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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台的水声

﻿高三上补习班那会，因为学校宿舍紧张，鼓励我们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由于家里条件不好，我也租不起好点的房子，只好在校外租了一间自建房顶层的小破屋。

    本来我进补习班就是想好好学习，准备再战一年，可是没想到这次租房，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上了截然相反的一条路。

    在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我以为是有人忘记关水龙头，还想去关水龙头呢，结果没想到竟然看到有个女的在天台上洗澡，我当时就傻了，第一天就有这种好事，看来桃花运要来了啊。

    那个女的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和我差不多年纪，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到腰部，因为是背对着我，也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不过以背影来看，应该长得不错，就不晓得是不是背影杀手了。

    她好像在打电话和什么人吵架，我怕被她发现，很快就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里，还蛮后悔的，我怎么胆子这么小啊。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知道是她洗完澡回来了，于是摸到房门后，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背影杀手。

    当时还蛮心虚的，虽然我不是有意偷看她洗澡，可毕竟看到了啊。

    我小心地将门打开一条细细的缝隙，透过缝隙往外看，果然看到一个女的往我这边走来，长得还挺漂亮，嘴角有一颗小痣，有一种勾魂的感觉，一般人嘴角有痣会给人恶心的感觉，可她嘴角的那颗痣不但不难看，还显得特别有味道。

    这个女生明显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啊，到她走过去以后，我就定下了一个伟大的泡妞计划。

    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第一步，明天找个借口去跟她借点东西什么的，先和她认识，然后套出她的名字和电话，以后熟了就好办事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惊喜，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学校上课，第一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女生急匆匆的赶来，竟然就是我的美女邻居，我当场忍不住笑了，原来这世界这么小啊，她不但是我的邻居，还是我的同学？

    因为班上其他的位置都满了，美女竟然还和我是同桌，简直惊喜不断啊。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就没那么顺利了，美女只第一天的时候和我说了几句话，也是在那天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张雨檬，从那以后对我都是爱理不理的，一直到了那天。

    那天晚上我的兄弟西瓜来找我，说要请我喝酒，我们在友情岁月酒吧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玩得挺嗨的，一直玩到凌晨两点钟才回住处。

    因为喝多了，我回去的时候感觉头晕乎乎的，走路都有些飘，一脚重一脚轻的，西瓜本来想送我回去，但我看他也差不多了，就没让他送。

    到了住处，爬到顶楼，感觉头太晕了，想去天台用冷水洗把脸，当时也没细想，就往自来水水龙头方向摸去。

    可是让我没想到，我刚刚走到拐角处，张雨檬忽然从对面转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睡裙，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残留着水珠，显然她刚刚洗完澡。

    这可有点不巧，我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啊。

    我心中微微有些惋惜，貌似错过了大好的一饱眼福的机会。

    可是就在这时，我发现张雨萌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冷地盯视着我，问我：“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着架势，是怀疑我偷窥她洗澡了？

    我虽然没干亏心事，可是心中挺慌的，毕竟她刚刚才洗完澡，我就被她发现了，很有可能被误认为在偷窥她啊。当即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过来想洗把脸，没想到你在这儿。”

    “洗把脸？”

    她的目光变得尖锐无比，冷冷地盯视着我。

    我被她盯着，心中不免有点虚，说：“怎……怎么了？”

    “啪！”

    张雨檬忽然冷不防地一耳光打了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没来由的被她打了一耳光，心中不由也火了，叫道：“你干什么？”

    张雨檬说：“莫小坤，你就是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说道：“我安什么心？你说清楚！”

    张雨檬冷笑起来，说：“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莫小坤，你给我小心点！”说完竟是从我身边走过，随即扬长而去。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想通，这算什么事情啊？啥都没看到，就挨了一耳光？我他么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更冤枉的事情还在后面。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她几乎没说过一句话，也不是没说过，每次她看到我都会冷哼一声，表达她对我的不屑。

    这天下午眼保健操的时候，李显达在门口冲张雨檬喊：“张雨檬有人找！”

    我听到有人找张雨檬心中蛮好奇的，什么人找张雨檬啊。

    张雨檬应了一声，随后出教室去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偷眼瞄向教室门口，只见得张雨檬和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在门口说话，表情挺生气的，似乎谈得并不是很愉快？

    难道他就是那个天哥，张雨檬的男朋友？

    想到这儿，我不由细细打量起那个男生来。

    这段时间张雨檬和她男朋友一直持续争吵，我偷看过张雨檬和她男朋友的聊天内容，知道对方叫什么天哥。

    这一打量，登时自惭形秽。

    那个男生估计在十八九岁到二十岁左右，干干净净的，一身的名牌衣服，长得很帅，我们班好多女生都在偷看男生。

    我心底有种酸酸的感觉，没错，我嫉妒了，更觉得自己没啥机会，不说张雨檬对我现在成见挺大的，光是和那个男生一对比，我可差了十条街啊。

    于是我更坚定了换位置的想法，但是也就在这时，张雨檬忽然回头指了指我，吓得我连忙将目光别开去，免得她发现我在偷看她们。

    随后我又疑惑，张雨檬指我干什么？

    心底觉得挺奇怪的，不过我也没多想。

    当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和往常一样，将课本收拾好，背着书包回住处，没想到的是才一走出二中的校大门，就听得旁边传来一声大喊声：“就是这个杂种！”

    跟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高高大大，长相暴丑的男生冲上来就是一拳往我砸来。

    “嗡！”

    我只感到脑袋里传来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暗了一下，跟着就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栽倒在地上。

    “草泥马的，你他么挺屌的啊！”

    那长相暴丑的男生骂着跳上来又是一脚，狠狠地跺在我的手上。

    撕心裂肺般的痛传来，我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我随后也发火了，想要爬起来还手，那长相暴丑的男生带来的一帮人冲上来，就对着我猛踹。

    我只有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用双手护住头部要害，任由他们踢。

    这帮人可能是在外面混的，出手挺狠的，一个个凶神恶煞，对着我踹了一脚又一脚。

    忽然听得一声暴喝：“给我让开！”

    周围的人忽然散开，那长相暴丑的男生扛着一张桌子冲了进来，大骂一句：“草！”

    “砰！”

    我感到腰上传来剧痛，腰都要断了，桌子砸在我的后腰上，又滚了出去。

    “啐！”

    那长相暴丑的男子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从我头上跨过去，带着一群人走了。

    他们的人虽然走了，可是嘲笑的声音却不断从教室外面传来。

    “吗的，一个废物，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他那衰样，老子一个能打十个！”

    “狗逼养的，以后见他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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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多狂

﻿看到我被人打了，同班的同学没有一个跳出来帮我，甚至连劝架的没有，除了打我的这帮人太凶狠，他们不敢招惹外，他们都在看好戏。

    进入这个补习班并没有多久，我平时也不大喜欢和班上的其他同学接触，所以我对他们而言，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很多同学看到我被打，都在私下嘲笑我，笑我是农村来的土包，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泡我们班的班花张雨檬。

    尤其是城里的原本就想打张雨檬主意的男生们，更是笑得很夸张，甚至有人也不怕我听到，在旁边冷嘲热讽，说我该打。

    我听到同学们的嘲讽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脚印以及灰尘，转身往外走去。

    但怒火却在我心里燃烧起来。

    我虽然是农村来的，我家里条件不好，但并不代表我软弱，我会被人打了也不敢还手。

    今天打我的耻辱我必须洗刷，我要证明，我不是懦夫，也不是别人想打就打的软蛋。

    我出了校大门，外面的路上，人来人往，放眼看去，尽是二中学生们的人潮。

    人虽然多，但在这儿我找不到任何的归属感，仿佛我就从来没有融入过这儿，我根本是一个外人。

    我老爸老妈让我来读补习班，是想我努力学习，明年再战，考一个好点的学校。

    但现在，我想我已经没法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

    我很快爬上了二中校外的大桥上，桥上陆陆续续的走过几个二中的学生，除此之外，非常的冷清。

    翻上栏杆，坐在栏杆上点上一支烟，冷冷的晚风吹来，吹乱了我的头发，却没法吹乱我的心。

    我要洗刷耻辱，我要报仇！

    一般情况下，小混混打完人以后总会少不了想要吹嘘炫耀一番，所以他们很有可能，还在街上。

    抽了几口烟，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死党西瓜的电话，西瓜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和我年龄一样，都已经二十一岁，不过他很早就缀学了，在外面混，好像跟了南门的展飞。

    我没有在外面混，不过接触到的人，提到展飞没有人敢不恭敬的，甚至能够认识展飞就是一种荣耀。

    西瓜和我吹嘘过，他和大飞哥的关系多么多么的铁，说只要有事情，一句话，大飞哥就会带人帮他的忙。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想今天我被人揍了，要西瓜帮我找几个人报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西瓜很快接听了电话，他一听说我在学校里被人打了，哪里还能忍，当场就在电话那头跟我说，让我在大桥上等他，他马上过来。

    和西瓜通完电话后，我在大桥上等了好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摩托车的呼啸声，几辆摩托车顺着卫校校外的弯道往这边疾驰而来。

    那些摩托车的声音蛮大的，听起来很拉风，开得非常快，在夜间给人一种如闪电般的感觉。

    我心知可能是西瓜来了，精神登时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几辆摩托车就先后驶上大桥，跟着迎着我冲来，强烈的灯光有点刺眼，让我感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得不是很清楚。

    最前面一辆摩托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车上的驾驶员取下头盔，跳下车来，随即拉着我一边看我有没有事情，一边说：“小坤，你怎么样？”

    来的人正是西瓜，我最好的死党。

    我连忙跟西瓜说：“我没事，就是被他们打了一顿。”

    西瓜说：“没事就最好，你知道那帮人是什么人不？”

    我摇了摇头，说：“以前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西瓜皱了皱眉，说：“不知道来历，可有点难办啊，你打算怎么搞？”

    我说道：“他们可能还在街上，我们去街上找，有可能遇见。”

    西瓜点了点头，说：“也行，那就去碰碰运气，上车吧。”说完转身先上了摩托车。

    我跟着骑上摩托车，西瓜就载着我在街上找了起来。

    西瓜的性格很张扬，人虽然长得很丑，可是却喜欢染发，还有打扮，一身的衣服极为时髦，头发染成了金黄色，耳朵上还戴了一只纯银耳坠，我笑过他好几次，说他的样子像杀马特。

    但西瓜说我不懂，这叫时尚，难道像我一样老土？

    坐西瓜的摩托车绝对是一种惊险刺激的体验，哪怕是弯道，他也总是以超快的速度越过去，弄得我紧张无比。

    他们这帮人都是在外面混的，一个比一个嚣张，一个比一个张狂，一路高速行驶，不但没有任何紧张，反而视若无人的高谈阔论，说办完事情后，去哪儿泡马子，或者议论之前泡的妞怎么样等等等等。

    他们就像是城市里的野狼，凶狠，肆无忌惮，仿佛夜晚的城市就是属于他们的。

    我曾经也想过和他们一样，可以很嚣张，可以很威风，不过想到老爸老妈，只能打消这样的念头。

    我更应该循规蹈矩，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份安稳的工作，然后养我的父母，而不是和西瓜一样好勇斗狠，在街上流浪。

    找了好几条街，我们就到了三中外面，三中外面有一座桥，我们过这儿来，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竟然看到一大群人在三中的桥上抽烟，看人数和打我的那帮人差不多。

    “西瓜，可能是那帮人。”

    我指了指桥上的那帮人说。

    西瓜猛地捏下刹车，吱地一声响，差点将我从摩托车上给抛下去，弄得心惊肉跳，下次打死也不做西瓜的摩托车啊。

    西瓜停下摩托车，看了一眼对面大桥上，便说：“咱们过去看看。”

    西瓜骑摩托车比较快，在不知不觉间，他带来的几个人就落在了后面还没有跟上来，我看对面人多，心有点虚，问西瓜：“西瓜，咱们要不等你的兄弟来了再去？”

    西瓜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

    我随即下了摩托车，跟着西瓜往对面桥上走。

    刚刚到桥边，就听桥上的一大帮人正在那儿瞎吹牛逼，一个说：“刚才揍那小子，我脚都被踢伤了，吗的，以后干人千万不能穿运动鞋啊，得穿尖嘴皮鞋才行，踹人又痛，自己的脚又不会受伤！”

    “哈哈，谁叫你刚才那么卖力？这下傻逼了吧！”

    另外一个人说。

    旁边又有一个人笑道：“刚才那小子也真他么的废物，连还手都不敢，害我们去了那么多人，早知道他那么孬种，老子一个人去就行。”

    “那小子也是不知道死活，也没搞清楚状况，就乱泡妞，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

    先前那个人说。

    在这些人讨论中，今天带头打我的那个大个子坐在桥的栏杆上，抽着烟，一副与众不同，特装逼的感觉。

    西瓜低声问我：“是不是那帮人？”

    我看了一眼，已经认出了这帮人，低声说：“嗯，就是他们。”

    话还没说完，西瓜已经大步迎着那群人走了过去，可把我吓得不轻，对面这么多人，不等人？

    想要叫住西瓜，西瓜已经冲对面喊话了，根本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我虽然觉得对方人多，我们干不过对方，可西瓜是来帮我，自己也不能退缩，所以打定了主意，真要打起来，就和对方拼了。

    西瓜冲对面喊道：“喂，就是你们这帮儿子打我兄弟？”

    听到西瓜的话，对面的人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看到我们只有两个人，都是忍不住笑了。

    一个认出了我，当场大声嘲笑起了我：“小子，你带他来干什么？报仇？哈哈哈！”

    另外一个说：“是觉得皮痒吗？要找我们再修理一下？”

    “谁和我换一下鞋子啊，吗的，刚才运动鞋踹人弄伤了老子的脚，老子要换皮鞋！”

    又有一个叫道。

    我听到他们嘲讽的话，拳头忍不住紧紧握了起来。

    我虽然不混，可我也有我的尊严，绝对不能让人践踏！

    但我没有和混的人打架的经验，还是看西瓜，由西瓜帮我做主。

    那刚才带头的大个子听到西瓜的话，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走到西瓜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眼看着西瓜，冷笑道：“怎么，你要帮他出头？”

    西瓜笑了笑，说：“他是我兄弟，你是带头的？”

    大个子很不屑地样子，说：“是又怎么样？咬我？”

    西瓜淡淡一笑，说：“咬你？你他么那么脏，老子咬你还觉得恶心。”说完点了点头，续道：“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西瓜，南门的，以后要想报仇找我！”

    最后一个“我”字吐出，忽然暴起，啪地一声，甩了大个子狠狠地一耳光。

    大个子都被打傻了，这个人这么横？两个人都敢动手？

    他随后不爽，想上来打西瓜，但被西瓜干脆利索打倒在地。

    西瓜随即踩着大个子，骂了几句，跟着招呼我：“小坤，他刚才怎么打你的，你怎么打回去！”

    大个子的人看到大个子被修理，想要上前来帮忙，不过西瓜的人也来了，他的人一到，大个子的人就不敢动弹，只是在一边看戏。

    我想到刚才当着全班的面，被大个子打的耻辱，火气就忍不住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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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惹了大麻烦

﻿我听到西瓜的话，走上前，将大个子拽了起来，抵在后面桥的栏杆上，照准面门就是一拳。

    大个子忌惮西瓜，瞪大了眼睛瞪着我，但不敢说话。

    我看他的眼神不爽，握紧拳头，照准他的面门一拳接一拳的猛砸，一边打，一边问大个子服不服。

    大个子还挺硬气的，我越打他他瞪我的目光就越狠，我和他就这么杠上了。

    打了一会儿，我的拳头都疼了，可大个子还在瞪我。

    这小子有种啊！

    我也是来了脾气，往后退开，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将烟头吸得火红，冲上前，将烟头往大个子脸上戳去。

    大个子疼得大声惨叫，我再问他服不服，他竟然还不服！

    这下轮到我服了，这杂种有点脾气。

    西瓜随后说，将大个子扔下桥去，他带来的人听到西瓜的话个个兴奋无比，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大个子抬起来，然后一起数数。

    “一二三！”

    他们一起大声数数，跟着一起发力，将大个子扔下大桥去。

    西瓜看到大个子被扔下桥，回头指着我，对大个子的人放话：“他是我西瓜的兄弟，他么的，你们给老子听好，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别怪老子不客气！”

    听到西瓜的话，对面那帮人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西瓜看到对面那帮人的衰样，不屑地笑了一声，随即勾着我的肩膀，往回扬长而去，完全没把对面那帮人放在眼里。

    西瓜今天让我彻底刮目相看，原来西瓜真有那么屌！

    他勾着我的肩膀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小坤，以后再有人敢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号，就说你是我西瓜的兄弟！”

    在打完那几个人以后，我和西瓜们去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本来应该我请客，不过因为我没钱，还是西瓜请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

    西瓜很仗义，和一般混的人一样，也喜欢吹牛逼，我们喝酒的时候，他们几个讨论刚才干那帮人的事情，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

    西瓜对我有点刮目相看，说小坤，你行啊，居然下手也挺重的。

    西瓜说的是我用烟头弄那个大个子的事情，我其实当时也只是一时冲动，没想过后果就干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虚，万一那个人破相了，要让我赔钱怎么办啊。

    不过想到西瓜肯定会帮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西瓜在外面混了好几年，也算小有名堂，他的大哥是南门五虎之一的下山虎陈尧手下的第一猛人展飞，人称大飞哥，在这一片区，说起展飞不认识的基本上没有，不管你混不混。

    和西瓜们玩到半夜，我就和西瓜们分道扬镳，一个人回住处。

    在爬上顶楼的时候，看到张雨檬的房间还是开着灯的，想起今天的事情，我心里就一肚子的火。

    今天张雨檬白天指了指我，我晚上就被打了，肯定是她让人来打我。

    这个死女人还真能忍的啊，忍了这么久才动手？

    再想到那天晚上去天台，我他么也不是故意的，什么也没看到，更是恨得牙痒痒。

    不行，得找这臭婆娘理论去，凭什么叫人打我啊？

    我走到张雨檬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半天没反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又看到房门是虚掩着的，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没人，不过布置得挺干净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我那个狗窝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到床头好像有一张照片，我走过去拿了起来。

    看到照片上的人，竟是禁不住心中一荡。

    照片上的是张雨檬，那样子可清纯了，嘟着红艳艳的小嘴，真够诱人的，身上也穿得太少了。

    我看了看四周，忍不住轻轻地对着照片上的小嘴印了下去。

    闻着屋子里的淡淡香气，满脑子都在想，哪天我要是真的能亲亲她的小嘴肯定爽得不行。

    不过很快我就叹了一声气，她现在这么恨我，怎么可能呢？

    随后又反应过来，我他么的在干什么啊，我是来找张雨檬理论的，怎么想到这些了呢？

    将照片往床上一扔，心想待会儿她肯定会回来，待会儿再找她算账。

    转身想往外走去，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想起一点事情，心中又是一惊。

    哎哟！不好！那臭婆娘说不定会带人来我的住处找我麻烦。

    我和西瓜在桥上打了那帮人，之后又去了酒吧喝酒，说不定张雨檬已经知道了。

    不行，我不能被她们发现，现在出去的话，正好和她们撞个正着，得藏起来。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除了床底之外，没有其他的可以藏身的地方，当即爬到床底下藏了起来。

    在床底等了一会儿，张雨檬就回来了。

    她关上门以后，便顺手关掉了灯，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脱起了袜子，跟着上了床，不一会儿，一声轻响，一个罩罩丢到了侧面的地上。

    看到这一幕，我登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她脱衣服要睡觉了？

    紧跟着又一样东西丢了下来，竟然是内内。

    她喜欢果睡吗？

    我更是激动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我又沮丧起来。

    激动个飞机啊，现在张雨檬睡了，自己只有在床底下过夜了。

    想想要在这又冷又硬又脏的床底下凑合一晚，就觉得特别郁闷，但要让我爬起来，摸出房间去呢，我又不敢，怕被张雨檬发现啊。

    就这样在床底爬了一会儿，我任命了，趴在地板上，枕着手臂正打算睡觉。

    忽然，外面楼下传来一阵狗叫声，似乎有人来了。

    什么人大晚上的还不睡觉？

    难道是我今晚打的人找我报复来了？

    看今晚大个子被打的时候的样子，还真不是那种你打他就怕了的人，可能性比较大。

    再过片刻，外面楼道上就响起一群人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跟着有人的声音传来：“就是这儿，不知道是哪间，去敲门。”

    砰砰砰！

    隔壁我自己的房间传来一阵敲门声。

    听到这些声音，哪还用怀疑，肯定是来找我的人。

    我心中不由侥幸，还好自己摸进了张雨檬的房间，要不然今天肯定被逮个正着，非被揍死不可。

    床上也有了动静，跟着听到有人拍张雨檬的门，我心中不由一紧，难道他们还要来这儿找？

    “谁啊。”

    张雨檬冲门口问了一声。

    “檬姐，是我，小强。”

    外面的人回答，似乎和张雨檬认识。

    “等等！”

    张雨檬说了一声，跟着就响起她穿衣服的声音，随后张雨檬下了床，穿着睡衣走到门后，打开了灯，跟着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个子在一米六八左右，染了一头黄色的短发的青年出现在我视线中。

    青年对张雨檬点了点头，说：“檬姐，跟您打听个事，莫晓坤住哪儿？”

    “就在隔壁房间，你们找他干什么？”

    张雨檬说。

    “没事了。”

    青年笑着说完，转身就对后面的人叫道：“就是这间，给我把门踢开！”

    “砰！”

    一声巨响响起，似乎我房间的门已经被对方踢开了，跟着就听得一群人冲进了我的房间。

    “强哥，没人！”

    一个人在隔壁房间叫道。

    “吗的，看来是猜到咱们要来，躲起来了，这个杂种。给我砸！”

    那个叫强哥的语气非常嚣张，话音方才落下，隔壁我的房间里就响起乒乒乓乓地一阵乱响声。

    吗的啊！

    我在床底下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我家的情况并不好，老爸老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比一般同学都低，只有三百到四百左右，在如今物价飞涨的年代，除了吃饭，任何一样开支都必须得算计着一点。

    对了，我还会抽烟，平时都不敢抽十块以上的烟，只敢买七块五的红塔山，还得省着抽，现在这帮人将我的东西砸了，我要重新买，可想而知我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多么难熬。

    “小强，你们这是干什么？住手。”

    张雨檬走了过去，问那个叫小强的。

    “檬姐，这事你别管，莫晓坤那个儿子竟敢动暴龙，吗的，活腻了不成？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让他躲过了，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强叫嚣地道。

    我听到小强提到“暴龙”这个名字，心下又是一惊，“暴龙”这个名字在学生中还算蛮有名的，暴龙是卫校的老大，听说是跟西城陈天的。

    陈天也是一个学生，不过这个人的来头可不简单，他亲大哥就是西城八猛的尊字堂堂主陈木生，也就是生哥。

    难道今晚我们打的那个人就是暴龙？听那群人叫他“龙哥”，有点像啊。

    西瓜平时都不怎么和学生打交道，所以并不认识暴龙，否则的话，应该能认出来。

    就这样，我意识到我惹上了大麻烦了，西城生哥，那可是比西瓜的老大展飞还高一级，和南门五虎一个级别的，真正的大哥级别的人物，我竟然惹上了这帮人？

    还有，张雨檬的男朋友不是叫什么天哥的吗？

    难道就是陈天？

    想到这儿，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后悔无比，早知道张雨檬和陈天有瓜葛，我他么就该有多远滚多远。

    小强那帮人在我房间里砸了一会儿，房东和他老婆听到动静赶上来查看，房东老婆刚开始还骂小强这帮人，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小强那帮人走了，房东和他老婆的讨论的声音又传来。

    “那个莫晓坤我看他还挺老实的，怎么惹上这些人啊。”

    房东说。

    “我的门啊，还有窗子也烂了，明天等莫晓坤回来，我得让他赔。”

    房东老婆随即叫道。

    “张雨檬，你知不知道莫晓坤的电话，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回来看看，这儿闹成什么样子了？”

    房东随即说。

    “我和他不熟悉，不知道他的电话啊。”

    张雨檬说。

    “你不是和他同一个班吗？”

    房东随即问。

    张雨檬说：“虽然同一个班，但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恩，你明天要是看到他，让他打电话给我。这小子怎么回事啊，竟然和社会上的人打交道？”

    房东随即说。

    房东夫妇是本地的居民，在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菜，一般早出晚归，很少能见到人。

    张雨檬答应了房东夫妇，随后就回到了房间，关灯睡觉。

    我就这样趴在张雨檬的床底下呆了一晚上，心中却一直感到不安。

    小强那帮人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解决。

    本想打电话给西瓜，让他帮我想办法，可现在在张雨檬的床底下不方便打电话啊，只有等明天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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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陈天竟然要对张雨檬施暴

﻿地板真的很硬，也很冷，我趴在水泥的地板上，好不容易才睡着。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不，应该说是一个春梦，我梦见将张雨檬泡到手了，然后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啪啪啪，好爽！

    正在激情的时候，嘎吱地一声轻响，将我吵醒过来，我睁开眼，本能地想伸个拦腰，忽然想起，尼玛，我还在张雨檬的床底呢，可别让她发现了，连忙缩回了手。

    紧跟着就看到一双秀美的玉足从床上伸了下来，心中又是一紧，张雨檬起床了，穿没穿衣服？

    张雨檬套上拖鞋，走到对面墙壁上的镜子前照起了镜子，上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衬衣到大腿的位置。

    张雨檬照了一会儿镜子，便回到床边，坐在床上换起了衣服，身上的衬衣先飘落下来，过了片刻，又走到对面的晾衣绳前面，将挂在上面的一条紧身牛仔裤取了下来，跟着套了上去。

    在裤子拉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停顿了片刻，将裤子又退下了一小段位置，然后又翻看内裤，随后又拉上，取了一件外衣穿上，便端起一个胶盆出了屋，应该是去洗脸了。

    虽然看到她出去了，可我也不敢马上从床底爬出来，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张雨檬的脚步声，方才从床底爬了出来，跟着蹑手蹑足地往门口走。

    但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中登时一惊，转身又快速钻到了床底下。

    方才到了床底，就看到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正是昨天去我们班找张雨檬的那个男生，只不过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弄了一个酷酷的发型，显得更帅了。

    男生走到门口，往里张望了下，随后就转身退了出去。

    我心中疑惑起来，他来这儿干什么？

    难道是来找我的？

    如果是他一个人还好，可要是下面有一帮人等他，我要是被发现了，还不被活活打死？

    想到这儿，我更是动都不敢动了。

    大概在床底下爬了两三分钟，外面就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张雨檬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檬檬，那晚上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喝醉了。”

    那个男生说。

    “喝醉了，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你会喝醉？少来骗我，我可不是傻子！”

    说话间，张雨檬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身后跟着那个男生。

    “站住！我的房间不准你进！”

    张雨檬回头对那个男生喝道。

    那个男生赔笑着说：“檬檬，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张雨檬冷笑道：“你会错吗？天哥！”说话的语气嘲讽的味道十足。

    “别这样，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个男生说着伸手来拉张雨檬。

    张雨檬不干，一把甩开男生的手，说：“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你别这样，让我男朋友看到不好？”

    “莫晓坤？就那个废物？他哪里比我好？”

    那个男生听到张雨檬的话，脸上现出愤怒的表情。

    张雨檬冷笑道：“他废物也好，什么都行，我喜欢，你管得着！还有，昨晚小强带人过来时怎么回事？陈天，你越这样做我越恨你！”

    砰！

    张雨檬说完将门关上，随后靠着门哭了起来。

    看来他很喜欢外面的那个男生，要不然不会这么伤心。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却是一震，外面那个帅哥果然是陈天？

    我草！以后别想有好日子了。

    “砰砰砰！”

    “檬檬，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开门，咱们说清楚！张雨檬，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陈天在外面一边拍门一边喊。

    张雨檬靠着门既不给陈天开门，也不答应。

    我看到他们这样僵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尼玛，快要到上课时间了，他们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要迟到？

    李小玲是我们班主任，长得蛮漂亮的，不过用一句话可以形容李小玲，貌美如花，心如蛇蝎。

    在二中里，她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她带过的班级，没有一个学生不害怕的。

    在这段时间我也算是见识了她的厉害，上星期我们班一个同学迟到了，结果硬是被她罚写一万字的检讨书。

    一万字的检讨书可不是那么容易写的，就算用抄也得抄得手麻。

    虽然着急，但是我也没有好的办法，毕竟现在出去，那还不等于让陈天知道我在张雨檬的房间里，指不定还会联想到我和张雨檬有什么，那还不暴走？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拍门声停了，张雨檬长呼了一口气，随即转身打开了门。

    可门才一打开，陈天就冲了进来，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着张雨檬又亲又摸。

    张雨檬使劲推拒陈天，可是力气没有陈天大，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忽然，啪地一声脆响，张雨檬甩了陈天一耳刮子。

    陈天停了下来，看着张雨檬，眼神渐渐变得凶狠，忽然扬起巴掌也打了张雨檬一耳光。

    打了张雨檬一耳光，跟着又是一把将张雨檬推倒在床上，随即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张雨檬床边逼近，狰狞地说：“你是铁了心要和莫晓坤好对吧，贱货，对你好点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你……你要干什么？”

    张雨檬在床上颤声说，原本在床边的脚缩到了床上。

    “哼！”

    陈天怒哼一声，一纵身往床上扑来。

    张雨檬吓得啊地惊叫一声，从边上跳下床，往门口跑。

    陈天迅速从后面赶上，一把揪住张雨檬的头发，将张雨檬拽了回来，跟着推倒在床上，扑了上去。

    张雨檬双脚猛踢，一边哭，一边叫：“不要，不要！”

    看到陈天要强暴张雨檬，虽然我知道惹不起他，可是还是忍不住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火。

    这个杂种，竟然要强奸张雨檬？

    我握紧了拳头，再也顾不得惹陈天是什么后果，从侧面钻出来，抄起边上的一根椅子，走到陈天身后，对准陈天的后脑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砰地一声响，陈天直接软倒在张雨檬身上。

    张雨檬本来正在感到绝望，看到陈天软倒在她身上，先是一愣，随后抬头看到了我，疑惑道：“莫……莫晓坤，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支吾起来，该怎么解释啊，自己怎么会从张雨檬床底下爬出来，好像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思索间，瞟见张雨檬的凌乱的衣衫下的娇躯，陈天也真够狠的，张雨檬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扯开了，露出雪白的肚皮，胸罩的扣子也开了，下半身的裤子的皮带解开，退到了大腿的位置，显得凌乱无比。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愣。

    张雨檬发现我在看她，连忙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后，张雨檬回头看到陈天后脑有血，当场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战战兢兢地说：“你刚才打他什么部位？”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也是担心起来，刚才只想着把陈天打晕，根本没注意分寸，下手特别重，别把陈天打死了吧。

    想到这儿，我急忙胆战心惊地走到陈天边上，伸手提住陈天的头发，将陈天的头提了起来，跟着用手去探陈天的鼻息。

    很微弱，但还有呼吸，证明没死，我察觉到陈天还有气，心头登时松了一大口气。

    “他怎么样？”

    张雨檬担心地问道。

    我说：“还有气，只是昏迷了过去。”

    张雨檬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胸口，轻呼了一口气，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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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亲了张雨檬

﻿但是张雨檬很快又皱起眉头来，满脸担心的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不由想起陈天的身份，西城八猛的陈木生的亲弟弟，虽然陈天现在还是学生，不算流弊，可他哥惹不起，别说我了，就是西瓜，还有我们学校的扛把子唐钢见到陈木生，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生哥。

    现在我打了陈天，他们绝对不会算了。

    “天哥，天哥……”

    楼下忽然传来两个人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急忙看向张雨檬，说：“他带了人来？”

    张雨檬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我先去看看。”说完快速走出房间，到了天台边缘，悄悄探头往下面看去。

    这一看到下面的场景，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房东家的院子里站了好多人，看穿着应该全都是学生，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吹牛，另外还有几个女生，穿着都还很正规，可头发有点乱，顶着黑眼圈，应该是昨晚玩了一个通宵。

    看到下面人很多，我不敢再看，生怕被他们发现，快速回到了张雨檬的房间，跟张雨檬说：“下面有好多人，估计最少有十多二十个。”

    “啊，那怎么办啊。”

    张雨檬吃了一惊。

    其实她还好点，毕竟人不是她打的，而且和陈天多少有些感情，我就不同了，我和陈天毛线的关系都没有，现在又打了陈天，这次被逮到，估计最少得被砍十多刀。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让他来救我？”

    我随后想到了西瓜。

    张雨檬说：“你朋友是什么人啊，罩得住不。”

    我说：“他是南门战堂的人。”

    “南门战堂！听陈天说，战堂不是他哥的死对头？”

    张雨檬随即说。

    南门和西城的矛盾一直以来都没消除过，而战堂下山虎陈尧和西城尊字堂堂主陈木生，更是因为管辖的地盘接壤，不知道打过多少架了，双方势同水火。

    说起陈木生，混过的人大部分都清楚他的崛起史，陈木生原先在一中读书，初中的时候老实巴交的，被学校里的校霸欺负，收保护费什么的，最后忍不下去了，跑去跟了西城尊字堂原堂主郭大川，凭着一股血性，敢打敢杀，很快就混出了名堂。

    在五年前，郭大川和南门下山虎陈尧在街上火拼，被陈尧当街砍死，陈木生于是得以上位。

    陈木生同时也是西城乃至南门，最年轻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在道上的声望很高，甚至比当年砍杀郭大川的下山虎陈尧还令人忌惮。

    这个人虽然最年轻，但发展的势头很猛，还有一句名言老子钱多、兄弟多、人多，也因此得了一个外号陈三多。

    “是啊，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带人过来。”

    我说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西瓜的电话号码。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足足响了三十秒，系统挂断，西瓜也没有接听电话。

    我心想西瓜可能在睡觉，又拨了几次，但西瓜一直没接。

    “怎么办啊，他们人在楼下，咱们根本跑不了。”

    我拿着手机担心地说。

    张雨檬想了想，忽然说：“我有办法了。”说着撩拨了一下头发，再搓了搓，将头发弄得凌乱无比，随后竟然脱起了衣服。

    我的眼睛登时睁得一个有两个那么大，张雨檬这是要干什么？

    “看什么，转过身去。”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嗔道。

    我转过身，听得张雨檬脱衣服的声音，心里蛮骚动的。

    张雨檬很快换了套上了睡衣，往外走去，没多久，阳台那边就传来张雨檬的声音：“小强，你们天哥说他早上不去上课了，你们去吧，不用等他了。”

    “檬姐，你们和好了？”

    昨晚那个小强的声音传来。

    张雨檬说：“要你管！”

    “知道了，那我们走了啊，檬姐你跟天哥说一声。”

    小强的声音随后又传来。

    我听到这儿，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张雨檬够机灵，想到这个法子啊，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雨檬回到房间后，就对我说：“去外面等我，我换衣服。”

    我还想再看她换衣服的性感摸样呢，听得张雨檬的话，只得惋惜地出了张雨檬的房间。

    在张雨檬房间外面等了一会儿，张雨檬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扎了一头的马尾，显得英姿飒爽的。

    “他呢？怎么办？就这么不管他了吗？”

    我指了指里面还在昏迷中的陈天问张雨檬。

    张雨檬回头瞟了一眼，说：“你难道还想把他叫醒？”

    “还是不了。”

    我想到要把陈天叫醒，心头就发虚。

    “那咱们快去上课吧。”

    张雨檬说。

    我正想转身和张雨檬去学校，忽然心头冒起一个主意，说：“你等等。”说完走进了张雨檬房间。

    “莫晓坤，你干什么？”

    张雨檬不知道我的打算，在外面问我。

    我抬起脚，狠狠跺了陈天一脚，跟着咳地一声吐了一口浓痰在陈天嘴里，随即转身对张雨檬笑道：“现在可以走了。”

    其实我更想撒泡尿淋陈天，不过考虑到张雨檬是女生，这样做有些不太妥当，所以就只吐了一泡口痰在陈天嘴里。

    也不知道他醒过来，吃到我的口水，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陈天吃到我的口水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有多屌还不是要吃老子的口水？

    刚才我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已经惹上了，害怕也没有用，反而不如放开点，实在不行，大不了不读书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雨檬，你和陈天说了什么，为什么陈天这么恨我？”

    我和张雨檬到了院子里，想起陈天好像特别恨我，就问张雨檬。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大概，张雨檬昨天指了指我，晚上我就挨打，从小强、陈天的话中差不多已经能推断出来，张雨檬可能是为了让陈天死心，所以跟陈天说我是她男朋友。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立时支支吾吾起来，说：“没……没说什么啊。”

    我笑道：“你是不是跟他说我是你的新男朋友？”

    张雨檬说：“没有，哪有的事情？”

    我听她还不承认，忍不住笑了笑，说：“要不然陈天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我呢？张雨檬，你害我被打得这么惨，你得补偿我。”

    张雨檬说：“怎么补偿？”

    我停了下来，上下打量张雨檬，随即说道：“你闭上眼睛。”

    张雨檬说：“干嘛啊。”

    我说：“我刚才还救了你，你难道不该知恩图报吗？”

    “那好吧。”

    张雨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白玉无瑕的脸颊，以及那颗性感的小痣，让我砰然心动。

    我印上了张雨檬的小嘴，张雨檬又一把将我推开，说：“恶心死了。”随即往前扬长而去。

    我看她没有生气，知道她心底其实不是那么排斥，于是快速跟上张雨檬，说：“哪儿恶心了啊。”

    张雨檬看也不看我，一边走一边说：“看你就恶心。对了，莫晓坤，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呃……，咱们可不可以换个话题？”

    我实在想不到解释的理由，便想绕开过去。

    张雨檬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狐疑地看着我，说：“我昨晚看电影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了？”

    我立时支吾起来，吞吞吐吐地说：“好像看到，又好像没……”

    “啪！”

    张雨檬忽然给了我一耳光，把我打得当场愣住了，她这又是怎么了？

    “莫晓坤，你怎么这样啊！”

    张雨檬又羞又怒的往前走了。

    我忽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女生都爱面子，不像男生，急忙跟上张雨檬，跟她解释跟她道歉，可是她就是不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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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西城燕子！

﻿早上我和张雨檬都迟到了，不过幸运的是李小玲那个灭绝师太早上第一节课没有来查，所以我们逃过了一劫。

    班上的同学看到我和张雨檬一起迟到，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张雨檬微微有些不自然，可也没有解释，毕竟这种事情越解释只会越糟糕。

    在第三节课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有个人打电话进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见是西瓜打来的，立时挂断电话，回了一条短信回去，说我在上课，下课打给西瓜。

    下课后，我就在过道上打电话给西瓜，西瓜跟我说，他早上手机调成静音，睡着了，没注意到我的电话，问我有什么事情没，特意问有没有人找我报复。

    我想到今天我搞了陈天，指不定哪天出事呢，而我所能依仗的也只有西瓜，便深吸了一口气，对西瓜说：“西瓜，我今早闯大祸了。”

    “闯大祸了？怎么回事？”

    西瓜问。

    我说：“早上陈天来我住处，被我从后面偷袭，打晕了。”

    “陈天！陈木生的兄弟陈天？”

    西瓜登时震惊，一般的小混混他还能应付，可陈木生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西瓜顿了顿，随即又急声问我：“那你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里上课。”

    我跟西瓜说。

    话才说出口，西瓜就叫道：“你搞了陈天，还敢在学校上课？你怎么想的啊，快，快点离开学校。这样，我过来找你。”

    西瓜紧张无比，他是南门战堂的人，跟着展飞和陈天的亲大哥陈木生那帮人不知道干过多少次，对那些人知根知底，所以比我更为紧张。

    我也意识到今天来学校上课，胆子大了点，慌忙说：“好，我马上出学校来。”

    谁知才挂断电话，过道尽头就出现了一个扎着一头马尾，穿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他看起来只是比较酷而已，可是我看到这个人当场被吓得魂飞胆裂。

    这个人叫王海燕，虽然我刚刚来二中，可是也听到过他的名字，人称燕子，是二中里出了名的校霸，和陈天、陈木生兄弟俩关系很好。

    他也是一个老油条，听说连续参加了好几届高考，都没考上大学，一直混补习班，平时横行霸道的，没人敢招惹。

    “小坤，什么情况？”

    西瓜在电话那头问道。

    “好像是燕子来找我来了！”

    我看着对面走来的人，惊慌地说道，说完忽然醒悟过来，我他么傻逼啊，还愣着干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转身就往楼梯跑去。

    “别跑，给老子站住！”

    我才一跑，就被燕子看到了，他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指着我大骂。

    我听到他们的骂声，跑得更快，毕竟我很清楚，现在被他们抓住，我最少得没半条命。

    说不定要是落在陈木生手里，被搞成残废都是有可能的。

    我很快冲到楼道上，在楼梯处手扶墙壁，一个急转弯，正想往下面冲去，可没想到迎面走上来一个人，与我撞了一个正着，我当场失去重心和那个人一起顺着楼梯往下面滚去。

    滚到楼梯转角处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了下来。

    可我手上感觉软绵绵的，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好有弹性，好舒服。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传来，我被人打了一耳光。

    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紧跟着响起的声音：“莫晓坤，你找死！竟敢占我便宜！”

    这声音，这声音怎么像是我们班主任李小玲？

    我抬眼一看，只见李小玲柳眉踢竖，恶狠狠地瞪着我，而我的手还在她那儿呢！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尼玛，怎么会撞上这个魔女？

    李小玲年龄很轻，不过作风异常强悍，是有名的灭绝师太，我这下招惹到她，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李……李老师，我……我……”

    我紧张得结巴起来，话都说不顺畅。

    “在下面，看你往哪儿跑！”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一道厉喝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后面那群人已经追到楼梯口，吓得连忙爬起来，往下跑去。

    “砰！”

    可我才转过楼梯的转角，跑下两道阶梯，一个人竟然手按上面楼梯的扶手，翻了下来，一脚踹在我的后心上。

    扑通扑通！

    就这样我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往下滚去。

    到了一楼的地面上，方才翻身爬起，后心又是一痛，再被人射了一脚，再一次往前扑倒在地。

    “吗的，跑啊，看你往哪儿跑！”

    燕子随即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我连忙说道：“燕子哥，你找我什么事情，我没惹你啊。”

    燕子冷笑道：“你小子挺有种啊，敢和我们天哥抢马子？”

    我连忙说道：“哪有的事情，燕子哥，你一定搞错了。”

    燕子冷笑道：“我搞错了？天哥指明要找你，我会搞错？走，咱们出去聊聊！”

    我听到燕子的话心中更虚啊，出去聊聊，可不是真的聊，说不定燕子将我拖到某个角落，弄死我呢。

    正想该怎么应付燕子，后面一声娇喝声传来，却是李小玲从上面追了下来。

    李小玲这个婆娘，在班上严厉，可是还是比较有正义感的。

    她看到我被燕子揪住衣领，立时喝道：“王海燕，你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放开？”

    燕子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李老师，这是我们和他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李小玲叫道：“在校外我管不着，学校里我就得管，你到底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叫保安了！”

    燕子笑道：“你叫保安啊，我看谁敢多管闲事。”

    燕子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的，谁的面子也不给，包括校长政教处主任，更别提一些小保安了。

    李小玲说：“好，你等着。”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保卫室的电话。

    燕子也不虚，说：“行，我等着。”

    学校的保安很快就来了，可是看到燕子，一个个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个人怎么惹得起啊？

    李小玲说：“王海燕在学校里打人，把他带到政教处去。”

    那几个保安连忙靠近李小玲，低声说道：“李老师啊，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李小玲瞪大了眼睛说：“我管他是谁呢。”

    那几个保安说：“人家在外面牛着呢，你要得罪了他，说不定晚上出校园，被几个人劫走也不一定呢。”

    李小玲毕竟是女人，听到保安的话，有点心虚了。

    燕子得意地笑了一声，随即拽住我的衣领，说：“走吧，出去聊聊，有人在等你。”

    我诧异道：“什么人在等我？”已是意识到可能陈天在外面。

    陈天被我干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忍下这口气，所以他们是要报复啊。

    燕子说：“少废话，走吧！”拽着我就要往外走。

    李小玲看到燕子要拽我出学校去，便想过来喝止，被那几个保安缠住，一时间也过不来。

    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后面忽然又传来一道声音：“燕子，你他么干什么？”

    我听到声音，立时往回看去，只见我们学校的另外一个校霸站在后面不远处。

    他就是唐钢，听说和西瓜也是朋友，极有可能是西瓜知道我这边发生状况，打电话给唐钢，让唐钢来帮我。

    唐钢的个子中等，身材硬朗，看上去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

    他虽然也是校霸，不过听说为人很不错，很讲义气，有人找他帮忙什么的，能帮的一般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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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得请展飞出面才行啊

﻿唐钢个子中等，留着一头短发，身形挺拔，给人一种果断刚毅的感觉。

    燕子回头瞟了一眼唐钢，不屑地笑道：“唐钢，你他么的也要多管闲事？”

    唐钢说：“什么叫多管闲事？他是我的兄弟，你动他就是不行。”

    燕子冷笑道：“你的兄弟，你和他什么时候是兄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唐钢说：“燕子，你又算老几，我的事情要你管？是不是要干架啊？单挑群殴老子奉陪！”

    燕子冷笑道：“好牛逼，不过唐钢，我今天就动他了怎么着？”说完反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唐钢登时大怒，指着燕子，喝道：“燕子，你少嚣张！”

    燕子笑道：“我就嚣张了，一耳光不够，再来一脚！”说完狠狠地一撞膝往我的小腹顶来，我当场痛得闷哼了一声。

    唐钢大骂道：“你在找死！”便要冲上来打燕子。

    可就在这时，燕子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燕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笑道：“唐钢，我先接电话，待会儿再跟你说。”说完接听电话，扬长了声音说：“喂，天哥，我是燕子，人找到了，不过唐钢不服，说要搞我呢！”

    听到燕子的话，唐钢登时动容，显然他也忌惮陈天，陈天这个人他惹不起。

    陈天本身就挺牛的，可他大哥陈木生更是厉害，在西城区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谁都要卖他面子。

    说起来就是西瓜的大哥展飞在陈木生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叫哥。

    燕子听陈天说了几句话，随即又将手机抛向唐钢，说：“我们天哥要跟你说话！”

    唐钢心有点虚，接过电话，才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陈天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唐钢，我草泥马，你是不是想死？想死明说，老子马上进来找你！”

    唐钢被陈天骂了一通，可是也不敢还嘴，说：“天哥，有点小误会，您别生气啊。”

    “少他么唧唧歪歪！识相的话最好别给老子多管闲事！”

    陈天说。

    唐钢将手机抛回给燕子，脸上表情十分无奈。

    一个陈天的来头已经够大了，陈木生更是惹不起啊。

    燕子随即对我笑道：“走吧，小子，今天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揪着我就往外走去。

    唐钢还算仗义，虽然不敢跟陈天叫板，可还是跟我出去看情况，看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

    我心里却是叫苦连天，唐钢也罩不住，西瓜就算来了，结果也是一样。

    颇有点后悔，张雨檬又不是我马子，自己当什么大侠啊？这下可好了，惹火上身了。

    走出学校大门，就看到一大群人蹲在校大门对面的路边抽烟，其中一个正是陈天。

    陈天头上包了纱布，一看到我，就将手中的烟头愤怒地往地上一摔，站起大步冲了过来。

    “我草泥马逼！”

    陈天冲上来就是大骂一声，一脚射在我胸口，将我踹倒在地，跟着抬起脚就是一阵狂跺。

    他面目狰狞，脚脚都用尽了全力，我只感到每一下都痛得不行，也不敢还手，只能捂住头部要害仍由陈天踹我。

    唐钢在边上看到我被打，忍不住插口道：“天哥，用不着这么狠吧。”

    陈天听到唐钢的话，陡地一个转身，指着唐钢的鼻子就骂：“唐钢，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和老子说话，叫展飞来！”

    陈天的哥哥陈木生比展飞还屌，展飞和陈天差不多是同一个级别的人物，所以唐钢在陈天面前矮了一截，陈天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唐钢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我和他毕竟以前不认识，他能帮我到这一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陈天看唐钢不说话了，转身跳起来，就是狠狠地一脚躲在我的大腿上。

    “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来，大腿几乎都要断了。

    陈天随即嚣张地点上一支烟，吆喝道：“给我打，打死这狗日的！”

    陈天的人听到陈天的话，纷纷冲了上来，对着我狂殴。

    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护住要害，仍由他们打我。

    过了好一会儿，一帮人才解气，扬长而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只觉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他们仿佛在嘲笑我无能，嘲笑我自不量力，羞愧得直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吗的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我该怎么才能自保？

    我还能读下去？

    我感到空前的绝望，仿佛等待我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永远也看不到光明。

    “莫小坤，你没事吧。”

    唐钢走过来扶住我问道。

    虽然唐钢没有帮上我什么忙，但我既不是他的人，也和他没什么交情，他帮到这份上已经算不错了，我心中还是同样感激，也是唐钢，让我感觉到了一点的温暖。

    “钢哥，我没事。”

    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口上仍旧逞强。

    “我送你去那边诊所看看。”

    唐钢说着扶我往诊所走去。

    唐钢扶着我到了校大门右边一百米外的诊所，诊所里的老医生为我检查了一下伤口，一边检查，一边摇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好勇斗狠，不晓得忍忍气吗？现在这样感觉可好？”

    我苦笑道：“医生，不是我想惹人家，是人家要打我，我也没办法。”

    老医生说：“你要是不乱，外面再怎么乱，也不会乱到你身上，你说对不对？”

    我笑了笑，没有回老医生的话。

    我从来没想过混啊，可是人家打我，难道要我不还手，看到陈天要强奸张雨檬，我难道就袖手旁观？

    然而祸还是闯下了，以后指不定还会有多少麻烦。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紧跟着一辆摩托车冲到诊所外面，西瓜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几大步冲进诊所，看到我就着急地问：“小坤，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看到西瓜，心里多少有点温暖，不论别人怎么看他，他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兄弟，笑了笑，说：“我没事，你别太紧张。”

    唐钢说：“被十多人围着打，还好对方没动家伙。”

    西瓜听到我被十多个人围着打，当场就爆发起来：“谁干的！草！快告诉我，我去帮你们报仇！”

    唐钢说：“西瓜，你别那么冲动，那帮人你惹不起。”

    西瓜叫道：“谁啊？我惹不起，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嚣张！”

    唐钢说：“是陈天！”

    一听到“陈天”两字，西瓜整个人都呆了，很显然，陈天他真的惹不起。

    唐钢点了点头，说：“现在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指不定陈天哪天又来找他麻烦。”

    我听到唐钢的话，心情更加沉重。

    西瓜也是担心起来，想了想，随即说：“小坤，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见大飞哥，请他出面帮你摆平。”

    唐钢摇头说道：“不行啊，西瓜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飞哥的规矩，不是自己人不会轻易出手。”

    “那怎么办？”

    西瓜着急地挠起了头，他是真心为我好，希望我没事，可是现在形势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他也帮不上我。

    在西城区，陈天和陈木生兄弟俩大名鼎鼎，敢跟他们兄弟俩叫板的只有一个人。

    展飞也还不够资格，只有展飞的大哥，另外一个威震西城的大人物，陈尧。

    对于陈尧，我不知道身边的人谈论过多少次，但从来没见过，对他也充满了好奇心。

    唐钢说：“只有跟大飞哥，成为我们的兄弟才行。”

    西瓜听到唐钢的话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我，说：“小坤，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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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西瓜出事了

﻿听到西瓜和唐钢的建议，我颇为心动，也很想答应加入南门，可是忽然想起来读书的时候，老爸老妈语重心长的拉着我的手说，儿啊，读书成绩好坏还是次要的，千万不能和社会上的人鬼混啊，平平安安的啊，别像那个西瓜，整天惹是生非。

    西瓜在我们那儿就是反面教材，很多家长教训孩子，都是以西瓜为例子，总是说你看看那个西瓜怎么怎么。

    尽管西瓜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堪，可他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的兄弟。

    我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不想混社会。”

    西瓜明白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那你以后小心点。”说完又从身上摸了三张百元的钞票出来递给我，说：“你先拿了用着。”

    西瓜的情况其实并没有那么好，虽然带了一帮人在外面混，可是没什么赚钱的门路，每个月都赚不了多少钱，这三百元估计对他来说可能也不算小数目。

    我本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张口想要婉拒，但西瓜知道我家的情况，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我的话说：“行了，自己兄弟还说什么？你现在是回学校，还是去住处。”

    我心想现在学校快放中午学，我回去也上不了课，就跟西瓜说：“回住处吧。”

    西瓜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唐钢让手下的人散了，只一个人跟我们去我的住处。

    到了住处，西瓜就看到我房间的样子，知道肯定是陈天派人干的，也没说什么话，闷声不吭地帮我收拾起了东西。

    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西瓜是那种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可是在我眼里，他却是我最好的兄弟，从来没变过，只要我有事，他绝对毫不犹豫站出来挺我。

    唐钢掏出一盒烟，丢了一支给我，又丢了一支给西瓜，随即打火点着烟，抽了一口，恨恨地说：“陈家兄弟还真是嚣张啊，这口气真的忍不下去。”

    西瓜说：“不能忍也得忍，陈木生就连尧哥都忌惮他三分，咱们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什么时候能像陈木生那么屌啊，光名字都能吓死人。”

    唐钢随即又说。

    西瓜笑道：“慢慢熬呗，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社团立下大功，就上位了呢？”

    唐钢瘪了瘪嘴说：“现在才打手，得多久啊。”

    二人谈的是道上的事情，我插不上口，但和西瓜相处的时间久了，对南门也还算了解。

    南门中最底层的就是西瓜和唐钢这个级别。

    南门的老大是郭八方，人称八爷，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在我们市提到八爷，不管是普通市民，还是达官显贵，没有不知道的。

    八爷随便放一句话，整个南门都得听其号令，除西城老大李奎青外，谁与争锋？

    西瓜帮我收拾完屋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飞哥。”

    “西瓜，唐钢和你在一起吗？”

    “恩，什么事情飞哥。”

    “我这儿有一笔账你和唐钢帮我去收收。”

    “好，什么帐？”

    “菜市场的老李，已经三个月没交管理费了。”

    “好，我和唐钢马上就过去。”

    西瓜打完电话，就回头跟我说：“小坤，飞哥让我和唐钢去收一笔账，你先休息一会儿，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点头说道。

    我们这儿是西城区观音庙，在靠近陈木生的地盘的地方有一个菜市场，一直是由南门打理，以前还算平静，但最近不怎么太平了，西城的人经常踩过界来收管理费，为此还打过好几次架，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

    西瓜走了后，我便上了床，打算睡一觉，可是只要稍微一动，腿上就不断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碰都碰不得，刚刚被捅的时候还不怎么痛，现在越来越厉害。

    我恨得咬牙，陈天，我草泥马逼啊！

    实在睡不着，便坐了起来，点上一支烟，抽烟泄气。

    我也只能抽烟来发泄我的怨气，因为我根本没资格和陈天斗，他老哥是西城生哥，我顶多也就认识一个西瓜，根本没法比，而且因为我本身没有加入南门的关系，南门也不可能怎么帮我，最多也就是看在西瓜的面上偶尔帮我出面解围而已。

    那种不顾一切，加入社团的冲动一直在我胸口，呼之欲出，就像是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一样。

    心中那是天人交战，我不断告诉自己，爸妈绝不想看到我走上这条路，不能走，哪怕自己委屈一点也要忍。

    咚咚咚！

    外面过道上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我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一听到有人来了，便是一惊，该不会是陈天那帮人还来找我吧。

    “笃笃笃！”

    外面随即响起一阵敲门声，跟着张雨檬的声音传来：“莫小坤，你在里面吗？”

    “在。”

    听到是张雨檬，我心头松了一口气，随即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翻身下了床，走到门后，伸手去开门。

    可就在这时，我迟疑了。

    陈天今天放了狠话，以后我再敢和张雨檬有来往就弄死我，以那杂种的狠，绝对说到做到。

    “我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吧。”

    我改变了主意，对门外喊话道。

    “莫小坤，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张雨檬在外面满脸自责的说。

    “我没事，你别多想。”

    我回答张雨檬。

    张雨檬说：“我听说陈天动了刀子，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我真的没事，你去睡觉吧。”

    我说。

    “你是不是在恨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惹上陈天了。”

    张雨檬随即说道。

    虽然我被陈天搞得很惨，可是对于偷袭陈天的事情我并不后悔，不论怎么样，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天强暴张雨檬吧。

    心想不开门的话，她肯定会放心不下，便打开了门，冲张雨檬微微一笑，说：“我真的没事。”

    张雨檬看了看我的大腿，我大腿上包了的纱布再次被伤口渗出来的鲜血染红，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张雨檬皱起眉头，说：“还说没事，都流了这么多血。”

    我笑道：“真的没什么，我也没恨你，你放心吧，回去睡觉，不用管我。”

    “那好吧。”

    张雨檬看了看我，随后转身往她的房间去了。

    关上房间的门，我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叹了一声气，我打了一个电话跟李小玲请假，李小玲知道我的事情，也没有刁难我，准我请假，还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情，我跟李小玲说没事，就是受了点伤。

    和李小玲打完电话后，我就躺在床上睡起了大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知道我听到一阵手机铃声，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四周，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天已经完全黑了，估计我最少睡了六七个小时。

    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西瓜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西瓜。”

    “小坤，西瓜出事了，你快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唐钢的声音，我一听到唐钢的话整个人都懵了，西瓜出事了？怎么会？他中午不是还好不好的啊？

    急忙问道：“钢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点！”

    我很担心，很害怕，西瓜万一有什么好歹，我一辈子都没法原谅我自己，西瓜是因为帮我才惹上陈天的啊。

    “我们在菜市场，你先过来再说。”

    唐钢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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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兄弟走好！

﻿挂断电话后，我的一颗心就高高悬了起来，西瓜出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忽然想到西瓜连电话都不能亲自打，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朋友不多，唯一能称得上兄弟的也只有西瓜。

    想到这儿，心情万分凝重，再不敢耽搁，掀开被窝翻身下了床，便往外赶去。

    “呃！”

    每走一步，腿上便传来钻心的疼痛，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迸裂，可是我已经管不了，我担心西瓜，怕他遭遇不测。

    下了搂，走出院子，顺着通往外面大路的小道一瘸一拐地走着，终于抵达了路边。

    出租车，怎么没有出租车？

    我心中焦急。

    与此同时，天空也显得很压抑，就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黑布，没有一点光亮，似乎要将天都遮住。

    终于，一道强烈的光线从马路尽头射来，车顶上的“出租车”几个字，仿佛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出租车！”

    我连忙向出租车招手，生怕出租车中途调头走了。

    “去哪儿？”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靠在我跟前，探出头说道。

    “菜市场！”

    我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一边说。

    车子启动起来，两旁的街景在往后倒退，远处的绵延起伏的大山就像是匍匐在那儿的凶猛怪兽，时刻准备着吃人。

    这是一个我永远也没法忘记的黑暗的夜晚。

    随着与菜市场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害怕。

    在到了菜市场入口的时候，下了车，便迫不及待的往里张望，因为已经是深夜，菜市场的摊位都是空着的，里面较为昏暗，只有几盏发黄的照明灯在散发着暗淡的光芒。

    远处过道上，十多个人围成一圈，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不过外围的两个人手上都带着伤，有一个后背的衣服被砍了一刀，从右肩一直划到左腰，整件衣服差点被一分为二，里面的长长的伤口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我的脚步变得缓慢下来，一步一步往那儿靠近。

    甚至都想折头离开。

    我害怕，害怕看见西瓜躺在血泊中已经死了的事实。

    然而不论我多么害怕，我还是得去面对，因为里面的人有可能就是西瓜。

    “飞哥，这事绝不能算了啊。”

    “麻痹的，他们敢到菜市场来搞咱们的人，简直是对我们严重的挑衅啊，如果不找回场子，咱们以后都没脸混了。”

    “飞哥，干吧，管他娘的，咱们观音庙的人怕过谁来？”

    一道道声音不断传来，是展飞的人在请战，显然展飞也赶来了。

    “小坤，你来了！”

    唐钢看到我就和我打招呼。

    “他是谁？”

    其他几个不认识我的人问。

    “他是西瓜的兄弟，让他进来。”

    唐钢说。

    外面的人群散开，里面的情景就像是一个戏台子被缓缓拉开序幕一样展现在我的眼前。

    地上到处都是血，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血泊中，虽然没有看到全貌，但我还是能够凭借躺着的人穿的衣服，以及体型，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西瓜！

    我忽然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了一下，整个人都呆了，随后缓缓地走到西瓜身边，缓缓蹲下，问道：“他怎么样？”

    “小坤，西瓜死了。”

    唐钢说。

    唐钢的话就像是一把刺刀插入我的心窝，让我忍不住心里抽痛了一下。

    我还没有哭，走上前，伸手去摸西瓜的脸颊。

    忽然间，小时候西瓜和我一起玩耍的画面，就像是潮水一般涌进我的脑海来。

    他和我同龄，可一直像是我的亲哥哥，同学欺负我，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帮我打回去，有一次我被学校里的两个男生打，那两个男生比我和西瓜都大好几岁，我和西瓜根本不是对手，可西瓜还是跳了出来，最后他被那两个男生打得满身都是伤，然后那两个男生还让他下跪，他死也不跪，最后被打折了一只手。

    想到这一幕一幕，我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从眼角滚滚而落。

    我哭了！

    虽然我没有西瓜那么强势，但我也从来没当着外人流过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过我也只是静静地流泪，没有嚎啕大哭。

    好半天，我才站起来，很平静地问道：“钢哥，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唐钢说：“我们走到这儿的时候，对面一大帮人直接冲了出来，提刀就砍，当时场面混乱，我看不清什么人，有个人的体型看起来像暴龙。”

    “暴龙！”

    我听到唐钢的话怒火瞬间燃了起来，拳头紧握，指关节格格作响。

    西瓜和暴龙以前没什么过节，暴龙之所以来搞西瓜，肯定是因为我的事情。

    “你也别太难过，出来混的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

    一个中年男子在边上说道。

    这个中年男子个子很高，留着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微胖，脸上长满了痘子，下巴留了一撮长长的胡子，显得很酷，也很有威严。

    他就是展飞，也就是西瓜的老大大飞哥。

    我转头看到大飞哥，心头忽然下了决心，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跟说：“大飞哥，求你帮帮我。”

    我现在很无助，我不能让西瓜白死，没有人能够帮我，只有眼前的大飞哥有这样的能力。

    大飞哥看向唐钢，唐钢说：“他是西瓜的兄弟。”

    大飞哥点了点头，说：“你星期六晚上八点跟唐钢来找我。”

    大飞哥说完后，又补充道：“唐钢，你找人调查一下，今晚的事情是谁做的，查到之后即刻向我禀报，西瓜不能白死！”

    “是，飞哥！”

    唐钢大声答应。

    大飞哥随即叹了一声，说：“先将西瓜送去殡仪馆，然后通知他的家人。”

    我立时说道：“飞哥，我来抱西瓜。”

    大飞哥点了点头。

    我抱起西瓜的尸体，跟着大飞哥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腿上还传来疼痛，可是此刻腿上的痛相比心头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影，晚风吹过，像是寒冷的冬夜里的寒风一样刺骨。

    我永远也忘不了今天我最好的兄弟离我而去。

    到了殡仪馆，将西瓜的遗体安顿好以后，我就在殡仪馆的长长的椅子上，眯了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声音吵醒，睁开眼就看见西瓜的父母冲了进来，尤其是西瓜的母亲一进来就嚎啕大哭。

    我听到西瓜的母亲的哭声，更是心如刀割，要不是我，西瓜就不会死，很想给自己几耳光，但我知道就算我自己打自己几耳光，也无法弥补西瓜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事实。

    我能做的只有帮西瓜报仇。

    我不忍再听下去，也不敢去劝西瓜的父母，我没脸见他们，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殡仪馆，在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些啤酒，几包烟，便提着去了对面的天桥上。

    到了天桥上，又想起就连这些买烟酒的钱都是西瓜给我的，我更觉得难受。

    我打开一盒烟，抖出两支点着，然后插了一支在地上，说：“西瓜，走好。”

    我喝一口酒，便在地上洒一点，一边喝酒，一边喝西瓜聊天，说了很多话。

    西瓜以前跟我说，他的梦想是成为大哥，威风八面，可是现在这个梦想已经不可能实现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很多人只看到混的人的威风的一面，却完全忽略了背后的血与痛。

    我不止一次劝过西瓜，让他不要再混，可是没想到最后西瓜却因我而死，这算不算是老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禁不住苦涩的笑了起来。

    我该怎么才能弥补？

    我怎么也弥补不了，我只能尽可能的做我该做的事情。

    在天桥上，我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地陪西瓜聊天，仿佛他就在我旁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天亮了，当黎明的曙光照射下来的时候，我爬了起来，我知道我是时候该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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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入南门

﻿第二天，杀死西瓜的凶手就被唐钢派人查了出来，唐钢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喂，小坤，杀西瓜的凶手查到了。”

    “是谁？”

    我一听到唐钢的话，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

    “确实是暴龙干的。”

    “暴龙！”

    我暗暗默念了三遍这个名字，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入脑海，随即问道：“现在暴龙在哪儿？”

    “暴龙今天就没到学校上课，我的人去了他在学校外面的住处，也没有找到人，估计是知道弄死人开溜了。”

    “跑了吗？”

    我失望地道。

    “一般来说，他出去避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就会回来，你也别急。”

    唐钢说。

    “也只有这样了。”

    我说道。

    “恩，那你的伤怎么样？”

    “待会儿去诊所检查一下才知道。”

    “我和你去吧，你现在一个人走哪不安全。”

    唐钢说。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中午的时候，唐钢就来了我的住处，进门后将门关上，随即扯开外衣，从里面拔了一把刀出来，跟着又掏了一把牛角刀给我。

    唐钢说：“这两样东西你带着防身，以后小心点。”说完又看了看四周，续道：“这儿也很不安全，最好还是别在这儿住了。”

    我知道唐钢的担心，但是我已经不想再退避，哪怕陈天带人来搞我，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了就是。

    随后我和唐钢去了一趟诊所，请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医生说伤口迸裂，发炎了，比较麻烦，让我以后注意修养。

    我根本没把医生的话当一回事，哪怕是伤势恶化，我也绝不可能闲着。

    下午我们就去了殡仪馆，大飞哥也来了，安慰了一会儿西瓜的父母，便从后面的一个小弟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西瓜的父亲，说：“伯父，西瓜的事情大家都很难过，这是社团的一点意思，你们拿着。”

    西瓜的老爸打开黑色的塑料袋，就看到里面的崭新的捆在一起的钞票，估计最少有好几万，这一笔钱算是安家费，也是社团对不幸出事的小弟的补偿。

    除了安家费，西瓜的丧礼的所有费用都由社团负责，从这方面来讲，南门比西城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也是南门为什么没有西城有钱，可是却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西瓜下葬的日子，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是西瓜上山我是无论如何也要送他一程的。

    大飞哥亲自带头上阵扛棺材，我们一帮人在后面帮忙，就这样将西瓜送上了山。

    在坟地上，我亲手将一铲一铲的黄土铲到西瓜的棺材上，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和西瓜认识的一些画面。

    还记得西瓜在加入南门之前的晚上，西瓜兴致勃勃地找到我，跟我说：“小坤，我决定不读书了！我要去混社会！”

    我当时不理解他的决定，还劝他打消主意，可西瓜坚持不肯动摇，还雄心壮志的说，他要当大哥，他要成为南门五虎那样的人物，一呼百应！

    这些话言犹在耳，可是西瓜却要深深地埋入了尘土中。

    “西瓜，你没有完成的我会逐一完成，你等着。”

    我暗暗对西瓜说，立下了一个目标。

    以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来这儿，跟西瓜说我的经历，和他分享我的历程。

    ……

    西瓜下葬以后的第二天，就是飞哥说好的让我入会的日子，我一大早就起了床，去了一个理发店，让发型师为我弄了一个新的发型。

    其实不算是新发型，因为我剃了个光头，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兄弟。

    二中是禁止学生留长头发，或者剃光头，染发等等的，剃了这个光头，灭绝师太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在剃了光头后，我就顺路找人去修理了下被小强那帮人砸坏的门窗，工人用了一个多小时就修理好了，我用唐钢给我的钱付了他们工钱，随后便想打电话问唐钢，什么时候去香堂。

    唐钢在电话中说，时间还早，等下午七点钟他来找我。

    和唐钢结束通话后，楼道上便传来张雨檬熟悉的脚步声，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呆在住处，大部分时间都在殡仪馆，有时候回来也是半夜，白天回来，张雨檬也去上课了。

    张雨檬走到我门边，往里张望了一眼，便跟我说：“莫小坤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昨晚就回来了。”

    张雨檬走进房间，皱起眉头，说：“你朋友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说：“我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情？”

    张雨檬又担心地说：“你以后最好还是别再招惹陈天那帮人了，他们手段毒得很。”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却是忍不住摇头直笑，西瓜死了，已经不是我会不会再去招惹他们了，而是他们招惹到了我，以后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后悔。

    不过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现在我还只是一个南门的最低级的小弟，说这些话别人也只会当笑话而已。

    换而言之，我还没有说大话的资本，我必须在南门中上位，至少也得到大飞哥这个级别，才有资格挺起腰杆说话。

    “你笑什么？”

    张雨檬问道。

    我说：“没什么，我记住你的话，不会再招惹他们。”

    “还有，李老师让你打电话给她。”

    张雨檬说。

    我点头答应张雨檬，不过压根就没打电话给灭绝师太的打算。

    ……

    下午七点钟，唐钢没有如约来找我，我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唐钢情况，唐钢在电话中说，他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让我自己去南门在观音庙设立的堂口。

    南门在观音庙设立的堂口在豆腐坡村，因为性质的关系，比较隐蔽，要不是唐钢告诉我详细地址，我自己一个人去，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我进入了豆腐坡村的一个棚户区，周围都是老旧的房屋，最高的不过三层，以瓦房为主，里面的道路狭窄，大部分都只有一米左右宽，车辆是没法同行的。

    道路边上的臭水沟只以石板遮盖，发出一阵阵恶心的臭味。

    顺着小路一直往深处走，转过一栋房屋的墙角，一栋古老的两层楼的房屋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水泥瓦盖顶，墙壁是由空心砖堆砌而成，正大门两边贴着一对对联，门上贴着门神画像，分别是关羽张飞。

    在门前有一对雄壮威武的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慑人。

    院子周围栽种了一排梨树，枝叶凋零，枝干上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虫蛀过的痕迹。

    院子里站着二三十个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奇装异服，正在那儿抽烟打屁。

    他们看到我，都是停下了聊天和抽烟，因为不认识我的原因，目中都有敌意。

    有一个以前跟西瓜的人认出了我，叫道：“他是西瓜的兄弟莫小坤，今天来入会的，以后都是兄弟了。”

    “接着！”

    一个留着一头长发，剑眉星目，脸型轮廓似刀削一般，长得又帅又酷的青年往我丢了一支烟过来。

    我伸手接住烟，点着抽了一口。

    青年就对我笑道：“我叫时钊。”

    “莫小坤！”

    我笑着说，随即顿了一顿，问道：“飞哥还没来吗？”

    时钊笑了笑，说：“大哥一般都是最后才到的，应该快到了吧。”

    “你以前跟谁的？”

    我又问时钊。

    时钊笑道：“我和你一样，今天准备入会。”

    我说：“那你的大哥是谁？”

    时钊说：“我的大哥是猛哥，他和飞哥在外面处理点事情，待会儿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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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鹞子如血，傲视长空！

﻿时钊说的猛哥，全民叫刘猛，也是飞哥手下第一马仔，以能打闻名，他在南门的级别比西瓜和唐钢都高了不少，红棍，听说还是八爷亲自授予的封号，除飞哥外，观音庙没人享有这样的荣誉。

    当年飞哥竞选观音庙话事人的时候，刘猛也有资格参与竞选，但刘猛后来选择支持飞哥，飞哥才能顺利上位。

    我听西瓜说过刘猛的事迹，一直很佩服这样的人物，听到时钊说他竟是跟刘猛的，不由得起了和时钊亲近的心思。

    我和时钊聊了起来，从时钊口中得知他原来在一中读书，后来被陈天的人收保护费，最后气不过，搞了收他保护费的人，最后还是刘猛出面帮他摆平，不过他也因为在学校里砍人，而被一中开除，现在跟刘猛，听说刘猛有意安排一家小酒吧给他看场。

    听到时钊还没入会，就已经得到刘猛的器重，负责看场子，我心中不由好一阵的羡慕，我什么时候也能看场啊。

    说着话，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飞哥来了。”

    我回头看去，只见飞哥带着一大群人说说笑笑走来，在飞哥身后是一个光头，没有眉毛，眼神凶狠，只看了一眼，接触到他的眼神，我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这人是谁？

    “飞哥，猛哥……”

    院子里的青年们纷纷向飞哥们打招呼，那光头也笑着和周围的青年打招呼，显然这个人就是刘猛。

    飞哥笑着说：“都进去吧。”说完当先往瓦房大门走去。

    我跟在人群中，踏上门前的石阶，走到房檐下面，跟着往里看去。

    里面的光线比较昏暗，正对面立着一座巨大的关二爷雕像，一手捻胡须，一手提大关刀，眼神冷傲，却是给人一种神威凛凛，情不自禁的生起敬畏之心的气势。

    在关二爷神像前，点了蜡烛和香，烟雾缭绕间，传来一阵阵的檀香味，予人一种无比庄严的感觉。

    踏进门槛，大飞哥就开始讲话了。

    说的是最近道上的事情，大飞哥说最近西城蠢蠢欲动，似乎有入侵观音庙地区的迹象，尤其是观音庙的菜市场，原本是南门的地盘，可是西城最近已经不止一次跨界来收管理费，菜市场的摊主们都有怨言，说再这样下去，生意根本没法做了。

    随后又宣布了一件事情，原本菜市场是由西瓜负责，但西瓜去世，就只能由西瓜原来的小弟宋朝东负责。

    宋朝东原本只是小弟，大飞哥为了这事特意向八爷申请，破格提拔宋朝东为打手，拥有收小弟的资格，同时接管观音庙菜市场。

    听到大飞哥新的任命，站在我侧面不远处的一个青年兴奋起来，高高兴兴的走到前面，说：“谢谢大飞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大飞哥点了点头，说：“以后菜市场就交给你了，记住，咱们南门虽然不会仗势欺人，但也绝不能被人欺负，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大飞哥喊了一声口号，刘猛在后面跟着振臂高呼：“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我们深受感染，也是纷纷大声喊了起来。

    这是南门的口号，也是南门的宗旨，更是南门的立身之本，虽然南门并不是最强的社团，但从来没有被打倒过。

    在说完地盘上的事情，大飞哥语气转为平和，叹了一声气，说：“西瓜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唐钢正在极力调查凶手的下落，只要查到了，咱们绝不能让西瓜白死，凶手逍遥法外。”

    “飞哥，杀西瓜的人就是西城的，咱们还和他们讲什么道理，直接开干就是啊！”

    一个原先西瓜的小弟在人群中叫道。

    大飞哥笑了笑，说：“我也想这么干，但现在不能这么做，八爷几天前召集五虎召开了一次会议，在会上强调，现在风声紧，轻易不要发动大规模的群殴事件，避免成为条子的首要打击目标。大家放心，很快凶手的下落就会被查出来，咱们就能为西瓜报仇。”

    说到这顿了一顿，又大声说道：“今天有几位新成员要入会，接下来就准备举行入会仪式吧。”

    大飞哥的话才一说完，就有一个小弟点了香递给大飞哥，大飞哥先是转身走到关二爷神像前，恭恭敬敬的鞠躬敬礼，随即将香交给小弟插到神像前的香炉里，跟着转身大声说道：“在新成员入会前，我照例会宣布一下南门的帮规，如果你们自问能够遵守，就可以留下，不能遵守，离开还来得及，一切讲究自愿。但我有言在先，谁要是敢泄露本社团的任何机密，那么南门保留追究的权利。”

    “飞哥，我们都愿意遵守，帮规不用宣布了。”

    一个今天即将入会的青年叫道。

    大飞哥说：“先别说大话，听完再说。南门十大帮规，第一条，不准泄露帮务，若有违反，视情节轻重处罚。大家别因为视情节轻重这一点就心存侥幸之心，凡泄露帮务者，轻则重打三十棍，重则逐出社团，废手废脚，都有可能！”

    听到大飞哥的话，我不由升起敬畏之心，第一条就这么重，看来南门比较严啊。

    接下来大飞哥又宣布了剩余九条帮规，分别是不准同门相残，不准私下抢劫，不准违反帮规，不准引进奸险小人，不准调戏妇女，不准勾引二嫂，不准私吞社团财务，不得违抗老大的调遣，一旦进帮，未得许可不得出帮。

    这十条也改变了我对社团的看法，原本以为社团只是聚众恃强凌弱的团体，却没想到真正接触到的并不是这样。

    当然每一个社团的宗旨不一样，比如说西城就不可能有这样的规定。

    在大飞哥宣布完十条帮规之后，又问了我们一遍，有没有人想要退出的，所有今天要入会的人都是齐声答应：“我们愿意遵守，请飞哥让我们入会。”

    飞哥点了点头，对左右的小弟说：“那准备吧。”

    几个穿着黑色短袖体恤的大汉去香案前点了香，随后一一交到我们手上，每人九柱，之后我们就一一跪在了关二爷神像前，跟着大飞哥念起了入会誓言，誓言的内容大概是，今我某某某自愿进入南门，从今以后与南门祸福与共，与同门兄弟团结互助，兄弟有难，八方支援，一日为南门的人，终生为南门人等等。

    宣布完誓言，大飞哥亲自拎了一只大公鸡出来，拿起一把菜刀，一刀将鸡头斩落，跟着在一个个装了酒的小碗里洒血，然后自己端了一杯，与我们一起歃血为盟。

    很古老的仪式，可是却让我感受到了南门对“义”的重视，正如他们始终信封关二爷一样。

    喝下这碗酒，我就正式成为南门的成员，但仪式还没有完，又有几个大汉手持纹身的各种工具上前来，让我们脱掉上衣，跟着在我们胸前刺下了南门的唯一标志，鹞子！

    鹞子是一种猛禽，比鹰还凶猛，在我们这儿，有人骂人，经常还会骂人是鹞子。

    同时使用的并非常规的材料，在我们身上使用的是鸽子血纹身，鸽子血纹身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平时看不到纹身，只有在纹身的人喝酒的时候，纹身才会显现出来。

    那时鹞子鲜红如血，栩栩如生，仿佛在傲视长空。

    这就是南门的标志！

    尽管刺下纹身的过程非常痛苦，但我们没有一个人吱声，都在咬牙强忍，因为从今而后我们都是南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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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生死签！

﻿最后一个人的纹身纹完，大飞哥啪啪地拍了拍巴掌，随即扫视我们，大声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南门的人了，千万不能丢南门的脸。”

    “是，大飞哥！”

    我在人群中大声答应。

    大飞哥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小钢，查到没有？”

    因为香堂里比较安静，电话那头的声音能勉强听到。

    “查到了，杂种没有离开，藏在水沟桥边的一栋房子里。”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唐钢的声音。

    原本今天应该由唐钢带我来香堂，但后来唐钢说他临时有急事，不能带我来，让我自己过来。

    这时听到唐钢在电话那头的话，我不由猜疑起来。

    难道唐钢查到了暴龙的消息？

    之前唐钢跟我说，确定是暴龙杀死的西瓜，但杂种不见了，有可能已经远走高飞，但也只是有可能，也不排除暴龙没有离开，只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

    想到这儿，我不由心中一紧，更是竖起了耳朵，听飞哥和唐钢的对话。

    “嗯，知道了。”

    大飞哥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随后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脸上的神色显得杀气腾腾的。

    半响后，大飞哥抬头说道：“刚才唐钢打电话过来，杀西瓜的凶手暴龙藏在水沟桥，这件事咱们是绝不可能算了的，我决定抽生死签，抽到死签的人便负责去执行，事成之前会有一笔安家费，事成以后，更可以直接提升为打手。开始抽签吧。”

    飞哥说完回头对刘猛点了点头，刘猛便去抱了一个签筒过来，签筒里面插满了签。

    “飞哥，我想去。”

    听到暴龙在水沟桥，我不想让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咬了咬牙，便站了出来。

    “不抽签？”

    飞哥看着我疑惑道。

    “不抽签，我去！”

    我坚定地说。

    西瓜因我而死，暴龙必须由我去解决。

    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算是美差，基本上所有人都不愿意去的，毕竟要杀人，后果很严重，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没多少人主动提出去冒险。

    这时候听说要抽生死签，其余的人都是紧张起来，一旦抽到自己，怎么办？

    抽生死签是社团的死规定，遇到事，所有人都得参与，不得推辞，抽到后若不去执行，那么就会收到家法的处理。

    大飞哥看了看我，又和刘猛对望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随后便点头说道：“那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去执行。”说完从怀里逃出一个袋子递给我，说道：“这是安家费，你可以自行安排，给家里，或者自己趁这段时间享乐都行。事成以后，我就向八爷上报，提拔你为打手。”

    一加入社团，就被提拔为打手的，不能说没有，只是说比较少，在南门之中也就那么几个人有这样风光的历史，比如说我的老大的老大下山虎陈尧，当年一出道就干了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干掉了西城的一个狠人，直接被封为金牌打手。

    我今天要做的只是西城的一个小角色，所以最多也只能到达打手级别，但这对于其他不敢去冒险，循规蹈矩的人来说，最少也得几年才能做到。

    就好比西瓜，加入南门四年才被封为打手，拥有收小弟的资格。

    换而言之，只要我成功干掉暴龙，并且没事，我就成为南门的初级小头目，可以在外面收小弟。

    当然，我之所以要求自己去做，能不能当上打手，得到多少钱，都是其次的，主要还是因为我对西瓜的一个承诺。

    我接过大飞哥给我的钱，也没看有多少，就跟大飞哥说：“飞哥，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大飞哥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似乎对我另眼相看。

    其实在菜市场的时候，大飞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估计当时他没把我当一回事，没记清楚。

    我说：“莫晓坤。”

    “莫晓坤，好，飞哥看好你。”

    大飞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随即又说：“有家伙没有？”

    “钢哥之前给了我一把砍刀和一把牛角刀。”

    我说。

    大飞哥说道：“这次你办成以后，不用再跟唐钢，你们平起平坐！办事小心点，我等你的好消息。”

    “飞哥，我知道。”

    我说道。

    “去吧。”

    大飞哥挥了挥手。

    我当即转身往外走去。

    香堂里的兄弟们都在看着我，好多都在小声议论。

    “这个人是谁啊，竟然主动要去做事？”

    “他好像是西瓜的兄弟，可能是想为西瓜报仇吧。”

    “看他的身板，有点悬啊，暴龙那个人我知道，很能打呢。”

    “哎！希望他好运吧。”

    一道道声音传来，有很多人质疑我的能力，但没有人能令我改变主意，反而使得我的步伐更加坚决。

    我想为西瓜报仇，也想证明自己，也想让西瓜看看，我真的能履行对他的承诺，成为五虎那样的大人物。

    “莫小坤！”

    在众多的议论声中，一道声音传来。

    我侧眼看去，只见时钊对我竖起了拇指，说：“好样的。”

    时钊也是那种敢打敢杀的人，但是刚才飞哥说要抽生死签的时候，他并没有站出来，因为他也怕啊。

    我微微向时钊点头，便走出了香堂的大门。

    出了香堂大门，我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

    唐钢接到我的电话还挺意外的，问我什么事情，我跟唐钢说我就是负责执行这次任务的人，唐钢更是诧异无比，问我抽到死签了？

    我跟唐钢说：“今天没抽签，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唐钢沉默了半响，随后说道：“你和西瓜的感情我明白。这样吧，你到水沟桥来找我，我告诉你暴龙藏在哪儿。”

    我说：“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水沟桥。

    到了水沟桥，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问他在哪儿。

    毕竟唐钢也不可能站在显眼的地方，万一让暴龙的人看到了，打草惊蛇怎么办？

    所以一般来说，他都会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唐钢让我直接到月亮城旅社2-1房间找他，他就在那儿。

    我让出租车把车开到了月亮城旅社，随后到了2-1房间外面。

    笃笃笃！

    我站在房间外面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唐钢就给我打开了门。

    房间里除了唐钢另外还有两个人，唐钢看到我就说：“小坤，快进来。”

    在我走进房间后，又迅速关上了房门，随即带着我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指着对面一栋五层楼的旧楼说：“暴龙就在那栋楼房里。”

    “几楼？”

    我看向对面的大楼。

    “三楼，不过他身边人很多，你要直接冲上去干掉他不大可能，只能等待机会。”

    唐钢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我会在这儿等机会。”

    “家伙带来了没有？”

    唐钢随即问我。

    我说：“你给我的家伙放在我的住处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拿。”

    “你如果不想回去的话，我这儿有。”

    唐钢说着，对旁边一个人说：“把东西拿出来。”

    那个青年走到床边，伸手到床底下摸了摸，随后拿了一把砍刀，和一把牛角刀出来。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牛角刀是什么，牛角刀是我们这儿的特色产物，混社会的标配武器，因打开之后形似牛角，尖锐无比，沾肉即进，被誉为本地最令人忌惮的大杀器。

    我接过砍刀和牛角刀后，先是用手试了试砍刀的刀锋，触手处非常锋利，刀身在灯光照射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杀气自然而然地从刀身上散发出来。

    刀身上还有龙纹，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要从刀身上跃出一般。

    握住这把砍刀，看向对面大楼的目光深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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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归路！

﻿“三楼的哪个房间？”

    我问唐钢道。

    唐钢指了指对面三楼最右边一个窗户打开，外面晾着一条女人内裤的房间说：“就是最右边那间。”

    “怎么会有女人内裤？”

    我皱起了眉头，疑惑道。

    唐钢说：“暴龙那杂种避难都把他马子带来了呢。”说到这冷笑一声，续道：“杂种杀了西瓜，自己还在这儿快活，真他么的不爽啊！”

    西瓜和唐钢的交情其实不深，不过同门既是兄弟，西瓜被杀，唐钢也不爽。

    而且西瓜被杀的时候，唐钢也在场，唐钢想上去帮忙，还被砍了一刀。

    我看着对面那个房间，说：“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恩，你小心点，其实这次的事情你不用出头的，社团自然会负责，暴龙绝对跑不了。”

    唐钢说。

    我说道：“这是我对西瓜的承诺。”

    唐钢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西瓜一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兄弟。”

    我苦笑道：“认识西瓜应该是我的幸运才对。”

    “小心点，最重要的是自己没事，办成这事以后，你就是大哥了，和我平起平坐。”

    唐钢说。

    唐钢说的大哥其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哥，真正意义上的大哥应该至少是大飞哥那个级别，甚至五虎那样的级别才算。

    就比如说唐钢，我以前就觉得他很屌，在底层的人眼中，已经是屌得不行的存在，除了燕子那帮人外，几乎无人敢惹。

    唐钢和我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就走了，在唐钢走了后，我紧跟着也出了门，去将飞哥给我的安家费存了起来，一共有五万，存了四万五，留了五千在身上，本想直接给我爸妈，但是怕他们知道我在做的事情，便没有那么做。

    我将钱存好，随后就去邮局将银行卡和密码放进一个信封，寄往我家，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爸妈一般不会拆我的信，所以假如在杀了暴龙以后我能没事，我还是可以回家将信取回，假如我出了事情，钱就留给了我爸妈。

    想到爸妈，我心底挺难受的，他们希望我读书，考一所好大学，将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可是我现在却走上了与他们预期相反的一条路。

    江湖路，不归路！

    有多少人在道上扬名立万，成为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大哥，但更多的却是惨死街头，如历史的尘埃一样很快被人忘记。

    我想要做大哥，帮西瓜实现他未完成的梦想，但真的能吗？

    从邮局出来，我便去附近的一家服装店，买一顶帽子，一件风衣，买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装逼，也不是为了耍酷，而是我不想让人认出我，避免以后有麻烦。

    买好衣服和帽子以后，我又去买了一个口罩，随后回到了小旅社的房间，开始了守株待兔的日子。

    我就像是一个望夫石一样，每天坐在窗户前监视对面，早上很早起床，洗一把脸就开始监视，中午随便吃一碗泡面，又继续，一直到深夜，感觉暴龙不会再出来我才睡觉。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整个人也彻底变了一个样，胡子冒了出来，顶着黑眼圈，看上去就像是吸毒的一样，变得非常的颓废，哪还有几天前的阳光青年的摸样？

    尽管这样，我还是得坚持，等暴龙出来，然后弄了他为西瓜报仇。

    西瓜是因为帮我才死的，所以我必须为西瓜报仇，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我可以不惹事，但绝对不能没有担当。

    这天晚上，我草草地吃完一碗方便面，便去窗户边继续监视对面的动向，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见是张雨檬的号码，便接听了电话。

    “喂，张雨檬。”

    “莫小坤你现在在哪儿，怎么好几天都没来上课？”

    “我在外面有点事情。”

    “李老师要和你说话。”

    我一听到李小玲，心中就是咯噔地一跳，李小玲在张雨檬身边？急忙说：“我暂时不想和她通话，你跟她说我再请三天的假。”

    “不行啊，李老师就在我旁边，她说你如果不回来上课，就通知你父母。”

    我一听到张雨檬的话禁不住啊地一声惊叫出来，李小玲要通知我父母？

    这一辈子我最爱的就是我父母，想到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后，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就忍不住犹豫起来？

    要不要先回去上两天课？

    可一想到西瓜死的时候的样子，我心中就天人交战起来。

    该不该回去上课？

    回去上课的话，万一暴龙溜了怎么办？

    “莫小坤，你听到没有，给我马上回来上课，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妈。”

    紧跟着李小玲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先是一凛，随即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报名的时候根本没填我家里和父母的电话啊，李小玲怎么打电话通知我父母？当即对李小玲说：“李老师，我的伤很严重，真的回不了学校上课。”

    “伤很严重？伤很严重不会好好在住处养伤吗？到处跑什么？我现在在你住处，你马上回来一趟！”

    李小玲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

    我正想说话，忽然看见对面的大楼的侧面墙上的楼梯上走出来七八个人，说说笑笑的往楼下走。

    其中一个身材特别高大，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长相暴丑，咧开大嘴说说笑笑，满脸得意的表情，估计在吹嘘他杀了西瓜，多么流弊，正是我要找的人，暴龙！

    “李老师，我现在有急事，挂了，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

    我急急忙忙的挂断电话，随即快速地揣好手机，披上新买的风衣，戴上帽子、口罩，跟着转身走到床边，将我藏在枕头底下的家伙抽了出来，转身奔出了屋。

    飞快地冲出小旅社，举目四望，先是左边，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车子的喇叭声以及行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传来，比较喧哗，不过没有看到暴龙的身影。

    左边没看见暴龙，我又看向右边，还是没有看到暴龙的身影，当下疑惑了，暴龙去了哪儿？

    他会不会溜了？

    正在疑惑间，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李小玲打回来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忽然看见暴龙等一群人从右边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站在巷口的一家便利店里买东西，一颗心登时紧了起来，手握了握家伙，手心禁不住出汗，呼吸加快。

    虽然我很害怕，可是想到西瓜，我就变得勇敢起来，仿佛什么也不怕了。

    我将帽檐压低，缓缓地往暴龙靠近。

    一步一步。

    暴龙还在笑，笑得张狂无比，那一张血盆大口，简直让人作呕，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依旧意气风发，得意洋洋。

    他在笑，我也在笑，只不过我的是冷笑。

    西瓜，我马上就要为你报仇了！

    我心中对西瓜祷告，虽然他死了，可是还活在我的心里。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是因为帮我出头而死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下一刻结束暴龙的生命。

    我的脚步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咚咚咚，仿佛我此刻激烈跳动的心跳，与暴龙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忽然！

    我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扑向猎物一样，往暴龙扑去。

    “什么……”

    暴龙的一个小弟终于发现了我，一个隐藏于黑夜中的幽灵，不，应该是杀神！

    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扑到了暴龙的背上，手中的家伙迅速撩过暴龙的脖子。

    “嗤！”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射，在这漆黑的夜晚，绚烂如花。

    没有多余的动作，干脆利索的一刀。

    但我还怕暴龙没有死，握住家伙的手紧了一紧，眼中杀机爆射，嗤嗤嗤地狠狠几下扎进了暴龙的身体。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每一下家伙刺入暴龙的身体，我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而是放下了一份心里的负担。

    我终于可以和西瓜交代了，我为西瓜报仇了。

    我想大声嘶吼出来，但是我没有，因为现在不适合。

    暴龙的人完全被忽如其来的变化吓傻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至我将暴龙推倒，撞开两个人冲了出去，他们才反应过来，登时一片慌乱。

    “龙哥，龙哥！你没事吧！”

    “快抓住那个人，别让他跑了！”

    “快叫救护车啊！”

    “打电话，快打电话！”

    暴龙的人方寸大乱，有人主张追我，有的人主张先救暴龙，乱成一团。

    我不敢有丝毫逗留，一溜烟地冲出街口，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出租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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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李小玲的愤怒

﻿逃离现场后，我直接让出租车载我到了西瓜的墓地所在的美女山山下，丢了一百块钱给出租车司机，然后下了车，走到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要了一盒香烟，买了十罐啤酒，随即往西瓜的墓地走去。

    到了西瓜的墓前，已经是半夜时分，四下里一片寂静，一阵微风吹来，带起一阵阵的沙沙声。

    西瓜的墓碑显得那么的苍凉，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他在这儿，一定很孤单吧。

    点了两支烟，将一支插在西瓜的墓碑前，我忍不住自言自语：“西瓜，你知道吗？我刚刚为你报仇了！”

    从小到大，我顶天也就敢和人打打架而已，从来没有拿过家伙，可是今天我却干了我以前从来都不敢的事情。

    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做到了，真的为西瓜报了仇。

    虽然仇已经报了，可是我的心痛依然难以抚平。

    如果可以，我希望西瓜回来，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到过二中，从来没有接触过张雨檬，陈天要打我，我让他打，哪怕他让我下跪，我也可以。

    但我的不理智，我的自尊心闯下了无法弥补的大祸。

    我喝起了酒，一罐又一灌，现在也只有酒的苦涩，能稍微缓解我心中的痛楚。

    我好想大声嘶吼，西瓜，你回来！

    脑海中不断浮现，西瓜生前的画面，那一幕幕，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捅在我的心头。

    最后我什么时候醉了自己也不知道。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朝阳照射着大地，清晨的鸟儿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发出清脆悦耳的叫声。

    我坐起身来，长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觉神清气爽。

    这段日子，西瓜的死就像是阴霾一样笼罩在我的上空，直至此时此刻，我才算放下了。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最后点了一支烟，将烟插在西瓜的墓碑前，说：“西瓜，我走了，明年清明节我再来看你，希望那时候我已经是大哥了吧。”

    我要让西瓜看看，他没有做到的事情，我替他完成，明年南门五虎必有我的一席之地！

    虽然腿上被陈天捅的伤口，经过昨晚的剧烈运动隐隐抽痛，但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终于干掉了暴龙，为西瓜报了仇，也立下了一次的功劳，等待我的将会是全新的命运！

    或许我莫小坤破茧成蝶，重获新生，或许我将在不久以后，和西瓜一样横尸街头。

    在边上的小溪，洗了一把脸，我忽然想到昨晚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找我，便掏出手机将手机开了机。

    手机才一打开，短信提示音便滴滴滴地响了起来，一看短信数目，竟有十二条之多，当即一条一条的查看起来。

    第一条是李小玲用张雨檬的手机发来的，李小玲威胁我说：“莫小坤，你敢挂我电话，你想找死吗？快点给我回学校来，否则有你好看。”

    第二条也是张雨檬的手机发来的，不过这次是张雨檬本人：“莫小坤，我是张雨檬，李老师走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第三条还是张雨檬发来的：“莫小坤，我知道你兄弟死了，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别干上面傻事啊。”

    看到这些短信，我感受到了张雨檬对我的关心，但却摸不准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是出于朋友，还是也对我有了感觉？

    第四条短信是唐钢发来的：“小坤，昨晚暴龙在街上被人捅了，是你干的吗？”

    第五条又是张雨檬发来的：“莫小坤，陈天的人来找你，你是不是又招惹他们了？”

    第六条唐钢的：“小坤，刚刚收到消息，陈天带人满大街的找你，你小心点，看到短信过后最好去见大飞哥。”

    一连十二条短信都是张雨檬和唐钢发来的，除前面张雨檬发的几条短信与昨晚的事情无关，其他的都是说昨晚暴龙在街上被捅的事情，看来昨晚已经在道上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动。

    想了想，我拨通了唐钢的电话。

    “喂，小坤，我现在在教室里，待会儿给你打回来。”

    唐钢的电话一通，声音就传来。

    我挂断电话等了一会儿，唐钢就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小坤，暴龙是你干的吗？”

    “嗯，暴龙的情况怎么样？死了没有？”

    我说道。

    “昨晚紧急送去医院，还不知道消息。对了，你现在在哪儿？”

    唐钢说。

    “我在外面躲了起来。”

    我说。

    “当时你搞暴龙的时候有没有人认出你？怎么昨晚陈天带人到处找你？”

    唐钢说。

    我想了想，说道：“我昨晚戴了一个口罩，应该没人能认出我，他们估计是猜的吧。”

    “行，你没露脸就没问题，回学校来上课吧，装作没事一样。”

    唐钢说。

    “回学校上课？”

    我有些迟疑，回去上课的话，陈天会不会带人来砍我啊。

    “不用担心，只要你没露脸，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别忘了，还有飞哥。现在，你照常上课，千万别躲，一躲反而显得心虚。”

    唐钢叮嘱我说。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一个理，当即对唐钢说：“好，我这就回学校上课。”

    “恩，中午我再带你去见大飞哥，看他怎么说。”

    唐钢说道。

    挂断电话，我将昨晚穿的风衣、帽子、口罩全部一把火烧了，然后再将捅暴龙的刀埋在了一颗松树下面的泥土里，并在树上做了标记，随后便往山下走去。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二中的路上，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陈天那伙人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主，万一在学校外面埋伏我呢？

    但正如唐钢所说，我现在必须镇定，越是躲躲闪闪反而越让人怀疑，假如对方没有证据，大飞哥出面，陈天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儿，我就镇定了下来。

    到了二中校门口，下了车便迎着校门走去。

    “站住，站住！你找谁？”

    就在我走到校大门的时候，门卫室的保安冲我招手。

    我是读补习班才来的这个学校，所以保安并不熟悉，看我剃了个光头，还以为我是校外人员呢。

    我当即走了过去，跟保安说：“保安，我是补习班的学生。”

    保安斜了我一眼，说：“补习班的学生？学生有理光头的吗？你们班主任叫什么名字？”

    “李小玲。”

    我跟保安说。

    保安说：“还真是补习班的？”说完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几点了，你才来。”

    我说：“昨晚睡过头了啊，起晚了。”

    “我打个电话给你们班主任，让她来看看。”

    保安随即说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李小玲就来了，一看到是我，登时火冒三丈，柳眉一竖，怒道：“好啊，莫小坤，你舍得回来上课了？跟我到办公室来。”

    我只得跟着李小玲往她的办公室而去。

    到了李小玲的办公室里，李小玲先是拿起教案往桌上一拍，气愤地转过身，叉着腰杆，盯着我说：“莫小坤，我问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当时有急事啊，李老师。”

    我跟李小玲解释说。

    “有急事？哼！我看你是在外面鬼混吧。”

    李小玲说。

    “哪有，我前几天受了伤，一直在养伤呢。”

    我说。

    “你少给我拿养伤说事。”

    李小玲看了看我，随即咚咚咚地，扭着小蛮腰走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怒喝道：“还学人家剃光头，打算鬼混是不是？莫小坤，你爸妈供你读书容易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其实我也知道对不起爸妈，可是西瓜的事情，让我没法置身事外。

    “不说话？还有，那天你那天撞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李小玲随即说道。

    “哪天？”

    我愣了半天，没想起来。

    “那天下楼的时候，你忘记了？”

    李小玲气得冒烟，瞪着我说。

    她这一提我就想了起来，当天下楼的时候和她撞上了，那种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呢，想到这儿，不由瞟了一眼李小玲。

    “莫小坤，你看什么？”

    李小玲发现我的灼热的目光，当场愤怒起来。

    “没，没什么，那天啊，那天我撞你哪儿了？”

    我还是假装迷糊，心底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信她好意思说出来。

    “莫小坤，你这个流氓！”

    李小玲更是怒不可遏，我竟敢跟她耍流氓？扬起巴掌就往我打来。

    我看到她气嘟嘟的摸样，心中禁不住一荡，伸手捉住李小玲的手，笑嘻嘻地说：“李老师，体罚学生可是不对的哦。”

    “哼！莫小坤，给我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他们到学校来把你领走，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

    李小玲抽回手，就气愤地叫道。

    如果是以前，李小玲要说开除我，我肯定会害怕，不过现在嘛，并不怎么怕了，因为西瓜出事了以后，我也没啥心情了。

    当下淡淡一笑，说：“对不起，李老师，我家没电话。”

    “那打手机。”

    李小玲说。

    “家里穷，买不起！”

    我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开除你吧，行，我让政教处的来！”

    李小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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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违反校规

﻿说起李小玲还挺有来历的，听我们学校的校友说，刚来二中的时候，挺受男生欢迎的，可是因为脾气太暴躁，她带的班级无不怨声载道，很快得了个灭绝师太的称号。

    同时，男教师也有不少打过她主意的，不过最后无不碰的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就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可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生人勿近。

    有时候我也怀疑她是不是因为性生活不协调。

    这时看到她的样子，越觉越像啊，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丝毫不介意帮她解决一下烦恼。

    不过她提出了要叫政教处的人来处理我这个严肃的话题，我怎么也不能虚了是不是？当下转身就往外走去。

    “莫小坤你去哪儿？”

    李小玲看我竟然敢忽视她的存在，说走就走，又咆哮起来！

    我抛下了一句话：“李老师，家长我请不了，你让政教处的人来吧。”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时也不同往日，从当街捅过暴龙以后，我整个人就发生了蜕变。

    以前怕这怕那的，可现在想来多么可笑，再牛逼的人物，挡得住我三刀？

    政教处的人一贯的欺软怕硬，对老实学生呼来喝去的，可对唐钢、燕子这些人，从来不敢说什么，哪怕是燕子和唐钢带人在校园里打架，他们也屁都不敢放一个，毕竟怕啊！万一这些人叫校外的人在校门口埋伏，出门就被杀怎么办呢？

    这就是混得流弊的人的好处，享有其他学生不能享受的特权，那令无数学生为之胆寒的政教处也形同虚设。

    我现在虽然还没有小弟，可是我成功捅了暴龙，并且全身而退，依据大飞哥的承诺，接下来我就是南门打手，唐钢一级别的人物，哪还会怕他个鸟的政教处？

    一路回到教室，我才一跨进教室的门，班上的同学就轰动起来。

    “莫小坤来上课了！”

    “他还敢来上课？难道不知道燕子说要搞死他吗？”

    “我靠，还剃了光头！”

    “光头还挺酷的啊，不过不怕灭绝师太找他麻烦吗？”

    听到这些声音，老实说，我心里还蛮得意的，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进入这个班级已经有些天了，可我一直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同班同学没几个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可现在我成了瞩目的焦点。

    张雨檬看到我，微微起身，想要说话，随后又忍了下去，坐回了位置上。

    我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到座位上坐下。

    屁股还没坐稳，张雨檬就跟我说：“莫小坤，你昨晚去了哪儿？怎么敢挂李老师的电话，她昨晚可发火了呢，说要整死你。”

    “整死我？”

    我淡淡地一笑，如果是那个“整”倒是无比欢迎，其他的话，就免了。

    “你还笑？这次你挂她电话，把她惹火了呢，还不想想办法怎么应付。”

    张雨檬非常担心地说。

    “张雨檬，你怕我被开除吗？”

    我笑着问道。

    张雨檬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同学一场，我当然不希望你被开除了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说：“张雨檬，我不想和你只是同学，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啊！”

    张雨檬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支支吾吾地说：“莫小坤，你……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听到她的话，心底颇为失望，难道她还喜欢陈天？陈天都这么对她了。口上说道：“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张雨檬说：“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等你。”

    我说道。

    张雨檬皱眉说：“你还是别等我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觉得你值得。”

    我看着张雨檬的眼睛说。

    张雨檬正想说话，学校的电铃声就响了起来。

    “上课了。”

    张雨檬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地理课本放在书桌上翻了起来。

    虽然她在看书，可是我看得出来，她的耳根红了，似乎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只是有些犹豫罢了。

    “你看什么？”

    张雨檬忽然小声问道，看来发现了我在看她。

    我小声说：“张雨檬，你好美。”

    张雨檬说：“我哪儿美了，咱们学校里比我漂亮的女生多着呢。”

    “可在我心里你最美！”

    我低声说。

    这话虽然有些水分，但也差不了多少，从第一眼看到张雨檬在天台洗澡的模样，我的脑海里便一直残留着那一幕画面，曲线玲珑的身材，光滑如玉的娇躯，让我无时无刻不想抱着她睡觉，感受一下那令人迷醉的温香软玉的感觉。

    只不过她一直对我没好感，而且和陈天纠缠不清，我以前只能在想想罢了。

    说到陈天，当日陈天捅我大腿的时候放的狠话我一直没忘记。

    他说只要我敢再和张雨檬说一句话就弄死我。

    当时我还挺害怕的，现在嘛，只有一句话，不论有没有张雨檬，他我都惹定了，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在乎呢？

    “莫小坤，你真会哄人，不过说真的，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

    张雨檬说。

    “你担心陈天？”

    我说。

    张雨檬点了点头，说：“他那个人发起疯来根本没人拦得住。”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忍不住一笑，说：“我发起疯来也没人拦得住。”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忽然侧头看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我说：“昨晚你去哪儿了？暴龙在街上被人捅了三刀，是不是你干的？”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也是警觉起来，当天陈天意图强暴她的时候，她表现得很恨陈天，可听她今天的话，又像是余情未了，别大意告诉她实话，她跑去告密啊。当即假装非常疑惑的样子说：“暴龙被捅了吗？什么人干的？”

    张雨檬说：“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的青年干的，下手挺狠的，一照面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就是三刀，刀刀捅中要害。”

    我说：“什么人这么有种，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啊。”

    “真不是你？”

    张雨檬说。

    我笑道：“真不是我，我这段时间回老家去了，哪有可能去搞暴龙。”

    “嗯，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点，陈天的人以为是你干的，燕子刚才还来找过你呢。”

    张雨檬皱眉道。

    “事情不是我干的，他来找我我也不怕。”

    我说道，话才说完就看到我们的地理老师张光宇走了进来。

    张光宇不但是我们地理老师，还是二中的政教处主任，也是二中威名远播的四大恶人之首，号称张狗，意思是二中校长黄小俊的走狗，专门帮黄小俊咬人的。

    这个人听说以前还是散打冠军，个子不高，可是身体壮实，大冬天的时候经常穿一件衬衣，好像不会觉得冷一样，在二中里，提到张狗的名头无不闻风丧胆。

    张狗的手段简直堪称铁血，外加毫无人性，早上早锻炼，被他逮到的人基本上只有一个下场，两耳光，外加两飞腿，先给你一个下马威，随后再带到政教处，认错态度好点的，可能不会被打，态度稍微差点的，就只有被暴打的命。

    当然，张狗也不是绝对的惹不起，就好比燕子，就曾单枪匹马杀到张狗的办公室，往张狗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把菜刀，说：“张主任，你以后看着办吧。”从那以后张狗再不敢处理燕子。

    说起燕子在二中里，虽然我很不爽他，可也不得不佩服，这杂种够屌，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张光宇走进教室，将教案往课桌上一放，随即便扫视教室，跟着说：“莫小坤来了没有。”

    我听到张光宇叫我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震，难道李小玲真的将我报到政教处了？站起来，应道：“张老师，我在。”

    “跟我到政教处办公室来一趟。”

    张光宇对我说，随即环视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续道：“你们先自习。”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张光宇一走出教室，我们班的同学就骚动起来。

    “莫小坤，要被叫去政教处办公室，估计要惨了。”

    “莫小坤违反了什么校规？不会逃了几天课就被叫去政教处吧。”

    “应该不是，可能是前几天他和燕子打架的事情。”

    “打架啊！学校规定，在校内打架可是要被开除的。”

    “那燕子那帮人怎么不被开除，好像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了吧。”

    “燕子？你说燕子？呵呵，你难道不知道燕子是西城的打手，在外面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张狗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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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散打冠军

﻿我们班的同学都还不知道，我不但加入了南门，还即将成为南门的打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张光宇估计也不知道，要不然可能不会叫我去政教处，最大的可能是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知不觉间，其实我也成为了特权份子，当然，得亮出我的背景，不然的话，我还是那个在别人眼中老实巴交的学生。

    我走出教室，张光宇在门口等我，斜了一眼我的头顶，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二中的校规极为森严，对学生的头发也有严格的要求，多次三令五申，所有二中的学生不能留长发，更不能染发，光头也不允许，我剃了光头，无疑是挑战了张光宇的权威。

    张光宇沉着脸，带着我就往政教处走去，沿途遇到几个教师和张光宇打招呼：“张主任早，怎么又有学生犯规了？”说着看向我，都是投来一抹诧异的表情。

    在二中里留光头？那得多大的胆子？

    张光宇淡淡地说：“是啊，现在的学生越来越麻烦。”

    和张光宇走到政教处，我往里瞟了一眼，果然看见李小玲抱着双手气嘟嘟的坐在政教处的沙发上，一个男教师还在边上猛献殷勤，说：“李老师啊，现在的学生是这样的，没必要和他们生气，能教就教，不能教开除就是，何必为了他们让自己不开心呢。”

    “哼！提起那个莫小坤我就来气，这才几天，逃课、打架、剃光头什么都干了，我找他谈话，他竟然还说什么爱咋地咋地，太目中无人了！”

    李小玲气嘟嘟地说，说着看到了我，双手又是一抱，说：“你们看着处理吧，我不会管了。”

    张光宇回头对我说：“进来吧。”笑眯眯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哪点凶恶啊。

    我走进政教处办公室，一个教师走到门后就将门砰地一声关了。

    听到关门声，我心中本能地被吓了一跳，他们该不会动手打我吧，随后又淡定下来，我是南门的人呢，怕什么？

    张光宇走到对面一张办公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茶，随即回头望着我说：“莫小坤，你怎么惹李老师这么生气啊。”

    我说道：“张老师，不是我想惹李老师生气，而是我这几天确实有事情，不能来上课，我还提前跟李老师请个假呢，可李老师硬是要我请家长，我不服。”

    “是这么一回事啊。”

    张光宇笑眯眯地说，转身将茶杯放到办公桌上，往我走来。

    到了我面前，又笑着问我：“那你那天在教学楼和王海燕打架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说：“那天啊，那天是王海燕打我，张老师，你要……”

    “叫我张主任。”

    张光宇淡淡地纠正我的称呼的问题，看来对于主任这个头衔比较自豪。

    我改口说道：“张主任，那天是王海燕带人来打我，我可没招惹他们，不信你可以叫王海燕来问。”

    “王海燕那边我自然会去问。”

    张光宇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瞟我的头顶，说：“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我听张光宇问到这个问题，略有些词穷，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跟他说是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兄弟西瓜吧，略一思索，说：“我的头发啊，我的头发是那天那个理发师不小心弄掉了我的一撮头发，所以我干脆就让他给我剃光了。”

    张光宇点了一下头，说：“是这样啊，嗯……”

    忽然，张光宇暴跳起来，啪地一声，打了我一耳光，跟着暴喝道：“到了政教处还满口胡言？你当政教处是什么地方？”

    “草！你敢打我！”

    我也是火了，吗的，他张光宇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我？握起拳头就往张光宇扑去。

    可我才刚刚一动，张光宇就蹿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跟着转身，再猛地一甩。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出手，其出手迅疾无比，我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只感到眼前的画面翻转，跟着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背心处传来一阵剧痛，差点背过气去。

    “哼！和我动手，你还嫩了点。”

    张光宇拍了拍衣服，不屑地说。

    “小子，你知道张主任以前得过全市散打冠军不？居然和张主任动手，真是，呵呵！”

    旁边向李小玲献殷勤的那个男教师说。

    我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说：“张主任，挺厉害的啊！”

    张光宇说：“像你这种学生我们二中教不了，打电话叫你父母来领走，滚！”说完挥了挥手，示意我滚蛋。

    我看了看张光宇，忍了下来，用手指着张光宇点了点，说：“张主任，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

    “啪啪！”

    谁知道我的话才说到一半，张光宇又跳上来，先是两耳光，跟着一脚将我射趴在地上，厉声道：“老子教书那么多年，你不是第一个威胁我的学生！”

    我意识到了，我根本不是张光宇的对手，这人要去混社会，最少也是红棍级别的，当下强忍下来，从地上爬起，往外面走去。

    咯咯！

    走出政教处，我的牙齿咬得作响，心头的这口恶气着实咽不下，吗的，那天我还是被打的呢，现在被处分的只有我？要处分也该处分燕子啊，真的当我是软蛋好欺负？

    随后我也没有回教室，直接一路往校外走去。

    到校门口的时候，保安还以为我是要翘课的，从门卫室里跑了出来，冲我叫道：“站住，站住！你给我站住，要去哪儿？”

    我本来就满肚子的火，当场没好气地回头就冲保安吼道：“老子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保安登时不乐意了，嘿地叫了一声，一边往我走来，一边说：“你不是刚才迟到的那个？老子？你是谁的老子？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就再说，你要打我？来啊！”

    我叫道。

    保安几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握起拳头就想打我，忽然看到我胸口的纹身。

    鸽子血纹身过后，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喝了酒的情况下，纹身才会显现出来。

    但我身上的纹身刚刚纹了没几天，还有伤痕。

    保安看到我胸口的纹身图案，登时一惊，说：“你是南门的？”

    “不打了吗？不打老子走了！”

    我一把甩开保安，转身就往外走去。

    到了外面，我想到和唐钢的约定，本来是要中午一起去见飞哥，当面向飞哥汇报昨晚的事情，并且请飞哥拿主意，怎么应付陈天的报复，但现在我提前出来了，只能发一个短信通知唐钢，我在住处等他。

    还有张光宇打了我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发作，并不代表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很屌吗？

    我晚上叫上几个人去他家再会会他。

    发了一个短信给唐钢，告诉唐钢我在住处等他，便一路回了住处。

    可在我走进房东家的院子里的时候，老远就听得房东大婶哎哟妈呀的哼叫声从屋里传来，心中当即起了好奇心，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房东的声音传来。

    我答应道：“是我，莫小坤。”

    “有什么事情吗？”

    房东问道。

    我说：“阿姨没事吧。”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房东出现在门口，先是叹了一声气，说：“她今天在菜市场和人起了冲突，受了点伤。”

    我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房东阿姨鼻青脸肿的，嘴角破了一大块，一只手打了石膏，吊了起来，看来受伤不轻啊，当即问道：“阿姨不严重吧。”

    “哎，西城那帮人下手也太狠了，不但打了你阿姨，还把你阿姨身上的钱都抢走了，威胁说，以后每月按时交管理费，不交的话，见一次砸一次。”

    房东叹道。

    我听到房东的话，不由皱起眉头来，说：“南门的人没出面吗？”

    管理费其实就是保护费，换了一个名头，好听一点而已。

    在以前南门负责菜市场，和菜市场的摊主都相安无事，而且南门的管理费也比较低，在大家都能接受的范围，有什么事情啊，也可以叫南门的人去解决。

    菜市场以前是由西瓜负责，但西瓜死后，就交给了宋朝东，宋朝东刚刚升为打手，接管菜市场，估计还没站稳脚跟。

    房东说：“前段时间瓜哥出事了，还没人来管呢，再这样下去，菜市场摆摊是摆不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你们以后摆摊小心点啊，遇到西城那边的人，宁可吃点亏，也别和他们硬钢。”

    “我操他么的，老娘就是不服气，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还有天理了？”

    谁知我的话才一说完，房东大婶就在里面咆哮起来，看来也是一个火爆脾气。

    房东吓得连忙转进屋去劝房东大婶，让她小声点，小心别让西城的人听到。

    我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底，打算待会儿去见飞哥的话，将这事跟飞哥提一下。

    毕竟西城的人踩上门来了，总不能被动挨打对不对？

    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就接到了唐钢的电话，唐钢说他在我住处外面的路口等我，让我出去和他会合，一起去见飞哥。

    我挂断电话，就出了门，往路口走去。

    方才走到路口，就听到唐钢叫我：“小坤，这儿！”

    我循声望去，只见唐钢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向我招手，当下走过去上了车。

    上了车子，唐钢就看到了我脸上的伤痕，问道：“小坤，你脸上怎么回事？又和谁干架了吗？”

    我苦笑一声，说：“别提了，刚才被叫去政教处，被张光宇那个老狗日的打了一顿。”

    “这你也能忍！”

    唐钢一听到我的话，登时看向我。

    我笑着说：“当然不能忍啊，我打算今晚去他家会会他呢。”

    “算上我，咱们一起去。对付张光宇，我有经验。”

    唐钢听到我的话笑道。

    他以前也被张光宇叫到政教处过，不过他比我聪明，一到政教处就亮出自己身份，南门打手，张光宇就不敢打他了。

    说到今天的事情，我也觉得我自己挺傻逼的，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进了政教处，就直接告诉张光宇，老子是南门的人啊，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打都被打了，唯一能做的是让张光宇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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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又撞了个美女

﻿我和唐钢随后约好，晚上带人去找张光宇的麻烦，随后就直接坐出租车到了飞哥的金碧辉煌酒吧。

    飞哥是南门在观音庙的话事人，除负责打理南门的地盘外，还负责管理南门在观音庙地区的所有产业。

    这金碧辉煌酒吧就是其中一处，飞哥大部分时间都逗留在这儿，香堂那边只召开重要的会议的时候采取，一般有什么事情来金碧辉煌酒吧找飞哥就对了。

    我们到了酒吧门口，首先就看到时钊和一帮人在酒吧外面抽烟聊天，时钊看到我，笑着扬手和我打招呼，跟着丢了两支烟过来，笑道：“莫小坤，厉害啊，这么快就完成任务，要上位了！”

    上位，是每一个出来混的人都非常渴望的事情，最低级的成员想成为打手，打手想再高一级成为金牌打手，金牌打手自然想当红棍，一级一级的往上升，至于位于金字塔顶尖的五虎双龙有没有想过取八爷而代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时钊同期加入，可是现在无形中我已经高了他一级，至少领先他两三年的时间，所以时钊蛮羡慕我的，除了时钊，他身边的人也是一样。

    我走过去和时钊闲聊了几句，就问时钊：“飞哥在里面吗？”

    时钊点头说：“在里面呢，知道你和钢哥要来，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

    “那我先去见飞哥，回头再聊。”

    我对时钊说。

    时钊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我就和唐钢一起往里面走去。

    一跨进酒吧大门，就感觉里面的气氛还不错，一个留着金色的波浪形长发的青年坐在吧台里调酒。

    这青年长得还蛮帅的，戴了个纯银耳钉，手指上戴着一个像是蝴蝶一般的戒指，身上穿着也很考究，显得既时尚又帅气，我要是女生铁定会喜欢这样的帅哥。

    这个青年你别看他坐在吧台里调酒，就以为他只是小弟，其实也大有来历，这个人叫许彦林，观音庙的混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在南门中的身份是金牌打手，比刘猛只低一个级别。

    以前挺猛的，曾有一挑十的辉煌战绩，在观音庙地区大名鼎鼎，与刘猛不相上下，同为飞哥的左臂右膀，后来因为结婚了，逐渐淡出社团的活动，要不然的话，可能比刘猛的级别还高。

    现在林哥在烈士塔那边开了一家琴行，过着相对平淡的生活，只社团有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出来，当然，他和飞哥也是生死兄弟，也会找飞哥喝酒。

    唐钢一进入酒吧，看到林哥，就扬手和林哥打了一声招呼，林哥望了我们这边一眼，笑呵呵地说：“来了，飞哥在那边等你们。你身边的就是莫小坤？”

    唐钢点头说：“是啊。”说完回头对我说：“林哥，打一声招呼。”

    我当即笑着和林哥打了招呼，林哥笑道：“过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走到吧台接过林哥调好的一杯鸡尾酒。

    “味道怎么样？”

    林哥笑着问我。

    我笑道：“非常不错，有机会一定要跟林哥学学。”

    其实我是农村来的，根本就是一个土鳖，以前只会喝啤酒和白酒，鸡尾酒这玩意名字倒听过，也挺好奇的，喝了后感觉也不咋滴。

    林哥笑道：“好，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小坤，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种的，加入社团第一天就敢去执行这样的任务，还真的完成了，不错，我看好你。”

    我谦虚地说：“我哪能和林哥比，我在学校里就经常听到林哥的大名呢。”

    林哥笑了笑，说：“我哪有什么名气，你去找飞哥吧。”

    我随即和唐钢去了酒吧里面的一个包间，飞哥正在和刘猛算账，好像是关于场子的收益情况，看到我们来了，便暂时停了下来。

    飞哥向我招手，招呼我过去，笑着问道：“小坤，暴龙是你做的吧。”

    我点了点头，说：“我等了好几天，才等到机会。”

    “干得不错，能忍，够狠，我看好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南门的正式打手。”

    飞哥说。

    我听到飞哥的话心中大喜，我终于成为南门打手，也可以扛旗了！面上却是笑着向飞哥道谢：“谢谢飞哥，谢谢飞哥。”

    飞哥说：“不用谢我，这是你拿命去拼来的。小坤，像你这样一加入社团，就被提拔为打手的可是很少哦，以后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刘猛笑道：“想当年我加入社团的时候也没你那么快，可能咱们整个南门都很少吧。”

    我笑着谦虚道：“猛哥太夸奖我了。”

    飞哥嗯了一声，低头略一沉吟，随即说：“对了，小坤，你现在是打手了，可以招小弟看场子，你是想继续留在学校呢，还是出来干？”

    我诧异道：“飞哥，这中间有区别吗？”

    刘猛说：“没多大区别，如果你继续留在学校读书，那么就只能安排你在学校附近的场子看场子。”

    我说：“那就继续留在学校吧。”

    飞哥望向刘猛，问道：“咱们在二中那边有几个场子？”

    刘猛说：“三个，两个唐钢在看，只有一个麻将室还没有人去负责。”

    飞哥说：“那就小坤去负责吧。”说完转头看向我，说道：“小坤，那你就去负责那个麻将室吧。还有一点差点忘记告诉你了，麻将室的收益百分之三十归你，你的人该分多少由你分配，社团概不过问，其余的百分之七十上交社团。”

    我听到有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心中那个兴奋啊，终于有钱赚了吗？

    一直以来因为家庭的原因，我的生活费都是同学中最少的，经常羡慕同学们可以买好的手机，穿名牌的衣服。

    现在看场子有百分之三十的分成，想想就觉得激动。

    可还有一个问题啊，我才刚刚加入南门，虽然升级为打手，可是手下没人啊。

    当下对飞哥说：“飞哥，可是我现在手底下没人啊。”

    “那只能你自己去找，别的人都有大哥，不可能分过来给你。”

    刘猛在旁边插话道。

    唐钢说：“小坤，别担心，要是有事，我可以带人过来帮忙。”

    听到唐钢的话，我心里方才安心下来。

    飞哥随即说：“唐钢，你带小坤去熟悉一下，介绍里面的庄家给小坤认识。”

    “好的，飞哥。”

    唐钢说。

    “对了，飞哥，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情，菜市场的摊主今天又被西城的人强行收保护费了，摊主和西城的人理论了几句，还被西城的人砍了。”

    我随即想起房东大婶的事情，便跟飞哥提了起来。

    飞哥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西城的人是铁了心要抢菜市场？”说完顿了一顿，回头看向刘猛，问道：“不是让宋朝东负责吗？怎么搞的？”

    刘猛在边上说：“宋朝东刚刚才接替西瓜的位置，估计还没站稳脚跟。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说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在电话通了后，吩咐道：“小东，你到金碧辉煌来，飞哥有事找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飞哥瘪了瘪嘴，说：“宋朝东估计压不住，要不要找陈木生出来谈谈，当面把这事说清楚。”

    刘猛笑了笑，说：“要谈也得搞了他们的人再谈，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以后更加得寸进尺。”

    飞哥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等宋朝东来了，让他定出一个办法来。”

    刘猛嗯了一声。

    我和唐钢见没我们什么事情了，便跟飞哥和猛哥道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要出门，忽然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影迎面撞来，将我撞得失去重心当场栽倒在地。

    “什么人啊，找死吗？不会看路？”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我还火大呢，无缘无故被人撞得栽了一觉，什么人这么嚣张啊，抬头一看，整个人差点都呆了。

    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一头葡萄紫的短发，耳朵上戴了耳环，皮肤白里透红，眉如画，眼睛明亮，最让我心动的却是那薄薄的小嘴唇，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想上前将她的小嘴含住的冲动。

    不过看到她的穿着，以及神情动作，我立时起了另外一个念头，敬而远之！

    这女生口中嚼着口香糖，斜站着，冷眼看着我，一条黑色皮短裙下面的修长美腿还抖啊抖的，不是小太妹是什么？

    说不定不止是小太妹，还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小太妹，招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注意到。”

    我连忙爬起来跟小太妹道歉。

    “哼，这次就算了，下次小心点。”

    小太妹抛下一句话往里去了。

    唐钢看了小太妹的背影一眼，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除了唐钢，门外的时钊等人也都是笑得非常暧昧，脸上几乎就只差写着：“莫小坤你惨了”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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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郭大小姐惹不得

﻿我觉得挺奇怪的，怎么了？这个女生是谁？怎么每个人的表情都挺古怪的，随后和唐钢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唐钢：“钢哥，那个女生是谁啊，怎么每个人都很古怪的样子。”

    唐钢笑着说：“小坤，你也是打手，咱们同级，不用叫我钢哥，叫我钢子就行。刚才那个女生你不知道吗？她是八爷的独生爱女，叫郭婷婷。”

    我一听到唐钢的话，嘴巴立时张成了O型，乖乖，刚才我竟然撞了南门龙头的千金，还好我反应快啊，跟人道了歉，要是道歉不及时的话，人家要弄我还不跟玩似的？不由得轻轻拍了拍胸口，说：“还好郭小姐没跟我计较，不然的话，我就惨了。”

    唐钢笑了笑，说：“其实郭小姐长得挺不错的，又是八爷的爱女，你可以试着去追追，说不定能追到手呢，你要是把郭小姐追到了，八爷膝下无子，以后说不定让你当龙头。”

    我一听唐钢的话，本能地就挥了挥手，说：“算了，那怎么可能，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搭边的。”

    唐钢说：“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我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但心底却是热络起来，这会不会真的是一条捷径呢，成为八爷的女婿，顺利成章的接掌南门。

    唐钢看到我的样子，又是笑了笑，说：“小坤，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真的区追啊。”

    “怎么，她有男朋友了吗？”

    我问道。

    唐钢说：“这倒不是，郭小姐不但没有男朋友，还有可能是个……”看了看左右，凑到我耳边低声续道：“处！”

    “不会吧，看她打扮还挺开放的。”

    我有些难以相信，在这个初中生都已经出去开房的时代，郭婷婷还是处，怎么也觉得不大可能啊。

    唐钢说：“你是不知道，八爷曾经放过一句狠话，哪个兔崽子要敢泡他女儿，就把他手脚下了。”

    我觉得挺夸张的，哪有这样的老爸，难道郭婷婷就当一辈子的老处女？说道：“钢子，别吹牛，哪有这种事，难道郭婷婷一辈子不嫁人了吗”

    唐钢说：“你还别不信，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去年有一个愣头青，竟然去追郭小姐，居然还敢跟郭小姐去见家长，你猜最后怎么着？”

    “怎么着？”

    我好奇地道。

    “当晚就被砍断手脚，丢到了一条臭水沟里，听说为了这事，郭小姐还和八爷冷战半年之久。”

    唐钢说。

    我听到唐钢的话登时心惊，看来这郭婷婷是真惹不得啊，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永远不见面才好。

    和唐钢闲聊着，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唐钢伸手招呼了下出租车，说：“先带你去看场子，晚上再去找张光宇。”

    我说：“好，我手头没人，你帮我叫几个。”

    唐钢说：“行，我打个电话叫十多个人出来，晚上再一起去会会张光宇。”

    上了出租车，我们就坐车往二中而去。

    穿过二中大桥，在桥头起的一条小路口停了下来，唐钢付了车费，就带着我下了车，顺着那条小路进入了一片居民区。

    因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这一片区都比较落后，房屋差不多都是那种二三层楼的小楼房，有不少人家养了狗，在我们进入居民区后，不断听得有狗吠声传来。

    约走了三十多米左右，唐钢就在一套房子外面停了下来，外面围墙比较高，大概有四五米，仰头可以看到围墙上插满了碎玻璃，防止有人翻墙进去。

    院子里栽了一些大树，树干伸了出来，枝叶旺盛。

    与此同时，里面不断传来碰、吃、杠之类的声音，以及一些人兴奋的叫声，以及沮丧的声音。

    唐钢说：“就是这儿了，现在是老庄在这儿负责，不过他不负责看场，以后这儿就由你做主。”

    “砰砰砰！”

    唐钢随即伸手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来了！”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一个人打开了大铁门，探出头来。

    里面的人约四十多岁年纪，留着一撇小胡子，目光浑浊，看起来没精打采的，身上的穿着也比较邋遢，标准的糟老头子摸样。

    “老庄，这是莫小坤，以后这儿就由他负责了。”

    唐钢笑着跟老庄介绍我。

    我点了点头，说：“庄哥你好。”

    老庄听到我的话连忙说：“坤哥，千万别这么叫，乱了辈分，以后你是这儿的负责人，我该叫你坤哥才对。”说完又对唐钢说：“刚才飞哥已经打电话通知我了。两位请进。”

    我随即走进了大铁门，四下瞟了一眼，院子里没什么特别的，栽了些花花草草，侧面角落处似乎有一口水井，边上放了一个大盆一个红色的水桶，再边上放着一些日常用具。

    正对面是一栋两层楼的楼房，一层约有六七间房间。

    老庄随即引着我们走进对面楼房的大门，到了一个大厅里，在大厅入口右手边设了一个柜台，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人，柜台上面放了一些票据。

    唐钢跟我说，这个麻将室主要还是靠收取来打麻将的人的入场费赚钱，除此之外就是放钱给输光了，急红眼想要翻本的人，收取一定的利息。

    我问唐钢利息是多少，唐钢说四分。

    我一听到唐钢的话眼睛登时睁得老大，惊讶道：“四分！百分之四十的利息？”

    唐钢笑了笑，说：“这还是低的了，咱们南门做事向来不会太绝太尽，利息算得很低。”

    “四分的利息还算低？”

    我惊诧无比。

    唐钢说：“是啊，西城那边还两分的利呢。”

    “两分的利不是比咱们的低？”

    我觉得唐钢说的话很矛盾。

    唐钢笑道：“他们是按日利，咱们是按月利，还有外面的担保公司放的利息都是三分起，咱们只收四分并不算高。你想想，外面借钱还要担保呢，咱们这儿可不要担保，只需要身份证就可以。”

    老庄说：“是啊，我早就跟飞哥说，咱们的利息该提一提了，可飞哥就是不同意。”

    唐钢说：“提利息的事情飞哥不能做主，得八爷批准才行，而且这是南门一向的规矩，从来没有变过，基本不可能改变。老庄，最近生意怎么样？”

    我听到唐钢的话也是颇为关心，毕竟以后我的收益就和这儿的收益挂钩了，百分之三十的红利，这个场子赚得越多，我也赚得越多，赚得少，我的收入也就少。

    老庄叹了一声气说：“这个月没多少进账，还有几笔款没收回来呢。”

    “有人烂帐吗？”

    我连忙问道。

    老庄说：“是啊，有一个还是二中的教师呢，自从借了钱以后，就没再来过，我正想打个电话跟飞哥汇报，请飞哥派人来处理呢。现在好了，坤哥你来了，这件事你看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他借了多少？”

    老庄说：“也不多，才三万。”

    我略一思索，说道：“那先别急，反正他在二中教书，也不可能跑了是不是？或许等几天他就送来了。”

    老庄说道：“也可以，另外还有一笔，借款人遭遇火灾，儿子和老婆都死了，很惨，我也不忍心再找他催帐。”

    我说道：“这笔又有多少？”

    老庄说：“本金是两万，加上利息，已经有三万多了。”

    “这事倒有些难办，我回头问问飞哥。”

    我说道。

    老庄叹道：“飞哥是个老好人，听到对方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多半会免了对方的债务，这样下去，这个场子只怕要亏本啊。”

    我虽然觉得三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可也赞同飞哥的做法，盗亦有道，这才是南门的立身之本。

    随后老庄带我四处转了转，地方还是蛮大的，有三几十张桌子，因为这一片区没有其他的麻将室，基本上做的是独家生意，在晚上基本满座，收入还算挺不错的。

    而且到了晚上，老庄还会亲自坐庄开赌，赚到的钱更多。

    按照以前的规矩，老庄负责赌场营运，我负责看场，每隔几天要查一下帐，预留一定的资本作为赌场运转后，将其余的钱交给飞哥，到月底飞哥就会给我们分红。

    老庄和那个小年轻人的工资不在我的分红范围内，由社团负责。

    唐钢跟我说，别看那个小年轻人年轻，实际上也是深藏不露，他叫小红，是老庄的徒弟，年纪轻轻已经得到老庄真传，赌术高超，老庄有事没法看赌场的时候，就由小红坐镇。

    转完一圈回来，老庄问我我的人什么时候来看场，我听到老庄的问题，当场一愣，别看我现在是南门打手，已经是小头目了，可实际上是一个光杆司令啊，就只有我一个人。

    但这事也不能让老庄知道，否则的话可能会看不起我，我以后不好做事，随后想了想，笑道：“过几天，我其他地方还有点事情，等那边办完了，就带人过来。”

    话才说完，外面就响起砰砰砰地一阵敲门声。

    老庄说：“我去开门。”随即径直出去开门了。

    大铁门一打开，十多个年轻人就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问老庄：“还有位置吗？”

    “有，有！里面请。”

    老庄说完带着人进来安排位置。

    那十多个年轻人从我们身边走过，领头的一个瞟了我们一眼，随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唐钢看着这帮人，皱眉道：“小坤，这帮人看起来不大对劲啊。”

    “怎么？”

    我好奇地问道。

    唐钢说：“你看他们腰间的衣服隆起，只怕藏了家伙。”

    “你是说他们打这儿的主意？”

    我听到唐钢的话登时吃了一惊，这才第一天就遇上抢劫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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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两个办法

﻿仔细看了看，果然如唐钢所说，那帮人每个人腰间的衣服都隆起，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来。

    如果一个人腰间的衣服隆起，那还可以解释，只是巧合，别人来这儿玩刚好身上带着家伙，可每一个人都这样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嗯，有很大的可能。你在这儿盯着，千万别声张，我出去叫人，马上回来。”

    唐钢随即说道。

    我看了看对面那群人，心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当即点头说道：“好，你快一点，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动手。”

    其实风险还真的蛮大的，假如唐钢前脚刚走，对方就选择动手，我该怎么应付？

    老庄和他徒弟并不是看场的人，所以别人很有可能不会找他们麻烦，一开口就会找我。

    但我也不能一走了之啊，这毕竟是飞哥交给我的第一个场子，先不说搞不搞砸的问题，就说临阵脱逃，以后也别想飞哥会给我场子看，我在南门的前途就毁了。

    所以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实在没办法的事情。

    唐钢说：“一有任何可疑迹象，你就打电话给我，我电话随时开着。”

    “恩。”

    我说道。

    唐钢随即点上一支烟，一边狠狠地抽烟，一边快步往外走，脸色深沉。

    虽然这个场子不是他负责的，可终究是南门的场子，身为南门的人，看到南门的场子受到挑战，他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可没想到的是，唐钢方才走到院子里，对面那群人就在里面吆喝道：“算了，玩得太小，没意思，咱们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那伙人又往外面走来，心中却是轻吁了一口气，难道只是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

    老庄还笑着招呼那群人，说：“也不小了啊，都是百元一炮的，几位大哥如果觉得还小，可以另外开一个场子。”

    那领头的青年说：“算了，你这儿环境也不怎么样？”说完领着人迎着走来。

    唐钢在院子里听到那些人的声音，也就折转回来。

    我看那群人迎着走来，心中忽然又冒起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对方的诡计，看到唐钢出去，将唐钢骗回来，然后直接动手，先将我和唐钢摆平，防止走漏了消息。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是一紧，急忙伸手进裤包，握住唐钢之前给我的牛角刀，面上带着微笑，目光却紧紧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一旦对方有动手的迹象，我便抢先发难，先下手为强。

    但那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我面前，跟着又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

    “呼！”

    看到对方走到了院子，与唐钢擦肩而过，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还真是自己吓自己。

    那群人很快就走了，老庄送对方出门，关门回来，笑道：“可惜了，看那群人应该是混的，不知道哪儿捞到钱找乐子来了。要是他们肯留下来，今儿我一定让他们输得只剩内裤。”

    唐钢笑道：“老庄，以你的能力，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老庄笑着谦虚了几句。

    唐钢和老庄闲扯，我心里却在思考一个问题。

    虽然对方不是来抢劫的，可也让我深刻的意识到，看场子不是那么容易，假如对方今天真的要洗了这个场子，我手下没人，根本不可能阻止，不但不可能阻止，甚至还有可能出事。

    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招小弟，手底下有一帮人，这样不论是办事，还是想在社会上立足都有底气。

    要不然，光一个打手的封号就真的能吓死人？

    不现实，还得靠自己的实力。

    因为这些事情不好让老庄知道，免得他看清我，我难做事，我便找了个借口，说其他地方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老庄也没有怀疑我，先拿了一把钥匙给我，随后跟我说，让我最好先对一下账本再走。

    我想了想也不急于一时，就和老庄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老庄抱了一个账本出来，说上个月的账本他和飞哥对过，由他负责，不过这个月我来了，就得和我交代了。

    我随即拿起账本看了起来，这儿是总账，只记载了每天放出的款项，收入多少，还有月初从飞哥那儿支取了多少运营资金，上交了多少，现在还有多少等等，比较详细，一目了然。

    老庄在我看总账的时候还说，明细在下面的账本上，问我要不要过目。

    我虽然觉得老庄不像是那种会在账本上动手脚的人，但还是让老庄拿来看一下。

    毕竟这关系着钱，必须小心谨慎，另外我也得做样子，若是给老庄懒懒散散的印象，不经常查账，以后真有可能出事情呢。

    就这样，我在场子里一看就看了一个多小时，可怜我平时看书十分钟就打瞌睡，可今天硬是强撑着，将本月的明细全部看完。

    在看的时候还得算账，每天的明细和总账是否能对上，都得自己算一遍，要不然，以后对不上账的话，飞哥那儿可不好交代。

    算完帐，打了个呵欠，发了一支烟给老庄，便和唐钢出了场子。

    走在外面的小路上，我便忍不住问唐钢：“钢子，你刚刚出来混的时候，是怎么收小弟的？”

    唐钢笑了笑，说：“收小弟很简单啊，你只要出名了，不用你去收，就有人跑来跟你。你干掉暴龙的事情不能传出去，所以没有什么名气，比较麻烦。”

    “那要怎么才能收到呢？”

    我觉得收小弟真的挺难的，我没有任何根基，也不认识多少混的人，要想别人跟我，真的比较困难。

    唐钢想了想，说：“两个办法，一是拉拢和你关系好的，二是去收保护费。”

    “收保护费和收小弟有什么关系？”

    我听到唐钢的话满头的雾水。

    唐钢笑道：“是啊，你看上哪个，放学的时候拖出去打一顿，告诉他除非是自己人，否则的话每天都得交一笔保护费，胆小的马上就跟你了。”

    “这也行！”

    我感到不可思议。

    唐钢说：“我手底下有好多人就是这么收来的呢。不过收小弟也有些讲究，得看好人，如果是那种胆子小，遇到事情就跑的，收来也没用，说不定还坏事。”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唐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唐钢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在哪儿？”

    我和唐钢的距离比较近，对面的声音听得比较清楚。

    对面的人说：“钢哥，你在哪儿，我们出校门了。”

    “到大桥上来，我在大桥上等你。”

    唐钢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又对我说：“他们来了，什么时候去找张光宇。”

    我想了想，说：“晚上吧，大白天的太张扬了吧。”

    唐钢笑道：“咱们出来混的还怕太张扬？行，就按你说的，晚上再去，咱们现在去哪儿，先带兄弟们去吃饭吗？”

    虽然唐钢叫的是他的小弟，可现在离天黑还早呢，总不能让人在大桥上吹风吧，这点人情世故我也懂。

    而且，我现在手里没啥人，需要依仗唐钢的地方多着呢，请他的人吃饭，搞好关系对我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下说：“待会儿你帮我安排一下。”

    唐钢点头说了一声好，我们就往二中大桥走去。

    到了二中大桥上，唐钢一手按着大桥边的护栏，翻身跳了上去，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别掉下去了啊。

    二中大桥还蛮高的，目测最少有四五层楼高，要从桥上掉下去，小命难保。

    唐钢胆子蛮大的，就这么跃上去，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人一样。

    “小坤上来。”

    唐钢回头冲我笑道。

    我说了一声好，搭着唐钢的手跳上了大桥边上的护栏的栏杆。

    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夕阳斜挂对面的西山头，淡淡的光辉照射下来，带来一丝丝的温暖，微风吹拂，更是让人感到说不尽的惬意。

    很美好的一天，不过可惜，天快要黑了。

    二中已经放学了，密密麻麻的学生涌出校大门，随后顺着马路往这边走来，再随后从我们脚底下走过，往后面去了。

    看着源源不断的学生从我们脚下走过，我竟然升起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仿佛他们就是蝼蚁，我正在俯瞰众生一样。

    随后觉得可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唐钢好奇地问道：“小坤，你在笑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说话间，下面走过一个唐钢的小弟，在下面向我们招手，使劲和唐钢打招呼。

    我问唐钢这个人是谁，唐钢笑道：“不清楚名字，只是印象中记得他是跟我的。”

    唐钢在二中确实混得挺屌，除了燕子，几乎没人能和他叫板，手下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有些只见过一两面，要让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还真的比较困难。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十多个走过的学生跟唐钢打招呼，无一不是“钢哥”“钢哥”的叫得亲热无比，让我羡慕不已。

    什么时候我能混得和唐钢一样风光？

    这时，一群人嬉闹着冲出校大门，领先一人将外衣扛在肩上，走路的姿势嚣张无比，俨然一副大哥风范，马上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燕子！”

    我的目光登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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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和张雨檬的约定

﻿“燕子在哪儿？”

    唐钢问道。

    我用嘴巴朝燕子的地方努了努，说：“就在那边，扛着衣服，走路很嚣张的那个。”

    唐钢看向我指示的地方，随即笑道：“还是这么张狂啊。”

    唐钢说话间，燕子抬起头来看到了我们，目光微微一停顿，随后笑着回头跟他身后的小弟们说话，假装没看到我们。

    很快燕子带着人走到桥下，跟着又从从我们的脚下走过。

    在燕子走过的时候，我很想往杂种吐一泡口水，那天打我的仇我一直没忘，早晚得和他清算。

    “莫小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女生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张雨檬往我走来，当下笑着和张雨檬打了招呼。

    唐钢看到是张雨檬，就低声取笑我道：“小坤，可以啊，还真把陈天的马子泡了？”

    我笑了笑，说：“哪有的事情，我们只是同学。”

    “同学陈天会找你麻烦？自己兄弟，还害什么羞啊。算了，我识相一点，不当电灯泡，先闪。”

    唐钢说着跳下栏杆，往对面走去。

    “那吃饭的事情呢？”

    我问唐钢。

    唐钢说：“我找好地方打电话给你。”

    “好！”

    我答应一声，随即回头看向张雨檬。

    张雨檬走到我跟前，皱起眉头说：“你怎么在这儿，李小玲今天在班上宣布，要开除你是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张光宇亲自下的处分决定。”

    张雨檬吃了一惊，说：“那你还在这儿，还不打电话叫你爸妈来说说情，或许有转圜的余地。”

    我看张雨檬关心的样子，忍不住想调戏一下张雨檬，笑着说：“怎么，你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你救过我，我当然不希望你被开除，你想到哪儿去了？”

    张雨檬遮遮掩掩地说。

    我笑道：“那我现在告诉你，假如我决定以后不读书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你真打算不读了？”

    张雨檬又是吃了一惊，说。

    我想试探她的反应，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成绩不好，再读下去也没什么前途，浪费时间，反不如直接弃学好了，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还能有些发展。”

    “你打算干什么？你和唐钢在一起，难道你想加入社团？”

    张雨檬紧张地说。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张雨檬，今天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以同学加邻居的身份邀请你和我一起吃顿晚饭，赏光吗？”

    张雨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你怎么会想到加入社团啊，你又没什么背景，混不出什么成就来的。”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背景，混不出头来呢？”

    我笑着说，心底对张雨檬的话不太赞同，有背景只是代表起点高而已，真正要想走得远，混得风光，还得看自己的能力。

    就说陈天，现在他确实比我牛逼，随便叫一个小弟出来，就能压我一头，但我始终坚信，终有一天我会将他踩在脚下，还他三刀，再问问他，当初在二中校大门外面杀我一刀爽不爽！

    我不是什么君子，更不知道什么叫以德报怨，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以血还血！

    张雨檬说：“外面的水深着呢，多少出来混的悲惨收场啊，你最好还是打消主意比较好。”

    我笑了笑，说：“你这么关心我，还说不喜欢我？”说到这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便笑道：“要我打消这个念头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雨檬望着我问道。

    我笑道：“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这话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她不大可能答应我。

    “你说的是真的？”

    谁知张雨檬竟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一紧，她该不会真的答应吧！

    口上却是笑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答应我，我马上就打消主意。”

    张雨檬犹豫了片刻，叹了一声气，说道：“还是算了，陈天要是知道我和你好了，肯定会杀了你。”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一动，难道她一直不答应我，是因为顾忌陈天？

    我可以肯定，以前她挺喜欢陈天的，要不然不会和陈天吵闹，更不会为了陈天而哭泣，但那次强暴事件过后就说不准了，说不定陈天伤透了她的心，我又正好在这时候出现，导致她的感情转移了呢。

    想想这几天，张雨檬确实挺关心我的，如果要说只是因为当天我救了她，恐怕未必。

    想到这儿，我有了主意，对张雨檬说：“张雨檬，咱们定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约定？”

    张雨檬道。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混得比陈天还好，你就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你还是想去混？”

    张雨檬说着满脸的无奈。

    我笑道：“在那之前，咱们只是朋友，朋友请你吃饭，你该赏光吧。”

    张雨檬沉吟了片刻，说：“去哪儿吃啊。”

    我说：“去了就知道，走吧。”说完拉起张雨檬的手就走。

    “莫小坤，放开我，放开我，别人看到了。”

    现在过路的二中的学生蛮多的，张雨檬紧张地叫道。

    我没有放开张雨檬，因为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所有人知道我追张雨檬，更要借他们的口把这个消息传到陈天耳中。

    他不是说，我敢跟张雨檬说一句话，就弄死我吗？

    好，现在我不但跟张雨檬说话了，还和她牵手，还带她出去吃饭，看他陈天怎么弄死我。

    学生们看到我们手拉着手，都是小声议论起来。

    陈天几乎在所有中学都算是名人，连带着身为陈天女朋友的张雨檬也出名了，这时我拉着张雨檬的手，引起了不小的一股骚动。

    ……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问唐钢找到地方没，唐钢跟我说，找到了，在满城香酒楼等我们，让我们直接过去。

    唐钢最后还调侃了我几句。

    张雨檬就在我身边，我也没多说什么，只跟唐钢说我们马上过区。

    到了满城香酒楼，找到唐钢们要的包间，才打开门，里面满屋子的人就嘘了起来，有几个还放肆的吹口哨。

    张雨檬挺不好意思的，一张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笑着说：“别理他们，咱们进去坐。”说完带着张雨檬走到唐钢旁边的两个位置上坐下了。

    唐钢手下的人有好几个在前几天我被燕子打的时候和我照过面，不过当时没介绍，都不知道名字，唐钢在我坐下后，就指着我介绍起来：“大家可能还不知道，今天小坤已经被飞哥亲口封为打手，以后你们可得叫坤哥了。”

    “什么！坤哥当上打手了！”

    “靠！坤哥，飞哥很器重你啊，你才加入社团，就当上打手了！”

    “不是吧，才几天就当上打手，简直神速了！”

    “坤哥，以后要罩着我们啊。”

    满屋子的人一听到唐钢的话登时骚动起来。

    南门打手可不是轻易能当上的，如果不是对社团有特殊贡献，破例提拔的话，怎么也得几年，我才加入社团没几天，就当上南门打手绝对算得上是重磅消息。

    唐钢的这些人都是南门的外围成员，不是正式的，所以并不清楚飞哥让抽生死签，去杀暴龙的事情。

    张雨檬听到唐钢的话震惊无比，看向我，诧异道：“莫小坤，你已经加入南门，还被封为打手了？”

    我呵呵笑道：“难道我升为大哥，要拿起大喇叭在学校里广播一下吗？”

    张雨檬嗔道：“好啊，原来你骗我，你早就加入了南门，还成为了打手，还说什么只要我答应你做你女朋友就打消念头。”

    张雨檬虽然面上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我看得出来，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旁边的唐钢听到张雨檬的话误会了，当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坤，有一手啊，竟然就这样骗到了一个女朋友。”

    张雨檬听到唐钢的话连忙解释：“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莫小坤的女朋友，真的不是。”

    可是此情此景，她的解释会有用吗？越解释越让其他人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转眼天就快黑了，唐钢看了看天色，说道：“准备吃饭吧，跟大家说个事，今天叫大家出来，坤哥有点事情想请大家帮忙。”

    “坤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什么事说吧，一句话。”

    唐钢的小弟非常仗义，纷纷拍着胸口说。

    我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今天，哎！说起来丢脸死了，今天被张光宇叫到政教处打了一顿。”

    “张光宇敢？他不知道你是南门的人吗？”

    唐钢的一个小弟诧异道。

    “张狗好屌啊，竟然敢对坤哥动手？”

    另外一个人叫道。

    “坤哥，你想怎么干？”

    先前那个又叫道，看来是一个好战分子。

    我说道：“很简单，待会儿吃完饭，就去张光宇家找他聊聊。”

    “行没问题，待会儿怎么搞，坤哥发话就是！”

    一帮人又纷纷说道。

    在酒楼中吃完饭，天就完全黑了，我和唐钢就带着人出了满城香酒楼趁黑往二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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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是要求你，而是……

﻿一路到了二中大桥下面，张雨檬回头跟我们说：“我先进学校去，免得被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是害怕陈天知道呢，还是因为怕被学校知道，总之心里蛮不舒服的，不过我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先进去，我们待会儿再进学校去找张光宇。”

    这个时候学生们还在上晚自习，张雨檬今晚肯定迟到了，不过女生比男生好，女生迟到老师都不怎么说，因为调皮捣蛋的多半是男生。

    “坤哥，上了没有？”

    唐钢的一个小弟看着张雨檬的背影，暧昧地问我。

    我其实也就只拉过张雨檬的小手，那次在住处外面还亲过一次小嘴，其他的啥都没干过，不过这时候可不能说啊，难得有装逼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

    于是笑着说道：“那还用说，要没上过，陈天能那么恨我？”

    “哈哈，坤哥流弊，居然把陈天的马子都上了，厉害啊。”

    唐钢的那个小弟随即钦佩的说。

    我笑了笑，说：“这也没什么。”说话间，忽然有一个青年从我们身边走过，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青年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看样子像是混的。

    “看什么？”

    唐钢的一个小弟比较张狂，看到那个青年看我们，立时扬起拳头威胁道。

    那个青年也没说话，低着头快速往前走去。

    我算了算时间，估计张雨檬已经进学校去了，就跟唐钢们说：“咱们也进学校去吧。”

    “好，待会儿让张光宇好看！”

    唐钢笑道。

    张光宇在学生心目中很流弊，基本上是恶神级别的，不过在唐钢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废物，毕竟张光宇再流弊，能比得上市内三大势力的南门？

    张光宇如果一向一视同仁，对每个学生都一样严厉，那么我被打还不会觉得特别气愤，可是张光宇摆明了区别对待啊，燕子们打我，我是受害者，为什么被处分的只有我？

    真当我好欺负？

    所以，我必须证明自己，必须让张光宇明白，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和燕子同级，以后见到我都得绕道走，否则我要搞他只需要一句话而已。

    真的只需要一句话，假如我随便说句话，让几个人来弄张光宇，真的跟玩似的。

    今天上门找张光宇，算起来还算是比较温和的处理手法，否则的话，我直接不出面，让几个人在学校外面埋伏，张光宇少说也得被砍几十刀。

    走到校大门处，还是那个保安值班，那个保安看到有人要进校园，还出来嚷嚷：“什么人，进去干什么？”

    可话一说完，就看到了我，先是一愣，随后又看到唐钢，登时换上了一副笑脸，笑呵呵地说：“钢哥们出去耍了啊。”

    我在学校里还不是很出名，没有唐钢那么大的名气，不论老师学生无人不知，也没人敢惹。

    就是这保安，见了唐钢都得低声下气喊哥。

    唐钢淡淡地一笑，说道：“是啊，和几个兄弟出去喝了一会儿酒，没注意时间。需不需要登记？”

    “钢哥说哪里话，您要进去还登记什么？对了，钢哥，哪天有空，我请你喝酒。”

    保安对唐钢非常的恭敬外加客气。

    唐钢点了点头，说：“嗯，那我们先进去了。”说完招呼我们往学校里面走去。

    张光宇的房子是当初学校集资建房的时候集资的一套房子，唐钢比较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到了教职工住宅区，然后走进了二号楼，顺着楼梯往上爬，一直到了三楼才停了下来。

    唐钢点上一支烟，指着左边那个单元说：“就是这一套。”

    我恩了一声，正要上前去敲门，忽然心头冒起一个念头来，猫吃耗子之前总要耍耍呢，我怎么不耍耍张光宇？于是让唐钢们退到楼梯上去。

    唐钢很奇怪，问我干嘛呢，我将我的主意告诉唐钢们，唐钢们都是笑了起来，唐钢随即说：“就这么干，先耍耍他再给他教训。”说完带着人退到了楼梯间。

    我走到张光宇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就听到张光宇的声音：“来了！”

    紧跟着脚步声响起，房门打开，张光宇出现在门边。

    “张老师在家啊。”

    我点头哈腰地说。

    张光宇斜眼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连忙赔笑道：“张老师……”

    “请叫我张主任。”

    张光宇纠正我的话道，看来他对“主任”这个称呼异常的执着。

    我改口道：“张主任，我是来向您承认错误的？”

    “嗯，进来说话吧。”

    张光宇点了点头说。

    在我进门后，张光宇就瞄了瞄我的双手，这个举动非常微妙，不过却被我看在眼里。

    一般学生犯了大错，要面临被开除的时候，很多家长都会找上张光宇家的门，带上礼物说情，所以张光宇是看我带了礼物没呢。

    看到我两手空空，嘴角便浮现出一抹轻蔑的光芒，估计在想我咋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呢？

    看到他的表情，我心中也是暗笑，我准备了礼物啊，不但准备了，还是一份大礼。

    张光宇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也不招呼我坐下，淡淡地问我：“你爸妈来了没？”

    我说道：“张老师，不，张主任，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开除我啊，也别让我请家长，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张光宇一口回绝：“不行，你这次的性质极度恶劣，已经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学校若不处分你，怎么管理其他学生？让你爸妈来领走，没得商量。”

    “张主任，非要开除吗？”

    我问道。

    张光宇说：“学校一再强调，禁止在学校里打架，一旦逮到立刻开除，决不轻饶。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二中的校规校纪？”

    “可我那天是被打的啊，再说了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打起来，您为什么不处罚王海燕呢？”

    我说道。

    张光宇听到我的话，登时恼羞成怒，回头咆哮道：“要怎么做我需要你教？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你的事情不用说了，明天让你爸妈来直接领走！”

    我听到他的话，暗暗冷笑，杂种被我说穿了，恼羞成怒了呢，当下说道：“那好吧，张光宇，我先走了。”

    “你叫我什么？”

    张光宇霍地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我说道：“张光宇啊，既然我已经被开除了，你也不再是我的老师，我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妥？”

    “走走走！有多远滚多远，明天别让我在班上看到你！”

    张光宇听到我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我快点滚蛋。

    我也不多说，冷笑一声，转身往张光宇家门口走去，出了门后，张光宇便将门关了。

    我招呼唐钢们上来，唐钢的人将带来的一个麻布口袋拿了出来，我随即说道：“你们站门后，别让他看到。”

    “是，坤哥。”

    唐钢的人小声答应，退到了后面，贴墙站好。

    我随即伸手拍了拍门，张光宇不耐烦的声音立时传了出来：“谁啊。”

    “张主任，是我，我还有点事情和您说。”

    我又用了极为恭敬的口吻，目的就是骗张光宇开门。

    呀地一声，张光宇出现在门边，看到我就不耐烦地说：“你再求我也没有用，学校的规矩是这样，我也不能做主。”

    我微微一笑，说：“张主任，我不是要求你，而是……”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而是什么？”

    张光宇诧异地问。

    我笑道：“而是要打你！”

    话一说出口，往后一退，手一挥，喝道：“动手！”

    张光宇看到我的动作，急忙想往后撤，就在这时，一个大麻布口袋从他头顶套了下去，跟着套张光宇的人用力一拉，砰地一声，就将张光宇拉倒在地上。

    我抬起脚跺了一脚，往张光宇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好好跟你说话不会听是吧，非要老子动真格的？”

    “呜呜呜……”

    张光宇在麻布口袋里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声音。

    唐钢两脚跺下去，骂道：“闭嘴，不想吃刀子的给老子乖乖闭嘴。”

    “坤哥，现在怎么处理？”

    唐钢的小弟问道。

    我想了想，说：“先将他弄出学校再说。”

    “恩。”

    唐钢的小弟七手八脚的将张光宇抬起，跟着我和唐钢往下走去。

    因为还在上晚自习，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只门口的保安看到了，但门口的保安一来不知道麻布口袋里的人是谁，二来也知道唐钢的背景，招惹不起，所以假装在门卫室里看电视，没有看到我们，放我们出了二中的校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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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张雨檬说我是傻瓜

﻿出了二中校大门，我就和唐钢等人将张光宇抬到了二中侧面的山上，到了半山腰，将麻布口袋往地上一扔，跟着上前提住麻布口袋的底部，将张光宇抖了出来。

    张光宇滚出来后，看到周围围着十多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唐钢，登时被吓得心胆俱裂，颤声道：“钢哥，你怎么也在？”

    唐钢冷笑一声，说：“张狗，你挺有种的啊，动手搞我们坤哥？”

    本来唐钢和我同级，没必要叫我坤哥，这样做只是想抬高我，吓唬张光宇。

    “坤哥？”

    张光宇听到连唐钢都叫我坤哥，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哭丧着脸说：“对不住，我不知道坤哥是南门的人啊。”

    我看到张光宇的样子很爽，吗的，之前不是很嚣张？进门就打，还散打冠军？

    走到张光宇面前，冷笑道：“张主任挺厉害的啊，散打冠军？”

    “坤哥，千万别这么说，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不行了。”

    张光宇连忙说。

    “行，怎么不行？我看你很厉害啊，特别是打我的时候！”

    我说到后半句，目光便冷了下来，最后一个字吐完，一脚踹在张光宇身上，将张光宇踹得像死狗一样滚出好远。

    “草！打我？区别对待？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

    我肚子里都是火，骂着走过去，一把揪住张光宇的头发，将张光宇的头提起来，照准面门就是好几拳。

    “砰砰砰！”

    张光宇满脸都是血，可是他也不敢还手，因为他很清楚招惹了南门是什么后果。

    “啐！”

    我打了好几拳，觉得解气了，放开张光宇，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跟着掏出一支烟，低头点了起来。

    嘘！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斜眼看向张光宇，说：“张狗，现在还要怎么处分我？要不要我请家长，让我爸妈带上礼物去你家跟你谈啊。”

    “不敢，不敢！我回去就修改新的处罚决定，警告，只是警告！”

    张狗连忙说道。

    “警告？”

    我原地一个转身，一记扫腿扫过去，嘭地一声响，张狗再次栽倒在地上。

    张狗倒地，我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出来，之前被陈天捅了一刀，伤口还没全好呢。

    “坤哥，你的伤？”

    唐钢的一个小弟关心的问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即再问张狗：“现在是什么处分？”

    张狗明白了，我是连警告处分也不想承担，连忙改口说：“没有，没有任何处分。”

    “那你打了我的事情怎么算？”

    我又问张狗。

    张狗啊了一声，说：“坤哥，你也打了我啊，就算扯平了不行吗？”

    我冷笑一声，说道：“可我受了伤啊，现在走路都成问题了呢。”

    张狗明白了，我这是要敲诈他，看了看四周的人，只见得唐钢掏出一把牛角刀在手中把玩，嘴角带着一抹冷冷的笑容，哪还不知道唐钢的意思，不赔医药费，今儿恐怕要吃刀子。

    张狗想想就觉得挺憋屈的，自己堂堂政教处主任，可是却要被学生敲诈勒索？

    尽管憋屈，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张狗还是懂的，咬了咬牙，说：“坤哥的医药费是多少，我赔。”

    我听到张狗的话暗暗一笑，这张狗还算上道啊，想了想，说：“也不敲诈你，拿五千块钱来这件事就算完了。”

    “五千！”

    张狗惊叫出来，五千都快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工资了呢，打了我几下，就要赔五千？

    我看到张狗的样子，笑道：“怎么，不愿意？那行，你害我走路走不顺畅，我也让你走路不顺畅就行，医药费不用赔了。”说完转身跟唐钢说道：“把你的牛角刀借我用一下。”

    唐钢笑了一声，将牛角刀倒转递给我。

    我接过牛角刀，就要往张狗走去，张狗吓得连忙大叫：“我赔，我赔！医药费我认！”

    我和唐钢对视一眼，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请兄弟们吃饭，花了六百多，张狗赔了五千，那就是说我还赚了？

    张狗随即哆哆嗦嗦地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大沓红票子来，估计有好几千，他数了一会儿，说：“我这儿只有四千二，剩下的八百改天再给坤哥成吗？”

    “行，我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的人。”

    我说完走过去一把将张狗的钱夺了过来，说：“你可以走了。”

    张狗连忙爬起来，逃也似的跑下山去了。

    张狗走了后，我对唐钢和唐钢的兄弟表达了感谢，谢他们帮我的忙，唐钢等人说都是同门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

    随后唐钢就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不，我说没了，唐钢便说他还得回学校去，带着人走了。

    唐钢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让我一定要小心，我现在泡了陈天的马子，陈天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点头说，我会小心的，让唐钢放心。

    唐钢最后说，有事打他电话，分分钟就到。

    我再次谢了唐钢。

    虽然我和唐钢认识不久，可唐钢蛮仗义的，最近要不是他帮我，我还真的很难应付。

    在和唐钢们分手后，我就往住处走去，一路都在思索，自己这个光杆司令不行啊，手下没小弟，有事只能找唐钢，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收几个小弟才行。

    可去哪儿收呢？

    在二中里，唐钢和燕子都比我出名，有人想混，肯定去跟唐钢和燕子，绝不会来找我，等着别人来跟我不现实。

    难道按照唐钢说的那样，强收保护费，逼迫对方跟自己？

    就这么思索着，就到了住处。

    这个时候二中已经下晚自习了，张雨檬的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应该是回来了。

    正想掏出钥匙开门，呀地一声响，张雨檬的房间的门打开，张雨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莫小坤，你回来了，我正想打电话给你，问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呢。”

    我侧头看去，只见张雨檬穿着一条低胸，半透明的丝质睡裙站在门口，不由得暗咽了一口口水，笑着和张雨檬说：“恩，办好了，张光宇说会改处罚决定。”

    “真的吗，太好了！”

    张雨檬高兴地说。

    我走到张雨檬面前，暗暗瞄了一眼张雨檬胸前，说道：“怎么，你喜欢我留下来？”

    张雨檬撅起小嘴说：“你别乱想，我是担心少了一个保镖而已。”

    我看到张雨檬的娇俏的样子禁不住心中一荡，伸手去拉住张雨檬的小手，说：“张雨檬，我情愿一辈子给你当保镖。”

    张雨檬的脸迅速烧上了一片红霞，口中嗫嚅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张雨檬，做我女朋友。”

    我说完，猛地凑上前，一把抱住张雨檬的头就对准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张雨檬一边推我，一边想说话，可是没有我力气大，没法推开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张雨檬软了下来，我也顺利的倾入到了她的小嘴里，那种感觉简直醉了。

    好一会儿，我放开张雨檬，只见得张雨檬的一双眼睛里像是泛着桃花，媚眼如丝，更是忍不住了，拉起张雨檬的小手就要往房间里走去。

    “莫小坤，你干什么呢。”

    张雨檬忽然挣脱了我的手说。

    我回头看了看张雨檬，说：“我喜欢你。”

    张雨檬说：“我知道，不过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先回去吧。”

    我再看了看张雨檬，见她神态比较坚决，知道操之过急反而可能会坏事，而且她刚才都让我亲了，说明她喜欢我，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当下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晚安。”

    “晚安！”

    张雨檬说。

    我转身往房间外面走去，走到门槛的时候，张雨檬忽然又叫我：“莫小坤。”

    我回头看向张雨檬。

    张雨檬竟然一副娇羞的摸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个傻瓜。”跟着嘭地一声响，将门关了。

    我满头的雾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我像是傻瓜吗？或许是吧。”摇头一笑，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上了床，靠着枕头，点上一支烟，脑海里不由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心情就兴奋得睡不着。

    张雨檬竟然没有反抗，让我亲她，她看来喜欢我啊！

    又想到那天看到张雨檬偷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事情，忽然间像是明白了，张雨檬说我是傻瓜的真正含义。

    或许刚才我要是再坚持一下，张雨檬说不定就同意了呢，现在我已经在张雨檬的那张香软的床上搂着张雨檬睡觉了呢。

    就这样，胡思乱想到半夜才睡着。

    因为搞定了张光宇，学校不会再开除我，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早早的起了床，端着脸盆去天台上洗脸。

    可是一走到对面房屋的转角处，看到对面的水龙头那边的情景，整个人都没法淡定了。

    张雨檬正蹲在那儿用口缸舀水洗头，刚好背对着我，低腰的牛仔裤往下坠。

    我咽了一口口水，迈着轻轻的步伐，生怕让张雨檬发现我，悄悄摸到张雨檬后面，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瞄去。

    可就在这时，正在洗头的张雨檬反手到背后扯了扯衣服，将露出来最迷人的地方给盖住了。

    失望啊。

    “莫小坤，你站在后面干什么呢？”

    张雨檬用手拧着头发，回转头来问我。

    我干笑一声，说：“看你洗头啊，你连洗头的样子都好美！”

    “噗嗤！”

    张雨檬笑了一声出来，随即说：“你说话好肉麻，是不是以前哄过好多女孩子？”

    我连忙说：“没有啊，我第一个追的女生就是你。”

    “真的，我不信。”

    张雨檬虽然这么说，可我看得出来，她其实蛮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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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要保护你

﻿我跟张雨檬说：“真的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骗我呢，哪有一见钟情的。”

    张雨檬笑吟吟地说。

    我心中也在笑，我是一见钟情啊。想到她洗澡的时候的画面，忍不住心中一热，上前抱住张雨檬说：“我爱你。”说完就往张雨檬吻去。

    “好臭！你又抽烟，又没刷牙，好臭！”

    张雨檬伸手挡住我的嘴巴说。

    我说：“我先去刷牙。”

    “嗯，快点，我等你。”

    张雨檬说。

    我飞快地去拿了口缸牙刷刷起牙来。

    飞快地刷完牙，我就小跑到张雨檬面前，说可以了。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笑吟吟的，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的一张清丽绝伦的瓜子脸，还有那长长的眼睫毛，我不由得怦然心动，激动地往张雨檬的小嘴吻去。

    好软，好香！

    一种如兰花般的香气从张雨檬口中传来，让我迷醉，不过，我并没有忘记我的最终目的。

    一只手绕到了张雨檬腰上，抱住了张雨檬的小蛮腰。

    过了片刻，正要缓缓往下伸去。

    忽然，张雨檬一把捉住我的手，仰起头，嗔道：“干什么呢，想干坏事？”

    虽然阻止了我，可是张雨檬脸上笑盈盈地，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我想到她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事情，心想她会不会也想那事啊。

    当下鼓起勇气，笑着说：“是啊，你好迷人，我忍不住。”

    “不理你。”

    张雨檬抛下一句话，忽然转身跑了。

    虽然没干成坏事，可看张雨檬的反应，感觉好事已经近了，只要再发展下去，说不定就能直接带着她去开房呢。

    想想就觉得激动。

    我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老是想这种事情啊，弄得自己像是色狼似的。

    转身回到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我就喝张雨檬一起去上学。

    走在楼梯上，我忍不住伸手过去牵住张雨檬的小手，张雨檬也没有推拒，任由我牵着，我忽然动了一个心思，在她手心画了几个字。

    张雨檬侧头问我：“你在我手心画什么呢？”

    我笑着说：“你猜？”

    张雨檬笑而不语，低头往前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也笑而不语，她八成以为我在她手心写“我爱你”之类的话吧，其实我写的是“我X你”。

    就这么走到路口，张雨檬忽然挣脱了手，我问道：“怎么了？”

    张雨檬说：“被别人看到不好。”

    我哦了一声，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心底却挺失落的。

    张雨檬发现我脸色不好看，侧头问我：“怎么，你生气了？”

    “没，怎么会？”

    我笑着说，其实更想大声吼出来，我不想这样躲躲藏藏，我想要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一路走到二中校大门外，这个时候正是上学的时候，学生蛮多的，我和张雨檬一起上学，不免又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好多学生都偷看我和张雨檬，很多都以为我们昨晚可能去酒店了吧，毕竟早上一起上学，挺惹人瞎想的。

    正要走进校大门，忽然一群人迎着走了过来。

    这帮人极为嚣张，挡在他们前面的学生无不被他们粗暴地推开，气势汹汹地往我冲来。

    我心中一震，多半是陈天的人。

    “小辉，你干什么？”

    张雨檬看到领头的那个个子中等的学生惊道。

    那个叫小辉的没有搭理张雨檬，径直走到我面前，冷眼盯着我，说：“小子，挺有种的啊，敢泡我们天哥的女朋友？”

    这个小辉是燕子的人，之前打我的时候他也在场。

    我虽然心中有些慌，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可张雨檬在旁边，我可不能孬，让张雨檬看不起。当下也是一挺胸膛，盯着小辉看：“老子泡谁你管得着？”

    “呵呵，还挺屌！”

    小辉别开头冷笑道，话一说完，忽然一拳往我打来。

    我早有防备，往后退开几步，跟着从裤包中掏出一把小刀，用刀尖指着小辉，叫道：“来啊，有种你就上来！”

    “你敢？吓唬我？呵呵，老子是吓大的。”

    小辉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可不信我敢玩刀子。

    他却不知，我不但敢玩，连暴龙都是我弄的。

    小辉说完就嚣张地走到我面前来，张狂地指了指胸口，说：“来，往这儿，你他么不敢是我儿……”

    “嗤！”

    小辉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已经扑了上去，勾住小辉的脖子，给了他大腿一下。

    “草！”

    然而我的火气还没消，又是怒喝一声，便要再给杂种一下，张雨檬冲了上来，死死将我抱住，往后拖开，叫道：“莫小坤，你干什么呢？”

    其实刚才弄小辉我表现得很凶，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其实我下手极有分寸，握住刀子的后半截，看似挺吓人的，其实只是皮外伤，比擦伤严重不了多少，就是表面看着有点可怖。

    可校大门外面的学生不知道这些看到这一幕，都是惊动起来，女生发出啊地惊叫声，男生吓得往后跑开，生怕被殃及池鱼，现场一片混乱。

    “你他么的说什么？老子不敢弄你！过来，给老子过来！”

    我佯装愤怒无比的样子，一边指着小辉大骂，一边想要挣脱张雨檬的束缚。

    小辉手捂住大腿，看了看我，说：“小子，今天算你狠，走着瞧。”

    “草！老子怕你，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们？”

    我说完猛地一扯衣领，露出胸口的纹身。

    那纹身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散去，隐约可见一只雄壮的鹞子，似乎在天空翱翔。

    这一举动也是我故意的，我一直在犯愁，自己没有什么名气，收不到跟随者，现在小辉来找茬，正好给了我这个在二中扬名的机会。

    小辉手指着我点了点，带着人往大桥那边的诊所去了。

    “你刚才怎么那么冲动啊，说动刀子就动刀子，万一弄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张雨檬埋怨地说。

    我掏出一张卫生纸将小刀上的血迹擦干，随即合起揣进裤包中，说：“难道要我被他打？张雨檬，以后我来保护你！”

    我压抑在心底很久的话，一下子倾泻出来。

    我想告诉张雨檬，哪怕他陈天吊炸天，我也不怕，我可以保护她！

    张雨檬没有正面回应我，说：“咱们先进学校再说。”说完拉着我快步往学校里走去。

    到了班上，班上的同学看到我，又是一阵小声议论。

    “莫小坤不是被开除了吗？还来上学？难道讲好了？”

    “他和张雨檬一起来，难道他们真的好上了？”

    “不知道学校给他什么处分呢。”

    我和张雨檬也没理睬同学们的话，走到座位上坐下。

    张雨檬坐下后，低声跟我说：“莫小坤，你真的不怕？”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感觉到张雨檬的心属于我，心底生起一种愉悦的感觉。

    早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李小玲的，我本以为张光宇已经知会李小玲，和李小玲沟通好了，可没想到李小玲一走进教室，往我这边瞟了一眼，看到我就愤怒起来，冲我吼道：“莫小坤，你还来干什么？你已经被开除了！”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也是火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李小玲，想要说话又忍了下来。

    好男不跟女斗，现在我跟她吵，只会让人觉得我这人不行。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登时不乐意了，气冲冲的走到我的桌子旁，一把扯起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叫道：“走，给我滚出教室去。”

    我握紧了拳头，很想给这八婆几拳，但忍住了，就这样被李小玲拉出了教室。

    “李老师，李小玲！张主任那儿已经调查清楚了，说打架的事情没我什么事，不用处分我。”

    出了教室，我就挣脱李小玲的手淡淡地说道。

    李小玲冷笑道：“打架的事情没你什么事情？那你旷课的事情呢？莫小坤，你想忽悠我没门！”

    “那你去问张光宇啊！他是政教处主任，难道说的话，没你的管用？”

    我淡淡地说道。

    张光宇已经被我搞怕了，答应不处分我，有了这张王牌，我根本不虚李小玲。

    “好，你说的，走，政教处去。”

    李小玲拉起我的手就往政教处走。

    可走了几步，忽然啊地一声惊叫甩开了我的手，回头扬起巴掌就要打我，口中怒喝道：“莫小坤，你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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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调戏了班主任

﻿看到李小玲愤怒得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她刚才想拉我去政教处，我趁势摸了一下她的小手。

    虽然她的年龄已经二十好几了，可手上的触感却告诉我，丝毫不比张雨檬的差啊。

    “还笑，无耻！”

    李小玲看到我笑的样子，一巴掌就打了下来。

    我伸手捉住李小玲的手，说：“李老师，现在体罚学生可是有可能被开除的哦。”

    “哼！就你这样的混蛋东西，哪怕是被开除我也要打死你！”

    李小玲的脾气还蛮火爆的，说着抬起黑色短裙下的玉腿就往我替来。

    我双腿往外一张随后一夹，登时将李小玲的美腿夹住，口上调戏李小玲道：“李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莫小坤！我杀了你！”

    李小玲接连吃亏，彻底爆发起来，还要用另外一只手打我，可没想到站立不稳，往后栽倒，连带着我也被带得栽倒在地上。

    我又压在了她的身上，特别是胸口的位置感觉软软绵绵的，好舒服。

    “莫小坤，你给我死起来！”

    李小玲被我压在地上更是恼怒，冲我吼道。

    我低头看到她的样子，只见她说话之间嘴唇一张一合，说不尽的诱人，忍不住一下印了下去。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我挨了狠狠的一耳光，李小玲趁势将我推开，翻身爬了起来，又觉气不过，抬起小足，一脚狠狠地往我胯裆跺了下来。

    这下可把我吓得魂飞胆裂，开玩笑，李小玲穿的是高跟鞋啊，那玩意跺在我亲爱的小兄弟上还得了？吓得连忙往后缩开。

    砰！

    李小玲的一脚跺空，跺在距离我小弟弟只有几厘米远的地面上，好险！

    我整个人差点都虚脱了，这一脚要是跺上了，我可能就要成为最后一个太监了啊。

    “马上到政教处来，我在政教处等你。”

    李小玲抛下一句话，气嘟嘟地往政教处去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是很不爽啊，这李小玲太特么刁蛮了吧，正要一脚跺掉我的命根子？去政教处看看她怎么说。

    我随后尾随李小玲到了政教处外面，远远看见李小玲抬起脚，砰地一声，就把政教处的门踹开，插着腰杆，冲里面吼道：“张主任，莫小坤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跟我说你已经撤销了对他的处罚是不是真的？”

    “李老师啊，你先别生气，坐下慢慢说。”

    张光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哼！”

    李小玲冷哼一声，踱着小足走进了政教处，跟着就听得声音传出来：“我不管你们政教处是怎么调查，怎么考虑的，莫小坤那样的学生我教不了，必须让他滚出我的班级去，否则，我只有不当这补习班班主任，你们另选贤能。”

    在李小玲说完的时候我走到了政教处门口，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李小玲抱着双手，气嘟嘟的坐在沙发上。

    张光宇满脸的为难啊，说：“李老师，你先别动气。莫小坤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是王海燕那帮人打的他，他是受害者，咱们总不能处罚受害者吧。”

    “那他逃课的事情呢？还有！”

    李小玲冲口叫道。

    “还有什么？”

    张光宇问。

    李小玲咬了咬牙，说：“没什么。”估计是觉得被我调戏了是很没面子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逃课的事情是小事啊，我私底下已经和他谈过，他保证以后痛改前非，我觉得啊，咱们当教师的，应该本着有教无类的精神，将学生教好是不是？”

    张光宇一副大义凛然，光面堂皇地说。

    我听到张光宇的话，差点忍不住笑穿了肠子，杂种说得挺好听的，要不是昨天请他去聊了聊，他能放过我？

    站在门口，我也没有打算进去，看他们怎么说。

    李小玲说：“张主任，话虽然这么说，可莫小坤性质太恶劣了，根本无可救药，留在学校里只会成为害群之马，带坏其他学生，这样的学生必须开除。”

    张光宇叹了一声气，说：“李老师啊，咱们怎么能轻易对一个学生下定论呢，总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不对？”

    张光宇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当然想开除我，可又怕昨晚的事情再发生，所以只能苦口婆心的劝李小玲。

    他也不好直接说我是南门的大哥，他惹不起，毕竟他是主任，有头有脸，这样说了以后威信何在？还怎么管理学校的纪律？

    “我不管，反正我的班级绝不容许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你自己看着办吧，是要留下莫小坤，还是重新安排班主任？”

    李小玲说。

    张光宇想了想，说：“要不我和他商量一下，让他去应届班上课？”

    “商量？嘿！张主任你是政教处主任，还用跟他商量？”

    李小玲霍地站了起来，却是发现了张光宇的语病，还以为张光宇拿了什么好处帮我说话，语气都有些不善了。

    “我不换班级。”

    听到李小玲的话，我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出。

    “坤……，莫小坤你来了。”

    张光宇本还想叫我坤哥，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政教处办公室呢，叫我坤哥不是很不妥当？

    我点了点头，走到张光宇跟前，斜眼瞟了李小玲一眼，说：“反正我不会换班级，张主任你拿主意吧。”

    “啊！”

    张光宇左右为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小玲。

    李小玲说：“今天的课先不上了，张主任你有决定通知我。”说完竟是不顾张光宇的面子冲出了政教处的办公室。

    张光宇有点恼火，自己好歹也是政教处主任，学校的二把手啊，这么不给面子？挠了挠头，随即冲我笑道：“她这人就是这样。”

    我对张光宇没啥好感，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剩下的钱带来没有？”

    “带来了，带来了！”

    张光宇连忙掏出钱包，从里面拿了一叠钱出来给我。

    我接过钱数了数，正好八张不多不说，再看到张光宇胆战心惊的样子，不由想起昨天进来时的情形，心下说不尽的痛快。

    啪地一声，我拍了下手上的钱，说：“行了，张主任，咱们两清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这就是政教处啊，哈哈！”

    以前的政教处在我眼里无疑就是最高权威，绝不能挑衅，可此刻的政教处，在我眼里如无物，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我也成了特权份子！

    回到班上，李小玲果然没有回教室上课。

    “小坤，李老师叫你去干什么？”

    张雨檬在我坐下后小声问我。

    我笑着说：“她夸奖我是三好学生，是我们班全体同学学习的榜样。”

    “噗嗤！”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低声说：“你还三好学生呢？不良学生，五毒俱全还差不多。说真的，她是不是要你请家长，开除你？”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是啊，不过我根本不怕，有什么事情张光宇会帮我摆平呢。”

    “张光宇真的这么听你的话？”

    张雨檬有些难以置信，堂堂政教处主任真的被我控制了。

    我笑着说：“你信不信，我现在拉着你到政教处门口亲嘴，他都不敢放一个屁。”

    “我才不和你亲嘴呢，想得美。”

    张雨檬嗔道，说完别过头，看起了书不再说话。

    这一早上，李小玲就没来过班上，看来她真的铁了心打算和张光宇抗争到底，逼迫张光宇开除我。

    虽然李小玲采取了极为激烈的动作，可是我并不担心，除非他张光宇不怕被埋伏，否则的话，我在这个班级就稳如泰山。

    到中午放学，我们班的同学李显达忽然慌里慌张地跑来找我，说：“莫小坤，不，坤哥，有点事情能不能请你帮帮忙啊。”

    我看他慌里慌张的，满头的雾水，就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慢慢说。”

    李显达说：“我课间操的时候碰了赵成龙一下，他威胁我说中午放学要打我。”

    “赵成龙？”

    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赵成龙也是燕子的人，与今天被我搞了的小辉并称燕子手下的两大猛将，在学校里也挺有名的。

    “是啊，他们那帮人下手可狠着呢，坤哥，您不是南门的人吗？能不能帮帮我啊！”

    李显达说。

    我早上在校大门口搞了小辉，亮出了南门的名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在学校里流传开来，包括我们班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南门的人，连小辉都敢打。

    对他们而言，小辉就是吊炸天的存在，燕子手下的猛人啊，谁敢惹？所以我敢搞小辉，小辉还不敢还手，让他们意识到我也很不简单了。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不由想起自己正缺小弟呢，这可是一个机会，当下假装为难起来，一边沉吟，一边说：“这事可不好办啊，我们南门有南门的规矩，非同门兄弟不帮啊。”

    李显达啊了一声，说：“坤哥，看在同班同学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不是我不帮你啊，而是南门的规矩森严，我要帮了你，飞哥就要对我执行家法呢。恩，除非这样。”

    我说道。

    李显达现在很心急，急忙说：“除非什么？”

    我说道：“除非你以后跟我，这样的话，你也是南门的人了，就是同门兄弟，我自然会帮你出头。退一步讲，就算我罩不住，飞哥也会因为你是南门的人出面。”

    “这样啊，我想想。”

    李显达还有些犹豫。

    我也不急，因为我已经看到一帮人冲到教室外面的过道上了，冲在最前面一人，气焰嚣张，正是赵成龙。

    “那小子在那儿。”

    赵成龙那一帮人一冲到教室门口，我们班的同学都被吓得往后退了回来，其中一个赵成龙的小弟指着李显达叫道。

    李显达听到那声音，回头一看，登时被吓得脸色惨白，回头就说：“好，坤哥，我跟你，求你帮帮我。”

    我暗暗一笑，终于成功拐到一个小弟了啊，随即拍了拍李显达的肩膀，说：“放心吧，看我帮你摆平。”说完从容自若地迎着赵成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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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嘘，让我们静静地聆听水声

﻿赵成龙看我迎着他走去，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又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很嚣张地说：“草，还以为仗了谁的胆子呢，原来是以前被我们打的一个废物。”

    废物？

    我心中暗暗冷笑，我以前是废物，但并不代表现在是。

    即便是废物，也比他赵成龙混得屌，赵成龙在学校里确实挺屌，可是在外面毛都不是，他可能还只是西城的外围成员，最多也不过是正式成员，而我却是名副其实的打手，单论身份地位，可以和燕子平起平坐，至少比他高一级。

    虽然很不爽，可我没有马上表现出来，因为我想好好戏弄他一下。

    脸上挤出一副亲切的笑容，走到赵成龙面前，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说：“龙哥，抽支烟？”

    赵成龙也不客气，伸手就从我的烟盒里拿过了烟叼在嘴上，并不点火，意思很明显呢，让我给他点火。

    我心底暗暗冷笑，一边摸火机，一边笑眯眯的跟赵成龙说：“龙哥，李显达是我的人，给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先点烟再说。”

    赵成龙非常傲慢地拥手指指了指嘴上叼着的烟。

    我笑着说：“好，好！”说完暗暗将打火机的气门开到最大，跟着打火。

    嚓嚓，打了好几下火机也没着火，倒是有些意外，这火机关键时刻坏了？

    甩了甩火机，笑骂道：“草了，刚才还打着的呢。”

    赵成龙的人看到我的样子，都是非常得意，一个个在边上冷嘲热讽起来。

    “南门的人也只是这样啊，看来没啥流弊的。”

    “就这样的废物，也敢打小辉？打死我都不信。”

    我听到后面那个人的声音，暗暗冷笑，不信吗？待会儿你就信了。

    说完再一打打火机，这下火机打着了，只听得噗地一声，火叶子忽地冒了起来，烧到赵成龙的头发，发出兹兹的声音，还传来一股焦臭味。

    赵成龙登时恼了，骂道：“草泥马的，莫小坤，你故意的啊！”握起拳头就往我打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一边说，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最后一个字说完，反手从边上抄起一根椅子，迎着赵成龙就砸了下去。

    “草泥马的，老子就是故意的，怎么着？”

    赵成龙根本没防备我会忽然动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当场挨了一下，往后跳开。

    我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扬起椅子，冲上去又往赵成龙头上砸下。

    赵成龙举手来挡，我飞起一脚，射在赵成龙的胸口，直接把赵成龙踹得往后栽倒。

    “吗的，还敢动手？”

    赵成龙的小弟反应过来，纷纷叫嚣着往我冲来。

    我将椅子一扔，从裤包中掏出刀子，甩出刀片，狠狠地一下往桌子上扎去。

    “砰！”

    刀子插入桌面，深入几厘米左右，尾部晃荡。

    “吗的，谁不怕死的来啊！”

    我回头叫道。

    赵成龙的小弟看到我亮出了刀子，都是被吓住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

    其实有刀子也不是啥稀奇的事，只不过我早上才搞了小辉，而且是说搞就搞，所以他们都很忌惮我。

    渐渐地，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别人不欺负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他们狠！

    弄了暴龙之后，我整个人都发生了蜕变，毕竟那样的事情都干过，打点小架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我看到一帮人被吓住，暗暗冷笑，也不过如此，随即冷笑道：“和我玩，你们还不够格，让你们大哥燕子来！”

    “莫小坤，别以为你加入了南门就了不起。”

    赵成龙从地上爬起来，还不服。

    刷地一声，我将领口的衣服扯开，冷笑道：“加入南门是没什么了不起，可飞哥欣赏我，不但让我加入南门还当了打手，怎么，不知道飞哥是谁？不知道可以去问问你们燕子哥！”

    我亮出了飞哥的招牌，狐假虎威，可我并不介意，管他的呢，只要能将这帮儿子吓得屁滚尿流就行了，何必在意什么方法呢？

    赵成龙听到我提到了飞哥，果然非常忌惮，用手指点了点我，说：“你也蹦跶不了几天，走着瞧。”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和我说这样的话的人了。

    其实我很清楚他们指的是什么，指的是陈天。

    我和张雨檬好了，陈天那儿肯定不会答应，还有暴龙的事情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陈天肯定早就怀疑我了，要不然在暴龙出事的第二天，燕子也不会带人到班上找我。

    现在陈天还没有出面，并不代表没事情了，相反，平静之下隐藏的是汹涌的波涛。

    “坤哥刚才好酷，一个人就把赵成龙那帮人给吓走了，流弊啊。”

    李显达看我吓走了赵成龙那帮人，便走到我身边来拍我马屁。

    虽然知道他是在拍我马屁，可心里还是蛮爽的。

    除了李显达，班上的人也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重新审视我起来，有好多还当场跟我打招呼，“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我想要混起来，光凭我一个人赤手空拳肯定不行，得拉一帮小弟啊，所以呢，这个时候我也乐得和同学们搞好关系，笑着回应他们，说有时间请他们吃饭。

    我提到吃饭，李显达蛮上道的，随后就主动提出请我和张雨檬吃饭。

    我回头看了看张雨檬，问张雨檬怎么样？

    张雨檬脸上还有些羞涩的表情，但没有反对。

    就这样，我和张雨檬、李显达出去吃了一顿午饭，李显达家里好像条件还不错，请我们在餐馆吃的，比食堂的饭菜可好多了。

    吃完饭以后，李显达就回学校里去了，只剩下我和张雨檬两个人。

    我看着张雨檬，心里就忍不住打起了主意，说什么今天天气很好，挺风和日丽的，要不去公园逛逛？

    在我们学校不远处有一个碧秀公园，环境还不错，最重要的是因为地理位置偏远，很少有人会到这个公园啊。

    张雨檬看了看我，说：“不去，你在打坏主意呢。”

    我连忙说：“天地良心啊，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去公园逛逛。我发誓，绝不敢坏事！”

    张雨檬看着我，有些怀疑地说：“真的？”

    我说：“我要干坏事，你以后可以不理我啊。”

    “你说的，你要敢毛手毛脚，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张雨檬说完转身往碧秀公园方向走。

    背着一双小手，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显得无比的娇俏可爱。

    此刻的张雨檬展现在我眼前的是清纯可爱的一面，很难和偷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那个张雨檬联系在一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张雨檬和我都在读补习班，年龄最少都过了十九，哪还可能不会想那种事情？

    想想也正常啊。

    和张雨檬到了碧秀公园，站在碧秀公园的水洞外面，张雨檬听着水洞里传来的瀑布的水声，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展开双臂，闭上了双眼。

    我走到张雨檬身后，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抱住了张雨檬。

    啊！

    张雨檬惊呼了一声，随后回头看到是我，笑道：“干什么呢，吓死我了。”

    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说：“别说话，让我们静静地聆听这水声。”

    张雨檬根本不可能猜到我的龌蹉心思，我哪是懂浪漫，听水声啊，只是想抱抱她而已。

    抱了一会儿，张雨檬的脸颊变得像是火烧一样烫了起来，我心中寻思，难道张雨檬有了反应，正要开口骗张雨檬去上面山上的小树林呢，就在这时张雨檬回头对我说：“莫小坤，你顶疼我了！”

    “啊！”

    我惊呼出来，原来是我那不争气的兄弟啊，还以为张雨檬动情了呢。

    张雨檬挣脱我的怀抱，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整天只想那种事情。”

    我心道，你还不是偷看岛国爱情动作片？面上却是笑道：“你太迷人了，我情不自禁啊。”

    “就会哄我，咱们上去走走吧。”

    张雨檬随后往山上爬去。

    我跟着张雨檬爬了一会儿，张雨檬身体弱，就气喘吁吁的，我当即伸手拉住她的小手，往山上爬去。

    到了半山腰上，张雨檬说她实在爬不动了，干脆回去吧。

    难得和张雨檬出来单独相处，我哪舍得这么快回去，于是跟张雨檬说，再呆一会儿。

    张雨檬看了看手表说，快上课了呢，要是迟到李小玲肯定会抓狂。

    我说李小玲有什么好怕的，没必要怕。

    张雨檬说她可不比我，惹不起李小玲。

    我跟张雨檬说，她是我女朋友，李小玲敢处罚她我帮她出头，说完又拉着张雨檬说了一会儿好话，张雨檬这才答应再呆十分钟。

    我跟张雨檬说既然只待十分钟，那咱们得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张雨檬问我，啥有意义的事情啊。

    我瞟了瞟四周，见没什么人，心中冒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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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和张雨檬去小树林

﻿我指了指侧面不远处的小树林，跟张雨檬说：“咱们去那儿坐坐。”

    张雨檬的警戒心还蛮强的，笑着说：“不去，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啊。”

    我笑着说：“这儿说话不方便，万一有人路过看到就不好意思啦。”

    “嗯，那好吧。”

    张雨檬说完率先往小树林走去。

    我倒是一愣，本以为还要磨破嘴皮子，张雨檬才会答应啊，可没想到张雨檬就这样答应了。

    想到小树林，我就忍不住搓了搓手，真是期待啊。

    跟张雨檬走进小树林，我伸手拉住张雨檬，叫了一声张雨檬的名字。

    张雨檬羞答答地嗯了一声，低着头问我有什么事情呢。

    我将张雨檬拉到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张雨檬好像也蛮喜欢我的，搂着我的腰，随后抬起头来，眼神迷离，说：“吻我。”

    我看到她的殷桃小嘴，哪还忍得住，低下头去就品尝起来。

    我一边吻，一边盘算该怎么才能展开下一步动作呢？

    过了一会儿，我认为时机到了，便要将手伸进张雨檬衣服里，可不出意料的，张雨檬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说：“不行。”

    我低声跟张雨檬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啊，也没啥啊，除非你不喜欢我。”

    张雨檬说：“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可我不行，莫小坤，你要接受不了，咱们可以分手。”

    我心底蛮失落的，张雨檬明明会一个人偷看那种片子啊，可为什么就不给我呢，难道不喜欢我，还是心里还挂着陈天啊。

    可这些话我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笑着和张雨檬说：“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咱们再做。”

    张雨檬又想了想，说：“除了那事，其他的都可以。”

    我一听她的话登时大喜，她的意思是除了那种事情可以摸了？正想伸手将张雨檬拉过来，说些情话，然后再摸张雨檬，忽然学校的电铃声远远地传来。

    张雨檬回头看了学校方面一眼，说：“咱们得回去上课了，李小玲很麻烦呢。”

    我心知她怕李小玲，而且看张雨檬都说了除了那种事情，其他的都可以，这不是明告诉我已经不排斥我了吗？以后有的是机会，于是就点头答应，和张雨檬下了山，出了公园回学校去上课。

    张雨檬走在校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莫小坤，你是傻瓜。”然后笑盈盈地快步走进了校大门。

    我在原地愣了半天，我傻吗？张雨檬都不止一次说我是傻瓜了啊。

    学校的保安看到我和张雨檬迟到，也没让我们登记啊什么的，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当天下午上课，李小玲一直没来过教室，估计还在和张光宇抗争呢，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不过结果如何也不关我事，最好张光宇和李小玲撕逼，最后再把李小玲调走。

    想到李小玲调走，我心里还蛮怀念的，李小玲虽然辣了一点，可胸部够大啊，上次捏了一次现在还怀念呢。

    张雨檬一下午都在笑，似乎和我在一起很开心，第二节课快下课的时候，还用手肘拐了拐我的手膀子说：“莫小坤，我有点口渴。”

    我登时懂了张雨檬的意思，这是撒娇呢，至于这么好的讨好张雨檬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下课铃声才一响，我就飞快地冲出教室，去了生活区给张雨檬买了一瓶哇哈哈矿泉水。

    回来之后，张雨檬接过水喜滋滋的，非常开心。

    可到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张雨檬的手机震动起来，好像有人发短信给她，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手机短信，就咬起了小嘴唇。

    我起了好奇心，悄悄凑到张雨檬旁边看短信，这一看登时就是心中一紧。

    发短信给张雨檬的是陈天，陈天在短信中约张雨檬下午放学见面呢。

    张雨檬会不会答应？

    我心里蛮紧张的，虽然今天张雨檬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也喜欢我，可那天她和陈天吵架都哭了，之后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还有点什么的，说不准陈天说说好话，她就回心转意了呢。

    张雨檬沉吟了一会儿，回了一条短信过去，说：“陈天，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我看到这儿，心中松了一口气，生怕张雨檬答应啊。

    陈天那小子也挺贱的，张雨檬拒绝了，还不放弃，没多久又发了一条短信来，说他知道错了，那天是想到张雨檬和我的事情，怒火冲昏了头脑，才会干出那种糊涂事。

    张雨檬没有动摇，回短信说：“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陈天，我对你这个人已经死心了。”

    陈天还是不折不挠，发短信死皮赖脸的求张雨檬，要不是看到短信内容，我都很难想象，在外面混得那么屌的陈天竟然也会这样低声下气。

    很快陈天的一条短信又让我警惕起来，陈天在短信中说，既然张雨檬要分手他也可以同意，不过希望和张雨檬最后见一面，毕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就当留个纪念。

    这一招蛮厉害的，退而求其次，一般女生都比较容易心软中招。

    张雨檬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啊，虽然那天陈天展现了他禽兽的一面，但难保张雨檬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到张雨檬犹豫，我再也忍不住开口了，低声跟张雨檬说：“别答应他，他又想骗你。”

    张雨檬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了，说：“你偷看我的短信？”

    我干笑了几声，说：“我是不注意看到的啊。”

    张雨檬也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回了一条短信：“那好吧，在哪儿见面？”

    张雨檬竟然答应了！

    我登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张雨檬和陈天见面，指不定被陈天那小子哄哄就和陈天和好了呢？退一万步讲，就算张雨檬没被陈天骗，可以陈天的性格啥事做不出来？万一像上次那样要强暴张雨檬呢。

    想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住跟张雨檬说：“你怎么答应他了啊，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张雨檬说：“他都说了，只是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你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吗？”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不由来了火，这傻女人，她还不明白出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还说什么狗屁的心胸，这和心胸有关吗？我是担心她啊。

    火气头上，我也失去了理智，说：“你要和他出去，行，我不管了。”

    张雨檬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好像反应有些过激，又侧头跟我说：“喂，你生气了？”

    我说：“没有，犯不着。”

    张雨檬说：“我都是你女朋友了，你还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这次只是和他说清楚，以后和他一刀两断，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系。”

    我说：“我不是不放心你啊，是不放心他。”

    张雨檬说：“我小心一点，不和他单独相处，只在公众场合见面，这样你放心了吧。”

    我想了想，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还算安全，毕竟他陈天再屌，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张雨檬用强吧，当即说道：“那好吧，你电话保持畅通，我们随时联系。”

    可说完我就后悔了，尼玛，还是不保险啊，陈天可是一个危险人物呢，但话已说出口，再反悔的话只怕会和张雨檬闹崩了。

    张雨檬点头答应了我花，随即又说：“笑一个，你臭起一张脸，可难看了。”

    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笑了笑。

    叮铃铃！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了，张雨檬一边收课本，一边说：“那我去了啊。”

    我点了点头，说：“你电话记得畅通。”

    “知道了。”

    张雨檬说完就背起书包往外面去了。

    我心想今天还没去场子看过呢，正好又收了一个小弟，便回头招呼李显达过来，跟李显达说：“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坤哥，去哪儿呢。”

    李显达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我说。

    随后我就带李显达去了一趟场子，李显达一进入场子，看到打麻将的火热场面，兴奋得很，笑呵呵地说：“坤哥，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学校附近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哈哈，我先去打几圈。”

    看来李显达也是一个赌鬼。

    我一把揪住李显达的衣领说：“带你来不是让你赌钱的，是要你以后到这儿来看场子。”

    “看场子？”

    李显达愣住了。

    我说：“这个场子是我负责，以后你每天来这儿看看。不过，不准赌钱，要让我知道你小子敢在自己场子里赌钱，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

    李显达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连忙保证绝不在这儿赌。

    我随后就去找了老庄，问老庄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老庄说今天收益还算可以，到现在已经有不少进账了，随后顿了一顿，跟我说：“坤哥，今天那个欠我们钱的二中教师又来了。”

    “帐还清没有？”

    我问道。

    老庄说：“还没，他说再缓几天。”

    我点了点头，说：“只要人还来，就没什么问题，他拖得越久，咱们收的利息越高。”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如果他下次再来，最好了解一下他名下有什么财产，心里也有底，看他最多能偿还的上限。”

    老庄说：“好，以前我就想这么做的，不过咱们场子里人少，没法分身去做。”

    我随后给老庄介绍了李显达，告诉老庄，以后李显达会经常来这儿看场，还让李显达留了电话给老庄，遇到什么事情，打我的电话打不通的话可以打给李显达。

    介绍完以后，想到张雨檬，实在放心不下，我就走出院子，在院子里打了一个电话给张雨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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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出事了

﻿电话响了好久，张雨檬都没有接电话，我心中挺悬的，张雨檬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陈天那个王八蛋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不该同意张雨檬出去和陈天见面啊。

    不行，得去找张雨檬。

    我随后就想招呼李显达出来，然后一起去街上找张雨檬，可也就在这时，电话忽然通了。

    “喂，你在哪儿？”

    我急忙问张雨檬。

    “我在小广场这边，什么事情？”

    张雨檬说。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还传来陈天以及小强那帮人的声音，陈天和小强似乎在讨论待会儿去哪儿吃饭。

    我听到张雨檬的声音心中稍安，随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雨檬说：“还有一会儿，陈天说请我吃饭，吃完饭就回来了。”

    “你和他说清楚了？”

    我问道。

    “嗯，我跟他挑明了，最后吃一顿饭，以后各走各的，谁也别干涉谁。”

    张雨檬说。

    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啊，陈天会这么好说话？便问道：“他什么反应啊。”

    “不说了，待会儿我出来打电话给你。”

    张雨檬似乎对我有些不耐烦，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虽然觉得很奇怪，可张雨檬没事，我也稍微放心了些，心想待会儿再打电话给张雨檬。

    正要转进屋子里，李显达就走了出来，兴致冲冲的说：“坤哥，我有个朋友要请我们吃饭，一起去吧。”

    我和李显达都还没吃饭，心想有人请客，正好去混一顿饭吃，便答应了李显达，随即和老庄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场子。

    路上李显达又给他朋友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吃饭的地点，和我们这儿隔得不远，我们走了没多久就到了。

    到了餐馆，李显达就带着我找到了他朋友在的一个包间，方才进门，就兴奋地跟他朋友介绍我，说：“这是我们坤哥，南门打手，可是和燕子一个级别的。”

    里面的人还蛮多的，还有好几个是女生，其中一个还是我们学校的名人，高三（九）班的夏娜，号称我们学校的校花。

    夏娜和张雨檬不同，她一直在二中读书，被誉为了二中四大校花之一，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听说燕子和唐钢都追过夏娜，不过都没追到。

    夏娜长得真的蛮漂亮的，留着一头波浪形的披肩长发，桃花眼，皮肤白里透红，似乎弹指可破，最让人赞美的还是身材，个子中等，可曲线玲珑，凸凹有致，我还听说二中还有几个死变态，偷偷拍了夏娜的照片，在宿舍里撸。

    “坤哥……”

    里面的人都和我打了招呼，态度还蛮恭敬的。

    其实最近我在二中也算风云人物，和陈天的女朋友搞在一起，还搞了燕子的两大马仔，名气已经传开了，这些人都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

    我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便去找座位坐，可偏不巧，包间里总共只有两个空位置，李显达先在对面的位置坐了，就只剩下夏娜身边有一个空位。

    我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到夏娜身边坐了。

    一坐下首先就闻到夏娜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特好闻，不由得偷瞄了夏娜一眼。

    这近距离看夏娜，更觉她是个大美女，皮肤水灵灵的。

    夏娜随后掏出手机就在那儿玩了起来，一边玩掩嘴轻笑。

    我有些好奇，凑过去瞟了一眼，笑着问：“夏娜，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夏娜收敛笑容，说：“没什么，看微博呢，挺搞笑的。”

    “啪啪啪！”

    我正想和夏娜继续搭讪，李显达的朋友拍了几下巴掌，示意所有人注意，随即说：“出来玩就图个热闹啊，都别玩手机了，咱们来玩扑克。”

    “又要喝酒啊！”

    包间里的一群女生一听到李显达的朋友的话立时抱怨起来，玩扑克没什么惩罚没意思，所以一般都是喝酒。

    “不喝酒玩什么，而且喝啤酒，又不会醉人。”

    李显达的朋友说道，说完将旁边的一件啤酒提了上来，放在桌上，跟着拿起开瓶器开起了啤酒。

    李显达的朋友叫大头，顾名思义，头比一般人大，人很豪爽，这里面的差不多都是他的朋友，他一次性将一件啤酒都开了，包间里的女生又是叫苦连天，但在大头的坚持要求下，都同意了下来。

    夏娜皱眉说：“大头，我真不会喝酒，要不我就算了吧。”

    大头连连摆手，说：“不行，出来了谁都不能例外，你要真喝不了的话可以给你一个特权请人帮你喝，这儿这么多男生你还怕喝醉啊。”

    我对夏娜还蛮有好感的，倒也不是想干什么坏事，纯粹出于好感，听到大头的话笑了笑，跟夏娜说：“夏娜，你喝不了的时候说话，我帮你喝。”

    夏娜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微笑道：“那先谢谢你了。”

    其实夏娜还蛮冷傲的，我进包间里以来，除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后面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我笑着说：“不用谢。”随后就和大头们玩了起来。

    我们玩的是梦幻金花，非常适合人多玩，似乎大头这帮人有意针对夏娜，或者说想算计夏娜，经常点夏娜开牌，夏娜前面还赢了几次，后面就不行了，一连输了三次，脸就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说：“坤哥，能不能请你帮我喝一杯啊。”

    我对夏娜蛮有好感的，毕竟是美女啊，当下豪爽地答应下来，帮夏娜喝了一杯啤酒。

    喝完之后，夏娜跟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就主动和我聊了起来，问我以前哪个学校的。

    我说以前一中的啊，她说她弟弟在一中那边读书，叫夏凡，问我认识不认识，我说不认识啊，她说她弟弟很喜欢交朋友，哪天介绍给我认识。

    我说好啊。

    就这样和夏娜一边闲聊，一边和大头们玩，我都快忘了时间，过了一会儿，轮到我喝酒，喝完之后就感觉想尿尿，于是跟大头们说了一声出去WC。

    走出包间，我就想起张雨檬来，她一直没打电话过来，现在在哪儿？应该和陈天分开了吧，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才一将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我的一颗心登时悬了起来，张雨檬怎么会关机？连忙又拨了一个回去，看是不是系统出错，可第二个拨回去，结果还是一样，关机！

    糟糕，刚才和大头们玩，都快忘了张雨檬的事情呢，她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放心不下张雨檬，我就折转回了包间，对李显达说：“显达，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头站起来说：“坤哥这么快就走了啊，再玩一会儿啊。”

    我笑道：“真的有事，你们玩，不用管我。”

    李显达说：“坤哥，需不需要帮忙啊。”

    他还以为我是要和人打架呢，我心想这儿虽然人多，可都不是什么打架的料，而且对方是陈天，真要有事，他们也帮不上忙，便说：“没事，你们玩，就这样，走了。”说完退出包间，快步流星地往外面走。

    一边走一边打张雨檬的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系统提示音，我就毛躁起来，该不会是吃饭的时候吃出什么问题了吧。

    很多小混混都喜欢在女生的饮料里下药，我是知道的，陈天那帮人肯定也会，说不定吃饭的时候陈天耍了什么小手段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我更是担心张雨檬，着急得直抓头发。

    她会在哪儿呢？

    小广场！

    我想起张雨檬刚才跟我说她在小广场，当即伸手对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招手。

    出租车开了过来，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对出租车司机说：“去小广场。”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便开动了车子。

    可能是因为我心里着急的原因，总觉得他开车很慢，又催促他开快点。

    出租车司机问我是不是有急事，我点了点头，出租车司机当即加快了速度，往小广场方向开去。

    坐在车中，两旁的街景在视线中飞速的后退，像走马灯似的，我不断张望两边的人行道，看会不会看到张雨檬，或者陈天那帮人。

    一直到了小广场也没有什么发现，出租车停了下来，我掏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丢给出租车司机，抛下一句话：“不用找了。”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跑进了小广场。

    此时的小广场非常热闹，灯火辉煌，远处的空地上一群大妈在那儿跳广场舞，年轻男女在里面嬉闹玩耍，我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张雨檬的身影，便在各处找了起来。

    走到一个西南角的时候，看到一个背影，站在那儿抽泣，不断用纸巾擦拭眼泪，挺像张雨檬的，当下心中一喜，走上前去，拍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肩膀，说：“张雨檬。”

    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却是差点让我当场吐了出来，背影挺像张雨檬的，可长相就差了不知道多少，满脸的麻子，朝天鼻，血盆大口，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连忙跟对方道歉。

    “有病啊！”

    那女的说了一句，又转回头独自落泪去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哪个男的抛弃了。

    我随后找遍了小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可还是没有找到张雨檬。

    张雨檬，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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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路一条！（钻石票加更）

﻿我想到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站在人来人往的小广场上，却感到特别的无助，好像大声嘶喊。

    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还是关机状态，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对了，张雨檬刚才还说要去吃饭，再找找周围的小餐馆看看。

    我忽然又想起张雨檬要去吃饭的话，转身冲出小广场，在附近的小餐馆找了起来。

    冲进第一家小餐馆，我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四处乱闯，每一个包间都查看了一遍。

    没有看到张雨檬，也没有看到陈天，我又继续找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找了多少家，只知道将周围的餐馆都找遍了，还问个很多餐馆的老板，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张雨檬，可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走出一家叫云来饭店的餐馆，街上的行人已经绝迹，有的只是发黄的街灯照射下的冷冷清清的街道，留给我的也只是绝望。

    我坐倒在边上一家服装店外面的门槛上，点上一支烟，浓烈的烟雾刺激着我的肺部，似乎好受了一点。

    不行，我不能就在这儿等消息。

    我又站了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住处。

    虽然张雨檬回住处的可能性非常小，可我还是抱有期望，希望一回到住处，就看到张雨檬的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然而，当我回到房东家的院子里，往上看的时候，只见得我和张雨檬的房间都是漆黑一片，张雨檬可能还没回来。

    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顶楼，往张雨檬的房间摸去。

    随着与张雨檬的房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紧张。

    她不在怎么办？

    走到门外，我长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拍了拍门。

    “砰砰砰！”

    敲门声过后，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又再拍了几下门，可依然没有声音。

    “张雨檬，张雨檬！”

    我喊了起来，还是没有听到张雨檬回答我。

    “砰！”

    我跳起来，狠狠地一脚踹向房门，房门应声而开，撞到后面的墙壁又弹了回来。

    我伸手抵住房门，随即冲进了房间，打开了电灯。

    电灯一打开，整个房间便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没有人，张雨檬不在！

    我的一颗心登时沉沦谷底，真的出事了！

    张雨檬既不在住处，也不在小广场，电话又打不通，结果便只可能有一个。

    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出现了。

    陈天，我草泥马！

    我想到张雨檬有可能已经被强暴，所有的悲伤和痛在一瞬间转化为怒火。

    我转身冲出房间，飞快地掏出钥匙，打开我的门，冲进我的房间，掀起被单，将唐钢给我的那把砍刀抽了出来，随即提在手中，转身冲了出去。

    我要杀了陈天，他么的，这个贱人！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管不了那么多，陈天人多势众，不是我一个人能对付的，别说是我，就算是飞哥要干掉陈天，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没法用头脑思考问题，全凭的是一股冲动。

    哪怕陈天可以只手遮天，我也要他像暴龙一样变成死狗。

    咚咚咚！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到了院子里，跟着又顺着小路冲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

    可就在这时，我疑惑了。

    我想杀陈天，去哪儿杀？

    我根本不知道陈天的下落啊，要是知道陈天的下落，不就能找到张雨檬了吗？

    吗的！

    满腔的怒火也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我气得一拳砸向旁边的电杆树。

    拳头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可也及不上我心里的痛。

    一想到张雨檬可能在陈天的胯下呻吟，我整个人就要抓狂。

    我的心在滴血。

    忽然，我想到了唐钢，唐钢经常在外面混，认识的人不少，说不定能打听到陈天的下落也不一定，当即飞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唐钢的电话。

    “喂，小坤。”

    电话响了三声，唐钢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了过来。

    “钢子，你知道陈天在哪儿不？”

    我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陈天？你问他干什么？”

    唐钢疑惑地说。

    “你别问我找陈天干什么，就只告诉我陈天在哪儿就行。”

    我说道。

    “我不知道啊，小坤，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钢说。

    “那个狗日的把我女朋友骗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电话也打不通，我要杀了杂种！”

    我咬牙切齿地说。

    “张雨檬？小坤，你听我说，别冲动啊，张雨檬肯跟他出去，说明对他还有点那意思，为了这种女生不值得啊，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唐钢说。

    “钢子，是兄弟你就告诉我陈天在哪儿，其他的什么也别说。”

    我说道。

    我相信张雨檬，她真的只是单纯，所以我不想听到别人说张雨檬的坏话。

    哪怕是唐钢。

    “我真不知道啊，你在哪儿，要不我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出去找。”

    唐钢说。

    我知道唐钢是真的关心我，而且我也找不到陈天，便跟了唐钢说：“我在二中大桥上等你。”

    可话才一说完，忽然听得后方传来一道声音：“那个好像就是莫小坤！”

    我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由一惊，急忙回头查看，这一回头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街道尽头，转出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来，人手一把钢管，燕子走在前面，钢管扛在肩上，龙行虎步的，极为嚣张，在看到我的脸一瞬间，手中钢管一挥，大声喊道：“莫小坤在那儿，给我搞死他！”

    随着燕子的一声令下，燕子身后的人便叫嚣着往我冲来，来势汹汹，就像是疯狂的海浪，想要将我吞噬掉一样。

    虽然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打架这种事情也不虚了，可我也不是傻X，对面这么多人，我还傻不拉几的冲上去给人打？

    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就跑。

    “站住，别跑！”

    “草泥马的莫小坤，你不是挺屌吗？”

    “有种别跑啊！老子今天弄死你！”

    后面不断传来燕子的人的怒喝声，我跑得更加快了，因为我很清楚，今晚要被他们逮到，不死也得被废掉几只手，这已经不是学生打架那么简单了。

    我顺着大马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一溜烟的跑到转弯处，就到了二中大桥上面的坡上。

    我也没有时间考虑，直接就顺着大马路冲上了大桥，打算往对面跑去。

    可没想到我跑到二中大桥中部的位置的时候，对面桥头冒出一大群人来，领头的正是前几天去我住处找我的那个小强。

    这个人也是陈天的得力干将，和燕子级别差不多，手底下带了一帮子人。

    小强的人蹿出来后便要往我冲来，小强淡淡一笑，展开双手，示意手下别那么急，随即嚣张地跟我说：“莫小坤，今天你还往哪儿跑？”

    我眼看小强的人比较多，连忙转身，想退回大桥那边去，可才一转身，就看到燕子带着人冲上大桥来，将另外一头也给堵住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燕子走上大桥，手中的钢管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尖锐刺耳。

    燕子的人跟上大桥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桥面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

    两边都是西城的人，这一次看来他们是打算动真格的了，要弄死我。

    我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两边都有几十个人，根本无路可逃，跑上大桥，无疑选择了一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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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南门猛人！

﻿两边的人马同时往我逼近过来，我四下张望，想要寻找逃生的路线，可是两边都被堵死，又有什么路可以逃？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儿？

    我开始感到了绝望，同时也反应过来，这几天西城的人一直没有展开动作，并不是因为怕了我莫小坤，也不是因为怕了我们南门，而是在等现在的机会。

    他们逮到了机会，自然会下狠手，不可能对我手下留情。

    我想到这儿，忽然心一横，将身上别着的刀拔了出来，叫道：“谁他么的敢过来，我弄死谁！”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想张狂？就凭你一个人一把刀？”

    燕子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好笑，毫无忌惮的张狂的笑了起来。

    燕子的话才一说完，其余的西城的人也都是大笑起来。

    现在的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蚂蚁，想捏死轻而易举，可笑我竟然还拔刀示威。

    哐地一声，小强点上一支烟，一边走，一边笑道：“人家坤哥是万人敌呢，咱们这些人都不够人家看的，坤哥，别砍我啊，我好怕！”

    “哈哈哈！”

    小强身后的小弟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就是一个笑话，有刀也等于没有，毕竟小强和燕子的人马加起来至少有五六十人，我一个人还真翻不了天。

    “莫小坤，我问你，暴龙是不是你干的？”

    燕子收敛了笑容，开口问道。

    虽然我现在已经无路可逃，可是暴龙的事情非常严重，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燕子真相，当下说道：“暴龙是谁杀的你们还没查出来吗？呵呵，西城名气那么大，原来收的却是一帮废物，连一个凶手都查不到。”

    小强听到我的话不舒服了，对燕子说：“燕子，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天哥说了，他要莫小坤死。”说完将手中的烟头一弹，烟头就飞过大桥的护栏往桥下落去。

    二中大桥足有四五层楼这么高，小强的烟头落下大桥好久才掉到下面的河水的水面上。

    “上！给我弄死他！”

    小强手中的烟头一弹出去，跟着手一挥，便下达了命令。

    “动手！”

    与此同时，燕子在另外一边下了命令。

    霎时间，两边喊杀声震耳，数十条人影分别从两边往我冲来。

    我眼见得两边的人群如潮水一般涌来，急忙翻上大桥栏杆，挥舞砍刀叫喝：“吗的，谁敢过来！”

    “草！”

    赵成龙怒喝一声，当先从人群中冲出，二话不说就是一钢管。

    “当！”

    我挡住了赵成龙砸来的一钢管，眼前火星子飞起，可是挡住了赵成龙的一钢管，紧跟着又有无数的钢管往我砸来，那些钢管的影子密密麻麻，也不知道有多少。

    “啊啊啊啊……”

    “当当当当……”

    我为了自保，只能拼命地挥舞钢管，也不知道挡住了多少砸向我的钢管，身上也挨了好多下，每一下打来，都在我身上带起一种剧痛感。

    忽然，听得人群中一声暴喝：“吗的，去死吧！”

    燕子分开我前面的两个燕子的小弟，跳起来一脚射在我胸口，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一样闷痛，身体失去重心往后栽倒了下去。

    呼呼！

    风声贯耳，眼中只见得今晚的夜幕非常漆黑，没有一颗星星，更没有月亮，周边的画面因为我的快速坠落，而变成了磨砂状，模糊一片。

    我要死了吗？

    “砰！”

    巨大的响声再次响起，似乎要洞穿我的耳膜，紧跟着我就感到我落入了水中，眼前尽是水花，张口想要叫喊，一大口河水灌了进来，呛得我差点滚出眼泪。

    噗！

    我冒出水面，咳咳地干咳起来。

    “他没死！”

    “吗的，他在下面河里还没死！”

    上面桥上的燕子和小强的人看到我竟然没死，纷纷咆哮起来。

    燕子走到护栏边，往下一看，立时手指着我破口大骂：“莫小坤，你别跑！”随即对他身边的小弟吆喝道：“给我跳下去追！”

    “啊！”

    燕子的小弟都是惊叫出来。

    开玩笑呢，这大桥至少有四五层楼高，虽然下面是河，可也很吓人啊，万一跳下来撞上石块怎么办？

    “啊什么啊！快啊，再不下去，莫小坤就要跑了！”

    燕子拍了身边的一个小弟的头骂道。

    可那小弟打死不敢，往后连退了好几步，说：“燕子哥，我不敢，你别叫我。”

    燕子又看向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一边摇手，一边后退，说：“我也不敢。”

    “燕子，太高了，咱们顺着路下去追吧！”

    小强走到桥边，往下看了看说。

    燕子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了几句，随即怒道：“都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下去追？”

    燕子和小强随即带着人沿着马路往下追来。

    我知道燕子和小强肯定不会这么算了，侥幸逃了一命，哪还敢在河里逗留，快速上了岸，往对面跑去。

    燕子们追到桥下河边，我跑出了至少两三百米远，他们眼看追不上了，气得在河边跺足破骂。

    我也没有再理会，快速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逃离现场。

    坐在出租车上，我又想到张雨檬，掏出手机想打一个电话去试试，可是手机一拿出来，登时就傻眼了，刚才我落入河中，手机进水，已经报废了。

    “草啊！”

    我骂了一句，将手机扔到了车窗外面，随即思索起来，现在住处我是不能回去的，说不定陈天的人在我住处外面蹲点，我这一回去，不是自找死路？

    要去找张雨檬，我也没有头绪啊，陈天会带张雨檬去哪儿，我根本不知道，就这么冒失地在街上寻找，万一又遇到陈天的人呢？

    刚才燕子和小强说，陈天已经发了话，要弄死我，在观音庙地区，陈家兄弟的人马比飞哥也不会少，所以非常危险。

    唐钢刚才在电话中说，要去找我，可别遇到燕子和小强啊。

    唐钢没有准备，遇到燕子和小强肯定吃亏。

    可现在我的手机坏了，电话号码在手机上，我也记不住唐钢的号码，想打电话通知唐钢小心也不可能，这事麻烦。

    想了想，我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飞哥，让飞哥打电话给唐钢。

    想到这儿，我就让司机直接送我去飞哥的酒吧，到了金碧辉煌酒吧外面，我一下车，就直接冲进了酒吧，叫道：“飞哥，飞哥在吗？”

    酒吧现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里面人挺多的，好多人看我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都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走过来，说：“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样子？”

    我急忙问青年：“飞哥在哪儿，快带我去找飞哥。”

    “飞哥在里面陪尧哥喝酒，我带你去。”

    那个青年说完转身在前面引路，带我去里面的包间。

    我听到青年的话心下思索，尧哥？难道是我们战堂堂主下山虎陈尧来了，心中登时燃起了希望，如果尧哥出面的话，陈木生也得卖面子，陈天更不用说，事情可能就变得简单了。

    跟着青年快速穿过大厅，到了靠里面的一个包间外面，青年轻轻敲了敲门，听得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请进。”便推开门对里面说：“尧哥，飞哥，坤哥来了，好像有事。”

    飞哥的声音随即传来：“小坤来了啊，快让他进来。”

    飞哥的声音方才落下，又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小坤？就是你前几天跟我说的那个刚升为打手的莫小坤？”

    飞哥爽朗的笑声：“是啊，那小子挺不错的，刚进社团，就敢出面帮社团办事，虽然有西瓜是他最好的兄弟的成分在里面，可这份胆色和义气很难得。”

    先前那男子笑道：“那快让他进来，咱们战堂好久没出这样的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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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唐钢的电话打不通

﻿南门战堂在南门五大堂口中一直以能打闻名，战堂中又以堂主下山虎陈尧最能打，陈尧在五虎中单论单挑能力排名第一，在整个南门中据传也只略输于左护法龙驹，排名第二，实际上还有可能是陈尧因为龙驹的辈分比他高，故意谦让而已。

    这样一个猛人坐镇战堂，战堂也才能维持住现有的地盘屹立不倒，要不然以陈木生的能力，只怕整个西城区已经是西城的天下了。

    西城势力原本就发源于西城区，这儿原本是他们的大本营，当年也是陈尧带着战堂人马闯进来，硬生生用拳头打下的半壁江山，和西城陈木生分庭抗礼。

    南门下山虎陈尧也是我们L市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存在，也是很多出来混的心目中的偶像。

    如果票选西城、南门两大社团谁是最有人气的大哥，那么必定非陈尧莫属。

    想到陈尧就在里面，我的心情蛮激动的，终于可以见到这个名动一时的大哥了啊。

    推开门，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打招呼道：“尧哥，飞哥。”

    说着时打量起了坐在对面的陈尧。

    陈尧的年龄约在四十岁左右，一头短发，前额处染了一撮金色，吹得树立起来，再加上一张国字脸，显得极具威严，再加上身上的穿着，比较成熟，一件湛蓝色的衬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更具一种男人所特有的威严。

    虽然他脸上挂着微笑，可是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与他。

    “你就是莫小坤？”

    陈尧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我，笑道。

    我恭敬地说：“尧哥，我是莫小坤。”

    陈尧笑道：“我听大飞说起过你，有胆色，不错，好好混，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大哥。”

    在一般学生的眼里，我已经是大哥，可是在陈尧这些风云人物面前，我还是一个刚刚出道不入流的小混混。

    这一点我很清楚，也不敢丝毫有骄傲的姿态。

    “小坤，尧哥可是很少称赞一个人，尧哥看好你，你要更加努力。”

    大飞哥在边上笑道。

    “我一定会，飞哥。”

    我说道。

    飞哥随即说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我略微犹豫，尧哥在场，第一次见面就让尧哥知道我被陈天的人搞得这么狼狈，怕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飞哥看我犹豫，笑道：“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事情直说，别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

    我听到飞哥的话也就不再犹豫，当即说道：“尧哥，飞哥，我刚才被陈天的人埋伏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飞哥笑道。

    尧哥说：“出来混的，哪个没有被人堵过？我当年还被人逼得藏在茅坑里才逃过一劫呢。”

    我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陈尧也有这么一段糗事，心下微微意外，说道：“什么人这么屌，竟然能逼得尧哥躲茅坑里。”

    尧哥笑道：“除了西城的人还能有谁。”也没有明说是谁逼他躲茅坑的。

    飞哥说道：“你来找我是想请求支援？”

    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不但我被埋伏了，我女朋友也被陈天骗了出去，现在还联系不上呢。”

    飞哥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来，说道：“你女朋友怎么会和陈天出去？”

    我说道：“她以前和陈天好过，后来和我好了，今天发短信给我女朋友，说是要和我女朋友最后吃一顿饭，留个纪念，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尧哥忽然笑了起来，说：“小坤，你还挺厉害的啊，连陈天的马子都抢了？”

    我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说：“尧哥，您就别笑我了，我现在担心呢。”

    尧哥略一沉吟，说道：“这事好办，我打个电话给陈木生，让他问问什么情况。”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别看西城和南门势不两立的样子，小弟们打死打活的，但大哥之间平时相处还是蛮和气的，如果不知道底细的人，有可能还会认为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

    就好比现在尧哥和陈木生通电话，就笑呵呵的，说话语气丝毫听不出来二人是死仇。

    像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已经不会再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流露于表面，只有真正动手的那一刻方才知晓。

    因而现在陈木生手下的人虽然多次惹事，可是陈木生从来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说要抢你陈尧的地盘的话。

    真正到说出来的时候，也是我们战堂和陈木生拼命的时候，再没有任何余地。

    尧哥在电话中跟陈木生说了我的事情，陈木生当场骂起了陈天，说陈天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整天除了打架惹是生非，就是泡马子，回头就问陈天，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会马上让陈天将张雨檬亲自送回来。

    我听到尧哥跟我转述陈木生的话，心中稍微轻松了一点，又想起唐钢的事情，便跟飞哥说：“飞哥，我的电话被水浸坏了，您帮我打一个电话给唐钢，告诉他我在您这儿。”

    “好。”

    飞哥爽快地答应一声，随即打电话给唐钢。

    可电话放到耳边倾听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人接听电话，飞哥当场皱起眉头来，说：“唐钢没有接电话怎么回事啊。”

    我登时担心起来，唐钢没有接听电话，会不会是遇上燕子、小强那帮人出事了，当下支支吾吾地说：“飞哥，唐钢可能出事了。”

    飞哥紧张地看着我说：“你知道什么？”

    我说道：“我在遇上陈天的手下燕子之前，唐钢说要去找我，后来我跳河逃走，手机没法打电话，也就没法通知唐钢，我担心他会遇到燕子那帮人啊。”

    飞哥听到我的话，登时坐不住了，回头跟尧哥说：“尧哥，我带人去看看，您在这儿坐一会儿。”

    尧哥说：“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飞哥说：“都是一帮学生，你出面有损你的身份，别人说不定会说你以大欺小呢。”

    如果陈尧过去，哪怕就只是一个人，燕子保管服服帖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正如飞哥所说，尧哥去了的话，无疑给西城的人留下话柄，说陈尧堂堂一个堂主，欺负一个学生。

    尧哥说：“行，那你们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飞哥点了点头，回头对我说道：“小坤，咱们走。”

    我虽然还关心张雨檬的安危，可唐钢是为了帮我，也不可能不去，当下答应一声跟着飞哥出了包间。

    飞哥一出包间，就对带我进来的那个小弟说：“招呼其他人跟我出去办事。”说完脸色就沉了下来，快步流星的往外走。

    那小弟立时招呼起其他人了，我跟着飞哥一路走到酒吧门口，原本散布于酒吧各个地方的小弟就跟了上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来了二十多个人。

    一走出酒吧大门，飞哥的人就纷纷问飞哥：“飞哥，是不是要去搞人。”

    飞哥点了一下头，说：“有可能，去把车开来，带上家伙。”

    “是，飞哥。”

    四个小弟飞快地往酒吧后面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四辆比较老旧的面包车开了出来。

    虽然飞哥在观音庙地区混得很屌，不过他一直谨守南门的规矩，不贩毒，不轻易打家劫舍，不欺压普通居民，所以相比陈木生的住大别墅，开豪车，坐拥美女，还是蛮寒酸的。

    当然，也只是相对，飞哥比不上陈木生，可比我们，以及一般人还是比较富有，他自己有一辆雷克萨斯，价值七八十万。

    飞哥的这些面包车是办事专用的，出去干架，又不是为了装逼，只要能跑就行，没必要弄多好，开好车去，要是被砸了，还得花不少钱修理呢。

    面包车呈一字型在我们面前停下，飞哥招呼我上了第一辆面包车，我上车后又有三个人上了车子。

    飞哥吩咐一个小弟，查看家伙准备好没有，那小弟伸手到座椅底下拖了一个口袋出来，解开袋口的绳子一看，里面全是亮铮铮的家伙，便对飞哥说：“家伙很齐全。”

    飞哥点了点头，说：“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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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没那本事别出来丢人！

﻿随着飞哥的一声令下，四辆面包车徐徐开动起来，我坐在车窗边上，晚风透过车窗吹了进来，吹得我的光头凉飕飕的。

    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街边除了夜店外，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街上也没有多少行人。

    我们开着车子直接前往二中，在经过卫校的时候，飞哥忽然指着卫校说：“现在卫校已经完全由西城的人说话，虽然卫校的人少，但也不能丢掉，由西城的人控制，有没有谁愿意去卫校的，我直接向尧哥申请，提拔他为打手。”

    我听到飞哥的话心中颇为意动，在二中因为有唐钢，我很难收到小弟，毕竟我总不能和唐钢抢小弟吧，来卫校或许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但转念想到张雨檬，又打消了念头，在二中我和张雨檬同桌，朝夕相处啊，来到卫校就要分开了。

    想到张雨檬，我又很想让飞哥打一个电话去问问尧哥，陈天将张雨檬送过去没有，但想到尧哥那样的大人物，一诺胜过千金，他既然帮我打了电话，就不好再过问，以免尧哥不高兴。

    转过卫校外面的弯道，距离二中大桥，就已经不远了，我立时从胡思乱想中收回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前面。

    “砍死他！”

    “别跑！”

    “草他么的，以后二中就是我们西城说了算！”

    正在这时，前面传来几道声音，跟着一群人从侧面通往大桥上的岔路跑了下来，非常狼狈，其中一个赫然是唐钢。

    唐钢身上的衣服很乱，好多的地方被刀子划破了。

    “是唐钢！”

    我心中一紧，急声说道。

    “快停车，下去帮忙！”

    飞哥紧跟着下令。

    飞哥的话音还没落下，前面的岔路口又冲下来一个人，正是燕子。

    燕子手上提了一根钢管，另外还有一块石块，一冲下来，骂了一句“狗日的”，就将手中的石块从后面往唐钢砸来。

    “砰！”

    唐钢被砸中当场一个踉跄往前栽倒在地，燕子赶上唐钢，啐了一口，用钢管指着唐钢，狠狠地骂道：“吗的，你再跑啊！本来老子还不想动你，你他么竟然给莫小坤撑腰？你他么多大能耐啊！草！”

    最后一个“草”字骂出口，扬起钢管，就是狠狠地一下往唐钢砸了下去。

    呃！

    唐钢闷哼一声，随后再也不动了。

    “吗的，和他废话干什么？给我砍！”

    小强跟了上来，一边发号施令，一边扬起手中的家伙砍了下去。

    紧跟着一大群人冲到唐钢身边，将唐钢围得水泄不通，抄起家伙围殴唐钢。

    唐钢从冲出来，被燕子追上，再被围砍，不过一瞬间的事情，我们与他们的距离比较远，根本赶不及上前帮忙。

    与唐钢一起被追杀的还有唐钢的五六个小弟，他们看到唐钢被围，也不敢回去帮忙，只是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钢哥！”

    唐钢为人仗义，兄弟有事，必定帮忙，手下的人都服他，可是眼下的形势，他们回去也只有送死而已。

    毕竟燕子和小强的人马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吱吱吱吱地刹车声响，我们所乘坐的车子停了下来，车子还没停稳，哗啦地一声响，我就抄了一把刀，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冲了出去。

    “那边来人了，莫小坤！”

    “我靠，大飞！”

    “快闪！大飞带人来了！”

    我才一跳下车，对面的燕子、小强那帮人就听到停车的声音，发现了我们，首先是看到了我，跟着又看到大飞哥。

    “草泥马们的些，你们这些兔崽子，竟敢动老子大飞的人，给我砍死他们！”

    大飞哥跳下车来，也是杀气腾腾，提着砍刀，快步流星的走来。

    “杀！”

    后面的三辆面包车中的小弟在大飞哥发号施令后，大喊着从大飞哥左右两边像是潮水一般冲了上来。

    燕子们一帮人看到大飞哥带人来了，虽然人手不是很多，可还是被吓得魂飞胆裂，纷纷转身拔腿就跑。

    我提着刀在后面追赶，到唐钢身边的时候，看到唐钢没有气息，担心唐钢的安危，对准一个跑在最后的燕子小弟扔了砍刀出去。

    当啷啷，我的砍刀落在那个小弟身边的地面上，在地上翻滚发出声响。

    我将砍刀丢出去后，便弯腰去察看唐钢的鼻息，伸手一摸，感觉还有气，再看唐钢身上的伤势。

    唐钢的衣服已经被砍得不成样子，东一片西一片的，满身都是血，伤口触目惊心。

    “他怎么样？”

    大飞哥赶了上来，问道。

    我说道：“还有气。”

    “快送他去医院抢救。”

    大飞哥说完转身对其他人大声吩咐：“给我追那帮兔崽子！”

    其他人提着刀去追燕子、小强那帮人，我转身将唐钢背在背上，快速上了我们先前坐的那辆面包车，随即赶往医院。

    一到医院，值班的医生看到唐钢的伤势，当场吃了一惊，也不敢耽搁，立时叫来护士将唐钢送进抢救室抢救。

    我和大飞哥在抢救室外面抽烟，一边抽，一边等待结果。

    大飞哥咬牙切齿地说：“最近西城的人很张狂啊，咱们的人接二连三被搞。”

    我咬了咬牙，说：“都是陈天在搞事，那个陈天一天不给他教训，咱们观音庙就别想太平。”

    大飞哥叹了一声气，说：“他老哥陈木生的势力大啊，我也不敢轻易对他下狠手，怕引起两大社团的火拼。”

    陈木生坐镇西城区，就连下山虎陈尧也不敢轻易和陈木生开战，大飞哥确实不大敢动陈天。

    假如换一个人，在观音庙搞事的不是陈天，而是陈木生手下的其他马仔，只怕早就动手了。

    我说道：“飞哥，咱们就一直这样被动吗？这样不是办法啊。”

    大飞哥低头略一沉吟，咬了咬牙，说：“陈天不能动，但其他人却可以，咱们可以从陈天手下的马仔身上下手。”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只要干掉陈天手下的爪牙，陈天没人可用，也就张狂不起来。当即咬了咬牙，说道：“飞哥，燕子和小强交给我。”

    大飞哥沉吟起来，似乎在考虑我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滴滴滴！

    就在这时，飞哥的手机铃声响了，飞哥掏出手机查看了下来电显示，对我说道：“尧哥打来的电话，可能是你女朋友有消息了。”说完按下接听键，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

    “大飞，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们有一个打手被砍成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

    “这么严重，谁干的？”

    “陈天手下的燕子和小强。”

    “恩，等你从医院回来再说。小坤在你身边吗？”

    “在，我将电话给他。”

    大飞哥说完将手机递给我，说道：“尧哥找你。”

    我接过电话，先是跟尧哥打了一声招呼，尧哥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小坤，你先过来一趟，那边的事情让你飞哥处理，陈天来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震，陈天去了金碧辉煌酒吧？张雨檬在不在？张雨檬和陈天发生了什么没有？急忙问道：“尧哥，我女朋友？”

    “她也在，你快过来吧。哎！”

    尧哥说完叹了一声气，随即挂断了电话。

    尧哥的叹气，登时像是一盆冰凉的冰水从我头顶浇落下来一样。

    尧哥为什么叹气？

    难道张雨檬真的被陈天糟蹋了？

    我心底的火，又腾腾地烧了起来。

    如果陈天敢对张雨檬做什么，我管他么什么西城堂主陈木生惹不起，也要杀了杂种。

    将电话递回给飞哥，说道：“飞哥，陈天在你的酒吧里，尧哥让我过去一趟。”

    “嗯，你去吧，这边我看着。”

    飞哥点头说。

    我说道：“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赶过来。”

    “唐钢醒过来我会跟他说，是你送他来的。”

    飞哥说。

    我点了点头，快速冲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金碧辉煌酒吧。

    坐在车上，我的脑子很乱，张雨檬果然和陈天在一起，现在已经是深夜，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干很多事情。

    一想到张雨檬很有可能被陈天强暴的画面，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的难受，一只手忍不住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刀把。

    张雨檬最好没事，否则的话，陈天我要你血洒当场！

    我暗暗发誓。

    “金碧辉煌酒吧到了。”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回头跟我说，将我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付了钱，一打开车门，我就冲进了酒吧。

    进入酒吧大门，首先看到的就是酒吧的大厅里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毕竟太晚了，再喜欢夜生活的夜猫子也得回去睡觉。

    只角落里坐了一桌人，约有十多个，正在玩骰子喝酒，声音很大，说话粗鲁，脏话连篇，有一个我见过，当天陈天在二中门口堵我的时候就在现场，很显然这帮人都是陈天的人，陈天果然来了，而且在里面。

    “坤哥，尧哥在刚才的房间等你。”

    一个留在酒吧看场的小弟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

    我点了一下头，摸了摸腰间的家伙，便往后面的包间走去。

    走在路上，我想过打开包间的门会出现什么样的画面，一是张雨檬没事，二是张雨檬衣衫破烂，在那儿哭泣。

    我更希望的是第一种画面，但有可能吗？

    “尧哥，改天再一起吃饭，今天我先走了。”

    就在我走到包间外面的时候，包间的门打开，陈天和里面的陈尧打了一声招呼，随后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陈天回过头就看到了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径直迎着我走来。

    “砰！”

    陈天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登时大怒，伸手到后腰打算拔刀，身后的那个小弟将我的手按住，示意我不要冲动。

    陈天瞟了一眼我的手，又是讥笑一声，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嚣张地往前面走去，抛下一句嘲讽的话：“没那本事，就别学人家出来混，丢人！”

    我暗暗咬紧了牙关，强忍杀了陈天的冲动，打算先看张雨檬的情况怎么样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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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名不虚传的下山虎

﻿走到包间门外，先是听到尧哥安慰张雨檬的声音：“小坤马上来了，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哭得我心都乱了。”

    张雨檬抽泣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听到张雨檬哭泣的声音，我战战兢兢地推开包间的门，包间的门一打开，里面的画面就呈现在我眼前。

    包间里面只有尧哥和张雨檬，尧哥坐在张雨檬侧面的沙发上手足无措，张雨檬坐在正对面，一边哭一边抽纸巾擦眼泪，面前的桌几上堆满了卫生纸，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

    看到这儿我的心一阵抽痛，可紧跟着却是怒火，张雨檬的头发很乱，蓬头乱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破了一块，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特别是领口的位置，被撕开了一大块地方，只堪堪遮住胸部，露出雪白的深沟。

    忽然，我又看到里面的罩罩的吊带被扯断了，胸中的火焰瞬间便点燃起来。

    陈天！

    我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快步往外面追去，尧哥发现了我，在包间里面连连喊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回头，也绝不会回头。

    我是个男人，这种事情我绝不能容忍！

    这样的耻辱，也只有血才能洗刷！

    走到外面大厅，我就看到陈天和他的小弟会合，正说说笑笑的往外面走去。

    “天哥，那个陈尧没怎么样吧。”

    一个染着银色头发的陈天小弟笑着问道。

    “他能怎么样？难道为了一个小弟的女人动我？”

    陈天嚣张地说，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圈浓浓的烟圈。

    “呵呵，也是，陈尧要动天哥，得掂量掂量天哥的亲大哥。”

    一个绿毛说道。

    “呵呵，这就是南门，曾经咱们L市最强的社团。”

    另外一个小弟说。

    “南门风光已经成为过去，以后得看咱们西城的了。这叫什么？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先前那个银发小弟说道。

    “嘘，低调点！这儿是人家的地盘，小心人家砍我们呢。”

    陈天说道。

    他说这话绝不是提醒小弟重视南门，在说完后又是张狂地笑了起来。

    陈天带来的小弟一阵哈哈大笑。

    此时的南门，此时的金碧辉煌酒吧就如他们自家的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我快步地逼近一群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只手慢慢地搭上了刀柄，将刀拔了出来，藏在背后。

    与陈天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步伐也越来越急。

    “陈天！”

    我赶到陈天后面，大喊一声，藏在背后的砍刀就亮了出来，一刀往陈天砍了下去。

    嗤地一声响，陈天后心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右肩一直划到后腰，陈天一个踉跄往前跌倒。

    我敢上前去，骂道：“我草泥马，老子今天弄死你！”双手倒握砍刀，跟着高高举起，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他么的，我今天要他的命，不是只给他一点教训。

    这一刀狠狠地插下，陈天转身看到我的刀子，吓得魂飞胆裂，整个人都呆了，连躲避都忘了。

    眼见得这一刀就要插上陈天的胸膛，侧面忽然跳出来一个长相粗犷，牛高马大的猛汉，一脚踢在我的手腕上，我只感到手腕一痛，手中的砍刀便握不住，往侧面飞了出去，当啷地一声，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那猛汉一脚踢飞我的砍刀，跟着冲上来，砰砰砰地一连三脚连环飞踢，我举手格挡，可胸口还是中了一脚，当下只感到胸口一阵闷痛，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

    “找死！”

    猛汉暴喝一声，跳起来，一个转身踢，我只感到脚影飞射而来，慌忙举起双臂格挡。

    “砰！”

    我的脑内传来巨响，在猛汉腿上传来的巨力的推动下往侧面跌倒。

    乒乒乓乓！

    我撞上侧面的一张桌子，桌上的酒杯、杯盘、瓶子等器具滚落下地面，发出一阵乱响。

    “吗的，给我搞死他！”

    陈天回过神来，登时大怒，指着我厉声道。

    那猛汉冷哼一声，握起拳头还要上来打我。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从前面闪了出来，照准猛汉的面门，呼呼地就是几拳，先将猛汉逼退，跟着一脚飞踢，再将猛汉逼退一步，猛地跃起，如老鹰扑击一般扑到猛汉身上，双手抱住猛汉的头，砰砰砰地，就用膝盖顶起了猛汉的腹部。

    五下过后，放开猛汉，再一拳狠狠地砸在猛汉面门上，猛汉登时硬挺挺地仰天栽倒。

    “扑通！”

    猛汉栽倒在地上，直接一点反应都没有，已是被打赢了。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从来人冲出来，将猛汉解决，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陈天的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上来帮忙，可想而知这人的身手有多快。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而是实打实的实战中练出来的格斗技巧，每一下都毫无花哨的地方，可每一下都迅猛无比，让人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这个人就是我们南门号称第一打手的下山虎陈尧。

    不但是我目瞪口呆，就连陈天那帮人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南门五虎个个威名远播，下山虎陈尧更是名列五虎第一，为八爷最为器重的人之一，绝非浪得虚名。

    “在我南门的地盘动手，你们还嫩了点。”

    陈尧看着陈天淡淡地说道。

    陈天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叫道：“陈尧，你的人砍了我这事怎么算？”

    “怎么算？你说要怎么算？”

    陈尧微笑着往陈天走去。

    陈天手下虽然有不少人，可陈尧一人逼近，却慑于陈尧的威名，吓得一步步地往后缩。

    即便是人多，他们也毫无胜算。

    况且，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口哨声，二十多个南门小弟从酒吧周围冲了出来，瞬间就将陈天等一帮人的后路堵住。

    “尧哥……”

    外面的人纷纷向陈尧打招呼。

    陈天环视四周，脸色已是慌乱起来。

    陈天的手下们更是个个面色惨白，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陈尧淡淡地点头，算是回应了小弟。

    陈天眼见情况不利，改口说：“算了，反正我也没事，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

    陈尧冷笑一声，忽然暴起，砰砰砰地一连给了陈天好几拳，再一脚将陈天射趴下，跟着厉声道：“草泥马的，你陈天算什么玩意？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就是你大哥在我面前，也不敢像你这么放肆，你算老几？”

    陈天闷哼几声，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说：“我大哥……”

    “你大哥？”

    陈尧又是一脚将陈天射趴下，跟着老拇指指着自己，厉声道：“就算你大哥，也不敢用你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少他么的拿你大哥来唬我。”抬起脚又要往陈天跺下去。

    “尧哥，我们错了。”

    陈天的一个小弟站上前来说话。

    陈尧看了看那个陈天小弟，怒气稍微消了一点，随即看向陈天说：“你还没你的小弟懂事，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走到小坤面前，跪下磕头，说三声错了，再自打三个嘴巴，你就可以走了。”

    “陈尧，你别欺人太甚！”

    陈天咬牙道。

    陈尧呵呵一笑，说道：“欺人太甚？有你陈天欺人太甚吗？好，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把他抓起来，小坤，人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出事我下山虎陈尧担着，我倒要看看，陈木生能把我怎么样！”

    “是，尧哥！”

    我听到陈尧的话冷笑起来。

    外面冲进来五个青年，将陈天七手八脚地揪起来，抓住头发，仰起了脖子，纷纷骂道：“有种啊，天哥，敢到南门来搞事。”

    陈天的小弟想要帮忙，外面的人纷纷拔了刀在手，吆喝道：“今天只搞陈天，谁他么的想死的可以试试。”

    一帮人再不敢动弹。

    我握着砍刀，走到陈天面前，冷笑道：“天哥，很嚣张啊，想搞谁就搞谁？”

    “莫小坤，你敢！”

    陈天瞪着我威胁道。

    我冷笑道：“不敢！我他么的胆子很小，只不过手容易发抖，一发抖就会做错事，就像这样。”

    说完猛地一刀，往陈天的大腿扎去。

    嗤！

    我拔出刀子，说道：“这一刀是西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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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二中代言人

﻿西瓜的死虽然是暴龙直接动的手，可暴龙也是陈天的小弟，陈天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嗤！”

    “这一刀是我自己的！”

    我再给了陈天一下。

    当初我在校门口被他堵住，当时陈天恐吓我，说如果我敢再和张雨檬说一句话就弄死我，这个仇我一直记得。

    只是才没几天，就时过境迁，换成了我搞他。

    我拔出刀子，可陈天也极为硬气，竟然没有求饶，双目依旧狠狠地盯着我，就像是黑夜中的饿狼的眼中的凶光，我丝毫不怀疑，此刻如果陈天有机会，他一定会杀了我。

    这样的眼神让我很不爽，总觉得像是被威胁一样，感觉挺不舒服。

    我揪住陈天的衣领，森然道：“这一刀是为了张……”

    “莫小坤，别！”

    就在这时，张雨檬赶到酒吧大厅来，冲我喊了一句。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得张雨檬满脸的关心之色，霎时间，一颗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刮一样。

    她这是为陈天求情吗？

    她喜欢的是陈天？

    言念及此，我心中杀机陡然升起，回头握紧刀把，再给了陈天一下。

    “嗤！”

    这一下下去，我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快感。

    陈天的人都惊叫起来：“天哥。”

    我将家伙拔出来，在陈天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即一把将陈天推倒了下去。

    扑通地一声，陈天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断断续续地叫道：“快，快送我去医院。”

    尧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说：“不用太难过，男人总要经历一些东西才会成长。”说完后看向陈天的小弟，说：“还不带上陈天给我滚！”

    这一句话虽然是骂人的，但在陈天的小弟耳中听来，无疑却是最好的消息，终于可以走了，一个个纷纷抢上前来，扶起陈天以及刚才被尧哥打昏的那个猛汉逃也似的往外去了。

    陈天的人走了后，尧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雨檬，说：“你们聊聊吧。”说完招呼其他人出了金碧辉煌酒吧。

    酒吧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张雨檬，空气似乎凝结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张雨檬，张雨檬也咬着嘴唇，好像在犹豫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走到张雨檬面前，伸手拉住张雨檬的手，说：“我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要不然我可以更早找到你，可能就……”

    本想说可能就不会发生强暴的事情，可瞟了一眼张雨檬，不想再提及她的伤心事，就忍下了后半句话。

    张雨檬推开了我的手，很勉强地冲我笑了笑，随即说：“莫小坤，你很好，不过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咱们不是好不好的吗？”

    我心中一震，说道。

    虽然张雨檬可能已经被陈天那个过了，但看张雨檬身上的衣服那么破烂，可以推断出张雨檬应该很想反抗，只是无力而已。

    所以错不在张雨檬，错在陈天。

    张雨檬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冲我笑道：“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陈天，你只不过是我空虚的时候的替代品而已，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们还是分手吧，祝你幸福。”说完低着头，从我面前走过，往外面走去。

    我不相信张雨檬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们在碧秀公园是多么开心？她还说除了那事，其他的都随我呢。

    想到这儿，我急忙追上张雨檬，一把拉住张雨檬的手，说：“张雨檬，你骗我的是不是？把话说清楚。”

    张雨檬笑道：“我骗你干什么？还有什么好骗你的，没错，我就是贱人，喜欢陈天那样的坏蛋，你还不够坏，所以我不喜欢。”说完挣脱了我的手，往外继续走去。

    我呆在原地，随后却是苦笑，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反复响起张雨檬的话，我不够坏，张雨檬不喜欢我。

    忽然之间，忍不住苦笑起来，我他么的都干了些什么啊！

    为了她惹上了西城的人，惹上了陈家兄弟，随时有可能被人搞死在街头，一个兄弟因为她的事情死了，另外一个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

    “草！”

    我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砸向边上的柜台的玻璃窗，乒乓的声响，玻璃碎片四下飞舞。

    拳头上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可是我却觉得似乎舒服了一些，心里没那么痛了。

    “小坤，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尧哥走了进来，关心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死撑道：“尧哥，我没事。”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但也能猜个大概，她既然和你好了，为什么还和陈天出去？这样的女人信不过啊，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早点断绝关系早点好。”

    我微笑道：“尧哥，我知道，以后不会这么傻了。”

    “嗯，男人啊，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千万别婆婆妈妈，再说了咱们出来混的，还缺女人？”

    陈尧说道。

    他有说这话的底气，别说尧哥这个级别的人物，就是唐钢燕子这些小脚色，哪个在学校里不受女生欢迎，有人倒追？

    我忽然间醒悟了，我这是在自寻烦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个张雨檬吗？难道比她漂亮的女生就没有？

    就说今晚一起吃饭的那个夏娜就很不错，长相丝毫不输给张雨檬。

    “我明白，尧哥。”

    我再次点头答应。

    “好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唐钢，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尧哥说道。

    我说了一声好，尧哥便招呼小弟进来，打扫现场，准备关门，随即带着我出了酒吧大门，上了尧哥的车子。

    尧哥今天开的车子是一辆奔驰，虽然说不上多豪华，可也价值几十万，对于我这个来自农村，现在才刚刚加入社团的小人物来说，只有羡慕的份。

    但尧哥也给了我信心，这一行只要混得好有钱途，不说富可敌国，至少比一般人还是好的。

    到了医院，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飞哥，问飞哥在哪儿，飞哥说唐钢已经出了抢救室，现在在住院部五楼的重症病房里，让我们直接去住院部五楼。

    到了五楼，我就看到一间病房外面站着不少人，很多都很面熟，都是唐钢的小弟，显然他们知道唐钢被埋伏之后赶过来看望。

    还没走到病房外面，就听得唐钢的小弟们在叫嚣。

    “吗的，燕子和小强这两个儿子，敢弄我们钢哥，非弄死他们不可。”

    “草！真以为我们南门没人啊，居然敢动钢哥？”

    “大家叫人，跟我去弄燕子。”

    “别冲动，等飞哥的决定。”

    尧哥听到这些小弟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是群情愤涌啊。

    “尧哥和坤哥来了。”

    一个小弟看到我和尧哥，立时叫道。

    更多的人发现我们，纷纷向我们打招呼。

    尧哥走在前面，一边点头回应，一边说好。

    一个唐钢的小弟忽然问道：“尧哥，我们钢哥不能被白砍，我们得为钢哥报仇啊。”

    尧哥听到唐钢那个小弟的话，停下脚步，微微一沉吟，说道：“这事堂口很快会有决定，你们先别冲动，等我和你们飞哥商议过后再说。”

    “呃。”

    那个唐钢小弟颇为失望。

    尧哥随即带着我走进了病房。

    一进病房，我就看到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的唐钢，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唐钢已经醒了，并且脸上挂着一副微微的笑容，说：“尧哥，小坤，你们来了啊。”

    尧哥说：“没事吧。”

    唐钢说：“没事，尧哥，今天我给南门丢了面子，等我养好伤，一定找回场子来。”

    尧哥笑了笑，说道：“你啊，现在就安心养伤吧，外面的事情就别管了。”

    飞哥也是笑道：“唐钢，你现在以养伤为第一要务。”

    唐钢说道：“那好吧。”

    尧哥随即沉吟道：“现在以唐钢的情况，恐怕没有一两个月下不了床，你们对二中那边有什么安排没？”

    飞哥听到尧哥的话略一沉吟，说道：“唐钢出了事情，现在只能让他手下的人暂时代替他的位置，稳住局势。”

    尧哥说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镇得住那个燕子不？”

    飞哥听到尧哥的话犹豫起来，回头看向唐钢，说：“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唐钢想了想，摇头说：“二熊太冲动，容易被燕子算计，小鸡头脑倒是够灵活，可是好像胆小了一点，剩下一个小虎倒是不错，不过前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现在还没回来，听说他爸在煤矿上出了事情，估计以后可能不读了。”

    飞哥说：“那让谁代替你更好一点呢？”

    唐钢忽然看向我，说：“其实小坤蛮不错的，虽然加入社团没多久，可着实干了几件轰动的大事，名气也有了，胆识也够，可以让他暂时代替我的位置。”

    “我？”

    我诧异无比，没想到唐钢居然会提名我接他的手。

    一般来说，唐钢要是离开位置，应该由他手下比较得力的人接替才是，我万万没想到唐钢竟然提名我。

    尧哥听到唐钢的话笑道：“小坤不错，刚才才搞了陈天，名气应该能打出来了，由他暂时帮唐钢管理手下的人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等唐钢养好了身体，再交回给唐钢就行。”

    尧哥的话才一说完，唐钢就说道：“尧哥，我不打算再回学校去了，我打算养好了伤，就出来跟飞哥在社会上混。在学校里没什么意思，混得再好，还不是被陈天那帮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大飞哥沉吟道：“你已经想好了？”

    唐钢点了点头。

    大飞哥说道：“我现在身边确实缺少人手，你出来帮我也好。菜市场那边宋朝东可能压不住啊，等你养好伤，菜市场交给你比较合适。”

    “怎么，菜市场那边又闹事了吗？”

    尧哥问道。

    飞哥点头说：“是啊，西城那边的人三天两头过来闹事，咱们人多赶过去呢，对方跑得无影无踪，人少的时候，他们又冒出来，不但咱们头疼，就是菜市场的摊主也意见很大，说再这样下去，摊子摆不了了。尧哥，可能这事你得出面和陈木生谈谈。”

    尧哥点了点头，拍板道：“行，那就这么定了，以后二中交给小坤，唐钢伤养好后就去接管菜市场，另外安排一个场子给宋朝东看。”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却是兴奋起来，我成南门在二中的代言人，扛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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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张雨檬搬走了

﻿虽然我已经是南门打手，已经具备收小弟的资格，可是要在短时间内收到大批的小弟并不太现实，到现在为止，我也仅仅收了李显达这么一个小弟，可一个小弟干什么？和燕子几十号人火拼吗？

    明显不现实，因为唐钢不想继续在学校里混，他在二中的人马便要交给我，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二中的代言人，扛把子，但与之俱来的却是压力，以前有唐钢在，燕子要面对的是唐钢，现在唐钢离开学校，我就得正面燕子了。

    随后飞哥就带着我出去见了唐钢的小弟二熊和小鸡，小鸡听说唐钢打算离开学校，当场表示他想继续跟着唐钢，也要离开学校，除了小鸡外，另外还有两个平时和唐钢玩得比较好的，也要随同唐钢出外面去混。

    这样的话，人手又少了几个，我和燕子对抗的筹码又少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们以前就是跟唐钢的，突然要过来跟我，自然有些排斥。

    在医院里呆了一会儿，尧哥就要回去了，我和飞哥送尧哥出去。

    尧哥到了车边，还不忘回头叮嘱道：“大飞，最近观音庙事多，你要小心一点。还有小坤，你今晚弄了陈天，陈木生很有可能报复你，你要格外小心，如果遇到摆不平的事情，打电话给我。”

    尧哥随即告诉我他的电话号码，我手机被我扔了，身上也没有纸和笔，最后飞哥说，尧哥的电话他那儿有，待会儿给我抄一个。

    尧哥的话引起了我的重视，虽然我再次升级为二中扛把子，可是也只是具备和燕子叫板的资格，想要和陈天、陈木生兄弟斗，还差得远呢。

    但事情已经惹下了，我也没有退路，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尧哥走了后，飞哥转告我，唐钢因为不在二中，他负责的二中周边的场子也交给我打理，我需要负责的场子一下子增加到了四个，还好，二中南门的人以后都跟我，暂时不愁人手的问题。

    同时，之前的赌场也有了充裕的人手，不用像以前一样面对老庄都要遮遮掩掩，害怕老庄看不起自己。

    和飞哥在医院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我就离开了医院回住处。

    到了房东家的院子里的时候，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张雨檬的房间，灯是开着的，她还没有睡吗？

    虽然已经分了手，可是还是不免想知道她在干什么，有没有因为和我分手而难过。

    走到顶楼，隐隐就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从张雨檬的房间里传了出来，水声中还夹杂着张雨檬的哭泣声。

    我走到我的门前，掏出钥匙，犹豫起来，要不要过去看看？

    张雨檬的房间的门在之前我回来看她在不在屋里的时候，被我撞烂了，房门没有关严，留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里面的光线透过缝隙射到外面来。

    我随后走到张雨檬的房间外面，伸手推开房门，一颗心登时噗噗地狂跳起来。

    张雨檬坐在房间里的一个大盆里洗澡，背对着我，不断用瓢舀水淋她的身子。

    她的玉背就像是白玉一样光滑，在灯光照射下，水汽笼罩中，更有一种朦胧的美。

    她一边洗澡，一边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天的粗暴野蛮而伤心。

    想到陈天，我不由想起今晚所发生的事情，看到张雨檬的时候，她那副样子无异于直接告诉我，陈天已经强奸了她，可笑的是她竟然还维护陈天，最后还跟我提出分手。

    再想到西瓜的死，唐钢被围砍住院，我心头的火就腾腾地烧了起来。

    为什么陈天可以对她做那样的事情，我就不能？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论什么地方都被陈天碾压，就连在女人方面也一样，他陈天有那么好？我莫小坤又有哪里不如他？

    终于，在怒火的驱使下，我走进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呀！

    房门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声，张雨檬听到了声音，回转头来，立时吓得从大盆里一跳而起，双手遮住胸部，跟着叫道：“莫小坤，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要干什么？”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缩，随后扳倒大盆边的一个洗脸盆，往后栽倒在了床上，呈现大字型。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几大步赶到床边，压在张雨檬身上，就狂亲了起来。

    “不要，不要！莫小坤，你给我出去。”

    张雨檬一边叫，一边推我，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没我的大。

    而且她的反抗以及叫声不但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刺激我的那种犯罪欲望。

    凭什么陈天就能对她做那种事情，我就不能？

    我为她付出的还少了吗？

    招惹上陈家兄弟，真以为是开玩笑的吗？说不定哪天我走在街头，几个刀手冲过来，直接就让我血溅当场。

    我做了那么多，换回的是什么？

    分手？

    想想我就觉得可悲可笑。

    我死死地将张雨檬压在床上，一边亲张雨檬，一边去解皮带。

    忽然，啪地一声脆响，张雨檬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打得我当场一愣。

    我看了看张雨檬，更是恼怒，再次低头狂亲。

    张雨檬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放弃了反抗，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跟着哭了起来，眼泪从眼眶里滚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听到她的哭声，抬眼看了一眼张雨檬，只见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根本不在乎了。

    忽然间觉得自尊受到了羞辱，陈天对她已经做了那种事情，她还装什么纯？

    而且，她也有偷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先例，这样的反应，让我更是觉得不堪。

    我就这样差劲吗？让她连反应都不想再做了。

    忽然间，所有的火都被浇熄了，不论怒火，还是欲火。

    我从张雨檬身上爬了起来，自嘲地一笑，摇了摇头，往外走去。

    好可悲，最后是这个结果，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我就是在犯贱！

    要女人，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学校里追女生，不说无往不利，至少也不会很难追，我这样完全是作践自己。

    回到房间里，虽然隔壁还在传来哭泣声，可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哭也好，怎么也好，就算死掉，也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拉过被子蒙头大睡，再也不管她的任何是非。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打开门，正要出去洗脸刷牙，隔壁房间的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已经搬走了，空空如也。

    张雨檬搬走了。

    虽然下定了决心，她的事再也不管，可看到她的屋子空空的，还是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

    下午去了班上，刚才进教室，就看到李显达坐在张雨檬的位置上，张雨檬坐在原本李显达的位置上，二人已经换了座位。

    “坤哥。”

    李显达看到我走进教室，还笑呵呵地举手和我打招呼。

    我也是笑了笑，随后走过去，说：“你怎么坐这儿了啊。”

    李显达说：“张雨檬说要和我换位置，我也想和坤哥坐，所以就换了。”

    我坐在了位置上，随后笑着问道：“昨晚玩得怎么样？”

    李显达听我提到昨晚的事情，立时兴奋起来，说：“你昨晚早走了，要不然一定很好玩。”

    “怎么？”

    我好奇地问道。

    李显达说：“大头那个傻逼，昨晚跟夏娜表白了，结果你猜夏娜怎么说？”

    “夏娜怎么说？”

    我更是好奇。

    “夏娜说她不喜欢大头那样的老实学生，喜欢坤哥这样的呢。”

    李显达笑道，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夏娜昨晚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对你有意思，临走的时候，还问了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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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夏娜要过生日

﻿“她问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感到非常意外，我和夏娜也没怎么聊啊，就是随便闲扯了几句。

    给我的感觉夏娜蛮冷傲的，真不知道她咋会看上我。

    李显达说：“是啊，她没打电话给你吗？”

    我说道：“我的手机昨晚进水报废了，还没换新的呢。”说完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斜后方，原本李显达位置上的张雨檬。

    正巧张雨檬也看过来，目光一接触，她就迅速别过头去，随后低头看书。

    我也没多想，分手是她提的，她不大可能再偷看我，估计是无意间看过来而已。

    想到夏娜问我电话，似乎对我有意思，就忍不住心想，人家夏娜可不比你长得差，而且还没有那么多是非，呵呵，张雨檬，你不喜欢有人喜欢。

    “哦，对了，坤哥你昨晚提前离开有啥事呢。”

    李显达随即说道。

    我笑道：“昨晚发生的事情蛮多的，一言难尽，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对了，唐钢昨晚被埋伏住院了，他打算离开学校去发展，手下的人以后由我来带。”

    “什么！”

    李显达一听到我的话，登时震惊得叫出声来。

    周围的同学被李显达惊动，纷纷看过来。

    我连忙对李显达说：“小声点。”

    李显达点了点头，随即低声问：“坤哥，那你以后不是咱们二中的扛把子了？”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不过燕子那帮人在学校里势力很大，咱们的压力不小。”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随即低头想了片刻，说：“坤哥，有件事想求你。”

    我现在只有李显达这么一个直系小弟，其他的都是唐钢的人马，虽然说我和唐钢是兄弟，没什么，可难保他的手下不这么想啊，所以我还是蛮重视李显达的，听到李显达有事要求我，便笑道：“显达，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求不求的，什么事，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李显达说：“大头说他想跟你。”

    我诧异道：“大头怎么会忽然想跟我？”

    李显达说：“不是忽然啊，他们宿舍有一个叫王小明的人是跟燕子的，平时在宿舍里可嚣张了，经常跟大头收保护费，大头不给就被打，大头早就快忍不了了，一直想找个大哥罩，只是没有什么机会而已。”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微微沉吟，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缺人手，所以收小弟没必要像以前那么急，贵精不贵多，当下问道：“大头这个人怎么样？打架行不行。”

    李显达说：“应该还行吧。”

    我听李显达的语气不是很肯定，想了想，说：“这样吧，放学让大头来找我，我带他去宿舍看看。”

    “坤哥答应了？”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大喜，还以为我答应了。

    我笑道：“放学再说。”

    没有给李显达肯定的答案，我的人不要孬种，所以我打算放学去试探一下大头的胆量，如果不行的话，顶多帮忙吓吓那个叫王小明的就算了。

    随后我又问李显达，李小玲今天来教室没有，李显达想了想，说：“没看到啊，下午的第二节课就是李小玲的，可能会来吧。不过说起来还蛮反常的，李小玲以前每天怎么也得到班上来转几趟，最近难道是找到男朋友了，正在享受性福生活，都懒得来了？”

    我心中暗笑，李小玲哪是享受什么性福生活啊，而是和张光宇搞对抗呢。

    不过这女人也太不识时务了，张光宇好歹是政教处主任，学校的二把手，这么和张光宇硬钢有好处？

    口上笑道：“其实李小玲的新男朋友是我。”

    李显达诧异道：“不会吧，坤哥，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连李小玲那样的母老虎都能搞定。”

    对于李显达的傻逼，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随便吹吹牛逼他也行？当下一拍李显达的肩膀，笑道：“骗你的，李小玲那种母老虎送给我我都不会要。”

    李显达笑道：“也是，她那种女人啊，也就长得好看，和她接触不深的人才会看上她，只要知道她的性格，谁还敢招惹？”

    说话间，学校的电铃声就响了，第一节课开始，我和李显达停止了谈话，各自玩起手机来。

    第二节课就是李小玲的，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其实还蛮期待的，李小玲怎么不来啊，来了的话看到我还在教室里会不会气爆了？

    “坤哥，有人找。”

    忽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有人来找我。

    我听到有人找我心中立时一紧，不知道外面来找我的是谁，昨晚搞了陈天，会不会是麻烦来了？

    尽管这种可能性还蛮大的，可现在我已经取代唐钢的位置成为南门在二中的扛把子，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示弱，以免被小弟们看清，所以我必须出去面对。

    想到这儿，我摸了摸裤包中的牛角刀，心中微微有了底气，便往外走去。

    谁知道我走到教室门口往外一看，竟然是夏娜。

    只不过夏娜换了一身校服，显得更加清纯了。

    “你找我？”

    我笑着问夏娜。

    夏娜点了点头，说：“是啊，坤哥你今晚有空不？”

    我问道：“什么事情？”心下还蛮疑惑的，难道夏娜要约我？

    “我今晚过生日，约好一帮人去玩。”

    夏娜说。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啊，不过我可能要晚一点，放学先得去处理一点事情，我办好事情打电话给你，你电话是多少？”

    夏娜说：“1388……，我昨晚问了你的电话，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笑着说：“昨晚我的手机进水，被我扔了，还没买新的。”

    夏娜听到我的话，眉宇间涌现喜色，说：“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呢。”

    我笑道：“怎么可能。”

    “那我等你电话，我先回去上课了。”

    夏娜说。

    我点了点头，说：“好。”

    夏娜随即转身顺着过道往对面楼梯口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还觉得蛮养眼的，虽然校服让她失色不少，可走在人群中也是一枝独秀啊。

    想到夏娜对我有意思，我禁不住暗笑摇头，尼玛，这叫什么？这叫你不爱，自然有人爱。

    现在我最想做的是，牵着夏娜的小手从张雨檬面前晃过，让她知道我莫小坤，并非那么的不堪。

    回到教室里，李显达就满脸暧昧地问我：“夏娜找你？”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她今天过生日呢。”

    “她过生日怎么没跟我说？”

    李显达说。

    我说道：“可能是忘了吧。”

    李显达忽然又是一笑，说道：“说不定夏娜是想单独和你过呢。”

    我说：“怎么可能？我和她又没什么。”

    李显达笑道：“昨晚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啊，你和夏娜聊得可火热了，还说没什么。”

    我说道：“说了你不信，算了。”

    李显达叹了一声气，说：“哎！看来大头要伤心了。”

    我问道：“大头很喜欢夏娜吗？”

    李显达说：“像夏娜那样的美女，你也该问有多少人不喜欢的。不过没事，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谁也不能强求。”

    说话间，电铃声又响了，第二节课开始，张光宇抱着教案走进来，宣布说李小玲因为家里有事，所以接下来还是由他代课，让我们自己复习。

    我听到张光宇的话，心中却是蛮佩服李小玲的，真倔啊，和张光宇杠上了？

    下午放学，大头提前在教室门口等我，我才一出教室，就跟我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随后一起去大头的宿舍找那个王小明。

    路上大头跟我说，他们宿舍有四个是跟燕子的，问我要不要再叫一两个人啊。

    估计是担心我去摆不平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不用，就咱们三个去就行。”

    大头紧张地说：“可是他们好像有刀。”

    “有刀？呵呵。”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有刀未必就可怕，有刀敢用才可怕，在外面买一把刀也要不了多少钱，可又有几个敢用的呢？

    学生敢真正玩刀子的并不多，这也是学生混混被歧视的原因。

    李显达拍了一下大头的肩膀说：“放心吧，坤哥什么人？坤哥现在可是咱们二中的扛把子，二熊知道不？二熊现在也是跟坤哥的。”

    二熊真名叫熊涛，因为体格健壮得像熊一样才得了这个外号，长得壮，打架生猛，在二中里也很有名气。

    大头听说二熊跟了我，不由得疑惑道：“二熊不是跟钢哥的吗？”

    李显达笑着解释说：“钢哥打算去校外发展，学校里的人马以后都跟坤哥，明白了吧。”

    大头点了点头，随即说：“坤哥，要不你收我当小弟吧。”

    我呵呵笑道：“不急，先到你宿舍再说。”

    随后我们一路直杀到大头的宿舍，大头推开门，方才走进宿舍，里面就响起了一道张狂的声音：“哟，大头回来了，大头，乖儿子，快过来。”

    大头有些怕里面那个人，支支吾吾地说：“明哥，什么事情啊。”

    里面的那个应该就是王小明，王小明的声音紧跟着传了出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就是我听说你跟了南门，是不是？”

    “啊！”

    大头惊叫了一声出来，惊讶无比，王小明怎么知道他想加入南门？

    王小明紧跟着说：“这事燕子哥知道了，非常生气，说要来找你聊天，我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燕子哥，大头，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啊。”

    原本我也以为王小明这帮人知道大头要跟我，可一听王小明的话，就明白过来，这尼玛哪是知道大头要跟我，摆明了故意找茬，要敲诈勒索大头啊。

    李显达听到这儿，就想冲进宿舍去，我急忙拉住李显达，说：“先别急，让他们张狂一会儿。”

    也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变态，总喜欢看别人乐极生悲的样子。

    虽然我现在可以冲进去，揪住王小明暴打一顿，他们也不大会敢还手，可觉得这样不够爽。

    大头说：“明哥，你要怎么表示啊。”

    王小明说：“都是一个宿舍的人，也不用怎么样，兄弟们都还没吃饭呢，要不你请大家吃顿饭算了。”

    “大头，今儿要不是我们拦住燕子哥，燕子哥找到你，你是知道后果的。”

    另外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是啊，现在我们要是跟燕子哥说你真的跟了莫小坤，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又有一个男生说。

    大头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你们想去哪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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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西城没反应

﻿我听到大头居然要答应请对方吃饭，不由暗暗摇头，这大头胆子有点小啊，当即推开房门，淡淡地说道：“要不要我请你们吃饭？还是吃大餐。”

    里面的一群男生看到我，都是震惊起来，失声道：“莫小坤！”

    没错，我就是莫小坤。

    虽然现在在外面还没有什么名气，可在二中学校里，已经算得上头一号人物，除了燕子，其他的人都已经不够资格跟我叫板。

    在学生眼里，我已经是混得很屌的人。

    李显达经历昨天赵成龙的事情，胆子已经大了，毕竟赵成龙何许人？燕子的得力马仔啊，可不是这些瞎混的学生能比的，我连赵成龙都能压住，更何况眼前这些不入流的学生？

    李显达跟着我冲进宿舍，冷笑道：“还挺屌的啊，刚才我听到什么？说跟坤哥的就打？”

    王小明等一帮人个个被吓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在和大头开玩笑呢，坤哥别当真。”

    我走到旁边一张床上坐了，跟着点上一支烟，笑呵呵地对大头说：“大头，过去打王小明的耳光。”

    大头看了看王小明等一帮人，还是有些害怕，迟疑道：“坤哥，我……”

    李显达说：“坤哥让你去你就去，有坤哥罩你，你还怕什么？”

    听到李显达的话，大头挺了挺胸膛，鼓起勇气走到王小明面前，战战兢兢的扬起巴掌，轻轻打了王小明一耳光。

    王小明愤怒地瞪视大头，大头吓得往后一缩。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大头不教不行啊，当下站起来一边走向王小明，一边说：“你怕什么？”说完狠狠地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

    王小明的脸都歪到一边去，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打人要这样？”

    我说着一把揪住王小明的头发，狠狠地往桌子撞去。

    砰地一声响，王小明的头狠狠地撞在桌子上。

    其他几个男生看到我打王小明，都是被吓得心惊肉跳，话都不敢吱一声。

    我一把按着王小明的脸，厉声道：“还挺嚣张的啊，谁跟我就搞谁？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说着火气也冒了上来，从裤包中掏出刀子，狠狠地一刀往下插去。

    “啊！”

    王小明吓得大叫一声，眼睛都闭上了。

    砰！

    刀子插在王小明鼻子前面的桌子上，深入两厘米左右。

    王小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牛角刀插在眼前，长吁了一口气，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

    “坤哥，我知道错了，饶我一次。”

    王小明随即求饶起来。

    “错了就行了吗？”

    我冷笑道。

    心中却是冒起一个念头，他不是威胁大头请客吗？我干嘛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要挟他请客？

    而且，现在我刚刚接替唐钢的位置，和唐钢的人马不是很熟悉，请客吃饭，联络一下感情是必须的，有王小明这个冤大头，我可以省下好大一笔钱呢。

    出来混也不简单，除了能打能杀，够狠外，还得有一帮死心塌地的跟你的兄弟，就好比唐钢就算比较成功，他要离开学校，小鸡宁愿不读书，也要跟唐钢出去。

    “坤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王小明哭丧着脸说。

    我说道：“要想我放你一马也可以，明天下午六点钟，在祥云酒楼请客吃饭，坤哥吃得爽了，这事就一笔勾销，若是不爽，你以后也别来学校上课了，就这样！”说完拔出刀子，揣回裤包中，往外扬长而去。

    “坤哥慢走啊。”

    让我觉得好笑的是，我打了王小明后王小明的那些同伴不但不敢反抗，在我要走的时候，竟然还客气地跟我打招呼。

    “呵呵，坤哥，那些傻逼全都被吓傻了。”

    李显达跟在我后面得意地笑道。

    我笑了笑，说：“显达，记住一个道理，要想混得屌，不被人欺负，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他狠，狠得让他怕你。我的手机坏了，打算去买一部新的，你们两个有没有时间，陪我去看看。”

    “有，坤哥要买新手机吗？买多少价位的。”

    李显达说。

    我说：“随便买一部能用就行了。”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当场睁大了眼睛，说：“那哪儿行呢？坤哥好歹也是扛把子了，出去带一部一般的手机没面子啊。”

    我本来还觉得手机没必要买多好的，毕竟我也没多少钱啊，虽然安家费得了五万，可那是拿命拼来的，听到李显达的话，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面子，如果别人都看不起你了，谁还愿意跟你，那还混个飞机啊。

    所以我决定装一次逼，买一部好点的手机，当即点头说道：“先去手机店看看再说。”

    到了附近的一家手机店，一眼就看到店里的柜台上陈列着各种品牌，琳琅满目的手机，有些还蛮好看的，至少比我以前那一部都淘汰了破手机强多了。

    李显达指着对面一部白色的手机说：“坤哥，那是苹果，土豪专用机，现在最流行的呢。”

    我笑了笑，说：“要什么土豪机，我又不是土豪。”说完往三星手机展示区走去。

    对于三星，我有比较特殊的印象，小时候我爸爸的一个朋友带着一部三星手机去我家，当时我老爸那个羡慕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说什么真正成熟有品位的男人，都用三星，所以我一直就想拥有一部三星手机，现在终于有这个经济实力了。

    李显达看我去看三星手机，又走到我旁边，狂拍马屁，说：“三星也不错，显得有格调有品位。”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啊，不去混官场真的可惜了。”

    李显达笑道：“我也想啊，不过我那成绩考大学都成问题呢，我觉得我还是适合跟坤哥混社会。”

    我没有再理会，回头跟美女店员说话，让她拿了一部两千多的出来。

    美女店员比较有耐心，详细为我介绍这部手机的优点，还教我使用方法。

    在教的时候无意中碰到她的小手，感觉还蛮舒服的，光是看美女的面子，这手机也得买了。

    也没有怎么看，我就买下了这部手机，随后补了一张手机卡装上，和李显达、大头出了手机店。

    李显达一出手机店，还说那个美女店员长得挺漂亮的，怂恿我去追，我笑着说，世界上那么多美女，个个都要泡到手吗？

    李显达居然说那样也不错，一晚上睡一个，夜夜换新娘，还说兴致来了，让美女们排成一排打排炮，那才过瘾。

    我和大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不出来，这李显达还有当淫魔的潜质。

    说笑了一会儿，我想起陈天昨晚被我搞了，也不知道陈木生那儿是什么反应呢，当即掏出新买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飞哥。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飞哥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哪位。”

    “飞哥，是我，小坤。”

    我说道。

    “是小坤啊，买了新手机了？”

    飞哥说。

    “嗯，这是我的新号码。”

    “待会儿我存一个。”

    “对了，飞哥，西城那边的人今天是什么反应？”

    “西城那边啊，没听到什么风声，不过我听说陈天好像肺被杀穿了，虽然不至于死了，但伤得也很重，你这几天最好小心点，干脆找个地方避一避吧，我担心陈木生会派人来找你。”

    我听到飞哥的话心中不由一紧，西城尊字堂堂主生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出来混的谁不认识？口上对飞哥说：“恩，实在不行，我回老家一趟。”

    说完心底就担心起来，西城那边的人马要是明着来搞我，飞哥、尧哥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也闹不到哪儿去，可要是这样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更加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忽然开来一辆车，车上跳出一大帮人二话不说提刀就砍，更不能保证，在我住处或者学校外面会不会埋伏了几个刀手，只等着我一出现，就要了我的命。

    陈木生有这样的能力，只是看他怎么决定而已。

    “恩，那样最好，特别需要注意的是今天，陈天昨天才被搞，今天是他们最有可能展开报复的时间段，别去学校上课，也别在街上闲逛。”

    飞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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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和夏娜啥关系

﻿飞哥说得蛮隆重其事的，我也高度重视，这倒不是我们怕了陈木生，而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真要明着来，尧哥出面，也不会吃多大的亏，可对方要玩阴的，那就防不胜防了。

    “我知道了，飞哥。”

    “那你小心点，手头上的事情可以暂时交给手下看着。”

    “好，那我挂了啊。”

    和飞哥结束通话，我就回头对李显达说：“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一阵子，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别和西城的人起冲突。”

    “啊！坤哥，你要去哪儿？”

    大头惊讶道。

    我说道：“陈天昨天晚上被我捅了几下，估计西城那边的人不会罢休，这几天挺危险的。”

    “西城陈天！西城尊字堂堂主陈木生的亲弟弟？”

    大头更是震惊。

    燕子这个级别的人物在他眼里就很吊了，更别说燕子的老大陈天了。

    我搞了陈天，这事可不是小事，其实在外面已经流传开了，很多小混混都知道西城陈天被南门莫小坤捅了三刀，差点当场死亡。

    我的名字也由校内传到校外，出名了！

    这就是混的一个规律，不是你踩着他上位，就是他踩着你上位，很多曾经如日中天的红人，就因为被人搞过一次，面子丢光了，以后就没人看得起，萎靡不振，也有很多原本默默无闻的人，在做出一两件轰动的大事，就开始出名了。

    我现在搞了陈木生的弟弟，学生混混中最屌的陈天，想不出名都难。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飞哥说让我小心陈木生找人阴我，最好暂时避一避风头。”

    “可夏娜那儿呢？”

    李显达随即说道。

    “夏娜？”

    大头疑惑地看向李显达。

    李显达笑道：“大头，你对夏娜还是死心吧，人家夏娜对咱们坤哥有意思，昨晚问了电话，今天还到班上找坤哥呢。”

    我心中颇觉得不好意思，对大头说：“大头，你可别多想啊，我没跟你抢的意思，是她找的我。”

    大头很勉强地笑了笑，随即说：“我知道，坤哥昨晚提前走了，没追她。哎！看来我只能另外找目标了。”

    李显达笑道：“你们隔壁班的任丽长得也很不错啊，我认识，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叫出来？”

    “任丽？也不错，有把握吗？”

    大头一听到任丽便来了兴趣。

    我还以为他多喜欢夏娜呢，看他这反应，估计和其他人差不多，不过就看夏娜长得漂亮，谈不上多喜欢。

    当即说道：“你们闲扯吧，我打个电话给夏娜。”

    夏娜很快就接听了电话，知道是我打给她的后，还蛮高兴的，问我事情办完没有，什么时候过去啊，她都在等着了。

    我听到夏娜高兴的声音，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夏娜，我可能来不了了，有点事情必须得回老家去一趟。”

    “你要回老家？能不能帮我过了生日再去啊。”

    夏娜的声音听起来蛮失望的。

    我心想陪夏娜过生日，只要别在街上游荡，被西城的人看到，应该没什么事情，而且夏娜一年才过一次生日呢，哪能让美女失望呢？

    当下说道：“那好吧，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在避暑山庄，你过来吧，我在门口接你。”

    夏娜说。

    “对了，李显达和大头和我在一起。”

    我想到李显达和大头，便又补充道，毕竟现在抛下他们两个，一个人去帮夏娜过生日有重色轻友的嫌疑啊。

    “他们也在啊。”

    夏娜有些犹豫，大头之前追过她，才被她拒绝，估计觉得尴尬吧。

    我说：“要不我让他们回学校去？”

    “算了，让他们一起过来吧。”

    夏娜随后又说，估计是觉得让我撇下大头和李显达太明显了。

    我挂断电话，便回头跟李显达和大头说了夏娜在避暑山庄过生日，随后带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往避暑山庄而去。

    避暑山庄距离我们学校不远，坐落在一个山谷里，环境优雅，消费比较高，夏娜选择在那儿过生日，估计家里还蛮有钱的。

    我问了下大头，问他知不知道夏娜家是干什么的，大头皱着眉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应该蛮有钱的，有一次他看到有一辆保时捷送夏娜来读书。

    我听到大头的话，心里寻思难道夏娜还是一个小富婆？看她细皮嫩肉，皮肤非常好，有点像啊。

    李显达听到大头的话，笑着在旁边插话，说我要把夏娜泡到手，以后就有钱了。

    我笑着说，说什么呢，我像是那种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吗？

    心底其实蛮心动的，要真是富婆，泡上了以后还真的有好处啊，说不定也能弄辆保时捷来开开。

    一路上说说笑笑，我们就到了避暑山庄大门口，避暑山庄的大门还蛮气派的，牌坊有好几丈高，上面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大字：“避暑山庄！”

    那字还蛮漂亮的，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

    走进牌坊，就见到一大片的古风古色的建筑物呈现在面前，却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在前面不远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停满了车子，清一色的豪车。

    “哇！”

    看到这儿的豪华，李显达当场叫道。

    大头笑道：“哇什么哇，没来过吗？”

    李显达说：“以前是没来过啊，看来夏娜家里还真的挺有钱的，居然选在这儿过生日。”

    我笑了笑，掏出手机拨通了夏娜的电话号码。

    “喂，我到了，你们在哪儿？”

    电话响了一会儿，夏娜就接通了，我问道。

    “你们到了啊，我还以为还要一会儿呢，你们就在门口等我，我出来接你们。”

    夏娜在电话中说。

    我说了一声好，便挂断电话，在门口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看到夏娜从前面一栋房子后面绕了出来，却是感到眼前一亮。

    夏娜今天穿着和昨天不一样，一条简约而贴身的连衣裙显得曲线特别迷人，让我甚至有一种用手比划一下她的S型身材的冲动。

    李显达和大头都看得呆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夏娜穿连衣裙很好看啊。”

    夏娜似乎发现我们三个盯着她看，脸上微微有些羞红，走到面前来，笑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我说道：“夏娜，你今天好漂亮。”

    夏娜笑道：“我昨天不漂亮吗？”

    我笑道：“你昨天也漂亮，只不过今天特别漂亮。”

    夏娜嗯了一声，说：“跟我来吧，他们在里面。”随后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越过两排房子，到了一排两层楼的楼房外面。

    那楼房顶上盖的是金黄色的琉璃瓦，阳光洒在上面，金灿灿的，反射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前面一个房间里传来一群人的嬉闹声：“喝，到你了。”

    一个女生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人家不会喝酒，你们就不会让着人家一点？”

    “你叫声老公，我帮你喝。”

    一个男生的声音传了出来，跟着响起一阵笑声。

    那女生说：“讨厌，老公！把我喝了这杯吧。”

    夏娜回头冲我笑了笑，说：“他们玩得蛮嗨的。”

    我说道：“年轻人就该这样啊。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啊。”

    夏娜说：“大部分都是我的同学，另外有几个朋友，都是年轻人，不用拘束，进来吧。”说完推开门，对里面笑道：“有新朋友来了，大家欢迎。”

    “啪啪啪！”

    里面响起了一阵掌声，我和李显达、大头颇为不好意思的走进房间，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得房间里面约有二十多个人，男生、女生都有，有好几个还是我们二中的，见过但不认识。

    “莫小坤？”

    有一个二中的学生认识我，诧异道，估计没想到夏娜会邀请我来帮她过生日。

    有几个则认识大头和李显达，纷纷和李显达大头打招呼。

    夏娜随后就给我们介绍起来，我和里面的人一一打了招呼，便和李显达、大头走过去坐了，和他们玩了起来。

    他们玩的是梦幻金花，学生中比较流行，也适合人多，我们很快就融入到其中。

    夏娜是寿星，理所应当的成为所有人针对的目标，没用多久，她的一张小脸就红彤彤的，喊支撑不住了，要休息一会儿。

    对面一个男生说不玩太扫兴了啊，今天夏娜过生日，夏娜怎么能先退场呢。

    李显达从旁边半开玩笑地说，夏娜喝不了酒，有人可以帮他啊。

    大头也跟着起哄，说我的酒量不错呢。

    夏娜的朋友就感觉有玄妙了，问夏娜我和夏娜是啥关系呢。

    我笑着说朋友关系啊，帮朋友喝酒不行吗。

    夏娜也说和我是朋友，但在场的人都不怎么信，说要不改玩真心话大冒险，看夏娜招不招。

    就这么在里面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玩了起来。

    虽然我的酒量不是特别厉害，可是喝啤酒还是能撑住的，夏娜看我帮她喝了不少，凑过来低声问我：“莫小坤，你没事吧。”

    我看到夏娜的小脸蛋挨我挨得这么近，心中直有一种冲动，想亲上一口，最后想到我和她还没确定关系呢，还是别搞这种唐突的事情，便笑着说：“我没事，什么时候开饭啊？”

    夏娜说：“怎么，你急着要走吗？”

    我摸了摸肚子，笑着说：“不是，是肚子有点不争气。”

    夏娜微微一笑，说：“再等一会儿，我弟弟也要来，等他们来了就可以开动了。要不我先去给你找点吃的？”

    我说：“不用，太麻烦了，反正他应该快来了吧，忍忍就过去了。”

    夏娜说：“你不用那么客气啊，咱们都是朋友，来，我先带你去看看有什么吃的。”说完拉起我的手，就要出外面去。

    夏娜的一个朋友在对面看到我们要出去，就问道：“你们要去哪儿，别扫兴啊。”

    夏娜回头说：“去WC，要你管。”

    “WC要两个人去！哦！我明白了。”

    那个男生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他人也是暧昧的笑了起来。

    夏娜说：“别管他们，他们就这样，我们走吧。”说完拉起我往外面走去。

    “早点回来啊，千万别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来了。”

    我被夏娜拉着往外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道声音，紧跟着一帮人起哄起来。

    估计他们还以为我和夏娜偷偷跑去约会呢。

    夏娜没有回头解释，毕竟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复杂，不过我对于别人的误会，我心底还蛮高兴的，我对夏娜挺有好感，人漂亮，又大方，要是能和她发展成那种关系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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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光头有性格

﻿我和夏娜走到外面院子里，夏娜就问我想吃什么，我看了看夏娜，笑道：“我忽然不饿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你说肚子饿是想……”

    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还以为我说肚子饿是想找机会和她出来约会呢。

    不过我也没有解释，她误会正好啊。

    我随即说道：“咱们走走吧。”

    夏娜说：“好，我知道后面有一个人工湖，可以划船，还挺不错的，要不咱们去划船？”

    “好啊。”

    我答应一声，跟着夏娜往后面的人工湖走去。

    夏娜一直牵着我的手，也没放开的意思，我自然也不会傻逼到自己挣脱啊。

    这时爬上一个小山坡，不巧的是，一阵狂风吹来，将夏娜的裙子卷起，下面的风景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好白！

    最让我惊奇的是，她竟然穿了一条黑色的小内内，充满着神秘的性感。

    我的目光没有多停留，只是一瞥就迅速移开，不是不想啊，而是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夏娜看，夏娜说不定还把我当色狼呢，得不偿失。

    夏娜挺不好意思的，连忙用手捂住裙子，原本就因为喝酒而有些红的小脸，更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迷人，让我直生起一股亲上一小口的冲动。

    “夏娜，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吗？”

    我随口问夏娜道。

    夏娜说：“初中的时候谈过一个。”说着脸色变得沉郁起来。

    可能是她和她前男友有什么不开心的回忆吧。

    我笑道：“那你还真早熟，初中就谈恋爱了。”

    夏娜侧头看我，微风吹拂她的秀发，使得她更有一种迷乱的美，我忍不住看得呆了。

    “也不算早熟啊，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好上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他连手都没牵过呢。你呢，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问题，不由想起张雨檬，苦笑道：“我也只交过一个，不过没好多长时间，不是很开心。”

    “怎么，她让你伤心了吗？”

    夏娜问我。

    我笑道：“是啊，她自始至终就没喜欢过我。”

    夏娜说：“那你还挺不幸运的。”说完耸了耸肩，长吸了一口气，说：“莫小坤，假如我说我想追你，你答不答应。”

    我心中蛮好奇的，夏娜怎么会喜欢我，毕竟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要说帅，学校里比我长得帅的多得是，要说有钱，我他么就一个穷光蛋，要说混得好，我也没有燕子、唐钢出名，当下问道：“夏娜，你为什么会想追我啊。”

    夏娜笑道：“可能你不信，我觉得你的光头很有性格。”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笑了，光头有性格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还真的想不到。”

    夏娜说：“你为什么会想留光头啊，不怕学生处分你吗？”

    我听到夏娜的问题，不由想起了我已经死去的兄弟，叹了一声气，说：“我这个光头有特别的意义，是为了纪念一个死去的兄弟。”

    “难怪，难怪我总觉得你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阳光，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故事，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你那兄弟和你的感情很好吧。”

    夏娜说。

    我笑道：“是啊，我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他，他是因为我而死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后面有这么多事情，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夏娜连忙跟我道歉。

    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说出来心里也舒服了一点。咱们去划船吧。”

    夏娜说：“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答不答应呢。”

    我回头冲夏娜一笑，说：“你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

    “好，你说吧。”

    夏娜说道。

    我笑道：“让我亲一口，我就答应你。”

    夏娜说：“好，你说的哦。”说完闭上了双眼，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等着我去吻她。

    我走到夏娜面前，看了看夏娜的小嘴，正想吻上去，忽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有人打电话给夏娜，真不是时候啊。

    夏娜睁开眼，说：“我接个电话。”随即掏出手机接听了起来。

    “喂，姐，你在哪儿呢，我们到了，就等你开席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还蛮年轻的。

    “嗯，我马上回来。”

    夏娜说完挂断电话，抬头对我说道：“我弟弟来了，咱们回去吧，改天再来。”

    我听到夏娜说改天还要来，心底蛮期待的，下次她该给我亲了吧，笑着说了一声好，跟夏娜往回走去。

    路上我问夏娜，她弟弟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会不会不高兴啊。

    夏娜说：“他自己在学校里就沾花惹草，哪有资格管我。”

    我笑道：“你弟弟一定很帅。”

    夏娜说：“那倒是真的。”

    “比我呢？”

    我笑着问道。

    夏娜侧眼看了我一眼，娇笑道：“你比他有性格。”

    我忍不住摇头笑道：“你这话说得还蛮艺术的，我听我们朋友说，女生说男生有性格，和男生说女生比较可爱是一样的。”

    夏娜调皮地道：“那你是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呢？”

    我说道：“假话啊，好听的话听起来比较顺耳。”

    夏娜说：“那你听好了，莫小坤，你是全世界最帅的男生，我爱死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和夏娜在一起挺开心，说说笑笑的我们就回到了包房外面，里面还是一样的热闹，不断传来嬉闹声。

    夏娜走在前面，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寿星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跟着里面的人就起哄起来。

    我也蛮开心的，这次帮夏娜过生日，感觉还不错啊，可没想到，我才一跨进包房的门，就看到一个人，一颗心就冷了下来。

    燕子！

    燕子和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坐在一起，那个男生身高约一米八五左右，皮肤比较白，眉清目秀，绝对的美男子，应该就是夏娜的弟弟。

    夏娜的弟弟和燕子在一起，这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情况。

    李显达和大头脸色都比较郁闷，面对燕子，他们的压力很大。

    燕子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也看到了我，他的目光也是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就像是两把已经出鞘，锋芒毕露的宝剑。

    我听人说过，燕子以前追过夏娜，不过最后没什么结果。

    现在我和燕子之间，除了两大势力的斗争外，又多了一份私怨。

    “姐，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那个高高帅帅的男生看到我和夏娜一起走进来，便好奇地问道，果然他就是夏娜的弟弟夏凡。

    夏娜说：“我和谁在一起要你管啊，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别一天在外面鬼混，不好好读书。”

    夏凡说：“谁说我没好好读书了，我最近可专心了呢。姐，你和他什么关系啊。”说到后半句又看向我。

    夏娜说：“朋友关系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夏凡冷笑一声，说：“莫小坤，现在有几个学生不认识啊。”随即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说道：“莫小坤，我警告你，别打我姐的主意，否则我让你没好日子过。”

    本来嘛，我看夏凡是夏娜的弟弟，还不打算跟他计较的，但听到他的话，就没法忍了。

    这儿这么多人看着，我如果示弱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莫小坤怕了他夏凡呢。

    而且陈天我都搞了，他一个夏凡还真唬不住我。

    当下淡淡一笑，说：“夏凡，我和你姐姐的事情你情我愿，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你说什么？”

    夏凡听到我的话登时愤怒起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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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

﻿从夏凡和燕子搞在一起，就可以推断出夏凡应该加入了西城，同时又可以推断，他可能还想帮燕子追他姐呢。

    这小子之所以对我和夏娜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关心他姐被我骗了，而是出于他的私心啊。

    夏娜在后面看到夏凡对我动粗，慌忙走上来，把夏凡拉开，叫道：“夏凡，你干什么！不准对我的朋友这么无礼，给我闭嘴！”

    夏凡冷笑道：“朋友？呵呵，男朋友吧！回头我就告妈，说你在学校里谈恋爱，还和一个南门的小混混。”

    “随你！你要告也行，我把你上次人家女生搞怀孕的事情也告诉妈，看谁更惨！”

    夏娜怒道。

    我本来蛮生气的，听到夏娜的话站在我这一边，也就没那么生气了，走上前劝夏娜：“夏娜，算了，他和我接触不深，对我有误会很正常。”

    “误会！呵呵！莫小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抢我们天哥的女朋友是真的吧！”

    夏凡一听到我的话就冷笑道。

    我一听小子的话更是肯定，天哥叫得这么好听，不是陈天的小弟是什么？火气也冒了上来，但他毕竟是夏娜的弟弟，当着夏娜我也不好把他怎么样。

    夏娜回转头来看着我，问道：“你有女朋友了？”

    我怕夏娜误会，连忙解释说：“我和张雨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呵呵，你他么的哄鬼！”

    夏凡说着忽然冲了过来，照准我的面门就是一拳。

    “砰！”

    我只感到鼻子处传来火辣辣的痛，往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跟着伸手去摸鼻子，满手的都是血。

    这小子！

    我心头的火更大了，要不是顾虑他是夏娜的亲弟弟，我真想给他几下。

    但夏凡还挺气势凌人的，打了我一拳还不够，还要跳上来打我，夏娜急忙抱住夏凡，骂道：“你闹够了没有，滚！你给我滚！这儿不欢迎你。”

    夏凡回转头看了一眼夏娜，气极而笑，连连点头说：“行，有了男人，就不要弟弟是吧，行，我走！”说完猛地甩开夏娜，转头对燕子说：“燕子哥，咱们走。”

    燕子站了起来，嘴角却是挂着一抹冷冷的笑容，随即径直走到我面前，盯着我冷然道：“莫小坤，行啊，抢了我们天哥的马子，还来跟我争，不错，不错！”说着冲我竖了竖老拇指，随即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大步往外走去。

    夏娜随即走到我面前来，关心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血，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好意思，害你的生日宴会搞成这样。”

    夏娜说：“又不关你的事情，要道歉也是我弟弟。莫小坤，我弟弟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可别跟他较真啊。”

    我知道她担心我动夏凡，当下笑道：“他是你弟弟，我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是不是？”

    心底满为难的，我是不打算和夏凡那小子计较，但人家未必就这么放过我啊，以后可不好处理。

    夏娜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恩，咱们准备吃饭吧，别管他们。”说完招呼服务员进来，让服务员准备上菜。

    服务员下去后没多久，酒菜就流水价地送将上来，这儿的消费比较高，上来的菜好多我都不认识，只晓得材料是什么，比如说一盘豆腐，硬是雕成了一座睡佛状，看起来蛮养眼的，总之色香味俱全。

    李显达蛮好奇的，这么一座酒菜得多少钱啊，随口问了下夏娜。

    夏娜笑着说：“也不多，才八千多点。”

    李显达登时咋舌，说：“八千还不多，都快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夏娜，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啊。”

    夏娜说：“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啊。”

    夏娜也没有具体说是干什么的，李显达也不好再问。

    我心中也很好奇，夏娜家里是干什么的，豪到什么程度？

    吃完饭，夏娜就说要请我们去KTV唱歌，生日蛋糕到KTV里面再切，包房里的男生女生听说还要去唱歌，都是欢呼起来。

    我也挺高兴的，好久没唱歌了啊，待会儿在夏娜面前露一手。

    夏娜随即跟我说：“你和我去结账好不好？”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后与夏娜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避暑山庄大门右边的一栋楼的大厅中，就看到了收银台，夏娜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银行卡，走到柜台，问里面的收银员我们的多少钱。

    里面收银员客气地说，加上酒钱以及其他的费用一共九千三，并将单子递给夏娜看。

    夏娜随便瞟了一眼，就刷卡结了账。

    夏娜随后转身走来，笑着说道：“咱们走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和夏娜往外走去。

    夏娜边走边说：“你喜欢唱歌不。”

    我说：“喜欢啊，你呢？”

    夏娜说：“我也很喜欢唱歌，不过一个人在家里唱歌挺无聊的，今天正好唱过够。”

    我笑道：“你要想去唱歌，随时都可以叫我，随叫随到。”

    夏娜脸上涌现喜色，说：“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别觉得我烦。”

    我笑道：“陪美女K歌多少人都巴之不得呢，那是我的荣幸啊。”

    夏娜嗯了一声，随即低头一沉吟，问我：“对了，你和陈天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她怀疑我劈腿，便笑着说：“你还记得刚才在人工湖边，我跟你说我交过一个女朋友吗？”

    夏娜说：“就是她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已经正式分手了，就在昨晚。”

    “难怪你昨晚提前走了呢，就是去处理和她的事情啊。”

    夏娜想起昨晚我提前离开的事情说道。

    我点头说道：“是啊，其实昨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夏娜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道：“昨晚我的兄弟，就是唐钢，你应该知道，昨晚被燕子一帮人埋伏，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夏娜说：“我听说了，还有呢？”

    我想了想，还是没说张雨檬可能被陈天强奸了的事情，毕竟那关系着张雨檬的名声，虽然不在一起了，也没那必要害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当即绕过张雨檬这一节，说道：“还有我把陈天给弄了，现在杂种还在医院里呢。”

    “什么！你把陈天给弄了？”

    夏娜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一听说我搞了陈天，登时震惊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张雨檬就和我分手了。”

    夏娜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说：“看来她喜欢陈天多过你。”

    我苦笑道：“所以我刚才才会和你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对，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从现在开始，莫小坤，你就是我的。”

    夏娜忽然霸道的道，说着还伸手过来牵住我的手。

    我忍不住笑道：“你会不会太霸道了一点？”

    夏娜俏皮地说：“你难道不喜欢？”

    我看了看夏娜，忽然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了这个千金大小姐，点头说道：“喜欢啊。”

    夏娜脸上露出喜滋滋的表情。

    说着话我们又回到了包房，其余人收拾好了东西，看我们结完帐回来，便和我们会合，一起往外走去。

    李显达们一路都在讨论，待会儿去哪儿唱歌，有人提议去激情，有人提议去九龙城，最后还是夏娜做了决定，说去九龙城。

    九龙城KTV距离这儿不远，也在西城区，刚刚开业的时候还挺火爆的，老板请了一队歌舞队全城表演，几乎弄得全城皆知，轰动无比，我以前路过的时候，总想进去看看，不过看到价目表登时望而却步，毕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少得可怜，是没有钱去这种高档的地方消费的。

    我们一行人进了九龙城KTV，就有一个服务员上来招呼，夏娜直接要了一个豪华大包，服务员就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去包间。

    服务员打开豪华包间的门，一个宽敞的大包间就呈现在我们眼前，紫蓝色的灯光将里面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美轮美奂，房间里的沙发清一色的名贵真皮沙发。

    我暗暗咋舌，心想这儿得不少钱吧，要让我掏钱在这儿请客，我肯定是舍不得的。

    夏娜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去，李显达向我打了一个眼色，随后冲服务员道：“先给我们来十件啤酒。”

    “啊！十件！李显达，你还没喝够啊！”

    “不行了，要喝你自己喝，我是不喝了。”

    女生们听到李显达的话纷纷抱怨起来。

    我自然明白李显达给我打眼色的用意，他这是告诉我，要将目标锁定在夏娜身上，给我创造机会。

    毕竟女人不醉，男人怎么有机会？

    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对夏娜，毕竟她已经表明态度喜欢我了，犯不着。

    不过我也不好直接跟李显达说，心中就只盘算，待会儿李显达们算计夏娜，我帮她顶着就是了。

    男生们听到李显达点了十件酒，个个兴奋无比，表示支持李显达，纷纷说出来玩就是开心的，不玩尽兴怎么行，而且今天夏娜生日，谁也别扫兴，最后也不理女生们的反对，让服务员去把酒送来。

    服务员当然高兴了，十件酒，那可是不少钱，当下笑吟吟地去拿酒了。

    在服务员拿酒的时候，我们分别找位置坐，夏娜还蛮大方的，丝毫不扭捏直接坐在了我旁边。

    随后就有人提议先让寿星唱一首歌，大家鼓掌欢迎。

    我们纷纷拍掌喝彩，夏娜当即走到前面，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唱了起来。

    夏娜的声音还蛮好听的，细腻却又悦耳，唱的是一首慢节奏的英文歌，别问我是什么歌，那英文我真的不认识，分开的话还差不多。

    听在耳里，仿佛夏娜在耳边轻声倾述一样，似乎让人有一种闭上眼，聆听这天籁之音的感觉。

    “好！夏娜好棒！”

    一首歌唱完，我带头鼓掌为夏娜喝彩。

    夏娜笑了笑，正要放下话筒回座位，李显达又起哄了，非要我跟夏娜合唱一首。

    其他人想凑热闹，也是跟着起哄，我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心想人家夏娜女孩子还不怕，我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怕了吧，便硬着头皮，和夏娜合唱了一首。

    在我们唱歌的时候，几个服务员鱼贯而入，抱着一件一件的啤酒。

    夏娜微微皱起眉头，关了话筒开关，低声跟我说：“我可能喝不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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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被卖了

﻿我低声跟夏娜说：“没事，你喝不了我帮你。”

    说完觉得蛮郁闷的，李显达本想帮我创造机会，可弄来弄去，倒弄成设计我了。

    不过为了夏娜，醉一次又何妨？

    随后我们就回到座位上玩了起来，这次他们换花样，玩真心话大冒险。

    刚开始我和夏娜运气还好，可后来就不行了，第一二次输的时候，夏娜还选择喝酒，到第三次就选择回答问题。

    面对李显达这帮贱人，打问题绝对不是明智的抉择，李显达第一个问题就是：“夏娜，你还是处吗？”

    这话一问出来，全场都起哄起来。

    我也是暗笑，这李显达还真是肆无忌惮啊。

    夏娜一张脸马上就红扑扑的，犹豫了片刻，说道：“我还是喝酒吧。”端起一杯啤酒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喝了。

    我看向李显达，本想打眼色示意，让李显达别针对夏娜，可小子似乎曲解了我的意思，竟然挺了挺胸膛，抛来一抹得意的眼神，意思说坤哥看我的！

    靠！

    我除了鄙视他，也没其他的办法。

    接下来夏娜很惨很惨，又连续输了三次，我觉得有问题啊，哪有次次输的，仔细看了一下李显达洗牌的手法，忽然间明白了，原来小子在作弊。

    到第四次夏娜输了，我就把夏娜的啤酒抢了过来，帮夏娜喝了。

    李显达自然又少不了起哄，说夏娜，坤哥对你可好了呢，你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夏娜看了过来，醉眼迷离，更加的诱人。

    玩了一会儿，夏娜的一个朋友手机响了起来，她站起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我趁机说休息一会儿，等夏娜的朋友进来再继续，随后又整李显达，提议说让大家拍掌欢迎李显达为大家唱一首。

    啪啪啪！

    掌声稀里哗啦的响了起来。

    李显达哭丧着一张脸，说：“我不会唱歌啊，天生五音不全。”

    我笑道：“别谦虚了，显达，大伙儿都等着你呢，大家再鼓掌！”说完率先拍起了手掌。

    李显达只得站起来，走到前面去点了一首歌。

    不过看到他点的歌，我心下蛮感动的。

    兄弟，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生再想你。

    李显达的歌声真的不怎么样，像是牛嚎一样，可就是这种声音，却把我也带得嗨了起来，忍不住跳起来，拿起话筒和李显达K歌，很快大头也加入到行列中来，跟着其他难受也在座位上跟着和。

    一首歌唱完，李显达又提议要喝酒，女生们登时嘘声一片，说李显达，你是几百年没喝酒了啊。

    李显达笑着说，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不醉怎么行。

    我坐下后感觉到了一股尿意，便对夏娜说了一声去上WC。

    其他人还以为我要撤，纷纷问我去哪儿，我笑着说去上WC，马上回来。

    夏娜的一个朋友笑着说，坤哥，你可别借尿遁啊。

    我笑着保证不会，马上回来。

    因为是第一次来九龙城，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我出了包间后，寻了一个服务员问明厕所在哪儿，就往厕所走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下面楼梯上有打电话的声音：“他们还在包间里呢，玩得挺嗨的。”

    他们？哪个他们？

    我忽然警惕起来，往下一看，正是刚才出来打电话的那个夏娜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都没记住，长得比较黑，脸四四方方的，个子矮小。

    看到是夏娜的那个朋友，我更是起了疑心，急忙闪身藏到墙后，偷听夏娜的朋友打电话。

    只听得他又说：“嗯，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装作没事一样，不会打草惊蛇，你们快点啊。”

    又过了一会儿，夏娜的朋友就挂断了电话，往上走来。

    我一个闪身，从墙后跳了出来，夏娜的朋友吓了一跳，差点栽倒下去，他随后拍了拍胸口，轻吁了一口气，说：“坤哥，是你啊，吓死我了。”

    “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啊。”

    我心中已经有八成的把握肯定，这杂种在向燕子那帮人通风报信，准备算计我，当即冷笑道。

    其实想想也觉得蛮正常的，燕子那种人岂是轻易让人的人？刚才在避暑山庄却走了，他不会怕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出去叫人，准备回头砍我。

    “没有啊，我有什么心虚的。”

    夏娜的朋友笑道，眼神闪烁。

    “真的吗？那我问你，你刚才和谁通电话？”

    我问道。

    夏娜的朋友挠了挠头，说：“刚才啊，我女朋友，怎么了？”

    “你女朋友？可我听到的怎么是男生的声音？”

    我冷笑道。

    其实距离太远，我根本没听清楚对面的声音，只不过唬这小子。

    夏娜的朋友听到我的话啊了一声出来，随即脸色稍定，说：“坤哥，其实还蛮不好意思的，我是个GAY……”

    “gay你麻痹！”

    我听他还在瞎扯，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跳起来一脚射在夏娜朋友的胸口上，将他射得仰翻天栽倒在楼梯上，跟着咕噜咕噜的往下翻滚，到了下面的楼梯转角处。

    我几大步赶下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跟着猛地往边上的窗户撞去。

    “乒乓！”

    窗户的玻璃碎裂，夏娜的朋友满脸的都是血。

    我从裤包中掏出刀子，刷地一甩，将刀子抵在夏娜的朋友的脖子上，杂种胆小，当场就被吓了一跳，颤声道：“坤哥，不要，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说着全身发起抖来。

    “说尼玛逼，老实交代，刚才在和谁通电话？”

    我暴喝道，说着手中的刀子往前一抵，哗啦啦的声响，夏娜的朋友就吓得尿了裤子。

    我低头瞟了一眼，暗暗冷笑，真尼玛孬种啊。

    “夏凡，是夏凡！”

    夏娜的朋友再不敢遮掩老实交代出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喝道。

    “他说他和燕子哥带了人去避暑山庄找我们，结果我们已经走了，不知道我们在哪儿，才想到打电话给我。”

    夏娜的朋友颤声说。

    “你他么告诉他了？”

    我厉声道。

    “恩，燕子哥我惹不起啊。”

    夏娜的朋友哭丧着脸说。

    “砰！”

    我心头火大，这杂种要害死老子，给了他一拳，转身就往回跑去。

    到了包间外面，我打开门，就对里面喊道：“显达，大头，有事情，咱们快撤。”

    “啊，你们要走，去哪儿？还没吹蜡烛，吃蛋糕呢。”

    “是啊，吹完蜡烛，吃了蛋糕再走也不迟啊。”

    其余人听到我们要走，纷纷说。

    李显达和大头站起来，一边往门口走来，一边问：“坤哥，啥事。”

    “别问了，再耽搁来不及了。”

    我说道，随即跟夏娜说：“夏娜，对不起，改天我再帮你补过生日。”说完也没等夏娜回应，转身就往外冲去。

    一冲出九龙城KTV的大门，我就四下张望，看燕子的人在外面没有，在看到左边街头的时候，还没看清楚那边什么状况，就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大喊：“莫小坤在那儿，给我砍死他！”

    仔细一看，登时把我吓得魂飞天外，尼玛街头上最少有三四十个人，一眼看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群，将整个路面都堵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人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发出喊杀声，往我们这边冲来。

    “快跑！”

    我抛下一句话，转身就亡命奔逃。

    李显达和大头反应稍慢，跟在我后面，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拼了命的往街口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啊，跑得快一点。

    我们跑得快，后面追的人也快，在奔跑中只听得后面喊杀声越来越近，回头瞟了一眼，更是心胆俱裂，最前面的燕子已经冲到十米左右的地方了。

    照这样下去会被追上啊。

    前面就是街道的转角处了，我一手搭在墙壁上，身影划起一道弧线，行云流水般的转了过去。

    可刚刚转过街角，迎面一个人撞来，连忙往边上让开，继续往前跑。

    “砰！”

    我往前跑了没几步，就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响，紧跟着响起哎哟的惨叫声，回头一看，只见李显达、大头和那个路人撞在一起，三人滚倒在地上。

    我正想回头去拉他们，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抬起脚就是一脚往李显达跺了下去，跟着厉声道：“跑啊！草泥马的！给我看住他们，其余人跟我追！”

    “是！燕子哥！”

    四五个人紧跟着冲了出来，将李显达和大头团团围住。

    我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回去也没用，只有先逃离现场，再去找大飞哥想办法，当下回头继续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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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女厕脱险

﻿我亡了命的往前跑，后面不断传来燕子的怒骂声，说莫小坤，你他么不是很屌吗？有种别跑啊。

    我不是没种，而是很清楚，现在回去的话根本于事无补，假如燕子把我交给陈木生，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李显达和大头落在燕子这帮人手里，我非常担心啊。

    但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找到大飞哥，还能请大飞哥出面，逼西城的人交人。

    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跑到了这条街的尽头，再转进一条街，瞟了一眼前方，看到前面有一家网吧，当即冲了进去。

    “莫小坤那个杂种往哪儿跑了？”

    我冲进网吧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燕子冲到网吧大门口停了下来，东张西望的找我，急忙往里快步走去。

    一路穿过网吧大厅，我心想这儿也不是很安全，燕子的人找不到我，可能会进来，得快点离开这儿啊。

    转了一圈，没发现另外有出口，而就在这时，燕子带着一群人网吧大厅入口处冒头了。

    我一看到燕子那帮人，急忙转身，背对着燕子那群人，随即着急的看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忽然看到侧面的厕所，当即冲了进去。

    冲进厕所，又是犹豫该藏哪儿啊？

    看到女厕所的标志，我忽然大喜，快步冲了进去。

    男厕所同样不保险，万一燕子搜查男厕所呢，所以，只有女厕所比较安全，毕竟燕子的人都是男生，不可能冲进女厕所来看吧。

    冲进女厕所，我还有点怕里面有人，万一里面的人惊叫出声，惊扰到了外面的燕子，那我就暴露了。

    所幸，进了女厕所后，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我心下轻吁了一口气，还好没人。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网吧里的人已经不多，而且通宵的人以男的居多，所以女厕有人的可能性还是蛮少的。

    可我心头的一口气还没落下，侧面一个隔间里就传来哗啦的水声，有人在冲马桶，里面有人！

    我登时心惊，急忙想冲进一个隔间躲起来，再找机会逃离现场。

    但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留着波浪形长发，身材还蛮不错的女人，一边低头系裤腰带，一边从那个隔间走了出来。

    她明显没想到会有男人冲进女厕所，低头系皮带，根本没看有个男人在里面。

    忽然，美女抬头看到了我，登时花容失色，张口就想叫喊。

    我生怕她的喊声会惊扰到外面的燕子，急忙扑上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跟着将她推到后面隔间的墙上，随即掏出刀子，抵在她的小腹，低声说：“别出声，否则我弄死你。”

    美女面色惨白，显然被吓得不轻，片刻后方才好一点，小鸡啄米般点头，示意她不会叫喊。

    我当即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说：“进去。”

    美女看了看我的刀子，乖乖地走进隔间，回头跟我说：“你……你要干什么？要钱我身上的钱可以全部给你，只要你别伤害我。”说着手忙脚乱地掏裤包。

    我跟着走进隔间，转身将门锁上，说：“我不要钱。”

    美女看了我片刻，忽然一咬牙，说：“我明白了。”说完竟然当着我的面脱起了衣服，弄得我那个哭笑不得啊，我像是色狼吗？

    不过美女脱衣服的速度还蛮快的，一眨眼就将上衣脱了，高傲的胸脯就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被黑色的罩罩盖住了，可里面的傲然根本遮掩不住，中间的位置的白花花的事业线被积压得只有一条细细的缝细，目测只能插进一张纸。

    真是丰满啊！

    我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除了电视里基本没看过这么庞大的物体。

    美女脱完上衣便闭上眼，一副随便我怎么样的样子。

    我笑了笑，正要跟美女解释，我不是她想的那种人，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看看厕所里有没有人。”

    “是，燕子哥！”

    跟着几个人齐声答应，砰砰砰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急忙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威胁美女说：“别出声，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美女点了点头，因为害怕，胸口还起伏不定，波涛汹涌。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几度想伸手上去捏一捏。

    随后我又瞟见，美女的裤子根本没扣上扣子，里面的黑色蕾丝内内简直让人分辨不清，那黑色的到底是啥东西？

    “啊，大哥，你们干什么？”

    隔壁男厕所里忽然响起一声惊叫声。

    “继续拉你的屎，不关你的事！”

    跟着响起一道厉喝声，随后又传来踹门声，估计燕子的人将男厕所的所有隔间都检查了一遍。

    “燕子哥，没人！”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声音。

    燕子恨恨的声音传来：“吗的，又让那小子跑了！”

    “那小子应该没这么快吧，咱们几乎是紧跟着追进这条街的，除了这个网吧，没其他地方可以躲啊。”

    一个男生说。

    另外一个男生说：“莫小坤那小子狡猾得很，会不会藏在女厕所里？”

    “恩，有这可能！去女厕所看看。”

    燕子随即说。

    “啊！”

    一群人惊叫。

    “啪！”

    也不知道谁被燕子拍了一下，紧跟着听得燕子骂道：“啊什么啊！你他么是干什么的？你他么是混的，怕什么？难道还有人告你非礼不成，免费给你们饱眼福的机会，还抱怨！”

    “知道了。”

    一个男生崔头丧气地说。

    我听到他们要搜查女厕所，心里不由一紧，糟糕，别被搜到啊。

    看了看隔间里面的环境，根本没地方藏人啊。

    没办法了，只能让美女配合了。

    我当即用刀子指着美女，低声说：“他们来的时候脱掉裤子，假装上厕所，别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儿，否则的话，我跑不了，第一个拉你陪葬，明白不？”

    美女满脸的苦色，怕我真的捅她，连连点头。

    我当即摸到隔间的门后贴墙站立。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进了女厕，跟着隔壁的隔间被打开。

    到了这间隔间的时候，外面的人推了推门，喝道：“里面的人开门，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你们是什么人啊，干什么？”

    那美女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

    “开门！”

    美女连忙将裤子脱了，坐在马桶上。

    就在美女打算假装提裤子，去开门的时候，砰地一声响，隔间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啊！”

    美女惊叫一声，跳起来，将裤子提起。

    “莫小坤不在里面。”

    外面的人看到里面是个女的，也没有注意门后面的情况，又将门带上了，随即去搜查其他的隔间。

    过了一会儿，一帮人将女厕搜查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发现，便走出去向燕子禀报。

    燕子见没找到我，气得又骂了几句脏话，随即带着人走了。

    听到燕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走远，我才真的放下心来，长呼了一口气，随即回头对美女说：“对不住，刚才情况危急，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不是有意的。”说完转身走出了隔间，在女厕的洗手池里接了冷水洗脸压惊。

    刚才太险了，燕子的小弟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我，还有美女要是不配合出卖我的话我也死定了。

    想到在里面看到的画面，我的心就不由得噗噗地直跳。

    那个美女身材挺丰满的，要和她做那种事情肯定很爽。

    随后又想到李显达和大头还在燕子手里呢，我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不由得暗笑摇头，都想什么呢？

    掏出一张纸巾，将脸上的水渍抹干，我便走出了女厕。

    出了厕所，我还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外移动，一旦发现有任何的苗头不对，急忙转身跑路。

    到了网吧大门口，我贴着墙，先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后，方才走出网吧大门，跟着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飞哥的酒吧。

    在出租车开动起来没多久，我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飞哥，问飞哥在哪儿。

    现在差不多已经凌晨一点钟了，我担心飞哥不在酒吧，回去休息了，所以先打个电话问问。

    飞哥很快接听了电话，一接听电话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很不好意思的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飞哥听后叹了一声气，说不是让我先避一避风头吗？我怎么还被燕子那帮人抓到。

    我挺后悔的，没听飞哥的话，这下闯祸了，当即向飞哥承认错误，求飞哥想办法救李显达和大头。

    飞哥想了想，说：“如果人在燕子那儿还好办，我可以带人去逼他交人，但就怕落到陈木生手里啊，陈木生那儿我可压不住。”

    “啊！那怎么办？”

    我失声道，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先确认人在哪儿，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只有请尧哥出面了。”

    飞哥无奈地道。

    我说：“好，我确认好了，马上给飞哥打电话。”

    “嗯，事情紧急，抓紧点，那帮人下手狠着呢，别被挑了手筋什么的，就后悔莫及了。”

    飞哥叮嘱我。

    我这时候哪还敢耽搁，一挂断电话，就想拨李显达的电话问问情况。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先响了起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显示的正是李显达，当下心中一震，燕子打电话来了。

    李显达现在已经落在燕子手里，自然不可能打电话给我，最大的可能就是燕子用李显达的手机打给我。

    燕子打电话来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用李显达和大头要挟我过去自投罗网。

    我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次真的玩大了。

    虽然感觉很棘手，可我还是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

    “嘿嘿，莫小坤，你跑得挺快的啊，跑得了吗？”

    电话一通，燕子阴冷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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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尧哥的小三

﻿“燕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显达和大头呢？”

    我咬着牙说道。

    “干什么？呵呵！”

    燕子冷冷的笑声又传来，话音方落，电话那头就响起一声惨叫声。

    李显达！

    我咬紧了牙关，拳头关节捏得格格作响，怒道：“燕子，他们俩要有事情，我让你陪葬！”

    “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们废了？”

    燕子说。

    “你敢！”

    我叫道。

    “我不敢？”

    燕子冷笑道，略微一顿，又传来燕子嚣张的声音：“给我将他们按住！”

    我听到燕子的话心头巨震，燕子要干什么？下了李显达和大头的手？急忙叫道：“燕子，你想怎么样说吧！”

    “呵呵，还算你识相，其实老子也只是吓吓你，没想到坤哥胆量也不怎么大啊。”

    燕子得意地笑道。

    我说：“燕子，你赢了，说吧，要怎么样！”

    燕子说：“其实不是我要怎么样，而是生哥要怎么样，生哥要和你谈话。”

    听到燕子的话，我的心猛地一沉，陈木生！人果然在陈木生手里，情况已经是最糟糕的，飞哥也摆不平，除非尧哥出面。

    “喂，莫小坤，你很有种啊，居然敢动我陈木生的弟弟？”

    一道阴冷的声音随即传来，听声音在三十多岁左右。

    “是他逼我的，我不想。”

    在李显达和大头在对方手中的情况下，我只能服软。

    “不管是不是他逼你，你动了我陈木生的兄弟就得付出代价，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你没到天上人间的话，等着帮你的两个兄弟收尸吧！”

    “嘟嘟嘟！”

    陈木生的话一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我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揣好手机，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大口，吐出一个烟圈，眉头皱得很紧，只能打电话给飞哥，然后再请尧哥出面了。

    虽然之前尧哥说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尧哥，但我和尧哥并不是太熟，还是觉得先找飞哥好一点。

    “喂，飞哥，刚刚燕子打电话给我，人在陈木生手里，陈木生放了狠话，如果我一个小时内不去天上人间，就会杀了李显达和大头。”

    电话一通，我就开门见山的说。

    “哎！真的落到陈木生手里了，这样吧，你过我这儿来，咱们一起去见尧哥，请尧哥出面。”

    飞哥叹了一声气说。

    现在事情捅到陈木生那儿，飞哥也无能为力了。

    我挂断电话，便直接吩咐出租车司机去飞哥的酒吧。

    到飞哥酒吧外面的时候，飞哥已经带了猛哥、时钊等人在外面等我，我下车先和飞哥猛哥打了招呼，时钊笑着对我说：“坤哥，你最近很红啊。”

    我苦笑道：“红什么，老是给飞哥惹麻烦，挺不好意思的。”说完掏出烟，先发了一圈烟。

    飞哥接过烟，说：“自己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最重要人没事啊，咱们快去见尧哥吧。”

    我们一帮人随即上了飞哥酒吧外面的两辆车，一辆是飞哥的轿车，一辆是商务车，空间大，办事方便。

    我和飞哥、猛哥坐同一辆，猛哥在前面开车。

    车子启动后，飞哥还安慰我，说：“小坤，你也别太担心，陈木生虽然嚣张，可是还是得卖尧哥面子，只要尧哥出面，他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赔点钱了事。”

    赔钱！

    我心底咯噔地一跳，我就是一个穷光蛋啊，虽然安家费有五万，可以陈木生这个级别的人物，他要让你赔钱，绝不是几万块钱能摆平的。

    飞哥看到我的表情，笑道：“钱虽然重要可是人更重要，不是吗，只要赔钱能解决，就不是事。”

    我自然知道飞哥的话的道理，能赔钱摆平，总比人出事的好，可问题是我那点钱，人家陈木生根本不会看在眼里啊，当下说：“飞哥，我知道，可是我手上就只有社团给的那笔安家费。”

    “钱你不用操心，不够的话我这儿拿，以后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

    飞哥豪爽地道。

    我连连向飞哥道谢。

    猛哥在前面开车，笑着插话道：“小坤，你还真带种的啊，居然真的搞了陈天，那小子我老早看他不顺眼了，仗着陈木生拽得跟什么似的，只是一直没敢轻易动，你小子倒好，上去直接三刀，有种，猛哥服你。”

    我苦笑道：“猛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都快愁死了呢。”

    猛哥哈哈大笑，随即说：“愁什么啊，有尧哥出面保证没事。”

    听到猛哥和尧哥的话，我心中稍安。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大富豪夜总会，从外面看挺豪华的，外墙上的LED广告灯五彩斑斓，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显眼，即便是隔得老远都能看到。

    门外蹲着几个泊车小弟，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正在那儿一边抽烟，一边聊天，看到我们的车子，立时小跑上来，热情地和飞哥、猛哥打招呼。

    我虽然最近风头正劲，可是辈分才打手，还没到所有小弟见到我都得打招呼的级别，所以也没人跟我打招呼。

    飞哥说了几声好，随即问道：“尧哥呢？尧哥在里面吗，我们有急事找他。”

    一个绿毛小弟说：“在里面呢，不过现在只怕不大方便。”

    飞哥诧异道：“怎么不方便？”

    那绿毛小弟看了看四周，凑到飞哥身前低声说：“大嫂来了。”

    飞哥登时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说：“又在里面吵架了？”

    “尧哥和琪姐在一起，还能不吵。”

    那绿毛小弟说。

    飞哥立时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回头说：“咱们今天来得真不巧。”

    我连忙问道：“飞哥，怎么？”

    飞哥苦笑道：“尧哥有家事要处理呢。”

    我想了想，就明白了过来，只怕是尧哥找了小三，就是那个琪姐，刚才正好被正牌夫人抓到现场，里面的画面就不堪想象啊。

    想尧哥一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人物，也被这种事情困扰，我就觉得蛮感慨的，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正思索间，忽然大富豪夜总会大门口传来女人的愤怒声：“贱货，勾引我老公，没见过男人吗，我撕烂你！”

    回头一看，只见两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少妇厮打着往外走来。

    前面一个似乎比较软弱，长得也要漂亮一点，头发蓬乱，鼻青脸肿的，后面一个短发，浓妆艳抹，穿着较为暴露，短裙下美腿挺白。

    后面那个少妇一边骂，一边打前面那个女人，尧哥跟在后面，连连劝后面那个少妇，可根本不起用。

    “飞哥，咱们怎么办？要不要上去劝？”

    我低声问飞哥。

    飞哥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傻啊，尧哥的家事你敢插手，得罪谁都不好。全部转身，假装没看见。”说完立时转过身子，掏出一支烟点了起来。

    其余人的反应比我快多了，一个个背转身，忍不住偷笑。

    可是明显飞哥的算盘落空了，尧哥一看到飞哥的背影，登时大喜，叫道：“大飞，你找我是不是有紧急的事情。”竟是快步走了过来。

    飞哥听到尧哥叫他，只得苦着脸，回头说：“是啊，非常紧急，必须马上处理。”

    “陈尧，你又想开溜，还是不是男人！”

    那短发少妇看到尧哥走到我们这边来，登时冲这边咆哮。

    “快上车，闪！”

    尧哥低声说完，几大步先冲到车边，打开车门就钻了上去。

    我们紧跟着上了车，车门才一关上，尧哥就让猛哥开车。

    嗖地一声，车子往前冲了出去，那短发少妇在后面直跺足，指着我们的车子破口大骂：“陈尧，你不是个东西。”

    尧哥非但不生气，反而得意无比，笑着说道：“好险！”

    我感觉尧哥挺不负责任的啊，问道：“尧哥，你就不管她们了吗？”

    尧哥说：“还管个屁啊，女人的事情你不懂，有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最佳选择，随她们闹去，爱咋闹咋闹。”

    我不由暗笑摇头，敢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我太单纯，还是尧哥太奸诈了呢？

    飞哥在一边苦着脸，说：“尧哥，你倒是脱身了，大嫂明天肯定得找我麻烦。”

    尧哥笑着拍了一下飞哥的肩膀，说：“谁叫咱们是兄弟呢，兄弟不是有难同当吗？放心，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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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南门未来之星！

﻿后来从尧哥和飞哥的谈话中，我大概了解到是怎么回事了，尧哥的老婆叫江瑶，和尧哥是高中同学，一直跟着尧哥，直到结婚，可是结婚后生了孩子，好像瑶姐就不大喜欢那种事情了，每次尧哥要碰她就非常反感，弄得尧哥郁闷不已，谁能想到他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哥，竟然享受不了性生活呢？

    刚开始还能忍受，可时间久了，自然就忍不住生出在外面偷腥的心思，就在这时候琪姐走进了尧哥的生活，最后就发展成了三角恋，瑶姐虽然发火，可毕竟真的爱尧哥，也舍不得离婚，尧哥虽然和瑶姐没那方面的性福了，可对瑶姐也是有感情的，也没有提离婚，至于琪姐，则心甘情愿充当小三的角色，哪怕和瑶姐撕了无数次逼，也没有和尧哥提出分手。

    听到这些背后的故事，我还蛮佩服尧哥的，尧哥简直就是男人的偶像啊，两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什么时候咱也有这么流弊就爽了。

    说了一会儿话，尧哥才意识到我们来找他肯定有事，便问道：“对了，你们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我挺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地说：“尧……尧哥，事情是这样的，今晚我的两个兄弟被陈木生抓去了，陈木生限我一小时内去他的天上人间，否则让我等着帮我的兄弟收尸。”

    “事情挺严重的啊，怎么现在才说？”

    尧哥一听就说道。

    我口上不好说什么，难道跟尧哥说，你说得眉飞色舞的，我难道打断你？

    尧哥虽然心烦，两个女人经常给他添麻烦，可也蛮得意的，毕竟能让两个女人争自己，那证明自己魅力大啊。

    便说道：“刚才听尧哥说得高兴，都忘了。”

    尧哥随即皱起眉头来，说道：“陈木生那个人心肠歹毒着呢，真说不准他会下狠手。”略一沉吟，随即说道：“不过你也别慌，我打个电话给他，和他谈谈，他应该得卖我面子。”

    “那就只有麻烦尧哥了。”

    我说道。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木生的号码。

    “喂，生哥啊，吃过晚饭没有。”

    笑呵呵的，还蛮像是老朋友通电话的。

    在外面互相称哥，那只是一种尊重，并不是说你真的不如对方，当了别人的小弟，可以这么说，叫哥只是一种礼节性的称呼，并没有特别的含义。

    “陈尧？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莫小坤请你出面？”

    陈木生的语气很不友善。

    尧哥笑道：“小弟们不懂事，你也该不会和他们斤斤计较吧。”

    “不懂事？搞了我弟弟三刀，还说不懂事？陈尧，这事你出面也不行，没得谈，告诉莫小坤，他如果不来，那我就只有请他的兄弟去见阎罗王了。”

    尧哥还是笑呵呵地道：“生哥，别这么生气啊，小坤出手是重了一点，可那也不是无心的吗？我看这样，咱们明天中午吃过饭，当面谈谈这事。”

    “陈尧，其他事情我可以给你面子，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陈木生说。

    尧哥说道：“真要这样吗？我是怕引起两大社团的大火拼啊。”

    “你是要护莫小坤到底了？”

    陈木生一听尧哥的话，就明白了尧哥的意思。

    尧哥虽然说得很温和，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真要撕破脸皮，不惜全面开战也要保我。

    西城和南门斗了这么多年，实力相差不大，即便是有些领先，也还没到能够压制住对方的地步。

    “你能护你兄弟，我同样也要护我的小弟啊，要不然以后小弟们怎么看我？说我陈尧罩不住，那我也别混了。怎么样，出来吃顿饭，我请客？”

    尧哥说道。

    电话那头的陈木生犹豫了很久，随后声音才传来说：“行，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明天中午十二点，在美味轩酒楼吃饭，看你怎么给我交代。”

    “恩，明天见。”

    尧哥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陈木生答应了见面谈。”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陈木生答应见面谈的话，也就意味着李显达和大头暂时不会有事，当即说道：“谢谢尧哥。”

    尧哥说道：“虽然陈木生答应了见面谈，但听他的语气，没这么容易摆平，估计明天有点麻烦。不过没事，尧哥帮你扛着，今晚先安心的睡一个好觉，明天再和我去见陈木生。”

    我恩了一声，尧哥随后问飞哥，待会儿去哪儿娱乐，飞哥笑着说，家中的黄脸婆早就催了，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已经回家了，还能有什么娱乐。

    尧哥说那行，今晚就这样吧，让猛哥开车送我们去一家酒店休息，明天再说。

    我和尧哥随后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尧哥在观音庙地区绝对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一走进酒店大门，酒店经理就亲自上来招呼，尧哥说要给房钱，酒店经理哪肯要，连连说尧哥肯入住他们的酒店是他们的荣幸，绝对不能收钱，而且酒店一直以来都得南门照顾，才能太太平平的打开门做生意，都很感激呢。

    可能外地人不理解，但实情确是如此，在我们这个城市里一共有三大社团，管理费收得最低，和场子老板们相处得最为融洽的就数南门，因而绝大部分的在南门保护下的场子老板，都希望南门能够一直屹立不倒，不然的话，要面对西城的高额保护费，还有附加的必须的灰色生意，根本不好做。

    酒店经理还蛮大方的，给我们安排的是两间顶级套房，豪华无比，并且看到我和尧哥在一起，还问了我的名字。

    尧哥这个人，在没有接触之前，一直觉得他高高在上，深不可测，但实际接触下来呢，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大哥一样亲切。

    他看酒店经理问我的名字，还笑着吹捧我，指着我说道：“老吴啊，你可得记住了，这位就是我们南门战堂最近风头正劲的莫小坤，也是我们南门的未来之星。”

    ……

    我竟然成了尧哥口中的南门的未来之星？

    酒店经理听得尧哥这么评论我，登时肃然起敬，上前来和我握手，发烟，然后还客气地说以后一定要常来往。

    我笑着说一定一定，并记下了酒店经理的名字。

    到了房间外面，尧哥就吩咐我早点休息，我答应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

    洗了一个澡，只感觉全身清爽，仿佛原本肩上的重重压力也随着身上的泥垢一样被水冲走。

    躺在床上，正要拉过被子睡觉，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夏娜打来的，夏娜很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我的情况。

    我跟夏娜说我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随后夏娜说她弟弟不懂事，跟燕子那帮人混在一起，她代表她弟弟跟我道歉。

    提到夏凡，我蛮为难的。

    如果他不是夏娜的亲弟弟，光凭今晚的事情，我就非弄他不可，可因为夏娜，也不好下手。

    这时夏娜开口替夏凡道歉，我更不好对夏凡下手了。

    虽然很不爽那小子，但我还是忍住搞他的冲动，跟夏娜说我没有放在心上，让她以后多看着点夏凡就行了。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就蒙头大睡，一直睡到九点半，听到一阵敲门声方才醒了过来。

    起床去打开门，就看见尧哥已经在外面了，不过怀中搂着一个美女，不是琪姐，也不是瑶姐，是一个打扮得很妖娆的女人。

    我不由得诧异地看了看那个女人，尧哥笑着说：“小子，没看过美女啊。”

    我连忙说：“不是啊，尧哥，这位也是大嫂？”

    “什么大嫂啊，傻小子，她叫菲菲，有时间照顾她生意。”

    尧哥笑道。

    “帅哥，你好，你的光头好有性格哦，我叫菲菲。”

    美女伸出手来与我握手。

    我登时明白了，尧哥昨晚又叫了一个小姐，不知道瑶姐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虽然口上答应说，以后一定要照顾菲菲的生意，可我本人对兄弟上过的女人是非常排斥的，也没当一回事。

    尧哥随后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说：“快点去洗脸刷牙，大飞那边的人已经叫好了，咱们准备过去会会陈木生。”

    听到尧哥提到陈木生，我便郑重起来，快速去洗脸刷牙，随后和尧哥一起出了酒店。

    走出酒店大门，尧哥拍了一下菲菲性感的大屁股，让菲菲回去，随后和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去飞哥的酒吧，和飞哥会合。

    到了飞哥的酒吧外面，我才一下车，就看到酒吧外面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人，都是我们战堂的兄弟。

    “尧哥……”

    尧哥一下车，打招呼的声音就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羡慕不已，什么时候我也能混得像尧哥这么风光啊。

    虽然昨晚尧哥和陈木生通电话的时候还算和气，但社会上见面谈判，那就不会简单的了。

    首先，得看气势，也就是看谁的人多，谁的人多气势就足，说话就硬气一点。

    其次，也是为了防备对方设下什么埋伏，防止被暗算，真要谈不拢打起来，也不至于只有挨打的份。

    今天要见的是陈木生，西城中以心狠手辣著称的一个狠角色，所以更不能掉以轻心。

    尧哥和小弟们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我往酒吧大门走去。

    走进酒吧大门，就看到飞哥正在和猛哥、宋朝东等一群人在那儿玩扑克，声音蛮大的，笑声远远传来。

    “尧哥来了。”

    猛哥身后的时钊看到尧哥走进酒吧，提醒飞哥们道。

    飞哥们立时停下玩扑克，站起来和尧哥打招呼。

    尧哥微微点头示意，随即说：“都准备好了吧。”

    飞哥说：“都准备好了，家伙都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一旦打起来，咱们也不会吃亏。”

    “嗯，那走吧。”

    尧哥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酒吧大门。

    飞哥们跟了上来，随即大声招呼外面的小弟上车，准备去和陈木生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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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西城霸主

﻿美味轩酒楼位于观音庙地区的中心区域，尧哥和陈木生约在那儿见面谈判，也是为了防止陈木生如果想动手的话，也能及时叫人。

    陈木生同意在那儿见面应该也一样，上了车后，飞哥从座椅后面摸了一个口袋出来，递了一把刀给我，让我带在身上防身。

    我接过砍刀，试了试刀锋，立时有种刮手的感觉，应该还蛮锋利的。

    尧哥随即说：“待会儿到了酒楼，小坤，你别说话，由我跟陈木生谈。”

    “好，待会儿我都听尧哥的。”

    我点头答应道。

    这也是一种规矩，老大在的时候，小弟没什么资格说话，一般对面谈，都是级别差不多的。

    像尧哥和陈木生这个级别的对话，我根本没资格发言。

    坐着车子，我们很快就到了美味轩酒楼外面。

    美味轩酒楼名字取得蛮好听的，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年头，里面装修陈旧的小酒楼，估计生意也不怎么样。

    外面的灯箱发黄了，上面的字布满灰尘，显得有些模糊，也没人去打理。

    酒楼外面站着很多西城的小弟，在我们到了后，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目中充满敌意。

    尧哥招呼了一声，我就跟着尧哥下了车，等后面的车子到了，车子上的人下车来，便一起往美味轩酒楼门口走去。

    西城的人马原本堵在美味轩酒楼大门口，看到我们走近，纷纷往两边让开。

    跨进酒楼大门，就看到大厅中也有不少西城的人，这儿一桌那儿一桌的，有的在玩扑克，有的在打屁聊天，有的在抽烟，还有几个小太妹，衣着暴露，公然和边上的小混混调情。

    在我们跨进大门后，原本吵闹的大厅里就变得安静了下来，一道道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们恨不得搞死我。

    但有尧哥在，我根本不怕，挺了挺胸膛，便跟着尧哥走进了大厅。

    有两道目光格外的森冷，狠狠地往我射来，我看过去，却见是赵成龙和小辉。

    这两个人都被我搞过，对我自然更加痛恨。

    “你们生哥呢。”

    尧哥随口问道，虽然里面的西城的人马不少，可他镇定从容，仿佛没看见一样，颇有大哥风范。

    “尧哥，我们生哥在楼上等你。”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迎着走来，这青年身材瘦高，长得还算蛮帅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三个，露出结实的肌肉，胸口还纹了一个纹身，是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一种威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这青年年龄不大，可是却是陈木生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名叫箫天凡，在西城中的级别是红棍，比我高了好几级。

    陈天虽然是陈木生的亲弟弟，可西城也有西城的规矩，其在社团中的级别也只是红棍。

    只不过他的这个红棍远比一般红棍含金量更高，甚至不亚于一般的双花大红棍。

    尧哥点头说了一声好，便让小弟们在下面等，只带着我、猛哥、飞哥以及另外几个社团中的打手，往楼梯走去。

    楼梯是木的，走在上面还发出咚咚的响声。

    我们爬上二楼，就看到楼梯口正对面有一个大包间，门是开着的，包间中有一张大圆桌，一个二十七八岁，留着一头短发，根根竖立，下巴处留有一撮小胡子，蛮性格的。

    青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蛮干练的，坐在那儿，双腿分开，予人一种霸气十足的感觉。

    除此之外，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黄金项链，手上系了一条红绳，中指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戒指，戒指上面刻的是一个蝴蝶。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陈木生，可虽然没有人介绍，还是能凭他的外貌一眼认出来。

    这个人能在观音庙地区呼风唤雨，果然也不是一般人物。

    我心中忍不住暗赞。

    燕子、小强以及其他的十来个西城的人站在陈木生后面，一个个双手背负在后面，双脚微微分开，表情肃穆，气场十足。

    相比而言，我们这边的人就显得比较松散了。

    “生哥，久等了吧！”

    尧哥笑呵呵地扬手和陈木生打了一声招呼。

    陈木生伸手弹了弹烟灰，侧眼看来，冷笑道：“尧哥，你来得好早。”

    尧哥也没有计较陈木生的暗讽，径直走过去，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陈木生对面，随即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并没有点火。

    这个时候也是讲排场的时候，尧哥没有点火，自然是要人帮他点。

    我立时掏出火机上前给尧哥打火点烟。

    在我点烟的时候，陈木生似乎知道我就是他要找的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面上没有表情。

    在我点完烟，后退的时候，目光还紧紧锁定在我身上。

    我只瞟了一眼，目光与陈木生的目光对决，登时有种胆寒的感觉，竟是情不自禁的别开头去。

    “生哥，我的人呢？”

    尧哥笑呵呵地说道。

    陈木生将目光收回，挥了挥手，四个陈木生的小弟便走出了大包间，不多时抬着两个大麻布口袋走了进来。

    “呜呜……”

    麻布口袋里发出声音，好像是李显达和大头，二人在麻布口袋中挣扎，但因为袋口被绳子扎住了，根本没什么效果。

    我看到陈木生的人抬了麻布口袋进来，不由心中一紧，他们怎么样？

    那四个人将麻布口袋抬进来后，提住尾部用力一提，里面的李显达和大头就滚了出来。

    一看到二人的样子，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虽然二人没有被废掉手脚，可也蛮惨的，全身都是血，鼻青脸肿的。

    尤其是李显达，嘴巴肿得像两片大香肠，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别冲动。”

    飞哥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

    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陈木生淡淡地抽了一口烟，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斜眼看着尧哥，说：“尧哥，我这个人最讲道理，当天你跟我保证我弟弟送人回去不会有事，我他么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他过去的，现在人被捅了三刀，躺在医院里，尧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尧哥笑道：“我当初好像没跟你保证吧。”

    陈木生说：“不管你保证过没有，人是你叫过去的，现在出了事情，怎么说？”

    尧哥笑道：“你要怎么才能满意。”

    陈木生说：“我这人很公平，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他！”说到这，夹着烟头的手猛往我一指，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厉声道：“算什么玩意，敢动我陈木生的弟弟，行，他捅了我弟弟三刀，我只要还他六刀，六刀过后，生死由命，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尧哥笑道：“这样未免太过了吧，小坤也只是一时冲动，你生哥是大人物，不可能和他一个不懂事的小弟一般见识吧。”

    “陈尧！你少给我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废话，没用，今天天皇老子来了都没用。”

    陈木生嚣张地说。

    尧哥的笑容也迅速收敛起来，望向陈木生说道：“那就是没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要么我捅他六刀，要么今儿谁都别想走出去！”

    陈木生张狂地叫道。

    “呵呵，生哥，你这算是唬我吗？我下山虎陈尧，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也把话撂在这儿，要干我陈尧随时奉陪。既然，生哥不给面子，那就谈不拢了，改天再聊！”

    尧哥说完站起来，要转身走人。

    可就在这时，陈木生忽然拍了几下巴掌，厉声道：“来人啊，给我把那两个兔崽子按住！”

    “是，生哥！”

    西城的人大声答应，走过去七手八脚将李显达和大头按在地上，跟着将手拉出来。

    陈木生接过燕子递过的一把刀，往手心啐了一口，随即提着刀杀气腾腾地走到李显达和大头身前，高高举起了砍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要，坤哥，救我！”

    “别，别砍我！”

    李显达和大头都被吓得魂飞胆裂，全身发抖，想要挣扎，可被陈木生的人死死按住。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痛下一个决心，叫道：“陈木生，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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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记住三件事

﻿真要打起来，南门不会怕西城，西城也不会怕南门，但就目前来看，我们其实是处于劣势方，因为李显达和大头都在陈木生手中，让我们投鼠忌器，即便是要打，也得顾虑李显达和大头的安危。

    而且陈木生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称，他可不是那种只会随便叫喊而已的废物，若我不阻止他，那么下一刻当真会手起刀落，李显达和大头最少也得被废掉一两只手。

    他们两个都是跟我的小弟，而且也是因为我而出事，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陈木生废掉手脚成为残废，我做不到。

    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定！

    在我的话喊出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怎么说。

    燕子小强等人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们在等着看好戏，看我今天怎么收场。

    我将所有人的目光尽收眼底，走上前去。飞哥担心我，在边上叫我：“小坤。”

    我回头冲飞哥一笑，说：“飞哥，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来了断。”

    这次的风波全因为我搞陈天而起，所以我想自己来了解。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冷笑一声，说：“小子，你怎么了断？”

    我没有说话，缓缓拔出飞哥给我的砍刀。

    砍刀一拔出来，刀身立时在屋内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凛凛寒光。

    西城的人看着我拔刀，依旧在冷笑，这个时候拔刀，如果要打，谁也不会怕谁。

    我转头看向陈木生，说道：“我捅了陈天三刀，现在我就还他三刀！”说完猛地一刀，往大腿插去。

    “啊！”

    现场的人看到我拔刀插自己大腿，不少人惊呼出声。

    砍刀划破肌肉，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不过我没有吱一声，强迫自己保持微笑。

    今天我不但要救下李显达和大头，也要让所有人记住，南门有一个莫小坤，也是狠角色。

    一咬牙，将砍刀拔出来，又是一刀插了下去。

    “小坤！”

    飞哥关心地叫我。

    我没有回答飞哥的话，只是看向陈木生，说：“生哥，还满意不？”

    陈木生冷冷地一笑，瞟了一眼我的伤口，说：“莫小坤，你以为你是什么角色？你比得上我兄弟金贵？”

    我笑道：“我自然比不上生哥的亲弟弟，西城的天哥。生哥还不满意对吧，好！”说完拔出刀，再一刀插向另外一边的大腿，跟着咬紧牙关，紧紧握住砍刀的刀柄转动刀身。

    那一种挖肉所带来的痛，绝不是一般疼痛能比，我咬紧牙关，仿佛牙齿都快要崩掉，额头也禁不住地滚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但我没有吱声，我还在转动，我要陈木生点头。

    看到我的举动，现场的人无不震动，就连西城的人也是一样，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要拿刀砍人，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能办到，但要拿刀捅自己，可就需要莫大的勇气，现场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勇气？

    再要插进大腿，握住砍刀转动，那种挖肉的痛楚更是非一般人能忍。

    我忍住了，不止是为了救李显达，也是要借此机会扬名。

    我要让人以后一提到南门，就知道有莫小坤这一号人物存在。

    尧哥看陈木生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来，大声说道：“陈木生，我陈尧今儿也把话放在这儿，面子给足你了，你要执意开战，我南门随时奉陪。一句话，放不放？”

    陈木生看了看尧哥，又看了看我，忽然一笑，抬起脚一脚将李显达踹到我面前来，随即竖起老拇指，说：“莫小坤，你算一号人物，我陈木生向来很少服人，你是一个。今儿的事情到此结束，尊字堂的人都给我听好，谁他么敢再以这事为借口生事，别怪我陈木生执行家法。放人！”说完挥了挥手。

    我看到陈木生答应放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再也坚持不住，往地上软倒下去。

    飞哥急忙抱住我，问道：“小坤，你没事吧。”

    我苦笑道：“我没事。”

    李显达和大头扑了上来，关心的问我怎么样。

    陈木生放了人后，径直大摇大摆地走到尧哥面前，与尧哥面对面地说：“尧哥，别用南门来压我，你代表不了南门，我也代表不了西城，真要开战我也不会怕你。今天我放人只是看在莫小坤的面子上，咱们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记住，观音庙只可能有一个人做主，那就是我陈木生，我们走！”说完大步从尧哥身边走过，往外走去。

    燕子、小强等人从我身边走过，都是冲我冷笑。

    燕子丢下一句话：“莫小坤，咱们的恩怨还没完，在二中里有你没我！”随即扬长而去。

    南门和西城的争斗没完，我和燕子的恩怨也没有解决，还有陈天病好之后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哪怕陈木生放了话，结果也是一样。

    其实陈木生最后一段话，有一部分只是在给他自己找台阶下，并不是真的佩服我，他那么恨我，我死了他才高兴，又怎么会佩服我呢？

    只不过假如他因为尧哥的威胁而放人的话，他陈木生很没面子，所以便假装佩服我，显得他大度。

    但是有一句话却说到点上了，他和尧哥之间早晚会有一场决斗，不死不休，毕竟观音庙这个地方容不下两条老虎。

    “小坤，先送你去医院。”

    飞哥说完转身将我揽在背上，背着我快步往外走去，却是让我很感动。

    飞哥是我们的大哥，这种事情他只要一句话，便能指挥小弟去做，可他却亲力亲为。

    “坤哥，好样的，我服你！”

    在飞哥背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时钊对我说道。

    不止时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仿佛重新认识我一样。

    我忽然觉得我似乎做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虽然受伤，虽然很痛，可是却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我很快就被飞哥送到了医院，医生为我检查了下伤口，随后说我的伤非常麻烦，只怕最少得住一个月的院才能恢复。

    飞哥问医生，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说疤是少不了的，其他的应该不会，随后皱眉说，怎么会伤成这样？

    飞哥笑了笑，没有解释，医生也没有多问。

    他是专业人士，自然看得出伤口是刀伤，我们是什么人，所以还是怕惹上什么麻烦的。

    在医生出去后，尧哥走到我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笑道：“小坤，还真看不出来你挺带种的，说痛就捅。”

    我笑道：“当时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尧哥笑道：“你很不错，我看好你，将来一定有前途。”

    我说道：“那得尧哥多提拔我才行。”

    尧哥笑道：“出来混的，要想混得好，无外乎三件事，一是够狠，你已经不错了，弄暴龙，捅自己，已经足以证明，二是讲义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讲义气的人是没有人会真心服的，一个人不管混得再屌，总有落难的时候，那时谁会拉你？这一点你也不错，三是兄弟多，这点你还差点，不过不急，你才刚刚出道，以后会有更多的人跟你。”

    我笑道：“尧哥，我记住了。”

    尧哥说：“其实你已经非常不错了，刚刚出道没几天，就能打响自己名号，比很多混了好几年的都强。”

    我又是谦虚了几句。

    尧哥随后说，医药费他帮我付了，让我安心养伤，等伤好了以后，再为社团办事。场子那边可以交给手下的人管理。

    我现在就算想去管理场子也没办法，便点头说我会安心养伤，让尧哥放心。

    尧哥最后还说，如果我哪天不读书了，会让飞哥安排一些重要场子给我打理。

    听到尧哥的话，我心中大喜，看来尧哥很器重我，打算把我当重点培养对象来培养。

    南门名气虽然大，不过战堂中年青一代人才凋零，没有什么特别杰出的人物，相比飞哥、尧哥们那一代，是显得一代不如一代了。

    倒是西城尊字堂，出了不少猛人，现在二中的燕子，虽然还是学生，可是在外面已有不小的名气，还有陈木生手下的箫天凡，也是年纪轻轻就闯出了名堂，在观音庙地区赫赫有名。

    尧哥和飞哥在医院陪我聊了一个多小时，有事情就先走了，留下几个小弟在外面守卫，防止西城的人再来找麻烦。

    李显达和大头在飞哥和尧哥走了后，相互对望了一眼，扑通地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我诧异无比，连忙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

    李显达说：“坤哥，都是我们连累了你，我们是废物。”

    我笑道：“自己兄弟，说什么连累不连累，难道我看着你们被砍断手脚也不管吗？”

    话才说完，外面忽然传来声音：“美女，你找谁？”

    “莫小坤在不在里面？”

    夏娜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个小弟问道：“你是坤哥的什么人？”

    “我是他女朋友，他在不在这儿。”

    夏娜说。

    “是大嫂啊，坤哥在里面。我给你开门。”

    一个小弟随即开了门，冲我说道：“坤哥，大嫂来了。”

    话音刚落，夏娜冲进病房来，一开口就问：“我听说你自己捅了自己三刀，没事吧。”

    我怕夏娜担心，就笑道：“你看我的笑容，就知道我有没有事了。那三刀就是唬唬人的，其实就只擦破了点皮。”

    夏娜听到我的话，略有些不高兴，嗔道：“只擦破了点皮，你还哄我，我都听我弟说了。”

    夏娜的弟弟夏凡在今天谈判的时候也在现场，不过他在西城中的地位非常低，没什么露脸的机会。

    我说道：“他怎么说？”

    夏娜说：“他……他没说什么，就只说你当众自插三刀，太傻了。”说话支支吾吾，估计不想我和她弟弟夏凡的矛盾加深吧。

    我明白夏娜的处境，一边是亲弟弟，一边是男朋友，当然会希望我们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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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夏娜，你就是我的灵药

﻿虽然我也希望和夏娜的弟弟好好相处，但这可能吗？

    我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不知道那时夏娜在我和她弟弟之间又会选择谁呢？

    我看了一眼夏娜，心中暗叹一声气，笑着对夏娜说：“真的没事，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

    李显达和大头都很自责，在边上说：“都怪我们两，要不是我们被燕子的人抓住，坤哥也不用那么做。”

    我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都不用再提了。”说完摸了摸肚子，岔开话题道：“肚子好饿，能不能去帮我买点东西吃啊。”

    李显达和大头受的伤也不轻，可行走还没问题，当即主动说去外面买东西，给我和夏娜单独相处的空间。

    虽然我表现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夏娜还是非常担心，又要看我的伤口。

    我笑着逗夏娜：“你真要看我的伤口啊。”

    夏娜说：“不看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啊。”

    我笑道：“那你过来。”

    夏娜满脸诧异的表情，走到床边。

    我说道：“帮我脱裤子，伤口在那儿。”

    “啊！”

    夏娜一张脸登时羞红一片，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竟然让她脱裤子？而且伤在那儿？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口上说道：“你不是想看吗？怎么不看了。”

    夏娜咬了咬小嘴，还是伸手过来，可能因为紧张，手都有些发抖。

    我看到她还真信了，忍不住一把将夏娜拉到我身上，伸手抱着夏娜，笑道：“傻瓜，伤在大腿上，我还没那么傻，捅的地方不会出事。”

    夏娜明白过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膛，嗔道：“莫小坤，想不到你思想还挺邪恶的，我不信你以前就交过一个女朋友。”

    我无辜地说：“真的啊，要不要检验一下。”

    夏娜说：“怎么检验？”说完就明白过来，嗔道：“不理你。”便想从我身上爬起来。

    我连忙抱住夏娜，不让她起身。

    夏娜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干什么呢？”

    我说道：“想抱你啊，亲一下。”

    夏娜说：“不想理你。”

    我装作无比委屈的说：“我是病人啊，你都不晓得关照病人吗？”

    “嗯……”

    夏娜想了想，低头蜻蜓点水般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

    “不是这儿！”

    我一本正经的说。

    夏娜说：“那是哪儿啊。”

    我说：“伤口啊！”

    “啪！”

    夏娜拍了我的大腿一下跳了起来，说：“想得美！”

    呃！

    我痛得惨叫起来，刚才夏娜那一巴掌刚好拍到伤口，痛得我干眼泪都快滚出来了。

    夏娜看我表情痛苦，又挨近问我：“怎么，碰到伤口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和你开个玩笑，哪晓得你那么暴力，也不知道伤口裂开没有。”

    “我帮你看看。”

    夏娜急忙说，可话一说出口，就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是不是要脱裤子啊。”

    我点了点头，说：“伤在大腿上呢，应该没事，算了。”

    夏娜说：“不行，还是看看比较好。”说着伸手过来帮我脱裤子。

    她估计没啥经验，手伸过来一直发抖，慢慢吞吞地将我的裤子脱了下去。

    可裤子褪下去，一张脸更是红透了，原来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撑起了帐篷。

    夏娜的目光在那儿微微一停留，便看向下面大腿上被包扎好的伤口，脸上的表情又迅速变得凝重起来，蹙起眉头埋怨地说：“还说没事，怎么这么多伤口，外面的纱布全都是血。”

    我说：“真没事啊，又没伤筋断骨，就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夏娜抬头来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傻瓜，笨蛋，就知道逞能。”

    我说：“当时我不那么做，李显达和大头估计得被砍掉手脚呢。”

    夏娜叹了一声气，不再数落我，凑到我大腿那儿，近距离帮我看伤口的情况。

    看到夏娜伏在我两腿中间，我心底禁不住生起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夏娜这样帮我那个一定爽死了。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摸夏娜的头发，夏娜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继续帮我检查伤口。

    忽然，我忍不住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出来。

    别误会，夏娜只是用她的小嘴在我大腿的伤口的边缘亲了一小口，她疼惜我，可是那种柔软中又略带一丝冰凉的感觉，让我受不了。

    “淫荡！”

    夏娜回头看了我一眼，羞红着脸嗔道。

    我笑着说：“我哪儿淫荡了啊，是真的很舒服啊，再帮我亲亲，伤口就真的不疼了。”

    夏娜说：“你说得好夸张，好像我就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我笑道：“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啊，只要看到你我就不疼了。”

    “油腔滑调，鬼才信你。”

    夏娜嗔道，说完又低头去帮我吻伤口。

    我闭上眼感受着夏娜亲吻伤口带来的那种感觉，心痒痒的，小兄弟似乎都快咆哮了。

    “笃笃笃！”

    正在我都快飘飘欲仙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夏娜害怕别人看到这样暧昧的一幕，吓得一跳，随即快速帮我拉好裤子，回头去开门。

    李显达和大头买东西回来了，二人在夏娜打开门后，诧异了那么一秒，随后笑着说：“坤哥，娜姐，吃东西了。”

    我们随后就在病房中吃了东西，吃完东西以后，夏娜看了看时间，叫道：“糟糕，快上课了，我还得回学校去呢。”

    我说道：“请假不行吗？”

    夏娜说：“我们老班烦着呢，要请假指不定问东问西，我下课以后再来看你，很快回来。”

    我点头说：“那好吧。”

    夏娜随即和李显达、大头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李显达以前没那么大胆子逃课，只不过李小玲最近和政教处主任张光宇赌气，没管我们班上的事情，其他任课教师不管事，我们班处于无人看管的地步，也就不用忌惮了，甚至李显达连假都懒得请了。

    李显达和大头在夏娜走后，便冲我暧昧地笑道：“坤哥，你和娜姐刚才在干什么呢？娜姐的脸怎么那么红。”

    我笑骂道：“管你们什么事情啊，闲事管得那么宽。”想到原本预定好的今天下午，让王小明掏钱请原来唐钢的人马吃饭的事情，便跟李显达说：“你打个电话通知二熊，我受了伤，今天下午请客的事情改天，另外让二熊来一趟，我把手头的事情交代一下。”

    李显达答应一声，随后算准下课时间打了一个电话给二熊，转达了我的话，二熊听说我受了伤，问是谁干的，李显达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二熊听完后挺发火的，骂了西城那帮人几句，随后说下午带人过来看我。

    下午放学，二熊就带着几个比较关系好的小弟来了，我当场将我负责的场子分派了下。

    因为李显达和大头刚刚才跟我，对这些事情也不熟悉，就只让二人负责老庄的那个场子，其余的原唐钢的场子由二熊负责，毕竟二熊们比较熟悉一些，等我伤好出院以后，再另行安排。

    之后的一个月我就在医院里养伤，夏娜每天都会来看我，她怕我无聊，还给我买了一台笔记本，让我一个人的时候有打发时间的，有时候病房里没其他人，我也会趁机沾夏娜的小便宜，亲亲小嘴，抱抱啊什么的。

    不过夏娜比较保守，从来不肯让我将手伸到衣服里，就是隔着衣服摸那儿也不行。

    在这段时间里，我通过李显达口中得知，李小玲终于回班上继续上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好长时间没去班上，以为我缀学了的原因。

    想到我出院以后，李小玲看到我坐在座位上，有可能暴走的样子，我还蛮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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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与燕子平分秋色（一百钻石加更）

﻿陈木生虽然手段毒辣，可作为大哥级别的人物，当众说的话还是得遵守的，要不然的话以后说话还有谁信？

    所以在这一个月内外面比较太平，也再没有西城的人因为陈天的事情找麻烦，但其实也只是相对的，没有因为陈天的事情找麻烦，可因为南门和西城一贯的恩怨，下面的人依旧摩擦不断，经常产生冲突。

    上个星期，二熊和赵成龙在篮球场，因为争夺一个场地，差点就打起来。

    三天前，大头去追任丽，结果被燕子带人威胁，说任丽是燕子的兄弟的马子，大头再敢去招惹任丽，就要大头好看。

    不过因为自捅三刀的事情流传开来，唐钢在二中里的名气逐渐被我取代，下面的人遇上事情，报的字号变成了这样：“我他么是南门坤哥的人，你他么动我？”

    在无形之间，我成为了南门在二中的实际话事人。

    当然，这和唐钢退出有关，要不是唐钢退出，他的兄弟是不会过来跟我的，我手底下的人手也非常有限，还不够资格和燕子叫板。

    但现在，我已经拥有和燕子叫板的资格，真正和燕子在二中里平分秋色，分庭抗礼。

    大头到病房来看我的时候跟我提起被燕子的人威胁的事情，说：“坤哥，燕子那帮人还真是嚣张啊，在二中里俨然就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谁都惹不起，也只有等坤哥回到学校，才能杀杀他们的威风。”

    我笑道：“燕子那帮人嚣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大头，任丽那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还追不追了？”

    大头自己没主意，看着我说：“坤哥，你的意思呢。”

    我冷笑一声，说：“追，怎么不追？咱们南门的人还怕了他们不成，你继续追任丽，最好追到了以后，当着他们的面带去开房，看他们能把你怎么样？”

    大头沉吟道：“带去开房，难度有点大啊。”

    我笑道：“李显达不是很擅长这方面吗，让他帮你。”

    大头点了点头说：“那行吧。”

    大头当天回去就和李显达展开了行动，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头进展神速，居然比我还快，当晚就把任丽带去开房了。

    第二天小子得意洋洋地跑来跟我炫耀，李显达在边上问大头，任丽还是不是处。

    大头说当然是处啊，昨晚还拔出血了呢。

    李显达嘘了一声，表示不屑，说骗人，要是处哪有那么容易上的。

    大头说真的啊，李显达要是不信，下午见到任丽可以观察任丽走路的姿势就明白了。

    我起了好奇心，问大头，怎么通过走路的姿势观察？

    大头说得煞有介事的，说要是处被破了，第二天走路肯定走不顺畅，随便看就能看出来。

    我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和李显达、大头闲扯了一会儿，李显达忽然跟我说：“坤哥，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我问道：“什么事情？”

    李显达说：“今天张雨檬问我你的事情。”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中一紧，张雨檬问我干什么？随即问道：“她问什么了？”

    李显达说：“就问你的伤好了没有，还有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和夏娜好了。看她那样子好像还蛮关心你的。”

    “切！那种女生理她干什么，八成是看坤哥混得流弊了，又想和坤哥好。还有啊，女人都一样，贱！对她好的时候不晓得珍惜，对她不好了呢，反而粘上来。坤哥，好马不吃回头草，别理她了啊，娜姐那么好，应该和娜姐好好好下去。”

    大头在一边不屑地道。

    大头以前喜欢夏娜，现在虽然死心了，可毕竟对夏娜还是好感更多些。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和张雨檬好，只有受伤，干嘛犯贱再去搭理张雨檬？

    当下笑道：“我知道啊，不管她。”

    李显达皱起眉头，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又忍了回去。

    我虽然看到李显达的表情，可也没有追问。

    在医院又躺了三天，医院来给我做了检查，说我的恢复能力极强，复原得很快，可以出院了。

    其实我之所以恢复得这么快，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出自农村，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让我去山上放牛，七八岁就开始去山上割草喂牛，有时候家里牛喂得多的时候，一天得跑好几趟。

    那时候的我特别的懂事，周围的人都夸我，说自己家的孩子能像我一样就知足了。

    可进入初中以后，我就变了，不爱学习，喜欢逃课，家里的事情也很少帮忙。

    听到医生的话，夏娜和李显达、大头、二熊等人都是无比高兴，夏娜笑呵呵地说：“今天出院，想吃什么，我请客。”

    “娜姐要做东，今天又有口福了！”

    李显达跟着兴奋起来。

    夏娜家里有钱，每次请客都很豪爽，动不动就花费几千上万，对于我们这些穷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土豪级别的存在。

    夏娜本身也豪爽，所以我的小弟对夏娜都很有好感，很多人背后议论说，我追到夏娜，以后有福了。

    我也挺庆幸的，能追到夏娜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吧。

    不过我想到王小明的事情，对夏娜说：“今天有人请客，改天吧。”

    “有人请客？谁？你吗？”

    夏娜诧异地道。

    我笑着说：“有人就是了，你先别问。”

    滴滴滴！

    我的话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飞哥打来，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飞哥，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啊，刚刚尧哥问我，你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所以打个电话给你问问。”

    飞哥说。

    我笑道：“医生刚才来检查过，说可以出院了。”

    “那行，你在医院等我们一会儿，我们马上过来。”

    飞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听飞哥说竟然要亲自来接我出院，心底还挺高兴的，飞哥可是观音庙话事人，每天的事情都很多，可飞哥在百忙中依然要来接我，可见飞哥对我的器重。

    我挂断电话，李显达和大头就问我，是不是飞哥打来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飞哥说要过来接我出院。”

    “飞哥竟然要接坤哥出院！”

    大头震惊无比。

    尽管已经知道飞哥比较看好我，可他也没想到飞哥对我好到这种程度。

    飞哥很快就来了，与飞哥一起来的还有尧哥。

    这下就连夏娜也禁不住惊讶了，虽然夏娜不混，可也知道南门五虎那是什么概念，随便跺一跺脚，就能让这个城市抖一抖的大人物啊，就连尧哥也亲自来，足以见得我在社团中的地位也在水涨船高。

    尧哥看到我的时候，笑呵呵地说：“嗯，精神看起来不错，走，尧哥今天帮你接风洗尘。”

    飞哥笑道：“尧哥，小坤才刚好一点，不能喝酒啊。”

    尧哥笑道：“吃饭总可以吧。”

    我说道：“尧哥，其实今天已经有人要请客了。”

    尧哥问我：“什么人请客？”

    我笑道：“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他以前欺负我的小弟，所以我将他揍了一顿，然后让他请客。”

    尧哥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小坤，有你的，干得不错！那就一起去吧。”

    我迟疑道：“学生请客，可能档次比较低，尧哥你……”

    尧哥一拍我的肩膀，说：“你说什么呢？尧哥没有混出头之前，也是一个小混混，不怕你们笑话，穷的时候捡烟头的日子都过过，没什么，走吧。”

    飞哥笑道：“小坤，你傻啊，尧哥今天陪你去吃饭，那是给你壮声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尧哥器重的人，想要再动你可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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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牛肉好吃，爽！

﻿听到飞哥的话，我恍然大悟，这是尧哥要给我造势，捧红我的意思，连连向尧哥道谢。

    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干，看好我的前途。

    我随即让大头打电话给王小明，让王小明准备票子去祥云酒楼请客。

    王小明接到大头的电话还蛮意外的，可能他以为隔了这么久，我已经把这事忘了吧，当下哭丧着脸跟大头诉苦，说之前借了钱，可是花光了啊，现在手里没钱请客了。

    大头也不跟他唧唧歪歪，就只问他要不要坤哥亲自去找他说。

    王小明听到大头的话，哪还敢再唧唧歪歪，连忙说不用，他尽量想办法。

    大头说我们先去祥云酒楼等大头，他要敢放我们鸽子，后果他明白。

    等大头打完电话，我又亲自打了电话给二熊，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二熊给我的印象还蛮不错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比较讲义气，手下的人也服他，而且对我也算比较恭敬。

    二熊听到我说今天出院，并且要在祥云酒楼请客，笑得嘴都合不拢，在电话中说：“好，坤哥，我马上到。”

    我笑道：“二熊，今天是王小明请客，有什么朋友都可以全部叫来。”

    “明白！”

    二熊虽然不大聪明，可这点事情还是懂的。

    王小明请客，又不用我们付钱，何必客气，到时候人情归我们，钱由王小明出。

    大头非常得意，在没跟我之前，经常被王小明敲诈勒索，现在调转过来了，这种感觉真他么爽。

    夏娜倒不是特别高兴，她家里有钱，是不会明白我们这种穷学生沾到一点小便宜的那种乐趣的。

    打完电话后，飞哥就去将医院的帐结了，随后出了医院，坐车去祥云酒楼。

    到了祥云酒楼，二熊和他的人还没来，我们便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些小吃，要了几瓶白酒。

    本来我和尧哥算是第一次正式坐在一起喝酒，理应先敬尧哥三杯，不过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能喝酒，尤其是白酒，便只能以茶代酒，和尧哥意思了下。

    尧哥笑着喝了我敬他的酒，便和李显达、大头、飞哥等三人先玩了起来。

    尧哥这个人虽然名气大，在南门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人还蛮随和的，即便是和李显达、大头这种连正式成员都算不上的小弟喝酒，也丝毫不摆架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夏娜和我坐在一边，她可能不大习惯和陌生人接触，感觉蛮不自在的。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就低声说：“要不你先回去？”

    夏娜说：“没事，你今天出院这么高兴的日子，我怎么也得陪你。”

    又过了一会儿，二熊就带着四五十人来了，那架势还真有点像是要去砸场子的样子，可把祥云酒楼的老板吓得不轻，到知道二熊们一伙人是来吃饭的，又是大喜，大单子上门了啊。

    二熊们一伙人知道尧哥和飞哥也在，都是感到非常意外，尧哥居然也来了？社团的五虎之一啊，坤哥是混得有多屌，连尧哥都来这儿捧场？

    在二熊的人到了后，王小明迟迟没有来，我就让大头打个电话去催催，别真的被王小明放了鸽子。

    大头答应一声，掏出手机当场打了王小明的电话。

    “喂，王小明，你他么在哪儿啊，是不是不想来了？”

    大头以前被王小明欺负得比较惨，现在可不会跟王小明客气。

    “来了，来了！我马上就找到钱来了！”

    王小明在电话那头说。

    大头登时火了，直接开喷：“什么？还没找到钱，我草泥马的，要不要老子们在这儿等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啊！”

    “噗嗤！”

    夏娜听到大头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随即低声说：“大头真逗，还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也是觉得好笑，这不是谈情说爱哄女人的话吗？低声笑道：“别见怪，大头小学语文老师死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措辞。”

    王小明在电话那头听到大头发火，连忙保证道：“十分钟，十分钟一定到！大头哥，别生气啊。”

    不知不觉间，大头也升级成“哥”了。

    “行，十分钟不到，老子马上带人进来找你。”

    大头说完挂断了电话。

    夏娜低声说：“其实你要请客，我可以先借给你，没必要这么做。”

    我笑道：“既然有人请客，何必破费呢？而且今天让王小明请客省钱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什么？”

    夏娜好奇地问。

    我比了个打脸的手势，说：“啪啪啪！以前大头被他们欺负得很惨，今儿是找回场子，让他们把以前敲诈大头的钱一次性吐出来，也顺便让燕子的人知道，跟燕子也并不意味着可以横着走。”

    “你啊。”

    夏娜听到我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说：“我发现你们男生都很喜欢争强好胜的。”

    我笑道：“不争强好胜，那不是懦夫吗，那你还会不会喜欢？”

    夏娜瞟了我的头顶一眼，俏皮地说：“我更喜欢你的光头。哎呀，头发长出来了，待会儿咱们去把它剃光。”

    “啊，还要剃光啊。”

    我诧异地道。

    夏娜开玩笑说：“你不剃光头，我就不喜欢你了，你是剃不剃呢？”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

    “对，我爱死你的光头了。”

    夏娜嬉笑道。

    “爱死我就亲一口吧。”

    我笑道。

    “才不，这儿这么多人。”

    夏娜笑道。

    就这样尧哥们在边上喝酒，我和夏娜低声说笑，还蛮开心的。

    说了一会儿话，十分钟的期限就过了，我皱起眉头，问大头：“人怎么还没来？”

    大头说：“不知道，我再打一个电话问问。”说完就要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可就在这时，一个二熊的小弟急匆匆地走来，低声说：“坤哥，王小明来了。”

    “在哪儿？”

    我问道。

    那小弟说：“在外面。”

    “吗的，这小子皮痒啊，这么晚才来，让坤哥、尧哥、飞哥在这儿等他，他有多大的面子？我去看看。”

    大头骂着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笑着对夏娜说：“我也和大头去看看。”随即走出包间，到了大厅中，就看到王小明带着几个人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

    大头一看到王小明，就破口大骂：“王小明，你他么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现在才来？”

    王小明看到我和大头，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说：“我已经想办法借钱了。”

    “借到了没有？”

    我走到王小明面前问道。

    王小明说：“借到了，我朋友马上送来。”

    我看王小明说话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也就不想刁难他，当即说：“自己找位置坐。大头，吩咐酒楼可以上菜了。”

    大头答应一声，随即对王小明说：“王小明，今天坤哥大度，不和你计较，算你走运！”说完去找酒楼的服务员，告诉服务员准备上菜。

    我随后也没管王小明，径直回了包间继续和夏娜说话。

    不多时酒菜就流水价地送将上来，因为是王小明请客，我也没跟他客气，尽量往贵的点，估计这一顿要把王小明吃得吐血。

    大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吃了，随即大赞：“这牛肉好吃，真爽！”

    李显达在边上笑道：“只怕不是牛肉美味，是你今天终于欺负了王小明一回，心底爽吧。”

    大头说：“那是，那杂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尧哥笑道：“你们都是南门的人，可不能丢南门的脸。”

    大头赶忙解释道：“尧哥，那时候我还没跟坤哥呢，所以让他们欺负了。哈哈，尧哥，你没看到王小明那张苦瓜脸，看到这么多人，就像死了老娘一样。”

    尧哥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笃笃笃！”

    包间外面传来敲门声，跟着包间的门打开，一个小弟出现在门边。

    我回头问道：“什么事情？”

    “坤哥，燕子来了。”

    那个小弟回答道。

    燕子来了？

    我眉头皱了起来，忽然间明白过来，那王小明哪是去找什么钱啊，摆明了是去找燕子搬救兵去了。

    想到尧哥就在这儿，又是忍不住想笑，燕子估计还想来这儿装装逼，要是看到尧哥会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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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谁的人多

﻿“我出去看看。”

    我随即回头对夏娜说。

    夏娜有点担心我，说：“燕子？你要不要叫人和你一起出去啊。”

    我拍了拍夏娜的小手，呵呵笑道：“这儿有这么多人，燕子他难道还能翻天？”

    也没有惊动尧哥他们，我就一个人站起来出去见燕子。

    其实我是想玩燕子这个傻逼一次，以燕子的性格，见到我多半还会放狠话威胁我，等到那时尧哥出场，才足够震撼。

    想到燕子那时的表情，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走出包间，跟着小弟到了大厅，我就看见燕子坐在大厅靠左边的一张桌子上，原来那张桌子上是坐了二熊的人的，很显然，燕子来了以后，将人赶走，自己坐了过去。

    燕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张狂，坐在那儿和赵成龙、小辉等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完全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

    王小明恭恭敬敬的站在燕子后面，脸上挂着一副自豪的笑容，估计以为他能喊动燕子出面是多么流弊的事情。

    “莫小坤来了！”

    赵成龙先看到我，跟燕子说道。

    燕子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假装没看到，回头继续和小辉说话。

    我心中不爽，尼玛有那么狂吗？别说今天尧哥在这儿，就是尧哥不在，看他这副样子就是欠抽的样子。

    也没有声张，正要笑着走过去，又有一个二熊的小弟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坤哥外面很多人。”

    我皱起眉头，问：“有多少？”

    二熊的小弟说：“二中和卫校的人都有，估计至少有一百多个。”

    话音未落，又一个老熟人来了，正是之前去我住处砸东西，后来逼得我从二中大桥上跳下去的小强。

    二中大桥非常高，平时站在上面都感到头晕害怕，事后想起来，我都有些佩服我当时的勇气，居然敢从二中大桥上跳下去，如果再来一次，我多半是不敢再跳的。

    不过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我不跳，两边的路都被封死了，燕子和小强更想弄死我，我不跳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燕子看到二熊的小弟和我低声说话，嘴角闪现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猜到二熊的小弟在跟我汇报情况，却是感到格外得意。

    在二中这个地方，他燕子的兄弟最多，再加上卫校的人马，稳稳的压我一头。

    今天虽然只是他的一个小弟被我逼着请客，可也关系着他燕子的面子，如果让我成功了，他燕子会很没面子。

    我看到燕子的得意的笑容，也是暗暗好笑，人多未必就管用，有时候一个人就足够了。

    当下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说完从容自若地迎着燕子走去。

    在燕子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我也不和他们客套，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一杯，一口而干，随即看着燕子笑道：“燕子，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吃饭啊。”

    我说话间，大厅里的二熊的小弟感受到气氛的紧张，纷纷从四处走了过来，站到了我背后，给我壮声势。

    燕子和小强瞟了一眼我身后的人，燕子笑道：“坤哥混得真流弊啊，这么快就有了这么多小弟？”

    我呵呵笑道：“我自己是没什么本事的，唐钢不打算在学校里读书了，所以他的人全部过来跟我了，只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而已。哪比得上燕子哥，随便吼一声，就是几百人，在二中谁不知道燕子哥的大名？”

    燕子笑道：“我那都是虚名，哪有坤哥生猛，连我们堂主的弟弟都敢搞，佩服，佩服！”冲我竖了下老拇指，随即扫视左右，笑道：“只不过我就来吃顿饭，坤哥的人这么围过来是要干嘛？搞我吗？我好怕啊！”

    听到燕子的话，小强、赵成龙、小辉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小强说：“燕子，你可得小心啊，坤哥最擅长的是什么？逢人捅三刀！小心坤哥一生气，也给你来那么几下，你可就得去医院呆一段时间了。”

    “是吗？我好怕啊，坤哥，你别搞我，求你了，真的别搞我，我好怕！”

    燕子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和小强一唱一和的嘲笑我。

    赵成龙、小辉以及其他跟燕子进来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尽管我搞了陈天，可是燕子这帮人根本不虚我，要说人多，燕子比我的人还多，要说背景，他和陈家兄弟的关系也不错，有西城撑腰。

    二熊的小弟看到对面的嘲讽，都是非常不爽，有一个指着燕子喝道：“燕子，你他么少张狂，这儿不是你……”

    燕子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容的，看到二熊的小弟敢指着他，笑容立时一僵，忽然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

    “乒乓！”

    二熊的那个小弟躲开酒瓶，酒瓶远远地撞上后面的一根柱子，登时碎裂。

    “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敢指着我说话？给我过来！”

    燕子指着二熊的小弟就骂道。

    那个二熊的小弟被燕子的气势慑住，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可燕子还没完，他来这儿就是要给我下马威的呢，又是一声暴喝：“老子叫你过来，听到没？”

    那二熊的小弟被吓得真要听话的走过去。

    我伸手拉住二熊的小弟，随即看向燕子，呵呵笑道：“燕子哥好威风啊。”

    燕子笑道：“威风？比得了你莫小坤，草泥马的莫小坤，你勒索我的小弟什么意思？”

    我冷笑道：“我勒索他了吗？是他自愿要请客。”说完望向王小明，说：“王小明，你说是不是？”

    王小明支支吾吾地说：“坤……坤……”

    “啪！”

    燕子忽然暴起，一耳光将王小明拍得栽倒下去，随即怒喝道：“坤你麻痹，有劳资在你怕什么？”

    王小明从地上爬起来，还真有了勇气，挺了挺胸膛，大声说：“我不想请客，是你逼我的。”

    我冷笑着往王小明走去，边走边说：“我逼你了吗？王小明，你他么的耍老子是不是？”

    燕子看我要对王小明动手，一个闪身拦在王小明身前，冷冷地盯视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你要干什么？要玩老子随时奉陪！”

    我嗯了一声，忽然一脚往燕子踹去，燕子往边上跳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口中大喊道：“吗的，西城的人都给我进来，看看谁的人多！”

    早已等在外面的西城的人马听到燕子的喊声，纷纷鱼贯而入，顷刻间就将酒楼大门周围的区域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一眼望过去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二熊的小弟看到燕子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动容，以现场的人数对比来看，我们根本不是燕子的对手。

    一个小弟挨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咱们要不要叫人？”

    我有尧哥这一张王牌在，根本不虚，淡淡一笑，说：“不用。”随即看向燕子，冷笑道：“原来早有准备啊，难怪这么狂！”

    燕子冷笑道：“莫小坤，要不是生哥发话，你他么早不知道死几回了！”

    我冷笑道：“怎么，现在你把你们生哥的话当耳边风了？”

    燕子笑道：“呵呵，生哥只说不能以天哥的事情找你麻烦，现在是你要搞我的人，我是防卫，可没有违背生哥的命令。”

    “那燕子哥现在打算怎么样啊。”

    我又笑着问燕子道。

    燕子瞟了我一眼，随即将两条腿分开，说：“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从老子裤裆下面钻过去，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笑了笑，说：“好啊。”随即迎着燕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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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让你狂（一百五十钻石加更）

﻿“坤哥……”

    看到我往燕子走去，身边的好几个小弟叫我。

    有的是为我担心，毕竟燕子也是出了名的狠人，有的则以为我真的要给燕子下跪，觉得屈辱。

    我没有说话，走到燕子面前。

    燕子斜眼看着我，两腿分开，神情倨傲，手中却紧握刀子，看来燕子也不傻，对我也有防备。

    燕子的人个个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等着看我的好戏。

    我环视四周，笑了一声，说：“钻裤裆啊，我这就钻，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吗？”说完假装弯腰，再弯腰的一瞬间，一只手陡地伸出，往燕子的卵蛋抓去。

    “啊！”

    燕子惨叫起来，随即怒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扬起手中的刀就要往我插来。

    “别动！信不信我把它给捏碎了！”

    我厉声道。

    燕子一刀下来，虽然可以捅到我，可我也可以将它的卵蛋捏碎，他以后也别想做那事了。

    燕子听到我的话，插下来的刀硬生生僵硬在半空，没有插下来。

    “莫小坤！放开我们燕子哥！”

    “莫小坤，你在找死！”

    赵成龙和小辉，以及燕子的其他小弟纷纷指着我厉声道。

    小强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我冷笑道：“强哥，别威胁我，我这人容易紧张，一紧张手就不听使唤！”说完猛地抓着燕子的卵蛋往上一提。

    “啊！莫小坤，我草泥马，老子要杀了你！”

    燕子愤怒地叫道。

    我呵呵笑道：“还威胁我？我又紧张了！”说完脸色一狠，又是一提。

    燕子当场悲惨的叫了起来，说：“住手，住手！”

    “叫坤哥！”

    我说道。

    “坤哥！”

    燕子这一分钟非常的听话，真的叫了坤哥。

    我心下大爽，说：“说坤哥我错了！”

    “坤哥我错了！”

    燕子乖顺得就像我的儿子，丝毫不敢违抗。

    “说陈天是杂种，狗日的！”

    我又说。

    “啊！”

    燕子迟疑起来。

    “啊什么？老子又紧张了！”

    我怒道。

    “陈天是杂种，狗日的！”

    燕子看我又要弄他的卵蛋，连忙叫道，也顾不得陈天知道后，会不会揍他了。

    我看燕子这么听话，忍不住笑道：“乖儿子，听话，叫爸爸！”

    “莫小坤！”

    燕子愤怒地盯视着我。

    “叫不叫！”

    我看到燕子瞪我，也是争锋相对的瞪视回去，一点也不虚。

    “我草泥马！老子和你拼了！”

    燕子再也不堪屈辱，不受我的威胁，一刀往我插来。

    我倒是被吓了一大跳，这杂种不要性福了吗？

    当然也不可能和他拼命，放开燕子，往后退开。

    “给我抓住他！吗的，老子今天要他的两手两脚，还有一个蛋！”

    燕子随即愤怒地叫道，叫完又忍不住捂住胯裆，在原地跳了起来。

    小强、赵成龙、小辉等人看燕子脱离了我的控制，再无忌惮，纷纷拔出身上带的家伙，往我这边冲来。

    尤其是赵成龙更是生猛，冲上来，就是刷刷地两刀，我手上没家伙，只得往后连连倒退。

    退了几步，到了一张椅子边，一把抄起椅子，迎着赵成龙就砸去。

    “当！”

    赵成龙的刀砍进椅子里，我抬起脚，一脚将赵成龙射了出去。

    小强、小辉从边上冲了上来，尤其是小强生猛无比，跳上前面的一张桌子，跟着就要往我扑来。

    我看到这一幕，猛地一把抓住那张桌子上的桌布，再往后一拉，砰地一声，小强狠狠地摔倒在桌子上，我随即抢上前去，照准小强的面门就是狠狠几拳，口中骂道：“草泥马的，去老子的住处堵老子？”

    “住手！”

    后面的小辉正要提刀来砍我，就在这时，一道暴喝声从里面传来。

    这声音非常洪亮，中气十足，只吼得现场的人当场一震。

    燕子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到是尧哥，登时大惊失色，失声道：“下山虎陈尧？”

    “啊！陈尧怎么在这儿？”

    “还有大飞，我草！”

    燕子的小弟个个惊慌起来。

    尧哥和飞哥对这些学生而言，那都是只能仰望，甚至下山虎陈尧更可以称之为传说级别的存在，那可是威震一方的南门五虎之一啊，看到陈尧出现，就算只陈尧一个人，也足以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小辉本来要砍我，看到尧哥，也是吓得呆住了。

    除了尧哥，其余的在包间里的人都出来了，夏娜比较害怕，战战兢兢地缩在最后。

    二熊、李显达、大头却是迎着我走来。

    尧哥环视全场，随即走向燕子，淡淡地笑道：“燕子，你混得挺好的啊，手下这么多兄弟。”

    面对尧哥，燕子显得神色慌张，没有半分底气。

    开玩笑，尧哥主管战堂，整个西城区南门的人都由尧哥一人掌控，区区一个西城的小头目，二中的一个扛把子，在他面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要比人多，光是尧哥手下的飞哥，就能完爆燕子十条街。

    “不敢，尧哥，我就是瞎混混，手下没什么人。”

    燕子低声下气地说。

    尧哥走到燕子面前，再看了看四周，呵呵笑道：“还会玩家伙了？”

    燕子急忙回头让小弟们将家伙收起，低着头说：“尧哥，我不知道您在这儿，不是存心冒犯您。”

    尧哥冷笑道：“我不在这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燕子说：“尧哥，今天的事情不能怪我啊，是莫小坤敲诈我的小弟。”

    我在旁忍不住插话道：“我敲诈他了吗？让他出来当面说清楚。”

    燕子回头找王小明，可哪里还有王小明的影子，登时恼火起来，叫道：“王小明，王小明你这个龟儿子躲哪儿去了？给我出来！”

    叫了几声，也没见到王小明的身影，一张脸不由得变成了苦瓜色。

    王小明要是偷偷溜了，这事他可不好跟尧哥交代。

    回头对尧哥说：“刚才还在这儿，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呵呵，找不到人是吧，那这事就由你来扛了。”

    尧哥冷笑道。

    飞哥在旁说：“燕子，就凭你也想搞事，是不是嫩了点？”

    燕子看了看飞哥，见飞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慌忙说：“飞哥，我真不是存心的啊，是王小明那个杂种骗我说，莫小坤敲诈勒索他，气不过所以找莫小坤理论来了。”

    “理论来了？有你这么和人理论的吗？带了上百个小弟，还带了家伙。是不是欺负我们南门没人啊，行，你小子有种，等老子打一个电话！”

    飞哥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飞哥，别，别！我错了！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燕子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尧哥和飞哥面前。

    飞哥真要打了这个电话，那么很快这栋酒楼外面会开来几辆大货车，大货车上跳下来的可就不是什么学生了，而是实打实的在外面的混混。

    要干架，燕子这边再来一百人也不够看的。

    “知道错了？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天的酒钱算你的，再跟小坤说声对不起，我就当你没来过！”

    尧哥斜眼看着燕子，冷笑道。

    燕子略微迟疑，可是看到尧哥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再不敢犹豫，急忙说：“好，酒钱都是我的。”说完走到我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坤哥，我错了！”

    看到燕子居然向我认错，燕子带来的人都是灰头土脸，感觉颜面无光。

    本来说好了要来这儿帮王小明出头，给我一个下马威，哪知道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最可恨的是那个王小明啊，看到形势不对劲，居然先溜了？

    “哈哈，这就是我们二中鼎鼎大名的扛把子，燕子哥，也有低头认错的一天，难得啊。”

    “不行！得用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回去给同学们欣赏欣赏。”

    “好主意，不过我手机的渣像素好像拍不好啊。”

    “没关系我的手机是八百万像素的呢。”

    看到燕子服软，李显达、大头、二熊等人纷纷取笑起来。

    燕子紧紧握住了拳头，显然他很愤怒，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

    “把帐结了，带上你的人滚！”

    尧哥看到燕子服软，便对燕子喝道。

    燕子轻呼了一口气，转头恭敬地说：“谢谢尧哥，谢谢飞哥。”随即走去柜台找老板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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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有个土豪女友也不错

﻿燕子走到柜台和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将一份单子给燕子一看，燕子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估计今天的酒席的钱要不少，杂种虽然混得流弊，可也只是一个学生，没那么多外快可以捞，再加上出来混的人都喜欢大手大脚花钱，肯定也没有多少钱，这下子估计心里都在滴血了。

    我看到燕子的表情，心下大爽，又看燕子和老板说了好一会儿，老板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应该是燕子没钱付，便大声冲燕子道：“燕子，是不是没钱啊，要是没钱的话喊一声坤哥，坤哥先借你。”

    我当然不会真借钱给他，借钱给燕子这种人，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么说只是想扫一下燕子的面子而已。

    当然，燕子也肯定不会跟我借钱，跟我借钱只会让人觉得他混得没我好，更没面子。

    燕子没有答应我，从怀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出来，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把酒楼老板吓了一大跳，随即说：“怎么还怕我跑了吗？身份证先押你这儿，回头我拿钱来赎。”

    老板虽然还是不满意，可看到小强、赵成龙等一帮人走过去，害怕真激怒了燕子，闹起事来，便点头说道：“那好吧，燕子哥，你什么时候拿钱来，我什么时候还你身份证。哎！我们这儿也是小本生意，要不然的话请燕子哥也没什么关系……”

    酒楼老板还说些光面子话，燕子已经听不下去，转身带着人就往外去了。

    “哗！”

    在燕子一群人走出酒楼大门的时候，二熊们一帮人起哄起来，嘲笑燕子雷声大雨点小，带了这么多人来，看到尧哥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吗的，王小明这个狗杂种，害得老子好惨！给我将那个杂种找出来！”

    不多时，外面又传来燕子咆哮的声音。

    说起来他也蛮无辜的，本来和他没啥事，只是想帮王小明出一下头而已，哪知道尧哥也在，这下吃了瘪不说，还得赔一大笔钱，最关键的是，王小明在见到形势不利后，竟然偷偷溜了。

    这事情因他而起，可现在倒好，他自己先溜了，燕子哪还不恼火？

    尧哥随即笑呵呵地说：“回去继续喝酒！”

    我们一帮人欢呼一声，便跟着尧哥返回包间，继续喝起酒来。

    我伤刚好不宜喝酒，没加入到其中，不过尧哥、大头们玩得挺嗨的，到散席的时候一个个都差不多快醉了，尧哥步履蹒跚，我生怕尧哥摔着，便去扶尧哥。

    尧哥喝了酒，看了我一眼，说了好多酒话，说让我以后放手去干，有事他帮我撑着，保证没问题。

    虽然只是酒话，可是现场的小弟们都听在耳里，由此更是感到尧哥对我的器重，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恭敬了。

    送走尧哥和飞哥，二熊、李显达、大头等人还意犹未尽，说要再找地方继续喝，我笑着说：“今天就算了吧，都喝得差不多了。”

    李显达豪爽地说：“这点哪儿够，走，换个地方继续喝，我请客！”

    大头、二熊等人也是兴致勃勃，我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好扫兴，就让他们自己去了，我送夏娜回家。

    他们也没有强留我，说待会儿电话联系，就先坐出租车走了。

    我和夏娜顺着马路漫步，走了一会儿，夏娜忽然看到一个发廊，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往发廊冲去。

    我知道夏娜的意思，连忙叫苦：“真要刮光啊。”

    这个光头是西瓜出事的时候，我为了纪念西瓜而刮的，可没想过一直留下去。

    夏娜说：“当然了，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啊，今天你不刮我就和你分手。”

    虽然知道夏娜是开玩笑，不大可能真的因为这事和我分手，但为了满足夏娜，我还是跟着夏娜进了发廊。

    夏娜进发廊后，找来理发师，让理发师给我刮了一个光头，那理发师的技术还蛮不错的。

    刚刚刮出来的时候，头上几乎都能反光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光滑如玉的头顶，心下无奈，难道这将成为我的独特标志？光头坤？

    这个感觉还不错。

    在我走神的时候，夏娜摸了摸我的光头，娇笑道：“这光头我简直快爱死了。”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哎，女人啊！

    夏娜随后帮我付了钱，走过来主动挽起我的手腕，往外走去。

    看到夏娜主动挽我的手腕，我心底还蛮高兴的，要是夏娜天天这样，天天刮光头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出了发廊夏娜还没折腾完，又拉着我去买衣服，说我的衣服太土了，出去丢她的人。

    这一去逛街，我再次见识到了夏娜的豪，带我进的全是名牌服装店，价格贵得吓人，一件衬衫得好几千上万，像我身上的这种衣服，都可以买好几十件了。

    我跟夏娜说，不用买这么贵的吧。

    其实想说的是我没钱啊。

    夏娜说她和我好了以后，还没送我什么礼物呢，今天买的衣服就当是礼物了，还再三强调，不能借给别人穿，要不然她会生气的。

    听到夏娜要掏钱帮我买衣服，我也没有跟夏娜客气，毕竟她家应该条件很不错，买几件衣服根本算不了什么。

    买好了衣服，看着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种错觉，我好像当了小白脸啊。

    不过这种感觉还蛮爽的，不用自己掏钱，就能穿名牌衣服，看来有个土豪女友也挺不错的。

    本来以为买完衣服，这次逛街就结束了，可没想到的是，夏娜忽然兴致勃勃的拉着我进了一家情侣服装店，并且看上了一套情侣装。

    对于和夏娜买情侣装，秀秀恩爱什么的，我是不排斥的，可是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夏娜竟然看上了一套上面印着蜡笔小新的卡通图案的情侣装，我现在可是二中扛把子，穿上这套还怎么见人？

    “这一套啊，会不会太幼稚了一点？”

    我瘪了瘪嘴说。

    夏娜说：“谁说幼稚了？这样才显得青春啊，你看看你的那些衣服老里老气的，显得人都老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适合啊，我穿这套衣服出去，谁还会怕我，我可是混的。”

    我坚决不动摇。

    开玩笑，真穿了这套衣服出去，我哪里还有什么威严？

    可我越这样，夏娜好像越有兴趣让我穿上，嘟起小嘴，使出了杀手锏：“混的怎么了？你一点都不浪漫，想和你穿情侣装，你都不愿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这一招都使出来了，好吧，我只能妥协了。

    我暗叹一声气，走进了试衣间，心中暗暗盘算，这套衣服买了以后打死也不穿。

    可事实证明，我的算盘很快就落空了。

    夏娜在我换好衣服后，又说要去找二熊、李显达们，让他们欣赏欣赏。

    我尽管极力反抗，可在夏娜的胁迫下，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找到李显达、二熊、大头们一帮人，方才一走进包间，里面果然就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声。

    糗大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夏娜却得得意无比，很满意她的杰作。

    和李显达他们在包间里玩了一会儿，时间就很晚了，原本夏娜早就想回家去的，可因为买衣服，后来又想炫耀，所以耽搁了。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说：“时间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说：“那我送你。”其实我更希望夏娜晚上别回去了，然后和夏娜去开房间，不过知道夏娜多半不同意，便没有开口。

    随后和李显达们打了一声招呼，我就和夏娜出了酒吧，到了外面大街上。

    牵着夏娜的手，我心里还蛮舍不得她就这样回去的，就跟夏娜说：“咱们走走？”

    夏娜点了点头，说：“恩，不过我不能回去得太晚，我妈会抓狂的。”

    我笑道：“你妈管你还挺严的啊。”

    夏娜说：“是啊，我觉得一点也不公平，凭什么我弟弟可以很晚回家，我晚一点就不行。”

    我笑道：“你是女孩子啊，他们怕你吃亏也很正常。”

    夏娜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好人坏人我还能区分清楚。”

    我笑道：“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是个坏蛋！”

    夏娜说完往前走了出去，背着双手，踱着小足，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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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李老师好嚣张啊

﻿我和夏娜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荡了一会儿，路径一张长椅边上时，看到有一对情侣在那儿肆无忌惮的亲热，一点也不顾忌这儿是公众场合，忍不住暗暗鄙视！

    不过鄙视归鄙视，心底还蛮羡慕的，那男的厉害啊，我要能和夏娜这样肯定爽死了。

    旁边的夏娜更是俏脸通红，快速往前走去，我跟上夏娜，跟夏娜说要不去前面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夏娜说不去，我问夏娜为什么，夏娜羞红着脸说，我肯定也想像前面看到的那对情侣一样干坏事，所以不去。

    我说我像是那种人吗？

    夏娜看了看我，说男生都一样。

    我看到她娇俏的样子，心中一荡，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夏娜抱住，往夏娜吻去。

    夏娜嘴上说得防我像防贼似的，可在我要吻她的时候，又没有反抗。

    吻了一会儿，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前面那对狗男女亲热的画面，心中忍不住也是将一只手往夏娜伸去。

    可夏娜的警觉心很强，马上就抓住了我的手，笑吟吟地跟我说，坏蛋，你想干什么呢？

    我干笑了一声，说没想干什么啊，就是想抱抱夏娜，随即拉起夏娜前面的长椅走，说去那儿坐坐。

    夏娜估计猜到我想沾她便宜，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了椅子上，随后坐了下去，翘起小嘴说，时间太晚了，她得回去了。

    我说再坐一会儿，我送她回去，随即伸手又将夏娜抱了过来。

    这次我精明了一点，先不急，和夏娜亲了好一会儿，随即才找准她松懈的时机，猛地一下子将手伸了进去。

    啊！

    夏娜被吓了一跳，随后伸手抓着我的手，说让我别这样，要不然她生气了。

    我也怕她真生气了，就将手伸出来，不过还蛮怀念那种手伸进去的感受到的触感的。

    好娇嫩，又好有弹性！

    夏娜的皮肤真的很不错。

    夏娜随即站了起来，说：“莫小坤，我回去了。”

    我连忙说：“怎么了，你生气了？”

    夏娜说：“没，我再不回去，我妈肯定揪我的耳朵。”

    我说：“那我送你吧。”

    夏娜说：“还是不了，被我妈妈看到不好，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了。”说完伸了伸手，招呼一辆出租车过来，随后上了车子。

    我赶到车边，说：“真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夏娜抬头冲我微微一笑，说：“不用，你快回去休息吧。”随即吩咐出租车司机：“开车。”

    出租车驶了出去，我看着出租车的背影，心中总觉得好像夏娜生气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走，而且还不要我送。

    想到这儿，有些懊悔，刚才冲动什么啊，虽然得摸了一把，可夏娜生气了的话，根本得不偿失啊。

    随后我也回了住处，打算睡觉，明天回学校去上课，可走到我的房间的门口的时候，看到隔壁的灯是亮着的，心中不由好奇，难道张雨檬回来了？

    走过去，扬起手，想要敲门，可又放了下来，管她干什么呢，自己的女朋友是夏娜，可不是她张雨檬，她回不回来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为她惹了那么多是非，结果人家还不喜欢自己，那不是犯贱是什么？

    想到这儿，我就想回自己的房间，但就在这时，房门呀地一声打开了。

    出现在门边的身影正是张雨檬，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睡裙，肌肤上还残留着一滴滴的水珠，光滑如玉的肌肤和晶莹剔透的水珠相互辉映，在灯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更美，更白，闪闪发光的感觉。

    “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张雨檬看到我支支吾吾地说。

    我挠了挠头，干笑道：“没，没什么，就是看你的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所以过来看看，怕有小偷潜进你的房间。”

    张雨檬说：“我搬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你没回来，所以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晚安。”

    “晚安。”

    张雨檬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我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又听到张雨檬问我：“你的伤没事吧。”

    我说：“没事了，今天刚刚出院。”

    张雨檬嗯了一声，随即退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我似乎有点失落，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更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经常会感觉张雨檬是喜欢我的，可残酷的事实，以及张雨檬提出的分手的话，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个错觉击碎。

    也许我真是一个贱人，她都那样了，还是会受到她的干扰。

    她的再一次出现，让我没法宁静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张雨檬背着书包从我的门前走过，去上学了。

    她的穿着很朴素，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一件雪白的体恤衫，扎着一头英姿飒爽的马尾，走起路来马尾甩一甩的。

    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穿着，却能拨动我的心弦。

    我看着张雨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好久才回过神来。

    远远听到学校的预备铃声传来，我急急忙忙的去刷了牙，捧冷水洗了一把脸，随后匆匆忙忙的赶往学校。

    学校门卫室的保安知道我的底细，看到我迟到，没有拦我，反而和我打招呼，问我昨晚去哪儿玩了，玩得开心不。

    人家对我客气，我自然也对人家热情，当下回头发了一支烟给保安，随即快速进入学校，赶往教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早第一节课就是李小玲的。

    在我住院这段期间，李小玲已经回到班上继续上课，所以想到要面对李小玲，我还是蛮忐忑的。

    不是怕李小玲啊，而是现在我怎么说也是二中扛把子了，万一李小玲一生气，当众给我两耳光，那时我是还手还是不还手？

    而且李小玲那个女人还真不是好惹的主，就连她的顶头上司张光宇她都敢硬刚，还真不一定卖我面子。

    一路走到我们班教室外面，还没进门就听到李小玲讲课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推开门，对里面喊了一声“报告”。

    我们班的同学一看到我出现在教室门口，都是骚动起来，低头小声议论。

    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班上上课，除了李显达外，恐怕大部分人都以为我缀学了。

    李小玲微微瞟了我一眼，也没有开口让我进去，估计是打算晾一下我。

    我感觉很没面子的，班上的同学都看着呢，看她还在讲课，便直接往座位走去。

    “莫小坤，你给我站住！”

    李小玲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向李小玲，说：“李老师什么事？”

    李小玲怒气冲冲的说：“你现在已经不是这个班级的学生，请你出去！”

    “我不是这个班的学生？为什么，我被开除了吗？”

    我忍不住冷笑道。

    李小玲说：“是，你已经被我开除了，一个多月没来上课，早已超过了学校开除学生的条件，其他的打架什么的就不说了。”

    我说道：“好像开除学生，要政教处才有这个权限吧，李老师说了好像也不算。”

    李小玲说：“你别以为你可以拿张主任来压我，今儿你出不出去？”说着竟然放下手中的粉笔，气冲冲地朝我走来。

    我看到李小玲这样子，说实话，蛮忌惮的，这女人挺麻烦，要是当众动手动脚，不论怎么样吃亏的都是我。

    毕竟和女人动手，根本不可能沾到便宜。

    我忍了忍，点头说：“行，我找张主任去说去。”

    李小玲说：“你找谁都一样，我这个班级容不下你。”

    我没有再搭理李小玲，转身走出教室，站在过道上点上一支烟，一口一口地抽了起来。

    真想找几个人将李小玲这个贱女人拖到后山上去轮啊，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抽了一支烟，我就往政教处走去。

    本想让张光宇出面摆平李小玲，可没想到到了政教处，政教处里的一个老师告诉我，学校派张光宇去参观学习了，还得几个星期才能回来呢。

    尼玛！

    难怪李小玲这么嚣张，原来是张光宇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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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李老师不介意

﻿因为张光宇出差，我手里也没有对付李小玲的王牌，而且不想和李小玲撕逼，所以我决定暂时忍让，李小玲的课不上，其他课还是得上的。

    在第一节课下课以后，李小玲就走了，出来的时候看到我，还冷哼一声，表示对我的不满。

    在李小玲走后，我就回到了教室，坐到了座位上。

    李显达笑着和我说：“坤哥，那个李小玲挺泼辣的，居然不怕你。”

    我笑道：“仗着她是女人，我不好弄她呗。”

    李显达猥琐地笑道：“其实李小玲长得还蛮漂亮的，弄弄肯定很爽。”

    “你啊，太淫荡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李显达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学生和老师闹丑闻还少了？坤哥，教你一个好办法，将她泡到手，弄得她爽了，她以后自然不会针对你。”

    我笑道：“算了，那只母老虎，还是少惹为妙。”

    李显达说：“真的，我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的啊。我看李小玲每天火气都那么大，应该是性生活不协调，只要你满足了她，她肯定会变得很温柔。”

    我懒得和李显达瞎扯，转移话题说道：“昨晚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李显达说：“昨晚啊，昨晚我也没回宿舍睡觉，不知道，不过早上第一节课上课之前，好像听他们说，昨晚王小明被燕子搞了。”

    “呵呵，王小明被燕子搞了？惨不惨？”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就来了兴趣。

    李显达笑道：“好像是王小明被砍了几刀，今天住院去了，你问大头，大头应该清楚。”

    我说道：“课间操的时候问问大头。”

    对于燕子和王小明这一场狗咬狗的大戏，没能在场亲眼观看，觉得蛮遗憾的，难得的一场好戏啊，竟然没得看？

    第二节课不是李小玲的，李小玲也没来班上，所以第二节课太平无事，下了第二节课就是课间操了，铃声一响，我就招呼李显达去天台抽烟，顺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头，让大头到天台来和我们会合。

    我和李显达一路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天台上已经有好几个人了，也是来天台抽烟的，有两个还是二熊的小弟，看到我都主动和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掏出烟，丢了几支过去，随即就和李显达走到天台的护栏边，跳上护栏，坐在护栏上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

    李显达走到护栏边，看了一眼下面，说：“下面好高，坤哥小心点。”

    我笑道：“没事。”

    抽了一会儿的烟，大头还没来，我就让李显达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李显达刚才掏出手机打电话，大头就和二熊来了，二人走上天台，看到我后也是老远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掏出烟丢了过去，随即就问大头知不知道王小明被燕子搞了的事情。

    大头说他听说了，王小明被搞得蛮惨的，好像被燕子砍了好几刀，昨晚就送去住院了。

    二熊说，他们狗咬狗，咬得越惨越好。

    正说话间，下面操场上忽然吵闹起来。

    我回头一看，见下面操场中间的位置，有一帮人正在围殴一个学生，打人的好像是赵成龙带头，也不知道打谁，便说：“赵成龙和人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是打谁。”

    二熊往下面看了一眼，忽然骂了一声“草”，转头就往天台入口冲去。

    “二熊，什么事情？”

    我急忙问二熊。

    “熊哥，需不需要帮忙！”

    天台上的另外几个抽烟的二熊小弟跟着问。

    “吗的，赵成龙打的那个人是我堂弟，狗杂种！”

    二熊的话飘来，人已经消失在天台入口。

    我听说二熊的堂弟被打，连忙招呼李显达和大头，说：“快下去帮忙。”说完将烟头一弹，从护栏上跳了下来，跟着往下面赶去。

    因为我腿上的伤虽然好了，但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我走得比较慢一点，李显达、大头、以及天台上的几个小弟都跑在我前面。

    到我赶到操场的时候，双方已经混战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双方人马在一起厮打，周围的学生，尤其是女生发出一声声的尖叫往后退开，中间更是露出一片宽广的区域。

    在人群中，二熊揪着赵成龙的头发，暴喝连连，一拳又一拳砸在赵成龙脸上，赵成龙满脸都是血，摇摇欲坠，二熊周围位了不少赵成龙的人，对二熊拳打脚踢，不断暴喝，让二熊放开赵成龙。

    二熊真的是一个狠人，尽管他打赵成龙一拳，背上至少得挨好几下，可就是盯住赵成龙不放，后面的人越打得狠，他打赵成龙也越狠。

    其余的李显达和大头以及我的人马因为没有任何准备就开战，人数比对方少不少，都被围着打。

    “坤哥……”

    我一走进操场，四周就有跟我的小弟源源不断的赶过来，向我打招呼。

    我也没说话，只盯着赵成龙，握着拳头，快步走去。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再走几步，眼见得快要抵达战斗区域，便要冲进去。

    忽然，前面人群中冲出一帮人，气势汹汹，进入战场，二话不说就揪着我的人打。

    领头的燕子更是杀气腾腾，几大步赶到二熊侧后方，飞起一脚，直接将二熊射飞出去，跟着手一挥，一群人就围到二熊身边，抬脚狂跺。

    “砰砰砰！”

    被围殴的二熊只能不断举臂格挡，但对方人多，根本不可能全部挡住，挡住踢向头部的脚，胸口就要被跺，挡住胸口的一脚，头上又要被踢。

    我看到这一幕，目毗欲裂，指着燕子就大喊：“燕子，你他么给我住手！”喊着的时候，脚步已是加速，往燕子冲去。

    燕子听到我的喊声，猛然回头看来。

    也就在燕子转头的时候，我跳起来一脚直射燕子胸口，燕子抵不住我脚上的力道，蹭蹭蹭地往后倒退。

    “莫小坤，我草泥马！”

    燕子咆哮起来，转身握起拳头就要上来打我。

    “怎么，要干架老子不怕你！”

    我瞟了一眼我身后的人，冷笑道。

    燕子虽然流弊，可我接手了唐钢的人马，小弟也不必他少，真要干起来，谁也占不了便宜。

    “莫小坤，别以为有尧哥给你撑腰，就拽得跟什么似的，你在我眼里毛都不是。”

    燕子看了看我身后的人，冷冷地说。

    我笑道：“我是毛都不是，你是一根毛行了吧，老子的屌毛！”

    “哈哈哈！”

    听到我的话，我身后的小弟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草！”

    燕子恼羞成怒，就要冲上来，就在这时，学校的广播声响起：“操场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听到没有，都给我住手！想被开除吗？保安，保安给我马上去制止！”

    声音却是政教处副主任付吉祥的，估计付吉祥现场才看到下面打起来了，想要制止这场混战。

    燕子冷哼一声，说：“今天算你有种，走着瞧！”说完回头又是大喊一声：“散了！”带着人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二熊，走过去拉二熊，二熊搭着我的手爬了起来，我问二熊有事没有，二熊说没事，随即伸手招呼一个个子瘦小的学生过来，对那个学生说：“叫坤哥。”

    “坤哥。”

    二熊的堂弟点头哈腰地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二熊说：“坤哥，他叫熊刊，我堂弟。”

    我点了点头，说：“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事打声招呼就行。”随即回头看了看四周，见我的人还没散开，便说：“都散了吧。”

    小弟们纷纷和我打招呼散了开去。

    我回头正想问二熊的堂弟，赵成龙为什么打他，忽然看见李小玲从教学楼里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心中不由叫苦，李小玲来了，估计又是一顿训，当着全校的人的面和她撕逼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于是下了一个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连忙跟二熊们说：“我去厕所，尿好急。”说完就快步往操场边上的厕所跑去，先来个溜之大吉。

    在厕所里，点上一支烟，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听到学校的上课铃声响，估计李小玲应该不在外面了，就走出了厕所。

    可谁知才一走出厕所，就听得一道声音：“莫小坤！”

    回头一看，可不正是李小玲那个八婆，登时心下叫苦，躲厕所也躲不了？

    面上却是笑道：“李老师，你也来上厕所吗？”

    “上厕所？上你个大头鬼，刚才是不是你拉帮结伙，和人打架？”

    李小玲对我可没什么好脸色，劈头盖脸地问道。

    “刚才有人打架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假装起了迷糊。

    “还想抵赖，我明明看到你在操场上和燕子打架！”

    李小玲气愤地说。

    我笑道：“李老师，我一直在厕所啊，一定是你看花了。”

    “我会看花？哼！走，跟我去政教处！”

    李小玲说着冲上来拉起我的手就走。

    可是她似乎忘了上次的事情，拉我的手，不怕被非礼吗？

    “李老师，你的手好嫩！”

    跟着李小玲走了几步，我就笑着说道。

    “莫小坤，你！”

    李小玲听到我调戏她的话，登时柳眉踢竖，回头就是一脚往我的胯裆踹来。

    这一招我早有准备，双腿一张一合，毫无压力的将李小玲的美腿夹住。

    随即假装一副赞叹无比的样子，啧啧道：“好一双玉腿！”说完还做出要用手去摸的样子。

    李小玲更是气得吐血，使劲往后挣，想要挣脱出去。

    我忽然一放，李小玲登时失去重心往后栽倒。

    那一幕简直太美不敢看啊，李小玲栽倒在地，裙子掀了起来，一条黑色的蕾丝内内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而且那姿势格外的诱人，大字型，双腿分开，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正常少男，我当场看得一呆，心想李显达的话说得很对，要是把她把到手，一定很爽！再将这只母老虎驯服，一定格外的有成就感！

    “莫小坤！”

    李小玲从地上爬起来，冲我大吼，随即再次冲上来拉起我去政教处，说一定要让政教处开除我。

    她这次倒是横了心，任由我怎么摸她的小手，就是不放开我的手。

    她既然不介意我摸她的小手，那么我也不介意陪她去政教处走一趟。

    政教处开除我？

    呵呵，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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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风云人物

﻿到了政教处外面，就看到我手下的，还有燕子手下的不少人被抓到政教处，规规矩矩的站在墙角，一个个低着头，正在接受付吉祥的训话。

    付吉祥深得张光宇的真传，一番大道理随口而来，还不带重复的，说什么家长送他们来读书，他们这样对得起父母吗？学习很好了吗？又点了几个人的名通报了下期中考试的成绩，说他要考得那点分，直接撒泡尿淹死算了。

    “付主任，我们班的莫小坤也参加了这次打群架。”

    李小玲带着我走进政教处说道。

    付吉祥回头一看，登时眉头皱了起来，说：“先将他带到边上，我处理完这几个学生再说。”随即又继续训了起来。

    我也不和他们客气，直接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随后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气得走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瞪着我喝道：“莫小坤，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我冷笑道：“李老师，你看到我打架了吗？我是去拉架的，可没动手，呵呵，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拉架的也有罪。”说完看向我的那几个被抓到这儿的小弟，大声问道：“你们也是去拉架的对吧。”

    “是啊，我真的很无辜啊，看到有人打架，本来还想着秉承付主任的教诲，见义勇为，去制止呢，没想到到成了打架的人了，付主任，您可得调查清楚再说啊。”

    二熊手下的一个小弟说，那个小弟叫木水，也是跟二熊的，昨天请客的时候见过。

    我回头冲李小玲一笑，说：“李老师，你听到了吗？他们是去劝架的可不是打架，你们要说他们打架，行，拿出证据来。”

    付吉祥感到为难了，我这么一搅合，连这些平时都不敢顶嘴的学生都要反抗了，低头略一沉吟，说：“你们先回教室，等候通知。”

    那些被训的十多个学生就走了，还有几个向我打招呼，没管这儿是不是政教处，这么叫合适不合适。

    付吉祥在学生们走后，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觉得今天的事情难办了，要和我硬刚，指不定会步张主任的后尘，可不处理呢，以后学生难管，而且自己在校长那儿肯定要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随后走了过来，还摆出一副政教处主任的架子，说：“李老师，莫小坤是怎么回事？”

    李小玲说：“他躲到厕所里被我抓到，直接带过来了。”

    付吉祥听到李小玲的话，脸都快绿了，我都走了，还带到政教处来，不是给他找麻烦吗？当下叹了一声气，语重心长地说：“这么说，李老师就是没亲眼看到莫小坤打架了？”

    李小玲看向付吉祥，说：“我到操场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就看到莫小坤往厕所跑，他要不是心虚，用得着跑？”

    我急忙说：“李老师，我想拉屎啊，当时特别急，不跑难道拉裤裆里吗？”

    李小玲怒道：“莫小坤，你……”

    付吉祥转头看向我，说：“你真没打架？”

    我说道：“我可以发誓。”

    付吉祥随后回头看向李小玲，说：“李老师，你看莫小坤不顺眼，想把他赶出班级去，这件事全校都知道，可咱们做教师的得有点职业道德啊，不能冤枉人对不对？你又没亲眼看到他打架，又没证据，怎么判定他打群架了吗？”

    李小玲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小嘴说：“我……”

    这付吉祥还真够精明的一句话也不给李小玲说的机会，打断李小玲的话，继续说道：“莫小坤说他只是劝架，我也相信他说的是事实。莫小坤，你可以走了。”

    “谢谢付主任，还是付主任英明。”

    我说完站起来，笑着往外去了。

    尤其是看到李小玲那副快气得肺都炸了的嘴脸，就感觉无比的爽。

    走出政教处门口，又是忍不住想笑，这就是政教处？

    ……

    回到教室外面，里面已经开始了第三节课，我出现在教室门口，立时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几乎所有同学都在低头小声议论，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些敬畏。

    刚才在操场的群架大部分人都看在眼里，如果说之前我还不够出名的话，那么今天已经成为全校师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唐钢的人马全部跟我了，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踹了燕子一脚。

    燕子啊，那可是全校最出名的校霸，光是那一脚就足够吹一辈子！

    我一回到座位上，李显达就低声问道：“我看到李小玲去厕所抓你了，坤哥，你没事吧。”

    我呵呵笑道：“政教处那帮人敢处分我吗？”

    李显达点头笑道：“也是，除非他们想步张光宇的后尘。”

    张光宇被我带人绑架到山上，毒打一顿，然后敲诈了四千块钱，这事虽然张光宇为了面子绝口不提，可在我的人口中散播了出来，于是我又成为了第二个燕子，政教处的人闻之色变的人物。

    李显达随后低声跟我说：“坤哥，前段时间你一直在住院，场子那边的帐还没结，刚才老庄打了一个电话来，让你抽空把帐结了。”

    我点头说道：“嗯，中午就过去。这段时间那边的生意都还好吧。”

    李显达瘪了瘪嘴，说：“没上个月理想，好像呈现下滑的趋势了。”

    我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李显达说：“西城的人在我们场子不远的地方也搞了一个场子，里面环境比我们这儿好，而且他们那边利息比咱们的还要低。”

    我诧异道：“西城的利息不是一直比我们的高吗？”

    李显达说：“他们这是以本伤人，想要抢我们的生意呢，现在好多经常去我们那儿赌钱的都跑西城那边去了。老庄最近都快愁死了，不过因为坤哥一直在住院，所以没跟你说。”

    我说：“那你可以跟我说啊。”

    李显达道：“你在养伤期间，又不可能出来处理，所以我们都打算等你出院再说。”

    我点了点头，说：“中午先见过老庄再说。”

    李显达说：“除了老庄坐镇的场子，其余我们负责的场子，也多多少少收到一些影响，这个月的月绩下滑了，估计飞哥那儿，你也得去亲自交代一下。”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更是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哪晓得住了一个月的院，外面就变天了。

    到了中午放学，我就叫上李显达、大头、二熊，以及二熊的堂弟熊刊出了学校，往场子而去。

    二熊的堂弟熊刊以前比较老实的，挺喜欢学习的一个人，可今天因为一点小事情惹上了赵成龙，直接被赵成龙暴打，要不是我和二熊帮他出面，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

    事后他也算觉悟了，在学校里没个大哥，真的只有被欺负的份，所以想要跟我，我看在二熊的面子上，当场就同意下来，让他以后跟二熊。

    我们到了麻将室外面，伸手拍了拍门，老庄就给我们开了门，看到我后当场大喜，说：“坤哥，你出院了？出院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接你啊。”

    我笑道：“老庄，自己人就别客气了，这儿能离得开你吗？所以就没告诉你，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老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说：“坤哥，先进来再说。”

    我说了一声好，带着人走了进去。

    进入麻将室，瞟了一眼，只见场面比较冷清，只有一张桌子上有人，虽然现在还不是打麻将的高峰时段，可只有一桌，也太惨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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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出事了

﻿看到现场的情况，我估计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

    老庄尴尬地说：“最近生意一直不好，本来想早点找坤哥商量的，坤哥这段时间又住院了。”

    我皱了皱眉，问老庄：“上月的营业额有多少。”

    老庄说：“差不多已经创下了历史最低谷，放出去三万，加上桌钱，开赌赢的，实际收入也只有三万，上交给社团一部分，咱们基本分不到多少。”

    只有三万，按照社团的规定，我和老庄以及所有看场的人只能分到九千，每个人到手的钱少得可怜，对我这个学生来说，还能勉强接受，可是就老庄这种靠这个为生的人来说，却是非常微薄了。

    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啊。

    我想了想觉得最近是因为我的事情，场子的状况才出现下滑，有很大的责任，便对老庄说：“这个月社团的红利，你和李显达看着分一分，我这儿一分不要。”

    “那怎么行啊。”

    老庄听到我的话说。

    李显达也是说道：“坤哥，你是负责人，哪有我们分钱，你反而分不到钱的道理？”

    我笑道：“要不是我住院，没时间管理这个场子，料想这个场子的收益也不会这么惨淡。大家都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我手里还有钱，暂时不急。老庄，咱们把帐对一下吧。”

    老庄说了一声好，随即和我去了办公室对账。

    老庄的帐做得非常精细，我仔细对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便签了字，老庄将场子赚到的钱交给我，让我去交给飞哥。

    我拿到钱后，就问老庄，想过什么对策没有，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老庄沉吟道：“现在咱们的情况比较难办了，人气都被他们拉了过去，想要将人再拉回来难。除非……”

    老庄说到这停顿下来。

    我知道他肯定有办法，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老庄说：“道上有道上的法子，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咱们如果想要公平竞争，从对方手里抢回生意，正当的手法只有以本伤人，以更低的利息，吸引赌客借钱，但这样的话其实是恶性竞争，很有可能进入恶性循环，咱们降低利息，对方也可以，所以我认为不到关键时刻，别用这招。”

    “那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比较好呢？”

    我问道。

    老庄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说：“正当方法很难，咱们就只有玩阴招。”

    “什么阴招？”

    我好奇道。

    老庄说：“很简单，找几个人晚上去把他们的场子洗了，让赌客觉得他们那儿不安全，自然会回来。”

    我听到老庄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招真毒啊，不过我喜欢！

    拍了拍老庄的肩膀，说：“这事你别对任何人说，我会暗中进行。”

    “恩，这个我晓得。对了，二中那个教师的帐我觉得该收一收了。”

    老庄随即说。

    我说道：“怎么他最近没来了吗？”

    老庄说：“来倒是还来，不过一直借钱，累积得很多。”

    我笑道：“别急，人家是有工作的，不怕他不还，再让他借点，咱们的收益也高一些。”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待会儿我去西城那边的场子看一看，这儿就交给你了。”

    “好的，坤哥慢走。”

    老庄恭敬地道。

    最近我在外面的名气已经传开了，尧哥和飞哥在后面挺我，手里又接手了唐钢的一大帮小弟，要名气有名气，要人有人，老庄混这一行的，自然知道我在外面混得如何，所以对我越来越恭敬。

    我很满意这种微妙的变化，出来混，光是和人讲义气也不行，人家还以为你是纸老虎呢，所以适当的时候得弄点手段出来，保持威严。

    和李显达们出了麻将室，我就带着他们一群人，去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点好菜之后，想到夏娜，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打算叫她出来吃饭。

    “喂，你在哪儿？”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我啊，我在和同学们吃饭啊。”

    “哦，我也正打算吃饭，还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呢。”

    “不来了，一帮朋友走了不合适，你们吃吧。”

    “那好吧。”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底还蛮失落的，夏娜好像忽然对我冷淡了很多，是不是因为昨晚太冒失，将手伸进她裤子里？

    “坤哥，娜姐不过来了吗？”

    李显达说。

    我点头笑道：“是啊，她和几个同学在吃了。”

    “娜姐不来，要不咱们叫几个女生出来玩？”

    大头随即笑着提议道。

    “你想叫任丽那就叫吧，我又不反对。”

    我笑道。

    大头说：“叫她干什么，叫她就不好玩了。我有个兄弟在卫校读书，认识好多漂亮的女生，要不要让他喊几个女生过来玩？”

    “卫校的女生？好啊，大头，你还等什么！听说卫校的女生很开放，很容易就能带出去开房。”

    李显达一听到大头的话就兴奋无比。

    卫校的女生确实挺出名的，可能是因为本身学医的关系，对男女关系看得很随便，现在好多人想找炮友都往卫校跑呢，就连一些有点事业的大款，找小三也开始到卫校去物色。

    大头说：“那我打电话了啊。”说完掏出手机打打起了一个电话。

    我笑着说：“叫女生过来玩可以，不过今天还有事情，只是吃饭，吃完饭就得散了。”

    大头停下打电话，看着我说：“坤哥，待会儿有什么事情？去搞燕子吗？”

    我心下暗笑，大头是有多想搞燕子啊，说道：“不是，待会儿咱们去西城那边的场子看看，看看他们那边的生意如何。”

    暂时没有跟大头们透露打算洗劫西城的场子的计划，毕竟这事可不是小事，一旦泄露了风声，对方有了防备的话，我带人过去，可能不但抢不到钱，反而会中了对方的埋伏，而且这种事情哪有张扬的？闷声发大财就好。

    虽然得了一笔安家费，可是场子这边这个月分不到什么钱，没什么进账，总得捞点外快补回来才行。

    另外，有一个问题我也得考虑了，现在哪个当大哥的出来没几辆车子，不说装逼什么的，就是出去办事、打架也方便，所以我打算挣了钱后，就先去弄几辆车子来。

    听老庄们说，西城那边的场子生意还蛮不错的，估计留在场子里的运转资金也不少，要是这次计划能成功，应该能捞不少钱。

    “要去西城那边的场子看看啊。”

    大头迟疑起来。

    我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吗？”

    大头说：“那边的场子是由燕子负责，咱们过去，怕会出事。”

    我笑着说：“也没什么，咱们就去看看就走，他们难道还能看到我们就砍？”

    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打算小心行事，随即对二熊说：“二熊，待会儿你去弄几把家伙来，咱们带身上防身。”

    二熊点头说：“好。”

    熊刊刚刚加入我们，胆量还比较小，听说要去燕子的场子，还要带家伙，有些害怕，担心地说：“坤哥，咱们去燕子的场子的话人太少了吧，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我说：“不用，这样吧，你还有伤在身，今天的计划就不用参加了。”

    大头随即说：“既然要去办事，那还是改天再叫他们过来玩吧。咱们吃完饭就去西城的场子看看。”

    我点头道：“这样也行。”

    大头便揣回了手机，没有叫卫校的人过来玩。

    提起卫校，可是飞哥的一块心病，南门在卫校没什么人，卫校几乎是西城的人一家独大，所以飞哥曾经跟我提过，想找人在卫校插旗，只不过没什么合适的人选而已。

    我也挺想帮南门将势力扩展到卫校，只不过那儿清一色的都是西城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大头的朋友也不知道人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拉他入会，再支持他在卫校发展，形成与西城对抗的势力，也可以为我增加一个帮手。

    燕子和卫校的小强经常一起联手出面搞我，虽然我和燕子都是各自势力在二中的代言人，可燕子无形中又比我多了一个帮手，压我一头，让我很不爽。

    在吃完饭后，我们又在餐馆中抽了一支烟，便打算起身去西城的场子。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老庄打来的电话，当下手指在屏幕上一滑，便接听了电话。

    “喂，老庄，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坤哥，你还记得以前来过咱们麻将室一次的那帮青年吗？”

    老庄说。

    我想了想，没什么印象，就问老庄：“哪一帮青年？”

    “就是之前来过一次，就是你第一次来场子的时候，来过一次的那十多个年轻人啊。”

    老庄说。

    老庄这一提，我就想了起来，当时是有十多个年轻人进入麻将室转了一圈就走了，我和唐钢刚开始还以为是来搞事的呢，唐钢都打算去叫人了，可那帮人没有留在麻将室，很快就走了。

    这事隔了这么久，要不是老庄提到我第一次去场子，我根本想不起来。

    “他们又来了吗？留在麻将室赌没有？”

    我问道。

    老庄说：“在里面玩了，不过他们的牌品不好，领头的那一个在里面出千，手法太拙劣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出千啊！行，我马上过来看看。”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头的火就冒了起来。

    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我？

    挂断电话，回头对大头们说：“去不成西城的场子了，咱们的场子里有人搞事。”

    “有人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

    二熊说。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说完想起那一次见到那帮人的时候，对方腰间的衣服隆起，显然带了家伙，今天估计也一样，别赤手空拳地过去吃了大亏，便让二熊带我们去拿家伙。

    唐钢以前有一大批家伙随时备用的，在唐钢离开二中后，就交给二熊保管。

    唐钢虽然在我先住的院，不过他的恢复速度比较慢，所以还在医院里，要不然我出院，他肯定来接我。

    二熊答应一声，便带着我们去拿家伙。

    家伙是放在二熊一个住校外的小弟那儿，我们到了后，二熊的那个小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麻布口袋，里面家伙比较多，关刀、开山刀、砍刀、武士刀、钢管、西瓜刀都有。

    我从里面挑了一把别在身上，随即掏出电话打算问老庄场子里的情况，可就在这时候，老庄的电话忽然没人接听。

    我过了一会儿，又打了一个，还是无人接听，心中就起了疑心，难道对方在场子里动手了？

    李显达看到我的样子，就问我：“坤哥，啥事？”

    我说道：“老庄的电话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不行，咱们得快点赶过去！”说完转身出了二熊小弟的房间，快步往麻将室方向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打电话，可老庄那边一直没人接电话。

    我心中越来越感觉到情况不对劲，老庄就算有事，不能接电话，可他徒弟在里面，也会帮老庄接啊，唯一的解释就是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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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被洗了

﻿我带着二熊等人，快速赶回到麻将室外面。

    从场子外面看，似乎没什么事情，大门依然紧闭，没有看到任何打斗的迹象。

    “砰砰砰！”

    我走到门前，拍了拍门，冲里面喊道：“老庄，老庄！在不在里面？”

    “在，在！”

    老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听到老庄的声音，心下轻吁了一口气，应该没出事吧。

    紧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声，大门呀地一声打开，老庄出现在门边。

    不过老庄的情况情况比较糟糕，左边脸高高肿了起来，嘴巴也破了，手上还在流血，似乎被人砍了一刀。

    看到老庄的样子，我心中又是一凛，急声问道：“老庄，出了什么事情？”

    老庄叹了一声气，说：“刚才和坤哥通完电话，那帮人就找机会发难了，领头那个先打了同桌一个客人几耳光，然后诬陷对方作弊，随后掀了桌子，还让我过去，我走过去还没说到一句话，对方就动手了。”

    我说道：“你人没事吧。”

    老庄说：“我人是没事，不过咱们场子里的运转资金，还有赌客身上的钱全部被洗劫一空，现在赌客都等着咱们给个说法呢。”

    “大概有多少？”

    我问道。

    老庄说：“十万！咱们预留的十万全部被抢了！另外几个客人那儿也有五六万的损失，他们嚷着要咱们赔呢。如果咱们要赔的话，损失可就大了，可要是不赔，以后怕没人会来了。”

    我听到老庄的话登时皱起眉头来，十五六万啊，我他么就一个屌丝，家里条件可不好，老爸一年累死累活也只能赚到两三万，有些年头不好打零工，还赚不到，这样的一笔钱都相当于家里五六年的收入了，现在这儿由我负责，出了事情，损失自然得由我来承担。

    尼玛，我去哪儿找十五六万来赔？

    之前拿到的安家费也不过剩下四万左右，也就是说最少还有过十万的缺口。

    我长呼一口气，感觉头大，不过在老庄面前也没有说什么，随即对老庄说：“先进去看看再说。”

    老庄答应一声好，随即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带我进了里面。

    进入里面，一帮客人还在和老庄的徒弟撕逼，一个个都嚷着要我们负责他们的损失，老庄的徒弟一边赔笑脸，一边说好话，可是客人们并不领情，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老庄的徒弟在和客人交涉的时候看到我，立时一喜，指着我说：“我们坤哥来了，你们找他吧！”

    那些客人一听到我是负责人，随即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将我团团包围，七嘴八舌的嚷着问我，他们的损失怎么算？

    我虽然感觉很麻烦，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想，这样吧，大家的损失我们会负责，你们去老庄那儿登记一下，损失多少，稍后我们会赔偿你们的损失。”

    尽管我也缺钱，而且今天的事情我也可以推掉，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可是考虑到飞哥将这儿交给我，那就是对我的信任，如果为了怕赔偿损失，就砸了南门的招牌，导致场子以后没有生意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现在哪怕是赔再多的钱，我也得咬牙承担下来，既是为自己，也是为社团考虑。

    赌客共有六个，在我走后又来了两个，六个客人听到我的话，脸色才好看了些，说：“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来到你们这儿赌钱，你们都不管，那以后谁还敢来啊。”

    我笑道：“我莫小坤做事一向厚道，你们来到这儿玩就尽管放心，如果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莫小坤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

    “坤哥，你人还不错，不过赔偿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落实啊。”

    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我听到男子的话沉吟起来，要我给一个具体时间的话，比较难啊，毕竟要想抓到那帮人比较困难。

    可如果不给他们一个确定的时间的话，他们势必不会放心，时间再拖得久一点，指不定西城的人趁机造谣，说我们算计客人，自己找人来抢劫，吞掉客人的钱。

    想到这儿，我心中猜疑，那帮人会不会是西城的人？

    老庄的主意是很不错，可谁也不能保证西城的人不会有同样的想法，借机搞砸自己的场子，将生意都揽过去。

    如果是西城的人搞事，那么处理就非常关键了，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对方势必会将这次的事情大肆宣扬，中伤自己。

    略一沉吟，我下了个决定，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一笔安家费，实在不行先拿出来，以后再想办法。

    当即说道：“三天，最迟三天，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坤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那中年男子还觉不放心。

    我笑道：“到时候你们找我就成。”

    “那好吧。”

    赌客们随即去找老庄登记了。

    李显达看着赌客们的背影，说：“坤哥，你真打算赔钱啊，其实咱们可以不赔的。”

    我说道：“是可以不赔啊，但是你想想，闹出这种事情，如果不给赌客一个满意的交代，西城的人借机造谣，会怎么样？”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那以后肯定没人敢来咱们的场子玩了。坤哥，你说那帮人会不会是西城的人？”

    我说道：“我也有这个怀疑。”说完看向二熊，续道：“二熊，你认识的人多一些，找人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打听到那帮人的下落。”

    二熊皱眉道：“不太乐观啊，对方抢了钱，肯定会躲起来，咱们就算知道是谁干的，也很难短时间内，将钱追回来。”

    “尽量打听吧，能找到人最好。你们在这儿帮老庄收拾一下，我去见见飞哥，跟他交代这件事情，顺便将上个月的钱交了。”

    我看了看狼藉不堪的现场说道。

    “坤哥，不去西城的场子了吗？”

    大头问道。

    我说道：“那边肯定要去，不过我先去见飞哥再说。”

    ……

    从麻将室出来，我一路抽烟，一路思索。

    就目前来看，西城派来砸场子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人多半是找不到的，很难追回被抢走的钱。

    这笔钱的数额可不小，要让我全部扛下来，以我现在负责几个场子的收入来看，至少得一年以上，想想就觉得心有不甘。

    不行！这笔钱怎么也不能自己出，得从西城那边想办法。

    今天的事情多半是西城的人做的，那就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反正我也打算偷袭西城的场子，这次正好，一次性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回来。

    西城的场子比我的场子经营状况更好，所以他们预留在场子里的钱应该更多，我要找回损失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我面临的难题，也是对付西城的人的办法，客人们有损失，那西城的人是赔不赔呢？

    想到这儿，心中大定，担心个毛线啊，他们能做初一，我自然能做十五，这次估计还有一大笔赚的。

    坐上一辆出租车，便去见飞哥，路上的时候，飞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已经知道场子里发生的事情，让我去他那儿一趟。

    我跟飞哥说，我正要去见飞哥，马上就到。

    飞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在酒吧等我。

    到了飞哥的酒吧外面，我一下车就看到了时钊，时钊看到我主动和我打招呼，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笑着说我找飞哥还有事情，回头再找他聊，随即就进了酒吧，直接去见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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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带着二熊等人，快速赶回到麻将室外面。

    从麻将室外面看，似乎没什么事情，大门依然紧闭，没有看到任何打斗的迹象。

    “砰砰砰！”

    我走到门前，拍了拍门，冲里面喊道：“老庄，老庄！在不在里面？”

    “来了，来了！”

    老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听到老庄的声音，心下轻吁了一口气，应该没出事吧。

    紧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声，大门呀地一声打开，老庄出现在门边。

    不过情况比较糟糕，左边脸高高肿了起来，嘴巴也破了，手上还在流血，似乎被人砍了一刀。

    看到老庄的样子，我心中又是一凛，急声问道：“老庄，出了什么事情？”

    老庄叹了一声气，说：“刚才和坤哥通完电话，那帮人就找机会发难了，领头那个先打了同桌一个赌客几耳光，然后诬陷对方出千，掀了桌子，还让我过去，我走过去还没说到一句话，对方就动手了。”

    我说道：“你人没事吧。”

    老庄说：“我人是没事，不过咱们这儿的运转资金，还有赌客身上的钱全部被洗劫一空，现在赌客都等着咱们给个说法呢。”

    “大概有多少？”

    我问道。

    老庄说：“一般都会预留十万到十五万不等的运转资金，今天还好，我只留了十万，该上交给社团的也给了坤哥，咱们只被抢走了十万，另外赌客们那儿也有五六万的损失。如果咱们要赔的话，损失可就大了，可要是不赔，以后怕没人会来了。”

    我听到老庄的话皱起眉头来，十五六万啊，我老爸一年累死累活也只能赚到两三万，有些年头不好打零工，还赚不到，这样的一笔钱都相当于家里五六年的收入了，现在这儿由我负责，这笔损失自然得由我来承担。

    尼玛，我去哪儿找十五六万来赔？

    之前拿到的钱也不过剩下四万左右，也就是说最少还有过十万的缺口。

    “先进去看看再说。”

    我随即说道，心里却是非常沉重，这么一大笔钱要让我赔的话，我根本赔不起。

    老庄说了一声好，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引路，带我们进去看情况。

    里面被砸得不成样子，客人们正在和老庄的徒弟交涉，要我们负责他们的损失。

    老庄的徒弟看到我来了，便告诉客人我是负责人，让客人问我。

    我略微问了下情况，就让老庄的徒弟把客人的损失统计了下，然后保证很快会给他们满意的答案。

    一个客人还怕我们说话不算话，要我给一个确定的时间。

    我想了想，说三天内一定给他们答复。

    将客人安抚下来，我就和老庄讨论起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庄说我必须去飞哥那儿交代一下，看飞哥怎么说。

    我本就想去见飞哥，把这个月麻将室的收益交给飞哥，便点头答应，待会儿就去见飞哥，看飞哥那儿怎么说。

    李显达随后问我去西城那边的麻将室的事情，我跟李显达说，等我去见到飞哥再说。

    说到要去见飞哥，我心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飞哥毕竟是看得起我，才对我委以重任，将这边交给我负责，可现在闹成这样，飞哥也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但事情发生了，终究还是得面对，我随后就去见飞哥，一路上抽着烟，一边思索。

    就目前来看，这次被洗，西城那边的嫌疑最大，但人多半是找不到的，毕竟谁也不会傻到干了这种事情，还四处张扬。

    假如真是西城的人干的话，估计在等着看好戏呢，我要不赔客人的损失，他们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们根本做不下去，如果我赔了呢，那吃亏的就是我自己啊。

    不过他们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他们能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能？

    所以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找个机会回敬他们一份大礼。

    况且西城的生意比我们的好，那边预留的资金也肯定会更加充足一些，所以只要我成功了，不但能够挽回损失，还有可能有赚的。

    另外，我现在面临的难题也是他们即将面临的难题，到时候要不要赔偿客人，赔偿的话，他们的损失一定不小，不赔的话，我可以在外面让人传话，说他们西城的人如何如何。

    就这样思索着，就到了公路边，等了一辆出租车，就坐车前去见飞哥。

    半路上飞哥打电话来，他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问我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跟飞哥说我正在去飞哥的酒吧的路上，飞哥说那等我到了再说。

    坐着车子，很快就到了飞哥的酒吧外面。

    时钊和一帮人在外面抽烟，看到我来了，主动和我打招呼，我和时钊们打了一个招呼便进去见飞哥。

    进入酒吧，就听到飞哥训宋朝东的声音。

    宋朝东虽然是西瓜的人，可是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他不适合管理菜市场那边。

    “你是怎么搞的？又让西城的人收了管理费？现在摊子的老板都找到我这儿来了？”

    飞哥很愤怒。

    宋朝东低着头说：“飞哥，对不起，我才出去吃了一顿饭，就被他们钻了空子。”

    飞哥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这件事你来负责摆平，谁收的管理费，你去给我要回来，要不然你也别回来了。”

    “是，飞哥，我这就带人去要。”

    宋朝东答应后转身往门口这边走来。

    看到我也没打招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飞哥训了，心情不好。

    他没和我打招呼，我也没和他说话，直接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飞哥”。

    飞哥正在抽闷烟，最近西城的人咄咄逼人，飞哥的心情也不好，看到我后，脸色稍微缓和，随即招呼我坐下，问起了今天的事情。

    我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飞哥说了，飞哥听完后立时皱起了眉头，说钱可以从飞哥那儿先拿来顶着，但我必须得想办法找到那帮人，将钱要回来。

    我跟飞哥说，对方得手以后，不大可能会再露面，所以想要找回那笔钱希望不大。

    飞哥想了想，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飞哥诧异地问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低声将我的计划告诉了飞哥，飞哥听完后便笑了起来，说：“还是你的脑子灵活，不像宋朝东那样死板，被人踩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行，就按你说的去做。你出去叫时钊进来。”

    飞哥的意思是让时钊去帮我，时钊原本是跟猛哥的不归我调遣，但飞哥发话，还是能将他调过来暂时帮我办事。

    时钊最近名气也挺大的，在我住院这段期间，跟着猛哥和西城的人干了几场硬仗，好像还把西城的一个打手级别的给弄了，因而开始红了起来。

    飞哥甚至还打算提拔他当打手。

    我出去叫了时钊进来，飞哥将事情跟他说了，时钊立时拍胸脯保证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动手，我打个电话给他就行。

    我想了想，说：“就今天晚上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时钊说：“好，坤哥，我等你电话。”

    飞哥随即笑道：“时钊现在也很不错哦，小坤，你可得努力了，要不然就被时钊追上了。”

    我笑着答应飞哥，一定努力。

    和飞哥商量好了对付西城的办法，我随后就将上个月的帐交了。

    飞哥看到数额这么少，又是皱眉，说这个月情况不太好啊。

    我跟飞哥说，这段时间我住院，那边疏于管理了。

    飞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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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鹞子腾空

﻿飞哥还蛮信任我的，随后跟我说，被洗的事情他会帮我隐瞒下来，不上报上去，以免上面的人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对我以后的升级产生影响，但我要尽快把钱补上去，如果我没钱，就先从他这儿拿。

    我跟飞哥说，只要今晚的事情顺利，应该没有问题。

    飞哥随即跟我说，让我小心点，西城的人也不是简单的，千万别大意。随后又叮嘱时钊，让时钊注意保护我的安全。

    尽管我觉得飞哥过于小心，但还是听飞哥的话，小心行事。

    在回到麻将室后，二熊们已经将麻将室收拾出来，被打坏了的东西必须重新去卖，一共有三张麻将桌坏了，每一张得三千多元，三张就是九千，想想我就觉得肉痛，这些可都是钱啊。

    其实这个麻将室是有牌照的，只不过利息略高，超出了规定的范围。

    但即便是这一，也算是正规的娱乐室，受法律保护，但是现在被洗了，我们也没想过报警，因为没用，条子不可能认真帮我们调查，也不可能帮我们追回损失，所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用我们的方法去解决。

    随后我们就去了市区，买了三张自动麻将机，然后找了一辆车子拉回来，装好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叫上大头们出去吃饭，路上顺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毕竟他今天要帮我办事，请人吃饭是必须的。

    但时钊在电话中说，他和猛哥去处理点事情，晚上我打电话给他就成，他分分钟带人杀到。

    二熊听到我打电话给时钊，问我打电话给时钊干什么，我跟他们说了时钊今晚会带人过来帮忙。

    因为之前没有跟他们透露，要去弄西城的场子的计划，他们只是知道要去西城的场子看看，一个个都满头雾水，问我时钊过来帮什么忙。

    我笑着将计划说了一遍，二熊、大头、李显达一听到我的计划，个个兴奋起来。

    二熊一拍手掌，笑道：“就该这么干啊，吗的，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呵呵，待会儿得多吃一点，好办事。”

    大头笑道。

    李显达说：“那卫校的女生就不叫了。”

    我现在也没啥心情泡女生，便说：“正事重要，等咱们以后都混好了，有钱了，还怕没妞吗？”

    “也是！先去干一票，至少也能捞点钱用啊，最近穷得慌。”

    大头笑着说。

    我们随后就去了中午吃饭的餐馆吃饭，刚才一个个说得挺溜的，可是实际上都有些害怕，尤其是李显达和大头，都没经历过什么硬仗，今天要去的地方是西城的地方，说不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就多喝了点酒壮胆。

    二熊吃饭的时候，又问我要不要叫人，我心想学生干这种事情不在行，而且人多口杂，容易走漏风声，惹出祸端，便说不用了，我们几个，加时钊的人马应该足够了。

    又想到今天的事情不能露脸，得去买几个口罩才行，在吃完饭以后，就带着二熊、李显达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药房，买了三十个口罩，又去隔壁的一家服装店，弄了几顶帽子。

    其他人都还好，我的光头比较麻烦，万一被人看到，还不被认出来是我“光头坤”干的？

    有时候想想光头坤这个称号，还觉得蛮不错的。

    买好帽子、口罩，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过了，学校方向远远地传来一阵电铃声，二中下晚自习了。

    今天下午因为临时发生了意外，所以我们都没去学校上课，我的话，李小玲估计看我没上课应该很高兴吧，李显达、大头们就不知道会不会被处分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夏娜打来的，心中还蛮高兴的，夏娜打电话给我，她不生我的气了吗？

    “喂，夏娜。”

    我接听电话后说。

    “你现在在哪儿呢，下午没来上课？”

    夏娜开口就问。

    我说：“是啊，有点事情没去。”

    “那你现在在哪儿？”

    夏娜说。

    “我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我说道，说着心底蛮疑惑的，夏娜很少查问我啊，今天是怎么了？

    “和哪个朋友？”

    夏娜又问。

    我说：“李显达、大头、二熊，怎么了。”

    “你没骗我？”

    夏娜好像不信我的话，又说。

    我笑道：“我怎么会骗你，我真的和他们在一起。”

    “张雨檬怎么没来上课，你们没在一起？”

    夏娜说道。

    我终于明白夏娜为什么这么疑心我了，估计是张雨檬下午也没去上课，她以为我和张雨檬在一起呢。

    “怎么可能？你要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我笑着说。

    “那好吧，你来学校大门口接我。”

    “嗯，我马上就来。”

    我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二熊、李显达、大头说：“我去接一下夏娜，你们在大桥上等我。”

    李显达们答应一声，便跟着我往二中方向走去。

    到大桥上的时候，很多二中学生下晚自习出来，走得快的已经到大桥上了，密密麻麻的，在大桥右边的护栏边坐着几个青年，抽着烟，一副叼不拉几的样子，好像是西城那边的人。

    我也没理会那群人，让李显达们留在大桥上，便一个人下了大桥，迎着二中大门走去。

    到了二中大门外面，就看到夏娜和她的一个女同学在门口说话，当即走了过去。

    “坤哥来了，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夏娜的女同学看到我，就识趣地先走了。

    夏娜回转头来看到我，说：“你下午都去哪儿了呢，我去你们班上没看到你。”

    我说：“李显达们在桥上等我，咱们边走边说。”

    夏娜说：“我马上要回家了。”

    我回头说道：“呆一会儿也不行吗？”

    夏娜说：“昨晚回去就被我弟告状训了一顿呢，今晚再回去晚了，肯定要挨骂。”

    “你弟跟你爸妈说了什么。”

    我皱起眉头问道，对于那个夏凡，我真是没啥好感，要不是看在夏娜，他极有可能是我的小舅子的份上，真想锤他一顿出气。

    “他跟我爸妈说我和你好了，还说你是外面混的，我妈当场就警告我了，不让我给你来往。”

    夏娜说。

    “那你是打算听他们的话呢还是怎么？”

    我心中紧张起来，万一夏娜是个乖宝宝，我和她可就完了。

    夏娜说：“我是想把你甩了啊。”

    “不会吧，就因为你爸妈反对，就要分手？”

    我虽然知道夏娜多半是开玩笑，可还是有些担心。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微微一笑，说：“不过后来我又改变主意了，以后看你表现，表现好就不甩你，表现不好，哼哼，你懂了！”

    看到她又恢复了俏皮可爱的摸样，我心中稍定，估计夏娜昨晚被摸了有点生气，但还没到那地步，她爸妈的态度才是影响她中午不和我一起吃饭的决定因素。

    看来现在她已经想通了，继续和我在一起。

    当即笑道：“我的表现还不好吗？你一个电话，大老远的赶到学校门口来见你。”

    夏娜说：“还算不错。对了，你早上和燕子那帮人打架没事吧。”

    我笑道：“现在才想起问我。”

    夏娜说：“我之前都不想理你了，你昨晚好过分！”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当时冲动了啊，以后不敢了。”

    “哼！这还差不多。”

    夏娜说到这顿了一顿，看着我说道：“你刚刚才出院，又和人打架，就不怕伤口弄严重了。”

    我笑道：“也没什么啊，我早上就踢了燕子一脚，其他的什么也没干。”

    “不过你那一脚踢得好，燕子那个人看着就讨厌，还把我弟带坏了。”

    夏娜说。

    我说道：“燕子和你弟的关系很好吗？”

    夏娜点了一下头，说：“恩，以前就很不错，我经常看他们在一起，说我弟他也不听。”

    说完桥头方向传来一阵车子的喇叭声，夏娜回头一看，急忙说：“你先走吧，我爸来接我了，别让他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你爸来接你吗？”

    我诧异道。

    夏娜说：“是啊，我爸妈打算对我采取高压政策呢，以后放学都来接我，你快走吧。”

    我点头恩了一声，快步往二中大桥方向走。

    走出十多米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徐徐驶来，开车的是一个西装笔挺，年龄在四十多岁的男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给人一种文雅的感觉，当下心想难道这个就是夏娜的父亲？

    我一直不知道夏娜家里是干什么的，以前问过夏娜一次，夏娜只跟我说是做生意的，看这辆奔驰S级至少得两三百万吧，她家这么有钱？

    要不是和夏娜出去玩过，还不知道她出手阔绰，家里条件应该不错，要不是看到这辆车子，我都以为她家只是比较富有而已。

    能开奔驰S级的轿车，她家至少也得有亿万资产才够吧。

    我总算认识到了夏娜家的豪的程度，相比而言，我觉得自己挺丢人的，被抢了十多万，愁得跟什么似的，真是不能比啊。

    回到大桥上，二熊们迎上来问我没有接到夏娜吗，我说夏娜要回家，而且晚上要去办事，带夏娜也不方便，说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差不多可以叫时钊，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时钊接到电话后，爽快地说：“我这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电话了。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我们在二中大桥上。”

    我说道。

    “嗯，我马上就带人过来。”

    时钊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们在大桥上抽了两支烟，下晚自习回家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对面那群小青年也走了，桥上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等了约十多分钟，就看到三辆面包车开过来，车子的牌照都下了，显然怕被别人认出来，车子到了我们跟前，车门滑开，时钊探出头来，说：“坤哥，上车。”

    我当即招呼李显达、大头、二熊上车。

    等我们上车后，时钊带上车门，先是发了一圈烟，随即说：“地方在哪儿？”

    二熊说：“就在上面不远。”

    时钊说：“你看好路。”说完吩咐前面的小弟开车。

    咚咚咚！

    车子一开动起来，前面的小弟就放起了一首劲爆的舞曲，强劲有力的点子，仿佛撞击着我的心房，一波又一波，使得我体内的热心像是也跟着沸腾起来一样。

    身体上的鹞子纹身，似乎要脱离我的身体，飞向高空！

    这将是一个黑暗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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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意想不到

﻿在澎湃而有力的音乐声中，我们的车子顺着蜿蜒曲折的公路前行，转过两个弯道，二熊就指着前面二十多米外的一栋楼说：“就是那儿了。”

    我顺着二熊指的地方看去，那栋楼位于马路边，共有两层楼，里面灯火通明，不断有声音从里面传来，外面蹲着几个抽烟的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

    时钊让小弟将车停在路边，随即看着对面说：“这儿一般有多少人看守？”

    二熊说：“这儿是由燕子负责，一般情况下都是赵成龙和小辉轮替在这儿值班，燕子大部分的时候不在。平时的时候都是五六个人在里面。”

    “燕子负责？”

    我听到二熊的话疑惑道。

    二熊说：“燕子和小强都是陈天手下最得力的马仔，这儿由燕子负责，另外一边新开了一个，由小强负责，他们一人负责一个。对了，坤哥，我听说陈天快出院了，外面有风声说，陈天放话了，等他出院就弄死你。”

    我搞陈天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是特别虚，而且在小弟面前也不能示弱，当即冷笑道：“谁搞谁还不一定呢。”

    时钊笑道：“坤哥，陈天的那个马子呢，最近怎么没看和你在一起。”

    我说道：“我和她分手了。”

    “分手了？怎么回事？”

    时钊问道。

    我叹了一声气，说：“不提了。”

    时钊笑着问道：“那你上过没有？”

    我心想我要说没上过，时钊肯定会笑我，当下说：“当然上过了。”

    “那还不亏，分手就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重新找一个就是。”

    时钊笑道。

    我听到时钊的话却是有苦难言，可我没上过啊，好像真的亏了。

    李显达在边上兴奋地说：“坤哥，你上过了？张雨檬挺漂亮的啊，我们班好多男生都眼馋呢，快告诉我那儿嫩不嫩！”

    ……

    我直接无语，哪有这么问的啊，拍了一下李显达的头，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无耻啊！”

    李显达说：“好奇啊。”

    时钊说：“咱们还是商议一下怎么动手吧，对面如果只有五六个人看守的话，咱们这儿完全没问题，不过我觉得咱们最好再等等，等里面散场，算账的时候再冲进去，直接拿现成的。”

    一般来说打烊的时候，里面的负责人都会结算一下当天的营业额，所以在这个时候出手是最合适的，可以避免在里面多逗留，西城的人反应过来，陷入被包围的险境。

    我想了想，说：“嗯，你的提议不错。还有咱们的人不能露脸，避免被对方看到，以后有麻烦。我买了一些口罩帽子，时钊你拿去分给你的人。”说完让李显达将买的帽子和口罩拿了出来，车里的人每人留了一个，其余的交给时钊去分发。

    时钊并不在这一片区混，所以面孔比较生，再戴着帽子下车，也不怕对方认出来。

    时钊当即下车去分发了帽子和口罩，帽子比较少，只是头部特征比较明显的需要戴，其他的戴口罩就行。

    就好比我，如果不戴帽子，只怕西城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时钊回到车上后，掏出烟发了一圈，我们便一边抽烟，一边等了起来。

    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可对面楼里还比较热闹，不断有人进，不断有人出，出来的人大多骂骂咧咧，说今天点子背，改天一定要翻本，进去的人则是满脸的兴奋，仿佛下一刻就有大笔的钱流入口袋。

    二熊跟我们说，里面坐镇的也是一个老手，技术不错，所以进去的人多半是有赔无赚。

    烟雾缭绕中，时间慢慢推移，到了十二点了。

    对面楼里已是出的人多进的人少，只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相比之前的热闹显得冷清不少。

    忽然对面蹲在大楼外面的那一群青年指了指我们这边，随即起身迎着走了过来。

    我心中一凛，该不会是对方怀疑我们了吧。

    时钊也是皱起了眉头，说：“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拔出别在身上的家伙，看着对面那群人说：“大家准备，情况不对劲，立刻动手。”

    “嗯。”

    二熊、时钊们纷纷答应一声，拔出家伙，握在手里。

    时钊的人提前打过招呼，除非我们这边先动手，否则他们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后面的车子里的人，在我们没有动手前，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草啊，上个厕所也要那么远，回头得向天哥反应一下，在里面装一个卫生间，要不然上厕所太麻烦了。”

    可正当我们以为对方发现了我们，那群人中便有一道声音传来。

    “燕子哥已经跟天哥提过了，天哥说明天就会有人来弄卫生间。对了，待会儿下班之后去喝酒去？”

    另外一个人说。

    “还去喝飞机啊，累死了，我他么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睡觉。”

    先前说话那人道。

    说话间，一群人从我们的车子边上走过，往后面的一个公共厕所走去。

    因为车窗上贴了车膜，我们又停止了抽烟，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

    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说：“他们只是去上厕所，不是发现我们。”

    话才说完，对面大楼门口走出一个人来，张口就骂：“人呢，全部死哪儿去了？”

    正是小辉。

    原本打算去上厕所的一帮人小辉的声音，纷纷回头跟小辉说：“辉哥，我们在这儿。”

    小辉骂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招了招，说：“你们几个给我过来，有事情！”

    一帮人随即小跑着过去了。

    小辉在门口对那群人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一帮人就杀气腾腾地冲进楼里，没多久就带着一个年轻女郎出来。

    因为距离比较远，那个女的披头散发的，遮住了半边脸，看得不是很清楚，到底长啥样。

    不过我觉得蛮眼熟的，好像在哪儿看过。

    那女的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上半身配了一件格子毛衣，显得身材很不错，尤其是套着半透明的丝袜更让人忍不住产生遐想。

    “啪！”

    在那个女人出来后，小辉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就狠狠给了那个年轻女人一耳光，那年轻女人头歪在一边，头发分开，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我看到这个女的样子，整个人都呆了！

    居然是李小玲，这怎么可能？

    “是李老师？她怎么会到这儿来？”

    李显达和我同班，李小玲也是他的班主任，看到李小玲的样子，也是惊诧不已。

    “怎么，是你们老师？”

    时钊说。

    我说道：“还是我们班主任呢，天天针对我。”

    “那有好戏看了，看那样子，你们李老师要不是在里面不守规矩，被抓了个现行，就是欠了他们不少钱。”

    时钊笑道。

    我听到时钊的话，并没有幸灾乐祸，毕竟好歹也是我的老师啊，只能我欺负，哪能让别人欺负呢？

    “李老师，你已经欠了十万了，还想再拖下去吗？燕子哥那儿已经不高兴了，你知道后果！”

    小辉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李小玲在学校里对着我挺嚣张的，可是面对小辉却战战兢兢，说话都发抖，颤声说：“辉哥，我很快就有钱了，马上就还。”

    “还马上？你已经说过多少个马上了？我跟你在燕子哥那儿说了多少好话，现在你还不上钱，燕子哥都发我的火了。”

    小辉说。

    “我知道，谢谢辉哥，谢谢辉哥，辉哥，你再相信我一次，三天，三天我一定还！”

    李小玲说。

    “我再他么相信你我就是傻逼，别废话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的房子，二是到生哥那儿做生意，由你选。”

    小辉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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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有些期待了

﻿小辉说的做生意，自然是要李小玲去那儿卖，估计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呢。

    李小玲哭丧着一张脸，哀求道：“辉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辉冷哼一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三天还钱？三天你拿什么还？就你几千块钱的工资吗？”

    “李老师，我看还是去生哥那儿比较好，大家都会捧你的场的。”

    旁边一个小辉的小弟YD地笑了起来。

    其余人也是大笑，有一个说：“就李老师这脸蛋，这身材，一晚上一千块钱我也愿意。”

    “靠！别和我争，第一晚上我出一千二！”

    “我出一千五！”

    “我出一千六！”

    一帮人竟然在那儿肆无忌惮的争论起来，都想李小玲做生意的第一晚。

    小辉得意地笑了笑，说：“怎么样？李老师怎么决定啊，还有，这事我要是捅到学校里去，你也别想保住工作。”

    学校的制度非常严，不但是对学生，对老师也是一样，若是让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基本不用想，李小玲要被开除出教师队伍。

    这下却是拿到了李小玲的命门，李小玲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老庄一直说有一个教师欠了我们的钱，该不会就是李小玲吧。

    虽然老庄提过很多次，二中有一个教师欠了钱，不过我每次去都没见到人，也没注意名字，还真不排除就是李小玲。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玩了。

    李小玲一直张口闭口要将我赶出学校，连张光宇也不好使，要是她欠了我的钱，看到我拿着她打下的欠条去找她，会是什么样的嘴脸？

    想想就觉得迫不及待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辉看李小玲迟迟没有做决定，便失去了耐心，冷笑道：“李老师，看来你是不想卖房了，那就跟我去见生哥吧。”说完回头对几个小弟续道：“你们几个去把车子开过来。”

    “是，辉哥。”

    两个小辉的小弟齐声答应，兴奋无比的去前面开车。

    李小玲看到小辉动真格的，吓得大叫道：“我卖房，卖房还你们钱还不行吗？”

    可小辉现在对李小玲的房子没什么兴趣了，冷笑道：“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晚了。”

    小辉的几个小弟对李小玲颇有意思，看到小辉要拉李小玲去卖，看着李小玲短裙下的套着丝袜的美腿眼睛放光，说：“辉哥，反正她也要去做生意，干脆先便宜咱们兄弟吧。”

    小辉笑了笑，说：“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你们有意思，可以先把她给你们，不过得付钱啊，现在她可是帮生哥赚钱的人了。”

    “没问题，哈哈，我先来。”

    一个黄毛笑着走到李小玲身后，忽然一把捞起李小玲的裙子。

    李小玲吓得啊地一声往后跳开，惊慌失措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李老师，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那黄毛张狂地笑道，又伸手去抓李小玲。

    李小玲吓得一个转身就跑。

    小辉看到李小玲要跑，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贱人，还想跑？”从后面几大步赶上，一把揪住李小玲的头发，就把李小玲硬生生的拽了回来，扬起巴掌，就是啪啪啪地几耳光，打得李小玲嘴角都是血，面目狰狞地盯着李小玲，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看到这儿，我已是有些忍不住了，这帮儿子也太张狂了吧。

    “坤哥，咱们要不要动手？”

    就在这时，李显达在边上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准备下车。”说完戴上口罩，遮住半边脸，拉开车门，提着家伙就走了下去。

    下了车子，我也没有马上亮出家伙，将家伙藏在背后，一言不发地迎着小辉那帮人走去。

    小辉那帮人正在和李小玲拉扯，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直到我走到距离他们只有两三米远的时候才有一个小弟看见了我。

    那小弟看到十多个戴着口罩的人迎着走近，登时被吓得面色惨白，手指着我说：“辉哥，那……那……”

    语无伦次，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辉骂了那个小弟一句，转身看来。

    “草泥马！”

    也就在小辉转身的时候，我暴喝一声，亮出背后的家伙，一脚将小辉射倒在地，赶上去扬起家伙，就是狠狠地一刀。

    “嗤！”

    小辉背上挨了一刀，正要爬起来，我的家伙就已经架在小辉的脖子上。

    小辉登时吓得心胆俱裂，双手高高举起，颤声道：“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别！”

    在我摆平小辉的时候，时钊等人已经将小辉的人全部控制住，啪啪啪地声响，打起耳光来。

    “草泥马的，你们西城的人很屌？”

    李显达混在人群中，一边打一个小辉的小弟，一边骂。

    我回头说：“先将他们带进里面去，别让人看到。”

    我们因为戴了口罩，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根本听不出来，所以不怕他们凭声音认出我们。

    李小玲在刚才混战的时候被吓得缩到了一边，花容失色，嘴唇直哆嗦，不敢说话。

    我斜眼看了李小玲一眼，没有管他，押着小辉大门走去。

    里面还有两个人在四处巡逻，在看到我进来的瞬间，先是指着我们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死是不是，知道这儿是……”

    看到我身后鱼贯而入的小弟，登时吓得将下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啊！”

    现场的客人看到我们登时慌乱起来，尤其是女人，吓得缩在了桌子下面。

    我回头让李显达把大门关上，然后让时钊搜小辉手下的身，将他们身上的家伙全部摸走，跟着一字型跪在墙角，双手抱头。

    “快收钱。”

    我急声吩咐道。

    李显达、二熊、大头等人一个提了个口袋去大厅里的桌子上收钱，我随即回头问小辉：“保险柜在哪儿？”

    小辉诧异道：“什么保险柜，我们这儿没保险柜啊。”

    “啪！”

    我给了小辉一耳光，随即盯着小辉，说：“要不要玩点真格的？”

    小辉支支吾吾地说：“大哥，真……真的没有……”

    “草！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交给我！”

    时钊看到小辉还想隐瞒，几大步走过来，揪住小辉的衣领，就把小辉拽到一张麻将桌上，跟着招呼两个小弟过去，将小辉的手按住，扬起家伙就要砍下去。

    小辉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指了指大厅右边的一个房间说：“在那儿。”

    时钊让小弟放开小辉，推了小辉一把，喝道：“快带我们去。”

    我看到时钊的处理手法，心中暗赞，这时钊果然有两把刷子，果断狠辣，难怪这么快时间也打出了名堂。

    跟着时钊等人进了侧面的房间，就看到对面立着一个保险柜，时钊射了小辉一脚，让小辉去打开保险箱。

    小辉本还想说他不知道密码，话才说得半个字，就被时钊对准大腿就是一下，惨叫起来。

    “少他么的给老子唧唧歪歪，老子没时间和你啰嗦！”

    时钊喝道。

    小辉再不敢废话，一边惨哼，一边走到保险柜前，将保险柜打开。

    保险柜的门一打开，就看到里面第二排堆放着一叠叠点算好，用纸条扎起来的票子，最上面一层则堆放着一大堆文件，应该是他们放钱出去让客人签订的协议。

    我急忙拿起一个口袋走到保险柜前，将第二排的钱一股脑扫进口袋里，瞟了一眼最上层的文件，随手拿起一份看了一眼，上面确实是一份借款协议书，上面写明，借款人某某某跟王海燕借款一万，约定利息月利二分五，比我们那边的还低，只比一般民间放贷的高那么一点，甚至一些民间放贷的还比他们的高，不过下面的附属条款异常苛刻，约定如果不能按时还钱，那么名下的一套房子便归王海燕所有。

    王海燕就是燕子，这儿果然由燕子负责。

    以对方借款的数额来看，一套房子的价值绝对是借款的金额数倍甚至数十倍，估计这帮人打的算盘就是低利息诱惑客人贷款，在客人还不上的时候，再收掉对方的房子。

    他们的利息也非常精妙，刚好在受保护的范围，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们都能站住脚。

    我看到这份协议，心中忽然生出一个主意，光是拿走钱，燕子的损失不够大啊，为什么不将这些协议给烧了？

    现钱虽然不少，可我相信这些协议的价值肯定更高。

    想到这儿，又是忍不住暗暗冷笑，燕子啊燕子，看你这次怎么跟陈天交代。

    于是我将那些协议一股脑地拿了出来，然后掏出火机，正要点协议，小辉吓得魂飞胆裂，在边上叫道：“大哥，出来就是求财，没必要做绝做尽吧，钱给你们，别烧这些东西啊。”

    看到小辉的样子，我更是肯定这些协议比现钱更加重要，当下笑道：“不要做绝做尽吗？老子偏要做绝做尽。”

    哐地一声，打着火机，便要去烧手头的协议。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李小玲欠燕子的钱的协议应该也在里面，得找出来捏在手里，以后李小玲再敢跟自己唧唧歪歪，就拿出协议来问问她。

    李小玲到底欠没欠我钱，我不是百分百肯定，但欠燕子的钱却是千真万确的，更加保险一点。

    又想起那次被燕子带人追的时候，撞上李小玲捏了一把李小玲的事情，那种弹性还记忆犹新，又冒出一个念头，有了这份协议，是不是可以要挟李小玲呢？

    想到这儿，我飞快地翻找起来，约翻了十多张，终于看到李小玲的大名，忍不住大喜，将那份协议抽出来，折好揣进口袋，随即哐地一声打着火机，点燃了其余的协议。

    小辉看到我烧了协议，一张脸更是比死了老妈还难看，这次的损失可不是几万块钱那么简单，说不定牵扯几十万呢，陈天会不会杀了他和燕子？

    我有些期待了。

    看着那些协议熊熊燃烧，随后化成一堆灰烬，我心里就痛快无比，看到最后一张协议烧成灰，我转身说道：“咱们走吧。”提起装钱的口袋，就和时钊等人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我又觉得不爽，又折回到小辉面前。

    小辉早就被吓破了胆，看到我折转回来，更是害怕，一边往后缩，一边说：“大哥，你……你要干……”

    我一脚将小辉射倒在地，赶上去又狠狠跺了几脚，骂了一句“草”方才解气，转头本想甩一下头发，摆一下酷，忽然想起来，我他么剃光头已经很久了呢，还有别把头上的帽子甩落下去啊，连忙伸手去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往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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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发了，发了！

﻿走出大门，我看了一眼外面，外面已经空空如也，李小玲早就跑得没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除非是傻逼，要不然谁还会留在这儿？

    虽然李小玲今天逃过一劫，但我还是蛮替她担心的，协议虽然在我这儿，可燕子是什么人？李小玲欠了他们的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只要李小玲还想在二中教书，那么这事就没完，以她的能力只怕自保都困难。

    “坤哥，咱们快点上车离开，西城的人可能会马上赶过来。”

    时钊走到我身边说。

    我心知这次能够成功，纯粹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如果对方有所防备，我这几个人根本不够对方塞牙缝的，当即点头，招呼所有人快上车。

    上了车后，李显达就忍不住兴奋地大笑：“哈哈，他么的，太爽了，想不到西城也有吃瘪的时候。”

    大头跟着笑道：“西城吃瘪没什么，我最想看的是燕子知道被洗了后的嘴脸啊。”

    二熊也是高兴无比，笑道：“吗的，燕子一直挺狂的，不就仗着陈家兄弟在后面罩着他吗？我看这次，陈家兄弟怎么对付燕子。”

    “快数数，今天弄到了多少钱。”

    时钊随即说。

    我担心燕子的人赶过来，将我们包了饺子，连忙吩咐前面的小弟快开车。

    轰轰轰地声响，这辆廉价的面包车，就启动起来。

    李显达们将所有装钱的袋子凑在一起，里面看上去钱挺多的，不过其实没多少，因为这些钱全是桌上收刮来的，十块、二十的都有，数量挺多，其实数额不大，而且没有整理过，胡乱堆在一起，比较蓬乱。

    就数额上来说，他们在外面桌上搜刮来的钱，还没有我里面保险柜里弄到的钱一半多，现在并不是月初，也就是不到算账的时刻，本月的营业额大部分都放在保险柜里，等月初交给燕子，再由燕子上交，所以这些钱差不多是燕子那帮人本月的所有收入，他们算是帮我白干了，而且里面的运转资金也包括在内，这可是他们的本钱。

    给他们来了这一出，不但他们没有赚到钱，还得亏本，想到这儿，我就很期待了，陈天会不会揍燕子啊。

    车子开动起来，从对面大门口一划而过。

    也就在经过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辉的小弟一边打电话，一边冲出大门，看着我们的车子，对着电话那头大声汇报：“燕子哥，他们上车打算逃跑！”

    过了片刻，又是大声说：“好，我马上上车追！”说完冲向他们看到大门口，原本打算带李小玲去见陈木生的车子。

    看来是燕子吩咐他先跟在我们后面，别让我们跑了，等燕子带大部队赶过来。

    我心中一凛，急忙吩咐前面开车的小弟加快车速。

    可后面那个小辉的小弟开车技术蛮不错的，不一会儿，就跟上了我们，他也不开车靠近，只远远跟在我们后面，不让我们甩开他就行。

    看到这一幕，我眉头紧皱。

    时钊说：“后面的车子在跟着我们，必须得想办法甩掉他，要不然的话，咱们可能会被西城的大部队包夹。”

    我心中思索，忽然看到前面有一百米外，有一个三岔路口，登时心底冒起一个主意，对时钊说：“你吩咐后面的车子往前继续走。咱们的车子拐进那个岔口里去。”

    时钊也没问原因，照我的话去做了。

    前面的小弟将车开到岔口里，将车停了下来，我对开车的小弟说：“我来开。”

    开车小弟答应一声，从前面驾驶位上跨到后面来，我跨到前面，坐上了驾驶位，随即点着火，踩住刹车，猛轰油门，面包车的车轮立时飞快转动，带起一片片的泥土，尘土飞扬，蓄势待发。

    我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面，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不一会儿，一辆面包车出现在视线中，并沿着公路往时钊小弟的车子的方向追，很快就到了我驾驶的车子的侧前面。

    我估算了一下距离，猛然放开刹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就猛地蹿了出去。

    “叭叭叭！”

    对面车子里的小辉小弟看到我的车子，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连续按喇叭。

    但是我存心要撞他，按喇叭有屁用？

    “轰！”

    感到车身剧烈震荡，两辆车子猛然相撞，我驾驶的车子的车头顶在小辉小弟的车腰上，推动着小辉的小弟的车子往对面移动。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那辆车子翻下路面，滚落到路边的一块稻田里。

    我及时刹住车子，拨动方向盘，倒车，调转车头，驾驶车子往前面飞驰而去。

    一边开车，我还一边从观后镜中关注后面的动向，小辉的小弟从面包车里钻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边，跟着掏出手机打电话。

    “砰！”

    又是一声猛烈的砸响，那辆面包车炸起一朵蘑菇云，随即弥漫在大火中，那个小辉的小弟吓得扑倒在地上，手机又脱手掉在了身子前面的稻田里。

    稻田里汪积了水，这下估计他的手机用不成了。

    “哈哈，看看那杂种的狼狈样，还是坤哥英明，直接撞翻他的车子，看他还怎么跟踪。”

    李显达从车子后面的车窗看到小辉小弟的狼狈样子，当场大笑起来。

    “坤哥这一手够果断的，直接断了他们想要跟踪咱们的念头。”

    时钊随即笑道。

    我说：“咱们只能这么做，要不然燕子的人赶上来，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待会儿肯定会满城找我们，咱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别让他们找到。”

    “恩，要不去酒店开房睡觉吧。”

    时钊说。

    我说道：“得是咱们的人看的酒店，否则的话可能会泄露。”

    时钊想了想，说：“恩。”

    随后时钊带着我们去了一家酒店，位置比较偏远，是猛哥负责的场子，我们车子一到，时钊就下了车，叫来几个泊车的小弟帮忙停车，随即招呼我们进了酒店，要了几个房间。

    我、时钊、李显达、大头、二熊等人在一个房间开会。

    之前他们点算金钱的数额，可是因为小辉小弟的跟踪打断了，要重新点，我们当即一个人负责一部分，清点起来。

    果然和我预期中的一样，保险柜里的钱最多，足有二十五万之多，外面比较少，才五万多点。

    里外加起来共计抢到三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李显达当场就兴奋地欢呼起来，说这次的收获真他么的大，以后可以转职干这种买卖啊，每次三十万，一月干一单，一年就能捞到好几百万了，想不发都难。

    我笑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经常干，找死吗？你也不想想，以后他们肯定有防备，一旦被抓住，后果你自己想。”

    虽然收获巨大，可我很明白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赚钱，还得脚踏实地的靠本事。

    李显达被我泼了一盆冷水，说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我随后思索起了怎么分配这笔钱，时钊虽然只是来帮忙，可他的人出力最大，虽然是自家兄弟，可也不能真的不给时钊钱，要不然他肯定会有想法。

    我想了想说：“时钊，这笔钱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怎么样，你的人怎么分配你负责，我的人也由我来分配。”

    时钊不好意思地说：“那怎么行？说了我是来帮忙的，哪能分钱。”

    我笑道：“自己兄弟就别客气了，要不然我以后也不好意思找你帮忙。”

    时钊知道我负责的麻将室被洗，这次出手，主要还是为了弥补被洗了后的空白，当下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拿八万其他的归你，你不是还要补上社团的钱吗？也就别跟我客气了。”

    我想了想，觉得可以，便点头答应下来，当场数了八万给时钊拿去分，我自己预留了十五万还社团的钱，其他的分给了李显达、大头、二熊。

    三人听到我一分不要，都是坚决不同意，都说他们只要一万，其他的都交给我，毕竟这次出头的是我，整个计划也是我负责，在动手的时候也是我控住了小辉。

    我想到买车的计划，也没有再跟他们客气，便点头说：“那好吧，咱们没一辆车也不行，剩下的钱就拿来买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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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李老师，机会只有一次

﻿我想要买车，只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

    其实最近我的心思已经不怎么在学校里面了，之所以还在学校里上课，只是顾虑我爸妈知道我没读书失望，要不然，根本不用李小玲撵我，我自己就离开学校了。

    但即便是还在学校里，我也是打算混完高三补习班，等高考完以后，回去跟老爸老妈说成绩太差，不是读书的料，打算出外面找工作，正式全职混。

    所以车子已经成为了必需品，我不可能每次去办事，都得找人借车，或者坐出租车什么的吧，坐出租车有可能延误时机，跟人借车，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被人看不起，觉得你莫小坤不是混得挺屌的吗，怎么连一辆车也买不起？

    当然，以我现在手里的钱，买好车是买不起的，随便买一辆MPV先混着，等以后有钱了再买一辆自己的私人用车，现在要买的只是办事用。

    李显达、二熊、大头等人分到钱，就闲不住了，硬是说要去找小姐玩玩。

    钱已经归他们所有，我也不好干涉，但担心西城的人正在外面找我们，遇上会出事，便让他们在这间酒店叫小姐。

    李显达他们很快就去下面总台开房间，点小姐，时钊那边的人也差不多，出来混的人赚到了钱，可没几个会想存起来的。

    看到他们都叫小姐，我还蛮心热，也想去叫一个小姐玩玩，可想到夏娜要是知道了，铁定跟我分手，便忍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飞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西城尊字堂的人基本上都出动了，在到处找我们，让我们小心一点，别被尊字堂的人找到。

    我听飞哥说得蛮严重的，也是不敢大意，挂断电话后，听到外面人声喧哗，便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往下面路面看去，只见得下面的大马路上，一群人提着刀走过，对面也有一群人，同样提着刀，两帮人隔得老远就对话，左边那群人说，有没有什么发现，右边那群人说没有，随即两帮人马会合在一起，抽烟聊了起来。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看向我们在的酒店，估计是想进来查看。

    我当即心中一紧，急忙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正在隔壁房间玩小姐的时钊。

    “喂，坤哥什么事情？”

    时钊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还夹杂着一个女人销魂的叫声，似乎时钊这个家伙一边办事，一边接的电话。

    我说：“西城的人在外面，你叮嘱一下你的人，千万别出酒店。”

    “西城的人在外面？”

    时钊惊道，随即又说：“好，我马上叮嘱他们。”

    和时钊打完电话，我心里蛮担心的，就这么站在窗户边，监视了一会儿，一步也不敢离开，但那两帮人似乎知道这儿是我们南门在罩的地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顺着马路走了。

    看到那两帮人马消失在街道尽头，我舒了一口气，还好及时住进酒店，要是在街上游荡的话，必定会被西城的人抓到。

    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我就让时钊带着他的人开车回去，将车子上好牌照，并再次叮嘱时钊，约束好他的人，千万不能大嘴巴，在外面宣扬昨晚的事情。

    时钊走了后，我将昨晚分到的钱存进银行，也没马上拿给老庄，毕竟现在给老庄，非常容易被西城的人查到昨晚的钱是我们弄的。

    存好钱后，我和李显达们就回了学校上课。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第三节课了，这一节课正好是李小玲的课，我走到教室外面，见教室的门是开着的，李小玲手按着讲桌正在给我们班的同学讲课，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李小玲的曲线还真是诱人无比。

    上半身穿着一件贴身吊带，紧紧地贴在身上，使得腰显得特别的细，臀部特别的翘，尤其是那黑色的短裙，更是让人忍不住产生遐想。

    我的手指有点痒痒的感觉，心想要是能像小辉的小弟那样，猛地一把捞起李小玲的裙子，肯定爽死了。

    李显达走到教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报告！”

    李小玲停下讲课，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又继续讲课，看来是要我们在外面站着呢，并不打算让我们进去。

    我手里捏着李小玲欠燕子的钱的把柄，所以并不虚李小玲，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当众撕逼，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打算和她正面硬刚，打算找个机会，私下和李小玲“聊聊”。

    可让我没想到李显达跟我混了几天，本事没见增长，胆量倒是差不多了，见李小玲没说话，竟然径直地走了进去。

    作为李显达的大哥，我总不能显得比小弟还怕事是不是，所以我也只能和李显达一样，走进去坐上了座位。

    “砰！”

    忽然的一声拍桌子的声响，全班的同学都是被吓了一跳，我也被吓了一大跳。

    李小玲指着我就开骂：“莫小坤，你已经不是这个班的学生，还进来干什么？要不要我请你出去？”

    我登时纳闷了，李显达也迟到了啊，而且是李显达带头进教室的啊，李小玲为什么只盯着我呢？

    看了看李小玲，我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便走出了教室。

    站在教室外面的过道上，我也没管这儿是不是教室门口，直接掏出烟，抖出一支叼在嘴上，随后点着烟，就这么抽了起来。

    我很不爽！

    我就要在这儿抽，看她李小玲能把我怎么样。

    李小玲继续讲了一段内容，回头就看到我在门口抽烟，登时将教案往桌上一拍，蹬着她的高跟皮鞋，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来，喝道：“莫小坤，这儿是学校，你要抽烟滚回去抽。”说着一手往我叼在嘴上的烟抓来，想要夺过我的烟。

    我一把将李小玲的手抓住，忍住暴打她一顿的冲动，淡淡地说：“李老师，到你办公室聊聊？”

    “还聊什么？任你说破了嘴皮子，我的班级也不可能容得下你。”

    李小玲还以为我要求她呢，冲我叫道。

    “李老师，去聊聊啊，有事想和你谈谈呢。”

    我暗暗冷笑，我他么会求她？现在是她求我才对，她欠燕子钱的证据在我这儿，我要整她，不用做什么，只要将协议还给燕子，燕子就能把她整得半死。

    李小玲说：“好，你要聊是吧，走，我看你嘴里能说出花来。”

    李小玲并不虚我，抽回手，就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我跟在李小玲的背后，心中却懊悔无比，我他么当什么好人啊，像李小玲这种贱女人，就该被西城的人拉去卖，然后再花钱去嫖，弄得她欲仙欲死喊坤哥才对。

    走到李小玲的办公室外面，李小玲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进去，跟着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露出她雪白的美腿。

    我瞟了一眼李小玲的美腿，走进办公室，关上办公室的门，跟着拉上窗帘。

    李小玲看到我的举动，警惕起来，冷冷地说：“莫小坤，你拉窗帘干什么？”

    我回头冲李小玲一笑，迎着走了过去，跟着说道：“起来，让我坐。”

    “让你坐？”

    李小玲冷笑几声，随即说：“莫小坤，你别以为混了几天，就多了不起。”

    我说道：“混了几天是没什么了不起啊，我也从来没说我多了不起。不过话又说回来，再了不起也不可能比得上李老师啊，居然在外面赌钱，还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呵呵，厉害！”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登时脸色大变，惊道：“你怎么知道？”

    “起来。”

    我勾了勾手指。

    李小玲略一犹豫站了起来，我当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随即拍了拍大腿，说：“坐这儿。”

    “什么？你让我坐你大腿上，莫小坤，你可搞清楚，我是你的老师！”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就大声叫道。

    我呵呵一笑，说：“老师，呵呵，李老师，你不照我的话去做，只会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有什么后悔的？”

    李小玲色厉内荏地叫道。

    虽然语气还是很冲，可是我已经看得出来她心虚了。

    要不然与她的个性，早就一耳光打下来了，或者踹我一脚解气。

    我将手指放到嘴边，说：“嘘！小声点，别让其他人知道，否则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李小玲咬了咬牙，说：“莫小坤，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不但知道你在外面赌钱，还欠了高利贷，对了，西城那边的人还要拉你去卖。”

    “你？昨晚那帮人就是你们？”

    李小玲忽然反应过来，惊道。

    我没有回答李小玲的话，像是欣赏某件艺术品一样，将手伸到了李小玲的大腿上，然后赞叹起来：“好标致的一双美腿啊，出去做的话，应该能值不少钱。”

    李小玲往后退开，随即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以为你想凭这个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

    我哈哈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你以为只有这些？我也不怕告诉你，昨晚我将燕子的地方洗了，而且发现了一份非常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李小玲说。

    我笑道：“你写给燕子的东西啊，上面可签着你的大名呢。怎么样，李老师，你只要把我伺候得爽了，我就还你。”

    李小玲犹豫起来。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嘘地一声，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一旦我走出这个办公室，那份协议又会回到燕子手中。”

    李小玲再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往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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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高高在上

﻿看到李小玲往我走来，我兴奋无比，无数次我看到李小玲的背影，都曾经萌生过冲动，尤其是职业短裙下面的美腿，简直诱人无比。

    现在李小玲因为那份借款协议握在我手里，所以必须得听命于我，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毕竟相比被拉到陈木生那儿卖，饱受折磨和屈辱，明显伺候我更加好一些。

    李小玲走到我跟前，我又吩咐她转过身子。

    “转过去干嘛？”

    李小玲说。

    我说：“别问那么多，让你转身你就转身。”

    李小玲当即转过了身子。

    我坐在办公椅上，这个角度非常的精妙，刚好以仰视的角度对准了李小玲的裙底的一角，只不过也因为角度的问题，无法看到全貌。

    那一条职业的黑色短裙下包裹着丝袜的美腿，给我一种无比兴奋和刺激的感觉。

    柔和的曲线，经得住任何挑剔，让我止不住伸出了手，隔着一小段的距离，隔空由下往上移动。

    这一双美腿就像是上天最为完美的艺术品，完美无瑕。

    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登，便到了裙底的位置了，上面受阻，必须得掀起裙子才行。

    我抬头看了一眼李小玲，随即用两根手指，夹住李小玲的裙子往上掀起。

    “啊！莫小坤，你干什么？”

    李小玲发现我的举动，手捂住屁屁往前跳了出去。

    我不由得无奈无比，正在兴致头上啊，怎么能这样呢？扫兴！

    面上一笑，说：“干什么？我刚才说得很清楚啊，伺候得我舒服了，我一高兴就把协议还你，否则的话，嘿嘿！”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李小玲自然懂。

    她听到我的话紧紧地蹙起眉头，随即又乖乖走到我面前，背转身子。

    我看到她一副无奈的样子，有一种强烈的报复的快感，这叫什么，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小玲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连张光宇都不好使，现在却不得不屈服于我的威胁之下。

    重新伸出手，抓住李小玲的裙子，往上掀起。

    一个忍不住，我伸出手指，在最富有弹性的部位轻轻一弹，登时见得被弹的部位荡漾一圈波纹，动感十足！

    啊！

    李小玲再次惊叫一声，往前跳了开去，随即回头看着我，一副又羞又怒的样子。

    我看到李小玲的样子，很想大笑，她想杀了我，可是却又不敢，不但不敢，在我的威胁下还不敢有任何反抗。

    “李老师干嘛这么紧张啊，难道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我笑嘻嘻地对李小玲说。

    李小玲怒道：“莫小坤，别欺人太甚啊，小心报应。”

    “呵呵，我欺人太甚吗？貌似我没有强迫你啊，真正欺负你的人是燕子，可不是我。我的条件你可以不答应，我没强求你啊。”

    我笑着说。

    李小玲怒道：“你……”手指了指我，随即又缩了回去。

    我说道：“李老师，调整好心情没有，调整好的话，就过来吧。”

    李小玲冷哼一声，终究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我说道：“现在把裙子捞起。”

    李小玲回头看我，动了动嘴唇，估计想骂人，最后又忍了下去，跟着气愤地照我的指示捞起裙子。

    “然后坐下来。”

    我随即吩咐。

    李小玲又回头看我。

    我说：“没听到吗？”

    李小玲咬了咬牙，随即很难为情地坐了下来。

    霎时之间，一种无比真实的触感传来。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登时带给我一种被包围，充实的感觉。

    我忍不住舒服的闭上眼，享受这种因紧密接触所带来的充实感，同时一只手慢慢伸进了李小玲的上衣里。

    可才一碰到李小玲的肌肤，李小玲就一把抓住我的手，扭头跟我说：“嘿，莫小坤，别太……”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说话的时候动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轻微的动作，我竟然一个控制不住一泻千里。

    竟然完了？

    我诧异不已，啥事都没干，就只是坐在我大腿上蹭了一下，而且还是隔着裤子的，也太轻易了吧。

    其实我虽然早就已经过了十八岁，算是成年人了，不过特别丢人的是，别人初中就带小女朋友去开房了呢，我他么高三都毕业了还是个小处男，说出去都觉得不好意思。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很容易失控。

    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就是西瓜也不大清楚。

    李小玲看到我的表情，诧异道：“你怎么了？”

    话一说出来，忽然从我大腿上一跳而起，紧跟着往裙子上一摸，放到面前一看，又是暴跳如雷，冲我叫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啊，这样子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我瞟了一眼李小玲刚才看的地方，觉得李小玲有些小题大做，我没让她扒光了给我干，已经很给面子了呢，这样还抱怨？当下说道：“李老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啊，紧张什么？过来。”说完伸手向李小玲招了招。

    李小玲警惕地看着我，说：“你还想干嘛？你让我坐你大腿上，我已经坐了，快把协议还我。”

    我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还给她，又不是傻逼，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还给她？当即笑道：“我是说你伺候我舒服了就还你，可你都还没伺候我啊。”

    说着心里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李小玲不是不敢反抗吗？

    今儿直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破了。

    反正就算做了什么，李小玲也不可能会声张，一她要面子，二，她还得在学校工作呢，真要传出什么风声，吃亏的也只会是她。

    “不可能，你别妄想。”

    李小玲瞟了一眼我又有了反应的部位，冷笑道。

    我说：“那就没法了，改天见。”说完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我当然不可能真走，我在赌李小玲不会让我走，因为她怕我将借款协议还给燕子。

    走着的时候裤裆处那种湿湿的感觉还真不爽。

    “等等！”

    在我走到办公室门后，要去开门的时候，李小玲忽然又冲我叫道。

    听到李小玲的话我禁不住心中一笑，李小玲啊李小玲，你还是得妥协。

    随即转过身，问道：“李老师还要说什么？”

    “一次，一次过后你把协议还我。”

    李小玲咬了咬牙说，很显然这是一个让她举得无比艰难的决定。

    我听到她的话，差点忍不住摇头直笑，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果然啊，亏李小玲还是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一次我就会放过她？做梦！

    二中现在在我们市名气不小，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二中钻，所以要想在二中担任教师，条件也无比苛刻，李小玲读的师范大学是一个重点，而且她还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所以才能进入二中。

    对我来说，难的是第一次，她只要妥协了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所以眼下的第一要务是要骗得李小玲的第一次，以后就好说了。

    为了让李小玲相信，我先假装沉吟了片刻，随即说道：“行，就一次，咱们一言为定。”说完走到办公椅上坐下，靠着靠背，等着李小玲过来。

    李小玲还不大信我，将信将疑地说：“你不会食言吧？”

    我笑道：“怎么会，我想是那种人吗？”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磨磨蹭蹭的走过来，看得出来，她很讨厌我，很不情愿，可是又不能不答应我。

    我看到李小玲这样的表情，更觉得无比期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连政教处主任张光宇都不放在眼里的李老师，即将为我服务，那就是多么美丽的场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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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对付灭绝师太的私密大招

﻿李小玲走到我跟前来，忽然像是想通了，面上的表情就像是换一个人一样，竟然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双眼睛媚眼如丝，就像是三月的桃花一样勾人，可把我吓了一跳，尼玛，李小玲这是吃错药了？一点也不像她啊。

    李小玲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随即围绕着我转了半圈，跟着低头在我耳朵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种酥麻，就像是电流击中身体的感觉传来，我那不争气的地方竟然不可思议的雄起了。

    李小玲随即轻轻地吻我的耳朵，那种感觉就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的袭来，让我忍不住冲动起来。

    “李老师。”

    我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发抖，再也忍不住，站起来，伸手去拉住李小玲。

    李小玲也不抗拒，不但不抗拒，甚至顺势扑到我的怀里来，一只手在我身上上下游动。

    忽然，我止不住地轻哼了一声，李小玲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小坤，这儿不是很方便，待会儿我打电话给你，咱们去酒店好不好？”

    我也没怎么思考，莫名所以的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可点头答应过后，就反应过来，现在就可以干，干嘛等去酒店啊。

    而且办公室也更刺激啊，便想反口。

    就在这时，李小玲又说：“恩，你先回教室去上课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我看了看李小玲，心想晚上也行，去酒店开房玩得更嗨更过瘾一些，便转身出了李小玲的办公室。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刚才李小玲坐在我大腿上的画面，小兄弟一直保持高昂的势头。

    到教室门口，发现自己那儿隆起得太明显，忙扯了衣服盖住，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进教室。

    一进教室，全班的同学看到我，都蛮诧异的，李小玲那个灭绝师太就这么放过我？

    张雨檬也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

    她好像还蛮关心我的。

    我想到张雨檬搬回去住了，心想她难道回心转意，想要和我和好？

    回到座位上，李显达就低声问我：“坤哥，那个灭绝师太没怎么样吧。”

    我笑了笑，说：“她能怎么样？坤哥出马还有摆不平的？”

    “你把李小玲摆平了？怎么摆平的？”

    李显达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如果没有李小玲欠燕子的那笔钱的协议，说实话，以李小玲的个性还真不会买我帐。

    我看李显达的表情，心中忽然一动，难得吹流弊的机会啊，低声笑着说：“要摆平李小玲，只有一招。”

    李显达说：“哪一招？”

    我笑着说：“把她上了。”

    “什么！你把她……”

    李显达震惊得当场跳了起来，随即发现周围的同学看着她，硬生生把下面的话忍了回去，随后又坐下，低声不可思议的问：“坤哥，你把李小玲上了？”

    我看李显达真信了，暗地里只差笑穿了肠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是啊，刚才在她办公室，她还想过来打我，把我惹火了，直接把她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给XX了。”

    李显达瘪了瘪嘴，说：“没那么夸张吧，直接强上，不信。”

    我说：“你要不信，给你摸摸。”说完抓住李显达的手放到裤裆那儿。

    刚才小兄弟不争气，现在那儿还没干呢，李显达这一摸，登时信了，竖起老拇指，说：“还是坤哥厉害，连灭绝师太都敢动手。”

    我笑了笑，说：“这算什么。显达啊，你记住一个道理，女人没被上之前再彪悍都不用怕，只要上了就会服服帖帖，就好比李小玲。你看着吧，李小玲以后绝对不敢对我呼来喝去。”

    和李显达瞎吹了一会儿流弊，第四节课的铃声响了，我和李显达停止谈话，上起了课。

    这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李小玲到教室外面查看我们班的同学上课的情况，有没有什么人不守规矩，上课开小差啊什么的。

    李显达看到了李小玲，又见李小玲没有刁难我，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中午的时候，二熊跑来找我，告诉了我一些外面的情况。

    昨天晚上陈木生大怒，发动整个尊字堂的人去找那些敢洗劫他陈木生的地方的蒙面客，可最后找了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发现。

    我听到二熊的话轻舒了一口气，随即问二熊：“他们有没有怀疑到我们身上？”

    二熊说：“应该没有，暂时还没有什么迹象。”

    我想了想，说：“最近都别太张扬，特别是花钱，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二熊点头说道：“我明白。”

    和二熊谈完，我又去了一趟老庄那儿，老庄还是愁眉不展的，为麻将室缺乏运转资金发愁。

    我问老庄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吗？

    老庄说：“是啊，麻将室里的所有钱都被洗空了，我昨晚想要开场都没钱呢。”

    我想了想，觉得那十五万不能一次性补回到场子里，分次补的话倒没问题，当即说：“我上次帮社团办事，拿了点安家费，先拿到场子里用吧。回头我取来给你。”

    老庄说：“有多少？”

    我说道：“我自己留下一些身上用，大概有四万左右。”

    老庄说：“四万差不多够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昨晚西城的场子被人洗了，是不是你带人去干的？”

    我心想老庄是知道我们昨天的行动的，当即点头说道：“恩，不过你可要保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场子里亏空的钱，我本来可以一次性补回，但这么做太明显了，你明白了吧。”

    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老庄实话的，但昨天的计划本就是老庄提出，就算不说老庄也能猜到，所以干脆说了实话。

    老庄听到我的话，愁眉便舒展开来，场子里的损失根本不用担心了，当即笑道：“我听到消息，就知道是坤哥带人干的，坤哥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啊，难得看西城他们吃瘪。”

    我笑道：“嘘！低调点。”

    老庄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随即想起李小玲的事情，问道：“对了，老庄欠我们钱的那个二中的教师是不是女的。”

    老庄说：“是啊，坤哥还不知道吗？”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中忍不住又是一笑，是女的，多半就是李小玲了，这样一来，李小玲又多了一个把柄在我手中，她即便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我的手掌心。当即笑道：“之前只听你说对方是二中的教师，可不知道她是谁，现在我知道了。”

    老庄说：“坤哥认识她吗？”

    我笑道：“她是我们班主任。”

    “班主任？”

    老庄道。

    我笑道：“对，你把她打的欠条拿来给我看看。”

    老庄说：“坤哥稍等。”随即快步走去拿李小玲打的欠条了。

    没一会儿，老庄就拿了一张纸出来，我接过一看，果然看到上面签着李小玲的大名，还按了手印，上面清楚写明李小玲从老庄这儿借了五万元钱，月利四分。

    我来接手这儿的时候，李小玲就已经欠了钱了，陆陆续续借的钱都合并在了一张上面，也因为最先是跟老庄借的，所以写的依然是老庄的名字。

    “老庄，她怎么欠了那么多了？”

    我问老庄说。

    五万已经不是小数目，以李小玲的月薪来看，差不多她一年不吃不喝才能还得清这笔帐。

    老庄说：“陆陆续续的借，不知不觉就积累到了这么多了。坤哥，要向她催帐吗？您若是不方便，可以交给其他人去要。”

    老庄还怕我碍于人情，不好跟李小玲要钱，但她哪里知道，我和李小玲没有什么人情可讲，真要讲，只会是“奸情”。

    想到今晚要和李小玲去开房，我就禁不住激动无比，人生的第一炮就要在今晚打响吗？

    忽然，心里掠过一个身影，但很快被我驱散。

    夏娜！

    我真要上了李小玲，夏娜肯定不会高兴，可我又抵挡不了李小玲对我的诱惑，那么标致惹火的李老师，试问又有哪个男的不想上呢？

    而且，李小玲顾忌名声，还有不想失去工作，绝不会声张。

    所以夏娜根本不可能知道。

    我随后将李小玲的协议还给老庄，叮嘱老庄保管好，至于李小玲的帐他不用操心，我会负责收，然后去了一趟银行，取了四万交给老庄，先让他顶着。

    再从麻将室出来，想到李小玲在学校里一副清高的样子，可没想到这么烂赌，不但欠了我五万，还欠了西城十万，就觉得她这人不行，道貌岸然，其实却是一个烂赌婆。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小玲若不烂赌，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过了一会儿，我想到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夏娜吃过午饭没有，夏娜说她已经吃过了，正在和同学在女生宿舍聊天呢，我听她在女生宿舍陪同学，也就没叫她出来，挂断电话后，就回了住处。

    走到我的房间外面，刚好张雨檬端着一盆水出来，估计是刚洗个脸，打算倒洗脸水。

    张雨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说道：“莫小坤，今天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怎么说？”

    我说道：“李小玲说我以后只要规矩一点，就既往不咎。”

    张雨檬诧异道：“她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我笑着说：“我跟她承认错误啊，我求她原谅我，以眼泪博取同情，最后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信了。”

    张雨檬说：“你就爱瞎说，她哪有那么好说话。”

    我说道：“真的啊。”说完张了张口，想要问张雨檬和陈天怎么样了，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那是我心中的一个痛，每每想到张雨檬被陈天强暴过，我就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一样。

    哪怕是我现在和张雨檬已经分了手。

    有时候我很后悔，当天搞陈天下手轻了一点，没将陈天弄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雨檬点了点头，说：“我去倒水。”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张雨檬就从我身边走过。

    我回头看着张雨檬的背影，心里极为矛盾。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个女人只会为我带来麻烦，而且她当天的话每一次回想起来，都伤一次我的心，可我有时候总是会忍不住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

    为她找理由，为她开脱，她被陈天强暴，不是她自愿的，她也不想，她跟我分手，有可能只是觉得配不上我。

    很奇怪，时间越久，我越是矛盾。

    到了现在，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真相是什么？

    有人说男人是贱人，总会想起前女友的好，而自动过滤了她的缺点，或许，我就是这样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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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胆大包天的小屁孩

﻿看到张雨檬，虽然只是说了几句话，但我的情绪还是禁不住地受到波动。

    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觉。

    很快又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了，我翻身起了床，端着脸盆去自来水那边打算洗把脸，就去学校上课。

    可才转过墙角，就看到张雨檬蹲在自来水龙头下洗头发，因为是背对着我，同样的一幕画面就出现在我的眼帘中。

    裤腰因为蹲在那儿而拉得很低，隐隐的沟壑显得无比的诱人。

    我端着盆往张雨檬走去，尽管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可好像还是被张雨檬发现了，她在我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伸手扯了扯衣服，将露出的一部分遮住，随后拧干了头发，回转头来，说：“你先接水吧。”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等你洗完我再洗。”

    张雨檬说：“我已经洗完了。”说完端着盆，蹲到了一边去。

    自从分手以后，我和她像是中间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一样，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又开始了说话，可语气都十分客气。

    和张雨檬去公园亲热的那一幕，仿佛就是昙花一现，再也不可能出现。

    我心里堵得慌，可要让我放下脸面再和张雨檬说在一起，又开不了口。

    夏娜是一个因素，而且我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张雨檬被陈天上过的事实。

    那件事就像是一道永远不可能痊愈的伤疤，一碰就会疼。

    我也没有了以前那样的火气，不会再那么愤怒，不会再不顾一切的为了她干傻事。

    我蹲在自来水龙头前，用盆接了水，跟着用手捧水洗脸，那冰凉的水一接触到我脸上的肌肤，便带来一种清凉的感觉，似乎我的头脑也变得清醒灵活了。

    “我先去上课了。”

    张雨檬在边上洗完对我说道。

    我答应一声好，张雨檬就端着盆回她的房间去了。

    我洗完脸回房间的时候，张雨檬的门紧紧关闭，里面也没有声音，显然已经先去学校了。

    我回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便打算去学校上课。

    可走下楼，到了房东家院子里说，就见到房东和房东大婶在院子里说话，当下觉得有些奇怪。

    房东夫妇基本上每天都是一样，非常规律的早上天还不亮就去菜市场摆摊，晚上才会回来，今天怎么没去摆摊啊。

    当下走过去问道：“叔，你们今天没去菜市场摆摊吗？”

    房东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声气，说：“现在菜市场还怎么摆啊，西城的人老是来收管理费，而且还不讲规矩的，心情好就来收一次，哪怕你之前交过了，也得再交，基本上都是亏的。”

    我皱眉道：“南门不是新派去了宋朝东负责吗？他不管这事？”

    房东说：“他管个屁啊，本事没有一点，南门的人来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以我看菜市场那边再交给他负责，早晚会丢掉。”

    我听到房东的话，感到挺麻烦的，虽然飞哥已经决定让唐钢代替宋朝东的位置，可唐钢以前混学校里，也不见得能压住西城的人啊。

    随后安慰了房东几句，说南门不可能会放掉菜市场的，很快就有动作，让他们放心，便去了学校上课。

    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李小玲来了一趟班上，好像精心打扮过一番，嘴唇上抹了唇膏，显得格外的诱人，脸上抹了一层淡淡的粉，显得格外的白。

    看到李小玲这样子，我心下琢磨，李小玲难道是为了我而精心打扮？

    李小玲随后走到我的座位前，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淡淡地说：“莫小坤，下午放学到我办公室一趟。”

    我说：“知道了，李老师。”

    李小玲嗯了一声，随即还趁别人不注意，打了一个秋波过来，更是让我激动不已。

    看这样子，今晚有戏啊！

    李小玲走了后，李显达好奇地问我，李小玲怎么还让我去她办公室啊。

    我笑着拍了一下李显达的肩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办公室才是最刺激的地方。

    李显达脸上现出佩服的表情，说坤哥，厉害，不佩服都不行。

    我得意地笑了笑，随即盘算起待会儿和李小玲出去开房，该以什么姿态出现在李小玲面前呢？

    展现我温柔的一面，还是展现我狂野的一面。

    嗯，看李小玲的样子，应该喜欢狂野的居多。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将课本丢进抽屉里，让李显达待会儿叫上二熊、大头、熊刊等人去场子那边看看，毕竟那边是我们负责了，可得随时盯着，别出了什么纰漏。

    李显达点头答应，我就出了教室，一路往李小玲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李小玲的办公室外面，我轻轻敲了敲门，听到李小玲说“请进”，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只有李小玲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上批改试卷，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便说：“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改完最后一点作业。”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李小玲身后看李小玲批改试卷。

    她正在批改的是李显达的试卷，满页的都是XX，看得我差点忍不住想笑。

    靠！还真是物以类聚啊，我的成绩已经算差了，可李显达的成绩貌似比我还差。

    在李显达身上，我找到了久违的学习上的自信。

    “李显达以前的成绩还算勉强，最近下滑得挺厉害的。他最近经常跟你混在一起，是不是被你带坏了。”

    李小玲一边改试卷一边说。

    我笑道：“李老师，这事可不能赖我，我都住院一个多月，他成绩下滑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着时瞟见李小玲领口的沟，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啪！”

    李小玲拍了一下我的手，随即回头嗔道：“你猴急什么啊，马上批改完这份试卷就可以走了，去到酒店还不随你？”

    她虽然在骂我，可脸上带着笑容，那表情还真有些迷人。

    我心想也是，马上就去酒店开房了，急什么啊。

    李小玲随后回头改了一会儿试卷，便放下笔，收拾好东西，随即站起来说：“咱们可以走了。”

    我说道：“好，你想去哪家酒店？”

    李小玲说：“只要环境可以就行。”

    我想了想，说：“那就博得商务酒店吧。”

    博得商务酒店是观音庙地区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酒店，以前没加入南门，我还是一个穷学生的时候，就特别羡慕那些能够住进博得商务酒店的人，尤其是带女人入住的，心想在那儿开房做那种事情一定格外的有情调，格外的爽。

    李小玲迟疑道：“那儿啊，那儿一晚上得三百多呢。”

    我说：“没事，那点钱我还付得起。”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登时对我另眼相看，说：“嘿，你还有钱了？”

    我心想不只有钱了，还是你的债主，你欠我五万呢，看你的样子是不还不上了，估计得肉偿。

    假如李小玲把我伺候得爽了，说不定我真会考虑帮她扛下那笔债务。

    以前我没能力，但现在五万块钱还是能够想到办法的，毕竟手底下管着几个场子，每个月分红至少也能上万了。

    用几个月的分红，就换到李小玲这么一个标致惹火的女人，这笔生意做得。

    “也没多少钱啊，付房费还是没什么问题。”

    我笑着说。

    李小玲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昨晚干了一票，应该弄到不少了吧。”

    我笑道：“人多，每个兄弟分一点，我也没拿到多少。走吧。”随即和李小玲出了李小玲的办公室。

    李小玲锁门的时候，付吉祥正好走过来，看到李小玲，就跟李小玲说话：“李老师，待会儿有空没有？”

    李小玲回头说：“付主任，什么事情？”

    付吉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那儿的菜还不错，所以想约李老师一起去那儿试试。”

    靠！想泡李小玲！

    我一听付吉祥的话便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暗暗鄙夷。

    李小玲回头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啊，我要和莫小坤去做一次家访，都已经约好他父母了，不好失约，改天吧。”

    付吉祥诧异道：“你要去坤哥家？那儿比较远，今晚怕回不来了啊。”

    李小玲说：“回不来就不回来了。付主任，我们还赶去坐车，先走了。”

    付吉祥满脸的失望，可也不能强求，点了点头，说：“路上小心点。”

    李小玲和我随即快速往楼梯走去。

    走到下一层的楼梯上，我忍不住取笑李小玲说：“李老师，那个付吉祥想追你，看来你的魅力蛮大的。”

    李小玲不屑地说：“就他那副长相也不照照镜子。”

    我感觉付吉祥长得还不错啊，说道：“付主任长得还可以啊。”

    李小玲说：“可以什么啊，一脸的猥琐，看到他就恶心。”

    我笑道：“李老师，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李小玲说：“阳刚，威猛。”

    “靠！那不是说我？”

    我半开玩笑地说。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说：“你啊，和阳刚威猛哪儿沾边，顶多就算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屁孩。”

    “还得加上一点。”

    我听到李小玲形容我的话没有生气，反而起了调戏她的心思。

    “还有什么？”

    李小玲问。

    “色狼！”

    我说着捏了一把李小玲的屁股，趁李小玲还没反应过来前，笑着往前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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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闷骚型的

﻿李小玲被我占了便宜，又羞又怒，气得原地跺脚，可也拿我没有办法。

    随后她赶了上来，脸上又是一副娇俏迷人的样子，说：“小坤，你跑什么呢，我人都快是你的了。”

    我心想也是，我跑什么啊？口上笑道：“李老师，你年纪大了，不懂什么叫情调。”

    李小玲说：“你个小屁孩又懂什么叫情调？”

    我心想，情调就是待会儿到了酒店，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

    李小玲随即还瞟了一眼我的胯裆，说：“你那么快！”

    ……

    我发誓今天在李小玲办公室的表现绝对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太敏感了！

    面上却不肯示弱：“今天在办公室是特殊情况，快不快待会儿才知道。”

    “怕你！”

    李小玲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说。

    说着话，我们很快出了学校大门，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博得商务酒店飞驰而去。

    车子在飞驰，我的心也跟着沸腾起来。

    待会儿就要经历我人生的第一次了啊。

    因为在出租车中，也不用忌惮被别人看到，我的手便不规矩的搭上了李小玲的大腿。

    本以为李小玲会制止我的行为，可没想到李小玲竟然抓着我的手在她大腿上滑动。

    那种感觉好爽！

    我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原来李小玲竟然是闷骚型的，表面上一副冷艳高贵的样子，可其实还是一个骚货？

    “滴滴滴！”

    忽然间，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缩回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你女朋友？”

    李小玲说。

    我点了点头。

    李小玲随即娇笑道：“接吧，反正我又不会吃醋。”

    我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夏娜。”

    “你在哪儿，到学校门口来接我。”

    “现在啊。”

    我心下叫苦，这时候去接夏娜，那不是干不成坏事了？

    “怎么，你有事情吗？”

    夏娜说。

    “是啊，我有点事情必须处理。”

    “哦，那算了。”

    夏娜说。

    我说道：“明天我再陪你。”

    “恩，拜拜。”

    “拜拜！”

    我挂断电话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将夏娜应付过去了。

    李小玲在边上看到我的样子，笑道：“你跟我提这种要求，就不怕我去你女朋友那儿告状？”

    我回头冲李小玲，笑道：“你要敢告状，我就把协议交给燕子。”

    “看来我得乖乖地听你的话才行。”

    李小玲笑着说。

    我心中暗暗得意，当然了，咱手里有双重保险，一份你欠燕子钱的协议，一份欠我钱的协议。面上笑道：“你知道就好，所以待会儿你懂了？”

    “知道了，坤哥，你现在是大爷，我得伺候好你才有好日子过。”

    李小玲嗲声嗲气地说，说着还腻了过来。

    弄得我一身不自在。

    “博得商务酒店到了。”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说。

    我掏出钱付了车费，便带着李小玲往博得商务酒店大门走去。

    进了博得商务酒店，就看到正对面雕了一个金灿灿的五爪金龙雕塑，龙口张开，一道清澈的水流从龙口流出，哗啦哗啦地落在下面的水池里。

    整个大厅宽敞而明亮，予人一种大气无比的感觉。

    侧面有一个服务台，服务台里坐着一个美女，长得还蛮不错的，假如她要肯卖的话，估计多少争着要。

    我迎着服务台走去，对美女说道：“美女我要一个房间。”

    “多少钱的，我们这儿有三百六十六一个的，还有四百八十八，五百八十八，以及顶级的八百八十八的。”

    美女笑着说。

    “我们要八百八十八的。”

    李小玲走了过来，笑着说。

    靠！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她还真会自作主张啊。

    八百八十八一晚上？要是以前，都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了。

    可虽然感觉肉疼，可想到在女人面前，怎么也得充充面子，便笑着说道：“恩，给我们一个八百八十八的。”

    “麻烦你把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

    美女说。

    我掏出身份证给了美女，随即又付了房费，交了押金。

    美女登记好后，将一张房卡递了出来，说：“在十八楼，电梯在那边。”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和李小玲往电梯走去。

    走了几步，李小玲就挨了上来，挽住我的手腕，倒还有些像是我正牌女友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的动作，我心底忍不住琢磨了起来。

    李小玲这个烂赌鬼，该不会是知道我在外面混得可以，又有钱，想要赖上我吧。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现在她欠了一大屁股债呢，找一个男票却是最好的办法。

    越想越觉得像是那么一回事，登时提高了警惕，玩归玩，可别玩出火来，别像和张雨檬一样，惹了一大堆事情。

    乘坐电梯到了十八楼，找到房间，用房卡刷开门，再打开里面的灯，一个套房就出现在我眼前。

    虽然很贵，可里面的环境还真的不错，明亮的客厅一尘不染，家具的摆放也颇为讲究，沙发看上去都是那种价值昂贵的沙发。

    墙壁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此外，还配备了两台电脑，地上的地毯走在上面软软绵绵的，感觉特别舒服。

    这房间和我的那个狗窝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再美的房间，也丝毫没有缓解我想要上李小玲的急切的心。

    转身关上房门，我一把就将李小玲拉了过来，狠狠地痛吻。

    李小玲激烈的回应着我，我一边吻李小玲，一只手很快就伸到了李小玲裙子底下。

    “呃！”

    李小玲轻哼一声，伸手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笑吟吟地说：“急什么？先搞点气氛。”

    我现在巴不得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干了再说，再证明一下，自己今天在她办公室真的是特殊情况，可李小玲都这么说了，也不能显得一点情调不懂是不是？于是说道：“怎么搞气氛啊。”

    李小玲笑着说：“先喝点红酒。”说完走到房间里的桌几上，拿起一瓶标价五百六十的红酒，用放在旁边的开瓶器将红酒打开，倒了两杯，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红酒，叮地一声，和李小玲碰了下杯子，笑着说：“李老师，你真会玩。”

    李小玲没说话，将脚上的鞋子踢掉，随即赤足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机，跟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坐下。

    我走到李小玲身边坐下，一只手禁不住搭上了李小玲的大腿，随即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说：“咱们还是先来亲热一下吧。”

    李小玲说：“我都跟你来这儿了，还怕我跑了啊，急什么。”

    我搭在李小玲的大腿上的手捏了捏，说：“不是啊，李老师你这么诱人，谁能抗拒得了。”

    “你说话真好听，和你的小女朋友也这么说话吗？”

    李小玲说。

    我笑道：“我从来没和她开过房间呢。”

    “呵呵，难得啊，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李小玲笑道。

    我说：“别提她了，咱们快点办正事吧。”伸手将李小玲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放到桌几上，跟着将李小玲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便要低头吻李小玲。

    李小玲伸手抵住我，说：“不行，你好久没洗澡了，身上一大股味道。”

    我将手放在鼻子边嗅了嗅，没闻出什么味，就说：“没有啊，我昨天才洗的。”

    李小玲说：“真的有，你先去洗个澡，我在这儿等你。”

    “好麻烦，先做一次再去洗不行吗？”

    我皱眉道，感觉女人事特别多。

    李小玲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说：“我有洁癖，有一点味道就受不了，快点去，我等你，乖。”

    我只得无奈地爬起来，麻利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穿着短裤往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调试了一下水温，我便洗了起来。

    洗了一会儿，忽然冒起一个主意，和李小玲洗鸳鸯澡不是更有意思，便冲外面喊道：“李老师，要不你也洗一个吧，咱们一起洗？”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洗呢，你洗吧，洗干净点，记得擦沐浴露，我最怕别人身上有异味了。”

    李小玲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听她不愿意，心想可能是还没和她发生关系，她有点害羞，也就不再勉强，洗鸳鸯澡的事情只能等上了她再说。

    想到洗完澡后，走出洗手间，李小玲就会屈服在我的身下，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嗯，待会儿一定要粗暴一点，让她知道自己不但可以持久，还能很有力！

    想象她痛并快乐中，不断向我求饶的样子，更是迫不及待了。

    快速拿起沐浴露，倒在手上涂抹全身，然后放水冲洗了一下，就拿起边上的浴巾围在身上，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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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夏娜不高兴

﻿我洗得白白的，满心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搞李小玲，可谁知道一打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客厅，客厅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李小玲不在客厅里。

    我心中咯噔地一跳，那个死女人该不会趁我洗澡的时候溜了吧，真那样的话，我不是白费功夫，还浪费了这么多钱？

    急忙喊李小玲的名字：“李小玲，李小玲！”说着快步往卧室走去，看她在卧室没有。

    呀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我打开，李小玲果然不在里面。

    那个死女人真的溜了？她在找死！

    我心中不由火了，急忙转回客厅，去找手机打算打电话给李小玲，让她立刻乖乖回来。

    拿起衣服，正要翻找我的手机，忽然看见我口袋里的东西全都被翻了出来，手机落在地毯上。

    她翻我的东西？

    糟糕，银行卡别被她偷走了。

    我心中又是一紧，想起李小玲欠了一大屁股的赌债，不由担心，急忙拿起钱包翻了翻，见银行卡还在，心中又是轻吁了一口气，李小玲没有拿我的银行卡，现金也没有丢失，那她翻什么呢？

    忽然间，我反应过来，她是在翻欠燕子钱的那份协议，当即翻找了一下衣服的口袋，果然原本放在那儿的协议不见了。

    看来李小玲这个死女人早就算计好了的，假装答应我，骗我来酒店，然后找机会偷走协议，亏我还以为李小玲想通了，没有我她只有死路一条，想要缠上我，让我帮她解决麻烦。

    不过这个死女人以为偷走协议，就没事了吗？

    我想到老庄那儿还有一份五万的借款协议，忍不住暗暗冷笑，这李小玲虽然精明，可是绝对想不到，她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想要逃出我的五指山根本不可能。

    待会儿我就打电话给她，也没必要给她什么好脸色，直接告诉她，如果不马上还钱，就拉她去卖。

    不，在卖之前，先自己爽了再说。

    想到这儿，我便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点，嘟嘟嘟地快速拨通了李小玲的电话号码，跟着放到耳边。

    可是电话一直响了足足三十秒，也没人接听电话，直到系统自动挂断。

    李小玲竟然不接电话？

    我本还想用老庄手里的协议要挟她，让她乖乖回来，可是她不接电话，根本没办法啊。

    再打了一个，李小玲还是没有接。

    这死女人，真的不接电话？

    这下我的火更大了，要是让我逮到，非“整死”她不可！

    不过火大归火大，我还是拿李小玲没办法，现在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呢，要找到她也不容易。

    走到沙发上坐下，掏出一支烟，狠狠滴抽了几口，心中的恶气方才消了一些，又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她总要去教室上课吧，看她还往哪儿躲。

    但是，接下来干什么呢？花了这么多钱，开了这个房间，还开了一瓶红酒，啥事也没干成，我心里就在滴血。

    又想起大头说他认识卫校的女生，要不让大头叫个女生出来玩？

    这时候我满肚子的火气，直想找一个女的泻火。

    正想打电话给大头，可就在这时，滴滴滴的声响，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上面显示的是李小玲发来的短信，急忙点开查看。

    一打开短信，就见到一段字出现在眼前：“莫小坤，就你一个小屁孩还想要挟我，做梦！现在是什么感觉？愤怒？恨不得杀了我，哈哈！你找不到我，还有明天别去学校上课，否则我马上赶你出来。也别想回短信骂人，因为我要关机了。最后再说一句，莫小坤，你是个傻瓜！”

    看完短信，我愤怒地拿起手机拨打李小玲的电话，可是系统提示的是关机。

    这死女人果然关机，我气得差点吐血，但还是那句话，人家关机了，根本没办法。

    看来只能打电话给大头了，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头。

    大头很快接听了电话，我问大头在哪儿，大头说他和二熊们在一起呢，正在麻将室里帮忙。

    我听说大头和二熊们在一起，人肯定不少，全叫过来，得花不少钱，便犹豫了，一个房间八百八十八，随便开几个就是好几千块呢，想想还是算了。

    有这么多钱，找小姐都可以玩好几次了。

    便打消了主意，问大头麻将室生意怎么样。

    大头说生意还不错，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西城的场子被砸了，所以人全都跑我们这边来了。

    我听到大头的话，心想麻将室的生意好起来，那还不错，和大头闲扯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蛮无聊的，现在这么大一套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格外的空虚，打开电脑玩了一会儿，又想到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本想叫夏娜出来，可夏娜说她已经回家了，她爸妈不让她出来，还说我早不打电话给她，又问我事情办完了没有。

    我先是一愣，啥事啊，随后想了起来，刚才和李小玲来酒店的路上，跟夏娜说了谎，说我今天有事情要做，便跟夏娜说事情办完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正想和夏娜聊几句，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夏娜老妈，夏娜紧跟着急急忙忙的说，她说话不方便，先挂了。

    就这样，我开了一个八百八十八的豪华房间，可他么一个人在里面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心里觉得挺冤的，早知道这样，开什么房间啊，回自己的狗窝睡不就得了？

    虽然狗窝环境挺差，没酒店舒服，可不要花钱啊。

    想到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李小玲，我的肚子里又生起了一团火。

    这死女人，今天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坐出租车到了二中，我也没去班上，直接冲向李小玲的办公室，砰砰砰地踹了几下门，跟着叫道：“李小玲，你给我死出来！”

    可叫了一会儿，没啥反应，可能李小玲不在里面，只得回了教室。

    在座位上坐下，李显达低声跟我说：“坤哥，昨晚情况有些不对劲。”

    我诧异道：“什么情况不对劲？”

    李显达低声说：“昨晚有一帮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去了我们的麻将室。”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中一紧，说：“你是怀疑，那些人是西城的人去探风声的？”

    李显达点了点头，说：“嗯，去咱们那儿的大部分都是这附近的人，都是熟面孔，陌生人很少，所以我怀疑是陈木生派去咱们那儿探风的。”

    我说道：“他们现阶段应该只是怀疑，要是能肯定是咱们的话，应该动手了。”

    李显达说：“虽然这么说，可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暂时避一避的好。”

    我想了想，说：“千万别，现在他们只是怀疑咱们，一旦咱们跑路，无异于直接告诉他们，事情是咱们做的，情况更加糟糕。先镇定一点，只要他们拿不到证据，也不能对咱们怎么样。”

    说着时，忽然想到李小玲也知道那晚的事情是我们干的，心中又觉得蛮危险的，一旦李小玲那个贱女人去那边告密，我将会很惨很惨。

    李显达点了点头，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一早上李小玲因为没课，也没来教室，我下课的时候去她的办公室找李小玲，也没找到人，估计她早上没来学校。

    本来我还想警告一下李小玲，让她不要大嘴巴，将我们洗西城的麻将室的事情乱说，也没有机会。

    打李小玲的电话她也没接。

    中午放学，下课铃声才响，夏娜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我过去接她一起去吃饭。

    我去了夏娜们的教室门口，大头先出来，见到我就和我打招呼，我跟大头说，我接夏娜，大头便识趣地说，他去找李显达、二熊，不打扰我们，随后先走了。

    不一会儿，夏娜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说：“咱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说：“咱们待会儿去哪儿吃饭。”

    夏娜说：“你想吃什么？”

    我笑道：“随便吃什么都行，看你喜欢。”

    夏娜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吃水煮鱼？我知道有一家餐馆的水煮鱼还算不错。”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与夏娜往教学楼外面走去。

    方才走出教学楼，不巧的是，张雨檬正背着书包从前面迎着走来，看到张雨檬，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本能地往旁边移开了一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过了，夏娜肯定不高兴，又往夏娜挨近了一些。

    张雨檬与我擦肩而过，不过她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也没有和她打招呼。

    她可能是看夏娜在我身边，知道夏娜现在是我的正牌女友，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也一样，怕夏娜误会啊。

    可我刚才的无意识的举动已经被夏娜察觉到了，夏娜随后一直沉着脸，不说话。

    走到操场中间的位置时，我忍不住问夏娜：“怎么了？”

    夏娜说：“没什么。”

    我说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夏娜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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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陈天出院！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哪还不知道夏娜生气了，连忙笑着跟夏娜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夏娜说：“你和她是分手了，可是你一直还对她念念不忘。”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说：“莫小坤，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干什么和我好，你把我当什么了？”

    夏娜是真生气了，而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我连忙说：“我把你当女朋友啊，唯一的女朋友。”

    “哼，鬼才知道你怎么想的呢，说不定我只是某个人的替代品。”

    夏娜气愤地说。

    我和夏娜的争吵已经引起了周围的人注意，好多学生往我们这边看来，我觉得在这儿说不方便，连忙伸手去拉夏娜，说：“咱们先出学校再说。”

    “别碰我。”

    夏娜将我的手推开，随即转身气嘟嘟的往外面走。

    我跟上夏娜，一边解释，一边赔笑。

    可夏娜根本不理睬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晓得往外冲。

    不一会儿，我和夏娜就到了校大门处，夏娜直接冲出了校大门，可忽然就停了下来，我跟在夏娜后面，一时没刹住车，与夏娜登时撞了个满怀。

    还没来得及说话，夏娜就推我，口中叫道：“快回去。”

    怎么会是？

    我往周围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校大门外面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陈天站在对面，一边抽烟，一边冷冷地看着我。

    大头、李显达、二熊等人全都被陈天的人控制住，脸上都是伤，看来刚才已经被打了一顿。

    我随即心中冒起一个念头，陈天竟然出院了，他直接来找我，有些不对劲啊。

    李小玲今天没到学校来，难道是被西城的人抓了，然后她向西城的人泄密，那晚燕子负责的场子是我洗的？

    想到这儿，我急忙一个转身，就想往回跑，可我才一转身，一个人影就闪到了我面前，正是燕子。

    燕子脸上额头上贴着一块胶布，应该是被陈天打了一顿，他看着我的眼睛满是怒火，一边握拳头，一边冷冷地说：“莫小坤，你还想往哪儿走？”

    我急忙挠了挠头，笑道：“没啊，我没想往哪儿走啊。燕子，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干什么？我好像最近没招惹你们啊。”

    燕子冷笑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天哥在那边等你，过去吧。”

    我听到燕子的话更是肯定了几分，陈天真有可能已经知道我抢了他的场子的事情，心中更是着急，面上却是笑着说：“好，我这就去。”假装转身要去见陈天，在燕子松懈的一瞬间，猛然一个转身，一拳往燕子太阳穴砸去，跟着拔腿就跑。

    “呃！”

    燕子因为没有防备，当场被我一拳砸翻在地，跟着在地上摇头，显然头昏了。

    “站住，别跑！”

    后面响起陈天以及陈天小弟的叫喝声。

    我不敢停留，往里狂奔，可跑不了几步，就感觉脚上一痛，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跌倒出去。

    丁零当啷，一根钢管从我边上滚了出去。

    赵成龙带着一帮小弟赶上来，抬脚就给了我一脚，随即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控住我的手，将我提起来，往外走去。

    我想要反抗，可对方人多，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夏娜看到我被陈天的人抓住，在旁边干着急，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走过夏娜身前说：“你快打电话给飞哥。”

    夏娜啊了一声，说：“我不知道飞哥的电话啊。”

    我还想说号码，燕子赶上来，对准我的脸颊就是狠狠一拳，夏娜在旁边吓得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燕子紧跟着用手捏着我的嘴巴，一边拍脸，一边狰狞地说：“草泥马的莫小坤，你再跑啊，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将他带上车！”

    燕子还要打我，后面的陈天已经发话了。

    陈天转身弹出手上的烟头，嚣张地上了停在对面的一辆别克商务车。

    我被燕子推着上了别克商务车，紧跟着燕子、赵成龙一人用一把刀抵在我的腰部，说：“最好别乱动，否则刀子钻到什么地方，老子也控制不住。”

    在我被带上别克商务车的时候，李显达、二熊、大头等人纷纷被带上后面的几辆面包车，陈天的人纷纷上了车子，调头带着我们往前飞驰。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校门口，夏娜追了几步，看着我们的背影大喊我的名字，满脸的焦急。

    我知道她虽然恼我刚才看到张雨檬的时候的反应，可还是很关心我。

    啊！

    我闭上眼，感觉所有的事情一团糟，到底是不是李小玲告密，又或者其他人泄露了消息，我根本拿不准。

    陈天今天的举动到底是真的知道了那晚上的事情是我干的，还是只是想试探我，我也拿不准。

    但我知道现在落在陈天的手里，我肯定要惨了。

    陈天之前被我捅了三下，就算没有场子被洗的事情，他逮到我也肯定会把我往死里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夏娜身上，如果夏娜能找到飞哥，及时赶到，还有可能逼陈天放人。

    否则，等待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车子飞驰中，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偏远，陈天似乎想把我带到偏远没人的地方，我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这杂种该不会是想在郊外直接把我弄死吧。

    偷眼瞄向陈天，陈天面无表情，冷冷地盯视着我，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

    好一会儿，陈天将头别了开去，掏出一支烟点着，狠狠地抽了起来。

    燕子急忙说：“天哥，你刚出院，抽太多烟，身体不好。”

    燕子本是好心劝陈天，可陈天火气很大，转头看着燕子就破口大骂：“草！老子的事情要你管，燕子，你他么有多废物啊，竟然让人把场子给洗了？”

    燕子做错了事情，被骂得灰头土脸的，低下了头，向陈天道歉：“对不起，天哥，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了。”

    陈天怒道：“还有下次？当天你去医院是跟我怎么保证的？”

    燕子低头不敢说话。

    “草！”

    陈天骂了一句，忽然抬脚踢了我一脚，又回头恨恨地抽烟。

    我被踢了一脚，可是也不敢还手，因为左右两边各有一把刀抵着我的腰呢，只要我敢有任何的反抗，燕子和赵成龙绝对会捅进去。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郊区，跟着开进了一片小树林。

    这儿荒无人烟，小树林里更是有种阴冷的感觉。

    “下车！”

    燕子打开车门，对我喝道。

    我当即想要下车，可陈天在我到车门边，还没跳下车的时候，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我登时跌了下去。

    燕子、赵成龙紧跟着从车上跳下来，杀气腾腾地用刀架在我脖子上。

    陈天从车里抄了一根钢管下来，二话没说，照准我的脑袋就是一下。

    “砰！”

    我脑袋里一片震荡，跟着就感到鲜血顺着脑门流了下来，伸手想要去擦血，陈天又是一脚，将我射得翻滚出去。

    “草泥马的，敢跟老子玩刀子？”

    陈天紧跟着冲上来，扬起钢管就打。

    后面车子中的陈天的小弟纷纷跳下车来，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冷眼看着我被陈天打。

    对方的人马是我的几十倍，我根本没法还手，只能不断用手臂去挡陈天砸下来的钢管，只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只感觉手臂上到处都疼，背上、头上也挨了不少下。

    陈天打了一会儿，没有力气了，用钢管指着我，说：“将他给我架起来。”

    燕子和赵成龙分别自左右两边将我架起来。

    陈天丢掉钢管，点上一支烟，走到我面前，森然道：“莫小坤，你他么的真有种啊，上次陈尧救了你一次，还不知足，居然还敢对我的场子下黑手？”

    我虽然感觉陈天知道是我干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到最后关头，千万别承认，一旦承认了，陈天更会下狠手，当下冷笑道：“天哥，你想搞我明说，没必要找借口。”

    陈天冷笑道：“还不承认？呵呵，有人已经告诉我了，那天晚上就是你带人去干的，别以为戴个口罩，弄一顶帽子，我就查不出是你。”说到这，眼睛忽然一瞪，暴喝道：“说，那些钱在哪儿？”

    “什么钱？我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打定了主意，在陈天没有亮出确凿的证据之前，打死我也不承认。

    陈天点了点头，说：“嘴还蛮硬的，行！我看你能撑的了多久。”说完跳起来，又是一脚射在我的胸口，跟着指着我厉声道：“给我打死这杂种，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是，天哥！”

    燕子和赵成龙，以及周围的陈天的小弟齐声答应，紧跟着我就被燕子一脚射倒在地上，一群人将我团团围住，狠狠地跺了起来。

    “草泥马的，你说不说？”

    “说了的话，天哥还有可能放你一马！”

    “还嘴硬是吧，看你能撑得了多久！”

    “狗杂种，不见棺材不掉泪！”

    一帮人围着我一边踢一边骂。

    我紧紧咬紧了牙关，任由他们怎么打我就是不说。

    陈天看我不招，又发火了，止住小弟，让小弟将我架起来，冷笑道：“还不说是吧，那我只有动真格的了。”说完往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小弟立时将一把刀递到了陈天手上。

    陈天一边拍打刀子，一边往我逼近，口上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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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天之前被我捅了三下，印象中陈天自出来混以后就没吃过这样的亏，所以他肯定很恨我，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只怕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找回场子，今天我落到他的手里，只怕很难讨得了好。

    唯一的希望是飞哥，夏娜去找到飞哥，然后带人来救我。

    可又有一个问题，陈天并没有带我去他的地方，而是带我到了这个荒郊野外的小树林。

    也就是说，即便是夏娜找到飞哥，飞哥要想找到陈天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小。

    今天我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李小玲有没有卖我的马，已经变得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陈天有没有搞死我的决心。

    当日尧哥虽然和陈木生谈判，并达成协议，但是这个协议未必对陈天有效。

    尧哥虽然屌，可陈木生也不弱，如果陈天横了心弄我，陈木生那儿最多也就是骂他几句，最后还是会帮他撑腰的。

    “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陈天手中的刀子冷笑道。

    “呵呵，看来你是不想说了。行，当日你捅我三下，今天我也还你三下。”

    陈天说走走到我跟前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地盯视着我。

    “来啊，尧哥和你大哥可是说好了的，你要敢弄我，尧哥也会为我报仇。”

    我虽然知道希望不大，可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抬出了尧哥的名字。

    陈天冷笑道：“行，那就让陈尧来找我报仇好了。”说完陡地一刀往我的小腹捅来。

    我急忙往后缩，可被死死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得陈天的刀子就要捅进我的身体，忽然，陈天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陈天眉头一皱，放下刀，掏出手机看了看，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展飞。”

    陈天说。

    我一听到陈天的话登时大喜，飞哥打来的，可能有救了。

    之前倒是忽略了一个问题，飞哥虽然未必能够找到陈天，可有陈天的电话啊。

    “陈天，你他么抓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飞哥的声音我能听到，飞哥也不跟陈天客气，开口就直接质问陈天。

    陈天冷笑道：“莫小坤，敢洗劫我的场子，我抓他有什么不对？”

    飞哥说：“呵呵，你说小坤洗了你的场子，有证据吗？”

    陈天冷笑道：“证据？我要没证据会抓他？”

    我听到陈天的话心中一凛，陈天有证据？

    “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飞哥说。

    陈天冷笑道：“我凭什么要给你看，展飞，你他么算老几？”

    飞哥冷笑道：“也就是说没有证据了？”

    我听到这儿，又明白过来，陈天只怕手里并没有证据，李小玲估计没向他告密，这番话只是在为他自己找动手的理由而已。

    这么一来，我的危险又降低了。

    “有证据我也没必要跟你展飞交代。我可以肯定，洗我的场子就是莫小坤。”

    陈天说。

    “没有证据，说动我的人就动我的人，陈天你他么很嚣张啊。”

    飞哥怒道。

    “嚣张又如何，不嚣张又如何？”

    陈天冷笑道，根本不虚飞哥。

    飞哥冷笑道：“是这样吗？呵呵，陈天，有个人想和你说话。”

    “什么人？”

    陈天说。

    话才说完，对面就传来一道叫声：“天哥救我！”

    却是陈天手下小强的声音。

    “草！给我打死他！吗的，他陈天跟老子玩这一套，行，老子奉陪到底！”

    紧跟着飞哥愤怒的声音传来。

    “啪！”

    “我草，还敢躲？将他按住！”

    “猛哥，先挑手筋还是脚筋？”

    “天哥救我，天哥，啊！”

    陈天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厉声道：“展飞，你敢动我的人？”

    “草泥马的，陈天，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老子早他妈废了你！现在一句话，换人不换？”

    飞哥在电话那头咆哮道。

    陈天说起来比他玩出来混好多年，飞哥当年打出名气的时候，陈天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可现在陈天竟敢藐视飞哥，飞哥也是满肚子的火。

    “天哥救我，我不想死！”

    电话那头又传来小强的声音。

    陈天虽然恨不得弄死我，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也不大好不管小强的死活，真要那样做了，以后谁还死心塌地的跟他？

    陈天犹豫起来，燕子走到陈天身边说：“天哥，要不换人吧，莫小坤以后再对付。”

    陈天看了看我，咬了咬牙，说：“好，换人，在哪儿换？”

    “二中大桥，我在那儿等你。”

    飞哥说。

    “行，我马上把人带过来。展飞，小强要是有任何闪失，莫小坤也不会好过。”

    “没问题，你放心。”

    飞哥说完，又对后面的人下令：“先住手。”

    陈天挂断电话，看了我一眼，还觉一口恶气难忍，握起拳头，一连好几拳往我脸上打来。

    我挨了好几拳，可是没有哼半句，只是狠狠地盯视着陈天，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打不敢还手的懦夫，今天被打的耻辱我会牢牢记在心里，将来一定会十倍还给陈天。

    陈天看到我的眼神不爽，暴喝道：“还看老子？”跳起来踹了我一脚，跟着又给了我十多拳，最后还是燕子怕我被打出什么问题来，待会儿换人不好换，上前劝陈天，陈天才算放过我。

    “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再让老子逮到，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陈天冷冷地说。

    我知道他不可能对我再下狠手，也就不想在这时候弱了气势，也是争锋相对地冷笑道：“天哥，下次也许你落在我手里也不一定。”

    “呵呵，你？”

    陈天很不屑地冷笑，随即说：“没有展飞、陈尧，你他么给我提鞋都不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放话也得掂量掂量。”说到这，转身往车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将他带上车。”

    就这样我又被带上了商务车，被拉回二中大桥。

    到达二中大桥下面的时候，只见得桥上桥下到处都是人，尤其是桥上，数十米长的大桥，从左边尽头到右边尽头都是人。

    都是我们南门的人，我看到这一幕，心下不由疑惑，飞哥这次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换个人而已，一般打不起来，需要叫这么多人？

    “天哥，南门的人好多，咱们要不要回去？”

    燕子看到桥上的人那么多，当场对陈天说。

    陈天瞟了一眼上面大桥，冷笑道：“人再多又怎么样？他们难道敢动我？”

    陈天一贯张狂，仗的就是他的亲大哥是西城的尊字堂堂主，一般人不敢动他。

    飞哥虽然是观音庙话事人，可是论身份比陈木生低了一级，论手下人马，更是远远不及陈木生，所以陈天并不虚飞哥。

    燕子说：“待会儿最好小心点，展飞这个人有时候是疯狗，咬起人来谁都拉不住。”

    当年飞哥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时候很多，也因此才打下了名气，但同样的也闯了不少的祸，比我现在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天说：“展飞多少斤两我清楚，不用担心。”说完吩咐前面开车小弟，继续将车子开着往大桥上驶去。

    一路所过之处，尽是我南门观音庙的兄弟，在陈天的车子开到的时候纷纷往两边让开，驶过去后又迅速合拢，尾随在后面，往大桥上移动。

    抵达大桥，远远地看见飞哥提着一把大关刀，站在马路中间，那副样子，还真有古代沙场猛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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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疯狗展飞

﻿看到此时此刻的飞哥，我才明白飞哥到底有多屌，我和他相比，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说别的，就是那一股气势，就能让人胆寒。

    在飞哥身后是猛哥，另外还有几个飞哥手下的得力干将，唯一的遗憾是，当年在飞哥手下以能打闻名，和猛哥齐名的林哥没有来。

    林哥虽然不怎么参加社团的活动，可是每每听到他的事迹，我就禁不住为之神往。

    陈天等人径直把车开到离飞哥还有五六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随后陈天还特装逼的点上一支烟，慢慢悠悠的走下车，看着对面的飞哥冷笑道：“展飞，好大的阵仗啊，是在显示你的人多吗？”

    飞哥冷笑道：“我从来不觉得我展飞人多，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观音庙地区，不是你陈天说了算，也不是你大哥陈木生说了算，我展飞说了才算。”

    “呵呵，好屌！展飞，我忽然有点怕你了啊。”

    陈天不屑地道。

    飞哥说道：“废话少说，小坤呢？”

    陈天说：“我的人呢？”

    飞哥回头一挥手，猛哥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小强提了上来，紧跟着一把将小强推倒在地上，用脚踩着小强。

    小强被打得蛮惨的，头发蓬乱，脸上还有好几条口子，满脸都是血，一看到陈天就向陈天求救。

    陈天看到小强的样子，当场大怒，夹着烟头的手往猛哥一指，说：“刘猛，你他么想死？”

    猛哥冷笑道：“别吓我，我刘猛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吓倒过。”

    飞哥说：“你的人在这儿，小坤呢？”

    陈天指了指猛哥，说：“改天我再跟你算账。”

    猛哥淡淡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陈天回头打了一声招呼，我、李显达、大头、二熊纷纷被带下车来。

    不过他们怕我们逃走，用刀押着我们。

    “小坤，你没事吧！”

    飞哥一看到我，隔得老远就问我的情况，由此可见，飞哥确实是很关心我。

    我说：“我没事。”

    飞哥随即看向陈天，说：“换人吧，我数一二三，一起放人。”

    “等等！”

    陈天忽然叫道。

    飞哥说：“还有什么话？”

    陈天冷笑道：“你只有一个我的人，我手里却有几个，这么换人不公平。”

    “不公平？我他么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说不公平？”

    飞哥嗤笑道。

    陈天说：“一换一，随你要哪个。”

    飞哥说：“我全部要。”

    陈天说：“不可能，除非另外附加条件。”

    飞哥说：“你想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陈天说：“再加一个菜市场吧，以后菜市场由我西城说了算。”

    飞哥当场否定道：“不可能，你在做梦，菜市场我不可能放给你。行，你觉得不公平是吧。”说完转身对猛哥说：“你去抓十个西城的人来，咱们十个换四个，这样总公平了吧。”

    “展飞，你敢！”

    陈天听到飞哥的话，登时怒道。

    飞哥冷笑道：“你说不公平啊，我也不想沾你便宜，十分钟，保证有十个人。”

    猛哥笑着答应一声，随即叫了二十多个人迎着走来，看样子是真打算去抓陈天的人来再和陈天交换。

    陈天叫道：“展飞，你这是要逼我开战？”

    飞哥说：“开战？真要开战，我怀疑你能不能走下这座大桥。”

    陈天环视四周，只见得已经被重重包围，后面全是南门的人，前面更不用说了，两边虽然没什么人，可是却是无路可走啊。

    他咬了咬牙，随即说：“行，吃亏就吃亏点，换吧。”

    飞哥得意一笑，说：“早这样说，不是省得老子浪费口水？我数一二三，一起放入。”

    “一……二……三！”

    飞哥随即大声数数，在三字吐出时，小强被一脚踹了出来。

    陈天也踢了我一脚，将我踢得往前跌出去，李显达等人也被放了。

    我们和小强迎面走，都想回到己方阵营，心里都蛮紧张的。

    虽然双方答应换人，可这时候出什么岔子，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

    我们的步伐很慢，战战兢兢，但很快还是和小强擦肩而过。

    就在我和小强擦肩而过的时候，飞哥忽然在对面暴喝：“动手！砍死这帮杂种！”

    我完全没想到飞哥竟然选择这个时候和西城开战，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急忙一个转身往小强扑去。

    “杀！”

    “天哥，快撤。”

    “吗的，展飞这个疯狗果然不安好心。”

    “天哥，咱们被算计了！”

    “快快上车！”

    在我扑向小强的时候，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的声音，喊杀声，陈天方面的惊叫声，紧跟着当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一场混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我之前看到飞哥带了这么多人来，就觉得飞哥的举动有些反常，毕竟换人是不需要带这么多人来的。

    然而我也没有想到，飞哥这么果断，说动手就动手。

    扑通！

    我扑到小强身上，将小强扑倒在地，与小强纠缠在一起，在地上翻滚了好几米远，跟着小强翻身骑上我的身体，握起拳头，呼呼呼地就是三拳砸在我脸上，口中厉喝：“草，莫小坤，我打死……”

    我腰板一用力，将小强掀翻下去，翻身骑到小强身上，握紧拳头也是好几拳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骂。

    打了约五六拳，又被小强掀了下去，小强翻身骑到我身上，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跟着握拳往我砸来。

    忽然，嗤地一声响，小强往地上滚到下去，却是时钊带人冲了上来，一刀将小强砍翻在地，跟着伸手拉起我，说：“坤哥，没事吧。”

    我说：“没事。”

    时钊递来一把刀，说：“拿着。”

    等我接过刀，时钊便提刀往小强杀去。

    “草泥马的，你是卫校的？听说你很屌？”

    时钊冲上去就是一脚把刚刚爬起来的小强踹翻在地，跟着一刀砍了下去。

    当！

    小强往边上滚开，时钊的刀砍在地面上，激荡起火花。

    小强随即趁机爬起来，转身要跑，时钊几大步赶上，一脚射在小强后心，将小强射得往前踉跄几步，扑到大桥的护栏上。

    时钊紧跟着赶上去，一把揪住小强的衣领，将小强抵在护栏上，厉声道：“记住，老子叫时钊，不爽找人来搞我。”说完猛地一掀，小强的身体就翻过护栏往大桥下落去。

    “啊！”

    小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好半响后，砰地一声巨响，落在地面上了。

    我看到时钊的出手，心中一惊，这太狠了点吧，跑到护栏边往下一看，只见得小强呈大字型趴在下面的一块荒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当日我被小强和燕子追杀，被踹下大桥，当时也是侥幸，刚好在河的上方的位置，落到河里，所以才没事，今天小强落下去的位置就没那么幸运了，刚好是在一片空地上，虽然不是水泥的地板，可这么高落下去，也是死的多活的少。

    随后，我回头看向前面交战区域，只见得燕子提着刀挡在前面，掩护陈天撤退。

    飞哥已经赶了上去，这时只听得飞哥一声暴喝，一刀当头斩下。

    燕子举刀去挡，当啷地一声响，燕子手中的刀便落到了地面上。

    嗤！

    飞哥一刀砍在燕子身上，这一刀只从左肩划到右腰，所幸砍得不深，只是将燕子的衣服划成两半，身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一厘米左右深的口子。

    虽然没有重伤燕子，可也把燕子吓得魂飞胆裂，再不敢抵挡，转身就跑。

    飞哥又是一刀，砍在燕子后背上，燕子立时往前扑倒出去，刚好落在他们的别克商务车边上。

    “快，快上车，燕子哥。”

    别克车里一个陈天小弟叫道，叫着时伸出手拉燕子。

    陈天已经提前上了车子。

    燕子伸手搭着陈天小弟的手刚想爬上车子，猛哥带人杀到。

    猛哥也是一大杀神，眼见得这一幕，登时大叫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一刀往那个陈天小弟的手砍去。

    那个陈天小弟眼见得猛哥一刀斩来，吓得将手一缩，燕子栽倒在车旁。

    “开车，顾不了了！”

    陈天的声音从车里面传来。

    哗啦地一声响，别克商务车的车门关闭，燕子被陈天抛弃在了大桥上。

    猛哥等人围上去，提刀就砍。

    只见得无数的刀影起起落落，燕子很快倒在血泊中。

    陈天所坐的车子启动起来，轰轰轰地发出咆哮声往前冲。

    我看到陈天要跑，提刀冲上前去，想要阻拦，可车里的开车小弟也是一个亡命之徒，眼见得我横栏在前面，不但没有停车，反而猛轰油门加速往我冲来。

    “坤哥，快让开！”

    时钊在后面看到，大声提醒我。

    我一咬牙，脚下用力一蹬，往边上扑倒，身在半空，猛将手中的刀往别克商务车的驾驶室扔去。

    “乒乓！”

    刀子击碎车窗的玻璃，笔直地射了进去，嗤地一声，插入驾驶位的靠背上，与那个开车小弟的耳朵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

    刀子插入驾驶位的靠背，尾部晃荡。

    那个开车小弟被吓得傻了，忘记驾驶车子，砰砰地一阵响，车子歪上了大桥边沿，擦着护栏前行了三米左右的距离，那个开车小弟方才回过神来，拨动方向盘，将车子摆正，往前急冲。

    前面都是我们南门的人，原本将路面堵得水泄不通，可看到陈天的车子迎面撞去，纷纷被迫往两边跳开。

    这一幕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被一把剪刀剪开，分成两半一样。

    陈天等人的车子一路势如破竹，冲破人群封锁，穿过大桥，沿着对面的公路远远地去了，很快消失于视线中。

    “草他么的，让他跑了！”

    飞哥提着刀追了上来，站在我旁边，望着远处的陈天等人的车子的背影骂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飞哥说：“飞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要惨了。”

    飞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都是自己兄弟，客气什么？就是有点可惜，今天让陈天跑了。”

    猛哥走了上来，说道：“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下次他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飞哥说：“吗的，陈天这杂种，真以为有他大哥撑腰，就没人敢动他？今天也让他瞧瞧，南门好不好惹！”

    我听到飞哥的话，皱眉道：“飞哥下定决心要开战了？”

    飞哥说道：“再不开战他只当我展飞真的怕了他呢。最近老是踩过界，尤其是菜市场那边，就好像是他自己家一样，心情好就让小弟来收一波管理费，今天还敢抓你，他坐在先，也别怪我们不遵守约定。”说完回头对猛哥说：“找人打听一下陈天这小子的消息。”

    我听到飞哥的话，心中一震，飞哥这是要玩真格的了，直接不给陈天活路？

    猛哥点头说：“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保证那小子嚣张不了几天。”

    看来飞哥并不打算到此为止，还要找人去干掉陈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已经动了陈天，所谓开弓无回头箭，要么陈天死，要么我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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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风暴，阴谋

﻿我们离开大桥的时候，燕子还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身体不断抽搐发抖，刚才我们的人围砍燕子，燕子少说也挨了二三十下，受的伤非常重。

    相比燕子，我被毒打已经不算什么了，燕子被砍，我很爽，但不是最爽的，最爽的是不可一世的陈天被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飞哥一直在忍陈天，陈天却咄咄逼人，菜市场入侵，在我们场子周边开设麻将室，以远远低于我们这边的利息，抢走我们的生意等等，可以说飞哥要不是忌惮陈木生，早就对陈天下手。

    今天陈天抓了我，在飞哥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还嚣张无比，更是成为促使飞哥动手的导火索。

    看燕子的样子，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小强也差不多，今天二人被砍，也就意味着二中和卫校将会重新洗牌。

    燕子不大可能再担任西城在二中的扛把子，最大的可能是由赵成龙和小辉其中一人上位，接替燕子的位置。

    这两人不论哪一人的能力都是没法和燕子比的，我完全有信心压住他们。

    在离开二中大桥后，猛哥便派人去打听陈天的下落。

    飞哥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说要搞陈天就必定会搞陈天，我还蛮期待这次能把陈天这个杂种搞死的。

    可在半个小时后，飞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陈木生打来的。

    陈木生很愤怒，一开口就直接开骂：“展飞，你他么的活得不耐烦了，敢动我弟弟？行，你有种！”

    飞哥也是毫不示弱，说：“动了又怎么样？陈木生，我展飞敢做敢当，有种你就来找我。”

    “我一定会找你。”

    陈木生说。

    飞哥说：“好，我等你。”说完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

    飞哥年龄大了一点，不习惯用智能机，用的还是翻盖手机。

    这一下挂断电话，更是果断干脆。

    在陈木生打电话过后没多久，尧哥也打电话来问情况，飞哥跟尧哥说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尧哥也没责怪飞哥，做事太冲动，只是说既然动手了，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让飞哥去尧哥那儿一趟，商议一下怎么搞。

    就这样，一场大风暴就这样酝酿了起来，估计陈天也没想到动我竟然会引起南门战堂和西城尊字堂的大火拼吧。

    当天下午六点钟，陈天在西城开的一家酒店门口，被人伏击，幸亏西城的人及时赶到，方才捡回一条小命。

    当天晚上十点钟，我和飞哥刚刚才出飞哥的酒吧，就听得一阵摩托车的呼啸声，我心中一惊，循声看去，只见得一辆白色的本田摩托车从远处飞驰而来，老远的，车灯便刺得眼睛发疼，隐隐约约中见得车上的人往怀里掏东西，心中更是大惊失色，急忙大叫一声：“飞哥小心！”一个纵身扑向飞哥，将飞哥扑倒在地。

    砰砰砰！

    一阵枪声响起，我只感到那些子弹射在我们身子周围，无数的碎屑乱飞。

    现场一片混乱，在我们爬起来的时候，那辆本田摩托车已经消失于街道尽头，夜幕之中。

    形势变得空前严峻，紧张无比。

    第一天就爆发了两次战斗，第二天，陈天的人再去菜市场捣乱，被飞哥带人埋伏，跑的跑，伤的伤，铩羽而归。

    晚上十二点，猛哥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埋伏，被砍了好几刀，狼狈逃生。

    我也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外面的危险，也不敢回住处，两天都一直住在飞哥的酒吧里。

    又担心老庄那儿会被西城的人洗，打了电话给老庄，告诉老庄这几天外面风声紧，让他先把钱存了，这几天暂时不要开业。

    除猛哥被埋伏，我们南门的人也有好几个被暗算，有不少人受伤，西城的人也差不多，这一场大风暴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飞哥每天都提心吊胆，出门最少带二十多个兄弟，甚至他身上还带了枪防身，以防被西城的人暗算。

    不止是飞哥，就连并没有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尧哥也小心谨慎，防止被陈木生的人暗算。

    就这样，持续火拼了四天，这天早上飞哥接到尧哥的电话，说是条子出面，要求两方的人马停止火拼，坐下来谈，飞哥问尧哥的意思是谈还是打。

    尧哥说，现在不是开战的最佳时机，打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而且条子的面子也不能不给，所以还是谈吧。

    飞哥对尧哥向来是唯命是从，听到尧哥的话也就点头同意下来。

    尧哥还在电话中说，陈木生提出一个条件，要谈可以，但必须把我带去。

    飞哥问尧哥，陈木生是什么意思？并表明态度，绝对不可能将我交出去。

    尧哥笑着问飞哥，他陈尧是那种怕事，将兄弟推出去的人吗？带我过去，只是要看看陈木生到底想怎么说，保证我不会有事。

    有尧哥一句话，飞哥也就放心了，和尧哥通完电话后，就跟我说了情况。

    其实打了好几天，我也意识到，飞哥想要干掉陈天不大可能，同样的，陈天想要干掉飞哥机会也不大，这样搞下去，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所以虽然有点害怕面对陈木生，但还是为了大局作想，答应和飞哥去跟陈木生谈判。

    飞哥又笑着跟我说：“你也不用担心，尧哥说了会保你，你就不可能会有事。另外这次是条子主持的谈判，陈木生也不敢放肆，没事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飞哥。”

    在决定了要和陈木生谈判之后，我心底轻松了许多，毕竟就这么躲在酒吧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几天夏娜一直很担心我，每天都和我打电话，问我的情况，生怕我出事。

    虽然那天我的反应让夏娜吃醋了，可是在我的解释下，夏娜勉强原谅了我。

    之所以说是勉强，是因为我很清楚，那天的事情必定会让夏娜觉得心里就像是有一个疙瘩一样，必须经过很长时间才能消除。

    在这段期间，我和张雨檬还不能有任何花边新闻传到夏娜耳里，否则的话，那将会是更大的一场爆炸，夏娜可能真的会不再理我。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夏娜又跟我说：“小坤，我听我弟弟说，燕子送去医院抢救，已经抢救了回来，你得小心点，他们那边好像把你列为头号打击目标。”

    “你弟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我诧异道。

    夏娜说：“我偷听他打电话知道的，还有，飞哥也是他们要对付的重要目标，好像还有什么对付飞哥的阴谋。”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震，陈天那边要对付飞哥了？急忙问道：“什么阴谋，你知道吗？”

    夏娜说：“不知道啊，我弟弟好像还蛮有把握的，飞哥这次恐怕有危险，你提醒飞哥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说：“我会提醒飞哥的，你也要小心点啊，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和我通风报信，泄露他们的秘密，肯定会对你不利。”

    “我倒不怕，我只是和我弟弟接触，就算他知道了，难道还找外人来对付我，最多冲我发火而已。”

    夏娜说。

    我想想也是，夏凡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夏娜，夏娜不会有事。

    但是飞哥就真的麻烦了，听夏娜的话，对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对付飞哥的计划，并且挺有把握的，飞哥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我就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飞哥，飞哥听到我的话后，不怎么当一回事，笑着说：“小坤，他们西城想干掉我，又不是一天两天，我要有那么容易被他们干掉，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放心吧，不会有事，有句话不是说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找事，吃亏的只可能是他们自己。”

    听到飞哥的话，我还是觉得很担心，总觉得这次西城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谈判或许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但飞哥并不听我的劝，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猛哥，打算让猛哥劝飞哥。

    可猛哥比飞哥的口气还冲，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啪地一声拍了一下大腿，却又因为拍到伤口，又叫了一声出来。

    猛哥随后说：“他们敢！要怎么玩，我们南门斗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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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陈木生要讨公道

﻿猛哥的话虽然不错，我们南门不会怕了西城，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得提防西城的人玩阴谋诡计。

    我虽然很担心，但知道以飞哥和猛哥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劝得了他们，最后只得叹了一声气，希望后果不会太严重。

    这次两大社团的争斗闹的动静不小，已经惊动了条子，尤其是西城区分局，更是不得不出面出来协调，虽然南门和西城的势力都很大，可在条子面前还是得规矩一点，要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在我们这个城市，混的人占有很大的比例，差不多在十分之一左右，所以条子就算有心想管也管不下来，一般情况下只要闹得不是太离谱，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出面协调的是西城分局的探长莫太平，这个人在西城也有很高的威望，尧哥和陈木生都得卖面子。

    当天晚上，我就和飞哥去见了尧哥，然后一起去凤翔酒楼和莫太平、陈木生兄弟见面。

    在到达凤翔酒楼的时候，西城的人已经都到了，一个个对我瞪眼睛，仿佛恨不得吃了我。

    这次的风波还是因为我而起，在西城那边，我已经被列为重点针对目标之一。

    尧哥看到西城的人瞪着我，还看了一眼我，见我没被吓住，微微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待会儿进去你少说话。”

    “我知道，尧哥。”

    我恭敬地说。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从容自若地走在前面，带着我往里走去。

    跨过酒楼大门，就看到对面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条子，年龄约在五十岁左右，左边嘴角皱纹很深，显然这个人喜欢歪嘴说话，眼神也极为锐利，在我们踏进酒楼的一瞬间，目光便直往我射来，让我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他身上的制服扣子解开，穿得并不是很周正，看来也并非那种墨守成规的条子。

    在那个条子左手边坐着一个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正是这西城区混得最屌的两个大哥级别人物之一陈木生。

    在陈木生身后站着十多个人，陈天赫然在列。

    陈天一看到我，目中登时像是要喷出火一样，他抓到我本想还我三刀，可没想到我没被捅，反倒是他的两个得力马仔一个被扔下二中大桥，一个被围砍，心底肯定恨不得杀了我。

    我看过陈天的目光，忍不住冷笑一声，陈天又如何？有尧哥罩我，他要想搞我还没那么容易！

    对面的条子也看了我一眼，似乎他知道我，随即脸上迅速挤出一个笑容，扬手向尧哥打招呼：“尧哥来了，快过来坐。”笑起来的时候，嘴果然是歪的，给人一种很邪的感觉。

    尧哥也是笑着和条子打招呼：“莫探长，来晚了，没让您久等吧。”

    对面的人正是西城分局的探长莫太平，传闻他在考进警校之前，也是一个小混混，警校毕业后，凭借其雷霆手段，敢作敢为的作风，很快升职，直到现在坐上西城分局探长的位置。

    另外莫太平属于我们市警察局副局长李建林一系，与另外一个副局长顾小锋是两个不同派系，总局局长杨庆毅退休在即，一般来说下一任总局局长将会在李建林和顾小锋之间产生，二人也正因为这一个原因，一直明争暗斗，培养自己的势力。

    在我们市共有五大探长，分别坐镇东西南北中五个城区，每一个探长也即所在区域的最高负责人，只向局长以及分管他们的副局长负责。

    一番客套过后，莫探长就开始直奔主题，看了看坐在两边的陈木生和尧哥，笑着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也就不说客套话了。二位最近闹的动静不小，李局长都亲自打电话来问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秉公办理，两位恐怕都得有麻烦。”

    尧哥和陈木生都是皱起了眉头，面对条子，谁也不可能不感到头疼，这莫探长坐镇西城区，他如想对付谁，只需要派手下的人随时去检查，就能搞得对方鸡犬不宁。

    尧哥略一沉吟，随即笑着说：“下面的人不懂事，给莫探长填麻烦了，我回头一定好好训训他们，让他们安分一点，决不让莫探长为难。”

    莫探长听到尧哥的话，感觉受用，点了点头，说：“陈尧，你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过对手下可就松了一点，以后可得管好啊。”

    尧哥赔笑道：“是，是！莫探长教训得是，我以后一定约束好手下，绝不让他们给莫探长添麻烦。”

    莫探长点了点头，随即笑着看向陈木生，说：“生哥，你那儿怎么说？”

    陈木生皱眉道：“莫探长的意思是？”

    莫探长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握一个手，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保持现状。”

    陈木生想了想，说：“莫探长，并不是我陈木生不给莫探长面子，本来莫探长说句话什么事都好说，可这次他们南门的人太过分了。”

    “我们过分吗？”

    尧哥忍不住冷笑道。

    陈木生说：“还不过分？”

    尧哥说：“你们西城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观音庙菜市场生事，我还没提，你竟然说我们南门过分？”

    陈木生冷笑道：“菜市场本来就是我西城的地方，是你们南门强占了过去，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地盘，有什么不对？”

    尧哥听到陈木生的话冷笑了三声，说道：“菜市场一直是我们南门在管，什么时候变成你们西城的了？”

    陈木生说：“尧哥，你太健忘了吧，难道忘记当年西城区都是谁的地方？”

    西城的发源地便在西城区，当年由西城区起家，逐渐发展壮大，其历史可追溯到尧哥还没出名之前。

    所以如果按照陈木生的话来说，整个西城区都是西城的地盘。

    尧哥听到陈木生的话，忍不住冷笑道：“照这么说，我陈尧是不是要退出西城区，将所有地方让给你们？”

    陈木生说：“西城区本就是我西城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可以。”

    “放屁！”

    飞哥在旁听到陈木生的话，忍不住暴喝出来。

    陈木生斜眼看向飞哥，冷笑道：“陈尧，你的人看来真得教教了，没规没据，要换成我的人，我他么早打死他了。”说完忽然站起来，转身就是一耳光往身后一个小弟的脸掴了下去。

    “啪！”

    那个陈木生的小弟挨了一耳光，脸上登时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脸本能地歪倒一边，可随后又凑到陈木生的手巴掌前。

    “啪啪啪！”

    陈木生一耳光一耳光的打，那个小弟挨一耳光，脸歪到一边，随后又迅速凑回到陈木生的巴掌前，嘴角很快就流血了，可硬是不敢躲避陈木生的耳光。

    陈木生打了十多耳光，随即才回过头来，说：“这才叫规矩，这才叫教小弟，陈尧，我要是你，没脸再混下去。”

    飞哥上前一步，正想说话，尧哥举起手，示意飞哥别说话，随即斜眼看着陈木生冷笑道：“生哥好威风，好会教小弟，佩服，佩服！不过我陈尧怎么教手下的人，不用你生哥来教吧。”

    莫探长插话道：“二位，话也别扯远了，以前的事情拿到现在来说，怎么扯都扯不清楚。生哥，现在菜市场是南门在管，给我一个面子，咱们暂时不变好吗？”

    以莫探长的身份地位，这样的语气和陈木生说话，已是给足了陈木生面子。

    陈木生就算再狂，听到莫探长的话，还是强忍了下来，说道：“莫探长说话了，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莫探长，另外一件事情你可得为我主持一个公道。”

    莫探长问：“什么事情？”

    陈木生看向我，冷冷地说：“他南门的人洗了我的场子，还带人搞了我的人，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不行。”

    陈木生说着的时候，目光移到我身上。

    这次的风波全因我洗西城的场子而起，不过陈木生和陈天两兄弟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所以我也不是很虚。

    我见陈木生盯着我，也是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

    陈木生的目光越来越冷，似乎对我居然敢和他对视，挑战他的威严感到恼火。

    尧哥听到陈木生的话冷笑道：“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生哥这么说可有证据，我的人洗了你的场子？什么人洗的？人证物证有没有？说起来我还要请莫探长主持公道呢，你陈木生不满足现状，想要吞并我南门的地盘，找个借口开战以为我陈尧会怕了吗？呵呵，陈木生，我告诉你，我南门的人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莫探长笑道：“是啊，生哥，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没有？”

    陈木生冷笑道：“事情已经显而易见，还用得着证据吗？”

    听到陈木生的话，尧哥笑了起来，说道：“没有证据，空口说话我也会，假如哪一天我想搞你陈木生的人，也说你的人洗了我的场子又怎么样？”

    陈木生听到尧哥的话，笑了笑，说：“好，既然你非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通了后，说：“将他带进来。”挂断电话，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尧哥，笑着说：“陈尧，看你待会儿有什么话好说。”

    我看到陈木生的表情起了疑心，陈木生一副很有把握，难道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啊。

    在酒楼里等了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几声敲门声，我回头往门口看去，只见两个陈木生的小弟推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一看到那个女人，我登时整个人都傻了，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陈木生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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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必看！

﻿明天这本书就要上架了，看到要上架我知道很多跟到这儿的读者可能会弃书，但我恳请大家耐心看完这篇感言。

    这本书首发于2016年1月18日，其实从开始准备这本书，到正式发布第一章，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写过的开篇十多个，只有这一个编辑稍微感到满意，才算有了第一章的发布。

    在新书发布后，每一天不易想的就是怎么写好这本书，怎么写出更加精彩的情节来，可能很多读者都知道不易是一个老写手，以前写过好几本书，自从网文大风暴以后，就没再碰过与本书风格类似的书，这一次不易算是回到老本行，写了自己最喜欢的类型。

    也有很多人反应，这本书跟邻家有美初长成很相似，实际上在写这本的时候，确实还残留着邻家有美初长成的王晓宇的影子，但我会尽量写出不一样，更精彩的内容来。

    在新书发布后，每天打开电脑习惯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新书的收藏怎么样了，涨没有涨，大家的反应是什么，觉得好看还是不好看，有时候也会为了一个情节没法写出自己想要的效果而抓破了头皮等等。

    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大家，大家几分钟能看完的东西，一个作者在后面所付出的辛苦并不是那么容易，不易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不易也有家庭，有一个老婆，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我没有其他的收入，只能靠大家看书支付的订阅来养活家庭，大家每个月花一包烟钱看书，就能让不易有一个保障，专心的为大家写下去，写出更多的东西来。

    还有，可能大家并不知道，不易不是那种喜欢诉苦的人，去年和我老婆投资开了一家店，结果亏得一塌糊涂，现在满屁股的债，也只能看这本书的收入来还帐了。

    写这份感言的时候是正月初三，可能大家正在和亲戚朋友玩耍，可是不易还要守在电脑前，为大家思考下一部分的情节，准备明天的上架爆发。

    大年初一，晚上三点，不易还在写一章存稿，昨天晚上大年初二，本来还想写出三章来，可因为思路不太顺，写到凌晨两点，也只写下了一章。

    今天早上九点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赶快码字，明天要上架了，要是不能准时更新，给大家爆发，可能又有挨骂。

    真的，写书真的不容易，不易现在基本上没有多余的娱乐生活，每天至少有十个小时以上守在电脑前，写书，想情节，看到这儿，希望大家能够继续看下去，一包烟钱就能看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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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支付】有微信且绑定了银行卡，或者微信里面有余额的可以冲，比例是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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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摆我一道（第一更！）

﻿    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李小玲会在陈木生的手上，之前就觉得陈木生有隐瞒，难道这个阴谋就是李小玲？

    李小玲欠着西城一大笔高利贷，虽然协议被我洗劫场子的时候拿走，可是西城的人可不会因为协议不见了就放弃追讨这笔债务，所以李小玲极有可能被西城的人讨债抓起来了，在被西城的人逼急了的情况下，将我给卖了。

    忽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我登时懊悔无比。

    当日我洗西城的场子的时候，将所有的借款协议都烧了，唯独拿走李小玲欠燕子钱的协议，西城的人会不会根据这一个线索找到李小玲，胁迫李小玲供出我来呢？

    李小玲看到我，眼神闪烁，随即迅速将目光避了开去，显然心虚了啊。

    看到李小玲这样的神态表情，我更是肯定，李小玲把我卖了。

    这死女人，要把我害死啊！

    尧哥却是不认识李小玲，还一副不屑的样子，冷笑道：“陈木生，你叫这个女人来干什么？”

    陈木生冷笑道：“你不是要证据吗？她就是人证。”说完看向李小玲，说道：“这位就是南门五虎的尧哥，你告诉尧哥你是什么人？”

    李小玲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我……我是李小玲，二中的教师。”

    “我是让你告诉尧哥，你和莫小坤是什么关系？”

    陈木生说。

    李小玲嗫嚅道：“我……我是莫小坤的班主任。”说着偷眼瞄向我。

    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好感，吗的，骗我去酒店开房，偷走协议也就算了，现在还卖我？要是我今天没事，出去之后非得让她还钱，不还就拉她去卖，不！先奸完再拉去卖！

    “你再告诉尧哥，那晚去洗我们西城的场子的人是谁？”

    陈木生又说。

    李小玲看了看我，犹豫不决，看来她还有一点良知。

    陈木生看到李小玲迟迟不肯说话，登时怒道：“我跟你说话没听到吗？”

    “贱货，我大哥在跟你说话呢。”

    陈天在陈木生身后厉声道。

    尧哥冷笑道：“怎么，想恐吓别人按照你们的意思去说话吗？”说完冲李小玲微微一笑，说：“李老师是吧，别怕，有什么说什么，如果有人恐吓你，也可以直接说，莫探长就在这儿，他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李小玲看了看莫探长，随即张口说：“我……我……”吞吞吐吐的，看来还是在犹豫不决。

    我心里蛮紧张的，李小玲只要说出那天西城的场子被洗是我干的，那么在莫探长面前，尧哥再没有立场说话，只能将我交出去。

    “你什么？你跟我们怎么说的就怎么说！”

    陈天怒道。

    李小玲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说道：“那晚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轻舒了一口气，还好，李小玲良心发现啊。

    “不知道？呵呵，贱货！你是在找死！”

    陈天一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愤怒地叫嚣着，几大步走到李小玲面前，一把捏住李小玲的嘴巴。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讥笑道：“天哥，这算什么？屈打成招吗？还有，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今天的谈判，论资格只有尧哥、陈木生有资格发话，便连飞哥这样的老江湖插了几句话，都被陈木生嘲讽，所以陈天的举动已经算出格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也是笑道：“生哥还真会教啊。”

    陈木生刚刚才利用飞哥插话嘲讽了一下尧哥，这下陈天的举动却是扫了他的面子，他当即脸一沉，喝道：“陈天，你给我退回来。”

    “是，大哥！”

    陈天转头恭敬地说了一声，随即咬牙切齿地说：“臭三八，说话注意点。”放开李小玲，回到陈天身后。

    陈木生淡淡地一笑，走到李小玲面前，说道：“李小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李小玲面对陈木生，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战战兢兢地说：“生……生哥，我……我……”

    尧哥怕李小玲慑于陈木生的威严说错话，立时说道：“李老师，莫探长在这儿，你不用害怕，想说什么说什么。”

    李小玲再看了看莫探长，莫探长点头说：“说实话，这儿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李小玲听到莫探长的话，胆气登时大了起来，张口说道：“我其实根本不知道那晚抢劫的是什么人，对方全都戴了口罩，根本看不清楚样貌，是他们威胁我，说我如果不按他们教我的话说，就把我拉去当妓女！”

    “草！臭三八，你敢摆我一道？”

    李小玲的话一说出来，不但是陈天愤怒，就是陈木生也是怒不可遏，怒骂着一脚将李小玲射倒在地上。

    “陈木生，你干什么？”

    我看到陈木生动手，忍不住叫道。

    陈木生回转头来，看着我，脸色狰狞，厉声道：“莫小坤，你他么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说着快步往我走来。

    “陈木生，要打架吗？我来陪你！”

    尧哥一个闪身，拦到陈木生面前。

    陈木生怒道：“陈尧，别以为你他么是什么下山虎，老子就怕你。”

    尧哥冷笑道：“我没说你怕过我，我也没怕过你，要玩吗？这就来吧。”说完将外衣脱下，递给身后的飞哥。

    尧哥的外衣脱下，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身体结实，肌肉发达，胸口的鹞子纹身雄壮无比。

    一般南门成员的纹身都是采用鸽子血纹的，只有在喝酒的时候，纹身才会显现出来，鲜红如血，但尧哥和一般人不同，他的纹身随时都能看到。

    陈木生冷笑道：“好啊，难道我陈木生还怕了你不成？”说完也是脱下了外衣，递给后面的陈天。

    “砰！”

    眼见得两人就要单挑，莫探长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横眉怒道：“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我这个探长吗？是不是不听话，要动真格的？”

    听到莫探长的话，尧哥和陈木生都是心虚了下来，纷纷冷哼一声，往后退开。

    尧哥随即说：“莫探长，李老师的话您也听到了，相信您自有公断。”

    莫探长略一沉吟，看向陈木生，说：“陈木生啊，你想要菜市场，也不用想这种办法搞事吧。”

    陈木生听到莫探长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说：“莫探长，你听我解释，这个三八真的跟我说过，是莫小坤洗了我的场子。”

    莫探长说：“那你是不是打了人家呢？”

    陈木生说：“我打她是因为她欠我们的钱不还，还想赖账啊。”

    莫探长叹了一声气，说：“这不就结了，她摆明了是害怕你们，想要自保才乱说的话，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能信呢？”

    “莫探长，事情的真相……”

    陈木生还想说服莫探长，但莫探长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陈木生在故意搞事，挥了挥手，说：“不用再说了。你放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安全的事情我可以假装没听到，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吧，维持现状不变，谁再搞事，别怪我姓莫的对他不客气。”

    莫探长说前半句的时候脸色还比较缓和，到后半句时声色俱厉，一股威严自然而然地透体而出，让所有人正视一个问题，在西城区说了算的不是尧哥，也不是陈木生，而是他莫探长。

    陈木生虽然在西城区横着走，可是在莫探长面前也不敢放肆，当即选择了忍气吞声，表示没意见，向莫探长表示，他会约束手下，绝不给莫探长添乱，随即向莫探长告辞，转身对带李小玲进来的小弟说：“将她带走。”

    李小玲一听陈木生还要将她带回去，登时被吓得面色惨白，急忙叫道：“莫探长，我不能跟他们回去。”

    刚才李小玲反口，害陈木生在莫探长面前站不住脚，陈木生将她带走，她肯定没有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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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升级成为李小玲老公（第二更！）

﻿    莫探长正要说话，陈木生已是抢先说道：“莫探长，她欠了我的钱，这事您不会再干预吧。”

    莫探长看了看陈木生，估计是觉得今天已经压了陈木生，不宜压得太狠，点头说：“欠债还钱，天公地道。”

    陈木生说道：“谢谢莫探长。”随即转过头看向李小玲，眼中立时闪烁着杀人般的光芒，淡淡地说：“臭三八，今天没人能救你。”

    李小玲听到莫探长竟然不管这事，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叫道：“莫探长。”看向莫探长，莫探长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立时又转头看向尧哥，尧哥也没说话。

    李小玲和莫探长、尧哥非亲非故，二人都犯不着为李小玲出头，再惹什么风波。

    我看到李小玲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终究还是站了出来：“等等！”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尼玛，李小玲这个死女人这么可恶，我管她干嘛？让她在学校里针对我，难道被她耍得还不够？难道还要因为她招惹陈木生？

    “莫小坤，救救我。”

    李小玲一看到我站出来，登时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向我哀求道。

    陈木生冷冷地看向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眼中的光芒更加的阴冷，冷冷地说：“莫小坤，你还想替这臭三八出头？”

    陈木生的话才一说完，李小玲就挣脱陈木生小弟的控制，跑上来挽住我的手，整个人都腻了上来，还用她那最有弹性的部位蹭我的手腕，弄得我马上就有了反应，随即说：“他是我男朋友，他不帮我出头谁帮我出头？”

    我登时睁大了眼睛，诧异不已，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了？

    “男朋友？哼！据我知道的，莫小坤的女朋友是张雨檬吧。”

    听到李小玲的话，陈天忍不住在旁说道。

    我听到陈天的话又是满头的雾水，陈天说张雨檬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说张雨檬没和他和好了？那么当天张雨檬为什么说她喜欢的是陈天？难道张雨檬在骗我，又或者说她怕给我惹麻烦，又或者是因为她被陈天强暴过，觉得没法面对我？

    “谁说的，他是我男朋友！”

    李小玲挽住我手腕的手更紧，那充满弹性的部位更是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腕，带来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陈木生冷笑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但是你欠我的钱必须还，天皇老子来都是一样。”

    我看了看李小玲，只见得李小玲眼中涌现哀求的眼神，还是不想她被拉去卖，又想李小玲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吗，也不怕，便挺起胸膛，说：“她欠你们的钱肯定会还，你怕什么？”

    陈木生说：“肯定会还？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她老了再还，给个准确的时间。”

    我想了想，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小玲已是抢先开口说：“三天，三天之内我欠你们的十万准时还清。”

    “谁说你欠我们的是十万？你欠我们的十五万，麻烦你搞清楚。”

    陈天在旁冷笑道。

    李小玲惊叫道：“什么？十五万？我明明只欠你们十万啊！”

    陈天冷笑道：“可是你现在已经逾期了，按照我们的口头协定，超过期限将收取滞纳金，每天百分之十，现在已经十五万了！”

    “每天百分之十，你们怎么不去抢，哪有这么高的滞纳金的？”

    李小玲叫了起来。

    陈天说：“没人逼你，是你自愿的，当时是口头承诺，我有证人，要不要叫过来和你在莫探长面前对质？”

    我知道所谓的人证都是他们的人，什么话还不由陈天说，这次李小玲是被坑定了，心想反正李小玲还有房子，应该超过十五万的价值，便说道：“十五万就十五万，三天内她会把钱还给你们。”

    “这话可是你莫小坤说的，我只认你莫小坤，今儿莫探长也在这儿，请他做一个见证，如果你到时还不上钱，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木生说。

    我一听陈木生的话，心中却是叫苦，这事真的摊到自己头上了？但话说到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好，没问题。”

    陈木生点了点头，说：“行，你自己说的，三天内见不到钱，我要你莫小坤双手双脚，我们走！”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陈木生很不爽，今天的这次谈判他成了失败者，莫探长还算比较公道，没有偏帮任何一方，可是陈木生却觉得他吃了大亏，场子被洗，手下的人被砍，可没有捞回一点好处。

    陈天跟着走到我跟前来，冷笑道：“莫小坤行啊，这么快又泡上教师了。”

    我淡淡一笑，说：“别的不如你，泡妞还是比你厉害一点点。”

    陈天怒哼一声，说：“行，我看你怎么找十五万来给我。”随即转身也走了。

    陈天的话透露出一个信息，他对我知根知底，我如果就这么拿钱帮李小玲还债，那么洗他场子的人就毫无疑问是我，毕竟我一个穷光蛋手里忽然冒出十五万来，肯定有问题。

    可惜他还是想错了，我虽然出面，但并没有打算帮李小玲还钱。

    十五万啊！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又不是傻逼，还没傻到帮李小玲还十五万的帐。

    可我没想到的是，陈天兄弟两带着人才一走出酒楼大门，李小玲竟然小鸟依人般粘了上来，先是挽住我的手腕，然后用她最有弹性的部位使劲蹭我的手肘，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传来，登时让我禁不住雄起了！

    我靠！

    这女人要干什么？

    我随即反应过来，李小玲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绝不会白白让我吃豆腐，八成打定主意骗我帮她还钱呢，正想推开李小玲，李小玲却是先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随即嗲声嗲气地说：“老公，这次幸亏有你，要不然我要惨了！”

    老公！

    我他么又升级了？

    从李小玲的学生在短短一会儿的时间里，连升两级，升为男朋友，再到老公！

    阴谋，很大的阴谋！

    我嗅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气味，连忙伸手推开李小玲，一本正经地说：“李老师，别这样，陈木生走了，不用再演戏了。”

    可李小玲真够厚脸皮的，被我推开后，又粘了上来，一边抓住我的手蹭她那儿，一边说：“没有演戏啊，老公我好爱你，你好帅，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我差点想当场吐了，至于这样吗，我虽然自认为长得还算英俊，可距离全世界最帅的男人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这话李小玲也能说出口？连忙说：“李老师，有话咱们离开这儿再说，尧哥和莫探长都在看着呢。”

    李小玲口上答应，可手死死地挽住我，压根没放开我的意思。

    尧哥和莫探长笑了笑，尧哥随即跟莫探长说：“难得有机会请莫探长吃饭，今天就我做东，莫探长吃完饭再走。”

    莫探长笑着答应下来，尧哥随即招呼酒楼经理上来点菜。

    这次尧哥有意和莫探长搞好关系，所以点菜不管好不好吃，合不合胃口，一律往贵里点，什么东西贵就点什么，酒则是投莫探长所好，点的茅台，并不是最贵的洋酒。

    我和李小玲陪同尧哥在酒楼里吃了一顿饭，到结账的时候，不由得瞠目结舌，一顿饭花了八万多？

    不过想想也是，尧哥要在西城区混，就得看莫探长脸色吃饭，这顿饭再贵也得请。

    从酒楼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尧哥回头跟我说：“小坤，今天的事情摆平了，西城那边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也是轻吁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风波到此宣告一个段落，当即笑着感谢了尧哥。

    尧哥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即瞟了我和李小玲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吧。”

    我听到尧哥的话，意识到尧哥误会了，连忙叫道：“尧哥，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小子，都是男人，明白，小心点。”

    尧哥笑着说了一句，并不理会我的辩解，带着飞哥们上了车子，先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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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先占便宜再说（第三更）

﻿    看着尧哥们的车子走远，我回过头来，就看到李小玲俏颜如花，笑盈盈地看着我，心里没来由的来了一股气，白了李小玲一眼，说：“李小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让我帮你还钱？没门！”

    我决定跟她摊牌，免得以后事情推到我身上。

    可李小玲听到我的话，竟然一副委屈无比，眼含泪光，可怜兮兮的说：“老公你不要我了？呜呜呜！”竟然还假装用手去擦眼泪。

    两个路人走过，都是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鄙夷的目光，弄得我郁闷不已，李小玲真他么会演，现在弄得我像是陈世美欺负了她似的。

    我长吹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不管李小玲怎么装，怎么演，千万不能松口啊，要不然这事真要落在自己身上了，毕竟今天当着莫探长和尧哥说了话，三天之内还钱，如若不还，陈木生有的是办法弄我，而且那时候尧哥也不好帮我出面，否则的话，陈木生会找莫探长。

    等那两个路人走远了，我颇不耐烦地对李小玲说：“别装了，还是想办法凑钱还给陈木生吧，要不然他绝对会把你拉去卖。”

    李小玲抬起头来看着我，又是呜哇地一声哭起来，还说我好狠心，居然能够眼睁睁看着她被陈木生那帮人推进火坑。

    我被李小玲搞得彻底没了脾气，说：“李小玲，你现在就算再哭也没有用，还是想办法才是正经的。你不是有一套房子吗？干脆把房子卖了，先把钱还了再说。”

    李小玲停下哭泣，皱起眉头说：“那套房子啊，可能不行！”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咯噔地一跳，难道那套房子有问题？急忙问道：“怎么？”

    李小玲说：“那是学校集资建的房，在学校里不好卖啊，而且短时间内，哪去找买家？”

    我想了想也是，之前只想到她还有一套房子，可没想得这么周全，学校集资建的房，坐落在学校里，一般人都不会买的，要真卖不了房子，李小玲还不上钱，陈木生可得找我麻烦，这次真要被李小玲给害死了，当即说道：“那怎么办啊！”

    李小玲说：“要不你先帮我还上，以后我想办法还你。你放心吧，不就十五万，我不会赖帐的。”

    我一听到李小玲的话肚子里的火就冒了起来，她总算露出了本来面目，果然打的是让我帮她还钱的主意，难怪老公老公的叫得那么亲热，还故意用胸部蹭我，打算色诱我？当即怒道：“我帮你还？还个飞机啊，想得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不说这十五万，她欠我们社团还有五万呢，这次帮她扛下，社团那笔钱指不定又得让我还，我再傻逼，也不可能为了李小玲出二十万。

    “别那么生气啊，大不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晚上我伺候你？”

    李小玲摇了摇我的手，用她最富有弹性的部位蹭我。

    那种感觉简直销魂无比，我虽然打定了主意，打死也不帮李小玲还钱，可是还是忍不住趁机用手肘顶了顶，好舒服。

    面上却扳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不行，我绝对不可能帮你垫钱，你自己想办法。”

    李小玲嗲声嗲气地说：“老公，别这样嘛。”一边说还一边使劲摇我，将她那儿使劲往我手上蹭。

    咦！

    我只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是我班主任，竟然叫我老公，也亏她叫得出口，正想再次说话严正表明态度，李小玲忽然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老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想听，别说。”

    我想也不想就回绝李小玲道。

    “我还是个处。”

    李小玲可不理睬我的话，竟然在我耳边说。

    她还是个处？

    我忍不住侧头瞟了一眼李小玲，李小玲一副认真的样子，再往下一瞄，登时见得那白花花的因为被我的手肘挤压，而显得更加的饱满的地方诱人无比，忍不住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这死女人太诱人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她引诱成功的！

    我连忙告诫自己。

    “真的，不相信咱们可以去验证啊，不是你可以不理我。”

    李小玲又一本正经的说，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要不咱们去酒店，你喜欢哪一家？”

    她说真的？

    我看了看李小玲诱人的胸口，有些心动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和女人那个过呢，想想就觉得兴奋。

    正要开口答应，忽然惊醒过来，不行啊，这个女人绝对碰不得，谁碰谁倒霉。

    不过又想，上她是不可能的，沾沾便宜倒还可以。

    当即假装沉吟道：“行，你真的是处的话可以考虑，不过在去酒店之前，你得让我摸一下，让我感受一下诚意。”

    “哪儿？”

    李小玲诧异道。

    我用目光瞟了一眼李小玲的胸脯，没有说出来。

    李小玲犹豫了下，又看了看四周，说：“那好吧。”

    我心中暗暗一笑，将手缓缓地往李小玲领口伸去。

    李小玲闭上眼，一副随便我怎么样的样子。

    好舒服！

    手上的触感让我感到迷醉，忍不住捏了一下，好爽！随即恋恋不舍的伸了出来，一本正经的说：“哎呀，你的太小了，我没兴趣，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抽回手，强忍住笑意，大步往前走去。

    “莫小坤，你这个王八蛋！”

    李小玲反应过来被我骗了，气得在后面跺足破骂。

    我听到李小玲的骂声，心中大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死女人想要色诱我，门都没有，如果是一两万，我还有可能看在李小玲可能是个处的份上，帮她还了，可是就算不算她欠我们社团的五万，也有十五万啊，那可不是小数目，李小玲虽然漂亮，但还不值这个价。

    像李小玲这样烂赌的女人，到处都是赌债，指望她能还我钱，恐怕等我入土的那一刻也还不上。

    所以，我打定了主意，这次李小玲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上当。

    一路回住处，想到刚才骗了李小玲一次，摸了一把心里就特别爽，真好摸啊，要是李小玲欠的钱没那么多，真可以考虑将她上了。

    回到房东家的院子里，房东一家已经睡了，灯都是关着的，看了下顶楼，我那个破烂的狗窝，以及旁边的张雨檬的房间，我的笑容就收敛起来。

    张雨檬那天看到我和夏娜在一起，她会怎么想？是无关痛痒，还是会伤心？

    我蛮希望她伤心的，那至少证明她喜欢我，可是会吗？

    今天陈天的话透露出一个消息，张雨檬和陈天并没有在一起，似乎连联系都没有，那么张雨檬在想什么，当初为什么和我提出分手？

    我心底充满着重重疑问。

    顺着楼梯往上爬，刚才踏上顶层的楼板，就看到张雨檬站在她的房间的门口，正看着我。

    “你……你还没睡？”

    我略微有些紧张。

    张雨檬点了点头，说：“还没。我听说你那天被陈天堵在校门口抓走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微笑道：“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你这么晚还没睡，是在……”本想问张雨檬是不是在等我，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不合适，便急忙改口道：“没事了，早点睡吧，晚安。”

    “安！”

    张雨檬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她的房门缓缓关闭，我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好想亲口问张雨檬，她到底为什么和我分手，有没有喜欢过我，如果真的像她所说，她喜欢的是陈天，为什么又没有和陈天在一起？还有，为什么搬走了又搬回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的心情还没法平静下来，一墙之隔，却好像无法翻越的横栏在我们面前的大山。

    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刺激着我的喉咙，我的肺，却带给我一种似乎痛快的感觉。

    现在她已经看到我和夏娜在一起，所以这些问题的答案知不知道都是一样，我不可能和夏娜分手，再和她在一起。

    滴滴滴！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李小玲打来的，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小玲打电话来，无非不是还没有死心，还想骗我帮她还钱，我绝不可能上她的当。

    这一晚，我的心情莫名地烦躁，纠结，直到半夜实在太困才睡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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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小虎归来（第四更）

﻿    第二天醒转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我的身上，带给我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十一点钟，学校第三节课都快下了，去不成上学，便起床洗了一把脸，去了一趟老庄那儿。

    在这几天因为风声太紧，场子都没有营业，损失极为惨重，老庄非常忧心，在看到我的时候当场大喜，迎上来问我，还有多久才能恢复营业。

    我跟老庄说，我们南门和西城暂时谈好了，双方互不侵犯，场子今天就可以恢复营业了。

    老庄听到我的话，高兴无比，他和我不同，我没什么生活压力，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老庄是有家室的人，一家人就全靠这儿的收入维持生活，所以听到场子可以恢复营业后，非常高兴。

    老庄随后又跟我说了一件事，之前我答应过赔偿客人的损失，前几天因为出了事情，没有解决，客人都来闹了好几次了，问我什么时候赔偿客人。

    我今天刚好有时间，就让老庄联系那些客人，今天过来拿钱，随后去了一趟银行将钱取了出来，赔偿给了客人。

    那些客人来得挺快的，估计是怕我变卦，所以在我取钱回来后没多久就全部到了，拿到钱才算放心。

    我在给钱的时候，又再跟客人们强调，这个场子由我负责，以后让他们放心来玩，遇到类似的事情，我宁可自己亏钱，也不会让他们吃亏。

    客人们对我印象都还不错，纷纷说一定常来，有两个还直接拿着我赔给他们的钱玩了起来。

    搞定麻将室的事情，时间也到了下午一点半左右，我看了下时间，便去了学校上课。

    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他们，问他们在哪儿，他们说他们在操场上打篮球，问我要不要去玩一会儿。

    我心想反正还没到上课时间，便去了篮球场找李显达们。

    到篮球场的时候，就看到篮球场上聚集了好多人，李显达、大头、二熊、熊刊等人一个个浑身大汗，正在和另外一队人比赛。

    另外一队人也是我的小弟，除了一个，那一个个子瘦高，留着一头短发，身上穿着运动服，身手极为矫健，有时候和二熊相撞，二熊竟然被他硬生生撞开，拼不过！

    这人是谁啊，和二熊们在一起。

    我心底好奇起来，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唐钢手下的得力干将小虎，在之前离开了一段时间没有回学校，所以我和他还没正式见过面呢。

    难道这个人就是小虎？

    又见得二熊一连撞开几个人，冲到篮板下，奋力一跃，单手扣住篮球，往篮筐盖下去，就在这时，一只手出现在二熊手中的篮球旁边，猛地一抄，篮球便被夺了过去。

    出手抢断二熊的篮球的正是那个瘦高青年，他抢到篮板后，花式过人，左一晃，避开李显达，右一晃，再越过大头，紧跟着猛往前冲几步，将拦在前方的熊刊撞飞在地，再一跃，一个远距离投篮出手。

    哐！

    那个篮球准确无误地进入篮筐中。

    “哗！”

    “好棒，虎哥！”

    “虎哥威武！”

    “虎哥我爱你！”

    现场一片沸腾，男生崇拜无比，女生则毫不掩饰地表达她们心中的爱慕。

    果然是小虎啊！

    我心中忽然大喜，这个小虎按规矩来说，只要不离开学校，便会自动跟我，也就意味着我手下又多了一员猛将，禁不住也是拍手喝彩。

    “坤哥来了！”

    二熊看到我，便指了我一下，带着人走了过来，扬手向我打招呼。

    我笑道：“技术都不错啊。”

    二熊笑道：“随便玩玩。”说完好招呼小虎过来，笑道：“小虎，这位是坤哥。”

    “坤哥，你好。”

    小虎点了一下头，跟我说。

    我笑道：“你好，以前经常听起你的名字。”

    小虎笑道：“我一回到学校上课，就到处听人说坤哥的事情，坤哥最近名气才大。”

    我笑道：“我哪有什么名气啊，倒是给飞哥他们惹了不少麻烦。”

    小虎笑道：“敢动陈天的，恐怕西城区也只有坤哥一个，坤哥不用谦虚。”

    我呵呵笑道：“咱们就别再互相吹捧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给我，让我和二熊去接你。”

    小虎说：“昨晚才回来，知道坤哥有事，所以就没打扰坤哥。坤哥，今天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您也来吧。”

    我有心和小虎搞好关系，将小虎拉拢过来，正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当即欣然答应。

    随后我和小虎闲聊了一会儿，随口问起小虎前段时间去哪儿了，这一提起，小虎登时骂娘，说他父亲的丧礼办完以后，就被一个兄弟骗他去了外地，还说有什么工作工资很不错，一个月有一万多呢，谁知道去了才知道，他么哪有什么工作啊，根本就是传销，要不是他机灵，在去上传销课的路上，打翻带他去的传销组织的人逃了出来，现在还被关在小黑屋呢。

    二熊听到小虎的话，怒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骗你啊，要不要去搞他说句话。”

    小虎叹了一声气，说：“算了，以前关系挺好的，而且他人在外地，家里又只有父母，不用去找他麻烦了，这事就当认清楚了这个人得了。”

    我点了点头，说：“回来就好，南门这个大家庭欢迎你。”

    小虎说：“以后得坤哥罩我了。”

    我笑道：“自己兄弟说什么罩不罩的，一起混，一起闯出名堂来。”

    随后我又问了下二熊西城那边的状况，二熊说西城在二中的扛把子已经确定下来，是赵成龙，现在赵成龙上位，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到处跟人说，早晚弄死我，让所有人知道，二中他赵成龙说了算。

    我听到二熊的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连燕子、陈天我都不怕，他赵成龙算什么东西？

    要不是现在两大社团处于和平时期，不宜随便挑起事端，我真想找赵成龙去问问，谁才是二中的老大。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下午上课时间，学校的预备铃声响起后，我就和二熊、小虎们分开，与李显达一起回教室上课。

    路上李显达跟我说：“坤哥，李小玲今早问起你呢。”

    我问道：“她问我什么？”

    李显达说：“也没问什么，就问你怎么没到学校上课，还让我转告你，她找你有事。”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中雪亮，李小玲找我，无非就是想让我当冤大头，帮她扛下西城那边十五万的债务。当即说道：“不用理她，那婆娘现在在打我的主意，我才不会上她的当呢。”

    “也是，她欠了西城那么多钱，自己没法还清，就想骗坤哥，那种女人就是祸水，离得越远越好。”

    李显达点了点头说。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教室外面，在进教室的刹那，我情不自禁的往张雨檬坐的位置看了一眼，这一看去，一股无名火就这么冒了起来。

    我们班长得最帅的谢文军竟然坐在张雨檬旁边，和张雨檬有说有笑的，满脸献殷勤的样子。

    李显达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低声说：“谢文军知道张雨檬没和你好，最近一直在追张雨檬呢。”

    我心中一紧，问道：“追到没有？”

    李显达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有人看到他们昨天下午去碧秀公园。”

    碧秀公园！

    我的一颗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难受，满脑子的都是当初和张雨檬去碧秀公园约会的画面，他们去了碧秀公园，会不会也做了那种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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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狼牙棒！（第五更）

﻿    我长呼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忍，毕竟张雨檬和自己已经分手，她和谁怎么样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忍了又忍，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实在没法忍。

    哪怕自己和张雨檬没有在一起了，也绝对不能容忍其他的男生打她的主意，至少不能让自己知道。

    “显达，帮我办件事。”

    我随即对李显达说。

    “什么事情？”

    李显达问道。

    我说：“你去把谢文军叫出来。”

    “叫谢文军？”

    李显达疑惑道，随后反应过来，低声问道：“坤哥，你对张雨檬还有意思？”

    虽然我还喜欢张雨檬，这一点我没法再自欺欺人，可是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觉得很没面子，张雨檬都和我主动分手了，我还喜欢她，不是让人觉得我有点贱吗？

    再由别人口中说出来，更觉得恼火，哪怕是李显达。

    当场禁不住脸色一沉，说：“让你去叫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还很少对李显达用这种语气说话，李显达感觉到我的火气，再不敢多言，点了点头，往张雨檬的座位走去。

    李显达走到张雨檬的位置旁，敲了敲桌子，跟谢文军说了几句话，谢文军往我这儿看了一眼，随即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走出教室门，谢文军就低着头说：“坤哥，您叫我？”

    我淡淡地恩了一声，说：“听说你昨天和张雨檬去碧秀公园了？”

    谢文军说：“是啊，我们去碧秀公园看书。”

    “看书？真的只是看书？”

    我冷冷地看着谢文军，并不信他的话，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男生都差不多，去碧秀公园只是看书，打死我都不信。

    想到张雨檬有可能被谢文军占了便宜，我心里的火更是熊熊燃烧。

    谢文军说：“是只是看书啊。”

    我又问道：“你知道张雨檬是什么人吗？”

    谢文军看了看我，胆战心惊地说：“他是坤哥的前女友，坤哥，我真没有和你抢的意思，我是听说您和她已经分手了才……”

    “才你妈逼！”

    我心头的火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来，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在谢文军胸口，谢文军当场被踹得往后连连倒退。

    李显达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人，可看我动手，自然而然地帮忙，从后面又是一脚踹在谢文军背上，将谢文军踹得往前撞来，我一把揪住谢文军的头发，厉声道：“草泥马的，你敢打她的主意？”猛地一把将谢文军的头往旁边的墙壁撞去。

    “砰！”

    谢文军的头狠狠撞在墙上，脑门鲜血迸流，晕头转向的。

    教室里的同学都发现了我们打架，均是骚动起来，有的女生发出惊叫，有的男生则小声议论。

    张雨檬看到外面的情况，急忙离座赶了出来。

    她还隔得老远就喊：“莫小坤，你干什么？干什么打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雨檬，见她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心中更觉得难受，她是关心谢文军吗？草啊！

    我转过头，握起拳头，呼呼地一连好几拳打在谢文军脸上，跟着一脚将谢文军射翻在地，从裤包中掏出刀子，用力一甩，就握着刀子往谢文军走去，口中怒道：“老子他么今天弄死你！”

    谢文军看到我的样子，吓得爬起来想跑，李显达一把揪住谢文军的衣领，将谢文军死死地抵在墙上，厉声道：“狗杂种，什么东西，和坤哥争女人，你他么在找死！”

    “莫小坤，住手，我求你了！”

    张雨檬赶了上来，死死地抱住我往后拖。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但我被她抱住没法挣脱，只能指着谢文军，怒道：“李显达，你给我弄死他，弄不死他你以后别说跟我的！”

    “是，坤哥！”

    李显达跟了我这么久，杀性也是练了出来，听到我的话，拔出匕首就要弄谢文军。

    就在这时，过道上又传来一道厉喝声：“莫小坤，李显达，你们在干什么？给我放下刀子！”

    我回头一看，只见李小玲快步走来。

    我是不怕李小玲，可李显达怕啊，慑于李小玲长期积累的淫威之下，竟然手一松，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李……李老师！”

    谢文军和李小玲打招呼，可是还惊魂未定，说话都说不顺畅。

    李小玲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我，冷冷地说：“莫小坤，你为什么打人？”

    我回头对张雨檬说：“放开我。”

    张雨檬见李小玲来了，就放开了我。

    我拍了拍身上乱了的衣服，说：“没什么，想打他不行啊！”说完跳起来，又是一脚往谢文军射去。

    “扑通！”

    谢文军栽倒在地上，我赶上去又狠狠地跺了一脚，盯着谢文军，厉声道：“行不行！”

    “行，行！我该打，我该打，坤哥打我没错！”

    谢文军早被我吓破了胆，也不敢跟李小玲告状，反倒是主动承认错误。

    李小玲冷面寒霜，看了看我，说：“莫小坤，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好啊。”

    我答应一声，就跟着李小玲去她的办公室。

    对于李小玲，我是一点也不虚的，不说西城那边的事情，就说她欠我都还有五万块呢。

    到了李小玲的办公室，我也不跟她客气，直接走到办公椅上，大马金刀的坐下，跟着掏出一支烟，看着李小玲，淡淡地说：“李老师，想说什么说吧。”

    李小玲将办公室的门一关，脸上神色便迅速柔和下来，走到我边上，竟然帮我捶背，一边捶一边说：“刚才在外面，我不得不做样子，坤哥，老公，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差点忍不住失声笑出来，为了骗我帮她还钱，她也真够能演的，这人物角色的转换，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难得李小玲伺候得这么舒服，我索性再当一次大爷，指了指大腿说：“这儿有点酸。”

    “明白。”

    李小玲立时小跑到我前面，蹲在我面前，随即用她粉嫩的小拳头帮我捶腿。

    虽然捶腿是很享受的事情，可也比不上现在视觉上的享受啊，李小玲蹲在我面前，让我不由想起曾经的一次感受，我忍不住将手缓缓地伸了下去。

    可就在我的手伸到李小玲的脖子边的时候，李小玲忽然抬起头来，问我干啥呢。

    我急忙将手伸到李小玲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你头上有灰尘，我帮你拍掉。”

    李小玲立时一副很幸福的样子，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也不知道怎么的，每一次听李小玲叫我“老公”，我总觉得非常别扭很不自然，当即说道：“别叫我老公，叫坤哥就行。”

    “是，坤哥。坤哥，您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李小玲一副奴隶的姿态说。

    看着她的性感小嘴一张一合，其实我是很想跟李小玲说你帮我含一下啊，但最终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了，回去上课吧。”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李小玲小步跟上我，一边走一边说：“坤哥，您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

    我直接回绝了李小玲，开玩笑，我精明着呢，占便宜归占便宜，必要的底线还是得坚守。

    李小玲说：“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有！”

    我坚定地说。

    李小玲说：“那明天晚上吧，我从网上订购了一样很好玩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好奇道。

    “那个不好意思说吧。”

    李小玲说。

    “不好说就别说了。”

    我说。

    “狼牙棒！”

    李小玲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吐出三个字，我差点当场绝倒在地。

    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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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珍惜生命，远离李小玲！（第六更）

﻿    听到李小玲说她准备了狼牙棒，我的直接反应是想答应李小玲，然后去玩玩那个刺激的东西，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答应啊，答应了以后祸事无穷，就我这点小身家，还经不起李小玲败的。

    当即强忍冲动，板起一张脸，义正言辞地说：“李老师啊，你可是伟大的人民教师，怎么能满脑子的邪恶思想呢？作为你的学生，我都为你感到惭愧，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说完站起来，抖了抖衣服装逼的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本来我是可以再在李小玲的办公室里沾沾李小玲的便宜，可是我也怕啊，李小玲那么诱惑我，假如一个忍不住，在办公室将她XX了，以后麻烦就来了。

    所以，我必须忍，必须克制自己，珍惜生命远离李小玲。

    “莫小坤，你是个废物，软蛋！”

    李小玲见诱惑我失败，在后面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忍不住得意地一笑，她想要诱惑我？可惜老夫心坚如铁！

    回头正要往教室走去，就看到付吉祥迎面走来。

    付吉祥好像听到了李小玲的声音，眉头紧皱，直接问我：“李老师在干什么？”

    我心想可不能让付吉祥知道李小玲诱惑我的事情，便故意放大了音量，说：“付主任啊，没，没干什么，李老师让我去帮她搬东西呢，我下午没空，所以没有答应。”

    “哦！是这样啊，快去上课吧，我找李老师有点事情。”

    付吉祥点头说道，说完便往李小玲的办公室走去。

    李小玲听到我跟付吉祥说的话，已是整理好衣服走到办公室门口，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对付吉祥说：“付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到付吉祥又来找李小玲，心中忍不住思索，这个付吉祥怎么老是来找李小玲啊，难道在打李小玲的主意？

    虽然李小玲的人品不咋地，可是她的长相绝对无可挑剔，就是张雨檬和夏娜这种校花级别的美女站在她面前，也很难将李小玲比下去，另外，李小玲比张雨檬和夏娜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韵味，有时候显得更加勾人。

    尤其是她在勾引我的时候，那种大胆，简直轻轻一撩拨，就能让我的小兄弟不受控制的高昂起来。

    付吉祥说：“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们几个老师有一个聚餐，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聚个餐，联络一下感情。”

    联络感情？

    只怕是想找点奸情吧！

    我一听到付吉祥的话，忍不住暗暗鄙夷。

    李小玲看了我这边一眼，声音放得很大，说：“好啊，什么时候？”

    付吉祥说：“明天晚上八点，我来接你。”

    李小玲答应一声，随后就与付吉祥在办公室门口闲聊起来，一边说话，还一边瞄向我这边。

    一看她的神态动作，我哪还不知道她是故意答应付吉祥，打算刺激我，让我紧张。

    可惜我并不吃这一套，我对她李小玲又没有什么感情，她和谁好关我毛事？

    当下暗笑一声，摇了摇头，往教室走去。

    第一节课不是李小玲的，李小玲去教室应该只是想看看我们班的同学守不守规矩，或者看我来学校没有。

    回到座位上，李显达就低声问我：“坤哥，李小玲怎么说？”

    我冲李显达微微一笑，说：“她还能怎么说？在外人面前只是装装样子，到了办公室被我一弄，还不服服帖帖？”

    “你又在办公室弄了李小玲！”

    李显达震惊无比。

    我心中得意，笑着说：“办公室才刺激啊，刚才好爽，要不要给你闻闻她的骚味！”说着将手指往李显达鼻子边凑去。

    李显达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连忙将我的手拿开，说：“坤哥，你好恶心！”

    我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我根本没摸过李小玲的那儿，哪有什么骚味呢？

    ……

    下午才一放学，小虎、二熊们就带着一群人过来找我，我和李显达就出了教室和小虎、二熊等一大帮人出学校去吃饭。

    在到达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偏不巧遇上了赵成龙那帮人，赵成龙看到我，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起来，一边踩还一边蠕动嘴唇，似乎在骂人。

    “坤哥，赵成龙那小子可能在骂你。”

    大头看到赵成龙的样子便跟我说。

    我笑了笑，迎着赵成龙走去，隔得老远就笑着说：“龙哥，现在流弊了，当上扛把子了，恭喜恭喜！”

    赵成龙看了我一眼，随即转头对旁边的小辉说：“吗的，有些人仗着有人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哪天老子逮着机会，非把他那张脸撕烂，再剁碎他的卵蛋喂狗。”

    小辉也是笑道：“人家现在正在风光呢，咱们可惹不起，小心下山虎砍你。”

    赵成龙说：“下山虎？呵呵，下山虎有多屌？早晚变成下山狗。”

    “我草泥马的，赵成龙，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是下山狗？”

    小虎貌似也是一个火爆脾气，指着赵成龙，瞪起眼睛就迎着走了过去。

    “怎么，咬我啊！”

    赵成龙转过身来，对小虎叫道。

    赵成龙身后的小弟纷纷指着小虎喝骂。

    我也不想在这时候和他们闹事，毕竟莫探长那边刚刚才放了话，让两大社团和平相处，当即对小虎叫道：“小虎走了，会叫的狗不会咬人，理他们干什么！”

    “呸！”

    小虎往赵成龙面前吐了一泡口水，转了回来。

    赵成龙以前还有些忌惮我，但看今天的样子，胆量大了，竟然不虚我，可能是因为他当上二中扛把子，有些膨胀了吧。

    随后去了酒楼，在门口的时候，小虎先是打了一个电话，问对面人在哪儿，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心下好奇，问小虎：“小虎，还有什么人？”

    小虎笑道：“坤哥，待会儿就见到了，保证你很高兴。”先卖了一个关子。

    我也没有追问，便跟着小虎进了酒楼。

    小虎在前面带路，直接带着我们到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外面，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我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登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唐钢！

    居然是唐钢！

    唐钢今天也出院吗？

    我和唐钢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真的算得上是肝胆相照，我有什么事情，他总会第一时间带人过来帮忙，尤其是这一次住院，更是因为知道我有危险，想要去帮我，才会中了燕子和小强的埋伏受伤住院。

    “什么时候出院的，也不告诉我，我去接你啊。”

    我一看到唐钢，就高兴地迎了上去。

    唐钢站了起来，笑着说：“想给你一个惊喜啊。”说完伸手和我紧紧一个拥抱。

    西瓜的死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遗憾，唐钢在某些时候，在我心中成了西瓜的影子。

    我很想西瓜，很想他能回来，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可以，我不当二中扛把子，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了，只要西瓜回来，但还是不可能。

    和唐钢坐下后，小虎便招呼服务员进来，先让服务员送三件啤酒过来，唐钢随后还说，飞哥待会儿也要过来。

    我听到飞哥也要过来，心中很是高兴。

    在服务员送酒上来后，我先打开一瓶啤酒，倒了两杯，一杯只倒了一点，递给唐钢，一杯则倒满，端了起来，说：“兄弟，我知道你刚刚出院不宜喝酒，意思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说完和唐钢碰了一下杯子，仰起脖子将一杯啤酒咕嘟咕嘟地一口喝干。

    唐钢也是喝了我倒给他的啤酒。

    随后我又倒了满满的六杯啤酒，与小虎碰杯。

    小虎和我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所以按照礼仪来讲，三杯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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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张雨檬的魔掌（两百钻石加更）

﻿    飞哥来了后，将我们观音庙的人事调动做了新的安排，唐钢正式接管菜市场，宋朝东调去另外一个场子看场，虽然表面上看是平级调动，但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明升暗降了。

    这也不能怪飞哥，菜市场交给宋朝东搞得一团糟，换作任何人都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宋朝东有跟飞哥一起来，我看得出来他很不满，明知道唐钢才刚刚出院，不能喝酒，还故意找唐钢碰杯，我见到后，便帮唐钢挡杯，宋朝东看了我一眼，眼神变化，先是不爽，随后柔和下来。

    可能是知道现在尧哥和飞哥都器重我，不好得罪我的原因。

    虽然感受到宋朝东的不满，但我也知道为社团考虑，这是避免不了的，而且虽然有些恼宋朝东，可看在西瓜的面子上，我也没打算跟他计较。

    飞哥安排好唐钢和宋朝东的人事调动以后，笑呵呵地看着我，说：“小坤，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跟在我身边办事？”

    现在飞哥手下的打手级别以上的人不少，可是真正能办事的没有几个，林哥淡出社团的活动以后，就只剩下一个猛哥，飞哥让我跟在他身边办事，那是打算将我作为左右手来培养。

    唐钢、大头、小虎、二熊、李显达等人都是羡慕不已，笑着说：“坤哥，你现在混得已经不错，每个月的收入比好些研究生都高，还读什么书啊，以后就跟飞哥混好了。”

    虽然上个月场子的生意不好，可还有另外几个场子的收入，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我每个月的收入最少破万，这还是基于目前的现状来说，再混得好一点，几倍甚至数十倍都可能。

    捞偏门的来钱快，我只是起步，比起那些在外面混得好的人来说，只是小巫见大巫，而且我的成绩也不好，自从进入补习班以来，就没认真上过一节课，所以不用飞哥提，我也早有打算高考过后，就全职混。

    当下笑道：“好啊，飞哥。”

    飞哥笑道：“你肯留下来帮我，我可以轻松一些了，自从阿林结婚以后，一直感觉人手不够。”说完转头看向唐钢，笑道：“唐钢，你也不错，好好努力，将来咱们观音庙地区就看你们两个了。”

    现在观音庙新一代中，最出名的应该只有三个，一个就是我，另外两个则是唐钢和时钊，唐钢资格比我和时钊更老，我和时钊算得上真正的后起之秀，在飞哥眼里，只怕潜力更大一些。

    猛哥和林哥以及另外的几个老江湖，虽然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但是年龄已经不小，想要突破基本已经不可能。

    战堂不止我们观音庙一个地区，所以每个地区的话事人都非常期望自己的人能够当上堂主。

    当然，那是尧哥退下来后的事情，还早。

    和飞哥在酒楼中吃了一顿饭，除了宋朝东，我们所有人都比较高兴，喝得较为尽兴，直到晚上十一点，飞哥接到大嫂电话，必须得回去，方才散场。

    小虎、二熊、李显达等一帮人才一出酒楼大门，就兴奋地怂恿我，去外面叫小姐去，小虎还很慷慨的说，今晚所有人叫小姐的钱他包了。

    二熊笑着问小虎：“小虎，你哪来这么多钱啊，今天请客，还包小姐，都快成土豪了。”

    小虎笑道：“我从传销窝逃出来后，没路费回来，所以去干了一票，弄到不少。”

    “干了一票？”

    二熊诧异道。

    小虎点头说：“是一个麻将室，我盯了三天才找到机会出手，趁他们要去存钱的时候，杀出去将钱抢了。”

    我听到小虎的话皱起了眉头，这个小虎是个亡命之徒啊，难怪以前飞哥们就说，能接替唐钢位置的最合适的人选是小虎，口上问道：“对方人没事吧。”

    “没，我只是将他们全部扔到了臭水沟去。”

    小虎说。

    我点了点头，心中觉得小虎做事还算有分寸。

    对于他们的提议去叫小姐，我是没什么兴趣的，主要是感觉质量应该不怎么样，而且外面乱搞，容易沾上什么病。

    在我读高二的时候，我们宿舍有一个胖子，经常喜欢出去找小姐，结果有一次不幸中招，有半年的时间走路都不顺畅，随时得用手兜着他那玩意，要不然一碰到内裤就疼。

    小虎本还想劝我和他们一起去，但李显达们知道我不招小姐，直接拉着小虎走了。

    小虎们走了后，我一个人回了住处。

    每次接近自己的狗窝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张雨檬，总是有种隐隐的东西牵引着我，割舍不下。

    又想到张雨檬和谢文军去了碧秀公园，心里禁不住又是一痛。

    碧秀公园啊！

    一想到那个地方我就要抓狂，多少无知的二中学生在那儿失身，就包括我也在那儿差点上了张雨檬。

    别说张雨檬有可能和谢文军在那儿发生关系，就是想到张雨檬有可能和谢文军在那儿亲热，我的一颗心就像是被刀子扎一样的痛。

    走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去，距离那儿越近，我越想回头就走，不想再看到张雨檬，不想再知道张雨檬的任何消息。

    也许，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在很久很久以后，我哪怕是听到她和哪个男的睡觉，也能一笑置之。

    到了顶楼了，张雨檬在门口，穿着睡裙，倚在门框上，似乎在等我。

    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望夫石，可是很快又失笑，这算什么望夫石？我是什么夫？她又是什么石？她怎么可以那么随便就和谢文军去碧秀公园？

    “你回来了。”

    张雨檬放下手中的手机问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雨檬，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往自己的房门走去。

    到了门前，与张雨檬只有短短几十厘米的间隔，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传来，有一种诱人的味道。

    偷眼瞄了一眼，只见得薄薄的近乎于半透明的睡裙下的香躯，显得格外的朦胧，有一种神秘感，曲线也是极为的诱人尤其是那隐隐的内内的边角，让我禁不住产生遐想，冲动，想要走过去撕下她身上的所有遮盖物一窥究竟。

    “你今天为什么打谢文军？”

    张雨檬说。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不由有气，我为什么打谢文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回头看向张雨檬，说：“我想打他不行吗？”

    张雨檬说：“你不像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今天打她是不是因为我？”

    我看了张雨檬一眼，忽然冷笑起来，说：“张雨檬啊张雨檬，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所有男的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夏娜，我很喜欢她，明白了？”

    张雨檬咬了咬嘴唇，张口想要说话，欲言又止，随即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安！”

    我没有跟她说晚安，转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却又靠在了门上，点着烟抽了起来。

    烟，抽得很狠，我心里很难受，想要不管张雨檬的任何事非，可总是不争气地忍不住去管。

    谢文军和她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更像是魔鬼一样，驱之不散，反反复复地纠缠着我。

    我知道我已经陷入她的魔掌，再也逃不出去了，甚至在某个刹那，脑海里竟然冒起一个念头，如果我想要解脱，那就只有杀了张雨檬，这样的话，就没有那么多苦恼了。

    “咚咚咚！”

    就在我痛苦无比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从脚步声我听得出来，是张雨檬从外面走过，往天台的水龙头方向走去了。

    紧跟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我也没有多想，毕竟现在已经进入冬季，张雨檬也不可能再在天台上洗澡，而且她是知道我回来了的，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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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爱与痛

﻿    我本以为张雨檬只是洗脚啊什么的，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水声一直持续了很久依然没有停下来，难道张雨檬真的在天台上洗澡？

    想了想，又觉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张雨檬知道我回来了，怎么会在外面洗澡？而且这大冷的天呢。

    又过了一会儿，那水声还没有停，我开始有些动摇了，难道张雨檬真的在洗澡？

    当即打开房门，摸出房间，蹑手蹑足地往对面摸去。

    摸到我住的房子对面的一排房子的墙角，又暗吸了一口气，慢慢探出头，往对面看去。

    这一看我登时呆了！

    张雨檬确实在洗澡，不但在洗澡，而且是面对着我这边的，因为天气冷，还能看到她的娇躯轻微发抖。

    她一边用瓢舀水淋自己的身体，一边爱恋般的轻轻擦拭身体。

    那柔美的S型曲线在此时显得更加迷人。

    尽管这一幕很美，可是我却不敢欣赏，因为张雨檬似乎看到了我，我只瞟了一眼，就吓得连忙缩头，打算回房间去。

    “莫小坤，我知道你在那儿。”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张雨檬淡淡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没有任何的感情，显得格外的空灵。

    我全身一震，缓缓转过身，走出去，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洗澡，本来想来洗脚的。”

    张雨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只是看着我，淡淡地说：“我美不美？”

    “你美不美？”

    我诧异无比，不知道张雨檬为什么会这么问。

    张雨檬说：“比夏娜怎么样？”

    我还是不懂张雨檬为什么这么说，随口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大美女，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苦笑一声，说：“如果非要让你选出你心中最美的呢？”

    我尴尬地说：“夏娜给人的感觉很清纯，你……”

    “我明白了。”

    张雨檬打断我的话说，随即又长吁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望着我说：“你过来。”

    “我过去？”

    我诧异地指了指张雨檬说。

    张雨檬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当即迎着张雨檬走了过去。

    我的脚步很慢，心里越来越紧张，一颗心砰砰地狂跳，就像是胸腔内在被猛烈的撞击一样，一下一下，清晰得我自己都能听到。

    而我的呼吸，也随着与张雨檬的距离的拉近而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身体绝对经得起任何的挑剔，我丝毫不怀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她的时候能不为所动。

    走到张雨檬面前，距离只有堪堪二十厘米左右，她的娇躯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但我没有，我在克制自己。

    “抱我。”

    张雨檬忽然又说。

    我诧异地看向张雨檬。

    张雨檬说：“我在你心中就有那么不堪吗？连抱一下都不肯，还是你怕夏娜知道？”

    我尴尬地说：“不是。”说完伸手抱住了张雨檬。

    霎时间，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

    她的身体很滑嫩，可也很冷，就像是一个冰人一样。

    我很不明白，这么冷的天气，她为什么还要在这儿洗澡？

    张雨檬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忽然一下子用她的嘴唇吻上了我，很激烈，像是火，和身上的冰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她吻了一会儿我的嘴巴，又亲我的脖子，一股微凉却又酥麻的感觉传来，我的小腹登时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那小腹中的火焰，与我怀抱中的冰凉的张雨檬形成鲜明的反差，冰火两重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张雨檬拦腰抱起，快步往我的房间走去。

    进了屋里，我将张雨檬放在床上，然后按捺住即刻上马的冲动，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这一具绝美的娇躯来。

    那肌肤如同婴儿一般，又像是刚刚浮出水面的芙蓉，娇嫩，似乎弹指可破。

    那身体略微弯曲所构成的曲线，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好一会儿，我上了床，爬到了张雨檬身上，激动地脱起了衣服。

    在我脱光衣服，即将上马的时候，张雨檬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看着我，那眼眸就像是黑夜里的星辰，一样的明亮，一样的清澈。

    从她看我的眼神中，我从所未有的肯定，张雨檬是爱我的，甚至可以说很爱很爱。

    但她怎么会和谢文军去碧秀公园呢？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是一痛。

    那种痛比陈天强暴她更令我难受，陈天强暴她，至少她还不是自愿的，可与谢文军出去，又有谁强迫她？

    我找不到理由为她开脱，哪怕我很想知道，她不想和谢文军出去，一直在痴痴地等我。

    “莫小坤，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刻。”

    张雨檬说，眼中忽然有了些泪光。

    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伤心，更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代表什么，只知道她和谢文军出去让我很痛，所以我现在只想狠狠地发泄一下，以缓解我心中的痛楚。

    呃！

    张雨檬咬紧了嘴唇，双手使劲的掐着我的手臂，似乎指甲都刺入了我的肌肤。

    我明显的感觉到像是捅破了什么，在突破那一层阻隔之后，又一马平川，畅通无阻。

    怎么会这样？

    忽然间，我反应过来，全身冷汗淋漓。

    难道张雨檬还是第一次？

    我一直错怪了她，她不是那种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闷骚型女人，也没有被陈天那个过，和谢文军出去真的只是看书？

    想到这儿，我懊悔无比，为什么我不信任她？所有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我疑心重，才庸人自扰。

    低头看向张雨檬，我心疼无比，伸手摸着张雨檬的脸颊，柔声说：“你还是第一次？”

    张雨檬点了点头，随即头歪在一边，眼泪自眼角滚滚而落。

    看到这样的张雨檬，我心中也是痛如刀割，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多少委屈？自己竟然还和夏娜好了？

    伸手将张雨檬眼角的泪水抹掉，说：“对不起，我一直错怪了你，我以为你喜欢的是陈天，所以才会和夏娜好。对了，那天陈天没对你怎么样吗？”

    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陈天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怎么会放过张雨檬？

    张雨檬看了看我，说：“那天他是想啊，不过我用死来威胁他，他只得放弃了。”

    我说道：“那你和谢文军去碧秀公园呢？”

    张雨檬说：“我只是想跟他说清楚，我和他不可能的，只能做朋友。”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不由叹了一声气，她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呢？男生和女生有多少真正的纯洁的友谊的？

    张雨檬听我叹气，说：“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时候想事情太简单了。”

    张雨檬说：“可能吧，也许我真的太傻。”说完抬起头看着我，续道：“莫小坤，好好爱我。”

    “我一定会。”

    我心中疼惜无比，这个张雨檬虽然有点傻，可我真的很爱很爱，刻骨铭心的爱。

    随后我抱紧了张雨檬，正要享受这属于我们的一刻，忽然发现我竟然完了！

    不由得哭笑不得，上次和李小玲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被蹭了一下就完了，这次还没享受又完了。

    难道我不行？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可随后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很雄壮的，至少半小时没问题，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是第一次，很敏感，受不了刺激啊。

    张雨檬虽然也是第一次，可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懂的，看到我的前后表现落差，便问我是不是也是第一次，听到我肯定的答案后，眉宇间涌现喜色，伸手抱紧了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莫小坤，我爱你。”

    “张雨檬，我也爱你。”

    我低声回应张雨檬，随后又在她全身上下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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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爱你的张雨檬

﻿    由于我和张雨檬都是第一次，初尝禁果，所以当晚我们做了很多次，有时候我看到张雨檬咬紧了嘴唇，似乎很疼，便柔声问张雨檬，疼的话就不做了。

    可张雨檬说没事，只是有时候会有一点，过会儿就好了。

    我也没什么经验，不知道第一次的女人的是经不起折腾的，所以没有注意。

    午夜时分，我终于累得不行了，下面软趴趴的，就像是海绵一样，再也无力再在张雨檬身上征战，便搂着张雨檬的香肩，说：“雨檬，你恨我吗？”

    张雨檬抬头看着我，凝滞半响，说：“恨，很恨，可是越恨我越想你。”

    我苦笑道：“我也是，当初和你分手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不再管你的事情，可是每次一听到你和其他男生的消息，我就会抓狂。”

    “这就是你今天打谢文军的真正原因吗？”

    张雨檬说。

    我说道：“是啊，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他和你去碧秀公园，火就冒了起来。”

    “为什么？你怕我被他占便宜？”

    张雨檬说。

    我心想直接承认的话，张雨檬估计会不高兴，就说：“不是，我是觉得那儿只能属于你和我，要去也只能是你和我，其他人和你去我会抓狂。”

    张雨檬笑道：“那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我笑道：“我霸道一点，你不喜欢吗？”

    张雨檬看了我半响，深吸一口气，说：“莫小坤，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等等，我拿手机拍下来。”说完当真爬起来要去隔壁拿手机。

    我急忙拉住张雨檬，说：“明天再照吧，太晚了。”

    张雨檬说：“那好吧。”随后又躺在我的胸膛上。

    就这样，我们聊着聊着，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搂着张雨檬，我前所未有的感觉踏实，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我睡得很死，睡着了以后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就算地震也未必能将我惊醒。

    醒过来的时候，才动了一下，腰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要断裂了一样。

    昨晚太疯狂了，初尝禁果的情况下，我丝毫没有节制，印象中怎么也有六七次吧。

    想到这儿，我不禁失笑，这事是不是可以作为一个吹流弊的资本呢？

    一夜七次郎？

    看了一下旁边，见张雨檬已经不见了，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秀发，以及那一份爱的证明，一滩已经干涸变得发黄的血迹。

    我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些干了的血，脑海中回荡起昨晚和张雨檬抵死缠绵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雨檬的第一次给了我，证明她喜欢我多过于陈天，甚至现在唯一爱的就是我，这让我很有一种成就感，终于有一点比陈天强了啊。

    张雨檬去哪儿了呢？

    看了看窗外，见已经是日上三竿，心想可能她去上课了吧，当即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我就走到屋中唯一的桌子上，拿起口杯、牙刷、毛巾放进洗脸盆里，打算去洗漱，然后再去学校上课。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一走出门就看见隔壁张雨檬的房间是开着的，当下疑惑，她难道还没去上课？

    于是走了过去，但才走到张雨檬的房间的门口，我登时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立当场。

    张雨檬的房间里的东西已经都搬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个空空荡荡的空房间。

    怎么会这样？

    张雨檬走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几大步冲进张雨檬的房间，四下张望，随即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当即快步走过去拿起来查看。

    “莫小坤，我走了，请记住昨晚，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我知道以前你可能一直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生，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陈天多少次想和我发生关系，我都不肯，最后我决定给你，因为我爱你。我爱你为了朋友兄弟奋不顾身的那种冲动，也爱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嬉皮笑脸，没半点正经，更爱你和我说的话，我很爱听。但我知道那不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你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只能离开。不要找我，因为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不可能再让你找到我。”

    下面落款是“爱你的张雨檬”。

    看完这一张纸条上的字，我的一颗心沉沦到谷底，张雨檬走了？她以为我不喜欢她？

    不！我很清楚，我很喜欢她。

    我很想大声呼喊张雨檬的名字，让她回来，我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却知道就算我再怎么喊也没用，她不会听到。

    昨晚还好不好的，她怎么会忽然想要离开呢？

    忽然间又想到张雨檬一直强调的那一句，让自己永远记住昨晚，明白了过来。

    张雨檬早打算要走了，只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她想在走之前留下一份记忆，所以才会有昨晚的举动。

    又想起一件事，张雨檬这次可能是打算彻底离开，会不会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呢？

    一想到这儿，我立时一个转身，冲出房间往二中狂奔而去。

    张雨檬，你千万别走，不能走！

    一路上我反复祈祷。

    平时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才能走完的路程，我只用了两分钟，就跑到了二中校大门处，但因为昨晚消耗的体力太多，到二中校大门处已经是极限，再也跑不动了，当即停下来，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

    门口值班室的保安看到我，走了出来，跟我打招呼：“坤哥，什么事这么急啊。”

    我看了保安一眼，说道：“你看到张雨檬没有？”

    “张雨檬？谁啊。”

    保安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看来保安并不认识张雨檬，我说道：“没事，我进去找找。”说完直起身来，快步往二中里面走去。

    走进校园，学校里一片宁静，一直到走到操场的时候，才听得对面的教学楼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我快步走进教学楼，冲到我们班教室门口，看向张雨檬的座位，只见座位是空的，心中登时失落起来，她难道走了？

    向李显达招了招手，示意李显达出来。

    李显达点了点头，快步走出来，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喘着粗气说：“早上张雨檬来教室没有？”

    “坤哥，你问她干什么？”

    李显达好奇道。

    我心头着急，说：“你别问，快跟我说张雨檬来过教室没有？”

    李显达说：“来过啊，好像她打算不读了，早上来就收拾课本，随后跟李小玲走了，估计是办退学手续去了。”

    李小玲！

    我一听李显达说完，拔腿就往李小玲办公室冲去。

    到了李小玲的办公室外面，只见得李小玲的办公室的门大开，当即快步冲了过去。

    往里一张望，只见李小玲正坐在办公椅上，悠闲地修指甲，除了李小玲外，没有一人，张雨檬不在。

    “李小玲，张雨檬呢？”

    我开口就问道。

    李小玲抬眼看了我一眼，说：“你问她干什么啊，是不是旧情难忘啊？”

    李小玲也知道我和陈天打架全是因为张雨檬。

    我担心张雨檬走了，没时间和李小玲瞎扯，当即说：“别废话，快告诉我张雨檬在哪儿。”

    “呵呵，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找张雨檬，我就不说。”

    李小玲说完继续修剪起了指甲。

    “李小玲！你是不是想找死？”

    我心头火了，这死女人，我都快急疯了，她还跟我玩这一套？

    “说不说？不说就算了。”

    李小玲说着仍在修剪指甲，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看到李小玲那样子，心头更是火大，几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李小玲的手，说：“我让你快点告诉我，没听到吗？信不信我马上拉你去卖？”

    “你要拉我去卖？呵呵，你舍得吗，我可是你的女人。老公！”

    李小玲说着还凑了上来，一副要和我拥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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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入戏别太深

﻿    我看到李小玲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扬起巴掌就要给李小玲一耳光，草了！老虎不发威还当我病猫呢。

    一直没对她下狠手，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我再怎么样，自认为还是一个不会轻易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可看李小玲的意思，是吃定了我，还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可李小玲见机贼快，看到我扬起巴掌，真的发火了，也不敢再跟我开玩笑，立时笑着说道：“算了，告诉你吧，她刚刚才走，你现在追还来得及。”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立时转身往外跑去。

    张雨檬，张雨檬！

    我心里不断叫张雨檬的名字，没有谁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她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生，可以这么说，我憧憬过和她的未来，在未来的人生规划中她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导致我们分手，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她在骗我，她根本没被强暴过，当初我只是凭借她的衣服破烂，就先入为主的以为她被陈天上了。

    其实即便是她被陈天上了，她又不是自愿的，我也能接受，可她当天亲口告诉我，她喜欢的是陈天。

    这才是我没法忍受的地方，到了后来，我知道她没跟陈天和好，搬离那个破房子，又搬了回来，虽然有所感觉，可是并不是很肯定。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她喜欢的是我，而且给了我最宝贵的第一次。

    她之所以选择昨天给我，据我推断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真的喜欢我，想留一个回忆，二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昨晚在天台上说话的时候，我先说夏娜清纯，后说到她的时候，她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可能就是不想听我对她的评价吧。

    在往外面跑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事情，关于她的林林总总。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那天在飞哥的酒吧，我一定会选择不第一时间去搞陈天，而是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

    一冲出大门，我就站在门口四下张望，找寻张雨檬的影子，在目光移动到左手边的道路尽头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在往远处开去，那出租车的后车门半开，里面堆放着一些行李。

    “张雨檬！”

    我大声喊了出来。

    可是出租车没有停，张雨檬也没有回应我，很快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刹那间，我只感到心里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像是丢了魂魄。

    张雨檬还是走了！

    我站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得叭叭叭地喇叭声，回头一看，只见张光宇开着学校的专车要出来，在看到我后，还主动探出头来跟我打招呼。

    我忽然间反应过来，我干嘛在这儿发呆？追啊！于是几大步冲到张光宇的车子旁边，打开车门，说：“张主任，借你的车子用用。”说完不由分说，将张光宇拉了下来。

    张光宇惊诧不已，我这是要干嘛？站在一边不断说：“莫小坤，不，坤哥，您这是要借车干嘛啊。”

    我一边轰油门，一边拨方向盘，一边说：“我去追个人，车子很快还你，油箱会给你加满。”说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便往前蹿了出去。

    “小心点啊！”

    张光宇也没办法，他不敢惹我，我要借车他不敢不借。

    张光宇两天前就出差回来了，现在二中实际做主的又变成了张光宇。

    我开着车子，一路往前狂追，很快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这时一个难题就出现在我眼前，往左还是往右？

    就这样，我开车满大街的找张雨檬，每一个岔路口都是一个新的抉择，我也不知道我选的对不对，只知道我必须找到张雨檬。

    然而，找遍全城，我也没有再看到张雨檬，我只能失望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静下心来思索，张雨檬会去哪儿？

    忽然想到，如果张雨檬要离开这个城市，必然会去车站，于是我又开车去车站找，将火车站、客车站，甚至一些停放黑车的停车场都去了，但还是没有找到张雨檬。

    又想到张雨檬会不会回家了呢？

    我不知道张雨檬家住哪儿，但李小玲作为我们班的班主任一定有，于是掏出手机打了李小玲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首先传来的就是一阵男人牛嚎般却又自我陶醉的歌声，旁边还有好几个男的说话，说什么喝啊，李老师，出来玩就别打电话了，关掉手机一起放开心的玩吧。

    “李小玲，你在哪儿？”

    我眉头一皱，说道。

    “你管我？”

    李小玲先是一副牛气轰天的语气说，随后顿了顿，又是低声问道：“怎么，你紧张我？”

    “我紧张你个大头鬼啊！快告诉我张雨檬家住哪儿？”

    我没好气地说，这死女人咋这么自恋呢？

    “你没追到她，哎呀，那就没办法了，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儿。”

    李小玲说。

    “你少给我装死，报名的时候都有家庭住址，你会不知道？”

    我当场戳穿李小玲道。

    李小玲说：“就算有填家庭住址，我也不可能随时将报名册带在身上啊。”

    “那你回去拿就是了。”

    我说。

    “可是我现在玩得正开心，不想走。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找我的情敌？”

    李小玲说。

    情敌？

    我快无语了，她不会是真的入戏了吧，居然说张雨檬是她的情敌，口上说道：“你少废话，要不告诉我张雨檬的住址，西城那边的人你自己去应付，我不管！”

    李小玲说：“西城那边啊，反正我也凑不到钱，干脆让他们拉我去卖好了。”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一紧，这死女人还有心情玩，这都已经第二天了，距离陈木生给的期限只有一天，还不去想办法凑钱，还出去玩？

    我日！这是要害死老子？

    连忙问道：“你没凑钱？”

    李小玲说：“我怎么凑啊，十五万，我去哪儿凑？”

    “你他么是要害死我！”

    我一听到她凑不到钱，还一副不在乎的语气，无名火就冒了起来，愤怒地骂道。

    “坤哥，对不起了，这次我是真的找不到钱，人倒是有一个，随便你怎么样吧。不说了，他们在叫我喝酒，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气得差点将手机当场给摔了，这尼玛李小玲，摆明了是仗着我担保，还不上钱，陈木生会先找我，吃定了我不敢不管，所以才一点也不担心。

    长呼了几口心中的恶气，拿起手机再次打通了李小玲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啊，你要过来找我干什么？打我吗？呵呵，不告诉你！”

    “李小玲，你别太张狂！信不信我找到你，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坤哥生气了，和你开个玩笑，也当真，你这人一点也不幽默，我在渔人码头KTV，你来吧。”

    我挂断电话，飞快地启动车子，便往左岸KTV赶去。

    半路中，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接听电话后，只听到张光宇的声音：“坤哥，您现在在哪儿啊，车子还没用完吗？那车子可是学校的，可不能出现什么损伤啊。”

    我找张雨檬一找就找了一整天，现在已经天黑了，张光宇见我迟迟没还车有点担心。

    我跟张光宇说：“张主任，你放心吧，车子出现任何损伤，我会负责修好。我还需要用一会儿，用完保证还。”

    “那好吧，坤哥小心点。”

    张光宇客气地说。

    上次他被我带人拖到山上暴打一顿，所以对我还心存畏惧，即便是不情愿，可也不敢跟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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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闯KTV

﻿    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渔人码头KTV外面，方才下车，就听得KTV里面不断传来歌声。

    门口有几个看场的小弟，不过不是我们南门的人，而是西城的，那两个西城看场的小弟看到我都是有些慌乱，低头说了几句话，一个人小跑着往里面去了。

    我迎着走到渔人码头KTV大门，一个绿毛就走上前来拦住我，说：“莫小坤，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找人。”

    我说了一声，便径直往前走去。

    “找人？”

    那个绿毛又绕到我前面来将我拦住，随即说：“想搞事看清楚地方，这儿可是凡哥罩的场子。”

    绿毛口中说的凡哥可不是夏娜的弟弟夏凡，而是陈木生手下得力马仔箫天凡，这个人名气很大，几乎被视为尊字堂的第三号人物，尊字堂第一号人物自然是陈木生，第二号则是陈天，第三号就是箫天凡。

    陈天能够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全仗的是陈木生的关系，而这箫天凡却是实打实拼出来的，因而这个人的能力远在陈天之上。

    我正要说话，箫天凡就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他一看到我就是冷笑：“莫小坤，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笑道：“我来唱歌不行吗？”

    箫天凡笑了笑，说：“不行，这儿不欢迎你。”

    我说道：“假如我硬要进去呢。”

    箫天凡又是一笑，伸手指在口里吹了一声口哨，只见得四下里涌出二三十个小混混来，将我团团围住，随即向箫天凡打招呼：“凡哥。”

    箫天凡得意地一笑，说：“在我箫天凡的地盘上，我箫天凡说了算，你如果不听话，今天必让你横尸街头。给我看住他，他要敢跨进大门半步，杀无赦！”说完转身嚣张地走了。

    我环视四周，只见周围一个个西城小弟冷眼看着我，有的手上还提着刀子，想了想，还是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了下来，掏出手机打了李小玲的电话。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小玲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这死女人怎么回事？

    难道又被她耍了，她根本不在左岸KTV？

    又打了一个，还是关机。

    我就对之前拦我的那个绿毛说：“喂，你过来。”

    那绿毛听我指明让他过来，先是有些慌，随后看了看四周，估计是觉得他们的人这么多，也不怕我，便挺了挺胸膛走到我面前，说：“什么事？”

    我说：“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客人。”

    那绿毛笑道：“来我们这儿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客人多了，我他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想了想，说：“一个穿着黑色短裙，年龄在二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看上去挺性感的。”

    “不知道。”

    绿毛生硬地回答了我一句，随后转身回到大门口。

    我想了想，转回到车里，坐在车里抽烟等了起来。

    虽然李小玲在不在左岸KTV里，我并不知道，可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她的下落，只能赌运气，她们如果在里面，玩够了肯定会出来。

    就这么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想到张雨檬，我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看来想要今晚找到她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张雨檬多半是回家了，李小玲那儿有她的住址，要找到她并不难，也不用太急于一时。

    再等十分钟，李小玲还是没有出来。

    我想到昨天付吉祥去找李小玲，约李小玲今晚出来聚餐，李小玲应该是和付吉祥在一起，打电话给付吉祥就行了。

    但我没有付吉祥的电话号码，只能打电话给张光宇问。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光宇，张光宇将付吉祥的电话号码用短信发到我的手机上。

    我照着短信上的付吉祥的电话号码打了回去，不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哪位？”

    付吉祥的声音传来。

    “付主任，我是莫小坤，请问李老师和你在一起吗？我找她有事。”

    “李老师？”

    付吉祥说到这儿，停顿了半响，随后又说：“她没和我在一起啊，你打她电话啊。”

    “她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才想问问你，和你在一起没有。”

    在通话中，我明显听到对面有一群男人的嬉笑声，和刚才跟李小玲通电话时听到的声音很像。

    “她没和我在一起，你问问其他人吧。”

    付吉祥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心下思索，会不会是付吉祥这杂种说谎了呢？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这次提示的是占线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付吉祥将我的电话设成了黑名单。

    怎么办啊，付吉祥不肯接电话，李小玲的电话又打不通，根本没法找到李小玲。

    又想起付吉祥对李小玲有企图，不由怀疑起来，难道李小玲中了付吉祥的套？

    别看这些人顶着顶着伟大的人民教师光环，可是背地里做的事情却是比普通人更下流多了，猥琐学生，潜规则，什么他们干不出来？

    想到这儿，我便顾不得了，虽然对李小玲没什么好干，可真要看着她被付吉祥暗算，还是做不到。

    打开车门，下了车，就迎着对面的渔人码头KTV大门走去，我还没走到门前，在周围监视我的西城的小弟就冲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还是那个绿毛问话，绿毛斜眼看着我，冷笑着说：“莫小坤，我们凡哥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我笑着说道：“我老师可能在里面，我进去找找，你们要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绿毛仗着人多，而且刚才我被箫天凡震住了，根本不怕我，听到我的话，直接一口否决：“不行，没得商量，马上给我滚！”

    滚？

    我心中冷笑起来，什么时候一个小瘪三也敢跟我说出这样的字眼，他老大的老大陈天我都弄过，会怕他？

    “好！我滚！”

    我点了点头，佯装转身要走，最后一个“滚”字吐出来，手往裤兜里一掏，刷地一声，甩出刀片，霍地一个转身，将刀抵在绿毛的脖子上。

    绿毛握起拳头还要还手，周围的西城小弟也是要扑上来。

    我一个转身绕到绿毛身后，随即环视四周，厉喝道：“谁他么的敢上来，我先弄死他。”

    绿毛虽然有些害怕，可仗着是他们的地盘，色厉内荏地叫道：“莫小坤，你敢在这儿动手，找死！”

    “找死？呵呵！”

    我冷笑一声，忽然一刀扎在绿毛的屁股上，绿毛登时惨叫起来。

    其余人又想冲上来，我用刀子指着周围的西城的小弟，厉声道：“谁再上前一步，我马上弄死他！”

    西城的人投鼠忌器，纷纷强忍冲上来搞我的冲动，冲我叫道：“快放开他，莫小坤，你敢在这儿闹事？”

    我冷笑道：“别吓唬我，我这个人经不起吓。”说完再一刀扎在绿毛的屁股上。

    绿毛痛得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我冷笑道：“还不让他们退开？”

    “退后，都退后！”

    绿毛疼得满头大汗，口中叫道。

    周围的西城小弟只得往后面退开。

    “走，带我进去找人！”

    我随即厉喝一声，挟持绿毛进了渔人码头KTV。

    走进大门，先到服务台，问里面的美女，二中的一帮教师在哪个包间？

    那个美女工作人员看到绿毛被我挟持，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战战兢兢的指了指右边，说：“第五个包间。”

    我当即挟持着绿毛往右边走去，才进入右边包间区，远远就看见二中的一帮教师站在第五个包间外面抽烟聊天，登时肯定下来，他们果然在这儿。

    可看了看，又没看到付吉祥和李小玲，心中又是疑惑，李小玲和付吉祥呢？我一直守在门口，他们应该没有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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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小名一挑十

﻿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对面的张老师和王老师的对话传了过来。

    “付主任还真是有勇气啊，竟然敢追李老师。”

    “呵呵，李老师在咱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以后付主任有得罪受了。”

    “他们在里面也不知道谈得怎么样了？”

    “孤男寡女，呵呵。”

    二人说到这儿脸上都是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马老师随即走上前来，大声说：“要不咱们先走，付主任和李老师不用管他们，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其余教师纷纷说好，都是笑着往我这边走来。

    马老师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我，当场地被吓了一跳，失声道：“莫小坤？不，坤哥！”

    其余老师看到我用刀子架在绿毛的脖子上都是被吓得不轻。

    我也没理他们，反正他们在我眼里也就那样，披着羊皮的狼而已，听张老师和王老师刚才的对话，应该是付吉祥和李小玲在包间里，如果李小玲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谁也没有进去把李小玲带出来，很明显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避免得罪付吉祥。

    “李老师呢？”

    我问马老师。

    马老师回头看了看，说：“在，在里面。”

    他们都是二中的教师，所以都很清楚我的底细，也是不敢招惹我，毕竟张光宇的事情其实在私下里已经传开来。

    我正要押着绿毛往包房走去，里面忽然传来李小玲的尖叫声：“啊！你……你干什么？付主任，别……别这样！”

    听到李小玲的声音，我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即再顾不得和这帮衣冠禽兽啰嗦，一脚将绿毛踹开，往包房冲了过去。

    打开包房的门，就看到李小玲扬起巴掌，狠狠地给了付吉祥一耳光，付吉祥发火了，伸手摸了摸脸，随即反手就给了李小玲一耳光，跟着一把将李小玲推倒在沙发上，扑上去就撕扯李小玲的衣服。

    嗤地一声，李小玲上衣被扯开了一大条口子，露出被罩罩包裹住的雪白光景，丰满诱人。

    付吉祥像是一只公狗一样，低头在李小玲胸口贪婪地允吸。

    我看到这儿，一股无名火腾腾地烧了起来。

    草他么的，还教师，简直就是禽兽！

    我也没出声阻止付吉祥，直接迎着走了过去，抄起桌上的酒瓶，对准付吉祥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下。

    “啪！”

    酒瓶碎裂，酒水洒得付吉祥满头都是，有些酒水洒落在李小玲的胸口，落在嫩白的胸脯上，显得如珍珠般晶莹剔透。

    付吉祥回过头来，怒叫道：“吗的，是谁打老……”

    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我，吓得将下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老子打你，怎么？”

    我冷冷地看着付吉祥说。

    “坤……坤哥，你……你怎么会来？”

    付吉祥战战兢兢地说。

    李小玲一看到我，登时如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我，叫道：“老公。”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李小玲哭，像她这么彪悍的女人，一般的事情也不可能牵动她的泪腺，又足以见得这次她被吓得不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李小玲叫我老公，我总觉得挺别扭，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但这次她这么叫我，我竟然觉得很自然。

    付吉祥一听到李小玲叫我“老公”，一张脸登时被吓得惨白，连连道歉：“坤哥，我不知道您和李老师的关系？”

    “不知道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你他么还是什么老师？”

    我怒喝着射了付吉祥一脚，付吉祥滚倒在地上，随后又爬起来，继续跟我道歉。

    虽然他道歉了，但道歉没用，因为这种畜牲根本不值得原谅。

    “跪下！”

    我喝道。

    付吉祥看了看我，我眼睛一瞪，付吉祥双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让李小玲站好，走过去，又抄起了一个酒瓶，拍打着走到付吉祥面前，踱着步子，冷冷地看着付吉祥。

    付吉祥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求饶道：“坤哥，不知者不罪，我真不知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算你麻痹！”

    我暴喝一声，一瓶子又砸在付吉祥头上。

    付吉祥脑门上流下一股鲜血来，他伸手抹了下脑门的血，还想说话，我再抄起一个酒瓶又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喝道：“给老子跪好，跟李老师道歉！”

    “李老师，我错了。”

    付吉祥说。

    “啪！”

    我又给了付吉祥一瓶子，喝道：“道歉是你这么道歉的吗？看着李老师，再说！”

    付吉祥听话地转头看着李小玲，说：“李老师，我是个畜生，我错了！”

    “打自己嘴巴！”

    我再喝道。

    “啪啪啪！”

    付吉祥扬起巴掌自己打起了自己的嘴巴。

    “用力点，吗的没吃饭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厉声道。

    “啪！啪！”

    付吉祥狠狠地抽了起来，不一会儿，嘴角全是血，可是他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他很清楚我是什么人，连陈天都敢搞，何况他一个区区小教师？

    毫不夸张的说，我要弄他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甚至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惨不堪言。

    相比自己打自己嘴巴，肯定后者更轻了。

    他完全没想到李小玲竟然和我有关系，要不然，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打李小玲的主意。

    外面的二中教师围在门口观看，虽然有心想上来劝架，可谁也不敢上来。

    “啪啪啪！”

    在付吉祥打自己耳光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拍掌的声音。

    我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震，刚才只顾着整治付吉祥了，可忘了这儿是西城的地盘，真正的龙潭虎穴啊。

    “坤哥好威风，搞我的小弟，还在里面砸场子，最难得的是一个人就敢这么做，恩恩有种，以前别人跟我说南门坤哥如何如何，我还不信，现在却是想不服都不行啊。”

    一道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话音未落，二中的一帮堵在门口的教师就被人粗暴的推开，紧跟着箫天凡带着一大群人走了进来。

    箫天凡身后是那个刚才被我扎了两刀的绿毛，绿毛双手捂住两边屁股，走路一瘸一拐的，一进来就指着我叫道：“凡哥，他刚才扎了我两刀，你可得为我……”

    箫天凡举了举手，示意绿毛别说话，绿毛硬生生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箫天凡随即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本来两大社团讲和，我今天不想为难你，可你不知道好歹，竟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瞟了一眼箫天凡背后的人，只见得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估摸着最少有几十号人，心中不由叫苦，今天要脱身只怕不容易。

    李小玲心中害怕，挨到我身边，低声说：“莫小坤，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轻轻握了握李小玲的手，示意她不用太紧张，心中却转动念头，这个箫天凡极为自负，能不能激将让他单挑呢？

    单挑的本领，老实说我不强，甚至可以说弱，但现在的情势下，想要突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唯有单挑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儿，我淡淡一笑，从容自若地走上前，讥笑道：“呵呵，凡哥的人真多啊，我想不服都不行，不过冒昧问一句，西城的人就会以多欺少吗？”

    箫天凡听到我的话大笑起来，摇头说道：“莫小坤，你还学人家玩激将法，单挑？”

    我也不否认，说：“你敢不敢？”

    箫天凡脸上的笑容凝滞，厉声道：“好，单挑就单挑。所有人给我听着，吗的，老子今天要亲自料理这个杂种，谁敢帮忙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是，凡哥！”

    箫天凡的小弟齐声答应，脸上都是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来。

    “居然敢跟凡哥单挑？呵呵，莫小坤难道不知道我们凡哥是尊字堂出了名的猛人吗？”

    “小名一挑十，听过没有？”

    “莫小坤，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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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我赢了！

﻿    箫天凡在整个西城区赫赫有名，出了名的单挑王，也就比尧哥、陈木生、飞哥等人稍逊，即便是猛哥的名气与箫天凡相比也稍有不如。

    箫天凡的地位也是和飞哥差不多，已经算得上大哥级别的人物，燕子之流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样的一个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单挑，那就绝对是单挑了，绝不会像燕子那样耍花招。

    箫天凡这么爽快答应单挑，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有十足的信心击败我。

    箫天凡听到小弟们的话，脸上挂着冷傲的笑容，缓缓将外衣脱下来，递给身后的小弟。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原本他给人一种较为斯文的感觉，可外衣脱下来后，却又是另外一种风格，肌肉男，胸肌发达，高高隆起，腹肌如板块一样，甚至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但这还不是最慑人的，最慑人的是他身上的刀疤，胸口、手臂、后背等凡是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不是密布着横七竖八的刀疤，密密麻麻，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刀疤也代表着箫天凡的战绩，从这些刀疤中可以看出来，此人必定身经百战，也不知道有多少南门兄弟倒在他的屠刀之下。

    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到这次太冒失了，竟然跟箫天凡单挑？

    “小子，来吧，凡哥我让你三拳！”

    箫天凡招了招手，冷傲地笑道。

    我暗暗鼓起勇气，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地往箫天凡走近。

    李小玲担心我出事，在后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随即又转身走到箫天凡面前。

    他说让我三拳，我自然没有有便宜不占的道理。

    我暗暗蓄积力量，拳头关节已是发出咯咯地响声，箫天凡斜眼瞟了一眼我的拳头，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他眼里，只怕我这个学生根本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什么区别。

    我感受到了箫天凡的轻视，暴喝一声，一拳往箫天凡胸口砸去。

    “砰！”

    箫天凡站着的身体的只是晃了一晃，而我的感觉是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拳头处传来剧痛。

    箫天凡随即伸手拍了拍被我刚才打的位置，笑道：“没力，你他么没吃饭吗？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软蛋？还有两拳，来吧。”

    听到箫天凡的羞辱，我更是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再一拳砸向箫天凡的面门。

    箫天凡眼见得我一拳砸过去，不慌不忙，往前一顶，竟然以脑门来撞我的拳头。

    当！

    这次我感到的击打铁板般的感觉更严重，疼得我直想甩手，尼玛，这个箫天凡是有多厉害，从头到脚，全身都像是铁打一般。

    一直以来我对格斗都停留在一般的小混混打架的阶段，却忽略了真正的高手远远不在一般人的范畴之内。

    就好比眼前的箫天凡，就是一个高手，另外一个就是尧哥，下山虎。

    当日他出手摆平西城的那帮人，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将对方摆平，由此可见尧哥的身手之强。

    因为没有正面和尧哥较量过，我也无法评断，眼前的箫天凡和尧哥谁强谁弱，但料想就算差也不会差太多。

    虽然箫天凡说让我三拳，可两拳已过，第三拳再不能将箫天凡摆平，那么被摆平的就是我。

    我开动起脑筋来，怎么能在第三拳搞定箫天凡呢？

    忽然，我有了一个主意，瞥眼瞄向箫天凡的胯部，暗暗冷笑，就算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也不可能将JJ也练得坚硬如铁吧。

    箫天凡没有意识到我的下一击的目标是哪儿，嘴角还挂着一副高傲的笑容，像我这样身手的人，他一个至少能打十个。

    “第三拳了！”

    我缓缓提起拳头，晃了晃说道。

    箫天凡不屑地说：“来吧，等着呢。”

    “眼睛！”

    我忽然暴喝一声，一拳虚晃，往箫天凡眼睛砸去，其实拳上根本没力，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飞起的一脚上。

    箫天凡果然上当，往后退了一步，略微低头，以头顶对着我的拳头。

    “嗷！”

    箫天凡忽然惨叫起来，痛得弯腰，双手捂住他的小JJ。

    我看准机会，高高跃起，以手肘朝下，狠狠地击打下去。

    “砰！”

    箫天凡栽倒在地上，我再起一脚，飞踢箫天凡的太阳穴。

    箫天凡看到了这一脚，往后几个翻滚，随即爬了起来，捂住胯裆原地直跳，口中骂道：“莫小坤，你好无耻！”

    “是吗？我不觉得，你说的是让我三拳，可没说不能踢你的小JJ啊。”

    我说着又冲了上去，呼呼地又是几拳，砸向箫天凡。

    箫天凡捂住小JJ不断闪躲，忽然，暴喝一声，一拳猛往我的腰部砸来。

    我虽然看到了箫天凡的一拳，可是他出拳实在太快，根本没法躲开，当场只感到腹部一痛，抵不住箫天凡拳头上传来的力道，跌跌后退。

    箫天凡咆哮一声，强忍着剧痛，大步往我逼近。

    我心中有些慌，往后退了几步。

    箫天凡忽然一拳往我砸来，我往后连退几步，没想到扳倒地上的玻璃碎片，栽倒下去。

    箫天凡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跺下来，我往旁边一个翻滚，到了沙发边，跟着翻身爬起来。

    “别跑，你不是要单挑吗？来啊！”

    箫天凡怒喝着往我靠近。

    我心中更是慌乱，眼见得箫天凡走到跟前，忽然一个转身，抓起后面的沙发垫往箫天凡扔去。

    箫天凡本能地举手去挡，也就在他挡的瞬间，我飞起一脚，再狠狠地踹向箫天凡的胯裆。

    “嗷！”

    如狗叫一般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凄惨，显然箫天凡受到的打击更加严重。

    我转身双手扛起沙发，高高举起，随即暴喝一声，当头砸下。

    “砰！”

    箫天凡栽倒在地，跟着一动也不动了，已是晕了过去。

    我赢了！

    我长呼一口气，只想向拳击比赛擂台上的选手一样，举起双臂示威，然后围绕擂台奔走，表达我此时的成就感。

    箫天凡啊，那可是陈木生手下出了名的猛人，居然在单挑中输给了我？

    虽然我用了些小手段，胜之不武，可我毕竟赢了啊！

    “莫小坤，你好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赢，太卑鄙了！”

    箫天凡的绿毛小弟一看到箫天凡被我击败，就忍不住指着我骂了起来。

    “草！这是单挑吗？有这么单挑的吗？”

    “凡哥让你三拳，你居然还玩踢JJ的下三滥的套路？”

    “抓住他！这杂种太无耻了！”

    “上！”

    一帮人感到愤愤不平，叫嚣着要上来打我。

    “谁敢上来？”

    我大吼一声，箫天凡的小弟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全都呆住了。

    因为，我已经用一把刀子架在了箫天凡的脖子上。

    箫天凡昏迷不醒，根本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我要以他为人质，根本易如反掌。

    我看箫天凡的人被震慑住，立时抓住箫天凡的衣领，将箫天凡提了起来，然后叫了李小玲过来，一人架住一边，往外走去。

    “都退后，不想他死的话。”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厉喝。

    箫天凡的小弟也不敢动手，纷纷往后退开，跟着又跟在后面，对着我们大骂威胁，说什么他们凡哥要是有事，让我陪葬。

    就这样，很快我们就退出了左岸KTV大门，我回头瞄了一眼，对李小玲说：“上那辆车子。”

    “那不是学校的车子？”

    李小玲回头看了一眼，认出那是学校的校车，诧异道。

    我说道：“别问那么多，你先上……”话才说到一半，忽然斜地里冲出一个人影，二话不说，就是一刀往李小玲砍来。

    “小心后面！”

    我急声提醒。

    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得嗤地一声，李小玲后背上挨了一刀，往我扑来。

    我伸手去扶住李小玲，顺势一拉，将李小玲拉到身后，口中叫道：“你先上车。”说话中只见得对面那人又是一刀当头斩来，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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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大山镇小河村！（推荐票加更）

﻿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将昏迷中的箫天凡往前推去，那人眼见得箫天凡撞上去，吓得急忙收刀，将箫天凡抱住。

    化解了一个危机，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左岸KTV大门口又传来无数的喊杀声，我侧头一看，只见得尾随在后的箫天凡的小弟纷纷提刀杀来，当场吓得连忙转身，拉起李小玲就往车子跑。

    打开后车门，先让李小玲上车，随后又转到前排驾驶位旁，打开车门正要钻进车里，忽然一个人影扑了上来。

    我急忙往后连退几步，当地一声响，眼前火星飞溅，那人的刀子砍上了车顶，与车顶碰撞产生火花。

    “砰！”

    我一拳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立时倒了下去，跟着低头钻进车里。

    伸手去关门的时候，又是寒光一闪，一把刀往我的手跺来，我吓得急忙缩手，也不关车门了，直接点火，轰油门，驾驶车子冲了出去。

    “站住，别跑！”

    “莫小坤，狗日的，回来！”

    箫天凡的小弟们在后面追赶，不断对我大骂，追了约五十米左右，眼见得是追不上我的车子里，纷纷将手中的刀子往我的车子扔来，丁零当啷的声响，远远地落在后面。

    我眼见得甩掉了后面的追兵，终于完全放下心来，将车门关上，随即点上一支烟。

    “呃！”

    李小玲在后面闷哼一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只见李小玲眉头紧皱，咬紧了嘴唇，便问道：“你没事吧。”

    李小玲说：“我背上被砍了一刀，好多血，快送我去医院。”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拨动方向盘，在前面转弯，岔上另外一条街道，往医院而去。

    ……

    到了医院，医生替李小玲检查了一下伤口，说只是皮外伤没什么事，随即叫来护士，帮李小玲包扎了一下，就告诉我们可以走了。

    我和李小玲出了医院，想起张雨檬的事情，就问李小玲：“报名册你放在哪儿。”

    李小玲看了我一眼，气嘟嘟地说：“你心里就挂着你的张雨檬，我都快死了你也不管。”

    我心里纳闷，你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你死不死也不管我事，口上说：“别闹了，我心里着急呢。”

    李小玲哼了一声，说：“你就不问我刚才在KTV包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都看到了啊，什么也没发生。对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李小玲说：“我刚才在包间中喝醉了，什么事都不知道，醒转来的时候，就看到付吉祥那个牲口对我毛手毛脚。”

    我明白过来，说道：“那肯定是她们趁你醉了后，把你的手机关机了。呵呵，经过今天的事情，看你以后还敢跟他们出来鬼混不。”

    “有什么不敢？我以后还出来，经常出来。”

    李小玲嘴硬地说。

    “随你，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废话不说了，快带我去拿报名册。”

    我说道。

    李小玲说：“看你的样子，我心里舒服，就不告诉你。”

    我火气冒了起来，回头看向李小玲，说：“李小玲，你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不？刚才要不是我，你已经被付吉祥给强奸了。”

    “强奸就强奸呗，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小玲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

    “草！看来还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气愤地道。

    李小玲想了想，说：“莫小坤，你要我给你报名册也行，你得帮我扛下西城那笔帐。”

    “想得美，一个报名册值那么多？你做梦还没醒吧。”

    我当场嗤之以鼻。

    这死女人想得也太天真了吧，居然想用报名册作为交换条件。

    李小玲说：“随你，反正我是找不到钱了，陈木生那天可是说了，到时候只找你，还不上钱，倒霉的是你不是我！”

    我一听到李小玲的话，再看到她的神气的样子，忍不住冒火，一把抓住李小玲的嘴巴，使劲捏住，盯着李小玲说：“李小玲，你敢耍我？”

    李小玲张口想要说话，但是嘴巴被我捏住说不出话来，便用手指了指，示意让我放开她。

    我冷哼一声放开李小玲，李小玲说：“我不是不想还啊，房子卖不出去，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拿什么还？”

    “一句还不起就行了？”

    我怒道。

    李小玲说：“你先帮我还了啊，等我卖了房子我就还你。”

    “不可能！我信不过你！”

    我一口回绝李小玲，相信她这样的赌鬼，我还没那么傻。

    “那你说怎么办？”

    李小玲说。

    我说：“那是你的事情。”

    李小玲说：“要不我人归你，随你怎么样，十年也好，八年也好，你觉得什么时候值十五万了，什么时候放了我。”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小玲，虽然觉得她很漂亮，可是还是不愿招惹这个女人，毕竟她好赌啊，真要卖身给自己，以后赌债还不全都落在自己身上？所以，最明智的选择是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十五万啊。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如果还不上钱，陈木生绝对说得到做得到，找人弄死我，那时候尧哥也没什么立场帮我说话了。

    想了想，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我出面去跟飞哥借钱。

    飞哥比较有钱，十五万对他来说并不是事，只要我开口就能借到，但问题是，跟飞哥借了钱，这笔钱要我还啊。

    搞来搞去，这笔烂帐还真落在我头上了，我心头很不爽。

    长呼了一口气，说：“我帮你借钱也行，拿你的房子作抵押，你给个期限，如果还不上房子归我。”

    “十五万就想换我的房子？”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叫了起来。

    “随便你，不拿房子抵押也行，飞哥那儿还缺一个坐台小姐，我打电话给飞哥，让他派人过来带你过去。”

    我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次我是动真格的了，李小玲这个女人如果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还真以为我是搞慈善的了。

    李小玲看到我掏出手机打电话还不信，一副等着看我打电话的样子。

    “喂，飞哥，你那儿不是还缺做台小姐吗？我这儿有一个。”

    “是还缺，你那边的是什么人啊，长得怎么样？”

    “你见过的，我们班主任李小玲，她找不到钱还陈木生，所以只有让她来你那儿做台，赚钱还了。飞哥你那儿先帮她垫着，她什么时候赚的钱能抵数了，什么时候让她走。”

    “小坤，你动真格的？”

    飞哥有些疑惑地跟我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玲，肯定地说：“你让人过来接她，我们在百利超市门口。”说完挂断电话。

    李小玲一看到我竟然真的让人过来带她去坐台，当场就冲我嚷了起来：“莫小坤，你是个混蛋，你真让他们来？”

    我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趁飞哥的人还没到，你还有机会，抵不抵押房子？”

    李小玲咬了咬牙，说：“莫小坤，你好狠，行，我拿房子抵押。”

    “什么时候还清？”

    我说。

    李小玲说：“十年！”

    “十年！你在和我开玩笑，十年怎么行？最多一年，一年内还不起钱我就收房子。”

    我冷笑道。

    “一年！怎么可能，除非我去卖，要不然哪挣得到十五万？”

    李小玲叫道。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可以选择卖房，但必须有我在场。”

    我说道，说完又觉不妥，又补充道：“不行，房产证得给我保管。”

    李小玲虽然极力表示抗议，但她实在没法还钱，又不想去卖，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方案。

    在谈妥之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飞哥，让飞哥不用派人过来了，并跟飞哥借钱，飞哥很爽快，说我开口没问题，让我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去拿。

    和飞哥通完电话后，我就回头问李小玲，报名册在哪儿。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说：“张雨檬家在大山镇小河村，你去找她吧。”

    “大山镇小河村？你不是不知道？”

    我说道。

    李小玲没好气地说：“情敌的底细我自然要格外留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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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不解风情

﻿    因为要解决李小玲的麻烦事，所以我虽然知道了张雨檬家住哪儿，也没有当晚就去找张雨檬。

    随后我就开车送李小玲回学校，将车先交还给张光宇，路上忘了加油，我本想掏钱给张光宇，让张光宇自己去加，但张光宇哪敢要，连连对我说，不用不用，反正是学校的车，油钱可以报销。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就和李小玲去她家。

    张光宇看到我和李小玲走在一起，诧异不已，歪着脑袋自言自语：“李小玲以前不是专门针对莫晓坤吗？怎么二人走在一起了？”

    我听到了张光宇的话，也没有回头解释，一笑置之。

    到了李小玲家门外，李小玲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随即打开灯，招呼我进去坐。

    我在客厅随意坐了下来，等李小玲拿房产证给我。

    可李小玲进了卧室一会儿，折转回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裙，里面好像没穿东西，曼妙的香躯若隐若现，当下诧异无比，李小玲这死女人是要干嘛？

    李小玲扭摆着性感的腰肢，走到我面前，说：“房产证我忘记放哪儿了，等我洗个澡再慢慢找给你。”说完还撩拨了一下头发，搔首弄姿地往洗手间走去。

    她去洗澡也就算了啊，可李小玲这死女人，摆明了还不死心，竟然没管洗手间的门，就在洗手间里洗澡，一会儿背对着我，一会儿正对着我，一会儿侧面对着我，各种撩人的姿态差不多都用完了。

    作为一个热血青年，而且刚刚才被破处，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不受干扰？

    裤裆高高的竖起了旗杆，胀得特别难受。

    还好我够理智，知道这女人就是毒药，谁碰谁死，硬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上去干了李小玲的欲望。

    李小玲洗了一会儿，估计是见没能成功勾引我，就围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挨着我坐下，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莫小坤，问你个事。”

    我往旁边挪了一点，说：“别问了，先去找房产证，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李小玲说：“房产证不急啊，反正又不会跑了。咱们来谈谈心好吗？”

    “对不起，我对和上了年纪的女人谈心没什么兴趣，有代沟！”

    我说道。

    李小玲愣了一愣，随即又笑着说：“别这样嘛，你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不知道啊，其实我蛮喜欢你的。”

    “少来！快去拿房产证，要不然我打电话给飞哥。”

    我还真怕把持不住，干了什么错事，赶忙抬出飞哥来。

    李小玲听到我提到飞哥，气愤地冷哼一声，站起来，说：“一点都不解风情，祝你当一辈子的处男。”说完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往她的卧室走去。

    我本以为李小玲该打消勾引我的念头了吧。

    可没想到李小玲这女人的百折不挠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佩服，走到客厅中央的位置，惊叫一声，身上的浴巾滑落下去。

    这一幕！

    我直接喷了鼻血，尤其是她蹲下去捡浴巾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走到她背后，然后XXXX

    但我还是忍住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上，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我心中反复强调。

    李小玲见我还是不为所动，也没了兴致，捡起浴巾，围在身上，抛下一句“不是男人”，就扭着屁股走了。

    不是男人……

    听到李小玲的话，我特想站起来，拉开拉链，让她看看我的小兄弟的雄壮豪迈！

    李小玲没招了，很快从里面折返出来，手上拿着一个房产证，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比较正常。

    “拿着滚吧！”

    李小玲走到我面前，将房产证往我面前的桌几上一扔，就说道。

    我拿起房产证确认了下，确定上面的名字是李小玲，房子没有错后，便对李小玲说：“你给我立个字据。”

    “还要立字据？”

    李小玲有些不乐意。

    我说：“不立不行，我信不过你。还有，你还欠我五万块钱呢。”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立时睁大了眼睛，说：“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五万了？”

    我说道：“老庄那个麻将室是由我负责，你欠他的钱其实是欠我的，你最好想想怎么还，别到时候撕破了脸皮，大家都难做。”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咬了咬牙，随即当场立了字据，跟着让我滚蛋，免得她看着心烦。

    我也不再废话，拍了一下房产证，拿起字据，站起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调戏一下李小玲，回头对李小玲说：“对了，李老师，忘了跟你说个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李小玲没好气地说。

    我得意地一笑，说道：“李老师，你屁股上的那颗痣好难看！”

    “莫小坤，我杀了你！”

    李小玲咬牙切齿，弯腰脱下妥协就往我扔来。

    哈哈！

    ……

    一路回到住处，看到隔壁开着门，空空荡荡的房间，我禁不住想起了张雨檬，那个我挚爱的女人。

    她是我的初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对她的感情比对夏娜更难以割舍。

    就像大多数人一样，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第一个喜欢的人。

    走进张雨檬的房间，看着熟悉的环境，我不由想起了认识张雨檬以来的一幕幕画面。

    第一次偷窥她洗澡，后来偷看她看岛国爱情动作片，再后来潜进她的房间，阴差阳错避过一劫，再后来陈天来找张雨檬，意图强奸张雨檬，被自己打昏了，惹下了大麻烦。

    最难忘记的还是碧秀公园的情景，抱着她，故意装作很有情调的说，聆听水声，却趁她不注意，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

    一想起这件事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这是我一辈子最值得珍藏的回忆。

    明天搞定李小玲的事情，我就去找张雨檬，她会不会在老家呢？

    要是不在，会去哪儿？

    要是在老家，第一句话又该跟她说什么？

    想着想着，我发现我对张雨檬的思念犹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袭来。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床，本想一大早就去飞哥那儿拿钱，然后给陈木生，还了钱之后就去找张雨檬。

    可飞哥跟我说，他早上有事情，让我中午过去找他，还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说林哥打算复出，跟飞哥继续混。

    飞哥说到林哥复出，非常高兴，笑得嘴都合不拢。

    飞哥是那种视兄弟情义高过一切的人，所以能和林哥再次并肩作战，高兴也在所难免。

    我觉得林哥忽然回归有些奇怪，就问飞哥，林哥怎么会忽然想到复出了。

    “他啊，想事情太过于理想化了，也不会理智的思考问题，咱们出来混的，没其他本事，真要开店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这不，他那琴行一直亏本，他老婆开始唠叨了，没办法，只能回来混了。”

    飞哥笑着说。

    这也是一个实情，就好比我，假如有一天真不混了，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入江湖深似海！

    我忽然间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对于林哥的回归，我也挺高兴的，观音庙的几个大哥中，最令我神往的就是林哥，看上去斯斯文文，可是出手果断，让人闻风丧胆。

    有他的回归，在和陈天的争斗中我们就多一分胜算。

    和飞哥通完电话后，我想到要去找张雨檬，得打扮一下才行，便出了屋，去了街上买衣服。

    现在我手里的钱其实已经不少，洗劫燕子的场子得了一大笔，只是暂时不能动用而已，相比以前的穷迫好了不知道多少。

    逛到中午，买了两套衣服，一套是我的，一套是给张雨檬的，我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就去飞哥的酒吧找飞哥。

    到了飞哥的酒吧，才一跨进大门，果然就看到林哥在吧台里调酒。

    他永远是那一身装束，白色的衬衣，里面配一件黑色的背心，再加上人长得比较帅，显得风度翩翩，我如果是女生，一定会被他迷倒。

    “好！”

    我拍手喝彩。

    与我一起喝彩的还有围在吧台周围的几个兄弟。

    林哥正在吧台表演调酒杂技，那一样一样的器具在他手里，如同耍杂技一般，就连调酒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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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胜者为王

﻿    林哥听到我的喝彩声，回头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小坤来了啊。”

    我走了过去，笑道：“我来找飞哥办点事情，林哥，我听飞哥说，你要回来帮忙了？”

    林哥笑道：“是啊，琴行关门了，我也就只能回来跟飞哥混饭吃。”

    我说道：“生意不好吗？”

    林哥说：“生意一直不怎么样，以前还能收几个学生，赚点学费，可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外面放风声，说我是南门的人，那些学生家长就不让学生跟我学琴，生怕我把孩子们带坏了。”

    我笑了笑，说：“外面的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咱们，走进来想要转行比较难啊。”

    林哥也是深有感叹，叹了一声气，说：“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来，小坤，尝尝我刚刚调的鸡尾酒。”

    林哥是那种比较有雅兴的人，喜欢的东西和大部分人不一样，不喜欢逛夜店，赌博，找小姐等等，只喜欢玩些比较有情调的东西，比如说乐器，听兄弟们说，架子鼓、萨克斯、贝斯、吉他，甚至古筝，林哥样样玩得转，样样精通，绝对的音乐才子，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看他表演，也不知道他的造诣到底如何。

    其实在读高二的时候，我看到学校里的那些歌手，在元旦晚会上随便自弹自唱一首歌，就能引起女生们的疯狂尖叫、欢呼，也曾无比羡慕，去学过吉他，可惜我没那方面的天赋，学了一个月，连最基本的指法都没掌握。

    教我吉他的那个老师对我绝望了，说得还蛮好听的，跟我说，你看来是习惯于动脑的人，手指不灵活，学吉他是没多少希望了。

    弄得我还自恋了好一段时间。

    “好啊。”

    我接过鸡尾酒，品尝了一口，赞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鸡尾酒那玩意，我是品不来，可是为了让林哥高兴，只能昧着良心说话了。

    林哥自己端起一杯鸡尾酒，喝了一小口，笑道：“小坤，听说你昨晚挺猛的。”

    “昨晚？”

    我一时没想起昨晚干了啥事。

    林哥笑道：“冲渔人码头，和箫天凡单挑，还赢了，证明你的实力一定不错。”

    我挠了挠头，笑道：“说起这事，我都不好意思呢。真要单挑，我绝对不是箫天凡的对手。”

    “坤哥，那你怎么赢的啊。”

    旁边一个兄弟好奇地插话道。

    其余人也是好奇地看着我。

    我笑道：“踢JJ！”

    “踢JJ？”

    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我当即和他们将昨晚单挑的经过说了，林哥们听完都是哈哈大笑，说：“好个踢JJ，小坤，也只有你才想得出这样的招数，估计箫天凡没十天半月别想恢复，办那事了！”

    “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啊。”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飞哥带着猛哥从里面走了出来，老远笑道。

    “飞哥……”

    我们纷纷向飞哥打招呼。

    飞哥点了点头，又问我们刚才在笑什么，林哥当即将我单挑箫天凡的事情说了，飞哥也是大笑，说箫天凡那杂种一直挺狂的呢，四处放话，说他是西城第一能打的，这下该闭嘴了吧。

    说笑了一会儿，飞哥就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拿了一个袋子给我，说：“十五万都在里面，不过，小坤你帮人扛帐没问题，但千万别吃亏了啊。”

    我明白飞哥的担心，他是怕李小玲赖账，这笔钱就落在我的身上，当即说道：“我知道，飞哥。我已经让她把房产证给了我，她以后还不上钱就拿房子抵押。”

    飞哥点了点头，说：“应该这么做，咱们帮人可以，但也不能太吃亏。”

    “恩，飞哥，那我先送钱给陈木生去了。”

    我说道。

    “等等，我看还是让陈木生过来拿吧，你昨晚才搞了箫天凡，过去怕吃亏。”

    飞哥说。

    我想了想，说：“嗯，也可以。”

    飞哥当即掏出手机打了陈木生的电话。

    “喂，生哥啊，小坤欠你的钱，你派人来拿一下。”

    “让他自己送过来，我没空。”

    陈木生说。

    “生哥，钱已经凑到了，不用再刁难了吧。”

    飞哥说道。

    “呵呵，钱是他们找我借的，凭什么还得让我派人过来拿？晚上十二点之前，莫小坤要是不把钱送过来，那谁的面子也不会给，就这样！”

    陈木生说完挂断电话，看来火气不小。

    飞哥看向我，说：“陈木生故意刁难，让你把钱送过去，这样吧，我和你去一趟，免得那杂种玩什么花样。”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等了飞哥一会儿，便一起出了酒吧，坐飞哥的车子去见陈木生。

    路上我看到飞哥今天开的这辆奔驰蛮羡慕的，便随口问飞哥，买成多少。

    飞哥笑着说，也就随便玩玩，选的低配，才三十六万，办下来四十出头的样子。

    我暗暗咂舌，四十万啊！我想买奔驰还有得拼的。

    飞哥随即又笑着跟我说，等我毕业了，再安排一些场子给我，我的收入还能增加，做得好的话，年入几十万不成问题，要买车也不是啥难事。

    我心里蛮心动的，我是农村的，家里没什么钱，以往对于有车一族都只有羡慕的份，我们村里谁家接了车子，还不是啥好车，就只十万左右家庭用车，老爸知道后总会羡慕无比地跟我说，儿子啊，你看隔壁哪家的那个车子多漂亮，好好读书，以后也买一辆去。

    事实上，我走上了以老爸期望的相反的一条路，但我相信，老爸买车的愿望很快就能在我手里实现。

    等我有钱，买一辆宝马给老爸，也让他去炫耀炫耀！

    很快，我们就到了陈木生的夜总会门口，这个时候还是大白天，原本不是夜总会做生意的高峰期，可是我却看到陈木生的夜总会大门外，停满了一排一排的豪车。

    飞哥跟我说，陈木生做事未达目的不折手段，做生意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在他的夜总会里有西城最漂亮的小姐，也有最安全的保密措施，保证来到这儿的客人不会泄露，还有隐秘的安全通道，即便是条子来查，也能从容撤走，更有最为豪华的设施，让客人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稀奇玩意儿，比如说人体宴等等。

    所以西城的有钱人基本上都喜欢来这儿，我们南门的场子的生意和他一比，就黯然失色了。

    我听到飞哥的话，感受到了压力。

    在西城区，南门和西城终有一日要王城PK，到底谁胜者为王？谁败者为寇？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南门是处于弱势方的。

    现在还能制约陈木生的是西城区探长莫太平，这个人做事相对公平，甚至有怕陈木生发展得太猛，失去掌控，有制约陈木生的趋势，但是，一旦莫太平出了差错，西城区的平衡也将会被打破。

    我相信陈木生绝对有想过做掉莫太平，而且绝不会只有一次，甚至无数次，他之所以还没有动手，可能是认为时机还没到。

    陈木生在等待时机，在平和的表象之下，我已经嗅觉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下一次，陈木生出手，必定是狂风暴雨，南门能不能顶住？

    我们的车子在陈木生的夜总会大门口停下，门口的几个泊车小弟本还想上来招呼，可看到下车的是我和飞哥，纷纷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嘀嘀咕咕地回去了，根本不想招待我们。

    飞哥指着大门左边一个黄毛，说：“喂，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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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西城，我说了算

﻿    那个黄毛看飞哥叫他，略有些慌乱，怕飞哥打他，站在那儿不敢过来，支支吾吾地说：“啥事。”

    飞哥说：“陈木生呢？”

    黄毛说：“生哥在里面啊。”

    “带我去找陈木生，我有事情找他。”

    飞哥说。

    黄毛答应了一声“哦”，便在前面引路，带我们进了夜总会。

    走进夜总会，我就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往我们身上投来。

    夜总会大厅里有十来个看场的小弟，有几个站在角落，有几个聚在收银台边上打屁聊天，可在看到我们后，都停下了谈话，冷冷地看了过来。

    在这儿，如果说最不受欢迎的人是谁，我和飞哥无疑都榜上有名。

    箫天凡坐在右手边第四张桌子上，怀中抱着一个性感妖娆的小姐，杂种也确实放肆，淫笑中将那小姐的内内都脱了下来，还肆无忌惮的大笑，在看到我的瞬间笑容迅速冷了下来，跟着将手中的小姐的内内往地上一扔，将怀中的小姐推开，站起来迎着我们走来。

    我看到箫天凡迎着走来，心中略慌，不过面上却保持着微笑，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笑着扬手和箫天凡打招呼：“凡哥，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啊。”

    “吗的，莫小坤，你还敢来这儿？过来跟老子单挑！”

    箫天凡看到我的样子更是大怒，直接爆粗口。

    作为西城区有名的单挑王，昨晚竟然输给了我，而且还输得冤枉无比，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憋屈。

    昨晚的事情在短短一夜间，已经传播了出去，已有不少人知道我单挑赢了箫天凡。

    这对箫天凡来说可是无比丢脸的事情，相应的，我莫小坤又出了一次名，居然单挑赢了箫天凡？

    不知道我底细的人，很多的评价就是南门又出了一个猛人。

    虽然箫天凡想要单挑，但我并不打算给他机会，我又不是傻子，昨晚能赢箫天凡，全因为箫天凡托大，今天再单挑，百分之百输的是我，几乎等于送上门去让箫天凡打。

    当下笑道：“对不起，我很忙，没什么兴趣单挑。”

    “哼！没兴趣？来到这儿只怕由不得你了！抄家伙，将他们围住！”

    箫天凡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原本散布于夜总会大厅四周的西城小弟瞬间动了起来，一帮人冲进收银台后面的隔间，提了明晃晃的刀子出来，在外面的一帮人则迅速将我们包围，让我们无路可逃。

    我也没打算逃，环视了一眼四周，讥笑道：“人多，家伙多，果然很屌！”

    箫天凡说：“怎么，你不服？”

    “我服你麻痹，箫天凡，要单挑是吧，老子陪你！”

    飞哥是火爆脾气，眼见这架势哪还能忍？当场暴喝起来。

    “观音庙大飞？呵呵，行！既然你有这要求，我就成全你，先教训你，再教训莫小坤！”

    箫天凡冷笑道，脸上一副张狂的样子。

    在他眼里，他的对手只怕是尧哥这个级别，飞哥的名气虽然也不小，可还不被箫天凡放在眼里。

    眼见得一场单挑就要一触即发，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什么事，围在那儿干什么？”

    我循声望去，只见陈木生从大厅中央处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慢条斯理的走下来。

    “生哥……”

    西城的人纷纷向陈木生打招呼。

    箫天凡叫道：“生哥，莫小坤和展飞过来捣乱。”

    我冷笑道：“箫天凡，今天是生哥让我送钱过来的，捣乱，捣你吗啊！”

    “草！”

    箫天凡听到我骂脏话，登时大怒，怒喝一声，握起拳头要过来打我。

    “住手！”

    陈木生暴喝一声制止了箫天凡，随即说：“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在这儿。”

    我扬起手中的袋子说。

    “拿过来。”

    陈木生走下旋转楼梯，走到大厅中央的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掏出一支雪茄点着，翘起了二郎腿。

    我和飞哥往陈木生走去，箫天凡站在我们前面，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慑于陈木生的威严，往边上退开。

    我走到陈木生身旁，将袋子递了过去，陈木生没有接袋子，回头挥了挥手，箫天凡走上前来，接过袋子，然后将袋子里的钱倒了出来清点。

    点了好一会儿，箫天凡抬头对陈木生说：“十五万。”

    陈木生点了一下头，放下二郎腿，站了起来，笑着说：“数目对了，李小玲和我们的帐两清了。”

    我说道：“清了的话，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陈木生笑道：“先别急。李小玲的帐和我清了，可你和我的帐还没清，今天得算算。”

    我心中一震，陈木生果然想刁难自己。

    飞哥当场怒道：“陈木生，你想反悔？”

    陈木生斜眼看了一眼飞哥，冷笑一声，随即厉喝道：“大飞，你他么算什么东西，跟我大呼小叫？给我掌嘴，没规没据的东西！”

    “是！生哥！”

    箫天凡兴奋地答应一声，握了握拳头，当先往飞哥扑去，与此同时四周的西城的小弟也展开了对飞哥的攻击。

    我想要上前帮忙，但陈木生手中的雪茄猛地往我弹来。

    我急忙举手去挡，可手才一举起，胸口就是一痛，已是挨了陈木生一脚，身体止不住地倒退了好几步。

    我站稳脚跟，陈木生一边取下腕表，一边冷笑道：“莫小坤，你他么居然敢动我弟弟，今儿咱们就把帐算一算。”

    我心中震惊，陈木生作为尊字堂堂主，其身手也是出了名的强悍。

    陈木生话一说完，忽然跃上前面的桌几，跟着再一跃，一脚往我踢来，我连忙往后倒退好几步，避开陈木生的一脚。

    可才避开一脚，就见得陈木生原地一个转身，抬脚再往我踢来。

    他踢腿的速度快如鬼魅，顷刻间，我只感觉眼前到处都是脚影。

    猛听得一声暴喝，陈木生整个人往我扑来，我本能地一拳砸向陈木生，可拳头还没出手，就已经被陈木生一脚射在胸口，倒飞了出去。

    我栽倒在地上，往后几个翻滚，刚想爬去，眼前又是一条脚影射来，慌忙举手去挡。

    砰！

    我的手臂被陈木生一脚踢得回撞在脑袋上，紧跟着脑内传来嗡地巨响声，眼前画面一片模糊。

    “砰砰砰！”

    我又挨了好几脚，头脑更是模糊。

    “草泥马的！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记住，我叫陈木生，以后看到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陈木生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

    我使劲摇晃脑袋，视野变得清晰了，立时看到陈木生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满心的愤怒，可是却只能强忍。

    论单挑实力，我和陈木生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论势力，陈木生是西城堂主，论小弟，他陈木生更是一呼百应，威震西城。

    我和他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具可比性。

    但我忍并不代表我服，我他么不服！

    虽然我现在没资格和陈木生斗，但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们陈家兄弟跪在我面前叫坤哥。

    套用陈木生的一句话，西城，我说了算！

    旁边的飞哥寡不敌众，被箫天凡和西城的人挨倒在地上围殴，飞哥极为硬气，虽然没法还手，可口中依旧骂个不停：“我草泥马的，箫天凡，单挑！你他么不是要单挑吗？”

    “还敢嘴硬！草！”

    箫天凡怒骂一句，几大步走到边上，扛起一张桌几走回到人群外面，跟着大声叫道：“都给老子让开！”

    西城的小弟纷纷往两边让开，箫天凡冲进去，高高举起桌几，便要迎着飞哥当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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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记住这儿是什么地方

﻿    看到箫天凡的样子，我吓得整个人都呆了，那桌几是钢化玻璃的，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如果就这样当头砸在飞哥头上，飞哥只怕有生命危险。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木生大声喝道。

    箫天凡回头看向陈木生，满脸的不解，说：“生哥？”

    陈木生挥了挥手，说：“将东西放下，将他们扔出去。”说完看箫天凡没有照做，当即眼睛一瞪，喝道：“没听到我的话吗？是不是我的话不好使？”

    箫天凡不敢违抗陈木生的命令，转身将桌几丢在了地上，发出乒乓地巨响。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还好，陈木生不想把事情做绝，莫探长那儿不好交代，要不然的话今天飞哥和我都危险了。

    以陈木生如今的权势，自然不会怕了我们，他之所以没有下狠手，显然是顾忌莫探长。

    “将他们扔出去！”

    陈木生随即下达命令。

    随着陈木生的一声令下，西城的人纷纷涌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我和飞哥按住，然后抬起来扔出了夜总会大门。

    飞哥从地上爬起来，还觉一口气难忍，冲到车子边，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抄了一把家伙来，想要冲进去和陈木生拼命。

    陈木生全然不惧，站在夜总会大门口，点上一支雪茄，悠闲地抽了起来。

    我知道他在等飞哥动手，如果飞哥胆敢提刀冲上前去砍他，那么他就有了搞我们的借口，我和飞哥今天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明白这一点，急忙上前抱住飞哥，将飞哥拖回到车里，按在座位上。

    飞哥一边挣扎，一边怒叫：“草！我他么今天和他拼了，我大飞出来混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小坤，你给我放开，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飞哥的眼睛血红，我丝毫不怀疑，他真想杀了陈木生，所以更不能放开，死死按住飞哥，劝道：“飞哥，咱们先回去再说，你听我的！”

    “放开，放开！”

    飞哥狠狠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仇人。

    我也毫不相让，回视飞哥。

    对视好半响，飞哥点了点头，轻吁了一口气，说：“放开我，我跟你回去。”

    我闻言放开飞哥，直起身来，瞟了一眼陈木生，随即咬紧了牙关，往前面驾驶位走去。

    陈木生！

    ……

    回到飞哥的酒吧，林哥、猛哥以及十多个小弟看到我们全身都是脚印，身上都带了伤，纷纷迎了上来，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叹了一声气，对飞哥说：“飞哥，对不起，今天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也不会被打。”

    飞哥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自己兄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林哥更是好奇，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即将去陈木生的夜总会还钱，被陈木生打了一顿的事情说了。

    一听到我的话，猛哥一听到我说被陈木生打了，当场叫了起来：“草他么的，陈木生了不起？走，跟我去砍了陈木生！”

    “是，猛哥！”

    其余人大声响应，纷纷想跟猛哥冲去陈木生的夜总会找陈木生报仇。

    飞哥喝道：“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去！”

    猛哥回头看向飞哥，不满道：“难道就让他白打了？”

    飞哥说：“当然不能被白打，这笔账咱们先记着，以后再慢慢跟陈木生算。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飞哥，刚才宋朝东打电话来，说他那边有人闹事，需要人支援。”

    飞哥的话才一说完，林哥就说道。

    “宋朝东那边需要支援？一个小酒吧，都看不住，他还能做什么？”

    飞哥一听到林哥的话，就不由恼火。

    林哥说：“他现在手下的人都散了，就只有四五个人跟着他，闹事的人一多就罩不住，咱们也不能不管。”

    飞哥说：“那谁过去帮他？”

    林哥说：“我去吧。”

    猛哥本也想去，但看林哥开口了，就没说话。

    我也想在飞哥面前表现一下，便说：“飞哥，我跟林哥去。”

    飞哥点了一下头，说：“行，你们过去看看。”说完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宋朝东，能干什么事情？”

    我也是暗暗摇头，宋朝东是西瓜的小弟，因为西瓜的关系，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混得好，给西瓜长脸，可看这样子，根本是付不起的阿斗。

    原本我打算还了钱之后，就去找张雨檬，碰上这件事情也只能延后了。

    我和林哥带着五六个人出了酒吧，就上了一辆面包车，开车去宋朝东看场的酒吧。

    快到的时候，林哥发了一支烟给我，我给林哥打火，林哥点着烟，抽了一口，说：“待会儿我动手再动手，谁也别乱动。”

    我们纷纷点头答应。

    一个小弟从后面座椅下把钢管拿了出来，分发给我们，林哥接过一根钢管，在手里拍了拍，眼神较为森冷。

    我也提过一根钢管，想着待会儿会是什么场面。

    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酒吧出现在视线中，在酒吧门口好像有一帮人在打架，等车子靠近一点，看得就比较清楚了，确实有人在打架。

    宋朝东作为看场的人，好像还是弱势一方，被对方指着鼻子骂，旁边有一个宋朝东的小弟被三个人围着踹，满地打滚。

    看到这一幕，我再忍不住摇头，难怪宋朝东手下的人越来越少，这么懦弱，还混个飞机？

    要指望他能干出点事情来根本不现实。

    “就在前面停车。”

    林哥看着远处打架的地方，冷冷地说。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车子方才挺稳，我正想拉开车门跳下车去，哗啦地一声响，林哥已经提着钢管跳下了车子，跟着快步流星的往对面打架区域靠近。

    我紧跟着下了车，快步往前赶。

    只见得林哥很快就走到街边的护栏边，伸手按住街边的护栏，翻过护栏，迎着打架的人群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忽然，林哥暴喝一声：“草！”冲到指着宋朝东鼻子的那个大汉后面，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钢管。

    那人捂住头跳开，回过头来，还想骂人，林哥冲上去又是一脚。

    “上！干死他们！”

    我看到林哥直接动手，大喊一声紧跟着冲了上去，一钢管先砸翻一个，紧跟着提着钢管砸向另外一个人。

    对面有十来个人，但个个身上都没家伙，不一会儿就被我们打散了，只有指着宋朝东骂的那个人被林哥抓住。

    “跪下，给老子跪下，听到没！”

    林哥用钢管指着那个大汉厉喝道。

    那个大汉才稍微犹豫了一下，林哥扬起钢管就是一钢管，随即厉喝道：“跪不跪？”

    扑通地一声，那个大汉跪倒在地上。

    林哥又指着大汉问道：“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那个大汉说：“不……不知道！”

    “砰！”

    林哥又给了大汉一钢管，森然说：“记清楚了，这儿是南门的地方！”

    “是，是！我记住了！”

    大汉连忙说。

    林哥吹了一口气，前额的头发飘飞，扭头看了看，转身又是一钢管狠狠地砸了下去，将大汉砸翻在地，跟着大声喝道：“拉到巷子里给他点教训，让他记住这儿是什么地方。”

    “是，林哥。”

    后面的几个小弟大声答应，冲上前将大汉揪起来，拉到后面的巷子里去。

    “吗的，好大的胆子，敢到这儿来闹事，活腻了不成！”

    “啊！”

    “别动，再动老子废了你！”

    “大哥，我错了，饶我一次！”

    “错尼玛逼，今天没要你一只手一只脚，已经是林哥开恩了。”

    “按住他，让我来。”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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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谎言

﻿    南门行事，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也是南门立身的根本，如果别人欺上门来都不敢还手，那就卷铺盖回家吧，也别混了，丢人！

    今天这帮人敢在酒吧里闹事，无疑是不把南门放在眼里，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别人还以为南门是软脚虾呢。

    很快拖人进去的小弟们便走了出来，巷子里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大汉。

    今天的教训还算轻的，如果我们这边的人有人受了严重的伤，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凄惨的下场。

    宋朝东走到林哥面前，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林哥，说：“谢谢林哥带人过来帮忙。”

    林哥虽然接过了烟，可是没有点着，只是拿在手里，显然也很瞧不起宋朝东。

    不光是林哥，现在观音庙的人又有几个瞧得起宋朝东？

    林哥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宋朝东啊，西瓜带你的时候是怎么教你办事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宋朝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地说：“他们人多，我们搞不过啊。”

    林哥说：“人多你就怕了？只会人多欺负人少？”说完摇了摇头，往面包车走去。

    我叹了一声气，没说什么话，跟着林哥走去。

    对于宋朝东这样的人，我也不抱任何希望。

    估计他很快连这个场子看场的资格都被取消了吧。

    其余人也是懒得和宋朝东说话，纷纷摇头跟上了林哥。

    坐车回到酒吧，林哥就跟飞哥提议，取消宋朝东打手的资格，让他从小弟做起，等哪一天他混得像个人了，再让他做回打手。

    但飞哥这个人真的是个老好人，竟然还打算给宋朝东一个机会，说再观察两个月，如果宋朝东还没有长进再说。

    林哥叹了一声气，没有再说话。

    飞哥随即看着我，笑着说道：“小坤，要不你干脆离开学校，出来帮我得了，现在人手很不够用。”

    林哥和猛哥在旁边笑道：“是啊，小坤，你出来的话，我们的压力也会少点。”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混到高考再说，毕竟我老爸那儿挺不好交代的，当即说：“高考完吧，高考完我再出来，和家里人也好说些。”

    飞哥看我不愿出来，惋惜地说道：“其实也就几个月的事情，没必要一成不变。”

    我笑着说：“飞哥，我爸比较老古董，不赞成我混，等高考完了我跟他们说去打工，就不怕被他们知道了。”

    飞哥想了想，说：“那行吧。”

    我想起还要去找张雨檬，便对飞哥说：“飞哥，事情办完了，我有点私事想去解决一下，先走了。”

    “嗯，小心点。”

    飞哥点头说。

    我随即又和林哥、猛哥打了招呼，出了酒吧。

    坐出租车先回了一趟住处，路上想起今天被陈木生修理了一顿的事情，就觉得一口恶气难忍。

    但在目前的形势下，我根本没有叫板陈木生的资格，不能忍也得忍。

    除非哪一天我正式离开学校，在外面拥有自己的势力。

    学校里的学生很多时候只能充场面，真正干硬仗是不行的，所以哪怕我在学校里在混得好，在外面真正混的人物面前，都还矮一截。

    离开学校！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

    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行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和李显达说我要离开一两天，让他们注意场子，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被洗劫后场子的亏空还没有补全，我不想再出现一个窟窿，等着我去补，毕竟再想像上次那样洗劫西城的场子，成功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李显达在电话中跟我保证，场子绝不会出事，让我放心。

    我恩了一声，让李显达转告二熊、小虎、大头们。

    其实要离开一两天，我心里还蛮担心的，赵成龙虽然没有燕子能力强，可也算得上一号人物，我担心他们罩不住。

    在和李显达通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告诉李小玲陈木生的那笔帐已经摆平了。

    李小玲听到帐摆平了，当场欢天喜地，还说什么老公对她真好，在电话那头啵了一个，弄得我哭笑不得，这女人是铁了心要缠上我了？

    和李小玲通完电话，我想起了夏娜，犹豫该不该给夏娜打电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夏娜说，毕竟我这次是去找张雨檬，如果说实话，她肯定会伤心，不说实话呢，又是骗夏娜。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给夏娜打电话。

    “喂，夏娜，我可能要回老家几天，跟你说一声。”

    “啊，你要回老家去啊。”

    夏娜听起来好像蛮舍不得我的。

    我说：“是啊，家里有点事情，必须得处理。”

    “哦！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了。”

    “马上就走？能不能等放学再走啊，我想见见你。”

    我本来挺着急的，听到夏娜的话，也不忍拒绝，便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放学我在二中大桥上等你。”

    “嗯，先挂了，拜。”

    “拜。”

    我说完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说实话，张雨檬我很喜欢，夏娜我也很爱，和谁分手我都舍不得。

    可最终的结果只能有一个能和我好，我根本没法做抉择。

    抽了一支烟，看了一下时间，见已经快放学了，我便拿着给张雨檬买的衣服去了二中大桥。

    站在二中大桥上，瞭望前面的二中，我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感慨，在来二中读补习班之前，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现在这所中学我已经是扛把子？

    又想到西瓜，忽然很想去看看西瓜，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现在的成就。

    现在我的成就并不算很高，但已经超过了西瓜去世前的巅峰时期，并不是说我能力比西瓜强，说到手段，我没西瓜狠辣，说打架能力，我也不是西瓜的对手，之所以我能比西瓜混得好，全是因为飞哥和尧哥罩着我。

    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飞哥和尧哥格外的感激。

    他们是我的大哥，一辈子都是！

    尽管我也有野心，想成为这西城之主，可只要飞哥和尧哥还在，我就永远甘愿呆在他们手下，做他们呵护的小弟。

    西城陈木生，是我最大的目标，终有一天我会将他扳倒，然后取而代之。

    想着想着，我的心潮澎湃，胸口的鹞子仿佛要透体而出。

    嘀铃铃！

    放学的电铃声响了，原本寂静的校园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嗡嗡嗡的嘈杂声即便是隔得很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人潮中，我看到了一个人，能触动我心弦的人，夏娜。

    她走在人群中，虽然周围的人很多，密密麻麻，可是我还是一眼就能找到她，原因有两个，一是她太漂亮，在人群中太显眼，二是我很熟悉夏娜，现在即便是一个背影，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夏娜也看到了我，脸上迅速展露一个如花般的笑容，扬手和我打招呼：“莫小坤。”

    我也是笑着和夏娜挥手。

    在大桥上等了一会儿，几个学生当先走了过来，都是跟我的小弟，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笑着回应，告诉他们我在等人。

    那几个小弟就识趣的先走了。

    不一会儿，夏娜出现在大桥尽头，快步走到我跟前，笑着说：“等了很久了？”

    我笑着说：“也没多久，刚来一会儿，今天在学校上课感觉怎么样？”

    夏娜说：“别提了，上了一天的课，头昏脑涨的，真想不读了。”

    我说：“你要不读，你老爸肯定揍你。”

    夏娜说：“我爸最疼我，她肯定舍不得。”说完看了看我，续道：“我好想跟你去你老家看看，莫小坤，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心中被吓了一跳，我这次是去见张雨檬啊，带上夏娜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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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出事了！

﻿    听到夏娜说要跟我回老家去，我是真被吓得不轻，连忙跟夏娜说：“不行，不行！你不比我，你可是要考大学的，怎么可以旷课跟我去？”

    夏娜说：“我可以请假啊，没那么严重。”

    我说：“那会耽误你的学习。”

    夏娜说：“我不在乎，反正我成绩怎么样，都一样能上大学。”

    看夏娜老爸开的车子，估计她家很有钱，真有可能，她想上什么大学都有可能。

    我说：“还是不好吧，你爸妈肯定不同意，咱们晚上回不来呢。”

    夏娜说：“我从来没夜不归宿过，我弟弟经常夜不归宿，现在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

    ……

    我心里直接无奈，夏娜怎么会忽然很想去我家呢？这下该怎么应付啊。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到是我老妈打来的，心中又是一凛，老妈很少会打电话来，今儿是吹了什么风呢？难道是知道我在学校里没好好读书？

    急忙将手指放到我嘴边，嘘了一声，说：“我老妈，别说话。”

    说话间，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应付夏娜的办法。

    夏娜点了点头，却又靠近我，想要听我和我老妈说什么。

    “喂，妈，什么事情啊？”

    “小坤，你快回来一趟，你爸……你爸他快不行了！”

    老妈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

    听得老妈的话，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什么老爸不行了？老爸还年轻，怎么会不行？我来读书的时候，他还身体健康，无病无痛的，怎么会忽然不行了？

    “小坤，小坤，你听到妈的话了吗？”

    老妈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

    老爸从小对我很严厉，可是却很疼爱我，即便是家里情况不好，也坚持让我读书，临走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让我一定考大学，他就算累死累活也会供我读书，听到老妈的话，我完全接受不了。

    回过神来，我急忙问老妈：“妈，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我爸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会忽然不行了呢？”

    “你爸今早和村长因为土地的事情起了争执，动起手来，对方人多，你爸当场被打得背过气去，现在在镇里面的卫生院呢，你快点来，他想见你。”

    老妈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只怕眼泪已经簌簌而落。

    我听到老妈的话是又悲又痛又火，吗的啊，竟然敢打我爸，这帮儿子活腻了不成。

    再一想到老爸的样子，我直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挂断电话，我就对夏娜说：“我家里有事，马上得回去。”

    “莫小坤，你要去干什么？”

    夏娜听到了我和老妈的对话，意识到我要干什么，连忙一把拉住我的手说。

    我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字地说：“杀……人！放开我！”

    夏娜说：“你别冲动，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放开！”

    我猛地甩开夏娜，随即转过身，指着夏娜，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父母，甚至超过了张雨檬、夏娜，谁敢动我父母，我就杀他全家。

    石门村村长？别说他只是一个村长，哪怕他是皇帝老子，今天也非死不可。

    我还从来没对夏娜这么凶过，夏娜被我凶恶的表情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知道她是关心我，但没心思跟夏娜细细解释，转身往桥头走去。

    走到桥头，有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当即拦住出租车，吩咐出租车往汶河镇而去！

    车子从夏娜身边疾驰而过，夏娜忽然反应过来，在后面喊我：“莫小坤，等等我，我和你去！”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问我：“要不要停车。”

    我这次回汶河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想让夏娜牵扯进来，对出租车司机说：“别停。”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接到了李显达的电话，李显达从夏娜那儿得知我家发生的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问情况。

    我将事情跟李显达说了，李显达登时勃然大怒，跟我说：“坤哥，汶河镇是吧，我马上带人赶过来，他么的，那帮狗日的在找死。”

    我刚才冲动之下，也没细想村长的势力，现在稍微冷静了一点，也明白我一个人去的话，有可能吃亏，李显达带人过来支援正好。

    当下说：“好，你们马上带上家伙，包出租车来汶河镇卫生院，到了后打电话给我。”

    卫生院距离石门村还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我回汶河镇，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我老爸，李显达们带人马上赶过来，时间上也不会有多少落差。

    “要不借辆车吧，出租车不方便，万一有需要呢？”

    李显达说。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觉得有些道理，有车确实方便一点，当下说：“行，你去飞哥那儿，我打电话跟飞哥借车。”

    “好，飞哥，你一定要等我们，我们不到千万别干傻事。”

    李显达还怕我冲动下吃了大亏，跟我说。

    我答应一声，随即挂断电话，在车上点着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我们村子比较大，分为好几个寨子，时任石门村村长的是石老虎，这个人在地方上有些门道，我们镇上好几个混的混子都和他称兄道弟，这还不算，最让人忌惮的是他认识汶河镇的几个条子，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平时在乡里作威作福的。

    这次因为土地的问题，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般情况下，土地纠纷都只会在土地相连的两户人家之间产生，我家和石老虎的土地根本没有相连的地方，所以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产生纠纷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石老虎看上我家的土地，想要吞并我家的土地，我老爸不干，所以才会闹出事来。

    我老爸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石老虎估计也是看他老实好欺负。

    想到这儿，我更是火冒三丈，石老虎啊石老虎，最好我爸没什么事情，否则我要你陪葬。

    想着想着，我抽烟抽得更狠，一口接一口，一支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抽得只剩下烟屁股。

    放下车窗，将烟头随手弹出车外，我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飞哥，我是小坤。”

    电话一通，我就说道。

    “小坤啊，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飞哥说。

    我并不打算惊动飞哥，便说道：“飞哥，我想跟你借辆车，有点事情要用车。”

    “要借车？行，你来开吧。”

    飞哥很爽快地答应道。

    “我现在人不能过来，我小弟李显达会过来开。”

    我说道。

    “好，你让他直接过来就行。”

    别人说车子如老婆，轻易不借人，可飞哥却答应得很爽快，连问都没问我是什么事情，就答应了下来。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告诉他们已经和飞哥说好了。

    李显达说他们也快到飞哥的酒吧了，我说好，我在汶河镇卫生院等他们，他们到卫生院打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车子便进入了汶河镇地界，看着无比熟悉的环境从眼帘中划过，距离汶河镇卫生院也越来越近。

    终于卫生院出现在视线尽头，我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眼泪差点忍不住从眼眶中滚了出来。

    老妈已经有了白发，脸上皱纹斑斑，身上穿着非常的朴素简单，对比现在的我，我忽然想狠狠抽自己几耳光。

    我现在有钱，可是却不能给他们，我怕他们知道我在外面混，没有读书。

    强忍住即将滚出的眼泪，对司机说：“就在前面那个人那儿停下。”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将车子靠了过去。

    车子还没挺稳，我就打开车门跳下车，冲过去问老妈：“我爸呢？”

    “小坤，你终于来了，你爸……”

    老妈说到这忽然哽咽，下面的话说不出来。

    嗡！

    我如同被晴天霹雳轰了一下，整个人僵立当场。

    难道老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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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圈地（为老书虫乄黄爷爷的玉佩打赏加更）

﻿    随后我回过神来，急忙抓着老妈的手说：“我爸怎么样了？”

    老妈哽咽着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我听到老妈的话，拔腿就往里面冲去，冲进卫生院大门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老爸在哪儿啊。

    看到一个护士从前面走过，急忙冲上去问护士：“护士，我爸在哪儿？”

    护士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爸是谁啊，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知道？”

    我说道：“莫永忠。”

    “莫永忠啊，他在那边第二个病房。”

    护士回头指了指右手边第二个病房说。

    我急忙冲了过去，一冲进病房，就看到这个病房是一个大众病房，乌烟瘴气的，满是臭味，老爸躺在左边第三个床位上，全身都包裹着纱布。

    “小坤，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妈，让他别通知你吗？”

    老爸还勉强挤出笑容说。

    看到老爸还在和我说话，我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还好只是受了伤，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当即走了过去，说：“爸，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老爸说：“怕耽误你的学业啊，读书才是大事。”

    我听到老爸的话无比的惭愧，他都这样了还关心我的学业，却不知他的儿子去读补习班，就没好好上过几天的课。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老爸知道，要不然的话，老爸非被活活气死。

    当即说道：“一两天没什么关系的。”

    老爸说：“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我说：“有，应该能考上一个本科。”

    老爸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虽然他的脸布满了沧桑，可那笑容我觉得特别的美，甚至比李小玲如花一般的笑容还要好看。

    老爸随即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跟那个西瓜学，好的不学，学会了走歪路，最后……咳咳！”说到这忽然咳嗽起来，跟着伸手去捂嘴巴。

    可就在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他的左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指和无名指短了一截。

    怎么会短了一截？

    我忽然意识到发生什么了，老爸的手指难道被人砍了？当下一把抓住老爸的手，说：“爸，你的手指，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老爸连忙抽回手，说：“没事，不就少了两根手指，又不会影响什么。”

    “是不是石老虎干的？”

    我问老爸。

    老爸说：“与别人无关，是我搬石头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砸断的。”

    老爸这么说，但我怎么可能会信？

    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起来。

    石老虎！

    我转过身，往外冲去。

    老妈刚好进来，看到我的样子，连忙上来想要拉住我，我避开老妈，直接冲了出去。

    吗的啊，竟然敢砍我爸的手指，石老虎，我他么不废了你，今天跟你信。

    “村长，那个莫永忠就在前面的病房里。”

    谁知道我才一冲出病房的门，就听得侧面传来一道声音，侧眼一看，只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下巴处留着胡子，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走来。

    这男子正是我们石门村的村长石老虎。

    石老虎没有看到我，一边走一边说：“莫永忠那个杂种待会儿如果再不答应，去把他二中抓来。我记得他儿子好像在城里的某所中学读书是不是？”

    “在二中，学习不怎么样，莫永忠还逢人就吹，他儿子在二中读书呢。”

    旁边一个青年点头哈腰地说，正是石老虎的狗腿子石大财。

    石老虎说：“就莫小坤那小子，还想考大学，他要能考上，我家的狗都可以了。”

    “虎哥，那儿。”

    另外一个二十七八岁，留着一头卷发的青年指了指我说道。

    这个卷发青年名叫周大伟，是我们汶河镇出了名的混混，手底下带着二三十人鬼混，每天无所事事，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像他们这种混混，和南门、西城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连给南门、西城提鞋都不配，全部穷得叮当响，偏还觉得天是老大，他们是老二，拽得不行，遇到有钱的人恨不得马上认人做爹。

    石老虎当村长已经八九年了，捞到的油水可不少，开的是一辆宝马，住的是一套别墅，在石门村甚至汶河镇都是首屈一指的富豪，所以周大伟一直在拍石老虎马屁，说不定什么时候石老虎一高兴，就赏几个钱给他花花。

    石老虎顺着周大伟手指的方向看来，一看到我就是忍不住冷笑道：“小子，你来了啊，我正想带人去找你呢。”

    我看着石老虎，也是冷笑道：“姓石的，我也正想找你。我爸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为什么对他下狠手？”

    石老虎说：“你可别冤枉我，我怎么对你老爸下狠手了？他的手指可不是我弄的，我当时还在劝架呢，好多人都可以作证。”

    “你会这么好心？”

    我冷笑道。

    石老虎说：“随你怎么想，反正我石老虎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呵呵，天地良心，听说是因为我家的土地的事情，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道。

    石老虎笑道：“你爸那人啊真是个老古董，冥顽不灵，不开窍的，你有空可得劝一下他。我好不容易拉了一个大老板投资咱们石门村，在咱们石门村种植猕猴桃，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啊，其他人都答应了，唯独你老爸死活不肯出租土地，你说这不是妨害了大家吗？”

    “呵呵，你会这么好心？”

    我忍不住冷笑道。

    石老虎的话说得漂亮，但实际上绝不会是这么一回事，所谓出租土地，其实有可能就是变相吞并。

    打个比方说，一份协议签个几十年，几十年以后谁还知道土地是谁的？

    石老虎说：“我一心为大家作想，带领大家致富，对得起天地良心。你爸爸呢？”

    我说：“在里面，你进去和他谈吧。”说着假装退到一边，其实却在等石老虎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出手。

    毕竟石老虎人多，正面干的话我没有任何胜算，只有出奇制胜。

    但就在石老虎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见是李显达打来的，心想可能是李显达带人到了，也不急着动手，等人来了再说，胜算也大些。

    当下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喂，显达，你到哪儿了？”

    “我们到汶河镇了，卫生院怎么走？”

    “你们顺着大路一直走，就能看到卫生院。”

    “嗯，我们马上就来，你那儿没事吧。”

    “暂时还没事。”

    我说完挂断电话，往病房看去，只见得石老虎已经带着人进了我老爸在的病房，急忙跟进去看情况。

    石老虎慢慢悠悠的走向我老爸的病床，笑呵呵地说：“老莫，没事吧。刚才他们出手不知道轻重，所以伤了你，我过来看看。”

    老爸冷哼一声，别开头去，没有搭理石老虎。

    石老虎也不生气，笑着走到病床边上，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随即说：“老莫啊，你这样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对大家都不好，何必呢？签了协议，你能拿到钱，也没什么麻烦，不是很好？”

    老爸愤怒地道：“姓石的，说得比唱得好听，出租土地？为大家好？摆明了是套大家的土地，你找的那个大老板，去年把周家庄的土地全部租了，可今年没有一个人拿到钱，你真当所有人是傻子，都让你骗？”

    “呵呵，老莫，你这话是听谁说的啊，周大伟就是周家庄的人，你要不问问他，他家拿到钱没有？”

    石老虎回头招呼周大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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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时钊杀到！

﻿    周大伟走到我爸的病床前，大声说：“莫老头，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啊，没拿到钱吗？我家的钱都是拿到的。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早点签约，早点心安。”

    “我家的地不会签！”

    我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哟呵！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做得了主？大人说话，小人少插嘴，小心我揍你！”

    石老虎扬起拳头吓我。

    我冷笑一声，说：“我家不但不签，我他么……还……要……砍死你！”说完陡地从身上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就往石老虎扑去。

    石老虎看到我亮出了刀子，当场被吓了一跳，往后跳开，同时口中大叫：“吗的，这小子敢动刀动枪，将他抓住，剁了他的手！”

    周大伟等一群狗腿子为了表现，纷纷大叫着往我扑来。

    我看准周大伟，往侧面一让，跟着就是一刀划了过去。

    嗤地一声响，周大伟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但与此同时，我被后面扑上来的几个青年死死抱住，尽管我极力挣扎，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根本动弹不得。

    我老爸老妈都被吓得叫道：“快放开他，他不懂事，石村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老妈说着还要上来保我，但石老虎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也懒得再掩饰，转身一耳光就往我妈打去。

    “啪！”

    老妈倒在了地上。

    我急得大叫：“妈！”

    石老虎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本来还想和你们好好商量，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先看住她。”后半句望着我老妈说的。

    几个狗腿子立时上前，将我老妈抓了起来，牢牢控制住。

    “周大伟，这臭小子交给你了。”

    石老虎随即说。

    周大伟答应一声，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放在嘴里一舔，跟着狠狠地盯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来，口中说：“敢在爷爷面前玩刀子？你小子还嫩了点。”说完握起拳头，猛地一拳砸向我的面门。

    “砰！”

    我只感到鼻子火辣辣的，好像出血了。

    “砰砰砰！”

    周大伟紧跟着又狠狠给了我几拳。

    我老爸看得不忍，大叫道：“石老虎，你不是就想我签字吗？我签，放了我儿子。”

    “爸，不能签！”

    我听老爸说要签字，急得大叫。

    老爸是那种传统的人，一直深信土地是根，无论如何也不能丢掉土地，但此时为了救我，竟然选择了妥协。

    石老虎嘴上说的挺好听的，其实他根本就是拿了好处，才这么上心帮那个老板胁迫村民签订租土地协议。

    想象一下，他和那个老板串通好了，签订一个租地协议，可是却不支付租金，这和强抢根本没什么区别。

    刚开始的时候，隔壁村的农民还觉得不算太亏，可到拿不到钱的时候才明白，这其实就是一个阴谋。

    石老虎冷笑一声，指着我说：“臭小子，你再不闭嘴，有你的好果子吃。”

    “石老虎，我日你吗！”

    我张口骂道。

    “草，还敢骂我，给我打！”

    石老虎被我骂了一句，登时大怒，指着我厉声道。

    “砰砰砰！”

    我身边的石老虎的狗腿子，纷纷对我拳打脚踢。

    老爸看我被打，立时叫道：“石老虎，让你的人住手，如果你还想我签字的话。”

    石老虎咬了咬牙，说：“住手！给我将他的嘴巴塞住！”

    周大伟大声响应，跟着找了一块毛巾塞在我的嘴里，让我不能说话。

    石老虎随即从身上将准备好的协议、印泥、笔拿了出来递给老爸。

    老爸接过笔，手一直在发抖，他视那些土地如命根子一样，现在却要被迫让给石老虎，可想而知他有多么难过。

    如果不是我，我相信老爸绝不会答应签字，哪怕石老虎再怎么威胁他。

    好一会儿，老爸才在协议上签下了“莫永忠”三个大字，紧跟着在印泥里蘸了一下，按了手印。

    老爸的手印一按下，石老虎就迫不及待的将协议抢了过来，检查了一下后，伸手一拍，笑道：“早这样做，不就没那么多事了？老莫啊，你这人怎么说呢，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大伟脸上涌现喜色，挨到石老虎身边说：“虎哥搞定了？”

    石老虎高兴地点了一下头，说：“放开那小子，咱们走。”说完得意洋洋地往外走去。

    周大伟走到我跟前，啐了一口，说：“小子，招子放亮点，汶河镇不是你玩的地方，跟老子玩这些，你还嫩了点。”

    其他的周大伟的小弟也是纷纷放狠话，让我以后见到他们老远让开，否则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这一次我没有再冲动，我一个人干不过他们，得等人，等李显达们来，然后直接杀到石老虎家去。

    玩黑的，他石老虎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走到老爸面前，问老爸怎么样。

    老爸叹了一声气，说他没事，可是我看得出来他的悲伤和绝望。

    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土地在他手里丢了，他觉得很愧疚，无法面对列祖列宗。

    我宽慰老爸说，让他放心，我们家的土地石老虎拿不走，不但我们家的土地，全村人的土地也不会被夺走。

    老爸不知道我在外面的情况，还以为我在说大话，唉声叹气地说，儿啊，那石老虎在镇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谁能惹得起？谁能虎口拔牙，将他到手的东西要回来？

    我没有跟老爸再多说，只是想以实际行动告诉老爸，石老虎虽然横，但还横不过他儿子。

    随后我问老妈，医药费交了没有，老妈叹了一声气，说：“还欠着呢，待会儿我就得去跟亲戚借钱。”

    我想了想，也顾不得再隐藏什么了，说：“我有钱，我去交。”

    “你哪来的钱？要好几千呢。”

    老妈诧异道。

    我拍了拍老妈，说：“妈，晚上我再跟你说，我先去交医药费。”说完站起来，快步往收费处而去。

    到了收费处，刷卡交了五千多的医药费，随即回到病房，又看老爸老妈好像还没吃东西，当即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一千多块钱一股脑掏了出来，递给老妈，说：“妈，你先拿着，回头我再取点给你。”

    老爸老妈更是诧异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我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老妈随即问我：“儿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可别做那作奸犯科的事情。”

    我笑着说：“这些钱都是我辛苦赚来的，你别担心。”说完手机铃声响了，心知肯定是李显达等一群人到了，立时说道：“我先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回来。”

    我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去找石老虎算账，他们肯定不让我去，不等他们回答，直接转身跑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我就掏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接听电话。

    “喂，坤哥，我们到卫生院门口了。”

    “你们就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

    我说完挂断电话，快步往卫生院大门走去。

    才一走出卫生院大门，差点惊掉眼镜，我本来是想跟飞哥借一辆面包车来办事，哪知道停在外面的竟然是轿车，而且还不止一辆，第一辆是飞哥的座驾奔驰，后面的几辆也全都是本田丰田车，价值都在二十万往上翻，排场可说不小。

    车子也就算了，让我没想到的是时钊竟然也带了人跟着来。

    时钊一看到我，就扬手和我打招呼说：“坤哥，看到我千万别太感动？”

    我走了过去，伸手与时钊相握，感动地说了一声：“兄弟。”随即问道：“我不是只跟飞哥借一辆车，怎么开了这么多辆来？”

    时钊笑道：“飞哥听说了你的事情，让我过来帮你。还说坤哥回来办事，怎么也不能落了面子是不是？不开一辆像样的车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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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豪强？

﻿    在和飞哥通电话的时候，我没跟飞哥说我家里发生的事情，也没想到这么多，但飞哥一听到我的事情，却比我想的还要周到，不但派的全是好车，还让和我关系最好的时钊过来。

    绝大部分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这样的人，认为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但经过我的亲身经历，我只想说一句，仗义每多屠狗辈，或许真的有陈木生、石老虎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渣，但又何尝没有飞哥、时钊、唐钢这些仗义的人？

    在我眼里，飞哥们比大部分人都要好得多，试问有多少人在你落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南门就是一个大家庭，虽然显得有些与时代格格不入，可它依旧在坚强的挺立在风浪之中！

    李显达随即问道：“坤哥，那些人呢？”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一颗心登时冷了下来，森冷如水，就像是未出鞘的刀，锋芒暗藏，但出鞘之时必然见血。

    别人如果是打我，我可能还能忍，但谁若动了我爸妈，我要他付出的绝对是数十倍的代价。

    “带家伙了吗？”

    我问道。

    大头说：“在后车厢里，待会儿怎么弄，坤哥发句话就是。”

    除了李显达来了，大头也跟着来，小虎和二熊本也要跟来，都去到飞哥那儿了，但飞哥考虑到我这边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儿摆不平，场子那边需要人看，就让小虎和二熊回去看场。

    我点头嗯了一声，招呼所有人上车。

    我和时钊、李显达，还有另外两个兄弟坐前面的奔驰，其他的都坐后面的车子，今天他们一是来帮我干人，二是给我撑场面，所以奔驰车自然由我来做。

    石老虎真的很有钱，这些年捞到的钱不少，村里原本有一个煤矿，可被石老虎联合几个人私下将煤矿卖了，当时承诺每年都给村民一定数额的钱作为补偿，可仅仅过了三年，那些补偿的钱也没人拿到，估计都落进了石老虎的口袋了吧。

    据小道消息，那个煤矿卖了一千一百万，这笔钱村民是没拿到一分的，估计都被石老虎们几个人分了吧。

    对于石老虎这个人，村民是深恶痛绝，可没人惹得起，也有村民试图去告石老虎，但在第二天，那个村民就出事了，家里的房子被大火吞没，人虽然没事，可自那以后再不敢提去告石老虎的事情。

    其他村民看到石老虎的手段，也都是抱着明哲保身的态度，即便是石老虎这次圈地，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缄默，只有我老爸一个人站了出来，可后果已经可以看到。

    这还是刚刚开始，如果我老爸在不妥协，石老虎可能会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此人在汶河镇真的是只手遮天，即便是镇长都得卖他几分面子，要不然，镇里面有什么任务，石老虎拒绝配合，镇长也拿他没办法。

    卫生院挨着镇政府，距离石门村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石门村村子比较大，共有十六个组，每个组都有过百户人家，石老虎这个村子，可谓位高权重。

    很快，石门村一组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过了一组就到了二组，依次往后推，我家属于九组，石老虎家在十三组，在约五六分钟后就到了我家门前的桥，过了桥往前行驶了五六分钟，就看到了一个比较急的弯道。

    在弯道那儿有一座桥，桥下有一条河，河里的水清澈无比，也就是我们汶河镇的母亲河汶河。

    在这条河里，充满着我很多童年的回忆，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我现在要学会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在弯道的另外一头，就是石老虎家的别墅！

    还没转过弯道，就看到一排排的轿车停靠在路边，往另外一头延伸，远远的有嘈杂声传来，划拳声，笑骂声，可想而知他们此刻正在得意无比，以为又成功圈了一大片的土地。

    我侧头跟李显达说：“前面就是石老虎家了，在这儿停车。”

    前面开车的时钊将车停靠在路边，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车尾，打开车门直接提了一个麻布口袋出来，跟着解开麻布口袋，将麻布口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只听得丁零当啷的一阵乱响，二三十把家伙落在地面上，刀身在后面的车子的车灯照射下反射着凛凛寒光。

    那是锋芒，也是杀气！

    我走过去捡起一把用钢板打造而成的自制家伙，提在手中等其他人挑选家伙。

    混过的人应该知道，自制的家伙远比外面买的家伙杀伤力更强，十足的钢板，不论重量以及刚性都不在一个层次。

    就好比飞哥的杀猪刀焊钢管，就是一大杀器，尤其是在混战中，更是人挡杀神，佛挡杀佛，所向披靡。

    其他人很快挑选好了家伙，剩下的又装进麻布口袋里，放回奔驰的后背车厢。

    我随即提着家伙往前走去。

    当当当！

    我手中的家伙在一辆辆轿车车身上划过，发出金铁交鸣声，也将那些车子的车漆划出了一道道的划痕。

    转过弯道，石老虎家的别墅就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栋堪称豪华的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大，里面有好几栋楼，光是门前的院子就有一个操场这么大，四面的围墙足有好几丈高，俨然一副古代豪强的府邸一般，与周围破旧低矮的村民们的房子形成鲜明反比。

    虽然是农村，可是土地的价格也不低，这么一大片土地至少得过百万，可据我所知，这片土地当年他只用了十多万而已，以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巧取豪夺而来。

    在大门口有一帮人正在那儿拉拉扯扯，好像是有人喝酒醉了，在那儿说酒话。

    我迎着别墅大门走去，眼见得石老虎的那辆宝马停在大门外，忽然心头火起，提起家伙，往前冲了几步，跟着跳上石老虎的车子，到了车顶，再高高跃起，猛地跺下去。

    “砰！”

    车顶发出巨响。

    那几个门外的人听到响声，往这边看来，登时大怒，指着我骂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知道这车子是谁的吗？”

    “给老子闭嘴！”

    我用家伙指着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到我手里有家伙登时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几步，随即纷纷跑进石老虎家报信去了。

    “给我砸！”

    我随即大声吆喝。

    “是坤哥！”

    时钊、李显达等人大声响应，随即纷纷抄起家伙在现场砸了起来。

    “乒乒乓乓！”

    “丁零当啷！”

    “砰砰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时钊等人见车就砸。

    我扬起家伙，双手紧握，狠狠地一下从车顶插了下去。

    当！

    火星子飞溅，但车顶冒起火花，并没有被穿透。

    吗的，还挺硬的啊！

    我看了看四周，见到侧面路面上有一块大石块，当即跳下车顶，走过去捡了起来，猛地往车顶砸去。

    “砰！”

    价值昂贵的宝马车顶凹陷进去一大块。

    我再握紧家伙，狠狠一下往车窗插去，乒乓地一声响，车窗玻璃碎裂。

    站在车前，看着已经变形了的宝马，我还觉得不解气，又招呼李显达、时钊、大头等人过来，大声说：“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将车子掀翻。”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大声答应，将家伙衔在口中，捞起袖子，上前搭住宝马车。

    “一二三！用力！”

    我大声数数，说完手上猛地发力，与时钊等人一起将宝马车慢慢地掀了起来。

    “轰！”

    一声巨响，宝马翻倒在地，溅起满地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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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谁不服？

﻿    宝马轰然倒地，我心中直有一种痛快无比的感觉，石老虎？我他么今天就要让你变成死老虎！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周大伟带着一群狗腿子气势汹汹的冲出石老虎家别墅大门来。

    他们的人不少，至少有二三十个，一个个面红耳赤，走路一脚轻一脚重的，显然都喝了不少的酒。

    今天他们估计在庆祝呢，摆平了我家，就再没有任何人阻拦在他们面前，一大笔钱又到手了。

    看到周大伟带人出来，我冷笑一声，提着家伙，迎着周大伟走去。

    周大伟看到我，登时冷笑起来：“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莫老头不成器的儿子。”

    “你他么说什么？”

    时钊一听到周大伟的话不乐意了，用家伙指着周大伟，就迎着走去。

    时钊的速度比我快，很快到了我旁边，我伸手拉住时钊，说：“今天是我的事情，我来解决。”

    时钊看了看我，点头答应。

    我提着家伙走到周大伟面前，淡淡地说：“伟哥，我叫莫小坤，记住了。”

    周大伟冷笑着说：“嗯，记住了，莫家不成器的……”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已经忍不住了，跳起来射了周大伟一脚，跟着扬起家伙，就是一下砍了下去。

    “啊！我的脸！”

    周大伟捧脸惨叫。

    “跟我进去，谁他么敢唧唧歪歪，给我砍死谁！”

    我冷眼瞟了一眼周大伟，大声吆喝道。

    “是，坤哥！”

    后面的人齐声相应，声势雄壮，毫不比对面二三十人的气势逊色。

    我提着刀，大步往前走，一个石老虎的狗腿子跳了出来，说：“莫小坤，你知道得罪石村长是什么下场……”

    刷！

    我一下砍了过去，那个石老虎的狗腿子挨了一下，惨叫着往后退开。

    “吗的，石老虎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坤哥是南门扛把子！”

    时钊在后面大声道。

    “南门！”

    石老虎的狗腿子登时震惊。

    南门和西城是本市最富盛名的两个社团，不但在城里，就是乡下，也是鼎鼎大名。

    这些人一听到我是南门的扛把子，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我他么今天要搞石老虎，谁不服的站出来！”

    我环视对面石老虎的一群狗腿子大声说。

    石老虎的一群狗腿子登时低下了他们原本高昂的头，纷纷往两边退开。

    要招惹南门，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我将家伙扛在肩上，大步穿过人群往里走。

    院子里有数十号人，有的原本聚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划拳喝酒，在看到我后都是露出敬畏的表情。

    几十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石老虎不在院子里，估计在里面陪人喝酒。

    我带着人直接杀到对面别墅楼外面，还没走进大门，就听得里面传来声音：“虎哥，要不要出去看看，好像有人闹事。”

    石老虎极为嚣张的声音：“这事周大伟会摆平，不用管。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养他何用？”

    “也是，这汶河镇敢和虎哥叫板的可还没有出生。”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低调，低调！”

    石老虎的声音传来。

    还真是嚣张无比啊。

    “砰！”

    我跳起来，一脚将门踹开，跟着冲进大门，就看到了偌大的一个大厅里坐着七八个人。

    石老虎脸色红润，喝了不少酒，同桌的有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和石老虎们坐在一起显得非常另类，有可能就是这次圈地的幕后老板。

    另外几个人都是汶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两个还穿着“猫服”，竟然是条子？

    这两个一个叫徐勇，一个叫刘风，都是石老虎的拜把子兄弟，在汶河镇举足轻重。

    就算有条子在场又如何？

    我今天就是要搞石老虎，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莫小坤！”

    石老虎看到我扛着刀冲进屋，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脸上满是怒容，大声叫道：“周大伟，周大伟！你他么死哪儿去了？”

    我冷笑一声，扛着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到石老虎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一拼茅台，视若无人的倒了一杯酒，然后仰起脖子一口喝干，说道：“好酒，吗的，老子活那么大，还没喝过茅台呢。”

    “莫小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马上放下你的家伙，信不信马上带你去派出所？”

    徐勇指着我厉喝道。

    “别吓我，我胆儿小，容易紧张，一紧张就犯错！”

    我冷笑道，说完猛地一下往徐勇砍去。

    徐勇吓得往旁边躲开，我的家伙就这样硬生生砍进徐勇所坐的沙发靠背中。

    “还反了你，没法没天了？”

    旁边的刘凤看到我动家伙，立时跳了起来，伸手到后腰去拔家伙。

    可就在这时，一把明晃晃的家伙架在了刘凤的脖子上，刘凤被吓得全身僵住，身体微微发抖。

    “这事与你无关，最好别插手，否则天王老子也不给面子。”

    时钊缓缓转到刘风面前，冷冷地说。

    徐勇刚才被我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回过神来，登时恼羞成怒，他可是条子啊，居然被人这么弄？这以后哪还有面子，当即叫道：“好大的胆子，看来不带你们走一趟不行。”说完伸手去拔家伙。

    他的速度极快，飞快地将家伙拔出来，便要指着我们。

    “找死！”

    我暴喝一声，一下砍了过去。

    当地一声响，徐勇手中的家伙飞了出去，我跟着一脚将徐勇踹翻在地，跟着上前一把揪住徐勇的衣领，盯着徐勇森然说：“别逼我？”

    徐勇被我盯得发慌，不敢再说废话。

    我将徐勇往地上一扔，转身看向石老虎。

    这下子石老虎看到两个条子都镇不住，开始有些慌了，嘴唇直哆嗦，往后一边退，一边说：“莫小坤，你家的地我可以不收，这事算了吧。”

    “算你麻痹？老子今天砍断你的手脚，再跟你说算了行不行？”

    我听到石老虎居然说算了，忍不住暴喝出来。

    石老虎说：“我赔钱，赔钱！多少你开口！”

    “你以为钱是万能的？”

    我冷笑着往石老虎逼近。

    石老虎吓得往后连连倒退，忽然一个转身，拔腿就跑。

    “想跑？”

    我暴喝一声，一大步跨上沙发，跟着纵身一扑，扑到石老虎身上，将石老虎扑得往地上栽倒。

    “砰砰砰！”

    “草泥马的，石老虎，老子今天让你变死老虎！”

    我爬起来，先是跺了石老虎几脚，一边跺一边骂。

    李显达等人围了上来，将石老虎团团围住。

    “给我将他按住，拉出手！”

    我随即点上了一支烟，厉声道。

    “啊！别，别！”

    石老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吓得连声大叫。

    “草泥马！别动！”

    “狗日的，好大的胆子，敢惹我们坤哥。”

    “草！”

    李显达等人七手八脚将石老虎按住，将石老虎的手拉了出来。

    我叼着烟头，环视在场的所有人，猛地一把扯开胸口的衣服的扣子，大声说：“老子是南门莫小坤，不服的尽管来找我。”

    刚才喝了一杯茅台，胸口的衣服一扯开，胸口的鹞子纹身，便鲜红如血，栩栩如生，仿佛在天际翱翔。

    也更添一种摄人心魄的威严！

    话说完，我一个转身，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握紧家伙，高高举起，一刀斩下！

    啊！

    石老虎的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大厅里所有人动容。

    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被吓得面色惨白，徐勇和刘风等二人也是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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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村里人给我介绍对象

﻿    我发过誓，谁敢动我爸妈，我就让他付出十倍甚至数十倍的代价，我做到了，石老虎弄断了我爸的两根手指，我要了他一只手。

    要了石老虎的手以后，我提着家伙，环视大厅内的其余人，目光所及之处，包括西装中年男子、徐勇、刘风，以及另外几个在汶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不避开我的目光，怕和我对视。

    我此时的杀意，甚至远远超过动暴龙的时候，老爸是我的至亲，谁动他一根指头都不行。

    别说石老虎那帮人，就是李显达等人在此刻看到我的样子，也是露出畏惧的神色。

    我任何时候都不会对他们下这样的狠手，这一刻他们畏惧我，全是为我的气势所慑。

    过了好半响，我抽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随即望向在地上满地打滚，捂住断手处惨叫连连的石老虎，淡淡地说：“土地的协议呢？”

    石老虎虽然在地上打滚，但还是很怕我再弄他，一只手指了指那个西装男子。

    西装男子登时面无人色，慌忙说：“协议在我的公文包里，我这就去拿。”说完战战兢兢地往大厅中的电视柜走去，将放在电视柜上的公文包拿了过来，随即手忙脚乱的翻找。

    我看到他里面的文件不少，料想是石门村村民的租凭土地的协议，几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公文包抢了过来。

    西装男子的公文包被抢，立时惊诧无比，随即哀求道：“坤哥，你家的协议可以还给你，其他人家的您不能拿走啊！”

    “少他么废话！你是不是想吃刀子？”

    时钊走过去，就给了西装男子一脚。

    西装男子栽倒在地，又仰起头说：“坤哥，你把协议拿走，我不好和老板交代啊。协议还我好吗？什么条件您开口。”

    我斜眼瞟了一眼西装男子，知道现在我如果开口，随随便便有几十万甚至过百万进账，但我不屑！

    盗亦有道，我虽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可这种欺负村民，近乎于强盗抢钱的方式掠夺别人的财产，我还做不到。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说着找到了我爸签下的协议，上面有我爸的签名还有手印，协议的另外一方是星耀集团。

    星耀集团在我们市可是出了名的大公司，其集团的董事长张星耀还被评为全市十大杰出企业家，可没想到背地里干的竟然是这种勾当。

    星耀集团财大气粗，也不好惹，可我不在乎！

    掏出火机，哐地一声点着，随即凑到协议上，协议便燃烧起来。

    火光并不是很耀眼，可是我却有一种无比痛快的感觉。

    比之干暴龙，捅陈天的时候更加强烈。

    一张协议快要烧完，我又将公文包里的其他协议一股脑的掏了出来，放在火上，只一会儿间，火势就变得旺盛无比，火光耀眼。

    西装男子看到所有协议被我付之一炬，不由得失魂落魄，口中嗫嚅说：“完了，完了！老板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懒得管他死活，转身走到石老虎面前，缓缓蹲下，说道：“石老虎，记住，明天去村里的办公室，召集所有村民召开群众大会，然后下跪认错，我会看着，如果你不照做，后果你明白。”

    “啊！”

    石老虎叫了一声出来。

    我站起身，一口唾沫吐到石老虎脸上，转身招呼时钊等人往门口走去。

    李显达走到一半，有折转回去，狠狠跺了石老虎一脚，再吐一泡口水，骂道：“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负乡里人的垃圾，有种去外面屌啊！”

    没错！

    李显达的话虽然粗俗，可是却很有道理，真正厉害的人，在乡里都非常和善，只有在外面横，那才是真的横！

    我们走出别墅楼的大门，外面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着我，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小声议论。

    “那个是莫永忠的儿子，在外面混得很不错。”

    “岂止混得很不错，刚才没听到吗？南门扛把子，那可是第一大社团啊！”

    “虎哥这次惨了，竟然惹上了南门的人。”

    “哎！谁知道莫永忠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他儿子竟然是南门的大哥。”

    “好年轻，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南门的大哥，以后只怕不得了。”

    这些声音陆陆续续传入我的二中，我心中有一种成就感。

    不是为我自己，而是觉得对得起老爸了，他被人小看了一辈子，从今以后，谁还敢再小看他？

    我们走到外面的马路上，经过石老虎的宝马车旁，时钊拔出刀，走到翻倒的宝马车旁，一刀一个，将宝马的四个轮胎都给戳破了。

    上了车子，我心头才好受了一点，正要让小弟开车，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尽头。

    马路上有一个身影正在缓缓地走来，身形佝偻，走路很慢很慢，满脸的担心，正是老妈。

    卫生院距离这儿很远很远，老妈却徒步走来，显然是担心我出事，赶来查看。

    我眼中一热，打开车门，老远喊了一声“妈”，老妈看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小坤你没事？

    我急忙迎上去，将老妈接上车子。

    老妈看到车子豪华无比，更觉得惊讶，问我车子是谁的，时钊在边上说车子是我的，我怕他们担心，所以没有开车回来，时钊们知道我家里出事了，便开我的车子过来帮忙。

    虽然是一个谎言，可是能让老妈放心，我也没觉得不对。

    老妈听到我的话虽然感觉我有钱了，可是还是不放心，问我我把石老虎怎么样了，听到我说砍了石老虎一只手，又被吓得不轻。

    我跟老妈说，没事，明天还有一场好戏上演。

    ……

    既然被老妈知道了，我也没有再隐瞒，干脆光明正大的告诉老爸老妈，说我加入了南门，还混得不错。

    老妈还是担心，但老爸经过这次的事件似乎有了感悟，叹了一声气，说看来是上天注定我要吃这口饭，叮嘱我，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做事自己做主，不用再问他们。

    我听到老爸不再反对我混，心头轻吁了一口气，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当晚我就安排老爸住进了一个高级病房，里面设施齐全，电视、沙发各种生活用品都有，与之前老爸住的大众病房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相应的收费也高了不少。

    不过这钱我不会省。

    老爸随后知道我开了一辆奔驰车来，更是感到欣慰，以前村里有谁家接了一辆车子，他就羡慕不已，可没想到他儿子开回来的竟然是奔驰！

    当晚石老虎被我下了一只手的事情在村里流传开了，所有村民奔走相告，无不庆贺，石老虎早该有这样的下场，连带着对我的评价也高了不少。

    老莫的儿子在外面混得很开，开了一辆奔驰回来。

    老莫的儿子连石老虎都搞了，听说徐勇和刘风在现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莫的儿子有钱了，不知道有女朋友没有，我有个远房侄女长得不错，想介绍给他。

    算了吧，人家老莫的儿子一表人才，多的是女的巴结，会看上你侄女？

    就这样，一夜之间我在村里成为风云人物，有的想要巴结我，开始琢磨将女儿、亲戚啊介绍给我，弄得我哭笑不得。

    当晚也有不少村民来看我爸，一个个都提着礼物来，但都是一些家里的东西，不怎么值钱。

    在之前他们怕得罪石老虎，可没人敢来看望我爸，现在却都敢了。

    虽然心中雪亮，但我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我不能指望他们和时钊们一样，在面对石老虎的时候还坦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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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三件事！（为老书虫乄黄爷爷的玉佩打赏加更！）

﻿    当晚老爸的病房空前的热闹，很多原本并不怎么走往的村民都来探望老爸，老爸挺高兴的，可能因为他经常被人看不起吧。

    在半夜的时候，飞哥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情况，我跟飞哥说了下这边发生的事情，还说时钊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去。

    飞哥说没什么事情，如果我这边需要人帮忙，可以让时钊多留下来几天。

    我说基本已经摆平了，不用耽搁时钊的时间。

    飞哥说那好吧，问我要在老家呆多久，我心想老爸受了伤，做儿子的怎么也得留下来对不对，当即跟飞哥说，可能要在老家待一段时间，等我爸出院才回去。

    飞哥虽然希望我早点回去，看住二中那边的摊子，但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也不可能要求我抛下父母不管，就说希望我早点回去。

    和飞哥通完电话后，转回到病房里呆了一会儿，来看老爸的村民们陆陆续续走了，我看时钊、李显达等人个个困得不行，就先带他们去我家休息。

    我家的情况并不好，房子是那种很老的老房子，好在床比较多，再铺几张地铺也能安排下来。

    安排好时钊等人以后，我又开车去了卫生院。

    在路上，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事情怎么样了，还说她想来找我。

    我不想让夏娜耽误学业，而且她来了也帮不上忙，就让夏娜别来，安心在学校上课，过段时间我就回去。

    夏娜最后闷闷不乐的挂断了电话。

    到了卫生院，老妈还在照顾老爸，我走过去跟老妈说，让她先去休息一会儿，我替她守夜。

    老妈还想说什么，被我推到沙发上坐下，只得点头答应。

    在病房里守了一晚上，天刚刚亮，老妈就起来换我，让我回家去休息一会儿。

    我心想石老虎的事情还没完，当即点头答应，又跟老妈说了一声，我可能要晚点才能来，随后就出了卫生院，开车回家。

    将车子停靠在我家门前的桥上，刚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莫小坤，你回来了啊。”

    我回头一看，却是我二婶的侄女蔡梅，以前小的时候，蔡梅因为大我三岁经常欺负我，到读初中的时候，蔡梅就变了，变得文静起来，不但没欺负我，每次看到我还会脸红，羞答答的样子。

    蔡梅今年刚从师范学院毕业，在我们这儿的一所小学教书，听说好多人追，老妈也跟我提过，说让我二婶做媒，去把蔡梅讨了做媳妇。

    可当时二婶不同意，说我还在读书呢。

    她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知道，她看不起我，觉得我连大学都考不起，会害了她侄女。

    我冲蔡梅微微一笑，说：“嗯，昨天回来的，你去学校上课吗？”

    蔡梅点了一下头，说：“是啊，早上还有一节课要上。”说完瞟了一眼我后面的奔驰车，说：“你的车子？”

    我笑道：“是啊。”

    说着心里还蛮惭愧的，这谎是越扯越大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买了辆奔驰。

    蔡梅听到我的话，不由对我另眼相看，笑吟吟地说：“莫小坤，行啊，不声不响就买了辆奔驰。这车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我笑着说：“也就四五十万。”

    蔡梅更是惊讶无比，嘴巴都张成了o型，随即说：“四五十万！我不吃不喝干十多年才买得起！”

    我笑道：“你们以后会涨工资的，而且比较稳定，不像我们赚钱的时候赚，不赚的时候可能还会连老本都赔回去。蔡梅，我还有朋友在我家，回头再聊。”

    “好，你去吧，我也得去学校上课了。”

    蔡梅说完往石门小学走去。

    这个蔡梅小的时候长得不怎么样，可是没想到女大十八变，尤其是她去读大学回来以后，学会了打扮，看上去还蛮漂亮的。

    回到家里，时钊们都还在睡觉，昨晚睡得太晚，而且出来混的都有晚睡晚起的习惯，所以睡得都跟死猪一样。

    我也没叫醒时钊们，拿了脸盆，去我家的院子里接了一盆水洗脸，正在洗脸的时候，就听到村里的广播声。

    “所有石门村的村民注意，今天上午十一点有一个紧急会议，请大家务必到村里面参加会议。”

    听声音是村里的文书周世才。

    周世才和石老虎一贯都狼狈为奸，几乎所有石老虎干的事情，都有周世才的踪影，对这个人我也没什么好感。

    听到广播声，我知道是石老虎要按照我的命令，当众向村民道歉，便匆匆洗了一把脸，叫醒时钊等人，然后一起去村里监督石老虎当众道歉。

    走在去村里的路上，时钊跟我说：“坤哥，石老虎那样的人可不能让他继续当村长，要不然这次你出面摆平了，下次指不定他又玩什么花招，变着法的干这种龌龊的事情。”

    我心想时钊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嗯，待会儿咱们去见石老虎，让他自己辞去村长的职务。”

    在过往的村长选举中，虽然打着民主投票的口号，可实际上一直由石老虎操控，每一次换届选举的时候，石老虎和他的狗腿子便开始展开各种活动，或收买，或威胁，逼迫每个村民都投他的票，如果不投的，就会遭到石老虎的报复。

    所以在石门村，石老虎就像是皇帝一样，地位牢固不可动摇。

    我和时钊们到达村里面的时候，村里的办公楼外面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听到广播赶来的村民。

    村民们看到我，登时骚动起来，好多人在私下议论，也有和我熟悉的本寨子的人和我打招呼。

    我和熟人们打过招呼，就直接带着人杀进村里面的办公大楼，然后直接到了村长办公室外面。

    在村长办公室外面，还没进门，就听得里面不断传来石老虎的惨叫声：“哎哟，疼死老子了。吗的，你没长眼睛啊，不知道老子受了伤吗？”

    “老虎啊，你怎么回事，怎么会招惹上南门的人啊。”

    周世才的声音传了出来。

    石老虎说：“老周，你就别提了，我哪知道莫永忠的儿子是南门的大哥？”

    周世才说：“你也怪倒霉的，这次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石老虎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咱们先记下，以后再说。”

    听到石老虎的声音，我忍不住冷笑起来，还想以后报仇？那就别怪我做绝做尽了。

    当即轻轻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去，笑着对石老虎说：“石村长，今天气色还不错啊。”

    石老虎一看到我登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惊惶地说：“莫……坤……坤哥，您怎么来了？”

    我冷笑道：“我今天特意来看石村长啊。”说完走了过去，在石老虎旁边一张办公椅上坐下，将腿翘到办公桌上，随即斜眼看了一下石老虎，说：“伤口没问题吧？”

    石老虎说：“昨晚找了医生，还好，还好！”

    我淡淡一笑，回头对时钊说：“时钊，石村长说还好？”

    时钊明白我的话，点了一下头，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石老虎的头发，砰地一声将石老虎按在办公桌上，厉声道：“草泥马的，你还想报复？”

    看到时钊忽然动手，周世才等人都是慌乱起来，纷纷劝说：“坤哥，石村长没那意思，别动气，都乡里乡亲的，没必要做得太绝。”

    我冷笑道：“乡里乡亲？他指使人弄断我爸的手指的时候怎么不说乡里乡亲，别做得太绝太尽？周世才，我警告你，你敢再啰嗦一句，下一个就是你！”

    周世才吓得连忙闭了嘴。

    我放下腿，站了起来，走到石老虎身后看了看，霍地一个转身，抄起办公桌上的一个保温瓶，就朝石老虎的头砸了下去。

    “啊！”

    保温瓶碎裂，里面的开水流了出来，石老虎当场惨叫了一声。

    “石老虎，你给我听好，待会儿群众集合的时候，做三件事，第一件跪在地上，当众打自己嘴巴，说你不该对我爸下手。第二件事，跟大家赔礼道歉，说你错了。第三件，当众辞去村长的职务。”

    我望着惨叫中的石老虎，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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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坤哥的魅力（为何威威的玉佩打赏加更）

﻿    石老虎听到我的话更是哭丧着一张脸，刚想开口求情，就只听得啪地一声响，被时钊狠狠打了一嘴巴。

    “杂种！坤哥这次没要你的狗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他么还敢废话？”

    时钊喝道。

    石老虎再不敢唧唧歪歪。

    周世才在边上也是皱着眉头，屁都不敢放一个，连石老虎都被压住了，更何况他周世才？

    另外的几个石老虎的狗腿子站在边上，一个个灰头土脸，战战兢兢的，无人敢帮石老虎说话。

    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村民陆陆续续的来了，外面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讨论今天开会要讨论什么。

    有的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隐隐猜到了一些大概，可能与我有关，但却不知道我不但烧了所有村民签给石老虎和星耀集团的协议书，还打算逼石老虎下台。

    石老虎在石门村嚣张得够久，也是时候让他滚蛋了。

    半小时后，我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外面空地上的情况，只见得下面的空地上人影密密麻麻，村民差不多到齐了。

    我二婶也在人群中，她看到我，还在下面摇手和我打招呼：“小坤！”

    我二婶比较势利，在以前可不正眼看我，唯一一次是我考上高中的时候，但后来知道我成绩不咋地，就恢复了原样。

    蔡梅是我二婶大哥的女儿，我老妈挺喜欢蔡梅的，说蔡梅人董事，又是老师，我要能娶到蔡梅，绝对是一辈子的福气，可我二婶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家，就是不愿帮忙。

    我冲她笑了笑，随后转回到了办公室里，吩咐周世才等人去搬桌子，准备这次的批斗大会。

    周世才还不乐意，一向是他指使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指使他了？

    但看到我眼睛一瞪，不敢废话，连忙招呼石老虎的几个狗腿子去搬桌椅，准备“批斗大会”。

    在周世才们布置好现场之后，我心中异想天开，还想整个横幅，上面写上几个大字“打虎大会”，肯定更有意思，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麻烦！

    “将他带下去！”

    我看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对时钊说。

    时钊一把揪起石老虎的衣服，将石老虎提了起来，跟着踹了石老虎一脚，喝道：“走吧。”

    石老虎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往下面空地上走去。

    看到石老虎出现，一只手吊着，短了一大截，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石老虎的手真的被砍了？”

    “好！砍得好！这石老虎早该有人整治一下他了。”

    “这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石老虎的手真的是莫永忠的儿子砍的？”

    现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石老虎的脸色很难看，走到前面留出的空地上，面对着人群，低着头，灰头土脸。

    我走到石老虎身侧，说：“我刚才说的三件事，快做吧。”

    “坤哥……”

    石老虎侧头看来，还想求情，但话才说出两个字，就看见时钊又瞪眼睛了，立时吓得脚一软，跪倒在地上。

    “啪啪啪！”

    石老虎扬手打起了自己的耳光。

    周围的群众莫名所以，这石老虎在干嘛？

    “我石老虎狗眼不识泰山，竟然冒犯了莫永忠，该死，在这里我郑重向莫永忠道歉，我错了！”

    石老虎一边打嘴巴，一边照我吩咐他的去说。

    三件事情没有一件他敢违背，听到石老虎最后宣布辞去村长的职务的时候，现场一片欢腾，叫好连天，掌声雷动。

    忽然二根叔在人群中喊道：“小坤，要不你来当村长吧，大家都投你票。”

    “是啊，小坤你来当村长，大伙儿支持你！”

    “小坤，你当村长大家放心。”

    二根叔的话立时获得不少人的认同。

    让我没想到的是村民居然要推举我当村长，却是让我哭笑不得。

    不过尽管我很想为村民们做事，但也知道我的重心不可能放在村里，我的舞台在外面，在大城市里，在和西城的争斗中。

    而且石老虎之所以忌惮我，不敢反抗，全是因为我背后的南门，他招惹不起，要是我留下来当村长，用不了多久，石老虎就会反扑。

    我如继续在南门，石老虎有所忌惮，绝不敢胆大妄为。

    想了想，当即笑道：“谢谢大家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外面还有事情放不下，村长就免了，而且我年龄还轻，还不够资格当村长。”

    村民们听到我的话都比较失望，有几个担心，我走了后石老虎又在汶河镇搞风搞雨，我当即向村民们保证，村里的事情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一个电话，我分分钟带人杀回来。

    听到我的保证，村民们才放心了些，又有人提议让我爸来当村长。

    对于这个提议我是不反对的，但愿不愿意当村长，还得我爸自己决定。

    说了一会儿村长的事情，隔壁李嫂走了出来，说：“小坤，这个石老虎上次把我儿子的手打断了，我能不能找他报仇。”

    “请便。”

    我笑着说，随即又看向人群，大声说：“今天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好！小坤万岁！”

    村民们发出欢呼，一窝蜂地冲上前将石老虎团团围住。

    “呸！石老虎，你也有今天？”

    “石老虎，你上次摸俺媳妇的事情，今天该算算了。”

    “石老虎，你这个狗娘养的，上次牵了我家的牛，还钱！”

    ……

    村民们积怨已久，这下爆发起来，简直堪称群情汹涌，你吐完口水，我上去吐，这个上去打了一嘴巴，那个上去跺一脚，石老虎的杀猪般的惨叫声不断响了起来。

    时钊走到我身边，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坤哥，我今天算是服你了。”

    我接过烟，笑道：“这次能够搞定石老虎，全靠你们来帮忙，有什么服我的？”

    时钊说：“我服的不止是坤哥的魄力，从以前搞暴龙，到弄陈天，再到现在干石老虎，没有一件不是红动的大事，还有的是坤哥胸怀。”

    我笑了笑，说：“时钊，换作是你，你不也一样这么做？”

    时钊点了点头。

    李显达忽然在我身边说：“坤哥，那边有个美女一直在看着你，好像对你有意思。”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立时问李显达：“在哪儿？”

    李显达往右手边一指，说：“那儿。”

    我往李显达指的地方一看，差点气得直接给李显达一巴掌，哪里是什么美女啊？是隔壁八组的胖妞！

    胖妞从小对我有意思，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找机会递情书给我，到我读高中的时候每次回家，她总会在我家周围转悠。

    虽然知道胖妞对我感情挺深的，可她那身材，那长相我真是狠不下心下手啊。

    “坤哥！”

    胖妞看到我看向她，立时风情万种地抛了一个媚眼，弄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打起了寒噤，随即展开双臂豪放地向我奔来。

    吓得我那个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随即快速下了一个决定，溜之大吉！

    “坤哥等等我，咱们小时候一起栽的那颗白桦树已经长大了，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

    “坤哥，我跑不动了，你等等人家吧。”

    “哈哈哈！”

    李显达、时钊等人看到这幅场景却是忍不住在后面大笑起来。

    时钊抽了一口烟，无比感叹地道：“坤哥没被陈天吓住，没被陈木生吓倒，居然被一个胖妞吓得屁滚尿流，真是想不到啊。”

    李显达笑道：“回去跟大家说说，保证大家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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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蔡梅要嫁给我（为何威威的玉佩打赏加更）

﻿    在甩掉胖妞之后，我坐在我家后山的一个小树林里的一块石板上还心有余悸，赶忙点了一支烟压压惊。

    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张雨檬，更觉得张雨檬和胖妞一比，简直是仙女下凡啊，更是想念张雨檬。

    张雨檬到底回家去了没有？

    我心中疑惑起来。

    本来我很想去找她，可是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耽搁了，不由得更是焦急。

    张雨檬说她不想读书了，一般农村的女孩子，在不读书以后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个是嫁人，一个是出门打工。

    嫁人的可能性比较小，出门则大有可能，如果张雨檬出门打工了，我会不会和她错过了呢？

    这一次错过，可就不像是以前分手那样，以前分手以后，至少我还能看到张雨檬，还能知道她在哪儿，可如果她出门打工，在她不打算和我继续保持联系的情况下，就连知道她的消息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也有可能，这一次错过就是一辈子。

    怎么办啊？

    我心中挺为难的，老爸这样，我不可能离开去找张雨檬，可不去呢，又怕错过了张雨檬。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回了家，时钊们都已经从村里回来，看到我就笑着问我，刚才跑去哪儿了，有没有被胖妞追上。

    我没什么心情和他们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一本正经地跟他们说，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他们得回去帮飞哥的忙，以免飞哥那儿人手不够。

    对于西城，我总是非常担心，虽然陈木生暂时被莫探长压住，可我知道，像陈木生那种人绝不会甘心屈服，所以在平静的表面下，其实已是波涛汹涌，一旦爆发起来，冲突将会空前的剧烈，甚至我们战堂都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时钊们也知道飞哥那边缺人，纷纷点头答应，待会儿他们就回去，还说飞哥在他们临行前说了，奔驰车留给我，我回去的时候再还飞哥。

    中午在我家，抓了一只公鸡来杀了，款待时钊们，时钊等人难得吃到这种土生土长的土鸡，都是赞不绝口，说简直是人间极品，可惜以后没有口福了。

    我笑着说：“要吃土鸡还不容易吗？待会儿去鸡圈抓几只去就行了。”说着想到了飞哥，心想自己也没什么能回报飞哥的，这土鸡虽然不值钱，可却能代表一片心意，又说道：“待会儿顺便再带两只过去，一只给飞哥，一只给尧哥。”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立时欢呼起来，他们之前说那些话，为的就是要带几只鸡回去，这下算是如了他们的意了。

    一般市场上卖的鸡都是饲料催出来的肉鸡，重量不轻，可是却没有了口感，失去了本味，和我爸妈用粮食喂养出来的土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这也是为什么近些年农家乐火爆的原因，原生态，绿色，环保，但其实就是农家乐的鸡也不是纯正的土鸡。

    一只纯正的土鸡要长出来需要花费的周期是肉鸡的好几倍，而且体重较轻，一般五斤就算顶天了，很多都只才三斤多四斤左右，所以很难产生经济效益。

    在屋里一边吃一边聊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坤，在家吗？”

    我一听就知道是我二婶的声音，眉头皱了皱，随即应了一声去开门。

    门一打开，二婶就笑着说：“哟！我说怎么那么香呢，原来杀鸡吃啊，小坤啊，你可不地道，杀鸡也不叫二婶，亏二婶还一直挂着你呢。”

    我笑着说道：“没，我以为二婶你不在家呢。二婶，我去给你拿碗筷。”

    二婶说：“不了，和你开个玩笑呢，我刚吃过。”

    我笑着说：“再吃点啊，吃鸡肉。”

    二婶说：“还是不了，我的胃不好，吃多了就不舒服。”说完往我家屋里张望了一下，说：“你妈呢？在卫生院陪你爸爸吗？”

    我点头说：“是啊，二婶你找她有事？”

    二婶说：“是有点事情要问问她，你待会儿要去看你爸爸吧。”

    我点头说：“恩，吃完饭就去。”

    二婶说：“到时候叫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二婶随即转身回她家去了。

    吃完饭，我将提前预留给我爸妈的饭菜用一个食盒装了，然后就和时钊们出了门，去隔壁叫了二婶，然后一起去路边开车。

    二婶走到路边看到飞哥的车子，立时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一边啧啧赞叹：“真漂亮，得花不少钱吧。”

    二婶是那种农村妇女，可不知道什么奔驰车，更不知道奔驰的价值。

    我笑着说：“也没花多少。”说完打开车门，先招呼二婶上了车子，随后说：“二婶，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和我朋友说几句话。”

    二婶说了一声好，随即在车子里试了试座椅的沙发弹性，再一边看车子里的东西，这儿摸摸，那儿摸摸，赞叹不已。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和时钊们在桥边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叮嘱李显达他们，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去，让他们小心点，别被赵成龙那帮人暗算。

    又叮嘱时钊，说陈木生那个人不简单，让他注意保护飞哥的安全，千万不能让飞哥出事。

    时钊点头答应，说他会注意的。

    我拍了拍时钊的肩膀，时钊等人便上了其余的车子，开着车子走了。

    我转回到车里，一边开车一边和二婶闲聊。

    二婶也没跟我说找我妈谈什么事情，但我听她左一句称赞蔡梅如何漂亮，右一句称赞蔡梅怎么贤惠，就猜到了大概，估计二婶是看我现在有钱了，改变主意，想撮合我和蔡梅。

    老实说，蔡梅还算不错，不过呢，我现在喜欢的是张雨檬和夏娜，对她不来电。

    到了卫生院以后，老妈和二婶就在病房里闲聊起来，果然，二婶是想来说媒的，和老妈一谈，就一拍即合，老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说她以前就挺喜欢蔡梅的，就不知道蔡梅的心思怎么样，喜不喜欢我？

    我听到二老谈论我的终身大事，可是连问我的意思都没有，挺无语的，现在还有包办婚姻的事情吗？

    二婶说蔡梅那边她会去说，保证没问题。

    就这样我的终身大事就被定了下来，我也没插话，表明什么态度，反正我又不打算留在汶河镇，等我爸出院了就走，所以没那必要。

    我二婶随后就走了，我老妈兴致勃勃地将我拉到一边说：“小坤，你觉得蔡梅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啊。”

    “你二婶的话你也听到了，干脆讨来给你做媳妇怎么样？”

    老妈说。

    我不想老妈失望，就说：“我才多大岁数啊，过几年再说。而且我还在二中上课呢。”

    老妈想了想，说：“也是，可是我担心蔡梅年龄大了等不了啊。”

    我说：“她等不了就算了呗，难道你还怕你儿子讨不到媳妇？”

    老妈说：“话不能这么说，蔡梅我觉得挺不错的，要不哪天叫蔡梅到我们家来吃顿饭聊聊？”

    我说：“算了吧，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就这么定了，我回头跟你二婶说一声，让她安排个日子，就算现在不能结婚，也可以先定下来。”

    老妈说。

    我看了看老妈，最后还是忍住没拒绝老妈，心中盘算，等蔡梅来了，找个机会跟蔡梅私下说，让她说不喜欢我就成了。

    这样的话，我老妈虽然失望，可也不会怪我。

    和老妈聊了一会儿后，我又想起张雨檬，又看了看在病床上躺着的老爸，始终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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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又见张雨檬

﻿    第二天，我爸的情况已经有明显好转，只剩下在卫生院休养，我终于忍不住和老爸开了口：“爸，我有点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

    我暂时还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有女朋友的事情，包括夏娜也是一样，他们现在一心想撮合我跟蔡梅呢，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老爸情况不好，我不想让他生气。

    老爸听到我的话，说：“你有事情就去吧，其实在这儿有你老妈在这儿照顾我就行，你不用天天守在这儿，你自己的事情重要。”

    我说：“事情重要，可爸你更重要。”

    老爸点了点头，随即正色问我：“小坤，你还打算继续读书吗？”

    我想了想，决定跟老爸摊牌：“爸，其实我之前就打算等高考完就不读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想瞒你，我根本不想读书，根本不是那块料。”

    老爸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可能是我以前太主观了吧，你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不想读就不读了，反正也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

    我笑道：“其实我感觉我现在也挺不错，南门的尧哥和飞哥都很器重我。”

    “尧哥和飞哥？”

    老爸诧异道。

    我说：“尧哥是我们南门五大堂主之一，飞哥是我的老大，现在观音庙的话事人。”

    老爸笑道：“看来我儿子还认识了一些大人物啊，难怪那个石老虎被你砍了手也不敢说话。”

    石老虎在老爸的眼里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可石老虎和飞哥、尧哥这些人一比，除了钱可能比飞哥、尧哥多外，还真没得比的。

    其实以飞哥和尧哥的权势，要想捞钱很容易，手下那么多场子，只要肯卖毒品，保证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富豪，可他们一直坚守底线，没有那么做。

    这也是南门的规矩，决不允许碰那东西，否则轻则逐出社团，重则乱刀砍死。

    我笑着说：“将来有一天，你儿子也会成为尧哥那样的人物。爸，那我走了。”

    “嗯，路上开车小心点。”

    老爸说。

    我随后又去跟老妈说了一声，老妈比较担心我，说出去办事一定要格外小心，我跟老妈说，我这次去办的私事，没什么风险。

    老妈一直不大赞同我混，觉得危险系数太大，宁愿我少赚点钱，也要我找份安安分分的工作。

    可我已经不想回头了，没法回头了。

    只能违背老妈的意愿。

    老妈随后跟我说：“对了，小坤，周六你能回来吧。”

    “周六？什么事情？”

    我疑惑道。

    老妈说：“你二婶约好了蔡梅，周六到我们家吃饭。”

    我说：“到我们家吃饭？老爸一个人在医院？”

    老妈说：“你爸讲，现在没事了，躺在医院里也是浪费钱，还不如回家去修养，那儿还清静些。”

    我跟老妈说：“妈，钱不是问题，再多我也有办法，最重要的是老爸的身体。”

    老妈说：“我也劝他了，可他说躺在医院浑身不自在，憋得慌。”

    我知道老爸的性格，他是那种天生闲不住的人，在家里的时候，一闲着就会打扫清洁卫生，而且很细致，比老妈还打扫得干净，像他这种人，要是让他一天什么事也不干，肯定很难受，当下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周六一定回来。”

    其实我去找张雨檬也不定能找着，找不到的话今天就可以回来，找到了的话也可能呆不了多久。

    和老妈说好了以后，我就出了卫生院，开着车子前往大山镇。

    大山镇距离汶河镇比较远，我足足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才进入大山镇。

    大山镇比我们汶河镇还偏远落后，一进入大山镇地界，入眼的都是波澜起伏的大山，山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风景很美，但却人烟稀少。

    顺着公路一路往前，行驶了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便到了大山镇政府所在地，也是大山镇人口最多，较为繁华的区域。

    看到前面有一家牛肉馆，正好肚子有点饿，我就将车开了过去，随即下车走进了牛肉馆。

    牛肉馆老板看到我开的是奔驰，对我格外的热情，笑着招呼我在一个位置上坐下，随后问我吃什么。

    我对吃不是特别讲究，就让老板切半斤牛肉来，顺便问了下小河村怎么走。

    老板指着前面一个岔路口，说：“你顺着那条岔路一直走，翻上一个山岭，就到小河村了。”

    我谢了老板，在吃完饭后，又多给了他一百元的小费，老板连连道谢。

    开着车子，顺着老板指引的那条公路一直走，道路也变得越来越蜿蜒曲折，在十多分钟后，终于爬上了一个山岭，一个似世外桃源般的小山村就出现在我的眼帘中。

    前面有一条河，河水清澈，一群鸭子在河面上游来游去，呱呱地声音不时传来，对面河边住着几十户人家，远远地看到有炊烟升起。

    我下车在河边，捧了一把水洗脸，正要回到车上，往对面开去，就听得后面传来哞地一声牛叫，回头一看，见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赶着牛从后面经过，便问那小孩：“小弟弟，你知道张雨檬家住哪儿吗？”

    小孩说：“张雨檬是我姐姐，你找他干什么？”

    “张雨檬是你姐姐？”

    我听到小孩的话，惊喜无比。

    没想到一问就问到了张雨檬的弟弟，因为张雨檬的关系，心中倍生亲切感，笑着走到小孩面前，说：“哥哥是你姐姐的朋友，她在家吗？”

    小孩说：“在家啊，她才回来没几天呢。你是我姐姐的朋友，是不是男朋友啊。”

    我听到小孩的话，登时大喜，原本一路上我还在担心，来这儿找不到张雨檬呢，现在总算可以安心了，当下笑着说：“只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你快带我去见你姐姐。”

    “好，不过你得给我点好处。”

    小孩说。

    我笑道：“你要什么好处？”

    小孩说：“我想买一个玩具，可妈妈不给，你得给我买。”

    我说道：“行没问题，在哪儿买？”

    小孩说：“在下面镇上，你先给我买，要不然我不带你去。”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又要折返回去啊，想了想，说：“哥哥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好不好？”

    小孩说：“也可以。”

    我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三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张雨檬的弟弟。

    张雨檬的弟弟一看到三张一百元的钞票，登时兴奋无比，说：“哥哥，你好有钱，要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就好了。”回头又看了一眼奔驰车，问：“哥哥，那是你的车子吗？”

    我笑道：“嗯，想不想上去坐坐。”

    “好啊。”

    张雨檬的弟弟兴奋地说。

    我随即问张雨檬的弟弟，说：“那你的牛怎么办？”

    张雨檬的弟弟说：“不用管，它自己会回家。”

    随后我就打开车门，让张雨檬的弟弟上了车，小孩子比较好奇，上了车后，问东问西的，我也没有觉得不耐烦，细心和他解释。

    开动车子，顺着公路绕过河流，进了村子，再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张雨檬的弟弟就指着前面一栋一层楼的平房说：“哥哥，那儿就是我家了。”

    我看向那栋平房，心中自然而然地生起一种亲切感，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吧。

    将车开到张雨檬家外面，方才下车，就看到一个人端着一个大盆走出屋来。

    打扮得非常朴素，就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姑，可才看到这个人，我就是心中一震，张雨檬！

    我思念的张雨檬，不告而别的张雨檬。

    张雨檬也看到了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也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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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她的梦

﻿    “莫小坤，你怎么会来这儿？”

    张雨檬随即问。

    我说：“我来找你啊。”

    张雨檬正想说话，房子里面就传来一道声音：“雨檬，谁啊！”

    张雨檬回头看了一眼，说：“妈，没什么人，过路的。”

    听到张雨檬的话，我知道她是不想让她老妈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心情禁不住失落，正想说话，张雨檬已经快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就往外面村口走，说：“先去那边说话。”

    我感到张雨檬的紧张，心下琢磨，有这么怕吗？但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跟张雨檬往村口走去。

    跟着张雨檬走到村口，张雨檬就会转头来，说：“莫小坤，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儿？”

    我说：“我找李小玲问的。”

    张雨檬皱了皱眉，随即说：“我给你的留言不是说得很清楚，让你不要来找我。”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忍不住上前拉住张雨檬的手，跟张雨檬说：“张雨檬，我喜欢你，这几天我一直想来找你，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张雨檬看了看我，叹了一声气，说：“莫小坤，你别骗我了，你喜欢的是夏娜。那天晚上，你做梦都叫她的名字呢！”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一震，那天晚上我做梦叫了夏娜的名字？没印象啊，不可能吧。

    又想张雨檬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离开的？

    当即说道：“不大可能，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会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张雨檬说：“我没骗你，其实你喜欢的是夏娜！”

    我连忙说道：“你别胡思乱想好吗，张雨檬，你想想，我要不喜欢你，就不会在知道谢文军和你去碧秀公园抓狂，要不喜欢你，也不会因为你去招惹陈天！”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显然她也拿不准了。

    虽然我在梦中叫了夏娜的名字，但我可以肯定，我喜欢张雨檬，绝对不会亚于夏娜。

    “张雨檬。”

    我看张雨檬犹豫，伸手想要将张雨檬抱在怀里，张雨檬急忙伸手挡住我，说：“别这样，会被人看到呢。”

    我心底略感失落，说：“怕别人干什么，咱们谈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张雨檬说：“我们村的人很保守，看到我们还不知道会在背后怎么说，我妈那儿肯定受不了。”

    她说完顿了一顿，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什么决定，随即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还是走吧。”

    我诧异道：“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

    张雨檬说：“不是，相信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这几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要去外面，可能几个月，可能三五年，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我心中又是一震，失声道：“你要去打工吗？还是不信我？”

    张雨檬说：“我从小就一直想去首都，本来想通过读大学去的，可看现在的样子，我根本不可能考上首都的大学，所以我才打算弃学，去首都见见世面。”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早不走，晚不走，这个时候才走？”

    我不相信张雨檬的话，连连说道。

    张雨檬说：“是真的，当然和你的事情也有一部分原因。”

    我说：“你已经决定了？”

    张雨檬说：“或许我去到那边不如意，很快又会回来。”

    我说：“可也有可能很久不回来，不是吗？”

    张雨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我们都沉默起来，一种伤感的情绪在空间里蔓延。

    我心里很失落，张雨檬铁了心要走，即便是我来这儿找她，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有时候我真的忽略了张雨檬柔弱的性格中的坚强一面，面对陈天，她也能不妥协，面对我，说分手就分手，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要走，还是做了决定，留下一张纸条就算了。

    好一会儿，我忍不住苦笑起来，说：“张雨檬，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张雨檬看了看我，抱歉地说：“对不起。莫小坤，我爱你。”

    “爱我？”

    我已经不知道她的爱是什么爱，每一次做了决定，通知我就得了，从不考虑我的感受。

    长吸了一口气！

    我心中也是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不能强求，或许放手是最好的选择。

    她有她向往的世界，我也有我的天空。

    当即说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张雨檬说：“后天，后天就坐火车去首都。”

    “这么快？”

    我心里像是被抽了一下，她这么快就要走？随即问道：“你一个人去首都打算干什么？”

    张雨檬说：“我喜欢唱歌，喜欢表演，想去那儿碰碰机会。”

    我忽然明白了，她是想去追逐她的明星梦，随即说道：“那这两天陪我好吗？”

    张雨檬为难地看了看后面她家方向，说：“我妈那边……”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说完放开张雨檬往停在张雨檬家外面的奔驰车走去。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连我最后一个请求都还顾忌这顾忌那的，丝毫没有她要远离这儿那么的果断，既然这样，我又还能强求什么？

    走在小河边，河里的鸭子依旧在呱呱地叫，水面上微波荡漾，但吹来的风已经有一股萧瑟的味道，落寞。

    我上了车子，张雨檬的弟弟跑了过来，跟我说：“哥哥，你要走了吗？”

    我虽然很难过，可是面对小孩子，还是展露了一个笑容，说：“嗯，哥哥以后来看你。”说完关上了车门。

    张雨檬的弟弟随即又从我的车边往后跑去，冲张雨檬喊道：“姐姐，哥哥刚刚给了我三百块钱。”

    张雨檬板起一张脸，喝道：“不是跟你说过，别随便要人家的东西？”说完夺过她弟弟手里的钱，快步往我走来。

    我看着张雨檬，说道：“这些钱只是我给他的见面礼，让他买玩具的，你有空给他买吧。”

    “可是……”

    张雨檬还想说话。

    我已经发动了车子，倒车调头，往外开去。

    窗外的风不断地吹拂进来，带给我的还是凉意。

    出了村子，那小河畔的风景如画一般美，可是却没人同我一起欣赏。

    我失恋了！

    张雨檬这一走，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再见无期。

    可人各有志，她向往的是首都的花花世界，而我却只属于这个城市，所以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不可能再交汇在一起。

    驶到山岭，下面的路蜿蜒曲折，直通远方，我忽然想停下来，歇一歇，喘一口气。

    停下车子，走到路边的一块大石板上，点上一支烟，吹着微凉的风，我好像心情又舒畅了一点。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到一个熟悉的号码，登时又是大喜，张雨檬打来的？她回心转意了吗？

    急忙接听电话，说：“喂。”

    “你到哪儿了？”

    “到山岭了，怎么？”

    “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来。”

    听到张雨檬的话，我登时高兴起来，张雨檬要来找我，难道她真的改变注意了？

    在山岭上等了好一会儿，就见得一个人影走出村口，沿着河边的公路，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

    张雨檬果然来了，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比较简约，尤其是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使得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的苗条。

    微风一吹，秀发飘飞，更有一种凌乱的美，显得迷人无比。

    尤其是嘴角那一颗性感的小痣，那一种妩媚的味道，让我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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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和张雨檬去树林

﻿    看到张雨檬，我不由得怦然心动，那是一种感觉，也许她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可是一举一动都能拨动我的心弦，没有人可以代替。

    所有的怨念便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她只要继续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算得什么。

    我站起来扔掉手中的烟头，激动地迎了上去。

    “雨檬。”

    我一把将张雨檬抱在了怀里，狠狠地吻，连我自己都感觉嘴唇发疼了。

    张雨檬随即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莫小坤。”

    嘘！

    我伸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这个时候说话反而觉得不美。

    张雨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拉着张雨檬往我刚才坐的石板走去，先拍了拍石板，随即拉着张雨檬坐了下去。

    “莫小坤，我跟我妈说出来一会儿，待会儿还得回去。”

    张雨檬坐下后说。

    我心头一震，她还要回去？难道她没有改变主意？

    回头看向张雨檬，说：“你还是要去首都？”

    张雨檬说：“我很想去一次，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心甘。”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一般，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不过，我可以以后再去！”

    张雨檬随后说。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又是惊喜无比，看向张雨檬，说：“你以后再去？现在不去？”

    张雨檬挽住了我的手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说：“以后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我笑着说：“有时间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一次你觉得不过瘾，咱们就去两次，三次，多少次都行。”

    张雨檬妥协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去首都的念头留了下来，这对她来说很难得。

    对我来说更是珍贵。

    将心比心，让我放下一切跟她去首都，我绝对做不到，可她却做到了。

    张雨檬说：“是你说的哦，以后可不能赖皮。”

    我笑着说：“绝对不会。”说完将张雨檬搂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张雨檬说：“你刚才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是我家里的事情，我爸前几天被人打断了两根手指，我回去了一趟，要不然当天我就来找你了。”

    张雨檬啊了一声，紧张地问：“那你爸爸现在没事了吗？”

    我点头说：“没事了，他周六就出院。”

    “那我方不方便去看他啊，我想去看看他。”

    张雨檬说。

    我微微一笑，说：“傻瓜，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怕我爸妈知道我在谈恋爱，我恨不得跟他们说，看这是你们儿媳妇呢。”

    “我才不是呢，咱们又没结婚。”

    张雨檬嗔道。

    我笑道：“早晚得结是不是？”

    张雨檬说：“我又没说一定要嫁给你。”

    我说：“谁敢跟我争，我就打死他，看你还能嫁给谁？”

    这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我真会那么做，每个人都有一些东西是别人触碰不得的，就我而言，除了父母就是张雨檬，还有夏娜。

    一想到夏娜，我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两个我都喜欢，怎么办啊。

    张雨檬说：“你好霸道，谢文军那次被你打惨了，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冲动。”

    我说：“谁让他敢跟你去碧秀公园。”

    张雨檬说：“怎么，你怕我在碧秀公园吃亏吗？”

    我说：“碧秀公园只能我跟你去，其他人谁也不准。”

    张雨檬叹了一声气，说：“哎，惹上你这个人，以后没自由了。”

    我笑道：“那你高兴不高兴？”

    张雨檬说：“高兴，高兴惨了。”说完站起来，拉起我的手说：“你第一次到这儿来，我带你四处转转。”

    我笑着问道：“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张雨檬说：“到处都是好地方啊，看看，这儿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哪儿不好了？”

    我笑着说：“我说的是那种地方。”

    张雨檬回头看了我一眼，嗔道：“坏蛋，不理你！”说完往前去了。

    我连忙跟上张雨檬，问道：“你今晚真要回去啊。”

    张雨檬说：“恩，要不然我妈肯定打死我，她不让我在外面过夜呢。”

    我看了看时间，说：“现在都下午五点了，快天黑了啊。”

    张雨檬说：“要不你去镇里找个旅馆住下等我，我明天早上来找你，然后去看你爸。”

    我说道：“去我家比较远，明天估计回不来。”

    张雨檬说：“那就不回来了呗。”

    我心中一喜，说：“你明天就不怕你妈了吗？”

    张雨檬说：“怕啊，不过我骗她，明天就出门去打工。”

    “聪明！”

    我称赞了张雨檬一句。

    张雨檬得意洋洋地说：“当然，也不看是谁家媳妇。”

    ……

    就这样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爬山，很快就到了一片松树林外面。

    站在外面看，这片松树林还蛮大的，从面前一直到视线尽头，一眼看过去，在眼底染成了青绿色，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绿色的毯子覆盖在地面上。

    张雨檬站在松林外面的草地上，笑着说：“这儿怎么样？”

    “好地方。”

    我竖起老拇指赞道。

    真是好地方啊，这片树林里的松树不怎么高，普遍在三米多左右，刚好可以供人走进去，树冠稠密，从外面看里面是绝对看不到的。

    最妙的是长年以来的松树叶落在地面上堆积成厚厚的一层，非常柔软。

    这么一个地方岂不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张雨檬回头瞟了我一眼，脸刷地一下通红起来，嗔道：“你这人啊，满脑子的龌龊思想，不理你。”话虽这么说，转身顺着一条通往林里的小路往里去了。

    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快步跟了上去。

    林里比较阴凉，走在厚厚的树叶层上，一脚踩下去，便能印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发出细微的响声，非常的柔软。

    往里走了一会儿，小路就到了尽头，前面没路了。

    张雨檬说：“咱们去那儿吧。”指了指前面一片比较宽阔的地带说。

    我说了一声好，拉着张雨檬分开横生出来拦在面前的树枝，往里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坐下后，就忍不住转身扶住张雨檬的双肩，对着张雨檬的小嘴吻了过去。

    张雨檬闭上双眼，回应着我，我缓缓将她放倒在地上，翻了上去，一边亲，一边将手伸进了张雨檬的衣服里。

    张雨檬的脸开始红了起来，眼眸迷离，任由我怎么弄，都没有阻止。

    再过一会儿，我伸手去脱了她的上衣，张雨檬微微起身，配合地将衣服脱了，我伏到张雨檬身上，紧紧抱住张雨檬，一只手绕到张雨檬背后，用手指捻住罩罩的扣子两边的带子，往中间一挤，啪地一声开了。

    张雨檬和我只做过一次，面对着我还有些害羞，她用双手遮住胸前，羞答答地说：“感觉好别扭。”

    我说：“咱们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啊。”伸手去拉张雨檬的手。

    在张雨檬的一只手放下来的一瞬间，我禁不住口干舌燥，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下面胀了起来。

    张雨檬看了我一眼，嗔道：“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样东西。”

    我说：“什么？”

    张雨檬说：“色狼！不，不对，发情的公狗！”

    我伸手挠了一下张雨檬的咯吱窝，说：“我是公狗，那你不是小母狗？”

    “咯咯！”

    张雨檬被我挠了咯吱窝，忍不住娇笑起来，花枝乱颤，挡在胸前的另外一只手也放下了。

    张雨檬反应过来，急忙又用手去遮挡，我连忙伸手拉住张雨檬的手，张雨檬看了看我，将手又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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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风波又起

﻿    张雨檬平躺在下面柔软积叶层上，褐色的已经干枯了松树叶，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比，使得她的皮肤显得更如雪一样白，玉一般光滑。

    白玉美人！

    我油然想到了这个形容词，伸出一只手爱恋地抚摸她手上的肌肤，缓缓往上，再折而往下。

    忽然，张雨檬的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发颤。

    可能是因为上次我们疯狂一夜，而且因为是第一次，特别的痛，让她心里多少还是留下了阴影，现在难免感到紧张。

    “别紧张，我会温柔点。”

    我柔声跟张雨檬说。

    张雨檬闭上眼，缓缓点头，身体放松下来。

    我爬了上去，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瞬间传来。

    被包围，充盈，让我迷醉！

    虽然我想好了要对她温柔点，可是很快还是失控了。

    树林里很快响起了撞击声，我们旁边的一株细小的松树被张雨檬紧握，不断的颤动，时不时地看到松树叶抖落下来。

    走出松树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斜挂西山头，淡淡的余晖照射在张雨檬的脸颊上，像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张雨檬回头看了看我，恋恋不舍地说：“我要回去了。”

    “嗯，你明早打电话给我，手机开机。”

    我握住张雨檬的手说，其实我更想让她和我一起去大山镇镇里的小旅馆，继续疯狂，但知道她妈那儿肯定不同意，便忍住了。

    “嗯，咱们下山去吧。”

    张雨檬点头说。

    随后我们手牵着手，顺着上山的羊肠小道往我停车的山岭走去，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听得叮铃铃的铃铛声，张雨檬吓了一跳，急忙缩到了我后面。

    我诧异道：“怎么了？”

    张雨檬说：“不能让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要不然又有闲话了。”

    农村最多的就是长舌妇，一天闲着没事干，就坐在一起摆东家长西家短，尤其是这种事情，她们更有兴趣，所以张雨檬还蛮忌讳的。

    张雨檬随后便要去旁边的一丛灌木林后藏起来，可就在这时一匹驼着两个口袋的马就从前面的岔路口走了出来。

    马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斑斑，身上的衣服很脏，口上叼着一根烟枪，一边走一边啪啪地大口抽烟。

    男子一走出来，就看到了张雨檬，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说：“雨檬，你怎么在这儿？”

    张雨檬显得手足无措，眼神闪烁，慌乱地说：“小叔，我带朋友到处逛逛？”

    我一听是张雨檬的小叔，连忙迎了上去，掏烟发给张雨檬的小叔，说：“小叔，抽烟！”

    张雨檬的小叔看了一眼我递给他的烟，眼中颇有惊讶的神色。

    这次回老家，为了装逼，充场面，我抽的烟全是一百块一包软礼印象，乡下人抽二十块钱一盒的烟已经很少的了，软礼印象更是等闲难得一见。

    张雨檬的小叔接过烟，随后对我还蛮客气的，笑着说：“你是雨檬的朋友啊。”

    我笑着点头说：“是啊，我叫莫小坤。”

    张雨檬的小叔笑着说：“好，晚上到我家来吃饭。”

    我笑着说：“今天有事情，我待会儿就走了。”

    张雨檬的小叔说：“那下次来一定要来我家啊。”

    “好的。”

    我说道。

    张雨檬的小叔随即赶着马儿往山下去了。

    我回头看向张雨檬，说道：“你小叔人比较随和的啊。”

    张雨檬说：“一般吧，有时候牛脾气上来，也挺倔的。”

    下到我停车的山岭，张雨檬犹豫了一会儿，又跟我说：“莫小坤，要不你今晚别去了，留下来住一晚吧。”

    我当然希望留下来，听到张雨檬开口留我，当即高兴地说：“好啊，你不怕你妈不高兴吗？”

    张雨檬说：“我跟她说你是我同学，刚好来大山镇有事情，她应该不会怀疑。”

    “嗯，不过两手空空的去不怎么好，要不咱们去镇里买点礼物？”

    我想了想说道。

    张雨檬说：“礼物就不用了吧，浪费钱，而且这么远。”

    我笑着说：“第一次去你家两手空空的怎么好意思，反正我开车，来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张雨檬想了想，说：“那好吧。”

    我随后和张雨檬上了车子，开车回大山镇镇里的街上买东西。

    张雨檬跟我说，她妈妈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只喜欢吃酥饼，她爸爸喜欢抽烟，投其所好，我就和张雨檬去买了两盒酥饼，两条软礼印象，再买了两瓶茅台。

    张雨檬看我买了这么多贵的东西，当下吃了一惊，说莫小坤，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我笑着说，你老公混得不错了，最近赚了不少，这点不算什么。

    张雨檬说：“你赚钱归赚钱，可千万别太冒险啊。”

    “放心吧，咱们快上车回去，天黑了。”

    我说道。

    “恩。”

    张雨檬答应一声，正要和我往车子走去。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蔡梅打来的，不由皱起了眉头，蔡梅怎么会打电话？难道她还真信了我二婶的话，要和我定亲？

    考虑到这事让张雨檬知道，她铁定会不高兴，当即对张雨檬说：“我接个电话。”说完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蔡梅，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你现在在哪儿？快点回来。”

    我才说完，蔡梅焦急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

    我心中诧异，急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说清楚点。”

    蔡梅说：“刚才来了好几辆警车，一冲进你爸的病房，二话没说，就把你爸和你妈抓上了车子，还让我跟你传话，让你到市警察局自首，否则就将你爸妈一直拘留，直到抓到你为止。”

    “什么！”

    我心中一惊，失声道，随即反应过来：“来的条子是市警察局的，不是汶河镇派出所的？”

    “嗯，除了带路的徐勇，其他的都是市里来的，你快点想办法吧。”

    蔡梅说。

    “嗯。”

    我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市里来的条子指明抓我，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初我洗西城的场子的事情被告发了，二是我搞石老虎，石老虎报了警。

    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些，西城的人要是有证据确定是我干的，不大可能会去报案，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找人来抓我，然后废掉我的双手双脚立威。

    石老虎被我整得比较惨，杂种当着我的面屈服下来，背地里却去报案，也比较像石老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的作风。

    看来这次麻烦了啊，我对石老虎下手还蛮重的，直接废掉了石老虎一只手，真要被追究，只怕得坐几年的牢。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快步走了过来，说：“小坤，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想让张雨檬知道这些事情，免得她担心，于是对张雨檬说：“南门有点事情，我今晚不能陪你去你家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张雨檬说：“事情急的话，不用送我，我自己找辆车子回去就行。”

    我心中担心老爸老妈，怕他们吃亏，在警局里被毒打什么的，便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恩。”

    张雨檬说。

    我快速上了车子，开动车子往市区飞驰而去。

    市警察总局，凌驾于五大城区分局之上，已经超出了尧哥们能说话的范围，这次去市警察总局我心里完全没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条子居然扣留了我父母，威胁我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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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锒铛入狱（为何威威的宝剑打赏加更）

﻿    在赶往市区的路上，我想到了飞哥，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飞哥。

    “喂，飞哥，我是小坤。”

    “小坤啊，你要回来了吗？”

    飞哥亲切的声音传来。

    “我马上回市区，不过飞哥，我爸妈出事了，刚才被市警察总局的人带走，说让我去自首，在市警察总局你认识人吗？”

    我问道。

    “市警察总局啊，小坤，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惊动市警察总局的人出面？”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我在汶河镇搞的人去市警察总局报案了。”

    “你搞的那个人有什么底细，你摸清楚了没有？”

    飞哥说。

    我说：“我只知道他在汶河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只知道这些吗？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对付你，不好办啊。”

    飞哥说。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石老虎帮星耀集团办事，说道：“飞哥，你知道星耀集团不？”

    “星耀集团？怎么？你惹上了他们！”

    飞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惊。

    我心中也是一惊，难道这次在后面搞鬼的不是石老虎，而是星耀集团？

    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还比较大，石老虎的能力只在汶河镇，可还没办法使唤市警察总局的人。

    在我们市，除非特大案件，一般都是由五大城区分局，以及地方派出所处理，市警察总局亲自出面办的案子非常的少。

    我说：“要租我们石门村土地的就是星耀集团。”

    “啊！小坤，这次可麻烦了啊，星耀集团的董事长张星耀可不是一般人物，你惹上了他们麻烦不小啊。你现在在哪儿，咱们见个面再说。”

    飞哥说。

    我说道：“我快到市区了，我先到你酒吧来。”

    “嗯，这样最好。”

    飞哥说。

    挂断电话，我就驾驶车子快速赶往飞哥的酒吧。

    在酒吧外面一停下车，我就跳下车，冲进了酒吧。

    “小坤，这儿！”

    我才一冲进酒吧，就见得飞哥向我招手，慌忙走了过去，大口喘气，说：“飞哥。”

    飞哥说：“我刚才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尧哥说市警察总局那边他也没办法。”

    虽然早有预料，这事尧哥估计也摆不平，我还是忍不住失望起来。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飞哥说：“要不你先想办法弄清楚，市警察总局为什么要抓你，咱们再想办法应付。”

    我想到老爸的伤还没好，现在又被抓到了警察局，心中就十分担心，怕他的身体经受不住，略一沉吟，说：“飞哥，我不认识什么人，打听不到啊，只有一个办法，去警局一趟，所有事情就清楚了。”

    “可你一旦去到警察局，就很难出来了。”

    飞哥皱眉说。

    我说道：“我爸的身体很糟糕，如果呆在那儿，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我必须去把他换出来。”

    飞哥叹了一声气，说：“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这样吧，我和你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我和飞哥快速出了酒吧，开车前往市警察总局。

    到了市警察总局大门口，我和飞哥快步走进警局大门，沿途上遇到好几个警员，都是用另类的目光看过来。

    他们不是看我，而是看飞哥。

    在市警察总局的档案上，飞哥可是上榜人物，我还没资格上榜。

    对于飞哥会来这儿，所有的条子都感到很好奇。

    走到市警察总局的办公大厅，我四下张望了一下，就有一个条子迎面走来，说：“你们有什么事情？”

    我说：“我叫莫小坤，你们抓了我父母我过来看看。”

    “你就是莫小坤？”

    那个条子似乎知道我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

    那个条子随即回头冲里面坐在一张办公桌上，和另外几个条子聊天的中年条子喊道：“马警官，莫小坤来了。”

    那个中年条子看了我这边一眼，眼中微微有些诧异之色，随即站起带着几个条子往我们这边走来。

    “展飞，你也来了？”

    那个姓马的中年条子看到飞哥笑着说道。

    飞哥笑着说：“这件案子原来是你负责啊，莫小坤是我的朋友，我陪他过来看看。马警官，他犯了什么事情？”

    我听到飞哥好像和这个马警官认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马警官说：“到这边说话。”说完回头冲后面几个年轻条子打了一个眼色，那几个年轻条子就走了上来，其中一个还掏出了手铐。

    飞哥说：“马警官，人来到这儿也不可能跑了，不用上手铐了吧。”

    马警官想了想，笑道：“好，就卖你一个面子。”随即对几个青年条子说：“先不上手铐。”

    我看到对方的神态表情，似乎没打算因为飞哥而通融，眉头又是禁不住皱起。

    走到马警官的办公桌前，马警官招呼飞哥坐下，随即拿起桌上的笔在手中转动，一边说道：“莫小坤的事情挺麻烦，星耀集团报案，说莫小坤抢走了他们和石门村村民签订的土地租凭协议，导致他们蒙受巨大的损失，并且攻击星耀集团的工作人员。”

    飞哥听到马警官的话立时皱起眉头，说：“星耀集团？”

    马警官笑道：“没错，展飞，你也知道星耀集团的背景，所以这次我不能帮忙了，莫小坤必须拘留起来。”

    飞哥说：“以你看，要怎么才能摆平这个案子。”

    马警官说：“只能私了，你们和星耀集团谈好条件，对方同意撤案，那么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否则的话，只有等着上法庭了。依据当日在场的星耀集团的工作人员的口供，莫小坤的情节比较严重，涉嫌严重伤人，但另外一名受害者没有上告，就暂不处理了。”

    马警官的话说得比较含糊，意思却很明确，石老虎那边没打算追究，但星耀集团却不打算善罢甘休。

    我暗暗思索，要和星耀集团私了，可能性并不大，他们图谋的无非是石门村的土地，可我怎么可能再去逼迫村民将土地交出来？当下说道：“我爸和我妈和这件事无关，我现在来了，你们先放了他们吧。”

    马警官说道：“这个没问题。”说完回头招呼一个警员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个警员便点头去了。

    不多时，我爸和我妈就被带到办公大厅，我爸还是躺在担架上的，由两个警员抬着。

    老妈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问道：“小坤，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我笑着说：“妈，没事，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随即转头跟飞哥说：“飞哥，麻烦你开车送我爸妈回去。”

    飞哥说了一声好，随即看了看马警官，说：“那这边？”

    我说道：“这边没事。”

    飞哥点了点头，站起来，送我爸妈出去。

    我爸妈不想走，但飞哥一直劝，我也跟老爸老妈保证不会有事，他们才走了。

    老爸老妈走了后，我转过头，看向马警官，说：“马警官，是不是我和星耀集团那边没法达成协议，就必须得坐牢？”

    马警官点了点头，说：“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上了法庭，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摆平星耀集团吧。”

    我说：“我和他们根本不认识，而且我也不可能给他们想要的，不可能摆平他们。带我去拘留室吧。”说完我伸出了双手，接受了被捕的命运。

    哐哐，一名条子走上来，用手铐拷上了我的双手，随后我就被带去了拘留室。

    咚咚，漫长的过道上响起我的脚步声，两边都是冰冷的钢铁栅栏门。

    拘留室里比较空荡，只有几个犯人。

    我很快就被带到了靠中间的一个牢房外面，那警员打开铁门，随即给我打开了手铐，说：“进去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走进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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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废物（为何威威的宝剑加更）

﻿    哐当地一声响，牢门紧紧关闭，跟着那个带我来的条子往外去了，脚步声远远地传来，越来越小。

    我坐在了拘留室里冰冷的地板上，想要抽一支烟，却因为身上的东西在被关进来前被搜刮一空，连烟也没有。

    我皱起了眉头，这次真的很麻烦，星耀集团找了条子对付我，飞哥也不好使了，想要凭我自己的能力出去，基本上已经不可能。

    虽然马警官对着飞哥，态度还算亲切，但实际上我也明白，那只是做做样子。

    星耀集团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吞并土地，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只抓我，却没有深入去调查，足以见得他们偏袒星耀集团一方。

    这种情况在现实中还是比较常见的，毕竟人家星耀集团有钱有势，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他们自然会偏袒星耀集团。

    夜已深，拘留室里越来越冷，薄薄的被子，硬邦邦的床，我根本没法入睡，只能坐起来。

    可是坐起来又能干什么呢？什么也干不了？又只能去床上躺着。

    腰觉得很痛，又坐起来，没有任何的可供我打发时间的东西，夜显得更加漫长，仿佛永远也不会天亮似的。

    那种煎熬非亲身体验过的不能体会。

    就这样，好不容易我等到了天亮。

    可天亮又如何呢？

    还是没能走出这道钢铁的栅栏门。

    想起了一首歌铁窗泪，不过我并不后悔。

    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砍掉石老虎的手，再烧掉那些协议。

    只不过，再让我重选一次，我会直接把星耀集团的那个工作人员干掉，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或许我还是不够狠！

    我暗暗对自己说。

    天亮了以后，我又陷入漫长的等待中，原本以为今天飞哥会再来看我，可飞哥并没有来，老妈也有可能来看我，但也没有来，其他的兄弟知道我被关起来，也有可能来看我，也都没有来。

    到下午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我被封锁了，不允许探视，这样的话，情况变得更加危险，不知道条子会怎么对付我。

    到条子送晚饭来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那个送饭的条子，今天有没有人来看我。

    条子很生硬地回答，没有，随后又扬长而去。

    夜幕再次降临，很快牢房又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我躺在床上，终于因为昨晚一晚没睡着太困而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看到了张雨檬，我梦见去了张雨檬家，并获得了张雨檬父母的认同，开始筹备结婚的事情。

    画面一转，我又梦到了夏娜，梦见和她置身于一座豪华的大礼堂，举行了本世纪最隆重的婚礼。

    在婚礼的现场，有明星嘉宾为我们表演专门为我们创作的歌曲，现场宾客满座，当我将璀璨夺目的钻戒给夏娜戴上的时候，一帮兄弟在旁为我鼓掌喝彩，飞哥和老爸老妈坐在一起，都是为我感到高兴。

    当啷！

    就在美梦中，我忽然听到了一道响声，蓦然惊醒，我还在牢里，刚才的是什么声音？

    猛地坐起来。

    只见得灯光已经被打开，一个条子带着一个人走到我的这间牢房外面。

    跟在条子后面的人，侧头往我看来，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登时把我吓了一大跳。

    箫天凡！

    我意识到这次只怕不只是星耀集团要对付我，连西城也凑了进来。

    哐当地声响，那个条子打开了铁门，随即说：“进去吧。”

    箫天凡走到条子面前，将双手伸出来，那条子给他解开了手铐，箫天凡随即狞笑着走进了牢房。

    那条子关上牢门，便往外走去。

    我心中害怕，扑到钢铁栅栏边叫道：“警官，等等！”

    但那个条子根本没有搭理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那个条子消失于过道尽头，我转过身来，只见得箫天凡已经霸占了拘留室里的床，坐在我的床上，翘起二郎腿，掏出一盒香烟，装逼的抖了几下，跟着猛地一拍，烟盒中的一支烟弹起，再张嘴借助。

    嚓！

    箫天凡随即掏出一盒火柴，从里面取出一支，在火柴盒上划了一下，火光耀眼，照在箫天凡的脸上，显得他的笑容格外的狰狞。

    箫天凡今天进来干什么？

    要在这间牢房里解决我？

    我开始感到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抵在了后面的钢铁栅栏上。

    此时这间牢房里只有我和箫天凡两个人，而且就刚才那个条子的态度，我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

    从所未有的恐惧在我心里生了起来。

    生死边缘！

    我是不可能打得赢箫天凡的，如果没有人帮忙，我只有死路一条。

    忽然好后悔，我为什么不从小锻炼身体，练习打斗技巧，如果我能打赢箫天凡，此刻也就不用那么无助。

    如果这次我能死里逃生，我一定要加强锻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暗暗发誓。

    “莫小坤，想不到我会来这儿找你吧。”

    箫天凡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口烟雾，嘴巴都成O型，得意无比。

    我强自让自己镇静，说：“箫天凡，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上次单挑你玩了阴谋诡计，今天我就再来找你玩玩。”

    箫天凡说。

    我说道：“这儿在警察局里，你敢动手？”

    箫天凡听到我的话，得意地狂笑起来，说：“我不但敢动手，还能毫无压力的走出去。来吧，让我今天好好教训你！”

    箫天凡说完站起来，嘴上还叼着那支烟，并没有丢掉烟头的意思。

    他站起来后，歪了歪脖子，脖子关节便传来咯咯的响声，再握了握拳头，拳头同样发出响声，再踢了踢腿，却是出脚迅猛，隐隐有风声。

    此人的单挑实力绝对强悍，正面硬干我绝不是对手。

    我提高警惕，紧紧地盯着箫天凡。

    箫天凡一蹦一跳地往我靠近，双拳摆出了格斗姿态。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全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

    忽然，箫天凡猛地往前一步，跟着扬起右拳往我狠狠地砸来。

    我急忙往边上跳开，只听得当地一声响，后面钢铁栅栏震动，由此可知他的这一拳蕴藏的力道有多大。

    这次箫天凡一心想要打倒我，没有像上次一样掉以轻心，所以踢JJ那样的招数却是没啥用的。

    他一拳击空，原地一个转身，又是一拳摆过来。

    我慌忙举臂格挡。

    砰！

    只感到双臂处像是被一根大铁棍扫了一下一样剧痛，紧跟着身体抵挡不住箫天凡的拳头所蕴藏的力量止不住地往后倒退。

    呼呼！

    箫天凡一连两脚射来，我不断后退闪避，可才挡开两脚，箫天凡暴喝一声，眼前又是一条脚影射来。

    “嗡！”

    我脑内传来巨响，砰地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

    眼前视线一片模糊，模糊中只见得一片残影，箫天凡似乎一脚踏来，忙往旁边滚开。

    可还没等我的身体稳住，腹部又是一痛，禁不住嗷地一声闷哼，身子往后飞了出去。

    砰！

    我撞上后面的墙壁，吼间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用袖子抹掉嘴边的血，强忍着剧痛慢慢地站起来。

    箫天凡斜眼看着我，讥笑道：“就你这点实力，还南门打手？南门没人才了？”

    我听到箫天凡讥讽南门，忍不住大声喝道：“箫天凡，别太张狂。”

    “张狂又如何？就你这样的废物，我一个能打十个。”

    箫天凡说。

    “我日尼玛！”

    我愤怒地叫着，往箫天凡扑去。

    可是还没近身，就被箫天凡一脚射飞了回来。

    “废物就是废物，要赢你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箫天凡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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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狱锁狂龙（二百五十钻石票加更）

﻿    我再次往箫天凡扑去，可是很快又被箫天凡踹回来，他每次将我击退，我又扑上去，就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被踹了多少脚，只知道我最后连站都站不稳，终于支撑不住，扑通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箫天凡几大步走过来，一脚踩着我的脸，冷冷地说：“莫小坤，你除了会狗仗人势，还会什么？”

    “我日尼玛！”

    我虽然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可是还能张口，还能骂人。

    “草！还敢最贱！”

    箫天凡猛地将烟头一摔，一脚对准我的腹部踹来。

    呃！

    我再次往后飞了出去，当啷地一声响，撞上了后面的钢铁栅栏。

    “咳咳！”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想要支撑着站起来，可很快又倒在了地上。

    箫天凡走到我面前，拉起裤管，蹲下说：“莫小坤，怎么服不服？”

    “我服你妈！”

    我愤怒地叫道。

    “啪！”

    箫天凡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随即冷笑道：“你这辈子就等着在牢里过吧，窝囊废！”说完站起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可以了，来帮我开下门。”

    一般人进到这儿，身上是不能带东西的，在进来之前都会被全部搜出来，放在警局保管，只等出去的时候才能拿回来，但箫天凡不但带了烟进来，还带了手机，更能对条子呼来喝去，他已经不能用区别对待来看了，简直将这儿当成了他家的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便出。

    箫天凡挂断电话后，回头冲我狞笑道：“对了，你别指望着你的飞哥能救你，这次他只怕自身也难保，哈哈哈。”

    箫天凡说完张狂地笑了起来。

    我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飞哥会帮我想办法，听到箫天凡的话，心中先是巨震，随后忽然注意到箫天凡的话中的最后几个字“飞哥自身也难保”，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飞哥也有危险？

    不由心中大骇，叫道：“箫天凡，你说飞哥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想对飞哥下手？”

    箫天凡得意地大笑，却不肯吐露什么，说：“很快你就知道了，莫小坤，你完了，不但你完了，还有你的飞哥，观音庙很快将会沦为我西城的地盘，由我西城说了算。”

    我听到箫天凡的话，心中更是震惊，西城果然有大动作。

    此前莫太平出面压住陈木生，我就担心陈木生这个人野心勃勃，虽然莫太平能压住他一时，可压不了陈木生一辈子，一旦陈木生认为时机到了，就是西城变天的时候。

    照箫天凡的话来推断，西城将有大动作，风暴提前来临。

    咚咚咚！

    过道尽头传来脚步声，应当是那个条子来给箫天凡开门了，我忍不住大喊：“警官，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那条子很快走到牢房外面，冲我喝道：“鬼叫什么？是不是嫌皮子痒了需要削削皮？”

    我说道：“警官，放我出去。”说着看到那个条子打开了牢门，急忙冲了过去。

    “滚回去！”

    箫天凡暴喝一声，转身一脚，往我踹来。

    砰！

    我再次往后倒飞，趴倒在了地上。

    箫天凡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即走出了大铁门。

    眼见得大铁门就要关闭，我再次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来，往铁门扑去。

    锵！

    可就在我抵达铁门边的时候，铁门猛然关闭，将我挡在了里面，紧跟着那个条子快速从外面锁上，和箫天凡顺着过道往外扬长而去。

    看着箫天凡和那个条子离去的背影，我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心中满是绝望。

    飞哥会不会出事？

    我忽然感到非常的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生怕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有人来告诉我飞哥死了。

    西瓜的历史难道再度重演？

    ……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有一个条子给我送饭，我抓住那个条子的手，求那个条子放我出去，又或者帮我带信给飞哥，让飞哥小心。

    可那条子只是冷冷地一笑，随后转身走了。

    到傍晚，那个送饭的条子再来，丢下饭盒，又走了。

    就这样，我在极度的恐惧中渡过了三天，在这三天内，外面的任何一点响声都能将我惊动。

    我害怕是有人来告诉我，飞哥死了。

    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送饭给我的那个条子再来，他来了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认识夏家千金小姐？”

    “夏家千金小姐？”

    我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姓夏的千金小姐，除了夏娜还有谁？心中登时一喜。

    难道夏娜的老爸势力也很大，竟然能使动这警察局的人？

    急忙说：“她在哪儿？”

    “在外面要见你。”

    条子说完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随即拿出一副手铐将我拷上。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夏娜家挺有钱的，可不知道她老爸具体是干什么的，这下更疑惑了。

    不过夏娜能见我，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即便是没能出去，可我也能通过夏娜给飞哥报信，让飞哥小心点。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条子还没有放松对我的看管，也就意味着飞哥还没有出事。

    想到这儿，我又微微心安。

    跟着条子走出拘留室，一路到了一个房间外面，房间外面有两个条子把守，房门紧闭，带我来的条子打开门，对我说：“进去吧。”

    我当即走进房间，一跨进门，就看到夏娜坐在房间的大桌子的另外一头，满脸的焦急之色。

    夏娜一看到我就站了起来，说：“莫小坤，你怎么变成这样，他们打你了？”

    我笑了笑，说：“我皮粗肉厚没什么事情，坐下说话。”说完走到夏娜旁边坐下。

    门外的条子没有关门，在外面监视我们，防止我们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坐下后，心中思索，该怎么才能将消息告诉夏娜，让她去通知飞哥？

    心中虽然在思索，口上却和夏娜聊了起来：“夏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夏娜说：“是张雨檬告诉我的。”

    “张雨檬？”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雨檬和夏娜并不熟悉，她怎么会去找夏娜？

    夏娜看了我一眼，说：“你和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心中一震，说：“她跟你说了什么？”

    夏娜说：“没什么，她就是希望我能帮你。”

    我知道张雨檬找她肯定不止说这些，但也不好细细追问，便说：“她怎么会想到找你来帮我？”

    夏娜说：“她在找我之前，去找过飞哥他们，飞哥们都是无能为力，所以就来找我看我有没有办法。”

    我说：“这样啊，那她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夏娜说：“我也不知道，她和我谈过之后就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心中还在思索通知夏娜的办法，口上又问道：“你知道我爸妈的情况吗？”

    夏娜说：“你妈来过这儿好几次，但他们不让见你，说是得等开庭之后才能见，她老人家很伤心，每次都是哭着走的。你啊，哎！怎么这次这么莽撞，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我叹了一声气，说：“难道我还能不管？那个是我爸爸啊。”

    夏娜也是叹了一声气，说：“哎，那些人做事也太绝了，你放心，我回去会求我爸爸，让他想办法救你出来。”

    “你爸爸？”

    我诧异道。

    夏娜说：“他和星耀集团的张星耀是老同学，能说上话，或许能说服张星耀放你一马也不一定。”

    “时间到了，夏小姐，今天见面就到这儿吧。”

    我正想说话，那个条子走了进来说道，心中不由巨震，我还没告诉夏娜飞哥有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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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叛徒

﻿    我想到还没有告诉夏娜，飞哥有危险，急忙向夏娜打眼色，让夏娜拖延时间。

    夏娜会意，对那个条子说：“警官，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再给我们两分钟的时间？”

    那个条子看了看夏娜，说：“好吧，最多两分钟。”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随即心里着急，用什么办法在条子的眼皮底下，告诉夏娜飞哥有危险呢？

    忽然听得外面一个条子打了一个喷嚏，登时脑中灵光一闪。

    也是假装打喷嚏，其实在手捂住鼻子的时候，用手蘸了口水，随即一边和夏娜说话，一边在桌上写字。

    “飞哥有危险，你帮我通知飞哥，最近一定要特别小心。”

    夏娜看到我桌上写的字，脸上现出惊讶之色，张口想要说话，我连忙又打眼色示意夏娜别声张，随即在桌上写字说：“别声张，让他们知道你可能都难脱身。”

    夏娜微微点头，示意她明白，随即说道：“那好吧，莫小坤，我改天再来看你。”

    我用身体遮挡住外面条子的视线，用袖子迅速将桌上的字抹了，跟着若无其事地坐在原位。

    夏娜随即往外走去，等夏娜出了房间，被另外一个条子带到前面去，带我来的那个条子才走进来，带我回牢房。

    回到牢房中，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只要夏娜通知了飞哥，飞哥提高戒心的话，很有可能不会出事。

    但这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毕竟我并不知道西城的详细计划，所以没法保证飞哥百分百不会出事。

    在牢房里又呆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听得开铁门的声响，登时惊醒过来。

    往牢门一看，只见一个个子高高大大，看起来十分彪悍的青年被推了进来，不过带这个青年来的条子换了一个人。

    青年进来后，条子再次把门锁上，随后走了。

    我看到青年，心中颇为警惕，难道是西城的人还想来搞我？

    当即翻身下了床，看着青年，说：“你是什么人？”

    青年回头看了看，忽然快步走到我跟前，说：“坤哥，我是蒲超，辉哥的手下，这次尧哥派我进来看看你的状况。”

    “辉哥？”

    我心底先是疑惑，随即想了起来，尧哥手下有一员得力干将，名叫叶辉，和飞哥同级，是马坡话事人，只是因为没有怎么接触过，所以不熟而已。

    蒲超说：“马坡的辉哥。”说完将胸口的衣服扯开，续道：“我这儿也纹了鹞子纹身。”

    我看向他的胸口，却是见得上面确实有隐隐的鹞子纹身的痕迹，应该不假，便说道：“尧哥让你进来有什么话要传给我吗？”

    蒲超说：“尧哥让我看看你的情况，然后告诉你，他会想办法跟张星耀谈，看能不能让他放你一马。”

    我说道：“尧哥也认识张星耀吗？”

    蒲超说：“尧哥和张星耀没什么交情，倒是西城的李奎青和张星耀一直有来往。”

    我听到蒲超的话，心中一震，张星耀和西城龙头李奎青认识？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说道：“那希望不是很大啊。”

    蒲超说道：“虽然希望不大，但总有一点希望不是。坤哥，你这次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我苦笑道：“那也是没法的事情。对了，飞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蒲超说：“飞哥那边没什么情况啊。”

    我听到蒲超的话，更是心安，可能夏娜已经通知了飞哥，当即说道：“那就好。”

    蒲超看我的样子，疑惑道：“怎么，坤哥在担心什么？”

    我说道：“箫天凡进来过，跟我放话，说飞哥很快就要完蛋，我担心西城那边有什么阴谋对付飞哥。”

    蒲超也是皱眉道：“那这事可不能大意，我待会儿出去就去通知飞哥。”

    我心想这样比较保险，万一夏娜没有通知到飞哥，蒲超再去通知一次，便可确保消息能够百分百传到飞哥那儿。当下点头说：“那样最好。”

    蒲超随即又问了下我的伤势，知道我被箫天凡打过一顿，非常愤怒，说西城的人太无法无天了。

    和蒲超在牢房里聊了一会儿，带他来的那个条子，便回来又将蒲超带了出去。

    蒲超走了后没多久，昨天带夏娜来的那个条子又来了，他来到门外，一边开门，一边说：“莫小坤，夏小姐要见你。”

    我听说夏娜又来了，心中一喜，走到门口让条子给我铐上手铐去见夏娜。

    在房间里坐下，我就用昨天的方法，在桌上写字问夏娜，她将消息告诉飞哥没。

    夏娜写字回答我，说飞哥已经知道了，让我放心。口上却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莫小坤，我跟我爸说过你的事情，但是他不想去找张星耀，说他和张星耀虽然是老同学，可一直面和心不和，暗中较量呢，去找张星耀无疑是向张星耀低头，没面子。”

    我听到夏娜的话，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本还以为夏娜老爸出面，可能有希望出去，可没想到夏娜的老爸根本不想帮我。

    夏娜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会说服我爸的，很快你就没事。”

    我说道：“你都说了你爸和张星耀面和心不和，他出面未必能摆平啊。”

    夏娜说：“我爸很有办法，印象中就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只要他肯出面，应该没有问题。”

    我说道：“希望吧。”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妈妈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吗？”

    夏娜说：“昨天李显达、大头已经去汶河镇了，帮你照顾你爸妈，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你只需要担心你就成。”

    我诧异道：“他们去了汶河镇，他们不读书了吗？”

    夏娜说：“李显达说他们都不读了，等你出去就跟着你混。”

    我点了一下头，本想问夏娜张雨檬的消息，但想到夏娜和张雨檬不熟，未必知道，而且问夏娜张雨檬的事情也太那个了点，便忍了下来。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夏娜便离开了警局，我再次被带回牢房里。

    第二天一整天都没人来探访我，我本以为夏娜会来，心中蛮失望的，但想到夏娜要见我其实也不容易，每天都来不大现实，也没多想。

    第三天夏娜又来了，但脸色不大好看，眼睛都肿了，似乎哭过，我问她什么原因，她也不说，只是跟我保证，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第四天夏娜没来，第五天夏娜还是没来，外面的消息开始隔绝了，我对外面一无所知。

    到了第七天，那个条子终于又告诉我，夏娜要见我。

    我高兴地跟条子到了以前会面的那个房间，可才一走进房间，就明显感觉到夏娜不对劲。

    坐下后，便迫不及待的问夏娜：“夏娜，这几天你怎么没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娜看着我，满脸悲伤的表情，说：“莫小坤，有个消息告诉你，你别太难过。”

    看到夏娜这样的语气，我心中巨震，难道飞哥还是出事了？缓缓点头，说：“恩，你说吧。”

    夏娜说：“昨天晚上，飞哥去宋朝东负责的酒吧，结果宋朝东趁飞哥没有防备，暗算了飞哥，飞哥当场……当场死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整个人都呆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夏娜的话“飞哥死了”。

    飞哥还是死了？

    我不是让他小心点了吗？

    他怎么还会被宋朝东暗算？

    宋朝东我草泥马啊！

    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干什么，干什么！”

    门口的条子看到我的过激反应，立时指着我厉喝道。

    夏娜连忙跟条子解释：“警官，他大哥死了，他心情难过，没事的。”

    我长呼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随即看向夏娜，说：“宋朝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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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半夜叫醒我！

﻿    对于宋朝东，因为西瓜的关系，我一直有特殊的感情，希望他能混得很好，帮西瓜长脸，可是杂种不但能力不行，负责的菜市场屡次被西城的人捣乱，导致社团的名誉受损，但即便是这样，飞哥还愿意给他机会。

    可谁能想到杂种不但不感恩，反而暗算了飞哥。

    忽然间，我明白了过来，箫天凡之所以那么狂，肯定就是有宋朝东这一张牌。

    飞哥这个人太仗义，太耿直，对外强势无比，绝不低头，可是对内呢，却又非常好，不会防备自己人，因而这一次的暗算，西城蓄谋已久，势在必得。

    飞哥还是死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我能混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不得不承认，与飞哥的看重息息相关，飞哥死了，新的话事人是谁？我又能不能继续受到器重？

    飞哥的话犹然在耳，记得我回老家之前，飞哥不止一次希望我出学校帮他，飞哥对我的好也历历在目，他自己的座驾奔驰都能借给我，人家说车子如老婆，轻易不借人，可飞哥借给我不止一天两天，在知道我的事情后，还帮我想得周全，派了时钊去帮我。

    飞哥的死，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我现在只想知道宋朝东这个叛徒的下场。

    夏娜说：“宋朝东在杀了飞哥之后，连夜带人去投奔西城陈天了。”

    我说道：“那猛哥们是什么反应？”

    夏娜说：“猛哥和林哥昨晚带人去和西城的人算账，双方在高架桥火拼了一场，后来条子来了，最后不了了之，现在猛哥和林哥正在筹谋怎么为飞哥报仇，不过陈天也发了话，现在宋朝东是他们西城的人，将会力保宋朝东。”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情登时愤怒无比，连一个叛徒都杀不了吗？又想到莫太平可能是西城计划的重要一个环节，连忙问道：“西城探长现在怎么样？”

    夏娜说：“没听说有条子出事。”

    我略一沉吟，说：“夏娜，你快去找尧哥，让尧哥通知西城探长莫太平，西城下一个目标可能是莫太平，让他千万小心。”

    西城探长位高权重，西城的治安全由西城探长一人负责，从某种意义上说简直就像是古代的封疆大吏，坐镇一方，威风八面，但这也是表面的。

    明面上西城未必敢跟莫太平叫板，但暗地里却能通过暗杀的手段来达成目的，同时再扶植他们的自己人上位，从而达到其掌控西城的目的。

    夏娜还想说话，但我非常担心莫太平出事，形势无法挽回，便对夏娜说：“你快去，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做了。”

    夏娜点了点头，说：“那我走了，你在监狱里也要小心。”

    我恩了一声，夏娜便往外去了。

    夏娜的话提醒了我，不但是莫太平有危险，就连我也危险无比。

    这儿对一般人来说，如同禁地一般，进出可都不容易，可对于西城的人来说，却如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尤其要进来，更有很多办法，比如说随便在街上摸一个女人的屁股，就会被条子逮进来，或者随便抢点东西都可以。

    以陈天对我的仇恨，他很有可能趁这个机会，派人进来做掉我。

    回到牢房里，我开始感到不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有西城的人来要我的命。

    此刻我不但帮不上外面什么忙，反而自身难保，危在旦夕。

    到下午的时候，外面过道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心中一紧，急忙往外面过道上看去，只见得条子带着两个人徐徐走来，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脸上有一个刀疤，那刀疤非常吓人，从额头直到嘴角，居中将他的一张脸分成两半。

    看到这个人，我又是心中大骇。

    此人在外面也赫赫有名，是陈木生手下的另外一名得力马仔刀疤，与箫天凡地位等同。

    这个人的单挑实力不如箫天凡，可是狠毒之处，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曾经有一个孕妇在街上惹上了刀疤，当场被刀疤一刀捅进肚子，孩子当场死亡。

    看到这个人，我心中明白，箫天凡当日来监狱里揍我，肯定是他自己的主意，陈木生不知道，要不然当天就能要了我的命。

    刀疤也看到了我，眼中闪烁着如野狼一般狠毒的光芒。

    我更是心惊，暗暗提高了警惕。

    另外一个人则是一个青年，看起来比较青涩的样子，估计是来顶罪的。

    他们的计划一眼就能看明白，由刀疤动手，另外一个青年顶罪。

    条子带着二人直接走到我的这间牢房外面，更是证实了我的猜测，果然要对我下手啊。

    条子开门的时候，刀疤看着我，脸上挂起了冷冷的笑容，扭了几下脖子，一副迫不及待要动手的样子。

    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我喊什么都没用，条子不可能放我出去，也不会给刀疤换牢房。

    刀疤走了进来，没有马上对我动手，而是直接走到了对面的床上坐下，随同而来的青年则小跑到刀疤跟前，给刀疤捶腿，说：“疤哥，舒服了点吗？”

    刀疤说：“很爽，非常爽！”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又挂上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刀疤的小弟给他捶了一会儿腿，刀疤又舒服的伸展了一个懒腰，伸手打了个呵欠说：“好困，老子先睡一会儿，半夜叫醒我。”

    半夜！

    我心中一震，意识到刀疤话中的意思，那就是打算半夜对我下手。

    不管西城的人如何嚣张，这儿总是在警察局里，所以他们也得避讳一点，半夜人少的时候，才是最佳的选择时机。

    随后刀疤就霸占了牢房里唯一的一张床，躺在上面睡觉，很快就响起了刀疤的鼾声。

    刀疤的小弟恭敬地守候在旁，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看来这个小弟出道没多久，很紧张。

    我皱起眉头，暗暗思索怎么破解眼前的局。

    刀疤是和箫天凡齐名的西城狠人，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而且他们今天要做掉我，肯定带了家伙，我的胜算几乎为零。

    想要换牢房也不可能，条子不会允许的。

    该怎么办啊？

    我想了想，忽然脑中冒起一个疯狂外加大胆的念头，能不能趁刀疤睡觉的时候，先将刀疤的小弟摆平，在干掉刀疤呢？

    要达成这个目的，必须保证摆平刀疤小弟的时候，不能发出任何响声，否则一旦惊醒刀疤，那么死的人只可能是我。

    想到这儿，我又想反正我求救无门，倒不如冒险一搏，便决定孤注一掷。

    下了决定后，我便脸上堆起一副笑容，笑呵呵地对刀疤的小弟说：“兄弟，犯了什么事啊。”

    那个刀疤小弟很慌张，战战兢兢地说：“摸了女人屁股。”

    我笑道：“他呢？”

    那个刀疤小弟说：“他是我哥，我们一起摸的女人屁股。”

    我笑着往刀疤小弟走去，一边说：“现在的女人啊，真他么的娇气，不就摸一下屁股吗，又不会少一块肉，有什么不得了的？兄弟，来到这儿就是缘分，我叫莫小坤，你叫什么名字，叫个朋友。”

    “我叫……”

    刀疤小弟说着发现我在往他靠近，忽然手指着我，惊叫道：“你过来干什么，别过来！”说完另外一只手伸进裤包，掏出了一把亮铮铮的匕首。

    果然带了家伙！

    我心中暗凛。

    “什么事啊！”

    但紧跟着的一道声音吓得我魂飞胆裂。

    刀疤坐了起来，被我和刀疤小弟的声音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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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遮住这天！

﻿    那个刀疤小弟看着我说：“疤哥，他要过来！”

    刀疤斜眼瞟了我一眼，不屑地道：“他那样的废物，过来能干什么？”说完站起身，往我缓缓走近，说道：“莫小坤，你想干啥？”

    我心中很慌，口上说道：“不想干什么啊，就是和你的兄弟聊聊天而已，他就紧张成那样子。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刀疤冷笑道：“少他么给我装蒜，老子西城刀疤，你会不知道我？给老子规矩点，大家还可以相安无事，要不然，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说着摇晃了一下拳头示威。

    看来刀疤还是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打算等半夜再下手，还想在我面前演戏。

    我不是刀疤的对手，眼见刀疤醒了，这个计划便宣告破产，也乐得拖延下去，再找机会，当下笑着说：“原来是西城疤哥啊，听说过你的名字，打扰了。”说完回到墙角坐了下去。

    刀疤回头看到小弟紧张的样子，踢了小弟一脚，骂道：“你他么的怎么这么没出息啊，紧张成这样子？生哥还想提拔你当话事人呢。”

    刀疤小弟听到刀疤的话，立时强行挺了一下胸膛，说：“疤哥，我不会让生哥失望。”

    “嗯，那就好。”

    刀疤随即走到床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抽了一口烟，斜眼瞟了我一眼，丢了一支烟过来，说：“莫小坤，抽烟，来到这儿也算是朋友了。”

    我心中冷笑，刀疤还想忽悠我，让我放松戒心，晚上再下手。

    既然他像演戏，我也没有不陪他演下去的道理。

    当下捡起落在地上的烟，说了声谢谢，又跟刀疤借火。

    刀疤回头让小弟过来给我点火。

    那个小弟刚才才镇定了一点，立时又害怕起来，战战兢兢的走到我面前，掏出火机给我打火点烟，手都还发抖，另外一只手伸进裤包，估计握着匕首，防止我动手。

    我看到刀疤小弟就在面前，心下权衡，要不要先动手，将刀疤小弟的匕首夺过来？

    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一句话，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要和刀疤硬干，我肯定会很惨。

    或许刀疤又睡着了，又有机会呢？

    低头点着烟，抽了一口，随即看了看手上的烟，赞道：“好烟。”

    刀疤冷笑一声，说：“当然好烟，一般人可抽不起。”

    他抽的是六十元一盒的印象，算是不错的了，不过我前段时间回老家，抽的可是软礼印象，比这六十元一盒的印象又高档了不少，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穷得叮当响的小混混。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让刀疤装了一次逼。

    ……

    时间在推移，窗户射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淡，天快要黑了，刀疤脸上也开始慢慢地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像这种破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早点解决我，早点离开。

    我看到刀疤的表情，心底也变得更加紧张，开始敲起了小鼓。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夜更深，透过窗户，我看到一轮圆月高挂在漆黑的夜幕上，可能是没有星光的原因，显得格外的明亮。

    可是在明亮之外又有一种凉意，我感觉似乎有点冷，忍不住缩了缩，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再过一个多小时左右，月亮周围出现了一团浓密的乌云，徐徐往月亮罩去。

    似乎要遮住月光，要遮住这天！

    刀疤忽然一个翻身下床来，我登时被吓了一跳，刀疤要动手了吗？

    却见刀疤走到对面墙角，拉开裤子的拉链，紧跟着哗啦啦的声响传来。

    看到刀疤只是撒尿，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要动手了呢。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只见得刀疤哆嗦了几下，随后转过身，抬起左手手腕看了一下腕表，脸上便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说：“时间到了，莫小坤，你有什么话要交代的，赶快交代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心中雪亮，刀疤要干什么，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缩，口上却说道：“疤哥，什么以后就没机会了？”

    刀疤狞笑道：“你他么还真傻得可以，真以为我只是碰巧被关到这儿的？”说完脸色一冷，一字一字地道：“告诉你，老子今天是来要你的命的，有没有什么话要说？没有的话老子可要动手了。”

    刀疤说着从后腰处一摸，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刷刷地声响，蝴蝶刀就被甩了出来，在他手上颇为艺术的转动，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看来刀疤是玩刀的行家啊。

    我算是明白了，在外面混得有点名堂的人，都有自己的绝活，像我这样打架不行的少之又少，估计也只有陈天那个废物吧。

    陈天和我差不多，身手不强，可人家有个厉害的大哥，所以即便不行，也能混得很屌。

    我吓得从地上爬起来，缩到后面的钢铁栅栏上，口上说：“疤哥，我和你没仇啊，你为什么要杀我？”

    刀疤狞笑道：“你和我是没仇，可是有人要我来收了你的命！”

    “陈天？”

    我说道。

    刀疤说：“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没错，就是天哥。”

    我听到刀疤的话，心中一动，刀疤以为我必死，会不会告诉我一些原本绝不可能泄露的机密呢？当即说道：“飞哥的事情是谁策划的？”

    刀疤说：“展飞早就该死了，我们生哥已经忍他很久了。”

    “你们是不是还想对莫探长下手？”

    我说道。

    刀疤惊讶地看向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道：“猜的。”

    刀疤呵呵笑道：“看来你小子还有点聪明，这样就更留你不得了。”说完便甩动着手上的蝴蝶刀，大步往我逼近。

    那个刀疤小弟畏畏缩缩的跟在刀疤后面，不敢出头。

    我一边往侧面退，一边说：“疤哥，你放我一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刀疤冷笑道：“别他么废话了，今天你难逃一死！”说完再一甩手中的蝴蝶刀，那蝴蝶刀划起一道光圈，跟着握在刀疤手中，便要往我扑来。

    但就在这时，外面过道上忽然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刀疤往外面看了一眼，恨恨地说：“算你小子走运，再让你多活一段时间。”

    我回头往外面过道看去，只见得五六个人在几个条子的推动下往这边走来，到看清楚最前面一个人的脸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大声狂笑出来。

    吗的，刀疤想杀我？

    呵呵，待会儿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来的这五六个人都是我的熟人，领先一个身材高大硬朗，虽然年级轻，可行走间龙行虎步，只有一种慑人的威势。

    这个人就是时钊，被认为是和我齐名的观音庙后起之秀。

    他来这儿，自然是尧哥知道我有危险，派时钊进来来保护我的了。

    除了时钊，另外几个都是熟人，跟时钊去过汶河镇帮我的忙。

    虽然时钊和我一样，没有做到话事人级别，甚至时钊连打手都还没当上，可在西城区已小有名气，刀疤自然认识时钊。

    这一看到时钊等人走来，登时被吓得脸色大变：“时钊！”

    刀疤小弟更是魂飞胆裂，走到刀疤身后，战战兢兢地说：“疤哥，形势不妙啊，咱们要不要撤走？”

    我听到刀疤小弟的话忍不住冷笑，带时钊来的条子，肯定不会是和西城有关系的条子，他们想要再撤出这间牢房，会不会晚了？

    当下转过身，望着刀疤冷笑道：“疤哥，现在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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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搞了刀疤

﻿    刀疤的脸上先是露出慌乱之色，随后看了看时钊们那边的人，又镇定了下来。

    刀疤毕竟是刀疤，陈木生的左臂右膀，实力有，所以看到时钊带来的人不是太多，也并不怎么害怕，而且他手里还有一把蝴蝶刀呢。

    我看到刀疤的表情变化，心中却是不敢大意，哪怕有时钊们帮忙，可面对刀疤这种成名角色，也不能掉以轻心。

    时钊等人很快来到了我的牢房外面，不过为了避免太张扬，他们也没跟我打招呼。

    押送他们过来的条子打开牢门，随后转身走了。

    直到条子消失在视线尽头，时钊等人才纷纷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说：“你们怎么会进来？”

    时钊说：“是尧哥担心你在里面有危险，所以派我们进来保护你。”说完看到对面的刀疤，先是一愣，随即说：“刀疤？”

    我笑道：“疤哥刚才说要杀我呢。”

    时钊冷笑道：“是这样吗？那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刚刚好，不早不晚。带了家伙进来没有？”

    我笑着说。

    时钊说：“没带，怕给帮我们的朋友惹麻烦。”

    时钊也没说是谁在后面帮我们，显然不想让刀疤知道。

    我也不多问，以后自然会知道，当下说：“没家伙啊，疤哥手上可是有一把蝴蝶刀，怕不怕？”

    时钊冷笑道：“有蝴蝶刀也没什么了不起。”

    “那咱们去会会疤哥？”

    我说。

    时钊说：“好啊，不过等等！”说完伸手到腰间解开腰带的扣子，跟着用力一拉，一条亮闪闪的链子扣成的腰带便被抽了出来。

    “砰！”

    时钊用力一抖，铁链便击打在地面上，链尾扫中的地方碎屑飞溅。

    可把刀疤吓了一跳。

    我也是心中一喜，时钊说没带家伙，可竟然带了铁链制成的腰带？

    不但时钊，时钊带来的小弟也是个个往腰间抽出一根铁链腰带，拍打着水泥地面，一时间响声大作。

    刀疤脸色变了，光一个人带铁链还不怎么害怕啊，可个个都带了，就不好应付了。

    而且一寸长一寸强，刀疤的蝴蝶刀不过长二十厘米左右，与时钊等人手中的一米多长的铁链相比登时黯然失色。

    刀疤小弟更是脸色苍白，吓得退到了刀疤身后，用手拉住了刀疤的衣服。

    那一幕让我想起了小孩走在街上，拉着爸爸妈妈的衣服怕丢失的情况，不由摇头直笑，这样胆小的人，还出来混什么？

    转身跟一个小弟要了一根铁链，我便提着铁链往刀疤走近，一边走一边说：“刀疤，我莫小坤做人向来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仇也必还，你想杀我，那么没办法了，我不想死只有先弄死你。”

    刀疤冷笑着说：“想弄死我，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最后一个“事”字吐出，猛地往前冲来，抬手就是一蝴蝶刀刺向我。

    我往侧面一闪，扬起手中的铁链就朝刀疤的头部扫去。

    刀疤举起蝴蝶刀想要格挡，当啷啷地声响，铁链在蝴蝶刀刀身上缠绕，将蝴蝶刀缠住，我用力一拉，刀疤使劲回扯，铁链绷得笔直。

    刀疤的力气比我的大，尽管他拿着的是蝴蝶刀不好发力，但我依旧感到铁链在刀疤的拉扯下往对面移动。

    我和刀疤僵持，时钊等人动了，七个人一起从四周扑了上来，劈头盖脸的甩链子。

    “砰砰砰！”

    只见得无数的链子落下，砸在刀疤的头上，背部，肩膀，手臂，侧腰等各个地方。

    尤其是时钊砸向刀疤头顶的一链子，直接将刀疤砸得鲜血崩流，本能地放开蝴蝶刀，往后跳开。

    “吗的，西城刀疤了不起？”

    “上，干死他！”

    “草！还敢来这儿暗算坤哥？”

    时钊等人从我左右冲了上去，扬起铁链就打，刀疤不断举手格挡，但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挡得了左边，又挡不了右边，只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挨了至少二三十下。

    而且刀疤是用血肉之躯抵挡，可想而知他有多惨。

    他一边挡一边后退，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的时候，往地上缩了下去，口中不断叫道：“别打，别打！”

    可他越叫，时钊等人下手越狠。

    我伸手将刀疤脱手，缠绕在铁链上的蝴蝶刀拿了过来，在手心也是甩了甩，刷刷地声响，紧跟着紧握在手心。

    一步一步地往刀疤逼近。

    我的身手不行，但并不意味着我没有杀性，也不代表我胆小怕事。

    自从西瓜出事了以后，我就发生了蜕变，尤其是弄了暴龙之后。

    在这次风波中，我更总结了一个无比宝贵的经验，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若我当初直接将星耀集团的工作人员弄了，又哪会被困在这监狱里？

    即便是飞哥有危险，也不能陪在飞哥身边，现在飞哥死了，连飞哥最后一眼都见不到。

    我的脚步很缓慢，但心中的杀意却随着想起飞哥而缓缓凝聚。

    窗户外面的天色更黑，月亮已被乌云严严实实的遮住，并且还能听到狂风呼啸的声音。

    夜黑风杀人夜，对于想要我命的人，我没必要仁慈。

    走到人群外围了，刀疤还在顽强的巨臂格挡砸向他的链子。

    我看准他巨臂的瞬间，猛地冲上前，一把掐住刀疤的脖子，握紧蝴蝶刀，一连几下捅了过去。

    嗤嗤嗤！

    手上传来触感，让我觉得热血沸腾，正要再给刀疤一下，时钊忽然一把将我抱住，说：“坤哥，这儿是监狱，别！”

    刀疤软倒了下去，全身都是血，看着我，一边喘粗气，一边说：“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

    我将蝴蝶刀往地上一扔，转身问时钊：“有没有烟？”

    时钊说：“有。”说完放开我，快速掏出一支烟来，说：“给，坤哥。”

    我接过烟，叼在嘴上，时钊又给我点烟，一边说：“在这儿弄了人，估计得有一个交代。”

    我说道：“没事，反正我出去也没什么希望，也不在乎再多一样罪名。”

    时钊想了想，回头对身后的小弟说：“谁愿意将这件事扛下来，社团会有补偿。”

    我看向时钊，时钊说：“尧哥在想办法，你也该能出去，没必要再为这件事留在这儿。况且只是伤人，关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也没什么关系。”

    一个时钊的小弟站了出来，说：“钊哥，我愿意。”

    “恩，等你出来的时候会有奖励，可能直接升打手，我会跟尧哥和猛哥说。”

    时钊说。

    那小弟随即弯腰将染着血的蝴蝶刀捡了起来拿在手里。

    旁边刀疤的小弟早就被吓得魂飞胆裂，缩在墙角发抖，不敢插手。

    我感激那个时钊小弟，便问了对方的名字。

    那个小弟告诉我，他叫谢涵，我伸手拍了一下谢涵的肩膀，说：“兄弟，假如我能出去，我会在外面帮你想办法，你不会被关多久。”

    谢涵说：“坤哥，没事，最多也就关几个月，我很快就出来。”

    我恩了一声，说：“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开口。”

    时钊随后去拍牢房的钢铁栅栏，叫了条子进来，把刀疤送去医院，与此同时，谢涵也主动交代是他弄的刀疤，被条子带到前面去审讯了。

    搞定了刀疤，我才有机会和时钊坐下说话。

    时钊跟我说，现在虽然观音庙的兄弟很想杀了宋朝东，可陈天力保宋朝东，很难帮飞哥报仇。

    另外观音庙的兄弟们也在讨论，下一任话事人的人选会是谁。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接手的是猛哥和林哥，至于由谁来当，还得看尧哥以及上面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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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夏佐！

﻿    虽然摆平了刀疤，化解了这次的危机，可是我还是不能离开这个监狱。

    并且，刀疤在离开警察局，到了医院后，开始向条子指认是我弄的他，第二天早上，我就被一个条子带到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的房间并不大，四面都是封闭的，空间狭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审讯室里只有一盏灯，一盏发黄的白炽灯，也不知是不是条子刻意为之，为的是给来到这儿的犯人造成心理压力。

    房间中有一张大木桌，桌上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条子，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眼神锐利，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几乎透体而出。

    在我走进审讯室的一瞬间，条子看了我一眼，眼中略微显现诧异的神色，随即用手中的笔，指了指我对面，说：“坐。”

    我走到条子对面坐下，那个条子立时打开桌上的审讯灯，往我照来，我登时只觉得强光刺眼，忍不住用被铐住的双手遮挡住眼睛。

    “还挺有种的啊，在拘留室里也敢用凶器伤人。”

    条子斜睨着我冷笑道。

    我说：“人不是我伤的，你不信可以问其他人。”

    条子似乎不高兴了，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看着我说：“在我顾小锋面前，还敢不说老实话的，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条子自报姓名，心中又是一震，顾小锋？顾小锋可是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啊，与另外一名副局长李建林同为警方的实际掌权人。

    局长杨庆毅年龄大了，退休在即，所以并不怎么管事，警方的事务一直是由顾小锋和杨建林主持。

    这二人为了争夺局长的职位，也是拉帮结伙，各成一派，西城区探长莫太平属于李建林一系，与顾小锋是死对头。

    我虽然心中震惊，但面上却依旧镇定从容地说：“原来是顾局长啊，这个案子竟然能劳动顾局长亲自过问，看来影响不小啊。”

    “莫小坤，你少给我嬉皮笑脸，来到这儿，就得规矩点，破坏规矩，就得接受惩罚。”

    顾小锋说。

    “顾局长，是我先破坏规矩的吗？您为什么不查查那把蝴蝶刀是怎么进到拘留室里的？”

    我冷笑道。

    顾小锋登时脸色一变，拘留室里是不可能有刀子的，这事若闹了起来，只怕谁都讨不了好。

    看到顾小锋的表情，我心中明白，这事多半与他有关，刚好击中了他的软肋，当即站了起来，冷笑道：“顾局长，这事就这么算了最好，要不然我若被追责，那么在法庭上，我肯定会说东西不是我的，到时候调查起来，可就没那么好玩了。还有，我的兄弟不认罪了，他要有事，同样没人好过。”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砰！”

    后面传来一道响声。

    我微微侧头，只见得顾小锋一拳狠击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愤怒无比，但并没有叫我回去的打算。

    之所以我敢这么跟顾小锋说话，是因为我知道顾小锋在警局内还不能一手遮天，另外还有一个杨建林。

    假如顾小锋不识趣，有什么把柄落在杨建林手上，那么他的局长梦也将宣告破碎。

    再次回到拘留室里，我心情大好，如果顾小锋不叫我去审讯，谢涵还要帮我顶罪，最少得被关几个月，可顾小锋出面，让我意识到西城的人能够自由出入，与顾小锋有关，抓到了顾小锋的一个把柄，就连谢涵都不用被关了。

    在我被带出牢房的时候，时钊等人还蛮担心我的，可看到我打了一个转回来，脸上神色就大不同了，都是诧异无比，问我被带去审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被打？

    我笑着说：“我不但没有被打，连谢涵也不用顶罪了。”

    “这怎么可能？”

    时钊感觉不可思议，随即略一思索，叫道：“坤哥，是不是有人出面保你了？”

    我笑道：“不是。”

    时钊更觉得诧异，说：“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当即将和顾小锋会面的经过说了出来，时钊等人听完后都是大笑。

    时钊随即说：“坤哥，真有你的，居然想到这个办法，逼迫顾小锋不敢追究。顾小锋啊，那可是市警察总局的副局长，比莫探长又高了一级了，就是八爷见到顾小锋都得客客气气，你竟然敢要挟他？”

    我笑道：“我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要不然像顾小锋那种人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这话真是我的内心话，顾小锋位高权重，他要整我有的是办法，今天实在是迫于无奈，我如果不用这一招，只怕这次不知道会被他们整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几年的牢狱之灾在等着我，再加上星耀集团的事情，牢有得我坐的了。

    ……

    因为时钊们来到了监狱保护我，有人和我说话，时间就没有那么难熬了，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在六点钟的时候，一个条子来将我带了出去，说是有人要见我。

    我心知现在还能探视我的除了夏娜也没有别人，心中微微有些期待，希望她能搞定她爸，帮我摆平这件官司。

    跟着条子到了房间外面，往里瞟了一眼，登时见得夏娜和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一起，那中年男子西装笔挺的，给人一种斯文儒雅的感觉，正是当天我看到开车去接夏娜的那个男子，有可能是夏娜的老爸，心中不由一喜，难道夏娜终于说服她老爸，我这次出去有希望了？

    走进房间，向夏娜打了一声招呼，随即说：“这位是伯父吗？”

    夏娜说：“我爸爸，夏佐。”

    我连忙点头哈腰地向夏娜的爸爸打招呼：“伯父您好。”

    夏佐展露一个微笑，随即说：“莫小坤是吧，坐。”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以往夏娜来见我，条子都没有关门，但这次明显不一样，只见得夏佐往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条子便恭敬地关上了房门。

    由此可见，夏佐绝对是一号人物，在这警察局里也有很高的影响力。

    其实从夏娜能够见到我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只不过没有夏佐亲自来，更加直观。

    夏佐在我坐下后，随即看着我说：“我听小娜说过你的事情，你现在在南门是什么身份？”

    “我才加入不久，目前是打手。”

    我说道。

    夏佐点了点头，说：“刚加入不久就能当上打手也算不错，不过要配我女儿还不够格。”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一凛，夏佐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反对我和夏娜交往？

    猛然想起夏娜之前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都肿了，恐怕就是和夏佐闹矛盾。

    想到这儿，不由暗暗吸了一口气，人果然是现实的啊。

    面上却是笑道：“伯父，有句话不是那么说吗？莫欺少年穷，我还年轻，有的是空间。”

    夏佐笑了笑，说：“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老大，我夏佐是何许人物，再在我面前放豪言。”

    “爸，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就在夏佐的话说完后，夏娜在旁边摇了摇夏佐的手臂说道。

    夏佐回头看了一眼夏娜，脸上微微现出无奈的表情，随即回头看着我，说：“我的时间宝贵，没时间和你废话。你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摆平，但也仅只一次，以后再有什么麻烦，别来找我。还有，在你没有当上南门堂主之前，别再跟我女儿来往，否则，小心你的腿！”

    别看夏佐斯斯文文的，可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掷地有声，仿佛有一种让人莫可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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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见天日（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我原本因为夏娜的关系，对夏佐蛮有好感的，可是完全没想到夏佐居然看不起我，听到他的刺耳的话，一股无名火不由得烧了起来。

    但不论怎么说，夏佐也是夏娜的父亲，而且这次来也是想帮我解决麻烦，也不可能恶言相向。

    当下说道：“伯父，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都提倡自由恋爱了，我和您女儿是我们的事情，伯父操心得有些多了吧。”

    夏佐听到我的话呵呵地笑了几声，随即说：“自由恋爱，那你也得有资本才这么说。敢问你现在连这区区的警察局都走不出去，又有什么自由，拿什么自由恋爱？”

    我听到他的话更觉一口气难忍，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过滤，便霍地站了起来，说：“即便是没有伯父，我一样能出去。”

    夏佐冷笑道：“年轻人大话别说得太满，如果你能出去，为什么还在这儿？”

    我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冲口说出的气话，实际上哪有什么办法？但话已说出口，而且夏佐又看不起我，也不可能再收回话。

    毕竟我也有尊严，哪怕他是夏娜的父亲，也不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即便是要坐牢又如何？

    当即说道：“我喜欢这儿的环境，很好的避风港，没有人骚扰。伯父，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请便！”

    夏佐也是干脆地说了一句。

    他本没有稀罕我的地方，只是碍于夏娜的恳求才破例来见我，眼见得我讲话顶撞他，哪里还会再给我面子？

    于是，我和夏佐的第一次会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我干脆的转身往外走去，夏娜看我们谈崩了，连忙叫我：“莫小坤，莫小坤……”

    虽然知道夏娜是关心我，但我还是没有回头。

    我是个男人，有些事敢做，有些事却绝对不能做，就好比眼前，我绝不会低下高昂的头。

    打开门，外面的条子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估计是觉得我这人好不识相吧，居然敢在夏佐面前口出狂言。

    夏娜追了出来，拉住我，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莫小坤，我求你了，你回去和我爸好好说，至少先出了监狱再说啊。”

    我看了看夏娜，只见她的面容憔悴，尤其是那黑眼圈根本遮不住，眼睛也肿了，知道她这段时间为我操足了心，一颗钢铁般的心便软了下来。

    我用戴着手铐的手，捧住夏娜的脸，在夏娜的额头上亲了一小口，说：“夏娜，你愿意你喜欢的人是个窝囊废吗？”

    亲完夏娜毅然转身，往拘留室方向走去。

    但我的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让我感到难过的是夏娜，她关心我，现在又要夹在我和她爸爸中间，左右为难。

    一路回到牢房，时钊们问我刚才是谁见我，我跟他们说我刚才见了夏娜的父亲，时钊也不知道夏娜的父亲是谁，便问夏娜的老爸叫什么名字。

    我说夏佐，时钊等人登时震动，失声叫出来：“夏佐？坤哥，你确定夏娜的老爸是夏佐？”

    我说：“是啊，怎么了？”

    心中已是感到夏佐的来头只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时钊随即高兴滴说：“夏佐来了，坤哥很快就能出去了。”

    我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时钊说：“坤哥，你该不会不知道夏佐是谁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心中却更是好奇，夏佐说话口气那么大，所有人提到他都是恭敬有加，只怕他的来头比我想象中还大。

    时钊说：“哎！坤哥，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夏佐可是咱们市的头一号人物，名下的天子集团涉及交通、房地产、以及教育等行业，和本市的另外一大集团星耀集团同为本市的两大财团，包括市长选举都得找他们找赞助。现在咱们市的市长薛建伟就是得到夏佐的支持才选上的。因此，他在本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你这点小事，在他而言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震动，夏佐还真是一个人物啊，就连市长都得卖他面子？

    面上却是苦笑道：“不过我已经把他得罪了。”

    “什么！你竟然得罪了夏佐？”

    时钊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我。

    我苦笑道：“脾气上来了，一时没忍住。”

    咚咚咚！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后面再次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条子走到牢房外面，喊话道：“谁是莫小坤？”

    我心中诧异，怎么条子又来叫我？口上应道：“我是，警官什么事啊。”

    “你可以走了，出去和我签个字，签收一下你的东西，就可以走了。”

    那个条子说。

    我登时诧异无比，我可以走了？怎么回事？要说是夏佐不大可能啊，我都把他得罪了，难道另外有贵人相助？

    “坤哥，还犹豫什么？快点出去了啊。”

    时钊等人看到我还在发愣，纷纷提醒我。

    我反应过来，管他的呢，先出去再说，大不了回来就是，正想往外走去，又想到时钊他们还在里面，回头问道：“那你们呢？”

    时钊呵呵笑道：“你只要出去了，我们就能马上出去。我们进来的罪名是偷超市里的东西，你一出去，那超市的老板便会到警察局销案，说搞错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

    听到时钊的话，我彻底放下心来，随即怀着疑惑，跟着条子往前面走去。

    取回自己的物品，验过后，签了字，我便往警察局外面走去。

    方才走出警察局大门，就看到夏娜站在警局大门外的一颗大槐树下，怔怔地看着我。

    对面停着一辆迈巴赫，夏佐正在迈巴赫旁边抽烟。

    果然是夏佐出面，让条子放了我。

    夏娜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

    我问夏娜：“夏娜，怎么回事？”

    夏娜说：“我也不知道，我追你回去之后，我爸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局长，说是要赞助警察局一批设备，然后事情就搞定了。”

    我说：“你爸还认识杨局长？”

    夏娜说：“基本所有的高层他都认识，尤其是薛市长还经常到我家做客呢。”说完回头看了看，见夏佐打开车门上了车，便说：“莫小坤，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也是。”

    夏娜转身往对面的迈巴赫走去，随即上了车子，摇下车窗，紧跟着车子启动，徐徐往前驶去。

    我也搞不懂，夏佐为什么会帮我，毕竟我可是当面顶撞了他啊，但不论怎么说，这终究是好事。

    终于重见天日了，我忍不住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段时间一直呆在监牢里，呼吸的都是带着霉味的空气，忽然发觉，原来外面的空气是这么好！

    想到老爸，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喂，小坤，是你吗？”

    老妈激动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触动，说：“妈是我，我出来了！”

    “太好了，谢天谢地，你终于出来了！小坤，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妈高兴地说。

    我没有回答老妈的话，说：“妈，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老妈说：“他很好，就是担心你。”

    我听到老爸没事，心中稍安，随即长长一个呼吸，说：“妈，我今天不回来了，这边有几个朋友要帮我接风洗尘，他们都是好意，不好意思拒绝。”

    其实我是想去看飞哥，更想知道现在观音庙变成什么样子了，更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去弄死宋朝东。

    这个西瓜的兄弟，我本来还挺看好的，可最后却背叛了社团，捅了飞哥的叛徒。

    清理门户，执行家法，如果可以，我希望由我的手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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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形势有利（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我并不想告诉我妈，飞哥出事，我将要去为飞哥报仇的事情怕她们担心。

    老妈听到我的话，说：“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我爸没事的话，我想过几天回来。对了，我爸出院了吗？”

    老妈说：“周六就出院了，你的朋友和蔡梅帮忙送回去的。小坤，蔡梅那个丫头特别不错，挺勤快的，这几天啊一直在咱们家帮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屁股好像不小，做媳妇很不错。”

    我听到老妈的话，差点忍不住失笑出来。

    老妈说蔡梅勤快就行了，干嘛说人家蔡梅的屁股大？

    其实我明白她的观念，农村的老年人大多都以为屁股大的能生儿子，所以找儿媳妇尽量找屁股大的。

    我倒是没怎么注意过，蔡梅的屁股大不大。

    “妈，知道了，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也别太麻烦人家啊，万一以后谈不成了，挺不好意思的。”

    我还是不想跟老妈说实话，老爸经过我的事情，只怕更加郁闷，我再说不和蔡梅好的话，指不定会被我活活气死。

    和老妈通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猛哥，问飞哥的遗体在哪儿，猛哥听到我的声音也是蛮高兴的，问我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告诉猛哥刚出来，猛哥随即说了殡仪馆的详细地址，我便挂断电话乘坐出租车往殡仪馆赶去。

    一路上我忍不住思潮起伏，虽然警方因为夏佐的出面放了我，但还不知道星耀集团那边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善罢甘休。

    料想夏佐这样的人物出面插手了，必定会有始有终，星耀集团那边他应该会解决，这次的麻烦应该彻底解决了。

    但对于夏佐为什么会出手帮我，还是感到很迷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要说同意我和夏娜交往，可看刚才在警局门口的样子又不像。

    难道是打算观察我？看我以后的表现在决定同不同意我和夏娜交往？

    想不出答案，我的心思又回到社团上来。

    下一任观音庙话事人到底是谁？

    说实话，我蛮想当观音庙话事人的，但是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不论资历、威望、以及能力，我都还不如猛哥和林哥，再怎么也轮不到我。

    让我担心的是，猛哥和林哥会不会因为争夺观音庙话事人而翻脸，虽然都是兄弟，但是为了上位，即便是南门也不曾缺少内斗的先例，不是没有可能啊。

    思索间，车子就到了殡仪馆外面，我才一下车，就看到猛哥迎着走来，老远就说：“小坤，你出来太好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我也是，猛哥。”

    我说道。

    猛哥说：“走，我先带你去给飞哥上柱香，然后再说话。”

    我说了一声好，与猛哥走进殡仪馆。

    一踏进殡仪馆的大门，我就看到正对面摆放着一副棺材，在棺材前面竖立着飞哥的遗像。

    看到飞哥，我的心情登时变得伤感起来。

    我想起了飞哥对我的照顾，想起了飞哥跟我说过的话。

    一步一步，我缓缓地走到飞哥的遗像前，感觉特不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一天，我和时钊等人第一次进入香堂，便是飞哥为我们主持入会仪式。

    那时的飞哥在我眼中高高在上，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后来我被陈天逮住，飞哥带人直接抓了小强，以小强为人质，要挟陈天换人，并在二中大桥上砍了燕子和小强，陈天落荒而逃。

    想不到才一转眼的功夫，飞哥就去了。

    林哥拿着香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先给飞哥上香。”

    我接过香，走到飞哥的遗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次躬，然后将香插在香炉里，随后跪倒在飞哥面前。

    “小坤，别太难过了，飞哥已经走了，节哀顺变。”

    林哥在边上安慰我。

    我说：“飞哥的丧礼是在什么时候？”

    林哥说：“明天。”

    我说道：“今晚我负责守夜，我想在最后陪飞哥一晚。”

    林哥说：“当然没问题，飞哥要是知道你对他这样，肯定会很高兴。”

    我说道：“我欠飞哥的很多。”

    是真的很多，飞哥还借了我十五万，这些是钱，提拔我当打手，多次无私地对我伸出援手，这是情。

    “咱们谁又不欠飞哥？可恨的是宋朝东那个杂碎，居然狼心狗肺，对飞哥下毒手！”

    林哥咬牙切齿地说。

    猛哥说道：“真想杀了那个狗杂碎！可偏偏那个狗杂碎一直呆在陈木生的地方，很难下手。”

    我说道：“他在哪儿？”

    “陈木生的夜总会。”

    猛哥说。

    猛哥的话才一说完，殡仪馆门口就传来几道打招呼的声音：“尧哥……”

    我回头一看，只见尧哥带着一群人来了。

    尧哥一走进殡仪馆，就看到了我，登时高兴无比，说：“小坤，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说道：“刚刚出来就来这儿了，还没来得及去见尧哥。”

    尧哥走到我面前来，叹了一声气，说：“你们飞哥还蛮可惜的。”

    我说道：“尧哥，咱们一定要帮飞哥报仇。”

    尧哥点头说：“那是当然，不过我今天来，一是给大飞上柱香，二也是通知你们一件事情。”

    在尧哥说话间，林哥拿了三炷香上来递给尧哥，并扶起了我。

    尧哥手捧香鞠躬作揖后，将香插在香炉里，随即转身大声说：“你们飞哥去世，大家都很难过，我也是。不过咱们出来混的，早就已经注定了一只脚踏进棺材，一只脚进了监狱，大家也不用太悲伤，必须振作起来。也只有振作起来，才能为你们飞哥报仇。”

    “尧哥说得是。”

    林哥、猛哥等人纷纷点头。

    尧哥随即说：“西城的人来势汹汹，在这西城区搞风搞雨，咱们更不能沉迷，观音庙地区一直是西城的人重点争夺的地区之一，尤为重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咱们必须尽快选出新的话事人来。我今天去见过八爷，八爷也知道这边的情况，明天会亲自来参加大飞的丧礼，八爷同时也给了一个新的指示，那就是鉴于刘猛和许彦林都足够资格担任新的话事人，要在两人中选一个出来比较困难，所以干脆以公平的方式来竞争。”

    “什么方式？”

    林哥问道。

    尧哥说：“大飞是被叛徒宋朝东暗算，八爷的意思是你们两个谁能杀了宋朝东谁就当话事人，这样的话没有任何偏颇，也避免伤和气。”

    听到尧哥的话，在场的人都是点头，说这个办法不错。

    尧哥又说：“许彦林、刘猛，观音庙以后就看你们两个了。”

    林哥和猛哥纷纷保证一定尽力为社团出力，如果观音庙由他们话事，绝对不会让西城的人踏进我们的地盘半步。

    尧哥微微点头，表示欣慰，随即又说：“现在西城区还真是风波不断啊，刚才莫探长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袭击，幸好莫探长得到小坤的提醒，早有防备才幸免，要是莫探长一倒，西城区恐怕更加乱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问道：“莫探长已经被袭击过了吗？”

    尧哥说道：“是啊，幸亏有你的提醒。小坤，你是怎么知道西城的人马打算对莫探长下手的？”

    我说道：“我也是猜的，以陈木生的性格，绝不会屈服，飞哥出事，我就担心他们会对莫探长下手。”说完略一思索，续道：“尧哥，现在形势对咱们有利啊。”

    尧哥听到我的话，脸上先是现出喜色，随即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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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还是走了

﻿    我笑着说：“其实很简单，尧哥，你想想啊，莫太平被人暗算能不生气吗？他莫大探长生气，还能不找陈木生的麻烦？”

    尧哥笑道：“也对，看来今晚有好戏要上演啊。”

    林哥在旁插话道：“真希望莫探长把陈木生往死里整啊。”

    猛哥也是大笑，希望陈木生这次吃大亏。

    但我们却很清楚，陈木生极为狡猾，要想靠莫太平将陈木生整垮，根本不现实，而且西城和顾小锋有联系，完全可以制衡莫太平，莫太平还真未必能将陈木生怎么样。

    尧哥随后问我怎么出来的，我跟尧哥说，夏佐去了一趟警察局，将我保了出来。

    尧哥听到我的话登时对我另眼相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小坤，你能请动夏佐，不简单啊。”

    猛哥在旁笑道：“小坤的女朋友就是夏佐的女儿，天子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说不定小坤以后还能接掌夏佐的班呢。”

    我笑道：“猛哥别取笑我了，夏佐怎么可能会把天子集团交给我，他还有一个儿子呢。”

    一般来说，都是传子不传女，除非是没有儿子，才会传给女儿，这和一贯以来的重男轻女观念有关，八爷例外，他只有一个女儿，不传给郭婷婷也没其他人可以传。

    猛哥笑道：“那简单啊，找几个人把夏佐的儿子偷偷干掉，不就结了？”

    猛哥虽然是玩笑话，可这话却是让我怦然心动。

    假如我真能和夏娜结婚，再暗中做掉夏凡，不就成了天子集团的唯一接班人？

    但这疯狂的念头也只能想想，如果我真那么做了，夏娜肯定不会原谅我。

    而且，我和夏娜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个未知数呢。

    尧哥却是没觉得这个笑话好笑，正色说道：“刘猛，说话注意一点分寸，那夏佐可不是一般人物，就连八爷见到他都得礼敬三分，万一夏佐的儿子真出了什么意外，你可担当不起。”

    猛哥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说：“尧哥，我下次不乱说了。”

    尧哥嗯了一声，随即说：“明天就是大飞的丧礼，咱们一定得将丧礼办得风风光光，准备工作做得如何了？”

    林哥说：“这几天我们一直在筹备丧礼，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嫂刚刚才回去，明天接早过来。”

    我说道：“大嫂还好吧。”

    林哥说：“她和飞哥感情很好，非常伤心，这几天都哭得跟泪人似的，前天还昏倒过去。”

    我叹了一声气，说：“希望她能走出阴影，好好的活下去。”

    林哥说：“大嫂打算带着孩子离开这儿，去其他地方生活。”

    尧哥点头说道：“她们离开这儿也好，毕竟大飞生前仇家可不少，虽然咱们不可能坐视不管，但总有疏忽的时候，说不定会出事。”

    我也是感到飞嫂离开这儿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大嫂要走，我还欠飞哥十五万呢，这笔钱可得还给飞嫂，比较麻烦，我现在手里没钱啊。

    想了想，我决定跟尧哥开口借。

    在殡仪馆大厅聊了一会儿后，我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尧哥说话，将借钱的事情说了。

    其实我觉得蛮不好意思开口的，但飞嫂要走，这笔钱怎么也得还她，所以只能厚着脸皮向尧哥开口。

    尧哥听到我说欠飞哥钱要还给飞嫂后，二话没说，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五万的支票给我，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赞了我几句，说如果换成别人，只怕这笔钱都烂了。

    我说我欠飞哥的很多，怎么可能再欠钱不还？

    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尧哥、林哥、猛哥都走了，殡仪馆里只剩下我和另外十多个守夜的兄弟。

    我坐在飞哥的遗像前，给飞哥烧了些纸钱，希望飞哥去了地下，能够过得滋润，不缺钱花，同时又暗暗发誓，如果林哥和猛哥没法干掉宋朝东，我拼死也得去杀了宋朝东，为飞哥报仇。

    在飞哥的遗像前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出来后还没见过张雨檬，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便走出殡仪馆，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电话放到耳边，传来的却是提示用户不存在的系统提示音。

    张雨檬的电话号码没用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难道张雨檬在我被抓进警察局这段期间，又改变了主意？

    急忙再打了一个试试，可结果还是一样。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不去首都了吗？她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头一看，见是夏娜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夏娜，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睡不着，打个电话给你，你也还没睡吗？”

    “我在殡仪馆守夜，明天就是飞哥的丧礼了。对了，夏娜，你爸爸有说怎么摆平星耀集团没？”

    “我爸已经打过电话给张星耀了，张星耀同意撤回对你的起诉。”

    “张星耀就这么同意了？”

    “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啊，我爸答应让给他一个项目，他才答应的。”

    “那你爸损失不是很大？”

    “还好吧，他的生意多，不差这一点。莫小坤，以后我们不能见面了。”

    夏娜忽然开口冒出一句话，我心中一跳，难道夏佐出手帮我的条件就是让夏娜以后不要见我？

    急忙说：“怎么了？”

    夏娜说：“我爸爸说，和你在一起太危险，不让我跟你在一起。如果我要和你在一起，除非你退出南门，跟他学做生意，或者你能做到堂主以上的级别，拥有保护我的能力才行。”

    “你同意了？”

    我诧异道。

    夏娜说：“他之所以答应见你，就是因为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你明白了吧。”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沉，看来自己和夏娜想要在一起不容易啊。

    叹了一声气，说：“看样子，你是打算听你爸爸的话了？”

    “我如果反悔，激怒了我爸，对你不好，你明白吗？”

    夏娜说。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她继续和我在一起，夏佐只怕会采取激烈的手段对付我，逼迫我和夏娜分开。

    咬了咬牙，说：“夏娜，我不怕。”

    “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只是没必要把关系闹僵。我今天回来后，我爸跟我说了一句话，说你果然有点意思，应该是他对你有点好感，如果你以后能获得他的认可，咱们的事情就没问题了。”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又是感到了希望，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听你的，咱们先忍忍。”

    “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张雨檬找过我，交给我一封信，让我转告给你。”

    “她找过你？”

    我诧异无比。

    “恩，我就是从她那儿知道你出事了，你明天在殡仪馆吧，我让人送来给你。”

    夏娜说。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说祝福我们。”

    “祝福我们？”

    我明白了，张雨檬还是走了，她可能觉得我跟夏娜在一起更适合，所以选择了放手。

    可她却不知，她越是这样，我越感觉到她的好吗？

    总是为别人考虑，什么时候想过她自己？

    “嗯，我妈好像来了，先挂了。”

    “嘟嘟嘟！”

    夏娜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殡仪馆大门口，忽然好像去大山镇找张雨檬，问她为什么老是这么单方面做决定，一次不够，现在又来一次？

    可明天就是飞哥举行丧礼的日子，我也走不开啊。

    而且以我对张雨檬的了解，此时她只怕已经不在大山镇，要么去了首都，要么在去首都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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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飞哥的丧礼

﻿    当天晚上的西城区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一样，条子展开了大范围的检查行动，结果陈木生的场子基本上全部被查，而且还有不少场子被搜出违禁物品，陈木生手下的人被抓了不少，箫天凡就在其中，刀疤因为被我弄伤住院，得以幸免。

    陈木生本人却因为并不是直接负责人，没有被抓，可是莫太平这次真的火了，陈木生的人到了局子里，无不被严刑拷打，逼迫陈木生的小弟指控陈木生，一整晚，西城区警局的惨叫声就没有断过。

    但陈木生的人害怕指控陈木生遭到报复，而且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硬是咬牙坚挺了下来，莫太平对陈木生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样一来，陈木生和莫太平的仇就更深了，次日条子的行动依旧在持续，一大早就见得陈木生的地方外面都守卫着条子，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条子和陈木生杠上，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不但陈木生遭到重创，就连我们南门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最直观的是我负责的几个麻将室，因为西城的场子被扫，客人全部涌到我这边来，基本上人满为患。

    当天晚上时钊等人也被释放出来，来到殡仪馆和我一起守夜。

    我和时钊虽然见面不多，相处的也不多，可是却感到非常投机，一整晚都在聊两大社团的事情。

    时钊跟我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堂主，又问我的梦想是什么。

    我笑着跟时钊说，我最大的梦想是娶两个媳妇。

    时钊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算什么梦想啊，混得流弊的，哪个不是几个小老婆，只是公开不公开而已，前提是你得混得好。

    说完顿了一顿，又说夏娜是夏佐的女儿，只要我把夏娜娶到手，以后还愁不能飞黄腾达？

    我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夏娜的老爸很看不起我呢，还有她弟弟更是恨我入骨。”

    时钊说：“夏凡那小子没什么，他整天跟西城的人瞎混，早晚有一天会被人砍死在街头。”

    我笑道：“那时候咱们是不是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时钊说：“你不怕夏娜知道？”

    我笑而不语，夏凡这小子我对他真没什么好感，也不懂什么以德报怨，我真要和夏娜结婚了，还真希望他被人搞死，省得给我添麻烦。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让夏娜知道的，毕竟夏凡是她弟弟。

    在天快亮的时候，李显达们也来了，他们在我被关在监狱的这段时间帮我在老家照顾我爸妈，昨天听说我出狱了，而且我爸妈没事，就连夜从汶河镇赶来，准备参加飞哥的丧礼。

    飞哥和尧哥的感情非常好，所以这次的丧礼打算帮飞哥办得风风光光，不但是我们战堂的人全部会来，就是其他堂口也会有不少人会前来参加。

    当然最重要的是龙头八爷也会亲自来，这绝对是一件轰动无比的大事。

    加入南门已有不少时间了，但我还从来没见过八爷呢，却是非常好奇八爷长什么样子。

    除了我，时钊也没有见过，李显达们也差不多。

    我们算起来还只是刚入社团的毛头小子，是没什么机会见到八爷这样的大人物的。

    这也和八爷的行事作风有关，八爷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除社团内有重大事情外，基本上很少在外面露面。

    除了八爷，已知的还有我们社团的双龙护法，这也是我们社团内的两根擎天柱，左护法龙驹，号称南门第一打手，以能打闻名，尧哥据传有不输于龙驹的单挑实力，但谁强谁弱因为没有正面对决过，也没人知道，右护法丁蟹，外号横行螃蟹，单挑实力虽然不如龙驹，可其江湖声望极高，一呼百应，帮内各大堂主和他的关系都不错，在帮内拥有仅次与八爷的号召力。

    连龙头、护法都要来，可想而知其他堂主也不会缺席，这一次飞哥的丧礼将会前所未有的风光。

    不过，在天亮的时候，林哥就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赶来，我看到林哥的样子，好奇地问林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哥皱起眉头跟我说：“小坤，我刚收到消息，今天陈木生会带人过来，说是拜祭飞哥，但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呢。”

    “陈木生要来！”

    我心中一震，陈木生绝不会是真心来拜祭飞哥，他巴不得飞哥死呢，这次前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时钊在旁听到林哥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头，说：“他陈木生来就最好，今天正好打断他的狗腿。”

    我沉吟道：“今天是飞哥的丧礼，不能闹事，咱们最好还是忍一忍。”

    林哥点头说：“不管有多少仇，都不能在今天解决，听说记者也有可能来采访这次的丧礼，咱们真要动了手，只怕正是陈木生所希望的。”

    时钊长吸了一口烟，狠狠地骂道：“这个陈木生，我真想日他妈！”

    我又何尝不想搞陈木生，那次在陈木生的夜总会，可被他打得够惨，羞辱得够憋屈的，可以这么说，我绝对比时钊还希望陈木生死，但陈木生这样的角色，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随后我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布置丧礼的现场，将一张张的椅子放进殡仪馆大厅的两边，门口安排了小弟准备指挥今天的客人停车，布置讲话的话筒，摆放音响设备等等。

    七点半的时候，大嫂就来了，我看到大嫂忙走过去和大嫂说话。

    大嫂先是表达了对我们的感谢，说要不是我们这些兄弟帮忙，她一个女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大嫂说，飞哥生前对我们就像是亲生兄弟一样，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随即将从尧哥哪儿得到的支票逃出来递给大嫂，说：“大嫂，我以前跟飞哥借了十五万，现在还你。”

    大嫂说：“你飞哥什么时候借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前段时间，我差钱急用。”

    大嫂说：“我现在也不缺钱，你要需要周转的话先不急还我，等什么时候手边宽裕了再给我。”

    我虽然很缺钱，可知道飞哥去了，大嫂也不容易，这笔钱要不还我心中难安，当下将支票塞到大嫂手里，说：“大嫂，拿着吧，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我花钱大手大脚，留在身上只会全部被花光了。”

    大嫂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接下了支票。

    早上忙碌了两个小时，丧礼现场便布置得差不多，开始有客人来了，第一个来的人让我意想不到。

    竟然是我的房东，看到房东，我就迎了上去，招呼房东：“叔，你怎么会来？”

    房东叹了一声气，说：“听说飞哥今天举行丧礼，所以来拜祭一下。哎！现在飞哥走了，也不知道以后菜市场会变成什么样子。”

    飞哥在的时候，管理费一直收得很低，现在由唐钢接管，但还是按照飞哥生前的标准执行。

    房东可能是担心飞哥去了后，新的话事人会提高管理费。

    我说：“菜市场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您就放心吧。”

    “那样最好，我先给飞哥上柱香。”

    房东说。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带着房东走到灵堂前，帮他点了香，然后等他上完香，家属答礼过后，带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之后陆陆续续有好几个菜市场的摊主前来拜祭，他们在飞哥生前，得到飞哥的照顾，今天来一是想拜祭一下飞哥，二也是怕菜市场那边有什么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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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闹事

﻿    新的观音庙话事人一天没选出来，所有南门地盘内的老板们都是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新的话事人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在换了新的话事人后，能不能抵挡住西城的入侵。

    陈木生野心勃勃，一直想将整个西城区纳入手中，挑起的事端一波接一波，以前骚扰菜市场，但被莫探长压住，现在飞哥死了，只怕又要在菜市场兴风作浪。

    我蛮担心唐钢的，怕唐钢扛不住，虽然唐钢的能力比宋朝东强了不知道多少，但西城那边也不是什么软脚虾。

    除了菜市场的摊主们，还有很多在飞哥生前受过飞哥恩惠的普通人来拜祭，绝大部分的人来了后都唉声叹气，说飞哥这么好的一个人，英年早逝啊。

    才到九点钟，殡仪馆的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并且前来参加丧礼的人呈现越来越多的趋势，外面负责指挥停车的小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也是忙着招呼来拜祭飞哥的客人。

    大嫂哭过好几次，嚎啕大哭，很多人在灵堂前怀缅飞哥的话触动了她的心事，让她感到非常的伤心。

    这时，尧哥带着人来了，与尧哥一起来的还有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等我们战堂的核心人物。

    我迎上尧哥，尧哥便为我介绍了这些人，他们都是战堂的话事人，与飞哥同级，共同撑起了整个战堂，认识他们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认识过后，我就引导他们进入殡仪馆，尧哥等人个个穿着黑西装，胸前配着白菊花，显得神情肃穆，同行的还有二三十个小弟，也是清一色的黑西装，就连头发也是清一色的黑色。

    一般出来混的，都喜欢染发，什么金毛，绿毛，红毛，银毛等等，但今天却全部清一色的黑发，表达出了对飞哥的足够尊重，也由此可见，飞哥在战堂中的声望。

    南门大飞，虽然不是最猛的，但为人豪爽义气，在整个南门都是交口称赞。

    看到尧哥们深深鞠躬，我很难过，好想飞哥回来，好想时光倒流，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我跪下求夏佐，也要让他早点放我出来，我陪在飞哥身边，也许他就不用死了。

    尧哥说了几句安慰大嫂的话后，便回头对我说：“小坤，你跟我出来。”

    我点了一下头，跟着尧哥出了殡仪馆。

    尧哥走出殡仪馆，就对我说：“八爷们快要过来了，现在在路上，你带人安排一下停车位。”

    我看了看外面的路边，到处都停满了车子，倒是比较麻烦，皱眉说：“都是客人，不大好安排啊。”

    尧哥想了想，说：“干脆你找个停车场，把我们的车子开过去，留出空位来给八爷们。你吩咐一下手下的人，不要再安排车子进来了，有人来的话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停吧。”

    我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办。”随即和林哥、猛哥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留在殡仪馆招待客人，我出去安排车子。

    叫上李显达、大头、小虎，以及时钊等一帮人，从尧哥的人手里拿了钥匙，便将尧哥们的车子开了出去。

    尧哥的身份比飞哥高一级，别看只是小小一级，绝大多数的人混一辈子也不可能爬上去，而到了堂主这个级别，那就是一个质变，执掌一个堂，负责一个城区，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我在临开走车子前，让小虎留在外面看着，再有车子来，就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停车，空出的车位都是留给八爷们的。

    一般人听说是留给八爷们的，也不至于会跟八爷抢车位，毕竟八爷可是南门的龙头。

    我们开着车子驶出殡仪馆所在的街道，顺着外面的公路开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停车场，将车子开了进去停好，随即徒步回殡仪馆。

    路上时钊跟我说，今天来参加丧礼的人真多，还从没有见过谁的丧礼有这么隆重。

    我笑道：“今天来的人是不少，但有很多都不是在外面混的，只是以前受过飞哥恩惠的普通人，所以可以看得出来飞哥生前的人缘有多么好了。”

    时钊说：“那倒是，除了西城，认识飞哥的人有多少不称赞飞哥的？”

    我正想说话，李显达说：“我刚才听林哥和人通电话，好像是兄弟会也会派人来。”

    “兄弟会也来？”

    我诧异无比。

    时钊笑道：“看来飞哥的面子真的大，连兄弟会都派人过来。”

    说话间，只见得一辆辆警车从我们身旁呼啸而过，往殡仪馆方向驶去。

    时钊皱眉说：“条子来干什么？”

    我说道：“今天这么多混的人，条子当然得来现场维持秩序，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所以啊，咱们今天看到陈木生，一定要忍，不能搞砸了飞哥的丧礼现场，也别被条子抓进去。”

    时钊点了点头。

    说着话，我们就折返到距离殡仪馆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条子们的警车停靠在了边上的一条岔路上，有几个条子在车边说话，有一个条子拿着望眼镜观察殡仪馆那边的情况，一边观察一边指指点点，似乎在和边上的条子讨论什么。

    莫太平好像没有亲自带队，其他的条子我也不认识，也就没有打招呼，直接走了过去。

    再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刚才尧哥等人的车子开走后留下的车位旁，停着一排车子，将路面都堵死了，小虎带着一群人正在和一帮人交涉，似乎那些人想要将车开进去，可小虎不让，双方展开了争执。

    “好像有麻烦，咱们快赶过去看看。”

    我看到那边的情况说道，说着快步往前走去，肚子里却是冒起了一团火，什么人这么不识相啊，居然敢跟八爷抢位置，这不是活腻了吗？

    时钊骂道：“草，什么人这么不开眼啊！”

    话才说完，只见得站在小虎对面的人，忽然暴起，一耳光打在小虎脸上，跟着直接一脚将小虎蛇趴在地上。

    殡仪馆外面的南门的兄弟登时不乐意了，纷纷从四面八方赶到闹事的区域，有几个去扶小虎，其余的人指着对面的人大骂。

    但打人的那个人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我们的人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小虎面前，又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小虎愤怒地握拳还击，可打人的人旁边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抓住小虎的手臂，原地一个转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小虎直接摔出两米多远，砰地一声，砸在一辆车子上面。

    “吗的啊！”

    我看到这儿，忍不住骂了一句，拔腿往殡仪馆大门冲去。

    冲到殡仪馆外面不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了闹事的人是谁了，带头一个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打了人还指着小虎大骂，正是西城尊字堂堂主陈木生。

    与陈木生一起来的还有陈木生的宝贝弟弟陈天，以及另外几个西城的话事人级别的，还有一群小弟。

    人群中有一个人低垂着头，似乎不敢见人，我第一眼看的时候没认出来，再看一眼，登时认了出来，可不正是杀害飞哥的宋朝东？

    宋朝东敢来这儿？

    一看到宋朝东，我就只感觉体内的血气上冲，再也没有办法理智了，迎着人群就冲了进去。

    现场一片混乱，也没人注意到我，我一冲进人群，骂了一句：“我草泥马！”冲到宋朝东面前，一脚就往宋朝东胸口射去。

    砰！

    宋朝东往后摔倒，我不等西城的人反应过来，跳上去，骑在宋朝东的身上，握紧拳头，就是一顿猛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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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南门八爷！

﻿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只陈木生会来，但没想到宋朝东居然还敢出现在飞哥的丧礼现场，我心中的怒火一点即燃，完全忘了在之前我还叮嘱时钊，千万不能冲动，搞砸了飞哥丧礼。

    “砰砰砰！”

    我的拳头一拳地砸在宋朝东的脸上，我想打死杂种，一拳比一拳的力道更大，只打了几拳，宋朝东就满脸是血，摇头晃脑，被我快打晕了。

    虽然他很惨，但还不够。

    我一把揪住宋朝东的头发，狠狠地提起来，再往地板猛地撞去。

    “草泥马的，敢动我的人！”

    可也就在这时，陈木生大叫一声，从侧面冲了出来，抬腿就是一脚把我射得往边上滚了出去。

    陈木生还要上来打我，我们南门的兄弟纷纷冲上前来，指着陈木生厉声喝道：“草泥马的，陈木生住手。”

    “住手？我住你麻痹！”

    陈木生冷笑一声，忽然又是一脚往我跺来，我急忙往旁边滚开，跟着翻身爬起，骂了一句“草”，就一个纵身扑到陈木生身上，从后面将陈木生抱住。

    “砰砰砰！”

    陈木生用手肘狠狠地击打我的胸部，每一下都非常重，我胸口每挨一下，便像是被重锤击打了一下一样，差点窒息。

    但我死死抱住陈木生，就是不肯放手。

    “草泥马的莫小坤，敢打我大哥？”

    陈天从侧面冲了上来，手上提着一个砖头，照准我的头部就是狠狠地一下拍来。

    “嗡！”

    我脑中震荡，眼前一片混乱，感觉鲜血从我头顶流了下来，血遮挡住了我的眼睛，也使得我眼前的画面变得残缺猩红。

    血一样的红。

    “砰！”

    我愤怒的往陈木生的后脑撞去，登时只感到眼前直冒金星，被我抱住狠狠撞了一下的陈木生也是摇摇晃晃。

    紧跟着陈木生猛地用力挣脱，转身一脚射在我的胸口上，我禁不住地往后跌跌倒退。

    陈天在边上暴喝一声，再用手中的砖头来砸我，就在这时时钊等人冲了进来，扑上去就打，西城的人也不甘示弱，当场和时钊等人扭打成一团。

    其他的南门战堂的人也加入到战团，一场混战由此爆发。

    我刚才被陈天用砖头砸了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在时钊等人扑上来后，便退了几步，用手抹掉脸上的血，随即拍打脑袋。

    砰砰砰！

    我感觉视野变得清楚了起来，双方的人马正在互殴，拳来脚往的，一片混乱，陈木生极为张狂，也很神勇，周围的几个南门小弟虽然人多，可陈木生以寡敌众，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我们的人有好几个被打倒在地。

    虽然陈木生很麻烦，可是我没有上去帮忙，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我在找宋朝东，杀害飞哥的凶手，在目光企及到西城人马的后方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畏缩缩缩往后退的身影，正是宋朝东。

    心中不由暴怒，这杂种又想逃走？

    一直以来宋朝东就以胆小被我们战堂的人诟病，估计杀飞哥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做得最男人的事吧，没想到现在杂种还想趁乱逃走。

    我也没有声张，绕开前面混战的人群，从侧面往宋朝东靠近。

    眼见得宋朝东退到一辆车边，伸手去开车门，我知道他想开车逃逸，便要冲上去抓住宋朝东。

    可就在这时，殡仪馆大门方向传来一道暴喝声：“都给我住手！”

    回头一看，只见尧哥带着猛哥、林哥、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等人冲进混战的人群，不分敌我双方，凡是还敢动手的，直接干倒。

    到了陈木生旁边，陈木生还在打我们南门的一个小弟，尧哥直接扑了上去，抬起脚，一连五六脚猛踢。

    “砰砰砰！”

    陈木生虽然察觉到尧哥的到来，急忙转身格挡，但尧哥的出脚实在太快了，只见得一团脚影将陈木生包围住，陈木生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可站稳之后，胸口已经多了一个脚印。

    “下山虎！”

    陈木生冷冷地盯视着尧哥。

    尧哥没有趁机强攻陈木生，却是不想再闹下去，搞砸了飞哥的丧礼，要不然，刚才将陈木生逼退，已是占了上风，完全可以展开后续强攻，从而击倒陈木生。

    “陈木生，今天我不想搞事，希望你识相一点。要开战，改天约个时间，我下山虎必定奉陪到底！”

    尧哥一字一字地说。

    陈木生看了看四周，忽然呵呵一笑，说：“陈尧，我也没想搞事，今天来这儿只是顾念和大飞的旧情，来给他上一炷香，可你的人太不讲道理了，不让我们停车不说，还见面就打。”

    尧哥听到陈木生的话，沉着脸，回头问道：“谁先动的手？”

    我听到尧哥的问话，当即硬着头皮走上前，说：“尧哥，是我。”

    “小坤，你？”

    尧哥很疑惑。

    原本在他心中我还算比较冷静理智的人，却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忍气。

    今天是飞哥丧礼的日子，来参加丧礼的人非常的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了这么一出，没面子的只会是我们。

    我咬了咬牙，低着头说：“宋朝东来了，我看到宋朝东没忍住。”

    尧哥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松和，随即问道：“宋朝东人呢？”

    我回头往宋朝东刚才的位置一指，说：“在那儿。”说着便看见宋朝东已经上了车子正在打火，估计想开车逃走。

    “宋朝东，你给老子滚下来！”

    这下不止是我们发怒了，就连陈木生也是气得脸色发青。

    这么孬，现在丢的可是他陈木生的脸面啊。

    宋朝东听到陈木生的暴喝声，身体一震，随即打开车门战战兢兢地下了车，跟着灰头土脸地走到陈木生面前，说：“生哥。”

    陈木生转身就是一耳光，打在宋朝东脸色，随即厉喝道：“你他么的怕个飞机啊，有劳资在，谁还能吃了你？”

    “生哥，我……我不是怕啊，我是打算把车开去挺好呢，车位紧张，慢点就没了。”

    宋朝东辩解道。

    陈木生愤怒地再给宋朝东一脚，随即看向陈尧，说：“陈尧，我今天只是来上香，没打算惹事，你怎么说？”

    尧哥冷眼看着宋朝东，宋朝东吓得往后缩在了陈木生背后，尧哥随即淡淡地说：“我也只有一句话，宋朝东留下，你上完香立刻走。”

    陈木生冷笑起来，说道：“陈尧，你觉得我可能答应吗？”

    尧哥冷笑道：“那就没话说了，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便解开西装的扣子，将西装脱了下来，递给后面的一个小弟。

    陈木生斜睨着尧哥，冷笑道：“要开打我也不会虚你，那就来吧。”也是脱起了外衣。

    现场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一场大战随时有可能再次开启。

    以现场的情况来看，我们是占有优势的，我还蛮希望这次真的打起来，最好一次性将陈木生、陈天、宋朝东全部干掉，但一阵叭叭叭的喇叭声从后面传来，打破了我的希望。

    一个南门小弟走到尧哥身边，说：“尧哥，八爷来了，车子就在后面进不来。”

    尧哥听到小弟的话，转头对陈木生说：“我先去接八爷，回头再找你算账。”

    陈木生耸了耸肩，淡然一笑，说：“我等你。”

    尧哥随即招呼我：“小坤，你跟我出去接八爷。”

    尧哥这时候单独叫我，绝不是对我另眼相看，而是怕我再忍不住冲动，和陈木生这帮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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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南门至尊！（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我跟着尧哥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西城的人群，往后方走去。

    西城的人不甘地给我们让路，大多数的人都是冷冷地看着我。

    他们不敢看尧哥，因为尧哥是下山虎，南门五虎之一，即便是陈木生也不能把尧哥怎么样，相对而言，我似乎就要软弱许多。

    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满头的都是血，身上的衣服因为在地上滚了好几滚，而沾满了泥土。

    不过，谁要冷眼看我，我也会怒目回瞪过去。

    即便是我的实力不强，可我绝不是任何人想欺负就欺负的软蛋。

    穿过人群，就看到对面停着一排豪车，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过六米长的车身，显得磅礴大气，可又丝毫不花哨。

    这就是劳斯莱斯，车中的帝王，也只有成功人士才配拥有，八爷贵为南门的龙头，自然有资格。

    在劳斯莱斯后面还有十多辆车，全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这一支车队堪称豪华，如果不知道的人，只怕还会以为是哪个土豪家的迎亲队伍呢。

    这些车里坐着的人随便走出来一个，都能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他们就是我们南门的龙头、双龙护法、以及五虎。

    在我们冒头后，劳斯莱斯车子的前排驾驶位上的一个男子打开车门走下车来，迎着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中山装，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体型偏瘦，可是全身自然而然地透露出一股果敢刚毅的气息。

    他就是南门的左护法龙驹，也是南门第一猛将。

    龙驹走路极快，仿佛行走间裤管都会扇风似的，很快走到尧哥面前，说：“尧哥，怎么回事，我看到前面好像打起来了？”

    尧哥冷哼一声，说：“陈木生带人过来闹事。”

    “陈木生？”

    龙驹微微皱眉，随即说：“今天不适合动手啊。”

    尧哥说：“我也知道，本不想在今天生事的，可陈木生带了杀害大飞的凶手过来。”

    “凶手也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龙驹说。

    尧哥说：“只要他肯交出宋朝东，今天就没什么事情，要是不交，即便是大闹殡仪馆也在所不惜。”

    龙驹想了想，说：“我看还是问问八爷，毕竟今天到场的人不少，还有记者呢。”说着瞟了一眼，对面一栋楼的天台。

    我看向龙驹看的地方，只见得那儿架上了一台摄像机，隐约见得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背对着这边说话，估计是在做现场报道，心中不由一惊，刚才打架被拍了下来？

    尧哥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楼楼顶，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阿辉，你去对面大楼楼顶，去把对面的摄像机抢过来。”

    “是，尧哥。”

    叶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龙驹说：“我先去问八爷。”

    尧哥点头道：“好。”

    龙驹随即返回到劳斯莱斯后排车窗边，只见得车窗放下，一个年龄在五十多岁的肥胖老者出现在视线中。

    这肥胖老者面色红润，下巴处的肥肉有好几层，前额较秃，后面的稀疏的头发梳得往后倒立，身上也是穿着一套宽松的中山装，这个人就是我们南门的龙头八爷。

    龙驹和八爷说了几句，八爷点了点头，龙驹随即转身快步走来，说：“八爷说了，今天有记者，也有条子，闹事的话会对我们南门产生负面影响，说不定会给顾小锋找到针对咱们的借口，所以暂时忍耐。”

    尧哥虽然有些不甘，但八爷发话了，便只得点头答应，说：“我知道怎么做了，前面本来预备了车位给八爷，现在被陈木生的车子堵住了，八爷的车恐怕开不进去。”

    龙驹说：“要不就这儿下车吧，八爷应该不会介意。”

    “好。”

    尧哥点头答应。

    龙驹随即折转回八爷的车旁，说了几句话，紧跟着后排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一双嫩白如玉的美腿便伸下车来。

    我看到这双无暇美腿，心中还好奇，难道八爷也养了情妇？

    可当车上的人走下车来，差点当场失笑，原来是八爷的千金，郭婷婷。

    说起郭婷婷，我以前还撞过她一次呢，当时时钊们还取笑我，隔了这么久，我都快忘了这一号人物了。

    郭婷婷今天穿着一条短裙，显得腿特别的美，屁股特别的翘，光看下半身，可能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产生冲动，可一看到上半身，我估计很多男人都会生出敬而远之的念头。

    郭婷婷留了个一寸短发，染成了金黄色，口中嚼着口香糖，走下车来，一条美腿还抖啊抖的，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小太妹似的。

    不过，郭婷婷长得很漂亮，即便是杀马特的造型，也难掩其天姿国色，眉眼如画，鼻梁翘挺，薄薄的嘴唇，再加上白玉无瑕的肌肤，活脱脱一个绝色美人。

    哎！

    我暗暗叹了一声气，可惜是个杀马特。

    在郭婷婷下车以后，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一根颇为古朴的龙头拐棍伸了出来。

    那龙头拐杖通体呈现黑色，晶莹剔透，隐隐有光泽，绝对不是木的，应该是玉质的，杖身微微呈现一个S型曲线，上面雕刻着一条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这一根龙头拐杖便是南门的龙头信物，龙头杖，只有南门龙头才有资格继承，持之可号令南门数千帮众，也不知有多少人曾对他产生过非分之想过。

    握住龙头杖的手非常粗大，老拇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依据玉扳指的色泽来看，应当是一件古董，价值连城。

    在龙头杖伸出来后，八爷便缓缓走下车来，却只见得八爷个子中等，体型臃肿，停着一个将军肚，十足的一个胖子，似乎走路都困难。

    但尧哥看到八爷，脸色登时恭敬起来，恭恭敬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我也急忙鞠躬打招呼。

    八爷看了我们一眼，说：“都是自己兄弟，不用客气。走吧，带我上前看看。”说完冲郭婷婷伸了伸手，郭婷婷便走到八爷身旁，伸手挽住八爷的手腕，如小鸟依人般。

    八爷下车后，后面的车子里的人纷纷走下车来，约有三四十人，南门五虎的余下四虎都在其中，分别是奔雷虎雷傲、闪电虎赵万里、笑面虎谢风、金毛虎夏阳，因为不是说话的地方，尧哥也没有为我介绍，便只带着我跟在八爷后面，由左护法龙驹在前面开路，往前面走去。

    西城的人马原本极为张狂，个个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看到龙驹，再看到八爷，无人不震动，无人不当场低下了头。

    即便是张狂如陈木生，也暂时放下了姿态，在八爷走到面前的时候，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八爷。

    八爷停下脚步，侧眼看着陈木生，说：“陈木生，你们青爷最近还好吧。”

    陈木生无比恭敬地说：“还好，还好，青爷经常提起您呢，说有空一定要找你喝茶。”

    八爷呵呵笑道：“你帮我转告你们青爷，哪天有空打个电话就是。对了，你小子今天到这儿来干什么？”

    陈木生连忙支吾起来，支吾了好半响，才说：“我和大飞总算认识，所以今天来给大飞上柱香。”

    “那你们车子堵在这儿怎么回事啊，这样的话后面的车子过不来，前面的车子也退不回去，对交通影响不好。”

    八爷依旧温和地说。

    可八爷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陈木生已经是满头的大汉，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惶恐地说：“八爷教训得是，我马上让人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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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八爷出手！（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陈木生混得很屌，很流弊，曾经说过一句话，老子人多，家伙多，钞票多，可想而知杂种的嚣张，也可想而知杂种有多流弊，即便是下山虎尧哥，他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在这个城市有两个人，他永远不敢惹，也惹不起，一个就是他的老大李奎青，西城龙头，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南门掌门人八爷。

    这二人无论谁只要站出来说一句话，便能令这个城市风云变色。

    陈木生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底气，所以面对八爷的压力，完全不会比面对上百个南门小弟包围小。

    八爷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淡淡地问了陈木生几句，陈木生已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回头让小弟们把车开走，不要阻挡交通。

    八爷看到陈木生还算规矩，微微满意，点了点头，说：“进去上柱香，带上你的人走吧。”

    陈木生不敢不答应，连忙带着人往殡仪馆大门走去。

    八爷率领我们南门的所有人马跟随在后。

    看到陈木生走进殡仪馆，现场一片骚动，很多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陈木生怎么会来？”

    “陈木生来干什么？”

    “陈木生来这儿，只怕不安好心啊。”

    可随后看到八爷出现在殡仪馆大门口，现场更是震动，谁也想不到飞哥的丧礼八爷竟然会亲自出席，而且不止八爷，南门的所有大哥级别的人物无一缺席。

    大嫂在看到陈木生的时候，瞬间就失控了，哭喊着上来拍打陈木生，让陈木生还飞哥的命，陈木生虽然很愤怒，可限于八爷在场，不敢对大嫂动手动脚，只能任由大嫂厮打。

    龙驹在八爷耳边低声说：“八爷，要不要制止？”

    八爷挥了挥手，说：“你去劝劝展飞的老婆。”

    郭婷婷忽然插口说：“爸我去。”

    八爷看向郭婷婷，郭婷婷说：“女人和女人要好说话些。”

    八爷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八爷没有说什么，但我看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眉宇间隐隐现出一股威严之气。

    郭婷婷走过去抱住大嫂，一边劝一边将大嫂拖到一边。

    尧哥回头对我说：“小坤，你去给他们点香。”

    对于给陈木生点香，我是本能地排斥的，但尧哥说了话，我也不能不照做，尤其是现场有这么多人，我如抗命，尧哥没面子，我也会在八爷以及所有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是，尧哥。”

    我点了点头说，说完快步走到灵堂前的香案旁，拿起香案上的香凑在蜡烛上点了起来。

    香点着以后，我便捧香走向陈木生。

    可越看陈木生越不爽，心中琢磨，怎么整治一下陈木生呢？

    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办法，在走到陈木生面前的时候，假装递香给陈木生，却故意在陈木生手接住香之前放手，香便往地上落去。

    “不好意思啊，没注意。”

    我撇了撇手说，转身往边上退开，丝毫没有帮陈木生将香捡起来的意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木生就尴尬了，是捡还是不捡呢？

    龙驹、尧哥等人也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木生，看陈木生的反应。

    陈木生咬了咬牙，向我投来一抹杀人的目光，随即弯腰去捡香。

    看到这一幕，所有南门的人都笑了起来。

    虽然只是捡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可后面蕴含的意义比较大，代表他陈木生屈服了。

    陈木生捡香的时候，八爷柱着龙头杖，走到陈木生旁边，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陈木生。

    陈木生慑于八爷的威严，更不敢造次，双手捧香，深深地在飞哥遗像前弯下了腰，给飞哥鞠躬行礼。

    可就在陈木生弯腰之时，八爷忽然双目圆睁，厉喝道：“陈木生！”

    陈木生脸现惊色，扭头看向八爷。

    八爷厉声道：“跪下！”说着一拐杖往陈木生的腿弯处敲去。

    这一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不是很快，也不太慢，不疾不徐。

    可紧跟着的一幕却是让我大跌眼镜。

    陈木生看到八爷的拐杖砸向他的腿弯，还想伸手来抢夺八爷的龙头杖，可就在他的手快要接触到龙头杖时，八爷手中的龙头杖忽然一收，往背上一插，跟着跨步上前，呼呼地两拳，打在陈木生的脸上，再跟着跳起来一飞脚，砰地一声响，陈木生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溅起满地的灰尘。

    八爷出手到摆平陈木生，只不过短短一瞬间，几乎在一眨眼间便完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其身手之敏捷，远不是一般人能比，而且他的体积庞大，身上的衣服宽松，更给人一种大袖飘飘，赏心悦目的美感。

    陈木生一摔倒在地上，随即便要爬起，可才起身，砰砰地两声响，只见得八爷两脚飞踢，陈木生当场跪倒在地。

    陈木生还想起来，八爷的一根龙头杖已经架在陈木生的脖子上，淡淡地说：“不想我打断你的狗腿的话，磕三个响头，滚！”

    说完回头，又是一声暴喝：“还有你们！”

    陈木生的小弟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跪。

    陈木生看了八爷一眼，见八爷怒目而视，终于还是屈服下来，回头说：“跪下磕头！死者为大，也不算什么。”说完又回头对着飞哥的遗像，往地上磕去。

    看到陈木生都带头了，其余的陈木生小弟哪还敢犹豫，纷纷跪倒在飞哥的遗像面前。

    陈木生磕了一个头，正要抬起头来，八爷又喝道：“认错！”

    陈木生又犹豫了下，大声说道：“飞哥，我错了！”

    八爷这才脸色松和，将龙头杖收了回来。

    陈木生回咚咚地两声响，恭恭敬敬的在飞哥面前磕了两个响头，随即爬起来，说：“八爷，我可以走了吗？”

    八爷淡淡地嗯了一声，陈木生灰头土脸的带着人走了。

    尧哥走到八爷身前，低声说：“八爷，宋朝东杀了大飞，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八爷说：“今天是展飞的丧礼，外面又有记者，不宜生事，而且今天动了他们，他们指不定还说我们南门以多欺少，我郭八方以大欺小呢。让他们走吧，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

    “是，八爷。”

    尧哥恭敬地答应。

    八爷随即看向我，说：“这个小伙子是谁，还挺带种的啊，连陈木生都敢戏弄。”

    尧哥说：“他就是莫小坤，我跟八爷提过。”

    “嗯，不错！”

    八爷点了点头，随即续道：“丧礼继续进行。”说完往大嫂走去，拉着大嫂的手一边轻拍，一边劝慰大嫂。

    在陈木生带人走后，这场丧礼便得以顺利进行，后面陆陆续续有人来，其中便有兄弟会的人，算是给足了飞哥面子。

    到十二点丧礼正式开始，由林哥上前念了悼词。

    悼词上面说的都是飞哥生前的事迹，现场的观音庙的兄弟很多听着听着都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悲伤的情绪在大厅里蔓延，无人不感到难过。

    在丧礼完了以后，我和观音庙的一帮兄弟扛棺，送飞哥上山。

    在墓地，大嫂又是嚎啕大哭，郭婷婷一直在边上安慰，可没有什么效果，一直到下山的时候，大嫂才稍微好一些。

    我跟着人群下山，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赶了上来，说：“你就是莫小坤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陌生人，便问道：“我是莫小坤，你是？”

    “我们大小姐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中年男子说完将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拿过信一看信封上的字，立时认了出来，却不正是张雨檬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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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借宿李小玲家（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昨晚夏娜跟我说，她会派人将张雨檬留给我的信送来，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都快忘了。

    看到张雨檬的字迹，我的脑中不由浮现张雨檬俏丽的面容。

    不用打开信，我都知道里面写的都是分手的话。

    心中不由有气，她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做决定，然后再通知我？

    和中年男子说了一声谢谢，中年男子便往前去了。

    我拿着信，心中不由狂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她想走就走，她的话还在耳边，可她又走了。

    忽然之间，一股火冒了起来，我几把就把一封信撕成了无数碎片，然后丢到空中。

    纸屑随风飞舞，像是蝴蝶，煞是好看。

    可有谁知我心中的痛？

    她这一去，去追逐她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或许再见之时，她已嫁作他人妇。

    “坤哥，没事吧。”

    时钊、李显达等人走了上来，关心地问我。

    我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能有什么事？”

    ……

    飞哥的丧礼完了，当晚我回了一趟我的狗窝，看着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打扫，布满了灰尘的房间，我发现这儿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地方，当下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大头等人，让他们过来帮我搬东西。

    将东西收好以后，我去找了房东，房东听我说要退房，还以为我对他们有什么不满，便跟我说以前得罪的地方让我多多包涵。

    我跟房东说，我已经不想再在二中读书，住在这边不大方便。

    房东还说要退房租给我，我心想他们挣钱也不容易，便跟他们说不用了，随即转回我租的房间里，与李显达等人将行李搬出了那个我住了不是很久，却留下了很深的记忆的地方。

    张雨檬在信中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在搬行李的时候微微有些后悔。

    将东西搬到外面的路口，李显达问我，要搬去什么地方。

    这下可把我问住了，只是一时起的念头，不想再住在那儿，可还没找到新的住处啊。

    李显达随即说有一个小弟在外面租房子住，要不先去那儿凑合一晚？

    我想了想，还是不想去打扰那个小弟，便说：“去李小玲家吧。”

    “去李小玲家？”

    李显达诧异不已。

    我说：“没错，去李小玲家。”

    李小玲还欠我二十万呢，我去她家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过分的。

    不过李显达明显想岔了，脸上随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说：“还是坤哥厉害啊，和老师同居，爽！”

    我本来心情蛮差的，看到李显达的样子，忍不住赏了他一个栗子，说：“你小子满脑子的邪恶思想，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呢，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李显达说：“难不成坤哥还告诉我，你和李小玲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以前和李显达吹过流弊，倒不好解释，这一解释牛皮就破了，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和李显达等人到了二中校门口，值班的门卫好久没看到我了，一看到我先是诧异，随即笑眯眯地迎上来，发了一支烟说：“最近没怎么见坤哥啊。”

    我笑道：“最近外面事多。我要进去，要登记吗？”

    门卫说：“坤哥要进去，还登什么记啊，直接进去就行。”

    我点头说道：“那我先进去了啊。”

    “好，坤哥慢走。”

    门卫点头哈腰地说。

    我随即带着李显达等人进了二中，一路到了李小玲家门外，按了下门铃，没人反应，又拍了几下门，叫了几声李小玲的名字，也没人反应，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

    “莫小坤？”

    “李小玲，我在你家门口，找你有点事情，限你三分钟内赶过来。”

    “不行！我在上晚自习呢，现在来不了，你等我上完晚自习。”

    “不行！三分钟不到，我就……”

    “来了！债主了不起啊！等我！”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李小玲就同意了下来。

    旁边的李显达听到我用这种语气和李小玲说话，又是一阵佩服，说：“坤哥厉害，居然把李小玲那个母老虎训练成了小绵羊。”

    我也没和李显达解释，笑道：“女人天生就是贱皮子，不对他们凶点，还以为男人真的怕她们了？”

    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下面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跟着就见得李小玲往上爬来。

    李小玲看我们抱着铺盖，东西蛮多的，诧异道：“莫小坤，你这是干什么，搬家啊。”

    我说：“我今晚没地方去，先在你这儿住一晚。”

    “你在这儿住一晚？”

    李小玲说完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眼神。

    估计这死女人又想勾引我，然后让我当她的男票，帮她扛下那二十万的债务。

    李小玲随即掏出钥匙开了门，我们便将东西搬了进去，李显达等人以为我和李小玲有什么暧昧关系，将东西一放下，便纷纷识趣地走了。

    李小玲知道李显达们和我关系好，还客气地送李显达们出去，关上房门，便笑盈盈地往我走来，说：“怎么，忽然想起我的好了？”

    “你好个屁啊，你有什么好，我从没看出来。”

    我白了李小玲一眼，便走到沙发上坐下，将腿翘到桌几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李小玲走到我旁边坐下，说：“别这么说嘛，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其实还是想我的对不对？”

    我斜了李小玲一眼，说：“你就别费心思了，有那功夫还是想想怎么赚钱还我吧。”说完环视四周，续道：“这套房子还算不错，十五万也值得。”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先是嘟了一下小嘴，随即说：“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真收了我的房子对不对？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夜宵。”说完站起来，转身进了卧室。

    我一看她进卧室，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八成又要玩性感，又想勾引我。

    可没想到，李小玲走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就傻眼了，她竟然换上了一套学生服，不是二中那种学生服。

    二中的学生服蛮土的，是运动服，女生都不爱穿，可李小玲身上穿着的却比较性感。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半身是一条短裙。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是她故意还是怎么的，那裙子可短了，都快能看到内内的一角。

    腿上的白色丝袜，更添一种致命的诱惑。

    李小玲出来后，往我瞟了一眼，随后脸上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往厨房去了。

    估计她以为我心动了呢。

    说实话，我真想草她，不过想想她这个人人品不行，还是算了。

    厨房在客厅对面，我在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厨房里的情况。

    她虽然在厨房里做菜，可搔首弄姿的，故意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比如说洗过碗啊，尼玛，洗碗就洗碗，可偏偏将屁股敲得老高。

    那饱满的部分，差点让我流了鼻血。

    我开始后悔了，似乎来这儿过夜，是一个错误的抉择啊，这样被她诱惑下去，早晚会出事。

    在我坚定的信念下，我总算忍到了李小玲将夜宵端上来的一刻。

    李小玲给我煮了一碗面，味道还算不错，我吃了几口，忍不住称赞了李小玲一句。

    可李小玲根本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直接王婆卖瓜地说，她入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多少人想娶她呢。

    我笑着说：“那你干嘛不嫁啊。”

    李小玲说：“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的那种人，我眼光高着呢。”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笑道：“你就使劲吹吧。对了，明天帮我去把退学手续办了。”

    现在我爸妈那边也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没有必要在留在学校混日子，所以我打算退学，全心在社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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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一章要晚点了

﻿被驳回十多次，快泪奔了，我继续改，等审核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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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李小玲的美人计

﻿    李小玲听我说要退学，惊讶地看着我，说：“你要退学？”

    我说道：“是啊，以后我也不打算读书，所以干脆退学，全心在社团发展。”

    李小玲说：“你退学了，看不到你，想你怎么办啊，要不不退了？”

    我白了李小玲一眼，说：“少和我来这一套，你打什么主意，我心里明白着呢。公事公办，一年以后你还不了钱，我就收房子。”

    李小玲说：“小坤，你怎么这么绝情，亏我还这么想你，这几天看不到你，每天都为你提心吊胆的呢。”

    她会为我提心吊胆？只怕巴不得我死了，那笔帐就不用还了呢。

    我心中雪亮，可是没有点破。

    李小玲随后看了我面前的碗一眼，续道：“面条还好吃吧，我的手艺怎么样？”

    我虽然蛮反感李小玲的，不过这碗面煮得确实不错，苗条有嚼劲，口感不错，里面加了些肉，挺好吃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当下点了点头说：“还行。”

    “好吃的话，就多吃点。”

    李小玲嘴角浮现一抹有些怪异的笑容说。

    我虽然看到了李小玲的笑容，感觉有些怪异，但也没当一回事，料想李小玲不就是勾引我吗，难道还能翻了天？用筷子夹起面条又吃了一口，板起了一张脸，严肃地说：“对了，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你还欠我们社团五万呢，那五万也得还，社团的钱可不比我私人的钱，没得人情可讲，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事我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肯定又要落在我身上。

    “知道了，快吃面吧。”

    李小玲说着直勾勾的看着我碗里的面条。

    我觉得她挺怪异的，李小玲怎么老是让我吃面，真有那么强烈的成就感吗？也没多想，几口就将剩下的吃了，随即将碗筷一放，说：“吃完了，洗碗去吧。”

    李小玲说：“人家今天上了一天的课，腿都快要断了，你去洗一次吧，大不了我以后全包。”

    我说：“我又不打算在你这儿常住，找到房子就搬。”

    李小玲说：“还找什么房子啊，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套房子，感觉蛮空的，两个人住也有个说话的，干脆你就在这儿住下吧，大不了我不收你房租。”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哪还不知道李小玲打什么主意，真要在这儿住下来，她三天两头的勾引我，我就算是佛祖，只怕也禁受不住啊。当即说道：“算了，住这儿不方便，进出都得过门卫室，我还是去外面住吧。”

    李小玲失望地说：“那好吧。小坤，我腿好酸，你过来帮我揉揉。”

    “算了，我还是去洗碗吧，揉腿的事情做不来。”

    我连忙说道。

    开玩笑，帮她揉腿，还不知道她怎么勾引我呢。

    虽然我可以坚守阵地，坚决不上李小玲，但弄得自己满身火气也不爽啊。

    说完拿起碗筷，就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一瞬间，我感觉有些头晕，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额头，暗暗诧异，难道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

    随后也没多想，转身往厨房走去。

    走了没几步，听得李小玲哎哟地一声叫，回头一看，只见李小玲坐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揉着她嫩白的大腿，一边说：“小坤，我摔着了，快过来扶我。”

    我心知肚明她在玩什么花样，心中暗暗冷笑，不整治一下你，还真没完没了了？当下笑道：“好啊。”转身走回到李小玲身边，蹲下后将碗筷放在地上，伸手搭住李小玲手揉的地方，说：“摔着这儿了吗？”

    “嗯，你帮我揉揉。”

    李小玲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估计以为我忍不住了呢。

    我抬起李小玲的美腿，看了看，口中赞叹道：“你的腿好美。”

    虽然是在演戏，不过真的挺美的，皮肤晶莹细腻，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李小玲说：“真的吗？”

    我点头说：“嗯！”

    ”说完低头亲了一小口，”

    李小玲说：“你再帮我揉揉。”

    我说了一声好，却是暗暗冷笑一声，扬起巴掌，啪啪啪地就是几巴掌狠狠打了下去。

    几巴掌过后，李小玲白玉般的美腿登时被打得通红一片，李小玲气愤地叫道：“莫小坤，你……小坤，你干什么？”说到这，脸色眼珠子一转，脸上又换成了一副笑容，笑着说：“打是疼，骂是爱，这是不是爱的证明啊！”

    我彻底对李小玲无语了，一个女人咋自恋到这种地步呢？将李小玲一把推倒在地上，捡起碗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莫小坤！”

    李小玲的气愤的叫声传来。

    我听到李小玲的声音忍不住得意的一笑，李小玲，想玩美人计，没门！

    进了厨房，那种头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打开自来水的龙头洗起了碗。

    洗碗洗到一半，外面竟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呃呃地销魂叫声。

    这！

    这李小玲又搞什么名堂？

    回头一看，只见得李小玲拿着一个遥控，正在放电视看呢，也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片子，竟然有这么销魂的声音。

    可紧跟着的一幕，让我傻眼了。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客厅里，再也移不开，李小玲瞟了我这边一眼，竟然放下遥控，脱掉鞋子，取下发夹，甩了一下头发，随后在外面的客厅里跳起了舞。

    在配合电视里发出的声音，简直要人命啊。

    咕嘟！

    我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脸上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向我勾了勾手指，那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往她走过去。

    她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我感觉非常兴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步一步往李小玲走去。

    走到客厅，侧面的电视里又传来声音，我侧头一看，登时血脉喷张。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岛国爱情动作片，那画面里的女郎的动作和李小玲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李小玲还穿着衣服，

    两幅画面再一印证，我忍不住走到了李小玲背后。

    李小玲回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继续和我跳舞。

    那种触感，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但这还不算，随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冰凉，像是被握住了，全身瞬间绷直。

    李小玲回头望着我，说：“小坤，喜不喜欢姐姐？”

    我情不自禁的点头，说：“喜欢、。”

    “跟姐姐来，姐姐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李小玲说。

    “好，好！”

    我本能地连连点头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李小玲的声音在这时就像是有了魔性，每一项的指令我都没法抗拒。

    李小玲随即直起身来拉着我往她的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李小玲伸手打开房门后的灯的开关，房间便亮了起来，可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我竟然看到了一样东西，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狼牙棒！

    李小玲的墙角真的有一根狼牙棒，看到狼牙棒，我惊讶不已，我还以为她那次她跟我说网上买了狼牙棒是跟我开玩笑的呢。

    当即诧异道：“那……那东西！”

    好大的狼牙棒要是打在身上……

    她该不会这么暴力吧。

    李小玲说：“别管那个了。”说完走到床边，伸手搭着床沿，回头用手指往我勾了勾说：“来吧。”

    我快步走到李小玲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心中的火登时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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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女魔头

﻿    看着身下的李小玲，那无可挑剔的背部曲线，我整个人都沸腾了，完全失去了控制，忘记了李小玲这个女人绝对碰不得的禁咒。

    我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辽阔的草原上任意驰骋，攀上一座座山峰，又奔进一个个的低谷，向那快乐的彼岸狂奔而去。

    “轰！”

    洪水奔流，一泻千里！

    我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喘着粗气。

    李小玲的一双玉手在我背上，轻轻拨弄，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神色，我被她征服了，仿佛一座高不可攀的高山，终于拜服在了她的裙底之下。

    我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刚才干了什么？我怎么会忽然失去控制？是她的魅力太大，我抵挡不住？

    不，不可能！要真是这样，我以前就中招了啊，她那次更露骨呢，直接当着我的面洗澡，还故意放下浴巾，蹲下去捡浴巾呢？

    “小坤，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可得为我负责。”

    李小玲像是一个女魔头，得意洋洋地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点什么，李小玲刚才煮面给我吃，然后还不断催促我吃面，当时她嘴角还挂着怪异的笑容，可我没当一回事。

    难道……难道是那碗面条有问题？

    当即心中一惊，翻身坐起，回头盯着李小玲。

    李小玲看到我的反应反常，诧异的问我：“小坤，怎么了？”

    我厉声道：“刚才的面条是不是有问题？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李小玲一脸茫然的样子说：“没有啊，什么东西，我会放什么东西？好啊！你个莫小坤，是不是不想认账，故意说我在面条放了东西陷害你？我还是处呢。”

    “你还是处？我他么还是处呢！”

    我看到李小玲还装委屈的样子，就忍不住冒火，那么骚，怎么可能是处？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李小玲忽然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床单说。

    那一抹嫣红！

    我登时傻了，那么骚的李小玲竟然还是处？感觉不像啊，不可能，不可能！

    处哪会玩那些花样，又是跳舞，又是各种勾引的？

    当即说道：“你少来骗我，哪有像你这样的处的？”

    李小玲愤怒地扬起手，就来打我，口中叫道：“莫小坤，你混蛋！”

    我伸手抓着李小玲的手，想要给她两耳光，让她算计我，可想了想觉得毕竟我把她给干了，这么做有些不厚道。

    将她的手放开，叹了一声气，说：“算了，我先另外找一个地方住吧。”说完便下了床，拿起衣服想要穿衣服。

    可李小玲还真够火辣的，也不管身上穿没穿衣服，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莫小坤，你想就这么走了？”

    我忍不住心烦，就知道招惹这个女人没好事，回头说：“那你还想怎么样？我是有女朋友的，不可能和你好。”

    李小玲说：“我不管，反正现在你得为我负责。”说完忽然放开我的手，去衣服里掏出钥匙，将卧室的门锁了，然后将钥匙往窗外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

    我惊道。

    这死女人把门锁了，钥匙扔了怎么出去？

    李小玲说：“让你哪儿也去不了。”说完气嘟嘟地返回到床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我睡起觉来。

    虽然感觉到我被李小玲在面条里放了东西，被算计了，可想想床上的那血迹，还蛮像的。

    李小玲虽然好赌，处心积虑勾引我，可在学校里还真没听说她和哪个男老师发生过什么绯闻，就连政教处副主任付吉祥处心积虑想上她都没机会。

    再想想刚才的时候，感觉确实蛮紧的，我有点信了。

    走到李小玲身后，说：“你真还是处？”

    李小玲忽然暴跳起来，盯着我，叫道：“要不要一起去检查一下？”

    我看到她愤怒的样子，感觉应该不像是假的，而且这种事情真要去验也不大可能，当即点头说：“不用了，不过咱们的事归咱们的事啊，那笔钱你还是得想办法还。”

    “我会还你！真以为我就想让你帮我还钱似的，不就十五万吗，大不了我去卖，一次一千也行，卖不到一千，八百也可以，实在不行，一百我也干，不用你管！”

    李小玲冲我吼完，又躺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感觉挺头疼的，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真的拉她去卖啊，真要让她赚那么多钱，她好像有没那本事。

    该怎么办啊！

    难不成真的要自己帮她扛了？

    我想到这儿，感觉蛮不爽的，弄一弄就二十万，大明星恐怕也就这个价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索性不去想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管他的，以后李小玲真要还不上钱，大不了帮她还就是。

    以她的身材和脸蛋，就当包养一个情妇，好像也不亏。

    “喂。”

    我从后面拍了拍李小玲的肩膀，叫道。

    “干什么！”

    李小玲没好气地说。

    “刚才没玩过瘾，要不再来一次？”

    我干笑着说。

    说实话，刚才还蛮刺激的，虽然我和张雨檬那个过，可张雨檬和李小玲完全是两种体验，一个温柔无比，一个豪情奔放，什么花样都敢玩，就刚才那几手，张雨檬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做。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说：“你当我是什么？是鸡？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对我大呼小叫？本小姐现在没兴趣，睡觉！”说完扭回头不再打理我。

    弄得我郁闷不已，这女人耍起小性子来麻烦，尤其是李小玲这种女人，更是让人头疼。

    看着她光滑的肌肤，以及那玲珑的曲线，我忍不住肚子里生起了一团火，心痒痒的特别难受。

    我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在李小玲背上滑动，然后一直往下。

    忽然，李小玲掀开被子，跳了起来，下床去了，然后气冲冲地冲到卧室的门后，扭动门把想开门。

    可扭了扭，门把纹丝不动，我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才她自己把门锁了，现在算什么？作茧自缚？

    “笑什么？不准笑！”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喝道。

    我连忙收起笑容，走到李小玲面前，伸手拉住李小玲的手，说：“别生气了，刚才我不是恼火你在面条里面放东西了吗？”

    “什么放东西，我没有！”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就叫道，还打死不承认。

    我也没打算和她计较这一层，便顺着李小玲的话说：“好，好！没有就没有，别那么生气。”

    李小玲这才脸色好看了些，不过随后冷眼瞟了我一眼，说：“现在想要啊。”

    我点头恩了一声。

    李小玲说：“要我答应也行，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感觉到李小玲不怀好意，感觉冷飕飕的，全身一片凉意。

    李小玲瞟了一眼墙角的狼牙棒，说：“去把那个拿过来。”

    “啊！”

    我禁不住失声惊叫出来，一颗心砰砰地狂跳。

    狼牙棒啊，会不会打死人？

    “拿那东西干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说。

    李小玲说：“叫你拿你就拿，哪有这么多废话？”气焰的嚣张，仿佛又回到了我刚刚认识的时候的样子。

    这地位转变也太快了吧，一向不是我要挟她吗？怎么变成她对我呼来喝去了？

    “你拿不拿，不拿睡觉！”

    李小玲说。

    我实在想再干她一回，便心想先忍一忍，待会儿再让她哭着求我，当下点了点头，过去将狼牙棒拿了过来。

    握着那狼牙棒，又是禁不住胆战心惊，挺沉的啊，伸手摸了一下狼牙棒，登时感到一股冰凉的感觉，又是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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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太刺激，太喜欢！

﻿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声，随即一把将狼牙棒夺了过去，然后一副趾高气扬，女王的姿态说：“爬倒床上去。”

    我看到李小玲的样子，心里蛮慌的，但想了想又镇定了下来，她难不成还能真打？

    不就想玩点刺激的吗？也没什么，当即爬上床，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李小玲扭摆着腰肢，走到我边上，提着狼牙棒游走，冷冷地看着我。

    她越是不动手，越是这幅样子，我心中越是害怕，因为没底啊。

    李小玲游走了一会儿，手中的狼牙棒伸了过来，在我胸口轻轻一戳，一种尖锐冰冷的触感立时传来，登时把我吓得本能地一缩，伸手遮住了胸口。

    “你也会怕啊，坤哥？”

    李小玲冷笑道。

    我说：“别玩了，开始正戏吧。”

    “正戏？好啊！你等等。”

    李小玲说完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的门，在里面翻找东西，一边找还一边自言自语：“哪儿去了呢？”

    她在找什么？

    我心中害怕起来，李小玲古灵精怪的，连狼牙棒这种东西都能想到，我还真有点怕，她又拿出什么东西来，我这小心肝可禁受不起刺激啊。

    “你在找什么？”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找到了！”

    李小玲忽然兴奋地叫道，拿着一样东西转过身来。

    我一看到她手上的东西，登时苦了一张脸。

    她手上拿的是一根麻绳，很粗的那种麻绳。

    竟然还有绳子，家伙很齐全啊。

    我心中叫苦。

    李小玲看着我冷笑着往我逼近，我吓得往后连缩，口中说道：“不用了吧。”

    “要，要不然你别想碰我！”

    李小玲说。

    “那……那好吧！”

    我想再上李小玲，又算准她只是玩玩，也不会真干什么，便妥协道。

    李小玲走到床边，用绳子将我的手脚全部捆绑在床脚上，还用手试了试，牢不牢靠，看我会不会挣脱，到确定已经将我捆好以后，一张脸忽然变得狰狞起来，提着狼牙棒，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

    我虽然知道她可能是玩玩，可也被吓得心胆俱裂，颤声说：“你……你要干什么？”

    李小玲厉声道：“你以为你是南门的人了不起，帮我还了点钱，就可以欺负我？莫小坤，我今天杀了你！”说完扬起狼牙棒猛地往我砸来。

    看到她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做戏，心中禁不住叫道：“不好，我中了这死女人的套，她真要打死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失声惊叫出来。

    “咯咯！”

    就在我闭上眼，惊叫出声的时候，李小玲的娇笑声传来，我睁开眼一看，只见得李小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花枝乱颤，不，胸前的两团东西乱颤，心中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他么的，这死女人这么玩，会吓死人的啊。

    李小玲随即提着狼牙棒上了床，跨到我身上坐下，跟着用狼牙棒戳了我一下，说：“坤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我苦笑道：“像你这么玩，有几个陪你疯得起呢。”

    李小玲得意地说：“那你喜不喜欢，刺不刺激？”

    我无奈地说：“太刺激了，太喜欢了。别玩了，开始吧。”

    李小玲想了想，将狼牙棒丢在一边，伏到我身上吻了起来，从耳朵一直往下，只感到一种冰凉而又带点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

    过了一会儿，我的双脚忍不住蹬得笔直，身体都像被绷紧了橡皮筋一样。

    又过一会儿，李小玲直起身来，甩了下头发，往下坐来。

    ……

    叮铃铃！

    一阵闹铃的声音把我惊醒，我坐起来就看到李小玲恬静地躺在我的旁边，一呼一吸非常均匀，那长长的睫毛，以及如夜晚中的星辰一般美丽的眼眸，让我怦然心动。

    我从来没想到过，安静下来的李小玲会是这么美。

    她伏在大床上，背部的曲线形成了一个S型，尤其是肌肤在朝阳的映射下，灿然生辉。

    呼！

    我从来没有过的产生一种冲动，凑过去，在她腰下面的部位轻轻吻了一下。

    “呃！”

    李小玲轻咛一声醒转过来，我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扬起巴掌，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清晰可见的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李小玲一下子跳了起来，柳眉踢竖，瞪视着我，就像是母老虎一样，叫道：“莫小坤，好疼，你变态啊！”

    我嘿嘿一笑，翻身下了床，说：“昨晚你捆我，用狼牙棒戳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只是小小的回报。”说完看李小玲还一副不满的样子，又说：“你不去上课了？”

    李小玲反应过来，说道：“对啊，快迟到了。”说完再顾不得和我斗嘴，跳下床，去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我也穿起了衣服，今天得和李小玲去办退学手续呢。

    可穿好衣服，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回头问李小玲：“昨晚你把钥匙丢到楼下去了，咱们怎么出去？”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拍脑门，叫道：“对啊，没钥匙呢，莫小坤，这次你害死我了。”

    我说：“是你自己锁的门，还将钥匙丢了，关我什么事情啊。”

    李小玲说：“要不是你，我会那么生气，我会将钥匙扔了？”

    我无奈地道：“算了，争论这些也没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李小玲说：“办法只有一个，你从窗户爬到外面的大树上，然后顺着大树滑下去，找到钥匙给我开门。”

    “啊！为什么是我？”

    我不由叫苦，这种苦差事她到好心。

    李小玲说：“不是你难道是我，亏你还是大男生呢，不对，大男人了，居然也好意思让一个女的爬窗户？”

    我苦笑一声，说道：“得，我去就我去，别说了。”

    以李小玲的性格，和她说什么都没用，我也认命了。

    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登时觉得头晕目眩，四楼啊，还蛮高的，这要摔下去怎么得了？

    再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外面的一株大树的树干伸到窗户边来，难度并不算大。

    我爬上窗户，呼了两口气，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便往前一跃，伸手搭住树干，然后翻了上去。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经常在山里玩耍，所以爬树算得上是我的强项了，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不过，我才刚刚爬上李小玲窗户外面的大树，下面就传来厉喝声：“什么人在那儿干什么？”

    我低头往下一看，却是付吉祥。

    付吉祥看到我，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失声道：“莫小坤。”

    偏不巧，李小玲那个死女人听到外面的声音，跑到窗户边查看，被付吉祥看了个正着。

    靠！

    这下麻烦了，只怕很快全校都知道。

    付吉祥随后反应过来，脸上现出愤怒的神色，随即怒哼一声，往教学楼方向去了。

    他一直挺想泡李小玲的，可看到我大早上的从李小玲家翻出来，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愤怒怎么可能。

    看到付吉祥的反应，我心里其实爽的，付吉祥处心积虑想泡泡不到，可李小玲却自动送上门来让我草，这是不是体现了本人的魅力非同一般呢？

    从顺着树干滑了下去，落到地面，拍了拍手，随后就在外面的草地上找起了钥匙。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盆花的花盆里看到了一串钥匙，当下心中一喜，走过去将钥匙拿了起来，随即转身便要回上面去给李小玲开门。

    可我才一转身，就看到李小玲摆起一副高傲的面孔，从宿舍楼走出来，然后从我面前走过。

    这……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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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凤尾坡被埋伏

﻿    李小玲看到我的诧异的表情，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我又被她耍了。

    “那串钥匙你留着吧。”

    李小玲一边走一边说。

    我快步跟上李小玲，问道：“你不是没钥匙吗，怎么出来的？”

    李小玲得意地一笑，说：“你管我？本小姐自有高招！像你这么蠢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我听到她的话忽然明白过来，说道：“你还有备用的钥匙？”

    李小玲说：“谁家的钥匙会只有一套？”

    这话无疑是承认了。

    靠！

    我被耍了，她有钥匙，却骗我翻窗户下来。

    不但我被她骗得翻了窗户，就连昨晚她气冲冲地去开门，打不开被困屋里也是假的，这女人的心机真深啊。

    “李小玲！”

    我禁不住愤怒地叫了一声李小玲的名字，可李小玲已经趾高气扬的往前走去了。

    ……

    早上和李小玲去把退学手续办了，在政教处的时候付吉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他心中的女神，现在被我睡了，可我并不在乎，连张光宇都得在我面前装孙子，他算老几？

    搞定了退学手续，我就正式退学了，因为不在二中读书，所以二中扛把子的位置也得交出来，选一个人接替我空出来的位置。

    说起来还有点伤感的，在二中读了几个月的书，可是呢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却比以前所有经历的还要多，经历了西瓜的死，对我最好的飞哥，也倒在了西城的算计下，也认识了很多以前我只能仰望的人物，比如说尧哥、八爷等等，现在忽然要离开这所学校，去外面发展，我感到有些茫然。

    甚至觉得这个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一点，飞哥去了，新的观音庙话事人还没有决定下来，我的前途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在这几个月里，可能我最大的成就就是破了处男之身吧，上的两个都是极品。

    想到这儿，多少有点得意。

    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二熊、小虎他们，让他们中午到老庄那儿找我，一起去吃顿饭，将学校的事情交代一下。

    打完电话后，我先去了一趟老庄那儿，了解了一下场子最近的状况。

    西城的场子因为先是遭遇洗劫，后又被条子疯狂针对，所以基本上已经做不下去了，客人们都往我这边跑。

    老庄兴奋地跟我说，这个月的营业额是上个月的双倍，并且还在持续增长中，等西城的场子关门了，说不定每个月都能分不少钱。

    但场子里亏空的钱还是得补回去，我心想事情过了这么久，西城那边也该消停了，便跟老庄说，我去外面取钱回来补上。

    随后我就去取了钱，回来的时候，场子里已经有不少客人，现在还不到中午，一般情况下都没什么人来，因为一般赌钱的人习惯通宵赌博，没那么早起，现在却有了客人，足以见得生意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起色。

    我拍了拍老庄的肩膀，说：“老庄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这儿坐镇，估计都没法正常运转。”

    老庄笑着说：“应当的，应当的！这儿的生意越好，我分到的钱也越多。”

    我笑着说：“老庄，你人不错，有机会我管理更大的场子，会把你调过去。”

    “那我就先谢谢坤哥了。”

    老庄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高兴地说。

    现在观音庙中，我也算小有名气，这还只是我出来混不久的情况下，所以很多人都挺看好我的，认为将来我的成就不止于此。

    我也蛮有信心，自觉这条路才是我要走的路，哪怕少不了流血流泪，可是却有更为广阔的施展空间。

    到中午和李显达们吃了一顿饭，说了我已经退学，并且有意将二中交给他们其中一人管理的意思，李显达、大头、二熊都表示要跟我在外面混，学校的事情不想接手，那就只剩下小虎一个。

    小虎当即向我保证，一定会带好二中的兄弟，不给我丢脸。

    我跟小虎说，丢我的脸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丢南门的脸，而且告诉小虎，二中对我比较重要，我的根基在二中，千万不能让赵成龙一家独大。

    小虎说赵成龙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有信心。

    我点了点头，倒了酒，和小虎、李显达等人碰了一杯，就将这事定了下来。

    吃完饭，走出餐馆，我微微有些醉意，不由想起了西瓜，便让他们自己去办自己的事情，一个人提了一瓶酒去了西瓜的墓地。

    在我出来混的时候，我就跟西瓜说过，我会帮西瓜完成他的心愿，成为南门的堂主，并且以后每年都来看西瓜。

    现在还不到半年，我也算小有成就，当上了打手，在观音庙甚至整个西城都有了名气，也算有所成就。

    到了西瓜的墓地，看到西瓜的坟墓周围长满了杂草，我就走过去先将周围的草除了，然后坐在西瓜的坟墓前的草地上陪西瓜聊天。

    每喝一口酒，我的醉意便多一分，那一种对西瓜的思念也便深一分。

    我好想西瓜能够回来，然后和我一起闯荡江湖。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也醉眼迷离，恋恋不舍的站起来，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啪！

    酒瓶落在一块石板上碎裂，酒水流得满地都是。

    西瓜，很快我又会来看你，到那时我可能已经是话事人了！

    我说了一句话，随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往山下走去。

    ……

    在飞哥丧礼结束后，猛哥和林哥便陷入了竞争状态，按照八爷和尧哥的意思，谁若杀了宋朝东，为飞哥报仇，谁就是新任的观音庙话事人。

    所以二人都在积极调兵遣将，打探宋朝东的消息，寻找机会出手。

    我也想杀了宋朝东，但以我现在手头上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另外即便是我杀了宋朝东，最多也只能升级为金、银打手，不可能直接升任观音庙话事人，因为我的资历太浅了，入南门半年不到，就当上观音庙话事人的话，很难服众。

    在现在的南门打手中，也就以我的资历最浅，时钊虽然被提名为打手，但因为飞哥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宣布，否则我和他的资历差不多。

    在一个星期后，猛哥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到消息，宋朝东在西城和南门的交界处凤尾坡出没，于是连夜带人过去杀宋朝东，谁知道才一进入凤尾坡，陈木生的人就杀了出来，将猛哥等人团团围住，猛哥当场被砍了三刀，幸亏时钊抢了一辆出租车，载着猛哥逃生，方才捡回一条性命，但与猛哥一起去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伤亡惨重。

    我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往医院看望猛哥。

    到了猛哥病房所在的楼层，一眼就看见时钊正在病房外面狠狠地抽烟，全身都是伤，一只手还打了石膏，吊在了脖子上，当下心中一惊，快步走过去，说：“时钊，情况怎么样？”

    时钊回头看到是我，将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踏熄，咬牙切齿地说：“我没什么事情，猛哥受伤比较重，估计要一两个月才能下床。”

    我点了点头，说道：“猛哥只要没什么大问题就还好，要不然咱们观音庙又要损失一员大将，能出来撑场面的人就更少了。”

    时钊说：“西城的人太狡猾了，这次多半是他们设置的一个陷阱，以宋朝东为诱饵，引我们上钩，吗的啊！陈木生那个杂种，真想搞死他！”

    我拍了拍时钊的肩膀，说：“别心急，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先去看猛哥，回头说话。”

    时钊点头说好，我就走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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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困兽笼（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走进病房，我就看到猛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当即问道：“猛哥，你没事吧。”

    猛哥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又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急忙上去扶住猛哥，说：“猛哥，自己人不用客气，你躺下。”

    猛哥重新躺到病床上，却是叹了一声气，说：“吗的，宋朝东太狡猾了，想要替飞哥报仇还真的难。”

    我说道：“宋朝东不算什么，最难缠的是陈木生。这杂种身手厉害，头脑精明，有钱有势，不论哪方面都很难缠。”

    猛哥说：“现在西城区估计也只有尧哥能和他斗一斗了，但这事是咱们观音庙的事情，总得咱们观音庙自己的人解决，要不然别人还会看我们笑话呢。”

    我明白猛哥为什么这么说，出来混无非就是一个面子，所有人都好面子，包括我也好，谁要不给我面子，我不会对他客气。

    这次飞哥出事，如果我们不能帮飞哥报仇，其他地区的兄弟会怎么看我们？说我们废物？

    原本在飞哥出事以前，我们观音庙是西城战堂最强的一个地区，现在飞哥一走，就沦落到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步，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说道：“猛哥，一次不行，咱们可以两次，两次不行，可以三次，他宋朝东总之早晚必死。”

    猛哥又是叹了一声气，说：“可惜我现在受伤住院，要杀宋朝东不太可能了。”

    猛哥这一次叹气的意思和前一次不同，前面是叹息报仇的难，而这次却是因为他自己住院，不能再去杀宋朝东，也就失去了争夺观音庙话事人的资格。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出来混的谁都想上位，就像当兵的想当将军一样。

    猛哥混了一辈子，才算等到这个可以上位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一切是个圈套，这次没能上位，也就意味着他这辈子也就能混到目前的地步了，再难寸进一步。

    我说道：“猛哥也不用太难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猛哥说：“希望林哥能够成功吧。”

    这话却是有些无奈，机会在眼前，可却抓不住。

    我正想说话，就听得外面打招呼的声音想起：“林哥……”

    “林哥来了，我去开门。”

    我说了一声，便去开了门，打开门果然见得林哥带着一帮人来了。

    虽然是竞争关系，可毕竟也是兄弟一场，所以林哥还是要来看猛哥。

    林哥看到我说：“小坤你也在啊。”

    我说道：“刚到一会儿。”

    林哥说：“猛哥没事吧。”

    我说道：“人没事。”

    林哥说道：“人没事就好。”说完走进了病房，他的人马留在了外面。

    林哥走进病房，就走过去问猛哥的伤情，随后又问了下今晚的情况。

    猛哥叹气说：“吗的，我应该是被卖了，今天下午我的一个小弟跟我说，他的一个朋友看到宋朝东在凤尾坡打麻将，于是带人赶了过去，谁知道才一到凤尾坡，四周就冲出无数的人来，二话不说就砍，要不是时钊抢了一辆出租车，我他么今天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林哥皱眉道：“那个报信的小弟呢？”

    猛哥恨恨地说：“人早就不见了，要不然我非活剐了他不可！”

    林哥叹道：“你也太冲动了，那陈木生这么狡猾，要动手前得查证一下啊。”

    猛哥说道：“我哪想得到会被自己的小弟出卖？”

    林哥说道：“现在你又受了伤，咱们观音庙迟迟没有选出新的话事人来，形如一盘散沙，照这样下去不行啊。”

    猛哥也是无奈。

    现在的观音庙地区的南门的人因为没有一个话事人，没什么凝聚力，照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得快点决出新的话事人才行。

    ……

    看望猛哥出来，在医院门口林哥笑着跟我说：“小坤，待会儿没什么事情吧。”

    我笑道：“没什么事情，林哥有什么事吗？”

    林哥笑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喝杯酒，咱们还没有在一起喝过酒吧。”

    听到林哥的邀请，我自然不可能拒绝，当即欣然同意，上了林哥的车子。

    林哥开动车子后，说道：“小坤，待会儿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我笑道：“什么地方？”

    林哥神秘的一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随后也没有再问，怀着好奇心，坐着林哥的车子在街上飞驰。

    坐着林哥的车子，我们很快到了一间酒吧的外面，林哥停下车，笑着说：“就是这儿了。”

    我往车窗外的酒吧看去，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更是感到好奇。

    林哥笑了笑，打开车门走下车，迎着酒吧大门走去，我和林哥的小弟跟上林哥，随即进了酒吧。

    一走进酒吧，我就看到旁边收银台后面的墙壁上贴着一个拳击海报，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海报上的人，竟然是林哥本人，海报上的广告语是：“来约一架吧！”

    登时诧异的问道：“林哥，这儿是？”

    林哥没有回答，笑着说：“跟我来。”随即径直往里面走去。

    一走进酒吧大厅，感觉气氛还算不错，慢慢的英文歌曲，使得这儿更有一种浪漫的情调，大厅里还有几对情侣，坐在那儿一边品酒，一边低声说话，脸上的表情比较甜蜜。

    在酒吧大厅对面有一扇大铁门，那儿有两个小弟把守，似乎才是这个酒吧的核心区域。

    林哥走到大铁门门口，对那两个小弟说：“叫坤哥。”

    “坤哥！”

    那两个小弟立时向我鞠躬。

    林哥随即说：“以后坤哥可以自由出入这儿，无需验票。”

    那两个小弟说：“是，林哥。”

    林哥随即让那两个小弟打开大铁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一跨过大铁门，就听得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强烈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袭来，无数的掌声、口哨声，更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万人的演唱会现场。

    往四周一看，更是有一种里外两重天的感觉。

    外面刻意营造浪漫的情调，可这里面却是赤裸裸的疯狂了。

    我站的位置是一个高台，高台下面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地方，中央区域设了一个困兽笼，笼子周围都是铁丝网，透过铁丝网的缝隙可以看见，有两个体格健壮的男子正在里面搏斗。

    左边那个男子身材较高，出拳刚猛有力，右边那个身材略矮，但身手敏捷，较为灵活，二人在笼子里拳来脚往，打得十分激烈，忽然，左边那个身材较高的男子暴喝一声，一拳砸在身材略矮的男子的脸上。

    只见得那身材略矮的男子一口口水狂洒，扑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好！”

    “给力！”

    全场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无数的人在人群中尖叫起来。

    那身材魁梧的男子双手举拳，全场游走，神气无比。

    我也是为他喝彩，刚才的那一拳太重了，直接一拳将对方击倒，获得了这场拳击的胜利。

    “小坤，你觉得这儿如何？”

    林哥笑着问道。

    我说道：“确实是一个好去处，以前不知道，要不然我一定经常来。”

    林哥笑道：“我也觉得你该经常来。我听飞哥生前说，你这人讲义气，头脑灵活，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身手太弱。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啊，就算是我外面的小弟，任何一个都能打赢你。”

    我对于这一点倒是有自知之明，虽然我被封为打手，但我这打手却有些名不副实，身手太差啊，随便一个人都能KO我，当下尴尬地笑道：“林哥说的是实话，我怎么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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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规则（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林哥笑道：“那你想不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呢？”

    我知道林哥的身手非常强悍，和猛哥、飞哥都差不多，听他的意思似乎想指导我，登时大喜，说：“想，当然想，林哥，有没有什么能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办法。”

    林哥说：“有，就怕你吃不了苦。”

    我听到林哥的话更是大喜，说：“林哥，我不怕吃苦，你快教我。”

    林哥笑着说：“现在脱掉你的衣服，去换一套衣服，准备上场，你的目标就是击倒那个猛汉！”

    林哥说完看向困兽笼里，正在趾高气扬的胜者。

    我心中不由发毛，那个猛汉的肌肉好发达，刚才的一拳的力道绝对不轻，林哥竟然让我去击倒他？

    当下看向林哥，说：“林哥，那个人好像挺厉害的，我怎么打得过？”

    林哥说：“正因为你打不过才让你去，只有不断挑战比自己强的人，才能最快速度提升自己的实力，若是你怕被打，那也就算了。”

    我听到林哥的话仿佛明白了一些道理，人在压力中的成长是最快的，若无压力，没有前进的动力，就容易松懈，很难成长。

    林哥又徐徐说：“我当年和你一样弱，可是飞哥告诉我，只有这儿才能磨练出人才，我要想出头，就必须在这儿被人打，直到有一天没人能打我，只有我打别人，那时候我就能出山了。不但是我，就连尧哥当年也是从地下拳击场走出来的。”

    说完顿了一顿，看向困兽笼里的那个猛男，说：“你觉得他强不强？”

    我说道：“非常强。”

    林哥淡淡一笑，说：“我说他花拳绣腿，还不够资格站在这拳击场上。”

    我觉得诧异，看向林哥，林哥已是脱下外衣，将手上的腕表取下，一起递给我，随即招呼侧面远处的一个小弟过来说：“下一场我上，你们安排一下。”

    “是，林哥。”

    那个小弟答应一声，快步走去安排。

    “等会儿，你看仔细一点。”

    林哥说。

    我知道林哥是要为我实战演示，连忙虚心说道：“是，林哥。”

    林哥随即带着我顺着旋转的铁梯子下到下面的空地上，带我到了困兽笼下，说：“你就在这儿。”

    我嗯了一声，林哥便走到铁笼子外面，里面的裁判将铁笼子打开，向林哥打了一声招呼，林哥点了点头，裁判便把两人叫到一起，低声嘱咐规则。

    其实这儿是地下拳击场，不像正规比赛那样有诸多限制，在这儿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击倒对手，不论你用拳头，还是用腿，越血腥越好，越血腥，越有人为你喝彩。

    叮地一声铃声响，现场的观众再次兴奋起来。

    因为下一场的拳击即将开始。

    就二人的体格来看，林哥丝毫不占上风，虽然身高不输于对方，但没有对方那么粗壮，显得有些单薄。

    他相比他的对手来说，更像是一个业余的爱好者，没有戴拳套、牙套，甚至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

    鞋子因为不被准许，所以脱了。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气势上简直不成正比。

    林哥对面的猛汉看到林哥的样子，脸上现出轻蔑之色，随即暴喝一声，扑了上去。

    猛汉出拳也是迅猛，呼呼地一口气击出了五六拳，一拳比一拳更快，就像是被按了弹簧一样。

    林哥不断格挡退避，从表面上看林哥处于绝对劣势，想要战胜猛汉非常困难。

    但林哥绝不是那种空口说大话的人，他说猛汉根本连职业地下拳手都算不上，绝对有他的道理。

    林哥到底会有什么办法摆平猛汉呢？

    我心中更加疑惑了。

    猛听得大汉再暴喝一声，一脚踢向林哥，林哥往侧面一让，随即跳跃着招手，说：“来！”

    猛汉暴怒，当先一拳砸向林哥。

    这一拳比之前的任何一拳看起来都有力，都快，似乎是大汉凝聚全身力气全力一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以为林哥要退避了，就连我也是这么认为。

    可就在这时，奇峰突起，林哥后退半步，一脚猛扫过去。

    砰！

    猛汉的拳头还没碰到林哥的身子，就被林哥一脚扫中，失去重心往旁边摔倒。

    眼见得猛汉即将倒地，林哥再起一脚，狠狠地踢中猛汉往下栽倒的身子，立时只见得猛汉的身子往后倒飞出去，撞上后面的铁丝网，跟着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

    猛汉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刚刚起身，又倒了下去。

    裁判走到猛汉身边，伏下身子挥手数数。

    “1……2……”

    一直数到十，大汉也没能再爬起来，竟然赢了！

    我在台下禁不住为林哥拍手喝彩，林哥自始至终只出了两脚，但就两脚便结束了比赛，可见他腿上的造诣有多强。

    现场除了我外，没有人拍掌，因为所有人都惊呆了，两脚就摆平了刚才的胜利者？

    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青年啊。

    林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打开困兽笼就往我走来。

    “林哥，刚才好棒！”

    我由衷地称赞道。

    林哥说：“这没什么，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从刚才的比赛中，你看到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林哥的腿上功夫很强。”

    林哥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腿上功夫。地下拳击以胜利为唯一目标，所以真正厉害的职业拳手最厉害的都不是拳头上的功夫，而是腿上。”

    我诧异道：“为什么？拳头不是更灵活吗？”

    林哥笑道：“灵活有什么用？让你打十拳，也比不上一脚。一个人的手上的力道和腿上的力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况且一寸长一寸强，腿比手更长，在你的拳头还没有打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先用腿踢中你了，你拳上再有力又有什么用？”

    我听到林哥的话恍然大悟，刚才猛汉全力的一拳根本没打在林哥身上，就先被林哥踢得往边上栽倒，这才是胜利的关键。

    林哥说道：“所以，我建议你，加强腿上功夫的锻炼，先从基本做起，每天用杠铃深蹲，加强腿上的力道。同时地下拳击也不能落下。这个酒吧的地下拳击会按报名双方的实力进行匹配，你可以选择实力相当的拳手作为你的陪练对手，也可以选择比你强的选手作为目标。不过，我还是建议你选择较强对手好一些，这样的话，不可避免会被揍，但却能在最短时间内提升你的格斗技巧。”

    我听到林哥的话明白过来，说道：“林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林哥笑道：“随时，小坤，这儿是社团的一个产业，如果我当上话事人，会将这儿交给你负责，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到林哥的话，心中登时雪亮，林哥是要我支持他。

    虽然林哥对我不错，可猛哥也很好啊，我比较为难。

    想了想，说：“林哥，你如果当上话事人，我一定听林哥的。”

    林哥也是明白人，笑了笑，说：“我明白，猛哥对你也不错，要你表明态度支持谁是比较为难。”说完略一沉吟，续道：“看来我得想办法早点干掉宋朝东才行。”

    我说道：“去搞宋朝东，记得叫我，我想亲眼看他怎么死。”

    林哥说：“一定，背叛南门，杀害飞哥，南门的家法绝不是形同虚设！”说着脸色森冷起来，眉宇间隐隐露出杀气。

    我也想杀宋朝东，不为争话事人，只为替飞哥报仇，执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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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场拳击赛！（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随后林哥跟我随口闲聊起来，在社团中有很多猛人就是在地下拳击场中练出来的身手，尤其是八爷，当年更是创造一百连胜，无人能敌的历史，威震整个地下拳击界。

    在地下拳击界，也从来没人能向八爷一样，每一场的比赛都以摧枯拉朽击败对手。

    据统计，八爷从未有一场比赛超过四分钟，往往比赛才一开启，便用如同大斧般犀利凶狠的双腿，将对手斩落于马下。

    若不是八爷不够残忍，那些对手只怕非死即残。

    我听到林哥说八爷的往事，不由得耸动，想不到八爷竟还有这么风光的历史。

    回想当日陈木生在殡仪馆，面对八爷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当时还以为八爷是占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便宜，现在回想起来，绝非偶然。

    陈木生何许人物？在二中小有名气的小虎，在他手下根本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可陈木生在八爷手下，简直如同孩童一般，可想而知八爷的实力。

    这还是八爷年龄大了，如果八爷再年轻一点，只怕更加恐怖。

    一百连胜！

    想想我就觉得神往，同时更迫不及待想要提升自己了。

    林哥随后教我系统的锻炼方法，参加地下拳击只能提高我的格斗技巧，而爆发能力则必须依靠日积月累的锻炼才能办到。

    林哥告诉我，八爷能深蹲四百公斤的杠铃，而他只能用两百五十公斤，可想而知其中的差距。

    “四百公斤！”

    我一听到林哥的话，当场震惊得失声叫出来。

    四百公斤可是八百斤了，八爷竟然能负重四百公斤深蹲？

    林哥肯定的说：“这事咱们南门的老人基本都知道，八爷就是咱们南门的定海神针，若八爷在，南门绝对能够屹立不倒，八爷若不在，就难说了。尤其是八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根本不可能接八爷的班，咱们南门也是有内忧啊。”

    我听到林哥的话也是有些担心，八爷还在，真的什么都好说，八爷要是不在了，帮里的那些大哥会不会因为争夺龙头而闹分裂呢？

    尤其是郭婷婷是女人，帮里的大佬不大可能会服，将来谁能号令南门？

    禁不住叹了一声气，说：“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八爷总不可能现在再去生一个儿子吧。”

    林哥说道：“这些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小坤，咱们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干掉宋朝东。而你最紧要的事莫过于提升自己，所以你最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潜心锻炼，外面的杂事小弟能办就交给他们吧。”

    我点头说道：“好，林哥。林哥，我要从几十公斤开始锻炼最为合适？”

    林哥说：“每个人的体格不同，不可一概而论。你可以尝试一下，自己能负重多少，就负重多少，不用太勉强，这力道的锻炼是需要日积月累的，如果太冒进，反而可能造成肌肉拉伤，得不偿失。”

    我点了点头，说回去之后便去买杠铃，准备投入训练。

    再聊了一会儿，林哥问我今天要不要打一场试试。

    我说好啊。

    林哥便去为我安排了，不久后林哥回来，跟我说接下来的第三场就是我的比赛，对手是一个学生，实力还算不错。

    我诧异道：“学生也打地下拳击吗？”

    林哥笑着为我解释：“这个酒吧的拳赛分为职业和非职业，非职业的任何人都能报名，获胜后可得伍佰元的奖金，很多人想要赚外快，都会来这儿打拳，有很多职业的，包括健身房教练、司机、体育老师等等。”

    我笑道：“那看来这儿做得还不错啊。”

    林哥说道：“还行，差不多每个月都有几十万吧，还不算外围开庄赚的。”

    我听到林哥的话，不由得怦然心动，如果这儿由我看场，每个月能提多少？

    说着话，两场拳赛很快就过去了，要轮到我上场了。

    林哥带着我到了一个换衣间，给了我一条运动短裤，随即拿来拳头和胶带，说：“一般来说，出于锻炼自己的目的，我是不建议带拳套的，但你是第一次算是例外。”

    我听到林哥的话，心想自己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哪能处处放宽条件？当下说：“林哥，那我也不用。”

    林哥笑道：“好小子，有点魄力。你要知道这些胶带不是为了保护你的手，而是为了给你的对手造成更重的打击，你不用胶带，你的对手会用，你很吃亏。”

    我微微一笑，说：“林哥不是说了吗？要想提升实力必须先吃苦，我不怕。”

    “好，那就这样去吧，我看好你，打倒那小子，他是一个软蛋！”

    林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当即和林哥走出换衣间，走到困兽笼下。

    由于是第一次参加地下拳击赛，看着那困兽笼的铁丝网，我心中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恐惧。

    但想到林哥的话，努力驱散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走进了困兽笼。

    这一场因为是业余比赛，而且我和对手都不算强，现场的观众并不是特别兴奋，很多都在私下议论。

    “这两个不行啊，先上去的那个看上去还挺壮的，可后上去的那个身体瘦弱，这样打起来有什么意思？”

    “一看就是想来赚奖金的，没什么看头。”

    “快点打完进行下一场吧。”

    我的第一次拳击比赛，便遭遇了冷场，让我有些郁闷。

    我的对手是一个学生，年龄在二十二岁左右，估计读大学了吧，长得挺高大的，一米八左右，长相粗犷，留着一头短发，身材魁梧。

    他看到对手竟然是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可能觉得我不配当他的对手吧。

    我知道林哥给我匹配的对手比我强，打起了全部的注意力，看着对方。

    裁判走到中间，叫了我们过去说话。

    裁判说：“这儿是地下拳击场，你们需要清楚规则，除了武器，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作为攻击武器，并且不限制击打部位，一切以击倒对手为原则。出了任何事情，本酒吧概不负责，明白了吗？”

    “明白。”

    我和对面的学生都是点头说道。

    “那准备开始吧。”

    裁判挥了一下手，往后退开。

    我和那个学生也是往后退开，对方好像学过拳击，在退后以后，便摆出拳击的姿态，踮起脚尖，蹦蹦跳跳的盯着我。

    “叮！”

    铃声才一响起，只见得那个学生猛地欺身向前，一拳往我砸来。

    “砰！”

    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只觉得拳影一晃，脸上已经挨了一拳，往后跌跌后退。

    对手还蛮狠的，一拳得手，紧跟着冲上来，又是一连两拳，打在我脸上，紧跟着跳起来，一个转身侧踢，漂亮的把我扫倒在地。

    “哗！”

    现场一片嘘声，所有人都对我的表现感到不屑，有人甚至在看台上喊道：“快下去吧，太丢人了！”

    我咬紧了牙关，伸手按着地面，爬起来，那个学生看到我要爬起，冲上来就是一飞脚。

    我急忙举手去挡，只感到手臂上一痛，又踢翻在地。

    虽然感觉对手肯定比我强，可我也没想到悬殊那么大。

    这一上来就被对方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我趴倒在地上，看向台下的林哥，林哥却是向我投来一抹鼓励的眼神，示意我能行。

    回想被燕子打，被箫天凡打，被刀疤威胁，被陈木生打，被很多人嗤笑的耻辱，我又有了股动力，强乘坐再次爬起。

    那学生估计认为我对他没什么威胁，没有过来攻击我，等我站起来，又是猛然近身，一拳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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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李小玲的新鲜玩意

﻿    我急忙往边上让开，砰地一声响，那学生的一拳狠狠砸在后面的铁丝网上。

    我眼见他侧面对着我，意识到这是一次反击的机会，拳头一紧，纵身扑上去，抱住那个学生就是狠狠地几拳。

    “砰砰砰！”

    只感到胸口闷痛，那学生用手肘狠狠地撞了我几下，紧跟着用头狠狠地一撞，又是砰地一声响，脸上火辣辣的，晕头转向。

    那学生趁机挣脱，转身呼呼地就是好几拳，再暴喝一声，一记摆拳甩了过来。

    扑通！

    我当场摔倒在地，脑内嗡嗡地响，视野模糊。

    那学生还要来打我，裁判上前将他拉住，跟着走过来伏在我边上，扬手数数：“一……”

    我听到裁判数数，努力摇头，想要站起来，但还是感到头脑昏昏沉沉。

    “二！”

    裁判的手第二次挥下，我再摇头，视野变得清晰了一些。

    “三！”

    裁判的手第三次挥下，我想要爬起来，但感到全身使不上劲，根本无力站起。

    “四！”

    裁判第四次挥手，距离胜负的判定越来越近了。

    “五！”

    我双手按着地面，一点一点的起身。

    “六！”

    我感到全身都没有力气，想要趴倒在地上。

    不行！我不能输！

    我咬紧了牙关，一点一点的起身。

    七！

    我猛地往上站起，终于站直了身板，一挺胸膛，环视四周，心中油然生起一种强烈的感觉。

    我没有倒下去，我站起来了，我不会被打倒！

    “来吧！”

    我冲对面的学生吼道。

    裁判退后，那学生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我想起了林哥的话，人最强的攻击部位不是拳头，而是腿，只有善于用腿的人，才有可能成为这地下拳坛的王者。

    眼见得对方冲上来，我往侧面退开半步，脚上蓄力，跳起来一记扫腿扫了过去。

    “砰！”

    那学生脸上被踹了几拳，往后跌退好几步。

    “啊！”

    我大叫一声，一个纵身扑上去，双手勾住那学生的脖子，抬腿用膝盖狠狠地几下顶去。

    砰砰砰！

    我的每一下撞膝都顶在那学生的腹部，而且每一下顶的位置都是同一点，集中打击点。

    那学生每挨一下，脸上便显出一分痛苦之色，几下过后，我放开那个学生，一记摆拳，外加一脚射了出去。

    扑通！

    那学生趴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好！”

    “啪啪啪！”

    现场响起了一片喝彩声和掌声。

    裁判是我们南门的人，知道我是林哥的朋友，也是为我感到光荣，走过来抓住我的手高高举起，宣判本次获胜的是我。

    我环视四周，只见无数的观众为我喝彩，为我鼓掌，心中直生起一种强烈的荣耀感。

    这是我的第一场地下拳击赛，虽然对手并非职业拳手，可胜得也不容易。

    我差点被对方击倒，但我没有趴下。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趴下这个词。

    林哥也在台下为我鼓掌，为我的表现感到高兴。

    甚至我有种想告诉所有人的冲动，我他么赢了！

    这就是拳赛的魅力之处，每一次比赛，都是一次自我的挑战，而我将要挑战的是一个又一个比我强的人，直到我成为这儿的王者，战无不胜，我才能出山。

    走出困兽笼，我径直走向林哥。

    林哥老远就笑道：“小坤，你今天的表现不错，超出了我的预期，原本我以为你会输呢。”

    我笑道：“我也差点输了，最后关头撑了下来。幸亏有林哥刚才的指点，我用了腿，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赢。”

    林哥笑道：“那也是你自己的领悟能力强，一般人处在你的位置，只怕早就慌了手脚。不过赢了一次，也不能骄傲，这个选手只是玩票性质的，实力只能算一般，后面的只会越来越强。”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林哥，以后我会刻苦练习。”

    以前我的偶像是下山虎陈尧尧哥，但我现在的偶像是八爷，一百连胜，每场KO对手不超过四分钟，每一场都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对手，那是何等的强势？

    八爷在，南门安如泰山，这是外界的一句评论，但会否有一天换成我呢？

    ……

    和林哥在酒吧中聊了一会儿，我就回了二中。

    这段时间和李小玲同居，除了晚上要受她折磨，痛不欲生外，其他的也还不错，不用交房租，还有人做饭。

    回到李小玲家里，李小玲看到我满脸的伤走进屋，诧异地道：“今天又和人打架了？”

    我笑道：“闲着无聊，去了一个酒吧打拳赛。”

    李小玲更是诧异不已，睁大了眼睛说：“你那点身板还敢去打拳赛，小心别人把你打残了。怎么样，一定输了吧。”

    我笑道：“我赢了。”

    李小玲惊奇道：“赢了！怎么可能，你居然能赢？”说完顿了一顿，续道：“那你的对手一定很菜，是个菜鸟。”

    我笑了笑，说：“他确实是个菜鸟。”也没和李小玲解释，对手的实力判定在我之上，这一次我是挑战了比我强的强敌。

    李小玲虽然嘴上说话不好听，可还是拿了药来帮我处理伤口，她一边帮我擦药，一边又骂，哪个杀千刀的啊，下手这么狠！

    对于她的泼辣，她的野蛮，她的粗鲁，我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不过擦了一会儿药，李小玲又兴致勃勃的拉着我，说：“小坤，咱们今天玩点新鲜的。”

    我听到她的话不由胆寒，玩新鲜的？姑奶奶又想到了什么整人的东西，非常不情愿的说：“今天就算了吧，刚才打了一场拳赛，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小玲说：“少给我废话，要不然，你今晚别想碰我。”

    我全身都疼，也没啥兴致，当即说道：“今晚不碰就不碰。”

    李小玲说：“以后也别想碰。”

    “那……那好吧。”

    我妥协了，为了以后的性福作想，只能选择妥协。

    在这段时间，我和夏娜就只通过两次电话，由于夏佐还不是很认可我，所以我们见面只会导致情况更糟，尤其是还有一个恨不得拆散我们的夏凡，我们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夏娜并不知道我和李小玲的事情，虽然我住在二中校园里，可每天我起床的时候，学校已经上课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也在上晚自习，所以碰见夏娜的机会几乎为零。

    我对李小玲也就抱着玩玩的态度，说不定哪天会分手，因为我不想娶一个赌鬼老婆。

    另外一边，家里我打了几个电话回去问老爸的情况，老爸的伤情在一点一点的好转。

    不过另外一件事让我感到越来越头大。

    蔡梅好像蛮喜欢我的，这段时间一有时间就去我家帮忙，每次通话，老妈总是对蔡梅赞不绝口，说蔡梅会是一个好媳妇。

    还有一点特别重要，老妈固执地认为蔡梅屁股大，将来准能为我生一个大胖小子，为我家传宗接代。

    老妈和老爸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他们对我的婚事看得比格外的重，再加上我又走上了这一条路，他们一直担心，我哪天出了什么意外，我家就没人继承香火了。

    我每次听到老妈说蔡梅屁股大，就觉得蛮无语的，可也不好跟老妈争辩什么。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李小玲走进卧室，李小玲才一打开灯，我整个人都呆了。

    床上的家伙可真够齐全的，绳子、胶布都有，最让我胆战心惊的是两颗小碗粗的蜡烛。

    她要玩什么？滴蜡？

    我头皮发麻，转身就走。

    靠，这么变态的玩意，会出人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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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扩张受限！

﻿    李小玲自从我和她发生关系之后，就可以用一首歌的歌名来形容，翻身农奴把歌唱。

    以前还有点怕我，毕竟我是南门打手，手下带着一帮人呢，可现在她和我发生了关系，一点也不虚我，女王的本质一点一点的展现出来，而且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这下我才一转身，刚刚走了一步，就被李小玲硬生生的抓住后领，拽了回来，说：“莫小坤，光头坤，你想去哪儿啊！”

    光头坤！

    我发誓除了李小玲，没人敢这么叫我。

    “我身体不舒服，咱们就别玩这个了吧。”

    我苦着脸说。

    李小玲笑吟吟的，像是哄小孩一样跟我说：“没事的，别怕，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我瞟了一眼床上，绳子、胶带、蜡烛都准备好了，还说对我温柔点，当即说道：“真的不行啊，你看我刚刚和人打了一场拳赛，这动一动全身都疼呢。”

    “少废话，你还是不是男人？”

    李小玲好像失去了耐心，揪着我的衣领，就把我拽进屋里，然后推倒在床上，跟着拿起绳子，又扭摆着她性感的腰肢，在我面前晃荡，换上一副亲切可爱的笑容，说：“想不想看我跳脱衣舞给你看？”

    “想，想！”

    我看到李小玲的样子，连忙点头。

    每次李小玲跳脱衣舞，就是一场视觉盛宴，虽然看过不少次了，可我还觉得看不够似的。

    李小玲说：“那就乖乖让我把你捆好，然后让你看过够，什么花式都行。”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只觉得心跳加速，血液的流通都好像快了一点。

    什么都行？

    我蛮想看李小玲学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玩的那些花样的，最好每一样都来一遍啊。

    当下点头默许。

    李小玲当即拿着绳子过来将我捆好，随后固定在床脚。

    在将我捆好以后，脸上忽然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拿起我脑袋旁边的蜡烛，就用一个火机点着了，往我走来。

    “你干什么？不是说要跳脱衣舞吗？”

    我登时震惊。

    李小玲说：“脱衣舞待会儿在玩，咱们先玩滴蜡。”说完用她那白玉般的玉指凑到蜡烛上试了一下，登时又迅速缩回，说：“好烫！”

    我更被吓得不轻，想往后缩，可被捆住了，根本没法退开，只得叫道：“别玩了，咱们玩点其他的啊，上次那一招老汉推车不错，观音坐莲也可以，要是觉得不行，去洗鸳鸯浴？”

    “不行！先玩滴蜡！”

    李小玲说，说完冷笑着，将蜡烛放到我胸部上空，慢慢倾斜，一滴烛水往下滴来。

    “啊！”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我的惨叫声，紧跟着又是一声，再跟着就响起了李小玲的猖狂的笑声。

    ……

    李小玲还真懂得怎么应付我，玩了一会儿滴蜡，便给我了一些甜头，当真给我跳起了脱衣舞。

    李小玲跟我说，她以前在师范大学的时候学过舞蹈，舞姿还算不错。

    尤其是背对着我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将一条小内内缓缓搓下去的时候，我的燃点再次被她点着了。

    可就在这无比激动人心的时刻，李小玲回头跟我说：“小坤，想不想啊。”

    我说：“想。”

    李小玲说：“小坤，我今天想买一件衣服，比较贵，要三千多呢。”

    “三千多！”

    我心里一震，明白了过来，这死女人搞这么多花样，是要钱！

    当即说：“三千多啊，你不是快发工资了吗？你发工资直接买就是了。”

    李小玲说：“可那是限时销售的啊，等我发工资已经买不到了。”

    我说：“那就没法子了，我最近也缺钱呢，亏空社团的钱补回去，手头紧张得很。”

    我心知肚明她想干什么，所以口风很紧，绝不松口，免得破财。

    而且打死我都不信，她是去买衣服，八成是在外面赌钱输了，想来骗我的钱呢。

    “那好吧，也只有过段时间再说了。”

    李小玲说完捡起边上的内内便要套上去。

    我登时大急，说：“你干什么呢？”

    李小玲说：“穿衣服啊。”

    我说道：“别啊，你把我弄得心头一团火，穿什么衣服？”

    李小玲说：“买不了衣服，我心头不高兴，没什么心情。”

    ……

    我无奈，我愤怒，我想杀人，我恨我不争气，再次禁不住诱惑，艰难地点了点头。

    李小玲看到我点头，立时像变脸似的，笑眯眯地爬上床来，说：“还是小坤你对我好，想要我怎么伺候你？”

    我想到某部片子玩的刺激玩意，在李小玲耳边说了几句。

    李小玲立时兴奋起来。

    ……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转过来，就觉得全身都疼，拳击赛被打是其一，最主要是昨晚受了伤还和李小玲疯狂折腾，这小腰杆可承受不住，才动了一下，就觉一股剧痛传来，忍不住呃地惨哼了一声。

    转头看了看房间的地面上，七零八落地堆放着李小玲昨晚用的道具，还有她的内内什么的，不由得暗暗苦笑，再和这死女人疯狂下去，指不定我哪天被她玩成了废人，以后得节制啊。

    坐起来，想到昨晚林哥和我说的话，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

    “喂，显达，在哪儿呢。”

    “坤哥啊，我在老庄这儿，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待会儿我打算去买些健身器材，对了，还有，帮我找一套房子，我打算租了住。”

    “坤哥不是在李老师那儿住得挺好的吗？干嘛找房子啊。”

    我也是被迫下的决定，再和李小玲住在这儿，我的钱包估计很快得空了，还有身体也扛不住，锻炼自己，提升实力更是痴心妄想。

    “你帮我找就是，最好那种独立的一整套出租的最好，要是有院子什么的更理想。”

    “行，我帮坤哥问问。”

    要满足我的要求的也只有本地的原住民的居民房，别墅也可以，可别墅租金太贵，动不动好几十万，以我现在的收入根本承担不起。

    住在李小玲这儿一段时间，我也是深有感受，有时候在外面回来得晚了，必须经过门卫室，虽然门卫不敢说什么，但总觉得不大舒服，没什么空间，还有想要招待朋友，李小玲那儿也不方便。

    所以不论出于哪方面，我觉得还是搬出去好。

    和李显达通完电话后，我就去了老庄那儿，本打算跟李显达出去买杠铃等健身设备，但到的时候看到麻将室里已经满座，好多人都在边上排队，火爆得不行，当下问老庄：“老庄，今天生意还可以啊。”

    老庄笑呵呵地说：“最近越来越好，今天特别火爆，我正想找坤哥商量呢，是不是扩大规模？”

    “扩大规模？”

    我皱眉道。

    老庄说：“是啊，咱们搬到更大的地方去，再重新整修一下，以后收入只会更多。”

    李显达说：“坤哥，我觉得可以，西城那边被条子骚扰，只有咱们能做，正好趁机会做大。”

    我想了想，说：“还是不行。”

    老庄诧异道：“怎么？我觉得可以啊。”

    我说道：“我不是说扩大规模不行，而是因为咱们观音庙的话事人还没定下来，没人能做主。”

    我虽然是这儿的负责人，可是要投资扩大规模还做不了主，必须得话事人点头，由社团拨款下来才行。

    当然我也可以私人出钱搞，可这样的话社团不报销，我自己得亏钱，所以话事人一天没有决定下来，我们的发展就会受到限制，特别是陈木生和莫太平死磕的千载难逢的时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从眼前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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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越级请示

﻿    老庄听到我的话蛮失望的，他的收入和这个麻将室息息相关，麻将室扩大经营，收入越高，他的收入也就越高，所以很希望麻将室做大，本来对这个计划抱有蛮高的期待的，没想到因为飞哥出事，所有的事情都得耽搁下来。

    当下叹了一声气，说：“哎！也只能等选出新的话事人来了。坤哥，你估计多久能选出来？”

    我沉吟道：“现在上面的要求是猛哥和林哥帮飞哥报仇，猛哥刚刚去扑宋朝东中了埋伏，短时间内没法出院，剩下的就只有林哥一个人，得看林哥的了，他明天杀了宋朝东，明天就能当话事人，要是一直不行，估计上面会有新的决策，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说着心想要不要去和尧哥反应，将这问题反馈给八爷？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岂不显得我们观音庙的人太无能？

    所以，即便是宋朝东难杀，我们也得想办法解决。

    李显达说：“现在陈木生和莫探长杠上了，没什么心思管理场子，是我们最好的发展机会，要是这么浪费掉了不是很可惜？”

    我笑道：“我也知道机会难得，但现在观音庙没话事人，谁能做主？林哥还是猛哥？他们都没有决策权。”

    李显达说：“林哥和猛哥没有决策权，但是尧哥有啊，坤哥你不是和尧哥很熟悉吗？为什么不直接问尧哥？只要尧哥点头同意了，就没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越级请示尧哥，成为目前的唯一办法。但麻将室扩张到多大的规模，投资多少钱和人力，得和老庄合计合计。

    当下说道：“我出面去找尧哥谈可以，但老庄，你得和李显达制定一个规划书出来，让我拿去给尧哥，这样也更有说服力一点。”

    老庄听到我要直接去和尧哥谈，登时大喜，笑呵呵地说：“麻将室的扩张规划我已经做好了，就只等坤哥点头同意呢。”

    我看了看老庄，忍不住笑道：“老庄，看来你的准备很齐全啊。把规划书拿来我看看。”

    老庄当即喜滋滋地去拿了规划书出来。

    老庄上了年纪，不会电脑，这份规划书是手写的，他的字不怎么恭维，写得歪歪斜斜的，好在能认出来。

    老庄的规划书也不规范，只简明地阐述了扩张的理由，以及最理想的规模。

    在规划书上写道，因为西城麻将室受条子干预，客人基本上都流到我们这边来，现在的麻将室已经无法容纳下这么多客人，造成很多原本能到手的钱都白白流走，所以建议另外选一个更大的地方，扩大麻将室的规模。

    上面还说，以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每天前来的客人在一百人以上，每天收到的桌钱在一千以上，再加上抽成，放款等收益基本能稳定在五千以上，若遇到比较有钱的，或者玩得比较烂的人，那么收益还将翻倍。

    综合下来，每月的理想收益是五十万，保底收益也能有二十万以上，因而即便投入一百万，也能保证两三个月回本。

    我看到老庄的规划书比较完整，心中也是有了底气，如果保底能有二十万，我每月到手的就有六万，如果好的话甚至能有十五万，除去给小弟的工资，每月妥妥的好几万进账，还算不错。

    在投入方面，哪怕是投资一百万，也不用几个月就能回本，根本不怕亏。

    但我想了想，觉得可以调整下赚钱的策略，现在很多社团的生意都在试图正规化，避免风险。

    我们这个麻将室也可以正规化啊，只提桌钱和抽成也有不小的一笔保底收入，如果能将利息降至许可的范围后，那就受到保护，不论客人赖账还是面对条子，也都不用担心。

    当下说：“我还有一个提议，咱们的利息是不是放低一点，刚好达到许可的临界点就可以了。”

    老庄说：“坤哥的意思是降到二分五左右？”

    我点头说：“虽然看上去咱们的收益低了，可以后却避免了很多麻烦，完全成为了民间放贷，受到保护，即便是客人赖账，咱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区追帐，按照协议收房或者其他的抵押资产也没什么麻烦。”

    老庄说：“听上去还不错，不过你得问过尧哥才行，他才能做主。”

    我点了点头，说：“下午我就去见尧哥和他提这事。”说完一拍手中的规划书，对老庄说：“老庄，这儿你看着一下，我和李显达出去买点东西。”

    老庄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亲自送我们出门。

    出了麻将室后，李显达一边走一边说：“坤哥，我刚才打电话问过，周边有好几套房子，因为主人家去了外地打算出租，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心想买了健身器材，最好直接搬进新租的房子里，免得搬来搬去麻烦，当即点头说道：“好，你先带我去看看。”

    李显达随后打了一个他记下的房东的电话，说了几句后，便带着我往气象站方向走去。

    气象站距离我之前的住处不远，我们到了气象站后，李显达就带着我顺着一条小路，进了一个居民区，走了约五十米左右，便看到了一栋自建的别墅。

    虽然没有开放商造出来的别致，但这栋别墅胜在是独立的一套，四周被高高的围墙包围起来，只前面开了一道大门，围墙上插满了碎玻璃，防止有人翻墙进去。

    站在围墙外面，还能看到里面的院子里栽种了几株松树，环境应该不错。

    随便看了一眼，觉得还算满意，我就问李显达，房东什么时候过来给我们开门看房。

    李显达说房东不在本地，钥匙在他姐姐那儿，房东的姐姐很快会过来。

    话才说完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迎着我们走来，她腰间系着围裙，估计还在做饭，看到我们就笑着问：“是你们要看房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麻烦你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房子。”

    妇女答应一声好，随即掏出钥匙，走到大铁门前给我们开了门。

    一走进院子里，我更觉得满意，院子蛮宽敞的，左手边还搭了一个车棚，正对面是一栋两层楼的房子，从外面看，应该建起来没多久。

    “这儿不错啊，坤哥。”

    李显达说。

    我笑道：“是挺不错的，大婶，我们想看看房间。”

    大婶笑着说：“这一套房子我弟弟建起来还没三年，大部分时间都空着，算得上新房，里面装修也不错，保证你们满意。”

    我笑道：“看看再说。”

    大婶随即带着我们进了对面的房屋，走进大厅，感觉空间还可以，光线也比较明亮，客厅上面吊了顶，一盏大大的水晶吊灯在开起来后，更是给人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客厅中放了一套组合沙发，看样子比较新。

    大婶说：“里面家具齐全，拎包即可入住，非常方便。”

    我看到这儿，已经决定租了，但还是去看了其他房间。

    卧室一共有十多间，主卧室够大，最重要的是里面有洗手间，晚上C比较方便。

    看到主卧，我想到的却是李小玲，要是带她到这儿来干一炮，肯定很爽。

    从客厅干到卧室，再从卧室干到客厅，那是什么滋味？

    “还不错，房租一年多少？”

    我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大婶说：“一年三万，不讲价，要租的话马上可以写协议。”

    李显达听到大婶的话，眼睛登时睁得老大，说：“三万！”

    大婶笑着说：“小伙子，现在的房价是多少，同样的别墅你去试试，看能租到不？”

    我笑道：“那是别墅啊，大婶这可是自建房，没那么贵。”

    大婶说：“这套房子是自建房没错，可也不输给那些别墅。”

    我笑道：“少点吧，其实我们都还是学生，没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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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罢手！

﻿    大婶听到我的话，回头打量了我一眼，说：“你看起来就不像是学生啊。”

    我笑道：“真的，我是二中的学生，我的班主任是李小玲。”提到李小玲，心底忍不住补了一句，她还是我的炮友。

    大婶将信将疑地说：“学生住这样的房子有点大了。”

    我说道：“我爸有点钱，让我找一套外面的房子住，不过预算有限，这样吧，一万，一年一万我马上签租房协议。”

    大婶听到我还价一万，连连摆手，说：“一万怎么可能？现在随便租一套房子也不止这个价，你看这儿这么宽敞，还有院子，怎么可能？”

    我笑道：“可您这儿交通不方便，从外面进来挺麻烦，而且位置偏远，一般的上班族，或者做生意都不可能来，因为不方便，租给学生，学生又没几个出得起价的。”

    我说的这些问题，正中要害，大婶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

    这一套房子之所以还空着，正是因为我说的几点原因，想要租出去可不容易，虽然房租不算太高，可适用的人群少。

    大婶想了想说：“两万五，一分也不能再少了。”

    我说道：“两万二，您觉得合适的话我就写协议，不合适的话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说完转头对李显达说：“咱们去别处看看。”

    李显达不明白我的用意，眼中流露诧异的眼神，但没有说话，跟我一路往外走去。

    到了院子里，低声问我：“坤哥，我觉得两万五的话也合适了，现在房价太高，连带着房租也水涨船高，两万五想租这么一套房子，而且还自带家具，不大好找。”

    我低声说：“她这儿的房子不好租，两万二应该能拿下，别说话，咱们假装要走。”说完便继续和李显达往外走去。

    在我们走到院子大门的时候，大婶从后面追了上来，喊道：“小伙子等等，我帮你们打个电话问问，看我弟那边的意思。”

    听到大婶要问她弟，我感觉更加有戏，毕竟她弟人在外面，没时间回来处理租房的事情，房租只要稍微可以点，就会租了。

    大婶打了一个电话，与她弟交谈了几句，随后走了过来，说：“我弟说了，最低两万三，再少的话他宁愿不租。”

    我想了想觉得这价格也还能接受，当即拍板答应了下来：“行，就两万三，咱们写协议吧。”

    随后我和大婶写了一份租房协议，她弟弟不在，由她代为签名，双方约定的事项无非那几样，房屋里的家具设备损坏我负责修好，不能损坏房屋的主体结构等等。

    搞定了协议，付了房租，我就和李显达去了市区买健身器材。

    因为我打算专注于腿上功夫的锻炼，所以只选择一个项目那就是负重深蹲，也就只需要买杠铃就可以了。

    逛了两家健身器材店，便将东西买好，找了一辆车子拉到了新租的别墅里。

    将东西搬进去后，我和李显达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休息抽烟，李显达问我，我新搬了住处，要不要叫兄弟们出来聚聚？

    我心想下午还去见尧哥，就说道：“还是不了，我下午还得去尧哥那儿呢，晚上还要去林哥的酒吧。”

    李显达问我去林哥的酒吧干什么，我说去打拳，李显达登时对我另眼相看，说：“坤哥还去打拳？”

    我笑道：“去那边玩玩，锻炼下自己。”

    “那行吧，看来只有改天了。”

    李显达点了点头说。

    我随后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尧哥在哪儿，有点事情想见尧哥。

    尧哥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说他在夜总会里，让我直接过去。

    我挂断电话，便出了新租的别墅，乘出租车去见尧哥。

    路上想到李小玲，心中又暗暗思索，搬离李小玲家，要不要和李小玲说啊。

    虽然我蛮期待和李小玲在新租的别墅里胡天胡地，可想到夏娜要是知道我在外面租了一套别墅，说不定什么时候去看我，撞上了可不好，便打定了主意，先不跟李小玲说。

    李小玲如果问我搬到哪儿住，我就跟他说搬去和二熊住。

    二熊、李显达们也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毕竟退学了不可能再住学校，并且办事也不方便。

    李小玲最讨厌二熊，不为其他的，就因为二熊身上有狐臭味，她受不了，所以她要知道我跟二熊住，铁定不愿去找我。

    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真是个天才，竟然想到这个主意。

    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外面，我连忙收回心神，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虽然我们的计划很不错，但是要改变南门一向的规矩，只收二分五的利息，还是有很大的压力，尧哥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下了车，走到夜总会大门口，门口泊车小弟认识我，便主动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回应了一声，随即问泊车小弟尧哥在哪儿。

    泊车小弟说：“尧哥在办公室里，我带你去。”

    我说了一声谢谢，便跟着那个泊车小弟进了夜总会。

    因为还是白天，夜总会不算热闹，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客人，路上遇到几个看场的小弟，也是因为我是最近比较受尧哥器重的红人，都是主动和我打招呼，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到了夜总会大厅的角落，顺着楼梯爬上二楼，往左边走到尽头，就看到总经理办公室。

    那个泊车小弟走到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听得里面传来尧哥的声音：“请进。”

    那泊车小弟就推开门，对里面说：“尧哥，坤哥来了。”

    “小坤来了啊，快让他进来。”

    尧哥高兴的声音传来。

    我随即走进办公室，正要向尧哥打招呼，忽然看到莫太平竟然也在尧哥的办公室里，连忙鞠躬打招呼道：“莫探长。”

    莫探长不认识我，但还是笑着点头。

    尧哥随即笑道：“莫探长，他就是莫小坤，现在正在和夏佐的女儿谈恋爱，上次他被抓进总局，就是夏佐出面将他保出来的。”

    莫探长一听到尧哥的话，脸上登时现出震动之色，竟然站起来，笑着迎上我，说：“原来你就是莫小坤小兄弟啊，久仰大名，幸会幸会！”竟然伸出手要与我握手。

    弄得我也是诧异不已，夏佐这么流弊？竟然让偌大一个西城探长，对我如此客气。

    夏佐最厉害的一个地方就是有钱，他的财富在本市绝对可以名列前三，是有名的富豪，而在这个城市，每一任市长都由全体市民共同投票选举产生。

    说到选举，自然离不开宣传，宣传拼的是什么，拼的就是谁的钱多。

    因而夏佐在地方上是各方争相拉拢的对象，非常混得开，尤其是在白道上。

    我与莫太平握了握手，随即说：“我没打扰尧哥和莫探长谈事情吧。”

    莫探长笑道：“都谈完了，不妨事。”随即回头对尧哥说：“尧哥，警局还有事务要处理，我先走一步，你们聊。”

    尧哥站起来笑着说：“我们送莫探长。”

    我当即和尧哥一起送莫探长出了夜总会大门，目送莫探长的车子离开方才转回到尧哥的办公室。

    “尧哥，莫探长今天来说了什么？”

    我好奇地问尧哥。

    尧哥掏出雪茄，丢了一支给我，随即点上雪茄，抽了一口，说：“莫探长告诉我，现在他面临顾小锋的压力，可能会停止对陈木生的报复行动。”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震，我正想趁莫探长和陈木生死磕的时候扩张呢，莫小平竟然说要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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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变通与否（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我随即皱眉道：“尧哥，那陈木生又要猖狂起来了？”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西城和顾小锋走得很近，据我估计已经勾结在一起了。那个顾小锋想要竞争市局局长，所以需要很多的支持，西城方面正好可以给他足够的支持。”

    我疑惑道：“顾小锋需要西城支持什么啊。”

    尧哥笑道：“你还年轻，所以很多事情不懂，顾小锋想要当上市局局长，多方关系需要打点，还有，西城的人可以配合他，制造一些傲人的成绩出来。”

    “制造傲人的成绩？”

    我更觉得满头雾水。

    尧哥笑着解释：“就比如说多年无法勘破的无头公案，顾小锋接手以后，由西城找人去自首，案子不就破了吗？另外，西城配合顾小锋，约束西城帮众，制造治安良好的假象等等，里面的道道多着呢。”

    我听到尧哥的话明白了一些，心中却是对条子和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看法。

    尧哥顿了一顿，随即笑道：“小坤，不是开玩笑，你要真能娶了夏佐的女儿，将来咱们南门说不定还得靠你呢。”

    我尴尬地说道：“不瞒尧哥，夏佐不大看得起我，不是非常赞同我跟夏娜来往。”

    尧哥笑道：“意料中的事情，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让夏佐的女儿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嫁，夏佐还能怎么办？”

    我干笑道：“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尧哥的魅力啊，能同时脚踏几条船，还能不翻船？”

    这句话却是说到尧哥的得意之处，尧哥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说了一会儿闲话，尧哥便正色说道：“你找我应该有事吧，什么事情？”

    我说道：“尧哥是这样的，我负责的场子最近生意火爆，但因为场馆太小，已经无法容纳那么多客人，所以我打算另外选一个地方，扩大麻将室的规模，这样的话，收益也能高一点。”

    尧哥说：“这事是你们观音庙的事情，不用问我啊。”

    我说道：“但是观音庙现在没有一个决策人，所以没人问啊。”

    尧哥经我这一提，想了起来，说道：“我差点给忘了这事，你们那边没有选出话事人，确实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哎！也怪我，当初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如果宋朝东迟迟没被抓到该怎么办。”

    我说道：“当时人人都一心想着为飞哥报仇，也没人考虑得这么周全。”

    尧哥想了想，说道：“这件事过段时间看吧，如果还是不能干掉宋朝东再说。你想扩张场馆，有多少把握能够为社团创造更多的收益，保证不会亏本？”

    虽然感觉西城面对条子的压力消除了，必然会和我们展开竞争，但既然已经和尧哥开了口，就必须得表现出一幅信心满满的样子，要不然尧哥可能不会同意。

    当下从衣服的包包里将老庄做的计划书拿出来，说道：“尧哥，这是规划书，你看看。”

    尧哥点了一下头，接过规划书看了起来。

    尧哥一边看一边点头，似乎比较认可老庄的判定。

    老庄干这一行已经有不少年，在这方面经验老道，他的判断应该比较准确。

    尧哥看到后面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

    后面是我后面加进去的，都是关于修改利率标准的建议。

    看到尧哥的表情，我心中没底，难道尧哥不赞同？

    尧哥看完规划书，抬头看着我说：“你的建议是修改利率的标准，在许可的极限范围收取利率，以确保咱们受到保护？”

    我点了一下头，说：“没错，尧哥，我认为咱们只要少收一点利息，却不用担心条子方面的压力，甚至可以利用条子帮我们催帐，我觉得是值得的。而且，利息低的话，也能吸引更多的人向我们借贷，收入也未必会比以前少。”

    尧哥再想了想，说：“虽然你说得比较有道理，但是这事以前可没有先例，一旦你这么做了，就破坏了南门一贯的规矩。”

    我说道：“规矩不是人定的吗，我认为应该根据时局的不同而做出相应的改变。”

    尧哥说：“但这个主我做不了，得请示八爷才行。这样吧，我抽个空去见八爷，跟他提提，看他的意思怎么样，如果他赞同，那么你就可以按照你说的利率去放款。”说完顿了一顿，又郑而重之地说：“小坤，这事可不是小事，在没有得到八爷批复之前，你千万不能擅自做主，否则的话，可能会被家法处置，明白吗？”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意识到这事不是那么简单，涉及到规矩的改变，有可能引起极大的连锁反应，连忙说：“是，尧哥，我明白。”

    尧哥随即说：“扩大规模的建议可行，你可以先着手去办，利率修改等八爷批复。”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却是大喜，利率修改并不是最主要的，就我而言，最能直观提升我收入的还是扩大场子的规模。

    但是，我也蛮希望这次利率修改能得到通过，毕竟社团能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以后也有底气一点，也更利于社团的长远发展。

    虽然现在社团的经营模式还行，可是谁能保证以后能一直保持，一旦遇上扫荡什么的，就有可能元气大伤。

    随后和尧哥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会儿，尧哥听说我在林哥的酒吧打拳，还蛮赞同的，点头说，我现在还年轻，努力强化自身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从尧哥那儿出来，我立时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告诉老庄尧哥的答复，老庄听后当场大喜，我跟老庄说，让他去物色新的场地，找好后通知我，将场地定下来。

    老庄说这几天他就会抽空去物色。

    我本想亲自去的，但考虑到我目前的实力太弱，任何一个稍微在外面混出点名堂的人都能碾压我，所以这事打算交给老庄和李显达们去处理，我只在关键时刻把关就行。

    和老庄通完电话后，我就去了林哥的酒吧，开始了第二天的打拳。

    林哥刚好也在，亲自为我匹配了对手。

    今天的对手是一个货车司机，同样属于玩票性质。

    可能很多人以为货车司机应该不强，其实错了，货车司机因为经常运货，有时候中途车子爆胎什么的，都得一个人处理，还有有时候遇到搬运工不够，又要赶时间什么的，也得帮忙搬货物，所以一般都练就了非常强健的体魄，尤其是臂力，远胜一般人。

    上场后，我就感受到了来自对方双臂上的压力，小腹挨一拳，直接差点吐了，脸上挨一拳，整个人都差点晕过去。

    这一场尽管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赢对手，可实在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最后败北。

    下台后，林哥说我的表现已经不错了，今天的对手的实力远胜昨天的学生，所以也不用灰心。

    我说我不会，对手越强，只会激发我的斗志。

    林哥笑着说，对，就应该保着这样的劲头，不能吃苦，挨不了打，是很难有成就的，还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八爷，所以没有天赋，就得更加努力。

    我将林哥的话暗暗记在心里，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没有天赋，就得更加努力！

    林哥随即笑着问我，今天开始锻炼深蹲了没。

    我跟林哥说因为要找新的地方住，早上去找了一早上的房子，下午去见了一趟尧哥，所以没时间，明天就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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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干掉宋朝东的方法

﻿    林哥听我说今天去见尧哥，便笑着问道：“你去找尧哥谈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场子最近生意火爆，想要扩大规模，咱们观音庙不是还没选出决策人吗，所以就去问尧哥了。”

    林哥笑道：“看来你那边做得还不错，一定有不少赚头吧。”

    我笑道：“哪有什么赚头，前段时间帮人扛了一笔账，现在都还没补上呢。”

    林哥说道：“小坤，人仗义是好的，但不要太老实，容易被人利用。”

    我说道：“我明白林哥。”

    林哥说：“尧哥还说什么了吗？”

    我说道：“尧哥说咱们观音庙迟迟不能决定新的话事人也不是办法，打算过段时间再看咱们的表现。”

    林哥说：“小坤，你说尧哥会不会从其他地方调人来咱们观音庙当话事人？”

    我说：“应该不会吧。其他地区来的人和咱们观音庙的人不熟悉，很难融入进来，也有可能引起分裂，我想尧哥还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林哥笑道：“也是。对了，小坤你新搬了住处，我明天来找你，顺便再教你一些训练方法。刚开始的时候容易出现差错，说不定会造成肌肉拉伤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我听到林哥要亲自教我训练方法非常高兴，笑着说：“好，那就谢谢林哥了。”

    林哥笑道：“自己兄弟，谢什么？”

    林哥对我很好，看得出来他想拉拢我，成为他的直系。

    虽然南门帮规严格规定，禁止同门内斗，但涉及到权利，明争不大可能，暗斗还是避免不了的。

    林哥和猛哥都想当话事人，所以林哥想拉拢我，我也能理解。

    我最关心的是搞宋朝东的事情有没有进展，趁这个机会问了下林哥。

    林哥说：“那个宋朝东极为猥琐，想要杀他不容易，我最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干掉宋朝东，只不过需要时间。”

    我听到林哥的话，心中一喜，问道：“林哥，什么办法？”

    林哥说：“很简单，他陈木生能收买咱们南门的叛徒，咱们为什么不能收买他陈木生的人呢？”

    我听到林哥的话登时明白过来，林哥是想收买西城的人，当下笑道：“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有西城内部的人提供消息，将会更为准确。不过，林哥，可得小心被对方反利用啊，猛哥就是一个例子。”

    林哥说道：“这方面我会注意，绝不会走猛哥的老路。”

    我听到林哥的话，略微放心，当即说道：“希望能早点为飞哥报仇，咱们观音庙地区的兄弟也能早点定下心来。”

    在这段时间，因为新的话事人迟迟没有决定下来，人心都有些浮动，现在还好，但我担心再这样下去，观音庙会真的散了。

    和林哥谈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酒吧，回新租的房子。

    那里面因为家具齐全，所以可以直接入住。

    坐在出租车上，想到昨晚被李小玲色诱了三千块大洋，还蛮肉痛的，三千块啊，都够我爸妈用好长时间了，可这李小玲倒好，轻轻松松三千块大洋就到手。

    在到达气象站，我新租的房子外面的岔路口的时候，出租车说他不进去，里面路窄调头比较困难，我也没勉强，当即付了钱下车。

    去林哥那儿打了一场拳，又挨了一顿揍，全身都疼，我心想着回去之后得好好睡一个大觉。

    又想到林哥明天亲临指导，又是满怀期待。

    我很想提升自己，有林哥这样的高手亲自指点，对我的帮助将会无比的大，机会千载难逢。

    想想箫天凡、陈木生、陈天的嘴脸，我更期盼着有一天，能够正面击败几人，然后也学他们踩着我的脸一样踩着他们的脸，问他们我行不行！

    “滴滴滴！”

    正想着心事，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李小玲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我今晚不回来了。”

    “什么？你今晚不回来了，你要去哪儿鬼混啊！”

    李小玲一听我说不回去，登时咆哮起来。

    好像她真的误会了，真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可以管我的事？

    我心里有点恼火，说：“我打算搬去和二熊住，明天回来搬东西。”

    李小玲一听我的话，登时又软了下来，笑嘻嘻地说：“小坤，是不是生气了，我这不是紧张你嘛，刚才语气重了点。”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想想最近在她那儿，她对我还算不错，火气便消了些，便说：“我没生气，是真的想搬去和二熊住，现在我打算全力在社团发展，刚才尧哥又说让我扩大麻将室的规模，每天进出二中很不方便。”

    “那好吧，不过你今晚得回来，明天再搬走。”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破天混的通情达理。

    我想了想，觉得去陪李小玲一晚也没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走路到了二中，和门卫打个招呼，发了一支烟，便通行无阻地进了二中，随即直接去了李小玲家。

    当晚自然又少不了疯狂，可怜我的腰，连续折腾，还去打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直接走路都困难。

    虽然李小玲极力挽留我，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和她胡闹下去，我早晚得废了，所以毅然拒绝了李小玲。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小玲说得蛮感伤的，最后又伸出她的小手跟我要钱。

    我直接无语，问她要钱干嘛，李小玲说我不在这儿住，她害怕，得去买几个抱抱熊，晚上把抱抱熊当成我，有点安全感。

    切！

    我对她的借口感到不屑，太烂了吧，她那天不怕地不怕，像是男人一样豪放的性格，会觉得害怕，当即问她我昨晚给她的钱呢，衣服买了没有，拿来给我看看。

    李小玲立时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看样子，八成又拿去赌了。

    第二天早上，因为林哥要去我新租的房子指点我练习，所以我起得很早，早早地去了新租的房子。

    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哥，林哥说他已经到了，我当即挂断电话出去外面的三岔路口接林哥。

    接到林哥，指挥林哥将车子开到新租的别墅里的车棚停好，林哥下车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称赞道：“环境不错啊，小坤，你怎么找到的房子，房租多少？”

    我说：“我的一个兄弟帮忙找的，房租一年两万三。”

    “两万三？值了，以后有类似的房子介绍给我，我也想租一套住住。”

    林哥说。

    我问道：“林哥不是有房子吗？”

    林哥笑道：“以前买的老房子了，太小感觉不够住，想买一套新的呢，又没什么钱，所以只好先将就了。”

    我笑道：“如果林哥当上观音庙话事人，相信很快能买新房子。”

    林哥说：“那得当上了才行。走，去看看你买的健身器材。”

    我随即带着林哥进了屋，到了将我留出来做健身房的房间外面。

    打开门后，林哥拿起放在地上的杠铃，熟练地安装起来。

    他先装了两个二十公斤的杠铃片，随后对我说：“小坤，你先试试四十公斤，看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走过去，弯腰便要抓住杠铃杆，将杠铃杆举起来。

    林哥看到我的动作叫道：“等等。”

    我看向林哥，林哥说：“你的动作不规范，容易伤到自己，我示范一遍给你看，你仔细看好，记住要领，以后照我的示范动作进行。”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放下杠铃杆，退到一边，等着看林哥给我做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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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内外兼修！（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林哥走到杠铃杆前，轻轻松松的抓住杠铃杆，将杠铃杆置于后颈，双手抓住杠铃杆，平视前方，说道：“抓住杠铃杆，两眼要平视前方，双腿分开的位置与肩膀一样宽。然后屈膝慢慢蹲下，至大腿与地面平行，稍微停顿过后，再蹲腿伸膝还原动作。在下蹲的时候用三秒左右完成，停顿约一到二秒，蹲起两秒左右。每天坚持不断的重复练习，直到自己感觉体力不支为止。切记，不能操之过急，实在没力的时候不要强求，避免受伤。”

    林哥为我讲解完动作要领，随后又为我示范了一次，他能负重两百公斤深蹲，其实已经达到国际顶尖运动员的水准，所以四十公斤的杠铃对他而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林哥示范后，便换我去练习。

    由于是第一次，虽然谨记了动作要领，但抓住杠铃，将杠铃扛在肩上后，还是犯了一个小错误，杠铃杆有些偏移，左边距离略长。

    林哥连忙纠正我说：“杠铃杆的中心点必须在颈后，保证不要重力失衡，否则的话，还是容易受伤。”

    我说道：“明白了，林哥。”随即便要下蹲，但就在这时，林哥又叫住了我，拍了一下我的后腰，说：“腰要挺直。”

    林哥这一下拍得很轻，可疼得我差点失声叫出来。

    昨晚和李小玲折腾得太疯狂，腰真的扛不住啊。

    但我没好意思叫出声，毕竟要让林哥知道我是干那种事情伤了腰，怎么好意思？

    强忍着腰上的疼痛，长呼一口气，我挺直腰杆，缓缓下蹲，在大腿与地面平行时静止下来，随后又缓缓蹲起，依足了林哥教的动作要领。

    做完一次后，林哥微微点头，说：“动作对了，杠铃有些轻，我给你一边再加十公斤试试。”

    之前一边是二十公斤，两边加起来合计四十公斤，换算成市斤是八十斤，对我来说还算比较轻松，可一边加十公斤，那就是六十公斤，一百二十斤了，压力还蛮大的。

    毕竟负重深蹲，可不比负重走路，负重深蹲的难度系数更大一些。

    我暗暗皱了皱眉，但还是没出声，我也想试试六十公斤能不能做到。

    两边各加十公斤，感觉压力骤然提升了许多，便是就这么站着都有沉重的感觉。

    我暗暗呼一口气，随即便做起了深蹲动作。

    双腿缓缓蹲下，感受到的压力也是呈现增长的趋势，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时候，本想停顿几秒，可没想到再也抵受不住压力，失去重心往地面坐倒。

    “小心！”

    林哥看到杠铃砸下去，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杠铃，防止杠铃砸到我。

    林哥轻轻松松的将杠铃拿走，随即皱起了眉头，说：“小坤，你的力气很小啊，一百二十斤都做不了，看来只能从一百斤开始。”

    我感觉颇为不好意思，看看人家林哥，轻轻松松就抓住杠铃，可我却憋住了劲也不都没法做到，当下说：“林哥，我锻炼得少，让你笑话了。”

    林哥说：“现在锻炼还不迟，我再给你换2.5公斤的杠铃片。”说完便给我换了杠铃片。

    两个2.5公斤的加上去，我再去试，感觉还是压力很大，可已经能够勉强做深蹲动作。

    林哥看我做了三次后，点头说道：“就从五十公斤开始，每天坚持一百次，感觉什么时候轻松了，再加五公斤，以此类推，直到你能举起两百公斤的杠铃才算小有成就。”

    两百公斤的杠铃只是相对于一般人而已，还是不能算特别出类拔萃，万中无一。

    真正的万中无一是八爷那种，四百公斤的杠铃，光是八百斤的数字就能吓死人。

    但我也知道，要练成八爷那样，非短时间内能办到，必须长时间的积累才行。

    林哥随即说：“深蹲的动作要领你已经掌握，下面我教你锻炼腿的硬度的办法，你跟我来。”

    我答应一声，跟着林哥走出别墅楼，到了院子里。

    林哥不可能经常来指导我，所以他打算一次教我练习的方法，让我自行练习。

    到了院子里，林哥径直走到一株松树旁，说道：“锻炼腿部硬度的最好办法就是击打硬物，你可以从踢树开始，后面可该踢砖头，钢管。”

    “钢管！”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人的腿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和钢管硬碰？

    林哥笑道：“真正的高手，一脚可以踢断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注意，是钢筋不是钢管，踢钢管并不算什么。”

    我说道：“那林哥达到什么地步了呢？”

    林哥说道：“我距离真正的高手差得远了呢，只能踢碎三块砖头。我给你演示一下。”说完从院子里找来三块废弃的砖头叠在一起，跟着暴喝一声，抬脚踢下。

    砰地一声响，三块叠在一起的砖头登时化为无数碎屑。

    我眼睛睁得老大，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一腿竟然能有这么大力。

    又想这样一脚踢在自己身上，估计非受伤不可。

    林哥随即说：“西城的猛人也挺多，能做到这样的至少不低于二十位，所以你想在这条路走得更远，就必须疯狂锻炼自己。”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林哥。”

    林哥说：“你先试试吧。”

    我走到松树旁，看了看松树的树干，脚上蓄力，猛地一脚踢去。

    “呃！”

    这一脚踢上树干，树干安然无损，但我却痛得止不住捂脚往后跳开。

    林哥笑道：“刚开始是这样，练习的时间久了就好了。”

    我强忍剧痛，再次走到松树前，咬牙再次用脚踢打松树树干。

    每一脚踢上去，我的脚上就传来剧痛，可我一直咬牙坚忍着，没有放弃。

    踢了约五十下，林哥说：“可以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以后坚持练习就行。”

    我收回腿，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捞起裤管一看，小腿已经全部肿了，心中不由感叹，看来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也不是那么简单。

    林哥给我制定训练方法，包含三方面，一是负重深蹲增强力道，就好比武侠中的修炼内功，二是打拳击磨练实战技巧，这就好比招式，三是锻炼腿的强度，这就好比中的武器，这三样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没有力道，即便是有再强的实战技巧，也无法对对手造成致命打击，没有实战技巧，也只会处处挨打，这两样就好比内外兼修，而腿部的强度则是攻击的神兵利器，若能一脚踢断钢筋，又何惧对手的打击？

    和林哥在院子里又说了一会儿话，林哥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林哥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眉头立时皱起，站起来对我说：“小坤，我接个电话。”

    我说了一声好，林哥便走到院子的角落，打起了电话。

    他也没说几句，便挂断电话急匆匆的走来，说：“小坤，临时有事，我得走了。”

    我担心是有什么麻烦，便问道：“林哥，有什么事情吗？需不需要帮忙？”

    林哥看了看我，说：“就是我收买西城的人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今天有机会干掉宋朝东。”

    我听到林哥的话，心中登时一紧，有办法干掉宋朝东？

    但又怕林哥重蹈覆辙，带人过去后，其实是一个陷阱，被陈木生带人杀出来团团围住，急忙问道：“林哥有把握吗？”

    林哥说：“有很大的把握，我让那个被我收买的西城的人，将宋朝东骗到兄弟会的地盘，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听到林哥的话，登时放心了，要是兄弟会的地盘动手的话，就不用担心陈木生带大批人马杀出来，毕竟兄弟会不可能让陈木生在他们的地盘里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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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人在慢摇吧里

﻿    虽然意识到这次宋朝东在兄弟会的地盘，陈木生带大批人过去，在那儿设伏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同样的，在兄弟会的地盘动手，我们也不可能带大批人马过去，只能带少许精英，十个人是极限。

    否则的话，一旦被兄弟会发现，认为我们意图在兄弟会的地盘捣乱，那就有可能遭遇兄弟会的围攻。

    我心中还有一点疑惑，既然能将宋朝东骗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将宋朝东骗到南门的地盘啊，当即问道：“林哥，既然可以骗宋朝东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将宋朝东骗到咱们的地方。”

    林哥说道：“宋朝东胆小如鼠，现在提到南门就草木皆兵，要让他来南门的地方，他是打死不敢的，反而有可能惹他怀疑，所以我琢磨着，是不是将他骗去兄弟会的地盘的可能性更大，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虽然林哥这么说，但我还是担心，怕中圈套啊，又问林哥：“确定没有问题？”

    林哥说：“那个西城的人，你绝对放心，他老妈在我手上，他不敢玩什么花样。”

    我听林哥的话，彻底放下心来，有人质在手，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就林哥以人质作为要挟，控制西城的那个人的手法有些不认同。

    不过呢，转念想了想，非常时机，当用非常手段，况且要对付宋朝东那样的人，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也达不到目的。

    想到这儿也就释然了，对林哥说：“咱们走吧。”

    林哥说了一声好，往他的停在我的院子里的车棚里的车子走去，上车后将车倒出来，开出了大铁门。

    我走出大铁门，掏出钥匙将大门锁了，随即上了林哥的车子。

    林哥开动车子后，发了一支烟给我，随即便打了一个电话。

    “喂，刘洋，你叫上陈凌他们几个在酒吧等我，有事情要办。”

    刘洋和陈凌是林哥的直系小弟，以前就跟林哥，在林哥淡出后，也淡出社团的活动，在林哥的琴行帮忙，在林哥复出后又跟林哥出来混。

    现在就观音庙来说，林哥的影响力还是不如猛哥，毕竟淡出这么久，而猛哥一直在社团中活动。

    在林哥没有复出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能接大飞哥的位的非猛哥莫属。

    坐在车上，我隐隐有点担心，如果这次是猛哥干掉宋朝东，当上话事人，那么观音庙地区的南门的人可能会安定下来，重新凝结在一起，现在林哥要是干掉宋朝东，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一个关键就在于猛哥的态度，若猛哥不服林哥，观音庙就有可能陷入内斗中。

    这只怕也是为什么林哥急于拉拢我的原因之一，我虽然势力不大，可是在尧哥那儿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好说话，获得我的支持，就有可能获得尧哥的支持。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暗暗下定决心，此时此刻，西城在外虎视眈眈，我们更应该团结起来才是，所以一旦林哥真的得手，我将会郑重表明态度，支持林哥，先稳定下来再说，避免被西城的人钻了空子。

    林哥开了一会儿车，看到我眉头紧锁，笑着说：“小坤，在想什么呢。”

    我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飞哥。”

    林哥听到我的话，也是叹了一声气，说：“如果飞哥还在，咱们观音庙不会像这么散。”

    我说道：“是啊，观音庙所有人都服飞哥，可惜。”

    提到飞哥，我们都是很难过。

    过了一会儿，车子就到了林哥的酒吧外面，我们下了车，走进酒吧，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来约一架吧的广告，外面大厅中没什么人，只五六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那五六个人看到我们走进来，纷纷起身，向我们打招呼。

    陈凌和刘洋都是打手级别，和我平级，不过对我比较客气，可能是知道我比较受尧哥器重的关系吧。

    林哥丢了一包烟过去，刘洋伸手接住，随后发了一圈。

    林哥说：“家伙准备好了吗？”

    陈凌说：“准备好了。”说完从沙发下面提了一个口袋出来。

    林哥说：“一人选一把，不要太长的，以方便携带为主，目标在一家慢摇吧，人很多。”

    “是，林哥。”

    陈凌等人齐声答应，随即纷纷挑选家伙。

    林哥随即回头对我说：“小坤，你也去选一把。”

    我走过去，从袋子里选了一把蝴蝶刀出来。

    那蝴蝶刀通体黑色，看上去还不错，我拿在手里甩了甩，将刀片甩了出来，却是见得刀片也呈黑色，只刃口铮铮发亮。

    林哥笑着说：“小坤，你有眼光，这一把蝴蝶刀是最好的，由钨钢打造而成。”

    钨钢具有高强度，高硬度，不锈等特点，非常适合打造武器，但也仅止于短兵器，长的话容易折断。

    我笑道：“我也就看它好看。”刀身通体乌黑，但刻了一个蝴蝶，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黑色的美。

    等所有人将家伙挑选好，陈凌将口袋提到杂物间藏了起来，随后折回来与我们会合，出了酒吧，分别上了两辆车子往市中心区驶去。

    兄弟会相对于南门和西城稍弱，但整个市中心区都在他们掌控之下，因为南门和西城互相牵制，倒也稳如泰山。

    但一旦南门和西城任何一方倒了，兄弟会就要直接面对南门和西城的其中一方，就危险了。

    所以现在整个城市倒像是三国鼎立时代，南门和西城想要打破均衡，一家独大，但兄弟会却不希望双方的争斗分出结果。

    在这些年，兄弟会一直努力壮大，尤其是在市中心区，几乎是他们一言堂，无人能挑战他们在市中心区的权威。

    西城虽然有心进入市中心区，可是一直苦恼于南门的干扰，也根本没法。

    抵达市中心区，入眼可见的都是街道两边林立的高楼大厦，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相比西城区，市中心更加繁华，更加让人向往。

    相应的，这儿捞钱应该更加容易。

    所以现在三大势力中，最穷的反倒是我们南门，西城和兄弟会都非常富有。

    在街头穿梭，我们的车子在林哥的指引下越过一个广场，在前面的一个分岔路口右转，驶进了另外一条街道。

    这条街相比外面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显得冷清了许多，不过随处可见的是各种各样的餐馆、酒吧、桌球室、动漫厅、网吧等场所，来往的以年轻人居多。

    前面轰轰轰地舞曲声浪一波一波来袭，一个LED的大招牌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活力慢摇吧。

    “就是那儿了，咱们把车停靠在路边。”

    林哥望了一眼对面的慢摇吧说。

    在来市中心的路上，车子换由陈凌来看。

    陈凌点头答应，将车靠在了路边，随即掏出烟发了一圈。

    林哥将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着，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但电话没人接听，林哥眉头微皱，点着烟，说：“怎么回事？”

    话才说完，滴滴滴的声响，一个短信发到了林哥的手机上。

    “人在慢摇吧的大厅里。”

    我侧头瞟了一眼，只见林哥的手机屏幕上现出简短的一行字。

    林哥当即说：“人在对面慢摇吧的大厅里，大家下车进去找人。”

    我摸了一下身上的蝴蝶刀，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其余人也纷纷下了车，林哥下车后，一边走一边说：“进去小心点，别让兄弟会的人认出我们，在他们的地盘搞事，会有麻烦。最好是在能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宋朝东带出来。”

    “明白，林哥。”

    我们纷纷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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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想走？

﻿    我们随后跟着林哥直接到了活力慢摇吧大门，因为这间慢摇吧是不收入场费的，所以直接越过大门走了进去，门口的看场的人也没有拦我们。

    走进慢摇吧大厅，劲爆的舞曲声浪更加直观地一波一波的袭来，在配合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将现场营造出一种令人兴奋的格调。

    现场简直嗨爆了，前面中央的舞台上，有两个女的在跳舞，随着音乐的节拍而舞动，紧挨在一起，做着扭摆腰肢等各种撩人的动作。

    随着她们的舞动，身上的超级短的短裙时不时地飘起，短裙下的风光完全展现出来。

    离舞台最近的一圈全在跟着疯狂的跳舞，有的男的扬起手发出疯狂的尖叫，还有的吹口哨等等。

    大厅里人山人海，就连想走进去都困难，一眼看过去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暗暗皱眉，人这么多，要找宋朝东不容易啊。

    林哥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说：“大家分头找，发现宋朝东短信报位置。”

    “是，林哥。”

    我们齐声答应，随即分头挤进人群，在人群中寻找宋朝东。

    我往正面找去，走在人群中，四周都是在疯狂摇头，扭摆身体的人群，有的女的穿着特别开放，全身上下都只三点被遮住，与旁边的男的疯狂跳舞。

    找了一会儿，没发现宋朝东，我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寻思宋朝东会在哪儿呢？

    环视四周，只见得人头密密麻麻，要想找到宋朝东真不容易。

    又想，给林哥报信的那个人的信息太少了点，只告诉我们在大厅，却又不说在什么位置，这无疑增加了我们的难度，哪怕是告诉我们大概方位也好啊。

    不过又想，那个报信的人估计和宋朝东在一起，只怕就这几个字都非常冒险，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有线索，我再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个女的转了出来，贴着我跳舞，先是背对着我扭摆腰肢，缓缓蹲下，又缓缓蹲起，短裙在舞动间不断飘起，圆润的部位若隐若现，直让我忍不住产生一种冲动，顶她一顶。

    我强忍住冲动，从侧面走上前去，那女的有些不高兴，说扫兴，没意思，随后又去找另外的目标了。

    我再往前走了一会儿，就快到舞台边了，抬眼望了一下前面的舞台，登时血脉喷张，台上的两个跳舞的少女都是这间慢摇吧精挑细选出来吸引客人的，穿的衣服少不说，那身材火辣无比。

    最要命的是在台下以仰视的角度看上面，刚好能够直接看到裙底，简直要命。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这么疯狂了。

    忽然，前面一阵喧哗，一个少女竟然跳到舞台上，相比台上的两个美女更加疯狂。

    只见得她上台后，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跟着手一甩，全场登时陷入空前的疯狂中，无数那男女女尖叫，有一个人在下面嘶喊，美女多少钱一炮！

    我听声音有些耳熟，心中一震，难道是宋朝东，循声望去，果然见得宋朝东和一帮人正在台下对着那个疯狂的少女嘶喊。

    当下暗暗冷笑一声，他么的，还在这儿逍遥快活呢，手伸进裤兜，将蝴蝶刀掏了出来，甩出刀叶子，倒握着藏在袖子里，往宋朝东靠近。

    眼见得距离宋朝东只有一米多远的距离了，宋朝东无意间往这边瞟了一眼，看到了我，眼中立时现出震惊之色，随即转身，快步走进了人丛。

    我眼见宋朝东发现了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追进人群，只见得宋朝东的背影在前面，他不断推开前面的人，往前走。

    我急忙尾随上去，追了两米多远，一个男的从侧面走出来，刚好和我撞在一起，我连忙说：“对不起，让让。”将那男的推开，再往前追去。

    推开那个男的，我再往前一看，宋朝东却不见了，心中不由着急，举目看向四周，忽然看到宋朝东的身影在前面大厅的一个角门边上，随后直接走了出去，又急忙推开拦在前面的人，往外追去。

    我一边追，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林哥，宋朝东逃出去了，快追。”挂断电话，就到了角门边，正要快步追出去，忽然眼前一条黑影袭来，急忙举手格挡。

    砰！

    我只感到手臂处传来剧痛，身体往后倒飞出去。

    倒在地上，我抬眼一看，正是宋朝东，他将手中的一根大木棒往地上一扔，随即转身就往外面跑。

    我急忙爬起来，指着宋朝东的背影大喊：“宋朝东给我站住。”喊着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兄弟会的人，拔腿往宋朝东追去。

    宋朝东跑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一辆轿车旁，打开车门，便上了车子，跟着车灯亮起，车灯刺眼，车子已经被他打着火了。

    我心知一旦被他启动了车子，要抓住他更加困难，当下暗一咬牙，迎着宋朝东的车子冲去。

    砰！

    我跳上宋朝东开的车子的车头，跟着再一跃，一脚往驾驶室里的宋朝东踹去。

    乒乓！

    前面的车窗玻璃破碎，我的脚踢上了驾驶位的靠背，宋朝东在关键时刻，将头一偏，避开了我的一脚。

    宋朝东随即目光凶狠地看着我，厉声叫道：“莫小坤，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盯着我不放？好，是你自找的。”说着手往座椅下面一摸，拿了一把家伙出来，照准我的腿就是一刀。

    我吓得急忙缩腿，往后滚开。

    宋朝东趁机一脚哄下油门，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受惯性影响，我再往宋朝东方向滚，宋朝东手中拿着的家伙，一刀直接往我砍来。

    慌忙间我举起手中的蝴蝶刀去挡。

    当地一声响，眼前火星飞溅，宋朝东的一刀斩在蝴蝶刀上。

    当当当！

    宋朝东疯狂的连砍，我挡了几下，不禁心惊肉跳。

    忽然，宋朝东大喝一声，一刀往我的脑袋砍来。

    我吓得魂飞胆裂，正要举蝴蝶刀去挡。

    轰地一声巨响，车身猛烈震动，我把持不住滚下了车子。

    从地上爬起来，抬眼一看，只见得宋朝东的车子撞上了前面一堵墙，车头陷进墙里，车头上堆满被撞落下来的砖头和泥土，宋朝东在车里手忙脚乱的想要倒车将车子倒出来，再调头逃走，可轰了几下油门，车子忽然熄火了，更是慌乱无比。

    我看到宋朝东的车子被撞出了毛病没法再开，忍不住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手中的蝴蝶刀，往宋朝东冲去。

    宋朝东眼见车子没法开了，打开车门下车，快步往对面跑。

    我跳上车顶，再一跃，一脚往宋朝东后心射去。

    “宋朝东！哪里跑！”

    我暴喝的声音响起，宋朝东回头看来，眼中浮现震惊之色，还想用手中的家伙砍我，但手还没扬起，已经被我射了一脚，往前面扑倒下去。

    “林哥，人在那儿！”

    就在我射倒宋朝东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道喊声，回头一看，只见林哥们从角门里冲了出来。

    宋朝东看到林哥们追出来，更是心胆俱裂，转身爬起想跑。

    我手中蝴蝶刀，甩了一甩，几大步追上，狠狠地一下往宋朝东插了下去。

    扑通！

    宋朝东再次扑倒在地，林哥们赶了上来，将宋朝东团团围住。

    我喘着粗气，抬起脚，狠狠地跺了宋朝东一脚，骂道：“草泥马的，你有种再跑啊！”

    林哥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森然道：“宋朝东，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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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少年大牛！

﻿    宋朝东看到被团团围住，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不断发抖，一边惨哼，一边爬到林哥面前，抱着林哥的双腿求饶：“林哥，你放我一马，我也不想的，是陈木生逼我，我家里还有父母要养，我马子怀了我的孩子，林哥，我……”

    “哼！陈木生逼你？陈木生怎么逼你？难道用刀架着你的脖子？亏飞哥还想给你机会，让你改过自新呢！”

    林哥愤怒地骂着，狠狠跺了宋朝东一脚，随即喝道：“将他带上车，带回去处置！”

    “是，林哥！”

    陈凌和刘洋答应一声，弯腰将宋朝东提了起来。

    我们正想将宋朝东带上我们的车子，可就在这时，角门方向又传来一道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们兄弟会的地盘闹事？”

    我心中一震，往角门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目光阴狠，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一大群人走了出来。

    这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手上握着两个亮铮铮的铁球，一边走，手中的铁球不断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哥脸上现出震惊的表情，说：“铁爷！”

    我看到林哥的表情，心中暗凛，难道这铁爷也大有来头？这次抓宋朝东的计划可别失败了啊。

    那男子冷眼瞟了林哥一眼，冷冷地说：“许彦林是你这小子？”

    听他的语气，林哥在他面前还算是晚辈，看来也是一号人物啊。

    林哥脸色稍微镇定，随即以一副恭敬的姿态说：“铁爷，我们也不想冒犯铁爷，这次过来只是抓我们南门的一个叛徒，现在叛徒已经抓到了，马上就走，绝不会给铁爷生乱子。”

    宋朝东本来求林哥没有了希望，看到铁爷出现，立时如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林哥的话才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向铁爷求救：“铁爷，救救我，我是你们这儿的顾客，您可能让他们把我抓走啊。”

    铁爷又冷眼看向林哥，林哥慌忙说：“铁爷，这小子就是宋朝东，他杀了我大哥展飞，这个人是八爷和尧哥指明要抓的人，铁爷如果卖我们这个面子，八爷和尧哥都会很感激。”

    铁爷沉吟起来，看来他颇为犹豫该不该放任我们将人带走。

    宋朝东脸色惨白，还想说话，我担心铁爷被他说动，上去啪啪地就给了他两嘴巴，喝道：“老实点。”

    铁爷看了我一眼，似乎下了什么决定，说：“你们南门我不想得罪，西城我也不想得罪，这样吧，许彦林，你若能单挑赢了我手下的人，就可以把人带走，如果不能，就将人留下。”

    林哥说：“铁爷的手下是谁？”

    铁爷微微侧身，一个年龄在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上前来。

    这青年年龄虽轻，可身材粗壮，肌肉发达，只给人一种壮如牛的感觉。

    青年走上前来，还双手握拳，摆了一个poss显示他的雄壮。

    “他叫大牛，拳上的力道很生猛，你要能赢了他，尽可带人走。”

    铁爷随即说道。

    林哥说：“铁爷，就不能卖我们一个面子吗？”

    铁爷冷笑道：“你在我的地盘抓人，事先没有知会过我，我肯给你一个机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如果不给面子，你们全部血溅当场！”说完微一侧身，后面一个小弟将手指放进口里，吹了一声口哨。

    一时间只听得四周都是叫嚣声，数十个兄弟会小弟从四周冲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环视四周，眼见得对方人强马壮，心中也是耸动，看来兄弟会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弱啊。

    兄弟会能一直屹立不倒，其本身实力自然是有的，只是没有南门和西城底蕴深厚而已。

    就好比眼前的铁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一派大哥风范，绝非泛泛之辈。

    再说这跳出来的青年，应该是一个猛人，尤其是铁爷还说，此人拳上的力道生猛，更是让人不敢小瞧。

    林哥看了看四周，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铁爷发了话，我就陪这位兄弟玩玩。”说完脱下外衣递给我，上前一步。

    四周的人马纷纷往后退开，留出一大片空地。

    那青年似乎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一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林哥，就像要喷出火来似的。

    二人没有马上动手，都在等待时机，紧张的气氛也充斥于整个空间。

    我颇为担心林哥，假如林哥干不过对面叫大牛的青年，我们就得放人，然后回西城去。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那叫大牛的青年先忍不住了，忽然暴喝一声，往前冲出，左右开弓，呼呼地两拳往林哥打去，林哥后退躲避，那青年两拳落空，原地一个转身，又是一记摆拳。

    林哥急忙后退一大步，再避开一摆拳，那青年陡然前冲，砰砰砰地连环几脚飞踢。

    只见得林哥挡住前面几脚，最后一脚却是挡不住，胸口中脚，往后跌退好几步。

    “好！大牛好棒！”

    现场的兄弟会的帮众为青年鼓掌喝彩。

    陈凌和刘洋均是心惊，说：“这青年好猛，林哥别打不过吧。”

    我看了一眼双方，心中却比较镇定，这青年虽然生猛，但像这样迅猛的攻击，非常消耗体力，必然不能持久，只要林哥能坚持一会儿，到青年体力不支的时候，便是反击的时刻到来。

    以我估计，林哥只怕也是抱了这样的打算。

    宋朝东看到林哥挨了一脚，脸上现出欣喜之色，只要林哥落败，他就能捡回一条小命。

    林哥挨了一脚，神色依旧从容，淡定地伸手拍了一下胸口被踢的地方，随即说：“再来！”

    青年再次暴喝一声，扑了上去。

    呼呼呼！

    青年拳拳生风，足以见得铁爷说的话绝对不假，这叫大牛的青年拳上造诣非常强悍。

    猛见得林哥后退之际，终于出手，跳起来，一脚扫向青年的头部。

    青年虽然看到了林哥的一脚，可不避不让，握紧拳头，猛往林哥踢去的腿砸去。

    砰！

    二人同时往后跌退，由此可知，这一次碰撞谁也没有沾到便宜，大家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虽然二人的实力看似半斤八两，但我心里却更为震动。

    要知道一个人的腿上的力道远胜于手上的力道，可这大牛的青年竟然以拳头挡住了林哥蓄势已久的一脚，可见这叫大牛的青年拳头的强悍。

    林哥脸上也是现出震惊之色。

    铁爷脸上却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为大牛的实力感到欣慰。

    “啪啪啪！”

    现场的兄弟会的人拍起了巴掌。

    尽管大牛还没有取胜，可是终究是他们自己人，当然得加油鼓气！

    陈凌和刘洋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二人随后又继续打了起来。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林哥在第一次出手，没有沾到便宜之后，便很少主动出击，似乎如我先前所料，在保留体力，等待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牛的出手似乎变得渐渐迟缓起来。

    铁爷开始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铁球也停止了转动，看来他也看出了问题。

    我心中暗喜，看来林哥很快能取胜。

    谁知心中念头还没落下，林哥一个不慎，被大牛近身，抱住头，砰砰砰地就是三下猛撞，林哥登时晕头转向，大牛随即放开林哥，一拳由下往上直击林哥下颚。

    林哥仰天栽倒，口水飞了出来。

    扑通！

    林哥倒在地上，半响都没有动静。

    我心中不由慌了，林哥该不会被打晕了吧。

    “好！”

    现场再响起一片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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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西城区第一猛

﻿    看到林哥躺在地上，半响没有动静，我心中慌了。

    那个大牛的青年拳上的力道从刚才他与林哥的一脚硬拼中，就可以看出来，绝对不弱，自问如果我挨了那么一拳，只怕没被打出脑震荡，也得当场晕倒过去。

    “林哥。”

    陈凌叫了一声林哥的名字，林哥没有反应。

    “林哥。”

    刘洋又叫了一声，林哥还是没反应。

    铁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冲我们笑道：“将人留下，带着许彦林走吧。”

    他和西城的人没啥关系，得意的自然是因为大牛打赢了林哥，为他长脸。

    我正想过去看看林哥，忽然呃地一声轻哼，林哥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摇摇晃晃的，显然还没能完全恢复，但还是禁不住心中一喜，还有机会。

    大牛的目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盯视着林哥，一步一步的逼近。

    忽然，大牛一拳往林哥砸去。

    “林哥小心！”

    我禁不住出声提醒。

    可话音还没落下，只见得林哥忽然一个闪身后撤，跳起来一脚飞踢大牛的头部。

    大牛巨臂格挡，方才挡住一脚，林哥第二脚又已踢到。

    大牛再挡一脚，身子站立不稳，跌跌后退，林哥跟上去，一连三脚飞踢。

    这三脚刚猛迅疾，分别踢向大牛的头部，腰部，腿部。

    大牛挡住前两脚，第三脚没挡住，当场往地面跪倒。

    林哥再一转身，一个转身侧踢，狠狠地扫了过去。

    “砰！”

    大牛飞出一米多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次轮到大牛被踢倒在地，因为这一轮的交锋太快，几乎在一眨眼间的功夫就完成，旁边的兄弟会的人好多还在为大牛喝彩，扬起的巴掌便硬生生顿在半空。

    “怎么可能？”

    “这形势逆转得太快了吧！”

    “大牛竟然输了？”

    所有兄弟会的人诧异不已。

    铁爷脸色有些不好看，挥了挥手，一个小弟便上前去拍大牛的脸，叫道：“牛哥，牛哥……”连续拍了好几下，叫了好几声，大牛依然没有回应，那小弟便回头对铁爷说：“铁爷，牛哥晕了。”

    林哥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铁爷，您一言九鼎，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铁爷面子不好看，也没什么好语气，挥了挥手，说：“带着人快滚！”

    “铁爷，救我，铁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一听到铁爷的话，宋朝东便急忙求救起来。

    但铁爷和他一没交情，二他宋朝东也不是铁爷的人，没必要为了他宋朝东自毁诺言，根本没理。

    我扬起巴掌，赏了宋朝东两嘴巴，喝道：“杂种，闭嘴！”

    陈凌和刘洋也是踹了宋朝东几脚，强行将宋朝东拖着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我和刘洋一左一右，将宋朝东控制在后排，拿了一个臭袜子塞在宋朝东嘴里，防止他大呼小叫。林哥坐在副驾驶位上，陈凌坐驾驶位开动了车子。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两边的街景在视线中后退，林哥点上一支烟，感叹地说：“刚才那个叫大牛的实力好强，我都差点干不过。”

    我说道：“看来兄弟会里的猛人也很多啊。林哥，刚才那个铁爷是谁？”

    林哥说：“他是兄弟会的元老，也是鹰堂的堂主，资格比尧哥还老，和八爷差不多一辈的，没想到刚才那个场子是他的，还真悬啊，要是他亲自出手，咱们根本没有机会。”

    我笑道：“他资格那么老，应该不会出手吧，让人觉得以大欺小。”

    林哥说：“主要还是我们弄的不是他们的人，要是他们的人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现在该怎么处置宋朝东？”

    我随即看了一眼宋朝东说道。

    宋朝东立时挣扎起来，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裤裆处已经湿了，刘洋看到宋朝东的裤裆湿了，扬起巴掌就给了宋朝东两耳光，骂道：“草泥马的，弄脏了林哥的车子。”

    “我打个电话向尧哥汇报，看他打算怎么处置。”

    林哥在前面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因为林哥开的是免提，对话听得很清楚。

    “喂，尧哥，是我，许彦林，我们刚刚抓到宋朝东了，请问尧哥该怎么处置？”

    “抓到宋朝东了？哈哈，太好了！干得不错！对了，你们是怎么抓到宋朝东的？”

    “我们收到消息，他在城中心区的活力慢摇吧，于是我连夜带着人赶过去，对了，小坤也在，宋朝东就是小坤发现的。”

    “干得好，干得不错！这次八爷一定有嘉奖，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在回西城区的路上。”

    “直接带他去大飞的坟地，我马上过去与你们会合。”

    “好，尧哥，待会儿见。”

    林哥挂断电话，对开车的陈凌说：“去飞哥的墓地。”

    “是，林哥。”

    陈凌拨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了旁边一条岔道，径直往飞哥的墓地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

    尧哥说带宋朝东去飞哥的墓地，显然是想在飞哥的墓地解决宋朝东，以血祭飞哥，宋朝东也不傻，听到尧哥的话，挣扎得更是厉害。

    但他再挣扎也没用，当初暗算飞哥，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抵达飞哥的墓地所在的山下，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左右，四野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周围的荒地里传来的一声声的虫鸣声。

    前面的通往飞哥的坟墓的羊肠小道的路口停着一辆车，车灯闪闪烁烁，显然尧哥已经先到了。

    我们的车子停下，前面的车子里就走下三个人来，一个是尧哥，另外一个是叶辉，还有一个是去牢里见过我的蒲超。

    我们下了车，将宋朝东架到尧哥身前，林哥说：“尧哥，就是这杂种。”

    “砰砰砰！”

    林哥的话才一说完，尧哥忽然暴起，一连两耳光打得宋朝东团团转，跟着一脚直接将宋朝东射趴下，指着宋朝东厉声道：“你们飞哥哪儿对不起你？你竟敢暗算他？”

    宋朝东呜呜呜地叫，因为嘴中被我们赛了臭袜子没法发出声音。

    尧哥说：“让他说话。”

    我走上前，一把将宋朝东口中的臭袜子抽了出来，宋朝东张口叫道：“尧哥饶命，我是被陈木生逼的，他抓了我老妈威胁我。”说完往尧哥爬来，想要抱住尧哥的双腿。

    尧哥直接给了宋朝东一脚，喝道：“将他带上来。”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什么理由，宋朝东已经犯了南门的帮规，暗算同门兄弟，并且暗算的人还是他的顶头大哥，还导致人死了，罪无可赦！

    我也没想到尧哥这么大的火气，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开打，心中登时起了一份敬畏之心。

    尧哥身为堂主，可在我印象中一直是亲切随和，视所有兄弟如自己亲生手足一般，还很少看到他这样严词厉色的一面，也让我意识到，尧哥不但是一个亲切的大哥，还是在西城区叱咤风云的第一号人物。

    带着宋朝东顺着羊肠小道爬到半山腰，在绕到飞哥的坟地旁，只听得噗噗地声响，两只乌鸦震动翅膀，呱呱地叫着往夜空飞去，飞哥的坟墓却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地坐落在那儿。

    现场更有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在蔓延。

    尧哥站在飞哥墓碑前，背负着双手，一言不发，背影在此时显得如山一般的高大巍峨。

    是他一力扛起了南门西城区战堂，他也是南门中数一数二的猛将，为南门征战无数，用血拼下了西城区的南门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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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家法（为何威威的皇冠加更）

﻿    南门中，以能打闻名的不少，但最出名的只有两个，八爷不算，龙驹和下山虎陈尧。

    看到尧哥威严的一面，即便是我没有犯事，也不禁心中发毛。

    宋朝东更是被吓得屁股尿流。

    我和刘洋将宋朝东扔在飞哥的墓碑前，尧哥转过身来，脸上面无表情，一字一字地说：“我南门中首重兄弟互相帮助，义气为先，宋朝东，你告诉我，你们大飞哥哪儿对不起你，以至于你要背叛南门，还暗算他？”

    宋朝东听到尧哥的质问，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哪怕是菜市场被他宋朝东弄得一团糟，飞哥也没有降他的级，取消他打手的资格，只是平行调动，让他去看另外一个场子，这样的处理绝对算得上仁至义尽。

    尧哥又说：“当初入南门时，是谁为你主持入会仪式？”

    宋朝东还是不敢说话。

    尧哥再问：“当初入会的誓言，十大帮规可还记得？”

    宋朝东还是不敢搭腔。

    但尧哥雷霆大怒，虎目一瞪，厉喝道：“回答我！”

    宋朝东战战兢兢地说：“记得，记得！”

    尧哥说：“你背一遍。”

    宋朝东战战兢兢地背诵起来，每背一条，心中的害怕就多一分，身体就颤抖得厉害。

    到宋朝东背完，尧哥点了点头，说：“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宋朝东听到尧哥的话，登时啊地一声惊叫起来，颤声道：“尧哥，别，别杀我……”

    尧哥咬了咬牙关，没有理会宋朝东，向边上的叶辉招了招手，叶辉恭恭敬敬地呈上一把家伙。

    亮铮铮的家伙，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夺目，也格外的慑人。

    宋朝东眼见形势不对劲，急忙爬起来转身就跑。

    可还没跑得两步，一把刀子就从宋朝东前胸透了出来。

    宋朝东奔跑的去势未绝，兀自继续往前奔跑了几步，方才扑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一动也不动了。

    他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闭上，死不瞑目。

    但我觉得他是罪有应得，杀人者死，更何况他杀的还是飞哥？

    尧哥亲自执行家法后，几步走到宋朝东身边，将家伙拔出来，在宋朝东的身体上擦了擦，将血迹擦干净，随即环视四周，郑而重之地告诫道：“宋朝东的事情你们要引以为戒，否则，我一定亲自执行家法，谁都不能例外。”

    “是，尧哥！”

    我心中一凛，大声答应。

    其余人也是纷纷答应。

    尧哥随即回头对叶辉说：“把尸体处理一下。”

    叶辉当即带着蒲超将宋朝东的尸体拖走。

    尧哥随即说：“今天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没让我失望，观音庙还是好样的。”

    林哥说：“飞哥的仇是我们每一个兄弟的仇。”

    尧哥说：“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今天抓到了宋朝东，将会正式成为观音庙的话事人，我会将这件事禀告给八爷，你等消息就行。”

    林哥说道：“今天能抓到宋朝东，小坤的功劳也不小，是他发现的宋朝东，要不然宋朝东已经跑了。”

    尧哥听到林哥的话，回头看向我，笑道：“小坤，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听到尧哥的称赞，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尧哥，要不是林哥单挑赢了兄弟会铁爷的小弟大牛，我们也不能将宋朝东带出来。”

    尧哥诧异道：“兄弟会铁爷？”

    林哥解释道：“我们出来抓住宋朝东的时候，被兄弟会的人发现了。”

    尧哥点头说道：“看来这次你们抓到宋朝东也冒了很大的风险。”说完略一沉吟，续道：“这样吧，许彦林你把这次参与去抓宋朝东的人的名单列一份给我，我拿去给八爷，逐一奖赏。”

    我们听到尧哥的话都是大喜，还有奖赏？是什么奖赏？是钱还是等级的提升？

    就我来说，我更希望的是等级的提升，现在只是一个打手的封号，感觉特别低，走出去说话底气都不足，要是封个红棍就流弊了，南门红棍？

    恩恩，真要封红棍，我就去找纹身师傅在身上纹四个大字，逢人就脱衣服，告诉他们，老子是南门红棍，别惹老子！

    当然也只能想想，这是不大可能的，光是这一次的功劳，还不足以让我升到红棍，升一级就很不错了。

    我们随后都是向尧哥道谢，尧哥随后又给林哥下达了一些指示，告诉林哥，现在莫太平迫于市局总局副局长顾小锋的压力，已经停止了对陈木生的打压，让林哥处处小心点，陈木生好像对观音庙地区特别看重，很想将观音庙吞并。

    林哥点头说，他明白，以后一定加倍小心，决不让西城夺走南门的一分地盘，还说西城的人敢踏进来，就让他们躺着回去。

    对于林哥的决心，尧哥感到满意，当下点了点头，说期待观音庙在林哥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说完林哥的事情，尧哥又特别叮嘱我，现在陈木生没有条子的压力，我想要扩张麻将室可能会受到阻力。

    我说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西城的挑战。

    尧哥还说，我提的降低利率的建议，他已经禀告了八爷，八爷需要时间考虑才能答应。

    我也知道要降低利率，就等于破坏了南门一贯以来的规矩，只怕会遭到一些元老的反对，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做到。

    虽然很想这项提议能够获得通过，这样的话，我在社团中又露了一次脸，如果按照这个提议去运营，做得好的话，也可以作为我以后晋升的一个资历，但因为我目前只是一个小小的打手，位卑言轻，插不上话，只能等待消息。

    凌晨三点钟，我们顶着夜色下了山，林哥开车送我回去，进屋后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想到飞哥的大仇终于得报，心中终于踏实了。

    另外新的话事人决定下来，观音庙应该可以结束之前的群龙无首的局面，一切都可以步入正轨。

    ……

    在接下来的几天，场子的选址交给了老庄和李显达，我便只专心锻炼身体，提升自己的实力。

    早上负重深蹲，外加踢腿锻炼强度，下午去我负责的场子转一转，晚上就去林哥的场子打拳，锻炼技巧，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这几天中，李小玲打了几次电话给我，说的话可诱人了，说什么她已经洗白白了，在床上等我啊，还有她发现了新鲜玩意，很刺激等等。

    但我都没有上当，去她那儿一次，不但得小心自己的小腰杆，还得小心自己的荷包，所以除非很想要的时候，我是不打算去的。

    在负重深蹲方面有了些许的突破，从刚刚开始的负重五十公斤，很艰难的才能完成一百次深蹲，到后面很轻松的就能完成了。

    到了这时，就该加五公斤，增加压力，我停下深蹲，将杠铃放下，在两边一边加了一块2.5公斤的杠铃片就再次做起了深蹲。

    加了五公斤，登时感到压力增大，就像是增强了一倍一样，我才堪堪做到二十次，就感到腿发软，每一下都艰难无比，到第五十次的时候，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栽倒下去。

    当当！

    杠铃砸在地板上，将地板砖砸裂了好几块，随即滚了出去。

    还好没砸到我身上，否则的话只怕要受伤。

    我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翻身坐起来，便要去外面院子里练习踢腿，就在这时，放在边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急忙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电话，当即直接接听了。

    “喂，小坤，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一接听电话，尧哥高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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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金牌打手

﻿    听到尧哥的话，我心中思索，尧哥的好消息是什么？是降低利率有了结果，还是关于我们的奖赏的事情？

    南门一向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所以任何一个南门的小弟都有机会爬上去，但真正想要做到非常艰难。

    头脑、实力、运气缺一不可，要不然人人想当老大，哪有那么多老大可以当？

    在南门里晋升艰难，向猛哥混了这么多年才是红棍，林哥也只是金牌打手，所以奖赏是提拔的话，应该会是升级到铜牌打手。

    这是我的预期，实际上有可能只是奖赏一笔钱就算了。

    口中问道：“尧哥，什么好消息？”

    尧哥笑呵呵地说：“刚才八爷电话通知我，许彦林正式成为观音庙话事人，陈凌、刘洋等人每人提升一级，你的话直接晋升为金牌打手！”

    “金牌打手！”

    我高兴得差点当场跳起来，林哥当年为社团立下的功劳绝不会比我少，混了那么多年也只是金牌打手，但我现在只加入南门不到半年，就因为这次帮忙抓住宋朝东，被提升为金牌打手，速度堪称是火箭一般的了，绝对算得上是破格提拔了。

    尧哥笑道：“八爷说，你人够胆识，讲义气，还会思考问题，那个降低利率的提议虽然还没有下决定，但觉得还算不错，帮中的兄弟应该以你为榜样，所以才对你破格提拔。”

    我听到尧哥的话，明白过来，原来是八爷比较赞同我的建议，所以才会格外提拔，如果不是我提出那个建议，多半只能到达银牌打手的级别。当即说道：“我当时也只是想为场子消除一些不必要的风险，没想到这么多。”

    尧哥笑道：“八爷说的话和你说到一处去了，他说形势千变万化，咱们要想更稳的站住脚跟，就得最大限度的消除风险。现在条子管理得非常松，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天，来一个什么风暴之类的，所以你的建议比较合八爷的心意，只是八爷虽然是龙头，可也得考虑其他人的意见，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召开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

    我笑道：“希望能通过。”

    尧哥说：“小坤，好好干，我看好你。你麻将室扩大规模的事情，我已经知会过你们林哥，让他全力支持你。”

    我连忙向尧哥保证，一定努力。

    我是真的想努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现在南门的大哥，又有几个天生是大哥的？还不都是从底层一步步混起来的，别人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能？

    所以我很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将来的晋升打好基础。

    在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林哥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向我报喜，之后便是李显达等人。

    因为晋升为金牌打手，算是一件大喜事，所以李显达们就提议，让我摆几桌，大伙儿庆祝一下。

    我想了想也是，难得晋升为金牌打手，要不庆祝一下，请几桌也太不像样了，和李显达通完电话后，便打了二熊、大头、小虎等人的电话，告诉他们晚上我请客，通知所有人必须到，谁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们都知道我晋升为金牌打手的消息，都是非常兴奋，高兴地说今晚必定到。

    他们是跟我的，以后我混得越好，爬得越高，他们的前途就越光明，所以我晋升为金牌打手，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也是所有跟我的人的事。

    通知完兄弟们，我想到了一个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夏娜，说老实话，蛮想她的，但夏佐对我还持观望态度，不是太赞成我和夏娜交往，所以我不敢随意去见夏娜，避免激怒夏佐，情形更加恶劣。

    当初夏佐答应帮我，主要还是夏娜和夏佐有约定，以后夏娜不跟我来往，至少在我当上堂主之前。

    想了想，我还是拨通了夏娜的电话。

    “喂，莫小坤。”

    夏娜熟悉的声音传来，可是却带给我了一丝丝陌生的感觉。

    仿佛我们已经隔得很远很远。

    “我被社团封为金牌打手，下午想要庆祝一下，你能来吗？”

    我用试探性的口吻说，心底也没底，不知道夏娜会不会同意。

    “小坤，你当上金牌打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夏娜听起来很高兴。

    我距离堂主的位置越近，就代表着夏佐同意我们交往越近了。

    我说道：“就今天的事情。”

    “厉害！这么快就升为金牌打手，小坤你好棒。”

    夏娜在电话中说。

    我笑着说道：“运气的成分占一些，你能不能出来？”

    “今天啊。”

    夏娜犹豫起来。

    我心中一紧，说：“不能出来吗？”

    “嗯，你要是还留光头的话，我可以考虑。”

    夏娜沉吟道。

    我听到夏娜竟然答应出来，心中大喜，连忙说：“当然，当然留啊，我马上就再去刮一遍，保证亮得能反光。”

    “嗯，那你去吧，下午我打电话给你，你来接我。”

    夏娜说。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挂断电话，喜滋滋地出了屋，去了外面的一家发廊，一进发廊，就冲里面的理发师说：“刮光头，不光不给钱！”

    那理发师被我的样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侧眼瞪了一眼，说：“没听到吗？我是南门金牌打手光头坤，小心我拆了你这家发廊！”

    那理发师又是一愣，诧异道：“光头坤？没听说过啊。”

    我再一瞪眼睛，那理发师慌忙走过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披上毛巾，准备帮我刮光头。

    其实我很少这么装逼，实在是今天当上了金牌打手，又要和夏娜见面，心情舒畅，才会和理发师开一个玩笑。

    不过还真别说，这样装逼还挺爽的，难怪西城那帮人，总会将老子西城某某某挂在嘴边，原来用名字就能唬人真的蛮爽。

    光头坤？

    这个外号似乎真的不错。

    我随后心想。

    理发师为我刮了光头后，我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有些不满意，便问理发师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头顶反光啊。”

    理发师嘟囔了几句，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但估计是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他不想惹事，嘟囔了几句，转身去里面，在手上挤了些油，也不知道是什么油，均匀地涂抹在我的头顶，然后说：“可以了。”

    我再照了下镜子，果然见得亮铮铮的，心下十分满意，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甩给理发师，说：“不用找了。”摸着光滑的光头，便出了发廊。

    这个发廊只是路边的发廊，档次非常低，一般理发最多也就是十多二十块钱，一百元算是多的了。

    又充了一次大爷，虽然只是几十块钱的大爷，心里感觉还不错。

    出了发廊，又寻思，好久没买衣服了，得去买一套衣服，于是又去附近的服装店转了一圈，买了一套修身的黑色西装，一件休闲寸衫，一双黑色的亮皮鞋，换了一身行头，站在镜子前一照，登时又忍不住感叹，果然人靠衣装啊，自己好像都变帅了？

    自恋了一会儿，我就径直去了二中大桥，跳上护栏，点了一支烟，等起了夏娜。

    等了一会儿，听到学校的电铃声响，二中放学了，紧跟着夏娜就打了电话进来。

    “喂，小坤，我们放学了，你到学校大门口来接我。”

    “我在二中大桥上，马上过来。”

    “好，我在门口等你。”

    我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烟头一弹，便跳下大桥的护栏，往二中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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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李显达好大的胆子（为何威威的皇冠打赏加更）

﻿    我喜滋滋地顺着通往下面的小路走到三岔口的位置，正想走出去呢，忽然看到一个人，登时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烟头也落到了地上。

    李小玲！

    靠，她怎么会这时候出来？

    我随即连忙缩了回去，挨着旁边一栋楼的墙角，偷眼往李小玲看去。

    李小玲正在和几个学生说话，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她笑盈盈的，也不知道在和学生们聊什么。

    等了片刻，李小玲就和那几个学生走到不远的地方了，李小玲的话也传了过来：“你们要注意多温习功课啊，别偷懒，成绩都下降了呢。”

    “知道了，李老师，李老师拜拜！”

    那几个学生向李小玲挥手。

    李小玲也是挥了挥手，说了拜拜，随即迎着这边走来。

    我心中更是一惊，急忙往后跑。

    不是我怕李小玲，现在李小玲又不是我的班主任，还欠了我钱，除了在我想上她的时候能够要挟我外，其他时候没什么好怕的，可我怕被她缠上，没办法去接夏娜啊，而且要让夏娜知道我和她的事情，八成得翻天。

    我快速退回到上面桥头起，然后往与大桥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出了一段距离，随后藏在路边的一株大树后面，偷偷查看李小玲的动向。

    不一会儿，李小玲走了上来，随后直接往大桥那边走了。

    我的麻将室就在那个方向，看李小玲往那边走，我便猜到了她的目的地。

    这个死女人，果然死性不改，又去赌钱了！

    我心中暗恨，只怕我前几天给她的钱都被输光了吧，遇上这种败家娘们，多少钱都不够她挥霍的。

    滴滴滴！

    正在我恨得牙痒痒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见是夏娜打来的，慌忙一边接听电话，一边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往桥下走。

    “喂，夏娜，我马上来了，你等我一会儿。”

    “嗯，你快点啊。”

    “一分钟就到。”

    我说完挂断电话，快步往二中大门走去。

    路上遇到好几个以前我带的，现在归小虎带的小弟，都是打了招呼。

    到了二中大门外，远远看见小虎正在和夏娜说话，当下便迎着走了过去。

    “娜姐，坤哥来了。”

    小虎看到我，就指着我说，随即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问道：“你们怎么在一起。”

    小虎说：“我刚出来就遇到了娜姐，知道娜姐在等你，就一起等了。”说完顿了一顿，笑道：“坤哥变帅了啊。”

    听到小虎的称赞，我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哪里变帅了，还不是老样子。”

    小虎说：“今天感觉特别精神，还有这套西装蛮不错的，什么地方买的，改天我也去买一套。”

    我笑道：“改天我带你去，咱们走吧，李显达们估计在等着了。”

    我们随即一起往二中大桥走去。

    夏娜和我肩并肩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夏娜挨近我，低声笑道：“你刚才真去刮过？”

    我说：“你还不信啊，要不你摸摸，多光滑。”

    夏娜说：“真摸了啊。”

    我说：“你摸呗，除了你可没人有这待遇。”

    夏娜想了想，说：“还是算了，这么多人，人家都说男不摸头，女不摸腰，当着这么多人摸你的头你会没面子，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说。”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问他们在哪儿，李显达说他们在麻将室里，我心想李小玲多半在麻将室里，那儿可不能去，便让李显达把人带出来，到祥福酒楼集合。

    本还有些担心，李显达和李小玲碰上，会不会嘴大，让李小玲知道我请客，然后不请自来，打算叮嘱李显达几句，但夏娜在旁边，不好说，便忍了下来。

    随后我又心想，走路也不安全，万一路上遇到李小玲呢？当下就提议坐出租车，直接去祥福酒楼。

    夏娜还说她想走走呢，平时我肯定依她，但今天不敢冒险，便找了借口说我腿有点疼，走路不方便，夏娜听说我腿疼，便同意坐出租车去祥福酒楼。

    我们随后上了三辆出租车，我和夏娜坐一辆，小虎和他的人坐另外两辆。

    在车子开动起来后，我就感到夏娜的小手伸了过来，与我的手十指紧扣，我侧头看了一眼夏娜，夏娜露出一个微笑，说：“怎么，没看过啊。”

    我说道：“是没看过啊，没看过这么美的美女。”

    夏娜心里高兴，嗔道：“你的嘴巴就会哄人，这段时间想我没有？”

    我说：“当然想啊，每天都想，巴不得天天和你见面。”

    夏娜说：“我也想你。”

    我说道：“夏娜，以后咱们经常见面好不好？”

    夏娜说：“那可不行，今天我是骗我爸爸说，要去一个女同学家，经常出来和你见面，他肯定会怀疑的。”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有些沮丧，叹了一声气，说：“要是你爸爸能同意咱们就好了。”

    夏娜说：“早晚会的，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现在都当上了金牌打手。”

    我说：“可还不是堂主啊。”

    夏娜说：“别心急，早晚会当上的，你不是刚刚加入南门没多久吗，这么快当上金牌打手的，我还没听说过。”

    听到夏娜的话，我心里也感觉放松了些，或许一两年内，我真能坐上堂主的位置呢？

    ……

    到了祥福酒楼，我们先进去订了位置，刚才坐下，李显达就带着人来了，李显达一进来开口想要和我说话，随后看到我旁边的夏娜便忍了回去。

    我看到李显达的表情，心中暗暗紧张，该不会是李小玲知道我在这儿请客吧。

    随后觉得不放心，连忙站起来，对李显达说：“显达，咱们出去聊聊，有话问你。”

    李显达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我快速走出了酒楼。

    一出酒楼，我就迫不及待的问李显达：“李小玲是不是去了咱们的麻将室？”

    李显达说：“是啊，我也没想到她会去那儿。”

    我心中暗叫糟糕，又问李显达：“那她知不知道我在这儿请客？”

    李显达说：“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她知道你当上金牌打手了，还说待会儿要找你庆祝呢。”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李小玲不知道自己在这儿，随即问道：“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李显达说：“在里面打麻将呢，短时间估计不会停。”

    我点了点头，说：“夏娜在里面，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啊，让夏娜知道我和李小玲的关系。”

    李显达说：“这个我明白，坤哥，你放心吧。”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李小玲那死女人不可以用常理来衡量，还是关机最好，当下掏出手机关掉了手机，这样的话，李小玲打我电话也打不通，就万无一失了。

    关掉手机，我就带着李显达返回到酒楼里，才一进门，小虎就端了一杯酒过来递给我，自己举起另外一杯，大声说：“今天坤哥荣升为金牌打手，咱们敬坤哥一杯。”

    “好！”

    所有兄弟端起了杯子，夏娜也端了一小杯，笑着举起了杯子。

    我心中高兴，举起杯子，大声说道：“大家伙干！”

    “干！”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我遥敬了一下，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好！”

    所有小弟都鼓起了掌，为我喝彩。

    我随即走到位置上坐了下去，夏娜伸手挽住我的手腕，凑过小嘴，低声跟我说：“小坤，我以你为荣。”

    我心中蛮高兴的，正想说话，忽然后面冒出一个人影，两只手一手推夏娜的头，一手推我的头，将我们两凑在一起，夏娜的小嘴就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李显达随即哈哈笑着跳开，说：“难得这么高兴的日子，你们两不亲一下怎么行？”

    “李显达！”

    夏娜嗔怒地叫道。

    我忍不住笑了，这李显达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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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人是野马

﻿    和兄弟们在酒楼，一边喝酒一边玩，还蛮开心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纵。

    但最让我开心的不是和兄弟们在一起，而是夏娜在我旁边。

    因为夏佐对我还持观望态度，所以我们不能经常见面，像今天这样，就是夏娜说服夏佐才能争取到的机会。

    目光偶尔与夏娜接触，我们都会露出会心的笑容，很珍惜眼前的美好时光。

    因为升上金牌打手，兄弟们都找我敬酒，所以不可避免的多喝了一点，渐渐地我也有了些醉意。

    朦胧的醉眼里，夏娜更是如桃花一般娇艳迷人，和其他正常的男人一样，我也想亲夏娜的小脸蛋，也想抱一抱她。

    还有就是想到夏娜跟夏佐说的，今晚去女同学家，也就意味着夏娜今晚不用回家，心中禁不住荡漾起来。

    虽然我喜欢夏娜，可我也有占有欲，我想占有夏娜，让她成为我的人。

    有一个很俗的比喻，女人就像是野马，在没有被骑和被驯服之前，会桀骜难驯，但一旦被骑了，就会变得很乖顺。

    由于夏娜太过于优秀，家庭背景，本身长相，无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所以我可以肯定想打她主意的人至少能组成一个加强连，这让我没有安全感。

    我需要安全感，占有她能让我获得一定的安全感。

    想到这儿，我凑到夏娜耳边低声说：“待会儿，你是不是不用回家？”

    夏娜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是啊，我和一个闺蜜说好了，今晚去她家。”

    我伸手握住夏娜的小手，说：“我新租了一套房子，你还没去过，要不今晚去我那儿？”

    夏娜凝视我半响，娇笑说：“不去，你打坏主意，我才不和你这个危险分子在一起。”

    我干笑说：“我就有那么让你不放心？”

    夏娜说：“你们男人都一样，满脑子的只会想那种事情。”

    我笑道：“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啊，咱们都好久没这么在一起了，下次你要想这么出来，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呢。”

    夏娜想了想，说：“要我去你那儿也行，不过你可别打什么坏心思。”

    我听到夏娜的话登时大喜，连忙向夏娜发誓。

    发誓归发誓，夏娜真要和我去我那儿，我还是会想办法和夏娜那个，毕竟我真的担心，如果我们这样经常不见面，会不会有其他的男生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不说这些，我也担心夏娜的父母给她介绍什么优秀的男生啊，毕竟我只是一个小混混，金牌打手的名气虽然响亮，可本质还是一个小混混，在夏娜家这样的豪门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在酒楼里又喝了一会儿酒，大家都差不多了，我就起身去结了账，这一顿花了我三千多大元，对收入还不算是太高的我来说，也不算一个小数目，如果没有当初洗劫西城的场子弄到的钱，我现在就要宣布顶不住了。

    看来我还是得想办法多挣钱才行，目前想要多挣钱，只有一个办法，麻将室扩大规模经营，我的收入提高。

    林哥说他打算将他那个酒吧交给我搭理，但一直没提，我也没有问，可能是社团正式的任命今天才下来的原因。

    正式任命下来了，我又有一层隐忧，那就是猛哥会有什么反应，猛哥现在在观音庙中号召力最大，就算是我支持林哥，猛哥依然占有优势。

    我心中琢磨着，什么时候去看看猛哥，看他是什么态度。

    在付账后，我们就一起出了酒楼，李显达最近的胆子真的大，临走的时候，还让我注意保重身体，千万别操劳过度。

    夏娜虽然不是什么开放的女生，可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李显达话中的意思，当即跺了一下小脚，嗔怒地道：“李显达，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显达笑呵呵地走了。

    到了现在，所有人都希望我和夏娜能够开花结果，毕竟夏家财力雄厚，只要我娶了夏娜，可能八爷都会对我格外器重，借我这个纽带和夏家搭上关系。

    这可能也是八爷破格提拔我的一个原因，只是八爷没有明说而已。

    我当然也很想借助夏家的财力，趁势而起，毕竟要想单纯靠我自己，想要混到堂主那个级别，风生水起，难度太大了。

    李显达们走后，我和夏娜提议，要不坐车回去，夏娜问我是不是腿疼。

    我下午接夏娜的时候，怕遇上李小玲，找了个借口说腿疼，但实际上哪里是什么腿疼，根本只是我心虚啊。

    当下跟夏娜说，腿已经不疼了，是怕夏娜走不动。

    夏娜说她哪有那么娇贵，没事的，走走吧，也好久没和我这样漫步了。

    就这样，我们在街上走了起来，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感到夏娜挽我的手挽得很紧，靠我靠得很近，可能她并没有意识，在走着路的时候，她的胸部蹭到了我的手肘，随着走动而产生轻微的摩擦，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传来，我都硬了。

    路径一家超市，我心想说不定今晚能成事，但夏娜还是学生，不戴套子不行，万一怀上了呢？到时候夏佐肯定会打死她，对她身体也不好，就打算去买套子。

    但这事可不能跟夏娜明说，毕竟我发过誓呢，不能对她打坏主意，于是便跟夏娜说：“我进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出来，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夏娜说：“你去买什么啊。”

    我说：“去买包烟，顺便买点零食，很快回来。”说完就快步走进了超市，胡乱选了一大口袋的零食，到收银台在货架上拿了一盒杜蕾斯，再要了一盒烟结账。

    结了账，我怕夏娜看到杜蕾斯，便将杜蕾斯揣进裤包，跟着才往夏娜走去。

    夏娜看到我买了这么多零食，说：“你买这么多零食，咱们吃不了那么多啊。”

    我说：“吃不完，我以后一个人慢慢也能消化掉。”

    夏娜说：“那好吧。”说完转头要继续和我往前走去，可才一转身，就是一惊，低声说：“小坤，赵成龙那帮人。”

    我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二十多个人迎着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赵成龙，赵成龙在当上二中扛把子后，气焰变得嚣张起来，和小虎在学校里起过几次冲突，但没有闹大。这个时候赵成龙也是嚣张无比，搂着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妹子，说话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二中扛把子赵成龙似的。

    赵成龙后面的人也差不多，一人带一个妹子，说着各种各样的儿童不宜的笑话，做着各种各样放肆的动作，根本不在意路过的行人对他们投去异样的目光。

    赵成龙忽然间看到了我，先是一怔，随后便放开妹子，大摇大摆地往我走来，他这一有动向，后面的小弟便纷纷跟了上来，来势汹汹的。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南门金牌打手光头坤啊！”

    赵成龙说着还看向四周，估计在看我带了人没有。

    光头坤这个外号，除了夏娜，也就只李小玲敢这么叫我，我听到赵成龙的话，暗暗恼火，他么的啊，赵成龙算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说话，忘了被我修理的事情了？

    不过因为夏娜在我旁边，我怕惹事会波及到夏娜，所以没打算理睬赵成龙，转身对夏娜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疯狗被放了出来，到处乱吠，咱们走吧，别被狗咬了。”说完拉起夏娜的手就要从赵成龙身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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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夏娜洗澡

﻿    赵成龙听到我的话，不乐意了，转身冲我叫道：“莫小坤，你说谁是疯狗？”

    我冷笑一声，说：“谁在乱叫，谁就是疯狗。”说完看到赵成龙的两个小弟拦在我面前，一把将前面的两个小弟推开，说：“好狗不挡道！”拉着夏娜走出了人群。

    虽然我不想惹事，可并不代表我怕了这些杂种，真要玩，赵成龙现在已经不够资格和我玩。

    赵成龙看我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是叫道：“莫小坤站住。”

    我回头看向赵成龙，说：“怎么，想玩？行，你放句话，怎么玩老子奉陪！”

    赵成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低下头来。

    他的实力最多也就和我手下的小虎差不多，我现在动他都有以大欺小的嫌疑，真要开搞，他不是我的对手。

    我转身带着夏娜正要继续走，可没想到赵成龙那个儿子，又是在后面嘴贱地说：“坤哥，晚上小心点身体啊，要是不行的话，打个电话给我们，我们都可以效劳，保证让你马子满意。”

    他这一句话也就是嘴贱，其实未必有什么挑衅的意思。

    可我听到登时火了，他羞辱我，我可能还能忍，可涉及到夏娜，我绝对不能忍。

    一听到赵成龙的话，我猛地将手中的东西一摔，霍地转身，手指赵成龙就骂道：“狗日你的，有种你再说一次！”

    赵成龙虽然忌惮我，可当着他这么多小弟的面，而且还有一些女生，脸上就挂不住了，冷笑着说：“坤哥，怎么，想打我？”

    我指着赵成龙说：“有种，你就再说一次。”说着便要往赵成龙走去。

    夏娜怕我惹上事，毕竟对方人多，连忙拉我。

    我没理夏娜，甩开夏娜的手，迎着赵成龙大步走去。

    赵成龙咬了咬牙，又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我的人，冷笑说：“再说就再说，有什么了不起？你他妈不行，老子们兄弟……”

    “啪！”

    我听到赵成龙的话，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就给了赵成龙一耳光，赵成龙手捂着脸，狠狠地盯着我，说：“莫小坤，你别以为老子怕……”

    “草！”

    我又是一脚踢去，赵成龙往后躲开，指着我厉喝道：“莫小坤，够了！”

    “我够你妈比，想玩是不是？老子今天和你玩！”

    我火气上来了，根本止不住，说着从裤兜里将蝴蝶刀掏出来，刷刷地甩了甩，握在手上，大步往赵成龙逼近。

    赵成龙的人虽然多，可也知道我现在是金牌打手，论级别和陈天差不多，比他们不知道高了多少级，真要把我惹毛了，随便拉一帮人来，干他们就像玩似的，也都不大敢上前帮忙。

    赵成龙看到我亮出了刀子，眼中开始有些害怕的神色了。

    我的出名和其他人不同，可是实打实的弄暴龙、陈天等人出的名，这每一件事上，出手都毫不含糊，我手里有家伙，没人敢怀疑我不敢弄赵成龙。

    赵成龙看到我逼近，一步步的后退，说：“莫小坤，别逼我！”

    “逼你又怎么样？”

    我握紧蝴蝶刀，往前再走一步，赵成龙这个狗日的，竟然被吓得转身就跑。

    弄得我哭笑不得，还真以为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呢，原来是个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比燕子可差得多了。

    眼见赵成龙跑了，我也没有追的意思，当即合拢蝴蝶刀，转身和夏娜往我的住处继续走。

    夏娜胆小，虽然看到赵成龙被我吓破了胆，可还怕赵成龙搞事，一边走，一边说：“你啊，太冲动了，他们那么多人，真要打起来，你肯定要吃亏。”

    我笑道：“赵成龙他敢吗？他差他的老大燕子，可差得太多了。”

    说实话，今天如果遇上的是燕子，我绝不敢这么做，毕竟燕子那人手底下还是有两手的，唬也唬不住。

    夏娜正要说话，忽然眼中闪现惊讶的神色，说：“小坤，不好！赵成龙在打电话，好像在叫人！”

    我回头瞟了一眼，果然见得赵成龙在路边一株大树下打电话，一边打电话，还一边往这边看来，真有些像叫人的样子。

    可仔细一想，赵成龙的人就足够干翻我，可他不敢动手，叫人来又有屁用？

    应该不是叫人，心中便放心下来，说：“应该不是，他要动我，现在的人手就够了，不用叫人，咱们快走吧。”说完拉着夏娜快步往前走去。

    话虽然这么说，可毕竟还是有一点心虚，如果赵成龙打电话给陈天的话，那就不同了。

    陈天那个儿子可不会怕我，真要被陈天堵住，我真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和夏娜快速回到我的房子外面，掏出钥匙打开外面院子的大门，打开门，对夏娜说：“就是这儿了，环境还不错吧。”

    夏娜看了看四周，点头说：“有院子，还算不错，比租小区房好多了。”

    我笑道：“两万三租下来的，里面更不错，咱们进去看看。”说完转身去关了大铁门，与夏娜进了客厅。

    到了客厅，夏娜看了一下四周说：“很宽敞啊，不过两万三一个月的话有点贵了，都可以租一套真正的别墅了。”

    我笑着对夏娜说：“不是一个月，是一年。”

    夏娜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一年两万三，太便宜了吧。”

    我得意地笑了笑，说：“你老公有本事，杀价杀得他们心头滴血。”

    夏娜说：“你行，你了不得。我今晚睡哪儿啊。”说着看了看四周。

    我心中是想安排夏娜和我去睡主卧，那儿有洗手间，啥都方便，便对夏娜说：“在楼上，我先去给你放水洗澡。”

    夏娜听我提到“洗澡”，脸不由得一下子红了，点头说：“嗯。”

    我当即快步去了主卧，替夏娜放水，准备洗澡。

    想到夏娜即将在这儿洗澡，我心里就禁不住骚动起来，要是能和夏娜一起洗个鸳鸯浴那一定很爽。

    不过我知道夏娜不可能会同意，要想和夏娜洗鸳鸯浴顺序应该是这样，先和夏娜发生关系，她对我不再有保留，才有可能。

    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感觉差不多了，我就走出主卧，在外面的过道上对夏娜喊道：“可以了，上来吧。”

    夏娜答应一声，快步往上走来，我帮忙夏娜准备好了洗浴用品，包括搓澡巾、洗发露、沐浴露等等，不过没有准备浴巾，因为我留了一手，夏娜洗完澡，发现没有浴巾会怎么样？

    嘿嘿。

    我再次发现我是个天才，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得到。

    夏娜没有发现问题，进洗手间试了下水温，便折返出来，将我推出了主卧室，并将门从里面锁了，让我连偷窥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我也没想过偷看夏娜洗澡，笑着说：“咱们都这样关系了，你防我还像防贼一样。”

    夏娜在里面说：“我爸妈对这方面管得严得很，要是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我爸会杀了你。”

    我笑道：“真要发生了什么，你爸就算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别贫嘴了，我洗澡去了。”

    夏娜说道。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那水声对我来说无疑是诱惑啊，想象夏娜在里面脱得精光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机，看了半集左右的电视机，就听到夏娜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莫小坤，莫小坤！”

    我心中一喜，夏娜要我帮她拿浴巾！

    立时兴奋地答应道：“夏娜，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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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给夏娜递浴巾

﻿    夏娜的声音很快传来：“你是不是忘记给我拿浴巾了啊。”

    “哎呀！真的忘了，我马上拿给你！”

    我扬起脖子对夏娜说道，说着心里却是得意无比，拿浴巾给夏娜，在夏娜开门后，再假装失足跌撞进去，一切不是顺理成章？

    想想夏娜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全身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水珠的样子我就激动得不行，快速去找了浴巾，然后来到主卧室外面。

    “夏娜，开门，我拿来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冲里面喊道。

    “嗯，你等等！”

    夏娜说完脚步声便响了起来。

    跟着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就开始准备了。

    怎么才能自然一点呢？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门开了一条缝，夏娜凑头在缝隙处，说：“递给我。”

    “好。”

    我答应一声，将浴巾递了过去，在夏娜伸手出来拿的时候，忽然假装失足，往门口撞去。

    “哎呀！”

    为了使我的表演显得更加逼真一点，我口中还叫了一声，撞到门上，夏娜力气小，站在门后，立时被推开。

    我也跌进了屋里的地面上。

    “小坤，你没事……啊！”

    夏娜本来还想问我有事没有，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惊叫着往里跑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进了浴室，紧跟着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这下我傻眼了，我猜中了开头，没猜到结果啊。

    谁晓得夏娜的反应这么激烈，又跑回了洗手间，还将门关上了，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一幕画面啊。

    我随即拿起浴巾，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浴室外面，拍了拍门叫道：“夏娜，浴巾。”

    “不开，你是个坏蛋，你故意的。”

    夏娜在里面说。

    我说道：“我真是不小心啊，地面太滑了。”

    “不信你的话，你把浴巾放在洗手间外面，然后出去关上门。”

    夏娜说。

    我站在门口无奈无比，想了想，说：“夏娜你不爱我！”

    夏娜说：“我又怎么不爱你了。”

    我说：“现在男女间的事情都很正常啊，你要是爱我怎么还会防我跟防贼似的。”

    夏娜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开门。你要不把浴巾放下出去，我就不出来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看来计划失败了。

    将浴巾放在门口的地板上，转身出了主卧，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点上一支烟，我心下又琢磨，是不是突然杀个回马枪呢？

    现在夏娜应该出来拿浴巾了，突然杀回马枪，必定能收到奇效。

    但想了想，觉得这样做有点过分，万一让夏娜反感了呢？

    最后我还是回了客厅，在客厅中看电视等夏娜下来。

    看了一会儿电视，没见夏娜下来，便大声问夏娜：“夏娜，你还没好吗？”

    “好了，马上就下来。”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又生起一股强烈的期待，夏娜围着浴巾，从上面过道走过，再沿着楼梯下来，从这儿往上看，正好是仰视的角度，可以将她浴巾底下的风光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好奇，夏娜洗完澡以后会不会穿内内呢？

    要是不穿内内？

    想想，我就觉得迫不及待了。

    “砰！”

    忽然的一声响，把我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烟头往地上落去。

    “砰砰！”

    又是两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好像有人在踢门。

    “小坤，什么声音？”

    夏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心中思索，怎么会有踢门声，难不成赵成龙真的叫了人，准备到这儿来搞我？

    想到这儿，心中又是一紧，急忙对夏娜说：“不知道，我出去看看，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千万别下来。”说完我就掏出蝴蝶刀，甩出刀叶子，握住蝴蝶刀藏在背后，打开客厅的大门，到了院子。

    “什么人？”

    我冲外面问话道。

    “砰砰砰！”

    又是几下踹门声，铁门震动，看来外面的人非常用力。

    我走到大铁门后，将铁门一打开，忽然，一个黑影照面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面上已经挨了一下，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刚刚站稳，只见得一大帮人鱼贯而入，一个人冲上来又是一脚往我踢来。

    我慌忙往后退开，也看清楚了打我的那个人的样貌，却是大吃一惊，失声道：“夏凡！”

    “我草泥马的莫小坤，你敢骗我姐！老子今天搞死你，给我上，出了事情老子负责！”

    夏凡随即怒视着我，手一挥，一大群人就围了上来，从四面八方对我展开了攻击。

    夏凡带来的人全是生面孔，我没见过的，但我已经明白了过来，我今天晚上就碰上赵成龙，在走的时候又看到赵成龙打电话，像是叫人的样子。

    原本以为赵成龙是在叫西城的人，但看现在的样子，夏凡肯定是赵成龙通知的。

    狗日的不敢明着和我干，怕我报复，所以找了夏凡来对付我。

    夏凡带来的人蛮多的，不过好像都没带家伙，只是赤手空拳对我展开攻击。

    刚开始我还顾虑着夏凡是夏娜的弟弟，不好对他们这帮人下狠手，可挨了几下，我就忍不住冒火了，真以为老子是软蛋？怕了这几个废物？

    我心一横，看准一脚往我踢来的一个男生的大腿，握紧蝴蝶刀，就是狠狠地一下。

    啊！

    那个男生惨叫着往后跌倒，随即在地上捂住大腿惨叫。

    其余人还想上来，我握紧蝴蝶刀，啊啊地大叫几声，蝴蝶刀乱舞几下，嗤嗤地声响，几个围在我身边的男生惨叫着我往后跳开。

    看准一个吓得不知所措的男生，再一把将那个男生抓过来，照准屁股就是一下，跟着用蝴蝶刀指着对面的一群人，厉声道：“谁他么敢上来？”

    “莫小坤，我草泥马，你还敢动手？”

    夏凡不怕我，从侧面跳上来就是一脚，我急忙拉那个男生挡在前面，那个男生登时挨了一脚。

    夏凡更是大怒，指着我厉喝道：“莫小坤，老子命令你放开他！”

    这小子仗着是夏佐的儿子，又是夏娜的弟弟，我不敢对他动手，很嚣张。

    我忍不住叫道：“夏凡，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老子弄你跟玩似的，别太得寸进尺！”

    “我姐姐？我草泥马的莫小坤，我姐在哪儿，你对她做了什么？”

    夏凡听我提到夏娜更是暴怒，忽然看到地面上的一样东西，几大步走过去，将东西捡起来一看，更是怒不可遏，愤怒地叫道：“莫小坤，我日尼玛，这是什么？”

    杜蕾斯？

    我心中叫苦啊，刚才动手的时候太混乱了，估计不注意将杜蕾斯给弄丢在地面上，还被夏凡看到了，这下还没干什么事情，就已经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那个东西不是我的。”

    我说。

    “你他么还想狡辩？”

    夏凡叫着冲上来，又是一拳砸了过来。

    “砰！”

    我脸上挨了一拳，忍不住怒道：“夏凡，够了！”

    “我够你麻痹！”

    夏凡叫着又是一脚踢来，我往后一退，手上控制的那个男生就脱离了控制。

    夏凡更是得势不让人，冲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

    我奋力抵挡，可还是不免中了一脚。

    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骂了一句草，将蝴蝶刀一收，别在腰间，纵身扑了上去。

    我和夏凡一起倒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即翻身骑在夏凡身上，握紧拳头，左右开弓，就是好几拳打了下去，口中叫道：“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他么才不搞你，你还真以为你多了不起？”骂完又是两拳，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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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杜蕾斯引发的血案

﻿    砰砰！

    一连两拳砸下去，夏凡口鼻都是血，我心头好爽，我草他么的，不，他么有可能是我老丈母呢，我草！以前他就想帮燕子追夏娜，当时我就忍了，他还不知足，今天竟然敢找上门来打我？

    况且，我和夏娜好，关他几把事，他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

    一连两拳下去，我正想再给夏凡几拳，夏凡带来的人反应过来，冲上来踢我。

    我被其中一个男生踢了一脚，从夏凡身上滚了下去。

    夏凡趁机翻身爬起来，伸手一抹口鼻，见满手都是血，更是怒火冲天，看了看四周，几步走到一边的地面上，捡起一块砖头提在手上往我走来。

    我被夏凡带来的人紧紧缠住，因为他们人太多，应付起来都有些局促，根本没看到夏凡提着砖头来打我。

    这时刚刚一脚射趴下前面一个男生，转身正想干后面刚才踢我的人，可才一转身，就听得夏凡一声暴喝，一个黑影当头砸来。

    嗡！

    我脑内传来一声巨响，眼前的夏凡的影子变得非常模糊不清，紧跟着又感到小腹一痛，被夏凡踢了一脚，往后跌退。

    “给我按住他！”

    夏凡愤怒地咆哮，几个男生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掀翻在地，头死死地按在地面上。

    “莫小坤，我草泥马，也不照照镜子，你哪里配得上我姐？”

    夏凡说着，一砖头往我砸了下来。

    “夏凡，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娇叱声从客厅大门方向传来。

    夏凡往对面看了一眼，脸上怒容更甚，叫道：“我姐果然被你骗到这儿来了，我打死你！”

    “砰！”

    又是一下巨响，我只感到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地醒转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见身在自己的卧室的床上，房间里没人，努力回想了下昏迷前的情况，想了起来，自己好像被夏凡一砖头拍晕了，后面的事情就全部不知道了。

    夏娜！夏娜在哪儿？

    我忽然想起夏娜，翻身爬起床，一边往外走，一边喊道：“夏娜，夏娜！”

    呀地一声，卧室的门打开，李显达走了进来，看到我就说：“坤哥，你醒了？”

    我诧异地道：“李显达，你怎么在这儿？”

    李显达叹了一声气，说：“昨晚娜姐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照顾你。”

    “她呢？她怎么不在这儿？”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猛然想起昨晚自己裤兜里的杜蕾斯被夏凡发现了，这次只怕要闯下大祸。

    夏佐要是误以为我把夏娜给那个了，会不会雷霆大怒，找人把我干掉？

    虽然我是南门的人，可是夏佐要弄我，有千百个方法可以达到目的。

    李显达说：“她昨晚和她弟弟走了，走的时候好像和夏凡那小子吵得很凶。”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更是担心，以夏凡那小子的性格，绝对会告状，夏佐这次是铁定会知道的了，当下皱起眉头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打一个电话给夏娜问情况，看夏佐是什么反应再说，当即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夏娜的电话。

    将电话放到耳边，听到叫了几声，紧跟着挂断了。

    一般情况下夏娜是不会挂我电话的，显然情况很糟糕。

    “坤哥，怎么样？”

    李显达问道。

    我说道：“夏娜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

    李显达说：“坤哥，你也别太担心，夏佐不可能会对娜姐怎么样的。不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居然让夏凡那小子发现你身上的套套？”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被他看到啊，当时太混乱了，不注意掉了出来，那小子眼尖看到了。”

    李显达说：“娜姐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夏佐顶多骂她几句，可你我就比较担心了，夏佐要是发怒，不用亲自对付你，找八爷说一句话，就能让你翻不了身。”

    我听到李显达也这么说，心中更是胆战心惊，又拿起手机，再拨了一个过去，这次直接提示关机了，没法联系上夏娜。

    到底什么情况呢？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子。

    李显达又说：“坤哥，你先别呆在这儿了，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看夏佐那边什么反应，再做决定。”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当下快速转回卧室里，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卧室和李显达会合，跟着出了住处，打的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先住了下来。

    下午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还是提示关机。

    到晚上再打一个过去，还是关机。

    到了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夏娜，你那边怎么样？你爸打你了没有？”

    我接听电话后说。

    “没，他没打我。”

    夏娜说。

    “我今天一直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急忙问道。

    夏娜说：“我爸不让我接你电话。”

    “夏凡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爸了？”

    我问道。

    “嗯，他一回家就把一盒杜蕾斯递给我爸爸看，说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小坤，那个东西真是你的？”

    夏娜说。

    我知道这事好多人看着，辩解也没用，干脆直接承认了，说：“对不起，我昨晚去超市，其实是想买那东西。”

    夏娜说：“你昨晚在超市买的，我怎么没看到？”

    我说：“我藏了起来呢。”

    “你呀！”

    夏娜埋怨地说道。

    我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夏娜说：“算了，就算没有那个东西，我和你在你住处，没有去我的同学家，也有理说不清。”

    我说道：“昨晚我们没遇到你弟弟，肯定是赵成龙打电话报的信。”

    夏娜叹了一声气，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爸让我转学，去首都读高中，以后可能在那边读大学了。”

    “什么！”

    我听到夏娜的话失声叫了出来。

    以夏娜家的财势，进首都任何一所学校都没什么问题。

    她如果去了首都，我不是很长时间看不到她了？

    “那你答应了没？”

    我随即急声问道，心中蛮紧张的，就怕夏娜答应了啊。

    夏娜说：“没，我没答应，但我妈妈说，这事由不得我，过几天就把我直接送到首都去。还有，这几天我都不能出门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登时感到如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她居然要去首都读书？而且高中大学都在那边，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五年见不到了。

    五年啊！

    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自己五年后还同样喜欢夏娜。

    “就没有办法说服他们改变主意？”

    我随即说道。

    夏娜说：“不大可能的，以前我爸就说要送我们姐弟两去首都读书，但后来因为我妈说我们去那边，她不习惯，才改变了主意，现在就连我妈都主张送我们去首都，基本上不可能改变主意。”

    “夏凡也去吗？”

    我感觉夏娜和夏凡一起去，更危险，那小子看我不顺眼，肯定少不了搞破坏，说我坏话，给夏娜介绍男朋友什么的。

    “我爸说他在这边整天惹是生非，给他找了一个军事化管理的学校，让他磨练几年。”

    夏娜说。

    “那你们不在一个学校了？”

    我说道。

    “嗯。”

    夏娜说。

    听到夏娜的话我才稍微放心，夏凡没和夏娜在一起读书，那小子就没什么机会给我添乱。

    “小坤，我好不想去。”

    夏娜随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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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私奔的路！

﻿    夏娜说她不想去，我也不想她去，可是对于我来说，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改变夏佐夫妇的决定。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安慰夏娜：“咱们可以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就算不见面也是一样的。”

    “可有时候我好想见到你，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夏娜说。

    我说：“我也想和你天天在一起，可是你都没有办法，我跟你爸更说不上话，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小坤，要不咱们私奔吧！”

    夏娜忽然冒出一句话，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私奔？

    我从来没想过，这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的遥远，可现在经夏娜的口说出来，却又那么的令我心动。

    只要我开口答应，我就能带夏娜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找到属于我们的世界。

    没有她父母的反对，没有各种压力与争斗，想想就觉得惬意。

    但理智却告诉我，私奔是可以找到属于我们的世界，可是我却要抛弃父母，抛弃身边的兄弟，抛弃西瓜的梦想，抛弃我现在争取到的一切，非常不明智。

    强压下答应夏娜的冲动，说：“夏娜，别这么冲动，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咱们还用不着私奔。”

    “小坤，我……”

    夏娜的话说到一半，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娜娜，你睡了没？”

    夏娜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我妈来查岗了，挂了。”

    “嘟嘟嘟！”

    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电话已然挂断。

    我坐在床头，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只觉得世界忽然在一夜之间崩塌，原本升为金牌打手，正是高兴的时候，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夏娜要去首都读书，一去最起码是五年，我们的爱情还能保持不变吗？

    我不知道。

    夏佐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就算不对付我，也对我没什么好印象，以后想要取得他的认可更加困难。

    吗的啊！

    都是赵成龙那个儿子！

    我想想就觉得一口气难忍，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虎，睡了没？”

    “睡了啊，坤哥，什么事情？”

    “明天中午，你把我把赵成龙揪出来，我有笔帐要和他算算。”

    “坤哥，怎么忽然想搞赵成龙？”

    “他么的，这次我被他害惨了，你别问那么多，明天给我把他揪出来，人不够的话，我让二熊们进来帮你。”

    “要对付赵成龙不用人帮忙，行，我明天中午的时候将他揪出来。”

    “嗯，挂了。”

    我挂断电话，心情烦躁，忍不住踢了酒店的床头柜一脚，登时疼得我在原地跳了起来。

    虽然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锻炼腿的强度，可练习的时间毕竟还比较短，而且踢的部位也没选好，刚好是床头柜的菱角，可把我疼得差点掉出干眼泪来。

    痛楚缓解，我烦躁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爬上床，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温和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似乎在预示今天将会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

    起了床，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刷了个牙，精神清爽了不少。

    转回到床上，正要拿起手机查看夏娜给我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没有，砰砰砰地声响，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住在这儿只有李显达知道，我心想可能是李显达来找我，便快步走去开门，说：“显达……”

    可谁知才吐出两个字，才开出一条缝的门就被人粗暴的踢开，两个牛高马大，穿着西装的雄壮男子冲了进来。

    我心中一惊，什么人？本能地握拳往对方砸去。

    可我的拳头才一出手，就被左边那个猛汉伸手握住，右边那猛汉抬脚就是一脚，直接把我射得往后倒飞出去。

    右边那猛汉腿上的力道奇大，这一脚以我估计，比林哥的还强。

    我从地上爬起来，那两猛汉立时瞪起眼睛，威胁我。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往门口一看，只见夏佐披着一件貂皮大衣，慢慢吞吞的走进房间。

    “老板。”

    两个猛汉一起向夏佐点头。

    看到夏佐，我心头更慌，没想到我躲在这儿也能被他找到，他要干什么？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战战兢兢地说。

    “带进来。”

    夏佐吩咐了一声，就看到两个男子将李显达推了进来。

    李显达站不住脚，往前跌倒在地，抬起头来，却是鼻青脸肿，尤其是脸颊就像是在那儿藏了一个鸡蛋似的，眼皮浮肿，只剩下了一条缝隙。

    “坤哥，对不起，我实在扛不住了。”

    李显达望着我说。

    我急忙走过去扶起李显达，回头对夏佐说：“事情是我做的，和我的朋友无关，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夏佐瞟了我一眼，走到边上的沙发边坐下，一边取手套，一边说：“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硬气。原本我还有点看好你的，可是你做事太令我失望。”

    我看到他傲慢的样子，忍不住叫道：“我和你女儿是我们的事情，你作为父母，似乎不应该插手吧。”

    “哼！莫小坤，话说得那么漂亮干什么？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我女儿？”

    夏佐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和一支笔。

    我说道：“夏董事长，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夏佐忽然提笔，在支票上刷刷刷地狂写几个字，跟着将支票扯下来，揉成一团，愤怒滴往我扔来，口中怒道：“莫小坤，那儿是一千万，我女儿玩腻你了，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拿起支票，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找我女儿，打断你的狗腿！”

    夏佐处事倒是有一套，原本夏娜和我的事情，算得上是夏家的丑闻，可他竟然说夏娜在玩我，把我当玩物，这样的话，他夏佐就保住了颜面。

    我还想说话，可才一张口，那两个猛汉就走上前来，凶狠地瞪视着我。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大声狂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揉成的纸团，打开看了一眼，再用手指一弹，说：“一千万，好多钱，不过我不稀罕！”说完将支票撕成无数碎片，往空中一扔，纸屑漫天飞舞。

    “显达，咱们走。”

    我回头去扶起李显达，转身往外走去。

    撕掉那些碎片，我心中觉得无比的痛快，我是想和夏娜在一起，也想借夏家的财势崛起，但也不是他夏佐想的那种人。

    一千万虽然多，可是还买不到我的尊严！

    “老板？”

    那两个猛汉看到我要走，立时转头看向夏佐，等待夏佐的指示。

    夏佐还没有下达命令之前，外面的人跟本不会让我们出去，硬生生地拦在我们面前。

    我推了推，可前面的猛汉稳如泰山，根本纹丝不动。

    “让他们走！”

    夏佐咬了咬牙关，脸色阴沉，挥了挥手。

    前面的猛汉便让开了道路，后面的人也陆续让开。

    我扶着李显达，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间，顺着过道往电梯走去。

    到了电梯里，李显达就说：“坤哥，你真撕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啊。”

    我想到夏佐气势凌人的样子，忍不住心中有气，冷笑道：“显达，再多的钱，也不能买到咱们的尊严，明白吗？”

    “可是……”

    李显达说。

    “别可是了，我先带你去上药。”

    我打断李显达的话，按动了电梯的按键。

    电梯往下降落，可我的思潮却禁不住起伏起来。

    刚才装逼装得很爽，可也宣告着我和夏佐的关系更僵，将来想要获得他的认可更难了啊。

    难道真要走上私奔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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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虎的玩笑话

﻿    我扶着李显达出了酒店，带李显达去了附近一家诊所上了药，随后又把李显达送回住处。

    将李显达安顿好以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我昨晚让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小虎说他已经叫好人了，只等中午一放学，就去赵成龙的教室门口堵赵成龙。

    我说好，我在碧秀公园等他们。

    挂断电话，我就往碧秀公园方向走去。

    碧秀公园有两个门，一个是顺着二中直达的正大门，也就是我当初和张雨檬走的那个大门，另外一个门是侧门在半山腰上，和李显达的住处挨得比较近。

    我直接顺着小路从侧门进入碧秀公园，再顺着里面的鹅卵石铺成的路到达碧秀公园里的河边等了起来。

    要不是赵成龙那个狗日的打电话给夏凡，这次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想到这儿，我就痛恨无比。

    赵成龙这个狗日的，这次把我阴惨了，待会儿不好好教训他怎么行？

    等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李小玲的电话，没什么心情就直接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李小玲又打了一个电话来，我心头烦躁，接听电话就问李小玲：“什么事情啊，我正在忙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哟！坤哥当上金牌打手，脾气涨了啊，是谁惹坤哥这么生气啊。”

    李小玲的声音传了过来。

    “除了你还有谁？我问你，我给你的三千块钱是不是被你拿去赌了？”

    我心头火大，干脆跟李小玲算起了旧账。

    李小玲说：“那是你给我的钱，我怎么用你管不着。”

    我怒道：“可你说是拿去买衣服！”

    “没买，懒得和你说话，本还想打个电话恭喜你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嘟嘟嘟！

    李小玲被我吼了几句，直接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抽了一口烟，心情好了一点，想到李小玲到底也是好心，又觉有些后悔对她大呼小叫的，不过我也没打电话过去道歉。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刚好十二点，学校方向传来一阵电铃声，中午放学了。

    再在河边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远处的公路上，有一大帮人往这边走来，前面有一个人被后面几个人推着往这边走，时不时地还能看到后面的人踹上一脚，应该是赵成龙被揪出来了。

    原本赵成龙也是二中扛把子，手下带了不少人，不过小虎今天带人过去堵赵成龙，赵成龙根本没什么防备，所以应该很顺利。

    如果是真正拉开了架势火拼，小虎要想干赵成龙，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那群人就到了碧秀公园大门口，我也看清楚了那群人的长相，正是小虎带着人将赵成龙抓来了。

    赵成龙到了公园门口，往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往边上一蹿，跟着一个纵身跳下河去，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赵成龙可能是看到了我，意识到被抓到这儿来，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宁愿跳河，也不愿被抓过来。

    小虎等人追到河边，指着在河中游泳的赵成龙破口大骂：“杂种，别跑！”

    赵成龙哪里肯听，加快速度往对面游去。

    小虎等人气得跺了几下脚，随后纷纷纵身跳下了河。

    我看赵成龙要跑，急忙站起来，往赵成龙追去。

    到我绕到赵成龙刚才落水的河边的时候，杂种已经上了岸，往对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查看。

    小虎们爬上岸来，喘着粗气跟我说：“坤哥，刚才一个没注意，那小子跳河逃了。”

    我说：“看到了，快追！”说完当先往赵成龙追去。

    河边是一大片的稻田，虽然是冬季，稻子已经收割了，可稻田里全是稀泥，跑得根本不快。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一段距离，赵成龙已经爬上了前面的一片稻田，顺着田间的小道往上面跑。

    因为小道上的路面踏实，没有稀泥，他的速度明显比我们快了很多，距离越来越远。

    我跑出稻田，爬上那条小道，可赵成龙要跑上上面的公路了，连忙手指赵成龙大喊：“站住，别跑！”

    赵成龙回头看了一眼，再回头想继续逃命，忽然脚下一滑，从小道滚到了下面的稻田里。

    哗啦地声响，赵成龙满身都是泥水，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泥人。

    我追到赵成龙摔跤的地方，看赵成龙还想跑，跳起来一脚往赵成龙后心射去。

    扑通！

    我和赵成龙一起栽倒在稻田里，我紧跟着翻身爬起来，一把揪住赵成龙的衣领，砰砰砰地就是三拳。

    砰砰砰地几声响，小虎们也跳了下来，抬起脚就是狂跺，一边骂道：“草泥马的，你再跑啊。”

    我一把将赵成龙揪起来，按在田埂上，厉声道：“赵成龙，是不是你打的电话给夏凡？”

    赵成龙身体发抖，颤声说：“坤哥，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除了你看到我们还有谁？还敢狡辩？”

    我怒喝着，又是一拳砸在赵成龙面门上。

    赵成龙说：“坤哥，别打，别打，真的与我无关！”

    “坤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杂种最近狂得很呢。”

    小虎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把牛角刀。

    赵成龙更是被吓得全身发抖。

    我回头伸出手，说：“把刀子给我。”

    “是，坤哥！”

    小虎将牛角刀给我。

    我握紧牛角刀，正要给赵成龙一下，赵成龙忽然一下子爬起来，想要逃跑。

    小虎眼明手快，从后面一脚将赵成龙射倒在田里，溅起一大片泥水。

    我赶上去，照准赵成龙的屁股就是一下。

    可没想到这一下下去之后，我正想拔出牛角刀再来一下，扬起手中的牛角刀的时候，发现牛角刀竟然已经断了，当下将牛角刀一扔，抬起脚就是一脚一脚的狠跺。

    “我草泥马的，你害死老子了。”

    “狗日的，以后再看到你，见一次搞你一次。”

    “吗的，你那晚上很狂？屌？”

    我一边跺一边骂，赵成龙一边惨哼，一边求饶。

    跺了好一会儿，我没力气了，再抬脚跺了赵成龙一脚，转身招呼小虎们回去。

    “赵成龙，你他么的记住了，以后别混了，否则见你一次搞你一次！”

    “赵成龙，成你吗的龙，就你那衰样，还混个几把，要是我早就回家种田去了。”

    小虎们一帮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嘲讽赵成龙几句。

    赵成龙也不敢还口，只趴在田里惨哼。

    我们打完人，随后就去了李显达的住处，找了几套衣服换了。

    小虎看到李显达的惨样，当场问是谁干的，还想替李显达报仇呢。

    到听到李显达说是夏佐的人打的，登时不吭声了。

    姑且不说夏娜和我的关系，就是夏佐本身的势力，就不是小虎能惹得起的，李显达这一顿打算是白挨了。

    小虎随后发了一支烟给我，一边帮我打火点烟，一边说：“坤哥，你和娜姐以后打算怎么办啊，就这么分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以后再瞧了，我现在心头乱得很。”

    小虎说：“娜姐那边什么意思呢？”

    我苦笑道：“她说要和我私奔，你说可能吗？”

    小虎笑着说：“私奔也不是不可以啊，先怀上孩子，然后带着孩子去见夏佐，看他还能把你怎么样？到时候，他夏佐想不认你这个女婿也不可能了。”

    我笑道：“那怎么可能？”

    说着却是心中一动，小虎的话虽然是玩笑话，可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啊，夏佐再怎么不待见我，可女儿总要认吧，外孙也得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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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老庄出手

﻿    小虎的一句玩笑话，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我豁然开朗，夏佐再怎么反对，其实没啥用，主要还得看夏娜的态度，只要夏娜愿意，实在逼急了，哪怕是夏佐送夏娜去首都读书，我也可以跑过去和夏娜同居啊，先弄个小孩出来，还怕他夏佐不答应？

    这叫什么，这叫将军！

    随后和小虎们在李显达住处闲聊，小虎说到刚才搞赵成龙，连牛角刀都杀断了，都是大笑不已，又可以吹一波流弊了，连牛角刀都杀断了，那多生猛？

    听起来满唬人的，不过其实赵成龙没受多大的伤，不算太严重。

    这也是牛角刀的一个缺点，虽然锋利无匹，但也非常容易折断。

    说了一会儿闲话，李显达躺在病床上跟我说：“坤哥，麻将室的新场地我们看到了一个，感觉蛮合适的，你那天有空的话去看看。”

    “在什么地方？”

    我问道。

    李显达说：“距离这儿不远的双凤广场，面积挺广的，对了，那儿对面也有一家麻将室，是西城的。”

    小虎说：“两家麻将室选在一起不太好吧，容易闹出事。”

    我想了想，说：“没什么不好的，他们西城之前不是想恶意竞争，赶尽杀绝吗？现在轮到咱们了，你现在行走不方便，这样吧，我叫老庄陪我去看看。”

    李显达说：“老庄现在估计忙，抽不开身。”

    最近麻将室的生意一直持续火爆，虽然西城方面的场子重新开张，但经过条子这么一搞，人气已经没了，想要再聚拢人气比较困难。

    所以，西城那边的人现在只怕是恨我们恨得牙痒痒。

    上次吃过了亏，现在我比较的谨慎，让他们都小心点，别再像上次一样被人给洗了。

    我想了想，说：“老庄走不开的话，可以让二熊去帮忙看一会儿。”说完打了一个电话给二熊，让二熊去老庄那儿帮忙看一会儿，跟着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让老庄过来会合，一起去看李显达说的那个场地。

    没多久，老庄就来了，我和老庄、小虎等人一起出了门，顺着外面的大路往上面爬去。

    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当日被我们洗的那个西城的场子外面，门口蹲着一大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一看到我们，一群人的神态登时起了变化，有的在看到我们，不敢和我们直视，迅速移开，有的则现出痛恨的神色，有的则摩拳擦掌，各种各样，形态不一。

    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赵成龙被我搞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但还是那句话，没有陈天出面，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便是看到我们人少，也不敢过来动我们。

    小虎笑道：“看看西城那些人的样子，真爽！”

    老庄笑道：“坤哥混得越来越好，西城的人都怕了。”

    我听到小虎和老庄的话，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笑道：“西城这边没什么猛人，也不算什么。以前燕子倒是挺厉害的，是一个人物，燕子废了，剩下的人全都不怎么样？”

    燕子手下有两大得力马仔，一个是赵成龙，一个是小辉，两个都被我搞过，与燕子的能力相差不知道多少。

    往前再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一个双凤广场边上，这个广场原本是附近居民的活动中心，不过去年改造成了商场，地面三层，地下三层，顶层上修建得如公园一般，中间一大片空地周围设置了很多长椅，供游人休息。

    晚上的时候这儿比较热闹，附近的居民都会集中到这儿跳广场舞，还会有一些人到这儿摆摊，比如说飞镖扔气球，气枪打靶，专门供小孩玩耍的临时娱乐场等等。

    在双凤广场对面有一栋大楼，二楼便是一个麻将室，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可以看到有几个人在里面打麻将，下面一楼的过道入口处蹲着几个人，像是西城的小弟。

    “那就是西城的麻将室吗？”

    我回头指着那个麻将室问道。

    老庄点头说：“嗯，就是他们的。这儿晚上人比较多，所以生意应该不错。”

    我说道：“要不要去看看？”

    老庄诧异地道：“去他们那儿？”

    我知道老庄有些害怕，当即笑道：“走吧，没事。”说完当先往麻将室入口走去。

    蹲在入口处的几个西城的小弟看到我们走近，纷纷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们。

    我也没理睬他们，直接带着人走了进去。

    顺着里面的楼梯爬到二楼，就看到了一道玻璃滑动门，在玻璃滑动门里面的大厅里摆设了很多麻将桌，西城的场子用的都是手搓麻将桌，比较传统，显得与时代格格不入，这倒不是说他们没钱，想要节省支出，而是因为手搓麻将更容易动手脚，在遇到运气好的客人的时候，便可以换自己人上场，将钱赢回来。

    我们还没有进麻将室，就听得哗啦啦的声响，里面有客人在洗麻将，还有一些客人的吵闹声，看来还算热闹。

    一走进麻将室，有一个看场小弟想要过来招呼，可看到我们当场就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是我，随后很紧张地说：“你……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我笑着说：“路过这儿，想进来试试手气。”回头对小虎等人说：“大家自己找位置。”说完先走进麻将室，看了看四周。

    里面有三张桌子满人，刚好有一桌的客人要起身离场，我便快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将位置占了。

    原本还有一个客人想要坐下来，但被我抢了位置，只得看向麻将室看场的一个小弟。

    那看场小弟走了过来，想要开口跟我说话，见得小虎眼睛一瞪，立时转而劝起了那个客人，那个客人也注意到我的人多，也不敢再说什么，退了回去。

    我坐下后，就和同桌的三个人玩了起来。

    不过拿起牌一看，挺倒霉的，手上拿了一副烂牌，做十三幺不行，做清一色等差得更远，秉承着先打后摸的原则，打了一个九筒，摸了第一张牌，差点就哭了，吗的摸起来的还是九筒。

    终于杠了一个四万，可放出去的时候，对面直接掀牌说胡了，弄得我郁闷得不行，杠上炮，这一炮放得郁闷啊。

    又打了三局，结果还是一样，同桌的都是老手，我顶多只能算入门，每一把不是放炮，就是被人自摸。

    旁边西城的看场子的小弟都是看得笑了起来，估计看到我输钱很高兴呢。

    我看到他们的那张脸很不爽，心中微微一思索，回头叫了老庄上来，说：“老庄，你来，输赢算我的。”

    老庄点头说了一声好，笑呵呵地坐了下去。

    第一局，摸起来还是一副烂牌，不过老庄好像会算牌，并且能将桌上的牌记得清清楚楚，他随便瞟了一眼手头的牌，跟着将牌翻倒在桌上，然后就自信地打了起来。

    谁也看不到他的牌的变化，每一次他都是先打后摸，并且绝不看牌，只是用手摸一下，就将牌放在了面前。

    看到老庄打牌的样子，同桌的几个人脸上都是露出凝重的表情，看来他们也意识到碰到高手了。

    再过一会儿，对面放了一个八万，老庄喊了一声“杠”，将牌从堂子里捡了过来，放在面前，跟着伸手到海底一摸，随即叫道：“再杠。”再翻开了面前的三张牌，杠了七筒。

    再往海底一摸，又是叫道：“还杠！”

    同桌的人听到老庄的话都是脸色大变，三杠了？该不会杠上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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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那种地方最好不要碰

﻿    盛名之下无虚士，以前听说老庄挺厉害的，虽然我也见过老庄露过一手，但毕竟不是实际上场，远没有现场看到的震撼。

    老庄手里的一副烂牌，如果拿在我的手里，只怕已经可以直接宣判死刑了，能保住不放炮已经是万幸，可在老庄手里，一副烂牌硬生生变成了一副好牌。

    这一次老庄海底摸牌，没有马上亮出来，而是用拇指慢慢触摸牌面，紧跟着皱起了眉头。

    我心中登时一紧，难道老庄拿到的是一张炮牌？

    与老庄同桌的三个人都是轻舒了一口气，有一个还用手帕擦额头的冷汗，还催促老庄说：“快打啊。”

    老庄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牌啪地一声拍在面前，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杠上花。”

    虽然玩的并不是很大，可是三个杠，外加杠上花，绝对不小。

    一帮人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庄的牌，看了看，没有问题后，方才纷纷掏钱出来。

    这一局一共赢了三千二百块，这还是打得比较小的原因，要是大点的话，只怕有可能上万。

    老庄笑呵呵地将钱递给我，随即又玩了三把。

    第二把清一色，第三把十三幺，第四把大对子，每一把都不小，同桌的三个人都是不断擦汗，压力不小。

    到第四把完了，对面的一个眼镜男撑不住了，给了钱后站起来说：“不玩了，没意思。”

    其余两个也是忌惮老庄，纷纷表示没钱了。

    老庄站起来说：“坤哥，咱们走吧。”

    我笑着拍了一下老庄的肩膀，说：“老庄行啊。”

    老庄笑道：“小意思，这只是小场面。”

    我心想刚才四把赢了八千多，也算有不少的进账，而且能给西城添乱子，何乐而不为，干嘛走？

    于是又让老庄去另外一桌玩，很快另外一桌又跑了，再到后面一桌，老庄才一坐下，同桌的客人便纷纷各自找借口起身走人。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要是以后天天让老庄来这儿，他们这场子还能开？

    看到客人一个个的走了，麻将室里的看场的人都坐不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想要上来劝我们离开，可是又不敢。

    眼见得老庄还要去另外一桌，这个场子的负责人朱飞就忍不住了，鼓起勇气走到我面前，说：“坤……坤哥，给个面子吧，适可而止。”

    原本西城的人的面子我是不屑给的，但是我想到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来看新场地，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也没必要惹事，便点了一下头，说：“行，今天就到这儿吧，桌钱多少？该给你们多少提成？”

    朱飞是陈天的人，不过不是学生，一直在这儿负责这个场子，我和陈天闹的事情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并没有怎么照面，所以没多少仇恨。

    朱飞看到我提起桌钱和提成，唯恐我不走，哪肯再要我的桌钱，说：“桌钱抽成就免了，还望坤哥下次再来，不，坤哥下次别来了。”

    “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站起来拍了一下朱飞的肩膀，说：“你小子说话有意思，走了。”说完带着老庄等一群人走出了麻将室。

    对于老庄我有了新的认识，像老庄这样的人才窝在那个小小的麻将室里简直是屈才，得给他更大的施展空间。

    同时也对扩大麻将室的规模更有信心。

    真希望麻将室能够日进斗金，我也能赚一大笔钱，买辆车子开开去。

    上次洗西城的场子，弄到不少钱，我本想买车，但后来支出严重超出预算，别说买车了，就是想维持现在的开销都困难。

    出了麻将室，走到对面双方商场入口，见得商场里面的铺面不少，还算热闹，微微点头，随后又跟着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比较宽广，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方倒是够大了，不过四面都是水泥墙，中间有几根柱子，都还没有装修过，显然这个地下室一直空着。

    我问老庄：“这儿位置还算不错，怎么没人愿意租下来？”

    老庄说：“在修建这个地下室的时候这儿死过人，所以一般商家为图吉利，宁可另外选地方，也不会选择这儿。还有就是租金挺贵的。”

    我倒不是那种迷信的人，死过人并不怕，只是担心租金的问题，当即问道：“租金一年多少？”

    老庄说：“一年七十万，估计还有得商量的余地。”

    我说道：“这么大一片地方，七十万一年也不算太贵啊。”

    老庄说：“坤哥可能不知道，今年经济不景气，好多店铺都关门了，七十万已经不少了。”

    我暗暗算了一笔账，不算其他投入，光是租金，分摊下来一月就要六万多，每天的净收益要在两千以上，才能保住租金的成本，再加上装修，购买设备等投入，预期每天最低得有五千进账才能保本，超过五千才能盈利。

    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按照以前的模式来经营，一旦被条子查，那就有可能血本无归。

    想到这儿，眉头也是皱了起来，随即问老庄：“你预计这儿投资多少才能搞起来？”

    老庄说：“装修可以简单一点，设备也不用选好的，预计三百万能够搞定。”

    “三百万！”

    我登时吃了一惊。

    我在加入南门前，连两万块以上的现金都没碰过，即便是到了现在，最多的时候也就是洗西城的场子的时候二十多万，现在老庄竟然说要搞起来需要三百万！

    这已经严重超出了预期的投资金额。

    回头看向老庄，说：“投资金额太大，和之前的规划书不合，只怕会被驳回啊。”

    老庄说：“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只能另外选址。”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儿地方好，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不趁机搞起来，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当下问老庄：“你有多少把握，这儿能坐起来。”

    老庄想了想，说：“如果坤哥按我的建议去做，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听到老庄的话，我心中已经有底，老庄说百分之七十能做起来，也就是说机会比较大了，当即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老庄说：“这么大一个场地，如果只单做麻将室的话，可能会浪费，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隔出一半的地方来做桌球室，桌球室也有不少的赚头，虽然比不上麻将室，可至少能保证不会造成资源浪费。”

    “嗯，你的想法可行，这样吧，我哪天抽个空去见林哥，跟他提一提。”

    我说道。

    随后我们在地下室里转了一圈，四处看了看，这个地下室给我最直观的印象就是一个字，大，换成开网吧也挺合适的，不过网吧的投资比开麻将室大，回报率还略低，暂不在我的考虑之列。

    如果哪天我有钱了，不需要来快钱，可能会考虑网吧，稳扎稳打。

    林哥现在已经是观音庙话事人，我扩大规模经营的事情也应该由他直接负责。

    从地下室出来，我先请老庄、小虎等人吃了一顿饭，随后就直接去林哥的酒吧见林哥，和他谈在双凤广场的地下室搞麻将室的事情。

    林哥开始还蛮赞同的，可是一听到要投资三百万，年租金也要七十万，当场就犹豫起来。

    再听说那儿死过人，更是直接劝起了我：“小坤啊，那儿投资那么大，一年得挣多少才能回本，还有咱们出来混的，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种地方最好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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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私会夏娜

﻿    出来混的人大多很迷信，有的甚至到了出门前拜关二爷，办事前也要拜关二爷的程度，这也不怪，因为出来混的人大多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情，时刻担心仇家的报复，朝不保夕，严重缺乏安全感，而迷信却能给他们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我不大信这些，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混多久的关系，听到林哥不赞成，心中蛮失望的，随后我虽然试图说服林哥，但林哥还是坚持他的观点。

    认为在双凤广场的地下室投资三百万，风险过大，有可能会亏本，毕竟做麻将室，讲究的就是低投入高回报，投资太大不合适，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条子封了，并举例，西城的场子就是前车之鉴，他们的麻将室做得很不错的，可是遇到条子针对，直接人气低落，别说赚钱了，可能本钱都回不来，小弟们也有怨言。

    其二，林哥认为死过人的地方是不适合做商业活动的，如果租来做停车场到合适，可是做停车场的话，那儿能回本吗？

    显然不能，以我们这儿停车一次十元来算，每天最少得有两百辆停进去才能回本，很显然，以西城区的情况很难达到这一目标。

    所以林哥否决了我这项提案。

    在否决了我的提案后，林哥笑着说：“小坤，之前跟你提的酒吧，你现在能分身来管理不？”

    林哥终于提起了那个酒吧，以我估计，那个酒吧的利润比麻将室还高，这也可能是林哥为什么否决我的提案的原因之一。

    原本我以为林哥忘了这事，也不好意思提醒林哥，这下听到林哥提起，心里还是蛮高兴的，笑着说：“现在手里的场子都由手下的人管，没什么问题，我的时间也比较多。”

    林哥听到我的话，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那个场子我是想交给你来管，但你手里的人手够用吗？”

    一听到林哥提到这个问题，我登时意识到，自己的人手好像真不够用，现在管理之前的场子都还比较紧，如果麻将室扩张，人手的压力更大，再接手林哥的酒吧，人手绝对不够。

    当下颇为尴尬地说：“林哥，手底下的人手确实比较紧。”

    林哥想了想，说：“这样吧，这个酒吧我先看着，等你觉得你什么时候有能力接手以后，再来管理。你放心，林哥说过的话绝不会不算数。”

    我笑道：“我当然不会那么想。”

    林哥点了一下头，又说：“麻将室扩张我是非常赞同，但你必须严格按照之前的规划进行，投资金额控制在一百万以内，这样的话，即便是亏也不会亏多少，可是要赚也能赚钱，明白吗？就好比我这家酒吧，当初投资也只五百万左右，可是现在每月至少能为社团贡献三十万，算起来已经为社团赚了不少了。”

    我说道：“林哥，这方面我还得向你学习。”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那么大一块地方，真要做起来，肯定能赚不少钱，我的收入也会增加，可林哥不同意，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要是绕过林哥，直接请示尧哥呢，又会让林哥觉得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随后林哥问了下我猛哥的情况，我跟林哥说，我最近也没去看猛哥，也不知道。

    林哥随即笑道：“小坤，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去看看猛哥？”

    我知道他这么说有深一层的目的，我和林哥一起去看猛哥，无疑暗示猛哥，我支持他了。

    为了观音庙的团结，我本就是这个打算，当下欣然答应，第二天和林哥去看望猛哥。

    由于时间太晚，我也没去打拳，只和林哥在酒吧里喝了几杯酒，便离开了酒吧，回到了住处。

    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不由想起了夏娜，暗暗猜想，她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在想自己？

    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她，正在这时，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夏娜的电话号码，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难道和夏娜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喂，小坤，睡了没有？”

    “还没呢。”

    “还没睡，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你。”

    “我也是。”

    “夏娜，我好想见你。”

    “我也是，不过我爸爸肯定不准。对了，我爸今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啊。”

    “他找你干什么，没打你吧。”

    “没，他没打我，只是拿了一张千万的支票给我。”

    “你收了？”

    “没收，我将它撕了。”

    “为什么啊？”

    “因为你爸让我拿着支票离开你。”

    “小坤，我爱你！”

    ……

    和夏娜闲聊了一会儿，夏娜问我今天还干了什么，我说去打了一个人，装了一次逼，还有就是赢了些钱。

    夏娜听我说又去打人，说道：“你啊，怎么天天就知道打架。”

    我说：“那个赵成龙把我们害得那么惨，不干他一顿，我心里不舒服。”

    “你打的是赵成龙？”

    夏娜说。

    “是啊。”

    我说道。

    夏娜说：“打得惨不惨？”

    “牛角刀都杀断了。”

    我想起了小虎们的话，笑着说。

    “杀得好，赵成龙那个人明着不敢来，背地里玩阴的，就该给他一点教训。还有呢？”

    夏娜说。

    这也是夏娜少有的赞同我去打架，这次我和夏娜都被害惨了，现在夏娜连上学都不能去了，只能呆在家里。

    我说：“去看了一个场地，本来打算跟林哥建议，把我管的那个麻将室搬到那儿，可林哥嫌投资太大不同意，看来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夏娜说：“要投资多少啊。”

    我说：“预期三百万，可能会有出入。”

    “确实不少，开麻将室的话可能赚不回来。”

    夏娜说。

    我说道：“我手下的人蛮有信心的，他本身干这一行是老手，我相信他的判断，不过林哥不同意，只能以后再说了。对了，你去首都读书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妈说后天就走。”

    夏娜沮丧地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沉，说道：“后天就要走了吗，这么快？”

    夏娜说：“是啊，后天下午五点钟的飞机。”

    听到夏娜的话，我沉默了下来。

    我想说去送夏娜，可知道夏佐夫妇肯定不愿意看到我。

    又想到小虎的那句玩笑话，想了想，还是没办法开口。

    毕竟真要这么做，夏娜的牺牲太大了，年纪轻轻就要生小孩，当孩子的妈，还有什么青春？

    那一招也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

    “小坤，怎么不说话了？”

    夏娜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道。

    “哦！”

    夏娜说了一声，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过了一会儿，夏娜忽然开口道：“小坤，你到我家来。”

    我诧异道：“到你家干什么？”

    “你在我家附近等我，我趁我爸妈睡着偷溜出来。”

    夏娜说。

    “你要偷溜出来？万一被你爸妈发现了怎么办？”

    我惊讶无比，没想到夏娜要偷溜出来见我。

    夏娜说：“没关系，他们发现最多骂我一顿，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也是很想在夏娜离开之前再见夏娜一面，毕竟她要去首都了啊，虽然现在交通发达，坐飞机过去也就几个小时就能到，可我手边也有不少事情，走不开，想见夏娜也没那么容易。

    当下略一沉吟，便点头说道：“好，我到了打电话给你。”

    夏娜说：“别打电话，发短信就可以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下了床，换了一身衣服，往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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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奇迹会出现吗

﻿    想到要见到夏娜，我心里十分的激动，坐在通往夏娜家的出租车上的时候，掏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仔细看了起来。

    夏娜最喜欢我的光头，因而光头是重点，我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我的光头有什么特别的。

    要说特别，可能是在二中那种规矩森严的地方没人会留光头吧。

    夏娜家住在丽春山别墅区，那儿是富人聚集的地方，一栋豪华别墅动不动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让很多虽然喜欢丽春山别墅区的别墅的人望而却步。

    能住在丽春山别墅区，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我们市的人基本上都以能在丽春山别墅区居住为荣。

    当然，也有些人例外，就好比八爷，八爷虽然有那个财力，能在丽春山别墅区购买别墅，可没有买，为什么，因为那儿住的大部分都是商业人士，和八爷不算是一类人。

    在车子驶入丽春山别墅区的时候，一幅如画境一般的画面展现在我面前，错落有致的一栋栋别墅，远处的湖泊，以及湖边的杨柳都非常的美。

    听说丽春山别墅区白天更美，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风景名胜区，但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也不知道真假。

    随着往里深入，两边的别墅越来越豪华大气，在到达湖畔的时候，一栋占地面积很广，围墙高耸，大铁门紧闭的豪华别墅就出现在眼前。

    前面出租车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回头跟我说：“就是这儿了。”

    我说了一声谢谢，掏出钱付了车费，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走下车，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自湖面上吹来的微风，轻拂脸颊，像是情人的抚摸，让人觉得很舒服。

    湖畔的杨柳柳枝轻轻摆动，又给人一种美感。

    我站在别墅大门外看着别墅大门，想到夏佐的反对，心里不由想到门当户对这个词。

    在提倡自由恋爱的今天，居然还有父母干涉，这夏家的别墅大门就像是一道横栏在我们面前的大山，很难跨越。

    看了看四周，见侧面有一张长椅，便走过去坐了，随即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夏娜，说：“夏娜我到了。”

    发完短信，看了看夏家高耸的围墙，心中又是禁不住疑惑，夏娜怎么出来？

    如果直接从大铁门出来的话，势必会弄出响声惊动其他人啊。

    “滴滴滴！”

    一条短信发了进来，我急忙点开短信查看，只见夏娜回了我一条短信，让我到右边墙角等她。

    右边墙角？

    我看了看夏家别墅的围墙，只见得每一面都不低于三四米，就算是我想要翻墙进出也会感到很困难，更何况夏娜一个柔弱的女生？

    但料想夏娜肯定有办法，我便照着夏娜的吩咐，到了夏家别墅右边围墙下。

    笃笃笃！

    似乎有人在里面拍墙，跟着听到夏娜细弱的声音：“小坤，小坤，你在外面吗？”

    “恩，我在外面。”

    我连忙凑到墙下低声回答夏娜。

    “我马上翻墙出来了，你在外面接住我。”

    夏娜说。

    “好。”

    我答应一声。

    随后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轻响，跟着看到一道梯子搭在围墙上，夏娜很快爬上了围墙，随后骑在墙上，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高兴地说：“小坤，我翻上来了。”

    “你小心点，可别摔着。”

    我看到夏娜在高墙上，禁不住心惊肉跳，要是其他人绝对没有这么担心，可夏娜是千金大小姐啊，平时肯定缺少锻炼。

    夏娜说：“没事，我小时候就经常翻呢，你准备接我，我要跳下来了。”

    “嗯。”

    我答应一声，双手展开，等着接夏娜。

    夏娜跨在另外一边围墙上的脚翘了过来，坐在围墙上，试探着要跳下来。

    忽然，里面传来一道喝声：“什么人在那儿。”

    “啊！”

    夏娜惊呼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急忙伸手去接住夏娜，可挡不住夏娜身体下坠的冲力，与夏娜一起跌倒在地。

    “哎哟！”

    夏娜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我爬起来尴尬地对夏娜笑了笑，说：“对不住，没接住。”

    “有人翻墙出去了，好像是大小姐，快，你快去通知老板，其他人跟我出去追。”

    夏娜正要说话，里面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夏娜吓得拉起我就走，说：“快走，被他们追上，就走不了了。”

    我和夏娜随即一路狂奔，先是冲上外面的大马路，跟着顺着大马路逃跑。

    “在哪儿，站住，别跑！”

    我们跑了没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五六个猛汉追了出来，吓得拉着夏娜加快步伐往前奔跑。

    可跑了没几步，夏娜哎哟地叫了一声，往地面上栽了下去。

    我看到夏娜栽倒，连忙走过去扶起夏娜，问道：“你没事吧。”

    “小坤，我的脚扭了，跑不了了。”

    夏娜说。

    我转过身，拍了一下后背，说：“快上来，我背你。”

    “你背着我肯定跑不快，要被他们抓到，他们肯定不会轻饶你的。”

    夏娜犹豫说。

    我咬牙说：“先别说了，先跑再说。”

    夏娜看了看我，爬到了我的背上。

    我搂着夏娜的屁股，背着夏娜，拼了老命地往前飞奔，也幸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锻炼深蹲，腿上有力了不少，背着夏娜竟是比之前拉着夏娜跑还快。

    我背着夏娜奔跑，不敢回头，生怕一口气松下，就会慢了下来，夏娜在我背上，却是不断回头往后看。

    跑了一会儿，夏娜在背上叫道：“小坤，他们追上来了，快放下我，你跑吧。”

    我听到夏娜的话，回头一看，只见之前和夏佐去酒店堵我的那两个猛汉已经追了上来。

    二人目光凶狠，双手不停地在胸前做摆动动作，脚步飞快，远看就像是轮子一般。

    这二人的速度远远将后面的人甩开，让我想到了一个形容词，飞毛腿。

    这二人应该是夏佐的贴身保镖，从和他们的较量来看，应该是高手。

    看到二人追近，我心下叫苦，要甩掉这两人基本不可能啊。

    再跑了几步，我回头再看，二人已是追到十米左右的距离了，夏娜口中叫道：“小坤，快放下我。”

    我没理夏娜，还想继续往前跑，可夏娜忽然从我背上挣脱，滚到了地面上去。

    我立时一个急刹车，回头想要去拉夏娜，那两个飞毛腿猛汉已是如火箭般迎面冲来。

    夏娜从地上爬起，双手展开，横栏在路面上，说：“不许追！”

    我看到这一幕，已是知道，要带夏娜逃走没有任何希望，又想夏娜拦住两人，自己得赶快逃走，当即一咬牙，转身飞奔了出去。

    我一口气跑出别墅区，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路，见没人追上来，便停在原地，双手扶着大腿，大口大口的喘气。

    过了片刻，车灯耀眼，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我连忙招了招手，招呼出租车过来，等出租车过来后，便快步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子，吩咐出租车司机说：“西城区气象站。”

    车子开动起来了，我还是忍不住不断回头看丽春山别墅区，期待奇迹会出现。

    但直到车子远离丽春山别墅区，丽春山别墅区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夏娜也没有追上来。

    这一次夏娜被抓回去，想要出来见我更加困难了，只怕连手机可能都要被没收了，以后连通话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我心里禁不住烦躁无比，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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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下太平

﻿    回到住处，我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打夏娜的电话，但是电话关机。

    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一样，夏娜的电话打不通了。

    想到夏娜的电话有可能被夏佐夫妇没收，我就恨不得冲回丽春山别墅区去找夏娜。

    可我知道那样没用，真要惹毛了夏佐，后果只会更惨。

    万一夏佐觉得国内还不保险，将夏娜送去国外呢？

    那我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想着想着，我决定了启用B计划，那就是先不和夏家抗争，等夏娜到了首都上学，再抽时间去找夏娜。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依然关机。

    在九点钟的时候，林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要来接我，一起去看猛哥，我本来没什么心情，可是昨天已经答应了林哥，也不能反悔，就说我在我住处外面的路口等林哥。

    在路口等林哥的时候，又拨了一个过去给夏娜，还是关机。

    夏娜电话打不通，我对夏娜的情况不由得担心起来，夏佐会不会打夏娜？虽然看夏佐不像是那种暴力的人，可真要动怒也说不准啊。

    虽然担心我还是没有办法。

    在路口等了一会儿，林哥的车子就来了，与林哥一起来的还有陈凌和刘洋，都坐后面一辆车子。

    在车子开动起来后，林哥看我脸色不对劲，便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也不好意思跟林哥说是因为夏娜的事情，便只说昨晚没睡好。

    林哥说让我注意休息，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猛哥在的医院，我和林哥在门口的超市买了点水果，便提着进去看猛哥，到了猛哥的病房外面，外面负责保护猛哥的几个小弟站起来跟林哥打招呼。

    现在林哥是观音庙话事人，包括猛哥都算是他的手下，这些猛哥的人也归林哥统领。

    林哥笑着回应了那几个小弟一声，便问道：“猛哥在里面吧。”

    那几个小弟纷纷说：“林哥在里面。”一个小弟还给开了门，向里面的猛哥通报了一声。

    我跟着林哥随后走进病房，猛哥看到我们，当场想坐起来，林哥连忙上去扶住猛哥，说：“猛哥，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就别客气了。”

    猛哥笑着说：“林哥，你现在是话事人，应该的。”说着脸上却是有些苦涩之意。

    猛哥不但比林哥出道早，为社团立下的功劳也更多，本来这次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最应该上位，可是一次中了陈木生的圈套，人躺在医院，便失去了竞争话事人的资格。

    可想而知，猛哥心里是不怎么情愿的。

    这也是我担心的原因，万一猛哥不服林哥，观音庙就要乱了啊。

    林哥笑道：“猛哥，什么话事人不话事人的，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说完强行将猛哥按躺下，随后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猛哥，伤养得怎么样啊。”

    猛哥笑着说：“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能下个星期我就要出院了。”

    林哥脸上现出喜悦的表情，说：“那可是好事啊，猛哥出院了，以后咱们观音庙就多了一员猛将，更不怕西城的那帮人了。”

    猛哥说：“我算什么猛将啊，上次被陈木生埋伏，不但自己受伤，还连累了兄弟。”

    林哥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也在所难免，一次没什么，千万别灰心，兄弟们等着你回归呢。”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了起来，虽然看似气氛融洽，但我看得出来，猛哥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而林哥也是说话试探猛哥，比较忌惮猛哥。

    看到二人这样，我心中更加担心了，千万别发生内斗啊，那样的话只会鹬蚌相争，让西城渔翁得利。

    虽然我很想消除他们的矛盾，但也知道自己地位比他们低，实力没他们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林哥在病房中待了一会儿，就接到一个电话先走了，临走时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说我想留下陪猛哥说一会儿话。

    在林哥走了后，猛哥看了看我，笑道：“小坤，恭喜你，当上金牌打手了，咱们观音庙中可从来没人像你这样升得快。”

    我说道：“猛哥，您就别笑我了，我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只是运气好一点，八爷和尧哥都看得起我而已。”

    猛哥笑道：“傻小子，八爷和尧哥同时看得起你，你还觉得不够？有他们看重你，只要你别乱搞，以后想不出头都难。据我看啊，咱们观音庙的人中，以后最有出息的一定是你。”

    我笑道：“时钊也很好啊。”

    猛哥说：“时钊虽然不错，敢打敢拼，但没你聪明，不怎么会动脑子，以后充其量能做到话事人。”

    我笑道：“猛哥，你就别夸我了，我都快无地自容了。”

    猛哥说：“不是夸你，我说的是实话。”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我和时钊蛮像的，遇事从来不退缩，社团有事，第一个冲的就是我们，可我混了一辈子，现在连……”

    我知道猛哥的不甘，也替猛哥感到憋屈，以前飞哥在，他屈居飞哥之下还能接受，现在飞哥走了，又要屈居于林哥之下，心里肯定很难接受了。

    “猛哥啊，有句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不说呢又觉得很不舒服。”

    我说道。

    猛哥说：“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说吧。”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咱们关起门来就是自家人，应该团结是不是，现在社团已经决定了，咱们就应该服从。”

    猛哥看着我说：“是林哥让你跟我说这些话的？”

    我说道：“不是，是我自己想说，我真心希望咱们团结起来，对抗西城。现在西城有钱有势，咱们和他们争斗本就没多少胜算，再闹分裂的话，更不是对手了。”

    猛哥看了看我，笑道：“你是怕我不服林哥，和林哥闹分裂吗？小坤，你也太小看猛哥了，猛哥像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放心吧，该怎么做我知道。”

    我听到猛哥的话心中大喜，没想到猛哥这么识大体，根本没和林哥闹的意思，当即惭愧地跟猛哥说：“猛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猛哥笑道：“这也不怪你，谁都会这么想，林哥也不放心我对吧。”

    我说道：“林哥没这么说过。”

    猛哥说：“不管他有没有说过，我只想说我刘猛绝不会做出违背帮规的事情。没错，我是有些不舒服，但我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事情。”

    和猛哥在病房中交谈了一次，我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下来，原本我一直担心猛哥会不服林哥，生出什么乱子，听得猛哥的保证，也就放心了。

    临走的时候，我跟猛哥说，他出院的时候通知我，我和林哥一定来接猛哥，猛哥欣然答应。

    出了医院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哥。

    “喂，林哥，我刚才和猛哥谈了一会儿，聊了很多事情。”

    电话一通我就说道。

    “你们聊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林哥说道。

    “说到了，猛哥跟我说，让你放心，他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以后会听你的命令行事。”

    我说道。

    林哥大喜，说：“他真这么说？”

    我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林哥随即称赞起了猛哥，说猛哥果然是一条汉子，他自愧不如，难怪飞哥生前最信任的就是猛哥。

    确实也是这样，在飞哥还在的时候，猛哥几乎等同于飞哥的代言人，飞哥的话即他的话，他的话，飞哥也绝少有反对的。

    飞哥这么信任的一个人，自然不会是我们猜疑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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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见夏佐

﻿    和林哥通完电话后，我就回了住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什么也不想做，锻炼没心情，外面的事情也不想去处理，即便是电视里的剧情很精彩，可是我也根本没看进去。

    我心不在焉，我在等电话，夏娜的电话。

    尽管我知道夏娜的手机被没收的可能性很大，可我还是期盼有一个电话打进来，然后欣喜的发现，是夏娜的电话。

    现在我也不敢期盼，能够见到夏娜，只期望能听一听她的声音，在她临走前。

    夏娜明天要走。

    一如当初我知道张雨檬走一样，一样的难过，一样的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张雨檬离去的伤口才刚刚好了一点，却没想到，夏娜竟也要离我而去。

    这一天我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手机的屏幕，害怕错过了夏娜的电话，但一直到深夜，还是没有她的电话打进来。

    倒是老庄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情况，我告诉老庄，在双凤广场开设新的麻将市的计划被林哥否决了，老庄失望无比，说没办法，只有另外物色了。

    和老庄通完电话，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我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卧室睡觉。

    第二天，我早早地醒过来，再等了一个上午，还是没有夏娜的电话打进来，便起了床，去洗脸刷牙。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一夜之间，我竟然长出了胡子？

    那种沧桑感，好像隔壁的大叔，哪里还有以前的光头坤的半分风采？

    找来刮胡刀，刮了胡子，我坐在沙发上思索，夏娜今天要坐飞机去首都，我可以去飞机场等她，哪怕不能和她说话，看看她也好。

    想到这儿，我快速去换了一套衣服，便出了门，坐出租车到了机场。

    到达机场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前天晚上和夏娜通电话，夏娜说她要坐的是五点钟的飞机，也就意味着还有三个小时，夏娜将从这儿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令无数人向往的陌生城市。

    我们国家不大，总共有五个市，首都中京处于国家版图中央的位置，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我们市叫良川市，位于西部，经济稍微落后。

    在机场门口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三点钟了，可我还没有看到夏娜和她的家人出现，心底琢磨，要坐五点钟的飞机应该要来了啊。

    再等一个小时，四点钟了，还是没见到夏娜和她的家人，心里更是疑惑，难道要最后一刻才到？

    再等半个小时，已经开始检票了，夏娜还没有来。

    五点钟了，嗡嗡的声响，一辆白色的巨大的飞机从头顶飞过，往远处飞去，最后消失于视线中。

    我心底更加疑惑，难道夏佐怕我在这儿等夏娜，改了航班？

    想打电话给夏娜呢，可电话又打不通，根本不知道情况，只得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

    夏娜如果去到中京，必定会换新号码，所以我只能等夏娜打电话给我，但就怕她把我的电话忘了啊。

    想到这儿，我又是隐隐担心，毕竟现在打电话谁也不会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拨，记不住很正常，就拿我来说，也记不清楚夏娜的电话号码。

    假如夏娜忘了我的电话号码，我们就算彻底失去联系了，我想去中京找夏娜也不现实，毕竟中京那么大，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

    在住处，越想我的脑子越乱，都快崩溃了。

    眼见得外面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我再打了一个夏娜的电话，还是提示关机，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正想打一个电话给李显达们，叫他们出来喝酒，今天放纵一次。

    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先行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心中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夏娜已经到中京了，换了个号码打过来给我？

    当下急忙接听电话：“喂，哪位？”

    “莫小坤，我是夏佐，你到我家来一趟。”

    “嘟嘟嘟！”

    夏佐的声音传来，但只是说了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根本不给我抗拒的机会。

    夏佐打电话来给我？

    怎么回事？

    难道夏佐等夏娜走了，再找我秋后算账？

    我心中有些紧张，但也没想过不去，在挂断电话后，便强打起精神来，横了心，打算去夏家看看夏佐玩什么花样。

    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杀到丽春山别墅区夏家别墅外面。

    下了车，见得夏家别墅大铁门紧闭，走到大铁门前，暗吸了一口气，伸手拍门。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紧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来了。”

    随后就听得开铁门的声音，大铁门徐徐打开，四个威猛男子出现在门后，其中一个正是当初和夏佐去酒店找我的那个。

    猛男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老板在等你，跟我来。”

    语气不是很和善，看来今天不好应付啊。

    我心中暗凛，提高戒备，跟着威猛男子走了进去。

    一跨过大门，一个如同古代王府般的别墅就出现在我的眼帘中，碎石小径，奇花异草数不胜数，绿树成荫，还有家山怪石，将这套别墅点缀非常的华贵。

    猛男没有带我进别墅大楼，而是到了别墅右边的一个花园，在花园里种植着几颗梅树，梅花已是悄然冒头，只不过没有绽放而已。

    一个背影站在对面一株梅树前，双手负于背后，仰视天空，也不知在思考什么，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势。

    夏佐，看似一个斯文的人，可却是良川市最有势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即便是八爷，也得礼敬三分，白道中人更是无不想结交夏佐，获得天子集团的支持，从而平步青云。

    看到夏佐这副样子，我心中更是紧张。

    因为看不到他的脸色，也就无从知道他此时的心境，更不知他会不会已经对我失去了耐心，对我下狠手。

    以往夏佐虽然找过我，可是出手都留有三分余地，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夏佐会是什么反应。

    “过去吧。”

    威猛男子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咬了咬牙关，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地走到夏佐背后，说：“伯父，你找……”

    可我完全没想到，话才说到一半，夏佐忽然一个转身，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甩了过来。

    我始料不及，当场被打了一耳光，只觉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握紧拳头，正想质问夏佐为什么打人，那个猛汉在旁看到我握紧了拳头，斜睨着我冷笑道：“小子，就你那点身手，还敢在这儿班门弄虎？”

    “啪啪啪！”

    夏佐再扬起巴掌，一巴掌一巴掌地打了下来，我心中虽然愤怒无比，可是忌惮旁边的猛汉，以及夏佐的势力，也只能强忍。

    夏佐一连打了好几耳光，随即愤怒地一脚将我射趴在地上，似乎气还没消，往旁边招了招手，那猛男便递上一支雪茄，并给夏佐点火。

    夏佐抽了一口雪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边抽，一边看天空，忽然又是暴起，走过来，就是狠狠地一脚跺来。

    那猛男上前扶住夏佐，说：“老板，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夏佐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我，却不发一言，再回到石凳上。

    我趴在地上，夏佐没发话，也不敢爬起来，再激怒夏佐。

    过了好一会儿，夏佐的脸色稍微缓和，气似乎消了不少，随即淡淡地说：“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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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    夏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却像是命令，让我无法抗拒的命令。

    这可能就是别人说的威严，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我竟然没生出违抗他的意思的心思，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夏佐面前。

    正要开口，忽然斜地里传来一道声音：“好啊，莫小坤，你还敢来这儿？我打死你！”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扑了上来，迎面就是一拳。

    我眼睛一花，往后退开几步，看清楚来人竟是夏凡，握紧拳头便要还击，那猛男猛地欺近上来，双手一张，紧紧将我箍住，防止我还击。

    夏凡看到我被抱住，更是得势不让人，握紧拳头，照准我的面门就是一拳一拳地砸来。

    “砰砰砰！”

    我只感到头晕眼花，却是禁不住苦笑起来，说：“夏家就会人多欺负人少吗？”

    “夏凡，你给我住手！你干什么？”

    忽然一声娇喝传进耳里，却是让我心中一震。

    夏娜？

    夏娜的声音？

    夏娜没去首都？

    回头一看，只见夏娜小跑过来。

    刹那间，我想笑了，哪怕夏凡的拳头还在打我，脸上很痛，可我还是想笑。

    那拳头上带来的痛楚，又怎么能抵消夏娜出现在我眼前带给我的喜悦呢？

    怎么回事？

    夏娜竟然没有去首都？

    夏佐改变了主意？

    我随后疑惑无比。

    夏凡被夏娜拖开，猛男也放开了我。

    夏佐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个给我回屋里去，我和莫小坤有话要谈。”

    夏娜担心夏佐对我下手，紧张地说：“爸……”

    夏佐说：“我不打他行了吗？”

    夏娜说：“那好吧。”

    夏凡怒视着我，还不想就这么走，夏佐眼睛一瞪，夏凡再不敢违抗夏佐的命令，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夏娜和夏凡进去后，夏佐再看了看我，说：“你小子很聪明，很会抓机会啊。”

    我听到夏佐的话感觉满头的雾水，诧异道：“我不知道您的意思？”

    夏佐说：“我夏佐的女儿，绝不会嫁一个平庸之辈，你莫小坤还不够格。”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不知道您觉得怎样才有资格？”

    夏佐说：“我原本看你还算有点潜力，打算观察你一阵子，看这样子是等不了了。你在观音庙混是吧，我公司的生意正好没有发展到那儿，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将观音庙的客运生意全部垄断，那么我夏佐将承认你是我的女婿，将会以我天子集团的财力支持你。”

    我听到夏佐的话，更觉得这简直是强人所难，这算什么要求，我他么一个穷光蛋，连一辆车都买不起，他竟然让我垄断观音庙的客运生意？当下说：“您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我从来没接触过这方面，您让我怎么在三个月内垄断观音庙的客运生意？还有，我赤手空拳去做吗？连车也没有一辆啊。”

    夏佐说：“车子我会给你，我会在观音庙注册一家公司，由你来负责，你的任务是三个月内，将所有的公交线路控制在手中，出租车只能看到我公司的出租车，即便是黑车也不能容许出现一辆。”

    我更是惊讶不已，夏佐竟然要注册一家公司给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会不会对我太好了点？

    “现在我只问你，有没有把握做到，没把握你现在可以滚了！”

    夏佐随即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总是好的，毕竟夏娜没走，夏佐的要求进一步放低，当即一挺胸膛，打起精神，大声说：“有把握。”

    “行，明天他会来找你，带你去新注册的公司办公地址。还有，司机全部由你自己找，我只负责给你提供车辆，其他的全由你负责。就这样吧，我等你好消息。”

    夏佐说完回头让那个猛男送我出去。

    我虽然很想跟夏娜说说话，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夏佐忽然改变态度，但怕再生事端，便强忍着心中的疑惑，随着猛男往别墅大门走去。

    到别墅大门时，那猛男忽然开口对我说：“莫小坤是吧，你只有一次机会，是龙是蛇，自己好好把握。”说完便关上了大铁门。

    砰地一声巨响，大铁门紧闭，我还像是在梦中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夏佐为什么忽然改变了决定，也没送夏娜去首都，还要注册一个公司给我？

    走出别墅区，正要招呼一辆出租车，坐车回住处，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登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夏娜打来的？

    她的手机又要回了？

    急忙接听电话说：“夏娜是你吗？”

    我怕是夏佐或者其他人用她的手机打来的。

    “是我，小坤，你在哪儿？”

    夏娜的声音传来。

    “我在别墅区外面的路边，正打算坐出租车回去。”

    我说。

    “你等等我，我马上出来找你。”

    夏娜说。

    我诧异无比，问道：“你可以出来？你爸他同意吗？”

    “嗯，我马上出来，见面再说。”

    “好。”

    我挂断电话，忍不住激动地心情往回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夏娜顺着公路往这边走来，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迎上去将夏娜紧紧抱在怀里。

    抱住夏娜，我心中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将她融入我的身体。

    夏娜抬起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爸下手重不重？疼吗？”

    我笑着说：“不疼，我现在想笑。”

    夏娜说：“你别怪他，他也是为我好。”

    我点头说：“我知道，对了，你怎么没去首都，你爸还改变了主意，要给我一家公司打理？”

    夏娜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说：“你得夸我，要不是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爸铁定把我送到首都去，以后你想见我都见不到。”

    我心中更是好奇，说：“你到底说了什么？”

    夏娜俏皮地说：“你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嗯。”

    夏娜说：“亲我一口。”

    我在夏娜脸上亲了一小口。

    可夏娜不满意，嘟起小嘴，说：“这儿。”

    我当即凑到夏娜的小嘴上轻轻一吻，随即说：“快说吧。”

    夏娜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被抓回去的时候，我爸妈都对我训话，说我一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自重，竟然晚上翻墙和你出去，他们的脸都快被我丢光了，我听到他们的话灵机一动，干脆跟他们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我听到这儿震惊道。

    难怪夏佐今天特别生气，动手打我呢，以前他也生气，可自顾身份，没有亲自动手过。

    霎时间我就明白了过来，又是想笑，夏娜为什么又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夏娜说：“对啊，我要不这么说，他们肯定不会让我留下来。”

    我看了看夏娜，心中触动，再次将夏娜紧紧抱住。

    夏娜抬头看着我说：“是不是很感动？”

    我点头说：“是啊。”

    夏娜说：“那你以后得对我好点。还有我爸那人有时候比较顽固，今天和你说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到，要不然，他真有可能再分开我们。”

    我说道：“你放心吧，就算再难，我也一定会做到。”

    客运生意，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要真正去做还是感到无从下手，但为了夏娜，我一定会做到，哪怕是用非常手段！

    夏娜说：“你如果过了这一关，我爸就会全力支持你，以后对你的发展也非常有利。”

    我心中自然明白，一旦夏佐对我改观，全力支持我，以天子集团的财力，我想要不起来都难。

    这一次不但关系着我和夏娜的将来，也关系着我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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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困难重重

﻿    和夏娜在别墅区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我忽然想到夏娜说她怀孕了，便问道：“你跟你爸妈说你怀孕了，以后不怕被发现吗？”

    夏娜说：“先过了眼前的难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笑道：“要不咱们真怀一个？”

    夏娜抬头看了我一眼，嗔道：“想得美，我还年轻呢，还没玩够，还不想生孩子。”

    我也是开玩笑，真要这么早生小孩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看夏娜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当下笑道：“可是我爸妈一直想要抱孙子，太晚的话，怕他们逼婚啊。”

    夏娜说：“你爸妈真的想要你这么早生孩子？”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农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有香火观念，只有抱了孙子他们才踏实。”

    说着想到二婶的侄女蔡梅，心里又是感到麻烦，蔡梅好像对我蛮有意思的，一直在家里帮忙，我爸妈都对她赞不绝口，以后该怎么收场？

    原本我是想在我爸出院的时候，找蔡梅说清楚的，可后来我被抓了起来，一直关在监狱，也没时间回去，这事就一直耽搁了。

    老妈前段时间和我通话，还说蔡梅屁股大，是生儿子的相。

    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我老爸老妈也是一样，认为生儿子是天大的事情，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在我们村里，有一对夫妇甚至为了生一个儿子，努力奋斗了十多年，不过老天好像在和他们故意开玩笑，一连生了七个女儿也没生出一个儿子，被我们村里的人戏称为七仙女，老头也郁闷得不行，给女儿取名一律就是以数字命名，比如说小五、小七之类的。

    夏娜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真要生啊。”

    我看她担心，便笑了笑，说道：“和你开玩笑的，他们那儿我顶着，不会有什么问题。”

    夏娜听到我的话，脸色这才放松了一点。

    不过我们依然面临问题，即便是过了眼前的一关，可夏娜假怀孕的事情，瞒不了多久，到时该怎么办啊！

    夏佐知道被骗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夏佐跟我接触后，对我改观，或许不会再生气吧。

    在别墅区门口说了一会儿话，夏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夏娜掏出手机，低头一看来电显示，随即抬起头来皱眉说：“我妈打来的，我得回去了。”

    虽然我很想再抱抱夏娜，可知道现在争取到的一切好不容易，千万不能再闹僵了，当即点了点头，在夏娜的额头亲了一下，说：“好吧。”

    夏娜随即搂紧了我，说：“再抱抱我。”

    一个深深的拥抱，给我的感觉她很用力，似乎也想将我融入到她的身体里。

    而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是一种感情升华到一定程度的表现，我只在夏娜和张雨檬身上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对着李小玲，那多半是只想摸摸，捏捏她的大屁股，然后再提枪上马。

    夏娜往回走了，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不断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达到夏佐的要求，获得夏佐的认可。

    ……

    回西城区的路上，我思潮起伏。

    夏佐要求我垄断观音庙的客运生意，客运生意包括公交车、出租车，还有私人跑的黑车，就黑车方面来说，我可以借助手下的人力，以及南门的招牌，将黑车限制住，但也只能在我们南门的地盘内达到这一目的，西城的地盘却做不到，除非我将西城的人全部赶出观音庙地区。

    所以，这无形中又牵涉到两大社团的争斗，而且我还必须获得南门的全力支持，与西城全面开战，这一点还是比较难的。

    出租车方面，我根本一点不懂，按照夏佐的话说，他只负责为我注册公司，提供客运车辆，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得自己去找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的要求比较严格，只能向外招聘。

    公交车方面，最大的就是线路问题了，现有的线路基本上已经被人买了，我想要做公交车，怎么弄到线路就是一大问题。

    想着想着，我开始意识到夏佐给我的这个难题真的不小，不论是哪一方面都很难，即便是他夏佐派经验老道的人员来做，恐怕三个月也很难达成目标。

    但话已经说出口，断无收回的道理，所以即便是再难，我也得做到，要不然以后真想和夏娜在一起就只能私奔了。

    思索间，我回到了西城区，在双凤广场下了车，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头、二熊、小虎等人，让他们出来吃饭，顺便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找了一家餐厅，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扎啤酒，开了一瓶，边喝边等大头等人。

    原本李显达最受我信任，不过他被夏佐的人打了一顿，虽然没什么事情，但走路比较艰难，所以我也就没叫李显达。

    大头、二熊等人来了后，我先倒了啤酒，和他们碰了一杯。

    大头放下酒杯，看着我说：“坤哥，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今天我去见了夏娜的父母。”

    二熊说：“夏娜的父母怎么说，有没有反对你们？”

    我说道：“现在还说不清楚，夏娜的老爸找我谈了一会儿话，他说会在观音庙注册一个公司交给我管理。”

    二熊一听到我的话，当场喜道：“坤哥，这是好事啊，怎么你还不高兴的样子？”

    小虎也说：“夏佐可是咱们良川市数一数二的富豪，他肯出手拉你，坤哥你要发达了。”

    大头也是笑道：“是啊坤哥，夏佐都肯给你开一家公司，足以证明他看好你，你还愁什么呢？”

    我苦笑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夏娜的老爸是打算给我开一家公司，可是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三个月内垄断观音庙的交通生意，如果做不到，我就离夏娜远点。”

    “三个月！”

    小虎震惊起来。

    大头说：“他那个公司是新开的，三个月怎么办得到？”

    二熊说：“这不是刁难人吗？”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已经答应了下来，咱们就得做到，现在咱们该做的是怎么想办法达到这个目的。还有，观音庙跑黑车的多不多？”

    小虎说：“跑黑车的还蛮多的，都是为了讨生活，又弄不起出租车，只能弄私家车来跑赚点小钱养家。坤哥，黑车也要管吗？”

    我点了点头，说：“夏佐说，就连一辆黑车都不能有，否则就算我失败。”

    小虎皱眉道：“要杜绝黑车，你可得跟林哥商量，咱们没有请示林哥，就对黑车司机下手，只怕林哥那儿不高兴。”

    我想了想，说：“林哥那儿我会去说。”心中也是感觉，只怕清理黑车也有困难。

    南门和西城不同，南门做事向来不会做绝做尽，黑车司机们本就情况不好，南门一直以来也没有干涉他们，只怕就是想给他们一条生路。

    我如果单方面对黑车司机动手，林哥只怕真会不高兴。

    “还有就是出租车的问题，咱们观音庙的出租车不是已经有公司在做了吗？怎么能拿到经营权？”

    小虎随后说。

    我说道：“这也是一个难题，夏佐让我自己解决，连出租车司机也得自己找。”

    “这么说下来，难题挺多的啊，三个月更不可能了。”

    小虎皱眉说。

    二熊、大头等人都是瘪嘴，感觉要做到太难了。

    我看他们的样子，要想给我什么办法，指点明路也不太靠谱，想了想，就说：“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四处看看。”

    我打算今晚先带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再想办法一一解决。

    我们随后飞快地吃完一顿饭，走出餐厅，刚好一辆面包车停在对面路口拉客，我就指了指对面，说：“咱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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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商机

﻿    二熊、大头等人答应一声，跟着我往对面面包车走去。

    穿过街道，还没到路边的时候，那个面包车司机看我们迎着走去，还以为我们是要坐车的，老远就招呼：“二中，二中的上车走了。”

    小虎低声跟我说：“坤哥，这些跑黑车的主要针对学生，还有一些低收入人群，以廉价的车费吸引人上车。”

    我低声问道：“各个中学都有吗？”

    小虎说：“差不多是这样，除了市内的各所中学，还有郊区也是他们的主要线路。我们观音庙地区黑车比较多，因为经济较为落后。现在还不是周末，到了周末黑车更多，还有通往郊区，各个临近乡镇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面包车司机，见他笑呵呵地迎着走来，立时说道：“咱们先上他的车子，探探底细。”

    那面包车司机迎上我们，热情地招呼，说去二中的快点上车，马上开车了，每个人只要两元，去卫校的也可以。

    我们点了一下头，便走到面包车车边。

    不过我才走到车边，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就看到里面坐了两个女生。

    那两个女生好像认得我，看到我居然和我打招呼。

    虽然我并不认识她们，可人家主动打招呼，也不能不答应是不是，于是说了一声好，钻进了车子，坐到了两个女生边上，小虎、二熊、大头等三人坐上了后排。

    我看车内已经差不多满了，本以为面包车司机会马上开车，但面包车司机将我们安顿好以后，又在路边拉客，过了一会儿又带了三个人上来，一个坐前排副驾驶位，一个坐后排，一个在我旁边加了一个小凳子，车内挤得不行。

    小虎在后面不乐意了，说：“师傅，这么挤我们不坐了。”

    面包车司机连忙赔笑说：“小伙子，都是这样的，你不坐我的车子，坐其他的也是一样，反正几步路就到了，忍忍就行了啊。”说完似乎生怕小虎真下车，快速拉上滑动车门，去了前排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我看小虎还要说话，连忙以眼神制止，反正我们这次也不是真的坐车去二中，只是看下黑车怎么跑。

    车子开动起来后，因为车子太差，比较颠簸，尤其是过减速带的时候，更是颠簸得不行，旁边的女生和我紧紧挤在一起，因为颠簸不可避免地产生身体接触，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这恐怕就是这趟旅程唯一让我觉得比较值得回味的地方吧。

    “坤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回来啊。”

    那个女生似乎对我有意思，竟然开口和我搭话，小脸有些红。

    我虽然在二中读书的时间比较短，可在二中也算风云人物，基本上二中不管老师学生都没有不知道我的。

    我笑着说：“出去吃了一顿饭，你们呢？”

    女生说：“我们出来逛逛，还得回去上课。坤哥，最近怎么没在学校里看见你了啊。”

    我干笑道：“我退学了。”

    “哦！难怪呢，我说最近怎么没看见你，二中里也很少有人打架了。”

    女生说。

    我不由哭笑不得，敢情我就是惹祸精，我在二中，二中的打架事件才多起来啊，面上笑道：“学校要开除我，没办法，只有退学了。”

    “坤哥，他们不是说张光宇被你打得下跪求饶吗，学校怎么敢开除你？”

    女生的好奇心还真重，我想谦虚一下都没机会。

    我说：“哪有的事情，别听他们瞎吹，张光宇是政教处主任，我哪有那个胆子敢打张光宇啊。”

    女生说：“我觉得是真的，学校里现在都没公布你退学的事情呢，肯定是怕你，你肯定是自己退学的。坤哥，我这个星期六过生日，你有空没有？”

    听到这个女生的大胆邀请，我倒是感觉蛮不好意思的，拒绝的话会不会让小女生失望啊，不拒绝的话，又要惹上麻烦事了。

    想了想，说：“哎呀，周末啊，真的很不巧，刚好有事情办，去不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女生颇为失望，可还不打算放弃，又找话和我聊天，问我喜欢什么。

    我心想我喜欢XXX，但口上说喜欢看电影啊什么的，女生说这个星期天刚好有一部很好看的电影上映，邀请我一起去看。

    我问她什么电影，她说铁血威龙，我找了个借口说，我喜欢看文艺片啊，比如说什么怦然心动啊之类的，所以等下次再说吧。

    女生还想找我说话，面包车已经停了下来，回头说：“二中到了。”

    我立时如释重负，掏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递给前面的面包车司机，说：“我连他们两个的都给了，不用找了。”打开车门跳下车去。

    跳下车，我长呼了一口气，心下感到放松了不少，没想到受女生欢迎也是一件挺头疼的事情啊。

    小虎们跳下车来，看着我一个个贱笑不已。

    我看到那个女生要下车来了，连忙招呼小虎们快点离开。

    “坤哥，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

    “1388080850……”

    我随口回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当然不是我的电话号码，念起来就是138拔动拔动拔不动……

    那女生好像还信以为真，掏出手机记下了这个号码。

    可随后又觉得不对劲，冲我喊道：“坤哥，不对啊，怎么十位数字啊！”

    在声音飘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得远了。

    “坤哥，还是你有魅力啊，车上也有美女搭讪。”

    大头随即笑呵呵地说。

    我说道：“你喜欢啊，你喜欢去泡啊。”

    大头撇了撇手说：“可人家不喜欢我。”

    “坤哥其实我看那个女生长得也挺不错的，当炮友合适。”

    小虎随即也笑呵呵地说。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说：“炮友就算了，已经有一个了。”

    “对哦！咱们学校的疯狂女教师！坤哥，李小玲床上怎么样，和不和她平时一样带劲？”

    大头随即说。

    其他人也蛮有好奇心的，李小玲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对于男生来说，更具挑战性，更容易激起征服的欲望。

    我笑了笑，说：“想知道啊，不告诉你们！”

    胡闹了一阵子，我们就到了二中大桥上，我收起玩闹的心思，正色说：“看刚才那辆面包车赚不了几个钱啊。”

    小虎说：“刚才一辆车子中有九个人，一个人两块钱，他的油钱绝对不超过五块，也就是净赚十四块，回去还能拉一趟人，也就是二十八块，遇上周末，一天少说也能跑上二三十次来回，赚的已经不少了。”

    经小虎这么一算，我这才意识到其中的商机，一辆面包车能赚那么多，十辆呢，二十辆呢？

    相比搞麻将室，既没有风险，利润也大了不少，还稳定。

    我总算明白过来，夏家为什么这么有钱了，不说别的，就说交通这一块，一年赚的钱就是我一辈子赚不到的。

    现在机会在我眼前，我更应该抓住。

    我只要帮夏佐完成了任务，那这个公司十有八九归我，假如再做大，扩大到西城区，那会怎么样呢？

    那样的财富我已经不会去计算，但可以肯定，一年就足够我成为百万，甚至千万富翁。

    想到这儿，我更是心热。

    和小虎们讨论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该怎么下手是一个难题，如果突然出面掐断黑车生意，那么黑车司机必然反抗，有可能引起众怒，只怕连南门都没法容我。

    想了想，我最后还是决定找个时间和林哥谈谈，看他能不能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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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配备专车

﻿    夏佐给我的难题，也使我走到人生的三岔路口，如果能完成夏佐给我的任务，我就可能一举迎来人生的第一个巅峰，不是金牌打手的虚名，而是真正的财富。

    虽然出来混，但其实归根究底，还是为了钱，试问谁又不想赚钱呢？

    我很想成功，但是小虎的话却不断在我脑内回响，这些开黑车的司机其实也是为生活所迫，只是想靠跑黑车赚点小钱养家而已，我要完成夏佐的任务，首先，最容易的也是断绝他们的生路，将原本属于他们的份额抢过来。

    躺在床上，抽着烟，我心里开始有些矛盾。

    我想起了一个人，飞哥，哪怕是社团被讥笑为三大社团中最穷的一个，哪怕西城那边赚得盆满钵满，可飞哥从来没有多收过一分的管理费，很多时候还用血和命去捍卫他们。

    相比飞哥，我觉得自己很渺小。

    一面是夏娜，还有我的前途，一边是南门一直谨守的道义，我该怎么选择？

    人是自私的，我也是，我很想告诉自己，自己没错，只要不去倾听，就不会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就心安理得，可真的如此吗？

    我自己也是出自农村的，父母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的辛酸，可以说我比大部分同龄人都懂。

    矛盾与纠结，让我很难入睡，在高兴过后面临的又是困扰。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再醒转来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拿起手机看到的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知道今天夏佐的保镖会带我去夏佐为我开的公司，当场心中一惊，急忙翻身爬起来，打起精神，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我是夏董的保镖，大军，老板让我今天带你看公司，你在哪儿？”

    “军哥，是您啊，我一直在家里等您电话呢，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连忙笑着说，昨晚睡过头了，但我不想让大军知道，避免留下一个睡懒觉，不思进取的印象。

    实际上要不是这几天事情多，我每天都早起，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深蹲，之后练习踢腿，下午去场子转转，晚上去林哥的酒吧打拳，生活较为规律，这几天因为夏娜的事情，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说完心中意识到自己好像要荒废了，又是暗暗告诫自己，从今天起，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有多忙，锻炼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毕竟锻炼身体，和学习一样，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几天没锻炼，身体松懈，就有可能出现倒退的情况，这样一来一回，又要浪费不少时间。

    虽然我还年轻，但我必须和时间赛跑，否则的话不可能脱颖而出。

    “我过来接你吧，你的位置在哪儿？”

    大军说。

    “气象站。”

    “恩，马上就到。”

    “嘟嘟嘟！”

    大军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不想让大军来了后还要等我，便快速地洗脸刷牙，然后换衣服，跟着出了门，到了外面路口等大军。

    点上一支烟，才抽了一口烟，连第一口烟的滋味都没享受到，一辆奥迪A8L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心知多半是大军开车来了，暗暗侥幸，还好自己速度快，要不然出来晚一点，让大军等我，回去告诉夏佐，只怕夏佐又要看不起我了。

    不一会儿，车子靠得近了，车牌号码比较流弊，LA68668，虽然比不上六个六，或者六个八什么的，但肯定也价值不菲。

    车子到了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大军干脆下了车，对我说：“你来开。”

    我诧异道：“我来开？”

    大军点了点头，走到另外一边，上了副驾驶位。

    我坐上了驾驶位，开动了车子，感觉还蛮爽的，奥迪A8啊，我以前看到也挺羡慕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开上这种好车。

    大军说：“去双凤广场。”

    我好奇道：“去双凤广场干什么？”

    大军说：“昨晚弄的公司就在那儿。”

    我更是吃惊，一晚上真的注册了一个公司，当即疑惑道：“公司已经注册好了？”

    大军说：“老板打一声招呼，政府那些人还不屁颠屁颠的帮忙办好？今早已经办好了，注册资本五百万，也是公司的运转资金，能不能完成目标，还得看你的本事。”

    我心中又是一震，五百万？但随后一想，五百万对夏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说不定人家随便一次饭局都得花那么多，五百万也只是考验一下我。

    想到车子的事情，又问大军：“车子都准备好了吗？”

    大军说：“五十辆出租车，十辆公交，十辆中巴，二十辆小巴，全都停在公司的院坝里，你马上就能看到。对了，这辆车子是老板留给你用的，三个月内归你使用，三个月后看你的表现再说。还有，老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不要给他丢人，这奥迪配给你就是怕你丢他的脸！”

    我听到大军的话，心中明白过来，这公司必定是打天子集团的招牌，我成为天子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一名负责人，出去的话连辆车子都没有，那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夏佐也会没面子。

    对于夏佐的办事效率，我也是再一次的深深感到佩服，一夜之间组建一家交通公司，整个良川市可能除了张星耀也只有夏佐了。

    对比张星耀，我感到夏佐更胜一筹，至少夏佐不会去想吞并农民的土地赚钱。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双凤广场边上，大军指引我拐进双凤广场右边的一条街，没开多远，就看到前面有一帮人正在一栋五层楼高的大楼外面忙碌，还蛮热闹的，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男子在外面指指点点，指引一帮工人在安装一个广告牌。

    “就是那儿了。”

    大军指了指对面大楼说。

    我点头答应一声，正要将车停靠在路边，大军说：“别停这儿，里面有停车场。”说完又指了指前面。

    我当即将车往前开去，才越过大楼，就看到一道很大的自动门将一个院坝封锁住，自动门边上有一个岗亭，里面坐着一个人。

    透过自动门往里看去，又见得一排排崭新的停放在那儿的车子，有巴士，有出租车，应该就是夏佐为这个交通公司配备的车子。

    我将车子迎着自动门开去，方才到自动门外，岗亭里的人似乎认识这辆车子，连喇叭都没有按，自动门就徐徐打开。

    开着车子，驶进自动门，一个比二中足球场还大的院坝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里面的车子分类排列得整整齐齐，左边一片区域是出租车，右边是小巴，对面停着公交车大巴和中巴。

    每一辆车都是崭新的，似乎刚刚开过来。

    远处有一个车棚，里面没有停放车辆，应该是为公司的高层预留的车位，我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车棚停好。

    大军下车后，说：“你也别怪老板，老板对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这次只是想考验你的能力。”

    我心中明白，如果换成其他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给我这样的机会，当即点头说道：“我从没有恨过他。”

    大军笑着点了点头，说：“老板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很多时候给人很大的压力，但实际和他接触深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好人。你很幸运，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梦寐以求，自己要好好抓住。”

    我点头说：“我明白，军哥，以后还得你多多提点。”

    大军笑道：“说不定以后我还得跟你混饭吃呢。不说了，先带你去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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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莫总！

﻿    我和大军客套了几句，虽然大军看上去很彪悍，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但实际接触下来给我的感觉，大军也并非单纯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还蛮圆滑的，对我的态度就是一个证明。

    我和夏娜不管成不成，能不得罪我，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否则的话，万一以后我和夏娜真的成了，他的日子就会不好过。

    大军带我四处逛了起来，一边逛一边跟我介绍这家新开的公司。

    新公司昨晚连夜注册成功，就连这办公场地也是昨晚租下来的，业主和夏佐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卖夏佐面子，这个场地没有收高价，只按市场价来收，而且一签就是三年的协议。

    三年的协议，也就意味着不管我能不能成功，这间交通公司都会继续营运下去，只是我不行的话，得换其他人来掌舵。

    这时到了顶层，大军走到一间办公室外面，伸手打开办公室的门，说道：“这儿就是你的办公室，以后你将会在这儿办公。”

    我看到办公室外面的铭牌上写着“总经理”三个大字，不禁有些飘飘然，他么的，老子也成了总经理了？还是观音庙地区最大的一家交通公司的总经理？

    观音庙现在经营出租车和公交车的公司都比较小，和现在夏佐建立的交通公司相比，无论背景还是财力，都差了一大截，不具可比性。

    我走进办公室，首先看到的就是对面的一张实木的庄重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摆了一台电脑，看样子也是新买的，办公室里还摆放了沙发、桌几，看样子都是名牌产品，质感不错，大气却不显得张扬。

    办公室的光线明亮，对面是一道滑动玻璃门，外面设了阳台，阳台上放着几盆盆栽。

    走到玻璃门边，将纱窗拉开，再拉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对面的双凤广场便尽收眼底。

    此时还是早上，双方广场顶层上面的人不算多，只几个年轻人在上面溜冰。

    看到这一幕画面，我心中油然生起一种自豪感，不久之前，我和他们一样，还是一无所有，无所事事，可现在我却成了观音庙最大的交通公司的总经理！

    这身份上的跨越，远远超过了我现在实质上得到的东西所能获得的成就感。

    成了这家交通公司的总经理，接下来该怎么营运呢？怎么能完成夏佐交给我的任务？

    “怎么样？还不错吧。”

    大军走到我身后，笑着说道。

    我收回心神，回头冲大军一笑，说：“很不错，我从没有想过我能执掌这么大一家公司，还能在这么高的楼层办公。”

    大军说：“这只是开始，老板的实力远超你想象，如果你能让老板满意，下一个在良川市叱咤风云的就是你！”

    大军的话绝非大话，我相信夏佐有这样的实力。

    看了总经理办公室，返回到楼下，大军为我介绍了下在大楼门口指挥的那个戴安全帽的男子。

    那个男子是天子集团广告营销部的一个主任，负责为这家公司做铭牌，也只是做铭牌，其他的都要由我自己去做。

    整个大楼，现场的工作人员，除了看守车子的保安，其余人都将会很快撤离。

    偌大的一个公司，其实只是一个虚壳，只有我这一个总经理，其他的岗位的工作人员都将由我自己招聘。

    听到大军说完这些，我感到挺茫然的，没有头绪啊，这么大一个公司，我该怎么将它盘活？

    大军给我提了一个建议，现在新公司组建，最缺的就是人才，所以我可以想办法去其他交通公司挖掘经验丰富的管理人才，再招聘一批新人，由老人带新人，很快组建自己的班底。

    我听到大军的话，茅塞顿开，这确实是我唯一的选择，毕竟要依靠我手下的那些比我还不懂的，只晓得打打杀杀的小弟来撑起这家公司，无疑是痴人说梦。

    当下连连向大军表示感谢，本还想问大军更多的东西，但大军已经提前摇手，示意我不要问。

    大军跟我说，他跟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违背了老板的意愿，老板要知道肯定不高兴，所以言尽于此，以后我能做到什么水平，就全看我的本事。

    我心知要让他违背夏佐的命令，不太可能，当下也不再强求，再次向大军道谢。

    说来蛮奇怪的，大军虽然打过我，可相处下来，我一点也不记恨大军，反倒是有种亲切感，似乎相见恨晚。

    也有可能是我们都需要对方，大军得考虑夏佐之后的自处，而我则想借助大军，更多的了解夏佐。

    到了中午，工作人员已经将铭牌装好，站在大楼门口，首先看到的就是“天子交通公司观音庙分公司”这几个大字。

    大军笑着说：“搞定了，我们要撤了，以后就全看你了。”

    我笑着说：“中午我请客吃饭，吃完饭再走？”

    大军笑道：“要是让老板知道我们和你吃午饭，肯定会不高兴，走了，你也别客气了。”

    我说道：“那好吧。”

    大军随即挥了挥手，招呼所有工作人员离开了现场。

    大军们走后，我转身看着偌大的一栋大楼，心中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兴奋的是这个公司将会完全由我做主，紧张的却是，怕自己没能力做好。

    在一楼大厅里转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李显达、小虎、大头、二熊等人，让他们到这儿来，有事情。

    李显达们听到我的话，还蛮好奇的，问我什么事情，是不是昨天赢了朱飞那儿的钱，今天有麻烦。

    我没有告诉他们，直说他们来了就知道了，说完又想到他们没车，很不方便，而夏佐刚刚给我配了一辆奥迪A8，还没去骚过呢，便说：“你们在二中大桥上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们。”

    挂断电话，我就去找了保安，让他看着，我出去一会儿。

    保安知道我是总经理，对我蛮客气的，一口一个“莫总”，叫得我心情舒畅，暗想难怪张光宇每次都强调别人叫他张主任，原来真的有那么爽。

    拍了拍保安的肩膀，笑着夸赞了保安几句，那保安更是受宠若惊，对我更是恭敬客气。

    上奥迪A8，这才算真正的体验了一次这辆百万豪车的魅力，油门一轰，引擎便发出雄浑的咆哮声，紧跟着一种强烈的推背感，车子便如火箭一般蹿了出去。

    因第一次玩这么豪华的车子，车速太快，车子差点撞上对面的大巴，吓得我急忙拨动方向盘转弯，在车子擦着大巴转过去的时候，又偏离了轨道，迎着对面的出租车冲去，急忙又飞拨方向盘，将车身摆正。

    那岗亭的保安吓得在门口大叫：“莫总小心！”看到我的车子冲向自动门，立时飞快地转回岗亭，开启了自动门。

    自动门方才开启了刚好可以供一辆车穿过的距离，我开着的奥迪A8已是如一阵风般穿了出去，带起一阵旋风。

    岗亭里的保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把商务车当成跑车玩，这个莫总要吓死人啊！

    开车出了停车场，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冲出外面的街道，到了主干道上，跟着往二中大桥方向飞驰。

    出三岔口的时候，朱飞刚好在对面的麻将室门口，看到我开着奥迪A8直接差点惊掉眼镜，随后揉了揉眼，怀疑是不是看花了。

    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而已，要想买奥迪A8，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

    顺着主干道一直飞驰，很快就到了二中大桥桥头，远远看见李显达等人坐在大桥边的护栏上抽烟，心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当即将车窗关了，驾驶着车子往几个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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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筹莫展

﻿    李显达之前被大军等人打过，但只是皮外伤，休息了两天已经没啥问题。

    一群人坐在大桥的护栏上，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得眉飞色舞的，直到小虎回头看了我这边一眼，看到我的车子迎着冲去，吓得跳下栏杆，转身拔腿就跑，口中还大喊：“小心车子！”

    其余人回头看来，也都是魂飞胆裂，吓得从护栏上跳下来往对面狂奔。

    估计还以为是哪个仇家来找他们麻烦了。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驾驶车子赶上去，放下车窗，喊道：“别跑，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一帮人这才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又是惊讶无比，李显达说：“奥迪A8？坤哥，你啥时候弄的啊！”

    “坤哥，你中彩票了？哪来的钱搞A8？”

    “我靠，这车牌号码，怎么弄到的？”

    其余人跟着惊声四起。

    我停下车，笑呵呵地下了车，一屁股坐上车头，车头发出厚实的一声响声，随即笑道：“你们猜猜？”

    “中彩票？没那么好运吧。”

    “尧哥那儿借来的？不对啊，尧哥好像没奥迪A8。”

    “哦！我知道了，坤哥昨晚去干了一票？”

    一帮人猜来猜去，就是没猜到是夏佐给我配的专车。

    我笑道：“算啦，告诉你们得了，这是夏娜的老爸配给我的，让我出去办事的时候开，省得丢了他的面子。上车！哥带你们兜一圈。”

    一帮人随即兴奋地上了车。

    我开着奥迪A8带着一帮人绕了一圈，随后到了交通公司附近的一家餐馆，和他们吃了一顿饭，顺便谈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弄这个交通公司。

    吃着饭的时候，我告诉了他们现在公司的情况，虽然资金到位，车子也足够，可是现在缺人，不但是管理，司机也缺。

    想到大军给我的提议，我决意让二熊带人去负责交通公司的保安工作，二熊之前负责的一个场子交给二熊的堂弟熊刊，原本我是想让小虎过来的，但小虎还在读书，暂时不行，只能等小虎想好了要出来以后再说。

    其余人暂时将手头的工作交给手下小弟，陪我张罗交通公司。

    按照大军的提议，首先是挖其他交通公司经验丰富的人才，在观音庙有两个交通公司，都是我的竞争对手。

    一家是通达，出租车的经营权全部被他们买下了，一家是辉腾，公交车的线路全部在他们手上。

    这两家公司分别占据了观音庙的出租车和公交车生意，我要想在观音庙立足，得从这两家公司中挖人。

    随后我想了想，让李显达带人去这两家公司打探，看这两家公司有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人才，然后列一份清单给我。

    另外一方面，大头去弄招聘广告，在各个地方张贴，招聘公司需要的人才，尤其是基层的司机。

    在司机方面，又以公交车司机最难招，公交车司机需要A3或A1才可以，要考到这两种驾照，条件更为苛刻，所以公交车的司机很难招。

    虽然谈了一个多小时，但感觉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理顺，就只先着手这两样。

    和李显达们吃完饭，他们就分别去执行了。

    我回到交通公司，和保安闲聊了一会儿，保安叫小峰，以前也在交通公司当过保安，所以对交通公司还算比较了解。

    从小峰口中得知，我现在必须解决的难题还有一个，那就是出租车经营权，以及公交线路，因为出租车经营权已经全部被通达买下，线路也在辉腾手里，所以我即便是有车有人，也还是不能上路。

    我问小峰，有没有其他办法。

    小峰笑着说，如果是夏佐的话，真正想达到目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只需收购这两家公司就行。

    我说我手里没那么多资金，可以完成收购。

    小峰说，那就只能想办法去争取了，刚好通达公司旗下的出租车的经营权快要到期了，即将重新招标，我可以想办法把经营权争取过来。

    我听到小峰的话，心中轻吁了一口气，看来弄到出租车经营权还是蛮有希望的，又问辉腾公司有没有办法。

    小峰摇了摇头，说：“辉腾的线路还有五年的期限，他们是不可能出让的，基本没有办法。”

    和小峰谈了一个多小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些底细，看来难点在于辉腾。

    回到办公室里，打开办公电脑，上网查了下辉腾公司的情况，但很可惜，网页上只有一些简短的介绍，没什么有料的东西。

    查了一会儿，只感到头晕脑胀，再次深深感悟到手边缺人的痛苦。

    假如手下有一大帮人可用，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面，我只需在关键时刻拿主意就行。

    但也知道凡事开头难，现在的经历是在所难免的。

    到了傍晚，大头跟我说招牌广告已经贴得差不多了，几乎在观音庙所有的广告墙上都贴上了我们的招聘广告，连路边的电杆树，一些巷子都没有放过，相信很快会有人来面试。

    大头回来后没多久，二熊也带着十多个人来了，我带着二熊去见了小峰，让小峰教二熊一些保安的注意事项，以后交通公司的保全工作，就由二熊负责，因为小峰有工作经验，所以我破格提拔小峰为保安部副主任，作为二熊的副手，工资也给他涨了一千。

    搞定了交通公司的保全工作，剩下的就是管理人员，以及司机、其他岗位的招聘了。

    忙到晚上十点钟，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住处。

    尽管我累得跟狗一样，可是一天下来，工作也没做了多少，感到非常的有心无力。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夏娜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我跟夏娜说了我目前面临的难题，夏娜听完后特别心疼，说她老爸分明是故意刁难我，这么多难题，别说我毫无经验，就算一个经验老道的人也很难完成，还说要去找她老爸求情。

    我连忙叫住夏娜说：“夏娜，算了，这次就当是一次自我磨练吧。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公司忙碌，在三天中共有十个人来应聘，人数比我想象中的少，而且来的人和我预期的有些偏离，原本我认为出租车司机要好招一些，最难的是公交车司机，可没想到实际情况刚好相反，来的十个人中有六个是来应聘公交车司机的。

    在这六个应聘公交车司机的人中有一个虽然驾龄有二十年，可是执照去年被吊销，还没有拿到手，不符合要求，直接pass，另外还有一个驾龄也够久，驾照也有，但是来的时候满身酒味，似乎是一个酒鬼，而公交车载的乘客较多，安全至关重要，随便一次车祸就能引起广泛关注，所以还是不能要。

    余下的四个，只有两个合格，当场被录用。

    为防止人才跑了，虽然公司还没有投入运营，我还是当场代表交通公司和他们签订了五年的合同，月薪按照市内的公交车司机的标准给，另外还有一些福利，比如说全勤啊，还有无事故奖励啊等等，加起来比其他交通公司优厚多了。

    签了合同，我便让他们回家等消息通知，一旦公司正式开始运营，便会电话通知他们。

    至于来应聘出租车司机的四个人，只有一个合格，其余的都有不良记录，或打架斗殴，或调戏妇女等等。

    三天下来，只招到了三个人，缺口还是很大，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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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阴险啊

﻿    靠倒在办公椅上，我揉着太阳穴，只想狂喊三声，人才，人才，人才！

    我现在对人才的渴望近乎于疯狂，才当了几天的总经理，方才真正体会到搞公司，不是打打杀杀那么容易。

    现在我最希望的是老天忽然赐给我一个能帮我分担压力，帮我出谋划策的人。

    三天只招到三个人，李显达那边也没有消息，可以说进展非常小，距离夏佐给我的任务何其遥远？

    揉了一会儿太阳穴，我长呼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现在我在筹备出租车经营权招标的事情，这次出租车经营权一共是十年的期限，只要拿下了，出租车方面就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只能通过上网，从市政府的官方网站上下载到一些表面的文件，就连对手，知道的也只有通达一个。

    但我有搜集到通达当年竞标的一些情况，当年一起和通达竞标的有三家公司，每一家都比通达更为合适，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最后竟然由通达获得了观音庙的四十辆出租车的经营权。

    随着时代的进步，需要坐车的人也越来愈多，所以政府这一批预期的指标有所增加，变为五十辆。

    和夏佐给我配备的出租车数目十分吻合，由此可知，夏佐早就有所准备。

    “笃笃笃！”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我抬眼看了一眼门口，说：“请进。”

    二熊推开门探头进来，说：“坤哥，有个人想来应聘，他自称是一个叫什么大军的人介绍来的。”

    我听到二熊的话，登时大喜，大军介绍来的？难道正是我需要的关于交通公司管理运营的人才，急忙说道：“快，快请他进来。”说完又想起曹操迎许攸的故事，也顾不得在座位上摆架子了，干脆站起来，快步往门口迎去。

    方才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年龄在三十多岁，面皮白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当即笑着说道：“你是军哥的朋友？”

    那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也不知是觉得我太年轻，还是觉得我太热情了，随即说：“我叫徐伟德，莫总你好。”

    “你好。”

    我伸手与中年男子握了握手，随即招呼中年男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跟着让二熊去泡茶来。

    徐伟德微笑道：“莫总不需要这么客气。”

    我笑道：“军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到这儿自然要让朋友感到宾至如归才行。”

    徐伟德笑了笑，说：“难怪军哥跟我说起你赞不绝口，莫总果然不一般。莫总，我这次来其实是想来应聘的，刚刚失业，没地方去，听军哥说莫总人不错，就过来了。”

    我笑道：“你想应聘什么岗位？”

    徐伟德说：“副总经理。”说话间还蛮自信的，一点也不觉得副总经理这个职位过高。

    我看了看徐伟德，心下对这个人更有了好奇心，说：“副总经理是除总经理外最主要的职务，敢问阁下以前有没有相关方面的经验？”

    徐伟德说：“我以前在顺通出租车公司担任总经理三年，后来又去了星耀交通公司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担任主管，工作了五年，上个月刚刚离职。”

    我听到他有八年的工作经验，而且都是管理层，心中更是大喜，这个人的到来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想了想，说道：“我们公司新开，可能给不了你太高的待遇，不知道您的预期是多少？”

    徐伟德说：“如果说待遇，我也不可能来这儿了，那边我做得不顺心，很多建议都不被采纳，我来莫总这儿，只有两个要求，一，公司的日常运营由我负责，当然重大决策还是得莫总说了算，二，合约期一年，公司净收益的百分之五的提成作为年薪，我的收入与公司的利润挂钩，这样的话双方都不会吃亏。”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暗暗算了一笔账，现在这家公司注册资本是五百万，假设年利润能达到五百万，徐伟德的年薪也只有二十五万，像他这样的高管，这样的年薪不算高，而且说不定这家公司一年赚不了那么多呢，那他的工资将会更低，这个待遇可以接受。

    当即也没有再磨叽，直接伸手与徐伟德握手，说道：“行，我也不废话了，把你的履历给我看一下，我确认过后，便可以与你签署协议。”

    徐伟德早有准备，当即将他的履历拿给我。

    我拿起徐伟德的履历看了一会儿，就感到震惊无比，他只初中文凭？当即诧异地看向徐伟德，说：“你只初中毕业？”

    徐伟德笑道：“如果莫总和他们一样，以文凭来衡量一个人的话，可以当我没来过。”

    我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我只是特别好奇，你一个初中文凭怎么做到的。”说完又看了起来。

    徐伟德在初中毕业后，就开始进入租车行打工，其后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升任主管，后因业绩突出，被提升为租车行总经理，之后被星耀集团挖走，可他也够背的，当初挖他的人在他到星耀后就离职了，所以在星耀一直郁郁不得志，直至合约期满，才离职打算另外找机会。

    这个人也不简单，虽然看在大军的面子上过来试试，但却只签一年的合约，也就是为他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以一年的时间来搏，不成功的话，他也可以抽身而退，假如做得好，他也可以提出更高的要求。

    虽然猜到了对方的心机，可我没有感到不满，反而更加期待。

    在商言商，我现在就缺他这样的精明的人物。

    看完徐伟德的履历，本来还要去查实一下，但我想大军介绍来的人也没错，而且对方要求的待遇不是高额年薪，应该不会假，便当场和徐伟德拟定了一份协议，将刚才谈好的条件全部列明，随后签字，盖上公章，正式生效。

    签署了协议，徐伟德便为我送上一份大礼，他瞟了一眼我的电脑，笑道：“莫总在看通达公司？”

    我笑道：“是啊，现在通达出租车的经营权即将到期，这也是我们必须争取的。”

    徐伟德说道：“要让通达退出竞争很简单，只要莫总按我的办法去做。”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登时来了兴趣，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徐伟德说：“我的办法非常简单，通达公司因为出租车经营权即将到期，又不能百分百确定能继续拿下经营权，所以出租车一直没有更换，非常老旧，咱们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

    我问道：“怎么做？”

    徐伟德说：“收买几个出租车司机，连续出现因车辆本身质量问题而造成的事故，并且请记者现场采访，加以宣扬，攻击通达公司，那么受舆论的压力，政府相关部门必定会取消通达的资格，甚至提前收回经营权，届时莫总再去竞标，必定手到擒来！”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忍不住大笑，这个徐伟德啊，还真是阴险，不过我喜欢！

    当年通达无缘无故从实力比他们强的对手手中夺过经营权，未必背后没有什么故事，此举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徐伟德说：“如果莫总不想插手的话，这事可以交给我去办理，正好我认识几个出租车司机，办起来也容易一些。”

    我心想徐伟德本身从事这个行业，自然有些人脉，由他去办理更为合适，当下说道：“好，那就劳烦你了，活动资金公司会全额报销。”说完心情大为畅快，站起来，笑道：“你今天刚刚加盟，应该为你接风，先一起去吃顿饭，我介绍几个同事给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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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夏佐视察

﻿    徐伟德欣然答应，我随后就打了电话通知手下的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让他们晚上准备聚餐，并介绍一个重要人物给他们认识。

    晚上在酒楼为徐伟德接风洗尘，徐伟德可能是一直郁郁不得志，还蛮高兴的，喝了不少酒，最后都喝醉了，我亲自开车送徐伟德回家，随后才回了住处。

    李显达等人对我这么重视徐伟德，非常不解，问这个徐伟德什么来历，竟然让我这么重视。

    我笑而不语，只让他们等着看好戏。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我就起了床，锻炼身体过后，便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去了公司。

    而到达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来二熊，为徐伟德布置副总经理办公室。

    徐伟德来到公司后，看到属于他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妥当，并且规格丝毫不亚于我的办公室，有些感动，但没说什么话，只是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执行昨天定下来的计划，而是打电话到处挖人，我从徐伟德办公室门口经过几次，每次都看到他在打电话，其敬业态度，让我都感到佩服。

    我开始感到遇到一个比我还疯狂的工作狂了，也为昨天的果断感到庆幸。

    有这样的人在，何愁交通公司搞不起来？

    到第三天，我打开电视，就看到了一则新闻，良川市观音庙区一辆出租车在郊外意外自燃，幸亏司机及时跳车逃生，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丧生。

    到了第四天，又看到一则新闻，上面直接开始谴责通达交通公司了，原来又一辆出租车在失去短轴，导致出租车冲上人行道，撞伤了一名妇女，所幸没有闹出人命，记者在报道这一篇新闻的时候，强烈的谴责，说通达公司为了节约成本视人命如草芥，要求有关部门介入调查，看是否该取消通达公司的出租车经营权。

    受到舆论的压力，相关部门当天便展开了检查行动，结果一出来，却是让通达公司处于风口浪尖上。

    车辆老化严重，很多原本该报废的车辆依旧在服役，安全隐患严重。

    在第五天，相关部门便做出了处罚通知，罚款二十万元，并要求通达公司将有安全隐患的车辆全部换新，否则将撤销通达公司的经营权。

    通达公司接到处罚通知后，紧急开了一次会议，就是否更换新的出租车一项产生了分歧，一方主张经营权马上到期，若换了新的出租车，这笔投入就全部打水漂了，另一方则认为通达继续拿下经营权的可能性蛮大的，先行更换车辆也没有什么不可。

    主张不换车的一方股东，当场还击，现在到处都在说通达公司的出租车问题，拿到经营权真的那么容易？

    就这样，通达公司迟迟不能下决定，连带着公司的一些工作人员也感到通达公司这次危险，纷纷提出离职，转而来到了我的公司。

    再加上徐伟德前前后后挖来的人员，交通公司的各个岗位除司机还没满外，基本已经招满，蓄势待发。

    这一天，我正在办公室和徐伟德商讨下一步的战略，二熊忽然急匆匆的冲进办公室来，大口喘着粗气说：“坤哥，不……不好了！”

    我看到二熊的样子，心中一惊，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忙问道：“什么事情，二熊你说清楚点。”

    二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夏……夏董事长来了。”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中更是一震，夏佐来了？慌忙问二熊：“董事长人到哪儿了？”

    二熊说：“在……在门口。”

    我慌忙拿起放在办公椅上外套，一边穿，一边跟徐伟德说：“董事长来了，快，快招呼所有人到大门口集合。”

    徐伟德听到我的话，也是意识到重要性，慌忙小跑越过我，去通知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

    虽然交通公司还没有正式运营，但除司机外，其他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正式上班。

    我一边往楼下赶，后面不断有人跟上来，到一楼招待大厅的时候，差不多所有工作人员已经跟了上来。

    方才跨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外面，夏娜挽着夏佐的手腕往这边走来，后面跟着夏凡，以及大军等一群保镖。

    夏凡看到我蛮不舒服的，冷哼一声，投来一抹嫉恨的眼神。

    夏娜看到我，脸上颇有自豪的神色。

    我们迎出大门，立时齐齐鞠躬，向夏佐行礼。

    夏佐扫视了一下，微微点头，说：“莫小坤，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短时间里，就招聘到了这么多工作人员，人手已经差不多了吧。”

    我连忙说道：“还缺一些司机。”

    夏佐淡淡一笑，说：“那你得抓紧一点，距离咱们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弹指间半月已经过去，虽然我已经取得喜人的成绩，可是距离夏佐要求的三月垄断观音庙交通生意的要求还差得远。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暗凛，连忙说：“谢董事长提醒，我不会忘记。”

    “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带我四处转转吧。”

    夏佐说。

    我连忙说了一声好，带夏佐视察整个公司。

    带夏佐视察了一会儿，就到了调度中心，虽然公司的出租车还没有展开运营，可是调度中心的设备已经开启，正在调试试用阶段，这时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正在指挥一辆外出的出租车，刚好被夏佐看到这一幕。

    夏佐微微点头，说：“还有点样子。”随即又回头问道：“莫小坤，通达公司的出租车出事，这事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夏佐为什么会这么问，也不知是赞成还是不赞成这样的做法，当即看向夏娜，以目光咨询夏娜的意见，夏娜以眼神示意，我实话实说。

    我心想也是，夏佐何等人物，瞒他肯定瞒不过，还不如老实交代，当即说道：“他们的出租车出事在我们的预料中。”

    夏佐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这回答有点意思。恩，不错，再带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说在预料中，其实已经告诉夏佐，是我派人干的，但这话却又有所保留，避免落人口实。

    夏佐自然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赞了一声不错。

    听到他的称赞，我心中蛮高兴的，要得夏佐一句称赞可不容易啊。

    但走了一会儿，夏佐忽然又开口告诉我一个消息：“有个消息，可能你还不知道，但我给你提个醒。现在西城的陈木生正在和通达的股东商议收购的事情，所以，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对手会是你的老对手。”

    我本来还蛮高兴的，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不由一震，西城也插手进来了？

    陈木生怎么会忽然想到插手出租车生意？

    虽然心中震惊，但我面上没有丝毫表露出来，说：“董事长，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应付。”

    夏佐说：“陈家兄弟怎么样，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最好小心点。”

    随后夏佐又参观了其他地方，便带着夏娜和夏凡，以及随从走了。

    夏凡临走的时候，还对我冷笑，一副等着看我的好戏的样子。

    在夏佐等一行人走后，我和徐伟德在办公室讨论了一下，都是感到西城介入进来，要拿到出租车的经营权难度又增加了。

    之前我本想和林哥商议，怎么限制黑车拉客的问题，但因为经营权没有拿到，不是很紧迫，再加上一直在忙，一直没时间去，看现在的样子，必须得去找林哥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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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是废物！

﻿    夏佐给我开了这一家交通公司，我的绝大部分注意力也放在了交通公司上，麻将室那边只是偶尔打电话问问情况。

    老庄跟我说，他看上了另外一个场地，比双凤广场的地下室小，预期一百万能搞下来，现在正在和业主谈租金的事情，我告诉老庄，等他谈得差不多了，我再去看，这边的事情挺多的，忙不过来。

    老庄也知道我的情况，当场跟我表示他会积极跟进，但最后还是跟我说，他期望能在双凤广场地下室搞，将那儿建成一个娱乐中心，桌球室、麻将室为一体，相信收益一定会很高。

    我虽然也蛮希望在那儿搞起来，毕竟麻将室的收益也有三成是我的，除去给小弟的工资，每月都能有一笔不低的收入，但林哥不同意，我根本没法。

    晚上回到住处，已经凌晨一点钟，躺在床上和夏娜聊了一会儿电话。

    夏娜在电话中说，今天是她让夏佐去视察的，她从大军那儿知道我这边进展很快，所以要夏佐去那儿视察，从而使夏佐改变对我的看法，还说夏佐回去称赞了我几句，说我像办事情的人，这次对付通达公司的手法就很高明，没有直接出手，却令通达陷入危机中，另外还说，商场如战场，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也可以像战场一样，不管阴谋阳谋只要能达成目的都可以用。

    当然，做人做事，还是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夏佐的话再次让我觉得这位商场的大佬不简单。

    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锻炼身体，我的进展只能这么说，有，但不是特别明显。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也仅仅只提高到了六十公斤，一百二十斤的负重深蹲，且我知道越到后面越艰难，距离像林哥那样负重二百公斤还很远，距离八爷的四百公斤，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正是因为有林哥和八爷在，我的动力也就一直很足，我告诉自己，自己还是很废，所以需要格外的努力。

    也只有努力，才能让我有所成就，达到林哥那样的境界。

    林哥是我第一个想要超越的目标，之后才是八爷。

    站在训练室里，我长吁一口气，走过去加了两片杠铃片，每一片2.5公斤，将重量提升到65公斤。

    虽然林哥一直在告诫我，锻炼一途切不可冒进，但我眼见着这么慢的进展，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所以我打算激发最大的潜能，突破极限，哪怕有受伤的风险。

    六十五公斤的杠铃落在肩上，登时感到压力山大，似乎要将我的腰压弯，将我的腿折断。

    我颤颤巍巍的一点一点的蹲下，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时候，只感到双腿瑟瑟发抖，几乎要倒下去。

    “啊！”

    我咬紧牙关，嘶吼一声，双腿发力，猛然蹲起。

    第一次我站了起来。

    第二次，腿部的发抖更为严重，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一直做了十多次，感到一次比一次艰难，到二十次，我蹲下后，只感到膝关节剧烈发疼，似乎要被崩裂，但还是坚持蹲起，蹲起到一半，感觉全身脱力，再也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砰！

    一百三十斤的杠铃，重重地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闷痛，跟着从旁边滚了开去。

    我意识到再勉强的话有可能受伤，从地上爬起来，便出去踢树干。

    那一株松树的树干，因为被我长时间的击打，外面的树皮已经全部被踢烂落下，露出里面坚硬的树干，每一脚踢上去，都能感受到脚与树干相撞带来的痛感。

    但我已经习惯了，痛只能让我更加勤奋，痛只会让我更加努力。

    我还不够，我还是废物。

    我还是不断告诉自己，不想被箫天凡踩着脸，不想被陈木生一脚踹死狗一样踹出去，不想面临刀疤都压力山大，我只能变强，也只有变强。

    尤其是昨天夏佐告诉我，陈木生意图收购通达，也想插手出租车生意，更让我感到压力来了。

    和西城的争斗，战线进一步扩大，从争夺场子，到了商业竞争上。

    陈木生这个人，有一点我不得不服，此人的应变能力非常快，往往别人还没有反应，他已经出手，赚钱更是不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制造出租车发生交通意外，给通达制造压力这样的手段，在陈木生那儿简直就是小儿科。

    如果我和他的位置对换，只怕陈木生直接将通达公司的股东全部抓起来，威胁他们交出经营权。

    由此又可以推知，陈木生既然出手，那通达必定将落入陈木生手中。

    以我估计不出三天，必有消息传来。

    在院子里踢了一百下，完成今天的训练任务，我就回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开着夏佐为我配备的奥迪A8去了一趟交通公司。

    到达交通公司，徐伟德来得比我还早，在公司各个地方巡视，按他的话说，即便是公司还没有正式运转，所有岗位也必须处于备战状态，保持高昂的势头。

    他的管理也非常有效，我进了公司，所到之处看到的无不是精神饱满的工作人员。

    “莫总……”

    无数的工作人员向我打招呼，我一路点头，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抽了一支烟，徐伟德便走了进来，说：“莫总，咱们的司机缺口还是很大，尤其是出租车司机，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我回头看了一眼徐伟德，说：“出租车司机还差多少？”

    徐伟德说：“八十个，还有八十个缺口，这段时间来报名的，都比较年轻，很多都还没有成家，这种人不稳，很难承受得了长时间开出租车的枯燥与劳累，所以我都拒绝了。”

    出租车和大巴不同，出租车昼夜都要跑，因而一辆出租车至少得配备两名司机，日夜换班，所以五十辆出租车，就得预备一百名出租车司机。

    此前我也犯了一个错误，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以为五十名出租车司机就够了。

    这段时间招到了二十个，其中有几个是通达跳槽过来的，缺口依然很大。

    我说道：“那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徐伟德说：“原本我在想，等通达失去出租车经营权，再把他们的人挖过来，但看现在的样子是不行的了。”

    我想了想，说道：“先不急，还没有拿下经营权来，可以慢慢招人。”

    徐伟德点了点头，说：“我再想想办法，网上也贴出招聘启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想了想，随即说道：“我手下的人有好几个会开车的，你看他们行不行？”

    徐伟德说：“您的人倒是可以，至少管理上没有问题，不会遇到不服从调配的情况。”

    我说：“待会儿你找二熊，让他去统计一份名单给你。”

    徐伟德点头说了一声好。

    我随即说道：“我去见林哥，公司这边就由你盯着。”

    徐伟德点头说：“是该和南门打一声招呼，您去吧。”

    我随即出了公司大楼，开着奥迪A8去见林哥。

    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哥，问林哥在哪儿，林哥说他在酒吧，我便直接开车过去。

    到了林哥的酒吧外面，就看到林哥已经笑呵呵地站在酒吧外面等我，当即将车开了过去。

    方才下车，林哥就打量起了我的车子，笑道：“小坤，混好了啊，都开奥迪A8了。”

    以前我虽然一直想买车，不过手里没钱，连一辆普通的中级轿车都难，现在却是开上了奥迪A8，而且听大军传达夏佐的意思，只要交通公司做得好，这辆车子还归我使用。

    看到林哥的车子也没我的好，心中不由有一丝丝的得意感，开好车出场，就是威风啊。

    面上却是笑道：“林哥，你就别笑我了，这是公司的车，我只是拿来开开。”

    林哥笑道：“那也不错啊，都升为莫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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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表里不一

﻿    我笑着说：“什么莫总啊，都是虚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撤了。”

    林哥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夏佐肯开这么大一家公司给你管理，足以证明他对你改观了吧。小坤，那家交通公司投资最起码有上千万了吧。”

    我虽然不知道交通公司砸了多少钱，但以我估计，真不会低于千万，不说别的，留在公司的运转资金就五百万，另外光是车辆的投入比这个数字只会多不会少，再加上其他的，七七八八加起来估计在一千多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可对于夏佐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如果夏凡出来做事，只怕夏佐给他的投入只怕会更高，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毕竟夏凡是他亲儿子啊。

    想到这儿，我蛮嫉妒夏凡的，如果我有夏凡的背景，相信我绝不是现在的样子。

    和林哥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我明显感觉到林哥和我说话的语气、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变得更客气了些，不再是纯粹的上下级，兄弟关系，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夏佐给我开的公司，使得我在社团中的地位也上涨了一些。

    和林哥进了酒吧，林哥破例给我调了一杯鸡尾酒，虽然我对鸡尾酒并不怎么感冒，可林哥亲自调的，还是让我觉得很高兴，当然也少不了虚伪的称赞林哥的调酒技术几句。

    找了一张桌子上坐下，我们就聊起了正事，我端起酒杯与林哥碰了一下杯子，叮地一声响，随后喝了一小口，说：“林哥，夏佐帮我开的那家公司你也知道。”

    林哥嗯了一声，笑着说：“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能有这样的机会，等于少奋斗几十年。”

    我笑道：“林哥是只知道表面的，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其实夏佐只给我三个月，让我垄断观音庙的客运生意，您也知道观音庙的情况很复杂，出租车和公交车的经营权都被其他公司拿走了，还有跑黑车的，问题很多。”

    林哥皱了皱眉，说：“三个月确实挺难做到的，你想我帮你什么？”

    我说道：“经营权方面我会自己想办法，但是黑车方面就需要林哥帮忙了，我打算限制黑车拉客，避免影响到我的生意。”

    “限制黑车拉客？”

    林哥眉头皱得更紧，随即说：“那些黑车拉客以前飞哥就说过，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好像尧哥也知道，你忽然说要不给他们拉客，只怕尧哥那边不高兴啊。”

    我想了想，说道：“林哥这儿同意的话，尧哥那儿我会去说。”

    林哥说：“我这边没有问题，但这种事情，你得自己去做，我不会帮你，你也该明白。”

    我知道林哥的考虑，他是怕背负骂名。

    说实话，这样做真的会招来骂名，尤其是影响南门的声誉，但夏佐给我的要求是这样，我也不能不去做。

    如果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为了夏娜，也为了我自己，我只能这么做，顶多给他们做出一些补偿。

    我向林哥道了谢，随后又提起陈木生可能入主通达的事情。

    林哥听到我的话，靠上靠背，点上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说：“这个陈木生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他连出租车都要打主意？”

    我说道：“有可能是知道我要做出租车生意，想要打压我，才会选择进入这一行。”

    林哥摇了摇手，说：“不，陈木生不像是那种只晓得意气用事的人，看来他是真的觉得这一行有前途。陈木生介入进来，你的压力只怕会更大。”

    我说道：“我现在就怕通达把出租车经营权卖给他，那就麻烦了。”

    林哥说：“通达没资格和陈木生说不，他要出手，只怕通达易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件事牵扯到陈木生，我就算想帮你，可能也压不住。”

    陈木生是西城尊字堂的堂主，本身掌控西城尊字堂的所有人马，林哥只是观音庙话事人，其实力顶多与陈天、箫天凡、刀疤等人相挡，要和陈木生斗还是不够格，也只有尧哥才能和陈木生分庭抗礼。

    听到林哥的话，我意识到估计要尧哥支持我才行，当下说：“我会和尧哥谈谈，看他是什么意思。”

    林哥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小坤，有件事情我本不想跟你说，但非常担心，生怕将来会出乱子，所以不得不提醒你。”

    我听到林哥说的话，提高了注意力，说道：“什么事情？”

    林哥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说：“你看看这张照片。”

    我接过照片一看，只见照片上的人是猛哥，猛哥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看了看，丝毫没发现任何问题，便问林哥：“这张照片上的是猛哥？”

    林哥点了点头，说：“可能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你不知道，他是陈木生的人。这张照片是我的小弟无意中看到猛哥和这个人会面，拍了照片下来。这事谁我都没告诉，只告诉了你。”

    猛哥在前几天已经出院，当时我还抽了一个空去接猛哥。

    原本猛哥在和我之前的谈话中，表明了态度，说会服从林哥的号令，保证观音庙的团结。

    这几天我没有和猛哥、林哥碰面，也不知道他们相处得怎么样。

    现在看到这张照片，不由起了疑心，难不成猛哥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其实已经打算勾结陈木生，背叛南门？

    想想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换成是我，处于猛哥的地步，只怕也会心生离意。

    “林哥，你是怀疑猛哥和陈木生有来往？”

    我看向林哥说道。

    林哥点头说：“猛哥当年就让了话事人的位置给飞哥，虽然让了，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其实是想当话事人的，现在飞哥去了，话事人的位置又由我做了，如果陈木生在这时抛出橄榄枝，难保猛哥不会心动。”

    我点了点头，心中又是暗暗思索。

    林哥说：“也有可能只是碰巧，咱们留个心眼就是，再看看再说。”

    我点了一下头，心中却是感到挺无奈的。

    权利真有那么重要？

    连猛哥都要背叛南门？

    从林哥那儿出来，我心想时钊现在是猛哥最信任的左臂右膀，和我关系也不错，说不定能从时钊那儿探到些什么，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电话通了，对面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似乎时钊在酒吧里，时钊接听电话说：“喂，坤哥！”

    我说：“时钊，你在哪儿？方便不，出来喝杯酒！”

    “什么！我听不见！”

    “出来喝酒！”

    我提高了音量大声说。

    “还是听不见，我出去跟你说。”

    时钊说道。

    我当即上了车子，坐在驾驶位上，等时钊回话。

    不多时，就听得时钊周围的嘈杂声消除了，时钊的声音传来：“坤哥，刚才在酒吧里，很吵，你说什么听不清楚。坤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笑道：“我说请你喝酒，有空不？”

    时钊说：“好啊，在哪儿？”

    我说道：“咱们兄弟单独聚一聚，你一个人来，我在夜色酒吧等你。”

    “好，我马上过来。”

    时钊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挂断电话，便开车去夜色酒吧。

    一路上却心事重重，我不怕陈木生太强，我对付不了，就怕的是兄弟内斗。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林哥今天给我看的照片上，预示着猛哥可能已经背叛南门，让我觉得挺难受。

    或许，当初我就该帮猛哥，让猛哥当上话事人。

    可猛哥当上了，林哥会愿意吗？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现在我只期盼，那张照片只是一个误会，猛哥还是猛哥，我心中最敬佩的汉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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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    到了夜色酒吧，要了一个位置，点了一小炮黑扎，一边喝扎啤，一边等时钊。

    不多时，时钊就出现在酒吧门口，往里张望了下，看到我就迎着走了过来。

    “坤哥。”

    时钊扬手和我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在对面坐下。

    我倒了一杯扎啤，递给时钊，随即端起一杯和时钊碰了一杯。

    喝了一杯扎啤，我就笑着问时钊：“最近怎么样？”

    时钊笑道：“还不是老样子，看场，把妹，也没其他事情干，哪里比得上坤哥，现在都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了。”

    我笑了笑，说：“别提了，那边的事情弄得我焦头烂额，都没时间出来耍了。”

    时钊说：“怎么，有麻烦吗？需要帮忙的话吱一声，分分钟杀到。”

    对于时钊，我是一直很有好感的，当下笑道：“谢了，兄弟，再干一杯。”

    再和时钊干了一杯，发了一支烟过去，打火给时钊点着烟，说：“猛哥最近怎么样？我这边一直很忙，也没时间去看猛哥。”

    时钊笑道：“猛哥身体很好，出院后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我不好直接问时钊，猛哥有没有和陈木生联系，便绕着弯子，说：“除了身体，其他方面还顺心吗？”

    时钊想了想，说：“还行啊，就是林哥好像有点猜忌猛哥，猛哥觉得很郁闷。”

    我知道林哥猜忌猛哥的原因，假装迷糊说道：“哦！林哥怎么会猜忌猛哥？”

    时钊说：“我也不知道了，只是我和猛哥都有这种感觉，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林哥也不找猛哥商量，你也知道以前飞哥在的话，猛哥是最有权知道的，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猛哥。”

    我笑道：“可能是林哥刚刚才当上话事人，还没适应，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吧。对了，猛哥最近有没有见什么人啊。”

    时钊摇了摇头，说：“没有吧，猛哥最近一直呆在场子里，很少出去。其实我也不是经常呆在猛哥身边，也不是很清楚。坤哥，你这么问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怀疑猛哥？”

    我不想让时钊知道这件事情，当下呵呵一笑，说：“当然不是，只是随口问问，觉得林哥不大可能无缘无故猜忌猛哥。时钊，你帮我留意一下猛哥最近的动向，看他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时钊有些不情愿地说：“这是要监视猛哥啊？”

    我说：“也不是监视，就是想搞清楚，免得大家心里都有疙瘩，不痛快。你别让猛哥知道，免得他不高兴。”

    时钊想了想，说：“我可以帮坤哥留意，不过我始终觉得猛哥不像是那种人。”

    我笑道：“我也不相信，所以更要搞清楚，你放在心上就行。”

    “那好吧。”

    时钊点头答应。

    我随后又和时钊喝了几杯酒闲聊，从时钊口中得知，时钊已经正式当上打手，说到这件事，他又很羡慕我，说我升得好快，都金牌打手了。

    我谦虚地说，我也只是运气好，刚好去陪林哥办了宋朝东，才能当上金牌打手。

    时钊还说了一些客气话，让我以后发达了，千万别拉他一把。

    我笑着说当然没问题，都是自己兄弟，自然少不了。

    这次喝酒，我明显感觉得出来，时钊也开始有些捧我了，估计是看到夏佐为我开了一家公司，觉得我很快能崛起。

    唯有我自己知道，要想获得夏佐的全面支持，并不是那么容易。

    走出酒吧，时钊看我走向奥迪A8，又是羡慕不已，我笑着说让他过过瘾，时钊也不客气，上了驾驶位，载着我在市区里兜起风来。

    时钊开车比我还疯，沿途也不知道招来了多少骂声，看到这样的时钊，我心里其实是蛮希望时钊能过来帮我，不过他跟猛哥，再没有清楚猛哥是否背叛南门之前，也不好挖人。

    时钊给我的印象，比我手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潜力，李显达没有时钊的冲劲，敢打敢杀，二熊敢打敢杀，可是没脑子，小虎留在学校，能帮我的十分有限，所以我十分渴求像时钊这样的人才。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可能就是我此时的心照。

    我的手下小弟也算不少，校外校内加起来约有几十个，可像时钊这样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

    原本虽然让时钊注意猛哥，可我还是很希望，林哥的照片是一个误会，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时钊的一个电话。

    “喂，坤哥。”

    “时钊，什么事？”

    “我刚才和猛哥回家，在高架桥的时候遇上陈木生等人拦路，猛哥下车和陈木生在高架桥上聊了整整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谈些什么。”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难道猛哥真和陈木生有勾结？

    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出现了，心里还蛮难过的。

    “你确定猛哥见的是陈木生？”

    “非常确定，陈木生就只带着几个小弟，在我面前和猛哥上了高架桥。他们在高架桥上还有说有笑的，我还看到陈木生亲自给猛哥点烟。坤哥，猛哥会不会背叛了咱们南门啊。”

    时钊说。

    我听到时钊这么说，心中又肯定了几分，但还不是百分百肯定，而且，背叛南门的事可不是小事，一旦闹起来，将无法收拾。

    于是对时钊说：“你先别告诉任何人，这事我来瞧。”

    “好，我明白。”

    时钊答应了一声。

    “恩，早点睡吧。”

    “好的，坤哥晚安。”

    我挂断电话，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看着外面的沉沉的夜空，心里却没法再平静。

    观音庙终于还是走到了分裂这一条路吗？

    这事我不想让林哥知道，我想单独再见猛哥一次，试探一下猛哥，然后再做决定。

    下了决心，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猛哥。

    “喂，小坤啊，怎么忽然想到打电话给猛哥。”

    猛哥爽朗的声音传来。

    可是在我听来却已经有些刺耳，原本他是我最为佩服的几个汉子之一，可现在他有可能就是我最为痛恨的叛徒。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怀念飞哥，如果飞哥还在，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猛哥，您出院以后，我一直忙手头的事情，一直没机会和猛哥好好吃一顿饭，明天晚上猛哥有时间吗？出来吃顿饭？”

    我笑着说。

    “明天啊，明天可能不行，明天我有事情，这样吧，后天，后天我请你，你有时间吧。”

    猛哥说。

    我笑道：“我随时都可以，那我就后天等猛哥电话了。对了，猛哥，我听说您最近和林哥有些不和，是怎么回事啊。”

    “我和林哥不和吗？哈哈，哪有的事，没有，你别听一些兔崽子瞎说，我和林哥好得很呢。”

    猛哥说。

    我听猛哥说话还想遮掩什么，心中更是肯定了几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恩，是误会就最好，飞哥走了，咱们观音庙的人更应该团结才行。”

    “恩，后天我打电话给你，现在手里有些事情，先挂了。”

    “好，猛哥再见。”

    我笑着挂断电话，随后心情又郑重起来。

    抽完一支烟，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夏娜，看她睡着了没有。

    夏娜很快回了一条短信，说她还没睡，在等我电话。

    我看到她的回复，心情好过了一点，笑着打了电话回去。

    “喂，这么晚还不睡，不怕有黑眼圈啊。”

    “有黑眼圈也不怕，反正你不会不要我对不对。”

    “你要是变丑了，我真不要你。”

    “你敢，我爸杀了你！”

    “可你爸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呢，他到时候拍手欢迎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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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来势汹汹

﻿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虽然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但我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聊了将近半个小时，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我就起了床，洗脸刷牙后，开始了新的一天的锻炼。

    我告诉过自己，哪怕是头一天睡得再晚，也不能停下锻炼，我做到了，昨晚两点钟才睡，可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

    做起深蹲，感觉到的是腿特别的软，比昨天锻炼的时候还吃力，可我咬紧了牙关，艰难地坐着每一个蹲下以及起蹲的动作，花了昨天两倍的时间，做足了二十五次方才停了下来。

    尽管很艰难，可我绝不容许自己出现退步，昨天二十次，今天必须比昨天多。

    坐倒在地上，全身都是汗水，小腿兀自瑟瑟发抖，我伸手捏了捏小腿，松弛一下肌肉，休息了一会儿，又去了院子。

    开始了重复的练习。

    一脚踢断钢筋，那不是神话，是真真实实有人做到，而我的目标就是一脚踢断钢筋。

    “砰砰砰！”

    我一脚又一脚地反复踢打着松树的树干，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

    在完成今天的训练要求后，又想试验一下，自己锻炼下来的成果，于是找来一块空心砖，放在面前，然后后退几步，轻呼几口气。

    “一二三！”

    我脚上蓄力，猛然出脚，一脚往空心砖飞踢而去。

    “砰！”

    声音响起之时，空心砖化为无数碎片，粉末在空中飞舞。

    我做到了，一脚踢碎空心砖，取得了进展。

    看着化为碎片的空心砖，我心中有了一点成就感，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总算有了一点成果。

    我腿上的实力无疑是增强了，让我也更有了信心，在应付西城的人的时候，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害怕打不过。

    转身进了屋，冲了一个凉水澡，换了一套西装，我便去了公司，开始新的一天。

    到了公司，徐伟德找到我，问我和林哥谈得怎么样。

    我告诉徐伟德，林哥那边表示没有意见，但最终还得尧哥那儿同意，林哥的话不能算数。

    徐伟德说，希望能争取南门的支持，同时告诉我一个消息，昨晚陈木生已经成功收购通达的股权，本来徐伟德还想趁新老交替的时候，挖几个人过来，但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什么效果，对方都不愿意来。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心中一凛，陈木生的动作好快，随即问道：“怎么回事，是咱们的待遇不够优厚吗？”

    徐伟德叹了一声气，说：“和待遇无关，莫总，您也清楚陈木生是什么人，昨晚他一拿下通达，便召集所有员工讲了一次话，说通达保持现状不变，肯留下的都是他陈木生的朋友，不肯留下的就是他陈木生的敌人。您想想，通达的人听到陈木生放出这样的话，谁还敢跳槽？”

    “吗的，这陈木生还真是嚣张啊，真以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我听到徐伟德的解释，禁不住怒道。

    徐伟德说：“他陈木生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除了尧哥也没人能和他叫板。”

    我抽了一口烟，舒缓了一下情绪，说道：“这样的话，咱们的人手缺口更难解决了。”

    徐伟德说：“昨天二熊给了我一份名单，我去面试了下，有六个人合格，可以充当出租车司机。”

    “笃笃笃！”

    我正想说话，又传来一阵敲门声，二熊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张口就说：“坤哥，不好了！”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中哭笑不得，这大早上的，二熊就说不好了，会不会有些不吉利啊，口中问道：“二熊，又有什么事情啊。”

    二熊说：“陈木生带着一百多号人来了，正在下面门口，您快去看看。”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中一惊，急忙奔到阳台上往下看去，立时见得下面的大马路上被一大帮人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靠大楼门口的一帮人还在和我手下的人对峙，互相大骂。

    生怕真闹起什么事情来，搞砸了交通公司，不好和夏佐交差，片刻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冲去，口中喊道：“陈木生的人在下面，我去看看。”

    徐伟德也是一惊，快速跟了上来，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快速赶到一楼大厅，只见得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听到动静赶到门口，人数倒也不少，不过这些人都不是混的，气势明显不如对方。

    我正想挤开人群，往前面赶去，忽然听得前面传来一声暴喝：“我草泥马的，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么还在吃奶呢，敢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

    抬眼一看，只见刀疤满脸狰狞，跳起来就给了我一个小弟耳光，跟着一脚射倒，抬脚狂跺。

    我这边的人想上前帮忙，可被刀疤身后的人逼住，刀疤身后的人叫嚣道：“吗的，都给老子退后，”

    “退后，听到没！”

    “小子，看什么看，不服啊！”

    “草泥马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刀疤身后的人一个个眼睛瞪了起来，气焰嚣张无比。

    相比小弟的怒形于色，陈木生显得很悠闲，坐在后面一辆宝马车的车头，悠闲地抽烟，一边打量我这家公司。

    我看到小弟被打，火气猛地一下踹了上来，分开前面的人群，冲上前去，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刀疤。

    刀疤发现我靠近，急忙抽身后退，避开我这一脚，随即看着我，狞笑道：“终于舍得出来了吗？莫小坤，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我草泥马的刀疤，老子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了？”

    我一边伸手拉倒在地上的小弟，一边说。

    “谢谢坤哥。”

    那小弟被我拉起来，向我道谢，眼中却有受宠若惊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说：“没事吧。”

    那小弟说：“没事。”

    我随即转头看向刀疤，叫道：“刀疤，你今天过来想干什么？”

    刀疤冷笑道：“上次在监狱里，你他么人多，老子不服，今天来找你玩玩，怎么样，莫小坤你敢不敢？还是继续当缩头乌龟？”

    我听到刀疤的话，心中雪亮，这杂种这是要单挑呢，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洗刷当初被我搞得住院的耻辱。

    又看了看陈木生，见陈木生丝毫没有发话的意思，显然，陈木生是想让刀疤杀杀我的威风，如果刀疤单挑干不过我，再上来找我麻烦。

    想到自己最近苦练腿功，小有所成，对上刀疤的话，可能有些胜算，但陈木生虎视眈眈，可得用话将陈木生套住。

    当即冷笑一声，说：“刀疤，这儿似乎还轮不到你说话吧，还是先请示一下你们的生哥比较好。”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呼地一声，吐出一个大烟圈，随即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跳下车头，大摇大摆地走来，一边走一边说：“莫小坤，你那点小聪明瞒得了老子？今天老子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挖老子公司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我冷笑道：“我挖了你的人吗？陈木生，你他么搞清楚，老子挖的是通达的人。”

    陈木生说：“通达是老子的。”

    我冷笑道：“可之前不是，你生哥想要找茬，不用找这么蹩脚的理由，直接说就是。”

    陈木生说：“好，通达的事情就不提了，你他么搞我的人又怎么算？”

    我说道：“我搞谁了？”

    陈木生拍了拍手，一个人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走了出来，正是赵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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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单挑！

﻿    赵成龙似乎被我打怕了，再走出来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陈木生斜睨着我，冷笑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淡淡一笑，说：“赵成龙害我害得那么惨，我只给了他一牛角刀还算便宜的了。”

    “当上金牌打手，说话也嚣张了啊。”

    陈木生冷笑道。

    “再嚣张也没有生哥嚣张啊，光天化日之下，带了这么多人来堵住我的公司，生哥果然人强马壮，在西城区可以只手遮天。”

    我讥笑道。

    陈木生说：“你也别说话激我，给你一个机会，和刀疤单挑，赢了的话，你挖我公司的人的事情，以及赵成龙被你搞的事情一笔勾销，输了的话，你他么给我跪地认错，然后所有从通达跳槽到你公司的人全部给我滚回来。”

    我心中也希望这个结果，毕竟刀疤以狠闻名，实力可比不上陈木生和箫天凡，我有点胜算，假如不答应的话，陈木生真要大脑交通公司，我哪怕现在叫人，也阻止不了。

    “行，你说的，生哥说话该不会不算数吧。”

    我淡淡地说道，说完便脱起了西装外套。

    二熊走了上来，低声说：“坤哥，那个刀疤是一个猛人啊，你和他单挑恐怕没有胜算，还是别单挑了。”

    我将衣服脱下，递给二熊，说：“我没有其他选择，要不然今天交通公司肯定会被他砸了，明白吗？帮我拿着衣服。”

    二熊听到我的话，只得帮我拿了衣服。

    陈木生之所以会提出单挑的要求，是因为他打过我，知道我的实力绝不是刀疤的对手，所以想以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却不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也并非当天被他踩着脸，而没有还手之力的吴下阿蒙。

    今天一脚踢碎空心砖，虽然不是实心的，但也算小有所成，再利用刀疤轻视我的心理，打刀疤一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还是有可能赢的。

    这将是我的第一场正面单挑，而我的对手，也是西城的一号猛人，刀疤！

    陈木生挥了挥手，围拢在四周的西城小弟便纷纷往后退开，留出了一大片空旷地带。

    这条街虽然不是主干道，可也有车辆和行人走进来，但这些车辆和行人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调头离开了这条街。

    倒是对面双方广场顶层上，有几个喜欢凑热闹的年轻人凑到护栏边偷偷看这边。

    刀疤看到我要和他单挑，眼中闪烁着凶恶而兴奋的光芒，歪了歪头，脖子关节便发出咔咔的声响，跟着握紧拳头，摆出格斗的姿势，围着我转圈。

    我的目光随着刀疤的走动而移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尽管我小有所成，可刀疤毕竟是成名人物，手上实力不俗，所以如果正常对决，我获胜的几率极小。

    我现在所依仗的是，刀疤并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苦练腿功，并小有所成。

    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次之后，如果不能将刀疤彻底击倒，那么输的必然是我。

    “啐！”

    刀疤已经失去耐心了，忽然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猛然扑了上来。

    呼呼！

    当先就是两拳，拳拳带起响耳的劲风，显示着刀疤拳头上的强劲。

    两拳过后，刀疤又是转身一脚往我踢来，我再往边上避开。

    “吼吼！”

    “莫小坤，你怕了吗？躲什么？”

    “废物就是废物，口上说得漂亮，其实还是一个花架子！”

    “打他，疤哥，干死这杂种！”

    现场的西城的人看到我一味躲避，开始嘲笑起来。

    我心中暗暗冷笑，你们这些傻逼，怎么知道老子的绝招在后头？先让你们狂一阵子，待会亮瞎你们的狗眼！

    我并没有受现场的嘲讽的影响，摆正心态，全力应付刀疤。

    刀疤拳脚刚猛，一拳一脚无不速度与力量俱佳，难怪能成为陈木生手下的得力马仔。

    我一边退避，一边心惊。

    陈木生看到这一幕，在边上抽了一口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砰砰！”

    打了一会儿，我一个疏忽，便被刀疤一连两拳砸中，往后倒退好几步。

    “啊！”

    刀疤咆哮一声，跳起来又是一射脚。

    我慌忙间举手格挡，只感到手臂上传来剧痛，跟着撞上胸口，身体往后跌退两步，失去重心仰天栽倒下去。

    “坤哥！”

    二熊等人惊叫起来。

    刀疤赶上来，一脚高高抬起，狠狠地跺来。

    我急往旁边滚开，顺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

    可才站起的一瞬间，只见得眼前拳影一晃，砰地一声响，额头挨了一拳，再往后跌退几步。

    呼呼！

    刀疤又是快速猛攻，拳头一下接一下，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我只能不断后退，暂避其锋芒。

    不知不觉，已经连退了十多步，正要再退，后背忽然抵上一样东西，已是没有后路。

    我侧头一看，却是到了陈木生的宝马车边。

    “倒下！”

    刀疤再一声暴喝，一拳猛然砸来，我挨着车头，往边上滚开，只听得当地一声响，刀疤的拳头砸上车头，立时将车头的铁皮砸得扁了一小块。

    陈木生心疼他的车子，微微往前一步，看向被砸的地方。

    刀疤还要挥拳打我，我手按车头盖，用力一翻，翻过车头，眼见得刀疤要追来，立时一个纵身跳上车头，看准刀疤，暗暗冷笑一声，嘿嘿，发力的时机到了！

    脚上蓄力，猛然一脚扫去。

    “砰！”

    刀疤举臂格挡，但他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腿上的力道跟手上的力道完全是天差地别，这一下举臂格挡，虽然挡住了我的脚，可也被我踢得连同手臂撞向他的脑袋。

    眼见得一脚踢了刀疤一个措手不及，我心知机不可失，暗一咬牙，跳起来，双脚分开，呈剪刀状往刀疤的脖子夹去。

    扑通！

    我和刀疤一起摔倒在地上，我的双腿夹住了刀疤的头。

    栽倒在地上，我立时看向刀疤，只见得刀疤一动也不动，已是晕了过去。

    赢了！

    我笑了出来，忍了大半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成功了。

    “这……这怎么可能？”

    “疤哥竟然输了？”

    “不会吧！一招剪刀脚直接赢了？”

    “疤哥，疤哥……”

    现场的西城的人大跌眼镜，没想到刚刚还牢牢占据上风的刀疤，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间就输了。

    不光是西城的小弟，就连陈木生也觉得不可思议，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几大步走过来，踹了刀疤一脚，骂道：“刀疤，你他么没死吧，没死的话给老子起来。”

    可这一脚踹下去，刀疤除了身体晃动外，没有任何反应。

    我长吁一口气，从裤包中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二熊上来给我打火，我低头点着烟，侧眼看向陈木生，笑道：“生哥，现在怎么说啊，我赢了。”

    陈木生咬牙切齿，扬起拳头想要打人。

    我又冷笑道：“生哥作为西城尊字堂的堂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话也不算数吗？”

    陈木生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恨恨地说：“莫小坤，算你有种，走着瞧。”随即转身气急败坏地吆喝：“咱们走！”说完迎着我走来，一把将我推开，走到宝马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陈木生的几个小弟上前来架起昏迷的刀疤，跟上陈木生的车子灰头土脸的往外走了。

    “生哥，再坐一会儿啊，还没泡茶呢，喝杯茶再走啊！”

    二熊仰起脖子对着陈木生离去的方向喊话。

    我手下的人登时哄堂大笑。

    西城尊字堂堂主陈木生率众而来，铩羽而归，又可以吹流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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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草，这死女人！

﻿    刀疤在陈木生手下，虽然比不上箫天凡，以单挑闻名，但手上实力还是不弱，今天正面单挑赢了刀疤，不禁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吗的啊，以后谁还敢说我是废物？

    以前打架，只要遇上猛一点的角色，我就只有挨打的命，而今天我却单挑赢了别人，今天的这一场单挑，如果刀疤对我有所防备，我赢的可能性很低，我虽然练习了不少时间，可还不是刀疤的对手，之所以能赢，靠的主要还是策略。

    从开打以后，我就没有出过一次脚，刀疤也不知我腿上的实力，所以才会掉以轻心，再到后来，我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一脚才能踢得他措手不及，跟着再以剪刀脚收尾。

    当然，除了策略应用得当，腿上的力道增强也是一个关键因素，毕竟如果蓄力一脚没有踢得刀疤措手不及，剪刀脚也不可能奏效。

    虽然胜得侥幸，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尤其是二熊等人，都是对我今天的表现感到震惊无比，赞叹连连，说以后又有吹流弊的资本了，陈木生如何？刀疤又怎样？还不是乖乖夹起尾巴走了？

    徐伟德也是惊讶无比，笑着说：“莫总，想不到你手下还有两手啊，居然刀疤都被你打败了。”

    我呵呵笑道：“侥幸，侥幸。还好大家都没事，都回去上班吧。”

    原本聚集在大门口的公司的员工纷纷回岗位上班。

    ……

    中午和李显达、二熊、大头等人一起吃饭，二熊说起早上单挑的事情，一群人又是大笑不已。

    李显达笑着说：“好可惜早上不在啊，要不然就能看看陈木生气得脸色发青的嘴脸了。”

    二熊笑道：“陈木生那杂种，还以为刀疤必赢呢，还说输了要让坤哥下跪认错，并且之前从通达跳槽过来的人全部回去，没想到坤哥竟然赢了，杂种这次算白折腾了。”

    大头笑道：“坤哥好厉害，连刀疤都被你干翻了。”

    我说道：“运气而已，刀疤太轻敌了，要真正的对打，我还不是刀疤的对手。”

    我本说的是实话，可李显达们根本不信，说我太谦虚了，还说我原来一直隐藏了大招，夺命剪刀脚！

    我心想这事解释也没用，也就懒得再解释了。

    吃了一会儿饭，我想到猛哥有可能叛变的事情，便提醒李显达等人，最近观音庙有可能会出现大地震，让他们行事低调点。

    他们问我什么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因为我对猛哥还抱有希望，期望能和猛哥见一次面，说服猛哥改变主意。

    但可能吗？

    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成功的可能性。

    随后老庄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和业主谈得差不多了，让我抽空过去看看。

    我心想下午也没啥事，就答应了老庄，带着李显达等人过去和老庄会合，去看老庄看上的麻将室的新场地。

    老庄看上的地方距离原来的位置不远，是一栋路边的三层楼的房子，第一层是门面，业主已经租了出去，第二层和第三层加起来约有四百多平方，但都被隔成大小不等的十多个房间。

    我们到了后，在业主的陪同下参观了一会儿，感觉不是太合意，说：“房间的格局太小，可能不大适合啊。”

    业主笑道：“可以将中间的墙壁打通，弄成几个大厅，这样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我这儿最主要的还是地理位置不差，房租却便宜，所以开麻将室的话很合适。”

    我笑道：“可你这是二三楼，又不是门面，要贵也没人租。”

    业主笑道：“怎么会没人，上个星期都有人来问过呢。”

    我说道：“那他怎么不租呢？”

    业主说：“本来都谈好了，可后来他的合伙人忽然说不干了，也就没成。”

    我回头看向老庄，说：“老庄，你觉得如何？”

    老庄皱眉道：“如果想节省投入成本，这儿还算不错。”

    我又问李显达们，李显达说：“还勉强，就看房租要多少了。”

    像这种没有门面，又是在观音庙这个地区的房子，一般租金都不会太贵。

    业主和老庄之前谈过，也没开高价，说一年八万，我算了下，一年只八万的话，分摊下来每月也就六千多一点，每天的净利润只需要两百多就能保证不亏，压力确实轻了不少，也还可以考虑。

    再问了下老庄，是否确定，老庄点头表示确定以后，我就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哥，汇报情况。

    “喂，林哥，我们这边看上了一个新的场地，开麻将室的，约有四百多平方，在路边，二楼三楼，年租金八万，您觉得如何？”

    “小坤啊，八万的话你们拿主意就行，只要投入成本控制在一百万内，按照你们之前的规划书来办，我这边就没问题。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先这样。”

    “好，林哥拜拜。”

    我挂断电话，便对业主说：“行，那就定下来吧，一次性三年的协议，房租按年付清。”

    业主的房子似乎有点难租，听到我的话，也没有任何异议，当下点头答应，随即和我一起去了不远处的一家打字复印部，打了一份租房协议出来，并签了字。

    钱的话，约好三天内打到业主留给我的账户。

    就这样，新麻将室的场地就确定了下来，虽然还有点遗憾，不是尽善尽美，但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最高兴的自然是老庄，他的收入全靠麻将室，新麻将室的敲定，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因为交通公司的事务也比较忙，所以这边注定没法分心照顾，便全权委托给老庄和李显达，由他们来定装修风格，以及场馆的布局，我只关键时刻把把关。

    老庄的准备显然很充足，随后就直接打电话叫装修公司的过来，商议装修的问题。

    我留在现场帮忙参考了下，到天黑的时候，装修公司的人说今天拿不出方案，三天内会给我们一份效果图，如果我们觉得可以的话，便开始正式装修。

    走出新的场地，我正想回交通公司，老庄单独叫住我，说道：“坤哥，那个李老师欠我们的钱越来越多了，您要不要跟她谈谈？”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中一紧，李小玲又跟老庄借钱了？连忙问道：“她又借了多少？”

    老庄说：“不多，又借了一万，可前面的帐还没还清，又欠了一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下松了一口气，说：“我会找她谈谈。”说完略一沉吟，续道：“老庄，她如果再跟你借钱，你别再借给她，就告诉她，如果还想借钱，必须把前面的帐清了。”

    “恩，坤哥。”

    老庄点了一下头说。

    我随即心想得去找李小玲谈谈，别弄到最后，这六万块钱又落到我身上，当即跟李显达们说了一声，说要处理一些私事，便开着车子去了二中。

    到了二中外面，我将车停靠在路边，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小玲竟然还涨脾气了，电话响了几声后，竟然挂了我的电话。

    这死女人！

    我恨得咬牙，让她别赌不听，现在又多了一万块的帐，她那点工资什么时候还得清啊。

    当下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可这次电话通了，电话一通，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呃呃的呻吟声。

    我草！她在干嘛？

    一联想到电话那头的画面，我的火就止不住往上冲，打开车门，跳下车，就往二中大门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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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    一路往二中里冲，我脑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我他么要杀人！李小玲，在和哪个男的搞那种事情？

    吗的啊！

    经过二中大门口，我也没和门卫打招呼，直接冲了进去，门卫看到有人闯进去，还追出来看是谁，看到是我，立时又转回了门卫室里。

    三步并作两步，我飞快地冲到李小玲家大门口，也没啥心情敲门，跳起来就是一脚往房门踹去。

    砰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可我看到里面的一幕画面，整个人都傻眼了。

    李小玲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可从露出的大腿和胸部以上的部位来看，显然没穿衣服。

    而她正对面的电视机则是开着的，里面正在播放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声浪一波接一波的传来。

    难道刚才的男人的声音是电视机里的？

    我转身关上房门，随即冲进卧室，洗手间，杂物间，厨房到处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男人藏在里面。

    在检查完房间，又觉不放心，还奔到卧室的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窗户外面的情况。

    都没人！

    我转身回到客厅，李小玲已是笑得花枝乱颤。

    我不由恼怒，走过去，就给了李小玲一巴掌，喝道：“你还好意思笑？你是不是又从老庄那儿借了一万块钱？”

    李小玲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你又不陪我，我一个人闷得慌，除了去打麻将，还能干什么？”说完眼珠子一转，说道：“还是你希望我去找个野男人啊。”

    “我管你！你爱找谁找谁，与我无关。”

    我气愤地道。

    “咯咯！”

    李小玲的笑声还蛮好听的，不过最诱人的却是笑起来时，胸前的波涛汹涌。

    她随即挨了过来，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刚才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说道：“我激动了吗？呵呵，我只是想看看，哪个男的这么不开眼，竟然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小坤，别嘴硬了，好久没那个了，是不是很想我？”

    李小玲说着一只手伸了过来。

    我登时全身紧绷，又被她拿住命门了。

    ……

    尽管我很不情愿，可事实证明，无论意志再坚定的男人，在面对女人的诱惑的时候都把持不住，更何况是李小玲这种长得漂亮，又骚的女人。

    这一通又是天昏地暗，大战三百回合不止。

    一直到天都黑了，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我才拍了拍李小玲，说：“去弄点东西给我吃。”

    “要我弄东西给你吃啊，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小玲笑吟吟地说。

    一看到李小玲的样子，我就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八成是要钱，当即掀开被子，下了床说：“算了，我自己去弄。”

    李小玲咯咯娇笑，随即从床上下来，扭摆着性感的腰肢从我面前走过，说：“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亲我一口，哎！”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忍不住又起了冲动，尾随李小玲到了厨房，然后狠狠地让她投降叫哥！

    ……

    吃完东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看着旁边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的李小玲，我忍不住开口说道：“跟你说个事，你能不能把你的赌瘾给介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事啊。”

    李小玲说：“可以啊，除非你娶我。”

    “娶你个大头鬼，咱们不可能。”

    我一口就回绝了李小玲。

    李小玲一副委屈的样子，说：“怎么你嫌弃我？”

    我说道：“你大我那么多岁呢，我没恋母情结，接受不了。”

    李小玲说：“那当初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瞪大了眼睛，说：“当初是你算计我的，你可别忘了。”

    “呜呜呜，人家不想活了。”

    李小玲随即揉着眼睛，装腔作势。

    我懒得理她，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机，看起了电视。

    看了一会儿电视，李小玲又凑了过来，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伸手在我胸膛上挑逗，一边挑逗，还一边说：“莫小坤，你都没胸毛，一点也没男人味。”

    我彻底无语，说：“有没有胸毛和男人味有什么关系？”

    李小玲说：“有胸毛的男人才性感啊。”

    我说：“我性感的地方在下面。”

    李小玲低头瞟了一眼，说：“让我看看。”说完一手伸了下去。

    “啊！”

    我痛得惨叫一声，一把将李小玲推开，随即愤怒地盯视着李小玲，说：“你干什么？”

    李小玲将手掌摊开，呼地一声，吹了一口气，随即得意地笑道：“看看你性不性感啊！”

    我差点暴走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我的衣服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急忙走过去拿起衣服，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林哥出事了，你在哪儿？”

    声音是陈凌的。

    我一听陈凌的话，登时一惊，林哥出事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林哥怎么会出事？”

    陈凌焦急的声音说：“猛哥今天约了林哥在酒楼谈事情，可是林哥到了酒楼，迟迟不见猛哥，便想离开的时候，西城的人忽然杀了出来，林哥被砍了好几刀，现在在医院的抢救室里。”

    我听到陈凌的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晚我打电话给猛哥，本想今天请猛哥吃饭，单独和猛哥谈谈，但猛哥说他今天有事，难道就是这件事情？

    还有中午的时候，林哥也说他有事，可能就是要去见猛哥。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我随即急声说。

    “在华佗医院，坤哥，你快点，林哥出事，就你一个能做主的了。”

    陈凌说。

    “恩，我马上就到。”

    我说完挂断电话，便想穿衣服，可李小玲这死女人竟然粘了上来，抱着我说：“小坤，不许去，你好不容易才来，不准这么快就走。”

    我回头说：“你别胡闹，林哥出事了，情况很严重，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带我去。”

    李小玲撒娇地说。

    我当然不可能带她去，开玩笑，让夏娜知道我和她搞在一起，还不杀了我，当即说：“我是办正事呢，你跟去干什么？快放开，我赶时间。”

    “我不。除非……”

    李小玲的眼珠子转了起来。

    “除非什么？”

    我怕了她了。

    “除非你给我三千块钱，我好久都没买化妆品了，前几天看上一套化妆品，可就没钱买。”

    李小玲说。

    我总算明白了，搞了那么多花样，他么还是要钱！我草！

    因为赶时间，我也懒得和她再纠缠，掏出钱包，正要数一千块钱打发她算了，可才数了几张钞票，李小玲一把将我手中的钞票抢了过去，随即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远远地跳开，娇笑道：“还是老公最疼我。”

    我瞪着李小玲，恨得牙痒痒，我疼她个飞机啊，有没有必要那么无耻？直接抢？

    但怕林哥那边出事，强忍心中的火气，回头快速穿好衣服，便急匆匆地出了李小玲家。

    到门卫室的时候，门卫出来和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客气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停在路边奥迪A8车旁，打开车门上了车，调头往华佗医院飞驰而去。

    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显达，林哥被人暗算，在华佗医院住院，你通知其他人马上赶过来。”

    “林哥出事了，怎么会？”

    李显达诧异道。

    “现在解释不清楚，你通知其他人。”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中却止不住地思潮起伏。

    终于还是动手了，观音庙还是走到了分裂的这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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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趁势而起的是谁？

﻿    猛哥前段时间在医院和我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他说他像是那种不识大体，不顾全局的人吗？

    当时我还觉得猛哥特男人，拿得起放得下，可没想到这么快，他的行动就打了他自己一个耳光。

    我甚至开始觉得，身边都没人可以相信了，以前还有西瓜和飞哥，但现在一个也没有，就算是林哥，其实他和我交好，拉拢我，又何尝不是为了他自己而考虑呢？

    到了医院，将车停下，我一边往医院里面走，一边打电话问陈凌，林哥在哪儿。

    陈凌说他来接我，让我在医院门口等。

    我当即站在医院门口等陈凌，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陈凌脸上贴着胶布，鼻青脸肿的，看来在刚才的突围中也受了伤。

    “坤哥。”

    陈凌看到我，就向我打招呼。

    他本来出道比我早，不过现在只是银牌打手，而我是金牌打手，所以我的地位比他更高一些，理应叫我作“哥”。

    外面的称呼其实比较混乱，一个“哥”不能代表一切，有时候互相见面打招呼叫哥，那是一种尊敬，同门内也有上级叫下级“哥”的，我比陈凌年龄小，他叫我“哥”，有两层的意思，一是我在南门的地位比他高，二也是出于尊敬，否则的话，直接叫我名字也没什么，毕竟我也不是他的大哥。

    我迎着陈凌走了过去，问道：“林哥的情况怎么样？”

    陈凌说：“情况还好，医生检查过，虽然伤口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只是皮外伤，还有就是流血有点多，得输血。”

    我听到陈凌的话，心中稍宽，说道：“林哥没事就好，咱们快去看看林哥。”

    陈凌说：“坤哥，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跟着陈凌一路到了住院部，爬到四楼，到了楼梯左手边第四个病房。

    这个病房是一个高级病房，里面的设备、装修都不错，配备了电视机、沙发等。

    病房外面坐着一大群林哥的直系小弟，在看到我后，纷纷起来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也是现如今观音庙的第三号人物，除林哥这个话事人，猛哥这个红棍，就以我的金牌打手的级别最高。

    我客气地说：“好，好！大家不用太客气。”

    陈凌随即打开病房的门，对里面说：“林哥，坤哥来了。”

    我随即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林哥，林哥一只手用绷带吊着，脸上有伤，气色很差，看到我就笑道：“小坤来了啊。”

    我说：“接到电话我就赶过来了，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林哥笑道：“自己兄弟，还讲这些干什么？快坐。”

    我走到边上沙发上坐下，便看向林哥，说道：“林哥，我听陈凌说你今天约了猛哥，然后猛哥失约，你就遭人埋伏了？”

    林哥说道：“是啊，可能是陈木生的人知道我和猛哥见面的事情，所以找了人埋伏我们。”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有可能是咱们观音庙中有了内奸，我和猛哥见面的事情，也只有咱们自己人才知道，陈木生不可能知道。”

    我听到他的话却不大认同，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猛哥没出现呢？林哥这么说，恐怕还是不想把事情挑明了。

    想了想，说：“林哥，也不用避讳那么多，你被人埋伏，嫌疑最大的肯定是猛哥，他也是最大的受益者。试想一下，如果你倒了，谁能接手观音庙？当然非猛哥莫属。”

    林哥笑道：“其实我看好你。”

    我看向林哥，心中不由得咯噔地一跳，虽然林哥的话未必就是真心话，但却让我意识到一个契机。

    如果猛哥和林哥两败俱伤，最后都倒下了，那趁势而起的是谁？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的可能性最大。

    观音庙话事人，对我来说也是极其有吸引力的，当上观音庙话事人，距离五虎便只一步之遥，就算夏佐要求的堂主，也是指日可待。

    但看了看林哥，心中忽然又是一凛，难道林哥在试探我？又或者说怀疑我？

    虽然说从表面上看，猛哥的嫌疑最大，可作为观音庙第三号人物来说，也不是没有嫌疑，挑拨离间，然后再渔翁得利。

    连忙笑着说：“我？我哪儿行啊，我加入社团还不到半年，资历还浅，就算排队也排不上我啊。”

    林哥笑道：“你虽然加入社团的日子短，可蹿起的速度比谁都快，将来前途无限，小坤，林哥看好你，你可能会是我们观音庙的骄傲。”

    我连忙又谦虚了几句，在这风口浪尖上，千万不能表露出一丝丝的野心，否则的话，这场漩涡有可能将我也卷了进去。

    随后我问了下林哥出事的时候的情况，林哥说他本想和猛哥约了见面，开诚布公的谈一次，并希望将观音庙一分为二，一部分交给猛哥负责，一部分由他自己负责，猛哥做的决定只需要请示他一下就行，并无实质的上下级关系。

    林哥说他做出让步，就是希望观音庙能够团结起来，枪口一致对外，对准西城的人，可是到了酒楼后，猛哥迟迟没出现，林哥打猛哥的电话也打不通，便一直在酒楼中等，后来实在等不了了，就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西城的箫天凡便带人杀到。

    因西城的人数过多，林哥也只能奋力突围，虽然最后成功，可还是不免受伤，另外林哥带去的十多个人，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受了伤，有一个被砍伤坐骨神经，还要在医院治疗好长一段时间。

    听到林哥的话，我再无疑惑，电话打不通，见面的地点又是约好的地点，再加上时钊的话，矛头已是指向猛哥，除了猛哥还能有谁？

    林哥随即叹了一声气，说：“都是自己兄弟，我很难想象会变成这样，小坤，你和猛哥说得上话，你去和他谈谈，只要他回心转意，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但林哥还是表现得很大度，表示只要猛哥愿意回头，就可以既往不咎，让我感到意外。

    这也是我期盼的，尽管我意识到，林哥和猛哥两败俱伤，可能是我崛起的契机，但我还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一句话，我想通过征战西城，为南门立下的功劳，积累到话事人，而不是靠这种小把戏当上。

    那样的话，会让我觉得无法面对飞哥。

    想了想，我点头说道：“好，回头我就去见猛哥，和他谈一谈。”

    谁知我的话才一说完，外面就响起了一道道打招呼的声音：“猛哥……”

    我心中一紧，看向林哥，说：“猛哥来了。”

    林哥嘴角禁不住浮现一抹苦笑的表情。

    或许他是觉得猛哥来这儿只是想演一场戏吧。

    “林哥的情况怎么样？怎么会招人暗算？”

    猛哥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刘猛，你还装什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知肚明！”

    外面紧跟着响起一道愤怒的骂声。

    “刘猛！你以为你暗算林哥，就没人知道？我他么今天就砍死你！”

    外面又传来一道喝声。

    紧跟着外面好像就乱了起来，无数的喝斥声响起。

    “干什么，干什么！”

    “猛哥是来看望林哥，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人，我去你妈的好人！”

    “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外面瞬间安静下来。

    这一声暴喝正是猛哥所发，尽管分别跟不同的老大，可猛哥作为观音庙的第二号人物已经好多年，积威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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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林哥看向我说：“小坤，你出去制止一下，别再闹什么笑话。”

    我点了一下头，走到病房门口，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大帮人，猛哥带着时钊等一大帮小弟来了。

    虽然感觉林哥是猛哥找人干的，但我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微笑道：“猛哥，你来了啊。”

    猛哥原本背对着我，正在和林哥的直系小弟刘洋、陈凌等人交涉，听得我的声音，回过头来，笑道：“小坤，你也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知道林哥受到伏击受伤，就马上赶来了。”

    说话间，只见得过道上又走上来一帮人，个个行色匆匆，正是我手下的李显达、小虎、大头、二熊等人来了。

    他们上来看到我，老远跟我打招呼，随即走上前来，向猛哥打了招呼，转头问我：“坤哥，林哥怎么样？”

    我说：“情况还好。”说完环视四周，大声说：“林哥说了，让猛哥进去。”

    陈凌和刘洋等人都很不满，冷哼一声，表达对猛哥的不爽。

    我转头对猛哥说：“猛哥，林哥让你进去。”

    猛哥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让其余人都留在外面，一个人往病房里面走去。

    我跟着进了病房，将病房的门关了。

    关门的时候，还看见林哥的人和猛哥的人互相吹鼻子瞪眼睛，都是很不爽，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暗暗摇头。

    看这架势，要想和以前一样难了。

    猛哥进了病房，就快步走过去，询问林哥的病情。

    林哥笑着说没事，谢谢猛哥来看他，也没问猛哥为什么没去见面的地点赴约。

    倒是猛哥主动提起，猛哥说：“我今天本来已经出门了，打算去酒楼，可是路上遇上了点事情，紧急去处理，恰好那儿手机没信号，也就没法通知林哥。没想到林哥竟然在酒楼中遭遇了埋伏。”

    林哥笑道：“陈木生阴险狡猾得很，可能是知道我们见面的地点吧。”

    猛哥说：“林哥，这事我觉得不简单，可能是陈木生的反间计，目的就是要我们不和，他再渔翁得利。”

    林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放心吧，猛哥，我不会那么傻，中了陈木生的奸计。”

    猛哥点头笑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说句真心话，我是真心希望咱们观音庙团结起来啊。”

    林哥说道：“我也希望观音庙团结起来，不说压倒西城，至少也不能让西城欺负，看咱们的笑话。”

    二人随后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看上去很亲热，可我看得出来，客气了很多。

    客气代表着什么？代表关系的疏远，双方都有了猜忌。

    林哥虽然说希望猛哥回头，但即便是猛哥回头，他能真的再完全信任他吗？

    我看着二人虚伪的说话，心里只想尽人事听天命吧，如果再和猛哥谈一次，猛哥还不肯回头的话，那么我也只有和他断绝关系，正面干了。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猛哥看了看手表，随即站起来说：“林哥，我还有点事情，必须去处理，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

    林哥笑道：“好，猛哥慢走。小坤，帮我送猛哥。”

    就是这一句话，猛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我已经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

    意思是我已经成了林哥的人？

    我虽然支持林哥，但和陈凌、刘洋等人截然不同，我算是自成一派，我有我的人，也不需要特别依赖林哥，所以本质上有区别。

    不过我没有跟猛哥说明，点头说了一声好，便送猛哥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我笑着对猛哥说：“猛哥，明天一起吃饭你有时间吧。”

    猛哥笑道：“当然有，明天我等你电话。”

    我笑道：“好，猛哥慢走。”

    猛哥随即带着一帮人往过道口走去。

    陈凌和刘洋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可能是觉得我和猛哥一起吃饭，有要和猛哥勾结的嫌疑。

    我没有跟他们解释，我这次约猛哥谈话吃饭，林哥也是知道的。

    在医院中又陪了林哥一会儿，我就带着李显达等人出了医院。

    一走出医院大门，李显达就说：“坤哥，看现场的情况，好像猛哥的人和林哥不对盘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酒吧，边喝酒边聊。”

    我们随后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酒吧，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件啤酒，随即一边喝酒一边聊今天的事情。

    我喝了一杯啤酒，说：“咱们观音庙，估计又要不太平了。今天林哥被埋伏，原本是和猛哥约好的，可猛哥没有赴约，林哥却遭到了箫天凡的伏击，所以现在林哥怀疑是猛哥和陈木生串通好了，准备搞林哥。”

    “啊！有这么严重！”

    小虎惊叫出声来。

    我说道：“种种迹象显示，确实是猛哥和陈木生干的。”

    李显达疑惑道：“如果真是猛哥干的，猛哥怎么还会去医院看林哥？”

    我苦笑道：“这还不明白？做做样子呗。”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哎！真是没想到猛哥是这样的人，那坤哥明天还和猛哥吃饭干什么？”

    我说道：“这是我也是林哥的意思，希望能最后和猛哥谈一次，希望猛哥回头。”

    小虎说：“那林哥为什么不自己去谈。”

    我笑道：“以他们现在的样子，还能谈出什么？所以希望我这个中间人去谈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真正的祸根是陈木生，如果没有他，也就没那么多事。”

    李显达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痛恨不已，陈木生不死，观音庙就永远别想太平。

    因为时间太晚，我们第二天都还有事，也只在酒吧坐了一会儿，便散了。

    回到住处，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却忍不住反复回荡着林哥的一句话，其实我看好你！

    这一句话从林哥嘴里说出来，让我意识到，我距离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是多么的近，似乎只要一个抉择，就能到手。

    要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同时这一句话，也意味着林哥似乎并不是特别信任我，对我也有些猜忌。

    毕竟我也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位置。

    想着想着，心里忽而萌生一个念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上位？

    忽而又想起飞哥的面孔，以及入南门时的誓言，又觉得这么做不妥。

    纠结了好一阵子，我又想到明天和猛哥的会面，猛哥会不会回心转意呢？

    他若不同意，该怎么办？

    同意的话，猛哥和林哥真的能和好如初？

    感觉挺无奈，挺迷茫的。

    滴滴滴！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电话，心想这个电话来得正好，时钊是猛哥的亲信，正好有很多话可以问时钊。

    当即接听电话，说：“喂，时钊。”

    时钊的声音传来：“坤哥还没睡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睡不着，心头烦。对了，时钊，今天你和猛哥在一起没？”

    时钊说：“今天啊，白天我一直在场子里，还是晚上接到猛哥的通知才知道林哥出事了。”

    听到时钊的话，我心里感到微微失望，本还想知道今天猛哥的动向，看来是不行了。

    “我还想问你猛哥的事情呢，看来你也不清楚。”

    我说道。

    时钊说：“白天猛哥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不过晚上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猛哥接到一个电话，随即避开了我们，走到一边去接听电话，可能是陈木生打来的。”

    我听到时钊的话，再呼了一口气，看来猛哥背叛已经不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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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最后的谈判！

﻿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锻炼了一会儿，去了一趟公司。

    徐伟德跟我汇报了一下通达公司方面的情况，通达在陈木生接手以后，反应很快昨天就发布声明，说将会将公司旗下的所有运用于出租车领域的车辆换新，并且将会做一次升级。

    以前观音庙的出租车都是那种老掉牙的捷达，在当时价格还蛮高的，可放到现在只能算廉价产品，再加上使用了这么多年，老化严重，经常在载客的途中抛锚出问题等等，现在通达打算将旗下的所有出租车全部升级为标致508，一下子由紧凑型轿车升级为中级轿车，实现了一个很大的跨越。

    当然，需要投入的资金也是不少，并且通达公司宣称，旗下的出租车均为中配，绝不是低配产品，用来忽悠人的。

    “陈木生这一手玩得漂亮啊，这样一来通达不但可以挽回声誉，还能获得外界的一致好评，对他们争取下一批的出租车经营权非常有利。”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陈木生和陈天虽然是亲兄弟，但个人能力的差距简直不可道里计，这陈木生能成为西城区的风云人物，除手段毒辣外，其反应能力，果断，都是一等一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尧哥在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不如陈木生。

    时势造英雄，陈木生能崛起也并非偶然。

    徐伟德说：“原本通达公司不出售股权的话，比较容易对付，现在老板换成了陈木生，很难缠啊。”

    我说道：“不管他难不难缠，咱们一定要赢，经营权必须到手。”

    徐伟德嗯了一声，说：“还好，夏董事长给咱们交通公司标配的也是雪佛兰迈锐宝，和标致508同级，就硬件设备上不输给通达公司。咱们现在最难的难题，还是出租车司机，要想在短时间内招满，困难很大。”

    我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时间，咱们会有办法解决。”

    徐伟德和我谈了一会儿，便出去做事了。

    我坐在办公椅上，思考了一会儿，便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电话是尧哥打来的，我看到来电显示后，便迅速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

    “小坤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挺风光的，都当上老总了。”

    尧哥的爽朗的笑声传来，看来他也知道我当上了这间交通公司的总经理的事情。

    我笑着说：“尧哥，别笑我了，我这是临时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撤了。”

    尧哥笑道：“夏佐投资，向来以快准狠闻名，他看上的生意，几乎没有失手过，这次既然投资了，断无亏本的道理，你这总经理多半是稳了。小坤，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一点事，你们观音庙的事情挺多的啊，你知不知道内情？”

    看来尧哥也注意到了观音庙这边的事情。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寻思，这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尧哥的好，免得影响太大，后面无法收场。当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林哥昨天被陈木生的头马箫天凡埋伏，受伤住院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得注意点啊，许彦林没事吧，要不我过来看看？”

    尧哥说。

    我说道：“林哥没什么事情，尧哥要是太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

    “这样啊，也行，过两天我再过来。”

    尧哥说。

    我说了一声好，尧哥又叮嘱我几句，让我也小心点，千万别中了陈木生的埋伏。

    挂断电话，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尧哥敷衍过去了，等和猛哥会过面再说吧，现在和尧哥说了，以后就没转圜的余地。

    可我这口气才落下，手机铃声又响了，打电话来的是唐钢。

    唐钢现在负责菜市场，那边比较麻烦，我也好久没和他聚聚了。

    接到唐钢的电话，我很高兴，笑呵呵地接了电话。

    唐钢在电话中首先恭喜我升级为莫总，随后才跟我谈起了正事。

    唐钢问我怎么看猛哥这个人。

    我不知道唐钢是否有另外的目的，是不是谁谁派来试探我的，就没有回答唐钢的问题，反问唐钢怎么看猛哥。

    唐钢叹了一声气，说没想到最近观音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想太平下来都难，随即说：“坤哥，今早陈凌在医院门口被人暗算，差点当场被活活砍死，你知道吗？”

    我听到唐钢的话，心中一震，今天早上又出事了？

    急忙问道：“我刚到公司，还没接到通知，陈凌怎么会在医院门口被算计，是什么人干的，查清楚了吗？”

    唐钢说：“那群人是生面孔，一照面也不说话，直接就砍，根本查不到是谁。”

    “你怀疑是猛哥找人做的？”

    我随即说道。

    唐钢说：“可能性很大。”

    我说道：“会不会是陈凌的仇家呢。”

    唐钢说：“哪有这么巧，昨天林哥出事，今天陈凌紧跟着又被砍，显然目标很明确。”

    我听到唐钢的话，叹了一声气，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

    尽管陈凌又被算计，但我还是保着最后的希望，在下午五点钟打了一个电话给猛哥，约猛哥晚上九点在龙凤酒楼吃饭，猛哥在电话中没什么反常的，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在和猛哥约好时间地点后，我便离开了公司，回住处一趟，换了一身衣服去龙凤酒楼。

    开着车子，林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和猛哥谈话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跟林哥说：“林哥，陈凌的事情我知道了，让我最后再谈一谈，如果猛哥还不肯回头，那你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想，你和猛哥约在哪个酒楼吃饭？”

    林哥说。

    我说道：“在龙凤酒楼。”

    “嗯，你先和他谈，谈完后给我电话，我再做决定。”

    林哥说道。

    这一通电话，也预示着猛哥只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肯回头，那么林哥势必将以观音庙话事人的身份，清理门户，执行家法。

    届时，观音庙的一场内斗在所难免。

    我也下了决定，如果猛哥一意孤行，那么我将会站在林哥这一边，与猛哥刀兵相向。

    到了龙凤酒楼，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上来招呼：“先生几位？”

    我说：“我还要等一个朋友，你先给我安排一个包间吧。”

    女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好，先生请跟我来。”随即带着我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包间并不大，不过有谈话的私人空间，这对我来说就行了。

    “先给我来两件啤酒。”

    我进了包间后，就对女服务员说。

    女服务员答应一声，很快去给我拿了两件啤酒过来。

    用开瓶器打开一瓶，走到窗户边，只见得天色已经黑了，下面的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很多。

    喝了几口酒，我就开始感到了迷茫。

    这一场风波什么时候结束？

    滴滴滴！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低头一看，见是李显达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今天和猛哥见面，要不要我们带人过来保护你。”

    我心知李显达肯定是知道陈凌的事情，怕猛哥和我谈崩了，对我下手，心中微微感激，口上说道：“不用了，猛哥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吧。”

    我和猛哥的冲突并不大，因为我还没有威胁到猛哥的位置，所以我觉得猛哥应该不会对我下手。

    但李显达还是觉得不放心，说怕我步陈凌的后尘，坚持要带人过来。

    我想了想，觉得李显达们过来也没坏处，但为了避免让猛哥看到多心，便让他们在附近找个地方等我，别让猛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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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凉如水！

﻿    夜色越来越沉，似乎在预示着今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又或者说会有血光。

    如果我是一个江湖骗子，此刻也可以在街上摆一个路边摊，铁口直断，说先生，您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可惜我并不是一个江湖骗子，也不屑去骗那几个钱。

    虽然说，我不认为猛哥会对我下手，可陈木生恨我入骨，假如陈木生授意，让猛哥对我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我也开始感到了紧张。

    旁边一家夜总会的歌声传来，唱歌的男人在展示他如牛嚎般的歌喉，却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唱歌难听也就算了，何必唱出来损害大家的耳细胞呢？

    忽然，灯光刺眼，街口驶进来一辆车子，车灯晃了一下我的眼睛，随后徐徐往这边开来。

    那辆车子是猛哥的，我见他开过，在看到车子的第一瞬间，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并没有车跟在后面，也就意味着猛哥最多只带了两三个人过来，紧绷的神经又略微放松。

    或许，猛哥真不打算对我下手。

    车子在龙凤酒楼外面停下，猛哥打开车门下车，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龙凤酒楼的大门，后面跟着两个小弟。

    滴滴滴！

    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喂，小坤，你在哪个包间？”

    “我在二楼，我在门口接你，你上来就能看到我。”

    “好。”

    猛哥挂断了电话。

    我随即收拾心情，挤出一个微微的笑容，走到包间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先前带我来的那个女服务员，领着猛哥等三人走上来，猛哥看到我，扬手笑着和我打招呼。

    笑容和以前没多少差别，但此时给我的感觉很虚伪。

    我笑着说：“猛哥，里面请。”

    猛哥走过来后，让两个随从留在门外，随即和我进了包间。

    女服务员递上菜单，我将菜单递给猛哥，说：“猛哥，你看看想吃什么。”

    猛哥笑道：“随便什么都行，你看着点吧。”

    我说了一声好，将菜单递回给女服务员，说：“上你们的招牌菜。”

    女服务员笑着答应，随后退了出去，将包间的门关上。

    猛哥随即笑着看向我，说：“小坤，你请我吃饭，只怕是有事情想要问我吧。”

    我先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和猛哥碰了一杯，说：“猛哥，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香堂的时候，就是你和飞哥给我们主持的入会仪式。”

    猛哥笑道：“是啊。”说完叹了一声气，说：“想不到一眨眼就好几个月了，而飞哥……”

    猛哥说到这，没有继续说下去，一副很怀缅飞哥的样子。

    我说道：“飞哥在观音庙人人都服，我总结下来，有几点，一是飞哥敢打敢拼，西城再强势，也从不曾低头过，二是飞哥讲义气，所有南门的人都知道飞哥，他的丧礼就可以看出来，三是飞哥懂得团结，无论何时何地，都以团结为重，四是飞哥照顾手下的人，小弟有事，他总会第一个伸出援手。”

    猛哥点了点头对我的话表示赞同，笑道：“你说得没错，飞哥是这样的人，观音庙也只有一个大飞。”

    我说道：“猛哥给我的印象和飞哥很像，以前就听说猛哥当年也有机会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可是却让给了飞哥。那时候我就特别佩服猛哥，觉得猛哥特别深明大义，以社团为先，个人为后。”

    猛哥说道：“其实当年我也知道我自己争不过飞哥，所以才会那么大方。”

    我笑道：“不管怎么说，猛哥当年的事迹确实被很多人称赞，不是吗？”

    猛哥说道：“小坤，你到底想说什么，咱们兄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我点了点头，说：“猛哥当年能这么做，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了呢？”

    猛哥听到我的话，脸色忽然有些难看了，看着我说道：“小坤，我把你当成兄弟，可你就这么看我？”

    我说道：“林哥昨天出事，是谁干的？”

    猛哥说：“不是很清楚了吗？箫天凡，难不成你怀疑是我？”

    我说道：“不说昨天的事情，今早陈凌为什么又被暗算？”

    猛哥冷笑起来，说：“你也怀疑是我？”说到这忽然一拍桌子，砰地一声响，拍案而起，怒道：“莫小坤，你当我刘猛是什么人？”

    此时猛哥横眉瞪目，怒不可遏的样子，我心中不由一紧，难道猛哥恼羞成怒，要对我动手？

    “猛哥，猛哥！”

    猛哥的两个小弟打开门走了进来，均是冷冷地看着我。

    猛哥看了看两个小弟，挥了挥手，说：“没你们的事情，你们出去。”

    “是，猛哥。”

    二人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再带上了房门。

    猛哥随即点上一支烟，笑着说：“现在恐怕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观音庙所有人都这么想对吧。”虽然在笑，可脸上颇有苦涩之意。

    我说道：“猛哥，林哥昨天是和你约好的，可是你没有到，他又出了事情，你让别人怎么想？猛哥，能不能解释一下昨天去了哪儿？”

    猛哥听到我的冷笑起来，随即说道：“我刘猛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何需向人解释？许彦林要你跟我谈话的对吧，他让你跟我说什么？”

    我说道：“这次谈话，是我自己想跟猛哥谈谈。不过林哥有亲自告诉我，如果你愿意回头，那么观音庙可以一分为二，你负责一半，他负责一半，在你负责的区域内，完全由你做主。”

    猛哥说：“他真这么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亲耳听到。”

    猛哥低头略一沉吟，说：“你回去告诉许彦林，有什么话让他当面跟我说，别找人传话。”说完看了看包间四周，续道：“看来今天的饭是吃不成了，就这样吧。”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去。

    我看猛哥要走，还想试图说服猛哥，站起来叫道：“猛哥，猛哥！”

    猛哥忽地站住，回过头来，手指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你不再是我的兄弟！”说完转身打开包间的门，大步往外走去。

    看着猛哥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中，我心里有些难受，不可挽回了吗？他的话无疑宣告我和他的关系破裂，而他不愿谈下去，也就意味着，下一次再见，可能就是敌我争锋相对的立场。

    嚓！

    我打着火机，苦涩地点上一支烟，随即走到包间的窗户边，叹了一声气。

    今夜夜凉如水，外面的夜色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便是那微弱的晚风也像是吹进了我的骨子里的寒风一样。

    我迷茫了，抽着烟，感到迷茫。

    忽然，我将烟随手弹了出去，烟头带着火光，在空中带起一道抛物线，落下下面的街头，滚了一滚，随即熄灭。

    既然已经无可挽回，我又何必再自寻烦恼？

    我咬了咬牙关，毅然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显达的电话：“显达，人马上出来了，执行家法！”

    说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的挂机图标上一点，挂断了电话。

    事情已经很明白，既然分裂少不了，内斗无可避免，那么我只能选择最为简单直接，能让影响最小化的方式。

    原本应该由林哥亲自出手，但猛哥今天只带了三个人，却是铲除这个叛徒的最佳时机。

    “轰轰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才挂断电话，对面、左右两边的巷子口，同时亮起了好几辆车的车灯，似乎有人一直藏在那儿。

    李显达们没车，绝不可能是李显达等人，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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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必杀之局！

﻿    今天下午林哥打电话来问我和猛哥谈话的事情，我当时没留意，现在想起来就明白了过来。

    林哥根本不是想问我和猛哥谈得怎么样，而是想知道我和猛哥谈话的时间和地点。

    也就意味着，今天谈话的结果不管如何，等待猛哥的都是一个下场。

    昨天林哥还好好的，可今天就动了杀念，可能是陈凌再次被暗算，彻底激怒了林哥。

    林哥已经不想给猛哥机会，所以今天根本就是一个鸿门宴，杀机四伏。

    猛哥走出龙凤酒楼大门了，他没有发现藏在巷子里的车子，快步走向他的轿车，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也就在他即将走到车边的时候，藏在巷子里的车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蹿了出来，清一色的面包车，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以闪电般的速度，分别从街道两边往猛哥冲来。

    眼见得车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猛哥就要当场撞死街头，我心中终究还是不忍，张口喊了一声出来：“猛哥小心！”

    猛哥听到我的话，急忙抬头看向四周，见得两边都有面包车冲来，吓得手中的车钥匙落在地上，转身就跑。

    “快跑！有埋伏！”

    猛哥的一个小弟喊道，话音未落，一辆面包车已然撞上了他的身体，只听得砰地一声响，那个猛哥的小弟被撞飞好几米远，落在地上，又滚了好几米的距离，随即一动也不动了。

    哗啦地一声响，面包车车门拉开，刘洋提着亮铮铮的家伙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大喊：“刘猛在那儿，给我砍死他！”

    吱吱吱地刹车声响，所有的面包车都停了下来，一个个南门小弟跳下车，提着家伙冲向猛哥。

    猛哥处于中间地段，四面都是林哥的人，根本就没有跑的地方，他跑了几步后，微微一顿，便带着幸存的一个小弟冲向对面的一帮人。

    猛哥在观音庙中也是出了名的打手，身手强悍。

    眼见得对面一个小弟刚刚扬起手中的家伙，猛哥扑上去就是一拳，砸在对方脸上，跟着伸手夺过那个小弟手中的家伙，再一脚便将那个小弟射趴下。

    当当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猛哥如出笼的猛虎冲入羊群一样，手中砍刀挥舞之间，与周围不断劈斩下来的砍刀碰撞，不断将周围的砍刀格开，时不时地还砍倒一两个。

    虽是对面人多，可在我看来，倒像是猛哥一个人在追杀对面一大群人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心下耸动。

    若猛哥不是叛徒，必定是南门的一员猛将。

    啊啊！

    猛哥又是暴喝连连，前面的小弟吓得不断往后倒退，手握砍刀不敢上前。

    猛哥提着砍刀，龙行虎步，气势汹汹的往前走，口中大喊：“吗的，谁敢拦我！”

    一时间竟是无人敢回应。

    过得片刻，一个小弟趁着猛哥从身前走过，握紧砍刀，就是一刀往猛哥后腰捅去。

    猛哥似乎背上长了眼睛一般，陡地一个转身，一刀下去。

    那个小弟立时惨叫着跌倒在地上。

    “让开！”

    猛哥再次暴喝。

    可话音还没落下，后面忽然响起一道惨叫声。

    我将目光后移，立时只见得猛哥带来的一个小弟被砍倒在地上，五六个人提刀赶上去，扬起刀便是疯狂的砍了下去。

    此时双方已经红了眼，哪里还顾得是同门兄弟？

    猛哥急忙提刀去救那个小弟，刷刷地两刀砍翻两个，可也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后面扑到了猛哥背上，死死将猛哥箍住。

    “嗤嗤嗤！”

    几乎在同一时间，五六把刀子捅进了猛哥的身体。

    猛哥发出愤怒的咆哮，一刀砍翻前面的一个人，其余人纷纷吓得往后跳开。

    猛哥站在那儿，如铁塔一般雄壮，虽是临死，可依然有一股不怒自威，让人莫敢直视的威严。

    他忽然纵声狂笑起来，那声音悲壮豪迈，让我心中不由为之凄然。

    笑声中，猛哥握住插在身体上的刀子，一把一把地拔下来，随即看往我看来，目中充满着苦涩与无奈。

    “小坤，你卖我！”

    最后一个“我”字吐出，猛哥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似乎一切到此结束。

    可就在猛哥倒下的一瞬间，我似乎大彻大悟，一个转身冲出包间，往酒楼下面跑去。

    猛哥！

    我快哭了。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悔恨的眼泪。

    冲出酒楼大门，跑到街头上，看着已是倒在血泊中的猛哥，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猛哥的眼睛睁得很大，虎目圆瞪，就像是他在包间中发怒，瞪着我时一样。

    可在这时，我看到的不是怒火，而是痛苦。

    我没有再说话，一步一步走到猛哥身边，弯腰将猛哥抱起。

    “坤哥！”

    刘洋看着我，张口想要说话。

    我回头看了刘洋一眼，说：“不论如何，终究是同门兄弟一场，难道连葬身之地都不给吗？”

    刘洋没有再说话。

    我抱着猛哥，凄然地往自己的奥迪A8走去。

    沙沙！

    晚风再次吹过，吹起了街头的沙尘，还有纸屑，满天飞舞。

    李显达等人提着刀，赶了上来，说：“坤哥，怎么回事？”

    我说道：“已经解决了，咱们走吧。”说完打开车门，将猛哥放上后排座位，跟着坐上驾驶位，开动起了车子。

    车子开动起来，街头上还是一片混乱的场面。

    我的人在往街口跑，刘洋的人马在清理现场，刘洋看着我的车子的背影，拿着一部手机正在通话，应该是向林哥通报这边的情况。

    ……

    车子开到了当初为飞哥举办丧礼的殡仪馆外面，我将车子停下，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正想抱猛哥进殡仪馆，忽然看到猛哥的手机，便拿起来翻看了一下。

    上面有和陈木生的通话记录，而且不止一条，足以证明猛哥生前和陈木生确实联系过。

    可猛哥临死时的样子，却让我有一种直觉，猛哥没有背叛南门。

    若他为了当话事人，不惜闹得观音庙四分五裂的话，刚才在街头，他本有机会逃生，又怎么会转身去救他的小弟呢？

    再想当年的事迹，猛哥当初能让出话事人的位置，也绝不像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折手段的人。

    看了一下短信，并没有和陈木生来往的短信的记录。

    我停止了思索，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猛哥出事了，你到殡仪馆来一趟。”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显达等人乘坐出租车随后赶来，下车后，纷纷围了上来。

    我回头对李显达说：“将猛哥的尸体抱进去，吩咐殡仪馆的人一定要好好处理。”

    “是，坤哥。”

    李显达答应一声，与小虎抱起猛哥进了殡仪馆大门。

    二熊说：“坤哥，你不是让咱们动手，怎么刘洋的人先动手了。”

    我说道：“林哥早已设下了杀局，猛哥今天只要去龙凤酒楼，就没有活着走出去的可能。”

    “他没有提前知会坤哥？”

    二熊说。

    我咬了咬牙，说：“没有。”

    在殡仪馆呆了一会儿，时钊就带着猛哥手下的小弟急匆匆地赶来，看到猛哥出事了，其中一个小弟当场怒不可遏，冲上来就打了我一拳，怒道：“莫小坤，亏猛哥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勾结许彦林暗算猛哥？”

    这一拳很痛，可是却让我觉得该打，应当。

    可能我真的太傻了一点。

    那个猛哥的小弟还想跳上来打我，被其他人劝住，但是猛哥的人对我都没什么好印象了，一个个对我冷眼相对。

    有一个还说：“莫小坤，看许彦林当上话事人了，就忘了当初你被陈木生兄弟撵得像狗一样到处乱窜，是谁出来挺你。做人别太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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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万人唾骂！

﻿    “滚！这儿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你不是投靠了许彦林吗？快去向你的主人邀功吧。”

    “滚吧，狼心狗肺的东西。”

    “莫小坤，我们看错了你！”

    “莫小坤，你是个小人。”

    紧跟着一声接一声的骂声传了过来，李显达们本想维护我，还要还口，被我劝住。

    时钊看向我，叹了一声气。

    我在一片骂声中走出了殡仪馆，我不是怕被他们骂，他们骂我反而会让我心里好受一些，我是没脸呆在那儿。

    尽管现在还有疑团，陈木生和猛哥通过电话，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阴谋。

    一个对付我们南门的阴谋。

    难道我们再次中了陈木生的奸计？

    挑拨离间？

    我坐在殡仪馆外面的阶梯上抽烟，一口接一口。

    李显达们站在我背后，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显达跟我说：“坤哥，猛哥是南门的叛徒，杀他没什么不对。”

    “是啊，坤哥，你别自责，况且人也不是你杀的。”

    小虎随即说。

    听到小虎的话，我不由苦笑，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们不会明白这种心情。”

    我没有跟他们解释，我怀疑猛哥没有背叛南门。

    时钊随后走了出来，在我边上坐下，说：“坤哥，刘洋那帮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说道：“不是。”

    时钊点了一下头，说：“我相信你。”

    我说道：“时钊，你确定猛哥和陈木生私下会面过？”

    时钊说：“非常肯定，不止我一个人看到。猛哥的死，虽然我也很难过，但他的行为应该受到这样的下场。”

    我虽然听到时钊还是肯定猛哥和陈木生私下会面，可还是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相信我的直觉。

    抽了一支烟，我站起来，说：“你们留在这儿帮忙，我先走了。”

    “坤哥，你要去哪儿？”

    李显达说。

    我说道：“这儿不欢迎我，我留在这儿只会引起矛盾，我先回去了。”

    “那好吧，坤哥，别太自责。”

    李显达、时钊等人纷纷说。

    我上了奥迪A8，随即开着车子往林哥所在的华佗医院而去。

    到了华佗医院里，我直奔林哥的病房。

    到了林哥病房所在的楼层，一眼就看见林哥的小弟聚集在病房外面交谈，一个个神采飞扬，正在说今晚伏杀猛哥的事情，有一个的声音还特别大：“刘猛好大的名气，可是结果怎么样呢？结果还不是被老子一刀给弄死。”

    “切，瞎吹几把流弊，我怎么听说当时你被吓得屁滚尿流呢？”

    另外一个小弟似乎没参加今晚的行动，当场嗤之以鼻。

    先前吹流弊的那个说：“不信？呵呵，你要是在现场，就不会不信了。当时刘猛一口气干翻了我们七八个人，要不是老子看准机会，给他一刀怎么……”

    那小弟流弊的话吹到这儿，已是发现了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的我。

    “你他么很流弊？我没猛哥厉害，你跟我较量较量！”

    我怒道，话一说完，给了那个小弟一耳光，抓着那个小弟的头发，就将他的头按在墙上，凑过脸，一字一字地道：“以后少给老子吹牛逼，听到没？”

    “是，是！坤哥！”

    那个被我打的小弟连连答应，全身发抖。

    “坤哥，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也就喜欢说大话。”

    “是啊，坤哥别生气，算了。”

    其余人纷纷在后面劝我。

    我放开那个小弟，走到林哥的病房外面，打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病房里，刘洋正在和林哥说话，二人都是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的，可能是在庆贺今天终于解决了猛哥吧。

    林哥看到我，便挥了挥手，对刘洋说：“你先出去。”

    “是，林哥。”

    刘洋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走到我边上的时候，张了张口，想和我打招呼，但看我没什么好脸色，便没有开口。

    砰地一声响，病房的门关了。

    林哥笑着说：“小坤，过来坐。”

    我走到林哥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没有说话。

    林哥笑着说：“你在生气，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一声，就对猛哥下手？”

    我是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但没有直接说，只是淡淡地说道：“林哥，你要动猛哥，何必让我跟他谈？”

    林哥说：“小坤，我知道你有气，不过你要想想，猛哥接二连三对我和我的人下手，我是什么心情吗？”

    我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该利用我。”

    林哥说：“这不是利用，小坤，对付叛徒，咱们是不是该清理门户，你有没有责任，维护社团？”

    我冷笑一声，说：“这些我不懂，我只记得你亲口跟我说，让我最后和猛哥谈一次，之后再做决定。”

    林哥说：“好啦，好啦！算林哥不对行了好吗，这次清除叛徒，我已经向尧哥上报，你居功至伟，可能会被提升为红棍。”

    我虽然满腔愤怒而来，可是面对林哥这样的态度，也是没处发，站起来，说道：“这次我没有任何功劳，你转告尧哥，千万不要提拔我。”

    这一次是以猛哥的生命换来的功劳，尽管有可能被提升为红棍，社团中人人艳羡的一个级别，但我并不想要。

    哪怕是猛哥真的是叛徒，我也不想要。

    对付自己人，又有什么功劳可言？

    况且，我若被提升为红棍，猛哥手下的那帮人肯定会更恨我入骨。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林哥的病房。

    虽然我的态度很明确，可是在第二天，我还是接到了尧哥的一个电话。

    “喂，小坤，你们观音庙的事情，许彦林已经全部告诉我了，这次你为社团再立一个大功，八爷刚刚打电话来，说是要见你一次，你到我的夜总会来，我带你去见八爷。”

    电话一通，尧哥的声音就传来。

    原本这是喜讯，八爷亲自召见，那是何等的荣耀，可是在此时，我却没有半分的高兴。

    “尧哥，这次的事情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搞错了。”

    我说道。

    尧哥笑呵呵地说：“许彦林说你有点情绪，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别这样，咱们讲义气是没错，可也不是对叛徒讲义气啊，刘猛的所作所为，理当被执行家法。”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可我感觉猛哥不像是叛徒。”

    “感觉？感觉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还是得靠事实来说话，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叛徒？”

    尧哥说。

    “没有。”

    我很无奈地说。

    “那就对了，你只是错觉。听尧哥的话，到我这儿来，咱们一起去见八爷。八爷好像对你特别感兴趣，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哦。”

    尧哥说。

    “尧哥，我真不想去。”

    我说道。

    “尧哥的话也不听了吗？就这样，我在夜总会等你。”

    尧哥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尽管我很不想要这次的功劳，可尧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可能不去，毕竟尧哥是战堂的堂主，他的话我都不听的话，以后也别混了。

    换了一身衣服，开车出了住处，便往尧哥的夜总会而去。

    在路上，我先后接到李显达、大头、二熊、小虎等人的电话，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有可能被封为红棍的消息，都打电话向我道贺，却不知，我根本不稀罕红棍。

    不是我不稀罕红棍，我比任何人都想被封为红棍，但是不是这一次。

    隐隐有些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林哥算计了。

    猛哥在观音庙的声望仅次于飞哥，猛哥被杀，也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不满，林哥将我推出来，将最大的功劳给我，却不给他最为信任的刘洋，会不会是想将仇恨转移到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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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五虎之名！

﻿    红棍已是南门内的高级荣誉封号，在红棍上面便只有双花大红棍，以及一些给年纪大已经无法参与社团活动的元老封号。

    所谓元老，以现在来看就是已经老了不中用，但社团又不想抛弃他们，招来骂名，所以给予的特殊封号，实际在社团中还管事的比较少。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八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八爷那样老当益壮，年纪那么大，可打陈木生还跟玩似的。

    虽然红棍也曾是我梦寐以求的荣誉封号，一旦被封为红棍，身份地位又会上一个台阶，初步跨入社团的中层，名气更大，也风光了不少，以后招小弟也更容易些。

    但在这个时候上位，绝对是弊大于利，一般情况下被封红棍，必定是万人艳羡，可现在封红棍，绝对是将自己置于火架上铐，骂名，猛哥生前带的小弟，以及受过猛哥恩惠，与猛哥交好的人都会对我仇视。

    所以，这时候我宁愿不被封为红棍，不要所谓的功劳。

    但听尧哥说八爷的意思是很看好我，想要提拔我为红棍。

    无奈地开着车子，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外面，尧哥已经在门口等我，与尧哥在一起的还有叶辉。

    叶辉看到我少不了又夸赞我几句，说西城战堂年轻一辈中，名气最大，蹿起最快，风头最劲的就是我，如果再当上红棍，将会创造南门有史以来升到红棍最快的奇迹。

    尧哥也笑着说，是啊，我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就连八爷都开始关注我了。

    我听到他们的赞美，心中却没有半分的高兴，犹豫了下，说道：“尧哥，这次猛哥的事情和我真没有半分关系，都是林哥一手主导，刘洋一手完成，我只不过刚好适逢其会而已。”

    尧哥看了看我，笑道：“小坤，你是怕刘猛带的小弟在后面骂你？你要记住，男人做事，切不可畏首畏尾，学婆娘一样，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但求无愧于心，何必管人怎么说？你也不用退让了，许彦林都跟我说了，这次刘猛背叛南门是你发现，计划也是由你一手主导，所以你居功至伟。南门虽然主张对兄弟义气，但对叛徒也是绝不姑息，一旦发现，人人得而诛之。如果你怕刘猛的人嫉恨你，我可以放话，谁若敢嫉恨你，在背后说闲话，又或者对你不利的话，一律开除南门。”

    尧哥的本意是看好我，想要拉我上位，可我却知道，一旦尧哥这么说了，会起到反效果，我更将成为众矢之的，而且容易落下依仗尧哥，狗仗人势的骂名。

    我想了想，说：“尧哥我……”

    尧哥已是打断我的话，说道：“走吧，八爷在等咱们了，你该不会想放八爷的鸽子吧。”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上了车子，开车尾随在尧哥的车子后面去见八爷。

    ……

    八爷家在南城区，南城区比西城区经济繁荣，但还是远远落后于城中区，与城东区。

    南城区也是南门的发源地，南门的总部所在。

    我加入南门将近半年，但还从来没有到过南门总部，因为以前还不够格，也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需要去总部参加会议等等。

    南城区虽然是南门的大本营所在，不过南城区也并非南门的一言堂，在南城区有近三分之一的地盘是兄弟会的，八爷虽然也想将兄弟会驱赶出去，可是因为忌惮西城，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和兄弟会开战，导致兄弟会与西城联盟，对我们南门来说将是非常不利。

    在南城区兄弟会坐镇的是虎堂，堂主是刘浪，又号称拼命三郎，与鹰堂堂主铁爷齐名，号称兄弟会双雄。

    刘浪擅长使用双斧，出道以来极少有人能挡得住他的三斧头，所以才得了一个拼命三郎的外号。

    开着车子，在南城区越深入，我的心情就越是庄重肃穆。

    没有一个南门的小弟不希望有朝一日在南门总部，又或者八爷家见八爷，那种感觉就像是古代的朝天子，得见天子，便是莫大的荣耀。

    我们今天去的是八爷家，位于南城区的十里堡，相传这儿曾是一个军事重镇，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我们市的出名的景点之一。

    真正的南门是一座古老的城门，那儿是良川市古城的南城门，现如今已经被保护起来，每日都有无数的游客，登上南城门游览。

    我们的车子很快就到了南门，南门下面是一个拱形的通道，可供一辆货车通行，三辆轿车并行，在以前那个年代算得上宽广，但在经济高度发达的今天，却已经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因南门地处要道，车子比较多，也非常拥挤，我们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方才通过南门。

    过了南门，交通便畅通无助，一路往南飞驰，不多时，只见得两边的建筑物清一色的偏向古风，白墙黑瓦，呈整齐的排列，倒像是到了一个旅游小镇，十里堡到了。

    我们的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上了一条通往右边一座大山的道路，再行驶五六分钟，便看得前面大山的山脚坐落着一个雄伟耸立的别墅。

    应该可以说成是城堡，四周围墙高耸，估计最少有三层楼那么高，围墙上绿油油的，爬满了爬山虎，中间两扇大铁门，每一扇都有四米多高。

    此时大铁门紧闭，俨然如古代的高门豪户。

    前面尧哥的车子开到大铁门前停下，按了几声喇叭，便见得大铁门徐徐开启，尧哥的车子开了进去。

    我开车尾随尧哥进入大铁门，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便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前面尧哥摇下车窗，探出头和中年男子说了几句，那男子微微点头，回头招呼一个小弟在前面小跑引路，带着我们到了别墅的车库。

    车库里停满了豪车，有飞哥丧礼的时候，八爷开去的那辆劳斯莱斯，还有奔驰S级轿车，还有宾利、路虎等等。

    将车停下后，我就和尧哥走向别墅楼大门，大门口有两个黑西装男子守卫，看到尧哥都是亲热的打招呼，说：“尧哥，八爷们在里面等你。”

    尧哥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我走进了别墅大厅。

    大厅非常宽广，足可容纳几百人同时在里面开会，大厅上面吊着一盏金黄色的水晶大吊灯，此刻绽放着金黄色的光芒，那水晶更是璀璨夺目。

    大厅中设置了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六个人，八爷和郭婷婷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郭婷婷挽着八爷的手腕，显得非常恬静，和印象中的小太妹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郭婷婷真的漂亮，一头的金黄色的短发，性感的薄薄的小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亲芳泽的冲动。

    另外一张长沙发上坐着四人，分别是我们南门的五虎中的四虎。

    左起第一个奔雷虎雷傲，第二个闪电虎赵万里，第三个笑面虎谢风，第四个金毛虎夏阳。

    五虎中陈尧最能打，号称五虎第一，但奔雷虎雷傲以脾气火爆著称，两句话不合开打的时候多的是，闪电虎赵万里听说擅长使用长枪，在这个火器横行的时代，显得特别另类，笑面虎谢风整日都是一张笑脸，可这个人头脑最聪明，被誉为南门智囊，八爷很多时候都要问笑面虎，金毛虎夏阳，也是一名威名显赫的猛人，战绩辉煌，西城人无不闻风丧胆。

    看到这么多帮中的大佬齐聚在这儿，我不由得更是郑重，跟着尧哥往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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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更上一层楼

﻿    在这些大佬面前，我不敢有丝毫的骄纵之心，毕竟我这金牌打手，和他们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且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郭婷婷外，基本上都是南门威名显赫的猛将，任何一人的实力都远远甩我八条街。

    尧哥先笑着向八爷打了招呼：“八爷，我带小坤来了。”

    八爷侧头看来，却是满脸的笑容，虽然贵为南门至尊，可给我的却是亲切的感觉。

    八爷笑道：“来了啊，快过来坐。”

    尧哥笑着走了过去，我则恭敬地站在尧哥身后，虽然八爷让我们坐，可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懂的，现场最低的就是堂主，我一个金牌打手还真没有坐的地方，虽然八爷亲和，可规矩还是得懂。

    尧哥坐下后，呵呵笑道：“我们来晚了，没让大家久等吧。”

    雷傲说道：“知道的话，下次就来早点。”

    尧哥笑道：“傲哥生气了，实在也是没法，南城门那儿堵车太严重，用了半小时才从那边挤出来。”

    谢风笑呵呵地说：“南城门那儿的交通拥堵是出了名的，就算交警二十四小时在那儿指挥，也不见得有什么效果，假如能在侧面开一条路，应该可以缓解。”

    八爷笑道：“那是政府的事情，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尧哥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说：“驹哥和蟹哥还没来吗？”

    八爷说：“他们刚才打电话来，说是在来的路上了，应该快到了。”

    话才说完，就见得丁蟹骂骂咧咧的和龙驹走进别墅客厅来。

    丁蟹一边走一边骂：“草！刚才要不是你拉我，我真想弄了刘浪那个狗杂碎，吗的，真的以为我们南门不敢弄他们兄弟会，屌个几把屌，哪天我让他拼命三郎变成拼命三狗，草！”

    八爷看到丁蟹气愤的样子，笑着问道：“蟹哥，谁招惹你了。”

    丁蟹说：“别提了路上遇上刘浪那个狗杂种，将车堵在路中间，竟然跑去买东西，你说气人不气人，那路是他家的吗？”

    八爷说：“你撞了他的车子？”

    丁蟹说：“那还用问，没把他的车子撞废，算是给他面子了。”

    龙驹无奈地笑了笑，说：“八爷，没什么大事，就是拼命三郎要赔钱，起了点冲突。”

    “赔了没有？”

    八爷笑着问道。

    丁蟹说：“我赔他麻痹，他谢浪算老几！”

    我听到丁蟹出口成脏，不由暗暗皱眉，可能也只有他敢这么跟八爷说话吧。

    丁蟹是南门双龙护法之一，人脾气火爆，可很仗义，知道他性格的人，多半不会和他计较，也有很多人欣赏他这种性格，因而他在南门中威望极高。

    谢风笑道：“算了，别生气了，兄弟会这几年以为他们了不得了，都快忘了当初被西城搞的时候，差点跪着求八爷出手帮他们的事情了。”

    三大社团形同三国鼎立，除南门和西城老死不相往来外，兄弟会的态度也极其暧昧，有时和南门亲近，有时和西城亲近，真正的墙头草两边倒，但也不能不佩服，兄弟会这一手玩得漂亮，近几年已然有和南门、西城鼎足而立的势头。

    我听到丁蟹的话，更是意识到市内的错综复杂，已经不单只是靠武力能解决了，还得玩什么外交、策略等等。

    三大势力，任何一方想灭另外一方都不容易，非有极佳的时机办不到。

    一群人闲聊了一会儿，八爷笑着说：“今天叫大家来主要还是商议一下，关于降利率的事情，这个建议是小坤提出来的，还是让他先来说说降利率的利与弊吧。”说完看向我，续道：“小坤，趁大家都在，你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本以为八爷今天叫我过来只是封我为红棍的事情，却没想到真正要谈的却是利率的问题，想想也是，封红棍是战堂的事情，没必要惊动其他堂口的老大。

    听到八爷要我陈述降利率的利与弊，并且是在社团中的大哥们面前，我微微有些紧张。

    尧哥笑着说：“小坤，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今天在座的都是咱们南门的人，说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笑面虎谢风笑道：“小坤，你最近名气很大啊，我都老是听人提起你的名字。”

    八爷说：“他这次又立下了大功，我打算封他为红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已经创造了咱们南门最快从小弟升到红棍的奇迹。咱们南门赏罚分明，任何人都有机会上位，就看能不能把握。”

    丁蟹诧异道：“八爷打算封他为红棍？他的资历会不会浅了一点？”

    尧哥说：“资历虽然浅，可办事能力足够，入会第一天便为社团办事，弄了西城的暴龙，现在还有几个新人有这样的能力？后来还搞了陈木生的兄弟陈天，前几天又帮忙抓住宋朝东这个叛徒，昨天再设计伏杀刘猛，这一桩桩哪一件不是大事？”

    听到尧哥的话，谢风、赵万里、雷傲等人纷纷点头，雷傲更是大声说道：“咱们应该给有能力的人上位，而不是仅仅靠资历说话，真要按资历说话，社团中不少混了十多年，可依旧胆小如鼠，缺乏上进心，整天混吃等死的人，难道连他们也要提拔？”

    丁蟹说：“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他太年轻，风头太盛并不是好事。”

    尧哥笑道：“蟹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小坤还和夏佐的女儿谈恋爱，现在夏佐给他开了一家公司，资产数千万，有这层关系在，还怕谁不服？”

    尧哥的话有些夸大，那间交通公司投资过千万是准确的，可绝没有几千万那么夸张。

    但其他人不知真假，都是耸动，想不到我还有这一层背景。

    八爷笑道：“看来连夏佐都看好小坤，这就更无疑问了，自今日起，莫小坤升任红棍。”

    我听到八爷的话，忍不住心中一急，冲口说道：“八爷，我不想当红棍。”

    八爷看向我，诧异道：“社团中人人都想当红棍，你怎么不想？你可知道，当上红棍不但是个人的荣耀，也代表着社团对你的认可，也可以算是你的一种资历？”

    八爷的话才说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尧哥已是抢先说道：“八爷，小坤和刘猛生前的关系很好，所以有点别扭。”

    八爷呵呵一笑，说：“是这样啊，那也没什么。别太给自己太多心理负担，讲义气是好事，但也得看人，要不然就是傻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正式升为红棍。”说完拍了拍手掌，一个黑西装大汉拖着一个盘子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

    盘子里放着一个胸章，胸章上雕刻着一只雄壮的鹞子，这就是红棍以上的人才有资格配备的荣誉勋章。

    红棍的为纯银打造，双花大红棍的为纯金打造，同时，双花大红棍的勋章为两只鹞子。

    我还想说话，尧哥已是连连打眼色示意，便将肚子里的话忍了下来。

    八爷这么看得起我，如果我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所以尽管我很不情愿，但还是得接受。

    八爷亲自拿起胸章，走过来，帮我佩戴在胸口。

    看着胸前的胸章，我尽管不情愿，还是生出一种荣誉感，自豪感。

    红棍啊！

    曾几何时，西瓜经常和我吹红棍多流弊多流弊，如今我也做到了。

    红棍和金牌打手虽然只有一个级别之差，可是背后的意义却天差地别，金牌打手只能算低级成员的金字塔顶尖，而红棍却更上一层楼，进入到社团的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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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降假降

﻿    随后话题便转移到之前的降低利率上面来，八爷笑着说：“小坤，你跟大家说一说你提出降低利率是从什么地方考虑。”

    当时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我也只是想在我负责的场子里执行，可没想到会提升到有可能全南门都执行这个新标准的地步。

    如果我的建议获得通过，那么这将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转折点，从此再无人敢说南门放高利贷，顶多也只能算是民间借贷。

    其实南门的利率真的不算太高，只是说得比较直白，容易招惹麻烦，现在好多借贷公司，他们的利息看似不高，刚刚是银行利率的四倍，但实际上背后却添加了手续费、服务费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也在放高利贷，只不过他们更加聪明一点而已。

    这些我有过了解，所以对说服南门的大哥们很有信心。

    我想了想，说道：“咱们和条子的关系就像是老鼠和猫一样，永远都不能掉以轻心，永远都得防备那只没有牙的猫什么时候会给你一巴掌。所以尽管目前双方相处还算平和，相安无事，但谁也无法保证，条子什么时候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我认为，咱们社团以后做事，还是尽量合法化好一些。就好比这利率降得并不多，可是却能保障条子拿我们没辙，毕竟就算抓了我们的人，咱们也可以反告他们滥用职权，民间借贷犯法吗？不犯！”

    八爷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不错，咱们就当是去保险公司买了一个保险。”

    雷傲说：“可是虽然看起来降的利息不多，积累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真要按照银行利率四倍的标准执行，我担心会降低兄弟们的收入，导致人心散了。相信最近几年大家也看到了，西城那边的人什么都干，黄赌毒俱全，做得风生水起，人人赚得嘴都笑得合不拢，咱们这边的人口上不说，可谁敢说谁不羡慕？这一降利息，怕引起不小的骚乱。”

    听到雷傲的话，丁蟹点头说道：“我赞同傲哥的话，咱们现在赚的钱本就少了，现在再降利息，减少收入，肯定会影响军心。”

    龙驹在边上也是点头，赞同雷傲的观点。

    这种情况我也预料到，所以心里准备了一套说辞，当即笑道：“降低利率未必就会减少收入，利率降低，咱们放出的款项受到保护，即便是有任何纠纷，咱们都能站得住脚，另外利率的降低也会吸引更多的人来借贷。而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有南门这个后盾，不怕人不还钱，完全可以放低门槛，只需要满十八岁，出示身份证就行。”

    八爷听到我的话，笑道：“这样的话，咱们不是变成做银行的了。”

    我笑道：“做银行也没什么不好，相信大家都看到，银行的利息是最低的，可人家为什么收入比我们高？那就是因为贷款的人多，单单一笔看起来没什么赚头，可积少成多，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小坤的话有些道理。”

    龙驹听到我的话微微点头，开始改变态度支持我。

    我看到龙驹的反应，对自己更有信心，续道：“降低利率，虽然可能出现短时间的收入降低，但我相信只要口碑传出去，咱们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收入越来越多。到时八爷再考虑成立一家公司，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业务也不是不可以。”

    八爷点头笑道：“小坤，你想得很远，这一点和我不谋而合。”说完站起来，游走于各位大佬的背后，一边走一边说道：“据我所知，国外的很多知名大帮派都在谋求合法化，都建立了公司，想办法成为正当生意人，我认为咱们也该做这样的尝试，降低利率只是第一步，如果效果好，那么咱们可以考虑全面转型。”

    “要转型做正当生意？八爷，咱们这些人大都不识字，可不会做什么生意啊。”

    雷傲又说。

    赵万里说道：“是啊，八爷，咱们这些人打架是没问题，可要去做生意，那就为难我们了。”

    八爷说：“咱们要与时俱进，否则的话必将被时代所淘汰，就好比现在我都在学习年轻人玩的电脑，闲暇的时候玩玩游戏也不错。现在是电脑时代，你说还有几个不懂电脑的？你们是否觉得自己快要落伍了？在座的都不会做生意吗？其实在座早就在做了，酒吧、夜总会、KTV不都是生意吗？只需要稍微规范一下就行了。”

    听到八爷的话，尧哥、赵万里、谢风都是点头。

    雷傲比较固执，还是觉得不大合适。

    我略一沉吟，觉得先让雷傲点头，问题应该就不大了，当即说道：“其实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傲哥认为降低利率，会导致收入降低的话，可以有其他的办法弥补。”

    雷傲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办法？”

    我说道：“利率降低可真可假，真的是严格按照银行四倍利息来算，不收半分其他额外费用，假的是咱们明着降低利率，其实却可以通过收取服务费等方式来弥补损失。此外，在与客户签订协议时，还可以写明，若逾期不还款，便加收滞纳金，同样也能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至于该选择真降还是假降，就得看八爷的意思，真降更利于长远，假降却能保住现在的利益。”

    八爷听到我的话，不由看向我来。

    “啪啪啪！”

    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插话的郭婷婷忽然拍起了手掌，笑着插了一句：“我觉得莫小坤的建议很合适，咱们不如先假降，再看形势决定，若效果好，就可以取消服务费。”

    我看到郭婷婷插话，心中蛮意外的，往郭婷婷看了一眼，恰好郭婷婷也看过来。

    目光对接，我感觉她好像对我有点意思，连忙将目光移了开去。

    不能再惹女人了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八爷的爱女，要是让八爷知道我和夏娜好，再勾搭郭婷婷，八爷非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八爷也是非常赞同我的话，当即拍板下了决定，说：“就这么决定了，各个堂口拥有自主选择权，若担心会降低收益，可先假降。”

    “那好吧！”

    雷傲虽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可八爷都下了决定，且现场支持的也不在少数，只得点头同意。

    在利率修改方案获得通过后，八爷似乎心情特别好，竟是邀请所有人留下来吃饭，并特别邀请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在等待的过程中，雷傲等人闲不住，提议找扑克来喝酒，八爷本也是混的人，倒没觉得怎么不妥，当即让人送了酒和扑克来。

    我因为是第一次来八爷家，怕喝醉了闹笑话，便没有加入到其中。

    郭婷婷看我一个人，便走了过来，笑着问我：“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我笑道：“我胃疼，喝不了酒。”

    郭婷婷说：“你在这儿也挺无聊的，跟我来，我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这话本来也没啥特别意思，可我总忍不住联想到李小玲，要是李小玲说带我去玩点好玩的，那就必定是有什么新鲜花样，要找刺激了。

    再看郭婷婷一眼，竟然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冲动，她细皮嫩肉的，肯定很美。

    虽然我不大想和郭婷婷有什么来往，避免惹祸上身，但郭婷婷开了口，我也不好拒绝，毕竟对方是八爷的爱女，得罪不起，只得点头答应了郭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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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寝食难安

﻿    郭婷婷随后跟我说，让我等她一会儿，我心中蛮奇怪的，她还要去干什么。

    郭婷婷随后就往楼上去了，约五六分钟后，就小跑着下来。

    这才从楼梯冒了个头，我登时就是眼前一亮。

    郭婷婷刚才去换衣服了，原本她穿得像个男人婆似的，全身遮得很严实，看不到肉，可这次竟然换了一条白色的超短的运动裙出来，走下来的时候那裙子飘飞，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直视。

    是真的不敢直视。

    八爷的爱女，曾有人泡郭婷婷被砍了，所以我不想步那个人的后尘。

    将目光移开，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一阵香风袭来，沁人心扉的清香，让我有一种想张口大口吸一口的冲动。

    “咱们走吧。”

    郭婷婷走到我身边，笑着说。

    她笑起来还蛮好看的，我禁不住又是心中一荡。

    除了别墅楼大门，郭婷婷就带着我到侧面的一个羽毛球场，递了一个球拍给我，要我和她打羽毛球。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人家郭婷婷恐怕只是看我无聊才招待一下我。

    我不由心中暗笑，摸了摸光头，暗想，最近好像有点自恋过度了。

    羽毛球我小学的时候喜欢打，到初中以后就不怎么玩了，所以刚刚上手的时候手很生，几个最简单的球都接不住，感到挺没面子的。

    郭婷婷好像经常玩，技术非常好。

    不过呢，她的羽毛球技术好不好，我关注的并不多，我关注的最多的是，她接球的时候轻轻跃离地面，短裙飘起，下面的风光便展现了出来。

    想了想，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白，嫩！

    这一场羽毛球我吃了好多次的憋，有一次郭婷婷的羽毛球飞过来，直接砸在我脸上。

    不是她太厉害，是我魂不守舍啊。

    打了一会儿，一个佣人就走了过来，对郭婷婷说：“小姐，开饭了，老爷让我来叫你和莫先生。”

    “好，我们马上就来。”

    郭婷婷说道。

    那佣人当即转身走了。

    郭婷婷对我说：“吃饭了，咱们歇一歇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郭婷婷走了过来，我将羽毛球拍递给了郭婷婷，郭婷婷一边拿毛巾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莫小坤，你的球技好差劲。”

    我尴尬地笑道：“好久没打了，估计六七年了吧。”

    郭婷婷说：“时间长没打是会手生的，对了，你电话多少。”

    我说道：“大小姐你要我电话干什么？”

    郭婷婷白了我一眼，说：“你还怕我吃了你啊，我在家里有时候挺无聊的，有空的话来找你玩，打打羽毛球啊什么的。”

    我心中不大想和她走得太近，可也不敢得罪她，只能说了我的电话号码。

    转回到别墅楼里，去餐厅吃了一顿饭，尧哥便带我离开了八爷家。

    ……

    我被封为红棍的事情，很快就流传开来，现在我也是观音庙中的唯一一个红棍，我手下的人自然感到无比荣光，很有面子。

    可是这一个红棍，也正如我预期的一样，为我招来了很多骂名。

    出卖猛哥，陷害猛哥，算计猛哥，狼心狗肺等等，原猛哥手下的人无不对我痛恨无比。

    相反的，林哥则去了殡仪馆，亲自为猛哥办理丧事，口中还说什么猛哥虽然犯了错，可终究为南门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所以丧礼必须隆重办理。

    林哥的表现获得一致好评，很多原来猛哥的人都开始投到了林哥的门下，林哥于是实力大增，声望大涨，成为名副其实的观音庙话事人。

    看到局势演变成这样子，我除了苦笑，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也开始意识到，我被林哥算计了，自始至终他都在利用我，甚至有可能猛哥的死，就是林哥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

    可即便是意识到了，现在观音庙所有人都对林哥交口称赞，信任林哥，我又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这天时钊过来找我喝酒，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吧边喝酒边聊天。

    时钊倒了一杯酒，直接满口吞下，说：“坤哥，我真是替你打抱不平，明明是林哥出的手，现在到处都在骂你，要骂也该是林哥啊。”

    我也是心情不爽，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说：“谁叫咱们没别人会处事？哎！人太老实也不好。时钊，林哥没找你吗？”

    时钊是年青一代中仅次于我的后起之秀，我不相信林哥会不拉拢时钊。

    时钊说：“找了，不过我不爽他那副样子，一口回绝了他，直接跟他挑明了，我要过来帮坤哥。”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十分高兴，时钊是我梦寐以求的将才，他肯过来自然是好事一桩，但随后想到时钊太耿直，直接和林哥这么说的话，有可能会让林哥嫉恨自己，当即说道：“你话说得太直了，现在他本就对我有意见，只怕会处处刁难我。”

    时钊说：“坤哥，你怕他个飞机啊，他算老几？你和尧哥八爷都说得上话，夏佐也支持你，根本不用屌他。”

    我苦笑道：“可我终究归他管，算了，不说了，来喝酒。”端起杯子与时钊碰杯。

    叮地一声响，时钊和我碰了一下杯子。

    我随后思索起来，时钊的能力最突出的是敢打敢杀，英勇果断，交通公司现在是我的重心，应该把时钊安排在交通公司，当即说：“以后你到交通公司上班怎么样？先当保安部副主任。”

    时钊笑道：“我听坤哥的安排，什么位置都行，反正坤哥不会亏待我是不是？”

    我笑道：“那是当然，一起混一起发财。”

    时钊随即说道：“对了，明天就是猛哥的丧礼，你要不要去？”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沉吟，现在猛哥的人对我都有意见，我去并不合适，便说道：“我还是不去了，免得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时钊看了看我，点头说：“也是。”

    ……

    第二天就是猛哥的丧礼，虽然我告诉时钊不去，可还是带着李显达等人，到猛哥选好的墓地对面的山头。

    “坤哥，猛哥如果知道你对他这样，一定不会怨你。”

    李显达叹了一声气，看着对面的山头说。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却是想起猛哥被杀当晚的情景。

    猛哥将一把一把的插进他的身体的刀子拔了出来，随即指着我说：“小坤，你卖我！”

    那一幕想起来我就难过。

    猛哥当时的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一种被背叛的痛楚与无奈。

    有时候晚上，我也会梦到当时的场景，然后惊醒过来，满身大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

    我叹道。

    “坤哥，其实我怀疑猛哥的死，根本就是林哥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小虎说到。

    我哦了一声，回头看向小虎，说：“为什么这么说？”

    小虎说：“坤哥你想想啊，猛哥被杀，最大的受益者是谁？还不是他林哥，现在观音庙已经是他一言堂了。”

    我说道：“这不能说明林哥在后面导演这场戏。”

    说着时，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林哥重回社团不久，飞哥就出事了，林哥说他琴行做不下去才会想回来，可会不会真有那么巧呢？

    他不回来，飞哥没事，他一回来飞哥就出事了，紧跟着又是猛哥。

    说明猛哥背叛南门的是他林哥在和猛哥相约的地点被暗算，之后陈凌又遭偷袭，但如果不是猛哥，会不会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演的一场苦肉计？

    挨上两刀，就能干掉心腹大患，掌控观音庙，这笔生意划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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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虚与委蛇

﻿    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朗，林哥坐稳了观音庙地区的话事人的位置，而我相比之下，就显得非常凄惨了，虽然得到了一个红棍的虚名，可又有什么用？

    我开始怀疑林哥，可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谁也不会信我，包括尧哥，所以我只能忍。

    假如我的怀疑成真的话，林哥早晚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一旦他露出马脚，证明猛哥是被陷害，那么我将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替南门清理门户，执行家法。

    一如他对付猛哥的手段一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思索间，对面山脚走来一大群人，顺着蜿蜒曲折的马路直达山脚，送猛哥上山的队伍来了。

    今天的送葬队伍也算壮观，不下百人，可相比当初风光大葬的飞哥，又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林哥假惺惺的为猛哥办理丧事，拉拢人心，但猛哥现在却是叛徒的身份，注定了规模有限，除观音庙地区的南门的人，没有人会来给他送葬，即便是观音庙地区的南门兄弟，也有很多因为猛哥是叛徒而不肯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替猛哥感到心酸，连走也走得寒酸至极。

    我很想过去送猛哥最后一程，可我知道一旦我过去了，必定会激发矛盾，大闹坟场，所以我不能去。

    看着时钊等人扛着猛哥的棺材一步步地上山，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就这么看着。

    远远地看到时钊等人将猛哥送上山，然后将棺材放进掘好的坑里，一群人在一边洒纸钱，满天飞舞，我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说：“猛哥，走好。”

    时间在慢慢的推移，太阳也从头顶向西偏移，最后直至落下山头。

    对面送葬的队伍下山，走得一干二净。

    李显达说：“坤哥，咱们走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过去看看。”随即徒步下山，往猛哥的坟地爬去。

    想想就觉得可悲，想送猛哥最后一程，可是也得在人走光了以后，偷偷摸摸才行。

    走到猛哥的坟地上，看到那崭新的新立的墓碑，上面刻着“刘猛之墓”，我禁不住扑通地一声跪倒在猛哥的墓碑前。

    我在忏悔，忏悔自己的无知和天真，要不是我约猛哥见面，猛哥也许就不会死。

    就这样一跪就是两个钟头，天色已黑，我方才站起来，转身往山下走去。

    ……

    原本我以为这次的事件过后，林哥和我对立的趋势已然明朗，林哥会处处打压我，甚至会在老庄正在筹备的新麻将室上面做文章，却没想到，第二天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二熊敲开我的门，对我说：“坤哥，林哥在外面找你。”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林哥要找我？问道：“他人在哪儿？”

    二熊说：“他在大楼门口，我让他进来他也不进来。”

    我说道：“他带了多少人？”

    二熊说：“只有他一个人，没带任何随从。”

    我心中稍微放松，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应该不是来找我麻烦。当下说道：“你先去告诉他，我马上下来。”

    二熊答应一声，先行去通知林哥。

    我随后收拾了下办公桌上的文案，将电脑关了，拿起办公椅上的外衣，一边穿一边下去见林哥。

    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林哥坐在他的车头，扬手向我打招呼，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我心中更是疑惑，他好像没事人一样？

    “怎么，猛哥的事情还在恨我？”

    林哥笑道。

    我勉强地一笑，说：“没，怎么可能。”

    林哥说：“没恨我就好，刚好路过这儿，所以来看看你。咱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出去喝酒怎么样？”

    听到他的邀请，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笑着说：“好啊，林哥你等我去开车。”

    林哥说：“好，快点，我等你。”

    我的车子停在公司的停车场的专门的车棚里，我一路往车棚走去，肚子里却是满腹的疑云，林哥这次又玩什么花样，现在他本该想办法对付我，消除我这个在观音庙中唯一的异己才对，可他怎么又像是没事人的样子？

    上了车子，将车倒出来，调过车头，开出停车场，林哥已经转身上了车子，在前面引路，我正想开车跟上去，忽然听得侧面传来一道喊声：“坤哥，等等！”

    时钊小跑过来，打开车门，便直接上了车子，说：“坤哥，我和你去。”

    今早时钊已经正式到我的公司上班，他和小峰一样都是保安部副主任，屈居二熊之下，原本以他如今的声望和能力，应该在二熊之上才对，不过他刚刚过来，一开始就给他高位，难保其他人不服，所以先让他给二熊当副手，以后再说。

    时钊也明白我的考虑，所以并无怨言。

    我说道：“二熊告诉你的林哥来找我？”

    时钊说：“我总感觉林哥很阴险，最好还是小心点，我和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我明白他的用心，暗暗感动，也没多说什么，便答应一声，开动了车子。

    开着车子跟着林哥一路穿街过巷，到了林哥的酒吧外面。

    林哥当上了话事人，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这家酒吧，以前飞哥的酒吧交给了手下打理。

    我和时钊下了车，林哥回头笑道：“时钊也来了，正好，多个人喝酒热闹一点。”

    时钊暗骂了一句虚伪，面上却是笑道：“我早上也没事，听说你们要找地方喝酒，就跟坤哥来了。”

    “嗯，进去再说。”

    林哥说完当先往酒吧里面走去。

    我和时钊随后跟着走进酒吧。

    “坤哥，钊哥。”

    门口的两个看场小弟恭敬地和我们打招呼。

    我点头回应，随即看了看酒吧四周，见酒吧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看场小弟，气氛不算紧张，看不出林哥要动我的意思，心中略宽。

    林哥直接走向吧台，笑着说：“最近研究了一个新的配方，今天正好请你们品一品。”

    我笑道：“林哥，我们都是大粗人，不会品什么酒，来几件啤酒，喝得过瘾就行。”

    林哥点了点头，说：“也行。”说完回头让一个小弟扛两件啤酒上来。

    啤酒上来后，林哥一边开啤酒，一边笑着说：“咱们观音庙还真是多事之秋，最近发生的事情挺多的，好在总算告一段落了。”说完拿起两瓶啤酒，叮地一声，敲了一下酒瓶，递了一瓶给我，说：“小坤，咱们喝了这瓶，以往有什么不快全部随这瓶酒消化在肚子里怎么样？”

    我笑道：“我没有什么不快啊。”

    林哥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满我对付猛哥的手段，但你要换一个角度想想，这样的处理方式对我们，对观音庙的所有兄弟，对南门都是最好的，如果猛哥带人反咬咱们一口，你说后果会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我会相信他的鬼话，可是现在我不会再相信。

    不过我也学聪明了，学会将心事藏在肚子里，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当下笑道：“林哥的方法很好，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脑，所以才会顶撞林哥。”说完伸手接过瓶子，续道：“林哥，先干为敬。”说完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吹了起来。

    喝着啤酒，我的目光却在冷冷地盯视着林哥，如果让我找到证据，他才是叛徒，猛哥是被他陷害的话，我会亲自拗断他的脖子，将他的头砍下来祭奠猛哥。

    大口大口的灌酒，啤酒的苦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但却带给我一丝丝痛快的感觉。

    酒可以壮胆，我甚至冒出趁这个机会，干掉林哥的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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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一挑二

﻿    但我最后还是忍下了心中疯狂的念头，我相信林哥肯定也想干掉我，他也不会这么做。

    虽然可以干掉我，可他有什么借口向外界交代，我毕竟还没有做出任何背叛南门的事情。

    一瓶啤酒，很快就被我灌进了肚子里，最后一滴啤酒入腹，我猛地站了起来，将啤酒瓶往地面上砸去。

    啪地一声响，酒瓶化为无数碎片，大厅里的看场小弟听得声音，纷纷往这边看来，有两个还往这边走，估计是以为要动手了。

    我哈哈大笑：“痛快！”

    林哥也是大笑，将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大笑道：“痛快！小坤，从今天起，咱们就一起为观音庙奋斗，还有你时钊。”

    时钊不大会演戏，呆愣地说：“我？”

    我打了一个眼色给时钊，时钊立时点头说好，随即也拿起两瓶啤酒，说：“林哥，我敬你。”

    看到这边的情况，那两个打算过来的林哥小弟又折返了回去。

    林哥笑道：“看来你们两个是想灌醉我，好！今天高兴，就算醉一场又何妨？”说完爽快地接过时钊的一瓶啤酒，与时钊碰了下酒瓶，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猛灌。

    两瓶啤酒下肚，林哥依旧面不改色，回头让小弟送上瓜果小吃，招呼道：“边吃东西边聊。”

    我和时钊也不客气，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原本我并不是那种不懂文明的人，可我心里不爽，瓜子壳随意乱吐，将原本干净的地面很快就弄脏了。

    林哥也不介意，喝了一口啤酒，发了两支烟过来，笑着说：“小坤，你行啊，我昨天和尧哥通电话，尧哥告诉我，你向八爷建议的降低利率的建议已经通过，我们战堂将严格按照新规定执行，利率降为银行利息的四倍，并且不收其他任何费用，现在连八爷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我听到林哥的话，心中思索，难不成林哥是知道八爷欣赏我，改变了主意，又想拉拢我？

    面上却是谦虚地道：“这个主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很多人都能想到。”

    林哥笑道：“光是降利率是有很多人能想到，可是你的真降假降太精髓了，不但可以帮社团以后放高利贷找到了一条合法的路子，还帮八爷解决了一个难题。尧哥还跟我说，八爷本一直担心很难说服其他大哥，你这办法一出，所有人都同意了。高，这一招真高！”

    尧哥说着还冲我竖老拇指，一副钦佩不已的样子。

    就连时钊对林哥有很大的成见，也因此微微对林哥改观。

    我笑道：“八爷太夸奖了，这些都只是小聪明，难等大雅之堂。林哥，你就别吹捧我了，再吹捧的话，我都要无地自容了。”

    林哥哈哈笑道：“这些称赞都是你应当的。对了，你的交通公司是不是出租车司机一直招不足？”

    我说道：“是啊，林哥难道有认识的出租车司机介绍给我吗？”

    林哥笑道：“我认识的大部分都是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给你介绍去，只怕出租车没开好，反倒会给你添很多麻烦，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解你目前的难题。”

    我听到林哥的话，倒是来了兴趣，我和徐伟德一直为出租车司机犯愁，也不知道林哥会有什么办法？当即问道：“林哥说说什么办法。”

    林哥笑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想要限制黑车司机吗？我就一直在想，要是就这么断了黑车司机的生路，只怕尧哥、八爷那儿都会不高兴，一直在为你想办法。这不，昨天我忽然灵机一动，真想到了一个法子。”

    我笑道：“什么法子？”

    林哥说：“尧哥和八爷自然希望你混得越好越好，所顾虑的是这些黑车司机在被掐断了生路以后的生存问题，假如你能和黑车司机谈好条件，让这些黑车司机到你的公司开出租车，不是即解决了黑车司机抢生意的问题，又解决了招出租车司机难的难题，两全其美吗？”

    我一听到林哥的话登时大喜，林哥的办法确实不错，正好一箭双雕，当下冲口赞道：“还是林哥聪明，一下子就把我解决了两大难题。”

    林哥说：“这没什么，我也是临时想到的。大家兄弟一场，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对不对？”

    我听到林哥话说得好听，心中不免起疑，他真会这么好，会不会包藏祸心？口上却说：“林哥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林哥，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完端起一杯啤酒先干了。

    林哥喝了一杯啤酒，笑着说：“这事我昨天已经请示过尧哥，尧哥说只要你能与黑车司机达成协议，他那儿就再没有意见，全力挺你。”

    我听他帮我想得这么周到，又是疑惑，难道他真的改变了主意，想要拉拢我？面上再次感谢道：“谢谢林哥，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林哥笑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说完活动了一下手臂，笑道：“小坤，你也好久没来打拳了，不如今天玩一下如何？活动一下筋骨，也让我看看你的进展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居心，在没有搞明白之前，得先和他虚与委蛇，当即笑着答应道：“好啊，难得林哥有这样的兴致，我就舍命陪君子。”

    林哥笑着看向时钊，说：“时钊你还是第一次来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我们随后跟着林哥进入酒吧的另外一层空间，拳击场。

    因为是早上，还没有什么客人，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偌大空间里，除了一两个正在打扫清洁的小弟外，便只剩下我们。

    “咚咚咚！”

    下楼梯的时候，楼梯上发出的声响在四面回荡，显得很是空灵。

    时钊第一次来这儿，和我当初来的时候一样，为眼前看到的画面震惊，嘴巴都长成了o字形，说：“还真是没想到啊，这儿居然别有洞天。”

    林哥笑着说：“时钊，小坤在这儿打拳锻炼技巧，你若有空也可以时常过来。老实说咱们观音庙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们两个。”

    时钊说：“坤哥来的话，我也来。”

    林哥之前找个时钊，想要拉拢时钊，网络至其麾下，但遭到时钊拒绝，时钊很明确的告诉林哥，他要跟我，看今天林哥面对时钊的态度，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这让我感到更加的警惕，事情太反常必定有古怪。

    走到困兽笼下，林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别说林哥以大欺小啊，你们两个一起来，打赢我林哥今晚再请你们吃大餐。”

    时钊表示不服，说：“林哥，你也太看不起我和坤哥了，一挑二？”

    林哥笑道：“小子，有种就上来，和你坤哥一起击倒我。”说完已是将外衣脱下，鞋子也脱了，赤足走到困兽笼边上，将铁丝网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我心中也是被激起好胜之心，心想我一个人绝不可能是林哥的对手，加上时钊，真的不行？我不信！

    当下对时钊说：“时钊，林哥看扁了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时钊笑道：“好。”说完麻利地脱了外衣、鞋子，先往困兽笼走去。

    我脱了衣服、鞋子紧跟其后。

    走进困兽笼，将门一关，狭窄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三人。

    林哥笑着冲我们招手，说：“来，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水平。”

    时钊说：“林哥，我来了。”话才一说完，猛然扑上前去，一拳砸向林哥。

    我紧随其后，眼见得林哥伸手架住时钊的拳头，右侧空门大露，立时脚上蓄力，一脚往林哥射去。

    “来得好。”

    林哥说着猛往侧面跳开，跟着跃起一脚扫向时钊。

    “时钊小心！”

    我急忙提醒时钊，同时一脚踢向林哥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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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看不懂

﻿    “砰砰！”

    两道响声同时响起，时钊不知道林哥腿上功夫的强悍，还举手去挡，当场被林哥一脚踢飞好远，与此同时，林哥也中了我一脚跌倒在地上。

    相较而言，我腿上的力道没有林哥强，林哥跌出的距离要短一点，可时钊则是直接撞上边上困兽笼，滚落在地面。

    眼见林哥被我一脚射倒，我急忙几大步赶上去，正要再给林哥一脚。

    忽然，林哥躺在地上，猛然一记扫腿扫向我的小腿。

    我淬不及防之下，当场失去重心往后栽倒。

    砰！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林哥趁我摔倒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口中说道：“记住，任何时候面对你的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说着冲上前来，抬腿便是一连好几脚猛踢。

    我急忙往后翻滚，滚出一米多远，正要翻身爬起，眼前一条脚影如影随行，接踵而至。

    “砰！”

    我只感到胸口闷痛，往后倒飞出去。

    哗啦地声响，撞上后面铁丝网，落下地面。

    “擂台如战场，必须记住，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决不可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林哥说着跳上来，又是一连几脚猛踢。

    他出脚速度极快，我眼中只是见得脚影重重，分不清真假虚实，只能靠躲避避开林哥的打击。

    转眼之间，林哥已经踢出了七八脚，正要再往我踢来一脚，林哥身后冒出一个身影，时钊爬起来，从后面袭击林哥。

    只听得时钊一声大喝，双手展开，如大鹏展翅一样，紧跟着扑向林哥的后背，想要将林哥抱住。

    但眼见得林哥就要被时钊抱住，林哥陡地一个转身，一脚往时钊射去。

    “砰！”

    时钊再次飞退出去，跌倒在地上。

    但也就在时钊飞退之时，我一脚扫向林哥的小腿。

    这一招是他刚才用的，将我一脚扫翻在地，顷刻间逆转战局，反败为胜。

    我这算是现学现用，用林哥的方法对付林哥。

    林哥虽然察觉到我的袭击，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场仰天栽倒。

    眼见得林哥栽倒下来，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爬起来，大步冲向边上的铁丝网，双脚在铁丝网上连蹬，借力拔起，跟着大叫一声，以手肘向下，往林哥砸去。

    “噗嗤！”

    林哥一口口水狂喷出来，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

    时钊翻身爬起，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走上来就是几脚猛踢。

    我翻身爬起，提起脚，与时钊左右夹击，分别攻击林哥左右两边。

    林哥慌乱地举手去挡，但毕竟只有一双手，首尾不能兼顾，挡得了一脚，挡不了第二脚，不一会儿的功夫，最少已经中了三四脚。

    林哥意识到这样下去只能被动挨打，大喝一声，猛然往边上滚开，跟着想要翻身爬起，我跳起来，脚呈剪刀状，往林哥的脖子夹去。

    林哥晓得剪刀脚的厉害，急忙硬生生往边上扑倒。

    扑通地一声，我的夺命剪刀脚落空，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林哥鲤鱼打挺，迅速站了起来。

    可也就在他刚刚站起，脚跟都还没站稳的时刻，时钊学我刚才的样子一脚扫腿，扫了过去。

    扑通！

    林哥再次摔倒在地上，我又爬了起来。

    就这样，我和时钊轮番攻击，相互弥补缺陷，这一联手竟然天衣无缝，威力倍增，林哥空有压倒我们的实力，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经过好几次尝试，林哥终于意识到，我们双剑合璧，他根本不是对手，开口叫道：“算了，你们厉害，我认……”

    砰！

    我又是一脚踹中林哥的后背，林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狼狈地栽倒在地上。

    这一脚我是故意的，他陷害我，让猛哥的人对我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难得有机会出气，怎么能放过机会？

    林哥这次栽倒在地上，发火了，脸上现出怒容，刚要说话，我已是快步抢上去，口中说：“对不住，林哥，刚才的一脚没收住，你没事吧。”

    林哥看了看我，脸色忽地一变，满面堆笑，说：“没事，小坤，你的腿上力道增长得很快啊。”

    我看到他的样子，暗地里笑穿了肠子，想要发火？呵呵！面上却是谦虚道：“我差林哥还差得远呢。”

    林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说：“你们两个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想不到我都打不过你们两个联手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以后观音庙就看你们两个了。”

    我笑着谦虚道：“我们要跟林哥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林哥说：“年轻人谦虚是对的，这点更加难得。林哥说话算话，请你们吃大餐，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林哥包了。”

    我和时钊相视一眼，都是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

    走出酒楼的时候，林哥的脸色可不大好看，一顿饭吃了五万块钱，换作谁估计也不大好受。

    林哥打死也没有想到，我和时钊这么狠，一进入酒楼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的菜，而且还是酒楼最贵的，当时就傻眼了，可谁叫他是大哥呢？说出的话也不好收回，只能死撑了下来。

    吃的时候，林哥那副表情让我觉得特别痛快，咬牙切齿，仿佛嘴里的食物都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

    林哥上车走后，我和时钊禁不住在奥迪A8里大笑起来。

    时钊笑完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就是装逼的下场。”

    我笑道：“被他算计得这么惨，这次总算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

    时钊说：“刚才咱们太失算了，应该打电话把所有兄弟叫来啊，咱们两个好像还是太善良了。”

    我笑着说：“叫人就不必了，小心林哥恼羞成怒，就不好玩了。”

    时钊随即说：“坤哥，你说林哥这是什么意思，不但帮你想办法解决难题，还教我们格斗技巧？”

    我沉吟片刻，说：“我也看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时钊说：“他会不会是看八爷器重你，想要拉拢你？”

    我皱眉道：“我也这么想，但这个人深不可测，咱们千万别大意。”

    又想了想，说：“他会不会是又想陷害我？”

    时钊说：“这话怎么说？”

    我说道：“他假装对我释放出善意，告诉我解决黑车司机的方法，等我做了，却又以此为把柄对付我？”

    时钊说：“可他说尧哥同意了啊。”

    我摇头说道：“话是他自己说的，假如到时他一口否认，咱们也拿他没办法。”说完再一思索，续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尧哥，便知道真假了。”

    时钊点头说：“嗯，问尧哥最直接。”

    我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嘟……嘟……嘟……”

    在电话响到第八声的时候，尧哥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小坤啊，吃过饭没有？”

    我笑道：“吃过了，尧哥你呢。”

    “刚刚吃过。”

    尧哥说。

    我随即直接开门见山，说：“尧哥，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尧哥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林哥刚才跟我说，您同意我限制观音庙地区的黑车？”

    “是啊，许彦林已经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只要能两全其美，我难道还能不挺你？”

    尧哥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更是疑惑了，林哥跟尧哥说了这件事情，尧哥同意我限制黑车不假，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拉拢我？

    “是这样啊，那就谢谢尧哥了。”

    我面上对尧哥笑道。

    “自己兄弟，不用客气，小坤，没其他的事情了吧。”

    “没了，尧哥您忙您的吧。”

    我说完挂断电话。

    时钊在边上问道：“尧哥知道不？”

    我说：“尧哥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同意了这个计划。”

    时钊皱眉道：“这下有些看不懂了，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拉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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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郭婷婷要我当她男朋友

﻿    原本我以为猛哥出事以后，我去到林哥的病房发飙，还打了林哥的人，挑战了林哥的威严，并且猛哥已死，林哥再没有需要我的地方，他接下来的动作会是铲除我这个唯一的异己，以达成他的目标，可没想到林哥不但没有对我展开动作，反而极力地展示友好的一面，似乎想要拉拢我。

    吃过一次亏，我当然不会再轻易中套，所以即便是他告诉我解决我的交通公司的麻烦的办法时，我也打了一个电话去向尧哥确认，他的话是否属实。

    得到尧哥确认后，我更加看不懂林哥，他真的只是拉拢我？

    第二天到交通公司，我就告诉了徐伟德，解决出租车司机难招的办法，徐伟德当场大喜，说这个办法不错，既可以解决黑车的问题，又能解决出租车司机难招的难题，一举两得。

    他以为这个办法是我想到的，又是一阵赞美，我也没有跟徐伟德解释，这个办法并不是我想到的。

    虽然办法有了，可我还是打算观察几天，再付诸于实际行动，以免贸然出手，被林哥再次算计了也不知道。

    这一天我在交通公司呆了一会儿，便去了麻将室的新场地视察一下，虽然那边已经交给他们处理，可我作为负责人，就算再忙也得过去看看，做做样子。

    麻将室已经在开始施工了，只是装修的话预期一个星期就能完成，新购买的设备也已经进来，放在了一个预留做杂物间的房间里。

    在麻将室的顶层，预留了一间办公室，那是属于我的，在我的办公室旁边，则是老庄的办公室。

    在视察了一会儿后就到了中午，我请了老庄以及所有在场施工的工人出去吃饭，慰劳他们。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正想回交通公司去，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我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电话是郭婷婷打来的，郭婷婷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这次还是第一次打来，我有点心虚。

    在我的印象中，纯洁的男女关系是没有的，要么是男的想上女的，要么是女的想泡男的，即便是刚开始很简单，可谁能保证就从来没有生出过那种念头呢？

    我怕郭婷婷，一方面是因为八爷知道我和夏娜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是一直流传的传闻，八爷说谁敢泡他女儿，斩断他的手脚，虽然八爷看好我，可毕竟郭婷婷是他女儿，论在八爷心目中的地位，我是拍马也赶不上。

    “喂，大小姐。”

    我接听电话说。

    “你别叫我大小姐啊，听起来蛮别扭。”

    郭婷婷说。

    我笑道：“不叫你大小姐，叫你什么。”

    郭婷婷说：“叫我婷婷就可以了啊，咱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蛮想笑的，进展还真快啊，才见了两次面，就成朋友了，不过她是大小姐，我也不能违背她的话是不是，当即说：“那好吧，婷婷。”

    “嗯，这还差不多。”

    郭婷婷满意地说，顿了一顿，又说道：“小坤，你吃过午饭没？咱们一起吃饭？”

    我打了一个饱嗝，说：“刚刚请手下的人吃饭，吃完了，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郭婷婷说：“那好吧，你要记得哦。”

    “恩，婷婷，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我迫不及待想挂断电话，对郭婷婷敬而远之。

    郭婷婷说：“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说道：“婷婷，你想说什么？”

    郭婷婷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同学在明天晚上有一个聚会，约好了都要带男朋友，我又没男朋友，所以想请你假装我男朋友，应付明天的场合。”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暗暗皱眉，假装郭婷婷的男朋友，可别戏假成真啊，当即说道：“明天啊，明天我有点事情，恐怕没空啊。”

    郭婷婷说：“莫小坤，你好不仗义，还说是朋友呢，这点事情也不帮我。”

    我笑着说：“是真的有事啊，不凑巧，不好意思啊。”

    “那好吧，挂了。”

    郭婷婷好像生气了，随后也没怎么说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头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虽然郭婷婷很美，而且可能还是处女，可真要招惹她，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没过多久，我竟然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还是八爷亲自打来的。

    看到八爷的电话号码，我本能地心里一紧，难道郭婷婷生气了，在八爷面前说我坏话？

    当即忐忑地接听了电话。

    “喂，八爷吃过饭没啊。”

    我心中虽然有一丝丝的紧张，可面上却是一副非常放松的样子，笑呵呵地跟八爷说。

    “吃过了，小坤，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八爷笑着说。

    我听到八爷是有事情要我做，登时放松下来，说道：“八爷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一定尽力办好。”

    “这是私事，吩咐说不上。刚才婷婷跟我说，她和几个同学明天要聚会，都说要带男朋友，婷婷没男朋友，说想找你临时假装一下。”

    八爷说。

    我挺意外的，郭婷婷竟然找了八爷出面，而且不是传说八爷不让人泡郭婷婷吗？哪还有帮郭婷婷找人充当男朋友的？当即说道：“八爷，您不是反对大小姐交男朋友吗？怎么还让我去充当她男朋友啊。”

    八爷说：“那是以前啊，她还小，谈什么恋爱？怕她吃亏，现在她都已经读大学了，也就没那个必要管得太紧。”

    我听到八爷的话心下释然，又听八爷说郭婷婷还在读大学，不由好奇道：“大小姐学习一定很好，在哪所大学读啊。”

    八爷说：“她哪是去读什么书，只是怕她在外面游荡，学坏了，让她良川市师范大学去混混日子。”

    良川市师范大学是出了名的混子学校，我们市除非是成绩差得不行，没有其他大学可以选择，要不然是不会去良川市师范大学读书。

    不过，良川市师范大学虽然垃圾，可有一个地方特别出名，美女多啊，很多我们市的富豪找小三都会去那儿，包养大学生，出去都有面子，一般情况下，良川市师范大学的校门口在周末的时候都是豪车云集，丝毫不亚于一些车展。

    “能读大学总比我们好，可以学到很多知识。”

    我笑着说。

    八爷说：“学知识就不说了，你明天和她去一趟吧，她自小到大就没有兄弟姐妹，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怪可怜的。”

    八爷开了口，即便是我还是有些顾忌，可也只能答应下来。

    和八爷通完电话，心下蛮好奇的，郭婷婷约的是什么朋友啊，竟然要求都带男朋友？

    回到公司上了一下午的班，下班后，我就和时钊去了街上，暗访那些黑车司机，打算再看看，林哥有没有什么玄机没有看出来。

    我们坐了好几辆黑面包，和司机聊了很多。

    其实他们的收入不稳定，每月也不高，大概在三千到五千左右徘徊，高的时候能有七八千。

    光从收入上来说还算可以，可风险很大，一旦被运管的逮到，极有可能面临万元以上的罚款，那就相当于至少一两个月白干了。

    以至于过年的高峰期，很多时候都不能做生意，只能在家闲着。

    有一个面包车司机还跟我说，在我们南门的地盘内还好些，没有人收保护费，可要在西城的地头拉人，每天都得交一百元的保护费。

    一百元看似是一个小数目，但其实上已经差不多他们跑一天的全部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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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去叫人！

﻿    黑面包车司机们都有他们的家庭负担，即便是风险很大，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从事这个行业，我问过一个面包车司机，问他们为什么不想从事其他的行业。

    面包车司机给我的回答是，现在的世道有钱的越有钱，穷的人越穷，穷人想要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我又问面包车司机，为什么不考虑去承包一辆出租车，跑出租车生意，这样不是不用担心运管，踏实很多。

    面包车司机回答我说，跑出租车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市内的出租车司机每月都得上交五千元左右的份子钱，运气好的月份还好些，遇上不好跑的时候，还有可能贴老本，还不如他们跑黑车的呢，所以他们宁愿偷偷摸摸跑面包车，挣多少是多少，不愿去冒那风险。

    和时钊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沉重，这就是底层的生活，就连跑一辆出租车都得接受层层盘剥，辛苦赚来的血汗钱都不是自己的。

    “坤哥，这些面包车司机挺可怜的，早上天不亮起来跑车，晚上到半夜才休息，比我们可辛苦多了。”

    时钊一边走一边说，看来这一次的暗访让他的感触也挺深。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越来越想念飞哥了，想想飞哥的做人处事，咱们真的还差得远。”

    时钊说：“是啊，这就是为什么飞哥丧礼上，很多不是我们社团的人却去参加的原因。坤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和徐伟德商量后再说，要将他们纳入交通公司，就得改变之前的模式，既保证他们的利益，又能保证公司的利益。”

    “这样就最好，不管哪方面都好处理一些。”

    时钊说。

    我正想说话，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我抬眼看去，只见一帮人围在一辆面包车周围，冷眼相向，一个穿着非常朴素的男子畏畏缩缩的在跟刀疤说话，估计是面包车司机。

    刀疤的气焰很嚣张，指着那个面包车司机大骂，骂着骂着就动手了，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面包车司机已经先挨了一耳光，随后刀疤再一脚便将面包车司机射趴下。

    “坤哥，咱们要不要管管？”

    时钊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些怒容。

    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会视而不见，但现在却没法眼睁睁看着面包车司机被欺负。

    当下点了一下头，快步往刀疤走去。

    “住手！”

    我大喝道。

    刀疤扬起拳头正要再打面包车司机，听到我的声音便回头看过来，看到我，嘴角更是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说：“莫小坤，你他么又想多管闲事？”

    我迎着走过去，将围在面包车司机外面的两个西城小弟撞开，那两个西城小弟还对我怒目而视，时钊当场回瞪过去，那两个西城小弟立时胆怯地低下了头。

    观音庙，时钊也算一号人物。

    我伸手将面包车司机拉起来，说：“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那面包车司机感激地说道。

    我回头看向刀疤，说：“刀疤怎么回事？”

    刀疤冷笑道：“怎么回事？呵呵，他不交管理费，你说该不该打？”

    刀疤的话才一说完，那个面包车司机就急忙叫道：“我早上交了，是一个叫辉哥的收的。”

    听面包车司机说辉哥，我就知道是小辉那个儿子，当下说道：“听到没有，是小辉收了的，你们收管理费还收两次？”

    刀疤说：“我他么收多少次，关你莫小坤几把事啊。小辉收没收我他么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子来了，看到他在这儿拉客就得交。”

    “要是不交呢？”

    我冷笑道。

    刀疤冷笑一声，说：“不交啊，好办！”说完猛地掏出身上的一把家伙，往面包车的前面的挡风玻璃插去。

    乒乓地一声响，面包车前面的挡风玻璃碎裂。

    面包车司机哭丧着脸叫了起来：“我的车！”

    我看向刀疤，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说：“疤哥，过分了吧。”

    刀疤说：“我他么就过分了怎么着？砍我？来啊！”说着腰一挺，扯开胸口的衣服。

    我正想说话，后面又传来一道声音：“什么事情？”回头一看，登时心中一惊，陈天那个儿子带着二三十号人来了。

    “天哥，莫小坤想替别人出头呢。”

    刀疤冷笑着说。

    陈天走了进来，斜眼上下打量我，说：“莫小坤，听说生红棍了啊，胆子也变大了，牛逼了？”

    我淡淡一笑，说：“再牛逼也比不上天哥啊，西城尊字堂第二号人物，随便吼一声，就是好几百人，惹不起！”

    陈天冷笑道：“草泥马的，你少给我冷嘲热讽，老子听了不舒服。”

    “天哥，人家坤哥还要搞我呢。”

    刀疤在旁笑道，面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

    其他人都是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现场西城的人马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人，而我这边只有我和时钊两个，哪怕我能以一打十，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时钊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他们人多，咱们先忍一忍。”

    陈天好像听到了时钊的话，往我瞟了一眼，笑道：“怎么，怕了啊？刀疤，坤哥为什么要搞你？”

    刀疤说：“天哥，坤哥想当大侠，帮这个面包车司机出头呢。”

    陈天嗤笑一声，说：“大侠？呵呵，既然这样，莫小坤，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一个机会，将管理费交了，再跟刀疤道歉，说疤哥错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说到道歉认错，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没什么，但对出来混的人来说，就比较关键了，特别是面对你的敌人，你这一道歉认错，无疑是向对方低头，对方多半会加以宣扬，说某某多流弊，看到老子还不是得乖乖道歉认错。

    所以陈天今天就是要给我下马威，要羞辱我，我一旦道歉认错，他回头就会大肆宣扬，说我莫小坤不行。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得西城的人都是面带冷笑，看着我，等着看我的好戏。

    时钊说：“坤哥，咱们走，看他们能怎么样？”

    陈天说：“要走啊，行！你一走我就将面包车砸了，废了他双手双脚！”

    “坤哥，你不是要当大侠吗？一定要当到底啊！”

    “坤哥，这事和你没关系，走吧，我们也不会说你。”

    “坤哥，有点为难吗？哈哈哈！”

    西城的人的嘲笑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传来，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那面包车的司机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全身发抖。

    我暗暗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刀疤说：“多少钱，我帮他付了。”

    “也不多，才五百！”

    刀疤笑着说。

    据我所知他们的管理费是一天一百，无形中已经翻了五倍。

    但我没有和刀疤争辩，掏出钱包，抽了五张百元钞票出来，递给刀疤。

    刀疤接过钱，洋洋得意地说：“还有呢？坤哥，我等着呢。”

    我看了看刀疤，咬了一下牙关，说：“疤哥，我错了。”

    “听到没有，哈哈，坤哥说他错了。”

    刀疤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难得啊，坤哥居然认错了！”

    “坤哥，你错了吗，错在哪儿？”

    “坤哥，别认错啊，多没面子，提刀砍我们啊。”

    “好怕！光头坤，听名字我的双脚就发软。”

    西城的人又是一阵嘲讽。

    时钊忍不住，骂了一声草，想要动手。

    我一把握住时钊的手，说：“咱们走。”拉着时钊就往外面走去。

    一走出人群，我就禁不住心中的火气，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大口，说：“你在这儿盯着，看他们去哪儿，我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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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堵刀疤

﻿    时钊听到我的话，脸上立时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说：“好，坤哥，你快去。”

    我和时钊走到路口就分了手，他留下来监视陈天一帮人的动向，我则回去叫人。

    那个面包车司机在我付了钱，和刀疤认了错后，西城的人不会再为难他，毕竟西城的人恨的人只有我。

    我一边回交通公司，一边打电话给二熊、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

    “喂，二熊，在哪儿，到交通公司来，办事。”

    “小虎，我要搞人，带你的人火速到交通公司来。”

    “大头，带人到交通公司，今晚要搞人。”

    ……

    随着这一通通电话打出去，我手下的人马全部被动员起来。

    虽然现在比林哥还比不上，可手下的人马怎么也过了百人，当然，比较虚，小虎的人占多数。

    我到了交通公司，里面还有几个值班的，看到我回到交通公司，便问我回来干什么，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待会儿要办事。

    小峰现在升为保安部副主任，原本不属于南门的人，但听到我说要办事，当场表态说要和我去干人。

    在交通公司等了五六分钟，时钊就打电话来汇报情况，说陈天带着人先坐车走了，他没车不好跟，倒是刀疤进了一家KTV，带着人去唱歌了。

    我知道时钊没车，便让时钊盯紧刀疤就行。

    再过一会儿，李显达带着七八个人，急冲冲地赶来，一见面就问：“坤哥，啥事。”

    我说道：“时钊在盯着刀疤，今晚和我去搞刀疤。”

    李显达说：“刀疤？刀疤又怎么惹坤哥了？”

    我说：“别问，待会儿听我的号令行事，我说打就打他么的。”

    我是真的来了火，西城的人还把我当以前刚刚出道的时候要人没人，要什么没什么的小混混来看待？

    今天当众羞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今天不搞他刀疤，以后还混个飞机，只怕以后是人都笑我莫小坤是个软蛋，不行呢。

    再过一会儿，大头、二熊也带着人来了，二熊比较暴躁，听说要搞刀疤，当场表态，只要我一句话，要手要脚都没问题。

    小虎最后带人赶到，他的人有好多在二中里面，晚上出来不方便，得翻墙出来。

    随着小虎带人赶到，交通公司外面的街面上已经聚集五六十号人，这还是我手下的人没有全部到齐，要是到齐了，人数得翻倍。

    这五六十号人聚集路面上，登时将路面给堵得严严实实。

    不过因为是晚上，没什么人经过，倒也什么人看到，没造成什么影响。

    我扫视现场的小弟，随即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说：“出发。”当先往外走去。

    李显达等人紧跟着在后面吆喝：“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就这样，我们直接顺祝哦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过，走到外面的主干道上，两边均有车子要开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被吓得紧急刹车，不敢过来，有两个胆子特别小的，干脆打开车门下了车，车子也不要，转身跑了。

    有人说过一句话，十二点以后我说了算，现在就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我也没管那些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现在人在哪儿？”

    “坤哥，还在KTV里面，你快带人过来。”

    “嗯，我马上就到了。”

    挂断电话，我带着人快速穿过两条街，便看到蹲在对面路边一株电杆树后面抽烟的时钊。

    时钊看到我们，快步迎了上来。

    我们和时钊一会合，便迎着KTV大门走去。

    这间KTV是西城在看的，门口的两个看场小弟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吓得一个转身，冲进去报信了。

    我迎着跨进KTV大门，大门右边是一个收银台，收银台里的收银小姐一看到我们走进KTV，吓得尖叫一声，蹲了下去。

    我环视了下四周，见外面的招待大厅没什么人，便走到收银台前，问道：“刀疤在哪儿？”

    “在……在里面。”

    收银小姐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指了指里面的包房区说。

    “几号包房。”

    我问道。

    “十号。”

    收银小姐颤声说。

    我回头说：“留下一个人看着她，别让她通风报信。”

    “是，坤哥。”

    李显达答应一声，随即指着一个小弟说：“你留下来。”

    我随即带着人迎着包房区走去。

    时钊手中的钢管在地上拖移，发出刺耳的响声。

    小虎也是拍打着手中的钢管。

    走进包房区，首先就看到一二号包间，再往前走，转过前面一个转角，就看到先前那两个跑进来报信的西城小弟，正在拍门大叫：“疤哥，疤哥，疤哥不好了！”

    包间的门打开，刀疤走出来，扬起巴掌就给了左边一个西城小弟一耳光，随即骂道：“你妈死了？不好了？不好了？没看老子正玩得高兴呢。”

    “疤哥，莫小坤带人过来了，快跑。”

    那个挨了一耳光的西城小弟，满脸委屈的说。

    刀疤喝道：“莫小坤，那个废物，除了狗仗人势，还会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人在哪儿？”

    “刀疤，我在这儿！”

    我听到刀疤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大声回应刀疤。

    刀疤侧眼看了我们这边一眼，脸上登时现出惊骇的表情，跟着一个转身就冲进了包间。

    “草！别跑！”

    我看刀疤想跑，立时往包间冲去。

    砰地一声响，可我才冲到包间外面，包间的门就狠狠地关上。

    我气得拍门，冲里面喊话：“刀疤，你他妈不是很屌吗？给我出来！”

    可刀疤根本不搭理我。

    时钊等人冲了上来，说：“坤哥，他们不会开门的，咱们撞门。”

    我说了一声好，往后退开几步，随即说：“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踢门！”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纷纷往后推开。

    “一……二……三！”

    我一边数数，一边准备，最后一个“三”字吐出，猛然往前冲去，跳起来一脚射向包间的门。

    时钊等人一起和我发力踹门，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在我们一齐发力下，往后倒了下去。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门板落在地面上，啊地几声惊叫声跟着响了起来。

    包间里面约有十多个人，男女各占一半，女的比较穿着比较暴露，看到我们破门而入，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另外的刀疤的小弟也是个个胆战心惊，面无人色。

    刀疤在窗户边，看情况是要跳窗逃走。

    “别跑！”

    我看刀疤想要跳窗户逃走，急忙指着刀疤喊道，喊着的时候往刀疤冲去。

    刀疤翻上窗户，回头看了一眼，一咬牙，转头便是一个纵身往下跳去。

    我急忙冲到窗户边，往下看去，只见得刀疤在地上几个翻滚，随即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向我这儿。

    “草泥马的，有种别跑！”

    我指着刀疤骂了一句，随即爬上窗户，跟着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往下跳去。

    只感到风声灌耳，紧跟着咚地一声响，脚上传来剧痛，我落在地面上，顺势往前一个翻滚，化解冲力，跟着便想爬起来。

    便在这时，又是咚地一声巨响，另外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我侧头一看，见是时钊，立时说：“咱们快追。”

    刀疤好像摔伤了腿，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速度并不快。

    我和时钊迅速爬起来，往刀疤追去，时钊比我还生猛，跑得比较快，一边跑一边指着刀疤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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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光头坤也是你叫的？

﻿    刀疤跑得不算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时钊从后追上，只见得时钊跳起来一脚正中刀疤后心，刀疤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

    时钊跟着几大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刀疤的头发，一连几拳猛砸，口中喝道：“草泥马，你刚才很屌？让坤哥给你认错？你他么算什么东西？”

    我赶上去，抬起脚就是几脚狂跺。

    二熊等人随后赶了上来，围在刀疤周围，一阵猛跺。

    只见得一只只脚抬起跺下，刀疤用手抱住头，满地打滚。

    我往后退开，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还觉心中恶气难消，骂了一句“草“，再跳上去跺了刀疤一脚。

    就这样踹了足足十多分钟，我的人才消停下来，刀疤蜷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

    “坤哥，怎么处理这杂种。”

    李显达走过来问道。

    我发了一支烟给李显达，正想说话，时钊走过来，说：“还怎么处理？一只手一只脚！”

    刚才虽然打了好一阵子，时钊还满脸的煞气，气还没消。

    这也难怪，他之前是跟猛哥的，以猛哥的名气和脾气，什么时候会受这样的气？

    我吐出一口烟雾，走到刀疤面前，一把揪住刀疤的头发，说：“刀疤，知道老子是谁了不？”

    刀疤抬头看着我，满脸的恐惧之色，战战兢兢地说：“知……知道，坤……坤哥。”

    “刚才你叫我什么？光头坤？光头坤也是你叫的？”

    我再问刀疤。

    刀疤说：“坤哥，我真知道错了。”

    我放开刀疤的头发，站了起来，分开双腿，说：“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再从老子胯裆下面钻过去。”

    “坤……坤哥，不用了吧！”

    刀疤哭丧着脸说，比死了老妈还难看。

    “跪下！”

    我眼睛一瞪，厉喝道。

    他么的，这杂种在我被关在警察局里的时候，就想进监牢里干我，后来还找我单挑，今天仗着人多，还嘲笑我，处处以为我好欺负，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

    刀疤被吓了一跳，脚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唱国歌！”

    我喝道。

    “起来……”

    刀疤不敢违抗我的话，才唱出一句，我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刀疤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跟着脸颊徐徐肿起。

    “老子叫你起来了？”

    我喝道。

    我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疤哥，这就是疤哥，快看看。”

    “难得啊，难得疤哥跪下唱国歌，得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疤哥，你不是很屌吗？怎么不屌了？”

    我的小弟也是对刀疤冷嘲热讽。

    刀疤哭丧着一张脸，说：“坤哥，算了吧。”

    “算你麻痹，再唱！”

    我喝道。

    刀疤又唱：“不愿作奴的人……”

    “啪！”

    又是一耳光，将刀疤的嘴巴打歪在一边，这一巴掌直接拍得刀疤满嘴都是血。

    “国歌是这么唱的？你当老子小学的时候没学过国歌？”

    我再喝道。

    刀疤说：“坤哥，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跟您作对。”

    “少他么废话，继续唱！”

    我喝道。

    就这样，刀疤不论怎么唱都犯错，活活被我教训了半个小时，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我才停止让他唱国歌。

    “从我裤裆下钻过去！”

    我再对刀疤下命令。

    刀疤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屈服下来，低下了他高昂的头，战战兢兢地从我胯裆下面钻了过去。

    他以为钻了胯裆这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时钊又说：“还有老子的胯裆。”

    刀疤回头看我，我眼睛再一瞪，刀疤再不敢迟疑，战战兢兢地往时钊胯下钻过去。

    可时钊挺缺德的，在刀疤钻胯裆的时候，竟然撒尿淋刀疤，弄得刀疤满脸都是尿。

    随后时钊得意的说：“好爽，撒尿淋西城大哥的感觉真他么爽，还有没有人想试试？”

    “我……”

    一个个小弟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刀疤遭殃了，被数十个人撒尿淋了。

    我的小弟们撒尿淋了刀疤，个个都是爽得不行，叫道：“吗的，以后可以吹流弊了，西城大哥被老子淋了！”

    “看看，这就是西城大哥。”

    “疤哥啊，多流弊！”

    “名字都能吓死人！”

    我的小弟们神采飞扬地说。

    刀疤满脸的羞愧之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看弄得差不多了，便招呼小弟们散了。

    在我们走远以后，刀疤的人才敢冲出来，将刀疤扶起，刀疤今天被这么羞辱，早已一肚子的火气，一爬起来，就对小弟拳打脚踢出气，骂声远远地传来：“草泥马们的些，老子被打也不会帮忙？你们不是经常说自己有多厉害厉害？”

    ……

    我带着小弟离开现场后，随后就去了一家烧烤店，一帮人说到刚才搞刀疤，都是兴奋无比。

    毕竟刀疤可不简单呐，陈木生手下的第三号人物，地位仅次于陈天、萧天凡，对我手下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今天尿淋刀疤，却是无比爽快的一件事情。

    时钊特别高兴，今天亲眼看到我被陈天和刀疤羞辱，找回场子的那种快感更强烈。

    在喝了一会儿酒后，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陈天打来的电话，知道他估计想来耍耍威风。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他堵在校门口，捅了一下也没还手之力的软弱学生。

    当下嘘了一声，示意同桌的人不要说话，随即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天哥。”

    我冷笑着说。

    “莫小坤，你他么很屌啊，敢搞刀疤？”

    陈天第一句话就含着火气喷了过来。

    我淡淡地一笑，说：“搞他又怎么样？”

    “信不信老子搞死你！”

    陈天愤怒地咆哮道。

    我冷笑道：“来啊，我他么等着。陈天，你给老子听好，如果不是你大哥，你他么早死几百次了。还有，老子现在在南门中的身份是红棍，你他么不过一金牌打手，跟老子唧唧歪歪，你还不够格，草！”

    “红棍！红棍了不起，我草泥马，别以为当上红棍就拽得跟几把似的。”

    陈天咆哮道。

    他在西城中的身份是金牌打手，而我是红棍，所以就身份地位来说，我比他高一级。

    我冷笑道：“红棍也没啥了不起，就是比你高一级，证明比你混得好一点而已，不爽？不爽来咬我啊。”

    “好，你等着！”

    陈天厉声道，说完便响起嘟嘟嘟地声音，把电话挂了。

    我将手机揣回裤包，笑着说：“没事，咱们继续吃。”

    时钊等人随后问我，是不是陈天打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陈天打来的，那小子还想在我面前耍他西城大哥的威风，却是找错了对象。

    时钊冷笑说，陈天也就仗着陈木生，要不是陈木生，就他那样的废物，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小虎却是皱起了眉头，说：“坤哥，陈天那个儿子虽然张狂，可手下的人确实有点多，你得小心点啊。其他人可能还忌惮你跟尧哥的关系，不敢明着对你动手，可陈天不同，他有陈木生力挺，根本不怕。”

    时钊听到小虎的话，也是谨慎起来，说：“坤哥，你今晚最好别回住处，小心陈天带人去你那儿扑你。”

    我心想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也没错，别真被陈天阴了，那时就后悔莫及了，当即点头说：“待会儿吃了东西，大家先别散了，跟我去我住处看看。”

    时钊等人纷纷点头说好，李显达等人随后去和小弟打招呼，让所有人少喝一点，别喝醉了，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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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他要干，那就干！

﻿    这个世界，可以叫我光头坤的，只有夏娜一个人，哪怕是李小玲叫我光头坤，我也会生气。

    刀疤敢叫我光头坤，等于找死。

    今天还是我不想见血，要不然直接废了他。

    有时候，我得明白一个道理，人软被人欺，马软被人骑，所以我必须得够强势。

    就好比陈天，我以前是没和他叫板的能力没有办法，现在我有了，我就不会虚他半分。

    他要干，那就干！

    没有话好说。

    吃完烧烤，我就带着人回我的住处，一大群人招摇过市，尽管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可是我觉得是一种享受，出来混，如果不能风风光光，我他么出来混干什么？

    走到气象站，街上冷冷清清，没有有个人，有的只是天上的冷月散发的冷冷的月光。

    转过三岔路口，顺着小道，一路到了我住处外面。

    可才一看到我住处的情况，我登时傻眼了。

    大铁门被砸开，翻倒在后面的地面上。

    “吗的，陈天这个狗日的！”

    我怒骂一声，冲进院子，只见得院子一片狼藉，原本院子里的几个盆全部被砸得稀巴烂，对面房屋的玻璃全部化成了碎片，散落于地面上，大门被人撞开，里面应该也遭了秧。

    再冲进屋，就只见得里面的家具摆设全部被砸了，尤其是那一套沙发，不知道被多少把刀划过，里面的棉花都翻了出来，原本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掉落在地面上，面板碎裂，眼见是用不成了。

    整个现场，一片狼藉不堪。

    “坤哥，你看那儿！”

    时钊忽然指着对面的墙壁说。

    我往对面墙壁看去，只见上面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大字：“草泥马的莫小坤，你家是老子砸的，来咬我啊！”落款是陈天的名字。

    杂种还真是嚣张啊，生怕我猜不到是他干的似的，居然还涂字留名。

    “坤哥，是陈天干的。”

    “坤哥要不要去找陈天算账？”

    “麻痹的，好嚣张啊！”

    我的小弟都不能忍，纷纷叫道。

    我想了想，说：“其他人都回去，时钊留下。”

    “坤哥……”

    李显达等人看我要忍，纷纷要说话。

    我满肚子的火，忍不住冲口暴喝道：“都给我回去，没听到吗？是不是我的话不好使？”

    李显达等人看到我发怒，纷纷点头说：“是，坤哥，我们走了，坤哥，你自己小心。”

    一群人随后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我的住处。

    时钊走到我旁边来，说：“坤哥，你打算怎么搞？”

    虽然我和时钊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我觉得时钊的性格和我最相近，最了解我。

    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说：“我想弄了陈天这个狗杂碎。”

    我和陈天的恩怨算起来算多了，当初因为张雨檬我被他欺负得像狗一样，当面被打，不敢还手，还被燕子和小强在大桥围堵，只能跳桥逃生，那一次我差点就死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促使我下了决心，是时候跟陈天清算一下了。

    时钊说：“行，怎么干？”

    我说：“咱们去街上找陈天，他们应该还不会休息，会找一个地方吹牛逼。”

    打完人、砸完别人的地方找一个地方喝酒吹嘘一番，几乎是每一个小混混的通病，也包括我。

    就好比之前我搞了刀疤，也带兄弟们去吃烧烤，吹吹牛逼。

    如果单纯打人，没那么爽，打完人，几个人凑在一起，兴奋地吹嘘刚才的英勇，那才是最爽的事情。

    我对小混混的性格很清楚，所以有很大的把握，能在大街上找到陈天那个儿子。

    因为要在街上找人，所以我们得有车，要不然在街上晃荡，只有两个人被西城的人看到的话，那就不是我找陈天算账，而是送上去给陈天搞了。

    我们随后就去了一趟交通公司，从里面开了一辆出租车出来，交通公司的出租车都还没有上牌，所以使用起来最合适。

    那辆奥迪A8，虽然更拉风，可也太显眼了，很容易被人认出。

    我亲自开车，和时钊在街上转悠，到处找陈天那帮人的下落，找了半个小时，正以为找不到了，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时钊忽然手指着前面一辆面包车，说：“坤哥，那辆车子好像是陈天那帮人办事用的。”

    我往时钊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辆面包车，不应该是三辆面包车，前面还有一辆宝马。

    那辆宝马正是陈木生在去我公司捣乱的时候开的。

    确定是陈天无疑。

    我立时将车开到边上的一个小巷子里藏了起来，并熄火关了车灯，以免被陈天的人发现。

    停车后，放下车窗，对面的一个烧烤店里就不断传出一帮人的得意的笑声，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我隐隐听到对面有人在讥笑什么光头坤。

    心里更是冒火，这帮儿子果然在这儿嘲笑我。

    “坤哥，先抽支烟。”

    时钊从旁边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我。

    我掏出火机点着烟，随即给时钊点烟，时钊用双手遮火，点上了香烟。

    其实点烟也有礼节，在外面混的，同辈之间，单手点烟，只有对比较敬重的上级和长辈才会双手，如果直接不遮火，那就是瞧不起对方了，当然如果上下级的关系，上级不遮火也可以接受。

    时钊用双手遮火，表达了对我的足够尊重，也间接证明了我们的上下级关系。

    抽了一支烟，对面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嚷：“老板，再来五斤老白干。”

    “五斤？”

    我忍不住冷笑了，等着去投胎啊。

    他们喝酒喝得越多，对我们下手越有利，所以对于对方的海喝是乐见其成的。

    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对面的人出来，倒是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登时感到意外无比。

    电话是郭婷婷打来的。

    时钊无意间瞟到来电显示，忍不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说：“坤哥的魅力真是大啊，不但夏佐的女儿是你的女朋友，就连大小姐也……”下面的话没有说，但更耐人寻味。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郭婷婷的时候，时钊也在场，他当时还取笑我，想不到现在郭婷婷和我真的有了联系。

    我无奈地解释道：“我和大小姐只是朋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时钊笑道：“我没有多想。”

    我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婷婷。”

    我接电话说道。

    就这一声称谓，时钊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眼神，那意思是说，还没什么关系？连称呼都这么亲热了。

    “莫小坤，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郭婷婷说。

    “什么事情，大小姐你说。”

    我说道。

    郭婷婷说：“说了让你别叫我大小姐，叫我名字就行，你不记得了？”

    时钊好像听到了郭婷婷的话，又是笑了一声出来。

    我心想时钊在旁，说话怪别扭的，踢了时钊一脚，让他下车去。

    时钊撇了撇手，说：“行，我不当电灯泡。”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这个巷子比较黑暗，所以不怕对面的人认出时钊。

    “谁和你在一起啊。”

    郭婷婷听到时钊的声音，问道。

    我说：“我的一个兄弟，你想说什么事情啊。”

    “明天中午咱们会合，先去街上买点东西。”

    郭婷婷说。

    我皱眉道：“买什么东西，你一个人去不行吗？”

    郭婷婷说：“不行，你不去买不了，就这样，我明天中午过来找你，晚安。”

    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郭婷婷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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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准备动手！

﻿    时钊看我和郭婷婷通完电话，又返回到车上，笑着说：“坤哥，大小姐和你说什么？”

    我无奈地看了看时钊，说：“我和她真没啥关系，是八爷让我帮她一个忙，所以我们才会有来往。”

    也不好说八爷让我假扮一次郭婷婷的男朋友，免得又引起更深的误会。

    时钊笑道：“连八爷都同意了，看来要上演一出二女争夫的大戏啦。”

    “算了，随你怎么说，日后你自然明白。”

    我无奈地说道。

    可我没想到，时钊这个人嘴巴还挺损的，满脑子的邪恶思想，听到我的话又是笑道：“坤哥，是你‘日’后明白。”

    哎！

    这份胡搅蛮缠的功夫，我已经不得不服了，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在车子里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感到困得不行，上下眼皮都快打架，只能靠抽烟提神，避免睡着，时钊也是呵欠连天，困得不行，说：“吗的，这帮儿子的精力是有多旺盛啊，现在还没疯够？”

    话才说完，就看到有一个陈天的小弟摇摇晃晃的从楼上走下来，到了烧烤店的吧台边，从裤包里掏出钱包数钱，应该是要结账，准备离开了。

    我登时精神一震，提醒时钊说：“他们要结账走人了。”

    时钊点了一下头，说：“嗯看到了。坤哥，怎么搞？”

    我略一思索，说：“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

    说话间一大群人簇拥着陈天从楼上下来，一帮人喝得好像挺多的，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陈天更为严重，不过他这个时候还在装逼，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一边放开声音嚷道：“别……别他么服老子，老子没醉，就……就这点酒，老子喝起来就跟玩似的，再来二十斤也没问题！”说到这猛拍胸口，声嘶力竭地嚷道：“没问题！听到没！”

    “是，是！天哥，天哥海量，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陈天的一帮小弟纷纷附和道。

    陈天随即又嚷道：“吗的，今天光头坤算他走运，要让我逮到他，非剁了他不可，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跟老子抢女人，动我的兄弟！”

    陈天喝得很多，酒话连篇。

    虽然他说的是酒话，但未必就不是他的心里话，我是乡下来的，他看不起我，不但被我抢走了张雨檬，现在我做到了红棍，级别上超过了他，他心底肯定不爽。

    凭什么？

    我听到他说我是乡巴佬，心中更是冒火，这个儿子！

    陈天的小弟随后连哄带拉的将陈天弄上了外面的宝马，一个小弟随即说：“天哥，我送你回去。”便要走到驾驶位边上打开车门上车。

    可陈天死要面子，叫道：“老子要你送什么？老子自己不会开车吗？还是以为老子醉了？老子没醉！”

    那小弟只得无奈地说：“那好吧，天哥，你开车小心点啊。”

    “滚吧，比我老妈还啰嗦！”

    陈天挥了挥手，随即便启动了车子，安全带没系，车门也不晓得关上，还是那个小弟帮他关的车门。

    我看陈天不要小弟送，坚持自己开车，心中暗喜，这小子果然在赶着投胎，居然不让小弟送，要自己回家，还喝得这么醉。

    时钊也是冷笑起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小子今天死定了。”

    我也是高兴地吸了一大口烟。

    但这口烟还没进入肺部，我就看到虽然陈天不让他的小弟送他，可陈天的小弟害怕陈天出了什么事情，还是纷纷上了车子，开车尾随在陈天的宝马车后面。

    我略一思索，说道：“咱们先跟在后面，找机会。”说完便启动车子，将车子开出了巷子，远远地跟在陈天那群人的车子的后面。

    我始终保持二十米到三十米的距离，小心翼翼，生怕被陈天的小弟发现。

    一路尾随在后面，只见得陈天的车子在街上呈S型行驶，路上遇到一辆本田车，差点便发生碰撞。

    那本田车的司机还是一个火爆脾气，再加上不知道陈天的身份，竟然停下车，探出头冲陈天破口大骂：“路是你家的啊！草！”

    可才骂了一句，陈天宝马后面的一辆面包车停下，哗啦地声响，车门打开，几个人跳下车去，揪住本田车司机的头发硬生生将本田车司机拽下车来，一阵拳打脚踢，骂道：“草泥马的，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西城尊字堂堂主生哥的亲弟弟天哥！”

    “草！”

    一个陈天小弟怒骂一声，拔出身上的家伙，就给了那个本田车司机一下。

    那本田车司机立时手捂住脸，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时钊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道：“这帮儿子真嚣张啊。”

    “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我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人说。

    那几个陈天小弟随后上了车，开着车子跟上前面的陈天的宝马。

    就这样我开着车子，又跟了一会儿，就到了一家大酒店的门口，陈天将车一停，回头冲小弟骂道：“都回去，老子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陈天的小弟立时纷纷答应，开着车子从陈天身边往前去了。

    我眼见陈天要在这家酒店入住，当下将车子老远停下，避免被陈天发现。

    陈天的小弟走了后，陈天一屁股坐倒在马路中间，掏出手机便打起了一个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后，忽然大怒，怒骂道：“草泥马的贱货，光头坤有什么好？就因为他那个光头吗？”

    听到陈天的话，我明白了，他这个电话是打给张雨檬的。

    张雨檬以前的号码早就没用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联系不上，所以他打过去必然是空号。

    “你以为我陈天缺女人吗？我陈天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好，我马上叫一个出来！”

    陈天随即又叫道。

    说完又拨了一个电话，大声大气地说：“嘉玲，在哪儿，今晚出来陪天哥睡觉。”听对方说了几句话，又说：“好，我过来接你。”随即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摸到宝马车边，再次上了车子，开着宝马呈S型，往前行驶。

    我再次启动了车子，时钊说：“坤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看了看车里的导航，知道前面要经过一座桥，当即说道：“前面有一座桥，咱们在那儿动手。”

    我的打算是直接开车将陈天的车顶飞下桥去，造成交通意外最为理想，这样的话既可以解决陈天，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时钊说：“坤哥是想制造交通意外？”

    我点头嗯了一声。

    说话间，车子已经尾随陈天到了大桥边上，陈天的车子在过桥的时候，还擦上了大桥的桥墩，车身被刮花了一大块。

    这座大桥建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时代的局限性，所以当时没有预算到现在的货车动不动载重一百吨，所以在几年前已经出现了裂痕，又因为再造一座桥的投资很大，所以市政府方面想要重建这座大桥，但申请的款项一直没有获得批准，便只能采取临时限行的措施，在桥两端设立桥墩，限制大货车通行。

    我看到陈天的车子驶上了大桥，禁不住冷笑一声出来，换挡提速，驾驶车子飞快地穿过桥墩，驶上大桥，往陈天的车子逼近。

    眼见得距离越来越近，我一脚再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的引擎便发出嗡鸣声，往前蹿了出去。

    “坐稳了！”

    我一边紧紧盯视着前方的宝马车，一边提醒时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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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交通意外！

﻿    陈天如果真在那家酒店下榻，我要干掉他，可能还得费一番功夫，可他自己找死，不但将小弟赶走，还一个人开车去找女人，无疑送上门来给我对付。

    他之所以赶走小弟，估计也是好面子，毕竟他好歹也算大哥级别的人物，要是让小弟知道这么久，还对张雨檬念念不忘，又哪里有面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答应一声，伸手紧紧抓住车子里的扶手。

    车速飙升得很快，很快就超过了一百五十码，两边的风景在视野中变成了磨砂状，往后飞退，我的车子乘风破浪般前冲，与前面的宝马越来越近。

    宝马车里的陈天醉醺醺的，还在S型开车，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我没有撞陈天的车子，而是熟练地操纵车子挤上了宝马侧面的车位，与陈天的宝马并驾齐驱。

    车子里的陈天终于发现了我的车子，可他没有看到我，还愤怒地狂按喇叭，按喇叭没用，干脆摇下车窗，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骂道：“草泥马的，给老子滚开，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我淡淡一笑，将车窗慢慢放了下来。

    陈天原本气焰嚣张，可随着车窗放下，渐渐看到了我和时钊的脸，登时失声：“莫小坤，你……你要干……”

    我冷笑一声，双手猛地一拨方向盘，车子便横向撞了过去。

    砰地一声响，两辆车相撞，陈天的车子失去控制，往边上的水泥护栏撞去，又是砰地一声响，只见得车头所撞之处，护栏化为无数碎片飞溅，宝马车冲破护栏，往大桥下面落去。

    良久！

    轰地一声巨响传来，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我将车子停靠在桥边，跳下车，爬上护栏，往下查看，只见得陈天的宝马车翻倒在下面的公路上，四轮朝天，车子里的陈天艰难地想要从车子里爬出来。

    时钊说：“坤哥，我下去干掉这个儿子。”

    “轰！”

    时钊的话音方才落下，又是一声巨响，虽然隔得很远，我仍然被吓了一跳，只见得宝马车轰然爆炸，一朵蘑菇云升起过后车子便被大火笼罩。

    陈天必死无疑！

    我看到这一幕，想起以前被他欺负的一幕幕画面，心底便觉痛快无比。

    这个杂种，仗着他老哥是陈木生，在西城区耀武扬威，今天总算亲自解决这个儿子，这笔账算清了。

    “坤哥，咱们快走，别让人看到咱们。”

    时钊随即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快速上了车子，与时钊逃离现场。

    ……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熟睡中，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拿起手机接听电话，就听到李显达兴奋的声音：“坤哥，你知道吗？昨晚陈天那个儿子醉酒驾驶，出了车祸死了！”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特别得意，连李显达也猜不到，陈天之死，并非车祸，而是我亲手所为，面上却是假装吃了一惊，说：“怎么会？陈天那个儿子昨晚不是挺生龙活虎的吗？”

    李显达说：“那个儿子昨晚喝了好多酒，偏要自己开车，结果车子翻下大桥，当场车毁人亡。陈木生昨晚收到消息后，当场大怒，将昨晚和陈天在一起的小弟全部毒打一顿出气。”

    我心中颇为陈天的小弟感到委屈，他们已经够尽心尽力，忠心护主了，是他陈天自己将小弟支开，所以才给了我机会。当即说道：“哈哈，陈天真死了？那可是好事一件，值得庆祝，咱们中午庆祝一下。”

    “好啊。”

    李显达说。

    和李显达通完电话，我便去隔壁房间叫醒时钊，然后一起准备去公司上班。

    昨天晚上我们将车子开回交通公司后，便返回到住处，假装在屋里睡觉，以免被人察觉。

    在洗脸的时候，我又叮嘱时钊，昨晚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免得招上麻烦。

    时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跟我保证，就算爹妈也不会说。

    我们早上到了公司，二熊等人个个都是笑得合不拢嘴，说陈天死了，痛快。

    在早上十点钟的时候，林哥也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个消息，还跟我说觉得陈天的死有些蹊跷，问我知不知道什么内幕。

    我对林哥本就抱有戒心，自然不会跟他说实话，说道：“有什么内幕？林哥怀疑车祸是人为的？”

    “小坤，你昨晚在哪儿，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林哥说。

    我说道：“我昨晚在家里睡觉啊，时钊和我在一起，还是今天早上接到李显达的电话才知道陈天出事了。要是人为的，也没什么稀奇啊，陈天平时那么嚣张，仇家一定不少。”

    “说得也是，陈天死了，对咱们是好事，陈木生又要伤心一阵子了。”

    林哥笑道。

    我说：“嗯，林哥，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

    “好，再见。”

    和林哥通完电话，在办公室里再待了一会儿，二熊忽然急冲冲地闯进来，说：“坤哥，陈木生带着一大帮人来了，说要为他兄弟报仇。”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中一震，陈木生难道知道陈天的死是我干的？

    正思索间，只听得外面传来一声暴喝声：“吗的，莫小坤在哪儿，让他给我滚出来。”

    一个小弟的声音响起：“生哥，这儿是办公的地方，您不能乱闯。”

    “给我拖到一边去打，谁他妈敢拦我？”

    陈木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二熊紧张地说：“坤哥，陈木生带人杀来了，你最好避一避。”

    我看了一眼门口，说：“不必了。”却是已经看到陈木生杀气腾腾地冲到办公室门口。

    陈木生满脸的愤怒之色，头上绑了一条白布，一副要为陈天报仇的样子。

    我心中略慌，不过也知道这时慌是没有用的，只得强自镇定，从容自如地往陈木生走去，笑着说：“生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木生怒道：“莫小坤，你他么少给我装蒜，你别以为你杀了我弟弟我不知道！”

    我冷笑道：“生哥，你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你说我杀了你弟弟，证据呢？证人呢？有谁看到？”

    陈木生叫道：“昨晚我弟弟去砸了你家，晚上就出事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一听到陈木生的话，便明白了过来，儿子根本没什么证据，只是猜测是我干的，心中登时大定，笑道：“生哥，我昨晚一直呆在住处，根本没出过门，你说你弟是我杀的，这不是冤枉我吗？如果你生哥真要找人泄气，大可以明说，不用找借口。”

    陈木生怒道：“好，就当老子要找人泄气，今天老子就要弄你，看你能怎么样！给我去把莫小坤抓起来，敢反抗，给我往死里弄，有什么事情老子负责！”

    陈木生也极是张狂，根本不谈什么证据，直接准备先将我拿下再说。

    陈木生的小弟大声答应，随即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冲进来，二熊想要上前去和陈木生的人干架，我急忙低声说：“二熊，你快想办法打电话给尧哥，让尧哥来救我。”

    眼见得陈木生是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对我下手，我知道凭我现在在公司的人手是不可能阻挡，唯有让人去给尧哥报信，让尧哥来救我才有可能死里逃生。

    二熊听到我的话，便忍了下来，缓缓往后退向阳台。

    陈木生的小弟已经冲了上来，我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当下冷笑一声，叫道：“陈木生，你想动老子也没那么容易！”说完抄起后面的办公椅，就往冲在最前面的陈木生小弟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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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枪出如龙

﻿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陈木生小弟看到我的办公椅砸去，当场一惊，往后跳开，我趁势将办公椅挥舞一圈，旁边一个陈木生小弟躲闪不及，当场被扫倒在地，发出哎呦地一声叫声。

    “来啊！谁他妈敢过来！”

    我拿着办公椅大叫。

    陈木生看到小弟被我逼退，脸上现出愤怒之色，大喝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饭桶！都给我上！”

    一帮陈木生的小弟在陈木生的呼喝下，个个强提胆气，往我逼近。

    一个短头发的猛汉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脚射向我。

    我看准猛汉踢来的脚，将办公椅的脚往猛汉的脚一套，随即顶着猛汉，往前一推，猛汉单脚撑地，立时失去平衡往后栽倒。

    旁边几个陈木生的小弟从两边扑了上来，我再往后一退，办公椅横扫，砰砰地两声响，将两个陈木生小弟再扫翻在地。

    “莫小坤！”

    可也就在我扫翻两个陈木生小弟之时，猛听得一声暴喝，回头一看，只见陈木生跳上办公桌，再一跃，凌空之际，一腿横扫往我的头部扫来。

    这一脚来得仓促，再加上陈木生出手，速度自然快捷无比。

    我当场心中一惊，仓促间用手中的办公椅去挡。

    砰地一声，手中的办公椅抓捏不住，往侧面飞去，远远地撞上办公室的鱼缸，再将鱼缸砸得粉碎，满鱼缸的水登时流了一地。

    陈木生落在地面，一个转身，便是一脚，我举手格挡，只感到手臂剧痛，脚下止不住地往后倒退，陈木生再一个转身，又是一脚，我再往后连退好几步，陈木生再一声大喝，一脚飞踢我的头部，我举手想要去挡，不料，陈木生踢出一半的右脚回收，脚尖在地上一点，再一下跃起，左脚飞踢。

    我再想去挡，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木生的一脚踢中我的头部。

    砰！

    我只感到眼前的画面翻转，整个人栽倒在地。

    “莫小坤，就你这点实力，还想跟老子玩，班门弄斧！”

    陈木生紧跟着一脚踩上我的胸部，厉声道。

    我胸口闷痛，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肋骨似乎也要经受不住重压断裂，咬着牙瞪视着陈木生，一字一字地道：“陈木生我日尼玛！”

    陈木生冷笑道：“还敢嘴贱，找死！”

    最后一个“死”字吐出，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跺在我的腹部，我止不住闷哼一声，一口苦水吐了出来。

    陈木生还想打我，一个陈木生的小弟忽然看到偷溜到阳台上的二熊，当即手指二熊叫道：“生哥，那儿有人在打电话，好像在叫人。”

    陈木生回头一看，勃然大怒，手指二熊，厉喝道：“给我将他的爪子砍了！”

    “是，生哥！”

    陈木生的小弟气焰嚣张地冲向二熊。

    二熊脸上现出惊骇的表情，往后连连退缩，抵上了阳台的护栏，已是无路可退。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叫苦，二熊被发现了，叫救兵也不能？难不成今天死路一条？

    陈木生绝对不可能知道是我弄的陈天，只是凭猜测带人过来，但以陈木生的嚣张，有没有证据都是一样，陈天死了，他要找人报仇，铁了心要搞我，我落在他手里，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我心中正在叫苦，忽然外面又传来一声叫嚷声：“我操他妈的，谁敢动我坤哥，得问我时钊同不同意！”

    话音方落，只听得外面传来啊啊地几声惨叫，门口一个陈木生的小弟倒飞进来，时钊带人冲到了门口。

    “时钊！你他么在找死！”

    陈木生回头看了一眼时钊，眼中绽放凶光，冷冷地说。

    “谁在找死？陈木生你给我说清楚！”

    陈木生的话才一说完，又是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道声音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乍听之下，只感到有些熟悉，但没想到是谁。

    声音落下，一个满头的黄色短发，穿着皮衣皮裤，嚼着口香糖的美少女就走进门来，正是郭婷婷。

    郭婷婷身后还跟着一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看似其貌不扬，可仔细一看予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却是南门狂堂堂主闪电虎赵万里。

    赵万里之所以号称闪电虎，是因为其出身武术世家，从小学武，一手枪法快如闪电，枪出如龙，他的一手枪法在南门中别树一帜，一旦提到闪电虎，首先想到的就是赵万里的赵家枪法。

    陈木生看到郭婷婷已是一惊，再看到赵万里，更是脸色大变，随即又是迅速镇定下来，说：“原来是郭大小姐，今儿是我和莫小坤的私人恩怨，您也要插手吗？”

    赵万里在后面冷哼一声，说：“私人恩怨，你陈木生来搞我南门的人，这还是私人恩怨吗？你他么当我们南门是吃素的啊！”

    “赵哥也要来插一手吗？”

    陈木生讥笑道。

    赵万里说：“原本这是战堂的事情，我赵万里不好插手，不过你既然骑到我南门头上来，我赵万里也不妨和你玩玩，还有，我他么看你不爽！陈木生，草！狗儿子！老子混的时候，你他么还是一个小瘪三，蹦跶了几天，就觉得你真他么有多了不起了？”

    赵万里出来混的时间比陈木生更早，可算得上南门元老级别的人物，陈木生崛起的时日还短，所以在赵万里眼里，陈木生不过是一个后辈小子。

    陈木生冷笑道：“赵哥，您这么屌，怎么还只是一个堂主，好像也没比我好多少啊。”

    赵万里说：“看你小子的样子不服？怎么，要和赵哥玩玩？”

    陈木生说：“玩玩也没什么不可以。”

    赵万里说：“那就来吧。”说着跟赵万里来的一个大汉从后面递上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赵万里将旅行包往地上一放，当啷地声响便即响起，似乎里面是铁的东西。

    赵万里再一拉开旅行包的拉链，三截亮铮铮的枪杆，以及一个锋芒毕露的枪头就出现在视线中。

    赵万里再将三截枪杆组合，立时化为一支长达两米多的枪杆，套上枪头，整把长枪足有两米五左右长，往地上一顿，当地一声响，枪身超过赵万里足有好长一截。

    那枪缨雪白，也不知是什么毛发制成，看上去就像是雪一样，予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枪身过长，通体铮亮，也不知是什么合金打造，但据赵万里轻轻往地上一顿，便能发出响亮的响声，又可推断此枪绝对非常沉重，只怕不下数十斤。

    要想舞动一把数十斤的长枪，非天生神力的人不能用，对比关二爷的关刀也不过八十多斤，就可以知道有多艰难。

    看到赵万里亮出亮银铁枪，西城的人都是禁不住现出耸动之色，便是陈木生也是脸色凝重。

    看来他也知道赵万里的长枪的厉害！

    郭婷婷面带讥诮的笑容，对陈木生极为不屑。

    陈木生能崛起，靠的不是他的能打，靠的是他的头脑，以及不折手段，所以他要和赵万里单挑，摆明了是以他自己的短处对上赵万里的长处。

    郭婷婷说：“都退后一些吧，给他们施展的空间。”

    现场拥堵在办公室的双方的人马纷纷往后退开，靠墙站立。

    赵万里说：“陈木生，别说我欺负你，你要什么武器都可以给你拿。”

    陈木生低头沉吟片刻，随即对身后的一个小弟说：“你去给我找一把铁铲来。”

    那小弟立时点头答应，快步往外走去。

    一寸长一寸强，面对赵万里的长枪，也只有长兵器才有一战之力，可陈木生来的时候没想到赵万里会来，因而没带大家伙，现在也只能临时找一把铁铲。

    但铁铲对上赵万里的合金打造的长枪，真的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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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枪缨如雪

﻿    南门五虎，个个威名显赫，个个身手不凡，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是不以身手闻名的笑面虎，也有一手过人的本领，以一打十丝毫不在话下。

    双龙护法更是威名赫赫，尤其是龙驹，号称南门中除八爷外单挑实力最强的人，身经百战，却未曾一败。

    赵万里的长枪在良川市绝对算得上有名有号，即便是陈木生，也不得不暂时放下骄纵的姿态，郑重应对。

    那陈木生的小弟出去找铁铲，我们这边的人也没有阻拦，放任其通行，他出去后找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手上提着一根铁铲，也有一米六七长，与赵万里的长枪相比，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样。

    陈木生的小弟恭敬地将铁铲递给陈木生，陈木生吩咐两个小弟看住我，便接过铁铲便走上前。

    赵万里不想占他便宜，说：“别说赵哥欺负你，让你先手。”

    陈木生也不虚伪地客套，淡淡一笑，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猛然暴喝一声，一铲往赵万里头顶砸去。

    赵万里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单手握住枪杆，猛地一挥，只见得那雪白的枪缨划起一道弧线，如同闪电般扫过，当地一声响，肉眼可见，铁铲与枪尖碰撞产生火花，陈木生的铁铲便被震荡开去。

    “看我的！”

    赵万里爆喝一声，改为双手握枪杆，长枪一抖，枪缨便幻化成一团团抖动的虚影，如雪花一般美丽，紧跟着听得当当当地几声响，陈木生一边挥舞铁铲格挡，一边后退，看样子竟是才一动上手，就被赵万里占据绝对上风。

    忽听得赵万里又是一声大喝，长枪再次疾点，幻化成为无数枪影，寒光点点，再见得长枪回收，一枪直挺挺地往前扎出，嗤地一声响，陈木生手臂已是挨了一下，但也只是划伤，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好！赵哥威武！”

    时钊等人看到这一幕，拍掌叫好，虽然陈木生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皮外伤，可能让陈木生受伤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虽然被陈木生的两个兄弟架住，一人一把匕首抵在腰间动弹不得，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得失声叫好。

    陈木生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赵万里的枪法真的有这么厉害。

    其实很多人都以为长枪的枪缨只是为了装饰，显得好看一点，却不知长枪的枪缨除了装饰外，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用处，那就是在长枪挥舞起来的时候，起到迷惑敌人的妙用。

    刚才陈木生被赵万里扎了一下，其实便是枪缨的功劳。

    郭婷婷得意地一笑，看向陈木生，说：“陈木生，只要你肯磕头认输，赵哥也不会为难你。”

    陈木生听到郭婷婷的话，冷哼一声，忽然冲上前，挥舞铁铲展开猛攻。

    他也有一身蛮力，这一发怒，手中铁铲竟也是被大开大合，声势惊人，赵万里转为守势，一杆长枪在手上舞得密不透风，任由陈木生怎么强攻，可总是无法伤到赵万里半分。

    再听得陈木生一声大叫，手中高举，一铁铲往赵万里当头扎下，赵万里往后跳开，长枪猛然横扫而出。

    陈木生横铁铲去挡，当地一声响，陈木生硬生生往侧面跌退几步，赵万里再冲上前，长枪乱舞，将陈木生全身笼罩在枪影之下。

    一时间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陈木生一边仓促应对，一边后退，不一会儿竟是被逼到墙角，后面的陈木生小弟慌乱地避开。

    砰地一声响，赵万里长枪横扫而过，我办公室的一个落地音响被硬生生扫飞出去，陈木生再次往侧面躲开，又是砰地一声响，长枪再砸到侧面的一个柜子，柜子登时被砸得稀巴烂。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耸动，这赵万里枪上蕴藏着多大的力道？

    陈木生已经彻底沦为被动防守不断退避，赵万里长枪如影随形，只需陈木生反应稍慢半拍，便会被长枪扫中。

    陈木生退避间，所过的地方，西城和南门的小弟无不慌忙躲避，生怕被波及。

    眼见得一场单挑，赵万里已经稳操胜券，忽然，陈木生退避的时候，一个转身，将我的一个小弟拉到面前，刚好赵万里又一枪砸来，那小弟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完全忘了反应。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是一紧，这个小弟只怕非受伤不可。

    但在长枪临至那小弟头顶的时候，赵万里凶猛的一枪竟是硬生生顿住，及时收回了这刚猛的一击。

    “哼！”

    陈木生冷哼一声，趁赵万里手枪的空档，手中铁铲往地上一株，身子腾起，一脚飞射赵万里胸口。

    蹭蹭蹭！

    赵万里往后跌退几步，陈木生再一铁铲当头砸下，赵万里来不及反击，只得再次后退。

    “卑鄙！陈木生，说好的单挑，竟然玩这种下流招数？拉人挡枪？”

    时钊忍不住骂了起来。

    “陈木生，正面打不过，就想玩这些小把戏吗。”

    我的小弟们随后纷纷起哄。

    但陈木生根本不为所动，趁着赵万里被逼得只能退避的时机，不断展开猛攻，将赵万里逼得左支右绌，应付艰难。

    难道赵万里要输？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暗暗担心。

    西城的人马纷纷得意起来，当场还口：“兵不厌诈，赵万里傻逼，怪得谁来？有本事你们也可以玩啊。”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郭婷婷气得咬牙切齿，忽然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说：“好，是你们说的，兵不厌诈！陈木生，后面！”

    陈木生知道郭婷婷在干扰他，根本不为所动，依旧保持强烈的攻势，不给赵万里喘息的机会。

    郭婷婷看陈木生不上当，也不气馁，有叫道：“陈木生，小心左边，那儿有一张椅子小心绊倒，右边，右边，那儿有玻璃碎片，前面小心，地面上全是水，小心滑倒。”

    就这样郭婷婷不断说话干扰陈木生，陈木生知道郭婷婷在干扰她，刚开始还能不受影响，可听了一会儿，不由心浮气躁，猛地一铲将赵万里逼退，回头叫道：“郭婷婷，你干……”

    “生哥，小心后面！”

    但也就在陈木生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西城小弟叫道。

    陈木生再一回头，眼中立时涌现震惊之色，赵万里一杆长枪已是当头砸到。

    陈木生慌忙之间举铁铲去挡，只听得砰地一声响，铁铲的木柄登时断为两截，亮闪闪的长枪直砸陈木生的右肩，陈木生抵受不住长枪蕴藏的巨力，竟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

    赵万里看着陈木生，笑道：“陈木生，下跪认错了吗？”

    时钊登时大笑，跟着起哄：“难得啊，生哥也知道下跪认错。”

    “生哥，不用下跪，我们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你计较原谅你了。”

    “陈木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悔过也不算晚。”

    其余的小弟跟着起哄。

    陈木生被嘲讽，恼羞成怒，怒骂一声草，将手中的两截铁铲往赵万里扔去。

    赵万里侧身避开，陈木生趁势站起，刚想扑上去和赵万里近身搏斗，嗖地一声，赵万里猛然一个转身，长枪如闪电般扎向陈木生的咽喉。

    陈木生吓得往后连连倒退，赵万里的长枪紧紧逼住陈木生的咽喉，堪堪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陈木生，还不认输？”

    陈木生停了下来，赵万里的长枪依旧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只要随便一送，便能让陈木生血溅当场。

    陈木生脸色惨白，好半响，才咬牙道：“好，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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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换男友如换衣服

﻿    要让陈木生这样的人亲口服输可不简单，但现在轮不到他不服，从一开始赵万里便全场压制，陈木生几度差点败北，随后虽然抓了一个我的小弟，找到了反击机会，可也只是暂时的。

    哪怕郭婷婷不在后面干扰陈木生，时间一长，陈木生必败无疑。

    这就是硬实力的差距，陈木生不是赵万里的对手，却想和赵万里单挑，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不过陈木生这个人实力稍弱，头脑绝对聪明，审时度势更是一流。

    在服输之后，也不等赵万里和郭婷婷说话，便回头吩咐小弟：“放了莫小坤。”

    原本用匕首抵住我腰部的两个西城小弟立时收回匕首，将我推上前来。

    陈木生随即伸手将赵万里的枪尖移开，转身说道：“今天我给赵哥和郭大小姐的面子，暂不跟你算账，莫小坤，你记住，一旦让我找到证据，是你杀了我弟，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我们走！”转身带着小弟不卑不亢地往外走去。

    单凭他这一股气度，我已经感觉到，陈木生绝非陈天那种二百五能比的，心中更是感觉麻烦。

    郭婷婷和赵万里也没有开口留陈木生，毕竟要干掉陈木生简单，可后果却严重无比，极有可能引起两大社团全面开战的恶果，即便是八爷，也未必敢随意下这个决定。

    我看陈木生要走还放话，也是忍不住回了一句：“陈木生，你要找我麻烦随时来，不要用你弟弟的死为借口。”

    陈木生没有回话，这时候回话，再激起什么矛盾，对他没什么好处。

    看着陈木生带着人走了，时钊等人都是轻吁了一口气。

    我也是感觉蛮危险的，刚才要不是赵万里和郭婷婷来了，我今天非被陈木生抓走不可，当下走上前去，感谢郭婷婷和赵万里。

    郭婷婷和赵万里笑着说只是小事情，不用感谢，我随即让时钊带人清理一下办公室。

    今天办公室经陈木生这一闹，完全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还好的是不是我自己开的公司，可以报销，要不然我又得心疼好一阵子。

    我随后招待赵万里和郭婷婷到了会客室坐，让人沏茶，随口闲聊起来。

    郭婷婷说，她本来是想来找我去街上的，路上遇到赵万里，就一起来了。

    我问赵万里，来西城区有什么事情吗，赵万里说只是一点小事，我再次向赵万里道谢，并赞美赵万里的枪法。

    说实话，迄今为止，我看过南门的各个大佬各显身手，但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赵万里的长枪，堪称一绝。

    赵万里笑着说，枪法这玩意也就靠长期的练习，他练了一辈子，也只是小有所成。

    我怀着好奇心，说：“赵哥，能把你的长枪借我耍耍吗。”

    赵万里笑道：“当然可以。”说完将长枪往我扔来。

    我心知这把长枪极其沉重，所以不敢大意，还用双手去接，结果接到长枪，依然感到似有一股巨力推动着我，止不住地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郭婷婷看到这一幕，娇笑道：“小坤，赵哥的这把长枪堪称咱们南门内第一重的长兵器，你要想玩它还得练几年。”

    以前飞哥就是用钢管焊接杀猪刀制成的关刀，那种武器威力强，但钢管是空心的，重量不算太重，可赵万里的长枪的重量不下数十斤，从重量上说简直不具可比性。

    当时飞哥用杀猪刀焊接钢管，已给我一种霸气无比的感觉，接触到赵万里的长枪，我才知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也可以想见，南门中藏龙卧虎，高手如云，若论身手，我这红棍还是排名倒数。

    就连接住都困难，想要顺畅的挥舞自然更加不容易。

    我勉强地挥舞几下，只感到气喘吁吁，气力不济，便将长枪还给赵万里，说：“赵哥，这玩意我真使不动。”

    赵万里哈哈大笑，说：“小坤，要想使动这把长枪，说难也不难，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大喜，赵万里要教我枪法？

    虽觉得腿功也很不错，可相比而言，赵万里的枪法明显更适合和人在街头火拼，试想一下，提着这把长枪在街头冲杀，那还不是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当即说道：“好啊，那我就先谢过赵哥了。”

    赵万里说：“嗯，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法门。”

    随后赵万里跟我粗略讲解了下，虽然长枪是重兵器，但也不是单纯靠蛮力就能挥舞自如的，需要巧用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由于今天赵万里还有事情，他也没给我详细讲解，让我哪天去找他的时候再跟我说。

    在会客室聊了一会儿，赵万里便说要走，我今天要不是得赵万里出手，肯定会有大麻烦，而且他还说要教我枪法呢，怎么可能连饭都不请吃一顿，当下便邀请赵万里留下吃完饭再走。

    赵万里客气了几句，在我的再三邀请下同意下来。

    随后我们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赵万里和我算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前几天在八爷家里吃过一顿饭，但因为是在八爷家里，也没我说话的地方，所以没啥交流。

    今天难得机会，自然少不了喝几杯。

    在吃完饭后，赵万里便说必须得走了，我于是和郭婷婷送赵万里上车，目送赵万里离开。

    赵万里走后，郭婷婷就对我说，我们也走吧。

    我问郭婷婷去哪儿，郭婷婷说下午同学聚会，既然假扮男女朋友，得去弄一套情侣装，秀秀恩爱什么的啊。

    我说道：“不用了吧，不就一次聚餐，不用搞这么多花样吧。”

    郭婷婷说：“我那几个同学特别爱现，一直笑我没男朋友，待会儿也少不了炫耀，咱们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们。”

    我无奈地道：“你那是什么同学啊，既然这样，你还和他们来往。”

    郭婷婷说：“都是同学早不见晚见的没法，走吧。”

    我听郭婷婷这么说，只得同意下来。

    路上我忍不住打听了下郭婷婷的那几个同学都是什么人，郭婷婷跟我说，一个是兄弟会龙头的女儿，可高调了，张口闭口都离不开她老爸，而且人特别风骚，大学才读了两年，已经玩了不下十个男朋友了，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似的。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笑道：“十个，那她还真风流啊。”

    郭婷婷说：“那是什么风流，根本就是贱。”说完顿了一顿，提醒我道：“莫小坤，那个贱货看到你，说不定会勾引你，你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她啊见个男的都想泡，泡上了没多久就甩。”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暗笑，这种女人还没见过，如果真要逢场作戏，自己也不怕啊，她玩自己？谁玩谁还不一定呢，难道自己会吃亏？面上却是说道：“嗯，我知道了。”

    郭婷婷忽然手往前面一指，指着对面一家服装店说：“那家服装店的衣服好像很不错，咱们去看看。”

    “好。”

    我答应一声，正打算和郭婷婷一起走去，郭婷婷竟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像我的哥们一样与我勾肩搭背的往对面走。

    我诧异地看了看郭婷婷，见她没什么异样，心想她难道性格是这样？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想想自从认识郭婷婷以来，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人也豪爽，或许真的她只是把自己当朋友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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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别摸我的手

﻿    服装店里卖的情侣装，款式还蛮多的，各种各样的都有，而且还蛮好看的，有偏可爱的，有时尚型的等等等等。

    郭婷婷看上一款针织衫套装，偏长款的，男的是一件上衣加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女的是一条长款毛衣裙。

    我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就和郭婷婷分别进了试衣间，换了衣服出来看效果。

    走出试衣间，对着试衣间外面门上的镜子照了一会儿，感觉还不错，但觉得有点别扭啊。

    照了一会儿镜子，旁边试衣间的门打开，郭婷婷走了出来，才一看到郭婷婷，我登时感到眼前一亮。

    针织衫下的一双美腿，如玉一般光滑，绝对能第一眼就抓住男人的眼球。

    再看郭婷婷整个人，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完全就是一个小太妹，没点女人味，这一换衣服，登时变成了一个清纯美少女。

    郭婷婷看我看着她，很难得的露出腼腆的神色，说：“怎么，不好看？”

    我连忙回过神来，说：“很好看，太美了，你就适合这种打扮。”

    郭婷婷转了一个圈，那近乎于完美的曲线便在我面前展示出来，尤其是背部的腰、臀、腿的那种轮廓，堪称完美，我再次禁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我的妈呀，她要学一些女人一样卖弄风骚，那还不迷死人不偿命？

    郭婷婷随即说：“感觉挺不自在的。”

    我说：“你刚穿这种风格的，觉得别扭很正常，习惯了就好。”

    郭婷婷嗯了一声，对着镜子照了照，说：“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我也觉得差点什么，不光是她，我也是，还是旁边的女店员笑着说：“建议你们搭配一顶帽子，那种感觉更好。”

    经女店员这一提，我才反应过来，难怪觉得别扭呢，尼玛原来是缺帽子。

    我和郭婷婷一个光头，一个留着黄色的短发，与身上的衣服的小清新风格完全不搭。

    随后女店员又给我们介绍了一款灰色的情侣毛线帽，往头上一戴，感觉还真不一样啊。

    郭婷婷随即说：“就这套吧，多少钱？”

    女店员笑了笑说：“我们店正在打八折优惠，这套情侣装加帽子原价是一千二，我给你们打八折，也就是九百六。”

    我一听这价格，有种被坑的感觉，正想杀价呢，郭婷婷已经掏出信用卡，说：“刷卡。”

    登时想起，人家郭婷婷也是千金大小姐，可不在乎这点小钱。

    对比下来，我就一屌丝。

    付了钱后，女店员将我们换下的衣服包好，放进一个口袋里，然后递给了我，我和郭婷婷走出服装店，郭婷婷看了下时间，说：“现在才三点钟，还早，咱们再去逛逛？”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后就与郭婷婷在街上逛起来。

    逛到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郭婷婷接到一个电话，她的同学打电话来了，让我们过去会合。

    郭婷婷的同学在和郭婷婷通话的时候，还问郭婷婷带男朋友没有？

    郭婷婷看了我一眼，说带了啊。郭婷婷的同学又问，长得帅不帅。郭婷婷说很帅啊，比他们学校的曾文还帅。

    我不知道曾文是谁，但看郭婷婷说话的语气推断，估计是郭婷婷们学校的班草或者校草之类的出名帅哥。

    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难道我光头坤也跻身于帅哥之列了？

    郭婷婷通完电话，就对我说：“她们已经找好位置了，咱们过去和她们会合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和郭婷婷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出租车去和她的同学会合。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家高级餐厅外面，看装修风格，还蛮有档次感的，下车走到餐厅门口，就听得里面有悠扬的萨克斯的声音，更觉这儿应该不错，走进餐厅，便看到里面的灯光极为柔和，客人以情侣极多，且穿着极为讲究，基本上都是身着名牌。

    远处有一个毛胡子老外在吹萨克斯，一副沉浸于他的音乐空间的陶醉的样子。

    “这儿很不错啊。”

    我笑着说。

    郭婷婷说：“我也不经常来，这儿适合情侣，单身的来纯粹是来找寂寞的。”

    我呵呵笑道：“其实以你的条件，追你的人大把的是。”

    郭婷婷说：“可我爸眼光高，一般的看不上。”

    我笑道：“八爷也是为你着想。”

    “婷婷，这边！”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位置上有个女生扬手和郭婷婷打招呼。

    我循声看去，立时看到了一个女生，可能是因为郭婷婷的话，先入为主，看到那个女生的第一眼，感觉就是真的挺骚的。

    那女生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但皮肤白里透红，尤其是那一对桃花眼，仿佛能一眼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同学？”

    我低声问郭婷婷。

    郭婷婷说：“是啊，她就是兄弟会龙头的女儿宁采洁。”

    我听到那个女生叫宁采洁，忍不住失笑道：“她爸怎么不给她取名宁采臣啊。”

    郭婷婷噗嗤一声娇笑，说道：“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居然想到了倩女幽魂的男主角上去了。”

    我说道：“只是太相近了，她的名字还取得蛮好听的，光听名字绝对想不到她是那样的人。”

    郭婷婷说：“这叫不能以名取人。咱们过去吧。”

    我随即便要举步往宁采洁的那张桌子走去，郭婷婷叫道：“等等。”说完挨了过来，挽着我的手腕，娇笑道：“这样才算情侣。”

    我说道：“差点忘了这些小细节。”说完与郭婷婷迎着走了过去。

    宁采洁等人坐的一桌，共有八个青年男女，女的基本都挺漂亮的，细皮嫩肉，应该出身都不错，不像我啊，从小在山里饱受风催日晒，皮肤粗糙。

    男的也都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尤其是和宁采洁坐在一起的那个男的，皮肤白皙得像个女生，眉毛如画，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就算是比那些演艺圈的当红小鲜肉，也是不遑多让。

    在我们走到桌边的时候，宁采洁看了我一眼，笑道：“婷婷，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啊，介绍一下。”

    郭婷婷说：“小坤，你自我介绍吧。”

    我笑道：“我叫莫小坤，大家好。”

    “莫小坤！”

    宁采洁原本看到我还没啥特别的，波澜不惊，可一听到我的名字立时现出震惊之色，随即说：“你就是南门最近红得发紫的那个莫小坤？”

    我尴尬地笑道：“宁小姐，红得发紫不敢当啊，就是最近惹了一些人，关于我的消息很多而已。”

    宁采洁说：“你太谦虚了，我听我爸都说起过你呢，说南门年轻一辈中就以你蹿起的速度挺快。”

    我说道：“那是八爷和尧哥看得起我，不是我有什么本事。”

    宁采洁伸出娇嫩的玉手，说：“莫小坤，你好，我叫宁采洁，你叫我名字就行。”

    我伸手与宁采洁握了握手，登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宁采洁竟然摸我的手心？看向宁采洁，那眼神更是如汪了秋水一般勾人，水灵灵的，要犯罪啊。

    宁采洁旁边的小白脸似乎发现了宁采洁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之色，说：“我叫牧逸尘，你好。”伸出手来与我握手。

    我放开宁采洁的手，伸手与牧逸尘相握，面上笑道：“很高兴与你见面，幸会。”

    “幸会，幸会！”

    牧逸尘说着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我立时感到对方手上传来巨力，一只手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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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酒场如战场

﻿    开始我还感觉没什么，能承受得住，可很快就发现这小子并非是想象中的小白脸，花拳绣腿，手上的力道竟然还蛮大的。

    我用力反握，可在对方手上的巨力下，竟然感觉到越来越痛苦，额头都禁不住冒汗了。

    尽管比力气比不过对方，现场这么多女生，我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在女生面前，我也不想被人看着是软蛋。

    “婷婷，你男朋友长得还蛮可爱的啊。”

    旁边一个圆脸女生说。

    我听到圆脸女生的话，直接无语，可爱？这是怎么形容的，人家说长得丑就是可爱，算是一种委婉的方式。

    郭婷婷说：“还行吧，他私下里挺好玩的，就是有点腼腆。”

    侧面一个瓜子脸女生又说：“呵呵，你的眼光也挺特别的。”

    这话更是伤我的心啊，这不是明摆着说我配不上郭婷婷吗？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可我听得出来，郭婷婷这些同学都不大看得起我，除了宁采洁，好像是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对我另眼相看。

    那牧逸尘占据上风，面上的表情便显得有些得意了，笑着说：“听说你是南门最近的红人，混得挺好啊。”

    我笑道：“一般一般，兄弟，你混哪里的？”

    牧逸尘笑着说：“我啊，在兄弟会，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话事人。”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心中耸动，没想到这小白脸竟然也大有来历，居然是话事人，那可是实质的掌权人物，比我还屌。面上却是笑道：“兄弟厉害，我是拍马也追不上。”

    我和牧逸尘在谈笑间，依旧在暗中较劲，事实挺无奈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几乎快要坚持不住破了相，好在这时牧逸尘也怕其他人发现，让人觉得他没风度，便松开我的手笑道：“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喝几杯。”随即招了招手，招呼一个女服务员过来，点了一瓶茅台。

    在这种场合喝白酒的极少，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往牧逸尘看去，只见小子嘴角闪过一抹冷冷的笑容，心中登时雪亮，这儿子也不知怎么的，竟然盯上我了，握手较劲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正戏，打算灌我酒。

    不过，要说喝酒，我也不怕他，出来混这么久，我的酒量也锻炼了出来，拼酒，还真不知道谁赢呢？

    其实，我一直注重的是腿部的锻炼，所以手上较劲并非我所擅长的，要比腿上的力道，我也未必会输给他。

    听说要叫白酒，几个女生并没有像一般女生那样叫苦，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宁采洁说：“难得今天聚会，一定要喝个尽兴，咱们在这儿吃饭，吃完后去KTV唱歌，继续喝。”

    我看到这群女生这么豪放，心中不由冒起一个念头，这么喜欢喝酒，欠草吗？

    那女服务员很快送了酒来，牧逸尘微笑着打开酒，拿了二十个杯子，排成两排，笑着说：“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一人十杯才够，兄弟你没问题吧。”

    我看到这架势，心中开始有些虚了，这小子难道还是一个酒豪？面上却是笑道：“当然没问题，喝酒才能交流感情不是吗？”

    郭婷婷感觉有些异样了，低声说：“小坤，你没问题吧。”

    我向郭婷婷投以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随即笑着端起一杯酒，说：“来，兄弟，干！”说着心底却是满恼火的。

    吗的，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是他女人想占我便宜，他冲着我来干什么？

    好，不就喝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大男生喝醉了，难道还怕被奸？

    叮地一声，我与牧逸尘碰了一下杯子，端起一杯酒，一口而干，喝完之后翻转酒杯，示意喝光了。

    牧逸尘也是笑着喝完，随即翻转酒杯，展示了一下。

    我随即端起第二杯酒，再和牧逸尘碰杯，再干第二杯。

    小子酒量好像真的可以，第二杯下肚，神色自若，面色不改。

    就这样我和牧逸尘这么对拼起来，旁边的人都是感觉到了火药味，可没谁出声劝止，反倒是一副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的样子。

    宁采洁更是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估计觉得她风华绝代，能让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吧。

    十杯喝完，郭婷婷就说先别喝了，吃了东西，去KTV再喝。

    牧逸尘笑着答应，随即招呼服务员上菜。

    不一会儿，酒菜便流水价地送将上来，却是色香味俱全，每一道都是精品，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牧逸尘展示他的风度，以东道主自居，笑着招呼我们不用客气。

    我们客气几句，便夹菜吃了起来。

    可能是生活的圈子不同，他们每个人的吃相都比较文雅，看上去挺斯文的，我受不了这样连吃饭都得装腔作势，干脆端起一盘菜，用筷子赶。

    一帮人看向我的眼神更加诧异，对面圆脸女生还说：“婷婷，你男朋友是豪爽之人啊。”

    郭婷婷脸上现出尴尬地表情，说：“他人是这样的，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听她们的话，心中又是不爽，看准牧逸尘要夹一块菜，索性伸筷子去把牧逸尘的菜抢了，牧逸尘诧异无比地看着我，随后又是一笑，展示他的风度。

    我看他这样子，心中暗暗冷笑，小子让你装逼。

    看到牧逸尘又伸筷子去另外一个盘子，再伸筷子将菜夺了过来，随即笑着说：“哎呀，你要吃这个啊，不好意思，给你。”

    牧逸尘笑着说：“不用，我另外夹就是。”

    虽然他在笑，可我看他的眼神像是巴不得要吃了我。

    在吃完饭，结账的时候，牧逸尘还想表现，抢着结账，我看小子这么殷勤，也懒得和他争，省下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

    出了餐厅，我们就去了一家装修得比较不错的KTV，要了一个豪华大包间，准备继续再喝。

    在KTV里我们要的是啤酒，在酒上来后，牧逸尘便拿起开瓶器，直接先开了一件，笑着和我说：“兄弟，刚才没尽兴，继续。”

    我看儿子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子，心想他的酒量难道真的不错？要不和他玩划拳？划拳的技术我是比较自信的，这样的话更加保险。当下说道：“要不咱们划拳吧，干喝酒怪无聊的。”

    牧逸尘笑道：“好啊，划拳也可以。”

    随后我就和牧逸尘划起拳来，郭婷婷本想劝止我们，但牧逸尘说得还蛮漂亮的，对郭婷婷说：“婷婷，我和小坤谈得来，不喝几杯怎么行？放心吧，没事的，我不会让他醉。”

    郭婷婷说：“那好吧，你们玩归玩，适可而止。”

    牧逸尘随即捞起袖子，右手放在桌上，说：“来吧，快得多，六匹马啊六匹马！”

    我也是毫不想让，捞起袖子，将手放在桌上与牧逸尘划了起来。

    将手放在桌上划拳有深一层的意思，因为有些人划拳喜欢收手再出拳，假如眼明手快的人，很有可能利用收拳出拳的时候，看到对方的出拳，从而作弊。

    他这么做是想堂堂正正的赢我，我自然也不会输了气势。

    “满实在！你输了！”

    我大喝一声，赢下第一拳。

    牧逸尘端起一杯啤酒喝了，笑着说：“再来！”

    我再和牧逸尘各出了六次左右，第七次的时候拿到他出三，再赢一拳。

    到了这时，我已经掌握了牧逸尘出拳的规律，出完零之后，必定会出三，然后是四五两个中的任意一个，所以已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嘿嘿，小子，你要送上来找死，也怪不得我了。

    我暗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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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宁采洁对我有意思

﻿    牧逸尘连输两拳，还没意识到出拳的规律已经被我掌握住了，喝了第二杯酒，叫道：“再来。”

    会划拳的人都知道，划拳其实并非靠运气，而是靠记对方的出拳规律，一旦掌握到对方的出拳规律，胜率便大大增加。

    第三拳，牧逸尘又输了。

    第四拳，方才叫出声，就被我赢了。

    这样的拳叫着神拳，也就是双方第一次出拳就赢了的，如神来之笔。

    牧逸尘笑道：“神拳，厉害。”再端起一杯啤酒喝了。

    我笑道：“其实我在我们镇有个外号，汶河小拳王，你要是认输现在还来得及。”

    牧逸尘自然不会认输，我这么说故意激他，让他和我血战到底。

    牧逸尘笑道：“是吗，真巧，我也有一个外号，叫兄弟会大拳王。”

    我忍不住笑了几声，又和牧逸尘干了起来。

    接下来，牧逸尘输得更惨，十拳中能赢一拳就算祖坟烧高香了，要不然十拳都输，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牧逸尘一人已经干了半件啤酒。

    到了这时，杂种依旧脸色不变，我心中暗暗吃惊，真是海量啊。

    单纯半件啤酒，不足以证明他的酒量，最主要的是刚才我和他在餐厅拼了一瓶茅台，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喝酒混了是最容易醉人的，可牧逸尘依然像没事人一样？

    宁采洁唱了一首歌回来，坐在我和牧逸尘中间，看了看桌边的空瓶子，笑道：“你们两个还真较上了？逸尘，我来代你吧。”

    牧逸尘听宁采洁说要代他，当场不乐意了，嚷道：“没事，我还能行，再来！”

    我一听牧逸尘的话，登时反应过来，儿子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只是他喝酒不上脸而已。

    一般来说喝醉酒的人都不会承认他不能喝，牧逸尘说话的语气，以及动作都显示出他其实已经醉了，只差最后一口气而已。

    听到他还要逞强，心中暗笑一声，说：“好。”

    再和牧逸尘划了一拳，牧逸尘输了将一杯酒喝下去，便说：“喝太多了，憋不住，我去一下厕所。”

    宁采洁说：“要不要我和你去？”

    牧逸尘说：“不用，我马上回来。”

    宁采洁看得出来，牧逸尘差不多，本是好心，可牧逸尘这时候是不可能会领情的，若让人和他去，不是间接说他已经醉了？

    牧逸尘走向包间门口，重一脚轻一脚的。

    宁采洁随即笑着说：“他这人就这样，死要面子，你别见怪啊。”

    我笑道：“不会，他比较好玩，对我的胃口。”

    宁采洁说：“刚才看你划拳挺厉害的，咱们来玩玩？”

    我说道：“你也会划拳吗？”

    宁采洁说：“划得一般，你可得让着我点。”

    我说：“你太谦虚了，我认识的会喝酒的女生都挺厉害，你应该也一样，应该是你让我才对。”

    这倒是实话，女生要么不会喝，会喝的很多都比男生厉害，我曾亲眼看见一个女的硬生生干翻三个想打她主意的男的，依旧面色不改。

    当然这只是极少数的例子。

    我和宁采洁随即划起拳来，可才划第一拳，我就感到面红耳赤，一颗心噗噗地跳过不停。

    “骑你媳妇，拔不出来，圈圈套着，就是要干你……”

    这些低俗的划拳的词语，她从哪儿学来的？

    骑你媳妇，就是七，起第一个字的谐音，拔不出来，自然就是八，圈圈套着，就是指零圈圈，就是要干你，是指九！

    这些话蛮诱惑的，再看着宁采洁一身性感的打扮，领口的深深的沟，我直接就竖起了旗杆。

    宁采洁丝毫没觉得她喊的拳太诱人，也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神色自若。

    我心中走神的时候，出拳出错，并且对上了宁采洁喊的拳，已是输了一拳。

    宁采洁笑道：“你输了，这一杯是你的。”推了一杯酒过来，跟着掏出一盒香烟，点上吸了一口，性感的嘴唇张开，吐出一圈烟雾，问道：“要不要烟。”

    我喝完酒，正想抽烟，当即笑道：“谢谢。”

    宁采洁将手中抽了一口的香烟递了过来，我倒是一愣，这也太明显了吧。

    宁采洁说：“怎么？”

    我笑道：“没什么。”接过香烟，便见得烟上面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更是心中狂跳，含上烟嘴，直有一种和宁采洁接吻的幻觉。

    宁采洁笑道：“你电话多少，以后经常出来玩。”

    我笑着说了我的电话号码，宁采洁掏出手机记了号码，并打了一个给我，让我存下她的号码。

    宁采洁随后说继续，我正要举手和宁采洁划拳，郭婷婷从边上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挽住我的手腕，一副亲昵的态度，说：“你们在玩什么这么开心？”

    宁采洁笑道：“牧逸尘去厕所了，我顶他一阵子。”

    郭婷婷说：“他去多久了。”

    宁采洁说：“好一会儿了。”

    郭婷婷说：“他会不会有事啊，要不去看看？”

    宁采洁说：“没事的，他的酒量你比我还清楚，哪有那么容易醉？”

    郭婷婷说：“也是。”说完后心神有些恍惚。

    我觉得郭婷婷的举动好像有些反常，但宁采洁随后招呼我划拳，便没注意。

    我和宁采洁划了三拳，郭婷婷说：“他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随即站起来出去看牧逸尘了。

    宁采洁好像不怎么关心牧逸尘，虽然牧逸尘好久没回来，不但没去看牧逸尘的意思，反而和我玩得慢嗨的。

    我们再划几拳，郭婷婷还没回来，我心中担心郭婷婷会出事，在八爷那儿可不好交差，便跟宁采洁说：“婷婷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去看看她。”

    宁采洁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不知道婷婷以前的事情？”

    我说道：“我和婷婷认识没多久，不是很清楚。”

    宁采洁说：“这就难怪了，婷婷以前和牧逸尘好过呢。”

    我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说：“她不是没谈过什么恋爱？”

    宁采洁说：“是没怎么谈啊，他们好了没几天，见面都没几次，最后就分了，也算不上谈恋爱，不过婷婷蛮喜欢牧逸尘的，当初都是婷婷倒追牧逸尘呢。他们可能有话要谈，咱们玩咱们的吧。”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没想到郭婷婷以前还追过牧逸尘？

    我一直以为郭婷婷是个单纯的像张白纸似的女生，没想到她竟然还追过牧逸尘，又想到郭婷婷让我假扮她男朋友，只怕就是想在牧逸尘面前证明什么。

    虽然心中失落，面上还是笑道：“好，咱们继续划拳。”

    宁采洁说：“划拳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出去走走？”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再一看宁采洁，只见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在暗示什么，也是不由得怦然心动。

    这女人想上我？

    想到郭婷婷的话，更觉可能性比较大，而且知道她水性杨花，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逢场作戏也没什么负担，当下笑道：“好啊。”说完便站起来，和宁采洁往外走去。

    出了包间，宁采洁好像对这儿比较熟，拉着我找到楼梯，往上爬了两层楼，就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左右看了看，便笑着问我：“莫小坤，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说道：“你很漂亮，很多男生都会喜欢你。”

    宁采洁说：“那你呢？”

    我笑道：“我也喜欢啊。”

    宁采洁说：“那你想不想亲我？”

    我说道：“你有男朋友了啊。”

    宁采洁说：“我只问你想不想。”

    我点了一下头，说：“想。”

    宁采洁说：“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完闭上眼，嘟起性感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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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喜欢勾引别人男朋友

﻿    看着宁采洁娇艳欲滴的性感小嘴，我的心跳更是加快，噗噗噗地，甚至我都能感到胸腔起伏的节奏。

    当下缓缓靠近宁采洁，伸手抬着宁采洁的下巴，将她的一张俏脸抬了起来。

    这绝对堪称一张迷死人都不用偿命的脸，白里透红的肌肤，似乎弹指可破。

    我草！

    她要不是那么骚！只怕已经黑了，真想和她保持炮友关系啊。

    我暗暗一个呼吸，正要低头去品尝宁采洁的小嘴，滴滴滴地铃声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郭婷婷打来的，有些心虚，在来之前郭婷婷还叮嘱我，千万别被宁采洁给诱惑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喂，婷婷。”

    我接听电话说。

    “莫小坤，你在哪儿。”

    郭婷婷说。

    我看了看宁采洁，宁采洁已经睁开双眼，脸上颇有得意之色，口上说道：“我出来透一会儿气，你呢？”

    “你到厕所来一趟，有事要你帮忙。”

    郭婷婷说。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回头看向宁采洁，说：“婷婷让我去厕所那儿找她，有事情，我先去一趟。”

    “嗯，那好吧。”

    宁采洁说。

    我随即快步往下赶去，找了一个服务员，问了厕所在哪儿，便快步赶了过去。

    到了厕所外面，就看到郭婷婷在外面踱步子，像是比较着急，便走过去问道：“婷婷，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牧逸尘上厕所一直没有出来，你帮我进去看看他有事没有？”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更是觉得郭婷婷好像还挺关心牧逸尘的啊，说：“他应该没事吧，看他的酒量蛮大的。”

    郭婷婷说：“他那人喝酒不上脸，就算醉死了，脸色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说：“那好吧，我进去看看。”说完往男厕里走去。

    进了男厕，看到外面小便区没什么人，解大手的隔间的门全部紧闭，也看不出牧逸尘在哪儿，当即叫道：“牧逸尘，牧逸尘！”

    叫了几声没回应，心想那小子该不会醉得人事不知了吧，便走向第一间隔间，敲了敲门，便打开门查看。

    第一间没人，我又去查看第二间、第三间，一直到第四间的时候才看到牧逸尘趴在厕所里的水箱上，一动也不动的，当即走过去，拍了一下牧逸尘，叫道：“牧逸尘，醒醒。”

    叫了几声都没反应，看来杂种真的醉得人事不知了啊。

    想到儿子开始的时候还想刁难我，让我在女生面前丢脸，我就忍不住冷笑起来。

    他没知觉，不修理一下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进来，转身就是一脚往牧逸尘踢去。

    砰！

    牧逸尘挨了一脚，身体颤动，可还没有反应。

    我胆子更大，笑着蹲在牧逸尘面前，一耳光一耳光的打了起来，骂道：“儿子，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起来啊，咱们再拼过。”

    打了十多耳光，就听到郭婷婷在外面喊我：“莫小坤，找到他没有？”

    我回头应道：“找到了，太沉了，等等我背他出来。”说完又狠狠跺了牧逸尘一脚。

    本想拉开裤子的拉链，撒泡尿淋淋儿子，可想到待会儿要扶儿子出去，别弄得自己也是满身的尿，便忍了下来，踹了牧逸尘几脚出气。

    担心郭婷婷等太久会进来查看，便伸手将牧逸尘扶起往外走去。

    走出厕所，郭婷婷看到牧逸尘的样子，比较担心，说：“他怎么了？”

    我说道：“醉了，没什么事情，睡一晚就好。”

    郭婷婷说：“你们也是啊，怎么玩得那么痴。”

    我笑道：“是他找我，你也看到了，可不怪我。”

    郭婷婷说：“就算他找你，你也可以不和他斗啊，哎！先扶他回去吧。”

    我随即和郭婷婷将牧逸尘扶回包间，宁采洁已经回到包间里，看到牧逸尘的样子，远远地捂住鼻子，说：“怎么这么臭啊。”

    郭婷婷让我将牧逸尘扶到沙发上，说：“交给你了。”随即看了看其他人，说：“时间不早了，散了吧。”

    那圆脸女生说：“还早呢，不到两点钟。”

    郭婷婷说：“那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我爸得骂死我。”

    宁采洁笑道：“八爷也是老古董，管你管得这么严。”

    郭婷婷说：“你以为我是你啊，想怎么疯怎么疯？”随即回头对我说：“咱们走吧。”

    我嗯了一声，和包间里的郭婷婷的同学说拜拜，宁采洁和我说拜拜，可暗中打了一个手势，意思电话联络。

    我对宁采洁这个骚女人，还蛮感兴趣的，身材惹火，皮肤好，不玩白不玩，当下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收到。

    和郭婷婷走出KTV大门，郭婷婷就问我：“莫小坤，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一紧，难道她起了疑心，说：“没去哪儿啊，就是出去透透气。”

    郭婷婷看了我一眼，说：“你们男生啊都受不了诱惑，别怪我没提醒你，宁采洁那个女人可是把爱情当游戏，尤其特别喜欢勾引别人的男朋友，玩腻了又甩，你到时候别哭鼻子。”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暗笑，要游戏爱情，我也不怕啊，我又不喜欢她，就是想打打炮而已，哪会哭鼻子？

    真要哭鼻子，应该是她宁采洁，到时候我玩了她之后，在她甩我之前，先把她甩了。

    口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没啊，我怎么可能会被她勾引？别说我了，你和牧逸尘是不是以前好过？”

    郭婷婷说：“你怎么知道？宁采洁告诉你的？”

    我没有否认，心中却是明白，女生啊，永远都有一个毛病，表面上关系挺好的，可永远少不了暗地里勾心斗角。

    郭婷婷说：“她还说什么了？”

    我说：“没说什么啊，就只说你跟牧逸尘好过。”

    郭婷婷说：“她现在是不是又打你的主意？”

    我听她说“又”，心中忽然反应过来，说：“你和牧逸尘好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宁采洁介入，然后把牧逸尘抢走了？”

    郭婷婷说：“哪有的事情，是我不喜欢牧逸尘了，把他甩了。”

    虽然郭婷婷不承认，但我看得出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当下笑道：“牧逸尘那种人和他分了也好，死要面子，本身也不是特别有能力，要是八爷知道，一定会不高兴。”

    郭婷婷说：“都已经分了，还说什么。你现在去哪儿？”

    我说道：“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回去。”

    郭婷婷说：“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了，省得麻烦你绕一大圈。”

    我说道：“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万一你路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向八爷交差。”

    随后我就送郭婷婷回了十里堡，郭婷婷在下车的时候邀请我进去坐坐，我想了相，时间太晚了，就说改天。

    郭婷婷随即转身进了郭家别墅大门，我目送她进去后，回头对出租车司机说：“去西城区。”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便调头往西城区方向驶去。

    路上，我想起今晚的事情，心底放松了不少，原本担心郭婷婷对我有意思，可现在看来，郭婷婷只是想找个人来气牧逸尘。

    或许她有想开始另一段恋爱，但心底还有牧逸尘的位置。

    今晚她的表现，也足以证明郭婷婷心中还有牧逸尘的一席之地。

    虽然很不喜欢牧逸尘，但有一点必须承认，他真的比我帅，而且还不是一点两点。

    又想到风骚的宁采洁，又是觉得挺有趣的，她真要送上门来给自己上？最后哭鼻子的又是谁？

    宁采洁勾引我，未必就是真的喜欢我，从郭婷婷的话中可以看出，她好像有特别的嗜好，喜欢抢人男朋友，也有可能是她以为我和郭婷婷真是男女朋友，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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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要出大事

﻿    第二天，我就开始和徐伟德研究怎么才能妥善的处理好黑面包与出租车司机的转化，就目前来看，黑面包司机在西城的地盘内，被征收高额的管理费，因而大部分都活跃在我们南门的地盘内，假如我再代表南门出面和他们谈，如果不愿意当出租车司机的，便要征收和西城差不多的管理费，那么黑面包车司机，便没有出路，要么进入我的交通公司，当出租车司机，要么歇菜回家。

    因为获得尧哥的许可，所以我能代表南门做出这个决定。

    就我来说，我更希望此事能够完美的解决，毕竟我也是农村人，知道底层的辛苦，要赚钱真心不容易。

    就农村那些上了年纪的，就连生活都成问题，所以我就在想，怎么能找到一个良好的办法，即使黑面包车司机进入我的交通公司能够获得他们想要的收益，又能保证公司的利益。

    我开始感觉到，夏佐开这个交通公司的目的，恐怕也未必只是单纯想考验我的能力那么简单，以观音庙地区来看，如果南门不出面，他夏佐只怕也未必能拿到出租车的经营权，即便是拿到了，也没法解决黑面包车司机的问题，还有，西城方面既然有心染指，也肯定会给夏佐找麻烦。

    夏佐也需要我，需要我帮他摆平他的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

    夏佐虽然财大气粗，可星耀集团的财力也丝毫不亚于夏佐的天子集团，同时影响力也是有的，大家半斤八两，互相竞争，互相制衡。

    这就是我们良川市现在的情况，不论白道黑道，都有不同的势力在暗中叫板。

    且，这只是目前的状况来看，以以往的历史来说，商界也是风起云涌，多少人风光一时，一日投资失利，倾家荡产，反倒是南门和西城，如两座巍峨的高山，始终屹立不倒。

    南门才是真正的稳如泰山，任你风起云涌，也巍峨高挺。

    当然，争斗也从未停止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纷争，就少不了拼斗，南门西城这么多年的争斗，也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风云人物，就好比尧哥、赵万里这些人，他们全都是在拼杀中崛起，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假如有一天，新人崛起，实力比他们强，那么就是他们该退出这个舞台的时候，这就好比一句话，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陈木生的崛起就是一个例子，他算起来还是尧哥等人的晚辈，可现在却能与尧哥等人平起平坐。

    以陈木生现在的发展势头，如果我们南门中再不改变现状，西城区真有可能沦为陈木生的一言堂。

    尧哥虽然鄙视陈木生，可是每次提到陈木生都感到头疼。

    陈木生太有钱了，从这次入主通达便可见一斑。

    陈木生的人很多，据尧哥估计，现在陈木生的人马已经超过战堂一倍多，并且还有持续增长的势头。

    徐伟德听到我的话后皱眉道：“莫总，咱们是做生意的啊，获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我们的目的，真要这么做的话，虽然公司还是能赚钱，但要扩张几乎不可能。”

    我说道：“伟德，我知道你是为公司考虑，也渴望成功，但咱们做事总得有一个底线，要不然我在尧哥面前也无法交代，如果尧哥改变主意，不再支持我，咱们没有能力和陈木生叫板，你明白吗？”

    徐伟德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就按坤哥的意思去做。”

    我说道：“公司的事情大部分你负责，这个方案的细则你去制定一个拿给我看，我觉得可以后，便开始正式执行。”

    徐伟德说：“那好吧。”

    我怕他心中有什么不满，影响工作的情绪，便安慰徐伟德，说：“不是我违反咱们的约定，干预你的决策，实在是黑面包车司机的牵涉极大，所以咱们不得不谨慎处理。”

    徐伟德点头说：“我明白，莫总放心，我不会有什么情绪。”

    我点头笑道：“嗯，现在陈木生入主通达，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徐伟德说：“出租车全部换新，压住了舆论的谴责，通达公司的情况很不错。陈木生的弟弟死了，所以这两天他忙于他弟弟的丧事，还没有新的动作。”

    我说道：“他们的经营权什么时候到期？”

    徐伟德说：“元月一日正式到期。”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皱了皱眉，看了下日历，见已经是十二月五号了，说道：“也就是说还有二十多天？”

    徐伟德点头说：“嗯，新一轮的竞标在十五号，还有十天时间，我已经报名了，并且递交了材料，十五号的时候坤哥得亲自去竞标。”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心中微微感到紧张，能不能拿到出租车的经营权，直接关系到我能否通过夏佐的考核，所以这次不容有失。

    徐伟德随即说：“我建议黑面包车司机的问题等竞标过后再进行，否则的话，一旦闹出什么风波，被陈木生加以利用，有可能会导致咱们失去竞标的资格。”

    我之前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经徐伟德的提醒，立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潜在的危机。

    假如我真在这时候和黑面包车司机谈判，指不定闹出什么丑闻，那时陈木生再找几个记者摸黑我，公司便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林哥打电话来问我知不知道陈天死的事情，之后没多久陈木生就来了，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有一种可能，林哥是在帮陈木生打探虚实，见套不出什么话，陈木生才直接出面。

    这种可能性一旦成立，那么战堂将更加危险。

    那我之前的假设，林哥复出其实就是陈木生的计划的一个环节，陈木生利用林哥进入南门内部，从而掌握观音庙，作为他的内应，一旦时机成熟，西城区便将变天。

    想到这儿，我更觉背上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的这样，那么他们下一个目标，有可能就是尧哥，尧哥一死，林哥再以观音庙话事人的身份竞争战堂堂主，陈木生便能兵不血刃地掌控整个西城区。

    再回想自莫太平停止针对陈木生后，陈木生并没有什么大动作针对我们南门战堂，也没有像之前的强势入侵，单说忌惮莫太平，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再说林哥这次表面上是为了拉拢我，帮我说服尧哥，解决出租车司机的问题，可未尝不是暗藏祸心，如果不是徐伟德提醒，我真在这时候和黑面包车司机谈判，林哥完全可以暗中指使面包车司机和我对抗，制造冲突，那时我的情况将会无比的糟糕。

    我越想越觉南门战堂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再也坐不住，也顾不了公司的事情，对徐伟德说：“伟德，我感觉最近西城要出大事，竞标的事情你负责准备，竞标当天我再陪你去。我现在有事，必须离开一会儿。”

    徐伟德看到我满脸焦急的样子，说：“坤哥，你想到了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时钊和二熊，他们会听你的话行事。”说完拿起外衣，一边披衣服，一边快步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刚好遇到时钊，时钊看到我急冲冲的样子，就问我：“坤哥，你要去哪儿？”

    我一边走一边说：“我想去见尧哥，有点事情向尧哥禀报。”

    时钊说：“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上车。”

    时钊说：“坤哥，我来开车。”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直接坐上了副驾驶位，时钊坐上驾驶位，开动车子出了停车场，往尧哥的夜总会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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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    在去见尧哥的路上，时钊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对时钊非常信任，在猛哥出事以后，所有猛哥的人都去跟林哥了，也只有时钊对我抱有足够的信任，单身前来投靠，足以证明，时钊是真的想跟我，背叛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将我的猜测跟时钊说了，时钊听完后，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高速行驶的奥迪A8便往前滑行一小段距离，停了下来。

    时钊侧头看着我，说：“坤哥，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话，咱们观音庙非常危险啊。”

    我点头说：“是啊，我担心猛哥出事以后，下一个就是尧哥。如果尧哥再出事，西城区无人能和陈木生抗衡，整个西城区就会沦为陈木生的天下。”

    说到这儿，我更是深深感悟到陈木生的厉害，此人实力比五虎稍有不如，可其头脑却是天下无双，这算计一波接一波，阴谋一环接一环，稍有不慎，便会着他的道万劫不复。

    时钊说：“这个陈木生太阴险了，一天不干掉陈木生，就觉得不安稳。”

    我说道：“干掉陈木生，没有那么简单的，他现在走哪至少都带二三十号人，随同保护，除非尧哥亲自下决定，动用大批人马，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办到。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尧哥不信我的话，还是会中了陈木生的算计。”

    时钊想了想，说：“坤哥没有证据，确实很难说服尧哥。还有，林哥太会演戏了，所有人都被他骗了，都以为他是一个好人。”

    我苦笑道：“开车吧，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时钊随后又开动了车子，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尧哥在哪儿，尧哥说他在夜总会里，我当即说有事情要找尧哥，马上到尧哥的夜总会。

    尧哥说好，他在夜总会等我。

    我和时钊开着车子到了尧哥夜总会的大门口，下了车，走进夜总会大门，就遇到了叶辉的小弟蒲超，当日我在监狱里，蒲超还奉命进去找我，所以我对他很有好感。

    发了一支烟，打过招呼后，我就问蒲超尧哥在哪儿，蒲超说尧哥在办公室，随即亲自带我们去见尧哥。

    蒲超在尧哥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听得尧哥说请进，便推开门，向尧哥汇报：“尧哥，坤哥来了。”

    “让他进来。”

    尧哥的声音传来。

    我和时钊当即走进尧哥的办公室，可没想到才一跨过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林哥和尧哥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聊天，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似乎谈得比较高兴。

    林哥回头看到我，亲热地笑道：“小坤来了啊。”

    我虽然感觉林哥是叛徒，但没有证据，也没有正式撕破脸，所以也在和他演戏，笑着说道：“林哥也在啊，你和尧哥在聊什么呢。”

    林哥笑道：“没聊什么，就是刚好路过，顺便和尧哥聊聊。”

    尧哥却是笑道：“小坤，我们刚才在说你呢，你林哥可是对你赞不绝口。”

    我虽然听尧哥说，林哥先前在称赞我，但心底没有半分的高兴，总觉得他有深一层次的目的，面上笑道：“林哥说我什么？”说着走了过去。

    尧哥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丢给我，笑道：“刚才我们在说，你的修改利率的方案实施后非常成功，光是我们西城区的场子，放出的款项就比以前增长了将近一成，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推广一下，以后效果只会更好。呵呵，说不定你说的转换职能，化身为银行的构想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银行从某方面来说，和我们差不多，都是榨取客户的利益赚钱，只不过他们的利率低，比较安全有保障，同时贷款所需要的门槛也更高，各种审核，各种担保等等。

    有时候我觉得，银行就是为有钱人开的，有钱的人贷款不是事，没钱的人贷款一分都难。

    如果真要做银行，我会考虑钻银行的空档，从穷人身上入手，和我们现在做的如出一辙。

    我笑道：“效果好就最好了，咱们走向正规化，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林哥笑了笑，说：“我常跟手下的人说，观音庙中，谁最有潜力，非你小坤莫属，将来战堂中最风光的人物必定是你。”

    虽然林哥说的都是好听的话，但我并不敢飘飘然，捧得越高，摔得越重，林哥的内心的真实想法，绝不会和他嘴上说的一样。

    现在我几乎敢肯定，他在想像对付猛哥一样铲除我，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面上笑道：“我只不过是林哥手下的一个小弟，要出头也是林哥先啊，哪里轮得到我，我啊，只要能保持现状，赚点小钱，生活无忧，就心满意足了。”

    尧哥笑道：“小坤，人怎么可能没有大志，千万别这么想，我们都看好你。”

    就这样，因为林哥也在，我虽然见到了尧哥，可根本没有机会跟尧哥说话。

    反倒是林哥问我，来这儿找尧哥有什么事情，好像对我起了疑心，我笑着跟林哥说，我来找尧哥只是想看看尧哥，找尧哥喝酒，没什么特别的事。

    走出尧哥的夜总会，已经是下午，我和时钊在回公司的路上，都是感到林哥的狡诈，简直无处不在。

    看林哥和尧哥处得这么好，要想让尧哥相信林哥是叛徒，更加困难。

    晚上我又去了一趟尧哥的夜总会，单独见尧哥。

    尧哥看我一天内连找他两次，觉得有些奇怪，笑着问我：“小坤，你今天有些不寻常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单独跟尧哥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尧哥，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怀疑林哥。”

    尧哥诧异道：“许彦林？他最近表现挺好的啊，在我面前一直赞美你呢。”

    我说道：“尧哥，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一回到社团，飞哥就出事了，紧跟着是猛哥。”

    尧哥笑道：“可能是巧合吧，谁也没想到陈木生在这时候搞事，并且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飞哥是宋朝东杀的，宋朝东还是许彦林带你去抓的人。再说刘猛，刘猛和陈木生私下见面，并且暗算许彦林以及陈凌，足以证明，他是叛徒无疑。”

    说到飞哥之死，也有疑点，宋朝东杀的林哥，林哥带我去干掉宋朝东，这件事我是亲眼所见。

    我心中略一沉吟，说：“尧哥，会不会宋朝东本身就不知道林哥的存在，林哥和陈木生算计好了，将宋朝东瞒在鼓里，利诱宋朝东杀了飞哥，再由林哥杀宋朝东，目的是帮助林哥上位？”

    尧哥笑道：“你的假设太多了，没有证据，便随便乱说，今天的话我当没听到，你千万别到处乱说，避免影响你们观音庙的团结。再说了，许彦林加入南门这么多年，为南门立下的功劳不计其数，怎么可能是叛徒？要背叛啊，他早就背叛了。”

    我还想说话，尧哥已是摇手制止我不必再说。

    我只能暗暗叹气，果然尧哥还是信林哥。

    听到尧哥的话，我心中反省，会不会真是我多疑了？

    但想了想，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

    猛哥暗算林哥和陈凌，动手的人没有找到，根本就是莫须有。

    至于猛哥和陈木生私下见面，会不会是陈木生单方面要见猛哥，目的就是为林哥制造对猛哥下手的证据？

    尧哥随即笑着说：“小坤，中午没喝过瘾，咱们再去喝几杯。”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好，与尧哥到了一个包间。

    尧哥让人送了一件啤酒上来，还叫了两个陪酒的小姐，都是长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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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没心情玩女人啊

﻿    尽管尧哥叫来的两个小姐都很漂亮，而尧哥也极其豪放，对着陪他的小姐上下其人，场面极其香艳，可我心里有事，根本没啥心情。

    那个陪我的小姐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极力讨好我，各种撩拨，但并没有什么用。

    我没心情啊，他么都要大难临头了，还有什么心情玩女人？

    尧哥看我的样子，笑道：“小坤，出来玩放开点啊，要觉得不过瘾，可以带出场，费用算我的。”

    我笑道：“谢了，尧哥。手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啊。”

    尧哥挽留了我几句，便送我出了夜总会。

    上了奥迪A8，开车回去，我路上一直在思索，怎么查证林哥背叛南门的方法。

    想了想，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人暗中监视，如果林哥和陈木生真的有来往，少不了会私下碰面，只要他们碰面，便给我把柄，揭穿林哥的真实面目。

    想到这儿，我心下就放松了很多，不论他许彦林如何狡猾，但也并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正要打电话给时钊，将任务交给时钊去执行，谁知就在这时，我从观后镜里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远远跟在我后面，心下登时一紧，难道有人跟踪我？

    为了试探那辆车子是否在跟踪我，我将车子迅速转进另外一条街道，并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假装下车去边上的一个饰品店买东西，其实却在饰品店里面偷偷关注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有没有跟上来。

    假如那辆车子跟上来，并在后面停下的话，便可确定对方确实是在监视我。

    等了片刻，就见得那辆黑色轿车跟进了这条街，随后在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车里的人还点上了一支烟，一只手伸到车窗外弹烟灰。

    我看到这一幕立时肯定，对方确实是在监视我，又暗暗思索，难道林哥今天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走出饰品店，再次回到车里，启动车子后，便看见那辆车子又跟了上来。

    已是百分百确定，没有任何疑问了。

    我也没有打草惊蛇，拆穿后面的人，一路开车回了气象站的住处。

    将车子停放在车棚后，我迅速回到屋里，一个客卧将窗帘掀起一点，偷偷查看那辆车停在哪儿。

    掀开窗帘，远远地看见那辆黑色的轿车在三岔路口停了下来，车里的人随后下了车，走进了对面的一栋大楼里。

    跟着很快就看到对面大楼顶楼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光，两个人走到窗户边，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看来，我已经被监视了，还是二十四小时监视。

    如果我再去找尧哥，说不定会逼迫林哥对我下手，对我来说非常不利。

    但我被监视，没法展开行动，手下的人却可以。

    我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你在哪儿？”

    “坤哥，我还在公司里呢，今晚轮到我值班。”

    时钊说。

    公司的保安工作由二熊、时钊、小峰等三个正副主任负责，三人轮流值班，保卫公司的安全。

    我说道：“我让大头代你值班，你这段时间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情，坤哥。”

    时钊说。

    “你带几个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林哥，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他见什么人，和什么人说过话都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一点，不能让林哥察觉。”

    我说道。

    “坤哥打算监视林哥？”

    时钊疑惑道。

    我嗯了一声，说：“晚点的时候我又去见了一次尧哥，和尧哥说林哥可能是叛徒，但尧哥根本不信我的话，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拆穿他的真面目。他如果和陈木生有勾结，必定会偷偷见面，你只要拍到他们见面的照片作为证据，尧哥那儿就会信了，明白吗？”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这办法不错，我马上就去。”

    我叮嘱道：“千万要小心，别让林哥发现你在监视他，那样的话不但会打草惊蛇，可能咱们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坤哥，我会小心的。”

    时钊说。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更是感到局势日趋紧张，似乎一枚装置在我们南门战堂的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爆炸一样。

    时钊去监视林哥，风险也是很大，一旦被林哥发现，那么他的危险可想而知，所以我才不愿其烦地提醒他两次，让他注意，千万不能让林哥发现。

    在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林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又去见了尧哥，和尧哥说了什么。

    我知道肯定是他的人报信，立时笑着说，是交通公司的事情，想要去请示一下尧哥。

    林哥说交通公司的事情，可以问他啊，难道我信不过他？

    我笑着说，不是这个意思，让他别误会，只是牵扯到黑面包车司机，必须得慎重处理。

    林哥听我提到黑面包车司机，便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还没定下来呢，过段时间说。

    林哥说出租车司机得早一点搞定啊，要不然拿下经营权，却没司机可以跑车，不是很麻烦。

    我说还有些小问题，会抓紧进行，谢谢林哥的提醒。

    和林哥瞎扯了一会儿，我的话有保留，他的话也未必是真的，我们都在演戏，至于谁才是最后的奥斯卡影帝呢，就得看本事了。

    现在局势对我非常不利，尧哥不信我的话，林哥是话事人，算我的顶头大哥，再加上陈木生，我看似没有一点胜算。

    但其实不然，釜底抽薪，绝地翻盘的关键在于时钊，林哥如果没想到我会派人监视他，必定会露出马脚，这样的话，这个叛徒的末日就到了。

    ……

    第二天，我早上锻炼了身体，便准时去了公司，到公司后在办公室里屁股还没坐稳，徐伟德就拿着一份文件来找我了。

    “莫总，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徐伟德说。

    我诧异道：“什么变化？”

    徐伟德说：“今天刚接到通知，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都必须提供一份司机名单，并组织司机去参加体检，提供体检合格证明，不能提供司机名单，以及体检合格证明的，将会取消竞标资格。”

    我一听到徐伟德的话，登时傻眼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条啊，为什么忽然多了这一条？

    难道陈木生知道自己交通公司出租车司机没有招满，所以暗中发力，要借这一个条件，将我们从他的竞争对手名单中剔除？

    “莫总，咱们的司机没有招满，不符合条件，现在该怎么办啊？”

    徐伟德说。

    我心头也有些慌了，现在临时去哪儿找那么多司机？

    忽然多出这一项限制条件，如果是陈木生在后面捣鬼的话，那就有可能是陈木生在逼我向面包车司机下手。

    这样一来，不论我是否这么做，都将失去经营权。

    “吗的啊，他们这一手真狠啊！”

    我骂了一句，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见是夏佐打来的电话，当场接听了。

    “喂，伯父，我是小坤。”

    “听说十五号就要开始竞标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夏佐一开口就直接问交通公司的事情。

    我虽然面临极大的困境，可在夏佐面前也不愿表露出来，以免夏佐对我失去信心，当即笑着说道：“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准时参加竞标。”

    “嗯，你的对手这次换成了陈木生，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我知道，伯父，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我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那就这样吧。”

    “好，伯父再见。”

    挂断电话，我再次感受到深深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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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事物的两面性

﻿    陈木生再次丢给我一件难题，出租车司机，并且还需要体检合格证明，这就迫使我不论怎么做，都有可能陷入陈木生的圈套。

    徐伟德说：“照目前来看，莫总要想争夺出租车经营权，就必须提前招聘黑面包车司机，没其他法子了。”

    我想了想，也觉得我并没有其他路可选，但担心时间上还是来不及，便问徐伟德：“上交出租车司机名单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三天，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必须招满出租车司机，并且安排体检，提供体检合格证明。”

    徐伟德说。

    “体检要怎样的身体状况才能上岗？”

    我随即问徐伟德。

    徐伟德说：“这方面不算太严格，只要没有传染性疾病，一般都可以通过，最主要的是人员不足，必须保证五十辆出租车司机的人员配备，否则会被视为不够资格。除了我们，另外几家想要参与竞争的交通公司都会面临难题，唯有通达，因为他们之前就有足够的人员配备，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我说道：“这一手真的高明啊，不但可以对付我们，还可以对付其他竞争者。”

    徐伟德说：“其实他们主要还是想对付我们，其他几家公司根本不够资格和陈木生叫板。据我收到消息，实力最强的中浩交通公司老总的女儿昨日失踪，不知所踪，据我估计是陈木生做的，中浩交通公司极有可能在竞标前退出竞争。”

    和徐伟德商议了一会儿，我们又将出租车司机的待遇敲定下来，即以三千为全勤，其余的视收益情况和出租车司机分成，也就是说，他们不用承担份子钱，只需要专心开好出租车，生意约好，收益越高，拒绝了以往的，他们累死累活还有可能分钱都赚不到的模式。

    在敲定了福利细则后，我便招来李显达、大头、二熊等人，让他们去街头知会所有面包车司机，前来我们交通公司进行一次洽谈会，当面商讨，并签订协议。

    李显达们随后就按照我的话去了街头通知在街上拉客的面包车司机。

    在临行前，我还特意叮嘱李显达等人，千万不能动粗，好好跟面包车司机谈，并跟他们说明，如果不来参加洽谈会的，将会面临南门的管理费。

    尽管我已经叮嘱他们了，可是在下午的时候，还是出了事情。

    我和徐伟德正在筹备参加竞标的材料，但没想到大头打来一个电话，说：“坤哥，不好了，我们的人被打了。”

    我听到大头的话，心中一惊，说：“我们的人被打了，什么人干的？西城的人？”

    大头说：“不是，是一个面包车司机，不，是一群面包车司机。”

    “一群？”

    我诧异道，面包车司机敢动我们南门的人？随即意识到，只怕是陈木生的人在暗中唆使啊，急忙说：“你们先别动手，我马上赶过来，在哪儿？”

    “卫校的岔路口。”

    大头说。

    我挂断电话，便拿起办公椅上的外衣，跟徐伟德说道：“出事情了，我去看看。”

    徐伟德说：“莫总小心点。”

    我说道：“嗯。”说完快步走出办公室，下了楼，开着奥迪A8赶往卫校岔路口。

    卫校岔路口也就是通往二中的岔路口，那儿算得上是黑面包的重要拉客点，非常重要。

    假如我的交通公司接手公交车站的话，那儿也将会设为一个重要的站点。

    开着车子，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便远远看到卫校岔路口处聚集了好几十人，面包车停了十多辆，将整条大街都给堵住了，这边的车子过不去，那边的车子过不来，被堵的车子排起了长长的长龙，喇叭声络绎不绝，很多司机下车，站在高处远远看前面的情况。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皱眉，事情好像真的闹大了，用不了多久，记者就会赶到，交警也会赶过来，麻烦不小。

    虽然早就意识到陈木生等的就是我找面包车司机谈判，但我还抱着拼一拼的心理，以为好好和面包车司机说，应该不会出事，看现在的情况，我还是中招了。

    我将奥迪A8往路边一停，便快步走上前去，心想这个时候趁记者和交警没有赶到，赶快息事宁人，还有可能有挽救的余地。

    往前走了没多远，就只见得前面人群密密麻麻，无数的群众围在外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是南门的人要收管理费，那些面包车司机不同意，所以双方起了争执，打了起来。”

    “这些开面包车的也怪可怜的，赚点钱不容易，还要被收管理费。”

    “其实啊，我觉得这些面包车也该管管了，经常随便乱停乱放，影响交通。我有一次和老公开着车呢，前面的面包车有客人，忽然在路中间一停，差点就撞上去了。我老公按了几下喇叭，那个面包车司机还回头骂人呢，说开本田了不起？他们影响交通，还理直气壮，真是没天理了。”

    其实普通群众对面包车司机也是褒贬不一，有的认为面包车司机可怜，讨生活不容易，有的则觉得面包车司机收费低，比坐出租车划算，也算为大家服务，有的则说，面包车司机为了拉客，根本不遵守交通规则，严重影响交通。

    还有的说，有些面包车司机根本就是人渣，败类，该拉去枪毙！

    发出这些言论的却是受面包车司机坑害过的家属。

    在今年发生过几起强奸杀人案，与面包车司机有关，据新闻上报道，受害者均为年轻女性，在晚上乘坐黑面包车，被强行拉到荒郊野外，先奸后杀。

    所以，任何一件事物都有其两面性，不可一概而论，面包车司机有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人。

    政府管制黑车拉客，未必就只是因为单纯的税收和一些个人的抓收入的行为，也有黑车难以管理，无法保证市民安全的因素在里面。

    挤开人群，我就看到大头带着七八个人，被一大群面包车司机围在中间，相对而言，大头们一方反而成为弱势群体。

    大头身后有一个小弟满脸都是血，有两个人搀扶着，看来是被打了。

    周围的面包车司机手上都提着家伙，有的拿着扳手，有的提着钢管，一副气势凌人，随时有可能开打的样子。

    站在大头对面的是一个黑大个，长得又粗又壮，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项链，身上穿着黑色的背心，用手中的扳手指着大头，叫道：“草泥马的，你再说一遍，什么管理费？这路是你家的？”

    大头说：“兄弟，别太嚣张，打了我们的人也就算了，叫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是什么意思？真以为我们南门好欺负？”

    “南门？南门了不起？南门就可以横行霸道？”

    那黑大个叫道。

    我听到黑大个的话心中登时火了，骂人归骂人，扯上南门干什么？还有，西城的人收管理费，他们怎么没意见？难道以为南门心好，就觉得好欺负？

    忍不住大声回应道：“南门也没什么了不起，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藐视的。”

    “坤哥……”

    听到我的声音，大头等人均是回头看来，个个大喜。

    在来之前我吩咐他们不能惹事，所以他们即便是被欺负了也没有还手，怕给我招惹麻烦，现在我的到来便等于有了主心骨。

    “你就是他们的大哥？”

    那黑大个听到大头等人叫我坤哥，便往我看来，目中充满了强烈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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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恶魔？我喜欢！

﻿    虽然南门被人藐视，但我很快还是冷静下来，对方摆明故意挑事，所以我必须忍。

    当下暗暗吸了一口气，说：“我不是他们的大哥，只是他们的朋友。”

    这个时候现场很多人看着，我也不能太猖狂，让人抓到把柄。

    说完挤进人群，对那黑大个，说：“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先送我朋友去医院。”随即转身对大头等人说：“咱们走。”

    大头说：“坤哥，我们的人可是被打了。”

    我看向那个被打的小弟，脸上全是鲜血，估计是被扳手搞的，心中火很大，可也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极力强忍，说：“先送人去医院救治再说。”

    大头说：“那好吧。”

    谁知大头的话刚说完，那个黑大个又在后面冷言冷语地嘲讽：“南门又怎么样？我们开面包车挨着谁了？谁他么敢欺负我们，他就是下场，就算南门也一样。”

    我听到黑大个的话，心中的火再次蹿了起来，我他么忍了，还不知足？

    霍地一个转身，指着黑大个，说：“人是不是你打的？”

    黑大个说：“是我打的又怎么样？咬我啊，别以为你混的了不起，告诉你，老子不怕，有种朝这儿来！”黑大个一边叫嚣，一边拍胸膛往我逼近。

    我咬了咬牙，说：“好，我本来想息事宁人，是你逼我的！”

    “逼你又怎么样？来啊！”

    黑大个说。

    “草！”

    黑大个才一说完，大头就骂了一句，冲上前，一脚就射在黑大个的胸口上。

    黑大个往后跌退几步，随即叫了起来：“打人了，打人了！南门的人打人了！”

    大头还想过去搞黑大个，我已是醒悟过来，急忙去拉大头。

    可就在我去拉大头的时候，旁边一个小个子跳起来，冷不防地踹了我一脚，叫道：“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啊！”

    我他么彻底怒了，这帮儿子太狂了，转过身，指着小个子骂道：“你他么的踢我？”

    “老子不但敢踢你，还敢打你！”

    旁边又有一个大汉冲上来，直接一扳手往我砸来。

    我眼见得对方冲来，急忙跳起来，一脚飞踢大汉的手腕，将大汉的手中的扳手踢飞到空中，随即再一脚，将大汉射飞出去。

    到这时，空中的扳手方才坠落下来，我伸手接过扳手，小个子刚好冲上来，猛地一扳手就往小个子脑门砸去。

    “砰！”

    鲜血顺着小个子的头顶流了下来，小个子徐徐软下去，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咱们和他们拼了，欺人太甚！”

    “咱们人多，不怕他们！”

    “干死他们，这帮儿子仗着是南门的人欺压我们！”

    “咱们不能当孬种，今天软了，以后就没活路了！”

    我这才一动手，人群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显然对方早有预谋，一旦我们动手，对方就趁机煽风点火，激起众怒，激发矛盾。

    我环视四周，只见得二三十个面包车司机举着扳手往我们冲来，声势浩大，心中也是一震，今天干不过啊，正想招呼大头等人逃走，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喊叫声：“操他妈的，敢动我们的人，干死他们！”

    李显达、二熊等人带着二三十号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一时间形势逆转，我们的人数远远超过面包车司机的人数，并且这些面包车司机除了少许几个是西城的人混进来的，其他的其实都不是什么打架的料，胆儿小，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之前仗着人多，还能叫嚣一下，可现在看到我的人比他们的还多，哪里还敢再和我们对打，胆子小的一照面，转身就跑，胆子大的，被我的人揪着，按倒在地上，就是一顿狂扁。

    只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一场混战便宣告结束。

    那黑大个被二熊和大头揪着衣领拽到我面前来。

    我伸手揪住黑大个的头发，将黑大个的头提了起来，盯着黑大个，森然道：“刚才你他么的说什么？南门怎么样？”

    黑大个咬牙切齿地道：“莫小坤，你有种就拿刀子捅我，我等着。”

    我听到黑大个的话，忍不住笑了，说道：“我草泥马的，我没告诉你名字，你怎么知道我？”

    黑大个眼中闪现慌乱之色，口上还狡辩：“观音庙就一个坤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啪！”

    我听到他还敢狡辩，扬起巴掌就给了黑大个一耳光，骂道：“知道你麻痹！杂种，想阴老子是吧，你当老子是傻子？”说完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转身一脚踹向黑大个的胯裆。

    “嗷！”

    黑大个痛叫一声，伸手捂住胯裆。

    我一把揪住黑大个的头发，再将他的脸提了起来，说：“你给老子听好，你只有一次机会，马上说出实话，是谁指使你来捣乱，什么目的！”

    黑大个叫道：“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不服你们，有种你来搞我。”

    我点了点头，说：“好，那我没话好说了。”回头对大头说：“人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

    “是，坤哥！”

    大头听到我的话，眼中绽放着兴奋的光芒，转动着拳头，走到黑大个面前，直接就是一拳。

    黑大个狞笑道：“就这样啊，没什么力气啊，你没吃饭吗？”

    大头冷笑道：“杂种，你还敢张狂。”转身看了看四周，捡起地上的一根扳手，转身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黑大个满脸都是血，还在张狂，叫道：“有种就打死我。”

    “将他的手按住！”

    大头也是被弄得来了脾气。

    那黑大个的手当场被拉了出来，死死地按在地上。

    大头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握紧扳手，走上前就是狠狠地一下。

    啊！

    黑大个惨叫着挣扎，但被李显达和二熊等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瞟了一眼黑大个，冷笑道：“我怕见血，先出去一会儿。”说完便转身挤出了人群。

    原本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到了这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一场纷争，哪里是我们南门和面包车司机的纷争，分明是有人在中间挑事啊。

    我走到人群外面抽烟，只听得黑大个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大头的怒喝声不断传来：“说不说！”

    每问一句，黑大个的惨叫声就响起一次，凄惨的程度，就连我都不忍再听。

    不是我的手段太狠毒，而是他逼我，我不得不这么做。

    他不当众说出实话，所有人都会被蒙在鼓里，还真以为我莫小坤仗势欺人。

    我他么不能受这委屈。

    又过一会儿，终于听到黑大个的声音：“我说了，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你们这帮人毫无人性，简直是恶魔。”

    恶魔？

    我忽然很喜欢这个形容词，对别有用心的人，没错，我就是恶魔，我会让他痛不欲生，后悔跟我作对。

    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踏熄，挤进人群，就看见黑大个满身都是血，全身都在不断发抖，十根手指全部都变了形，看来都受了刑。

    “坤哥，他愿意招了。”

    大头向我汇报道。

    我点了点头，走到黑大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大个，说：“说吧，大声点！是谁指使你的？”

    “疤哥！”

    黑大个说。

    “什么？还敢说谎？再说一遍！”

    我转身就是一脚，直接将黑大个的脸踩到了地上，厉声道。

    黑大个连忙说：“真的是疤哥，疤哥找到我，说让我来办这件事情，只要成功了，让我当银牌打手！”

    我听到黑大个冷笑道：“原来是想上位啊，他让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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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还有后手

﻿    黑大个说：“疤哥让我煽动面包车司机，和你们起冲突，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听到黑大个说出事情的真相，现场的观众都是点头，议论纷纷。

    “我就说啊，南门从来都不会干这种事情，怎么会忽然要欺负这些面包车司机呢，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那个疤哥是什么人，太可恶了，唯恐天下不乱啊。”

    “疤哥就是刀疤，西城陈木生的马仔。”

    “又是西城那帮人，他们还真是到处挑事啊。”

    我环视四周，看到周围的人群的反应，心中思索，难得这么多人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宣传一下，当即大声说道：“在场的各位，大家都听到他的话了吧，今天的事情不是我们挑事，而是他们在后面煽风点火。趁这个机会，我也想跟大家说明一下，我们并不是想收他们的管理费，而是想邀请他们进入我的交通公司，当出租车司机。我们公司给司机的待遇和其他公司不同，不用交份子钱，只要愿意进入我们交通公司的，都可以拿到最低保障全勤，如果效益好，还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提成。”

    “你们是什么公司啊！”

    人群中一个大汉大声问道。

    我说道：“我们是天子集团旗下的天子交通公司观音庙分公司，天子集团知道吧，正规的大公司，绝不会坑大家！”

    “天子集团？”

    “天子集团真的是一家正规公司啊，前年我侄女想进还进不了呢。”

    “天子集团旗下的公司应该可靠。”

    “你们真是天子集团的？”

    人群中不少人说，有的会开车的似乎还动心了。

    我大声回答：“当然是真的，你们可以去公司看看啊，公司的名字绝对不假。”

    天子集团是我们良川市的龙头企业，其经营的都是正规生意，口碑还不错，很多人都想进去，不过要进天子集团旗下的公司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很多群众都当场表示有空去看看。

    一个很漂亮的美女忽然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录音笔，说：“你好，我是良川市晚报的记者季小青，请问能不能采访一下阁下。”

    我听到对方是记者，心中不由咯噔地一跳，难道是陈木生安排来的，当下急忙说：“对不起，我不接受记者的采访。”说完便回头对李显达等人说：“事情解决了咱们走。”便想带人挤出人群，离开现场。

    季小青拦在我面前，说：“先生，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你就接受我的采访好不好。我是一个实习记者，现在还没采访到有价值的新闻呢，这次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要不然我会被开除的。”

    季小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我并没有动摇，开玩笑，同情她？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当即说：“真的对不起，我从不接受采访。”说完向大头、二熊打了个眼色，二人立时会意，上前拦住季小青，说：“对不起，季小姐，我们总经理不接受采访。”

    李显达则在我前面开路，方便我快速离开现场，避免落下什么把柄，让陈木生抓到。

    我和李显达迅速挤出人群，正想走向停在前方的奥迪A8，忽然一个小弟追上来，指着对面一栋大楼的楼顶说：“坤哥，你看那儿，那儿好像还有记者。”

    我往小弟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见那栋大楼的天台上有两个人，一个人扛着摄像机，另外一个人拿着话筒，好像也是记者，急忙掏出钥匙给李显达说：“显达，你快开车带人撤走，我上去看看。”

    原本这事可以让其他人去做，但我不放心，怕惹上什么麻烦。

    将钥匙丢给李显达，不等李显达回应，就拔腿往对面大楼冲去。

    楼顶的人好像看到了我，退出了天台边缘，看不见了。

    我心中觉得不对劲，那些记者应该才是陈木生安排的，怕一个人堵不住，让人从其他地方跑了，立时回头，对李显达说：“显达，让人开走我的车子，你带人封锁大楼，任何人不得离开。”

    李显达看我神色紧张，慌忙哦了一声，将钥匙塞给一个小弟，随即招手道：“所有人都跟我来。”带着人也跟着冲了过来。

    我率先冲进大楼，一路往上跑，到达二楼楼梯转角处的时候，就看到上面三楼处转出来两个人，一个扛着摄影机，一个拿着话筒，都是男的。

    二人一看到我，脸上便显出无比震惊的神色，转头就往上跑。

    “站住，别跑！”

    我手指着二人叫道，往上面追去。

    追上三楼，往过道上一看，只见二人顺着过道往对面的楼梯口冲去，看来是打算从那边逃走。

    当即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通知李显达，让他带人从下面包围，一边在后面追赶。

    到了楼梯口，二人已经跑到下面转角处，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几个阶梯，手按住楼梯的扶手，翻身一跃，往下面落去。

    咚！

    我落在下面的楼梯上，可因为实在太高，脚下传来剧痛，好像脚受伤了。

    那两人回头一看，脸色更是慌乱，转身加快速度往下跑。

    我站起来，才追了一步，就感到右脚一着地就疼，但也只能强忍，踮起脚尖往下追。

    我因为受了伤，速度根本没二人快，这一追就直接追到了一楼。

    到了一楼，我往外面出口方向看去，见二人已经快到出口了，可出口并没有我的人，心中不由一紧，别被二人跑了吧。

    刚才现场我们动手打了人，如果这二人是陈木生找来的，肯定会将现场的画面拍摄下来，然后再加油添醋的编造，摸黑我，一旦新闻报道出来，那么对我本人，对南门，对天子集团都会造成极为严重的恶劣影响。

    “站住，别跑！”

    我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大喊道。

    二人回头瞟了一眼，随即跑得更快了。

    眼见二人就要冲出大楼，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草泥马的，给老子倒下！”

    话音未落，一根长长的木棒出现在出口，往正要冲出去的二人扫来。

    左边拿话筒的那个男子低头避开，右边扛摄影机的那个却没来得及，当场被木棒扫倒。

    紧跟着李显达带着十多个人，人手提着一根木棍走了出来。

    李显达一边拍打手中的木棍，一边厉声道：“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拿话筒那个男子吓得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说：“这……这位大哥，我们没招惹你啊，你要干什么？”

    “将摄影机放下，然后写一份保证书，回去之后绝不乱报道，你们就可以走。”

    我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一边说道。

    那拿话筒的说：“大……大哥，我们是记者，采访是我们的责任啊，今天要是没什么料可以报道，那我们肯定会被开除的。”

    “滚你吗的，你还敢嘴硬！”

    李显达扬起木棍，瞪起眼睛骂道。

    那拿话筒的记者胆小，吓得当场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颤声说：“别打，别打！”

    我走到二人身边，缓缓蹲下，拿起那拿话筒的记者胸前的工作证，看了一眼，说道：“朴向学，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说完又伸手去拿扛摄像机的那个男子的工作证，那男子吓了一跳，说：“你……你干什么？”

    我冷笑道：“记住你们两个的名字，如果胆敢回去乱报道什么，那么不好意思，我会去你家做客，和你们的家人做亲切的交流，尤其是老婆啊什么的。”

    那扛摄像机的男子更是被吓得面色惨白，手死死地遮住工作证，不让我看他的工作证。

    “手拿开，信不信剁了你的爪子！”

    李显达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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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宁采洁很寂寞

﻿    我从不愿仗势欺人，哪怕我现在已经有欺负人的实力，也是如此，但我不仗势欺人，并不代表我就善良得别人打我的左脸，还要凑过右边脸去让人打，对付我的敌人，我从不手软。

    这两个记者，摆明是受陈木生来拍摄现场，制造不利于我的舆论，所以我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李显达一声暴喝，那扛摄影机的男子吓得全身一颤，手本能地缩了回去，他的工作证也展现在我的面前。

    “刘木方是吧，你们的名字我已经记清楚了，希望不用我去和你们的老婆交流。”

    我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将摄影机和话筒都砸了！”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大声响应。

    那扛摄影机的记者连忙死死抱住摄影机，说：“不要啊，砸了我们要赔偿，我赔不起啊！”

    “你是要老子砸你，还是摄影机？”

    李显达怒道。

    那扛摄影机的犹豫了下，将摄影机交了出来。

    李显达举起摄影机，猛地往地上摔去。

    砰地一声响，那摄影机竟然还没有被砸得稀巴烂。

    李显达怒了，转出大楼，找来一柄大锤，扬起大锤就是砰砰地几下，那摄影机登时被砸得稀巴烂。

    那两记者心惊肉跳，仿佛李显达的每一锤都不是砸他们的摄影机，而是砸在他们的身上一样。

    李显达砸完以后，将大锤往地上一扔，随即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道：“我们坤哥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的很多兄弟都喜欢人妻，不介意和你们老婆交流，有种就试试。”

    二人连忙说：“不敢，不敢！给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了。”

    我冷笑一声，招呼李显达等人扬长而去。

    回到交通公司，才一进公司大门，徐伟德就急冲冲地迎上来，说：“莫总，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说道：“还算完美。”

    徐伟德诧异道：“怎么说？”

    我当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经过原原本本跟徐伟德说了一遍，徐伟德听完后，拍腿叫好，随即竖起老母猪说：“莫总这一手真是高明，不但化解了陈木生的阴谋，还替咱们交通公司免费宣传了一次，一举两得啊。”

    我笑道：“我当时也是没法，只能破罐子破摔了。要是那黑大个真的不招，我也没有办法。”

    徐伟德笑道：“以莫总的手段，他还有可能不招吗？”

    我呵呵一笑，说：“这次虽然化解了危机，可和面包车司机产生了矛盾，只怕没人会来应聘。”

    徐伟德说：“不一定，以我看，有些人原本还怀疑咱们，经过今天的风波，反而了解咱们的福利，会改变主意，前来应聘也不一定。”

    我笑道：“希望是这样吧。”

    话才说完，就听得一个负责在门口守卫的保安的声音：“你……你是来干什么的？”

    回头一看，只见得上半身穿着夹克，下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尖皮鞋的青年在门口探头探脑。

    青年听到保安的问话，说：“我听说你们这儿招出租车司机，一个月有三千底薪，还有提成，是不是真的？”

    我一听他的话，就知道是来应聘的，当下和徐伟德相视一眼，都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么久一直困扰着我们的难题，经陈木生这一闹，反倒要迎刃而解了啊。

    随即回头冲那青年说：“没错，你想来应聘的话，进来面试。”

    “好。”

    那青年很没自信，答应一声好，便很不自然地走了进来。

    我随即问道：“你开车有几年了？”

    青年说：“五年了。”

    我又问：“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青年说：“读书的时候和同学打架算不算？”

    我笑了笑，说：“是你打他，还是他打你。”

    青年说：“他骂我，我忍不住就打了。”

    ……

    让我和徐伟德想不到的是，一个下午就来了不少要面试的，有原本开黑面包的司机，也有原本不是开黑面包，找不到工作的人，大部分都合格，只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招到了十个出租车司机。

    第二天早上情况更好，一早上的功夫，竟然出租车司机满额，就连小巴司机和公交车司机也已经出现多人竞争的现象。

    我和徐伟德都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从中择优录取，凑足一百个出租车司机名额，并由徐伟德亲自带着去医院做体检。

    到了中午，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伸展了一个懒腰，正要出去吃饭，手机铃声便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久没有看到夏娜了啊，真想和她见一个面啊。

    “喂，小坤，你昨天在卫校岔路口和人打架了？”

    一接听电话，就听到夏娜问我昨天的事情。

    我心中一沉，难道是昨天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还是有什么不良后果？当即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夏娜说：“我听我爸说的，他亲口称赞你呢，昨天处理得非常好。”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放松下来，笑道：“昨天其实蛮危险的，差点就被陈木生算计了。”

    夏娜说：“不过我爸说，你还是不够冷静，下次千万不能这样，在那种场合动手，正是对手巴之不得的，所以你还得学习忍耐。”

    我想到昨天的经历，确实感觉到自己有点冲动，幸亏截住了那两个受陈木生指使的记者，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当即说道：“嗯，我以后会改进。对了，你今天能出来吗？”

    “干什么？”

    夏娜说。

    我说道：“想和你吃顿饭啊，能出来不。”

    夏娜说：“今天啊，今天恐怕不行。”

    “你爸不让你出来吗？”

    我失望道。

    夏娜说：“不是，我跟他说说，他也会同意，他好像没以前那样反对了，还说如果你这次做得好，能通过考核的话，会考虑扩大公司的规模。”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里禁不住兴奋起来，还要扩大规模？难不成还要让公司上司？当即说道：“真那样的话就太好了。那你怎么不能出来啊。”

    夏娜说：“我弟弟今天要去首都呢，我要去机场送他。”

    “夏凡要去首都？”

    我诧异无比。

    夏娜说：“是啊，我爸说他整天跟西城的人混在一起，没什么长进，送他去一所警校读书，磨练几年。”

    我听到夏娜的话，又是高兴起来，夏凡那小子送去首都读书，那不就少了很多麻烦？口上笑道：“嗯，送他去磨练也是好事，免得他学坏了。”

    “我也这么想，希望他这次去能学好吧。”

    夏娜说。

    对于夏凡去警校磨练，我是乐见其成，但是对于夏凡会改过自新，不抱任何希望，但夏娜希望她弟弟改好，我也不能泼冷水，所以说了一些好话。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夏娜说她爸爸叫她，得挂电话了，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谁知道我才挂断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宁采洁。

    我和宁采洁自从那次聚会过后，虽然互留了电话就没有联系过。

    看到宁采洁的电话号码，不由想起那天晚上在KTV里，差点把她上了，心中不由一阵荡漾。

    她今天打电话来，会不会是想约炮呢？

    “喂，宁小姐。”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莫小坤，不是说了让你叫我名字吗，你忘了啊。”

    宁采洁说。

    我笑道：“搞忘了，宁采洁。你这两天怎么样，还好吗？”

    “好什么啊，别提了，无聊死了，寂寞得很。”

    宁采洁幽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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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章看不了的方法

﻿好几个读者反映后面几章看不了，刚问过编辑，大家可以先清理缓存，重新登录一下，又或者重新安装客户端，还不能解决的话告诉我，我帮大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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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妹子追我

﻿    听到宁采洁直白的诱惑，我不由得再次想起KTV里的画面，就这么有了反应。

    对于宁采洁这个女人，我很清楚，只适合当炮友，而不是谈情说爱，而且大家都只是玩，逢场作戏，所以并不排斥。

    尤其是我最近憋了好久了，一直忙于交通公司和社团的事情，李小玲倒是巴不得我大驾光临，可李小玲那个女人奸诈得很，每次把我弄到兴致头上，然后再跟我要钱。

    要钱啊！每次都要榨我好几千，想想就觉得肉疼。

    所以还是宁采洁好。

    她说她寂寞？是牧逸尘没法满足她吗？

    我呵呵笑道：“怎么，他没陪你？”

    宁采洁说：“别提了，他那人好没情调的，无聊死了。”

    我说道：“要不要我出来陪你啊。”

    宁采洁说：“好啊，你有时间吗？”

    我笑道：“别的事情没有，陪美女的时间还是有的，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宁采洁说：“我在学校。”

    我说道：“好，我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镜子，摸着自己的光头，还有点犹豫的，当天晚上我戴了帽子，宁采洁没看到我的光头，以光头的形象出现，她会不会喜欢呢？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以光头的形象过去。

    良川市师范大学在我们良川市很出名，出了名的烂，出了名的盛产情妇小三，很多大一就被人包养了，打扮得性感妖娆，有的没傍上大款，干脆出去做。

    在良川市师范大学隔壁还有一条街，很多人慕名而来，慕什么名？水灵的大学生妹子啊，几百块钱就能享受一次，多划算？

    良川市师范大学坐落于城中区，在兄弟会的势力范围，因而宁采洁在良川市师范大学几乎就是公主一样的存在，无人不对其敬畏三分。

    我开着车子抵达良川市师范大学的门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停在良川市师范大学门外的一辆辆豪车，宝马、奔驰、奥迪、保时捷、玛莎拉蒂等等，仿佛如一个车展现场，有的豪车车边站着一两个年轻貌美，穿着性感的妹子，好像在和车里的人说话，娇笑不止，花枝乱颤。

    我的车子往路边一靠，竟然也有几个在校外的妹子往这边瞟来。

    估计是看我开的奥迪A8，以为我也是一个大款吧。

    以前咋没发现这么好的地方呢？

    开一辆豪车过来，装装逼，勾搭妹子多容易？

    以后大头想要泡妞，可有地方了，他要想的时候，把我的奥迪A8借他，开来转一圈，保证能有收获。

    我发现了一个新大陆，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兄弟。

    在我手下的人中，大头最好色，人也最烂，只要是个长得还过得去的女的，他都有兴趣，人生的准则就是，先上再说！

    点上一支烟，才抽了一口，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超短裙，下面蹬着一双高筒皮靴的妹子往我走来。

    当下忍不住笑了，还真有人勾搭我？

    “帅哥，有烟吗？”

    高挑妹子走到我的车边，笑吟吟地说道，说着还往我的车里瞟了一眼，估计看我有没有女伴呢。

    我笑着发了一支烟给妹子，说：“有啊。”

    美女将烟叼在嘴上，又说：“帅哥，有火吗？”

    我不由哭笑不得，没烟没火，难不成还不会抽烟的？掏出火机，给美女点了烟。

    美女点着烟，吸了一口，姿势还蛮优雅，似模似样的，可很快就咳咳地轻咳几声出来，破相了。

    果然不会抽烟，我忍不住笑着问道：“你不会抽烟？”

    美女说：“是啊，其实我是想泡你，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泡呢？”

    够直白，不过我喜欢。

    我笑道：“愿意啊，不过我今天约了人，改天吧。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多少？”

    美女听我说约了人，脸上略微现出失望的表情，随即说：“我叫杨梦菲，你约了什么人啊，比我漂亮吗？”

    我说：“约了宁采洁，宁采洁你知道吗？”

    美女原本一副浅笑嫣然的样子，可一听“宁采洁”的名字，脸色登时大变，说：“你原来是宁大小姐的男朋友啊，对不起，搞错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也难怪，宁采洁的老子是兄弟会的老大，一般学生哪招惹得起？

    我看美女要走，感到扫兴，叫道：“美女，你电话多少啊。”

    “139……”

    美女一边走，一边告诉了我她的号码。

    我将杨梦菲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虽然未必会真的来找她约炮啊什么的，不过可以作为后备资源，假如哪天兴趣来了，想玩大学妹子也不错。

    对于大学生妹子，我其实蛮向往的，可能因为我不能读大学的原因，所以大学生妹子对我有一种神秘感。

    可能其他想泡大学生妹子的，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宁采洁就出现在师范大学的门口，今天的打扮还挺养眼的，红色格子长袖连衣裙，下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她看了看四周，似乎没看到我，就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我当即伸出手，招呼了宁采洁一声。

    宁采洁看到我，立时快步走过来，看了一下我的车子，笑道：“奥迪A8，莫小坤，看不出来你还是有钱人，深藏不露啊。”

    我自然不会和她解释，装装逼也不错，当下笑道：“有什么钱啊，和你宁大小姐一比，我提鞋都不配。”

    宁采洁说：“我哪有什么钱啊，都是我爸的。”说着转到另外一边，上了车子。

    在宁采洁上车的时候，我注意到街头有好几个青年看过来，估计是兄弟会的人。

    宁采洁上车后，瞟了一眼我的头顶，说道：“换造型了？”

    我笑着摸了摸头，说：“我比较喜欢清爽的感觉。”

    宁采洁笑道：“光头也挺不错，有性格。”

    我说道：“咱们去哪儿？”

    宁采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笑道：“什么好地方，这么神秘？”

    宁采洁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说：“那好吧。”

    随后我就在宁采洁的指引下，开着车子在街上穿梭，穿过了一条条街道，一个个的岔路口，最终到了一家会所外面，会所蛮豪华的，西式的建筑，大门外的地板上清一色的大理石铺地，大门两边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保安，看起来有模有样。

    “就这儿了，钥匙给他们，他们会帮你停车。”

    宁采洁说。

    我说了一声好，将钥匙丢给一个迎上来的泊车小弟。

    那泊车小弟接过钥匙，随即恭敬地向宁采洁打了一声招呼：“大小姐。”

    宁采洁说：“这位是坤哥，我的好朋友，停车的时候仔细点，别刮花了。”

    那泊车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上了我的车子，将车开去停了。

    我看向宁采洁，说：“你家开的？”

    宁采洁笑道：“只是其中一处产业，走，我先带你去参观一下。”说完走过来亲热地挽着我的手腕往里走去。

    我随宁采洁往里走，心中忽然怀疑起来，这儿是兄弟会的产业，宁采洁要和我约炮，应该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啊，怎么会到这儿，难道另有目的？当即问道：“宁采洁，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啊。”

    宁采洁凑到我耳边，轻吐一口气，吹进我的耳朵，一种酥麻似电流般的感觉升起，随即低声笑道：“你想干什么？”

    我心中疑惑，难道她真那么大胆，在她家的会所，和我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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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将才帅才

﻿    有一种女人是天生骨子里就充满了骚味，妩媚性感，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能让人心中荡漾。

    李小玲是那种喜欢刺激，但还没媚到骨子里，而眼前的宁采洁却是我让我大开眼界，一个女人竟然真的能让男人轻易产生冲动？

    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如桃花般迷人的眼睛，试问谁又能不心动？

    她在我耳朵里只吹了一口气，弄得我骨头都像是酥软了，这种手法简直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一般。

    我低声笑道：“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宁采洁脸上现出一抹自得的笑容，说：“跟我来吧，保证让你心想事成。”

    我心中大动，怀着激动的心情跟着宁采洁往里走去。

    很快我们就穿过前面的大楼，进入后院，再穿过一个回廊，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外面，院子开了道门，门边刻着几个大字：“天子一号别院”。

    看到这几个字，我差点失笑，这家会所虽然极尽奢华，可要媲美帝王级的享受，还是略有不足。

    至少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轮都轮不完的那种排场。

    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假如真有后宫三千，排成一排，然后上去，那是多么的惬意？

    门口有两个黑西装大汉，背负双手，傲然挺立，看到宁采洁便恭敬地行礼，打招呼：“大小姐。”

    宁采洁淡淡嗯了一声，说：“我要招待朋友，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大小姐！”

    两个黑西装大汉恭敬地答应，眼中并无奇怪的神色，估计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走进院子，就只见得院子里假山怪石，奇花异草，不计其数，前面院子中央有热气升腾，隐隐的还有咕嘟咕嘟的水泡声。

    “这儿的奇妙你一定想不到。”

    宁采洁笑着说，带着我往前面走去。

    绕过一座假山，就看到了一个池子，池子上面密布着白色的气雾，水面不断地冒着水泡，池子边上摆放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两套折叠整齐的浴袍。

    看来这儿是一个温泉，可以供客人洗澡，顺便找点情趣的地方。

    边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的一个果篮里放满了水果，尤其是那葡萄更是色泽鲜丽，似乎刚从果园里摘来。

    “感觉怎么样？”

    宁采洁回头问我。

    我笑道：“这儿环境很不错，来这儿洗个澡一定是很不错的享受。”

    宁采洁说：“嗯，我最喜欢来这儿洗澡了。你背过身去。”

    我心知她打算换衣服，不由心跳加速，转过了身子。

    等了片刻，听得扑通地一声，似乎宁采洁已经进了温泉了，便回头看去。

    惊鸿一瞥，就在我回头时，宁采洁刚好坐入水中，白色的气雾遮住了身体。

    宁采洁用手捧了一捧水洒在身上，水珠更如珍珠般晶莹剔透，肌肤也更显得明艳照人。

    “你不想洗吗？”

    宁采洁也没看我，只是捧水洒在身上。

    我笑道：“好啊。”说完便脱起了外衣，心里感觉蛮别扭的，毕竟我和宁采洁不是很爽，当着她的面怪不好意思的。

    宁采洁往我瞟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很紧张吗？”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头又想，靠！自己还是个大男人呢，她都不怕，我怕个飞机？难道我还怕吃亏吗？

    言念及此，动作就麻利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脱了，走进了池子里。

    一进入池子，就感觉到里面的水温很合适，暖暖的，让人有一种想靠在池子边上，闭着眼睡一觉的冲动。

    “感觉怎么样？”

    宁采洁又笑着问我。

    我说：“很舒服，以前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要不然我一定经常来。”

    宁采洁说：“当初我爸投资这个会所，就是看中这个温泉。”

    我笑道：“看来你爸的眼光是对的。”

    宁采洁说：“他的眼光一向准确，对了，他还称赞你呢，说你昨天在观音庙处理的事情手法很果断，很不错，还惋惜他手下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才。”

    我笑道：“你爸太过奖了，你们兄弟会不也一样猛人很多，铁爷、拼命三郎，还有我见过一次的叫大牛的，还有你男朋友，都是很厉害的人啊。”

    宁采洁说：“可我爸说，他们都只是将才，不是帅才。”

    我诧异道：“将才？帅才？”

    宁采洁说：“所谓将才，是指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虽然能力强，可缺乏大局观，不懂审时度势，而帅才更加全面，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将才难求，但帅才更是万中无一。我爸还说，你们南门中，下山虎等五虎都是将才，可真正论帅才，却没有一个能称得上，唯一的一个便是八爷自己。相反，西城中，陈木生虽然起步晚，但却是一个难得的帅才，潜力比五虎更好。”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却是震动，没想到宁采洁的老爸，竟然对陈木生的评价比尧哥等人更高。

    回想自从接触陈木生以来，陈木生的诡计百出，已是将西城搅得满城风雨，飞哥、猛哥先后被算计死，林哥只怕也是他的人，更是觉得宁采洁的老爸的评价还蛮中肯的。

    面上却是笑道：“你爸说的这些人都是出名的大哥，我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宁采洁笑道：“我爸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舞台，假如你来我们兄弟会，我爸将以堂主之位虚位以待。”

    “堂主！”

    我不由耸动。

    我现在是红棍，虽然名义上好听，可实际上还不如话事人，堂主的级别比话事人更高，坐镇一方，可以说当上堂主，基本上已经可以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大哥了。

    宁采洁说：“没错，只要你过来，你马上就是堂主。”

    我虽然蛮心动的，毕竟堂主是我的目标，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法舍弃南门，笑道：“我现在在南门待得挺好的，暂时还不想跳槽，以后再说。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想谈这件事？”

    心中忽然警惕起来，难道宁采洁并非真的是想找我排解寂寞，而是想帮忙兄弟会招揽我？

    宁采洁呵呵一笑，说道：“当然不是，是我想和你出来解解闷，我爸只是有那意思，但没让我来说。莫小坤，你的光头好有性格，我可以摸摸吗？”

    我笑道：“好啊。”

    宁采洁竟然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就这么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摸我的光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地躁动起来，正想伸手去把握一下，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声：“大小姐是不是在里面？和谁？”

    “尘哥，这儿你不能乱闯！”

    “尘哥，你别让我们为难。”

    外面忽然又传来两到声音，正是门口两个守卫的声音。

    先前愤怒的吼叫的人自然就是牧逸尘。

    宁采洁一听到牧逸尘的声音，脸上便现出愠怒的神色，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牧逸尘，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我也是暗暗皱眉，被人捉奸？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剧情啊。

    “别拦我，我要进去！”

    牧逸尘的声音随即响起。

    “尘哥，大小姐不在里面，你快回去吧。”

    一个男子说。

    “我的人明明看到她和一个光头进来，她怎么会不在里面，和她一起的是不是光头坤？”

    牧逸尘歇斯底里地叫道。

    “真的不在啊。”

    另外一个男子说。

    “我进去看看，人不在我马上走！”

    牧逸尘随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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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我听到牧逸尘在外面，回头看向宁采洁，说：“咱们要不穿衣服？”

    宁采洁冷笑一声，说：“别管他，他难不成还真敢闯进来？”

    我心想也是，宁采洁还不怕，我怕什么？

    可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忽然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似乎门被人踹开，那两个男子的声音叫道：“尘哥，尘哥，你不能进去！里面客人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牧逸尘闯进来了，心中一紧，急忙出了池子去边上拿起浴巾，围在身上。

    宁采洁也拿了浴巾围在身上，她还在系浴巾的带子的时候，牧逸尘已经怒气冲冲地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

    牧逸尘一看到我和宁采洁果然在里面，而且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围着浴巾，登时发了疯一般往我冲来，口中叫道：“莫小坤，你敢勾引她，我打死你！”

    我看牧逸尘冲来，心中又是一惊，从聚会当天的情况来看，杂种手下实力也不弱，得打起精神应付。

    “牧逸尘，你给我住手！你要干什么？”

    就在牧逸尘冲到我面前时，宁采洁娇叱道。

    牧逸尘硬生生站住，随即回头看向宁采洁，说：“你……你竟然和他在这儿干那种事情？”

    “大小姐！”

    两个守卫跟着走了进来。

    宁采洁脸现怒容，喝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怎么让人进来的？”

    两个守卫低下头，不敢答话。

    宁采洁随即挥了挥手，说：“都给我滚出去。”

    “是！”

    二人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往外退了出去。

    宁采洁看向牧逸尘，说：“我和他干什么事情了？再说就算真干什么事情，也与你无关！”

    牧逸尘气得脸色发青，叫道：“与我无关？你是我女朋友，居然说与我无关？”

    宁采洁冷笑道：“女朋友？咱们只是玩玩而已，游戏结束，你可以滚蛋了。”

    牧逸尘指着我叫道：“是不是因为他？你喜欢上他了？”

    宁采洁冷笑道：“有没有他，结果都是一样，你是个废物，我不会喜欢废物的！”

    “我是废物？”

    牧逸尘忽然苦笑起来，随即说：“你跟我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

    宁采洁说：“哄你开心一下，你还当真了？”

    牧逸尘怒道：“你……”

    宁采洁冷笑道：“怎么？”

    牧逸尘咬牙切齿地说：“你好狠，利用完我以后，就把我甩了。”

    宁采洁冷笑道：“别说得那么难听，谁利用你了？大家互相有需要而已，你只要安分守己，以后还是话事人，否则！”说着目光变得森冷起来，竟是隐隐有了杀气。

    牧逸尘听到宁采洁的话，冷笑道：“否则就杀了我对吗？好，好，好！”一连说了三声“好”，最后一个“好”字吐出，忽地一脚往我射来。

    我看到二人谈得很僵，心中早有防备，眼见牧逸尘一脚射来，急忙往侧面避开，同时一拳砸向牧逸尘。

    牧逸尘反应极快，一脚落空，转身就是一记摆拳往我扫来，与我的拳头相撞。

    我手上的力道不强，当场被震荡开。

    “这就是你眼中的强人？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牧逸尘一拳将我的拳头震荡开，大叫着再次扑上来。

    他想在宁采洁面前证明自己，以击败我为条件。

    我虽然不大想和他为宁采洁争风吃醋，可也听不了他说的谁是废物。

    想要拿我证明他自己？

    这段期间，虽然事务繁忙，各种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分身乏术，但我的锻炼从没有落下过。

    腿上的力道正在与日俱增，相比战胜刀疤之时，又有了明显的进步。

    现在可以这么说，我再和刀疤单挑，即便是没有算计，公平一战，也是五五开的局面。

    这牧逸尘虽然实力不错，可据我看来，比刀疤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所以我并不虚牧逸尘，当日较量手劲落败，全是因为我手上力道本就不强，现在单挑，拳脚尽可放开使用，我的胜算还要高一点。

    眼见得牧逸尘扑上来，我也是毫不相让，跳起来就是一脚飞踢牧逸尘胸口。

    牧逸尘根本没想到我的腿才是强项，还想以手臂来格挡，当场被我一脚踢得手臂回撞上胸膛往后跌退几步，方才站稳。

    出手不利，又是在宁采洁面前，牧逸尘更是怒不可遏，大叫着往我扑来，呼呼地就是几拳猛攻。

    儿子似乎练过，拳头迅猛，一拳接一拳，我只感到眼前尽是牧逸尘的拳影，摸不清虚实，当场往后连连倒退，暂避其锋芒。

    退了五六步，忽然看得牧逸尘又是一拳击来，往侧面跳开，再一脚飞踢牧逸尘的头部，牧逸尘反应很快，发现我避开，立时举臂格挡，再被我一脚踢得跌出几步。

    “砰砰砰！”

    我跨上一大步，右脚抬起，一连三脚猛踢。

    这三脚分别直指牧逸尘的头部、腰部、腿部，牧逸尘虽然挡住了头部、腰部的两脚，但第三脚根本来不及，当场被我踹得往前跌倒。

    我再飞起一脚，扫向牧逸尘的头部。

    砰地一声响，牧逸尘翻倒在地。

    “谁是废物？“

    我一脚将牧逸尘踹翻在地，冷冷地问道。

    牧逸尘看向我，目中似要喷出火来一样，还想爬起来和我对打。

    “够了，还觉不够丢脸吗？”

    宁采洁暴喝道。

    牧逸尘看了看宁采洁，再看了看我，爬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外去了。

    宁采洁回头看向我，娇笑道：“你没事吧。”

    我呵呵笑道：“没事，就只是好久没动手，感觉快软了。”

    宁采洁笑道：“你昨天才和面包车司机打了一架，也算好久吗？”

    我尴尬地一笑，说：“想要谦虚一下，被你拆穿了。”

    宁采洁说：“莫小坤，你刚才好勇猛，样子好帅，我好喜欢。”

    我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笑道：“也只是过得去啊，比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呢。”

    宁采洁说：“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能力却又谦虚，不骄不躁，比好多人强多了。”说完顿了一顿，往我靠来，说：“坤哥，抱抱我好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宁采洁，只见得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更像是烧起了一片红霞，娇艳无比，心中大动，伸手将宁采洁拉了过来。

    宁采洁凑上小嘴，我吻了一会儿，感觉宁采洁的手伸进了我的浴袍里，低声问道：“不怕有人闯进来？”

    宁采洁说：“除了牧逸尘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有谁敢乱闯，放心吧。”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池子，说：“咱们先去那边。”

    “好。”

    我答应一声，与宁采洁再次走到池子边。

    宁采洁很豪放，丝毫不扭捏，先走进了池子里。

    我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即跟着跨进池子。

    ……

    男人的心里都藏着一直猛兽，我感觉我也差不多。

    那玲珑的身材，如凝脂般的肌肤，无一不刺激我的激素。

    水声与宁采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更是激发着我冲刺的动力。

    我终于爆发了，然后坐在池子边上休息，宁采洁走上来，坐在我怀里，摘了一颗葡萄喂我，虽然葡萄不是什么珍贵的水果，可在此时吃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宁采洁随即颇为自得的问我：“我怎么样？”

    我笑道：“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宁采洁说：“那你想不想和我经常在一起？”

    我心中忽然警惕，面上却是笑道：“当然想啊，我巴不得天天都能看到你，和你日夜缠绵。”

    宁采洁俏皮地说：“那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我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宁采洁说：“既然你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考虑加入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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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宁公驾到！

﻿    我笑道：“这和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宁采洁动了一下身子，勾住我的脖子，说：“你加入我们，咱们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意识到刚才她说的话其实是一个谎言，其真实的用意，还是想色诱我，利用她的美色，让我离开南门。

    心中暗暗思索，兄弟会真的这么看好我？以堂主之位虚位以待？

    虽然我最近也确实干了一些轰动江湖的大事，但自知还没到让兄弟会的龙头都重点关注我的地步。

    所谓将才帅才，只怕也只是一套表面的说辞。

    面上笑道：“以后再说好吗？尧哥对我一直不错，我不大好离开他。”

    宁采洁说：“你有你的考虑，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过来。”说完又低头瞟了一眼我的胯部，暧昧而又意味深长地说：“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伸手抬起宁采洁的下巴，说：“你以前认识的男的不行吗？”

    宁采洁说：“没和你的时候那种要飘起来的感觉啊。”说完忽然又站了起来，蹲在我面前，抬头以勾人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想不想？”

    我看到她的表情，立时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当即手扶桌子，闭上了眼睛。

    ……

    在天子别院一号，疯狂了几近三个小时，我才意犹未尽的和宁采洁穿好衣服，走出天子别院一号。

    走出天子别院一号大门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守卫对宁采洁说：“大小姐，宁爷在前面大厅等你。”

    我听到两个门卫的话，心中登时一凛，宁采洁的老爸，兄弟会的龙头来了？

    宁采洁的老爸全名宁公，绝大部分的人都叫他宁爷，宁爷也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物，相传其个人实力不凡，在良川市足以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与八爷、李奎青同是资格最老，实力最强的人。

    兄弟会由他一手创建，一手壮大，兄弟会能有如今的规模，坐稳城中区，与西城、南门鼎足而立，宁公的功劳最大。

    一听到宁公竟然来了，我心中蛮紧张的，宁公若是知道我上了他女儿，会怎么对我？

    看向宁采洁，宁采洁微微一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说：“不用担心，我爸挺开放的。”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神稍定，点了点头，与宁采洁往外走去。

    走进会所大厅，就看见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两人，一个满头长长的白发，扎了个马尾，脸上皱纹斑斑，看上去年龄已经不小，可腰板挺直，一股威势似要透体而出，侧面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气定神闲，右手中的两个亮铮铮的铁球不断转动，发出轻微的响声，正是以前见过的铁爷。

    铁爷身后站着一个少年，背负双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态表情。

    “爸，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儿？”

    宁采洁看到那个老者便离开我笑着奔了过去，随即挽上了老者的手腕。

    老者回头看了宁采洁一眼，笑道：“刚好有点事情经过，遇见牧逸尘那小子，知道你在这儿，就过来看你了。”说完侧眼往我看来。

    虽只是随意的一眼，但我竟是感觉对方犀利的眼神似要洞穿我的内心一般，有一种气势为其所夺的错觉。

    我暗暗震惊，这个宁公果然不是简单人物，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宁爷，您好。铁爷咱们又见面了。”

    铁爷淡淡地瞟了我一眼，说道：“当天看到你，还以为你只是个南门小弟，没想到胆子还不小啊。”

    宁爷笑道：“你和他见过？”

    铁爷说：“南门最近很红的光头坤，那个光头，除了他只怕也没有谁了。”

    宁爷笑容收敛，打量起我来，一边打量，一边点头，说：“还算不错，难怪最近大出风头，不过胆子可也大了一点。你可知她是我女儿，刚才你们在里面又干了什么？”

    宁采洁说：“爸，我们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带他参观了下我们的会所。”

    宁爷一脸严肃地道：“我在问他，没有问你。”

    我看到宁爷的样子，心中更是紧张起来，但面上依旧保持一副微微的笑容，反问宁爷：“宁爷，您觉得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宁爷眼睛一瞪，说：“我不管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但有一句话奉劝你，你要敢让她哭，我会将你剁成肉酱喂狗。”

    宁采洁可能是觉得宁爷说话太严厉了，连忙说：“爸，你不是说很欣赏他吗？我想和他正儿八经的好啊。”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又是咯噔地一跳，这次只是想玩玩，可别真的惹上祸事啊。

    宁爷看了宁采洁一眼，说：“现在是另外一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你妈妈死得早，我也没时间管你，你爱胡闹我早知道，没想到你竟然在自己的地方胡闹？真是气死我了！”

    宁采洁说：“爸，你从来不骂我的，今天竟然骂我！”脸上做出一副委屈无比的样子。

    铁爷在边上插话道：“宁爷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咱们也管不了。”

    宁爷拿起一根烟枪，点上旱烟，呼呼地抽了几口，似乎气消了一些，侧头看来，说：“说起来你小子也算不错，如果离开南门，到我兄弟会也还可以。”

    我听到宁爷的话，竟是要我加入兄弟会，连忙说道：“宁爷，我在南门那边挺好的，暂时不想离开。”

    宁爷斜眼瞟了我一眼，说：“一个破红棍，连话事人都没做到，也算挺好的，胸无大志！”

    我说：“红棍只是暂时，我相信我还能再往上升一升。”

    “还能再往上升一升？多久？什么位置？话事人？”

    宁爷一连几个反问，满脸的不屑。

    以他的高度，除了堂主能稍微入他的法眼，以下的都不值一提。

    宁采洁看到宁爷的样子，忙又撒娇道：“爸，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一直说英雄莫问出处吗？”

    宁爷冷笑几声，不再说话，吧唧吧唧的抽起了旱烟。

    宁爷作为市内三大社团之一的兄弟会的龙头，居然抽旱烟，我也是有些意想不到。

    宁爷抽了几口旱烟，随即站起来，说：“小子，你自己考虑，来我兄弟会，我给你一个堂主，如果不来，那就早点和我女儿分手。”说完站起来，气愤地带着铁爷往外走去。

    我恭敬地说：“宁爷慢走。”

    直到宁爷走出大门，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惊险啊。

    如果宁爷真的对我动手，不说宁爷的身手如何，就是一个铁爷，以及那叫大牛的少年，我就应付不了。

    宁爷走后，宁采洁回头对我说：“我爸也就是说话严厉了一点，其实心肠挺软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笑着说：“不会。”随即心中思索，这儿不能久留，说不定又出什么事情，便跟宁采洁说：“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得走了。”

    宁采洁失望地啊了一声，说：“今晚还回去啊，要不留下来，明天再回去？”

    我瞟了一眼宁采洁，笑道：“你爸那么生气，我真怕他回来再看到我们鬼混在一起，把我剁了喂狗。”

    宁采洁想了想，说：“那好吧，咱们随时电话联系。”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往外走去。

    宁采洁让泊车小弟，将我的车子开了出来，我上了车子，便开车回西城区，心中却在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

    宁采洁约我到这家会所，然后泡温泉发生了关系，宁爷随后就到了，说了一些严厉的话，难道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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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生死时速

﻿    想了想，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一场巧合，可能是兄弟会想要拉我入会，所以才会让宁采洁来勾引我，给我下了一个套。

    至于牧逸尘只怕是个意外，那小子八成是真喜欢宁采洁，所以才会找我单挑。

    宁公要真的让女儿勾引我，这个本钱也有点大了吧。

    忽然想起牧逸尘的话，牧逸尘觉得他被利用了，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宁采洁利用了牧逸尘什么？牧逸尘又有什么值得宁采洁利用的？

    想到这儿，我决定回去查查牧逸尘的底细，到底宁采洁利用了他什么，还有宁家的情况。

    正这么想，忽然砰地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差点失去控制，往边上的人行道冲去。

    我心中一惊，急忙看向后方，只见一辆宝马尾随在我的车子后面，在我回头的一瞬间，又是猛烈的冲撞而来。

    砰！

    又是一声巨响，车身摇摆，我急忙扶住方向盘，死死控制住车子，同时透过观后镜往后看去。

    只见那辆宝马在撞了我的车子一下过后，忽然加速前冲，从我侧面的行车道赶了上来。

    车中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人，正是皮肤如女人一般白皙，帅气得让男人嫉妒的牧逸尘。

    不过此时的牧逸尘双眼血红，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

    这小子，还不服？

    我看到牧逸尘立时明白过来，儿子只怕是想报复。

    只见得牧逸尘眼中闪现一抹寒光，双手猛地一拨方向盘，宝马便横撞过来。

    砰地一声响，我的车身在宝马的顶撞下，偏离轨道，挨上了人行道的护栏，与人行道的护栏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莫小坤，老子杀了你！”

    牧逸尘在侧面车里歇斯底里的咆哮，将宝马车拨开，再拨方向盘，往我的车子撞来。

    眼见得他还要撞我的车子，我脚下一轰油门，驾驶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牧逸尘的车子擦着我车尾横移，到了我的车屁股后面，可杂种很快又拨回到了我的车子侧面的行车道，然后加速往前追来。

    我眼见他的车子又快追上，一咬牙，双手猛地一拨方向盘，驾驶车子横向撞去。

    吱地一声刹车声响，牧逸尘的宝马陡然刹车，我的车子横向撞去撞了一个空。

    随后牧逸尘的车子再要赶上来，我故技重施，用车身去堵位，他只能驾驶车子落在我后面。

    我的车子在路面上几乎呈S型行驶，与牧逸尘的车子展开博弈，因双方的车速都是极快，保持在一百码以上，这样的飙车极为惊险。

    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视线中，但几乎没怎么感觉，就已经被我们越过。

    幸好现在已经是深夜，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所以才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也也有不少车主被吓得当场刹车，等我们的车子过去后，才用袖子抹额头的冷汗。

    嗖嗖！

    我们的车子再次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砰砰地两声响从后面传来，却是几辆车子受到我们的车子的干扰撞在了一起，隐隐听得车主们的咆哮声远远传来。

    再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忽然，牧逸尘的宝马车狠狠地顶撞了我一下，我的车子差点失去控制，冲向前面的一株电杆树。

    我急忙稳住车身，心中寻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早晚得被他弄得车毁人亡。

    眼见得前面有一个弯道，我心中忽然冒起一个主意。

    将车速提升到一百五十码，勾引后面的牧逸尘提速。

    在接近弯道的时候，猛然刹车，吱地长长的刺耳的刹车声响，车子往前滑行。

    虽然我的车子没有马上停下，还在以缓慢的速度往前滑行，可后面的牧逸尘的车子更快，他眼见得我紧急刹车，想要踩刹车，可因为追得太紧，根本已经来不及。

    轰地一声巨响，宝马撞上我的车尾，紧跟着翻了起来，在空中呈现一个抛物线往侧前面的地上落去。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宝马车落地，车顶登时扁了一大块，玻璃破碎，随即发出刺耳的声音，与地面摩擦出火花，往前面滑了出去，一直滑出十米左右的距离方才停了下来。

    我看到这一幕，笑了笑，便再次启动车子往前行驶，速度不快不慢，经过牧逸尘的车边的时候，见得牧逸尘正在往外爬，便冲牧逸尘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玩飙车？

    我未必会怕他！

    牧逸尘眼中的杀人般的光芒更是炽烈，仿佛要将我生吞下去。

    我根本不介意他用什么目光看我，因为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被女人玩了不说，实力也就那样。

    ……

    回到西城区，将车子开到奥迪4s店，我就笑不出来了，刚才和牧逸尘在街上追逐，车身多处受损，需要修理，而修理费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竟要六万多！

    我靠啊，这么多钱，都快顶我现在两个月的收入了。

    随后琢磨，这车是夏佐配给我的，还是报销算了，相信夏佐也不可能会在修理费上和我计较。

    将车放在修理厂修理，我回到住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继续开始我的锻炼历程。

    现在六十五公斤的杠铃，我已经能非常轻松的做完一百次，为了让自己快速成长，我又加了五公斤的杠铃，不断的给自己压力，在压力上成长。

    一说到锻炼，我就想到林哥，林哥可以说是我的启蒙老师，他教我怎么锻炼腿上的力道，告诉我人体的最强部位不是手，而是腿，还教我在地下拳赛上练习实战技巧，他原来也是我的偶像，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身手不俗，观音庙上下对他一致好评，在飞哥去世后，我也曾想他可能是一个好大哥，能带领我们观音庙的兄弟走向辉煌，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意识到他可能是什么样的人。

    尤其是面包车司机闹事事件，更证明了我的猜测，他帮我争取尧哥的同意，果然暗藏祸心，如果我处理稍微不慎，便会给他对付我的借口。

    败坏南门名义，仗势欺人，违反南门帮规，即便是不能将我开除南门，也能搞臭我的名声，让我在南门无法立足。

    这就是林哥的阴险，口蜜腹剑，在他对你好的时候，你就得格外的当心了。

    即便是知道他再算计了我一次，我也没办法揭穿他的真实面目，唯一的希望是时钊监视林哥，能有所收获。

    在锻炼了一会儿后，我全身大汗淋漓，但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素质在发生飞一般的变化。

    昨天和宁采洁过度疯狂，但今天锻炼身体，没有手软脚软，全身无力，腰板直不起来的感觉，这足以证明，我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

    牧逸尘并不是弱者，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兄弟会的话事人，可我却能战胜牧逸尘，也可证明，我的腿功进步不小。

    来到院子里，拿起一块实心砖，放在地面上，再一脚踢下，实心砖砰地一声，从中断裂为两部分。

    虽然脚上依旧传来疼痛感，但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剧烈。

    再踢松树树干，也是明显感觉到松树树身晃动，我腿上的力道越来越强。

    还欠缺的是实战技巧，我现在不可能再去林哥那儿打地下拳，所有唯有在和西城的人的实战中磨练自己。

    练习了一个小时，到了八点半，我准时离开了住处，坐出租车前往公司上班。

    坐在出租车上，我再次发现了监视我的那辆车子远远跟在后面，暗暗皱眉，看来林哥还是没有放弃监视我啊。

    林哥监视我的目的，就我猜测，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看我有没有去见尧哥，在尧哥面前说他什么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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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又有人想陷害我？

﻿    在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询问他那边的情况。

    时钊在电话中说，他一直带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林哥，并没有什么发现，林哥每天接触的不是我们南门的人，就是一些场子的老板。

    虽然时钊那边没有进展，我也没有特别的失望，以林哥的狡诈，如果轻易露出马脚，那才是真的有鬼，反而要当心了。

    在到达交通公司后，我和徐伟德交流了一下竞标出租车经营权的进展。

    徐伟德在昨天下午，已经将出租车司机的人员名单以及体检合格证明递交了上去，这次的限制条件，没有对我们造成影响。

    徐伟德还说，虽然我们没有受到影响，但有两家公司，原本是打着先争取经营权，再招聘出租车司机的算盘，被这次的限制条件排除在外，再加上中浩交通公司的退出，便只剩下四家公司参与出租车经营权的争夺。

    这四家公司分别是陈木生主导的通达，我负责的天子集团交通公司分公司，以及明业、路通。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陈木生这次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剪除了几个竞争对手。

    与此同时，距离竞标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做足充足的准备。

    徐伟德收集了明业、路通两家公司的资料，资料上显示，明业和路通都是本市较有实力的企业，对这次的出租车经营权也是志在必得。

    徐伟德说：“莫总，这两家公司的实力都不错，咱们和通达都有危险。”

    我诧异道：“以陈木生的性格，为什么没对这两家公司采用对付中浩那样的手段？”

    徐伟德说：“这两家公司的老板都有背景，陈木生也不好下手，所以咱们只能和他们公平竞争。”

    我说道：“出租车经营权的竞标有哪些需要注意的要素？”

    徐伟德说：“在资质审核过后，就是看谁的价高了。”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皱起眉头来，说：“如果陈木生打算以本伤人，宁愿不赚钱也要争夺经营权，咱们不是没有机会。”

    徐伟德苦笑一声，说：“事实就是这样，不过我想概率很小，陈木生入主通达，也是为了赚钱，应该不至于这么做吧。”

    我却是叹了一声气，陈木生对我恨之入骨，而且他的钱多，什么可能没有？天子集团虽然有钱，可天子集团的目的是赚钱啊，我根本没和陈木生拼的资本，当即说：“陈木生那个人不可以常理来衡量，咱们不得不防这一手。”

    徐伟德说：“如果他真这样做，咱们能有什么方法？”

    我陷入了沉思当中，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法子，便说：“要不我请示一下夏董，看他最多能承受多少吧。”

    徐伟德说：“这样就最好。”

    我拿起手机，再次感觉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陈木生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

    电话通了后，夏佐的声音传来。

    “我是夏佐，什么事情直接说。”

    我说道：“夏董，还有三天就要竞标了，我和徐伟德商量了下，担心陈木生那边会开出天价，怕您那儿可能接受不了。”

    “陈木生开出天价？呵呵，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权限，每辆出租车的经营权五十万以内都可以拿下，我只要经营权，明白吗？”

    夏佐说。

    我听到夏佐的话登时大喜，夏佐财大气粗，陈木生要玩还真不一定玩得起。

    近些年来，出租车的经营权越炒越高，从最开始的几万元，到十多万，到二十多万，三十多万，但最高的也不会超过四十万，那还是在中京那样商业高度发达的地区，而在西城区这样的地方，四十万拿下一辆出租车的经营权，必定亏出血来。

    陈木生虽然有钱，可也百分百玩不起，一辆出租车的经营权五十万，五十辆就是两千五百万了，那可不是小数目。

    听到夏佐的话，我心底就放心了，有两千五百万，还怕什么陈木生？

    徐伟德听到我转述夏佐的话，也是信心满满，说：“这次出租车的经营权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咱们准备运营的事情吧。”

    ……

    在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尧哥的一个电话。

    尧哥打电话来问我，我是不是和宁公的女儿宁采洁走得很近。

    这事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尧哥却知道，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林哥向尧哥告密。

    当下也没有否认，说道：“嗯，尧哥，我和宁采洁是在大小姐的同学聚会上认识的。”

    尧哥说：“小坤啊，你年纪轻，血气方刚，喜欢漂亮的女人也情有可原，可宁公的女儿绝对碰不得，你听尧哥的话，以后少跟她来往。”

    我知道尧哥的性格，他本身也是风流成性，所以对这种事情应该能理解，便笑着说：“尧哥，我知道分寸，只是逢场作戏玩玩。”

    尧哥说：“逢场作戏玩玩的话可以找别人啊，宁公的女儿你招惹得起，假如宁公真要下什么江湖追杀令，只怕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活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尧哥说得没错，宁公可是兄弟会的龙头，他只需要一句话，兄弟会的人就会前仆后继的来搞我，当即正色说道：“尧哥，我回头就和她说清楚。”

    尧哥说：“别，你太直接的话，有可能激怒宁公，对你不好，还是慢慢疏远吧。”

    我听到尧哥的话，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宁公已经知道我和宁采洁在一起了，我要和宁采洁分手，他肯定会不答应，可要不和宁采洁分手呢？难道加入兄弟会？

    这事却不能跟尧哥说，以免尧哥也对我起了疑心，当即说道：“嗯，我明白。”说完想起牧逸尘，心想尧哥说不定知道牧逸尘的事情，便问尧哥道：“尧哥，你知不知道兄弟会一个叫牧逸尘的？”

    “牧逸尘，听名字挺耳熟的，你等等，我帮你问问。”

    尧哥说完挂断电话。

    不多时，尧哥又打了电话回来，说道：“我问清楚了，牧逸尘那小子以前是西城的人，跟的大哥是刘彪，后来刘彪离奇死亡，牧逸尘就脱离西城，进入了兄弟会，当上了话事人。现在很多人都说，刘彪的死和他有关。”

    我听到尧哥的话，与牧逸尘昨天说的话一加联系，便明白了过来，只怕是兄弟会想要杀刘彪，所以让宁采洁色诱牧逸尘，许以牧逸尘话事人的职位，条件就是让牧逸尘杀了刘彪。

    照这样推断的话，宁采洁和宁公是想故技重施，诱使我加入兄弟会啊。

    “小坤，你怎么会忽然问起牧逸尘？”

    尧哥随即说道。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好奇的，牧逸尘和宁采洁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恨我入骨呢。”

    尧哥说：“还有一个消息，差点忘了跟你说了，牧逸尘昨晚在住处外面遭人伏击，人跑了，现在下落不明。”

    “昨晚牧逸尘遭人伏击？”

    我听到尧哥的话诧异无比，昨晚我还和牧逸尘在街头飙车呢，后来又出事了？

    “是啊，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藏了起来，这件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尧哥说着竟然疑心到了我身上。

    我笑道：“我对那个宁采洁只是想玩玩，怎么可能因为他而去杀人？尧哥，不是我。”

    “那你得小心了，那小子说不定会以为是你要杀他，可能对你不利。”

    尧哥提醒道。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一跳，难道牧逸尘被暗算，也是有人想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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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关键人物

﻿    听到尧哥说牧逸尘在昨晚受到暗算，并且人已经跑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设计我，毕竟昨天我和宁采洁才发生关系，和牧逸尘才起冲突，晚上他就出事了，别人很有可能联想到是我干的。

    再仔细一想，又觉得也有可能是宁采洁做的，这个女人娇艳如花，可是看她昨天对待牧逸尘的绝情，再加上利用牧逸尘的手段，绝不像她外表的那样是个柔弱女人。

    此人美艳如花，可是心如蛇蝎！

    我更是提高了警惕。

    尧哥随后又问了下我的交通公司的情况，交通公司目前情况良好，夏佐不惜五十万的高价争夺每辆出租车的经营权，使得我有了绝对的信心，能够击败陈木生，夺得这次出租车的经营权。

    毕竟陈木生还有一个问题，刚刚收购通达，已经花了一大笔钱，所以以我估计他可用资金不会太多，两千五百万他肯定拿不出来。

    但大巴、小巴的线路方面还没有进展，虽然我们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那东方却迟迟不来。

    要想获得大巴、小巴的线路，就必须得从其他公司手里买来，这也是我的下一个课题。

    尧哥听说交通公司的情况良好，非常高兴，笑着说：“小坤，其实八爷也有跟我提过，他看好交通业的发展前景，说不定以后南门和天子集团能有什么合作，那时你就是功劳最大的人。”

    听到尧哥的话，我开始意识到，八爷为什么破格升我为红棍，为什么对我特别器重，只怕除了欣赏我，还有想借助我搭上夏佐这条线的目的。

    难道兄弟会也是同样的打算？

    我又想到宁采洁和宁公的举动，开始感觉到，一切都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从西城和星耀集团的合作便可以看出来，社团和大财团合作是大势所趋，有强大的财力做保障，才有可能发展得更好，另外一方面这些财团，也需要社团为其保驾护航。

    就比如说我现在负责管理的交通公司，如果我没有南门背景，那么陈木生早就派人绑架我全家，然后威胁我，未战先败。

    我笑道：“八爷也有兴趣吗，希望和天子集团能够合作，以后大家赚的钱也更多一些。”

    南门也算拥有很大的资源，比如说南门的地盘就是一种无形的资源，如果天子集团不能获得南门的支持，南门又有意刁难的话，在势力范围内刁难，天子集团也会经营不下去。

    尧哥说：“八爷也只是说有兴趣，但还没有最终下决定。”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已经明白过来，八爷也在观望，我现在所管理的交通公司便像是一个试点，如果做得好，八爷也想进来分一杯羹，如果做得不好，那么八爷就会打消念头。

    想到这儿，我更觉这次的竞标意义重大，绝对不能失败。

    ……

    距离竞标只有两天，尧哥派了叶辉过来保护我，二十四小时保护，确保我的安全，以免在最为关键时刻被西城的人暗算。

    除了我，徐伟德也在保护的人员中，我们两个都是这次竞标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事。

    林哥知道后还找尧哥说，其实保护我的事情他可以负责。

    尧哥知道我和林哥现在有了矛盾，便跟林哥说，考虑到陈木生的重点在观音庙地区，林哥的压力大，所以才临时抽调叶辉过来帮忙。

    叶辉是西城区的几个老资格之一，和飞哥同辈，比林哥出道早，也是尧哥的得力马仔。

    叶辉来了后，我在酒楼请他吃了一顿饭，说了一些客气的话，叶辉也谦虚，说只是小事情，让我不要这么客气。

    蒲超也有跟着来，我对蒲超一直感恩，单独敬了蒲超一杯酒。

    以我现在的红棍身份，那是远远比蒲超高，所以蒲超看我单独敬酒，脸上有种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客气地说，那次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太客气了。

    我这个人，有时候有一个很难改的毛病，不知算是优点还是缺点，有恩必报，有仇也是必报。

    和叶辉在酒楼中吃着饭，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我掏出手机看是宁采洁打来的，心中先是一凛，随后走出包间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想我没？”

    一接听电话，宁采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一副情侣之间撒娇的样子。

    我知道她这个人不简单，心中保持警惕，面上却是笑道：“想啊，非常想，要是能看到你就好了。”

    “真的吗？那你可不要太惊喜。”

    宁采洁笑盈盈地说。

    我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看后面。”

    宁采洁说。

    我回头一看，登时差点呆了。

    宁采洁竟然在我身后，手上拿着手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你……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吃惊道。

    宁采洁笑道：“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很感动？”

    我心中叫苦，她毕竟是兄弟会的人，我和她的来往密切，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说不定有人说什么闲话之类的，连忙走到宁采洁面前，说：“我的好多兄弟在里面，让他们看到不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马上就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你觉得我丢你的脸吗？见不得人？”

    我连忙说：“不是啊，你是兄弟会龙头的女儿，他们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啊。”

    宁采洁说：“随他们怎么想，实在不行，你过来我们兄弟会，我爸给你当堂主。”

    我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啊，以后再说。”

    宁采洁说：“可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你竟然这么对我。”

    我感觉到她是别有用心，故意找我，引起南门的人对我的误会，可不会被她的外表所蒙骗，立时低声说：“一会儿，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宁采洁嘟起小嘴，一副很不情愿地说：“那好吧。”

    我转身回了包间，跟叶辉们说有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儿，让李显达二熊等人帮我招待叶辉。

    叶辉听到我要离开，站起来说：“小坤，尧哥让我过来就是保护你，你去哪儿，我跟你去。”

    我说：“辉哥，有点私人的事情，不太方便，放心，不会有事。账我已经结了，大家玩开心点。”

    叶辉还要说话，李显达等人在边上说：“辉哥，没事的，我们坤哥也有自保能力，就算陈木生想玩什么花样，也没那么容易。”

    叶辉这才没有坚持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尧哥的担心也不是多余，在竞标即将展开的节骨眼上，陈木生很有可能暗算我和徐伟德。

    一旦我和徐伟德出事，那么他就可以顺利地拿到出租车经营权。

    我心中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我转出包间，和宁采洁会合，下到下面柜台，把账结了，便走出了酒楼，上了宁采洁的车子。

    宁采洁的是一辆骚红的法拉利，上了车子后，宁采洁还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我笑着说：“你嘟起小嘴的样子好难看，笑一个。”

    宁采洁说：“心情不好，不想笑。”

    我说道：“咱们属于两个不同的社团，这种情况你应该想得到啊。”

    宁采洁说：“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过来呢？”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暗暗鄙视，那你为什么不能离开兄弟会来跟我？面上笑道：“南门对我很好，我不太好离开他们啊。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我让你离开你爸，过来跟我，你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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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倒计时

﻿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后，很勉强地笑了笑，说：“算了，不生你的气了。我还没吃饭呢，咱们找个地方吃饭。”

    我随后就和宁采洁去了一家餐厅吃饭，吃完饭后，宁采洁说好累，想要去休息一会儿。

    我看她的样子，立时猜到她是想了，对于这个女人我虽然想保持距离，可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啊，于是带着宁采洁去了一家酒店，狠狠疯狂了一次。

    这一折腾就到下午两点钟，我下午还得去交通公司上班，宁采洁也没有再缠我，说她下午睡一会儿，直接回学校去。

    我临走时想起牧逸尘的事情，假装不经意地跟宁采洁提起，说听说牧逸尘昨晚被人在家门口伏击。

    说着密切关注宁采洁的表情变化，宁采洁一脸茫然地说：“他昨晚被人伏击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到她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中寻思，尧哥都知道牧逸尘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啊，看来多半是她找人干的了。

    我之前还怀疑是林哥打算陷害我，可现在想来可能性并不大。

    当即笑道：“我也是听尧哥说的，你以后出入要小心点了，牧逸尘被人埋伏，极有可能把帐算在你和我身上。”

    宁采洁说：“他敢！就他牧逸尘，还没那胆子敢对我动手。”

    我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我走了，路上小心点。”说完拍了一下宁采洁的屁股，转身往外走去。

    出了房间，刚才手上那种触感还令我回味，弹性而娇嫩，要是她不是宁公的女儿，而是一个普通女人，说不定我真会考虑包养她作为小三。

    走出酒店，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再次发现林哥派来监视我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也没有声张，继续回交通公司上班。

    林哥派人监视我，我也派人监视林哥，他监视我的目的是怕我在尧哥面前揭穿他，而我监视他的目的却是要寻找证据，揭穿他的真实面目。

    假如我能成功，他将会很惨很惨。

    时钊还没有消息传来，看来林哥非常谨慎，轻易不会露出马脚。

    回到交通公司上班，我和徐伟德便开始投入到竞标的准备工作当中。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关键，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错误。

    从现在开始，我和徐伟德的安全也成为重中之重。

    下午下班，哪怕是回家，也由辉哥带人开车在前面开路，后面也有车子尾随保护。

    随着辉哥的介入，下午林哥的那些监视我的人便开始收敛了起来，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距离竞标只有一天的时间，夏佐亲自打电话来问了一下，我准备得如何，还有提醒我，我能不能通过他的考核，明天便成为一个无比关键的节点，让我务必重视。

    夏佐打完电话后没多久，夏娜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她比我还紧张，因为这一次直接关系着夏佐对我的态度，我和她能不能得到夏佐的认可。

    夏娜还有一个问题比较麻烦，她在夏佐面前撒谎，说怀了我的孩子，可时间一久，必定露相。

    假如夏佐不认可我，那么我们还是会被分开，至少夏娜会被限制，想要见面都难。

    夏娜随后还跟我说：“小坤，我想明天跟你一起去竞标，好不好？”

    我皱眉说：“你爸同意吗？”

    夏娜说：“我跟他说说，应该没有问题。”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沉吟，陈木生绝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说不定他接下来还有什么阴招，夏娜和我在一起会有危险，当即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过来。”

    夏娜说：“为什么啊，让我在家里等消息，感觉很不踏实。”

    我说道：“陈木生这个人你不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你和我在一起有危险。”

    夏娜说：“那你不是也有危险？不行，我明天不在不放心。”

    我说道：“你听我的话好吗，明天在家等消息。”

    夏娜说：“其他的我都可以听，唯独这件事我不听。”

    我听到夏娜的话，知道要劝她改变主意很难，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我明天过来接你。”心想有叶辉，以及自己手下的人随同保护，应该不至于会出什么事情。

    夏娜说：“我明天自己过来找你就行了，省得你还跑一趟。”

    我想了想，说：“那让军哥随同保护你。”

    夏娜点头答应。

    白天在公司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徐伟德将一个入场证给了我，随即说：“入场证只有两个，我和你各有一个，原则上只能带两个随同人员，我和你一人一个。”

    我说道：“夏小姐明天要来，另外一个你安排吧。”

    徐伟德说：“要不就辉哥了。”

    我点头说：“也好，辉哥在的话也要放心一点。”

    到了下午四点钟，我召集在交通公司上班的手下开了一次会，说了一下明天竞标需要注意的事项，竞标将在早上十点钟正式开始，所有人全部于八点半在公司集合，并通知现有的出租车司机到公司负责开车送我们去竞标现场。

    开完后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三十，便宣布除还要值班的人外，其余人都可以下班，但今晚限制出去喝酒，避免因为喝酒误事。

    在散场的时候，二熊快步跟上我，说：“坤哥，这几天陈木生一直没有动作，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咱们得小心点。”

    我说道：“这方面我已经注意到了，你明天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随同保护好徐总。”

    二熊点头答应道：“我知道坤哥。”

    我再叮嘱道：“还有今晚看好手下的人，别出去喝酒误事。”

    二熊再点头答应。

    我想了想，觉得没其他的了，便说道：“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准时集合，今晚安排小峰值班，你休息。”

    小峰并不算我的手下，只能算是我的下属，所以牵扯到社团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牵扯进来。

    和辉哥等人出了公司办公大楼，去了停车场，正打算取车，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郭婷婷的电话号码，心中不由好奇，郭婷婷打电话来干什么？

    在上次聚会过后，我知道郭婷婷喜欢的是牧逸尘，我们就没有再联络过，就算是我去师范大学接宁采洁的时候，也没有和郭婷婷见面。

    “喂，大小姐。”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郭婷婷说：“莫小坤，你现在在哪儿，有时间吗？”

    我说：“我刚刚下班，有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你旁边有没有什么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说：“辉哥在我旁边。”

    郭婷婷说：“你走到一边，我有事情单独跟你说。”

    我心中更是好奇，郭婷婷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当即答应一声，走到一边没人的地方，说道：“我现在身边没人了，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你来李家坪汽车站来，我有事情要你帮忙，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别带其他人。”

    “大小姐，到底什么事情啊，我明天要参加竞标，今晚得早点休息呢。”

    我说道。

    郭婷婷说：“莫小坤，我请你帮个忙还不可以吗？”

    “你不说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啊。”

    我说道。

    郭婷婷说：“你绝对能帮上，现在我不能跟你说，你来了就知道了。就这样，你到了汽车站门口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说完竟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揣回手机，心下思索，郭婷婷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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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这叫什么事啊

﻿    和郭婷婷通完电话，我转回去和叶辉会合，便掏出钥匙跟叶辉说：“辉哥，我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去吧。”

    叶辉诧异道：“明天就竞标了，你还去哪儿？”

    我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但郭婷婷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去？便跟叶辉说：“是大小姐有事想要我去帮忙，不去不行，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叶辉诧异道：“大小姐？要不我带人过去帮忙大小姐办事，你还是别去了。”

    我说：“大小姐只让我一个人过去，其他人不行，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叶辉想了想，说：“那好，你电话随时保持畅通。”说完接过了钥匙。

    这两天叶辉负责二十四小时保护我，所以他和他的人住在我的住处，我的住处房间比较多，倒也没有出现安顿不下的情况。

    尧哥也希望我谋划的事情能成，现在南门最缺的不是人，而是钱，兄弟们的收入比西城的少很多，因此改变这一现状才是南门的当务之急。

    我随后上了奥迪A8，开车直接往李家坪汽车站而去。

    我的车子已经修理好拿了回来，维修费由公款报销。

    开着车子到了李家坪车站，将车停靠在一边，我就打了郭婷婷的电话。

    “喂，我已经到了，就在车站门口。”

    “你往对面看，看到一条路口有一家茶叶店的巷子，顺着那条巷子走进来。”

    我心中好奇，郭婷婷怎么神神秘秘的？但还是照她的话做，往对面看去，果然看到一条巷子口有一家茶叶店，当即说道：“看到了，我马上进来。”

    “嗯。”

    郭婷婷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便往对面走去，顺着那条巷子往里走，约走了二十米左右，就听到郭婷婷的声音：“莫小坤，我在这儿。”

    循声看去，只见得郭婷婷在一栋楼的二层楼的窗户边向我招手，当即问道：“你叫我来这儿到底干什么啊？”

    郭婷婷说：“你先上来再说。”

    我当即快步走进那栋楼，顺着楼梯往上爬去。

    这栋楼比较破旧，楼梯很久都没人打扫了，烟头、纸屑、一次性饭盒等扥垃圾随处可见。

    郭婷婷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走上二楼，就看到郭婷婷打开左边单元的门，对我说：“快进来。”

    我快步走过去，进了门，郭婷婷就将门关了，我问郭婷婷：“到底啥事啊。”

    郭婷婷说：“牧逸尘受伤了，我一个人没办法，你帮帮我！”

    我一听“牧逸尘”的名字，掉头就走，开玩笑，其他人还好，让我帮那小子？

    郭婷婷急忙拉住我，说：“莫小坤，你去哪儿？”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说：“你想帮他是你的事情，我对他没好感，对不起，帮不了。”

    郭婷婷哀求道：“莫小坤，他好可怜，伤口发炎，说胡话，我担心他快死了。”

    “他死不死和我没什么关系，而且，他还想杀我呢，我可没以德报怨的习惯。大小姐，这个人不值得你这么帮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我看到郭婷婷还在帮牧逸尘求情，心中一片无奈。

    难道这个牧逸尘真有那么好？

    郭婷婷说：“莫小坤，求求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看到郭婷婷竟然为了牧逸尘而求我，不由苦笑，说：“你难道忘了，他背叛你和宁采洁好的事情？”

    郭婷婷说：“我也不是还喜欢他，只是不想看他就这么死去。”

    我说道：“你怎么不去求八爷，八爷肯出手，谁也奈何不了他。”

    郭婷婷说：“我爸要是知道他和我好过，更会杀了他的，莫小坤，我现在也只能求你了，求求你，帮我一次。”

    我看到郭婷婷的样子，心中不由软了一些，叹了一声气，说：“他在哪儿？”

    郭婷婷听到我松口，脸上立时涌现喜色，说：“在里面房间，你跟我来。”说完拉着我往里面房间去。

    呀地一声，房间的门打开，满屋子的臭味便扑鼻而来，我忍不住挥了挥手，看向房间中的一张破床。

    牧逸尘躺在病床上，白皙的脸颊更像是纸一样的白，没有半分血色，额头一直在冒汗，全身瑟瑟发抖，嘴唇发白，看样子情况非常严重。

    走到床边，掀开牧逸尘身上的被子查看，只见得他全身都包裹着纱布，好像被砍了很多刀。

    “你帮他处理的伤口？”

    我回头问郭婷婷。

    郭婷婷点了一下头，说：“嗯，我也不懂，只胡乱帮他上了点药，包扎了一下。”

    我说道：“看他的样子，不去医院抢救不行了。”

    郭婷婷说：“去医院的话，我担心他的仇家会找到他。”

    我说道：“那怎么办？我又不懂医术。”

    郭婷婷说：“可以去私人诊所，你和我带他到私人诊所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转过身子说：“把他扶到我背上。”

    郭婷婷答应一声“哦”，随即快速将牧逸尘扶起来，放到我的背上，由我背着出了门。

    我背着牧逸尘往楼下走，心里还是觉得挺憋屈，他么，这小子想要我的命，可我竟然还要救他？等他好了，再来杀我吗？

    虽然不情愿，可郭婷婷求情，我也不好拒绝，只能先将他送到诊所再说。

    将牧逸尘背上车，我就开车载着牧逸尘找私人诊所，很快找到了一家，可诊所的医生一看到牧逸尘的样子，生怕人死了影响声誉，还摊上麻烦，都不愿医治牧逸尘。

    又找了两家，结果还是一样，没人愿意接诊，我心中倒是很高兴，最好没有医生接诊，让牧逸尘死掉最好。

    郭婷婷却比较焦急，在看没人接诊后，想了想，说：“开车去我们学校。”

    “去你们学校干什么？”

    我诧异道。

    郭婷婷说：“我们学校外面有一家诊所，诊所的医生医术比较不错，很多别人不愿意接的病人他都敢接，我们学校很多女生堕胎都是去找他呢。”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一紧，说：“堕胎的医生啊，未必擅长治疗外伤啊。”

    郭婷婷说：“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快去吧。”

    我只得又开车送郭婷婷和牧逸尘去良川市师范大学，到师范大学外面，郭婷婷让我讲车子开过师范大学大门，往前行驶了半公里左右，到了一座桥边，桥边果然有一家诊所，诊所共有二层楼，一楼是接诊的，二楼应该是病房，房屋破旧，有些年头了。

    我停好车后，就背着牧逸尘进了诊所，郭婷婷一进门就着急地喊医生，一个年纪在五十多岁，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的老医生从里面赶了出来，看到牧逸尘的样子吃了一惊，随即快速给牧逸尘做检查，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显然牧逸尘的病情不容乐观。

    郭婷婷看到老医生的样子，着急地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伤口发炎，非常严重，你们怎么不早点将他送来啊。”

    郭婷婷说：“我们以为处理过没事呢，医生，求求你，你救救他。”

    医生说：“他的病情很麻烦，要我救他也可以，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假如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承担责任。还有，医药费比较多，你们得有心理准备。”

    郭婷婷心中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连点头说道：“医生，麻烦你快点吧，钱不是问题。”

    医生说：“那你们将他送到二楼手术室。”

    郭婷婷回头看向我，说：“莫小坤，又要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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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目前平安

﻿    将牧逸尘扶到诊所二楼的手术室，郭婷婷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

    走出手术室，我在外面过道上，点上一支烟，瞟了一眼手术室，说：“他这样的人值得吗？”

    郭婷婷说：“没有啊，我已经对他没感觉了，只是觉得还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当然不信郭婷婷的话，苦笑道：“如果哪一天我也受这么重的伤，有人要杀我，你会这样为我紧张吗？”

    郭婷婷说：“你有女朋友啊，夏佐的女儿，还有宁采洁，也轮不到我。”

    我说道：“我只问你，你会不会这样担心我？”

    郭婷婷看了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说：“会，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郭婷婷把我当朋友，随即说：“我明天还有事情，必须得回去了，这儿你应该能应付。”说完转身往楼下走去。

    能帮到这儿，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

    “莫小坤！”

    在我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郭婷婷在上面喊我。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说：“还有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他的下落。”

    我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往下走去，心中却又萌生一个念头，要不要通知宁采洁，牧逸尘的藏身之处？

    照我的推断，牧逸尘被暗算，应该是宁采洁下的手，牧逸尘本身能力有限，在干掉刘彪过后，已经失去利用价值，所以宁采洁恐怕早就想把他一脚踢开，昨天牧逸尘不识好歹还敢大吵大闹，更是成为了导火索。

    原本这是干掉牧逸尘的一个大好机会，但我想了想，牧逸尘的藏身的地方只有我和郭婷婷知道，一旦牧逸尘出事，郭婷婷必定会怀疑是我暗中通风报信，所以不能这么做，得罪郭婷婷对我而言得不偿失。

    走出诊所，我便开车回了西城区住处。

    到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叶辉们还没睡觉，还在客厅等我，看我回来，便问我郭婷婷叫我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也没有告诉叶辉，郭婷婷是因为牧逸尘受伤才叫我过去，只说是郭婷婷的一点私事，随即便招呼叶辉们早点睡，第二天还要早起。

    回到房间中，想到明天就要竞标，我心里难免有点紧张，成功失败全看明天，不能输啊。

    抽了一支烟，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聊了起来。

    夏娜自己也紧张，但还是安慰我，说我该做的都做了，明天应该会很顺利。

    我心想也是，自己确实准备得很充分，没有理由失败。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心情感觉放松了一些，便让夏娜早点睡，挂断电话，也上了床睡觉。

    好不容易才睡着，可到半夜的时候，又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郭婷婷打来的，心中思索，难道牧逸尘那小子的病情出现了变化？

    心中倒是巴之不得牧逸尘死了的好，但还是接了郭婷婷的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你好卑鄙！居然用这种手段，我看错你了。”

    “嘟嘟嘟！”

    郭婷婷骂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看来很愤怒。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哪儿得罪郭婷婷了？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郭婷婷根本不接我的电话，心中更是疑惑，郭婷婷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还打算害牧逸尘的念头，心中一震，难道牧逸尘被宁采洁的人找到杀了？

    当下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虽然我是想害死牧逸尘这个儿子，可我没有啊，我可不能承受这不白之冤。

    电话响了十多声，郭婷婷终于接听了电话，一开口就是很愤怒地说：“莫小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满意了？”

    我苦笑道：“大小姐，你无缘无故冲我发火，也得告诉我理由啊，我哪儿得罪你了？”

    “还在装蒜？牧逸尘的左手被人砍了，你会不知道？”

    “他的左手被砍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也是一惊。

    郭婷婷冷笑道：“你走了后没多久，就有一大帮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把牧逸尘的手砍了，还说什么长得帅也没什么了不起，除了你还有谁？”

    我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说：“我从诊所出来，就回了西城区，根本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这不是冤枉我吗？”

    郭婷婷说：“牧逸尘的下落只有我和你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莫小坤，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我恨死你了。”

    “嘟嘟嘟！”

    郭婷婷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郁闷无比，我他么招谁惹谁了啊，好心帮他送牧逸尘去诊所，现在还摊上了一个无耻小人的罪名。

    听郭婷婷的话，牧逸尘好像被砍了左手，谁干的呢？

    不过还不够狠啊，为什么不杀了牧逸尘？

    随后知道怎么解释，郭婷婷也不会相信，我也没再打电话去跟郭婷婷解释，继续睡起了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尽管我昨晚睡得很晚，但长时间形成了早起的习惯。

    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外面天色，见东方天际才现鱼肚白，还早，便去了训练室，开始了今天的深蹲练习。

    “呼……呼……”

    我均匀地呼气，做着一个又一个的深蹲动作，并默默数数。

    “小坤，起这么早就开始锻炼了？”

    在我做深蹲的时候，叶辉走到了门口笑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叶辉，笑道：“辉哥，我已经习惯了早起锻炼，一天不锻炼就不自在。”

    叶辉笑道：“现在外面很多人说你能混起来，运气成分居多，但我看啊，你的努力才是成功的主要因素。”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做完深蹲，看了下时间，见已经七点半了，因今天要去竞标，必须提前到公司，便放弃了踢腿练习，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西装，取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和叶辉等人出了门赶往公司。

    今天要去竞标，所以光头是不适合的，戴一顶帽子比较合适。

    在路上的时候，夏娜打了一个电话来，告诉我她已经在赶往西城区的路上了，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夏娜，我也快到公司了，在公司等夏娜。

    挂断电话，想到即将要见到夏娜，我心里蛮期待的。

    现在已经不比还在读书的时候，经常有机会见面，每一次的见面都显得特别困难，特别的珍贵。

    每次想到夏娜，我总有一股子气，憋在肚子里，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名动江湖，成为叱咤风云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夏佐认可我，不再反对我和夏娜，我和夏娜可以经常在一起。

    现在我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距离夏佐的要求还很远很远。

    在前往交通公司的路上，我刻意观察后面，看林哥派来监视我的人还在监视我没有，但一直到达交通公司，也没有发现踪影，看来林哥怕被辉哥的人发现，所以临时取消了对我的监视。

    在快到交通公司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尧哥知道我今天要去竞标，特意打电话来预祝我马到功成。

    我当场感谢了尧哥，尧哥说如果拿下出租车的经营权，庆功会千万记得邀请他，我跟尧哥说一定少不了尧哥，尧哥随即让我把电话给辉哥，又叮嘱了辉哥几句，让他务必保证我的安全，辉哥向尧哥保证，就算他有事，也不会让我有事。

    到达交通公司，一路太平，目前还没有什么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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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堵车

﻿    到达交通公司大楼外面，第一眼就看见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以及我的现在在当保安的小弟排着整齐的队列，严阵以待。

    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辉哥和我同车，看到这一幕呵呵笑道：“小坤，你还真有一套，将一群不守规矩的猴子教成这样也太不容易。”

    我其实对保安的管理并不是特别重视，不但保安，就连公司的日常运作也很少插手，这一切都是徐伟德的功劳，这也证明当初我的眼光是准确的，没白招揽徐伟德，当然我更要感谢大军，也是他为我介绍了徐伟德这样的人才。

    听到辉哥赞美的话，我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没怎么参与公司职员的管理，和我没多大关系。”

    辉哥还以为我谦虚，又是称赞道：“年少得志，却不心浮气躁，难怪尧哥、八爷都对你赞不绝口。”

    听辉哥提到八爷，我不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牧逸尘直接被人下了一只手，现在郭婷婷只怕已经恨上我了，八爷膝下无子，将来南门有可能由郭婷婷当家做主，我以后的日子只怕难混了，无形中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昨晚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到很头疼。

    “辉哥，咱们下车吧。”

    我随即对辉哥说，说着打开车门，走下车。

    “莫总好！”

    可让我没想到，我才一下车，所有人齐声和我打招呼，声音整齐划一，洪亮无比，倒是吓了我一跳。

    看向门口的保安与出租车司机，以及二熊、小峰、徐伟德等人，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自豪感。

    这些都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战士，今天即将陪我去战场。

    我将竞标现场称为战场，一是因为商场如战场，虽然不见血，到时候少不了一番你死我活的拼杀，而这次拼杀的唯一判定胜负的标准就是谁更有钱，价高者得，二是因为我始终不相信，陈木生是循规蹈矩的人，尽管现在还没有露出任何的迹象，但我还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要不然，只是一次竞标，何必召集保安，甩大部队前去？

    “大家好。”

    我笑着说，顿了一顿，随即大声说道：“今天是我们交通公司自成立以来最重要的日子，咱们的交通公司成立以后，还没有跑过一单生意，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出租车经营权，没有经营权就不能拉客，就不能获得收入，不能为公司创造利润，公司虽然签了你们，可是也不能长期养着大家，所以今天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夺得经营权！”

    “经营权……”

    二熊等人纷纷振臂高呼，连带着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以及保安都在呐喊。

    经营权，是公司立身之本，也是所有人吃饭的基础，也是我莫小坤通过夏佐考核，能够立足的根本，所以我志在必得。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也是到了该揭晓答案的时刻。

    拿到经营权，距离完成夏佐的考核要求就进了一步。

    “啪啪啪！”

    身后响起了一阵掌声，我回头一看，却是夏娜来了。

    夏娜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很明显，看上去和长胖了没什么两样，显然是为了避免被夏佐夫妇发现真相，所做的装饰。

    我暗赞夏娜聪明，更想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大小姐也来了，今天咱们更有希望获得经营权！”

    徐伟德笑着说。

    夏娜笑道：“我来和夺得经营权有什么关系？”

    徐伟德笑道：“今天是比谁的价高，说不定陈木生一看到大小姐，就害怕了。”

    这话自然是笑话，我们一阵轻笑。

    夏娜到了，今天要去参加竞标的人已经全部到齐，夏娜是由大军开一辆玛莎拉蒂送来的，但要去竞标现场，夏娜坚持要和我同车，大军只得开车尾随在后面。

    辉哥坐在前排驾驶位，二熊亲自开车，前面还有辉哥的两个小弟开着车子在前面开路，后面则是我的小弟组成的车队。

    我们的车队很快就出了交通公司所在的街道，往竞标会现场徐徐进发。

    这次竞标会由良川市市政府主持，所以我们必须要到城中区，路程比较远。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我便瞟了一眼夏娜的肚子，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车上还有其他人，我说得比较隐晦。

    夏娜说：“就这几天啊，我查过相关资料的，什么时间段会是什么样子。”

    我听到夏娜的话，暗暗伸手过去握住了夏娜的手，十指紧扣，说道：“一定很辛苦吧。”

    夏娜说：“还好啊。”说完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就是来那个的时候比较头疼，生怕我妈妈发现。”

    因为怀孕的时候，是不可能来大姨妈的，所以我能理解她的处境，当即低声说：“那你怎么应付的？”

    夏娜说：“用袋子包好，外出的时候悄悄扔了。我妈好搞笑，天天给我弄什么补品，还不让我吃麻辣的东西，这段时间憋得好辛苦。”

    我低声说：“那些都是孕妇应该忌讳的，也难怪。待会儿咱们竞标完了以后，我带你去大吃一顿，想吃什么吃什么。”

    夏娜说：“好啊，好久都没过口瘾了。”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暗暗感动，为了我，夏娜牺牲的真的蛮多的，因为假装怀孕，书也没读了，就连饮食也受到了限制，伸手将夏娜轻轻揽过来，靠在我的肩头。

    夏娜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时光，说：“小坤，咱们要是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我说：“很快，不会太久的，三个月，我一定完成你爸爸给我的任务。”

    夏娜说：“还好久啊，我都快熬不住了，晚上经常想到你。”

    我说道：“我也是，忍忍吧。”

    随后夏娜靠着我的肩膀，不知不觉睡着了。

    车子还在继续行驶，道路两边的风景在徐徐后退。

    距离竞标会现场越来越近了。

    我暗暗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夺到经营权！

    车子开了一会儿，驶上了一座大桥，可就在车子抵达桥中间的位置的时候，前面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我们的车子紧跟着停下。

    我看到前面的车停了，心中忽然一紧，该不会前面堵车了吧。

    二熊回头说：“坤哥，好像堵车了，我下去看看。”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快去。”

    二熊下了车，便即小跑着往前去了。

    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九点半，不由得担心起来，会不会赶不及啊。

    竞标开始的时间是早上十点钟，市政府的人也不会因为我迟到而将竞标会往后推，所以时间比较紧张。

    叶辉回头说：“小坤，已经九点半了，咱们的时间比较紧。”

    我听到叶辉的话也坐不住了，说道：“嗯，我下车去看看。”

    叶辉说：“不，你别下车，小心这次堵车是人为的，有什么埋伏，等二熊回来再说。”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蹊跷，早上九点半并不是交通的高峰期，为什么会堵车？难道真是陈木生的阴谋？

    陈木生这几天没有展开什么行动，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安分守己的等我去竞标，因为那样的话就算经营权最后落在他的手中，价格也肯定会被抬高，所以在路上设置障碍，阻止我到达现场，便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甚至我怀疑，陈木生不但给我设置了障碍，给其他两家公司也同样设置了障碍。

    只要三家缺席，他陈木生就能以低价拍走五十辆出租车的经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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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非战之罪！

﻿    “叭叭叭！”

    前面此起彼伏的汽车的喇叭声传来，现场吵闹无比。

    夏娜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咱们到了吗？”

    我笑着说：“还没有，前面堵车了。”

    “堵车了！”

    夏娜吃了一惊，随即紧张地道：“会不会延误咱们去招标会的时间？”

    我说道：“现在已经九点半了，只有半小时招标会就会正式开始，怕要赶不及了。”

    “啊！那怎么办？”

    夏娜惊道。

    叶辉在前面说：“真焦心，我也去前面看看，是哪个龟儿子，在前面制造麻烦。”

    我心想叶辉上去看看也好，当即点头说：“好，辉哥，你快去快回。”

    叶辉答应一声，也快速往前走去。

    叶辉去前面了后，我坐不住，叮嘱夏娜在车里，打开车门下车，往前面看去，前面已经堵起了一条长长的车龙，一直延伸到大桥的另外一边的公路的尽头，只怕堵了不下一公里左右。

    被堵住的车辆少说也有几百上千辆，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交警赶来及时指挥疏通，恐怕没一两个小时也没有办法做到。

    该怎么办啊？

    我暗暗皱眉，返回到车上，对夏娜说：“车子堵得比较多，看来想要等道路畅通是等不及了，要不咱们走路过去，然后转乘出租车，赶过去？”

    夏娜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夏娜的话才一说完，叶辉和二熊就折返回来，叶辉走到车边，说：“堵得太严重了，咱们等不了，看来只能另外想办法。”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说：“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走上前去，换出租车过去？”

    叶辉看了看前方说：“走过堵车的地方，只怕最少也要十多二十分钟。”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说：“现在已经九点三十八，只怕来不及。”

    夏娜走下车来，听到叶辉的话，说：“我爸有一辆私人直升飞机，可以调过来。”

    叶辉还是摇头，说：“调过来，再飞过去，还是来不及。”

    我长呼一口气，说：“咱们看来是怎么也赶不上的了，经营权就这么让给陈木生？”

    说着心里非常不甘，准备了这么久，却连去现场和陈木生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轰轰轰……”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摩托车的嗡鸣声传来，我登时心中大喜，车子过不去，摩托车却可以啊。

    往声音发出的地方一看，只见一辆白色的本田摩托，在堵在路面上的汽车间穿梭，往这边驶来，当即说道：“有办法了，摩托车可以过去，咱们可以跟那辆摩托车的主人借用一下摩托，然后赶过去。”

    叶辉听到我的话回头一看，也是大喜，说：“没错，骑摩托车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眼见那辆摩托车快要驶到面前，我当即快步迎了上去，不断朝摩托车的司机挥手，示意摩托车司机停车。

    眼见得摩托车司机越来越近，往左一拐，从两辆车中间的缝隙穿过，往右一拐，擦着一辆轿车迎着开来。

    看到这一幕，我还蛮欣赏摩托车司机的驾驶技术的，挺厉害的，现场堵成这样，都能自由穿梭。

    可心中念头还没落下，那个摩托车司机往我这边看来，目光狠厉无比。

    我心中一凛，忽然间意识到，可能这个摩托车司机不简单，是陈木生安排的一个杀手，急忙叫道：“小心，摩托车有问题！”

    在我喊话的时候，摩托车司机单手驾驶摩托，另外一只手伸进怀里，跟着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来。

    我吓得急忙往边上扑倒。

    “砰砰砰……”

    我扑向地面的时候，只听得一阵枪声响起，摩托车引擎的咆哮声疯狂逼近，另外还有当当当的声音，显然有些子弹射在了车身上。

    “轰！”

    忽然又是一声巨响，我已经扑倒在地上，急忙抬头看去，只见那辆摩托车已经倒在地上，蒲超与那摩托车司机一起在地上翻滚。

    随即就见得摩托车司机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往这边扑来。

    我往摩托车司机扑向的地面看去，只见手枪落在那儿，急忙叫道：“他要拿枪。”

    话音未落，叶辉一大步从我身上跨过去，一脚跺在枪身上，手枪高高弹起，跟着伸手接住手枪，瞄准对面的摩托车司机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眼中见得手枪的枪口不断喷射火花，对面那摩托车司机一个纵身往桥下跃起。

    我从地上爬起来，奔到护栏边，往下查看，只见得一条人影落入下面的大河中，扑通地一声响，水花飞溅，那摩托车司机落入河水里。

    “都没事吧。”

    我随即回头问道，话才出口，就看到夏娜坐倒在地上，心中一惊，急忙走过去，问道：“夏娜，你怎么了？”

    “我的手中枪了！”

    夏娜满脸的冷汗，左手捂住右手手臂。

    “手拿开，让我看看。”

    我急忙拿起夏娜的手说。

    夏娜的手一拿开，就看到手臂上血淋淋的，还好只是被擦到，没伤到骨头，急忙脱下外衣，扯了一块布条下来，帮夏娜包扎伤口。

    叶辉走上来，说：“小坤，已经九点四十五了，时间快赶不上了，夏小姐没事，你快骑摩托车赶过去。”

    我迟疑道：“可是她。”

    夏娜说：“我没事，我和你去。”

    我吃惊道：“你手上受了枪伤，还要和我去？”

    夏娜说：“没事啊，又没伤筋动骨，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叶辉说：“夏小姐最好还是留下来吧。”

    夏娜固执地说：“我想和他一起去。”

    我再看了看夏娜，心想时间紧迫，也只能先骑摩托车赶过去了，当即说：“那好吧。”快步走到那辆翻倒的摩托车边，将摩托车扶起来，骑上摩托车。

    夏娜走到我后面，扶着我上了摩托车。

    我随即打火，可试了几下竟然没打着，不由心中慌了，该不会刚才摔坏了吧，再试一次，轰轰轰地引擎咆哮声响了起来，心中又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摩托车没坏，回头对夏娜说：“夏娜，坐稳了。”

    夏娜嗯了一声，我便放开刹车，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这辆摩托车还算不错，但是路况非常的糟糕，很多时候必须迂回才能插上前去，自然也不可能将车速提到最快，所以我们的速度并不快，用了将近十分钟才穿过堵车区域。

    又可想而知，假如我们步行的话，需要的时间更长，更不可能及时赶到。

    “九点五十五，只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夏娜在后面看了看时间提醒我。

    距离招标会开始只有五分钟，无论如何我也是不可能及时赶到的，不由得心中无奈，难道真的要输给陈木生？

    非战之罪啊！

    如果我在招标会现场，有夏佐亲口许诺的五十万每辆经营权的天价拿下经营权，根本没有什么悬念。

    我将摩托车停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只有五分钟，怎么也赶不上了，我们已经输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也是露出沮丧无比的表情。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失去出租车经营权，我们就不可能获得夏佐的认可，而且夏娜假怀孕的事情早晚会曝光，所以第一条就是我们被分开，第二条路也就是曾经夏娜说过的私奔。

    我回头看了看夏娜，忽然心底冒起冲动，捧起夏娜的脸就吻了起来。

    夏娜激情的回应着我，哪怕不断有路人经过，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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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们是斯文人！

﻿    输了！

    我虽然早有预料，陈木生绝不会只有两下子，可还是千算万算，少算了堵车这一招。

    五分钟绝对没法赶到招标会现场，而现在我和夏娜就像是即将被拆散的两个人，所能拥有的最后时光。

    别人怎么看我们，我已经管不了了，我只知道，要不私奔，要不就分开。

    我狠狠地吻夏娜，吻得自己的嘴巴都疼了，可我觉得还不够。

    我想要的更多！

    忽然，我下了一个决心，说：“夏娜，要不我们私奔吧。”

    夏娜看着我吃惊道：“你不是反对吗？”

    我无奈地说：“我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

    夏佐不会再给我机会，这一次我一败涂地，尽管我不服，可事实就是我败了。

    夏娜说：“或许我爸那儿还有得商量呢？”

    我苦笑道：“还有可能吗？你不愿意了？”

    夏娜说：“不是不愿意，是我觉得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很希望你能和我爸和睦相处。要不，咱们去看看，或许咱们到的时候，招标会还没有结束呢？”

    “不大可能吧。”

    我说。

    夏娜道：“咱们过去看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对不对？”说完抱紧了我，将脸贴在我的背上，幽幽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我跟我爸妈说假怀孕的时候，我妈妈都快哭了，我不想让她伤心。她虽然觉得我很不争气，可最近一直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生怕我吃什么影响胎儿，非常紧张，莫小坤，你明白吗？”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想起了父母，他们也是一样，我小时候调皮，虽然打了我，可很快又摸着我的伤口心疼。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打着火，驾驶摩托车往前冲了出去。

    有时候真的是很难抉择，我如果处于夏娜的位置，未必能像她那么勇敢，作为一个女孩子，居然跟父母说怀孕了。

    所以，我觉得张雨檬可能是我一辈子也没法忘掉的人，但夏娜却是我最值得珍惜的。

    我不敢要求太多，她如果想和我在一起，无论怎么样，去哪儿，我都愿意。

    以前觉得南门很重要，可是现在我觉得，什么人，什么事情都不及一个夏娜。

    车子很快，尽管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在尽力尝试。

    视野中的两旁的景物如走马灯一样飞快后退，我的那一顶为了形象的帽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随风而去。

    头顶凉飕飕的，但背上却是一片温暖，我感觉到夏娜抱我越来越紧，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体热都传给我。

    红灯！

    我们的摩托车在十字路口飞梭而过，引起了一片怒骂声。

    驶上一片略高的路面，车子如同天马行空一样在空中飞过，然后落在地面，带起一震震荡。

    “找死啊！开一辆烂摩托车有什么了不起？”

    “草！赶着去投胎？”

    “吗的，给老子停车！”

    “啊！”

    沿途经过的地方，我已经不知道引起了多少骂声，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终于，举行招标会的地方到了，市政府大楼。

    吱，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地上划起一道弧线，在前方停住，溅起一片灰尘，也把前面正在低头走路的大叔吓了一大跳。

    “小伙子，干什么！”

    大叔问道。

    我飞快地下了摩托车，说：“对不起，大叔，赶时间！”扶着夏娜下了摩托车，拉着夏娜往市政府大楼里冲去。

    冲进市政府大楼，找了一个工作人员问：“请问观音庙出租车经营权招标会在哪儿举行？”

    那工作人员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们想要参加招标啊，怎么现在才来，现在估计快结束了。”

    我听到工作人员说快结束，也就意味着还没有结束，登时大喜，急忙说：“在哪儿，麻烦你告诉我。”

    那工作人员说：“四楼左手边的会议室，快点，要不然赶不上了。”

    我急忙说：“谢谢！”拉起夏娜就要往楼梯跑去。

    那工作人员说：“别走楼梯，那边有电梯！”

    我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再次道谢，拉着夏娜冲到电梯门口，按开了电梯门，随即快速地按了四号键。

    夏娜激动地说：“希望还没有结束。”

    我笑道：“嗯，你手上的伤没事吧。”

    夏娜说：“就是有点疼，血已经止住了。”

    我点头说：“伤口一般都会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发疼的。”

    夏娜说：“待会儿招标会结束以后，你带我去处理下伤口，我不想让我妈妈看到，她本来就担心你太危险，怕连累到我，再看到我的伤口，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点头嗯了一声。

    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我拉着夏娜冲出电梯，往左手边跑去，才跑过一间办公室，就看到前面一道门的门口站着两个佩戴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里面传来声音：“十五万第一次！十五万第二次！”

    “十五万五！”

    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来有两人还在竞争，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掏出徐伟德给我的入场证，冲到门边，说：“我们是来参加竞拍的。”

    左边工作人员看了看入场证，随即点头说道：“进去吧。”

    我拉着夏娜走进会议室，只见得里面人比较少，两边站着几个工作人员，前面高台上有一个拍卖师，前面左边的座位上坐着三个人，都穿着西装，看背影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右边则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还回头看来，看到我和夏娜时，脸上现出震惊的表情，正是陈木生。

    显然陈木生也没有想到我会赶到。

    另外三个人有一个是萧天凡，另外两个不认识，应该是通达的管理人员。

    我看到陈木生，直接拉着夏娜迎着陈木生走去。

    竞拍还在继续，陈木生随即举手，示意十六万，台上的拍卖师便读数，左边的三个男子商议了起来，看来十六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价位。

    “生哥，你好啊。”

    我在陈木生身边坐下，冷冷地说。

    陈木生瞟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你还没死啊。”

    我冷笑道：“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想要发火，被陈木生按住。

    陈木生说：“这次走运，下次未必就那么好运了。”

    “十六万第二次！”

    拍卖师在台上喊道。

    “十六万五！”

    左边中间的男子举起手说道。

    陈木生笑了笑，再次举手，道：“十七万！”

    左边那三个男子估计喊价十六万五已经很勉强了，听到陈木生报价十七万，都是摇头叹气，看来是打算放弃了。

    陈木生看了看那三个男子，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悠悠然地抽了一口，却不急于出价。

    这个招标会会场没有禁止吸烟的标识，所以应该可以吸烟。

    “这么急赶来，不打算出价吗？”

    陈木生瞟了我一眼说。

    “呼！”

    我一大口浓烟往陈木生喷去，陈木生没想到我玩这一出，咳咳地干咳几声，随即愤怒地站起。

    我笑道：“生哥，要干什么？打我啊！”

    陈木生看了看四周，意识到这儿可是市政府大楼里，在这儿动手打人，对他没什么好处，当即挤出一个笑容，抖了抖衣领重新坐下来，说：“我们是斯文人，不像某些人简直就是败类，一点文明都不懂。”

    “呼！”

    我又一大口浓烟喷了过去。

    陈木生再次大怒，但这次比上次反应快些，没有站起来，随即淡淡一笑，说：“莫小坤，我不会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看到他的样子，想打人又不敢，忍不住笑了起来。

    旁边的夏娜掩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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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耍耍你而已

﻿    “十七万第二次，十七万第三……”

    拍卖师还在前面报数。

    在拍卖师报数的时候，我一直看着陈木生，并依然没有举手报价的意思，在拍卖师的“三”字吐出，次字还没有说出口，即将成功达成交易的时候。

    我的手举了起来，没有喊价，之前和徐伟德了解过今天的竞拍规则，每一次举手代表加价一千，所以我只举手不报价便相当于喊价十七万一千。

    拍卖师看到我举手，于是喊道：“十七万一，有没有比十七万一高的了。”

    陈木生看了我一眼，不屑地道：“莫小坤，一千你也好意思？也不觉得寒酸？”

    “呼！”

    陈木生的话才一说完，我又一大口浓烟喷了过去，陈木生反应快了很多，举手挡住。

    我呵呵一笑，说：“生哥的反应真快啊，我爱出多少出多少，这儿又不是西城的地盘，你管得着吗？”

    陈木生恨恨地说：“我就怕你的老板杀了你。”

    我笑道：“这个就不牢生哥操心了，您还是想想怎么把我吓趴下，不敢竞价吧。”

    陈木生咬了咬牙，转头看向前方，举手大声报了一次价：“二十二万！”

    看来儿子是横了心非夺到出租车经营权不可。

    听到陈木生的报价，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是耸动，那拍卖师也是往这边看来。

    二十二万一辆出租车的经营权，在良川市来说已经算很高的了，即便是在城中区也很难拍到这样的高价。

    陈木生报完价后得意地看过来，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意思无疑在说，小子，有种你再报啊。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儿子以为二十二万就是天价了，却不知夏佐给我的底线是五十万，二十二万虽然多，但还算不了什么。

    回头看向夏娜，说：“这次你来。”

    夏娜便举起手来，说：“我们还加一千！”

    陈木生看到我们每次只加一千，愤怒无比，叫道：“你他么每次只加一千，是不是来捣乱的啊。”

    我往座椅的靠背上一靠，抽了一口烟，说：“这儿又没说不准只加一千，你陈木生管得也太宽了吧。”

    陈木生把我没法，动手不行，只能咬牙强忍，想了想，再次高高举起手，这次他更狠，声音更大：“三十万！”喊完后咬了咬牙，指着我说：“有种你就再加，再加你自己慢慢玩。”

    他的意思是告诉我，三十万是他的最高价，再高他不玩了，我要加一千，那就得拿下出租车经营权。

    他并不知道夏佐给我的底线是五十万，三十万远远低于低价，对我而言根本没啥压力。

    不过，我并不想马上报价，还想和他玩玩。

    回头看着夏娜，说：“听到没有啊，三十万，五十辆加起来要一千五百万了，生哥真有钱啊。”

    夏娜明白我的意思，娇笑道：“小坤，咱们走吧，我爸说最多二十万，高了就不要了。”

    我撇了撇手，满脸无奈的表情说：“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说完转身拍手，冲陈木生笑道：“恭喜生哥，三十万的天价拿下出租车经营权啊！”

    “啪啪啪！”

    夏娜也是在旁轻拍小手。

    陈木生听到我们的话愤怒起来，以为我根本是在抬价，害他多出钱，说：“莫小坤！你耍我？你根本就没出高价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说：“没错，我他么就耍你，咬我？”

    陈木生咬了咬牙，还是强忍，随即点头说：“这儿是市政府，随你嚣张，咱们走着瞧！”

    我随即笑道：“何必走着瞧？马上就可以啊。”说着脸色一冷，瞪视着陈木生，举起手一字一字地道：“四十万！”

    “四十万？”

    萧天凡和陈木生带来的两个工作人员都是大跌眼镜，没想到我竟然开出四十万的高价。

    陈木生也是傻眼了，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伸手弹了弹烟灰，说道：“陈木生跟你玩玩而已，你真以为你那点钱能吓倒我们，四十万，有种你就加，加了老子让你！”

    陈木生看了看我，还是不敢赌，冷哼一声，站起身对萧天凡等人说：“咱们走。”

    我得意一笑，说：“别啊，留下来再玩玩啊！”

    陈木生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萧天凡走过我面前，忽然停下，侧头冷冷地说：“莫小坤，我想打你。”

    我淡淡一笑，看着萧天凡，说：“我也想打你。”

    “草！”

    萧天凡愤怒地骂了一声，握起拳头过来想打我，被身后的两个通达公司的工作人员死死抱住。

    我看到萧天凡的样子，哈哈大笑，说：“来啊，打我呢，朝这儿打！”

    “凡哥算了，这儿是政府大楼。”

    “凡哥咱们走吧。”

    两个工作人员看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往这边看来，死死地拖着萧天凡往外走去。

    “砰！”

    前面台上的拍卖师报数三次，正式敲下榔头，表示这次出租车的经营权由我负责的天子集团交通公司观音庙分公司获得。

    夏娜看着我，高兴地道：“小坤，咱们终于拿下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一种感慨，差点就来不了，被陈木生以低价夺走了经营权啊。

    今天除了我和陈木生，只有另外一家公司来竞标，显然还有一家也着了陈木生的道，没法来到现场。

    随着我夺走经营权，陈木生投资通达公司就注定了要血亏，旗下的出租车全部换新了，可是却没拿到出租车经营权，那些车子买来干什么？给小弟打架用吗？

    搞定出租车经营权，和夏娜走出政府大楼，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

    “喂，伟德，你们还被堵在桥上吗？”

    “坤哥，交通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正开车赶过来，到政府大楼外面了，我看到你了。”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将电话挂断，往政府大门口看去，只见我的那辆专车奥迪A8由二熊驾驶着开到了对面路边停下，随后一辆辆车子停在了奥迪A8的后面，当即对夏娜说：“他们来了，咱们快过去吧。”

    夏娜说了一声好，随即挽着我的手，往外走去。

    走出市政府大门，叶辉、徐伟德、二熊，以及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便纷纷迎上来。

    徐伟德最关心能不能拿下经营权，老远就问：“莫总，拿下了吗？”

    夏娜想要说话，我捏了一下夏娜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面上却是叹了一声气，说：“哎！陈木生那个人真是太……”

    说到这故意止住下面的话不说。

    徐伟德惊道：“陈木生太厉害了，以高价夺走？”

    “咱们没拿到吗？以后可怎么办啊！”

    “是啊，公司没拿到出租车经营权，以后怎么运转？”

    “莫总，他出了多少啊？”

    出租车司机们担心公司拿不到经营权，以后发不起工资，都是愁眉苦脸的说。

    叶辉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小坤，这次失败了没关系，下次争取。”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本还想再逗他们玩一下，却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坤哥，你不会是耍我们吧。”

    二熊睁大了眼睛说。

    我哈哈大笑，大声说：“好了，不逗大家了，我们公司正式拿下观音庙地区的五十辆出租车经营权，自一月一日起生效，除了咱们公司的出租车，通达的车子再敢在路上拉客，咱们便可以举报，交给条子！”

    “莫总好棒！”

    “啪啪啪！”

    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们欢欣鼓舞，纷纷拍掌叫道。

    二熊却和几个我的小弟几大步冲上来，一人伸出一只手，将我抓住，然后高高抛向空中。

    夏娜在边上娇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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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是主角

﻿    这是属于我的时刻，从夏佐一夜之间组建天子集团交通公司观音庙分公司那一刻起，我就肩负着为公司拿下出租车经营权的使命，所幸虽然中间经过一些波折，但我最终还是拿下了出租车经营权。

    拿下出租车经营权，也就意味着现在的交通公司才算一个真正的公司，有生意可以做，如果没有生意，又怎么算得上是一家公司呢？

    同时，拿下出租车经营权，所有出租车司机都松了一口气，饭碗没问题了。

    在出租车司机中有很大部分是原来黑面包车司机，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的收入相比以前能提高多少，但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样，见到运管害怕，见到西城的人也害怕，稳定了下来。

    在我们回到公司的时候，所有公司员工，包括正在休假，等待通知上班的巴士司机都是欢欣鼓舞，振奋不已，我也决定从公司的运转资金里拿出钱来，举办一次庆功会。

    在通知晚上要举行庆功会后，我就将所有事务交给徐伟德和二熊，和夏娜开着她的那辆玛莎拉蒂出了公司。

    夏娜为人很低调，这辆骚红玛莎拉蒂是顶配的，据说办下来不低于四五百万，但在二中读书期间，从没人见她开到学校过，学校里的人也只能通过夏佐偶尔去接夏娜开的车子，判断夏娜家挺有钱的。

    我还记得我以前问过她，她爸是干什么的，她跟我说是做生意的，却没说良川市的龙头企业天子集团就是她家的，以至于我面对夏佐的时候毫无心理准备。

    我和夏娜出了公司，夏娜在车上说：“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去买衣服，晚上回来参加庆功会。”

    我点头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夏娜，说：“伤口还疼不疼？”

    夏娜说：“还可以忍受，别让我爸妈看到就好。”

    我说：“你打电话通知你爸今天的好消息没？”

    夏娜说：“还没呢，要不你打一个给他？”

    我知道她是给我和夏佐谈话的机会，希望我和夏佐能够合得来，当下点头答应，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

    “喂，我是夏佐。”

    电话通了夏佐的声音传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夏佐的时候，即便是他没有训我，也没有对我摆脸色，也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当场说：“伯父，我们刚刚拿下了出租车的经营权。”

    “以多少价格拍下来的？”

    夏佐没有夸奖我，只是淡淡地问道。

    我说：“四十万。”

    夏佐说：“价格高了一点，但还能接受。”

    我随口说道：“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差点就没法赶到，这次的经营权差点就被陈木生夺走了。”

    夏佐说：“这些你不需要告诉我，我需要的是一个结果，拿到就是好事，以后也是一样，任务交给你，你向我汇报只需要汇报结果，让你当总经理就是要你克服困难，如果没有困难，那要你这个总经理什么用？我这儿还有一个会议，先这样。”

    我本以为夏佐听到我拿下出租车经营权会很高兴，但没想到夏佐并不是特别高兴，表现得很平淡，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

    不过想一想，夏佐的话也有道理，外面做事确实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竞争本就残酷，谁又没有付出，就好比陈木生，绞尽脑汁也想拿下出租车经营权，可最终还不是失败了？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渐渐地体悟到，外面的法则，和我在学校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

    和夏娜去了一家医院，医生为夏娜检查了一下，便皱起眉头，说：“这是枪伤啊，你怎么会受枪伤？”

    我在旁说道：“医生，我们今天遇到拦路打劫的歹徒了。她的伤没事吧？”

    医生说：“伤口不深，处理一下就好，只是需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能让伤口发炎，那样会比较麻烦。”

    我和夏娜立时感谢了医生，医生随即招来护士为夏娜处理伤口。

    夏娜没吃过什么苦，在护士处理伤口的时候，咬紧了嘴唇，非常痛苦，我伸手握住夏娜的一只手，给她一些鼓励。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十分钟，可夏娜疼得脸色发青，额头都是虚汗。

    走出医院的时候，夏娜笑着问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这点痛苦都受不了？”

    我说：“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夏娜，你不害怕吗？”

    夏娜说：“害怕什么？”

    我说：“我是混的，随时有可能遭遇仇家，有可能连累你。就好比现在，说不定咱们打算去逛街，忽然冒出几个人来砍我。”

    夏娜俏皮地一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腕，说：“我不怕，我就喜欢这样的生活，刺激。还有……”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我好奇道：“还有什么？”

    “还有你的光头！”

    夏娜忽然一拍我的光头，往后跳开。

    我忍不住摇头直笑，有时觉得她是个很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有时候又觉得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我的光头原本只是为了纪念西瓜而刮的，可夏娜说喜欢我的光头，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在街上和夏娜游荡了一会儿，和正常的情侣一样，吃点路边摊，买点小礼物，喝杯奶茶，逛逛服装店什么的，我觉得非常开心。

    可能是很难得吧，和夏娜好了几个月了，可像今天这样，完全放松的逛街却是第一次。

    在傍晚的时候，我们换了新买的衣服，就回公司和公司的人会合准备去参加庆功会。

    夏娜买了一条黑色的长裙，我给她买了一条铂金项链配上，显得整个人非常的端庄典雅。

    原本我是想给她买一条钻石项链的，但夏娜知道我没钱，坚持不要，说铂金的就很好了。

    记忆中这也是我第一次正式送礼物给夏娜。

    对她而言铂金算是低档货了，可她喜欢得很，坐在回公司的路上，一直把玩项链。

    回到公司，所有人都已经集合了，只等我们，夏娜才一下车，便引起了一大片欢呼声，所有人都说夏娜很漂亮。

    而最让我高兴的还是尧哥也来了。

    我看到尧哥，笑着走过去，说：“尧哥，你怎么会来？”

    尧哥说：“你拿到出租车经营权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给你道贺？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感觉啊，我现在最大的感觉就是肚子好饿，咱们先去吃饭好吗？”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笑了起来。

    “小坤，恭喜你拿下出租车的经营权，以后咱们观音庙要出一个大富豪了！”

    就在这时，一道我极为讨厌的声音响起。

    林哥从人群中走出来，向我道贺。

    他刚才在后面和我的几个小弟说话，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林哥。

    看到林哥，我心中一凛，面上却是笑道：“林哥也来了啊，刚才没看到，不好意思。”

    林哥说：“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倒是你，以后要发达了，所有兄弟都很羡慕你。”

    我笑道：“我发什么达啊，我只是帮人办事，要赚钱也轮不到我。”

    林哥说：“做得好，天子集团也不会亏待你吧。”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林哥已经是面和心不合，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我们都表现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对于他的到来，我是不欢迎的，可他来了，也不好赶他走，毕竟还没有正式撕破脸啊。

    在公司大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我们就去了包席的酒楼举行庆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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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儿子也不要了

﻿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在演戏，只是所饰演的角色不同而已，林哥和我也在演，他派人监视我，我也派人监视他，我想要揭穿他的真实面目，他何尝不想排除我这个异己？

    在庆功会上，先是公司的全体员工敬我酒，莫总这个名号已是实至名归，众人心服口服，没人再因为我还年轻看不起我。

    在众人敬酒后，林哥单独找我碰杯，说的都是一些赞美的话，说我年少英雄啊，观音庙以后最有出息的可能就是我啊之类的话。

    但是我不会再当真，好听的话后面往往藏着一把刀子，随时会要人命，我也虚伪的和他应付，气氛看似非常融洽，其乐融融的。

    在喝了一会儿酒之后，尧哥找了个机会单独和我说话。

    他皱起眉头，说：“小坤，你知不知道大小姐的事情？”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紧，难道郭婷婷在八爷面前说我坏话？当即问道：“不知道，大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尧哥说：“今天大小姐带着兄弟会的一个人去见了八爷，还要求八爷批准他加入咱们南门。”

    我再吃一惊，说：“牧逸尘？”

    尧哥说：“没错，就是你之前问我的那个牧逸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在尧哥面前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实话：“牧逸尘是大小姐的前男友，已经分手了，但大小姐似乎对他余情未了。那小子和宁公的女儿宁采洁也有一腿，不过闹翻了，似乎宁采洁想找人干掉他。”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大小姐要帮他求情呢。”

    我说道：“那八爷怎么说？”

    尧哥说：“八爷当场雷霆大怒，本来想把牧逸尘给丢出去，可大小姐又哭又闹的，也没办法只能同意了。八爷刚才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牧逸尘那小子的伤养好了，就来我们西城战堂，让我看住小子，别让他骗了大小姐。”

    我听到尧哥的话，不由苦笑道：“这小子之前背叛南城，现在为兄弟会不容，就想寻求我们南门的庇护，三姓家奴，靠不住啊。”

    “八爷也是这么说，可大小姐那儿又哭又闹的，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让牧逸尘加入。”

    尧哥说。

    我说道：“他来战堂可以，但尧哥要限制那小子，千万别被暗算了。”

    尧哥说：“我知道。”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和大小姐怎么回事？我今天打电话给大小姐，提起你她当场就发火了，让我以后别在她面前提起你。”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牧逸尘被人砍了一只手，刚好人是我送去诊所的，所以大小姐怀疑是我卖了牧逸尘，所以对我有成见啊。”

    尧哥说：“你应该找大小姐解释清楚，你要明白，八爷膝下无子，以后可能是大小姐掌权，你得罪了大小姐，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我苦笑道：“我知道啊，也跟大小姐解释了，但她根本不相信。”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我哪天见到大小姐，跟她说说，看能不能帮你们解除误会。其实最直接的办法是找到砍牧逸尘的那帮人，一切真相大白。”

    我说道：“我不在现场，连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而且出事的地方在城中区，不是咱们的地盘，不太方便查。”

    尧哥点头道：“是比较难办。”

    我随即问了下牧逸尘的情况，尧哥说，牧逸尘被下了一只手，现在还在医院里，郭婷婷一直在医院看着，八爷也没办法，比较无奈。

    还说八爷现在脾气改了好多，要是以前，牧逸尘早不知被砍死几百次了。

    我之前和八爷通过一次电话，也知道八爷的心境变化，年纪大了，火气自然会小了很多。

    可惜的是，牧逸尘这个儿子没死，假如真来战堂的话，肯定又是我的一大对手，不说宁采洁的事情，单说他被砍掉一只手，就足以令他恨我入骨。

    不知不觉间，竟然得罪了郭婷婷，并且为自己树立一个强敌，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在南门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如果牧逸尘这杂种和郭婷婷好了，郭婷婷掌权的话，那南门极有可能再无我立足之地，届时我该何去何从？

    我很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却有可能成为事实。

    忽然间警觉，牧逸尘的手是谁砍的，为什么留他一命？难不成就是要给我制造强敌？

    假设是宁采洁做的，那么她的目的很简单了，就是逼我离开南门。

    尧哥回去和林哥喝酒以后，我一个人端着一杯酒，看着外面晨晨的夜空，满腹的心事。

    “小坤，在想什么？今天应该开心点啊。”

    夏娜走到我身边来问道。

    我不想让夏娜知道这些事情，让他为我担心，回头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大展拳脚，将交通公司越做越大。”

    夏娜笑道：“你一定会做到，我相信你。”说着靠上了我的肩膀。

    ……

    交通公司庆功会结束以后，我便和徐伟德开始筹备元月一号的初次运营，为了庆祝这一重大的日子，我和徐伟德决定，在一号当天我们旗下的所有出租车免费载客，打响公司的名号。

    虽然经营权落在我们手上，我们并不怕有人和我们竞争，但第一天还是得搞点活动，积攒一下人气。

    另外一方面，老庄那边负责的麻将室也已经装修完毕，等着选日子正式开业。

    这天我接到老庄的电话，便抽空去看了一下，并和老庄将日子定下来。

    因为出来混的都比较迷信，我虽然不怎么迷信，可也得随一下主流，当即让老庄打电话给一个专门帮人瞧日子的，选了一个好日子。

    瞧日子的很快回了一个电话，说冬月二十四是一个好日子。

    冬月二十四说的是农历，算起来是公历十二月二十一号。

    我虽然觉得比较紧，但也知道麻将室越早开越好，毕竟闲置着每天都要房租的呢，当下就这么定了下来，同时向尧哥、林哥禀报，并邀请他们开业当天来玩玩。

    尧哥笑着说，肯定没有问题，他到时候带大批兄弟过来捧场，保证麻将室第一天的生意红红火火。

    林哥虽然和我面和心不合，但他始终是我名义上的老大，所以照例得知会他一声。

    林哥那儿的反应也差不多，笑呵呵的，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还不忘夸奖我几句，问我什么时候去酒吧打拳，他和我玩玩。

    我笑着说，最近挺忙的，恐怕得过一阵子了。

    在谈完正事以后，我正想离开麻将室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走进来，一进门就说：“老庄，有没有位置？”

    我回头一看，却不正是李小玲？

    李小玲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说：“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道：“我过来和老庄谈点事情。”当着老庄的面，也不好发她的火，又来赌钱，这死女人！

    李小玲笑道：“你在正好，帮我玩几把，最近我手气不好。”

    老庄感觉我和李小玲好像有些不寻常，便说道：“坤哥，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老庄才一走，李小玲就拉着我到了院子里，怒气冲冲地说：“莫小坤，你最近都不来找我，是不是想不负责任啊！”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说：“我怎么不负责任了啊，咱们又不是男女关系。”

    “好，莫小坤，你好狠的心，连你儿子也不想要了！”

    李小玲说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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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开张红火！

﻿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整个人都懵了，李小玲说我儿子啥意思？难道她怀孕了？

    我靠！

    不会这么好运吧，真的中标？

    我其实有查过怀孕的几率，一般来说只要不在排卵期，几率是很低的，可我和李小玲干那事的时候，从来不管是不是在安全期啊。

    不过李小玲这个女人心计多得很呢，难保她不是又想骗我钱想的法子。

    当即喝道：“你少装了，咱们才干几次啊，哪有那么容易怀上，是不是又想要钱？”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冲我吼道：“你当我什么人啊，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吗？”

    我听李小玲声音蛮大的，唯恐别人不知道的样子，倒是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蒙住李小玲的嘴巴，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

    李小玲甩开我的手，怒道：“我不管，你得负责。”

    我说：“我负泥巴的责啊，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李小玲叫道：“哦！我知道了，你搭上了夏佐的女儿，嫌弃我穷，想攀富贵是不是？”

    我直接无语了，我和她一开始都只是玩玩的心态啊，和嫌弃能扯得上关系吗？心中略一思索，说：“咱们还是摊开说吧，孩子是真的怀上，还是假的怀上了？”

    李小玲说：“真的。”

    我盯着李小玲，说：“真的？”

    李小玲肯定地再说：“真的。”

    我拉起李小玲就走，说：“去医院检查，你要敢骗我，马上还钱。”

    李小玲一边挣扎，一边说：“放开我，我不去医院。”

    我本就是想试探李小玲，看她不肯去，更怀疑她是骗我的，当即回头看向李小玲，说：“你再告诉我一次，是不是真的怀上？”

    李小玲当场低下了头，说：“假的！”

    我气得扬起巴掌，只想给她一耳光。

    可李小玲看到我扬起巴掌，反倒强硬起来，挺起胸膛，往我逼近，一边说：“你打，你打啊！”

    我怒哼一声，转身走进了麻将室，懒得再理李小玲。

    李小玲随我进入麻将室，走到老庄面前，说：“老庄，我要借五千块钱！”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刚刚才消了一点的怒火，又烧了起来，走过去，将李小玲再次拽出到院子里，说：“李小玲，你够了没有？还赌？你输了多少钱了？”

    李小玲说：“你管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气愤地道：“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他么早被拉去当鸡了，还不知好歹。”

    李小玲叫道：“那你就别管我啊，让我当鸡，不是刚好可以还你钱吗？”

    “啪！”

    我再也忍不住，给了李小玲狠狠地一耳光，随即说：“你自己好好反省，以后还赌不赌？”说完转身往院门走去。

    李小玲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我没有再回头，她如果再烂赌，我真的不想再管她了。

    ……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二十一号，这一天是新麻将室开张的日子，同时距离交通公司的出租车正式投入运营也只有九天的时间，麻将室还好，因为有老庄坐镇，赚钱是稳的。

    但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却心里很没谱，我以前没做过，也只能依靠徐伟德。

    不管我现在的重心是不是在麻将室上，但总归来说，我也是麻将室的直接负责人，所以开业当天是必须到的。

    除了我，我手下的小弟都到场，一大早新麻将室外面便是一副人山人海，热热闹闹的场面。

    今天除了我的人，林哥、尧哥等人也会来捧场，同时在新麻将室筹备阶段，也知会了客人们，从二十一号开始，将会搬到新的地址，所以客人也有一些。

    一大早上，李显达、大头、小虎、二熊等人便在里里外外的忙碌，忙得手软脚软。

    我则和老庄在办公室品茶，讨论接下来的经营方式。

    其实从我的提议在南门获得通过的时候开始，南门便开始进入一个新纪元，逐渐往正规方向发展，尝试转型。

    老庄知道我在南门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名气越来越多，喝了一口茶，便笑道：“坤哥，当初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其实还蛮瞧不起你的。”

    我笑道：“哦，怎么说。”

    老庄笑道：“第一次看见你，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飞哥怎么了？怎么让一个学生来负责？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飞哥当初眼光精明啊。”

    我笑道：“老庄，别吹捧我了好吗？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老庄说：“不是吹捧啊，是事实，现在你已经是一家资产过千万的老总，别人一辈子也做不到。”

    我说道：“老庄，你再拍我马屁，我可要走了。”

    老庄笑了几句，便和我说起最近麻将室按照新的利率标准执行所带来的改变，说最近放出的款比以前多了，很多客人不是用来打麻将，做生意临时周转不灵的话，都会到这儿借钱，还得也痛快，这个月的月绩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五十，可见降低利率的策略多么高明，现在哪怕是麻将室不做，光做民间借贷，就能有不少的收入。

    听到老庄的话，我心里也蛮高兴的。

    毕竟麻将室越好，我的收入也越来越高。

    在上个月中，我从麻将室获得分成就超过了三万，也算步入了年薪几十万的行列。

    这还是我心不黑，如果我心黑一点，少分点给兄弟们，我的收益更高。

    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小虎进来禀告，说是林哥带人来了。

    虽然我对他不满，可还是得做表面功夫，出去迎接林哥。

    林哥来了后没多久，尧哥也来了，尧哥说到做到，今天真的带了至少二三十人过来捧场，弄得我无奈无比，别人是怕人气不够，可我现在是怕安排不过来啊，笑着说：“尧哥，你带这么多人来，桌子安排不过来怎么办啊？”

    尧哥说：“当然客人优先了，这有什么为难的。自己人好办，不用麻将，只需要一张桌子拉开场子，便能玩得很开心。小坤，先带我四处参观一下。”

    我笑道：“好。”随即带着尧哥参观起来。

    尧哥参观了一会儿比较满意，点头说：“做得不错，咱们西城区的麻将室，可能就你们这儿最好了，回头我让他们来你们这儿观摩学习。”

    我笑着谦虚道：“我其实很少管这边的事情，一直是老庄负责。”

    尧哥说：“那也得你支持他才行啊。”

    我正要说话，李显达走来，和尧哥打完招呼，便对我说：“坤哥，开业的时间到了。”

    我嗯了一声，随即和尧哥往楼下走去。

    在通往我们的麻将室的通道口两边摆上了两排花篮，还有挂了一串长长的鞭炮，今天也没搞啥剪彩仪式，就只放鞭炮，就算正式营业。

    外面的客人早就翘首期盼，我走到门口就问：“谁去放炮仗？”

    尧哥笑着说：“你负责的场子，自己放鞭炮，不是更有意义？”

    我心想也是，当即点上一支烟，走到挂着的鞭炮边上，一只手捂住半边耳朵，猫着腰，将烟头凑向鞭炮的引信。

    嗤嗤！

    引信点燃，迅速燃烧，我吓得转身就跑。

    噼噼啪啪！

    鞭炮声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象征着喜庆的红色纸屑漫天飞舞，浓浓的烟雾弥漫。

    “好！”

    所有现场的南门的兄弟都是拍手叫好。

    老庄随即招呼所有人进场，麻将室里的桌子不一会儿就被全部站满，好多人没找到位置，只能在边上排队。

    尧哥随即让我找一个房间，单独拉一个场子，招待他的人就行。

    我当即让李显达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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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鸿运当头

﻿    随后尧哥又提议，难得今天这么高兴，我们也玩玩。

    我笑着说好，便和尧哥、林哥等人玩了起来。

    我本来是打算着，那几万块钱来放炮，逗尧哥开心，毕竟我平时不玩这些，技术烂得很，可没想到今天福星高照，鸿运当头，一开场就赢了一把，之后更是连战连捷，连赢十九把。

    尧哥们都是惊爆了眼球，说要不是知道我不会作弊，便要怀疑我出千了。

    尧哥本身当了大哥这么多年，也有不少钱，连输十九把面不红气不喘，可林哥就不一样了，他才刚刚上位，没赚到多少钱了，到了后面，直接擦起了额头的冷汗，说：“小坤，你不能这么残忍啊，给点活路行不行？”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底特别爽快，不是为钱，而是单纯的他不爽我就爽，面上笑道：“林哥，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没办法啊，玩得这么高兴，咱们继续。”

    林哥翻了翻钱夹，说：“没钱了，看来只有先借一点了。”

    尧哥说：“要不我先借你？”

    林哥说：“不用，我去老庄那儿拿点，利息照算，就当是给小坤捧场。”

    我笑着说：“林哥太客气了。”

    林哥当真去找老庄借了五万过来，可很快又清洁溜溜，这下他真不敢玩了，说：“算了，今天运气不好，改天再玩。”

    当天陪尧哥们玩了一天，让我没想到我竟然赚了三十多万，这可是我私人赚的钱，不需要上交给社团，弄得我都有些心热了，看来这钱真的来得快啊，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沉迷。

    晚上送尧哥们走后，我正想转身回麻将室，打声招呼，便回住处去，忽然听得一个人在后面叫我：“莫小坤。”

    我回头看去，只见李小玲忐忑不安地从旁边的一株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当天我确实蛮生气的，不过那也是恨铁不成钢，李小玲若继续这样下去，她这个人已经废了。

    虽然我不打算和她结婚，可毕竟在一起过，所以我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好。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点上一支烟，没有说话。

    其实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小玲走到身边，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道：“我让你反省，你反省得怎么样了？”

    李小玲说：“假如以后我不赌，你会喜欢我吗？”

    我看向李小玲，觉得挺难得的，难道她真想通了？问道：“你认真的？”

    李小玲点了点头，说：“嗯，我已经好几天没碰了。”

    我说：“你别骗我，骗我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李小玲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想了想，决定和李小玲摊牌，说：“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李小玲说：“为什么？”

    我不想伤李小玲，便说：“你大我好几岁呢。”

    李小玲说：“年龄真的有那么重要？”

    我点了点头，说：“我不想娶一个比我大的女人。”

    “要是我不求结婚呢？”

    李小玲说。

    我回头看向李小玲，有些看不懂了。

    李小玲伸手拦住了我的腰，将头贴在我的背上，说：“我就觉得和你在一起有安全感，没人能欺负我。”

    我有点凌乱了，没想到李小玲除了想骗我的钱，好像还真的喜欢上了我。

    想想又觉得挺奇妙的，以前我刚到补习班的时候，她是灭绝师太，让我闻之色变，现在她却变成了一个小女人，甘着金丝雀的小女人。

    随后我就回到麻将室里，和老庄们打了一声招呼，去了李小玲的住处。

    好久没到李小玲家里，还有一些新鲜感。

    李小玲上次被我骂得狠了，人变了很多，变得蛮温顺的，去洗手间帮我热水，然后又伺候我洗澡。

    ……

    元月一号，通达公司的出租车经营权到期，我们公司的出租车将正式运营，这对我的公司的全体员工来说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在还没有正式运行之前，徐伟德和我主持了大量的试运行，即让司机将出租车开出去，然后在指挥监控中心观察车辆的运行状况，保证出租车的第一天运行不会出问题。

    这一天，我正在交通公司监督准备工作，接到了老妈的一个电话。

    随着元旦的临近，春节也快来临，老妈提前打电话来叮嘱我，不论我再忙，过年也得回家。

    我当场答应老妈，说过年一定回去，随后问了下老爸的情况。

    老爸的手指是没法接回去了，但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都能下地干活了。

    我跟老妈说，现在我能养他们，让他们不用这么辛苦，可老妈说，他们习惯了，闲着反而难受。

    随后又老生常谈，跟我提蔡梅，对蔡梅赞不绝口，人勤快，屁股大，让我打个电话给蔡梅。

    每次听老妈说蔡梅屁股大，我就特别想笑，哪有什么科学依据啊，屁股大真能生儿子？

    为了不让老妈失望，我答应老妈，说会打电话给蔡梅。

    老妈跟着又跟我说了一下村里的状况，村里重新选了一个村长，是海根叔，本来想选我爸的，可我爸不想当，就轮到海根叔了。

    海根叔和我爸的关系还不错，平时经常到我家和我爸喝点小酒什么的，听说他当了村长，也还能接受，以后假如要办什么事情，开什么证明之类的也方便。

    和老妈通完电话，我开始意识到，我好像又要涨一岁了，回首这一年，进步虽然很大，但在新的一年里，还要更加努力。

    在准备出租车运行的时候，我和徐伟德也开始讨论下一步的战略，怎么拿到公交车的线路专营权。

    由于公交车的线路在辉腾手里，一般情况下，是很难到手的，但徐伟德的一句话让我想到了办法。

    徐伟德说辉腾的老板比较好赌，而且赌得蛮大的，听说前段时间因为赌输了一千多万，向银行申请了贷款，但没有获得批准，现在处于资金严重周转不灵中，所以我们可以在这时候收购辉腾。

    辉腾的规模其实不算大，就只掌握着观音庙地区的公交线路，要想收购辉腾应该用不了多少钱。

    我想了想，决定让徐伟德去试探一下辉腾老板的口风，看他的态度如何再做决定。

    徐伟德在第二天便去辉腾见了一次辉腾老板，回来后和我禀报，说虽然辉腾现在经济紧张，但是辉腾老板并不想卖掉辉腾，所以收购的希望并不大。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皱眉道：“他不想卖，咱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徐伟德说：“就只能等他支撑不下去，找我们了。莫总，距离夏董的最后期限还有多久？”

    我算了下时间，说：“咱们拿下出租车经营权，差不多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了。”

    徐伟德说：“时间比较紧啊，怕是来不及了，咱们得另外想办法。”

    我想了想，暂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便说：“暂时先放一边，等出租车运转起来再说。”

    ……

    十二月三十一日，距离出租车正式投入运营，已经只有一天的时间，交通公司的所有员工加班加点，为明天的正式运营做准备。

    原本过了晚上十二点，经营权就归我们了，可是我考虑到毕竟是第一天，大晚上的开始运营可能生意冷淡，还是白天正式运营，红红火火的好。

    于是将正式运营的时间定在了元月一号的十一点，并且还打算搞一个剪彩仪式，办得隆重一点。

    除此之外，自然少不了邀请一些客人来冲人气。

    让我没想到的是，八爷打电话来说，他明天要来给我捧场，倒是让我感觉很荣幸。

    八爷亲自来啊，看来尧哥说的，八爷对交通业有兴趣的话不假。

    除了八爷，尧哥、林哥等人自然少不了出席，还有夏佐，也提前打了电话过来，知会我他明天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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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暗中较劲

﻿    元旦节，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新的一年开始，今年的元旦对我来说，格外的重要。

    因为元旦这一天，我第一次担任总经理，所主导的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便开始正式投入运营，若能成功，这将是我跨入商界的一个良好的开端。

    另外，夏佐要求我垄断观音庙地区的交通生意，出租车正式运营，也宣告任务完成一半。

    八爷和夏佐都要来，两大良川市头号人物齐聚，绝对算得上是一件轰动的大事。

    所以我第二天的正式运营特别重视，为防止意外情况出现，特意让徐伟德通知所有巴士司机也到公司待命，此外，我手下的小弟，除了时钊负责监视林哥外，也得到公司待命，负责护卫交通公司的安全。

    虽然现在表面上看来，情况一切良好，但我还是得小心，陈木生不是那种轻易忍气吞声的人，出租车经营权被夺，说不定会展开什么报复行动。

    当晚，我更让李显达、二熊留守公司，以免陈木生搞什么破坏。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夏娜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但我一直在忙，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和夏娜聊聊天。

    夏娜很兴奋，说明天出租车就正式运营了，夏佐给我的任务完成了一半，距离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已经不远了。

    我笑着说，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夏娜忽然提起夏凡，说夏佐为夏凡的事情又发火了，夏凡到了中京后还不老实，竟然带女同学去宿舍睡觉，被老师抓了一个正着，气得夏佐差点飞到中京去将夏凡毒打一顿。

    对于夏凡的冥顽不灵，我是早有预见，所以并不怎么意外，心中倒是蛮乐见其成的，夏凡越是令夏佐失望，我如果能成为夏佐女婿，不是越有可能接夏佐的班？

    当然，这些都还很遥远，我必须先把手里面的事情做好再说。

    因为第二天比较重要，所以我和夏娜也没聊多久，就相约睡觉，第二天再见面。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钟就起了床，锻炼身体过后，更觉精神奕奕，仿佛整个人都有使不完的劲，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西装，我便开着车子早早地赶去交通公司。

    到交通公司的时候，徐伟德已经到了公司，并在指挥工作人员做准备工作。

    公司大楼外面挂上了一排灯笼，街口拉上了横幅，上面写着恭贺交通公司的出租车正式运营的字样。

    除此之外，两边摆满了花篮，显得比较喜庆。

    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看到我都笑着打招呼。

    我四处巡视了一会儿，单独叫过李显达和二熊，叮嘱李显达二熊，今天安全尤为重要，让他们无论多辛苦，也得保证今天不会有人混进来，制造什么动乱等等。

    李显达、二熊均知道今天的重要性，纷纷向我保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正在和二人说话，小虎也带着人来了，小虎看到我后，说有事想和我商量。

    我问小虎什么事情，小虎说他想等期末考试后，就离开学校来帮我。

    我对于小虎的能力是肯定的，而且身边也缺人，自然是无比欢迎。

    可忽然间，我脑中冒起一个念头，又改变了主意。

    让李显达和二熊出去，我将办公室的门一关，便跟小虎说：“小虎，你出来帮我，我自然无比高兴，可坤哥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执行。”

    小虎说：“坤哥，什么任务？”

    我略一沉吟，说道：“咱们在外面混的人，虽然表面风光，可不论你混得再屌，也得看条子的脸色吃饭，就好比尧哥，不也是对莫探长很客气吗？”

    小虎听到我的话，还是没明白过来我想说什么，说：“坤哥，你到底想让我去干什么，听不懂。”

    我说道：“我说直白点吧，我想要在条子系统里安插一个我的人，我认为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你愿意，我每月都会保证你一万的月薪，同时将想办法让你进最好的警官大学中京警官大学，在你毕业后，全力支持你，让你上位。”

    小虎听到我的话震惊无比，说：“坤哥，你是想让我去条子那儿卧底？”

    我笑道：“不是卧底，而是要咱们控制条子，明白吗？”

    小虎犹豫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抬头说：“坤哥，你觉得我能行吗？我的学习很差啊。”

    我笑道：“学习差不要紧，最主要是看你的能力，中京警官大学是你的起点，毕业后我会帮你。”

    小虎想了想，说：“坤哥，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行吗？”

    我知道小虎和我一样讨厌读书，需要时间考虑也在情理中，当即点头说道：“好，你想通了随时给我答案。还有，这件事事关重大，要注意保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能对任何人泄露，明白吗？”

    小虎点头答应。

    和小虎聊了一会儿，我就接到尧哥的电话，尧哥在电话中说，八爷和大小姐、以及林哥都和他在一起，马上就过来了，我当即告诉尧哥，我在门口迎接他们。

    随后和小虎到了办公大楼外面，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支车队徐徐驶来，打头的却是八爷的那辆劳斯莱斯，我看到八爷的车子当即大喜，带着手下迎了上去。

    可走到车前，我的一颗心就沉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一双仇恨的眼睛。

    坐在八爷车子前排的副驾驶位的正是前段时间被砍了一只手的牧逸尘，他好像其他地方的伤养得差不多了，除了一只手吊着，其他的地方都正常。

    车子停下，牧逸尘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恭恭敬敬的打开后门，紧跟着就看到郭婷婷从车上走下来。

    郭婷婷今天的穿着比较正式，和以前的小太妹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她下车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看不出什么。

    随后八爷走下车来，挺着那向水桶一般的将军肚，看了看四周，随即满脸堆笑，笑着说：“小坤，不错啊，有模有样的。”

    我笑着迎上去，打招呼道：“八爷，大小姐。”

    郭婷婷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看来她还是很恨我。

    打过招呼后，我便招待八爷等一行人进了办公大楼，安排在一个会客室，并让工作人员泡了茶。

    八爷坐下喝了一口茶，便笑着和我说起了话，问我第一次打理这么大的公司，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感觉还行，就只是觉得自己经验还浅，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八爷说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我也算不错的了，想当初他第一次做生意，可是陪了不少钱，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做生意恐惧症。

    随后又指着牧逸尘，为我介绍道：“他叫牧逸尘，明天就会加入你们战堂，你们认识一下吧。”

    我笑道：“以前见过，不用重新认识了。”

    牧逸尘伸出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坤哥，咱们再次见面了，我很感激你！”

    他说“我很感激你”五字吐音略重，显然别有意思。

    我伸手与牧逸尘相握，笑道：“你不用感激我，我只是看在大小姐面上才帮你。”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却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我的成见极深。

    手握住牧逸尘的手，立时感觉到牧逸尘手上传来巨力，杂种还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想要借握手让我吃亏。

    我手劲没牧逸尘大，但在八爷面前，绝不会示弱，以免八爷觉得我不如牧逸尘，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面上始终带着笑容，暗中和牧逸尘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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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蓄势待发

﻿    尧哥似乎看出我在牧逸尘面前吃亏，微微皱眉，笑道：“你们两个也太客气了吧，握一个手握这么久。”

    我和牧逸尘听到尧哥的话，都是不想弄得太明显，将手松开。

    我随即笑道：“我和尘哥算得上是一见如故。”

    “哼！”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立时冷哼了一声出来，显示她对我的不满。

    在会客室里陪八爷等人坐了一会儿，夏佐也来了，我便出去迎接了一下。

    夏佐是天子集团的董事长，他的到来对我们全体工作人员来说更为重要，与夏佐一起来的还有夏娜的妈妈夏夫人。

    夏夫人年龄虽然不轻，可依然十分漂亮，再加上穿着打扮得体，和夏娜走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花，相对于夏娜，夏夫人更多了一份年龄沉淀所特有的庄重气息。

    我之前去夏家别墅，没有见到夏夫人，这次还是第一次见面，所以特意和夏夫人打了招呼。

    夏夫人看了看我，微微点头，从面上读不出她对我的看法。

    与夏佐一起来的还有大军等若干保镖，以及天子集团交通公司的总经理，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席丹。

    听说席丹是夏佐的同学，也是商界的女强人，年轻的时候还和夏佐谈过恋爱，后来席丹出国留学，夏佐就认识了现在的夏夫人，最后二人便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在夏佐的极力邀请下，席丹主持天子集团的交通业务，并将交通这一个版块，越做愈大，逐渐形成如今的规模。

    由此可知，夏佐这个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留下席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同时因为席丹到现在还是单身，外面流传很多花边新闻，说很多公司都想挖席丹，但席丹一直喜欢着夏佐，所以尽管其他公司开出天子集团双倍的待遇，席丹也不为所动。

    经介绍后，我和席丹握了握手，算是第一次认识。

    席丹随即说了一些场面话，称赞我的能力，我谦虚了几句，还说以后向席丹多多学习。

    在客套过后，夏佐就问我：“莫小坤，八爷是不是也来了？”

    我笑道：“是啊，董事长，他们在里面休息。”

    夏佐说：“我和八爷也算旧识，快带我去见见八爷。”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亲自引路，带着夏佐等一行人进了公司大楼。

    夏佐和八爷都是良川市的名人，以前虽然没有太深厚的交情，但难免也有碰头的时候，所以他们认识已经好多年了，只是因为身份不同，很少有相处。

    到了会客室，我还没跟八爷说夏佐来了，八爷已是笑呵呵地站起来，快步迎上夏佐，热情地打招呼握手，仿佛多年的知心朋友。

    夏佐随即笑着说：“今天八爷能来，是我们全体员工的荣幸。”

    夏佐是这家交通公司的老板，因而以东道主的身份说话。

    八爷也是笑着客气了几句，二人便坐下说话，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比如说上次见面时哪儿啊，当时因为有事，没有机会和对方多聊等等。

    他们两个在这儿，除了夏夫人、夏娜、郭婷婷外，我们所有人都没资格坐，便只在一边恭敬地站着。

    这一幕画面，让我联想到了两国首脑会面时的场景。

    看他们热情交流，我心中思索，南门和天子集团的合作会不会有可能？

    现在看来，社团和企业合作，是大势所趋，双方共赢的局面，天子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已经发展到巅峰，再想突破已经不可能，同样的，南门也是一样，南门不缺人，不缺实力，缺的是钱，从这一方面来说，双方似乎有合作的必要。

    就好比这次出租车经营权的争夺，如果没有社团的力量做后盾，我根本不可能得到，如果没有夏佐的雄厚财力支撑，同样也得不到。

    我开始意识到，二人的这次会面，看似不经意，其实有可能是刻意为之。

    徐伟德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我身后，小声说：“莫总，时间快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走上前，说道：“董事长，八爷，剪彩的时间快到了。”

    八爷随即笑道：“那咱们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夏佐笑着说了一声请，便与八爷并肩而行，带着我们一大群人到了大楼外面。

    外面的准备工作早已经准备就绪，所有出租车司机坐在出租车里，蓄势待发，公交车司机在边上待命，一旦有出租车司机出现任何问题，不能开车，他们就会第一时间顶上去。

    二熊等人拿着对讲机，正在紧张的指挥着。

    指挥中心也开始运转，所有工作人员严正以待。

    最壮观的还是五十辆崭新的出租车，排成整齐的队列，一眼看过去，倒像是某个车赛的现场。

    “啪啪啪！”

    在我们走出办公大楼的瞬间，外面的工作人员齐齐拍起了手掌，我回头低声对徐伟德说：“这一手干得漂亮。”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拍掌，但却带给了夏佐等领导人的成就感，增强对我们的满足感。

    我看向夏佐，虽然夏佐面上只是微笑，但我看得出来，他其实是满意的，夏夫人更是毫不掩饰地点头，随即低声和夏娜说话。

    就连席丹这样的女强人，在看到现场井然有序，却又庄重盛大的场面，侧眼往我看来。

    牧逸尘则是轻蔑地冷笑，各种嫉妒不满。

    在停车场的自动铁门外，几个高挑的旗袍美女肩挂绶带，端着托盘，恭敬地站在彩带旁，等待着剪彩仪式的开启。

    这次安排参与剪彩的只有四个人，一个是夏佐，他是天子集团的董事长，重中之重，一个是席丹，她是交通公司的直接领头人，包括我以后都要受她节制，另外一个是八爷，这是对八爷的尊重，最后一个是我，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不可或缺。

    至于功劳很大的徐伟德，在这种场合，也只能甘居幕后。

    八爷听到夏佐的邀请，谦虚了几句，便不再忸怩，和我们一起走到彩带前，拿起剪刀，准备剪彩仪式。

    边上挂上了一串长长的鞭炮，地面上放着一排烟花筒，李显达等人已经就位，时间一到，便点燃烟花爆竹，昭示交通公司的红火开局。

    元旦节也算得上是一个重要的节日，昨夜十二点跨年，很多观音庙的居民出外和朋友一起跨年，可十二点过后，街上却没了出租车，让他们苦恼无比，离家近的还好，有车的也还行，可没车离家又远的就懵逼了，大晚上的走回去？

    所以，从昨晚到现在，居民们已经有很多怨言，出租车的营运已是刻不容缓。

    早上十一点，我、夏佐、八爷、席丹等四个人一起拿起剪刀剪下彩带，李显达等人立时点燃烟花炮竹。

    噼噼啪啪！

    鞭炮声响起的同时，咻咻咻的声音中，一枚枚烟花冲上天际，在高空炸开，虽然因为是白天，不是特别绚烂，不是很美，但也带来了浓郁的喜气。

    “啪啪啪！”

    现场掌声雷动，李显达、二熊等人纵声欢呼，吹口哨，公司的员工也加入到其中，现场的气气氛沸腾起来。

    第一辆出租车从自动门里开出来了，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直至第五十辆出租车开出了自动门，顺着街道往外面行驶而去。

    八爷回头向夏佐道贺：“恭喜夏董，出租车的业务再扩展到观音庙地区。”

    夏佐客气地说：“我们能将出租车业务扩展到观音庙，还得感谢八爷以及南门的支持。”

    八爷又是客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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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出租车被砸

﻿    在出租车开始投入营运后，我总算轻吁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状态良好，一切顺利，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其实第一天的运营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在出租车开出之前，所有的车辆都经过严格的检查，以保证第一天不会出现事故，影响公司的形象。

    原本我担心陈木生会在后面玩小手段，现在看来，却是我被陈木生弄得太紧张，草木皆兵了。

    陈木生没有出手，对我来说总是好事一件，要和陈木生较量，有的是舞台，我并不希望在出租车正式运营的第一天，在出租车上面展开博弈。

    在剪彩仪式过后，我便招呼夏佐、八爷等人进入大楼会客室休息，八爷和夏佐似乎都想和对方保持关系，态度都是非常友好。

    在八爷和夏佐谈话的时候，夏娜悄然走过来，低声跟我说：“小坤，咱们去外面透透气。”

    我知道她想找机会和我相处，当下点了点头，和夏娜悄悄退出了会客室。

    到了外面，夏娜就耸了耸肩，轻吐一口气，说：“好无聊，都没什么意思，就听我爸和八爷说话。”

    我笑道：“今天这样的场合是这样的，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夏娜说：“去你的办公室吧。”

    我答应一声好，便跟夏娜到了我的办公室。

    夏娜进入办公室，先是走到对面的玻璃门边，拉开落地窗帘，打开了门，走到阳台上，依着阳台，说：“这儿感觉还不错。”

    我走到夏娜身后，笑道：“从这儿可以看到很多风景，你看对面就是双凤广场，好多人在那儿玩，晚上更热闹。”

    夏娜看向对面的双方广场，说道：“那儿可以骑单车吗？”

    我说道：“是啊，边上有一个专门出租双人自行车的，要不我们也去玩玩？”

    夏娜喜道：“好啊。”

    我当即拉起夏娜，快速出了办公室，偷溜去了双凤广场的顶层。

    在入口边上，有几个摆摊的，卖的都是一些小吃，有臭豆腐，烤洋芋，玉米棒，香爆鱿鱼，炸鸡柳等等。

    夏娜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些小吃，表现得很有兴趣，我去给她买了一块臭豆腐，还有几串鱿鱼，夏娜吃得赞不绝口，说没想到这儿的小吃还不错。

    我说是你很少吃到，其实也不算什么，又提议以后有机会经常带她来。

    夏娜说好啊，不过就怕她妈不同意，还有她在路边摊吃东西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夏夫人知道，毕竟夏夫人最近紧张得很，尤其是在饮食方面，这些小吃本就辛辣的居多，更是大忌。

    等夏娜吃完东西，我们就去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在顶层上骑了起来。

    我们的速度非常快，夏娜特别紧张，不断说小心，小心点，有一次差点和另外一对情侣骑的自行车撞上，吓得夏娜失声尖叫。

    骑了十多分钟，夏娜说骑不动了，我们就将自行车还了老板，坐在边上的长椅上喘气。

    夏娜因为刚才的运动激烈，气喘吁吁，小脸红彤彤的，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珠，看上去格外的动人。

    我取出纸巾给夏娜擦了擦香汗，笑着问道：“累不累？”

    夏娜说：“还可以，这样运动一下，感觉精神了很多。”

    我笑道：“那以后咱们经常来好不好？”

    夏娜说：“好啊。”说完忽然伸手过来，摸了一下我的光头，又跳了开去，说：“莫小坤，你的光头好可爱。”

    我很开心，男不摸头，女不摸腰，换做别人摸我的头，我肯定会生气，只有夏娜例外，这个光头本就是为她留的，也只有她有资格叫我光头坤。

    我笑着追上夏娜，一把将夏娜拉到怀里，质问夏娜，摸头要接受惩罚，她准备好了没有？

    夏娜抬头看着我说，凑过香唇就吻了起来。

    ……

    公司有徐伟德在看着，并且各个岗位各司其职，所以我才能和夏娜忙里偷闲，偷偷去玩了一会儿。

    但我们也知道夏佐和八爷都在，不可能出来太长时间，没多久就回了公司。

    走进会客室，郭婷婷有意无意地看了夏娜和我一眼，眼神怪异，估计觉得我这个小人配不上夏娜吧。

    夏夫人看到我和夏娜走进来，便将夏娜叫了过去，低声问夏娜话，听不清楚夏夫人说什么，但看脸色比较严厉，应该是在训夏娜。

    这时，徐伟德忽然从外面急冲冲的走进来，径直来到我身边，低声说：“莫总，你来一趟，有点事情。”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心中一紧，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当即点了点头，转身和徐伟德退出了会客室。

    一出会客室，我就急忙问徐伟德：“什么事情？”

    徐伟德说：“你跟我到指挥中心来。”

    我心知肯定有事情发生，当即和徐伟德快步往指挥中心走去。

    在路上，二熊、李显达赶了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有事。

    徐伟德说，先到指挥中心再说。

    到了指挥中心，首先看到的就是几十台液晶屏，屏幕上显示的都是现在在外面跑的出租车的状况。

    在我们公司的出租车上，都安装了监视器，一是为了保护出租车司机的安全，避免出租车司机遇到歹徒，生命财产遭到威胁，二也是为了规范出租车司机，防止出租车司机违章运营。

    我们才一走进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的负责人就快步迎上来，说：“莫总，您来了，有几辆出租车出了问题。”

    我说：“出了什么问题？”

    指挥中心负责人说：“您跟我过来看看。”说完带着我走到左手边的一个屏幕前，指着屏幕说：“莫总，您看，这辆出租车遇到两个客人争车的情况，两个客人先是吵闹，结果咱们的司机无故被牵连进去，挨了打。”

    我皱眉道：“客人抢车很正常啊，其他地方有没有问题？”

    徐伟德说：“莫总，你仔细看看这两个抢车的是什么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还有，如果单纯一辆车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情有可原，几辆车同时出现状况就有问题了。您再看看另外几辆。”随即带着我去看了侧面第五个监控屏。

    画面中显示的是客人和我们的司机起了争执，客人依旧比较年轻，并且气势凌人，对着我们的司机大吼大叫。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皱眉，难道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人主使？

    正思索间，忽然见得画面中的年轻客人忽然大打出手，先是打了我的司机一耳光，跟着又是几拳，我的司机年龄也比较轻，气不过，当场和客人打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侧面马路上冲来几个人，二话不说，揪住我的司机的衣领，将司机拽出车子，围着一顿狂揍。

    看到这儿，二熊已是忍不住了，说：“坤哥，咱们的司机不能白挨打啊。”

    我长吸了一口气，说：“另外几辆车也是这样的情况吗？”

    徐伟德说：“虽然起争执的原因不一样，可对象都是年轻人，很显然是西城的人假扮客人在闹事。”

    我再看了看，其他几辆出事的出租车的情况，有两处打了起来，吃亏的都是我的司机，有几个青年特别张狂，竟然不知从哪儿找来大石块，砸我的公司的出租车，有一个还嚣张的提着刀子，走到出租车边，一刀一个插爆出租车的轮胎，导致出租车根本没法开走，只能留在街头，很快造成了交通拥堵，影响不小。

    李显达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必须得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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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武力解决！

﻿    出租车第一天运营还是出了问题，遭遇到了挑战，如果不出意外，出手的自然是陈木生。

    如果只是一辆出租车出问题，那还可以说是巧合，可好几辆车都出问题，并且挑事的人都是年轻人，除了陈木生还能有谁？

    “坤哥，快看那个屏幕！”

    就在我思索间，二熊忽然又指着后面一个屏幕叫道。

    我顺着二熊所指的屏幕看去，只见屏幕中出现了一个人，我无比熟悉的人萧天凡，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冲到出租车边，打开车门，直接将出租车司机拖下车，一阵暴打，跟着萧天凡的脸还凑到出租车里的摄像头面前，狞笑一声，随即退出了车外，挥了挥手，两个西城小弟提着汽油桶到了车边，将汽油泼到了车子各处，车外、车内都泼了油。

    负责这部出租车的司机冲到出租车门边，还想阻止萧天凡，被萧天凡转身一脚，射趴在地面上，紧跟着被萧天凡的小弟围住暴打。

    萧天凡从怀中掏出一支烟，冷笑一声，掏出火机点着烟，随即将火机丢到了车里，一道火舌冒起，随后画面中全是火焰，再跟着屏幕黑了。

    二熊气得握紧拳头，怒道：“西城的人太张狂了，我这就带人过去和他们拼了。”

    我正想说话，忽然指挥中心房间外面传来夏佐和八爷的声音，似乎他们知道了，要过来看情况，心中不由一紧。

    虽然外面发生了骚乱，西城开始了针对我们的出租车的破坏行动，可我并不想让夏佐知道，以免影响夏佐对我的印象。

    可看现在的样子，却是没法瞒住了。

    “董事长，八爷，这儿就是指挥中心。”

    只听得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八爷和夏佐就出现在了指挥中心门口，八爷和夏佐都还没看到里面的监控屏幕，脸上都还带着笑容。

    可夏佐在走进来后，一看到对面屏幕上骚乱的画面，脸色就沉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第一天运行，就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走到夏佐面前，说：“是西城的人故意挑事，我们的出租车已经不止一辆遇到了麻烦，出租车司机基本上都被打了。”

    虽然不想让夏佐知道，可现在他已经看见了，我只能说了实话。

    八爷听到我的话，脸色也是变得深沉无比，今天夏佐在场，我被西城的人欺压，也就代表着南门没面子。

    八爷随即说道：“西城的人挑事，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什么事也不管？”说着转身看向尧哥。

    尧哥是西城战堂的堂主，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有责任。

    尧哥面对八爷的质疑，连忙恭敬地说：“八爷，我马上处理。”

    八爷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转身对夏佐说：“夏董，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这些小事情，交给他们就处理就可以了。”

    夏佐笑着说：“好，八爷，今天的事情就得劳你们南门费心。”

    八爷说：“只是举手之劳，夏董不用客气。”

    今天的事情，虽然发生在八爷的眼皮子底下，令八爷觉得没有面子，但还没有到他亲自出手的地步。

    八爷和夏佐随即又带着人出了指挥中心，牧逸尘走出指挥中心的时候，还往我瞟了一眼，嘴角挂起幸灾乐祸的表情。

    夏娜则比较担心，走到我面前，说：“你待会儿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放心吧。”

    夏娜随即跟上夏夫人，与夏夫人一起往外面去了。

    八爷的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意思却无比的清楚，在这事上我们南门绝不会低头，所以必须挣回面子来。

    这也就意味着留给我们的只有一个解决办法，武力，以暴制暴！

    他西城敢砸我们的车子，我们就敢搞他们的人。

    林哥是观音庙话事人，这事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也留了下来。

    尧哥点上一支烟，走到监控屏前，看了片刻，回头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召集人马，跟我去街上看看。”

    我想了想，说：“走过去的话，对方的人马可能已经散了，坐公司的巴士过去吧。”

    尧哥说：“嗯。”说完后顿了一顿，续道：“今天是元旦节，街上的人比较多，别带家伙，避免引起什么恶劣的影响，给社团添麻烦。”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随即转身对二熊、李显达等人说：“通知咱们的所有人马到停车场集合，再安排两个大巴司机，准备开车送我们去出事现场。”

    二熊和李显达答应一声，出去通知小弟。

    我回头对徐伟德说：“你留在指挥中心，随时关注出租车的动向，哪儿出事，立刻通知我们。”

    徐伟德点头答应，道：“好。”

    林哥说：“出事的地方比较多，咱们是分头行事，还是从一个地方下手？”

    尧哥想了想，说：“西城的儿子敢在今天捣乱，任何人都不能放过。小坤，你带一帮人去一处，许彦林你带一帮人去一处，我带剩下的人去一个地方。”

    林哥说：“这样也行。”

    商讨好了应对的办法，我们就出了指挥中心，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二熊、小虎、大头、李显达等人已经把人召集起来，在停车场等我们，看到我们到了，纷纷向我们打招呼。

    尧哥一边走，一边点头，说：“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分跟你们坤哥，一部分跟你们林哥，一部分跟我，上车准备去干人。”说着往最前面的一辆大巴走去。

    尧哥上了车后，我便让大头带十多个人去跟尧哥办事，林哥随后上了中间一辆，我让二熊和李显达跟去，二人都有些不情愿，不过现在大局为重，也都配合地带人上了林哥所在的巴士。

    我带着小虎，以及小虎手下的一帮人上了最后一辆。

    上车后发了一支烟给大巴司机，说了几句客气话，大巴司机胆小，不过虽然害怕，面上也是笑着跟我说，这是他分内的工作。

    大巴司机随即启动大巴，正打算将车开出停车场，大军急冲冲地从办公大楼走出来，老远向我们挥手，让我们等等。

    噗嗤地一声，大巴的车门打开，大军冲上车来，我诧异地问大军：“军哥，你怎么也来了？”

    大军说：“大小姐怕你出事，让我来保护你。”

    我笑道：“我没那么脆弱，军哥，你还是回去保护董事长和你们大小姐吧。”

    大军说：“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开车吧。”

    大巴司机当即开动了车子。

    前面尧哥和林哥的巴士已经先后开出了停车场，我们的车子徐徐使出停车场，顺着外面的街道，往出事的地点开去。

    在大巴行驶起来以后，徐伟德在指挥中心，向我通报外面的情况变化。

    在我们刚刚开出公司所在的街道，到了外面的大街时，徐伟德告诉我，在森林公园门口又有一辆我们的出租车被西城的萧天凡截住，萧天凡那儿有十多个人，我们的出租车司机正在和萧天凡扯皮，虽然还没有大打出手，但随时有可能出事。

    今天因为是元旦节，街上的人很多，前去森林公园游玩的人更多。

    听到徐伟德汇报的情况，我心想距离森林公园比较近，先去森林公园，当即吩咐大巴司机：“转去森林公园。”

    大巴司机答应道：“好，莫总坐稳了。”说完换挡，拨方向盘，驾驶大巴转进前面右边的一条街道，往森林公园方向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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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给我打！

﻿    转过一条街，便是森林公园了，明显的感觉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年轻的情侣们出入于街边的店铺，有的手上还端着一杯奶茶，或者提着一些装满了刚买的东西的精美袋子。

    我们乘坐的大巴士的速度也只能降了下来，前面便是街道转角处，隔壁街的车子想要开过来，这边的车子想过那边去，在转角处相遇，显得十分拥堵，叭叭叭地喇叭声此起彼伏。

    有些司机探出车窗外，往前面看。

    我急着赶过去，看森林公园门口的出租车的情况，不由得焦躁起来。

    小虎走到我身后，说：“坤哥，过去不远，要不我们下车走路赶过去？”

    大军说：“也行，看这车堵得也心烦。”

    我正想吩咐大巴司机停车，开启电动门，前面的车子忽然往前开了出去，道路通了。

    大巴司机于是换挡，轰油门，大巴车再次启动起来。

    车子虽然启动起来，但速度并不算很快，徐徐往前行驶，只比人行道的行人略快。

    转过街角，森林公园正大门外面的一条笔直的长长的街道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森林公园约在两百米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见得大门外的街上聚集了好多行人，不少人正在对大门外的一处人群密集的区域指指点点，一辆辆从这边过去的车子，绕过人群，缓缓开了出去。

    “好像就是那儿！”

    小虎指着远处人群密集的区域说。

    我嗯了一声，极目眺望，因为外面人比较多，看得不是很清楚，当即吩咐大巴司机：“开快点！”

    因为前面有车，大巴司机想加速也办不到，所以我的催促并没有用。

    随着距离的拉近，渐渐地我看清楚了，人群中央处有一片空旷地带，中间停着一辆出租车，车身上涂着“天子交通”的字样，我公司的一个出租车司机正被一个人揪着衣领，看样子要被打。

    在出租车司机周围围着十多二十个青年，个个都是一副极为嚣张的样子，对着出租车司机冷笑。

    揪住出租车司机的衣领的人背对着我，看不清相貌，不过看身形和发型，有点像是萧天凡。

    萧天凡刚才才烧了一辆我公司的出租车，现在又到了这儿来挑事，我看到这个背影，心底的火，便烧了起来。

    “吗的，还真是嚣张啊。”

    我点上一支烟，冷冷地看着萧天凡的背影道。

    “坤哥，那个好像是萧天凡。”

    小虎指着那个背影说。

    我点了点头，说：“不是好像，根本就是。”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外围的人群边上，大巴司机继续开车绕过人群，往前面行驶。

    随着车子的往前行驶，萧天凡的一张脸，也逐渐现出了全貌。

    在看到萧天凡的全脸时，我们的大巴士也到了萧天凡的侧面。

    “停车。”

    我吩咐大巴车司机，看了看四周，见前面有一个工具箱，走过去打开工具箱，抄了一把把手提在手上。

    噗嗤地一声，巴士的电动门打开，我一大步跳下车，跟着推开外面的人群，快步往萧天凡逼近。

    “草泥马的，你以为莫小坤那个儿子当总经理，你们的出租车就能在观音庙跑？”

    萧天凡的声音传来，声音还没落下，只见得萧天凡抬腿，狠狠地用膝盖顶了出租车司机一下，那出租车司机登时痛苦地闷哼一声，开口求饶：“凡哥，我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啊，您别为难我，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莫总谈啊。”

    萧天凡狠狠地说：“谈？谈你妈比，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记住了你们公司的出租车最好别让我看到，看到一辆砸一辆。草！”最后一个“草”字吐出，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跟着一脚将出租车司机踹飞出去，再跳起来一脚狠狠地射向车门。

    “砰！”

    一声巨响，车门处陷进去了一大块。

    “给我砸！”

    萧天凡气焰嚣张地喊了一声，四周的西城小弟齐声响应：“是，凡哥！”一个个抄起木棍，捡起石块，往停在边上的出租车围了上去。

    当当当！

    砰砰！

    乒乒乓乓！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那辆崭新的出租车顷刻间被砸得不成样子，惨不忍睹。

    这可是新车啊，他么的一辆车最少也能值十六七万吧，这帮儿子！

    我心中大恨，将嘴中的烟头一吐，将扳手藏在背后，迎着萧天凡走去。

    “萧天凡！”

    我走到萧天凡背后，大喊一声。

    萧天凡听到我的声音，回转头来，砰地一声响，我狠狠地一扳手往萧天凡头顶砸了下去。

    萧天凡没想到我会在后面，来不及躲闪，当场挨了一下，闷哼一声，跟着握拳想要还手，我抬脚便是一脚往萧天凡胸口射去。

    砰地一声，萧天凡胸口中脚往后跌退，撞上了后面的出租车，跟着伸手往头顶一摸，见得满手的都是鲜血，登时怒不可遏，手指着我，骂道：“莫小坤，你他么敢打我，找死！”

    我冷笑道：“今天谁死还不一定呢。”

    萧天凡的人赶了过来，萧天凡立时气焰大涨，手指着我，厉声道：“给我打死他！草！”

    “上！”

    萧天凡的一个小弟挥了一下手，四周的十多个萧天凡的小弟，便目露凶光，前赴后继的往我扑来。

    我虽然有扳手在手，可对方人多，心中微慌，正要打算后撤，一条人影从我身边冲了出去。

    只见得那人影忽然跃起，空中转身，一连两脚飞踢，砰砰地两声响，两个萧天凡的小弟倒飞了出去，正是夏佐的贴身保镖，大军！

    萧天凡的十多个人竟是被生生震慑住，蹑足不前。

    “坤哥！”

    小虎带着手下的人赶了上来。

    我回头一看，见大部队到了，更是底气十足，当下往前走去。

    萧天凡看到大军的出手，眼中涌现惊骇之色，随即迅速镇定，握着拳头，大摇大摆的往前走来，讥笑道：“怪不得你莫小坤今天这么狂，原来是有高手助阵啊。”

    我冷笑道：“萧天凡，少他么废话，今天你砸了我的车子，所有损失都得你来赔，还有老子要打你！”

    “打我？”

    萧天凡冷笑道，顿了一下，续道：“就凭你带来的这几个废物？”说完忽然一下子跃起，一脚往大军踢去。

    大军反应极快，眼见得萧天凡一脚踢来，当即举起双臂格挡，砰地一声响，二人第一轮交锋，却是谁也没沾到便宜。

    萧天凡被誉为西城尊字堂第一打手，其单挑能力比陈木生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并不是什么软脚虾。

    同样的，大军能被夏佐看中，聘请为贴身保镖，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物。

    二人第一轮交锋过后，便陷入激战中，以快打快，拳来脚往，顷刻间不知交手了多少次，只是见得拳脚的影子重重叠叠，看不清虚实。

    二人都是以力道见长，每一下出手都是力量与速度兼备，厉害无比。

    萧天凡的一个小弟看到大军在他面前，还想从后偷袭暗算，可拳头才一举起，大军便像是后面有眼睛一般，一脚将萧天凡逼退，再转身一飞脚，将那个萧天凡的小弟踢得倒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心中耸动，果然都是高手啊，忽然间明白过来，夏娜让大军保护我的含义。

    今儿如果只是我带人过来的话，很有可能不是萧天凡的对手。

    小虎低声说：“要不要上去帮军哥的忙？”

    我看了下现场的情形，心中微微一沉吟，说：“不用帮军哥，咱们搞萧天凡的小弟。”说完眼睛一瞪，指着萧天凡的一个黄毛小弟，喝道：“小子，刚才就是你砸老子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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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街头乱战！

﻿    萧天凡的那个黄毛小弟看到我用扳手指着他，当场被吓了一跳，随即往后缩了一步，战战兢兢地说：“不……不是我！”

    “老子让你过来，听到没！”

    我再厉喝一声。

    那萧天凡的黄毛小弟胆儿小，看了看身后的人，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叫道：“我凭什么过来！莫小坤，你拽什么？”

    我冷笑一声，说：“不过来是吧，好，老子过来找你。”说完便提起扳手迎着萧天凡的那个黄毛小弟。

    小虎等一大帮子人，个个握着拳头，凶神恶煞地跟在我后面。

    那萧天凡的黄毛小弟越来越慌乱，忽然一个转身想跑。

    “给我打！”

    我大喊一声，急冲几步，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在萧天凡的黄毛小弟后心上，那黄毛小弟立时往前扑倒撞上后面的几个西城的小弟。

    眼见得我动手，萧天凡的手下也是不甘被打，纷纷叫嚣着往我扑来。

    一个大汉正面冲上来，当先一拳，我一扳手砸过去，啊地一声惨叫，大汉往后退开。

    侧面一个绿毛扛起一根棍子砸来，我举起扳手架住，再一扳手砸在绿毛脸上，绿毛仰面栽倒，我赶上去，骂了一句草，抬起脚就是一脚跺了下去。

    咔嚓！

    绿毛的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捂住脚满地打滚，已是被我跺断了一条腿。

    这段时间我一直勤练腿功，腿上的力道远胜手上的力道百倍，这一脚看准关节跺下去，还能不断？

    “干死莫小坤！”

    “草他么的，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其他西城小弟叫嚣着，往我扑来。

    一时之间，我的前左右三面都是西城小弟，最少有五个人同时往我冲来。

    我暗暗一个深呼吸，啊地大叫一声，挥舞扳手，横扫一圈。

    砰砰地声响，两个西城小弟跳开，另外三个一人打了我一拳，一个踹了我一脚，另外一个冲到半路，被小虎扑倒在地。

    我挨了两拳后面的小弟就冲了上来，分别从我左右两边杀出，揪住西城的人就打。

    一时间混战开启，我的人和西城的人打成一团，我的人数小优，而且先声夺人，所以很快占据了优势，现场被打的大部分都是西城的人。

    我提着扳手，看准一个光头的后脑，狠狠地一下敲去，当地一声响，光头回过头来，看着我徐徐歪倒下去。

    “砰砰砰！”

    我的四五个小弟立时赶上，抬脚就是一阵狂跺。

    再看四周，见得我的一个小弟被一个西城的人按在地上痛扁，几大步走过去，一脚将那西城小弟射飞出去，赶上去，又是一扳手。

    听得一声大叫，一个人影往我扑来，我急忙往后退开，一个西城小弟落在我刚才站的地方，随即原地转身，一记扫腿，我跳起来，也是一记扫腿，迎着扫去。

    “砰！”

    那西城小弟的腿立时被我扫开，跌倒在地。

    “跟老子玩腿？”

    我暴喝一声，抬起脚，一只脚在那西城小弟面前飞踢，脚影重重，却没一脚踢上那西城小弟。

    那个西城小弟头随着我的脚影晃动，一会儿，竟是有点晕了。

    “砰！”

    我再一脚踢过去，那西城小弟当场晕倒在地。

    干翻这一个西城小弟，站起来，环视四周，只见得我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全场，所见之处，都是我的人在痛扁西城的人，唯有萧天凡和大军还没有分出胜负。

    只见得萧天凡纵身一跃，跳上车顶，再一跃，转身一飞脚扫向从后面赶上的大军，大军始料不及，肩上挨了一脚，蹭蹭蹭地往后跌退。

    萧天凡落在地上，立时展开强攻，却是将大军逼得步步后退。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寻思得想一个办法帮大军，又想萧天凡的能力强，就这么冲上去未必有效果。

    看了看四周，我登时有了一个办法，几大步走到边上，一把揪住一个西城小弟的衣服提了起来，再推着西城小弟往萧天凡逼近。

    “萧天凡，看后面！”

    我一脚飞踢西城小弟的屁股，那西城小弟往萧天凡扑去。

    萧天凡回望一眼，一脚将他的小弟踢飞回来，可也就在他出脚之时，大军已从后赶上，一脚踢向萧天凡胸口，萧天凡举臂格挡，往我这边倒退，我看准机会，提起扳手，迎上去就是一下。

    当地一声脆响，萧天凡脑袋开花，鲜血狂涌，随即回头看到是我，更是怒不可遏，大叫着冲上来。

    大军从后面一脚飞射萧天凡后心，萧天凡加速撞来，我往旁边一闪，萧天凡便从身边扑了过去。

    萧天凡站稳过后，回头再一看，厉声道：“莫小坤，老子打死你！”握拳要往我冲来。

    我心中略慌，正想举扳手去打萧天凡，忽然，杂种一个转身，往后冲进了人群，却是眼见形势不利，虚张声势，溜之大吉。

    我急忙从后追赶，对着萧天凡大叫：“别跑！”

    萧天凡冲进人群，不断将身边的人往我推来，形成障碍，往前逃走。

    等我追出人群，儿子已经跑得远了。

    狗日的！有种别跑啊。

    我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转回人群里教育萧天凡的小弟。

    吗的，在我的交通公司的出租车运营的第一天搞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才砸得很爽？”

    我揪住一个红毛，厉声道。

    红毛颤声道：“坤……坤哥，我只是听令行事，不能怪我啊。”

    “给老子过来！”

    我哪管他是不是听令行事，拽着红毛到了车边，猛地往车窗玻璃撞去。

    乒乓！

    残存的一片玻璃被撞得稀巴烂，我将红毛的头按在车窗上，厉声道：“草泥马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红毛更是心胆俱裂，全身发抖，胯裆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已是被吓得尿裤子。

    “坤哥，咱们先离开，萧天凡跑了，怕他叫人过来。”

    小虎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想也是，萧天凡可不比一般的西城小头目，他要召集人马，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当下再给红毛一脚，转身大声道：“大家上车，咱们走！”说完当先往大巴士走去。

    刚走到大巴车边，街口方向忽然传来吱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一辆车子冲到了街口停下，紧跟着又是七八辆面包车冲了进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当先冲进来的车子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跳下车来，正是陈木生。

    陈木生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大声喊话道：“莫小坤，你他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老子要你死。”

    陈木生的话一说完，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后面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个西城小弟杀气腾腾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现场的群众看到西城的人马的样子，吓得惊叫声四起，往边上的店铺里逃逸。

    砰砰砰地关门声响，街边的店铺的老板们纷纷关上了门。

    原本还热闹无比的大街，不过在一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小虎走到我身后，说：“坤哥，陈木生亲自带人来了，咱们干不过，快往后面跑！”

    我听到小虎的话，摇头说道：“既然陈木生从正面堵我们，后面也不会给我们留退路。”

    话音方落，后面便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一辆大货车将一辆街口的小轿车撞飞，横栏在路中间，将道路封死。

    紧跟着大货车的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下车来，正是刚才逃走的萧天凡。

    萧天凡走到大货车的货箱的车门边，打开大货车的车门，立时只见得一个个的西城小弟从车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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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十面埋伏

﻿    前路被堵，后路被封，我和我带来的人已经陷入陈木生的重重包围圈。

    再看前面的西城人马，至少四五十人，再看后面的人马，也是四五十人。

    西城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人马？

    我忽然间明白过来，西城捣乱只是吸引我过来的幌子，他们早已设下了十面埋伏，等着我来自投罗网。

    小虎低声说：“坤哥，咱们打还是不打？”

    我苦笑一声，说道：“咱们除了打，还有其他选择吗？”

    就算我跪地求饶，落在陈木生手里，他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只有一个选择，和陈木生拼个你死我活，哪怕是死，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大军走到我身边说：“他们人虽然多，但咱们未必没有希望。”

    我侧眼看向大军。

    大军目光瞟向前面的陈木生，说：“擒贼擒王，只要抓住陈木生，咱们就有机会。”

    我心想大军说得也对，只是要抓陈木生可是很难办啊。

    略一沉吟，忽然大笑起来，看向陈木生，说：“陈木生，你他么就会人多欺负人少吗？”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也是哈哈大笑，随即脸色一狠，指着我说：“莫小坤，少给老子玩这一套，我他么今天是要弄死你，不是和你比武！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谁他么搞死莫小坤，老子奖十万，砍一只手五万，一条腿五万！一只眼睛一万，一刀一万，一脚五千！手快有手慢无，赶紧了！”

    “生哥发话了，搞莫小坤，生哥重重有奖！”

    陈木生的一个小弟在后面大喊。

    话音方落，两边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无数的西城的人马，如狂卷而来的潮水往我扑来。

    陈木生的奖赏并不丰厚，可是在他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这些奖赏无疑是给小弟们的额外奖励，图的就是一个痛快。

    大军和小虎均是脸色大变，露出惊慌的表情。

    我心知中了陈木生的圈套，要想离开已是千难万难，反而心中陡下决心，迎着前面的西城的人群冲了出去。

    “砰砰！”

    我跳起来，两脚飞踢，踹飞两人，才一落地，就陷入西城人马的重重围困中。

    目光所能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知道逃生的几率很小，所以反而豁出去了，奋起全力，以手中的扳手，腿疯狂地攻击周围的西城小弟。

    现场一片混乱，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只知道周围的西城小弟被我击倒了一个又一个，但依旧前仆后继，绵远不绝。

    渐渐地我开始感到乏力，拳脚变得迟缓起来。

    忽然手腕一痛，手中的扳手被人一脚踢飞到高空，跟着落在地上。

    啊！

    一个西城小弟满脸的狰狞，展开双臂，从我身后扑上来。

    我转身一脚，将那人踢飞，但也就在这时，后心一痛，身体失去重心，止不住地往前跌去。

    “砰！”

    一个拳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巴就中了狠狠的一拳，口水飞溅，仰天栽倒。

    “打死他！”

    只听得人群中一人喊道。

    紧跟着视野中尽是脚影，一双双脚，从天而降，狠狠地落在我身上，就像是雨点一样密集。

    我只能捂住头部要害，却顾不了身体的其他地方。

    “我打了一拳！”

    “我踢了两脚！”

    “让开，我来搞断他的腿！”

    “吗的啊，狂个飞机，连话事人都没做到，敢在生哥面前装逼？”

    四周不断响起西城小弟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挤了进来，手中提着一把亮铮铮的家伙，杀气腾腾的。

    我看到这一幕，已是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脑海中不由涌现一个人的身影，楚楚可怜，可是却背弃了我们的诺言，在我被抓进警察局的时候不告而别，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跟着画面又是一转，一个俏皮的身影出现，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光头，然后娇笑着跳开，说：“莫小坤，你的光头好有性格！”

    随后又冒出一个人影，莫小坤，想要啊？拿钱来！

    ……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急促的警笛声响起，心中登时一震，条子来了？

    睁开眼，便见得围在我周围的西城的小弟个个眼中现出慌乱的神色，那提刀的大汉眼中忽地爆射凶光，暴喝一声，一刀狠狠地往我斩来。

    我原本已经放弃了反抗，现在知道条子在赶来，又有了生机，自然不肯束手待毙，眼见得大汉一刀砍来，急忙往边上滚开。

    当地一声在耳边响起，有震耳的感觉，同时刀砍在地面上，击飞的碎屑打在我的脸上。

    一个翻滚过后，那大汉眼见一刀落空，脸上更显出暴怒之色，大叫一声，又是一刀往我斩来。

    我往旁边再滚，在大汉的家伙擦着身体砍下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便想站起。

    砰砰地几声响，几个西城小弟反应过来，射了我好几脚，我立时被踢得往那大汉扑去。

    撞上大汉的身子，大汉脸色一狠，还想提家伙砍我，我急忙一把抓住大汉的手，用力一扭，咔嚓的一声响，大汉的手便断了，跟着将家伙夺了过来。

    “先搞死莫小坤，别管条子！”

    人群中一人大喊。

    现场的西城小弟纷纷反应过来，挥舞拳脚攻击我。

    “来啊！他么的，看谁先死！”

    我怒叫一声，手中的家伙，横扫过去。

    嗤地一声响，一个西城小弟惨叫倒地。

    刷刷刷！

    我狂舞手中的家伙，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身边的西城小弟倒了一大片，哎哟妈呀的叫声此起彼伏，周围露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草，都他么饭桶啊，快搞死他，条子要来了！”

    陈木生在后面咆哮，喊着的时候将手中的烟头一扔，拔出一把家伙，急冲冲地往我这边赶来。

    “呜呜呜……”

    也就在这时，一辆辆的警车呼啸而至，最前面一辆警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停下，跟着几个条子跳下车来，最前面一个正是西城区探长莫太平。

    莫太平一下车，看到现场的情况，立时拔出配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砰砰的两声枪响响起，跟着大喊：“所有人都给我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开枪了！”

    在莫太平喊话之时，更多的条子跳下车来，依靠着警车的车门，拔出配枪严阵以待。

    陈木生看了一眼后面的条子，在顾不得过来杀我，口中喊道：“散！条子来了！”

    西城的小弟们看到条子大部队杀到，早已心慌，只是碍于陈木生在现场，不敢逃走，听得陈木生的话，哪还会在留在现场，等着条子来抓？都顾不得再来杀我，拔腿就往对面街头跑。

    陈木生临走时，还将手中家伙往我扔来，试图最后尝试，看能不能杀我。

    我眼见得寒光飞射而来，手一紧，一刀往陈木生投来的家伙砍去。

    当地一声响，陈木生的家伙往空中飞去，随即远远地落在地面上，在发出当地一声响。

    我看到西城的人要逃走，心中不爽，冲上去一脚射倒跑在最后面的一个西城小弟，赶上去就要给那小子一下。

    砰！

    枪声再响，一粒子弹射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射出一个弹孔，也把我吓得全身僵住，手中的家伙再也挥不下去。

    虽然莫太平和陈木生也有仇，可今天的情况，绝不容许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我想明白了这一点，只得丢掉手中从西城的人手中夺过来的家伙，高高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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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宾

﻿    环视四周，我带来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包括小虎，包括强悍的大军，在西城绝对优势的人数压制下，即便是强悍如大军，也只有挨打的份。

    他们都倒在地上闷哼，身上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听着这些声音，我心里特别难受。

    我是他们的大哥，可是却带他们来挨打。

    我还不够强！

    我还玩不过陈木生，不论是头脑，还是身手。

    但我发誓，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要陈木生用血来偿，就好比当初的暴龙，后来的陈天。

    一大群条子冲上来，将我们团团包围，跟着就有一个条子拿了手铐将我拷住，随即带向停在路口的警车。

    被带上警车，莫太平随后跟着上了车子，看着我说道：“莫小坤，是你？”

    我说道：“是我，这次要给莫探长添麻烦了。”

    莫探长笑了笑，说：“事情不大，也不是太麻烦。陈木生怎么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对付你？”

    我笑道：“莫探长也知道，陈木生和我的仇很深，而且这次又被我抢走了出租车经营权，对我恨之入骨。”

    莫探长点了点头，说：“出租车经营权的事情我也知道，挺厉害的啊，居然从陈木生手中抢到了出租车经营权。”

    我笑道：“莫探长是看我这么狼狈取笑我吗？”

    莫探长说：“不是笑你，而是想告诉你，你和我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说完掏出钥匙，给我打开了手铐，说：“上次多谢你找人提醒我，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我笑着说：“我也是在帮我自己，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莫探长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说完掏出一支烟递给我，说：“你们在街上打架斗殴，虽然没有人受到重伤，但事情不小，你得去警察局走一趟，做做样子。”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极力配合莫探长。”

    随后我们以及没有来得及逃走的陈木生的人就被带到了西城区警察局，不过待遇嘛，自然是天差地别。

    我和莫探长在他的办公室喝茶，而陈木生的人却在审讯室里，接受条子们奉上的丰厚大礼，惨叫声在整个大楼里回荡，听到的人无不闻声色变。

    莫探长和我聊了很多，他也有无奈的地方，受顾小峰的制衡，没法再对陈木生下手，所以能帮我的极为有限，还说陈木生太嚣张了，在西城区目中无人，只手遮天，希望哪天能得到应有的下场。

    我跟莫探长说，陈木生的好日子没多少了，让莫探长等着。

    莫探长和尧哥的关系也不错，再加上我曾经间接救了他一命，所以对我非常好，在西城区警察局，我倒不像是犯人，而是西城区警察局的上宾。

    滴滴滴！

    和莫探长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只见是夏娜打来的，当即对莫探长说：“莫探长，我出去接个电话，可以吗？”

    莫探长笑着说：“请便。”

    我当即走出了莫探长的办公室，接听了电话。

    电话才一接通，夏娜的焦急的声音就传来：“小坤，我听说你们在森林公园和陈木生的人打起来了，你怎么样？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说：“我没事，你放心吧。你现在在哪儿？”

    夏娜说：“我们还在公司，等你们回来呢。”

    我说：“我在警察局，可能要很久才能出来，你不用等我了，先回去吧。对了，八爷和你爸呢？”

    夏娜说：“他们都还在。八爷要跟你说话。”

    我说了一声好，等了片刻，八爷的声音就传来：“喂，小坤，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麻烦？”

    我说：“幸亏莫探长及时赶到救了我，现在我在警察局，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

    “嗯，那就好，我让夏小姐和你说话。”

    随后夏娜的声音又传来：“小坤，我来警察局找你。”

    我笑着说不用了，可夏娜担心我坚持要过来，我问她，他爸妈同意不，夏娜说她不管。

    我怕夏娜被骂，还想再劝，但夏娜根本不听我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莫探长的办公室里，莫探长便笑道：“是不是他们催你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八爷和夏董事长都在交通公司，还等着我回去问情况。”

    莫探长听到我的话露出惊讶之色，说：“八爷和夏董事长也在？呵呵，你的面子不小啊。”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让人给你录一份口供，你签个字，我送你回去。”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说：“莫探长，那怎么好意思啊，这次您已经高抬贵手了，我哪里还能要你亲自送回去？”

    莫探长笑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八爷和夏董事长了，难得的机会，自然要去叙叙旧。”

    我听到莫探长的话登时明白过来，莫探长原来是要和八爷、夏佐拉关系。

    这两位都是良川市的头一号人物，莫探长虽然贵为西城区的探长，可也得卖他们面子，尤其是夏佐，简直就是西城区白道人人争相拉拢的大土豪。

    这和我们国家的选举制度有关，自由选举，其实也就是拼谁的钱多，而夏佐是我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自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随后就和莫探长出了办公室去外面录口供，路过一间审讯室的时候，看到审讯室的门没关，里面一个西城小弟被手铐吊起来，一个条子用一本书挡在那西城小弟的胸口上，另外一个拿着一个大铁锤狠狠地打，一边打还一边喝道：“说不说？”

    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他陈木生当初要是低调一点，不直接顶撞莫探长，怎么会得罪这一位实权人物，手下小弟又怎么会被区别对待？

    所以啊，做人不能太高调。

    笔录也只是走一下过场，在莫探长的指导下，笔录录得非常有趣，上面说我们集体坐巴士想要去旅行，结果撞上陈木生的人在路边砸一辆出租车，见义勇为，被陈木生集结众人围攻，现场留下的武器全是陈木生的人带来的，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搞定笔录后，莫探长还将笔录交给手下的人，让他们照笔录去办理，如果西城的人不说实话，就请他们尝尝西城区警察局的特色大餐。

    我的人和我一起全部被释放，虽然大家都有伤，可看到西城的人被条子修理得这么惨，也就心里平衡了。

    上了莫探长的专车，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告诉夏娜我已经出了警察局，让她不用来了。

    夏娜说她会在公司大楼门口等我。

    莫探长听到我和夏娜通话，忍不住好奇心，问我夏娜是不是夏佐的爱女，听到我点头承认，更是对我另眼相看，说：“我还奇怪呢，你年龄这么轻，怎么会当上一家资产过千万的公司的总经理，原来是夏董的准女婿，小坤，以后有机会还望你在夏董面前多说说好话啊。”

    我知道他想上位，想巴结夏佐，当下笑道：“现在还说不准呢，夏董还没完全同意，以后真要能说上话，肯定会帮忙。”

    莫探长听到我的话更是高兴，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小坤，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莫太平的事情，需要帮忙，一句话，我姓莫的决不推辞！”

    我说道：“莫探长太客气了，以后大家互相帮忙。”

    通过和莫探长的这次接触，我再次深深感受到，夏佐在良川市的地位，就连西城区的探长莫太平都想巴结，其影响力之大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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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清新

﻿    出租车第一天的运营并不算顺利，遭到了陈木生的疯狂针对，导致多辆出租车受损，甚至有一辆更被萧天凡当街烧毁。

    直接的经济损失不小，间接造成的负面影响也很大。

    另外，我也更加的意识到条子的重要性，就好比今天的例子，同样被抓，可是我们受到的待遇却有天壤之别，也让我更加肯定之前的计划，支持小虎读书，将来加入警队，通过扶植小虎，掌控条子。

    回到交通公司外面，我才一下车，夏娜就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我。

    刚才真的很危险，如果不是条子及时赶到，我今天有可能直接被陈木生砍死在街头。

    抱着夏娜，我心中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觉得哪怕也只是抱一抱，也珍贵无比。

    拥抱过后，我便带着莫太平进去见八爷和夏佐。

    莫太平见到八爷和夏佐都是非常客气，以略低于二人的身份自居，三人聊了很多，我也插不上话，只在一旁听。

    三人谈话中多次牵扯到一个人物，良川市警察局副局长李建林，也就是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良川市警察局局长的实权人物。

    随着现任局长杨庆毅的退休临近，顾小峰、李建林两大派系的明争暗斗也更加明显，双方都想成为下一任的局长，成为良川市地面上的头一号人物。

    在西城方面和顾小峰联合后，我们南门也迫切需要在警队中寻找自己人，照目前来看，李建林和南门也是互有需要，都希望建立联盟，与西城、星耀集团、顾小峰三者组成的联盟对抗。

    虽然这次谈话，没有牵扯到实质性的问题，现场的人太多，也不好谈，但我已经听出了三方合作的苗头。

    就连夏佐也隐隐表达出了希望合作的意愿。

    对于和李建林合作，我是乐见其成的，首先，在西城区莫太平是探长，若南门和李建林一系组成联盟，那莫太平必将全力支持我们，有利于对付陈木生，其次，有条子暗中帮忙，对我们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夏娜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怕我会放开一样。

    夏夫人看到我满身是伤，却是眉头紧蹙，似乎更加担心夏娜和我在一起的危险。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会谈过后，八爷接到一个电话有事情得走了，这一次的会谈也宣告结束。

    八爷在临走前，向莫太平道谢，感谢莫太平这次出手帮忙。

    莫太平说起以前他经我提醒，才侥幸逃过陈木生的暗算，说了几句谦虚话：“八爷，不用太客气，小坤以前救了我一命，我这次就算是报恩也不够呢。”

    八爷和夏佐都不知道这事，只尧哥知道，都是诧异无比。

    莫太平说起以前的事情，八爷笑呵呵地称赞了我几句，说没想到我还能料敌先机。

    我连忙说了几句谦虚的话，心底却非常惭愧，吹了那么多的流弊，可今天还是被陈木生算计了，差点横尸街头。

    而且猛哥的死，也是我心中的一个遗憾。

    夏佐本来知道出租车今天运营不顺利，对着我没有什么好脸色，听到这事过后，却是看了一眼过来，似乎对我有所改观。

    八爷走了后，夏佐、莫太平也先后离开了公司，夏佐临走时没说什么，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却让我更加感到压力。

    照今天的情况来看，拿到经营权并不算稳了，如果不能摆平陈木生，出租车想要顺利运营还是会面对西城的挑衅，很难完成夏佐给我的任务。

    “莫总，今天咱们的出租车多辆受损，出事的出租车司机基本都受了伤，损失不小，损失还是小事，如果陈木生继续这样搞，咱们的出租车根本没法跑下去。”

    在八爷们走了后，徐伟德跟我说。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心中思索，现在西城两大势力对立的格局形成已久，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基本不可能，所以对于这种情况，我是没法解决的，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找莫太平出面，借助条子的力量解决。当下说道：“从明天起，咱们的出租车只限制在南门的地盘范围内跑，等我通知以后再全面营运。”

    徐伟德点了点头，说：“现在也只能暂时这样，等莫总想到办法解决再说。”

    我说道：“我尽量快点，受损的车子拖去修理了没有？”

    徐伟德说：“除了一辆彻底报废，其他的都已经送到修理厂修理。”

    我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便让二熊等人留下来值班，其余人可以收班了。

    今天我们去修理萧天凡的时候，尧哥、林哥分别带人去制止西城的人打砸我们的出租车，他们都很顺利，着实教训了一下西城的人，可能的原因是陈木生将主要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上了车子，正要开车回住处去，李小玲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李小玲最近乖了很多，没再去打麻将，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对李小玲我也有少许的改观。

    不过我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现在虽然很好，但说不定时间一长，老毛病就犯了，所以对李小玲还持观望的态度，假如她真的改了烂赌的毛病，那些账也可以考虑帮她还了。

    李小玲在电话中恭喜交通公司的出租车投入运营，我苦笑说，还恭喜什么啊，第一天营运就一团糟，而且以后的麻烦不小。

    不能干掉陈木生，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借助莫太平的力量，逼迫陈木生收手。

    今晚莫太平才帮了我一次，所以不大好再打电话给莫太平，我打算先缓一缓，等明天再和莫太平商量，看莫太平能不能向陈木生施压，让陈木生收手。

    李小玲察觉我不是很高兴，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说了，李小玲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让我先不要想那么多，先放松一下，说着又是俏皮地一笑，说她已经洗白白等我了。

    我的心情其实蛮糟糕的，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不由一热，也许是该放松一下自己了。

    当即跟李小玲说，让李小玲在家里等我，随即开车去了二中。

    李小玲在上次又把钥匙给了我，到了李小玲家外面后，我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

    外面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只对面紧闭的主卧室门缝里有光亮透出来，李小玲应该在卧室里面，心中不由好奇，她今天又会玩什么花样？

    李小玲虽然是一个教师，可玩一些新鲜刺激的玩意，比谁都疯，比谁都野，很多以前我都只是听说过的玩意儿，她都能顺手拈来。

    有时候我怀疑，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要不是我上她的时候，她确实是一个处，真要怀疑她是不是一个被人骑了千百回的烂货了。

    想起李小玲在电话中说的已经“洗白白”的话，心中更是激动。

    蹑手蹑足地走到李小玲的卧室外面，附耳在门上听了听，没听到声音，我便扭动门把，轻轻打开了门。

    房门开出一条缝，往里一看，我登时硬了！

    那旗杆就像是忽然间弹起来一样，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激动了啊。

    李小玲真的洗白白了，而且还趴在床上，以最美的部位对着我，那背部勾勒成的曲线太美了，一双白玉般的小足还翘起来晃啊晃的，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

    李小玲换风格，走小清新路线了？

    我心跳迅速加速，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走到李小玲身边。

    李小玲手捧着一本书，看得挺投入的，似乎没发现我的到来。

    我心中暗笑，她还在装死？坐在李小玲身边，一只手便搭上了李小玲的香肩，徐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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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极品贵妇

﻿    李小玲终于止不住轻哼一声，不过也只是轻哼一声，仍旧在专心致志看她手里捧的书。

    我忍不住起了好奇心，问道：“什么书这么好看？”说着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本插图版的超级好书。

    书名起得很不错，叫《极品贵妇》，就算我不喜欢看这种书，也有了兴趣，瞟了一眼内容，满页的都是少儿不宜的内容，还图文并茂，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我不由笑了，还以为她转性了，走小清新路线呢，岂知还是那么闷骚。

    “嗯。”

    李小玲回了我一句，继续看她的书。

    我问道：“你的那些新鲜玩意儿都是从这些东西上面学的？”

    李小玲还在看书，头也不回的说：“你难道不知道书是最好的启蒙老师吗？要知道学海无涯。”

    我再次忍不住笑了，好个学海无涯，只是不知道她又学了些什么，说：“那你研究出什么新玩意儿没有。”

    李小玲说：“别打扰我看得起劲呢，你先睡吧。”

    竟然让我先睡？

    我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李小玲今儿有些不寻常啊，随即又想，好，我让你装，又专心使坏起来。

    过不多时，李小玲再次止不住轻哼一声，随即放下手里的书，回头说：“你想干嘛啊。”小脸已经如桃花般的娇艳。

    我笑道：“你说呢？”

    李小玲笑盈盈地说：“是不是发情了？”

    我将手拿起来，嗅了嗅，说：“谁发情啊。”

    李小玲嗔道：“你好坏，不理你，我去洗澡。”说完站起来，竟然走着猫步真的往外去了。

    这李小玲今天吃错药了？

    我看李小玲走出去了，觉得郁闷无比，刚才弄得自己满肚子的火，不泄一下火不舒服啊。

    我随后跟随李小玲到了洗手间外面，听到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更是心猿意马，打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李小玲背对着我洗澡，刚好弯腰搓腿，那姿势直接唤醒了我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猛兽，快步走了过去。

    ……

    一个小时后，李小玲躺在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膛拨动，一边问我：“你爱不爱我？”

    我伸手勾了一下李小玲的下巴，笑道：“你刚才还感受不到我浓浓的爱意吗？”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说：“你那叫兽性！”

    我说：“那叫爱爱啊，学名啪啪！”

    李小玲说：“不理你，睡觉吧。”说完转过身，靠着枕头睡起觉来。

    我看了看李小玲的背影，想到明天还有事情，便没有再逗李小玲。

    过了一会儿，李小玲又说：“今天学校领导找我谈话，说是有可能调我去别的学校教书。”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第一想到的就是付吉祥，毕竟付吉祥一直想泡李小玲呢，在得不到的情况下，报复李小玲也是有可能的，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调走你，是不是有人想针对你。”

    李小玲说：“那倒不是，是城东区那边新建了一所初中，打算调我去那边当副校长。”

    我笑道：“那是好事啊，城东区比这边经济发达，而且当副校长也算是升职了。”

    李小玲说：“我也这么想，还在考虑中。”

    我问道：“你在犹豫什么？”

    李小玲说：“没什么。如果我去那边教书的话，这套房子住不成了，我可能想把它卖了。”

    我说道：“你在那边教书，这边的房子也可以租给别人啊，一年收房租也不错。”

    李小玲说：“可我在那边没房子呢，手里又没钱。”

    我说：“学校应该有教职工宿舍吧，你过去当副校长，应该可以优先安排才对，先将就住着，以后稳定下来再打算。”

    李小玲说：“也行。”随后便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李小玲又说：“你知道城东区那边距离这边挺远的，我要去了那边，一般不会回来了。”

    我明白了李小玲的意思，她跟我提是想我挽留她，不过我觉得这对她是一个机会，便说：“你又不是去另外一个城市，我也随时可以去城东区那边看你，所以，我还是比较赞同你去，毕竟机会不是常有的，错过了很难再有。”

    第二天早上，我因为习惯了早起，很早就起了床，洗了一把脸，打算去公司上班的时候，李小玲还在熟睡中，可能她昨晚睡得很晚，我也没有打扰李小玲，便出了李小玲家，开车前往交通公司上班。

    到交通公司第一件事情，便是叫来徐伟德，了解了一下昨天晚上出租车营运的情况。

    因为我们暂时停止了西城掌控的地盘的运营，所以昨晚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情况比较良好。

    但徐伟德说，如果持续这样的话，交通公司的收入将会降低很多，始终不是办法，而且通达的原本经营权已经到期的出租车，昨晚又一夜之间冒了出来，大明大白的拉客做生意，吞掉了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半市场份额。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不由大恨，陈木生欺人太甚啊，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

    徐伟德说：“最好快点，拖得越久，咱们的损失越大。还有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今早已经有三名出租车司机，提出辞职申请，看来是怕了西城陈木生。”

    我感到压力更大，出租车司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勇气直面陈木生的，所以我再不解决陈木生的事情，便有可能导致军心大乱，刚刚弄起来的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看来找莫太平解决陈木生已是非常紧迫。

    在徐伟德出去后，我本想马上打电话给莫太平，请莫太平吃饭，顺便说这事，但想了想，又冒起一个念头。

    陈木生咄咄逼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行？

    所以，趁莫太平还没有出面之前，可以给陈木生一点教训。

    他烧了我公司的出租车，玩了一手好手段，我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也砸他的出租车？

    想到这儿，我便下了决定，暂缓找莫太平出面，晚上搞陈木生一次再说。

    ……

    中午的时候，我和二熊、李显达等人出去吃饭，在街上果然看到几辆原通达公司的出租车在街上跑。

    遇到有客人拦车，想要上我公司的车的时候，还上去抢客人，我公司的出租车司机知道他们的背景，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摇头叹气地开车走了。

    “吗的啊，陈木生的人还真是嚣张啊，居然大明大白的出来跑，还抢生意？”

    二熊看到这一幕，便愤怒地道。

    李显达说：“坤哥，要不要修理一下这些出租车司机？”

    我笑着说：“不用，先让他们狂一阵子，我有办法对付。对了，你们通知所有人，晚上十二点在交通公司集合，有事情要做。”

    二熊诧异道：“坤哥，晚上要干架？”

    我说道：“暂时先不告诉你们，晚上再说。”

    在一家餐馆中吃饭，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告诉了我一个消息，牧逸尘今早正式到他那儿报道，成为我们战堂的一份子，虽然尧哥看那小子很不爽，可碍于郭婷婷的面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尧哥玩了一点心机，让牧逸尘去管理向阳路的一家酒吧，向阳路和刀疤的地盘接壤，所以经常会出现纷争，尧哥让他去那儿，却是想借助刀疤的手修理牧逸尘。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暗笑，没想到尧哥也会阴人。

    不过对于牧逸尘的加入，感觉到了压力，他有郭婷婷这个强大的后盾在，以后只怕会成为我的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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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南门禁忌！

﻿    吃过饭后，我和李显达、二熊等人在位置上抽了一支烟，休息了一会儿，便去了公司上班。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徐伟德又来找我，告诉我街上的情况，陈木生的出租车抢生意越来越强势，可能是觉得我公司的出租车司机软弱的原因吧，他们的车子几乎已经回到通达公司的出租车经营权还没有到期的时候，遍布于观音庙地区的大街小巷。

    原本观音庙地区，五十辆出租车便能满足市场，在生意比较淡的时候，还会出现没客人的情况，现在几乎是双倍出租车在观音庙地区运转，同时我公司的出租车被压缩在南门的地盘范围内，好多出租车司机向指挥中心反应，没有生意可做的很多出租车司机干脆聚集在一些岔路口抽烟吹牛，闲得发慌。

    情况进一步恶化，就连席丹似乎也知道了，亲自打电话来问情况。

    席丹虽然没有骂我，可她打电话来问，已经足以证明，情况的恶劣程度已经上升到连总部都开始关注的程度，夏佐自然也应该知道了。

    我走出阳台，坐在阳台的护栏上，点上一支烟，看着远处街头驶过的通达的黑出租，目光渐渐变得深沉下来。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电话，当下接听了。

    “喂，莫小坤，你晚上有空吗？”

    “什么事情？”

    我问道。

    宁采洁说：“晚上我想要去街上买点东西，还缺个司机。”

    我说道：“晚上啊，晚上我有事情要办，没时间啊，改天怎么样？”

    宁采洁说：“这样啊，那好吧，只有下次了。对了，莫小坤，我收到一个消息，牧逸尘加入你们南门了？”

    我说道：“是啊，不但加入了南门，还在我们战堂。”

    宁采洁说：“那个人靠不住啊，你们怎么会收下他？”

    我说道：“收不收他，我也做不了决定，是八爷同意收下的，我没有反对的权利。”

    说完想起牧逸尘被砍的事情，牧逸尘被砍掉一只手，据我估计是宁采洁干的，以宁采洁的身份，要让人弄死牧逸尘很简单，可是牧逸尘却没有死，活了下来，所以我严重怀疑宁采洁是故意留牧逸尘一条小命，制造我和牧逸尘的矛盾，并借助牧逸尘逼我离开南门，投入兄弟会的怀抱。

    兄弟会给我的位置是堂主，条件很不错，尽管我在南门中受到尧哥和八爷的器重，可要想爬到堂主的位置，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最少得很多年。

    我虽然想当堂主，不过对南门有感情，所以并不想离开。

    而且，宁采洁这个女人我信不过，她能过河拆桥，翻脸对付牧逸尘，将来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

    想起这件事情，我决定探探宁采洁的口风，说道：“对了，你知道牧逸尘被砍掉一只手的事情吗？”

    宁采洁笑道：“知道啊，我都开香槟庆祝了，那种贱男就该有那种下场，下手的人太仁慈了，应该杀了他才对，只砍掉他一只手太便宜了。”

    宁采洁毫不掩饰她对牧逸尘被砍掉一只手的事情的态度，却没有承认是她派人搞的。

    我想了想，说：“牧逸尘那种人真的是死有余辜，我昨天和他见了一个面，他亲自跟我说是你找人对他下的手，还让我小心一点你。”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怒道：“放屁！要是我找人干的，他还有命在？小坤，你该不会信了他的话吧。”

    我还是拿不准宁采洁的真假，笑道：“当然不会信，牧逸尘那种人的话怎么能信？”

    宁采洁说：“你不信就最好，小坤，我好想你，要不我来找你好不好？”

    我说：“我今晚有事啊。”

    宁采洁说：“有什么事情啊，非去办不可吗？”

    我说：“是啊，改天吧，改天我来找你。”

    “那好吧，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哦，还有，我要你送我花，我都没收过你送我的花呢。”

    宁采洁说。

    我嗯了一声，随即和宁采洁闲扯起来。

    我对宁采洁始终抱着戒心，怀疑她的目的不纯，不单单只是郭婷婷说的那样，有喜欢抢别人男朋友的嗜好，而是想拉拢我进兄弟会。

    兄弟会和南门、西城不同，他们的势头虽然猛，但底子稍薄，所以一直很热衷于从南门、西城两大社团中拉人，希望能借此站稳脚跟。

    和宁采洁聊完电话，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便拿起外衣出了办公室，叫上二熊、小虎、李显达等人出去吃饭，等着晚上办事。

    在吃饭的时候，时钊打了一个电话进来，我走出包间，和时钊通话。

    时钊在电话中说，经过长时间的监视，他那边有了一些进展，发现陈凌每周六都会去林哥家里一趟，几乎成为一种惯例，有些奇怪，他昨晚跟踪陈凌，终于有了收获。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大喜，急忙问道：“时钊，你发现了什么？”

    时钊说：“陈凌私下开了一家酒吧，里面好像在卖毒品。”

    “毒品？”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时钊竟然说陈凌贩卖那种东西，南门规矩森严，尤其是碰那种东西更是大忌，一旦被发现，视情节轻重处理，情节轻的，乱棍打出南门，从此永不准许加入，情节严重的，将会被家法严重处理，甚至乱刀砍死。

    南门最重声誉，从不愿与那种东西挂钩，即便是知道那种生意是一本万利的暴利行业。

    若陈凌真的碰那东西，且每周都会去林哥家里一趟，极有可能林哥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如果能抓到陈凌碰那种东西的证据，那么威逼陈凌，便有可能拖林哥下水，也不需要再证明林哥和陈木生勾结便可达到目的。

    想到这儿，我心中豁然开朗，这么长时间的监视，总算有了效果。

    “是啊，最近观音庙地区的瘾君子都聚集在陈凌的酒吧，生意火爆得不行。”

    时钊说。

    我笑道：“干得好，时钊，哪天我陪你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话，可以从这个陈凌身上下手，对付林哥。”

    时钊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越快证实越好，坤哥最好今晚过来一趟。”

    我说道：“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来不了，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和你去看看。”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林哥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一旦爆炸，对我们战堂的损害将是无与伦比的。

    尤其是以我的估计，林哥这一枚定时炸弹最大的威胁还是尧哥。

    尧哥是战堂的灵魂核心，一旦尧哥出事，林哥就有机会竞选堂主。

    假如再出现飞哥那样的情况，找人先杀尧哥，再安排林哥杀凶手，立下大功，林哥当上战堂新一任堂主的机会更大。

    所以，林哥早一点铲除，早一点好。

    返回到包间里，我继续与二熊们喝酒打发时光，等待半夜对陈木生的通达公司旗下的出租车下手。

    二熊们不知道我的打算，都很好奇的，一直问我今晚要办什么事情。

    我告诉了二熊等人，今晚要做的就是砸陈木生的出租车。

    二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兴奋无比，说就该这么做啊，哪有那么欺负人的？在争夺经营权的时候舍不得出价，却又在别人夺得经营权后，无耻地掠夺生意？

    我笑着说，陈木生的无耻和霸道又岂止一日，真希望哪天有个人能整治一下陈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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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给我砸！

﻿    晚上十一点，我们便回了交通公司，我让二熊去预备五十把大铁锤今晚用，二熊当场表示为难，现在这么晚了，哪儿去找五十把大铁锤？

    我说不管二熊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搞到，并且在十一点半之前拿到交通公司。

    二熊只得答应一声，开着一辆公司闲置的出租车去搞大铁锤了。

    小虎问我，要大铁锤干什么？

    我跟小虎说，砸东西带什么最爽？破坏力最强？

    小虎明白过来，当场冷笑不止。

    陈木生玩阴招，砸了我的出租车，我今天晚上就要他双倍奉还。

    随后我就去了指挥中心，观察今晚上我们的出租车在外面的运营状况。

    指挥中心的负责人跟我说，我们今天的生意非常差，哪怕是晚上六点到十点的用车高峰期，也只有预期的十分之一不到的生意，很多辆出租车甚至连油钱都包不到。

    我看向监控中心的画面，只见得大部分的出租车都是空着的，有的在街上流浪，看能不能捡到客人，有的直接停在各个路口，等待生意上门。

    这时侧面一辆停在路口的出租车，终于等到了一个客人，可那个客人刚刚走到车们便，就被一个青年从侧面赶上来，赶走了，那青年好像还放了一些狠话，似乎在威胁客人坐我公司的出租车就等着挨打。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没有白天听到徐伟德汇报的时候那么愤怒，只是告诉指挥中心的负责人，让他调度出租车回到公司，暂时停止运营。

    指挥中心对我的话表示不解，为什么停止运营？难道就这么让给陈木生了？我们才是获得官方许可的正规出租车公司啊！

    我没有跟他解释，只让他照我的话做。

    指挥中心负责人当即吩咐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通过设备将出租车召回。

    走出指挥中心，到了办公楼外面，一个个我的小弟正在陆续赶来，准备参与今晚的行动，同时出租车也开了回来，原本很空荡的停车场不一会儿就停得满满的。

    出租车司机们将车子停下后，纷纷跑来找我诉苦，说再继续任由通达公司的出租车这么高，生意根本没法做。

    我安抚他们，让他们给我一天的时间，自然会给他们满意的答案。

    在喝出租车司机们交流了一阵子，二熊的那辆车子就回来了，二熊一下车，就招呼几个小弟去出租车上，将几个麻布口袋搬下来，跟着将麻布口袋解开，里面的新崭崭的大锤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二熊邀功地说：“坤哥，一百二十把大锤，超额完成任务！”

    我笑着拍了拍二熊的肩膀，笑道：“干得不错。”说完走过去，捡起一把大锤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把大锤全长一米三左右，锤头是实心的，非常重，握在手上给人一种沉沉的感觉。

    随手挥舞了下，呼呼地响声极为响耳，试想一下砸在出租车身上，威力一定不小。

    “大家过来，一人挑一把，跟我出去办事！”

    我随即大声对小弟们说。

    “坤哥，咱们要去砸场子吗？”

    “坤哥，如果打架用大锤很不利啊。”

    “坤哥，咱们去干什么啊。”

    小弟们还不知道今晚的任务，纷纷询问。

    我冷笑道：“咱们今晚不是去打架，也不是去打人，今晚去砸车，所有人给我听好，待会儿看到出租车就给我砸！”

    “吗的，陈木生的人太狂了，到处抢咱们的生意，是时候还击了。”

    小弟们纷纷叫道。

    有一个出租车司机竟然走上前来，主动请缨：“坤哥，我也想去！”

    我回头看向出租车司机，笑道：“你不怕西城的人？”

    出租车司机说：“不怕，大不了和他们干就是，而且西城的人报复，要找的也是坤哥，不会是我！”

    我听到出租车司机的话，忍不住笑了，说：“你这话倒是实诚话。”

    这就是老大难当的原因，小弟有事你得帮忙，出了事情，人家认的只会是你，谁叫你是老大呢？

    出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另外也有五六个出租车司机加入到其中来，都是因为不满西城的人的霸道，自愿的。

    一个个小弟上前领了大铁锤，我等所有人都拿到了大铁锤，便大声喊道：“出发！”说完扛着大锤，当先走出停车场大门，大步往街上走去。

    此时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繁华的街头也变得冷清起来，大街上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夜猫子还活跃于街上。

    我们走出交通公司所在的街道，到了外面的主干道上，就看到远处有灯光刺眼，一辆轿车飞驰而来，当下凝目看去。

    只见得那辆车子的车顶没有出租车的标识，知道不是通达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便没有发话。

    但那辆车子在开到距离我们的队伍还有二十多米远的距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害怕，远远地停了下来。

    我带着人穿过大街，顺着对面的人行道往前走，走到第二个岔路口的时候，眼前又是灯光刺眼，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轿车飞速冲刺过来，那车顶上有出租车的标识，前面工作台上还打出了空车载人的字样，正是一辆出租车。

    我公司的出租车已经全部召回公司，现在还在街上跑的便只有通达公司的车子。

    所以我一看到出租车标识的瞬间，便扛着大锤走到路中间，站着等那辆出租车开过来。

    强烈的灯光晃得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眼睛只能看到白茫茫的朦胧一片。

    对面的出租车没有停，正在高速向我冲来。

    “坤哥小心！”

    二熊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叫，生怕我被出租车撞上。

    可我根本不相信一个出租车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撞我，只是冷眼看着冲来的出租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宁静的街头响起，显得格外的刺耳，出租车司机终于踩了刹车，车子速度急速下降，到静止时，距离我的膝盖只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他如果胆子大点，肯定能撞死我，可是他不敢。

    出租车一停下，二熊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出租车司机的衣领喝道：“给老子出来！”

    出租车司机惊慌无比，战战兢兢地说：“大……大哥，我们没仇啊，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废话，给我出来！”

    二熊暴喝着，硬生生地将出租车司机给拽了出来，跺了一脚，我扛着大锤走到出租车司机面前，问道：“知道现在出租车的经营权是谁买了吗？”

    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一眼，惊骇道：“坤……坤哥，是你啊！”

    “嗯，知道就好，你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今天也不难为你，回去告诉陈木生，他的出租车敢在街头出现，我见一辆砸一辆。”

    我看着出租车司机说道。

    出租车司机害怕车子出了问题，陈木生找他麻烦，哭丧着脸说道：“坤哥，千万不能砸啊，您砸了车子我怎么跟生哥交差，他会杀了我的。”

    我冷笑一声，转头就是一大锤，往出租车的车顶砸去。

    “砰！”

    车身发出巨响，洼陷进去一大块。

    “给我砸！”

    我随即大喊。

    “是坤哥！”

    我这次带出来的人齐声响应，一个个冲到出租车边上，围着出租车抡起大锤就是砸了起来。

    砰砰砰！

    剧烈的响声此起彼伏，一辆出租车不一会儿就被砸得不成样子，车门四道车门全部变形，前面引擎盖被掀起，里面的发动机全部敲得稀巴烂，玻璃更是没有一块完整的。

    那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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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陈木生，我等你！

﻿    二熊听得出租车司机的声音，走过去给了出租车司机几嘴巴，喝道：“少他么废话，信不信老子不砸车，砸你？”

    那出租车司机吓得屁也不敢再放一个。

    我退到后面，点上一支烟，看了看街头，见对面又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当即叫上二熊，以及另外几个小弟，扛着大锤迎着走过去。

    那出租车远远地看到我们，停下车后，跳下车来，竟然拔腿跑了，我不由得好笑无比，倒省了浪费口水的功夫啊。

    扛着大锤，往前急冲几大步，跳上出租车的车头，抡起大锤，就是狠狠地一下往出租车的前面挡风玻璃砸去。

    “乒乓！”

    出租车的玻璃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进车里。

    二熊和几个小弟紧跟着冲上来，分别抡起大锤，对准车灯，车门，车顶等部位狂砸。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一辆出租车便沦为报废品，尤其是引擎遭到严重的损害根本不可能再用。

    砸完这一辆出租车，我再看向四周，见这条街上没有出租车，当即带着手下的人往前面一条街找去。

    前面一条街没看到出租车，我们再转进一条街，就见得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停着五辆车子，当下带着人冲了过去。

    “砰砰砰！”

    我冲上去，没再和出租车司机废话，直接扛起大锤就砸，我的人迅速跟上，现场的五辆出租车无一幸免。

    出租车的司机看到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也不敢再管车子了，扭头就跑。

    我带着人将这五辆出租车再砸了，心头的一口恶气还没全消，当下吩咐小弟们分散，在观音庙地区找出租车，见一辆砸一辆，别问为什么！

    当晚我的人便在观音庙地区疯狂搞事，基本上所有在跑的出租车全部遭殃，也有西城的人反抗，但人数不多，很快被我们打散。

    在一点过的时候，小虎跟我说，现在陈木生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咱们得撤了，避免被陈木生带人包围，吃了大亏。

    我心想也是这个道理，立时带人迅速撤回交通公司。

    我才一回到交通公司，还没让手下解散，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见是陈木生打来的，当即冷笑一声，接听了电话。

    “莫小坤，你想死？”

    电话一通，陈木生的冷冷的声音就传来。

    今晚我砸了的陈木生的出租车有十多辆，一辆出租车以十五万的价值来算，陈木生至少直接损失过百万。

    所以我明白他此时的愤怒，他恨不得搞死我，但我何尝不想搞死他？

    我砸与不砸陈木生的出租车，他都想弄死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砸呢？

    我冷笑一声，讥笑道：“生哥，你已经说过多少次要弄死我啊，想弄我吗？我他么在交通公司等你，有种来！”

    “嗯，你说的，希望别让我知道你是个孬种，等着，最迟一个小时老子就到。”

    陈木生冷笑道。

    “好，我等你！”

    我毫不示弱地说，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才一挂断电话，小虎等人就焦急地问道：“坤哥，陈木生说什么？”

    我冷笑道：“儿子发火了，说要来公司搞我。”

    “啊！”

    我的小弟很多听到我的话都是当场失声惊叫起来。

    尽管我现在混得已经很不错，可在陈木生面前，还是不值一提，要直面陈木生，害怕也是正常的。

    李显达说：“陈木生手下人多，坤哥，咱们打电话给尧哥，请尧哥派人来支援。”

    “是啊，坤哥，陈木生要来，咱们只能请尧哥帮忙。”

    小虎跟着说道。

    我笑了笑，说：“不，我不会打电话给尧哥，大家都散了吧。”

    “坤哥，你是想暂时避开？”

    二熊听到我的话问道。

    “暂时避开也是一个法子，可咱们走了，陈木生的人冲进来，把公司砸了怎么办？”

    李显达随即疑惑道。

    我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保证陈木生敢来，灰头土脸的回去。”

    “什么办法？”

    李显达等人都是满头的雾水。

    我冷冷一笑，一字一字地说：“莫……太……平！”

    听到我提到莫太平的名字，所有人恍然大悟。

    在西城区，能和陈木生抗衡的除了尧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西城区探长莫太平。

    莫太平是西城区条子的最高长官，可以调动西城区的全部警力，只要莫太平带人过来，他陈木生还不是自找苦吃？

    最重要的一点，莫太平被陈木生暗算过，差点就死了，这笔仇深着呢，要是逮到机会，还不把陈木生往死里整？

    “好办法，陈木生这次要吃瘪了！”

    小虎随即笑道。

    我点了点头，说：“除了公司当保安的，其余的人全部回去，路上小心点，千万别被西城的人遇到。”

    “是坤哥！”

    小弟们纷纷答应。

    李显达、小虎、大头等人都不在公司上班，也都主动请求留下，我点头准许，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莫太平的电话。

    原本我是想今天先砸陈木生的车子，明天再找莫太平出面，压住陈木生，但看现在的形势，只能提前请莫太平出面。

    虽然提前了，但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陈木生待会过来搞我，肯定会带家伙啊，一旦被莫太平抓到现行，他陈木生到了警察局里，那就好玩了。

    想想我就觉得期待无比。

    “喂，莫探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您，没打扰你睡觉吧。”

    电话一通，我就笑呵呵地跟莫太平说。

    莫太平笑声传来：“是小坤啊，我还没睡，不打扰。”

    因为时间紧急，我也没跟莫太平继续客套，当即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莫探长，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什么事情，说爸，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莫太平说。

    “事情是这样的，陈木生刚刚扬言要到公司找我麻烦，所以想请您出面解决一下。”

    我说道。

    莫探长笑道：“陈木生还想搞事吗？行，我正愁找不到机会修理他呢，他既然要自动送上门来，也怪不得我了。我马上带人过来，在我没到之前，你先小心点。”

    “好的，谢谢莫探长。”

    我听到莫探长一口答应，心中便踏实了。

    任你陈木生势力滔天，手下的人再多，难道还真能和条子正面硬刚？

    所以，今天晚上只怕陈木生不来，他只要敢来吃亏的就只有他陈木生。

    挂断电话后，我又想，陈木生要带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干坐着等蛮无聊的，便让二熊去办公楼里搬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出来，找来扑克、酒，叫上李显达、二熊、大头、小虎等人玩起了梦幻金花喝酒。

    李显达等人看我竟然要在这时候喝酒，都觉得挺诧异的，纷纷说：“坤哥，陈木生要来了，咱们得做点准备工作啊，万一陈木生在莫探长先到，咱们可能会吃大亏。”

    我想了想，笑道：“准备工作应该做。”说完回头对两个小弟说：“你们去把大铁门开了。”

    “是，坤哥。”

    两个小弟答应一声，快步去了自动门边上的岗亭里，将自动门打开。

    看到我不但没做准备工作，还将门户大开，毫不设防，二熊更觉得不解，又问我：“坤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把门开了。”

    我呵呵一笑，说：“玩牌吧，保证没事。”说完刷刷刷地洗了手中的牌，跟着发了起来。

    李显达、小虎、二熊、大头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我卖的什么名堂，但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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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此为空城计！

﻿    陈木生赶过来需要时间，莫太平带条子赶过来也需要时间，就看谁先到了。

    留在交通公司的我的手下不过二十个左右，所以虽然我表现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但他们都还很紧张，一个个时不时地看向停车场大门口方向。

    门户大开，假如先来的是陈木生，那不是要惨了？

    一般而言，条子的集结毕竟受过专门的训练，绝对会快一点，但也并不是绝对，假如陈木生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召集好了人马，那么陈木生就有可能更快到达这儿。

    所以，我们还是有危险，小弟们难免会紧张。

    我坐在桌子上和二熊等人玩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汽车的嗡鸣声，似乎有车子来了，当下一边发牌，一边偷眼看向门口。

    李显达、二熊等人则毫不掩饰地看向门口方向。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出现在大门外面，车速极快，在抵达大门口的时候车里的人踩下刹车，往前滑行，刚好停在大门的一边，车头与大门一边平齐，奔驰出现后，后面便是一辆辆的MPV，阵势不小。

    李显达脸上现出紧张的表情，说：“坤哥，他们来了。”

    “陈木生？”

    小虎随即说。

    二人说话间，他们几个人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大军压境，难免紧张。

    其余的小弟站在我身后，都是现出慌乱的表情。

    奔驰车的车门打开，萧天凡从车里跳下来，走到奔驰的后排车厢边，打开车门，陈木生叼着一支烟，走下车来。

    陈木生下车后，后面的MPV中的西城小弟陆续跳下车，赶到陈木生身后，纷纷向陈木生打招呼：“生哥。”

    因人数太多，声音此起彼伏，声势颇为壮观。

    陈木生随即往这边看来，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形，眼中闪现疑惑的表情。

    萧天凡挨到陈木生身边，低声说话，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陈木生和萧天凡交谈过后，便冲这边喊话：“莫小坤，老子来了！”

    我淡淡一笑，端起一杯酒喝了，说：“看到了，进来啊！”

    陈木生再看了看我身后，说道：“你他么玩什么花样？”

    我笑道：“生哥，胆儿这么小啊，我们就这几个人也怕？”

    陈木生说：“你他么就那几个人？”

    陈木生根本不信我的话，因为以常理来衡量，我是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带二十个人就等他陈木生的，还铁门大开，所以他怀疑我有诈。

    其实我也有诈，不过我的算盘不是埋伏他陈木生，而是叫了条子来收拾他。

    假如陈木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一见面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打，那么吃亏的必定是我，我也不敢这么玩，可惜他陈木生是个喜欢玩手段的人，这种人一般比常人多疑，这就是我还能这么镇定的原因。

    我表现得越是毫不设防，陈木生越是疑虑，只要成功拖到莫太平带人杀来，那么就是我反击的时刻。

    我点上一支烟，悠悠地抽了一口，说：“是啊，小弟们一听到生哥要来，都是吓得跑了，只剩下那么几个人。生哥，你太流弊了，我的人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被吓破了胆，我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眉头更是紧锁，他很清楚我手下的人不止这么点，可是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在呢？所谓听到他的名字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话，自然不会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设下了埋伏。

    说不定停车场里，已经设下了十面埋伏，只等着他入套。

    萧天凡跟陈木生说：“生哥，莫小坤这个儿子阴险得很，他说不定玩什么花样呢。你看，他手下的几个马仔都到齐了，怎么可能只有那么几个人？”

    刀疤说：“生哥，管他么的，他莫小坤有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萧天凡说：“莫小坤自己是没什么，可他认识的人多啊，你难道忘了上次的赵万里？”

    赵万里的长枪在良川市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陈木生在其手下更是大败。

    陈木生开始犹豫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果然如我所料，即便是带了大批人马过来，也疑神疑鬼，不敢带人贸然冲进来。

    刀疤随即说：“生哥，要不我先带人冲进去？”

    刀疤倒是不怕我设下埋伏，所以主动请缨。

    陈木生略一沉吟，说：“你带人冲进去，一有任何情况，立时退出来。”

    “是，生哥。”

    刀疤答应一声，回头招呼一帮小弟，提着家伙往大门走来。

    他虽然头脑简单，可也知道今天不寻常，所以脚步越走越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坤哥，刀疤进来了，咱们一旦被看穿了，情况危险。”

    李显达低声说。

    其余人也是紧张无比，紧握拳头。

    我看到刀疤要进来，也是有点担心，莫太平怎么还没带人过来？

    眼见刀疤前脚跨进自动门，忽然，又冒起一个主意，霍地起身，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摔去。

    啪地一声响，酒杯粉碎，酒水流了一地，我大声喊话道：“尧哥，赵哥，准备……”

    话才说到这儿，刀疤那个儿子听得尧哥、赵万里的名字，吓得一个转身，扭头就往外跑。

    我再也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陈木生看着我，厉声道：“陈尧和赵万里在哪儿，让他们出来！”

    我说道：“尧哥和赵哥不在这儿啊，我只是吓一吓你们，哪晓得你们这么胆小，哎！西城生哥，好大的名气，原来也不过胆小如鼠。”

    陈木生说：“你他么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我说道：“没啊，我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萧天凡说：“生哥，要不咱们先走吧，今晚有古怪。”

    陈木生想了想，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喊话：“大家上车，咱们走！”说完当先往他的车子走去。

    我看陈木生要走，虽然莫太平还没有杀到，并不算完美，但还是心情略微放松。

    毕竟陈木生真要冲进来，吃亏的只会是我。

    我手下的人则都是轻吁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下来。

    不料，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

    陈木生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的同时，回过头来，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报了警？陈尧和赵万里不在里面？”

    陈木生头脑聪明，一听到警笛声已经反应过来，今天只是一出空城计，里面根本没什么埋伏，我真正的杀招是西城的条子。

    “现在反应过来了吗？可惜已经晚了！”

    我笑着大声回应陈木生。

    陈木生冷哼一声，再不敢逗留，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子，萧天凡、刀疤等人纷纷大喊：“快，快上车，条子来了！”

    他们今天过来是想搞死我，所以身上都带了家伙，一旦被条子抓住，至少这一条罪名是少不了的，而且莫太平本就对陈木生有仇恨，逮住了机会，还不把陈木生以及陈木生的人往死里整。

    陈木生虽然反应很快，可终究还是晚了一点，耳中只听得警笛声呼啸而至，似乎已经到了外面街口。

    并且两边都有警笛声，从声音中又可以判断，来的车辆不止一辆，很多很多，西城区探长莫太平调动大批警力赶过来，并且做了部署，对外面的一条街进行封锁，陈木生插翅难飞！

    二熊止不住地笑了起来，竖起老拇指说：“坤哥，这一招真是高，不但吓得陈木生不敢冲进来，还成功拖延住了时间。”

    李显达也是笑道：“陈木生这次惨了，真想去警察局看看，陈木生在警察局里会受到什么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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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    听到二熊和李显达的话，虽然我知道自己千万不能骄傲，可还是难免有些自得。

    不容易啊！

    和陈木生玩了这么久，一直被他各种算计，今天总算找回一次场子了。

    这个办法其实我也只是灵机一动想起来的，我喜欢看三国演义，看了不下六七遍，里面的剧情基本上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这空城计一条，便是从三国演义中得到启发想出来的。

    虽然空城计看似没啥大不了，可极为考验一个人的胆量和气魄，试想刚才我如果表现得孬种一点，看到陈木生那么多人，先就怕了，还玩什么空城计？

    这一招空城计最关键的有几点，任何一点不满足，都会导致失败。

    一是陈木生必须多疑，他如果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见面就干，空城计也就等于找死，二是陈木生也得有所忌惮，陈木生虽然人多势众，在西城区几乎可以只手遮天，但还有一个尧哥能和他分庭抗礼，另外赵万里和我的关系也不错，前不久又以一杆长枪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陈木生，陈木生自然很怕赵万里忽然杀出来，其三我必须得有足够的胆识，要不然自己先露相，也别提玩什么空城计了。

    还没有开始混的时候，我自己也得承认，我是一个懦弱的人，陈天打我，我也不敢还手，就连燕子那样的角色也能骑在我头上拉屎，但今时已不同往日，我摸爬滚打几个月，也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

    假如现在的我穿梭时空，回到刚刚进二中的时刻，燕子在我眼里的形象也就没那么高大了。

    我笑了笑，说：“想不想看看陈木生被条子揍的惨样？”

    “想，当然想！”

    李显达等人纷纷点头，迫不及待。

    我笑道：“那咱们出去看看。”说完便带着手下的人往停车场的大门口走。

    跨出大门，往街口方向看去。

    陈木生今天带来的人还挺多的，除了陈木生的轿车外，后面跟着十多辆MPV，车队排成长长的长龙，往前面街口飞驰。

    他们想要在条子堵住路口之前冲出去，这样的话，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想要逃跑也就容易些了。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陈木生，其余人都是小喽啰，抓到也没多大用，顶多也就是被关几条了事。

    眼见得陈木生的奔驰车跑得飞快，车子的引擎发出雄浑的咆哮声，如闪电之光一样往路口冲，快要接近路口了，我的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别让陈木生跑了啊。

    “吱！”

    我心中的念头还没落下，一声响亮的刹车声，一辆丰田霸道改装成的警车出现在街口，拖行好几米，刚好将挡在路中间。

    陈木生的奔驰车的车速极快，那辆警车冲出来太过于突然，车里的司机虽然想刹车，可是根本来不及。

    一时之间，只见得奔驰车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奔驰车车头撞上了警车车腰，警车没受到太大的损伤，奔驰车头却面目全非。

    吱吱吱地刹车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后面的MPV也纷纷停了下来。

    “快！快倒车，前面被堵住了！”

    最前面的奔驰车里的萧天凡钻出头来，大声指挥后面的车子里的小弟。

    可就在萧天凡的声音还没落下的时候，后面街口也传来警笛声，一辆辆的警车出现在了另外一边的街头，往这边呼啸而来。

    瓮中作弊，插翅难逃！

    这一幕只让我想起了这几个字，莫太平将条子分成两部分，前后包抄，陈木生只要被堵住，就绝对没可能逃出去。

    一个个的西城区警察局的条子跳下车，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瞄准中间地带的陈木生等人的车子，严阵以待。

    莫太平率领几名高级警员拿着一个喇叭从侧面走了出来，对着中间喊话：“我是西城区警察局探长莫太平，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我命令你们，马上下车，丢掉身上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莫太平的话一喊完，陈木生的奔驰车的车门打开，陈木生走下车来，脸上神色比较从容。

    他看了一眼莫太平，冷笑道：“莫探长，这是要针对我陈某人？”

    莫太平冷笑道：“生哥，我也是接到报警，公事公办。刚才我们警察局接到市民报警，所有一大群人以恐怖分子出现在街头，身上带着管制刀具，作为一名有责任心的警察，我自然得带人来抓捕恐怖分子，保护市民安全。生哥，你是要公然对抗，还是跟我去喝茶？”

    陈木生淡淡一笑，说：“莫太平，做事太绝，以后走黑路得小心点。”

    莫太平冷笑道：“你这话算是威胁吗？威胁警务人员，也是可以判刑的。”

    陈木生冷笑道：“我哪敢啊，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莫探长，莫探长好大的官威。”说完将身上的一把家伙掏出来，丢在地上，回头对小弟喊话道：“都下车，按莫探长的话去做。”

    陈木生的人纷纷走下车来，丢掉身上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莫太平当即指挥警员上去对陈木生的人进行抓捕，并亲自带领两名条子走到陈木生面前，亲自给陈木生戴上手铐带上警车。

    在陈木生被带上警车以后，又有一个条子往我们这边走来。

    “坤哥是吧，我们莫探长希望你能到警局录一下口供。”

    那个条子走到我面前说道。

    我知道莫太平叫我去警局，必有深意，当下点头答应。

    李显达等人有点不放心，要跟我去警局。

    我便问那条子，可以一起去不。

    那条子说所有相关的人员都可以到警局录口供。

    于是我们一大群人跟着那个条子上了一辆警车，但我们的待遇和陈木生等人不同。

    因为我们是被陈木生威胁的人，算是受害者，身上也没有受限制的武器，只是去警局协助调查，不用戴手铐，而陈木生等人却是带了家伙，算是被拘捕，所有人都被戴上了手铐。

    陈木生还好些，毕竟他在西城区也算有头有脸，一般条子也不敢对陈木生动手，以免下班回家的路上忽然被人暗算之类的，但陈木生的小弟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少不了挨上几拳几脚。

    上了警车后，车门没有关上，很快莫太平就上车来，将车门一关，便发了一支烟过来给我。

    我笑着说：“莫探长太客气了，应该是我发烟给你才对。”

    莫探长笑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小坤，今天难得抓到陈木生，待会儿你想不想报仇？”

    我说道：“怎么报仇？”

    莫探长说：“你还记得以前你被抓到总局，他们怎么对付你吗？”

    我一听莫探长的话，登时止不住地笑了起来，莫太平的话已经很明显了。

    当日我被抓到良川市警察总局关在拘留室里，西城的人找人进来搞我，今天陈木生落在莫太平手上，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当即笑道：“明白，你的意思是将陈木生安排在我们的拘留室里？”

    莫探长笑道：“没错，待会儿我会把陈木生一个人安排在你们在的拘留室中，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听到莫太平的话，我们都是兴奋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陈木生，这次咱们好好玩玩。

    虽然陈木生很强势，身手很猛，可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干不过他一个？

    真要那样，我也可以回家种田了，还混个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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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也有今天？

﻿    到了西城区警察局，我们就被带进了一间拘留室里关了起来，在进拘留室之前，原本是要搜身的，不过因为莫太平的特别关照，我们没有被搜身，就进了拘留室。

    莫太平在我们进拘留室之前，刻意叮嘱我，陈木生和顾小峰的关系不错，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也就一晚上的时间可以修理陈木生，到了天亮，顾小峰知道了，必定会向他施压，他也得放人，毕竟今天抓捕陈木生的并不是什么大罪名，陈木生没有对我们的人身安全造成危害，只是带了家伙而已。

    我心知莫太平虽然贵为西城区的探长，也受到上级的掣肘，也有他的难处，能帮我们到这儿，已经算不错了，当即跟莫太平表示，我会注意分寸，不会搞出事。

    莫太平点头说，其实只要不动用家伙，别闹出人命，打成什么样都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在拘留室里，发了一圈烟，抽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响，我急忙往外面过道看去，只见得陈木生被几个条子带着走来，手上戴着手铐。

    看到陈木生来了，二熊等人都是兴奋无比，一个个狠狠地抽烟，冷眼看着即将进来的陈木生。

    “打开门。”

    一个高级警员说。

    另外一个条子掏出钥匙开门，陈木生看到拘留室里的我们，当场便叫了起来：“边上这么多拘留室是空着的，为什么要关这一间？不行！我要换拘留室！”

    那高级警员骂道：“省省吧，陈木生，你以为这儿是你家，你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另外一个条子冷笑道：“生哥，来到这儿，还是安分一点的好，要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

    旁边一个条子说：“生哥，找人暗算我们莫探长，就该想到这一天。进去吧！”

    拘留室的铁门已经打开，后面说话的那个条子说完在后面推了陈木生一把，陈木生就往里面跌来，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

    当啷地声响，铁门迅速关闭。

    那高级警员在钢铁栅栏边说道：“坤哥，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我笑着说道：“嗯，谢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那高级警员客气了几句，便带着条子走了。

    我回头看向陈木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生哥，可曾想过有今天？”

    “莫小坤，你他么想干什么？你敢？”

    陈木生看到我的样子叫道。

    陈木生刚才之所以被条子轻轻一推就栽倒，可不是他陈木生实力不行，站都站不稳。

    而是莫太平想得很周到，在陈木生进这间拘留室之前，不但给陈木生上了手铐，还上了脚镣，这样的话，陈木生就像是被捆住了双手双脚，空有一身武力，却毫无用武之处，只能让我们打，没什么还手的机会。

    二熊狞笑起来，一边将拳头关节握得格格作响，一边往陈木生靠近。

    李显达也是冷笑着逼近，小虎、大头等人随后跟上，将陈木生团团围在核心。

    我抽着烟，走到陈木生身前，冷笑道：“生哥，你刚才在吓我吗？我不敢？”

    陈木生咬牙说：“莫小坤，除非老子一直出不去，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搞死我？”

    我冷笑道，他放这样的狠话已是不止一次两次，可事实证明，我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嗯，既然你要搞死我，为了自保，我他么也只有先搞死你了！”

    我随即笑着说道，话一说完，手中的烟头，猛地往陈木生脸上一弹，跟着一脚飞踢，叫道：“给我打！”

    “砰！”

    陈木生脸上挨了一脚，迅速印上了一个脚印，头歪在一边。

    “是，坤哥！”

    李显达、二熊、小虎等人齐声响应，纷纷提脚自四面八方向陈木生踢去。

    “砰砰砰！”

    陈木生虽然实力不俗，可奈何手脚都被拷住，就连爬起来都困难，更别提还手了，当下只能尽量以戴着手铐的双手格挡。

    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应付得过来，挡住了前面一脚，却挡不住后面一脚，挡得了左边，却挡不了右边，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挨了十多脚，身上的白色休闲西装，印上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我看准一个机会，一脚对准陈木生的下巴踢去。

    咯噔！

    陈木生上下牙齿相击，发出一声响，跟着再说话，已是吐齿不清，刚才舌头也被咬到。

    我又狠狠地跺了几脚，跟着一把揪住陈木生的衣领，将陈木生提了起来，砰地一声，按在后面的钢铁栅栏上，盯着陈木生，厉声道：“陈木生，你他么不是一直很屌？再屌啊！”

    “我草泥马的，莫小坤，老子早晚弄死……”

    陈木生虽然处于弱势地位，可是气势丝毫不减，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道。

    我握紧拳头，照准陈木生的鼻子就是一拳，砰地一声响，鲜血顺着陈木生的鼻孔流了出来，我喝道：“还敢他么的狂？”

    “狗日的，莫小坤，你有种就弄死我！”

    陈木生还说狠话。

    我心头火起，一把揪住陈木生的头发，转身就快步往后面的墙壁走去。

    “砰！”

    陈木生的头狠狠撞上墙壁，身体有些摇晃，似乎快晕了。

    “砰砰砰！”

    又是几下猛撞，我放开陈木生，陈木生站在原地摇摇晃晃，再一脚飞踢陈木生的小腹，陈木生就像是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吗的！给我按住他！”

    我一脚将陈木生射趴在地上，火气仍然没有消除，大叫道。

    “是，坤哥！”

    小虎等人齐声答应，随即上前七手八脚地将陈木生按住。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说：“将他的头提起来。”

    小虎一把揪住陈木生的头发，将陈木生的脸提了起来。

    我走到陈木生面前蹲下，一只手拿着烟，放到嘴里猛吸，那烟头便绽放出耀眼的火光，似乎要烧起来。

    陈木生眼中终于现出惊骇之色，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你要干什么？”

    我笑而不语，陈木生更加恐惧。

    二熊在边上笑道：“生哥，你他么也会怕啊！”

    其余人也是看着陈木生冷笑。

    我正打算将烟头往陈木生脸上烙去，外面过道上又传来脚步声，很杂，似乎来的人不少。

    回头看去，只见得萧天凡等十多个西城的小弟被条子带着走进来。

    萧天凡一看到我们所在的拘留室里的情况，就是勃然大怒，手指着我骂道：“莫小坤，你他么干什么？”

    “老实点！”

    萧天凡的话才一说出来，旁边一个条子，就狠狠给了萧天凡的小腹一拳，萧天凡登时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去。

    其余几个西城小弟想动，可是都被条子喝止。

    萧天凡缓缓直起腰板，看着刚才打他那个条子，狰狞地道：“儿子，我草泥马！”

    “砰！”

    话一说完，萧天凡就用被拷住的双手抱拳，往打他的条子砸去。

    那条子挨了一拳，也是大怒，往后倒退几步，从后腰间拔出配枪指着还要扑上来的萧天凡，厉声道：“动啊，你他么有种再动一下试试？”

    萧天凡双手抱拳高举在空中，硬生生地僵住。

    那条子也火了，冷笑一声，用枪把照准萧天凡的脑袋就是狠狠几下，跟着一脚将萧天凡射趴在地上，用枪指着萧天凡，森然道：“来到这儿还敢嚣张？”

    萧天凡抬头狠狠地看着那个条子，却不再说话。

    那条子跺了萧天凡一脚，随即将萧天凡提起来，带向我们拘留室对面的一间拘留室，跟着将拘留室的大铁门一锁，假装没看到我们在对陈木生动手，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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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破相

﻿    条子们一走，萧天凡便在对面的拘留室里手指着我，鬼叫起来：“莫小坤，我草泥马的，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我回头冷笑一声，再将手中的烟含在嘴里猛吸。

    刚才因为萧天凡等人进来打了个岔，那烟已经不是很红了。

    烟头很快就变得火红，陈木生恐惧起来，剧烈挣扎。

    “莫小坤，你他么的敢！给我住手！”

    “我草泥马，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光头坤，敢动我们生哥，你他么在找死！”

    对面拘留室里的西城的人叫了起来。

    我拿下烟头，冷笑一声，猛地一下，将烟头往陈木生脸上戳去。

    “啊！”

    陈木生惨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但被小虎等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烟头与陈木生的脸相接触的地方冒起一阵青烟。

    片刻后，青烟消失，我将已经熄灭的烟头丢在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陈木生，说：“陈木生，要不要再搞死我？”

    陈木生抬起头，脸上已经被烙出了一大个疤，咬牙切齿，却没再说话了。

    看来他已经明白了，这时候没有人能帮上他，他越是叫嚣，越是凄惨。

    我看陈木生不敢再说话，冷笑一声，走到拘留室里的唯一的铁床上坐下，说：“给我打，打得他么都不认识！”

    “是，坤哥！”

    小虎等人答应一声，随即纷纷抬起脚狂跺。

    对面的萧天凡等西城的人指着我们大骂，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们骂得越凶，陈木生越惨。

    过了一会儿，陈木生忽然头歪倒在了地上，已是抵受不住晕了过去。

    我看今天也修理得差不多了，便下令让小虎们住手，随即掏出手机打莫太平的电话。

    对面的萧天凡看到我竟然还掏出手机，少不了又是一阵破口大骂，为什么我们可以在拘留室里打电话？为什么陈木生被拷住手脚？

    我听到萧天凡的骂声，暗暗冷笑，这叫什么？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要不是陈木生嚣张的对莫太平动手，结下了莫太平这个仇人，又怎么会有今天？

    “喂，莫探长，搞定了。”

    “嗯，我马上派人过去，放你们出来。”

    “好的，麻烦莫探长了。”

    我说完挂断电话，走到拘留室的钢铁栅栏边，看着萧天凡，冷笑道：“怎么还不服？当初你们不是把我弄进拘留室，找人进去搞我？别以为只有你们有关系，老子也有！”

    “莫小坤，我日尼玛！”

    “莫小坤，有种你过来，老子打不死你！”

    “莫小坤，你他么的死定了！”

    对面的西城小弟纷纷叫嚣，可是又能如何？过得来吗？

    不多时，过道响起脚步声，几个条子走来，为我们打开了铁门，说：“坤哥，你可以走了。”

    我嗯了一声，说：“今天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几个条子都比较客气。

    我随即便带着手下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拘留室，往外走去。

    小虎走出拘留室的时候，还冲对面的萧天凡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萧天凡更是抓狂，指着小虎让小虎进去和他单挑。

    跟着条子到了莫太平的探长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向里面禀告道：“探长，坤哥来了。”

    “请他进来。”

    莫太平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条子便开门，回头对我说：“莫探长请你们进去。”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走进莫太平的办公室。

    莫太平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笑着说：“小坤，这边坐。”招待我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并发了一支烟给我。

    我笑着说：“莫探长，这次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没有机会修理陈木生。”

    莫太平笑道：“我也很想修理陈木生，不用客气。”

    我正想说话，不料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笃笃笃的敲门声，莫太平看向门口，说：“请进！”

    一个条子推开门，说道：“探长，顾局长来了。”

    顾小峰来了？

    我心中一震，没想到顾小峰来得这么快。

    莫太平也是皱起了眉头，面上却是笑道：“顾局长来了吗？请他进来。”

    门口的条子立时回头说：“顾局长，我们探长请你进去。”

    紧跟着一个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略微发胖，头顶有点凸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便出现在门边。

    莫太平一看到这个人，立时站起来，笑着迎上去，打招呼道：“顾局长，您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迎接啊。”

    这个男子正是良川市警察局的副局长顾小峰，与李建林一样是良川市实际掌权的头号人物。

    顾小峰身后跟着一群条子，个个都穿着便装，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顾小峰笑着说：“太平啊，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必客气。”

    莫太平随即说道：“顾局长快请坐。”随即招呼顾小峰往我这边走来。

    我虽然知道顾小峰是我的对头，可对方的身份比我高一大截，也只得站了起来。

    莫太平指着我介绍道：“顾局长，这位是天子集团交通公司分公司的总经理莫小坤。”

    我笑着和顾小峰打了招呼：“顾局长你好。”

    虽然我很客气，可顾小峰并不卖我面子，冷眼看了我一眼，冷笑道：“莫总爬得好快啊，上一次被抓，好像还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吧。”

    之前我在石门村搞了石老虎被抓，就和顾小峰有关，之后和陈木生起冲突，站在陈木生一边的顾小峰更不可能会喜欢我了。

    我本不想和他闹得太僵，毕竟没什么好处，可看他说话不客气，也是忍不住讥笑道：“我能爬得这么快，得感谢顾局长。”

    顾小峰说：“哦？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道：“如果不是顾局长的特殊照顾，我怎么可能认识夏董事长，怎么能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顾小峰说：“是因为我吗？我怎么听说，有些人借女人上位呢。”

    我心中明白，顾小峰这是在讥笑我是小白脸，吃软饭的，心中很不爽，面上却是笑道：“呵呵，顾局长听谁说的啊。”

    顾小峰说：“外面的人都这么说，哎！现在的人啊，靠实力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了，倒是吃软饭的越来越多。”

    我正想反唇相讥，莫探长连连向我打一个眼色，示意我忍忍气，顾小峰我得罪不起。

    莫探长随即笑着岔开话题，说：“顾局长劳师动众的过来，应该是有事情吧。”

    顾小峰听到莫探长的话，侧眼看了我一眼，随即说：“莫探长，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莫太平客气滴说：“顾局长请说。”

    顾小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之前和莫探长有点误会，今天又被抓了进来，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请莫探长给我一个面子，看能不能将人放了。”

    莫太平听到顾小峰的话，皱起眉头，说：“顾局长说的是陈木生？”

    顾小峰笑着说：“他之前做事确实有些莽撞的地方，得罪了你，这是他的不对，人哪有不犯错的，莫探长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揪住他不放吧。”

    莫太平呵呵一笑，打起了官腔，说：“顾局长说的哪里话，我莫太平像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马？陈木生如果没有犯事，我也不可能抓他。”

    顾小峰说：“那这次陈木生犯了什么事情？”

    莫太平说：“聚众闹事，携带管制刀具。”

    顾小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罪名呢，这些都是小事啊。”

    莫太平说：“事情虽然小，可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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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冲突

﻿    我听到莫太平的话，心中雪亮，莫太平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和顾小峰打起了官腔，要想放陈木生可没那么容易。

    顾小峰笑着说：“呵呵，莫探长这点面子也不给吗？非要较真？”

    莫太平说：“不是我不给面子啊，实在是陈木生太猖狂了，旗下公司的出租车在没有经营权的情况下还在外面跑，严重侵害拥有经营权的出租车公司的利益，不但如此，还集结了一大批人去打砸天子集团交通公司分公司，情节非常恶劣，试问顾局长处在我的立场，又该怎么处理？”

    顾小峰略一沉吟，回头对身后的条子说：“你们先出去，我和莫探长谈谈。”

    我听到顾小峰的话，也想带人出去，但顾小峰止住我说：“莫小坤你留下，与你有关。”

    我当即回头让小虎们出外面去等，留在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门一关，顾小峰就说道：“现在没有其他人，咱们干脆打开了天窗说亮话。莫太平，你要怎样才肯放人？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莫太平笑着说道：“顾局长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直话直说，陈木生做事太霸道，完全不守规矩，我这个探长在他眼里也没当一回事，上次我就已经找他和南门的下山虎陈尧谈过话，让他们各自安分一点，可他不但不听我的劝告，反而对我下手，现在明着争不过莫小坤的公司，又想来霸王那一套，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行？”

    顾小峰说：“他做事虽然有过分的地方，可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你做事会不会有失偏颇了？”说到后半句，却是看着我说的。

    我忍不住说道：“顾局长的话我可不敢当，我向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他陈木生不搞事，我怎么可能去招惹他？”

    顾小峰说：“莫小坤，你是什么底细我很清楚，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把话说得那么漂亮。今天人我是必须要带走，你们看着办吧。”

    莫太平笑道：“顾局长这是打算以职权压我了？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李局长。”

    顾小峰说：“你打电话给李建林，我也是这么说。如果真要闹，行！”说完转身冲外面喊道：“都给我进来！”

    办公室的门呀的一声打开，顾小峰带来的条子冲了进来，纷纷说：“顾局长，有什么吩咐？”

    顾小峰手往我一指，厉声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是！顾局长！”

    顾小峰带来的条子纷纷大声答应，其中一个还掏出手铐，准备上来拷我。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微微慌乱。

    莫太平喝道：“这儿是西城区警察局，可不是总局，谁敢在我的地盘抓人？”

    听到莫太平的话，顾小峰带来的条子迟疑地看向顾小峰。

    顾小峰冷笑道：“你的地盘？莫太平，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社团大哥，还你的地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十多个条子纷纷往我冲来。

    我心中犹豫，该不该还手？

    不管怎么说，这儿是警察局，我只要一动手，顾小峰更有对付我的话柄，说我袭警什么的。

    可我如果不反抗，就这样被顾小峰抓走？

    莫太平一大步跨到我面前，伸手到腰间拔出配枪，举枪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所有顾小峰的人都被震慑住，再次停下了脚步。

    莫太平叫道：“谁敢在我的办公室抓人，别怪我不客气。”

    “莫太平，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规定了吗？”

    顾小峰厉声说。

    莫太平冷笑道：“要说违反规定，也是顾局长在先。”

    顾小峰说：“我现在就要拘捕莫小坤，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掏出手铐，径直往我走来。

    莫太平一咬牙，将枪指着顾小峰，说：“顾局长，你别逼我，枪走火了我可控制不住。”

    顾小峰往前一步，莫太平手指搭上扳机。

    眼见双方杠上了，旁边一个顾小峰的手下站了出来，笑着说：“顾局长，莫探长，大家都是同事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大家各让一步吧。”

    顾小峰看向莫太平，说：“你怎么说？”

    莫太平说：“要放陈木生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一，陈木生公司旗下的出租车即刻停止拉客，二，必须得保证，出去后不得对莫小坤展开任何报复。”

    顾小峰想了想，说：“行，我可以代他答应，将人带出来吧。”

    莫太平当即收回手枪，转回到办公桌上，拿起办公电话，打了一个电话，说：“把陈木生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看到莫太平和顾小峰达成协议，我心下也是轻吁了一口气，以眼前的情况来看，闹僵了确实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我，顾小峰真要抓我，莫太平总也不能真的开枪杀人吧。

    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两名条子就把陈木生带了进来，陈木生已经醒了，不过被打得可够惨的，气息奄奄，尤其是脸上被烟烙的疤，格外显眼。

    顾小峰一看到陈木生的样子，当场大怒，质问莫太平：“你们居然动用私刑？”

    莫太平呵呵笑道：“他可不是我们弄成这样的，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陈木生以沙哑的声音说：“顾……顾局长，是莫小坤。”

    顾小峰听到陈木生的话，更是勃然大怒，回头指着我，说：“莫小坤，你好大的胆子！”

    莫太平冷笑道：“顾局长，要不要我放人？”

    顾小峰听到莫太平的话，强行忍气吞声，回头对陈木生说：“生哥，我刚和莫探长谈过了，你给他做一个保证，旗下的出租车停止在外拉客，并保证不会对莫小坤展开报复行动。”

    陈木生听到顾小峰的话，登时叫了起来：“不可能，我要他莫小坤死！”

    “呵呵，顾局长，你听到了，陈木生还在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我也只有将他控制起来。”

    莫太平说。

    顾小峰说：“生哥，有什么事情出了这间警局再说。”

    陈木生看了看顾小峰，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顾小峰转头看向莫太平，说：“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莫太平挥了挥手，说：“放人。”

    左边那个条子立时掏出钥匙，打开了陈木生的手铐，将陈木生放了，两个顾小峰带来的人上前扶住陈木生。

    顾小峰随即笑着往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莫小坤，我有句话要奉劝你。”

    我说道：“顾局长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即便是有夏佐在挺你，太嚣张也没什么好下场。”

    顾小峰说。

    我笑道：“我完全听不懂顾局长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懂，只需要记住这一耳光！”

    顾小峰先是缓缓地说，说到“耳光”两字时，突然吐音加重，语速加快，最后一个字吐出，忽然一耳光往我打来。

    “啪！”

    我根本没想到顾小峰会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狠狠的一耳光。

    我登时火了，握起拳头，想要扑上去打顾小峰，但被莫太平拉住。

    顾小峰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你有几斤几两？想要跟我动手还嫩了点。”

    “小子，招子放亮点，跟顾局长动手动脚，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呵呵，居然敢跟顾局长动手，活腻了不成？”

    顾小峰的狗腿子们立时讥讽起来。

    我听到这些话心中很火，但已经理智下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正好给顾小峰对付我的借口，所以我只能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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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私探陈凌的酒吧

﻿    顾小峰随即带着人嚣张地走了，我看着顾小峰的背影，恨得咬紧了牙关，但也只能强忍。

    我必须强忍，我还不够资格和顾小峰叫板。

    作为良川市警察系统的头号人物，即便是八爷，也最多只能和他平起平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红棍，要想和他叫板差得还太远。

    但这一耳光的仇，我记下了，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十倍奉还。

    随后莫太平安慰我说：“小坤，大丈夫能屈能伸，顾小峰现在你惹不起，你只能忍，明白吗？”

    我长呼一口气，说：“我明白，莫探长。”

    莫太平随即说：“你有夏董事长这一层关系，早晚会超越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听到莫太平的话，更是深刻意识到，夏佐这一靠山有多重要。

    要对付顾小峰，八爷可能都有些勉强，毕竟顾小峰可是良川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八爷真要和他硬碰，也讨不了什么好。

    夏佐不同，夏佐雄厚的财力甚至能影响到市长的选举，才是顾小峰最为忌惮的。

    试想如果夏佐支持的人选上市长，顾小峰又将是什么下场？

    从西城区警察局出来，我感觉挺憋屈的，被顾小峰打了一耳光，这口气很难下咽。

    二熊等人个个都是气愤无比，说顾小峰太嚣张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顾小峰有嚣张的资本。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思潮起伏。

    今天虽然我被顾小峰打了一耳光，可陈木生比我更惨，脸被我用烟头烙了，以后破了相，手下的人被抓，至少得被拘留好几天，还有彻底解决了出租车的事情，不用再担心陈木生的出租车再抢生意。

    今天陈木生同意了莫太平提出的条件，即便是他心有不甘，也得安分一阵子，要不然，莫太平还会出手对付他，到时顾小峰也不好说话。

    当然，这次的冲突，致使我和陈木生的矛盾再次上升一个高度，甚至有可能超过尧哥，成为陈木生眼中最想干掉的人。

    同时，莫太平和陈木生原本稍微缓和的矛盾，也再次加剧，有可能在短暂的冷静期后爆发冲突。

    莫太平也危险了。

    暂时没有来自陈木生方面的威胁，我便可以将精力放在了林哥身上，我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陈凌开的酒吧有可能涉毒，只要抓到陈凌涉毒的证据，再严刑逼供，让陈凌咬出林哥来，那么林哥这个伪君子也就完了。

    这个计划我打算悄悄进行，不知会尧哥，因为尧哥对林哥还蛮信任的，跟尧哥说指不定会露出什么风声，让林哥警觉，说不定尧哥还会觉得我喜欢内斗。

    ……

    这一觉我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长期的早起让我形成了一个生物钟，不论睡得多么晚，早上天还没亮必定醒来。

    起床后，我便开始了早上的锻炼。

    随着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感觉，这个江湖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我想要立足，实力太弱了，那种渴望提升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我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被人瞧不起，也不想被人嘲笑是小白脸，依靠夏娜才爬起来，所以我只能比一般人更加勤奋。

    一百次深蹲，一百次踢腿，没有任何折扣，完成今天的任务过后，我已经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累得不行，可是我感觉很充实，因为我有目标。

    负重四百公斤深蹲的八爷是一个神话，我能否超越？

    一脚踢断钢筋，以大斧般的双腿，摧枯拉朽般的解决对手，我又能否做到？

    ……

    和陈木生达成暂时的协议，出租车便开始恢复营运，经过一天的营运下来，效果还算不错，出租车司机们的心都放宽了下来，原本想要离职的出租车司机也开始改变主意，专心开起了出租车。

    虽然情况还算不错，但徐伟德跟我说，单看第一天的运营状况，这一次交通公司以四十万的高价拿下经营权，只怕很难回本，就算能赚，也赚不了多少，出价有点高了。

    我当时其实可以以更低的价钱拿下出租车的经营权，不过当时为了争口气，有点冲动，现在回想起来，微微有些后悔。

    毕竟做生意应该以赚钱为第一目标，不应该意气用事。

    但徐伟德随后又说，夏佐是商界奇才，这次有点奇怪，投资这么多钱在观音庙地区，不太像夏佐的行事风格，难不成夏佐还有什么深意？

    我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不懂夏佐。

    到傍晚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时钊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时钊跟我说，林哥一切如常，没什么特别的，还问我什么时候去看陈凌的酒吧。

    因为林哥派了人在监视我，所以我不能大明大白的去见时钊，那样的话会让时钊暴露出来，也会打草惊蛇。

    想了想，便跟时钊说：“我先回一趟住处，晚上十一点再偷溜出来找你。”

    “好，我等坤哥电话。”

    “嗯，待会儿见。”

    我随即挂断电话，开车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后，我就走到窗户边，掀起窗帘的一角查看对面监视我的人的动向，可能是时间久了，对方有些疲劳，那两人在对面看了看我这边，便进了他们住的大楼里。

    为了小心起见，我没有马上出去，在住处看了一部电影，等到十点钟左右，便关了灯，假装睡觉的样子。

    在窗户边又观察了一会儿，对方在的房间，见得对方房间的灯也关了，再等了十多分钟，方才从后面围墙翻了出去，经一条小路，绕到大路上，上了一辆出租车。

    现在观音庙地区的出租车全是我公司旗下的，所以出租车司机是我手下的员工，等我上了出租车，就笑着和我说话：“莫总没开车吗？”

    我笑道：“是啊，出去办点事情，开车不方便。”

    “哦，莫总打算去哪儿？”

    出租车司机随即问道。

    我说道：“你先开，我打电话问问。”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时钊在哪儿会合。

    时钊说他在博文书店门口等我，我当即让出租车开车送我去博文书店。

    博文书店并不远，坐出租车十多分钟就到了，到了博文书店门口，我想要付钱，出租车司机哪肯收？我笑着说，公私要分明，这钱我必须给，随即将五十元丢在座椅上，便下了车。

    “坤哥，这儿！”

    我才一下车，就听到时钊的声音，当即循声看去。

    时钊正在博文书店大门右边的走廊上抽烟，看到我就扔掉烟头，往我走来。

    我迎上去和时钊会合，便跟着时钊走路去陈凌新开的酒吧。

    时钊跟我说，这家酒吧非常隐秘，陈凌以别人的名义开的，要不是他监视了很久，也很难发现这家酒吧的奥秘。

    我点头说：“他们搞了这么多花样，肯定有问题。”

    穿过两条街，走过一个巷子，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大街上，时钊就指着远处一家还在营业的二楼的酒吧说：“就是那儿了。”

    我顺着时钊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得酒吧楼下的入口处蹲着两个青年，应该是放哨的，另外有几个染着头发的杀马特，走到入口处，和那两个青年打招呼，跟着走了进去。当下沉吟道：“外面那两个青年是什么来头，认不认识我们？”

    时钊说：“咱们就这样进去的话，肯定不行，现在观音庙还有几个在外面混的不认识坤哥？”

    我皱眉道：“那咱们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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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风头一时无二

﻿    时钊摇头道：“在这儿看场的人基本都认识咱们，想要从正面混进去基本不可能，除非走后面翻墙上去。”

    我说：“那咱们快去吧。”

    时钊当即带着我快速绕到后面一条街，进入一个巷子，顺着过道往前面的酒吧方向靠近。

    这条过道非常狭窄，约只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并行，边上是一条臭水沟，散发着令人欲呕的臭味，过道里面也没有路灯，非常漆黑，我们只能用手机照明，往前行走。

    走了一会儿，眼见距离酒吧近了，前面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我心中立时一紧，拉着时钊闪到一边，贴着过道边上一栋房屋的外墙，往前摸去。

    到了前面一个拐弯处，我探头往对面看去，只见得一个青年坐倒在地上，正在对着自己的手臂注射，脸上洋溢着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坤哥，那个是陈凌的小弟。”

    时钊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嗯了一声，低声道：“他肯定认识咱们，咱们过不去啊。”

    时钊说：“他应该会回去值班，咱们等一会儿。”

    我点了一下头，就和时钊等了起来。

    可等了好一会儿，那个青年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躺在那儿享受着那玩意带给他的快乐。

    时钊看了看手机时间，说：“已经快十二点了，看这样子他还得呆很久，要不要我去把他打晕？”

    我想了想，说：“别，打晕他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咱们改天再来。”

    时钊说：“那好吧。”

    随后我就和时钊原路折回，出了巷子，在街上抽烟。

    我沉吟道：“你确定那个人是陈凌的小弟？”

    时钊说：“非常确定，以前看见他和陈凌去办过事，好像还蛮受陈凌信任的。”

    我说道：“照这样看的话，陈凌碰这种玩意已经不假了。”

    时钊点头说：“坤哥，咱们可不可以直接对这家酒吧动手。”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首先这家酒吧不是以陈凌的名义来开的，咱们就算在酒吧里搜到那种东西，陈凌也可以不认账，所以只能在陈凌在酒吧里的时候动手，人赃并获，让他没法抵赖。”

    时钊说：“其实也可以直接对陈凌下手，将陈凌控制起来，逼他交代林哥才是后面的人。”

    我点头说道：“嗯，也可以这么做，不过有风险，咱们必须一击必中，要不然会打草惊蛇。”

    说完想起一件事情，林哥以前不是开琴行吗，为什么不去他原来的琴行查查。

    在以前林哥可是一直都说，他喜欢经营琴行，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忽然间变了呢？真的是因为琴行亏钱，无法维持日常开销？

    想到这儿，看向时钊，又说：“咱们今晚是混不进去了，要不去林哥以前开的琴行看看？”

    时钊说：“坤哥是想从琴行入手调查林哥？”

    我点头说道：“林哥变得有些突然，我感觉其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去琴行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时钊说：“可现在已经午夜了，去了也查不到什么。”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找人去查，我这边被林哥监视，白天基本没什么机会。”

    时钊答应道：“好，我明天就找个人去那边打探一下。”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与时钊分了手，他继续去监视林哥，我则偷溜回住处。

    通过今晚的探访，虽然没有成功摸进酒吧，但有一点我已经肯定下来，陈凌和酒吧卖那玩意有关，林哥也脱不了关系。

    同时，我也想到了另外一个查林哥的线索，从林哥以前的琴行入手，看林哥为什么会变了。

    我怀疑，林哥可能是受陈木生收买，又或者胁迫，否则的话，以前的林哥，真的是人人称赞，为人处世都很不错。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床，就接到了尧哥一个电话，尧哥在电话中跟我通报了一个消息，昨晚牧逸尘在向阳路和西城的人火拼，亲自挑断刀疤的手筋脚筋，威名大振，一夜之间打响了名号。

    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在讨论牧逸尘的事情，郭婷婷更是在八爷面前帮牧逸尘邀功，牧逸尘有可能被封为南门红棍。

    我听到尧哥传达的消息，却是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

    牧逸尘才加入南门几天啊，就把刀疤废了，成为红棍，这风头比我当初搞暴龙又响亮了不少。

    暴龙只是一个学生，而刀疤却是西城尊字堂出了名的狠角色，根本不具可比性。

    牧逸尘原本就是兄弟会的话事人，本身有一定的底气，在干出这事后，确实有可能被破格提拔为红棍。

    红棍啊，尼玛，我混了好几个月才爬到红棍，可牧逸尘这小子这么快就要当红棍了？

    又想起一件事，刀疤不是被抓了吗？怎么会被牧逸尘搞了，当即问道：“尧哥，刀疤前天被抓了，昨天放出来了？”

    尧哥说：“嗯，昨天中午放出来的。刀疤一出来，还想去牧逸尘那儿惹事呢，没想到牧逸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直接带人和刀疤开干，刀疤被废掉手脚，彻底成为废人。牧逸尘那小子手段还挺狠的，现在看来已经在南门打响名号了。”

    我说：“那小子本身实力有，就是不可靠。”

    “嗯，你小心点，他和你有仇，以后指不定会是你的一个大麻烦。”

    尧哥提醒我道。

    我也知道牧逸尘混得越好，对我的威胁越大，他一直认为，是我通风报信，害他被砍了一只手，再加上宁采洁的事情，对我恨之入骨，假如他一朝得势，那么我就要遭殃了。

    和尧哥聊了很多，从尧哥口中得知，牧逸尘和郭婷婷走得很近，这几天郭婷婷基本上每天都有去找牧逸尘，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牧逸尘极有可能成为南门的驸马爷，南门的新贵。

    借助着砍刀疤，以及和郭婷婷关系密切的因素，牧逸尘在一夜之间大红大紫，风头一时无二，原本被誉为南门未来之星的我，也在牧逸尘面前黯然失色。

    尧哥随后还称赞了我对付陈木生的办法，那一招空城计可说空前绝后，就连八爷听说了也亲口称赞我。

    虽然我再次获得八爷和尧哥的赞美，可相比之下，却没法高兴起来。

    牧逸尘绝对算是我的心腹大患，假如有一天，杂种成为南门掌权人，哪里还有我莫小坤立足之地？

    难道真的只能离开南门，投靠兄弟会？

    这一早上，我都是心事重重，到了下午，我接到了时钊的一个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他找人去打探过了，林哥在那段期间确实发生了一点事情。

    我心中一紧，林哥背叛南门的原因要浮出水面了吗？问时钊：“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钊说：“据林哥琴行的业主说，林哥的老婆迷上了赌博，有一段时间还失踪了几天，后面又回来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林哥说琴行经营不下去，要结了琴行。”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林哥的老婆迷上赌博，还失踪了几天，回来的时候就关了琴行，会不会是林哥的老婆欠了一大笔赌债没法还清，林哥为了还清赌债被迫倒向陈木生那一边？”

    我说：“也有可能是陈木生设下的圈套，故意引林哥的老婆上套，然后胁迫林哥。”

    说完觉得这种可能性还蛮大的，又问时钊：“你知不知道林哥的老婆平时喜欢去哪儿赌钱？”

    时钊说：“不知道，我再让人去打听。”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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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再探陈凌的酒吧

﻿    我和时钊通完电话后，便在交通公司等时钊的消息，中间去指挥中心看了一下在外面运营的出租车的状况。

    现在陈木生受到莫太平的制约，再没有派通达公司的出租车出来抢生意，出租车的运营状态良好，但出租车的问题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便呈现在我的面前，夏佐成立这家交通公司，投资了过千万的资金，可不单单只是想拿下出租车的经营权，还要拿到公交车的线路，垄断整个观音庙的客运生意。

    所以，我现在只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且还不算稳定，假如陈木生哪天再反悔生事，出租车的生意同样会遭到挑战。

    公交车的线路相比出租车的经营权要容易一些，据徐伟德之前透露的消息，买断观音庙公交车线路的公司是辉腾公司，而辉腾公司正面临资金危机，我们可以想办法从这方面入手。

    从指挥中心出来，我找到徐伟德，并通知徐伟德，现在出租车基本上已经稳了，我们可以着手公交车线路了。

    徐伟德是知道夏佐给我的时限的，现在距离夏佐给我的最后期限，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时间非常紧迫，听到我的话后，当场表示他会抓紧进行。

    我跟徐伟德说，如果可以用正当手法将辉腾的公交车线路买过来最好，若不能用正当手法，用些非常手段也可以。

    徐伟德说，要想从辉腾手里拿到公交车线路，必须从辉腾资金短缺方面入手。

    我点头说让徐伟德放手去干，我会在后面全力支持徐伟德。

    和徐伟德谈完话，便到了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我和时钊还约好晚上再去探陈凌的酒吧，另外，时钊派人去打探林哥的老婆的事情也应该快有回信了，便直接回了住处。

    在回住处的路上，林哥派来监视我的人还在后面远远跟着，虽然很隐秘，可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

    在回到住处后，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接到了时钊打来的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他的人已经打听到了，林哥的老婆喜欢在美女山的一家娱乐室玩，现在也还经常出现在那儿，而且玩得比较大，一晚上输赢十几万都很正常。

    如果是一个富婆这么玩，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林哥的老婆这么玩就有些反常了。

    林哥当上观音庙话事人的时间不长，此前搞一个琴行，靠教学生赚取学费维持生活，应该也没有什么积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够他老婆挥霍？

    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哥靠卖那种东西牟取暴利，要不然根本支撑不住。

    此前林哥的老婆失踪，随后又回来，可能就是输了大笔钱，被人拘禁起来，这样的话，我有九成的把握肯定林哥的背叛，和他老婆赌钱有关。

    听到时钊的话，我略一沉吟，问道：“你知道那个娱乐室是什么背景不，是不是西城的人开的？”

    时钊说：“据我的人打听到的消息，不是西城的人开的，而是一个姓高的女人，听说人长得还很漂亮，但精明能干，手下有一大帮人。”

    “不是西城的人开的？那个姓高的女人和西城的人有没有什么联系？”

    我随即问道。

    时钊说：“不大清楚，那个姓高的女人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和她接触，神秘兮兮的，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来历。”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找个时间去那儿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时钊说：“坤哥，今晚还去陈凌的那个酒吧不？”

    我说：“去啊，还是十一点，老地方会合。”

    “好，希望晚上能有所收获。”

    时钊说。

    和时钊通完电话以后，我就在客厅中看了一会儿电视，在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走到二楼窗户边，掀起窗帘，偷看对面的监视我的人的动向。

    对面监视我的人所住的房屋今晚灯是亮着的，不过窗帘拉了起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相比昨天有些反常。

    我心中寻思，今天是怎么回事，对面的人居然还在开着灯？

    又等了十多分钟，那套房子的灯就关了。

    我心想对方可能已经睡了，当即从后面围墙翻了出去，乘出租车过去和时钊会合。

    我和时钊会合后，经昨天的路线再次摸向陈凌的那家酒吧。

    今天晚上没人在后面，我们很顺利的到了酒吧的后面。

    酒吧所在的大楼，有后门可以进入大楼，不过和走前门一样，都得经楼梯才能到达二楼的酒吧，我和时钊在观音庙都算是名人，一旦遇上看场的人，想不被认出都难。

    所以我们只能爬上酒吧的窗户，摸进酒吧。

    站在后面看了看，我们选定了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作为突破口，时钊四处找了找，找到了一架人字梯，架在下面，我先爬上人字梯，站在人字梯上，用力一跃，伸手搭住窗台，然后双臂发力，慢慢翻了上去。

    到了窗台上，往里一看，却是一个卫生间，还好里面没人，要不然的话早被发现了。

    我跳下窗户，回头招手，让时钊也上来。

    时钊爬上人字梯，学我之前的动作，跳起来搭在窗台上，我再伸手将时钊拉了上来。

    时钊进来后，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卫生间的门后，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外面没人后，便打开门和时钊走了出去。

    走出卫生间，到了外面，往四周看了看，只见得外面过道两边都是包房，大部分的房门紧闭，有的房间没关门，里面的沙发上躺着一些年轻人，皮肤发白，眼圈发黑，萎靡不振，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没有睡觉似的。

    有几个还是女的，长得还蛮漂亮，可不知道自爱，看到这一幕幕，我不由得暗暗摇头，这东西害人不浅啊。

    再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得一个包间里面，一对男女竟然在里面干那种事情，门也不关严。

    快速走过去，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怒骂声：“没钱？没钱滚出去！”

    “武哥，求你了，求你给我一点，我明天就来给你钱！”

    一个女的哀求道。

    “哼！这已经是你说的第几个明天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将她给我丢出去！”

    那武哥怒道。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群打招呼的声音：“凌哥……”

    陈凌来了，我心中不由一紧，拉起时钊闪到了一边，贴墙站好。

    “凌哥。”

    那武哥向陈凌打招呼。

    陈凌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怎么回事啊。”

    “她没钱，还想要货。”

    武哥说。

    陈凌说：“暂时缺钱也没什么，先给她。”

    武哥说：“可她已经欠我们不少钱了啊。”

    陈凌说：“嗯，这样啊。”停顿了半响，又传来陈凌的声音：“将头抬起来我看看。嗯，长得还算不错，你想要货？”

    那女的说：“求凌哥先赊我一点。”

    陈凌笑道：“要货简单，跟我到里面来。”

    那女的说：“凌哥，去里面干什么？”

    陈凌说：“都是成年人，你不明白吗？”

    我听到陈凌的话，知道陈凌要往这边走来了，急忙环视四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见侧面一个包间的门是开着的，急忙和时钊冲了进去。

    包间里有两个女的，桌上堆着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看到我们冲进来，脸上登时现出惊骇的光芒，张口想要叫。

    时钊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子，刷地一声，刷出刀片，走过去威胁那两个女的：“别出声，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两个女的害怕，点了点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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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下一个话事人会是谁？

﻿    我站在包间的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偷看外面的情况。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凌跟着出现在视线中，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陈凌身后跟着一个女的，长得蛮漂亮的，波浪式的长发，瓜子脸，身上穿着一条裙子，身材曲线玲珑。

    陈凌带着人走到我在的包间外面，忽然停了下来，把我吓一大跳，心想难道陈凌察觉到我了？急忙缩到了门后。

    “进来吧，磨蹭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凌的声音随即传来。

    跟着就听得开门的声音从对面响起，我心下松了一口气，再次将眼睛凑到门缝边，只见得陈凌当先走进了对面的房间，然后那个女的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

    那女的才一进门，就被陈凌一把揪住头发拖到了桌子边上，按在桌子上，跟着从后面挨了上去。

    不多时，那女的就惨叫起来，陈凌很张狂，口中发出各种狰狞的笑声，身体不断抖动。

    再过一会儿，那女的就被陈凌推倒在了地上，陈凌随即掏出一包东西砸在那女的身上，说：“拿去享受吧。”

    那女的捡起那包东西，显得激动无比，双手都有些发抖，蹲在桌子边弄了起来。

    “凌哥，林哥打来的电话。”

    就在陈凌拉裤子的拉链的时候，外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猛汉拿着一部手机走到了陈凌背后。

    陈凌回头接过手机，便接听了电话。

    我听到林哥打电话来给陈凌，心中疑惑，林哥打电话给陈凌干什么？

    只见陈凌听了一会儿电话，便连连点头，说：“明白，我这就过来。”说完将手机递还给猛汉，说：“你带几个人跟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

    猛汉答应一声，随即快步走出去招呼人了。

    陈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被他上了的女的，得意地一笑，意气风发地往外走去。

    我看陈凌走了，回头对时钊说：“咱们也出去吧。”

    因为包间里还有两个女的，我也不好和时钊说什么。

    和时钊出了包间，便快速往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进入我们翻进来的那个隔间，关上门，我就低声对时钊说：“时钊，刚才陈凌接到林哥一个电话，说是要去办事，可能是去拿货，咱们快溜出去，暗中跟踪陈凌，说不定能找到他们拿货的窝点。”

    时钊点头说：“嗯，那咱们快翻出去吧。”

    我当即爬上窗台，将手搭在窗台上，放下身体，再一松手，落下地面。

    时钊很快也跳了下来。

    我们随即将刚才的人字梯放回原位，快速往外面走去。

    “喂，二熊，马上调一辆出租车过来，我有用处。”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二熊，让二熊从指挥中心调一辆出租车过来。

    二熊接到我的电话，立时去指挥中心，调了一辆离我们最近的出租车。

    我和时钊才一走到外面路口，就见得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在我们面前停下，跟着车窗放下，里面的出租车司机探头说：“莫总，熊主任派我过来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下车吧，车子交给我们。”

    那出租车司机当即下了车。

    我坐上驾驶位，亲自开车，绕到了外面酒吧在的街道的岔路口，将车停靠在路边，往对面酒吧看去。

    只见得陈凌带着七八个人走了出来，随即上了两辆车子，跟着两辆车子启动起来，调转车头往这边开来。

    我急忙将车窗放起来，避免被陈凌看到我。

    两辆车子从我们前面开过去，我启动车子，远远地跟在后面，一路尾随。

    就这样跟了十多分钟，我们跟着陈凌的车子到了一条街上，陈凌等人的车子在一家酒吧外面停下，随后下了车子，走进了酒吧。

    我将车停下，时钊问我：“坤哥，咱们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我想了想，说：“先等等。”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不见陈凌那帮人出来，我便对时钊说：“咱们跟进去看看。”说完与时钊下了车，往对面酒吧走去。

    到了酒吧门口，我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看有没有人关注我们，见没人后，便和时钊走了进去。

    进入酒吧，一个服务员迎上来要招呼我们，我告诉服务员我们找人的，便看起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得陈凌和他的人坐在对面的一个卡座里喝酒，一帮人还玩得挺嗨的，叫声不断从对面传来。

    我心中寻思，陈凌不是说他出来办事，怎么会到这儿喝酒，难道是约了什么人在这儿见面？

    便叫住刚要离开的服务员，让他带我们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卡座，点了两杯酒，一边喝酒，一边监视陈凌那帮人。

    在酒吧中一呆就是半个多小时，也没见陈凌和什么人会面，陈凌等人似乎喝得差不多了，陈凌招手叫服务员过去结了账，便带着一帮人往酒吧门口走去。

    我看他们要走，也是招来服务员，结了账，带着时钊快速往外追去。

    到酒吧门口，只见得陈凌在车边，跟小弟说话。

    “小武，那边盯着点，我先回去了。”

    陈凌对酒吧里看到的那个猛汉说。

    小武说道：“凌哥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凌哥路上小心点。”

    陈凌随即上了前面的轿车，开着车子走了。

    那叫小武的带着人上了后面的车子，跟着开车往他们开的酒吧方向而去。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皱起了眉头，陈凌不是说有事情要办，怎么没见到他见什么人，只是到这儿喝了几杯酒就走了，会不会是发现了我们？

    时钊也是感觉有问题，说：“坤哥，有点反常啊。”

    我忽然想到一事，急声说：“咱们快回去看着那个酒吧，他们有可能将货物转移。”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紧张起来，与我快速上了出租车，开车回陈凌的酒吧。

    到了陈凌酒吧所在的街口，往对面酒吧一看，只见得那辆车子停在外面，酒吧还在营业，没有我预料的那样，停止营业，将东西转移，当下又是疑惑了，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发现我们？真的只是去喝酒？

    “他们没什么反常的啊，坤哥。”

    时钊看了看对面酒吧说。

    我想了想，对时钊说道：“咱们在监视一会儿看看。”说完将车子的车灯熄了，和时钊监视起来。

    这一呆就到了凌晨四点钟，酒吧的客人走得差不多，酒吧各个包间的灯陆陆续续关了，跟着小武那帮人走了下来，将楼道口的铁门关了，随后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走了。

    看到这儿，我感觉监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等小武那群人的车子走远后，便启动车子离开。

    路上时钊发了一支烟给我，帮我点烟后，说：“坤哥，其实咱们已经可以动手了，陈凌出现在这儿，里面又确实有在卖那种东西。”

    我想了想，也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当即说：“这样吧，你明天到这儿监视，一旦陈凌再来，即刻打电话给我，我带人过来，抓陈凌一个现行。”

    时钊说：“为什么等明天，今天晚上不行吗？”

    我说道：“还是那句话，陈凌不在里面，他完全可以将责任推脱掉，咱们端了这儿没什么用，他们最多损失一批货物而已。”又想了想，说：“明天我去见尧哥，跟他汇报一下情况。”

    时钊点头说：“嗯，希望这次能将林哥扳倒。”说完顿了一顿，又是兴奋地道：“坤哥，林哥要是真的倒了，观音庙话事人不是空出来了，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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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恶人先告状！

﻿    听到时钊的话，我蛮心热的，现在观音庙中，除了林哥，级别最高的就是我了，像陈凌、刘洋、时钊这些都不如我，一旦林哥被扳倒，那么我上位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上一次飞哥被宋朝东暗算倒下，其时我的资历还浅，现在却是不同，最近干了这么多轰动的事情，并且让陈木生都吃了瘪，我的声望已经足够，所以不但出手对付林哥的时机已经到了，就连上位的时机也已经悄然到来。

    虽然心中觉得十有八九可能是我，但面上还是谦虚地道：“应该不可能吧，我加入社团没多久，资历还不够。”

    时钊笑道：“坤哥是红棍，而且现在观音庙中还有谁能和坤哥相提并论？所以我认为，林哥一旦倒下，上位的必定是坤哥。”

    我呵呵笑道：“现在说这些话还早，最后谁上位还得看八爷和尧哥的意思。”

    观音庙的话事人已经不算低级别的看场的打手，尧哥已经不能直接任命，必须八爷那儿点头才行。

    开车送时钊回了他的住处，我便让二熊派一个出租车司机来接车，在司机来了后，再由司机送我回了气象站，再从小路绕到我住处的后面，翻墙回去。

    回到家里，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想到时钊的话，谁会是下一任话事人，我便止不住的兴奋。

    这一次要上位当话事人了吗？

    原本调查林哥的老婆，也是一个揭穿林哥老底的办法，可现在有陈凌贩毒的事情，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去调查林哥的老婆，就能直接拿下林哥。

    这样的话还有一个好处，出手更快，可打林哥一个措手不及，要是再去调查林哥的老婆，说不定有可能打草惊蛇，反而使事情变得复杂了。

    抽了一支烟，灭掉烟头，我便蒙头大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照常锻炼，到八点的时候开车去了一趟交通公司，随后便开车去见尧哥，打算跟尧哥汇报陈凌贩毒的情况。

    我的车子才一出交通公司，便有一辆车跟在我的后面，正是林哥派来监视我的人。

    我知道他们肯定会随时向林哥汇报我的动向，我去见尧哥，林哥必定第一时间知道，但现在却不用在意，林哥如果去到尧哥那儿，正好可以先将他控制起来，避免他跑路。

    但为了小心起见，我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先去陈凌的酒吧盯着，避免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电话才一通，时钊就告诉我，他已经在陈凌的酒吧对面的大楼里监视了，如果陈凌一进对面酒吧，就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带人过去抓现行。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彻底放心，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陈凌一到酒吧，那么就是林哥倒台的时刻。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正想打一个电话给尧哥，告诉尧哥我去找他，可没想到我的手机铃声先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尧哥打来的，便欣然接听了电话。

    “小坤，你在哪儿？”

    电话一通，尧哥就问道。

    “我啊，在路上，我正打算来尧哥那儿呢。”

    我笑着说。

    “嗯，我打电话给你，也是想叫你来一趟，有事情问你。”

    尧哥说。

    我觉得有些奇怪，尧哥要问我什么？便问道：“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来了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挂了。”

    尧哥说道。

    “嗯，待会儿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里有点疑惑，尧哥一大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

    开着车子一路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外面，方才停下车子，叶辉就走了过来，说：“小坤，尧哥在里面等你。”

    “嗯，我马上去见尧哥，尧哥在哪儿？”

    我点头说道。

    叶辉说：“尧哥在他的办公室，我带你去。”

    我随即跟着叶辉进了夜总会，去尧哥的办公室。

    才一走进夜总会，我就感觉今天有点奇怪，夜总会里的看场的小弟个个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走了几步，就忍不住好奇心，问叶辉：“辉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辉笑道：“没什么事情，只是尧哥有些话想问你。”

    我听叶辉也不肯吐露，更是满腹的疑云。

    到了尧哥的办公室外面，叶辉敲了敲门，尧哥的声音就传出来：“进来。”

    叶辉推开门，回头对我说：“进去吧。”

    我当即走进尧哥的办公室，可才一跨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尧哥对面的椅子上，一个人转过头来，脸上笑容满面，可是目光却有点阴险的味道，正是林哥。

    林哥怎么会在这儿？

    尧哥打电话叫我来干什么？

    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小坤来了啊。”

    林哥笑呵呵地说。

    我笑道：“林哥也在啊，林哥来找尧哥有事情吗？”

    林哥笑着说：“是啊，有点小事情。”

    尧哥看到我，却没以往的笑容相对，眉头锁得很紧，对叶辉说：“将门关上。”

    叶辉答应一声，将门关了。

    尧哥站起来，走到边上招待客人的沙发上坐了，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侧头跟我说：“小坤，你过来。”

    “是，尧哥。”

    我感觉尧哥今天有些严肃，也不敢嬉皮笑脸，恭恭敬敬地走到尧哥身边。

    尧哥伸手弹了弹烟灰，随即说道：“有人向我告密，说你碰那种东西，你认不认？”

    “我？我碰那种东西？”

    我登时诧异无比，指着自己，觉得莫名其妙。

    林哥在边上笑着说：“小坤，你年纪还轻，难免会一时走错了路，误入歧途，只要你承认，尧哥也不会告诉八爷，咱们只内部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我一听到林哥的话，就明白过来，告密的人分明就是林哥啊，他么这叫什么？这叫恶人先告状，我正想揭发他碰那玩意呢，他倒先跑来告状了？不由气急而笑，说：“那个说我碰那玩意的就是林哥对吧。”

    林哥说：“明人不做暗事，我也不怕你知道，确实是我。小坤啊，趁你的情节还不算太严重，向尧哥认个错，以后痛改前非还来得及。有句话不是那么说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看他还在惺惺作态，不由冷笑道：“林哥，你还想再演戏，你觉得骗大家还不够？”

    林哥满脸无辜的说：“我演什么戏？什么时候骗大家了？”

    我冷笑道：“陈凌开的那个酒吧你知道吧。”

    林哥说：“陈凌开了一家酒吧吗？”说完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哦！你是说陈凌的朋友开的酒吧啊，他跟我说过，怎么了？”

    我看他还在装腔作势，忍不住冷笑道：“林哥，别什么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陈凌在酒吧里贩卖那种东西，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你在后面支持他，陈凌有这么大的胆子？”

    林哥听到我的话，忽然冷笑起来，说：“莫小坤，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本还觉得好歹兄弟一场，帮你在尧哥面前求情，没想到你竟然想反咬我一口？好，好！既然你说陈凌的朋友开的酒吧在搞那种东西，那么请拿出证据来。”

    我冷笑道：“证据就在酒吧里，过去一看就知道。”

    林哥说：“好，是你说的，那就去看，如果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怎么说？”

    我冷笑道：“怎么说都行。”

    林哥当即转头看向尧哥，说：“尧哥，你也听到了，莫小坤知道他碰那种东西的事情被我察觉了，所以想诬赖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就请尧哥去一趟，当面看清楚，他说的那儿到底有没有那种东西。如果有，就算那儿只是陈凌的朋友开的，我许彦林也愿意接受家法处置！”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信誓旦旦。

    我看他的样子，心中忽地一紧，他这么自信，会不会酒吧里的东西被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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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苦难言！

﻿    在林哥的话说完后，我先是意识到，林哥有可能已经将酒吧里的东西转移了。

    再回想昨晚陈凌的表现，更觉得自己好像被林哥所算计。

    昨晚陈凌在酒吧中接听林哥打给他的一个电话，说是要出去办事，可是呢，却只带着一帮小弟到了一家酒吧喝酒，然后就散了，根本没办什么事情。

    当时觉得有点奇怪，可现在回想起来，只怕是陈凌和林哥当时已经察觉到我发现了他们的窝点。

    可是林哥怎么会察觉到我发现他们贩卖那种东西的呢？

    是林哥派去监视我的人察觉到了什么问题，还是其他环节出错？

    在昨天，我还让时钊去办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去调查林哥的琴行，虽然只是暗中调查，可也有可能被林哥发现啊。

    尧哥听到林哥的话，说道：“好，既然你们都有话说，为公平起见，就先去小坤说的那家酒吧，然后再去小坤的住处。”

    “我的住处？”

    我更觉诧异无比。

    林哥难道诬赖我家里有那种东西？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是有人去过我家栽赃陷害？

    昨天我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呆了一会儿后，又出了住处，半夜才回去，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所以林哥真要陷害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而且我昨晚回去以后，也不可能检查屋里，有没有人放了什么东西，所以心里开始没底了。

    尧哥说：“这是你们两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办法。”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叶辉说：“阿辉，你带人去小坤的住处，先不要进去，等我们过来。在我们没有到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小坤的住处，明白吗？”

    叶辉恭敬地点头说道：“是，尧哥。”

    我和林哥便一起跟尧哥往夜总会外面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忐忑不安，可林哥却一路冷笑，仿佛成竹在胸。

    我看到林哥的表情，更觉得自己这次只怕真的被算计了，揭穿林哥不成，反而有可能面临社团的处罚，别说升话事人了，能不能留在南门还是一个问题。

    到了外面，我上了我开来的奥迪A8，可两个小弟径直走来，要和我同车，名义上是其他车子坐不下，可我明白，这是监视，防止我中途打电话，让人去消灭证据。

    开着车子，尾随着林哥的车子，一路到了陈凌的酒吧外面，方才下车，时钊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他还需不需要下来。

    我心想计划已经被林哥识破，时钊再没有隐藏的必要，便对时钊说，让他下来吧。

    和时钊通完电话，尧哥便走了过来，指了指通往二楼酒吧的入口，说：“走吧。”说完当先走了进去。

    我跟着尧哥，顺着楼梯爬到二楼，就到了酒吧门口，酒吧的门是开着的，几个青年正在打扫卫生，看上去还比较光鲜，和昨晚看到的乌烟瘴气，仿佛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打扫卫生的青年看到林哥，纷纷向林哥打招呼。

    林哥笑着说：“你们先暂停打扫，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

    尧哥回头对跟来的小弟说：“到处搜一下，搜仔细点，看有没有那种东西。”

    那几个青年诧异道：“林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哥笑道：“有人诬赖你们这儿卖那种东西，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我们过来看看。你们跟我说实话，有没有碰那种东西？”

    那几个青年纷纷信誓旦旦地说：“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知道规矩，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

    林哥说：“没有就最好，要是敢碰那种东西，我决不轻饶，砍了你们的爪子。”

    那几个青年当即连声保证，绝不可能。

    尧哥带来的人随即在酒吧里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连沙发、厕所、杂物间、水箱等地方都不放过，搜查得非常仔细。

    看到他们搜查，我心中感觉希望不大，可还是抱有侥幸的心理期待奇迹出现。

    时钊带着人从下面赶了上来，和尧哥打了招呼后，便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

    我低声说：“咱们可能被算计了，别说话，等待结果。”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弟走到尧哥面前汇报：“尧哥，没有发现。”

    紧跟着第二个小弟也走来汇报：“尧哥，没看到那种东西。”

    一个个的小弟汇报，我的希望也被一点点的击碎，破灭。

    到最后一个小弟汇报完，林哥斜眼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要是还不放心，可以自己再去搜查一遍。”

    我冷笑道：“你很厉害，我服你，不用了。”

    “那现在该去你的住处了，走吧，希望我的消息是假的，冤枉了你。”

    林哥说。

    时钊听到林哥的话，满头的雾水，又问我什么事情。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跟时钊说。

    尧哥对那几个青年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这儿就麻烦你们收拾一下。”

    那几个青年客气地道：“尧哥，不用客气，收拾只是小事，要不了多久。”

    尧哥嗯了一声，往我看了一眼，眼中却有些惋惜的神色。

    估计尧哥对我失望了。

    他一直很看好我，多次提拔，多次称赞，在八爷面前帮我说好话，可现在我说林哥贩卖那种东西，却找不到证据，估计以为我眼红林哥的位置，陷害林哥吧。

    有苦难言！

    这就是我现在内心的真实写照。

    出了酒吧，我们再开车去我的住处，到了我的住处外面，就见得我的住处已经被叶辉带人封锁，任何人想要出入都很困难。

    我们的车子一停下，叶辉便走了上来，说道：“尧哥，怎么样？”

    尧哥摇了摇头，随即对我说：“打开门。”

    我只得掏出钥匙打开门，在门打开以后，一大群南门小弟冲进院子，先在院子里搜索，尧哥径直走向对面的正门，再让我将门打开，在我打开门后，又有一群人冲进屋里搜查。

    尧哥让我和他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答案。

    我坐下后，心中非常忐忑，生怕有人发现我屋里藏了那种东西。

    林哥表现得很悠闲，发了一支烟给尧哥，又发烟给我。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的烟，却没接，从身上掏出一支烟点上。

    时钊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站在我的身后，非常不安。

    不一会儿，听得楼上有人叫道：“这儿有东西！”

    我心中一震，手中的烟头差点掉落下去。

    随后就见得一个南门小弟拿着一个透明的熟料袋出来，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粉末，竟是不少。

    “这儿也有东西！”

    坏消息还没有完，又有一个人在二楼上叫道，跟着提着一个皮箱出来。

    那皮箱我从没见过，也不可能是和我们一起进来的人带来的，显然是林哥提前藏在我的住处陷害我。

    林哥抽了一口烟，嘴角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时钊看到这儿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在后面帮我辩解：“尧哥，坤哥绝不会碰这种东西，肯定是有人陷害坤哥，您千万不能信啊。”说完顿了一顿，手指林哥，叫道：“是他，一定是他陷害我们坤哥，他知道坤哥在调查他，所以陷害坤哥。”

    时钊的话才一说完，林哥霍地站了起来，满面怒容，厉声道：“时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陷害莫小坤，有什么证据？现在东西也找到了，还想抵赖？”

    时钊怒道：“许彦林，你他么阴险小人，害死猛哥，现在又来陷害坤哥？我他么和你拼了！”时钊越说越怒，说到后面，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往林哥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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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何去何从？

﻿    时钊虽然实力也算不错，可林哥终究是练过的，根本不可能是林哥的对手，他才一扑向林哥，便只听得林哥暴喝一声：“找死！”一脚飞踢时钊的头部。

    虽然时钊先出手，可林哥的腿却后发先至，一脚踢中时钊的头部，将时钊踢得往后跌退几步，再一脚飞踢时钊的右腿，时钊当场跪倒在地。

    林哥还要出手打时钊，我已是忍不住暴喝道：“够了！”

    林哥收脚，冷笑道：“时钊，就你想和我动手还不够格。”说完转身看向我，冷笑道：“莫小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想了想，大声说道：“尧哥，我莫小坤虽然喜欢钱，可从来没有想过碰这种东西，虽然在这里搜到了证据，但我莫小坤不认。”

    “还不认？是想抵赖到底吗？”

    林哥听到我的话，打断我的话冷笑道。

    我说道：“姓许的，我在和尧哥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口！”说完转头对尧哥说：“我知道尧哥也要给社团一个交代，为了不让尧哥为难，行！我莫小坤从现在起退出南门。”

    “坤哥！”

    时钊一听到我的话就忍不住叫道。

    我看向时钊，心中却是无比的无奈，说：“时钊，咱们输了。”

    林哥冷笑道：“退出南门就够了吗？”看向那两个南门小弟带下来的东西，说：“货可不少，如果以后南门个个像你一样，抱着大不了退出南门的心理，那还有谁守规矩？”

    我看向林哥，说：“你还想怎么样？”

    林哥看向尧哥，说：“尧哥，你是堂主，所有兄弟都听你的，相信你也会有一个公平的决定。”

    尧哥听到林哥的话沉吟起来。

    我看得出来尧哥很为难，他对我很器重，可现在东西在眼前，他也不得不家法处置我。

    我不想尧哥为难，暗吸一口凉气，从裤兜里掏出蝴蝶刀，刷刷刷地甩出刀片，再一咬牙，一刀往大腿上插去。

    嗤！

    蝴蝶刀刺进我的大腿，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但我死死咬牙撑住，没有哼一声，手上用力一拔，拔出蝴蝶刀，说：“够了吗？”

    林哥冷笑道：“自插一刀，虽然够汉子，但还是不够。”

    “好！”

    我咬牙道，再一刀插了下去，盯着林哥，咬牙切齿地说：“够不够！”

    林哥还是冷笑，我再拔出蝴蝶刀，又是一刀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动容，都是为我的举动震动。

    时钊冲了过来，叫道：“坤哥，你别这样。”

    我心中想笑，想要放声大笑，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今天竟然会背上碰那种东西的罪名，而且还不能辩白。

    不白之冤啊！

    那一种滋味，那一种苦涩，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可能明白。

    看到林哥还在冷笑，我再拔出蝴蝶刀，要插下去，尧哥忽然冲了过来，一脚踢向我的手腕，我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蝴蝶刀已经脱手，飞向高空，随后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尧哥。”

    我看着尧哥说，其实我很想告诉尧哥，我没有碰那东西，但知道现在不论我怎么说，尧哥都不会相信，便没有说出口。

    尧哥叹息一声，随即大声宣布了决定：“莫小坤违反南门帮规，因还没有发现他在外面贩卖，情节较轻，本应乱棍打出南门，但他自己认识错误，插了几刀，可抵挡乱棍殴打的处罚，所以我决定免除乱棍的处罚，将莫小坤驱逐出南门。所有战堂的人必须引以为戒，若有人学莫小坤，我必定严惩，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虽然我意识到这次被开除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可是听到尧哥亲自宣布处罚决定，还是很难受。

    自加入南门以来，南门就像是我的家一样，我以为我会在南门呆一辈子，为南门东征西讨，南征北战，通过功劳当上堂主，甚至双龙护法，然而万万没想到，连话事人都没当上，就被人陷害，被迫离开南门。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家长误会的孩子，被驱逐出了家，无家可归一样。

    离开了南门，我还能去哪儿？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感到全所未有的迷惘。

    尧哥宣布完处罚决定后，就带着人离开了我的住处。

    时钊扶着我，关心地问道：“坤哥，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由时钊扶着出了屋，上了院子里的车子去往医院。

    到了医院，包扎好伤口之后，躺在病床上，我就接到了李显达的电话。

    电话一通，李显达一开口就问我被开除出南门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我叹了一声气，跟李显达说：“我被林哥算计了，以后我再不是你们的大哥。”

    “怎么会这样？坤哥，早上还好不好的，怎么说开除就开除了？”

    李显达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苦笑道：“林哥在我住处放了很多白粉，我百口莫辩，尧哥也是没法，不得不开除我！”

    “坤哥，你要离开了南门，我也不想在南门了。”

    李显达说。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感受到浓浓的暖意，现在我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低谷，可李显达依旧选择跟随我，这让我很感动。

    想了想，对李显达说：“显达，虽然我离开了，可你不用，理智一点，继续留在南门吧。”

    李显达说：“坤哥都走了，我还留在南门干什么？看林哥的那种小人嘴脸吗？坤哥，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在医院，你过来再说。”

    我说道。

    和李显达通完电话后，时钊也表达了要随我离开南门的意愿，还跟我说：“坤哥，离开了南门，咱们可以去其他社团啊，也不是完全没有出路。”

    我苦笑道：“去哪儿？西城？”

    时钊说：“西城当然不可能去，你和陈木生的仇那么大，去到西城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兄弟会，兄弟会可以去，以坤哥现在的名气，再加上兄弟们的支持，带人去投靠兄弟会，待遇也不会低。”

    我说道：“兄弟会那边我没想过，要去的话以前就去了，宁公曾经邀请我加入他们，给我一个堂主做。”

    “堂主！”

    时钊不知道这事，听到后登时震惊无比，随即说：“那坤哥还犹豫什么？堂主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啊。”

    我说道：“兄弟会没有那么简单的。”

    时钊说：“可总比无处可去的好啊，以坤哥的能力，就算在兄弟会也一定能东山再起，说不定比现在还混得好。”

    我说道：“你让我想想。”

    时钊还想劝我，被我挥手止住。

    虽然兄弟会堂主的位置虚位以待，我也知道堂主意味着什么，可心里总是觉得挺别扭，加入兄弟会？

    在医院的病房里呆了一会儿，李显达、二熊、大头、小虎等我的得力手下便一起来了，他们一进病房，就紧张地问我的伤势如何，我告诉他们没事，随后一帮人都为我打抱不平起来。

    二熊气愤地道：“林哥那个老狗，太他妈阴险了，自己贩毒，竟然反咬一口，陷害坤哥。吗的，真想干死那个老狗。”

    我说：“二熊，别那么冲动，林哥没那么简单，你去找他拼命吃亏的只有你。”

    二熊叫道：“那怎么办？坤哥你就这么被他冤枉了？”

    小虎说道：“坤哥，这口气不能忍啊。”

    我点了点头，说：“他陷害我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这么算了，等过一段时间吧，我养一下伤，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时钊说：“坤哥，其实我还是觉得咱们可以去兄弟会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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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宁采洁来看我

﻿    去兄弟会很简单，只需要我一个决定，而且我还能连跳两级，当上堂主，人人梦寐以求的高位。

    可我并不想，宁公和宁采洁的用心我怀疑只是其一，我还是不甘就这么离开南门。

    还记得在西瓜的坟前，我向西瓜许下的豪言，西瓜做不到的事情，我会一一帮他去实现。

    还有尧哥，虽然他今天亲口宣布开除我，但我看得出来，他其实还关心我，只是我让他失望了而已。

    我没有碰那种东西，只是我还不够奸诈，没有林哥奸诈。

    听到时钊的话，小虎等人纷纷说道：“坤哥，你如果要去兄弟会，我们也跟你去。”

    我笑着说：“我还没有下决定，这段时间想休息一下，过段时间再说。你们都继续留在南门，回去之后千万别乱说要跟我走的话，听到没？”

    一帮人还想再说，我已经不想再听了，跟他们说他们不用再说，我考虑一阵子再决定。

    和李显达等人在病房中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宁采洁的电话号码，心知她肯定收到了风声，打电话来问我情况，便接听了电话。

    “喂，莫小坤，我听到消息，你今天被南门开除了？”

    电话一通，宁采洁一开口就说这件事情。

    我苦笑道：“消息倒传得快，连你都知道了。”

    宁采洁说：“我知道是因为我关心你啊，我还听说你受了伤，怎么样，不碍事吧。”

    我说：“我还和你通电话，就证明我没事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宁采洁说。

    我笑道：“我没事，你不用过来看我。”

    “不行，看不到你我觉得不踏实，你在哪儿，快告诉我。”

    我只得告诉了宁采洁我在的医院，以及病房。

    挂断电话，时钊等人就好奇地问我：“坤哥，谁打电话给你？”

    我笑着说：“一个朋友，没什么。”

    “朋友？听语气不像啊，坤哥又泡了个马子？”

    李显达说。

    我笑道：“也不算，只是一个炮友。”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在这儿没事情，你们该忙的去忙吧，不用管我。”

    李显达等人还想留下来陪我，我不想他们看到宁采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打发他们走了。

    在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叮嘱他们，让他们好好呆在岗位上，做好他们的工作，别受我的影响。

    时钊因为之前奉命监视林哥，没有工作，就留在了医院照顾我。

    在李显达等人走后，徐伟德也收到消息，打电话来问我情况。

    徐伟德比较担心，我被驱逐出了南门，会影响到交通公司的发展。

    我也有这一层担心，毕竟从我掌握的信息中可以看出来，林哥和陈木生根本是一伙的，在我被驱逐出南门后，林哥有可能利用职权，刁难交通公司。

    想到这儿，我比较苦恼，一朝回到解放前，现在离开了南门，以前的所有辛苦都算白费了。

    没多久，宁采洁就来了，时钊看到宁采洁颇为意外，但没有问什么，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帮我们关上了病房的门。

    宁采洁走到病床边，问道：“你的伤在哪儿？快让我看看。”

    我说：“在腿上，不碍事的，不用那么紧张。”

    宁采洁掀起被子，查看我的伤口，见得我一条大腿几乎被包圆了，外面的纱布上到处都是血迹，当场怒道：“什么人下手这么狠啊，开除还不够吗？还要把人弄成这样？”

    我苦笑说：“这伤是我自己弄的。”

    宁采洁诧异不已，看着我说：“你干的？你怎么这么傻？”

    我苦笑道：“你不会明白我的那种心情。”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随即坐到床沿，说：“我听说他们是以碰毒品的罪名将你开除的？”

    我点了点头。

    宁采洁说：“你没干是不是？”

    我点头说道：“我是被人陷害的。”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他们为什么陷害你？是嫉妒你锋芒太盛吗？这样的社团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到我们兄弟会来吧，我爸说的话还算数，你过来就是堂主。”

    我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

    宁采洁生气地道：“你还犹豫什么？还想回去？是觉得这次还没让你看穿他们的真面目吗？还想什么时候再被他们陷害一次？”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南门其他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个别的阴险小人。”

    宁采洁怒道：“你还在维护南门，还想回去是不是？好，当我没说，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气嘟嘟地嘟起了小嘴。

    我也不知道宁采洁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不过想到她总算是大老远的过来看我，便伸手去拉宁采洁的小手，说：“别生气了，我也没说一定要回南门啊，只是觉得很累，想休息一段时间。”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回过头来，说：“我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为你感到不值。算了，你自己考虑吧，我们兄弟会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谢谢，谢谢你们这么看重我。”

    宁采洁说：“你知道就好，对了，你吃过东西没？”

    经宁采洁这么一提，我还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早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宁采洁当即出去给我买东西，也顺便问了时钊要不要，时钊跟宁采洁说了谢谢，在宁采洁走后，便摸进病房来，惊讶地说：“坤哥，那个是宁公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

    时钊说：“长得很漂亮啊，和你什么关系？上了？”

    我笑道：“你怎么就关心这问题？”

    时钊说：“有宁公的女儿这一层关系，你更没什么好犹豫的啊，去到兄弟会，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当兄弟会的龙头呢。”

    我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说完看了看门口，低声说：“我和她只是炮友关系，明白吗？”

    “炮友！”

    时钊更是惊讶无比。

    我说道：“你别劝我了，我会认真考虑，去不去兄弟会。”

    时钊听到我的话，无奈地说：“那好吧。”

    过了一会儿，宁采洁就带着几个饭店的服务员送饭菜来了，饭菜比较丰富，也比较爽口，我和时钊都吃了不少。

    在吃完后，我对宁采洁说，以后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带点东西就可以了。

    宁采洁说：“那怎么行？你现在在养伤呢，吃东西可不能马虎。”

    时钊站起来，说：“坤哥，宁小姐，我出去抽支烟。”又退了出去。

    宁采洁看时钊出去了，便坐到床边，笑着问我：“我这么关心你，有没有感动？”

    我笑着说：“感动，当然感动啊。”

    宁采洁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很想你，小坤，抱抱我。”说完往我靠来。

    我不知道她是真是假，但这个要求也不会拒绝，当下将宁采洁搂在了怀里，宁采洁随即抬头，让我亲她。

    我当即低头印上了她的小嘴，亲了一会儿，宁采洁就开始不老实了，将我的手拉着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还问我喜不喜欢。

    我笑道：“你这样是要让我难受死吗？”

    宁采洁笑着说：“你受伤的是腿，又不是那儿，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看了看病房四周，说：“这儿恐怕不合适吧。”

    宁采洁说：“你怕被人看到？”

    我说：“这倒不是，就是觉得有些别扭。”

    宁采洁说：“别扭什么啊，我去拉窗帘。”说完当真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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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咄咄逼人

﻿    窗帘一拉上，我就忍不住期待起来，笑呵呵地看着宁采洁。

    宁采洁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看着我大腿上的伤口，用手触碰伤口边缘，幽幽地说：“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啊。”

    我笑着说道：“被人冤枉，气急了。”

    宁采洁仰起头来，说：“还疼不疼？”

    我说：“还有点。”

    宁采洁低头在我的大腿上，用柔软的小嘴亲了一口，一种湿软的感觉传来，刺激得我当场就竖起了旗杆，宁采洁随即抬头问：“现在呢？”

    我再点了点头，说：“现在好点了。”

    伤口本来是有些发疼的，不过奇妙的是，宁采洁亲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转移了注意力，那种疼痛的感觉好像减轻了不少。

    宁采洁又低头亲了起来，随着她的游走，我的身体逐渐紧绷，就像是绷紧了弓弦一样。

    再过片刻，一种更为特别强烈的冰凉感觉，我再禁不住抓住了被子，闭上了双目。

    那是一种令人迷醉的体验，当然首先也得技术到位才行。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感觉我要飞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宁采洁躺在我的身边，用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胸膛滑动，说：“小坤，你为什么还犹豫啊，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听她又将话题提到去兄弟会上面来，便伸手搂住了宁采洁的香肩，说：“在这边习惯了啊，而且搞了个交通公司刚刚才有点成绩，不想半途而废。”

    宁采洁说：“哦！其实我不大看好你在南门的前景，郭婷婷和牧逸尘又好上了，他们怀疑是你叫人去砍的牧逸尘，所以你就算跨过了这次的坎，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低头凝视宁采洁，说：“你跟我说实话，牧逸尘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宁采洁说：“你怀疑我？”

    我说道：“牧逸尘那天和你吵架了啊，你要找他麻烦也情有可原。”

    宁采洁说：“我是想教训她啊，可是还没想过用那种手段，哎，不想提那个人，一提我就心中来气。”

    我心想，这不是你提的吗？

    虽然宁采洁一口否认，牧逸尘不是她派人去砍的，但我始终怀疑和她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宁公。

    随后我和宁采洁躺在病床上聊了一会儿，一边说话，一边过过手瘾感觉也还挺不错。

    宁采洁的肌肤保养得不是一般的好，不但脸上的肌肤如出水芙蓉一般白里透红，就是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的肌肤，都娇嫩无比，富有弹性，百玩不厌。

    就这样呆到了晚上，宁公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不过只是问问我的情况，没有提邀请我加入的事情。

    现在我处于两难的境界，虽然很不甘心离开南门，可宁采洁说的话很对，只要牧逸尘还在南门，和郭婷婷在一起，我的日子就绝不会好过，甚至有可能永无出头之日。

    到了兄弟会，我却可以当上堂主，虽然宁采洁和宁公动机不纯，但只要我能为他们创造利益，我的地位也会安如泰山。

    甚至在具备一定的条件后，跳出来自立山头，也不是不可能。

    在宁公打电话来了以后没多久，宁采洁就走了。

    一整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窗户外面沉沉的天空，我都在想心事。

    现在有点难取舍，是等待机会重返南门，还是跳槽。

    重返南门，我的道路必然艰辛无比，牧逸尘将会成为我最大的阻碍，尤其是在八爷退下来，郭婷婷接班的时候将会达到顶峰。

    看不到光明，仿佛一条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出路，就像是今晚无尽的黑夜。

    跳槽的话，我也将面临很多问题，宁采洁会不会在利用完了我以后，像对牧逸尘一样，一脚将我踢开？

    若是自立门户，想要在三大社团的夹缝中生存，也是很难很难。

    ……

    第二天中午，二熊和徐伟德来见我，二熊一进门就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张口叫道：“坤哥，那个林哥太过分了，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

    我诧异道：“二熊，怎么了？”

    徐伟德说：“莫总，今早林哥知会我们，因为你已经不是南门的人，所以要求二熊等人离开交通公司，到场子里看场，另外我们公司的出租车照例得交纳管理费。”

    “什么？叫管理费？我草他么的啊！”

    我一听到徐伟德的话，火就冒了起来。

    我才一被赶出南门，林哥就迫不及待对交通公司出手，显然是针对我。

    徐伟德说：“是啊，咱们拍下出租车的经营权本就是天价，再交管理费的话，只怕会血亏。”

    我说：“我知道。”随即看向二熊，说：“尧哥知道这件事不？”

    二熊说：“应该不知道吧，尧哥应该还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尧哥，当下掏出手机打了尧哥的电话。

    “喂，小坤。”

    尧哥还是接听了我的电话，并没有因为我离开了南门而不再接我的电话。

    我听到尧哥的声音，心中有点触动，说：“尧哥，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事情？”

    尧哥说。

    我说道：“今早林哥通知交通公司，以后出租车必须得交管理费，这件事尧哥你知道吗？”

    “许彦林今早去你的交通公司收管理费了？这事我不知道啊，他怎么说？”

    尧哥说道。

    我说道：“他的意思是我不是南门的人了，管理费必须得交。尧哥，你也知道交通公司拍下经营权花了不少钱，再交管理费的话，是没法再运营下去了。”

    尧哥说：“这样啊，我想想。”随即沉吟了一会儿，续道：“他的话也有些道理，你不是南门的人，现在却要在地方上赚钱，管理费是必须得交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很伤心，尧哥竟然也要收我们的管理费？呵呵，所谓兄弟，原来也只是嘴上说说，当即说道：“我明白了尧哥，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吧。”

    想起以前为南门做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单纯，不由得暗暗苦笑，或许自己真的是该离开了，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小坤，你听我把话说完。南门的规矩不能破，不过终究是兄弟一场，也不会太为难你。这样吧，每辆出租车一月交一百元的管理费，意思意思，我也好跟社团兄弟交代。”

    尧哥听我要挂电话，又说道。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惭愧，看来我还是误会了尧哥，当下很不好意思地跟尧哥道谢，尧哥说，他会通知林哥，让我派人把管理费给林哥送去就行。

    五十辆出租车，一个月只五千块钱的管理费，尧哥收的这笔管理费，也只是象征意义，但对于二熊们要被调离交通公司的事情上，尧哥表示观音庙的事务由林哥做主，他也不好插手太多。

    在挂断电话后，我跟二熊说了情况，二熊当场就说：“坤哥，既然我还在南门就得受他节制，干脆我离开南门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算是南门的人，他林哥也没权管我。”

    我知道交通公司需要二熊镇场，毕竟小峰不是混的，没有魄力看住交通公司，也没有能力保护公司的安全，便问二熊想好没有，二熊无比肯定地表态，他不想呆在林哥的手下，想得很清楚，其他的兄弟也是一样。

    我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下来。

    二熊打算退出南门的事情让李显达们知道了，李显达们也跟着起哄，打算离开南门，事情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老庄知道了我被开除的事情，中午也抽了一个空来看我，表示如果我离开了，以后不看好麻将室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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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得意忘形！

﻿    对于老庄来看我，我感觉蛮意外的，我和他算不上严格意义的上下级关系，说是搭档更贴切一些，也没什么特别深厚的交情。

    听老庄说这样的话，我感觉有点惭愧，麻将室不是我的重心，所以大多时候我都是甩手掌柜，只算账的时候去看看，平时没什么事情很少去那儿，便跟老庄说，麻将室现在生意红火，全靠的是他老庄管理得好。

    老庄笑着说，在我没有接手之前，麻将室哪有这么多的收益，是我的到来，带来了改变，尤其是降低利率转型的改革，更是促使麻将室的生意达到顶峰，发生质的改变，据他所知，除他负责的麻将室，其他的地方试用了新的办法后，收益也是比以前提升了一个很大的台阶。

    这一次革新是历史性的，为南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收益。

    我听到老庄的话，更觉得尴尬，虽然很满足于南门因为我的一项建议而发生巨大的变化，可被人当面称赞，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老庄的到来，不代表这次风波的平息，我离开的影响越来越大，我手下的人基本上宣布要脱离南门。

    这样的话，对南门观音庙地区就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毕竟现在观音庙地区中，除了林哥，就以我的影响最大，手下的人最多，这么多人同时宣布要离开，影响非常大。

    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李显达等人来看我，便对门口说：“进来。”

    呀地一声，病房的门打开，一个我最讨厌的面孔出现在门口，正是林哥。

    除了林哥，还有陈凌、刘洋等林哥的一干狗腿子，个个脸色都不大好看，好像很不爽。

    林哥进门就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行啊，坤哥，有能耐，我想不佩服你都不行。”

    我淡淡一笑，说：“林哥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哥冷笑道：“听不懂？呵呵，打电话给尧哥，让尧哥来压我，再煽动小弟威胁离开南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冷笑道：“尧哥那儿是我打的电话没错，其他人要离开南门，可是他们自己的主意，与我没有关系。林哥，你真要那么得人心，为什么他们会离开？”

    林哥走到我的床边，淡淡地笑道：“莫小坤，你再玩这些东西，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我说：“林哥你是在威胁我吗？呵呵，我他么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真要逼急，大家都没好处。”

    林哥说：“你？呵呵！”冷笑几声，回头对陈凌说：“你们出去，将门关上。”

    陈凌点头答应，随即带着人出了病房，并将病房的门关了。

    我看林哥让手下人出去，并关上了房门，心中忽地一动，趁林哥回头的时候，迅速将手机拿起，打开录音，放进了被子藏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料，林哥看到这么多人要跟我离开，心底必定气愤无比，在盛怒之下，很有可能露出他的原型。

    林哥回过头来，冷笑着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点上一支烟，淡淡地说：“莫小坤，你很不服？”

    我冷笑道：“当然不服，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陷害猛哥的？”

    林哥听到我的话，张狂地大笑，得意无比，随即说：“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

    我说：“我让时钊监视猛哥，猛哥和陈木生见面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林哥说他不说，可我还是继续追问。

    因为我知道，一个人在得意忘形之下，是很难忍住，将秘密藏在心里的。

    就好比，我打完人总改不了一个坏毛病，总会找一帮人去喝酒，吹一下牛逼。

    算计猛哥是林哥最为得意的事情，我不相信他能忍得住。

    林哥说：“你想套我的话？”

    我说道：“我只是百思不得其解，猛哥和陈木生见面是事实，可我感觉猛哥不像是背叛了南门，和陈木生私下接触。”

    林哥摇头直笑，随即说：“枉你莫小坤还自诩聪明绝顶，连这么简单的都想不通吗？”

    我苦笑道：“我从来不认为我聪明，我要聪明也不会被你算计得这么惨。从一开始拉拢我，让我支持你，再利用我对付猛哥，事后还将骂名推在我身上，林哥，我想不服你都不行啊。”

    林哥听到我的话，更是得意的大笑。

    最近发生的一切，我真的像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不但促成了他林哥，也弄得自己很惨很惨。

    林哥笑了一会儿，说：“其实你现在说的话也没人信，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对付猛哥非常简单，猛哥和生哥见面确实不假，只不过每一次见面都是生哥去找猛哥，猛哥从来没说过半句要和生哥合作的话而已，可是生哥还乐此不疲，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知道，你们疑心重，肯定会怀疑猛哥，再加上我配合演一出苦肉戏，猛哥还能不死？”

    听到林哥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一直是陈木生单方面见猛哥，实则猛哥并没有主动想和陈木生见面的意思。

    又想起通话记录的事情，问道：“可我怎么从猛哥的手机里，发现和陈木生的通话记录？”

    林哥笑道：“道理和见面一样，生哥给他打电话不就行了？”

    我心中暗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陈凌和你被埋伏，也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林哥说道：“这就是苦肉戏，你还不明白？我是被我自己找人砍的，陈凌也是一样，和猛哥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到林哥的话，不由得想起猛哥被杀当日的情形，猛哥先是听到我怀疑他背叛南门，当场大怒，愤而离开酒楼，在街上被围以后，临死前还指着我，说我卖他的情形。

    心中便是悔恨交加，难受无比。

    猛哥可以说是被我间接害死的。

    许彦林！

    我看着林哥张狂的嘴脸，几乎忍不住不顾一切，想要跳起来杀了林哥，可我知道我腿上有伤，根本不可能是林哥的对手，而且就算我没伤，面对林哥也没有胜算，再加上外面的陈凌，胜率几乎为零。

    所以我哪怕再想杀林哥，现在也必须忍。

    此外，我的手机开了录音，林哥并不知道，他得意忘形之下，说了这么多话，已是被录了下来，只要我将录音交给尧哥，尧哥便会明白，亲自执行家法。

    看到杂种这么得意，我心中也是忍不住暗暗冷笑起来，百密一疏，许彦林啊许彦林，你看你想不到老子早开了手机录音，故意套你的话吧。

    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我调查陈凌的酒吧的？”

    林哥说：“你很聪明，知道我的人在监视你，绕开了我派去监视你的人的视线，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派时钊去调查我的琴行，让我警觉。”

    我明白过来，原来问题出在去他的琴行调查这一节上，还有一点不明白，又问道：“陈凌在酒吧里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要去办事，其实只是勾引我们离开酒吧，调虎离山对不对？”

    林哥点头笑道：“没错，在你们跟踪陈凌的时候，我已经另外派人把货物转移，所以即便是你们回去后继续监视，也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证据。莫小坤，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没？”

    我假装愤怒的道：“没了，我只想说。”说到这停顿下来，看着林哥一字一字地道：“我想……日……尼……玛！”

    林哥冷笑道：“我妈早就过世了，你去地府找她吧！莫小坤，老子警告你，就你那点头脑和我斗还没资格，以后最好安分点，你还能守住你那个交通公司讨点生活，否则我保证你横尸街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你搞这些事，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我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哥说：“没什么意思，就只是随便说说。”

    林哥的话才一说完，外面忽然传来时钊的声音：“陈凌，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坤哥，坤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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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林哥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    时钊刚才出去买东西，估计是回来看到陈凌等一大群人在外面，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会紧张的大呼小叫。

    我大声回应了时钊一句：“时钊，我没事！”

    “时钊站住！林哥在里面和莫小坤谈话，你不能进去！”

    陈凌的声音随即传来。

    “谈话，谈什么话？给老子让开！”

    时钊叫道。

    话音落下，就听得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只听得陈凌吆喝：“给我打！吗的，什么东西，还真以为混得多流弊？”

    “时钊，你他么的低调点，莫小坤已经废了，你跟着他还有什么前途？”

    “时钊，当初林哥叫你跟他，你不答应，现在后悔了吧！”

    陈凌的小弟们纷纷叫了起来。

    一朝得势，就开始蹦哒起来了，想我还没离开南门，尧哥和八爷对我器重无比的时候，谁见到我不是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现在竟是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林哥得意地笑道：“莫小坤，看清楚形势了吗？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的人已经去找李显达、小虎、二熊、大头这几个废物。”

    “许彦林你！”

    我一听到林哥的话，登时愤怒起来。

    林哥得意地笑道：“不用那么紧张，今天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谁他么再敢闹离开南门，别怪我家法不客气！话就说到这儿，你自己好自为之！”

    林哥说完转身，嚣张地往外走去。

    他今天来显摆只是其次，其实主要的目的还是威胁我，如果我手下的人敢离开南门，那他不会客气，会以家法处置想要离开南门的人。

    林哥想要立威，展示他在观音庙的无上权威，向我这样影响到他的统治力的人是绝不容许存在的。

    林哥打开病房的门，我就看到时钊被一群人围殴，陈凌带人一脚一脚的猛踹时钊，时钊只有一个人，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捂住头部要害在地上满地打滚。

    我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但我没有再出声，因为我不想在这时候生出什么事端。

    林哥刚才在病房中，将什么都说了，只要忍过这一刻，我就能用手机录音揭发林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段时间在观音庙搞风搞雨的罪魁祸首。

    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完全没搞清楚，飞哥的死，但依据林哥回归社团，以及飞哥出事的时间，再加上他的行事手法，已经没什么悬念，宋朝东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被林哥和陈木生利用了，杀了飞哥，不但没有得到陈木生的庇护，反而被陈木生和林哥算计，丢了一条性命。

    当日林哥说他收买西城的人，其实哪里是收买，根本就是陈木生在幕后安排，为他上位铺路。

    这一连串的阴谋，玩得我们好惨，飞哥惨死，猛哥含冤被杀，现在就连我，也被冠上碰毒品的罪名驱逐出社团。

    我被驱逐出社团，也就意味着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尧哥，形势相比以前更要严峻万分。

    尧哥一倒，整个西城就会沦为陈木生的天下。

    所以我虽然看到时钊被打，也没有出声，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哥走出病房，挥手示意手下停手，随即捞起裤管，缓缓蹲在时钊面前，淡淡地笑道：“时钊，当初我邀请你加入，你竟然拒绝，现在是什么感想？”

    “呸！”

    时钊一泡口水往林哥脸上吐去，跟着厉声道：“我草泥马，许彦林，老子后悔当初没让猛哥搞死你！”

    林哥躲闪不及，被时钊一泡口水吐在脸上，登时大怒，站起来，就是一脚狠狠地跺在时钊脸上，一边碾压，一边厉声道：“草泥马的，给你面子不要面子，非要玩真格的？”

    我担心林哥会对时钊下狠手，再顾不得其他的了，大声叫道：“林哥，给我一个面子，算了。”

    “给你面子？”

    林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随即说：“好，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抬起脚又是狠狠地几脚往时钊脸上跺去。

    “砰砰砰！”

    我看得心惊肉跳，只见得林哥几脚下去，时钊满脸的都是血，触目惊心。

    林哥随即拍了拍袖子，叫了一声：“我们走！”转身嚣张的往电梯间走去。

    陈凌等一群人，一个个走过时钊身边，往时钊身上吐口水，放话。

    “眼睛放亮点，莫小坤已经不行了，以后见到老子乖乖绕着走。”

    “时钊，你他么看看你现在的窝囊样，以前的嚣张哪儿去了？”

    “时钊，你他么回家种田去吧，别混了，丢人！”

    这些话虽然是在骂时钊，可每一个字都刺入我的心扉，让我觉得特别难过，特别内疚。

    作为时钊的老大，我没能带他混得风生水起，反而让他饱受嘲笑，我这个大哥不配！

    虽然腿上的伤一动都疼，但我还是强撑着下了床，艰难地走到时钊身边，将时钊扶了起来。

    “没事吧。”

    我问道。

    时钊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忽然骂了一声草，要往林哥那帮人追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

    我暴喝道。

    时钊回转头来，叫道：“坤哥，你能忍我不能忍，他么的，不搞死许彦林那个儿子，我他么就不姓时！”

    时钊有这样的血性，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他真会去找林哥拼命。

    如果我没有那录音，我也可能会和他一起去，但有了录音，我根本已经用不着这么做。

    “谁说我要忍了？要搞许彦林是吧，你听我的，他保证死！”

    我说。

    时钊回头看向我，对我的话抱怀疑态度，说：“坤哥，你要搞林哥？”

    我看了看过道两边，低声说：“你跟我进来，我让你看点东西。”

    时钊怀疑我是骗他，不让他去搞事，还犹豫。

    我叫道：“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时钊看了看我，随即点了点头，跟我走进病房。

    我将病房的门一关，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便将手机拿了出来，跟着播放刚才录下的录音。

    林哥和我刚才的对话，便响了起来。

    时钊听到电话录音中的对话，惊讶不已，看着我不可思议地道：“坤哥，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冷笑一声，说：“刚才林哥来我的病房，我故意逗他说话，他没想到我会录音，什么都说了，咱们只要将录音交到尧哥手上，你猜他会是什么下场？”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冷笑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这次许彦林会死得很惨。坤哥，还是你精明，用了这一招对付许彦林这个儿子。”

    我笑道：“这也不算什么，他要不是太张狂，也不会中招。”

    时钊说：“坤哥，咱们快去见尧哥吧，把东西给尧哥。”

    我说：“不，先别慌，许彦林的人可能还没走远，咱们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在等一会儿。对了，二熊们没事吧？”

    我忽然想起林哥说的话，要给二熊们教训，便问时钊。

    时钊说：“坤哥，我也不知道，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们。”

    我点头嗯了一声。

    时钊当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二熊、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二熊的，时钊开的免提，电话一通，就听得二熊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问二熊：“二熊，你怎么样？”

    “坤哥，我刚才才一出公司，就有一群人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好像是林哥的人，临走的时候还放狠话，让我以后老实听林哥的话，否则的话，有我好受的。”

    我听到二熊的话，不由大恨，这个许彦林。

    再打李显达的电话，李显达的遭遇也差不多，他正在麻将室呢，一大群人冲进麻将室揪住他就打，因为对方人太多，他吃了一个大亏。

    大头的情形也差不多，小虎最狼狈，直接被扔到厕所的屎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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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忍你很久了！

﻿    我手下得力的人，基本上都被林哥修理了，林哥这么做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观音庙的话事人，假如大头、二熊等人执迷不悔，继续坚持要退出南门，林哥必将采用更加铁血的手段。

    我听到他们汇报情况，却是禁不住暗暗冷笑，观音庙话事人，好威风，就是不知还能威风多久？

    我回复李显达等人，让他们去尧哥那儿等我，今天将有一场无比精彩的大戏要上演。

    李显达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疑惑无比，问我会上演什么大戏？我去找尧哥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算是正式离开了南门，和尧哥的情谊虽然还在，但已经不适宜再经常见面，毕竟我是被南门驱赶出来的。

    我也没有跟他们说，今天将要对林哥下手，在尧哥面前揭穿林哥的真实面目，只让他们按我的吩咐去做。

    打完电话，估算了一下时间，感觉林哥的人差不多已经走远，便对时钊说：“咱们走吧。”

    时钊脸上现出兴奋的表情，那一张脸上满是血迹，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很狰狞，就像是要吃人野兽一样。

    时钊和我一样痛恨林哥，他对猛哥的感情比我只高不低，可照林哥的话，他和我对猛哥的死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要为猛哥报仇，方才能卸下心里的那一份负担。

    走出病房，我心想最好还是保险起见，便叫上时钊，从医院后门出了医院，然后乘出租车去尧哥的夜总会。

    一路上，时钊都在把玩他随身带着的蝴蝶刀，发出轻微的响声，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我也是在抽烟，冷冷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外面，我才一下车，就看到蒲超在外面和几个小弟抽烟。

    蒲超看到我，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没想到我会来这儿，随即快步走过来，低声问我：“坤哥，你来这儿干什么？快点走。”

    我心中一紧，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急忙说：“我来找尧哥有事儿呢。”

    蒲超说：“林哥刚才来了，向尧哥打小报告，说你煽动手下离开社团，要尧哥处置你呢。”

    “林哥也在里面吗？呵呵，那正好，省去了不少功夫，蒲超，你快带我进去见尧哥。”

    我听到林哥居然跑到这儿来打小报告，却是不怒反笑，他在这儿，最好不过。

    时钊脸上也是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蒲超说：“坤哥，尧哥好像很生气，我觉得你还是改天再来找尧哥好好解释比较好。”

    我知道蒲超是好意，便笑着说：“放心吧，没事，快带我去。”

    “那好吧。”

    蒲超见我坚持，便点头答应，随即转身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进夜总会。

    这个时候是晚上十点，正是夜总会生意的高峰期，一走进夜总会，我就看到里面场面火爆，音乐的声浪、尖叫声、掌声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的传来，大厅中的座位上几乎座无虚席，前面的舞台有几个身段妖娆，长得很漂亮的舞女在跳钢管舞，现场很嗨。

    我笑着说：“生意很好啊。”

    蒲超说：“晚上是这样的，这儿的陪酒的小姐全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档次不错，很多人都爱来玩。”

    穿过大厅，顺着楼梯爬上尧哥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我一眼就看见，陈凌带着几个人站在尧哥的办公室外面，显然是陪林哥来的。

    陈凌看到我，脸上现出惊诧的表情，迎着我走来，说：“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你已经不是南门的人。”

    我冷笑道：“我不是南门的人就不能来吗？我来找尧哥不行？还有，我草泥马，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来不来这儿关你鸟事？”

    “莫小坤，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陈凌听我爆粗口，当场不乐意了，手指着我喝道。

    我说道：“说就说，老子草泥马，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来不来这儿关你鸟事？”

    “草！今天不搞你，你他么还得脸了？”

    陈凌听到我的话，登时发火了，骂着想要上来打我。

    刷地一声，我身边一道寒光飞过，径直射向陈凌。

    陈凌吓得往后跳开，那寒光落在地面发出叮当的响声，却是时钊手中的蝴蝶刀。

    在蝴蝶刀落地时，时钊冲到我面前，说道：“坤哥腿上有伤，不太方便，要打架我来陪你。”

    陈凌瞟了一眼时钊，讥笑道：“时钊，看来今天修理得还不够惨啊，还想再被修理是不是？”

    “凌哥，这儿是尧哥的夜总会，打起架来怕尧哥不高兴，我看还是一人让一步吧。”

    蒲超估计是怕我吃亏，便从中插话道。

    陈凌冷哼一声，手指着时钊，厉声道：“小杂种，你给我走着瞧，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么还在读小学呢。”

    时钊也是毫不相让，反唇相讥：“老狗，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几把样，老子都觉得丢人。”说完弯腰去捡地上的蝴蝶刀。

    我随即带着时钊跟着蒲超，从陈凌等人中间穿过，到了尧哥的办公室外面。

    笃笃笃！

    蒲超敲了敲门，听得尧哥喊进去后，推开门说道：“尧哥，坤哥要见你。”

    “莫小坤？呵呵，来得正好，省得还要打电话给他，浪费我的电话费。”

    林哥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林哥听到我来了，也是毫无所惧，他根本没想到我今天和他在病房中的谈话被录了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论我跟尧哥说什么，尧哥也是不会信的。

    尧哥说：“让他进来！”

    我当即带着时钊走进尧哥的办公室，先是对尧哥鞠了一躬，恭敬地打了招呼：“尧哥。”

    尧哥点了点头，说：“我正要打电话叫你过来，问你点事情呢。”

    我心知林哥在尧哥面前告状，说我煽动小弟脱离南门，面上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问道：“尧哥要问我什么？”

    尧哥说：“林哥跟我说，你暗中煽动你的人离开南门，想要去投靠其他的社团，有没有这事？”

    我笑道：“尧哥，我一直呆在病房里，怎么煽动小弟？”

    林哥冷笑道：“现在通信这么发达，打一个电话很难吗？”

    我冷笑道：“你说我要带我的人去投靠其他社团，有什么证据，还是只是你的猜测？”

    林哥冷笑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今天观音庙到处都在传，你的人要脱离南门，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还有谁？”

    我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我从来没有让他们离开南门过，他们要离开，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满你许彦林这个人，贱人，我草泥马！”

    说着说着，我忽然想起猛哥、飞哥的死，以及我被陷害，心中的无名火就烧了起来，张口大骂，眼睛死死地瞪着林哥。

    林哥倒是没反应过来，好端端的说话，我竟然爆粗口，当场愣了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手指着我，刚想开口说话，我又是眼睛一瞪，叫道：“怎么想搞我？来啊！”

    林哥怒道：“莫小坤，你别以为在尧哥面前，老子不敢动你！”

    我叫道：“你敢动我就来啊，狗日的，我忍你好久了！”

    林哥回头看向尧哥，叫道：“尧哥，你看到了，是他挑衅我，不是我招惹他！”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虽然不是同门兄弟了，终究认识一场。”

    我手指着林哥，说道：“尧哥，这个狗杂种早就投靠了陈木生，飞哥和猛哥都是他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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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激战！

﻿    林哥听到我的话，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之色，镇定无比，冷笑道：“莫小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投靠陈木生，害死猛哥和飞哥有什么证据？还有，猛哥是叛徒，我执行家法有什么不对？”

    尧哥也是看着我，说道：“小坤，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我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当下掏出手机先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李显达打来的，知道他们到了，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我们到尧哥的夜总会外面了。”

    一接听电话，李显达的声音就传来。

    “你们来尧哥的办公室。”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看向林哥，冷笑道：“你要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你刚才到我的病房很得意？”

    林哥冷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转头看向尧哥，说：“尧哥，刚才许彦林去我的病房，亲口承认，是他陷害猛哥，以及栽赃陷害我。”

    林哥冷笑道：“你说我亲口承认，话都是你说的，随便你怎么说都行。不过，尧哥可不是傻子，你随便说什么都信。”

    我看向林哥讥笑道：“许彦林，你还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没人能抓住你的把柄？”

    林哥说：“快点拿出你所谓的证据吧，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废话一大堆，没点有营养的东西。”

    我扬起手中的手机，笑道：“许彦林，只怕你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吧，刚才在病房中谈话的时候，我用手机录了音，你说的话全部在这里面。”

    林哥本来蛮镇定的听到我的话，登时脸色大变，随即又迅速恢复正常，强自镇定道：“我做事问心无愧，你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

    “还在嘴硬，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说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点，便播放起了录音。

    “莫小坤，你很不服？”

    录音的第一句便是林哥得意洋洋的说的一句话。

    紧跟着我的声音：“当然不服，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陷害猛哥的。”

    随即又是林哥张狂的笑声，一段录音就这么播放了起来。

    林哥原本刚刚镇定下来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变得越来越难看，而坐在办公椅上的尧哥，脸色则变得越来越深沉起来。

    门口的陈凌等人个个都是面如死灰，感觉到形势不对劲了。

    这时听到这一段：“这就是苦肉戏，你还不明白？我是被我自己找人砍的，陈凌也是一样，和猛哥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尧哥再也止不住地雷霆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林哥，厉声道：“许彦林，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看尧哥发怒，却是不急于现在就动手，还得还我清白，当即对尧哥说：“尧哥，您先别生气，还有一段，是关于我碰毒品的。”

    尧哥强忍怒气，继续听了起来，到听完整段录音，已是完全明白了，所谓的猛哥背叛，我碰那种东西，都是林哥设计陷害。

    这时，李显达等人也已经赶到外面，听到了后面半段录音，个个义愤填膺，叫道：“尧哥，您听到了，我们坤哥是被陷害的，您可要还我们坤哥清白啊！”

    尧哥大声说：“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说完走向林哥，一边走一边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林哥忽然哈哈大笑，随即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以为你的伎俩很高明，现在法院都不受理录音了，证明录音并不可靠，你认为你找人弄出这么一段录音，就能害我？尧哥，这段录音是假的，你千万别信！”

    我听到林哥的话，忍不住冷笑道：“录音是假的？要不要找专业人员来鉴定？”

    尧哥说：“许彦林，你还想狡辩，看来死不知悔改，今天我就以战堂堂主的身份执行家法！”说完忽然一把往林哥抓去。

    林哥似乎早有戒备，眼见得尧哥抓向他，急忙往后一缩，从身上拔出一把牛角刀来，对准尧哥就是一牛角刀捅去。

    尧哥往后退开，避开林哥的一刀，林哥抢上前，挥舞牛角刀，对尧哥展开猛攻。

    尧哥因为手上没有武器，一时间倒是被林哥逼得不断后退。

    蒲超在外面看到林哥竟敢对尧哥动手，厉声喝道：“许彦林，你敢以下犯……”

    “陈凌，你他么的还愣着干什么？动手！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林哥一边攻击尧哥，一边叫道。

    却是打算出手解决我们和尧哥，赢取生机。

    此时尧哥的小弟在夜总会一楼，因为下面非常吵杂，除非有人跑下去叫人，否则的话，上面就是地震也很难惊动下面的人。

    所以，林哥倒是挺会审时度势，知道他们的唯一生机，就是摆平我们。

    同时，我也明白此中关节，几乎同林哥一起喊话：“都给我动手，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是，坤哥！”

    时钊、李显达、小虎、大头、二熊等人齐声响应，分别往陈凌那一群人扑去。

    林哥根本没想到我会带人来找尧哥揭穿他，更没想到我手中有掌握他背叛南门陷害猛哥等人的证据，所以只带了五个人过来，从人数来说，双方半斤八两势均力敌。

    时钊甩动手中的蝴蝶刀，从后面往林哥逼近，我因为腿上有伤，上去打斗只会成为拖油瓶，反而可能给尧哥和时钊添麻烦，所以就没有上去。

    但我也不会等结果，在时钊上去帮忙时，环视四周，随即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室的玻璃桌几边，双手扣住玻璃桌几的边缘，猛然发力，将重达百斤的玻璃桌几举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练习负重深蹲，若不是腿上有伤，举起这玻璃桌几会更加容易。

    举起玻璃桌几，我只感到大腿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似乎伤口迸裂，再次流血了。

    我咬紧牙关，没有吱出一声，转身往打斗中林哥看去。

    时钊赶到林哥后面，大叫一声，想要上去给林哥一刀，林哥忽然一个转身，一脚飞踢时钊胸口，登时将时钊射得倒飞回来。

    尧哥从后面一脚正中林哥后腰，林哥抵不住尧哥一脚蕴藏的力道，蹭蹭蹭地往后倒退，尧哥再起一脚，飞踢林哥头部。

    林哥暴喝一声，原地一个转身，手中的刀子便对准尧哥的脚心刺去。

    嗤！

    那把牛角刀登时将尧哥的脚掌刺穿，尧哥往后连退几步，单脚撑地，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林哥将牛角刀放到嘴边，伸出舌尖在刀尖上舔了一下，盯视着尧哥，狰狞地道：“下山虎陈尧，好大的名气，南门第一打手，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而已。”

    尧哥冷笑道：“有种放下你的刀子，咱们慢慢玩。”

    林哥冷笑：“呵呵，你以为这是在擂台比武吗？这儿是生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受死吧，陈尧！”

    最后一个“尧”字吐出，整个人再往尧哥扑去。

    也就在这时，尧哥动了，他原地一个转身，受伤的脚在地上一蹬，身子拔起，另外一只脚再在后面的墙壁上一蹬，留下一个脚印，空中一个转身，一腿扫向林哥的手腕。

    砰！

    林哥手腕被踢中，手中的刀子飞了出去，远远低落在地板上。

    刀子还没落地，尧哥落下地面，在一脚飞射，林哥的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过来。

    扑通地一声响，林哥摔倒在我面前的地面上。

    “许彦林，受死吧！”

    我眼见得他就在面前，果断暴喝一声，猛地将高举在头顶的玻璃桌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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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刀之痛！

﻿    “砰！”

    玻璃桌几重重地砸在林哥的胸口上，随即滚到一边，玻璃的桌面砸得粉碎，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林哥痛哼一声，头微微仰起，噗嗤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出来。

    尧哥赶上来，一脚飞踢林哥腰部，林哥就像是在地面滑行一样滑了出去，又是砰地一声，撞上对面的办公桌，停了下来。

    我弯腰捡起林哥刚才摔倒落在地上的牛角刀，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几大步走到林哥身边，弯腰揪住林哥的衣领，将林哥提了起来，按在办公桌上，厉声道：“飞哥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林哥看着我，冷笑着说：“莫小坤，你是个废物，要不是我自己犯错，你根本没机会翻身。”

    我瞪起了眼睛，再问道：“老子问你，飞哥的死是不是也是你设计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哥脸上浮现不屑的笑容。

    他自知必死，所以倒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显得很怯弱。

    他的笑容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浮现飞哥的笑容，紧跟着又是猛哥临死前痛苦的样子。

    小坤你卖我！

    那一句话只几个字，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

    相比下来，我被他陷害，背上碰那种东西的罪名，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啊！”

    我心中悲痛，止不住地狂喊起来，没有人明白我心中的痛苦，没有人明白我此时的心情。

    我好想飞哥回来，好想猛哥不要死。

    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嗤！”

    我手中的家伙终于插了下去，鲜血如注，我目毗欲裂地盯视着林哥，嘶吼道：“这一下是我的！”

    “嗤！”

    “这一下是飞哥的！”

    “嗤！”

    “这一下是猛哥的！”

    最后一下划出，林哥脖子处喷洒血雨，徐徐地往地上栽倒。

    扑通地一声，林哥栽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容，眼睛睁得很大，他对败给我感到不屑，对这样的结果感到不甘。

    “小坤，事情过去了，不用太难过。”

    尧哥走到我身边，伸手搭上我的肩膀说。

    我回头看向尧哥，说：“尧哥，我是不是太蠢了？”

    尧哥说：“不是你蠢，而是他太奸诈，所有人都被他骗过了。尧哥对不起你，不该怀疑你碰那种东西。”

    尧哥说完，脸上忽然闪现一抹果决之色，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牛角刀，往他的大腿上就是一刀。

    我明白他的心情，就好比我错怪了猛哥，一直自责一样，急忙一把抓住尧哥的手，说：“尧哥，你不用这样，我不怪你。”随即将尧哥手中的牛角刀夺了过来，丢在了地上。

    尧哥忽然笑了笑，说：“我现在很高兴，你没有让我失望。”

    我说道：“我还是做得不够好，没有及早揭穿林哥的真面目。”

    尧哥说：“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超过了绝大部分人，这次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啊！”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李显达等人还在和陈凌等人搏斗，刚才的惨叫声是陈凌的一个小弟发出的，当即说：“尧哥，咱们去帮忙。”

    尧哥点了一下头，与我并肩往外走去。

    此时的我和尧哥，腿上都有伤，真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第一次感觉到尧哥和我也差不多，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感觉尧哥是普通人，但实际上，他还是南门第一打手，南门的擎天巨柱，令西城闻风丧胆的下山虎。

    我和尧哥才一走出办公室的门，就只见得尧哥冲上前去，一脚就将陈凌射飞出去，陈凌倒在地上，还想爬起来反抗，尧哥再一脚，陈凌便飞撞在过道的墙壁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时钊赶上来，一把揪住陈凌的头发，将陈凌的头提起，蝴蝶刀就要从陈凌的脖子上划过去，我急忙叫道：“时钊，住手！”

    时钊抬头诧异地看着我，说：“坤哥？”

    我说：“暂时先留他一条狗命，找到林哥的货再说。”

    尧哥听到我的话，说道：“嗯，先找到那些货，然后再开堂口会议，当众家法处置。”

    陈凌被摆平，其余的几个陈凌的小弟更不是对手，被小虎等人迅速击倒在地，用脚踩着动弹不得。

    “尧哥，所有事情都和我们无关啊，都是林哥让我们干的。”

    “尧哥，饶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凌的小弟眼见大势已去，纷纷向尧哥求饶。

    尧哥冷哼一声，说：“南门向来帮规森严，任何人违反帮规，都要受到惩罚，你们几个给我闭嘴！”

    陈凌的小弟还想求饶，小虎等人抬起脚就是几脚飞踢嘴巴，有两个牙齿当场掉落下来，很快都安静了。

    尧哥脸色杀气腾腾，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叶辉，带人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有几个叛徒要处理，另外通知所有人，明天晚上召开堂口会议，有重要事情需要当众宣布。”说完挂断电话，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正想掏火机时，我急忙给尧哥点了火。

    “呼！”

    尧哥抽烟抽得很猛，一大口烟雾吐出来，显然他很愤怒。

    不一会儿，叶辉就带着人来了，看到现场的情况，诧异地问道：“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尧哥指着地面上的陈凌等人，说道：“先将他们捆起来，看好了，别让任何一个跑了！”

    叶辉很少看到尧哥这么生气，也不敢多问，急忙按照尧哥的命令去办，让两个人去拿绳子，其余人上前将陈凌等人架起来，等拿绳子的小弟回来，再将一帮人五花大绑，带到了杂物间去，派人看守。

    叶辉处理好回来后，尧哥便招呼我们进了他的办公室，叶辉这才再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尧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叶辉听到后当场大怒，说没想到林哥这么狡诈，竟然勾结陈木生，暗算自己兄弟。

    尧哥说：“你先通知陶曾、苏明、张志强、牧逸尘等人，明天堂口开会，当众处罚陈凌这几个叛徒。”

    “是，尧哥。”

    叶辉答应一声，随即打起了电话。

    尧哥随即看向我，说：“小坤，今天一定很累吧，你先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就行，明天记得准时参加香堂会议。”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和叶辉打了一声招呼，带着时钊等人出了尧哥的夜总会。

    走出夜总会，和时钊等人上了回去的出租车，我心头总算松了一口气，总算揭穿了林哥的真实面目，将林哥扳倒了，观音庙似乎又可以看见朗朗晴空。

    时钊忽然说道：“坤哥，林哥死了，话事人的位置不是空了出来？你这次揭穿林哥的真面目，为咱们社团消除了一个隐患，立下的功劳不小，话事人会不会由你来接任？”

    李显达等人听到时钊的话，也是兴奋起来，纷纷笑道：“那还用说，现在观音庙中谁的名气还能比坤哥大？谁还能比坤哥更有资格？话事人绝对非坤哥莫属，说不定当话事人还不止，还能提升为双花大红棍呢。”

    双花大红棍是荣誉封号，也是最高级别的荣誉封号，非对社团立下大功，实力超群的人不封，南门那么多人，可是能被封为双花大红棍的屈指可数。

    我听到时钊、李显达等人的话，也是非常兴奋，目前来看，这个话事人确实只有我能做，难道要升话事人了？

    尧哥对我格外器重，所以不用说，尧哥也会在八爷面前帮我提名。

    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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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南门新贵！

﻿    观音庙话事人，虽然还不是堂主，可相对于我目前的红棍，绝对有着质的区别，当上话事人也就意味着，以后观音庙的所有南门人员都得听我的号令，除重大事情需要尧哥那儿点头外，所有事务都由我自行做主。

    对我而言，这个位置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更加有利交通公司的发展，毕竟以前我虽然可以做主一些事情，但始终要受林哥的掣肘。

    在当晚，还有一件事情发生，林哥手下的另外一号得力马仔刘洋收到风声，知道林哥出事，连夜带人去投奔西城陈木生。

    此外，尧哥在将陈凌弄醒后，逼出林哥的藏货地点，一次性竟然搜出过千万的货物，数量之多简直让人震惊。

    这次的事件八爷也知道了，八爷当场雷霆大怒，打电话给尧哥，下达批示，这次的事情性质恶劣，必须从严处理，以儆效尤。

    因我揭穿林哥的真面目，再次为南门立下大功，尧哥借此提名，新的观音庙话事人由我担任。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带着时钊、李显达、小虎、大头、二熊等手下得力的人，以及全部小弟，前往战堂堂口，准备参加这次的堂口会议。

    因为林哥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影响很大，所以尧哥要求所有战堂的人全部到场，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借口缺席，要在所有人面前，批判林哥的罪行，以及对陈凌等帮凶审判。

    到达堂口外面，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沸沸扬扬的场面。

    我才一下车，就有不少人向我打招呼：“坤哥……”

    昨天的事情早已在一夜之间传播开来，所以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回到南门自然不在话下，同时有可能被任命为新的观音庙话事人，就连南门最高荣誉，双花大红棍都有可能获得，成为南门新贵。

    如果我真能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将会创造南门有史以来，从加入社团，到当上话事人的最快速度的记录。

    但这样的速度也没有人感到不妥当，其一，我在之前向八爷提议，降低利率，促使社团正规化经营的方案已经初见成效，其二，我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可不是只是单纯靠社团大哥们的赏识，完全是我一点一点的拼出来的。

    以红棍，还不是话事人的身份，屡次挫败如日中天的陈木生，试问除了我又有谁能办到？

    再到揭穿林哥身份，化解战堂的一个巨大的隐藏危机，更是功勋显著。

    这一晚之间，我也成为无数小混混谈论的对象，甚至很多刚出来混的小混混将我奉为偶像，以我为人生目标，有人说，莫欺少年穷，老子现在虽然混得不咋地，可谁能保证我不会向坤哥那样一飞冲天？

    也有人说，坤哥以前还被几个学生打得满地跑呢，看看坤哥现在混得怎么样？南门后起第一人，连陈木生都拿他没办法，谁敢不服？

    西城的人则大多鄙视我，莫小坤也不过那样，还被老子打过，上次他被围，老子还踹了他一脚呢。

    能碰我一下，也成为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陈木生当晚放话，谁能干死光头坤，赏金百万！

    第二天听到陈木生的巨额悬赏，我当场就笑了，摸着自己的光头，对李显达等人开玩笑的说：“还真没发现，我的这个光头，竟然比黄金的还值钱啊。”

    李显达等人都是大笑。

    我出名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可是却已经拥有匹敌陈木生的江湖地位，以及名望，几乎可以与堂主级别的大哥并立。

    这时，现场的小弟们都很仰慕我，纷纷向我打招呼，因为人数太多，我也不可能一一回复，便只微笑点头，带着人往堂口里面走。

    前面本来拥堵不堪，可所有人看到我走近，无不自觉让出道路，让我进去。

    走到门口，遇到叶辉往外走来，便笑着打招呼：“辉哥。”

    叶辉看到我，满脸的笑容，说：“小坤，我还打算出来看你到了没有呢。”

    我笑道：“来得有点晚，没让大家久等吧。”

    叶辉笑道：“我们倒没什么，就是让八爷们等不好。”

    我诧异道：“八爷今天也来了吗？”

    叶辉说：“嗯，八爷要来这儿，亲自监督家法的执行情况，说是这次情节太严重了，要不严惩，以后南门的帮规谁还会遵守？”

    我点头，说道：“赏罚分明确实是一个社团的立足之本。”

    “咱们快进去吧，别让八爷久等。”

    叶辉随即说。

    我当即跟着叶辉快步往里面走去。

    南门是一个非常重视传统的社团，所以堂口比较偏古风，如果不是看到里面的电器，可能还会以为穿梭时空到了古代，在香堂外面的院子里立着一个鼎，据说这鼎已有百年历史，重达一千多斤，算得上是古董了。

    李显达看到鼎，低声笑道：“要是哪天将这个鼎偷去卖，一定能卖不少钱。”

    小虎笑道：“你真要敢这么做，恐怕鼎还没出手，坤哥就带人来执行家法了。”

    我低声说：“今天严肃点，别嬉皮笑脸，免得给八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跨进香堂的大门，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香堂中供奉的关二爷神像，关二爷一手提大关刀，一手捻须，横眉冷眼，一副冷傲，却又杀气腾腾的气势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社团中供奉关二爷，并不是因为关二爷是万人敌，神勇无敌，而是因为他和刘备、张飞三兄弟结义，义字当头。

    这和南门所提倡的宗旨相吻合，在南门的帮规中，就不止一条提到要注重同门团结，互相帮助，义字当先，更有严厉的惩处，比如说勾引二嫂便是大忌。

    香堂中早已点燃了香烛，檀香的香味沁人心扉，烟雾缭绕，使得香堂中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在关二爷神像前站着一人，正在双手捧香作揖，随即虔诚的祈祷，正是我们南门的龙头八爷。

    除八爷外，还有郭婷婷，以及双龙护法龙驹、丁蟹等人一起来。

    战堂的主要人物也全都到齐，堂主尧哥，话事人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牧逸尘被封为红棍，也有资格出现在香堂中。

    我走到尧哥身边，低声和尧哥打了一声招呼。

    牧逸尘看过来，眼中充满了嫉妒的光芒，他很不服，原本他在兄弟会中是话事人，可现在在南门中，他和我一样是红棍，而且我的风头完全盖过了他。

    原本他废了刀疤，也算出名了一次，可现如今，废了刀疤的锋芒便完全被我掩盖了，今天一路走进来，所有人都在谈论我铲除林哥这个叛徒这件事，却没人再提牧逸尘废了刀疤的神勇。

    与我干的事情相比，废了刀疤简直不值一提。

    我淡淡一笑回应牧逸尘，这个人三姓家奴，尽管有能力，可是我还是看不起他，他之所以能让我感到危机，全因为一个郭婷婷，要不是有郭婷婷，不论怎么玩我都不会虚他。

    八爷祈祷完了，将香插进香炉，随即转过身来，说道：“小坤也来了，准备开会吧。”说完当先走到首席上坐下，龙驹与丁蟹分别坐八爷左右两边，之后是郭婷婷和尧哥，再之后是几个话事人，我和牧逸尘是红棍，只能坐末席。

    八爷坐下后，环视四周，随即说道：“尧哥，你先把战堂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报一遍。”

    尧哥点头说道：“好的，八爷。”随即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战堂非常不幸，出了一个叛徒，不但暗算同门，还私下贩卖毒品，严重违反帮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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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执行家法

﻿    尧哥随即详细的叙述了林哥的罪行，在场的人听到尧哥说的话，都是不断点头，说林哥太可恨了，再说完林哥的罪行后，尧哥又看向我，说：“小坤，你把手机里的录音放给大家听听。”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掏出手机播放起了录音。

    在录音开始播放的时候，尧哥又是指着我，说：“这次幸亏小坤机智，用手机录下了许彦林的话，揭穿了许彦林的真面目，要不然我们战堂有可能面临巨大的危机，想想我就觉得后怕。”

    龙驹点头说道：“小坤做得不错，现在咱们南门中就缺少像小坤这样，既有魄力又有脑子的新人。”

    丁蟹也是说道：“是啊，上次那个降低利率的提案就不错，我现在手下的场子收益比以前更高，都考虑转型做担保公司了。”

    我连忙笑着谦虚了几句。

    虽然我确实风头正劲，可我很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现在这样，肯定少不了有人眼红我，如果我再不低调，会为我招惹麻烦。

    就好比牧逸尘，他就很不爽我，在龙驹等大哥称赞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强烈的不屑。

    郭婷婷倒是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录音播放完毕，八爷说道：“之前小坤是被误会才被开除出南门，现在真相大白，小坤应该回到南门。”

    龙驹等人都是点头，表示应该这样。

    尧哥随即说：“其实小坤之前跟我说过许彦林有问题，只不过我太粗心大意，竟然没有当一回事，以至于后来发生这么多事情，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我笑着说：“尧哥是受了许彦林的蒙蔽，也怪不得尧哥。”

    林哥以前挺会演的，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当着尧哥的面说我的好话，背地里却在处处算计我，还有在猛哥的事情上，明明是他设计陷害我，并派陈凌当街杀死猛哥，却说成是我的功劳，以至于以前跟猛哥的人都对我怀恨在心，只有时钊一个人跑来跟我。

    尧哥说：“不管怎么说，我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八爷，你处罚我吧。”

    八爷说：“谁都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这次就不用追究了。”

    龙驹问道：“许彦林的那批货物呢，销毁了没有？”

    尧哥说：“还没有，我让人带上来。”说完转头看向叶辉，对叶辉说：“你去把东西带上来，陈凌那帮叛徒也带上来。”

    “是，尧哥。”

    叶辉点头答应，随即出了香堂。

    叶辉出去后没多久就带了陈凌等人，以及一个大皮箱上来，皮箱打开，里面全是装满的白色粉末状物体的透明塑料袋。

    龙驹走到皮箱边上，掏出身上的一把小刀，划开其中一个塑料袋，伸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回头对八爷说：“是没错，纯度还很高。”

    八爷听到龙驹的话，原本脸上还有的一丝笑容，也迅速敛去，整个人显得威严无比，却是不怒自威，看向陈凌，陈凌吓得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颤声说：“八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条狗命！”

    八爷脸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地说：“刘猛是你带人杀死的？”

    陈凌连忙叫道：“八爷，我是听许彦林的命令啊，真正的主谋是许彦林！”

    八爷说：“他许彦林让你去吃屎，你吃不吃？我再问你，这些东西是不是你负责？”

    陈凌说：“是，是我，不过也是许彦林让我去做的啊。”

    什么罪名都推在了林哥身上。

    我心中暗暗摇头，此时的情况，如果他男人一点，承认错误，还有可能让八爷觉得他是一个汉子，敢作敢当，网开一面，可他却想将所有罪名都赖在林哥头上，下场只会更惨。

    果然，八爷冷笑起来，说：“既然你供认不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按帮规处罚。”说完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事情已经很清楚，许彦林投靠西城陈木生，暗算同门兄弟，并触犯我南门大忌，贩毒，主谋许彦林昨晚已经被处理，不再追究，但陈凌等帮凶也有难以推脱的责任。鉴于情节极为恶劣，我宣布，陈凌废掉一只手，驱逐出社团，其余人每人一百棍，乱棍打出去。”

    “不要啊，八爷！八爷，我错了，八爷饶我一次，我将来一定将功赎罪。”

    陈凌听到八爷的处罚决定登时哀嚎起来。

    因为八爷这次要当众处罚陈凌，给所有人一个警示，所以特意提高了音量，外面院子里的战堂兄弟们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所有人都是点头赞同这个决定。

    “叛徒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碰那种东西，想钱想疯了吗？”

    “咱们南门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也有人觉得处罚轻了，说：“只下一只手，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要我说就该废掉他双手双脚，看以后谁还敢做这样的事情？”

    在众人议论中，我再次站了起来，说：“八爷，我想亲自执行家法。”

    原本发生这种事情，执行家法的应该是尧哥，他才是堂主。

    但猛哥是被我间接害死，虽然主谋林哥已经被杀，可陈凌也是直接动手的帮凶。

    尧哥说：“八爷，小坤一直觉得对不起刘猛，由他执行也好。”

    八爷点头道：“那好吧，就交由你执行。”

    尧哥挥了挥手，一个小弟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托盘上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在这光线稍显昏暗的房间里，更显得寒光耀眼，气势夺人。

    我拿起刑刀，握在手上，一步一步地走到陈凌身边，陈凌吓得全身发抖，不断求饶。

    尧哥挥了挥手，四个小弟上前，将陈凌死死按在地上，又有两个人抓住陈凌的右手将陈凌的右手拉了出来，死死地按在前面的地板上。

    “砍，砍！”

    我还没有动手，现场便是一片呼声。

    对于叛徒，对于碰那种玩意的人，我们南门绝不姑息。

    我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随即缓缓举起刑刀，跟着狠狠地一下斩了下去。

    “啊！”

    陈凌惨叫起来，身体剧烈发抖，想要翻滚却小弟按住。

    当啷地一声，我将刑刀丢到了地上。

    站在香堂门口观看的小弟们，无不拍手称快。

    “将他丢出去！”

    尧哥随即下令。

    几个南门小弟立时七手八脚的将陈凌抬了起来，往外走去。

    “呸！狗日的，叛徒！”

    “草泥马的，背叛南门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陈凌，亏老子以前还把你当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陈凌，以后别让老子在街上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陈凌被抬着往外去的途中，院子里的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尧哥随即看向陈凌的小弟，再一挥手，几个南门小弟拿了麻布口袋出来。

    陈凌小弟看到那些麻布口袋，都是吓得面无人色，不断求饶。

    用麻布口袋套起来打人是帮中的惩治犯错的人的一种手法，其目的是防止打人的人被被打的人怀恨在心，从而被报复。

    尽管他们求饶，可执行的人却不讲任何人情，将他们一个个全部套在麻布口袋里，跟着扬起棒球棍打了起来。

    “砰砰砰！”

    一时间响声大起，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现场的场面极为惨烈。

    这些执行家法的人对叛徒痛恨无比，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每一下下去，都使出了全力，一百棍打完，只怕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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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提名话事人

﻿    一百棍打完，执行家法的人将麻布口袋解开，随即将里面的一个个的陈凌小弟放了出来。

    尧哥说：“乱棍打出去。”

    打完一百棍还不算完，从香堂到大门还得挨打，挨打的多少就得看他们的速度了。

    陈凌的小弟们被打得够呛，在地上哎哟、妈呀的惨哼，眼见得边上执法的人扬起手中的棒球棍，又是忙不迭的爬起来，往外爬去。

    “砰砰！”

    两个被乱棍砸翻在地上，强撑着爬起来，又是被一脚踢倒在地上，其余几个倒是跑得快，可在香堂门口，又失足跌倒。

    “草！叛徒，狗儿子！”

    外面响起一片骂声，一个个外面的小弟抬脚狂跺栽在地上的陈凌的小弟。

    就这样，陈凌的小弟被一路打出了堂口。

    处理了犯事的人，香堂里所有人的脸色稍微松和，八爷点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说：“许彦林死了，观音庙的话事人空缺下来，你们有什么好提议？”

    一听到八爷提到话事人的人选问题，我的心里就是一紧，会不会是我？

    李显达、小虎、二熊等人都是露出期待之色，迫切想知道下一个观音庙话事人会是谁？

    尧哥笑道：“八爷，我认为小坤是最合适的人选。”

    八爷点头嗯了一声，说：“说说你的理由。”

    尧哥徐徐说道：“小坤加入南门以来，已经不止一次为社团立下大功，这次铲除许彦林，化解了一场危机，更是功不可没。另外，在观音庙中，现在也找不到比小坤更为合适的人选。”

    八爷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其他人怎么看？”

    龙驹沉吟道：“虽然小坤加入南门的时间还短，但能力和威望都已经足够，由他担任也比较合适。”

    我听到龙驹也赞同，心中更是高兴，只要丁蟹也表示认同，那我当观音庙话事人就稳了。

    可没想到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见得郭婷婷举手，说：“爸，我有话想说。”

    八爷看向郭婷婷，嗯了一声。

    我见郭婷婷要说话，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郭婷婷对我有偏见，又和牧逸尘和好了，说不定会提名牧逸尘。

    果然，郭婷婷笑了一声，说：“莫小坤虽然很不错，可他以前没混过，加入南门也没多少时间，难免经验不足，而观音庙又是目前西城事情最多的地区，陈木生极力想争夺观音庙，所以我认为观音庙应该派一个经验老道的人去。”

    丁蟹点了点头，说：“大小姐说得也有些道理。”

    尧哥希望我上位，立时反驳道：“大小姐的话我不赞同，虽然小坤混的时间短，可经验也不能说不丰富，陈木生和他起了几次冲突，也没见陈木生能把他怎么样。”

    郭婷婷说：“我不认同尧哥的话，陈木生之所以拿莫小坤没办法，是因为有尧哥你在后面支持他，还有条子，如果没有你和条子，他莫小坤真的能扛住陈木生的压力？”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不由恼火，这女人看来是要针对我了。

    李显达等人个个脸上现出错愕的表情，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郭婷婷凭空跳出来，阻挡我上位。

    以前郭婷婷和我的关系还不错，可惜牧逸尘被废了一只手，郭婷婷将事情算到我头上，开始对我不满了。

    我也感受到了来自郭婷婷方面的压力，这一次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想要上位，郭婷婷绝不会眼看着我顺利的上去，绝对会阻拦。

    同时要想上位，必然少不了竞争，牧逸尘就成为了我的最大竞争者。

    八爷笑道：“那你认为谁更合适呢？”

    郭婷婷说：“牧逸尘就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他之前在兄弟会就是话事人，能力和经验都足够，绝对比莫小坤更合适。”

    尧哥反驳道：“可牧逸尘才刚刚加入我们南门，这么快就当话事人？”

    郭婷婷说：“他虽然是刚刚加入南门，但废刀疤，已经足以证明他对南门的忠诚，所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尧哥又说：“但大小姐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他不是观音庙的人，他去当话事人，有多少人会服他？”

    尧哥的话一说完，李显达等人就在后面嚷了起来。

    “除了坤哥，我们谁也不服！”

    “让一个外人来当话事人？咱们观音庙没人了吗？”

    “凭什么啊，他不就搞了一个刀疤，咱们坤哥搞的西城的人还少吗？”

    李显达等人声援我，外面也有不少战堂的兄弟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先别吵，八爷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们说话。”

    尧哥看现场闹了起来，立时喝道。

    原本吵闹的现场也安静下来。

    八爷没有马上下决定，当场沉吟起来。

    龙驹说：“八爷，陈木生非常看重观音庙这个地区，话事人的位置可得慎重决定，我始终觉得小坤合适，他本身是观音庙的人，观音庙的兄弟也服，能够保证团结。”

    郭婷婷却说：“爸，正因为观音庙无比重要，所以更要选一个稳妥的人去，牧逸尘以前就是话事人，绝对能胜任。”

    八爷想了想，忽然有了决定，环视四周，说道：“你们说的都有一些道理，这样吧，为公平起见，两人公平竞争。”

    尧哥诧异道：“八爷怎么公平竞争？”

    八爷说：“将观音庙的所有场子一分为二，交给他们两个分别负责，三个月后谁做得更好，谁就是新的话事人。”

    “这样倒也算公平，也能考核谁更胜任一些。”

    龙驹当场点头说道。

    郭婷婷看向牧逸尘，问道：“逸尘，你有没有信心？”

    牧逸尘立时挺了挺胸膛，说：“有，我一定不会让大小姐失望。”说完冷眼看过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听到说要公平竞争，却是丝毫不惧，他牧逸尘一个外来人，没有任何的底子，我难道还怕了他？

    尧哥力挺我，也是问我：“小坤，你有没有信心？”

    我说道：“当然有，尧哥，下一任观音庙话事人绝对是我！”

    八爷拍了拍手掌，说：“行，那就这样决定了吧，三个月后决定新的话事人是谁。不过在会议结束之前，我得提醒你们两个，许彦林是前车之鉴，竞争归竞争，但千万不能伤了同门的和气，更不能勾结西城的人，利用外人对付自己人。”

    “是，八爷！”

    我和牧逸尘都是齐声答应。

    八爷随即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你们两个努力，我看好你们的表现。”说完站起来，往外走去。

    郭婷婷跟上八爷，挽着八爷的手腕往外走。

    龙驹、丁蟹等人跟随其后。

    牧逸尘径直朝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冷笑道：“莫小坤，别人不知道你，我很清楚你是什么人，我的手不会白断。”

    我也是冷笑道：“牧逸尘，我再说一遍，你被人砍掉一只手和老子无关，爱信不信。”

    牧逸尘说：“敢做就得敢认，这样才是男人。”

    我忍不住笑道：“那天要是我找人去的话，你不可能再站在这儿。”

    牧逸尘讥笑道：“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呢。莫小坤，这次你等着输吧。”

    我呵呵一笑，说：“说这话太早了点吧，说不定到时候灰头土脸的是你。”

    “等着瞧！”

    牧逸尘说完整了整西装，往外扬长而去。

    “还真他么的嚣张啊，以为他有多牛逼似的，啐！”

    时钊走到我身边，看着牧逸尘的背影不屑地道。

    “哎！没办法啊，谁叫人家长得帅，大小姐喜欢呢？”

    李显达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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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包养小三

﻿    虽然没有正式被任命为观音庙话事人，但我还是蛮兴奋的，毕竟代表着我有一半的机会上位。

    不，应该说不止一半，我本身是观音庙的人，举个比例来说就是，我在主场，他是客场作战，我占有很大的优势。

    从堂口出来，我和尧哥道别后，便带着手下的人回到观音庙，并且请所有兄弟去酒楼搓一顿，庆祝我回归南门，获得观音庙话事人提名的同时，也有拉拢手下的人，准备积极竞争观音庙话事人这个位置。

    因为现在观音庙的场子还在统计，要等尧哥下通知，我才能知道我具体负责哪些场子，所以也没法制定经营管理的策略，便只是和兄弟们吃一顿饭，没有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和牧逸尘竞争。

    酒菜上来，时钊等人先是敬我，庆祝我回归南门，并预祝我这次能够成功上位。

    所有兄弟都是感到一片光明，我当上观音庙的话事人，他们的前途就要更加光明一些。

    在酒楼中呆了一会儿，唐钢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恭喜我回到南门，并获得观音庙话事人的提名。

    当初唐钢可是二中的扛把子，比我的身份地位高一大截，到了现在，他反倒低我一大截了。

    由于唐钢负责菜市场，那边比较杂乱，所以我和他相聚的时间不多，不过当初唐钢帮我的事情，我一直都记得。

    和唐钢闲聊了几句，我便跟唐钢说，我在酒楼吃饭，他要不要过来，唐钢欣然答应，说他马上过来。

    我跟唐钢说，把他的人也叫来，人多热闹些，唐钢说行，马上带人过来。

    现在我被提名成为话事人的候选人，所以拉拢更多的人支持我，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唐钢很快就带着手下的人来了，他在接管菜市场后，发展得并不是很快，手下的人不多，只有十多个，相比他在学校里的时候，人数上还减少了，不过唐钢和宋朝东那个废物不同，在接管菜市场后，西城的人去闹了几次事，没沾到便宜就没气了。

    唐钢一看到我，就笑呵呵地道：“小坤，不，现在应该叫坤哥了，真是想不到啊，才短短几个月，你已经快爬上话事人的位置了，真是厉害啊。”

    我笑着迎上唐钢，说：“咱们不用这样，你叫我名字就行。”

    唐钢说：“那怎么行，以后你就是话事人了，我们都是你的小弟。”

    我说：“只是提名，还没最后定下来，千万别这么叫，免得别人笑话。”

    唐钢说：“那个三姓家奴要不是有大小姐撑腰，恐怕已经被人砍死在街头了，凭什么和坤哥争？”

    尽管我再三纠正，但唐钢还是一口一个坤哥，我也没法，只得随他去了。

    招呼唐钢到了包间，我亲自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唐钢，笑道：“咱们兄弟也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吧，来，干一杯。”

    唐钢笑道：“好。”接过杯子，与我碰了一下杯，便仰起脖子，将一杯酒一口干了。

    我随即看向唐钢的小弟，让唐钢帮我介绍起来。

    唐钢每介绍一人，对方都点头向我叫坤哥，我一一点头说好，并暗暗记下唐钢的小弟们的名字，其中有几个是以前二中的，以前见过，但印象不深。

    等唐钢介绍完，我再倒了酒，端起一杯笑着说：“人太多，我就不一一敬了，来，我敬你们一杯。”

    唐钢的小弟们立时恭敬地道：“应该是我们敬坤哥才对。”纷纷端起一杯酒，与我碰杯，说：“坤哥，我们敬你。”

    我连声说好，再干一杯，随即说：“大家随便找位置坐，别客气。”

    唐钢的小弟们纷纷和我打招呼，去其他地方找位置了。

    和唐钢在包间中坐下，我和唐钢聊了很多，问他在菜市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唐钢笑着说，那边比较复杂，而且麻烦，没多大的前途，哪比得上老庄的那个场子，每月都有不少收入。

    说到老庄管理的麻将室，唐钢对我又是钦佩不已，称赞我有一手，他以前罩的时候，就没搞起来，一个月能分到手的钱非常有限。

    我笑着说，其实都是老庄的功劳，和我没太大的关系。

    唐钢说，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那个麻将室面临的竞争非常大，西城的麻将室以前可比我们的火爆，现在都被我玩死了。

    李显达在一边听到这儿，忍不住笑道：“钢哥，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初西城的场子不是被洗了吗？其实就是坤哥带人干的。”

    事情隔了那么久，而且陈天也已经死了，陈木生虽然还是比我强，但要弄我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也不需要像以前那么小心谨慎。

    唐钢惊诧无比，看着我说：“坤哥带人干的？”

    我说道：“其实最主要的功劳还是当时时钊带人去帮忙。”

    就这样，在酒楼里一边喝酒，一边吹流弊，我心里还蛮开心的，尽管我知道他们都有些拍我马屁的意思在里面，不过，被人拍马屁也是很爽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喝酒喝到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差不多了，我付了账和唐钢勾肩搭背的出了酒楼，本想亲自送唐钢回去，但唐钢坚持说不用，他做出租车回去就行。

    我当即打电话给指挥中心的负责人，让他派了几辆出租车过来，送唐钢回去。

    唐钢看到我一个电话，便能调动好几辆出租车，更是羡慕不已。

    送走唐钢，我回头对时钊们说：“都散了吧，早点休息。”

    “嗯，坤哥，你能开车不，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时钊等人说。

    我笑道：“我还没醉，不用，你们自己小心点。”说完上了车子，开车回住处。

    开到半路，可能是酒意作祟，我忽然想到李小玲，心想今天这么高兴，怎么能不打一炮庆祝一下呢？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问她现在在哪儿，我去找她。

    李小玲之前说要去一所中学当副校长，最后没有去成，她跟我说的原因是因为在这边呆习惯了，不想换地方。

    我隐隐觉得李小玲可能是因为我，才决定留在二中，毕竟这边比较近，去了那边想见一次面都麻烦。

    李小玲跟我说她在外面呢，让我先去她家等我。

    我心下蛮奇怪的，现在都快晚上十二点了，她还在外面？于是疑心她是不是赌瘾又犯了，当即问道：“你现在在哪儿？我开了车，过来接你吧。”

    李小玲说：“我和几个同事在外面聚会呢。”

    “同事？”

    我一听到李小玲的话，紧张起来，难道是付吉祥那个儿子？以前付吉祥觊觎李小玲的美色，设计了李小玲一次，李小玲可别再和付吉祥出去啊。

    “是啊？怎么，你紧张我？”

    李小玲说。

    “鬼才紧张你，省得你打车麻烦，我过来接你吧，你们在哪儿聚会？”

    我笑着说道。

    “嘴硬！你来吧，我在秋千吧。”

    李小玲说，听起来有点高兴的样子。

    如果李小玲真的戒赌，而且甘心做我的小三，其实也还不错，那身材那脸蛋，包养一年十万也不亏。

    我当即开着车子去找李小玲，到了秋千吧外面，我将车停靠在路边，没有下车，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告诉李小玲我在楼下，让她下来。

    李小玲说：“你怕见人啊，都是二中的老师，都认识的。”

    我听到李小玲说二中的老师，心中更是紧张，说：“都哪些人啊。”

    李小玲说：“付吉祥。”

    我睁大了眼睛，说：“付吉祥？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上一次还没吃够亏吗？”

    李小玲娇笑道：“逗你玩的，是几个女教师。”

    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说：“女教师啊，那我不上来了，就在下面等你，你快点啊。”

    “知道了，马上就下来了。”

    李小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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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幽怨的妃嫔

﻿    在车里点上一支烟，才抽了一半，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心想她肯定是知道我回到南门的事情了，打来问情况，当下皱起眉头接听了电话。

    “喂。”

    我接听电话说。

    “莫小坤，我听说你回到南门了，还被提名话事人？”

    宁采洁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问。

    我说：“是啊，今天太忙，所以没打电话告诉你情况。”

    “南门真有那么好？”

    宁采洁忽然问道，似乎有点不高兴。

    她希望我去兄弟会，并且承诺会给我堂主的位置，听到我回到南门，不高兴也在所难免。

    我笑着说：“好多兄弟都在南门，舍不得离开。”

    宁采洁嗯了一声，说：“是兄弟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心想当然兄弟重要啊，我和你只是炮友关系，面上却是笑道：“当然是你重要啊，这还用问？”

    宁采洁说：“那你还留在南门，还是觉得我们兄弟会的一个堂主连话事人都不如？莫小坤，你对他们那么好有什么用？这次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可是结果呢？一个牧逸尘都能和你相提并论，和你竞争话事人的位置，你觉得这样的社团真的值得你卖命？”

    虽然宁采洁的话有些是事实，但我始终相信尧哥和八爷，听得宁采洁的话，心中觉得有些不舒服，说：“该去哪儿是我的事情吧，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还是你和我好，根本就有目的？”

    “目的，呵呵，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懒得管你。”

    “嘟嘟嘟！”

    宁采洁气愤地说了一大串的话，随即将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我心里也满不爽的，宁采洁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凭我的直觉，她接近我本就是有目的，甚至我被郭婷婷记恨，都是因为她的算计，找人砍了牧逸尘的手，让郭婷婷恨我，使我在南门待不下去，只能投向兄弟会的怀抱。

    我和西城陈木生的仇恨，良川市混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在南门待不下去的话，唯一的选择便是兄弟会。

    抽完烟，长呼了一口气，心情舒坦了一点，见李小玲还没出来，正想打电话催催，就见得几个女的从对面秋千吧的大门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正是李小玲，穿得还蛮性感的，贴身的黑色连衣裙，只齐大腿的位置，下面的美腿上套着一双丝袜，显得腿特别的美，特别的诱人，也更容易吸引色狼的目光。

    就好比我现在，看到李小玲的一双美腿，目光就移不开去。

    与李小玲一起出来的都是二中的女教师，有一个是初中部的，今年才来，长得不错，我还在二中的时候，听好多人谈论过。

    李小玲们走出来后，还站在门口说话，只听得李小玲说：“莫小坤在那边，我就不陪你们了，拜拜。”说完扬起手和其余的几个女教师道别。

    其中高老师说：“李老师，你倒是好了，傍上了南门大哥，以后什么都不用愁啊。”

    徐老师娇笑道：“早知道当初我就去带补习班，现在享福的就是我了。”

    朱老师说：“奥迪A8，莫小坤在学校里的时候不怎么样啊，现在都开奥迪A8了？”

    李小玲笑嘻嘻地说：“他那人比较低调，我都不知道他的底细呢，走了，明天见。”说完转身得意洋洋的往我这边走来。

    我听到李小玲们的话，却是无奈无比，这李小玲竟然不避讳和我的关系，还到处炫耀？靠啊！

    李小玲走到车边，看着我笑道：“看什么呢？不许看，你只能看我。”

    我笑道：“我就是在看你啊，你今天好迷人！”

    “算你会说话。”

    李小玲笑嘻嘻地说完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赏你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秀恩爱，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女人啊，还真是爱炫耀的动物。

    李小玲绕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便笑着问我：“咱们去哪儿？”

    我瞟了一眼李小玲的美腿，说：“回去吧，今天喝了好多酒，想休息。”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凑过来，低声说：“休息？是想干坏事了吧。”说完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袭遍全身。

    不得不说，这一手挺厉害的，我马上就有了反应。

    侧眼瞄到那几个女教师走了，一只手便忍不住伸了过去。

    李小玲一向开放大胆，对我的举动丝毫没有反感，反而抓住我的手，往裙子下面伸去。

    霎时之间，我整个人都激动了。

    李小玲轻声说：“想不想？”

    我点了点头。

    “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去。”

    李小玲得意地说。

    我再点了点头，将手缩了回来，启动车子，往前开去，到了一个公园的外面，见街上没有行人，冷冷清清的，当即停了下来，车窗升起，放倒座椅，靠了下去。

    李小玲翻过来，随即坐了下来。

    趁着酒意，我和李小玲又尝试了一样我们以前没尝试过的东西，车震。

    在爽过以后，我点上烟，抽着快乐的烟，心下却是冒起一个念头，和李小玲要把所有的花样，刺激的东西玩一遍，那样的人生才性福啊。

    ……

    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尧哥的电话，观音庙的所有场子都统计了下来，并且已经分派好了，让我过去一趟，和牧逸尘抓阄决定经营的场子。

    我当即回复尧哥，马上就到，挂断电话，便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小玲，见她还在熟睡，便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李小玲忽然抱住我的腰，说：“这么早，去哪儿啊，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我飘了一眼李小玲的香躯，只见得侧卧的李小玲，显得更是曲线玲珑，呈柔和的S型曲线，不由得又是心猿意马，暗暗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搭了上去，说：“尧哥叫我过去有事情跟我说呢。”

    李小玲说：“什么事情要一大早的去办啊，中午去不行吗？”

    我说：“是关于场子分配的事情，最近我获得观音庙话事人的提名，但要和另外一个人竞争。八爷让我们将观音庙的场子分成两部分，分别交给我们打理，三个月后，谁做得好谁就当话事人。”

    李小玲一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来，震惊地道：“你要当话事人了？这么快？”

    我心中略有些得意，笑道：“要不是我得罪了一个人，这次直接就是我了。”

    “你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么可恶？”

    李小玲有些气愤地说。

    我叹了一声气，说：“八爷的女儿。”

    “八爷的女儿？你怎么会得罪她啊，该不会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吧。”

    李小玲狐疑地道。

    我苦笑道：“我哪有对她做什么啊，是她喜欢的一个男的被人砍了手，她怀疑是我叫人去干的，所以就恨上我了。”

    李小玲说：“那你找她解释清楚啊。”

    我说：“解释了没用。”

    李小玲说：“那你以后在南门不是会不好混？”

    我点头说：“是啊，以后再说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了。”说完便要起身。

    李小玲拉住我的手，说：“等等，小坤。”

    我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李小玲瞟了一眼我的胯裆，媚眼如丝，说：“咱们做做早操啊，锻炼一下身体，你难得来一趟，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来呢。”

    这话说得，倒好像她是宫廷中等待皇帝老子宠幸的妃嫔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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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家彼此彼此！

﻿    满足了李小玲一次之后，我也性福的离开了李小玲家，开车去尧哥的夜总会见尧哥。

    到尧哥的夜总会外面，刚刚才停下车子，准备下车呢，忽然，砰地一声响，我的车子震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得一辆白色的宝马顶在我的车屁股上，宝马车门打开，牧逸尘从车上跳下来，看了看我的车屁股，说：“哎呀！不好意思，刹车失灵，撞了你的车子。”

    我操！

    摆明是故意的啊！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被撞的地方查看，只见得尾灯烂了，后车门扁了一小块，虽然不是很严重，可心里还是很恼火，车被撞倒是小事，最主要是儿子摆明了故意撞我的车，还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当下忍不住说道：“牧逸尘，你他么的有病啊，大早上不找骂不舒服？”

    牧逸尘说：“坤哥，这么生气干什么？谁没有失误的时候？这样吧，待会儿我叫人来帮你修理好。”

    我懒得再看他的嘴脸，挥了挥手，说：“不用了，这点钱老子还付得起。”说完往夜总会里走去。

    牧逸尘跟了上来，说：“真不用啊，那多不好意思，要坤哥破费。”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哦！忘了，坤哥现在都当总经理了，这点钱自然不在乎。”

    我气得直咬牙，刚想转身骂儿子几句，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冷笑一声，忍了下来。

    和牧逸尘到了尧哥的办公室外面，正好撞见陶曾从里面出来，陶曾看到我们，便说：“尧哥在等你们呢，快进去吧。”

    我和牧逸尘当即走进了尧哥的办公室。

    尧哥笑呵呵地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随即拿起一张表，放在面前，说：“观音庙地区一共有二十个场子，麻将室八家，酒吧、夜总会、KTV等场所十二家，我将这些场子按每个月的营业额多少分成了差不多的两份，你们看看。”

    我和牧逸尘当即看了起来。

    尧哥又说：“你们现在各自经营的场子暂时没有动，原来属于谁的依旧不变。没有异议的话，就准备抓阄吧。”

    林哥以前经营的酒吧也在等待分派的行列中，我对那个酒吧比较有兴趣，因为可以方便我练习实战技巧。

    那一个酒吧也是营业额最高的两个场子之一，另外一个是金龙洗浴中心。

    表格上注明了各个场子过去三个月的营业额，数额差不了多少，倒也算相对公平。

    我看完后点头说：“尧哥，我没有异议。”

    牧逸尘说：“我也没有。”

    尧哥说：“那好准备抓阄吧。”说完挥了挥手，陶曾从边上拿来一个骰盅，递给尧哥。

    尧哥将骰盅放在桌几上，说：“里面有两个纸团，上面分别写着A和B，抓到A的便负责金龙洗浴中心那几个场子，抓到B的负责其他的场子，明白了没有？”

    “明白！”

    我和牧逸尘都是点头说道。

    “那开始吧，谁先来？”

    尧哥说道。

    牧逸尘笑道：“我无所谓，不管哪几个场子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笑道：“我也无所谓。”

    “总得有人先来吧，其实谁先都是一样，概率差不多。”

    尧哥笑道。

    我说道：“牧逸尘，你先。”

    牧逸尘笑道：“我可不想有些人输了以后说我占便宜，还是你先吧。”

    我懒得和他磨叽，笑道：“我倒不怕别人说闲话，那就我先来吧。”说完伸手过去。

    尧哥微微提起骰盅的盖子，刚好可以让一只手伸进去，却又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我的手伸进去摸了摸，便摸到里面有两个纸团，大小差不多，随便抓了一个出来，说道：“我抓了，你抓吧。”

    牧逸尘伸手进去将剩下的一个拿出来。

    “都打开吧。”

    尧哥说。

    我和牧逸尘一起打开手中的纸团，我心里其实蛮期待拿到林哥的那个酒吧的。

    随着纸团的打开，里面的字母渐渐展现出来。

    B！果然是B，我真的抽到了林哥的那个酒吧！

    看到抽到林哥的酒吧，我叹了一声，说道：“虽然我吃点亏，但也没什么，三个月后见分晓。”

    牧逸尘说：“你觉得吃亏，可以换啊。”

    我笑道：“算了，免得你以后输了不服，就这样吧。”

    抓了阄之后，尧哥和我们交代了几句，再次重复了八爷的话，让我们公平竞争，千万不要内斗，让西城的人看笑话。

    我嘴上答应，心底却很清楚，真要公平竞争很难很难。

    在尧哥的办公室里说了一会儿，我就跟尧哥道别，先出了尧哥的夜总会，上了车子，将车开到前面的巷子倒了进去，等了起来。

    刚才牧逸尘撞了我的车子，还他么的说一些漂亮话，这个仇不报怎么行？

    我刚才没有发火，就是打算以牙还牙，等这个机会。

    打开车上的音响，澎湃的声浪便充斥在车内的空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我的耳膜。

    点上一支烟，抽了半支，就看到牧逸尘走出尧哥的夜总会，得意洋洋地上了他的那辆宝马。

    说句装逼的话，他那辆宝马没我开的奥迪A8好，只不过是一辆宝马320，也就三十多万，还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呢，要说装逼，他还没资格。

    牧逸尘上了宝马，启动车子便开着车子冲了过来。

    他的车速极快，如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样从我眼前划过。

    我在看到他的车子过去后，伸手探了一下烟灰，便握住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驾驶车子冲了出去。

    跟上牧逸尘的车，我没有马上展开行动。

    因为干这种事情，让尧哥知道了不好。

    等出了这条街，转进另外一条街，我便开始提速。

    引擎的咆哮声仿佛此刻车内的声浪一样，雄浑而有力，两旁的风景飞快地后退。

    与牧逸尘的车子越来越近了。

    我忽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再次前蹿。

    轰地一声响，我的车子撞上了牧逸尘的车子，牧逸尘的车子失控，往街边的护栏撞去。

    又是轰地一声响，人行道的几个路人吓得尖叫着往边上跳开，牧逸尘的宝马冲上了人行道，跟着停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将车停下，打开车门，依着车门，抽了一口烟，对牧逸尘说：“哎呀！不好意思，误将油门当刹车了！”暗地里差点笑穿了肠子，狗日的，装逼？老子也会！

    牧逸尘从车上跳下来，骂了一声草，冲到我面前，举起他的断手指着我，说：“莫小坤，你他么想搞事是不是？”

    牧逸尘的手断了以后，装了一个大铁勾，铮铮发亮，非常尖锐，颇为吓人。

    我看了看牧逸尘手上的铁钩，笑道：“真不是故意的啊，不好意思，对不起，我马上让人过来修理，修理费用全算我的。”

    牧逸尘扬起铁钩，想要弄我，忽然看见叶辉带着人从对面走来，脸上立时变脸似的换上一副笑容，微笑道：“你也不是故意的，算了，我自己找人修理就成。”

    叶辉看到我们，带着人赶了上来，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们都不想让叶辉知道我们暗斗，都是笑着跟叶辉说：“没事，刚才不小心蹭了一下，修修就好了。”

    叶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牧逸尘，点头说：“你们两个都是社团比较器重的人，可别犯错误，让尧哥和八爷失望啊。”

    “不会的，辉哥放心吧。”

    我和牧逸尘都是笑着说。

    叶辉点了一下头，说：“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辉哥慢走。”

    我和牧逸尘又是笑着对叶辉说，目送叶辉离开。

    牧逸尘看到叶辉走远，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有种！”

    我笑了笑说：“大家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走了。”说完上了车子，开着车子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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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寻找初恋之夜

﻿    开车回观音庙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李显达、二熊等人，告诉他们抓阄的结果。

    李显达、二熊等人不知道林哥以前管的那个酒吧的奥妙，还说吃亏了，只有时钊非常高兴。

    时钊和我一样，他也渴望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对那个酒吧格外看重。

    此外，那个酒吧也是非常赚钱的，每晚基本爆满，再加上林哥组织了一些外围，营业额非常的高。

    我让时钊等人到酒吧来一趟，看看接下来怎么搞。

    我先到的酒吧，在酒吧看场的小弟虽然以前都是跟林哥的，但都只是一些外围的小弟，和林哥关系不是很深，所以没什么问题。

    真正接触到林哥机密的，都涉及到毒品，没被开除，也跟着刘洋投靠陈木生去了。

    刘洋跟陈木生以后，倒是混得比以前好了，被陈木生提拔为红棍，算是升了一大级，现在也挺风光的。

    我到了酒吧以后，酒吧里的看场小弟以及服务员们都接到了尧哥的通知，所以都知道我以后将会是这儿的负责人，对我非常的恭敬，看到我纷纷叫坤哥。

    我点了点头，走进酒吧，在一个位置上坐下，随即问道：“这儿谁是负责人？”

    “是我，坤哥。”

    一个身形硬朗，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

    我看向青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恭敬地说：“唐伟航，坤哥。”

    我嗯了一声，随即环视面前的小弟，徐徐说道：“你们以前都是跟林哥的，不过我并不打算计较你们的过去，以后好好干，知道不？”

    “是，坤哥。”

    唐伟航等人齐声答应。

    我挥了挥手，说：“除了唐伟航，其余人都去做事吧。”

    其余的看场小弟，以及酒吧的工作人员便去做事了。

    我对唐伟航说：“你带我四处看一下。”

    唐伟航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带我参观起来，并为我介绍这家酒吧的营运模式。

    外面的大厅，只是供一些客人休息的，风格偏向于休闲，里面就是真正的让人疯狂的地方了。

    现在每天晚上都有十场以上的拳赛，有业余玩票的，也有职业选手来淘金的，随着名气的传开，晚上生意十分火爆，光是酒水消费都能赚不少钱，但最大的收益来自于外围。

    在每一场拳赛开始之前，客人都可以选择下注。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问道：“之前有没有暗箱操作？”

    唐伟航笑道：“这个当然少不了，不过是很少有的事情，除非投注的金额过大，一般不会这么干，这也是这个酒吧持续火爆的原因，在选手的比赛结束之前，充满了未知性。”

    我点头说道：“看来许彦林以前做得很不错。”

    唐伟航说：“还行吧，我相信坤哥来了后，以后只会更好。”

    我笑了笑，说：“希望生意越来越好，大家都有钱赚。”

    话才说完，一个小弟快步走了上来，说：“坤哥，钊哥等人来了。”

    我说道：“你让他们到这儿来。”

    那个小弟立时出去叫时钊等人了，李显达、二熊、大头等三人还是第一次来这儿，看到里面别有洞天，登时震惊无比，嘴巴都张成了O字形。

    我笑着说：“拿到这家酒吧，最大的好处是大家以后想要练拳就有了地方。”

    李显达说：“练拳？”

    我说道：“许彦林这个人虽然很阴险，不过能力是有的，他告诉过我，想要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地下拳，你们有时间可以经常到这儿打拳，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显达等人明白过来，纷纷表示，以后有时间就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带他们出到外面喝了一会儿酒，顺便商议了一下，该怎么提高酒吧的营业额。

    李显达说：“咱们可以发大量的传单，让更多的人知道酒吧，吸引更多的人来这儿。”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够，说道：“发传单还不够，咱们可以搞一次活动，举办什么拳赛之类的。”

    时钊说：“这么搞就不是地下拳赛了。”

    我笑道：“对，咱们就搞正式的拳赛，广而告之。”

    “搞正式的拳赛？”

    李显达等人惊讶无比。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躲躲藏藏的，咱们不搞外围，就没什么问题。这样吧，时钊你以后负责这家酒吧，让唐伟航协助你，你制定一个方案，然后去发传单宣传一下。”

    时钊说：“搞拳赛得设置吸引人的奖金，坤哥打算设置多少？”

    我想了想，问道：“你们觉得多少能吸引大量的拳手来参加？”

    时钊说：“十万估计差不多了吧，打赢了就有十万块钱的奖金，相信很多人都会心动。”

    我想了想，说：“十万太过小气，干脆二十万吧。”

    时钊说：“二十万的话，怕咱们会亏本啊。”

    我笑道：“拳赛又不是一天就打完，持续的时间越长，咱们吸引过来的人越多，消费也就越多，不怕亏本，况且拳赛结束以后，很多人也知道了这家酒吧，还有后续的消费呢。”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道：“嗯，我照坤哥的话去办。”

    我随后说道：“你们注意一下金龙洗浴中心，那儿是牧逸尘将要打理的场子，看他有什么动向。”

    时钊说：“洗浴中心的话，无非就是靠女的吸引人，应该玩不出太大的花样吧。”

    我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还是不能大意，别真的输给了牧逸尘。”

    在酒吧中和时钊等人制定了举办拳赛的规划，我又带着人去了其他的场子，因为时间有限，只有三个月，我不可能面面俱到，全面将负责的场子的营业额大幅度提升，所以只能以酒吧为重点，但其他场子也不能忽视，至少得保持现状。

    在视察完全部场子后，我又将场子分给时钊、李显达、小虎、大头等人管理，二熊因为在交通公司，所以不再另外负责场子。

    二熊为此还有抱怨，说他想出来看场，不想呆在交通公司，那儿太闷了。

    我告诉二熊，交通公司更有前景，以后会一步步壮大呢，二熊这才没什么怨言。

    到了第三天，李显达忽然急冲冲的找到我，告诉我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的动向。

    李显达说：“坤哥，那个牧逸尘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大批师范大学的学生妹子，居然要搞什么寻找初恋之夜，好像还弄了几个处女，当晚公开拍卖初夜。”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立时警惕起来，吗的，牧逸尘想到了这一招，寻找初恋之夜？还拍卖初夜？这一招出来，不知道狂蜂浪蝶蜂拥而至，金龙洗浴中心想不火都难啊。当下说道：“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李显达将一张传单递给我，说：“坤哥，你看他们的传单。”

    我接过传单一看，果然和李显达说的一样，不过他们也太张狂了吧，居然将拍卖初夜丝毫不加掩饰的写在传单上面，还特意弄到了最为显眼的位置？

    “这个星期六？”

    我看到活动的时间说道。

    李显达说：“是啊，牧逸尘的动作还真够麻利的，咱们的拳赛还没开始准备，他已经要搞活动了。”

    我点上一支烟，感觉亚历山大，最吸引人的不是拳赛，而是牧逸尘搞的这些玩意啊，再加上他的速度，我还真有可能输。抽了一口烟，说：“咱们也得抓紧点了，最迟下周六就得举办拳赛，本周先展开宣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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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要玩大一点

﻿    牧逸尘的出手，让我对牧逸尘刮目相看，也提高了重视。

    很多人都对大学生妹子有特别的情结，包括我自己就有，总觉得大学生妹子读过书，知书达理，很有吸引力。

    这一个活动一旦宣扬开来，肯定会吸引不少色狼去参加，尤其是那些闲得蛋疼的有钱人。

    不过我挺疑惑的，拍卖处女？这世上有那么多处？

    李显达说：“那个牧逸尘也不知道怎么搞来的师范大学的妹子。”

    我说道：“他不在师范大学读书，而且现在又不在兄弟会了，去那边都有麻烦，可能是大小姐帮他吧。”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哎！人家长得帅没办法，不过，坤哥你以前不是和大小姐相处得蛮好的吗？干嘛不把大小姐泡到手，要是大小姐转而支持你，你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我苦笑道：“你说泡就泡？也得人家大小姐喜欢我才行。算了，咱们想办法应对吧。”说完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一趟。

    时钊接到我的电话后，没多久就跑来了，一见面就问：“坤哥，什么事情。”

    我问道：“拳赛的具体方案你定下来没有？”

    时钊说：“还差一点，预计明天就能出炉。”

    我说道：“别等明天了，今天就得搞出来，快点宣传，最迟下周六就要举行拳赛。”

    时钊诧异道：“这么急？”

    我将牧逸尘的传单递给时钊，说：“你自己看吧。”

    时钊看了一下传单，登时凝重起来，说：“牧逸尘的动作可够麻利的啊。”

    我说道：“是啊，所以咱们也得抓紧，现在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越快越好，要不然三个月的期限一到，咱们拿不出超过牧逸尘的业绩，就得拱手让出话事人的位置。”

    时钊往下再看了一眼，看到活动时间，又是惊讶道：“他们在本周六就要搞活动？”

    我点了点头，时钊又说：“还公然拍卖处女的初夜，他还真够嚣张的啊。”

    我说道：“是很嚣张，可吸引力也足够，咱们不上点心，还真玩不过。”说完略一沉吟，问道：“说一下你们预备怎么搞。”

    时钊说：“我和唐伟航商议过，都认为可以借鉴林哥以前的成功经验，广发传单，吸引人来参加拳赛。在拳赛规则上，给予最大程度的放宽，除不能使用武器外，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攻击对方，同时，以击败对手为唯一判定标准，这样的话，打起来也血腥暴力一点，带给观众强烈的刺激的感官体验。”

    我点头说道：“还算可以，不过我建议再增加一条，任何参加拳赛的选手，都得签订一份协议，在擂台上出现任何意外，都与我们酒吧无关，避免给酒吧招惹麻烦。”

    时钊说：“这样的协议一出，恐怕参加的人就少了啊。”

    我想了想，说道：“没关系，咱们可以提高奖金的额度。”

    时钊说：“坤哥想提高到多少？”

    我再沉吟了下，咬牙说：“第一名五十万，亚军二十万，季军十万。”

    “这么高！”

    时钊登时吃了一惊。

    李显达皱眉说：“八十万的奖金，坤哥，咱们怕是回不了本啊，期限一到，如果还亏钱的话，等于自动认输。”

    我笑道：“不怕，奖金高，才有更多的实力选手过来，增加比赛的强度，这样的话，咱们可以收入场费。以每人五十元的入场费来算，比赛打十天，咱们光是入场费就能收回不少成本，再加上带动的消费，外围收入，保管有赚无赔。”

    听到我的话，时钊和李显达都明白过来，这个酒吧里面的地下拳赛的场馆可以容纳上千人，只要天天爆满，每天的入场费就能拿到五万以上，加上客人的消费收入，以及外围的利润，十天下来绝对不会亏。

    赚钱还是其次，我主要还是想提高酒吧的知名度，以及人气，保证后续的源源不断的收入。

    牧逸尘搞的寻找初恋的主题之夜，投入必定不少，所以我也不得不改变计划，提高规模，要玩就玩大一点。

    时钊随即说：“这样的话，咱们的拳赛就和正宗的拳赛差不多了。”

    我笑道：“我就是想让它正规化，并且越做越大，成为咱们观音庙所有场子的标杆。告诉所有还在局限于以前的思路的那些人，并不是只有以前的那些偏门才能赚钱。”说完看了看大厅，觉得要走正规化经营，这个客厅也得改变，还有酒吧的名字。

    当即说：“另外，找人来制作招牌，酒吧得改一下名字。”

    时钊说：“改成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说：“盛世王朝和至尊，你们觉得哪一个好一点？”

    时钊和李显达都是沉吟起来，随后时钊说：“我觉得至尊好一点。”

    李显达却说：“盛世王朝感觉要合适一些。”

    我想了想，也是拿不定主意，随后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名词，便说：“叫皇朝吧。”

    “这个名字不错。”

    时钊和李显达均是点头。

    我随即看向大厅，说：“大厅也得做一些改变，不要玩情调了，直接搞得大气一些。天花板上的吊灯换成金黄色的水晶大吊灯，格调以明亮为主，大厅以为客人提供咨询服务为主，那边放上组合沙发。还有，对面入口的门扩宽，越大越好。”

    时钊疑惑道：“那儿要扩宽？”

    我说道：“对，最好是里面的尖叫声，嘶喊声，能够传出来，吸引更多的路人进去最好。”

    时钊点头道：“好，我记下了，马上让人过来准备装修。”

    我点头说：“嗯，传单方面可以交给其他人，咱们现在人手多了，要发传单还是很有优势的。”

    我和牧逸尘一人分到观音庙地区的一半场子，在为了保证所有场子在三个月内稳定的前提下，以前的看场的小弟都留在了原来的场子，暂时没有调动，这样一来，我手下的可调配的人数便翻了好几倍。

    虽然这些人，在局势还没有明朗之前，不会真的为我卖命，可是发传单这样的小事还是会去执行的。

    和时钊谈了一会儿，敲定了放手大干的方案后，时钊便当场叫来装修公司的人员，让他们加班加点，要求他们在四天内完工。

    装修公司的工作人员感到为难，四天内搞定这么大一个工程怕是来不及啊，有鉴于时间有限，我也没有太苛求他们，大厅的墙壁可以贴墙纸，只需要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就行，吊灯很重要，我当场选取了一盏价值五万元的大吊灯，从效果图上看，倒是挺符合我的要求的。

    大气，光辉灿烂，只要客人走进大厅，便能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感觉。

    另外，在酒吧大门的招牌方面我也极其重视，选用的是当前最好的材料，字体也都是发光字体，背景采用LED发光材料，可变换不同的颜色，营造出不同的效果。

    原本我以为事情挺简单的，可没想到，在酒吧里一待就待了一天，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开着车子，我想到牧逸尘搞的寻找初恋的主题之夜，始终觉得不够踏实，对于能不能战胜牧逸尘没底，便开着车子去了金龙洗浴中心。

    金龙洗浴中心算得上是观音庙地区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开车到了金龙洗浴中心对面的街上，将车停下，放下车窗，往对面看去。

    只见得金龙洗浴中心的大门口站着两个迎宾小姐，都是身材高挑，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她们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身上穿着紧身的旗袍，尽显曲线玲珑的身材，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旗袍开叉到了臀部，那美腿简直要勾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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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喜讯

﻿    大厅尽头是一个池子，池子里有一个金龙雕塑，龙身的尾部像是埋藏在墙壁里，只上半身冒出来一样，高昂着头，张牙舞爪，神威凛凛，龙身呈黄金色，黄金般的鳞片在大厅的大灯照射下，反射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光是那一条金龙雕塑便将整个洗浴中心的档次提升上来，我开始感觉我好像抓阄的时候吃亏了啊，很明显如果不采取非常办法的情况下，金龙洗浴中心赚钱比酒吧更容易些。

    两个迎宾小姐外面的地面上，竖立着两块巨大的广告牌，牌上是关于寻找初恋之夜活动的相关内容，尤其是那上面还有一群大学生妹子的海报，个个做清纯可爱状，吸引了不知道多少路人的目光。

    刚好有两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走过，站在广告牌前驻足看了片刻，竟然走到门口去问两个迎宾小姐话，那两迎宾小姐很有礼貌的回答，笑不露齿，巧笑嫣然，弄得我都想把她们弄上车来，然后震个痛快。

    正在这时，一辆宝马车从后面风驰电掣而来，我看了一眼观后镜，只见得那车牌号码正是牧逸尘的，当下心中一凛。

    宝马径直开到对面的金龙洗浴中心外面停下，随后车门打开，牧逸尘走下车来，又转到副驾驶位边上打开了车门，紧跟着郭婷婷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郭婷婷最近的变化蛮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牧逸尘谈恋爱的关系，头发渐渐长长，也没有去理，看样子是打算留长头发了，穿着也没以前古惑，开始穿裙子了，不是那种皮短裙，而是正正规规的连衣裙，显得有那么点淑女风范，有了女人味。

    今天的郭婷婷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手上挎着一个时尚的包包，不但很漂亮，还很时尚。

    在郭婷婷下车后，牧逸尘就帮郭婷婷拿过了包包，随即和郭婷婷一起往金龙洗浴中心大门走去。

    两个迎宾小姐看到二人，纷纷恭敬地行礼打招呼。

    看到这儿，我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当即启动车子，回气象站的住处。

    ……

    次日我去了一趟酒吧视察，装修工作已经于昨晚连夜展开，现场一片狼藉不堪的样子，之前的一些桌几、沙发被搬到里面的场馆里去，布置成了豪华包间。

    时钊向我汇报，现在广告牌还在制作中，传单要等下午才能拿到，今天就可以展开宣传工作。

    我对进度还算满意，嘱咐时钊，最近累一点，等三个月的期限过去，就轻松了。

    在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交通公司，在办公室里屁股还没坐热，徐伟德就闯了进来，一进门就说：“莫总，好消息，好消息！”

    我笑道：“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高兴？”

    徐伟德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笑着说：“我昨天和辉腾的老板接触，他说可以考虑和莫总见过面，谈一下公交车线路的买卖问题。”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登时大喜，再搞定辉腾的公交车线路，夏佐交给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当下说：“什么时候见面？地点在哪儿？”

    徐伟德说：“因为不知道莫总是不是有时间，所以还没定。”

    我说：“这事是大事，你可以定下来啊，我就算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去。”

    徐伟德说：“他比我们还急，所以不用太紧张。”

    我诧异道：“他怎么会忽然这么急？”

    徐伟德说：“可能是有人逼债了吧。”

    我笑道：“有人逼债是好事，要不然我们哪有机会？”

    徐伟德说：“我这就打电话给他，将时间地点定下来。”

    我点头说好，徐伟德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辉腾公司的老板，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随后我和徐伟德聊了一会儿，得知对方的一些信息，辉腾老板虽然同意和我见面谈判，但意思很明确，只观音庙的线路权，不涉及其他的任何业务，就连他们的公交车也会保留。

    徐伟德说，辉腾不止观音庙地区有业务，所以辉腾应该只是想卖一笔钱应急，其公司主体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的交易也比较符合我的需求，毕竟夏佐在出租车上面已经投了不少，再在公交车上砸钱，只怕会不乐意。

    将见面的时间地点定下来后，我就迫不及待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喂，小坤。”

    电话一通，夏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辉腾的老板有意出售公交车的线路权，所以我可能可以提前完成你爸交给我的任务。”

    我兴奋地跟夏娜说。

    夏娜听到我的话也是非常高兴，惊喜道：“是真的吗？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问道：“怎么，你最近压力很大吗？”

    夏娜说：“也不是压力，每天都得装怀孕的样子好辛苦。还有那天我没及时收好一块创口贴，被我妈看到了，她问我是不是我的呢。”

    “创口贴？”

    我听到夏娜叫卫生巾做创口贴，觉得蛮贴切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随即问道：“那你怎么说？”

    夏娜说：“我当然不会承认啊，我说是佣人的，还好那个佣人机灵，帮我承认是她的，应付了下来。”

    我听到夏娜的话，感受到她的压力，不由得说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今晚我就和辉腾老板见面，希望能一次性将线路权拿下来，你爸不再反对，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夏娜说。

    我说道：“我是去谈公事呢，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我想见你。”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触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午下班，我就直接开车去夏家别墅接夏娜，因为还没有完成夏佐交给我的任务，也不好进去，便只将车停在夏家大门口，打电话给夏娜，让夏娜出来。

    “喂，夏娜，我到你家门口了。”

    电话通了后，我说道。

    夏娜说：“小坤，我不能去了。”

    “怎么了？”

    我心中一惊，别夏家又有什么反复啊，万一我帮夏佐搞定了观音庙地区的生意，夏佐反悔了呢？

    “我妈说，现在怀孕了哪还有到处去玩的，让我安心在家休养。”

    夏娜说。

    我听到夏娜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夏家反悔，便说道：“偶尔出去也没事吧，我会注意你的安全。”

    “我妈说就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更危险，还说你们南门最近事挺多的，前几天还出了叛徒，都死人了！”

    夏娜说。

    我不由得无奈，夏夫人竟然担心我保护不了夏娜，不过也没办法，只得说道：“那好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嗯，你今天小心点。”

    夏娜说。

    “没事，我又不是和人打架，没什么问题的。就这样，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再看了一眼夏家别墅的高墙，更觉得那墙好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想要和夏娜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虽然夏佐说我只要垄断观音庙地区的交通生意，就不会再反对我们，可是夏佐提出这个条件是在以为夏娜怀孕的情况下，如果他知道夏娜没有怀孕，会是什么反应，出现反复呢？

    我心里开始没底了。

    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让徐伟德直接去和辉腾老板约好的地点碰头，随即调转车头，开车离开了别墅区，往与辉腾老板约好的见面地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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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谈判

﻿    和辉腾老板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在帝豪公馆，我到了帝豪公馆外面，就看到徐伟德在外面张望，徐伟德看到我的车子，就快步走了过来，帮我打开车门，说：“坤哥，人已经在里面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跟着徐伟德走进帝豪公馆。

    进入帝豪公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儿挺豪华上档次的，穿过前面的招待大厅，乘坐电梯到了三楼，就直接到了一间包间外面。

    包间外面站着两个美女服务员，清一色的制服，长相甜美，在看到我们到来后，便为我们打开了包间的门。

    徐伟德率先走进包间，笑着说：“我们莫总来了。”随即为我介绍了下辉腾的老板。

    我和辉腾的老板这次算是第一次见面，握手说了一些久仰大名的客气话，便坐了下去。

    辉腾老板年龄在五十多岁，看上去精神颓废，好像好几天没睡觉了，估计被追债的人给逼的。

    在我坐下后，辉腾老板便让门口的服务员上菜，不一会儿，十多个服务员就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了上来。

    虽然辉腾老板现在面临经济危机，可这排场丝毫不显小气，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搭配得当，让人止不住地生出食欲。

    我倒了两杯酒，敬了辉腾老板一杯，便一边闲聊一边吃了起来。

    在这种场合下，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我因为夏佐的要求，对观音庙地区的公交车线路权志在必得，辉腾老板面对追债，也迫切需要出售观音庙地区的业务，所以，双方达成交易没什么悬念，但在价格上还有较大的浮动空间。

    我想为交通公司减少投入，而辉腾老板也想卖高价，我们谈的都是一些没啥营养的话题。

    比如说政府今年有什么新的政策啊，经济会不会持续增长啊，房地产会不会下滑等等，其实这些关我们屁事啊。

    徐伟德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吃东西，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

    就这样耗了半个多小时，辉腾老板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他看了看手机，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随后按了静音，将手机放到一边去。

    我不知道打电话给他的是谁，但料想多半是追债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笑，老家伙，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辉腾老板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看向我，笑着说道：“莫总，咱们还是切入正题吧，我听徐总说，你有意买下我们公司在观音庙地区的公交业务？”

    我点了点头，说：“是有这个计划，不过也得看时机，也不是非入不可。”

    辉腾老板笑了笑，说：“据我知道的可不是这样哦，我听说天子集团的夏董给你下达的任务目标是拿下整个观音庙的交通业务，现在莫总已经拿下了出租车经营权，可公交车的线路权还没有拿到。”

    我心中暗凛，这辉腾老板也做足了功课，面上却是笑道：“不知您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外面很多话都不足为信，没有这样的事情，夏董虽然希望拿下公交车的线路权，可也没有硬性规定必定拿下。”

    辉腾老板笑道：“不管是不是真的，莫总想要完成夏董的任务应该不假吧。”

    我笑道：“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儿了，您还是开个价吧，你们公司旗下的观音庙的线路权要多少价格才愿意出售。”

    辉腾老板想了想，说道：“观音庙地区的所有公交车线路都在我们手上，总共有十二路，再加上小巴线路五条，年限都还有十年，按公交车一路四十万来算，就是四百八十万，小巴算二十万一条，价值一百万，两样合并起来一共是五百八十万。这还是我们拍下的时候的价，以现在的价肯定不止那么多。”

    我笑了笑说道：“您还真是精明人，这账算得挺精明的啊，你们拿下一条线路是四十万没错，可已经使用了好几年，也就是说必须打折扣，五百八十万怎么可能？”

    辉腾老板说：“那莫总愿意出多少？”

    我说道：“我这人比较耿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一口价，一百万，卖的话明天当面签协议，不卖的话就算了。”

    辉腾老板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道：“莫总太没诚意了，您觉得一百万可能吗？”

    徐伟德也是诧异地看向我。

    我呵呵笑道：“虽然低了一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夏董给我的权限只有那么点。”说完望向辉腾老板的手机，笑道：“刚才是要账的人打电话给你？”

    辉腾老板脸色略变，随即迅速恢复正常，说：“这个莫总你不用管，现在有好几家公司有意接手我们公司在观音庙地区的业务，既然莫总的价格不到位，那我只有找其他家谈了。”

    我笑道：“除了我，观音庙地区还有多少公司敢接手？陈木生？”

    辉腾老板也不隐瞒，说道：“没错，就是莫总的老对手生哥。”

    我笑道：“陈木生的性格我还不清楚，他知道你的处境，绝不会出高价，给了你多少万？二十还是三十？”

    辉腾老板笑道：“这方面您可就错了，他可比你实诚得多，一口价三百八十万，我本以为莫总会出得更高，所以才过来看看，早知就不来了。”

    我听到辉腾老板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陈木生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会出三百八十万？打死我都不信。

    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陈木生的为人我比你还清楚，你以为我会信？”

    辉腾老板笑道：“信不信也由得莫总。”

    “那好，再见吧，伟德我们走。”

    我笑着说道，转身带着徐伟德出了包间，往楼下走去。

    徐伟德对我的举动很不解，问我：“坤哥，这次就这么结束了？”

    我说道：“这么大笔的买卖一次性谈成不大可能，现在只是相互试探。而且他比我们更着急，所以拖下去对我们只有好处。”

    走出帝豪公馆，还没走到车边，徐伟德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徐伟德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便对我说：“是辉腾老板打来的。”

    我笑道：“他坐不住了，先别接，抽支烟再说。”说完掏出一支烟发给徐伟德，与徐伟德走到边上的人行道护栏边抽了起来。

    电话足足响了三十秒自动挂断，看来老家伙蛮急的。

    徐伟德抽了一口烟，问道：“莫总，真不接？”

    我说道：“接是要接的，不过先让他着急一会儿。”

    徐伟德说：“莫总您觉得多少价位拿下合适？”

    我笑着问徐伟德：“你觉得呢？”

    徐伟德说：“他说的三百八十万有点高，三百万左右差不多合适了。”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笑了一声，说：“二百五十万，最多二百五咱们就能拿下来。”

    说话间，徐伟德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徐伟德望向我说：“接不接？”

    我说：“让他多响一会儿再接。”

    徐伟德点了点头，拿着手机等了起来，等了十五秒，便接听电话，笑呵呵地跟辉腾老板打哈哈，说刚才没注意到，问辉腾老板还有什么话想说。

    我挨到徐伟德身边，只听辉腾老板说：“徐总，莫总还没走吧。”

    徐伟德说：“莫总啊，他刚刚开车走了。”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差点忍不住失声笑出来，同时竖起老拇指，称赞徐伟德。

    辉腾老板惊讶道：“啊！莫总走了？”

    徐伟德说：“是啊，他看谈不拢，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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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刀手！

﻿    徐伟德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您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莫总说吗？”

    “我是觉得和莫总还有洽谈的空间，希望莫总能坐下来，拿出点诚意谈谈。”

    辉腾老板说。

    徐伟德说：“其实我们莫总已经很有诚意了，他那儿确实有些难处，交通公司此前拍下出租车经营权的价格太高了，剩下的可用资金非常有限。”

    辉腾老板说：“徐总，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莫总，让他再回来一趟，再谈谈？”

    徐伟德说：“电话我是可以打，不过可能没法达到您的期望目标。”

    “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辉腾老板说。

    徐伟德当即挂断电话，笑道：“莫总，他估计压力很大，真有可能以低价出让线路权。”

    我笑道：“他的压力越大，对咱们有利，再等等，他再打电话来，咱们再进去。”

    徐伟德笑道：“明白。”

    就这样，我们在帝豪公馆门口抽了一支烟，又聊了几分钟，辉腾老板又打了电话过来问徐伟德情况。

    徐伟德假意说我刚刚才折返回来，正打算进去呢，让辉腾老板稍等，我们马上进去。

    徐伟德挂断电话后，我就和徐伟德再次返回先前的包间，和辉腾老板讨价还价。

    辉腾老板处于劣势地位，虽然夏佐要求我必须拿到公交车线路权，但时间没那么紧，迟些也没什么关系，但辉腾老板显得非常着急，他急缺钱去周转，所以杀价对我极为有利。

    我一直死咬着一百万不放，最后松口一百五十万，辉腾老板都快哭了，哭丧着脸说：“一百五十万，根本没法解决我面前的麻烦，我卖和不卖也没什么区别，这样吧，三百五十万，一口价成交！”

    看他那副嘴脸，我知道再让他让太多也不大可能，想了想，便直接报了二百五十万。

    但辉腾老板死也不肯让步了，似乎三百五十万是他的底线，低于三百五十万他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卖掉观音庙的公交业务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徐伟德对视一眼，徐伟德点头示意，差不多可以成交了。

    我暗一沉吟，开了最后一次价，说：“三百万，我的极限，回去还得跟夏董解释，多了我真没法交代，你那儿要是还不够，五十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成就成，一句话。”

    辉腾老板点上一支烟，沉思起来，看得出来要三百万卖掉，他很不甘心。

    呜呜呜！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因手机放在桌上，我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七哥”。

    当下思索起来，七哥？会是哪个七哥？

    忽然间，我想了起来，这个七哥可能是西城的谢七，谢七是西城“至”字堂堂主，和陈木生同级，但要说单挑实力，绝对甩陈木生八条街，这个人是靠真正的实力打出来的名堂，我们南门有不少人在他手底下吃过大亏，就连尧哥提到谢七，也是非常推崇。

    谢七又有一个外号，叫鬼影七，说得是他的出手非常快，如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尧哥提到鬼影七，只有这么一句评价，在良川市中，论身手敏捷，出手速度，无人能和鬼影七相提并论。

    我当时还挺吃惊的，问尧哥他比鬼影七如何，尧哥说，十分钟内尧哥必定处于下风，还手都没有机会，但只要过了十分钟，鬼影七就会体力不济，渐渐落入下风，他转为上风。

    十分钟是一个节点，十分钟之前，鬼影七厉害，十分钟后，尧哥更加生猛，我问尧哥原因，尧哥说，速度太快，体力消耗肯定也非常巨大，而且鬼影七有先天疾病，容易咳嗽，不能和人打持久战，否则的话，鬼影七的实力可能比龙驹还强。

    我又问尧哥，那比八爷呢？

    尧哥笑了一声说，不能比，良川市中，三大龙头都不在评论之列。

    辉腾老板看到来电显示，身体登时一颤，显然十分惧怕对方，随即咬了咬牙，说：“行，三百万就三百万，我先接个电话。”

    他先答应我再接电话，显然是怕我再走了，再耽搁时间。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辉腾老板便拿着手机出包间去，他走到包间门口就接听了电话，不断点头，以恭敬的姿态连声说：“七哥，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听电话对面说了一句，又是连连道歉，似乎对方发火了。

    我看向徐伟德，我们两个相视一眼，都是会心的笑了出来。

    虽然没有以二百五十万的超低价拿下线路权，但三百万的价格已经算完美了。

    而且解决公交车的线路问题，我便可以正式向夏佐复命，他交给我的任务提前完成。

    想到这儿，我忽然好想打电话第一时间告诉夏娜这个好消息，但因为还没有正式签署协议，便暂时忍了下来。

    辉腾老板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问：“莫总，钱带来了吧。”

    我说：“钱的话只要协议一签署，马上就会打到你的账户。”

    “行，文件我都带来了。”

    辉腾老板说完快步走过去，拿起带来的公文包，取出一叠相关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文件便和徐伟德看了起来。

    辉腾老板可能是被逼得紧了，准备得十分齐全，我和徐伟德看过后，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后，便与辉腾老板当面签署了协议，并打电话给夏佐，打算让夏佐通知财务将钱打到辉腾老板的账户。

    拨了夏佐的号码，放到耳边，我心里微微有点紧张，夏佐知道我提前完成任务，会是神马反应，依照之前的约定不再反对我和夏娜？还是会反悔？

    “喂，我是夏佐。”

    电话通了，夏佐的声音传来。

    我看了看对面的辉腾老板，说：“董事长，我刚刚和辉腾老板达成协议，以三百万的价格买下辉腾在观音庙的公交车线路权。”

    夏佐说道：“三百万？还有多久的期限？”

    我说：“十年。”

    夏佐说：“他怎么会以三百万卖给你？我记得那边好像有十二条公交线路，小巴包括在里面没？”

    我说：“都在里面，他已经同意了，协议已经签署，就等打钱到他的账户了。”

    “嗯，你把他的账号发给我，我让财务去打钱。”

    夏佐说。

    我当即挂断电话，将辉腾老板的账号发到了夏佐的手机上。

    在房间中等了一会儿，辉腾老板的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辉腾老板看了短信，脸上登时现出放松了的表情，笑着站起来，与我握手，说：“莫总，咱们的交易达成，很愉快。”

    我笑道：“嗯，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莫总慢走。”

    辉腾老板说完又拿起手机打电话，我则带着徐伟德出了帝豪公馆。

    因为已经是晚上，就算拿到了公交车的线路权，也不可能马上投入营运，所以我和徐伟德商议，第二天早上开一个大会，简单的举行一个仪式，便让公交车正式运转。

    随后徐伟德就和我道别，上了他的车子回家去了。

    我转过身子，想到夏娜，也不知道她知道拿下公交车线路权的消息不，便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车子。

    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将文件袋丢到副驾驶位上，正要低头上车，忽然，我观后镜中看到一个人从我的车后冒了出来。

    那个人年龄约在二十岁左右，偏瘦，一只手藏在背后，低着头，眼睛却像是野狼一样死死盯着我，脚步飞快地往我靠近，心中不由一惊，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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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激斗刀手！

﻿    自从林哥死了以后，陈木生没怎么挑事，弄得我都快放松了警觉，快忘了这一号人物存在。

    陈木生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在林哥死后，全盘计划也宣告失败，对我更是恨之入骨，当场许下百万的巨额赏金买我的人头。

    这在良川市，差不多已经创造了赏金杀人的最高纪录。

    眼前这个刀手，很有可能就是为了百万的赏金而来。

    毕竟一百万啊，杀一个人只需要几分钟，甚至更短时间内就能完成，可是却能获得百万的赏金，已经值得很多人拿生命去冒险。

    这个世界有的是穷人，有的是为了钱不要命的人。

    “唰！”

    那青年眼中凶光爆射，藏在背后的手露了出来，手上却是提着一把武士刀，在亮出来的瞬间，武士刀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声往我砍来。

    我急忙往边上跳开，当地一声响，那青年的武士刀就砍在车顶，火花飞溅。

    我正想上前夺青年手中的武士刀，青年转过身子，手中武士刀狂舞，带起一片劲风声，刀光在眼前闪耀，攻势凌厉无比。

    我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不断后退，那青年连攻十多刀，忽然暴喝一声，猛砍一刀。

    这一刀较先前更快，更猛，我一个躲闪不及，就听得嗤地一声，胸前传来火辣辣的痛，已是被对方的武士刀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刷刷刷！

    那青年挥舞武士刀过后改用双手握住武士刀，凝视着我。

    我知道他下次再展开攻击，必定会更加迅猛，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只手往腰间伸去，将皮带的扣子扳开，跟着用力一扯，将皮带抽了出来，再猛地一挥，啪地一声响，鞭打在地面上。

    “啊！”

    青年暴喝一声，双手高举武士刀往我冲来。

    我一咬牙关，手腕一抖，皮带便往青年的面门卷去。

    “啪！”

    青年的武士刀没有我的皮带长，还没近身，就被皮带扫中，脸上登时现出一个红印子，往后倒退几步。

    我感觉光以皮带本身去打青年，威力不大，将皮带翻转，握住皮带的尾部，准备以皮带的钩扣攻击青年。

    青年挨了一下过后，更加的凝重，握着武士刀缓缓往我逼近。

    我紧紧盯着青年的脚步，心中暗暗倒数。

    忽然，我手中的皮带，再次往青年扫去。

    青年看到我的皮带，武士刀一挥，砍向我的皮带。

    因为我的皮带是真牛皮的，非常耐砍，那武士刀砍上去没有将皮带斩断，反倒是皮带在刀身上缠绕，钩扣与刀身不断发生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青年暴喝一声，用力回抽武士刀，我也用力拉扯皮带，皮带缠绕得更紧，双方僵持起来。

    扯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对方的力气竟然比我的大，我被拉扯着缓缓往对方移动。

    青年眼中现出嘲讽的光芒。

    也就在这时，我手一松，青年失去重心往后栽倒，还没倒在地上，我已经跳起来一脚，射向青年的胸口。

    “砰！”

    青年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跟着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面，又是好几个翻滚，方才停下来。

    他用手柱着武士刀，缓缓站起来，我冲上去，又是一脚飞踢青年握住武士刀的手，将武士刀踢飞到空中，再转身一脚将青年踹飞出去。

    空中的武士刀缓缓落下来，我伸手接住武士刀，耍耍地挥舞几下，提着武士刀，往青年逼近。

    青年爬起来，看了看我，忽然一个转身，拔腿就跑。

    对于青年的虎头蛇尾，我倒是很意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要逃走，一时间也来不及阻止。

    眼见得对方跑得远了，我握住武士刀的手一紧，对准青年的后心，猛地将武士刀掷了出去。

    当啷地一声响，武士刀落在青年后方的路面上，跟着弹起来，又落了下去，青年跑了。

    虽然让对方跑了，我也没打算深追，毕竟他只是一个刀手，并不是问题的根本，如果不解决陈木生，明天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无数个为了钱来杀我。

    回到车边，捡起地上刚才掉落的手机，我就听到夏娜在喊我：“小坤，小坤！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小坤，你回答我！”

    刚才被刀手袭击的瞬间，我的手机掉落到了地面上，可能是夏娜接听了电话，听得这边打斗的声音。

    我急忙说：“夏娜，别担心，我没事。”

    “那就好，担心死我了，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听到有打斗的声音？”

    夏娜说。

    我说道：“刚才遇到一个刀手袭击我，现在被我打跑了。”

    “那你受伤没有？”

    夏娜说。

    我说：“就只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对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刚拿下了观音庙地区的公交车线路权，你爸交给我的任务提前完成了！”

    “真的拿到了，太好了，小坤，你好棒！”

    夏娜听到我的话又是欢欣鼓舞。

    我笑道：“我现在来找你，方便不？”

    夏娜说：“你现在来啊，好，我们正好跟我爸说这件事。”

    我说道：“嗯，我到了打电话给你。”

    “好，待会儿见。”

    我挂断电话，高兴的上了车子，随即开车去夏家别墅。

    一路上，我还是比较紧张，因为我不清楚，夏佐会不会和之前约定的那样，承认我和夏娜的关系，继而全力支持我的发展。

    如果他同意我和夏娜交往，那么有夏佐的财力支持，我会更好混一些。

    一路风驰电掣，我巴不得快点到夏家别墅，平时要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跑完的车程，今天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当然，少不了要闯红灯，不遵守交通规则什么的。

    夏家的别墅远远在望，还是那么宏伟，还是那么的高傲。

    越来越近，我看到夏家别墅外面站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非常的瘦弱。

    她就是我的夏娜！

    看到她冷得缩了缩脖子，裹了一下衣服，我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给她我全部的温暖。

    吱！

    还隔得老远，我就踩下了刹车，车子拖行了好一段距离，在夏娜面前停下。

    我才打开车门，走下车，夏娜就扑了上来，紧紧将我抱住，说：“小坤！”踮起脚尖，就狠狠地吻我。

    她表现得很热情，有点反常，我心里反而觉得不踏实了，难道又出了什么问题？急忙问道：“怎么了？”

    夏娜抬起头，说：“想你也不行啊。”

    我忍不住失笑，说：“我还以为你爸妈又说什么了呢。”

    夏娜说：“他们没说什么，放心吧。抱紧我。”说完又靠了过来。

    我紧紧搂住夏娜，用脸在她的脸颊上摩擦，感觉她的脸很冰冷，说：“外面这么冷，你在家里等我就好了。”

    夏娜说：“也不是很冷，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以夏家的背景，夏娜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大小姐脾气，总是为我着想，我感到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夏娜。

    过了一会儿，夏娜又问我：“你的伤在哪儿，我看看。”

    我说在胸口，夏娜往我胸口一看，又是心疼无比，用小嘴亲了亲伤口，玉指轻轻触摸，问道：“疼吗？”

    我笑道：“被你这么一亲，我到希望那个刀手多砍我几刀了。”

    夏娜嗔道：“你啊，还说笑话，人家都担心死了。”

    “大小姐，董事长和夫人让你们进去说话。”

    夏娜的话才一说完，大军的声音就从大铁门方向传来。

    我放开夏娜，说：“咱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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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和夏佐夜谈

﻿    我转身拿起车内的文件袋，和夏娜、大军一起往里面走去。

    大军一边走，一边笑道：“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姑爷了，真的完成了董事长的任务，就连董事长都很意外。”

    我听到大军的话心里很高兴，与夏娜相视一眼，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口上说：“其实董事长交代的任务，最大的难点是陈木生，如果没有陈木生，很容易就能完成。”

    大军说：“这也得你能斗得过陈木生才行，就目前来看，你不输给陈木生。董事长和我私下聊过，问我对你的看法。”

    我听到大军的话立时心中一紧，刹住脚步，回头问大军：“董事长怎么说？”

    大军说道：“董事长知道你被冤枉贩卖毒品的事情，也知道你利用手机录音，揭穿许彦林的真面目的事情。”

    我听到大军的话倒不怎么意外，夏佐这样的人物，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逃过他的耳目，我好奇的却是，夏佐在知道这些消息后的态度，当即问道：“那董事长当时的反应怎么样？”

    大军说：“董事长在收到你贩卖毒品的消息时，只说了一句话，陈尧是个蠢蛋！”

    我听到大军的话，忍不住失笑，说：“尧哥只是人比较老实，不会防备身边的人。”

    大军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跟董事长说，董事长说老实的另外一层含义就是蠢，一个人可以讲义气，顾大局，但你想要做到这些，就得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得更加聪明，否则就是自己找死。”

    我心中颇为赞同夏佐的话，一个人如果想要堂堂正正的立足，那么总少不了来自各方的小人的阴险暗算，所以不聪明怎么行？相对而言，像陈木生这样的人就轻松多了，他们没有准则，可以采取任何手段达到目标。

    就好比我，如果我也学陈木生，我相信我的处境不会像现在这么难。

    大军又说：“董事长当时猜到你是被冤枉的，但没有出手，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应付，结果你果然没让他失望，不但没让他失望，还超出了他的预期。还评论你用手机录音对付许彦林，别人以为取巧的成分居多，却不知要在那种情况下，一般人早就乱了，还会想到手机录音？又假如你被开除南门，投向其他两大社团的任一社团，也不可能会有后面的事情。”

    我笑道：“董事长太过奖了，能扳倒许彦林运气的成分确实很多。”

    大军说：“自己人面前也不用过分谦虚，总之，董事长很看好你，放心吧。”

    我听到大军的话，心中大定，原本还担心夏佐反悔看来是多余的了。

    走进夏家别墅客厅，我就看到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夏佐，一个是夏夫人。

    夏佐正在看新闻，看到我们走进来，便关掉电视机，招呼我们过去。

    夏夫人首先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胸口，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眼神。

    作为夏娜的母亲，夏夫人一直觉得我是个危险人物，很担心我和夏娜在一起会出事，这一点我很明白，也不怪她，换作任何一个父母都是一样。

    就好比我爸妈，总会为我提心吊胆。

    我和夏佐、夏夫人打了招呼，便开始汇报情况，拿下公交车的线路权，观音庙地区的交通生意便全部被收入囊中，我也算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夏佐一边查看刚刚签署的协议，以及线路权的相关文件，不断点头，说：“这次你做得不错，接下来就是怎么让交通公司盈利了，截止目前为止，交通公司的投资已经超过三千万，你对于怎么回本，怎么盈利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想了想，说道：“公交车、出租车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咱们除了拉客赚钱的话，还可以卖广告，另外公交车的站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广告资源。”

    夏佐说道：“你说的这些只是很浅显的东西，没什么新意。这样吧，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单独谈谈。”

    我听到夏佐的话登时大喜，受宠若惊，像夏佐这样的人物，书房绝对是机密要地，除最为信任的人外，其他人是绝对不可能入内的。

    现在夏佐要我去书房谈话，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接纳了我，把我当自己人来看，甚至是未来女婿。

    我有可能进入夏佐的核心管理层，作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当即连忙点头，恭恭敬敬地跟着夏佐去了书房。

    夏佐的书房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他的书房里的书架上应该摆满了经济学、管理学等方面的书籍，可实际上我看到的却是腹黑学、政治学，以及古代的帝王之学之类的书。

    难道夏佐的真正抱负不在商界，而是在其他地方？

    夏佐看到我的表情，问道：“看到我的书房，你有什么感想？”

    我略一沉吟，说：“您是个好读书的人，学识渊博。”

    夏佐说：“就只是这一点？”

    我再一沉吟，决定说得直白一点，续道：“您下一步的目标是良川市市长？”

    在良川市，市长由所有选民选举产生，人都可以参加选举，夏佐作为良川市最有钱的富豪之一，确实有可能去选市长。

    夏佐在商界已经达到顶峰，他要往前已经很难，也唯有市长才能提起他的兴趣。

    夏佐笑了笑，说：“那不是我的目标，以后再跟你说，你能看到这一点也算不错了，洞察力敏锐。”

    我说道：“董事长，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观音庙的公交车、出租车控制权，其实是在为将来铺路？”

    夏佐说：“我有内幕消息，西城区将会成为开发的重点，尤其是观音庙将会重建，打造成为一个旅游景点，所以我才会投下巨资押宝西城区。你以后的任务就是做好交通公司的业务，将来有可能会给你更大的施展空间。”

    我听到夏佐的话登时恍然大悟，难怪夏佐花了这么多钱投资交通公司，原来是观音庙将要开发了。

    以前我还奇怪，夏佐居然不惜五十万的高价，也要让我拿下观音庙的出租车经营权，现在看来，他却是早早就做部署了。

    陈木生最近一直在观音庙搞事，会不会也和观音庙开发有关？

    口上对夏佐说：“我一定会做好，决不让董事长失望。”

    夏佐点头说：“除了交通公司，你也要争取拿到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对你对我都有极大的好处。”

    我听到夏佐的话再意识到观音庙话事人的意义重大，谁能当上观音庙话事人，掌握南门在观音庙地区的话事权，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开发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再次向夏佐表示，一定会极力争取。

    夏佐说不是极力争取，而是必须拿到，如果让牧逸尘坐上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对他的事业会形成很大的阻碍。

    随后夏佐又说：“之前还没有和你讨论过待遇的问题，现在你已经提前完成任务，足以胜任观音庙分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也是时候了。”

    我说：“待遇的问题我其实不是很在乎的，我希望董事长不要阻止我和夏娜交往。”

    夏佐说：“我夏佐说话算话，既然你达到要求，就不会再反对。待遇的问题也不能不谈，我有两个方案，看你选择哪一种，一种是年薪五十万，做得好年底还有奖励，另外一种是给你一成的干股，赚多少完全看你自己的能力和公司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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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事情败露！

﻿    夏佐提到了待遇问题，也是我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的问题，从一个学生，到现在坐稳一家资产数千万的大公司的总经理，我只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回头想想，还真是有一种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在半年前，我绝不敢想我能够在这么短时间获得这么高的年薪，五十万啊，要是我老爸，他得干二十年以上才能挣到，甚至三四年四十年，毕竟农村的老年人只能依靠庄稼。

    而我现在的成就，让我升起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待会儿我就打电话告诉老爸这个消息，他儿子年薪五十万，还不算奖金。

    但是我想了想，对夏佐说道：“我还是要一成的干股吧。”

    交通公司想要在短时间内盈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有可能前几年都拿不到薪水，相比而言五十万年薪比较稳，可我看好这家交通公司的前途。

    不，应该说是看好夏佐，以他的眼光，肯花这么多钱投资这家交通公司，绝不会是钱多得没地方花。

    夏佐听到我的话，呵呵笑道：“你倒是很有信心，行，那就这么定了吧，你继续担任公司的总经理，有事可找席丹或者我汇报。还有一点，你要注意，你在南门中爬得越高，将来对你会越有利，如果能成为南门的掌权人，你的身份地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在南门中争取往上爬。”

    “机会在你自己把握，再透露一点，我也是在为某人效命，详细身份我就不不说了，到你达到一定的高度，你自然会明白。”

    夏佐随即说道。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却是激起惊天波澜，夏佐也在为人效命，什么人又够资格让夏佐效命？

    在良川市，夏佐已是头一号人物，市长经常在换，可他的土财主地位却稳如泰山，可以这么说，即便是在市长面前，夏佐也有平起平坐的资本，甚至市长都得讨好他。

    可就这样一个人物，也甘于人下，那个人看来大有来头啊。

    再想到夏佐这个人的经历，他被誉为良川市商界的传奇人物，难道说他的崛起，另外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疑惑重重，我也没有多问，如果夏佐肯告诉我，现在就已经说了，他不告诉我，就算我问了也没用。

    单从今天的对话来看，良川市的形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很难预测将来会变幻成什么样子。

    随后夏佐问了下我在南门中的情况，他知道我和牧逸尘竞争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问了下我和牧逸尘竞争的策略。

    说到商战，没有人比夏佐这个商界传奇人物更有话语权，我也想让他帮我参考下，我的方法是不是合适，便如实告诉夏佐。

    我打算以拳赛为吸引人的点，和牧逸尘主导的金龙洗浴中心厮杀。

    夏佐听到我的话后，当场摇头，说女人永远是最吸引男人的东西，短时间内就能获得很好的效益，鉴于我和牧逸尘只有三个月的期限，所以我的胜算并不大，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具体还要看牧逸尘有多少能力，以及我怎么操作。

    我早有意识，牧逸尘的招数虽然下流，可是却非常实用，早早地感受到了压力，再听夏佐这么一说，更觉得对手难缠。

    但夏佐随后又说了一句话：“牧逸尘现在的噱头有点过火，拍卖处女的初夜？这样的招数算不上特别聪明，你想一下，如果以后他找不到那么多处女，结果会怎么样呢？”

    我听到夏佐的话，登时茅塞顿开，姜还是老的辣，夏佐一语就道出了牧逸尘的策略的弊端所在，如果牧逸尘后续找不到漂亮的处女，源源不断的吸引顾客，那必然会出现反弹，说不定生意一落千丈，比以前更加不如。

    这叫什么？这叫作茧自缚！

    当下笑道：“董事长，我明白了。”

    夏佐说：“三个月的时间不长，所以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尽管夏佐算定了牧逸尘的以处女为噱头吸引顾客的噱头不能持久，但因为评判的期限是三个月，所以还是有危险，假如牧逸尘撑过三个月，当上了话事人，那我主持的酒吧就算营业额超过了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也变得没有意义。

    和夏佐谈完后，我对双方的胜算对比，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五五之数，我有机会，牧逸尘同样有机会。

    如果是半年或者一年，牧逸尘必败，可惜只有三个月啊。

    在夏佐的书房中谈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回到夏家别墅的客厅里，夏娜看到我和夏佐相处得比较融洽的样子，非常高兴，笑盈盈的。

    夏夫人倒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佐坐到夏夫人身边，柔声问夏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夏夫人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我，说：“莫小坤，你们的事情有什么打算？”

    我一听夏夫人的话，心中便是一震，夏夫人的话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意思却是很清楚，问我和夏娜的事情，夏娜说她怀孕，这事情在夏夫人眼中可拖不得，现在我通过夏佐的考核，也就意味着结婚将会被提上议程。

    而且，夏家可是高门大户，夏娜怀孕的事情如果流传出去，对夏家的名誉影响很大，夏夫人绝对接受不了。

    虽然我很想娶夏娜，可是不是现在啊，我现在连话事人都不是，正是拼事业的时候，如果结婚，最少得有一两年的时间内腾不出时间来，还有，假如生孩子的话更麻烦。

    不由得看向夏娜，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娜看了看我，脸上也是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们都还年轻，都不想过早结婚，可现在夏夫人提起，又该怎么应对呢？

    而且夏娜假怀孕，再拖下去必定穿帮。

    我想了想，给夏娜打了一个眼色，夏娜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战战兢兢地说：“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您别生气啊。”

    夏夫人说：“什么事情？”

    夏娜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其实我……我没有怀孕！”

    “什么！”

    夏夫人一听到夏娜的话，登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心中也是跟着夏夫人的跳起，咯噔地一跳，要出事了！

    夏娜低着头，不敢看夏夫人，说：“你们不是反对我和莫小坤在一起吗，所以我才被逼无奈想了这个办法。”

    “夏娜，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也是开玩笑的吗？哼！”

    夏夫人气得身体发抖，忽然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地一声响，夏娜栽倒在地上，我急忙上前去扶夏娜，说：“是我想的主意，和她没关，您要打就打我吧。”

    夏夫人听到我的话，更是怒不可遏，盯视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她以前从不会在我面前撒谎，这次竟然撒了这么大的谎，都是跟你学的。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大军！”说到后面竟然呼唤大军上来。

    大军原本站在大厅的角落，听到夏夫人的话，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夏娜看到夏夫人呼唤大军上来，急忙从地上爬起，跟夏夫人说：“妈，这个主意是我想的，和他没有关系。”

    夏夫人怒道：“不管是谁想的，你们两个竟然合起伙来骗我，都不能原谅。大军，送莫小坤出去，永远不准她踏进夏家半步！”

    大军对我有好感，为难地说：“夫人，您先消消气，其实事情还没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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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风起云涌

﻿    夏夫人虽然听到大军的话，可怒气未消，怒道：“大军，我的话你没听到吗？将莫小坤给我赶出去！”

    大军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对我说：“夫人正在气头上，你先回去吧。”

    我也是心中叹息，没有想到夏夫人的反应这么大。

    就在我心中叹气的时候，旁边的一直没有发言的夏佐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对大军说：“你先下去吧。”

    大军看到夏佐发话，眼中闪现一抹喜色，立时退了下去。

    夏佐看向夏夫人，说：“其实咱们太过于为他们小的操心了，他们将来如何，得看他们的造化，应该由他们自己做主。”

    夏夫人说：“连你也赞同他们的行为？”

    夏佐说：“他们撒谎是不对，不过也算情有可原，况且我觉得莫小坤还算不错，没有怀孕不是更好吗？有更多的时间让他们相处，了解对方，搞清楚适不适合自己。”

    夏夫人听到夏佐的话，沉吟起来。

    夏佐的话句句都很有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应该能说进夏夫人的心坎里去，那就是没有怀孕，他们有更多的观察我的空间。

    夏佐看到夏夫人的反应，连忙回头对我说：“莫小坤，还不快向你伯母道歉？”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更是大喜，夏佐以前不让我叫他伯父，现在却让我改称夏夫人为伯母，这一个称谓的改变，背后蕴藏的意义重大无比，也就代表着夏佐其实已经接受我了，把我当自己人看，当下连忙向夏夫人道歉。

    夏夫人的气虽然消了一些，但还是有郁结，也没说原谅我，只是抛下一句话，往楼上走去。

    夏夫人说我和夏娜的事情她不再多管，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只是一时间的气话，夏夫人只有夏娜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管？

    虽然还有一个儿子夏凡，可儿子和女儿终究是不同的。

    夏夫人回房后，我就向夏佐告辞，夏佐让夏娜送我出去。

    我和夏娜出了夏家别墅大门，夏娜满脸的高兴，笑着说：“刚才吓死我了，生怕我妈真的把你赶出去，以后不让我们来往。”

    我拉住夏娜的小手，说：“你妈也是因为太关心你才这样。好了，现在事情终于过去了，以后你也不用再装怀孕那么辛苦。”

    夏娜说：“嗯。”随即看了一眼我的头顶，说：“莫小坤，低头。”

    我诧异道：“干什么？”

    夏娜娇笑道：“忽然好想摸摸你的光头。”

    我听到夏娜的话差点无语，不过也蛮高兴的，夏娜要是心情不好，绝不会这么俏皮，为了让她开心，给她摸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当下照夏娜的话低下了头。

    夏娜伸手在我的头顶摸摸，笑道：“感觉还不错，不过长出来了一些，明天再去刮一次，随时保证亮铮铮的，知道不？”

    我连忙行了一个军礼，说道：“遵命，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我还没答应嫁你呢！”

    夏娜说。

    我上前一步，将夏娜抱在怀里，说：“你答不答应，结果都是一样，谁要敢打你的主意，我去把他杀了，看谁还敢。”

    “你真会这么做？”

    夏娜看着我说。

    我笑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夏娜说：“嗯，看了。”

    我说：“你看到了什么？”

    夏娜说：“眼屎，好大一坨眼屎，莫小坤，你好不卫生！”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得无奈啊，伸手指将眼屎扣了出来，弹了出去，随即说：“再看，看到什么！”

    夏娜看了看，一本正经地说：“你的眼睛浑浊，思想一定不单纯，满脑子的坏主意。”

    我无奈地道：“我思想不单纯？我要思想不单纯，早就骗你了！你难道真的没看到吗？”

    夏娜说：“看到什么啊。”

    “杀气，浓浓的杀气，谁敢打你的主意，我一定杀了他！”

    我装作非常凶恶的样子说。

    夏娜咯咯娇笑，说：“没看到，我就觉得你是个傻瓜！”

    和夏娜在门口说笑了一会儿，听到大军的提醒，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了手，我开车回西城区。

    一路上我思潮起伏。

    这一次和夏佐会面，解决了我和夏娜之间的阻碍，但也让我了解到了一些我以前从来没有触及到的东西。

    最大的疑惑是夏佐也在为某人效命，良川市基本上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上面了。

    难道夏佐的崛起，也是因为背后有人？

    这良川市又会发生什么？

    我嗅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来袭的味道。

    有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良川市现有的势力架构都会被巅峰。

    南门是否能像以前一样坚挺下来？

    我又能在这场风暴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一切未知，但我可以肯定，有夏佐的支持，我将会混得越来越好，如果我真能在南门中取得话语权，那么跻身成为良川市头号人物并不是梦。

    想着想着，我的心情就止不住的澎湃起来。

    那是一种骚动，那是不甘于平凡，我想立足于这个城市之巅！

    轰轰轰！

    奥迪A8L再次被我当成了跑车来开，引擎在咆哮，车子在飞奔，我的热血也在燃烧。

    ……

    次日到了酒吧，酒吧的进展非常神速，广告牌已经挂上，里面的装修，经日夜赶工，已经初具雏形，四处转了转，感觉还是挺满意的，像我要的效果。

    时钊向我汇报，传单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散发，今天将会发动我手下的所有小弟加大力度发传单，保证这一次的拳赛将会办得无比隆重，引起广泛关注。

    我点了点头，说：“报名的事情由谁负责？”

    时钊说：“唐伟航负责登记报名，现在还有海报还没弄好，马上就可以进行了。”

    时钊说话间，唐伟航和几个小弟拿着几张巨幅海报走出来，唐伟航看到我，立时向我打招呼，我问唐伟航海报准备怎么贴。

    唐伟航告诉我，一张会在酒吧外面弄个展示架，向过往的路人展示，另外几张会贴在附近的关键路口的大楼外墙上。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点了点头，说：“不错，快点抓紧进行吧。”

    唐伟航说：“坤哥，我先带人去弄了。”

    我点了点头，唐伟航带着人出去弄海报了。

    唐伟航走后，时钊皱起眉头，说：“坤哥，明天就是周末了，也不知道牧逸尘那个寻找初恋之夜会怎么样？”

    我笑道：“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钊诧异道：“坤哥打算过去？”

    我点头说：“不去看看，怎么知道牧逸尘有几斤几两？”

    时钊说：“也对，要是能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也不错。”

    我说：“就算制造麻烦也别明着来，别忘了，八爷和尧哥的话。”

    正在我们说话间，后面便传来一道声音：“几天没来，这儿大变样了啊，嗯，看起来不错！”

    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却是牧逸尘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心知儿子肯定是想来打探我的虚实，当下忍不住冷笑道：“尘哥，今天这么好的兴致到这儿来玩？”

    牧逸尘淡淡地笑道：“听说坤哥要大刀阔斧的整改这间酒吧，所以特意过来跟坤哥学学经验。”

    我呵呵一笑，说：“说到学习，应该是我跟尘哥你学习才对啊，拍卖处女，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点子，佩服，佩服！”

    牧逸尘说：“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个点子，觉得不错就干了。”说完四处看了看，说：“不错，不错！坤哥，我也得佩服你了，居然想到举办拳赛来吸引人气。”

    我讥笑道：“我找不到那么多的处女，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可不比尘哥，那么有女人缘，上到大小姐，下到学生妹，个个都喜欢尘哥。”

    这话虽然表面上是在称赞他，其实是在嘲讽儿子靠女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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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曾经的自由搏击冠军

﻿    牧逸尘也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我的话中的意思，也是呵呵一笑，说：“坤哥还不是和夏董事长的女儿谈恋爱？相比坤哥，我可差得远了，坤哥直接当上总经理，可我还什么都不是呢。”

    我笑道：“夏董事长交给我的是什么都没有的空壳公司，什么都要我自己去做，可不比某些人，凭一句话就想当话事人。”

    牧逸尘说：“凡事以实力说话，莫小坤，你冷嘲热讽没用，三个月看结果吧。”说完打量了下大厅各处，续道：“看起来也就这样，走了！”说完带着人便往外扬长而去。

    时钊看牧逸尘这么嚣张，走到我身边，恨恨地说：“坤哥，真想找人搞死这个儿子。”

    “算了，你和一个残废计较什么？”

    我说到“残废”二字，音量故意提得很高，要让走到门外的牧逸尘听到。

    果然砰地一声响声，从外面传来，也不知道牧逸尘在外面踢倒了什么，显然是听到我的话，发火踢翻了东西。

    时钊说：“坤哥，我出去看看。”

    我点头嗯了一声，时钊走到酒吧大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随后折返回来，说：“贴海报的展示架被他踢倒了。”

    我笑道：“人家心头不爽，让人家歇歇气也没什么。抓紧进行吧，下个周末比赛一定要如期举行。”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按我的吩咐去做了。

    从酒吧出来，我回了一趟交通公司，因为线路权已经由辉腾转给了我们，交通公司的公交车早上就开始投入了运营，公交车临开出去之前，徐伟德组织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发了一些鞭炮烟花，现场还残留着烟花爆竹的碎屑。

    和徐伟德见面后，问了下公交车的运营状况，徐伟德说早上很顺利，其实徐伟德在这个行业干了那么多年，经验老道，有他掌舵，一般是不会出问题的，当然，陈木生挑事的话，徐伟德就没法摆平了。

    看到公司正常运转，想到夏佐昨晚跟我说的话，我更是信心满满。

    只要交通公司做得好，不说别的，我一年的收入都不少。

    在公司呆了一会儿，就到了中午，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她要去买点东西，让我陪她去逛街，问我有没有时间。

    现在我的事情确实蛮多的，一边要管理交通公司，一边还要和牧逸尘竞争，但夏娜也好久没和我去逛街了，便答应了夏娜。

    逛了一下午的街，夏娜还意犹未尽，弄得我苦不堪言，都说女人天生是逛街狂，我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就连夏娜也不例外，当场苦着脸跟夏娜说，逛不动了，回去吧。

    夏娜说她晚上还想去看电影呢，还不想回去。

    我只得陪她去吃了一顿晚饭，晚上又去看了一场电影，方才送夏娜回家。

    在送夏娜回家的路上，我问夏娜，夏夫人的气消了没有，夏娜跟我说，她妈今天没怎么生气了，还和她说话。

    我问夏娜，夏夫人提到我没。

    夏娜说没提，只是夏夫人提醒她小心点。

    我问夏娜小心什么？

    夏娜的一张小脸蛋登时就红了，说我明知故问。

    我登时明白过来，是要我们注意安全措施，不由失笑，我和夏娜都还没发生过关系呢。

    虽然懂了夏夫人的意思，可我还是装作不懂，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问夏娜。

    夏娜被我弄得没法，大声说戴安全套，知道了吧！

    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懂？

    看夏娜优秀又怒的样子，就觉得非常开心。

    夏娜还说，她妈还挺唠叨的，跟她说来那个的时候千万不能做啊之类的话。

    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夏家别墅外面，夏娜问我要不要进去坐坐，我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便说改天吧。

    夏娜凑过来在我的光头上亲了一口，随后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

    第二天就是周六，也就是牧逸尘搞的拍卖处女的活动的日子，我早上锻炼了一会儿，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问公司有没有什么事情，徐伟德说一切如常，我便告诉徐伟德，今天我有事，不去公司了，让徐伟德帮我盯着。

    和徐伟德通完电话后，我就去了酒吧，询问了下拳赛的准备情况。

    唐伟航跟我说，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有五个人报名，不过都是一些业余选手，有一个实力还算不错，有可能打进前几名去。

    我问唐伟航是什么人，唐伟航说：“坤哥，人还在里面，我带你去看看。”

    我点头说道：“好。”

    唐伟航随即在前面引路，带着我进了拳赛的场馆。

    场馆困兽笼中有两人正在格斗，拳来脚往的，攻势迅猛。

    我看到这一幕诧异道：“是谁在里面？”

    唐伟航说：“是两个相约一起来的选手，他们想体验一下比赛的场地。”

    因为距离较远，加上二人不断移动脚步，也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我怀着好奇心，与唐伟航走下楼梯，到了困兽笼下面。

    一看到困兽笼中的两个人的样子，我倒是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里面的竟然是张光宇和二中的一个体育老师唐老师。

    张光宇身为二中的政教处主任，可是工资不算高，五十万的奖金对他而言诱惑还是有的。

    而且张光宇就曾经获得过良川市自由搏击冠军，本身的实力绝对不弱，参加这次拳赛还真有希望多冠。

    “砰！”

    忽然间，张光宇一记摆拳扫中唐老师的脸颊，唐老师登时口水飞溅，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拳看来非常重。

    “啪啪啪！”

    我忍不住拍手为张光宇喝彩。

    张光宇听到掌声，往这边看来，却是惊讶无比，诧异道：“莫小坤？”

    唐伟航说：“这位是我们坤哥，举办这次拳赛的老板。”

    张光宇不知道这次拳赛是我办的，更是满脸的震惊，慌忙说：“对不起，坤哥，不晓得是你办的拳赛。”

    我知道他怕我记恨以前的事情，实际上过了这么久，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而且自从被我敲诈了一次之后，他一直很乖，没必要再针对张光宇，当即笑道：“张主任，你来参加拳赛我无比欢迎，不用紧张。叫上唐老师，一起来喝杯酒。”说完转身走到边上一张桌子上坐下。

    唐伟航招呼几个小弟去拿酒来。

    张光宇听到我的话脸色登时放松，拉起唐老师，走出困兽笼，到了我身边，还有些紧张，站着不敢入座。

    我笑道：“张老师，唐老师，坐，不用紧张。”

    二人这才坐下。

    小弟送了两瓶红酒上来，我让小弟开了一瓶，随即到了酒，和张光宇、唐老师碰了一杯，随即笑道：“张主任怎么会想到来参加拳赛。”

    张光宇说：“我看到你们的海报，看到奖金还不错，所以想来试试运气。”

    我说道：“张主任以前就是自由搏击冠军，这次希望还蛮大的，来，预祝你成功夺冠。”说完再和张光宇碰了一杯。

    虽然我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表示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但张光宇还是蛮紧张的，一直坐立不安。

    坐了一会儿，便说有事得回去了，我也不强留，便让唐伟航送他们出去。

    张光宇们走后，我一边喝酒一边思索，虽然已经有人前来报名，可是感觉还是不够，得加强宣传力度才行。

    发传单的广告方法已经到了极致，还有什么办法呢？

    想了想，我心头忽然冒起一个主意，当场招呼时钊过来一趟，有事情吩咐时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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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好多美女

﻿    时钊过来后就问我什么事情，我告诉时钊，让他带广告公司的人去找徐伟德，让广告公司设计一个宣传广告，喷在出租车车身上，让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帮忙宣传。

    现在观音庙地区的出租车全都是我公司的，有出租车帮忙宣传的话，效果必定会比发传单好上好几倍，这样的话，也算是充分利用我手里的资源。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坤哥，这主意好，我马上去办。”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你快点去弄好，晚上和我去金龙洗浴中心。”

    时钊说：“好。”

    金龙洗浴中心晚上要搞什么寻找初恋之夜，还公开拍卖处女的初夜，不去现场看看总觉得不踏实。

    要是牧逸尘和我不是一个社团的人，今天我就不是去看看了，而是去捣乱，可因为牧逸尘是同门，而且八爷和尧哥有言在先，竞争可以，但不能用对外人那一套，所以我没什么好的办法。

    在酒吧呆了一会儿，我想到夏佐的话，如果牧逸尘不能找到处女，他的金龙洗浴中心就没有后续，当下寻思，能不能从这方面想办法呢？

    可惜啊，我和宁采洁闹崩了，要不然让她帮忙，限制牧逸尘去良川市师范大学挖人，就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我和宁采洁那次争吵过后，宁采洁就再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她，似乎我们就那么一回事，完蛋了。

    想到和宁采洁完蛋了，我心里还蛮复杂的，有一小点的遗憾，毕竟宁采洁身材好，而且特别有味道，但也放松了一些，如果能这样断了，以后也会少很多麻烦。

    ……

    傍晚六点，我就和时钊两个人开车去金龙洗浴中心，到了洗浴中心外面，我们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将车停靠在洗浴中心对面看情况。

    今天的金龙洗浴中心和寻常完全不同，门口的迎宾小姐清一色的穿着校服，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木耳有多黑了。

    外面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寻找初恋之夜的几个大字，就连看场的小弟、服务员都清一色的换上了校服，营造出一种校园的气氛。

    现在还不到晚上，不过来到金龙洗浴中心外面，等待进场的客人还不少，其中又以四五十岁，穿着体面的老男人居多。

    也只有他们才比年轻人更渴望找回年轻的激情。

    在金龙洗浴中心外面呆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宝马开来，牧逸尘来了。

    牧逸尘的车子才一停下，小弟们就迎上去，一人帮忙停车，其余几个引着下车来的郭婷婷和牧逸尘往里面走去。

    郭婷婷现在越来越女人了，也越来越漂亮，真应了那句话，谈恋爱的女人都是最漂亮的。

    看着郭婷婷的变化，其实我有那么一点后悔，如果我将郭婷婷把到手，现在我不是当上街道话事人了？哪还有那么多事？

    而且以后，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我也懂，真要泡上了郭婷婷，以后该怎么处理？是和郭婷婷好，还是和夏娜好？

    弄得不好两边都翻船，惨淡收场。

    时钊看到牧逸尘和郭婷婷形影不离的，少不了又骂了几句，小白脸，贱人！

    在牧逸尘和郭婷婷进去后没多久，金龙洗浴中心里面就响起了音乐声，看到很多人到了大厅，跟着一个美女歌手上场，表演歌舞，原本还在外面观望的客人，已经进入金龙洗浴中心的客人们开始汇聚到金龙洗浴中心的大厅中。

    到那美女歌手唱完歌，里面宽敞的大厅已经是人挤人的场面。

    我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对时钊说：“咱们也进去吧。”

    “嗯，坤哥。”

    时钊答应道。

    我们当即下了车，往金龙洗浴中心大门走去，可刚刚走到金龙洗浴中心的大门口，就被两个小弟拦住。

    这两个小弟都是观音庙的人，所以对我和时钊熟悉无比。

    左边那个说：“坤哥，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我看向那个小弟，说：“我怎么不能进去？”

    那小弟说：“尧哥和八爷都说了，要公平竞争，您来这儿捣乱，不合规矩吧。”

    时钊一听那小弟的话，登时不乐意了，盯着那个小弟看，那小弟有点怕时钊，吓得低下头，时钊说：“谁说我们是来捣乱的？我们来玩不行吗？”

    那小弟说：“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进去，你们进去了尘哥肯定会找我麻烦。”

    “给我滚开，什么东西，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不？草！”

    时钊怒推了那个小弟一把，就往前冲去。

    我看那小弟还要上前拦阻，伸脚一勾，那个小弟立时哎呦地一声跌倒在地，随即笑了一声往里走去。

    另外一个看拦不住，径直冲进去向牧逸尘禀报去了。

    走进金龙洗浴中心的大厅，就充分感受到里面的热闹，人挤人，寸步难行。

    边上一个猥琐男说：“老董，你说他们拍卖的处女会不会是真的啊。”

    另外一个戴着眼睛，头发灰白的老屁眼说：“应该不会假吧，搞这么大动静，如果弄虚作假，以后还能混？”

    “那个看起来不错，屁股够翘，皮肤够白。”

    猥琐男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前面一个走过的服务员妹子。

    老屁眼说：“还行，勉强合格。”

    我听到两人的对话暗笑的同时，也是感到牧逸尘的这次活动还蛮成功的，至少看现场的人都像是有几个钱的，估计能赚不少。

    前面临时的表演台上，走上一个穿着西装，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应当是今天的主持人了。

    他走上表演台先是笑了笑，随即说：“首先我代表金龙洗浴中心感谢大家能来这儿参加我们金龙洗浴中心的主题晚会。”说完自己先拍起手掌。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中年男子应该是牧逸尘花钱去请来的专业主持人，说话很到位，处理也很细节，在现场掌声弱了一点后，又拿起话筒说道：“可能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吧，我也就不再废话，首先请我们今晚即将为大家现身的妹子们上场。”说完又拍起了手掌。

    听到主持人的话，现场的猪哥们都是沸腾起来，热情的欢呼，拍掌，尖叫。

    他们本就是冲着那些大学生妹子而来，对于大学生妹子长相如何，身材怎么样，都是万分的期待，眼见得妹子们要上场，当然要抓狂了。

    旁边的老男人们更是议论纷纷。

    “不知道那些妹子长得怎么样啊，要是有海报上的一半漂亮就算没白跑一趟了。”

    “看情形，要真是处，长得还不错，说什么也要拍一个玩玩。回想起来，我他么一辈子都还没碰过处呢。”

    “你老婆不是？”

    “谁知道呢，吗的，洞房的那天晚上没出血，我问她咋回事，她说小时候骑自行车给弄没了。”

    “这话你也信？”

    “不信没法啊，难道离婚？她娘家惹不起。”

    在周围的议论声中，一共五个身材高挑，穿着校服的妹子走上了台，各自摆了一个造型，或以侧面造型示人，展示曲线美，或露出一双美腿，或臀部微微翘起，展示丰满诱人的一面，胸部大的，校服显得特紧，领口也特低，总之都是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突显出来，看来牧逸尘也下足了功夫，找人训练了一下。

    妹子们一上场，登时引起了一股骚动。

    下面的老男人们抓狂了，纷纷评头论足。

    “我喜欢左边第一个，那个臀部圆，够翘！”

    “我喜欢右边第二个，那个好像有D罩杯！”

    “中间那个啊，清纯可爱。”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第三个才美，身材玲珑有致，脸蛋也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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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芳华绝代！

﻿    妹子们一出场，就引起极为强烈的反响，很多人跃跃欲试，准备参加竞拍，这一次搞下来，只怕牧逸尘能赚不少。

    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时钊说：“坤哥，这个儿子一直这么搞下去，只怕咱们真玩不过。”

    “你说谁是儿子？”

    我正想说话，后面就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当即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小弟在前面开路，领着牧逸尘和郭婷婷往我们走来。

    时钊先前骂牧逸尘是儿子，被牧逸尘听到了。

    牧逸尘沉着一张脸，脸色很难看。

    时钊说：“我没说谁啊，谁应我谁就是我儿子。”

    牧逸尘冷冷地盯视着时钊，说：“时钊，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时钊冷笑道：“尘哥当然敢，这是你的地盘呢，儿子！”

    “草！”

    牧逸尘登时暴怒起来，骂了一句，就想上来打时钊，可被郭婷婷拉住。

    郭婷婷说：“你别冲动，现在打架损失最大的可是你。”

    牧逸尘听到郭婷婷的话冷静下来，咬了咬牙，说：“今天我不跟你计较，过了今天再说。”

    “干嘛要过了今天啊，儿子！”

    时钊也是个有脾气的人，竟然还骂牧逸尘儿子，我差点忍不住失声笑出来。

    现在时钊故意惹牧逸尘，我不打算阻止，因为终究是同门兄弟，牧逸尘难道真的敢提刀砍时钊？所以即便是动手，最多也就是动动拳脚。

    相反，他一旦动手，我就可以趁机搞砸他这个晚会。

    牧逸尘明白了时钊的用意，倒也没有再冲动，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的人你不打算管管吗？”

    我笑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对不住，我耳朵背，没听到。”

    郭婷婷看了我一眼，说：“莫小坤，你跟我出来一趟。”

    我心知她肯定是要警告我，就说：“大小姐，我等着参加拍卖呢，有事情待会儿再说好吗？”

    郭婷婷说：“我让你马上跟我出来。”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我虽然不想出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不给郭婷婷面子，便对时钊说：“我出去一会儿。”随即跟着郭婷婷，走出了金龙洗浴中心的大门。

    走出金龙洗浴中心的大门，我就看到郭婷婷站在外面的人行道护栏边，背对着我，好像吸了一口气，似乎她很生气。

    当下走到郭婷婷身后，说：“大小姐。”

    郭婷婷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着说：“不干什么啊，就是过来凑凑热闹。”

    郭婷婷说：“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我说：“我对大小姐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失望怕是谈不上吧。”

    郭婷婷说：“我曾经把你当成朋友，可你的行为却让我讨厌。你为什么害牧逸尘？”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冷笑道：“大小姐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朋友之间不是该互相信任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

    郭婷婷说：“当天那个地方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不是你还有谁？”

    我听到她还是一口咬定是我干的，忍不住心中有气，冲口道：“既然大小姐认定了是我，那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你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别在这搞事，我不想看到你。”

    我冷笑道：“大小姐当然不想看到我，除了牧逸尘你还想看到谁？呵呵，一个背叛西城，又背叛兄弟会的三姓家奴，也只有您敢信！”

    郭婷婷怒道：“你说谁是三姓家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冷笑道：“难听吗？以后大小姐会明白我的话。我不敢说我莫小坤有多好，至少兄弟会给我堂主，在南门开除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放弃南门。言尽于此，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大小姐想的那样来捣乱，大小姐的话恕难从命！”说完便转身点上一支烟往金龙洗浴中心大门走去。

    我心里很不爽，吗的，真要是我找人干的，牧逸尘已经死了，可不是啊，现在倒好，老子是好心去帮忙，可居然被怀疑害牧逸尘，还百口莫辩。

    我甚至想提起刀去弄死牧逸尘算了！

    回到大厅，时钊看我脸色不好看，便问道：“坤哥，大小姐跟你说了什么？”

    我说：“没说什么，现在怎么样了？”说完看向台上，却只见得五个校服妹子已经翩翩起舞。

    虽然她们的舞蹈并不专业，只是扭扭屁股，露露大腿，显得很稚嫩，可正是这样更给人一种另外的美感，竟是比那些专业的舞女更加有吸引力，现场的色狼们反应很热烈，好多人开始等不及了，嚷道：“拍卖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点开始拍卖吧，爷有的是钱！”

    “美女，笑一个！呵呵，真的笑了，好漂亮！”

    在这些叫嚷声中，忽然响起了一道柔美的歌声。

    那声音很有磁性，每一个字就像是在耳边倾述一般，充满了魔力。

    就连我本不是冲着美女来的，也提高了兴趣。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苗条，曲线玲珑，拿着话筒，迈着细碎的步伐，一边吟唱一边走上台来。

    这女人一走到台上，原本台上的五个妹子以她为中心舞动，如众星拱月一般，使得后上台的美女更有一种芳华绝代，艳冠群芳的既视感。

    美女唱完一段，放下话筒，嫣然一笑，现场登时沸腾了起来，无数的老男人在下面抓狂。

    “美女，你也要参加拍卖吗？”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美女，下来给哥哥抱抱，哥哥疼你！”

    时钊感叹地道：“这才是他们的重头戏啊，牧逸尘从哪儿找来的，又漂亮，又有气质，还唱歌这么好听？”

    我看着台上的美女，竟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不忍让她受摧残的感觉。

    美女没有回答下面的色狼们的话，拿起话筒又继续吟唱起来。

    唱了片刻，忽然一笑，好像是冲我笑的，一颗心更是禁不住砰砰直跳。

    她冲我笑？难道对我有意思？

    我迷乱了！

    一首歌终于唱完，那个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台上，笑着说：“大家都看到她们的才艺表演了，感觉如何？棒不棒？”

    “棒！”

    毫无疑问，现场响起了统一的声音。

    “想不想疼惜她们？想不想抱着她们睡觉？”

    那主持人又问。

    “想！”

    下面再次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这一幕让我联想到了某个人气巨星的演唱会。

    “我有问题！”

    人群中一个男子高高举起了手。

    主持人笑着说：“请问。”

    “你们这儿的处女都是真的吗？”

    那男子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现场的色狼们都想问的问题。

    主持人笑着说：“百分百保证，如果有假，不但退回所有钱，还额外奉送一个。”

    “那要该怎么竞拍呢？”

    那男子再问。

    主持人笑道：“一万起拍，价高者得，现场所有人都可以参加竞拍。拍到美女的贵宾不但可以和妹子度过难忘的春宵，我们金龙洗浴中心还额外赠送一份套餐，包括按摩、洗浴、住宿等等。”

    那男子说：“要是拍不到的怎么办？不可能让大家空手而回吧。”

    主持人笑道：“当然不会，我们洗浴中心除了台上的几位妹子，还有其他清纯可人的学生妹啊，而且今天所有消费一律八折。”

    我听到这儿，已是明白过来，那男子八成是个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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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见犹怜

﻿    看到现场的反应这么热烈，站在远处一角的牧逸尘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竞拍还没有开始，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以我估计，今天现场的大部分都是不差钱的主，现在成功吊起了他们的兴趣，台上五个妹子至少不低于十万，那后来的唱歌了得的妹子，更是价格不菲，有可能是好几倍。

    这就看牧逸尘怎么操作了。

    以牧逸尘找那个男子做托来看，只怕价格会被哄抬得很高很高。

    我想要破坏牧逸尘的计划，可是也不好插手，一我不能明着来，二，我要加入竞拍的话，只会使价格越来越高，反倒是帮了牧逸尘。

    尼玛！这儿子这一手还真厉害！弄几个处，再现场表演一下才艺，逼格瞬间提升一大截！

    尤其是最后出来的那个能唱会跳的，几乎等若于明星了。

    主持人在台上随后宣布竞标开始，先从左边第一个五号开始，五号叫菲菲，起价一万。

    由于是第一个，大部分的人都盯上了最后出来的那个，所以竞争不算特别激烈。

    说是不太激烈也只是相对的，事实上现场至少有十个人同时出价。

    “七万！”

    “七万五！”

    “吗的，这个妞老子要定了，谁也别和我争，十二万！”

    “靠！真以为只有你有钱啊，十五万！”

    最终价格定在了十五万的高价，刚才竞拍的老男人们在竞争中弄出了火气，竟然开到了十五万，远远超过外面正常价格好多倍，也超出了我的预估。

    那个开价十二万的是一个年轻人，脖子上戴着一条黄金项链，休闲西装，脚上蹬着一双欧版皮鞋，看起来还蛮时尚的样子。

    但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牧逸尘安排的托。

    到第二个，这个年轻人继续出价，每次出价都远远高于上一位出价者一大截，直让上一位出价者痛恨不已。

    第二个的最终价格定在了十六万，比第一个还高。

    第三个，还是那个年轻人抬价，另外又有一个加入到其中来，二人互相竞价，价格呈节节攀升的趋势，最后竟是突破了二十万大关。

    这下子现场很多人坐不住了。

    “价格越来越高了啊，刚才没出手，亏了！”

    “这么玩下去，第四个得多少？看来我也只能找随便找一个玩玩了。”

    “我还以为后面出来那个二十万能拿下来呢，看这形势，也只能看看了。”

    “后面出来那个二十万怎么可能？看这趋势最少得五十万！”

    “五十万？会不会有点高啊！”

    “高毛，老子少玩几把就来了，有钱难买心头好，最后一个是我的，谁也别跟我争！”

    ……

    现场议论纷纷，有的开始打算放弃，有的却兴趣更浓，抱着非抱美人归的心理。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西装笔挺，提着一个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现场，随即走到我旁边，打量起了台上的六个妹子，随即随口问道：“兄弟，这儿怎么玩的啊。”

    我不知道他的底细，随口说道：“竞拍，价格高的得，已经拍了三个了。”

    男子说：“还剩哪三个？”

    我说：“一二号，还有中间那个。”

    男子说：“兄弟谢了。”随即便观看起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中间那个，也就是最后出场的那个美女身上，似乎对那个美女特别有兴趣。

    这也不怪，虽然台上的六个美女都是清一色的百里挑一的美女，但相较而言，中间那个显得更有气质，一枝独秀，尤其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在显示着她有无数的心事似的，我见犹怜。

    即便是我，也是颇为心动。

    第四个开始，不出意料，价格再次攀高，到达二十五万了。

    这价格都快是明星价了，只不过卖点不同而已，牧逸尘的卖点是处，还有学生的身份。

    第五个，也是除了中间那个的最后一个妹子，现场厮杀得更加激烈，颇有不见血不收手的味道。

    尤其是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屁眼，更是杀红了眼，谁也不让谁。

    时钊低声跟我说：“坤哥，戴眼镜那个是明朗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旁边那个胖子在咱们市拥有四家4S店，都是良川市的土财主。”

    我心中一震，说：“连他们都来了！这次的价格只怕不低。”

    时钊说：“这两个人听说有仇，所以他们出价这么狠，到不完全是因为台上的美女。”

    我说道：“现在最笑的恐怕就是牧逸尘吧。”看向牧逸尘，却见牧逸尘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口烟雾，得意无比。

    他成功了，单是五个妹子的拍卖价就超过了百万，最后的压轴的美女还没上场呢。

    第五个拍卖完，价格更是达到了五十万的天价，我算是见识到了我们良川市土豪的豪了，一晚上就五十万？

    那台上的被拍到五十万的妹子脸上现出欣喜之色，看来拍得高的话牧逸尘会给他分红。

    到最后一个，也就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现场的所有人都是安静了下来。

    后进来那个站在我旁边的中年男子一直没有出手，在此刻也打起了精神，看向台上。

    主持人拿起话筒，噗噗地几声，试了下话筒，随即笑着说：“接下来大家要注意了，接下来的一位美女可是才艺俱佳，多次参加比赛多次获奖，高中的时候就获得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后来参加良川市青年歌唱大赛再次斩获冠军，多才多艺，各种乐器都玩得精通。要不要请她再为大家表演一下乐器？”

    “好！”

    “弹吉他来听听。”

    “钢琴啊，我最喜欢钢琴。”

    “还是来架子鼓吧，激情一点。”

    “架子鼓？你也不怕把妹子累着了？”

    现场的意见各不相同，有的想听美女弹吉他，有的想让美女弹钢琴，还有想看美女拉小提琴的。

    主持人说：“这样吧，就吉他好了，钢琴比较麻烦，小提琴的话太小众，估计喜欢的人也不多。”说完转身招了招手，一个牧逸尘的小弟便拿着一把吉他走到台上来，另外还有几个牧逸尘的小弟搬了立式话筒，以及凳子上来。

    妹子接过吉他，走到前面，深深一鞠躬，说：“大家好，我叫陈倩瑜，下面是我自己创作的一首歌曲，希望大家会喜欢。”

    “妹子，你叫陈倩瑜啊，我叫董大炮，今晚你是我的！”

    陈倩瑜的话才刚说完，下面就有一个粗厚嗓音喊道。

    我循声看去，却是一个大平头，身材魁梧，长相粗犷的男子，估计是什么暴发户，说话也太直白了。

    不过董大炮这名字有点好笑。

    妹子感觉不好意思，微微一笑，便坐上了椅子，弹奏起了吉他。

    悠扬的吉他声，在她的纤纤玉指拨动间传了出来，仿佛天籁之音，原本吵闹的现场，很快就变得鸦雀无声。

    很多原本粗俗不堪的老男人，暴发户，也难得的静下心来，聆听音乐的声音。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在听到陈倩瑜的吉他声后，竟是微微闭起了双眼，双手在大腿上轻轻拍打，打起了拍子。

    似乎他还是一个懂音乐的人，正沉浸在陈倩瑜的音乐空间。

    我不大懂音乐，更不懂技法的高低之分。

    可是听到陈倩瑜的吉他声，竟也陶醉不已，觉得她的吉他声似乎是听过最好听的，又是有了那么一点期待，她如果弹钢琴又会怎么样？

    在陶醉的时候，又是忍不住感叹，牧逸尘这一手真的漂亮，不但以寻找初恋为噱头，还让今天的即将拍卖的女人表演才艺，玩起了格调，瞬间身价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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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忍无可忍

﻿    时钊看着台上自弹自唱的陈倩瑜，惋惜地说：“像她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怎么会选择卖自己呢？”

    我睁开眼，叹道：“可能她有她的苦衷吧。”

    说实话，我不希望她在今天的场合卖自己，但我也无能为力，其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这么做，没有立场，其二，牧逸尘是我们南门的人，我不方便出手，否则会背负挑起南门内斗的罪名，其三，我如果和在场的老男人们竞拍，说实话我这点身家根本不够看的，这些人多半都是事业有成的人，年收入数以百万，甚至千万记，更有多年的积累，我和他们比钱多，十个都不够看。

    一曲吉他弹唱完了，主持人便走上前，开始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拍卖，也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二十万！”

    人群中一个毛胡子毫不客气地举手报价。

    “二十五！”

    远处一个老头也是爽快地直接加五万。

    旁边一个穿着夹克的男子，举手说：“三十万！”

    牧逸尘在后面打了一个眼色，此前哄抬价格的那个青年立时出手了，青年举起手，讥笑道：“这样的美女，还是处，三十万吗？太少了，本少爷别的没有，就只有钱，五十万！谁要和我争！”

    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挑衅现场的色狼们。

    现场的人大部分都是钱多得找地方花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寻找什么初恋，找什么处，看到青年的样子，纷纷不乐意了。

    “年轻人，别不知天高地厚，五十万算什么？老子一晚上输的钱就是好几百万。”

    一个老头当场讥笑道。

    青年冷笑道：“老家伙，嘴上吹牛逼谁都会，拿出点实力来让我看看。”

    那老头冷笑道：“好，我出七十万！”

    “还以为多大呢，七十万，我昨天不爽，砸了一辆宾利就好几百万。一百万！”

    青年气焰嚣张的说。

    虽然有钱人多，可一百万买一晚上，还是超过了很多人的心理承受范围，青年的价一开出来，登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一百万！”

    “他疯了，一个女的一晚上值一百万？”

    “没戏了，有钱人的游戏，不是我们玩得起的。”

    那青年随即挑衅地看向老头，说：“老家伙，不是很会吹牛吗？来啊，玩啊！”

    老头咬了咬牙，随即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眼见得一百万的价太高，一时间没人出价。

    我心里倒是乐了，牧逸尘这一手会不会托得太过分，自己搞砸了？

    时钊也是低声道：“看来要结束了。”

    台上的主持人看没人出价，干脆问了起来：“有没有谁出更高的价的？没有的话，就要归这位先生了。”

    青年听到主持人的话，装逼的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烟雾，藐视全场。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二世祖，这么玩多少家当都得被败光！”

    时钊低声说。

    我低声说道：“有可能是牧逸尘请来的托，他这一手有可能将他自己玩进去。”说完瞟向牧逸尘，果然见得牧逸尘脸上微微有些紧张之色。

    眼见得这场竞拍就要在这儿划上一个句号，忽然，我旁边的那个后进来的带着公文包的男子举起了手，说：“一百零一万！”

    “一百零一万？”

    现场的很多人都诧异无比，之前都是五万十万，甚至数十万加的，他这只加一万显得特别另类。

    不过我瞟了一眼对方，却见得对方嘴角涌现一抹自信的笑容，看来他也看出来了，那个青年是托，一百万已经是能托的极限了，再托的话就只有他牧逸尘留下来自己享用。

    在男子出价之时，那先前抬价的青年掏出手机接听了一个电话，随即转身往外走了，看来是有人通知他，不要再抬了，就这样男子获得了陈倩瑜的初夜权。

    我看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就回头对时钊说：“咱们走吧。”

    时钊低声说：“坤哥，咱们就这么走了？”

    我看向时钊，反问：“怎么，你还想英雄救美？”

    时钊摇了摇头，尴尬地说：“不是，就是觉得挺可惜的，那么好的一个女生要沦落风尘了啊。”

    “我们不是大侠，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咱们关不了，走吧。”

    我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可刚刚走到大门口，牧逸尘就带人赶了上来，在后面叫道：“莫小坤，等等！”

    我回头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牧逸尘得意洋洋地说：“难得来这儿，怎么不坐一会儿，就这么走了？”

    杂种之前还反感我来，现在见我要走又要留我，显然是知道我不会捣乱，所以想显摆一下呢。

    既然杂种要留我，那我也不能不满足他对不对？

    我略一沉吟，笑道：“好啊，正想和尘哥喝一杯。”

    牧逸尘回头说：“帮坤哥和钊哥找一个陪酒的小姐，要配得上坤哥才行。”

    一个小弟应声而去。

    牧逸尘随即礼貌地说：“请！”带着我往电梯间走去。

    我们进了电梯，乘坐电梯到五楼，然后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装修颇为豪华，光线明亮，牧逸尘招待我们坐下去后，就让人送酒菜上来。

    可他么酒菜上来后，我差点气得吐血，几块钱一斤的老白干，一盘花生，一盘炸土豆片，还有一盘臭豆腐。

    尼玛这算是什么待遇？就是街上的小混混，出去玩也不会这么寒酸啊。

    牧逸尘笑道：“今天坤哥来这儿看了以后，有什么感想。”

    我笑着说：“论起魅力我可是差你差得远了，这么多美女甘心情愿为你卖命，佩服佩服！”

    儿子是想我称赞他的头脑，可我偏偏讥讽牧逸尘是靠女人吃饭。

    牧逸尘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说：“坤哥，又知不知道为什么桌上会是这些菜？”

    我再次一笑，说：“你穷我能理解，真缺钱，可以跟兄弟说一声，万儿八千的还是没问题的。”

    时钊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噗嗤地一声笑了起来。

    牧逸尘的一个小弟想发火，可是被牧逸尘止住。

    牧逸尘正要说话，那个去叫小姐的牧逸尘小弟便带着两个小姐进来，可才一走进门，我差点就当场吐了。

    左边那个肥得跟猪似的，一双大腿就像大象的腿，那脸上的肥肉也不用说了，偏偏嘴上涂抹着红艳艳的口红，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看着那翻动的嘴唇，我就觉腹中翻涌，差点将昨晚吃的东西都给倒出来。

    右边那个虽然不胖，可满脸的疮疤，头发稀薄，似乎有病。

    牧逸尘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两个小姐，笑着说：“她叫曼玉，她叫嘉玲。曼玉，嘉玲快叫坤哥。”

    “坤哥！”

    两个小姐一起打招呼，弄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

    牧逸尘随即说：“坤哥，并不是小弟没钱，只是我这人招待人有那么一个习惯，什么人用什么级别，就比如说你，也只有，呵呵！”

    “啪！”

    一听到牧逸尘的话，时钊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牧逸尘，你说什么？”

    牧逸尘斜了一眼时钊，冷笑道：“时钊，你别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你还不够格。”说完站起来，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话事人的位置是我的，就你想和我斗，还没资格，我还有事，少陪！”说完转身往外扬长而去。

    我心中的火冒了起来，妈的，儿子搞这一出，原来是奚落我，说我只配得上这样的待遇，最廉价的酒菜，最丑的女人，忍无可忍之下，我猛地一把扣住桌子边缘，当场将桌子掀了。

    轰地一声响，桌子翻倒在地，桌上的杯盘全部摔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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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开打

﻿    牧逸尘听到我掀桌子，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随即瞟了我一眼，冷笑道：“坤哥，生气了啊，要砸的话随便，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你砸。”说完还回头对小弟说：“如果坤哥觉得砸得不过瘾，再给他去搬点来，杯子也行，盘子也可以。”随即走出房间，径直走了。

    牧逸尘不跟我起冲突，我空有满腹的火气也没处发，总不能真的在这个洗浴中心里乱打乱砸吧。

    时钊走上来，说：“坤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先离开再说。”说完就和时钊往外走去。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大厅里的人已经散了一大半，应该都是去找乐子了，很多还在大厅的人都还在惋惜，今天六个处女，一个都没自己的份好可惜。

    我和时钊走出洗浴中心大门，看到牧逸尘的宝马，心中便生出一个主意，说：“时钊，想不想砸车子？”

    时钊看到牧逸尘的宝马会意过来，笑道：“想。”

    我嗯了一声，便环视四周，打算看有没有什么工具可以利用，可就在这时，洗浴中心一个人影慌里慌张的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那几个人在后面指着前面跑的人，厉喝道：“站住别跑！”

    前面那个人影冲到大门口，忽然像是绊了什么，一跤栽倒在地上。

    那人抬起头来，却正是刚才参加拍卖初夜的陈倩瑜，陈倩瑜眼中尽是慌乱之色，以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救我！”

    “臭婊子！还敢跑！”

    牧逸尘的几个小弟敢了上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一把将陈倩瑜的头发揪住，便提了起来，另外一个赶上，握起拳头，对准陈倩瑜的小腹就是狠狠地一拳。

    “额！”

    陈倩瑜一个小女生，哪受得了这样的重拳，当场痛哼一声，弯下腰去。

    那揪住陈倩瑜的头发的牧逸尘的小弟再将陈倩瑜的头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臭婊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时钊看到这一幕，说：“坤哥，我上去帮忙。”也不等我同意，直接冲了上去，跳起来就是一脚将前面的一个牧逸尘小弟射翻在地。

    牧逸尘的小弟当场不乐意了，纷纷握起拳头，想要打人，可看到是时钊，纷纷又收回了拳头，说：“钊哥，这事与你无关，你最好别管。”

    有一个牧逸尘的小弟悄悄往里跑去，应该是想去给牧逸尘报信。

    我本来不大想插手，毕竟没什么立场，可时钊出了手，怎么也得帮他扛下来，否则牧逸尘可能直接对时钊下手，当下走了过去，说道：“放开她。”

    “坤哥，你这么做不合适吧。”

    那揪住陈倩瑜的头发的牧逸尘小弟说。

    “我让你放开她，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盯着那个牧逸尘小弟，淡淡地说道。

    那牧逸尘小弟被我盯着，很慌乱，一只手不知不觉松了，口上说：“尘哥马上下来，坤哥，你想好怎么和尘哥解释。”

    话音方落，牧逸尘愤怒的声音就从金龙洗浴中心门口传来：“莫小坤，我草泥马的，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我回头一看，只见牧逸尘带着十多个人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心中也不慌，镇定从容地说：“尘哥，谁故意找茬了？我看是你想跟我过不去才是，真要玩，我也奉陪。”

    “我跟你过不去，我哪里跟你过不去了？”

    牧逸尘叫道。

    我走到陈倩瑜身前，一把将陈倩瑜拉了过来，搂住陈倩瑜的小蛮腰，随即说：“她是我马子，你他么敢对她下手？”

    “她是你马子？呵呵，我草泥马的，宁采洁也是你马子，夏娜也是你女朋友，是个女的都是你的，你他么也太屌了吧。”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登时叫了起来。

    尤其是提到宁采洁，更是愤怒无比，显然宁采洁被我上的事情，他现在还放不下呢。

    我呵呵一笑，说：“老子爱和谁好和谁好，你管得着？”说完转身对时钊说：“我们走。”搂着陈倩瑜往我的车子走去。

    “站住！”

    牧逸尘走到我身后，一把搭住了我的肩膀。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忽然一个转身，一拳就往牧逸尘砸去。

    “砰！”

    牧逸尘根本没想到我会动手，当场挨了一拳，蹭蹭蹭地往后倒退好几步。

    牧逸尘的小弟看到牧逸尘挨打，纷纷上前一步，对我怒目而视。

    时钊从身上甩出蝴蝶刀，指着对面吆喝道：“吗的，谁敢过来！”

    “草！”

    时钊的话还没说完，牧逸尘便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骂了一声，跳起来一脚射向我的胸口。

    我急忙举手去挡，手上传来巨力，被牧逸尘的一脚射得弹回来，胸口一阵闷痛，往后倒退几步。

    “莫小坤，你他么的找死！”

    牧逸尘又是一声咆哮，冲上来就用断手打我。

    他的断手可不一样，断手上装了一支铁钩，尖锐无比。

    我举手去挡，忽然见得寒光一闪，急忙缩手，但还是没有来得及，嗤地一声长响，手上的衣服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时钊从边上扑上来帮忙，牧逸尘发了狠，原地一个转身，断手的铁钩再次扫了过去。

    当地一声响，时钊往后退开几步，一个牧逸尘的小弟抓住机会从后面扑上，双手紧紧将时钊箍住，牧逸尘扬起断手上的大铁勾，就往时钊的脖子撩去。

    我看到这儿，心中大急，箭步冲上，一脚飞射牧逸尘的后心。

    “砰！”

    牧逸尘扑倒在地上，我正想赶上去补上几脚，旁边牧逸尘的小弟一窝蜂地冲上来，眼前到处都是拳脚的影子。

    “砰砰砰！”

    我慌乱的格挡，可胸口还是不免中了几脚，往后退开。

    牧逸尘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涌现杀意，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指着我厉声道：“给我抓住他！”

    “是，尘哥！”

    牧逸尘的小弟再次争先恐后地往我扑来。

    与此同时，牧逸尘杀气腾腾地跟在后面，往我逼近。

    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身上也没带什么家伙，形势非常不利。

    我虽然奋起全力，一连踹翻三个牧逸尘的小弟，但也被牧逸尘逮住一个机会，从背后甩了我一钩子。

    嗤地一声响，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我禁不住往前跌倒，也就在这时，眼前忽然现出一个拳头，还来不及反应，感觉眼前一片震荡，脑内发出嗡地一声巨响，往地上栽倒。

    “吗的，今天是你自己要找死，可怪不得我！”

    牧逸尘咆哮着，一大铁勾往我的眉心插来。

    我大惊失色，全身一片冰冷，完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郭婷婷的怒喝声传来。

    牧逸尘的铁钩的钩尖距离我的眉心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硬生生停下。

    我整个人都快点虚脱了，郭婷婷出来得稍微晚一点，我就死了。

    牧逸尘冷哼一声，收回钩子，直起身冷笑道：“莫小坤，下次逞英雄最好看好对方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郭婷婷走到我和牧逸尘旁边，冷面寒霜，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忘了我爸和尧哥的话了？”

    牧逸尘说：“是他要挑事，不是我想招惹他，在场的兄弟都可以作证。”

    郭婷婷看向我，冷冷地说：“莫小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心中有气，说：“不干什么，只是保护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

    “你的女朋友？谁是你的女朋友？”

    郭婷婷冷笑道。

    我回头一看，正要招呼陈倩瑜过来，可哪里还有陈倩瑜的身影，她竟然在我们打架的时候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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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被训了！

﻿    陈倩瑜不见了，我整个人都傻了，现在只怕挑事的罪名更加要被坐实了。

    “怎么？说不出话了？”

    郭婷婷又说。

    我咬了咬牙，说：“随你们怎么说吧，今天就当我挑事。”说完转身招呼时钊往停在对面的车子走去。

    牧逸尘的人还想上来拦我，被郭婷婷喝止住。

    我知道郭婷婷没再指责我，肯定是想着找八爷和尧哥，让他们教训我。

    上了车子，开着车，越开越觉得不爽，他么的，刚刚扳倒一个林哥，现在又要受牧逸尘这儿子的鸟气？

    “坤哥，那个牧逸尘有大小姐支持，咱们很难斗过他。”

    时钊说。

    我说：“斗不过也要斗，难道咱们认输？”

    时钊说：“可今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最少有过百万的进账，再搞几次类似的活动，咱们根本没得玩。”

    我说：“先别急，咱们拳赛还没有开始呢，谁也不知道会办成什么样子，说不定比他的洗浴中心赚钱呢？”

    时钊说：“还是不保险啊，不如我带人……”

    时钊后半句没有说，比了一个斩头的姿势，意思是要把牧逸尘做掉。

    这个提议蛮令我心动的，只要干掉了牧逸尘，我就自然而然地当选为观音庙的话事人。

    不过，我很清楚，这事不能干，做掉牧逸尘容易，可要是被人发现呢？那么等待我的必定是驱逐出南门，甚至有可能遭到严重的家法处置。

    当下摇头，说道：“不行，咱们不能这么做，做了不管成不成功，都没法回头了。”

    时钊说：“可我担心咱们赢不了牧逸尘啊。”

    我想到夏佐的话，说道：“其实也未必，处女可不好找，他牧逸尘能找到一次，找不到第二次。实在不行，我还另外有办法！”

    我没有告诉时钊，我打算利用宁采洁。

    良川市师范大学是在城中区，那儿是兄弟会的地盘，只要宁采洁肯帮我，便可从切断牧逸尘的货源。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找宁采洁，毕竟那个女人感觉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虽然娇艳，可你随时得提防她会刺你一下。

    和时钊开着车子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不由得眉头紧皱，一定是郭婷婷打电话向尧哥告状了啊。

    “喂，尧哥。”

    “小坤，你到我的夜总会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嘟嘟嘟！”

    尧哥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看来他非常生气。

    尧哥和飞哥差不多，都是那种极重义气，注重兄弟团结的事情，今天我帮陈倩瑜出头，被认为是故意挑事，尧哥当然会很生气。

    “尧哥打来的？”

    时钊问。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应该是大小姐打电话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尧哥。”

    时钊听到又是郭婷婷在后面捣乱，不由得恼火，气愤地说：“大小姐现在满门的心思都在牧逸尘身上，坤哥，你想出头很难啊。哪怕是这一次当上了话事人，以后也很难混，大小姐对你印象不好。”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难道离开南门吗？”

    时钊再次叹气，为我们的处境感到担忧。

    过了一会儿，时钊说：“坤哥，要是你能把大小姐泡到手，让她支持你，咱们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我苦笑道：“不可能的，她知道我另外有女朋友，怎么还会和我好？而且，她喜欢的是牧逸尘呢。”

    时钊听到我的话，再次叹气。

    我将车子在前面调头，往尧哥的夜总会而去。

    到了夜总会，一走进大门，就遇到蒲超，蒲超迎上我说：“坤哥，尧哥很生气，你待会儿说话注意点。”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谢谢你，蒲超。”

    蒲超说不用谢。

    我随即带着时钊到了尧哥的办公室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听得尧哥说请进，便长吸一口气，走进尧哥的办公室，笑着说：“尧哥。”

    尧哥在抽烟，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再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我走到尧哥的办公桌前，低着头。

    尧哥问道：“今天你和牧逸尘打架了？”

    我说：“嗯。”

    尧哥说：“为什么打架？”

    我说道：“我看到一个女的从金龙洗浴中心跑出来，被牧逸尘的人揪住就打，看那女的挺可怜的，心里不忍，就冲上去帮忙了。”

    “尧哥，是我先动的手，和坤哥没有关系。”

    我的话才一说完，时钊就抢着上前说道。

    尧哥看了一眼时钊，目光变得森冷起来，质问道：“是你？你觉得是一个陌生女人重要，还是自己兄弟重要。”

    时钊说：“尧哥，我觉得这个不能相提并论，咱们南门之所以和西城不同，就是因为我们比西城更有人性，绝不会欺负妇孺。”

    尧哥说：“呵呵，看来你还有点道理。可我听大小姐说，那个女的是自愿和洗浴中心签署的卖身协议，拿了钱却不履行合约，你觉得谁对？”

    时钊听到尧哥的话登时一怔，说不出话来。

    我说道：“尧哥都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

    尧哥看向我，声色俱厉地说：“在竞争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公平竞争，你没听进去？”

    尧哥很少对我这么严厉，我不敢顶嘴，低头不说话。

    尧哥看了看我，又是叹了一声气，说：“小坤，在战堂中我本来最看好的是你，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这次哪怕不能上位，只要自己有能力，还怕没有机会？你千万不能走错路啊。”

    我明白尧哥对我，正是爱之深责之切，一直以来他都挺我，当初张雨檬被抓，就是他打电话逼陈木生让陈天送张雨檬回来，之后我忍不住动手，尧哥又出手帮我。

    这些我都一一记在心里。

    所以尧哥别说今天只是骂我，便是打我，我也毫无怨言。

    听尧哥训了一会儿，尧哥的气也消了，对我说：“其实我也知道，这次话事人的竞争对你不公平，原本这个位置是由你来做的，可大小姐插手我也没办法。”

    我再次向尧哥表达感谢，感谢尧哥在八爷面前提名我。

    从尧哥的夜总会出来，我的心情挺郁闷的，好心救人，却害自己被尧哥训了一顿。

    时钊说：“对不起，坤哥，要不是我冲动，你也不会被尧哥训！”

    我拍了拍时钊的肩膀，笑道：“两兄弟，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我看你上去被他们一帮人打？”

    时钊点了点头，我勾着时钊的肩膀往车子走去。

    西瓜死后，我心里总有一片空白，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将时钊当成了西瓜，所以对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生死相交！

    这种感情只有在西瓜身上才有，飞哥、猛哥虽然也可以为他们拼命，可他们终究年龄大了我很多，有了代沟，没法推心置腹。

    ……

    之后的几天，时钊、唐伟航等人全力准备拳赛，在传单和出租车的宣传造势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皇朝将举行良川市有史以来，非官方的赏金最高，规模最大的拳赛，而且这次拳赛没有任何门槛，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只要你对自己自信，就能去搏一搏，赢了的话，就能获得五十万的赏金。

    在短短三天内，报名参加拳赛的人数已经过了百人，各种行业的都有，有汽车修理铺师傅，有老师，有健身教练，还有以前就打地下拳赛的选手，情况比我预期的还要良好。

    为了这次的拳赛，我们也做了十分充分的准备工作，比如说提前囤积那天供客人消费的酒水、瓜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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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拳赛第一天

﻿    不过我这边形势好，牧逸尘那边形势更是喜人，听说牧逸尘又连续组织了三次拍卖初夜活动，场场爆满，更有很多不是观音庙地区的本地人慕名而来，都是想来牧逸尘那儿尝尝鲜。

    而且，牧逸尘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每晚都换新人，而且质素都不错，金龙洗浴中心的名气是越来越大，连带着金龙洗浴中心原本的从事这些交易的妹子的生意也好了好几倍，成为观音庙首屈一指的温柔乡。

    我听到牧逸尘那边的情况，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难道真要让我低头，去找宁采洁，让宁采洁帮忙在良川市师范大学限制牧逸尘？

    我很排斥向宁采洁低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打算再看看，等过几天再看。

    这一天，小虎也来找我，他说学校已经放假了，可以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专心帮我办事，我听到小虎的话大喜，当场说：“我现在正缺人手呢，在放假这段期间，你跟时钊在酒吧帮忙吧。”

    小虎吞吞吐吐的说：“坤哥，其实我不想在读了，要不我退学吧。”

    我看了看小虎，心中沉吟，虽然让小虎考警官大学，混入警队，为我效力，需要的时间很长很长，可是我始终认为，这是值得的。

    小虎加入警队，有我的帮忙，想要爬上去比较容易，如果再让夏佐相助，更是想不爬上去就难。

    在警队里插一个自己人，以后办事怎么都方便。

    于是语重心长地和小虎谈了一次话，让他以大局为重。

    小虎虽然很想出来，可是在我的劝说下，最后还是打消了主意。

    我心中琢磨着，小虎要加入警队，必须得给他一个很好的起点，抽个空跟夏佐谈谈，看能不能将小虎送进中京警官大学读书。

    中京警官大学是我们国家最好的一所警察学校，从那儿出来的学生，基本上都在警队中担任要职。

    和小虎谈了一会儿话，我就和小虎出去帮忙，准备周末的拳赛。

    在周四的时候，已经万事俱备，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到了周五，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第二天要来看拳赛，看我们办得如何，我听到尧哥要来，心里非常的高兴，又想，拳赛的第一场比赛非常重要，得安排两个实力选手才行，当下又叫来时钊和唐伟航，让他们重新编排了一下比赛的场次。

    第一场比赛的双方是张光宇和另外一个地下拳手，都是很有实力的人物。

    张光宇是我亲自点名的，张光宇在二中号称张狗，曾经获得过自由搏击冠军，实力不俗，所以我还蛮看好他的。

    另外一个地下拳手，以前在我们酒吧打过，听说赚到了不少钱，有着十二连胜的辉煌成绩。

    安排了下第一场比赛的选手，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见已经快天黑了，我便将工作交给时钊、唐伟航、小虎等人，回了住处。

    在住处，我想到明天就要开始第一天的比赛，心中略微有些紧张。

    第一天比赛能赚到多少钱，能不能超过牧逸尘？

    牧逸尘的洗浴中心，已经营业超过一个星期，因此我的酒吧收益必须比洗浴中心高出不少的数额才有可能在三个月后超过牧逸尘？

    但是这可能吗？

    晚上，我在院子里练习了一会儿踢腿，就接到了夏娜的电话，夏娜在电话中说，她想明天和我看拳赛。

    我笑着问夏娜，明天的拳赛会很暴力，她怕不怕？

    夏娜说有我在她一点也不怕。

    我听到夏娜的话，当场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车去了夏家别墅接夏娜，到夏家别墅外面，正好遇见夏佐要去公司上班，当下和夏佐打了招呼。

    夏佐招呼我过去，问了下我和牧逸尘的竞争怎么样了。

    我当即将情况原原本本的跟夏佐说了，夏佐听说今天要办拳赛，笑了笑，说：“今天啊，这样吧，晚上我过来看看，也好久没放松了，正好去看看你们举办的拳赛。”

    我笑道：“欢迎伯父来。”

    夏佐嗯了一声，说：“你是来接夏娜的吧，注意保护她的安全。”

    我说道：“一定会的。”

    夏佐随即上了车子去公司上班。

    夏佐刚走，夏娜就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夏佐的车子的背影，问道：“你和我爸说了什么？”

    我说道：“你爸就问了下我的情况，说是今晚也要去我那儿看拳赛。”

    夏娜喜道：“这么说我爸很喜欢你。”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咱们快去吧，我还得去酒吧看着，免得出什么状况。”

    这次的拳赛安排的时间都在晚上，因为白天酒吧没什么客人，而且很多人都要上班，必须得照顾要上班的人，毕竟没人酒吧也就没收入啊。

    到了酒吧，夏娜在外面看了看，点头说道：“感觉还不错，蛮大气的。”

    时钊走过来，笑道：“娜姐，这可是坤哥的主意。”

    夏娜看到时钊，笑道：“时钊，好久不见。”

    我说道：“先进去坐下聊。”

    我们随即进了酒吧大厅，酒吧大厅被改造了一下，没有吧台，只设立了几张沙发供客人休息，还有一个服务台。

    夏娜走进大厅，瞄了瞄，又说里面也不错，不过怎么没客人啊。

    我笑着跟夏娜说：“现在还不到晚上呢，一般酒吧至少得下午才有生意，早上是不会有人来的。”

    夏娜哦了一声，说：“这儿看起来不错，你一定会成功。”

    因为准备工作提前做得差不多，所以今天相比前几天，反而要清闲一点，我和夏娜在大厅中坐了一会儿，便带着她四处逛逛，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中午轮换着去吃饭，下午就开始有客人来了，今天有比赛的选手也陆续到达酒吧，开始热闹起来。

    张光宇来了后，还主动发了一支烟给我，我笑着接了，随便和张光宇聊了几句。

    张光宇表现得很有信心，可能是因为曾经获得过自由搏击冠军吧。

    到下午五点钟，尧哥就带人来了，不过和尧哥来的还有两个我非常不想看到的人，一个是牧逸尘，一个是郭婷婷，看到牧逸尘，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儿子想要捣乱？

    可又想想，不大可能，尧哥也在，他牧逸尘敢捣乱不是自找苦吃？

    看到尧哥，我连忙带着夏娜、小虎、时钊、唐伟航、李显达、二熊等一大群人上去迎接，老远就和尧哥打招呼。

    尧哥笑着说好，随即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感觉比以前好多了，格调不一样了。”

    我笑着说：“总得做点改变。”

    尧哥说：“还挺热闹的啊，看来你的计划很成功。”

    我说：“现在还没开始呢，这次拳赛的奖金数额设置很大，先想办法保本再说。尧哥，里边坐。”随即引着尧哥等人到了里面场馆的贵宾区，安排了座位，并让小弟拿酒来。

    我招呼尧哥和郭婷婷坐，可就是不招呼牧逸尘，本想给他点难堪，可儿子脸皮真够厚的，在郭婷婷旁边坐了下去。

    郭婷婷坐下后，看向夏娜说：“这位就是夏小姐吧，真漂亮。”

    夏娜笑着说：“郭小姐你好，你也很漂亮。”

    郭婷婷随即说：“莫小坤，能找到夏小姐这样的女朋友，你应该懂得珍惜。”

    郭婷婷说到“珍惜”二字吐音略重，却是在提醒我，别在外面花心。

    我心里一震，随即颇为后悔，不该带夏娜来这儿啊，万一郭婷婷卖我，跟夏娜说我和宁采洁也不清不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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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藏了一手

﻿    牧逸尘听到郭婷婷的话，只在旁冷笑，却不说话。

    我连忙跟郭婷婷说：“肯定会。”

    夏娜说：“小坤对我很好。”

    郭婷婷嗯了一声，却没说话。

    牧逸尘在旁冷笑不止。

    我看到儿子的表情，恨不得一巴掌将牧逸尘给打出去，吗的啊，这小子冷笑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小弟便端着酒上来，我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先和尧哥碰了，随后便放下酒杯，也没有和牧逸尘碰杯的意思。

    倒是尧哥想要缓和气氛，笑着说：“小坤，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别放在心上，碰一杯还是兄弟。”

    尧哥发了话，我虽然不想和牧逸尘喝，但还是得照做，倒了两杯酒，和牧逸尘也喝了一杯酒，随后就闲聊起来。

    天色越来越黑，来到酒吧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刚进贵宾区包间的时候场馆里的人还不怎么多，不算太吵闹，可到了天黑的时候，里面已经吵闹得不行，闹哄哄的，让人有种头晕脑胀的感觉。

    场馆里的座位上基本都坐满了人。

    因为今天进场的客人都要收入场费，所以光是入场费都不少。

    再过一会儿，便临近第一场拳赛开始的时间了，时钊和唐伟航拿着话筒走上下面困兽笼里，笑着说了一些开场白，便请第一场比赛的两位选手上场。

    张光宇和另外一个地下拳手，便分别从困兽笼两边的入口走进了困兽笼中。

    二人都已经换好了衣服，赤裸着上半身，穿着短裤，戴上了拳套牙套等等。

    从二人的体型来看，张光宇的对手明显更占优势，张光宇本身个子矮小，而他的对手却五大三粗，壮得跟牛一样，现场的观众看到张光宇都是一片嘘声，认为张光宇不可能是对手。

    尧哥笑着说：“小坤，你们这儿不是按体重分级的吗？”

    我说道：“这次的拳赛没有分级，体重多少都一样。”

    尧哥笑道：“左边那个个子矮只怕不占优势啊。”

    我笑道：“未必，有些人是看不出来的，就像一句话说的，人不可貌相。”

    牧逸尘插话道：“坤哥，就这么看比赛特别无聊，要不咱们来玩玩？”

    我听到牧逸尘竟然要和我对赌，当然不会虚了，当下笑道：“好啊，你想怎么玩？”

    牧逸尘说：“二十万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我笑道：“尘哥果然财大气粗啊，二十万只是意思意思。行，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你先选吧，第一场你押谁？”

    牧逸尘说：“还是你先吧，免得说我占你便宜。”

    我说：“我是这儿的主人，我先的话别人更会说闲话。”

    牧逸尘说：“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还仔细评论起来，说：“尧哥，你看右边那个，身材高大，身体结实，手臂上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经常打拳的人，实力应该不错。”

    尧哥点头笑道：“你的观察倒仔细，小坤，这个人什么来历？”

    牧逸尘说：“莫小坤，你先别说，让我下了决定你再说。”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好，我就买他赢。”

    我笑道：“你的眼光确实很不错，他是一个地下拳手，以前就在这个场馆打拳，曾经有十二连胜的辉煌战绩。”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非常得意。

    郭婷婷笑道：“牧逸尘，你真厉害。”

    听得郭婷婷的话，牧逸尘更是飘飘然。

    我心中暗笑，这个地下拳手不错，可张光宇貌不惊人，也是实力选手，未必会输。当下笑道：“既然你已经选了，那我就只能买左边个子小的那个了。”

    郭婷婷说：“我要加入可以吧。”

    我笑道：“大小姐要加入当然可以，大小姐想买谁？”

    郭婷婷看了牧逸尘一眼，说：“我也买那个地下拳手，同样二十万。”

    夏娜听到郭婷婷下注，立时说道：“小坤，我也跟你下注，买个子矮那个二十万可以不？”

    我知道夏娜是为了我的面子，当下欣然答应。

    下面困兽笼里并没有马上展开比赛，而是在介绍选手过后，留给现场客人下注的时间，等客人们下了注之后方才正式开启比赛。

    在介绍的时候，时钊和唐伟航玩了一个心眼，介绍张光宇只说张光宇是二中的教师，却不说张光宇曾经获得过自由搏击冠军，这样的话，现场的客人多半会买那个地下拳手，一旦张光宇获胜，我们就能获得非常可观的收益。

    在等待了约五分钟后，时钊和唐伟航便走出了困兽笼，双方选手也开始做起了热身动作，准备开始一场比赛。

    夏娜说：“对了，我爸不是说要来吗，怎么还没到？”

    尧哥听到夏娜的话，笑道：“夏董今晚也要来？”

    我说道：“是啊，夏董说是要来支持我。”

    话音方落，李显达就进来禀报，说：“坤哥，夏董来了。”

    我当场大喜，连忙说：“在哪儿，我去迎接。”

    话还没说完，大军就出现门口，跟着夏佐走了进来，我们纷纷向夏佐打招呼，牧逸尘虽然知道我和夏佐关系密切，可在夏佐面前也不敢傲慢，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

    夏佐笑呵呵地说：“公司有点事情，来得晚了。”

    夏娜招呼夏佐，说：“爸，这边坐。”

    夏佐当即走到夏娜旁边坐下。

    尧哥亲自倒了两杯酒，敬了夏佐一杯。

    夏佐喝完后，又那亲酒瓶倒酒，和我、牧逸尘都碰了一杯，显得极为客气。

    到寒暄完的时候，下面困兽笼里已经开始了比赛，别看张光宇个头小，出手却是无比的果断，和对面地下拳手相持了片刻，忽然一记左勾拳往地下拳手打去，那地下拳手始料不及，当场挨了一拳，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光宇趁势欺近，想要发动后续攻击，那个地下拳手一脚飞踢，逼退张光宇，随后抢上前去，一记直拳打向张光宇。

    张光宇偏头避开，同时又是狠狠地一拳击向地下拳手的腹部。

    地下拳手挨了一拳，可在强悍的抗击打能力的支持下像是没事人一样，反而顺势将张光宇的头夹住，扬起手肘，狠狠地锤击张光宇的背心。

    “砰砰砰！”

    一连三下下去，现场的观众都是嗨了起来，拍掌叫好。

    现场的观众大部分都押了地下拳手，所以看到地下拳手略占上风，都是激动无比。

    夏佐笑道：“很精彩，看来这次的拳赛水准不错。”

    牧逸尘得意地笑道：“个子高的那个果然要生猛一点，挨了两拳还想没事人一样。”

    尧哥笑道：“小坤，看来你要输了。”

    我淡淡一笑，说：“在擂台上，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输赢，现在下定论还早。”

    说话间，二人已是分开，那地下拳手咄咄逼人，双脚连环飞踢，将张光宇逼得往后连连倒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铁丝网边上。

    那地下拳手再一声暴喝，跳起来一脚踢向张光宇。

    张光宇急忙往旁边闪开，当啷地一声响，地下拳手的一脚便踢在铁丝网上，一整片铁丝网震动。

    “好！打倒他，打倒他！”

    现场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再次沸腾起来，无数的喊声整齐划一的响起，都是希望地下拳手获胜。

    夏娜握上了我的手，略微有些紧张。

    她倒不是怕输钱，而是知道我和牧逸尘的矛盾，怕我输了没面子。

    牧逸尘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笑道：“看来比赛快要结束了。”

    我呵呵笑道：“还不一定。”

    话才一说完，就见得张光宇退避之间，被那地下拳手扫中一脚，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那地下拳手极为凶残，跳起来，大吼一声，手肘朝下，往张光宇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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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赢了

﻿    地下拳手的这一下杀伤力极大，一旦张光宇被击中，势必会被重伤，我也不由得一颗心悬了起来，难道张光宇要输？

    “哗！”

    眼中只见得那地下拳手狠狠地一手肘撞击在张光宇胸口，张光宇嘴一张，喷了一口口水出来，现场一片沸腾。

    “打死他，打死他……”

    无数的观众在周围呐喊。

    夏娜也是紧张无比，说：“张主任会不会输？”

    我心中没底了，原本对张光宇还蛮有信心的，看到他遭到重创，心中禁不住寻思，难道张光宇最近几年疏于锻炼，实力大打折扣？

    正这么想，忽然张光宇将地下拳手掀翻下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地下拳手想要起身，张光宇一脚扫去，地下拳手仰面栽倒。

    张光宇随即冲向困兽笼的铁丝网，双脚在铁丝网上连蹬，铁丝网不断发出响声，那地下拳手刚刚爬起来，张光宇从空中倒跃，又是一脚，扫在地下拳手的头上。

    “哗！”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这个小个子竟然这么生猛，刚刚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一瞬间，竟然反败为胜？

    那地下拳手倒在地上，全身发颤，眼见得是爬不起来了。

    牧逸尘睁大了眼睛，惊道：“怎么会输？”

    夏娜看了我一眼，说：“小坤，还是你的眼光好。”

    张光宇在二中是出了名的四大恶人之首，除性格严厉外，其身手也是获得一致认可，在宿舍里有上下铺，有一次一个学生没去上早锻炼，结果被他逮到，当场二话不说，跳起来就打，跟着将那学生从上铺上揪了下来，那学生还想还手，结果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张光宇摆平。

    当时我们找张光宇麻烦，主要还是张光宇忌惮南门，要不然以我当时的实力，带那几个人说不定还会被反打。

    在冬季，很多人都已经穿棉衣了，可张光宇永远不变的是那件白色衬衣打领带，也算得上二中的一道独特风景线，由此可知，他的体格有多好。

    尧哥听到夏娜的话，笑道：“小坤，看来你很信任你们学校的这位老师啊。”

    我笑道：“其实他曾经是良川市的自由搏击冠军！”

    “什么！”

    牧逸尘再次失声惊呼。

    他被我阴了，我根本没告诉他张光宇曾经是自由搏击冠军，要不然的话，他未必会选那个地下拳手。

    夏佐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郭婷婷说：“莫小坤，哪有你这样的，故意隐藏选手的信息？”

    我看到二人的反应，心下痛快无比，说：“这叫什么？这叫兵不厌诈，我让你们先选的，你们看不出来也不能怪我。四十万，呵呵，谢了。”

    牧逸尘脸都绿了，不过在尧哥和夏佐面前，硬生生地挤出一副笑容，说：“没什么，只是玩玩而已。”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差点笑穿了肠子，二十万只是玩玩？郭婷婷还差不多，他牧逸尘有这样装逼的资本？

    牧逸尘以前虽然是话事人，可也没当多久，来到南门时间不长，之前经营的场子都不是什么赚钱的场子，所以他绝不会比我好多少。

    牧逸尘和夏娜随后就掏出支票写了二十万的支票给我，当着尧哥的面，他们也不会赖账。

    我拿到支票看了一眼，见数目对了，伸手一弹，再次笑着说：“谢谢，最近手头紧，感谢两位的支援。”

    困兽笼里，地下拳手爬不起来，裁判已是认定张光宇获胜，张光宇举起双臂，游走一圈，得意洋洋，意气风发。

    现场却是一片骂声，张光宇赢了，他们要输钱了啊。

    牧逸尘虽然面上没说话，可我看得出来他挺郁闷的，二十万就这么飞了啊。

    牧逸尘负责的金龙洗浴中心虽然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可那毕竟是社团的产业，他能分到的不多。

    又看了两场拳赛，夏佐看了看时间，便说要走了，夏娜虽然还想留下来陪我，但晚上的话还是不大现实的，毕竟夏家可不想闹出什么丑闻，只得跟夏佐回去。

    我和尧哥、郭婷婷以及手下的一帮人送夏佐出去，目送夏佐上车离开。

    夏佐走了后，尧哥回头说：“小坤，看来今天办得很顺利，酒吧的收益应该能实现大幅度的增长，我也要走了。”

    我说道：“尧哥不再坐一会儿了吗？”

    尧哥说：“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忙你的吧。”随后又和郭婷婷打了招呼。

    郭婷婷说她们也要走了，尧哥便先上了车子离开。

    尧哥走了后，郭婷婷和牧逸尘也跟着离开了酒吧。

    返回到酒吧里，我找到时钊和唐伟航问了一下到现在为止的营业状况。

    唐伟航说还没有清算，不知道详细的数据，但看今天的场面应该不会太差，如果外围那边收入高点的话，收入可能会超以前不少。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心中略微宽心。

    本想回去休息，但不知道最好的数据，总觉得不太踏实，不安心，我便和时钊等人在酒吧里一边喝酒，一边等散场。

    晚上十二点，最后一场拳赛结束，不过还有客人在里面喝酒，很多客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今天比赛的赛况，尤其是第一场谈论的人最多，张光宇算是爆冷击败地下拳手，所以很多人都赔了钱。

    到了凌晨三点钟，客人基本已经走完，时钊和唐伟航便去算账，我在边上等结果。

    二人算了约二十分钟，才将今天的营业额算出来，唐伟航对酒吧业务更加熟悉，由唐伟航向我汇报。

    唐伟航拿着本子，跟我说：“坤哥，今天酒吧的入场费是七万零三千一百。”

    “七万多？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些？”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诧异无比。

    唐伟航点头说：“原本咱们的场子只能容纳千人左右，但中间有人离场，有人进场，所以客人的数量比我们预期的多了。”

    我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酒水方面卖了多少？”

    唐伟航说：“大部分消费不高，酒水方面不去成本，咱们卖了十八万，平均人均消费在一百多点，另外外围方面净收入十五万。因为比赛还只是刚刚开始，所以很多人都只是随便玩玩。”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暗暗估算了下也就是说今天利润在三十万左右，这个结果也算不错了，可是想到牧逸尘那边的火爆情况，就感到不容乐观。

    别人拍卖一个处就是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按五五分成来算，牧逸尘的场子收入可不少，酒吧和牧逸尘沐浴中心比起来差距很大啊。

    从酒吧出来，开着车子回住处，我一路都是心思重重。

    难道真要去找宁采洁，和她和好？

    回到住处后刚刚洗了一个澡，夏娜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钟了，问夏娜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睡。

    夏娜说她睡醒了，所以打一个电话来问问我这边的情况。

    虽然我感觉压力很大，但是还是不想让夏娜知道，便跟夏娜说，情况很不错，一天就有几十万的收入，势头良好。

    夏娜说那就好，她还担心怕效果不太好，到时候我输了呢，还说起郭婷婷和牧逸尘的事情，说牧逸尘手都断了，郭婷婷怎么还会喜欢他？

    我笑着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人家喜欢也没办法。

    夏娜说也对，就像她喜欢我的光头一样。

    我听到夏娜的话直接无语，忽然又很想很想夏娜，就想抱着她睡觉，没有任何歪念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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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内幕

﻿    虽然感觉拼不过牧逸尘，但我还是决定再观望几天，再做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拳赛继续举行，不过情况却令我非常担忧，在第一天的火爆过后，之后的几天没有持续的火爆，超过第一天的收益，反而略有降低，到了五天后回落到了十八万左右。

    不过也并非我这边情况下滑，牧逸尘那边也下滑严重，要找处而且还得漂亮的，本身困难度不小，不过牧逸尘还算有点本事，居然能持续保证货源。

    只是这样的噱头，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觉得疯狂刺激，很有新鲜感，可时间一久，理智下来，就觉得不值了，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所以虽然牧逸尘还在搞，可是价格却呈直线下降，一个处能拍到十多万已经不错。

    拍卖处没以前那么疯狂，但普通消费却呈现了大幅度增长，很多以前不知道金龙洗浴中心的人，都开始到那儿找乐子。

    我和牧逸尘的场子都回归了理性，没有之前的那么疯狂，营业额呈稳定下来的趋势。

    但是，据我了解，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每天的收益都要比我的酒吧略高，足以证明女人还是更具吸引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受到了越来愈大的压力，这天我终于坐不住了，正想不惜向宁采洁低头，让她从源头上限制牧逸尘。

    可就在这时，时钊走了进来，跟我说：“坤哥，有人想要见你。”

    我问道：“是谁？”

    时钊说：“那天害我们和牧逸尘打架的那个女的。”

    我诧异道：“是她？她不是躲起来了吗？”

    在去参加拍卖之前，牧逸尘肯定给了她一大笔钱，可是她却临时反悔，牧逸尘肯定不乐意，正派人四处找她呢。

    时钊说：“她现在就在外面，说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秘密？”

    我心头疑惑，随即说道：“让她进来。”

    时钊答应一声就出去叫陈倩瑜了。

    不多时，陈倩瑜就战战兢兢地跟时钊走了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眼圈发黑，估计是这段时间受够了惊吓，精神状态不好。

    陈倩瑜一看到我，立时跑到我面前，跪着抱住我的脚，说：“坤哥，你救救我，求求你。”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禁不住冷笑，说：“当天你跑得那么快，现在还有脸来求我？”

    陈倩瑜说：“坤哥，对不起，对不起！那天我害怕尘哥把我抓回去，所以悄悄溜走了。坤哥，你不知道那个男的是个变态，一进房间就要用鞭子打我，还有玩什么滴蜡！”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又觉意外，没想到当天那个男的看起来蛮斯文的，竟然也好这一口，看了看陈倩瑜，见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当天也情有可原，她一个女孩子遇到那样的场景难免会害怕，当下说：“你先起来。”

    陈倩瑜看我原谅了她，立时连连道谢，随即站了起来。

    我问道：“我听时钊说，你有秘密告诉我？”

    陈倩瑜说：“嗯，坤哥，你和牧逸尘在竞争，这个秘密对你有很大用处。”

    我一听陈倩瑜的话，登时来了兴趣，点上一支烟，问道：“哦，说来听听。”

    陈倩瑜说：“牧逸尘那儿的处大部分都是假的。”

    我登时诧异无比，说：“都是假的？这怎么可能？怎么没人爆料？”

    陈倩瑜说：“他找的那些女的，都去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而且还找人专业训练，让她们在和客人上床的时候显得更加逼真一点。”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登时恍然大悟，我就奇怪呢，儿子哪儿找的这么多处？原来是玩了虚假。

    要做一个处女膜修复手术要不了多少钱，可价钱可有着天壤之别，牧逸尘这一手漂亮啊。

    “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那些处女都是假的？”

    我随即问陈倩瑜，毕竟空口无凭，有证据才好对付牧逸尘。

    陈倩瑜说：“我知道她们在哪儿动手术。”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登时大喜，知道地方那就好办了，只要揭穿了牧逸尘作假，以后金龙洗浴中心还混个屁。当下说道：“在哪儿，你快带我去。”

    陈倩瑜说：“坤哥，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保护我的安全啊，牧逸尘知道了肯定会杀了我。”

    我说：“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肯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陈倩瑜说：“还有，坤哥，我爸在牧逸尘手里，他让我去换人，否则就会杀了我爸。”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眉头登时皱了起来，陈倩瑜和牧逸尘私下达成协议，牧逸尘给陈倩瑜钱，陈倩瑜最后却反悔跑了，这件事上陈倩瑜理亏，我如果再帮她出头，没什么立场，尧哥那儿肯定也会干预。

    不但是陈倩瑜的事情，就连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也不能自己出面，毕竟牧逸尘打理的可是社团的生意，揭穿了就是砸自己社团的生意，吃里扒外，说不定还会被尧哥处罚呢。

    “你之前从牧逸尘那儿得了多少钱？”

    我想了想问道。

    陈倩瑜说：“十万，后面拍的钱我一分都没得，牧逸尘现在不但要我退回十万块钱，还得承担他的损失。坤哥，我只是一个穷学生，哪有那么多钱，求你帮帮我。”

    说着说着，陈倩瑜一副急得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十万块钱你必须还，其余部分的钱我去跟牧逸尘谈谈。”

    陈倩瑜听到我的话眉梢间涌现喜色，连连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我说道：“嗯，你先带我去看她们做手术的地方。”

    陈倩瑜说：“好。”

    我当即叫上时钊，与陈倩瑜出了酒吧，上了车子。

    陈倩瑜给我们指路，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街道，虽然是白天，但街上比较冷清，只有两家早餐店是开门的，其余的店铺都是卷帘门紧闭，整条街萧条无比。

    前面远处有一家诊所，从外面看和一般的诊所没什么两样。

    陈倩瑜指着那个诊所说：“就是那家了。”

    我说道：“牧逸尘一般什么时候带人来？”

    陈倩瑜说：“这个说不准，什么时候找到了合适的人，什么时候就来。”

    我想了想，回头对时钊说：“时钊，你找个女的来，让她假装要做处女膜修复手术，混进诊所去。如果能偷拍到牧逸尘找来的女的在里面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就完美了。”

    在路上时钊已经知道了金龙洗浴中心的处女的真相，听到我的话当场笑道：“嗯，这次咱们只要弄到了证据，在传播出去，看他牧逸尘还怎么靠这些女的赚钱！”

    我也是笑了起来。

    虽然我不能明着拆穿牧逸尘，可要暗中将消息散播出去还是有很多办法。

    就比如说，在附近的街上广贴传单，揭露真相，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要将消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谁还会去牧逸尘那儿消费？

    所以，这一次牧逸尘算是自作聪明，作茧自缚。

    时钊当即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女的来了，是酒吧的一个服务员，平时胆子还算不错，让她做这事比较合适。

    那女服务员上车后，时钊就跟她交代了她的任务，在时钊说完后，我又告诉女服务员，只要她成功拍到我想要的画面，将会有两万块钱的奖金。

    那女服务员登时高高兴兴的答应，当场就想下车摸进对面的诊所里。

    我连忙止住女服务员，让她等牧逸尘带女的来了后再混进去。

    说完又怕牧逸尘看到我的车子，起了疑心，将车子倒进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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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他这次还不死？

﻿    在巷子里一等就等了三个多小时，我和时钊整整抽了一盒香烟，困得不行，那个女服务员更是打起了瞌睡，陈倩瑜倒还好，可能是因为她面临的压力比较大，精神还不错，一直盯着对面的诊所。

    时钊打了一个呵欠，说：“坤哥，像这样等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儿看着就行。”

    我说：“等都等了这么久了，干脆等到天黑吧。”拿起烟盒，想要再点一支烟，发现里面已经没了，便掏了两百块钱出来，请那个女服务员帮忙去买烟。

    我、时钊、陈倩瑜都不适合在外面走动，以免被牧逸尘的人看到，只有酒吧的那个女服务员合适。

    那个女服务员拿着钱，就去外面的一条街买烟，可她刚刚走出去没多久，一辆商务车就开了进来，从前面划过，到了诊所门口停下，紧跟着商务车的滑动车门拉开，一个个打扮得性感妖娆的年轻女子走下车来。

    她们下车后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隐隐听得有人问：“做手术疼不疼啊。”

    “好怕，要在那儿动手术。”

    “怕什么？只是小手术而已，一会儿就好。”

    一个貌似以前做过的女子说。

    “其实我真搞不懂那些男的，为什么要找处？”

    “就图个心里安慰呗，可能他们的老婆都被人破了，所以来找回遗憾。”

    “呵呵，不得不说尘哥看得真准，随便动一个小手术就能卖到好几十倍的价。”

    一个男的跳下车，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正是第一天充当托的那个青年。

    青年说：“别他么废话了，快点进去，小心被人听见。还有，我警告你们，拿了尘哥的钱，回去可别大舌头，要是泄露出去，没你们的好日子过。”

    “知道了，那么凶。”

    那些年轻的女的嘟着小嘴说，随后往诊所里面走去。

    我看到这儿，已是知道这帮人正是牧逸尘找来准备假扮处女的，于是对时钊说：“你快打电话给那个服务员，让她跟进去。”

    时钊点头说好，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女服务员的电话。

    那女服务员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我叮嘱了一下需要注意的要点，她假装看病，找机会将那些女的相貌拍下来，作为证据，千万不能让里面的人发现。

    那女服务员知道被发现的后果，连声说她会小心的。

    我说：“如果情况不对劲，你就在里面大喊，我马上带人冲进来。”

    虽然我很希望掌握证据，破坏牧逸尘的生意，可真正出了事情，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那女服务员说：“嗯，我知道了坤哥。”随即转身战战兢兢的往诊所走去。

    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很害怕，心中不由担心，可千万别因为紧张坏了事啊。

    那女服务员进去后，我们就紧张的等待起来，约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那女服务员出来，我开始有些担心了，问时钊：“时钊，你觉得会不会有事？”

    时钊说：“应该不会吧，她又不是混的，也没和我们在一起待过，牧逸尘的人不可能认出她。”

    我说：“我就怕她自己紧张，露了马脚。”

    时钊说：“要不进去看看？”

    我看了看诊所，又想万一她没事呢，自己等人冲进去，不是露了相？便说：“再等等，她如果再不出来，咱们就进去看看。”

    又等了五分钟，我看了看时间，觉得可能出事了，便对陈倩瑜说：“你呆在车里，哪儿也别去我们进去看看。”

    陈倩瑜说：“坤哥，你们小心点。”

    我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时钊忽然叫道：“坤哥，她出来了。”

    我往诊所方向一看，果然见得女服务员走了出来。

    女服务员虽然出了诊所，可还是很紧张，脚步逐渐加快，不时回头张望，看有没有人追出来。

    幸亏外面没有牧逸尘的人，要不然的话，看到她的样子，哪还会不怀疑。

    女服务员很快走到车边上了车，时钊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拍到了没有？”

    女服务员说：“好险，拍到了。”说着掏出手机来，点开一段视频，递给了时钊。

    我凑到时钊旁边看，却见得是那几个女的和医生谈话的内容。

    那些女的害怕疼，以后会出现什么副作用什么的，对医生问东问西，那医生也是好脾气，一一回答，并向她们做了保证，说保证无痛，没有副作用，随后医生就带着一个女的先进了手术室，其余的在外面等。

    画面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外面的大厅中，直到最后一个女的进去的时候，女服务员才找到机会，偷溜到手术室外面，掀开手术室外面的帘子偷拍。

    手术台上，进去的那个女的光着下半身，医生正在为她做手术。

    看到这儿，我已经有了把握，对时钊笑道：“够了，咱们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牧逸尘。”

    时钊却是看得出了神，好像没听到我的话，我扬手拍了一下时钊的脑袋，笑骂道：“看什么呢，没看过女的那种地方吗？”

    时钊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好奇，那个医生怎么将膜补回去。”

    我随即开动车子，离开了现场回了酒吧。

    在酒吧中，我和时钊商议了下，决定还是用贴传单的方式，揭露牧逸尘的真面目，由于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是我们干的，所以只能让一些信得过的小弟去贴。

    我当场打了电话给李显达、二熊他们，让他们找几个可靠的兄弟过来一趟，随后和时钊出了酒吧，在附近一家广告设计公司，准备弄传单。

    广告部的设计人员听到我们的要求略微有些诧异，时钊怕对方泄露机密，威胁那个设计人员，如果他敢对外泄露半句，砸了这家广告设计公司。

    那设计人员吓得连忙保证，绝不敢透漏半句。

    随后传单的图片编排以及文字编辑，就交给了设计人员。

    他是搞广告设计的老手，这种传单自然是小意思，不一会儿，一张传单就横空出世了。

    标题是：“揭金龙洗浴中心内幕，以妓女假扮处女的无耻行为！”

    下面则自称是一个金龙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因为看不下去，良心发现，冒死揭发金龙洗浴中心的内幕，编排了一段像模像样的经历，将牧逸尘入主金龙洗浴中心后，怎么找妓女通过做手术修复处女膜，然后拿出来公开拍卖，还美其名曰，寻找初恋之夜，牟取暴利等等。

    我看完后，忍不住笑赞：“你做广告设计太浪费人才了，应该去做幕后推手啊。”

    那广告设计人员看到我的笑容，胆量也大了一点，笑着谦虚了几句。

    我随即说道：“先印刷一千份，多少钱？”

    那广告设计人员算来算账说：“一份传单五毛，设计不要钱，一共五百。”

    我当场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给广告设计人员，说：“一千块，多余的五百是奖赏你的，下次还找你。”

    那广告设计人员看额外赚了五百，登时大喜，笑着道谢，随后说他抓紧时间印刷，不过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行。

    我心想贴这样的传单，得大半夜的才行，时间正好，当即说：“待会儿我会让他来拿，我这儿时间比较紧，你得按时完成。”

    那广告设计人员连连保证，一定能完成。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带着时钊出了广告设计公司，开车回了酒吧。

    路上时钊笑得嘴都合不拢，说这些传单一出，牧逸尘的那个金龙洗浴中心还不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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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好戏即将上演

﻿    回到酒吧，二熊等人看到我，就问我有啥事，是不是要去干人。

    我笑了笑跟他们说，不是去干人，是要去阴人。

    二熊诧异道：“阴人？阴谁？”

    时钊笑呵呵地道：“刚才我们发现了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的内幕，他那些所谓的处女都是假的，全部做过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刚才我们也掌握到了证据，坤哥的意思是将这个内幕披露出来，让牧逸尘那小子生意做不成。”

    二熊、李显达等人听到时钊的话个个大喜，二熊咧着大嘴笑道：“这次金龙洗浴中心的生意一定一落千丈，看那小白脸以后还狂什么，他以为靠大小姐支持，就能横行无忌吗？”

    “坤哥，传单在哪儿，咱们这就去贴。”

    李显达也是迫不及待。

    我笑道：“不急，传单还在印刷中，要晚上才能拿到，而且金龙洗浴中心毕竟是咱们社团的产业，这件事只能悄悄地做，决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尧哥那儿估计又要说我窝里斗，不懂团结了。”

    听到我的话，李显达也是皱眉叹道：“尧哥和飞哥一样，就是人太好，像牧逸尘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老实，现在他还没上位，假如上位了，以后指不定会成为咱们南门的一个祸根。”

    李显达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我不敢想象，假如有一天郭婷婷接手八爷的位置，牧逸尘摇身一变，化身成为驸马爷，那时候南门会成为什么样子？

    小人当道？像尧哥这样的老实人还有立足之地吗？

    我虽然不想离开南门，可也不会傻到那种地步，一旦郭婷婷掌权，牧逸尘小人得志，我可能会选择离开。

    毕竟义气重要，那也得先保住自己才行。

    在酒吧里喝了几个小时的酒，看了几场拳赛，广告公司的那个设计人员便打了电话过来，通知我们传单已经印好了。

    时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喝干，说：“坤哥，我过去拿传单。”

    我点头嗯了一声，时钊便带着几个小弟去拿传单了。

    半个小时后，时钊等人回来，将一大捆传单放在桌上，说：“坤哥，拿来了。”

    我随手拿起一份看了看，只见实际出来的传单效果还不错，图文并茂，非常满意，便让时钊等人出去张贴传单。

    在酒吧中等了一会儿，最后一场拳赛打完，客人陆陆续续的散了，酒吧的工作人员开始打扫收拾，时钊等人还没回来，我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们情况。

    时钊说传单比较多，才贴了一半，估计要到凌晨四点钟了，让我不用等他们。

    我也没有客气，让他们贴传单小心一点，我先回去休息。

    就这样，在时钊等人的努力下，观音庙的大街小巷到处都被贴满了揭发金龙洗浴中心内幕的传单，第二天早上，我开着车子出了门，方才到路口，就看到路边的一颗电杆树上贴着一张传单，前面二十米外，一群人正在一面墙前指指点点。

    当下将车开了过去，下车去看那些人在看什么。

    走到人群外围，往里面一看，果然看到还是一张揭发金龙洗浴中心内幕的传单，旁边一个大爷气愤地说：“现在的人啊，为了赚钱，一点节操都没有，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骗钱？”

    另外一个大叔说：“我前几天就看到金龙洗浴中心的传单了，当时还觉得那么奇怪呢，哪来的这么多处女？能保持处女的，也是洁身自好的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卖？”

    另外一个大伯说：“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为了钱，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有句话不是说嘛，笑贫不笑娼。”

    “照你的意思说，你女儿假如能赚钱也可以去了。”

    先前那个大叔说。

    后面那个大伯说：“能有几十万，为什么不去！”

    ……

    我听到一群人的讨论暗笑摇头，果然啊，现在的人想钱都想疯了，不过这些人是什么观点没啥关系，最主要是牧逸尘以后再也不能用这一招来骗人了，看他的生意还怎么做。

    转身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去酒吧，沿途上到处可见昨晚时钊等人张贴的传单，不时看到一群人站在传单前展开讨论，快到酒吧的时候，又看到一群人在街上撕传单，应该是牧逸尘知道了消息，派人出来想要撕掉传单，避免更多的人看到。

    看到牧逸尘的这些人，我不由得心下好奇，牧逸尘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抓狂？

    想到这儿，我就更想笑。

    牧逸尘！这次看你怎么化解危机！

    到了酒吧中，时钊和唐伟航正坐在一起，讨论传单的事情，二人都是得意无比，笑声远远地传来。

    “咳咳！”

    我干咳几声，往二人走去。

    二人立时收起了笑声，恭恭敬敬地跟我打招呼。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咱们千万不能太张扬，别让人知道是咱们干的，注意收敛一点。”

    “是，坤哥。”

    二人更是恭谨。

    我随即点头说：“昨晚干得不错，今天金龙洗浴中心应该会有好戏看。”

    时钊问道：“坤哥，什么好戏？”

    我笑道：“你想想啊，那些花了天价的人知道被骗了，会不会心甘呢？”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笑，说：“哈哈，这次牧逸尘有得忙了。坤哥，要不咱们去看看热闹？”

    我说道：“这样不好吧，人家会说我们幸灾乐祸。”

    时钊说：“管别人说什么，咱们就图看得爽。”

    我笑道：“也对，等晚上吧，现在还没到好戏上演的时候。”

    传单虽然发出去了，可要流传开来需要时间，以我估计，下午可能就会有人去金龙洗浴中心找牧逸尘麻烦。

    到时不论牧逸尘怎么应付都会很头疼，退钱的话，那他给了那些女人的钱不是白花了？不退的话，上当的客人怎么会罢休？

    所以，今天这一场好戏必定精彩绝伦。

    在酒吧待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听到手机铃声，首先第一反应就是，难道牧逸尘打来的？

    拿起手机接听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老妈的号码，心知她肯定是打电话来问我回家过年的情况的。

    答应老妈会回家过年的时候我还没被提名为观音庙话事人的候选人，所以是想回去过年的，可现在被提名了，每一天都在争分夺秒，巴不得酒吧能多赚点钱，提高业绩，以保证三个月的期限一到，能够成功当选。

    而过年期间，刚好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所以我开始犹豫了，回不回去过年？

    “妈，我是小坤。”

    我接听了电话。

    “小坤啊，你爸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妈说。

    我迟疑道：“妈，最近事情有点多，能不能回来我也说不准。”

    “啊！你过年不回来了？”

    老妈失望地说。

    话才说完，对面就响起老爸的咆哮声：“什么！他不回来了？他是不是想一辈子待在外面，家也不要了，还是嫌弃咱们乡下地方了？”

    听到老爸的话，我再不敢犹豫，咬了咬牙，说：“妈，你告诉老爸，我一定回来，只不过手头事情很多，待不了几天。”

    “那好吧，我跟你爸说。对了，蔡梅……”

    “妈，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

    我一听老妈提到蔡梅，就意识到老妈八成又要说，蔡梅屁股大，容易生儿子的话，连忙说了一声挂断电话。

    呼！

    挂断电话，我长呼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够机灵，要不然又要听老妈唠叨一个小时以上。

    她们对我的婚事格外看重，农村人的观念不一样，不读书老年人便会催结婚，说什么怕年纪大了讨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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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煽风点火怎么行啊

﻿    提起蔡梅，有时候我会心中微微荡漾，老妈说的话虽然没有科学依据，可有一点却是说到了点子上，蔡梅屁股大，看起来挺翘，应该手感挺不错。

    不过也只是偶尔想想，我可没想糟蹋人家大姑娘，毕竟她对我父母不错，以后还得嫁人。

    到了下午三点钟，小虎就兴致冲冲的走进来，一看到我老远就笑道：“坤哥，好消息，好消息！”

    我心知肯定是金龙洗浴中心那边出事了，笑着问道：“什么好消息？”

    小虎说：“刚刚有人去金龙洗浴中心闹，结果被牧逸尘的人打了，人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好像伤得还不轻。”

    我听到小虎的话，呵呵笑道：“果然是好消息，金龙洗浴中心今天怎么样，人多吗？”

    小虎说：“多啊，好多人集结在一起，要找牧逸尘讨公道呢。”

    我说道：“有意思，咱们过去看看。”说完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带着时钊、小虎往外走去。

    正打算上车，二熊、李显达、大头等人也来了，都是收到消息，打算过来找我一起去看热闹。

    我们当即乘坐两辆车，前往金龙洗浴中心。

    路上的时候，陈倩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找牧逸尘谈。

    我想了想，觉得这事我单独出面，可能会给牧逸尘话柄，还是找尧哥出面比较好，便对陈倩瑜说，让她等几天。

    陈倩瑜担心牧逸尘会找到她，她会有危险，我当即让她到酒吧里去，大不了吃住都在酒吧，量牧逸尘再嚣张，也不敢冲我的场子要人。

    打完电话，金龙洗浴中心就快到了，还在街口，远远就看见金龙洗浴中心外面堵满了人，好多人在外面指指点点，靠门口的地方好像有人在吵架，站在门口的几个牧逸尘小弟个个满面怒容，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时钊忍不住笑道：“真希望他们打起来，闹得越凶越好。”

    我说道：“就看他牧逸尘有没有脑子了，如果用暴力手段处理，只会将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咱们把车停在路边，过去看戏去。”说完将车开到一边停下，带着时钊等人下了车，往对面走去。

    走到人群外面，只见得里面一个大个子正在大吼大叫：“你们金龙洗浴中心太无耻了，竟然找妓女来假扮处？”

    其实牧逸尘找的人是不是妓女，我不知道，有几个真的是良川市师范大学的学生，但既然要阴他，也不妨再狠一点，干脆说他找的是鸡，反正就像我被他冤枉，通风报信，害他废了一只手一样。

    门口牧逸尘手下的一个小弟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洗浴中心的绝对是百分百的处，如假包换，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谣言，那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故意中伤我们。”

    “这是假的吗？上面有照片，还有你们的人，你们还想忽悠我们？”

    另外一个大胡子拿着一张传单叫道。

    那个小弟还在嘴硬狡辩。

    人群中又有一个胖子叫道：“你们老板呢，让他滚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别以为让几个手下就能将我们应付过去。”

    “我们要讨还公道，退钱！”

    又有一人愤怒地叫道。

    “退钱，退钱……”

    一个个被欺骗的受害者齐齐振臂高呼，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

    很多街上路过的行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围过来看热闹。

    牧逸尘的小弟们试图解释，平息众怒，可这些人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得知都是假的，早已经被气昏了头，哪有那么容易安抚？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受骗者赶过来，加入声讨的行列，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叭叭叭！

    后方忽然响起几道刺耳的喇叭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路虎极光停在后面，引擎发出雄浑的咆哮声，人群中不断有人惊叫：“快让开，快让开！车子要冲过来了！”

    外面的人群纷纷惊慌地往两边让开，留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

    那路虎极光的引擎再次嘶吼，车轮飞转，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往前冲去。

    “停车，给老子停车！”

    门口的牧逸尘的小弟眼见得那个路虎车中的人要开车冲进去，纷纷手指路虎里的司机大喝。

    但那司机在火气头上，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车子跑得更快。

    “轰！”

    一声巨响响起的同时，只见得金龙洗浴中心的玻璃大门被撞得粉碎，无数的玻璃碎片漫天飞舞，堵在门口的牧逸尘的小弟们纷纷往两边扑倒。

    路虎冲破玻璃大门去势未绝，狠狠地撞上里面的服务台，又是轰地一声巨响，服务台里面的年轻美女被吓得尖叫着缩在了地面上。

    “操他妈的，敢开车冲我们洗浴中心？”

    牧逸尘的几个小弟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叫嚣着要去打路虎里的人，外面的受害者们虽然叫得凶，可也没人打算上去帮忙，毕竟闹归闹，和牧逸尘的人动手还是有点怕的。

    我看到这一幕，心想这么下去不行啊，闹得不够大，牧逸尘的麻烦还不够，当下叫过时钊，在时钊耳边低语几句。

    时钊登时冷笑了起来，不断点头，等我说完立时混进人群，大声喊道：“骂了隔壁的，一帮儿子骗了老子们的钱还有理了，还敢打人？草，跟他们拼了！”

    “对，和他们拼了，没道理几十万就这么被坑了！”

    “他们人少，咱们人多，怕什么？”

    时钊的话登时像是导火线一样，马上就点燃了群众的怒火。

    原本牧逸尘的几个小弟冲到路虎车边，将里面的司机揪了出来，围着踹，没想到外面的人竟然冲进去要群殴，都是被吓了一大跳，反应快的转身拔腿就跑，反应慢的直接被打倒在地，跟着被密密麻麻的愤怒的受害者们围着狂扁。

    时钊转回来，得意地笑道：“好爽，不知道为什么，看他们被打心里觉得特别舒畅。”

    小虎说：“还是坤哥这一招厉害，马上就把火点了起来。”

    我笑了笑，掏出烟发了一圈，点着后抽了一口，嘘地一声，吐出一大口烟雾，说：“还没完呢，牧逸尘还没到，正戏还没有开始。”

    “牧逸尘又怎么样？这么多人看着，我看他也难办。”

    李显达笑着说。

    里面打了一会儿，楼梯上冲下来一大群人，人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杀气腾腾的。

    领头的正是那个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青年，青年一到大厅，二话不说，直接提着家伙冲到人群外围，一脚踹飞一个，随即用刀指着其他人，厉声道：“吗的，都给我住手！草！还敢动手？”扬起手中的家伙就要砍前面一个人。

    “住手！”

    楼梯方向又传来一道声音，牧逸尘阴沉着一张脸，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看到牧逸尘现身，大厅里打斗的人纷纷住了手，看向楼梯间，看到牧逸尘，立时有一个人叫道：“呵呵，大老板你终于舍得现身了？”

    牧逸尘走下大厅，到了戴金项链的青年身前，问道：“怎么回事？”

    青年说：“他们开车撞坏了咱们的大门，还动手打人。”

    “什么我们开车撞了你们的大门，是你们骗我们在先，我们找你们理论没有结果，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那个开路虎的司机当场叫道。

    牧逸尘说：“车子是你的？”

    那司机说：“没错就是我，老子花了四十万买一个处，你们竟然给我假货，退钱！”

    “退钱……”

    听到路虎司机的话，后面的人跟着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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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威慑全场！

﻿    现场的呼声越来越高，就连外面看热闹的一些无关的群众都跟着喊了起来。

    牧逸尘脸色特别难看，冷冷地看着那个路虎司机说：“你听谁说是假的？”

    路虎司机从裤包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传单扯开，在牧逸尘面前亮了亮，说：“这还有假吗？有图片作证！”

    牧逸尘冷笑道：“就这几张图片就算证据了？这几张破图能说明什么？”

    路虎司机叫道：“不能说明什么？至少可以证明，你们所谓的处全是假的，全他妈的是鸡，老子要玩鸡不会去其他地方，会来你这儿？”

    牧逸尘冷冷地说：“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带脏话。”

    路虎司机明显是一个火爆脾气，要不然也不会干出开车冲金龙洗浴中心这样的事，当下叫道：“我他么就带脏了怎么？以为老子好骗，以为老子好欺负？老子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可不是枪打来的。”

    我听到这路虎司机一口一个“老子”，心中已是为路虎司机叫糟，只怕牧逸尘忍不住了。

    “草！”

    果然，我心中的念头还没落下，牧逸尘忽然暴喝一声，一脚直接将路虎司机射趴下，路虎司机被射了一脚，更是大怒，咆哮着要爬起来，牧逸尘走上去又是一脚将路虎司机踹翻在地，跟着一个转身，夺过戴金链子青年手中的家伙，一下往路虎司机砍了下去。

    “啊！”

    路虎司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满脸都是血，现场的人无不耸动，这一手太毒辣了吧。

    “当啷！”

    牧逸尘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一扔，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张嘴叼上，戴金链的青年立时上前打火点烟，说：“尘哥，你消消气。”

    牧逸尘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环视受害者人群，说：“还有谁要找我理论的，站出来说话！”

    这一手直接将所有受害者都震慑住，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一个人敢上前说话。

    毕竟钱重要，可命更重要。

    牧逸尘说：“都没话要说了吗？”

    数十个受骗者在牧逸尘的威慑下，竟然无人敢吱声。

    牧逸尘随即淡淡地一笑，说：“好，你们没人要说了是吧，我有话要说。今天你们光凭几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传单，就来污蔑我金龙洗浴中心，严重影响我们洗浴中心的名誉，还撞坏了我们洗浴中心的大门，这笔账该怎么算？”

    一群人都不敢应声，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路虎司机。

    “尘哥算了，他们也是受人蛊惑，怪不得他们。”

    那金链子青年反倒走到牧逸尘身前说起了好话。

    牧逸尘再吸了一口烟，断手上的铁钩往大门方向一指，厉声道：“都给我滚，以后再让老子发现你们在外面散播谣言，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滚！”

    原本气势汹汹而来的人群，在牧逸尘使出杀手锏，当众砍了一个立威之后，都没有了半点脾气，此时听得牧逸尘的话，虽然都心有不甘，可看到还在地上打滚，满脸都是血的路虎司机，以及陈木生身后一大群提着明晃晃的家伙的小弟后，都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牧逸尘惹不起！

    至少这些人惹不起，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走去。

    外面的人群很安静，没有人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议论金龙洗浴中心有多么无耻，都选择了沉默。

    这一手，我也不得不佩服，牧逸尘做得很漂亮，居然用铁血手段镇住了场面。

    当然，牧逸尘即便是压住了这次风波，金龙洗浴中心也不免会受到严重影响，没有人会再相信处女，他不可能再以处女为吸引人的点，吸引众多狂蜂浪蝶到这儿消费，生意必然会受到影响。

    坐在回去的车上，时钊说：“牧逸尘真他么的狠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砍就砍，不带一点含糊的。”

    小虎说：“那种人为了达到目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时钊说：“可惜啊，没能闹出更大的风波。”

    我笑道：“也可以了，以后牧逸尘玩不了处女这一招，金龙洗浴中心的生意必定会一落千丈。还有，牧逸尘今天动手搞了人，胆子小的以后也不敢再去他那儿了。”

    时钊想了想，笑道：“也是，他这一手有利也有弊，虽然讲事情压了下来，可是也难免会造成负面影响。”

    我点头说道：“你派几个人随时关注金龙洗浴中心的生意情况。”

    时钊点头说：“知道，坤哥。”

    ……

    当天金龙洗浴中心因为这一起事件，被迫歇业一天，第二天便恢复营业，可是第二天的生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预备拍卖的处女，竟然无人参与竞拍，一个也没拍出去，另外一般的客人也少了不少，据时钊派在金龙洗浴中心对面监视的人汇报，一整晚只有十个客人进了金龙洗浴中心，而且很快出来，应该只是单纯的洗澡，没有额外的消费，这样的话，只怕他连小弟的工资都保不住。

    到了第三天，一直到傍晚，也不见好转，这次牧逸尘真的惨了。

    时钊派去的小弟说，牧逸尘进出金龙洗浴中心脸色都很臭，比死了老妈还难看。

    到了第四天，我正在酒吧中和时钊谈事情，忽然外面传来砰地一声响，我当场被吓了一大跳，时钊说：“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完站起来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时钊刚才跨过大门，忽然被人踹了一脚，倒飞出一米多远，摔落在地面上。

    牧逸尘随即阴沉着一张脸，扛着一杆大铁锤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紧跟着是戴金链子的那个青年，再随后是源源不断的牧逸尘的小弟，每个人肩上扛着一根大锤，气势汹汹的。

    我看到这架势，心中一惊，儿子要干什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一笑，说：“尘哥，带这么多人过来想干什么？”

    牧逸尘冷笑一声，忽然一大铁锤往吧台砸去，砰地一声巨响，吧台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牧逸尘随即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害的老子的金龙洗浴中心没有生意，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当上话事人吗？哼！老子今天让你也做不成生意。”

    我心中很火，站起来走向牧逸尘，一边走一边说：“你说老子害你的金龙洗浴中心做不成生意，有什么证据？”

    牧逸尘说：“你以为就你那点小人伎俩能瞒过我？莫小坤，我什么都知道了，传单是你派人去贴的！”

    我心中又是一惊，他知道我贴的传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你他么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说到这，又假装恍然大悟，叫道：“哦！你是怕输，看金龙洗浴中心生意不行了，所以想搞得老子也做不成生意？”

    我的话说完，小虎、唐伟航等人听到声音，带着场子里看场的小弟赶了出来，走到我身边，说：“坤哥。”

    时钊也走了过来，低声说：“坤哥，儿子的人都带了大锤，估计是存心要砸场子了。”

    在时钊说话间，牧逸尘又是冷笑一声，说：“你他么还在装？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给我砸！”

    “是，尘哥！”

    那戴金链子的青年大声响应，跟着提起大锤就要冲过去砸吧台。

    我指着金链子青年，喝道：“给我站住，你敢动一下试试！”

    那戴金链子的青年立时看向牧逸尘。

    牧逸尘暴喝道：“砸！老子的话没听到吗？”

    那戴金链子的青年转身，扬起大锤，就要砸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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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比人多？

﻿    我看到那金链子青年要砸吧台，心中火了，妈的，在老子的地盘砸？一个箭步前冲，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金链子青年。

    牧逸尘在边上看到我动手，当场暴喝一声，以断手上的铁钩往我划来。

    “打电话叫人，吗的，和他们拼了，竟敢到咱们的场子来捣乱！”

    时钊喊了一声，从边上冲上来攻击牧逸尘。

    后面的唐伟航立时掏出手机打电话，其余人跟着冲了上来。

    一场混战开始，那个金链子青年被我射了一脚，往前扑倒，牧逸尘想要用钩子对付我，看到时钊扑上来，只得转身应付时钊。

    我回头想要去帮时钊的忙，呼呼地声响，两柄大锤扫了过来，吓得急忙往后跳开。

    砰砰！

    两声巨响，两柄大锤狠狠地敲击在地板砖上，那地板砖立时被敲得碎裂，我看到二人的大铁锤轮空，急忙冲上前，一连两脚飞踢。

    牧逸尘的两个小弟当场被踢得往后倒退，直到抵住后面冲上来的人才止住后退的势头。

    “草！”

    二人才稳住身形，我又已赶到，再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二人胸口，砰砰地两声响，二人连带着身后的两个人一起往后栽倒，哎哟，妈呀的叫声响起。

    “呼！”

    方才射倒两人，斜地里又是一个人冲了上来，大铁锤狠狠地敲向我的后背。

    “砰！”

    我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只觉得背上传来一阵闷痛，往前栽倒在地。

    那从侧面袭击我的人，一下把我敲倒，再暴喝一声，一大锤往我狠狠地砸来。

    我栽倒在地上，早有预料对方会趁势强攻，才一倒地，就往边上滚开。

    “砰！”

    又是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巨大的响声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与此同时有地板砖被砸碎的碎片弹射过来，打在我的脸上，带起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砰砰砰！”

    那牧逸尘的小弟也是凶猛，面目狰狞，手上大锤不断扬起砸下，我滚过的地方不断被大锤砸中，每一块地板砖被砸中，无一例外都是被硬生生砸碎。

    这样的猛烈打击，可想而知砸在我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我也是不由暗暗心惊，牧逸尘手下看来也有猛人啊。

    翻滚间，忽然摸到了一样东西，回头一看，见是一柄大锤，又见那扛大锤砸我的牧逸尘小弟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暴喝一声，扬起大锤就是一锤砸下来。

    我急忙拿起大锤去挡。

    咔擦地一声响，大锤的木柄被硬生生砸断，紧跟着胸口一痛，我再次倒在了地上。

    “干死莫小坤！”

    听得侧面传来一阵喊声，四五个牧逸尘小弟一窝蜂地冲过来，要围攻我。

    我心知一旦被他们围住，下场必定悲惨无比，急忙往后翻滚，看到追打我的那个牧逸尘小弟还要赶上来，手上握着的半截大锤，猛地掷了出去。

    “哎哟！”

    那牧逸尘小弟虽然生猛，可是根本没想到我有这一招，当场被大锤砸中小腿，痛叫一声往前栽倒。

    我趁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但也就在站起来的瞬间，那四五个牧逸尘小弟杀到，只听得一声声暴喝，一柄柄大锤往我砸来，吓得转身就跑。

    “坤哥，接住！”

    奔跑中，忽然听得一道声音，循声望去，只见我的一个小弟丢了一把大铁铲过来。

    那大铁铲在空中呈现抛物线落向我的前方，柄足有一米五左右长，前面铲子是不锈钢的，我看到大铁铲登时心中一喜，急忙往前一跳，身在空中时，伸手抓住铁铲的木柄。

    落在地上，想也不想，原地一个转身，就是狠狠地一铲子横扫了过去。

    “砰！”

    一个牧逸尘的小弟始料不及，当场被一铲子扫飞，其余几个都是被吓了一跳，硬生生地刹住前冲之势。

    “来啊！呸！”

    我也是被打得来了火气，冲那几个牧逸尘小弟叫道。

    那几个牧逸尘小弟互相看了看，又一起往我冲来。

    “当！”

    我狠狠地一大铁铲扫过去，撞上一杆举在半空中的锤头，立时火花飞溅，那人力气不大，手中大铁锤脱手落了下去。

    当当当！

    又是几下猛砸，另外几个不断举大锤格挡，不断后退。

    那先前被我用锤头砸倒在地上的牧逸尘小弟从地上爬起来，但小腿受到了重击，走路不顺畅，一瘸一拐的往我走来。

    “当！”

    我看准一个时机，一大铁铲砸在一个牧逸尘小弟的头上，那牧逸尘小弟当场晕倒下去。

    也就在这时，被我用锤头砸倒的那个牧逸尘小弟赶了上来，还想用大铁锤砸我。

    我看得清楚，手中铁铲，往地上一柱，身体借势腾起，一脚飞踢。

    “砰！”

    那个牧逸尘小弟手中大铁锤才举起，就被我射中胸口，倒飞出去。

    我落在地上，提起大铁铲几大步赶上，看他还想爬起，一大铁铲挥了过去，直接敲晕。

    搞定一个，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举目看向四周，只见我的人已经被牧逸尘的人包围住，最少都是以一打三，甚至有一个人被十个人围着打的，不由得火了，吗的啊，仗着人多？

    “啊！”

    忽然听得人群中一声惨叫，唐伟航被一个大汉狠狠地一大锤砸中手臂，一只手估计断了，跟着被一脚踹倒在地上，一群人扑上去，围着狂跺。

    这还是因为是同门的关系，要不然对方直接用大锤，活活将唐伟航打死。

    “吗的啊！”

    我心中的火腾腾腾地蹿了起来，提着大铁铲，也不说话，迎着那群人大步走去。

    走出几步，一个牧逸尘小弟扑上来，我后退一步，铁铲一挥，那牧逸尘小弟立时被扫飞在地。

    再走几步，就到了那群人后面。

    我咬了咬牙，握住大铁铲的手一紧，扬起大铁铲就对着一个背对着我的牧逸尘小弟脑袋砸了下去。

    砰！

    那牧逸尘小弟当场晕倒，其余人反应过来，回头看到我，纷纷想要冲上来。

    我心一横，提起大铁铲就冲了进去。

    呼！

    大铁铲轮舞一圈，几个牧逸尘小弟吓得往后跳开，有一个退得稍慢，被大铁铲扫中手腕，当场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血淋淋的手往后跳开。

    冲上前，方才举起大铁铲，前面那个牧逸尘小弟竟是被吓得一屁股栽倒在地。

    再侧眼看向旁边一人，那人也是被吓得往后退缩。

    此一幕，显示他们都怕了！

    我的大铁铲远比他们的长，一寸长一寸强，他们的铁锤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自然没法伤到我。

    所以虽然人多，却也没人敢上来和我硬拼。

    牧逸尘发现这边的状况，猛地一脚将时钊逼退，跟着吆喝：“交给你们！”说完杀气腾腾地往我走来，口中又叫道：“吗的，怕什么？他光头坤就一个人，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谁说坤哥只有一个人！”

    牧逸尘的话音方才落下，外面就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紧跟着一个壮得跟牛似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肩上扛着一把大铁锤，大摇大摆的往里面走，却是如同混世魔王一般。

    除了二熊，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肩上都扛着家伙，有的是铁铲，有的是棒球棒，有的是大锤，还有的手上提着扳手，密密麻麻的，鱼贯而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牧逸尘一看到大门口的情况，登时脸色大变，我的人杀到了！

    比人多？

    牧逸尘现在还不够格，虽然他有郭婷婷支持，很多人投靠他，但终究时间还短，怎么可能比得上我长时间的经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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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给我打得他么都不认识

﻿    我看到二熊带人杀到，冷笑一声，看向牧逸尘，说：“尘哥怎么样？”

    二熊之所以能以最快的速度带人赶过来，最主要还是我拥有一项牧逸尘所不具备的资源，在观音庙所有的客运车辆，包括出租车、公交车、小巴，全是我公司的车子，所以我的人比任何人都有优势，要干架，指挥中心一调度，分分钟就能就近召集车辆，分分钟杀到。

    所谓兵贵神速，在这一方面，谁能比得上我？

    别说他牧逸尘，就是陈木生在我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牧逸尘冷笑着说：“莫小坤，今天算你有种。我们走！”说完要招呼手下走人。

    呵呵，来到我这儿砸了我的地方，打了我的人，还想就这么走了？

    牧逸尘，他明显想得太简单。

    “就这么走啊？”

    我笑着说。

    牧逸尘冷冷地看着我，说：“你还想怎么样？要干老子奉陪！”

    我听到牧逸尘还敢放狠话，心中不由火了，摸了一下光头，说：“好，就冲你这一句奉陪！老子他么今天不干你就他么不姓莫！所有人给我听好，打！他么的，往死里打！”

    最后一个“打”字吐出，提起大铁铲，一铁铲将前面的一个牧逸尘小弟砸倒在地，往牧逸尘逼近。

    “打死这帮儿子！”

    二熊听到我的号令，在后面大喊一声，当先冲了过来，其余人跟着冲上前和牧逸尘的人战成一团。

    刚刚才开打，外面又冲来一帮人，却是李显达也带人杀到，李显达一看到里面混战的场景，毫不犹豫带人冲进来加入战团。

    霎时间，形势发生惊天巨变，我的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牧逸尘的人马本身就少，再加上二熊等人杀到，心中本就有些慌，更不是对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牧逸尘一方就兵败如山倒，一群人被打得不断往后退缩，在往后退缩的时候，又不断有人被打倒在地，跟着被一群人围殴。

    我已经盯上了牧逸尘，牧逸尘一只手被废了，断手上装了铁钩，如果是双方都不带家伙，只拳脚肉搏的话，他占有很大优势，可一旦动了武器，尤其是现在这样，他就很吃亏。

    因为我可以双手提大铁铲，他只能单手，单手的话不论他手上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比得上双手。

    这才一照面，我一铁铲挥下去，牧逸尘就往后跳开，不敢硬接。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讥笑道：“刚才不是很狂，说奉陪到底，怎么退了？”

    “草！”

    牧逸尘被我讥讽，气不过，怒喝一声，往前冲来。

    “呼！”

    我一大铁铲扫过去，牧逸尘又只能往后退开。

    可这一次，他想要退开，已经没那么容易。

    一铁铲扫过，我一个箭步前冲，飞起一脚直射牧逸尘胸口。

    “砰！”

    牧逸尘往后跌退，撞上后面一个小弟。

    我扬起大铁铲，狠狠地一下当头砸下去。

    牧逸尘眼中闪现惊骇之色，忽然一个转身，将他撞上的那个小弟拉到前面来。

    当！

    那个小弟被砸中头顶，当场软倒。

    在牧逸尘那个小弟软下去时，牧逸尘已是扑了上来，我一铁铲挥出，还没来得及收回，当场被牧逸尘近身。

    刷刷刷！

    牧逸尘一近身，断手的铁钩就展开了猛攻，在眼前化成一圈圈的光影，速度迅疾无比。

    大铁铲过长，一旦被近身，就没法施展，面对牧逸尘的狂攻，我也只能后退。

    可牧逸尘得势不饶人，一直紧紧贴着我，以断手铁钩为攻击武器，对我展开强攻。

    过了片刻，我心想大铁铲没用了，干脆将大铁铲一扔，往后跳开，跟着看准冲上来的牧逸尘，跳起来就是一脚。

    “砰！”

    我的一脚扫中牧逸尘断手的手腕，将牧逸尘的断手扫开，紧跟着又是一脚直射牧逸尘胸口。

    牧逸尘来不及后退，当场被一脚射中胸口，蹭蹭蹭地往后倒退。

    “倒下！”

    他还没站稳，我暴喝一声，一脚扫向牧逸尘的头部。

    牧逸尘挨了一脚，身子往侧面栽倒，还没倒在地上，我再一脚飞踢牧逸尘的胸口。

    砰地一声响，牧逸尘就像是皮球一样往后倒飞。

    扑通地一声响，牧逸尘落在一米多外的地面上。

    我几大步走到牧逸尘身前，牧逸尘还不服，扬起断手的铁钩要刺我的小腿，我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脚跺了下去。

    咔嚓！

    牧逸尘脸色瞬间发白，断手的肘关节处传来一声轻响，似乎已经断了。

    我用脚踩着牧逸尘的手，狠狠地碾压，森然道：“怎么样？还玩不玩了？”

    “光头坤，我草泥马！”

    牧逸尘愤怒地叫了一声，另外一只手往我打来，可打在我的腿上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力。

    “吗的，还敢嘴硬？”

    我抬起脚，再一脚飞踢牧逸尘的小腹，牧逸尘登时顺着地面滑行，往后滑出了一米多远。

    牧逸尘满脸的痛苦之色，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走到牧逸尘身前，缓缓蹲下，说：“尘哥，现在怎么说？带人来砸我的酒吧？”

    牧逸尘咬牙切齿地说：“光头坤，做人别太过分。”

    “过分？呵呵，他么是谁过分啊，你带人来砸我的场子，说我过分？我去你妈逼！”

    我说着说着，一口恶气再蹿了起来，一拳砸在牧逸尘脸上。

    牧逸尘挨了一拳，口鼻都是血，伸手抹了一把，厉声道：“光头……”

    “砰！”

    我再给了牧逸尘一拳，随即一把揪住牧逸尘的头发，将牧逸尘的头提了起来，冷冷地盯视着牧逸尘，冷冷地说：“草泥马的，你给我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叫我光头坤。怎么不服？”

    “砰砰砰！”

    又是一连几拳砸在牧逸尘脸上，牧逸尘摇头晃脑有点昏了。

    二熊、时钊等人摆平牧逸尘的小弟，赶了上来，围在牧逸尘四周，将牧逸尘团团围住，看到牧逸尘的样子，个个禁不住冷笑。

    时钊讥笑道：“当过兄弟会的话事人，也不过一般般啊。”

    “话事人？呵呵，他么的，估计也是靠女人上去的吧，就他这点狗屎样，也能当话事人？我都比他强！”

    二熊冷笑道。

    “咱们坤哥没去招惹他就算不错了，他居然敢找上门来，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小虎随即冷笑。

    牧逸尘听到时钊等人嘲讽的话，满脸的愤怒，可是却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放开牧逸尘，站了起来，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悠悠然地吐出一口烟雾，环视四周，缓缓地说道：“给我打，打得他么都不认识，打得他们只能爬出去！”

    “是，坤哥！”

    大厅里的我的小弟纷纷大声响应，声势浩荡。

    紧跟着现场便响起了无数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哎哟！妈呀！我的手！”

    “别打，别打！我的脸！”

    “大哥，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啊！”

    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我的人都动手了，所有今天来这儿捣乱的牧逸尘的人都遭了殃，全部被我的人围着打，现场就像是人间的修罗场，胆小的人只怕听到这声音就得被吓得不轻。

    最惨的还是牧逸尘，被时钊、二熊、小虎、李显达等人围着痛殴，时钊等人本就痛恨牧逸尘这个小白脸，早就想干他了，这下逮住了机会，哪还会手下留情？

    只见得一只只脚不断抬起又落下，像是雨点一样落在牧逸尘身上，牧逸尘捂住头，滚过来，又滚过去，凄惨无比。

    我抽着烟，穿过人群，往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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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我他么说你，不服？

﻿    走出酒吧大门，一眼看到外面停满了出租车，这些都是我公司旗下的出租车，载李显达、二熊等人过来。

    原本还算宽广的街道，被出租车堵得严严实实的，从街头一直堵到街尾，两边街口不断传来叭叭叭的喇叭声，外面的车想要进来，却被堵住。

    这就是我目前的实力，旗下交通公司掌握着观音庙的交通，只要我一声令下，甚至我能让观音庙地区的交通瘫痪。

    我这才开始意识到，我手中的权利在慢慢增大，成为观音庙地区的重要人物，哪怕是牧逸尘，要在观音庙地区和我斗，还差了那么一点。

    即便是陈木生要踏进来，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观音庙扛把子！

    这个位置我志在必得，只要我坐上了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我就正式成为观音庙地区的头一号人物，号令整个观音庙地区的南门小弟，同时掌握交通，就地为王！

    这绝不是吹牛，莫太平因为夏佐的关系，都在拍我马屁，只要我拿到了观音庙地区的话事权，也就意味着这儿将成为我的一言堂。

    我没有在酒吧逗留，因为已经没有必要，牧逸尘根本没法还手。

    在晚上，我请兄弟们在酒楼吃饭，一帮人兴致勃勃的讨论今天扁牧逸尘。

    二熊咧着大嘴笑道：“他么的，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到坤哥的场子挑事，他以为观音庙是什么地方？”

    李显达说：“当初林哥还是话事人的时候，就对坤哥礼让三分，他牧逸尘算什么东西？”

    林哥还在话事的时候，整个观音庙地区的南门的人都听林哥的，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我。

    时钊说：“刚才你们跺了那小子多少脚？”

    李显达说：“不多，才二十多脚。”

    时钊呵呵笑道：“我踹了三十二脚。”

    李显达诧异道：“你记得这么清楚？”

    时钊笑道：“难得有机会修理牧逸尘那小子，当然得记清楚一点，要不然怎么吹流弊？”

    “哼！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居然也敢痴心妄想当话事人，他想多了吧。”

    二熊说。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中也是痛快无比，刚才我也打了，不但打了，还在牧逸尘的断手上狠狠跺了一脚，估计儿子那只断手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吊着了。笑了笑，问道：“最后你们把儿子怎么样了？”

    时钊说：“全部丢出酒吧，坤哥你是没看到那一幕场面，那才叫壮观。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哭爹喊娘，恨我们得要死，却不敢怎么样。”

    我正想说话，小虎说：“坤哥，教训那小子简单，咱们得小心大小姐帮他出头。”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中一紧，小虎说得没错，郭婷婷知道这事，多半要找我麻烦，不过又想，反正是他牧逸尘找到我门上来找揍，可不管我什么事情，便放下心来。笑了笑，说：“没事，今天是牧逸尘带人找茬，不是我们找他麻烦，就算在八爷那儿，咱们也有话可以说。”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电话，立时眉头紧皱。

    如果我猜得没错，又是郭婷婷到尧哥那儿告状了。

    我和牧逸尘打架，这事情算不上什么大事，还没有闹到八爷那儿的地步，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由尧哥处理。

    “坤哥怎么？”

    时钊看我皱眉，就问道。

    我说：“尧哥打来的，你们别说话。”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拨，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

    “小坤，你怎么回事？”

    尧哥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我说：“尧哥，你是说牧逸尘？”

    尧哥说：“嗯，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竞争归竞争，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你过来一趟。”

    “好，尧哥。”

    虽然知道过去肯定要被训，但我还是不能不去，便答应了尧哥。

    挂断电话，我就对时钊等人说：“我去尧哥那儿一趟，你们继续。”

    “坤哥，要不要我们和你一起去？”

    时钊说。

    我说道：“不用了，去尧哥那儿最多也就是挨一顿训，没什么事情。”说完站起来，出了包间往楼下走去。

    将账结了，我出了酒楼，就开着车子去尧哥的夜总会。

    尧哥让我过去，必定是牧逸尘也在那儿，我倒蛮期待的，儿子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到了夜总会外面，叶辉已经在门口等我，我才一下车，就被叶辉带着去了尧哥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果然看见牧逸尘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郭婷婷坐她旁边，一看到我登时满脸的怒容，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招呼我过去。

    我走到尧哥身边坐下，尧哥就说道：“小坤，牧逸尘说是你把他打成这样子的？”

    牧逸尘真够惨的，全身上下都是纱布，包裹得像一个木乃伊，一只断手果然吊在了脖子上。

    看到他这样子，我自然地联想到了折翼的小鸟，差点忍不住失声笑出来。

    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说：“尧哥，你得问他我为什么打他。”

    尧哥看向牧逸尘说：“小坤不像是那种无缘无故对同门兄弟下狠手的人，他今天为什么动你？”

    牧逸尘支吾起来，要让尧哥知道他带一帮人去酒吧，砸社团的产业，只怕尧哥会当场大怒。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不敢说吗？我帮你说。尧哥，是这样的，我今天在酒吧里的时候，牧逸尘忽然带着一大帮人冲进酒吧，二话不说就开砸，我站出来制止，他们不但没有停手，还要动我。您说说，我能忍吗？”

    尧哥点了一下头，看向牧逸尘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牧逸尘叫道：“是他先散发传单害我，还在现场煽风点火，我才去找他麻烦的。”

    我冷笑道：“你说的传单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想挑事，麻烦找个好点的借口，是不是看金龙洗浴中心的生意不好，怕输了，所以想到我那边捣乱，害我那边也做不成？”

    牧逸尘说：“那天洗浴中心有人闹事，我的人看到你混在人群中，除了你还有谁？”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雪亮，儿子手里没证据，只是凭猜测，更是笃定，笑道：“我在现场就代表是我做的吗？草！老子是去那儿看热闹的，看热闹也犯法？”

    牧逸尘怒道：“光头……”

    “你说什么？”

    我霍地站了起来。

    牧逸尘可能是今天才被我打怕了，竟然吓了一跳，随即说：“莫小坤，你少给我狡辩，传单根本就是你找人弄的。”

    我看到儿子的样子，心中忽然笑了，原来儿子也是脓包一个，看我站起就怕了。

    当下假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我只是拍一下衣服，你怕什么？”

    牧逸尘登时又羞又怒，如果郭婷婷不在，他这样的表现也没啥，可郭婷婷在边上，看到他这样子，哪还有面子。

    儿子动了动嘴巴，却没说话。

    我徐徐说道：“牧逸尘，我再次跟你强调，事情不是我做的，还有，你带人去我那儿闹事，影响酒吧的生意，我还没跟你算账。”

    “你打了人还要算账，要算账也该是我吧。”

    牧逸尘怒道。

    我冷笑道：“如果不是你去招惹我，我会打你？事情是你挑起的，你得负全部责任。”

    “我负毛的责任，老子的医疗费还没找你算呢？”

    牧逸尘叫道。

    我冷笑道：“你自己犯贱，想要找人修理一下，可怪不得我。”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再也忍不住，霍地站起来，说：“你说谁犯贱？”

    “我他么说你，怎么，不服？”

    我看到他竟然还想耍威风，说着就迎着牧逸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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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摩托车杀手！

﻿    “莫小坤，你想干什么？在尧哥面前，还想动手打人吗？”

    就在这时，郭婷婷愤怒地站起来，拦在牧逸尘面前，怒视着我。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一个男人竟然沦落到需要女人保护的地步，尊严何在？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

    我当即笑道：“大小姐，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聊聊？你的样子像是要聊聊吗？”

    郭婷婷叫道。

    我呵呵一笑，看向郭婷婷背后的牧逸尘，说：“牧逸尘，以前还觉得你勉强算个人物，现在嘛，呵呵！”

    牧逸尘似乎意识到没有了男人的尊严，走上前来，说：“大小姐，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我再次忍不住摇头直笑，想要证明自己吗？就凭他？如果没有郭婷婷，南门收不收他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和我争话事人了。

    郭婷婷好像也意识到她护牧逸尘过火了，让牧逸尘感觉没面子，退到一边，说：“你要自己解决行，不过有些人如果想仗势欺人的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尧哥站了起来，叹了一声气，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差不多了解了，这次算是一场误会，小坤去金龙洗浴中心只是看热闹，却没想到让牧逸尘以为是小坤害他，所以才有后面的事情，双方都有错，我看这样吧，你们两个握个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牧逸尘听到尧哥的话，登时不乐意了，说：“尧哥，他把我打得那么惨，就这么算了？”

    尧哥说：“你不带人去他那儿搞事，他会打你？这事我还没问你呢，没搞清楚之前，就带人去砸社团的产业？哼！要是八爷知道，只怕没那么简单。”

    听尧哥提到八爷，牧逸尘再也不敢吱声。

    不管怎么样，他没有证据证明是我陷害他，就带人去酒吧闹场，这是南门帮规绝不容许的。

    如果八爷生气，说不定还会取消他竞选话事人的资格。

    我也是一样，动了牧逸尘，而且手段还比较毒辣，八爷未必就会赞同。

    所以，这件事最好就是私下解决，尽量不要闹到八爷那儿去。

    对我而言，我更希望是这个结果，一我没吃亏，二，我打人爽过了，大家息事宁人，为什么不？

    郭婷婷说：“尧哥，你看他被打成这样，这么处理公平吗？”

    尧哥说：“要不然怎么处理？他带人去闹事，被打了是活该，要是小坤被打，这事还不会这么轻易算了。大小姐，你要觉得我这么处理不公平，可以请八爷出面，我绝对没有二话。”

    郭婷婷看了看牧逸尘，也是没办法，真闹到八爷那儿，说不定以后牧逸尘就被打入冷宫，再也别想往上爬。

    郭婷婷随即叹了一声气，说：“跟莫小坤握个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们两个也听到了尧哥的话，这次的事情他不往上报，下次再犯，将会按帮规严格处理。”

    “是，大小姐。”

    牧逸尘眼见讨公道没有希望，便只得接受这个结果，说完走过来伸出手与我握手。

    我不耐烦地伸手和他握了握，随即掏出纸巾擦手。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脸上现出怒容，可最后还是没有声张。

    我擦手是嘲讽他手脏。

    郭婷婷也看到了，但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跟尧哥告别，带着牧逸尘走了。

    牧逸尘前脚才走，尧哥就皱眉问我：“小坤，你跟我说实话，传单是不是你弄的？”

    我看了看尧哥，心中思索，尧哥一直支持我，这事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处理我，难道让牧逸尘上位？

    而且在尧哥面前坦白，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点头说：“尧哥，是我做的。”

    尧哥点头说：“我猜也是你干的，虽然尧哥支持你，可是这种手法并不光明，以后最好还是别用了，万一哪天抖了出来，我也保不住你。”

    我听尧哥没有骂我，心中微微感动，果然，尧哥还是想我上位。

    处于他的位置，有时候也难做，毕竟要维持公平，以免下面有怨言，能这么偏袒我已经算不错了。

    我说：“尧哥，我知道，以后不会再用这种方法。”

    尧哥说：“其实以后估计也用不着了，金龙洗浴中心经这次的风波，生意一落千丈，比以前还不如，很难再追上你了，这次你当话事人差不多稳了。”

    我听到尧哥也是这么说，心下大喜，面上却是谦虚了几句。

    忽然想起陈倩瑜的事情，便顺口跟尧哥提了一下。

    尧哥听说后皱起眉头，说：“那个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啊。”

    我说道：“只是认识，那天牧逸尘拍卖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她。”

    尧哥说：“你现在才和牧逸尘闹了这么一出，又要帮她出头，估计牧逸尘那边没那么容易答应。”

    我说：“尧哥，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真的看着牧逸尘对陈倩瑜的父亲下毒手吧。”

    尧哥想了想，说：“你把那十万块钱给我，我拿去退给牧逸尘，就说陈倩瑜是我的亲戚，牧逸尘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

    我听到尧哥的话再次大喜，尧哥出面，还有摆不平的？他牧逸尘再狂妄，总也不能连尧哥的面子也不给吧，当下连声向尧哥道谢。

    尧哥说：“小事一桩，不用谢，你让她来我这儿一趟，我带她去找牧逸尘。”

    我说了一声好，随后与尧哥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尧哥的夜总会。

    走出尧哥的夜总会，已经是半夜，街上冷冷清清，路人基本上看不到，只偶尔穿过一两辆车子。

    不过，远处忽然有一枚烟花直冲天际，砰地一声，在空中绽放，洒落下漫天花雨。

    紧跟着第二枚，第三枚……

    一枚枚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将今夜原本冷冷的夜空点缀得无比的美，无比的迷人。

    我禁不住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

    心中却想到了我的家乡，以往每年过年，我都会跟老爸要钱去买鞭炮，不过烟花很贵，要一百多元才能买到，舍不得买。

    又快过年了，今时不同往日，我有钱可以买烟花，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今年过年，我他么拉一车烟花回去，一次放过够，弥补以前的缺憾。

    以前因为家里穷，买不起烟花，所以我特羡慕过年能放烟花的人家。

    又想到了老爸老妈，那种回家的欲念更加强烈。

    不管外面再忙，今年一定得回去。

    看了好一会儿，那烟花终于停了，我转身上了车子，开车一路回住处。

    可当我的车子开到气象站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异常，好像后面有一辆摩托车在跟踪我。

    往观后镜中一看，只见车灯耀眼，那摩托车提速，从侧面追了上来。

    我心中立时提高了警惕，戒备的看着侧面。

    那摩托车追到我侧面了，车上的驾驶员戴着头盔，看不清相貌，摩托车在高速行驶中，一只手伸进了怀里。

    他要掏枪！

    我心中一惊，猛然想起当初去竞拍出租车经营权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摩托车杀手。

    当时杀手从桥上跳了下去，虽然很高，死亡的几率很大，但也并非没有可能死里逃生？

    我顾不得想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手中方向盘，猛地一拨，车子便横撞了过去。

    那摩托车驾驶员技术十分高超，看到我的车子撞过去，再顾不得从怀里掏东西，双手驾驶摩托车往旁边移开，跟着就见得摩托车龙头扬起，如天马行空一样从人行道的一个入口飞进了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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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如芒在背

﻿    那摩托车冲进人行道，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划起一道弧线，摆正车身，跟着继续往前行驶。

    车上的驾驶员再次将手伸进怀里，果然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但见得枪口瞄准这边，我心中一惊，急忙低头。

    只听得砰地一声枪响，紧跟着感觉一股劲风擦着我的头皮射了过去。

    左右两边车窗的玻璃都被打出一个窟窿。

    砰砰砰！

    又是好几声枪响，对面摩托车在移动中，手枪也随之往前移动，因为车速和我差不多，基本上处于相对平行状态，那枪口不断冒起枪火。

    我心中再次大惊，急忙一脚踩下刹车。

    “吱！”

    仿佛要刺穿人耳膜的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我的车子陡然减速，那摩托车驾驶员射出的几颗子弹从前面射出去，打在侧面街边的护栏上、墙上、电杆树，以及老旧的还没有拆除的电话亭上，又带起了一片响声。

    我的车子停下，那摩托车发出雄浑的咆哮声往前飞驰而去，跟着再远处再次腾空，落在外面的路面上往前飞驰，不多时消失在视线中，只摩托车的引擎声还远远地传来。

    杀手的目的是杀人，和一般小混混干架不同，不会带什么感情色彩，所以在一击不中的情况下，多半会选择撤走。

    从这个杀手的摩托车来看，好像还是一辆本田摩托，而且一样是白色，可能他对本田摩托车有特别的嗜好。

    又由于我在竞拍出租车经营权的时候，还没招惹牧逸尘，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牧逸尘找人暗算我。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陈木生。

    陈木生在我手底下吃了大亏，同时他安排林哥的计划被我瓦解，所以对我恨之入骨，曾许下百万赏金要我的人头，虽然最近陈木生没有搞事，但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刺杀我。

    这个杀手多半就是陈木生派来的。

    陈木生最近没怎么搞事，我反而有些不习惯，这不像是他的作风，若是因为忌惮莫太平，恐怕也说不过去。

    所以我开始担心，陈木生是不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重新启动车子，我发现我背后已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没有抓住摩托车杀手，他随时有可能再次出现，下次我会不会这么幸运？

    开车一路回到住处，洗了一个澡，无自觉得如芒在背，睡不安稳。

    陈木生不死，我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我现在也拿陈木生没法，虽然陈木生没法奈何我，可同样的，我也奈何不了他，别说我，就算是尧哥只怕也办不到。

    “呼！”

    我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大口烟雾，在床上抽了起来。

    ……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酒吧，找到陈倩瑜，让她去找尧哥，尧哥会帮她摆平她的事情。

    陈倩瑜只相信我，听说要她一个人去找尧哥有点害怕，跟我说她不敢去。

    我跟陈倩瑜说，尧哥人很好，没事的，有尧哥帮她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可陈倩瑜还是感到害怕，我心想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便亲自送她去见尧哥。

    尧哥看到陈倩瑜，打量了一下，说我的眼光不错，言下之意是陈倩瑜又是被我泡了的马子。

    我哭笑不得，跟尧哥解释，我帮她只是出于一片同情心。

    尧哥却说，都是男人，不用掩饰了。

    在女人方面尧哥可比飞哥开放多了，养了一个小三，可偏偏还有那本事，让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而不翻船。

    就这方面来讲，我是真心佩服尧哥，心想以后和夏娜结了婚，她要是同意我在外面养小三，我一定幸福死了。

    在尧哥的夜总会里随便聊了一会儿，尧哥就带着陈倩瑜去见牧逸尘了。

    陈倩瑜本来还有点害怕的，直到我告诉她，我和牧逸尘又干了一架，这事非尧哥出面摆不平，她才战战兢兢的跟着尧哥去了。

    尧哥和陈倩瑜去了后，我和叶辉要了一个包间，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等尧哥和陈倩瑜回来。

    叶辉这个人还算不错，算是尧哥最信任的马仔，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去办。

    叶辉笑着说，牧逸尘的洗浴中心生意不好，观音庙话事人多半由我来坐。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说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呢。

    叶辉说人气一旦降了，就很难提升上来，他实在想不出牧逸尘还有什么招，所以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非我莫属，还说特别羡慕我，才加入南门不到半年，就和他平起平坐了。

    叶辉目前也是话事人，所以我一旦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就和他平级了，他加入南门时间也比较久，相比而言，我的上升速度绝对是神速。

    说着话，尧哥就和陈倩瑜回来了，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老实巴交的老者，满身都是伤，应该是陈倩瑜的老爸，估计这段时间被牧逸尘狠狠招待过。

    陈倩瑜跟我道谢，说要不是我，她爸这次就出不来了。

    我笑着说：“你应该感谢的是尧哥，帮你忙的可是尧哥。”

    尧哥笑道：“路上已经谢过了，再谢的话我就有点吃不消了。”

    我随即说：“带你爸回家去吧，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陈倩瑜听到我的话，迟疑起来，说：“坤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啊。”

    我听到陈倩瑜的话，倒是心中一跳，还帮忙？她又惹了什么事情？口上说：“什么忙，能帮我一定帮，不能帮也没办法。”

    陈倩瑜支支吾吾地说：“我家里欠了一大笔钱，所以我想去你那儿打工，挣钱帮忙还债。”

    我迟疑道：“你去我那儿打工，当服务员？”

    陈倩瑜说：“当服务员也可以，不过我更想的是去你们那儿驻唱。我在酒吧呆了好几天，发现你们那儿没有驻唱的，虽然拳赛也够吸引人，可两场拳赛之间也需要有缓冲的时间，安排几个唱歌跳舞的，轻松娱乐一下，应该效果更好。”

    我听陈倩瑜的话登时茅塞顿开，别人NBA休息的时候还有人跳舞呢，我这酒吧也应该这么搞啊，当下说：“你的这个提议不错，回头我找唐伟航、时钊商量一下，再打电话通知你。”

    陈倩瑜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连忙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

    就这样，我决定了在酒吧中招聘几个年轻漂亮的舞蹈员，同时再招一个驻唱歌手，与陈倩瑜轮流在拳赛休息时间表演歌舞，第一晚上试了下效果还算不错，反响激烈，就这么定了下来。

    拳赛一直在持续，由于报名的人数过多，每天晚上的比赛只有那么几场，第一轮的比赛才进行到一半，预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到最后的总决赛，那时拳赛进行到高潮，酒吧的生意也会到达一个高峰，其后会逐渐回落。

    在比赛进行过半以后，生意也开始出现了小幅度的上涨，虽然缓慢，但相比牧逸尘那边好得太多了。

    受上次的风波影响，金龙洗浴中心的生意一直一蹶不振，牧逸尘想了好多办法，比如说打折优惠，退出套餐，搞主题晚会等等，但效果都不怎么理想。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我这一方倾斜，如果没有什么新的变化的话，三个月的期限一到，我就正式成为观音庙话事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春节也越来越近，老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给我，不愿其烦的提醒我过年回家。

    原本我家养了一头猪，他们还想等我回去吃杀猪饭呢，不过由于我实在分不开身，便没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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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第一场雪！

﻿    这天已经是农历腊月二十六，距离除夕只有四天，酒吧的生意相比以前更好，但小弟们都开始想回家了，好多人都提出想要请假回家过年的请求。

    我和时钊、唐伟航等人商议了下，决定留下一批必须值班的人员，其余人都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家过年。

    虽然我们都是出来混的，但出来混的也是人，也得让人回家过年是不是？

    交通公司那边，徐伟德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该放假的也于今天放假，留下值班的都是三倍工资。

    出租车和公交车司机没有假期，毕竟做的是这一行，都必须坚守岗位，同样的，他们在春节这段期间获得的也是三倍薪水。

    腊月二十七，早上我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光线比平常更加明亮，空气似乎也冷了很多，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登时就看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外面的所有景物都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外衣，天空飘着满天的飞雪，如柳絮在空中飞舞，美轮美奂。

    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我心中有些激动，正想掏出手机给夏娜打电话，手机先行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号码，止不住地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喂，小坤，下雪了！”

    我一接听电话，就听到夏娜兴奋的声音。

    我笑着说：“看到了，我刚想打电话给你呢。”

    “小坤，要不咱们去堆雪人？”

    夏娜提议。

    我想了想，忙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时间陪夏娜，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便答应道：“好，我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我破例没有锻炼身体，洗脸刷牙后，就兴冲冲的出了门。

    这段时间我对自己的锻炼一直没有放松过，长时间的训练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现在我已经能负重一百四十公斤深蹲，那可是二百八十斤了，换成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记得我小的时候，别人都说我爸是一个大力士，能背两百斤的东西上山，而一般的人一百五十斤就是极限了，体力弱的，差不多也就一百三十斤。

    不过我爸也不是我们石门村力气最大的人，石门村力气最大的人是一个傻子，头脑异常简单，约只有十岁的人的智商，可是他却能负重四百斤，当然，饭量也是大得吓人，一顿饭得吃掉普通人的好几倍。

    这个傻子一直靠给人干苦力生活，异常艰苦。

    我小时候叫他傻子哥，现在想来，他还蛮可怜的。

    开车出了门以后，我就直接杀向夏娜家的别墅，到了别墅外面方才停下车，就听得夏娜叫道：“小坤，小心！”

    回头一看，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扑面而来，原本我是可以避开的，但看夏娜兴致勃勃的样子，想逗她开心，便站住没有动，任由雪团砸在我的脸上。

    砰！

    眼前一片雪花绽放，我伸手抹掉脸上的雪，看着夏娜笑道：“你敢打我，看我的。”说完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团，往夏娜扔去。

    夏娜吓得往边上跑开，我的雪球擦着飞了过去。

    夏娜看我扔不到她，得意洋洋地说：“你扔不到。”弯腰抓起一团雪，捏成雪球往我扔来。

    夏娜并不知道我是故意不砸中她的，只是想逗她开心，玩得不亦乐夫。

    也有可能是家庭的关系，她很少有机会这么玩吧。

    这时，我抓到夏娜，忽然恶作剧地将一团雪从她领口里塞了进去。

    霎时，整个空间仿佛静止了下来，夏娜看着我，不说话。

    我心里有些后悔，好像玩过火了，连忙说：“怎么很冷是不是？”

    夏娜说：“你将一团雪放进衣服里试试？”

    我说：“你快点把雪弄出来啊。”

    夏娜说：“怎么弄啊，你帮我。”

    我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我和夏娜好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要是按照一般恋爱的规律，早不知该上过多少次床，可我很少有往那方面想过，不是我不想和夏娜发生关系，而是我一直觉得她就像是这雪一样的白，一样的纯，不想亵渎了她。

    “我帮你拿出来？”

    我诧异道。

    夏娜红着脸说：“嗯。”

    我的一颗心登时止不住地噗噗狂跳，要伸进夏娜的衣服里，将里面的雪抓出来，想想就觉得激动。

    我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到了夏娜的衣服处，正要伸手进夏娜的衣服里，忽然，夏娜一把掀开我的衣领，将一团雪塞进我的衣服里，还用手一拍，娇笑着跳开，得意洋洋地说：“让你放雪进我衣服里，我要报仇。”

    “好啊，你敢耍我。”

    我登时张牙舞爪地往夏娜追去。

    夏娜没有我跑得快，很快就被我抓住，一把抱在了怀里。

    夏娜安静下来，低着头，羞涩地说：“小坤。”

    我心中禁不住一阵荡漾，在夏娜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即拉起夏娜往车子走去，说：“这儿不方便，怕被你爸妈看到，咱们去别处玩。”

    夏娜也不说话，任由我拉着上了车子，开着车子离开了别墅区。

    到了一座山的山腰上，我将车一停，解开安全带，就捧起夏娜的小嘴激吻。

    最后，我们在下了车，在山顶上用一根树枝画了一个桃心，还有一支箭，下面写上了我和夏娜的名字。

    我爱夏娜，这是任何人都没法取代的。

    ……

    回到市区，我们找一家火锅店，吃着热腾腾的火锅，感觉身子都暖了一点。

    夏娜说：“小坤，过年你要回家吗？”

    我说：“是啊，我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呢。”

    夏娜略微有些失望，嘟起小嘴，说：“我还想过年你陪我玩几天呢。”

    我说：“我妈都说了好几次了，对不起。”

    夏娜说：“没事，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之前我爸还问我呢，你今年过年回不回老家，看他的意思是你如果不回的话，想要你来我家过。”

    我听到夏佐有意思让我去夏娜家过年，心中蛮高兴的，不过今年确实不行，便跟夏娜说：“今年没办法，明年吧，明年看。”

    “明年还要看，估计也不行。”

    夏娜说。

    我笑道：“别嘟嘴了，说不定明年咱们都结婚了。”

    夏娜看着我说：“结婚？小坤，咱们明年能结婚吗？”

    我笑说：“看你的意思，我是没什么问题，你要什么时候结婚都行。”

    在火锅店吃东西，想到马上要过年，我们要分开过，心里还蛮伤感的。

    我很想和她一起过，不过也不能丢下老爸老妈，她也想和我一起过，同样的也有父母。

    聊了一会儿，说到夏凡，我问夏娜夏凡不回来过年吗？

    夏娜说夏凡早放假了，不过在中京野，二十九才会回来。

    听到夏凡要回来，我心里就感觉不舒服，不是我对他有成见，而是那小子基本就是一个败家子，在中京也不好好读书，还鬼混，以后夏佐要选他当接班人，天子集团前途堪忧。

    夏娜随后认真地跟我说，她和夏凡是亲姐弟，让我好好和夏凡相处，毕竟是一家人。

    我笑着跟夏娜说，我是没什么问题，就怕夏凡看我不顺眼，处处找我麻烦。

    还有一些话，我也不好说。

    虽然是亲姐弟，可像夏家这样的豪门，将来难免会遇上财产争夺的事情，到时姐弟感情依然能保持？

    见惯了一些豪门家族内因为争夺财产而反目成仇的新闻，我不大认为她们姐弟两的感情会一直好，迟早得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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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屌丝心态

﻿    腊月二十九，第二天就是除夕了，老妈再次打电话来催我回家，我跟老妈说晚上有一个聚餐，所以要明天早上才能回去。

    和老妈打完电话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带几个人过来，和我去办一下年货。

    以往我没法挣钱，办年货都是爸妈的事情，今年我挣到了钱，也是时候我孝敬一下他们了。

    而且今年我想和他们过一个与往年不一样的年，我要我家的鞭炮在石门村最响，放的烟花最多。

    这倒不是为我自己装逼，而是我爸这一辈子都让人看不起，要不然石老虎也不敢这么欺负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老莫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以我为荣，没人敢再瞧不起他。

    在去办年货的路上，我问时钊，他要不要回去过年，时钊说他不想回去过年，没什么意思。

    我问他为什么不想回去过年，时钊说他老爸死了，老妈另外找了一个，回去看到二人心里就不舒服。

    我劝了时钊几句，说这是正常的，他也不想他妈后半辈子孤孤单单的吧。

    时钊说他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接受不了。

    我知道要让他短时间内改变这个想法不可能，便没有再劝，问时钊愿不愿意跟我去我家过年。

    时钊说不好吧。

    我笑说，两兄弟有什么不好的？

    时钊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

    我随后问了下时钊，晚上聚餐的事情通知到位没。

    时钊说都通知了，能来的都会到。

    ……

    到了市区，我首先就直杀一家专门卖烟花爆竹的店里，时钊跟了进来，笑着说：“坤哥打算买多少？”

    我说：“难得回一次家，想多买点。”

    老板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小伙子，你们要买鞭炮还是烟花？”

    我说：“你们这儿的鞭炮哪种放的时间最久。”

    老板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精神，说：“你跟我来，在里面。”说完转身带我们到了里面的库房，指着一团足有大盆大的鞭炮，说：“这一团怎么样？”

    我说：“没有比这一团更大的了吗？”

    老板笑着说：“小伙子，我敢打包票，整个良川市没有哪家拿得出比这一团鞭炮更大的了。”

    我说：“行，就它吧，多少钱。”

    老板说：“不贵，才三千！”

    “三千！”

    时钊登时睁大了眼睛，说：“老东西，你抢人啊，三千一团鞭炮，你没搞错？”

    老板说：“小兄弟，别发火啊，这团鞭炮这么长，要做出来可不容易，而且只有一团，意义不一样。”

    我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老板说：“这么长，也就意味着新的一年长红，从年头红到年尾，你说三千块钱值不值得？”

    我虽然觉得他的话有些牵强，不过呢，就冲他话说得这么好听，决定买了，当下说：“三千就三千，再带我看看烟花。”

    老板随即笑呵呵的带着我们走到了旁边一个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花，数量不少，品种繁多。

    老板一一为我们介绍起来，指着左边一排说：“这种烟花价格低，但不怎么好看，看小兄弟的样子应该看不上。”又指着对面一排说：“对面的那种烟花去年最火，价格较贵，这边的这一排，是今年新出的，好看，价格比对面的那种少一点，小兄弟你看你要哪种？”

    我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右边，说：“这两排的我全都要，多少钱，实在点，鞭炮我也不找你杀价，烟花你可得让我。”

    老板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说：“你说的是真的？”

    不但老板诧异，就连时钊们也意外无比，没想到我要一次性买这么多。

    我笑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老板沉吟起来，说：“对面五十箱，这边也五十箱，一共一百箱，每箱三百，你全要的话，我给你打个折，两百一箱，你看怎么样？”

    “一百五，卖的话，我让人全部搬走。”

    我想了想给了一口价。

    老板还想杀点价，我扭头就走，老板连忙叫住我说：“小兄弟，别急，别急，好，一百五，全部卖你。”

    我回头对时钊们说：“将东西全部搬上车子去。”随即和老板去刷卡付了钱。

    买好烟花以后，我和时钊等人又去了各大商场，疯狂扫货。

    因为想给爸妈过一个不一样的年，我也不计较花了多少，光是买菜就花了一万多，另外还买了一些补品，给老爸买了十条红河道，正在采购的时候，夏娜打来电话，听我说要去帮我爸妈买衣服，便主动说要过来帮忙。

    夏娜一直挺想去我老家的，也想去看看我爸妈，但没什么机会，刚才听说我要给我爸妈买衣服，便想过来买几件，算是礼物，让我带回去。

    我知道是她的心意，也没有拒绝，便陪夏娜去逛服装店。

    可是夏娜喜欢的衣服明显不合适，什么貂裘大衣啊，名贵是名贵了，我爸妈肯定穿不习惯，所以我便给夏娜提议，不要买多好，最重要得他们喜欢，他们在农村待习惯了，买太好的衣服他们反而不晓得怎么穿，就买一般点的就行。

    夏娜听到我的话，说会不会显得没诚意啊。

    我笑着说最重要的是心意，价格多少不是太重要。

    夏娜这才听我的话，从新选了几套不是很夸张的衣服。

    买完东西，已经天黑了，时钊将买好的最后一样东西搬上车，叫苦连天地说：“坤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来了，比在酒吧端一天的盘子还累。”

    我笑说：“时钊，辛苦了，一年就只有一次，来抽支烟。”说完掏出烟发给了时钊，以及其他几个帮忙的小弟。

    夏娜说：“天快黑了，你们要回去吗？”

    我说：“晚上有一个聚餐，你要不要去？”

    夏娜说：“我打个电话给我妈，看她允不允许。”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夫人。

    夏夫人倒没有反对，只是让我接听电话。

    夏夫人在电话中叮嘱我，我和夏娜玩归玩，可得注意安全，还有早点送夏娜回去。

    我连忙向夏夫人保证。

    随后我们就开车先把东西送到我的住处，在到达住处的时候，时钊等人搬烟花被夏娜看到了。

    夏娜也是吃了一惊，说：“这么多？”

    我笑说：“难得过一次年，热闹一下。”却是不好意思说，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啊。

    我也知道这种心态完全是屌丝心态，就好比两个屌丝，看到宝马车主从身边开过，酸酸的说，等哪天老子有钱了，买两辆宝马，开一辆砸一辆。

    夏娜不知道我的心思，笑着说：“你们那儿过年一定很热闹，好想去看看。”

    我心中一热，冲口说：“要不你问问你爸妈，看他们同不同意？”话才出口就后悔了，像夏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怎么可能让女儿在没有出嫁之前，就住进男方家里呢？

    夏娜说：“他们肯定不同意，算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多拍几张照片给我看。”

    我笑着说好。

    在搬完东西后，我们就前往酒楼去聚餐，因为这是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大家都很高兴，小弟们纷纷找我敬酒。

    我也一一接下，最后叮嘱二熊等不回家过年的人，让他们过年这段时间不要惹事，开开心心过一个春节最重要。

    二熊等人纷纷说，那是肯定，只要别人不惹他们，他们绝不会惹事。

    虽然二熊们做了保证，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预感会出事，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我已经答应了老爸老妈，总不能放他们鸽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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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第一次杀猪！

﻿    大年三十，一大早我就叫了二熊带人开了一辆小巴过来，帮我送年货回去，东西买得不少，足足花了我十万多，尤其是那些烟花太占地方，我的车子肯定是放不下的，只能找一辆小巴送回去。

    将东西搬上车以后，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开着公司配备给我的奥迪A8，一路上我都有一种成就感，回首过去一年，我的成绩算是巨大的。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学生，混到了如今观音庙地面上的头一号人物，开的是奥迪A8，公司的员工数百人，手底下小弟也有过百人，这要是在汶河镇，我绝对可以当土霸王了。

    又想起在没有加入南门前的悲催日子，我想到了一句话，莫欺少年穷，在以前谁能想到我能混到这样的地步？

    当然，我混得还不够好，我还没当话事人，还没当上堂主，还没有到骄傲的地步，这一点我也时刻在提醒自己。

    沿路上看到的画面都是喜气洋洋的，有的小孩已经换上了新衣，高兴的在玩鞭炮，也有一些蹲在地上玩玻璃珠，有的人家贴上的春联，以及门神，但在城市里这样的人家不多，而路过的几家大商场都是非常拥堵，入口处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拥堵无比。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庆幸还好是昨天买了年货，要今天买年货的话估计够呛。

    还没驶出城区，老妈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出发没有，我说已经在车上了，老妈叮嘱我路上开车小心点，我说我会小心的。

    驶出城区，道路便没有城里那么拥堵，我归心似箭，老妈的话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一脚将油门轰到底，一种强烈的推背感瞬间传来，车身往前蹿了出去，同车的时钊吓得手握扶手，说：“坤哥，慢点，慢点！”

    我哈哈大笑，速度更快了。

    车子在公路上狂飙，我尽情地享受着这过百万的豪车带给我的畅快淋漓。

    进入汶河镇，车速便再次放缓，两边的景物也变得大不一样，同时，因为农村没什么限制，也更加传统，看到的节日的喜庆气氛比城里更浓厚。

    放眼一望，几乎所有人家的大门上都贴上了门神，以及崭新的红艳艳的春联，鞭炮声自进入汶河镇开始，就没有停过，很多人家白天都开始放烟花，砰砰的声音不断从四周传来。

    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猪的惨叫声，有的人家因为要等家里人回来，所以大年三十才杀猪，这种情况比较少。

    因为大年三十才杀猪的话，当天还要准备年夜饭，肯定忙不过来。

    杀猪饭对农村人的意义也非常重大，一般来说，都要等家里人全部在，还要选日子，要避开家里人的生肖，比如说家里有一个人是属猴的，那么在猴场的时候就不能杀猪。

    终于到石门村了，我的车子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再过一会儿，转过一个弯道，远远地就看到通往我家的桥边站着一大群人，在我们的车子靠近以后，有人说：“那个是不是小坤？”

    我上次回来开的是奔驰，这次回来开的却是奥迪，所以从车子他们认不出来。

    到我将车子开过去，打开车门，现场登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声。

    “奥迪！小坤又换车了！”

    “这车牌号码很好啊，得花钱才能买到吧。”

    “奥迪A8！比上次的车子还好！”

    “这车很好吗？”

    “当然了，石老虎的宝马和这车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在村里人的惊呼声中，老妈和老爸都是笑呵呵的，显然他们很高兴，非常自豪。

    我心里也挺得意，可是很快我看到老妈身边的一个人，整个人就懵了。

    蔡梅？

    我靠，她没回家过年，和我老妈在一起？

    瞬间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今天村里人差不多都来了，他们来接我，倒不全部是因为我现在混得好，而是因为上次我帮他们解决了土地麻烦，尤其是海根叔，在石老虎下台以后，由他接任村长，对我更是格外感激。

    时钊看到这一幕，笑道：“坤哥，你挺受欢迎的啊。”

    我笑道：“主要还是因为上次你和我搞了石老虎，大家都感激咱们，下车吧。”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和老爸、老妈打了招呼。

    老爸随即招呼所有人回去，我说等等，后面还有人。

    二熊们开的是小巴，车速自然没我的快，所以还没到。

    我们在桥上等了一会儿，二熊等人的车子就开来了，等到搬年货的时候，现场又是一片惊呼声，好多人说这么多东西，恐怕花不少钱吧。

    时钊笑着说，也没多少，才二十多万。

    我听到时钊的话差点忍不住大笑，我会装逼，时钊比我还能装，十多万的东西到了他嘴里立时翻了一倍。

    听到时钊的话，现场又是一片震惊。

    二十多万，已经相当于普通的一家人好几年的收入了。

    因为人多，一次就将年货搬到了我家。

    到了我家大门口，我就看到我家外面院子里，一帮人正在将一头肥猪抬上桌，正在准备杀猪。

    我当下诧异地问老妈，不是说让他们别等了吗？

    老妈说是村里人想要在我家聚一次餐，这头猪是村里凑钱买的。

    我听到老妈的话后，当场脱掉外衣，捞起袖子，过去帮忙。

    今天的杀猪匠是川叔，他也是我们这个寨子唯一的杀猪匠，基本上每家杀猪都得找他。

    他看到我笑着说：“小坤，这儿忙得过来，你刚回来去和你爸妈说说话。”

    我笑道：“难得回来，当然要帮忙了。”

    川叔说：“那你来杀猪，我给你当助手？”

    他本来是和我开玩笑，因为以前我胆儿小，可不敢杀猪，却不知我现在杀人都敢，别说杀猪了。

    我也想尝试一下，当即笑道：“好啊。”

    川叔听到我爽快的答应，倒是一愣，随即笑道：“和你开玩笑的，站远点，我要动刀子了，别让血溅到你身上。”

    我说：“川叔，我说真的啊，你让我试试。”

    “你真想试？”

    川叔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川叔便倒转杀猪刀递给我。

    时钊们看到我要亲自杀猪，都是来了兴趣，纷纷过来凑热闹。

    二熊等人本来送我回来后，就打算回去的，看到这一幕，也是改变主意，留下来等吃了午饭再回去。

    我握着杀猪刀，走到桌子前，蔡梅忽然在后面叫道：“莫小坤。”

    我回头看向蔡梅，蔡梅说：“小心点。”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看着那头在挣扎的肥猪，点上一支烟，将烟叼在嘴上，再吸了一口，握紧杀猪刀，一刀子捅了进去。

    “嗷！”

    一种快感登时通达全身，凄厉惨绝的猪叫声响起，肥猪挣扎间，一股血箭顺着肥猪的喉管喷射出来，我来不及躲避，当场被喷了全身，今早才换的衣服，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就连眼前也是血红的一片。

    我仿佛被激发了血性，目毗欲裂，牙一咬，手上陡然发力，整把杀猪刀都没入了肥猪的脖子里，与此同时，一股一股的血水往外喷射。

    “可以了，将刀拔出来就成了。”

    川叔在边上说。

    我拔出刀子，那猪再喷一会儿血，便一动也不动了。

    虽然第一次杀猪，可是我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川叔看了看，点头说：“可以了，将猪丢进澡缸里，拔毛之后，再处理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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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和蔡梅去走走

﻿    今天我家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冲着我来，这让我有一种衣锦还乡的荣耀感。

    老家一直流传这样一句话，真正混得好的人，从不会在家乡横，只有在外面横那才算真本事，像石老虎那样的人，只能算是人渣，败类，一个只敢在家乡横行霸道的人算什么？

    在杀了猪以后，剩下的工作就由其他帮忙的人接手，蔡梅拿了一块毛巾来递给我，说：“小坤，擦擦脸上的血。”

    我看向蔡梅，第一次发现蔡梅也蛮水灵的，其实也不算第一次了，以前觉得她漂亮，不过没现在这么强烈。

    想到老妈的话，我不由得瞄向蔡梅的屁股，果然够翘，有点吸引力，口上笑道：“前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我爸妈。”

    蔡梅显得很局促，说：“没……没什么。”

    我接过毛巾擦了脸上的血水，说：“我先去换一套衣服。”随即进了屋，到了我的房间。

    我家以前条件不好，我赚钱也就这半年的时间，所以房屋还和以前差不多，因为年久而发黑的木板壁，有的地方因为生了蛀虫，坑坑洼洼，我的床是一张木板床，坐上去非常硬。

    房间采光不好，里面挂着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打开后还是不算明亮，朦朦胧胧的。

    将身上的衣服换了，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时钊、二熊等人站在外面。

    时钊一看到我就取笑道：“坤哥，想不到啊，家里养了一个小媳妇，外面还勾搭上了夏家的千金大小姐。”

    我听他们说话口没遮拦的，连忙嘘了一声，说：“小声点，别让人听到。刚才那个哪是我什么小媳妇，是我二婶的侄女。”

    时钊笑道：“将她泡了，不是亲上加亲。”

    “亲你个大头鬼。”

    我扣了时钊一个响头，随即说：“跟我去帮忙去。”

    时钊说：“不用了，我们想帮忙他们不让我们帮，说是让我们玩就行，没多少事情免得弄脏了衣服。”

    农村人大部分都比较好客，一般有客人来到家里，都会拿出最好的食物来招待客人，也不会喊客人干活。

    就好比我爸妈，家里条件不好，可有客人来的时候，还是会杀鸡招待客人。

    鸡虽然不贵，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比较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平时都很少舍得杀鸡，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杀鸡。

    像我一年在外，回到家里，自然也变得像是客人一样。

    知道我去帮忙，别人多半也不让，我便招待二熊等人在堂屋里摆了一张桌子，用盆打了十斤老白干，然后玩了起来。

    之所以选择老白干，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花钱去买好酒，而是这些酒都是最纯正的用粮食酿造的高度酒，原汁原味，返璞归真，而且度数高，也适合这样的场合。

    这才一拉开场子，村里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好酒的便加入进来，到了后来，干脆分成了两派，时钊、二熊以及这次一起来的几个小弟一派，我们村的人组织成了一派。

    双方都在放狠话，要将对方干趴下，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引得好多人站在旁围观。

    我在这种时候，自然站在了村里人这一边，毕竟我生是石门村的人，死是石门村的鬼，枪口需要一致对外。

    时钊最先表示对我不服，跟我叫板，我也毫不想让，捞起袖子，就和时钊对划起来。

    蔡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看着我笑吟吟的。

    轮到我喝酒的时候，时钊等人故意捉弄我，让蔡梅帮我喝酒，蔡梅红着脸说，她才不喝呢，现场登时哄堂大笑，好多人起哄，说让我娶了蔡梅算了，蔡梅人家是教师，知书达理的，而且做家务活也不错，能干，是个好媳妇。

    蔡梅被说得脸红彤彤的，实在待不住，羞答答的走了。

    玩了一会儿，一桌热腾腾的菜就上桌了，新鲜的猪肉在城里是绝对吃不到的，猪身上的各个部位被分别做成了不同的菜，最让我牵挂的还是粉肠，一般在市面上很难买到，而且农村自家养的猪，和卖的猪有本质的区别。

    农村的猪都是喂猪草、粮食长大，肉质更好，而外面市场上的猪都是饲料催出来的，所以一些真正懂的人，宁愿花高价到农村买，也不愿在城里的菜市场买。

    吃饭的时候，海根叔过来敬我酒，与他一起来的还有新的村里的干部，他们对我是真的感激，如果没有我把石老虎赶下台，他们也不可能选上，虽然工资不高，可在农村已经算很不错的差事。

    别人敬酒，而且都是村里的人，我自然不可能不给面子，一一和他们碰了杯，客客气气的说了一些场面话。

    到吃完饭，村里人陆陆续续的散去了，只剩下我二婶、蔡梅、老妈在家里收拾，二熊等一干二货本来还要回去的，可刚才太狂了，被我们村的人干醉了，吃完饭就跟我说头晕扛不住了，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我便带他们去了我的房间里，因为只有一张床，临时给他们铺了地铺，才将他们安置下来。

    安置好二熊等人，我就出去帮忙，二婶一边洗碗，一边问我：“小坤，在城里怎么样啊，我听说你又换了一辆车，比以前的那一辆还好。”

    老爸却坐在一边吧唧吧唧的抽旱烟，有点不高兴。

    我说：“二婶，也就是将就混日子。”

    二婶说：“你还只是将就混日子，那你二叔可以去自杀了，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多少钱。”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只要二叔努力就行了，挣钱的事情强求不来。”

    二婶叹了一声气，说：“算了，不提他了，提起来就有气，对了，你过完年什么时候出门啊。”

    我说：“事情比较忙，要不然也不会今天才回来，可能出门会比较早，初二三就得走吧。”

    二婶说：“这么快，你怎么也不多呆几天，赚钱也得有休息时间啊。”

    我笑道：“二婶，我也想，不过真的挺紧张的，竞争压力大。”

    听到我的话，老爸抽旱烟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他挺生气的。

    老爸思想传统，提倡节俭，我换车，他只怕已经不高兴了，买了这么多东西，在他眼里只怕已经成了败家子，再听说我待不了几天要走，那还能不生气？

    之所以还没有发火，只是因为有外人在场给我留点面子。

    二婶说：“也是，你现在是大忙人了，小坤，你这几天多陪陪蔡梅啊，她挺想你的。”

    蔡梅一听到二婶的话，登时满脸通红，嗔道：“哪有，我才没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二婶随即说：“干脆这样吧，你和蔡梅出去走走，这儿交给我和你妈。”

    老妈听到二婶的话也是乐见其成，让我带蔡梅出去逛逛，要给我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拗不过老妈和二婶，再看老爸似乎随时要爆发的样子，连忙答应下来，站起来和蔡梅去洗了手，出了家门。

    临出门的时候，我跟老妈说，二熊等人醒了的话，让他们打电话给我。

    出了家门，蔡梅一直低着头走路，一双小手揪着衣角，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我问蔡梅：“咱们去哪儿？”

    蔡梅说：“不知道。”

    我想了想，说：“要不去学校看看吧，好久没去过了。”

    我和蔡梅小的时候都在石门村小学读书，那儿算是我们的母校。

    蔡梅说好，我们就顺着公路往石门村小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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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和蔡梅过年

﻿    石门村小学距离我家也不远，走五六分钟就到，蔡梅现在在这所学校教书，有钥匙，我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走进了学校。

    再一次回到石门村小学，看了看四周，我感觉学校和印象中的样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记得我还在这儿读书的时候，学校只有一栋四层楼的教学楼，教学楼前是一个水泥地板的操场，边上有一层楼的三间小平房，是教师的办公室，当时在石门村小学教书的外地教师，因为没有教职工宿舍，只能跟附近的村民租房住。

    现在石门村小学完全变了样，教学楼一栋，但是是新建的，共有五层，教室数十间，教师办公室二十多间，后面还有一栋教职工宿舍，操场也比以前大了很多，摆上了几张乒乓球桌，操场周围栽了一些花，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还有，厕所也从新建了，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那厕所简直不堪回首，几个坑，中间也没什么遮挡的，几个人同时上厕所的话都光屁股，完全没啥隐私，以前那个时候没怎么觉得，现在再让我上这样的厕所，肯定宁愿憋死，也接受不了。

    忽然又想起西瓜，西瓜小时候特调皮，有一次竟然趴在厕所对面的地里偷看女教师上厕所，回来还跟我说，那个女教师的屁股好白，弄得我都心动了，差点也去偷看，幸亏有一个傻逼比我先一步，结果被当场逮个正着，差点没被活活打死。

    西瓜和我知道后，笑了好一阵子。

    “感觉完全变样了啊。”

    我随口说道。

    蔡梅说：“变化确实蛮大的，条件比我们读书那会儿好了，不过学生却越来越少。”

    我诧异道：“怎么？”

    蔡梅说：“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转变了，不像老辈人那样，以为儿女多就是好事，现在大部分都只要一个小孩，久而久之，学生自然就少。像我带的那个班级，现在才三十多个人呢。”

    我笑道：“以前我们读书那会儿，七八十个人一个班都比较正常。咱们去那边看看。”指了指教学楼后面。

    蔡梅点头嗯了一声，和我往前走去。

    她属于那种话不多，比较内敛的女孩子，挺文静的。

    和她并肩走着，隐隐闻到她身上传来沐浴露的香味，挺好闻的。

    又忍不住想起老妈的话，我偷瞄了一眼她的臀部，再次感觉挺翘的。

    蔡梅似乎发现我偷看她，低声问：“你看什么呢？”

    我呵呵笑道：“我发现你身材挺不错的。”

    蔡梅听到我赞她的身材，脸又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得出来她挺高兴，心中也渐渐感觉蔡梅好像也不错。

    如果我没有认识夏娜，没有加入南门，她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人勤快，又漂亮，对我爸妈也好。

    甚至我都想不出理由来拒绝她。

    走了一会儿，便绕过了教学楼，后面是一片草地，草地上栽几颗大树，大树下面有几张水泥铸成的桌子，应该是给学生看书用的。

    我和蔡梅走过去在一张桌子上坐下，随口闲聊了起来。

    我问她在学校教书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还不错，就是有些学生挺调皮的，比较难关，我说小孩子是这样的，小时候越调皮的孩子，长大了越聪明。

    蔡梅说也是，说我小时候就挺调皮的，还说那时候特别想揍我。

    我忍不住笑了笑，问蔡梅，现在还想不想揍我了。

    蔡梅说，想啊，现在就想揍，说完当真扬起粉嫩的小手作势要打我。

    说了一会儿话，我再次郑重地向蔡梅道谢，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也多亏了她帮我照顾我爸妈。

    蔡梅说她和我爸妈相处得很好，照顾他们她自己也高兴。

    “滴滴滴！”

    说话间，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二熊打来的，知道他已经醒了，便接听了电话。

    “喂，二熊。”

    “坤哥，我们要走了，跟你说一声。”

    我说：“你们还没上车吧，我过来送你们，要不就留在这儿过年了，那边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吧。”

    “不行啊，留下来值班的人本来就少，人手怕不够。”

    二熊说。

    我想了想也是，便让二熊们在桥上等我，挂断电话，回头对蔡梅说：“我朋友要走，得过去送送他们。”

    蔡梅哦了一声站起来，跟我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问：“今天和你来的都是跟你的小弟吗？”

    我点头说：“可以这么说，我们没那么多规矩，平时就像是朋友一样。”

    蔡梅又好奇地问：“那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了啊。”

    我说：“差不多一两百人吧。”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惊讶地看着我，说：“真是想不到，你手下都有这么多人了。”

    我说：“都是社团的大哥们看得起我。”

    说着话，我们就到通往我家的那个桥头，一路上看着蔡梅娇翘的小屁股，我不止一次生出念头，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像老妈说的那样大，弹性怎么样，不过最终都没有付诸于实践。

    唐突佳人，好像是没风度的事情。

    二熊、时钊等人已经在车边了，看到我便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掏出烟发了一圈，随后就叮嘱二熊等人，我不在的时候让他们小心点，遇到事情能忍则忍，等我回去再说。

    二熊满口答应，说他绝不会惹事，还有交通公司和酒吧他都会看着，不会出事。

    交代了一会儿，二熊等人就上了小巴，坐着车子市区方向开去。

    目送他们的车子消失于弯道，我回头说：“咱们回去吧。”

    时钊答应说好，可是看我和蔡梅的眼神有点暧昧，估计以为我和蔡梅去哪儿打野战去了。

    女人天生敏感，蔡梅察觉到时钊的异样眼神，更是觉得不好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蔡梅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便说：“我妈，我接个电话。”随后走到一边接电话。

    蔡梅接电话的时候，一边说话，一边往我这边看，不知道在和她妈说什么。

    时钊却是低声取笑：“坤哥，这个很不错啊，看起来和城里的那些不一样，特别有味道，刚才你们去哪儿了？爽不爽？”

    “满脑子的黄色思想，我们才没你们想的那么淫乱。”

    我笑骂道。

    时钊笑着说：“自己兄弟，也就别掩饰了，我又不会说出去。对了，坤哥，她有没有姐妹什么的，介绍给我。”

    “没有！”

    我直接翻了白眼，回复了时钊。

    开玩笑，给他介绍，还不是送上门给他糟蹋？

    时钊悻悻然地说：“坤哥，别这样啊，我是真的喜欢这一类型的，打算好好交一个。”

    我说：“待会儿你问她吧，我不知道。”

    话音方落，蔡梅就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我问道：“你妈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蔡梅说：“没什么，就是让我回去过年，我跟她说了在我姑妈家过。”

    蔡梅的姑妈也就是我的二婶。

    我说：“嗯，咱们回去吧。”说完心下思索，看来蔡梅是打算和我过年了，要不然也不会和她妈说谎。

    不由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喜欢调侃别人出去开房，称为过年，心中不由荡漾起来，今年能不能过年呢？

    回到家里，已经下午四点钟了，按照我们这儿的习俗，在吃年夜饭之前，还得去山神庙上香烧纸，然后放鞭炮，在家里再祭拜，才能正式开动。

    因为今年的情况特殊，二叔一家和我家合在一起过年，也图个热闹。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爸老妈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就叫上时钊陪老爸去山神庙上香烧纸，蔡梅留在家里帮我老妈和二婶张罗晚上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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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深深印象

﻿    和老爸、时钊顺着我家后面的小路，一直爬到半山上，便到了山神庙外面，说是山神庙，其实也就是简单搭了一个棚，里面立着一个山神的石像，就算山神庙了。

    已经有很多人家来烧过香，有一些香还在燃烧，老爸先走到山神神像前鞠躬作揖，将满满的一把香点着插进香炉里，将准备好的供品放在神像前的石板上，随即磕了几个响头，默默祈祷。

    老爸比较迷信，所以在神像前跪了很久，祈祷的东西也一定很多。

    但我知道，他祈祷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我的，无非两样，一，平安，二，生个大胖小子，为我家开枝散叶。

    看着老爸的已经驼了的背，我眼眶禁不住地湿润了起来。

    想想他这一辈子真的蛮辛苦的，为了家庭奔波，为了我操足了心，现在我更是他全部的寄托，我想不到他什么时候自私地为他自己考虑过。

    这就是他的一生，我很想告诉老爸，我已经长大了，不用他操心，可是知道，就算我说了，结果还是一样。

    可能别人觉得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人，没有社会地位，没有财富，没有出众的地方，但在我心里觉得，他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男人，用他的肩膀撑起了一片天。

    老爸终于站了起来，回头说：“你跪下磕个头吧，时钊，你也磕一个。”

    时钊点头说：“好的，伯父。”

    我和时钊就这样跪在了山神的神像面前，诚心的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我不信这些，可也懂得尊重。

    老爸在后面说：“你们两个现在感情很好，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友谊，懂得珍惜。”

    我说：“肯定会。”

    时钊也是说：“伯父，坤哥是我的大哥，一辈子的大哥。”

    有些话可能说得太明显反而落了下乘，我没有说什么，可是却认定了时钊这个兄弟。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虽然我和李显达认识更久，相处的时间更长，可却在李显达身上找不到时钊身上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们随后站了起来，老爸烧了纸钱，我们便收拾东西回家去。

    走在下山的路上，村子里已经响起了鞭炮声，此起彼伏，这家放完，那家放，有些人家的小孩子看到放鞭炮，抢着去捡鞭炮，引来大人们的一片喝叱声。

    时钊再次感叹地说，记忆中他就没过过这么热闹的年。

    我笑着拍了拍时钊的肩膀说，他以后可以年年和我回来过年。

    走着走着，就快到家了，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夏娜打来的电话，就故意落后了一段距离接听电话。

    “喂，夏娜。”

    “小坤，我们快吃年夜饭了，你们呢。”

    夏娜说。

    我笑着说：“还没，刚去山上烧纸，回去才吃。”

    “去山上烧纸？”

    夏娜疑惑道。

    我说：“是我们这儿的习俗，你不知道。”

    夏娜说：“哦，你那边好多鞭炮声，放鞭炮的人很多吗？”

    我说：“是啊，基本上家家都会放，不像城里有很多限制。”

    夏娜说：“好想看看你们那儿过年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说：“今年不行了，明年吧，明年我带你回来过年。”

    “嗯，不说了，我妈喊我吃饭。啵！”

    夏娜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笑了笑，揣回手机赶了上去。

    回到家里，蔡梅已经和二婶老妈将菜都准备好了，由于我买的菜比较多，搬了三张桌子拼接起来才能全部放下，在菜摆好后，照例还要再天地前供奉，这个时候就可以放鞭炮了。

    我和时钊当场将那一团鞭炮抱了出来，老妈看到我们抱着的鞭炮，笑呵呵的，很高兴，二婶又是羡慕地说了几句，随后问我买成多少钱。

    我知道老爸反对我铺张浪费，本想说少一点，可时钊嘴快，直接说了实话，二婶又是好一阵羡慕。

    我看向老爸，老爸的脸色还好，心下轻吁了一口气。

    和时钊将鞭炮抱到院子里，绕院子绕了两圈才将一团鞭炮理顺，时钊笑呵呵地说：“这是我看到最长的一团鞭炮了，新的一年一定红红火火，比今年更好。”

    “好，就冲你这句话，待会儿赏你一只鸡腿！”

    我笑道。

    时钊笑呵呵地点上一支烟，随即走到鞭炮旁边，将烟慢慢凑向鞭炮的引信，嗤嗤，火花冒了起来，时钊捂住双耳往后跳开。

    蔡梅在走廊上笑着捂住耳朵，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噼噼啪啪！”

    鞭炮声响了起来，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开始。

    ……

    吃完年夜饭，老爸、老妈、二婶、二叔们在家里看电视，我和时钊抱了二十箱的烟花出来，放在院子里排好。

    看着这么多的烟花，我不由得想笑，买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么多，一百箱烟花，一晚上放二十箱，也得五晚上啊，我肯定待不了这么久，老爸对这方面没多大的兴趣，好像有点浪费啊。

    想了想，回头对时钊说：“咱们将全部烟花放出来，一百箱一起放！”

    “一百箱一起放？”

    时钊惊讶道。

    我说：“对，咱们今天就搞烟花汇演。”

    时钊想了想，说：“好主意，还从来没试过呢，一定很过瘾！”

    蔡梅也是笑着说：“一百团烟花，一定很壮观。”

    我和时钊随即继续搬了起来，足足搬了十多分钟，才将一百箱搬完，累得可够呛的，我随即让蔡梅进屋去叫老爸们出来，准备看烟花汇演了。

    老妈和二婶都笑呵呵的，老爸却没什么表情。

    我和时钊各点了一支香，随后就点了起来。

    因为引信比较长，我和时钊的动作也麻利，将一百箱烟花全部点燃，退到一边，第一枚烟花才发出噗地一声，冲向天际。

    第一枚烟花才到半空，第二枚、第三枚……

    整整一百枚烟花争先恐后的冲上天际，然后在空中绽放，爆炸出迷人的花雨，耀眼夺目，壮观无比。

    我答应夏娜，要拍下来给她看，拿着手机对着天空拍摄，时钊和蔡梅也是一样拿着手机将夜空的绚烂画面拍摄下来。

    侧面一处人家传来一声惊呼声：“好多烟花，坤哥家放烟花了！”

    “哇！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这么美的烟花。”

    “好美。”

    远处也传来惊叫声，不过距离太远，听不清楚说什么。

    这一刻，整个寨子的所有人都走出了家门，观看我亲自导演的这一幕烟花汇演。

    蔡梅忽然放下手机，回头看着我，说：“小坤。”

    我看向蔡梅，诧异地说：“什么！”

    蔡梅忽然红着脸，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整个人都懵了，蔡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当着我二婶、我老妈、我老爸都敢亲我？

    时钊在边上拍手叫好，还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画面。

    老妈和二婶都是笑呵呵的，对我和蔡梅好乐见其成。

    就连一向严肃的老爸都露出了笑容。

    蔡梅亲完我，脸更红了，随后好像觉得不好意思，说：“我进屋去拿点东西。”说完转身溜了。

    二婶笑着说：“小坤，人家蔡梅对你可好了，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冲二婶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百箱烟花一起燃放，营造出的气势波澜壮阔，宏伟无比，别说那些小孩，就是我也是首次在现场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从小梦想有一天，过年可以放烟花，现在我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还比其他人家的都要好。

    这就是我的性格，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

    绚烂的烟花，很快就燃放完了，像是昙花一现一样，夜空再次恢复了宁静，可我的心里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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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和蔡梅偷偷约会

﻿    放完烟花，返回到屋里，老妈们一帮人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我、时钊、蔡梅觉得挺不自在，便搬了一张桌子，拿了两瓶红酒，找来一副扑克三人玩了起来。

    时钊运气差，一直输，没多久就宣告投降，说他扛不住了，要先去休息，说完还向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很明显，给我单独和蔡梅相处的机会。

    时钊走了后，蔡梅提议说喝不下去了，出去走走。

    我说好啊，随即收了桌子上的东西，就和蔡梅出了屋。

    在村里的小路上走了一会儿，蔡梅的手渐渐伸了过来，用小手指勾住我的手指，不过头低得很低。

    或许我们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吧，走着走着，就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农村没有路灯，四野一片漆黑，我用手机给蔡梅照亮，随后掏出卫生纸扯开，铺在地上，蔡梅说了一声谢谢，就坐了下去。

    我紧挨着蔡梅坐下，和蔡梅随口说着一些笑话，心里却是禁不住躁动起来。

    尤其是蔡梅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更是深深的刺激着我最深处的渴望。

    我甚至忍不住想到她洗澡的时候的样子，还有老妈说她屁股大的话。

    说着话，我喉咙干涸，忍不住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咽口水的声音被蔡梅听到了，也刺激到了她，蔡梅忽然用呢喃的声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小坤。”

    我回头看去，可还没看清楚，一双柔软的唇便印了上来。

    我感觉到蔡梅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心中的火也是越来越旺。

    忍不住将蔡梅推倒在地上，爬了上去，将蔡梅压在身下，凝视着蔡梅。

    蔡梅头微微一仰，想要继续吻我，我抑制不住地低头吻了下去。

    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燥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燃烧一样，也渐渐地失去了理智。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直起身来，伸手解起了皮带。

    蔡梅闭着眼睛，轻咬嘴唇，正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个红苹果，连雪白的脖子都变得潮红，轻咬嘴唇，似乎她正在经受煎熬，等待着我给她解脱。

    我激动地解开皮带的扣子，顺手一拉，就将皮带抽了出来，再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正打算脱掉裤子，提枪上马。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当即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二熊出事了！”

    电话一通，我就听到李显达的焦急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急忙站起来，走到一边低声问道：“二熊出什么事情了，你快说清楚。”

    李显达说：“今天我们一帮人订了酒楼吃年夜饭，可没想到好巧不巧，牧逸尘那帮人也在那家酒楼吃年夜饭，牧逸尘喝了点酒，就讥讽坤哥，二熊忍不住，当场也讽刺了牧逸尘几句，结果那小子就发火了，带着人直接过来，砍了二熊十多刀。”

    “砍了十多刀？严重不严重？”

    我心中更是大惊。

    李显达说：“还不知道，现在人还在抢救室里呢。”

    我想了想，说：“你先在那儿看着，二熊一出来就打电话给我。”

    “嗯，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显达说。

    我说：“我尽量早点回来，先看二熊的情况吧，如果严重的话，我连夜赶回来，不严重的话，我可能在家里多呆几天。”

    李显达说：“那好吧。”

    我挂断电话，长呼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牧逸尘还真他么的着死啊，竟然敢动二熊？

    蔡梅在我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整理好衣服，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问道：“怎么有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一个兄弟被砍了。”说完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捡起地上的皮带系好，说：“没什么心情了，咱们回去吧。”

    蔡梅说：“嗯，现在太晚了，估计我姑妈快打电话来了。”话才说完，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小声说：“我姑妈。”随即接听了电话。

    二婶打电话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蔡梅跟二婶说，马上就回去了。

    蔡梅打完电话，我们就顺着原路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蔡梅问我：“小坤，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我笑着说：“怎么会，现在这种事情挺正常的，男女谈恋爱，只要你情我愿，也没人管得了。”

    蔡梅说：“哦，其实小坤，我也不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平时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我笑了笑，说：“可能是喝了红酒吧。”

    蔡梅说：“小坤我很喜欢你，你呢？”

    我看了看蔡梅，说道：“我也是。”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喜上眉梢，靠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腕，往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着说：“你知不知道我老妈一直跟我说你。”

    蔡梅说：“说我什么？”

    我笑着瞟了一眼蔡梅的臀部，说：“她说你屁股大，容易生儿子。”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娇羞无比，嗔道：“哪有这回事啊，没有一点科学根据。”

    我忽然起了心思，笑道：“不过我比较信，让我检验一下好不好？”

    蔡梅睁大了眼睛，说：“你要？”又看了看我家方向，说：“不好吧，怕被人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这么黑，别人顶多能看到我们走在一起，什么也看不到。”

    蔡梅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红着脸缓缓点头，拉着我的手，往她后腰的位置伸去。

    我整个人迷乱了，手上的那种触感，简直让我迷醉。

    正在我陶醉无比的时候，蔡梅将我的手拿了出来，说：“咱们快回去吧。”

    我心中虽然觉得还是不够，可也不好再要求太多，便点头和蔡梅继续往我家走去。

    到了我家外面，还没进屋，就听得老妈和二婶正在谈论我和蔡梅的事情。

    二婶说：“大嫂，你觉得蔡梅怎么样啊，不是我吹牛，我这个侄女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乖巧，又长得好，还在读书的时候，说亲的就快踏破了她家门口。可我大哥眼光高，一般的还真看不上。”

    老妈说：“蔡梅这个小姑娘不错啊，人勤快，我们是没有什么意见，就看他们自己了。”

    二审说：“他们看起来都还蛮喜欢对方的，我看没什么问题，要不你和我大哥哪天找个时间去和我那边的大哥谈谈？”

    老妈笑道：“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早点定下来也好，免得周围的人说闲话。”

    听到老妈和二婶的对话，蔡梅喜上眉梢，偷眼看向我，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

    我心中忍不住一荡，将蔡梅拉了过来，低头狠狠地品尝她的小嘴。

    蔡梅有些担心被看到，只让我亲了一会儿，便将我推开，低声说：“别，会被人看到的。”

    我低声说：“她们在里面谈话，不会出来，再让我摸一下。”

    蔡梅为难地看了一眼门口，随即缓缓点头，再抓住我的手往她后腰处摸去。

    可就在快要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房门忽然呀地一声打开，我和蔡梅吓得立马分开。

    老爸出现在门口，抬眼看到我们，干咳几声，说：“回来了？”

    我们嗯了一声，随即往屋里走去。

    蔡梅很紧张，手一直在揪衣角。

    进了屋，二婶看到我们回来，就站了起来，笑着说：“大嫂，我先走了，今晚的事情你放在心上啊。”

    老妈说：“嗯，我送你。”

    二婶随即对蔡梅说：“咱们回去吧。”

    蔡梅答应一声，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跟着二婶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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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伤得很重

﻿    蔡梅和二婶走了以后，老妈关上门，就对我说：“小坤，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心知老妈肯定是要跟我说蔡梅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妈，太晚了，要不明天说吧。”

    老妈说：“你坐下，耽搁不了你几分钟。”

    我只得哦了一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老妈说：“蔡梅这个小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我笑着说：“很好啊。”

    老妈说：“我也觉得不错，刚才你二婶提起，要是觉得可以的话该去她家和她父母当面谈谈了，毕竟蔡梅一直在咱们家帮忙，外人难免会说闲话。”

    我说：“妈，现在谈这些有点早吧，我还年轻，而且正在事业的上升期，要是结婚耽搁了，以后可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老妈说：“话虽然这么说，可结婚也是人生头等大事啊，也耽搁不得，而且你在外面混，我和你爸经常操心得晚上睡不着，有时候半夜惊醒过来，生怕你出了事情。你爸的意思是，你抓紧时间结了婚，生个儿子，怎么都好，我们也有个寄托。”

    虽然老妈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我明白她的意思，他们虽然没有反对我加入社团，可还是感到不安，怕我哪天出事。

    而且他们的香火观念非常重，生个儿子也能让他们放心一点。

    在农村，妇女基本上都喜欢聚在一起摆东家长西家短，也少不了炫耀的，哪家要是有个儿子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所以我明白老爸老妈们的压力，不由感到为难。

    不光是蔡梅，李小玲、夏娜也是一样，现在我真不想结婚，不想过早地组建一个家庭，多一些负担。

    我想了想，说：“妈，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还不相信你儿子吗？现在只有我欺负别人，没人能欺负我。”

    话才说完，手机铃声又响了，登时大喜，正愁没法脱身呢，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当即对老妈说：“妈，他们有事情找我，我接个电话。太晚了，你早点睡吧。”说完拿起手机逃也似的溜进了我的房间。

    一关上门，我心头登时松了一口气，好险！

    假如老爸、老妈一起逼宫的话，我还真有可能招架不住。

    老妈其实还好，她比较好说话，从来就迁就我，可老爸发起火来，我是真的怕。

    哪怕我现在混得还算不错，可在老爸面前，还只是他的儿子，他要打就打，要骂就骂。

    “坤哥，回来了，得手没？”

    时钊在床上玩手机，回头看到我笑着问道。

    我说：“得手什么，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只是随便出去逛逛。我先接电话。”说完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这个电话还是李显达打来的，一接听电话，就听得李显达的声音传来：“坤哥，二熊出来了，医生说比较麻烦，被砍伤坐骨神经，治疗得当的话可以恢复，治疗不当的话极有可能以后会瘸。”

    “什么？这么严重？”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失声叫道。

    李显达说：“有点严重，就算情况良好，最少也得一两个月才能恢复。”

    “知道是谁砍的不？”

    我点上一支烟，心头的火已经烧了起来。

    李显达说：“是牧逸尘手下一个戴金链子的，出手特别狠，当时第一个动手的就是他。我看得很清楚，二熊屁股上的那一刀就是他砍的。”

    “吗的，这个儿子！”

    我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说：“你们叫人，我马上赶回来。”

    李显达说：“坤哥，现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你赶回来天也亮了，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事，你干脆明天再回来吧。”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想了想，说：“也好，我明早回来，你们注意点，别再被暗算了。”

    “嗯，我们会小心的。”

    李显达说。

    挂断电话，时钊就问我：“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谁被砍了？”

    我抽了一口烟，说：“今晚二熊们订了酒楼吃年夜饭，遇上牧逸尘那帮人，结果起了冲突，二熊被砍伤了坐骨神经，情况有点危险。”

    “什么！”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叫出声来。

    “小坤，什么事情？”

    老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估计是听到了我和时钊的声音。

    我不想让老妈知道这些事情，立时伸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说：“小声点，别让我妈听到。”随即对着外面大声说：“妈，没事，你早点睡吧。”

    老妈说：“你们也早点睡别玩太晚。”

    时钊随即咬牙切齿地说：“牧逸尘这个儿子，活腻了不成，上次打得还不够，竟然还敢招惹咱们。坤哥，这事可不能算了，二熊不能白白被砍！”

    我说：“嗯，我打算明早就回去，今晚先安心睡觉。”

    ……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老爸老妈早早起来，给我们弄了早饭。

    在我们这儿有一个习俗，大年初一只能吃素，不能沾荤的，当然年轻人不会计较这些，在家里不能吃荤，就到外面的餐馆去吃。

    早上的菜非常简单，青菜豆腐，外加一盘植物油炒青豆就是全部的菜了。

    我们坐上桌，老爸笑着对时钊说：“时钊，不好意思，今天只能吃素的，将就一下。”

    时钊笑着说：“伯父，我老家也是一样，初一都吃素，没什么。”

    老爸笑着点头，随即说：“吃饭吧。”

    我和时钊端起碗，便吃了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琢磨，该怎么和老爸老妈开口，毕竟我才回来一天，他们知道我要走，肯定不会高兴。

    犹豫了一会儿，我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说：“爸，妈，昨晚公司打电话来，说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必须我回去亲自处理。”

    “公司的事情？什么事情？”

    老爸问道。

    我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会意，便笑着说：“伯父是这样的，有个老板投资坤哥，开了一家交通公司，昨晚出了一点意外，一辆出租车碾死了人，必须坤哥回去处理。”

    老爸还不知道我现在同时是一家交通公司的老板，疑惑道：“交通公司？干什么的。”

    时钊笑着说：“就是专门做客运生意的，现在我们那个片区的出租车和公交车都是坤哥的交通公司旗下的。”

    老妈听到我的话惊讶道：“整个区域的出租车和公交车都是你公司的？”

    我说：“是啊，一直没跟你们说，现在我特别忙，手底下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

    老爸听到我的话，倒是高兴了起来，说：“做客运生意是正当生意了？”

    时钊笑着说：“当然，出租车的经营权和公交车的线路权，可都是坤哥真金白银的从政府那儿买来的。”

    老爸说：“正当生意不错，真要事情紧急的话，你就去处理吧。”

    老妈皱眉说：“可蔡梅那儿怎么办？”

    老爸想了想，说：“你没听到吗，难得有老板投资你儿子，这样的机会当然得抓住，结婚的事情往后拖个一两年也没什么问题。”

    老妈想了想，说：“也是，那这样吧，你去跟蔡梅说一声，免得人家大姑娘心里有什么想法。”

    我听到老爸、老妈答应让我走，心中大喜，连忙答应道：“嗯，吃完饭我就去跟蔡梅说。”

    我老爸老妈就是这样，如果我做正当事情，必定全力支持我。

    这一次我又骗了他们，可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二熊被砍到住院，我这个做大哥的连面都不露吧。

    真要这样的话，二熊会怎么想，手下的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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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石门村第一猛汉！

﻿    匆匆扒了一碗饭，我就到了二婶家下面的路上。

    在我们这儿还有一个习俗，大年初一是不能去别人家的，所以我不方便去二婶家，只能在外面喊蔡梅。

    蔡梅听到我的声音，喜滋滋地走了出来，看了看我，便快步走了过来。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过，换了一套新衣服，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皮裤，显得腿特别修长，臀部特别的翘，特别的圆。

    我不由想到了昨晚摸到的那种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那轮廓感更是让我迷醉。

    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深入啊。

    蔡梅走到我面前，高兴地说：“小坤，咱们待会儿去哪玩？”

    我看到她高兴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歉意，她对我真的很不错，哪怕我没有回来，也经常在我家伺候我爸妈，就像是一个留守在家的小媳妇，可能她每天都巴望着我回来吧，可是呢，我回来才呆了一天就要走了。

    以前我对蔡梅没什么感觉，可细细想想，她为我做的事，哪还能不感动？

    这要是城里，压力还不怎么大，在保守封建的农村，更显得难能可贵。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说：“蔡梅，昨晚我的兄弟出了事情，我今天得回去处理。”

    “啊！这么快！”

    蔡梅原本喜滋滋的表情，瞬间转为了失望。

    我伸手拉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紧紧一个拥抱，说：“对不起，真的是必须要回去处理，我过段时间有空再回来看你。”

    蔡梅说：“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点。”说着一双手却抱住了我，抱得很紧很紧。

    过了一会儿，蔡梅说：“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忽然一个冲动，说：“要不我陪你一会儿再走？”

    “好啊。”

    蔡梅脸上的表情又迅速变化，高兴了起来。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想我多陪她一会儿。

    忽然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残忍。

    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在家里等我，我便拉着蔡梅上了我的车子，带她出去兜风。

    我的车速放得很快，在乡间的马路上任意驰骋。

    蔡梅很高兴，仿佛很喜欢这种和我一起兜风的感觉。

    我忽然心中一动，说：“想不想试试？”

    蔡梅指着她自己说：“我？不行，不行！我从没开过车，万一撞了怎么办。”

    我笑道：“没事，我在你边上看着呢，不会的。”说完将车停靠在路边，要和蔡梅交换位置。

    蔡梅还是害怕，在我的再三鼓励下，终于鼓起了勇气，坐上了驾驶位，开起了车子。

    她第一次开车，难免掌握不好，我们的车子在路上摇摇摆摆，呈S型行驶，转弯的时候差点冲了出去，幸亏我及时帮她稳住方向盘。

    蔡梅被吓得脸色发青，随后说不行，太危险了，不敢开。

    我在鼓励了一下蔡梅，她再次开了起来。

    就这么一教就教了两个小时，蔡梅开始上手了，车子行驶得较为平稳，但速度不敢开快，只能龟速行驶。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知道我该走了，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对蔡梅说：“时钊打电话来了。”

    “哦！”

    蔡梅失望地将车子停了下来。

    我接听电话，说：“喂，时钊。”

    “坤哥，有人找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时钊说。

    我诧异道：“有人找我？什么人？”

    时钊说：“我也不认识。”

    “嗯，我马上回来。”

    我说完挂断电话，侧头对蔡梅说：“有人找我，咱们回去吧。”

    蔡梅当即解开安全带，起身和我换位置。

    在交换位置的时候，一不小心，她失去重心坐了下来，坐在我的大腿上。

    霎时之间，我有了反应。

    蔡梅好像也察觉到了，回过头来，满脸羞红，我头微微一抬，亲上了她的小嘴。

    蔡梅捧住我的头，忽然变得激烈起来。

    我热情地回应着蔡梅。

    良久，我们才又冷静下来，开着车子回去。

    路上却没有再说话，只有车内萦绕着一首伤感的英文歌曲帮我们倾述。

    将车开到桥边，因为去我家的路比较窄，掉头比较麻烦，我们就在桥上停了车，随后走路回去。

    到我家外面，我一眼就看到两个人，一个年龄六十多岁了，满头白发，满脸的皱纹，身形佝偻，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显得很沧桑。

    我爸已经算沧桑的了，可和眼前这个老人相比，却好了不知道多少。

    看到这个老人，让人情不自禁的升起同情心。

    老人身边站着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头发蓬乱，外衣上打了不下十个补丁，里面的T恤也破了好几个洞。

    他的身高只是中等，不过非常粗壮，胸肌发达。

    这个汉子就是我们村里的第一条大力士，全名莫大壮，我小时候叫他傻子哥，现在想起来挺惭愧的。

    莫大壮小时候并不傻，三岁的时候发了一次高烧，好像把脑子烧坏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力士，可是却比所有人都贫困，家里的瓦房房顶都漏了，可是也没钱买瓦片去补，东边的木板壁烂了，只能扯一块破布遮挡，如果不下雨还好，一旦下雨，屋里便全是水。

    莫大壮的父亲叫莫永亮，和我爸一辈，年轻的时候也算一号人物，可是晚来就凄凉了。

    看到莫永亮，我当即快步走了上去，说：“大伯，你们找我？”

    莫永亮一脸惭愧的表情，叹了一声气，说：“小坤，我是想来求求你帮我一个忙。”

    我说：“大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说完从怀中掏出烟，发了一支给莫永亮，随后又发了一支给莫大壮，说：“大壮哥，给你烟。”

    莫大壮笑着接过烟，说：“谢谢。”

    我掏出火机给莫永亮点着烟，莫永亮说：“我真是想不到，你对我这样的糟老头也这么好，不嫌弃我。”

    我笑了笑，说：“大伯，说哪里话呢，都是一个村的人，都姓莫，咱们可是同一个祖先传下来的。”

    莫永亮说：“小坤，像你这么好的人已经很少了。大伯很惭愧，一辈子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就连他……”看向莫大壮，又是叹了一声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知道他是担心莫大壮，说：“您也别过分担心，大壮哥以后会有他的路，也许他能出人头地也不一定呢？”

    莫永亮说：“他啊，出人头地我是不想了，只要他能保证自己的生活我就很开心了。现在我还在，我担心的是哪天我双脚一蹬，他该怎么生活下去？”

    我听到莫永亮的话，也是感叹不已。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可怜的人？

    忽然觉得自己很无力，没法改变什么。

    莫永亮随即说：“我今天是想求你带他去城里，赏他一口饭吃。”

    我诧异道：“大伯，这话怎么说？”

    莫永亮说：“我听说你是南门的人，他别的本事没有，力气大，打架却可以，他可以为你卖命，只要你给他一口饭吃，保证他的生活就行。”

    我看向莫大壮，犹豫起来。

    蔡梅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说：“小坤，他这么可怜，你就帮帮他吧。”

    莫永亮似乎以为我怀疑莫大壮的能力，说：“大壮，你去把那棵树拔起来给你坤哥看看。”

    莫大壮比我大不少，莫永亮让莫大壮叫我哥，意思很明显，要让莫大壮认我为主，将莫大壮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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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壮拔柳！

﻿    对于我们这些混的，很多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其实混的人这么多，难免也会有败类，比如说陈木生，比如说林哥，可是全部是这样吗？未必！

    飞哥的丧礼上，多少观音庙的普通人去参加，他们和飞哥没什么关系，只是飞哥生前照顾过他们，获得了他们的尊重。

    还有，很多小混混背后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好比我，如果不是陈天咄咄逼人，我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再说眼前的莫大壮，他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

    以他的智商，一旦莫永亮去世，他生存下去都困难，所以他没得选择，只能为我卖命。

    莫永亮手指的那颗柳树可不小，约有一个盘子那么粗，上面的枝叶茂盛，一根根的柳条从树上垂下来。

    这样一株生命力旺盛的柳树，其根部必定深入土里，抓地力极强，一般人想要让他晃动都难，更别说要将他连根拔起。

    我和蔡梅听到莫永亮的话都是耸动，他真能将这株柳树连根拔起？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一员打手了。

    再加上莫大壮智商有问题，而且和我一样是石门村的人，一旦为我卖命，必定忠心不二，更值得大用。

    我手下人已经不少，可是能算得上一流高手的，却一个都没有。

    就算时钊，比我稍有不如，更别提和尧哥、陈木生这个级别的人比了。

    莫大壮哦了一声，走到柳树边上，跟着双手抱住柳树树干，大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毕露，那柳树只是微微晃动，并没有被连根拔起。

    时钊这时从我家走了下来，看到这一幕，诧异道：“坤哥，他在干什么？”

    我说：“他在拔树。”

    时钊吃了一惊，说：“这么大一棵树怎么可能拔起？”

    话音防落，只见得那柳树树根周围的泥土松动，根部缓缓浮现出来。

    时钊更是震动，说：“这……这怎么可能？好大的力气！”

    蔡梅惊讶道：“这个人简直是天生神力啊。”

    我笑道：“可能是上天夺走了他一样东西，给予他另外的补偿吧。”

    照目前来看，莫大壮绝对是我看到的力气最大的人，哪怕是尧哥，只怕比力气也不是对手。

    简直是一块宝啊！

    莫永亮听到我们的话，脸上微微露出欣慰的声色。

    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多见，莫大壮这一身勇力，整个汶河镇恐怕也只有我能用。

    也只有我才能给他发挥的舞台。

    猛听得一声大喝，莫大壮弓起的腰直起，抱着的柳树轰然冒出地面，已是被连根拔起。

    莫大壮因为用力过猛，失去重心，往后跌退好几步方才站稳。

    “真的拔出来了？”

    蔡梅感到不可思议。

    时钊震惊：“好大的力气。”

    我想了想，说：“大伯，大壮哥要跟我去城里没什么问题，但有些话咱们得说清楚，你也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不可避免会有危险，将来如果有意外，可不能怨我。”

    莫永亮说：“这个当然，我们自愿选择的，出了事也是他的命。”

    我点头说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他跟我去南门，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绝少不了他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将里面的现金，约有四五千块钱，一股脑掏了出来，递给莫永亮说：“我今天没带多少现金，这点您先拿着，算是他预支的工资，以后他发工资，我再让他打回来给你。”

    莫永亮已经没有赚钱的能力，平时就只靠莫大壮帮人打点零工赚钱生活，有时候一个月才能找到一两天的活干，并且不高，因而这四五千块钱对他们而言，差不多是一年的总收入了。

    看到我一次性就拿出四五千给他们，登时吃了一惊，说：“太多了，用不着这么多，随便给点生活费就行。”

    我笑着说：“这可能还不到大壮哥的一个月工资，不算什么，你先拿着吧。”

    “不到一个月工资？你给他多少？”

    莫永亮更是震惊。

    我说：“暂时还不清楚，等他跟我到城里再说，他如果表现出色，是这个数额的几倍甚至十倍都有可能。”

    时钊在旁笑道：“是啊，大伯，跟着坤哥混，要保证生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如果他表现出色，不到一年就能盖一栋大房子。”

    莫永亮一听到时钊的话，忽然扑通地一声跪倒下去。

    倒把我弄得懵了，他这是干什么？

    “大伯，你起来，有什么话咱们站着说。”

    我急忙去扶莫永亮。

    莫永亮已是老泪纵横，沙哑着声音说：“小坤，你可是大伯和你大壮哥的救命恩人呐，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我将莫永亮扶起来，莫永亮抹干眼泪，随即回头叫过莫大壮，说：“大壮，以后小坤就是你哥，他说什么你都得听，知道吗？”

    莫大壮还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地说：“爸，他比我小，我为什么叫他哥？”

    “啪！”

    看到莫大壮这么不开窍，莫永亮直接赏了莫大壮一巴掌，喝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别看莫大壮这么神勇，可是很惧怕莫永亮，没什么主见，被莫永亮一骂，登时连忙改口。

    我也不忸怩，按照社团的规矩，他以后跟我是得叫我哥，和年龄无关，当下将钱塞到莫永亮的手里，说：“大伯您收着。”

    莫永亮收过钱，还有些不安，又叮嘱了莫大壮几句。

    我老爸老妈听到下面的响声，走下来看情况，看到这一幕，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看到柳树被莫大壮拔了，还怕我和莫大壮起了冲突。

    莫永亮立时跟我爸将事情说了。

    我爸知道他家的情况，听了后也是叹气，随即回头叮嘱我，让我不能亏待莫大壮。

    说了一会儿话，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跟老爸老妈说得走了。

    老妈挺舍不得我的，回到家里，抓了一只家里养的老公鸡，说让我带到城里去杀了吃。

    我不由哭笑不得，我都没自己开火，带只鸡去干什么？

    不过知道老妈的性格，我要不答应，指不定要唠叨多久，便接了过来，交给时钊。

    收拾了行礼，我、时钊、莫大壮就出门了，蔡梅、老爸、老妈、莫永亮依依不舍的为我们送行。

    到了车边，我回头和老爸老妈打了招呼，便转身打开了车门，让莫大壮上车，莫大壮可从没做过轿车，有些不安，说：“里面好干净，我怕会把车里弄脏了。”

    我笑着说：“脏了也没什么，洗洗就是。”说完看了看莫大壮身上的衣服，心下琢磨着，到了市区得给他买几套衣服，不然这样子也太土了点。

    莫大壮说：“坤哥，那我真坐了。”

    我笑道：“快上去吧。”

    莫大壮这才坐进了车子，一进车里，又是震惊无比，说：“哇！好气派，沙发好舒服。”完全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老妈随后又不愿其烦地叮嘱我，在城里小心点，还有经常给家里打电话。

    蔡梅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有些红润。

    我知道她舍不得我，可我必须得走了，因为城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去解决。

    二熊被砍伤坐骨神经，极有可能一条腿以后走路都不灵活，变成瘸子，作为二熊的大哥，我必须得去解决，必须给二熊，以及所有跟我的人一个交代。

    他们先下了狠手，这一次谁出面都没用，我要他知道我光头坤的人，不是谁想动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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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杀意已决！

﻿    坐在回市区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问他们在哪儿。

    李显达说他还在医院陪二熊，还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告诉李显达，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又问李显达，那个戴金链子的青年什么来历他知道不？

    李显达说：“坤哥，我找人打听过了，那个戴金链子的青年叫马佳文，不是咱们良川市的人，以前在一家酒吧打工，最近才跟的牧逸尘。儿子手底下也挺厉害的，听说牧逸尘搞刀疤的时候，儿子就一个人砍了刀疤五六个小弟。”

    我沉吟道：“以前打工的，怎么带得起金链子？”

    以我估计那个金链子青年脖子上的链子最少得上万元，一般打小工的人哪有那么多钱？

    “可能是假的，戴在脖子上装逼吧。”

    李显达说。

    我说道：“马佳文那儿子喜欢在哪些地方混，你知道不？”

    李显达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金龙洗浴中心，去那儿多半能找到。”

    金龙洗浴中心？

    我默念了一遍，嗯了一声，说：“我们快到了，先看过二熊，再去找马佳文。”

    “好，坤哥，快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时钊就问：“坤哥，李显达怎么说。”

    我说道：“动手砍伤二熊的是马佳文，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金龙洗浴中心，咱们先去医院看二熊再说。”

    莫大壮在后面听到我们的话，问道：“坤哥，要打架吗？”

    我说：“嗯，你和人打过架没有？”

    莫大壮说：“没有，我从小都不敢和人打架，我爸说打伤了人要赔钱，我家赔不起。”

    我心中一笑，说：“坤哥如果告诉你，打伤了人不用赔钱，还有赏金，你干不干。”

    “干，多少钱！有没有我帮人干活得的多？”

    莫大壮说。

    我笑道：“你帮人干活，一天能挣多少。”

    莫大壮说：“这个说不定，有时候多点，有一百二左右，有时候少点，才六十块钱。”

    时钊笑道：“大壮，你帮坤哥打人，坤哥给你两百，你干不干？”

    莫大壮的眼睛登时睁得浑圆，说：“两百！干，我干！”

    我看到莫大壮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他很可爱，可是背后却也有一种底层人的无奈。

    连生活都成问题，区区两百就让他心动，可以为我卖命。

    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呢？

    我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绝不亏待大壮，我要他有钱盖房，有钱买车，有钱讨媳妇。

    莫永亮在求我的时候，甚至都没提媳妇这一茬，但实际上农村的老年人谁不希望开枝散叶，他肯定也想莫大壮能够娶上媳妇，生一个大胖小子，将香火延续。

    如果莫大壮没跟我，我可能不会管，但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混得比别人好！

    这也是我做人的准则，在这一方面，飞哥和我一样，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你不能为小弟谋福利，小弟又怎么会甘心情愿为你卖命？

    我做到了，在我被开除南门的时候，手下的人都要跟我走，这就是证明。

    乡村公路没有城里那么拥堵，我放开了胸怀，驾驶奥迪A8在马路上狂飙，任意驰骋，而我的心也渐渐地随着引擎的咆哮声沸腾起来。

    ……

    快到医院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李显达说他们马上到医院门口等我。

    我的车子才一到医院所在的街道，就看到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站在医院门口抽烟，当即将车开了过去。

    “坤哥……”

    一看到我的车子，李显达等人都是大喜，纷纷迎了上来。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伤，李显达额头贴着一块胶布，大头嘴巴破了一大块，小虎走路一瘸一拐的，看来都被打了。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心头的无名火直往上冲，打开车门下了车，说：“都没事吧。”

    李显达说：“我们都没事，就是二熊有点惨。”

    我点头嗯了一声，回头叫过刚刚下车，还有些怯生的莫大壮，说：“他叫大壮，是我的兄弟。大壮，这位是李显达，这位是大头，这位是小虎……”

    一一为双方做了介绍。

    李显达们看到莫大壮的样子，都是很疑惑，怎么看怎么像是天桥上等着干苦力的农民工啊。

    李显达随即低声问我：“坤哥，他是谁？”

    我说：“是我的一个堂哥，跟我来混饭吃，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可能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显达可不信我的话，往大壮瞄了一眼，说：“就他，不大可能吧，力气大点倒是有可能，要说一个干我们全部，不信。”

    我心中暗暗一笑，力气只是大点？

    我敢说，能将那颗柳树连根拔起的，除了莫大壮，整个良川市都找不出几个来。

    当下说道：“不信的话，那天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回头对时钊说：“时钊，你先带大壮去买几套衣服，开我的车去，钱算我的，我先进去看看二熊。”

    时钊说：“好，坤哥。”说完转身对莫大壮说：“大壮咱们去买衣服去。”

    莫大壮听到时钊的话，连忙说：“买衣服，我没钱，不去。”

    我笑道：“大壮，你跟时钊去买衣服，他会帮你付钱，不用你自己掏钱。”

    莫大壮说：“我还是不去，坤哥，我想跟着你。”

    虽然莫大壮天生神力，可是长期以来被人藐视，形成了自卑的心理，同时也没有安全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能力有多么强悍。

    我说：“没事，快去吧，时钊不是外人。”

    莫大壮这才点头答应，跟时钊上了车子，在时钊倒车的时候，我又对时钊说：“时钊，再弄个发型，衣服选好的，别在意价钱。”

    时钊点头答应，将车子掉过头，开着车子带莫大壮去买衣服了。

    我随即和李显达等人进了医院，到了住院部的五楼，在一个病房中看到了二熊，二熊全身都是伤，看到我的时候，想要坐起来，可才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我急忙说：“二熊，自己兄弟，不用那么客气。”

    二熊随即又躺了下去，说：“坤哥，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我说道：“没什么，丢脸有什么打紧，最主要是你没事。感觉怎么样？”

    二熊说：“现在一动就疼，尤其是这只脚，有时候像是火烧，有时候像是被针刺，特别难受。”

    我听到二熊的话心里特不好受，昨天二熊才和我去我家，今天他就住在医院了。

    暗暗吸了一口气，说：“你安心在这儿养伤，马佳文那小子交给我，你等着看，他会比你还惨十倍。”

    二熊说：“坤哥，现在动手尧哥那儿会不会有话讲？”

    我说：“管不了了，是他们先动的手，难道被打了不还手？尧哥那儿知道了，要处罚可能是两方都出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熊说：“要不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咱们找人私下搞那小子？”

    二熊的话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找几个面孔上的打闷棍，儿子挨了打，还找不到诉苦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再等了，吗的，他先动手砍人，我如果不正面砍回来，别人会怎么看我？

    说我怕了他牧逸尘？

    尤其是在竞争话事人的关键时刻，输人不输阵，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人觉得我不如牧逸尘，所以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

    “不用这么麻烦，今天就会有结果。”

    我说完，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头吸得火红，心中杀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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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魔王在世！

﻿    时钊和莫大壮很快就回来了，莫大壮回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头干练的寸长短发，显得精神抖擞，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配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一股彪悍的气息油然而生。

    这哪里还是莫大壮？

    倒像是一个混了很多年，全身自然散发着杀气的黑道大哥。

    不过也只是刚进来的时候给人气势凌人的感觉，在进来后，一说话就露陷了。

    “坤哥，这……这套衣服好贵，要一千多啊。”

    莫大壮显得忐忑不安，一千多已经够他半年的生活费用了。

    我笑了笑，说：“才一千多，以后好好干，一万多的咱们都买得起。现在就到你表现的时候了，跟我来。”

    “哦，坤哥。”

    莫大壮说。

    我转身对二熊说：“我们去了，你在这儿好好休息。”

    二熊也知道我的性格，一旦决定了，外人很难改变，虽然他怕我打了马佳文会惹到麻烦，但到了这个地步，已是没法再左右的我的决定，当下说：“坤哥，你们小心点。”

    今天还是大年初一，医院的人并不多，除必须值班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些重病无法离开医院的病人外，基本上没什么人。

    出了医院，开车前往金龙洗浴中心，看到的街上的场面却是和医院的冷清形成鲜明反比。

    街上很热闹，尤其以年轻人居多，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结伴在街上游玩。

    我们的车子穿街过巷，很快就到了金龙洗浴中心外面。

    今天金龙洗浴中心还是很冷清，受上次风波的影响，生意很难再提起来，这让我对争取到话事人的位置更有信心。

    牧逸尘动手搞二熊，未必就没有因为金龙洗浴中心生意不好，怀恨在心的心理。

    上次的事情虽然被尧哥压了下来，可对比之下，我负责的酒吧生意不错，他的却惨淡无比，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将车停下，我看着对面的金龙洗浴中心说：“大壮，待会儿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给我狠狠地打，不用赔偿的，如果你表现好，还有奖金。”

    莫大壮说：“嗯，坤哥，我听你的。”

    说话间，就看到牧逸尘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

    牧逸尘上次被我搞得很惨，一只手断了，现在还在打石膏，用绷带吊着。

    在牧逸尘的身后，有一个人显得特变显眼，走路的姿势很嚣张，尤其是脖子上的金链子闪闪发光的，格外耀眼。

    正是我们今天要找的目标马佳文。

    “坤哥，牧逸尘和他在一起，要不咱们另外找时间？”

    时钊说。

    我略一沉吟，打开车门，说：“不用，我今天就是要当着牧逸尘的面打他的人，都跟我下车。”说完走下车去，点上一支烟，便迎着牧逸尘大步走去。

    时钊、李显达、莫大壮、小虎、大头，以及另外几个小弟紧跟着下了车，跟了上来。

    还隔得老远，我就冲牧逸尘喊道：“牧逸尘！”

    牧逸尘出来的时候没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回头一看，登时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估计在骂脏话，跟着带着人迎着我走来。

    “莫小坤，你带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牧逸尘走到我面前，扫视了一眼我后面的人，冷笑道。

    我歪着脑袋，盯着牧逸尘，说：“谁砍的二熊？”

    牧逸尘冷笑道：“怎么不爽？搞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回头打了一个手势，马佳文冷笑一声，将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一时间四面八方传来吆喝声，一个个的牧逸尘的小弟从周围的巷子、店铺里冲了出来，迅速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环视了一圈牧逸尘的人，只见得一个个对我冷眼相视，忍不住冷笑道：“比人多？要我叫人？”

    牧逸尘说：“你叫啊，我等着。”

    我冷笑一声，说：“可惜我不会叫人，因为用不着。”说完将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伸脚碾了碾，抬起头来，眼睛一瞪，盯向后面的马佳文，手指着马佳文，厉声道：“马佳文，你他么的给老子出来！”

    马佳文被我点名，先是微微一慌，随即看了看四周镇定下来，冷笑着走上前来，说：“坤哥，怎么？要打我？”

    我冷笑道：“没错，我就是要打你！”

    最后一个“你”字吐出来，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马佳文。

    马佳文没有防备，淬不及防下被我踹中胸口，往后倒退几步，撞上后面的一个小弟站稳。

    儿子恼羞成怒了，叫道：“莫小坤，别以为你是红棍，老子就不敢动你！”

    “来啊！我草泥马，你他么过来动我！”

    我叫道。

    牧逸尘冷笑道：“坤哥，想以大欺小？”

    我说：“我骑你麻痹，老子不在，你动我的人？”说完又是大叫道：“都给我听好，我今天要打断他的手脚，给我上，谁他么的敢上来帮忙，别怪老子的刀子不认人！”说完掏出裤兜里的牛角刀，刷地一声，甩出刀片。

    我的人听到我的话，纷纷往前逼近。

    牧逸尘叫道：“谁他么敢动一下试试。”

    时钊说：“老子就敢，儿子，你来咬老子的几把！”叫着一脚往马佳文射去。

    牧逸尘看到时钊动手，还想上来帮忙，我立时一个箭步前冲，一脚踢向牧逸尘。

    牧逸尘受了伤，身体不灵便，根本躲不开，挨了一脚便往后倒退。

    我再抢上前去，一把抓住牧逸尘的断手，将牧逸尘拉了过来，跟着用牛角刀架在牧逸尘的脖子上，厉声道：“让你的人都规矩点。”

    牧逸尘怒道：“莫小坤，你敢！”

    “老子不敢！”

    我冷笑道，最后一个“敢”字吐出，狠狠给了牧逸尘的屁股一下。

    牧逸尘痛得大叫，扬起手肘撞击我的面门，砰地一声响，我脸上挨了一拳，手上不由松了，牧逸尘随即挣脱了出去。

    在牧逸尘挣脱出去的时候，现场已是混战起来。

    时钊、李显达、大头等人勇猛无比，都是盯准了马佳文打。

    可很快就被牧逸尘的小弟冲上来挡住，陷入重围中。

    我本想再抓牧逸尘，儿子已经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再看四周，我的人全部和牧逸尘的人动上手了，我寄予最大期望的莫大壮反而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看着混战开启，也不晓得上去帮忙。

    我当即叫道：“大壮，动手啊，打，不用赔钱，出什么事我负责！”

    莫大壮哦了一声，反应过来，拳头紧握，足有小碗那么大，双目中闪现凶光，杀气腾腾地往对面一个牧逸尘的小弟走去。

    忽然，一个牧逸尘小弟从侧面冲出来，跳起来一脚射向莫大壮。

    莫大壮暴喝一声，转身一拳，往那个牧逸尘小弟砸去。

    砰！

    拳头与脚掌相交，那个牧逸尘小弟立时往后跌退。

    一个人的脚上的力道自然比手上的力量强，莫大壮以拳头对抗对方的一脚，还能将对方生生逼退，可见他手上的力量多么强悍。

    可莫大壮厉害的地方不止于此，可能是听到我的话，再无顾虑，彻底激发了他体内的凶性，只见得他一拳将那个牧逸尘小弟逼退，跟着箭步前冲，一把抓住那个牧逸尘的小弟的衣服，硬生生将那个牧逸尘的小弟举了起来。

    那牧逸尘的小弟被举在空中，手舞足蹈，想要挣扎，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只见得莫大壮吼声连连，将那个牧逸尘小弟举在头顶转圈，再猛地一声暴喝，将牧逸尘的小弟扔了出去。

    “砰！”

    “哎哟，妈呀！”

    牧逸尘的小弟立时飞了出去，落入人群中，登时砸倒一大片，惨叫声四起。

    牧逸尘的人无不震动，惊惧地看向莫大壮。

    此时的莫大壮，双眼血红，霸气自现，仿佛魔王在世，煞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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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谁与争锋！

﻿    莫大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那个没有自信，怯弱，老实巴交的乡巴佬，而是一个杀气腾腾的混世魔王。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可也是只是一瞬间，牧逸尘随后反应过来，在后面不断吆喝：“愣着干什么？他们就几个人，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随着牧逸尘的一句话，现场的牧逸尘的小弟再次振作起来，纷纷吆喝着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

    最先一个扑向我，是一个金毛。

    金毛貌似也是打架的好手，上来呼呼地就是几拳，将我逼得往后倒退。

    在我倒退间，又有几个人从两边扑上来，分别从左右加攻我。

    我也顾不得再去关注莫大壮的情况，打起精神，全力应付眼前的敌人。

    看准一个机会，握紧牛角刀，猛然刺出。

    嗤地一声响，牛角刀狠狠地钉上金毛的手臂，金毛惨叫着退后。

    又见一个人从侧面踢来，又是一下，往对方的脚掌刺去。

    “啊！”

    那个人惨叫着仰面栽倒。

    “砰砰！”

    两个人从后面各踹了我一脚，我失去重心，往前跌出几步，火气登时冒了起来，霍地转身，跳起来一脚踹飞扑上来的其中一个，再一刀狠狠地刺向旁边一个。

    那个牧逸尘小弟眼见得我的牛角刀刺到面前，吓得全身僵硬，都忘了闪躲。

    牛角刀锋锐的刀尖急速逼近，与他的眼球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我将刀一收，一脚将那个牧逸尘的小弟踹翻在地，跟着再一脚，便将他如踢死狗一样踢了出去。

    “呼！”

    忽然，眼前一片光影，我心中一惊，急忙往后跳开，只见得一把武士刀从面前斩下，正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将武士刀躲过来，那把武士刀忽然横扫过来，吓得急忙再往后跳开。

    提着武士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头的卷发，下颚留着一撮稠密的胡须，他两刀将我逼退，咬了下牙关，以双手握住武士刀，遥指着我，蓄势待发。

    我眼见得对方出刀迅速，心中也是提高警惕，心想对方也是一个高手。

    沉吟间，一个人影从侧面扑来，我一个转身，跳起来，一脚扫了过去。

    “砰！”

    一个青年翻倒在地。

    “啊！”

    也就在这时，后方传来咆哮声，我急忙转身，正想往对面看去，只见得空中飞来一件物体，呈抛物线撞向卷发青年。

    砰地一声，卷发青年前冲中被砸中后背，往前栽倒。

    我一大步冲上前，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踢向卷发青年的手腕，卷发青年手中的武士刀登时抛向高空，刀身在空中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眼见武士刀落下来，我急忙将牛角刀合起，往裤包中一揣，大步冲上前，一拳砸倒一个拦在前面的牧逸尘的小弟，再往上跃起，伸手将武士刀接住。

    “唰唰唰！”

    我落下地面，刚好有三个牧逸尘的小弟冲了上来，当即武士刀乱舞，一连挥出三刀，三人吓得纷纷往后跳开。

    我提着武士刀，看向牧逸尘，牧逸尘在人群后方，看到我当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冷笑一声，提着武士刀，一步步的往牧逸尘逼近。

    方才走出两步，猛听得侧面传来几声惨叫，侧眼看去，只见莫大壮如虎入羊群一样，拳脚并出，一个个拦在前面的牧逸尘小弟或被踹飞，或被扔出去，或被砸倒在地，有的晕了，有的哎哟妈呀的惨叫，一时之间，竟是所向披靡。

    好猛！

    我心中震动。

    又见莫大壮往前急冲一大步，已是到了马佳文身侧，马佳文正在和时钊对打，根本没想到莫大壮杀到，莫大壮忽然扑上去，一把抓住腰部的衣服，将马佳文竟是硬生生抛向空中。

    这一幕，不但是马佳文自己被吓得魂飞胆裂，就是对面的时钊也是大惊。

    只见得空中的马佳文往下坠落，莫大壮暴喝一声，双手接住马佳文，往下砸，同时抬膝。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马佳文空中狂涌鲜血，跟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莫大壮再一脚，马佳文就飞了出去。

    砰！

    又是两个牧逸尘的小弟被马佳文撞上，栽倒在地。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忘了打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大壮，说不出话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残暴而实力超群的人，八爷虽然厉害，可是出手没那么绝，总感觉留有余地，可莫大壮出手，丝毫不知轻重，一出手必定全力以赴，对手非死即伤。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凶残性格，有谁不怕？

    离莫大壮近的一些牧逸尘的小弟都开始双脚发颤，往后退缩，就连牧逸尘也不敢在此时口出狂言。

    我眼见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看到莫大壮还要动手，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急忙叫道：“大壮，住手！”

    莫大壮听到我的话，答应道：“是，坤哥。”随即转身走到我身边来。

    在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眼中凶光敛去，仿佛摇身一变，又变回了那个头脑简单，老实巴交，缺乏自信的青年。

    但经此一战，观音庙谁还不知莫大壮？

    又还有谁敢轻易捻他的虎须？

    我转身看向牧逸尘，呵呵一笑，说：“牧逸尘，你的人我已经打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牧逸尘却不回答我的话，指着莫大壮，战战兢兢地说：“你……你是从哪儿找来的高手？”

    我得意一笑，回头说：“大壮，你告诉他你是谁！”

    莫大壮说：“我叫莫大壮，莫小坤是我哥，以后我哥叫我打谁我就打谁，我这条命都是我哥的。”

    这一番话说出来，现场牧逸尘的小弟无不动容。

    “他是莫小坤的兄弟？”

    “好猛！有他在，以后谁还敢招惹莫小坤？”

    “简直凶残啊，以后见到这个人躲远点，尼玛，那还是人吗？随手一扔，就能将一个人扔出老远，文哥直接一脚废掉！”

    牧逸尘脸色更加难看，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忍不住意气风发，大声道：“大壮，我们走，哥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莫大壮说：“坤哥，晚上吃什么，有没有肉啊。”

    敢情他已经好久没吃到肉了。

    我说道：“当然有，你想吃什么肉都行。”

    莫大壮说：“牛肉好不好？我一年前吃过一顿，以后就没再吃过了！”

    我说道：“好，就吃牛肉，今晚咱们吃牛肉全席，牛肉、牛鞭、牛肚，随你吃！”

    莫大壮的要求并不高，听到我的话登时喜滋滋的。

    我带着莫大壮，一边走，一边说，虽现场有数十个牧逸尘的小弟，可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谁还敢动手？谁又能挡得住大壮一拳？

    这一次，我算是捡到宝了，莫大壮就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的神兵利器，经我开封之后，谁敢与之争锋？

    挡在我们前面的牧逸尘的小弟，看到我们走近，也不需要我再放什么狠话，已是自觉地往边上让开。

    时钊等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挨了几拳，受了些伤，可相比在牧逸尘面前废了马佳文的痛快，已经算不得什么。

    时钊往外走，还不忘讥讽牧逸尘：“哈哈，这就是我们的尘哥，人多未必有用。”

    李显达笑道：“靠女人上位的人，通常都是花拳绣腿，登不了大雅之堂。”

    小虎更是唱起歌来：“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

    我听到小虎的歌声，差点忍不住噗嗤一声失声大笑出来。

    小小鸟，折翼的小鸟，这首歌真是应景啊。

    牧逸尘气得脸色发青，可终究还是忌惮莫大壮，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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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郎舅关系！

﻿    上了车子，李显达感叹无比，说：“坤哥，之前你跟我说，我们全部加起来未必是大壮的对手，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信了。”

    我呵呵一笑，说：“怎么，现在有什么感想？”

    李显达说：“最大的感想就是，我要是遇到大壮，我保管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么有多远滚多远。”

    时钊哈哈大笑，说：“大壮的实力你要是没亲眼见到，一定想不到。今天在坤哥家外面，亲手将一株那么粗的柳树连根拔起。”说着比了一下大小。

    和今天莫大壮拔起的柳树差不多。

    李显达听到时钊的话，更是震动。

    我说道：“咱们先回医院去一趟，然后就去吃饭。”

    随后我们就回了医院，二熊听到李显达们叙述今天混战的情况，听到大壮一人把牧逸尘的人全部吓住，根本不信，摇手说吹牛逼，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猛人。

    李显达呵呵笑道：“你不信？要是你在现场，必定惊爆你的眼球。大壮随手一扔，就能将人扔出好几米远，那马佳文的实力你也清楚，可遇到大壮你猜怎么着？”

    二熊说：“怎么着？”

    李显达说：“大壮只抓住马佳文的衣服，往空中一抛，在马佳文落下的时候，接住，往膝上一砸，咔嚓地一声，马佳文就彻底废了！”

    二熊还是不信，说：“没那么夸张吧，哪有这么猛的人？”

    我说道：“有些人天赋异禀，只是很少而已，就好比八爷，你知道八爷地下拳赛的成绩吗？一百场全胜，平均每场不超过三分钟，那是什么概念？大壮虽然厉害，但以我估计，对上八爷，最多也只是五五开，如果八爷年轻的时候，大壮可能没有多少胜算。”

    八爷就是一个奇迹，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他创造的历史，没人能复制。

    大壮虽然天生神力，可是在实战技巧上绝对不是八爷对手，假如八爷和大壮展开游斗，先消耗大壮体力，那么最后胜的百分百是八爷。

    传说宁公、李奎青也是同一级别的高手，这两人我从没见过他们出手，也不知真假。

    不过，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两人就算差也不会差多少。

    我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与这些真正的高手相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哪一天我能战胜大壮，哪一天才有叫板三大顶尖高手的资格。

    在医院中待了一会儿，我们就去了外面的一家老字号酒楼吃饭，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传统是不能开荤的，不过不在家里，我们也不忌讳那么多。

    大壮家里情况凄惨，看到他喜欢的牛肉上来时，眼睛都直了，咕嘟咕嘟地直咽口水。

    我笑了笑，对大壮说：“大壮，放开胸怀的吃，不够咱们再点。”

    大壮答应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颐起来。

    他的力气惊人，饭量同样惊人，足足吃了五斤牛肉，一盆饭。

    一盆啊，我们的眼睛都拿直了，从来没见过食量这么大的人，寻常人吃五六碗饭已经算多的了，可大壮足足吃了一盆，简直不可思议，他的肚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

    大壮吃饱了以后，打着饱嗝，说：“坤哥，好久没吃得这么爽了，牛肉好好吃！”

    我笑着说：“以后你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跟坤哥，别的不说，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壮憨厚地笑道：“坤哥，你真好。”

    在酒楼里吃饭喝酒，自然少不了讨论刚才的事情，这是小混混的通病，包括我自己也避免不了。

    说到刚才废了马佳文，我们都是得意无比，最爽的不是废了马佳文，而是当着牧逸尘的面，以及在牧逸尘数十小弟面前，将马佳文废了，可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在包间里吹了一会儿流弊，我就接到了夏娜打来的电话。

    夏娜不知道我回来了，还问我今天玩得怎么样。

    我笑着跟夏娜说，我已经回来了。

    夏娜惊喜无比，问我在哪儿，要过来找我，我说了我们在的酒楼，夏娜说她马上就过来。

    我们在酒楼玩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我知道是夏娜来了，当下喜滋滋地去开门，可没想到一打开包间的门，就看到了夏凡，不由得一愣。

    夏凡怎么会来？

    夏凡看到我，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我虽然很不爽这小子，可他终究是我未来大舅子，也不好弄得场面太僵，让夏娜难看，便挤出笑容，笑道：“夏凡，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凡瞟了一眼包间里面，说：“刚回来几天，你们在喝酒啊。”

    我笑道：“是啊，进来一起玩。”

    夏娜看到我和夏凡说话的气氛好了不少，显得很高兴，笑道：“夏凡，进去一起玩。”

    夏凡点了一下头，走进包间。

    我招呼夏娜在我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夏凡，说：“夏凡，来咱们干一杯。”

    夏凡说了一声好，接过酒杯与我碰了一下，随即将酒一口喝干了。

    他放下酒杯，又说：“莫小坤，难得一起喝酒，咱们划几拳。”

    我听到他直呼我的名字，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不说我年龄比他大，就是我和他姐的关系，他也该叫我一声哥啊。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笑着说道：“好啊。”

    随即与夏凡划起拳来。

    夏凡好像是故意找我的茬，一连划了十拳，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喝了一杯下去，便伸出手说再来，再喝一杯，还是伸出手说再来。

    我看他的样子，倒有些怕和他闹什么矛盾，让夏佐知道，便看向夏娜，给夏娜打眼色。

    夏娜会意过来，连忙劝夏凡，说：“差不多了，喝酒就图个开心，别喝醉了。”

    夏凡听到夏娜的话，却是叫道：“姐，男人的事情你不懂，男人之间交流靠的是什么？酒！我和莫小坤正在交流呢，酒喝得越多，感情越好。来，莫小坤，你不会怕了吧。”

    夏凡说话已经有了些醉意，讲话挺冲的。

    我本来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但他一口一个“莫小坤”，还对夏娜大呼小叫的，把我也惹毛了，真当我汶河小拳王白混的？小子，你要找死，也怪不得我。

    当下笑道：“好，今天不醉无归。”说完就伸出手和夏凡划起拳来。

    “六匹马！”

    我第一次出拳，比出了两个手指头，夏凡想要喊九，出的四，赌我出五，已经输了。

    “神拳，你的运气真好！再来！”

    夏凡还不服，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伸出手又叫道。

    我心中暗暗冷笑，神拳？呵呵。

    他的出拳规律已经被我抓住，所以这一拳并不是神拳，而是算准了他要出四。

    “宝宝睡着！”

    我再出一拳，手握成了拳头，没有比出一个手指头。

    宝宝睡着指的是零，恰好夏凡出的也是零，他又输了。

    “又神拳，莫小坤，你今天走什么运了啊。”

    夏凡难以置信。

    我呵呵笑道：“今年我很旺，最好别和我划拳，否则你会输得很惨。”

    “我还偏不信邪了，再来！”

    夏凡说。

    就这样，一连划了十五拳，我只输了一拳，其余的夏凡全输，小子的酒量还不错，居然没有倒下去。

    不过说话舌头有些打结，快挺不住了。

    再划三拳，夏凡就说：“我先去一趟厕所，回头再来。”

    我说：“好，我等你。”

    夏凡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对于我和夏凡的较量，其他人谁也插不了手，毕竟是我们郎舅之间的事情，可不比和其他人对拼，所以时钊、李显达们都只是在旁看，没有插话。

    夏娜说：“小坤，他年龄还轻，年轻气盛，你让着他点。”

    我正想回夏娜的话，砰地一声响，从门口传来，回头看去，夏凡已经倒在地上，像死猪一样动也不动了，嘴中还留口水。

    哈哈，原来小子一直在死撑，早就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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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事情严重了！

﻿    我心里乐开了花，可是看到夏娜的埋怨的表情，硬是忍住不笑出来，装作无辜的说：“我没想灌他啊，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要找我喝酒，可怪不得我。”

    夏娜说：“你啊，哎！还不快帮我把他扶到车上送回去？”

    虽然我已经装出很无辜的样子，但夏娜还是看穿了我，不过也没责怪我把他弟弟灌醉。

    我当即招呼时钊等人帮忙将夏凡扶起，送往外面的车子。

    今天只是她们姐弟两出来玩，没带保镖，我让时钊等人将夏凡扶上车，随即回头去酒楼结了账，让时钊等人继续玩，本想让大壮也留下来的，可大壮坚持要跟着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没有安全感，便只得带着大壮上了我的车子，开车跟在夏娜的车后面，去夏家别墅。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夏娜在前面停下车，走到我车边，问我要不要进去，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了，今天大年初一，也不知道夏佐夫妇会不会有什么忌讳呢，便跟夏娜说改天吧。

    夏娜也没有多留我，叮嘱我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毕竟我喝了酒。

    我笑着跟夏娜说：“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吗？走了，拜拜。”

    “嗯，拜拜！”

    夏娜扬起手和我道别。

    我倒车调转车头，便开车回去。

    因为已经是深夜了，我也没有再去找时钊等人，直接带着大壮回了气象站的住处。

    到了住处，大壮又是惊讶无比，说我的房子好大。

    我跟大壮说，只是租的，暂时还没有买房，随即带着大壮到了二楼，安排了一间卧室给大壮，并帮大壮铺了床。

    大壮躺在床上，说好软，就像是沙发一样。

    我说以后这儿就是他的房间，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

    大壮高兴无比，说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能睡这样的大床。

    招待好大壮，我去洗了一个澡，就回了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点上一支烟，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爽了过后，接下来就是有可能接踵而至的麻烦。

    马佳文可真够惨的，就算没有残废，下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以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下地走路。

    我担心的是，牧逸尘斗不过我，去尧哥那儿告状，尧哥虽然向着我，可是也不能不处理，毕竟还有一个郭婷婷呢。

    想了一会儿，我干脆不想了，蒙头大睡，反正是牧逸尘的人先动的手，怎么说我也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蔡梅早早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怎么样，事情办好了没有。

    我跟蔡梅说，初步解决了，但可能还有麻烦，又问蔡梅，她怎么样，蔡梅说还好，昨天陪二婶去打麻将，赢了一百多块钱。

    我笑着说，运气还不错啊。

    蔡梅说她没啥兴趣，实在是无聊，便陪她们玩了几把。

    我问蔡梅，她们玩多大，蔡梅说两块钱一炮的，都是一帮妇女，输赢几十块钱都肉疼无比，还能玩多大。

    在农村确实是这样，一些妇女又想赢钱，又怕输，往往都是一块两块的玩，要是我，直接提不起任何兴趣。

    和蔡梅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李小玲打来的，不禁苦笑，女朋友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光是应付都得花不少时间。

    李小玲在电话中问我在哪儿呢，要和我出去逛。

    春节期间，酒吧暂停举办拳赛，公司方面徐伟德早已安排好了，所以也没啥事，听李小玲说要出去逛，心想也该抽时间去陪陪李小玲了，便欣然答应下来。

    李小玲让我去她那儿接她。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不由怦然心动，这骚女人，难道又有什么花样等着我？

    想想春节也是该犒劳一下自己，便答应李小玲，我马上就到。

    和李小玲通完电话，叫来大壮，掏了三百块钱给大壮，让他待会儿午饭自己找个地方解决。

    可大壮说他不知道该去哪儿吃饭，心中暗想，大壮对地理不熟悉，人又比较傻，可别迷路了，便跟大壮说，我会让时钊来接他，让他在家里等时钊。

    安排好了大壮，我就开车去二中找李小玲，到了李小玲家，方才开门，就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李小玲打扮成兔女郎，背对着我，正在跳电臀舞。

    李小玲一边跳，一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新学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还可以啊，你新学的都能有这样的水准算是不错了。”

    李小玲停下跳舞，走过来，说：“小坤，你要搬过来住，我天天跳给你看。”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想真要搬过来住，我哪经受得住这妖精的诱惑，就算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而且和她住在一起，哪还有私人空间？当即笑道：“我住在这儿很不方便啊，进出都要经过门卫室。”

    李小玲说：“要不我搬过去和你住？”

    我心中吓了一跳，急忙说：“不行啊，二熊有狐臭呢，你不怕吗？”

    李小玲嗔道：“哼！你还想骗我，其实你根本没跟二熊住在一起。”

    我讪讪地笑了笑，说：“别生气了，咱们得保持一点距离，才有新鲜感对不对？以前住在一起，不就经常吵架吗？”

    李小玲幽怨地说：“我算是看透你了，算了，你以后爱怎样怎样把，强求不来。”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说：“待会儿我补偿你。”

    李小玲说：“你怎么补偿我啊。”

    我笑道：“先不告诉你，咱们先去房间。”

    李小玲嗯了一声，往房间走去。

    ……

    和李小玲在她家疯狂了一早上，我们就出门去街上逛，因为李小玲早上伺候得我很爽，所以我第一次主动的给李小玲买了一些礼物，价值都不少，花了好几千。

    人就是这样，以前她要挟我，弄得我不爽，我花几千块钱在她身上，觉得挺肉疼的，觉得不值，可她转变态度，刻意迎合我，伺候得我舒服了，几千块钱也不算什么。

    逛了一个下午，我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李小玲还意犹未尽，我连忙向李小玲求饶，说先找一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

    李小玲看了看我，同意下来。

    我们找了一间高级餐厅吃饭，在等菜上桌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大壮的情况。

    时钊说大壮和他们熟悉了，没事，让我玩我的，不用担心。

    我听到时钊的话放心下来，挂断电话，服务员就送菜上来了。

    正想招呼李小玲吃东西，就在这时，尧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到尧哥的电话号码，登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次少不了要挨训。

    硬着头皮接听电话，说：“喂，尧哥，我是小坤。”

    “小坤，八点钟到堂口来，把昨天参与打人的都带上。”

    尧哥一开口，语气便严肃无比，而且提到了堂口，我登时意识到，事情只怕比我想象中还严重，这次可能不只是训几句就完事了。

    “是，尧哥。”

    我也不敢再跟尧哥说多余的废话，答应道。

    “嗯。”

    尧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小玲看到我的脸色不大好看，便问我：“小坤，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大事，昨天我打了一个我们南门的人，尧哥估计不高兴了，让我去堂口一趟，咱们先吃饭吧。”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也没有再多问，只不过吃饭的气氛就变得严肃起来。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心事，牧逸尘那个儿子在尧哥面前说了什么？尧哥让我去堂口，会怎么处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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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家法何在？

﻿    我吃完饭，就按照尧哥的吩咐，把参与打架的人全部叫上，跟着去了堂口。

    大年初二，原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一副场面，可是在我们到达堂口的时候，所有小弟都是板着脸，表情严肃，很显然，尧哥真的发火了！

    今天的阵仗可不小，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等话事人无一缺席，全部到场。

    我走进大门，就遇见苏明，苏明看到我，眉头紧皱，说：“小坤，你们这次的事情怎么闹得这么大？”

    我跟苏明说：“明哥，我也不想啊，大年三十我在家过年，可是却接到一个电话，说二熊被砍伤坐骨神经，以后可能会成为瘸子，您换成我，你会怎么处理？”

    苏明叹了一声气，说：“牧逸尘这次确实做得有点过了，哪怕有点口角之争，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啊。你也是的，怎么不跟尧哥说，由尧哥出面处理。”

    我其实有想过找尧哥，但最后还是不愿这么做，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再找尧哥，只怕外面又要说我莫小坤没本事，只能依靠尧哥，同时，我也想借此次事件立威，告诉所有人，我莫小坤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混混，我也有我需要捍卫的尊严。

    此外，尧哥出面的话，多半只是教训一下就算了，相比二熊受的伤，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当下说道：“我当时气昏了头，也没想那么多，一回来就带人冲过去了。”

    苏明再叹一声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年轻气盛，好勇斗狠。”

    我说道：“明哥，尧哥那儿是什么反应？”

    苏明说：“连八爷也知道了这件事，亲自打电话给尧哥，说同门内斗，影响极其恶劣，要尧哥务必严肃处理，你们受家法处置是避免不了的。”

    我心中一凛，要接受处罚是肯定的，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八爷亲自过问，就算尧哥想从宽处理也不能，毕竟八爷在看着呢。

    情况的严重程度早已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后面的时钊、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都是苦着一张脸。

    唯有莫大壮，他本身还没有加入南门，也不知道利害，还像没事人一样。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香堂门口，往里一望，登时被吓了一大跳。

    里面挤满了人，中间的空旷地带跪着一大群人，全部赤裸着上身，就连折翼的小鸟牧逸尘也不能例外。

    牧逸尘的人先来了，被尧哥责令脱掉上衣跪在地上，俨然一副等着被处分的样子。

    牧逸尘的样子最凄惨，断了手掌的那只手被我打断了，现在还吊着呢。

    除了牧逸尘的人全部赤裸上半身，跪在地上，叶辉等人都在旁边，一个个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在周围一圈，有一大群人拿着戒尺，严阵以待。

    尧哥站在关二爷神像前，似乎在向关二爷祈祷什么。

    郭婷婷站在尧哥右手边，看来是来现场监督尧哥的执法情况，免得尧哥偏袒我。

    我带着人走到尧哥身后，说：“尧哥。”

    尧哥回转头来，咬了咬牙关，严肃地说：“全部脱掉上衣，跪在关二爷神像前。”

    我看到今天的气氛严肃，不敢多说半个字，当场将上衣脱掉，带着人跪倒在关二爷神像前。

    尧哥扫视我们，寻常亲和的一面仿佛在此刻全部收敛，一字一字地道：“你们谁还记得当初入会的誓言，谁又还记得咱们南门的宗旨是什么？什么叫同门相助，义字当先？”

    一字一字吐音极重，铿锵有力。

    现场过百人，无人敢应声。

    我更是低着头，不敢看尧哥。

    不管怎么样，我有多少立场，这一次确实违反了南门的帮规。

    尧哥随即说：“不说话了吗？对付外人没见你们多么凶猛，对付自己人倒是有一套。都给我将南门十大帮规背一遍，都还记得吧。”

    “记得！”

    这次我们不敢再保持沉默，纷纷答应。

    “背！”

    尧哥暴喝道，满脸的怒容，一股威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我们朗声背诵起来：“第一条，不准泄露帮务，第二条，不准同门相残，第三条，不准私下抢劫……”

    南门帮规极为严厉，这第二条就是不准同门相残，由此可见，同门内斗在南门中是大忌，仅次于泄露帮务之后。

    十大帮规背诵完毕，尧哥又是冷笑：“亏你们还记得，但是有没有当一回事？”

    我们都是不敢应声。

    牧逸尘同样低着头，他是后加入南门的，但即入南门，就得遵守南门的规矩。

    尧哥随即说道：“莫小坤，我来问你，昨天为什么带人去金龙洗浴中心将马佳文打成重伤？”

    我说：“尧哥，不是我先招惹他们，是他们趁我不在将我的人砍伤坐骨神经，极有可能残废，我这才气不过，去找他们报仇。”

    尧哥冷冷地盯视着我，说：“是这样吗？”

    “是！”

    我大声回答。

    尧哥随即看向牧逸尘，又问：“牧逸尘，他说是你先动他的人，你认不认？”

    牧逸尘脸色微变，口上说：“是他的人嘲讽我，我的人忍不住才动的手。”

    “我的人嘲讽你，你就没嘲讽我吗？”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忍不住冷笑道。

    尧哥说：“莫小坤，我没问你话，你给我闭嘴。”

    “是，尧哥。”

    我答应一声，盯视着牧逸尘。

    尧哥随即说：“他的人嘲讽你什么？”

    牧逸尘说：“他们说我是小白脸，靠大小姐上位，我的人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什么？这件事还扯上了我？”

    郭婷婷原本只在一边观看，听到牧逸尘的话，登时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听到郭婷婷说话，心中一沉，牵扯上郭婷婷，只怕更加不妙啊。

    尧哥看向我，说：“你的人说过这些话没有？”

    小虎咬了咬牙，举手说：“尧哥，话是我说的。”

    尧哥冷笑道：“你自己承认了吗？好，先给我打二十戒尺！知道戒尺的真正含义吗？戒尺可分为两部分，戒，是警戒、惩戒，尺是标准，规矩，制度，今天顾念你只是初犯，只打二十戒尺，小惩大诫！”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暗凛。

    旁边两个执法小弟，走上前，将小虎按倒在地上，扬起手中的戒尺，便是狠狠地一下打了下去。

    “啪！”

    第一下下去，清脆的响声过后，小虎背上便露出一道红痕，痛得龇牙咧嘴。

    那戒尺和一般的戒尺不同，清一色的呈古铜色，铜制的，上面刻有偌大一个篆体“戒”字，警示的意义极重。

    今天尧哥发火了，执法的小弟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这每一下打下去都有得受的。

    “啪啪啪！”

    我看到那戒尺一下一下的打下去，不禁眼皮直跳，触目惊心。

    只一会儿的功夫，小虎的后背便布满了被戒尺打过后留下的印痕。

    不但是我，现场的所有人无不耸动，露出谨慎之色。

    二十下过后，小虎已经软倒在地上，可是没人敢上去扶他，更没人敢帮小虎说半句好话。

    尧哥再问牧逸尘：“他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就动手？还将人坐骨神经砍伤？可还记得南门的帮规？”

    牧逸尘连忙说：“尧哥，不是我下令动的手，是我手下的人气不过，趁我没注意动的手。”

    尧哥问道：“是谁先动的手，谁砍的二熊？”

    牧逸尘说：“都是马佳文。”

    尧哥说：“马佳文在哪儿？”

    牧逸尘说：“马佳文昨天被莫小坤的人，就是那个弄伤了脊椎，现在在医院中。”说着指了指莫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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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谁的面子也不给

﻿    我看到牧逸尘指向莫大壮，心中却是一震，莫大壮并不是我们南门的人，将马佳文打伤，处理的手段也是不同。

    莫大壮人比较简单，不知道处境的危险，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尧哥看向莫大壮，皱眉道：“印象中咱们战堂没有一个叫莫大壮的人吧。”说着却是看向叶辉。

    叶辉说：“他不是我们南门的人。”

    尧哥点了点头，看向我，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急忙说：“尧哥，他是我老家的人，刚好在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你要处罚我全部承担。”

    尧哥说：“不是咱们南门的人，却动了咱们南门的兄弟，这又另当别论。”看向牧逸尘，说：“他怎么打的马佳文？”

    牧逸尘想起昨天的情形，还心有余悸，说：“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把马佳文扔到空中，再接住砸向他的膝盖，马佳文当场受到重伤吐血晕了过去。”

    尧哥听到牧逸尘的话不由耸动，说：“你确定是抛向空中，再砸膝盖？”

    牧逸尘说：“不只是马佳文，我手下有好几个都被他打伤，好几个骨折了。”

    尧哥听到牧逸尘的话沉吟起来。

    郭婷婷却是看怪物一样看向莫大壮。

    我担心尧哥会重处莫大壮，咬了咬牙，说：“尧哥，当时是我喊他动手的，真的和他没关系。”

    尧哥看着我说：“你要帮他扛下来？”

    我肯定地说：“嗯。”

    尧哥说：“行，五十戒尺！拿戒尺来！”说完伸出了手。

    一个小弟恭敬地递上戒尺。

    尧哥接过戒尺，说：“跪好！”

    我虽然知道这一顿打过后，我至少得脱层皮，但现在也只能扛下来，否则的话，莫大壮会很惨很惨，或许他打折了马佳文的脊椎，尧哥也会打折他的脊椎抵罪。

    相比而言，我吃些苦头明显好得多了。

    听到尧哥的话，我连忙挺直了腰杆，可是却禁不住的生出恐惧的心理，小虎被打的一幕我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一戒尺下来必定不好受，要扛住整整五十戒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尧哥提着戒尺，走到我身后，说：“作为八爷亲口封的红棍，本应该起带头模范作用，可是你莫小坤竟然带人和同门内斗，致使马佳文重伤住院，你认不认罪？”

    “认！”

    我咬牙说。

    “打你你服不服？”

    尧哥再问。

    “服！”

    我大声答应，心里却是有些不平衡，我被打，为什么牧逸尘没有挨打？

    “五十戒尺，希望你下次引以为戒！”

    尧哥说完扬起戒尺，狠狠地一戒尺打了下来。

    “啪！”

    清脆的一声响，背上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我差点往前跌倒，但咬紧了牙关死死撑住。

    尧哥说得没错，我是红棍，决不能在这么多兄弟面前怂了。

    区区五十戒尺，我挺得住，能挺住！

    “啪啪啪……”

    尧哥一边打，一边骂：“之前就和你们说，公平竞争，绝对禁止窝里斗，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时钊等人看到我受罚，个个都是紧张无比，可是却没人敢在这时候帮我说话。

    尧哥这次没有手下留情，出手越来越重，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背上的肌肤似乎已经绽开，每一次戒尺打下来，就带起一阵痛彻心扉的痛楚。

    我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要崩断似的。

    牧逸尘看到我挨打，嘴角挂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估计心下正在幸灾乐祸呢。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

    尧哥数数，要不是他在数数，让我感觉到距离结束已经不远了，我怀疑我都会撑不住，当场晕倒在地。

    “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下打下来，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虚脱。

    时钊们关心地问道：“坤哥，你没事吧。”

    我还没回答，尧哥便是暴喝道：“你们还是操心你们自己吧。”

    时钊等人登时吓得闭嘴，再不敢多话。

    我伸手往背上摸了一下，才一摸到背上的伤口，又是一种痛感传来，忍不住吱了一声，手上的触感粗糙，果然皮开肉绽，手收回来，上面沾满了鲜血。

    尧哥转头看向牧逸尘，牧逸尘原本正在幸灾乐祸，登时被吓了一跳，低下头，不敢说话。

    尧哥徐徐说：“我陈尧处事一向公平，不论任何人，只要是属于我战堂管，一律一视同仁。牧逸尘你作为他们的大哥，竟然纵容手下对同门下手也应当受罚，鉴于事情源于你们先动手，罪加一等！四十戒尺，你可有意见？”

    牧逸尘吓了一跳，支吾道：“尧哥，四十戒尺重了点吧，人不是我砍的啊。”

    尧哥冷笑道：“马佳文也不是莫小坤打的，你作为他们的头，身在现场却不制止，就该承担主要责任。我问你服不服？”

    牧逸尘眼见尧哥要处罚他，急忙看向郭婷婷求助。

    郭婷婷略一沉吟，说：“尧哥，四十戒尺会不会重了点，您看是不是给他减一点？”

    郭婷婷本是商议的语气，可尧哥根本不买账，当场大声说道：“还不知道自己错误，死性不改，再加二十戒尺！”

    郭婷婷诧异道：“尧哥，你……”

    尧哥打断郭婷婷的话，说：“八爷将战堂交给我，亲自跟我说，战堂事务一切由我做主，便是八爷也绝少插手我战堂的事情。大小姐，你如果觉得我不适合战堂堂主，尽可以去找八爷说，让他撤掉我的堂主的位置。”

    尧哥好像来了火气，连郭婷婷的面子也不给执意要严重处理。

    郭婷婷说：“尧哥，话不是这么说，我是觉得……”

    “再加十戒尺！”

    尧哥大声说道。

    牧逸尘一张脸登时被吓得惨白，原本只要处罚四十戒尺，可郭婷婷才说了没几句话，竟然加到七十了。

    郭婷婷看到尧哥的态度，叹了一声气，说：“尧哥，你要怎么处理，我没意见！”

    这件事尧哥的处理绝对公平，牧逸尘挨打，我也挨打，就算八爷知道了，也会支持尧哥。

    另外，我主动承担处罚，和牧逸尘还想找人求情，态度上来说，也是有本质的区别。

    他牧逸尘如果不说话，四十戒尺也就算了，可他还企图用大小姐来压尧哥，却是打错了主意。

    下山虎陈尧，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别说郭婷婷还没接八爷的班，就算接了八爷的班，也得对尧哥礼让三分。

    “给我将他按倒在地上！”

    尧哥随即吩咐道。

    “是，尧哥！”

    四个小弟齐声答应，走到牧逸尘身边，将牧逸尘按倒在地，分别压住牧逸尘的双手双脚。

    牧逸尘满脸的都是恐惧之色。

    尧哥冷笑一声，走到牧逸尘身边，扬起手中的戒尺，就是狠狠地一下拍了下去。

    啪！

    一声响声过后，牧逸尘的后背上皮肤绽开，由此可见，这一戒尺比打我的时候可重了很多，也不知是牧逸尘向郭婷婷求助，惹火了尧哥，还是尧哥对我手下留情。

    郭婷婷看到这一幕，眼皮跳了一下，张口想要说话，但没有说出口，估计是怕再为牧逸尘求情，尧哥会加重处罚。

    “啪！”

    第二下打下去，戒尺重合在之前的一下打出的伤口上，立时鲜血如注，牧逸尘痛得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心下笑了，我惨，还有人比我惨！吗的，他以为有郭婷婷的关系，会被从轻处罚，绝对想不到郭婷婷的干预，反而加重了处罚，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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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忍！

﻿    看到牧逸尘的惨状，郭婷婷直接不忍心再看，转过身去。

    时钊等人却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对于牧逸尘被打，如果不是因为在堂口，只怕他们都要拍手叫好了。

    尧哥打得很狠，才打了二三十下，牧逸尘的背上已经全部是伤口，整个背部血肉模糊，鲜红一片，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

    可是尧哥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每一下下去都响起一声响亮的响声，到得后来，戒尺打下去甚至都能看到血水溅起，牧逸尘痛得不断惨叫，想要挣扎，可是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惨白，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表情痛苦，痛不欲生。

    到了第五十二下，牧逸尘哀嚎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虽然牧逸尘晕了，但尧哥依旧坚持打完七十下，随即才将戒尺扔在地上，说：“将他抬下去医治。”

    那四个小弟方才将牧逸尘抬起来，往外走去。

    郭婷婷担心牧逸尘会出事，跟了出去查看。

    尧哥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所有参与打架的人，每人二十下，下次如果再犯，惩罚加倍！”

    听到尧哥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连小弟也不放过？

    牧逸尘的人个个脸色难看，可也不敢开口狡辩，毕竟牧逸尘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若是开口辩解，说不定尧哥一声气，加倍处罚呢？

    随着尧哥的一声令下，原本等候在旁的执法小弟提着戒尺，走上前，扬起戒尺打了起来。

    “啪啪啪！”

    戒尺打在背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被打的人的哀嚎惨叫声也不断响起。

    此刻的香堂就像是一处人间的修罗场，哀声遍野。

    尧哥很少动用这次这样的阵仗，动用这么严厉的家法，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抽着烟，尧哥眉宇间还满满的都是煞气，堂主的威严让人莫敢仰视。

    我心中也是暗暗总结这次的教训，要让我打不还手，那是不可能，以后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可得理智一些，决不能再意气用事。

    二十下打完，现场的小弟都是惨哼连连。

    尧哥声色俱厉地说：“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以后谁敢再违反帮规，别怪我家法伺候，任何人都不能例外，听到了没？”

    “听到了，尧哥。”

    我们答应道。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是不是教训还不够！”

    尧哥随即暴喝。

    “听到了！”

    我们齐声答应，声音整齐划一，洪亮无比，回声在香堂中震荡。

    我看着那关二爷的神像，心中敬畏之心更甚。

    以前我只觉得尧哥像我的家人一样，这一刻我才认识到，他还是我们战堂的堂主，西城区的头一号人物。

    尧哥听到我们整齐划一的回答，脸色这才稍微松和，说道：“莫小坤和莫大壮留下，其余人去上药吧。”

    听到尧哥的话，所有人如蒙大赦，纷纷爬起来，向尧哥打招呼退了出去。

    对于尧哥今天的重处，我并没有怨言，一，尧哥处理得非常公平，在郭婷婷在场的情况下，一碗水端平，将我和牧逸尘都处理了，换位思考，如果我处于尧哥的立场，也会这么处理，二，其实牧逸尘比我更惨，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在其他人退出去后，尧哥看向我，说：“小坤，莫大壮要不要加入南门？”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意识到尧哥留我下来是要解决莫大壮的事情，当下说道：“能加入南门最好。”

    尧哥沉吟道：“这样吧，就趁今天把入会仪式办了。”

    我登时大喜，对尧哥说：“好，谢谢尧哥。”随即对莫大壮说：“大壮快谢过尧哥。”

    莫大壮呆愣地向尧哥道谢。

    随后尧哥按照程序，先给莫大壮讲了一遍南门帮规，然后让莫大壮宣誓，再斩鸡头，喝了血酒，叫来纹身师给莫大壮刺上了鹞子纹身。

    在纹身师给莫大壮刺纹身的时候，尧哥和我站在一边说话。

    尧哥说：“小坤，今天尧哥打了你，你可别嫉恨尧哥。”

    我笑道：“尧哥，怎么会，我明白你的难处，我自己也有错的地方。”

    尧哥说：“你明白尧哥的处境就好，老大难做啊，要让小弟服你，必须得公平。”

    我笑道：“牧逸尘比我惨。”

    尧哥说：“那是他自己不识进退，今天这样的场合，不主动认错，居然还想以大小姐来压我。如果我妥协了，这战堂堂主的威严何在，以后恐怕所有人都只晓得他牧逸尘，不知道我陈尧了。”

    我说道：“那小子挺阴险的，趁我不在搞我的人。”

    尧哥说：“你就不该直接去找他，应该到我这儿来。”

    我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一冲动就带人去了。”

    尧哥沉吟道：“刚才听牧逸尘说，这个莫大壮挺厉害的？”

    我笑道：“这倒不假，尧哥，你见过一个人能将这么粗的一棵柳树连根拔起吗？”说着比划了一下。

    尧哥诧异道：“这么粗？”

    我点头说：“嗯，他天生有缺陷，智商只有十岁左右，家庭情况非常糟糕，他爸将他交给我，让我照顾他。”

    尧哥说：“真要如你说的那样的话，那可是一块宝啊。”

    我说：“尧哥，以我估计，你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尧哥笑了笑，说：“不大可能吧，不是尧哥自负，整个良川市也没几个人敢说比我厉害。”

    我笑道：“尧哥如果不信，待会儿我让他露一手给你看看。”

    和尧哥说了一会儿话，大壮的纹身便刺完了，我把大壮叫到外面的院子里，再让一个小弟找来一个沙袋，让大壮去打沙袋。

    大壮力大无穷，和尧哥直接动手的话，我怕他做不到收放自如，伤了尧哥。

    叶辉、苏明、陶曾等人都在一旁观看。

    刚才牧逸尘的话他们都听到了，都是很好奇大壮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那沙袋是用牛皮缝制而成，里面装满了沙子。

    大壮走到沙袋前，我对大壮说：“大壮，出全力，打一拳给尧哥们看看。”

    “哦，坤哥。”

    大壮答应一声，提起小碗大的拳头，暴喝一声，往沙袋砸去。

    砰！

    一拳击在牛皮缝制而成的沙袋上，沙袋竟是被硬生生打穿了一个洞，沙子顺着窟窿流了出来。

    尧哥不由耸动，震惊道：“一拳打穿沙袋，他的拳上有多大的力气？”

    我笑了笑，见院子里有一颗大碗粗的松树，便对大壮说：“大壮，你去把那棵树拔起来。”

    莫大壮答应一声，几大步走过去，双手抱住松树，大叫一声，松树便被连根拔起。

    看到这一幕，叶辉等人都是面面相觑，难以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真的有这么大力气的人？

    尧哥点头说：“难怪牧逸尘会说，马佳文被他抛到空中，再接住砸在膝盖上，当场折了腰，我还以为他是夸大其词呢，看来是真的了。小坤，这个人你可要好好把握，以后能帮上你大忙。”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尧哥。”

    尧哥随即说：“金龙洗浴中心最近生意不怎么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话事人将会是你，在三个月内，你最好能忍则忍，别再惹出什么事端，免得到时候本来该你当选，却给他们借口将你拖下来，明白吗？”

    我听到尧哥的话，暗暗记在心里，小不忍则乱大谋。

    牧逸尘现在生意没我好，眼见是没什么希望了，还真有可能出什么阴招，让我失去当话事人的资格。

    忍！

    三个月内，决不能再不能触犯南门帮规，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到手的话事人也会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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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期待奇迹

﻿    在这次事件中，我和牧逸尘双方都受到了尧哥的家法处置，由此战堂的人个个都被震慑住，不敢再和同门兄弟打架，我在回到酒吧后，便严令手下的人，任何人不得再挑事，如果牧逸尘的人找麻烦告诉我，我去找尧哥，让尧哥出面解决，避免再犯帮规，会被牧逸尘抓到把柄，从而失去竞争话事人的权利。

    这一次尧哥动了真格，也表明了社团的态度，如果我和牧逸尘再不听劝告，那么家法会等着我们，我并不想以身试法，所以只能约束手下的小弟。

    同样的，牧逸尘也被打怕了，他的人也不敢再找我的人麻烦。

    牧逸尘被尧哥打得挺惨的，听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才出的院，郭婷婷虽然跟八爷说牧逸尘被打得很严重，怀疑尧哥处理不公，凭什么牧逸尘的人受伤重一些，牧逸尘被处罚得还要严重。

    八爷打电话给尧哥，了解事情经过后，回复郭婷婷，尧哥还算处理得轻了，要是八爷处理这事，少说也得打断牧逸尘两条腿，犯错不知悔改，还想推脱责任，这样的人不处理，以后何以服众？

    还告诫郭婷婷，以后牧逸尘和我的事情，禁止她插手。

    牧逸尘告状没有讨到好，出院以后也乖巧了起来，不敢再挑事，只是苦心经营金龙洗浴中心。

    让我没想到的是儿子还真有点头脑，还真让他想到一个办法让金龙洗浴中心起死回生。

    他将金龙洗浴中心的娱乐部加以改造，随后请来国内一些曾经很红，现在人气下滑严重的过气明星，到金龙洗浴中心表演，加以大肆宣传，甚至还有几个出演过三级片的艳星到金龙洗浴中心镇场，竟然又将金龙洗浴中心的人气捧了起来，不少狂蜂浪蝶闻风而至，除观音庙地区的，就连城中区、城东区，甚至其他市的人也慕名而来，每晚歌舞升平，热闹无比，收益也是呈现爆发性增长。

    相对而言，我经营的酒吧因为不涉及色情，虽然持续增长，可与金龙洗浴中心相比，就差得太远了。

    我收到消息后，开始苦恼，这下该怎么应付？又不能挑事，以正常手段和牧逸尘竞争的话，很难赢啊。

    一转眼，三个月的期限便快到了，我举办的拳赛通过一轮一轮的比赛，也快到了最后决赛阶段。

    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张光宇竟然在重重高手中杀出一条血路，竟然一直到了总决赛。

    每次见到张光宇，张光宇对我都是无比客气，发烟，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无比。

    弄得我都有些惭愧，以前敲诈他是不是狠了一点？

    这天，我在酒吧中发愁，因为据我所知，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的效益在后半段超过了我，眼见得期限将至，不由得着急啊，该怎么才能赢呢？

    要现在去搞破坏，不但有可能被社团处罚，而且大局已定，根本无力回天。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尧哥打来的电话，当即接听了。

    “喂，尧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尧哥说：“小坤，还有三天就是最后期限了，牧逸尘那边的三个月的营业额已经统计上报，净收益六百万，你那边有多少？”

    我和时钊这几天一直在为营业额犯愁，我手下的场子全部加起来总共才有七百万左右的营业额，酒吧是大头，三个月除去小弟们的工资，以及一些必要的成本花销，才赚了三百多万，其他的场子加起来也不过才一百万，也就是说我的收益与牧逸尘的相比，还差了两百万。

    眼见得只有三天，就是最后期限，三天内赚两百万怎么可能？

    还有，为了持续提高酒吧的收益，我故意延长了酒吧的比赛周期，将总决赛定在了三个月期限的前一天，保证收益最大化。

    我要想翻身，只能看总决赛当天酒吧的收益能破两百万，这是纯利，也就是说当天必须赚到三百万以上才能够完成目标。

    三百万啊，一千人入场，以每人五十来算，也才五万，其余的就只能靠客人的消费和外围来补足，也就意味着每个人必须要消费三千以上才够。

    “尧哥，我这边四百多万。”

    我说道。

    “你才四百多万？比牧逸尘的可少了整整两百万，要输啊。”

    尧哥说。

    我说道：“我已经想尽办法吸引客人消费，做了各种套餐，还有推出了一些新的东西，可是就是提不上去。”

    尧哥叹道：“这一点上牧逸尘就聪明多了，以女人来赚钱，男人在其他地方可能舍不得花，可在女人面前，却没有几个能自制的。他后半段找的那些过气明星效果很好，你应该早点重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忍不住苦笑道：“我一直在关注他那边的动向，但我的酒吧经营方向和他的不同，很难实现大幅度的上涨。”

    尧哥说：“还有三天，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

    我苦笑道：“没有胜算，三天要做出三百万的销售额来根本不可能。”

    尧哥说：“那你只能等下次机会了，我蛮替你感到可惜的。”

    和尧哥通完话，我已经感觉彻底没有了希望，话事人的位置距离我越来越远，这一次我败了。

    想想就觉得好笑，看来自己还是忽视了女人赚钱的能力。

    假如我也和牧逸尘一样，以女人为卖点，未必就会输给牧逸尘。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我抬眼看向门口，说：“进来。”

    时钊推开门，满脸的焦急之色，说：“坤哥，你收到消息了吗？牧逸尘那边的收益有六百万。”

    我拿起桌上的一盒烟，抖出一支，点上烟抽了一口，说：“刚刚尧哥打电话给我，已经告诉我了。”

    时钊说：“坤哥，咱们只有四百万，比他的还少两百万，要输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知道。”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更是着急，说：“那你快想想办法啊，咱们决不能输。”

    我苦笑道：“还有三天，你觉得咱们还有翻盘的希望吗？”

    时钊想了想，也是摇头，说：“要想三天赚到两百万，基本不可能。”

    我说道：“那就对了，时钊，咱们输了，接受这个结果吧。”

    时钊又想了想，说：“坤哥，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绝地翻盘。”

    我看向时钊，忽然明白过来，连连摇头，说：“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一旦被发现，咱们都会被家法处置。”

    时钊就曾经提议过，要带人去干掉牧逸尘。

    在三天无法赚到两百万的情况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我获得这次竞选的胜利。

    时钊说：“可是坤哥，你就想看着牧逸尘当上话事人？咱们以后都要看他的脸色吃饭？”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姑且不说这么做有可能面临家法的处置，就是牧逸尘方面，也不大可能没有防备。

    毕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啊。

    时钊还想再劝我，我立时制止时钊，说：“时钊，不用说了，这个办法你想都不要想，咱们宁可暂时不当话事人，等待时机，也绝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时钊看了看我，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好吧。”

    我说道：“你继续安心上班，咱们开了头，最后三天哪怕是没有希望，也不能虎头蛇尾。”

    时钊点头说：“嗯。”

    其实我虽然说已经不抱希望了，可还是蛮期待奇迹出现的，但三天内会有奇迹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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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甘心？

﻿    时钊走了后，我一直在办公室里抽烟，心里不甘啊，前半段因为揭露牧逸尘作假的真面目，金龙洗浴中心一度陷入低迷中，我经营的酒吧情况一直保持良好的势头，不但是我，就连尧哥也认为，这次胜出的必定是我。

    可谁想到牧逸尘再出奇招，竟然找了一些明星来镇场，靠明星效应，硬生生将金龙洗浴中盘活起来。

    现在更是后来居上，远远超过了我。

    我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在达到顶峰后，又落下了低谷一样。

    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忽然有些心灰意冷，得不到话事人的位置，我还要等几年？我留在南门还有前途吗？

    牧逸尘成为我的顶头上司，他必定会处处针对我，我想要再像从前一样不受掣肘的发展几乎不可能。

    而且从和夏佐的谈话中，我了解到，观音庙地区的重要性，能坐上观音庙话事人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有很大的好处。

    忽然想起时钊刚才的话，干掉牧逸尘，心中不由涌起一种冲动。

    干掉牧逸尘，我就自然而然地坐上观音庙话事人。

    又想到干掉牧逸尘可能产生的后果，我又是连忙将这念头驱散。

    牧逸尘和郭婷婷的关系非比一般，这个时候做掉牧逸尘，郭婷婷绝不会坐视不管，所以我不但坐不上观音庙话事人，反而会再次因为触犯南门的帮规而遭到处罚。

    但紧跟着，我又想，假如我找人悄悄的做，没人能找到证据呢？郭婷婷就算猜到是我，可是没有证据的话，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就这样，我一会儿一个念头，心里极其矛盾。

    干掉牧逸尘，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不断的在诱惑着我。

    当晚我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反复纠结，干掉牧逸尘可不可行？

    第二天，我照常去酒吧，距离最后期限只有两天，而酒吧举行的拳赛也只有一天，酒吧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在筹备明天的决赛，挂上横幅，张贴精心制作的海报，以及明天极有可能出现饱满，而需要预备的酒水食物等等。

    进入决赛的是张光宇，和另外一个职业拳手。

    张光宇的对手来自于一个武术世家，名叫金广志，从小习武，练就一身强悍的功夫，所以在海报的制作上我们也弄了一个比较有吸引力的噱头，传统武术与现代格斗技巧的巅峰对决，谁又会胜者为王？

    同时海报上还有二人为这次总决赛精心拍摄的照片，摆出的造型各不相同，张光宇的是戴着拳套拳击的样子，金广志穿的却是一套传统的大褂，一副气度悠闲，从容自如的姿态。

    就二人的造型风格来说，张光宇更为凌厉，金广志给人的却是大家风范。

    就这二人，谁的实力更胜一筹，我也摸不准，充满了悬念，就连我都摸不准，其他人自然更看不透。

    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大壮上去比赛的话，二人只有甘拜下风的命。

    所有人都很忙碌，我虽然心事重重，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在现场指挥。

    李显达、小虎、二熊、大头等人纷纷来帮忙，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是想到三个月的期限将近，问我情况如何。

    我很无奈地告诉他们残酷的事实，李显达们都是非常气愤。

    二熊怒道：“草！他牧逸尘有什么资格当话事人啊，要是他当话事人，我第一个不服！”

    二熊受损的坐骨神经经过治疗，已经全部恢复，在两个星期前就出院了，他依旧负责交通公司的保安工作。

    李显达紧跟着叫道：“如果牧逸尘那个小白脸当上话事人，我第一个脱离社团。”

    小虎说：“还有我，他么的，要让我在那个小白脸手下，看他的脸色，我宁愿不混了。”

    我连忙说道：“这些话千万别说出去，以前林哥的时候，就指责我唆使你们以离开社团为要挟，现在你们再这么说，尧哥那儿不信也得信了。”

    “坤哥，要是牧逸尘当上话事人，你也能忍？”

    二熊说。

    我长吸了一口凉气，说：“谁叫咱们没别人会玩花样，咱们除了认输没有其他的办法。”

    吃完饭，回到酒吧继续准备明天的比赛，可是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牧逸尘那个儿子就带着一大群人来了。

    牧逸尘一进酒吧，就打量四周，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哟，准备得不错嘛，明天一定会很火爆。坤哥厉害，居然办了这么一场了不起的拳赛，佩服佩服！”

    儿子的一段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是在嘲讽我，说我想尽了办法，却不是他的对手。

    他这次来，也绝不是来看我准备得如何，是来炫耀。

    二熊听到牧逸尘的声音，忍不住暴喝道：“牧逸尘，你他么的说什么？”

    牧逸尘笑道：“我这是在夸奖你们坤哥呢，能力不俗，可惜啊，哈哈，赚钱方面还是差了一点。”

    二熊怒目圆瞪，握起了拳头。

    牧逸尘斜了二熊一眼，冷笑道：“想打我，来啊，我让你打，绝不还手。”说着凑到二熊身前，让二熊打他。

    我真担心二熊动手，急忙喝止二熊，说：“二熊，你出去。”

    二熊心有不甘，叫道：“坤哥！”

    我喝道：“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二熊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牧逸尘看我不敢动他更是得意的大笑，说：“坤哥啊，你以前的血腥呢，去哪儿了？”

    我冷笑道：“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疯狗乱吠，我不和一只狗一般见识。”说完回头对时钊等人道：“都干活去，该干嘛干嘛，难道你们还要和一只疯狗计较不成？”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各自散了。

    随后牧逸尘又说了一些嘲讽的话，但我根本没理睬他，不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带着人走了。

    不过牧逸尘，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后天要不要等我，一起去见八爷。”

    我冷笑道：“我不和狗同行。”

    牧逸尘讨了个没趣，说：“莫小坤，那后天八爷家见了。”

    牧逸尘走了后，我心里越想越觉得火，吗的啊，典型的小人得志。

    在酒吧中呆了一会儿，夏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夏娜也知道我和牧逸尘竞争，后天就是最后期限，打电话来问我情况。

    在知道情况后，夏娜说失败了没关系，下次再来。

    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知道机会很难得。

    一个话事人选上之后，很难再被别人取代，除非这个人背叛南门，又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将位置空出来才行，可是这现实吗？

    牧逸尘一天不背叛南门，一天不出意外，我就要一直等，要等多久？几年？还是十年？

    我忽然明白了猛哥的伟大，他甘心情愿让出话事人的位置，一等就是那么多年，那是多么艰难的决定啊。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没什么心情再呆在酒吧，便带着大壮回了住处，看电视想要转移注意力。

    可是电视里在放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因为我满脑子的都是话事人的最终归属的问题。

    时钊的话一次一次的袭击着我的脑海。

    干掉牧逸尘，你就是话事人，观音庙的老大！

    那声音在勾引我，尽管我一次一次的强行将它压下去，可它很快就反弹回来，并且越来越强烈。

    快要崩溃了，我实在受不了，便去了洗手间，打开喷头，用冰水浇全身。

    那冰冷的水落在我身上，似乎我冷静了一些。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又是大惊，急忙走出洗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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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又见张雨檬

﻿    今天牧逸尘来到酒吧，非常的张狂，非常的嚣张，以时钊的性格，绝不可能一句话不说，可是今天时钊表现得很冷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

    而且，自昨天他和我谈话过后，就没再提过要杀牧逸尘，也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样子。

    由此我可以推断，时钊可能表面上答应我打消念头，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对牧逸尘下手了。

    我冲出洗手间，到了客厅，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快速拨了时钊的电话。

    我不希望时钊这么做，不但成与不成都不希望。

    他成功了，我可以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可是时钊却要面临南门的江湖追杀令，整个良川市再无他容身之地，我不希望失去这个兄弟。

    失败了，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电话接通中，我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害怕时钊不接我的电话，又或者接听电话后传来的是牧逸尘的声音。

    响了十秒了，时钊还没接电话。

    我开始往外走了。

    十五秒，我走到了门后，伸手打开门，正要跨出门去，就在这时，电话通了，随即传来时钊的声音：“喂，坤哥，什么事情？”

    我听到时钊的声音悬着的一颗心登时落了下来，说：“时钊，你在哪儿？”

    时钊说：“我在和二熊、李显达们喝酒，坤哥你要不要来？”

    “你和李显达们在喝酒？”

    我说。

    时钊道：“是啊，想到牧逸尘要当话事人，大家都觉得憋屈，所以找了一家酒吧喝酒。”

    我说道：“你让李显达接电话。”

    时钊说：“嗯，你等等。”随即听得时钊在电话那头说道：“显达，坤哥让你接电话。”

    我听到他让李显达和我通话，心中再没有怀疑，看来是我多疑了，时钊没有这样的打算。

    “喂，坤哥。”

    李显达的声音随后传来。

    我笑着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叮嘱一下你们，明天拳赛很重要，别喝太多。”

    李显达笑着说：“我们知道分寸，随便喝点就回去了。”

    “嗯，你们玩开心点，挂了。”

    我说道。

    “好的，坤哥拜拜。”

    我挂断电话，轻吁了一口气，时钊没干傻事，还好。

    转头拿起遥控，正想关掉电视机睡觉，忽然看到电视画面里的一个女的好面熟。

    我仔细看了看，心中巨震，就像是掀起了一股惊天骇浪，画面中的人竟然是张雨檬！

    张雨檬竟然在电视里出现？

    电视的画面里正在播放一部宫斗大戏，我平时是不会看这样的电视剧的，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也只有女人才喜欢看，根本没啥兴趣。

    这一部电视剧听说还蛮火的，张雨檬换上了一套古代丫鬟的服装，和本来的样子大有不同，所以我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认出张雨檬，和张雨檬在一起的时候的一幕幕画面，便接二连三的闯进我的脑海里来。

    她虽然换上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束，站在毫不起眼的角落，可是在我看来，比那个女主角惊艳多了。

    我正想多看她几眼，忽然画面一转，镜头切了过去。

    好不容易看到张雨檬，我自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当下坐在沙发上，痴痴地等了起来。

    可惜直到这一集电视播放结束，画面中也没有再出现张雨檬的身影。

    张雨檬在临走前跟我说，她想要当明星，想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的身上，后来因为我而改变，可是又在我被关进监牢里的时候走了。

    我知道她不会食言，就这么离我而去，她在走之前见过夏娜，一定是以她离开我为条件，请求夏娜帮我。

    想着想着，我眼中禁不住热泪盈眶。

    张雨檬，你还好吗？

    张雨檬，你可知道我经常会想到你？

    张雨檬，你回来啊！你要做明星，等我赚够了钱，我捧你做明星。

    然而，再多的话，我说不出口，找不到地方说。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心情渐渐宁静下来，心中寻思，她在这部电视剧里跑龙套，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便记下了这部电视剧的名字。

    电视剧的名字很老套，叫《宫中奇缘》，翻看了一下演员表，却没发现张雨檬的名字，看来她饰演的只是一个小角色，连名字都不配写上去，混得也不是很好，不由得又是担心，她在中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苦？

    ……

    第二天，便是拳赛总决赛的日子，虽然感觉争夺话事人无望，我还是早早到了酒吧，打算将酒吧的经营做一个收尾。

    可能是感觉没有希望，时钊等人比我还晚到，来了后，便快速投入到工作中。

    虽然尧哥没有提前打招呼，说今天要来，但我知道以尧哥的性格，今天必定不会缺席，所以提前预留了一个贵宾间，等待尧哥的大驾光临。

    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夏娜就来了，她跟我说夏佐晚上也会来看拳赛。

    我听到夏佐要来，感觉挺没面子的，这次竞争话事人失败，在夏佐心中的印象会不会打折扣？

    到了下午三点钟，便陆续有客人来了，酒吧也开始热闹起来，时钊等人忙出忙进，招呼客人。

    我和夏娜在预留的贵宾间闲聊。

    在四点钟的时候，张光宇就来了，我听说张光宇到了，便叫上夏娜一起去看望张光宇。

    张光宇今天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他老婆也特意来支持张光宇，为他呐喊助威。

    我看到张光宇，便笑着说：“张主任，今天有没有信心？”

    张光宇笑道：“有，感谢坤哥你举办的这次拳赛，让我有一展拳脚的机会。”

    我笑道：“我也是为了酒吧的生意着想，你能闯进总决赛，全靠你自己的实力过硬，要不然也不会走到现在。加油，我买了你赢。”

    张光宇说道：“嗯，待会儿我一定出全力，争取拿下冠军。”

    和张光宇聊了一会儿，我就去见了唐伟航，问现在外围下注的情况。

    唐伟航告诉我，二人的实力相当，下注的人差不多，我们要想赚到一大笔钱，可能性不大。

    做外围要想大赚，必须爆冷，可现在二人表现出的实力差不多，就算能赚，也赚不了多少。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暗暗皱眉，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从唐伟航那儿出来，就看到小虎迎面走来，老远说：“坤哥，尧哥们来了。”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中很高兴，不管最后我能不能成功，尧哥都一直在支持我，当下和夏娜迎了出去。

    不过一走出大门，我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除了尧哥，还有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但让我心情不好的却是另外一个，牧逸尘！

    牧逸尘看到我，还装模作样的扬手和我打招呼：“坤哥，预祝你举办的拳赛圆满成功。”

    我虽然不满牧逸尘，可在尧哥面前，也不能不装样子，也是笑着和牧逸尘说：“感谢尘哥来捧场啊。”

    尧哥笑道：“咱们先进去说话吧。”

    我说道：“我已经预留了一个贵宾间，尧哥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在前面引路，带着尧哥等人去贵宾间。

    小虎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吗的，看到他那副样子就烦，真不知道脸皮有多厚啊，明知道不欢迎他，还厚着脸皮来。”

    他的声音虽然小，可牧逸尘挨得近，想要不听到也难。

    可牧逸尘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在乎。

    今晚就算我的拳赛圆满落幕，也不可能一下子赚足两百万，所以他是胜券在握，心情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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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时钊这个混蛋！

﻿    晚上八点，场馆里已经人满为患，人声鼎沸。

    好多人都在议论今天的拳赛谁将会胜出，有人看好张光宇，有人看好金广志，观点不一，也由此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争论。

    在我们的贵宾间中，尧哥也是笑着问道：“大家对今天的这一场比赛有什么看法？”

    牧逸尘笑道：“金广志出身于武术世家，从小习武，实力必定很强，我看好金广志。坤哥，要不要再来赌一场？”

    对于牧逸尘提出的赌约，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没有退缩的道理，当下笑道：“好啊，尘哥打算怎么赌？”

    “五十万，我买金广志赢，怎么样，敢不敢？”

    牧逸尘说完还冲我抛来一抹挑衅的眼神。

    我呵呵笑道：“既然尘哥钱多得找不到地方花，要送给我花我自然不会拒绝。”

    尧哥笑道：“小坤，你对你们二中的这个张主任，还挺有信心的啊。”

    我呵呵笑道：“毕竟是曾经的自由搏击冠军，实力毋庸置疑。”

    牧逸尘笑道：“呵呵，那也得看对手如何，当时有金广志这样的高手吗？”

    我说道：“你又怎么知道当时就没有？”

    牧逸尘笑道：“多说无益，等比完就知道了。”

    牧逸尘说完，夏娜在我耳边低声说：“小坤，我爸说要来，现在比赛都快开始了，怎么还没到，我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到哪儿了。”

    “嗯。”

    我点头说道。

    夏娜随即走出了贵宾间去打电话。

    在夏娜走出贵宾间的时候，下面的困兽笼中唐伟航和时钊已经在做赛前的调动气氛工作，无非是抛出悬念，渲染二人的实力，提高现场的观众的兴趣。

    “快开始吧，别废话了！”

    “说好八点，现在都八点二十了，别浪费时间！”

    “快滚下去吧，看你们的样子心情就烦。”

    时钊和唐伟航在此时成为现场观众讨伐的对象。

    时钊拿着话筒说：“实在不好意思，有一位选手正在赶来的途中，大家稍安勿躁，比赛马上开始。”

    唐伟航笑着说：“下面先请我们的美女歌手为大家唱一首，大家拍掌欢迎。”二人说完便走出困兽笼。

    可是现场没有掌声，反倒是嘘声一片。

    我心下暗赞，时钊和唐伟航这一手漂亮，拖延时间，吊足了胃口。

    不多时，就见得陈倩瑜带着一群美女舞蹈员走进了困兽笼中，载歌载舞的表演起来。

    因为场合的关系，陈倩瑜的穿着也算十分火爆，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下半身穿着一条性感的紧身皮裤，火辣性感，唱的也是一首劲爆歌曲，我是魔女。

    这首歌是陈倩瑜自己创作的，属于快节奏的劲爆歌曲，只一会儿，就以实力征服了全场躁动不安的观众，暂时将场面稳住。

    当然，除了陈倩瑜，与她上台一起表演的伴舞也功不可没，相对于陈倩瑜，她们的穿着就暴露多了，火辣的身材，撩人的舞姿，也不知道抓住了多少人的眼球。

    尧哥看到下面的表演，惊讶道：“小坤，那个不是陈倩瑜，她还有这样的唱歌实力？”

    牧逸尘听到尧哥提到陈倩瑜，忍不住冷哼一声。

    说起陈倩瑜，他还有些不快呢，陈倩瑜临时逃走，害他损失了好几十万。

    我笑道：“她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可惜命不好，要不然的话可能会成为大明星，而不是屈居在这间酒吧当歌女。”

    尧哥说：“想要成功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成功的也就那么几个。什么时候让她去我那儿客串表演几场？”

    我笑道：“尧哥说话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她卖艺不卖身，尧哥，可别为难她。”

    尧哥哈哈笑道：“你当尧哥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吗？”

    我笑着说：“当然不是。”

    说话间，贵宾间的门打开，夏娜带着夏佐走了进来，我们一看到夏佐来了，均是起身向夏佐打招呼。

    夏佐笑呵呵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在尧哥身边坐下了。

    大军则守卫在门口。

    困兽笼里一首歌唱完，陈倩瑜等人深深鞠躬，随即退了下去。

    时钊和唐伟航走进困兽笼，时钊大声说：“大家注意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两位选手已经准备完毕，马上就要登场，在他们上场之前，能不能让他们听到掌声、欢呼声呢？”

    “啪啪啪！”

    现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现场气氛空前的热闹。

    唐伟航笑着说：“今天的两位选手都是一路过关斩将闯进总决赛来的，实力毋庸置疑，算得上绝对的王者，这一场巅峰之战，谁又能夺得冠军呢？让我们有请两位选手上场！”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将气氛带向一个高潮。

    金广志和张光宇分别穿着黑白色短裤走出来，在我的几个小弟簇拥下走向困兽笼。

    到了困兽笼里，唐伟航和时钊又是介绍了一下二人的信息，黑色方金广志，白色方张光宇。

    在介绍的时候，二人均是举起双臂，做出威武的模样，又是带起一片尖叫声。

    在介绍完以后，时钊和唐伟航便走出了困兽笼，最后的决战正式开启！

    “滴滴滴！”

    也就在困兽笼中的拳赛开启的时候，牧逸尘的手机铃声响了。

    牧逸尘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即对尧哥和夏佐说，出去接个电话，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牧逸尘又推门进来，说：“尧哥，夏董事长，我临时有点急事，必须去处理一下。”

    尧哥说：“拳赛开始了，你还去哪儿？”

    牧逸尘说：“事情非常紧急，我必须得去一趟，我争取赶回来，不好意思，大家玩开心点。”说完退了出去。

    我看牧逸尘临时要走，心中思索，会是什么事情，竟然让牧逸尘中途离开。

    想了想，我就对夏娜说：“我出去一会儿。”

    夏娜说：“你去哪儿？”

    我说：“有点事情，很快回来。”说完又跟尧哥、夏佐、叶辉等人打了招呼，快步走出贵宾间。

    走到外面大厅，看到李显达走过来，我就问李显达看到牧逸尘没有？

    李显达说：“刚刚出去了，坤哥问他干什么？”

    我觉得牧逸尘临时走有些蹊跷，想找人跟上去看看，便对李显达说：“牧逸尘忽然说有急事要走，显达，你去跟踪儿子，看他到底去干什么？”

    李显达为难地说：“坤哥，我手里还有事情，走不开啊。”

    “那我让时钊去吧。”

    我说完便掏出手机打时钊的电话，可是电话却提示关机，当下问李显达说：“时钊现在在哪儿？”

    李显达说：“他刚刚还在里面主持，现在应该在休息室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便往休息室走去。

    到了休息室，只看到唐伟航在里面喝茶，便问唐伟航：“你看到时钊没有？”

    唐伟航说：“他刚刚出去了，说有事情。”

    我说：“有没有说去哪儿，什么事情？”心中觉得有些蹊跷，今天就是决赛了啊，时钊怎么会出去了？

    唐伟航说：“不知道，他没说，他只告诉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

    “今晚不回来了？”

    我更觉得奇怪，略一思索，掏出手机再打时钊的电话。

    还是关机。

    关机，出去，今晚不回来。

    又想到牧逸尘中途离开，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吓得急忙转身就往外跑去。

    时钊这个混蛋，他还是要对牧逸尘下手，之所以没有选择昨天，是怕我会阻止他，因而选择了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下手。

    牧逸尘中途离开说有要事，绝不会是巧合，极有可能是时钊早已安排好了，引牧逸尘过去，然后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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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估计错误

﻿    时钊不见了，牧逸尘临时有急事离开，我猜想时钊是要干掉牧逸尘帮我上位，当下急急忙忙的往外赶，一边走一边掏出电话，打电话给夏娜。

    “喂，夏娜，我临时有急事，必须得离开，你帮我照顾尧哥和你爸。”

    我一边走一边说。

    夏娜说道：“你要离开，什么事情啊，怎么现在走啊。”

    我说道：“非常紧急，必须得走，就这样了。”说完已是走出酒吧大门，挂断电话，便往我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我心中寻思，时钊会选择在哪儿动手？

    现在牧逸尘最关心的应该是金龙洗浴中心，这才是竞争话事人的关键，除非金龙洗浴中心出现什么情况，否则的话，牧逸尘不会这么急着离开。

    想到这儿，我有了方向，将方向盘一拨，轰下油门，便驱使车子往金龙洗浴中心飞驰而去。

    转进金龙洗浴中心所在街道的街口，远远就看见金龙洗浴中心的大楼里有浓烟冒起，似乎金龙洗浴中心失火了。

    时钊刚刚还在酒吧，这火不会是时钊放的，但并不是说与时钊无关。

    据我推断，时钊安排小弟混入金龙洗浴中心放火，然后逼迫牧逸尘离开酒吧，回到金龙洗浴中，找机会下手。

    想到这儿，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迎着金龙洗浴中心快步走去。

    我现在最期望的是时钊还没有动手，那么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假如已经动手，那么不论成功与否，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走到金龙洗浴中心大门口，就看见一群牧逸尘的小弟在里面乱窜，有几个人在讨论这次失火的原因。

    “吗的，无缘无故怎么会失火呢？”

    “火好像是从五楼起的，应该是那儿的客人不小心造成的。”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中又想，他们没提到时钊，也没提到有人在里面闹事，应该是时钊还没有动手。

    “尘哥已经上去了，咱们快跟上去，不然尘哥看到咱们又要骂啦。”

    “快，快上去救火。”

    一群人冲进电梯，乘坐电梯往上赶去。

    我紧跟着冲进大厅，快步走到另外一部电梯外面，进入电梯后，在五号键上一按，电梯门徐徐关闭，紧跟着往上升起。

    叮地一声响，五楼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我急忙往外看去，只见得五楼已是陷入一片混乱中，牧逸尘的小弟有的提水桶，有的拿着灭火器，有的提着木棒，正在灭火，侧面一个房间里冒出浓浓的烟雾，牧逸尘站在房间外面，气急败坏地大骂：“草泥马们的些，怕什么，还不给老子进去灭火？草！老子明天就要当话事人了，你们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今晚给我出事？”

    看到牧逸尘还生龙活虎的，我心中再次放松。

    时钊果然还没动手。

    以时钊的性格，他极有可能藏身在这一层楼，随时等待机会出手，我当即走出电梯，趁所有人都在注意失火的房间的时候，摸到了另外一边的一个房间里。

    因为临时失火，客人们、小姐都已经疏散，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很多房间都没关。

    我进的这个房间里，客人的衣服都还在里面的地板上，旁边散落着一些套子，还有一些成人用品，估计这间房间的客人都是光着屁股跑出去的。

    关上房门，我心下又思索，时钊最大的可能是藏身在这些房间中，门开着的房间，基本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关着的房间了。

    我再将房间的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门缝往外观察。

    一共有三个房间的门关着，每一个房间都有可能。

    又瞟了一眼侧面的过道，只见得牧逸尘的小弟在牧逸尘的催促下，勇敢地冲进房间，与大火搏斗。

    牧逸尘在门口点上一支烟，一边催促小弟灭火，一边破口大骂，气得不行。

    看到这一幕，我又意识到我可能还算漏了一点，时钊极有可能藏身在对面的房间中，并不是一定会在这边的三个房间中，甚至牧逸尘身后的那个房间都有可能。

    假如时钊藏身在牧逸尘身后的房间中，那么牧逸尘就非常危险了，牧逸尘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面的房间中，试想时钊忽然从后给他一刀，他还能不死？

    想到这儿，我更是焦急。

    我不方便提醒牧逸尘，小心时钊，因为一旦这么做了，无异于直接告诉牧逸尘，这把火是时钊放的。

    该怎么办呢？

    我看了看对面，觉得暂时没有什么办法，还是先从这边的房间入手找时钊。

    当下摸到左边第一个房间，轻轻扭了下门把，房门便应声而开，往里看了一眼，没有人，便往第二个房间摸去。

    到了第二个房间外面，我暗暗吸了一口气，默默祈祷，希望时钊在里面，扭动门把，再打开第二个房间的门。

    还是没人，时钊不在里面。

    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如果时钊不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失火的房间周围，二是我的推断错误，时钊根本没在这一层。

    最后一个房间在尽头，我快步走过去，打开房门，往里一看。

    里面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人影。

    时钊不在。

    这下我皱起眉头来，他到底藏在哪儿？对面的房间里？

    进入房间，偷眼观察对面的动向，只见得对面那个失火的房间火光越来越弱，浓烟浓密了不少，应该是火正在被扑灭。

    我拿不定主意，便打算先看看再说。

    等了约十多分钟，冲进房间灭火的牧逸尘的小弟陆陆续续走出来，像牧逸尘禀报，说火已经熄灭了。

    火虽然熄灭了，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可是牧逸尘还是很愤怒，对着小弟又是一通大骂：“你们都是饭桶，这种低级的错误也会犯？”

    “尘哥，与我们无关啊，是这儿的客人玩他么的滴蜡，自己不小心烧着了床单。”

    一个小弟辩解道。

    “你们查明原因了？”

    牧逸尘问道。

    那个小弟说：“负责这个房间的小姐是青青，她亲口说的，那个客人很变态，一进房间就说要玩什么滴蜡，结果玩出事了。”

    牧逸尘说：“青青呢，让她来见我。”

    那个小弟说：“她已经走了。”

    牧逸尘说：“打电话让她到我的办公室来，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处理现场，准备恢复营业？”

    “是，尘哥。”

    牧逸尘的小弟恭敬地答应。

    听到牧逸尘的话，我忽然心中一动，时钊会不会在牧逸尘的办公室呢？

    在牧逸尘的办公室，牧逸尘的戒心一定很弱，却是一个很好的下手的机会。

    想到这儿，我便想溜出房间，往电梯摸去，打算去牧逸尘的办公室查看究竟，但就在这时，牧逸尘的几个小弟迎着往这边走来，急忙关上门，退回了房间。

    他们应该很快会检查房间，我在这儿也有可能被查到，左右看了看，我急忙钻进了床底，趴在地上，打算等人检查过后，再摸出去。

    咚咚咚！

    听得一阵脚步声到了房间外面，跟着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分头检查房间。”

    这声音方才落下，滴滴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登时把我吓得魂飞胆裂。

    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急忙掏出手机，先将电话挂断，再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电话号码，怕夏娜再打过来，会使我暴露，便迅速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夏娜我不方便接电话，跟着直接关机。

    关掉手机，房门就被打开了，两个牧逸尘的小弟走进来，四处看了看，将乱了的被子叠好，便退了出去。

    并带上了房门，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从床底爬出来，摸到门后倾听，听得一个个牧逸尘的小弟汇报，房间都没丢失东西，随即脚步声就走远，往对面去了。

    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对面看去，只见得牧逸尘的小弟还在清理失火的房间，牧逸尘已经不在了，看来我估计错误，时钊没有藏在这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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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两个疯子

﻿    牧逸尘会不会回了办公室呢？

    时钊有没有在牧逸尘的办公室守株待兔？

    都是我心中的疑问，担心去得晚了，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便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跟着将头压得低低的，快速往电梯间摸去。

    在走向电梯的时候，我不断偷瞄对面的牧逸尘的小弟，见没人注意这边，快步走过去，一个箭步到了电梯间门口，按开了电梯。

    牧逸尘的办公室在顶层，我乘坐电梯直接到达顶楼，走出电梯间，四下里一片寂静，我的脚步声虽然轻，可是因为实在太安静了，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左右张望了下，两边的房间都是房门紧闭，左手边第八个房间外面挂着总经理的铭牌，正是牧逸尘的办公室，当即走了过去。

    这一层这么安静，由此可知，牧逸尘还没有上来，时钊如果藏在这儿，还没有机会动手。

    我走了几步，还没听到除了我发出的声音之外的任何声音，便壮着胆子，轻声喊了几声时钊的名字：“时钊，时钊……”

    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心下不由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时钊选择的地点不是在金龙洗浴中心里？

    摸到牧逸尘的办公室外面，伸手敲了敲门，问道：“里面有人吗？”

    没听到回应，便伸手去开门，可是门上了锁，纹丝不动。

    没有声音，办公室的门打不开，看来时钊真的不在。

    那他会在哪儿呢？

    难道是在这儿附近，等待牧逸尘出去，然后直接动手。

    想到这儿，我又快步走到过道的窗户边，居高临下的看向四周，看能不能发现时钊的踪影。

    因为金龙洗浴中心算是这一片区域比较高的楼，所以周围的情况除后面看不到外，基本上都能看到。

    我从左看到右，目光一一从对面的房屋，巷子扫过，看得很仔细，可是还没有发现时钊的踪影。

    难道我猜错了，时钊根本没想过来杀牧逸尘？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忽然看到正对面的一个漆黑的巷子里亮起了一点火光。

    非常的微弱，似乎有人打火抽烟，当下心中一震，可能是时钊，转身就冲到电梯里，乘坐电梯往下而去。

    到了二层楼的时候，电梯忽然停了，竟然有人要进来乘坐电梯，我登时心中大惊，别被人发现了啊！急忙转身，背对着对面的墙壁。

    听得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两个人走了进来，随后在里面说话：“这儿越来越不安全了，前段时间才有人在这儿打架，今天又失火，以后还是别来这儿洗澡了。”

    另外一个是女的，说：“可能这儿的老板招惹上了什么仇家吧。不过这一片区这儿洗澡最舒服，去其他家还真不习惯。”

    我一听二人的对话，便知二人是金龙洗浴中心的客人，心头便放松了，缓缓转过身来，看到站在里面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穿着都十分考究。

    叮地一声，一楼到了，青年男女先走了出去，我探头往外张望了下，见大厅中没什么人，便走出大厅，疾步流星地出了金龙洗浴中心。

    一出金龙洗浴中，我就直奔刚才看到的那个有火光的巷子。

    走进巷子，里面一片漆黑，刚才的一点火光也没了。

    往里走了几步，我就喊道：“时钊，时钊！”

    “坤哥？”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我循声看去，只见时钊从堆废纸箱后面转了出来。

    “坤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时钊满脸的疑惑。

    我说：“还不是因为来找你？”

    时钊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今天不是办拳赛吗，你应该在酒吧看着啊。”

    我说：“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看你最近的表现，我就怀疑了，走吧，杀牧逸尘不可取，咱们宁愿暂时不当话事人，也不干这种蠢事。”

    时钊说：“可是机会难得啊，一旦错过了，不知道得等多少年呢。”

    我说道：“再难得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比保住性命重要？听我的，这次当不上，咱们下次争取。”

    时钊看了看我，叹了一声气，点头答应下来。

    我和时钊走出巷子，回到车上，看着金龙洗浴中心，心里却是非常的不甘。

    到手的话事人竟然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牧逸尘给抢了。

    我心里要说没有不平衡是不可能的。

    但我得承认一个事实，牧逸尘有郭婷婷支持，腰板比我硬。

    所以我输也是情理之中。

    输了！

    我点上一支烟，开着车子往回走，忽然很想喝酒。

    失意，便是我此时的唯一心情。

    我不怕和任何人公平竞争，可是却提防不了别人用非常规手段来竞争。

    “时钊，找个酒吧喝几杯。”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

    时钊说：“坤哥，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说：“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干掉牧逸尘简单，可是你想想后果，全南门追杀你，除非你逃到外地躲起来，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路边有一家酒吧，我和时钊便走了进去。

    我和时钊都很不满这个结果，满腹的怨气，可是已经没法再改变什么，只能拿酒出气，一杯接一杯，拼谁喝得多。

    喝得多了，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时钊借着酒意破口大骂，说牧逸尘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当话事人？

    我心里也极其压抑，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趁着酒意，也是大骂道：“我日尼玛，牧逸尘！要不是大小姐，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凭什么上位，有什么资格？”

    骂出口心里便舒服了一些，可我们发酒疯也引起了酒吧看场人员的注意，一群看场的人走了过来，说：“喂，兄弟，要闹事去其他地方。”

    时钊本就心情极度不爽，这几个小混混竟然敢来我们面前放话，当场就冷笑起来，说：“我就要在这儿闹怎么着？”说着抄起酒瓶，迎着领头的那个走去。

    那领头的男子看到时钊的样子，有点忌惮，问道：“兄弟，你混哪里的？”

    我也是提着一个酒瓶，冷笑着走过去，说：“我们混哪里的，你还不够资格问。”

    领头的男子说：“呵呵，兄弟太狂了，我大哥是……”

    “啪！”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已经动手了，一酒瓶砸在男子的头上，跟着吆喝：“干！”

    时钊也跟着动手，我们就这样和这个酒吧看场的小弟肉搏起来。

    砰！

    我脸上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痛，却让我觉得无比的痛快，也刺激起了我体内的血性。

    我跳起来猛地一脚踹在打我的大汉胸口上，跟着抢上前去，抱住对方的头，狠狠地就是几下撞头。

    “砰砰砰！”

    撞头完全是比谁更狠，两败俱伤的打击手段，对方被我撞得晕头转向的同时，我也是感觉额头上的刺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

    “砰！”

    放开那个大汉，一脚便将大汉射得飞了出去。

    旁边两个人扑上来，我握起拳头迎上去，打对方一拳，自己挨一拳，没有任何的技巧，完全是拼力量，拼血性。

    最后我赢了，所有看场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痛得哎哟妈呀的惨叫，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额头的鲜血顺着眼皮往下流，将我的视野染成血红色。

    我和时钊相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即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里的人都目瞪口呆，以为我们是疯子，以为我们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可只有我们清楚，我们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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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将扮演什么角色？

﻿    我和时钊随后去了一家酒店开房睡觉，因为酒喝得比较多，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赢了，终于成为观音庙的话事人，在酒楼中大摆筵席，请所有兄弟喝酒，风光无比。

    半夜醒过来，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另外一张床上，时钊的鼾声还呼呼地传了过来。

    我翻身下了床，走到外面的阳台上，跳上护栏，点着一支烟，吹起了今晚的晚风。

    晚风中，城市的景色格外迷人，我不由为之迷醉。

    在这个城市里，我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还是能够呼风唤雨，叱咤风云？

    我做梦都想成为大哥，现在到了关键的节点，原本一次大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输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感叹老天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为什么给了我一个机会，却又给我制造了一个对手。

    再回到床上，我睡得很死很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觉得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格外的刺眼，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已经中午了吗？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时钊在洗手间里洗澡。

    我想起昨晚关掉了手机，之后便一直忘了开，今天也是社团宣布结果的日子，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喂，小坤，你怎么现在才开机？我早上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尧哥的声音传来。

    我笑着说：“尧哥昨晚喝多了，刚刚才醒。”

    “赶快到八爷家里来，今天八爷要宣布结果。”

    尧哥随即说。

    我问道：“尧哥，你已经过去了吗？”

    尧哥说：“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就先来了，快点，别让大家等你。”

    “好，我马上到。”

    我挂断电话，便走到洗手间外面，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时钊，麻利点，尧哥催了，马上得去八爷家。”

    “好了，我马上出来。”

    时钊在里面说。

    我在外面等了不到一分钟，时钊就出来了，我急忙走进洗手间，匆忙洗了一个澡，将身上的酒气洗干净，随后出了洗手间，换上衣服，便和时钊出了门。

    我们昨晚和人打架，身上的衣服都很脏，我的衣服有一块还被划破了，这样过去可不行，又在路边的服装店，各买了一套西装，换了一套衣服，方才开车赶往南城区。

    这次是我第二次到八爷家，第二次看到那栋似城堡般的别墅，还是忍不住赞叹它的宏伟。

    这也是我们南门的最高权力中心，八爷发出的任何一句话，全南门无人敢不听从。

    我们的车子快到别墅外面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在车子到达别墅大铁门外面时，按了一声喇叭，大铁门便徐徐开启，我驾驶车子开了进去。

    里面有接待的小弟，在前面小跑引路，带着我们到了车库。

    时钊还是第一次来八爷家，看到八爷家这么豪华，少不了一阵赞叹，说要是什么时候也能住这样的豪宅就爽了。

    时钊的话也是我的梦想，虽然我现在混得还算不错，可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更别提像八爷家这么豪华的别墅了。

    别墅里守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到处都是表情肃穆的南门小弟，八爷是南门的灵魂，所以常年有不少小弟二十四小时保护。

    这些负责八爷的安全工作的小弟，和一般的小弟又有不同，薪水更高，实力也都是非常强，至少每一个必须拥有以一打五的实力，方才有资格入选。

    能贴身保卫八爷，也是很多南门小弟的梦想，近距离和八爷接触，假如获得八爷赏识，以后还怕没前途？

    到达别墅主楼的门口，带路的小弟便说：“八爷们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带着时钊迎着走进大门。

    可能是八爷提前有吩咐，守卫在大门两边的小弟没有阻拦我们。

    跨过大门，就看到大厅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南门的骨干基本上到齐了，包括五虎双龙，以及八爷、郭婷婷父女俩，另外还有几个在后面伺候的小弟。

    除了南门的核心骨干，牧逸尘也来了，虽然还吊着绷带，还是一只折翼的小鸟，可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

    截止昨晚，牧逸尘负责的场子的收益远远超过我的，所以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时钊看到牧逸尘的嘴脸非常不爽，低声嘀咕道：“吗的啊，小人得志！”

    我低声说：“在八爷面前别乱说话。”

    时钊嗯了一声，再不多说。

    我走过去先是向八爷问好，八爷笑着说：“来了啊，都在等你，坐吧。”随即指了指牧逸尘旁边的位置。

    时钊只算是我的随从，所以没有资格入座。

    我微微皱眉，但还是带着笑容，坐在了牧逸尘旁边。

    在我坐下时，牧逸尘还瞟来一抹得意的表情。

    赵万里笑着说：“三个月的时间过得真快啊，没想到不知不觉三个月就过去了，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也该决定的时候了。”

    八爷笑道：“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你们两个的表现都还不错，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得再次提醒你们，像同门内斗这样的事情，可一不可二，你们要引以为戒，下次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严惩，知道吗？”

    “是，八爷！”

    我和牧逸尘都是恭敬地答应。

    八爷随即说：“这三个月，我一直关注你们两个，莫小坤的酒吧做得还算可以，金龙洗浴中心也还不错，本来以你们的能力，都足以担任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不过话事人只有一个，只能二选一了。按照三个月前的约定，谁的业绩更好，谁就当选，另外一个不得有任何怨言。尧哥，他们的收益你统计下来没有？”

    我听到八爷的话，忽然想起，我还没上报给尧哥呢。

    原本我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期待昨天出现奇迹，再在上报给尧哥，可是昨晚临时出现突发状况，时钊想杀牧逸尘，赶去阻止，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即对八爷说：“八爷，我昨晚临时有事，还没来得及上报给尧哥，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统计一下，将数字报上来。”

    丁蟹看了看我，说：“满脸的伤，昨晚和人打架了吗？”

    我尴尬地笑道：“有点小麻烦，已经摆平了。”

    尧哥说：“你那边的收益唐伟航和李显达已经统计了给我，不用再打电话去问了。”

    尧哥说完拿起一个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两份材料，恭敬地递给八爷。

    八爷随即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点头，说：“牧逸尘的金龙洗浴中心做得不错啊，虽然中间有一段时间生意惨淡，可后面又做了起来，加上其他场子，总共帮社团赚了六百二十八万，三个月就能做到这样的数据，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龙驹、赵万里、丁蟹等双龙五虎听到八爷的话，也都是点头表示肯定，纷纷称赞了牧逸尘几句。

    郭婷婷更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牧逸尘为她长脸，不枉她在八爷面前保举牧逸尘。

    郭婷婷笑道：“他以前在兄弟会就很能干，以后观音庙交给他，一定比以前更好。”

    牧逸尘听到郭婷婷的话，连忙虚伪地谦虚了几句，说：“这些都是兄弟们的功劳，和我没多大关系。”

    八爷笑道：“事实摆在眼前，你也不用太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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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新话事人！

﻿    听到八爷的称赞，牧逸尘嘴上谦虚，可神采飞扬的，说话还总是有意无意地看我，露出一抹抹不屑的眼神。

    “八爷，小坤的是多少？”

    赵万里和我有些交情，关心地问八爷。

    这一个问题也是所有人都关心的，我的业绩一出来，也就宣告着这一场话事人之争的结果出来了。

    时钊更是紧张无比。

    虽然截止我们离开之时，差距依然很大，可他依旧抱有期待，希望奇迹会出现。

    八爷笑着说：“我看看。”说完拿起我的那一份报告看起来，一边看，一边点头说：“小坤的经营也算不错，在他接手以后，酒吧的业绩呈稳定上升的趋势。”

    八爷先看的前面，还没有看到最后结果，这话也是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八爷翻了一页，看到后面一页的内容，眉头立时紧皱看向我。

    我心中一紧，看八爷的表情，应该是输了，心中不由得郁闷无比。

    “一千万？”

    八爷开口问道。

    “一千万？什么一千万？”

    我诧异无比。

    八爷说：“你最终的收益是一千万？”

    “这……这怎么可能？八爷，您没看错吧。”

    一听到八爷的话，牧逸尘开始慌了，语无伦次的问道。

    郭婷婷也说：“爸，你没看错吧，莫小坤的收益有一千万？”

    我也是满头的雾水，截止我昨晚离开的时候，收益与牧逸尘的差距还有两百万，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算，昨晚上能净赚五十万就算非常不错了，怎么可能有一千万？

    回头看向时钊，时钊也是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现场的赵万里、龙驹、丁蟹以及其余三虎都是震惊无比，纷纷惊讶道：“一千万，有这么多？怎么可能做到？”

    唯有尧哥表现得非常镇定，没有意外的表情流露出来，看来尧哥知道内情。

    八爷再看了看，说：“没错啊，是一千万！”随后仔细看具体数据，说：“最后一晚，净赚六百万，小坤，你这个拳赛举办得空前成功啊。”

    昨晚净赚六百万？

    我心中疑惑，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八爷既然这么说，肯定假不了，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可没有不承认的理由，当下口上说道：“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竟然能赚到这么多钱。”

    八爷感叹地说：“强中自有强中手，牧逸尘的业绩算得不错，不过莫小坤的业绩更胜一筹，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我宣布，观音庙的话事人由莫小坤担任！”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丢过来。

    这样丢雪茄有深一层的含义，那就是将观音庙交给我了。

    我伸手接过雪茄，心中却是大喜，激动万分，五味参杂，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竟然赢了？

    本以为必输的，竟然赢了？

    昨晚怎么会出现爆发性的突破，一举赚到六百万？

    时钊高兴得差点当场欢呼起来。

    牧逸尘整个人都傻了，呆愣地看着八爷，说：“八爷，不可能吧，他一晚上怎么可能赚到六百万？”

    八爷说：“难道业绩还有作假的不成，这些钱可都是要上交给社团的，你还是等下一次吧。”

    牧逸尘张了张口，没有再说话。

    赵万里笑着说：“小坤，恭喜你，当上话事人，创下了南门最快升到话事人的记录，我看好你。”

    “谢谢赵哥，谢谢八爷，谢谢尧哥，谢谢各位大哥！”

    我连忙道谢。

    八爷笑道：“观音庙虽然眼下比较落后，可将来前景非常好，你一定要好好做，明白吗？”

    我说：“八爷，我一定努力。”

    八爷随即笑道：“好了，正事说完了，去吃饭吧。”说完当先站起来往餐厅走去。

    我们紧跟着站起来，随着八爷走向餐厅。

    牧逸尘那个儿子还在沙发上，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明明是他赢了啊，怎么最后是我当上了观音庙话事人？

    郭婷婷坐在一边安慰牧逸尘，说：“这次输了也没有关系，以你的能力早晚还是能上位的，不用太难过。”

    牧逸尘说：“早晚，什么时候？”

    郭婷婷登时语塞。

    在没有人空出位置的情况下，牧逸尘不会有机会再上位，也许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以待就是好几年，说不定一辈子也爬不上去。

    时钊跟在我身边，回头瞟了一眼牧逸尘，低声笑道：“看那牧逸尘，一张脸比死了老妈还难看，之前不是很得意吗？呵呵，没品！也不知道大小姐看上他什么？”

    我低声说：“嘘，小声点，大小姐现在心情不好，要是让她听到没什么好处。”

    时钊点头说道：“明白。”

    到了餐厅，八爷竟是破例让时钊也坐下一起用餐，时钊登时受宠若惊，激动地坐下，低声跟我说：“第一次和八爷坐在一起吃饭，好紧张。”

    我呵呵笑道：“八爷虽然是咱们南门的龙头，可平时没什么架子，不要太紧张。”

    时钊低声嗯了一声。

    牧逸尘和郭婷婷在所有人就坐以后，才慢慢吞吞的走来，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佣人将酒菜流水价地送将上来，摆满了整整一大张桌子，各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我还没有动筷子，便已经食指大动，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弄得我比较尴尬，这么多大哥在场，好像有点丢脸啊。

    昨晚和时钊去喝酒，早上起来接到尧哥的电话，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我还颗粒未进，刚才谈事情还不觉得，现在看到这么多可口的食物自然顶不住了。

    八爷笑道：“小坤，早上没吃早点吗？”

    我尴尬地笑道：“是啊，八爷。”

    八爷笑道：“都是自己人，那就不用客气了，都动筷子吧。”

    话才说完，时钊还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可是他很快发现不对劲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这下时钊尴尬了，放下也不是，夹到碗里也不是。

    虽然八爷客气，可他毕竟是南门之主，在他没有动筷子之前，别人是不好先动筷子的。

    时钊可能是饿得慌了，竟然忽略了这一个潜规则。

    眼见气氛尴尬，倒是八爷呵呵一笑，说：“都吃啊，愣着干什么？”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了。

    八爷的这一句话虽然简单，但立时将现场的气氛化解，龙驹、赵万里、尧哥等人都是笑着说：“吃菜，吃菜！”

    我也是心里轻吁了一口气，刚才时钊的举动，要是八爷计较的话，少不了要被处罚。

    吃了一会儿，八爷就笑着问我交通公司的情况，我跟八爷说，交通公司状态良好，因为将黑面包吸纳为出租车司机，所以无形中增加市场份额，比以前通达做的时候好了不少。

    八爷笑着点了点头，说：“你在这件事上处理得非常聪明，一举多得，不但招到了司机，还解决了黑面包抢生意的麻烦，也照顾了那一部分人，咱们社团中要是多几个像你这么有头脑的人，我就不愁了。”

    听得八爷亲口称赞，我心里有一种荣誉感。

    尧哥说：“八爷，小坤的聪明可不止这一处，别忘了降低利率的提案。”

    八爷笑道：“是啊，你的那个提议现在推广下来，效果非常良好，帮我们争取到了很多生意，尤其是借贷这一块。”

    我连忙又谦虚了几句。

    在八爷家里吃饭，八爷对我赞不绝口，相对于我，牧逸尘就显得非常落寞了，没有人再注意他，除了郭婷婷。

    我看到他吃饭都好像没有胃口，像在数米粒一样，心中不由大爽。

    草，之前不是很狂？继续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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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准备大干一场

﻿    在八爷家里吃完饭，坐了一会儿，赵万里等人说要走了，我们也起身向八爷告辞，去车库开车。

    到了八爷家的车库，牧逸尘也来取车，他看到我非常不服，径直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莫小坤，你到底玩了什么把戏？”

    我呵呵笑道：“我能玩什么把戏？要说玩把戏，怎么也比不上尘哥你啊，弄虚作假，找三级艳星来卖，哪样不厉害？”

    牧逸尘说：“咱们是出来混的，难道还要当圣人？有什么不妥？倒是你莫小坤厉害啊，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可也没有必要在牧逸尘面前露底，当下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个人乐极生悲的样子，呵呵，现在是不是特别不爽，特别想打我？这就对了。”

    牧逸尘被我激怒了，扬起没有断的手，握紧拳头，说：“莫小坤，我……”

    “来打啊，我等着呢，我赌你不敢。”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笑道。

    时钊在边上讥讽道：“动手啊，尘哥你不是挺有种的吗？现在没种了？”

    牧逸尘冷哼一声，当真一拳往我打来。

    我看他敢动手，不由心中来气，也是冷哼一声，跳起来一脚往牧逸尘踹去。

    砰！

    牧逸尘往后倒退，抵上了后面的一辆车子，我箭步前冲，一只手叉着牧逸尘的脖子，将牧逸尘按在车顶上，森然道：“草泥马的，如果不是大小姐，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牧逸尘呸地一声，一泡口水往我吐来，我急忙往边上跳开，避开牧逸尘的口水，牧逸尘趁机站起来，还要上来打我，就在这时，尧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惧怕尧哥，当下只得收回了拳头，说：“莫小坤，走着瞧。”

    我冷笑道：“不靠女人，你他么十个都不够格。”说完看向车库入口，只见得尧哥走了进来，看到我老远和我打招呼。

    我也是迅速换上笑容，和尧哥打了一声招呼。

    尧哥走进来，就说：“小坤，到我的夜总会喝一杯？”说完看向牧逸尘，也邀请了牧逸尘。

    牧逸尘现在气得都快爆炸了，哪还可能和我们去喝酒？推说他还有事，改天再说。

    尧哥知道他的心情，也没强求。

    我随即和时钊上了我的车子，跟在尧哥的车后面去尧哥的夜总会。

    路上时钊问我，我们的收益忽然间多了六百万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出来找他了，不知道酒吧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尧哥拿到数据，肯定知道内幕，到尧哥的夜总会后，问尧哥就知道了。

    到了尧哥的夜总会，尧哥招呼我们在一个包间坐下，又让小弟送来两瓶红酒，开了一瓶，倒了三杯，先干了一杯，随即笑呵呵地说：“你现在是不是很疑惑，酒吧怎么突然多了六百万的收益？”

    我说道：“是啊，我正想问尧哥呢。”

    尧哥说：“昨晚本来就想通知你结果的，可是你的电话打不通。这一次，你真得好好感谢夏董事长。”

    我疑惑道：“是夏董帮我？”

    尧哥点头说：“没错，你还记得昨晚夏董晚到吗？其实以他这样的人物，必定很守时，一般不会出现迟到的情况。昨晚夏董私下跟我说，他之所以晚到，是去做了两件事情。”

    “哪两件事情？”

    我好奇道。

    尧哥说：“第一件，是去找金广志，让他昨天晚上输掉比赛，第二件，就是下了六百万的注买金广志赢，这样的话，你的酒吧外围就能收入六百万，一举超过牧逸尘，顺利拿下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夏佐暗中帮忙，难怪不得收益会一夜之间暴增六百万。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除了夏佐，谁还有那个实力，让我的酒吧在一夜之间的收益超过三个月的？

    六百万虽然不是小数目，可是夏佐此前透露过，观音庙是他下一步的重点，几千万的交通公司都投资了，没道理还会在乎六百万。

    此外，我已经获得夏佐的认可，他曾经说过会全力支持我，看来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终于拿出了实际行动。

    时钊听到尧哥的话，哈哈笑道：“我和坤哥昨天还在发愁呢，早知道夏董要出手，还怕什么？十个牧逸尘，也抵不了夏董的一根指头。”

    尧哥说：“夏董财大气粗，整个良川市也只有星耀集团的董事长能和夏董拼一拼，其余的都没资格，牧逸尘这次算他倒霉。小坤，你可得好好感谢夏董。”

    我点头说道：“嗯，我知道。”

    和尧哥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却是李显达打来的电话，当下便直接接听了电话。

    “喂，显达。”

    李显达说。

    “坤哥，结果怎么样？新的观音庙话事人是谁？”

    李显达一开口就问。

    我想逗李显达一下，便故意装作很沮丧的样子，叹了一声气，说：“新的话事人是牧逸尘。”

    “怎么会？我刚刚听唐伟航说，夏董不是支持了你六百万吗？咱们有一千万的收益，还会输？”

    李显达说。

    我呵呵一笑，说：“逗你玩的，显达，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观音庙的新话事人！”

    “坤哥，你吓死我了。”

    李显达说。

    我笑道：“通知所有人，晚上我请客吃饭，所有人务必到齐，包括牧逸尘那边的人也通知。”

    李显达诧异道：“通知牧逸尘的人干什么？”

    我笑道：“我现在是话事人，他牧逸尘都归我管，他的人就是我的人，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对了，不用通知牧逸尘。”

    尧哥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着摇头，却是明白了我的用意。

    通知牧逸尘的手下，却不通知牧逸尘，一是要看牧逸尘的人选择什么立场，有多少人死心塌地的跟着牧逸尘，以后好区别对待，二，也是让牧逸尘难堪。

    “明白了，坤哥，我马上去通知。”

    李显达说。

    “嗯，我在和尧哥喝酒，先挂了。”

    我说完挂断电话。

    尧哥说：“小坤，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处理牧逸尘？”

    我想了想，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说：“尧哥，你可别说我小心眼啊。”

    尧哥说：“你知道我一直支持你的，有话但说无妨。”

    我笑道：“很简单，大小姐给他撑腰，我也不好动他，不过我既然是话事人了，就该行使话事人的权利，观音庙地区南门的场子全部由我管理，人员也由我调配，金龙洗浴中心他是待不了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兴奋地道：“坤哥打算让他去哪儿？”

    我说：“好歹人家也是一个红棍啊，总得给他一个场子是不是？所以我打算让他去接管春光发廊。”

    “春光发廊？”

    时钊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是大笑了起来。

    春光发廊只是一个街头的小发廊，让牧逸尘去接管发廊，估计儿子知道后把脸都气绿了。

    时钊随即说：“坤哥，要不咱们待会儿就去吧，我实在很想看看牧逸尘的脸色会是什么样的？”

    我看向尧哥，说：“尧哥，晚上一起来，我先去牧逸尘那儿。”

    尧哥挥了挥手，笑道：“去吧，注意分寸，别闹出事来啊。”

    我说道：“我知道，尧哥。”随即站起来，和时钊往外走去。

    上了车子，时钊就忍不住兴奋的心情，打了好几个电话，通知二熊、李显达、小虎、大头等人到金龙洗浴中心集合，有事情要处理。

    二熊们接到电话还以为要打架，纷纷问要不要带家伙。

    时钊故意戏弄二熊等人，让他们带上家伙，待会儿准备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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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以权谋私又如何？

﻿    我和时钊开着车子到了金龙洗浴中心外面，李显达、二熊等人都还没到，我和时钊略一商议，便下了车子，迎着金龙洗浴中心大门走去。

    虽然不止一次来金龙洗浴中心，可今天的感觉不一样啊。

    以前金龙洗浴中心由牧逸尘做主，可现在我是观音庙话事人，这儿我说了算。

    我让谁管，谁就可以管，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

    走到金龙洗浴中心大门口，牧逸尘的在门口看门的小弟看到我和时钊都是微微有些慌乱，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我们进去。

    时钊走到门口，冷笑一声，忽然跳起来就给了左边那个一耳光，啪地一声贼响，跟着一脚将对方射倒在地，厉声道：“都哑了吗？不会叫坤哥。”

    虽然这么做是有点狂，不过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当上话事人的第一件事情，也是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话事人。

    那个小弟被打，手捂着脸，也不敢吱声。

    右边那个走上来，想要帮忙。

    我冷眼看过去，说：“你要干什么？”

    说话间，里面的牧逸尘小弟听到动静纷纷赶了出来，将我和时钊团团围住。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可我根本不虚，掏出一支烟，在手上抖了抖烟丝，随即冷笑道：“你们要干什么？动手吗？”

    时钊厉声道：“知道现在谁是话事人不？你们要造反？”

    听到时钊的话，牧逸尘们的小弟原本气势还挺凶的，登时都低下了头，灰头土脸。

    我看向前面的一个牧逸尘小弟，说：“牧逸尘在哪儿？”

    那个牧逸尘小弟支支吾吾地说：“尘哥在……在办公室。”

    我说道：“让他来见我，都给我散开，你们围在这儿，想要影响洗浴中心的生意吗？”

    听到我的话，牧逸尘的小弟们纷纷散了开去。

    我和时钊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随即在大厅中的一张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抽烟等牧逸尘来。

    抽了半支烟，听得外面人声喧哗，回头往外一看，只见得二熊、李显达、大头、小虎，还有大壮，带着几十号人到了外面，人手提着一根棒球棒，气势汹汹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当下不由好笑，时钊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金龙洗浴中心的牧逸尘的小弟们看到外面的情况，都是脸色微变，有点心虚。

    “时钊，去叫他们进来。”

    我回头对时钊说。

    时钊答应一声，起身去了外面叫二熊等人。

    只见得时钊出去后，和二熊们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二熊、李显达、小虎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夸张的笑容，显然是听时钊说清楚了情况。

    过了片刻，一群人便扛着棒球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到李显达等人扛着棒球棍进来，牧逸尘的小弟脸上更是露出紧张的表情。

    “坤哥，打算怎么搞？”

    二熊故意大声说，说着的时候向我打眼色，示意吓吓牧逸尘的这帮手下。

    我会意地打了一个眼色回去，大声说：“看他的态度啊，咱们先等人下来了再说。”

    说话间，电梯门徐徐打开，牧逸尘和那个上去叫他的小弟走了出来。

    牧逸尘一走出电梯，看到大厅里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老远说：“坤哥，带这么多人过来，啥意思啊。”

    我呵呵一笑，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看向牧逸尘，说：“没啥意思啊，只是想来你这儿看看，并宣布新的人事调动。”

    “新的人事调动？什么意思？”

    牧逸尘皱起了眉头，似乎嗅觉到了些什么。

    我呵呵笑道：“今天我想了想，反复思考，思考再三，觉得你的做事方法有点问题，太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很容易对咱们南门造成负面影响，所以……”

    “等等！莫小坤，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急功近利，什么负面影响？”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立时叫道。

    时钊斜眼看着牧逸尘，淡淡地道：“坤哥的话你自己不明白吗？处女膜造假，这样的下三滥手段除了你，南门中可没有人做得出来，现在好多人提到咱们南门，都会冠以骗子这样的名词。”

    “时钊，你他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牧逸尘看到时钊发话，忽然发起火来。

    如果是以前，我和牧逸尘处于平等竞争的地位，时钊是跟我的，算起来真要比他低一级，可儿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是话事人了，跟我的时钊的地位自然也往上升了一级，与他平级了。

    甚至，在我新的人事任命下来后，时钊比他的地位还高。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冷笑道：“牧逸尘，你又凭什么张狂，就凭大小姐给你撑腰吗？”

    牧逸尘看向我，说：“莫小坤，做人别太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忽地火了，霍地站起来，说：“我做事就要做绝做尽又如何？牧逸尘，我现在正式通知你，金龙洗浴中心以后由时钊负责，你去打理春光发廊！”

    “春光发廊！”

    李显达在后面忽然大笑起来，说道：“尘哥，坤哥对你算不错了，春光发廊里面有十多个小姐呢，正适合你，算是让你干回老本行了！”

    “哈哈哈！”

    我的小弟们纷纷大笑起来。

    李显达的话也蛮损的，暗讽牧逸尘是拉皮条的。

    牧逸尘又羞又怒，叫道：“莫小坤，你这算是以权谋私？”

    我冷哼一声，说：“以权谋私又如何？现在观音庙话事人是我，大小事务由我做主，由不得你！”

    牧逸尘说：“假如我不交出金龙洗浴中心呢？”

    我冷笑道：“那就是你逼我了，南门十大帮规第九条，不得违抗上级调遣，否则家法处置。”

    牧逸尘怒极而笑，说：“好大的权利，好大的官威，呵呵，我明白了，你这是要拿我开刀，排除异己，莫小坤，你也太着急了吧。”

    我盯着牧逸尘，森然道：“随你怎么说，现在我只问你，你服不服从调遣，交不交出金龙洗浴中心，去不去春光发廊？”

    牧逸尘叫道：“老子不去，老子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在金龙洗浴中心身上，凭什么你来坐享其成？还有那个春光发廊，你自己去带吧。”

    “好，是你说的。”

    我冷笑道，对于他抗命不遵，心底还是乐于见到，如果他乖巧的去了，我怎么有借口对付他？

    “给我将他拿下，带到香堂处理！”

    我厉声道。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大声答应，迎着牧逸尘走去。

    一个猛汉从牧逸尘身后跳了出来，厉声道：“谁敢动我尘哥，先问我答不答应！草，才刚刚当上话事人，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们尘哥的女朋友可是大小姐，谁敢动？”

    我看向牧逸尘，冷笑道：“牧逸尘，你他么也只有靠女人的本事了。”说完脸色一狠，厉声道：“谁敢阻挡，一并拿下，家法处理！”

    “是，坤哥！”

    时钊等人再次齐声响应，迎着那猛汉走去。

    猛汉眼见得时钊等人逼近，竟然大叫一声，抢先出手。

    这个人的实力也是不弱，冲上前，挑起一脚扫向时钊，时钊举手挡住，可竟然被猛汉一脚踹得往后跌退好几步，方才站稳。

    二熊、小虎、大头、李显达等人扑上去，围攻猛汉。

    猛汉以一敌四，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我心中不由震动，牧逸尘哪儿找来的人，实力竟然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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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    牧逸尘随即加入进来，扬起断手的铁钩，对准大头的后背就是一下，嗤地一声响，铁钩从大头的左肩一直划到右腰，后背的衣服分为两半，背上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翻涌，触目惊心。

    牧逸尘的出手致使二熊、小虎、李显达分心，那猛汉趁机一脚射倒李显达，随即一个原地转身与小虎对了一拳，小虎当场往后跌退，显然拼力量拼不过。

    余下一个二熊，根本不是猛汉的对手，但见得猛汉呼呼地几拳猛砸，砰地一声响，二熊再中一拳往后倒退。

    我身后的小弟请示道：“坤哥，我上去帮忙。”

    我扫了一眼牧逸尘和猛汉，说：“不用。”

    牧逸尘占据上风，登时又张狂起来，往后退开叫道：“莫小坤，你的人全都是废物啊，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我淡淡一笑，说：“真的吗？大壮！”

    莫大壮可和其他人不同，他只听我的命令，所以即便是混战，他也没有出手。

    大壮听到我的话，走上前来，说：“坤哥，打谁？”

    我看向牧逸尘，说：“两个都给我拿下。牧逸尘，别说老子欺负你，你们两个一起上。”

    牧逸尘一看到大壮走出来，登时脸色大变，马佳文被废的那一幕记忆犹新，要让他和大壮对干怎么能不怕？

    那猛汉不知道大壮的来历，当场叫喝一声，往大壮冲来。

    到大壮跟前，当先一脚飞踢大壮的胸口。

    大壮上前一步，右手握拳，一拳照准猛汉踢来的脚掌砸去。

    “砰！”

    猛汉当场往后跌退几步，跟着站立不稳，仰天栽倒。

    只一拳！

    猛汉就输了，而且猛汉还是以脚对上大壮，如果拳拳相撞的话，只怕更惨。

    “大壮，不用留手！”

    我再说。

    莫大壮听到我的话，立时眼中放光，迎着猛汉走去。

    猛汉从地上爬起来，被大壮打了一拳的脚受伤，只以脚尖撑地，表情痛苦。

    他吃了一个亏，开始害怕了，看到大壮逼近，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往后退缩。

    大壮忽然暴喝一声，大步前冲，一记直拳，中规中矩地击向猛汉的胸部。

    猛汉想要举手去格挡，但比大壮出拳的速度稍慢，只见得大壮的一拳猛然砸上猛汉的胸口。

    砰地一声响，猛汉就像是贴地倒飞一样，整个人在大壮一拳之力下往后倒飞好几米，跟着撞上一个牧逸尘小弟，将牧逸尘小弟带翻倒地。

    “呃！”

    猛汉闷哼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大壮还在逼近，牧逸尘的小弟虽然也不少，可是包括牧逸尘在内，竟是无人敢上前来帮忙。

    此等威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由此可见，牧逸尘的人心中有多么震撼。

    大壮走到猛汉身前，双手抓住猛汉的衣领，往上一抛，猛汉便被轻轻松松的抛上空中，撞上天花板的大吊灯，大吊灯与猛汉一起落下来，猛汉被吓得面无人色，空中大叫。

    牧逸尘眼见马佳文被废的一幕即将重现，终于忍不住了，从后面扑向大壮。

    大壮一个转身，一拳砸向牧逸尘。

    砰砰！

    乒乓！

    前面两声响分别是牧逸尘和猛汉落地的声音，乒乓的声响却是那豪华的大吊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声。

    大壮几大步走到牧逸尘面前，牧逸尘吓得脸色如土，连声大叫：“莫小坤，老子服了！”

    “服了吗？”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吗的，还敢和大壮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随即对大壮道：“大壮回来。”

    “哦，坤哥。”

    大壮听到我的话，转过身来，又是一副老实巴交，温和无比，人蓄无害的样子。

    打架中的大壮，和平时的大壮完全是两个人，打斗中的大壮就像是一个魔王，不可一世，人见人怕，平常的大壮却是一个乡下小青年，自卑，缺乏自信。

    “牧逸尘，走吧，咱们香堂聊一聊。”

    我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一般去香堂解决事情，那就代表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严肃处理的地步，牧逸尘今天公然违抗我的命令，事情可大可小，看我的心情。

    对于牧逸尘，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修理他的机会。

    走进观音庙香堂的老房子，看着香堂中的关二爷神像，我忽然想起了加入南门的时候的情景，心下一片黯然。

    当时是飞哥和猛哥为我们主持入会仪式，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飞哥和猛哥都相继出事了，每每想到这儿，我就有点难受。

    拿起神像前香案上的香，点着蜡烛，在蜡烛上点燃香，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随即将香插在香炉里，跟着转身看向被押进来的牧逸尘。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眼神微微有些慌乱，随后恢复正常。

    我淡淡地道：“给我跪下。”

    牧逸尘诧异地看着我，说：“跪下？”

    “跪下！”

    我微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牧逸尘说：“莫小坤，凭什么让我下跪？”

    “跪下！”

    我再提高音量。

    牧逸尘叫道：“莫小坤，别……”

    “给老子跪下！”

    时钊从后面直接一脚踢在牧逸尘的小腿处，牧逸尘当场扑通地一声跪倒下来。

    牧逸尘还想站起来，时钊、二熊、小虎等人上前将牧逸尘按住。

    我冷笑道：“牧逸尘，现在你给我背诵南门十大帮规！”

    牧逸尘叫道：“我忘记了，不会背，莫小坤，你故意整我是吧，好，我打电话给大小姐。”说完伸手进裤包，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我岂会让他通知郭婷婷，一旦郭婷婷插手，就不好处理了，眼见得他要打电话，一脚飞踢的手腕，牧逸尘的手机立时脱手，抛向空中，随即落到了远处的地面上。

    “你他么的除了会叫大小姐还有什么本事？现在我问你，背不背？”

    我冷笑道。

    牧逸尘咬了咬牙，说：“不背！”

    “给我打，打到他肯背为止！”

    我听到牧逸尘还敢顽抗，当即叫道。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脸上却是现出狰狞的表情来，狞笑着看向牧逸尘。

    “尘哥，有种啊，在香堂还敢违抗话事人的命令？”

    “牧逸尘，我他么早就想打你了。”

    “儿子，尝尝老子的拳头味道如何。”

    一帮人叫着，纷纷提起拳头就打。

    “砰砰砰！”

    那一个个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牧逸尘身上，我看得都是眼皮直跳，好惨！

    时钊等人打了几拳，后面的小弟也加入到其中来，一个个围着牧逸尘，一边打一边骂。

    “小白脸，你也有今天？”

    “麻痹的，以前不是很屌，继续屌啊！”

    “狗杂种，以为大小姐给你撑腰就了不起？”

    一声声的骂声中，牧逸尘开始惨叫起来。

    “啊！我的手！”

    “我日尼玛们的些，谁跺我的断手！”

    “哎哟！老子的脸！”

    我听到牧逸尘的声音心中大爽，点上一支烟，在边上看戏。

    终于，牧逸尘扛不住了，叫道：“我背，我背！莫小坤，你太狠了！”

    听到牧逸尘屈服，我也不好再让时钊们继续打下去，当下让时钊等人退开，说：“背吧！”

    牧逸尘哼叫几声，便背诵起来：“南门十大帮规，第一条，严禁泄露帮务……”

    到牧逸尘背到第九条时，我厉声道：“南门帮规第九条，不得违抗上级调遣，牧逸尘，你认不认罪？”

    牧逸尘看着我支吾了下，说：“我……我认！”

    “原本你不但违抗上级调遣，还敢向我动手，以下犯上，性质极其恶劣，当乱棍打出社团，鉴于你认错，就从轻处罚。”

    我大声说道，说到这假装沉吟片刻，随即续道：“五十戒尺，小惩大诫！”

    “啊！五十戒尺！”

    牧逸尘惨叫起来，当日挨尧哥五十戒尺，可差点没将他活活打死，现在又来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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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法名戒色！

﻿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笑了笑，说：“将他的上衣脱掉，按在地上，拿戒尺来！”

    时钊等人早已等不及了，纷纷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将牧逸尘的上衣脱了，赤裸着上半身，按倒在地上。

    一个小弟拿来戒尺，交到我手上。

    我提着戒尺，扫视牧逸尘的后背，扬起戒尺，就是狠狠地一下拍了下去。

    “啊！”

    牧逸尘惨叫一声出来，戒尺扬起，他的背上已经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牧逸尘的小弟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是心惊肉跳，脸色难看。

    这要是打在他们身上，效果如何？

    “一……二……”

    我数了一下数，扬起戒尺又是狠狠地一下，牧逸尘本能地想挣扎，被时钊等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草泥马的别动！”

    “狗日的，以下犯上都敢，才挨了几下就扛不住了？”

    时钊等人厉喝。

    “啪啪啪！”

    我扬起戒尺就是狠狠地拍打起来，打了没一会儿，牧逸尘后背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这还是我出手，如果是尧哥亲自出手，他将会更惨。

    打到三十五下，牧逸尘扛不住了，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

    我冷笑一声，说：“死了？你还没死？以下犯上，你当南门的帮规是什么？”

    说完又是一下拍了下去，啪地一声响，背上的血水被戒尺拍得溅了起来，牧逸尘再次痛叫一声。

    我继续打，打到第四十八下，牧逸尘忽然头一歪，晕了过去。

    “吗的，小白脸就是小白脸，才五十下就扛不住？”

    我骂了一句，扬起戒尺啪啪地两下，打在牧逸尘背上，将五十下打完，随即大声道：“可以放开他了。”

    时钊等人纷纷骂了一句，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放开牧逸尘站了起来。

    我环视牧逸尘的小弟，掷地有声地说：“牧逸尘不遵从上级调遣，并以下犯上，严重违反帮规第九条，性质恶劣，以后谁敢再犯，严惩不贷！”

    牧逸尘的小弟们个个低着头，小声应是，不敢再提出反对意见。

    观音庙话事人的争夺牧逸尘失利，也就预示着牧逸尘将会手指于我，在观音庙地区大势已去。

    我随即宣布新的人事任命，时钊接管金龙洗浴中心，原本牧逸尘管理的场子，全部分派到了我手下的几个人手上，全面接管观音庙。

    牧逸尘负责的场子是春光发廊，以他红棍的身份，简直是一种羞辱，那儿是一个低级的发廊，里面的小姐质素非常差，当然价格也相当便宜，面对的消费群体也是一些低收入人群。

    春光发廊和金龙洗浴中心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高大上，一个脏乱差，几乎等同于一个街上拉客的皮条。

    牧逸尘一下子被我踢到了最低点，我手下的时钊、小虎、大头、李显达、二熊等任何一个，都比他流弊了。

    处理了牧逸尘，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全面接管观音庙的同时，也树立了权威，向所有人宣示，观音庙谁在做主。

    当然，这只是我们南门方面，实际上西城在观音庙区也有势力，我还不算完全掌控观音庙地区，但也至少和西城二分天下。

    据最新消息，刘洋在林哥出事以后，投靠陈木生，得到陈木生赏识，已经于不久前成为观音庙区的话事人，接替陈天死后一直空缺的位置。

    此外，陈木生手下也网罗到了一些猛人，据说有一个还是碧霞寺的和尚，法名戒色，实力强悍无比，与陈木生手下第一马仔萧天凡单挑，轻松获胜，此人一加入西城，便单挑胜过萧天凡，名声大噪，被誉为西城尊字堂后起第一人。

    从戒色的法名可知，这个人的师傅是希望他能够戒除好色的不良习惯，也由此可知，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好色之徒，要不然他的师傅怎么会给他取一个这样的法名？

    据我的情报所知，这个人虽然是一个和尚，可是无女不欢，陈木生极为器重这个人，所以西城控制的小姐，向来任由戒色挑选，夜御七女也不算是什么新闻。

    牧逸尘被打完以后，由他的小弟送去医院救治。

    我则带着手下的一群人去了酒楼，为当选观音庙话事人庆祝，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尧哥才来，与尧哥一起来的还有郭婷婷。

    郭婷婷看到我满脸的愤怒之色，也不顾我的小弟在场，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说我是小人，这才一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就迫不及待，公报私仇。

    我对于郭婷婷也很不满，她喜欢牧逸尘，所以其他人在她眼里怎么都不对，本想顶撞她几句，可是想到她是南门大小姐，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南门龙头，实在招惹不起，便强忍了下来，只跟郭婷婷说，牧逸尘不服我的调遣，我也难做。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冷笑道：“你难做？调他去管一个街头的小发廊，莫小坤，你摆明了是想羞辱他，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大小姐，现在西城人强马壮，虎视眈眈，观音庙更是他们重点争夺的地区，你处于我的位置会怎么做？放任一个像牧逸尘这样的人拖后腿？”

    郭婷婷还是气愤无比，尧哥连忙打圆场，说：“一山不容二虎，大小姐，牧逸尘在观音庙地区，对谁都不好，我看你还是跟八爷说说，将他调到其他堂口去吧。”

    听到尧哥的话，我也比较赞同，牧逸尘这个儿子留在观音庙，指不定什么时候背后给我一刀，将我拉下马，调到其他堂口的话，一可以眼不见为净，二也避免了很多未知的风险。

    牧逸尘有郭婷婷这一层关系，我真不好处理，打断他手脚，郭婷婷不答应，最多也只是给他穿穿小鞋，时不时地修理他一下出气。

    郭婷婷冷哼一声，说：“莫小坤，像你这么没有容人之量的人难成大器！”说完转身气愤地走了。

    “大小姐再坐坐啊。”

    我心中巴之不得郭婷婷早点滚蛋，眼不见心不烦，面上还是虚伪的挽留郭婷婷。

    郭婷婷自然不理睬我，出了酒楼后，很快就听得汽车的引擎咆哮声远去，开着车子走了。

    尧哥看着酒楼大门口，说：“这个牧逸尘啊，恐怕是我们南门的一个隐患，我很担心，假如八爷让大小姐接手，小人当道，咱们南门会被搞成什么样子。”

    我也是叹了一声气，说道：“大小姐喜欢他，咱们也没办法。尧哥，别想了，进去喝酒。”

    尧哥笑着说了一声好，就和我转进了包间，喝起酒来。

    酒喝到一半，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莫太平打来的电话，心中也是非常高兴，应该是莫太平知道自己当上观音庙话事人，打电话来道贺。

    当下笑着接听电话，说：“喂，莫探长。”

    莫太平笑着说：“小坤，不，现在应该叫坤哥了，恭喜你当上南门观音庙地区的话事人。”

    “谢谢，谢谢！这次胜的侥幸。”

    我笑着说。

    莫太平笑道：“其实根本不是侥幸，在我觉得是必然的结果，有夏董支持你，玩营业额，你想输都难。”

    我笑道：“莫探长也知道？”

    莫太平说：“这事在观音庙地区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吧。”

    我笑道：“也是，莫探长消息灵通，这点事情自然瞒不过莫探长。莫探长，我们在外面喝酒，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好啊。”

    莫太平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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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光头男

﻿    我们在酒楼中喝了一会儿酒，莫太平就来了。

    对于条子，我一直是非常重视的，小虎在新学期开学以后，也已经报名高考，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为进入中京警官大学做准备。

    中京警官大学号称国内条子的摇篮，很多实权人物都出身与中京警官大学。

    以小虎的成绩，自然不可能进入中京警官大学，但我的打算是让夏佐出面，保送小虎进中京警官大学读书。

    小虎心思不在读书上，可是因为我有需要，便只能按照我的话去做。

    虽然莫太平和我的关系很不错，他也需要夏佐，培养小虎，看似是多此一举的举动，但我必须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莫太平年纪大了，用不了几年得退休，所以我得做两手准备。

    另外，莫太平终究不是自己兄弟，现在帮我，主要还是基于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假如以后出现什么变化，他会不会掉转枪头对付我也说不一定。

    在莫太平来了后，我先是招待莫太平坐下，随后和莫太平碰了一杯。

    莫太平很高兴，说了一些恭维的话，比如说观音庙地区现在谁是头一号人物等等。

    以现在来看，牧逸尘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同时我掌握交通公司，出任南门观音庙话事人，绝对已经算得上是观音庙地区的头一号人物。

    当然，如果放大到整个西城，我还算不上最顶尖的，尧哥、陈木生都比我牛，叶辉、萧天凡、陶曾、苏明，甚至新加入西城的戒色都能和我平起平坐。

    坐到观音庙话事人这个位置，我的眼界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局限于观音庙地区，开始放眼整个西城。

    这和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有直接关系，换而言之，我升上了观音庙话事人，肩上的担子也重了很多，毕竟我的一个决定，便有可能决定观音庙所有兄弟的生死。

    和莫太平在酒楼中喝了一会儿酒，话题忽然扯到陈木生那边来。

    莫太平有些感叹地说道：“陈木生也不知道哪儿找来的一个和尚，当祖宗一样的供着，就连萧天凡都没那个和尚的待遇。”

    莫太平的话只是随口说说，但我却禁不住心中一动，如果陈木生处理不当，会不会造成西城尊字堂的内部矛盾呢？

    假如萧天凡对陈木生不满，或者嫉妒戒色，就有可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陈木生之前就用过反间计，害死了猛哥，我为什么不能用？

    用反间计最大的好处是自己不用承担什么风险，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却能重创对手。

    虽然想到了这儿，可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像这样的计划，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口中笑道：“陈木生手段毒辣，阴险歹毒，但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头脑非常好用，也有很大的号召力。”

    莫太平说：“是啊，其实我最近也有一个很大的麻烦，李局长跟我说，似乎上面有意将我调去中京市，说是平级调动，但我怀疑，这是西城的人在后面使力，要将我从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我听到莫太平的话，心中不禁一震，莫太平要调走？急忙说：“消息可靠吗？”

    尧哥也是担心地说：“如果真是西城的人在后面使力，那么下一任西城探长将有可能换成他们的人，情况不大妙啊。”

    莫太平说：“听杨局长的意思，应该不会错。其实我并不想去中京，虽然中京是首都，可是受限更多，哪有良川市好呆。”

    我明白莫太平的心理，这就好比古时候的京官都渴望外放一样，在首都当官，比你权利大的人多的是，稍微不慎，就有可能葬送大好前途，可在地方上，却相对自由得多。想了想，问道：“西城的人有那么大的力量，竟然能通过上面做出调动？”

    莫太平说：“西城应该没有这个能耐，据我估计是星耀集团。”

    听莫太平提到星耀集团，我登时明白了莫太平的用意，他估计是想通过我找夏佐出面，看能不能活动一下，保住他目前的位置，当即问道：“莫探长，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见见夏董？”

    莫太平笑道：“是啊，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求夏董了，还望坤哥帮我这个忙，我必定知恩图报。”

    他这话无疑是挑明了，只要我帮他保住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以后便会给予我最大的方便。

    这话不用他说我也明白，现在莫太平是我依仗的一个重要的点，如果莫太平被调走，那么形势就会有利于陈木生一方。

    所以莫太平保持原位不动，符合我和莫太平的共同利益。

    和莫太平在酒楼里聊了一会儿，我越是感到良川市两大财团的真实实力远远超过我的预估，深不可测。

    又想起夏佐的话，他上头有人，更是感觉到形势的复杂程度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

    到了晚上十二点，莫太平看了一下手表，便说他明天还得上班，得先走了。

    尧哥说太晚了，他也要走了。

    我当即送二人出酒楼，走出酒楼大门，莫太平还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了一些客气话，我向莫太平保证，一定会尽力。

    莫太平随即上了车子，开车离开。

    我回头和尧哥说了没一句话，时钊忽然指着莫太平开车离去的方向说：“坤哥，你看那儿，不对劲。”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疑惑，回头看去，只见对面街口走出一个男子来，那个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他在走出来后，似乎没看到莫太平开的警车，径直穿过路面。

    莫太平开的警车也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叭叭叭！

    喇叭声响了起来，警车与男子的距离更近，刹车声随即响了起来，莫太平的警车急刹车，跟着往男子撞去。

    我感觉男子有些诡异，急忙大声喊话提醒莫太平：“莫探长，小心！”

    话音还没落下，忽然，那个风衣男子往边上扑倒，在他扑倒的途中，手上多了一把长达一米的标枪，往警车里一扔，紧跟着落地翻滚，爬起来。

    他在翻滚的过程中，头上的帽子掉了，露出一个铮铮发亮的光头。

    光头男子爬起来后，往车里瞟了一眼，嘴角闪现一抹冷冷的笑容，随即从容不迫地往对面一条街走。

    我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急忙大喊道：“莫探长可能出事了，快，快上去看看。”话才说完，又指着那个光头男子大喊道：“站住，别跑！”

    光头男子往这边瞄了一眼，随后拔腿跑了起来。

    我和尧哥带着人冲到街口，先是往隔壁街看了一眼，只见得那光头男子钻进停在街边的一辆轿车，随即轿车启动起来，跟着引擎发出雄浑的咆哮声，往远处飞驰而去。

    我看到对方上车跑了，急忙回头往警车里看去。

    警车里的一幕非常吓人，一支戴着红缨的标枪插在莫太平的咽喉上，枪尖穿透莫太平的脖子，插入到座椅的靠背中，便连座椅的靠背都被穿透，对方随手扔出的一支标枪，竟然达到这一的效果，可想而知对方一掷之力有多强。

    莫太平死了！

    我心中震动的同时，也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刚才还在讨论，要去求夏佐，想办法保住莫太平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谁知道才一转眼，莫太平就惨死街头。

    尧哥走到警车边看了看，说：“已经死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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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初见戒色！

﻿    莫太平的死对我来说，绝对是无比沉重的一个打击，原本我在观音庙区，能和陈木生对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莫太平的存在。

    陈木生曾经想杀莫太平，但以失败而告终，导致双方结下死仇，这也是莫太平一直帮我的其中一个原因。

    现在莫太平被杀，接下来陈木生少了来自莫太平方面的掣肘，我的压力就无形大了很多。

    下一任西城区探长会是谁？

    虽然我有意识到，要在条子内部扶植属于我的人，可是小虎根本还没有加入警队，也就没法进行安排。

    吗的啊！这一手可真够狠的。

    虽然杀害莫太平的人我不认识，可据我判断，应该是陈木生派来的，陈木生杀莫太平之心一直没死。

    在我和牧逸尘争夺话事人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一种预感，陈木生这么安静，肯定在酝酿什么阴谋，一旦爆发便会是狂风暴雨。

    在莫太平告诉我，他有可能被调到中京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的后手就是调走莫太平，照莫太平被杀来看，所谓被调走，极有可能只是一个烟雾弹，杀莫太平才是陈木生的杀招。

    “坤哥，刚才那个人是一个光头，会不会就是戒色？”

    时钊皱眉道。

    我心想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戒色，刚才的标枪非常漂亮，其手法之准，力道之强，绝对堪称是一流高手，绝不亚于一把枪射出的子弹。当下说道：“有可能，咱们得小心点，陈木生出手干掉莫探长，下面有可能展开更大的动作。”

    尧哥说：“先打电话报警，让条子来处理。”

    我当即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因为人不是我们干的，我将大部分小弟遣散，只和尧哥、莫大壮、时钊等人留在现场等条子。

    条子很快赶来，看到莫太平惨死街头，都是无比的气愤，说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西城区的探长也敢动？

    有几个和莫太平关系比较亲近，当场开着警车去陈木生的夜总会，打算对陈木生实施抓捕。

    我们则被带到西城区警察局录口供，因为莫太平的关系，条子们对我都比较友好，在警局录了一会儿口供，那几个去抓陈木生的人都回来了。

    可是却没看到陈木生，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一个条子问他们，怎么回事。

    去的那几个人说，顾小峰和陈木生在一起，他们没有拘捕令的情况下，根本拿陈木生没办法。

    我听到条子们的话，深深感觉到形势开始往西城方向倾斜，下一步，他们应该是安排顾小峰一系的人坐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南门战堂。

    战堂单独对抗陈木生的尊字堂，本就有些吃力，如果再有条子暗中帮陈木生的话，我们的情况将会非常糟糕。

    走出警察局，尧哥发了一支烟给我，皱眉说：“小坤，去我那儿坐坐？”

    我知道尧哥肯定有话跟我说，当下点头说道：“好。”

    我随即带着莫大壮、时钊去了尧哥的夜总会，尧哥带我们到了一个包间，便皱眉说：“小坤，现在咱们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我说道：“莫探长的死太突然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想尽办法应付陈木生的攻势。”

    尧哥说：“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太关键了，一旦被他们的人拿到，咱们很难和他们对抗。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去见一趟夏佐，让他安排合适的人选？”

    我点了点头，说：“我去试试，但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一定能成。”

    尧哥说：“他投资交通公司，押宝你，应该也不会看着你倒下去，西城区的控制权落在西城那边，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我点头说：“嗯，现在太晚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说完想了想，续道：“尧哥，莫探长死了，陈木生唯一忌惮的人只有你，你接下来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着了陈木生的道。”

    尧哥是战堂的灵魂，陈木生想要瓦解我们战堂，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干掉尧哥，这样的话，我们战堂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地步，甚至有可能因为争夺堂主，而出现内斗的局面，真要到了那个地步，陈木生很容易击破战堂，掌控整个西城区。

    尧哥说：“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得小心，陈木生对你也是恨之入骨。”

    我说道：“嗯，我会小心的。”

    从尧哥的夜总会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我和大壮回到住处，躺在床上，抽着烟，还是在担心无比。

    陈木生接下来会有什么计划？下一个要对付的是谁？

    好一会儿，我才睡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想到尧哥的话，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问夏佐在不在家里。

    夏娜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先是问我竞争话事人的事情结果怎么样。

    夏娜不是混的人，所以消息要慢一点，昨天我先是对付了牧逸尘，后又陪兄弟们喝酒，再后来莫太平出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消息。

    当下告诉夏娜，说我已经当上了话事人。

    夏娜听到我的话，高兴地说：“太好了，小坤，你终于当上话事人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虽然当上了话事人，可是西城区昨晚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况不容乐观啊。”

    夏娜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昨晚西城区探长莫太平在街口遇刺，当场身亡，你爸在不在家，我想找他谈点事情。”

    夏娜说：“他啊，在公司呢，你去公司找他吧。”

    我心想这事得单独和夏佐谈，公司也不方便，当即说道：“这样吧，我晚上过来拜访你爸。”

    “好，小坤，莫探长被杀，是什么人干的？西城的人？”

    夏娜说。

    我点头说道：“应该是西城的人。”

    夏娜说：“那你自己可要小心点，西城的人也很恨你。”

    我说：“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便去洗了一个澡，随即和大壮开车去金龙洗浴中心，看时钊接手金龙洗浴中心的情况。

    到了金龙洗浴中心，时钊告诉我一个消息，牧逸尘已经调到金毛虎夏阳的义堂，不在属于观音庙，看来郭婷婷不想牧逸尘在我手下吃瘪，已经请八爷做了调动。

    因为牧逸尘没有竞选上话事人，所以去了义堂，也只是红棍身份，负责几个场子。

    牧逸尘离开，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我可不想在应付陈木生的时候，还要提防牧逸尘在背后给我制造麻烦。

    牧逸尘之前负责的场子也全部交了出来，观音庙南门的地盘全部由我掌控。

    随后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是有人自首，承认是他杀死的莫探长，让我们过去认一下人。

    我当即带着大壮、时钊去了一趟警察局，可是看到的却是一个精神颓废的青年，根本不是我昨晚看到的那个光头男子。

    很显然，这个人是收了安家费，出来顶罪的。

    当下指出这个人不是昨晚的凶手，并形容了一下昨晚的凶手的外貌。

    条子们当场审问青年，青年一口咬定是他干的，并且说得像模像样，条子只得暂时把他关押起来，等待进一步的调查结果。

    但昨晚行凶的光头男子，非常谨慎，手上戴了手套，根本没法找到指纹，要想凭光头这一线索查出来非常困难。

    我跟条子说，我怀疑是陈木生手下的戒色，条子当场打了一个电话，传唤戒色过来协助调查。

    我们在警察局等了一会儿，几个条子就带着一个光头，身材高挺的男子走了进来，我目测了一下对方的身形，感觉和昨晚的光头男子非常吻合，几乎可以完全肯定就是他干的。

    戒色和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在走进来后，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很显然他早就在注意我了。

    与戒色一起来的还有刘洋，他只是陪戒色来，并没有涉案。

    一个条子问我：“莫小坤，你昨晚看到的是不是他？”

    我肯定地说：“应该是，昨晚我看到的光头和他的体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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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大壮与戒色的巅峰对决

﻿    戒色听到了我的话，看了我一眼，说：“我想问一下阁下当时和出事地点的距离有多远，光线怎么样，长相看到了没？”

    戒色的话却是一针见血，当时距离太远，光线太暗，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

    不过对我来说，看没看清都没什么差别，因为话在我怎么说，只要我咬定了是他，他就会有麻烦。

    我当即冷笑道：“距离有三十多米，警车的灯照在你脸上，我看得很清楚。”

    戒色笑道：“说不定你看花了眼呢，昨晚莫探长出事的时候，我和朋友在一起喝酒，他们可以为我作证，另外当时还拍了照片上传到微博，不相信我可以叫朋友过来，并且翻出微博作证。”说完回头看向刘洋，说：“刘洋，你过来告诉他们昨晚咱们在哪儿？”

    刘洋本来是陪戒色来的，听到戒色的话，便走了过来。

    刘洋原本是林哥的人，现在却升上了西城观音庙区域的话事人，身份和我差不多，他面对着我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随即说：“我们昨晚在香飘飘烤鱼吃烤鱼，昨晚还传了微博，警官，你自己看吧。”说着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则微博，上面有好几张图片，显示的正是刘洋和戒色在一个阳台喝酒吃烤鱼，现场看起来挺嗨的。

    除了戒色、刘洋等人，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的，两个分别坐在戒色大腿上，亲戒色脸颊。

    微博的上传时间正好是昨晚莫太平出事的时间，单独从他们提供的不在场证据来看，戒色确实不在案发现场。

    可我知道这些证据根本是假的，提前照好的照片，等到时间再上传，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换而言之，这一次对付莫太平，根本是早已预谋好的一次暗杀。

    条子看到他们出示的证据，也把戒色没法，只能放了戒色。

    我和时钊、大壮走出西城区警察局，却是无奈无比，莫太平算是白死了，在找不到新的证据，证明戒色就是杀人凶手的情况下，条子们迫于压力，极有可能就这样结案，认定那个前来自首的青年为凶手。

    时钊忍不住骂了一句：“吗的，陈木生这一手太阴险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陈木生的阴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以后小心点就是。”

    话才说完，忽然听得对面传来一道声音：“光头坤！”

    抬眼看去，只见戒色搂着一个年轻美女，带着刘洋等一帮人大摇大摆的往我走来。

    戒色虽然是和尚，头上还烙着戒疤，可丝毫不忌讳，一只手搭在身边美女丰腴的臀部上，就这么招摇过市。

    我听到戒色叫我“光头坤”，心头有些恼火，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带着时钊、大壮迎了上去，不卑不亢地说：“你就是西城很火的戒色？”

    戒色不回答我的话，冷眼看着我说：“你就是光头坤？呵呵，也不过如此。”

    我听到他嘲讽的话，冷笑道：“再怎么样，也比你这光头和尚好一些。”

    戒色说：“说大话谁都会，光头坤，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生哥让我主持观音庙的事务，我会很快让你消失在观音庙。”

    我冷笑道：“多少人想干掉我，可是我现在还过得好好的，做到再说吧。”

    戒色说：“那是你没有遇到我。”说完斜眼看向时钊，说：“你就是时钊？”

    时钊上前一步，大声道：“我就是时钊，怎么着？”

    戒色冷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今天要打你！”

    时钊脸色微变，正要抢先出手，戒色已是放开身边的美女，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时钊。

    我没想到戒色说动手就动手，来不及出手帮忙，到我握拳准备帮忙的时候，戒色已是一脚将时钊踢得往后倒退几步，跟着又是几脚飞踢，时钊慌忙抵挡，可戒色出手迅疾无比，挡住一脚，第二脚又到，挡住第二脚，第三脚又到，顷刻间竟是踢了五六脚。

    只听得砰砰砰地声响，时钊的身子像是全部笼罩于戒色的脚影之下一般，又听得一声响，时钊往后倒飞，跪倒在地上。

    到时钊被踢倒，我才从后面赶上，对方一连串猛攻几乎在电光火石间完成，速度之快简直让人震惊。

    我冲到戒色后面，看到时钊被踢倒在地，虽然觉得不大可能是戒色的对手，但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脚上蓄力，全力一脚往戒色后心射去。

    可就在我一只脚踢出，还没有碰到戒色的时候，那戒色忽地一个转身，身上宽大的风衣在眼前一晃，一脚落空，跟着就听得嗖地一声响，一根鞭状的物体砸来。

    “砰！”

    我背上挨了一下，身体止不住地往前冲出几步。

    回头一看，戒色身上的风衣已经被脱了下来，拧成了一条绳子，刚才他竟然将风衣脱下来，拧成绳子，给我一下？

    心中更是震惊，这个人好快的速度。

    难怪江湖传言，陈木生手下第一马仔萧天凡被他轻松击败，此人的速度简直如鬼魅一般啊。

    “敢动我坤哥，看拳！”

    便在我心下震动的当口，忽然一声暴喝响起，大壮冲到戒色身后，一记直拳中规中矩的砸向戒色。

    戒色转身一脚飞踢大壮的手臂，想将大壮的手踢开。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大壮的实力，或许是因为大壮根本还没有引起他的重视，这一脚虽然踢中大壮的手臂，可大壮天生神力，这一脚竟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大壮的一拳，狠狠地击中戒色的胸口。

    戒色的身体登时蹭蹭蹭地往后倒退了十多步方才站稳。

    据我所知，大壮拳上的力道无人能匹敌，这一拳大壮含怒而发，必定尽出全力，假如中这一拳的人换成另外一个，只怕最少得被打半死。

    可戒色只往后倒退十多步，由此可见，戒色的下盘非常稳，远胜一般人。

    “咳咳！”

    戒色终于还是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看向大壮，脸上现出震惊之色，说：“你是什么人？”

    “大师，他是莫大壮！”

    刘洋在后面说。

    我听到刘洋的话，心中不由失笑，大师，戒色算个毛的大师啊，搂着一个女人招摇撞市，无女不欢，这样的人也配称大师？

    戒色脸色郑重起来，说：“你就是前段时间在金龙洗浴中心，一撞膝直接废了马佳文的莫大壮？”

    我看戒色有点忌惮大壮，笑道：“花和尚，怕了的话，夹起尾巴滚吧。”

    戒色忽然大笑起来，说：“我会怕？拳上力量虽然不错，但打架可不是光有蛮力就行的，莫大壮，我今天来会一会你，看谁更强。”说完大步往大壮逼近。

    大壮一拳过后，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老实巴交，毫无自信的青年，回头看向我，说：“坤哥，要不要打他。”

    我还没下达让大壮动手的命令，大壮刚才也只是看到我被打，情急之下冲上来帮忙，在出手帮我击退戒色之后便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我一咬牙，厉声道：“大壮，给我打得他满地爪牙！”

    大壮听到我的命令，登时像变了个人似的，目中绽放凶光，仿佛一瞬间变幻成了另外一个人，气势不凡！

    戒色脸色变得更为凝重，手上的风衣散开，再变成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并一步一步地往大壮靠近。

    忽然，戒色暴喝一声，手中的衣服往大壮罩去。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大壮的力量自然毋庸置疑，可是在技巧和速度上明显不如戒色。

    而且他比较单纯，不会玩什么心计。

    戒色这一下以衣服罩向大壮，大壮如果先将衣服拨开的话，必定会被戒色趁势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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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主动出击！

﻿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壮被戒色的风衣罩住，在大壮伸手将衣服拿开的时候，戒色已经冲到大壮身前，左右开弓，呼呼地带起几道劲风，往大壮脸上打去。

    大壮才将戒色的风衣拿开，露出头，就看到戒色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大壮脸上，大壮连连往后倒退，戒色再跳起来一脚射中大壮胸口，大壮登时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眼见得戒色抬起右脚，脚上仿佛装了弹簧一样，一脚又一脚地往大壮踢去。

    大壮举手慌乱的格挡，还是不免中了两脚，两边脸颊印上两个脚掌印。

    连挨两脚，大壮彻底火了，大吼一声，握紧拳头，硬着戒色踢去的脚掌，又是狠狠地一拳。

    “砰！”

    戒色往后连连倒退，紧跟着双脚落地，刚才挨了一拳的右脚只以脚尖点地，脚跟却是虚抬起来，显然戒色受了重创。

    大壮紧跟着爬起来，提着两个小碗大的拳头，径直往戒色逼近。

    戒色似乎有点怕大壮了，竟然往后退缩。

    退缩之间，右脚仍旧脚尖点地，一瘸一拐的。

    眼见得大壮便要和戒色再次开打，几个条子从里面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老远喊话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戒色往条子们看了一眼，脸上明显露出放松了的表情，随即挤出笑容，说：“警官我们在这儿叙旧……”

    “砰！”

    可谁也想不到，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大壮的一拳狠狠击中他的小腹，直接将他整个人砸得往后倒飞，跟着趴在了地上。

    “呃！”

    戒色闷哼一声，一张脸变成了酱紫色，非常痛苦。

    一般人看到条子出来，自然会收手，可大壮不是一般人，他的智商只和十岁的孩子差不多，自然不晓得条子的权威。

    而我在刚才发的命令还存留在他的脑海，所以戒色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挨了一拳。

    戒色随即愤怒地盯着大壮，说：“你……噗嗤！”

    口一张，一口血狂喷出来，戒色再受严重的内伤。

    刘洋看到戒色受伤，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去扶大壮。

    戒色推开刘洋，强撑着站起来，森然道：“你敢在警官面前动手？”随即又是叫道：“警官，有人打我！”

    话还没说完，大壮又是一拳往戒色打去，这一下戒色有了防备，急忙往后跳开躲避。

    大壮还要再上前打戒色，我寻思在条子面前动手终究不好，便叫道：“大壮，住手，回来。”

    莫大壮听到我的指令，立时转身往回走来。

    门口那几个条子看到是我，因为以前莫太平的关系，都给我面子，所以纷纷假装没看到，说：“走，去吃饭去。”

    “待会儿去哪儿吃啊。”

    “香满楼不错。”

    “富豪酒家吧，那儿的带皮牛肉好吃。”

    几个条子说着话，往街口走去。

    戒色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由之前的酱紫色变成了惨白色，站起来后干咳几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说：“光头坤，今天算你有种，咱们走！”转身往对面街口走去。

    他其实有不输于大壮的实力，在力量上比大壮稍有不如，可是却在技巧和速度上远胜大壮，假如二人公平决斗，我相信输的一定是大壮。

    可他算计错误，看到条子出来后，没想到大壮是一个愣头青，根本不管什么条子，还动手，所以吃了大亏。

    至于条子的偏袒，他当然也很明白，不过陈木生和西城区警察局的人不对盘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在新的西城区探长上任之前，这一种状况会一直延续下去。

    由于条子两大派系竞争，可以想象在莫太平死了后，这个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必定会成为两大派系争夺的重要点。

    戒色带人走后，时钊再次对大壮的实力赞不绝口。

    只有亲自对上过戒色的人才会明白，这个人真的很强，我手下的人中，只有一个大壮能和他相提并论，包括我自己，要想和戒色单打独斗还是差了不小的一段距离。

    其实就算是大壮对上戒色，正常情况下也是不容乐观。

    根据我的消息，刘洋是观音庙话事人，这边西城做主的应该是刘洋，可是照戒色的话来看，似乎刘洋也不是真正做主的人，真正做主的是戒色，我想到要面对这个难缠的角色，眉头更是紧皱，感觉压力不小。

    坐在回去的路上，之前想到的那个计划便再次浮上心头。

    要想和戒色正面硬干，就算能赢，最大的可能也只是惨胜，自己也讨不了多少好处，所以反间计便成为最佳选择。

    要行使这一个反间计，关键的一个因素在于萧天凡，萧天凡会不会嫉妒戒色取代他的位置，直接关系着我能不能成功行使反间计。

    开了一会儿车，我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说：“时钊，这几天你除了看好金龙洗浴中心外，另外再去办一件事情。”

    “坤哥，什么事情？”

    时钊问。

    我沉吟道：“你找人打听一下萧天凡和西城尊字堂的情况，看他们那边有什么新的动向。”

    时钊说：“坤哥打听他们的消息的用意是？”

    我在时钊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如果连时钊都信不过的话，也没有什么可信赖的人了，当即说：“戒色在尊字堂的地位水涨船高，已经取代了萧天凡的位置，你着重打探一下萧天凡，看他是什么态度。”

    时钊说：“坤哥是想拉拢萧天凡？”

    我点头说：“陈木生实力很强，这个戒色也非常难缠，如果能让他们内斗，咱们就会省很多事情。”

    说完顿了一顿，笑道：“我不相信萧天凡会心甘，为陈木生卖命这么多年，竟然还不如一个刚刚加入的戒色，所以萧天凡极有可能成为咱们对付西城尊字堂的一个突破口，这件事是你接下来的重点，金龙洗浴中心保持现状，维持营运就行，也不需要做出太出色的业绩。”

    在夺到话事人的位置以后，相对于稳住现在的地位，业绩就变成次要的了。

    虽然我当上了话事人，可是西城随时有可能发难，战堂都有危险，首当其冲的我更是处于刀尖上，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现在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在战堂中算得上是最重要的，即便是叶辉等人也比不上，可同样的，风险也是无比的大，陈木生要搞只会先搞我，绝不会去弄叶辉、陶曾、苏明等人。

    当然，比我还危险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尧哥，他也有可能成为陈木生枪口对准的下一个目标。

    守株待兔的策略永远不会是最佳策略，只有主动出击，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

    所以对于离间萧天凡的计划，我极为重视，更想早一点实施。

    回到酒吧，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钟，距离天黑也没多少时间了，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问夏佐回去了没有。

    夏娜告诉我，她正想打电话给我呢，夏佐知道莫太平出事后，今天打算提前下班，在夏家等我，我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便开车去夏家别墅，和夏佐进行我当上观音庙话事人后的第一次会面。

    距离上一次和夏佐密谈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随着我身份的转变，以及取得的成绩，和夏佐的这一次对话所处的位置又将有所不同，极有可能知道夏佐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一直在疑惑，夏佐到底在为谁效力，谁又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让夏佐这样的商界奇才甘心为其效力。

    或许，已经到了快揭晓答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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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皇族！

﻿    开着车子，到了夏家别墅外面，老远就看见夏娜站在别墅大门外面等我，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整个人像是一个一尘不染的仙女。

    我和夏娜虽然已经认识很长时间，对于她的美早已见惯了，可是这时还是禁不住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夏娜看到我的车子，便快步迎了上来。

    我将车一停下，便打开车门，将夏娜抱在了怀里，问道：“你爸回来了吗？”

    夏娜说：“回来了，在里面等你呢。”

    我说：“那咱们进去吧。”

    夏娜说：“先别进去。”

    我诧异道：“为什么？”

    夏娜抱紧了我的腰说：“进去以后，我爸妈都在，就没咱们相处的时间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里很高兴，在夏娜额头轻轻一吻，说：“好，咱们就待会儿再进去。”

    在门口抱了夏娜一会儿，直到大军出来看情况，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往里面走去。

    夏凡在大年初五的时候，就又回了中京市读书，当时夏佐还亲自送他去的中京，说是要当面和校方谈谈，让校方以后严格管教夏凡，限制夏凡在校外活动。

    虽然夏佐用心良苦，可是对于夏凡，我还是那样的态度，将来夏家如果有什么灾难，必是夏凡招来的无疑。

    对于夏凡，我和夏娜很少谈，因为我不想因为夏凡的事情，和夏娜闹得不开心。

    进入夏家客厅，就看到夏佐在看电视新闻，他和一般的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样，关心新闻，了解时事，多过于看一些娱乐节目。

    夏佐看到我们进来，便关掉了电视机，招呼我过去坐，随即发了一支雪茄给我，笑着问道：“当上话事人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伯父，多谢你这次出手帮忙，要不然我不可能当上话事人。”

    夏佐说：“我之所以帮你，还有同意我女儿和你交往是看中你的潜力，也不用谢我。”

    我说道：“总之我还是得感谢伯父。”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当上话事人，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快和风光，相比以前，压力更大了，操心的事情也多了不少。”

    夏佐笑道：“这个自然，很多处于下位者都很羡慕上位者手中握有的权利，却不知上位者所要付出的辛苦，也不是他们所能想象，考虑的事情也更多。你在南门中，相比在其他行业，压力也会更大，不但有来自内部的竞争，还得提防外部的侵略，同时还得照顾好小弟，打理好社团的场子，对了，你还得帮我管理交通公司，所以你的压力大是正常的。不过有压力才是好事，若没有压力，也就没了前进的动力。”

    我很赞同夏佐的话，压力促使人进步，当下说：“伯父教训得是。”

    夏佐说：“对于莫太平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道：“今天来见伯父，一是道谢，二也是想跟伯父谈谈西城区的事情。”

    夏佐说：“观音庙的形势演变太快，确实比较麻烦。”

    我说道：“现在莫太平死了，西城区探长必定是西城的人极力争夺的位置，这一点对我和交通公司都非常不利，所以我想问问伯父，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西城的人计划落空？”

    夏佐看向我，说：“有人请你当说客？”

    我在夏佐面前，也不隐瞒，说：“尧哥在莫探长出事以后，担心西城区的探长落到西城的人手里，所以让我来问问有没有办法解决。”

    夏佐抽了一口雪茄，说：“现在杨庆毅即将退休，可是还是掌握着提名的权利，他想要在退休前捞一把。”说到这眉头一皱，续道：“可惜的是，你们还是晚了一步。”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一震，难道西城的人已经达到目的了，说：“怎么？”

    夏佐说：“据我所知，杨庆毅已经和顾小峰达成协议，同意提名顾小峰的助手李炜担任新的西城区探长。”

    我心中又是一沉，没想到顾小峰和西城的人出手这么快，急忙说：“伯父，有没有办法让杨庆毅改变主意？”

    夏佐说：“杨庆毅退休在即，没有上升的欲望，所以也不会卖谁的面子，很难办。其实我今天找人试探过杨庆毅的口风，可杨庆毅没有谈的意思，只怕很难了。”

    “啊！”

    我止不住地惊呼一声出来，随即又想，只要杨庆毅的提名还没上报上去，那就还有机会，当下说：“可咱们也不能就这样放弃，怎么也得试试才行。”

    夏佐说：“估计他现在都在躲我了，连人都见不到，怎么试？你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对方既然处心要对付莫太平，必然早就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做，现在才想到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我还是觉得不甘心，说：“伯父，要不我去找杨庆毅谈谈？”

    夏佐笑了笑，说：“既然你不死心，可以去试试，钱方面我可以想办法，但是前提得杨庆毅肯收。”

    我说道：“嗯，我去试试，不行再说。”

    夏佐随即说道：“政府开发观音庙的计划即将公开，我旗下的开发公司将会参与争夺开发权，如果能拿到开发权，以后可能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很多，你要想办法稳住你目前的位置，如果能拿下整个观音庙的控制权最好。”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一紧，观音庙开发要开始了吗？当下连忙跟夏佐保证，一定会稳住。

    和夏佐谈了一会儿，夏佐没提更深一层的东西，我也不好再问，夏佐为谁效命还是一个疑问。

    但以我估计，良川市还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最大的可能是中京那边的势力。

    在我们国家采取的是君主立宪制，皇室内部存在着剧烈的竞争，皇帝膝下共有五位皇子，两位公主，除公主因为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没有资格外，其余的皇子都是想继任为皇帝，君临天下。

    在太子这一个位置上，就曾换过一次，之前的太子是当今天子的长子，可因为被人揭发生活作风糜烂，最后被罢黜，就连继承亲王爵位的资格也被剥夺。

    余下的几位皇子分为几大派系，明争暗斗，纷争不息。

    我开始有点怀疑了，夏佐是不是和皇族有关。

    又想到小虎的事情，我便跟夏佐提了起来，说：“伯父，我其实一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一个小弟特别想进中京警官大学读书，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

    夏佐看了我一眼，笑道：“是你想在警队里培养一个人吧，行，这事不难办，你回头把你那个小弟的资料给夏娜，让她给我。”

    我听到夏佐答应，连忙道谢：“谢谢伯父。”

    夏佐说：“只是小事，不用这么客气。”

    ……

    在夏家吃了晚饭，又陪夏佐聊了一会儿就到了晚上十点钟，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跟夏佐道别，打算离开夏家。

    夏佐也没有再挽留我，让夏娜送我出去。

    走出夏家别墅，夏娜说想要和我走一会儿，我答应下来，和夏娜在别墅区的人工湖畔散步。

    这时走到一张长椅旁边，夏娜说：“小坤，咱们去那儿坐坐。”

    我说好，就和夏娜走过去坐了。

    夏娜随即说：“小坤，我爸现在经常提到你，看来他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笑着说：“你爸人真的很好，心胸豁达，看事情看得远，我很佩服。”

    夏娜略有些高兴，说：“那是当然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成为富豪。”

    我说：“你很幸福。”

    夏娜说：“你不幸福吗？”

    我想到爸妈，也是点头说道：“我也很幸福。”

    虽然我爸妈没钱，可是对我的关爱从来没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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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闭门羹

﻿    因为我现在的事情真的比较多，社团的事情，交通公司的事情，还要时刻防备西城的暗算，所以，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陪夏娜，去逛街、公园游玩，对我来说都快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情。

    开着车子回西城区，忽然发现我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开始为事业而奔波，像以前那样的无忧无虑的年代一去不复返。

    不过我也知道，有得必有失，我想要混得风生水起，出人头地，就必须得牺牲很多东西。

    回到住处，又想到了张雨檬，她在那部电视剧里跑龙套，出场的次数并不多，有时候一集能露一次面，有时候好几集都看不到她，到整部电视剧放完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她，她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渺无音讯，我只能默默地等待她再次出现在荧幕里。

    但又会是多久？

    一年？两年？又或者，她在这部电视剧跑完龙套后再也找不到戏可以拍，再也不会出现。

    我忽然很希望张雨檬能够出名，这样的话，至少我能不断了解到她的动态。

    又好想去中京，哪怕是翻遍整个城市，我也要将她找到。

    在我被抓的时候，张雨檬和夏娜谈了些什么，我一直没敢问夏娜，我怕夏娜会多想，所以直到现在依然是我心里无法解开的一道谜题。

    中京！

    那儿是整个国家的权利中心，也是纷争最多的地方。

    如果支持夏佐的背后势力来自于中京，那么极有可能我会因为和夏佐的关系卷入到其中，也就是说，或许我也有可能离开良川市这个地方，前往中京。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夏佐没跟我说他背后的势力，等到他跟我说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我将被卷入到权利的斗争漩涡中。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见了尧哥，告诉夏佐那边的原话。

    杨庆毅因为到了退休的年龄，所以他的仕途也就只能到这儿，所以能够吸引他的也就只有钱，可是西城陈木生早我们一步，买通杨庆毅，提名李炜当西城区探长。

    此外，提名李炜还不算最严重的事情，就算李炜当上西城区探长，所能影响的也只有西城区。

    但需要注意的是，顾小峰既然能让李炜当上西城区探长，又怎么会不为他自己着想，谋取杨庆毅的接班人的位置。

    所以，西城区探长只是一个信号，背后隐藏着的另外一层含义就是，下一任良川市警察局局长就是顾小峰。

    尧哥和我谈了一会儿，感到压力山大，非常赞同我去找杨庆毅谈话，哪怕希望不大，总也好过坐以待毙啊。

    正当我们谈话的时候，尧哥的手机铃声响了。

    尧哥看了下来电显示，随即说：“八爷打来的。”跟着接听了八爷的电话。

    尧哥和八爷说了一会儿，我听到尧哥和八爷提到了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心想莫太平出事，八成也是在说条子那边的变化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尧哥和八爷结束了通话，尧哥揣回手机，回头看向我，说：“小坤，八爷也知道了条子内部的形势变化，也是非常担心，一旦让顾小峰一系的人坐上了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咱们战堂可能就危险了。”

    我说道：“现在只有找杨庆毅试试了，尧哥，下午我就去市警察局总局见杨庆毅，最快今天下午就有消息。”

    尧哥摇了摇头，说：“杨庆毅现在很少在警察局里，你去警察局多半见不到他，去他家找他最合适。”

    “你有没有他的地址？”

    我问道。

    尧哥说：“有，干脆下午我让叶辉带你去吧。”

    “那样最好。”

    我笑道。

    随后和尧哥谈了一会儿，尧哥说要请我吃饭，并打了电话将叶辉叫来一起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尧哥交代了一下情况，叶辉当场答应下来。

    在吃过午饭后，我就和叶辉开车去找杨庆毅。

    杨庆毅虽然贵为局长，可是住房只是一套一般的小区房，听叶辉说面积只有一百二十个平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叶辉说，杨庆毅担任局长这么多年，赚到的钱自然不少，可是他的身份极为敏感，所以有钱也不敢大肆置办产业，否则的话，以杨庆毅的富有，要买几套别墅也只是玩一样。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杨庆毅家所在的小区外面，小区门口贴了一个告示牌，禁止外来车辆入内，所以我们只能将车停在外面，步行进了小区。

    整个小区约有十多栋十多层的楼房，里面环境还不错，除了连通各栋楼房的道路外，和一个供小区居民娱乐的小广场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绿化面积，走再里面心情十分舒畅。

    一连越过五六栋楼，叶辉就指着前面的七号楼说：“小坤，杨庆毅就住在那栋楼的10—9。”

    我说道：“咱们快去吧。”说完当先快步往七号楼走去。

    进入七号楼乘坐电梯，到了10楼，我们出了电梯，便往右边走，不多时就看到了10-9的门牌，当下走过去，按了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打开了门，看了看我们，问道：“你们找谁？”

    我笑着说道：“请问杨局长在家吗？”

    男子说：“你们找我爸啊，不好意思，他不在家。”

    我微笑道：“请问杨局长什么时候回来？”

    男子说：“不知道，他出去从来不跟家里人交代，你们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说：“我叫莫小坤，有点事情想和杨局长当面谈谈。”

    男子说：“莫小坤？你过段时间再来吧，我爸出国去了。”说完便关上了房间的门，也不请我和叶辉进去坐，让我们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和叶辉互视一眼，都是皱起了眉头。

    叶辉说：“他刚才还说不知道杨局长什么时候回来，听到你的名字后，又说出国了，看来是杨庆毅知道你可能要找他，所以打算闭门谢客。”

    我对叶辉的推断表示赞同，果然如夏佐所说，杨庆毅根本连谈的机会都不给，有点难办。

    想了想，说：“要不再试试？”

    叶辉说：“能见到人的希望不大。”

    我说：“再试试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让人觉得厚脸皮而已。”当下再按了门铃。

    杨庆毅的儿子很快又给我们开了门，看到我和叶辉，脸上略有不悦的表情，说：“又是你们，不是跟你们说了，我爸出国了吗？”

    我笑着说：“我们真有点急事想要见杨局长，能不能让我们见见杨局长？我保证不会耽搁太多时间，就求杨局长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行。”

    杨庆毅的儿子并不卖我面子，生硬地说：“都说了我爸不在，你们走吧。”

    我还想说话，砰地一声，门就再次关上了。

    我回头望了叶辉一眼，咬起了嘴唇，沉吟了下，说：“要不咱们在楼下等，杨庆毅总要出门，咱们总能等到他。”

    叶辉皱眉说：“就算等到了希望也不大，他都不愿见咱们，等到了也不大可能和你谈，也不知道陈木生那边开的是什么条件。”

    虽然感觉希望不大，可我还是打算在楼下等杨庆毅，希望试一试。

    我和叶辉随后就在楼下等了起来，但一直到深夜，也没有看到杨庆毅，叶辉困得不行，打了一个呵欠说：“小坤，现在这么晚了，他出来的可能性非常小，咱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

    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杨庆毅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便和叶辉出了小区，开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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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万年老二！

﻿    在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有去杨庆毅家楼下碰运气，可是一直没能见到杨庆毅。

    杨庆毅出国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可能是知道我在等他，所以对我避而不见。

    对此，我也算有心理准备，毕竟杨庆毅连夏佐的面子都不给，怎么可能给我面子？

    事情的难办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在我试图和杨庆毅对话的同时，我也在积极寻找一个可靠的，能够在条子内部为我代言的人。

    对于这一个人，有几点要求必须达到，其一，不能和西城的人有任何瓜葛，和西城有深仇大恨的最好，这样的话，就能保证忠诚度，不会在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他争取到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后，倒戈向西城，反而为西城做了嫁衣，其二，这个人的资历必须够，要不然的话杨庆毅就算提名，也未必能获得批准。

    这样考虑下来，其实有资格的人不是很多，范围缩小在良川市的高级警官上面。

    由于我对条子不熟，所以也只能通过尧哥去物色这个人选。

    好几天过去，我找杨庆毅对话没有什么进展，尧哥那儿找的人选也没有找到，倒是这一天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李建林想要和我见个面。

    虽然我和李建林以往没有任何交情，可是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敌人，所以这次见面应该是早晚都要来的，现在才见面却是来得有点晚了。

    现在我的身份比较微妙，处于南门，却又是夏佐的准女婿，所以更像是一个连接三方的纽带。

    我当即答应了尧哥，让尧哥定一个时间，我一定准时赴约。

    尧哥随后挂断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定下时间地点后回了一个电话给我，见面的时间是星期五晚上八点，地点是潜龙山庄。

    在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又去了一趟杨庆毅家所在的小区，不过不出意料，我还是没能等到杨庆毅。

    晚上回到住处，心里挺郁闷的，再这样拖下去，西城区探长的任命就要下来了，不太妙啊。

    ……

    到了周三，时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收到消息，早上的时候萧天凡和戒色发生口角，差点大打出手，看来双方确实是面和心不合。

    听到时钊的话，我心下大喜，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啊。

    当下回复时钊，让他暗中监视萧天凡，看有没有机会和萧天凡私下见面。

    到了晚上八点钟，时钊就打了电话回来。

    “喂，坤哥，萧天凡进了金都酒吧喝酒，应该可以和他见上面。”

    我听到时钊的话，登时精神大振，说道：“嗯，你在那儿看着，我马上赶过来。”说完挂断电话，叫上莫大壮，便出了门开车去找萧天凡。

    萧天凡和戒色不和，对我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利用这一点，可以制造陈木生尊字堂的矛盾，甚至我还可以用非常极端的办法。

    将陈木生刺杀，扶植萧天凡上位，从而兵不血刃的帮忙南门拿下西城区。

    假如我真的做到了，那么我在南门的声望将会再上升一个台阶，甚至可以和南门五虎媲美。

    同时，因为最近陈木生又有搞事的迹象，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会将大壮带在身边，贴身保护我的安全，避免被陈木生暗算。

    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金都酒吧外面，我将车才一停下，时钊就从边上的一个巷子里走了出来，打开车门上了车。

    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说：“人还在里面吗？”

    时钊点了点头，说：“进去好一会儿了，我一直守在这儿，没有见到他们出来。坤哥，你觉得离间萧天凡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我想了想，说：“最少有七八成，萧天凡以前在尊字堂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却忽然被一个戒色取代了他的地位，他怎么会心甘？而且我可以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时钊说：“萧天凡想要什么？”

    我冷笑道：“堂主的位置，你想想，假如现在陈木生死了，接替陈木生的最有可能的人选会是谁？”

    时钊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戒色实力再强，可终究刚刚加入西城没多久，所以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还是萧天凡。”

    我笑道：“这就对了，咱们进去见萧天凡吧。”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迎着对面的金都酒吧走去。

    走进金都酒吧大门，我四下张望了下，听得西南角一个卡座里传来划拳声，还有人叫什么凡哥，知道萧天凡应该在那个卡座里，当即带着时钊、莫大壮迎着走了过去。

    我才走了没几步，酒吧里的几个看场小弟就发现了我，几个人交头接耳地低声交谈，一个人随即急急忙忙地走向萧天凡等人所在的卡座。

    我看到这一幕，也没出声，从容自若地继续往那个卡座走去。

    到了卡座外面，先是听到一声惊呼：“什么？光头坤竟然敢到这儿来！所有人都跟我去看看。”

    “是凡哥！”

    一帮萧天凡的小弟的声音随即响起，跟着就听得有人叫嚣了。

    “吗的，光头坤敢到这儿来，是他自己找死！”

    “今天一定要干死光头坤，让他知道哪些地方是他不能来的！”

    “光头坤啊，今天让他跪下叫爹。”

    我听到萧天凡小弟们的话，忍不住淡淡一笑，掀开卡座的门帘，说道：“挺热闹啊，凡哥，听说你在这儿喝酒，所以就过来打声招呼了。”

    萧天凡看着我，眼中满是杀意，森然道：“光头坤，我和你可没什么交情，有什么招呼好打？”

    我笑了笑，说：“哎呀，我经常跟我的兄弟们说，西城尊字堂谁最有能力，凡哥，要说能打，陈木生也得甘拜下风，要说功劳，可也不比陈木生少，但就是人太耿直，不懂圆滑世故，所以一直都只能当万年老二。”

    “光头坤，你说谁是万年老二？”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登时愤怒起来，瞪着眼睛叫道。

    我呵呵一笑，说：“难道不是吗？哦！不对，现在已经不是老二了，变成老三了。”

    “光头坤，你他么在找死！”

    萧天凡听到我讥讽他为万年老三，再也忍不住，冲上来就是一拳往我砸来。

    我眼见得萧天凡要动手，往后一退，叫道：“大壮，让他知道什么叫能打！”

    “是，坤哥。”

    大壮答应一声，抢上前就是一拳砸向萧天凡。

    “砰！”

    拳拳相撞，萧天凡往后倒退几步，跟着一只手藏在背后发抖。

    我看了一眼萧天凡发抖的手，暗暗好笑。

    要和大壮硬碰硬，估计也只有八爷那个级别的高手才能做到，萧天凡虽强，可也还不够格。

    萧天凡的小弟不知道利害，竟然还冲上来打大壮。

    大壮如天神下凡，一拳就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萧天凡小弟砸倒在地，吐血不止。

    又听得一声暴喝，大壮抓住一个萧天凡的小弟的衣服，将对方高高举起往下砸，同时抬膝。

    废掉马佳文的残暴的一幕即将重现。

    现场的萧天凡的人都是被吓呆了，那个被大壮抓住的萧天凡小弟更是魂飞胆裂。

    我这次来是找萧天凡谈话，到不想弄得太过火，便大声道：“大壮住手！”

    大壮听到我的话答应一声，将抓着的萧天凡小弟扔到地上，转身走到我身后，毕恭毕敬的站好。

    我看向萧天凡，笑道：“怎么样，耽搁几分钟坐下聊聊？”

    萧天凡说：“光头坤，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动手爽快点，老子大不了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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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最毒的是人心

﻿    萧天凡看来已经深刻认识到，他的实力还不是大壮的对手。

    我呵呵一笑，说：“没那么严重，我要搞你也不会和你在这儿好好说话，只带两个人来了。萧天凡，谈谈？”

    萧天凡怒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我说道：“不谈过怎么知道呢？”

    时钊在边上说：“萧天凡，坤哥没什么恶意。”

    萧天凡略微犹豫了下，挥了挥手，说：“都出去吧。”

    萧天凡的小弟怕萧天凡有事，纷纷叫道：“凡哥？”

    萧天凡说：“都出去，在外面等我。”

    我也是回头让大壮和时钊在外面等，等到其他人都出去，我便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萧天凡，说：“喝一杯。”

    萧天凡接过酒，叮地一声，和我碰了下杯子，随即将酒一口喝干，将杯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酒杯就在桌子上乱转，口上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呵呵笑道：“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公平，凭什么一个新来的戒色能够混得比你还好？”

    萧天凡说：“你想离间我？”说完冷笑起来，续道：“光头坤，你打错了算盘，我是不可能被你蛊惑的。”

    我笑道：“我在蛊惑你吗？我不觉得。”说完佯装叹了一声气，徐徐说道：“咱们出来混的，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当大哥，只不过每个人的机遇不一样，结局不同而已。萧天凡，我欣赏你，有实力，陈木生都不如你，可是你为什么会是他的小弟，而不是他的大哥？”

    萧天凡冷笑道：“生哥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自问不如生哥，你如果想拿这事来挑拨，打错了算盘。”

    我摇了摇头，笑道：“陈木生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不觉得，他只是比一般人更没有下限，更不折手段而已，其他的也就一般般。好，不说陈木生，我就问你，现在戒色被陈木生器重，地位上超过了你，你有什么想法？别跟我说，你心服口服之类的屁话，说出来也没人信。”

    萧天凡说：“生哥的决定，我一向只会服从，没什么好说。”

    我说道：“那你和戒色发生口角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争女人？”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微一变，说：“你绕来绕去，想要我对付戒色？”

    我摇头说：“不，我要你对付的是陈木生，哪怕你干掉戒色，对你也没什么好处，陈木生不会放过你，你的下场会很惨，我虽然对你谈不上有多少好感，但还不想让你死。”

    “干掉生哥？呵呵，光头坤，你以为就凭你能做到？”

    萧天凡不屑地道。

    陈木生是很厉害，我承认，但也不是无懈可击，如果正面和陈木生搞，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而已。

    但如萧天凡出手对付陈木生，陈木生始料不及的话，极有可能遭到重创，毕竟萧天凡现在虽然没有戒色受陈木生器重，可也是陈木生多年的老兄弟，陈木生一般不会防范萧天凡。

    我笑道：“单独靠我，自然可能性不大，加上你就不同了，陈木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你捅他冷刀子。”

    萧天凡说：“你死心吧，我不可能这么做。”

    我笑道：“萧天凡，你就真的甘心当万年老二，万年老三？现在有一个戒色，即便是陈木生离开了尊字堂的堂主的位置，也轮不到你上位，你这一辈子，想要往上再爬一步，基本无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和我合作，我帮你上位，干掉陈木生，你就是西城尊字堂堂主。”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叫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见！”说完就往外走去。

    我也不留萧天凡，只是冲萧天凡的背影喊了一句：“好好想想我的话，是想一辈子当万年老二，还是想当大哥。”

    萧天凡没有回应我，出去后就直接带人走了。

    不过我却很肯定，他绝对会心动，他的情况可以说非常的糟糕，戒色的横空出现，基本上已经将他的最后一线晋升的希望也给粉碎。

    原本他是尊字堂的单挑王，陈木生也不是他的对手，以这样的实力却屈居陈木生之下，如果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在戒色没有加入西城之前，他还有一点盼头，假如哪一天陈木生出了意外死了，又或者升上去，空出的尊字堂堂主就有可能是他，但戒色出现，以陈木生对戒色的器重，再加上戒色本身就比他强，他已经没有任何盼头，前途一片黯淡。

    可对比我的情况，其实我也不好混，牧逸尘和我是死仇，郭婷婷站在牧逸尘一边，在这一点上我的处境和萧天凡相似。

    萧天凡只要心里有不甘，他就会认真考虑我的话，如果不想一辈子就这样，那就只有和我合作。

    当然，我计划不止于此，萧天凡如果最后还是不肯和我合作，那么他的下场将会更惨。

    我到时候会到处放话，故意让陈木生知道萧天凡和我有勾结，然后猜忌萧天凡，这样的话，西城尊字堂的内乱就不可能避免。

    这就是离间计的毒辣之处，人心最是难测，不论多么好的关系，只要有了猜忌，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坤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时钊走了进来，疑惑道。

    我心中笃定，笑道：“不急，慢慢来，萧天凡早晚有一天会上套，咱们回去吧。”

    我随后就带着时钊、大壮开车回去，时钊在车上跟我提起一件事情，唐钢在菜市场那边看到时钊等人跟着我个个混得风生水起，有些不甘寂寞了，说是想换个地方。

    我对唐钢一直挺有好感，毕竟当初我什么也不是的时候，就是唐钢在帮我，他还因为我的事情住了院呢，另外在我和牧逸尘争夺话事人的时候，唐钢也表明了态度支持我，所以重用唐钢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菜市场也比较重要，那儿虽然赚不了多少钱，可是是一个战略要地，假如开发起来，其蕴藏的价值甚至远远超过金龙洗浴中心等暴利场所。

    我想了想，说：“我打一个电话给他，亲自和他说说。”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

    “喂，坤哥。”

    电话一通，唐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虽然我一直跟唐钢说，他不用叫我坤哥，可是唐钢还是坚持按照规矩来。

    我成为观音庙话事人，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再直呼我的名字，让别人听到不像样子，也会让人觉得我没有威严。

    “嗯，我听时钊说你想调个地方？”

    我一开口就直接问道。

    唐钢笑着说：“我也只是随口跟时钊提了提，坤哥觉得可以就行，不行就算了。”

    我笑道：“唐钢，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菜市场的重要性，以后观音庙地区将会大开发，手握菜市场对我们非常有利。所以，你要明白，让你留在菜市场不是说忽视你，而是将最重要的位置交给你来看。”

    其实当初唐钢离开二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在二中没有前途，所以才打算出来，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刚好相反，他看菜市场反而没有上位的机会，倒是我以二中的扛把子的身份，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大事，从而快速崛起。

    其实唐钢个人能力有，魄力也不小，对比我而言，只是时运不济而已，所以我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如果做一个能力评估的话，唐钢在我手下和时钊几乎可以并列第一，不相上下，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他的舞台而已。

    想当初我初入二中，听到的都是唐钢的传说，那时候他可是我心中的偶像，牛逼得不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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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    现在我和唐钢相比，地位已经发生了逆转，我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而他成为我手下的一个小弟。

    就我和唐钢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别，我总结下来，造成这样巨大的差别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时运。

    我如果没有认识夏娜，没有被林哥算计，去杀宋朝东，再被利用成为杀猛哥的工具，最后干掉林哥，我也不可能成为话事人。

    有时候觉得，这就好比一句话，祸福相依，被人算计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当然，时运只是一个因素，还有就是个人的性格和善于用脑的程度。

    和陈木生的较量完全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博弈，光有胆量，有实力不够，有头脑，没有血性也不行。

    毕竟我招惹上陈木生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刚加入社团的小混混，即便是现在，也只是一个话事人，与陈木生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话事人和堂主虽然只有一个级别之差，可是却有本质的区别，堂主就好比古代的封疆大吏，是一个堂的首长，而话事人顶多也就是一个县的县令，堂主手底下可以拥有多个话事人，而话事人却只能听从于堂主。

    以我的级别和地位，和陈木生叫板，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所以胆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唐钢听到我的话，惊讶地说：“观音庙要大开发？”

    我点头说道：“没错，我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当时不适合公开而已。就好比夏佐，他投资交通公司，就是因为提前收到消息，所以不惜重金投资交通公司。”

    “原来是这样，我说夏董怎么会投这么多钱在观音庙地区呢，原来有深一层的含义。坤哥，听到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一定好好守住菜市场。”

    唐钢说。

    我知道陈木生从一开始就想抢夺菜市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放松了，现在随着观音庙大开发临近，菜市场的重要性凸显，极有可能成为新一轮的争夺的要点，于是叮嘱道：“你千万要打起精神，陈木生最想得到的就是菜市场控制权，绝对不容有失。”

    “明白，坤哥。”

    唐钢答应道。

    和唐钢通完电话，我越来越感觉到菜市场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冲突的爆发点，心态也是变得极为慎重。

    除了两大社团之间的地盘争斗，另外还有看不见的在条子内部的暗暗较量，我和陈木生都想在条子内部扶植自己的代言人，从而使自己占据主导地位。

    形势越来越复杂，牵扯的因素也越来愈多。

    因此，和李建林的会面对我来说也显得格外的重要，如果我和李建林能达成共识，携手对抗西城和顾小峰的联盟，那么我的压力会少很多。

    ……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来锻炼，有大壮这个狂人在眼前，我更是有了目标，对自己的要求也变得更加严格。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负重深蹲起得很大的突破，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大关，到了一百六十公斤的级别。

    相比以前那个柔弱，谁都可以虐的少年，我这半年的进步也是突飞猛进，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现在观音庙地区，除了大壮，其他人基本上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哪怕是以前比我强悍的时钊，现在也打不过我。

    皇天不负苦心人，从开始负重深蹲练习起，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除了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我的锻炼从来没有停下过一天。

    尽管我的成就已经有些喜人，可是我不敢骄傲，因为我知道良川市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别说八爷、李奎青、宁公这三大绝顶高手，就是现在火得一塌糊涂的戒色都碾压我。

    不但戒色，陈木生虽然不以能打闻名，但现在的实力依然还在我之上。

    除了我在不断强化自己，时钊也在这么做，他和我一样，渴望成长，渴望成为强大的人。

    “大壮，抓好石板！”

    我练习完深蹲，便到了院子里练习踢腿。

    现在我的腿部的强度也和以前有着天大的差别，现在就算有人用木棒敲打我的腿骨，也不会再对我形成伤害。

    当然，事无绝对，也得看什么人，假如大壮这样的天神神力的人敲击我的腿部，那我还是承受不了的。

    大壮双手握住一块石板，站在我的面前，说：“抓好了，坤哥。”

    我嗯了一声，跳起来，一脚飞踢石板。

    “砰！”

    石板登时碎裂，无数的碎片乱飞。

    “坤哥，今天终于成功了。”

    大壮看到石板被我踢碎，高兴地说。

    我笑道：“是啊，但我还差得远，听说八爷能一脚踢断钢筋，我才能踢碎这么薄的石板，差距还是很明显。”

    “踢断钢筋？我想试试。”

    大壮听到我的话来了兴趣。

    我也想看看大壮是不是有那样的实力，当下笑道：“好啊。”随后去找了一根两指粗的钢筋，搭在墙角，呈三角形。

    这样的话，大壮一脚踢中钢筋的中段，最有可能将钢筋踢断。

    大壮退后几步，随即深吸一口气，冲上来一脚狠狠地踢向钢筋。

    “嗷！”

    可是结果却是让我很失望，大壮没能做到踢断钢筋，一脚踢中钢筋后反而痛叫一声抱住脚，往后跳开。

    那钢筋弹了起来，我伸手接住，心下寻思，连大壮也做不到，难道林哥当初说的话是假的？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踢断钢筋？

    又觉林哥在这件事上没有必要跟我说谎，应该是大壮的力量虽然强，但并没有做过系统的强化训练的原因。

    大壮的底子虽然好，但打架向来没什么章法，直来直往，毫无技巧可言，什么腿功，格斗技巧统统不懂。

    他也只是因为绝对的实力，所以才所向披靡，一旦遇到实力相当的高手，就比较吃亏了。

    我将钢筋放在墙角，也是蓄力踢了一脚，虽然钢筋纹丝不动，没有折弯，也没有从中断裂，可是给我的感觉却没大壮那么夸张。

    并不是特别疼，相比大壮好得多了，由此可知，假如我和大壮的实力相差不大，以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就是大壮了。

    我想到这儿后，便对大壮说：“大壮，你以后有时间就练习，像这样每天踢钢筋，知道不？”

    大壮也不晓得问原因，只是答应我的话说：“哦，我知道了，坤哥。”

    他不知道我让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单纯的照我的话去做。

    这也是我喜欢大壮的一个原因，在石门村，很多人歧视大壮，觉得他是一个傻子，可在我眼里，他是最值得信赖的兄弟，任何时候都绝对服从于我。

    在早上锻炼完以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老爸，说打五万块钱给老爸，让老爸将其中两万带去给大壮的父亲。

    毕竟大壮为我办了不少事情，也不能让老人家继续吃苦，这些钱是他们应该得的。

    老爸听到我的话惊讶不已，说给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我笑着对老爸说，他们家情况非常糟糕，大壮在城里也帮了我大忙，所以这些钱应该给的，还有让老爸不要紧张，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九牛一毛。

    又想到家里的房子是该重新建了，便问老爸，要不要盖房子。

    老爸说盖房子的话倒是可以，盖好新房子，也可以讨媳妇了。

    我的本意是让二老的居住环境好一点，可老爸一提到盖房子就想到让我娶媳妇的事情，让我禁不住莞尔，老年人啊，儿子娶媳妇永远是天大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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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朱飞挑事

﻿    农村建房子要相对便宜一些，相比城里来说，几十万就能建一栋很不错的别墅了。

    老爸、老妈听到我说要建房子都是很高兴，说这是正事，毕竟房子保值，可不比车子这一类的消费品，贬值很快。

    在这几个月中，我的收入也算颇为丰富，社团方面分到了四十多万，交通公司那儿也有几十万，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过百万的存款了。

    既然老爸老妈都赞同，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便让老爸在家里张罗，准备建一套别墅。

    老爸说我预备多少钱建，我想了想，跟老爸说拿六十万来弄吧。

    在农村普遍一层房屋的造价是十万到十五万，六十万建三层，可以按高标准来，比城里买的开放商建造出来的房子可不知道好多少。

    还有一点，也是至关重要，农村的别墅都有房屋产权，连地都是自己的，比在城里买房更加划算。

    此外随着交通越来越便利，在农村建别墅成为更多人的选择，一空气好，二随着交通越来越便利，哪怕是在城里上班，开车上班也很方便，剩下的钱都可以买一部豪车了。

    对我而言，这些都不是主要考虑的因素，我之所以想要在老家建房，主要还是想改善老爸老妈的居住环境，另外人老了总要落叶归根，有一套房子在老家，哪怕是以后自己混不开了，也有个去的地方。

    老爸听到我的话，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我有那么多钱，当场说儿啊，你怎么挣到的那么多钱，可别碰那东西啊。

    老爸说的那种东西就是毒品，在老年人眼里，可是对那玩意深恶痛绝的，我笑着跟老爸说，我绝不会碰那种东西，我不是当了一家公司的老总吗，这些钱都是分红来的。

    老爸听到我的话才算安心，说他会找人去看看，初步谈好以后，再让我拿主意。

    对我来说，家里哪怕建房子，我也是不可能回去看着的，所以也只能这样。

    和老爸通完电话后，我就先转了二十五万到老爸们的账户里，让他先取钱给大壮的老爸，并让老爸转告大壮的老爸，大壮在城里很好，让他放心。

    ……

    早上去了一趟交通公司，因为交通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日常的运作有徐伟德看着，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总经理只是挂了一个名而已，有些名不副实。

    不过，即便是名不副实，交通公司也是离开我不行，我现在是观音庙话事人，即便只是在交通公司挂一个虚职，别人知道这一层关系，也会礼让三分，绝少敢生事。

    在交通公司坐了一会儿，我正想和徐伟德出去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唐钢打来的，我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唐钢。”

    “坤哥，菜市场这边有点麻烦，你快带人过来支援。”

    “菜市场有麻烦？什么情况？”

    我听到唐钢的话心中一震，急声问道。

    “朱飞带了一帮人过来，强行收保护费，说菜市场是他们的地盘。”

    “朱飞？”

    我心中又是疑惑，朱飞是陈木生手下的一个打手，负责一个麻将室，人只能说一般，没想到今天竟敢主动挑事。

    唐钢说：“他们人很多，坤哥，你快点来。”

    “唐钢，草泥马的，打电话叫人吗？都给我听好了，砍他么的！”

    唐钢的话才一说完，对面就传来一阵喊杀声，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那边已经动上手了。

    我虽然预感菜市场会成为下一个争夺的要点，但没有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听到那边打了起来，连忙挂断电话，对徐伟德说：“伟德，菜市场那边出事了，我先过去看一趟。”

    “好，莫总小心点。”

    徐伟德站起来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叫上大壮，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去。

    穿好衣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说：“时钊，马上带你的人到菜市场，菜市场出事了。”

    “好，我马上到！”

    时钊在电话中说。

    挂断电话，我又打电话给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让他们火速召集小弟赶往观音庙菜市场。

    二熊本身负责交通公司的保全工作，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看到我的样子，知道有事情，便小跑上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召集所有人，调出租车回来，准备去菜市场，有事。”

    我一边走一边吩咐。

    二熊跟在我身后，听得我的吩咐，一边跟着我快步往楼下走，一边拿起对讲机通知下去：“除必须值班的人，所有人到停车场集合，有事情要办。指挥中心，马上给我调五辆出租车回来。”

    我们火速赶到下面停车场，留在交通公司当保安的小弟分别从各处赶来，见到我纷纷打招呼：“坤哥。”

    我怕去得晚了，唐钢会出事情，心中非常着急，眼见出租车还没回来，便对二熊道：“二熊，你问问出租车什么时候回来？”

    二熊又拿起对讲机问指挥中心。

    在二熊问指挥中心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不过不出所料，电话无人接听，也不知道是唐钢在和对方火拼，还是因为出事了。

    挂断电话，再看了看停车场入口方向，正想说不等了，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出现在入口，电动门打开，出租车就开了进来。

    第一辆出租车出现后，很快又出现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五辆出租车全部到齐。

    第一辆出租车开进来还没有停稳，我就快步走了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莫总，去哪儿？”

    我屁股还没有坐稳，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就问。

    我说：“去菜市场。”

    话音方才落下，大壮和二熊分别上了车子，关上车门，车子便启动起来，调头往外冲去。

    坐在出租车上，我点上一支烟，心却是越来越冷，唐钢最好别出事，否则的话，我让朱飞后悔从娘胎里钻出来。

    车速很快，劲风透过车窗吹了进来，吹在我光秃秃的头顶，带来一丝丝凉意。

    手中的烟头也因为被风吹而变得火红。

    二熊问道：“坤哥，菜市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跟二熊说：“刚才唐钢打电话给我，说是朱飞带人去了菜市场，说是菜市场是他们西城的，要在那儿收管理费。唐钢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已经开打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朱飞？那个儿子不是在看一家麻将室？怎么去菜市场那儿挑事？”

    二熊疑惑道。

    我说道：“可能是朱飞也想出风头吧。最近西城那边的变化很大，刘洋虽然是西城在观音庙的名义上的话事人，可实际做主的却是那个戒色，以我看，戒色可不是什么善茬，以后事情一定会很多。”

    在以前压制陈木生的主要还是莫太平，现在莫太平被杀，西城区探长还没有正式选出来，所以，这段时间将会更为紧张。

    杨庆毅那边我去过几次，都没有见到人，原本想着今天再去一次，碰碰运气，可看现在的样子是去不成了。

    二熊说：“吗的啊，他想要挑事，那就别怪咱们了。”

    我点头说：“待会儿到了菜市场，看到人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开打，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要不然以后他们还以为咱们好欺负，想踩过来就踩过来。”

    说着话，已经到了距离菜市场不远的地方，我将目光投向菜市场入口，只见得原本应该非常热闹的菜市场入口一个人也没有，心知摆摊的人都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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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菜市场混战

﻿    除菜市场入口处一个人也没有外，里面更传来打斗声，以及一道道的惨叫声。

    “前面大门口停下！”

    我指着菜市场入口说道。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将车子开了过去。

    吱地刹车声响起，车子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跳下车，往菜市场里面看去，只见得里面是一片混战的场面，唐钢以及他手下的一帮人正在被朱飞带人围攻。

    唐钢也算得生猛，身上的一套白色的休闲西装已经印满了脚印，可他的气势丝毫不减，不断将一个个的扑上去的朱飞小弟打倒。

    唐钢在我进入二中读书的时候，就是二中的扛把子，以燕子齐名，在二中中以燕子平分秋色，不相上下，自然也有一股彪悍的气息。

    朱飞倒是很悠闲，因为手下的人数占优势，所以只在后面抽烟，不断指挥小弟上前攻击。

    吗的啊！

    连朱飞这样的儿子也跳起来了？

    我心中大恨，也不说话，疾步流星地往菜市场里面走。

    “都跟上！”

    后面的二熊一边招呼后面出租车中的小弟，一边快步跟了上来。

    大壮跟在我身后，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在我没有下令，让他动手之前，他永远是一副人蓄无害的样子，甚至都能让人很容易忽视他的存在。

    但只有真正见过大壮的凶残的人才清楚，这个貌不惊人的青年有多么恐怖。

    朱飞的注意力在唐钢身上，眼见得唐钢依旧屹立不倒，不由得气急败坏，不断大骂：“草，都是饭桶啊，上啊，怕几把！他唐钢有多少能耐？”

    我与围在唐钢周围的小弟的距离越来越近，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的拳头也紧紧握起，拳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我向来秉承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就好比飞哥以前跟我说过了一句口号，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朱飞今天带人来挑衅，已是严重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我要他躺着出去。

    菜市场到处是一片狼藉不堪的样子，原本应该放在各个摊位上的菜，散落于地面上，使得现场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垃圾场。

    摊主们都不在菜市场里，他们惧怕西城，也惹不起西城的人，所以只能寄身于南门的保护伞下。

    西城之所以处心积虑想要拿下菜市场，绝不是因为那一点管理费，那一点管理费还不值得他们这么做。

    据我估计，西城那边应该是和某个开发商达成秘密协议，要对这一片区域开发，然后从中牟取暴利。

    与西城合作的开发商，最大可能就是星耀。

    不但是星耀集团，就是夏佐的天子集团也看上了观音庙地区的开发权，夏佐在之前和我的谈话中就要求我务必坐稳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

    就在我快要赶上去加入战团帮忙的时候，前面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猛汉，抱着一个南瓜从后面往唐钢的后脑砸去。

    那个猛汉手中的南瓜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而后脑也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寻常用手拍都能感到震荡，要是受到重击很容易昏迷。

    我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声提醒唐钢：“唐钢小心！”

    “砰！”

    话音还没落下，只见得那猛汉手中的南瓜已经砸在唐钢的后脑上，南瓜登时像开花一样化为无数的碎片，往地上散落。

    唐钢后脑遭受重击，摇摇晃晃地转身，回头看去，指着那猛汉，说：“你……”才说得一个字，身子便往地面倒了下去。

    扑通地一声，唐钢倒在地上，一时间只见得无数只脚紧跟着落在了唐钢身上，砰砰砰，我眼皮直跳，一眨眼的功夫，唐钢已是被跺了不下十多脚。

    唐钢手下的十多个人被打倒了一大半，余下的人想要上前阻止朱飞的小弟打唐钢，可是反而被纷纷击倒。

    我看到这一幕，怒火熊熊燃烧，几大步前冲，跳上前面一个摊位的水泥台上，跟着飞起一脚射向前面一个朱飞的小弟。

    “砰！”

    那个朱飞小弟当场往前扑倒，我落到地面上，立时有至少五六个人同时从四周往我扑来，我登时陷入西城小弟的重围中。

    眼见得左边一个冲得最快，我一脚飞踢过去，将左边那个踹飞出去，跟着原地一个转身，同时一脚横扫，猛龙摆尾一般再扫飞一个西城小弟。

    但西城的人太多了，虽然我一个照面干翻了三个西城小弟，但对于现场源源不断的西城大军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三个被我打倒，更多的人堵上缺口，迅速将我团团围住。

    我的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窜动的西城小弟的身影。

    打斗间，往朱飞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见得朱飞没有上来帮忙，而是在后面看着我打电话，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是一惊，难道朱飞搞唐钢只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吸引我过来？

    想到这儿，又是往菜市场人口方向看去。

    也就在我看向菜市场入口时，背上忽然一痛，已是被人踹了一脚，身体止不住地跌了出去。

    “砰砰砰！”

    眼前闪现无数的拳影，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只知道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便挨了好几拳，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传来。

    砰！

    忽然腿上又传来一阵痛，也不知被谁扫了一脚，我登时站立不稳，仰天栽倒。

    “嗡！”

    我的后脑好像撞上了一块砖头，眼中的画面登时黑了下来，模糊不清。

    模糊的景象中，我好像又看到无数只脚影往我落来，急忙使劲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也就在我摇头之时，猛听得一声咆哮，围在我前面的一个西城小弟，往天上飞去。

    紧跟着一个壮实青年冲了进来，叫道：“谁敢动我坤哥？”说话间，又是一拳往边上的一个西城小弟砸去。

    只见得那西城小弟往后倒飞，撞上后面一个人，两人一起翻倒在地上。

    来的人自然是大壮，大壮每一次出手都足够震撼的，这次一冲进来，先是丢了一个出去，跟着再一拳砸飞一个，周围的西城小弟都是心惊，哪来的猛人？

    “上，怕什么？他们就几个人！”

    朱飞已经打完电话，在后面大叫道。

    听到朱飞的命令，周围的西城小弟纷纷扑向大壮。

    “砰砰砰！”

    大壮背上连续挨了好几脚，可是他站立如山，巍然不动，那些西城小弟的脚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似的。

    听得大壮一声暴喝，一把抓住一个西城小弟的衣领，往空中一抛，那西城小弟就像是一只皮球一样被抛飞到空中，口中发出惊慌的叫声。

    随后重重地摔在一个用来摆摊的水泥台上，口吐鲜血，惨叫起来。

    大壮抛飞一人，虽然足够恐怖的，但西城的人还没有被吓倒，一个西城小弟从后面扑到大壮背上，双手紧紧勒住大壮的脖子，口中叫道：“快打死他！”

    “啐！”

    一个凶恶的大汉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转身从旁边一个摊子上抄了一把水果刀握在手心，杀气腾腾地往大壮逼近。

    眼见得对方动了家伙，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上前制止那个大汉行凶，可我才爬起，就被三四个西城小弟硬生生拦住，根本冲不上去帮忙。

    我一边应付眼前的西城小弟，一边看向大壮那边，只见得那个大汉握住水果刀冲到大壮面前，大叫一声，一下往大壮的小腹扎去。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大惊失色，大壮虽然抗击打的能力超强，实力雄厚，可是毕竟是血肉之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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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单挑戒色！

﻿    二熊等人和大壮先后赶上来帮忙，但现场西城的人太多，至少是我们的三四倍，他们也被西城的人包围住，自顾不暇。

    二熊也看到大壮这边的情况，还想冲过来帮忙，可是不但没能成功突破重围，反而因为心急而露出破绽，被西城的人踢了好几脚。

    大壮空有一身无可匹敌的蛮力，但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化解眼前的危机。

    “嗤！”

    那一把水果刀直接进入了大壮的肚子，捅进去的部位足有四五指那么深。

    那个大汉也是一个杀性极重的狠人，捅了一下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拔出水果刀，又是一下捅了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全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淋下一般。

    大壮要死了？

    虽然和大壮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大壮毕竟是我同村的人，而且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实力超绝，可是却憨厚老实的猛汉。

    忽然间，一股怒意迅速蹿了起来。

    我大叫一声，跳起来一脚射飞前面一个，落地双手抱拳，猛地横扫一圈，将周围的西城小弟逼退，往大壮冲去。

    但也就在这时，前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得那大汉再捅大壮一下，大壮肚子处的伤口鲜血不断翻涌，脸上却满是愤怒之色，双目瞪得浑圆，怒气勃发，那大汉被大壮吓得往后倒退一步，大壮大叫一声，手肘往后猛地一击，背上那个西城小弟再也抵受不住，松开了手，往后落下去。

    大壮霍地一个转身，一脚飞踢那个西城小弟，那西城小弟如皮球一样往后倒飞出去。

    大壮再转过身子，已是双目血红，一只手握住插在肚子上的水果刀的刀把，将水果刀拔了出来。

    水果刀拔出，伤口就显得格外的令人触目惊心，鲜血很快将伤口周围的衣服染红。

    大壮握着水果刀，一步一步地往那个捅他的大汉逼近。

    那大汉被吓得全身发抖，像大壮这样，被捅了两下兀自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猛人，他可从来没见过。

    眼见得大壮再逼近一步，大汉一个转身，打算逃跑。

    我看他还想跑，当下暴喝一声，一脚射飞前面一个人，冲到大汉身前，一拳往大汉砸去。

    “砰！”

    大汉口水飞溅，仰面栽倒。

    大壮从后面赶上，一把揪住大汉后领，握紧水果刀就是一下。

    跟着也不拔出水果刀，将大汉往空中一抛，在大汉落下之际，跳起来一脚飞踢向大汉的腰部。

    “咔嚓！”

    很清脆的一声响声，大汉的身体再飞向高空，跟着落下地面，砰地一声，溅起满地的灰尘，口中鲜血狂涌，一动也不动了。

    周围的西城小弟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面无人色，这还是人？

    “吗的！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我环视四周，大声叫道。

    “我来试试！”

    可我的话音刚才落下，菜市场门口方向便传来一道声音。

    我回头一看，只见戒色提着一把足有两米长的月牙铲，带着几十号人从菜市场入口鱼贯而入，杀气腾腾的往里走来。

    看到戒色这样的架势，我再次大惊失色。

    果然，朱飞刚才在打电话叫人，而且戒色的准备还挺充足的，他带来的人加上原本朱飞的人马，至少也有一百多号人了。

    虽然我手下的人马未必比戒色的人马少，可是都还在赶来的路上，等到全部杀到，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戒色的那一把月牙铲太吓人了，两米多长，纯钢打造，前端是一个弯月形的铲，内凹，月牙朝外，牙尖锋锐，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寒光，尾端则是一个斧状的铲柄，同样开了刃。

    这样的一把兵器足够长，本身重量也不低，一旦挥舞起来，杀伤力之强可想而知。

    同时，因为两端都开了刃，很难掌握，一般人是不敢用的，万一不小心弄伤自己怎么办？

    戒色出身于碧云寺，那可是良川市一个历史悠久的寺庙，相传寺里的和尚都会武功，只怕戒色的月牙铲就是在那儿学到的。

    忽然间，我明白了，为什么陈木生对这个人这么重视，甚至对他比对跟了他很多年的萧天凡还好，因为戒色有这个实力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刘洋在林哥死后，一直很低调，可今天在戒色身后，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二熊赶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这个戒色不简单啊。”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赶过来。”

    要说和戒色火拼，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不论单挑和群殴，要说单挑，原本大壮没有受伤，还有资格和戒色拼一拼，可是现在大壮受了伤，根本不可能。

    戒色带着人直接杀到我面前，斜眼看着我，冷笑道：“光头坤，你还有什么遗言赶快交代吧。”

    我笑了笑，说：“戒色，你他么就这点能耐，以多欺少？”

    戒色呵呵笑道：“要单挑也可以，来吧。”

    我说：“可是我没有兵器！”

    “要兵器吗？简单，你要什么，我马上给你找来。”

    戒色笑着说。

    我心想如果要常规的兵器，他说不定很快便能拿出来，便说道：“长枪，我跟赵哥连了一手枪法，今天正好会一会你。”

    “呵呵，赵万里吗？听说他的枪法，却是一绝，今天正好见识一下。”

    戒色冷笑道，言语间表情极为自负，看来他很想挑战赵万里。

    赵万里出身于武术世家，一手枪法号称一绝，同时也因为其枪法快如闪电，所以才得了一个外号闪电虎。

    戒色敢放话挑战赵万里，足以证明，他的手下也有不俗的实力。

    至少差也不会差得太远。

    戒色说完后，拍了拍手，一个小弟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打开一个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了分为几节的长枪组合起来。

    看来戒色早有准备，并不打算给我拖延时间。

    我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我和戒色说跟赵万里练习过枪法只是随口胡扯，其实从来没碰过，真要给我一杆长枪，顶多也就和一根棍子差不多，怎么用都不知道。

    不过话一说出口，我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那戒色的小弟将长枪组合起来，也是有两米多长，枪身是空心的，不像赵万里的长枪一样沉，所以我要挥舞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接过长枪，掂量了下，估算长枪的重量在三十斤左右，应该没什么问题，当下咬了咬牙，说：“都退后吧。”

    戒色也是挥了挥手，现场的西城小弟便纷纷往后退开。

    大壮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看到我要和戒色单挑，怕我有事，走到我旁边说：“坤哥，我爸告诉我，打架的事情交给我。”

    我回头看向大壮，看到他的脸色已经有些惨白，心中不由感动。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却道出了大壮朴实的心境。

    我虽然知道不是戒色的对手，可看到大壮的样子，又怎么忍心让大壮上？

    死就死吧！

    我暗吸一口凉气，痛下决定，说：“大壮，你退后，这一次让坤哥来。”

    “坤哥，我爸要是知道肯定会骂我。”

    大壮说。

    我说：“你爸是不是让你听我的话？”

    大壮点头。

    我说：“这就对了，现在我让你退后。”

    大壮听话的退了下去。

    我转身看向戒色，手中握着长枪，默默回想，当日赵万里用长枪的情形。

    可是很无奈，赵万里的长枪太快了，我想到的只有那重重的枪影，他怎么运用，其中有什么窍门根本不知。

    “来吧，我让你先出手！”

    戒色冷笑着说。

    我也不和他客气，双手紧握长枪，走向戒色，随即猛地一枪刺向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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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大壮之忠

﻿    戒色看到我刺向他的一枪，立时看出了我的水平，当场大笑：“这就是赵万里教你的枪法？太脓包了！”说着手中月牙铲轻描淡写的一挥，当地一声响，我的长枪就被荡了开去。

    戒色随即说道：“看我的！”月牙铲猛地一挥，呼地一声响，那把长长的月牙铲便带着寒光往我扫来。

    我吓得连忙往后退开，戒色紧跟着逼近，手中的月牙铲再一推，便直挺挺地往我戳来。

    我急忙间举起手中的长枪去挡。

    又是当地一声响，月牙铲的内凹的部分架在我手中的长枪的枪杆上，与此同时，一股巨力透过月牙铲来袭，我站立不稳，再次往后倒退。

    “哈哈！光头坤，你跟赵万里就学到这点东西？”

    “大师都还没动真格的呢，你已经这样子了，居然还有胆量和大师单挑？”

    西城的人看到我和戒色一动上手，便处于绝对下风，都是在旁嘲讽起来。

    戒色冷笑一手，月牙铲一收，跳起来，一铲狠狠地当头拍下。

    这一铲看似轻描淡写，可是身当其冲的我，却是感觉到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我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使出十二分力，双手紧握长枪的枪杆，高举过顶，去挡戒色的这一拍。

    “锵！”

    金铁交鸣声响起，我手心巨震，手中的长枪几乎要把握不住脱手落下去。

    戒色斜眼看我，再次冷笑，说：“光头坤，这样打下去，别人还会说我欺负你，这样吧，我再让你一只手，单手握铲和你打。”

    我听到戒色的话，不由心中火冒三丈，他么的，太看不起人了吧，口中叫道：“不用！拿出你的全力来！”说完往后一退，双手握住枪杆，猛地一枪横扫过去。

    戒色没想到我忽然发威，倒是微微一惊，急忙往后避开。

    我心想要和戒色正正经经的对打，我绝不是对手，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快打快，逼迫戒色只能招架，假如他出现失误，我才有机会赢。

    言念及此，当即大叫一声，挥舞长枪，又是一枪往戒色扫去。

    “当！”

    戒色举铲架住，口中笑道：“有点意思了！再来！”

    我愤怒地奋起全力，双手紧握长枪，一下接一下的向戒色发动了连绵不绝的攻击。

    我所依仗的只是一股蛮力，全无任何技巧可言，打来打去，也只有一招，那就是扫！

    用长枪不断扫向戒色，逼迫戒色只能招架。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招数竟然还有点用，戒色一时间被逼得只能招架，没有还手的机会。

    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攻击方法其实是无奈之举，如果我不能保证两下之间的衔接紧密，使得戒色没有机会出手，那么一旦戒色展开反攻，我就必败无疑。

    而且，这样的攻击方式，是最消耗体力的，虽然看起来大开大合，生猛无比，可是体力也消耗巨大，不用多久，我就会体力透支，支撑不下去。

    所以，戒色虽然被我逼得只能招架，脸上神态依旧从容不迫，因为他很清楚，我最终还是会输在他的手下。

    旁边的西城小弟自然没这样的眼光，看到我竟然占据上风，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光头坤真有练过枪法？”

    “看起来挺猛的啊！”

    “不是吧，大师竟然被他压着打？”

    周围的西城小弟开始议论了。

    而我的人则兴奋起来，纷纷叫好。

    “坤哥，好样的，干死他！”

    “坤哥威武！”

    “坤哥，砸他的光头！”

    ……

    我听到小弟们的话，心中却是在不断叫苦，我已经感觉到体力透支得严重，那手上的长枪似乎变得越来越沉，挥舞起来格外的困难，速度也在不知不觉放缓。

    其实这还是我一直在坚持锻炼负重深蹲，所以体力较以前有很大幅度的增长，如果换作半年前，我早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戒色忽然目中绽放精光，暴喝道：“脱手吧！”

    他手中的月牙铲猛地往前一推，月牙内凹部分叉住我的枪杆，跟着转动月牙铲，我登时感觉到一股旋转之力，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脱了手。

    戒色再一脚飞踢，长枪便抛向高空，枪尖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随即呈抛物线往下落来。

    在长枪被挑飞的时候，戒色猛地高高跃起，再一铲当头拍下。

    我急忙往后跳开一大步，在后跳的途中只见得戒色的一铲从我面前拍下，砸在地面上。

    当地一声响，水泥地板立时被砸出了一个缺口，碎屑飞溅。

    戒色随即原地一个转身，以月牙铲的铲柄推向我，那斧头状的尾端立时往我捅来，我急忙往侧面跳开。

    “嗖！”

    又是一声劲风声响，那月牙铲带着劲风，如一道闪电般横扫过来。

    这一下我避无可避，以月牙铲的长度，我不可能往后跳得出月牙铲的攻击范围。

    “砰！”

    我被月牙铲的铲柄扫中肩膀，肩膀处登时传来剧痛，身体往侧面冲了出去。

    还没站稳，只见得戒色的月牙铲往地上一株，身子腾空，一脚狠狠地踢向我的头部。

    我眼见得戒色这一脚生猛，心中不由大惊。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侧面忽然冲上来一个身影，跟着一拳狠狠地砸出，戒色的身体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扑通扑通！

    戒色落在地上好几个翻滚才停了下来。

    “咳咳！”

    戒色干咳几声，手柱着月牙铲，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你好无耻，说好的单挑，竟然找人帮忙？”

    我也没有想到大壮会出手，却是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意外。

    在意外的同时，又是心底大爽，这戒色太张狂了，大壮这一拳打得好。

    口上笑道：“是单挑啊，不过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两个。”

    戒色从地上爬起来，厉声道：“好，是你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了。”说完陡地提高了音量，大声喊话：“西城的人都给我听着，给我打！”

    “是！”

    西城的人数占据绝对优势，听到戒色的命令，根本没什么忌惮的，当即纷纷大声响应。

    二熊惊慌地说：“坤哥，他们人太多了，咱们打不过。”

    我环视四周，只见西城的人影密密麻麻，几乎将整个菜市场都给站满了，也是感到毫无胜算，不但毫无胜算，就连逃出去的希望都没。

    时钊和李显达等人怎么还没带人赶过来？

    我心中不由叫苦。

    眼见得西城的人一步步逼近，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我心中忽然横了心，死就死吧，老子今天就算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当即大声说道：“你们怕不怕？”

    二熊等人说：“不怕。”

    声音却是显得没什么底气，说是不怕，其实还是怕的。

    我心中猛然生出一股豪气，当先指着对面的一个西城小弟，厉声道：“草泥马的，给我过来！”

    “死到临头，还敢逞凶！给我听好了，生哥说过，谁干掉莫小坤有一百万赏金，给我盯紧了莫小坤，往死里弄！”

    戒色看到我的样子冷笑一声，随即大声喊话。

    现场的西城小弟听到戒色说起陈木生许下的巨额赏金，都是非常心动。

    如果是平时，让他们来杀我，哪怕是有一百万的赏金，他们大部分人也没这个胆子，可是今天他们已经将我重重围住，稳操胜券，所以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霎时之间，杀声震耳，无数的人影从四面八方往我不断冲击而来。

    大壮虽然身上带伤，可是还是横栏在我面前，大声喊话：“谁要动我坤哥，先问问我！”

    我看到大壮的样子，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砰！”

    一个西城小弟被大壮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个人身上，将对方也带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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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最后的余光

﻿    一个个的西城小弟被大壮击飞出去，大壮就像一个战神一样，似乎有他在，便无人能够越雷池半步。

    然而看着眼前如泰山一般的大壮，我却感到了一丝丝悲壮的味道。

    在刚才大壮被捅了好几下，伤口没经过任何处理，一直在流血，像他这样的剧烈动作，每一次都会导致伤口的流血加剧。

    他，仿佛是在挥发他的最后生命力，余光，不知道生命时候会在我眼前轰然倒塌。

    我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悲痛，一脚将一个从侧面扑来的西城小弟踹飞出去，跟着举目望向菜市场入口。

    怎么还没来？

    带来的小弟都已经被打倒在地，一人被一群人围殴，现场也只剩下我、二熊、大壮依旧在强撑。

    我们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座孤岛，正在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海浪的扑打。

    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坤哥，咱们得想办法突围！”

    二熊靠着我说。

    我看了一眼入口方向，说：“嗯，大壮，往门口冲。”

    现在虽然很多人都被留在了现场，但我已经顾不了了，毕竟就算我留下顽抗，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大壮听到我的话，立时转身往入口方向突围。

    他虽然受伤极重，体力消耗巨大，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抗的，依旧所向披靡。

    而且西城的人刚才已经看到了大壮的凶猛，看到大壮走近，还没对上心下就慌了，所以我们往外突围的阻力并不是很大。

    我们三人以大壮为尖刀，虽然突围的速度不是很快，但还是在往入口靠近。

    只要我们冲出菜市场，外面停着车子，我们就有机会逃离，再召集手下杀回来，杀戒色一个回马枪。

    可是戒色这一次布下了十面埋伏，自然不会容忍我们成功逃离。

    眼见得我们距离入口已经不远了，我们都是感受到了逃生的希望。

    可就在这时，侧面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一个人影飞向前面的大壮。

    大壮察觉到了，转身一拳砸向来人，砰地一声响，那条人影便往后倒飞出去。

    但也就在大壮出拳之时，一条人影紧跟着扑上来，与倒飞的人影交错，紧跟着就只听得叮地一声响，那后上来的人影手中的武器与地面碰撞产生响声，与此同时，他的身子腾起，一脚飞踢向大壮的头部。

    “砰！”

    这一脚非常致命，直接击中大壮的太阳穴，大壮当场栽倒在地，紧跟着再也没有爬起来，昏迷了过去。

    昏迷中的大壮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肚子以下的部位已经全部被血染红，让人触目惊心。

    冲出来的人自然是戒色，戒色在和我单挑的时候被大壮突然袭击，受了重伤，所以一直躲在后面等待时机。

    刚才的一招算计非常精准，先丢了一个小弟上来，吸引大壮的注意力，然后再发动袭击，果然成功算计了大壮，将大壮击晕。

    大壮一倒，我和二熊就等于失去了靠山，都是心中大惊。

    戒色回过头来，手中的月牙铲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寒光，也使得他一张脸变得更加的狰狞。

    “光头坤！”

    戒色咬牙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提着月牙铲就往我逼近。

    二熊眼见得戒色逼近，忽然大叫一声，扑向戒色，戒色冷哼一声，月牙铲猛地砸向二熊。

    我心中一惊，急忙一把拉住二熊的后领，硬生生将二熊拽了回来。

    “呼！”

    我和二熊还没站稳，戒色的月牙铲便横扫过来。

    二熊在侧面身当其冲，并且躲避不及，当场被戒色一铲扫中，踉跄几步栽倒。

    我看到戒色出手，心想月牙铲过长，我手中没有武器，只有近身搏击才有机会，当下箭步前冲，再跳起来一脚踢向戒色的胸口。

    长兵器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虽然杀伤力强，威力大，但惧怕被近身，一旦被近身武器反而会成为掣肘。

    这下我近身攻击，戒色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以铲柄来挡我踢向他胸口的一脚。

    砰地一声响，我一脚踢中戒色的铲柄，戒色身子微微晃荡，可是没有后退，显然他的下盘极稳。

    我眼见一脚没有将戒色射倒，急忙抬起右脚，又是几脚猛攻。

    经过长时间的演练，我已经能做到单脚撑地，另外一只脚连环攻击。

    这几脚分别踢向戒色的头、胸、胯部，速度也是极快，戒色慌乱的以铲柄抵挡，但终究因为太被动，只是仓促应对，没法完全挡住，胸口中了我一脚，往后倒退。

    我正想趁机强攻戒色，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惨叫，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得二熊被刘洋从后暗算，狠狠地砸了一砖头，跟着往地上栽倒。

    朱飞紧跟着扑上，手里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把镰刀，狠狠地往二熊的胸口扎去。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镰刀的厉害，但作为农村出身的我来说却是清楚无比。

    农村一般都是用镰刀来割草，又称割刀，刀尖尖锐无比，一旦扎中人的身体，不死也得让你残废。

    眼见得朱飞的一镰刀扎向二熊，我不由大惊失色，想要上去帮忙，可是因为距离不够，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二熊忽然往侧面翻滚。

    但还是被朱飞的一镰刀扎中大腿，发出一声痛叫。

    我看到这一幕，正想上去一脚踢飞朱飞，忽然嗤地一声响，后背一痛，已是被什么利器捅了一下。

    回头一看，只见得戒色的月牙铲铲柄捅进了我的后背，戒色手握铲柄，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冷冷地说：“光头坤，受死吧！”说完月牙铲收回，又是一下往我扫来。

    我急忙往后跳开，打算避开戒色的一铲。

    可就在后退之际，后心忽然又是一痛，不知道被什么人踢了一脚，身体便往前冲去。

    这么一来，便像是我主动撞上去让戒色的月牙铲搞我一样。

    砰！

    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力撞击，手臂传来剧痛，像是要断了一样，同时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

    一倒在地上，我知道戒色肯定会暗算我，便是毫不犹豫地往侧面翻滚。

    当地一声响，戒色的月牙铲砸在水泥地面上。

    当当当！

    又是几声连响，我一连避开戒色的几铲，但戒色的攻势迅猛，根本没机会爬起来，只能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躲避。

    翻滚间，忽然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已经滚不开了，抬眼往上看，只见得戒色的月牙铲高高举起，又是一铲要砸下来，不禁心中叫苦，完了！

    可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菜市场入口方向忽然传来汽车的引擎的咆哮声，侧眼一看，只见天子出租四个字格外的显眼，一辆涂着我的交通公司的标志的出租车，如闪电之光一般出现在入口，紧跟着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擦着菜市场入口的墙角，转进菜市场，往这边冲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精神大振，救兵终于来了。

    出租车里开车的是时钊，如果是一般的司机，也没这么血性。

    戒色也发现了时钊的出租车，当场脸色大变，随即回头吆喝道：“快，快拦住他！”

    “砰砰！”

    戒色的话音还没落下，便只见得两个人影倒飞，出租车撞飞两个西城小弟，气势汹汹地迎着戒色冲撞而来。

    戒色大惊失色，急忙往边上跳开。

    那出租车擦着戒色的身体，闪电般冲向我，我登时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时钊撞戒色，可别误撞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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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怒！

﻿    刺耳的刹车声响，时钊所开的出租车的车头在抵上了我的膝盖，但没有冲力传来，却是刚好在撞上我的时候将车停下。

    我心头登时轻吁了一口气，又听得一阵阵汽车引擎的咆哮声，一辆辆的出租车鱼贯而入，顷刻间将菜市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坤哥……”

    李显达、时钊、小虎、大头，以及我手下的小弟陆陆续续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向我打招呼。

    戒色看了一眼我这边的人，脸色大变，咬牙说：“光头坤，今天算你走运，咱们改天再说。”说完回头竟是要招呼小弟走人。

    我看到他动了我的人还想走，却是禁不住冷笑起来，说：“戒色，我草泥马的，今天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都给我听好，给我弄死戒色这个儿子！”说到后半句时，手猛往戒色一指。

    大壮人事不知，二熊也是被弄成重伤，最先被堵在里面的唐钢，早已没有被打得人事不知，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如果还让戒色走了，那我还混个毛？

    我的话一说完，入口方向我的人纷纷齐声答应：“是，坤哥！”说完纷纷提着家伙往西城的人逼近。

    我的人手下提的家伙都不一样，有的提的是铁链，有的拿了大锤，有的扛着棒球棍，还有的拿的是铁铲、扳手等工具。

    戒色看到我的人要动手，当场冷笑道：“要开打吗？老子也不怕你！”说完呼喝道：“上，干死他们！”

    “杀！”

    喊杀声铺天盖地的响起，双方的人马如同汹涌的浪潮往对方扑打而去。

    时钊等人冲在最前面，在大壮倒下后，我手下最凶猛的人就属时钊了，原本二熊也算一个，但二熊现在已经被干翻在地，挨了朱飞好几下，奄奄一息。

    时钊手上提着的是一跟长长的铁链，只见得他一冲进人群，就将狂舞手中的铁链，啊啊地惨叫声不断响起，西城的人倒下了一大片。

    刘洋看到时钊气势凶猛，也是抄了一把大铁铲上来，方才遏制住时钊的冲势。

    双方混战之际，我看向大壮，只见得大壮躺在地上，周围的地面上汪着血水，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人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却是已经凶多吉少了，不由得心中悲痛，没有再加入战团，快步往大壮走去。

    在走向大壮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西城的小弟从大壮伸手踩过，一只只脚落在大壮身体上，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大壮会不会死了？

    我心中不由害怕起来。

    大壮是我从石门村带出来的，我必须得将他完整无缺地带回去，要不然的话我怎么面对大壮的老爸，还有家乡的人？

    我一颗心悬得很紧，再往前走了几步，就有几个西城小弟拦在我的面前，阻止我过去看望大壮，不由得心中火起，又恰好在这时看到戒色之前给我的长枪躺在侧面地面上，当下伸脚勾住枪杆，往上一抛，伸手将枪接住。

    前面的几个西城小弟还想冲上来，看到我手上多了一把长枪都是被吓得硬生生刹住脚步。

    “啊！”

    就在这时，侧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我侧眼看去，只见得戒色一铲子将我的一个小弟扫倒在地，跟着狠狠地一铲插了下去，那小弟手握戒色的月牙铲，口中狂涌鲜血，心中的火登时烧了起来，吗的，还敢逞凶？

    “当当当！”

    我正想扑向戒色，小虎、李显达、大头分别从三面扑向戒色，对戒色展开了围攻。

    戒色虽然凶猛，可是在三人围攻下，还是被逼得手忙脚乱，只能往后倒退。

    他退得几步，朱飞带人赶上来帮忙，双方立时处于均势。

    我看到戒色，当下也不说话，提着长枪，从侧面绕向戒色，有两个西城小弟想要上来拦我，被我一枪横扫逼退。

    再走几步，就到了戒色侧面，戒色还在和李显达等人博弈，没有注意到我。

    我看准戒色月牙铲挥出之际，猛地一个箭步前冲，狠狠地一枪往戒色扎去。

    “嗤！”

    戒色虽然察觉到我的袭击，可还是晚了一步，我的长枪的枪尖狠狠扎入戒色右肩。

    我想到唐钢、二熊、大壮被人搞得那么惨，不由得口中大叫，脚上发力，推动着戒色往后倒退。

    “呼！”

    我冲了几步，朱飞从侧面冲上来，出手就是一镰刀。

    我急忙收枪往后跳开。

    在我后退的时候，李显达等人再次带人接上，对朱飞和戒色展开猛攻。

    我看到双方又展开混战，也不加入战团，只冷静地观察着双方的打斗，提着枪在外围游走。

    忽然，我看准一个缝隙，一枪再次出手。

    “嗤！”

    朱飞胸前空门大露，被我的枪尖刺入小腹，弯下腰干。

    “砰砰砰！”

    一杆大锤，一根木棒，外加一把铁铲先后砸在朱飞背上，朱飞当场扑倒在地。

    “给我弄死他！”

    我想起二熊被朱飞弄得好惨，立时厉声道。

    “砰砰砰！”

    各种各样的武器落在朱飞身上，朱飞身体不断颤动，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砰！”

    又是一把大锤落在朱飞的胸口，朱飞噗嗤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随即晕了过去。

    干掉朱飞，我便提枪看向戒色，却见戒色看形势不对劲，退入人群中，呼喝小弟上来围攻我们。

    本想提长枪追上去，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往我扑来。

    对方手中有一把大铁铲，还隔得老远就高举铁铲，气势极为吓人。

    我往侧面退开，跟着一脚将青年射倒在地，再看向戒色，只见得戒色已经退到比较靠后的位置，当下手指戒色，厉声叫道：“贼秃，别跑！”

    戒色冷笑一声，忽然高举月牙铲，狠狠地往地面戳去。

    他绝不可能是发疯，闲着没事戳地面玩，我心中一震，往戒色戳的地面看去。

    只见得二熊躺在那儿，二熊满身的都是血，全身正在抽搐，虽然看到了戒色的一铲，眼中闪现惊恐之色，瞳孔放大，可是根本没有力气躲避。

    嗤！

    在戒色的月牙铲落下去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再睁开眼的时候，二熊的头已经歪倒在一边，脖子上是一道非常显眼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像是泉水一般不断往外翻涌。

    二熊要死了！

    这一次我可以肯定，这样的伤口，即便是马上送去医院，二熊也不可能活下来。

    “戒色！我日尼玛！”

    我咬牙切齿，愤怒地大叫。

    戒色冷笑一声，往人群深处退去。

    我提着长枪，不断击退拦在前面的西城小弟的人群，追赶戒色。

    经过血战，我终于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举目往对面看去，却见戒色矫健的身影，如山猫一般冲向对面的一堵围墙，到墙下的时候，手中月牙铲往地上一柱，身子拔起，跟着翻上了围墙，回头看向我。

    “别跑！”

    我指着戒色大叫。

    戒色骑在围墙上，冲我冷笑一声，转身跳下了围墙。

    我紧跟着冲到围墙边，翻上墙，再跳下外面的街道，立时左右张望，看到左边的时候，就看到戒色正在快速往对面街口走，当下提枪追赶了上去。

    到了街口，就听得前面路中央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戒色站在马路中央，硬生生将一辆路过的轿车拦住，随后冲到驾驶位旁边，将司机拽下车来，坐了上去。

    我看戒色要逃，忙冲过去，想要阻止。

    轰轰轰！

    轿车发出咆哮声，紧跟着闪电般往我冲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往后跳开，再往后跳开的同时，手中长枪猛地往戒色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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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的家法！

﻿    嗖！

    戒色抢到的轿车，从我面前如一阵风一样划过，与此同时，我的长枪射了出去。

    乒乒的声响，长枪击碎轿车后排两边的玻璃，落到了轿车另外一边，枪尖着地，又再弹起，落到地面上。

    没有射中戒色，戒色驾驶轿车冲了出去，我眼见没有射中戒色，转身拔腿在车后狂追。

    “呼呼！”

    我不断的呼吸，拼了命的奔跑，那辆车子因为不是什么豪车，起步阶段比较慢，我和戒色的车子的距离竟是越来越近。

    我再长呼一口气，双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往车顶扑去。

    “砰！”

    我重重地落在车顶。

    车子里的戒色发现我在车顶，猛地一拨方向盘，车子急速转弯，我在车顶上没有可以扶的地方，当场失去重心，滚落到了地面上。

    抬起头来，戒色已经开着车跑得远了。

    我气得握紧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向地面。

    拳头上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可是也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二熊死了！

    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感到很落寞。

    又一个兄弟死了。

    我开始感到害怕，走到最后，身边还能剩下几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难道想要爬上去，就注定要有人死？

    这一条路，更加的让我感到敬畏。

    返回到菜市场，打斗已经结束，戒色的大部分小弟在看到戒色逃跑后，都选择了逃逸，所以只有少部分的西城小弟被抓住，正在被我的人暴打，现场到处都是惨叫声与哀嚎声。

    我站在菜市场的入口，目光却定格在二熊的位置，他已经没有任何气息，时钊等人站在二熊旁边，神情沮丧。

    “坤哥，刘洋抓住了。”

    时钊回头看到我，便向我汇报道。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将他带去香堂，等我回来处置。”

    时钊点了点头，回头让几个小弟将刘洋押着出了菜市场，带上一辆出租车，先行去香堂。

    我深吸了一口烟，看向时钊，说：“大壮、唐钢们呢？”

    时钊说：“我已经让小虎先送他们去医院，他们应该没事，就是二熊，戒色的那一铲子直接要了二熊的命，没机会。”

    我咬紧了牙关，极力强忍爆发的冲动，好半天，我蹲在了二熊面前，伸手将二熊的眼皮抹上，说：“二熊，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戒色为你报仇。”随即弯腰抱起二熊的尸体往外走去。

    一步一步，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好几个身影，一个西瓜，一个飞哥，还有一个是猛哥，心里特别难受。

    将二熊的遗体抱上出租车，我就让前面的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殡仪馆，先处理二熊的身后事。

    ……

    晚上十二点,夜幕沉得让人可怕，我带着时钊等人从殡仪馆出来，到达南门观音庙香堂之外。

    在此前我让时钊通知所有人今晚务必要在观音庙集合，要公开处理刘洋。

    刘洋以前跟林哥，也算是南门在观音庙的老人，小有名气，后来跟林哥叛变，林哥出事后投靠西城，并被陈木生提拔为观音庙话事人，与我的地位一样，也算风光了一段时间。

    但今天他很不幸落在了我的手里，对我而言，背叛南门并不是我最痛恨的地方，让我最痛恨的是当初猛哥的死，和他也有脱不开的关系，今天二熊虽然是被戒色所杀，可他是西城在观音庙的话事人，同样也脱不了干系。

    二熊的死对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自从唐钢退出二中，二熊就跟了我，也立下了不少功劳，在我手下的人中，二熊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元老，可是今天却被戒色所杀，所以我必须得为二熊报仇，不论是对二熊，对我，对南门都是一个交代。

    现在要杀戒色，难度不小，这个人不但实力超强，还是西城尊字堂的二号人物，除非谋划周全，否则很难办到。

    除了二熊被杀，其余人的问题倒不是很大，唐钢被打晕了，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其实只是皮外伤。

    大壮倒是有点严重，失血过多，不过据医生说，大壮的体质非常好，远胜于一般人，应该用不了修养多久。

    大壮没事，我也算松了一口气，可以专心处理刘洋这个叛徒了。

    走到香堂外面，早已在外面等候的小弟们就纷纷向我打招呼，我微微点头，便从人群中穿过，跨进香堂大门。

    在香堂中，刘洋早已经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嘴中还塞了一只臭袜子。

    他知道今天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在看到我的时候，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估计想要跟我求情。

    我跨进香堂，只是淡淡地瞟了刘洋一眼，随即径直往香堂中的关二爷神像走去。

    时钊等人跟在我身后，到关二爷神像前，整齐地排列，人人表情肃穆。

    今天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我也不打算听刘洋废话，对于刘洋这样的叛徒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并不意味着我是一个以德报怨的烂好人，烂好人我不会做，我更清楚，身为一个话事人，必须赏罚分明。

    我既然执掌观音庙地区，除了和小弟搞好关系外，也得让他们知道南门家法的威严，轻易不敢触犯。

    我拿起香案上的香，取出三支，在蜡烛上点燃，跟着在关二爷神像前，深深地鞠了三次躬，随即将香插进了香炉里，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之所以召集大家过来，主要还是公开处理一个人，他就是刘洋。”

    “坤哥，他害死了熊哥，杀了他！”

    一个跟二熊的小弟大声叫道。

    “杀了他！杀了他……”

    小弟们纷纷呐喊起来，所有人都赞同处决刘洋。

    我虽然也是想解决刘洋，不过还不能急，现在我已经不是从前，以前有什么仇恨，直接一刀解决，快意恩仇，也没什么关系，但我现在是话事人，做事就必须得有充分的理由，就好比处决刘洋，一个合格的话事人，应该是先列明他的罪状，然后再处以家法，让小弟们清清楚楚，为什么处决刘洋，同时明白如果犯了同样的错误该承担什么后果。

    除让人信服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立威，杀鸡儆猴！

    在现场的呼声中，刘洋更是身体发抖，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非常害怕。

    “大家先安静安静，听我把话说完！”

    我大声说道。

    现场的小弟们听到我的话迅速安静下来。

    我随即说道：“刘洋是什么人大家应该很清楚，他的信息我就不介绍了，从他所犯的事情说起吧。刘洋跟随许彦林，阴谋暗算猛哥，甚至飞哥的死都和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在许彦林出事以后，又投靠了西城，并担任西城在观音庙的话事人，一共犯了三条大罪。分别是第一条泄露帮务，第二条，残害同门，第十条，背叛社团，未经许可擅自出帮。三罪并罚，当处以乱刀砍死之极刑！”

    我说到最后“乱刀砍死之极刑”忍不住杀意上涌，转身抄了一把执法刀在手，迎着刘洋大步走去。

    害死猛哥、飞哥，今天又设计算计我，我虽然没死，可是二熊却惨死，这样的人还留他在世上干什么？

    “杀死刘洋……”

    小弟们纵声嘶吼。

    刘洋看到我走近，吓得瞳孔放大，恐惧的不断往后缩，口中发出的呜呜声更大。

    他想活，但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他，因为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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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陈木生出手！

﻿    就在这时，滴滴滴的铃声响，有人打我的电话，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陈木生的号码，当下禁不住冷笑一声出来。

    陈木生打电话来，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放了刘洋。

    但这可能吗？

    二熊死了，刘洋也得偿命！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拨，便接听了电话。

    “喂，陈木生。”

    “莫小坤，放了我的人。”

    陈木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我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你想怎么样才肯放人？”

    我还是冷笑，说：“怎么都不会放人，我的一个兄弟死了。”

    “你要报仇？”

    “没错！”

    我毫不掩饰地说。

    “你要敢动他，我保证你会后悔！”

    “你这算是威胁我？陈木生，告诉你，老子现在就要弄死他，有种你带人过来搞死我！”

    我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向刘洋，刘洋身体颤抖得更是厉害，哗啦哗啦的声响，裤裆处有水滴滴下来，脚下的地方很快就湿了，竟是被吓得尿裤子。

    “你也会怕？今天带人去冲菜市场，不是很屌？”

    我冷笑着往刘洋逼近。

    随着我与刘洋的距离拉近，刘洋挣扎得更加厉害，但被我的小弟死死控制住。

    我走到刘洋身前，一把揪住刘洋的领口，就是狠狠地一下。

    霎时之间，我整个人仿佛得到了解脱，二熊的死我很自责，直到此刻，我心里的那种负罪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当啷！”

    我将手中的家伙扔到了地上，随即说：“剩下的交给你们。”

    “是，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

    按照南门家法，刘洋当乱刀砍死，只给他一下明显便宜了他，听得我的话，小弟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将刘洋团团围住。

    我走到关二爷神像前，看着手提青龙偃月刀，冷眼斜视的关二爷神像，心中却是禁不住冒起疑问。

    义气到底为何物？

    出来混的，不是该以义气为先吗？

    为什么连南门这样的社团，都还有这么多的叛徒？

    “坤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应付，今天陈木生打电话来，你不卖他面子，他肯定会有所行动。”

    时钊走到我身后说。

    受二熊的死的影响，我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听到时钊的话，我咬了咬牙，说：“咱们和陈木生之间不死不休，即便是我跪地喊他哥，他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们只有一个办法，要战就战，决不妥协！”

    时钊点了点头，说：“嗯我让兄弟们都注意一点，小心陈木生的报复。”

    我说道：“从现在开始，进入全面备战状态，尤其是菜市场，咱们哪怕拼死也不会退让半分。”

    “明白！”

    时钊点头答应。

    ……

    第二天，陈木生就出手了，菜市场再次发生血案，我的两个小弟在菜市场被砍了十多刀，我带人赶过去，西城的人已经跑了。

    当天下午，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一是问我这边的情况，二是提醒我晚上和李建林的事情。

    我虽然感觉事情挺多，可不论怎么忙，也得抽空去和李建林见面。

    在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叫来时钊，给他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继续监视萧天凡，尽可能的查清楚萧天凡和戒色的恩怨，之前发生口角到底是因为什么。

    时钊也知道我的计划，明白萧天凡极有可能是我对付萧天凡的重要棋子，当下表示他会亲自去打探消息。

    萧天凡没有给我回信，似乎他还在犹豫，又或者他根本没打算和我合作。

    “还有，戒色你也派人盯着，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我随即吩咐时钊。

    虽然希望挺渺茫的，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想去尝试，毕竟戒色才是杀害二熊的元凶。

    时钊点头答应，说他会盯着。

    我正想再叮嘱时钊几句，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是李小玲打来的，我看到来电显示，心情烦躁之下，很不想接电话，但想想李小玲现在也挺乖，对我还不错，便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小坤，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是不是你的仇家啊。”

    李小玲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一惊，难道陈木生打算从李小玲身上下手？急忙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二中外面，我刚刚出二中大门，就看到有几个人跟了上来。不好，他们加快速度往我走来了。”

    李小玲说。

    “快跑！”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当机立断对李小玲道。

    “哦！”

    李小玲答应一声，随后就听得一个男人的暴喝声：“站住，别跑！”

    “快从前面将她拦住！”

    “臭三八，给我站住听到没有！”

    几个男人暴喝，周围响起无数的惊叫声，显然对面那群人打算对李小玲动手了。

    我心中着急，也不敢挂电话，将电话保持在耳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快叫人，跟我去二中。”

    时钊说：“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陈木生的人可能要对李小玲动手！”

    时钊微微皱眉，随即说：“咱们赶过去怕来不及了，打电话给小虎，让他快点赶过去。”说完掏出手机拨打小虎的电话。

    我拿着电话走了没几步，就听得李小玲啊的一声惊叫声，一个男人暴喝的声音传了过来：“臭婊子，还想跑！”

    紧跟着听得手机落地的声音，随后砰地一声响，彻底再没有了声音，应该是手机被踩烂了。

    将手机揣回裤包，我回头看向时钊，问：“小虎的电话打通没有？”

    时钊说：“还没接，不知道怎么……，他接了。”随即对着电话大声道：“喂，小虎，你快带人出二中去看看，嫂子可能出事了！”

    “哪个嫂子？”

    小虎在对面诧异道。

    时钊想要说话，我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对着电话说：“小虎，李小玲好像遇到陈木生的人了，你快带人出去看看，应该还在学校门口。”

    “哦，我马上就……”

    小虎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可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声：“小虎那个儿子在那儿，给我上！”

    紧跟着一大群人喊打喊杀的声音传来，看来小虎也有麻烦，指望小虎出去救李小玲不大现实。

    我连忙将手机交回给时钊，说：“快调人，小虎好像也有麻烦。”

    “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在酒吧里喊了起来。

    我不等时钊叫人，先行冲出酒吧大门，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在车上等了片刻，见时钊还没有叫好人出来，心中担心李小玲会出事，当即对酒吧里喊道：“时钊，我先过去看情况，你快带人赶过来。”说完不等时钊回应，就启动车子，一脚将油门轰到底，驾驶车子冲了出去。

    一边开车，我一边打李小玲的电话，期望能够打通李小玲的电话。

    但电话虽然提示在接通中，可一直无人接听。

    我的车速很快，两边的街景在飞速往后倒退，前面便是一个十字路口，不巧的刚好是红灯。

    我担心李小玲，也顾不得红灯不红灯了，直接开着车子冲了过去。

    “呜呜呜……”

    很快警报声就在后方响了起来，一辆警车紧紧跟在我后面。

    “前面的车子马上给我停下！”

    车子里的条子用喇叭喊话。

    我没有理睬他，继续开我的车。

    “我让你立刻停下，听到没？”

    条子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我还是不理。

    条子的车子便停下喊话，加速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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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    我看到那辆交警的车子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心中不由恼了。

    如果是平时，没什么急事，我还可能停下车和他们好好说，可现在李小玲有危险啊，没有时间和他们做多余的纠缠。

    我透过观后镜看了看，见那辆警车渐渐赶了上来，并打算从侧面的车道上前拦截我，当下心一横，猛地一拨方向盘，驾驶车子拐了过去。

    “吱！”

    与此同时，我一脚踩下刹车，奔驰中的奥迪A8减速，对面的警车根本躲避不及，狠狠地撞上了我的车子。

    砰！

    车身巨震的同时，只见得那辆警车抛向空中，翻了一个身，四轮朝天，落了下去，轰地一声巨响，车子落在地面，往前滑行，撞上了边上的护栏。

    我看了那辆警车一眼，重新加速，驾驶车子飞驰。

    车里的两个交警从车里爬了出来，一个指着我的车子背影大骂，一个联系指挥中心，估计想要拦截我。

    我开着车子，在前面转进隔壁一条街，绕道赶往二中。

    因为车速快的原因，我用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卫校旁边，二中大桥远远在望，再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就到了二中大桥下面，前面就是二中了。

    可是学校外面的公路上非常的安静，只偶尔有几个学生走过，李小玲不在学校外面，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李小玲已经被抓走了吗？

    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小虎，又掏出手机拨打小虎的电话。

    “喂，坤哥。”

    小虎的声音很快传来。

    “小虎，你怎么样？”

    我问道。

    小虎说：“坤哥，我刚才被一帮人堵了，打了一顿，不过没事，李老师怎么样？”

    我本来是想问小虎知道李小玲的消息不，听得他的话，登时明白小虎不知道李小玲的情况，急忙说：“我刚刚到二中门口，还没看到她，你在哪儿，我进来找你。”

    小虎说：“我在操场。坤哥，你先找李老师，我没事。”

    我心想李小玲多半是陈木生的人抓走的，现在我要找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只有等陈木生的电话才能了解李小玲的情况，当即说：“她可能是被陈木生的人抓走了，陈木生会打电话给我，我先进来看看你。”说完挂断电话，停下车字，下了车，快步往二中大门走去。

    二中保安认得我，一般人进去都要登记，我是不用的，保安看到我还和我打招呼，我也没有时间和他磨叽，就跟保安说有事情，回头再聊。

    过了二中大门，赶到操场，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正是小虎那帮人，当下快步走了过去。

    “坤哥……”

    小虎的小弟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回应，走到小虎跟前，说：“小虎，没事吧。”

    小虎鼻青脸肿的，刚才估计被打得不轻，他看着我抱歉地说：“坤哥，不好意思，没能帮上忙。”

    我说：“他们早有准备，不但针对李小玲，还分人来堵你，也怪不得你。是什么人打的你，知道不？”

    小虎摇了摇头，说：“都是生面孔，不是二中的人，我也不认识。”

    小虎的话才说完，我的手机便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时钊在电话中说，他已经到了二中外面，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时钊，我在二中里面，马上出去，让他在外面等我。

    挂断电话后，我就带着小虎等人出了二中，和时钊会合。

    时钊听到我说了情况后，皱起眉头，说：“坤哥，陈木生抓了嫂子，就是想威胁你，只怕他是想逼你过去，然后做掉你，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

    时钊说的可能性最大，陈木生对我恨之入骨，在昨天我更不卖他面子，直接处理了刘洋，这次他抓了李小玲，自然不会按什么好心。

    如果换作以前，李小玲是死是活，我也不会多管，可现在李小玲变了啊。

    她和我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协定，她不管我和其他女人的事情，甘心做我的小三，难道我还能忍心不管不问？

    而且陈木生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敢想象，李小玲落在他们手里会是什么待遇。

    说不定会被轮，说不定会被拉起卖。

    想到这儿，我心里不免有点抽痛的感觉。

    我叹了一声气，说：“就算这样，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时钊、小虎等人听到我的话面面相觑，为我担心。

    我再叹一声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不是李小玲的，而是直接打给陈木生。

    电话才响了两声，陈木生就接听了电话，张狂的声音传来：“坤哥，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要请我吃饭吗？”

    “我请你麻痹！”

    我一听到陈木生的话，无名火就冒了起来，直接爆了粗口。

    陈木生听到我的脏话，却不生气，哈哈大笑道：“什么事情让坤哥这么生气？”

    我厉声说：“陈木生，你他么少给我装死，李小玲是不是你抓的？”

    “李小玲？谁啊！”

    陈木生说。

    我听到他还在装死，又是忍不住骂道：“陈木生，你他么的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陈木生哈哈大笑几声，随即说：“坤哥这么紧张，看来是挺喜欢这个老师的，嗯，长相不错，手感也挺不错。”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不由得怒不可遏，叫道：“陈木生，你他么的干什么？”

    陈木生笑道：“帮你检查一下啊，看她的皮肤和身材是否合格！”

    “我草泥马，你给我住手！”

    我怒道。

    “小坤！救我！”

    忽然，李小玲的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紧跟着传来戒色的淫笑声：“生哥，这个小妞还真是个极品啊，不错不错，能不能给我先用用？”

    陈木生笑道：“大师有兴趣吗？”

    戒色说：“这个很不错啊，比我昨晚弄的那个好多了！再说了，光头坤的女人不爽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戒色，陈木生，老子杀了你们！”

    我急得大骂。

    陈木生在电话那头笑得格外的猖狂，我越是愤怒，他越是痛快。

    陈木生笑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发笑，厉声道：“光头坤，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到我的夜总会，一个人来，否则的话，我只有将你马子交给戒色。”

    “嘟嘟嘟！”

    陈木生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我还想威胁陈木生几句，也没有机会。

    我挂断电话，便往车子走去。

    时钊和小虎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冲上来，拉住我的左右手，说：“坤哥，你不能去！”

    我回头看向二人，说：“你们放开。”

    时钊说：“坤哥，陈木生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逼你去送死，你千万不能去啊。”

    小虎说：“坤哥，女人又不是找不到，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去送死？”

    我听到二人的话闭上眼睛，长长地一个呼吸。

    女人，我是不缺，只要我愿意，有的是人投怀送抱。

    可是想到李小玲在戒色身体下面承欢的模样，我就忍受不了。

    而且，假如我不去，陈木生绝不会只是让戒色糟蹋李小玲就算了，极有可能让所有小弟轮李小玲。

    我缓缓睁开眼睛，说：“放开吧，我必须得去。”

    时钊和小虎还要说话，我的眼睛已经瞪了起来。

    二人只得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我转身走向停在前面的车子，却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觉。

    虽然知道去陈木生那儿的后果，可是我没有其他选择。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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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值不值得

﻿    到达陈木生的夜总会外面，夜幕已经在悄然中降临，夜晚中的陈木生的夜总会显得更加的豪华，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远远地就能听到歌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用走进夜总会就能想象到里面是怎样热闹的一幅场景。

    陈木生的夜总会也是整个西城区有数的几个顶级娱乐场所，在这儿你只要有钱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每天晚上，还将有各种各样的演出，包括很多娱乐项目，吸引着客人走到这儿来消费。

    相比下来，牧逸尘倒显得很有节操了。

    这一片区也是陈木生的核心区域，至少有一半的西城小弟活跃在这一片区，这一片区同时还是古惑仔的天堂。

    开着车子，沿途上随处可见都是西城的小弟，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染着媲美明星的夸张发型，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有的在街上抽烟，有的在把妹，有的在街头冷冷地盯视着街上的行人。

    虽然加入西城，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有的染上了毒瘾的古惑仔没钱买毒品，便只能打起了路人的主意。

    在这一片区，单身的年轻女人夜晚最好还是不要在街上游荡，否则后果很难想象。

    曾有不少的女人夜晚在街上游荡，被拖到偏僻的巷子里强奸，然后洗走了身上的财物，有几个因为反抗激怒了西城的小弟，更是被杀死。

    这样的案子很难查，所以大部分都变成了无头公案。

    这就是西城的张狂和嚣张。

    我很难想象，假如西城区没有我们战堂的话，成为西城的一言堂，这儿会变成什么样子？

    罪恶之都？

    陈木生的夜总会快到了，已经有不少的西城小弟发现了我的车子，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对于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

    我很清楚，只要我来到这儿，很难走出去。

    可是我没得选择。

    将车停下，点上一支烟，我打开车门方才下车，陈木生夜总会门口的两个小弟就小跑着往里面去了。

    与此同时，萧天凡带着一群人往我走来。

    萧天凡走到我面前，斜眼看着我，脸上流露出很意外的表情，说：“光头坤，你竟然真的来？”

    或许在他们眼里，女人就像是衣服一样，随时可以换，更不值得冒生命危险。

    我心中非常担心，也知道处境危险，不过面上却是强装出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淡淡地笑道：“陈木生要我过来，我怎么敢不给面子？我马子呢？”

    萧天凡说：“在里面。”

    我说道：“带我进去吧。”

    萧天凡说：“你跟我来。”转身在前面引路，引着我往夜总会大门走去。

    一走进夜总会大门，轰轰轰的声浪就像是海浪一般冲击而来，像是要贯穿我的耳膜。

    在大厅中央的表演台上，有三个女的在跳钢管舞，身材各有千秋。

    三人在钢管上做着各种各样的舞姿，现场反应蛮热烈的，很多人都在尖叫。

    穿过大厅，一些隐蔽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些男女大胆的亲热，也有一些人在划拳。

    到了旋转楼梯前，楼梯两边站着两个体格雄壮，相貌威武的大汉，二人均是双手负于背后，双腿微微分开，以威严的姿态告诉一般客人，上面是禁区。

    顺着旋转楼梯爬上二楼，我就听得左手边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男女的声音。

    戒色的声音最是YD，狞笑着说：“小妞，莫小坤有什么好的，跟我吧，保证比跟光头坤好。”

    “滚开，死变态，别碰我！”

    李小玲愤怒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好辣，不过我喜欢！来，让大师帮你摸摸骨，看你的命运如何？”

    戒色随即说道。

    “啊！你别碰我！你敢碰我，我让小坤杀了你！”

    李小玲叫道。

    “哈哈哈！光头坤，他算什么东西？他杀了我？今天他敢来，保管他横着出去。小妞，你还是跟和尚吧，和尚一定天天疼你，让你快活似神仙！”

    戒色说。

    “啊！”

    又是一声惊叫，紧跟着听得李小玲呸地一声，戒色愤怒起来，叫道：“将她给我按住！”

    我听到戒色的话心中一惊，便想出声喝止，但就在这时陈木生的声音传来：“大师，别心急啊，莫小坤马上就来了，解决了莫小坤，她还不是你的？”

    虽然早已猜到陈木生不会守信，在我到了后，会放了李小玲，但亲耳听到陈木生的话，我还是愤怒无比。

    草！狗日的！

    我暗暗骂了一句，迎着那个传出声音的房间走去。

    房间外面两边站着两排西城小弟，个个神情肃穆，在看到我跟着萧天凡到了，纷纷冷眼看着我。

    待会儿，陈木生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我乱刀砍死。

    我心中暗凛，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

    萧天凡在门外恭敬地说：“生哥，莫小坤来了。”

    “莫小坤来了吗？哈哈，有好戏看了，让他进来！”

    陈木生说道。

    萧天凡打开房门，一个豪华宽大的包间就出现在眼前，这个包间约有一个教室那么大，里面门边站着七八个西城小弟，右手边摆了一套高档沙发，陈木生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显得神态悠闲，陈木生两边分别坐着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女，均是穿着低胸吊带，下半身穿着超短裙，腿上的丝袜极为诱惑。

    李小玲在沙发边上的地上，双手双脚被绳子捆住，头发蓬乱，脸上有伤，戒色蹲在李小玲身边，正在伸手去摸李小玲。

    “戒色，你他妈在找死？”

    我一看到戒色的样子，心中就禁不住杀意上涌。

    吗的啊，这个戒色太可恶了，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先剁了戒色的那一对爪子，然后再给他几下，将他的卵蛋割了，看他以后还怎么玩女人。

    戒色回头看到我，脸上洋溢着张狂的笑容，显然他爽得不行，说：“哟！是坤哥啊，坤哥，你别吓我，我好怕！”

    他这是在嘲讽我，在这种情况下不敢动他，事实也是如此，我听到戒色的话握紧了拳头，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陈木生看向我，呵呵笑道：“莫小坤，你是傻逼？”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嘲笑我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说：“陈木生，我人来了，放人吧。”

    “小坤！”

    李小玲在边上叫我的名字，我一到她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有了靠山。

    以前李小玲说过，她喜欢和我在一起，不管我有没有其他女人，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就我而言，她如真心对我，那么我也会为她拼命。

    我看了看现场冷静下来，心想要让陈木生这么放人不大可能，侧头对李小玲说：“你先别说话，交给我。”说完走到陈木生边上一张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一杯，浅浅地饮了一口，看向陈木生说：“要怎么才放人？”

    陈木生笑道：“不急，先喝几杯再说。”说完看向他左边那个女的，笑着说：“你觉得这个长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说完呵呵一笑，续道：“生哥打算给我？”说着伸手一把拉住那个女的的手臂，一把将那个女的拉了过来，笑道：“谢了。”

    那个女的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惊叫一声，随即看向陈木生，向陈木生求救。

    陈木生瞟了我一眼，倒是显得很大方，笑了一声，说：“紧张什么，陪坤哥玩玩，你又不会少一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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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不想看到你

﻿    来到这儿，我就没想过能够轻松走出去，所以也就没必要表现出一副怯弱的姿态，反而让陈木生以及外面的人看笑话。

    哪怕是要死，我也要嚣张的死。

    这才是一个大哥应该具备的品格，要不然也没人会服你，你也混不下去。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呵呵一笑，干脆将那个美女搂了过来，说道：“还是生哥大方啊。”

    那女的很不乐意，看着陈木生说：“生哥，我……”

    陈木生打断美女的话，挥了挥手，说：“好好陪坤哥，他时间不多了，让坤哥爽爽。”说完又是看着我，呵呵笑道：“要不要给你找一个房间？还是就在这儿，我可没你那么小气，女人啊，拿出来共享，大家一起快乐。”

    我说道：“不用找房间了，就这儿吧。”说完猛地一把从那女的领口伸了进去。

    那女的吓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我心下痛快无比，女人我不缺，可动陈木生的女人特别的爽。

    陈木生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正常，再将另外一个长脸的美女一推，说：“你也去伺候坤哥。”

    长脸美女不敢违抗陈木生的命令，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我笑着拍了拍大腿，说：“坐这儿。”

    那女的坐了上来，我又吩咐：“抱着我。”

    那女的连忙抱着我，在我脖子上亲了起来。

    那种柔软中带点湿润，又轻轻的酥麻感觉，登时让我爽得不行。

    难怪这些儿子喜欢这么干，原来真他么的爽。

    陈木生笑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的给你玩，你的也让我玩玩吧。”说完招手叫来两个小弟，吩咐道：“将她带过来。”

    那两小弟答应一声，走过去一左一右的将李小玲架起来，带到桌子边，随即按在桌子上。

    李小玲吓得花容失色，不断挣扎，不断惨叫。

    戒色在边上看到这一幕狞笑不止，陈木生站了起来，走到李小玲背后，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李小玲的屁股，笑道：“弹性还不错！”

    李小玲看到陈木生的样子，吓得更是面无人色，回头向我求救。

    李小玲越是这样，陈木生越是得意的大笑。

    我看到这儿，已是装不下去了，再装陈木生就得拔李小玲的裤子了，当即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站了起来，说：“陈木生，咱们还是别玩这些虚的，说吧，打算怎么办？”

    陈木生回头淡淡一笑，冲我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我径直走到陈木生面前，说：“我来……”

    “啪！”

    才说得一个字，陈木生就狠狠地一耳光打了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响声清脆无比。

    我咬了咬牙关，看向陈木生，正想开口说话，陈木生忽地抄起一个酒瓶，对准我的脑袋又是一下。

    “啪！”

    酒瓶在我脑门上开花，酒水顺着脑门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

    迷失了我的视线，也让我意识到我是多么的被动。

    “小坤！”

    李小玲看到我被打，叫道。

    戒色狞笑不已，说：“光头坤，在生哥面前也有你装逼的份？”

    陈木生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张脸变得狰狞无比，狠狠地盯视着我，说：“光头坤，咱们今天就把帐好好算一算。我弟是你弄的吧。”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干掉陈天，是我最得意的事情，现在谁都不知道是我干的，就算是陈木生也只是怀疑。

    陈木生看到我发笑，愤怒不已，厉声道：“你他么笑什么？”

    我看向陈木生，摇了摇头，说：“生哥不是本事很大，连你弟弟是谁杀的都不知道？”

    陈木生说：“老子问你，是不是你？”

    我说：“你觉得呢？”

    陈木生说：“一定是你，除了你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还有车祸根本不可能，哪有那么巧的？”

    我看了看李小玲，说：“你想知道答案？可以，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先放了她！”

    陈木生叫道：“不可能！你别妄想！”

    我笑道：“那将永远成为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戒色从边上插话道：“生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打就是，看他的嘴硬，还是咱们的拳头硬。”

    “砰！”

    戒色的话才一说完，陈木生就是狠狠地一拳往我小腹打来。

    我闷哼一声，差点倒了一口苦水，不过我还是在笑。

    因为我不笑不行，说了我和李小玲都得死，不说的话，李小玲还能离开。

    “再来，你他么是个娘们吗？手上这么没力！”

    我笑着说。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怒不可遏，跳起来一脚射向我的胸口。

    嘭地一声响，我只感到胸口闷痛，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栽倒。

    陈木生来了火气，从后面抄起一根椅子，就往我胸口砸来，口中叫道：“说不说，说不说！”

    “砰！”

    我感到我胸口的肋骨就像是要断裂了一样，可我还是在笑，笑的非常张狂，完全不像是一个等着被打的人，反而像是要打人的人。

    陈木生这样的狠人，当然不会就这么几下就算了，他看我还在发笑，立时冲上来狂踹我，一边踹，一边问我到底说不说。

    我咬牙强撑，陈木生打了一会儿没力气了，退到一边，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旁边的一个女的连忙战战兢兢地给陈木生打火点烟。

    陈木生抽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挥了挥手，说：“放了李小玲。”

    戒色诧异不已，说：“生哥？”

    陈木生有些不高兴，说：“这儿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戒色再不敢废话。

    陈木生的小弟于是上前用刀子将李小玲身上的绳子割断，放了李小玲。

    李小玲一被放开，就扑了过来，哭着说：“小坤，你怎么样？”

    我全身都疼，连动一下都疼，可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从容的样子，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你快走。”

    李小玲说：“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笑道：“我有办法脱身，你不用为我担心。”

    其实我哪里有办法，能走一个算一个了。

    李小玲说：“你骗我，你根本没什么办法。”

    我说：“你难道还不信我吗？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倒下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是一个坏蛋，不会这么容易倒下的。”

    从加入南门以来，我遇到的风险不少，像这样的九死一生的局也有过几次，但我都挺了过来。

    不过以往虽然有危险，可总还有一点希望，这一次不同，陈木生绝对会杀了我，哪怕是尧哥带人过来，陈木生也可以先解决我，再和尧哥火拼。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却是冷笑不已，也不说话。

    李小玲也不是傻瓜，自然不会信了我的话，张口还想说话，我已经大声吼了起来：“死女人，你觉得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以前欠高利贷，现在又害得我这样。滚！我不想看到你！”

    李小玲知道我的用意，说：“小坤，我不……”

    “贱货！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我再也不想多看你一眼！”

    我再次大吼。

    李小玲哭了，虽然知道这些话未必是我的真心话，可她还是哭了。

    陈木生在边上插话道：“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别等我改变主意。”

    李小玲走和不走，我的结果都将一样，就陈木生而言，他只是想知道陈天到底是不是我杀的，否则的话，李小玲也别想能离开夜总会。

    我听得陈木生的话再次对李小玲大吼大叫，李小玲终于哭着说：“我去找尧哥。”说完哭着往外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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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拧衣成棍！

﻿    李小玲走了，她说会帮我叫尧哥来救我，但我却非常清楚，即便是叫了尧哥，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一样。

    我和其他人不同，陈木生想要的是我死，而而不只是随便教训教训就完了。

    李小玲走出房间的门的时候，我还在笑，狰狞的笑。

    我迫不及待想看陈木生知道他弟弟陈天是被我开车撞下大桥，车毁人亡的表情。

    那样的话，在死前我也能够痛快一次。

    陈木生转头看向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说道：“再等等我得确定她安全了再说。”说完走到窗户边，往下面路面看去。

    李小玲跌跌撞撞地跑出夜总会的大门，看到一辆出租车驶过，对着出租车嘶喊：“出租车！”

    叭叭叭！

    出租车从李小玲面前冲了过去，李小玲随后又冲向另外一辆出租车，另外一辆出租车也是一样，估计都是看李小玲衣衫破烂，头发蓬乱无比，以为她是疯子吧。

    她的表现也确实像是疯子，每一辆出租车都不放过，路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我虽然感觉到很心痛，可终于还是放心了。

    李小玲没事，剩下的就是我和陈木生的事情了。

    我深深一个呼吸，脸上随即挤出笑容，回头看向陈木生，说：“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弟弟是谁杀的？”

    “是谁，快说！”

    陈木生显得很紧张，他和陈天兄弟两的感情很不错，所以在陈天死的时候还曾带人杀到交通公司找我麻烦，不过郭婷婷和赵万里及时杀到，帮我化解了一次危机。

    我看着陈木生忽然狞笑起来。

    戒色、萧天凡等人微微惊讶地看向我，戒色说：“你笑什么？”

    我环视陈木生、戒色、萧天凡等人，一字一字地说：“没错，陈天那个废物是我杀的，来杀了我替他报仇吧！”

    陈木生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发狂了，冲过来就是一拳将我打倒在地，随即转身将桌子扛了起来，厉声道：“莫小坤，我日尼玛，我要杀了你！”

    那桌子砸了下来，我笑着闭上眼睛，能在死前看到陈木生这幅样子，够了！

    “砰！”

    那桌子重量至少也有一百多斤，狠狠地砸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要被砸碎。

    桌子从我身上滚到了一边的地上，我止不住地咳咳地干咳起来。

    忽然感觉吼间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陈木生看到我的样子冷笑一声，随即弯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拽到窗户边，抵在窗户上，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跟着打开保险，用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我脑门上，瞪大了眼睛，厉声道：“说，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我伸手抹了一把口角的鲜血，随即笑道：“亏你还自诩聪明绝顶，这点都想不明白吗？你弟弟喝醉了酒，我在后面跟踪，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他的车子开上大桥的时候，我等到了一个机会。我只是顶了他一下，他就，哈哈哈。”

    下面没有细说，但当时的情况已经再清楚不过。

    杀陈天算是我比较得意的事情，至今为止还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今天说出来，却是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这就好比一个人，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忽然有一天说出来一样。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手中的枪顶了一顶我的脑门，厉声道：“他就怎么？”

    我狞笑道：“他就落下大桥去了，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车子掉到地面的时候，他还没死绝，从车里爬出来，样子可凄惨了，还叫你的名字，大哥，大哥！”

    当时陈天从车里爬出来，车子就发生爆炸，葬身于火海，其实根本没叫什么大哥，这一节却是我编的，我要陈木生痛苦，他越痛苦，我越痛快。

    果然，陈木生听到我的话，愤怒无比，扬起手枪，用枪把对准我的脑门就是砰砰砰地好几下，叫道：“莫小坤，我打死你！”

    我连挨了几下，头部连续遭到重创，有些头晕。

    摇了摇头，陈木生又举起手枪，狠狠地往我脑门砸来。

    忽然之间，我心中一动，抬起膝盖，狠狠地一下往陈木生的胯裆顶去。

    “呃！”

    陈木生根本没想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出手，没有任何防备当场被我狠狠地一膝盖顶在他的卵蛋上，登时痛苦地叫了一声，本能地要去捂他的卵蛋。

    在陈木生弯腰的时候，我一把往陈木生的手腕抓去，想要将手枪夺过来。

    陈木生拿得很紧，反应过来后，便使劲将枪口缓缓移向我，打算开枪射我。

    我心中无比紧张，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和陈木生较劲。

    但陈木生本身手上的力气远远超过我，我根本没法阻止枪口往我的头部移动。

    越来越近了！

    忽然，砰地一声枪响，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只感到头皮一凉，一枚子弹已是擦着我的头皮没入后面的夜空中。

    我眼见得陈木生的手指又要扣动，心中又是一惊，急忙一撞膝，再往陈木生的卵蛋顶去。

    “呃！”

    陈木生再次痛叫，一张脸痛苦得变成了酱紫色，跟着双手去捂卵蛋。

    我抬起脚，一脚飞踢，砰地一声响，陈木生往后翻倒在地，急忙一大步赶上去，想要夺陈木生手中的手枪。

    虽然这儿是陈木生的地盘，但我在绝境中却是发现了一线生机，只要夺过陈木生的手枪，以手枪胁迫陈木生，还是能离开这家夜总会。

    但是戒色也不是吃素的，他在边上看我冲向陈木生，几步前冲，跟着跃上沙发，再一跳，凌空一脚射向我的后心。

    我发现戒色的袭击，心知再要夺枪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急忙往侧面避开。

    在我往侧面避开时，戒色的身影就落到我前面，我当即抬脚，一连几脚飞踢过去。

    “砰砰砰！”

    戒色一边抵挡一边后撤，忽然，一个纵身后跃，拉开距离，将身上的宽大的风衣脱了下来。

    只见得他右手握住风衣，呼呼地甩了甩，那风衣便被拧成了棍状，跟着扑上来，就是一棍。

    我举手去挡，只感到手臂上如被钢管砸中一样，骨头都要断裂，心中不由大惊。

    这戒色还有多少看家本领，不但会月牙铲，就连这将衣服瞬间拧成棍子的功夫也是一绝啊。

    “砰砰砰！”

    戒色的一根风衣拧成的棍子挥舞起来，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木棍，舞动起来带起一阵阵劲风声，时而从左边攻击，时而打我的右边，我不断以手去挡，双臂不断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觉手好像肿了。

    忽然，戒色暴喝连连，手中的风衣拧成的棍子幻化成为无数的影子，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挡，怎么化解，只能胡乱地以手去挡。

    “砰！”

    那风衣拧成的棍子出现在我头顶上风，我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当头一棒，鲜血顺着头顶流了下来，使得我的视野也变成了血红色。

    火辣辣的痛，刺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我暴喝一声，正想不顾一切，给戒色一脚，眼前就出现了一条脚影。

    紧跟着胸口一痛，耳畔生风，身体往后倒飞出去。

    “呃！”

    我撞上后面的墙壁，滚落到地上，单手撑地，再呕出一口鲜血来。

    “哼！莫小坤，就凭你也想在我面前动手动脚？”

    戒色斜眼看着我讥笑道。

    我必须得承认一个事实，戒色比我厉害，在我手下，除了大壮无人是戒色的对手，就算是大壮和他对打，胜负也是说不清楚，谁都有可能赢，得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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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被困街头！

﻿    陈木生在地上跳了一阵子，直起腰来，握着手枪，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我草泥马，老子要你死！”

    原本陈木生可能还会想羞辱我一下，折磨我一番，刚才被我连顶了两次卵蛋，已经动了杀念。

    他握着手枪，面目狰狞，就像是一只疯狗，房间里的女的无不被吓得花容失色，全身发抖。

    “砰！”

    陈木生扣动了一下扳机，虽然我及时往侧面跳开，但终究还是没有子弹快，只感到手臂一痛，已是被陈木生射了一枪。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陈木生疯狂的扣动扳机，一颗颗子弹倾泻而出。

    我往地面上扑倒，跟着不断翻滚，只感到一颗颗子弹落在我身体周围，将地板击穿，碎屑飞溅。

    “咔咔！”

    陈木生的子弹被射完了，还好的是他盛怒之下，没有瞄准，只是胡乱开枪，除了第一枪打中我的手臂外，其余的子弹都打空了。

    没了子弹，陈木生愤怒地将手枪往我扔来，跟着手指着我，厉声道：“给我将他打死！”

    “是，生哥！”

    戒色大声答应，随即提着那根风衣拧成的棍子，杀气腾腾地往我逼近。

    我心中很慌，急忙爬起扫视四周，看有没有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戒色大喝一声，手中的棍子狠狠地一下往我砸来。

    我急忙往边上让开，可身子还没站稳，又听得呼地一声响，那棍子横扫。

    啪！

    手臂上一痛，身体止不住地往侧面跌出好几步。

    “呼呼呼！”

    戒色的一根风衣拧成的棍子挥舞开来，大开大合，迅猛无比，一下一下的攻击着我。

    我勉强躲开几棍，又被戒色抓到一个机会，踢中胸口往后倒飞了出去。

    砰！

    我顶上了后面的墙壁，戒色再次扑了上来，当头又是一棍。

    我往旁边滚开，手想去扶墙壁，竟然扶了一个空，已是到了窗户边。

    砰地一声响，我再挨了戒色一棍，痛得龇牙咧嘴，不过心下却是冒起一个念头。

    能不能跳窗逃走？

    眼见戒色还要上来，忙大声叫道：“等等，等等！”

    戒色停下攻击，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

    我活动了一下肩关节，说道：“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等我准备好，看我干翻你。”说着时，却是偷眼往外面瞄去。

    外面很高，地面也是坚硬的水泥地板，我要落在下面，很有可能半条命都没有了。

    不过，眼下如果不跳窗逃走，我根本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

    所以，即便是很冒险，我也只能选择拼一拼，拼还有机会，不拼就等死。

    我虽然来的时候想到可能离不开，但有机会离开为什么不呢？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要成为堂主级别的大哥，要赚很多的钱，成为富豪，还要娶夏娜，还要去找张雨檬。

    说起张雨檬，就是我心中永远的不灭的痛。

    张雨檬虽然离开了我，去追求她的明星梦，可是我却知道这个抉择是多么的无奈。

    当时我被抓进警察局里，要不是她找夏娜，夏娜再找夏佐，我现在估计已经被判刑了。

    “还在装模作样，你就算再准备又如何？和尚要打你，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戒色嚣张地说。

    陈木生在边上叫道：“别和他废话，他可能在拖时间！”

    戒色反应过来，提起衣服拧成的棍子就往我扑来。

    “戒色，看老子的飞刀！”

    我一只手假装伸进裤包摸东西，跟着往戒色一扔。

    戒色前冲之势陡然刹住，跟着纵身往侧面扑倒。

    也就在戒色扑向地面的时候，我一个转身，爬上窗户，跟着看了看下面的地面，那灰白色的水泥地面非常吓人，我暗暗一个深呼吸，纵身往下面跳去。

    “莫小坤，别跑！”

    身在半空，陈木生的声音便从刚才的房间中传来。

    咚地一声响，我只感到双腿像是被狠狠锤击了一下，几乎要断裂，跟着往前面翻滚，化解冲力，再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

    “莫小坤跑了，快拦住他！”

    “下面的人快给我去抓住莫小坤！”

    “草泥马的光头坤，你有种别跑！”

    一道道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夜总会大门口，以及街上的西城小弟发现了我，纷纷从四面八方往我冲来。

    这儿是陈木生的大本营，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最少有二三十个西城小弟冲向我，并且夜总会大门，周围的一些店铺里还有人不断的冲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要逃走，希望还是不大，唯一的可能就是我能抢上车子，开车逃走。

    我的车子停在夜总会的大门口，那儿也是西城小弟最多的区域，我要突破封锁，难度绝对不小。

    但还是那句话，我没得选择，我只能强行突破，强行杀出一条血路。

    我硬着头皮，举步想要冲向我的车子，可是才走得一步，就觉右脚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忍不住龇牙咧嘴的痛哼一声出来。

    我的脚受伤了，而且还不轻。

    其实刚才跳下来也是非常冒险的举动，毕竟下面是水泥地板，可不是草地，一般人的话非得断腿不可。

    我只是受了一点伤，主要还是因为我长时间的腿部的强化训练，不但力量更强，强度也是大幅度提升。

    尽管很痛，但我知道我必须在戒色赶下来之前，进入车内，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所以我只能咬牙强忍，一瘸一拐地迎着对面冲来的西城小弟走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西城小弟十分勇猛，在快要到我旁边的时候，伸手从身上拔出了一把武士刀，亮铮铮的刀锋极为摄人心魄。

    唰！

    那西城小弟劈头就是一刀，我避开他的一刀，强忍剧痛，一脚飞踢那个西城小弟的手腕，他登时把握不住，武士刀抛向空中。

    我原地一个转身，猛然一记摆拳，打在那西城小弟的脸上，对方登时栽倒出去，跟着伸手接住空中落下的武士刀，箭步前冲，身子微微弯曲，顶住一个冲上来的西城小弟，手握武士刀就是狠狠地三下。

    嗤嗤嗤！

    武士刀三进三出，扑通地一声，对方栽倒在地。

    后面的西城小弟杀到，我握紧武士刀迎上去，大叫着狂舞武士刀。

    “当当当！”

    “锵锵锵！”

    金铁叫鸣声中，武士刀撞击冒起无数的火花，前面的四个西城小弟硬生生被我逼得步步往后倒退。

    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保持这样的气势，否则，一旦让西城小弟围上来，我再无脱身的机会，于是奋力狂舞武士刀，不断往前推进。

    后面传来喊杀声，又有五六个西城小弟从后面追杀而来。

    左边几个西城小弟翻过一辆轿车，跳了过来，杀气腾腾地冲向我。

    前面夜总会大门口不断冲出西城小弟。

    西城的人马在这片刻之间，陡然翻了一倍。

    我今天要面对的不是一场公平的单挑，也不是一打几，而是一打几十。

    对方虽然人多，但还没有集中起来，而且前面的几个并不是什么猛人，所以虽然压力大，可是我还是在往前推进。

    距离我的车子停放的位置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了，似乎触手可及。

    可也就在这时，侧面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唰！

    领头的一个二话不说，就是狠狠地一刀，往我的头斩来。

    当地一声响，我转身将对方的武士刀架住，随即飞起一脚，将对方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用力过猛，刚才脚又受了伤，不由得痛哼一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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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唯死战而已！

﻿    可就在我将那个西城小弟踹飞出去后，后面杀声震耳，回头一看，只见得刀光霍霍，好几把武士刀往我砍来。

    锵锵锵！

    我虽然挡住了这几把砍过来的武士刀，可是因为被阻挡住，周围的大部分的西城小弟已经赶到，将我重重围住，寸步难行。

    我开来的奥迪A8车上站满了人，引擎盖上站着三个，车顶上站着两个。

    四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西城小弟的身影。

    这一幕，我也只有死战而已。

    逃生无望，能弄一个就算保本，多弄一个就算赚。

    丁零当啷！

    我机械地挥舞着手上的武士刀，不断将一个个西城小弟击退。

    忽然，斜地里响起一声暴喝，我回头一看，只见得一条棍状的东西当头砸来。

    戒色来了，他冲出来没有马上出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发动了致命的一击。

    嗡！

    我只感到眼前的画面像是忽然间断片了一样，跟着变成血红的一片，紧跟着又是腿上一痛，跪倒了下去。

    我的膝盖方才挨地，我便想站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除父母外绝不向任何人下跪，更何况面前的还是我的仇人。

    可我才刚刚站起半身，肩膀又是一痛，再往下跪倒下去。

    紧跟着几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戒色冷眼看着我，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盯着戒色，一字一字地道：“我草拟……”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戒色一个转身，一脚狠狠地扫在我的脸上，我下面的话就被打得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陈木生的声音从夜总会大门口传来：“都给我让开！”

    堵在靠夜总会门口方向的陈木生的小弟便纷纷往两边让开，陈木生提着一把武士刀，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陈木生一冲到我面前，就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厉声道：“莫小坤，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着另外一只手握着武士刀狠狠地往我捅来。

    终于还是没法逃脱，我还是逃不出被杀的命运！

    我禁不住惨然一笑，心中有无限的不甘。

    然而，我心中的念头还没落下，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陈木生脸色一变，看向街口，只见得一辆警车车顶上闪烁着警报灯，发出警报声，风驰电掣的往这边冲来，紧跟着后面又出现了第二辆，第三辆……，只怕有过十辆的警车正在赶来。

    条子来了！

    我心中不由大喜，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陈木生就算再大胆，也不大可能在条子的眼皮底下直接动手杀我，我算是从鬼门关走出来了。

    但让我疑惑的是，西城区莫太平死了，还有谁会来帮我？

    “生哥，条子来了！”

    戒色惊道。

    陈木生说：“看到了，吗的，条子到这儿来坏老子的好事？”

    除了陈木生和戒色震惊，其余的西城小弟都慌了。

    个个手上提着武士刀呢，要是条子认真起来，只怕得去局里喝茶。

    甚至有的开始往夜总会里面退，打算溜之大吉。

    刺耳的刹车声响，最前面的一辆警车停了下来，紧跟着车门打开，一个年龄在三十多岁，身体略胖，面色红润，鹰钩鼻，留着一个比较老式的偏分发型的男子跳下车来。

    他似乎是带队的，一下车，便大声厉喝道：“干什么？聚众打架闹事吗？都给我将手中的武器放下！”

    在他说话间，砰砰砰地关车门声音响起，一个个条子跳下车来，训练有素的拔枪，冲到前面，举枪瞄准西城的人马。

    陈木生看了对面男子一眼，便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吗的，黄鹏也敢跟我作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听陈木生的话，我大概猜到这次带队来的条子级别不算高。

    陈木生骂完后，便迎着那个条子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今天吹的什么风啊，黄警官竟然带队到这儿来？”

    那黄警官可不卖陈木生面子，板着一张脸，厉喝道：“陈木生，你少给我嬉皮笑脸，快让你的人把家伙放下。”

    陈木生冷笑道：“黄警官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

    黄警官冷笑道：“对不起，职责所在。”

    陈木生说：“黄警官是要插手管这件事了？”

    黄警官说：“你不用在我面前展示你陈木生的威严，我只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我抓人？”

    陈木生叹了一声气，笑道：“说话做事得思考过后才行，要不然哪天忽然飞来横祸，就后悔莫及了。以前莫探长不是也很冲吗？可什么下场？”

    黄鹏说：“陈木生，光凭你这几句话，我就可以告你威胁警务人员！”

    陈木生陡地盯向黄鹏，说：“你是铁了心要玩玩？”

    黄鹏也是争锋相对，回瞪陈木生，大说：“要玩也没什么不可以？”说完大声吆喝道：“听好了，都给我抓起来，谁要反抗，当拒捕处理！”

    “是，黄警官！”

    现场的条子齐声答应，随即纷纷掏出手铐，上前抓捕陈木生的人。

    陈木生愤怒地看向黄鹏，说：“黄鹏，你有种，行！”

    黄鹏掏出一副手铐，说：“生哥，跟我到局里走一趟吧。”

    陈木生不再说话，伸出了双手，给黄鹏拷。

    现场除少数几个见机得快的西城小弟悄悄溜走外，其余的西城的人都被条子拷了起来，带上停在街上的警车上。

    陈木生和戒色被单独带上一辆警车，我则被单独带上了最前面的那辆警车，也就是黄鹏来的时候坐的那辆。

    那辆警车也是所有警车中最好的，丰田霸道改装而成，越野性能强悍，能适应各种路况。

    我在被带上车后，条子就给我解除了手铐，那条子客气地说：“坤哥，在外面必须得装一下样子。”

    我微笑道：“谢谢，谢谢你们这次救了我。对了，你知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那条子只是一个小警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待会儿黄警官来了，你问他吧。”

    我点头再次道谢。

    在警车里等了一会儿，黄鹏处理完现场，便上了警车，并带上了车门，发了一支烟给我，满脸堆笑地说：“坤哥，不好意思，来得晚了点，你没事吧。”

    我听到他竟然叫我“坤哥”，微微有些诧异，笑着说：“我没事，你是李局长的人？”

    现在莫太平死了，有理由出手帮我的也只有李建林。

    李建林想要竞争局长的位置，需要我协助。

    原本我和李建林约好今天见一次面，可是因为临时出现状况，便没有去赴约。

    黄鹏点头说：“是李局长让我来的。”说完低头略一沉吟，抬头说道：“坤哥，其实我想跟你。”

    “你想跟我？”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黄鹏虽然还不到探长这个级别，但职位应该也不低，而且还是条子，而我只是一个混的，他竟然说要跟我？

    黄鹏点了点头，无比肯定地说：“嗯，坤哥，我想跟你，以后我可以帮坤哥处理一些坤哥没办法处理的事情。”

    我心中沉吟起来，这个黄鹏竟然向我投诚，绝不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也不可能是因为我混得流弊，他是有所求啊！

    看向黄鹏，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跟我。”

    黄鹏说：“因为我想往上升，坤哥能给我这样的机会。”

    我听到黄鹏的话，登时明白了，他可能是知道我准备捧一个西城区探长出来，而人选还没有定下，所以想要争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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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风云际会

﻿    黄鹏很直白，毫不掩饰地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东西，那就是野心，不甘于平凡的野心，这一点我很欣赏，因为我也是同样的人，只有有野心的人才会不断进步，不断强化自己。

    他想要上位，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情况和背景，但料想像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毕竟条子想要升级，里面的潜规则可比我们混的多得太多了，可不像我们，打出了名气，干掉一些猛人，为社团立下大功，就有可能获得上位的机会。

    虽然我也急需要一个人在条子内部为我代言，坐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但这事关系非常重大，绝对不能草率行事。

    所以我并不打算马上回复黄鹏，打算等打听好他的底细，看这个人可不可靠再说。

    现在要争取西城区探长的位置，最大的难关在杨庆毅身上，至今我还没有和杨庆毅见上面，夏佐方面倒不是问题。

    以他的财力，以及对西城区的重视，相信钱方面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算事。

    此外，夏佐的背景也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他可能也有另外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钱而已。

    我想了想，说：“黄警官，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恐怕没那个能耐吧。”

    黄鹏笑着说：“别人不知道，我却是很清楚，坤哥是夏佐的准女婿，在良川市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我笑了笑，说：“你们局长杨庆毅就摆不平。”

    黄鹏说：“要摆平杨庆毅，其实也不难。”

    我听到黄鹏的话心中一震，难道他有办法？看向黄鹏，见他信心满满，便说：“你有办法？”

    黄鹏说：“杨庆毅这个人没什么毛病，要从他身上入手，困难很大，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我登时来了兴趣，说：“哦！什么弱点？”

    黄鹏说：“一般人都不知道，杨庆毅还有一个私生女，非常烂赌，经常喜欢到穗州岛去赌，经常欠下一大屁股债让杨庆毅去还，坤哥若想见杨庆毅，可以从他女儿身上入手。”

    穗州岛是我们国家一个特别的小岛，那儿以博彩业闻名，是国内唯一一个受法律许可，经营赌场的地方。

    只不过那儿的一个牌照可不是那么简单获得，在整个穗州岛也只有两个执照，分别发给两个博彩公司，且这两个执照的背景都是强大无比，其他人就算有钱，想买都买不到。

    当年要设立特别州，发放两个特许执照的消息一放出来，国内稍微有点资本的，都意识到这两个执照所蕴藏的价值，都是盯紧了这两个执照，各种明争暗斗。

    不过背景一般点的人很快就败下阵来，这两个执照最后由皇族获得。

    一个是现在被废掉的太子慕容锋，另外一个则是三皇子慕容航。

    太子慕容锋当时是一国储君，自然不用多说，另外一个执照的争夺就格外的激烈，四位皇子都想获得，争得那个头破血流，甚至都直接大打出手了。

    三皇子慕容航也是继慕容锋之后，成为太子的最热门人选。

    听到黄鹏的话，我心中豁然开朗，原本一直无法解决的难题，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当下笑着说：“嗯，我想办法试试。黄鹏，你有没有杨庆毅私生女的详细信息，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

    黄鹏皱了皱眉，说：“杨庆毅有私生女的事情，极为隐秘，我也是偶然听到的，还不是特别清楚，如果坤哥有意的话，我可以派人去查。”

    听到黄鹏的话，我心中却是雪亮，黄鹏既然说出杨庆毅私生女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详细情况？

    他之所以有所保留，是要我表态才肯说出来。

    要不然，他帮了我，可是我却让其他人坐上西城区探长，他不是白忙活一场？

    对于这一点，我也不点破，点头说道：“嗯，我等你消息。”

    随后，黄鹏就将我带往西城区警察局。

    因为黄鹏的关系，在警察局里我自然享受的是贵宾般的待遇，不但没有带手铐，还坐在黄鹏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茶。

    陈木生和他的人都在做笔录，黄鹏给他们的罪名是当街聚众闹事，并携带凶器，严重威胁他人的人身安全。

    虽然陈木生被带到了警察局，可他依旧是一副非常镇定从容的样子，不但不卖黄鹏的面子，反而笑着问黄鹏：“黄警官，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砰地一声，黄鹏怒拍桌子，说：“陈木生，你少张狂。”

    陈木生环视四周，笑着说：“我狂？有你黄警官狂吗？”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这西城区警察局是该换人了。”

    他和杨庆毅已经达成协议，所以非常自信，很快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就会变成他们的人，到时候黄鹏的处境可想而知。

    黄鹏冷笑道：“陈木生，我们内部的事情，还由不得你操心。”

    陈木生冷笑一声，说：“是吗？呵呵！”

    又是冷笑不已，一副不把黄鹏放在眼里的姿态。

    黄鹏还要发火，门口忽然响起一道道声音：“顾局长……”

    顾小峰知道消息带着人来了。

    虽然黄鹏不是顾小峰一系的人，可是双方的级别相差太多，在顾小峰来了后，黄鹏迫于压力，还是只能将陈木生放了。

    这种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中，连莫太平都因为顾小峰的压力而拿陈木生没有办法，黄鹏连西城区探长的位置都还没坐上去，自然不可能把陈木生怎么样。

    陈木生走的时候，还不忘嘲讽黄鹏，说黄鹏一个区区小警员也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在陈木生走后，黄鹏便回到办公室，告诉我我可以走了，并亲自送我出了警察局，开车送我回去。

    我的车子也由黄鹏的人帮我开回了观音庙，停在酒吧外面。

    现在刚刚才脱险，我去取车的话，肯定会引起新的麻烦，所以由条子去开车是最好的选择。

    在回观音庙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说对不起，今晚没能去赴约。

    尧哥笑着说：“小坤，没事，你的事情我和李局长都知道，都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说道：“李局长那儿怎么说？”

    尧哥说：“李局长陪我聊了一会儿，说了你很多的好话，说很看好你，咱们南门将来的希望有可能在你身上。”

    我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谦虚了几句。

    不过李建林的话并不是随口说说的恭维话，以目前来看，能左右南门、条子、天子集团三方势力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假如我能掌握三方的资源，那么陈木生相对于我，反而变得弱小了。

    但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就好比眼前的杨庆毅，就很难摆平，再说南门内部，我也有一个宿敌，那就是牧逸尘。

    牧逸尘有郭婷婷的关系，在离开战堂加入义堂后，没有了尧哥的压制，相信很快就能蹿起来。

    这个儿子，虽然残废了，但心智好像比以前更厉害，实力不弱，有头脑，再加上有郭婷婷的关系，我实在想不出他还能不出头的理由。

    再说我的上升之路，眼下坐上了话事人，便到了一个瓶颈，上面有尧哥，我不可能爬上去，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将在话事人这个位置上待很多年。

    尧哥还说，见面的时间改到了明天晚上八点，地点依旧是潜龙山庄。

    我想问黄鹏的事情，不过因为黄鹏就在车上，也不好问，便只能等回去后，再打电话打听黄鹏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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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堪称奇迹

﻿    回到住处以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打听黄鹏的底细。

    虽然我急需要一个代言人，但这种事情必须慎重处理，宁可找一个能力一般也要忠诚可靠。

    我要的是西城区条子的控制权，而不是一个有可能对我形成威胁的人。

    尧哥听到我问黄鹏的底细，便笑呵呵地跟我说：“小坤，这个黄鹏你完全可以放心，他是李局长的侄子，不可能会倒向顾小峰那边。”

    “李局长的侄子？”

    我心中略微疑惑。

    尧哥解释说：“他是李局长的舅子的儿子，之前一直跟在李局长左右，是李局长手下的得力干将，他跟你表态，以后要跟你吗？”

    我点头说道：“嗯，黄鹏今天跟我说了，他以后想追随我。”

    尧哥说：“那是好事啊，你将他弄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以后对付陈木生，也就有了底气。”

    “嗯，既然他是李局长的侄子，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跟我说，对付杨庆毅只有一个办法，从杨庆毅的私生女身上着手。”

    我随即说道。

    尧哥诧异道：“杨庆毅还有私生女？”

    我说：“尧哥也不知道吗？”

    尧哥笑道：“杨庆毅给人的感觉一直是行事低调，要不是他是市局局长，恐怕都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人，却没想到他也会在外面养小三。”

    我呵呵笑道：“有钱有权，有的是女人投怀送抱，能把持得住的很少。”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尧哥，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很紧迫了，明天见过李建林以后，我想去一趟穗州岛，先搞定杨庆毅。”

    尧哥说：“杨庆毅这边也非常重要，你抓紧时间办理，在去之前，记得交代好观音庙的事务，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

    我点头答应。

    却是知道尧哥这么说的原因，陈木生咄咄逼人，摆出了一副强势压境的姿态，我在这个时候离开良川市，去穗州岛时机不是特别好，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我就失去了根据地。

    但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也是刻不容缓，所以我只能冒险离开一阵子。

    ……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召集时钊、大头、李显达、小虎等人谈话，将手底下的事情做了交代。

    唐钢还在住院，菜市场必须另外派人，目前也只有时钊可能镇得住场子，所以我让时钊临时兼管菜市场，二熊去世，丧礼还在筹备中，因为目前情况紧急，也只能让李显达等人代为处理，等我从穗州岛回来再举办丧礼。

    此外，交通公司方面也得另外派人驻守，小峰虽然不错，可他毕竟不是混的人，镇不住场子，我当即让大头去负责交通公司的保全工作。

    余下的金龙洗浴中心、皇朝酒吧，因为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特别交代。

    时钊等人听到我要去一趟穗州岛，都是有些担心，怕我不在，他们扛不住陈木生的压力。

    我当场鼓励他们，陈木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要干就干，出了事情，我帮他们扛着，还有要是真干不过，那就去找尧哥。

    交代完社团里的事务，我便带着时钊等人去了一趟殡仪馆。

    走进殡仪馆，就看到殡仪馆的入殓师正在为二熊化妆。

    二熊死得很惨，被戒色一月牙铲直接击中脖子，脖子的伤口格外的醒目。

    我走到入殓师旁边，看着躺在那儿，已经永远不可能再爬起来的二熊非常难过。

    我还记得唐钢离开二中后，他跟我的情形，以及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边，闷声不吭的完成我交代给他的任务，交通公司能够顺利垄断观音庙的交通生意，二熊也有很大的功劳。

    甚至，我能有今天的局面，也离不开二熊背后的付出。

    然而现在二熊死了，熊刊在边上泣不成声，一直喊哥。

    时钊听到熊刊的哭声，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骂道：“戒色这个秃驴，一定要杀了他为二熊报仇！”

    我闭上双眼，咬了咬牙关，深吸一口气，随即睁开眼睛，说：“时钊，萧天凡那边你抓紧时间进行。”

    在昨天晚上，我身陷陈木生的夜总会中，可是萧天凡并没有对我出手，由此我可以推断，其实萧天凡可能对我的合作计划比较心动。

    如果能成功离间萧天凡，那么对付陈木生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时钊点头说道：“嗯，坤哥。”

    我看了看时钊，说：“我不在这段时间，观音庙就由你做主。”说完回头对李显达等人吩咐道：“在我回来之前，你们都得听时钊的，听到没？”

    “听到了坤哥。”

    李显达等人纷纷答应。

    走出殡仪馆的时候，我胸腔中已尽是杀意。

    没有人动了我的人还能逍遥在外，哪怕是他戒色。

    他实力再强，我也他拿命来偿。

    常规的办法对付戒色，不太现实，最佳方案是离间萧天凡，由萧天凡背后捅冷刀子，将戒色和陈木生摆平。

    如果我的计划能够成功，西城区将会成为我们南门的天下。

    而我通过吞并陈木生的地盘，也能掌握到与堂主差不多的资源，甚至还能以此要求南门设立新的堂口，由我担任堂主。

    这也是我唯一的在短时间内晋升的办法，毕竟尧哥挡在我前面，我也不可能将尧哥拉下来，然后坐上堂主之位。

    在看完二熊后，我又去看了大壮，大壮身上的伤不轻，可是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坤哥，我要出院，这儿太闷了。”

    我笑着说：“大壮，你的伤还没好，听坤哥的话，好好在医院养伤。”

    大壮说：“没什么，我已经好了，和以前一样。”说完竟然下地，活动了下身体，展示他已经恢复正常。

    大壮的恢复速度让我震惊，这是因为他从小生活的条件就极为苛刻、艰苦，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一般人不可能想象，他以前像是叫花子一样，受尽了别人的嘲讽，靠别人的施舍而活着。

    在那样的条件下活下来的大壮，就像是一块顽石，百折不挠，生命力极强。

    “坤哥，你去穗州岛，身边没有人保护不行，只有大壮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时钊在我身边说。

    我虽然一直自信，但还没有盲目自大到以为我已经天下无敌，我的实力，在良川市都排不上号，所以假如有人想要行刺我，我的自保能力极弱。

    大壮随我去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但我担心大壮受了那么重的伤，经不起折腾，便叫来医生，问医生大壮的情况能不能出院。

    医生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竟然要让他出院？小伙子，省钱不是这么深啊，钱虽然重要，人更重要。”

    我听到医生的话却是想笑，不知道多久没人叫我“小伙子”了，口上说：“医生，您误会了，我不是省钱，而是他不习惯医院的环境，麻烦您帮他检查一下，能出就出，不能出就继续留在医院。”

    医生听到我的话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帮大壮做了检查，在做检查的途中，一双眼睛越睁越大，震惊无比。

    检查完了，无比惊讶地说：“真是奇怪了，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人，那么重的刀伤竟然愈合了，都已经开始结疤！”

    我看向大壮的肚皮，只见得伤口虽然依旧触目惊心，可伤口明显已经结疤了。

    在大壮被送到医院后，我让人跟医院的人说，要以最好的条件医治大壮，多少钱在所不惜。

    所以大壮当晚就输了血，情况稳定了不少，但最关键的还是他的身体素质，近乎于变态的恢复能力，堪称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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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见李建林

﻿    其实将大壮比作顽石不算特别贴切，他应该是一颗野草，只要不死，便生生不息。

    看到大壮的伤势复原得这么快，不但是医生感觉难以置信，就连我都感到很意外。

    这么快？

    “医生，他这样的情况能出院不？”

    我问医生道。

    医生皱眉说：“从表面看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我建议最好还是留在医院再观察几天。”

    大壮听到医生的话，登时冲我叫道：“坤哥，我想出院，我想吃牛肉！在医院里吃的东西都不好吃！”

    大壮尽管跟着我，条件和以前天差地别，吃方面更不再是什么问题，但他最爱的还是牛肉。

    可能是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所导致的。

    我听到大壮的话，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说：“医生，让他出院吧，他在医院待不习惯。”

    医生说：“要出院可以，你得签一份协议书，他出院后如果病情恶化，与我们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好，没问题。”

    医生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签了协议书，并去交清医疗费，办理了出院手续。

    带着大壮、时钊走出医院，夜幕已然降临，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七点过五分，距离和尧哥、李建林约好的会面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大壮肚子咕咕地直叫，说要去吃牛肉。

    我心想现在时间比较紧，带大壮吃东西的话肯定来不及了，就对大壮说：“坤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儿的牛肉特别好吃。”

    大壮听到我的话很兴奋，连声说好。

    我随即带着大壮和时钊上了车子，开车去潜龙山庄。

    一路上，我想到要去穗州岛，心里琢磨一个问题，要不要和夏佐说一声，毕竟我离开的话，交通公司存在一定风险。

    随后又想到穗州岛的两大博彩公司和皇室有牵连，和夏佐说去穗州岛也能试探一下夏佐，看他那儿是什么反应，会不会透露他的背景。

    想到这儿，我便下了决定，在临走之前，去见一躺夏佐，如果夏佐和皇室有关联，那么在穗州岛他可能有些关系，说不定还能为我提供一些帮助。

    路上时钊一直眉头紧锁。

    我知道他在担心，担心观音庙以后的形势，还有我离开观音庙地区，陈木生会不会趁机发难。

    在快到潜龙山庄的时候，时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时钊掏出手机接听电话，说：“喂，什么事情？”

    听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眉头皱得更紧，又说：“好，我马上赶过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时钊的神态表情，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便问时钊：“出什么事情了？”

    时钊咬牙切齿地说：“菜市场那边又出事了，一个摊主被西城的人砍成重伤，现在住进了医院。”

    我皱眉道：“咱们的人没在现场吗？”

    时钊说：“有人在，但对方人多，他们试图阻止，但被打散了。坤哥，我得去处理一下，潜龙山庄那边我就不去了。”

    我知道菜市场的重要性，点头说：“嗯，过去小心点，小心他们设下什么埋伏。”

    之前我就中过招，所以不得不小心他们故技重施。

    时钊点头说：“嗯，我会注意的。”

    我当即踩下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时钊打开车门，下了车，招呼一辆出租车过来，坐出租车走了。

    我本来也想过去看情况，但是和李建林约好了，昨晚就放了李建林鸽子，今天再放的话，对方肯定不会高兴。

    点上一支烟，抽着闷烟，我心里特别憋屈，吗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对方一直在搞事，我只能被动防守，吃亏的始终是我。

    以陈木生的个性，现在和他谈是没得谈的。

    该怎么处理才最为恰当呢？

    一路上思索着心事，我就到了潜龙山庄大门外面。

    潜龙山庄大门外面停着一辆几辆警车，应该是李建林等人开来的，另外尧哥的车子也在。

    我将车停靠过去后，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喂，尧哥，我是小坤，我到潜龙山庄大门口了，你在哪儿？”

    “我在里面，你直接进来吧，天字一号房。”

    “好，我马上就到。”

    我挂断电话，便带着大壮进了潜龙山庄。

    潜龙山庄里的景物还算优美，参天的大树，绿油油的草地，以及一排排精致的房屋，走进潜龙山庄，甚至会有一种走进某个旅游观光小镇的错觉。

    我们才一跨进潜龙山庄大门，就有一个穿着山庄的统一制服的美女服务员走上来招呼，我心想大壮去和我见李建林不合适，毕竟他头脑简单，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冒犯李建林的举动，同时大壮早就喊肚子饿，便对服务员说先给我一个包间，然后问他们这儿有没有牛肉。

    服务员听到我的话，表情挺奇怪的，估计以为我是一个土包子，哪有来这种场所开口问牛肉的，不过她还算比较礼貌说，当然有，并安排了一个普通包间。

    我带着大壮走进包间，对大壮说：“大壮，你先在这儿吃东西，别乱跑，待会儿坤哥来找你。”

    大壮说：“坤哥，你要去多久，快点回来啊。”

    我笑道：“我就在附近，你先在这儿吃东西，看电视。”随即对那女服务员说：“先给我来十斤牛肉。”

    “十斤！”

    美女服务员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我笑着说：“他饭量比较大，你照我的话去切来就行。对了，这五百快钱是给你的小费，帮我陪他聊聊天。”说着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美女服务员误会了我的意思，说：“我只是服务员，不做那种事情。”

    我呵呵一笑，说：“我知道，只是让你陪他说会儿话，别让他乱跑。”

    美女服务员说：“那好吧。”

    我随即说道：“天字一号房在哪儿？”

    美女服务员又诧异起来，看着我说：“你认识李局长和尧哥？”

    我说：“约了他们吃饭。”

    美女服务员说：“您是？”

    我笑道：“我叫莫小坤。”

    “你就是观音庙的坤哥！”

    美女服务员听到我的话又是吃惊的样子，看来知道我的名字。

    我笑着说：“嗯，我是莫小坤。这个是我的兄弟，你帮我照顾一下。”

    美女服务员知道我的身份后，变得更加恭敬热情，随即告诉了我天字一号房的位置，我便径直走了过去。

    天字一号房是潜龙山庄最豪华的包间，设置得有最低消费，必须一万元以上才能坐进天字号一号房。

    一万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于尧哥和李建林来说还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彰显身份，他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因为舍不得花钱而掉面子。

    到达天字号一号房外面，我就看到两个警员和叶辉、蒲超站在门口说话。

    叶辉看到我老远打招呼，笑着说：“小坤，你来了啊。”

    蒲超和另外两名警员都是叫我坤哥。

    我走过去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随即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偌大包间里，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尧哥，一个是黄鹏，另外一个则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男子头发有些灰白，脸上皱纹比较多，不过一对眉毛特别奇特，眉毛粗厚笔直，两条眉毛几乎呈横一字排列，应该就是李建林了。

    尧哥看到我，便笑着招呼我：“小坤，快过来，这位是李局长。”

    我当即走过去笑着和李建林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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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门生！

﻿    坐下后，说了一会儿客气话，尧哥便说先吃东西，边吃边聊，随即拍了拍手掌，一个经理模样的男子笑呵呵地走进来，问道：“尧哥，可以上菜了吗？”

    尧哥点头说：“我们人到齐了，上来吧。”

    那经理说：“好，稍等！”随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跟着带着一群女服务员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了进来。

    这个潜龙山庄的女服务员应该是经过挑选的，每一个都如花似玉，身材苗条，身上的旗袍开到大腿根部，走起路来除给人一种轻盈的美感外，也极为吸引人眼球。

    在酒菜上桌后，李建林笑着为我介绍一下桌上的菜肴，说这潜龙山庄的酒菜是良川市一绝，其他酒楼很难比得上，比如说那一道贵妃鸡，便是以肥嫩的母鸡作为主料，用葡萄酒作为调料，成菜后酒香浓郁美味醉人，还说有一些外面几乎做不出来的菜，因为其做法过于残忍，就不点了。

    我心中好奇，问李建林有些什么菜。

    李建林说脆鹅肠听过没有？

    我说鹅肠有什么稀奇的？

    李建林说潜龙山庄的脆鹅肠可和其他地方不同，乃是取活鹅，以小刀沿着鹅的肛门划一圈，然后生取鹅肠。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中暗暗震动。

    但李建林说，这还不算最残忍的，最残忍的一道菜，也是最美味的一道菜，做出来要价十万。

    十万一道菜？

    我又起了好奇心，李建林跟我说，这道菜是取即将临盆的活的母羊在火上烧烤，待母羊烤熟以后，再取出里面乳羊，皮酥肉嫩，鲜美无比！

    ……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不由摇头，说：“太残忍了，别说吃，光是听到就不忍。”

    李建林笑道：“我也只吃过一次，从那以后再也不吃这样的菜，虽然味道是人间极品，可是太不人道了。小坤，尝尝这道贵妃鸡怎么样。”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有些疑心，说：“这道菜该不会是用活鸡做的吧。”

    李建林笑道：“这道菜是正规做法，放心吧。”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方才放心，夹了一口吃了，果然肉质鲜美，带有酒香，确实是一道极品菜，不由得称赞了几句。

    李建林随即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说：“他们这儿的酒也是自家酿造的，和外面不一样。”说完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我，和我碰杯。

    我和李建林喝了一杯酒，感觉酒虽然不错，但相比桌上的佳肴就逊色多了。

    吃了一会儿，李建林笑着扯开了正题，说：“小坤，我听尧哥说，你有意找杨局长，谈西城区探长的事情？”

    我呵呵笑道：“是啊，我之前还想问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建林笑道：“要谋取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必须得过杨庆毅那一关，难度不小。”

    黄鹏跟我说过杨庆毅私生女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他的话有深一层的含义，故意抬高搞定杨庆毅的难度，让我明白他的重要性。

    我说道：“李局长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李建林看向黄鹏，笑着说：“是不是他告诉了你什么？”

    我说道：“黄警官告诉我杨庆毅有一个私生女，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李建林点头说：“没错，从杨庆毅身上入手很难，他是一个老顽固，别人很难改变他的主意，也只有他的私生女可能是对付他的突破口。”

    我说道：“李局长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了。”

    李建林说：“七成把握。”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其实杨庆毅没有爬起来之前，本身没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只是因为娶了上一任局长的女儿才得以上位。杨庆毅在娶他老婆之前有一个情人，本来要结婚了，后来因为杨庆毅遇上了上一任局长的女儿，便将他的那个情人送到了穗州岛，杨庆毅的私生女就是他的这个情人所生。杨庆毅还算有点良心，一直以来都有偷偷照顾母女两，非常愧疚。”

    我笑道：“他老婆一直不知道吗？”

    李建林说：“杨庆毅处理得很隐秘，估计他老婆现在还被瞒在鼓里，我也是凑巧有一次在穗州岛度假撞上了杨庆毅，才知道这个秘密。”

    我说道：“照这样说的话，他对这对母女俩有很深厚的感情，确实是他的一个弱点。”

    李建林笑了笑，看向黄鹏，说：“小坤，你觉得我这个侄子怎么样？”

    我笑道：“昨天幸亏黄警官及时赶到，我心下非常感激。”

    李建林笑了笑，说：“咱们明人面前就不说暗话了，我的意思是想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拉他一把，以后有需要我李建林的地方，尽管放句话就成。”

    我其实早已决定捧黄鹏成为西城区的探长，听到李建林的话假装犹豫了片刻，看向尧哥，说：“尧哥，你怎么看？”说着打了一个眼色。

    尧哥会意，笑道：“其实李局长和黄警官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我笑道：“既然尧哥也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吧。”

    李建林登时大喜，回头对黄鹏说：“黄鹏，还不给你坤哥敬酒？”

    这敬酒的意思可不是单纯酒桌上的敬酒了，黄鹏当着尧哥和李建林的面向我敬酒，也就意味着他将拜我为大哥，成为我莫小坤的门生。

    我其实刚刚加入社团没多久，资历不算特别老，收门生的话，让人觉得有些托大。

    不过以眼前的形势来看，也只能这么做，如果黄鹏不是我的人，我凭什么出那么大的力帮他上位？

    这就相当于一个等价交换，他成为我的门生，我给他想要的东西。

    黄鹏脸上涌现喜色，激动地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随即走到我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捧杯，说：“坤哥，请喝酒。”

    这样的方式也是最为正式的方式，丝毫不亚于加入社团时的隆重仪式。

    只要我喝下这杯酒，我和黄鹏便建立了特定的关系，他黄鹏就是我的人，将来要是敢背叛我，那我便是以家法处理他，李建林也不得多话。

    我伸手接过酒，笑道：“不用这么拘谨。”说完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尧哥在边上拍手笑道：“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来，李局长，我们喝一杯。”

    李建林和尧哥也碰了一杯，都是显得非常高兴。

    我随即问李建林，杨庆毅私生女的资料。

    黄鹏早已准备好，将一份文件袋递给我，说：“坤哥，杨庆毅私生女的资料全部在里面，包括家庭住址，个人喜好，以及有什么朋友等等。”

    我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上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挺年轻挺漂亮的，穿着也是十分性感，低胸连衣裙领口很低，只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口红非常艳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用四个字形容，烈焰红唇。

    让人感觉它就像是火一样，热情无限。

    我笑道：“长得还不错啊，杨庆毅的情人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黄鹏说：“据我知道的消息，她还没男朋友。”

    我知道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说：“这个女人还是别碰最好，免得惹怒了杨老头，得不偿失。”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会尽快去穗州岛。”

    李建林说：“在去之前，你最好去见一躺夏董，他在那边有生意，应该认识一些人。”

    我看向李建林，诧异道：“夏董在那边也有生意吗？”

    李建林说：“投资不大，不过应该不是重点，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最好亲自问夏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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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    和李建林的这次会面，谈的东西不是很多，也没有提及三方联盟的东西，因为我在南门中分量还不够，还不到堂主级别，以一个话事人的身份谈这种事情，让人觉得有儿戏的感觉。

    但双方的意思都很明显，面对西城、顾小峰、星耀集团的强势联盟，我们只有抱成一团，才有机会和他们竞争。

    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些关系也未必需要挑明。

    和李建林、尧哥吃完饭，李建林和黄鹏先走了，我跟尧哥说，我还有一个兄弟在前面的一个包间吃饭，尧哥问我是谁。

    我说了大壮的名字，尧哥登时笑道：“就是你手下的那个傻乎乎的，力气却很大的莫大壮？”

    我笑着说：“是啊，他小时候脑子坏了，智商只有十岁左右。”

    尧哥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你一样东西，总会夺走另外一样。”

    我说：“尧哥，我先去找他，你们到门口等我。”

    尧哥笑着说好，带着叶辉、蒲超先往外面去了。

    我返回到大壮在的包间，那个女服务员已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大壮。

    “怎么了？”

    我笑着问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说：“坤哥，他的饭量好大啊，恐怕一个人能吃十个人的量吧。”

    我说道：“饭量大，但他的力气更加惊人。整个良川市，以我估计没人的力气能比他大。”说完掏出钱包，又抽了十张百元钞票出来，说：“这是给你的，谢谢你帮我照顾他。”

    女服务员喜滋滋的接过钱，连声道谢，随即说：“坤哥，你们以后还来吗？”

    我笑了笑，说：“说不准，可能会来，可能不会来。”

    女服务员哦了一声，脸上颇有失望之色，估计是觉得我挺豪爽的吧。

    我回头看向大壮，说：“大壮咱们走吧。”

    “哦，坤哥。”

    大壮站起来，跟我走去。

    出了包间，跟着我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却嘀咕起来：“坤哥，刚才那个姐姐好漂亮啊。”

    我听到大壮的话差点失声笑出来，大壮比那个女服务员可大多了，竟然叫对方姐姐？

    又想大壮很少这样，难道对那个女服务员有意思？又想起大壮的父亲的期望，心中一动，对大壮说：“是挺漂亮的，你喜不喜欢，讨来给你做媳妇怎么样？”

    大壮说：“她好漂亮，我感觉配不上她啊。”

    我笑道：“你是我的兄弟，什么样的女人都只有她们配不上你，没有你配不上她们的。你等等，我帮你去要电话。”说完又转身杀回去。

    那女服务员还在包间里收拾，一边收拾，还一边哼歌，似乎很高兴。

    我咳咳地干咳几声，那女服务员便回过头来，看到我高兴地说：“坤哥，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笑着说：“是这样的，我刚才那个兄弟喜欢你，让我来问你电话。”

    女服务员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说：“他喜欢我，怎么会？”

    我笑道：“他人单纯，可能是一见钟情吧，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

    女服务员犹豫起来。

    我点上一支烟，等待她的答案。

    抽了两口烟，女服务员便看着我笑道：“我叫张安琪，电话号码是136……”

    我记下了张安琪的电话号码，随即说：“我会让他打电话给你，先走了。”

    “坤哥慢走。”

    张安琪客气地说。

    我转身往外走去，与大壮会合，便跟大壮说：“大壮，我帮你问到了号码，你以后自己打电话给她。”

    大壮支吾说：“坤哥，我不会打电话，也没有手机。”

    我笑说：“没事，回头我就给你买一部，教你怎么用。”

    走出潜龙山庄大门，和尧哥们会合，尧哥又提醒我一件事情，说：“小坤，你这次去穗州岛，其他人都可以不带，但有一个人你必须带上。”

    我诧异道：“尧哥说的是谁？”心下好奇，什么人这么重要啊。

    尧哥呵呵笑道：“老庄，老庄的赌术天下无双，带上他到穗州岛一定能用得上。”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大喜，确实啊，我差点把老庄给忘了，老庄的赌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那一手换牌绝技堪称一绝，天下无双，杨庆毅的私生女烂赌，带上老庄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当下笑道：“谢谢尧哥提醒，要不是尧哥提醒，我都忽略了。”

    尧哥笑着说：“没什么，谁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预祝你这次去穗州岛马到功成。”

    和尧哥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我们就分别上了车子，各自打道回府。

    路上我想起时钊去处理事情，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时钊情况。

    “喂，时钊，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一通，我就问时钊道。

    “吗的，西城那帮儿子太狠毒了，不但砍了十多刀，还把人的左手手筋挑了，对付普通人也用这种手段？”

    时钊一开口就骂了起来。

    我听到时钊的话暗暗皱眉，说：“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时钊说：“我在华佗医院。”

    “好，我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就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往华佗医院而去。

    到了华佗医院，时钊已在门口等我，我下车就和时钊去看那个被砍伤的摊主。

    到了病房外面，门口的几个小弟看我到了，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回应，直接进了病房。

    一进病房，就看到一个妇人趴在床边嚎啕大哭，说什么老天不开眼啊，她老公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我回头问时钊：“医药费交了没有？”

    时钊说：“他家的情况比较严重，只交了部分医药费，其余的都还欠着。”

    我说：“从社团的公款中抽出一笔钱来帮他们交了。”

    时钊诧异道：“坤哥，尧哥那儿？”

    我说：“我会跟尧哥交代。”

    时钊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走过去看了看摊主的伤势，他满身的都是刀伤，尤其是手，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我心中很火，西城的人要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们南门的人，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对付普通人也下得了手？

    我随后问了下摊主，今天的情况。

    摊主说西城的人冲进来，也不像以往一样先逼人交管理费，直接拎着他就砍，临走的时候还让他传话，菜市场他们不要，我们也别想在那儿收管理费。

    “坤哥，你得想办法解决啊，现在其他的摊主都不敢再在那儿摆摊了，说赚钱重要，但也不如命重要。”

    摊主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们等通知吧，这几天也别去摆摊了，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从病房中走出来，时钊就问我：“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暗暗咬了咬牙，说：“时钊，去准备两桶汽油。”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要汽油干什么？”

    我抽了一口烟，冷冷地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有时候我可能还是太保守了一点，他们既然可以不折手段，我何必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既然他陈木生对菜市场下手，那也别怪我放火烧了他的场子。

    “放火。”

    我随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兴奋起来，笑着说：“早就该这么做，吗的，要玩大家一起玩，看谁的损失更大。”

    真要这么拼起来，损失最大的绝对是陈木生，他的场子几乎什么都干，利润比我们这边的高，随便弄他一次，都够他肉疼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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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盗亦有道！

﻿    时钊随后打了电话，让他手下的小弟到酒吧集合，我们随后也赶了过去。

    到达酒吧外面的时候，夜色更深更沉，有一种沉沉的压抑气息。

    但酒吧外面已经站了三四十人，手里都提着东西，有的是棒球棍，有的是大锤，有的是铁铲，另外停着几辆办事用的面包车。

    在林哥倒下后，观音庙的话事人由我来做，观音庙的南门小弟都分别归属于我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时钊手下的人马也是多了不少，再不是以前刚刚跟我的时候，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面包车价格低廉，出去办事最合适，损坏了也不会心疼。

    “坤哥……”

    小弟们一看到我，便纷纷打招呼。

    时钊大声说：“今晚咱们去干点事情，吗的，陈木生今天又去菜市场捣乱，咱们不回敬一下他不行了。汽油准备好了没有！”

    六个小弟两个人一组，分别提着三大捅汽油上来。

    我随即说道：“出发吧！”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纷纷往边上的面包车上走去，不多时，哗啦哗啦的关门声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我转身上了车子，亲自开车，熟练的将车子启动，然后踩下油门。

    澎湃的引擎咆哮声响起，我的车子猛地蹿了出去，在夜晚中像是闪电之光。

    车速很快，我一边开车，一边问时钊：“陈木生除了那个夜总会，还有哪个地方赚钱。”

    时钊说：“转过前面两条街，在十字路口有一家慢摇吧，平时人挺多的，每个月陈木生都要在那儿卖不少货。”

    我点了点头，说：“就那家吧。”说完猛地一拨方向盘，转进了旁边街道。

    穿过这条街，再驶入前面一条街，就看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由于夜深的关系，十字路口显得也比较冷清，路口边上停着几辆等着拉客的出租车，看车顶上的标志正是我的交通公司旗下的出租车。

    在十字路口右边是一条步行街，街边摆着几个摊位，有烧烤摊，有小吃摊，还有卖粉的，但都没什么客人，只一个卖粉的摊子上坐着两个吃东西的人。

    将车开到十字路口，时钊说：“就这儿了。”

    我将车停下，打开车门，走下车，到了一辆出租车旁，拍开车窗，里面的司机看到我，诧异道：“莫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说：“这儿马上有事情，把车开走。”

    那司机连忙哦地一声，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倒车将车子开了出去。

    在我和出租车司机打招呼的时候，时钊等人和其他出租车司机打了招呼，一辆辆出租车便相继开走。

    街边的摊主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害怕，将头别过去，不敢看我们。

    我随即接过时钊递过来的一把大锤，扛在肩上，迎着时钊说的那家慢摇吧走去。

    慢摇吧还在营业，并且生意火爆，里面不断传来尖叫声，以及音乐声，慢摇吧在二楼，楼道口没什么人。

    我走到楼道口，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得里面极其黑暗，还是没人，便带着人奔了进去。

    沿着楼梯，爬到楼梯转角处，就看到上面慢摇吧的大门口有几个看场的小弟在抽烟。

    那几个看场的小弟一看到我，都是大吃一惊，跟着失声叫道：“光头坤！”

    “快，快通知其他人，光头坤来了！”

    “打电话给生哥，快点，光头坤带人来了！”

    “光头坤，你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扛着大锤就这么迎着走上去，那几个西城小弟看到我逼近，吓得步步后退。

    我走到慢摇吧大门口往里一看，只见得现场非常的嗨，客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人，场面异常火爆。

    当下扬起大锤，对准入口边上的吧台，就是狠狠地一锤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数十人的目光整齐划一的往我投来。

    “都给我滚出去！老子要砸场！”

    我厉声道。

    “啊！”

    “快走！”

    “那个光头是谁，好嚣张！”

    “那个你都不知道？他就是南门观音庙话事人光头坤！”

    “他就是光头坤？好年轻啊！”

    “年轻？你知道他手下多少人吗？”

    “现在南门最红的人就是他了，才加入南门不到一年，就当上了话事人！”

    我的话音方落，现场便是惊声四起。

    时钊眼睛一瞪，喝道：“都没听到坤哥的话吗？”

    时钊的话一说出来，现场的人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而是离开现场的时候啊。

    客人们纷纷慌乱地往门口跑来，从我身边跑了出去。

    一个个客人从我身边跑过，我只冷眼看着对面的西城小弟。

    一个西城小弟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我知道他想叫人，立时指着那个西城小弟厉声道：“你给我过来！”

    那西城小弟立时慌乱起来，放下手机，胆战心惊的走到我面前，低着头说：“坤哥什么事情？”

    “给老子跪下！”

    我冷冷地说。

    那西城小弟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我身后的人，扑通地一声跪了下去。

    “都给我跪下，双手抱头！”

    时钊随即手指其余的西城小弟喝道。

    那些西城小弟根本不敢和我对抗，当场纷纷跪倒双手抱头。

    “给我砸！”

    我环视了一圈，随即大声说。

    “是，坤哥！”

    我的人立时大声响应，提着大锤、棒球棍冲进去砸了起来。

    不一会儿，乒乒乓乓，砰砰砰，当当当，各种各样的响声便从四面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原本装修得还算不错的慢摇吧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变得狼藉不堪，各种各样的设备被砸得稀巴烂，掀翻在地。

    那些西城小弟听到响声，都是心惊肉颤，仿佛每一锤下去，都砸在他们身上一样。

    我从边上拉了一张吧椅，跳上去坐了，随即点上一支烟，一边悠闲的抽着，一边看着这些西城小弟。

    他们被我看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我下一个命令不是砸东西，而是砸他们。

    一个金毛胆子特别小，跪在那儿瑟瑟发抖。

    大壮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就像是护法金刚，一般人想要暗算我，可得考虑怎么过大壮这一关。

    时钊带人冲进了库房，不多时库房里便传来一阵响声，紧跟着时钊拿着几个透明塑料袋出来，塑料袋里装满了白色的粉末，果然这儿也是一个重要的窝点。

    我随便瞟了一眼，估算那些货物的价值，应该最少值几十上百万，便挑下吧椅，走过去接过塑料袋，冷笑起来：“呵呵，生意还不错啊，预备了这么多货？”

    “坤哥，别，别！你要是把它拿走，生哥会杀了我。”

    一个小胡子颤声说。

    看来他就是负责人了。

    我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小胡子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说：“坤……”

    砰！

    我一脚就将他射飞了出去，随即手指小胡子，厉声道：“我要他一只手！”

    “是，坤哥！”

    时钊大声答应，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过去，将那小胡子按倒在地，将手硬生生拉了出来。

    紧跟着时钊扬起大锤，怒瞪双眼，暴喝一声，狠狠地一锤砸了下去。

    “啊！”

    那小胡子惨叫，全身剧烈发抖。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环视跪在地上的西城小弟，说：“他么的，为了钱，什么都做了？害死了多少人？啊！”

    一个个西城小弟不敢回答我的话，面色如土。

    我不敢自诩我是什么好人，但是有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些道德的底线我永远也不会去触碰，那是我的准则。

    盗亦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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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要谈判！

﻿    我随后将两包东西丢在地上，说：“可以了，所有人退出去！”

    我的小弟听到我的话，纷纷从四处赶了过来。

    我转身走过去，将小弟提到门口一通汽油提了进来。

    那小胡子本来在哀嚎，看到这一幕，又是被吓得大叫：“光……坤哥，你要干什么？”

    我斜眼看了小胡子一眼，冷笑道：“不干什么，不想和这家慢摇吧一起死的，都给我滚出去。”说完打开汽油桶的盖子泼了起来。

    时钊、大壮等人也加入进来，我们在慢摇吧到处泼汽油，西城的那帮看场的，纷纷惊慌地往外逃逸，我的人也没有阻拦。

    我泼了一会儿，将汽油泼在地上连成一条线，直达慢摇吧里面，随即站在门口，等时钊等人出来。

    不一会儿，时钊等人就泼完汽油退出来了。

    我掏出一盒烟，点上一支，随即将打着的火机，往地面上的汽油扔去。

    噗！

    一道耀眼的火花冒起，紧跟着以极快的速度往里蔓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更多的地方着火，再过片刻，整个慢摇吧就被大火笼罩，熊熊的火光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显眼，那大火所产生的热量汹涌来袭，使我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烧烤的感觉。

    时钊笑道：“吗的，这次陈木生一定气得吐血！”

    我笑了笑，说：“咱们走吧。”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陈木生，你的慢摇吧被老子烧了！”

    “光头坤，我日尼玛！你在哪儿，有种等我！”

    “哈哈哈！”

    我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麻痹的，烧了慢摇吧，还会在这儿等着他来报仇？

    我下定了决心，吗的，陈木生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他不是想要菜市场吗？

    他去闹一次，我就烧他一个场子，大家一起玩，看谁最后吃亏。

    走出大楼，外面的摊子的摊主们都在惊慌地收摊子，估计是怕今晚惹祸上身。

    “失火了！今晚南门和西城要火拼！”

    “这次南门动真格的了，放火烧了生哥的慢摇吧。”

    “哎！以后估计不会太平了！”

    摊主们小声议论。

    我走到车边，正想上车，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陈木生的电话号码，当下停在车边，手按车顶，接听了电话：“喂，陈木生。”

    “莫小坤，你他么想玩是吧，老子陪你玩玩，金龙洗浴中心。”

    他只说金龙洗浴中心，虽然没有说要干什么，意思很明白，我烧了他的慢摇吧，他也要回敬我，对金龙洗浴中心下手。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禁不住又是一声冷笑，说：“你去烧吧，我让你烧，你弄金龙洗浴中心，我就搞你其他的场子。”说到这，火气忽然上来，厉声道：“陈木生，你给老子听清楚，别以为只有你会玩这些下三滥招数，我也会！你敢挑事，弄我一处场子，我就弄你三处！我莫小坤话放在这儿，你他么随时可以去试！”

    “你敢！”

    陈木生咆哮起来，在西城区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威胁？

    我眼睛一瞪，说：“我有什么不敢？”

    “你在哪儿！报位置！”

    陈木生说。

    我冷笑道：“老子就不告诉你，你咬我？”

    “莫小坤，你……”

    陈木生说到这儿，又是冷笑一声，讥笑道：“你他么没种，装什么逼啊！”

    他想激我和他正面开打，但我已经大彻大悟，现在的我正面和陈木生对干，不是他的对手，既然正面干不过，为什么要转牛角尖，死撑呢？

    所以游击战便成为我最好的选择。

    套用一句话说，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他陈木生家大业大，我烂命一条，和他玩怎么都不吃亏。

    “随你怎么说，我话撂这儿了，你可以去试试！”

    我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点，挂断了电话，随即回头看向时钊，说：“今晚都别休息了，看着点，陈木生闹事，咱们就四处放火，陪他玩玩。”

    “是，坤哥！”

    时钊大声答应。

    我们随后就回了酒吧，在酒吧里喝酒，等待消息。

    在喝了两瓶啤酒后，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拿出手机，见是尧哥打来的，心知尧哥有可能是知道了我放火烧陈木生慢摇吧的事情，打过来问情况，便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你刚才烧了陈木生的慢摇吧？”

    尧哥一开口就直接问。

    我点头说：“嗯，是啊，他今天又找人去菜市场闹事，还将一个摊主的手筋挑断了。”

    “这帮儿子，越来越张狂了啊。干得好，就该这么干，他么的，再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他还真当咱们是病猫啊。”

    尧哥在电话中说，对我这次的行动非常赞赏。

    我说道：“我也是气不过，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尧哥，他是不是打电话给你了？”

    尧哥说：“是啊，他让我约你明天出来，当面谈，把事情摆平。”

    我听到尧哥的话，忍不住笑了，陈木生主动要求谈判，这算是服输了吗？当下笑道：“尧哥，你的意思怎么样？”

    尧哥说：“他要谈也可以，不过咱们不会做任何让步。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凤祥茶楼，叫上你的所有人。”

    “嗯，我明天一定带人准时到。”

    我答应道。

    “今晚应该没事了，早点睡，明天打起精神。”

    尧哥随即说。

    陈木生提出要面谈，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不过，明天谈判的话，还是不能放松，毕竟随时有可能谈崩大打出手。

    这就是为什么尧哥让我把所有小弟叫过去的原因之一。

    一般谈判，比的是什么？比的是谁的人多，谁的气场足，谁能唬住人。

    我和尧哥通完电话，便对时钊等人笑道：“陈木生要谈判，今晚应该没事情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还真是想不到啊，陈木生竟然要提出谈判？他刚才不是很屌，放话要弄金龙洗浴中心？”

    我笑道：“咱们的场子只做正规经营，虽然有违规的地方，但不算太过分，可陈木生却是碰那种玩意，要闹起来，他们的损失比我们大得多了。儿子估计是考虑了下后果，改变了主意了吧。”

    时钊笑道：“明天和他谈，最好把菜市场的事情解决，他这样隔三差五的去菜市场闹事，菜市场的摊主们都是怨声载道，考虑不摆了，如果菜市场冷下去，咱们会少很多收入。”

    我说：“其实菜市场现在能收多少管理费只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把控制权握在手中，避免以后开发了，咱们错失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说完我心下沉吟，能不能将菜市场的摊主们的摊子买下来呢？

    据我所知，菜市场的摊子当初都是摊主们花钱买下来的，所有权在他们手中，如果将来改造，任何一家开发公司都得从他们手中买下产权，才能进行开发。

    假如我能将这些摊子买下来，再辅以一定的手段，将来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也可能是陈木生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拿下菜市场控制权的原因。

    不过，虽然我心中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但我手底下没多少钱，要想将整个菜市场买下来，资金不够。

    而且夏佐也在争取这个开发计划，他也不大可能支持我买下菜市场，然后再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我只能自己凑钱。

    没有夏家的支持，又从哪儿弄到那么大一笔钱呢？

    银行贷款不显示，我没有稳定工作，而且又是社团人士，银行不大可能贷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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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一山不容二虎！

﻿    有句话这么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我想要赚到钱，如果没有大发一笔横财的话，以我现在的收入水平，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跨入富豪之列。

    眼下是一个机会，拿下所有菜市场的摊子，再转手卖给开发公司，必定能大赚一笔。

    现在的时机也比较好，陈木生的人不断在菜市场滋事，导致菜市场的摊主们人心惶惶，很多人都打算放弃了，所以我这时候出手，成功的几率很大。

    不过呢，这只是一个计划，最关键还得看我能不能弄到钱。

    时钊接到我的命令后，便打电话通知了其他人，我手下的所有人都将于明早十点在酒吧集合，然后去茶楼和陈木生谈判。

    除了我调动人马，这次的谈判已经提升到了两大堂口的层面，战堂的其余地区的话事人也在调集人马，明天准备为我和尧哥壮声势。

    西城区已经很久没出现这样的阵仗，两大社团的两大堂口全部出动，虽然这一次可能还是打不起来，但是也代表着形势越来越紧张，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全面开战。

    以前双方还能勉强保持和平，可随着观音庙开发的临近，矛盾也空前加剧，毕竟陈木生也要趁机捞一笔，而我掌管着观音庙地区的地盘，自然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从酒吧出来后，我便让时钊带大壮去我住处休息，自己开车去二中看李小玲。

    李小玲被陈木生抓去，受到的惊吓可不小，她在脱离危险后，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尧哥，刚好李建林也在尧哥旁边，才有黄鹏带人过去救我的一幕。

    李建林没有自己出面，让黄鹏去帮我，自然是为了让黄鹏在我面前留下好印象，从而获得我的支持。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但其实也就一个难关需要攻破，那就是杨庆毅，其余的便不是问题。

    比如说钱，夏佐自然乐意见到我控制观音庙黑白两道，这样的话对他的计划非常有利。

    举凡涉及到开发，便不可避免要面对拆迁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每一个开发商都伤透了脑筋的难题。

    因而我的权力越大，所能给予夏佐的支持的力度也就越大，他如果成功拿下开发权，那么遇到的阻力也就越少。

    总归而言，还是双方的共同利益扭在了一起，必须团结互助，合作共赢，私人感情反倒只是占了少部分的因素。

    到了二中，我将车停靠在李小玲宿舍楼楼下，便直接去了李小玲家。

    因为我有钥匙，而且已经很晚的原因，我没有敲门，让李小玲给我开门，便直接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照明，随即摸到了李小玲的卧室外面。

    扭动门把，将门打开，便看到李小玲趴在床上睡觉，那姿势有点像个孩子，身上穿着比较少。

    只穿着一条小内内，上半身都没穿衣服。

    因为趴着，身体呈微微的曲线，使得身材的奥妙之处更加凸显，曲线更加夸张。

    我今天虽然是想来安慰一下她，可是看到这一幕，哪还能不怦然心动？

    当下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往床边摸去。

    “谁！”

    可我才走了两步，李小玲就惊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按下卧室灯的开关，卧室瞬间大亮。

    李小玲曼妙的身体便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很紧张，才听得一点响声，就激动成这样子，由此可见这次被吓得不轻。

    当时戒色和陈木生的样子太邪恶了，我要是不去的话，只怕她逃不了要被轮的命。

    李小玲身材好，可脸蛋却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当天她被打得不轻，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呢。

    “是我，别怕。”

    我看到李小玲这样的反应，暗暗心疼，对李小玲说。

    李小玲看到我，松了一大口气，随即说：“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我走过去，将李小玲抱住，说：“我没事。”

    李小玲将头贴在我胸膛上，说：“小坤，我好怕，他们会不会再来抓我？”

    我说：“你没事别出学校去就没多大的问题。”说完又觉得还不安全，便说：“要不我找人来二中保护你吧。”

    二中政教处主任张光宇以前和我有些过节，不过张光宇后来参加拳赛，对我的态度变化很大，现在见到我很恭敬，很客气。

    那一次拳赛，他可赚了不少，因为夏佐的出手，张光宇最后获得了冠军，拿走了五十万的奖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相当于他十年的薪水了，所以我要找他办点事情，安插几个小弟到二中当保安，不算事。

    李小玲说：“这样不好吧。”

    我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让几个小弟到二中来当保安，张光宇也不敢不卖我面子。”

    李小玲说：“也是，张光宇现在对我都客气得很呢，见面就问我你的情况。”

    我笑道：“他拿到了好处，当然了。咱们先睡吧，我明天早上还有事情。”

    李小玲说：“你明早有什么事情？”

    我说：“和陈木生谈判。”

    李小玲现在是听到陈木生的名字，就闻虎色变，紧张地抱紧了我，说：“怎么，事情还没摆平吗？”

    我笑着说：“我和陈木生，除非一方死了，否则的话，永远也不可能真的解决矛盾。我杀了陈天，他不可能放过我，他想要夺取我手下的地盘，我自然也不会妥协。这就好比一座山里有了两只老虎，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不死不休，一山不容二虎，这就是我和陈木生的关系。

    最后谁能胜出，谁就胜者为王，谁要是输了，那就得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和李小玲说了一会儿话，我就和李小玲亲热起来。

    她这次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没有以前那么放荡，变得像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从另外一方面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很喜欢听她痛并快乐着的叫声，就像是药物一样让我兴奋，让我像是一只野马一样，全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任意驰骋。

    终于，我得到了解脱，与李小玲相拥而眠。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她娇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还是让我爱不释手。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他安排几个小弟到二中当保安，不但可以照样领社团的分红，还能拿二中发的工资，福利很不错。

    时钊也知道这次事件，怕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当下着手安排。

    打完电话后，我就和李小玲去二中的政教处办公室见张光宇。

    我在离校后，还是第一次到教学楼区域，一路上不少跟小虎的小弟看到我，都是亲热的跑过来打招呼。

    西城的人看到我则个个胆战心惊，怀疑我到二中来是不是要搞人啊。

    到了二中政教处办公室外面，付吉祥刚好从政教处办公室走出来，他抬眼看到我，当场吓了一跳，本能地转身就走。

    估计儿子心虚，看到我和李小玲一起来政教处办公室，还以为我来找他麻烦来了。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好笑，叫道：“付主任，早啊。”

    “早……早，莫……坤哥，李老师。”

    付吉祥说话语无伦次，想叫我名字，及时反应过来，叫名字好像不妥，改叫坤哥，也由此可见他此时心中必定七上八下，慌乱无比。

    我笑道：“付主任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还……还好，坤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回头聊。”

    付吉祥说。

    我点了点头，付吉祥立时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走了。

    走出十多米远后，更伸手抹额头的冷汗，我再忍不住得意地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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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人未到脚先到！

﻿    走进政教处办公室，张光宇看到我，立时笑呵呵地迎上来，打招呼，发烟，恭敬无比。

    我和张光宇客气了几句，便跟张光宇将事情说了。

    张光宇听完后，连连拍胸脯保证没什么问题，让我的人直接来面试就行了。

    我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说还有事情要走。

    张光宇连忙送我出去，一路上还问我，什么时候再举办拳赛。

    我告诉张光宇，最近手头事情挺多，不大可能再办拳赛，不过张光宇要想赚外快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我的酒吧每晚都有安排比赛，赢的人都有不低的奖励。

    张光宇说他去试试。

    开着车子，出了校门，我就直奔酒吧。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半，已经有不少的小弟到了，我进了酒吧，和时钊大壮聊了一会儿，李显达、小虎、大头等人就陆陆续续来了。

    小虎的手下大部分是学生，所以来的不多，唐钢因为还在住院，所以也没有到。

    看人差不多到齐了，我们便出了酒吧，开车去约好的谈判地点，与尧哥们会合，准备和陈木生谈判。

    和陈木生谈判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随时有可能开打，所以我的人都带了家伙，我也揣了一把蝴蝶刀，免得打起来的时候没有带家伙吃了亏。

    在路上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们那边的人马已经集合，正准备赶过去，我跟尧哥说我们已经到半路了，先到地方等。

    老凤祥茶楼位于一条美食街，在西城的中央地带，南门和西城的势力交界处，这儿也是爆发冲突最多的区域。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流血冲突在这儿发生。

    整整一条美食街的建筑物都比较老，大部分建成十多二十年，墙壁普遍发黄，甚至还有些是瓦片盖顶，颇有特色。

    我们的车子到达美食街街口，因里面吃早餐的人比较多，开车进去不方便，便在街口停车，步行走进去。

    除了美食，这一条街也还有些卖花鸟的店铺，好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流连于此。

    走在街上，耳边不断传来清脆的鸟鸣声，让人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畅。

    不过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西城小弟，紧跟着越来越多，分布于街道两边，在看到我到了后，一个小跑着去前面禀报了，其余的都是冷眼相视。

    街上的很多行人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纷纷进了边上的店铺，避免惹祸上身。

    我带着人也没理睬这些西城的人，径直从西城的人群中穿过，往前走去。

    再走十多米远，就看到了一栋两层楼的老房子，上面青瓦盖顶，木质的板壁，刷了朱红色的漆，门外的招牌和一般店铺的招牌不同。

    他们用的是一面旗子，上面用金丝绣着一只金光灿灿的凤凰，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格外的显眼，凤凰边上则是三个篆体大字“老凤祥”。

    老凤祥茶楼到了，据说老凤祥茶楼是几百年的老字号，就连他们的茶都有独特的秘方，堪称本地一绝。

    只不过随着时代变迁，茶的地位被现代化的饮料所取代，而开始没落。

    在老凤祥茶楼门外站满了西城的小弟，领头的是萧天凡，戒色应该在茶楼里面陪陈木生。

    由此可知，萧天凡的地位已经彻底被戒色取代，沦为保镖之列。

    我看到萧天凡，笑着和萧天凡打了招呼。

    萧天凡脸色不太自然，口上说：“光头坤，我们生哥在里面等你。”

    我冷笑道：“萧天凡，怎么现在变成看门的了？”

    萧天凡脸上现出怒容，骂道：“光头坤，老子变成什么要你管？吗的，是不是想打架啊。”

    萧天凡这一发话，周围的西城小弟便有靠过来声援的趋势。

    我呵呵一笑，环视四周，说：“要打架，你还不够格，萧天凡，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狗屎！”

    萧天凡愤怒地握起拳头，想要冲上前打人。

    时钊拦在萧天凡面前，怒目而视。

    我心中一直在酝酿离间萧天凡的计划，今天故意嘲讽萧天凡，就是想麻痹陈木生。

    当然，如果萧天凡最后不能为我所用，那么情况截然相反，我就会改变策略，制造我和萧天凡私下来往的假象，让他们西城尊字堂内斗。

    “走了，时钊！”

    我扬长了声音说了一句，便摇了摇头，一副轻蔑不已的姿态，跨步走进老凤祥茶楼。

    茶楼中也布满了西城的小弟，一个个看到我，都是脸色森冷，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咬死我的样子。

    陈木生重金悬赏，以一百万买我的人头，其价格就是一些堂主也比不上，陈木生也算看得起我。

    同时我也相信，现场西城的人没有一个不想干掉我，获得巨额赏金。

    带着人走到楼梯前，正要往上爬去，一个大汉说：“光头坤，生哥说了，只能你一个人上去。”

    我呵呵笑道：“陈木生算老几？我又不是他小弟，凭什么听他的话，我就要带人上去，怎么说？”

    那大汉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大汉的话一说完，老凤祥茶楼里原本坐着的西城小弟纷纷站起，站在角落里的，有过来包围我的趋势。

    我说道：“要不客气？好，我就看你怎么不客气。”回头对大壮说：“大壮，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不客气？”

    大壮脑子不灵活，诧异道：“坤哥，怎么告诉他啊。”

    西城的人登时哈哈大笑。

    “原来是一个傻子！”

    “靠，光头坤带一个傻子来这儿显摆呢。”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力气再大也没有用。”

    西城的人并不怕我，因为陈木生就在上面，而且我的人马与他们相比，人数上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我听到西城小弟们的话，心中却是恼火，叫我光头坤就很不爽了，他们还敢嘲笑大壮是傻子？

    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那大汉也是在得意的笑。

    我跟大壮说：“大壮，你看好，这样告诉他不客气。”

    话一说完，脸色忽地一冷，转身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大汉差点被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随即手悟着脸，怒道：“莫小坤，你……”

    “砰！”

    我再给他一脚，他整个人就往后倒飞出去，撞上楼梯的扶手，落在地面上。

    西城的人看到大汉被打，不乐意了，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我几大步走到大汉面前，一把揪住大汉的头发，拽着大汉冲到一张桌子边，猛地将大汉的头往桌子撞去。

    “砰！”

    桌子震动，桌上的茶杯跳了一跳，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汉还想反抗，我一只手伸进裤包，掏出蝴蝶刀，刷刷刷地一甩，再往桌子掷去。

    蝴蝶刀登时挨着大汉的脸颊，落向桌子，只听得砰地一声响，蝴蝶刀刀尖插入木桌中，尾部晃荡。

    大汉吓了一跳，面无人色，再不敢吱声。

    我回头扫视围拢过来的西城小弟，冷笑道：“谁敢过来，我他么马上废了他！”

    西城的小弟人数虽然多，但听得我的话都是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光头坤，你他么挺威风的啊！”

    就在这时，上面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道冷笑的声音。

    我认得是戒色的声音，急忙抬头往上看去。

    谁知方才一抬头，便见得戒色手一按楼梯扶手，整个人从空中扑下来。

    他人未到，一脚先已踢出，对准我的胸口。

    眼见得戒色这一脚来势迅疾，我正想往后退开。

    一个人影忽然冲到我面前，口中大喊：“谁敢动我坤哥！”大壮冲上来了。

    只见得大壮中规中矩，看似笨拙无比的一拳砸向戒色的踢来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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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敲诈勒索？

﻿    砰地一声响，大壮跌跌后退，戒色落地也是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刚才的一轮碰撞，戒色用的是脚，并且从空中跳下来，力道已经是最强，可是与大壮的一拳交锋，没有沾到任何便宜。

    由此可知，大壮的力量明显更胜一筹。

    戒色站稳后，脸上现出震动之色，周围的西城小弟也是为大壮所震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现场的西城小弟还是为大壮表现出的实力震惊。

    戒色的单挑能力在西城尊字堂，绝对能排第一，可就连戒色都在大壮手上占不到便宜，可想而知大壮有多么恐怖。

    我斜眼看向戒色，冷笑道：“要想动武，戒色秃驴，老子也不怕你？要不要再玩玩？”

    戒色讥笑道：“莫小坤，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自己没什么卵用，有种你上来和我单挑啊。”

    我笑道：“杀鸡焉用牛刀，我一个小弟就能打得你服服帖帖，你什么时候打赢他再说吧。”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冲戒色说：“秃驴，怎么样，打赢大壮，坤哥就答应和你单挑，你敢不敢！”

    戒色冷哼一声，岔开了话题，要和大壮单挑，他还没那个信心。口上说：“莫小坤，你老大陈尧呢？就你过来？”

    话音方落，外面就传来尧哥和叶辉等人说话的声音。

    我听到尧哥等人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尧哥、叶辉等人带着小弟从老凤祥茶楼大门口走了进来。

    跟着尧哥们来的小弟可不少，密密麻麻的，一眼看过去，看不到尽头。

    今儿这老凤祥茶楼虽然不小，可因为双方堂口的人马很多，少不了要人满为患。

    尧哥一跨进大门，扫视了一眼全场，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说：“怎么，要开打吗？”

    戒色连忙说：“尧哥，我在陪坤哥玩玩呢，没那个意思。”

    尧哥冷笑道：“玩玩？戒色，要开打，我们南门战堂随时奉陪，只需要一句话就成。”

    戒色说：“尧哥，我们生哥约你来就是想好好谈谈，没那个意思。”

    “是这样最好，你们生哥呢？”

    尧哥随即说。

    戒色说：“生哥在楼上等您好久了呢。”

    尧哥随即对我说：“小坤，咱们上去会会陈木生。”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将桌上的蝴蝶刀拔出来，合拢后揣进裤兜，与尧哥便要往楼上走去。

    戒色又叫道：“尧哥等等。”

    尧哥回头冷眼看向戒色，说：“你还要说什么？”

    戒色在尧哥面前倒是不算张狂，表现得比较恭敬，说：“人太多上面容不下这么多人，尧哥最好还是少带几个人上去。”

    尧哥说：“陈木生在上面设下埋伏，想要算计我？”

    戒色笑道：“尧哥说笑了，生哥怎么可能这么做啊，他是真心实意想和尧哥坐下好好谈谈。”

    尧哥想了想，说：“其他人留下，小坤、大壮、叶辉、陶曾、张志强、苏明跟我上去。”

    除了大壮外，其余的都是话事人级别，尧哥破格让大壮上去，自然是知道大壮的实力，假如有什么事情，也能帮上忙。

    我料想陈木生在尧哥面前，也不太会玩花样，也没提出异议，回头吩咐时钊等人在下面等我们。

    我随即跟着尧哥顺着楼梯往上爬去。

    楼梯是木的，走在上面发出咚咚咚的响声，爬到二楼，就看见四周站了一圈西城的小弟，陈木生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品茶，显得悠闲自在。

    陈木生抬眼看了我们一眼，便笑道：“尧哥，快过来坐，品品这儿的茶如何。”

    尧哥笑着走了过去，大马金刀的坐下，接过陈木生递来的一杯茶，然后一口牛饮，将整杯茶一口吞进了肚子里，随即说：“我是粗人，学不来这些附庸风雅的玩意。陈木生，我人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陈木生笑道：“尧哥果然是一个爽快人，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说完陡地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无比，像是一把开锋的宝剑要洞穿我一样，森然道：“你的小弟光头坤，昨晚烧了我的慢摇吧，还烧了我五百万的货，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吧，尧哥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呢？”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五百万的货？你他么吹牛逼都不带打草稿的。”

    陈木生说：“我的货价值多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还想说话，尧哥举手示意我先别说话，我当即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尧哥随即冷笑道：“那你想怎么办？”

    陈木生淡淡地说：“我这人从来都不会赶尽杀绝，凡事都不会做绝做尽。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他一时冲动，不和他一般见识，但我的损失他无论如何也要赔。”

    尧哥说：“你的损失有多少？”

    陈木生算起了账，说：“我昨晚被烧了的货价值五百万，慢摇吧装修的时候用了八十万，里面的设备一百五十万，其余的因为慢摇吧被烧导致无法营业的损失，看在尧哥的面子上，也就算了。一共是七百三十万。”

    尧哥呵呵笑道：“生哥还真是宽宏大量啊，七百三十万就算了？”

    陈木生说：“我也不想轻易挑起两大社团的火拼。”

    尧哥说：“要是我们不赔呢？”

    陈木生说：“那就别怪我陈木生翻脸不认人了。”

    尧哥说：“那你翻脸吧，我倒很好奇，生哥翻脸是什么样子。”

    “砰！”

    陈木生听得尧哥的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陈尧，你这是没诚意，准备开战了。”

    尧哥也是霍地站起，说：“陈木生，我他么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算起账来了。行，要小坤赔钱也可以，我们的账也来算一算。小坤，你和生哥把账算一算。”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笑道：“要算账，我们也会。生哥，你可得竖起耳朵听仔细了。前不久你的人在菜市场砍死了我的一个兄弟，安家费三百万，他本可以帮我五十年，以每年他能为我创造十万的收益来算，五十年就是五百万，总共八百万。”

    “八百万！我草泥马，光头坤，你怎么不去抢啊！”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愤怒地吼了起来。

    我冷笑道：“你不是要算账吗，咱们就算啊。还有，你的人前前后后去菜市场搞事，导致菜市场无法营业，摊主找我们索赔，一次一个摊主是一千块，里面共有几十个摊主，就只算三十好了，一次就是三万，你们去的次数不低于二十次，也就是六十万。另外，一个摊主被你们挑断手筋，身上被砍了几十刀，医药费就是三十八万，这笔账也得算在你们身上。全部加起来，一共是八百九十八万，折了你们的七百三十万，你们还得补偿我们一百六十八万，给钱吧，生哥。”

    我说完伸出手，手指捻了捻。

    尧哥听到我的话登时笑得不行，要敲诈勒索，不是只有他陈木生才会。

    叶辉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谁都明白，陈木生不可能在慢摇吧投放五百万的货，摆明了想要勒索。

    他虽然过分，可相比我来说还是差了一点。

    陈木生当然不乐意，当场怒吼道：“你他么烧了我的慢摇吧，还让我赔你钱，做梦！”

    我也是冷哼一声说：“陈木生，你他么三番五次带人去菜市场闹事，弄了我的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想要从老子身上勒索？你也是在做梦！”

    “这么说，就是不赔了！”

    陈木生咬牙切齿地说。

    我掷地有声地道：“没错！不但不赔，你还得赔偿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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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巅峰对决！

﻿    陈木生目毗欲裂，瞪视着我，厉声道：“你再说一次！”

    随着陈木生的话落下，在二楼上的西城的人便往这边靠拢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戒色更是抄了他的那一把月牙铲在手。

    我环视四周，冷笑道：“我再说一次，不赔就是不赔，你还得赔偿安家费。”

    尧哥冷然道：“要开打，行！”掏出手机，便打了一个电话，一副要打电话的样子。

    陈木生看到尧哥态度强硬，倒是犹豫起来。

    今儿开打，双方的准备都很充足，谁也不能说一定赢。

    陈木生虽然人多，但在这二楼中，也就只他和戒色算得上高手，可我们这边却有一个号称南门第一打手的下山虎，以及一出道就让所有人震惊的大壮，陈木生根本没有胜算。

    尧哥凝视了陈木生一会儿，笑着说：“陈木生，要玩我们战堂奉陪，要想坐下来谈，就别想敲诈勒索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陈尧不是你能唬住的。”

    戒色看了看大壮和尧哥，凑到陈木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陈木生点了点头，随即说：“我的损失不小，要不赔是不可能的。这样吧，咱们双方各派一个人出来单挑，输的人负责赔偿对方损失。”

    我笑道：“我们的损失是八百九十八万。”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不由大怒，叫道：“莫小坤，你他么少得寸进尺！”

    尧哥笑道：“要单挑我没意见，但这赔偿的标准可不能由你说了算。这样吧，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五十万，输的人赔五十万，这件事就算从此揭过，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我听到尧哥的话，忙补充道：“陈木生，你必须得保证以后不再去菜市场生事。”

    陈木生看向戒色，戒色微微点头，陈木生随即说：“你们赢了，我可以保证不去菜市场生事，但你们要输了，菜市场以后归我！”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立时意识到对方的如意算盘，却是想通过单挑，兵不血刃地拿下菜市场，连忙叫道：“不可能，菜市场本就是我们南门的地盘，凭什么拿来作为赌注。”

    陈木生却是淡淡一笑，看向尧哥，说：“尧哥，你号称南门第一打手，难道怕输吗？”

    尧哥笑道“陈木生，你不用使用激将法，好，就单挑来决定。我也好久没遇上高手了，今天正好活动一下筋骨。”说完回头对叶辉说：“把我的武器拿来。”

    叶辉点头答应，随即往下面走去。

    尧哥号称南门第一打手，但从我认识他以来，都只看到他用拳脚和人打斗，有时候用武器也是用砍刀的常规武器，料想应该不是尧哥擅长的东西，当下非常好奇。

    尧哥擅长用什么武器呢？

    尧哥素来以威猛闻名，以他的性格应该是重武器。

    叶辉下去好久，应该是去外面的车子里取武器。

    大概五分钟后，叶辉便走了上来，手上提着的一把武器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是一把长兵器。

    但又略微让我感觉意外，因为叶辉手上提的是一把关刀，正宗的关刀。

    整把刀足有两米多长，刀柄呈青绿色，上面刻了一条龙，龙身在刀柄上缠绕，张牙舞爪，龙头刚好对应刃口。

    刃口极为锋利，闪闪发光的，显然是用特殊的材质打造而成。

    整把刀和香堂中供奉的关二爷提的大关刀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看到尧哥的武器竟然是这样一把刀，不由诧异地问旁边的苏明：“明哥，尧哥怎么会用这样的武器？”

    苏明呵呵笑道：“尧哥从小崇拜关二爷，所以用的武器也一模一样。关刀携带极为不方便，所以尧哥很少动用这把武器。不过，尧哥的实力毋庸置疑，就算是赵哥，要是不留神，都有可能输给尧哥。”

    赵万里的长枪号称良川市一绝，可尧哥的刀法却能向赵万里叫板，由此可知，尧哥的刀法至少也是一流水准。

    对于尧哥亮出大关刀，陈木生倒是没露出意外的表情，看来他早知道尧哥的压箱底绝学。

    叶辉双手将大关刀奉上，尧哥取刀后，便说：“都退后吧，我来会会这一位来自碧云寺的大师！”

    陈木生也是挥了挥手，四周的西城小弟让开，并将一些桌椅搬到角落，留出了一大片空旷地带。

    我随着人群往后退开，心中却是极为期待，尧哥和戒色的这一场巅峰对决。

    大壮的实力虽然不俗，可是涉及到用武器，以及正面和戒色作战，还是胜算略低，毕竟他只有蛮力啊。

    戒色表现得极为自信，提着月牙铲上前，笑着说：“尧哥，您是前辈，我让你先出手。”

    尧哥却不想沾这便宜，免得赢了别人有话说，当下笑道：“算了，你是大师，应该你先。”

    戒色本就没有谦让的意思，这么说却是料到以尧哥的身份，不会占这样的便宜，听到尧哥的话，也不谦让，大喝一声，便提月牙铲扑了上去。

    “呼！”

    戒色一上手就尽出全力，一铲戳向尧哥的面门，迅猛无比。

    几乎是只见得他手中的月牙铲扬起，月牙铲便伸到了尧哥面前。

    尧哥脸上略微现出凝重之色，举起关刀去招架戒色的一铲。

    当地一声响，月牙铲与关刀的刀柄相碰撞，火花冒起。

    二人一接触，便迅速各自后退，戒色手中的月牙铲，猛然横扫，带起一阵劲风声，狠辣地扫向尧哥的脖子。

    尧哥再举关刀封住，口中笑道：“有两下子，再来！”说完便提起关刀与戒色对战起来。

    二人均是一等一的高手，使用的都是长兵器，而且都很生猛，这一打斗起来，精彩绝伦，每一次二人的兵器相碰撞，都会产生响亮的响声，若是兵器从面前扫过，还能感受到兵器所带来的劲风。

    那是力量的一种证明，没有强大的力量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

    陈木生看到戒色的表现，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下山虎啊，南门第一打手，估计也就龙驹和八爷的实力能胜过尧哥，而且龙驹的实力和尧哥也只是五五开，可戒色却能和尧哥打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足以见得他陈木生的眼光独到，捡到了一块宝。

    我看着场中的二人，心中却是禁不住生出向往之心，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厉害？

    叶辉在旁，无比赞叹地说：“想不到尧哥的威猛不减当年啊。”

    苏明说：“下山虎，南门的一大支柱，要不然你以为说了玩的？”

    陶曾说：“咱们战堂也幸亏有尧哥坐镇，要不然早就跨了。”

    南门五虎，每一个都有其过人之处，威震良川市，西城虽然号称有八猛，但论名气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所谓八猛多少有点牵强的感觉。

    在尧哥和戒色的单挑中，因为戒色先手，抢占了先机，所以尧哥一直处于守势，但也只是处于守势，应付起来没有吃力的感觉。

    这样的话，随着打斗时间的持续，戒色的情况就会变得不妙。

    他有进攻的压力，作为进攻方，所耗费的体力自然比守方更大，所以时间一久，必然会出现颓势。

    他要想获胜，必须得在他的体力出现枯竭之前赢尧哥，否则尧哥反攻之时，他势必难以抵挡。

    一眨眼，双方交战不下数十回合，戒色的攻击出现迟缓的迹象，尧哥反攻的时刻即将到来，可就在这时，戒色忽然暴喝一声，身体跃起，猛地一铲横扫，将尧哥逼退好几步，跟着抢上去就是一连十多铲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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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一刀之威

﻿    戒色的这十多铲绝对是其超水平发挥，由他之前的表现出来的速度趋于迟缓来看，几乎可以断定这将会是他的最后一波猛攻。

    戒色本身就是高手，自然明白他的气力即将不挤，必须趁体力耗尽之前结束比赛，因而这一轮攻击，可说是他的最猛的一波。

    这十多铲一铲比一铲更快，一铲比一铲更生猛，就像是海浪一样，一层紧接一层，一层比一层高。

    月牙铲的击法共有推、压、拍、支、滚、铲、截、挑等，在此时由戒色施展出来得以完美展现，更让人有种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感觉。

    我看到这一幕，心下暗暗思索，假如自己面对戒色，能不能挡住呢？

    答案是否定的，估计我挡不住五铲就得倒下。

    不过尧哥实力远胜于我，更是五虎中以能打闻名的猛人，他虽然也迫于戒色的月牙铲猛攻，不断后退，但他的大关刀也是在面前舞得密不透风，只听得当当当地声响，二人一进一退，快速往后面撤退。

    到尧哥退出十五步左右时，猛听得戒色一声暴喝，左一转，月牙铲的前端呼地一声往尧哥推去。

    尧哥挥舞大关刀架住，戒色右一转，又以月牙铲的尾端攻击尧哥。

    月牙铲前后两端都开刃，都可以作为主要进攻部位，厉害无比，但对使用者的要求也进一步提高，因为月牙铲两端都锋利无比，稍有不慎都可能弄伤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非高手不能用这一种兵器。

    戒色出身于碧云寺，正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月牙铲在他手中施展开来，人铲合一，进攻防守如行云流水一般。

    尧哥眼见得戒色以月牙铲的尾端攻向他，仓促间已经来不及抽刀回防，便只能往后倒退。

    戒色这一铲再落空，但他还有后手，一铲才落空，立时身子往地上一滚，到了尧哥身前，跟着一铲对准尧哥的双腿扫了过去。

    尧哥急忙再往后跳开，但戒色的又一铲又扫了过来。

    眼见得这一下，尧哥还是只能往后跳开，暂避戒色的锋芒，可没想到，尧哥忽然一声大喝，手中的大关刀刷地一声，在背上挥舞一圈，跟着一刀往戒色头顶斩落下去。

    尧哥这一手也是蓄势已久，他之前一直采取守势，所以体力还比较充沛，也在等待反击的时机。

    戒色这一下冒进，却是给了尧哥一个反击的机会。

    戒色只想着击倒尧哥，可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此时尧哥如果不闪不避，一刀砍落下去，谁的伤更重？

    明显是戒色，尧哥顶多只需要付出一条腿的代价，可戒色却要丢掉性命。

    尧哥这一刀用了全力，动作虽然略显花哨，大关刀在背上转了一圈，带起一片耀眼的刀光，可是因为速度过快，并不比戒色的一铲慢多少。

    哪怕是慢一点，也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戒色伤了尧哥，绝不可能避开这一刀。

    “嗖！”

    只见得尧哥的一刀，携带雷霆之势，猛然斩向戒色，我心中不由震动，好快，好猛！

    陈木生也是紧张起来。

    现场的西城小弟有好几个失声惊呼。

    戒色眼中也是闪现惊骇之色，显然没想到尧哥的刀这么快。

    他的反应也算迅速，眼见得大关刀要砍下来，顾不得再用月牙铲伤尧哥，就地一滚，往侧面滚开。

    “当！”

    尧哥的大关刀斩落地面上，坚硬的地板砖登时从中切断，化为两半，这大关刀的锋利更是让人震惊。

    地板砖啊，遭受重击，一般情况下会碎裂，可这一刀砍下去，切口非常齐整，就像是刀切豆腐一般。

    戒色往旁边滚开，刚想爬起，呼地一声，尧哥的大关刀又带起一片刀光，扫向戒色的脖子。

    戒色估计是不想再翻滚躲避，免得没面子，慌忙间双手握铲，去挡尧哥的这一刀。

    “锵！”

    肉眼清晰可见，大关刀砍在月牙铲中段的位置，火花飞溅，紧跟着戒色手中的月牙铲竟然飞了出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戒色刚才的一轮猛攻已是强弩之末，再想挡住尧哥全力的一击已经不行了。

    那月牙铲笔直地飞向侧面远处的陈木生，陈木生眼中闪现惊恐之色，脚步连连后退，退出三四步，方才伸手抓住月牙铲，这才松了一口气，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另外一边，尧哥抢到上风，攻势便连绵不绝的施展开来。

    戒色因为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不断闪避尧哥砍过去的大关刀，只见得尧哥一连猛砍三刀，呼呼呼的声响，刀光在戒色身子周围萦绕，戒色狼狈躲避，尧哥忽然又是一声暴喝，大关刀刀尖柱地，手扶大关刀刀柄，身子拔起，一脚飞踢向戒色的头部。

    “砰！”

    戒色摔出两三米远，落地后又是好几个翻滚，方才稳下来。

    他正要翻身爬起，嗖地一声，一把大关刀当头砍下来。

    戒色吓得整个人都呆了，完全忘了反应。

    那大关刀刀尖抵在戒色的脑门上，可是却没有带起一点伤口。

    须知尧哥的大关刀一刀能斩断地板砖，同时这一刀砍下来时如迅雷不及掩耳一般快，可是在抵上戒色的脑门后，却没划出一点伤口，那么锋利的刀，那么快的速度，可想而知尧哥对大关刀的运用已经达到多么恐怖的地步。

    这一刀砍下，不但戒色被吓得不轻，就是陈木生也差点叫出声来。

    现在陈木生手下第一猛将，非戒色莫属，如果戒色死了，他手底下还有谁能挡住尧哥？

    虽然戒色最终还是落败，但实际上他的实力，即便是在场实力最低的小弟都能有一个判断，和尧哥只在伯仲之间，胜负也只在一线之间。

    假如尧哥一开始不是采取守势，与戒色硬打硬拼的话，还真说不准。

    “秃驴，你输了。”

    尧哥手持大关刀，斜眼看着被吓得魂飞胆裂的戒色，冷笑道。

    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中竟是禁不住将尧哥与唐口中供奉的关二爷神像重叠在一起。

    那一刀之威，那冷眼看苍生的冷傲，几乎如出一辙。

    当然，实际上平常生活中的尧哥是很亲切的，带我们泡过妞，找个小姐，自己还养了个小三，和一般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差不多。

    戒色脸上现出羞惭之色，说：“南门下山虎果然厉害，我戒色今天算是见识了。”

    尧哥冷笑道：“好叫你知道，不要以为碧云寺出来的就天下无敌，在良川市比我陈尧猛的人多的是，以后做人低调点。”说完收回大关刀，回头看向陈木生，说：“生哥，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刚才的话不会不算数吧。”

    尧哥刚才明知道赌约上，陈木生占了很大的便宜，可是依然答应下来，这就是自信，他根本就没怕过什么戒色。

    戒色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陈木生身后，抱歉地说：“生哥对不起，我输了。”

    陈木生的脸色很难看，他今天本来是要勒索我的，讨回昨晚的损失，哪晓得一场单挑输了，反而要赔钱，心里肯定非常不爽。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再看了看四周，忽然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呵呵笑道：“戒色啊，能输在尧哥手下，那是你的荣幸，想当年尧哥可是单枪匹马杀通半边天的人物。行，我陈木生说话算话，五十万是吧，马上就给。”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拿笔在上面刷刷地书写，跟着撕了下来，递给尧哥说：“尧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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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西城太子爷

﻿    陈木生前一刻还很气愤的样子，后一刻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副很有风度，认赌服输的样子，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还有可能被他骗了，但我一直很清楚陈木生的为人，却是很明白他为什么变脸这么快。

    当众和我们打赌，如果输了抵赖，那么他以后的威信便成为一个问题，此外，真要开打，双方也顶多是五五开，谁也奈何不了谁，打起来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南门和西城斗了这么久，依旧保持对峙局面的原因之一。

    两大社团的实力差不了多少，谁想灭掉谁都不大现实，况且就算灭掉了，也必定元气大伤，兄弟会就能渔翁得利，反而被兄弟会所灭，为兄弟会做了嫁衣。

    现在良川市的情况，就像是三国鼎立，互相牵制，保持着一种相对的平衡，如果没有特别的事件发生，那么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尧哥看了下支票，便将支票递给我，说：“这笔安家费由你亲自送给死者的家属最为合适。”

    我接过支票看了看，点头说：“我回头给他家人送去。”说完看向陈木生，续道：“陈木生，记得你的话，不要再在菜市场惹事。”

    陈木生笑了笑，说：“我陈木生说话一向算话。”随即招呼小弟道：“走了。”

    陈木生的很多小弟还没能接受这个结果，显得比较错愕。

    原本他们是信誓旦旦的而来，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离开。

    “生哥，这么快就走了啊，留下喝杯茶啊。”

    我冲陈木生的背影喊道。

    我当然不会真心想和他坐下喝茶，只是想找机会奚落下陈木生而已。

    陈木生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一句话也不回，直接下了楼，带着西城的人马出了茶楼，往街口走去，一时间分布在茶楼四周的西城小弟便纷纷走了出来，汇聚在陈木生身后往外走去。

    陈木生走在最前面，一边抽烟，一边训话，萧天凡、戒色等人纷纷点头，也不知道陈木生在交代什么。

    但此时此刻，给我感触最深的还是陈木生不愧是西城尊字堂的堂主，拿得起放得下，走在路上更全然一副大哥风范，气场十足。

    “这个陈木生，才几年的功夫，手底下就有这么多人了。”

    尧哥在我身边看着陈木生的背影感叹地说。

    一眼看过去，下面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西城的人影，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茶楼门口，陈木生所过之处，路人无不提前回避，这么风光，在西城区也算只此一号。

    我也是有些感慨，说：“陈木生确实很厉害，尊字堂有他在，很难倒下去。”

    尧哥说：“听说李奎青对他格外器重，有意认他做干儿子。”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震，如果陈木生认了李奎青当干爹，那他在西城的话语权不是更大？

    相应的，他能调动的资源也更多，我的压力也将会更大。

    “尧哥，这消息可信吗？”

    我急忙问尧哥。

    尧哥说：“还只是小道消息，不过可能性不小。李奎青一直非常重视培养年轻人，就连他的独生子李汉煜都被放到底层锻炼，从小弟做起。”

    “李汉煜？”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略有些诧异。

    尧哥说：“今年才二十三岁，现在在至字堂锻炼，现在已经打出了不小的名号，号称西城小霸王。这个人虽然没有李奎青的头脑厉害，可是实力却很强，据说不亚于至字堂堂主鬼影七。”

    我听到尧哥的话又是暗凛，西城小霸王，对比下来，在下一代接班人的培养方面，李奎青可就比八爷高明多了。

    若照尧哥说的那样，即便是李奎青出了什么意外，太子爷李汉煜上位，依旧能稳住西城的势头，相反，南门八爷要是出了意外，郭婷婷能接班？

    再想到牧逸尘，我心里更是不容乐观。

    随后我和尧哥聊了好一会儿，得知陈木生其实一直和李汉煜的关系不错，算是李汉煜的直系。

    就算李奎青没有认他做干儿子，将来李汉煜当上龙头，陈木生的地位还是会水涨船高，甚至升到护法都有可能。

    这一次的谈判和以往一样，最后还是和平收场，我和尧哥在茶楼中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解到西城的信息更多，除了我们战堂风波不断，其他堂口也不太平，经常有流血冲突发生。

    在说了一会儿，尧哥又皱眉跟我说：“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可能不知道，牧逸尘昨天晚上再砍了一个西城的金牌打手，现在夏阳对他称赞有加，说要保举他当双花大红棍！”

    “什么，双花大红棍？”

    我听到尧哥的话，止不住地失声惊呼出来。

    时钊在旁插话道：“尧哥，砍了西城的一个人，就能升上双花大红棍，他这升级也太容易了吧。”

    尧哥说：“我也觉得太简单了点，哪有这么轻易封双花大红棍的，可是他的关系你们都懂，哎！”

    我问道：“那八爷那儿怎么说？”

    尧哥说：“还好，八爷也觉得这样太轻率了，怕社团中的其他兄弟不服，暂时驳回了将牧逸尘提拔为双花大红棍的建议，不过以我估计，还是免不了的，那小子有大小姐帮忙，本身也有一点实力，假如再为社团立下什么大功，想不升上去都难。”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郁闷，我拼死拼活，多次死里逃生，才做到话事人、红棍，可人家随随便便做点事情就能升上去啊。

    不过人比人没得比，我就算再抱怨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事实，自己没有郭婷婷那样的关系，也只能靠自己了。

    随后尧哥又跟我谈了下杨庆毅的事情，现在条子内部的代言人已经确定为黄鹏，所以必须抓紧了，让我抓紧时间解决，免得正式的任命下来，就没有挽回的机会。

    陈木生今天这么容易就走了，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里面，假如他的人当上西城区探长，利用条子对付我们，将会容易很多。

    我跟尧哥说交代一下手里的事情，便火速赶去穗州岛。

    穗州岛对我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哪儿有什么势力，将会面对什么都一无所知。

    好在夏佐在穗州岛有生意，他应该能帮上我。

    在和尧哥走出老凤祥茶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我开车回去的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说晚上将会去拜访夏佐，夏佐晚上会不会在家。

    夏娜说一般情况下，夏佐晚上都在家，让我直接过去就行，还问我找夏佐有什么事情。

    我对夏娜说了实情，夏娜听说我要去穗州岛，登时兴奋无比，说：“小坤，你要去穗州岛吗？正好，我好久没去旅行了，咱们一起去。”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颇为激动，和夏娜去穗州岛，那不是有很多机会相处，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情啊。

    虽然我喜欢夏娜，也尊重她，我和夏娜到目前还没有发生关系，可不代表我不想啊。

    当下说：“就怕你爸妈不同意，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怕有危险。”

    夏娜说：“你在那边又没有什么仇人，能有什么危险。”

    我说：“话虽这么说，可我怕你爸妈不这么想啊。”

    夏娜说：“我跟他们商量，他们同意，你就带我去穗州岛。”

    “嗯，只要你能搞定你爸妈，我这儿没问题。”

    我说道。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不由得对这次穗州岛之行更加期待了，有夏娜一起去，一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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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投名状！

﻿    时钊和我同车，听到我和夏娜的通话，在我挂断电话后，就笑着说：“坤哥，嫂子想要和你去穗州岛吗？”

    我点了点头，说：“她说她已经很久没去旅行了，这次我要去穗州岛，正好和我去玩几天。”

    时钊笑道：“那是好事啊，正好可以交流一下感情。对了，坤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

    时钊说：“你和嫂子那个过没有？”

    我瞪大了眼睛，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时钊说：“好奇啊。”

    我心想要说没那个过，没面子，便说：“早那个过了，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

    时钊笑道：“呵呵，那就好，女人啊，还是先上了保险，要不然指不定跟别人跑了。”

    我说：“夏娜不是那种人。”

    时钊说：“说不准啊，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完全是两码事呢。前几天我有一个小弟就被马子甩了，你猜为什么被甩？”

    我问道：“为什么被甩？”

    时钊说：“就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发生关系，结果那女的晚上和人出去喝酒，和一个男的搞了，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喜欢我那小弟了，非要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我笑道：“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据我所知，夏娜还是一个处，对这种事情尤其看重，真要发生这种事情，她会怎么对我，我也没有把握。

    时钊说：“小心点总是好的。”

    我又问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时钊说：“我那小弟气不过，带人去砍了那个奸夫，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女人的心一旦变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着话我们就回到了酒吧，我将小弟遣散，然后将支票交给时钊，让他拿去给二熊的家人。

    原本这是一个难得的收买人心的机会，可是我并不想亲手将安家费交给二熊的家人。

    因为我害怕，害怕看到他们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也觉得很愧疚。

    作为二熊的大哥，我没有照顾好二熊，让他出了事情。

    由于和陈木生的再一次言和，菜市场那边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起什么风波，我也可以稍微安心的离开，去穗州岛处理杨庆毅的事情。

    到了晚上七点，我就开车去了夏家别墅见夏佐。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自然少不了和夏娜偷偷相处一小段时间。

    我抱着夏娜，问：“你爸妈怎么说，同不同意你和我去穗州岛。”

    夏娜原本还蛮高兴的，听到我的话，立时嘟起了小嘴，说：“别提了，我才跟我妈一提起，我妈差点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诧异道：“你妈怎么会那么生气？”

    夏娜说：“我妈说啊，我们夏家好歹也算得上高门大户，要是和你闹出什么丑闻，还不被人笑死，她的脸以后没地方搁了。”

    我说道：“咱们是去那边玩几天，又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娜说：“我也这么跟我妈说了啊，我妈说男人都一个德行，每一个好的，坚决不同意，还说我再胡闹，就禁止我们来往！”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夏夫人挺保守的啊，这么严厉？随后叹了一声气，说：“不能去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夏娜说：“我妈其实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她后来跟我说啊，咱们只要订婚了，也就不用担心别人的闲言闲语，没那么多忌讳了。”

    “订婚？”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却是一震，像是被触碰到了一个死穴。

    不是不喜欢夏娜，而是我觉得我还年轻，正是趁这个年龄段闯一番事业的时候，不适宜结婚。

    另外一听到订婚，我的脑海总是忍不住浮现一个倩影。

    和夏娜订婚了，她怎么办？

    就这样结束了吗？

    每每想到这儿，我心里就隐隐的痛。

    换作是夏娜如果也和张雨檬一样，我也肯定会同样心痛。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已经无法控制我自己。

    忘不了张雨檬，也放不下夏娜。

    别人说我花心也罢，人渣也无所谓，我就是同时深爱着两人。

    “怎么？你不想订婚吗？”

    夏娜抬起头看着我。

    我笑道：“当然不是，能和你订婚我很高兴呢，只是考虑到最近风波不断，怕你有危险。”

    夏娜说：“我不怕。”

    我说：“可是我怕啊，而且你也知道你爸准备观音庙开发的计划，我想要帮他的忙，没什么时间分心处理咱们的事情。”

    夏娜说：“也是，只有等以后了。”

    抽空陪夏娜在夏家别墅外面呆了一会儿，我们就进去见夏佐。

    因为知道我要来，夏夫人提前让佣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其实夏夫人对我还好，只是角度不一样而已，大部分时候都以夏娜为重，从我的角度考虑的时候少一些。

    吃完饭，夏佐便把我叫到了书房，开口就问我：“小坤，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事情？”

    我点头说：“是啊，伯父，我收到消息，杨庆毅在穗州岛有一个私生女，非常烂赌，咱们要想打通杨庆毅，可以从她的私生女身上入手。”

    夏佐皱眉道：“杨庆毅还有一个私生女？”

    看来夏佐也不知道杨庆毅的这个私生女的存在。

    我说道：“是啊，是李建林告诉我的。”

    夏佐呵呵笑道：“李建林和你也认识了？”

    我笑道：“李建林也很希望他的人能够当上西城区探长，所以和我吃了一顿饭。”

    夏佐说：“拉拢李建林对咱们有很多好处，所以你可以和他保持关系，如果有需要，支持他上去也是可以的。”

    听到夏佐的话，我心中更是大喜，如果夏佐支持，再能捧李建林爬上去的话，对我们而言无疑使最为有利的，当下笑道：“我之前也这么想，就是不知道伯父的意思。”

    夏佐说：“你可以放手去干，我会在后面支持你。但你要切记一点，要支持他们可以，必须掌握绝对主动权，保证他们不会脱离控制，否则的话，咱们费心费力，花了巨资让他们上去，可是却捞不到什么好处，就没什么意思了，明白吗？”

    我沉吟道：“伯父认为怎么才算控制住他们？”

    夏佐说：“古代不是有投名状一说吗，他们要想获得咱们支持，就得纳一份投名状，留下把柄在咱们手里，将来不至于脱离控制。”

    “投名状？”

    我心中开始意识到，我之前的做法不是特别的成熟，光是谈情义是不可能的，唯有掌握到切切实实的把柄，才是最保险的。

    夏佐说：“你要明白，不是你在求他们，而是他们要求你。你处的位置比他们高，你是上位，他们才是下位。”

    我听到夏佐的话，以往的观念登时天翻地覆。

    但夏佐说的绝对是实情，假如夏佐真要出手，李建林不愿意，自然有其他人愿意，手握资源并不缺人。

    这也是莫太平对我热情，刻意奉承我的原因。

    黄鹏甘愿做我的门生，也是一样，他想上位，但是却没有机会，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我，求助于夏佐。

    我点头说道：“嗯，伯父，我明白了，以后晓得怎么处事。”

    夏佐说：“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以后你自己把握度，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说：“伯父，我这次去穗州岛，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听李建林说你在那边有生意，那边认识人，所以想请伯父帮帮我。”

    夏佐笑道：“这只是小事，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牌子，你到穗州岛以后，找天子租车行的老贾就可以，他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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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亲王！

﻿    夏佐说完转身走到对面一个书柜旁，伸手拿住一本书，然后就听得格格的声响，那书柜转动，露出了后面的一堵墙。

    墙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上去比较一般，夏佐伸手在中间一个不显眼的白色小点上轻轻一按，一个抽屉便弹了出来，他伸手进抽屉，取出了一块青铜色，似乎铜制的牌子。

    牌子比较特别，上面刻着狮子，纹理比较清晰，背面却刻着几个篆体字。

    我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篆体字，但古今字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那篆体字赫然就是：“雍亲王！”

    我认出这几个字，心中更是巨震，夏佐果然为皇室卖命！

    夏佐拿着令牌转回到我面前，将牌子递给我，说：“这个牌子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否则，你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我说：“伯父，这上面的字是怎么一回事？雍亲王？”

    夏佐说：“我本不想过早告诉你这些的，但既然你要我帮你忙，就只能提前告诉你了。没错，我一直在为雍亲王效忠。”

    我说：“雍亲王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夏佐说：“雍亲王全名慕容浩博，是当今天子的亲兄弟，因为竞争皇位失败，所以被封为亲王。”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登时警惕起来。

    难道夏佐不是为皇子卖命，而是为皇弟雍亲王效力。

    雍亲王在竞争皇位失利以后，便永久失去了当皇帝的资格，因为现任皇帝过世，继承皇位的只可能是皇子，绝不可能是他这个亲王。

    假如雍亲王不甘于失败，那么所图谋的就是谋逆了。

    这个结果却是我始料不及的，我是不是上了贼船？

    当即支支吾吾地说：“伯父，要不我还是自己解决吧，这令牌太贵重，我不敢拿。”

    夏佐笑道：“你是不是害怕惹祸上身？”

    我没有回答夏佐。

    夏佐笑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你要记得一句话，富贵险中求，假如我当初没有意见雍亲王，我现在和大部分的普通人一样，为了生活而疲于奔命。事实也证明，我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至少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比大部分活得都好。”

    我说道：“伯父，雍亲王已经竞争皇位失败，他还有必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吗？”

    夏佐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我明白了你在担心什么，雍亲王虽然已经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可他也可以选择支持皇子啊，其实雍亲王也在为某位皇子效力，全力支持皇子争夺皇位。明白了吗？”

    我听到夏佐的话轻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差点把我吓半死，虽然我出来混，可还不想造反啊。

    支持皇子参加竞争，倒不算什么事情，毕竟皇子们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在没有最后决出胜负之前，现任皇帝也是乐意看到皇子们暗中较劲的。

    毕竟有竞争才有进步，当然，见不得人的手段他就未必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随即笑道。

    夏佐点了一下头，说：“你去到穗州岛那边，找到天子租车行的老贾，给他看你的令牌，他就知道你是在为我办事，就会全力协助你。”

    我向夏佐道谢，随后又和夏佐在书房里聊了一个多小时。

    由于他已经告诉我他为雍亲王效命的事情，所以我们这次谈论的焦点便集中在几位皇子身上。

    夏佐对我还有所保留，也不告诉我他效命的雍亲王，到底在支持哪一位皇子，只问我五位皇子中，谁最有可能继承皇位。

    我平时很少关注皇室的事情，只知道慕容锋被罢黜以后，慕容航的希望最大，便跟夏佐说，有可能是慕容航。

    夏佐听到我的话笑着摇头，说历代皇子的竞争都是以爆冷的居多，越是名气大，呼声高的皇子最后登上皇位的可能性越低，就好比慕容锋，虽然被封为太子，可最终还不是被拉下来，所以啊，现在的局势根本说不清楚。

    从夏家出来，我开着车，一路上都在思索夏佐跟我说的话，夏佐有皇室的背景撑腰，要想在良川市发展起来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另外一个星耀集团，会不会具备同样的背景呢？

    我想到星耀和天子一直在良川市分庭抗礼，开始意识到星耀集团只怕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夏娜不能和我去穗州岛，我心里蛮失望的，不说能不能干坏事，就是有机会和夏娜去穗州岛相处几天也不错啊。

    随后我又想起一件事情，这次去穗州岛找杨庆毅的女儿，有可能需要用到老庄的地方，这两天因为太忙，还没跟老庄说呢，得打个电话给老庄，打一声招呼。

    “喂，老庄，还在忙啊。”

    电话一通，我就听到对面蛮吵的，应该是生意不错。

    老庄笑呵呵地说：“是啊，每晚这个时候都是生意高峰时段，客人比较多。坤哥，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明天打算去一趟穗州岛办点事情，可能会涉及到和人玩扑克什么的，所以想让你跟我去一趟。”

    老庄说：“要我跟坤哥去穗州岛没什么问题，可场子怎么办？”

    我笑道：“交给你徒弟啊，你也是时候放手给他了。”

    老庄想了想，说：“那好吧，明天什么时候？”

    “我订好机票打电话给你，你早点准备一下。”

    我说。

    老庄说：“好，坤哥。”

    和老庄通完电话，我开车回了住处，躺在床上，想到要去穗州岛，心里还蛮激动的。

    和陈木生的斗争不单单是靠能打就能赢，还得比头脑，凭势力，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对我蛮重要的，这次去穗州岛便能见分晓。

    如果还是没法搞定杨庆毅，那我也就彻底没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木生的人坐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

    同时，穗州岛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我去到那边会不会顺利？

    又想到夏佐背后的势力，我感觉到我好像已经弥足深陷，陷入到了这一场皇室纷争中，很难脱身了。

    躺了两个多小时，一直胡思乱想，怎么睡都睡不着，我便翻身下了床，到客厅打开电视打算看一会儿电视再去睡觉。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打开电视，电视的画面中正在播放一则娱乐快讯，上面说《宫中奇缘》第二部即将开拍，将启用原班人马，并将于明天在穗州岛举行宣传。

    穗州岛？宫中奇缘第二部？

    我看到这个消息，登时意识到张雨檬有可能会出现在穗州岛，整个人再也无法安静了。

    张雨檬在宫中奇缘中是跑龙套，可是如果真的是全部启用原班人马的话，那就意味着她有可能再次参演，也就有可能出现在穗州岛。

    看到这则新闻，我再也坐不住，飞快地打开电脑，在浏览器的搜索引擎中输入“宫中奇缘”四个字，并敲下回车键搜索。

    满满一页的都是关于宫中奇缘的各种新闻，宫中奇缘确实要开拍了，并且我在翻看演职员表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张雨檬”三个字。

    当“张雨檬”三个字映入我的眼帘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了。

    张雨檬竟然出现在演职员表中，也就是说她在第二部中的戏份增加，那么她明天会出现在穗州岛吗？我明天赶去新闻发布会现场，能不能看到张雨檬？

    想到这儿，我忽然想起我还没订机票，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去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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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头上一把刀！

﻿    打电话去问了一下，机场的客服人员告诉我，第二天，其实已经算今天了，只有两趟航班，一趟是凌晨五点钟。

    我看了下时间，见已经凌晨四点了，还得通知老庄，赶去机场，根本来不及，就只能放弃这趟航班，第二趟是下午三点钟，我再看了下宫中奇缘剧组召开的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是下午四点钟，时间比较紧，如果新闻发布会召开的时间比较长，再加上路途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当下就订了三张飞往穗州岛的机票。

    这次去穗州岛，我并不打算带多少人去，毕竟又不是去抢地盘，带再多的人去也没用。

    在我拟定的计划中，将会针对杨庆毅的私生女烂赌这个弱点，让老庄出手，想办法将她控制住，再胁迫杨庆毅到穗州岛和我见面。

    也就是说，这次穗州岛之行，关键还在于老庄。

    对于老庄的赌术我是非常信任的，迄今为止，除非老庄自己想输钱，放长线钓大鱼，不如的话，还从没人在他手下赢过。

    对于老庄，我也觉得有些屈才，在良川市这个地方，麻将室注定不能像穗州岛的博彩公司一样光明正大的赚钱，也就注定了规模不可能太大。

    如果有一天，我能获得掌控穗州岛的两大博彩公司的任意一家，那么老庄才能找到属于他的真正舞台。

    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现实，那儿的两大博彩公司可是属于两位皇子，基本上没人能从他们手下将博彩公司夺过来。

    虽然我们国家是君主立宪制，皇室一般不会干预政府的行政管理权，但是还是具有很大的权威的。

    这是我们国家的独特的地方，虽然当年建国时签有协议，皇室不再干涩政务，可是天子依然代表着整个国家的最高权威，同时拥有最高话语权，历届首辅虽然由选举产生，但必须天子亲自颁布任命方可生效，也就是说天子拥有对首辅的否决权。

    所以，现在的皇室虽然不如封建时期那样，权威不可挑衅，可依然拥有很大的权威，皇子依然不是什么人都敢去招惹的存在。

    在订了机票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今天麻将室的生意很好，通宵都有客人，老庄还没休息，我告诉老庄，让他下午一点钟到我的酒吧来，然后一起去机场坐飞机去穗州岛，并让老庄将麻将室的事情交给他徒弟，先去休息，免得明天没有精神。

    打完电话，我才算明白老庄的辛苦，一直以来，为了麻将室操够了心，每天早起，晚上晚睡，甚至通宵达旦，这么多年如一日，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了了。

    和老庄打完电话，我就上床睡觉。

    可能是太困的原因，我上床后，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梦见我去穗州岛，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终于见到了张雨檬，她抱着我哭泣，说她想我。

    我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可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忽然跳出来，硬生生将我的梦击碎。

    那是一个年轻人，长得很帅，穿着体面，出现的时候前呼后拥的，出自于豪门，他看到我当场发怒，硬生生将张雨檬抓了过去，啪啪地几个耳光，打在张雨檬脸上，跟着一大帮人冲上来打我，我只能逃命。

    逃到一个街角，正以为已经脱困，忽然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我的后脑上，在我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我惊醒过来，背上已经全部是冷汗。

    看了看四周，见处于自己的卧室中，我轻吁了一口气，随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寻思，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一直很担心，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各种艳照门、绯闻、黑幕总是不断出现在一些报纸杂志上，所以我很怕张雨檬为了追求上位，而出卖自己。

    她这次竟然能进入宫中奇缘的演职员表，也就是说戏份增加，会不会是有什么潜规则呢？

    不会，张雨檬不像是那种人，应该，不，绝对不会出卖自己。

    我随即连连摇头，给自己信念，也给张雨檬信心。

    看了看外面天色，见已经天亮了，便翻身下了床，去了健身房锻炼。

    目前我的负重深蹲依旧停留在一百六十公斤，负重深蹲随着杠铃片的加重，进度也越来越慢，每一次的突破都无比艰难。

    我到了健身房，看着地上的杠铃，长呼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今天一定要做足一百次。

    再长呼一口气，走到杠铃边上将杠铃抓了起来，担在肩上便做起了负重深蹲动作。

    刚开始二十次，感觉不怎么费力，比较顺畅，但随后就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每一次蹲下后，想要蹲起来都无比艰难，并随着次数的增多，呈现倍增的趋势。

    到了四十五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剧烈发抖，感觉到双腿便似要承受不住重压，硬生生崩断一般。

    我一定可以做到，我现在还太弱，再不抓紧练习，永远都追不上别人。

    我暗暗告诉自己，大吼一声，猛地往上蹲起。

    呼！

    我终于蹲起来了，做了四十五次，可是相对于上一次的五十次，还差了五次，明显有了退步。

    我不允许自己出现倒退，继续做第四十六次，第四十六次成功了，可在第四十七次的时候，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当啷，杠铃落在地上，滚了出去。

    大壮听到响声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就问我：“坤哥，你没事吧。”

    我长呼一口气，说：“没事，只是刚才力尽了，摔了一跤。”

    说完却是思索起来，为什么我会出现倒退的迹象？

    想了想我就明白过来，昨晚我只睡了两个小时，而这两个小时还做梦，所以根本没有得到休息，体力根本没有到正常状态，所以出现倒退在所难免。

    又想到去穗州岛的几天，肯定没法练习，心中又是暗暗着急，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真正的高手级别？

    不说和戒色、尧哥比，至少也得达到陈木生那样的境界啊。

    又坚持去院子中锻炼了一会儿踢腿，便回屋洗脸刷牙，收拾了行李，与大壮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中，和时钊聊了一会儿，交代了一下我离开后他需要注意的重点。

    由于我们和西城和解，一段时间内，西城不大可能再次进犯，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我让时钊保持警惕。

    但时钊真正的工作重点是监视萧天凡，寻找机会突破，如果能和萧天凡通话，那么我将拥有一个致命杀招，任他陈木生再强，也不可能会防备跟他那么多年的萧天凡，甚至可以一招致命，彻底解决陈木生。

    时钊听我提到萧天凡，皱起眉头，说：“坤哥，我刚刚收到小弟打探到的消息，萧天凡和戒色那天吵架，差点大打出手，不只是因为戒色成为陈木生手下第一红人萧天凡嫉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萧天凡有一个姘头，不知道怎么被戒色看到了，当晚就被戒色上了，为了这事，萧天凡找戒色理论，才发生口角，差点大打出手。”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冷笑道：“这个戒色啊，能力是有，可就是太好色，难道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样下去，早晚会死在女人手上。现在萧天凡的那个姘头呢？和戒色在一起了？”

    时钊说：“没有，依旧和萧天凡在一起，好像和萧天凡感情还蛮深的。”

    听到时钊的话，我又是大喜，这可是好消息啊，萧天凡和他的姘头感情越深，对戒色的怨念只会越重，所以离间计多半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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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香车美人

﻿    听到时钊的消息，我意识到离间萧天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不过因为要去穗州岛，也只能暂时延后，等待回来再处理。

    在酒吧中待了一会儿，夏娜和李小玲先后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的飞机，我跟她们说下午三点钟，她们都说要来送我，但都被我拒绝了。

    挂断电话，时钊又是一阵羡慕，说我艳福不浅，二中的性感女教师，夏娜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还有一个在老家痴痴等我的蔡梅，他要能像我这样，就算少活十年也愿意。

    我笑着说，有啥好羡慕的，我现在头疼得很，将来不知道怎么处理。

    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下午一点钟，老庄准时到达酒吧和我会合。

    老庄虽然有本事，可是人还是那样，挺土的，一身打扮和一般的上了年纪的老人没多少区别，若是走到人群中，保证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么一个人存在。

    我看老庄来了，便起身跟时钊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

    话才说完，李显达、大头、小虎等人都来了，都是知道我今天要去穗州岛，前来送我。

    李显达进门就无比羡慕地说：“坤哥，好羡慕你，能去穗州岛，什么时候我也有机会去那儿耍耍就好了。”

    穗州岛是大燕民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由于是唯一的准许经营正规赌场的区域，所以每年全国都有无数的客人从各地流向穗州岛，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倾家荡产。

    对于赌，我是不太认同的，我从来没想过靠赌博翻身，那种讲究几率的事情，我一般不会做。

    当然，也得看情况，假如为了钱，我不会去赌，但如果是形势所迫，必须铤而走险，才能找到一线生机，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赌。

    只是这两种赌的概念完全不一样而已。

    由于穗州岛的特殊性，也造就了它的繁荣，经济水平在全国排名靠前，同时整个穗州岛的居民有超过三分之二依靠博彩业生存。

    对于穗州岛我是很早就向往了，只不过以前只是一个穷学生，只怕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更别提去穗州岛游玩。

    李显达的话却是引起了共鸣，大头小虎等人都说，好像去穗州岛看看，见一下世面。

    不过说到激动，谁也没有老庄激动。

    穗州岛汇聚国内外，无数的世界顶尖级别的赌术高手，老庄在良川市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自然也高手寂寞，渴望和真正的高手公平博弈一次。

    我告诉李显达们，以后大家有钱了，想要去穗州岛还怕没机会吗？

    不过，怕他们染上烂赌的恶习，我还是告诫他们，玩玩可以，可别把赌当成赚钱的手段来看。

    李显达等人纷纷拍胸口保证说不会。

    说了一会儿话，我们便启程去良川市机场，良川市机场位于市中心区，也是在兄弟会的势力范围内。

    我们到达良川市机场，刚刚才下车，我无意中看到一个黄头发青年，看着我们打电话，心中不由起了戒心。

    我和宁采洁分手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她也没再骚扰我，可是我始终觉得，她对我有企图，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处于兄弟会的地盘内，又有人看着我打电话，我十分怀疑，对方在通知宁采洁，有可能会有麻烦。

    当下低声说：“时钊，看到对面那个黄毛没有？”

    时钊看向我看的地方，点头说：“看到了，坤哥。”

    我说：“我觉得他有点可疑，怕是兄弟会的人，你去把他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时钊点了点头，径直迎着那个黄毛走去。

    那黄毛看到时钊往他走去，神色略有些慌张，匆忙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挂断电话，想要转身离开。

    “喂，兄弟，等等，有没有火，借个火！”

    时钊冲黄毛叫道，说着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装着没火点烟的样子。

    黄毛回过头来，说：“有，有！”脸上的神色明显轻松了很多。

    时钊走到黄毛面前，黄毛掏出火机递给时钊，时钊伸手过去要接火机，忽然，一只伸到半空的手猛地往前一伸，抓住黄毛的手臂，就将黄毛拉了过来，跟着掏出一把蝴蝶刀抵在黄毛的后心，说：“别他么废话，否则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黄毛被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点头。

    时钊随即挟持着黄毛转回到我面前来，说：“坤哥，人带来了。”

    我看向黄毛，冷笑道：“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黄毛支支吾吾地说：“给我马子啊，这位大哥，怎么了，我哪里招惹你了吗？我们可不认识啊！”

    我听到黄毛的话冷笑一声，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黄毛说：“大哥，你要我的手机干什么？”

    话音方才落下，时钊手中的蝴蝶刀就是往前一松，刺入黄毛的肌肤，厉声道：“坤哥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听到没？”

    黄毛更是被吓得全身发抖，说：“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别动粗啊！”说着将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打开通话记录，立时看到“大小姐”三个字，忍不住冷笑道：“你打电话给宁采洁？”

    黄毛说：“你说的宁采洁是谁啊，我不认识。”

    “还不老实？呵呵，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如果证明你他么在说谎，那就别怪我对不起了。”

    我说着假装要打宁采洁的电话的样子。

    黄毛听到我的话登时慌了，连忙说：“坤哥，我说，我说！我是打电话给我们大小姐。”

    我说道：“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黄毛说：“大小姐以前发布过一项命令，兄弟会中无论是谁，发现你出现在兄弟会的地盘内向她禀报都重重有赏。”

    我说：“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黄毛说：“坤哥，我只是一个小弟啊，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时钊看向我，说：“应该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放了他。”随即将手机丢了过去。

    那黄毛被时钊放开，立时伸手接过手机，手往后腰摸了一下，满手的都是血。

    时钊刚才也只是吓唬一下他，所以蝴蝶刀没有刺入多深，他没什么事情。

    黄毛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再不敢逗留，拿着手机逃也似的走了。

    我随即沉吟起来，宁采洁要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心有不服，想要报复我？

    想到这儿，连忙对时钊说：“时钊，你快带人回去，我也进机场去了，我担心宁采洁赶来会有麻烦。”

    我和宁采洁的事情，时钊也算知道，我和宁采洁算不上好聚好散，宁采洁极有可能怨恨我，女人在心怀怨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尤其是宁采洁这样心机极重的女人。

    时钊点了一下头，说：“嗯，坤哥，你快进机场里面去。”随即便要带人上车离开，可就在这时，一阵疯狂的汽车引擎的嗡鸣声就传来，那声浪迷人无比，恍若赛车场上的跑车在竞跑一样。

    我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得一辆骚红的法拉利出现在视线中，在法拉利后面是一排黑色的轿车组成的长长的车龙。

    那法拉利的敞篷敞开，坐在驾驶席上的正是好久不见的宁采洁。

    宁采洁今天的打扮极为时尚性感，一头波浪式的卷发，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嘴唇涂得艳红，才一出现，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香车，美女，每一个男人的梦想，现在却组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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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美男计

﻿    宁采洁的出现完全像是街头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很多人都为这一幕所惊艳。

    我哪怕是一直对宁采洁有所保留，也不得不承认，她很美，不是一般的美。

    难怪牧逸尘会为她神魂颠倒，迷失了自己。

    “糟糕！宁采洁来了！”

    时钊看到宁采洁立时惊呼道。

    李显达等人也是个个皱起了眉头。

    宁采洁来势汹汹，又是在兄弟会的地盘，只怕今天很难善了。

    我却是暗暗着急，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两点二十，距离飞机起飞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假如被宁采洁纠缠上，就没法上飞机，没法上飞机，就不能去见张雨檬。

    宫中奇缘新闻发布会在四点举行，就算我准时上飞机，从良川市飞到穗州岛，再赶过去，时间也显得很仓促，如果错过了这一次的航班，就只能等明天，那么我要见张雨檬，根本连去哪儿找她都不知道。

    嗖！

    骚红的法拉利飞驰到我面前，带起一阵旋风，吹皱了我身上的衣服，也使得我的头顶产生一片凉意。

    法拉利停了下来，就在我面前，车里的宁采洁手扶方向盘，取下墨镜，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在宁采洁说话间，后面的车队陆陆续续开到停下，紧跟着砰砰砰地关车门的声音响起，一个个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威猛大汉跳下车来，并迅速冲过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我看了看四周，心中暗暗叫苦，麻烦了，面上却是笑道：“想要去旅行，打算坐飞机。”

    “去旅行？和谁去？”

    宁采洁说着目光在我身后扫视，估计以为我带女的出去找乐子呢。

    我笑道：“我自己一个人啊，最近压力大，想出去散散心。”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娇笑道：“坤哥最近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当上南门观音庙话事人，怎么也有压力？”

    我笑道：“比以前的职位高了，压力也更大了。”

    宁采洁打开车门，徐徐走下车来，看着我，说：“怎么，看到我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我诧异道：“说什么？”

    宁采洁笑道：“没什么话想说啊。”

    我心中暗暗思索，这女人只怕今天想找麻烦，得想办法应付过去才行，要不然去不了穗州岛，不但错失了有可能找到张雨檬的机会，也有可能延误争夺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的计划。

    略一思索，我笑着对宁采洁道：“有啊，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不好意思说。咱们边上聊聊好吗？”

    听到我的话，宁采洁一副错愕无比的表情，不但是宁采洁错愕无比，就是时钊等人也是满头雾水的样子。

    宁采洁随即说：“莫小坤，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我笑道：“没想耍什么花样啊，就是想和你聊聊，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宁采洁想了想，随即说：“咱们去那边说话。”

    我当即和宁采洁走到一边。

    在刚才我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不论如何，我也要准时上飞机，赶去穗州岛，以眼前的形势来看，要想快速脱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施展美男计。

    走到一边，宁采洁便看向我，说：“莫小坤，你想说……”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就狠狠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然后低头痛吻。

    呜呜呜！

    宁采洁使劲想要挣脱，可是没有我的力气大。

    她带来的人看到我强吻宁采洁，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来制止。

    “啪！”

    宁采洁终于挣脱我的怀抱，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喝道：“莫小坤，你干什么？”

    我手捂着脸，说：“采洁，其实我那天和你分手后就后悔了，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

    宁采洁一副诧异的表情。

    我趁机上前再将宁采洁拉进怀里，跟着低头亲上她的小嘴，展开疯狂攻势。

    手上动作也丝毫没有落下，只片刻的功夫，宁采洁就软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暗暗得意，别以为只有她会用美人计，我光头坤也会美男计啊。

    放开宁采洁，以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双眼凝视着宁采洁的眼眸，说：“采洁，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宁采洁说了一句，可能是没经大脑，说完后忽然又是满面怒容，柳眉剔竖，怒道：“莫小坤，你别以为我会信你？”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你不用相信我，应该相信你自己才对。你觉得像你这么迷人的女人，谁能抵挡得住？”

    宁采洁一向自负，以为可以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听到我的话略一思索，说：“那你当初说话那么冲？”

    我说：“我当时不是正在火气头上吗？你也知道牧逸尘那个小白脸，仗着郭婷婷的关系，到处压着我，我心头郁闷得很呢。”

    宁采洁说：“牧逸尘那个小白脸啊，确实可恶。”

    我伸手拉住宁采洁的小手，将她再拉到怀里，一只手趁她不注意，背对着她的小弟的角度，碰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她的一双眼，登时像是要汪出水一般。

    我看效果已经达到，暗暗笑了一声，说：“采洁，我马上要上飞机了，回来再跟你说。”

    宁采洁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要去哪儿，真的是去旅行？”

    我笑道：“当然不是去旅行，我是去办点机密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你。”

    宁采洁眼珠子一转，说：“我和你去。”

    我说：“都说了是机密的事情啊，不能带你去。”

    宁采洁说：“你不让我跟你去，我就不让你走。”

    我说：“听话，我很快回来，回来再打电话给你。”说完再看了一下时间，见已经是下午两点三十五，距离飞机起飞只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心中不由得更是着急。

    宁采洁还想说话。

    我急忙说：“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出了差错，我可能会有大麻烦，你也不想我出事吧。”

    宁采洁想了想，说：“你回来真的会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你难道觉得我在骗你，还是对你没信心？”说完顿了一顿，凑到宁采洁耳边，续道：“等我回来，咱们去咱们第一次去的地方。”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脸上登时烧起了一片红霞，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我听她答应，心下又是暗暗得意，宁采洁果然上当了，当即转身对时钊等人说：“时钊，你们回去吧，我们自己上飞机就行了。”

    宁采洁在我说话的时候挥了挥手，她的人就迅速散开。

    时钊等人看着我，却是个个眼中流露惊讶的表情，就这么摆平了？

    我带着大壮、老庄随即进了机场，取了预订的机票，便检票上了飞机。

    由于从小家庭条件差，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坐在位置上，心里还蛮想笑的，自己还真是个土包子啊。

    又看到一个个走过的空姐，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个个漂亮，身材高挑，心中不免起了心思，要是能泡上一个空姐，享受一下制服诱惑，那肯定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还没到三点，空姐便开始在机舱内讲解注意事项，提醒关掉手机等等，终于要起飞了。

    大壮表现得比我还紧张，问我：“坤哥，咱们待会儿要飞到空中吗，会不会落下去啊。”

    这句话登时引起了周围的乘客的侧目，纷纷投来一抹鄙夷的眼神，土包子！

    没错，我是土包子，不过我这个土包子，比他们在座的都要屌。

    所以我毫不客气地瞪视过去，一个个吓得连忙缩回了目光。

    终于，飞机起飞了。

    我感觉到身体像是失去了重心，微微有些紧张，不过为了保住颜面，我脸上装着一副从容自如的样子，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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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魂牵梦萦

﻿    虽然在看杂志，其实我早已经神游天外。

    终于要到穗州岛了，一个比中京更让我向往的城市。

    那儿有获得许可的正规经营的赌场，我做梦都想拥有这样的一个场子，不但可以赚大钱，还不用担惊受怕。

    只不过那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即便是我混得再屌，也不可能从皇子的手中将赌场执照夺过来。

    经过四十分钟的飞行，我终于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座美丽的城市。

    从高空鸟瞰，它是那么的美，高楼大厦林立，一条条宽广的公路像是蜘蛛网一样将整个城市串联起来，绿化面积更是远远胜过良川市，予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能在这样的城市生活，那一定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

    夏佐给了我一面雍亲王的令牌，同时告诉了我天子集团的分公司天子租车行的地址，以及老贾的联系电话。

    不过我并不打算一下飞机就联系老贾，因为我的第一站是宫中奇缘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我要去找张雨檬，一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人。

    一下飞机，出了机场，我便招呼一辆出租车过来，上了出租车后，吩咐出租车司机道：“去时代商务酒店。”

    这次宫中奇缘的新闻发布会召开的地点便在时代商务酒店，据我从网上看到的信息，时代商务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专门为商业人士提供服务。

    出租车司机说：“你们去时代商务酒店，是想去参加宫中奇缘的新闻发布会吗？”

    我笑着说：“是啊，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出租车司机看了下时间，说：“现在新闻发布会已经召开了，不过一般都会举行一两个小时，应该能赶上。”

    我随即随口和出租车司机闲聊，出租车司机对这部电视剧比较感兴趣，所以才会一听到我要去时代商务酒店，便猜到了我们是要去参加新闻发布会。

    出租车司机比较健谈，随后随口跟我闲聊宫中奇缘的剧情，弄得我心中好笑不已，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喜欢看娘们的宫斗戏。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座宏伟的大厦终于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大厦的外墙上，LED的灯光闪闪烁烁，营造出迷幻的视觉效果，“时代商务酒店”几个字也显得格外的醒目。

    终于要到了，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会不会出现在这儿？

    “到了。”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靠在前面的停靠点，回头对我说。

    我掏出钱付了车费，随即打开车门走下车。

    站在时代商务酒店大门外，我更加的紧张。

    我期望她会在里面，可是会吗？

    虽然演职员表中有张雨檬的名字，但不知道她的戏份重不重要，有没有资格出席这样的新闻发布会，不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还是想尝试。

    深吸了一口气，我暗暗对自己说，平常心，不用太紧张，随即带着老庄、大壮迎着酒店大门走去。

    进入酒店大门，就有一个美女招待员上来招待，微笑着对我说：“先生，请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我说：“请问一下宫中奇缘新闻发布会在哪儿召开？”

    美女招待员笑道：“您是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啊，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美女招待员穿过大厅，进了电梯，然后乘电梯到了十九楼，出了电梯左转，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一个会场入口的两边站着两排保安。

    美女招待员说：“就是那儿了，先生您自己过去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谢谢，美女招待员便转身走了。

    想到张雨檬有可能就在前面的会场里，我还是禁不住紧张。

    我害怕，害怕看不到张雨檬的身影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更不知道她的情况，将来会出现在哪儿。

    再深吸了一口气，我迈着缓慢的脚步，迎着会场入口走去。

    距离会场入口越近，我的脚步越来越慢。

    里面的声音也渐渐地传了出来，记者们不断发问，问一些关于宫中奇缘这部电视剧的问题，比如说预计投资多少啊，还有有没有新的尝试。

    有一个记者问了一个问题，片方的发言人说：“这次我们大胆启用了一个新人，可能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演员表上有一个叫张雨檬的女孩。她是我们新近挖掘的一位非常有潜力的新人，演技获得一致认可，最主要是她的气质和我们剧中设定的人物非常相近，几乎本色表演，相信到时候一定能让大家眼前一亮。”

    我听到片方发言人的话，心中登时一震，张雨檬？她获得了重要的戏份？

    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从某个角度来说，我很自私，我不希望她出名，我宁可她永远都是那个柔弱，需要我保护的张雨檬。

    我更害怕她出名了，会被别人骗走。

    “请问那位新人有没有来到现场，能不能做一下采访？”

    又有一个记者说。

    “她就在现场，要采访她当然可以，大家鼓掌欢迎，给新人一点鼓励。”

    那片方发言人又说。

    我听到他的话再次心中巨震，张雨檬在里面？霎时之间，脑中竟有空白，短暂的失去思考能力的感觉。

    我随即快步走到会场入口，往里看去，只见得一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仿佛一夜之间从灰姑娘化身为白雪公主的张雨檬翩翩走上主席台。

    她相比我印象中的张雨檬高贵了很多，也自信了很多，不过那嘴角的一颗小痣依旧那么的迷人。

    张雨檬！

    我差点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不过守在会场入口的一个工作人员打断了我，说：“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看向里面，说：“我没有邀请函。”

    那工作人员说：“那对不起了，你不能进去，我们这次新闻发布会只对媒体朋友开放。”

    我说：“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认识里面正在接受采访的张雨檬。”

    那工作人员斜眼看我，说：“你们是朋友？”

    我说：“嗯，我特意从良川市赶过来看她。”

    工作人员笑道：“从良川市赶过来，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不过，你还是不能进去，上面有规定，如果让你进去，我会被惩罚。这样吧，我先带你到一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新闻发布会完了，再让她来找你。”

    我说道：“可是我现在就想进去。”

    工作人员说：“她难得有出演的机会，你也不想害她丢掉机会吧。”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我不知道张雨檬有多么重视这样的机会，所以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不能给她惹麻烦。

    那工作人员非常客气，带着我们到了一个休息室，并让人泡了三杯茶来，笑着说：“三位在这儿稍等，新闻发布会一结束，我就通知张雨檬，让她过来见你们。”

    我问道：“新闻发布会还要开多久。”

    工作人员看了下手表，说：“原本预计开两个小时，不过也有可能会延长，快点的话最多一个小时结束，慢的话也可能两个小时。”

    “那好吧，谢谢。”

    我点头说道。

    工作人员客气地说：“不用谢。”随即退了出去。

    老庄看向我，说：“坤哥，刚才新闻发布会上看到的那个接受采访的姑娘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今天来这儿就是想来看看她。”

    老庄笑了笑，说：“看上去挺漂亮的，坤哥还真有本事，连明星都能泡到。”

    我说：“我和她好的时候，她不是什么明星，我也没想到她有这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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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又有何惧？

﻿    说张雨檬是明星还早了一点，她现在只能算是刚刚加入这个圈子而已，不过相比绝大部分人来说，她绝对算得上幸运的，这么快就能在一部火热的电视剧中担任配角。

    只不过在冷静下来后，我更怀疑，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故事。

    想要出名的人成千上万，张雨檬没什么特别的优势，说漂亮，漂亮的女人多了，说背景，她只是一个农村去的小女孩。

    我不敢深入去想，怕张雨檬真的变了，我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好在马上就能见到张雨檬，我就能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大壮平时话不多，我和老庄在休息室里闲聊中，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见已经六点半了，已经过了那个工作人员说的两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张雨檬依然还没来，便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门口的两个保镖：“你好，请问一下新闻发布会还没有结束吗？”

    那两个保镖笑着说：“还没，新闻发布会延长了，估计还得等一会儿，你们再等等，她马上就来。”

    “好，谢谢！”

    我说了一句客气话，便转回休息室中。

    老庄说：“坤哥，怎么新闻发布会还没有结束吗？”

    我说：“他们说还要等一会儿。”

    老庄皱眉说：“刚才带我们来的那个人不是说最迟两个小时吗，现在都已经过了啊。”

    我说：“工作人员说又延时了。”

    老庄起了疑心，说：“坤哥，会不会他们在敷衍我们？”

    我心底一震，有这可能啊，张雨檬还没有出名，绝对不能出现任何负面的绯闻，她所属的经纪公司极有可能骗我，让我们在这儿傻等，背地里却将张雨檬撤走。面上笑着说：“应该不会吧，他们的人都还在，估计新闻发布会还在进行。”说完却是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楼下看去。

    可我才往下一看，就看到下面大厦外面围满了人，好多人拿着花，一大群保镖簇拥着几个人挤开人群，往停在外面的几辆商务车走去。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张雨檬。

    她们要走了？

    工作人员骗了我？

    我先是一愣，随后又是愤怒，跟着又是着急，回头想要追下去，可想到追下去的时候，张雨檬可能已经上车走远了，便将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对下面大喊：“张雨檬！”

    我以我最大的音量喊了一声张雨檬的名字，张雨檬似乎没听到，继续往前面的一辆奔驰商务车走。

    “张雨檬！”

    我再喊了一声，可是尽管我用了最大的音量，因为距离很远，并且下面现场非常吵闹，张雨檬还是没有听到。

    那两个守在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举动，纷纷冲了进来，对着我大喝：“你干什么？”

    我心想在这儿喊，她多半听不到，急忙转身就往门口冲，那两个保安看出了我的目的，冲上来想要拦我。

    我心底火起，往前一冲，跳起来一连两脚连环飞踢。

    砰砰地两声响，那两个保安登时往后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哎呀妈呀的痛叫。

    “她们要走了，我现在追下去，老庄你带大壮下来。”

    我踢飞那两个保安，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对老庄说，到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到了门外的过道上。

    正想往电梯方向跑，又有两个保安，提着塑胶棍迎着我冲来。

    那两保安凶神恶煞的，冲来的时候早早举起塑胶棍要打我。

    我往前急冲两步，双足在地上一蹬，身体扑了上去，狠狠一记手肘敲击在左边保安的脑袋上，那保安登时软倒下去。

    旁边一个保安的一根塑胶棍砸来，我举起手臂一挡，手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的同时，一脚飞踢，将对方射飞了出去。

    突破两个保安的阻拦，我快速冲到电梯外面，手忙脚乱地按按键，看向电梯的数字显示。

    10楼，电梯还在10楼，从10楼上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不算长，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的重要。

    我不由着急地喊道：“快点啊，快点！”

    十五楼了，电梯忽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老庄和大壮已经追了上来，老庄气喘吁吁地说：“坤哥，电梯还没到吗？”

    我嗯了一声，看向四周，正想如果那电梯还不动，就顺楼梯跑下去，可就在这时，那电梯又徐徐往上升来。

    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应该是刚才有人要到十楼，所以在十楼停了片刻，我急忙冲进电梯，顺手按下一号键。

    大壮和老庄跟着走进来，便在电梯门要关闭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喊声：“站住，别跑！”

    我往外一看，只见五六个保安往电梯这边冲来，应该是分布于其他地方的保安听到动静赶来了。

    眼见得保安快要冲过来，我焦急地按动电梯按键。

    我倒不是怕这些保安，以我现在的身手，不用大壮出手，一个人就能将他们摆平，我担心的是耽搁了时间，追不上张雨檬了啊。

    终于，电梯门在保安追到外面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关闭，并徐徐往下降。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的紧张。

    张雨檬会不会已经走了？

    现在赶下去还来得及吗？

    到了一楼，电梯门再次发出叮地一声响徐徐打开。

    可电梯门一打开，我就心中暗叫糟糕。

    应该是上面保安通报了消息，电梯外面早已站了二十多个保安，严阵以待。

    这些保安个个身穿保安制服，手提塑胶棍，杀气腾腾的样子。

    “你们在我们时代商务酒店捣乱，不好意思，请和我们到保安室走一趟。”

    一个身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冷冷地说。

    这中年男子虽然身穿保安制服，可是肩上有一道杠，胸口佩戴着一个工作证，很显然应该是保安部主任之类的。

    我看到又被人堵住，心中不由凄苦，难道想见她一面也这么难吗，在上面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时间，再被这群保安堵住，再杀出重围，很有可能赶不上了。

    想到这儿，我忽然又是恼火，怒极而笑，说：“阁下最好还是让开吧。”

    “无情？”

    那中年男子也是好笑，他们二十多个人，我这边只有三个人，竟敢放这样的豪言，也是笑了起来。

    他认为我在说笑话。

    可是，我并不是！

    “大壮，打他！”

    我随即眼神一冷，厉声道。

    “是！”

    大壮的身影已是如闪电般冲上前去。

    “将他们抓起来！”

    那中年男子见我竟然敢先指使手下动手，脸色一狠，手往我们一指，厉声道。

    一个个保安扬起手中的塑胶棍，嘶吼着，面目狰狞地往我们冲来。

    人数虽然多，但有大壮在，又有何惧？

    只见得大壮迎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保安，一记直拳砸了出去。

    这一拳就好比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看似朴实无华，可实际上能接住的人在良川市没有几个，在穗州岛只怕也不多。

    这些只是普通的保安，自然不可能挡得住。

    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保安的身影倒飞，撞上一人，将对方带着往后倒退，再撞一人，连续将两人赚翻在地。

    后面的保安全都傻眼了，这还是人？一拳之力简直石破天惊啊！

    “吼吼！”

    大壮一旦打起架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老实敦厚的青年，而是大魔神。

    只见得他随手一抓，便将一个保安抓了过来，举在头顶，疯狂转圈，跟着猛地一掷，那保安的身影便飞出七八米远，撞上大厅的一根柱子，摔落在地上，口中狂喷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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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缘悭一面

﻿    这一幕更是吓人，原本堵在外面的保安纷纷被吓得往后倒退。

    那中年男子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们到底是谁？”

    我淡淡一笑，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挡我者死！”说到后半句，脸色便严肃下来，最后一个字更是咬牙吐出来的，掷地有声。

    我绝不是在说大话，也不是在装逼。

    现在我要去找张雨檬，谁敢拦我，结果都是一样。

    说完，我便大步迎着门口走去，大壮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的保安。

    保安人数虽然多，可慑于大壮的凶猛，都是被吓得往后退缩。

    我快步走出酒店大门，却只见得宫中奇缘剧组的车子已经启动，往远处开去。

    车子在穿出人群后，速度便提升得很快，加速往远处飞驰。

    “张雨檬！”

    我大声喊了出来，期待张雨檬能听到我的声音，可是那些车子却越行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于城市林立的高楼大厦中。

    我环视四周，想要去找一辆出租车追上去，终于我看到右边十字路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正想快步走过去。

    一大群记者蜂拥而来，举起手中的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对我拍个不停。

    “请问你认识张雨檬吗？”

    “你和张雨檬是什么关系？她男朋友？”

    “你们认识多久了，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还是一见倾心？”

    “看你的样子一定很喜欢她吧。”

    一群记者围上来，铺天盖地的问题也迎面扑来，一个接一个，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想获得爆炸性的新闻，这样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我心情不好，根本不想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即便是有心情也未必会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张雨檬到底在想什么，也不好随便回答，以免给她造成困扰。

    “对不起，无可奉告。”

    我说完一句，便咬着牙关，推开前面的记者往外走。

    那些记者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跟着我不断追问。

    最后把我弄得心烦了，忍不住回头一声暴喝：“别问了行吗？”

    记者们都是一愣，随即又要追上来发问。

    我看了看现场，心知不动点手段是没法摆脱的了，忽地一把将一个记者扛着的摄影机夺了过来，抛向空中，跳起来一脚。

    “砰！”

    那摄影机登时被踢得粉碎，碎片从半空落入人群中。

    被我抢摄影机的那个记者整个人都傻了。

    其余记者这才被吓住，一个也不敢上来追问。

    我长吁了一口心中恶气，说：“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一点。”说完招呼老庄等人往出租车走去。

    经记者们这一闹，张雨檬坐的车子早已走远，哪怕我再乘出租车去追赶，也肯定追不上。

    我心里很郁闷，我都看见了张雨檬，她就近在我的眼前，可就这样与我擦肩而过。

    穗州岛人生地不熟，哪怕我知道张雨檬就在这个城市，可是也没办法去找，毕竟光靠我一个人，想要在这个大都市中找到张雨檬，无疑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坐上出租车，我还郁闷无比，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着。

    出租车司机问我：“先生，要去哪儿？”

    我叹了一声气，说：“去天子租车行。”

    天子集团的名字挺奇怪的，不过据我估计，这名字应该是雍亲王所取，在夏佐发迹的时候，正是雍亲王和当今天子争夺皇位的时刻，公司取名“天子”，由此可见雍亲王对皇位的渴望。

    出租车司机答应了一声好，随即开车载着我们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中穿梭。

    天黑了，夜晚中穗州岛显得格外的迷人，街上的霓虹灯，川流不息的各种豪车，以及步行街的汹涌人潮，都非常美，给我的是与良川市截然不同的感觉。

    良川市和穗州岛相比，繁荣度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落差至少有十年，这儿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超前发展的现代化大都市。

    但所有的美景，都无法冲散我对找到张雨檬的渴望。

    我想见她一次，哪怕她跟我说，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想全力追逐她的明星梦。

    可是，老天似乎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给我也就算了，偏偏还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看到张雨檬，却没法和她会面。

    “坤哥，你看那儿。”

    忽然，老庄手指右边远处的一栋豪华建筑物叫道。

    他的眼中尽是炽热的光芒，就像是一个收藏家，遇到了一件千年以上的至宝一样。

    我顺着老庄手指的方向看去，登时为眼睛看到的一幕画面震撼。

    那一栋大厦不算特别高，偏西式宫廷风格的建筑物，外墙上闪烁着金光灿灿的光芒，仿佛要亮瞎路人的双眼。

    那光芒闪耀中，五个大字更显得抓人眼球。

    “至尊大赌场！”

    这就是全国闻名的两大赌场之一，至尊大赌场，隶属于至尊博彩集团，也是被废太子慕容锋所拥有的赌场。

    这儿也是全国各地的赌客心目中的圣地，不为其他，就冲至尊两个字，以及太子的名衔。

    出租车司机笑道：“要不要停车，让你们观赏一下。每一位第一次在夜晚中看到它的客人，都会忍不住留下来观赏它的风景。”

    我虽然也很想看看这家名闻全世界的赌场，但更关心的却是能不能找到张雨檬，便笑道：“不用了，先送我们去天子租车行吧。”

    出租车司机笑道：“好吧。”

    老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终于来到他心目中的圣地，不进去玩一次是不会甘心的，便拍了拍肩膀说：“老庄放心，一定会有机会的。”

    老庄点了点头，说：“嗯。”

    出租车载着我们又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穗州岛车站旁边的一栋大楼前停下。

    大楼一楼大门上挂着一个金属字体的招牌，正是天子租车行。

    天子集团的业务重心不在穗州岛，所以这天子租车行的规模并不算大，应该只是夏佐在穗州岛设立的一个联络点。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下后，我们付了钱，便走向天子租车行。

    因为只是经营租车业务，所以晚上没有营业，只是有两个保安在大楼侧面的停车场入口的岗亭里值班，我们走到岗亭外面，便敲了敲岗亭的门，里面的保安打开门，问我：“现在已经停止营业了，你们要租车的话明天来吧。”

    我笑道：“我不是来租车的，我是总公司派过来的人，老贾在不在。”

    一听到我们是总公司派来的人，两个保安登时变得热情起来，点头哈腰的招呼我们进去坐，随即说：“三位稍等，我马上打电话给贾总。”

    老贾全名贾南风，是夏佐年轻时候的朋友，算是夏佐比较信任的人，所以这天子租车行虽然规模不大，其重要意义丝毫不亚于其他的子公司。

    甚至我大胆猜测，天子租车行在穗州岛肩负着很重要的机密任务。

    那保安随即打电话给老贾，电话通了后说：“贾总，刚才公司来了三个人，说是总公司派过来的，您快过来看看。”听得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便连连点头说好，随即挂断电话，回头说：“三位稍等，贾总马上就过来。”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说：“我可以四处参观一下吗？”

    那保安说：“当然可以，请便。”

    我当即带着大壮、老庄出了岗亭，走进大楼后面的停车场参观起来。

    停车场上停着好多的车子，一排一排的，有供平民使用的普通轿车，也有价值昂贵的商务车，更有充满时尚气息的天价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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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渐行渐远

﻿    我虽然拥有一辆夏佐给我配备的奥迪A8L，不过呢，却一直向往跑车的狂放和不羁，也想拥有一辆顶级的跑车，但却因为现在还不具备那个资本，没打算入手。

    一辆好点的跑车动不动就是几百万，很明显，以我现在的存款还不具备这样的资本，有时候也只能羡慕别人。

    看到停车场里停放着十多辆跑车，全都是价值数百万的超跑，不由兴奋不已，走过去观看。

    老庄笑着说：“这家租车行还真的挺不错的，连兰博基尼、法拉利这样的世界名车都有。”

    我听到老庄的话，却是陷入了思考中。

    穗州岛的特殊定位，导致他不缺高端用户，很多人从外地来到穗州岛都是坐飞机来的，在这儿没有交通工具，因而催生了交通行业的繁荣，尤其是租车行业，哪怕是再贵的车子，再昂贵的租金，也不愁找不到客户。

    这样的话，在这儿开租车行就是一项非常有前景的投资了。

    看天子租车行的规模，应该是故意克制发展，避免锋芒太露，否则的话，以天子集团的财力，只怕这租车行的网点已经遍布整个城市了。

    虽然又看到了一项有前景的投资项目，但还是那句话，我没资本，做不起来。

    像这家租车行，里面的车子的价值只怕就已过亿，根本不是我能想的。

    看了一会儿，一个保安就带着一个西装笔挺，戴着眼睛，全身透露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息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来了。

    “贾总，就是他们。”

    那保安指了指我们说。

    来的人正是贾南风，贾南风看了我们一眼，眼中微微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笑道：“哪位是坤哥？”

    我笑着说：“我是。”

    老贾眼中再现惊讶之色，很明显没想到我这么年轻，他随即说：“董事长打过电话给我，说坤哥会来穗州岛办事，让我全力协助坤哥。坤哥，请跟我到办公室来。”

    我说了一声好，便跟着老贾进入办公大楼，一路到了办公室外面，由于雍亲王的令牌属于高度机密，即便是老庄也不能知道，所以我让老庄和大壮在外面等，一个人和老贾进了办公室。

    老贾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便问道：“坤哥，为了确定您的身份，能不能出示一下令牌。”

    我笑道：“当然可以。”说完便将令牌掏了出来递给老贾。

    老贾拿起令牌坚定起来。

    据我观察，这令牌应该有些年头了，一般人想要仿造，很难造出一模一样的来。

    毕竟纹理可以弄出来，但因为岁月沉淀所积累的古朴气息却很难仿造。

    老贾看了一会儿，便点头说道：“没问题了。”将令牌交换给我，随即笑着说：“坤哥，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找杨庆毅的私生女，另外还有一件私人的事情想请老贾你帮帮忙。”

    老贾听到我的话，笑着说没有问题。

    我随即将杨庆毅的私生女的资料交给了老贾，并请老贾帮忙打听宫中奇缘剧组的动向。

    我在穗州岛人生地不熟，也只有请老贾帮忙，方才有可能找到张雨檬。

    当然，找到杨庆毅的私生女也非常重要，我必须赶在西城区探长的正式任命下来之前，摆平杨庆毅，否则西城区的形势将会对我非常不利。

    老贾看了看资料，说道：“我先为坤哥接风洗尘，然后再派人去查。”

    我说道：“时间紧迫，接风洗尘就免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随便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就行。”

    老贾点了点头，说：“行，我先安排酒店给坤哥们休息，随即马上去查。”

    我说了一声好，便与老贾出了办公室，往楼下走去。

    走了一会儿，老贾说我在穗州岛没有车子也不方便，问我要不要先弄一辆车开着。

    我想了想，说：“也好，随便给我安排一辆就行。”

    老贾听到我的话笑道：“车子是身份的象征，坤哥要想办事，没有一辆好车也不行。这样吧，下面停车场里坤哥喜欢哪一辆随便开走，回良川市的时候还回来就行。”

    我听到老贾的话，心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一辆好车就是身份的象征，我想要接近杨庆毅的私生女，如果开着一辆十几二十万的车子，只怕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看我，所以，装土豪才是正确的办法，当下笑道：“那就多谢了。”

    老贾笑道：“都是公司的车子，坤哥也算是为公司办事，不用谢我。除了车子，坤哥的打扮也得修饰一下，越高调越好。”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

    老贾随即说第二天会派人过来带我去购物，另外夏佐交代了，所有包装费用由公司承担。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停车场。

    想到要选车，我毫不犹豫地直奔跑车分布的区域。

    一共十多辆，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玛莎拉蒂、宾利、奔驰等也算比较齐全。

    我看了看，最后选定了一辆宾利欧陆敞篷版，虽然兰博基尼足够拉风，可是我觉得太招摇过火了一点，这一款宾利跑车配备6.0T双涡轮增压发动机，能爆发出625匹马力，性能绝对足够，且没有兰博基尼那么张扬，比较合适。

    看到我选了宾利，老贾笑道：“坤哥果然有眼光。”

    我笑道：“哪有什么眼光，只是觉得这车比较合适而已。”

    老贾随即将车钥匙给我，说：“现在这辆车子就归坤哥了。”

    我笑着说了谢谢，老贾便让我开车跟他去酒店。

    老贾的车子是一辆奔驰S级轿车，偏向于稳重，跑车这玩意已经不适合他们这样上了年纪的人。

    我开着车子跟在老贾的车子后面，一路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外面。

    虽然同为五星，但是感觉和时代商务酒店还是略微有些差异，其一风格不同，其二，面对的顾客群体也不同。

    进了酒店大厅，老贾便直接到服务台帮我们顶了一套总统套房，招待我们的级别都是顶级的。

    老贾送我们到了总统套房，便跟我说，让我们洗个澡好好休息，他会抓紧时间去调查，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亲自送老贾出了门。

    在套房里洗了一个澡，打开客厅中的电脑，我便在浏览器的搜索栏中输入宫中奇缘，打算看看有没有宫中奇缘剧组的消息，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宫中奇缘剧组的消息没搜到，反倒是关于我和张雨檬的绯闻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各大网站的娱乐版块都刊登了一则绯闻，标题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是痴情男不远万里追星，有的则爆料说张雨檬原本有一个男友，可张雨檬当上明星后嫌弃男友，将男友抛弃，还编排了一段剧情，似模似样的，更有人说我和张雨檬青梅竹马等等等等。

    看到这些娱乐新闻，我不由哭笑不得，人红是非多，张雨檬还没红就有这么多是非，以后红了还得了。

    看到这些新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张雨檬的经纪公司在后面充当推手，目的是炒红张雨檬，但可以肯定一点，张雨檬要火了。

    想到这儿，我还是一样的矛盾，不知道该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难过。

    假如有一天，她成为天后级别的影视明星，是否还记得良川市有一个，差点为了她付出性命的小混混？

    我点上一支烟，感觉到我和张雨檬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像是今天她乘坐的奔驰车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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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行家！

﻿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老贾便派了人过来，带我们去买衣服，对我们进行包装，我、老庄、大壮，每人三套衣服，级别都不一样，我的三套全都是顶级的名牌服饰，每一套价值数万起，而老庄、大壮则档次低了一些，毕竟他们只是充当我的随从，但买的也都是名牌。

    老庄因为年龄的关系，买的服装比较老成，一套西装，一套中山装，一套休闲装。

    我觉得中山装最适合老庄，更彰显他的个人魅力，给人一种无比沉稳，睿智的感觉。

    至于我的服装则夸张了不少，高调、年轻、张扬几乎都是标牌。

    在买了衣服后，我们就开着车子四处逛了逛，去了海上公园，还有森林公园，心情也随之轻松下来，几乎都快忘了这次来穗州岛的目的，以及去找张雨檬。

    到下午四点钟，我们正在一家咖啡厅休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从良川市打来的，打电话的人正是尧哥。

    “喂，尧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啊，到穗州岛没有？”

    尧哥先是笑着问道。

    我说：“昨天就到了。”

    尧哥说：“感觉怎么样？”

    我说：“感觉穗州岛和咱们良川市完全不一样，现代化的气息更加浓厚。”

    尧哥笑道：“那是当然了，不然你以为特别行政区是开玩笑的？我也有好久没去穗州岛了，什么时候也去玩玩。”

    我笑道：“如果尧哥最近不是很忙的话，可以坐飞机过来啊，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尧哥说：“还是不了，以后再说吧。闲话就不聊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事情怎么样，还顺利不？”

    我说：“我已经接触到了夏佐在穗州岛这边的人，他们在帮我收集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尧哥说：“有夏董的人帮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在那边可不比在良川市，咱们在那边没什么人，你行事可要小心点，别吃了亏。”

    我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说：“我会的，尧哥你放心吧。”

    随后又问了下良川市的情况，尧哥说才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陈木生很规矩，让我放心。

    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和大壮、老庄等人便离开了咖啡厅回酒店，路上老庄跟我说，他想去至尊大赌场看看。

    我想了想，对老庄说，让他别急，等有了杨庆毅的私生女的消息后，再去赌场也不迟。

    尧哥的话说得很对，这个城市我完全没有任何基础，还是尽量避免风险。

    回到酒店，在餐饮部吃了一顿晚餐，我们就回了房间休息。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贾亲自来了，老贾一进门就皱起眉头说：“坤哥，我的人去杨庆毅的私生女杨爱雪家附近查访过，杨爱雪在昨晚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在哪个赌场里赌了一个通宵。”

    我皱眉道：“从昨晚出门一直没有回来？”

    老贾说：“我是想问问你，是继续等，还是另外想办法？”

    我想了想，说：“穗州岛有多少家赌场？”

    老贾说：“只有两个，一家是至尊大赌场，一家是大富豪，在穗州岛基本上没什么地下赌场，因为有地下赌场的话会影响到这两家正规赌场的生意，所以管制非常严格。”

    老贾的话我明白，这两家正规赌场属皇室所有，皇室虽然没有封建时代的绝对权威，可影响力依然很大，地方上的人也不敢像其他地区一样，充当保护伞什么的。

    我说道：“那就简单多了，你派人去赌场里面查查不就知道了。”

    老贾说：“去赌场里面查也不是那么容易，假如杨爱雪是VIP房间的话，我的人是不可能进去的。”

    我说：“先查看大厅，没有找到再另外想办法。”

    老贾点头说：“好，我再去查看。”

    我随即问道：“宫中奇缘剧组的下落，你查到了没有？”

    老贾说：“我调查了全穗州岛的所有酒店，终于查到了宫中奇缘剧组下榻的地方，他们住在南湖湾大酒店，不过听说他们在穗州岛的行程只有两天，明天就要走了。”

    一听到老贾的话，我再也待不住了，拔腿就往外冲去。

    明天就要离开穗州岛，今天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不想错过，我想马上赶过去。

    “坤哥，你去哪儿？”

    老贾说。

    我回应道：“南湖湾大酒店，老贾，回来咱们再谈。”

    “大壮，快跟上坤哥。”

    老庄怕我出事，对大壮说。

    大壮呆愣地哦了一声，追了上来。

    我在电梯门口等电梯，大壮就赶了上来。

    老贾紧跟着追出房间，说：“坤哥，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听我说，那个南湖湾大酒店是……”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我冲进电梯，快速按下按键，对老贾说：“老贾回来再谈，我赶时间。”

    电梯门关闭，往下落去。

    到酒店的停车场，我取了车子就开着车子，按照车载导航的指示，风驰电掣的往南湖湾大酒店赶。

    南湖湾大酒店，张雨檬，我来了！

    我想大声嘶吼，就像是此刻正在咆哮的引擎一样。

    4.0T的双涡轮增压发动机，自然不是盖的，百公里加速只需3.8,秒，不过一瞬间的功夫，车窗外的风景就变成了模糊的磨砂状，看不清楚。

    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我看到了前面十字路口的刺眼红灯，这儿不必良川市，所以我不能肆无忌惮的闯红灯，要不然一旦被条子抓起来，想出来没那么容易。

    还隔得老远，我就放慢了车速，往前靠近，最后在一辆停下来的丰田车后面停下，等了片刻，绿灯亮起，我驾驶着这一辆宾利欧陆再次启程。

    穿过三个十字路口，终于看到车载导航上显示，前面不远处就是南湖湾大酒店了。

    我的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

    转过一个弯道，一栋大厦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正是南湖湾大酒店。

    南湖湾大酒店非常的气派，现代的建筑风格，酒店大门外站着五六个制服保安，在我的车子靠近后，一个保安便上来招呼，问我是不是要住酒店。

    我怕说来找人，他们不让我停车，便点头说是，那保安随即指挥我将车子停靠在酒店指定的停车区，我下了车，给了保安三百元的小费，随即和保安闲聊起来。

    保安收到小费，对我还算，几乎知无不答。

    我问保安：“小哥，听说宫中奇缘剧组在你们酒店下榻是不是？”

    那保安笑道：“您是来追星的啊。”

    我笑着说道：“是啊，还没碰过女明星呢，今天想来试试运气。”

    那保安看到我开的宾利欧陆，再见我穿着体面，还以为我真是什么土豪，笑道：“以您的身家，要玩女明星还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她要不肯，用钱砸到她肯为止。”

    我呵呵笑道：“其实我没多少钱的。”

    说的是实情，可保安根本不信，还说我谦虚了，随即又低声说：“您真要有兴趣，我有点门路，可以帮你介绍。”

    我听到保安的话心中一动，他要真有什么门路，可比我乱闯好多了。当即笑道：“好啊，事成之后必定另外感谢。”

    保安贼眉鼠眼地打了一个眼色，说：“行，您告诉我，您看上了哪一位女明星，我帮您去问问。”

    “张雨檬。”

    我说道。

    保安诧异道：“张雨檬？没听过啊。”

    我笑道：“还是一个新人，不算太出名，不过我比较喜欢她那种清纯的气质。你也懂，在这个圈子混得越久越黑，没什么意思。”

    保安听到我的话，会意地哈哈大笑，随即竖起拇指，说：“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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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终于见到张雨檬

﻿    那个保安估计是贪图我许诺给他的重酬，可能事情成了，他还能获得分红，对我非常客气，招呼我们进了酒店，到了一个总统套房，让我等待他的消息。

    我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喝着一杯红酒，心下却十分矛盾。

    我即渴望见到张雨檬，可是又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假如她真的来见我，岂不代表着她和其他人一样，也一样可以明码标价。

    如果她真的来了，我的心会滴血。

    想着想着，我反倒是不希望她来了。

    可是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她真能独善其身？

    喝了半杯红酒，原本以酒量自豪的我，有了一点醉意。

    那微甜的红酒，都有了一点苦涩的味道。

    大壮和我在房间里，不过一如既往的安静，他不会喝红酒，只喜欢高度的老白干，吃的东西也极为简单，肉就是他最爱的食物，太过精致的调理反而让他不喜。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我要是能和大壮一样单纯就好了，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在房间中等了半个多小时，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我心中一震，从走神中恢复过来，走到门后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那个保安，他点头哈腰地说：“我们东哥想见见你。”

    “你们东哥？”

    我诧异道。

    保安说：“他可以帮您达成心愿，但想和你当面谈价格。”

    保安说完，一个人就从保安身后走了出来，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头发往后倒梳，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子。

    男子看到我，先是笑道：“你好。”

    我微笑道：“你好。请进。”

    男子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随即笑着问：“对我们酒店的服务还满意吗？”

    我笑着说：“非常满意，你们的服务很周到。”

    男子笑道：“满意就好。您贵姓？”

    我说道：“免贵，姓莫，你叫我小坤就行。”

    男子笑道：“原来是莫先生，请问莫先生做哪一行的？”

    我笑道：“家里做点生意。”

    男子笑道：“原来是商界的精英啊。我听说您想要找张雨檬张小姐来陪您。”

    我问道：“我是挺喜欢张小姐的，您有办法吗？”

    男子笑道：“在穗州岛我办不到的事情还很少，只是得看你有多少诚意。”说着捻了捻手指，意思明显无比，所谓诚意就是看价码。

    我笑着说：“您的意思要有多少诚意才够？”

    男子笑道：“莫先生，你的眼光非常独到，一眼就看上了比较有质素的一个，不瞒你说，之前有人找到我开价是三十万。”

    “三十万一晚？”

    我惊讶道。

    男子说道：“别嫌贵，错过这个村没那个店，以后就算你有钱也未必能办得到。这么说吧，假如不是他们剧组在我们酒店下榻，我也不太容易办到。”

    我略一沉吟，笑道：“说得也是，好，咱们就一言为定，全靠东哥您了。”

    男子听到我答应，脸上立时展露出一个笑容，说：“爽快，我最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您在这儿稍等，张小姐马上来。”

    “好。”

    我笑着说，可是心里却在滴血。

    她真的堕落了，堕落得和那些绿茶婊一样。

    一想到这段时间有可能已经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一幕幕的画面，我就心痛得不行。

    梦想真有那么重要，竟然可以出卖自己？

    送那个叫东哥的男子出去，我一直心神恍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甚至我都想起身走人。

    相见不如不见，或许指的就是此刻吧。

    我还是留了下来，不亲眼看到张雨檬，不问个清清楚楚，我不甘心。

    手指间的烟雾很快在空间缭绕。

    大概又等了二十分钟，终于敲门声又响起了。

    第一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心中一震，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随后我强迫自己保持理智，保持镇定，一步步的往房间门口走去。

    到了门后，我深深一个呼吸，随即咬牙，打开了房门。

    “真的是你！”

    房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赫然正是张雨檬，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条贴身黑色的晚礼裙，显得身材更加的高挑，和曲线玲珑，端庄中却又不失性感。

    “小坤，你怎么会来找我？”

    让我意外的是，张雨檬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可能是从那个东哥那儿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苦笑道：“你想不到吧，我刚才还希望你不会来，可是你却来了。”

    张雨檬说：“什么意思？”

    我再禁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意思，张雨檬，你让我很失望。”

    张雨檬说：“先别说这些了，你快点走吧。”

    我说道：“怎么？你不愿意接待我吗？”

    张雨檬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哦！你以为我是做交易的？”

    “怎么，你不是来做交易？”

    我微微有些诧异，心底却忽然涌起了一线希望。

    张雨檬说：“当然不是啊，你当我什么人啊，你快点走吧，他们已经查到你的身份了，本来想要处理你，还是我跟他们求情，他们才同意让我先来跟你谈话。”

    “他们？哪个他们？”

    我诧异道。

    张雨檬说：“就是你刚才见过的东哥，他是天门的人，你惹不起！”

    “天门？”

    我心中更是疑惑。

    张雨檬说：“天门是穗州岛势力最大的社团之一，在穗州岛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

    我诧异道：“你怎么会和他们牵扯在一起？”

    张雨檬说：“不是我想和他们牵扯在一起，而是我所在的经纪公司和他们有瓜葛，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过来，原来张雨檬的经纪公司和天门有瓜葛，但心里更是担心，她有没有被明码标价？急忙问道：“那你……”

    说到这却觉有些不好说出口，毕竟直接说的话太伤人。

    张雨檬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我刚才为了见你，骗他们说想找女明星过夜，你有没有？”

    张雨檬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怎么可能！”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那你是怎么得到出演的机会的啊。”

    张雨檬说：“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跟你说，你先离开这儿，要不然有危险。”说着已是不由分说，拉着我往外面走去。

    我被张雨檬拉出房间，张雨檬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张雨檬眉头蹙起，随即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东哥。”

    “你和莫小坤那小子谈得怎么样了？”

    “谈好了，他同意离开，不会再搞事，东哥，你放心吧。”

    “嗯，那样就最好。你自己要明白分寸，机会不是随时都有，可别毁了自己的前途。”

    “我知道，东哥。”

    张雨檬和东哥通完电话，便回头看向我，说：“你听到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一回事，虽然有很多女明星确实明码标价，但也不代表全部。”

    我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张雨檬说：“我们公司打算打造我，机会很难得，所以小坤……”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咬了咬牙，说：“我明白了，我会离开。”

    张雨檬说：“我送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回头招呼大壮，往电梯走去。

    张雨檬和我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查看我的脸色，过了一会儿，说：“小坤，你别这样好吗？”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却只觉得好笑，说：“我怎么样了？我都答应成全你了，你还希望我怎么样？”

    张雨檬说：“其实夏小姐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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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知天高地厚！

﻿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底登时火了起来，当初我都和她说好了，可是她却自作主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到中京去追求她所谓的明星梦，到了这时候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她难道不知道，在我心里，她和夏娜一样重要吗？

    言念及此，我忍不住心中的火气，霍地一个转身，伸手抓住张雨檬的手臂，吼道：“张雨檬，你想自作主张到什么时候？在良川市，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被吓了一跳，说：“小坤，你别这样！”

    我发完火，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放开张雨檬的手，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权利，你选择了这条路，我也不怨你，只求你别再说同样的话。每一次，你都自作主张，每一次你都自作主张的离开我，第一次，你怕陈天报复我，第二次，我知道你是怕我再也出不来。可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说着说着，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尼玛，这个死女人，她处处以为是为了我好，可又明白我的感受吗。

    她去中京，一去就是好几个月，看不见，摸不着，连声音都听不到，我有多少个晚上想她想得睡不着？又多么担心，怕她一个女孩子会吃亏，遇上什么歹徒。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伸手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小坤，你别这样。”

    我甩开张雨檬的手，说：“我不用别人同情。”

    张雨檬说：“我不是同情。”说完顿了一顿，郑重地看着我，说：“小坤，我也爱你。”

    我苦笑道：“爱？我接受不了你这样的方式，算了，我还是走吧，也许我就不该来。”

    张雨檬说：“你来我很高兴，真的。”

    我说：“高兴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的选择。”

    张雨檬说：“但你又想过夏娜吗？她如果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会怎么想？”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一震。

    她的话把我问住了，我该怎么处理？

    张雨檬说：“而且，我已经跟经纪公司签约，三年内不能谈恋爱，否则会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多少？”

    我问道。

    张雨檬说：“一千万，他们之所以捧我，除了一些其他原因外，这份协议也是一个重要因素。还有，现在公司已经在我身上砸了不少钱，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公司赔钱，后果我和你都承担不起。”

    我正想说话，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大群西装男子的身影，领头的正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东哥。

    “张雨檬，你先回去吧，这儿交给我来处理。”

    东哥老远就喊话道。

    张雨檬脸色大变，颤声说：“东哥，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他马上就走。”

    东哥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难为他，只是想和他好好谈谈。”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几个西装男子打了眼色。

    那几个男子立时齐齐点头，随即快步走上前来，对张雨檬说：“张小姐，走吧。”

    我看到现在的情况，意识到张雨檬的处境似乎并不太好，急忙冲那几个打算带张雨檬走的男子叫道：“你们要干什么？用强吗？”

    东哥冷眼看向我，说：“坤哥，南门的光头坤，观音庙的话事人，最近在良川市混得风生水起啊。”

    我看向东哥，说：“你想说什么？”

    东哥冷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儿不是良川市，这儿是穗州岛，这儿我说了算，你最好还是规矩点。”

    我正想回话，张雨檬已经叫道：“小坤，别。”

    我看向张雨檬，说：“你现在到底好不好？”

    张雨檬说：“这是我自愿选择的。”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好笑，说：“你自愿选择的，你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莫小坤，你没听懂我的话？”

    东哥又是冷笑道。

    我正在和张雨檬说话，东哥插话，登时让我心头不爽，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冲口就吼了一句出来：“我听懂尼玛比啊，老子光头坤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别他么想压我。”

    “好，好，好！”

    东哥拍起了巴掌，连续说了三声好，跟着脸色一变，说道：“南门光头坤，果然是个角色，佩服！”最后一个服字吐出，手往腰间一模，就掏出了一把手枪出来，枪口指着我，厉声道：“刚才的话有种再说一遍。”

    我怒道：“我听懂……”

    话才说到一半，东哥的手指便搭上了扳机，张雨檬吓得花容失色，一个闪身拦在我面前，展开双臂，说：“东哥，他脾气就是这样，像牛一样，您别和他计较。”

    “张雨檬，你可要记住你跟公司签的协议，如果你敢反悔，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东哥厉声说。

    张雨檬说道：“我知道，东哥，你放心吧。再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和他说说，就一分钟！”

    东哥听到张雨檬的话，将枪口放了下来，说：“记住，你只有一分钟。”说完挥了挥手，原本上来打算带张雨檬离开的几个男子便退了回去。

    张雨檬转头看着我说：“小坤，你走吧。”

    我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说啊，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张雨檬说：“我刚才还说得不够清楚吗，真的只是一份合作计划，公司花重金打造我，在三年内我必须完全服从他们，尤其不能谈恋爱。”

    我还是不太相信，看着张雨檬说：“真的？”

    张雨檬说：“你别看东哥人很凶，其实他人不错。”

    我看了看东哥，再看了看张雨檬。

    张雨檬满脸的乞求之色。

    心中禁不住叹了一声气，说：“好，我走，你要是有麻烦，可以打电话给我。”

    张雨檬说：“嗯。”

    我点了点头，带着大壮，迎着东哥走去。

    我虽然答应了张雨檬，可是还不放心，所以我打算说几句话。

    “东哥是吧，我是南门莫小坤。”

    我走到东哥面前说。

    东哥笑道：“知道，怎么？”

    我一字一字地说：“她是我马子，如果她有什么事情，记住，我要你以及整个天门陪葬！”

    东哥听到我的话却是笑了起来，摇头晃脑地说：“好大的口气，据我所知你只不过是一个话事人，连堂主都算不上，有什么底气说这样的话？还有，回去问问你们八爷，天门怎么样，再来放狠话。年轻人，自信没有错，可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会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今天我看在张雨檬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说了。”

    我说道：“我的话放在这儿，我莫小坤说的，如果她有什么好歹，我莫小坤誓灭你天门！”

    听到我的话，所有在场的男子都是笑了起来，他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笑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我暗暗对自己发誓，假如张雨檬真出了什么事情，别说他天门，就是皇帝老子我也把他灭了。

    我咬了咬牙，带着大壮从东哥身边走过，堵在前面的天门的人纷纷往两边让开道路。

    走出酒店的大门，一个人就急冲冲的迎了上来，正是老贾。

    老贾一走上前来，就轻吁了一口气，说：“坤哥，你总算出来了，我还担心你会出事呢。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还好没事。”

    我虽然和老贾才认识，可看到老贾这么关心我，心下微微感激，说：“老贾，谢谢你的关心。”

    老贾笑了笑，对我说：“没什么，先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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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尊贵大气！

﻿    第二天，宫中奇缘剧组就离开了穗州岛，我知道张雨檬走了后，心中好一阵的失落，按照她说的，她和经纪公司签的是三年的协议，在三年中，不能谈恋爱，必须绝对服从公司的安排。

    但让我感觉好过的一点是张雨檬没有和一些为求上位不折手段的女人一样，出卖自己，被明码标价。

    这样的一份协议，条件极为苛刻，但实际上多少抢都抢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能换到公司的力捧，相信很多人愿意做。

    我相信，在背后肯定还有另外的故事，否则即便是张雨檬同意签署这样的协议，公司也未必会捧她，只是那背后的故事是什么，因为昨天我和张雨檬见面还不到十分钟，也没法知道。

    张雨檬又走了。

    每一次她的离开，我就像是心里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空了一块。

    但我很清楚，感情上的挫折，不是我堕落的理由，我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观音庙的兄弟需要我，南门需要我，还有对西瓜的一个承诺。

    我连堂主都没做到，怎么能沉沦下去呢？

    ……

    当天下午，老贾找到我，告诉我一个消息，他的人在至尊大赌场看到了杨爱雪，也就是说杨爱雪这几天一直在至尊大赌场。

    收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不由得振奋起来，搞定了杨爱雪，就有机会摆平杨庆毅，拿到西城区的探长的位置。

    假如我成功了，西城区第一人就会变成我莫小坤。

    要知道条子的力量绝对不容忽视，他们虽然不可能像我们一样，肆无忌惮，但却能对混的人产生限制作用。

    我只要掌控了这一部分力量，哪怕是尧哥的势力在我面前也会相形失色。

    我和老庄、大壮三人换好了衣服，应该说是装逼的道具，同时老贾给了我一张支票，上面有一千万，是夏佐给我的。

    老贾告诉我，夏佐说这笔钱，就是买西城区探长的钱，由我支配，但我必须保证拿下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否则，不要回去见他。

    这算是死命令了，我已经没有退路，夏佐已经调集了足够的资源支持我，如果我还不能拿下西城区探长的位置。

    那么就算夏佐不怪我，我也没脸回去见夏佐。

    这一千万的支票，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带给我的是如山一般大的压力。

    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到银行将一千万的支票兑了，我便和大壮、老庄开着天子租车行为我提供的宾利欧陆，前往至尊大赌场。

    我们此行的目的非常简单，装逼，努力装逼，装出土豪的样子，进入VIP包间，找机会和杨爱雪对赌，想办法让她欠我大笔债务，进而以此要挟杨庆毅。

    我们的车子开到至尊大赌场外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至尊大赌场在夜晚中依旧那么的迷人，像是这个城市的一颗璀璨的明珠，闪闪发光，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万众瞩目。

    站在至尊大赌场面前，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种感慨，他么的，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家这样的大赌场就拉风了！

    这样的大赌场因为受特许经营，受到保护，所以即便是赌场内部也禁止出千，庄家是不会砸自己的招牌，可是就算庄家不作弊，还是日进斗金。

    据相关部门统计，整个穗州岛超过三分之二的人依靠至尊、大富豪两家赌场生存。

    我甚至不敢想象，这样一家赌场一年能挣多少个亿！

    老庄比我还激动，他终于来到他心目中的圣地，那种心情就像是一个信徒来到圣地一样。

    他渴望见到各种各样的高手，和他们在赌桌上较量。

    虽然赌场内部布置了各种各样的防出千设施，尽最大可能杜绝一切出千的可能。

    但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即便是再先进的设备，在严密的监视，依旧无法阻止他们出千。

    老庄便是其中一个。

    因为我们对赌场不熟悉，老贾在赌场大门口安排了一个人为我们做向导，在我们下车的时候，就迎了上来。

    来人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个子一般，不过看起来挺有火力的一个。

    他一迎上我们，就笑着说：“坤哥，我是贾总派来的人。”

    我笑道：“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说：“坤哥叫我小吴就行。”

    我说道：“小吴，先谢谢你了，这次来穗州岛多亏了你们的帮忙。”

    小吴笑道：“坤哥千万别客气，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客套了一会儿，小吴就带着我们往赌场大门走去。

    要进入至尊大赌场，必须先经过严密的检测，这儿严禁携带任何摄录机，以及武器，就连手机也不能携带进入，我们走到大门口，便有工作人员持检测仪器在我们身上扫描，让我交出手机的时候，我还有点错愕，哪有不准带手机的啊。

    小吴在边上笑着说：“坤哥，这是赌场的规定，以往赌场曾经发生过凶杀，以及抢劫案件，所以自那以后就非常严格了，不但是至尊大赌场，大富豪那边也一样。”

    听到小吴的话我才释然，当下将手机交了出来。

    过了安检，就看到边上挂着一块告示牌，上面写着：“赌博无必胜，保持好心情最重要！”

    过了告示牌，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就展现在我们面前，大厅顶上吊着一盏巨型的水晶大吊灯，造价不菲，金黄色的光芒照耀四周，将整个大厅营造出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

    大厅中的摆设也是十分吓人，远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黄金座椅，据说是数百年前一位亲王的座椅，价值数千万，类似于这样的古董，不计其数，整个大厅的豪华，世界罕见。

    在大厅四周肃立着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保安。

    不过他们的穿着却是清一色的古代皇家卫士装束，腰悬佩刀，表情庄严肃穆，很容易使人产生一种错觉，误入了古代的皇宫大内。

    这就是至尊大赌场的特色，所有人是前太子，正宗的皇子，展示出的风格也是以古代皇室的尊贵大气为主，带给人一种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感受。

    很多有钱人来到这儿，不单是为了娱乐，也是为了感受一下皇室的气氛，幻想自己也成为皇族，满足虚荣心。

    我看到这儿，心中暗暗感叹，像这样的地方要投资不知道多少亿啊，一年又要赚多少钱？

    想想有关部门统计的数据，两个赌场养活了整个穗州岛数十万的人，除了感叹，就是震撼。

    这一层大厅只是展示所用，并没有开设赌桌，二楼以上才是客人娱乐的地方。

    从二层楼起，每一层下注的最低限额都层层提高，总共十八层，到第十八层时最低下注额便达到了百万，也就是说你想要进去赌最少得有百万的筹码才行，而且一百万只能玩一次，真想玩个痛快没有几千万是不行的，那儿也是无数人向往的地方，能进入那儿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小吴为我们详细介绍赌场的规则，随即跟我说：“坤哥，杨爱雪在八楼，咱们是要到处参观一下，还是直接去？”

    我心想搞定杨爱雪重要，便说：“直接去吧。”

    小吴说：“那好，我先带你们去换筹码，八楼的入场资格是百万起，坤哥带足了钱没有？”

    我笑道：“没问题。”

    小吴随即带我们去了兑换中心，兑换筹码的时候，老庄说一百万就够了。

    我心想多预备一点，免得出现意外的话麻烦，便兑了三百万的筹码，跟着乘坐电梯直达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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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无形装逼

﻿    到达八楼，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处验证了入场资格，我们便走了进去。

    整个八楼也分为大小不等的数十个小厅，靠近入口的大厅是一个公众大厅，拜了两张桌子，每一张赌桌周围都围满了客人，客人兴奋的声音不断传来，现场气氛热闹。

    小吴跟我们说，这一家至尊大赌场，每天接待的客人都在五六万左右，如果是春节的高峰期，甚至能破十万。

    十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再次震动，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两家赌场就能带动整个穗州岛的经济了。

    十万的游客，衣食住行都得花钱对吧，所以所带来的经济效益是无法估量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儿的特殊性，毕竟全国也只有穗州岛有这样的赌场，不但是国内，就是世界各地的游客也有很慕名而至。

    在八楼大厅中就看到了很多的外国人，前面不远处一个外国妞，皮肤白，丰乳肥臀，极为养眼，左边那个黑人，在电视里看到黑人还觉得蛮难看的，可实际看到却颠覆了我以往的观点，那个黑人哥哥挺帅的啊，将近两米的身高，雪白的牙齿，不知道有多少本地小姑娘看了会一见倾心。

    老庄走进大厅，脸上更是洋溢着蠢蠢欲动的神色。

    “小吴，杨爱雪一般赌什么？”

    我问小吴道。

    小吴说：“我之前看到她在前面一个VIP包间中玩炸金花。”

    我听到小吴的话，便回头看向老庄，说：“老庄，炸金花你能搞定不？”

    老庄脸上现出一副自信的笑容，说：“坤哥放心吧。”

    我当即点头说道：“那咱们过去吧。”

    小吴随即带着我们穿过一个个赌厅，到了一个VIP包间外面。

    这个VIP包间里的赌局，庄家不直接参与，只收取入场费用，入场费也蛮高的，一个人五万。

    小吴到了VIP包间便说，他不用进去了，免得交入场费。

    我心想也是，里面他也帮不上忙，还有大壮也不用进去，当即点头说：“那好吧，我和老庄进去。”回头让大壮留在外面等我。

    我和老庄随即交了入场费，进入VIP包间，包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周围设置了六张豪华座椅，现在坐了五个人，刚好有一个位置。

    我看向坐在座椅上的五人，只见得前面是赌场的荷官，负责发牌，左起第一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第二个位置空着，第三个位置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背影，看穿着还蛮时尚性感的，第四个是一个大婶，第五个则是一个老头，第六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也极其讲究，一副花花公子的派头。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年轻女人身上，微微转换了一下角度，便看到了那个年轻女人的脸，长得还蛮不错的，大眼睛，鼻梁高挺，嘴唇涂得红艳艳的。

    一般来说，我比较讨厌浓妆艳抹的女人，可这个女的浓妆艳抹却给我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对红艳艳的嘴唇，让我想到了四个字，烈焰红唇，本能地生出一种想亲一亲的冲动。

    这个女人正是我们要找的正主，杨爱雪，也即是杨庆毅的私生女，我能不能拿下杨庆毅的关键。

    “是她，老庄你上去吧。”

    我说。

    老庄说道：“坤哥你上去赌最好，我帮你看牌就成。”

    我诧异道：“这样可以？”

    老庄笑道：“在这样的赌局中不可能出千，只能靠记牌和算牌，所以谁上的结果都一样。”

    我听到老庄的话登时明白过来，当即迎着杨爱雪旁边的空位置走了过去。

    我拉开座椅的时候，杨爱雪抬眼看来，我冲杨爱雪微微展露一个笑容，随即坐了下去，并把玩手中的筹码，笑道：“小姐，你很漂亮。”

    杨爱雪瞟了我一眼，说：“你的光头也很有性格。”

    我笑了笑，说：“我叫莫……晓，你呢？”

    我本想直接说我的名字，可担心杨爱雪从杨庆毅那儿听过我，起了戒心，便将后面的坤字省了，以假名字认识杨爱雪。

    杨爱雪笑道：“这儿是赌场，要泡妞可以去夜店。”

    我笑道：“可是美女你太漂亮，我很想认识一下，美女你该不会忍心拒绝我吧。”

    杨爱雪笑了笑，说：“你这么会说话，一定骗过不少女孩子。杨爱雪。”伸出了白玉般的小手和我握手。

    我笑着和杨爱雪握了握。

    荷官宣布新的一局即将开始，底注是五万，玩家投入筹码。

    我拿起一块五万块的筹码丢了进去，并冲杨爱雪微微一笑。

    杨爱雪也是展露一个笑容，丢了一块五万的筹码进去，随即笑着说：“以前没看过你，外地人？”

    我点头笑道：“是啊，来这儿旅游，过来玩玩。”

    说话间，荷官便发起了牌，上一局的五个玩家都选择继续玩，所以这一把是六人一起。

    在发到底牌后，我想要将底牌拿起来拨开看看是什么，荷官立时制止道：“先生，对不起，看牌只能在桌上看，不能离桌。”

    我心知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出千，当即笑道：“对不起，第一次来玩不知道规矩。”

    听到我的话，坐在最右边的那个花花公子哥就笑了起来，似乎把我看成待宰的羔羊。

    杨爱雪娇笑道：“第一次来玩，就玩这么大，你不怕输吗？”

    我笑了笑，说：“也不算大吧，才五万的底注。”

    无形中又装了一次逼。

    我当然不是为了来装逼，而是要在杨爱雪面前塑造一个我是土豪的形象，待会儿她输了钱，再想办法将钱借给她。

    看了一下底牌，方块2，并不算好，老实说不是不好，而是最差的了。

    炸金花中A最大，2最小，同样的牌比花色，也是方块最小。

    其余人都没有看底牌，他们等荷官发了第二三张才会看牌，像我这样第一张底牌就迫不及待去看的，也只是新手了。

    第二张牌发下来，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咯噔地一跳，第二张是方块八，虽然还是很小，可是有希望拿到同花啊。

    到第三张牌发下来，我的一颗心又跌落谷底，尼玛第三张竟然是梅花十，手上拿到的是一副烂得不能再烂的牌。

    我虽然拿到烂牌，可还是回头看向老庄，询问老庄的意见。

    老庄微微摇头，示意这一把不要。

    我当即笑道：“手气不好，这一把我弃牌。”

    杨爱雪笑道：“第一把而已，也不用急。”

    我说道：“嗯，希望下一把牌会好一点。”

    随后其余五家便玩了起来，杨爱雪是一个老手，坐在我左手边的大汉叫十万，轮到杨爱雪的时候，她竟然选择了加注，加到了二十万，后面的大婶叹了一声气，摇了摇头，选择弃牌。

    大婶边上的老者也选择弃牌，最后一个公子哥笑了笑，说：“难得美女加注，怎么也不能扫兴是不是？我跟了，再加十万。”

    这样以来赌注就到了三十万，第一个大汉看了看，便将牌扔了，说：“我弃牌。”

    轮到杨爱雪，杨爱雪想了想，说：“六十万，开牌。”说完将手里的底牌翻了出来，续道：“我的是同花10。”

    对面那公子哥笑道：“那不好意思了，美女，我的是同花A。”说完翻出了底牌，他的三张牌分别是黑桃A、黑桃J、黑桃5，正是同花A，比杨爱雪的大了不少。

    这一局下来，杨爱雪就输了八十五万，秀眉不由紧紧皱起。

    我瞟了一眼杨爱雪面前的筹码，估计还有几十万，不多了，心中暗喜，她输得越多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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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不好意思，我赢了

﻿    经过旁观刚才一场赌局，我才算明白赌的真正魅力，短短几分钟，过百万就易主，也太快了点，旁观的人还好些，感受不到其中的惊心动魄，可是真正赌的人就不是那样了。

    那一种刺激非亲身体验过的人不能了解。

    杨爱雪输了八十五万，只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如果换成一般人，可能得跳楼了。

    第二把开始，我拿到的牌还是不怎么样，这一把杨爱雪依旧高调，可是对手的牌面似乎不好，在杨爱雪的赌注加到二十万的时候，纷纷弃牌。

    这一把杨爱雪捞回了几十万。

    这一张桌子有赌注上限，单次最多只能下五十万，最低五万，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算小了，一晚上输赢几百万正常的事情。

    如果没有夏佐支持，我根本没有资本坐在这儿，所以积蓄都只够玩一把的。

    又连续玩了三把，我的牌一直不好，一直弃牌，仿佛成为了一个交五万块钱入场券的旁观者，坐看同桌的另外五人争斗的大戏。

    对面那公子哥看我每一把都弃牌，忍不住笑道：“哥们，你每一把都弃牌，虽然输的钱不多，可加起来也不少啊。”

    我笑道：“没办法手气差，没摸到好牌。”

    公子哥笑着说：“如果手气真的不好，那就改天再来。”

    我笑道：“我在等待转运！”

    公子哥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新的一把开始，我还是拿到一副烂牌，回头询问老庄的意见，老庄还是摇头。

    我心里略微有些不认同，哪怕是拿到烂牌也可以唬唬人啊，未必要拿到好牌才跟注。

    但出于对老庄的尊重，还是选择了弃牌。

    就这样一连玩了十多把，我已经光是输底注就输了将近一百万，心中不由着急起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桌面上其他五家，杨爱雪的手气还蛮好的，竟然赢了将近三百万，旁边的大婶输了将近两百万，估计没钱了，站起来离开了这个包间。

    因为没有人进来，原本六人的游戏就变成了五人。

    左起第一个大汉也输了不少，估计离不玩不远了，老者好像还赢了一点，表现得比较镇定。

    对面公子哥赢了一百多万，显得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

    这一把拿到牌，我差点兴奋得叫出来，我拿到了一个同花A，这可是一副好牌啊，回头看向老庄。

    但老庄还是摇头，我非常不解，同花A也要放弃吗？

    再以眼色咨询老庄的意见，老庄还是摇头，非常肯定。

    我暗暗想了想，最后决定相信老庄。

    结果这一局结果下来，左边的大汉出局，他拿到的是同花顺，比同花A更大，可是杨爱雪拿到的是三个K，仅次于三个A，比大汉大多了。

    这一局，杨爱雪就足足赢了两百多万，对面的公子哥输了五十多万。

    杨爱雪到现在为止，已经赢了将近六百万，我想要让她输得清洁溜溜，跟我借钱，可能性很渺茫啊。

    又一局开始，这一局我拿到了顺子，梅花J、红桃Q、梅花K，比之前的同花还小。

    可我回头问老庄时，老庄竟然点头，示意我可以跟注。

    我当即丢了一块五万的筹码出去。

    对面公子哥笑道：“终于肯跟注了，拿到好牌了吗？”

    我笑道：“还行，随便玩玩。”

    公子哥说：“太小气了一点，十万吧。”便要丢十万的筹码进来。

    但荷官提醒道：“先生还没到你。”说完看向杨爱雪，续道：“小姐，到你了。”

    杨爱雪略一沉吟，笑道：“难得帅哥下注，我也凑个热闹，五万。”丢了五万的筹码出来。

    旁边老头看了看牌，选择了弃牌。

    到对面公子哥，公子哥笑道：“太小了，没意思，二十万。”

    杨爱雪笑道：“二十万，你的牌很不错吗？”

    公子哥笑道：“还行。”

    “先生到你了，要不要继续跟注？”

    荷官望着我说。

    我心下思索，对面下二十万，牌会不会很好？回头看向老庄。

    老庄说：“五十万！”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并无任何变化，永远是那一副样子，不显山不露水。

    我感觉挺意外的，不但要跟注，还要加注三十万？五十万已经封顶了。

    想了想，我还是照老庄的话数了五十万的筹码，推了出去。

    杨爱雪看到我加注，笑道：“下这么大，会不会是唬人的哦。”

    我笑道：“美女你要不信的话，可以选择看牌。”

    看牌需要双倍注码才可以，也就是说杨爱雪要看牌就得丢一百万出来。

    杨爱雪手里的牌明显不好，看了看底牌后，直接弃牌，说：“算了，你们玩，我弃牌。”

    我看向对面公子哥，说：“帅哥，怎么样，要不要玩？”

    公子哥想了想，微微一笑，说：“花一百万看牌也值得，好，比牌吧。”推了一百万的筹码出来。

    我看到他竟然选择开牌，心中不由紧张，这一局我出了五十五万，五十五万啊，都够我在老家建一栋别墅了。

    最主要的还是我手中的牌不好。

    公子哥随即翻出了他的底牌，跟着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说道：“八九十顺子，你呢？”

    我看到他的牌，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儿子的牌居然比我的还小，比我的还小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这么张狂？

    当下淡淡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赢了。”伸手翻开了我的底牌。

    同样是顺子，我的牌面比他的大，所以我赢了。

    这一局下来我就赢了一百四十万，不但将前面输的全部赢了回来，还有小赚，我不由得暗暗佩服老庄的眼光。

    公子哥明显家里挺有钱的，输了一百二十五万，脸色丝毫没变，一副从容自如的样子。

    第二把再开始，这一把我拿到了同花顺，竟然比上一局的牌还好，不由得兴奋无比，这一局要弄得好，说不定能赚大钱啊。

    回头看向老庄，老庄点头示意，表示可以玩。

    我想了想，觉得太低调对方反而可能会起疑，当即丢了二十万的筹码进去，开口就是二十万。

    侧面杨爱雪看到我下这么大，当场笑道：“手气很好，拿到好牌了？”

    我笑道：“也许我是唬人的也不一定。”

    杨爱雪说：“二十万啊，行，我跟了。”丢了二十万的筹码上前。

    杨爱雪边上的老头看了看牌，还是选择放弃。

    对面公子哥笑道：“我不信你转运了，我也跟。”

    我说道：“不信吗？呵呵，那我再加二十万，四十万！”

    杨爱雪看到我加注，当场皱眉，说：“四十万，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我笑道：“美女，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决定跟还是不跟。”

    杨爱雪考虑了下，说：“二十万都跟了，没道理打水漂，好，我跟。”又丢了四十万出来。

    对面公子哥笑道：“四十万吗？要玩就玩大一点，五十万！”竟然直接封顶。

    我回头看向老庄，老庄点头，示意我可以跟。

    我再推了五十万上去，说：“我继续跟。”

    杨爱雪踌躇起来，她这时面临两难抉择，之前已经投了六十万下去，如果这时候放弃，六十万就打水漂了，可要选择看牌，得付出双倍的注码，也就是一百万，假如输了，可就是整整一百六十万。

    假如不开牌，继续跟，我们也不开的话，就变成了泥潭，越陷越深。

    她思索了好一阵子，也没能下决定。

    对面公子哥有些不耐烦了，笑着说：“美女，快点啊，都等着你呢。”

    杨爱雪想了想，最后说：“我跟注。”并没有选择开牌。

    杨爱雪过了后，就轮到公子哥，公子哥笑道：“可惜封顶了，要不然还想再加点，我继续跟注。”也是不愿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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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怎么可能？

﻿    我看二人都不愿开牌，心头开始紧张了，他们都不愿开牌，会不会手里拿着好牌，不由得以拇指翻看了一下底牌。

    我的是黑桃9、黑桃10、黑桃J的顺子，算起来不小，可是也不是最大的，上面还有几个同花顺，另外还有炸弹。

    “继续跟注。”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老庄在后面说。

    我想到上一局听老庄的话就赢了，决定还是听老庄的，再跟注五十万，不开牌。

    这下又轮到杨爱雪，她的牌似乎不是特别好，可现在要放弃呢，丢的有点多，她跟注的金额已经有一百一十万。

    再次纠结了好几分钟，杨爱雪选择了继续跟注。

    轮到公子哥，公子哥开始没有信心了，低头翻看底牌，随即笑着说：“算了，你们两个玩，这一把我弃牌。”

    我笑道：“都跟了这么多，就不考虑开牌吗？”

    公子哥说：“没把握，弃了比较明智。”

    公子哥弃牌，又轮到我。

    我想也没想，说：“我继续跟注。”再推五十万上去。

    杨爱雪看着我，眉头紧锁，说：“帅哥，你该不会拿到炸弹吧。”

    我笑道：“说不定。”

    杨爱雪笑道：“我不信，好，就开牌。”推了一百万的筹码出来，续道：“亮牌吧。”

    我微微一笑，说：“我的是同花J，美女，你的是什么？”

    杨爱雪听到我的话登时花容失色，说：“你的是同花J？我输了！”将手中的牌直接翻了出来。

    她手里拿到的是同花A，也算不小，可没我的牌大。

    “草！同花J就赢了？”

    杨爱雪的话音才落，对面公子哥登时骂了起来。

    我笑道：“帅哥，你的是什么？”

    公子哥愤怒无比，说：“我的是同花K！草了！早知道我开牌啊，我他么还以为你是炸弹呢。”

    我呵呵一笑，说：“侥幸，侥幸！要是你开牌，我就得清洁溜溜，拍屁股走人了。”

    新的一局再次开启，公子哥一副要找我报仇的样子，一下注就是二十万，我看了看手中的牌，直接弃了，可把公子哥气得差点暴跳如雷。

    不过我弃牌，杨爱雪和那个老头都是选择了跟注，并且厮杀得十分剧烈。

    最后还是老头胆小，选择了看牌，这一下却是让杨爱雪和公子哥都傻眼了，老头闷声不吭的，居然拿到了同花顺赢了。

    这一把没有之前的一把大，老头只赢了一百多万。

    又玩了几把，老头明显转运了，连续几把拿到顺子、同花顺、炸弹，赢了三百万左右，好在我听老庄的，这几把一直没有跟注，所以只输了底注的钱，损失不算惨重。

    但是杨爱雪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每一把的牌都还算不错，可就差那么一点，又输了两百多万出去，之前赢的钱便全部吐出来，面前只剩下几十万了。

    看到她面前只剩下几十万，我心知距离目标达成已经非常近了。

    再来一局，我的运气超级好，居然拿了三条A，这可是最大的牌了。

    看到手里的牌，我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这一把不赢上几百万，怎么对得起自己？

    虽然牌好，但我面上却保持低调，在公子哥加注到十万的时候，只选择了跟注。

    轮到杨爱雪，她的牌似乎很好，竟然选择一次性加注到三十万。

    她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估计想孤注一掷，靠这一把翻身。

    老头看到杨爱雪加注，直接弃牌，随后起身离场，已是不打算继续赌了。

    对面公子哥看到杨爱雪加注，脸上表情显得极为张狂，笑道：“才三十万吗？好，我加注，五十万！”

    我拿到最大的牌自然不会虚，不过脸上却是一副犹豫不决的姿态，说：“五十万，玩这么大啊。”回头看向老庄。

    老庄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要不弃了？”

    老庄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三个A是最大的，这么做只是想忽悠一下公子哥和杨爱雪而已。

    杨爱雪看了看面前的筹码，为难道：“糟糕！我的钱不够跟注了。”

    公子哥说：“再去兑点啊，我们可以等你。”

    杨爱雪说：“我已经没钱了，帅哥，你能不能借我点？”

    那公子哥冷笑道：“美女，赌场如战场，上了赌场，亲爹都不认，你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杨爱雪更是皱眉，一副心不甘的样子。

    我假装一副调侃的样子，笑道：“美女，你这么漂亮，光是这脸蛋也值几十万吧。”

    杨爱雪听到我的话，眉宇间登时涌现喜色，说：“帅哥，要不我拿自己作抵押，你借我钱？”

    我摇头笑道：“算了吧，美女，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你要没钱跟注的话，弃牌吧。”

    杨爱雪着急起来，说：“帅哥，我求你了，我要是输了，人就是你的。”

    我还是笑着摇头。

    公子哥等不及了，在边上催促道：“美女，咋样啊，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杨爱雪说：“等等，等等。”随即又哀求我。

    我来这儿的目的本就是要她欠我钱，自然不会不答应，眼见戏演得差不多了，便假装为难道：“我和你以前不认识，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反悔呢？”

    杨爱雪听我语气松动，激动地道：“我可以给你我的身份证。”

    我说道：“身份证还不够，你得写一份协议给我。”

    杨爱雪急着想翻本，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急忙从她的手提包里，拿了身份证给我，随即写了一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是说我借两百万给杨爱雪，如果杨爱雪不能偿还，便任由我处置。

    这一份协议也只是做做样子，我看意思到了，也就收下，点了两百万的筹码给杨爱雪。

    杨爱雪的牌应该很大，借到钱后，选择跟注，没有开牌。

    对面公子哥的牌似乎也不小，直接跟注。

    到我，我自然不会选择开牌，依旧选择跟注。

    再到杨爱雪，她还是选择跟注，这样的话，她手里便只剩下一百多万，一百五十万不到，下一次必须选择开牌，否则，再过两轮，她就没法再赌下去，还得借钱。

    公子哥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算定了杨爱雪下轮必开，依旧跟注。

    到我的时候，我也不开。

    再轮到杨爱雪，杨爱雪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开牌，将一百万筹码推出去，便亮了底牌。

    她的是同花顺，牌面果然不小。

    对面公子哥看到杨爱雪的牌，哈哈大笑起来，说：“不好意思，美女，我的是三个八，这一把我赢了。”说完便要伸手将赌桌上的筹码收了。

    “等等！”

    我叫道。

    公子哥诧异不已，看着我说：“你的是什么？别跟我说你也是炸弹啊！”

    我淡淡一笑，伸手拿起底牌，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笑道：“不好意思，我的正是炸弹，三条A，至尊！”

    “什么！三条A！”

    公子哥震惊无比，随即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局中怎么可能出现两个炸弹，你一定出千！荷官，我要求你们赌场搜查他的身体，看他有没有身上藏牌。”

    “先生，对不起，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一位客人进赌场之前都会被搜身，不可能携带任何作弊的工具，每一局的扑克都是新打开的，扑克的样式花纹都不一样，作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荷官小姐很有礼貌的说。

    公子哥听到荷官小姐的话，再也无话可说，随即咬牙道：“再来。”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已经没有再赌下去的必要，当下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得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赌。”说完转头看向杨爱雪，续道：“杨小姐，你欠我的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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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胜券在握

﻿    杨爱雪支吾起来，说：“帅哥，我没那么多钱。”

    我笑道：“那没办法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杨爱雪说：“帅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保证还。”

    我笑道：“对不起，我和你不熟，信不过你。你还是跟我们出去，想办法让你亲戚朋友送钱来吧，暂时就只能委屈你了。”

    荷官看我们这边有了纠纷，插口说：“两位，你们有纠纷，请到赌场外面私下解决。”

    我看向杨爱雪，说：“走吧，美女，刚才我可没逼你，是你求我借你钱的。”

    杨爱雪犹豫了片刻，站了起来，说：“那好吧，我出去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我随即和杨爱雪出了包间，将杨爱雪交给老庄和大壮带出赌场，跟着小吴去将筹码换了。

    这一换筹码，我差点兴奋得当场跳起来，尼玛，刚才赌了几个小时，竟然赢了七百八十万！

    这还是那老头赢走了些，要是老头最后一局也加入战局，只怕更多。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赌，来钱还真是快啊。

    赢到了七百多万，我自然也得表示一下，当场给了小吴十万的红包。

    小吴笑得嘴都合不拢，坤哥坤哥的叫得无比亲热。

    小吴都有红包，大壮和老庄自然少不了，每人二十万，算是小小意思。

    在赌场入口处取回手机，走出赌场，与老庄和大壮一会合，我们就将杨爱雪带上了车，开车回酒店。

    到了酒店，杨爱雪一进门，就说：“帅哥，我打个电话。”

    我笑道：“不用了，我亲自打电话给你爸。”

    “我爸？”

    杨爱雪诧异无比，随即说：“你怎么知道我爸？”

    我笑道：“我一直希望和杨局长见过面，他都不肯给机会，所以只好来穗州岛请杨小姐帮忙了。”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杨爱雪反应过来，惊道。

    我笑道：“杨小姐不用惊慌，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有点事情想请你爸帮忙，不会为难你。你拨他的号码吧，我跟他说。”

    杨爱雪听到我的话，才算镇定下来。

    如果我有事情要求杨庆毅，自然会对她客客气气，所以她的安全没什么问题。

    她随即掏出一部白色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等了几秒钟，说：“爸，有个人想和你通话。”

    电话那头的杨庆毅说：“什么人啊。”

    杨爱雪看了看我，说：“他叫莫晓，是良川市的人。”

    杨庆毅说：“莫晓？什么人啊，没什么印象，你告诉他，我很忙，没空接电话。”

    听杨庆毅的语气要挂电话，我急忙将杨爱雪的手机夺了过来，说：“杨局长，你好，我不是什么莫晓，我叫莫小坤，您的爱女在我手上。”

    “莫小坤！南门的那个莫小坤？”

    杨庆毅惊讶道。

    我笑道：“没错，相信杨局长也应该有印象，您女儿欠了我一大笔钱，杨局长您最好还是来一趟穗州岛，咱们当面协商一下，该怎么解决。”

    “她欠你们多少？”

    杨庆毅说。

    我想了想，说：“也不多，才五百万！”

    “什么五百万！我明明才跟你借了两百万，莫小坤，你怎么不去抢啊！”

    杨爱雪在边上一听到我的话，就叫了起来。

    我呵呵一笑，说：“杨小姐，我们的钱放在银行也有利息，不用算利息的吗？”

    “莫小坤，你竟然敢这么做？”

    杨庆毅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道。

    没有办法，我为了逼杨庆毅到穗州岛来，只能表现得凶狠一点，要不然他未必当一回事。

    “杨局长，你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下午六点之前，我要是见不到杨局长，杨局长等着为你女儿收尸吧。”

    我说完心想，光放狠话未必能唬住杨庆毅，还得表现得再凶恶一点，当即扬起巴掌，狠狠打了杨爱雪一耳光，跟着喝道：“给我将她捆起来！”

    杨庆毅在电话那头愤怒无比，歇斯底里地叫道：“莫小坤，我女儿要是有任何好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冷笑道：“杨局长，你不用吓唬我，我既然敢做，就没怕过，记住我的话，明天下午六点之前，我见不到你的人，你等着收尸吧，就这样！”说完果断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便换上一副笑容，对杨爱雪说：“杨小姐，对不起，为了让你父亲过来，我不得不这么做，等他来了，你就能获得自由，你欠我的钱也一笔勾销。在你父亲没来之前，就只能委屈你了。”

    “莫小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爱雪怒视着我叫道。

    我说：“杨小姐，真的是没办法，你爸答应了西城那边，提名他们的人当西城区探长，我连你爸的面都见不到，除了这个办法，我没其他办法了。你放心，明天过后我一定会放了你。”说完对老庄和大壮说：“看着她，别让她出房间就行，其他的不用限制。”

    “是，坤哥。”

    老庄和大壮都是齐声答应，大壮更是走到房门后站了起来。

    我进了卧室，上了床打算睡一会儿，时钊就打了一个电话进来，时钊打电话来是问我这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我当即将杨爱雪已经控制住的消息告诉了时钊，时钊登时兴奋无比，说搞定杨庆毅有希望了，只要搞定了杨庆毅，我们在西城区的话语权便上升一个台阶。

    我心中也是非常高兴，但也知道控制住杨爱雪只是代表着有了希望，能不能达成目标，最终还得取决于杨庆毅对杨爱雪有多疼爱。

    假如杨庆毅不管杨爱雪的死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总不能真的杀人吧，不过这种几率非常小。

    和时钊通完电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我的手机便又响了。

    电话是杨庆毅打来的，杨庆毅一开口就说：“莫小坤，明天下午才有机票，我会乘下午的飞机过来，在我来之前，你不能动我女儿一分一毫！”

    我听到杨庆毅的话，心中大定，杨庆毅还是重视这个女儿的，也就意味着胜券在握。

    陈木生原本以为他能通过杨庆毅夺得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绝对想不到，在最后关头，被我绝地翻盘。

    想到这儿，我就有一种成就感。

    每一次击败陈木生，我都感到自豪，毕竟陈木生可是出了名的诡计多端，阴险狡诈，要赢他可不容易。

    当下笑道：“杨局长放心，明天之前我不会再动你女儿。”

    “嗯，希望你说话算话，你在哪儿，我明天下飞机后直接来找你。”

    杨庆毅随即说。

    我听到杨庆毅的话，忍不住笑道：“杨局长，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是不可能告诉你地址的，还有我警告你，最好别有其他念头，否则你会追悔莫及。”

    “我没那意思，那好吧，明天我到穗州岛会给你打电话。”

    杨庆毅说。

    “嗯。”

    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和杨庆毅通完电话后，我便倒在床上睡起了大觉。

    因为回来的时候太晚，早上我睡到九点过才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查看杨爱雪还在不在。

    出了卧室，我就看到杨爱雪在沙发上酣睡，呼呼的呼声老远传来。

    这个女人也很烂赌，出门几天没有回去，应该好几天没有睡好。

    酣睡中的杨爱雪显得很美，尤其是那红艳艳的嘴唇，很容易惹人遐想。

    再加上她的睡姿非常微妙，那臀部的轮廓格外的诱人，我心中禁不住心猿意马，不过知道这个女人不能动，我强行压下心中的念头，去了洗手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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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枪手！

﻿    在洗手间，淋着温温的热水，我感觉到全所未有的轻松。

    这次夏佐给了我一千万的支票，还让老贾全面配合我，总算不负所望，搞定了杨爱雪，并有可能拿下杨庆毅。

    虽然手段有些不光明，不过我并不介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难道要让杨庆毅帮忙陈木生的人上位，对我进行打压？

    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哗啦哗啦！”

    水声中，忽然有门铃的声音响起，老庄的声音跟着传来：“大壮开门。”

    大壮哦了一声，紧跟着就听得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你们订的早餐来了。”

    老庄说：“送进来吧。”

    我听到那个人的话，心中疑惑，老庄们叫了早餐？便随口冲外面喊话道：“老庄，你叫了早餐吗？”

    老庄的声音随即传来：“是啊，坤哥，大壮一大早就喊肚子饿了呢。”

    我原本还有些担心，怕是杨庆毅那边玩什么花招，找人查到我们下榻的酒店，派人来查探底细，听到老庄的话，便消除了疑虑。

    但考虑到杨庆毅也算一号人物，觉得呆在这家酒店未必安全，为了保险起见，吃过早点还是赶快离开这儿。

    当下快速洗了澡，出了洗手间到了客厅。

    杨爱雪还在熟睡，看来她很困，以至于刚才服务员进来都没将她吵醒。

    我其实对她下狠手只是迫不得已，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毕竟我还希望杨庆毅办事，当下就走过去，摇了摇杨爱雪说：“杨小姐，起来吃早点了。”

    杨爱雪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迷糊地说：“吃什么。”

    我说：“你先起来，想吃什么都可以叫。”

    杨爱雪说：“哦。”翻身下了沙发，随即走到餐厅看了看桌上的早点，摇头说：“我想吃面包、牛奶，你帮我叫吧。”

    我回头对老庄说：“帮她叫服务员送来。”

    老庄说：“是，坤哥。”随即打电话到服务台，让酒店送早餐来。

    杨爱雪随即说：“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呵欠连天地往洗手间走去。

    不多时，洗手间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听到那声音，我心里蛮激动的，杨爱雪这个女的这么爱赌，昨晚赌钱为了借钱，卖身都不带犹豫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不定很容易上啊。

    吃了一会儿早点，服务员就送了早点来，我冲洗手间喊道：“杨小姐，早点到了。”

    “我马上出来！”

    杨爱雪说。

    等了一会儿，杨爱雪便从洗手间出来了，身上围着浴巾，裸露出来的肌肤如凝脂一般顺滑，富有光泽和弹性，诱人无比。

    因为浴巾只遮住了半个胸部，那两团的硕大也是十分惊人。

    便连老庄这样上了年纪，对女人的欲念很淡薄的老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杨爱雪对我们向她行注目礼，丝毫没有感到不自然，从容地走过来，坐在椅子上吃起了东西。

    可让我受不了的是，她吃东西也就吃东西了啊，竟然还翘二郎腿。

    我抵挡不住了，旗杆一下子竖立起来。

    好不容易等杨爱雪吃完东西，杨爱雪又给我出了一道难题，让我给她找一条裙子，她昨晚的已经脏了。

    我无奈地道：“杨小姐，我们哪有女人的衣服啊，您先将就一下吧，待会儿再给你买一套。”

    杨爱雪说：“那好吧，我要名牌的。”

    我说：“没问题，其实你只要帮我说服你爸，你欠我的债不但可以一笔勾销，我还可以额外奉送一点心意。”

    杨爱雪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兴趣，说：“多少？”

    我笑道：“五十万。”

    杨爱雪笑道：“你说的哦，可不能反悔。”

    我笑道：“我莫小坤说话向来算数。”

    听说我要给她钱，杨爱雪就高兴起来，毕竟她昨晚输了不少，急需赌本翻身。

    五十万虽然不多，可也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杨爱雪吃完早点，去换衣服，我就对老庄说了我的想法。

    老庄听到我的话后，点头说道：“坤哥考虑得是，咱们还是小心起见，另外找地方，最好不要住酒店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老贾的电话号码，让老贾帮我安排一套房子居住。

    老贾答应得很爽快，说让我们直接开车去天子租车行找他，他马上安排。

    我挂断电话，杨爱雪就已经换了衣服出来，我当即对杨爱雪说：“杨小姐，我们要转移地方，跟我们走吧。”

    杨爱雪说：“为什么啊，我又不会捣乱，为什么要换地方。”

    我笑道：“我是怕你爸爸找事情，所以另外找一个地方。你放心，我需要你爸爸帮忙，不会对你怎么样。”

    杨爱雪想了想，点头说：“那好吧。”

    我们随即收拾了一下东西出了门，在一楼服务台将房间退了。

    走出酒店大门，就感到阳光刺眼，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却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大好天气，禁不住神清气爽。

    过了今天，我也许就能成为西城区第一人。

    随即带着老庄、杨爱雪、大壮径直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到了老贾配备给我的宾利欧陆车边，杨爱雪便围着车子观赏起来，一边看一边说：“莫小坤，你有多有钱啊，竟然开得起这种豪车。”

    我笑道：“车子不是我的，跟人借的而已，很快还回去，先上车吧。”说完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老庄给杨爱雪打开车门，客气地说：“杨小姐请上车。”

    杨爱雪点了点头，正要上车。

    忽然，砰地一声枪响，划破了整个停车场的宁静。

    我心中陡地一惊，有枪手，本能地以为有人刺杀我，急忙往副驾驶位扑倒，趴在座椅上。

    可过了好久，没有听到第二声枪声响起。

    不由疑惑了，难道不是冲着我来的。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便听得老庄大叫：“坤哥，坤哥！杨小姐中枪了！”

    “什么！”

    我失声惊叫出来，杨爱雪要是死了，我怎么跟杨庆毅交代？

    急忙下了车，往杨爱雪所处的位置看去。

    杨爱雪已经倒在了地上，眉心有一个弹孔，鲜血顺着后脑流到地面上，将周围的地面都染成了鲜红色。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全身一片冰冷。

    杨爱雪死了！而且是在我打电话给杨庆毅之后，杨庆毅是知道杨爱雪在我手上的，这下子我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坤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老庄虽然年纪不小，可不是混的人，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

    我也是慌了心神，不断告诉自己冷静。

    只听得远处传来声音：“那边好像有人中枪死了。”

    “枪手，枪手！”

    我忽然反应过来，现在只有找到枪手才能洗脱我的罪名。

    连忙扫视四周，看有没有可能发现那个枪手的踪迹。

    我的目光在四周的大楼一一扫过，在转到斜对面一栋大楼的天台上时，只见得一个人扛着一个旅行包，迅速往后逃逸，应该是想逃离现场。

    当下心中一震，说：“条子很快就会赶过来，老庄，你先带大壮离开这儿。”说着已是拔腿往对面大楼狂奔而去。

    “坤哥，你去哪儿？”

    老庄问。

    我说：“我去找人，咱们电话联系！”

    话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冲出了酒店的停车场，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

    只听得侧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咆哮声，心中一紧，莫不是对方还有后手，侧眼一看，只见得一辆丰田霸道如闪电般冲撞而来。

    那车里的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还戴了一副墨镜，看不清楚相貌，在车子冲向我的时候，没有减速，车速反而在加快，很显然他想要我的命。

    这是一场计划好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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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全面通缉

﻿    看到那辆丰田霸道如闪电，不，应该是像猛虎一样往我扑来，我整个人都吓得呆了。

    到那丰田霸道冲到跟前时，我反应过来，当即双脚猛地在地上一蹬，奋力往扑上扑去。

    “砰！”

    可是我还是慢了一点，只感到身体遭受猛烈的撞击，在一股巨力推动下飞了出去。

    扑通！

    我落在地上，好几个翻滚，只感到头晕眼花，视野模糊，使劲摇了摇头，模糊的画面中，那辆丰田霸道已经从眼前划过，消失于街道尽头。

    “坤哥！”

    老庄和大壮冲了过来。

    我想要说话，可是才一张口，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梦像是过了漫长的一千年，在梦里我梦见我终于成为南门大哥，并且以南门大哥的身份相助夏佐，立下一个个的大功，最后因功封为公爵。

    虽然现在的制度下，爵位只是一种荣誉，可依旧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要被封爵，非对国家和皇室有重大贡献不能。

    就比如说发明了一种划时代的科技，有可能得到天子亲自封赏的爵位。

    公爵更是爵位的至高者，公侯伯子男，除皇室才能被封的亲王外，便属公爵的爵位最高。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比如说娶了公主，就有可能直接被封爵，避免因身份太低，使人觉得配不上公主。

    亲王的爵位不能世袭，也就是说亲王的儿子是不能继续被封为亲王，呈层层递减，亲王之子最多只能封公爵，公爵之子最多只能被封候爵。

    这样的制度，也是为了防止皇室子嗣太多，导致爵位混乱。

    在被封为公爵的那一天，我戴上天子赐予的勋章，迎来了一个拥抱。

    夏娜！

    另外，我还梦到了很多，和张雨檬，和蔡梅，和李小玲，甚至我还掌控整个穗州岛，成为两大赌场的实际拥有者，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做梦是什么都敢想，事实却不是那么简单，要被封爵，至少得对国家民族有突出贡献。

    我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连自己都还顾不了，怎么可能？

    还有，穗州岛的两大赌场日进斗金，享誉全世界，国内多少人梦想拥有，什么时候又能轮到我？

    但其实也并非没有可能，假如在皇室的新一轮的夺嫡之争中，我能参入到其中，并且所支持的皇子能够登上皇位，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雍亲王？皇子？

    “坤哥，坤哥……”

    听得有人喊我的名字，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便看到了老庄一张满是皱纹，充满了岁月沧桑的脸。

    老庄看到我醒了，脸上立时露出一个笑容，说：“坤哥，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们了。”

    我心中感到温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老庄，我还不会死，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样的祸害是不会轻易死的。”说着看了看四周，只见处于一个狭小的，非常简陋的房间中。

    房间中的摆设，以及家具，倒像是在某个贫民家里一样。

    当即问道：“咱们在哪儿？”

    老庄说：“你晕倒过去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告诉了尧哥这边发生的事情，尧哥让我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将你安置下来。我和大壮好不容易才租到这一套民房。”

    我听到老庄的话明白过来，尧哥的处理绝对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杨爱雪被暗杀，老贾也不可靠了。

    我住的酒店老贾是知道的，所以也有可能是老贾出卖了我。

    当然，夏佐不可能有问题，夏佐没那个立场，怕的是老贾在穗州岛这么多年，已经变节了。

    杀杨爱雪的人是谁？陈木生的嫌疑最大，他如果知道杨庆毅来见我，意识到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会出现问题，那么极有可能派人过来杀死杨爱雪，制造我和杨庆毅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这样的话，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就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但是，即便是陈木生嫌疑最大，我也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我才打电话要挟杨庆毅来穗州岛见我，杨爱雪就出了事情，杨庆毅怎么可能会相信与我无关，怎么可能放过我？

    我这次惹了一个大麻烦，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让老庄出去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打电话去给尧哥。

    “嘟嘟嘟嘟……”

    电话一直在呼叫，我的心也悬得很紧，良川市那边怎么样了？杨庆毅知道杨爱雪被杀身亡，会是什么反应？

    到电话响到二十二秒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尧哥终于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陈尧，哪位？”

    “尧哥是我，西瓜，你那边说话方便不？”

    我担心条子监视尧哥，所以说了西瓜的名字。

    西瓜已经死了，但尧哥一定会反应过来，西瓜就是我，我就是西瓜。

    “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你。”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

    看来尧哥身边果然有人监视。

    杨庆毅是良川市警察总局的局长，全良川市的条子都归他统辖，这样一个人物绝对算得上手握实权的大人物，现在杨爱雪死了，他必定会调集全良川市的条子对我进行抓捕。

    我长呼了一口气，感觉到情况从所未有的糟糕。

    除非抓到枪手，否则，我几乎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这么长时间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局面，也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

    现在老贾不能信，穗州岛我举目无亲，没有一个熟人，出门都不敢，只能选择龟缩在这个狭小的民房里等待尧哥的电话。

    烟一支一支地抽，桌上的烟灰缸很快就被烟头填满。

    终于，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心中一震，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不是尧哥的，我心中起疑，招了招手，让老庄过来接电话。

    老庄过来后，我将手机递给老庄，对老庄说：“如果打电话来的不是尧哥，直接告诉对方打错了，挂电话。”

    老庄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草木皆兵，点头表示明白，当场按下了免提。

    “喂，哪位？”

    “西瓜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尧哥的声音。

    我听到尧哥的声音，心中放松下来，说：“尧哥，是我。”

    尧哥说：“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杨庆毅的女儿杨爱雪死了。”

    尧哥说：“我已经知道消息了。杨庆毅今天忽然调集大部分的条子，对我们的场子进行全面检查，并把时钊、李显达、大头、小虎这些和你比较走得近的人全部抓了，就连我也被请到警察局喝茶。”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一沉，良川市那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口上说：“尧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用私刑？”

    尧哥说：“杨庆毅还算对我比较客气，只是逼问我你在哪儿。还有，现在杨庆毅已经申请了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你，你小心点，任何地方都不能露面。这次杨庆毅动了真火，谁的面子也不给，扬言要抓到你，将你绳之于法。”

    我叹了一声气，说：“尧哥，我是无辜的。”

    尧哥说：“我知道，你没有动机会对杨爱雪下手，只不过这次对手太狠了，直接下了杀手，你很难再翻身。”顿了一顿，续道：“现在我们南门遭到条子的疯狂打压，我可能会迫于形势宣布将你驱逐出社团，你的位置会由时钊暂代，等你洗脱了罪名，再交回给你，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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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刀手之祸

﻿    听到尧哥的话，虽然知道这是社团必须做出的选择，我还是感觉像是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我不但要被剥夺话事人的位置，还要被驱逐出社团，我被打回了原形了，甚至比还是学生的时候还要凄惨。

    全国通缉！

    我将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时刻胆战心惊，随时得提防被人认出来，紧跟着向条子报信，条子蜂拥而至将我重重包围。

    偌大的一个国家，将再无我莫小坤的容身之地。

    我好想嘶吼，好想发泄我心中的压抑与不甘。

    这一次，我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杨爱雪的死导致原本已经因为即将退休，不再管事的杨庆毅重新站了出来，而且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可想而知社团面临多么大的压力。

    在此时此刻，也唯有将我开除出社团，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对社团的影响。

    社团不这么做也不行，我能明白尧哥的苦衷。

    若是尧哥真的不在意我，那么此刻，他早已经向条子通风报信，条子早已在外面敲门。

    “我明白，尧哥，我支持你的决定，为了大局着想，必须这么做。”

    我叹了一声气说。

    尧哥说：“其实我建议你，现在最好还是逃到国外去避一避风头，过几年再想办法回来。”

    我明白尧哥是为我考虑，在全国范围内通缉，很难逃过条子的追捕，所以去国外暂避风头，便成为了最明智的抉择。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击倒。

    虽然说，要想找到那个枪手几乎没有任何机会，但我还是想尽力试一试。

    口上对尧哥说：“尧哥，我会考虑。”

    “嗯，你想好了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安排。还有，这段时间你不能跟任何人联络，因为条子极有可能在监视他们，从而发现你。”

    尧哥说。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有什么事情，我会让老庄和大壮去做。”

    尧哥说：“就算是他们出门也得小心，一旦被人看到，你也照样跑不了。”

    草木皆兵，这就是我目下的处境，不能轻易跟任何人联系，也不能出外行走，最好的办法是龟缩在这儿，等待风声过去后再想办法。

    在当天晚上，南门便对外正式宣布了决定，我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被剥夺，交给了时钊，同时我再次被驱逐出社团。

    原本时钊是不具备当话事人的资格的，但因为尧哥考虑到我，极力向八爷举荐，让时钊暂代我的位置，以便于我洗清罪名后重新回归社团。

    不但社团中的人不能联系，就连夏娜、我的父母，所有亲戚朋友都不能联系。

    ……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经尧哥那儿传递过来。

    在这一个月中，我就像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暗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从来没有出过门，自然也就无从去找那个枪手，自然也没法为自己洗脱罪名。

    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黄鹏被贬职，降为一般警员，就连李建林也遭到打压。

    社团方面，杨庆毅以打压社团为要挟，逼迫社团将我交出去，并没有因为南门开除我，而放松了对南门的打压。

    现在的杨庆毅就像是一个疯子，逮到南门的任何一点小错误，就会小题大做，在短短一个月间，南门共有二十五家场子被勒令歇业整顿，理由有很多，比如说安全不到位，消防通道不达标等等等等。

    我开始担心了，尧哥万一顶不住压力会怎么样？

    另外，新的西城区探长也下来了，是顾小峰的助手钟文举，钟文举在西城区走马上任后，更是将杨庆毅的命令贯彻得非常彻底，不留任何余地。

    这天，尧哥打电话来给我，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小坤，咱们南门这次遭遇了条子前所未有的打压，损失惨重无比。”

    尧哥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难道社团有了什么新的决定，口上说：“尧哥，社团有什么新的决定？”

    尧哥说：“牧逸尘、夏阳等人开始向八爷建议，要将你交出来，以化解这次危机。”

    我听到尧哥的话更为紧张，说：“那八爷怎么说？”

    尧哥说：“八爷找了我私下谈话，问我的意思。”

    我说：“尧哥您怎么想的？”

    尧哥说：“你放心，我当然不会将你交出来，我向八爷提了另外一条建议。”

    “什么建议？”

    我说着已经隐隐猜到了一点端倪。

    如果不把我交出去，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干掉杨庆毅，这一场风波就会慢慢平息。

    这样的代价也是极小的，以一个刀手，干掉杨庆毅，再去自首，就能挽救整个社团。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派刀手了。但是，一旦杨庆毅被杀，你的罪名就再也没法洗脱了，所以我还在犹豫下不下手。”

    尧哥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也是叹了一声气，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找不到杀害杨爱雪的枪手，杨庆毅如疯狗一般咬着南门不放，南门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元气大伤，所以必须快速解决。

    我点上一支烟，长长地吸了一口，咬了咬牙关，下了一个决定，说：“尧哥，你派刀手吧。这件事因我而起，就算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也毫无怨言。”

    尧哥说：“可是这么做了，你就永远没法回头了。”

    我说道：“难道眼睁睁看着社团消亡下去？尧哥，时钊情况怎么样？”

    尧哥说：“他虽然被放了出来，但一直被条子二十四小时监视。昨天他来见我，想要知道你的消息，我怕他嘴大说漏了话，跟他说我和你也没有联系。他临走的时候说，如果能联系到你，希望你能打一个电话给他，他很担心你，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联系他，只是暂时别，他被条子监视，你一旦联系他就有可能被条子抓住线索。”

    我叹了一声气，感觉到回去无望了，说：“尧哥，你抓紧时间去处理杨庆毅吧，我这边不用考虑。”

    尧哥说：“也只能这么办了。”

    和尧哥通完电话，我心中苦恼无比，这次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已经发展到了不将我交出去，就只能安排刀手干掉杨庆毅的地步。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等待尧哥那边的消息，心里挺矛盾的，即希望尧哥派去的刀手能够成功，可是又害怕杀了杨庆毅，事情便永远无法解决，我再也回不去良川市。

    到了第四天，尧哥又打了一个电话来。

    “喂，尧哥。”

    我忐忑地接听了电话。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小坤，昨晚刀手去执行的时候被抓住了，可能我也有麻烦。”

    “什么！”

    我吃了一惊，刀手被抓，如果招供出来的话，尧哥便会被逮捕入狱。

    尧哥说：“我没想到陈木生早有防备，我安排的刀手才一出现，就被戒色带人围住。”

    我说：“那个刀手可靠吗？”

    尧哥说：“说不准啊，虽然平时表现还算硬气，但要是经不住酷刑的话，说不定什么都招了。”

    我想了想，说：“尧哥有没有考虑过，找人干掉刀手？”

    尧哥说：“不可能，杨庆毅的防范极为严密，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除非我直接带人去冲警察局，要不然不可能成功。”

    “八爷那边怎么说？”

    我又问道。

    “八爷现在也比较头疼，想要私下去见杨庆毅，将事情摆平，可杨庆毅根本不卖八爷面子，还放了话，说他会秉公处理，绝不徇私。”

    尧哥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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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尧哥被捕！

﻿    听到尧哥的话，我已经感觉到，形势已经恶劣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正想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叶辉的声音：“你们干什么？不能乱闯。”

    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你少啰嗦，退到一边去，否则小心告你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

    我心中咯噔地一跳，难不成说曹操曹操就到，条子去找尧哥了？

    我心中念头还没有落下，对面便传来声音：“陈尧先生，这是法院批准的逮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紧跟着尧哥也没有和我再打招呼，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传来，我整个人像是堕入了冰窟中一样。

    连尧哥也被逮捕，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可以想象，一旦尧哥被判刑，那么西城区堂主的位置就得换人，南门中再没有挺我的人。

    坐在简陋的房屋中的椅子上，我抽着烟，一支接一支。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彷徨了，天大地大，再没有我可以去的地方。

    我想不到我还能去哪儿，还能做什么。

    难道就只这样苟且的活着？

    据老庄这段时间外出回来后汇报的信息来看，穗州岛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我的通缉令，我只要在外面走动，很快就会被人认出来。

    即便是老庄出门，每次也是戴了帽子，做了一些化妆才敢出去。

    风声这么紧，我是根本不可能出去找那个枪手的。

    而且，那个枪手我只能推断多半是陈木生派来的，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要找到枪手，谈何容易？

    “坤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庄感觉到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便问我道。

    我叹了一声气，说：“社团面临的压力大，尧哥不想交出我，派刀手去行刺杨庆毅，结果没有成功，人还被抓了。现在尧哥也被条子逮捕，情况非常危急。”

    尧哥被抓，事情并不算完，只能是进一步加剧南门和杨庆毅的矛盾。

    试问一下，谁能容忍别人暗算自己？

    所以尧哥被抓以后，条子定会变本加厉的针对南门。

    李建林受这次事件的波折，也失去了很多权力，自保尚且不暇，哪还有心思帮我们？

    南门和我面对的是一个死局。

    老庄叹了一声气，说：“想不到就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却功亏一篑，一败涂地。坤哥，没其他办法了，你还是想办法逃出国外吧。”

    我听到老庄的话，不禁苦笑，说：“去国外，我能去哪儿？”

    现在不用想，我的银行账户都已经被冻结，没有钱，我连路费都没有，能去哪儿？

    还有，我也没有门路，要潜逃出境，可不是你想去就行的，尧哥被抓，这一条路也被断绝了。

    老庄想了想，说：“坤哥，你想过夏董没有？他肯定能帮你。”

    夏佐我倒是想过，就算老贾有问题，夏佐也不可能有问题，但我实在觉得没脸打电话给夏佐。

    夏佐给了我一千万，可是我现在却失败了。

    当即说道：“夏董只怕能帮的也有限啊。”

    老庄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试一试。”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夏佐试一试，当下拿起手机，打了夏佐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夏佐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我是夏佐。”

    “伯父是我。”

    我说道。

    “莫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夏佐一听到我的话，明显紧张起来。

    我说：“我还在穗州岛，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夏佐说：“你怎么没有去找老贾，老贾打电话给我，你出事以后就人间蒸发，没有再联系过他。”

    我对夏佐说了实话：“伯父，不是我不想联系他，而是出事的前一分钟才和他通过电话，酒店也是他安排的，所以我怀疑……”

    夏佐接话道：“你怀疑老贾有问题吗？这个应该不大可能，老贾为我办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我说：“即便是老贾没有问题，我也担心他手下的人有问题啊。”

    夏佐听到我的话，沉吟了片刻，说：“那倒也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我正想请伯父帮我想想办法，我已经彻底没辙了。杨庆毅像条疯狗一样盯着南门，尧哥为了保住我，派刀手去杀杨庆毅，现在尧哥也出事了。”

    “杨庆毅被袭击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们的处理太冒失了一点，在这种紧张时刻，杨庆毅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夏佐说。

    我叹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当时也确实是没其他办法了。”

    夏佐想了想，说：“你和杨庆毅的矛盾太深了，基本不可能解决，除非你能证明杨庆毅的私生女不是你杀的，找到真正的凶手，否则，杨庆毅绝不会松手。”

    我听到夏佐也这么说，禁不住叹了一声气，说：“我也知道，我尽量想想办法吧。”

    夏佐说：“如果你想离开国内，我倒是可以帮你安排，你考虑清楚给我答案。”

    我心中权衡起来，就这么离开吗？就这么背负罪名离开吗？

    尧哥怎么办？尧哥可是因为不想交出我，才铤而走险，才被抓捕。

    我咬了咬牙，说：“我考虑好再打电话给伯父。”

    “嗯，你的电话不要乱打，现在除了我这儿，没人敢监视我，你以前认识的人都被监视了，包括交通公司都被严密监视。”

    夏佐又叮嘱我。

    我说道：“我知道，伯父，我先不打扰你了。”

    “嗯。”

    夏佐挂断了电话。

    也意味着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潜逃出境。

    但我根本不想出国，我奋斗了这么久，才混到现在的地步，才赚到那么点钱，如果我一走，所有都没有了。

    去了国外，我又得从零开始，但我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不可能！

    没有第二个南门，没有第二个夏佐！

    在狭小的房间里，我又纠结了几个小时，天眼看着就黑了。

    老庄说：“坤哥，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吃。”

    我点头说：“嗯，你小心点。”

    老庄正要举步往门口走去，忽然外面的巷子里传来汪汪汪的狗吠声。

    我心中一紧，心想别是什么人找到这儿来了，急忙对老庄说：“关灯。”说着摸到窗户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往外面看去。

    巷子口来了一帮人，清一色的警服，人人握着手枪，快速往这边冲来。

    领头的一个穿着高级警官服饰的条子到了楼下，贴墙而战，随即挥手指挥其余条子，分别对这栋楼进行包围，七八个从左边楼脚的通道摸往后面，另外一帮人从右边进行包围，其余的条子跟着那个高级警员冲进了大楼。

    “坤哥，快走，他们好像是来抓咱们的。”

    老庄摸到我身后说。

    我想了想，说：“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对整栋楼进行了包围。”

    老庄说：“那怎么办？”说着冲往后面的窗户边，打开窗户往外张望，随即叫道：“坤哥，后面没人，你快从后面逃走。”

    我听到老庄的话，急忙叫上大壮，冲到后面窗户边。

    这儿因为是三楼，后面不算太高，而且后面不是水泥地面，而是一片草地，假如我能在那些条子形成包围前逃走，还是有机会的。

    “砰砰砰！”

    也就在这时，前门传来一阵敲门声，条子冲上来了。

    “坤哥，快走！我挡住他们！”

    老庄说。

    我诧异道：“你呢？”

    老庄说：“我这把老骨头跳下去肯定得散架，跑不了了，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你，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和大壮快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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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该去哪儿？该怎么办？

﻿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下略一思索，便拍了拍老庄的肩膀，说：“老庄，你保重！”随即翻上窗台，一个纵身往下跳去。

    没有时间再磨叽了，在我爬上窗台的时候，前门的敲门声更响，显然门口的条子已经改拍门为踹门，打算冲进来。

    我们呆在这个狭小隐蔽的房间里也没啥安全感，整天提心吊胆的，所以房门随时都是锁上的，并且加了两个门闩，要不然那些条子可能已经冲进来了。

    嗖！

    我下坠的时候，耳畔传来风声，落地的瞬间，就地往前翻滚，滚了好几滚化解冲力，方才站起。

    咚！

    一条人影紧跟着从高空落在我身边的地上，大壮也跳下来了。

    我回头拉起大壮就往前面路口跑，才冲到转角，一个条子就冲了出来，我当机立断，跳起来一拳砸在对方头上。

    条子来不及反应，当场栽倒在地。

    紧跟着后面的六七个条子看到前面的条子被打倒，纷纷伸手去拔枪，口中叫喝：“别动，我们是……”

    “大壮动手！”

    我不等他们拔出手枪来，冲上前几步，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将两个条子射飞出去，落地又是一腿横扫，砰地一声响，又一个条子飞了出去。

    可也就在我一脚扫飞条子的时候，前面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我登时整个人都呆了。

    “别动，再动我开……”

    那条子厉声道。

    “砰！”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头上，条子当场翻倒在地。

    在我动手的时候，大壮也已经动手，其余的全部被他摆平，只不过相对于被我摆平的条仔来说，更惨一些。

    我眼见得那条子翻倒在地，一脚踩中条子的手腕，条子的手枪便脱手落在地面上，再一脚勾住手枪往上一抛，手枪便飞了起来，伸手接住，握着手枪便往前冲，口中喊道：“大壮，快走！”

    “他们跳楼逃走了，快，快通知其他人封锁路口。”

    在我们往前冲的时候，原先我住的那个屋子里传来声音，紧跟着响起条子们的一声声厉喝，让我别跑。

    呼呼！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前狂奔，如猎豹一样敏捷。

    终于出口在望，又一个条子从边上冲了出来，横栏在路中间，当下跳起来又是一脚飞射过去。

    砰！

    那条子倒飞出一米多远，落在地上，贴地滑行。

    我落在地上，立时左右张望，只见得左边几个条子正要冲过来，当即毫不犹豫，拿起手枪，对准对面的条子，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口火舌直冒，一颗颗子弹往对面射了过去，叮叮当当的声响，一颗电杆树被几粒子弹射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露出一个个弹孔。

    那几个条子听得我开枪，纷纷吓得扑倒在地上。

    我射了几枪，将条子吓住，立时转身往另外一边的路口跑。

    后面的条子看我跑路，纷纷爬起来，在后面追赶，不断吆喝，同时开枪射击。

    奔跑中，不时有一两颗子弹射中身边的电杆树、岗亭、人行道护栏、墙壁，发出各种各样的响声，形势十分紧急。

    我跑出一条街，急忙左右张望，见右边是一个巷子，又冲了进去。

    顺着巷子一直跑到尽头，到了一个岔路口，再往左拐，跟着右拐，再左拐，慌不折路，直到最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转过了几条街，到了什么地方。

    但后面的声音却是渐渐消失。

    终于，我跑到一个破旧的院子外面的时候，没力气了，停下来大口喘气，大壮冲到我旁边，脸不红气不喘，可见他的体质比我强悍太多太多。

    大壮回头看了一眼，说：“坤哥，后面没人了。”

    我看了看四周，见周围一片死寂，却是到了一个废弃的区域，周围的房屋破烂无比，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这个地方正适合自己暂时藏身，当下将从条子那儿夺过来的手枪别到后腰，指着侧面的破院对大壮说：“咱们先进去藏起来。”

    我们随即进了院子，跟着进了里面的大楼，一直爬到顶楼三楼上，在一个破房间里藏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向大壮，说：“大壮，怕不怕？”

    大壮说：“跟着坤哥，我什么都不怕。”

    我伸手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此时此刻，我落难的时候，也只有大壮陪在我身边，并且忠诚依旧。

    过了好一会儿，我想到眼前的处境，不由得感到头疼无比，连那个唯一的藏身地点都被发现了，接下来怎么破？

    难道老天真要赶尽杀绝我？

    我站了起来，透过破败的窗户，看向夜空。

    那月色凉如水，带来一股股寒意。

    我该去哪儿？该怎么办？

    彷徨！

    忽然，静谧的四周中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中一惊，闪到窗户后面，偷眼往下面的路上看去，只见得三四个条子拿着手电筒，顺着马路从对面走来，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照射四周，显然是在搜查我。

    不多时，那些条子就到了我在的院子外面停了下来，一个条子点上一支烟，看了看四周说：“那个通缉犯应该跑不了那么远吧，咱们会不会是错过了？”

    “有这可能，这儿距离太远了，想要跑到这儿来几乎不可能。”

    “咱们回去仔细查一遍。”

    另外两个条子说。

    那几个条子随即原路折返了回去。

    看到条子走远，我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对方没有进来搜查，否则我又要暴露。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最信任的尧哥被捕，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夏佐。

    可夏佐能帮我的有限，最多只能帮我潜逃出境，要想帮我开脱罪名根本不可能。

    现在外面草木皆兵。

    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我不想屈服，可在残酷的事实面前，由不得我不屈服。

    是时候离开了吗？

    我长叹了一声气，非常不情愿的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夏佐的电话号码。

    “喂，伯父。”

    电话通了后，我说道。

    “嗯，你想清楚了没有？”

    夏佐说。

    “我想好了，请帮我离开吧。”

    我说道。

    “为什么忽然间想开了？”

    夏佐问道。

    我叹道：“刚刚有条子已经找到我藏身的地方去了，再不走，可能我就没机会了。”

    “条子已经发现你了？你怎么被发现的？”

    夏佐问。

    听到夏佐的问题，我忽然疑心起来，尧哥今天才被抓，晚上就有条子找上门来，难不成尧哥为求自保，卖了我？

    但随后我又否定了这个怀疑，尧哥被捕以后没有打过电话给我，警方也就没法通过电话定位我的位置，所以基本不成立。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周围的邻居告密，这次通缉我，条子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悬赏，为了钱自然有人会这么做，二是，尧哥身边也出现了叛徒，在尧哥不知情的话，在尧哥的手机里植入软件，通过定位找到我的所在。

    “可能是周围的人告密吧。”

    我说道。

    “你的处境非常危险，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

    夏佐说。

    我当即打开手机地图，查到了当前地址右里屯村三百二十七号，当即对夏佐说：“右里屯村三百二十七号。”

    “嗯，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你就在那儿等，千万别到处跑。”

    夏佐说。

    我说：“好的，伯父。”想到尧哥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便问夏佐：“伯父，你知道尧哥的情况吗？”

    “他啊，据我知道的消息，他将会被起诉意图谋杀，那个刀手已经转为证人，指证陈尧，这次他可能要被判刑了。”

    夏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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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颓废的叫花子！

﻿    原本我是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离开这个国家，远走异国他乡，哪怕一辈子庸庸碌碌，再没有机会东山再起我也认了。

    可是夏佐告诉我的消息，却让我没法再这么做。

    如果这么做了，我一辈子都没法心安。

    尧哥是为了保住我才被捕，如果害他坐牢，我又怎么心安？

    想了想，我改变了主意，毅然说：“伯父，我想回良川市，不去国外了。”

    “你要回良川市？”

    夏佐吃了一惊，随即说：“你可知道西城和条子都在找你，你只要被人发现，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有，现在南门也不可能再保你。”

    我咬了咬牙，郑重地说：“我想清楚了，我要回良川市，伯父，您帮我这一次，我感激不尽！”

    夏佐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回来了。”

    夏佐还想劝我，现在的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我回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杨庆毅将杨爱雪的死算在我的头上，这个仇已经不是谁出面就能解决的，哪怕是夏佐也不能。

    我知道夏佐是好意，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说：“伯父，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下了决定。如果伯父不帮我，我自己也会想办法回良川市。”

    夏佐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我马上安排。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回来干什么？”

    我说道：“据我估计，这次杀杨爱雪的枪手是陈木生派的，所以我想回来调查，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夏佐说：“希望还是不大啊，杨庆毅不会给你多少时间的，而且你一旦被发现，就再没了脱身的机会。现在的良川市，就像是一张已经张开的巨网，只等着你回来自投罗网。”

    我想了想，忽然间有了信心，说道：“未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回到良川市，所以在良川市，说不定我更加安全。”

    这样的理由并不算充分，只能说是一场豪赌，赌的是我的命，一旦我成功了，我不但可以帮忙尧哥解除麻烦，也能重新回到南门，重回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还有可能使已经定下来的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产生变化，但失败了的话，杨庆毅和西城的人绝对会将我往死里整，毫无悬念。

    夏佐劝不了我，只能帮我的忙。

    我在这个破烂的小屋子里等了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听到下面有脚步声传来。

    因为现在草木皆兵，所以我的神经绷得很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我，所以那脚步声虽然不算大，可还是被我第一时间发现。

    我听到脚步声，立时爬起来，挨着窗户，往下查看，只见得一个大汉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院子外面，略一辨认，便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的动作神态，直杀这儿，我便可以断定，对方是夏佐派来的，当即冲下面轻声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抬头看来，口中说：“我是夏董派来的，你是不是坤哥。”

    我说道：“我是莫小坤，你在下面稍等，我马上下来。”说完便回头去叫醒靠着墙，正在呼呼大睡的大壮，说：“大壮，咱们走了。”

    大壮睁开眼，哦了一声，爬了起来，跟着我往外面走去。

    到了院子里，我看清楚了来人相貌，却是一个身高约一米九，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看起来比较生猛。

    大汉迎上我说：“我叫刘书浩，是夏董派我来的，坤哥，请跟我来，车子在外面。”

    我点头说了一声谢谢，便跟着刘书浩往外走去。

    刘书浩带着我们一直拣漆黑的小道走，在这片废区中左穿右插，像是走迷宫一样，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一条宽广的公路边。

    公路上停着一辆大货车，刘书浩说：“坤哥，怕路上被查到，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先将就藏在货车里。”

    我点了点头，说：“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很感谢你的帮忙。”

    刘书浩说：“坤哥不用谢我，我也是为夏董办事。快上车吧，免得被人发现。”

    刘书浩说完便爬到了大货车上，将遮盖在上面的篷布掀开，我和大壮翻上大货车，只见得车子里装满了货物，刘书浩随即将靠近车头的几个箱子搬开，露出一大片空间，我和大壮当即跳了下去。

    刘书浩在我们跳下去后，再搬箱子盖在上面，遮掩得严严实实。

    听得他忙碌了好一会儿，应该是将篷布重新拉上，随后车子才启动起来。

    呆在狭小的空间里，视野一片漆黑，呼吸都非常困难，并且因为是货车，不可能有什么避震设备，非常颠簸，随便遇到一个小小的坑，车厢里的我们就像是被抛起来一样。

    因为穗州岛距离良川市路途遥远，而且为了尽量避免盘查，刘书浩尽量避开高速公路走国道，这样的话，路途便被再拉成了一些，而且速度也不可能太快，毕竟是货车，而且还是走的国道。

    有时候遇到有修路的地方，还得停下来等，有一次足足等了半天，才可以继续通行。

    沿路上刘书浩都会选择晚上吃饭，打包好一天的食物给我们。

    这样的旅程绝对堪称是折磨，经过三天的煎熬，这天半夜，刘书浩将车子停靠在一个无人的荒郊野外，将篷布打开，盖在我们上面的箱子搬走，随即说：“坤哥，出来透透气吧。”

    我松了一口气，翻上高栏，跳下了车子，刘书浩紧跟着跳下车来，转身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从里面拿了一个两个食盒出来，分别递给我们，说：“坤哥，再有一天的路程咱们就能抵达良川市，您再忍忍。”

    我听到刘书浩的话，心中轻吁了一口气，终于快到了啊，口上说道：“感谢你的帮忙，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回到良川市。”

    刘书浩说：“坤哥，不用客气，先吃东西吧。”

    我和大壮随即吃起了东西。

    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刘书浩说：“坤哥，良川市各个进入市区的入口都有检查站，所以咱们最好是半夜入城，今晚就先不赶路，休息到天快亮的时候再出发，正好半夜入城，你们一路上都呆在货厢里应该没有休息好，到驾驶室的卧铺睡一觉吧。”

    我点头说了谢谢，吃完东西，便去了驾驶室。

    在驾驶室里，通过观后镜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却是就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连续几天的煎熬，再加上没有洗脸，胡子已经冒了出来，头发也长出了少许，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光头坤的风采？

    充满了沧桑感，倒像是一个路边捡垃圾的颓废叫花子。

    驾驶室的卧铺非常窄，刚好够一个人睡下去，连翻身都困难，可是一路都呆在货厢里，这狭小的卧铺对我们来说无疑比酒店的大床更舒适。

    这辆大货车的卧铺有上下两层，我睡上面，大壮睡下面，刘书浩则坐在卧室里帮我们把风。

    到天快亮的时候，刘书浩叫醒我，提示可以继续上路了。

    我跳下驾驶室，想到马上要回到良川市，不由得看了一眼良川市方向的天空。

    那儿有些光亮，可是这次回去，是生是死？

    “良川市，我莫小坤回来了！”

    我心中呐喊，无比的坚定，这次我一定能反败为胜，绝地反击，随后我就回到了车厢里，刘书浩搬了箱子将我们盖上，扯上篷布，大货车便启动起来徐徐往良川市方向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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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王者归来！

﻿    又是一天的漫长旅程，距离良川市越近，我的心情越是紧张。

    到半夜的时候，大货车停了下来，应该是到检查站了，我心中更是一紧，过了这一关，我就算回到良川市了。

    “熄火，下车！”

    外面传来声音。

    应该是检查站的工作人员让刘书浩下车接受检查。

    刘书浩将大货车熄火，随即打开驾驶室的车门跳下车，说：“警官什么事情？”

    “你车上拉的是什么货物？”

    先前那声音随即响起。

    刘书浩说：“拉的是百货。”

    “从哪儿拉来的？”

    那个声音又问。

    刘书浩说：“穗州岛。”

    那个人疑惑道：“穗州岛？什么货物，要从那么远的地方运来。”

    刘书浩笑道：“警官，是天子集团专门订的货物，您要不相信，我可以拿货单给您看。”

    “不用看货单，我们上去看看。”

    那个人说道。

    刘书浩说：“不用了吧警官，真的都是一些百货。”

    “你推三阻四的，会不会心里有鬼啊？”

    那个人说。

    刘书浩笑道：“怎么可能，只是车里的货物太贵重，怕损坏了我们赔不起，行，您要检查的话可以，不过小心点啊，车里的货物都是夏董要的。”

    “夏佐？”

    那个人疑惑道，随即又说：“上去检查一下，小心点，别损坏了车上的货物。”

    “是！”

    几个人答应。

    随后就听得几个人翻上了货车的高栏，掀起了篷布。

    我和大壮在下面非常紧张，千万不能被发现啊。

    过了一刻，听得嗤嗤地声音，应该是那些检查的条子用刀子划开箱子的封条查看里面的货物，他们随意抽查，各处都传来响声，最后纷纷汇报：“没什么问题。”

    “帮忙将箱子封好，拉上篷布下来吧。”

    先前那人说，随即又对刘书浩道：“你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

    刘书浩连声道谢。

    我心里轻吁了一口气，总算安然过关。

    要不是坐这辆货车来，我想重回良川市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一会儿，那些检查站的人就将篷布拉好，大货车再次启动起来，过了减速坎，便往市区进发。

    约半个小时后，大货车终于停了，紧跟着刘书浩掀开篷布，搬开头上的箱子，说：“坤哥，到了。”

    我搭着刘书浩递下来的手，翻上了货车的高栏，看了看四周，只见车子停在一个仓库中，灯光还算明亮。

    夏佐站在车边，看到我就扬手跟我说：“到了，下来吧。”

    我看到夏佐，心里彻底踏实了，总算回到了良川市，向夏佐道谢后便纵身跳下了货车，夏佐发了一支雪茄给我，随即说：“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往仓库右边角落的楼梯走去。

    我跟着夏佐爬到二楼，到了一间办公室，夏佐关上门，便招呼我在办公室坐下，说：“现在你已经回来了，有没有什么详细的计划。”

    我想了想，说：“伯父，其实我没有什么详细的计划，只是打算潜伏在暗中调查，看有没有机会查到什么。”

    夏佐听到我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说：“只是这样，你可知道陈尧上庭的日子只有一个星期了。”

    “这么快！”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夏佐点头说：“杨庆毅恼陈尧包庇你，所以这次的起诉非常快，并且他的证据足够充分，有那个刀手指认陈尧，完全足够起诉了。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有多少把握？”

    我心中其实根本连半分把握也没有，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回来打算博一把，如果最后还是没法找到陈木生派人杀杨爱雪的证据的话，就打算去自首，当即说道：“我尽力吧。”

    夏佐说：“在这段期间你可以呆在这儿，一般不会有人查到这儿，希望你好运。”说完便想起身离开。

    我连忙叫道：“伯父等等。”

    夏佐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夏娜知道我回来了吗？”

    夏佐说：“我没告诉她，我怕她知道后会露了马脚，暴露了你的行踪。”说完顿了一顿，严词厉色地说：“她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哭，莫小坤，你将来要敢对不起他，我夏佐必定杀了你！”

    夏娜的伤心，夏佐自然很难过，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这时的话绝不是随便说说，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对不起夏娜，他真有可能对我下杀手。

    夏佐作为良川市地面上的头一号人物，久居人上，这一较真，眉宇间便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让人莫敢仰视的威严。

    我连忙恭敬地说：“伯父，您放心，我绝不会。”

    夏佐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随即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说道：“观音庙的情况怎么样？”

    夏佐说：“惨，很惨！在这几天中，你的人遭遇戒色带人疯狂围剿，现在观音庙几乎已经全部沦为西城的地盘，南门在观音庙的所有场子都关门了。还有一个消息，你得有心理准备，时钊带人投靠了陈木生，被封为观音庙话事人，李显达、大头、小虎、唐钢全部躲了起来，不敢在外面露面！”

    “什么！”

    我听到夏佐的话，禁不住失声叫道。

    时钊竟然背叛了我？

    南门在观音庙地区的人全部散了？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尤其是时钊的背叛，是我最难以接受的结果。

    时钊啊时钊，枉我把你当兄弟，可是你却在我最落魄的关头背叛了我？

    时钊以前没有任何问题，对我忠心耿耿，难道是他在被南门任命为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迷恋权位，所以投向了陈木生？

    又或者，以前他一直在演，目的就是为了上位，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钊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伯父，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找到李显达、大头、小虎、唐钢，并让他们来见我。”

    夏佐点了点头，说：“可以，你在这儿等，我会叫他们过来。”

    我再次向夏佐道谢。

    如果没有夏佐，我这次回来，只有自己一人，单枪匹马，根本不可能办成什么事情。

    夏佐随后走了，我和大壮留在了这个厂房里，等待他的消息。

    刘书浩在送我们见到夏佐后，便连夜开车回了穗州岛，他应该在穗州岛有另外的任务。

    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半夜的时候，我在睡梦中听到下面仓库的卷帘门拉起的声音，惊醒过来，急忙翻身爬起来，摸到办公室门后，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往下面厂房看去。

    只见得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徐徐开了进来，紧跟着卷帘门拉上，车子停在了下面中央地带，哗啦地一声响，大军从车上跳了下来。

    大军下车后回头对车里说：“下来吧，到地方了。”

    看到大军，我意识到是夏佐帮我找到李显达等人，并将他们带来这儿见我。

    果然，李显达先冒了头，跳下车，紧跟着大头、小虎、唐钢先后跳下车来。

    李显达下车后，问大军：“军哥，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大军说：“有个人要见你们。”

    小虎问道：“是谁？”

    “是我！”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大声喊话道。

    小虎、李显达、大头、唐钢等人听到我的声音，往这边看来，看到我都是当场呆了。

    他们呆了片刻，随即纷纷往我冲来，到了二楼，一个个将我紧紧抱住，泣不成声，说：“坤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咱们兄弟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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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反击的第一枪！

﻿    我去穗州岛才一个多月，再次回来，已经面目全非，想到不久之前才刚刚当上话事人，还想筹谋夺取西城区探长的位置，掌握西城的话语权，我就觉得挺感慨的。

    落差真是大啊，现在不但话事人没了，就连南门观音庙的地盘也没了，原本观音庙的兄弟全部散了。

    而我最信任的时钊，居然在关键时刻背叛我，去投靠了陈木生。

    我看着李显达等人的样子，只觉心头特别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我将李显达等人叫进办公室说话。

    我问李显达：“怎么回事，时钊怎么会好端端的去投靠陈木生了？”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气愤地握起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前几天时钊不是被任命为代话事人吗，后来戒色带人来搞我们，时钊就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带人赶过去帮忙，可没想到竟然看到时钊那个狗日的和戒色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聊得笑呵呵的样子。当时我还想，时钊可能在和戒色谈判呢，也没啥，可没想到时钊竟然跟我们说，南门得罪了杨庆毅，大势已去，问我们愿不愿意加入西城。”

    我说道：“那你们怎么说的？”

    李显达说：“我们当然说不同意啊，时钊马上就翻脸了，说给我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再不同意的话，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当晚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商量，觉得得把时钊从话事人的位置上拉下来，正想去总堂报告呢，时钊、戒色就开始动手了，他们见到我们的人就打，说不同意加入西城的，见一次打一次，好多原本不愿加入西城的小弟都被迫加入了西城。”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说：“时钊可真够绝的啊，说翻脸就翻脸。”

    李显达说：“以我估计，陈木生给他保证，他只要投靠西城，陈木生就让他继续当观音庙话事人。他是想当话事人想疯了呢。”

    小虎插口道：“坤哥，现在你回来就好了，以前西城的人就欺负你不在，现在你回来，正好带领大家杀回去！”

    大头听到小虎的话，却是皱眉道：“小虎，事情没那么简单，咱们的人都散了，现在可以叫的人非常有限，要想和西城的人正面开搞，没有任何胜算。”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小虎听到大头的话叫了起来。

    唐钢说：“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咱们无论如何也要将地盘抢回来。”

    我叹了一声气，说：“现在我虽然回来了，可是事情依旧很难办，条子在通缉我，我不能露面，一旦露面，条子就会来抓我。现在还没人知道我回来，你们回去后，也不能跟任何人说我回来了，免得条子知道我回来。”

    小虎说：“那时钊那儿怎么办？坤哥，咱们必须执行家法啊，像那种叛徒绝对不能让他逍遥在外。”

    虽然时钊背叛了我，让我非常痛恨，但我很清楚，我的对手是谁，陈木生。

    时钊哪怕是投靠了陈木生，和我也不在一个层次，一个级别，以他为目标的话，我就输了。

    在冷静下来后，我也就没有那么愤怒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常青。

    但背叛南门，还是得解决，我想了想，说：“你们这几天私下打探消息，想办法摸清楚时钊的动向。”

    小虎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坤哥打算清理门户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掌握到他的行踪后通知我，切记一点，任何时候不能对外泄露我回到良川市的消息。”

    李显达、小虎、大头、唐钢等人纷纷表示明白，脸上都露出振奋之色。

    我知道他们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这段时间我不在，被西城的人逼得如丧家之犬一样乱窜，现在已经到了反击的时刻。

    反击的第一枪，便是从叛徒时钊身上入手。

    时钊加入了西城，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假如能将时钊抓住，极有可能成为反败为胜的一个契机。

    当晚小虎等人走后，我心里蛮期待的，希望这次能有所突破。

    第二天在厂房里等了一天，我用新换的手机不断和李显达等人交流信息，李显达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跟我说，他发现了时钊的行踪，时钊进了一家夜总会，还说他想跟进去看看能不能掌握到消息。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中颇为紧张，如果李显达被发现了，那情况非常糟糕，可是李显达坚持想进去探听消息，我只能叮嘱他小心一点。

    然而过了十多分钟，我再打李显达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一颗心不由悬了起来，李显达会不会出事了？

    李显达如果被时钊抓住，会不会泄露我已经回到良川市，以及现在的藏身地点？

    又耐住性子等了几分钟，我再打李显达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我更感觉情况不对劲，连忙打了小虎的电话，让小虎去那家夜总会附近打探消息。

    过了半个小时，小虎打了电话回来。

    “喂，坤哥，我让人潜进那家夜总会没什么发现，可能是他们在隐秘的地方。”

    小虎的声音传来。

    我想了想，怕小虎也出事，说：“你先回来，咱们商量后再做决定。”

    挂断电话，我便点上了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思索可能出现的情况。

    李显达极为硬气，一般是不会说出我来，可也不是万无一失，万一扛不住招了呢？

    正思索间，我的手机又响了，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小虎打来的，忙又接听了电话。

    “坤哥，李显达出来了。”

    小虎说。

    “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小虎说：“他是被时钊带人扔出来的，时钊在门口还朝他脸上吐了一泡口水，估计放什么狠话。”

    我听到小虎的话，松了一口气，李显达应该是被打了，人没事就好，当即对小虎说：“你先撤走，李显达待会儿肯定会打电话给我，汇报情况。”

    过了约十多分钟，李显达就打了电话来。

    “坤哥，我操他妈的，时钊太不是人了，刚才我在夜总会中被他的人发现了，狠狠打了我一顿，还说以后在街上见我一次打我一次，让我别混了，回家去种田，他还放了狠话，说别说你不在，就算你在良川市，他时钊也照样打得我们满地爪牙。”

    李显达说。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中不由来了火，以前时钊算老几，现在居然也敢放大话，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看来不清理门户，执行家法是不行的了。

    当即说：“你先来我这儿再说。”

    挂断电话，我就打了电话给小虎、大头、唐钢，让他们过来一趟。

    唐钢到了后，进门的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一个消息，说：“坤哥，我收到消息，陈木生送了时钊一套房子在秦园，他现在已经搬进去住了。”

    秦园？

    我皱起了眉头，秦园可是良川市的一个精品小区，房价颇高，一套一百平方左右的房子怎么也得上百万，陈木生出手可真够大方的啊。

    想了想，说：“就秦园吧，他平时回去都带多少人？”

    唐钢说：“一般都有五六个人，最近风声紧，他在外面的时候最少身后跟十多个人，回家带五六个。”

    我略一沉吟，说：“明天晚上，咱们在秦园堵时钊，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齐声答应，脸上都现出振奋之色，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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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那是杀意！

﻿    李显达等人走后，我又在办公室里抽烟，最近我吸烟的量明显比以前增加了好几倍，因为压力大，心烦，也只有烟吸入肺部带来的那种刺激感，才能缓解我的压力。

    虽然决定了要对时钊动手，他也确实该死，可是想起以往的事情，我心里其实特别难过。

    背叛我的人我希望是其他任何一个，也不希望是时钊。

    还记得我第一次洗陈天的场子，就是时钊带人帮我，还有我在和牧逸尘争夺话事人的时候，时钊单枪匹马要去杀牧逸尘。

    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难道权利的诱惑真的有那么大。

    如果可以，他说一句话，我将话事人的位置给他，只求回到从前。

    然而，一切都没法回头了。

    这一晚，我整整抽了两盒香烟，抽得我嘴皮发麻，点上一支烟，烟雾吸进嘴里已经没有什么感觉。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今天也将是我拿时钊开刀的一天，也代表着我们兄弟正式决裂，从今天起，再无任何情义可言，见面便是仇人，不死不休。

    虽然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但大壮还是一样的睡得很香，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是一样，感受不到压力，我再次羡慕大壮。

    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电话是小虎打来的。

    “坤哥，我刚才在医院遇见时钊了！”

    电话一通，小虎就在对面叫道。

    我说：“你去医院干什么？”

    小虎说：“不是快要高考了吗？我来医院体检。”

    小虎要考中京警官大学的计划一直没有变，有夏佐帮他打了招呼，原本不可能过的政治审查都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他参加高考，就只需要等着拿录取通知书就可以了。

    因为我急需要小虎进入条子内部，所以小虎报考的只是两年制的本科专业，算是速成班，为的就是能快速加入警队为我服务。

    我说道：“那你怎么样？他没动你吧。”

    小虎怒道：“吗的，时钊太屌了，到医院直接把我叫过去，二话不说就打我，还放狠话，让我以后别混了。”

    我听到小虎的话，原本还顾念着的一点旧情，也在一瞬间被磨灭掉。

    昨天打李显达，今天搞小虎，明天是不是要动唐钢，后天会不会弄大头？

    他这是要将我以前的人全部赶尽杀绝，不给任何活路啊。

    我随即宽慰小虎，再忍忍，晚上就天下太平了。

    ……

    虽然决定了要动时钊，但我还是不愿外界知道我回到了良川市，所以今晚铲除时钊的计划依旧秘密进行。

    为了掩人耳目，我打电话给夏佐，请夏佐派了一辆商务车载李显达们来工厂与我会合，夏佐答应帮我，还提醒我小心一点，我的处境非常糟糕，一旦让人知道我在良川市，那么西城、条子两方的人马就会全部出动起来，全力追杀我，到时候谁都保不住我，包括他夏佐，包括南门。

    我知道利害，跟夏佐说，我会非常小心。

    距离约好的时间八点还有半个小时，我在办公室里开始装扮起来。

    其实也不用怎么装扮，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头发长了出来，满脸的胡子，皮肤因为长时间没有睡觉，而变得黝黑没有光泽，只要不是有心注意我的人，很难发现我就是以前那个年少得志的光头坤。

    我拿了一顶帽子，选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在办公室里等了起来。

    八点钟，仓库的卷帘门传来响声，应该是李显达等人到了。

    我走到门后，打开门往下看去，只见大军上次开来的那一辆商务车驶了进来，果然是李显达等人到了，当即回头叫上大壮，便走下去和李显达等人会合。

    “坤哥……”

    李显达等人跳下来，纷纷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嗯了一声，说：“家伙都准备好了没有？”

    李显达说：“准备好了，就在车上。”

    我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大军，说：“军哥，你帮我谢谢夏董，车钥匙给我吧。”

    大军皱眉道：“坤哥，董事长的意思是你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去帮你们。”

    我咬了咬牙，说：“军哥，这是我们兄弟间的事情，我不希望外人插手。”

    大军点头说：“明白。”说完掏出车钥匙递给了我。

    我上了车子后，亲自开车，倒车将车子在仓库里调头，随即开了出去。

    一驶出仓库的卷帘大门，就看到外面黑沉沉的，一股压抑而凶险的气息迎面扑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不安，总觉得今晚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那是一种预感，没有道理的预感。

    或许，这昭示着我今天将亲自用手中的屠刀解决时钊吧。

    在上车前，李显达等人都显得很兴奋，可是在上了车后，便纷纷安静下来，压抑的气息似乎从车外传递到了车内，弥漫于整个空间。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抽烟，一边开车。

    进入西城区，熟悉的环境变一一展现在我的视野中，曾几何时，我们南门也占据半壁江山，在西城区与陈木生平分秋色，分庭抗礼，可是现在尧哥被抓，叶辉、陶曾、苏明等人都没有魄力和西城的陈木生相对抗，现在的形势已经一边倒，到处可见西城的人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游走，南门的人很少见了。

    沿途经过好几家南门的场子，可是要不是已经关门停业，要不就是冷冷清清，没什么生意。

    在这段时间中，陈木生可算把事情做绝了，凡有客人进入南门的场子消费，出来后必然会遭到西城的人围殴，连续发生几次类似事件后，一般人已经不敢去南门的场子消费了。

    叶辉等人虽然组织过几次反扑，可是不但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被陈木生带人打得狼狈逃逸。

    现在的西城区已是陈木生的一言堂，陈木生掌控黑白两道，权势一时无二，足可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

    终于我开着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铺成的小道，小道两边绿树成荫，环境还算不错。

    这条小路直达秦园小区，绕过一个弯，秦园小区的大门就出现在视线中，前面又有一个分岔路，一条通往秦园，一条通往后面的居民区。

    我将车开上了通往后面的居民区的小路，然后倒车，调转车头，将车开到岔路口一颗大树后面停了下来，随即熄火，点烟，抽烟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如果不出意料，很快时钊就会出现在外面的路上，只要他一冒头，便是我动手的时刻。

    虽然我不忍心对他刀兵相向，可到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李显达从座椅下面拖了一个麻布口袋出来，将袋口的绳子解开，一把把亮闪闪的武士刀就出现在视线中，李显达挑了一把，地上前来，说：“坤哥，这把你看看合不合意。”

    我拿起武士刀，伸手在刃口上试了下锋利程度，感觉很不错，便点了点头，说：“还可以，就这把吧。”说完凝视刀锋，只见得一道远处照射过来车灯照耀在武士刀刀身上，刀身立时反射出凛凛寒光，极为慑人，让人心悸。

    那是杀意！

    今天这一把武士刀必定要见血！

    见我最好的兄弟的血！

    这一场兄弟相残的大戏，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希望它发生，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这一步。

    我看着武士刀，咬紧了牙关，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睛红了没有，只知道下一刻我将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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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孤胆英雄

﻿    “坤哥，有车来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李显达指着前面路口方向说。

    我心中一凛，看向路口，只见得一辆轿车徐徐驶了进来。

    因为车灯晃眼，看不清楚车里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钊，又或者是另外的住在这一片区的居民，我急忙将武士刀放了下来，握在手心，并紧紧地盯视着前方靠近的车子。

    那车子越来越近，我越来越紧张。

    我怕的不是动手，而是怕待会儿刀子捅进时钊的身体的时候，我也会疯了。

    那车子开到面前，随即从前面穿过，往秦园小区方向而去。

    在车子经过的时候，我看到车里的是一对青年男女，并不是时钊。

    我心里轻吁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放松了。

    随后我们就在路口等了起来，一个小时过去，共有三辆车子经过，但都不是时钊，两个小时过去，共有五辆车子经过，还是不见时钊。

    三个小时后，夜已经深了，没有什么车子经过，一般人这个时候已经睡了，但我却知道，时钊最有可能出现的便是这个时段。

    外面混的人，一般晚上都会睡得很晚，晚上才是他们集中活动的时间。

    所以，从现在开始，每一辆来的车子都有很大的可能是时钊。

    等了四十分钟，终于，路口方向射来灯光，我紧张起来，手握着武士刀的刀柄，手心微微出汗。

    后面的李显达等人也是纷纷握紧了武士刀，李显达说：“这么晚回来，很有可能是时钊。”

    “嗯，大家打起精神，一看到时钊，我就开车冲出去！”

    我说着。

    既然决定了动手，我就不打算手下留情，毕竟一旦失败，我在良川市的事情就要暴露了，所要面临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说话间，那辆车子开到了面前，可车子里的司机是一个女的，不是时钊。

    我心中失落的同时又有一点轻松了的感觉，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是十二点了，便问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回家？”

    李显达说：“这个说不准，有时候早点，十一点过就回，有时候晚一点，三四点钟才回，看有没有什么应酬。”

    “嗯。”

    我说了一声，便继续等了起来。

    可谁知这一等就等了三个小时，凌晨三点钟了，还是没有见到时钊。

    我不由疑惑了，说：“难道他今晚不回来了，又或者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回到了家？”

    “有这可能。”

    李显达说，说完看了看外面天色，续道：“反正也快天亮了，咱们干脆再等几个小时，如果天亮还没回来咱们就明天再来。”

    明天再来？

    我心底开始有了一点疑惑，这一次要下决定对时钊下手已经很不容易，难道还要我下定决心再来一次吗？

    外面的夜色渐渐变淡，视野开始渐渐亮了起来，东方现出了微微的光亮，预示着天快亮了。

    我打了一个呵欠，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凌晨四点半，时钊回来的可能性非常低，便说道：“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了，明天再来吧。”

    “滴滴滴！”

    话才说完，李显达的手机铃声响了。

    李显达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立时说：“坤哥是萧天凡打来的。”

    “萧天凡？”

    我满头的雾水，萧天凡怎么会打电话给李显达，略一思索，说：“大家都别说话，显达，开免提。”

    “嗯，坤哥。”

    李显达答应一声，便按了免体键，说：“萧天凡，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李显达，出……出大事了！”

    萧天凡说。

    李显达冷笑道：“出什么大事了？你他么出大事，关我什么事情？”

    萧天凡说：“刚刚，刚刚时钊想要对陈木生下手，失败了，现在已经被陈木生抓起来，明天晚上八点在堂口解决时钊。”

    “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震惊得失声惊呼。

    时钊对陈木生下手？

    他是假意投靠陈木生，其实却是在等待机会杀陈木生？

    之前所表现的绝情，都是为了迷惑陈木生？

    我的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时钊啊时钊，我还是小看了你。

    我早该想到这只是时钊的一个计划，当初他为了帮我争夺话事人就曾单枪匹马的去杀牧逸尘，要不是我阻止，上次他就出事了。

    既然有过一次先例，为什么就不会有第二次呢？

    他本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孤胆英雄，怎么可能会屈服？

    要是容易被收买，早就投靠林哥了，何必等今天？

    “他现在怎么样？”

    我再也顾不得隐藏身份，急声问萧天凡。

    “你是？”

    萧天凡认得我的声音，但想不到我还敢回良川市，所以不是很肯定。

    “我是莫小坤。”

    我没有任何犹豫，说了我的名字。

    “坤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天凡说。

    我听到萧天凡叫我坤哥，又打电话来通知李显达消息，几乎可以肯定，时钊一直在进行的离间萧天凡的计划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萧天凡已经倒向了我们这边，当即说：“回来几天了，你快告诉我时钊的情况怎么样？”

    萧天凡说：“他现在只是被毒打了一顿，陈木生说，要明天在堂口当众处理时钊这个叛徒，所以在明天晚上八点之前不会有事。”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心情略微放松，又问：“你怎么会打电话通知我们？”

    萧天凡说：“我和时钊已经说好了，原本打算等坤哥从穗州岛回来，就准备里应外合解决陈木生，但没想到你在穗州岛出了事情，导致发生了变化。坤哥，你还是想办法救时钊吧，明天晚上八点，以我估计陈木生会亲手解决时钊立威。”

    我心中沉吟起来，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萧天凡说：“很难，现在陈木生的势力太大了，正面救人基本上不可能。”

    我想了想，说：“我会想办法，想到后打电话通知你。”

    “好，坤哥。”

    萧天凡便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所有人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现在确定时钊没有背叛我，那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难题就是怎么救时钊，所有人都感到挺难的。

    小虎叹了一声气，说：“原来我们都误会了时钊，坤哥，咱们得想办法将他救出来啊。”

    我也是叹了一声气，说：“现在咱们和陈木生硬拼没有什么机会，救时钊基本不可能。”

    “那怎么办？”

    李显达说。

    我叹了一声气，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换时钊，陈木生最想杀的是我，只要我提出去换时钊，他肯定会答应。”

    “这怎么行？救出时钊，你又落在陈木生手里，那还不是一样？”

    唐钢立时叫道。

    “是啊，坤哥，现在咱们观音庙本就是一盘散沙，你再落入陈木生手里，谁还能带领大家和陈木生对抗？”

    小虎叫道。

    大头说：“要不咱们打电话给辉哥他们，让他们派人过来帮忙？”

    我说道：“这样还是不行，以前尧哥没被抓就拿陈木生没有办法，现在尧哥不在更不是陈木生对手，正要集合堂口的人正面开战，只会逼陈木生先杀了时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钊死？”

    李显达焦急地说。

    我闭上眼，叹了一声气，开动脑筋，有什么办法呢？

    忽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当即冷笑道：“我有办法了，大家不用心急。”

    “什么办法？坤哥，你快说来听听。”

    李显达听到我的话登时精神一振，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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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真当我南门无人？

﻿    我说道：“我先打一个电话。”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萧天凡的电话号码。

    “喂，坤哥。”

    萧天凡说。

    我说道：“萧天凡你有没有办法将陈木生骗出来？”

    萧天凡疑惑道：“将陈木生骗出来，只怕很难啊，现在陈木生最信任的是戒色，我的话不大信了。”

    我说道：“没关系，你告诉陈木生，我回到良川市了，并且你知道我藏在哪儿。”

    “告诉陈木生您回来了？坤哥，你想干什么？”

    萧天凡说。

    我说道：“以其他的借口可能很难骗陈木生出来，但如果你告诉陈木生，收到消息，我悄悄潜回到良川市，并且知道我藏身的地点，他一定会来。”

    “坤哥你的意思是想设下一个圈套让他钻？”

    萧天凡明白了我的意图。

    没错，我就是想以我自己作饵，引陈木生上钩，只要他来了，等待他的便是我布下的十面埋伏。

    我当即说道：“没错，他上不上套就看你的演技了。还有，如果我成功扳倒陈木生，时钊许诺你的条件将会全部兑现。”

    时钊联系萧天凡，必定许下了什么承诺，我并不知道，但我相信时钊绝不会让我和南门吃亏，所以承诺一下也无妨。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好，我马上照坤哥的话去执行。”

    这一次以我自己作饵，风险性极大，一旦失败，西城和条子就会在全城范围内搜捕我。

    此外，我必须得考虑解决掉陈木生以后，杨庆毅的压力。

    杨庆毅还是不会放过我，除非我能证明杨爱雪不是我杀的。

    不过并不算没有机会，只要活捉陈木生，逼他吐露真相，那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随后我告诉了萧天凡夏佐的那个厂房的地址，并告诉他一个小时后便可以带陈木生过来。

    我需要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在厂房四周布下重重埋伏。

    和萧天凡通完电话后，我便开车往回赶，同时拨通了叶辉的电话。

    因为用的不是以前的号码，叶辉接到电话的时候，还问我是谁，听到是我后震惊无比，说：“小坤，你不要命了，居然还敢回来？”

    我笑着说：“辉哥，我要命，而且还要一个人的命。”

    “这话怎么说？”

    叶辉诧异道。

    我说：“我已经收买了陈木生的手下，让他假意给陈木生通风报信，说知道我的藏身地点，让他把陈木生给引过来。辉哥，我需要你帮忙。”

    “要对付陈木生吗？哈哈哈，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好样的，小坤，这次争取干掉陈木生。”

    叶辉一听到我的话登时笑了起来。

    在尧哥被抓，条子彻底被陈木生控制的这段时间内，他受够了陈木生的欺压，只是苦于没有办法而已，听到有机会干掉陈木生，当场高兴得不行。

    通知完叶辉，我又通知了陶曾、苏明、张志强等人，打完这几个电话，又觉不够，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赵哥，我是小坤。”

    “小坤，你在哪儿？”

    “我在良川市，赵哥，我需要你帮忙，能不能带几个人来帮我，我要对付陈木生，怕人手不够。”

    “好，没问题。”

    随着这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很快就有南门的人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赶来。

    这一次，我要和陈木生决一死战，就在夏佐的厂房里，只要他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打电话给赵万里，主要还是考虑到我这边除了大壮外，没人是陈木生和戒色的对手，因此叫上赵万里也就保险一点。

    打完电话，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厂房外面，我将车开进仓库里，随即四处观察地形，看待会儿该怎么安排。

    约十分钟后，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我走到仓库门口往外张望，只见得十多辆面包车正陆陆续续拐进通往厂房的小路，往这边开来。

    陈木生要来的话，萧天凡应该会找机会短信通知我，让我准备，所以我敢肯定来的人是我这边的人马，叶辉等一行人的可能性最大，毕竟赵万里距离较远，没有可能这么快赶到。

    当下直接迎了出去，最前面一辆面包车在不远处停下，跟着车门打开，叶辉、蒲超、陶曾、苏明、张志强等人先后跳下车来。

    叶辉迎上我，先是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说：“小坤，看到你我太高兴了。”

    我笑道：“我也是，辉哥。”随即又和陶曾、苏明、张志强、蒲超等人打了招呼。

    蒲超虽然不是观音庙的人，但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很不错，帮过我不少忙。

    蒲超和我打了招呼后说：“坤哥听到你在穗州岛出事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你了。”

    我笑了笑，说：“我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放心吧。”

    叶辉说：“小坤，你打算待会儿怎么搞。”

    我看了看四周，指着左边一片荒地说：“待会儿就麻烦辉哥、曾哥带人埋伏在那儿，强哥和蒲超带人埋伏在另外一边，陈木生来了后，先别急着出来，等我们里面动手，你们再冲出来，前后夹攻陈木生。这样的话，陈木生哪怕人多，被人抄后路必定会心慌，必输无疑。”

    叶辉笑道：“好办法，好，我们就按照你的话去做。”

    我说：“现在先把车子开进去，免得被陈木生看见起疑心。”

    叶辉当即回头招呼小弟将车子开进去。

    这个厂房很大，十多辆车子开进去停好后，依旧显得空荡无比。

    叶辉等人的车子才一停好，又听得有车子来，叶辉当场一惊，说：“陈木生这么快就来了？”

    陶曾说：“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我笑道：“不是陈木生，应该是咱们南门的闪电虎赵万里赵哥。”

    “赵哥也要来吗？”

    叶辉疑惑道。

    我笑道：“嗯，我刚才打电话请赵哥来帮忙。”

    叶辉听到我的话登时振奋无比，握了下拳头，说：“有赵哥出马，他陈木生这次死定了。”

    “咱们快去迎接吧。”

    我笑道，说完便和叶辉等人快步迎向那一排开来的车子。

    虽然此前，我被南门开除，并解除了观音庙话事人的职务，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明白，南门也只是迫于无奈，并不是真的想要开除我。

    那一排车子开来，果然是赵万里等人开的车子。

    赵万里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身后的一个小弟手上提着一个旅行袋，不用猜，那里面肯定放的是赵万里的长枪。

    赵万里的长枪号称良川市一绝，单论枪法无人能与其匹敌，有他来帮忙，即便是戒色来了，也毫不足虑。

    至于陈木生，我则打算亲自和他算一算旧账。

    “赵哥……”

    我、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以及现场所有南门的人都主动向赵万里打招呼。

    赵万里是南门五虎之一，更是狂堂堂主，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高，理应享受这样的待遇。

    赵万里笑着看了看我们，说：“都到了啊，我是不是来晚了？”

    我笑道：“赵哥来得不晚，陈木生还没到。”

    我们随即和赵万里客气了几句，赵万里跟着问我：“有什么详尽的计划。”

    我跟赵万里说：“赵哥，待会儿你带你的人跟我呆在仓库里，等陈木生来，陈木生一到我们就前后夹攻，杀陈木生一个措手不及。”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当场笑道：“行没问题，待会儿怎么搞，你发话。吗的，他西城陈木生搞风搞雨，还真当我们南门无人？今天就让他瞧瞧我闪电虎的厉害！”

    赵万里也憋了一肚子的气，虽然陈木生的重心在西城，可是其他堂口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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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只手遮天？

﻿    和赵万里说了一会儿话，东方天际更亮了，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十分，我招呼赵万里以及他的人把车子开进去，并让赵万里带人在二楼的办公室等，随机让大壮端来一张桌子，搬了一张椅子，拿了一瓶茅台酒，一盘瓜子，便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陈木生的大驾光临。

    滴滴滴！

    我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我心知可能是萧天凡发来的短信，连忙掏出手机查看短信。

    只见屏幕上是这样一行字：“陈木生带人来了。”

    内容很简短，透露的信息也不多，没有说陈木生带什么人，带了多少人来，应当是萧天凡那边不太方便，来不及打字。

    看到这则短信，我的一颗心登时冷了下来，陈木生，你要来了吗？

    随即挥了挥手，对李显达说：“显达，把灯都关了。”

    “是，坤哥。”

    李显达随即带着小虎等人去把厂房里的灯都关了。

    在灯关上的那一刻，四下里又变得黑暗起来。

    仿佛在门口看到的东方的天际的光亮只是幻象，黑暗才是笼罩这个世界的唯一色彩。

    伸手不见五指。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慌乱和恐惧，反而很镇定从容。

    那一口高度的茅台酒喝进肚子里，如同烈火在燃烧一般，也点燃了我体内的热血。

    相反的，却是那一把被放在桌子上，武士刀的沉冷。

    没有光亮，它也就没有了任何锋芒，看不到那杀机，杀机暗伏。

    喝了二两小酒，终于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的车子不止一辆，应该不少，听起来极为雄壮。

    速度似乎挺快的，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还在一里左右的地方，转瞬就到了岔路口的位置。

    听得一阵阵刹车声，应该是那些车子减速，随即转过来了。

    再过片刻，又是一阵阵刹车声，随后听到砰砰地关门声，陈木生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就是这儿？”

    萧天凡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是啊，生哥。我的一个小弟无意间看到莫小坤坐着一辆商务车路过，便开车在后面尾随，一路到了这儿应该没有问题。”

    陈木生说：“应该不可能吧，条子正在通缉他，他还敢回来？”

    萧天凡说：“莫小坤这个人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他特别喜欢冒险，孤注一掷，说不定是想回头杀我们一个回马枪。”

    “呵呵，就他？十个莫小坤也不是我的对手。”

    陈木生讥笑道。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忍不住暗暗冷笑，十个莫小坤都斗不过你？今天一个莫小坤，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戒色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生哥，里面没光线，会不会搞错了？”

    萧天凡说：“谁大晚上的睡觉开着灯的啊，而且，莫小坤这次回来可不敢公开路面，必须低调行事，就算还没睡也未必敢开灯。生哥，反正来也来了，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陈木生说：“嗯，萧天凡你去开门。”

    萧天凡走到仓库的卷帘门边，提了提门，没什么反应，便说：“生哥，锁起的。”

    陈木生说：“开车将卷帘门撞开。”

    “轰轰轰！”

    随后就听得汽车引擎的咆哮声，显然有人准备开车撞门了。

    “轰！”

    忽然一声巨响，那仓库的卷帘门被撞破，车子从撞出的缺口中冲了进来，却是一辆林肯领航员，大号的车身，霸气十足，破门后往前冲了好几米方才停了下来。

    陈木生带着一大群人从缺口中鱼贯而入。

    他的人至少也有几十上百，一个接一个走进来，很快就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因为林肯领航员的车灯的照射的方向没有正对着我，所以陈木生只能看到这边模糊的情况，却看不清楚我的样子。

    陈木生叫道：“那边是谁？”

    “是我，莫小坤！”

    我大声应了陈木生一句，打了一个手势，仓库的灯瞬间大亮起来。

    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整个仓库像是白天一样明亮。

    陈木生看到我，先是露出惊慌的表情，随即又镇定下来。

    多半是看到我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气定神闲的样子，有些害怕我设下埋伏，但随后看到我身后只有李显达等少数几个人，便放心下来。

    “呵呵，光头坤，不对，现在应该叫胡子坤了，尼玛你多少天没洗脸，多少天没刮胡子了，叫花子也比你好。”

    陈木生随即嘲笑起了我的样子。

    我现在确实很邋遢，没有心情打理，头发长长了也没有去刮，胡子长出来，也没有管，等的就是这一刻。

    “陈木生，时钊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对他的讽刺也没在意，淡然一笑，问陈木生。

    陈木生说：“你的好兄弟啊，可真够义气的，竟然想杀我，现在已经被我抓起来了，明天便在堂口上乱刀砍死。草！敢算计我陈木生，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活的。”

    我冷笑道：“生哥好屌，好厉害。”心中忽地一动，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套陈木生的话呢？当即冷笑道：“杨爱雪是你派人去杀的吧，佩服，佩服！一招就将我莫小坤弄得永无翻身之日。”

    陈木生看了我一眼，笑道：“莫小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爱雪是谁？”

    陈木生一口否认，看来他很谨慎，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愿吐出事情真相。

    我笑道：“何必装呢？我是真的佩服你啊，我他么辛辛苦苦跑到穗州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杨爱雪，才想办法让杨庆毅同意去穗州岛和我见面，结果生哥一枪就害我结下了杨庆毅这个死仇。”

    陈木生说：“别妄想了，你想套我的话，告诉你你在做梦。莫小坤，本来你有机会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可是却自己回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笑了起来，说：“陈木生，你要我死还没那么容易。”

    陈木生瞟了一眼我身后的李显达、小虎、大头、唐钢等人，禁不住张狂地大笑起来，说：“就凭你手下的这几个垃圾？前段时间被我打得像落水狗一样到处乱窜，就凭他们也想杀我？”

    我冷笑道：“是啊，生哥好威风，现在西城区就您混得最屌了。黑白两道，谁不卖生哥面子，生哥一句话，谁又敢不听？”

    在这段期间中，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落入陈木生的人手中，我们战堂也是被陈木生带人打得七零八落，狼狈无比，观音庙更是名存实亡。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又是张狂的大笑。

    “生哥，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戒色在陈木生耳边说。

    陈木生听到戒色的话，却是笑了笑，说：“不急，难得和坤哥有机会在一起聊聊天，怎么能错过机会呢。”说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一个陈木生小弟从边上找了一把椅子放在陈木生身后。

    陈木生坐了下去，伸手到盘子里抓了一颗瓜子，笑道：“坤哥还挺会享受的啊。”

    我笑了笑说：“生哥要杀我，我已经必死，在临死前当然要享受一下。”

    陈木生又看了看我，说：“还想玩空城计？以前就玩过一次，你不腻的吗？”

    我笑道：“是不是空城计，待会儿就知道了。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陈木生说：“要动手，凭你们这几个？”

    我笑道：“谁说我们只有这几个人？”

    陈木生原本张狂的笑脸登时僵硬起来，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手巴掌，说：“赵哥，出来吧！”

    “陈木生！”

    二楼方向登时传来一声暴喝。

    陈木生吓了一跳，看向二楼。

    只见得赵万里提着一杆两米多长的长枪大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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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前后夹攻！

﻿    看到赵万里，陈木生的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失声道：“赵万里？”

    “闪电虎！”

    “赵万里在这儿！”

    “不好，这是一个圈套，有埋伏！”

    陈木生的人纷纷慌乱起来。

    我霍地站起，一把拿起桌上的武士刀，指着陈木生，森然道：“陈木生，老子今天要你死。”说着跳上桌子，再一跃，一刀往陈木生砍去。

    陈木生虽然慌，但毕竟也算是一号人物，慌而不乱，急忙跳起，往后退的时候抄起椅子往我扔来，口中大喊：“动手，先给我将莫小坤拿下！”

    当地一声，我将椅子砍开，陈木生手下的人马纷纷亮了家伙，大喊着往我冲来。

    陈木生挺会审时度势，此时赵万里还在二楼，只要在赵万里下来之前将我拿下，那么赵万里投鼠忌器，便再也把他没办法。

    戒色亮出了他的月牙铲，一马当先，往我冲来，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西城小弟。

    我放眼一望，目光所及处尽是密密麻麻的身影。眼见得戒色一铲往我砸来，急忙往后跳开。

    “坤哥，我们来帮你！”

    李显达等人纷纷提起武士刀冲到我左右，挥舞武士刀砍向戒色。

    戒色这秃驴身手实在太强悍了，眼见得李显达等人的几把武士刀往他斩去，大吼一声，一铲横扫，竟是将李显达等人的武士刀全部荡开，跟着刷刷刷地又是几铲猛攻。

    我们手上拿的都是武士刀，没法和戒色硬钢，竟是被硬生生逼得往后退开。

    陈木生接过小弟递给他的一把家伙，抽身后退，手中家伙却指着我们，不断吆喝：“给我砍死他们，砍死他们！吗的，谁弄死莫小坤，老子奖励三百万，下他一只手，一条腿，都有五十！”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着陈木生的话喊出来，西城的小弟个个勇往直前，迅速将我们团团围住。

    原本戒色一把月牙铲给我们的压力就很大，再被围攻，我们登时险象环生，只能全力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当当当！

    锵锵锵！

    丁零当啷！

    各种响声不绝于耳。

    “啊！”

    大头忽然惨叫一声，腿上挨了一刀，往地上栽倒下去。

    在大头栽倒的时候，几个西城小弟的家伙紧跟着落下，眼见大头危险了，我急忙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前冲，跳起来将一个西城小弟射飞出去，跟着落入人群中，握紧武士刀，便是一刀横扫。

    当当当！

    好几声响声响起，周围的家伙被我一一挡开。

    但也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坤哥，小心！”

    我心中一惊，回头看去，但还没看清楚后面的情况，就觉胸口一痛，往后倒飞出去。

    这一脚正是戒色所踢，他趁我帮大头解围，突然发难，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戒色一脚将我踢飞，脸上立时现出狰狞之色，提着月牙铲，往我逼近，口中说：“莫小坤，你他么受死……”

    戒色的话才说到一半，仓库门口就传来一道喊声：“陈木生在里面，给我杀进去！”

    “杀！”

    一时间喊声震天，划破宁静的夜空，直冲云霄。

    藏在外面的叶辉等人带人冲进来了，叶辉、陶曾、苏明、张志强、蒲超等人个个生猛无比，一冲进来就是猛砍猛杀，西城的人马立时倒下了一大片。

    陈木生大惊失色，惊叫道：“莫小坤，你在外面还埋伏得有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冷笑道：“没错，陈木生，这儿是一个死局，你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哪怕我要死，也要拉你陪葬！戒色，给我杀了莫小坤！”

    陈木生的脸色又变得狠厉起来，咬牙切齿地叫道。

    戒色答应一声，提起月牙铲就要上来杀我。

    就在这时，侧面忽然传来啊啊啊地几声惨叫，几个人影倒飞，一个人冲了进来。

    唰！

    赵万里手中长枪一摆，枪尖朝地，枪杆背于背上，冷眼看向戒色，说：“戒色，你的对手是我。”

    “赵万里？”

    戒色的目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最后一个字吐出，猛地冲向赵万里，当头就是一铲。

    赵万里也不后退，手握长枪猛地往前一挺，那长枪就如闪电一般，往戒色的眉心扎去。

    赵万里的长枪以快闻名，这一手虽然后发，却是先至，戒色的一铲在打到赵万里身上之前必定会被赵万里的长枪洞穿脑门，倒地身亡。

    这一招简单无比，却是攻其必救，轻轻松松化解了戒色的一铲。

    戒色眼见得赵万里的长枪刺向眉心，吓得面无人色，脚下飞点，一连倒退五六步，方才化解了赵万里的一枪。

    他这一退，便沦为守势，赵万里挺起长枪，追上去就是一阵猛攻。

    只见得赵万里的长枪宛如蛟龙，雄壮豪迈，大开大合，可是出手却快如闪电，深得快准狠三字要诀，枪法已经登峰造极。

    戒色也是不弱，他出身于碧云寺，一手月牙铲也是出神入化，采取守势的情况下，竟也是滴水不漏，赵万里一时间奈何他不得。

    二人的这一场对决，丝毫不亚于尧哥和戒色的那一场单挑，甚至就视觉的观赏性来说，更胜一筹。

    赵万里单论枪法，绝不输给尧哥，之所以排名不如尧哥，主要还是因为综合实力。

    他的一身本领全部汇聚在长枪上，离开长枪，他也只能勉强算一个高手，还不算顶尖。

    二人打斗精彩，我只觉赏心悦目，可是并没有时间欣赏，因为今天展开的是一场混战，不死不休的混战。

    我的目标是陈木生。

    收回目光，扫视四周，只见得四周的混战已经开启，赵万里的人马从正面冲击西城的阵营，叶辉带人从后面突进，前后夹攻下，西城的人数虽然也不少，可是仍旧避免不了慌乱，根本抵挡不住两方夹攻。

    不过一会儿，已有不少的西城小弟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紧跟着砍下去的无数家伙。

    一时间，整个现场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古代的战场，杀声震天，惨叫也是连天。

    修罗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就是我今天导演的一场戏。

    我的目光搜索，终于在侧面三米多外的地方看到了陈木生。

    陈木生背对着我，提着家伙，不断往门口方向走，口中却在不断给小弟加油打气：“杀，给我杀死他们！西城必胜！”

    他在鼓舞生气，可是人却在往外走，很显然是想让小弟挡住我们，给他逃走的机会。

    我提着武士刀，从后面追了上去。

    嗤！

    我一武士刀砍翻一个西城小弟，突破一层障碍，手中武士刀狂舞，当当当地几声响，再挡住几把砍来的家伙，跟着一脚抬起，连环飞踢，三四个西城小弟摔倒在地，再突破一层挡在前面的障碍。

    距离陈木生越来越近了，我心中的杀意也在不断凝聚，目光死死锁定在陈木生身上。

    再砍倒一个来自侧方的西城小弟，我加快步伐，快步流星地往前赶几步，大吼一声，跳起来，一刀往陈木生后背砍了下去。

    “嗤！”

    武士刀从陈木生的后背划过，陈木生背上的衣服被武士刀锋利的刃口划成两半，带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陈木生往前跌出好几步方才站稳。

    他随即回过头来，看到是我，伸手摸了一下后背的伤口，放到面前看了看，目光登时变得狠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他么敢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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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宿命的对决！

﻿    我看到陈木生的表情，却是丝毫没有感到畏惧，哪怕他的实力确实胜过了我，依然如此。

    我等这一刻等了不知道多久，从因为张雨檬和陈天结怨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和陈木生将会是宿命的对决。

    观音庙、西城只可能有一个人留下来，要么是我，要么是陈木生，就好比一座大山里绝对容不下两只老虎一样。

    在此前，我虽然和陈木生多次较量，虽然侥幸获胜，但也只是惨胜，如果没有其他人帮我，我根本不是陈木生的对手。

    而现在，我想要与陈木生正面对决，以武力击败他，然后结束他的命运。

    我扬起武士刀，横栏在胸前，挑了一下眉头，说：“陈木生，想杀我？来吧，你弟弟陈天是我搞死的，今天也是我设计算计你，想杀我就来，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让我看看西城八猛的陈木生到底有多少本事。”

    西城八猛指的是西城的八个堂主，以天地至尊万古长青闻名，可想而知创立八大堂口的人的野心有多么大，这八个堂主分别对应南门五大堂，并在数量上占有优势。

    西城从建立起来，就把南门作为假想敌，处处以战胜南门称霸整个良川市为目标。

    兄弟会虽然实力已经不弱，可在两大老牌社团面前，还是不免显得底蕴不足。

    西城八大堂主每一个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尤其是天字堂堂主麻风，麻风是西城八猛中排名第一的人物，同时实力也是最强，此人天生残疾，行动都靠一对铁拐，他的兵器也是那一对铁拐，可能因为其天生残疾的原因，性格也是非常古怪残忍，尤其是对“残疾”、“瘸子”之类的字眼极其敏感，一旦有人不小心在麻风耳边提到这些字眼，那么对不起，下一刻你也会变成一个残疾，至少得断两条腿。

    因而，在麻风面前，有一个不成文的禁忌，永远不能提残疾人、瘸子之类的字眼。

    其余的七大堂主也都各有一身本领，谢七号称鬼影七，其敏捷的身手，号称良川市第一，无人能望其项背，不过谢七有天生的致命弱点，不能持久，一旦不能快速解决对手，那么输的必定是他自己。

    不过就目前来说，还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他的一轮快攻。

    陈木生听到我提到“陈天”的死，登时双目血红，目毗欲裂，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一向很不错，陈木生对陈天极为纵容，要不然也不会有陈天这样的二世祖了。

    每个人都有死穴，或称为逆鳞，陈木生的逆鳞就是陈天。

    可陈天却被我杀了。

    所以他已经失去理智，愤怒地大叫一声，直接冲过来找我拼命。

    我眼见得陈木生冲来，心中却是坦然不惧，今天我就要正面陈木生，并告诉所有人，我光头坤不只是会动脑子。

    这一场宿命的对决也该有一个结果了！

    当！

    横刀架住陈木生砍来的一刀，只感到手心巨震，有微微的痛感传来，心中也是暗暗震动，这陈木生实力也是不弱。

    当当当！

    陈木生像是疯子一样，冲上来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手中的刀疯狂的攻击我，一刀当头劈下被我架住，立时改为横削，再被我挡住，又是一刀斜斩，一刀接一刀，刀势绵远不绝。

    陈木生一上来抢占主动，我只能不断格挡，同时因为我本身专注的是腿上功夫，所以很快陷入被动。

    在我们打斗的时候，周围还在持续混战中，最让人恐怖的却是大壮那边，在陈木生被我缠住，戒色对上赵万里的情况下，大壮简直如一头冲出牢笼的猛虎，所过之处无不带起一阵惨叫声，一个个的西城小弟被他像抓小鸡一样提起来，到处乱扔，以至于后来他走一步，周围的西城小弟便被吓得往后退缩，这神勇简直罕见，所向披靡！

    我和陈木生打了一会儿，因为我的实力本就比陈木生弱，所擅长的是腿上的功夫，可今天却是拼命，双方都拿了家伙，所以没法施展出全部实力来，更是比不上陈木生，没多久，我手中的武士刀便被陈木生击飞，再过一会儿，又被陈木生射倒在地，爬起来刚想反击，要命的是后面又有一个西城小弟偷袭我。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嗤！

    那一把刀子还是擦着我右腰划了过去，将我右腰的衣服划破，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火辣辣的痛，我不由得火了，正想一脚将那个西城小弟踢飞，侧面又传来陈木生的暴喝声，陈木生也提刀杀来了。

    当下看也不看侧面的陈木生，几步前冲，趁那个西城小弟还没有回过神的关口，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往陈木生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推，旋即转身一脚，再踢那西城小弟的屁股，那西城小弟立时加速前冲扑向陈木生。

    陈木生本处心要一刀砍死我，可没想到那个西城小弟撞向他，急忙收刀避开那个西城小弟。

    虽然及时收刀，没有伤到那个西城小弟，但二人也撞在一起，往后倒退。

    我眼见得这一幕，心知机不可失，牙一咬，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再一甩，罩向陈木生和那个西城小弟，紧跟着跳起来，就是双脚分开，呈剪刀状往陈木生的脑袋夹去。

    陈木生手忙脚乱的将风衣扯开，可才冒出头，就看到我呈剪刀状的双腿，不由得眼中闪现惊骇的光芒，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我的双腿夹住。

    砰！

    我和陈木生一起栽倒在地上，陈木生虽然遭受重创，可本身体格也是极为强壮，摇了摇头，便强撑着爬起来。

    我在陈木生先爬起，眼见陈木生要起来，几大步冲上去，抬起脚，就是一连五脚猛攻。

    单脚撑地，单脚连环攻击，对于已经练习负重深蹲，以及踢腿将近一年的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砰砰砰！”

    陈木生的刀子在刚才被我剪刀脚夹住带倒的时候已经脱手，眼见得我单脚踢向他，只得慌乱的以手臂格挡。

    但我的出脚速度明显比他更快，他挡住前面两脚，可后面三脚根本挡不住，左右两边脸颊都印上了脚印。

    我收脚，再跳起一脚横扫，砰地一声响，陈木生往侧面飞了出去。

    扑通地一声响，陈木生落在地上，好巧不巧，他的头撞在地面上的一块砖头上，瞪视头昏眼花，不断摇头，想要清醒过来。

    我看到这一幕，弯腰捡起刚才脱手的武士刀，几大步走上去，一把揪住陈木生的衣领，将陈木生提了起来，瞪视着陈木生，厉声道：“陈木生，现在怎么说！”叫着狠狠地给了陈木生一下。

    陈木生也是极其凶狠，被我弄了一下，双目狠厉地盯着我，竟然用头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砰！

    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我龇牙咧嘴，厉声道：“陈木生我草泥马！”握住武士刀的手一紧，又给了陈木生两下。

    嗤嗤地两声响传来，我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快感。

    我不是噬杀的人，但我也有血性，也有脾气，也知道什么叫有仇必报。

    这一次我去穗州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甚至我都以为搞定杨庆毅，我就成为西城实权最大的人物，成为西城区第一号人。

    可是陈木生的一个枪手就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但计划没能成功，我还成为全国通缉的极度重犯。

    另外南门也受到波及，遭到重创，尤其是观音庙，几乎已经没人了。

    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人，陈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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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护国法寺！

﻿    如果让我对我所认识的大哥级别的人物综合实力排一个名次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我会将陈木生排在第一位。

    赵万里、尧哥等人虽然个个都身手不凡，全都是以一打十，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可是相比陈木生，他们的头脑就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就包括我自己，我自认为我不如陈木生。

    我缺的是那种不折手段的狠辣，陈木生的眼里只有成功失败，以及利益，所以他行事完全可以不折手段。

    可是我却办不到，要让我泯灭良心，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做不到。

    就好比南门和兄弟会的抉择，如果我加入兄弟会，以我的手段，哄哄宁采洁，那么我还不是第二个牧逸尘，只需要少许努力，就能达到我在南门中付出十倍的艰辛也可能得不到的成果。

    两刀下去，陈木生口中已经涌出鲜血来。

    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什么怯弱的姿态，反而狂笑，放肆的狂笑。

    我知道他狂笑的意思，那是一种只属于陈木生的高傲，他不屑，他觉得我甚至都不配当他的对手，现在却落在我的手里，觉得是一种侮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脚将陈木生射得跪倒在地，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双手握紧武士刀，便照准陈木生的脖颈砍了下去。

    他不屑？

    那我就让他跪倒在我面前被砍头！

    “坤哥，等等！”

    就在这时，李显达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去，只见李显达提着血淋淋的武士刀快步往我走来。

    除了李显达，还有唐钢、小虎、大头等人，现场的混战基本已经结束，只有大壮还在追打几个西城小弟，另外一边的叶辉、陶曾、苏明等人也往我这边走来。

    纵观全场，入眼的尽是西城小弟倒在地上惨叫的样子，我们这边的人很少。

    如果是两帮人马正面火拼的话，双方损伤可能差不了多少，但我们今天是瓮中作弊，采取前后夹攻的方式，西城的人还没有开打就先慌了，自然形成不了多少有力的反抗。

    不过，戒色、萧天凡、赵万里等人都不见踪影，萧天凡本就暗中投靠我，在打起来后肯定会想办法抽身，他不在现场没什么意外的。

    但赵万里和戒色不在，就让我有些担心了。

    “赵哥呢？你们看到赵哥没有？”

    我担心赵万里有事，连忙问道。

    叶辉、陶曾、苏明、李显达等人都是摇头，李显达说：“刚才太混乱了，没有注意赵哥的动向。”

    “坤哥，我看到赵哥提着长枪追戒色去了。”

    一个赵万里带来的小弟大声回答道。

    我听到赵万里小弟的话，眉头一紧，说：“他们从哪儿出去的？”

    那赵万里小弟说：“戒色刚才和赵哥打斗的时候，忽然将手中的月牙铲扔向赵哥，趁赵哥格挡的时候，转身逃向二楼，赵哥紧跟着追了上去，后来我听到二楼有破窗的声音，应该是从二楼跳窗出去了。”

    我听到赵万里小弟的话，看向地面，果然看见戒色的月牙铲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心中略一思索，觉得不放心，虽然赵万里实力非常强悍，可戒色也不是弱者，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我打算追上去看看。

    当即回头对李显达说：“显达，你看着陈木生，我去看看赵哥。”

    我刚才本想直接砍了陈木生的狗头，可李显达出声制止，现在已经明白过来，李显达为什么制止了。

    时钊还在陈木生的人手里，所以我还不能杀时钊。

    另外杨爱雪的死，真相掌握在陈木生手里，所以我还得想办法让他吐出实话，要不然，我今天虽然赢了，干掉了陈木生，可还是会被条子全面通缉，无容身之地。

    李显达说：“好，坤哥，你小心点。”

    小虎说：“坤哥，我和你去。”

    我点了点头，提起武士刀就爬到二楼。

    到了二楼见得前面一个办公室的门大开，心知他们可能从那个办公室出去，急忙跑了进去。

    进了办公室，果然看见窗户的玻璃破了，一张椅子缺了一脚落在地上，应该是戒色临逃走的时候，用椅子扔赵万里。

    再跑到窗户边查看，见得窗台上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脚印，显然两个人先后跳了下去。

    看向外面，下面挺高的，不过因为是荒地，所以即便是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爬上窗户，便对小虎说：“小虎，你还有伤，不用跟我去了，戒色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小虎白天被时钊带人打了一顿，今晚又带伤作战，确实不大利索，他想了想，点头同意，说：“坤哥，你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纵身往下面跳去。

    跳下外面的荒地，我就顺着荒地上残留的脚印一直往前寻找，翻上一个小山坡，正想举目查看哪儿有人打斗呢，就看见赵万里提着他那杆长枪往回走来，当即快步迎了上去，说：“赵哥，你没事吧。”

    赵万里说：“没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陈木生被抓住了，已经全部摆平。”

    赵万里说：“可惜，让戒色那个秃驴跑了。”

    我看到赵万里一个人回来，已是猜到了这个结果，当下说道：“没事，戒色相比陈木生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跑了也就跑了。”

    戒色虽然身手很强，可是头脑却是差陈木生差得多了，从来没有给过像陈木生给我的那种压力，所以对付戒色，我并不心虚。

    今天能抓住陈木生就是最大的收获。

    随后赵万里跟我说了一下经过，赵万里说戒色的月牙铲虽然厉害，可是并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最恐怖的是戒色的一手拧衣成棍，他就因为大意吃了大亏，才让戒色逃走了，还让我小心一点。

    赵万里的额头上肿了一大块，应该是不小心被戒色砸了一下。

    戒色的那一手拧衣成棍的本事，我也是亲眼见过的，这秃驴搞不准还有其他的杀手锏没亮出来呢。

    碧云寺？

    我心中忽然萌生一个冲动，假如以后有空，一定要去碧云寺看看。

    碧云寺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寺，在历史上更是赫赫有名，其寺内的十八罗汉曾在大燕皇朝濒临危机的时候挺身而出，挽救了当时的大燕皇朝，最后十八罗汉个个被封为将军，碧云寺也被封为护国法寺，繁荣昌盛数百年。

    历代天子都对碧云寺极为器重，每一届的碧云寺方丈都是铁打不动的护国法师，这种状况直到百年前，碧云寺出了一个叛徒，密谋造反，才导致碧云寺在皇室面前失宠，地位一落千丈。

    到国家改制，实行君主立宪制以后，碧云寺的风光再也一去不复返。

    回到厂房里，赵万里就跟我说：“小坤，咱们得赶快离开这儿，戒色逃走后肯定会通知条子和西城的人，说你在这儿，再不走的话，很有可能被重重包围。”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也是一惊，赵万里说得没错，差点忘了，陈木生虽然被抓，可西城还在，条子还在，急忙对李显达说：“快招呼所有人上车，咱们先离开这儿。”

    李显达答应一声，随即大声招呼小弟们快速上车，准备离开现场。

    在李显达招呼小弟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向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木生，随即走了过去，将陈木生提起来，往夏佐给我准备的那辆商务车走去。

    因为我不想夏佐插手我们的事情，所以大军在将李显达等人送来后就离开了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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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是放是杀？

﻿    我将陈木生带上商务车，看到陈木生气息奄奄，一副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的样子，倒真的怕他死了。

    因为陈木生死了的消息一旦被西城的人知道，那么时钊也会被西城的人处决。

    当下让小虎、大头为陈木生处理伤口，在处理完陈木生的伤口后，所有人都上了车子，我们便开车离开了厂房。

    车子开出厂房时，外面已经天亮了，天空中飞翔着自由自在的小鸟，不断传来小鸟悦耳的叫声，而东方的天际，一轮朝阳冒出了头。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可是这一天将会发生什么？

    我抓住陈木生，本来已经算锁定胜局，可是在此刻却禁不住疑惑起来。

    或许，这一场风暴到了这儿还不算完。

    “小坤，咱们现在去哪儿？”

    赵万里和我同车，为了方便商议事情。

    我说：“赵哥知不知道什么比较隐蔽的地方可以藏身？“

    赵万里想了想，说：“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在我的地盘内有一栋楼，本来早就该拆了，可是因为一些纠纷一直没有拆，荒废了下来，我们可以先去那儿。”

    我说：“好，赵哥麻烦你带我们去。”

    赵万里随即指挥前面开车的李显达开车，往赵万里说的那栋废弃大楼开去。

    车子开到半路，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萧天凡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坤哥，说话方便不？”

    萧天凡的声音传来。

    我心知他肯定是要谈什么机密的事情，当即让李显达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打开车门下了车，到了路边的一个岗亭后说话。

    “现在可以说话了，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

    萧天凡说：“戒色逃回来了，可是他没有打电话通知其他人的意思，叫了一个小姐就在房间里寻欢作乐。”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诧异无比，戒色竟然不打算通知其他人？说：“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萧天凡说：“我也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略一沉吟，忽然明白过来，戒色希望陈木生死，现在西城区，除了陈木生就数戒色的身份地位最高，假如陈木生死了，他不是很有机会当上尊字堂的堂主？

    想到这儿，便说道：“我明白了，戒色是想借我的手做掉陈木生，让他有机会上位。”

    萧天凡说：“啊！那该怎么化解？”

    我想了想，说：“你先盯着戒色，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案。”

    “那好吧。”

    萧天凡说。

    我挂断电话回到车上，赵万里等人也没有问我谁打电话给我，因为他们清楚，我避开他们去接电话，就是不想他们知道。

    虽然陈木生已落入我的手中，可是我认为还不是暴露萧天凡的时候，假如能够帮萧天凡进入西城的核心管理层，所能获得的效益将会最大。

    但萧天凡的话，却是抛给了我一个难题。

    戒色想要借我的手干掉陈木生，我是成全他，还是放陈木生？

    相比较而言，干掉陈木生当然好一些，可是时钊还在西城的人手里啊。

    想着想着，我忽然又意识到一种可能，戒色想要借我的手干掉陈木生，假如我迟迟没有下手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对时钊下手，刺激我杀陈木生。

    所以，现在时钊的处境非常危险，前所未有的危险。

    想着心事，我们的车子就到了一栋废弃的大楼前，这一片区都比较偏僻，大楼因为长期没有人使用，所以非常脏乱。

    我们将车子开到大楼前面停下，随即带着人进入大楼，到了三楼停了下来。

    我让李显达将陈木生带去看住，随即叫了赵万里到一边商量。

    我发了一支烟给赵万里，说：“赵哥，现在虽然抓到了陈木生，但还有很大麻烦，杨庆毅那边是一方面，另外就是我在西城的卧底刚刚打电话给我，告诉陈木生手下的那个戒色，不希望陈木生活着回去，时钊的处境非常危险。”

    赵万里说：“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想请赵哥再帮我看住陈木生一会儿，我去把人救出来。”

    只要救出了时钊，我就全无顾虑，对陈木生要杀要放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当场皱起了眉头，说：“你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被西城的人堵住怎么办？还有，你别忽略掉了条子。”

    我说：“可我必须去啊，没有其他的办法，戒色希望陈木生死，如果我迟迟不对陈木生下手，他就会先杀了时钊，激我杀陈木生，如果我解决了陈木生，他更会为了表现亲自解决时钊，以收拢人心。”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一次对时钊来说，确实是一个必死之局，除非我能将他从西城人手中救出来，否则戒色怎么都会对他下手。

    赵万里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和西城的人换人。”

    我沉吟道：“和西城的人换人确实是一个办法，可就这样放走陈木生？”

    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好不容易才抓到陈木生，怎么能放了他呢？

    赵万里说：“就看你怎么抉择了，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你要去救时钊，得明白其中的风险，西城的人肯定会有所防备，你一出现就有可能被包围，还有一单你在外面露面，条子也会找上你。要不你逼陈木生说出杨爱雪被杀的真相，将他给放了，到时候让杨庆毅找他麻烦去。”

    我想了想，这也是一个办法，杨庆毅如果知道是陈木生杀的杨爱雪，肯定会找陈木生报仇，到时候西城只怕也保不住陈木生。

    另外，放陈木生还有一个好处，让陈木生知道戒色意图除掉他，西城尊字堂不是将会上演一场内战？

    这可比杀了陈木生好得多了。

    虽然我很想亲手解决陈木生，可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决定放陈木生。

    长呼一口气，我下了决定，转身便去了隔壁的空房间，让李显达将陈木生带过来。

    李显达将陈木生扔在我面前的地上，陈木生一动也不动的，显然昏迷了过去。

    我回头对李显达说：“显达，去提一桶冷水来，将他浇醒。”

    “是，坤哥。”

    李显达随即去找了一个水桶，拎了满满一桶水来。

    哗啦地一声响，一桶水淋在陈木生身上，陈木生干咳几声，醒过来，随后全身冷得发抖。

    他的身体本来很强壮，可是现在却发冷，显然因为伤口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

    他的嘴唇发白，抬眼看着我，哆嗦着说：“莫小坤，你……你要动手快点。”

    我冷笑一声，在陈木生面前蹲下，说：“陈木生，我改变主意，不想杀你了，你只要告诉我杀杨爱雪的枪手是谁，是不是你指使的，我就可以放了你。”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冷笑道：“莫小坤，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会放我？怎么可能？”

    我说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杀了你对我的好处不大，只有洗脱罪名才是最关键的，所以你告诉我，我会用你去交换一个人。”

    “时钊？”

    陈木生的反应很快，马上就猜到了要交换的人是谁，顿了一顿，又是笑了起来，说：“莫小坤，时钊在我的人手上，你还是赶快放了我吧，要不然我死了时钊也活不了。对了，时钊可真够爷们的，竟然单枪匹马想要干掉我，还口口声声说你会回来，到时候良川市将会是你的天下。我要有这么好的一个兄弟也舍不得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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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神枪手！

﻿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也是笑了，他还不知道戒色想要他死呢，当即说道：“陈木生，你可知道现在戒色在干什么？”

    陈木生脸色一变，说：“他在干什么？”

    我笑道：“原本在这时候，他应该通知其他人，想办法来救你才对，可我的人却看到他在逃离之后，直接带了一个小姐去开房睡觉，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陈木生惊道：“他想要我死？”

    我说道：“没错，他就是想要你死，如果我是你，现在想的最重要的事情是脱离这儿，保住一条小命。”

    “戒色这个秃驴，他竟敢包藏祸心！”

    陈木生听到我的话，咬牙切齿地道。

    我说道：“什么样的大哥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小弟，你是这样，还指望你的小弟对你有多忠心？你自己考虑吧，说不说。”

    陈木生说：“可是我说了，杨庆毅也不会放过我，结果还不是一样。”

    我说：“你没得选择，你只有这么做，走一步算一步，杨庆毅虽然厉害，可也总比现在就被我杀了的好。”

    陈木生忽然又叫道：“你放我还有一个目的，是想看我们尊字堂内讧？”

    我也不掩饰，说：“没错！我给你机会，去清理叛徒！”

    陈木生想了想，忽然咬牙，似下了决定，说：“好，我可以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放我？”

    我说：“很快，我只要验证你的话没问题，就可以放你。”

    陈木生说：“行，杀杨爱雪的就是钟文举，你可以调查，在杨爱雪出事的时候，他正好请假了三天。”

    “钟文举？”

    我不由得诧异起来，没想到竟然是新的西城区探长直接动的手。

    陈木生说：“你可能不知道钟文举是什么人物，他可是警队连续五年的射击冠军，有名的神枪手，要想一枪毙命，也只有他能办到。”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心中不由恐怖，连续五年获得警队射击冠军？这个人的枪法如神啊。

    回想当日杨爱雪的死状，确实显示当时的枪手枪法非常犀利，一枪正中眉心，干净利索。

    我回头看向赵万里，赵万里点头说：“钟文举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他的枪法在警队内都是出了名的。”

    我心下已经信了几分，但还是想去调查一下确定了再说，当即说道：“我马上派人去调查，如果是真的，就准备换人吧。”

    钟文举是警队中的人，要想调查他有没有请假，非常容易。

    只需要打电话给黄鹏或者李建林就能轻松查到。

    我当下走到隔壁房间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黄鹏算起来是我的门生，只不过我还没能把他送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而已。

    “喂，哪位？”

    黄鹏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在钟文举当上西城区探长后，他便遭到了打压，不但是他，李建林也是一样。

    “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坤哥？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黄鹏吃惊道。

    我说：“你先别问那么多，马上帮我去调查一下，钟文举在杨爱雪出事的时候，有没有请假。”

    “坤哥，你查这个干什么？”

    黄鹏说。

    我说道：“你先去查，查到后告诉我，这件事非常重要，片刻也耽搁不得。”

    “好，我马上去。”

    黄鹏说。

    “查到后，打这个电话通知我。”

    我说完挂断电话，便耐心等了起来。

    陈木生妥协得很快，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开始起了疑心，难道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方法？

    杨庆毅、戒色，都是即将要对付他的两把刀子，换作是我，肯定头都会大了，戒色还好，有可能摆平，可杨庆毅啊，那可是良川市的条子头头，怎么可能摆平？

    我想了想，还是想不出陈木生有什么能反败为胜的大招，便想陈木生应该只是没有了其他选择，才答应得这么爽快。

    思索间，我的手机铃声响了，黄鹏打电话来汇报信息。

    “坤哥，钟文举在杨爱雪出事的前两天请的假，在杨爱雪出事后的第三天回到警局上班。”

    黄鹏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黄鹏的话，感觉陈木生没有说谎，是这个钟文举无疑了，想了想，又说：“你想办法调查一下机场那边的记录，看钟文举有没有乘坐飞机去穗州岛。”

    “好，我马上去调查。”

    黄鹏说道。

    我又等了十分钟左右，黄鹏就打电话来汇报，钟文举确实乘坐飞机飞去穗州岛，时间地点这么吻合，已经没有任何疑虑。

    我得到答案，心中禁不住轻吁了一口气，杀杨爱雪的罪名总算可以洗脱了啊。

    不管混得咋样，可要被全国范围内通缉都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洗脱了罪名，我便可再次回到地面上，不用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我便转身回去见陈木生。

    要放陈木生，我还是比较谨慎的。

    陈木生就好比一条龙，一旦让他逃出生天，说不定又会掀起什么样的大风大浪。

    原本我打算打电话通知戒色，让戒色准备对付陈木生，可是考虑到时钊的安全，还是只能暂时打消念头。

    戒色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要知道我打算放陈木生，说不定立马对时钊下毒手，激我做掉陈木生。

    干掉陈木生我是没什么问题，还巴之不得，可我不能不管时钊。

    所以，我的打算是在时钊一回来，就打电话给戒色告诉戒色，陈木生有除掉他的意思，虽然晚了一点，但总比冒时钊被杀的风险好。

    回到看押陈木生的房间，陈木生看到我就说道：“怎么样，调查清楚了没有？可以准备换人了吧。”

    此刻的陈木生，又像恢复了以前的风采，从容镇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再次意识到放陈木生的风险，可是为了换回时钊，也只能照原计划进行，掏出手机，说：“打电话给你的人，让他带人准备换人。”

    陈木生说：“时间地点。”

    我说：“就二中大桥吧，晚上十点钟。”

    陈木生接过电话，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因为戒色有反叛的心思，陈木生怕戒色杀了时钊，害死他，所以这个电话打给了萧天凡。

    我听到和陈木生通话的是萧天凡，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由萧天凡带时钊过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在陈木生打完电话后，我们就在大楼里等了起来，中间赵万里派了几个小弟出去采购食物。

    那几个小弟从外面回来后，传递了一个消息，虽然戒色刻意隐瞒，但我回到良川市，和陈木生火拼了一场的消息还是流传开来，很多人都知道我回到良川市的消息，西城那边放了话，说要将我揪出来活活砍死。

    条子也已经出动了，在全城范围内展开搜捕，誓要将我缉捕归案，尤其是观音庙区只差被翻了个底朝天。

    赵万里听到消息，当场皱起了眉头，说：“看来外面风声还是很紧啊。”

    我说道：“只怕赵哥也要被我连累，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赵万里说：“我倒没事，难道还怕他们冲来搞我不成？”

    我说：“还是小心一点好，不过过了今晚，咱们的压力就会轻松很多。”

    换回时钊，我就没有什么顾虑，可以全力放手去做。

    除了戒色，我还会去见杨庆毅，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到时，杨庆毅必定会调转枪口对付陈木生，那样的话麻烦的只有陈木生，而不是我。

    说不定，西城会因为条子的压力，将陈木生放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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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死到临头

﻿    在下午六点钟的时候，赵万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下来电显示，就说：“小坤，八爷打来的，应该是八爷知道了，打电话过来问情况。”

    我说：“赵哥，你接吧，看八爷怎么说。”

    赵万里当即接听了电话，他和八爷说了没几句，就将电话递给我，说：“八爷知道你回来了，让你接电话。”

    我当即接过电话，放到耳边和八爷通起了电话。

    “喂八爷，我是小坤。”

    “小坤，我听说你回来了，还把陈木生给抓了起来？”

    八爷说，声音听起来蛮高兴的，应该是比较高兴见到这样的结果。

    我说：“是啊，八爷。八爷，对不起，我这次给社团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八爷笑道：“社团是干什么的？社团就是要大家团结在一起，本就该有难的时候同当，没什么，你也别太自责。况且这次的事情，我听尧哥说了，你也是想为社团尽力，只是对手太毒辣了，不怪你。”

    我听到八爷没有怪我，连忙道谢说：“谢谢八爷。”

    八爷说：“这次你干得漂亮啊，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你还敢回良川市，结果你还真回来了，不但回来，还成功杀了一个回马枪，将陈木生给抓住，不错，漂亮，有胆色！”

    八爷说到后面，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我倒有些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事情是我惹起来的，就算最后摆平了，也只能说将功补过，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赞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八爷随后问道。

    我当即将我的计划跟八爷说了。

    八爷听后当场笑道：“嗯，这么处理堪称完美，咱们南门可以获得最大的好处，既能解决条子的问题，又可以让西城内斗，这个计划非常不错，我全力支持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我可以派人过来协助你。”

    “暂时不用，晚上换人以后，我就去见杨庆毅，杨庆毅明白真相后，咱们只等着看条子和西城斗的好戏就成。”

    我笑着说道。

    八爷听到我的话，登时哈哈大笑，心中痛快无比，说：“好，期待这一场大戏上演，这几天条子处处针对我们南门，也是时候让西城尝尝是什么滋味。”

    和八爷通话，这段时间笼罩在我心里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心情也舒畅起来。

    其实退一万步讲，陈木生再厉害又如何？

    这次我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陈木生挺过这次难关。

    可就算挺过这次难关，他也必定会元气大伤，再没有以往的风光，我们南门正好可以趁势崛起。

    ……

    晚上九点，我们乘着夜色，将陈木生押上车子，随即开车前往二中大桥，准备换人。

    由于陈木生想要脱身，我想要换回时钊，所以都不可能在交换前玩花样，而且这次西城中负责的是萧天凡，我更是后顾无忧。

    到了二中大桥上，我们将车停靠在东边桥头，将车熄火，关掉车灯，便耐心等了起来。

    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桥对面的公路上出现了一条车子组成的车龙，徐徐往这边开来，随后到桥上停下，跟着按了几声喇叭，打招呼，萧天凡带人把时钊押来了。

    我连忙让前面的李显达按了三声喇叭回应，并打开车灯，随即打开车门，将陈木生押下了车子。

    对面的人也下了车，隐隐看见，有一个被捆绑着双手的人被推下车来。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激动，大声喊话道：“时钊！”

    “坤哥！”

    时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亲耳听到时钊的声音，心中不由激动无比，时钊没事，随即回头说：“咱们过去。”带着人往中间地段走。

    还没到桥中间的位置，与对面的人马还有十米左右远的地方，我们停了下来，对面的人也停下了脚步，领头的正是萧天凡。

    萧天凡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西城小弟，最少有几十个。

    萧天凡老远喊话：“莫小坤，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放人。”

    “好！”

    我答应一声。

    “一……二……”

    萧天凡开始数数，在他数数的时候，双方的人马都非常紧张，虽然双方都有换人的意愿，可是谁也没法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尤其是陈木生，假如萧天凡想害死他，只要在对面给时钊一刀，他就会死得很惨。

    “三！”

    萧天凡最后一声数出来，双方同时将人质推了出去。

    陈木生此前被我捅了两刀，身上带伤，走路摇摇晃晃的，随时有可能栽倒。

    时钊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主动向陈木生动手，被陈木生抓住，哪还有什么好结果。

    隔得远，我还看不清楚时钊有多惨，到时钊走近，快要与陈木生交错的时候，我看到了时钊的样子，怒火瞬间从肚子里冒了起来。

    咯咯！

    我的牙齿咬得发出响声，似乎随时要崩断，我的拳头也紧握，很想一拳打死陈木生。

    吗的啊！

    他们下手好狠！

    时钊的一张脸完全变形，两边脸颊像是放了两个鸡蛋在哪儿一样，高高肿起，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上到处都是干了的血迹，尤其是一对眼睛，因为被什么利器划过，眼皮血淋淋的，眯成了一条缝。

    时钊！

    我咬紧了牙关，心底除了火，还有痛！

    在时钊走到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距离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前去，扶住时钊，问：“时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时钊很硬气地说：“坤哥，你放心，他们还没有弄死我，我还能和他们对着干！坤哥，动手，干死陈……”话说到这儿，已是软倒了下去。

    我急忙抱住时钊，快速冲向车子，说：“快，快送他去医院！”

    将时钊抱上车子，捞起他的衣服检查他身上的伤势，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他全身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到处都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只让人不忍直视。

    我心中很痛。

    那种痛，比我自己被人打还痛。

    谁能了解，为了帮我争夺观音庙话事人，孤身一人去杀牧逸尘的那种勇气，谁又知道，在我被条子全面通缉，西城的人到处找我，南门节节败退的时候，背负骂名，忍辱负重，想要杀陈木生的那种视死如归？

    只有时钊，除了时钊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做出这样轰轰烈烈的事情。

    在这一刻，时钊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出了西瓜。

    我缓缓掏出手机，飞速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戒色。”

    “你是谁？”

    戒色疑惑道，在他说话的时候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话，说什么大师你在碧云寺是怎么练功的啊，什么时候带她去碧云寺看看啊。

    这个秃驴倒是挺自在的，死到临头还在风流。

    “我是莫小坤。”

    我的语气很平淡，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很冷。

    “莫小坤，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戒色想不到我打电话给他的目的。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已经放了陈木生，他知道你想背叛他，很快会清理门户，你已经大祸临头了。”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消息已经通知了戒色，戒色必定不甘心就这样被陈木生处理，所以一定会反抗，接下来就看陈木生和戒色，谁更厉害，手段更高明一些了。

    这一场西城内斗的好戏上演，除了内斗的好戏，我还预留了一招后手，那就是杨庆毅，双管齐下，必定让陈木生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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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死里逃生！

﻿    到了医院，车子才一停下，我就抱着时钊冲了进去，值班医生听到我的喊声，赶了出来，见到时钊的样子吃了一惊，连忙给时钊做了一次简单的检查。

    医生检查完后，脸上表情明显放松，跟我说时钊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身上的伤不轻，多处有骨折的迹象，甚至头部遭受重创，有可能出现脑震荡等，需要进一步检查，以及住院观察才知道。

    我听到医生的话，悬着的一颗心也算落了下来，当即对医生说，麻烦医生给时钊治疗，用最好的药，多少钱没关系。

    将时钊交给医生，我就去帮时钊办理住院手续，先预交了十万的医药费，随后转回去等医生进一步的检查结果。

    赵万里皱眉说：“小坤，现在通缉你的通缉令还没有解除，你在医院可不能多呆，你先走吧，这儿交给其他人就成。”

    知道杨爱雪是被钟文举所杀，我已经不怎么怕条子，但是必须顾虑一点，那就是陈木生在脱身后，告诉钟文举，让钟文举来对付我。

    一旦我落入钟文举手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对方必定会选择杀人灭口。

    钟文举连杨爱雪都敢杀，自然不会介意对我这个小混混出手。

    想到这儿，我便点头说：“嗯，赵哥，再麻烦你一下，你帮我在医院看着时钊，其他人我怕罩不住，不放心。”

    “没问题，你快走吧，条子那边早点解决早点好。”

    赵万里很爽快地答应。

    他昨晚帮我干陈木生，一直到现在，只中间在那栋废弃大楼里眯了几个小时，也非常困。

    不但是赵万里其余人也都很累，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谁也不敢放松。

    陈木生和戒色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现在没时间去关注，先想办法保住自己才是王道。

    另外，时钊没事，见杨庆毅告诉他事情真相就变得非常迫切了。

    我随即叫上大壮，便快步往外走去。

    可谁知才走到医院大门处，就看到一辆警车冲进医院的大门，直杀到大楼外面的院子中间，吱地一声停下，紧跟着车门打开，几个条子从车上跳下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拉起大壮转身就走，说：“咱们走后门。”快步往医院后门赶去。

    穿过大楼，绕过后面的两栋住院部大楼，就到了后门处。

    我先是挨着墙角，看了一眼后门的情况，见后门没人，便快速迎着后门走去。

    但是，我才一走到后门，前脚刚刚跨过后门的门槛，迎面就有五六个人撞来，清一色的警服，应该也是来抓我的条子。

    眼见得照面了，退无可退，我只得横了心，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冲上去抢先动手，同时口中招呼大壮：“大壮，给我打前面这几个杂种。”

    我说着时，一大步前冲，跟着跳起来，连环两脚。

    在我跳起时，外面的条子已经看到了我，纷纷伸手去腰间摸枪，口中叫喊：“莫小坤，快，快抓住他！”

    “莫小坤，别动，我们是警察！”

    在条子喊话的时候，我的双脚连续踢中前面两个条子的胸口，砰砰地两声响，二人的身影往后倒飞。

    与此同时，大壮也已经动手了，他冲上前，一拳直击一个条子的小腹，那条子登时呈直线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人行道护栏才栽倒在地上。

    一拳击飞一个，转身双手连抓，一手一个，如抓小鸡一般，硬生生将两个条子抛飞到空中。

    大壮一动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凶狠无比，他还想用惯用的招数，抬膝将其中一个废了，我生怕停留太久，被其他条子赶过来围住，急忙拉起大壮，往前面街口跑。

    “钟探长，我们在医院后门发现莫小坤，但被他逃了，请马上派人支援。”

    一个条子爬起来，立时用肩上的对讲机向钟文举禀告。

    我和大壮一口气冲出街口，立时左右张望，只见得右边街头有几个条子正在往这边赶来，那几个条子一看到我，纷纷拔出身上配枪，老远就吆喝：“站住，别跑！”

    我又不是傻逼，自然不会停着让他们抓，急忙拉起大壮往左边街口狂奔，可跑了没几步，左边街口同时冲出几个条子来，同样是一转出来，看到我们就拔枪警告。

    我往前面看了一眼，又回头瞄了一眼后方，心中叫苦，前面被人堵住，后面有追兵，死路一条啊。

    再看两边大楼，忽然看见旁边有一家小旅馆，门是开着的，便想冲进小旅馆再想办法逃走。

    实际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进入小旅馆，虽然可以暂时避免被抓捕，但是很快会被条子团团围住，还是没法改变被抓的命运。

    这些条子如果是杨庆毅派来的，我自然不用害怕，甚至他们来，我还会主动上去自首，可是这些条子是钟文举的人。

    钟文举抓过我以后，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我死，路上车祸，制造我想要逃走，枪毙我的假象等等。

    但就在我打算冲向小旅社的大门的时候，一阵汽车的嗡鸣声，一辆黑色的轿车一阵风般划到我身旁，跟着听得刺耳的刹车声响，后车门打开，车里的人喊道：“坤哥，上车！”

    对方显然怕被条子看见，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车窗，没有露出脸来，我听声音虽然觉得耳熟，可是没认出是谁。

    眼下形势恶劣无比，也来不及顾虑对方是谁，当下没有任何犹豫，拉起大壮，就钻进了车子。

    “嗡嗡嗡……”

    发动机线性的油门声响起，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对面街口的条子发现我上了这辆车，纷纷跳到马路中间，端着手枪瞄准我们，不断出声警告：“停车，停车！”

    车中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收的门生黄鹏。

    我上车后就看到了黄鹏，马上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及时赶到。

    黄鹏虽然被贬值，可是毕竟是条子内部的人，很容易第一时间获得消息，所以只怕钟文举的人前脚才走，他就跟了上来。

    虽然对面用枪瞄准了我们，但黄鹏没有停车的意思，反而目光一狠，骂了一句：“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提速更加明显，有一种强烈的推背感，往前狂冲。

    两边的景物在视线中染成了的磨砂状，与前面的几个条子的距离正在急速拉近。

    前面的条子们眼中现出惊慌之色，一个人大喊道：“开枪！”

    “砰砰砰……”

    对面的条子开枪了，前面的黄鹏手握住方向盘，脚踩油门，身子偏倒在座椅上，低于前面工作台，避免被对方的子弹打中。

    我和大壮纷纷卧倒在后排座椅上，只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一颗颗子弹射穿前面的玻璃，穿过座椅靠背，射入后排座椅的靠背中，有两颗子弹射穿后面的挡风玻璃，立时将挡风玻璃射出了两个弹孔，弹孔周围呈蜘蛛网状，但没有彻底碎裂。

    嗖！

    我们的车子往前突破了几个条子的障碍。

    那些条子虽然想要拦住我们，可是在开了几枪以后，见车子逼近，纷纷吓得往两边扑倒。

    到他们爬起来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已经冲到街口，一个个条子纷纷握着手枪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开枪射击。

    当当当！

    车子的尾部被子弹射中，冒起一朵朵的火花。

    看到与条子的距离急速拉远，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反应过来，还好黄鹏及时杀到，要不然落在钟文举手里，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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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步步惊心！

﻿    再回过头，虽然已经甩脱了条子，可是我后悔了。

    吗的，就不该放陈木生，这次算是放虎归山，陈木生可真够厉害的，竟然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间，又想到了对付我的办法。

    他知道我肯定会去告诉杨庆毅真相，所以脱身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通知钟文举来干掉我，另外一边着手清理戒色这个叛徒。

    这一手相当的漂亮，利用钟文举干掉我，杨庆毅还是会支持他和钟文举，西城区的话语权还是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仔细一想，又觉不对，他应该是早就算好了的。

    在落入我手中的时候，他没有怎么犹豫，就告诉了我真相，应该是那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陈木生！

    我心中再次对陈木生重新评估，这个人的头脑完全被我低估了。

    难怪他能坐上尊字堂的堂主，难怪就连李奎青都要认他做干儿子，这个人虽然只是西城的一个堂主，但绝对是西城中最难缠的一个狠角色。

    同样的机会很难有第二次，我下次再想抓住陈木生，基本不可能。

    这一场西城的风暴还没有结束。

    我开始信心动摇，怀疑我这次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

    “坤哥，你没事吧。”

    黄鹏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说道：“没事，黄鹏，谢谢你这次及时赶到，要不然我肯定会落入钟文举的手中。”

    黄鹏说：“坤哥，你之前调查钟文举的动向，是不是有什么另外的原因？”

    我说道：“陈木生告诉我，钟文举就是杀杨爱雪的凶手，钟文举去穗州岛的时间非常吻合，已经足够让杨庆毅相信，钟文举就是杀杨爱雪的凶手。”

    黄鹏说：“难怪钟文举在局里接到一个电话，便开始组织人马，过医院来抓人，他肯定是想把你抓住，阻止你向杨庆毅告密。”

    我想了想，忽然笑道：“他能阻止我去见杨庆毅，可是却没法阻止杨庆毅来见我。”

    黄鹏疑惑道：“哦，坤哥有什么好办法？”

    我笑道：“别忘了，现代通信发达，还有电话这种东西。”

    黄鹏听到我的话，失笑道：“也是，差点忘了可以打电话。杨庆毅的电话号码我知道，坤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打？”

    我说：“现在就打，免得夜长梦多。”

    黄鹏说：“好。”掏出手机，一手开车，一手拨了一个号码，随即放在耳边听了片刻，又将手机递给我，说：“坤哥，电话通了。”

    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响了几声，杨庆毅极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谁啊。”

    我说道：“杨局长，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

    杨庆毅惊讶的声音传来，随即又是歇斯底里地吼道：“莫小坤，你在哪儿？你杀了我女儿，我要你偿命！”

    我说道：“杨局长，先别动怒，你听我说，你女儿杨爱雪根本不是我杀的。您冷静想想，我有什么理由杀你女儿？我很想获得你的帮助，去找你女儿杨爱雪也只是迫于无奈，可从没想过向她下手，况且你都已经答应了我要去穗州岛见面，我怎么可能还对她下手？是怕杨局长不知道是我干的，提前打一个电话告诉你吗？”

    “谁知道呢，你这种小混混，谁知道你怎么想？”

    杨庆毅说，但说话明显没有之前的那么有底细了。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傻，听到我的话自然会思考。

    我说：“真正杀你女儿的另有其人，你想知道的话，出来见个面，我当面告诉你。”

    杨庆毅说：“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笑道：“杨局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话真假，我在潜龙山庄等你，你不来的话，我只有离开良川市了。”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对前面的黄鹏说：“去潜龙山庄。”

    黄鹏听到我和杨庆毅的对话，猜到杨庆毅还没有答应见面我就挂断电话，心中没底，问道：“坤哥，他会不会不来？”

    我非常肯定的说：“他一定会来，他只要想为他女儿报仇，就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黄鹏没有再多问，开着车子，快速往潜龙山庄方向飞驰。

    到潜龙山庄大门外，已经是凌晨三点钟，这儿已经没有什么客人，服务员都在收拾，准备关门休息了。

    我和黄鹏、大壮才下了车子，服务员张安琪看到我，就高高兴兴的走过来打招呼，说：“坤哥，你好久没来了。”

    我笑道：“最近事情挺多的，所以没空来。张安琪，你帮我安排一个包间，我要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张安琪说：“还是天字一号房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说：“行，你帮我安排好房间后，照顾一下大壮。”说完掏出钱包，取了一千元给张安琪。

    张安琪客气地说：“坤哥，小费不用那么多，太多了。”

    我笑道：“拿着吧，帮我照顾好大壮就行。”

    对于张安琪，我是有那么点心思的，大壮的父亲非常希望大壮能娶到一个老婆，而且大壮好像也挺喜欢张安琪的，我自己感觉张安琪也算不错，便想撮合张安琪和大壮。

    如果大壮是以前的大壮，自然没什么女孩子会看上他，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大壮跟了我，我会让他很有钱很有钱，钱固然不是万能，可是却能买到很多东西。

    况且，大壮除了智商有问题，其他地方都不错，我不觉得大壮配不起张安琪。

    张安琪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听到我的话俏脸微微一红，答应道：“好，坤哥，我先帮你安排房间。”

    对于大壮，我和他父亲是一样的心情，希望他能过上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娶一个老婆，生一个儿子。

    假如他们真的谈成了，我想送大壮一套房子。

    虽然一套房子得不少钱，但是大壮为我付出的绝对不能用钱来衡量。

    多少次大壮在我身边挺身而出？

    这些都是钱买不到的。

    我需要大壮这一把神兵利器，为我披荆斩棘，开辟出一条大道。

    和黄鹏在包间里，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等杨庆毅。

    虽然我很自信，杨庆毅会来，可是还是怕中间出什么意外。

    假如钟文举察觉到杨庆毅来见我，会不会阻拦？

    想想就觉玄之又玄，步步惊心。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我和黄鹏都是心中一震，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意识到有人来了。

    但是是谁，还存在疑问，来的有可能是杨庆毅，也有可能是钟文举。

    我不排除杨庆毅被钟文举察觉到异常的动向，从而令钟文举痛下杀手。

    我和黄鹏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往潜龙山庄大门方向看去，只见得一个佝偻的穿着制服的老者走进大门来。

    正是良川市的条子里的头一号人物杨庆毅，以前在一些新闻上看见过杨庆毅，他给人的感觉是虽然老，但还很有威严，可是此刻看到的杨庆毅，却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

    可想而知，杨爱雪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么大。

    看到杨庆毅，黄鹏登时大喜，说：“是杨局长，坤哥，咱们扳倒钟文举有希望了。”

    我也是放松下来，杨庆毅来了，这一场争斗将由此转折，当下对黄鹏说：“咱们快去迎接。”

    我和黄鹏快步走下院子，正好撞见一个潜龙山庄的服务员带着杨庆毅往我们这边走来。

    杨庆毅一看到我，原本颓废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洞穿我的心扉，让我心中一震，杨庆毅随即冷冷地说：“莫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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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部署抓捕行动！

﻿    看到杨庆毅的目光，我心中一凛，面上却是不卑不亢地打了招呼：“杨局长，请跟我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杨庆毅咬了咬牙关，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往前面走去。

    到了天字一号包间，我请杨庆毅坐下，让服务员送了酒和一些小吃上来，招呼杨庆毅。

    杨庆毅根本没啥心情玩这套虚的，在服务员走出去后就说：“你说杀我女儿的不是你，并且知道是谁，说吧。”

    我看杨庆毅的样子，心知和他客套反而会让他不爽，便笑着说道：“既然杨局长急于想知道，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杀你女儿的人，正是你看重的人，他的名字是钟……文……举！”

    说钟文举的名字时我吐音极慢，一字一字的加大音量，到最后一个字吐出时，杨庆毅身体一震，惊讶无比。

    他随即说：“钟文举？不大可能吧，我提名他当西城区探长，他有什么理由下这样的狠手。”

    我笑道：“杨局长有没有想过，你去穗州岛见我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钟文举怕丢掉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从而痛下杀手？目的就是为了激化您和我之间的矛盾，让您维持原先的决定，提名钟文举？”

    杨庆毅点了点头，说：“动机勉强可以算成立，但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光凭猜测我是不会信的。”

    我回头看向黄鹏，黄鹏说道：“杨局长，我调查过，钟文举在杨小姐出事的时候刚好请假去了穗州岛，这是他的请假记录，以及机场方面的登记信息。”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两张A4纸，上面应该是钟文举去穗州岛的相关证据。

    我说：“还有一点，相信您也看过杨小姐的致命伤，一枪正中眉心，一枪致命，由此可见当日的枪手的枪法的厉害，据我所知钟文举是一个神枪手，除了他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枪法。如果杨局长还不信的话，还可以去穗州岛调查，钟文举在穗州岛的那几天去了什么地方，杨小姐出事的时候，他在哪儿，能不能提供不在现场的证明，一查就很清楚。”

    杨庆毅看了看黄鹏递给他的材料证明，眉头皱了起来思索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说：“你想得很细的，不当警察可惜了。”

    我连忙谦虚道：“杨局长过奖了，我只是想证明杨小姐的死与我无关，是有人在陷害我。”

    杨庆毅放下黄鹏递给他的纸条，再想了想，似乎已经有了判断，咬了咬牙关，说：“照你的推断，应该没有错。不用去查了，已经很明显，钟文举有很大的嫌疑。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马上申请解除你的通缉令，并正式拘捕钟文举。”

    现在虽然没有找到钟文举开枪的证据，但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钟文举为什么巧合的出现在穗州岛，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都足以将凶手与钟文举联想在一起。

    虽然对说服杨庆毅相信，我有很大的信心，可是听到他亲口说出要拘捕钟文举还是禁不住心中大喜，杨庆毅出手，钟文举必倒，陈木生在西城就算被砍掉了一条腿，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么蹦跶。

    黄鹏当然比我还高些，钟文举下台，也就意味着他的机会又来了。

    我连忙谦虚地说：“谢谢杨局长帮我解除通缉令。”

    杨庆毅说：“你本就是无辜的，这也没什么。”

    我说道：“在钟文举下台后，您对西城区探长的位置有什么看法？”

    我本想趁机提名黄鹏，并和杨庆毅谈谈条件。

    但杨庆毅现在根本没什么心情，一听我提起这事，就皱起了眉头，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完便站了起来，续道：“我先回去处理，先将钟文举抓起来审问，少陪了。”

    我见杨庆毅要走，心中忽然有一层隐忧，担心他在关键时刻还是会着了钟文举的道。

    毕竟暗杀这种事情陈木生这群人是最拿手的，一旦陈木生意识到杨庆毅知道了真相，那么下一刻就有可能直接将枪口对准杨庆毅。

    杨庆毅知道杨爱雪的死的真相，必定会出手对付钟文举、陈木生一伙，所以我得想办法保证他的安全。

    当下说道：“杨局长，等等。”

    杨庆毅回头说：“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站起来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担心陈木生、钟文举可能会对您不利，希望您能小心一点，如果杨局长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带人随同保护。”

    杨庆毅看了看我，说：“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我毫不掩饰，笑道：“钟文举当上西城区探长后处处针对我们南门，我很希望他倒下去。”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其实我觉得最保险的方法是，杨局长您最好不要公开露面，只暗中调兵遣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钟文举抓捕，这样的话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危险。”

    提到钟文举，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杨爱雪的眉心的弹孔，当时对面大楼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至少有百米远，可是钟文举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能准确命中，一枪爆头，将杨爱雪秒杀，杨庆毅就算有再严密的保护，一旦钟文举亲自出手的话，都难说万无一失。

    所以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杨庆毅不要出面，只派人去抓捕钟文举就行。

    可是杨庆毅对我的话却不以为然，说道：“钟文举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对我动手吧，你考虑得太多了。”

    我心中一紧，说：“杨局长，为了你的安全，咱们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杨庆毅想了想，说：“行，我可以同意你随同保护，但我坚持亲自去抓捕钟文举。”

    我心中叹了一声气，虽然觉得还是不太保险，可杨庆毅坚持，也就只能这么定下来。

    我当即和黄鹏跟着杨庆毅走出包间，把大壮叫上，随后让大壮和黄鹏同车，我则与杨庆毅同车，开车回警察局。

    原本按照正规程序，杨庆毅须得向法院申请拘捕令，才能正式拘捕钟文举，不过考虑到向法院申请拘捕令的话，有可能让钟文举提前收到消息，就改为直接抓捕，然后再补齐手续。

    路上杨庆毅打了电话给李建林，让李建林召集部下待命。

    李建林在这次风暴中，受到我的影响，原本被杨庆毅打压，接到杨庆毅的这个电话却是大喜，杨庆毅打电话给他让他召集部下，应该是要对顾小峰一系的人动手，否则的话不会通知他，这也就传达了一个信号，杨庆毅的态度转变，对他来说无疑使天大的好消息。

    尽管杨庆毅的部署没有什么问题，但我还是保持高度警戒，生怕忽然来的一声枪响，将眼前的美好局面都打破了。

    终于到达市警察局总部，杨庆毅停下车说：“你现在还是通缉犯的身份，不宜进去，就在这儿等我吧。”

    我心中担心在警察局里会出什么意外，忙对杨庆毅说：“杨局长，我让人保护你进去。”

    杨庆毅点了点头，说：“好。”

    我随即等黄鹏的车子开上来，对黄鹏说：“黄鹏，你和杨局长进去，时刻小心保护杨局长的安全。”说完又觉不放心，对大壮说：“大壮，你也去。”

    有黄鹏和大壮同时保护杨庆毅，我这才稍稍放心。

    看着他们进警察局总部大楼的背影，我点上一支烟，心里又紧张起来，关键时刻了啊，千万不能出任何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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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枪手再现江湖

﻿    在警察局外面等杨庆毅，我心里蛮紧张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有可能传来不好的消息。

    陈木生现在在干什么？在和戒色内斗？还是在准备对付我？

    虽然有一句老话说得很对，攘外必先安内，以我估计，陈木生脱身后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解决戒色这个叛徒，但事无绝对，尤其是陈木生这个人，很多时候你都不能用常理衡量。

    也许你认为他会这么做，下一刻他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觉得不安心，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天凡。

    因为萧天凡的身份的隐秘性，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不会主动联系他，以免暴露他的身份。

    电话连接中，但响了没几秒就直接挂断了。

    我心知他可能不方便接电话，待会儿会回复我，便拿着手机等萧天凡的回复。

    过了没一会儿，萧天凡就回了一条短信，短信依旧很简短，就只几个字：“陈木生今晚准备对付戒色。”

    就这几个字，但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陈木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正在积极着手清除叛徒，暂时无暇管这边的事情。

    舒了一口气，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个号码是新号码，知道的人不多，就只有限的几个人，打电话来的是夏佐，我心想他肯定是打电话来问情况，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伯父。”

    我说道。

    “小坤，情况怎么样？”

    夏佐一开口就问道。

    我说：“情况还算良好，陈木生被我放了，但杨庆毅已经知道杀害杨爱雪的真凶是钟文举，正准备去抓捕钟文举。”

    “钟文举？他不是西城区探长吗？”

    夏佐诧异道。

    我说：“是啊，他为了保住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亲自下的手。现在杨庆毅召集了李建林，很快应该会有结果。”

    “嗯，照这样的话，情况对你非常有利，但你也不能大意，切记小心，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掉以轻心。”

    夏佐说。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伯父，我现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点也不敢马虎。”

    “她想和你说话，你和她讲几句话吧。”

    夏佐随即有些无奈地道。

    夏佐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我还是第一时间猜到，夏佐说的她就是夏娜。

    这段时间夏娜为我担心受怕，现在我回到良川市的消息传开，她哪里还坐得住？

    我说道：“好。”

    等了片刻，就听到夏娜激动的声音传来：“小坤，你现在在哪儿？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

    夏娜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可见这段时间她有多操心。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说：“我没事，你放心吧。这几天你怎么样？”

    夏娜说：“我很好，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听到夏娜的话吓了一跳，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哪儿能让夏娜过来，连忙说：“那怎么行，现在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你过来找我很危险。”

    “可是我很想看看你，就看一眼我就回来。”

    夏娜说。

    我听得都有些心碎，可还是硬起了心肠，拒绝夏娜说：“你听话，过了今晚，可能就天下太平了，我明天来找你。”

    我用了“可能”这样的字眼，实际上就连我都没法肯定，会不会一切顺利。

    面对陈木生，不到最后一刻，还真不好下判定。

    说话间，就看到杨庆毅、李建林带着一大群条子冲出警局大楼，分别上了停在警局大院的一辆辆警车，看来是准备出动，前去抓捕钟文举，心下登时轻吁了一口气，杨庆毅出来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即对夏娜说：“夏娜，我这边有急事，回头我打电话给你。”说完不等夏娜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杨庆毅走到门口，我打开门，正想和杨庆毅打招呼。

    忽然间，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对方会不会重施故技，在这个时候实施暗杀？

    这个时候杨庆毅一死，钟文举不就依旧可以逍遥在外？

    想到这儿，我急忙看向警局周围的大楼。

    这一看，竟然真的有了新的发现，刚好一辆车子从后面街口开进来，车灯晃过斜对面的一栋大楼的天台上，竟然有什么反光的东西。

    那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有东西反光？

    这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果然想故技重施，杀死杨庆毅一了百了。

    “杨局长小心！”

    我反应过来，急忙大声喊道。

    话音还没落下，砰地一声枪响，在夜空中回荡，也划破了周围的宁静。

    同一时刻，对面的杨庆毅被黄鹏扑倒在地。

    我吓得整个人都呆了，刚才的一枪谁也不知道到底打中杨庆毅没有，要是杨庆毅再死，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我的计划还是要破产！

    “杨局长，杨局长……”

    后面的李建林以及条子们听得枪声，快速冲上前，想要查看杨庆毅的伤势。

    我回头看向那栋大楼的天台，只见得那儿没有人起身，应该是枪手还在埋伏在那儿，急忙大喊道：“快，快趴下！”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杨庆毅周围的地面被子弹疯狂射击射出一个个的弹孔，碎片飞溅。

    李建林急忙掏出配枪，吆喝道：“凶手在对面楼顶！给我打！”抬起手枪，对准对面楼顶就扣动了扳机。

    更多的条子反应过来，有的趴在地面上，有的靠着大门门边，有的滚在我的旁边，依靠着车子，抬起手枪，疯狂往对面楼顶射击。

    “砰砰砰……”

    一时之间，条子疯狂开火，一颗颗子弹交织成密集的网射向对面楼顶，枪声绵远不绝。

    原本这时候还有几辆车子从两边街口进来，看到这一幕纷纷老远调头离开。

    条子们开火，对面却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中枪了。

    我看了看对面，暗暗一咬牙，回头说：“借我一把枪。”

    我旁边的几个条子犹豫起来，不敢借枪给我，毕竟我可不是什么警务人员。

    “给他。”

    杨庆毅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听到杨庆毅的声音，心中大喜，急忙看向杨庆毅，只见得杨庆毅手捂住小腹，鲜血自指缝间不断翻涌出来，脸色极为苍白，当即急声问道：“杨局长，你没事吧。”

    “快，快去抓凶手，不用管我。”

    杨庆毅额头直冒冷汗，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条子递了一把枪给我，我拿起手枪，解开保险，上膛，跟着瞄准对面楼顶，扣动扳机，砰砰地两枪，见得对面没什么反应，便握枪冲了出去。

    我冲出去后，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对方放冷枪，当下枪指着对面楼顶，脚下快速移动。

    终于到了大楼外面，我冲进大楼，就顺着楼梯往上跑，到顶层天台入口的门边时，我暗暗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手枪，跳起来一脚踹门。

    砰地一声响，门被踹开，我握着枪冲了进去。

    一冲上天台，我就迅速扫视四周，只见得一个人趴在对面天台边沿，正回头看来。

    我当即将手枪瞄准对方，厉声道：“放下枪，别动！”

    那人当场将手中的狙击步枪丢在地上，站了起来举起双手。

    他的头上套着一个丝袜，眼睛、鼻孔、嘴巴等部位剪出了小洞，将一张脸遮住，呼吸、看东西却没什么问题，但却看不清楚人长什么样子。

    我握着手枪，瞄准对方的头部，一步一步的靠近，随即一脚将他抛在地上的狙击步枪踢飞，跟着走到对方面前，用枪顶着对方的头顶，说：“钟文举，这次你跑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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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警局对峙！

﻿    我的话一吐出口，就发觉有问题了，这个人的体型看起来不像是钟文举，另外哪有枪手在刺杀过后，还傻逼的留在原地等着被抓的？

    这个人绝不是钟文举，只是一个替死鬼！

    我想到这儿，忽然意识到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了。

    急忙一把将对方头顶上的丝袜扯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个青年的面孔，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挺凶狠的，像是一个亡命之徒，果然不是钟文举！

    我握紧手枪，狠狠地敲了一下青年的额头，厉声道：“说！谁让你来的？”

    在我说话间，李建林、黄鹏已经带着一大票条子冲了上来，将青年团团围住，并用枪指着青年。

    青年冷笑道：“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杨老狗死了没有？”

    “砰！”

    李建林听到青年的话，冲上前来，用枪把狠狠敲了一下青年，骂道：“现在还敢嚣张？”

    青年挨了一下，依然面色不改，笑道：“大不了是一个死而已，也没什么。”

    李建林随即喝道：“将他铐起来，带回局子里审问，将现场的证据采集好。”

    “是，李局长！”

    一个个条子齐声答应，便分别展开了行动，一群人在现场收集证据，几个将青年铐起来，押着往楼下走去。

    我将枪交还给李建林，随即说道：“李局长，到一边说话。”

    李建林点了一下头，说：“嗯。”随即将现场交给其余人，跟着我走到一边。

    我发了一支烟给李建林，说：“这次抓到的这个枪手只怕是一个替死鬼啊。”

    “为什么这么说？”

    李建林皱眉道。

    我说道：“李局长难道不觉得抓到他太容易了一些吗？”

    李建林说：“是有点反常。”

    我叹了一声气，说：“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个枪手肯定是钟文举知道杨局长要对他实施抓捕，故意卖个破绽，让他来顶罪。能杀死杨局长固然最好，不能杀死杨局长，这个枪手便主动将所有罪名扛下来。”

    “扛下来，他怎么扛，就只说几句话，谁会信？”

    李建林说。

    我说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只要稍微审问一下，就能知道答案。”

    李建林说：“那现在钟文举还抓不抓？”

    我说道：“抓，当然要抓，就算不能定他的罪，也要让他没好日子过。”

    李建林点了一下头，说：“嗯，咱们快下去看杨局长。”

    我随即和李建林快速返回到警察局门口，杨庆毅已经被扶上担架，正要送去医院抢救。

    我们赶到杨庆毅身边，杨庆毅的脸色不太好，如纸一般的白。

    杨庆毅说：“老李，你带人去把钟文举抓起来，这件案子就由你全权负责。”

    “是，杨局长。您放心吧，我一定将钟文举逮捕。”

    李建林说。

    “嗯。”

    杨庆毅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抬担架的医务人员将他抬上救护车。

    李建林担心杨庆毅会出什么意外，连忙让黄鹏带一队人随同去医院二十四小时保护。

    目送杨庆毅的救护车离开，李建林说：“你是在警局里等我，还是和我去抓钟文举。”

    我想了想，说：“我和李局长过去看看吧。”

    “嗯，那上车。”

    李建林随即先让我上了他的专车，跟着分派了一下任务，让一名高级警官带队在警察局里看守刚刚抓到的枪手，随后让其余人上车，跟着去抓人。

    李建林返回车上后跟我说，据他收到的消息，钟文举今晚在西城区警察局过夜，要去的目的地就是西城区警察局。

    经过半个小时左右赶路，我们的车子便到达西城区警察局外面。

    因为已经是深夜，所以只有一些值班的人员在警局里驻守，西城区警局里的人并不多。

    我们下了车，便在李建林的带领下，直杀向钟文举的办公室。

    经过警局的办公大厅时，里面的值班警员发现我们，纷纷站起来向李建林打招呼。

    李建林脸色深沉，只点头回应，快步穿过大厅往里面赶。

    外面办公大厅的警员发现情况不对劲，立时打电话通知钟文举。

    到了钟文举的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前面钟文举的办公室的门呀地一声打开，钟文举笑呵呵地迎了出来，说：“李局长，你怎么有空到这儿来，要来也该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迎接啊。”

    李建林走到钟文举面前，冷笑道：“钟文举，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老子今天来是办正事。”

    钟文举一脸茫然地说：“办正事，什么正事？”

    李建林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不清楚？”

    钟文举笑道：“呵呵，我真听不懂李局长的意思，李局长，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李建林笑道：“喝茶？还是去总局喝吧，来人，将他铐起来！”

    “是！”

    后面两个条子大声答应，掏出手铐，便要上前铐人。

    钟文举叫道：“等等！李局长要抓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李建林冷笑道：“现在我怀疑你和杨局长的女儿杨爱雪的死有关，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钟文举听到李建林的话，呵呵笑道：“李局长看我不爽，用不着找这样的借口，有话明说就是。”

    李建林道：“我他么没时间和你啰嗦，还愣着干什么，将他铐起来！”

    那两个条子答应一声，手拿手铐，再上前一步，可就在这时，钟文举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道声音：“谁敢抓人？”

    话音落下，一个人阴沉着脸从里面徐徐走了出来，正是良川市警察局副局长顾小峰。

    看到顾小峰出现，我心中一凛，看来要抓钟文举也不是那么容易。

    李建林说：“顾小峰，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插手。”

    顾小峰呵呵笑道：“李局长这话怎么说的？有人公报私仇，就与我有关，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

    李建林说：“钟文举涉嫌谋杀杨爱雪，我们将他拘捕，也算公报私仇？”

    顾小峰说：“拘捕令呢？拿出来我看看。”

    李建林一怔，随即说：“杨局长亲口批准，亲自下的命令，顾小峰，你也要违抗？”

    顾小峰说：“任何人都不能例外，就算是杨局长。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对一个在任的探长进行抓捕，你们连拘捕令都没有，觉得合适吗？不怕对警队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吗？”

    李建林咬了咬牙，说：“顾小峰，我坚持要抓走人，你怎么样？”

    顾小峰说：“那就是不给我顾小峰面子，你不给我顾小峰面子，我顾小峰也不会给你面子。”

    李建林说：“不给面子又怎么样？”

    顾小峰淡淡一笑，说：“不怎么样。”说着忽地伸手到腰间拔出配枪，指着李建林的脑门，厉声道：“李建林，你敢抓我的人试试！”

    李建林看向顾小峰，咬牙说：“你拔枪对着警务人员，可知道后果？”

    顾小峰说：“我只知道，你姓李仗着职权，带人在警察局横冲直撞，并威胁同事，我只是出来制止而已。如果你不听劝告，那我只能行驶一个警察应该行驶的职权！”

    李建林咬了咬牙，往前一步，说：“你敢开枪？”

    顾小峰打开手枪保险，搭上扳机，说：“你可以试试。”

    钟文举在边上插话道：“李局长，改天我会亲自到总局协助调查，您还是请回吧。”

    我凑到李建林耳边，说：“李局长，要不咱们先走，申请了拘捕令再来？”

    李建林咬了咬牙，看向钟文举，说：“记得你的话，明天到警察局总部来接受调查。”

    顾小峰得意一笑，将枪放下，一边别回腰间，一边说：“李局长早这样不就省得大家撕破了脸……”

    顾小峰的话才说到一半，李建林忽然冷不防的一脚踢向顾小峰的手腕，顾小峰手中的手枪立时被踢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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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嘴巴有多贱？

﻿    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建林平时挺温和的一个人，动起手来也是极其彪悍，深谙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一脚踢飞顾小峰的手枪，抢上前，呼地一拳直击顾小峰面门，再一转身，又是一记手肘，猛击顾小峰面门。

    连挨两下重击，顾小峰跌跌地往后倒退。

    他站稳以后，登时不服气了，骂道：“李建林，你敢动手打我？”

    李建林说：“你他么妨碍公务，老子就打你怎么着了？”

    顾小峰怒得大叫一声，扑向李建林，和李建林展开肉搏。

    因为二人的身份特殊，都是良川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其余人也不敢贸然插手，这一场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单挑。

    二人的积怨自然不必说，都想当上局长，所以一直明争暗斗，巴不得对方死，只不过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同事关系而已，这一次动上手，二人一直以来的怨气都发泄出来，都是尽出全力。

    别看二人都上了年纪，其实身手都还不错，年轻的时候可都是杰出的警队精英，打起来也是十分精彩。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寻思，现在顾小峰不可能分身来阻止，便对旁边一个警员说：“趁机会抓钟文举。”

    今天能跟李建林来的自然都是他的亲信，那警员闻言反应过来，点了一下头，回头招呼几个警员就往钟文举逼近，掏出手铐说：“钟探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钟文举说：“你们没有拘捕令，凭什么抓我？”

    “钟探长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上！”

    那警员打了一个眼色，几个警员一起往钟文举扑去。

    钟文举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当场叫道：“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说完竟是伸手去腰间要拔配枪。

    我眼见得这一幕，急忙一个箭步前冲，一脚飞踢钟文举的手。

    钟文举刚刚将配枪拔出来，就被我踢中手腕，手枪抛飞了出去。

    他怒叫一声，往后跳开，几个警员扑上去，想将他掀翻在地，立时拳头紧握，呼呼地两拳打在扑向他的一个警员脸上，跟着又是一脚，射趴下一个，随即口中大叫：“吗的，都是死人啊，还不上来帮忙？”

    钟文举的属下原本站在过道口观看，听到钟文举的话，纷纷叫嚣着上来帮忙，与李建林带来的人展开混战。

    钟文举不但枪法是一绝，身手也是非常强悍，几个条子围着他，不但奈何他不得，反而被他打倒了几个。

    也难怪顾小峰会提拔他当西城区探长。

    我眼见这一幕，心想不上前帮忙的话，恐怕要抓钟文举只怕没那么容易。

    虽然那个枪手处心将罪名扛下来，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抓住钟文举，对其严刑拷打，让钟文举招供的话，还是能将他置于死地。

    当然希望不大，钟文举这样的人，自然很清楚招供后等待他的是什么后果。

    不过就算他不招供，能修理一下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儿，我便悄然往钟文举逼近，先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待机会，一击必中。

    钟文举异常彪悍，又是几拳将两个条子砸倒，口中叫道：“来啊，他么的，打架老子还没怕过！”说着跳起来一脚往侧面一个警员踹去。

    也就在这时，我等待的时机到了，我拳头一紧，跨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踢向钟文举因为抬脚，而露出的胯部。

    “砰！”

    钟文举的一脚还没踢到那个警员就被我一脚踢中胯部，往后倒摔在地，随即痛苦地手捂着胯部，满地打滚。

    我走上前，再一脚飞踢钟文举的小腹，钟文举立时像死狗一样往后翻滚了十几滚，方才停了下来。

    他翻身用手支撑着身体，看着我，森然道：“莫小坤，你敢袭警？”

    我听到钟文举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你他么都敢谋杀，老子连袭警都不敢？好，既然你说老子袭警，老子干脆就彻底一点。”说着几大步走到钟文举面前，抬脚又是一脚往钟文举踢去。

    钟文举往侧面躲开，跟着强忍剧痛，握起拳头，一拳往我头部砸来。

    我转身后退，避开钟文举一脚，跳起来又是一脚扫向钟文举的头部，钟文举往后退开，我落地，前冲一步，跳起来，双脚连环飞踢。

    “砰砰！”

    钟文举伸手挡住第一脚，可后面的几脚挡不住，当场胸口连挨几脚，失去重心，一个仰翻天栽倒下去。

    “将他铐起来！”

    看到钟文举栽倒，旁边一个警员大叫一声，当下扑了上去，跟着一个接一个的条子扑上，就像是叠罗汉一样，将钟文举死死压在最下面。

    钟文举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我淡淡一笑，走到钟文举面前，说：“钟探长还挺嘴贱的啊。”

    最后一个字吐出，一咬牙，一脚往钟文举的嘴巴踹去。

    “砰！”

    钟文举的嘴巴挨了我一脚，登时痛得惨叫，满口的鲜血，再吐出口中的血水，里面赫然混合着两颗牙齿。

    “莫……莫小坤，我日尼玛！”

    钟文举再次大骂，不过门牙被我一脚踢掉两颗，吐词不清，都快听不清楚在骂什么。

    我冷笑道：“钟探长的嘴巴还贱，看来还想吃几脚。”抬起脚时，钟文举竟然闭嘴了。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忍不住得意大笑起来。

    吗的，再屌又如何？还不是怕了？

    看了看四周，见还在混战中，心想人已经抓到，闹下去没意思，便对压在钟文举身上的条子说：“可以了，将他铐起来带走。”

    那些警员明显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真要被公开，谁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都要被处罚。

    当下纷纷翻身下来，最下面一个条子用手铐将钟文举拷住，跟着拔出手枪指着钟文举的脑袋，大声喊话，让钟文举的人住手。

    钟文举的人看到钟文举已经被控制住，纷纷停手，退到一边。

    不过这样的招呼对一般条子有用，可是对两个正在拼命的李建林和顾小峰没什么效果。

    二人是真的打出了火气，脸上都带了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鼻子都是血，气喘吁吁，可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冲李建林叫道：“李局长，人抓到了。”

    李建林一脚将顾小峰逼退，指着顾小峰，骂道：“顾小峰，要打架老子改天再奉陪。”

    顾小峰怒道：“何必等改天，就现在！”话虽这么说，却没冲上来，只站在原地喘气，显然有点心虚，他和李建林单挑，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再打下去肯定也没什么结果。

    李建林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转过身来，说道：“咱们走！”

    我们立时跟着李建林带着钟文举往外走去。

    顾小峰虽然觉得没面子，可也没有再上前阻挠，毕竟人已经落到李建林手上，再上来纠缠，结果只会是再打一架，改变不了结果，便对李建林放狠话，说李建林一定会后悔。

    带着钟文举上了警车，开车回市警察局总部，李建林还愤愤不平，一路都在骂顾小峰，将顾小峰多年前的老底都抖了出来，说顾小峰现在牛逼什么，以前见到他林哥林哥的叫得可甜了，就只差跪下来舔他的脚趾头。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中好笑，问李建林为什么，李建林说他比顾小峰先工作，顾小峰以前是跟他的，只是后来才爬上去和他平起平坐。

    安抚了一下李建林，我便正色和李建林说道：“李局长，现在杨局长在医院，能不能扳倒钟文举就全看您了，今天钟文举好不容易落在咱们手上，咱们应该趁机会让他供出事实真相。”

    李建林听到我的话冷笑了一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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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还好，我又回来了

﻿    前段时间李建林也够郁闷的，无缘无故受到杨爱雪的死的影响，被杨庆毅和顾小峰打压，剥夺了大部分权力，只剩下个副局长的虚名挂在那儿，早就憋足了一股气，现在抓捕了钟文举，自然不肯放过修理钟文举的机会。

    一回到警察局总部，李建林就迫不及待，亲自上阵，将钟文举带到了一个密封的审讯室审问。

    我不想错过看好戏的机会，也和杨庆毅到了审讯室。

    钟文举被带到审讯室后就被拷在了审讯室里的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子通体由钢铁打造，非常沉重，两边扶手上加装了锁手的装置，脚上也是。

    钟文举一被按倒在座椅上，咔咔的声响，钟文举的双手双脚就全部被锁在椅子上。

    钟文举脸上登时现出慌乱的神色，说：“杨庆毅，你要干什么？”

    他的牙齿被我一脚踹掉两颗，说话透风，听得不是很清楚。

    李建林冷笑道：“钟文举，你以为你做的事情能瞒过所有人？杨爱雪出事的时候，你请假去了穗州岛，在杨爱雪出事以后又回来，请问怎么这么巧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去穗州岛干什么，在杨爱雪被袭击的时候你在哪儿？”

    钟文举说：“我去穗州岛是去度假，杨爱雪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逛街。”

    李建林说道：“你在逛街，还不老实，不肯说实话对吧。”说着提起拳头，走到钟文举面前，一连两拳砸下去。

    “砰砰！”

    钟文举脸上挨了两拳，登时怒叫：“李建林，你这是违规的，我要告你！”

    “好啊！要告我随便。”

    李建林说完提起拳头又打，一连打了十多分钟，至少打了好几十拳，李建林方才因为力气不够，气喘吁吁地退回到办公椅上，跟着叫来几个手下，换班继续揍。

    钟文举的惨叫声就这样在审讯室里不断响起，绵远不绝。

    我看钟文举被打得这么惨，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心中寻思，要想从钟文举身上入手，只怕很困难，倒不如转换目标，从那个被抓的枪手入手。当即对李建林说：“李局长，咱们要不要去看看那个枪手？”

    李建林点了一下头，说：“也好，说不定枪手会招供也不一定。”

    我们随即将钟文举继续交给李建林的属下审问，出了审讯室，去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外面，我们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不断传来暴喝声：“说不说？”与此同时不断传来砰砰地击打的声音。

    推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那个枪手被手铐锁住手，吊在审讯室的一根横杆上，身体悬空，手腕的位置已经被手铐勒出了血，不过相比全身，却是好得多了。

    他进来不过几个小时，就遭到了最为惨重的毒打，嘴角、鼻子都是血，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半边脸颊肿起，完全变形，衣服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血。

    眼神更是不复刚刚看到的时候的那种凶狠、锐利，变得很散漫，奄奄一息的。

    一个猛汉赤裸着上身，不断用木棍敲打枪手的身体，但是每一次下去，没有带起惨叫声，只有木棍敲击身体发出的低沉的响声。

    李建林走进审讯室，便看了一眼枪手，问道：“还不肯招吗？”

    那个猛汉回转头来，说：“他一口咬定杨爱雪是他杀的，还说杀杨爱雪的凶器就是他今天带的那把狙击枪，其他的什么也不说。”

    我听到猛汉的话心中一凛，看来钟文举将当日行刺的狙击枪给了枪手，作为证明枪手就是真正的凶手的证据啊，这样一来，钟文举便能脱罪了。

    李建林皱起眉头，说：“枪和现场遗留的子弹送去化验了没有？”

    那个猛汉说：“已经送去化验了，不过需要等明天才会有结果。”

    李建林嗯了一声，斜眼看了一眼枪手，随即说：“先休息一下，待会儿继续审。”

    “是，李局长。”

    那个猛汉说。

    李建林随即和我出了审讯室，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建林发了一支烟给我，他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说：“看来他们的准备很周详，如果化验结果下来，现场留下的子弹和当日射杀杨爱雪的子弹是由同一把狙击枪射出来的，那就很难再将钟文举定罪，除非有新的证据，又或者那个枪手招供。”

    我说道：“那个枪手被打得这么惨，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估计希望不大啊。”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后面会有转机吧。对了，你的通缉令还没有撤除，现在案情有了新的进展，可以帮你撤销了。”

    李建林说。

    我笑道：“之前杨局长说他会帮我办理，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他是没办法亲自处理了，就只能麻烦李局长了。”

    李建林点头嗯了一声，说：“我待会儿就帮你办理，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我再通知你。”

    我说：“我先去看看杨局长，再回去休息。如果钟文举迟迟不肯招供，你们是不是要被迫放人？”

    李建林说：“就看有没有新的线索了，现在枪手一口咬定人是他杀的，如果化验结果下来，与他说的吻合，估计就得放人了，最迟也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感觉没多少希望了。

    这次钟文举应该提前知道杨庆毅要抓他的消息，可是却没有潜逃，精心安排了这一出，自然有很大的信心，避过这一劫。

    因为李建林要在总局看着，避免顾小峰捣乱，所以就没跟我去医院看杨庆毅。

    我到了医院，杨庆毅已经经过抢救，送进了重症病房中，黄鹏带人在外面看守，二十四小时保护，另外杨庆毅的家人也在。

    我和黄鹏聊了一会儿，了解了杨庆毅的情况，医生说杨庆毅年龄大了，虽然没有被子弹射中要害，可是情况依旧非常危险，还没有渡过危险期。

    我听到黄鹏的话暗暗叹了一声气，杨庆毅现在可千万不能死啊，真相暴露出来，杨庆毅就成为了我手中的一张王牌，他活下来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我留在医院也帮不了什么，在医院呆了一会儿，便出了医院，坐出租车回家去休息。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感到身心疲惫，只想倒在家里的温暖的大床上大睡一场。

    又想到这次去穗州岛出事，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去，心中颇为感慨，这次九死一生，差点就回不去了。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夏娜打来的。

    刚才和夏娜通话，因为要办事紧急挂断，她应该一直在等我电话，没有睡。

    接听电话，我就先向夏娜报了平安：“夏娜，我没事，现在正打算回家去休息。”

    “你要回去了，我到你那儿来找你？”

    夏娜说。

    我知道她现在很想见我，又想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便点了点头，说：“嗯，让军哥送你过来。”

    “好，我马上就到，待会儿见。”

    夏娜说。

    “待会儿见！”

    我挂断电话，心头却是不由得浮现了夏娜的样子，她这段时间为我受了很多惊吓吧。

    这次出事，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夏娜了，毕竟当时我被条子通缉，基本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要不是尧哥被捕，我都打算逃出国外去了。

    还好，我又回来了，我失去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的全部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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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西城小霸王！

﻿    回到住处外面，我和大壮下了出租车，打开院子的大门，看到熟悉的一切，那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珍惜我现在还能拥有的一切，没有经历过那种绝望的人是不可能明白我的感受。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好几年，我永远也忘不了，呆在穗州岛那个小破屋里，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担心条子找上门，害怕被抓到，失去一切的煎熬。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就像是长了好几岁，走进屋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快不认识了。

    光头，年轻，意气风发，年少得志，曾是我的鲜明标志。

    而现在镜子里的人，却多了一份沧桑，以及成熟的气息。

    那就像是邻家的大叔。

    我知道我成长了，挫折会让人成熟，我也在挫折中不断完善，提高自己，也更清楚自己并不是外人看的那么厉害，至少，在陈木生没有倒下之前，我就不敢说我光头坤最牛逼！

    当然，我也不会妄自菲薄，即便是陈木生，也有他的破绽，所谓百密一疏，陈木生不也被我算计了一次？

    要不是时钊在他手里，这一次我就可以活活将他掐死。

    一次！

    我只需要再一次类似的机会，就能将这个宿敌解决。

    但问题是这一次机会多久会来？

    叭叭叭！

    外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心知肯定是夏娜来了，心思连忙收了回来，心下登时一喜，快步往外走去。

    打开院子的大铁门，我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外，车边站着一个人，身形变得消瘦了许多，显得更加苗条，更加弱不禁风，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此刻的夏娜，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美，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疼惜。

    也由此可知，她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过去，狠狠将她抱在怀里。

    久违的拥抱。

    这段时间，多少个夜里，我梦见我就这样抱着夏娜，现在总算实现了。

    我很贪婪，想要就这么抱住她再也不放开，甚至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夏娜抬起头来，伸手摸着我的脸，说：“小坤，你变老了。”

    我不想将一些负面的情绪带给夏娜，笑着说：“你应该说成熟了，如果你喜欢以前的样子，明天我就去刮回光头，把胡子也刮了。”

    夏娜说：“不！这样挺好，看起来挺有男人味的。”

    我笑道：“好，我听你的，不刮光头了。”

    大军从车上走下来，笑着说：“坤哥，我先开车去转一会儿，天亮来接大小姐。”

    我知道大军是想给我制造和夏娜单独相处的机会，便说：“好，军哥开车小心点。”

    大军嗯了一声，转身上了车子，倒车开车去了。

    我和夏娜进了屋子，其实在见她之前，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可是真正见到了，反而觉得没什么说的了。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无声胜有声吧，倒是夏娜关心的问了我很多事情，比如说在穗州岛那边过得好不好啊，杨爱雪怎么死的，我怎么回来，怎么和陈木生斗的啊等等。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真的蛮惊心动魄，我经历从胜券在握，到跌落绝望的低谷，被迫背水一战，再到成功翻盘，期间真的像是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别说夏娜，就是我自己回想起来，也是感到心跳得不行。

    夏娜听完后，更是抱紧了我，说：“这段时间你还真够坚强的，竟然挺了下来。”

    我笑着和夏娜开了一句玩笑，说：“我之所以那么坚强，完全是因为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能倒。”

    夏娜虽然觉得我的话太假，还是挺高兴的，嗔道：“你啊，又说好听的话哄我。”

    我笑着问夏娜：“那你喜不喜欢？”

    夏娜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我说道：“那要不要表示一个呢？”

    夏娜嘟起小嘴，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小口。

    在她的嘴唇挨上我的嘴唇的时候，我忍不住冲动，一把抱紧了夏娜，狠狠地堵了上去。

    ……

    和夏娜在一起很开心，哪怕没有发生那种事情，我也会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枯草一样，焕然新生，感觉到世界都充满了希望。

    心情为之愉悦不少，这可能就是恋爱的魅力，没有牵扯性，可是依旧让人迷醉，无法自拔。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从我加入南门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做一叶在风雨中飘摇的孤舟，直至最后乘风破浪，到达成功的彼岸为止。

    天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李显达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告诉我一个消息，陈木生昨晚和戒色火拼了一场，结果不出我所料，以戒色惨败收场。

    戒色在跟陈木生以后，也培养了一批死忠，在陈木生遭受重创的时候，勉力能和陈木生叫板，不过也只是具备和陈木生叫板的资格而已。

    陈木生除了在尊字堂拥有至高决策权，在西城里也有很重要的地位，昨晚在戒色和陈木生火拼的时候，西城太子爷李汉煜带人杀到，戒色还试图以单挑的方式解决，提出要求要和李汉煜单挑，李汉煜竟然没有拒绝。

    双方的一场单挑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李汉煜号称西城小霸王，早有外界评论，他的实力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早于超过了至字堂堂主鬼影七，昨天一战，只短短几分钟，戒色就被李汉煜击倒。

    西城小霸王的名声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良川市，就连八爷也说李奎青养了个好儿子，虎父无犬子！

    西城小霸王李汉煜算是得天独厚，从小被李奎青重点栽培，李奎青本身的功夫倾囊相授，底子已经很不错，最后加入至字堂，名义上是锻炼，其实也有跟谢七学习的意思，经过几年的磨练，现在已经有声名鹊起的味道。

    这李汉煜和陈木生号称西城年青一代的双雄，一文一武，算是西城重点培养对象。

    如不出预料，过几年李奎青退下龙头的位置，李汉煜接任西城龙头的位置，陈木生在西城区的地位将会水涨船高，成为西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号人物。

    戒色在被击败后，临危之际，又展示了他的保命绝招，以身上的风衣攻击李汉煜，李汉煜根本没想到戒色的这一招，被逼得只能暂时退避，戒色趁机抽身后退，逃之夭夭。

    碧云寺的高僧戒色，如昙花一现一般，出现在西城尊字堂，很快就这样消失了。

    但我知道戒色这样的人，绝对不甘心失败，一定会卷土重来，但对我来说却是好事一件。

    因为他的下一次出现，必定是找陈木生报仇，有麻烦的也只会是陈木生。

    戒色带给我的震撼，远不如李汉煜带给我的震撼强烈。

    毕竟李汉煜才是我最大的潜在敌人，陈木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关键也在李汉煜身上。

    西城的前途命运，也系在李汉煜身上，这个人如果是个狗熊，那么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可事实却刚好相反，他是西城小霸王！

    李奎青的独子，深得李奎青的真传，同时跟鬼影七学会了鬼影七的看家本领，身兼两家所长，绝对的难缠人物。

    相比下来，南门就让人揪心了，指望郭婷婷？

    我想到牧逸尘，不由得摇了摇头，感觉就像是一个笑话啊，如果没有牧逸尘，南门高手如云，即便是李汉煜再牛逼，要想压倒南门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可多了一个牧逸尘，就充满了未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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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尧哥出狱！

﻿    我还是低估了陈木生在西城的地位，照李汉煜直接带人帮忙来看，前段时间的传闻，李奎青将收陈木生为义子，陈木生本身和李汉煜关系非同一般的传闻应该不假了。

    在我和李显达通话的时候，夏娜一直在旁边，她看到我的眉头紧紧皱起，等我挂断电话就问我：“小坤，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冲夏娜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西城那边发生了一些变化，和我没有直接关系。”

    夏娜问道：“发生了什么变化？应该影响不小吧。”

    我说：“陈木生和戒色决裂，西城太子爷李汉煜带人直接帮陈木生将戒色赶走了。”

    夏娜说：“照这样看的话，陈木生不是在西城有很大的影响力？”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如果李奎青退下来，李汉煜当上西城龙头，他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扩大。”

    说着心下思索，我安排了两大杀招对付陈木生，陈木生已经化解了第一招，现在如果杨庆毅出事，钟文举坐稳西城区探长的位置，那么两大杀招都没用了，得想办法啊。

    杨庆毅在医院里，他的病情严重，我没办法改变什么，毕竟我不是医生，可是就钟文举来说，还是有可能做点什么的。

    但枪手一口咬定杨爱雪是他所杀，将罪名扛下来，即便是条子这么拷打也没有什么用，几率不是很大。

    滴滴滴！

    思索间，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尧哥的号码，急忙接听了电话。

    虽然我还没用以前的号码，尧哥要知道我的新的号码不难，看到尧哥的电话号码，我心头先是大喜，尧哥打电话给我，那就意味着他被释放了。

    他之所以被抓，是因为派刀手去暗算杨庆毅，现在杀杨爱雪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杨庆毅自然不会再盯着尧哥不放，他那方面销案就可以了。

    “喂，尧哥，你出来了吗？”

    我一接听电话就问道。

    “还没，正在办理保释手续，小坤，干得不错，你没让我失望，不但回来了，还化解了南门的一次危机。”

    尧哥说。

    其实南门和西城半斤八两，之所以这次这么惨，被西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全是因为条子的介入，再加上尧哥被抓。

    现在尧哥出来了，形势自然大不同。

    我呵呵笑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想洗清自己的罪名。尧哥，我来警察局接你？”

    “好啊，正好叶辉、陶曾、苏明他们也来，今天干脆趁机会聚一聚。”

    尧哥说。

    “嗯，我马上来，尧哥待会儿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中却是非常高兴。

    有些东西，不能用金钱、利益来衡量，就比如说感情，尧哥在社团处处遭遇条子打压的时候，依然不肯将我交出来，反而铤而走险，派刀手去行刺杨庆毅，其中所冒的风险可想而知。

    这些东西是永远也没法抹掉的，可以这么说一句，只要尧哥还在南门一天，不论南门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南门。

    士为知己者死！

    想当初要不是尧哥和飞哥看得起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挂断电话，我就回头对夏娜说：“夏娜，尧哥今天要出来了，我打算去接尧哥，你是和我去，还是回家？”

    夏娜说：“我和你一起去接尧哥吧，我也蛮想念他的。”

    我随即带着夏娜、大壮出了屋，开着停在院子里，因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而布满了灰尘的奥迪A8，前往警察局总部接尧哥。

    在路上我想起时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情况，时钊已经醒了，亲自接的电话，在电话中说他没事，让我别担心，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解决社团的事情上。

    到了警察局大门口，我们将车停靠在警察局大门对面的路边，随即直接进了警察局。

    现在条子们大部分都认得我，看到我有的因为我和李建林的关系，还主动和我打招呼，叫我坤哥。

    当然，顾小峰一系的对我就不那么待见了，一个个横眉冷眼，似乎巴不得把我吃了。

    遇见一个昨晚一起行动的条子，问了下尧哥的情况，那条子告诉我，尧哥正在李建林的办公室里陪李建林喝茶，我便带着人直杀李建林的办公室。

    到得李建林的办公室外面，先是听到尧哥和李建林爽朗的笑声，看来二人相谈甚欢。

    笃笃笃！

    我轻轻敲了敲门，李建林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请进。”

    我当即推开门，向里面打了一声招呼：“李局长，尧哥。”

    尧哥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我满脸都是高兴的表情，随即快步走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个熊抱，拍了拍我的后心，说：“兄弟，你回来了。”

    这一声兄弟，在我听来却有特别的感触。

    什么是兄弟，同生死，共患难的才算得上。

    我笑了笑，说：“尧哥，可以走了吧。”

    尧哥说：“李局长已经把手续办好了，随时可以走。”

    我回头看向李建林，说：“李局长，要不一起去吃顿饭？”

    李建林倒也不扭捏，爽朗地答应道：“好啊，我打电话给黄鹏，让他一起过来。”

    “好。”

    我笑道。

    李建林叫黄鹏的用意我明白，现在他和顾小峰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而我现在和杨庆毅也能说上话，再加上夏佐的关系，已经成为大腿，黄鹏能不能坐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依旧得看我，所以自然得趁机搞好关系。

    不过考虑到杨庆毅的安全至关重要，我随后还是提醒李建林，黄鹏过来吃饭可以，但对杨庆毅的保护得做好妥善的安排。

    李建林当场答应，在打电话给黄鹏的时候，叮嘱黄鹏安排好值班的人员。

    打电话通知完黄鹏后，我们就一起走出警察局大楼，到了院子里，李建林还想招呼我和他们同车，我跟李建林说，我和夏娜开了车来，不用了。

    李建林笑道：“对啊，差点忘了夏小姐。”随即回头招呼尧哥上他的车子。

    他的话才刚说完，外面传来几声刹车声，叶辉、陶曾、苏明等人也来了，他们下车看到尧哥都是非常高兴，笑着上来打招呼。

    尧哥笑呵呵地说：“咱们先找地方再聊，这儿说话影响不好。”

    我们随即纷纷上了车子，开车去酒楼吃饭。

    在酒楼中要了一个包间，我先倒了两杯酒，和尧哥碰了下杯子，恭喜尧哥出来。

    尧哥和我碰杯，将酒一口而干，随即笑道：“其实我应该敬你才是，小坤，要不是你回来，我可能都出不来了。”

    我笑道：“尧哥，千万别这么说，咱们自己兄弟，不用说这些话。”

    但尧哥还是坚持敬了我一杯，让我感觉有些别扭，毕竟他是我的大哥啊。

    和尧哥碰完后，我又和李建林碰了一杯，随后黄鹏也来了，现场的气氛也热闹起来，仿佛前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一样。

    在吃了一会儿东西后，李建林皱起眉头，说：“昨晚抓到的那个枪手还是一口咬定，人是他杀的，今早化验结果也出来了，结果证明，昨天现场遗留的子弹和当初打死杨爱雪的子弹是由同一支狙击枪所射出，顾小峰今早拿着化验结果，再次催促我放人，钟文举我最多只能拘留他四十八小时。”

    尧哥皱眉道：“这么说还是没法扳倒钟文举了？”

    李建林苦笑道：“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他们这一手太漂亮了，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叶辉皱眉道：“能不能想办法弄死钟文举？他们可以玩这种阴险招数，咱们为什么就不能？”

    我听到叶辉的话吓了一跳，叶辉也太莽撞了吧，这种事情即便是要做，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只能偷偷摸摸的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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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    不但是我觉得莽撞，尧哥和李建林都是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做得却说不得，这种人多的场合，尤其是李建林和黄鹏都是条子啊，怎么能说出口？

    尧哥当场厉喝道：“叶辉，你喝醉酒了吗？”说完转头看向李建林，笑呵呵地说：“他喝醉酒了，说胡话呢，您可别当真。”

    李建林笑道：“辉哥刚才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听到。”

    “对，对……”

    我们连声附和，叶辉的冒失的话就这么被化解了。

    不过接下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了，有的人是怕言多必失，但我却在反复思考叶辉的话的可行性。

    虽然干掉钟文举的风险非常大，可是收益却非常高，毕竟照现在的形势，那个枪手不松口，要想定钟文举的罪几乎不大可能。

    吃完饭，李建林和黄鹏就分别回警局和医院去了，尧哥说他想去夜总会看看，邀请我一起去。

    我当即欣然答应，又开车陪尧哥去了夜总会。

    在这次大风暴中，这间夜总会也遭到波及，被勒令整顿三个月，我和尧哥走进夜总会，尧哥看着现场冷冷清清的画面，非常感叹地说：“真是想不到啊，才几天，这儿就冷清成这幅样子。”

    叶辉说：“都是钟文举和陈木生害的，尧哥，咱们得还击才行啊。”

    苏明也说：“趁现在钟文举还在被关押，咱们正好还击陈木生。”

    尧哥回头看向我，说：“小坤，你怎么看？”

    我略一沉吟，说：“咱们确实需要一场漂亮的胜仗，以重新挽回小弟们对南门的信心，我认为这一仗必须要打，而且越快越好。要不然，外面的人都以为咱们南门是软柿子，被西城捏了也不敢还手，说不定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跳出来了。”

    尧哥点头说：“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就今晚，召集所有小弟，目标陈木生的夜总会，他利用条子，让咱们的夜总会开不成，他也别想逍遥自在。”

    “是，尧哥！”

    我们听到尧哥的话个个精神振奋，感觉到了希望。

    尧哥在战堂拥有别人无法取代的号召力，他一出来，这一声令下，原本被打散的南门战堂的人马也将会陆续回归，重振旗鼓，与西城正面一战。

    这一战也是下山虎出狱后的第一战，南门战堂将重振声威，与西城尊字堂平分秋色。

    ……

    随着尧哥的一个决定，叶辉等人纷纷打电话召集通知小弟，准备参加今晚的行动。

    我也让李显达等人召集人马，配合尧哥。

    因为时间定在晚上，我从夜总会出来后，便让夏娜先回去。

    夏娜本来不想回去，还想和我多呆一会儿，但我告诉夏娜，今晚的事情我得准备一下，没时间陪她。

    夏娜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理解我，和大军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叮嘱我，晚上开打小心点，千万别伤了。

    我答应夏娜，心里却很清楚，要打架哪有不受伤的？

    夏娜走了后，我就开车去了医院看时钊，因为我请赵万里保护时钊，赵万里也算尽心尽力，一直到现在都还留在时钊的病房外面没走。

    看到赵万里，我先是向赵万里道谢，赵万里和我客气了几句，随即就将时钊交给我，带着人走了。

    我走进时钊的病房，看到时钊的气色相比刚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便走过去笑道：“感觉怎么样？”

    时钊笑道：“还好，就是呆在医院里特别闷。”

    我笑着和时钊开玩笑：“医院里的护士长得漂亮的不少，可以去泡啊。”

    时钊说：“我也想，可是怕护士小姐生气了，报复我，朝我屁股来那么一针，我可受不了。”

    我听到时钊开玩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真的开心，因为他没事，因为他很快就会站起来，和我并肩作战。

    开了一会儿玩笑，时钊问我：“坤哥，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咱们南门这次被打压得很惨，人心都散了。”

    时钊皱眉说：“这么严重，那社团有没有采取什么手段？”

    我说：“尧哥今天出来了，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击，今晚会拿陈木生的夜总会开刀。”

    时钊听到我的话略微激动，想要坐起来，但一动就牵动了伤口，忍不住痛哼一声，我连忙说：“外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们来处理。”

    时钊说：“可是坤哥，难得要搞陈木生，我不去感觉特遗憾。”

    我呵呵笑道：“如果看到陈木生，你想砍他几刀，我帮你砍了就成。”

    时钊说道：“一百刀可以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开了一会儿玩笑，天色就渐渐地黑了下来，快要到集合的时间了。

    我看了看时间，对时钊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过去和尧哥们会合，你自己安心在这儿养伤。”

    “好，坤哥小心点。”

    时钊说。

    我点了点头，转身对小虎说：“小虎，你留下来陪时钊。”

    虽然陈木生不大可能再来找时钊，但为了小心起见，我还是得留人保护时钊，避免时钊再落入陈木生手中。

    出了医院，开车去尧哥的夜总会，路上我想到了父母、蔡梅、李小玲，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心想蔡梅和爸妈那儿暂时还是不要打电话，免得又有什么波折，让他们高兴了又失望。

    在我被通缉的这段期间，想都不用想，条子会去我家调查，所以他们必定已经知道我被通缉的事情。

    李小玲倒是没什么，她本身就在良川市，瞒也瞒不了多久。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一个电话给李小玲。

    今天我已经换回了以前的电话号码，但是电话响了很久，李小玲也没接电话，一直到自动挂断。

    我心下疑惑起来，李小玲是没听到呢，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拨了一个过去，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是哪位，待会儿，我让她回你电话。”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蛮年轻的，应该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一听到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我不由得怒火冒了起来，但强忍着没有爆粗口，说：“你是谁，怎么会接她的电话？”

    “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哪位？”

    对面的男人说。

    “你是她男朋友，我草泥马，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听对方竟然自称是李小玲的男朋友，再也忍不住的火山爆发，当场就骂了起来。

    “你他么是谁啊，讲话那么冲？”

    对面男子冷冷地说。

    “我是莫小坤，怎么，不爽，砍我？”

    我怒道。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被西城打得像狗一样逃的光头坤，屌什么？装什么逼啊！”

    对方说。

    “你他么叫什么名字，别给我唧唧歪歪，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怒道。

    “草，你让我说我就说？你当你是谁？莫小坤，李小玲现在是我女朋友，你是过去式了，希望你有点风度，以后别再骚扰他。拜拜！”

    “嘟嘟嘟！”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连名字都没有说。

    弄得我空有一肚子气，也没个地方发泄。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还觉心头的一口恶气难忍，又打了一个电话回去，但这次打过去对面直接嘟嘟嘟地叫，占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将我设为黑名单。

    吗的！

    那个杂种是谁啊，李小玲也敢碰，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想了想，想到张光宇在二中，可能知道一些消息，便又拿起手机，拨了张光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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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咬我？

﻿    我心中挺火的，吗的啊，泡了我的马子，居然还不把我放在眼里，什么人这么屌？

    从我出名以来，很少这么被人藐视过了，对方若是陈木生，我还能接受，毕竟陈木生混得比我流弊，有那资本，刚才和我打电话的是谁，竟然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电话响了好几声，张光宇就接听了电话。

    张光宇在我的酒吧捞到不少钱，所以对我的态度也大为改观，现在很捧我。

    “喂，坤哥，我前几天看到通缉令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张光宇说。

    我说道：“事情差不多已经摆平了，我没事了。张主任，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李小玲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这个……这个，坤哥我不好说啊。”

    张光宇有点为难，似乎对方有些来头。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是你告诉我的，没人会知道。”

    “那……那好吧。”

    张光宇终于答应，随即说：“我前几天在街上确实看到李老师和我们良川市教育局局长的公子一起逛街，看样子还挺亲密的。”

    “教育局局长？”

    我诧异道，没想到李小玲还认识教育局局长的公子。

    张光宇说：“就是章涛章局长，他儿子叫章华，出了名的公子哥，经常开着跑车在市区里瞎转，到处沾花惹草。”

    我说道：“你知道他平时喜欢去哪儿不？”

    张光宇说：“我和这个人不熟，不大清楚。”

    “嗯，那好吧，谢谢了。”

    我说道。

    “不用谢。坤哥，其实有句话我可能不该说，但又觉不吐不快。”

    张光宇说。

    我说道：“什么话，你说吧。”

    张光宇说：“以坤哥的身份地位，应该不缺女人倒贴，没什么必要为了李老师，惹上章涛这样的人。”

    我说道：“谢谢提醒，我心里有底。”

    虽然张光宇的话说得很在理，可我心里很不爽，吗的，哪有那么狂的人啊，泡了我马子，还放狠话？

    别说他是教育局局长的公子，就是市长的儿子，我也不会卖面子。

    去哪儿找他们呢？

    我暗暗咬牙，心中恨不得马上找到那个章华，给他几刀，让他知道屌的后果是什么。

    滴滴滴！

    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心知尧哥估计是通知我过去集合，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我正在来的路上。”

    “小坤，你如果有事情的话，先去处理你的事情，我刚才想了想，决定将时间延后一点，晚上十一点钟再动手。”

    “十一点钟？”

    我看了看时间，见现在才七点二十，距离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连四十分钟，时间还早，当下说：“好，我十一点钟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又试着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可电话依旧占线。

    他们会去哪儿呢？

    我想了想，决定去二中碰碰运气，当即打电话通知李显达等人，十一点钟在尧哥夜总会集合，我先去处理点私人的事情。

    李显达问我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我觉得蛮丢人的，吗的，李小玲找了新男朋友，我他么被人戴了绿帽了啊，这事可不好意思跟兄弟们说，私下去处理最好，当即跟李显达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摆平。

    开着车子前往二中，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我忍不住瞟了一眼菜市场，想看菜市场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之前我心中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趁政府还没有正式开发之前，将菜市场的摊位全部买下来，等到开发的时候，再赚取巨额的差价。

    以前我手里没钱，可这次去穗州岛让我有了意外收获，那就是我赢了将近一千万，应该够支撑这个计划的了，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找人借点就够了。

    菜市场还蛮冷清的，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摊主们已经不堪西城的骚扰，放弃了摆摊赚钱。

    另外我看到菜市场入口两边贴着一些纸条，上面好像写着出售摊位。

    当下心中一动，将车停靠在路边，让大壮在车中等我，下车去查看。

    纸条上的内容果然是出售摊位的，留了联系电话，还说什么价格优惠，机会难得之类的话。

    其实菜市场因为夹在两大社团中间，摊主们一直在夹缝中生存，别说赚钱了，能不能保本都成问题。

    当然，在西城没有那么想争夺菜市场之前，还是能赚钱的，毕竟南门收取的管理费很低。

    看到这些广告，我心里不由得开始激动了。

    转手就能赚大钱的机会就在眼前。

    现在我因为通缉令还没有正式解除，所以银行账户还在被冻结中，里面的钱取不出来，所以必须等银行账户解冻以后才能进行。

    我记下纸条上留下的电话号码，正想转身回车上去，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前面那家蛋糕店的蛋糕不错，要不咱们去买点蛋糕？”

    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说：“感觉还行，你想吃的话去买吧。”

    听到这女子的声音，我心头的火就冒了起来。

    尼玛，真是冤家路窄啊，说话的人正是李小玲，我还想去找她们呢，她们竟然出现了？

    “那辆车子，那辆车子好像是他的。”

    李小玲忽然发现了我的车子，那一辆奥迪A8虽然算不上顶级豪车，可那车牌却非常显眼。

    我转过身，看向李小玲，只见她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下面的美腿格外的美，更是火大，一字一字地说：“李小玲，你很好啊。”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小玲看到我惊诧地道。

    我冷笑道：“你巴不得我死了是吧，死了就眼不见为净了。”

    “小坤，你听我说，我……”

    李小玲还试图向我解释。

    我已经没什么心情听下去，看向李小玲身边的青年，手一指，厉声道：“杂种，你刚才在电话中挺嚣张的啊，过来！”

    李小玲身边的青年约二十五六岁，穿着讲究，打扮得挺时尚的，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镜。

    儿子听到我的话，取下墨镜，说：“莫小坤，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爸是教育局局长，你敢动我？”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听到儿子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不过来是吧，好，老子过来找你。”说完便迎着走了过去。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吓得急忙冲上来拉我，说：“莫小坤，你干什么，别耍横好不好？”

    章华冷笑道：“你别拉他，我看他今天怎么打我。”

    我看到李小玲还想维护章华，心中更是愤怒无比，一把将李小玲甩开，见李小玲还要上来，霍地一个转身，手指着李小玲，说：“贱货！你最好别碰我。”

    “贱货？”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忽然冷笑起来，吸了一口气，说：“莫小坤，你竟然骂我贱货？”

    我说：“你不是吗？”

    “好，我是贱货，莫小坤，你爱怎样怎样，我管不着！”

    李小玲怒道。

    我转身走到章华面前，冷眼看着章华，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章华冷笑道：“想打我，来啊，朝这儿来。”一边说一遍凑出脸颊，一边用手掌轻轻拍。

    完全一副赌我不敢打他的样子。

    我扭头，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跳起来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响起，章华脸上印上了一道鲜红的手掌印。

    儿子先是懵了，没想到我真的敢动手。

    随即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草泥马，你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爸都没打过我，你他么敢打……”

    “啪！”

    我又是一耳光打了下去，跟着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上去跺了一脚，骂道：“我草泥马，打你又怎么？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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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记住，我是南门莫小坤！

﻿    我一口气跺了十多脚，骂了一声草，停了下来，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回头看向章华，说：“儿子，服不服？”

    章华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找我拼命。

    我操他妈的，还不服？

    我跳起来，就是一个转身侧踢，狠狠地一脚射向章华的胸口。

    砰地一声响，章华的身子往后倒飞出一米多远，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

    我几大步走过去，叫道：“我草泥马，知道我莫小坤是什么人不？啊！我的马子你也敢泡？草！”

    越骂我心头越火，我他么出来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戴绿帽啊，这杂种还真嚣张得可以。

    盛怒之下，我揪住章华的头发，拽着章华，几大步走到旁边的人行道护栏边，狠狠地就是一下往人行道护栏撞去。

    “当！”

    好清脆的一声响，儿子直接被撞得晕头转向。

    “当当当！”

    一连好几下猛撞，儿子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我将他的头按在人行道护栏上，凑上前，森然道：“儿子，记住，我是南门莫小坤，不爽来找我！”说完一手拿着烟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将烟头吸得火红，猛地一下往儿子的脸上戳去。

    “滋滋！”

    青烟直冒，儿子啊地惨叫起来，我放开章华，章华立时栽倒在地上。

    我转身拍了拍衣服，正想往车子走去，只见李小玲笑吟吟地看着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到她就烦，贱人，贱货，老子才出事几天啊，他么就和一个二世祖勾搭上了？直接冷哼一声，往车子走去。

    “喂，莫小坤！”

    李小玲在后面叫我。

    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车子。

    可到了车边，正想打开车门上车，李小玲忽然一个闪身拦在我面前，展开双臂，说：“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我他么没什么话跟你说。”

    我怒道。

    “你生气了？”

    李小玲说。

    我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你吃醋了？”

    李小玲又说。

    我听到她说我吃醋，忍不住冲口叫道：“我吃醋，我吃什么醋？你值得？”

    李小玲说：“我知道你吃醋了，别不承认了，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他么喜欢草你！”

    我怒道。

    “好啊，去我家我随便你怎么草！”

    李小玲说。

    她的回答直接让我无语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啊。

    我找不到什么话说了，一把拉开李小玲，就要上车，李小玲忽然从后面抱住我，说：“莫小坤，我喜欢你！”

    我心中一颤，但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伸手拿开李小玲抱住我的手，说：“我担当不起。”

    李小玲说：“我和他没什么，你信吗？”

    我冷笑道：“今天我本来怕你担心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你报平安，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他，你怎么解释？”

    李小玲说：“什么时候啊。”

    我说：“就不久前。”

    李小玲说：“我和他在餐厅吃东西呢，我去上厕所了，手机忘在座位上。你打电话给我吗？我看看。”说完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看了看，皱眉说：“没有啊，你是不是打错了电话号码？”

    我说：“怎么会？他都接了怎么会错？对了，我之后打就打不通了。”

    李小玲说：“你再打一个试试。”

    “我懒得和你磨叽，我还有事。”

    我说完又想上车。

    李小玲叫道：“莫小坤，你别走，把事情说清楚，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

    我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和他在一起，你还想怎么狡辩？”

    李小玲说：“我狡辩什么？我难道和人出来吃顿饭也不行？”

    我说：“你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还和他出来吃饭？”

    李小玲说：“大不了我以后不和别的人出来吃饭了不行吗？”

    虽然李小玲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有一口气难忍下去，转身就上了车子，正打算打火，可李小玲竟然从另外一边上了车子，完全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我不由得火了，说：“你上车干什么？”

    李小玲说：“我爱上就上，你管不着，只有你会发脾气，我也会。”说完竟是拿起手机往前面的挡风玻璃砸去。

    “乒乓！”

    前面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

    我火冒三丈，转身扬起巴掌，就要打李小玲。

    李小玲将脸凑过来，叫道：“你打，你打啊！”

    我忍了又忍，将手收回来，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

    李小玲就这么坐着，也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始用脑子思考问题，会不会真是那儿子故意这么做，要制造我和李小玲的矛盾，让我们分手，他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你真的和他没什么？”

    我淡淡地问道。

    李小玲说：“我说了你又不信，你还问我干什么？”

    我长吸了一口烟，说：“你和他怎么回事，我听张光宇说，看到你们在一起逛街。”

    李小玲说：“能怎么回事啊，就是前几天他和他爸来学校视察，一起吃了顿饭就认识了，之后他就约我逛街。”

    “你就同意了？”

    我心头有点不高兴。

    李小玲说：“你出事了，我又联系不上你，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天也不行吗？”说完嘴一瘪，说：“莫小坤，你这个没良心的，电话也不晓得打一个，不知道人家为你担心啊，现在还怀疑我，你是个贱人，坏蛋！”

    说着说着，一边哭，一边扬手打我。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可能我真的误会了她。

    眼见李小玲哭得如梨花带雨的，心又软了，一把抓住李小玲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可是因为大壮在车上，也不好意思亲热，只是抱了抱，就放开了李小玲。

    我看向前面烂了的挡风玻璃，苦笑道：“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暴躁，这下又要花不少钱修理。”

    “反正是公司的车，又不要你花钱。”

    李小玲说。

    我笑道：“你倒是算得挺精明的。”

    李小玲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

    我和李小玲闹了一个小矛盾，可是很快又和好如初。

    我想到离尧哥约好的时间还早，便开车送李小玲回二中。

    今天值班的保安，是我前段时间安插在二中的小弟，他们看到我，纷纷上来和我打招呼。

    将车子开到李小玲住的楼下，李小玲说：“你要还不信我，可以问你的人啊，章华去过我家没。”

    其实我心里早已经信了李小玲，当下说：“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待会儿还有事，得走了。”

    李小玲说：“就不上去坐坐？”

    我看了看时间，见才八点钟，还有三个小时，便点了点头，让大壮留在车里等我，和李小玲去她家。

    其实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这次重聚，哪还少得了那种事？

    一进门，李小玲就扑上来，勾住我的脖子，笑着说：“你刚才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我说道：“你还好意思，我都快被你气得肺都炸了。”

    “那我补偿你？”

    李小玲说。

    我笑道：“你怎么补偿我？”

    李小玲说：“你想要怎么补偿？”

    我说：“是你说要补偿我，怎么补偿我都不知道吗？”

    李小玲的眼珠子转了转，说：“跟我来。”拉着我就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里，李小玲笑吟吟的看着我，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哗啦的声响，温热的水便淋在李小玲身上，使得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的娇嫩光滑，就像是水仙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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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啊

﻿    好久没看到李小玲，也好久没有做那事了，看到李小玲的样子，我不由得咕嘟地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正在这时，李小玲还甩了一下头发，说不尽的妩媚。

    但这还不是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竟然还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我扭屁股。

    我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过去，伸手抓住她的裙边，缓缓往上掀起。

    ……

    从浴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卧室，我们尽情的疯狂，这段时间的压抑，也随着疯狂而慢慢释放出来。

    李小玲就像是我生活中的一件调味品，总能带给我新鲜的，不一样的刺激感，使枯燥乏味的生活被注入了一些新的东西。

    风停雨歇，李小玲靠着我的肩膀，说：“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抚摸着李小玲的香躯，说：“条子方面不会再通缉我了，还要面对陈木生。”

    李小玲说：“没了条子插手，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我笑了笑，伸手抬着李小玲的下巴，说：“这么对我有信心？”

    李小玲说：“对你没信心也不和你好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刚才你太冲动了，那个章华是教育局局长的儿子，你今天打了她，我以后可不好混。”

    我笑道：“那有什么啊，大不了不当教师就是了，难道我养不起你？”

    李小玲说：“你要养我，可别后悔，我很难养的。”

    我笑道：“怎么说我也是过千万身家的人了，养你还可以吧。”

    “你有过千万身家了！”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惊讶地爬起身来，胸前晃动，简直让人迷醉。

    我伸手去握了握，笑着说：“这次去穗州岛虽然遇到了大麻烦，不过在至尊大赌坊我赢了不少。”

    说完又想起李小玲以前可是烂赌鬼，这些事情可不能在她面前说，别勾起了她的赌瘾。

    李小玲惊讶道：“你在至尊大赌坊赢钱了？”

    我连忙纠正，说：“是啊，不过我让老庄帮我赌的，赌桌上十赌九骗，也只有老庄这样的高手才有把握赢钱。”说完翻身爬起来，续道：“社团今晚还有事情，我得走了。”

    “你办完事情还回来不？”

    李小玲看着我说。

    我看了看李小玲，伸手捏了一下李小玲的下巴，说：“好，看你那馋样。”

    李小玲说：“是啊，我很馋，你刚才没满足我呢。”

    ……

    穿好衣服，我就出了李小玲家，下了楼开着车子，到二中校大门的地方，将车停靠在值班室旁边，里面的值班的小弟快步走了出来，说：“坤哥。”

    我掏出烟发了一支出去给那小弟，那小弟登时受宠若惊，点头哈腰地跟我说谢谢。

    我点了点头，说：“最近很乱，你们辛苦点，打起精神，别让西城的人在二中搞事。“

    “是，坤哥。”

    那小弟连忙大声答应。

    我说：“我先走了。”

    “坤哥慢走。”

    那小弟连忙又点头哈腰地跟在我的车子后面，送我出了二中大门。

    车子开出二中大门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过二十五分，刚才和李小玲在她家里折腾了可不少时间，不过感觉还蛮不错的，出来后只感觉那个舒爽。

    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大家都到了没有，尧哥说差不多能到的都到了，就只等我过去了。

    我说我刚刚去处理了一点私事，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就将车子提速，快速往尧哥的夜总会赶去。

    因为速度加快，前面挡风玻璃被砸烂了，劲风直接吹进来，吹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心中不由苦笑，这李小玲也太暴脾气了点吧。

    到达尧哥的夜总会所在的街上，一眼看去，满大街的都是我们南门的人影，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在抽烟。

    看到我的车子，很多小弟向我打招呼，原本蹲着的也都站了起来，跟着我的车子向尧哥的夜总会靠拢。

    现在我虽然只是一个话事人，与我同级的还有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不过经过这么多事情，我的地位和名气明显已经比他们高，超出了话事人的范围。

    到了夜总会大门口，就看到尧哥、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战堂核心人物站在大门外说话。

    他们看到我，纷纷迎了上来。

    叶辉看到我车子的破烂模样，笑着问道：“小坤，又和人打架了？”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笑道：“不是，我家那婆娘不知道发什么疯，一气之下要砸我的车子。”

    这算是我第一次公开这么叫李小玲，说出的时候感觉蛮自然的，经过今天的吵架，我和她的感情好像反而深了一点。

    尧哥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道：“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你要和她讲道理，必定讲不通。”

    我笑道：“尧哥倒是很有体会。”

    尧哥说：“有什么体会啊，被烦怕了。我觉得啊，对女人咱们就不能太好，时不时地打打小屁股，敲打一下，才能让她们清楚怎么才算一个合格的女人。”

    “大嫂！”

    尧哥的话才一说完，叶辉忽然望着尧哥背后惊叫一声。

    尧哥前一刻才装逼，听到叶辉的话登时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头看去，口中问道：“在哪儿，在哪儿？”看不到人影，登时明白过来，被叶辉耍了。

    看到尧哥的样子，我们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谁也想不到鼎鼎大名，在西城区呼风唤雨的尧哥竟然还是一个妻管严。

    尧哥回头，踢了叶辉一脚，笑骂道：“这样的玩笑开得吗？会吓死人的啊。”

    叶辉笑了笑，说：“看现场气氛太紧张，活跃一下气氛。”

    尧哥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说正事吧，大家都知道今晚要干什么，待会儿打起精神，遇见西城的人给我打！”

    “是，尧哥！”

    现场的所有人齐声答应，声音整齐而洪亮，整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很多住在高楼上的居民，还打开窗户偷看。

    尧哥随即分派了人手，我和叶辉、苏明带人从东边街口杀进去，尧哥亲自带队，从西边街口冲，务必要将陈木生的人全部堵在里面，最好抓住陈木生最好。

    在尧哥分派任务的时候，叶辉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很简短的话：“把车开进来吧。”

    不多时，街口就传来汽车的声音，一辆辆的大货车开了进来。

    今天因为人太多，其他车子载人很不方便，需要很多辆，而且气势比大货车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尧哥对我说，让我将车停在这儿，坐货车上去。

    今天开来的货车一共有六辆，全都是货厢超过十米的真正大货车，且动力都十分强劲，平时这种货车满载，拉上百吨都不成什么问题，用来干架冲阵，都让我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六辆大货车，我的人分到一辆，在尧哥分派完以后，又分派了家伙，我的人领到家伙后，就由我带着往最前面的一辆大货车走去。

    到了车边，再次深切的感受到这大家伙的雄壮，太长，太高了，要用来撞人，必定能将人碾压得粉身碎骨。

    李显达看着大货车，兴奋无比，叫道：“吗的，这车光是个头，就能把陈木生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我呵呵笑道：“别屁话，怎么坐？”

    李显达说：“坤哥，你和大壮坐驾驶室，我们坐车厢。”

    我也不扭捏，带着大壮便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室。

    “坤哥。”

    我上了车子，驾驶室里的开车的小弟便向我打招呼，我点了一下头，笑着说：“让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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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南门办事！

﻿    那小弟唯一迟疑，便和我交换了位置，我坐上大货车的驾驶位，便开动车子往前面进发。

    六辆大货车陆陆续续启动起来，穿过街头，向陈木生的夜总会进发。

    到距离陈木生的夜总会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时，尧哥打电话来通知我，从前面一个路口转进另外一条街，绕向陈木生夜总会所在街道的街东边街口，正面突击。

    西城区的地形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在接到尧哥的电话后，我轻车熟路的抄向陈木生夜总会所在街道的东边街口。

    由于已经是过了十二点，一路所过之处，除一些夜店还在开门营业外，其余的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比较冷清。

    另外由于是开大货车前往，所以尽管我们的人很多，可都在大货车里，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所以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

    三辆大货车，呈一字型徐徐往陈木生的夜总会靠近。

    “转过前面的桥就到了。”

    负责开车的那个小弟说，说着的时候脸上微微露出紧张的神色，马上就要开战了，他感到紧张。

    我微微一笑，说：“别怕，今天咱们人多，西城的人占不到什么便宜。”

    那小弟被我看穿了心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嘴强说：“坤哥，我没怕。”

    轰轰轰！

    大货车的引擎声中，我开着大货车上了桥，前面的陈木生的夜总会已经能远远看到，灯火辉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夜总会还是高峰期，门口停着好多的轿车，门外的几个泊车小弟正在忙于帮客人泊车、取车，看来生意还不错啊。

    在我们南门的大部分场子被条子扫荡，很多都被勒令歇业整顿的情况下，很多原本习惯于流连我们的场子的客人都转到了西城这边来，也造就了西城的生意的火爆。

    这段时间看来陈木生捞了不少啊。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冷笑。

    正在这时，对面射来一道强光，街头转进一辆大货车，强灯刺眼，尧哥们的大货车从正面转进来了。

    也在这时，街上游荡的几个西城小弟发现了不对劲，有一个指着我这边说话，有一个拿起手机打电话，应该是通知什么人，另外一个转身就往夜总会大门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通知生哥，有状况！”

    原本安静的街道瞬间变得骚乱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已经被发现了，心一横，换挡，加速，驾驶大货车往前冲去。

    大货车不必轿车，提速没有那么快，速度提升到八十公里每小时用了足足十多秒，但相较于轿车，大货车高速行驶，更给人一种凶悍，咄咄逼人的气势。

    试问那么长，那么大的车子，高速冲向你，你能不怕？

    门口的泊车小弟看到我的车子快速逼近，纷纷吓得往夜总会大门处跑。

    时速一百了，这样的高速状态下，大货车给我一种不稳，随时有可能脱离掌控，飞出去的感觉。

    眼中见到门口停着的一排车子，好像都还不错，最起码都是二十多万的中级轿车，豪车都有。

    脚下油门再一轰到底，时速接近一百二十了。

    驾驶室里的那个小弟吓得惊叫：“坤哥，慢点慢点！”

    “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大货车撞上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君越，将那辆君越抵着往前冲去，又是轰地一声响，君越再撞上前面的一辆宝马，就这样一辆撞一辆，足有五六辆连环相撞。

    对面的尧哥的大货车也同样撞击过来推动着另外一边的车子往这边滑动，最后在中间相碰撞。

    “下车。”

    我们的大货车也在这时停了下来，我喊了一声，拿起带来的武士刀，打开车门就跳下车去，几大步走到货厢侧面车门前，开起了车门。

    哗啦地一声响，车门落下来，李显达等人提着家伙从车上跳下来，跟着是其余的小弟，一个接一个，咚咚咚的落地声响不绝于耳。

    后面的叶辉、苏明坐的大货车没有开上来，将大货车横摆在街头，两辆大货车连在一起，将整天大街死死堵住，另外一边，张志强、陶曾坐的大货车也同样将另外一边街道堵住。

    两边的六辆大货车的侧面货厢车门打开，一个个的南门小弟从车上跳下来，场面极其壮观。

    原本在街上的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抱头往两边楼里逃窜。

    陈木生夜总会大门里冲出一帮看场小弟，冲到门口，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带头的急急忙忙的打电话：“喂，坤哥，南门下山虎陈尧和光头坤带人来了，他们人好多，最少有好几百人。”

    “挡住？好，我们尽量挡住！”

    那带头西城小弟答应得很没底气。

    我看了眼夜总会大门，将武士刀扛在肩上，便带着人迎面走过去。

    尧哥也带着人走上来和我会合，尧哥今天扛的是他那把大关刀，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的，霸气几乎透体而出。

    门口的西城小弟看到我们靠近，脸上神色更是惊慌，脚步止不住地往后退缩。

    “小坤，咱们今天来比一比，看谁砍的人多。”

    尧哥大声说道。

    我笑道：“好啊！”说完冷眼看向对面门口的西城小弟。

    “都给我听好，给我砍死他们！”

    尧哥随即用大关刀指着夜总会大门口的西城小弟，一字一字地说道。

    “杀！”

    所有战堂的人齐声呐喊，杀声震天。

    我体内的热血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气息。

    握住武士刀的手一紧，我便提着武士刀，大步往夜总会的大门冲去。

    那些西城小弟虽然接到陈木生的命令，要阻挡我们，可是看到我们冲向他们，竟是吓得转身就跑，将陈木生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提着武士刀，一冲进夜总会大门，眼见得大厅里依旧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握住武士刀的手再一紧，往前走几步，将武士刀往大厅天花板上吊着的激光舞台灯扔去。

    “砰！”

    激光舞台灯爆炸，武士刀跟着落下人群中。

    “啊！”

    现场登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声，无数胆小的女人抱头鼠窜，便是胆大一些的男人们在看到门口这边的情况后，也是吓得往四面角落逃逸。

    尧哥提着大关刀走上来，手中大关刀猛地往地板上一击，那地板装登时寸寸龟裂，声势吓人。

    尧哥大声喊话：“不相干的人马上离开，南门办事！”

    现场的客人们听到尧哥的话，登时如蒙大赦，纷纷往门口跑来。

    我们的人退到一边，让出一条通道，密密麻麻的客人便争先恐后地往外逃窜。

    “啊，我的车啊！”

    有一个客人冲到门口，看到停在外面的车子被撞成了一堆废铁，当场惨叫起来。

    “还管什么车子啊，人没事就不错了！”

    “快走吧，老蒋。”

    另外几个明显是先前那个客人的同伴，纷纷劝那个客人。

    过了片刻，叶辉忽然暴怒，冲进人群，一把揪住一个男的的衣领，啪啪啪地就是几耳光，骂道：“我草泥马的，烂皮鞋，你他么的还想逃走？”

    被叶辉揪住的是一个很瘦，眼圈很黑，头发蓬乱，精神颓废的青年，应该是一个瘾君子，并且是西城的人。

    “辉哥，不管我的事啊，你们要找陈木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是无辜的。”

    那青年哭丧着脸说。

    尧哥眼睛一瞪，说：“将他带过来！”

    那青年于是被叶辉揪到尧哥面前，又哭丧着脸，说：“尧哥，真的和我……”

    “砰！”

    尧哥一脚将青年踹倒在地上，手往青年一指，厉声道：“给我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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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内有乾坤

﻿    “嗤嗤嗤！”

    一把把的家伙砍了下去，那西城小弟登时惨叫着满地打滚。

    原本有好多西城的小弟想混在客人中逃出去，毕竟看现在的形势，西城方面没有任何胜算，但看到青年的惨样都是缩了回去，聚集成一团。

    到现在为止，陈木生也没有现身，应该是不在夜总会里，要不然陈木生早该带人出来了。

    到最后一个客人走出去，偌大一个空旷的大厅便只剩下西城的留在夜总会里看场的人。

    苏明走到尧哥身后，说：“尧哥，西城的人应该马上赶过来支援，咱们得赶快解决这儿的事情。”

    尧哥冷笑道：“我就要等他们过来。”

    尧哥这次被抓，搞得狼狈不已，已经彻底来了火气，所以打算和西城的人硬碰硬，两大社团的两大堂口，今天有可能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真正火拼。

    以前虽然大小架不少，可因为大家都差不多，没能真正干起来。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也是暗暗凛然，做好了与西城尊字堂决一死战的心理准备。

    尧哥随即看向西城的一群小弟，淡淡地吩咐道：“将手上的家伙扔到地上，然后跪地抱头。”

    西城的人听到尧哥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跪。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可是很没面子的事情，所以他们虽然害怕，但还是有些犹豫。

    尧哥看到他们的样子，脸色再一沉，说道：“跪不跪。”说着提起了手中的大关刀。

    看到尧哥的样子，西城的人再不敢迟疑，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下去，顷刻间跪倒了一大片。

    尧哥说：“给我砸了这家夜总会！”

    “是，尧哥！”

    我们齐声响应，随即冲进夜总会四处打砸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现场便仿佛变成了一个暴动的现场，我们的人到处乱闯，所过之处，所有的摆设全部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砰砰砰！

    西城小弟们眼皮直跳，仿佛我们的人是打在他们身上。

    据我所知，陈木生的这家夜总会投资过千万，装修豪华，档次比较高，这次一定损失不小。

    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儿藏着的货物。

    陈木生贩卖那种东西，早已不是什么新闻，来到这儿的人至少有一半是冲着那种东西来的，因而我断定，这里面预备的货物一定不少。

    我咬了咬牙，走到一群西城小弟面前，问道：“谁是负责人？”

    西城小弟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回答我的话，在我没有指明让谁回答之前，谁也不会那么傻逼，告诉了我带头人是谁，我们走后他自己岂不是要遭殃？

    我看他们不回答，呵呵一笑，指着前面一个金毛说：“你来说。”

    那金毛被我指着，当场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坤……坤哥，我不知道啊！”

    我没什么心情和他废话，微微一侧身，说：“大壮，给他点厉害尝尝。”

    “是，坤哥。”

    大壮面目凶狠地走上前，那金毛吓得全身发抖，往后退缩，口中说：“坤哥，坤哥，不管我的事啊。”

    “吼！”

    大壮咆哮一声，猛地一把揪住那个金毛的衣领，往上一扔。

    看似随意的一抛，那金毛便高高飞起，撞上天花板，发出砰地一声响，往下落来。

    大壮再伸手，抬膝，接住金毛，往膝盖上一砸，咔嚓地一声响，金毛口中狂涌一口鲜血，跟着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西城的人登时被这一幕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一个个如看到魔鬼一样。

    大壮的残暴，举凡是第一次看到的人，没有人不感到恐惧。

    那实力足以傲视整个良川市，那残暴程度，绝对能让你做梦都会被惊醒。

    尧哥看着大壮，却是满脸的赞许之色。

    尧哥可是行家，可是看得出刚才的一扔，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蕴藏着多少力道，这绝非一般人能办到的。

    我环视一众西城小弟，说：“这就是不老实的下场。”旋即手往另外一个小胡子一指，说：“你来告诉我，谁是带头的。”

    那个小胡子被大壮吓破了胆，战战兢兢地犹豫了片刻，将手指指向跪在人群中间的一个男子。

    这男子年龄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扎着一头马尾，脸型轮廓似刀削一般，予人一种刚勇果毅的感觉，看样子也是一个好手。

    我看向扎马尾的男子，淡淡一笑，说：“阁下还打算隐藏多久？出来吧。”

    马尾男子站起来，走到我跟前。

    我说：“贵姓。”

    马尾男子说：“免贵，姓王。”

    我说道：“叫什么？”

    马尾男子说：“王武。”

    “加入西城多久，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说。

    马尾男子说：“你是查户口的啊，要问什么，快问，简单直接。”

    “好，爽快。”

    我笑道，顿了一顿，续道：“陈木生的东西在哪儿，带我去。”

    “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马尾男子说。

    我呵呵笑道：“都是明白人，何必装傻。”

    马尾男子说：“我过来没多久，不知道。”

    回答得倒也生硬直接，居然没被我们吓倒。

    我点了点头，笑道：“果然有点脾气，像个汉子，我欣赏你。”说完脸色一冷，续道：“大壮，教训他！”

    马尾男子听到我的话，刷地一声，从身上拔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上甩了甩，握在手心，叫道：“谁敢过来试试！”

    “大壮，上！”

    我听到他还敢逞强，又是叫道。

    大壮听到我的话，双目绽放凶光，紧跟着大步走来。

    马尾男子眼神忽然一狠，一个箭步前冲，手中蝴蝶刀一刀往我刺来。

    他的速度也是极快，手中的蝴蝶刀化为一缕寒光，眨眼间就扎到我面门前。

    我心下耸动，难道又是一个高手？眼见来不及格挡，只得脚下连蹬几步，往后退开。

    便在我后退之际，一个人影陡地冲到马尾男子身侧，一拳笔直地砸出。

    砰地一声响，马尾男子登时往侧面栽倒了出去。

    “敢对我坤哥动刀子，我杀了你！”

    出手的自然是大壮，大壮咆哮着几大步抢到马尾男子身边，一脚踢向马尾男子的腹部，登时将马尾男子踢得往上抛起，紧跟着双手一抓，抓住马尾男子的衣服，再往下砸，同时抬膝，大壮最为熟练的废人绝技出手。

    我倒不想把马尾男子弄死了，毕竟像重要的货物，一般都会用密码箱锁起来，密码只有负责人才知道，当即叫道：“大壮住手！”

    大壮听到我的话，硬生生收手，往后退开，扑通地一声，那马尾男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走到马尾男子面前，淡淡地道：“兄弟，在我面前动手，你还嫩了点，要不想死的话，赶快带我去拿货。”

    那马尾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我后面，抱着双手，气势如山的大壮，终于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马尾男子爬起来，便带着我们往顶楼爬去。

    到了顶楼的过道尽头，前面便有一道钢铁大门，将前路封锁。

    马尾男子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随即带我们走了进去。

    再往前走了几步，又有一道钢铁大门，我看到这儿的封锁远比其他地方更加严密，心下思索，难道这儿还是陈木生的重要散货枢纽？

    再打开一道大铁门，一个房间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房间的门是厚实的钢板打造而成，只中间开了一个小孔，马尾男子走到大铁门前，回头说：“你们退到墙两边，里面有人把关，他们如果看到生人，绝不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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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西城十三鹰！

﻿    我看了下那道大铁门，目测是纯钢打造，如果里面的人不愿开门的话，哪怕是用枪扫射，可能也别想将其打开，用其他的常规方法，想要破门而入更不可能。

    当下挥了挥手，让随同我跟上来的小弟们，纷纷贴墙而站。

    那马尾男子看了看左右，便伸手拍门。

    我注意他拍门的细节，三重三轻，跟着又是四声重拍，拍完后便站在门前等候起来。

    过了片刻，听得脚步声响，那钢门中间的小洞被打开，一张脸出现在小洞中，里面的人问：“小武，你来干什么？”

    王武笑了笑，说：“今天特别好卖，刚才的货全部散光了，生哥让我再来领一公斤出去。”

    里面的人笑道：“呵呵，最近生意越来越好了。”

    王武说：“大家年底的分红应该比去年更多，能拿几十万吧。”

    “希望能达到这个目标，哈哈，事实证明，跟生哥还是有钱途的。”

    里面的人笑道。

    王武说：“下面等着要货，快开门。”

    “好。”

    里面的人答应一声，随即便听得开锁的声音。

    我听到那声音，一颗心便迅速悬了起来，双手紧握武士刀，蓄势待发，只要铁门一开，我就提刀杀进去。

    但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我吓了一跳，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那里面的人又凑到铁门小孔，问：“下面发生什么事情？”

    王武说：“不知道啊。”

    里面的人说：“我先去看看。”说完听得脚步声走远。

    我见那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忙奔到过道的窗户边，查看下面的情况。

    这往下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这儿已经被我们南门的人包围，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城的人马赶来了。

    放眼一望，两边街头上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攒动的人头就像是芝麻一样，数也数不清。

    西城的人来势汹汹，人人肩上扛着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原本堵在路口的我们的大货车，被对方开来的大货车撞开，一个个西城小弟，沿着缺口涌了进来。

    我们的人马往陈木生的夜总会大门口龟缩，以及被西城的人包围。

    这一场硬战比我想象的来得还要快，形势也更为严峻。

    只听得下面传来一声大吼：“下山虎那个老匹夫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

    说话的不是陈木生，而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扎了一头马尾，穿着黑色坎肩，身形彪悍的青年。

    同样是马尾，下面的青年比王武的气势又不知强了多少，远远地只看了一眼，便能使人生出一股莫敢与之争锋的霸道气息。

    陈木生在现场，可是却站在青年的身后，如此年轻，如此霸气，地位比陈木生还高，这个青年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如果我猜得没错，来的就是西城的太子爷，西城小霸王李汉煜！

    除了李汉煜头上扎着马尾，他身后还有十多人清一色的扎着马尾，穿着和李汉煜差不多，个个杀气腾腾，气势昂扬。

    这么多人扎马尾，穿着同样的服饰，难道有什么来头。

    再练想到王武的打扮，我感觉其中有些联系。

    当下回头，伸手招呼王武过来，问：“李汉煜身后的人都扎着马尾有什么意义？”

    王武脸上现出冷傲的神色，说：“光头坤，你还是乖乖投降吧，我们少帮主亲自带人来了。”

    我呵呵笑道：“一个李汉煜，虽然名气大，未必能吓倒我，快说，扎马尾的人有什么来历。”

    王武说：“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少帮主不但是西城的少帮主，还组建了一支十三人的精锐队伍，号称西城十三鹰。他本身就是西城十三鹰的老大，明白了吧。”

    我听到王武的话，忍不住摇头笑道：“西城十三鹰，你们少帮主还真能折腾，干嘛不起名西城十三太保，不是更霸气？”

    王武笑道：“光头坤，你现在还能猖狂，待会儿保管你笑都笑不出来。”

    “咔咔咔！”

    后方的大铁门处传来声响，大铁门没有打开，很明显里面的人发现了今天的情况异常，将门再次锁上了。

    我心想要想破门而入，捣毁陈木生的毒窝短时间内不大可能，还是先下去帮忙，免得尧哥对上陈木生和李汉煜压力大，当即转身，握紧武士刀的刀柄，狠狠地一下敲击在王武的后脑，将王武敲晕过去，随即说：“西城的大部队赶过来了，咱们快下去帮忙。”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齐声答应。

    我提着武士刀，当即快步往楼下赶。

    到了一楼大厅，只见得我们南门战堂的人大部分退到了大厅里，靠门口一圈，人影密密麻麻的，有一部分人马在外面，应该是尧哥带人和李汉煜在夜总会大门外对峙。

    我快步走到门口，不断吆喝：“让让，让让！”

    小弟们看到是我，纷纷主动往两边让开，同时有人喊话：“都让让，坤哥要出去。”

    我很快挤出大门，还没到尧哥身边，便见得尧哥正在和对面的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对骂。

    那李汉煜非常嚣张，手指着尧哥，骂道：“陈尧，老杂种，老子还没去找你麻烦，你他么的先来挑事？今天老子要你来得去不得。”

    尧哥冷笑道：“李汉煜，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么还在你老娘的怀里吃奶呢，老子什么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也想唬老子？”

    “呵呵，陈尧，这么老还是回去带孙子吧，别他么在外面丢人现眼，对你这样的老骨头下手，老子就觉得有些不忍心。”

    李汉煜说。

    李汉煜的话一吐出来，陈木生就上前一步，喊话道：“光头坤呢，在哪儿，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吗？”

    对于我，陈木生绝对比尧哥更恨上三分，他在现场没看到我，便忍不住说话了。

    陈木生之前被我捅了几刀，身上还带着伤，走路的时候，痛得龇牙咧嘴。

    我听到陈木生的话，心中火起，挤开前面的两个小弟，走出人群，说：“陈木生，你老子在这儿，叫你老子干什么？”

    “好，好，好！”

    陈木生看到我，连连冷笑，说了三声好，随即看向尧哥，说：“陈尧，别说老子赶尽杀绝，你现在给我把莫小坤杀了，老子放你一条生路。”

    尧哥听到陈木生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陈木生，你他么的在放什么狗屁呢，还没开打，你他么凭什么认为你一定会赢？就凭一个狗屁的西城小霸王？”说完冷眼看向李汉煜。

    李汉煜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怒了，指着尧哥，厉声道：“老东西，你说什么？有种单挑？”

    “单挑就单挑，难道老子还怕你？”

    尧哥怒道。

    “好，老狗，别后悔。”

    李汉煜咬牙切齿地说，随即拍了拍手，两名小弟便捧着一把大斧走上前来。

    说是大斧，其实却不是，柄长约一米八左右，两面都有斧头，两面开刃，刃口铮铮发亮，散发着寒光，左边略小，右边略大，看上去极像一个太极图案，尖端像是长枪的枪头。

    这已经不是斧头了，而是銊，虽然还是斧头，可是比大斧更大，杀伤力更强，更难掌握。

    在古代，銊可是武将兵权的象征，非战功赫赫的武将不能持有，词典上的解释是这样的，銊，豁也，所向莫敢当前，豁然破散也。

    銊也是一种重兵器，非大力之人不能使用，由此可见，这个李汉煜其力气也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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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霸王之名！

﻿    李汉煜接过那把銊，提在手中，便大步向前，说：“陈尧，老狗，来吧！”

    尧哥自然不惧，他一生和人单挑少说也有过百场，输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因而才被誉为南门第一打手。

    李汉煜虽然号称西城小霸王，可尧哥也未必就怕了。

    但是尧哥虽然不惧，可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李汉煜年纪轻轻，便被誉为西城年轻一代第一人，绝不是只是因为他老子是李奎青。

    相反，李奎青这个人绝不是那种纵容儿子的人，将李汉煜安排到至字堂跟鬼影七磨练，就可见一般。

    尧哥提刀上前，现场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脚步而变得渐渐凝重起来。

    纵观李汉煜的战绩，近期最出名的莫过于击败戒色，戒色虽然还算不上顶尖的好手，可和尧哥、赵万里的差距也不大。

    想到这儿，我开始为尧哥担心了，尧哥一世英名，别在李汉煜面前栽了跟头啊。

    我正在思索间，只听得李汉煜一声大吼，扬起手中的銊，大步上前，劈头就是一下狠狠砍了过去。

    尧哥举起大关刀封住，跟着顺势一刀，反斩李汉煜，李汉煜手中的大銊横摆，当地一声，火花飞溅，将尧哥的大刀架住。

    但尧哥的大刀这一下只是起手，一刀被李汉煜架住，顺势回收，轮舞一圈，又是一刀。

    这一刀相比之前的一刀更是凶猛，不但更快，力道更大。

    又是当地一声，李汉煜再次架住，尧哥重复之前的动作，第三刀出手，这一刀相比第二刀更猛。

    就这样，尧哥一出手便使上了拿手的绝技，对李汉煜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

    这一套绝技一共有九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生猛，到第五刀时，那把大关刀已经在视野中幻化为了一圈虚影，当当当地响声，一声比一声更响，原本李汉煜还能从容应对，但从第五刀开始，便迫于压力只能以后退化解压力。

    到第九刀时，尧哥猛然一声大吼，身子跃起，双手握住大关刀的刀柄，如力劈华山一般，狠狠地当头斩下。

    李汉煜眼中终于现出惊骇之色，不敢硬接，一大步往后跃开。

    砰地一声响，大关刀斩落地面，水泥碎屑飞溅，坚硬的水泥路面，竟然被生生砍出一个深深的切口。

    这一刀之猛，现场的人无不耸动，谁都想不到尧哥这么大的年纪，砍出的一刀竟然还有这样的威力，丝毫不减当年。

    就连李汉煜也是震惊无比，说：“下山虎陈尧果然有两把刷子，你的完了吧，看我的！”说完一震手中的大銊，冲上前，就是一下横扫开去。

    呼！

    即便是隔得老远，我都能感受到李汉煜的大銊带来的劲风，心中暗暗震动，好强。

    尧哥横刀硬挡，只听得锵地一声巨响，尧哥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我看到这儿，心中又是暗叫一声不好，尧哥刚才出手已经出了全力，体力只怕消耗巨大，很难扛住李汉煜的猛攻。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又是锵地一声响，尧哥再挡李汉煜的一下猛攻，身体已是止不住地往侧面跌出几步。

    看到这一幕，我们南门的人全部担心起来。

    难道南门第一打手，竟然打不过一个才刚刚冒头的西城小霸王？

    再听得一声巨响，尧哥再退好几步。

    李汉煜叫嚣起来：“南门下山虎也不过如此！”他说话间，又是一下猛攻，尧哥这次不敢硬扛，往后跳开，但李汉煜得势不饶人，一将尧哥逼退，立时提銊跟上，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那大銊在李汉煜手中使来大开大合，霸气十足，所带起的劲风仿佛宣告，在他周围数米方圆内都是他的绝对领域，谁也不能撼动其权威。

    刷刷刷！

    李汉煜一连三下猛砍，如霸王再世，只有一种所向披靡的气势，尧哥被逼连挡三下，到第三次时，只听得当地一声响，尧哥手中的大关刀抛向空中，紧跟着李汉煜大銊柱地，身体腾起，砰砰砰地一连三脚连环，尧哥胸口中脚往后倒飞出去。

    我看到尧哥竟然败了，不由得心中一惊。

    当啷地一声响，大关刀落在地面上，与此同时，尧哥也栽倒在地上。

    李汉煜大銊横于胸前，大步往尧哥走近，叫道：“下山虎，今天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狗命吧！”话一说完，手中的銊高高扬起，狠狠地往尧哥的脖子斩落。

    “李汉煜，看刀！”

    我看到尧哥危险，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挑的规矩，猛将手中的武士刀往李汉煜掷去。

    李汉煜听得我的声音，急忙回头查看，眼见得我的武士刀射向他，脸上现出怒容，手中的大銊一挥，当地一声响，武士刀抛向高空。

    李汉煜随即怒道：“单挑也要人帮忙吗？”

    我心中寻思，单挑估计没人是李汉煜的对手，当即叫道：“单挑尼玛比啊，老子们是混的，你以为是比武，兄弟们，上，跟西城的人拼了，为南门而战！”

    “大家一起上，干死西城的人。”

    “干死西城的人！”

    “杀！”

    随着我的一声号令，叶辉等人纷纷响应，南门战堂的人齐声呐喊，纷纷往前涌去。

    一场规模空前的街头火拼由此展开，只一会儿的功夫，双方人马对接，不断见得前排的人被砍倒，后排的人接上，人人悍勇上前。

    我关注的重点在尧哥身上，在小弟们向前冲杀的时候，便叫上大壮，往尧哥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对大壮说：“大壮，你的对手是那个拿大斧头的人，明白吗？”

    “明白，坤哥。”

    大壮说。

    原本李汉煜手上提的是銊，不过我要说銊的话，大壮必定听不懂，只能说得简单一点，大壮能听懂就行。

    李汉煜本想再追杀尧哥，但被叶辉、苏明、陶曾等几个话事人团团围住，一时没法脱身。

    我走过去扶起尧哥，尧哥有些沮丧，他极为自负，一直以来被誉为南门第一打手，南门中除八爷和龙驹外，无人敢说比尧哥强。

    成名数十年，一世英名却败在了李汉煜的手里，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我扶起尧哥，说：“尧哥，这个李汉煜非同一般，单打独斗，只怕只有八爷和龙哥是他的对手，咱们没必要和他纠结是不是单挑，咱们先联手干掉他再说。”

    尧哥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也对，没必要纠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要能干掉李汉煜，能为南门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也是天大的好事。”

    西城小霸王已经引起了南门上下的高度重视，就连八爷也亲口称赞，李奎青养了个好儿子，所以如果让李汉煜再磨练成长几年，西城必定更加难对付。

    我当即快步走过去，将尧哥的大关刀捡起来，递给尧哥，尧哥拿起大关刀，脸上登时涌出战意，提着大关刀，一步一步地往李汉煜逼近，我捡起地上的武士刀，带着大壮迅速跟上。

    在快要接近李汉煜时，忽然听得当当当地声响，李汉煜的大銊扫过，叶辉、苏明手中的武器纷纷被击飞到空中，若不是陶曾、张志强及时从后夹攻李汉煜，二人只怕要被李汉煜活活砍死。

    但陶曾和张志强两人面对李汉煜压力可是不小，只一个照面，便被逼得往后连连倒退。

    叶辉和苏明捡起地上的武器，正想冲上前帮忙，前方忽然传来几声惨叫声，只见我们南门的几个小弟被砍倒，一堆十人左右的队伍如一把尖刀，势如破竹的往这边杀来。

    李汉煜手下的十三鹰，果然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人人都是以一打十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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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惊艳出场！

﻿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心下叫苦，西城十三鹰的勇猛超出了我的预期，今天一战，只怕胜算不大啊。

    尧哥看到西城十三鹰来势凶猛，立时叫道：“小坤，你去挡住那几个人。”

    “是，尧哥！”

    我本想帮尧哥拿下李汉煜，可是眼见这样的形势是不大可能的了，只得带着大壮杀向西城十三鹰。

    所幸戒色和陈木生闹翻，今天没有来，另外萧天凡已经暗中投靠我，不可能出全力，还有陈木生受了伤不能动手，要不然我们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啊！”

    一声惨叫从前方响起，我的一个小弟被西城十三鹰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鹰钩鼻的男子砍倒，紧跟着好几把刀落了下去，我的那个小弟登时血肉模糊。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火起，吗的，下手真狠啊！大叫一声：“大壮，上！”提着武士刀急冲几步，狠狠地一刀往那鹰钩鼻男子砍去。

    那人也是一个好手，察觉到我的袭击，往后一退，横刀架住我砍下去的一刀，随即狠厉地盯着我，说：“莫小坤，百万赏金是我的。”

    陈木生许下的百万巨额悬赏，买我的人头，一直有效，他的话的意思是要杀我。

    我冷笑道：“那得你有那本事才行。”话一说完，武士刀回收，再几刀猛砍。

    当当当！

    那鹰钩鼻的男子不断举刀格挡。

    与此同时，大壮和另外几个西城十三鹰动上手，大壮力大无穷，估计要比力气，和西城小霸王李汉煜相比，也不会落下风。

    他每一刀砍出去，都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花哨，但每一刀都蕴藏着巨大的力道，西城十三鹰任何一人挡一刀，脸上都是露出惊骇之色。

    虽然大壮面临多人围攻，可是凭借强悍的实力，丝毫不落于下风，反而占据主动，逼得周围的西城十三鹰步步后退。

    我和鹰钩鼻男子打了片刻，便有三个西城十三鹰的人加入进来，分别自我的左右两边，与前面的鹰钩鼻男子对我展开围攻。

    单独对上一人，我稳占上风，可是要一一打四，还是西城十三鹰这样的好手，我就应付不过来了。

    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被逼得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再打片刻，后方传来一声响，我急忙转身想要格挡，嗤地一声响，眼前刀光划过，我的胸口已经被划出了一道伤口，火辣辣的痛传来。

    刷刷刷！

    眼前刀光晃眼，一把把的刀在眼前晃过，我手忙脚乱地招架，可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嗤嗤地几声，又挨了几刀。

    吗的啊！

    我火了，大喊一声，猛地前冲几步，一纵身扑到一个西城十三鹰的身上，跟着握紧武士刀，狠狠地一下捅了下去。

    嗤嗤嗤！

    在我捅出去的时候，后背上传来几下火辣辣的痛，我又被砍了几刀。

    听得后方一声大喊：“光头坤，受死吧。”

    我心中大惊，知道对方下杀手，急忙一个转身，将被我捅了一下的西城十三鹰拉到面前，一脚狠踹对方屁股，将那个西城十三鹰的人踢得往前跌出去。

    冲上来的是鹰钩鼻的男子，他眼见我拿他们的人挡在面前，急忙收刀，伸手去扶。

    我正想提刀上去给对方几下，唰唰唰，又是几刀往我斩来，只得往后跳开。

    我站稳之后，全身传来火辣辣的痛，对面的西城十三鹰的人也是杀红了眼，纷纷提刀往我逼近，杀气腾腾的。

    正当这时，侧面又传来一声惨叫声，我侧眼一看，只见叶辉被李汉煜用大銊的柄挑中腹部，高高举到空中，李汉煜再大吼一声，将叶辉甩了出去。

    砰！

    叶辉的身子落在远处的人行道护栏上，跟着掉落在地面，当场晕了过去。

    尧哥看到叶辉的惨样，目毗欲裂，厉声叫道：“李汉煜，老子和你拼了！”提着大关刀冲上前，就猛攻李汉煜。

    李汉煜连挡几刀，忽然往侧面跳开，手中的大銊就势横扫，本想上前帮忙的苏明始料不及，仓促间举刀去挡，可还是晚了一步，当场被扫中手臂。

    啊！

    苏明惨叫，倒退好几步，栽倒在地，他的一只手废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下悚然，这个李汉煜竟然生猛如斯，谁能抵挡？

    尧哥怒忿交加，想要杀李汉煜，可是实力不如李汉煜，根本拿他没办法。

    短暂的走神过后，周围的西城十三鹰再次提刀往我杀来。

    但也就在这时，街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跑车如闪电之光一般冲了进来。

    那跑车在街口呈现一道优美的弧线，几乎是擦着街边的人行道护栏转进来，紧跟着往这边飞驰。

    什么人来了？是敌是友？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震动。

    那车子再转进来后，没有停下，反而再次加速，雄浑的引擎咆哮声中，车子越来越快，很快抵达被陈木生的人冲撞出的大货车的缺口，冲了进来。

    “快闪开，快闪开！”

    “什么人，停车！”

    “给老子停车，听到没！”

    西城的人在外围，首当其冲，纷纷指着车里的人大骂。

    但车里的人丝毫不为所动，片刻后，只见得一条人影高高抛起，跟着落于车后的路面上。

    那车子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西城的人群中冲撞，不断见得挡在车子前面的人或往两边跳开，或被撞飞出去，无人能挡。

    到底什么人？

    看到对方肆无忌惮的冲撞西城的人马，我感觉到应该是我们南门的人。

    但南门中又有谁有这样的实力，有这样的血性呢，冲入西城人群，如视千军万马如无物一般？

    吱地一声刹车声响，那辆白色的跑车终于在我们南门的一个小弟面前停下，那小弟看到车子冲来，被吓得魂飞胆裂，都忘了做任何反应。

    可他旁边的一个西城小弟却趁他走神之际，打算痛下杀手。

    跑车车门打开，一个个子中等，略显消瘦，可是却透露着一股精悍气息的人影出来了。

    只见得他一大步跳上车头，再一跃起，一脚飞踢那个西城小弟，那西城小弟登时被射得倒飞出去。

    旁边几个西城小弟提刀杀向那人，只见得他的身子不断转动，拳脚齐出，砰砰砰地一连串声响，周围的一圈西城小弟纷纷倒飞出去。

    那人转过身来，一副冷傲的表情，看向李汉煜，说：“西城小霸王，让我来会会你！”

    看到这个人，所有南门的人都是大喜，纷纷叫道：“龙哥！”

    来人正是南门双龙护法之一的龙驹，也是南门中除八爷，唯一实力胜过尧哥的猛人。

    尧哥看到龙驹杀到，也是脸上现出振奋的神色，喜道：“龙驹！”

    其实龙驹在外面的名气并不比尧哥大，因为双龙护法并不直接管理堂口，一般人很难接触到，所以虽然实力强悍，可是在很多小弟的印象中，双龙护法似乎还没五虎厉害一样。

    但双龙护法位列五虎之上，相信有他的道理。

    龙驹的出现给我的是一种惊艳的感觉，我以前每次见到龙驹，总觉得这个人实力高深莫测，可是直到今天真正见到龙驹出手，方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

    就连不可一世的西城小霸王李汉煜，看到龙驹，脸上也露出凝重的表情。

    不过李汉煜只是凝重，也不虚龙驹，听到龙驹的挑衅，当下冲龙驹叫道：“龙驹，要单挑吗？守不守规矩，会不会像下山虎一样，打不过叫人帮忙？”

    龙驹冷笑道：“就你还不够格，叫你老子李奎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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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单挑无敌？

﻿    龙驹冷笑道：“你先打赢我再说。”说完转身走到他开来的车子后面，打开后车厢，取了一根三节棍出来。

    他的三节棍比一般的三节棍更长，拉直近两米，每一节约有七十厘米长，中间并不是用一般的铁链相扣，而是用一种很柔软，看似是金属却不是的材质扣起来，应该比铁链更牢靠，否则的话，不会只为了好看而做成这样。

    三节棍的每一节棍子都是实心的合金打造，看起来比一般的钢铁或者铝合金更加沉重。

    龙驹拿到双节棍，便大步走向李汉煜，李汉煜转身对着龙驹，双手紧握手中的銊柄，到龙驹走到离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大喝一声，冲上前，就是一下横扫过去。

    眼见得李汉煜的銊尖端的斧刃扫向龙驹，龙驹忽地抽身后退，李汉煜的銊的尖端便从龙驹擦着扫过。

    龙驹后退之际，手腕一抖，手中的三节棍便抖了出来，就像是化为了一支笔直的长枪一样，狠狠地点向李汉煜的头部。

    李汉煜眼中闪现惊讶之色，慌忙往后退开，龙驹手中的三节棍再一收，横扫过去，李汉煜举起銊去格挡。

    当！

    三节棍的第二节敲在銊的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三节棍的第三节，便弹向李汉煜的头部。

    砰地一声响，李汉煜龇牙咧嘴的往后退开，龙驹几大步冲到李汉煜身前，手握首尾两截棍子，左右敲击李汉煜，李汉煜的銊太长，被这样近身攻击，根本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能慌乱地举銊格挡。

    当当当！

    李汉煜一连挡了好几下，龙驹的速度太快，他好像都有些乱了，只是机械地格挡。

    忽然，龙驹暴喝一声，高高挑起，手握三节棍的最后一节，当头砸向李汉煜，李汉煜再举銊格挡，当，砰地两声连响，三节棍第二节再砸中李汉煜銊的柄，跟着第三节敲在李汉煜头上。

    李汉煜旋即迅速往后跳开，一只手使劲搓被龙驹砸的部位，龇牙咧嘴的。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来，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呢？

    李汉煜用銊击败尧哥，可是龙驹却用三节棍，轻松压制李汉煜，原本以龙驹的实力来看，和尧哥应该差距不是很大，但却能这么轻松压制李汉煜，应该是占了兵器的便宜。

    若硬碰硬，说真的，我不觉得龙驹能这么轻松，即便是他最后能赢李汉煜，但也只是惨胜。

    李汉煜后退之后，揉了揉头，眼见得龙驹再次逼近，知道被龙驹近身的后果，后撤一大步，一銊当头往龙驹劈下。

    龙驹并不硬接，往侧面跳开，脚还没落地，又是一下扫过去。

    当！

    第二节捧上龙驹的銊的柄时，龙驹学聪明了，头迅速后仰避开，第三节棍子的一击。

    二人就这样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李汉煜逐渐掌握到了应付三节棍的窍门，龙驹就没有前面的那种压制力，相反李汉煜却渐渐掌握到了一些反击的机会，时不时地组织反攻，将龙驹逼退。

    再打一会儿，我感觉二人的胜负已经在六四开了，龙驹六，李汉煜四，李汉煜竟然硬生生将劣势逐渐扳平过来，虽然是对手，可也不得不佩服李汉煜的实力。

    眼见得形势好转，西城的人开始笑了，西城小霸王，真以为开玩笑的？若能一举挫败南门的护法和堂主，李汉煜只怕只今晚一战，便能红遍整个良川市，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也就在这时，龙驹再次找到机会近身，手握第一节、第三节棍子，狂攻李汉煜，可能是身体打热了，这一轮攻击相比之前的近身攻击更加迅猛，往往只见得左边一棍打过去，右边一棍便紧跟着敲下。

    当当当！

    李汉煜机械地不断左右格挡，但在这么迅疾的攻击下，还是不免被棍子打中手臂，脸上表情显得非常的痛苦。

    他不断格挡，不断后退，忽然暴喝一声，似乎怒了，猛将手中的銊往龙驹投去。

    龙驹没想到他竟然会将手中的兵器扔出，始料不及，急忙往侧面避开。

    也就在龙驹避开李汉煜投出的銊的时候，李汉煜抢上前，跳起来，一连两脚连环飞踢龙驹胸口。

    龙驹挡住第一脚，第二脚却没挡住，胸口中脚往后栽倒出去。

    “好！”

    西城十三鹰率先叫好，拍起手掌来。

    其余的西城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欢饮鼓舞，纷纷拍掌喝彩。

    我心中暗暗震惊，龙驹难道要输？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之际，李汉煜再次冲到龙驹身前，这时龙驹还没起身，他二话不说，抬起脚又是一阵快攻。

    他的腿功似乎也非常过硬，每一脚都是迅猛无比，并且双脚切换，几乎毫无破绽，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左脚踢出被龙驹挡住，右脚便接踵而至，两条腿，可是营造出来的视觉效果却像是有无数条腿，在对龙驹轮番轰炸一般，龙驹竟是硬生生被逼得没法起身，并且被压制得像要在倒下去一样。

    龙驹处于守势，无论多么严密的防守，可总有疏漏的时候，很快就见得李汉煜的右脚扫中龙驹的头部，龙驹当场往侧面栽倒。

    “南门龙驹也不过如此！”

    李汉煜一脚踢倒龙驹，便暴喝起来，抢上前，便要一脚再踢龙驹。

    忽然，倒在地上的龙驹，手中的三节棍猛地扫向李汉煜的小腿。

    李汉煜看到龙驹的这一下攻击，连忙往后跳开，也就在他后跳的时候，龙驹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后，手握三节棍，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李汉煜虽然刚才占尽上风，可不代表现在还在上风，他手中的兵器已经被扔了出去，赤手空拳，要想和龙驹对打，怎么可能有胜算？

    我看到龙驹的笑容，明白其中关节，也是心中大定。

    此战必胜！

    李汉煜似乎没料到双方的形势发现了巨大变化，在退后后，还想冲上来，用脚踢龙驹。

    他一脚射向龙驹，龙驹大叫一声：“来得好！”手中三节棍狠狠地一下往李汉煜的小腿砸去。

    “砰！”

    李汉煜往后跳开，单脚撑地，被砸的一只脚虚抬，看来受到重创。

    “西城小霸王？来啊！”

    龙驹瞟了一眼李汉煜被砸的虚抬的脚，笑道。

    李汉煜咬了咬牙，可能还是不服，大叫一声，再冲向龙驹。

    龙驹甩手就是一棍，李汉煜赤手空拳，不敢硬挡，急忙刹住脚步，往后退开，龙驹一棍扫出，原地一个转身，又是一棍，因为三节棍过长，李汉煜躲避不开了，只能举起手臂格挡，手臂和头都遭到了打击。

    龙驹再一棍，当头砸下，砰地一声响，李汉煜头顶涌下鲜血来。

    龙驹再要进攻，李汉煜已是吓得转身就跑。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声讥笑道：“李汉煜，别跑啊，你不是单挑无敌？”

    “龙哥威武，龙哥好棒！”

    李显达等人大声喊道。

    我们南门的人随即齐声为龙驹壮声势：“龙哥无敌！”

    李汉煜退到人群中，觉得没面子，恼羞成怒之下，一咬牙，大声下令：“上，给我干死他们！”

    单挑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今天是实打实的火拼，绝不是寻常擂台比赛，最终还是得拿性命来博。

    比的除了谁人多，还得看谁更狠。

    眼见得西城的人要再次动手，我暗一咬牙，便想提刀往对面的西城人马杀去，但也就在这时，街口又传来了汽车的嗡鸣声，听声音来的不止一辆，哪一方的援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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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老庄归来

﻿    我随即看向街口，只见得一辆大货车转进来，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一共有五辆货车杀到。

    在这些车子出现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龙驹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用想了，来的是我们南门的人，龙驹既然来帮忙，南门大部队支援有什么稀奇的呢？

    现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街口，不多时，最先一辆大货车停下，驾驶室里跳下一个人来，几大步走到货厢车门边，打开货厢车门，转身便是大声下令：“给我砍死他们！”

    来的这个人正是赵万里，看到赵万里出现，我们都是精神大振，有赵万里的人马加入，还愁干不死西城的人？

    这一仗，我们赢了。

    一个个南门小弟提着明晃晃的家伙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冲向这边。

    我回头盯准李汉煜，喊道：“动手，咱们的人来了！”说完便冲向李汉煜。

    李汉煜脸上现出震惊之色，看了看我们这边的人马，转身就跑，口中大喊：“干不过了，我们撤！”

    西城的人本就在看到赵万里杀来的时候就已经心慌了，早就想逃离现场，听得李汉煜的话，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后面街口逃逸。

    我看西城的人想逃，提着武士刀在后面追赶，不多时赶上一个，一刀将对方砍倒在地，也不再管，提刀再追，再追一会儿，又追上一个，再将对方砍倒在地，继续再追。

    就这样一个个的西城小弟被我们的人追上，砍倒在地，紧跟着就被后面的乱刀围砍，一会儿的功夫就倒下了十多个。

    龙驹、尧哥等人自然生猛无比，他们追得比我还快，不断见得有人被他们砍倒。

    除了龙驹尧哥，大壮的表现也不错，他虽然技巧上的东西懂得不多，可实力摆在那儿，脚步飞快，凡是被他抓到的人，无不被抛向高空，再落下地面，还没被乱刀砍到身上，那些西城小弟就已经被摔得半死。

    我带着人从后面追杀，一直从陈木生夜总会，追出街口，再追杀了整整一条街，倒在我手下的人少说也有二十多个，眼见得前面的人跑远了，后面大部队也远远落在后面，生怕孤军深入，陷入陈木生和李汉煜的包围圈，这才折返回去和尧哥、龙驹、赵万里会合。

    现场没有逃脱的西城的人还在被我们的人打，惨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尧哥环视四周，心中非常高兴，笑着对龙驹和赵万里表达感谢，感谢他们过来帮忙。

    龙驹笑道：“都是一个社团，战堂的事情也就是整个南门的事，谢什么？”

    赵万里呵呵笑道：“我今天来什么忙也没帮上，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尧哥呵呵笑道：“那是西城的人逃得太快了，下次有的是机会。今天要不是你带人杀来，他们看打不过了，今天还有一场血战，说不定吃亏的就是我们。”

    虽然赵万里来了后，没动上手，可是他的到来才是真正扭转战局的关键因素，如果不是赵万里带人杀到，西城的人是不大可能会退的，他们的人数占优势，龙驹虽然单挑赢了李汉煜，可也比李汉煜强不了多少，再加上李汉煜手下的十三鹰，今天赵万里不来，胜负真的很难说。

    陈木生在开打起来后，就没再冒头，应该是提前缩到安全的地方，眼见形势不对，又第一个逃走，所以今天想要抓到他基本不可能。

    我说道：“尧哥，陈木生的夜总会怎么处理？”

    尧哥略一沉吟，说：“一把火烧了吧。”

    我说道：“上面顶楼可是一个窝点，要不要去看看。”

    尧哥看了看时间，说：“还是不了，今晚闹的动静太大，快点结束撤走，免得有什么麻烦。”

    虽然现在条子不怎么管事，但说不定迫于压力，过来抓人也说不清楚，所以，我们必须快速撤走。

    听到尧哥的话，我当即亲自带队，从大货车的油箱里抽了五六桶油出来，随即冲进陈木生的夜总会，到处泼汽油，大概五六分钟后，便退出了陈木生的夜总会大门。

    尧哥站在陈木生的夜总会大门门口，看了一眼夜总会豪华的广告牌，说：“这么赚钱的一家夜总会就这么烧了，会不会有点可惜呢？”

    我呵呵笑道：“肉疼的应该是陈木生。”

    尧哥说：“对！”说完掏出一个火机打着火，往地上的汽油扔去。

    噗！

    火舌冒起，迅速往里蔓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夜总会已经被大火笼罩，刺眼的火光像是要将这儿照得如白天一样通明，强烈的热量让我有种被架在火上烧烤的感觉。

    尧哥转身说：“咱们走吧，找个地方喝酒。”

    赵万里和龙驹都是笑着答应，随后我们就纷纷上了来时乘坐的车子，离开了现场。

    ……

    这一晚西城大败，陈木生不可一世的气焰遭到了从所未有的打击，外面都传遍了，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听说李奎青知道后，当场大发雷霆，打了陈木生几耳光，这可是第一次，以前李奎青对陈木生好着呢，还说要认陈木生当干儿子。

    这一次的情况非常特别，大规模火拼，西城却败了，让李奎青觉得没面子，另外夜总会被烧，夜总会的直接损失，加上里面的货物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让李奎青很肉疼。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有起床，就接到了八爷打的一个电话，八爷打电话来是夸奖我们昨晚干得漂亮，总算为南门长了一次脸，挽回了一些颜面。

    我谦虚地跟八爷说，昨晚我只是听命行事，功劳都是尧哥的。

    八爷说大家的表现都不错，都应该嘉奖，随后八爷告诉我，他已经正式宣布我重回南门，仍旧担任观音庙话事人，主管观音庙的一切大小事务。

    就这样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我算是失而复得，重新回到了观音庙话事人的位置上。

    不过现在和以前不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副烂摊子，大部分场子被勒令歇业整顿，小弟流失了很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同时我也明白，昨晚的一战虽然赢了，可只能算是小胜，相比我们的损失，西城的损失并不大，还有，昨晚赢了并不代表争斗结束，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所以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火拼。

    当天下午，老庄也在穗州岛被释放，乘坐飞机回良川市，在老庄上飞机前，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当即带人去机场接老庄。

    上次我们被条子包围的时候，我和大壮跳窗逃走，老庄被条子抓到，原本要被起诉坐牢，但因为我和杨庆毅的矛盾解决，李建林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打了招呼，穗州岛那边的条子于是撤销了对老庄的起诉，将老庄释放。

    晚上十点半，我们在机场大门口抽着烟，就看到老庄机场大门口走了出来。

    老庄和以前的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被关起来后，先是被强行剃了光头，再加上年纪大，受不了煎熬，仿佛老了好几岁。

    我看到老庄，便笑着迎了上去，和老庄打了一声招呼。

    老庄笑着说：“坤哥，我还以为这辈子要在牢里过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坤哥。”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里微微有些愧疚，毕竟老庄是被我连累才被抓的，要不是我，他根本不会被抓，当即说道：“老庄，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说完又是一笑，说：“走，吃饭去，我订了酒楼为你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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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主导权！

﻿    借为老庄接风洗尘的机会，我召集观音庙所有兄弟在酒楼中开了一次会。

    在开会之前，我先是感谢还留下来的兄弟信得过我莫小坤，并遥敬了一杯。

    其实今天来的人不多，只有五十多个，相比我巅峰时期少了至少一半，不过在情况这么恶劣的时候还选择留下来的，一般都比较可靠，可以算得上精英。

    也将是我接下来在西城区与陈木生争霸的资本。

    除了感谢，更重要的还是接下来该怎么恢复元气，我和唐钢等人制定了一个规划，一个月内所有场子必须重新恢复营业，同时在招收小弟，争取恢复到我出事之前的规模。

    接下来，还有可能面对陈木生的挑衅，所以我们想要恢复元气，难度可能不小。

    不过经历一次胜利后，大家对社团重新恢复了信心，都是信心满满，说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

    在谈完公事后，我就和老庄谈起话来，问老庄在穗州岛那边有没有吃苦。

    老庄跟我说，那边的条子比这边的好得多了，没对他动私刑，只是比较苦闷，每日度日如年的。

    我笑着说，现在好了，回到良川市，情况会好转。

    想了想，我决定给老庄涨了三成的工资，一来老庄人可靠，二这个人确实有本事，给他再高的工资也不会亏。

    老庄听说我要给他涨工资，连忙推辞说不用了，他也没怎么样，就是被关了几天而已。

    我告诉老庄，我从来不会亏待跟我的人，我混得好，兄弟们都吃香喝辣的，绝不会有钱忘本，涨工资是应该的，让他不要推辞，说不定以后我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老庄呢。

    这次去穗州岛，九死一生，但我的眼界也是大开，见识了至尊大赌场，我才明白原来真正的赌场是那种样子，我们开的娱乐室就像是小孩子玩家家一样，不值一提。

    我做梦都想拥有那样的赌场，尽管现在看来只是痴人说梦，不过我还是想提前做好人才储备，说不定哪天真有机会呢？

    和老庄闲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夏佐打来的，当下高兴地走出包间，在外面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伯父。”

    我接听电话说。

    “小坤啊，听说你们昨晚又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

    夏佐一开口就笑呵呵地说。

    夏佐绝对是真心希望我混得好的人，我混得越流弊，他的计划也就越能顺利展开。

    我当即笑道：“也算不上什么漂亮的大胜仗，只不过赵万里赵哥带人过来帮忙，陈木生和李汉煜吓得落荒而逃而已。”

    “李汉煜？李奎青的儿子？”

    夏佐说。

    我嗯了一声，说道：“是啊，手底下有点本事，我们差点就吃了大亏。”

    夏佐说：“我也听过那小子的事情，好像不是好惹的角色。你现在在哪儿，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笑着说道：“我在为一个兄弟接风洗尘，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也不是很急的事情，只是想和你谈一谈，接下来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抽个空过来就行，也不用赶在今晚。”

    夏佐说。

    我想起夏佐给我的一千万活动资金，立时说：“对了，伯父，你给我的一千万活动资金还没用上，什么时候还你？”

    夏佐说：“先留在你那儿，等杨庆毅的情况稳定了，看是否有必要收买再说。”

    我说：“也行，我就暂时保管。”

    夏佐说：“其实我叫你过来，主要还是谈一下开发权的事情。我的打算是成立一个开发公司，由你来负责这个项目。”

    我听到夏佐的话吃了一惊，说：“伯父，我怎么可能管得了这么大的项目？”

    夏佐笑道：“交通公司你不是做得挺好吗？况且，我会安排人过去帮你，你只要带头，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就成。”

    我听到夏佐的话才算松了一口气，真要让我管理一个开发公司，我还没那个能力啊，有人帮我就不一样了。

    夏佐这样做有他的深意，要竞争这一个开发权，最大的难题还是在西城上面，可类比以前交通公司，如果我不出面，夏佐的人牵头的话，根本不可能斗得过西城的人。

    此外，就算拿到了开发权，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就比如说拆迁什么的。

    这些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夏佐需要我去帮他解决这些麻烦。

    甚至有可能夏佐早就这么盘算好了，吐露老底，让我知道他在为雍亲王效命便是为现在的任命做准备。

    我想了想说：“等和伯父见面咱们再详谈。”

    夏佐说：“好，你们玩吧，玩开心点。”

    “伯父，再见。”

    我说道。

    挂断电话，心里却是禁不住的激动起来，观音庙开发计划将由我主导，假如我再扶植黄鹏当上西城区的探长，那么西城区最有钱有势的毫无疑问将会变成我莫小坤！

    随后我又想到，收购菜市场的计划，返回包间后，便对唐钢说：“唐钢，交给你一个任务。”

    唐钢说：“什么任务，坤哥，你说。”

    我说道：“我有意将菜市场的摊位全部收下来，咱们自己来做，你帮我联系一下菜市场的所有摊主，告诉他们我想要收购菜市场的摊位，约一个时间出来谈谈。”

    唐钢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坤哥怎么打算买菜市场？那儿赚不到什么钱啊，而且经常被西城的人骚扰，没什么意思。”

    我不想现在吐露，我打算借菜市场大发一笔横财的计划，所以跟唐钢也没有说实话，当下笑道：“眼看着好好的一个菜市场就这么荒废了，心里觉得蛮可惜的，对周围居民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就当做慈善好了。”

    小虎听到我的话，当场说：“坤哥，你心肠也太好了，做好事也不能这么做，让自己吃亏啊。那菜市场的摊位基本上都要血亏，好多人抱怨以前眼睛瞎了，买下那儿的摊位，你竟然还想接手？”

    我心中好笑，虽然我有心做慈善，不过不是现在，我也没那资本，我现在要做的是借这个机会积累资本，当下叹了一声气，说：“哎！看他们挺可怜的，再说了，我算过了，咱们买下来，再转手租给他们，收取一定租金，也不会亏本。”

    唐钢诧异道：“那和以前还是一样啊，最大的可能还是他们在做。”

    我笑道：“不一样，现在风险由我们承担，他们能赚则赚，不能赚也没有什么损失。唐钢，你照我的话去做，其他的不要多问。”

    唐钢点了一下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太晚了，都散了吧，明天开始工作，想办法让场子开起来，同时收一些人。”

    “好，坤哥。”

    唐钢等人纷纷答应。

    我随即起身去付了账，虽然这次吃饭的花费可不少，足足花了我十万，不过我觉得值得，这一次请客，也确立了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人心收拢起来。

    回到住处，我洗了一个澡，正想回卧室睡觉，李建林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李局长。”

    我笑着接听了电话。

    李建林说：“坤哥，你们和西城的这次动静闹得不小啊，现在市长都知道了，亲自打电话来给我们警察局，说我们严重渎职，估计有点麻烦。”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中一惊，连市长都惊动了，别有什么麻烦吧，当即问道：“李局长，严不严重，我们应该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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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钟文举要出来了

﻿    虽然在杨庆毅受伤住院以后，条子方面就陷入两大派系各自为政的混乱局面，不过上面还有个市长啊，我们和西城的这次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市长，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当时，我和尧哥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着挽回颜面，重新树立南门战堂的威名，很多后续的影响都没有计算在内。

    李建林随后跟我说，市长非常生气，严令他们必须将这次街头火拼事件调查清楚，并严惩带头的人。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不由心慌，该不会抓尧哥和陈木生吧，问李建林应付的办法。

    李建林说迫于市长的压力，他私下和顾小峰达成了一项共识，两大社团都有人参与，两大社团都得交人出来定罪，暂定为每方出十人，让他们好交差。

    我问李建林，出来定罪的会不会被判刑。

    李建林说可以从轻处理，他们会操作，可能会被拘留几个月。

    听到李建林的话，我心头松了一口气，说：“李局长，回头我就跟尧哥说，让他配合你。”

    “好，尧哥那儿你说就行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按照我们的规定，没有新的证据，钟文举必须得释放了。”

    李建林说。

    我心中一紧，这个钟文举放不得啊，放了他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连忙说：“就没其他办法吗？”

    李建林说：“那个枪手一口咬定是他做的，我们没法，只能放人。你还是想其他法子吧。”

    我心中沉吟，我有什么法子可以想？

    叶辉当日的一句冒失话，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干掉钟文举，便能达到目标，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什么时候放？”

    我随即问道。

    李建林说：“一个小时后我们就会放人。”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李局长。”

    和李建林通完话，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告诉尧哥李建林那边的意思，尧哥知道事情惊动了市长，也只能照李建林的话去做，当下说他马上安排，最迟明天早上会有人去警局自首。

    虽然我们都不希望小弟进去，可是碍于压力，为了保住社团也只能这么做。

    条子的压力只是其次的，我最担心的还是钟文举放出来后，会给我制造麻烦，原本就没有陈木生势力大，再面对条子的打压，我的情况不容乐观。

    点上一支烟，我就开始权衡起来，干掉钟文举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可是钟文举毕竟是条子，还身居要职，怕干掉钟文举会惹上麻烦啊。

    原本杨庆毅是局长，只要他正常工作，以钟文举和他的仇恨，不用我说话，杨庆毅也会想办法对付钟文举，也不用我操心，但杨庆毅受到袭击，受伤很重，躺在医院里，没法主事，所以条子内部没有直接能制衡钟文举的。

    虽然李建林是副局长，可顾小峰也是副局长，李建林想拿下钟文举，顾小峰肯定会给他制造麻烦。

    又想到能不能从枪手身边的人入手，只要想办法让枪手交代出事实真相，一样也可以达到目的，将钟文举绳之于法，从西城区探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抽完一支烟，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先问了下杨庆毅的病情，黄鹏说杨庆毅已经度过危险期，不过要出院最少得三个月。

    三个月的话，太久了，我肯定等不了。

    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又让黄鹏调查一下枪手的资料，由于档案是现成的，黄鹏很快就将枪手的资料发了过来。

    枪手全名金大顺，父母双亡，由他的爷爷带大，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他爷爷就过世了，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朋友，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在一年前就分手了，那女的现在嫁了人，是一个全职家庭主妇。

    我又让黄鹏查了下那个女的资料，便决定去找那个女的试试。

    资料上显示，那个女的叫黄茵，现在嫁给六中的一个教师，长得还蛮漂亮的。

    ……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了床，开着车子，去了六中，将车停在六中校外的马路边，等待目标的出现。

    大概在早上十点半左右，我就从车子的观后镜中看到了一个穿着比较大方得体的少妇，提着一大袋刚买好的车往这边走来，掏出黄鹏给我的资料上的照片对比了下，虽然和以前不一样，但依稀还是能认出来是同一个人，正是我要找的正主黄茵。

    我打开车门，迎着走向黄茵，老远就笑着和黄茵打招呼：“请问是黄小姐吗？”

    黄茵抬眼看了我一眼，诧异地说：“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我笑道：“我叫莫小坤，是你前男友金大顺的朋友。”

    “什么金大顺，我不认识这个人，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黄茵一听到我提到金大顺，脸色就变了，快步往前走去。

    我急忙赶上黄茵，说：“你知道他在帮人顶罪，有可能被判无期吗？”

    黄茵说：“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你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道：“好歹在一起过，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他去死？”

    黄茵回过头来，满脸的愤怒之色，说：“好，我告诉你，金大顺是个人渣，我巴不得他去死！像他那种人留在世上是祸害，不知道多少人会被他害，早死早好。”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来他们以前的交往不怎么愉快啊，想了想，说：“黄小姐，其实我不是他朋友，只是他帮顶罪的那个人的仇人，我希望黄小姐能帮我说服金大顺，事情成了以后我会重谢黄小姐。”

    黄茵看了看我，说：“神经病！”转身就继续往六中门口走。

    “五万！黄小姐，你只要帮我说服金大顺，五万块就是你的。”

    我冲黄茵叫道。

    黄茵回转头来，冷笑道：“五万块钱你当我什么人啊。”说完转头又继续走。

    虽然她还没有答应，不过她的神态动作却无疑于直接告诉我，她心动了，只是钱还不到位而已。

    西城区探长的位置至关重要，若真的只是花点钱就能摆平，那么花点钱也没什么关系。

    由于新的嫌疑人出现，我的嫌疑撤销，李建林已经帮我销案，解除了通缉令，所以我的银行账户也解封了，我在穗州岛赢了将近一千万，加上夏佐给我的一千万活动资金，存款已经超过了两千万。

    相对来说，几万块钱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

    我看黄茵要走，又报了一口价：“十万，你只要说服金大顺，说出事情真相，十万块钱马上到手。”

    听到我的开价，黄茵回转头来，瞟了一眼我的车子，口上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大老板吧，十万太小气了。”

    我说道：“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帮人打工的，这辆车子也是老板配给我的车子，我的权限也只有十万，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了。”

    “十五万！一口价，我帮你说服金大顺，你拿十五万给我。”

    黄茵说。

    “十五万？”

    虽然我觉得我可以把价钱杀下去，不过想想钟文举的事情挺紧迫的，没必要在小事上纠缠，当即说：“可以，什么时候可以走。”

    黄茵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去跟我老公说一声，就可以跟你去。对了，你说你叫什么？”

    我笑着说：“莫小坤。”

    黄茵皱眉道：“好像在哪儿听过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南门的人？”

    我点头说：“是啊。”

    黄茵登时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说：“你就是外面到处在传的光头坤？你怎么不是光头啊。”

    我笑道：“最近想换个发型，我在这儿等你，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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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恶意针对？

﻿    十五万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钱，可是对于黄茵这样的家庭主妇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据资料上显示，她家也就靠她老公的工资生活，她老公是一个教师，每月工资应该在四千到六千这个区间内，也就是说这笔钱相当于她老公两年的收入。

    她心动也是正常的。

    我在六中校门外，抽了一支烟，就看到黄茵戴着一个戴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子出来。

    那男的看上去还不错，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应该是她老公。

    三人过来后，黄茵给我们做了介绍，男的果然是她老公，她老公抱着的小孩是他们的女儿。

    我看到黄茵老公抱着的小孩，心下微微有些好奇，这个小孩在一岁左右，黄茵在一年前和金大顺分手，会不会这个小孩是金大顺的？

    想到这种可能，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黄茵的老公，倒不是瞧不起他，喜当爹，反而佩服他的胸怀，如果孩子真是金大顺的话，他人真的很不错。

    这个问题是比较敏感的私人问题，我最后也没有问出口，不管黄茵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说服金大顺就成。

    开着车子，载着黄茵一家三口到了警察局，我就去见了李建林，将情况跟李建林说了。

    李建林听到后大喜，说：“要真能搞定那个枪手就太好了！他们人在哪儿？”

    我笑道：“就在外面。”

    李建林笑道：“好，我马上安排。”

    随后李建林就招呼手下将金大顺带到一间会客室，安排黄茵与金大顺见面。

    黄茵在会客室门口，从她老公手里接过孩子，抱着进了会客室，并关上了房门。

    黄茵进去后没多久，就听得黄茵在里面又哭又闹，还伴随着小孩的哭声，我听到这些声音，隐隐猜到黄茵用的是什么办法了。

    一年前，肯定是黄茵生下了金大顺的孩子，可是金大顺并不想负责，黄茵对金大顺失望之下才和她现在的老公在一起。

    金大顺一年前未必会在意这个孩子，但我始终相信，一个就算再丧尽天良的人，也不会泯灭掉骨肉亲情。

    金大顺可以不管黄茵的死活，可是看到一岁，已经能初步行走的孩子，绝对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李建林看了看我，也是叹了一声气。

    约过了十多分钟，房间的门打开，黄茵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小孩，对我们说：“他同意了，你们进去问他话吧，他都会实话实说。”

    我和李建林听到黄茵的话，都是大喜，真的摆平了？

    我更是差点想纵声大笑，吗的，钟文举这个儿子，杀了杨爱雪，找了金大顺顶罪，以为就能逍遥法外？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我跟黄茵说：“谢谢，非常感谢。”说完当场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五万的支票撕下来，递给黄茵，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黄茵看向她老公，她老公倒是一个豁达的人，笑着说：“告诉他们也没什么。”

    黄茵说：“这个孩子是我和金大顺的，我只告诉他，是不是真的以后都不管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孩子？他开始的时候嘴硬，最后还是心软了下来。其实金大顺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从小父母双亡，尤其渴望亲情，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唯一死穴。”

    我说：“那这个孩子以后跟谁，跟金大顺吗？”

    黄茵说：“他同意孩子跟我，但每个星期都要给他一天和孩子相处的时间。”

    我听到黄茵的话，感觉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孩子要跟金大顺，肯定不会好，跟黄茵是对孩子最好的结果。

    另外，黄茵的老公看起来人不错，应该会好好待孩子。

    我点了点头，说：“恭喜你，找到一个好老公。”

    黄茵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和她老公带着孩子走了。

    我和李建林走进房间，金大顺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不再那么冷漠，不再那么桀骜不驯。

    李建林说：“说吧，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

    金大顺当即交代起来，李建林叫了一个条子在边上记录，同时录音。

    金大顺的交代非常详细，原来他曾经犯过一次案子，有把柄在钟文举手上，钟文举找到他后，要挟金大顺，让金大顺帮他顶罪。

    金大顺起先不同意，但钟文举用了一招狠招，当场拿了一包白粉塞在他的口袋里，并用手机拍下来，说钟文举如果不同意，那么就会以贩毒的名义将其拘捕，金大顺同样要坐牢，同意的话，还能得到一大笔钱。

    金大顺被迫无奈，只能答应了钟文举。

    钟文举给了金大顺两百万，并将当日杀杨爱雪的狙击枪给了金大顺，并交代金大顺怎么做，于是便有了警察局门口开枪射击杨庆毅，在失败后没有逃走的一幕。

    我听完后，禁不住义愤填膺，这钟文举还真他么的是个人渣啊，居然用这种办法找人帮他顶罪？

    李建林听完后，说：“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的话？”

    金大顺说：“对钟文举我也留了一手，他给我的支票我一直没用，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我听到金大顺的话，当场大喜，有这张钟文举亲手写的支票，要定钟文举的罪更有把握，忙问道：“现在支票在哪儿？”

    金大顺说：“在我住处，除了我没有人找得到。”

    李建林说：“那你快带我们去拿。”

    随后我们就带着金大顺去了金大顺的住处，金大顺的住处是一间非常破旧的单人房，里面狼藉不堪，和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在校外租的那个狗窝有得一比。

    他进屋后，走到左边，将衣柜搬开，然后用砖刀抠出一块水泥砖，伸手进去，随后拿了一个卷成一团的支票出来递给我，说：“坤哥，就是这张支票。”

    我拿起支票一看，果然见得上面有钟文举的大名，当下将支票递给李建林，说：“李局长，你看。”

    李建林接过支票，瞟了一眼，登时笑了出来，说：“他钟文举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看他这次还往哪儿逃。证据足够了，咱们直接过去抓人。”

    原本按照正常程序，需要先申请拘捕令，不过钟文举身份特殊，按正常程序去办的话，指不定让他提前收到风声。

    昨晚半夜时候，受规章制度的限制，李建林被迫释放钟文举，现在钟文举应该在西城区警察局上班。

    我们拿到证据后，没有回市警察局总部，直接带人杀往西城区警察局。

    路上李建林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让黄鹏注意钟文举的动向，千万不能让钟文举逃了。

    黄鹏接到电话疑惑无比，昨晚才放钟文举，今天又抓吗？便问李建林原因。

    李建林让黄鹏不要多问，盯着钟文举就行。

    我们的车子开到半路，黄鹏便打了电话过来，说钟文举要出西城区警察局，要不要拦住钟文举。

    李建林问钟文举要去哪儿？

    黄鹏说，钟文举刚才宣布，他收到线报，我的正在营业的一个场子里藏有毒品，要带人过去检查。

    由于李建林开的是免提，我听到了黄鹏的话，心中不由暗恨，钟文举这个杂种，昨晚才放，今天就开始找我麻烦？

    众所周知，我们南门是不碰那种东西的，我莫小坤更是当众烧毁过从陈木生那儿收缴过来的价值不菲的货物，怎么可能会碰那种东西？

    分明是找借口恶意针对啊。

    李建林想了想，说：“只要他不是跑路，可以暂时不要限制他。你带人跟着，随时报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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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作茧自缚

﻿    一路上黄鹏不断打电话向李建林报告钟文举的位置，依据他们的线路来判断，钟文举是打算对我们南门在观音庙的一家酒吧动手，这家酒吧当初社团投资了三百多万，在观音庙地区也算得上比较不错的了，在皇朝酒吧和金龙洗浴中心被勒令歇业整顿后，这儿便是规模最大的一个场子。

    钟文举是想搞死我，选择了从这儿开刀。

    我们的车子很快便到了酒吧所在的街上，刚转进街口，就远远地看见西城区警察局的七八辆警车停在酒吧外面，几个条子将大门封锁，钟文举已经带人冲到了酒吧里面。

    我们将车迅速开过去，李建林打开车门下车，前面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的车门打开，黄鹏也带着几个小警员往这边走来和我们会合。

    “人在里面。”

    黄鹏一走上来，就看向酒吧大门说。

    李建林点了一下头，说：“咱们进去抓人。”

    我说：“我和你们进去。”

    李建林说了一声好，便带着自市警察局总部带来的几个条子，以及黄鹏、我、西城区的几个小警员迎着酒吧大门走去。

    到了门口，钟文举带来封锁大门的几名警员看到李建林都很吃惊，纷纷向李建林打招呼。

    虽然双方分属不同派系，可是李建林的官职摆在那儿，这些小警员还是得主动打招呼。

    随后左边一个警员说：“李局长，我们钟探长在里面办案，您不能进去。”

    李建林冷笑说：“我这次来就是找钟文举的。”说完便举步往里面走。

    那个警员急忙跟在李建林身后，说：“李局长，您进去不太方便，要不我让钟探长出来见您？”

    李建林说：“我也是警察，办什么案子不能让我看到吗？不用，我进去找他就行。”说完忽地停下，转身看着那警员说：“你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心里有鬼？”

    那警员连忙说：“怎么会？李局长，我们在执行公务，哪有什么鬼？”

    李建林说：“别再跟着我。”

    那警员看李建林态度强硬，只得低头说：“那好吧。”说完转身向门口没有跟来的一个警员打了一个眼色，门口那警员便往外走，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我看到二人的神态动作，猜测他们肯定是要通知钟文举，从他们这么紧张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在里面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当下叫过黄鹏，低声说：“那个人要打电话，你去制止，并看住所有人，任何人不得打电话。”

    黄鹏点头说：“坤哥，明白。”说完转身手指着那个警员，说：“李达，你在干什么？打电话给谁，给我将电话放下。”

    李建林回头看来，我低声说：“李局长，咱们快进去，说不定还能抓到钟文举的把柄。”

    李建林明白过来，当即带着我快步往里走去。

    由于是白天，酒吧人并不多，几名条子正在大厅里搜查，翻箱倒柜，拆沙发，弄得现场一片狼藉。

    里面的包房区却不断有打骂声传来。

    “说！这些货是哪儿来的？这儿的负责人是谁？是不是莫小坤？”

    钟文举的咆哮声响起。

    “姓钟的，你要陷害我们坤哥，用这种手法太卑鄙了一点吧。我们酒吧从来没有搞那种东西，我刚才明明看到是你的人从身上拿出来，放在抽屉里的。”

    大头的声音随即传来。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了？你不说想要扛下来是吧，行，牢有得你做的。再去其他地方搜，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钟文举随即大声道。

    钟文举的话一说完，便有两个条子从包间走出来，两人在门口相视一眼，往侧面一个包间走去。

    我心知他们还想栽赃陷害，当即对李建林说：“李局长，那两个人身上肯定有货，打算栽赃，一搜就能让钟文举原形毕露。”

    李建林点头说：“嗯。”随即手指那两个警员，叫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那两个警员本想往里面的包间走去，没注意看到我们，听到李建林的话回头看来，脸色登时大变，失声道：“李……李局长，你怎么会来这儿？”

    李建林冷笑道：“我怎么会来这儿，我是过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办案，办的什么案。”说完一挥手，下令道：“将他们抓起来，搜身！”

    “是，李局长！”

    随李建林一起来的几名条子立时冲上前，将那两个警员控制住，双手背在背后，跟着搜身。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李建林的人搜身的时候，包间里的钟文举听到声音，从里面赶出来查看。

    他一出包间便看到李建林，脸色又是大变，惊道：“李局长，你来这儿干什么？”

    李建林冷笑道：“钟文举，跟我到警局总部一趟，我怀疑你和杨爱雪的死有关，另外，你还涉嫌滥用职权，栽赃陷害！”

    “杀杨爱雪的真凶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李局长，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啊，刚刚才因为没有证据释放我，现在又来？”

    钟文举说。

    李建林呵呵笑道：“我们掌握了新的证据，足以证明你就是杀杨爱雪的凶手，你这次跑不了了。”

    钟文举怒道：“李局长，你上次也说有证据，您这是以大欺小，我要投诉你。”

    李建林笑道：“呵呵，投诉我？你还是想想怎么脱罪吧。”说完看向搜查的几个条子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一个条子转身拿着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状物体的透明塑料袋转身走来，说：“李局长，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这包东西。”

    “李局长，他身上也有！”

    另外一个条子紧跟着叫道，也是拿了一包白色粉末过来。

    李建林看向钟文举，冷笑一声，说道：“钟文举，你现在有什么话说？”

    这次钟文举自作聪明，想要陷害我，可是没想到被我和李建林撞破，抓了一个现行。

    他看了看李建林带来的条子手上的证物，咬了咬牙，说：“李建林，算你狠，我没什么好说的。”

    “先将他铐起来，打电话去总部，叫人过来，将所有随李建林来的人都带回去问话。”

    李建林随即吆喝道。

    两名条子上前拷住钟文举，另有一个条子打电话回总部，调人过来。

    这一次随钟文举来的人都是钟文举的亲信，要不然也不会跟钟文举来做这事，这一次过后西城区警局将会洗牌，钟文举一系的人很多将会受到牵连，被清除出去。

    我快步走进包间，查看大头的情况。

    大头鼻青脸肿的，满身都是伤，看来之前被打了。

    我走过去扶起大头，说：“大头，你没事吧。”

    大头说：“坤哥，你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点，咱们这个场子又要被封。”

    我听到大头的话，想起钟文举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冷笑道：“这次是钟文举最后一次张狂，以后不会了。”

    现在钟文举面临的控诉将不再只有谋杀杨爱雪一项罪名，还有藏有毒品，意图陷害他人。

    所以，他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百分百不保，哪怕是金大顺出了什么意外，无法指控钟文举，也没法逃脱第二项指控。

    今天抓他的一个现行，相当于另外一个保障，钟文举大势已去。

    和大头走出包间，钟文举被拷住双手，双目狠狠地盯视着我说：“莫小坤，是你害我？”

    我听到钟文举的话冷笑道：“是我害你吗？是你作茧自缚，如果你不做这些事情，我有机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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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矛盾加剧

﻿    市警察局总部的人很快就来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良川市电视台、晚报的记者，将现场拍摄下来。

    记者都是李建林打电话叫来的，目的就是先将现场拍摄下来，先制造舆论，杜绝顾小峰为钟文举翻案的可能。

    这种事情一旦被媒体暴露，顾小峰肯定唯恐避之不及，避免惹上麻烦，绝不会再掺和进来，钟文举已经注定了要被抛弃。

    在钟文举被带出酒吧的时候，他也享受不到戴头套的待遇，记者们拿着照相机对着钟文举咔咔地猛拍，一边追问钟文举。

    钟文举以手挡脸，但基本上没有什么效果。

    当天晚上，钟文举在警察局中眼见无法再抵赖，便全部招了，将所有罪名认了下来。

    李建林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庆毅，汇报最新进展，杨庆毅听到钟文举招认，杨爱雪是钟文举杀的，当场气得切齿破骂。

    钟文举是他亲自送上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的，可没想到钟文举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杀了杨庆毅的女儿。

    杨庆毅本想亲自到警察局总部质问钟文举，不过因为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在外走动，便只能委托李建林，全权负责这个案子。

    钟文举招供了，但我和李建林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陈木生这一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难保不会出什么杀害证人，来个死无对证的阴招，因而又做了部署，派了十二名警员分为两班，二十四小时保护金大顺，确保金大顺的安全。

    钟文举招供，对我们来说，还有进一步挖掘的可能，如果能顺势将顾小峰、陈木生拉下水，那才是真正的大获全胜。

    不过，结果如我预料中的一样，钟文举只肯承认杨爱雪是他所杀，并且对今天意图栽赃陷害我的罪名供认不讳，其余的拒绝交代。

    我因为李建林的关系，被破例准许参与对钟文举的审问，这一耗就耗到了凌晨三点钟，已是困得不行。

    我打了一个呵欠，看向钟文举说：“钟文举，大家都是明白人，要说这件案子和顾小峰、陈木生没有关系，谁会信？你都已经认了杀害杨爱雪的罪名，何必再死撑呢，和自己过不去？”

    钟文举虽然招供，可是已经从刚被抓的时候的恐慌中恢复过来，他看了我一眼，讥笑道：“莫小坤，你算什么身份？在这警察局里有你说话的份？还有，我再次申明，这次的案子完全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

    我冷笑道：“钟文举，你以为你帮他们遮掩会有什么好结果？”

    钟文举说：“不用跟我玩这一套了，大不了坐牢而已，难道还能枪毙？”

    现在刑法做了修改，判死刑的已经很少了，几乎只有恐怖活动的人才会被判死刑，所以钟文举并不怎么怕。

    一旦无法判死刑，钟文举就有办法从监狱里再出来。

    所以，他主动认罪，将全部责任扛下来，却保住了顾小峰和陈木生，就是孤注一掷，寄希望于顾小峰和陈木生，指望顾小峰和陈木生将他救出来。

    我听到钟文举的话，忍不住冷笑摇头。

    钟文举说：“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你这么为他们着想，就不怕他们杀人灭口？”

    钟文举说：“呵呵，你别想吓唬我，我是不会被你唬住的，我什么也不会说。”

    我笑道：“你以为我在唬你？”

    钟文举说：“难道不是？”

    我说道：“假如我出去放风声，说你将顾小峰和陈木生供了出来，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

    钟文举原本还镇定从容，听到我的话，登时脸色大变，指着我怒道：“莫小坤，你！”

    我也收起了笑脸，冷冷地看着钟文举，厉声道：“钟文举，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杀害杨爱雪害我，今天我也投桃报李，送你一份大礼。你说不说？不说，我走出警察局，便让人四处散播谣言！”

    钟文举怒道：“随你！莫小坤，你要散播谣言也随你，大不了就是一死。”

    钟文举虽然有点害怕，但最后还是没有妥协。

    我和李建林在审讯室里再呆了十多分钟，便离开了审讯室。

    到了李建林的办公室里，李建林便皱眉说：“要想让钟文举将顾小峰和陈木生咬出来，只怕不太容易啊。”

    我想了想，说：“其实不难，李局长，咱们可以这么做，暂停对钟文举的审问，明天晚上安排人假装要杀钟文举，制造顾小峰和陈木生要杀人灭口的假象，钟文举还会不说？”

    李建林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好办法，哈哈，坤哥，你的脑袋转得太快了，这一招用出来，钟文举必定和顾小峰、陈木生反目成仇，恨不得将对方拖下水。”

    我说道：“陈木生还是其次，如果能将顾小峰拖下水，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李建林自然懂。

    现在杨庆毅之后的局长争夺，更趋于白热化，李建林和顾小峰都是热门人选，顾小峰一倒，那下一任局长必定非李建林莫属。

    李建林听到我的话，眼中涌现炽热的光芒。

    对于局长这个位置，他是觊觎已久，想不到钟文举的事情，竟然带了惊天转变，使他有可能获得登上局长的位置的可能。

    和李建林在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在天快亮的时候，我离开了警察局，回住处休息。

    钟文举被抓，带来的影响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大，此前我一直局限于西城区，没有深入去想，也就没有意识到钟文举有可能成为绊倒顾小峰的一个契机。

    ……

    因为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听到一阵手机铃声才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摇了摇昏昏欲沉的脑袋，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打电话来的是唐钢。

    “喂，唐钢。”

    我接听电话后说。

    唐钢说：“坤哥，我联系过几个摊主，和他们说了下，你想收购他们的摊子的事情。”

    我听到唐钢的话精神瞬间集中起来，说：“他们是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卖？”

    唐钢说：“他们一直想脱手，可是找不到接手的人，听说坤哥有意买下摊位，都说想要和坤哥当面谈谈价格，合适的话，立刻交易。”

    我说道：“先不急，你联系其他摊主，再安排一个时间，一次性把所有摊位谈下来。”

    唐钢说：“好，我再去联系。”

    “嗯。”

    我挂断电话，想到即将完成对摊位的收购，心中颇为激动，一大笔钱要到手了。

    翻身下了床，去练习了一会儿深蹲，再去院子里练习踢腿，结束的时候虽然全身大汗淋漓，可是感觉到神清气爽，精神奕奕。

    返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问李建林钟文举那边有没有进展。

    李建林说，暂时还没有，顾小峰找他交涉过一次，要李建林将钟文举交给他，但被李建林拒绝了。

    顾小峰要求单独见钟文举，同样被李建林拒绝。

    这个时候，顾小峰和钟文举绝对不能见面，因为二人一旦见面，私下交流的话，有可能达成某种协议，使钟文举安心下来，导致我们的计划无法顺利进行。

    顾小峰见不到钟文举，当然不乐意，和李建林在警察局里产生了冲突，双方再次大打出手，参与的条子超过数十人，规模空前，两大派系的矛盾变得更加突出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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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未来的方向！

﻿    顾小峰还是插手了，即便是有记者介入了钟文举的案件，他还是选择了介入，由此可知，钟文举对他的威胁不是一般的大。

    换而言之，如果钟文举出卖顾小峰，顾小峰将会非常非常的惨。

    由此我对晚上即将实行的计划更加期待。

    李建林还说，钟文举被扳倒，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将会空出来，所以我必须提前做准备。

    我心知一个事实，哪怕是我帮杨庆毅查到杀害他女儿的真相，可是要想杨庆毅提名黄鹏，还是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人情归人情，好处还是得给。

    当下告诉李建林，等杨庆毅的情况好一点，我就去看杨庆毅，找机会和杨庆毅谈这事。

    随后我就和李建林结束了通话，我也没有再去警察局参与审问钟文举，等待晚上的结果。

    当天下午我抽空去了一趟夏家别墅，打算和夏佐进一步谈谈争夺开发权的事情。

    到了夏家，大军引着我直接到了客厅，夏夫人在客厅中织毛衣，我看到夏夫人便先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夏夫人看到我还蛮高兴的，说夏佐在书房等我，让我直接去书房。

    在去夏家之前，我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夏佐故意留在家里等我。

    到了书房，我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夏佐说请进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夏佐在书房里的书桌上看书，似乎很投入，我礼貌地打招呼道：“伯父，我来了。”

    夏佐放下手中的书，招呼我过去坐，随后看了我一眼，笑道：“你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说道：“可能是这段时间经历了以前没有经历过的难关，所以人憔悴了。”

    夏佐说：“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有大起大落，只有经历过挫折，还能坚持下来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南门已经大不如从前，像你这样的人他们应该重用才是，这次回归南门，有没有新的提拔？”

    我听到夏佐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说：“我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话事人，再往上的话只能当堂主了。”

    夏佐说：“就算是堂主，我认为你也够格了，假如我是你们八爷，绝对会好犹豫提拔你当堂主。”

    我笑道：“要当南门的堂主比较难，不但要有能够让人信服的实力，还得有足够的资历，为社团贡献很大才可能，现在不论哪一样我都还不达标，所以当堂主只能以后再说。”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是非常渴望当上堂主的，坐上堂主便等于封疆大吏，主管一个堂口，拥有极高的自主权，不用再受尧哥的节制，只需要向八爷交代就行。

    夏佐笑道：“你们南门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谈谈开发权的计划吧。现在我已经拆资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就叫天子开发公司，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展开，到你上任后，他们就会向你汇报准备的情况。”

    我皱眉道：“伯父，现在由谁负责开发公司？”

    夏佐说：“席丹，你以前的老上司，她的职务已经在一月前做出调整，出任开发公司副总，在你出任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后，将会协助你争取开发权。”

    席丹是天子集团的元老，也是天子集团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功不可没的功臣，这个人能力特别突出，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工作狂，深受夏佐器重，这次夏佐将席丹调过来协助我争取开发权计划，可想而知夏佐对这次的计划的看重。

    我听到席丹要担任我的副手，不由迟疑道：“伯父，席总当我的副手，她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夏佐笑道：“这一点你放心吧，她是识大体的人，知道以大局为重。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之所以让你出任开发公司的总经理，是因为你在观音庙的话语权。因为我们假如争取到开发权的话，离不开地方上的支持。”

    听到夏佐的话我心中稍安，随即问了一下夏佐，这次开发权的一些大概情况。

    据夏佐说，市里还在反复研讨中，最后的详细竞标规则以及限制条件还没有公布，不过据最新消息，观音庙的开发计划有可能会扩大规模，几乎达到整个观音庙地区重建的程度。

    包括商业区、居民区的布局，以及道路、基础设施等建设，还有学校等等，意图将观音庙打造成一个以旅游为核心的现代化新型开发区，预计需要投入的金额估计要超过百亿。

    我听到夏佐的话，嘴巴张成了O型，要过百亿的投资，还要我来负责，这次玩得太大了。

    有点担心自己能力不足，导致计划失败，但夏佐说，席丹会全力负责我，让我不用太紧张。

    夏佐随后还告诉我，雍亲王已经知道我的事情，说很看好我，假如有一天我去中京的话，一定要去雍亲王家一趟，他想亲自见一见我。

    这一个消息，无疑直接宣告，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雍亲王一系的人。

    我感受到被重视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压力，像是走上了悬崖上的压力。

    历史书告诉我，皇室的争斗远比一般的商业竞争，社团博弈更加残酷，同室操戈，胜利者固然能享有超乎寻常的胜利果实，可败者就没那么好过了。

    虽然从媒体上看到的皇族，一团和气，非常融洽，可是直觉却告诉我，皇室内部的竞争才是更加激烈更加残酷的。

    夏佐还告诉我，这次要投资观音庙的开发计划，天子集团本身没有那么多的充裕资金，而资金的来源正是雍亲王掌握的一家银行，所以资金方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需要注意的是怎么争取到开发权。

    这次我如果能争夺到开发权，在雍亲王面前也算露脸了，以后想不飞黄腾达都不行。

    听夏佐一席话，我更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自以为很不错的收购菜市场摊位，大发一笔横财的计划，在夏佐、雍亲王这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差距，我和他们所处的高度不同，看待问题也不同，追求的也不同。

    但这一席话，也刺激了我心中的雄心，我也渴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过百亿的项目从口中说出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从夏家出来，我似乎找到了未来的方向。

    以前有点担心卷入皇室内斗的漩涡中，怕粉身碎骨，可现在再看待这个问题，观点就变了。

    哪怕粉身碎骨又如何，至少自己风光过，总好比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

    开着车子回去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询问设计李建林那边的进展如何。

    电话通了后，先是听到钟文举愤怒的骂声：“好你个顾小峰，我为你卖命了大半辈子，你竟然光凭几句外界流传的谣言对我下杀手，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听到钟文举的话，已是明白李建林导演的一场戏非常成功，成功离间了钟文举，口上笑道：“李局长，情况怎么样了。”

    李建林说：“刚才钟文举在拘留室里遭遇刺杀，可能是顾小峰安排的人。”

    当着钟文举的话，李建林当然不会说实话，话里一口咬定暗算钟文举的人是顾小峰。

    我假装吃了一惊，说：“顾小峰这么快就动手了？我马上过来看看。”

    “好，待会儿见。”

    李建林说。

    “待会儿见。”

    我挂断电话，便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拐进旁边一条街道，往市警察局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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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防不胜防

﻿    到了市警察局，一进警察局的大门，就有一个条子迎面走来，客气地说：“坤哥，李局长在办公室等你。”

    我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便跟着那个条子去李建林的办公室见李建林。

    才一走进李建林的办公室，李建林就笑呵呵地说：“坤哥，大喜啊。”

    我笑道：“钟文举已经供出顾小峰了吗？”

    李建林说：“说了，说了很多顾小峰的机密，在五年前顾小峰就曾亲自杀了一个警察局的同事，原因是对方知道了顾小峰和西城勾结的秘密，想要告发顾小峰。此外，西城这些年每年都会给顾小峰好处，让顾小峰充当他的保护伞。”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更是大喜，有了这些证据，顾小峰还能在警察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只怕要被判刑了啊，当下笑道：“这么说来，顾小峰这次死定了，李局长打算什么时候抓人？”

    李建林说：“马上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我点头说：“嗯，越快越好，免得顾小峰收到消息，发生什么变故，李局长，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李建林说：“好，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说完便拿起办公桌上的帽子，戴上之后，便往外走去。

    可李建林还没走到门口，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我心头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别有什么意外吧。

    李建林说：“进来。”

    先前带我来的那个条子开门说：“李局长，督察院的人找您。”

    一听到那个条子的话，我心中大震，督察院找李建林？难道顾小峰收到消息，以督察院来对付李建林？

    督察院是大燕民国的独立机构，直接向国家首辅负责，不受地方任何人的干涩，拥有很大的权利，负责监督各个政府机构，所以在李建林的直接领导人杨庆毅偏向李建林之后，顾小峰要想对付李建林，只能从督察院入手。

    李建林眉头紧皱，也是感觉不对劲，说：“他们在哪儿？”

    话才说完，就见得几个西装革履，胸前佩戴着工作证的男子闯了进来，领先一人率先举起他的工作证，说：“李副局长，我是督察院的吴一帆，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麻烦你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李建林为难地说：“我现在手里有一件大案急需要马上办理，能不能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处理完再说？”

    那吴一帆说：“对不起，你必须马上跟我走一趟。李副局长，您也不想我们动用强制方式，面上难堪吧。”

    李建林犹豫了下，叹气说：“那好吧。”

    吴一帆随即指挥手下将李建林包围在核心，防止李建林逃走，跟着往外走去。

    我看着李建林被督察院的人带走，心中感觉情况不妙，想了想，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庆毅，看现在该怎么处理。

    杨庆毅接听电话后，听我说完事情经过，在电话那头叹气道：“督察院的职权非常大，别说我，就算是良川市市长也受他们监督，没法干预，只能希望没事吧。”

    我紧张道：“难道就没办法吗？”

    杨庆毅说：“没有办法，只能等结果。督察院和我警察局从来就是死对头，互相不顺眼，没有人情可讲。”

    杨庆毅的话倒是实话，督察院本就是因为监督警察局等机构而设立，双方几乎就是天敌，哪有可能走到一块儿去？

    督察院和警察局的关系，是由双方的权力性质所决定的，假如督察院受市长节制，那么很有可能蛇鼠一窝，但如果直接向首辅负责的话，则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勾结的情况出现。

    在一年前，良川市市长就被督察院请去喝茶，当时还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还好的是，最后事情调查清楚了，良川市市长没事被放了出来。

    李建林被带走后，我在李建林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心想自己留在警察局里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回去等消息，便起身离开了警察局。

    快到我住处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心中一惊，一脚踩下刹车，吱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车子硬生生停在了马路上，后面一辆车子差点追尾撞上我的车子，司机当场气得伸出头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没心思理会后面的司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了黄鹏的电话号码。

    “喂，坤哥。”

    黄鹏的声音传来。

    我急声说：“黄鹏，李局长刚才被督察院的人带走，我担心钟文举会出事，你快让总局的人去看看钟文举，最好你马上敢回总局，二十四小时保护钟文举。”

    黄鹏听到我的话，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废话，直接说他马上打电话去问情况。

    我原地调转车头，再往警察局总部赶。

    到了半路，黄鹏就打了电话回来，我急忙接听电话，说：“黄鹏，情况怎么样了？”

    黄鹏说：“坤哥，钟文举没事，不过情况很糟糕，钟文举刚才被顾小峰强行带走，另外金大顺死了！”

    “金大顺死了！怎么会？”

    我失声道。

    黄鹏说：“据他们法医初步检查，金大顺是死于食物中毒，应该是被人下毒。”

    我急忙问道：“下毒的人查到了吗？”

    黄鹏说：“正在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你现在到哪儿了？”

    我问道。

    黄鹏说：“刚进总局大门。”

    “我也马上到了，见面再说。”

    我说完挂断电话，加快速度往市警察局开去。

    到了市警察局大门口，就看到黄鹏在门口等我，当下下车与黄鹏会合，赶去关押金大顺的牢房。

    金大顺受到特殊照顾，关押他的是一间独立的牢房，四周铜墙铁壁，要想绕过门口大门进去杀金大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门外也有李建林的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可是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用了下毒这一招。

    我们赶到牢房外面，就看到几个条子正在现场忙碌，收集证据，一个条子拿着照相机拍照，一个法医正在为金大顺检查。

    我们走过去，黄鹏就问法医：“法医，死因是什么？”

    法医说：“初步判断是被人下毒，最后结果要等解刨完尸体才知道。”

    黄鹏咬了咬牙，说：“今天负责给金大顺送饭的是谁？”

    一个条子走上来汇报：“是小马。”

    黄鹏说：“现在小马人呢？”

    那条子说：“我们打了电话，可是联系不上，已经派人去他家了。”

    黄鹏回头说：“坤哥，如果小马失踪，几乎可以判定是小马下的手。”

    我听到黄鹏的话，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说：“他们这一手挺狠的啊。”

    黄鹏说：“现在就怕李局长也出事啊。”

    黄鹏的话音方才落下，我的手机铃声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李建林打来的，心中不由一震，难道李建林被放出来了吗？

    急忙接听电话说：“喂。”

    “坤哥，我刚刚被出来，马上回警察局。”

    李建林说。

    我说道：“他们放了你？”

    李建林说道：“我被逮到督察院，他们就问了我一些话，随后没问出什么就放了我。”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中思索，难道督察院没有什么证据，只是配合顾小峰一下？

    虽然疑惑，不过李建林被放对我来说总是好事，急忙说：“你快点回来，刚刚金大顺被杀了，还有钟文举也被顾小峰带走了。”

    “金大顺被杀？怎么会？我不是派人保护金大顺了吗？”

    李建林疑惑地道。

    “他们在食物下毒，根本防不胜防。”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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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夺车逃逸

﻿    李建林很快赶回警察局，他回来没多久，去抓下毒的小马的人也打电话来汇报情况。

    小马在他家外面死了，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是死于交通意外，可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小马是被人灭口了。

    我和李建林都抽起了烟，对手的歹毒，对手的狡猾，超出了我们的意料，我们想要借这次机会将顾小峰扳倒，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李建林随即抬头，说：“现在不知道钟文举出事没有，我先去要人。”

    我心知钟文举不出事的可能性很小，可也不能什么也不做，至少得去看看啊，当下说：“李局长，你快点去，希望能赶得及。”

    可话才说完，李建林的手机便响了，他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表情越来越难看，随后挂断电话，对我说：“不用去了。”

    “钟文举已经死了吗？”

    我急忙问道。

    李建林说：“钟文举没死，不过，刚才逃走了。”

    我诧异道：“逃走？怎么会？”

    李建林说：“顾小峰说是带钟文举去采集证据，可是在路上钟文举趁同车的警员不注意，忽然发难，夺车逃逸。”说完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顾小峰真他么的会弄啊，钟文举居然夺车逃走，没戴手铐吗？同车的人都是饭桶？我草他么啊！”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已是明白过来，这他妈的根本就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李建林被抓，金大顺被杀，再到钟文举逃走，对方每一步都算计得很精准，给我的感觉，倒像是陈木生在操控。

    他们之所以没有杀钟文举，应该是钟文举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即便是杀了钟文举也没用，也有可能是他们还需要钟文举这样的人才。

    钟文举虽然是败类，可是他的枪法厉害，可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多了去，假如是我，也有可能考虑留下钟文举。

    到钟文举逃走，这次我们对付顾小峰的计划就宣告破产，毕竟李建林手里掌握的只有钟文举的口供，现在连钟文举都不见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扳倒顾小峰。

    李建林随后说：“其实咱们也不用太沮丧，虽然没能扳倒钟文举，但钟文举成了逃犯，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空了下来，我们有很大的机会夺到手。”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情方才稍微平衡了一些，想了想，说：“在正式的西城区探长的人选决定出来，能不能让我们的人暂代探长的职务？”

    李建林说：“可行性非常高，杨局长直接有这个权限，你的去问杨局长才行。”

    我想了想，说：“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去。”

    李建林说：“嗯，杨局长对你有好感，你去找他谈希望非常大，我送你。”

    随后李建林便亲自送我出警察局，谁知我们才到警局大门口，就看到顾小峰的专车开进来了，双方不期而遇。

    顾小峰看到我们，让司机停车，打开车门走下车来，阴阳怪气地说：“李建林，你什么时候当了人的走狗了。”

    李建林听到顾小峰的话当场大怒，说：“顾小峰，你他么的放什么狗屁。”

    顾小峰看了我一眼，说：“不是成了人家的走狗，为什么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走上前，说：“顾小峰，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像你这种败类人渣，早晚会有报应！”

    顾小峰冷笑道：“莫小坤，你这样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小心你的措辞。”说完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呸！有些人想要害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多少道行。”

    我冷笑道：“这次你侥幸逃过一劫，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顾小峰摇了摇头，随即目光一狠，手指着我，说：“莫小坤，我怀疑你与一个星期前百家乐超市的盗窃案有关，现在正式拘捕你！来人，给我将他铐起来！”

    “是，顾局长！”

    顾小峰的随从听到顾小峰的话张狂地笑着，拿出手铐往我逼近。

    李建林当场怒道：“顾小峰，你这是滥用职权！”

    顾小峰冷笑道：“我滥用职权吗？根据条例，我可以无条件拘留他四十八小时。”

    我咬了咬牙，说：“顾小峰，你敢？”

    顾小峰说：“你看我敢不敢，给我将他抓起来，拘留四十八小时，如果反抗，告他袭警！”

    “是，顾局长！”

    顾小峰的几名随从随即冲到我面前，冷笑道：“乖乖跟我们走吧。”

    李建林一个闪身拦在我面前，说：“谁要抓人，得先问问我。”

    “李建林，你这是阻碍我办公，要明白后果。”

    顾小峰冷冷地说。

    李建林冷笑道：“你这是在办公吗？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好，既然你要玩，我打电话去督察院，让他们的人过来看看。”说完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督察院就像是一把武器，顾小峰可以利用，李建林也可以利用。

    顾小峰似乎也很忌惮督察院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记住，低调点，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我冷笑道：“顾小峰，你晚上走夜路也要小心点。”

    顾小峰冷笑着摇了摇头，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随即转身往里面去了。

    李建林随即跟我说：“你快去，免得再有什么意外。”

    我点了点头，转身快步上了车子，开车去见杨庆毅。

    虽然钟文举被顾小峰放走了，我们失去了对付顾小峰的一次大好机会，但是西城区的探长的位置也因此空了出来，并且有很大机会，将黄鹏推上临时探长的位置。

    开车到达医院，已经是深夜，外面值班的条子告诉我，杨庆毅已经睡了，我不好打扰杨庆毅，便在外面等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当下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却是值班的一个条子。

    那条子轻声说：“坤哥，杨局长醒了，知道你在外面，让我叫你进去。”

    我说了一声谢谢，连忙打起精神，快步走进病房。

    杨庆毅笑呵呵地招呼我说：“莫小坤，过来坐。”

    我说道：“好，杨局长，您感觉好点没有？”

    杨庆毅说：“好多了，刚刚送来的时候我都差点怀疑自己会死掉，这次真是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也不可能查出钟文举才是真凶。”

    我听到杨庆毅的话，皱眉说：“杨局长，就在刚才钟文举逃走了。”

    杨庆毅诧异无比，说：“怎么可能让钟文举逃走了？李建林的人都是饭桶？”

    我说：“不是李局长的人能力不足，而是顾小峰趁李局长不在局里，强行把人带走，然后将人放了。”

    “这个顾小峰，我以前真是错看他了。”

    杨庆毅听到我的话恨得咬牙切齿。

    我说：“他说是要带钟文举出去调查，钟文举途中夺车逃逸，李局长也拿他没办法。”

    杨庆毅怒道：“太无法无天了，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为所欲为？我打电话去督察院举报，让他们调查顾小峰。”

    我说：“希望不大，他敢这么做，肯定有办法将罪名推得一干二净。”

    杨庆毅说：“就算不能办了他，也得给他制造点麻烦。”

    我听到杨庆毅的话，想了想觉得也对，凭什么让顾小峰逍遥自在啊，让他去督察院喝茶也不错。

    杨庆毅随后打了督察院的电话，实名举报顾小峰，督察院的人回复说，已经立案，很快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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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的时代！

﻿    杨庆毅打完举报电话后，我便笑着和杨庆毅说起西城区探长的问题，我说：“杨局长，现在钟文举跑路了，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再次空了出来，您觉得谁适合担任这个位置。”

    杨庆毅看了看我，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你的人上去吧。”

    我也不否认，说：“西城区探长的位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杨局长帮我这个忙，我将会感激不尽。”

    杨庆毅笑了笑，说：“你帮我找到凶手，我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这样吧，你把你心中的名字告诉我吧。”

    我自然明白外面办事的准则，我和杨庆毅除了因为杨爱雪的事情认识外，没有任何关系，不给他一点好处，以后也不好意思找他帮忙。

    给他好处，虽然会损失一笔钱，但却可以让杨庆毅继续欠我人情，找他办事也好办。

    这笔账应该这么来算，况且，据夏佐透露，观音庙开发计划投资金额有可能达到数十亿上百亿，这点小钱是不能省的。

    我当即笑道：“其实杨局长，我也是帮人办事，你不用客气，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这样吧，陈木生那边给你多少，我照样给你多少。”

    杨庆毅说：“那怎么好意思？”

    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是我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缕兴奋的光芒。

    他要退了，所以自然避免不了想要在退下前捞一笔。

    我说：“咱们也算熟人了，不用客气。在正式任命之前，我希望杨局长能暂时委任黄鹏为西城区代探长。”

    杨庆毅说：“你提名的人选就是黄鹏吗？”

    我说道：“对，实不相瞒，黄鹏是我的门生。”

    杨庆毅听到我的话惊讶无比。

    其实说得好听点就是门生，说得难听一点门生就是我的奴才，这种关系一般不会缔结，一旦缔结之后，便等于烙上了一个永久的烙印。

    杨庆毅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答应亲自签署委任书，暂时委任黄鹏为西城区代探长，同时告诉了我陈木生给他的数额，数额有点大，不过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五百万。

    一般来说，一个探长的位置未必值五百万，单看工资，就算在任上干一辈子也不可能捞回来，不过眼下西城区不同，涉及到开发的大项目，这个位置变得至关重要，即便是五百万也物有所值。

    夏佐给我的活动资金是一千万，所以即便是给了杨庆毅五百万，还有五百万在我手里。

    但这五百万该怎么处理呢？说实话，我蛮想私吞下去，但想到这五百万吞下去，要是让夏佐知道了，对我没什么好印象，得不偿失，还是还回去吧。

    ……

    第二天，黄鹏就被官复原职，同时被委任为西城区代探长，他当上代探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西城区警察局，排除异己，钟文举一系的条子要么被贬职，派去街上指挥交通，要么被直接开除，剩下的没有什么把柄的人，也是迫于黄鹏的压力，倒向黄鹏。

    树倒弥孙散，钟文举跑路，他在西城区组建的班底很快就散了，也可以用另外一句话来形容，一朝天子一朝臣，黄鹏上位自然想用他自己的人马。

    在当天晚上，黄鹏在酒楼摆酒席，当众向我敬酒表达感谢，并毫不忌讳的承认他是我的门生，以后唯我马首是瞻。

    当然这次在酒楼中吃饭的人都是黄鹏的心腹，也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影响。

    李建林在席上一直笑呵呵的，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有心事。

    看到黄鹏当上西城区探长，他也开始心动了，能不能争取到局长的位置呢？

    虽然我也很想扶植自己的人坐上局长，但是杨庆毅还没有退，现在谈这些还为时尚早。

    在第三天，黄鹏便开始回报我，带西城区的条子于当天晚上八点开始扫荡西城的场子，从八点一直到凌晨三点钟，收获不小，收缴的货物价值过千万，涉及的场子一共十三家，虽然这些场子的直接负责人都不是陈木生，没法将陈木生顶罪。

    但我在接到黄鹏的汇报的时候，心下思索，能不能借此机会痛击西城呢？

    陈木生被我捅了几刀，所以在当日大战过后，便一直在医院养伤，要不然的话，现在西城区不可能这么太平。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此前陈木生利用钟文举对付我们南门，让我们元气大伤，现在西城区探长易主，为什么我就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陈木生呢？

    这一次，我要西城也尝尝被打得像过街老鼠一样到处乱窜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儿，我暗暗冷笑一声，说：“黄鹏，你再去办一件事情，找个借口将陈木生抓起来，我想趁陈木生被抓的这段期间办点事情。”

    黄鹏说：“坤哥打算展开反击了吗？”

    我说道：“没错，他们以前不是这么对付我吗，现在也该让他们也尝尝滋味了。”

    黄鹏说：“好，坤哥希望我什么时候动手。”

    我说：“明天吧，我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

    “行，坤哥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黄鹏说。

    和黄鹏打完电话，我便掏出手机一个一个的打了起来。

    第一个打给尧哥，告诉尧哥西城区探长的位置由我的门生黄鹏来做的好消息。

    尧哥听到我的话，当场大笑，说：“小坤，真有你的，真的把西城区探长控制在咱们手中了。”

    在还没有去穗州岛之前，几乎没人相信我能够成功，可是现在我却做到了。

    有了黄鹏这一把枪，在西城区我想要对付谁，都将非常容易，就好比陈木生，他够屌了吧，可是还是要被我算计。

    我笑道：“尧哥，侥幸的成分很多，别夸我了，再夸我我怕我会骄傲。”

    尧哥笑道：“你该骄傲，我为你感到自豪。”

    我说道：“尧哥，其实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说另外一件事情。”

    尧哥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让黄鹏明天抓捕陈木生，咱们趁机扫荡西城的场子，狠狠打击他们一次。”

    前几天的一次大战，西城虽然失败，好多人受伤住院，不过对财大气粗，人多势众，没伤到根本，这一次我要让他大出血！

    尧哥听到我的话大喜，笑道：“这是好事啊，小坤，明天怎么干，我全听你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说：“尧哥，你才是堂主，我应该听你的才对。”

    尧哥笑道：“咱们兄弟，还用计较这些虚的吗？”

    我和尧哥认识到现在还不到一年，不过同生共死过，自然建立起了一种兄弟感情，有时候确实不需要玩什么虚的。

    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就打了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准备明天办事。

    对手下的人，我没有说办什么事情，避免人多口杂，泄露了风声。

    打完电话，我心头感觉轻松了许多，这段时间被压得太惨，这次该我威风一次了吧。

    明天过后，西城区的形势对比也将会改写，西城强南门弱将会成为历史。

    或许，这将是我的时代开启。

    想到父母，我心下思索起来，回到良川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一直没有联系他们，主要是此前形势不是太好，我怕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想了想，我决定等这次的事情办完，就回去看看他们。

    还有蔡梅，虽然我和蔡梅感情不是特别深，没有夏娜和张雨檬的刻骨铭心的感觉，可每每想到有一个女人在老家等自己，还是觉得挺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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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要上位？

﻿    第二天早上，我本想着手准备对付西城尊字堂，但没想到早上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通知我一个新的消息，八爷想要见我，让我中午十二点到八爷家，和八爷吃一顿午饭。

    从穗州岛回来，和八爷通过电话，但正式见面还是第一次。

    我心知八爷在这时候见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谈，在挂断电话后，便去换了一套西装，刮了胡子。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和以前区别蛮大的，首先是少了一点轻佻，多了一些成熟稳重的气息，外貌上也有了新的变化，因为夏娜觉得我现在的发型还不错，我也就没有再去刮光头，从这个角度来讲，光头坤已经一去不复返。

    本来我想去染个头发，弄个个性的造型，但因为回来后，一直被各种事情缠身，也就没去弄。

    换上一套正式的西装，穿着一双黑色的欧版亮皮鞋，里面配了一件白色的寸衫，便带着大壮出了门，前去尧哥的夜总会和尧哥会合，赶往南城区去见八爷。

    在去南城区的路上，经过陈木生的地盘范围，看到陈木生的场子好多都挂了暂停营业的告示牌，尧哥就发了一支烟，冲我笑道：“小坤，你爽不爽？”

    我笑道：“爽，不过还不是最爽，期待陈木生今天被抓吧。尧哥，八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尧哥笑道：“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向八爷汇报，打算全面和西城尊字堂开战的决定，八爷今早就打电话过来，说是要见你，可能是关于西城方面的事情。”

    我说道：“八爷的意思怎么样，他该不会反对开战吧。”

    一般情况下，八爷是不会反对对西城开战的，但也不是绝对的，假如八爷面临什么压力，比如说兄弟会，便有可能暂时按兵不动。

    宁公非常精明，在前段时间我们南门和西城斗得火热的时候并没有掺和进来，这绝不是说宁公是一个好人，而是他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所以假如兄弟会有什么动向的话，有可能出现变故。

    到了十里堡，看到八爷家的城堡一样的别墅，我心中肃然起敬，那儿就是我们南门的最高权力中心，八爷坐镇南门十里堡，可以这么说，八爷就是我们南门的灵魂人物，八爷在，南门就算遇到什么风浪也能够挺下来，八爷如果不在了，南门就危险了。

    没有人会对郭婷婷有信心，也包括我，她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原因，相比西城小霸王李汉煜逊色了不知道多少，我很难想象，假如郭婷婷执掌南门，我们南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尧哥看着远处的八爷家的别墅，略有感叹地说：“我收到消息，大小姐和牧逸尘已经到了谈订婚的地步，牧逸尘有可能成为八爷的女婿，在南门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夏阳那个人感觉不怎么行，似乎想讨好牧逸尘，经常在八爷面前帮牧逸尘说好话。另外牧逸尘在这段期间活动频繁，和其他堂主经常见面喝酒，关系好像都不错。”

    我听到尧哥的话，不由皱眉，说：“牧逸尘这是想借大小姐上位啊。”

    尧哥说：“你和他有过节，以后只怕日子不好过。从现在起，你最好还是对牧逸尘客气点，免得以后麻烦。”

    我听到尧哥的话，苦笑一声，说：“现在已经晚了，姑且不说我和他的个人恩怨，就是他的那一只断手的账记在了我的头上。他一旦得势，必定会处处针对我。”

    尧哥说：“哎！真希望哪天大小姐把他甩了。”

    我笑道：“可能性不大，牧逸尘以前和大小姐好上，后来又跟宁公的女儿宁采洁好了，可是大小姐不计较这些过去，还和他在一起，由此可见，大小姐喜欢牧逸尘得很啊。”

    “那就只有寄希望他哪天惨遭横死。”

    尧哥说的话显得有些无奈，寄希望于牧逸尘意外死亡，几率可想而知。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八爷家的别墅外面，我们的车子在外面按了几声喇叭，大铁门就徐徐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小跑着为我们引路，带我们去停车。

    将车停在车库，方才下车，我就看到了牧逸尘的宝马，不由皱眉，牧逸尘也在这儿吗？感觉挺烦躁的，我不是怕他啊，从来我就没觉得他是个人物，只是因为郭婷婷的关系动他不得，觉得挺郁闷的。

    到了别墅的客厅，我才一进门，就看到南门的堂主级别以上的人物都到了，牧逸尘果然也在，和郭婷婷坐在一张沙发上，有说有笑的。

    郭婷婷满脸都是笑容，似乎很开心。

    我们向八爷打了一声招呼，八爷就招呼我们过去坐。

    在我坐下的时候，八爷先是笑着称赞我，说我这次干得漂亮，绝地翻盘，给西城的人制造了很多麻烦。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可就在我说话的时候，郭婷婷的冷哼声也传了过来，郭婷婷随后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为社团惹了大麻烦，现在只是把麻烦解决了，就以为有多大功劳似的。”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不由火大，但在八爷面前也不敢怎么顶撞郭婷婷，便笑道：“大小姐说得没错，我跟尧哥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最多只能算将功补过，没有什么功劳，社团千万不能因此嘉奖我。”

    八爷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谁也没想到钟文举竟然会杀杨庆毅的女儿，也怪不得你。倒是你在条子四处通缉你的情况下还敢潜回良川市，这份勇气确实值得赞赏。”

    龙驹笑道：“勇气还是其次，我觉得最难得的还是智慧，小坤潜回良川市的时候，如果不是小坤故意泄露行踪，引陈木生过去，陈木生都没想到小坤会回到良川市。”

    赵万里笑道：“这叫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确实是很精明的一着，并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八爷看着我，笑道：“小坤，龙驹可是很少称赞人，他肯开口夸你，足以见得你的能力已经受到大家的认可。”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咱们说正事吧。据我收到的消息，西城拼命三郎和鬼影七最近走得很近，我担心兄弟会的态度啊。”

    丁蟹说：“拼命三郎也未必能代表兄弟会的意思啊，说不定只是他个人的意思。”

    八爷说：“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假如兄弟会和西城达成什么秘密协议，对付我们，我们将陷入两面受敌的尴尬处境，非常危险。”

    我说道：“八爷的意思是要我们怎么做？”说着心底有点担心，别八爷真的要和西城停战吧。

    八爷看向我，说：“小坤，听说你和宁公的女儿认识，你能不能想办法探探兄弟会的老底，看宁公那边是什么意思？”

    我听到八爷的话，皱起眉头来，说：“我和她早就闹翻了，恐怕她不会搭理我啊。”

    八爷笑道：“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搞清楚宁公的意思，免得咱们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

    我虽然为难，可八爷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下来。

    八爷随即说：“除了兄弟会那边，我还听说你打算对西城尊字堂动手，有多少胜算？”

    我想了想，说：“胜算至少六成。”

    这是我一个保守的估计，其实胜算应该不止六成，只是为了避免最后输了，在社团的大哥面前食言，影响形象。

    尧哥笑道：“小坤说有六成，那就基本稳了，八爷，您放心吧，我会全力协助小坤，争取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八爷说：“其实我不是想干预你们战堂的事务，只是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小坤为社团立下这么多的功劳，再不嘉奖的话说不过去，可老实说我现在很为难，怎么嘉奖小坤呢？总不能让其他堂主让位给他吧，我想了又想，最后想到一个办法。莫小坤，你仔细听好我接下来的话。”

    我听到八爷的话心中一震，难不成八爷要提拔我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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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第六堂！

﻿    我听到八爷的话，心里高度紧张，随即说：“八爷您说。”

    八爷笑道：“南门现有的堂主以上的人物，个个都是为南门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你虽然表现不错，可还是和他们比，但你的表现和为南门立下的功劳也是有目共睹，我们南门一直强调赏罚分明，所以也绝不会亏待你。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开设一个新的堂口，只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将陈木生赶出西城区，陈木生现有的地盘，将会成为新堂口的辖区，你将成为新堂口的堂主，成为南门第六虎！”

    我听到八爷的话，登时激动无比，八爷竟然要开设第六堂，并且我有可能成为第六堂的堂主？

    虽然条件极为严苛，必须以将陈木生赶出西城区为必要条件，可这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我虽然屡次刷新自己的战绩，为南门立下不少功劳，可是有一点我绕不过去，那就是我加入南门的时间断，论资排辈，现场除了牧逸尘和郭婷婷都超过我，在西城战堂，几乎所有话事人的资格都比我老，所以要想当上堂主非常困难，如果按正常发展的话，至少也得五六年才够。

    这还是我表现突出的情况下，如果表现一般，那么很有可能是十年，甚至二十年。

    所以这一次的机会简直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那么我就只能慢慢混资历，说不定要等很久很久。

    “爸，他才加入南门多久啊，你竟然要让他当新堂主？恐怕社团的其他兄弟不服啊。”

    一听到八爷的话，郭婷婷就迫不及待发表反对意见。

    牧逸尘倒是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今天在场的人地位都比他高，还轮不到他说话。

    不过金毛虎夏阳好像和牧逸尘相处得很好，郭婷婷的话才一说完，就迫不及待发表意见：“是啊，八爷，咱们南门向来只有五虎，现在忽然要开设新堂口，冒出来第六虎，社团的人怕不服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八爷偏袒莫小坤呢。”

    我见二人反对，心中暗暗担心，别八爷受他们影响，收回之前的话。

    尧哥说：“我赞同八爷的话，这个世界哪有一成不变的，咱们应该顺应形势作变通，西城有八个堂口，可咱们只有五个，虽然未必怕他们，可是不免让人觉得西城在气势上压过咱们。我觉得不止要开第六堂，将来合适的话还可以开第七堂、第八堂，壮大声势。”

    赵万里点头说：“我赞同尧哥的话，开第六堂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小坤有那本事，咱们就该给他发挥的空间，表现的舞台。”

    郭婷婷还要说话，但八爷已是挥了挥手，示意郭婷婷闭嘴，随即说道：“不用说了，我已经下了决定。我虽然同意开设这第六堂，但能不能成立还得看小坤的本事，如果他做不到，也就不成立，假如他做到了，真的能将西城尊字堂堂主陈木生赶出去，事实摆在眼前，谁又还敢不服？”

    龙驹点头说：“八爷说得对，只要小坤能将陈木生赶出去，第六堂堂主绝对实至名归。”

    “八爷，我还是觉得，这新堂口破了一个先例，怕以后咱们南门会混乱啊。”

    夏阳还在试图说服八爷。

    八爷说：“阳哥，你的担心我明白，不过我始终认为，新堂口的设立只会利大于弊，就这么决定吧。”

    八爷拍板下了最后决定，郭婷婷、牧逸尘、夏阳等人都是无奈地叹息。

    牧逸尘随即看了我一眼，目光极其恶毒。

    我和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较量，看谁混得更好。

    假如我成为新堂口的堂主，成为第六虎，地位上已经远远超过一大截。

    可笑他搭上郭婷婷，借女人上位，最后还不如我，有多么可悲。

    八爷随即看着我，说：“小坤，你再告诉我一次，你对战胜陈木生有多大把握。”

    “八成！”

    我咬了咬牙，说出了我心中的真实预估值。

    可八爷不满意，摇了摇头，说：“再说！”

    “十成！”

    我大声说。

    八爷说：“十成不错，可你说话太小声了点，没有底气吗？大声点！”八爷最后“大声点”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知道他在激励我的士气，当下扯开了嗓子，嘶吼道：“十成！”

    “好，今天在座的所有大哥都听到了你的话，我们都在等着你的好消息，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八爷这才满意地说道。

    “绝不会！”

    我掷地有声地说。

    这也是我的决心，难得有当上堂主的机会，不管有多么困难，我一定要完成。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堂主啊！

    我想想当初加入南门的时候，就以堂主为终极目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南门堂主在外面绝对算得上响当当的角色，俨如镇守一方的大将，含金量极高，就连夏佐眼界那么高的人物，在知道我和夏娜来往后，刚开始给我的条件就是南门堂主，由此可知，南门堂主的地位有多高。

    一旦成为堂主，也就进入了社团的核心管理层，成为风光一时，威风八面的人物。

    一呼百应，叱咤风云，绝不是大话。

    随后八爷挽留我们在八爷家里吃饭，在等待开饭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散步，牧逸尘那小子径直找到我，酸酸地说：“坤哥，爬得还真快啊，都快当堂主了。”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口上说：“现在还说不准呢，说不定我摆不平陈木生呢。”

    牧逸尘笑道：“说得也是，陈木生何许人，年纪虽轻，却能在江湖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掀起这么多波浪，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那坤哥要是失败了，岂不是要空欢喜一场。”

    我笑道：“也谈不上空欢喜吧，平常心对待，尽力就好，成功失败看老天的意思吧。听说你和大小姐要订婚了？”

    牧逸尘听到我问起他和郭婷婷的事情，脸上登时洋溢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说：“是有谈到订婚的事情，可还没定下来。”

    我笑道：“那尘哥高升也不远了啊。”

    牧逸尘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尘哥最擅长的不就是忽悠无知少女，靠女人上位吗？”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等十大怒，喝道：“莫小坤，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靠女人上位了？”

    我笑而不语，转身就往别墅楼走去。

    牧逸尘心里不舒服，还在后面叫我，让我回去把话说明白。

    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因为我知道，我越不搭理他，他越不爽。

    回到别墅楼里，尧哥低声问我：“刚才看到你和牧逸尘在院子里说话，你们说了什么？”

    我低声笑道：“我说他是小白脸，靠女人上位。”

    尧哥听到我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让你缓和和牧逸尘的关系，你怎么又去招惹他了，小坤啊，我该怎么说你呢？”

    我笑道：“尧哥，没有可以转圜的空间，没什么，我自有分寸。”

    “莫小坤，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的话才一说完，郭婷婷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郭婷婷满脸的都是愤怒之色，心知那儿子八成告状了，不由得苦笑道：“尧哥，看来我该听你的话，又惹上麻烦了。”说完站起来，迎着郭婷婷走去。

    到了郭婷婷面前，我假装迷糊，问道：“大小姐，什么事情啊。”

    郭婷婷冷哼一声，说：“你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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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我是传奇！

﻿    我看到郭婷婷一副要为牧逸尘出头的样子，心里很火大，尼玛，都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护着你男人？忍不住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和尧哥说，没时间。”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去。

    “莫小坤，你！”

    郭婷婷气得瞪大了眼睛，一副想要将我吃了的样子。

    转回去和尧哥说了一会儿话，便要开饭了，我的位置正好挨着牧逸尘，吃了几口饭，我想起郭婷婷要质问我，为牧逸尘出头的样子，便忍不住低声说：“尘哥，下次有事情能不能别找女人啊，您这是打算一辈子活在一个女人的胯下吗？”

    “莫小坤，你说什么！”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当场怒道。

    他气愤之下，也没有顾忌到八爷，以及其他大哥都在现场，声音有点大，八爷当场看过来，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牧逸尘看所有人都看着他，倒也不好说出来，便强行挤出笑容，说：“没，没什么，我在和坤哥讨论彩票呢。”

    八爷脸色松和下来，笑道：“你们在玩彩票吗？”

    我也不想这件事情被八爷知道，毕竟八爷刚刚才宣布给我当堂主的机会，在这时候让八爷不高兴，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不美，当下也是笑道：“是啊，每一期都买，就是没中过。”

    牧逸尘笑道：“我也是，这一期只差一点啊，坤哥刚告诉我的号码，我都差点买了，可后来改变主意，没想到错过了一次发大财的机会。”

    八爷笑道：“要发财指望彩票是不现实的事情，还得靠自己努力。想要赚钱，机会人人都有，就看你会不会把握。”

    牧逸尘笑道：“八爷说得是。”

    郭婷婷插口说：“爸，既然咱们南门破例要开新的第六堂，为什么不索性多开一个，开第七堂啊！”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一凛，这郭婷婷难道还想建议牧逸尘当第七堂堂主？

    草啊，自己拼死拼活才换来一次机会，就凭郭婷婷一句话，牧逸尘就要与自己平起平坐？

    八爷听到郭婷婷的话笑道：“开设第七堂，谁来坐堂主，谁够资格，能打下一片能支持一个堂口的地盘吗？”

    郭婷婷说：“我觉得牧逸尘就可以啊，他比莫小坤出道更早，能力也不差，应该可以胜任。”

    臭婆娘！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在心里第一次对郭婷婷爆粗口，哪有这么过分的，丝毫不加掩饰，在牧逸尘没有为社团立下大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能力的情况下，竟然提名开第七堂，让他当堂主？

    这还是八爷还在执掌南门的情况下，以后南门要交给郭婷婷，南门还不得改性牧？

    尧哥等人都是面面相觑，感到郭婷婷太荒唐了。

    夏阳和丁蟹却表示支持，说给牧逸尘一个机会，也相当于给南门一个开疆拓土的机会，也没什么损失。

    八爷沉吟起来。

    我的一颗心也随之悬起，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一旦开了，等牧逸尘成为八爷的女婿那还得了？

    八爷考虑了片刻，抬头笑道：“堂主可不比其他职位，非常重要，直接掌握一个堂口的大权，所以必须慎重选择，牧逸尘的表现虽然还算不错，可还不具备当堂主的资格，所以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听到八爷的话，心里登时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八爷没有同意。

    郭婷婷还不甘心，想要继续劝说八爷，被八爷喝止。

    八爷似乎觉得郭婷婷今天话太多了，说得比较严厉，让郭婷婷不要随意介入社团的事务。

    郭婷婷很委屈，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敢再说什么。

    吃完饭，离开八爷家的别墅回西城区，尧哥在路上很感叹地说：“还好八爷没有同意，要不然以后南门估计得乱套。”

    我听到尧哥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说：“疏不间亲，现在牧逸尘还没有成为八爷的女婿，所以才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旦牧逸尘成为八爷女婿，情况就不可能再是这样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恨恨不已，说真想找人干掉牧逸尘。

    我笑着说，这话也就随口说说而已，真要这么干是不行的，牧逸尘之前断了一只手，还不是我干的，郭婷婷就已经这么恨我，假如谁要杀了牧逸尘，她的心肝宝贝，那还不找对方拼命？

    尧哥说这样下去，早晚得出大问题，以后真要让郭婷婷当龙头？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却是一震，说：“尧哥，八爷是什么意思，打算让谁接他的班？”

    尧哥说：“八爷虽然还没有表态，可按照一贯的规矩，龙头还是会由大小姐接任，除非……”

    我听到尧哥的话似乎有其他的办法，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尧哥呵呵一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大小姐接八爷的班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社团和古代的封建王朝一样，都是采取父传子的世袭制，南门一直由郭家的人当龙头，就像是郭家的私有产物一样，想要发生改变是不可能的。

    回到西城区，我和尧哥在他的夜总会里喝了几杯小酒，聊了一会儿，我就打电话通知大头、唐钢等人，南门将要开设新的堂口，如果一切顺利，将会由我出任堂主的好消息，唐钢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当场欢呼起来。

    新开第六堂，我出任堂主，如果真的实现了，我将再次刷新南门有史以来的一个新纪录，最快升为堂主，专门为我破例开设一个堂口，种种荣耀加身，我也将会成为良川市数一数二的名人。

    称之为传奇一点不为过，我正在一步一步的创造奇迹，撰写我的传奇的一生。

    然而，我的人生规划，随着与夏佐的接触加深，也不再只是局限于良川市，不再局限于社团中。

    我想要成为全国范围内叱咤风云的人物，不只是在江湖上呼风唤雨，还要拥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雍亲王，可能他是一个危险人物，但富贵险中求，我打算拼命一搏！

    时钊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即便是在医院的病房中，也特意打来电话问我情况，得到我的确认后，当场欢呼，说观音庙的人必将红遍整个良川市，以后出去报出观音庙的名号，就能让人闻风丧胆。

    我笑着说太夸张了，都还没坐上堂主，就放这样的大话，不怕别人笑话。

    时钊很惋惜，惋惜没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帮我的忙，为我披上战衣，征战西城。

    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安心养伤，以后他想要表现，我会给他足够的舞台。

    假如我坐上堂主，拥有高度自主权，那么我就可以考虑，向周围扩张，侵入南门的腹地，将第六堂发展成为南门第一大堂。

    天黑的时候，黄鹏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看到黄鹏的电话号码，便意识到黄鹏应该是打电话来汇报抓捕陈木生的事情的进展，当即接听电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喂，黄鹏，事情办得怎么样？”

    “坤哥，人已经被我抓到了，由于没有人肯指认陈木生，我最多只能拘留他四十八小时，你把握时间。”

    黄鹏说道。

    我听到黄鹏的话，一颗心陡地紧张起来，陈木生被抓，第六堂的创建将由此拉开序幕。

    八爷给我的条件是，赶走陈木生，将西城在西城区的地盘全部夺过来，现在陈木生被抓，西城的人群龙无首，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佳时机。当下说：“嗯，你辛苦了，四十八小时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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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以后我说了算！

﻿    挂断电话，我便回头看向尧哥，说：“尧哥，黄鹏那儿传来消息，陈木生已经抓了起来。”

    尧哥听到我的话大喜，笑道：“陈木生被抓了吗？太好了，今晚就连夜扫荡西城区，我让他们召集人马，准备展开行动。”

    我笑道：“好，我的人也会马上过来。”

    尧哥说：“待会儿打算怎么搞？”

    我想了想，说：“还能怎么搞，见西城的场子就砸，见西城的人就砍，今夜要血洗西城区！”

    说到后面，我的音量也随着心中的杀意上涌，而变得凝重起来。

    ……

    一个小时后，南门战堂的所有人马便召集起来，将会分别由各话事人带队，前往西城的地盘进行扫荡。

    我带领的是我观音庙本部的人马，目标区域便是整个观音庙区。

    现在西城在观音庙区级别最高的就属朱飞，这个人实力一般，在刘洋被我弄了后，便被暂时提拔为观音庙话事人。

    不过他的级别和我差不多，但老实说，我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因为我和他已经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能让我重视的，整个西城区也只有陈木生了。

    李汉煜虽然是一个强力的对手，可是他并不是西城尊字堂的人，不可能长期呆在西城区。

    在尧哥分派完各自的任务后，现场的所有南门战堂的人都是战意高昂，尧哥提着大关刀，大喊一声“出发”，便提着大关刀，一马当先，带着小弟气势汹汹地往西城区的地盘大步走去。

    我也转身提着一把武士刀，带着小弟，就这么穿过大街，回观音庙。

    夜晚中，我们的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行走于街上，只差在脑门上贴着四个字“南门办事”。

    因为是晚上，夜已深的缘故，遇到的行人并不多，不过所过之处，举凡看到我们的人无不老远走避。

    这时穿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车子正要转进来，里面的司机看到我们这边的阵仗，当场吓得急踩刹车，将车硬生生停在十字路口，跟着打开车门，连车也不要了，转身就逃走。

    再走几步，唐钢忽然手指对面街边一个正在和一个性感火辣的年轻女郎亲热的短头发青年说：“坤哥，那个是西城的人，以前去菜市场闹过事，我见过他。”

    我点头嗯了一声，提着武士刀，便迎着那短发青年走去。

    那短发青年正在投入地和妹子亲热，一只手还伸进了妹子的衣服里，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也不晓得避忌。

    我快走到青年身边的时候，那个年轻女郎发现了我，眼中登时涌现惊骇之色，一只手指着我们，睁大了眼睛，战战兢兢地说：“后……后面！”

    “后面什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儿是我们西城的地盘，我们说了算。”

    那短发青年说。

    “以后这儿我说了算。”

    我听到短发青年的话，接了一句话。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短发青年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说着转过身来，也看到了我，又被吓得魂飞胆裂，失声道：“光……光头……”

    “啪！”

    我狠狠地一耳光打了过去，随即一把揪住短发青年的衣领，将他揪了过来，森然道：“记住，以后这儿我说了算！”说完跳起来一脚将短发青年射倒在地，手中的武士刀一指，厉声道：“给我砍！”

    嗤嗤嗤！

    一把把的家伙高高举起落下，此起彼伏，不过片刻间的功夫，短发青年已经被砍了十多刀。

    那年轻女郎在边上急得大叫：“住手，住手！”

    我霍地转身，手指年轻女郎，说：“给我闭嘴！”

    年轻女郎立时吓得手捂小嘴，再不敢出声。

    “我们的人好像被砍了！”

    “那边，快过去帮忙！”

    “草，敢在我们的地盘动我们的人，活腻了不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道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大帮人提着家伙往这边冲来，想要帮短发青年。

    当下握住武士刀的手一紧，提着武士刀，便迎了上去。

    当当当！

    丁零当啷！

    锵锵锵！

    各种惨叫声迅疾充斥于街头，我带人与西城的人第一战打响。

    对面明显只是一些散兵游勇，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我们杀得哭爹喊娘，没有受伤的人四下逃逸。

    随着这些人的逃走，我知道西城观音庙地区的人马很快会受到消息赶来。

    但我并没有想要去阻止。

    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在一夜之间血洗西城，让人知道江湖上还有一个光头坤。

    不，应该叫阎王坤。

    我们也没有任何忌讳，在摆平现场的西城小弟后，便继续顺着大街游走。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西城的一个麻将室门口，当下冲了进去，将客人赶出来，将麻将室砸了个稀巴烂。

    砸完麻将室，方才退出来，就和闻讯赶来的一股西城小弟正面遭遇，又一场火拼由此爆发。

    ……

    整整一晚上，我和我的人马的足迹遍及整个观音庙地区，严格贯彻之前的口号，见场子就砸，见人就砍，一夜之间扫荡了西城七个场子，砍了好几拨人马，到了后半夜，就没再遇上什么抵抗，看到的场子也都关门了，却是有种没有对手的寂寞感。

    西城的人怕了，没有被砍的人都选择躲了起来。

    今晚的效果非常不错，达到了我的预期。

    但我知道，要想让西城的人提到我莫小坤就闻风丧胆还不够，我还需要持续的扫荡几天，方才能让西城的人提到我的名字就害怕。

    到凌晨五点钟，唐钢说：“西城的人已经全部躲起来了，坤哥，咱们再下去也找不到人，兄弟们也都累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我听到唐钢的话，举目看向两边街头，昏暗的街头，一个人也没有，街道两边没有一家店铺开门，即便是不属于夜店，一般都会通宵营业的网吧也关上了大门，前所未有的冷清，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在街上找西城的人，基本不可能找到，便点头说：“大家的表现很不错，先回去休息吧，明晚继续行动。”

    “是，坤哥。”

    我的小弟们纷纷齐声答应，随后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散了，他们走的时候都在兴奋的讨论今晚的事情。

    南门和我前所未有的展示出了强势的一面，今晚将西城的人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可是第一次，都觉得非常痛快。

    “哈哈，想不到西城那么多人，原来都是纸老虎，平时装逼，真正打起来，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都不敢见人。”

    “吗的，早看西城的人不爽了，坤哥早该这么干！”

    “坤哥的那句话好霸气，记住，以后这儿我说了算！西城的人连话都不敢吱一声，哈哈哈！”

    “听说社团打算提拔坤哥当堂主，以后咱们观音庙要出名了。”

    “坤哥当堂主那是众望所归，这段时间要不是坤哥挡住陈木生，咱们南门战堂早就被西城尊字堂洗了！”

    我听到小弟们的话，心中禁不住涌起一股自豪感。

    终于，我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认为有资格当堂主了啊。

    忽然间想到西瓜，我忽然很想去和西瓜聊聊，当下和唐钢们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大壮乘着夜色去了西瓜的坟地。

    站在西瓜墓前的草地上，整个良川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如满天的星辰，很美，不由为之陶醉。

    良川市很美，我将会扮演什么角色，这个城市将会由谁主宰？

    三大社团，就像是三国鼎立，形势错综复杂，千变万化，谁也无法预知未来。

    我只是告诉自己，我不会倒下，我一定会爬到巅峰，权利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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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

﻿    “西瓜，你知道吗？八爷宣布，只要我能将陈木生赶出西城区，就破例成立新的堂口，由我来当堂主，我要成为南门第六虎了！”

    “西瓜，今晚我们血洗西城，西城的人已经全部被打散了，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就能完成八爷给我的任务。”

    “前段时间，我出了事情，被陈木生陷害，还好我挺过来了。”

    坐在西瓜的坟前，我自斟自饮，和西瓜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告诉他我有可能成为堂主的好消息。

    每一次来西瓜坟前，我总会想起很多事情，小时候，他为我出头被杀，一幕一幕。

    虽然西瓜不在了，可我总觉得他好像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在陪着我。

    当初加入南门，在西瓜的坟前，我曾立下誓言，一定要成为堂主级别的大哥，经历过那么多的波折，我现在距离这个目标已经很近了，心中禁不住的有一种自豪感。

    西瓜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不但做到了，还能做得更好。

    大壮一如既往的安静，只静静地在边上等我。

    ……

    第二天白天，观音庙地区和往常差不多，似乎昨晚街头上的火拼，只是忽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暴雨过后，又恢复了晴朗的天气。

    除了我这边比较顺利，尧哥以及其他话事人那边也很顺利，由于西城尊字堂现在陈木生被抓，级别最高的是萧天凡，而萧天凡是我的人，自然会选择避让，所以我们第一晚的扫荡行动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尧哥叫了我们几个话事人开会，先通报了一下昨晚的情况，随即要求我们，今晚不能懈怠再进行一次大扫荡，争取将西城尊字堂彻底击垮，在西城区无法立足。

    其实我们南门战堂现在也很惨，当日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带人杀到，与我们展开火拼，叶辉遭受重击，受了不小的伤，最惨的还是苏明，被废了一只手。

    苏明昨晚也有参与行动，只不过是带伤带队，亲自上阵是不可能的了。

    听到尧哥的话，苏明表现得最为激动，当场叫嚣说一定要把西城的人全部搞死搞残。

    因为被废了一只手，现在苏明戾气也是最重的，昨晚落在他手里的西城的人都很惨很惨。

    一夜之间，苏明也得了一个新的外号，阎王明。

    虽然现在形势十分良好，但我担心西城的李奎青和李汉煜看到尊字堂被扫荡会出手帮忙，便对尧哥说：“尧哥，以我估计，西城那边今天肯定会开会商议怎么应付我们，我担心西城其他堂口的人会过来帮忙。”

    尧哥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有，我打电话给八爷，请他让其他堂口准备支援我们。”

    我说：“其实不用这么做，只需要八爷一句话，就能解决。”

    尧哥听到我的话好奇起来，问道：“哦，什么话你快说来听听。”

    我冷笑道：“尧哥，你想想啊，只要放出风声，说今夜我们南门五大堂口将会同时进攻西城，其他堂口必定人人自危，谁还会过来帮尊字堂？”

    尧哥听到我的话哈哈笑道：“不错，这个办法很不错，就这么干，我打电话给八爷，请他配合一下，然后再找人四处放风声，说今晚南门将要全面进攻西城。”

    “嗯，只要西城的人收到消息，其他人一定不敢妄动，不过得提防他们从上面派人来。”

    我说道。

    西城除八猛外，还有四大护法，四大护法的地位和等级都在八猛之上，享有西城内最高待遇，地位尊崇，四大护法的实力平均在八猛之上，但也不是绝对。

    就好比西城天字堂堂主麻风，其实力就不亚于四大护法。

    天字堂也是西城第一大堂，麻风出任堂主，其身份地位与四大护法等同，不受四大护法节制，只需向李奎青负责。

    天字堂同时也是李奎青最为倚重的一个堂口，最精锐的力量，天字堂里的人人人享受其他堂口享受不到的高待遇，西城的小混混没有人不想加入天字堂，只不过天字堂的要求非常严格，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才能进入。

    天字堂人不多，只有五十人，可是人人都是以一打十的精锐，据传闻，李汉煜手下的西城十三鹰就是从天字堂挑选出来的。

    在良川市，天字堂就是一个传说，除五年前想要进攻我们南门，被八爷亲自带队击破外，其余时候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因此江湖上流传一句话，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

    假如这一次我们扫荡西城尊字堂，西城派出天字堂出征的话，那么毫无疑问，除非八爷亲自支援，否则我们必败无疑。

    尧哥随即打了电话给八爷，告诉八爷我们的计划。

    八爷听到后笑着问尧哥，这个办法不错，是谁想到的。

    尧哥说是我想到的，八爷又是一阵称赞，说我聪明，想到这个办法，并说他马上放话，配合我们的行动，同时总堂的人也会准备支援。

    无独有偶，西城天字堂名气太大，让八爷都深深忌惮，所以左护法龙驹、右护法丁蟹也分别受命创建了独立于堂口之外的小组龙组、虎组，两个小组人员都不多，每一组大概只有二十人左右，但同样是南门的精锐力量。

    甚至，丁蟹率领的虎组的要求更是变态，其成员清一色的都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重犯，有杀人犯，有抢劫犯，有强奸犯等等。

    听到八爷说让龙虎两组待命，随时准备支援，我们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当天下午，外面已经谣言满天飞，说八爷今早召开会议，亲自放话，要一雪之前被西城欺压的耻辱，要不惜一切代价，和西城死磕。

    满城风雨，西城的小弟们开始恐慌起来，南门要动真格的了？

    一直以来，南门就以能打闻名，社团中高手如云，西城虽然处心积虑想要灭掉南门，可是每一次都铩羽而归。

    西城其他的堂主也是个个提心吊胆，一面积极准备防守，一面向李奎青请示，看李奎青什么态度。

    南门摆出求战姿态，一向咄咄逼人的西城李奎青，反而有些虚了，当场打电话给八爷，想要和八爷谈判。

    但八爷本就只是虚张声势，为我们的行动造势，自然不会接电话。

    李奎青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八爷让郭婷婷接电话，告诉李奎青，说他有事情，不方便接电话。

    八爷避而不谈更是让李奎青，感觉到八爷好像动真格的了，于是下令各大堂口，积极备战，准备应付南门的大举进攻。

    我们在等待黑夜来临，进行第二次扫荡的时候，也在时刻关注外面的动向，得知西城全部堂口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都是笑得不行。

    尧哥丢了一支雪茄给我，笑道：“小坤，你这一招果然英明，现在西城其他堂口都人人自危，再没人会管尊字堂的死活，咱们今晚可以放手再干一场。”

    我说道：“希望今晚一切顺利，怕就怕西城天字堂出征啊，其他堂口不会过来帮忙，可天字堂却说不准，毕竟西城也不想丢掉西城区的地盘。”

    听到西城天字堂有可能出征，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感受到了压力，毕竟天字堂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名气太响亮了，要让我们战堂直面西城天字堂，说不心虚那绝对是骗人的。

    另外，尽管八爷有所准备，让龙虎两组的人马待命，随时准备支援，可龙虎两组的人马并没有和天字堂硬钢过，在八爷不亲自来的情况下，能不能挫败天字堂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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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尧哥危险

﻿    晚上十一点，我再次带着观音庙的小弟整装出发，从双凤广场杀到二中大桥，穿过二中大桥，再杀到气象站，结果硬是一个西城的人都没看到，所有西城的场子全部都是关着的，没有一家在营业。

    “坤哥，西城的儿子是不是躲起来了，打算退出西城区了啊。”

    唐钢问道。

    我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会，西城的人绝不会就这么甘心退出，肯定会还击。我最担心的还是西城天字堂会赶来帮忙。”

    唐钢说：“也不知道尧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顺不顺利。”

    我笑道：“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就知道。”说完回头对身后的数十小弟说：“大家先停下来休息一下，抽支烟。”

    “好，坤哥。”

    小弟们纷纷说。

    唐钢拿了早准备好的两条云南印象出来，打开让小弟去发烟。

    我也点上一支，随即打电话给尧哥，问尧哥那边的情况。

    “喂，尧哥，你那边怎么样？”

    “今天晚上太奇怪了，我们带人找了两条街，西城的人一个都没有看到，这些儿子在想什么？”

    尧哥的声音在对面传来。

    昨晚西城根本无力抵挡我们的强势压境，这并不是说我们南门战堂就拥有碾压西城的实力，只是因为陈木生被捕，西城尊字堂群龙无首，还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今天白天八爷放的风声，更是无异于直接告诉西城，今晚我们还将扫荡西城的地盘和场子，他们应该有充裕的时间做准备。

    就西城的重要性来说，我不相信西城的高层会就这样放弃西城地区，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也不一定。

    “嗯，应该是这样，小心点。”

    我赞同尧哥的观点，提醒尧哥小心。

    尧哥说：“电话随时保持畅通，一有情况就马上联系。”

    我说了一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西城的人在打什么算盘呢？

    我抽着烟，心下思索。

    想了想，猜不透对方的意向，便想打个电话联系萧天凡，看他那儿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便打了萧天凡的电话。

    “喂，坤哥，我正打算打电话给你呢，有急事要通知你。”

    萧天凡的声音一传来，我心中便是一紧，有急事？难道是西城有什么阴谋？急忙问道：“什么急事？”

    萧天凡说：“刚接到李奎青的通知，李奎青让我组织全部尊字堂的人马，配合天字堂堂主麻风，准备对下山虎陈尧动手。”

    “天字堂？麻风要来？”

    我开始慎重起来。

    萧天凡说：“嗯，应该快到了。”

    “动手的时间地点是哪儿？”

    我随即问道。

    萧天凡说：“没有通知我，要等麻风来了才知道。现在李奎青下了命令，所有尊字堂的人都得听麻风的命令，我只是协助麻风，具体情况要等麻风来了才知道。”

    “嗯，你小心点，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你。”

    我随即提醒萧天凡，形势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我可不想关键时刻，萧天凡被人看穿杀死。

    “坤哥，我会小心的。坤哥，你赶快通知尧哥，让他小心一点。”

    萧天凡说。

    我答应一声，与萧天凡结束通话，我便打电话给尧哥。

    可是我的一颗心很快就紧张起来，电话一直响了足足三十秒，尧哥也没有接电话，难道是尧哥出事了？

    又想刚刚萧天凡还说麻风还没到，即便是天字堂出手，也不该这么快啊，可能是尧哥没听到电话响吧。

    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打一个电话给尧哥，结果还是一样。

    我心中又开始起疑，萧天凡不可能会骗我，因为他如果想对我有所保留，完全可以天字堂都不提，假设麻风直接避开萧天凡，直接对尧哥下手呢？

    这种可能性虽然不高，但并非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我心中紧张无比，急忙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八爷。

    “喂，八爷，我收到消息，西城天字堂确定要来西城区插手尊字堂的事务，您看看要不要让龙哥和蟹哥带人过来。”

    电话一通，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确定了吗？好，我马上让他们带人过来。”

    八爷说。

    “好，我担心天字堂已经动手，我先去看看尧哥。”

    “他的电话打不通吗？”

    八爷问。

    我说道：“是啊，我怀疑对方已经动手。”

    “那你快赶过去看看。”

    八爷说。

    我挂断电话，心中寻思，尧哥多半可能和天字堂遭遇上了，现在走路过去，肯定来不及，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让徐伟德吩咐交通公司指挥中心，就近调车来。

    这次穗州岛出事，我的交通公司的总经理的位置在我回来后，依旧保留了下来，只不过是个挂名而已，实际交通公司由徐伟德打理。

    我本想辞去交通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但夏佐要求我必须保留，因为交通公司需要我挂名，获得南门支持，如果我不在交通公司挂职，说不定南门这边的态度会有所变化。

    打完电话后，我就快步走了回去，随即说：“大家准备一下，可能尧哥和西城天字堂遭遇上了。”

    唐钢吃了一惊，说：“天字堂？确定了吗？”

    我说：“我接到线报，西城天字堂今晚百分百会出动，刚才打电话给尧哥，但是打不通，所以我怀疑已经遭遇了。”

    唐钢说：“尧哥千万不能出事，咱们快赶过去帮忙。”

    我说：“我调了出租车，出租车马上就来，咱们坐车过去。”

    唐钢点头道：“坐车去也好，更快一点。”

    我随即又打尧哥的电话，但结果还是一样，一直无人接听。

    唐钢提议说：“坤哥，你试试打其他人的电话号码。”

    我刚才着急，却忽略了这一层，当下点头说了一声好，又打了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的电话号码。

    不过，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都没有和尧哥在一起，我们今晚采取的行动还是分别带队扫荡，他们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不过没人知道尧哥现在的状况，叶辉距离尧哥之前所在的位置最近，当场说他马上带人赶过去查看。

    和叶辉通完电话，出租车就已经来了，我快速冲上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下车，亲自开车去找尧哥。

    我的车子方才驶出气象站，叶辉就打了电话回来，说：“小坤，我到尧哥刚才在的地方了，他们不在这儿。”

    我心中一紧，说：“你看看现场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看过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没在这儿遭遇。”

    叶辉说。

    “那你快去周边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说完挂断电话，点起一支烟，一边开车一边抽了起来。

    又想到萧天凡，再打了一个过去，萧天凡很快接听了电话，说：“喂，什么事情？”

    他没有叫我“坤哥”应当是怕被人听到。

    我说：“麻风带人到了没有？”

    “还没，我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人接听。”

    萧天凡说。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心中一震，麻风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应该是遭遇上了，说不定现在正在火拼。

    “嗯，有什么新的消息，你发短信给我。”

    我说道。

    “好的。”

    萧天凡说。

    挂断电话，我更加着急了，一脚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和我同车的有大壮、唐钢、大头、李显达等人，其余人坐其他的车子，这一加速登时将后面的车子甩开老远。

    车子快速穿过两条街，距离尧哥原先预定的活动区域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车灯一晃，一辆轿车从侧面一条街里转了出来，因为我的车子本身就靠近岔路口，对方速度太快，我和对面车里的司机都想刹车，可是根本来不及。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只见得我的车头闪电般撞向对方车子。

    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子猛然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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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前面的车子被我的车子撞上腰身被顶着往前移动了三四米远方才停下来。

    因为担心尧哥出事，在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我便试图倒车，绕开前面的车子，继续赶路，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车子的引擎发出几声异常的响声，随即熄火了！

    我心中着急，手忙脚乱地试图点火，可每一次引擎总是回应一两声，随后就彻底没声了。

    “草！”

    我骂了一句，一只手拍向方向盘，叭地一声喇叭声响了起来，随即说：“快下车，咱们换乘另外的车子赶过去。”

    唐钢等人纷纷打开车门下车。

    也就在我们下车的时候，前面车子里的司机跳下车来，指着我们就破口大骂：“草，开辆破出租车了不起啊，撞了老子的车怎么说。”

    我没心情理会那个司机，回头对大头说：“大头你去解决，唐钢，打电话让后面的车子快点赶上来。”

    大头和唐钢分别答应一声，执行我给他们安排的任务。

    我站在原地，焦虑地看向四周，尧哥会不会出事？

    我们的力量其实比较分散，尧哥只带了一队人，规模不大，原本天字堂就是西城精锐，即便是我们整合整个战堂的力量也未必能挡住，现在力量分散的情况下，只会更不是对手。

    所以我非常担心尧哥会出事情。

    一旦尧哥出事，第六堂没有建立起来，整个战堂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这是从大局方面考虑，就私人感情上，我绝不希望尧哥出事。

    唐钢打完电话，走过来说：“坤哥，他们马上就到，在我们后面一点，距离不算远，应该还来得及。”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一辆出租车就出现在我们视线中，快速往这边靠近，我老远便挥手示意出租车停靠过来。

    那出租车在和我们距离拉近的时候逐渐减速，到了我跟前停下。

    出租车方才停下来，我就快步走向驾驶位，说：“车子我来开。”到了车边，便伸手打开车门，里面的小弟下车来。

    我正想钻进车子里，忽然，远处传来一道喊杀声：“他们在那边，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

    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不由一惊，难道天字堂的人追杀尧哥到了这儿，急忙举目看去，只见远处的街道尽头冲出来七八个人，非常慌乱，正在往这边狂奔，领头一个人提着大关刀，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后面的情况。

    尧哥！

    我心中不由大喜，尧哥还没出事，只是被天字堂追杀，逃到这儿了。

    在尧哥等人冲出来后没多久，一大群人出现在他们后方，人人提着明晃晃的家伙，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一边在后面追赶，一边指着尧哥这边的人破口大骂。

    “吗的，下山虎，你不是很屌？有种别跑啊！”

    “站住，别跑！”

    “下山虎回来，老子和你单挑。”

    后面追赶的人的骂声此起彼伏，前面逃跑的人群中也不断发出声音：“尧哥快走，别管我们！”

    有五六个竟然忽然折转，往回杀去，与后面的追兵展开肉搏。

    尧哥停了下来，看到小弟们为了掩护他而回去送死，满脸都是悲愤之色，我看到这一幕心知尧哥可能想杀回去，心想虽然我的人即将赶来，可是天字堂悍勇无匹，在良川市仅有一次败绩，自己也未必有胜算，急忙探出头，大喊：“尧哥，我在这儿，快过来！”

    尧哥回过头看了看我，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犹豫了，是要牺牲后面的掩护他的小弟的生命，还是赶过来坐车逃逸？

    我看到尧哥犹豫，心中感觉不妙，以尧哥的性格未必会选择保全自己，等待机会反击。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尧哥的声音就老远传来：“小坤，你快走，战堂以后就看你了！”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得尧哥毅然转身，大步往回冲去。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在快冲进混战人群时，又猛然加速，几步猛冲，如一头猛虎一般冲进了西城天字堂的人群。

    西城天字堂，号称西城精锐中的精锐，犹如古时转为冲锋陷阵，撕裂敌人的陷阵营，悍不畏死，勇猛无匹，和一般堂口决然不同，能进入西城天字堂的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并且身手也有严格的要求。

    所以尧哥虽然生猛，但杀进人群中，也只是将周围的西城天字堂的人的攻势暂时遏制住而已，要想将天字堂的人吓住，绝对不可能。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无比的悲痛，仿佛猛哥被杀的一幕又将在我面前上演。

    我嘶声大喊起来：“尧哥，回来！”

    但即便是尧哥想要回头，此时被天字堂重重包围，已经没有可能，他犹如一只被困的猛兽，正在做困兽之斗，做最后的挣扎。

    “坤哥，咱们怎么办啊，等待援兵，还是现在就冲过去帮忙。”

    李显达说。

    唐钢说道：“西城天字堂，绝不是一般人能对抗的，除非龙组虎组的人赶来，否则即便是再多人，在他们手下也会像是被摧枯拉朽一般摧毁！”

    唐钢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非常残忍的道出了一个事实。

    因为尧哥的人回头到现在还不到一分钟，就已经被砍倒了一大半，只剩下两个人正在死撑。

    即便是死撑的两人，身上都带着无数的刀伤。

    打个比方，天字堂的人好比是狼，他们好比是羊，羊多狼少，还不具备反抗的能力，更何况狼多羊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左边一个幸存的兄弟被一刀砍倒在地，跟着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头颅已经滚了出去。

    我看到这一幕，咬牙说：“你们先撤走，我过去救尧哥。”

    “坤哥，你说什么？不能去，你去也只是送死！”

    “坤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大头们被我的话吓了一大跳，纷纷劝我。

    我看了看在重围中孤立无援的尧哥，心中更是坚决，不能让尧哥死，猛哥被杀的一幕，决不能在我面前再次上演。回头便是严厉的暴喝：“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快走！”说完钻进车里。

    刚刚关上车门，大壮就坐了上来，我回头看向大壮，大壮说：“我爸让我保护坤哥。”

    我看了看大壮，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朴实的大壮，绝对是我最忠实的兄弟。

    我点了点头，便启动了车子。

    轰轰轰！

    车子的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想爆发，我想杀人，我更想救尧哥。

    但面对西城天字堂，胜算不大。

    可是，我没得其他选择。

    刹车一松，我开着的面包车就如一支拉满弓后射出的箭一样，往前蹿了出去。

    刚才那个司机在看到街上发生社团火拼之后，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就跑了，车子则留在了路中间。

    这一段的公路不算宽，他的车子横放在路边留下的可以通过的空间就非常狭窄，极为考验驾驶技巧。

    所幸，我的驾驶技术一向不错，我熟练的拨方向盘，车子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对面车子的车头与街边护栏的狭窄空间穿过。

    穿过之后，前面便再无障碍，一马平川。

    我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速在疯狂提高，三十公里每小时，四十……五十……六十……七十……

    狂暴的劲风透过车窗吹进来，似乎要撕裂我的身体，而我的车子与西城天字堂的人群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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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麻风的铁拐

﻿    “车子，有车子冲过来了！”

    “停车，给我停车！”

    “快，快闪开！”

    西城天字堂的人在围攻尧哥的同时发现了我的车子靠近。

    我的车子还是奔驰，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以车子冲破西城天字堂的阵营，方才有机会到达被围困的尧哥身旁。

    尧哥虽然砍伤了几个天字堂的小弟，可是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背上被砍了三刀，一只耳朵都被片了下来，鲜血淋漓的，让人触目惊心，随时有可能倒下去。

    他现在还能撑下去的只是因为胸中的一口气，只要这一口气泄了，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乱刀分尸的悲惨下场。

    西城天字堂出征，向来是不见血是不会回头的。

    西城天字堂的堂主麻风，也就是西城八猛之首，他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可是看到如此悍勇的天字堂精英，这个人即便是没有露面，也让我有一种恐惧的直观感觉。

    他若出现在我面前，要杀我，我能不能挡住？

    “砰！”

    虽然西城天字堂的人及时往两边跳开，还是有一个反应稍慢，被我的车子撞上，高高抛飞到空中，然后扑通一声落下地面。

    眼前的画面极为混乱，无数的天字堂的人往两边跳开，我的车子如尖刀一般将天字堂的阵营硬生生撕裂出一个裂口，吱地一声长响，我的车子减速，到了尧哥身边停下，我一手开车门，一边大喊：“尧哥，快上车！”

    尧哥刷刷刷地几刀猛砍，将几个天字堂的人逼退，回头看来，说：“小坤，我不能走！”

    我急得大叫：“你还留下来干什么？所有兄弟都死了！”

    “都死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难以相信地看向四周，此时周围的人虽然多，可哪里还有南门的人？

    尧哥脸上登时又现出凄苦之色，喃喃地道：“全都死了！”

    “小心后面！”

    就在这时，我发现一个西城天字堂的人从后面扑向尧哥，脸上表情狰狞无比，虽然我提醒尧哥，可是还是晚了。

    那刀子划起一道寒光，狠狠地砍在尧哥的肩胛中，深深嵌了进去。

    尧哥从走神中反应过来，登时横眉怒目，暴喝一声，一脚将那个天字堂的人踢飞，扬起大关刀就要结果对方，可他后面又冒出一个人来。

    我登时大惊失色，仓促间，急忙拿起工作台上的一把刀子，往打算偷袭尧哥的那个人掷去。

    当！

    那个西城天字堂的人身手反应都不错，察觉到我的刀子射向他，急忙转身一刀将我的刀子击飞。

    “快上车！”

    我再喊，话音方落，忽然见得尧哥，双眉倒竖，怒形于色，手中的大关刀，陡地投了出来。

    尧哥的大关刀从我的车顶穿过，到了我这一边，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西城天字堂的人被大关刀钉在胸口，仰面栽倒。

    刚才应该是那个人想要偷袭我，尧哥发现，出手帮我解围。

    尧哥投完大关刀，便低头想要钻进车里，就在这时，几个西城天字堂的人挥刀砍来，尧哥吓得急忙低头，当当当地几声响，好几把刀子砍在车顶上。

    后排的大壮眼见得尧哥危险，也出手帮忙，他猛地打开车门，将外面的几个西城天字堂的人撞开，随即说：“快上车。”

    尧哥趁机钻进车里，伸手要去关车门，又是一把刀砍了下来，急忙缩手，车门也不敢关了。

    我启动车子，轰油门，往前冲，西城的人纷纷指着我大骂，要我停车，不断有人挥刀攻击我们的车子，还有人用手中的刀子射来，企图阻止我逃逸。

    我的车速越来越快，前面的人眼见我的车子撞过去，都是往边上跳开，毕竟他们都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和我的车子硬钢。

    眼见距离突破包围圈已经不远了，忽然听得一声暴喝，一个人影从侧面扑了上来，砰地一声响，落在前面的引擎盖上。

    那人还试图爬起来，但刚刚才起身，就站立不稳滚了下去。

    又往前突破一段距离，终于突破了西城天字堂的重重包围圈，西城天字堂的人都被抛在了后面，喊杀声、骂声、以及他们扔出的刀子撞击车身，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绵远不绝地从后方传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眼见与后面人群的距离拉开，心头松了一口气，总算冲出来了啊。

    回头正想继续开车，将西城天字堂的人甩掉，忽然，我又是一惊。

    前面的马路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不高，身形佝偻，穿着也不特别，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可是他却柱着一对铁拐。

    “麻风！”

    尧哥看到马路中间的人失声道。

    “他就是天字堂堂主麻风？”

    我说。

    “嗯，这个人的实力很强，如果不是残疾，只怕更厉害。”

    尧哥说。

    麻风看着我们，眼神表情都很淡定，仿佛是瞎子，根本没看到我们的车子靠近。

    可他绝对不是瞎子，他不但不是瞎子，还比一般的人更加敏捷。

    哪怕他是一个瘸子，也是一样。

    西城八猛实力最强，最高深莫测的人物，也是西城八猛中最受李奎青信赖的绝对核心。

    我咬了咬牙，油门再次踩到底，车速呈直线飙升，我盯着麻风，说：“我倒要看看他避还是不避！”

    我不相信麻风能够硬生生扛住高速行驶下的车子猛撞，真要那样，他还是人吗？

    距离越来越近，麻风原本散漫的双目中忽然爆射精光，只见得他的一双铁拐，猛地往地上一点，身体便往侧面扑去，人在空中，双手中的铁拐先后飞射而来。

    那铁拐来势之快，丝毫不亚于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投出的标枪之类的东西。

    “低头！”

    尧哥的声音喊起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在低头了。

    那是一种本能，对危险的本能预知。

    麻风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他的一对铁拐，要的是我和尧哥的命。

    “叭！”

    我的头撞在方向盘上，喇叭声响起的时候，我全身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头低不下去了！

    “嗖嗖！”

    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劲风擦着头皮而过，紧跟着就听得侧面传来当当地两声响，我心知躲过一劫，心下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侧头瞟看一眼，只见得那两根铁拐硬生生插入侧面一栋楼的墙壁中。

    实心的水泥砖堆砌而成的墙壁，可是那铁拐却能硬生生插进去，由此可知，刚才我要被铁拐射中，非被洞穿脑袋不可，不由心中恐怖。

    转头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很快就将距离拉开，将身后的西城的人甩得无影无踪。

    确定已经绝对安全后，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说：“尧哥，你没事吧。”

    尧哥很勉强的笑了笑，说：“我没事，今天没想到西城天字堂直接埋伏我，差点就逃不出来了，可惜那么多兄弟。”

    我说：“尧哥能逃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对了，龙哥和蟹哥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咱们快点与他们会合杀回去。”

    “他们已经赶过来了吗？我打电话问问到哪儿了。”

    尧哥说着伸手去掏手机，可摸了摸口袋，诧异道：“我的手机呢？一定是刚才跑的时候掉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说了一声好，将手机递给尧哥。

    尧哥当场打电话给龙驹，说了几句话，就挂断电话说：“他们已经到西城区了，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我先通知其他人，在龙组虎组的人没到之前，先别在街上游荡，避免遇到西城天字堂的人。”说完又打电话通知叶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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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非常手段！

﻿    等尧哥通知完叶辉等人后，我也打了电话给唐钢，问他们离开现场没有。

    唐钢告诉我，在我冲击西城天字堂阵营的时候，他们已经后撤，现在都在安全的地方。

    我告诉他们，没有我的通知，千万别在街上晃荡，避免遇到西城天字堂的人。

    虽然西城天字堂的人很少，总共也就几十个人，但天字堂的人和我手下的一般小混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打个比方，就好比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和只在一些场所维持秩序的保安，能比吗？

    打架可能还行，可要真拼刺刀，恐怕一个照面就得崩。

    通知完后，我们就在原地等龙组和虎组的人赶过来，打算等龙驹和丁蟹带人到了后，便展开反扑。

    尧哥受了很重的伤，耳朵被砍掉了一只，全身的刀伤至少有过十道，肩膀上的肩胛骨更是被砍断了，一直在咬牙强撑，我劝尧哥先去医院处理，但尧哥拒绝了我，他想要报仇，为倒在西城天字堂刀下的兄弟报仇。

    等了约十多分钟，就感觉到一道强光照射过来，有车来了。

    我心中一紧，看向前方，只见得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出现在视线尽头，紧跟着又转出来三辆，清一色的都是七座的MPV，用来办事非常合适。

    “应该是咱们的人来了。”

    尧哥说。

    我当即按了三声喇叭，向对面开来的车子打招呼。

    对面最前面的一辆车子也是以喇叭回应，是龙驹和丁蟹带人来了。

    他们的车子很快就靠过来，我和尧哥打开车门下车，迎了上去。

    最前面一辆MPV打开，穿着白色中山装的龙驹率先跳下车，紧跟着是丁蟹，还有其他的龙组虎组的成员。

    龙驹一看到尧哥的样子，当场吃了一惊，说：“尧哥，你没事吧。”

    尧哥说：“我没事，总算等到你们了。”

    龙驹说：“天字堂的人呢？知道他们在哪儿不？”

    我说：“我们突破包围圈就到了这儿，也不敢再去街上转悠，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龙驹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咱们开车在街上找吧，上我们的车子。”

    我和尧哥点头说了一声好，便上了龙驹们开来的车子，在街上寻找天字堂的人。

    我本以为龙组虎组的人来了，就可以正面和天字堂开战，憋足了一股子劲，但是我们开着车子在街上找了两个小时，将整个西城区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西城天字堂的踪影。

    这时，龙驹让人将车停靠在路边，说：“对方可能已经回去了，咱们再找下去可能也没什么结果。”

    尧哥一心想着报仇，可是对方并不给机会，恨得咬牙切齿，愤怒地一拳砸向前面的座椅靠背，登时痛得龇牙咧嘴。

    拳头上的痛不算什么，肩胛处的伤口才是最要命的。

    龙驹看了看尧哥，说：“要不先这样吧，先送尧哥去医院，等掌握到了天字堂的行踪再动手。”

    我看向尧哥，只见尧哥的脸色越来越白，知道再不去医院，他可能会出事，便说：“嗯，先去医院，再想办法打听天字堂的行踪。”

    随后我们就开车送尧哥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医生给尧哥检查了下，登时责骂起来，说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才送过来？再晚来半个小时，尧哥的命都保不住。

    我们都是很紧张，纷纷拜托医生，一定想办法医治尧哥，钱不是问题。

    医生的脸色稍微好看点，让我们去交了费用，并招来护士将尧哥送进了手术室。

    尧哥应该没事，可是我心里却挺郁闷的，本想再接再厉，扫荡西城尊字堂，为新堂口的成立奠定基础，可没想到新堂口没建起来，我们反而吃了一个大亏。

    我找了一个机会打电话给萧天凡，问西城天字堂的动向，萧天凡告诉我，西城天字堂的人马已经走了，麻风在走的时候跟他说，今晚我们南门应该不会再搞事，明天陈木生就出来了，更不用担心，让萧天凡们稳住军心，等待陈木生归来。

    陈木生要被放了！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具威胁的消息。

    说实话，对付西城天字堂还能调集龙组虎组，勉强能够抗衡，可是面对陈木生，我心里完全没底。

    摸不透他会出什么牌，猜不透他每一步是否蕴藏深刻的目的，和他对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样。

    在尧哥从手术室出来后，因为天字堂已经撤走，尧哥也没了什么事情，龙驹和丁蟹在病房中待了一会儿，也带人回了南城区。

    病房中只剩下两个人，我和尧哥，都是相顾叹气，为眼前的局面感到头疼。

    “小坤，陈木生快要放出来了吧。”

    尧哥说。

    我点了点头，说：“如果黄鹏没能找到新的证据，必须得放人，否则会给顾小峰抓到对付他的把柄。”

    尧哥苦笑道：“我现在这样子，估计没十天半月是别想出去的了，陈木生反倒可以出来，形势不大妙啊。”

    我说道：“尧哥，你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看着。”

    尧哥点了点头，说：“有你在我当然放心，我打个电话给叶辉他们，在我住院的这段期间，你暂代堂主的职务，战堂的所有人马都得听你调度。”

    我没想到尧哥竟然要将战堂交给我，心中一惊，说：“尧哥，那怎么行，辉哥他们都比我合适啊，而且都是战堂的元老，你应该将战堂交给他们。”

    尧哥笑道：“他们虽然不错，可是头脑没你转得快，根本不是陈木生的对手。要和陈木生斗，武力是不行的，必须得靠脑子。战堂中也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

    我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谦虚了几句，尧哥说我不用谦虚，我加入南门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说：“尧哥，我的资历还浅，怕其他人不服啊。”

    尧哥笑道：“谁会不服？你都是快成为第六堂堂主的人了，连八爷都认可你，谁又敢不服？你马上就要当堂主，现在就当实习也不错。”

    我听尧哥这么说，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尧哥就打电话通知了叶辉等人，宣布了我暂代堂主职务的命令，叶辉们也没有提出异议，毕竟我的威望已经够了，而且我也即将和战堂分家，哪怕尧哥再怎么器重我，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发展。

    随着尧哥的电话打出去，我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南门战堂的临时堂主，掌握着战堂数百人的生杀大权，跻身于良川市大哥级别之列。

    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兴奋激动，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刚加入南门的时候虽然以堂主为目标，可是没想到我真的能实现。

    在兴奋过后，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还有几个小时陈木生就要被释放。

    这个人本身的身手不算顶尖，可是头脑却犹如一个电脑，转动得非常快，计算精准，很少有疏漏失误的时候。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再有兄弟在陈木生的阴谋算计中倒下。

    地位越高，权力越大，压力也就越大。

    我才当上代堂主，就开始感受到了堂主的压力。

    天快亮的时候，我离开医院回住处休息。

    可是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却焦虑的睡不着。

    我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烟雾在指间缭绕，仿佛我此刻的忧愁。

    东边天际，朝阳冒出来了，火红的光芒有点刺眼的感觉。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将半截烟一口气吸到过滤嘴的位置，那一大口浓烟进入肺部，呛得我差点咳嗽，干眼泪滚出来。

    我下了一个决定，决不能坐视陈木生出来，给我制造麻烦，对我形成威胁。

    所以，我只能用非常手段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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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暗杀计划

﻿    我有了决定后，拿起手机拨了黄鹏的电话号码。

    黄鹏可能在休息，电话响了十多声，黄鹏才接听电话。

    “喂，黄鹏，陈木生什么时候放出来？”

    “坤哥，中午十二点。”

    我想了想，说：“嗯，能不能拖延到晚上十二点，你再放人。”

    黄鹏似乎猜到了我的目的，吃了一惊，说：“坤哥，你要对付陈木生？”

    我对黄鹏也不避讳，毕竟他和我算是绑在一条船上了，不可能卖我，便点头说道：“嗯，到时候你别出警察局大门。”

    “明白，我会想办法安排。”

    黄鹏说道。

    和黄鹏通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让唐钢帮我找一把喷子。

    唐钢问我要喷子干什么，我只说拿来防身，让唐钢在下午五点前弄到，送到我住的地方来。

    要做掉陈木生，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平时他出入都是前呼后拥的，身边的人极多，另外虽然陈木生的身手不是拔尖，可至少也是一流水平，我现在和陈木生单挑，未必能获胜。

    综合总总原因考虑，安排刀手去执行，成功的可能性不高，唯有动用喷子，一枪将其避免，方才有机会。

    就喷子来说，因为不大好找，所以也不能有要求，假如唐钢找来的是狙击枪，那么可以远程狙击，如果是手枪的话，因为手枪的准确性不高的问题，只能近距离刺杀。

    只不过今天可能会有陈木生的小弟去接陈木生，近距离刺杀的话，风险也很高。

    不过，我不想看到陈木生出来后，将西城尊字堂整合起来，再对我造成致命威胁，所以哪怕有些风险，也依然选择去尝试，毕竟这次八爷放了话，说我要是能将陈木生赶出西城区的话，就设立第六堂，让我当堂主。

    这是我当上堂主，成为南门中手握实权的大哥级别的人物的唯一一次机会，我不想错过。

    堂主和话事人有着本质的区别，堂主掌管一个堂口，受到的限制极少，拥有高度自主权，管理辖区内大小事务，而话事人却要受制于堂主，必须按照堂主的指示去做。

    就好比我以前担任观音庙话事人，遇到重大的事情，就必须得先请示堂主尧哥，获得批准方才能执行。

    堂主，也是每一个出来混的人都渴望的目标，毕竟在社团中堂主基本上已经是一个成员所能达到的极限。

    护法比堂主更为严格，机会更是渺茫，而社团的龙头自然是由龙头家族的人继承，外人更不可能当上。

    换而言之，如果我成为堂主，在社团中就已经达到顶峰了。

    曾经宁公许诺我，只要我过去，就给我堂主，由此可见，他对我的重视。

    ……

    到了下午三点钟，唐钢就一个人来了，看到我就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递给我说：“坤哥，你要的东西。”

    我接过来，打开黑色塑料袋，就看到了里面的家伙，一把崭新的M9手枪，枪身看起来没什么光泽，据说是经过特殊处理，外面涂抹了一层聚四氯乙烯涂层，不反光，却比较耐磨，看上去这把手枪没有沙漠之鹰的那么张扬个性，霸气十足，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可是论实用性绝对远超沙漠之鹰，众所周知沙漠之鹰有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后坐力强，不容易掌握，尤其是新手，想要掌握沙漠之鹰更是困难，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操作不当而受伤，M9手枪也是军队选用的制式手枪，他没有沙漠之鹰的准头差的缺点，非常精准，并且重量和体积都小了很多，更容易携带。

    向今天的这种场合，带M9明显比沙漠之鹰合适，毕竟准确性高，也意味着成功的几率高。

    我拿起M9手枪，看到还有一个消声器和两个备用的弹夹，当即拿起消声器装上，随后上了弹夹，跟着打开保险，咔咔地声响，将子弹上膛，随后单手握枪，瞄准对面的一个花瓶。

    虽然我没有练习过射击，可基本的还是懂的，三点一线，瞄准目标准确射击。

    我眯着一只眼，完成上述要求，便扣动了扳机，噗地一声闷响，对面的花瓶登时爆裂，化为无数碎片，子弹射穿花瓶，射入后面的墙壁中，露出一个弹孔。

    感觉还不错，我回头看向唐钢，说：“哪儿弄来的，感觉不错啊。”

    唐钢说：“卖我东西的人说，这把是从军队中流传出来的，正规的军用的东西，要价也要高一点。坤哥，你要这个东西真的只是防身？”

    其实出来混的，身上带喷子就像是一个笑话，在街头游荡，万一被条子抓到该怎么办？

    所以一般的混的人即便是有喷子，也不会随时带在身上，只办事的时候才会携带。

    我看向唐钢，笑道：“你今晚等消息吧。”

    唐钢说：“坤哥要办什么人？需不需要帮忙？”

    我说：“我一个人处理就行了。”

    要干掉陈木生，必须得快准狠，而且选在警察局门口动手，本身就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一旦被抓住，人赃俱获，杨庆毅也保不住我，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再说机会只有一次，我一旦无法当场将陈木生击毙，杂种必定会毫不犹豫退回警局里，那么我再想做就难了。

    总而言之，就是一击必中！

    随后我问了下唐钢，和菜市场摊主们的谈话进展，唐钢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了所有的摊主，并约了周末晚上八点在一品轩酒楼吃饭，我到时记得去和摊主们见面。

    听到唐钢的进展不错，我心下大喜，伸手拍了下唐钢的肩膀，夸奖道：“干得不错，希望能一次性和他们谈好，将菜市场拿下来。”

    唐钢说：“难度应该不大，他们急于出手，只需要坤哥稍微给一个好点的价钱应该就成了。坤哥，你确定菜市场能够赚钱？”

    我笑道：“这个菜市场我本来就不指望它赚钱，现在只是想将它盘活。”

    和唐钢在家里谈了一会儿，天就快黑了，因为我家里没有做饭，所以我带着唐钢大壮出去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唐钢走了后，我让大壮回去，然后一个人乘出租车去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一顶黑色的牛仔帽，然后换了一套牛仔装，穿了一双运动鞋，便赶往西城区警察局。

    到了西城区警察局外面，我便将帽檐压低，蹲在大门口右边的街角等了起来。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距离我和黄鹏约好的放陈木生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街上也变得冷清起来，一辆辆外出执勤的警车回到警局，也有不少条子下班时间到了走出警察局。

    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整条街显得非常的冷清，一眼看过去，街上没有一个人，只有警局的警示灯依旧在夜晚中闪闪烁烁，显得格外的醒目。

    还有半小时，陈木生就要出来了，我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能不能成功？

    一只手忍不住摸向腰间的M9手枪，感觉底气足了一些。

    一阵汽车的声音传来，我看向对面街口，只见得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正在徐徐开来，在警局大门外停下，没有再开走的意思。

    我心中不由起疑，这辆奔驰车难道是来接陈木生的？

    过了片刻，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下车来，随后靠着车门，看着警局门口抽烟，却是已经暗中投靠我的萧天凡。

    看到萧天凡，我连忙缩回了巷子里，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你在警察局门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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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干净利索

﻿    萧天凡收到我的短信后，迅速看了看左右，估计是想找地方和我打电话，我连忙冒头，都萧天凡招了招手，示意萧天凡过来，随后又缩进了墙后。

    “我去撒泡尿，你们在这儿等生哥。”

    萧天凡说。

    “好的，凡哥。”

    与萧天凡一起来迎接的几个西城小弟纷纷答应道。

    随后我就听得萧天凡的脚步声往这边靠近，显然是过来和我说话。

    萧天凡走到墙角，看到我微微皱眉，随即瞟了一眼后方，走了进来，低声说：“坤哥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说：“我在这儿等陈木生，你来接陈木生？”

    萧天凡表情凝重起来，说：“坤哥打算在这儿动手？”

    我点了点头，说：“你想办法将人支开，等我动手后再说。”

    萧天凡点了点头，说：“明白。”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萧天凡就回到了警察局大门口，只听他说：“吗的，肚子好饿，你们几个去帮我买点夜宵，再拿几罐啤酒过来，这是钱。”

    “是，凡哥。”

    那几个萧天凡带来的人接过萧天凡递过去的钱，就转身往街口走了。

    我凑到墙角，看到萧天凡的人侧走，便走了出去。

    萧天凡迎过来，问道：“坤哥，要不要帮忙？”

    我说：“你先开车撤走，免得被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萧天凡沉吟道：“开车撤走的话，反而容易让人起疑，我上车子，假装在车中等陈木生，你在他没有上车前动手。”

    “嗯，这样最好。”

    我点头说，说完看了下时间，距离晚上十二点已经只有十分钟，时间非常紧迫，便快速退到回到墙角。

    萧天凡上了车子，将车门关上，并从里面上锁，防止陈木生冲上车里，会增加刺杀的难度。

    在做好准备后，萧天凡就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则将M9手枪拔了出来，打开保险，上膛，握住手枪的手藏在背后。

    凌晨十二点，警察局的大门口准时走出一个人，陈木生之前被我捅了几刀，行走都有些不灵便，走出警察局大门，便回头冲警局吐了一泡口水，狠狠地骂道：“草泥马的黄鹏，狗杂种，算什么东西，现在也蹦跶起来，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回转头看了看，又是破口大骂：“吗的，一个人都没来接老子？真以为老子过气了吗？老子还是尊字堂堂主！”

    “生哥，我在这儿，快上车！”

    陈木生的话才一骂完，萧天凡就放下车窗对陈木生打招呼。

    陈木生看到萧天凡，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说：“就你一个人来？”

    萧天凡说：“其他人去给您买宵夜了，我怕你肚子饿，所以让他们去买你最喜欢的烤鱿鱼。”

    陈木生笑道：“天凡啊，这么多年还是你最贴心。”说完笑着走向萧天凡。

    他现在才意识到萧天凡比戒色可靠得多了，不过却万万想不到，萧天凡也已经背叛了他。

    我看到陈木生走向商务车，注意力集中在车子里的萧天凡身上，没有注意这边，便走了出来，握住手枪，快步往陈木生靠近。

    可我才走了三四步，对面街口就传来声音：“这家烧烤店的烧烤还不错，老字号了，就是价格贵了一点。”

    抬眼一看，只见先前被萧天凡支出去买烧烤的小弟已经折返回来，手上提着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烧烤。

    另外一个人说：“烧烤倒还是其次，我喜欢老板娘啊，长得太水灵了，老板又老又丑，没想到老婆这么漂亮，想想就觉得像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呵呵，他们一般都会开到很晚才关门，要不待会儿接完生哥，回去找老板娘玩玩？”

    “好主意，相信那个老头肯定不敢放屁话，把老板娘带出来玩一晚上。”

    其他几个纷纷说，都是打起了刚才看到的烧烤店的老板娘的主意。

    西城的人很张狂，这种事情他们绝对敢做，而且做了，那烧烤店的老板也绝对不敢声张，除非烧烤店不想开了，他不想要命了。

    我看到萧天凡的人回来，心头先是一紧，动不动手？

    现在的情况比预期的要糟糕，我能不能杀死陈木生还是一回事，杀了能不能逃走又是一个问题。

    眼见得陈木生走到车边，伸手去开车门了，我心中果断下了决定，吗的，拼了，孤注一掷，干掉陈木生，我就有机会帮忙南门打下西城区的地盘，成立新堂口，成为堂主。

    “车门怎么打不开？”

    陈木生伸手开了开车门，对里面的萧天凡说。

    萧天凡假装迷糊道：“是吗？我看看，会不会他们下车的时候上锁了。”随即假装看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我已经走到陈木生背后一米多远的地方，我正想将藏在背后的枪亮出来，对面走来的萧天凡小弟发现我的举动异常，在对面示警：“生哥小心！”

    萧天凡的小弟的话才吐出一个字，我就意识到不动手不行了，藏在背后的手枪霍地亮了起来，指向陈木生。

    陈木生转身看到我拿枪指着他，当下往边上扑倒。

    “噗噗噗！”

    我握着手枪紧随着陈木生的扑倒的轨迹射击，子弹射在后面的车身上，发出当当当地响声，里面的萧天凡吓得扑倒在车里。

    对面的萧天凡的小弟想要冲上来，我举起手枪，照准对面就是几枪。

    又是几声闷响，对面的萧天凡的小弟纷纷往两边扑倒，其中一个人胸前冒起一朵血花，似乎中枪了。

    我射了几枪制止萧天凡的小弟赶上来帮忙，跟着几大步走向陈木生。

    陈木生好像被射中了大腿，落地后，双手撑地，不断往后缩。

    我赶到陈木生跟前，举起了手中的手枪，瞄准陈木生。

    我的帽檐压得非常低，以平视的角度看不到我的脸，可陈木生倒在地上是仰视的角度，他一看到我的脸，脸上登时现出惊骇的神色，张口想叫。

    “噗噗噗！”

    我怕他叫出我的名字，给我添加麻烦，当下扣动手机，一连几声闷响，陈木生胸口血花直冒，紧跟着倒在地上，头一歪，手垂下，再没有任何气息。

    看到陈木生的样子，我确定他必死无疑，举目看向四周，眼见得萧天凡的几个小弟爬起来，想要赶上来抓我，扬起手枪，照准对面开了几枪，将对方逼得扑倒在地，随即转身就跑。

    “站住，别跑！”

    “生哥，生哥你没事吧。”

    “快，快进去叫条子，抓住那个枪手。”

    “坤哥死了！”

    “吗的，什么人啊！”

    “你们几个快去追人啊，留在这儿干什么？”

    在我逃逸的过程中，后面不断传来声音。

    我跑到墙角，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后方已经乱作一团，当即一大步冲进了巷子，跟着顺着巷子往里跑，在这一片居民区中穿插，左转右绕，绕到了一个阴暗的巷子里。

    我回头看了看，见没有人追上来，便停下来大口喘气。

    呼呼呼！

    虽然我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一些，可是心跳兀自噗噗噗地狂跳不止。

    我成功了，刚才终于成功完成目标，将陈木生击杀。

    接下来，西城尊字堂的人再没有人能够对我造成威胁，建立新堂口，成为第六虎已经指日可待。

    休息了一会儿，我看了看左右，决定不坐出租车，绕小路回住处。

    虽然出租车都是我公司旗下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载我的出租车司机不会泄露，今晚在这一片区看到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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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前门驱狼后门来虎

﻿    回到住处，大壮已经睡着了，我去浴室，冲了一个澡。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让我有一种全身放松，松弛下来的感觉。

    陈木生一直是我的心头的头号大敌，每一次即便是胜了陈木生，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阴谋，我会被他算计得多么惨。

    这一次，我让黄鹏、萧天凡配合我，总算成功解决掉陈木生。

    陈木生与李汉煜并称为西城年青一代的双雄，陈木生的死对西城来说绝对是一大损失，南门接下来应该会顺很多，尤其是西城区的南门的人。

    干掉陈木生，也不知道下一任尊字堂的堂主会由谁来当，我最怕的却是李汉煜从至字堂调过来，直接出任西城尊字堂的堂主。

    这个人实力雄厚，老子是西城龙头李奎青，不论从哪一方面讲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一旦这种情况出现，我面临的压力绝对不会比以前少，甚至还有可能更多，因为李汉煜本身是西城的太子爷，内定的下一任龙头，基本不用李奎青发话，他就能调动西城任何一个堂口，甚至天字堂都行。

    所以，我必须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否则的话，前门驱狼后门来虎，和没干掉陈木生区别不大。

    但西城内部的事情，我不可能左右得了，又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呢？

    又一个难题呈现在我面前。

    “滴滴滴！”

    正在苦苦思索中，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我走过去，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查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尧哥的号码，心知他可能是知道陈木生被杀的消息，打电话过来给我，当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尧哥，还没睡啊。”

    “小坤，你知道陈木生刚刚被人在警察局门口被杀了的消息不？”

    尧哥一开口，就笑呵呵地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里不免有些自豪感，笑道：“知道，不但知道，还知道得特别清楚。”

    “是你干的？”

    尧哥惊叫起来。

    显然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我这次动陈木生，没有提前知会尧哥，毕竟尧哥还在住院，告诉他他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对于尧哥，我自然绝对放心，丝毫没有忌讳。

    我点头说：“嗯，尧哥，这事你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尧哥笑道：“这个当然。”说完顿了一顿，高兴地道：“干得漂亮啊，干掉了陈木生，西城尊字堂就完了。嗯，这样，你马上着手对付西城尊字堂的计划，趁陈木生刚死，他们还没有选出新的堂主之前，将他们赶出西城区。”

    我虽然知道尧哥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比较顾虑李汉煜，西城和南门不一样，西城几乎是李奎青的一言堂，他的话就是命令，任何人都只能服从，拥有至高无上，如皇帝一般的权威，这样的绝对权力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犯错，一旦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西城都会蒙受巨大影响，好处则是，他们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避免因为过度追求民主而拖延时间。

    我想了想，说：“我担心的是李汉煜会入主西城尊字堂，那样的话，咱们可能还是一样有压力。”

    尧哥听到我的话，沉吟了片刻说：“这种情况有可能会出现，但我们更应该抓时机，打击西城尊字堂。”

    我想了想，说：“尧哥，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完美解决的办法。”

    尧哥很信任我，听到我的话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你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关键时刻总能给人惊喜，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和尧哥通完电话，我没有选择去睡觉。

    我在抢时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尧哥的话没错，我们必须趁陈木生倒下的绝佳时机，彻底解决西城尊字堂。

    但就最近几天的表现来看，西城尊字堂在天字堂没有出现的时候，大部分都采取避战的态度，也就是说我们即便是想打，别人也不会和我们打，直到新的堂主选出来，才会重新站出来。

    这样的情况非常难以破解，毕竟出来混的，可不比正规军队，怎么都有迹可寻。

    以我估计，以西城的制度，最迟三天，李奎青的新的任命就会下来，也就是说，我只有三天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更快。

    要在三天内，将西城的人全部干掉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能够逼他们集中起来，和我们正面火拼。

    但是，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逼他们不得不战的东西了，陈木生的夜总会被我和尧哥带人去烧了，而他们的卖货的窝点在我们和条子的双重打击下，也已经陷入彻底瘫痪。

    该怎么才能做到呢？

    我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现在的形势和以前截然相反，陈木生倒下，我想求战，可是西城尊字堂肯定会选择避战，直到新的尊字堂话事人出现才会改变。

    可到新的尊字堂堂主出现，我们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原本在我预定的计划中，是要干掉陈木生，扶持萧天凡坐上西城尊字堂堂主的位置，可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看出来了，萧天凡在西城高层眼里，还不是重点培养对象，在没有其他助力的情况下，萧天凡坐上堂主的可能性几乎接近于零。

    ……

    到了早上六点钟，黄鹏处理完陈木生的案子，打电话给了我一个正式的消息，陈木生已经死了，遗体已经领走，虽然西城的人怀疑是我，可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我几乎不会有任何来自条子方面的麻烦。

    黄鹏通告完消息后，少不了拍了我一阵马屁，说这次的计划虽然很冒险，可是却成功了，所获得的收益也是无比的大，还说陈木生一倒，西城再没人能和我叫板了吧。

    我对于黄鹏的赞美的话虽然不赞同，可是心底也是不免高兴，毕竟干掉了西城双雄之一的陈木生啊。

    可惜，这件得意的事情不能对外宣扬，否则的话，值得吹一辈子。

    早上十点钟，萧天凡也打了一个电话来。

    “喂，坤哥，刚才我被叫去总堂参加了一个会议，现在西城的尊字堂堂主的人选被提上了议程。”

    萧天凡说。

    我心中一紧，急声说道：“现在被提名的人有谁？”

    萧天凡说：“有人提议我，可是李奎青没有表态，说是要慎重考虑。还有，李奎青给我们下了一个命令，西城尊字堂所有人在西城尊字堂堂主没有选出来之前，不得在外面造谣，现有的场子全部暂停营业。”

    “他这是打算暂时避战了？”

    我问道。

    萧天凡说：“是这个意思，李奎青还打了一个电话给八爷，想要试图谈话，但八爷好像没有接电话，故意避开他。”

    这时候西城尊字堂处于绝对劣势，八爷自然不会和李奎青对话。

    我说道：“嗯，有什么新的消息，你立刻通知我。”

    看来萧天凡确实很难上去，现在西城尊字堂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萧天凡，可是李奎青还要考虑，可见萧天凡并不是他心中的尊字堂堂主人选。

    和萧天凡通完电话，我就接到叶辉等人的电话，他们要我去参加会议，部署一下战堂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我现在暂代尧哥行使堂主的权利，所以，打不打还得由我决定，我接到他们的电话，便同意下来，去香堂准备参加会议，商讨接下来的该怎么走。

    可是让我没想到，在半路的时候，萧天凡又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说是他收到风声，有人建议李汉煜过来出任尊字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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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宁采洁在酒店等我

﻿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就问萧天凡，消息可靠不，萧天凡表现得很不满，说应该可靠，是他认识的一个青字堂的朋友告诉他的，那个朋友告诉萧天凡，青字堂堂主朱傲当着众人的面说，其实现在西城尊字堂需要西城小霸王这样的人物来镇场，毕竟现在西城至关重要，绝不能丢，而现在西城中除了现任的堂主外，就只有西城小霸王李汉煜有能力担当这个重任。

    李汉煜是未来的西城龙头，西城的各大堂主谁不清楚，以后李奎青退了，得看李汉煜的脸色吃饭，所以这个时候不会放过这个讨好李汉煜的机会，跳出来提议李汉煜当西城尊字堂的堂主。

    得到这个消息，我感觉到留给我的时间更少了，如果再有几个堂主向李奎青进言，李奎青想锻炼李汉煜，便会很快答应下来。

    说不定李奎青现在就是想李汉煜当堂主，只是觉得由他来提的话，怕别人说他任人唯亲，假如其他堂主提出，那就皆大欢喜了。

    李汉煜出任尊字堂堂主，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我该怎么避免呢？

    没有办法，西城的大权都在李奎青手里，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那么我只剩下一个选择，在李奎青的正式任命下来之前，摆平西城尊字堂。

    该怎么弄啊？他们避战，可是我却必须求战。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打电话来的是宁采洁，在上次机场见过后，我们也没有再见过面，现在打来，只怕是知道陈木生倒了，我在西城区的话语权加重，有什么目的。

    皱了皱眉，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宁采洁笑道：“想你了，打个电话给你不行啊。”

    她说想我，我是不大信的，不过也没有揭穿，笑着说：“行啊，当然行，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我啊，你都不找我，哪能好，每天都只差以泪洗面了。”

    宁采洁一副怨妇的语气说。

    我笑道：“我没那么大的魅力吧，居然能让宁大小姐这么牵挂。”

    宁采洁说：“你不知道你有多大的魅力，我从来没这样挂念一个人过，莫小坤，你是第一个。”

    我笑道：“我不信，你别说话忽悠我了。”

    “我哪有忽悠你啊，我正在来找你的路上，你看看我多可怜，男朋友电话都不会打一个，只能自己去主动找人家。”

    宁采洁说。

    我心中吃了一惊，说：“你来找我？我今天很忙啊，腾不出时间来陪你。”

    宁采洁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看过了就走。”

    我无奈道：“宁大小姐，您到底在玩什么啊，我今天真的挺忙的。”

    宁采洁说：“我说的是真话啊，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我想了想，想到八爷让我刺探兄弟会的态度的话，便说道：“那好吧，我在什么地方等你？”

    “要不酒店？”

    宁采洁说。

    “酒店？你想干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我很敏感，宁采洁一说酒店，我就禁不住想到那事上去。

    不过说实话，宁采洁还蛮有吸引力的，想起以前和她泡温泉的画面，就忍不住心荡神摇，下面的小兄弟就有了反应。

    “看看你啊，你该不会是想歪了吧。”

    宁采洁一副单纯的姿态。

    我笑道：“我想歪了吗？那干嘛在酒店见面？”

    宁采洁说：“外面热死了，满身的大汗，想去酒店洗个澡呗。”

    我自然不会信她的鬼话，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有毒，有可能害我，但一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再加上我本身也有任务在身，打探兄弟会的意思，便答应下来，说：“我现在有点事情马上处理，你先去酒店等我，我办完事情过来找你。”

    “那好吧，待会儿见，我想你，啵！”

    宁采洁很肉麻地在电话那头亲了一口。

    我挂断电话，心思又回到目前面临的难题上来，李汉煜要当尊字堂堂主，他一旦上任，就会很快将尊字堂的散兵游勇重新凝聚起来，和我分庭抗礼，我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李汉煜上任之前，将尊字堂彻底消灭。

    但要达到这个目标，在尊字堂全面避战的情况下很难办到。

    这个问题，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困扰着我，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解决了陈木生，又冒出来一个李汉煜，很想创造奇迹，亲手将南门第六堂建立起来，正式坐上堂主。

    到了香堂，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都已经到了，他们看到我，都是主动站起来打招呼，称呼上也有了变化，我现在是代堂主，也就是他们的上级，再直呼我的名字，会让人觉得我没有威严，上下关系混乱。

    我也不和他们客套，直接走到原本属于尧哥的位置上坐下，便说：“咱们先来谈谈现在的形势吧。”

    叶辉说：“今天在街上基本没看到西城的人，他们应该是打算暂时避开我们，咱们现在就是想开战，也没地方开战。”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我收到的消息，除了西城的人停止在外活动，就连场子都歇业了，他们在等新的堂主选出来。”

    叶辉说：“尊字堂的新堂主，萧天凡吗？”

    我摇了摇头，说：“比萧天凡更加难缠，虽然有人提名萧天凡，可是李奎青没有表态，以我估计，他是想李汉煜来执掌尊字堂。”

    “李汉煜！”

    叶辉等人都是震动。

    当日李汉煜和尧哥单挑，尧哥可是输了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对李汉煜的印象也是无比深刻。

    西城小霸王，再加上手下的西城十三鹰，一旦进入西城区，必定会掀起一场暴风雨。

    我们不可能指望龙驹再次及时出现救场，所以一旦这种情况出现，两大社团在西城区的形势必然逆转，南门有可能进入防守时期。

    我说道：“没错，大家都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情况出现。”

    陶曾皱眉说：“办法基本上没有，李汉煜是李奎青的亲生儿子，如果李奎青真的有这个打算，没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陶曾的意见。

    叶辉恨恨地说：“西城太狡猾了，这个时候避战，咱们就算有力也无处使啊。”

    ……

    和叶辉等人开了一次会议，什么结果也没有讨论出来，眼前的难题不是那么容易化解。

    因而我最终只能下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我的新的通知。

    虽然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可我依然要求他们务必保持高度紧张状态，随时待命，保持备战姿态，随时有可能有行动。

    李汉煜的即将到来，我们战堂的所有高层都感受到了压力。

    谈了半个小时，宁采洁发了一个短信给我，问我办完事情没有，我心想再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便起身离开了香堂。

    出了香堂，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宁采洁说她在酒店中开好了房间等我，让我马上过去，还告诉我，她有一个我很关心的消息要告诉我。

    我心中疑惑，我很关心的消息，会是什么消息？问宁采洁，宁采洁却似乎故意吊我胃口，又或者怕我不去，说等我到了才会告诉我。

    我看宁采洁卖关子，笑了笑说，故意卖关子，等我到了她得后悔。

    可能是男人的劣根性，和宁采洁分开的时间久了后，我开始渐渐忽略掉了她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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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    现在三大社团的关系，随着西城、南门的日益紧张而变得非常微妙。

    兄弟会如果倒向西城，那么我们南门便会吃亏，甚至有可能有覆灭之祸，假如兄弟会和我们结盟，同样有压倒西城的实力。

    只是这样的结盟不论哪两个社团之间，都是存着私心的，都会互相提防，并不牢靠，而且都怕为他人做了嫁衣，出工出力，可是最后却导致盟友壮大，为自己找来灭门之祸。

    但事无绝对，宁公也不是安于现状的人，说不定他什么时候认为兄弟会可能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从而改变策略也不一定。

    八爷忌惮兄弟会和西城结盟，所以摸清楚兄弟会的立场非常重要。

    到了宁采洁开好的房间外面，我便伸手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跟着房门就打开了。

    宁采洁出现在门边，可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围着浴巾，身上还残留着水珠，如出水芙蓉一样的娇艳，反而感觉有点不像我印象中的宁采洁。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显得臀部极为丰满，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看起来倒像是出席正式场合的样子。

    “你看起来变了很多啊。”

    宁采洁一看到我，就笑着说。

    我说道：“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宁采洁说：“进来吧。”说完让到一边。

    我走进房间，经过宁采洁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虽然浓郁，可是却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想深吸一口的冲动。

    “你说有一个我很想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什么消息？”

    我进房间后，一边走向沙发，一边问道。

    宁采洁嗔道：“你关心的就只是我知道的消息，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回头看了看宁采洁，忽然一笑，走过去，伸手抱住宁采洁，笑着说：“我当然想你啊，你今天好美。”

    宁采洁嗔道：“言不由衷，既然想我，回到良川市这么久，也不来找我？”

    我说：“你也知道我最近的事情，每天都疲于奔命，没有时间啊。”

    宁采洁说：“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我笑道：“我不是那种喜欢通过电话表达自己的人。”

    宁采洁说：“那你喜欢用什么方式？”

    我笑道：“这种方式。”说完一只手绕到宁采洁后面，往她最丰满的地方探去。

    宁采洁并不反对我的侵犯行动，看着我说：“你啊，我看不懂你，有时候觉得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

    我心下暗笑，你的直觉是正确的，不过，我也很明白，她也未必就是喜欢我，接近我，也有动机。面上笑道：“时间宝贵，咱们珍惜时间，待会儿我可能还有事情。”

    宁采洁一脸茫然地说：“你想干嘛。”

    我说：“你还没洗澡吧，咱们一起洗。”

    宁采洁微微一笑，将我的手拿了下来，旋即将我推开，说道：“可我现在不想洗了，莫小坤，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对于宁采洁的拒绝，我倒是懵了，宁采洁竟然拒绝？

    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笑了笑，说：“好吧，你刚才说有一个我关心的消息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宁采洁笑道：“戒色你很关注吧。”

    我说道：“你知道他的下落？”

    宁采洁笑道：“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就在我们兄弟会，并将在我们兄弟会出任堂主。”

    “戒色加入了你们兄弟会？”

    我心中紧张起来，这个兄弟会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居然将戒色拉入兄弟会中。

    宁采洁笑道：“没错，我爸让我转告你，南门和西城消耗得很厉害，我们兄弟会早已经有超过任何一个社团的实力，人才济济，就像戒色这种高手，也愿意加入我们兄弟会，让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们。最重要的一点，我爸说了，他看好你，如果你和我结婚，他可以考虑将你作为接班人来培养。”

    “接班人？”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禁不住咯噔地一跳，这段话非常诱人，我一直在提防宁采洁，可是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宁采洁的身份。

    她是宁公的女儿啊，娶了她，也就意味着有可能成为兄弟会的掌舵人。

    假如宁公的话是真的话，那么我的上限就不再是堂主，而是兄弟会的龙头。

    眼下为了争一个堂主，就得付出无数的努力，费心费力，还不一定有结果，可是我只要娶了宁采洁，就有机会掌控整个兄弟会。

    以前的感触还不是特别深，可自从牧逸尘和郭婷婷好了以后，牧逸尘他么什么事情也没干，却能像坐火箭一样的往上升，感触就特别的深了。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遇，宁公一直表现出对我的器重，不断以高位吸引我加入，由此可知，我一旦加入兄弟会，必定会比现在混得更好，更如鱼得水。

    说不定凭借宁采洁的关系，还能成为兄弟会的二号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错，你好好考虑吧，据我们知道的消息，你在南门中的前景并不是特别好。现在虽然八爷很器重你，破例筹建第六堂，让你当堂主，可你想过没有，八爷年纪大了，还能掌舵几年？下一任龙头多半是郭婷婷，到时候你何去何从？以牧逸尘对你的痛恨，你认为他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宁采洁说。

    宁采洁的话一针见血，每一句都刺入我的心坎。

    她说的也正是我担忧的，我一直在怀疑将来。

    我想到尧哥，以及其他人对我的信任，没法马上下决定，当下对宁采洁说：“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说完又疑惑地看向宁采洁，说：“你真会和我结婚？”

    宁采洁说道：“这么久了，你还不信我？如果你不信，我马上和你去扯证。”

    我看她说得煞有介事的，再次陷入矛盾中。

    只要一句话，我就能成为兄弟会未来接班人，宁公一死，整个兄弟会就会听我号令，与西城南门在良川市展开角逐，成为良川市教父，便有了可能。

    我也是一个不甘心平庸的人，我也渴望有一个舞台，让我有发挥的空间，与其他两大社团一争高下，一决雌雄，从而成为良川市的霸主。

    这也可能是我唯一的能够爬到巅峰的机会。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是何等的壮志豪情？

    虽然我在西城区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可是加入兄弟会，我还是可以带人杀回来，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算什么。

    滴滴滴！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萧天凡打来的，便对宁采洁说：“我接个电话。”说完便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我刚刚收到消息，已经有四个堂主向李奎青提名李汉煜了，李奎青虽然说李汉煜还年轻，不宜担任尊字堂的堂主，可谁都看得出来，李汉煜已是西城尊字堂的不二人选，你可得想办法解决啊。”

    萧天凡说。

    我当着宁采洁的面，也不好说太多，便对萧天凡说：“嗯，我会想办法，你等我电话通知。”说完便挂断电话，往宁采洁走去。

    宁采洁笑道：“什么人打电话给你，很重要的事情吗？”

    我说道：“是啊，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

    宁采洁说道。

    我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行。”

    宁采洁说：“那好吧。”但还是走到房间门口，为我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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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一点

﻿起来感觉头像炸开一样，疼得很，好像感冒了，再去休息一会儿，预计第一更会在四点左右，全天估计在五六更，不会少更，大家稍安勿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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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这个女人娶不得

﻿    走出宁采洁开的房间，我一边走一边心下思索，宁采洁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我如加入兄弟会有可能成为兄弟会的下一任龙头，从这点可以看出，宁公对我的器重远胜八爷。

    不是说八爷对我不好，我总觉得八爷的风格偏向于保守，做事讲规矩，不但是八爷，整个南门的风气都是这样，相比西城和兄弟会的不拘一格，不折手段，就显得差了很多。

    比如说宁公，他为了拉拢人才，就不惜一切手段，虽然戒色这个人有致命的缺陷，好色，野心大，但不可否认，这个人能力有，要收下这个人，就得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胸襟和气度，宁公就堪称典范。

    他能将兄弟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与南门、西城鼎足而立，由此可见，这个人堪称一代枭雄。

    假如西城、南门持续火拼，持续消耗，最有可能崛起的反而是兄弟会。

    三国鼎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变数，各个社团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个小小的变化，就有可能掀起惊天波澜，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说自己是最后的大赢家。

    我有机会成为兄弟会的龙头，就等于拥有和两大社团角逐的资本，最后若由我胜出，那我就是良川市的教父，手眼通天。

    这个机会比第六堂的堂主的机会更加难得，让我禁不住的心中狂跳。

    只要一个决定，一句话，我就有可能走上巅峰。

    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下来，兄弟会的条件再好，可也是建立在我和宁采洁结婚的情况下啊，和宁采洁结婚，那夏娜呢？

    不说南门的这么多兄弟，就是夏佐和我的合作也是基于我在南门，在西城区拥有话语权的前提下，一旦倒戈向兄弟会，夏佐这边的联系也会断了。

    虽然我可以获得一步登天的机会，可也会被所有兄弟唾弃，万夫所指！

    所以，加入兄弟会并不是特别明智的选择。

    思索间，我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大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应该是宁采洁开来的，我来的时候有看到，不过没怎么注意。

    法拉利的副驾驶位的车窗担着一只毛茸茸的手，手上夹着一支香烟。

    谁和宁采洁一起来的？

    我心中不由冒起疑问，能坐在宁采洁的车子里，他和宁采洁又会是什么关系？

    又一个疑问冒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迎着法拉利走去，到了车边，才一看到车里的人，整个人都差点呆了。

    戒色！

    戒色这个淫僧怎么会呆在宁采洁的车里，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以戒色的好色，我甚至怀疑，他们早就干过那种事情了。

    毕竟我知道宁采洁有色诱牧逸尘的先例，戒色比牧逸尘的能力更强，更值得她下手。

    想到这种可能，我又怀疑宁采洁，宁公到底把她当什么，女儿，还是达成目的的一种工具？

    “光头坤。”

    戒色看到我，在车里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说：“戒色，你怎么会在这儿？”

    戒色说：“我现在是宁小姐的朋友，陪她过来保护她。”

    我听到戒色的话，忍不住冷笑道：“她需要你保护？”

    戒色说：“宁小姐那么美，难保不会遇上什么歹徒之类的，我来保护宁小姐有什么不对？”

    我说道：“戒色，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居然敢打宁公的女儿的主意。”

    戒色笑道：“我说实话，你不信我也没法。宁小姐还在酒店里？”

    我说：“是啊。”

    戒色说：“我进去看看宁小姐。”戒色打开车门，走下车来，迎着酒店大门走去。

    我看着戒色走向酒店大门，心下疑心，宁采洁开了房间，其实不是打算和我在房间里干坏事，而是等戒色，心中微微觉得有些不爽，尼玛，老子都成备胎了啊。

    上了自己的车子，将车开到了酒店斜对面的巷子里，便停在巷口观察起来。

    我要看宁采洁什么时候下来，如果今晚不出来的话，基本可以肯定，二人在里面干坏事。

    想到这种可能，我又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这个宁采洁还真是水性杨花啊，明着约我，其实却是和戒色这个秃驴约会？

    在巷子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二人出来，我更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心头挺火的，虽然我从来没把宁采洁当成正牌女朋友，可是被骗了，还有想到宁采洁有可能和戒色这个秃驴发生关系，还是有种被人强行戴了绿帽的感觉。

    懒得再监视下去，免得自己知道了结果，反而难受，我当即横了心，便启动车子往住处开去。

    由戒色和宁采洁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出来来看，宁采洁的话的可信度又值得怀疑了，即便是真的，可这样的女人我也不敢娶啊，难道娶了以后天天戴绿帽子？

    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我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李汉煜身上来。

    既然否定了宁采洁的邀请，那么我就只剩下促成第六堂建立，当上堂主这一条路。

    李汉煜即将入主西城尊字堂，我该想什么办法阻止？

    除了我，叶辉等人也在为这个难题困扰，但几乎所有人都想不到好的办法。

    一，西城避战，二，我在西城内部没有什么影响力，无法左右西城的决定。

    就这么想着，我回到了住处，刚准备打电话问叶辉等人的状况，外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就在这时，萧天凡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听电话后，就听萧天凡焦急的声音说：“坤哥，情况不妙，我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萧天凡说：“有人找了陈木生死的时候，跟我过去接陈木生的小弟问话，问陈木生死的时候的详细情况，我担心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登时皱起眉头，问道：“有没有人找过你问话？”

    萧天凡说：“还没有，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疑，没道理不先问我，先去问下面的人啊。”

    “你先别慌，当天你没有动手，而且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他们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

    “坤哥，你是不知道西城的人的行事风格，他们只要怀疑你，是不会管有没有证据的，先把人拿下，严刑拷打后再说，如果还是不招，那就宁杀错也不放过。”

    萧天凡说。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皱眉说。

    “我打算跑路了，可能今晚就走。”

    萧天凡说。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着急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在西城内部安插了一个棋子，怎么可能外面稍微有一点风声就放掉？当下想了想，说：“你先别急，他们有可能是试探你，假如你先自乱阵脚，马上就要倒霉。你听好我的话，将手机上的任何和我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立刻删了，不留任何把柄，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还是恐惧，说：“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担心……”

    我急忙打断萧天凡的话，说：“你现在不能乱，绝对不能乱，先镇定下来，等我的消息。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事。”

    萧天凡说：“那好吧。”

    和萧天凡通完电话，我点上一支烟，感觉压力越来愈大了，就连萧天凡这张王牌也要放掉了吗？

    一直以来，萧天凡在尊字堂内部，为我传递了很多重要消息，我之所以能在和尊字堂的争斗中占据上风，萧天凡的功劳绝对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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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    萧天凡继续潜在西城内部，对我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不会考虑让萧天凡暴露的，可看现在的情况，萧天凡已经慌了阵脚，再让他继续留在西城内部，只怕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难道要放弃萧天凡，在西城内部安插卧底的计划吗？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李汉煜要来尊字堂，现在就连萧天凡也被怀疑，我的压力更大了些。

    我禁不住抓了抓头发，感觉头都要炸开，尧哥委任我为代堂主，是我的一次锻炼的机会，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假如这次做得不好，导致西城战堂蒙受巨大的损失，别说当第六堂的堂主，我在八爷以及其他大哥心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别人提到我，只会说我不如李汉煜。

    我从来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对于对手的厉害，我向来会给予高度的肯定和重视，就好比陈木生，可我也不是一个自认为不如人的人，面对陈木生，哪怕陈木生再诡计多端，势力再大，我也不觉得我比他低一等。

    现在的李汉煜，我就得承认他很厉害，实力很强，可我不觉得我哪儿比他差，打不过我就和他玩脑子，玩脑子也玩不过，好，我就忍，等待适当的时机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每个人都不可能绝对完美，就好比陈木生，不也被我抓住了破绽。

    李汉煜会有什么破绽呢？

    现在我和李汉煜的接触不深，也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最好的办法是阻止他进入西城区，那么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立第六堂，先当上堂主再说。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这个问题已经纠结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忽然，我心中一动，像是抓到了一点东西。

    “李汉煜，李汉煜！”

    我心中默念了李汉煜的名字两次，但没法将那点模糊的东西具体化。

    那个办法和李汉煜有关，但又有什么关联呢？

    忽然间，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上的萧天凡的名字，豁然开朗。

    要阻止李汉煜当上尊字堂的堂主，我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就算八爷，也不可能改变李奎青的决定。

    所以我只能在李汉煜入驻西城区之前，将尊字堂彻底消灭，但尊字堂的人全面避战，这种可能性几乎也为零。

    不过，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萧天凡。

    在戒色出走，陈木生死后，萧天凡便是尊字堂的头号人物，只要他将西城尊字堂的人聚集起来，我们再来个瓮中作弊，不就可以了吗？

    要这么做，萧天凡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如果是西城没有怀疑萧天凡之前，我还有些犹豫，毕竟萧天凡藏于西城内部，而且级别较高，有可能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西城内部的消息，从长远来说更为有利，不过现在西城已经开始怀疑萧天凡了，与其冒着萧天凡被揭穿身份的风险，还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大干一次。

    想到这儿，一个完整的计划便呈现在我的脑海里，随即拿起手机打了第一个电话。

    “喂，坤哥。”

    萧天凡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萧天凡，你听好我的话，现在西城的人已经怀疑你了，你的处境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这样吧，干脆你别呆在西城了，过来跟我。”

    “跟你？”

    萧天凡说。

    我点头说：“嗯，你按照我的话去做，西城区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天下，事成以后，我会请八爷封你当双花大红棍，在当话事人。”

    虽然萧天凡和我的交往有一段时间，也算有了交情，可是有些话还是说明白比较好，毕竟萧天凡现在在西城的地位比较高，要让他过来跟我，至少不能让他的待遇比在西城的时候低。

    事实上，萧天凡也算无路可走，留在西城随时有可能被发现，惨死街头，过来跟我便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他没有怎么犹豫，就回复我：“好，坤哥，你告诉我怎么做。”

    我说道：“你先将尊字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人物列一个名单给我，再想办法把西城尊字堂的人召集起来，我再带人过去。”

    “坤哥是想将尊字堂的人聚集起来，集中打击？”

    萧天凡说。

    我冷笑道：“没错，每一个人我都会给他们机会，不过来跟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天凡说：“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好，我马上去执行。”

    萧天凡随即挂断电话，去执行我交代给他的任务。

    这一次将西城的人集中起来，我打算直接一次性解决，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不愿投降的，那么对不起我只能举起屠刀了。

    这个计划看似简单，其实有一个核心要素，那就是萧天凡，他如果不是我的人，我根本没法将西城的人聚集在一起，也就无法打击尊字堂。

    和萧天凡通完电话后，我便打电话给战堂的各个负责人，让他们召集人马在香堂等我。

    李显达、小虎、唐钢、大头等人今天一直在待命，接到我的电话，便纷纷答应，带人去战堂堂口与我会合。

    我随后换了一身衣服，本想带上那把M9手枪，可是顾虑到杀陈木生的正是这把手枪，可别露了相，给自己招惹麻烦，便又放了回去。

    出门叫上大壮，到了院子里，我就收到了萧天凡发给我的短信。

    短信上是一份名单，西城尊字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所有人员的名字全部在上面。

    有了这份名单，待会儿我就可以一一对付，我相信，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只要搞了几个，给其他人下马威，很容易摆平尊字堂。

    开着车子，一路往堂口飞驰，到了堂口外面，堂口里里外外都是人影，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因为我是代堂主，现场所有人都归我统领，所以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几乎所有人都扬手和我打招呼。

    “坤哥……”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这是一个堂主应该享受的荣耀。

    我心里不免有些自豪感，以往总羡慕堂主级别的大哥们走哪都是一呼百应，威风八面，现在我也做到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往里走，前面的小弟纷纷往两边让开，给我让出道路。

    到堂口大门处，叶辉迎了上来，说：“坤哥，大家伙都在等你了，今晚怎么搞？”

    我笑道：“今晚西城区便要变天，历史性的时刻即将到来，以后整个西城区都将会是我们南门的天下。”

    这一战我的胜算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已是胜券在握。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小弟们都是兴奋无比，南门战堂和西城尊字堂在西城区的争斗已经不少年了，今晚将会有结果吗？

    很多人兴奋的同时，也对我的话产生了怀疑，尧哥一辈子都没法完成的事情，可是我才当上代堂主就能完成？

    叶辉说：“坤哥，详细计划是？”

    我正想说话，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到是萧天凡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

    我没有叫出萧天凡的名字，因为现在还没有正式暴露，尽量避免一切潜在的风险。

    “富国酒楼。”

    萧天凡只说了简短的四个字，随即直接挂断电话。

    但只四个字已经足够，我已经知道了今晚动手的地点。

    富国酒楼？

    血流成河？

    历史改写？

    我感觉到体内有一种骚动的情绪在翻涌了，迫不及待了。

    下一刻便见生死，能不能一次解决西城尊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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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谢谢坤哥！

﻿    在进入香堂后，所有的话事人均已到场，除话事人，打手级别以上的都破例准许进入香堂开会。

    所有人都关心我今晚会怎么搞，不过我打算暂时不泄露，只让所有人清点一下手下的人数，还有该准备的家伙、车子准备好没有。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便站起来，转身走到关二爷神像前，庄重肃穆的上了三炷香。

    这是南门的传统，遇到生死大战的时候，往往堂主会亲自上香祷告，祈求关二爷保佑。

    不过这也不是硬性规定，愿不愿上香祈祷，全看个人。

    我不是迷信的人，可是我想要借上香，向现场的人宣告今晚的事情的重要性。

    跪倒在关二爷神像前，那一把杀气腾腾的大关刀的刀尖就在我的面前，让我禁不住心生敬畏之心。

    抬头看向关二爷，那冷眼斜视，似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傲气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那一种气息，有人说是自大，有人说蜀国败亡也全是因为关二爷的自负，没有重视吕蒙，可我觉得，如果没有那一身傲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又怎么能威震天下呢？

    我似乎也受到感染，在站起来的时候，好像觉得李汉煜也不过尔尔，没什么好怕的，他想进西城区？那我就断绝他进西城区的念头！

    让我站稳脚跟，整兵秣马，未必就不能和李汉煜正面一决！

    “出发，待会儿所有人听我号令行事。”

    我大声宣布，说着已是大步往香堂门口走去。

    “是，坤哥！”

    现场的所有人大声回应，旋即跟在我的身后，走出了外面的院子。

    叶辉让人搬来家伙放在院子中的地上，让小弟们上来领取。

    小弟们一一上前领家伙，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有。

    由于人数太多，到所有人都领完用了足足十多分钟。

    “坤哥，您也挑一把吧。”

    叶辉说。

    我点了点头，上前挑了一把蝴蝶刀，揣进裤包中，随即说：“都拿到东西了吧。”

    “拿到了！”

    现场所有人回应，声势浩荡。

    我说：“那出发吧。”说完带着人出了堂口，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

    今晚因为发烧火拼的可能性极小，毕竟有萧天凡在内部动摇，再有我的人在外面威胁，西城尊字堂的人未必敢反抗。

    所以开来的车子有几辆是大货车，也有几辆是轿车，装逼用的，只供打手级别以上乘坐，一般的小弟便坐货车。

    哐当哐当的声响，一辆辆大货车车厢的车门被打开，小弟们纷纷爬上了货车，不一会儿的功夫，大货车的车厢就被塞得满满的。

    我看到最后一个小弟上车，开车的司机关上货车车厢的门，转回驾驶室待命，便转头上了我的车子，载着大壮、李显达、唐钢等人在前面引路，去富国酒楼。

    富国酒楼挺大的，共有五层楼，一楼是大厅，普通大众用餐的地方，上面的全是包房。

    这家酒楼的档次不高，偏向于中低档消费，今晚萧天凡召集尊字堂的人，在这儿最合适，一，地方够大，足够容纳西城那么多人，二，消费也不会太高，最后结账也要不了多少钱。

    我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富国酒楼外面，外面街道两边已经停满了车子，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街尾，以面包车居多，显然是西城的人开来的。

    还没靠近富国酒楼，就远远听到里面有划拳声传出来，好像里面还挺热闹的。

    我看了一眼富国酒楼，冷笑一声，将车径直开了过去，在富国酒楼外面的路中间停下，随后打开车门，点上一支烟，下车看向富国酒楼大门。

    透过大门我看到，宽广的大厅中座无虚席，一眼飘过去，到处都是西城的人的身影，有的站起来，甩开膀子，和旁边的人划拳，有的则坐在位子上大笑，似乎在说什么笑话，有的在津津有味的吃东西，一副很满意这儿的美食的样子。

    因为门口没人，倒也没有人发现我的到来。

    “玩得还挺开心的啊。”

    唐钢走到身边，看着里面冷笑道。

    “先让他们开心一会儿，待会儿他们就开心不起来了。”

    我说。

    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走了上来，纷纷说：“坤哥，怎么动手？”

    我淡淡一笑，说：“先不急，进去看看再说。让所有人跟上，咱们进去看看。”

    “是，坤哥。”

    叶辉等人答应一声，随即转身招呼正赶过来的小弟：“都跟上。”

    我大步迎着富国酒楼大门走去，跨进大门的门槛，里面的人玩得还蛮嗨的，居然还没人发现我，这让我有种被忽视了的感觉啊。

    “将对面那张桌子上的胖子揪过来打！”

    我看了看大厅，指了指靠近大门边的一张桌子说。

    “是，坤哥。”

    唐钢当场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迎着那张桌子走去。

    那张桌子上坐了十多个人，胖子背对着我们，离我们这边最近。

    唐钢带着人走过去，坐在对面的人就发现了唐钢和我们，登时被吓得面无人色，手指着唐钢，嗫嚅道：“南……南门的人……”

    “草泥马，给老子过来！”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唐钢已经出手了，一把揪住胖子的头发，就往回走来。

    与胖子同桌的人都不乐意了，砰砰砰地声响，纷纷拍案而起，一边掏身上的家伙，一边叫嚣：“什么人？”

    他们回头看到门口这边的情况，整个人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个个都恨不得将刚才的话收回去。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大厅中的其他人，所有西城的人都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个个站了起来，如临大敌地看着我。

    “光头坤？他怎么会来？”

    “糟糕，他的人好多，今天不会是来干架的吧。”

    “快，快去通知凡哥，光头坤来了。”

    现场的西城的小弟低声议论。

    我环视四周，心中微微有些得意，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效果，不过还不够。

    “给我打！”

    我看着被拖到面前的胖子，就吩咐了一句。

    唐钢等人纷纷捞起袖子，抬脚狂跺起来。

    那胖子虽然体积庞大，可是不敢还手，只在地上满地打滚，不断求饶，说他和我没仇啊。

    他是和我没仇，错就错在他是西城的人，我今天又想借他立威。

    胖子的哀嚎声中，十多个人从楼梯上走下大楼来，领头的正是萧天凡。

    萧天凡看了看我这边，随即不动声色地走过来。

    萧天凡一出现，现场的西城的人纷纷离开座位，跟在萧天凡身后，气势汹汹的。

    我看到这一幕，却是想笑，他们要是知道萧天凡是我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我身后的南门的人看到西城的人走过来，也是个个紧张起来，虽然打起来我们胜算要大一些，可西城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啊。

    萧天凡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我强忍笑意，任由萧天凡打量。

    萧天凡身后的一个小弟指着我，率先开骂：“光头坤，你带这么多人到这儿来干什么？还打我们的人，是不是欺我们西城没人啊。”

    “对，莫小坤，你他么早点滚，否则要你死得很难看。”

    另外几个西城小弟叫嚣道。

    我笑而不语，掏出烟，抖出一支，随即抛向萧天凡。

    其他人看到我的举动都是诧异不已，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名堂，我竟然发烟给萧天凡？

    萧天凡伸手接过烟，随即掏出火机点上烟，拿下来看了看，笑着说：“谢谢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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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下马威！

﻿    “坤哥！”

    萧天凡的话一说出来，就像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一样，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凡哥，你干嘛接他的烟，为什么叫他坤哥啊。”

    “凡哥，你不是说今晚召集所有人，商议怎么对付光头坤吗？”

    “凡哥，你在干什么？”

    现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看到现场西城的人的反应，却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们都想不到萧天凡是我的人，这次叫他们来，不是要对付我，而是要逼他们离开西城，投入我的门下。

    要建立新堂口，地盘是必备因素，但也不能没有人，我以前的人马根本不够支撑一个堂口。

    所以要是能借这次吸纳一些西城的人加入，正好可以解决人手不足的麻烦，却是一举两得，不，应该是一举多得。

    既能让新堂口建立起来，又能阻止李汉煜入驻西城区，成为我的劲敌，还能壮大手下的规模。

    萧天凡抽了一口烟，转过身，便大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对付坤哥，而是我萧天凡想借这个机会正式宣布，加入南门，跟坤哥。”

    “凡哥，你说什么？”

    “你竟然要背叛西城？”

    “叛徒！我们都被你骗了，萧天凡，原来你早就和莫小坤勾结好了，摆下今天的鸿门宴，对付我们？”

    “萧天凡，你知道叛徒是什么下场吗？”

    萧天凡的话一说出来，现场再次掀起了一股更大的波浪，有的人震惊，有的人愤怒，有的想跳上来打萧天凡。

    萧天凡大声说：“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草，叛徒，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萧天凡，我看错了你！”

    人群中有两人怒骂道。

    萧天凡大声说：“可能大家觉得我萧天凡无耻，竟然背叛社团，可是在场的有想过我的处境吗？从陈木生时候开始，我为社团尽心尽力，打了多少架，挨了多少刀？”说完竟是将上衣脱掉，赤裸着上身。

    他的上身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刀疤，密密麻麻，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也昭示着他这些年为西城立下的赫赫功劳。

    这个人是一个打将，单挑的实力胜过陈木生，可是却一直屈居陈木生之下。

    他随后指着胸膛的一道伤口，说：“这一刀，是我帮陈木生挡刀受的伤，那一次差点我就死了。这几刀，是在观音庙和南门的人火拼受的伤，当时我们的人少，是谁带人突出重围？这一刀，是在尧哥夜总会和南门的人火拼……”

    萧天凡如数家珍一般，细细数起了身上的刀疤来历，即便是我听在耳里，也不由动容。

    萧天凡原本尊字堂的第一猛将，绝非浪得虚名，他身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诉说着，萧天凡眼中不禁有了些泪光，随即大声说：“我为陈木生卖命，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陈木生怎么对我的？一个新来的戒色，就能比我混得好，我他么算什么？我难道还要继续愚蠢的为他卖命！我不会，这样的陈木生，这样的西城，不值得我再卖命，所以我决定投靠坤哥。我只想请大家跟我一起加入南门，投入坤哥门下，坤哥即将成为南门第六堂的堂主，前途也是光明无限。”

    萧天凡说完，现场的西城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同情萧天凡的遭遇，他确实蛮悲催的，在陈木生在的时候，为陈木生出生入死，可是一个新加入的戒色，就超过了他的地位。

    在戒色和陈木生内讧出走，陈木生被杀以后，本来有希望可以出任尊字堂的堂主，可是就在这时候，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又冒了出来。

    所以，他在西城已经看不到了希望。

    “萧天凡，少他么的在这儿蛊惑其他人，生哥就是你和莫小坤害死的，他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他啊！”

    一个染着银发的青年跳了出来，指着萧天凡骂道。

    听到我和萧天凡的对话，银发青年已是反应过来，有人怀疑萧天凡和我勾结杀害陈木生的传言是事实了。

    萧天凡回头看向银发青年，也不否认，冷笑道：“我既然已经投靠了坤哥，自然为坤哥办事，这有什么不对？”

    “叛徒！我要杀了你为生哥报仇！”

    那银发青年叫着往萧天凡扑来。

    我心想要想让西城的人投降，光靠嘴上说是很难达到目的的，除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还得动用铁血手段。

    眼见那银发青年要动手，正是一个立威的大好时机。

    当下厉声道：“还敢动手？”冲上前，一脚飞踢银发青年的胸口。

    银发青年伸手来挡，挡住我的一脚，可我的第二脚接踵而至，他再来不及抵挡，当场被扫中头部，往边上栽倒出去。

    我紧跟着几大步冲上，看银发青年想要爬起来，便是一连三脚连环飞踢，在将青年射倒在地，紧跟着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脚朝他的手腕跺了下去。

    “啊！”

    银发青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我掏出蝴蝶刀，在手中刷刷刷地甩了甩，跟着握住蝴蝶刀的刀柄，就是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银发青年再次惨叫，一只手鲜血淋漓。

    我拔出钉在他手上的蝴蝶刀，在他身上擦拭了下血迹，随即站起来看向西城众人，说：“今天我来这儿，是诚心邀请你们加入南门，凡是自愿加入南门的，我莫小坤保证你们和其他人一样，但要是不愿意加入的话，那就是我的敌人。对付敌人，我一向不会手软。”

    话一说完，陡地一个转身，手中的蝴蝶刀飞了出去，再钉在银发青年的手腕上。

    现场的西城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耸动，一个个面如土色。

    如果萧天凡没有投靠我，他们在萧天凡的带领下，还勉强有一战之力，可萧天凡投靠我了啊，他们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很难再和我抗衡。

    不过饶是如此，西城的人也没有人选择马上表态跟我，都在犹豫。

    我再看了看西城众人，暗暗冷笑，看来还不够啊，掏出手机，打开萧天凡给我的名单，便说道：“朱雷，给我站出来！”

    我喊了一声，可是却没人站出来。

    我扫视对面西城的人，冷笑道：“打算当缩头乌龟吗？即便是躲起来，我也有办法将你找到。”

    这个朱雷在西城尊字堂中是打手，算是低级小头目，不算出名，我根本没什么印象。

    听到我的话，一个朝天鼻方脸的青年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说：“我是朱雷。”

    我说道：“终于肯站出来了吗？好，我现在问你，加不加入南门？”

    “坤哥，我……”

    朱雷支吾地说。

    我听到朱雷的话，当场冷笑道：“给他点厉害尝尝。”

    今天的事情可不比儿戏，我要不能将西城尊字堂全部瓦解，李汉煜便有可能重整旗鼓，与我对抗，所以我也不能有半点仁慈。

    凡是不愿跟我的，他以后也别想再混下去。

    唐钢听到我的话，当场冲上来，要抓朱雷。

    对面的西城的和朱雷关系好的人不乐意了，纷纷指着唐钢厉喝：“他么的，唐钢你干什么，你敢动手？”

    我冷笑道：“要玩吗？谁想玩的站出来！”

    听到我的话，那几个人看了看我们这边的形势，终于低下了头。

    唐钢看到西城的人怂了，冷笑一声，随即伸手去抓朱雷，但手才一碰到朱雷，朱雷就吓得双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说：“坤哥，我投降，我投降，以后我跟你。”

    我听到朱雷的话，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终究还是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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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点

﻿昨天没买药吃，还以为休息一晚上就好，今天起来更严重了，刚刚去买了点感冒药，我尽量啊，多少更不给大家保证了，六点前应该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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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大魔王！

﻿    朱雷投降，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离开西城，我旋即转头看向西城众人，说：“朱雷已经答应了，还有谁想过来跟我的？”

    我的话说出以后，可是西城的人还是没有站出来。

    他们呆在西城已经很久了，要想让他们就这么离开西城，很多人都很彷徨，怕过来跟我以后混得不好，没有以前那么多的收入。

    事实上，我们南门因为不碰那种东西，缺乏暴利的东西支撑，小弟们的待遇确实不如西城。

    不是南门不知道那种东西很赚钱，只是一直秉承着盗亦有道的宗旨，绝不碰那种伤天害理的东西。

    我看到西城的人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表态跟我，便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单，点了第二个人的名字：“陈凯，给我出来！”

    一个年龄在二十三四岁左右的青年走了出来，看起来还蛮彪悍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背心，胸肌发达，腹肌在贴身的背心下都能看到隐隐的轮廓，看起来是一个打手。

    萧天凡低声跟我说：“这个陈凯加入西城不久，在上次和我们南门火拼中，一个人砍倒了七个人，被破格提拔为打手。”

    我点了一下头，意识到这个人可能也是一个值得拉拢的人才，面色稍缓，看向陈凯说：“你愿不愿意加入南门？”

    陈凯看了看我，说：“我凭什么假如南门？”

    我笑道：“你现在没得其他选择，只有加入我南门。不怕说句大话，今晚过后尊字堂将不复存在，整个西城我们南门说了算，你不加入南门，回去种田？”

    陈凯说：“未必吧，我们少帮主要过来当尊字堂的堂主，莫小坤，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来西城区？他还来得了吗？”

    我冷笑道。

    萧天凡说：“今晚凡是不愿加入南门的，都没有好下场，李汉煜过来也只是一个空壳，他拿什么和坤哥斗？”

    虽然我很珍惜人才，可是在今天的情况下，绝不容有反对的声音出现，破坏了我的全盘大计。

    放弃萧天凡在西城内部作为内应，就是想一举拿下尊字堂，从而使第六堂建立起来，若不能达到这个目标，让萧天凡暴露就变得没有意义。

    我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不加入了？”

    陈凯看了看我，说：“要我加入也可以，除非你能证明你有那个能力。”

    我听到陈凯的话呵呵直笑，他这是想单挑？想了想，说：“行，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让我的一个小弟和你单挑，你能赢就可以走，绝不强留，不能赢就得加入我南门。”

    “好啊，和谁单挑？”

    陈凯说着显得很自信。

    我笑了笑，回头叫道：“大壮，出去陪他玩玩！”

    “是，坤哥。”

    大壮大步走了出来。

    一看到大壮现身，现场的西城的人都是震动起来，不少人失声惊呼：“莫大壮！”

    大壮如今在西城区的名气可不小，尤其是对西城的人来说，每一次大壮出场都会带起一片腥风血雨，被大壮盯上的人不死即残，绝没有轻伤的道理。

    这是因为大壮天生神力，可是却不懂得收放自如的原因，他的出手，每一次都是全力，所以面对大壮的后果可想而知。

    看到大壮站出来，已有不少西城的人脸色惨变。

    即便是陈凯，也在看到大壮出来的瞬间，脸色微变。

    不过话已出口，他也不想临阵退缩，硬着头皮说：“坤哥，记住你的话，我赢了就能走。”

    我笑道：“不但是你，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要能赢大壮，都可以走。”

    “好，我拿一下武器。”

    陈凯说着转回到一张桌子边，提了一根钢棍上来。

    那钢棍长约一米六左右，看上去是实心的，应该比较沉。

    我看到陈凯拿出钢棍，倒是来了兴趣，说：“大壮，上去将他给我打倒。”

    大壮答应一声，握着拳头，大步走上前，还没靠近陈凯，陈凯已是大喝一声，抢先出手。

    呼地一声，那通体散发着光泽的钢棍狠狠地往大壮砸来，大壮也不知道退避，举起手臂，便去格挡。

    砰地一声响，大壮的手臂挡住钢棍，大壮紧跟着怒叫一声，冲上前，狠狠地一拳砸向陈凯。

    陈凯抽身后退，又是一钢棍横扫。

    这次大壮往后退开，那钢棍从大壮跟前扫过，砰地一声，扫中侧面的一张椅子，那椅子登时被砸得稀巴烂。

    呼呼呼！

    陈凯经过两次出手，似乎身子已经热了，手中钢棍轮舞起来，仿佛周围数米方圆都在他的钢棍的笼罩下。

    大壮毕竟是赤手空拳，一时间倒难以和陈凯争锋，只能不断退避。

    这时退到一张桌子边上，大壮大叫一声，转身双手扣住桌子的边缘，登时将大圆桌高高举起，往陈凯砸去。

    那大圆桌是实木的，供十多个人吃饭都没有问题，据我估计最少不低于一两百斤，不过一两百斤的东西对大壮来说，根本不算事。

    陈凯看到大壮投木桌，往后跳开的同时，大铁棍横扫，砰地一声响，那大圆桌竟然被硬生生砸得四分五裂，无数碎片到处乱飞。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禁不住耸动，这个陈凯貌似也是一个高手啊。

    不过陈凯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还是被大壮近身了。

    他扫中大圆桌，碎片飞舞的时候，大壮猛地前冲，借助碎片的掩护，陈凯一棍扫出，另外一棍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时刻，抢到陈凯面前，一拳出手。

    对于大壮，只要一拳就足够，以他的拳上的力道，任何人都很难挡得了大壮一拳。

    “砰！”

    陈凯整个人往后倒飞，随即栽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时，止不住地干咳几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壮再从旁边举起一张大圆桌，打算再砸陈凯。

    我问陈凯：“服不服？”

    陈凯眼中闪现愤恨之色，说：“不服！”

    “砸！”

    我厉声道。

    大壮手中的大圆桌再次出手，往陈凯身上砸去。

    陈凯不敢硬抗，急忙往后退开，躲避大圆桌。

    砰地一声响，大圆桌落地，往前翻滚。

    大壮一大步越过大圆桌，呼呼地一连两拳砸出。

    陈凯慌忙用钢棍格挡，大壮忽然该砸为抓，一把抓住钢棍，再往后一扯，那根大铁棍就被硬生生夺了过来。

    “砰！”

    大壮再一挥手中的钢棍，陈凯整个人翻倒在地。

    大壮再将钢棍一扔，冲上前，双手抓住陈凯的衣领，往上一抛，陈凯就如一个皮球一样被抛向高空。

    大壮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将人抛向高空，然后再硬生生将人废掉，这样从高空落下来，被他膝盖硬生生撞上腰部，可想而知对脊椎会造成何等伤害，一般人当场就废了。

    他即便是有大钢棍的杀伤力极强的武器，依旧对这一招情有独钟。

    看到大壮再将人抛向高空，现场西城的人都是失声叫出来：“啊！又这一招！”

    “凯哥，只怕不死也要惨啊！”

    “太残忍了，太残暴了，这个莫大壮是什么人啊，莫小坤从哪儿找来的？”

    眼见得陈凯从高空坠落下来，大壮伸手接住，抬膝，便要将陈凯废掉，我急忙大声制止：“住手，大壮！”

    大壮硬生生住手，扑通地一声，将陈凯扔到了地上。

    再看向陈凯，早已经面无人色，刚才可被吓得魂飞胆裂。

    “陈凯，现在怎么说？服不服？”

    我淡淡地问道。

    陈凯看了看大壮，终于低头说：“服，我服了！”

    我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西城的人，大声说道：“谁要不服，大可以站出来，胜过大壮就可以走，如果打不过大壮，还不服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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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威震良川！

﻿    我的话已经放了出来，大壮往那儿一站，就如同一座横栏在西城的人面前的大山一样，想要翻越是不可能的。

    陈凯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错，虽然还没到戒色那个级别，可比一般人还是强了不少，但陈凯基本上不是大壮的对手，现场的西城的人亲眼见到这一幕，几乎都已断绝了挑战大壮的念头。

    我看到还是没人站出来表态，便按照萧天凡给我的名单，一一点名起来。

    第三个站出来，只是稍微犹豫片刻，便同意加入南门。

    第四个被点名后，直接说他愿意加入南门。

    其后的西城尊字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人，都选择了加入南门，其他西城小弟看到大哥们都投降了，也没人再敢站出来说不。

    我看到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当场让唐钢、李显达、大头等人去统计名单，并让他们签署一份自愿加入南门的申请书。

    原本这一套玩意是政府那些人喜欢玩的玩意，我们混的人大都不屑，但现在为了防止这些人今晚答应我过后，明天又反悔，再没有其他可行的办法之前，只能采取这种方式。

    人员名单统计下来，西城尊字堂今晚到这儿来的，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加入南门，投入我的麾下。

    我在看到最后一个人签了申请书后，心想一味高压也不是办法，得恩威并施，才能让这些人口服心服，当即又说了一大段冠冕堂皇的话。

    为所有即将成为南门第六堂的人，勾勒出了一副宏伟蓝图，告诉他们跟我的前景在哪儿。

    随着西城尊字堂的人全部叛离西城，西城在西城区的势力便宣告被全部瓦解，落入我的手中。

    毕竟地盘还是得以人为主，即便是李汉煜再来到西城区，但无人可用，也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西城区。

    在搞定了西城尊字堂的人马后，我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八爷。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八爷已经睡了，接电话的时候，一副很困的样子，说：“小坤，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我说：“八爷，这么晚了打扰您真不好意思，确实是有重要的消息向您禀告。”

    八爷说：“什么消息，你说吧。”

    我说道：“我刚才已经将西城尊字堂的人全部收编，西城方面在西城区的势力全部瓦解了。”

    “什么？你将西城尊字堂收编，怎么可能！”

    八爷听到我的话震惊无比。

    他开出条件，让我将西城的人从西城区赶出去，可是也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能办到。

    在八爷开出条件的时候，西城陈木生还没有死，当时双方的胜负还在五五之数，随后我杀陈木生，导致西城区形势大变，变得更有利于我们南门，而今晚的鸿门宴，更是逼迫西城尊字堂的人全部投降，锁定胜局。

    虽然期间经历不少波折，但实际也没用多少时间，进展之快，完全超出了八爷的预期。

    我呵呵笑道：“陈木生手下的萧天凡是我的人，我让他将尊字堂的人全部召集起来，然后再收编。”

    八爷说：“原来是这样，小坤，你干得很漂亮，行，明天我就召开香堂会议，当众宣布成立第六堂，由你出任堂主。”

    当晚西城尊字堂全体叛变，加入我们南门，投入我的麾下的消息，在我们有意散播的情况下，在良川市传得沸沸扬扬。

    西城李奎青收到消息，连夜找人确认消息的真实性，得知尊字堂确实全部叛变，当场雷霆大怒，下了一道命令，让李汉煜着手反攻的计划，务必要将西城地区的控制权夺回来。

    除了西城的人，兄弟会方面也收到了消息，宁采洁半夜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我办事效率挺高的啊，白天和她才见面，晚上就摆平了尊字堂，还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如果带领整个西城尊字堂加入兄弟会的话，我在兄弟会中的分量更重。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笑道：“我想清楚了，我还是习惯呆在南门，去你们兄弟会会很不习惯。”

    宁采洁错愕不已，说：“小坤，你真的想清楚了，我爸可是有意让你接班啊。”

    我笑道：“想得非常清楚。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戒色和你在一起？”

    宁采洁说：“戒色啊，他只是随同保护我，你也知道西城区不是我们兄弟会的地盘，他怕我有什么危险。”

    “呵呵，他还真关心你啊。”

    我忍不住讥笑道。

    “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和他没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喜欢的人是你。”

    宁采洁说。

    “算了，我承受不起，就这样吧，我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先挂了。”

    我说道。

    对于宁采洁，我觉得她不像是那种安分守己的女人，她和戒色之间说没什么，打死我都不会信。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便是给我龙头的位置，我也不愿娶，因为我还要脸，我怕丢不起这个人。

    西城尊字堂集体叛变，在良川市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所有混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第二天，南门龙头八爷召集所有社团中的骨干，召开一次会议，除尧哥在医院无法出席外，其余人都出席了这次会议。

    我提前接到八爷的通知，让叶辉、李显达、唐钢等人留守西城区，防止西城的反扑，随后便带着陈凯、朱雷、萧天凡等一干原本西城尊字堂的骨干，前往总堂出席会议。

    到了八爷家的别墅，遇到赵万里，赵万里一看到我，就笑呵呵地说：“小坤，行啊，这么快就完成了八爷交代的任务。”

    我笑道：“这次能成功，侥幸的成分居多，也不算什么。”

    赵万里笑道：“一次是运气，两次也是运气？小坤啊，你每次都说靠运气，都觉得你有些虚伪了。”

    我笑道：“是真的靠运气啊，要真的和西城尊字堂硬拼，我还真有些没底。”

    赵万里说：“那不叫运气，那叫脑子。八爷一直说，你的脑子最好用，以后南门中最有出息的可能就是你。”

    我又连忙谦虚了几句，在我和赵万里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一抹嫉恨的光芒投来，侧眼一看，却不正是牧逸尘。

    当下忍不住笑了，牧逸尘肯定很嫉妒我，他出道比我早，在我刚开始混的时候就已经是话事人，可现在我即将成为堂主，他还没能做到，心里肯定不平衡。

    说到不平衡，我他么也不平衡呢，他在南门中为南门做了什么事情，立下什么功劳，居然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就凭他是郭婷婷的男朋友？

    郭婷婷迎着我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笑容，说：“莫小坤，你挺厉害的啊，居然将整个尊字堂都收编了。”

    我笑道：“也说不上厉害，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而已。这次幸不辱命，完成了八爷交代的任务。”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瞟了一眼我身后的萧天凡等人，笑着说：“即便是你收编尊字堂，但也不要太得意忘形。”

    我笑道：“大小姐，这话怎么说？”

    郭婷婷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收编西城尊字堂，看似是一个精明无比的举动，可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真心投靠，假如有一天反叛南门，你可得小心后果。”

    我笑道：“谢谢大小姐的提醒，这点我早就考虑到了。我始终相信，我待他们好，他们也自然会投桃报李，绝不至于背叛我，做出什么对不起我们南门的事情。”

    郭婷婷说：“希望是这样。恭喜你，即将成为第六堂堂主。”说完假惺惺地伸出了她白玉般的玉手，与我握手。

    我笑着伸手与郭婷婷相握，心中忍不住起了报复的心理，握住郭婷婷的手摸了几下。

    郭婷婷登时脸现怒容，将手抽了回去，瞪视着我，想要骂人，可随后又忍了回去，笑着说：“我爸在等你，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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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神堂，深山虎！

﻿    进入别墅大厅，就看到南门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均已到齐，我才一走进大厅，龙驹、丁蟹、雷傲、谢风、夏阳等大哥级别的人物都纷纷和我打招呼。

    这却是第一次，以往我来参加会议，都是以小弟身份参加，比他们的身份低，现在八爷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第六堂成立，我任堂主，即将跻身于大哥之列。

    而且我这次干的事情可不小，将整个尊字堂收编，至此南门拿下整个西城区的控制权，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南门从来没有彻底掌控过西城区，直到现在才算第一次实现将整个西城区纳入地盘范围。

    我笑着回应，八爷随即招呼我们过去，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这对我来说，也是从所未有的殊荣。

    坐八爷身边，印象中也只有郭婷婷和龙驹、丁蟹两大护法有这个资格，足以见得，八爷对我另眼相看，青睐有加。

    在我坐下后，八爷便笑呵呵地说道：“可能大家都已经知道消息了，我这里还是说一遍，以免有人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小坤成功将西城尊字堂整个堂口的人收编，也就宣告着西城尊字堂土崩瓦解，咱们南门在西城区获得了绝对控制权。之前我当众宣布过，只要小坤能够将西城尊字堂解决，帮忙南门拿下西城尊字堂现有的地盘，便成立第六堂，由小坤担任堂主。”

    龙驹笑道：“八爷当时说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谢风笑呵呵地说：“八爷，小坤这次真的完成了这个艰难的任务，应该履行之前的话，成立第六堂，由小坤担任堂主。”

    八爷点头说：“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

    夏阳犹豫了下，说：“八爷，虽然小坤收编了尊字堂，可是我还是担心不稳啊，假如以后出现什么意外，那又该怎么处理？”

    八爷说：“谁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发生是不是，就包括现在的五大堂口，也在不断受到挑战，我相信小坤既然能收编尊字堂，以后面对挑战，也一定能够从容应对。”

    郭婷婷说道：“爸，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觉得还应该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再成立第六堂也不迟。毕竟成立第六堂是我们南门前所未有的事情，如果成立以后没多久，就出现什么问题，会被人笑话。”

    谢风说：“大小姐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我听到这儿，心中不由一紧，难道要出现什么意外，要延迟成立第六堂？

    赵万里说：“八爷，我觉得大小姐担心得太多了，西城在西城区已经没有什么根基，想要再颠覆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况且第六堂越早成立，越利于小坤早点整顿，稳住局面。”

    八爷说：“虽然我也觉得西城区的形势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但我更认同赵哥的话，就这么定了吧。我现在正式宣布，南门第六堂正式成立，第六堂堂主由莫小坤担任。”

    “啪啪啪！”

    听到八爷的正式宣布，现场的大哥们都拍起了手，包括之前还反对的夏阳。

    夏阳和牧逸尘走得很近，所以我明显感觉到夏阳处处针对我，有可能是出于牧逸尘的授意。

    但此刻八爷正式宣布决定，他也没有再反对的必要，免得让八爷不快。

    我听到八爷的宣布，心中忍不住激动无比。

    赵万里笑着说：“小坤，恭喜你当上南门第六堂堂主。”

    我说道：“谢谢赵哥，感激赵哥之前的援手。”

    赵万里呵呵笑道：“同门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龙驹说：“小坤，我看好你。”

    我再向龙驹表达感谢。

    八爷笑道：“小坤，大家都很看好你，你可不能让大家失望。”

    我连忙说：“八爷和各位大哥放心，我一定不会丢南门的脸，将第六堂发展壮大！”

    八爷说：“我期待你的表现。还有一个问题，第六堂虽然成立了，可是还没有命名，大家觉得取什么名字好？”

    现场的大哥们都是低头思索起来。

    雷傲说：“八爷，我小学都没毕业，取名字这种事情还是别问我了。”

    八爷笑了笑，说：“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没有的话也不勉强。”说完顿了一顿，看向我问道：“小坤，你是第六堂的堂主，有没有觉得什么好听的名字。”

    对于新堂口的取名，我从来没考虑过，听到八爷的询问，便认真思索了下，说：“取名我也不太擅长，以前的五大堂口叫猛战狂傲义，咱们第六堂要不叫神？”

    “神堂？会不会太霸气了点。”

    赵万里沉吟道。

    八爷笑道：“就是要霸气啊，咱们出来混的，难道还能怕太高调？就这样吧，新堂口就叫神堂，莫小坤任堂主。原本每一位堂主都有一个带虎的外号，你自己也想一个，叫什么虎。”

    我想了想，说：“要不叫深山虎？”

    八爷笑道：“为什么会想到要叫深山虎？”

    我说道：“老虎本就是山林之王，藏于深山的老虎，不是更如鱼得水？”

    “不错，不错！那就叫深山虎吧，有寓意。”

    八爷说。

    就这样第六堂口以及我在南门中的正式外号就定了下来，神堂深山虎就是我的新的代名词。

    随后我又向八爷请示，获得一个特权，那就是尊字堂过来跟我的人，破例不用经过考核，都可以加入南门，原本打手级别以上的在南门中享有同等地位。

    这在南门中来说，也是第一次，因为第一次有这么大规模的敌方社团的人投靠，所以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如果真正按照南门的规矩来执行，我没那么快组建起新堂口，从而稳住局面。

    从总堂回到西城区，我和叶辉等人通告了下社团最新决定，叶辉等人都是恭喜我，当上堂主。

    由于尧哥还在医院中养伤，原本战堂的代堂主仍由我担任，也就是说，我现在手头的实权超过任何一位堂主，实质上掌握两个堂口。

    问到西城那边的动向，叶辉跟我通报了下最新消息，李汉煜已经确定脱离西城至字堂，担任尊字堂堂主，只不过他的这个尊字堂堂主是空有其名，没有多少小弟，只西城十三鹰这一些精锐手下。

    李汉煜担任尊字堂堂主，他要想成为名不副实的堂主，就得将原本的尊字堂的地盘夺回去，所以他应该会在近期展开行动。

    我随后单独召集新的第六堂神堂的所有打手级别的人物开了一次会议，包括我原来的手下的得力干将李显达、唐钢、大头等人，以及新加入我麾下的萧天凡、朱雷、陈凯等人，将原本新堂口的事务做了一些部署。

    观音庙是我的根据地，保持稳定最重要，所以我将观音庙地区划给了时钊、李显达、唐钢等三人分别管理，萧天凡原本是西城的人，可以充当我和西城尊字堂的人马磨合的润滑剂，所以我对他也是委以重任，直接任命他为西城区原本地盘的话事人总管，就是在话事人之上新设立了一个职位，当然，这个职位不受社团认可，他还是话事人，不过却肩负着比话事人更高的责任，权利也更大。

    为了尽快使新堂口稳定下来，我的策略是基本保持现状，即西城的人仍旧管理西城的地盘，观音庙的人依旧管理观音庙地区，保持相对的稳定，只萧天凡的身份地位提高，起到监视原本西城尊字堂各个话事人的重任。

    萧天凡带头反叛西城，西城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绝不可能反叛我，所以对他我也比较放心。

    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给萧天凡安慰，他原本就是尊字堂第一打手，投靠过来，多少有些不得志，让他凌驾于其他话事人之上，可以稳住他的心。

    对于我的重视，萧天凡表现得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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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给自己添堵

﻿    虽然我已经正式成为南门第六堂神堂的堂主，可是并不代表我就稳了，刚刚收编的尊字堂存在作一定的不安定的因素，时刻得小心他们的反叛。

    郭婷婷在八爷面前说的话虽然用意是刁难我，可是也说到了点子上，我要想坐稳堂主的位置，还得面临西城的有可能的反扑。

    现在最怕的是李汉煜私下找原本西城的人，煽动他们背叛我。

    所以在开完会以后，我单独留下萧天凡，对萧天凡说：“天凡啊，咱们虽然成功了，但还是不能大意，得更加小心谨慎。”

    萧天凡说：“坤哥是担心李汉煜的反扑？”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西城的人你最熟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的重点是监视每一个打手级别以上的人物，防止他们和李汉煜私下来往，被李汉煜煽动。”

    萧天凡点了一下头，说：“坤哥，我会注意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萧天凡随即退了出去。

    在萧天凡走后，我又去医院看望了一趟时钊，时钊的气色比以前更好，距离出院也不远了。

    最近事情多，可是时钊却因为有伤在身，没能在外面帮我，我感觉挺不顺手的，对于他的出院我比较期待。

    “时钊，感觉怎么样？”

    我走进病房，看到时钊就笑着问道。

    时钊坐起身来，笑着说：“坤哥，我已经好很多了，随时都可以出院，出去帮忙。”

    我笑道：“现在外面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你暂时还是养好身体最重要。”

    时钊问道：“坤哥，最近外面怎么样？”

    我听到时钊的问话，心中颇有自豪感，自豪地说：“西城尊字堂已经被我们收编，第六堂已经正式成立，我就是堂主。”

    “什么！第六堂成立了，坤哥当上了堂主，还收编了尊字堂？坤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钊震惊无比，和八爷收到消息的时候反应差不多。

    谁也想不到，以前不可一世，处处压着南门战堂的西城尊字堂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土崩瓦解，我竟然取代陈木生成为西城区内的第二个大哥。

    我笑着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时钊说了一遍，时钊听说后佩服无比，说我干得太漂亮了，利用条子干掉陈木生，再利用萧天凡，摆平尊字堂，环环相扣，几乎完美，还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马上要出院帮我忙。

    我笑着安慰时钊，现在除了防备李汉煜的反扑外，没什么大事，暂时还不用他帮忙，让他安心养伤。

    ……

    到了周末，唐钢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去赴宴，和菜市场的摊主们，谈收购菜市场摊位的事情。

    这件事情算是我的私事，对外我宣称，是不想看菜市场没落，所以冒险接盘，把菜市场接管下来，其实我是想借这个机会，大发一笔横财。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毕竟我也想赚钱。

    我和唐钢会合后，唐钢就跟我说：“坤哥，要想将菜市场的所有摊位买下来，只怕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比预期的更高。”

    我说：“你收到了什么风声吗？”

    唐钢说：“我今天再联系摊主们的时候，有几个摊主已经表达出不愿出售摊位的意思。”

    我当场诧异无比，问道：“他们之前不是都想出售吗？怎么会忽然变化。”

    唐钢说：“可能是他们知道尊字堂已经被我们摆平，以后不会再受到尊字堂的刁难，对菜市场的前景恢复了信心。”

    我听到唐钢的话不由苦笑，说：“咱们摆平尊字堂，没想到给自己添堵。”

    唐钢说：“坤哥，如果你想买摊位，可能要付出更多的钱。”

    我说：“先见面看看他们的意思再说。”

    “嗯！”

    唐钢点头答应，随即带着我前去约好的酒楼与菜市场的摊主们会面。

    到了酒楼，走进酒楼大门，就看到几个菜市场的摊主已经到了，正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一个个笑呵呵的，似乎聊得比较开心。

    看到我进门，摊主们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叫得亲热。

    毕竟现在我和以前已经大不同，我现在是南门神堂的堂主，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混混，而菜市场直接归我管，以后他们都得看我的脸色吃饭。

    管理费多少，也是由我自己决定，社团基本不会过问。

    我笑着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笑着说：“各位老板，最近生意如何，感觉怎么样？”

    摊主们听到我的话，纷纷笑道：“我们哪里算什么老板啊，只是混口饭吃讨点生活。坤哥，菜市场以后归您管了？”

    在第六堂成立之前，八爷的话就说得很清楚，新的第六堂包括我以前掌管的观音庙地区，还有西城尊字堂所占的地盘，所以菜市场在我的辖区范围。

    我笑道：“社团是这个意思。”

    “那坤哥，您以后管理费能不能少收一点啊。”

    一个摊主笑着说道。

    我笑道：“今天是来和大家谈摊位买卖的事情，你们不想再出售了吗？”

    那摊主笑道：“以前是西城的人捣乱，大家被逼得没办法，才想着出售，现在西城被坤哥摆平了，大家没有烦恼，自然不想再出售了。”

    我说道：“这样啊。”心里却感觉犯难起来，真正的为自己添堵啊，现在摊主们看到菜市场没有什么危险，又改变主意了。

    想了想，笑道：“其实菜市场的摊位也赚不了几个钱，大家为什么还想捏着不放呢？”

    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说：“咱们也没有其他赚钱的门路啊，除了指望卖点小菜，赚点小钱养家，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我笑道：“我愿意出钱买下你们的摊位，以后还会以出租的形式转租给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

    那五十多岁的老头说：“租金多少啊，贵的话，我们肯定做不下来。”

    我笑道：“不会太贵，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内。摊位卖给我，还有一点好处，你们可以免去一大笔管理费开支。”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不如自己的保险。”

    那五十多岁的老头说。

    我说道：“我可以和大家签一份协议，约定租金的范围，大家就不用担心了。而且摊位的价格，我也会尽量让大家满意。”

    那几个摊主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

    这么做的话，摊位虽然卖给了我，可是实际的经营权还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会再承担风险。

    唐钢在边上插话道：“可能你们不知道，现在物价飞涨，我们很多兄弟都对目前的管理费有异议，说是为了保护大家的摊位，他们拼死拼活，有时候还得冒生命危险，钱太少了。坤哥一直压着，不让管理费，可是他也很难做啊。”

    唐钢的话是在威胁摊主们，有可能提高管理费的数额，虽然有些不地道，可是效果却非常好，同桌的几个摊主都是面面相觑，露出犹豫的表情。

    他们之前应该是在商议卖不卖摊位，可能还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不卖了，打算继续再菜市场摆摊。

    唐钢的话才说完，又有几个摊主走了进来，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回应了他们，随即问唐钢，摊主们到齐没有。

    唐钢说还没全部到，他打电话催一催。

    大概又等了十多分钟，所有摊主，一共三十五个都到齐了，我也不先和他们说事情，先招呼酒楼经理上菜，打算一边吃一边聊。

    酒菜上来后，我先举杯遥敬了所有人一杯，随即招呼他们坐下吃东西。

    在吃东西的时候，摊主们大部分都在低头交耳，私下交流意见，看是卖不卖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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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西城反扑

﻿    吃了一会儿，我就示意让所有人安静，开始了讲话，说：“今天请大家来，主要的目的是商议一下摊位买卖的事情，前段时间我的人联系过大家，大家都有意出售摊位，不知道大家的意向价格是多少？”

    “坤哥，您开一个价大家看看，觉得可以卖的就卖，不可以卖的话，再谈谈。”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站起来说。

    我笑道：“我当然不会让大家吃亏，大家当初认购的时候花了多少，我就出多少买下来。”

    那四十多岁的大叔说：“可是现在物价飞涨，几年前的价格和现在不一样啊，按以前的价格的话我们肯定亏了。”

    我笑道：“现在菜市场也不必以前热闹啊，前景不是那么好。”想了想，说：“既然大家觉得吃亏了的话，那我也就不勉强大家了，大家都留着吧，一切照旧。”

    我感觉到他们动摇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菜市场没有西城的人的刁难前景更好，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再抬高价钱，他们只会觉得菜市场的摊位像宝一样奇货可居，所以假装不在乎，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听到我的话，菜市场的摊主们低头商议，交流起了意见。

    就目前来看，菜市场的状况不算好，前段时间不停受到西城的骚扰，基本所有摊位都停止摆摊了，这样的情况下，菜市场的摊子基本等于一文不值。

    假如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想要脱手非常困难。

    唐钢说：“坤哥本来是看菜市场低迷，不想大家承担风险，所以才打算入主菜市场，为大家免除后顾之忧。既然大家觉得不划算，坤哥亏待了大家的话，那么这次的买卖取消也可以，不存在强买强卖。”

    一个摊主说：“坤哥，我听说你打算买了摊位后，再转租出去，租金多少？”

    我说道：“价格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但不会太高，大家请放心。”

    那摊主又说：“假如摊子再遭到人捣乱，损失又该怎么算？”

    我笑道：“这点请大家放心，我买下菜市场就是想免除大家的后顾之忧，菜市场以后如果再被打砸，损失全部算我的，而且，菜市场归我以后，管理费也不用再交。价格就按你们原先买摊位时的价格，有愿意的可以到我这儿来报个名，改天正式签署买卖协议。”

    “坤哥，价格就不能再商量了？”

    又有一个摊主站起来说。

    我说道：“不能，价格太高，我会亏本，我虽然不指望菜市场赚钱，可也不能亏本。今天大家如果不想卖，以后想脱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据我所知，很多人都贴出了出售摊位的广告，具体有多少人联系，多少人诚心想买，愿意出多少价钱，相信大家心知肚明。”

    听到我的话，摊主们又开始踌躇了，菜市场目前的状况不好，卖掉的话就能拿到一笔现钱，至少不会亏本，摆摊这么多年也算白赚的。

    他们之所以犹豫的是，西城被我摆平了，以后可以相对安心摆摊，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什么变化，菜市场再次像前段时间一样，三天两头受到骚扰，那时候再想脱手，我这边不收的话就麻烦了。

    我知道要他们马上下决定不大现实，便安心等待结果。

    现场有几个摊主打电话回去和家人商议，商量卖还是不卖。

    一个壮汉打了一个电话后，似乎有了决定，站起来，说：“坤哥，我愿意卖，原价卖出，这么多年赚的钱也算白赚了，没道理再为了这个摊子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好，请过来，报一下你的名字，改天我会正式通知你签协议。”

    我笑着说。

    那个壮汉走过来，我让唐钢负责记录他的名字。

    有壮汉带了个头，跟着就有好几个摊主当场表态愿意出售摊位。

    他们的想法是反正原价卖出，白赚了好多年的钱。

    随后更多的摊主看到前面的摊主愿意出售，也到了唐钢这儿报名，到了一个小时后，只剩下五个摊主还没表态。

    他们始终觉得摊位的价格不止那个数，想多卖点钱，前面决定要卖的摊主便劝他们，说还考虑什么，不亏钱就行了，难道不怕像前段时间一样，摊子摆不了，卖也卖不掉？

    虽然别的摊主也劝他们，可他们还是想回去再考虑一下。

    我也不勉强，只告诉他们，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过时不候，到时候就算他们想卖，我也不收了。

    ……

    在摊主们离开后，我和唐钢统计了下要收购菜市场的摊子需要多少钱，当初摊主们认购的摊位，价格是六万到十二万不等，靠近门口方向较贵，最里面的因为位置不好，比较便宜。

    三十五个摊位，一共算下来要三百二十万左右，数目不小，不过我手上的钱充足，没有多大的压力。

    三天后，我就和唐钢带着找律师弄好的打出来的协议，约菜市场摊主们见面，当面签署买卖协议，并且将钱划到他们的账户上。

    那五个还在犹豫的摊主们，看到其他摊主都拿到了现钱，都是心动起来，很快找我，说他们愿意出售摊位。

    三十五个摊位全部买下来，整个菜市场就属我所有，因为我的目的是在开发后升值，所以租金倒不是特别在意，每个摊位每个月一千元的租金，再转租给摊主们，摊主们听说一个月只要一千元，平摊下来一天三十三元左右，都还能接受，大部分当场和我签了协议，也有少数几个拿到钱后，打算去其他的地方发展，没有租摊位。

    将菜市场收购下来，我的底气便更足了一些，以我估计，菜市场的这些摊位在开发后，会呈现数倍的升值，也就是说我投三百多万下去，能够净赚几百万甚至过千万。

    在处理菜市场的摊位的问题的时候，堂口的事务我也没有放松。

    原本西城尊字堂的场子全部停业，对于西城，我自然不会仁慈，让萧天凡监督着西城场子的动向，一旦任何一家场子恢复营业，便毫不客气地带人去“捧场”。

    西城在西城区失势后，场子也就无力再经营，几天后，各个场子门外的墙上都贴出了转让的广告，有些场子已经易主，换了老板。

    在这些场子换了老板后，我手下的人便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知会对方交纳管理费。

    另外，虽然我让萧天凡监督原本西城尊字堂的人，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出现了一些小状况，朱雷在第三天带着人又跑去投靠李汉煜了，气得我当场想提刀过去干了朱雷这个儿子。

    另外，外面传言，李汉煜出重金买萧天凡的人头，萧天凡成为继我之后，西城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对象。

    西城尊字堂的失利，和萧天凡的叛变息息相关，若没有萧天凡投靠我，我想要摆平西城尊字堂没那么容易，所以萧天凡自然成为李汉煜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收到消息后，立时打电话给萧天凡，让萧天凡出入多带点人，小心为上。

    萧天凡也是明白他的处境，说他会时刻保持警惕。

    到了第八天，萧天凡还是出事了，萧天凡走出负责的场子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一辆商务车，车子停下，几个人跳下来，二话没说，提刀就砍，萧天凡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也身中十多刀，被迫住院。

    除了萧天凡，陈凯在当天也遭遇埋伏，他的情况比萧天凡好一些，可也受伤不轻。

    也就在当天，李汉煜四处放话，背叛西城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萧天凡和陈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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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面对李汉煜的疯狂反扑，试图拿回西城尊字堂原有的地盘，原本尊字堂转投过来的小弟们开始人心惶惶了，他们都在担心李汉煜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

    与此同时，李汉煜还放了一句话，现在回去的人可以既往不咎，这么一来，很多原本就动摇的原尊字堂的小弟更加动摇了。

    我现在手下人马的组成部分，原西城尊字堂的人占据大半，毕竟观音庙原来的人马并没有多少，和原本一个堂口的人数来比，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假如西城尊字堂的人再叛变的话，将会动摇我的根基，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第六堂，很快会土崩瓦解。

    真要解散的话，郭婷婷和牧逸尘肯定会笑，而且还会笑得非常痛快，我获得特许建立第六堂，从而出任堂主，就会永远成为别人嘲笑我的一个笑柄。

    我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化解李汉煜的反扑。

    这一次李汉煜的反扑似乎受到什么高人指点，只针对原尊字堂的人出手，目的就是要原来的尊字堂的人回去，这样的话，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动摇我的根本。

    假如尊字堂的人马再回归西城尊字堂，那么我就只剩下观音庙的人可用，以观音庙的人马来看，是不足以支撑西城掌有半个西城的地盘的，那时李汉煜便能轻松组织反攻，不论我怎么玩都不可能玩得过。

    从此前被暗算的人来看，李汉煜主要是针对打手级别以上的人出手，所以我可以针对李汉煜制定反击计划。

    我想了想，有了决定，让李显达、唐钢、大头等人带小弟时刻监视原尊字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人物的动向，防止有人私下接触西城的人，同时假如对手采用暴力手段解决的话，也能跳出来给予沉重的打击。

    正当我想到办法，想打电话将任务分派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陈凯打来的，心中便微微疑惑，陈凯此前被暗算，现在还在医院中，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陈凯。”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坤哥，我收到消息，周远林刚才和李汉煜的人私下接触，打算背叛咱们。”

    陈凯的声音传来。

    周远林是原西城的一个金牌打手，实力一般，不过在西城的时间比较久，资格比较老，并且在西城的时候，帮陈木生散货赚了不少钱。

    我听到陈凯的话，暗暗皱眉，说：“消息可靠吗？”

    陈凯说：“非常可靠，周远林的一个小弟和我的关系比较好，他亲口跟我说的。”

    我听到陈凯的话，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说道：“周远林过来，我没有亏待他啊，他为什么会背叛我？”

    陈凯说：“他本身就是吸那种玩意的，你不准手下的人碰那种东西，他自然不可能习惯。而且以往他帮陈木生卖那种东西，每个月的分红都不少，所以很难接受现在的待遇。”

    我听到陈凯的话，已经明白过来。

    这种人就完全应证了郭婷婷的那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想要的是贩毒，从而谋取暴利，可适应不了我这种老老实实赚钱的节奏，所以，即便是今天不叛变，将来也会叛变。

    “我明白了，我会马上带人去处理。”

    我随即说道。

    陈凯这个人加入西城的时间不长，对西城没有太多的归属感，而且当日大壮以实力挫败他，也让他心服口服，所以他算是原西城尊字堂投过来的比较忠心的一类，同时我相信，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对我和南门的归属感更强。

    我心中已是暗暗打定了主意，培养陈凯，让其成为我手下的得力干将。

    在和陈凯通完电话后，我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钢。

    在时钊住院以后，我手下能用的人中，就以唐钢的能力最为突出，他的经验也最老，毕竟比我还出道早，处理这种事情，保密性也十分重要，动用的人马也必须是靠得过的精锐力量，所以我打算调动唐钢的人随我去执行家法。

    对于叛徒，我从来不会手软，更何况两边倒的墙头草？

    “喂，唐钢，召集你的人，准备和我去办事。”

    “坤哥，要办什么事情？”

    “你先别问，见面再说。”

    我不打算提前告诉唐钢，对唐钢我是信得过的，但怕他手下的人嘴大，泄露了风声。

    打了电话给唐钢以后，我就叫上大壮，开车去和唐钢会合。

    唐钢在他负责的一个场子等我，我到的时候，他的人马已经召集齐了，约有二十多个人，不算多，可每一个都是跟随唐钢，在风雨中走来，堪称精锐。

    我下了车，唐钢便迎了上来，我丢了一支烟给唐钢，随即说：“都带上家伙，上车。”

    唐钢说：“坤哥，要对西城的人动手吗？”

    我说：“不是，这次去清理叛徒。”

    唐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招呼小弟们上了后面的几辆MPV，随即跟我上了车子。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唐钢说：“我收到消息，周远林打算背叛南门，回去跟西城李汉煜。”

    唐钢皱眉道：“坤哥待他不薄啊，他过来后级别和以前一样，怎么会想到背叛？是李汉煜威胁他吗？”

    我抽了一口烟，说：“李汉煜没有威胁他，只是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瘾君子，习惯了贩毒赚钱，不认同我们的行事风格。”

    唐钢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现在在哪儿？”

    我说道：“在他负责的九月天酒吧，听说叫了一帮人开会，估计是动员其他人一起回去投靠西城。”

    “吗的啊，他自己过去就行了，居然还想煽动其他人。”

    唐钢听到我的话，眉宇中隐隐现出煞气。

    很多时候，唐钢都是一个被忽略的人，唯有我最清楚这个人的能力。

    在我还没有开始混的时候，就经常听说二中唐钢多么多么的屌，在二中中，也只有他能和西城燕子分庭抗礼，他的能力比小虎、李显达、大头这些人强不少。

    另外，小虎最近也在准备高考，毕竟他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所以我让他淡出社团的活动，安心进入警校，以后为我效力。

    说着话，车子就到了九月天酒吧外面，这个酒吧是社团外的人开的，每个月按月向我们交纳管理费。

    在我接管原西城的地盘后，所有场子的管理费都保持原来的不变，因为西城一贯比南门的管理费高，所以收入却是高了不少。

    在社团方面，八爷还没有考虑在我打下来的地盘投资，可能是因为现在我还没坐稳，担心一旦有什么反复，投进去的钱就全部打水漂。

    从外面看九月天酒吧外面没什么特别的，外面没有什么人，就连看场的小弟也没有，很显然人都在里面，和周远林秘密开会。

    我将车停下，下车后，便回头对唐钢说：“分出一队人去堵住后门，留下一队守正门，其余人跟我进去。”

    “是，坤哥。”

    唐钢答应一声，随后按照我的指示分派：“你们几个去后门，你们几个守门口，其余人跟我们进去，带上家伙，有人想要出来一律禁止，硬闯的格杀勿论！”

    小弟们齐声答应，按照唐钢的分派进行。

    我随即带着唐钢、大壮，以及其余的七八个小弟直接从正门闯了进去。

    酒吧大厅中只有两个女服务员，那两个女服务员看到我们脸色都是大变，惊道：“坤……坤哥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沉声问道：“周远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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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我的家法！

﻿    两个女服务员都是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心里略有些不高兴，这两个女服务员难道不知道谁才是西城区做主的人，当即眼睛一瞪，再问：“我问你们周远林在哪儿。”

    左边那个尖脸的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指向后面包房区，说：“在……在那边开会！”

    我当即快步往包房区走去。

    进入包房区，两排的包房的房门都紧闭着，只前面一个房间中传来声音，显然一帮人聚集在那儿。

    那个房间的外面也没有站人，看来人都在里面，周远林是打算将所有人都拉走。

    走到传出声音的房间外面，就听得周远林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想一想，跟莫小坤有什么前途，吗的，不碰那种东西，也亏他说得出来，咱们是出来混的，难道还要做慈善，其他人死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能够赚钱。赚钱，明白吗，别跟我说，你们出来混是为了当大侠。”

    “林哥说得对，卖那种东西那么好赚钱，咱们凭什么不赚？就为了一句话，盗亦有道，狗屁！草！还真当自己是大侠了，又想赚钱，又想要名声，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周远林又说：“说点现实的，莫小坤比得上少帮主吗？少帮主可是西城未来的接班人，将来是要执掌整个西城的，咱们跟着他才有前途。跟莫小坤？呵呵，大家别看他现在混得流弊，南门第六堂的堂主深山虎，可实际有多少斤两？假如少帮主带人杀回西城区，他什么也不是，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和南门八爷的女儿郭婷婷关系不好，以后郭婷婷掌权，他莫小坤还有这么风光？”

    “草！这个狗杂种！”

    唐钢跟到我身边，听到里面的对话，忍不住骂了一声，便想冲进去搞人。

    我止住唐钢，说：“先别急，听听他们说什么。”

    又有一个人在里面发话了：“吗的，莫小坤也太张狂了，以为联合萧天凡，胁迫咱们，咱们就能甘心为他所用？要不是萧天凡那个叛徒，咱们生哥没死，他莫小坤能跳起来？给生哥提鞋都不配。”

    周远林说：“操他妈的光头坤，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老实巴交的交保护费呢，现在竟然跳起来了，建立一个堂口，竟然敢叫神堂，他以为他是神？还他么的深山虎，不知道他的底细的人以为他多流弊呢，想当初被天哥堵在二中大门口，捅了一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在二中大桥上，被燕子带人追得像狗一样，最后只能跳大桥逃生。就这么一个废物玩意儿，现在居然也敢自称深山虎？南门没人了！”

    我听到周远林的话，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逆鳞，别人绝对碰不得，周远林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事，而且都是我的污点，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起这些事情，他么的，这个儿子竟然当众揭我的疮疤，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当下吸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外面有人来了，可能是咱们原来西城的人，快开门！”

    周远林的声音传出来。

    紧跟着就听得呀地一声响，房门打开，包间里面满满的都是人影，人挤人的，至少也有三四十个，除了周远林，另外还有两个西城投靠过来的打手在现场，看来这次打算背叛我的人不少啊。

    我原本就很火大，看到里面这么多人，更是火冒三丈，吗的啊，都是些养不家的狼。

    “坤……坤哥！”

    看到我出现在门口，里面的人都是脸色大变，好多都失声叫出来。

    我心中很火，面上却是挤出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说：“挺热闹的啊，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干什么？”

    说着走进房间，堵在我面前的人立马给我让路。

    周远林先是惊慌无比，随后又强自镇定，笑道：“没什么，就是聚一次会，商议一下怎么帮坤哥管理好场子。”

    我笑道：“是吗？看来大家都挺上进的，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在讨论怎么背叛我呢。”

    周远林脸上现出惊骇之色，战战兢兢地道：“坤哥，没……没有的事情，你从哪儿收到的消息，绝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笑道：“我想也是我误会了，我自问我莫小坤待大家不薄，大家怎么会背叛我呢？林哥，你说是不是？”说到后半句，双目的目光凝聚起来，冷冷地盯向周远林。

    周远林眼神闪烁，显然他心里非常惊慌，口中说：“是啊，我们还在想怎么在坤哥带领下，在良川市打响神堂的名号呢，坤哥，你别听人乱说，绝没有……”

    “啪！”

    我听到周远林这个儿子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现场的周远林的人看到我忽然动手都是被吓了一跳。

    周远林捂住脸颊，看着我说：“坤哥，您这是干什么？”

    我一把揪住周远林的衣领，盯着周远林，森然道：“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他么的说什么？我光头坤不是什么玩意？你他么的敢看不起我？”

    说着说着，火气越来越大，真他么的混回去了，连周远林这种小角色也敢瞧不起我？

    周远林被我盯得发慌，战战兢兢地道：“没有，没有的事，坤哥，您一定误会……”

    “没有你麻痹，老子亲耳听到的还有假？草！”

    我跳起来一脚将周远林射得往后撞去，撞上后面的桌子，砰地一声倒在桌子上，我几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周远林的头发，伸手掏出蝴蝶刀，刷刷刷地甩了甩，甩出刀片，跟着用蝴蝶刀抵在周远林脖子上，厉声道：“草泥马的，你竟然敢煽动其他人背叛我，当我莫小坤没有家法？当我是空气？”

    “不敢，坤哥，我没有啊，您别听人乱说！”

    周远林还在试图狡辩。

    唐钢走了过来，说：“坤哥，这种人不用您亲自动手，免得脏了您的手。”

    我回头看了看唐钢，随即点了点头，放开周远林，唐钢招呼几个小弟上来，将周远林七手八脚地按倒在地上。

    我点上一支烟，环视四周，说：“我莫小坤做事向来赏罚分明，对我忠心的人，我绝不会亏待他，意图不轨，打算背叛我的叛徒，我也绝不会姑息。周远林，胆敢勾结西城李汉煜，意图煽动他人背叛南门，情节十分恶劣，按照南门帮规，当乱刀砍死！”

    “不要，坤哥饶命，我不敢了！”

    周远林一听到我的话，再也不敢狡辩了，连忙出声求饶。

    我冷笑道：“不再狡辩了吗？我亲耳听到，你他么就算抵赖也没有用，唐钢，执行家法！”

    “是，坤哥！”

    唐钢大声答应一声，随即呸地一声，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扬起手中的家伙，就是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啊！

    周远林的凄厉惨叫声很快充斥于整个空间，跟着唐钢的人也纷纷加入到执法的行列，不一会儿，周远林便满身是血，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一动也不动了。

    看到周远林被家法处理，其余人都是噤若寒蝉，人人自危，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环视众人，说：“今天在场的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我也不再追究，我莫小坤只放一句话在这儿，从今天起，谁他妈再敢有二心，周远林就是榜样，绝不姑息，各位，好自为之。”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也懂，这件事不宜闹太大，若要真正追究，牵连非常广，对我来说未必是好事，尤其是我的脚跟还没站稳的时候。

    这一招是效仿三国时曹操当众烧毁手下私通袁绍的书信那一招，并非我不想清除有二心的人，而是现实的情况要求我，必须以大肚量接待这些人。

    毕竟当前“稳”才是第一要务，我要做的是站稳脚跟，杀鸡儆猴，震慑众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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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坐稳神堂！

﻿    南门特许设立第六堂神堂，作为神堂堂主的我，外表看来风光无限，与良川市的大哥们已经平起平坐，跻身于大哥之列，可实际上我自己却很清楚，在风光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内忧外患，如履薄冰，时刻有崩盘，一夜回到解放前的风险。

    内部主要是西城过来的人人心不稳，极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而产生变化，外面主要还是李汉煜被任命为尊字堂的堂主，其用意不言而喻，自然是要李汉煜收复尊字堂失去的地盘，也就注定了我和李汉煜处于对立面，时刻得防备对方的反扑。

    今天来参加周远林召集的秘密会议的原西城的人不少，他们都还在摇摆，都不可靠，可我也不能大范围惩处，以免引起原来的西城的人的恐慌，另外我也需要他们，维持住我现在的局面，哪怕只是表面的。

    所以，我只能选择处决带头的周远林，对其他人宽大处理。

    我也相信经过这一次的立威，以后他们就算想要反叛我，也不敢再那么草率决定。

    我需要的是稳住现在的局势，坐稳第六堂堂主的位置，要达到这一个目标，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还需要经过一些特殊的事件，让原本西城的人对我心服口服。

    那时候，我的堂主的位置才算稳了。

    在处理完周远林后，我又打电话给李显达、大头等人，让他们分别派人严密监视原先西城的打手级别以上的人物，一是防止叛变发生，二也可以保护他们，免得被西城李汉煜暗杀。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连续发生了三起由西城李汉煜发起的暗杀行动，针对的目标都是原西城尊字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骨干成员，但我早有防备，三次均被我的人及时带人杀出，不但瓦解了李汉煜的刺杀计划，还弄死弄残不少李汉煜的人。

    连续几次的失败过后，李汉煜开始消停下来，暗杀的计划不同，西城区也渐渐趋于太平。

    这一天，时钊终于要出院了，我带着陈凯、唐钢、大头、李显达等人去接时钊。

    看到时钊的时候，时钊已经早早收拾好了行李，换了一身很精神的黑色修身西装在等我们了。

    看到时钊的样子，我心里非常高兴，笑着说：“打扮得这么帅，出去可别和我走一起。”

    时钊笑道：“为什么啊，坤哥。”

    我说道：“你这么帅，和你走在一起，哪还有妹子会看我？”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随即走过来，握拳与我碰了一下。

    兄弟！

    这已经是不需要用说出口的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时钊和我的兄弟情不言而喻，没有人可以离间我们，哪怕所有都变了，我依然相信时钊不会变。

    他始终是那个为了我，可以拿命去拼的人。

    同样的，我也可以为了他放弃很多东西，就比如说陈木生，陈木生落在我手里，本来是我的绝佳机会，可是时钊在他手里，我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就下定了决心与西城换人。

    随着经历的事情越多，背叛也越多，这样的一个兄弟，一份感情，更显得弥足珍贵。

    萧天凡还在住院，本来他也要来的，最初我和萧天凡之间没什么联系，时钊是中间沟通的桥梁，时钊和他的交往比和我还早。

    陈凯之前被暗算，但只是轻伤，住了几天院就出来了。

    这就是我们的真实写照，出来混的，有三个家，一个是警察局，一个是医院，最后一个才是自己的家，说不定什么时候被捕，说不定什么时候被砍，这就是现实，混的也没有外人看来那么风光。

    “这位是陈凯，新加入的兄弟，很不错。陈凯，他就是时钊，叫钊哥。”

    我随即为陈凯和时钊做了介绍。

    陈凯笑着说：“钊哥你好，经常听到人提起你的名字，久仰大名。”

    时钊笑道：“我有什么大名，你好。”

    二人认识后，我们便帮时钊提行李，转身出了病房，一路上时钊都在问我们，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跟时钊说，李汉煜虽然不甘心尊字堂的地盘落入我的手里，可是在接连几次的暗杀行动被瓦解后，便没什么动静了，现在西城区的局势比较稳，只要再有一两个月，没有什么新的变化话，第六堂神堂便算稳了。

    时钊的回归，仿佛给我注入了一根强心剂，手上可用的大将又多了一员，加上唐钢、萧天凡个个都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神堂的架构更稳了，在经历建堂初期遭遇的西城的反扑过后，形势也开始逐渐转好。

    到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接管西城地盘后的第一笔管理费，才算真正感觉神堂真的成立了。

    在这一个月里，尧哥也已出院，我的战堂代堂主的职务自动解除，战堂重归尧哥管辖，我和尧哥两大堂共同管理西城区。

    另外一方面，黄鹏被正式任命为西城区探长，杨庆毅在后面出了很多力，作为回报，我也将应该支付给杨庆毅的酬劳打到了杨庆毅的账户，同时将剩下的钱退回给了夏佐。

    夏佐收到钱，笑着问我，这么多钱，有没有想过私吞。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但却如实回答夏佐，想过私吞，不过更怕夏佐对我失望，所以只能忍下私吞的念头。

    夏佐哈哈大笑，说一个人最应该明白的就是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我这方面很好，还说他绝不会亏待我。

    西城区开发的项目酝酿了很久，可是因为项目实在太大，牵涉面极广，所以迟迟没有进入正轨，但夏佐方面一直在做准备，各种信息收集，打点关系，有条不紊。

    新成立的开发公司还没有正式运营，夏佐说到正式开业的时候，我必须去一趟，因为我是开发公司的总经理。

    对于这个开发项目，我是高度期待，也明白，这一个项目对我至关重要，我如果成功帮忙争取到开发权，并让项目顺利完成的话，那么我在夏佐面前的地位将会更上一层楼，甚至可以直接和雍亲王对话。

    对于雍亲王，这个我只在电视中看到的人物，我一直有很大的好奇心，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有多少底蕴，到底在图谋什么？扶持皇子上位，还是意图颠覆历史，取代现任皇帝成为一国之尊。

    想到这些，我心里本能地有些惧怕，那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那儿的权力斗争，也不像是良川市的社团争斗那么简单。

    眼见良川市的形势逐渐稳定下来，我便开始琢磨，是时候该回老家一趟了。

    爸妈还不知道我回到良川市的消息，更不知道我比以前混得更好，成为南门大哥，以前是因为局势未稳，怕二老看到我高兴了没多久，又为我失望，老年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现在形势逐渐稳定，也是时候回去报平安。

    当晚我召集时钊等人，将神堂的堂口的事务交代了一下，叮嘱他们，在我回老家这几天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被李汉煜钻了空子。

    时钊等人听到我要回老家，都是担心应付不过来，问我打算回去几天，最好早点回来。

    我跟时钊等人说，从我在穗州岛出事，就没联系过家里人，这次回去打算多呆几天，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听我说三四天，众人才心安，说三四天的话他们应该能够稳住。

    其实我这次回老家，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蔡梅。

    对于蔡梅，我其实蛮感动的，老爸老妈都是她在照顾，而且农村人比较封建，她和我无名无分，这样帮我照顾老人，面临的压力很大，有时候我觉得特对不起蔡梅，如果我没有认识夏娜，没有认识张雨檬，我会毫不犹豫地娶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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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又见蔡梅

﻿    想到即将回老家，见到爸妈，见到蔡梅，我心里就蛮激动的，这种感觉也只有他们才能给我，就像是一个在外面漂泊多年的浪子，终于要回到家乡一样。

    我忍不住期待，家里的新房子建起来没有，好不好看？对不得起我出的价钱不。

    第二天中午我就跟大壮说：“大壮，咱们明早就回石门村，你想不想带什么东西回去给你爸？”

    大壮说：“明天就回去吗，太好了，坤哥，我想给我爸买衣服，还想给他称几斤牛肉。”

    我听到大壮的话忍不住失笑，哪怕是跟了我已经不少时间，大壮还是那么简单，念念不忘的都是牛肉，笑着说：“当然可以，咱们这就出去采购，想买什么买什么。”

    随后我就带着大壮出去采购，大壮人单纯，但很有孝心，非常想孝敬他爸，一口气给他爸买了十多套衣服，秤了十多斤的卤牛肉，还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我心想老人家每个电视打发时间也蛮沉闷的，就又去买了一台五十英寸的液晶电视。

    除了大壮，我自然也想卖些东西回去孝敬爸妈，也买了不少，在经过一家汽车4S店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蔡梅。

    在我出事的这段时间，一直是蔡梅帮我照顾爸妈，她好像蛮希望拥有一部自己的车子，心中便起了念头，将车停在4S店外面，进去看了看，这家4S店是日产的，里面的车子感觉不大合适，转了一圈，便离开了4S店，随后又去了附近的几家4S店，有雷克萨斯的，有奔驰的，有奥迪的，有宝马的，也有一些普通品牌的。

    我现在也算过千万身家的人，要买车送给蔡梅，自然想选一辆有档次的，转了一圈，最后看上了宝马535li的轿车。

    虽然觉得宝马有点烂大街的感觉，大部分人买车都选择宝马，但我也难得俗一把，毕竟买车不光是看中车子的本身，还关系着面子，宝马的名气在农村响亮得多了，蔡梅开起来一定倍有面子。

    我给她买车，其实有一部分还是为我爸妈考虑，因为二老年纪那么大，让他们自己去考驾照开车不显示，也就只能指望蔡梅了。

    试了试试驾车，感觉还不错，不论是外观、动力、操控、内饰都很满意，便直接付款将车买了下来，随即打电话让李显达过来帮我开车回去。

    李显达来了后，看到我买了一辆宝马535，登时觉得我太低调了，说：“坤哥，您现在的身份，开宝马5系会不会太低调了啊，至少也得上7系的啊。”

    我笑道：“不是买给我的，是买了回去家用。”

    李显达说：“这还差不多，我就奇怪呢，坤哥自己买车，怎么会搞5系。”

    以前5系对我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目标，不过现在5系对我来说确实有些低调了，我现在拥有交通公司的股权，掌握着神堂一个堂口，每个月的分红都不少，再加上菜市场全部被我买下来，每月都有租金收，一年的固定收入少说也得几百万，不说经济能力，就是我神堂堂主，交通公司总经理，还有即将出任的开发公司总经理的总总头衔，就决定了我不能开一百万以下的车。

    不是单纯的装逼，而是面子问题，试想一下一家经营项目过百亿的大公司的总经理，开一辆不足百万的车合适吗？

    只怕开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假冒的呢。

    所以我要么不买车，要么就得买几百万的豪车。

    当天晚上，我也没有提前打电话回去给我爸妈，想要给他惊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让一个小弟帮忙开车，开着两辆车子回汶河镇。

    经过漫长的旅途，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熟悉，进入汶河镇了，我更是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巴不得马上飞回家里，让爸妈看看我，再告诉他们，我比以前更有出息了。

    可在快到石门村的时候，我又有点担心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和家里联系，二老的情况还好吗？

    会不会因为我失去联系，而悲伤过度，伤了身子？

    想到这儿，我不禁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怕，自己虽然是不想二老为自己挂心，可是却忽略了一点，他们一直没有自己的消息，怎么能放得下心呢？

    转过一个弯道，绕过一座大山，我们寨子就出现在视线的尽头。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栋看起来大气豪华的别墅便出现在我的眼帘中。

    原本的老瓦房已经不见了，被这一栋新的别墅所期待，别墅楼共有三层，看起来经过精心设计的，天台上栽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边上天台入口上面青绿色琉璃瓦盖顶，看起来非常精致。

    别墅周围围了一圈高耸的围墙，正大门处开了一道大门，大门外耸立着一对雄壮威武的石狮子。

    看到这一栋别墅，我几乎难以相信，我家的别墅竟然盖起来了，而且丝毫不比市区那些天价别墅差，面积还大。

    最主要是造价啊，几十万的别墅，就可媲美城里几百万过千万的了。

    这栋别墅建得不亏。

    另外还有一点让我感到意外，新建的别墅和下面村口的公路新建了一条水泥公路，宽可供两辆轿车并行，也就是以后回来，可以直接把车开回家里了。

    “大壮，看到没有？那儿是我家！”

    我兴奋地指着我家新建的别墅跟大壮说。

    大壮看了看，惊叹道：“好漂亮，坤哥，你家新建的房子太漂亮了，比咱们住的地方好多了！”

    我呵呵笑道：“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在城里买房，其实真有那么好吗？有城里买房的钱，都可以在农村建一栋别墅，再买一辆好车了。”

    看到新房子已经盖了起来，我心中也稍安。

    开着车子，到了路口，将车转进小路，顺着小路一直走，就到了我家外面。

    近距离观看，那一对石狮子显得更加的雄伟，气势不凡，每一个石狮子都有两米多高，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大铁门紧闭，透过大铁门的缝隙往里看，院子里没什么人，别墅楼的门倒是开着的，显然有人在家。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子，正想喊话，让他们给我开门，就看到一个人从别墅楼里走了出来。

    正是很久没有看到的蔡梅，她今天的打扮蛮朴素的，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上半身穿了一件格子衬衣，显得有一种婉约之美。

    她出来后没看到我，径直端着一个盆去院子里的自来水龙头处接水搓洗衣服。

    大壮看到蔡梅，张口想要喊话，我连忙制止大壮，让大壮不要说话。

    我就这么走到大铁门边，看着蹲在水龙头前面，使劲搓洗衣服的蔡梅。

    她在洗的衣服是我过年的时候给我爸妈买的，看到她这么尽心尽力，我心中更是感动。

    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里面老妈的喊声传了出来：“蔡梅，我这儿还有一件衣服，你拿去洗。”

    “来了！”

    蔡梅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转身想要去别墅楼里，可就在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我，站在大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我。

    她随即失声道：“小坤，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是不是眼花了？”说完还揉了揉眼睛。

    我笑道：“你没有看错，是我，快给我开门。”

    蔡梅听到我的话，激动地跑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打开大铁门。

    大铁门才一打开，我就忍不住冲动，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蔡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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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此情此景

﻿    我抱蔡梅抱得很紧，没有人能明白我心中的那种感动，那是无怨无悔的付出，也是不惧外人流言蜚语的勇气。

    她和我连订婚都没有，可是却在我家，帮我照顾我爸妈，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很感动。

    抱了一会儿，我放开蔡梅，蔡梅眼中已是热泪盈眶，当即笑道：“看到我应该高兴啊，怎么哭了？难道你不想看到我？”

    蔡梅连忙说：“不是，我没想到能再看到你，太高兴了。小坤，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怎么警察找上门来说你杀了人。”

    我笑着说：“前段时间条子认错人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爸妈们都还好吧。”

    蔡梅说：“都还好，就是整天念叨你。”

    我说道：“嗯，我待会儿进去见他们，你先跟我来，带你看一样东西。”拉着蔡梅走到宝马车边，指着车子说：“这辆车子怎么样？喜不喜欢？”

    蔡梅惊讶道：“宝马，小坤，你又买新车了，你不是有一辆吗，车子有开的就行了，没必要买多少。”

    我笑了笑，说：“傻丫头，这辆车子是我新买的不错，不过是买给你的，快上去试试，看喜不喜欢。”说着将车钥匙掏出来递给蔡梅。

    蔡梅惊讶无比地道：“送给我的？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

    我笑道：“咱们还分什么彼此啊，快上车试试。”

    蔡梅听到我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看来很高兴我的话，随即缓缓点头，接过车钥匙正打算上车，里面就传来老妈的声音：“蔡梅，你干什么呢，我让你进来拿衣服……”

    老妈的话才说到这儿，就看到了我，和蔡梅的反应差不多，当场整个人都呆了。

    不过随后的反应又不一样，老妈回过神来，就冲屋里喊：“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

    “什么事情啊，大惊小怪的。”

    老爸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老妈说：“你儿子回来了，你还不出来！”

    老爸听到老妈的话，还不相信，在屋里说：“你想儿子想疯了，还是想骗我！”

    “爸，我回来了！”

    我冲屋里大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老爸就激动地跑了出来。

    ……

    和老爸老妈会面后，我们就进了屋说话，里面也是焕然一新的感觉，空间大了，也明亮了，就连家具摆设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完全看不出是农村的房子。

    老爸跟我说，屋里的家具以及摆设都是蔡梅帮忙弄的。

    随后老爸老妈少不了拉着我问长问短，问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有条子找上门，说我杀人了之类的。

    我为了避免他们担心，事情都往轻里说，只说前段时间有个人被杀了，条子误以为是我干的，现在都查清楚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让他们放心。

    他们又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儿，我说因为条子通缉我，我自己也害怕，就找了地方躲起来，怕条子在家里蹲我，所以就没打电话联系家里人。

    老年人就是这样，一点事情总会提心吊胆，足足问了我一个多小时才放过我。

    我和老爸老妈谈完话后，就帮忙大壮将买给他爸爸的东西送去了他家。

    大壮家的房子终于修补好了，以往一到下雨的时候，房子漏雨，里面苦不堪言，在我爸将我给大壮的钱转给他爸以后，他爸就找人修补了一下房子，不过没有像我家那样重建，他爸没什么安全感，怕他老了以后，大壮没着落，所以大部分的钱都存了进来。

    看到我，大壮的老爸感激无比，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感谢，又看到我们买的东西，更是不安，说买这些东西要不少钱吧。

    我笑着说，钱都是小事，没什么。

    将东西搬进屋，大壮他爸还留我吃饭，我跟他说，我爸妈也准备了晚饭，所以必须得回去，吃饭的事情就免了。

    离开大壮家，蔡梅伸手过来牵着我的手，说：“小坤，看你很高兴的样子。”

    我笑道：“能帮上大壮家，你不高兴吗？”

    蔡梅点了点头，随即说：“小坤，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东西。”

    我笑道：“哦，什么特别的东西。”

    蔡梅说：“我觉得你狠伟大，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又很照顾身边的人。”

    我听到蔡梅的话，开玩笑道：“那你是不是越发觉得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是啊，你高兴吗？”

    蔡梅到不掩饰，看着我笑着问道。

    “我很高兴，我很庆幸能够认识你。”

    我说道。

    这句话却是我的肺腑之言，我这辈子最爱父母，也只有蔡梅才能够让我后顾无忧，其他人，包括夏娜、张雨檬，我都没法肯定，她们能像蔡梅一样和我爸妈相处得这么好，将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吃晚饭的时候，二叔二婶听到我回来了，来我家蹭饭，一进门就笑着说，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害蔡梅每天为我以泪洗面的。

    蔡梅说哪有那么夸张。

    二婶随即笑着说，还算我有点良心，知道好好对蔡梅，买了一辆宝马给蔡梅，随即又是一阵羡慕，说蔡梅以后好福气，我对她这么好，几十万的车说送就送。

    二婶就是这样的人，势利现实，我早已见怪不怪。

    吃完晚饭，看晚上月色很好，我就兴致勃勃地拉着蔡梅去试新车。

    今天车子开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蔡梅一直没有机会试车，现在才算闲下来。

    蔡梅也很兴奋，毕竟她一直想有一台自己的车，现在我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并且还是一部几十万的豪车。

    蔡梅一直在考驾照，在前段时间也拿到了驾照，技术比我上次教她的时候提升了不少。

    因为是新手，从我家到外面公路的这段路比较窄，她有点怕，让我开出去她再开。

    我笑着跟蔡梅说，不怕，我在边上看着呢，而且车子以后就归她了，难道每次回家都要我帮她吗，总要走这段路的。

    蔡梅听到我的话，这才鼓起勇气，启动车子，驾驶车子出了我家的院子，顺着外面的小路往公路上开去。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可把她紧张的，似乎全身都要出汗了。

    到了公路上，道路变宽，也直了很多，开起来就比较顺手了，她开始开得很慢，渐渐地提速，到后面到了六十公里每小时的时速。

    我笑着说：“这样开浪费了这辆车这么强大的动力，试着将油门轰到底，不要紧张。”

    蔡梅说：“太快有点怕啊。”

    我笑道：“开车也是一种乐趣，你要试着享受。”

    蔡梅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轰轰轰！

    宝马的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过后，白色的宝马如同疾行于夜空的流星一样在马路上穿梭。

    我们任意地开车，没有目的地，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座大山的山顶上。

    蔡梅将车停下，侧头说：“小坤，咱们下车走走怎么样？”

    “好。”

    我笑着说，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蔡梅紧跟着走下车，山顶风特别的大，风吹乱了蔡梅的秀发，使得蔡梅更有一种凌乱的美。

    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说：“你好美。”

    蔡梅听到我的话很高兴，说道：“是吗？”

    我点头说嗯。

    蔡梅走了过来，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说：“小坤，我喜欢你。”说完闭起眼睛，深情地吻了过来。

    我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禁不住意乱情迷，此情此景，又是一个一直在痴痴等自己的女孩，我快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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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终于大功告成！

﻿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身体里就像烧起了一团火一样，急于找到一个突破口。

    蔡梅明显也有了反应，白皙的脸颊变得潮红，像是水蜜桃一样诱人，她微微仰起头，咬紧嘴唇，一副迷离诱人的样子。

    终于我展开了进一步的动作，可也就在这时，蔡梅忽然惊醒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慌乱的说：“小坤，不要。”

    我看向蔡梅，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本以为我和她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了啊，可她竟然还反对？口上说：“怎么了？别害怕。”

    蔡梅说：“我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这儿挺别扭，总觉得会被人看到似的，咱们回去再说？”

    我诧异道：“回去？你不怕我爸妈知道吗？”

    蔡梅说：“他们晚上睡得很早，而且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挨得很近。”

    我听到蔡梅的话点了点头，也尊重她的意思，说：“那咱们快回去吧。”

    蔡梅看我着急的样子，嗔道：“你那么急？”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蔡梅说：“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后悔，哪怕以后你不要我。”

    我听到她的话，更觉得怜惜，伸手拉住蔡梅的小手，说：“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蔡梅说：“我现在什么都豁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以后要是不要我，我只有认命。”

    我知道她没安全感，连忙又安慰了几句。

    开着车子回到家里，老爸老妈都睡着了，我们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足地爬到二楼，由蔡梅拉着我到了过道尽头的一个房间外面。

    蔡梅说：“这个房间是留给你的，床都铺好了。”说完打开了房间，并开了灯。

    房间的布置还不错，当然由于我爸妈和蔡梅都不是那种铺张浪费的人，一应家具和床铺都只能算一般，好在宽广，通风好，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的。

    我拉着蔡梅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便拉着蔡梅走到床边坐下。

    刚才蔡梅表现得挺大胆的样子，到了这时，反而有点紧张，一双手放在膝上，坐姿僵硬。

    我转身掀起被子，翻身上了床，随即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躺这儿来。”

    蔡梅哦了一声，脱掉鞋子，紧张地在我旁边躺下。

    我翻身爬到蔡梅身上，低头就吻蔡梅。

    蔡梅起初只是僵硬地回应我，过了一会儿，似乎放开了抱紧了我的腰。

    我低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突然暂时停了下来，说：“我帮你脱掉衣服？”

    蔡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当即伸手去捞蔡梅的衣服，可才捞起衣服，看到肚皮的时候，蔡梅又叫道：“等等！”

    我心中一紧，她该不会又改变主意吧，问道：“怎么了？”

    蔡梅看了一眼灯，说：“关灯，感觉灯亮着好别扭。”

    我听到蔡梅的话暗暗好笑，有这么害羞吗？不过仍是照蔡梅的话去做，翻身下床，去关了灯。

    灯关了以后，感觉蔡梅明显胆大了很多，回应得很热烈。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成熟，又想加快进程，刚要有所动作，谁知她又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我不由苦笑道：“又怎么了？”

    蔡梅说：“我怕疼。”

    我说：“没事，我轻点。”

    蔡梅的手又收了回去，我生怕又出什么意外，三下五除二，加快进程。

    终于，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

    蔡梅开始的时候哭了，满眼的都是泪光，直到几分钟后才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最后我们软倒在床上，我搂着她的香肩，她靠着我的胸膛，像是一个安静的小孩一样入睡。

    我想起刚才的经过，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到半夜的时候，蔡梅又醒了，我跟她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的感觉明显更好，没有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痛苦，更多的却是快乐。

    在做完后，蔡梅跟我说，她得回她的房间去，免得被我爸妈看到，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觉得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笑着说，我爸妈只怕巴不得看到我们在一起呢。

    蔡梅问我为什么？

    我笑着跟蔡梅说，我妈巴不得我早点为她生一个大胖孙子，还说蔡梅的屁股大，容易生儿子。

    蔡梅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说没想到我妈和其他农村的妇女一样这么迷信。

    我开玩笑地拉着蔡梅说，要不我和她努力奋斗奋斗，了了老年人的心愿。

    蔡梅呸了一声，俏皮地说，我想得美，要生儿子得先结婚，要不然没门。

    我笑着说现在结婚不现实，我事业刚刚起步，一结婚就得耽搁，指不定以后都没机会了。

    蔡梅通情达理地说，她明白，她会等我。

    说完蔡梅就爬起来，去洗手间冲澡，我听到洗手间哗啦哗啦的水声，忍不住又起了冲动，跟着进了洗手间。

    蔡梅看到我进洗手间，本能地双手遮住胸部。

    我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忽然想起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说是一栋女生宿舍楼失火，一大群女生捂住胸部冲出来，却忽略了最隐私的部位是什么地方。

    走过去，缓缓将她的手拿开，吻了一会儿，蔡梅就适应过来。

    ……

    半夜的时候蔡梅还是回了在我家的她的房间，我还蛮遗憾的，要是能搂着她一觉睡到自然醒，那该多爽啊。

    不过，昨晚我算是亲身体验了一下老妈说的蔡梅屁股大的妙处。

    果然富有弹性，妙不可言！

    在外面不论多么豪华的房间，多么柔软的大床，也绝没有自己家里的舒适、舒坦，在家里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外面的尔虞我诈，生死相搏，没有任何顾虑的，舒舒服服的睡一个美觉。

    我这一觉睡得很舒坦，从所未有的放松，一进入梦乡后就再也没有知觉，不会像在良川市的时候那样，有时候半夜惊醒，有时候因为焦虑而自然醒过来。

    “小坤，小坤！”

    听到有人喊我，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今天的蔡梅精心打扮了下，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小嘴上涂了口红，不淡不艳，恰到好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修身连衣裙，显得身段婀娜，裙下的一双美腿，白皙而娇嫩，那肌肤似乎弹指可破。

    不过，她长得漂亮固然够吸引人，但最让我注目的还是那在裙子包裹下，微微隆起的曲线。

    每次看到蔡梅，我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老妈说的蔡梅大屁股的话，而且有过体验后，更是深有感悟。

    “早。”

    我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对蔡梅说。

    “早，准备吃午饭了。”

    蔡梅看到我的时候脸上迅速烧起两片云霞，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说好，掀开被子就要翻身爬起来，蔡梅吓得连忙转身，背对着我，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我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走到蔡梅背后，伸手抱住蔡梅，说：“怕什么啊，咱们什么都做了，哪儿你没看过。”

    蔡梅说：“感觉还是挺别扭的。”

    我拉着蔡梅让她转过身来，说：“多看看就觉得自然了啊。”

    蔡梅咦了一声，说好恶心，说完推开我，抛下一句话：“快下来，就等你吃饭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往外跑了。

    我看着蔡梅的背影，忍不住得意直笑，咱又征服了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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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小坤路”

﻿    洗脸刷牙，换了衣服，到了楼下餐厅，老爸老妈都已经在等我了，老爸看到我，就招呼我过去，说：“过来，我有点事情和你商量。”

    我走到老爸身边坐下，说：“爸，什么事情？”

    老爸说：“是这样的，咱们一大家子商量了一下，打算修一下祖坟，立一个碑，让大家伙凑钱，你怎么看？”

    我笑道：“这事啊，爸你拿主意就好了，不用问我，我没意见。是不是没钱了，没钱我回头打点到你们账户。”

    老爸说：“钱到还是有，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现在有三种声音，一种是现实一点，祖坟修也行，不过没有必要花大钱，另外一种是不比人强，也不能比人差，怎么也得弄出点样子，不然外人还笑话我们姓莫的没出息，还有一种是主张弄好点，说是祖坟弄得好一点，祖先在泉下也会保佑咱们。”

    我想了想，说：“爸大概要花多少钱？”

    老爸说：“修祖坟，搬运材料这些简单的事情都是咱们自己做，不过要花的钱也不少，随便弄弄也得几千块钱，再加上办竖碑酒，请客吃饭，怎么也得一两万，稍微好点的话，可能要四五万，再好点的话就得八九万十万左右了。”

    我想了想，笑道：“这样吧，爸，你告诉大家，钱我一个人出了，大家只管出工出力就行。”

    老妈一听到我的话，当场不乐意了，说：“儿啊，你傻啊，明明是众人的事情，你干嘛一个人出钱，有钱也不是你这么花的，存起来以后也有保障。”

    我冲老妈笑了笑，说：“妈，你看你儿子像那么傻的人吗？实话跟你说，我可能要负责一个过百亿的项目，这点钱不算什么，花点小钱买点名声还是值得的。”

    听到我的话，老妈、老爸、蔡梅都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老爸随即说：“小子，你没糊涂吧，还是我听错了，过百亿的项目轮得到你？”

    我呵呵笑道：“老爸，你儿子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小子了，这个项目是天子集团要争取的，之前我担任总经理的那家交通公司也是天子集团的，我和天子集团董事长关系不错，他很器重我，所以这次的项目仍然交给我负责。”

    老爸听到我的话这才信了几分，毕竟我以前就为天子集团做过事情，天子集团再让我负责更大的项目也还能接受。

    吃完午饭，老爸就抽着旱烟，吧唧吧唧的出了家门，前去找村里人商量了，到了下午，我家再次人满为患，基本上每家都派了代表来我家，谈修建祖坟的事情。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收入低，几百块钱就不算小数目，眼见我答应出钱修建祖坟，都是对我很有好感，一进我家家门，就对我赞美有加，说我是好人，说我有出息啊，我爸养了个好儿子啊。

    蔡梅今天本来要去学校上班的，可见我回来了，并且呆不了几天就走，便向学校请了假，在家里陪我。

    原本是想和我度过难得的美好时光，可没想到下午来了这么多客人，可把她忙得够呛，几乎一整个下午都没得歇息一会儿。

    村里人看到蔡梅这么勤快，又是问我，和蔡梅的事情快办了吧，蔡梅这么勤快，人又漂亮，千万不能放她跑了。

    我笑着说，最近事业正在上升期，所以婚姻的事情要往后拖一拖，蔡梅也支持我。

    到了傍晚，村里人才陆陆续续走了，我看蔡梅累得够呛，走到蔡梅身后，看老妈老爸不在，就从后面抱住蔡梅，说：“今天累坏了吧。”

    蔡梅回过头来，笑着说：“虽然很累，可是我心里高兴。”

    我笑道：“你该不会傻了吧，累成这样还高些。”

    蔡梅说：“大家都说我们很般配，我当然高兴了。”

    我笑道：“这就高兴啊，咱们做点更高兴的事情去。”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吃了一惊，说：“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我笑道：“咱们偷偷失踪一会儿，我老爸老妈也不会发现，来嘛。”说着拉起蔡梅往二楼的卧室快步走去。

    到了卧室里，我将蔡梅按倒在床上，然后低头亲了起来。

    ……

    听到老妈喊我们的声音，蔡梅惊慌地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我，说：“糟糕了，你爸妈肯定猜到我们干什么了，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我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保证，就算我妈猜到了，以后对你只会更好。”

    果然如我所料，老妈真的猜到了，我和蔡梅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晚上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到一边，问我这事。

    我当然否认，可老妈根本不信，还跟我说，别带套子，最好让蔡梅怀上，为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

    我听到老妈的话差点当场绝倒，老妈还挺阴险的啊，居然怂恿他儿子先把人家大闺女弄怀上？

    ……

    在家里呆了三天，每一天我都有打电话回去问堂口的状况，毕竟虽然李汉煜暂时安分了起来，可还是一个危险人物，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但最近感觉挺奇怪的，李汉煜似乎已经放弃了对西城区的反扑，居然一直没有其他的动作，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我开始有些担心了，事情反常必有妖，李汉煜一直没有采取动作，更给我一种暴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到第三天，我就坐不住了，跟老爸老妈说打算回去了，堂口很多事情都离不开我。

    听到我又要走，第一个不乐意的就是蔡梅，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差点就落下泪来。

    老爸也不高兴，吧唧吧唧的抽旱烟，问我外面的事情重要，陪家人就不重要了？

    我看老爸不高兴，想到自己也很久没回来了，便答应再呆两天回去。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修建祖坟的事情敲定下来，第二天就开始动工，虽然我出了钱，但还是和老爸扛着锄头铁铲等工具去帮忙。

    到了现场，村里人看到我竟然要帮忙，都是连忙上来制止，说这些粗活他们干就成了，哪有我这种大老板亲自上手的。

    我笑着说，别说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就算我是富可敌国的大富豪，但也脱离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是莫氏的子孙。

    做人不忘本，这是老爸从小就教我的东西，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儿是我的家乡，建设家乡，我愿意出最大的力。

    在施工的时候，蔡梅和老妈以及村里的一些妇女来到现场，架起锅炉，为我们做饭。

    很多人都对蔡梅赞不绝口，说蔡梅很难得，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娇生惯养愿意干这种粗活的人不多了，蔡梅还是一个老师。

    在干活的时候，我又听说村里打算修建一条公路，方便村里人种庄稼，可是政府拨款不够，还有三十多万的缺口。

    我想了想，也应承了下来，虽然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可我现在赚钱容易，能帮就帮吧。

    村长二根叔听到我的话，当场对我赞不绝口，说：“小坤啊，你不但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人，也是一个大善人啊。这条公路修建起来，将会以你的名字命名，让大家永远都记得你的恩德。”

    我听到二根叔的话吓了一跳，说：“二根叔，我只是看村里有麻烦，自己手头又拿得转，就帮帮手，千万别这样，我担当不起。”

    二根叔说：“你担当不起，谁还担当得起，二根叔这一辈子也见过不少有钱人，可没见过像你这样惠及乡里的，你，了不起。”说完冲我竖了竖老拇指。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连连推辞，可大家都决定了这么做，也没有办法，最后一条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小坤路”就由此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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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第六虎实至名归！

﻿    在当晚我就把钱打到了我爸的账户，并多打了五十万，给他们做家用，老妈老爸看我一下子又给了他们五十万，震惊得不行，说我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我在外面挣的，没说大部分还是去穗州岛赢来的，毕竟赌钱这种事情风险太大，说了他们反而会担心。

    其实抛开穗州岛赢来的钱，我的收入也不少，交通公司每个月都有不少进账，社团的管理费、场子收入我也有分红，光是这些稳定收入，就足够我挥霍了。

    不过，我也不是像一些人一样，有了钱就乱用，我的钱只花在我认为该花的地方，给蔡梅买宝马，我认为该花，父母大于天，她帮我照顾父母，不说个人感情，就冲让我父母高兴，多少钱都值。

    村里人修路也该花，他们可不比我，每年收入少得可怜，让他们拿出钱来修路，估计有点困难，路修好了，大家也方便。

    虽然口上说不太在意以我的名字命名，可真要以我的名字命名，我还是蛮高兴的，这条路这么命名以后，我们村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将因为这条路知道祖上有我莫小坤这个人物。

    这是一点虚名，很多人不求权利，不求财富，只求名垂青史，也有他的道理，又好比有些富豪，在有钱了以后，搞什么慈善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大壮整装待发，临走的时候蔡梅哭哭啼啼的，弄得我是那个心碎，当然少不了有那么一点自豪感，毕竟能让一个女的这么恋恋不舍，不正好证明我光头坤魅力大？

    回到西城区后，我就召集时钊、唐钢、萧天凡等人开了一次会，询问了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堂口的状况。

    时钊说，现在外面风平浪静，李汉煜没什么新的动作，可能是看我们稳住了脚跟，没什么机会。

    唐钢则说，现在尧哥也恢复了，出来执掌战堂，我和尧哥遥相呼应，整个西城区已经是我们的天下，光凭一个李汉煜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唐钢的话也说到了点上，我和尧哥的关系，江湖上人尽皆知，谁动战堂，我神堂人马立时杀到支援，动我神堂，战堂也必定会分分钟赶到，两大堂口携手，再加上西城区探长黄鹏也是我的门生，已是将整个西城区稳稳控制住，固若金汤。

    在以前我还没有稳定下来，李汉煜还有反扑的机会，现在的话很难很难，除非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

    不过，虽然表面上是这样，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让他们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尤其是萧天凡，依旧得将监视西城过来的人马作为重点工作。

    监视西城投过来的人只有萧天凡最合适，他毕竟以前就是西城的人，在西城一系的眼里怎么都算自己人，不容易引起反弹，换作时钊等人的话，就不是那样了。

    形势渐稳，观音庙地区的场子复活便被纳入议题中，此前被西城的人扫荡，很多场子都歇业了，现在这些场子停一天，社团就有不少损失，我也少了很多分红，所以显得刻不容缓。

    至于原西城区的地盘开设新的娱乐场所，我就不能做决定了，得八爷那边表态才行，但八爷只是做决策，细分下来还是由我负责执行。

    比如说建多少娱乐场所，各个娱乐场所投资多少钱，在哪儿修建，预期收入多少等等，这些八爷都不会管，由我做好了上报给八爷批准。

    也正是因为这些工作颇多，堂主的职权更大，担子也更重，当然能分到的钱也更多。

    接下来，我们便开始复活以前观音庙的场子，首先是金龙洗浴中心和皇朝酒吧，这两个是观音庙地区最赚钱的场子，由于勒令歇业整顿的时间已过，之前也做了很多为重新营业的准备工作，现在只需选个好点的日子开业就成。

    我和时钊等人商议了下，将金龙洗浴中心和皇朝酒吧的开业时间都定在了周六，选择周六，是因为周末是生意最好做的时段，大部分人放假，容易在开业的当天就聚拢很高的人气。

    两家场子同时开业，其实冲突不大，因为两家场子的偏重方向不同，消费群体也不同。

    在准备开业的时间，我再次用上了此前的宣传招数，派小弟广发传单，不过这次范围更广，遍及整个西城区，以前西城区有一半的地盘是西城的，没办法在对方腹地展开宣传，现在西城区已经全部落入我们的掌控中，自然没有这样的顾虑。

    同时，还在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公交车、小巴上投放广告，为两家场子宣传造势，只不过和上次不一样，在商言商，我们也出了广告费给交通公司，广告费由社团负责。

    在这样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下，皇朝酒吧、金龙洗浴中心将要重新盛大开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西城区，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在周五的时候，夏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却是他在西城区办事的时候，看到了我们的广告，所以打过来问问。

    “小坤，皇朝酒吧又要重新开业了吗？”

    夏佐说。

    我笑道：“是啊，伯父明天有空的话过来坐坐，不过像上次那样下重注就别了。”

    在我和牧逸尘争夺话事人的时候，夏佐出重金下注，并收买场上的选手，通过操作，让我赢到了一个话事人，可以这么说，当时的观音庙话事人完全是夏佐花钱买给我的。

    夏佐哈哈笑了几声，说：“明天有精彩的比赛不？”

    我笑道：“开业第一天当然少不了有重头大戏，上次的擂台争霸赛的冠军您还记得不？”

    夏佐说：“就是你们二中的老师？”

    我说道：“对，他叫张光宇，明天会接受邀请再次站上擂台，举行一次拳王挑战赛。”

    其实张光宇还不算什么拳王，不过，广告宣传当然少不了有夸大其词的地方，在准备开业的期间，我私下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光宇，给他十万的出场费，让他明天来参加酒吧的活动。

    在宣传海报上，也是弄了张光宇的照片，冠名本市土生土长的拳王，曾获市里组织的自由搏击冠军，并在皇朝酒吧组织的自由搏击大赛中，力压千人，最终夺冠。

    观看广告词挺吸引人的，就包括我看完这些广告词，也觉得张光宇好像还真他么的是个人才啊。

    虽然在我组织的大赛最后关头，夏佐作弊，可是之前的闯关，张光宇可是实打实的，凭借硬实力杀上去的。

    “行，明天我带人过来捧场，为你介绍一些优质客户。”

    夏佐说。

    我听到夏佐的话，连忙道谢，夏佐认识的人，自然都不是一般人，这些可是土豪啊，要是能抓住他们的心，以后皇朝酒吧想不赚钱都难。

    除了夏佐，八爷随后也打电话来，说他明天也要过来。

    听到八爷要来，我登时惊喜无比，问八爷，只是一个小小的场子开业，不用八爷亲自来吧。

    八爷笑着说，最近西城区取得非常辉煌的战果，他早就想过来亲自看一看，看看西城区被我和尧哥经营成什么样子了。

    八爷还说，他做梦都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我们南门一统整个西城区，还说现在南门中，若说战功，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我了，我这第六虎实至名归。

    在以往，西城区是西城的发源地，西城区对他们的意义重大，所以尽管尧哥曾经对西城展开疯狂攻势，八爷调兵配合，也一直没能将西城区拿下，这一次全盘攻陷西城区，可算得上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当然，也有西城逐渐转移重心，离开西城区的原因，要不然，李奎青亲自坐镇西城，天字堂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一样，我也莫可奈何，至少现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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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宁采洁当众一吻

﻿    知道八爷和夏佐都要来，我连夜又打电话给唐伟航，让他重新安排一下明天皇朝酒吧的拳赛。

    因为皇朝酒吧一直组织地下拳，所以拥有很多优秀的地下拳手的资料，要安排强强对决，激烈的对抗赛还是挺容易的。

    我曾经有想过从这些地下拳手中挖掘一部分人来壮大我的实力，但考虑到打拳和混还是不同的，打拳只需要实力就行，而混，却更考验一个人的血性，空有实力，却没有血性，打杀都不敢，这样的人要来也没用。

    在经过精心的准备过后，第二天皇朝酒吧的开业更加的引人注目，除新一轮的宣传招揽到的客人外，以前积累的老顾客，也是对酒吧的重新营业非常期待。

    除八爷、夏佐外，李建林和黄鹏也亲自来酒吧道贺，另外还有夏佐生意上的一些朋友，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来了不少，也算极为风光。

    私下里时钊跟我说，现在西城区我差不多已经坐稳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身份地位，影响力已经超过了威震良川市的下山虎尧哥。

    我笑着跟时钊说，这话千万不能在外面说，免得尧哥听到了会有什么想法，而且郑重告诉时钊，不论我们混得如何，将来多风光，永远得记住一句话，别忘本，尧哥是我们的大哥，永远都是。

    事实上，就西城区的形势来说，时钊说的已经是实情，西城区探长黄鹏是我的门生，我坐拥神堂，经济上有夏佐的支持，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只不过事实是一回事，什么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太过张扬，只会为自己找来祸端的道理我还是懂，所以，在外面说话办事，我也是尽量低调。

    当然，也不是事事都顺心，也有两个我很不喜欢的人来参加酒吧的开业，那就是牧逸尘和郭婷婷，牧逸尘和郭婷婷一直看我不顺眼，眼见我坐稳了神堂堂主的位置，自然少不了说一些酸溜溜的话。

    对此我也不屑理睬，牧逸尘真要有本事，也可以让八爷设立第七堂，让他来坐啊，可是他有开疆拓土的实力吗？

    夏佐和八爷在观看拳赛的时候，少不了给我捧场，凑热闹的对赌起来，分别买的是张光宇，以及挑战他的一位实力拳手。

    不过这次的结果和上次不同，挑战张光宇这个冒牌拳王的选手是一名来自国外，专门以打拳为生的地下拳手，作战风格凶狠，开场就展现出了足够的压制力，仅仅几分钟，张光宇就宣告败北。

    八爷押的是张光宇，当场笑着对夏佐道：“还是夏董的眼光犀利啊。”

    夏佐呵呵笑道：“以八爷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故意让我而已。”

    这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八爷号称良川市的三大顶尖高手，与李奎青、宁公并列，所谓南门五虎，西城八猛，在他们面前就像孩子一样，拥有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深浅？

    所以，这确实是八爷故意谦让。

    随着张光宇的败北，这一场挑战赛也宣告落下帷幕，今天再没有比赛安排，八爷和夏佐都要离开，我亲自送二人出酒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走出酒吧的一瞬间，竟然听到有个人喊我的名字：“小坤！”

    侧头一看，只见得宁采洁打扮得风姿妖娆，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往我走来，我当场诧异无比，宁采洁这是来干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宁采洁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性感的红唇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亲爱的，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我来晚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登时反应过来，全身一片冰冷，尼玛，这宁采洁是要陷我于不义啊，当着八爷和夏佐的面亲我，八爷和夏佐会怎么想？

    回头再看八爷和夏佐，果然都是脸色深沉，不过二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没有当场表现出来，夏佐笑着说：“八爷，我先走了。”

    “一起吧。”

    八爷说。

    二人先后在随从的簇拥下，上了各自来的时候开的车子。

    郭婷婷看向我，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容，似乎在笑我活该，等着看我的好戏。

    牧逸尘看到宁采洁，感觉有点不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宁采洁还余情未了。

    原本来说，宁采洁那么对他，他应该痛恨宁采洁才对，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恨的反面就是爱，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值得思考的东西存在。

    “嗨，牧逸尘，你还好吧。”

    宁采洁很大方的和牧逸尘打招呼。

    牧逸尘表现得很慌乱，说：“好，你……你呢。”

    宁采洁脸上露出一副自得的笑容，说：“还不错啊。”说完又和郭婷婷打招呼。

    她和郭婷婷的关系也是极其复杂，二人原本算得上是朋友，可是却因为一个牧逸尘翻脸了。

    郭婷婷故作大方，和宁采洁打了招呼，随即招呼牧逸尘跟上八爷，打算坐车离开。

    我反应过来，想要过去和八爷、夏佐解释，可是二人的车子已经启动起来，徐徐往街口开去。

    这下糟糕了，宁采洁的出现，使我在夏佐和八爷的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虽然宁采洁没有说什么，可是夏佐和八爷都很清楚宁采洁是宁公的女儿，她的出现自然会让夏佐和八爷感到不舒服，说不定还会因此猜忌我。

    看到八爷和夏佐的车子离开，我忍不住回头看向宁采洁，沉着脸，喝道：“你故意的？”

    宁采洁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什么故意的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别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我会不知道。”

    宁采洁说：“我什么小伎俩啊，我就是想你，来看看你，有什么错吗？”

    我怒道：“你不会不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吧，上次我拒绝你，已经很清楚了。”

    宁采洁说：“公是公，私是私，为什么要混为一谈？”

    我听到她的话，又怒道：“那戒色呢，你别跟我说，你和他没什么关系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去酒店里找你。”

    宁采洁说：“他随同保护我，去找我有什么不对的？”

    我说：“那怎么会一个多小时没有下来？”

    宁采洁怒道：“你监视我？”

    我冷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是结果很显然。”

    宁采洁道：“结果很显然，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我心头的火气没来由的蹿了上来，没经大脑，冲口就道：“贱货，你还不承认？”

    “好，莫小坤，你骂我是贱货，我就是一个贱货，大老远的好心给你道贺，竟然换来这么一句话。”

    宁采洁一副气愤无比的样子说。

    我冷笑道：“别再故作清高了，牧逸尘怎么一回事，你对我又是抱有什么目的，戒色怎么会无缘无故加入兄弟会，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些原本伤人无比，只隐藏在我肚子里，一直没有宣泄出口的话，在恼火的情况下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宁采洁气急而笑，忽然扬起巴掌，一巴掌狠狠往我打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怒目瞪视宁采洁。

    宁采洁气愤地想要将手缩回去，连连挣了几下，都被我死死抓住。

    她气急之下，抬起穿着高跟皮鞋的脚狠狠一脚跺在我的脚背上，我痛得止不住地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啪！”

    宁采洁狠狠打了我一耳光，说：“莫小坤，你是个人渣，我看错了你。”随即气急败坏地往她开来的车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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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世界末日！

﻿    和宁采洁再次闹崩了，老实说我并不是太介意，但是我意识到我必须吞下恶果，宁采洁当众亲热的一吻，被八爷和夏佐都看到了，八爷肯定会因为宁采洁的身份而猜忌我，怕我被兄弟会挖走，而我掌控的是西城区的半壁江山，一旦我倒向兄弟会，南门将承受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也等于兄弟会直接多了西城区的一半地盘。

    就夏佐而言，他是将我当作未来女婿来培养，这种情况自然会让他发火。

    在宁采洁走后，我心里气得慌，好好的一场开业最后落了个惨淡收场，不欢而散啊。

    “坤哥，八爷和夏董好像都不高兴了。”

    时钊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我点头说道：“看出来了，进去再说。”

    和时钊进了酒吧，倒了两杯酒，和时钊碰了一杯，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八爷会不信任我了。”

    时钊说：“坤哥，你必须得着八爷解释清楚啊。”

    我想了想，点头说：“嗯，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大家今天都很累了，都回去休息吧。”说完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酒吧。

    回到住处，洗了一个澡，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正打算看电视节目放松一下，就看到电视中正在报道一片娱乐新闻，《宫中奇缘2》电视剧的拍摄进展非常顺利，于昨天正式杀青，正在紧张的后续制作，预计在六月底就能登上电视荧幕。

    看到这一则消息，我不由得想起了张雨檬，随后打开家里的电脑，搜索了一下相关的小道消息，各种爆料满天飞，有泄露电视剧花絮的，也有传播绯闻的。

    可是看到一则消息，我整个人差点都懵了。

    消息上说，有人拍到张雨檬和男主角在外面幽会，可能是二人正在谈恋爱，并且补充了一些证据，比如说男主角开车接送张雨檬之类的等等。

    虽然我知道，娱乐圈素来有在作品发布之前炒作绯闻，提高关注度和人气的惯用套路，可是还是觉得挺不爽的。

    看那男主角长得还真的蛮帅的，至少比我高了一个层次，心里就有种酸酸和害怕的感觉。

    害怕万一是事实呢？

    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楚。

    正在我为张雨檬揪心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拿起手机一看，见到是熟悉无比的夏娜，不由得暗暗皱眉，难道夏佐将宁采洁和我的事情跟夏娜说了？

    吗的啊！

    这个宁采洁害老子害得不浅啊！

    我心中不由暗恨，虽然害怕在这个时候接到夏娜的电话，可是我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接听。

    “喂，夏娜。”

    “小坤，我爸说你和兄弟会龙头宁公的女儿关系不清不楚，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得暗暗呼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权衡，随即说：“你相信我吗？”

    夏娜说：“我当然相信你。”

    我听到夏娜的话感觉到一片温暖，说：“我和宁采洁确实有过一段关系，当时也怪我，我没经受住她的诱惑。”

    说了实话，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可是也更为紧张，夏娜会是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好一阵子的沉默。

    我更加的心慌，夏娜不原谅我怎么办？

    等了片刻，正想说话，嘟嘟嘟地声音，电话挂断了。

    忽然间，仿佛末日来临，前一刻我还在为自己坐上了神堂的堂主，控制黑白两道而风光无限，这一刻报应就要来了吗？

    夏娜，不管什么时候，她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位置。

    她挂断了我的电话，意味着什么？

    我开始着急了，急忙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回去。

    嘟嘟嘟！

    急促的提示音，占线中，没法拨通。

    我急忙又打了大军的电话，大军倒是接听了我的电话，但跟我只说了一句：“坤哥，你让董事长和小姐都非常失望。”

    我的一颗心瞬间沉沦到谷底。

    难道夏佐和夏娜都要放弃我了？

    半夜时候，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尧哥打来的。

    “小坤，怎么回事，怎么外面到处在传，宁公打算将她女儿嫁给你，将你当未来接班人培养？”

    尧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听到尧哥的话，我脑袋里嗡地一声响，像是整个炸开了一样。

    我最害怕的情况出现了。

    宁采洁假如和宁公玩一手反间计的话，刚才宁采洁的一吻，足以将我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假如八爷知道这个消息，我还有可能继续担任神堂堂主吗？

    不可能！

    他么的，宁采洁这是在逼我啊，要不加入兄弟会，要不等着被八爷猜忌，最后惨淡收场。

    说真的，要我选，我宁愿和李汉煜硬刚，也不愿面对这种情况。

    因为这一招，古往今来，几乎没有任何解除的办法，多少闻名在外的沙场猛将不是倒在敌人手下，而倒在自己人手中的？

    “尧哥，你别听外面的传言，这是宁公的诡计，他是想让八爷猜忌我，逼我投向他们。”

    我缓过神来，连忙跟尧哥解释。

    “我当然相信你，可就怕八爷那儿不信你啊，你最后赶快去找八爷解释清楚。”

    尧哥说。

    我说道：“我现在就去？”

    尧哥说：“现在都半夜，等你到八爷家也已经天亮了，明天吧，明天一大早去，嗯，这样，明天我亲自陪你去见八爷，当面解释清楚。”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感动，说道：“尧哥，谢谢。”

    “傻小子，自己兄弟，谢什么？安心睡一觉，别想太多，八爷一定会明白的，放心吧。”

    尧哥笑道。

    我心中只能期望八爷真的能够完全信任我，但会吗？

    我感觉到很没底。

    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一直没有睡着，现在的形势下，稍微处理不当，我就会失去拥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来之不易的神堂堂主。

    在漫长的煎熬中，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户射进来，仿佛照亮了我的世界，可能真的只是我杞人忧天，情况没那么糟糕。

    我对自己说，强行给自己一点安慰。

    叫上大壮，便开车去和尧哥家外面等尧哥，打算跟尧哥一起去见八爷。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在尧哥家外面停下车，正打算打电话给尧哥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紧跟着里面传来河东狮吼：“又不见了五万块钱，钱哪去了？是不是又被你私下拿给那个狐狸精了。”

    过得一会儿，又听尧哥的老婆大吼：“离婚？想得美，老娘陪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才算熬到了头，没理由便宜那个狐狸精。”

    “陈尧，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走！”

    听到尧哥老婆的大吼大叫声，我的心情本来极度糟糕，也不禁暗笑摇头，尧哥的问题好像一直没有消停过。

    不过还蛮羡慕尧哥的魅力的，虽然大嫂经常吵经常闹，可始终不肯和他离婚，要是夏娜也这样那该多好？

    想到夏娜，我就忍不住掏出一支烟，郁闷地抽了起来，夏娜，你要怎样才会原谅我？

    正在走神，尧哥忽然冲了出来，一看到我的车子，打开车门，钻进车里，说：“快，快开车！”

    话才说完，就看到大嫂提着一个不锈钢盆跟着冲了出来，看到尧哥上了我的车要逃走，当场愤怒地将不锈钢盆扔了过来。

    当地一声响，不锈钢盆落在车顶上，跟着滚落到另外一边去，吓得我急忙开车。

    “陈尧，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大嫂在后面叉着腰杆，指着我们的车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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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见八爷

﻿    看到车子与大嫂的距离拉远，尧哥轻吁了一口气，说：“好险，这臭婆娘。”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尧哥，怎么大嫂发这么大的火。”

    尧哥说：“也没什么，就前几天给你琪姐买了一条项链，被你大嫂发现了，这不就闹了呗？”

    我失笑道：“您打算一直就这样？”

    尧哥眼睛一瞪，说：“不然有什么办法，要我和你琪姐分手，我舍不得，要和母老虎离婚，想想以前我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她也蛮辛苦的，两边都狠不下心。这样也好，三天两头吵吵小架，增添点生活情趣。”

    听到尧哥的话，我不由莞尔，随后正色问尧哥：“尧哥，外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尧哥说：“八爷昨晚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你和宁公女儿的事情。”

    我心中一紧，说：“那你怎么说？”

    尧哥说：“我当然帮你说好话了，小坤啊，记住这个教训，女人可以玩，但得看清楚对方是谁，有的包藏祸水，千万碰不得。”

    我叹了一声气，说：“当时也是太冲动了，后面我基本没和她联系过，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玩这一招，可把我害惨了。”

    尧哥说：“外面传闻，宁公打算把女儿嫁给你，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和你提过？”

    这个问题十分敏感，我不由慎重起来，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跟尧哥坦白，说：“她确实有这么说过，不过被我拒绝了。”

    尧哥皱起眉头，说：“在我面前你这么说没什么，可是在八爷面前，你切记，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承认有这一回事。”

    我点了点头，明白尧哥说的话的意思。

    不管八爷多么信任我，可是因为我负责的是一个堂口，而且还是西城区的日益重要的堂口，所以他有可能就算相信我，也不愿冒险。

    我的处境非常危险。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南城区，进入十里堡区域，八爷家的别墅远远在望。

    依然那么宏伟耸立，可是这次我看到的不是壮观，而是威严，南门的权利中心。

    八爷的一个决定，可以让我生，也可以让我死。

    我现在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我努力告诉自己，八爷是一个睿智的人，不会听信外面的闲言闲语，可是再怎么告诉自己，也不禁心里虚。

    换成自己，恐怕也是疑人不用吧。

    这个关键的位置，如果有可疑，多半是宁可不用，也不会让对手得逞。

    假如兄弟会得到我的加盟，那么他们的实力将再提升一大截，甚至隐隐有一举反超南门和西城的趋势。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上，漩涡的中心，对良川市的时局起到了很关键的影响。

    想到这儿，我也不知我该自豪，还是苦笑。

    自豪的是，一年前我还是一个学生，可是现在却已经成为良川市风云人物，苦笑的却是，地位越高，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多，明里暗里，防不胜防。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历史名人总会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我他么也要走到这一步吗？

    ……

    到了八爷家的别墅，因为我和尧哥都是南门的骨干，所以可以直接不用通报进入八爷家别墅，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车库停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牧逸尘的车子，另外夏阳、丁蟹、谢风等人的车子都在。

    这么早，怎么会有那么多大哥的车子在八爷家？

    我心中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牧逸尘对我恨之入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还不趁机落井下石？

    此外，如果将我从第六堂堂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第六堂堂主的位置空缺，有郭婷婷的关系，牧逸尘便有了取我代之的可能性。

    “尧哥，牧逸尘来了，恐怕情况不太乐观。”

    我朝牧逸尘的车子努了努嘴说。

    尧哥看了牧逸尘的车子一眼，也是紧紧皱眉，说：“别太悲观，见过八爷再说，走吧。”

    我和八爷从车库走向别墅楼大门，心里却想到一个问题，八爷昨夜打电话给尧哥，问尧哥我的问题，而不是直接打电话给我，是否代表八爷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疑心，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要对一个人起了疑心，那么那个人的所作所为，都会变得非常可疑。

    走到别墅楼大门，尧哥对守门的两个小弟说：“我们来见八爷。”

    因为这次没有提前预约，所以要进去还是得通报批准才行。

    左边那个看门小弟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随即跟尧哥说：“尧哥稍等，我马上去禀报八爷。”

    那个看门小弟随即走了进去，尧哥找机会和右边那个探口风，说：“小赵啊，八爷今天八爷有客人吗？”

    右边那个小弟笑着说：“尧哥，尘哥、阳哥等几个大哥都来了，正在和八爷谈事情呢。”

    尧哥笑道：“这么多人来，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惊动了这么多大哥。”

    那小弟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门口呢。不过，八爷昨晚回来后脸色就不是很好看，尧哥，你们见八爷说话注意点。”

    小赵虽然没有透露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已经给我预警，八爷昨晚回来后心情不好，自然是因为我的事情。

    一阵脚步声响，先前进去通报的那个小弟走了出来，说：“尧哥，八爷让你进去。”

    我听到那个小弟没有提到我的名字，微微有些诧异，心想难道他说漏了，正想和尧哥一起进门，那小弟又说：“不好意思，坤哥，八爷没让你进去。”

    我和尧哥登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尧哥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宽慰，说：“小坤，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和八爷谈谈。”

    我点了点头，说：“好的，尧哥。”

    尧哥随即进了别墅大厅，我在门口等。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我越等越是心焦，里面到底在谈论什么？八爷到底什么意思？

    想要进去看个究竟，但硬闯明显不合适，可一直在外面，等不到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无比痛苦的煎熬。

    又等了半个小时，阳光变得火辣起来，照在我的身上，我额头、全身都冒汗，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可因为情况特殊，也不好走到边上，找地方乘凉。

    又过了好一会儿，约早上十一点过了，我也没看具体时间，别墅的大门才打开，我心中一震，急忙看向门口，只见尧哥走出来，说：“小坤，你进来吧。”

    我慌忙哦了一声，快速跟上尧哥，往里走去。

    跨过门槛时，我低声问尧哥：“尧哥，怎么样？”

    尧哥皱眉说：“情况不容乐观。”随即便不再说话，往前走去。

    我跟着尧哥走到大厅的沙发边上，八爷看到我，还是微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小坤过来坐。”

    以前我觉得坐八爷身边，那是一种荣耀，可是现在，却觉得那是一种危机。

    我勉强地挤出笑容，说道：“好，八爷。”说完走过去，忐忑不安地坐下，屁股都不敢坐实。

    在坐下后，我迅速打量现场的大哥们的神态表情，却只见得牧逸尘嘴角带着冷冷的笑容，意思非常明显等着看我的好戏。

    郭婷婷也是差不多，我看到郭婷婷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来了火，吗的啊，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脑子？我是强奸了她还是怎么，就凭自己的主观猜测，就这么处处针对我？

    其他大哥的表情倒还比较正常，毕竟都是见过世面，上了年纪的人，要老成持重一些，不会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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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    我看到现场的样子，已是预感到今天的结果将会令我非常失望。

    八爷掏出一支雪茄，递给我，说：“小坤，先抽支雪茄。”

    虽然八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客气，但我心里的那种忐忑丝毫不减，紧张地接过雪茄，随即打火点着，大口抽了一口。

    “咳咳！”

    雪茄的第一口烟雾吞下去，登时呛得我差点干眼泪都流出来。

    我并非那种土包子，不知道雪茄的第一口，是不能吞下去的，只是现在心神恍惚，没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看到尧哥等人看向他，忙又忍住。

    他觉得我很笑，现在像是一个小丑。

    这让我更感觉到屈辱。

    我他么凭什么要被他嘲笑啊，他么算什么玩意儿？

    南门一直拿不下来的陈木生，以及整个尊字堂，在我手里灰飞烟灭，就这战绩，就足以傲视群雄，又岂是他一个小白脸能比的？

    非我自大，而是我真的觉得不公平。

    八爷随即说：“小坤啊，昨天宁公的女儿怎么会去见你，还当众吻你？”

    我连忙说：“八爷，我以前和她交往过一段时间，您也是知道的，不过后来分手了，一直没来往。”

    八爷点了点头，说：“以前确实听你说过。”

    我说道：“我和她本来已经断绝了关系，可是八爷您前段时间，不是让我打探兄弟会的态度吗？所以我才又和她见了一次面。”

    八爷说：“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昨晚我听到风声，说宁公有意将你培养成为兄弟会的下一任龙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连忙说：“八爷，这是他们的反间计，想要让您猜忌我，逼我投向他们。”

    我的话才一说完，牧逸尘就插口冷笑道：“他们想逼你加入他们，看来他们确实很看重你啊，居然要让你成为下一任龙头？”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心里问候了一句牧逸尘的老妈，面上却不动声色，说：“宁采洁从没跟提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牧逸尘冷笑道：“莫小坤，你这话可就自相矛盾了吧，刚才还说是他们的反间计，想要逼你投向他们，现在却又说不知道宁公要培养你当接班人的事情？”

    我不由怒道：“我哪儿矛盾了？我是不知道啊。”

    牧逸尘冷笑道：“呵呵，真不知道啊，那八爷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知道，而说是他们的反间计呢？还有，莫小坤，你自己看看这份东西。”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份表格来，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诧异道：“这是什么？”

    牧逸尘冷笑道：“你难道不会自己看？”

    我拿起那份表格，往上面一看，却是一份城中心的别墅区的业主名单，刚看我还没看出什么名堂，觉得这牧逸尘玩什么玄虚啊，可看到第二十三个名字的时候，登时大惊失色，背心都惊出了冷汗。

    第二十三个名字赫然正是“莫小坤”的名字。

    我根本没有在城中心区买别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城中心区的一个别墅区的业主名单上？认购的日期是七天前。

    很显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啊。

    我吓得急忙解释道：“八爷，我没有在城中心区买别墅，是有人在后面陷害我。”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又是冷笑道：“当然不是你买的，是宁公买下送给你和宁采洁的婚房。莫小坤，这套别墅价值过千万，你以为宁公钱多，随便买一套别墅送人啊，证据确凿，你还是省点口水吧。”

    “是啊，八爷，这套别墅价值千万，宁公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大方到这种程度。”

    夏阳插了一句话。

    丁蟹、夏阳、谢风等人纷纷点头，看来他们已经和牧逸尘沟通好，同时向我发难。

    尧哥眼见情况对我不利，急忙说：“八爷，小坤不是这样的人，以前兄弟会就想拉拢他，可是没得逞，他以前没有背叛南门，现在也不会。”

    “尧哥，你还在为他说话吗？以前没有，并不代表现在没有。以前只是一个堂主，他可能还能把持得住，现在可是下一任龙头啊，试问这样的条件，谁能不动心？”

    牧逸尘说。

    八爷眉头紧锁，看来再权衡。

    正在这时，门口的一个小弟进门禀报：“八爷，龙哥来了。”

    “让他进来。”

    八爷说。

    那小弟转回到门口，对外面说了几句，龙驹就急冲冲地闯进来，进门就说：“八爷，我收到消息……”话说到这儿，就看到了大厅里的人，顿了一顿，续道：“大家都在啊。”

    八爷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龙驹看了看我，犹豫了片刻，说：“我刚收到消息，宁公有意招小坤为女婿，看来大家都知道了。”

    八爷点了点头，说：“正在讨论这件事情。”随即咬了咬牙，目中闪现一抹精芒，续道：“大家都别讨论了，莫小坤，先解除神堂堂主的职务，等这件事情查清楚再说。”

    听到八爷的话，我登时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了一般，我还是被解除了堂主的职务，由现场的情况来看，有郭婷婷、牧逸尘在，我想要恢复堂主的职务基本上已经无望。

    不由得苦笑无比，我他么这是何苦啊，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场，竟然为他人做嫁衣。

    “那神堂堂主的职务由谁暂时代替？”

    龙驹问道。

    郭婷婷说话了：“我觉得牧逸尘比较合适。”

    夏阳、丁蟹、谢风等人不出所料的马上表示赞成。

    尧哥说道：“八爷，神堂刚刚成立不久，换其他人过去的话，只怕会引起动乱啊。”

    “如果还让原来的神堂的人担任堂主的话，那和莫小坤继续当堂主有什么区别？八爷，西城区是重中之重，咱们决不能轻易冒险。”

    丁蟹说。

    八爷听到丁蟹的话，略一沉吟，说：“就牧逸尘吧，就这么定了。莫小坤暂时解除职务，等事情查清楚了，确定是宁公在搞鬼，莫小坤再恢复原来的职务，在此之前，神堂由牧逸尘主持。”

    听到八爷的话，牧逸尘脸上登时涌现喜色，连忙向八爷保证，他一定会管理好神堂。

    八爷点了点头，随即宣布散会。

    我和尧哥一起往外走去，尧哥还宽慰我，说：“小坤，事情真相总会查清楚的，只要问心无愧，总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说道：“尧哥，我不会就此沉沦的，你放心吧。”

    尧哥点了点头，再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

    开着车子，回到西城区，我直接回了住处，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但前脚才刚进门，时钊、唐钢、陈凯、萧天凡、李显达、大头等我手下的骨干成员后脚就跟来。

    我打开大铁门，看到是时钊等人，登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说：“你们都知道了？”

    时钊气愤地道：“凭什么啊，坤哥，神堂是你一手建立，陈木生是你亲自做掉，尊字堂是你一手收编，整个神堂的地盘都是你打下来的，凭什么说解除，就解除你的堂主职务？”

    我苦笑道：“这次对手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花费过千万的巨资在城中心区买了一套别墅落在我的名下。这一招太狠了，我根本无法化解！”

    “既然这样，坤哥，干嘛还呆在南门，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坤哥的能力，哪儿不能出头？也省得在南门受这鸟气！吗的，想想牧逸尘那个小白脸，就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时钊立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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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不能坐以待毙！！

﻿    如果没有哪一栋落到我名下的别墅，我还能想办法为自己辩解，可是那栋别墅太狠了，过千万的血本，直接将我打入万丈深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在南门中我已经看不到了希望，虽然八爷只是暂时解除我的职务，最后结果还得等调查过后才下来，但是现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辩白，洗脱罪名？

    兄弟会用出这个计谋，就是想要我离开南门，他们自然不会为我澄清，所以我基本上没有希望洗刷冤屈。

    另外，牧逸尘想要图谋第六堂的堂主的位置，绝不会让我有机会再坐上堂主的位置。

    综合总总考虑，我要想恢复原职的希望几乎为零。

    我不甘心失败，不甘心自己拼了老命，努力打下来的江山却拱手让人。

    那么我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加入兄弟会。

    良川市虽然有三大社团，但西城和我的仇恨很深，陈木生被我杀了，我要投靠西城，下场只会凄惨无比。

    可兄弟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次被算计，全是拜他们所赐，若让我就这样向他们低头，我又不甘心，不情愿。

    偌大的一个良川市，难道竟无我莫小坤的容身之地？

    我心中禁不住感叹。

    “对，坤哥，咱们干脆离开南门算了，反正南门中除了尧哥，也没什么好人。”

    李显达随即说。

    萧天凡、陈凯随即表态：“坤哥，我们只服你一个，你要是不当堂主了，我们也不会跟那个什么牧逸尘。”

    我想了想，说：“大家稍安勿躁，等我考虑下再给大家答复。”

    “坤哥，还考虑什么啊，他们不仁别怪咱们不义。”

    时钊说。

    我说道：“给我点时间，大家别急。”

    时钊说：“不急不行啊，坤哥，咱们要是动作慢一点，那个牧逸尘就要过来接手了，到时候你就算想离开南门加入兄弟会也晚了。”

    牧逸尘处心积虑想要夺走第六堂堂主的位置，而且知道神堂的骨干，基本上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所以他如果代理堂主的职务，第一件事必定是安插他的人，排除异己，我如果等牧逸尘部署好一切才脱离南门的话，能带走的人有限，对我来说非常不利。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说：“一晚，就只要一晚，明早我给大家答案，大家先回去吧。”

    时钊等人见我没有马上答应，还要张口劝我，被我打手势止住，一群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关上大铁门，我心中只觉压抑无比，我全心全意为南门，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猜忌，不公！

    啊！

    忽然间，我纵声嘶吼，跳起来一脚射向院子里的一株大碗粗的松树，砰地一声响，松树树干晃动，树叶簌簌而落。

    我抬起脚一脚一脚地猛踢，发泄心中的憋屈，卡啦的声响，松树从中断裂，上半部分往地上掉落下去。

    我一直觉得南门的宗旨很对，出来混的义字当先，可实际呢？

    除了尧哥，南门中又有几个真正把我当兄弟？

    义为何物？

    我心中不禁打起了一个问号。

    想到时钊的话，他们不仁别怪我不义，就觉得很对，既然他们这样对我，我何必再留在南门中呢，受气不说，还吃力不讨好。

    想到这儿，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但我始终还有一点东西放不下，那就是夏娜。

    我和夏佐的关系，夏娜只是一部分的因素，我在南门中混也是另外一个因素，我还对夏娜抱有希望，害怕离开南门的话，夏佐自此彻底阻绝我和夏娜的来往。

    还有，加入兄弟会，也就意味着证实了外面的谣言，我和宁采洁在一起了。

    拿起手机，再拨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本来只是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竟然通了。

    响了好一会儿，夏娜没有接听电话，我都以为她不接我的电话了，但也就在这时电话忽然通了。

    “喂，夏娜，你听我说，我真的……”

    “莫小坤，你这个杂种，敢对不起我姐，你他么在哪儿我要杀了你！”

    “夏凡？”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夏凡的声音，我不由疑惑无比。

    “没错，是老子，有种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他么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夏。”

    夏凡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我说道：“你姐呢，让她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你他么还想骗我姐，我姐傻我可不傻。莫小坤，你不是很有种吗？告诉我你在哪儿？”

    夏凡咄咄逼人地说。

    我说：“让你姐接电话，我不想和你吵。”

    “哼！你不想和我吵，我他么想和你吵。莫小坤你是个杂种，废物，软蛋，有种告诉我在哪儿。”

    夏凡说。

    我听到句句带脏话，也是忍不了了，冲口就道：“夏凡，别以为你多牛逼，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他妈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好啊，捏死我，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让你捏死！”

    夏凡说。

    “我在住这儿，你来，我等你。”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嚣张的语气，也顾不得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和夏凡闹矛盾，便冲口说了一句。

    “行，你等着。”

    “嘟嘟嘟！”

    夏凡当即挂断电话。

    我揣回手机，点上一支烟，只觉他么的什么事情都不顺，连夏凡这个败家子也回来了要找我麻烦？

    我对不起夏娜，可没有对不起他夏凡，他真要来找事，那我也只会对他不客气。

    在屋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听得外面传来叭叭叭的喇叭声，紧跟着夏凡在外面喊我：“莫小坤，狗杂碎，开门！”

    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本来冷静了一些，不论夏凡再怎么过分，他始终是夏娜的弟弟，忍忍算了，可是听到夏凡又开口骂我“狗杂碎”，火气就止不住地腾腾地往上冒，站起来，就快步走出屋，到了院子的大铁门后打开了大铁门。

    大铁门才一打开，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二话没说，迎面就是一拳。

    砰！

    我嘴角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痛，伸手一摸，手上沾了血，看来嘴角被打破了。

    “草泥马我打死你！”

    夏凡紧跟着握紧拳头再往我打来。

    我刚才挨一拳，全是因为没有想到夏凡这么浑，直接动手，现在看他还要打我，忍不住握起拳头，狠狠地一拳迎着夏凡的拳头砸去。

    砰！

    我的拳头和夏凡的拳头，拳拳相撞，拳头处传来剧痛。

    夏凡却是止不住地往后跌退几步，我正想冲上前，揪着夏凡打，夏凡骂了一声草，往后跳开，手一挥，说：“给我打。”

    夏凡身后忽然冒出一大群青年来，年纪都在二十一二岁左右，均是留着板寸短发，看上去极为彪悍，精神抖擞，应该是夏凡在中京读书的同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借了夏佐的名号，竟然招揽了这么一大群人。

    这群青年不是本地的，不知道我的事情，也应了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扑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干。

    “砰砰砰！”

    我握紧拳头，不断应付夏凡带来的青年们的攻击，可对方实在人太多，将我紧紧包围在核心，从四面八方展开攻击，使我首尾不能兼顾，挡得住前面，挡不住后面，挡住左边，挡不住右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挨了至少五六拳。

    这些青年年轻力壮，拳拳有力，打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痛。

    我不由得怒了，大吼一声，不顾后面左右两边的攻击，一个前冲，跳起来，一连两脚连环飞踢，分别踢向前面两人的胸口。

    砰砰地两声响，被我攻击的两人往后倒飞出去，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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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取宁公而代之！

﻿    在我踢飞二人的同时，后面扑上来一个身体壮实的青年，趁我来不及转身还击的时刻，双手张开，紧紧将我抱住。

    砰砰砰！

    一个个的拳头登时如雨点一样往我身上砸。

    我心一横，抬起脚，就是狠狠一脚跺在那壮实青年的脚掌上，他吃不住痛，本能地松开手，我原地一个转身，左右开弓，呼呼地就是两拳，跟着一脚直接将他射趴在地上。

    “砰砰！”

    在我打壮实青年的时候，后心传来闷痛，被人踢了两脚，再要回头，侧面又是一脚射来。

    双拳难敌四手就是我此刻的最真实的写照，一旦被围住，即便是能打伤周围的夏凡的人，自己也少不了吃拳头。

    我避开侧面的一脚，屁股上却又被人踹了一脚，并且力气似乎还不小，身体止不住地往前跌出了两步。

    也就在这时，大壮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

    他一到院子，看到我被人围殴，登时勃然大怒，冲过来，一拳硬生生将一个青年砸得往后倒飞，落地后干咳不止，似乎受伤不轻。

    大壮一加入，形势立刻逆转，只见他的技巧也不高明，拳头直来直往，但所过之处，挡者披靡，只一瞬间，便见得夏凡带来的人不断惨叫着栽倒在地上。

    夏凡的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哪里来的猛人？

    就连躲在后面的夏凡也是睁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猛听得一声大吼，大壮的绝招再次施展出来了，一个青年被抛向高空，发出惊叫声，落下时，只见得大壮双手一抓，膝盖往上一顶，咔嚓的一声，那个青年登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谁敢动我坤哥？”

    一句话问出，现场夏凡手下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竟是无人敢应声。

    我一拳砸飞我面前的一个夏凡的手下，跟着看向夏凡，说道：“夏凡，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快点走，免得我后悔。”

    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我很想揍这小子，但看在夏娜的份上，还是不大好修理他，而且也不想因为搞了他得罪夏佐。

    之前发火，全是因为夏凡的嘴巴太贱，打了一会儿，我已是理智下来。

    夏凡这个人，任何人修理他都可以，唯独我不行，也只有交给外人教育了。

    夏凡听到我的话，还想装逼，说：“莫小坤，你以为找了个打手我就怕你了？我们人多，吃亏的只会是你。”

    我本来还想就这样算了，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夏凡，你好好去打听打听，要玩这种，你够不够资格。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最少几百人赶过来，你这点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环视夏凡带来的一帮青年，说：“我是南门神堂堂主莫小坤，要搞事的站出来！”

    听到我亮出字号，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逞凶了，和刚刚动手的时候的气焰简直有天差地别。

    “凡哥，要不咱们先撤吧，这儿是西城区，是他的地盘。”

    一个高个子跟夏凡说。

    夏凡想了想，咬牙放了一句狠话：“光头坤，你给我等着！”转身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他的话我根本不当一回事，如果没有夏佐这层关系，我要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今天我只有两个人，他还不能奈何我，改天我身边人多，他更把我没法。

    转回到屋里，喝了一口茶，抽了一支烟，之前的问题再次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现在不想失去堂主，不想失去辛辛苦苦，拼下来的一切，就只有加入兄弟会这一条路。

    但是加入兄弟会，无疑向宁采洁和宁公妥协，我心有不甘啊。

    我没道理被人算计了，还得乖乖地按照他们设计给我的路去走。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以为是夏佐知道我和夏凡打架的事情，打来问我情况，可是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却是时钊的号码。

    时钊应该是想劝我离开南门。

    我心中这么想着，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什么事情。”

    “坤哥，有个事情挺严重的，你最好快点下决定。”

    我心中一紧，难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新状况？”

    时钊说：“据我所知，今天牧逸尘联系了很多咱们的人，明天中午在潜龙山庄请客，估计是想拉拢咱们的人，打算取代你的位置了。我们观音庙的老弟兄都还好，可是西城那边过来的靠不住啊。而且，这次牧逸尘下足了血本，不只是打手级别的受到邀请，就是还没到打手的，稍微有一小点名气的都请了，用的名义还是郭婷婷的。”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起来，说：“还无名无分，就这么快当起了贤内助吗？”

    时钊说：“大小姐偏袒牧逸尘是众所皆知的事情，所以你的处境很危险，一旦被他们收买了人心，再想做什么都难了。”

    时钊的话像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我再不做决定，就只能坐等失去势力，那么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很快化为泡影。

    我莫小坤，就会像是昙花一现一样，短暂的惊艳过后，消失于历史的尘埃中。

    或许很多年后，有人会记得当年二中出来一个光头坤，干掉了西城尊字堂，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站在巅峰，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利，以及富可敌国的财富。

    教父！

    我以前的目标是堂主，可在我坐上堂主之后，发现追求永远是没有止境的，我想要的更多。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又一个人内心争斗了很久，终于在乌云闭月的时刻，黑暗降临的刹那，我有了一个决定。

    离开南门，开始我的新的旅程。

    做出这个决定，需要背负的东西很多，尧哥那儿我很难面对，外人会骂我，说我是叛徒。

    可是我没得其他选择，是南门逼我的。

    哪怕万夫所指，我也不会再接受失败。

    我从来不愿做一个loser。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我也不会甘愿受人摆布，兄弟会设计算计我，他们以为我会接受他们给我安排的命运吗？

    No！

    他既然这么做了，就得承受后果。

    不论宁公培养我做接班人的事情是真是假，我加入兄弟会的目的都是同样一个，取宁公而代之，成为兄弟会新一代的龙头！

    拿起手机，我开始打起了电话。

    “喂时钊，明天召集人，和我去潜龙山庄。”

    “李显达，叫上你的人，明天和我去办事。”

    “萧天凡，把你觉得可靠的人叫上，明天有事情。”

    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随着这些电话，也宣布我和南门正式决裂的时刻进入倒计时。

    不足十个小时，西城区再次将风云突变，格局发生惊天变化。

    短短一年中，这么多动荡全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那就是我莫小坤。

    与南门决裂，我最不愿面对的还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和尧哥正面对抗。

    尧哥是我心中的大哥，一辈子的大哥，然而为形势所迫，我不得不走到了尧哥的对立面，此后再见便是敌人。

    想想以前尧哥对我的照顾和提携，我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尧哥，可是我却要和他作对了，心中就不免感叹，造化弄人。

    我叹了一声气，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在正式宣布离开南门之前，我还想和尧哥再喝一次酒，兄弟的酒。

    可能这也是我们这一辈子，最后一次以兄弟相称，最后一次这样相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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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一声大哥，一辈子大哥！

﻿    促使我下定决心离开南门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我最爱的夏娜。

    因为宁采洁，她不再接我的电话，可能我真的永远失去她了吧。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特别难受，犹然记得刚认识夏娜的时候，她跟我说喜欢我全是因为我的光头有性格，也还记得为了她的一句话，我留了将近一年的光头，也留下了光头坤的外号。

    还记得自己出事，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等着自己回来。

    这些种种的往事，就像一把把的刀子一样刺在我心里。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因为我很明白，我现在要是因此沉沦，那么我将永无东山再起之时。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西城的形势。

    神堂的情况比较特别，原观音庙的人马基本上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对我的忠心自然比社团更高，这也是牧逸尘拉拢我的手下的时候，选择避开我的直系人马的原因。

    另外的西城尊字堂过来的人，因为时间短，对南门更没有什么归属感，所以我要率领整个堂口的人马加入兄弟会，成功的几率非常高。

    一旦成功了，我就能保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哪怕是夏佐，因为夏娜的关系，对我可能没什么好感了，但限于形势所迫，还是得选择继续与我合作。

    毕竟他的目标是获得西城区的开发权，而西城的控制权大部分掌握在我手里，我这儿他是避不开的。

    当然届时在对话，身份就截然不同了，我甚至可以与平等的地位坐下与夏佐谈。

    毕竟我手握西城控制权，夏佐不和我合作，我也可以选择星耀集团。

    当然那是最坏的打算，毕竟我对星耀集团没什么好感。

    此外，交通公司方面我不会再插手，可同样的，夏佐还是得需要我，要不然交通公司根本经营不下去，那边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电话接听中，现在已经进入后半夜，天快亮了，尧哥多半已经睡着了，我等十多秒，尧哥才接听电话。

    “喂，小坤，什么事情？”

    尧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与此同时，还传来琪姐的声音：“什么人啊，大半夜的吵人瞌睡。”

    看来尧哥今晚在琪姐那儿过夜，说起来我就满羡慕尧哥的，虽然平时难免少不了二女因为争宠，争风吃醋，大吵大闹的情况，可尧哥的两条船稳如泰山，雷打不动啊。

    我说道：“尧哥，心情很不好，出来喝杯酒？”

    尧哥笑道：“事情总会查清楚的，你别太紧张。嗯，好吧，哪儿？”

    “就皇朝酒吧吧，我先去酒吧等你。”

    我说道。

    “好，待会儿见。”

    尧哥说完挂断电话。

    我随即换了一套衣服，叫上大壮，便出门开车去了皇朝酒吧。

    酒吧到这时候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几个小弟在里面打扫清洁卫生。

    小弟们看到我走进酒吧，都挺意外的，纷纷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跟小弟说：“给我安排一个贵宾间，我约了尧哥，再给我来一瓶最好的红酒，记在我的账上。”

    “好，坤哥。”

    小弟们答应过后就去安排了。

    我跟着其中一个小弟到了一个贵宾间，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航哥呢，下班了吗？”

    那小弟说：“他今天临时有点事情，十点钟就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酒吧这两天的生意怎么样？”

    那小弟笑道：“很不错，因为咱们酒吧比较有特色，所以生意比以前还好。”说完顿了一顿，皱眉说：“坤哥，听说你被解除了堂主的职务，以后还会回来带我们吗？大家都不想跟牧逸尘那个吃软饭的家伙，都希望能一直跟你。”

    我暂时不想对下面底层的人透露，笑道：“这得看社团的决定，我做不了主，其实我也舍不得大家。”

    那小弟说：“哎！也不知道八爷们是怎么想的，居然怀疑坤哥，也不想想，西城区的大半地盘是谁打来的，坤哥要是想背叛，早就背叛了。”

    我说：“事情很复杂，有些内情你们想不到，去忙你的吧，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坤哥，我先去忙了。”

    那小弟随即转身走了。

    不多时，送酒的小弟来了，我开了红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忽然发觉，这个贵宾间竟然是当初我和牧逸尘争话事人的时候，与尧哥、夏佐等人在的那个贵宾间，不免有些伤感。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我空有一腔为南门征战西城的抱负，可是南门却不给我机会，这是多么的无奈？

    心神恍惚中听到外面小弟的声音传来：“尧哥，琪姐。”当即回过神来。

    长呼一口气，站起等待尧哥。

    现在我和尧哥身份等同，甚至可以说我比他还高一些，但对尧哥，我一直以小弟自居，哪怕我将来真的坐上兄弟会龙头，也不会改变。

    贵宾间的门打开，尧哥搂着琪姐出现在门口，琪姐打扮得还蛮漂亮的，一件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风韵犹存，也是尧哥为什么一直这么宠她的原因。

    “小坤。”

    琪姐看到我，笑着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说：“琪姐你好，好久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琪姐笑道：“还漂亮什么啊，都老了，我现在每天都在担心，万一你们尧哥哪天嫌弃我的了，我该怎么办啊。”

    尧哥在女人方面一向放得开，风流成性，说话也毫不忌惮，笑道：“你技术那么好，我怎么舍得。”

    琪姐嗔怒地拍了一下尧哥，说：“死人，当着小坤的面，说话也不注意点分寸。”

    我不好说什么，只得招呼道：“尧哥，琪姐，坐。”

    尧哥和琪姐在我对面坐下，态度亲昵，如胶似漆的，让我有些羡慕，他们在一起也很多年了，可是始终如一，非常不容易。

    我倒了红酒，一一递给尧哥和琪姐，说：“先干一杯。”

    “叮！”

    我们碰了下杯子，尧哥就杯中的酒一口而干，随即笑着说：“小坤，这么晚打电话叫我出来，该不会真的只是想喝酒聊天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不想提前让尧哥知道，微微一笑，说：“只是心情不好，想和尧哥谈谈心。”

    尧哥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多愁善感啊，没事，天大的事情总会过去，放开一点，很快就会雨过天晴的。”

    琪姐在边上插话道：“你倒说得轻松，换成是你，你还不是一样。话又说回来，这次八爷的决定让人有些不公平啊。”

    尧哥说：“社团的事情你懂什么？八爷也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只是这次对手太狠了，花了过千万买别墅落在小坤名下，小坤很难证明清白。八爷为了规避风险，所以才打算暂时解除小坤的职务。”

    “过千万？”

    琪姐听到尧哥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惊讶不已，随即笑道：“小坤，你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一套别墅？”

    我笑道：“琪姐，别墅什么的我不是很在意，钱嘛，总有挣到的一天。”

    琪姐笑道：“也对，我听你尧哥说，你现在的收入已经是他好几倍了，了不得，才加入社团不到一年，就取得这样的成就，难怪当初有人说你是南门的未来之星。”

    南门未来之星？

    对于这个称号，我现在剩下的也只有苦笑。

    “琪姐，您别夸我了，再夸我我就无地自容了。来，琪姐，我敬您一杯，祝你青春常驻，和尧哥一直这么恩爱。”

    我笑着举起了杯子敬琪姐。

    琪姐笑道：“前面那句我爱听，后面的嘛就免了，看他这张老脸，我都看腻了，心烦。”

    就这样，我和尧哥、琪姐在贵宾间里一边闲聊，一边喝酒，心情非常愉快，琪姐和尧哥也让我好羡慕，我暗想，如果我能遇见琪姐这样的女人，也一定会舍不得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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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西路元帅！

﻿    尧哥要走的时候，我亲自送尧哥出酒吧，在尧哥打开车门，即将上车的时候，我止不住心中冲动，冲口喊道：“尧哥！”

    尧哥回过头来，笑道：“什么事情，小坤。”

    尧哥还不知道我即将脱离南门，对我还是和以往一样。

    我心头斗争，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笑着说：“没事，尧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和飞哥都是最好的大哥。我最幸运的事情是跟了你和飞哥。”

    说话间不由想起了飞哥，辣个提着钢管焊接杀猪刀的凶器的男人，飞哥去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种刚刚失去飞哥的悲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被抚平，我想起飞哥的次数越来越少。

    此刻，看到尧哥，再次想起了飞哥。

    当然还有猛哥，只不过他不是直接带我的大哥，不能和飞哥尧哥相提并论。

    尧哥笑道：“傻小子，想什么呢，快点回去睡觉吧，明天起来，就会发现又是另外一片天。”

    明天起来，确实将会是另外一片天，只不过尧哥绝对想不到，他再醒转来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他的对手。

    看着尧哥的车子，徐徐远去，最终消失于街道尽头，我回头对大壮说：“咱们再去一个地方。”

    大壮无论何时何地，都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只是呆愣地哦了一声，便和我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我点上一支烟，烟雾在车内萦绕，使得车内有一种刺鼻的味道。

    我越来越迷恋香烟，因为压力越来越大，面对的局面也越来越复杂。

    也只有香烟，才能舒缓我紧绷的神经。

    车子在城市中穿梭，夏娜家所在的别墅区渐渐在望，还记得当初夏家反对，夏娜想要和我私奔，被大军带人抓到的情形，还记得为了和我在一起，夏娜宁愿说她怀孕，欺骗父母的事情。

    想着想着，我眼眶有点湿润。

    那是最宝贵的心头的一块肉被硬生生挖走般的痛。

    我承认，我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所以哪怕夏娜永远不原谅我，我也毫无怨言，我这次来，不是想解释。

    我只想告诉夏娜，我爱夏娜，刻骨铭心的爱。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试图打电话叫她出来，可是电话不接。

    我鼓起勇气去拍门，开门的保镖说，夏娜已经睡了。

    我想要请他放我进去，我只跟夏娜说了几句话，但保镖说，夏夫人下了严令，以后禁止我入内。

    那保镖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了些不屑，对我的不屑，以前他们对我可是很亲热的。

    我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等。

    天亮了，东边火红，旭日东升。

    距离约定的时间没多少了，我还得去准备，必须得走了。

    我下了车子，看着夏家别墅的高耸的围墙，以及那两扇堪称宏伟的大铁门，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夏娜，我爱你！”

    我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就连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得走了。

    转身上了车子，开车回西城区观音庙的途中，我打了时钊等人的电话，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时钊等人在电话中说，他们已经叫好人，并预备了家伙，在皇朝酒吧等我。

    我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

    电话只响了一声，宁采洁就接听了电话，显然她猜到我会打电话给她，一直在等我的电话。

    “喂。”

    宁采洁的声音传来。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宁采洁，你赢了，我愿意加入兄弟会。”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莫小坤，欢迎你的加入。”

    我说道：“你之前的话还算数吧。”

    宁采洁说：“当然算数，我爸宁公何等人物，向来一言九鼎，他还说了只要你加入兄弟会，你不但继续担任西城区的分堂堂主，原来的一切不做任何改变，还将封你为西路元帅！”

    “西路元帅？”

    我听到这个称号，当场一愣，从没听说过啊。

    宁采洁笑道：“这是我爸专门为你新设的职位，靠近西城区的两个堂口以后将会由你节制，一切大小事务完全由你做主。怎么样，我爸对你好吧，可不比什么八爷，有眼无珠的人强得多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却是有些看不懂了，难道宁公真的想培养我当接班人，竟然将除了我自有的一个堂口外，另外两个堂口也交给我？口上笑道：“我以前不明白宁公的苦心，现在才算大彻大悟。”

    宁采洁笑道：“现在明白也不算晚。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宣布脱离南门？”

    我说道：“今天，就今天。”

    宁采洁说：“好，我等你好消息，还有，我们兄弟会时刻准备声援你，假如南门要想对你做什么，其他堂口将会统一向南门发起进攻，作为牵制，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听到宁采洁的话，我再次感觉到宁公这个人不简单，早已规划好了一切，只等我答应，接手西城地区的地盘。口上说：“嗯，帮我谢谢你爸，还有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那栋别墅是怎么一回事？”

    宁采洁笑道：“确实是我爸买来准备送给你的。”

    我诧异道：“那牧逸尘怎么会知道？”

    宁采洁说：“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个人传给他不就成了。小坤，我爸也是为你好，你可别因此而记恨他。”

    我笑道：“怎么会？放心吧，我明白好歹。先挂了，我这边还得做一些准备。”

    “好，拜拜，我爱你。”

    宁采洁说完在电话那头啵了一口。

    我也虚伪的啵了一口，装出亲热的样子。

    西路元帅？

    开着车子，我脑中不断反复思索这个问题。

    宁公任命我为西路元帅，掌控三个堂口，身份地位已是超过堂主一大截，成为名副其实的兄弟会宁公之下的第一人。

    他对我委以重任，其目的自然也不简单，是想借我的手，为兄弟会打开局面，拿下整个西城区。

    由这个称号的取名就可见一斑。

    也就是说，宁公不会给我多少缓冲的时间，在我宣布脱离南门后，便会督促我着手反攻南门的计划。

    这一种情况，我虽然早有预料到，可想到即将到来，还是不免有些抵触。

    到了皇朝酒吧外面，外面没什么人，今天这样的行动，不宜张扬，所以人都在酒吧里面。

    我下了车，带着大壮走进酒吧大门的一刹那，便看到大厅中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是我观音庙的老弟兄，少部分是萧天凡、陈凯等新近加入我麾下的尊字堂的人。

    “坤哥……”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我迎着走过去，时钊等人迎了上来，说：“坤哥，人都到齐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们几个跟我进来开个会议，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小弟们大部分都还不知道今天我召集人马的意图，只有手下的一些骨干知道，毕竟脱离南门的风声泄露出去，南门肯定会采取手段对付我，防止损失。

    进入一个包间，我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包括在没有到潜龙山庄，见到牧逸尘之前，禁止向小弟透露今天的目的，以及待会儿到了后，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听我号令行事等等。

    实际上这次去潜龙山庄，动手的可能性不大高，毕竟还有几分情面在，我也不可能真的撕破脸皮大开杀戒。

    但也必须得防止意外发生，假如牧逸尘不甘接受这个结果，带人反抗。

    吩咐完需要注意的细则，我顺便透露了一下，兄弟会即将委任我为西路元帅，统领三大堂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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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正式破裂！

﻿    一人掌管三大堂口，在良川市绝对史无前例，如果宁公的承诺兑现，我将成为良川市，三大龙头之下，最位高权重的一人，堪比古时的都督，总管一个区域的大小事务，所有堂主级别的大哥，包括社团护法、长老等等在我面前，均会矮一截，显赫无比。

    时钊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非常高兴，说：“坤哥，看来宁公对你特别器重啊，咱们早该加入兄弟会，等到现在却是晚了。”

    我笑道：“如果以前没有拒绝，宁公怎么会加重筹码拉拢我？所以，不能单纯这么理解的。”

    时钊说：“那倒是，这就叫待价而沽。”

    我笑骂道：“去！我又不是东西，什么待价而沽，这个比喻不贴切。”

    我之所以选择提前透露消息，是要给他们信心，告诉他们，跟着我莫小坤前景只会一片光明。

    在说了一会儿话后，我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可以过去了，走吧。”站起来往外走去。

    时钊等人跟在我后面，到了大厅后，便分别指挥各自的人马，上停在外面的车子，准备出发，赶往潜龙山庄。

    我最后走出酒吧，走出酒吧的刹那，外面的小弟们已经全部上车，整装待发。

    车子还不少，几十辆的MPV，有廉价的面包车，也有一些品牌的正宗MPV，阵容浩大。

    这也是我现在立足良川市，与其他人争斗的资本。

    我走向夏佐配备的奥迪A8L，随后开动车子，往前面冲了出去。

    我不喜欢别人帮我开车，除非特殊情况例外，因为我很想亲自驾驶，享受那种速度带给我的激情。

    在我的车子启动后，后面的车子也纷纷启动起来，一支超大规模的车队便出现在良川市的街头，一路所过之处，行人无不侧目，猜测我们的车队是干什么的。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了潜龙山庄外面，潜龙山庄外面已经停满了车子，有一辆正是牧逸尘的，还有一辆特别显眼，我认得是郭婷婷喜欢开的那一辆。

    看到郭婷婷的车子，我暗暗皱眉，郭婷婷也来了吗？

    因为潜龙山庄外面本就停了不少车子，我们的车子只能在更远的公路上停下，一直延伸出好远，一眼看过去全是车子，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哪个土豪迎亲的车队呢。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往潜龙山庄里面看了一眼，随即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时钊走上来，给我点火。

    我低头点着烟，抽了一口，回头再看了一眼后面的小弟，只见得一辆辆车子的车门打开，小弟们纷纷从车上跳下来。

    此时和上车的时候不同，那时家伙都藏了起来，此时到了地方，却已经不用再隐藏，一时间，火热的阳光照在其上，反射着夺目的光芒。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所有小弟都聚拢过来，我看着攒动的人头，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我，也能一呼百应，号令所至，万人云从。

    我回头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点头示意明白，便开始了动员小弟，将今天的目的说清楚。

    时钊大声说：“出于保密的目的，大部分的人可能都还不知道，今天我叫大家来这儿的目的，现在我简短跟大家说一下。坤哥一直以来为南门出生入死，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可是南门怎么对坤哥呢？相信大家也知道最近社团的决定，就因为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就要解除坤哥堂主的职务，大家觉得公平吗？”

    “不公平！”

    小弟们大声回应。

    我混得好坏，和他们也是息息相关，我混得越好，他们的好处也就越多，反之也是一样，所以真心想要跟我的人，都会因为我的处境感到憋屈。

    时钊续道：“这样的社团，已经令坤哥寒心，不是坤哥不愿为南门效力，而是南门对不起坤哥，坤哥还有必要留在南门吗？”

    “没有！”

    小弟们再次齐声回答，随即七嘴八舌的发表意见。

    “坤哥，要不咱们自立吧，以坤哥的能力，咱们的人手，新建一个社团未必就不行。”

    “坤哥，你打算去哪儿，大伙儿都跟你，唯你马首是瞻！”

    “南门这么做，分明是觉得坤哥的锋芒太露，怕坤哥对社团造成威胁，飞鸟尽良弓藏，这一手历史上见得多了。”

    “坤哥，你发句话，大家都听你的。”

    我看到小弟们的反应激烈，心中十分高兴，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我得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今天带大家来这儿，正是要宣布我新的决定。我，莫小坤决定从今天起脱离南门！”

    “好！”

    “坤哥，我们支持你。”

    “早该这样了，最近南门真的越来越不行了，一个小白脸居然也想取代坤哥？”

    “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小姐一个女人凭什么插手社团的事情啊。”

    “插手也就插手了，可最少得处事公平啊，牧逸尘那个三姓家奴，居然也能混得风生水起，我第一个不服！”

    小弟们的怨念也是很多，一听到我宣布决定，都是迫不及待表态。

    我笑道：“除了宣布我要离开南门外，我还要宣布，我从今天起正式加入兄弟会。”

    “兄弟会？坤哥，他们给你什么待遇？”

    一个小弟问道。

    时钊笑着大声回答：“西路元帅，掌管三个堂口，宁公之下，所有堂主之上！南门眼睛瞎了，看不起坤哥，自然有人看得起！”

    时钊的话一说出来，现场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没人想到宁公会给我这么高的位置，这么大的权利，都是兴奋无比，说宁公的好话，说宁公才是慧眼识珠。

    我等小弟们安静下来，说道：“现在咱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牧逸尘就在里面，他企图拉拢我们的人，孤立我，大家说咱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

    小弟们纷纷嘶吼。

    有人干脆叫道：“坤哥，既然离开南门了，没必要再对他客气，坤哥，你发句话，咱们立刻进去砍死那个小白脸！”

    这一句话登时获得不少人的认同，杀牧逸尘的呼声越来越强烈。

    我笑着说：“杀不杀牧逸尘待会儿再决定，现在大家跟我进去，会一会牧逸尘，告诉牧逸尘，西城区是不是他牧逸尘能来的！”

    我的话说完，小弟们立时欢呼，杀气腾腾地跟着我，往潜龙山庄大门走去。

    走进潜龙山庄大门，看到的画面和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

    今天的潜龙山庄可算空前的热闹，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人影。

    这次牧逸尘耍了一个花招，怕他以他自己的名义请客的话，别人不卖面子，所以抬了郭婷婷出来。

    郭婷婷是八爷的独生女，未来的南门掌舵人，她的邀请自然没人敢不给面子。

    里面的人一看到我带人杀到，并且人手提着家伙，杀气腾腾，气势汹汹的样子，都是诧异无比。

    因为他们中除了牧逸尘自己带来的人外，大部分都是我神堂的人，所以看到我都是迎上来打招呼：“坤哥，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老是墙头草两边倒，但现在确实需要他们撑场面，忍住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问道：“牧逸尘呢？在哪儿？”

    “他和大小姐在天字一号房。”

    一个小弟说。

    我点了点头，便带着人往天字一号房杀去。

    现场的人看到我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已经开始乱了，牧逸尘的人见情况不对劲，纷纷跑向天字一号房报信。

    我也没有阻止，既然今天脱离南门，也不怕和他们正面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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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强抱郭婷婷

﻿    我带人走到院子中央，潜龙山庄的经理就小跑着迎了上来，心惊胆战地递上一支香烟，说：“坤哥，先抽支烟消消气。”

    因为以前我来潜龙山庄，经理对我都很客气，所以也不好太生硬，接过经理的烟，笑道：“经理，我带人来解决一点私人恩怨，和你们潜龙山庄没有关系，到时如果有什么损失，我会全额赔偿。不好意思，今天要借你的地方用用。”

    经理听到我的话立时苦了一张脸，说：“坤哥，别啊，有事情能不能到外面解决。”

    我看了经理一眼，说：“我给了你面子，你也得给我点方便吧，我带了这么多人来，你是想让我下不了台？”

    经理听到我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敢，不敢！”连忙退到一边去，掏出一张纸巾擦额头的冷汗。

    我带了至少过百人来，人手一把亮铮铮的家伙，这等阵仗谁见了不怕？

    我能做的也只能到这儿了，要我和牧逸尘的事情去外面解决，一般人没问题，可我不行，所有小弟都在看着我，所以我必须表现得足够强势。

    我随即带着人快速，穿过院子，一路到了天字一号房所在的楼层。

    才转入天字一号房外面的过道，我就听到一道声音：“什么，莫小坤带人来这儿来了？还带了家伙，他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没错，老子今天就是造反。

    郭婷婷的话才一说完，就见得前面天字一号房的房间门打开，郭婷婷从天字一号房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估计是要来找我理论。

    外面的过道上站满了人，都是牧逸尘和郭婷婷带来的南门小弟。

    牧逸尘在这段时间的发展也挺迅速的，他的实力增长很快，其原因不过两点，一，郭婷婷在后面撑腰，知道牧逸尘的底细的人，自然觉得跟他有前途，所以他的小弟人数增长是最快的，二，夏阳有意讨好郭婷婷，对牧逸尘特别照顾，名义上牧逸尘是夏阳的小弟，其实在义堂中就如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郭婷婷一冲出来，就看到刚刚转进过道的我，以及我身后的人马，脸上登时怒容更盛，叫道：“莫小坤，你带这么多人，还提着家伙什么意思？想吓唬谁？”

    我淡淡一笑，迎着郭婷婷走去，牧逸尘的人虽然在过道上，可也没人敢拦我，在我走近便自然往两边退开，给我让出道路。

    虽然走在牧逸尘的小弟的人群中，假如牧逸尘的人忽然暗算，我的危险也不小，可我依旧面不改色，从容自如。

    我打赌，牧逸尘手下的人没人敢对我动手。

    一路走到郭婷婷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郭婷婷，说：“以前我觉得你还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现在嘛，呵呵！”

    “现在怎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郭婷婷当场不悦了，她堂堂南门大小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当面的嘲讽？

    “你现在就是一个泼妇，八婆！”

    我一字一字地道，这句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以往因为还要在南门混，所以即便是她和牧逸尘百般刁难我，我也一直强忍，现在我要脱离南门，她是南门大小姐又如何？我根本无需在卖她面子。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气得脸色发青，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郭婷婷的手，盯着郭婷婷，森然道：“和你的野男人赶快滚出西城区，否则后果自负！”

    “莫小坤，放开我！我要告我爸，你竟然敢无视他的决定，以下犯上，南门的家法有你受的。”

    郭婷婷叫道。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南门家法？忘了告诉你，我……”

    “莫小坤，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信不信我把它砍了！”

    就在我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牧逸尘带着里面的一群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抓着郭婷婷的小手，自然愤怒无比，手指着我，一副要上来和我拼命的样子。

    我看向牧逸尘，冷笑一声，说：“不放开你要砍我？”

    牧逸尘盯着我，一字一字地道：“你放不放！”

    我也是盯着牧逸尘，一字一字地说：“不放！”说完嗤笑一声，续道：“老子不但不放，还要这样，你怎么着？”说完猛地一拉，郭婷婷就惊慌地啊地一声叫出来，身子跌入我的怀中，我低头就往郭婷婷的小嘴亲去。

    “呜呜！”

    郭婷婷使劲推我，但是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时钊等人看到我强吻郭婷婷，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非常痛快，郭婷婷一直想帮牧逸尘，一直针对我，不止我觉得憋屈，就是跟我的小弟们也觉得非常不爽。

    一直以来，只是因为她大小姐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

    牧逸尘看到我强吻郭婷婷，登时怒不可遏，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在找死！”大步往我走来，想要打我。

    时钊一个闪身拦在牧逸尘面前，冷笑道：“尘哥，想干什么？要玩老子陪你玩。”

    “滚开！”

    牧逸尘暴喝一声，以断手上装的铁爪往时钊划去。

    当地一声响，时钊举刀挡住。

    也就是这时，郭婷婷终于挣脱了我的强抱，往后退开好几步，呸呸地几声，厌恶地说：“莫小坤，你这个贱人。”

    我冷笑道：“郭婷婷，你不是？他么的，人家甩了你，随便说句话哄哄，你就投怀送抱，我要是你，早就撒泡尿淹死自己算了！”

    “莫小坤，你！”

    郭婷婷手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道：“怎么？很喜欢被人亲吗，我不介意再给你点滋润！”说着走向郭婷婷。

    另外一边，牧逸尘本来看郭婷婷挣脱，没再继续动手，而时钊因为我事前交代，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易动手，也没有继续纠缠。

    这时眼见我又走向郭婷婷，牧逸尘怒得大叫一声：“莫小坤，我他么杀了你！”再次打算往我扑来。

    我听得牧逸尘的话，霍地一个转身，手往牧逸尘一指，发号施令：“萧天凡、大壮、时钊，你们三个给我将牧逸尘拿下，唐钢，你给我看着，其他人谁敢帮忙，就地乱刀砍死！”

    “莫小坤，你敢违反南门帮规，对同门下手！”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叫道。

    我大声叫道：“我他么就是动手又如何？动手！”

    “是！坤哥！”

    萧天凡、大壮、时钊一起往牧逸尘扑去。

    其实要对付牧逸尘，萧天凡、大壮任何一人足矣，时钊可能差点，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不过我要的是绝对的权威，碾压的姿态，不想在这一节上纠缠。

    除萧天凡、大壮、时钊三人外，唐钢操刀在手，冷冷地看着牧逸尘的手下，说：“我唐钢虽然不愿对南门的人动手，但坤哥的话也不得不从，希望大家别让我为难。”

    牧逸尘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敢出手帮忙，毕竟现场，哪怕是牧逸尘请来吃饭的人也还是我的人，态度不明朗，单纯牧逸尘那点人手根本不给我看的。

    当当当！

    牧逸尘抄了一把武士刀在手，断手铁爪、武士刀在面前舞得密不透风，堪堪架住时钊、大壮、萧天凡三人的攻势。

    三人中，说到提家伙砍人，萧天凡这个前尊字堂第一打手绝对堪称第一，但说到力气、徒手搏击能力，却又得数大壮最厉害，时钊相对逊色，他和我一样没有深厚的底子，靠的全是一股血性，敢打敢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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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南门大小姐居然也认错？

﻿    三人的风格也各具特色，萧天凡的攻势迅疾，大壮的攻势简单直接，萧天凡的武士刀化为刀光不断撞击牧逸尘，不过真正让牧逸尘胆战心惊的却是大壮的刀子。

    每一次看到大壮的刀子砍下去的时候，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响声明显更大，牧逸尘挡起来格外吃力，手中的武士刀每一次都给人一种感觉，要把握不住，直接被击飞似的。

    眼见四人打斗，牧逸尘处境非常狼狈，险象环生，郭婷婷不由得着急起来，想要冲上去将我的人拉开。

    我看到郭婷婷的动向，抢上前，一把将郭婷婷拉到了怀中，口中喊道：“牧逸尘，老子不但敢亲她，还敢捏她，你信不信？”

    啊！

    话才说完，郭婷婷就发出一声尖叫声，牧逸尘听到这声音，登时分心，往这边看来，叫道：“莫小坤，你他么的人渣，老子和你拼……”

    “砰砰！”

    萧天凡和时钊纷纷跳起来，趁牧逸尘走神的功夫，一人一脚狠狠地踢中牧逸尘的胸口，牧逸尘的身体登时往后倒飞，砰地一声撞上后面墙壁，落到过道的地面上，手中的刀子也脱落了。

    “莫小坤，你这个王八蛋！”

    看到牧逸尘被打，郭婷婷愤怒地叫了一声，张口往我咬来。

    我一把将郭婷婷推开，随即喝道：“看住她！”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纷纷抢上前，将郭婷婷抓住，郭婷婷极力挣扎，但力气没有李显达等人大，根本动弹不得。

    我将郭婷婷交给手下的人看管，立时大步往牧逸尘走去，牧逸尘眼看我逼近，眼中忽然爆射精光，往前一个翻滚，抄起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想要爬起来找我拼命。

    我暗暗冷笑一声，抬起脚，一脚狠狠地往牧逸尘踢去。

    “砰！”

    牧逸尘脑袋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像一只死狗一样往后几个翻滚，方才停下来。

    我大步走上前去，照准牧逸尘握刀的手狠狠一脚。

    “啊！”

    牧逸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凄厉程度，简直让人动容。

    我这一脚跺下去，踩住牧逸尘的手，旋即狠狠碾压，牧逸尘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也不知道断了没有。

    “莫小坤，你给我住手！我爸会杀了你！”

    郭婷婷在后面大叫。

    我冷笑一声，回头说：“郭婷婷，你给我听好，自今日起，我莫小坤正式脱离南门，别再用八爷来压我，你也别想仗着是南门大小姐，就以为我不敢动你。我他么今天告诉你，我受够了！”

    这些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今儿终于当着她们的面吐露出来，心头直觉痛快无比，说到这，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还没完。

    “草！”

    我往地上吐了一泡口痰，旋即说道：“当天牧逸尘被人砍手，根本不是老子干的，我他么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相信，非要逼我是吧。好，你很喜欢这小子？是觉得这小子的脸好看？”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牧逸尘的人开始惊慌起来，我宣布脱离南门，也就是说不再受郭婷婷的掣肘，行事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就算杀了牧逸尘和郭婷婷都不觉奇怪，他们也处境危险。

    牧逸尘厉声叫道：“莫小坤，你竟然背叛南门，知道叛徒是什么下场吗？南门家法在等着你。”

    我冷笑道：“在南门家法处理我之前，你他么最好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说完一把揪住牧逸尘的头发，将牧逸尘揪了起来，冷笑道：“长得很帅？”说着空着的一只手招了招。

    时钊明白我的意思，当场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旋即递到我的手中。

    郭婷婷更加慌了，急得大叫：“莫小坤，你……你要干什么？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止不住冷笑，说：“堂堂南门大小姐，居然也会认错，真是难得啊。”

    “莫小坤，我求你，放了他！”

    郭婷婷说。

    我笑道：“可惜已经晚了。”说完猛将时钊递来的烟吸得火红。

    牧逸尘看到我的动作，吓得魂飞胆裂，颤声道：“不要，不要……”

    “哼！”

    我冷哼一声，手中火红的烟头猛地往牧逸尘白皙无暇，胜似潘安的英俊脸颊戳去。

    “不要！”

    “滋滋！”

    “啊！”

    青烟冒起时，郭婷婷的叫声和牧逸尘的惨叫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到青烟散尽，火红的烟头已经变成黑漆漆的一截，牧逸尘脸上现出一大块疤，破相了。

    “记住！西城区以后由我莫小坤做主，你他么敢进来一次，老子搞你一次，滚吧。”

    我踢了牧逸尘一脚，厉喝道。

    牧逸尘被我放开后，连忙用手去摸被烙伤的伤口，可是他的手指也被我踩得很惨，手指碰到脸颊，登时痛得一颤，分不清是脸上的痛，还是手上的痛。

    “放开她，让她们滚吧。”

    我随即吩咐李显达等人道。

    李显达等人迟疑说：“坤哥，放走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放走他们确实有麻烦，可是不放同样有麻烦，毕竟郭婷婷是八爷的独生女，我还真不好对她下狠手，要不然八爷较真，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对付我，我可抵挡不住。

    我说道：“照我的话去做。”

    李显达等人当即放开郭婷婷，郭婷婷一得自由，立马抢上前去查看牧逸尘的伤势，满脸心痛地说：“你怎么样？”

    我看到牧逸尘的脓包样，忍不住讥笑一声出来。

    他牧逸尘算什么东西，也想和我斗？要不是郭婷婷，我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不给他一点厉害，他还真以为他多流弊，能上天了。

    牧逸尘听到我的讥笑的声音，好像觉得脸上挂不住，猛地一把甩开郭婷婷，爬了起来，随即怒气冲冲地往我走来，一副要找我拼命的样子。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全然不惧，淡淡一笑，说：“怎么，还不服吗？”

    牧逸尘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断手铁爪扬起，就要往我划来。

    我看他还不知好歹，居然想动手，心中也是动了杀机。

    草，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老子。

    冷哼一声，转身一脚，飞踢牧逸尘的手腕，将牧逸尘的手腕踢开，再一脚直射牧逸尘胸口，牧逸尘往后跌退几步，到了过道护栏边，再跳起来，一脚横扫。

    “砰！”

    牧逸尘头部中脚，身体失去重心，侧翻出了过道护栏，往下面院子的地面落去。

    “不要！”

    郭婷婷惊叫。

    全场的人都呆住了，没有人想到我真的痛下杀手。

    尤其是牧逸尘的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今天来这儿本来是想筹谋接管西城区神堂的地盘，没想到我竟然会脱离南门，并对牧逸尘和郭婷婷下手。

    “砰！”

    一声巨响从院子的地面传来，我走到护栏边，往下一看，只见得牧逸尘趴倒在地面上，奄奄一息，全身发颤，不死也只剩下半天命。

    郭婷婷奔到护栏边，往下看了一眼，旋即快速往下跑去，将牧逸尘抱起，连连叫道：“牧逸尘，牧逸尘，你怎么样，你醒醒，醒醒！”忽然又反应过来，仰头看着还在上面发呆的牧逸尘的小弟们，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送他去医院啊！”

    牧逸尘的小弟反应过来，纷纷往下面跑。

    时钊走到我身边，问道：“坤哥，要不要阻止？”

    我看了一眼牧逸尘的样子，冷笑道：“像这种跳梁小丑，留他一条狗命，也没什么关系，让他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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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风云再起

﻿    郭婷婷扶起牧逸尘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走了，看着郭婷婷和牧逸尘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痛快，吗的啊，被他们针对了好久，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时钊等人也是非常痛快，还带头起哄：“小白脸，要是没死的话，以后来西城区找我，老子叫时钊！”

    “草他么的，一个靠女人吃饭的玩意儿，整天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狗杂种，三姓家奴，哪儿有好处哪儿钻，南门早晚会被这小白脸害死。”

    “也许不等他害死南门，他这条小命已经保不住了。”

    刚才牧逸尘被我一脚踢下院子去，连动都没法动一下，受伤极重，也不知道他被送到医院后，能不能被抢救过来。

    我倒是希望他能被抢救过来，冷静下来后，感觉刚才出手太重了，希望他活过来，最主要的原因倒不是怕八爷发怒，不惜一切代价血洗我神堂，而是觉得牧逸尘这小子活着，对我更为有利。

    试问有这么一个贱人在南门内部掀风作浪，南门还能走多远，相信很快就会被搞得乌烟瘴气，分崩离析。

    以前作为南门的人，非常惧怕这种情况的出现，现在南门成为我的对手，当然是乐见其成了。

    等小弟们发泄了一会儿，我大声说道：“大家先别太得意，即刻回到各自的岗位上，时刻待命，车子随时备好，南门有可能展开反扑。”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声答应，随即按照我的指示，让小弟们准备上车，离开潜龙山庄。

    赶走牧逸尘，并不代表我在西城区的位置坐稳了，相反，将有可能面对更大的危机，八爷如果不甘心西城区的失败，必定会组织反攻，而且充当先锋的，必定是我的大哥尧哥。

    我最不愿见到的画面终于要来了，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正面应对。

    回到皇朝酒吧，我便一直在皇朝酒吧，随时保持电话畅通，与手下的骨干成员保持联系，交流外面的状况。

    在一个小时后，滴滴滴地声响，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心中一震，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却是马上皱起了眉头。

    打电话来的是尧哥，我觉得有点愧对尧哥，不论我有多么充足的理由，可尧哥一直很照顾我啊。

    “喂，尧哥。”

    我叹了一声气，还是接听了电话。

    “小坤，怎么会这样？”

    尧哥一开口就问。

    我苦笑道：“尧哥，我没得选择，你也知道我根本没离开南门加入兄弟会的意思，可是社团并不信我，所以我只能离开。”

    尧哥说：“误会可以解除的啊，你怎么那么冲动？”

    我说道：“尧哥，不管是不是冲动，现在已经是事实了，没得改变。”

    尧哥说：“现在还不晚，只要你肯回头，我找八爷说说，八爷不会为难你。”

    我笑道：“尧哥，你觉得可能吗？八爷能容忍一个曾经背叛过南门的人？还有，你也知道我和大小姐的矛盾，我在南门没有任何前途，今天只是暂时解除，以后说不定就是家法伺候了。我虽然不聪明，可是也不想坐以待毙。尧哥，我有一句话要劝你，假如牧逸尘和大小姐订婚，赶快离开，否则恐怕会有祸事。”

    尧哥说：“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小坤，听我的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说道：“尧哥，我不可能回头的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尧哥说：“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我说道：“我明白后果，八爷肯定会督促你对我开战。尧哥，到时不用手下留情。”

    “那好吧。”

    尧哥听到我的话，留下了一声叹息。

    我想到要和尧哥正面对决，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明白，这是我选的路，我就必须得面对。

    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告诉宁采洁今天的结果。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后非常高兴，笑着说：“小坤，有你的，修理牧逸尘那个废物修理得好，帮我也出了一口恶气。”

    我说道：“现在南门可能会展开反扑，宁公有什么安排？”

    宁采洁说：“我爸已经在外面放风，说南门胆敢轻举妄动，兄弟会将会从各个地区分别进攻南门的地盘。”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稍安，只要兄弟会其他堂口配合，我的压力便会减轻不少。

    宁采洁随即说：“我现在过来见你，你在哪儿？”

    我疑惑道：“你现在过来见我干什么？”

    宁采洁说：“和你并肩作战啊，小坤，你这次为了我加入兄弟会，我很高兴。”

    我笑道：“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我和她都很明白，我加入兄弟会不是因为她，而是实在走投无路，而且这也是宁采洁设计，一步步将我逼到了这一步。

    所谓的感情，也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和宁采洁结束通话后，黄鹏也知道了消息，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回事。

    他很担心，我脱离南门，会不会失去了夏佐的支持，从而丧失了继续提升的空间。

    我知道他的担忧，跟黄鹏保证，夏佐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黄鹏疑惑地问我，我和夏娜的关系将会怎么处理？

    我知道瞒不过黄鹏，只得说了实话，说我和夏娜分手了。

    黄鹏听到我的话非常担忧，说夏娜才是我和夏佐关系的保证，千万不能轻易放弃啊。

    我苦笑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没法两全，和夏娜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我手握西城区一半的控制权，夏佐也不得不依仗我，另外，兄弟会方面任命我为西城元帅，将会统领三个堂口，还是有和夏佐对话的资本的。

    黄鹏听到我的话，这才安心下来，说我能支配三个堂口，倒也不错，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安抚住了黄鹏，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黄鹏虽然是我的门生，可是主要还是基于利益的基础上，假如我和夏佐的关系有变，黄鹏那边的态度可能也会发生变化，对我的影响还真不小。

    和黄鹏通完电话，很快又有一个电话打来。

    这个电话，让我感到的压力，空前的大。

    因为是八爷亲自打来的，要我面对八爷，心里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毕竟八爷是良川市最负盛名的龙头，其个人实力在良川市数一数二，掌控的南门在良川市一直屹立不倒，所以人虽然老了，可是余威仍在，没人敢小觑。

    别说是我，就算是宁公本人，面对八爷也会有不少压力吧。

    我犹豫起来，电话该不该接。

    最后想了想，还是毅然接听了电话，八爷又如何，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早晚得面对，怕有何用？

    “喂，八爷。”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莫小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八爷冷冷地道。

    我咬了咬牙，说：“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八爷。”

    八爷说：“枉我一直这么看好你，器重你，你现在可好，竟然背叛我，背叛南门？”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八爷，我很感激您的器重，但社团现在已经令我寒心。”

    八爷说：“社团什么地方让你寒心了？”

    我说道：“不怕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八爷，您一生英明，带领南门创下了无数奇迹，在您的领导下，南门也是无比的团结。可是您老来，有些事情真的不算太正确。”

    八爷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老糊涂了，好，你说说清楚，我到底怎么糊涂，怎么对不起你莫小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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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男人的报复！

﻿    面对八爷，我选择说出我的心里话：“八爷，牧逸尘是什么样的人，靠不靠得住，您应该清楚，为什么还放任他进入南门，他在背后拉帮结派，您真的不知道？还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竟然亲口许诺建立第六堂，为什么又会相信外面的一些传言，而对我产生怀疑。您难道不知道，假如我要背叛，根本不用等到今天，早就背叛了，八爷是您逼我的，因为我已经看不到希望，对社团失望透顶。”

    “好好好！牧逸尘不怎么样，你呢？不也一样背叛了社团，社团现在只是要调查你，可你就直接倒向兄弟会，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利。莫小坤，你也不见得比牧逸尘好。我是昏庸，我是无能，以至于你要背叛我。看你的意思，是铁了心了，做好了准备吗？”

    八爷很愤怒，一句接一句的说出来，不给我插嘴的机会。

    他最后一句，问我做好准备没有，已是表达了要清理门户的意愿。

    “八爷，我在西城区。”

    我不卑不亢地说。

    “有种，到了这时，我还是得称赞你，胆气过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这一通电话的挂断，也宣示着我和南门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正面硬刚。

    因为南门随时有可能发动突袭，所以我还没机会去见宁公，西路元帅的职位还没有落到实处，另外两个堂口的控制权还没有正式宣布出来。

    在和八爷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宁采洁就来了，我接到宁采洁的电话，便出去迎接。

    跨出酒吧大门，一眼就看到戒色从前面的驾驶位上走下车来，到了后排为宁采洁开门。

    原本心情还好，可是看到戒色这个秃驴，我心里就像是吃了一个苍蝇般难受。

    尼玛啊，怎么戒色也来了？

    虽然很不舒服，可是我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勉强地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迎了上去，宁采洁走下车来，打扮却是非常性感，迷你的超短裙，曲线玲珑的身材，嫩白的大腿，再加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娇艳面容，简直堪称魔鬼身材，天使般的脸蛋。

    宁采洁看到我先是展现一个如花般的笑容，我迎上去后，戒色先是笑着和我打招呼：“坤哥，好久不见。”

    我虽然对他不爽，可也不会那么傻逼，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也是笑道：“好久不见，想不到咱们会成为同门兄弟。”

    戒色说：“以后还得仰仗坤哥提拔。以前不觉得坤哥怎么样，最近我才明白，为什么陈木生生前把你视为头号大敌，甚至超过了陈尧的原因。坤哥真是厉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居然将陈木生做掉，并接管了整个尊字堂。”

    我笑道：“戒色，你这算是捧杀我吗？我听人说，一个人被捧得越高，只会摔得越重。”

    戒色哈哈大笑，随即说：“坤哥说笑了，我是真心佩服坤哥。放眼整个良川市，能像坤哥一样，一年之内坐上堂主，不，现在是西路元帅，超越堂主的存在的人也只有坤哥一个。”

    我和戒色虚伪的客套了几句，便招呼二人进酒吧。

    宁采洁主动挽住我的手，亲热地和我并肩同行。

    走着走着，我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当着戒色的面，将一只大手搭上了宁采洁浑圆的臀部上，看戒色什么反应。

    戒色眼中闪现一抹异样的光芒，随后迅速敛去。

    宁采洁倒是没事人一样，仍由我这么搂着，进了酒吧。

    到了我先前喝酒的贵宾间外面，我又想羞辱一下戒色，便对戒色说：“戒色，我和大小姐有点事情商量，你先在外面帮我们看着，任何人不得进来。”

    这话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其实却有深一层的含义，那就是以上级对下级的语气，将戒色当成我的看门小弟使唤。

    戒色眼中闪现一抹不悦的光芒，随即迅速敛去，笑着说道：“好，坤哥，有我在这儿，任何人也进不去，你放心吧。”

    我说道：“有劳。”随即搂着宁采洁进了贵宾间。

    将门一关，宁采洁就嗔道：“真是想不到，你们男人也这么小心眼。小坤，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你不信吗？”

    我是不信，面上却是笑道：“我这不是很久没有和你单独相处了吗，想和你亲热亲热。”

    宁采洁吃了一惊，说：“在这儿？戒色还在外面啊。”

    我笑道：“怕什么，咱们不弄出声音就行了。”

    其实我和宁采洁亲热根本不是真的想那啥了，只是想报复一下宁采洁，而且想气气外面的戒色。

    宁采洁还在犹豫，我一把将宁采洁拉过来，连哄带骗了好几句，宁采洁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我心中冷笑，她当然不知道我的目的，我其实是想报复她，还有打击戒色。当场拉着宁采洁走到中间的桌子边，将她按在桌子上，背对着我，随后凑了上去。

    ……

    完了的时候，宁采洁软倒在桌子上，哭得梨花带雨，我又将她拉到沙发上，抱着又亲又哄：“采洁，对不起，你刚才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吃了药一样。”说着还用手帮宁采洁擦拭眼角的泪珠。

    宁采洁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笑容，说：“没事，我能明白。小坤，你是不是憋很久了啊。”

    我说：“从和你分手以后，我一直守身如玉。”说到这，我暗地里差点笑穿了肠子。

    宁采洁说：“小坤，其实我也很想你。”说完闭上眼睛，小嘴凑了过来。

    吻着宁采洁，我还看到宁采洁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演了好一会儿戏，我才和宁采洁说起了正事，说：“刚才八爷打电话来给我，听他的语气不会善罢甘休。”

    宁采洁说：“我爸让我和戒色过来，就是打算帮你。”

    我诧异道：“就只你和戒色？”

    宁采洁说：“后面还有人，铁爷很快会过来，我爸说不定也会亲自过来。”

    提到铁爷，我不由得想起了大牛，少年大牛，他和大壮几乎是同一类人，天生神力，只不过大牛明显比大壮好一些，这个大牛可能得到铁爷的指点，不但气力惊人，格斗技巧也不错，综合实力很强。

    听到铁爷和宁公会亲自过来，我心中更是镇定，有宁公亲自过来坐镇，即便是八爷亲自杀到，也不用太担心。

    此前我还怕八爷愤怒之下，会御驾亲征，带龙组和虎组过来对付我。

    笃笃笃！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戒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小姐，坤哥，时钊有事情要禀报。”

    我听说时钊有事情禀报，心知可能是关于南门的动向，当即心中一凛，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当即说：“让他进来。”说着放开宁采洁。

    宁采洁背对着门口，偷偷擦拭眼泪。

    房门打开，戒色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和宁采洁的样子，眼中登时爆射一抹狠厉的光芒，随后迅速敛去。

    他听到了声音，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底肯定很不爽，可这正是我期望的结果，他知道又如何？

    随后时钊就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就说：“坤哥，我刚刚收到消息，尧哥正在召集人马，很快会过来。”

    “尧哥吗？”

    我预料中的情况出现了，但来得比我预想中的更快，略一沉吟，说道：“通知其他人，时刻关注战堂的动向，准备开战！”

    终于还是到了和尧哥正面对决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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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全看今晚一战！

﻿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看了看我和宁采洁，跟着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我对宁采洁说：“陈尧马上要带战堂的人过来了。”

    宁采洁回过头来，说：“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让戒色代替你去面对陈尧。”

    我听到她提到戒色，心中感觉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样，戒色好色成性，我从来不相信宁采洁和他是清白的，让戒色代替我，确实可以避免我直接面对尧哥的尴尬，但却让我觉得不舒服，另外，这么做了，也会让人觉得我处事不够果断干脆。当即说道：“不用，我自己去解决，如果南门其他人来了，可能需要你爸出面，只是陈尧的话，我应该能应付。你留在这儿，我解决了事情，马上回来。”

    宁采洁说：“不，我想和你一起去。小坤，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什么事情咱们都要一起面对。”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倒是疑惑了，这女人难道真死心塌地的跟我？口上说：“不大安全啊，待会儿说不定会开打。”

    宁采洁说：“我不怕，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我看了看宁采洁，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随即拉着宁采洁往外走。

    宁采洁挨我挨得很紧，似乎很粘我，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

    打开房门，我明显感觉到戒色的眼神充满敌意，随后迅速敛去。

    心中思索，戒色这个人可是打手，待会儿真要和战堂打起来，可让这个人当炮灰，最好让南门的人搞死他最好。

    走到外面，时钊迎上来，说：“消息已经确定了，尧哥几乎召集了所有战堂的人马，正在往我们这儿赶来。”

    “要在这儿堵我吗？”

    我沉吟道。

    时钊说：“尧哥的目标很明确，可能是想正面和坤哥一战定生死。”

    我点了点头，说道：“咱们的人呢？”

    时钊说：“正在赶来，最迟十分钟，全部能够到位，包括原来西城尊字堂的人。”

    我嗯了一声，随即往酒吧大门口走去。

    天又黑了，夜幕深沉，今晚西城区将会有暴风雨，只不过这次我将要面对的却是以前我最信任的尧哥。

    说实话，我很不想面对，但还是必须得面对。

    点上一支烟，抽了一会儿，萧天凡、唐钢、李显达等人陆陆续续带人赶到，原本热闹的大街又展现出了另外一面，除了我们的人外，几乎没有任何路人。

    原本酒吧的生意高峰期，也没有任何一个顾客光临。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危险，远远地避开。

    今晚我们将是主角，尽管还没有过晚上十二点。

    在酒吧外面的大街上，站满了我手下的人，密密麻麻，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讨论今晚可能出现的情况。

    原观音庙的老兄弟，都说不上高兴，尽管对社团不满，但对尧哥，没有人敢说二话。

    戒色脸上倒是露出了一副怪异的笑容，虽然没有说他在笑什么，但我很明白，他在等着看我和尧哥兄弟相争的好戏。

    我和尧哥的关系，几乎西城区人尽皆知，戒色以前在陈木生手下混过，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宁采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立时蹙起眉头，说：“我爸打来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你先接电话，看你爸怎么说。”

    宁采洁当场接听了电话，我和宁采洁紧挨着，能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

    “喂，采洁啊，刚刚收到消息，南门龙组虎组的人都要到西城区，八爷看来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有可能他自己也会亲自到，我想了一个办法，我亲自带人进攻南门南城区的地盘，围魏救赵，逼迫八爷取消进攻西城区的计划，西城区那边，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宁公说。

    宁采洁说：“爸，您不是说铁爷要过来吗？”

    宁公说：“龙组虎组都不简单，铁爷必须得跟我去南城区。莫小坤在不在，让他接电话。”

    宁采洁说：“在，我马上把电话给他。”随即将手机递给我，说：“我爸要和你通话。”

    我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说道：“喂，宁公。”

    “小坤啊，我刚刚收到消息，八爷正打算率领龙组、虎组的人到西城区准备对付你，所以我打算带人进攻南门的根据地南城区，牵制八爷，西城区那边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没问题吧。”

    宁公的声音传来。

    我想了想，说：“如果单是西城战堂没什么问题，其他堂口会不会插手？”

    宁公说：“这点你放心，我早有部署，很快我们兄弟会的堂口就会进攻南门其他堂口的辖区，没人能够抽身过来帮战堂。”

    我听到宁公的话，却又多了一份担忧，皱眉道：“咱们和南门全面开战，如果西城那边落井下石怎么办？”

    宁公笑道：“这点你放心，我考虑过了。南门和西城的仇恨比和我们更深，而且西城一直以为南门才是他们最大的对手，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对南门下手，而不是我们。假如他们心大，想要同时向两大社团开战，我相信他们是在自己找死。李奎青还不至于昏庸到这个地步。”

    我听到宁公的话，想了想觉得也是。

    西城和南门一直水火不相容，而且西城一直不怎么看得起兄弟会，包括南门也是，所以正常情况下，西城在南门和兄弟会两败俱伤的时候，只会选择那南门开刀，和兄弟会瓜分南门的地盘，然后再回头对付兄弟会。

    当即说道：“明白了，您放心吧，西城区的地盘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嗯，过了今晚，西城区应该会稳定下来，明天咱们再见过面，宣布你的人事任命。”

    宁公说。

    “好。”

    我说完挂断电话，一颗心却是高度紧张起来。

    宁公说得没错，今晚将是我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晚，假如今晚南门无法夺回西城区的地盘，在西城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多半只能选择放手，与兄弟会对话，达成和解协议。

    八爷一直担心西城和兄弟会达成联盟，强强联合，对付南门。

    如果真要把局势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吃亏的也只有南门。

    除非，八爷能够和李奎青对话，达成联盟，将枪口共同指向兄弟会，否则，只能是这个结果。

    以南门和西城的恩怨，这种可能性不足万分之一。

    回头看向时钊，说：“打电话确认一下，战堂的人到哪儿了。”

    时钊点了一下头，打电话查问情况。

    在神堂的辖区内，混的人都是我的人，尽管绝大部分人都集中到这儿，还是有不少小弟负责留守各个场子，以维持场子的正常运转。

    所以，尧哥带人一旦进入神堂的辖区范围，很快就会被我的人发现。

    不多时，时钊就回报道：“已经在一公里外了，不出十分钟就能到。”

    “大概有多少人？”

    我问道。

    时钊说：“人数不太确定，用大货车运来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抬头大声说道：“大家打起精神，南门战堂的人马上就到。咱们能不能在西城区站稳脚跟，全看今晚一战！”

    “明白，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个个的斗志昂扬起来。

    这一战是我的生死之战，能挫败尧哥，几乎便稳了，如果不幸输给尧哥，那么等待我的将会是悲惨下场，被南门以叛徒论处，执行家法！

    “轰轰轰！”

    大货车的引擎声远远地从街口传来，紧跟着一道刺眼的强光晃了我的眼睛一下，我禁不住伸手遮挡眼睛，随即眯着眼睛看向街口。

    一辆大货车转进来了，货车的车厢里站满了战堂的小弟，人人提着明晃晃的家伙，杀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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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直面尧哥！

﻿    看到尧哥带人来了，现场的气氛便在无形中变得紧张起来，我点上一支烟，带着人迎了上去。

    大货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强烈的车灯更加刺眼，让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仿佛看到的东西都带上了一圈光晕。

    噗嗤地一声，大货车停车后的排气声响了起来。

    紧跟着最前面一辆大货车驾驶室的副驾驶位一边的车门打开，尧哥握着他的那把大关刀跳下车来。

    落地的时候大关刀的尾端重击地面，发出当地一声响。

    在尧哥下车的时候，驾驶位一边的车门也打开，叶辉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径直走到后车厢的车门边，哐当地一声，将后车厢车门放了下来，一个个提着明晃晃的家伙的南门战堂小弟便跳下车来，发出咚咚咚地落地声响。

    后面的车子也是一样，车里的小弟陆陆续续跳下来，因为人数太多，看起来极为壮观，一个接一个，绵远不绝。

    到最后一个战堂的小弟跳下车子，几辆大货车的周围的路面已经站满了战堂的人，一眼看过去，已是将前面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抽着烟，没有发话，原本我可以趁他们的人还没有全部跳下来的时候，发动突击，打战堂一个措手不及，但我没有这么做，不屑这么做，这种手段对付西城的人可以，对付尧哥我觉得有点过分。

    尧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随即带着叶辉、苏明、陶曾、张志强等人往我走来。

    叶辉还隔得老远，就开口大骂：“莫小坤，枉尧哥这么信任你，你竟然背叛尧哥和南门加入兄弟会，难道忘了，你为什么能有今天？”

    听到叶辉的话，宁采洁咯咯娇笑一声，抱紧了我的腰杆，笑着说：“我们小坤能有今天全靠的是他自己，不说远的，就说近的，干掉陈木生，收编尊字堂，不是他一个人干的？陈尧，你也不过资格老一点而已，其他也没什么。有句话这么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您是时候退出了。”

    看到宁采洁亲昵的动作，以及说的话，我已经明白过来，宁采洁绝非单纯的是想和我同生共死那么简单，她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展示和我的亲热，尤其是在尧哥面前，从而断绝我回南门的退路。

    他这一点却是多虑了，郭婷婷和牧逸尘只要还在南门一天，我绝不会回去。

    尧哥听到宁采洁的话，却是对宁采洁不理不睬，径直看向我，说：“小坤，你就这样让一个女人摆布吗？由一个女人站出来说话？”

    尧哥虽然生性风流，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大男子主意的人，别看大嫂是一只母老虎，经常讲尧哥逼得四处逃逸，在小弟面前也不给尧哥面子，可大嫂从来不敢插手战堂的事务。

    换而言之，尧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什么事情坚决不能让女人插手，他比谁都很清楚。

    长期以来，女人在外面的地位都不如男人高，就算现在也一样，其实也有它的一定道理，女人大多小心眼，一点事情斤斤计较，不顾大局，所以要是有两个女人在一起做事，极容易产生矛盾，勾心斗角什么的，从而坏事。

    当然也有少数的女人特别优秀，比男人还优秀，但也只是少数而已。

    其中我认识的人也仅有一个特例，那就是夏佐的得力助手席丹，席丹终生未嫁，一直忙于事业，这样的女强人，是我都自愧不如的。

    宁采洁听到尧哥的话，似有藐视她的意思，不由不悦，冲尧哥叫道：“陈尧，你就这样看不起女人，觉得我没资格和你说话吗？”

    尧哥忽然大怒，暴喝道：“闭嘴！宁采洁，今天是我和小坤兄弟的对话，哪有你插话的地？小坤，你告诉我，你能不能管住这个女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说：“你先在后面等我，待会儿我来找你。”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生气了，说：“小坤，在你眼中我……”

    我也是恼火，这个女人不明白啊，现在再纠缠，只会让我没面子，让所有人都笑我被一个女人摆布。当即说：“你先回酒吧，我和尧哥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说完回头对李显达说：“显达，你保护大小姐。”

    李显达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说：“大小姐，请。”

    宁采洁咬了咬嘴唇，和李显达往酒吧走去。

    我随即回头看向尧哥，说：“尧哥，她走了。”

    尧哥点头嗯了一声，随即扫视我这边的人马，说：“小坤，你现在混得挺好的啊，手下的人多，地盘也大，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我说：“尧哥，对不起。”

    尧哥苦笑道：“我是即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混得很好，比我预期的好，失望的却是你为什么离开南门，我之前不是还和你说得好好的吗？等待结果，我会帮你从中斡旋。”

    我说道：“尧哥，我不想冒险，一旦这次倒下了，我就再没机会爬起来。”

    尧哥咬了咬牙，说了一声好，旋即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诧异道：“这话怎么说？”

    尧哥说：“是男人的话，咱们的恩怨咱们单独解决，别连累其他人。我赢了，你离开良川，我输了，立马退回去，三年之内，不再为难你。”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苦笑，连尧哥也要算计我，以单挑实力而言，我就算进步很大，但还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能赢尧哥的地步，正想开口回绝，忽然见得尧哥向我打了一个眼色，心中登时起疑，尧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次单挑，其实是放我一马的意思？

    如果是其他人向我使这样的眼色，我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说不定对方是计中计，让我答应下来，再将我击败。

    可要是尧哥的话，就值得斟酌了。

    尧哥在我印象中，不像是那种擅长使阴谋诡计的人，他有可能这次只是想做做样子，给社团看，其实并没有刁难我的意思。

    现在南门内部隐患很大，尤其是牧逸尘和郭婷婷，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有可能爆开，前途让人堪忧，尧哥作为堂主，又岂会不知？

    尧哥既然知道南门问题大，前途堪忧，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全我，让我在西城区站稳脚跟。

    尧哥和我不同，他大半辈子都在南门中，为南门拼命，对南门的感情和我自然不可能相提并论，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离开南门的，哪怕是南门真的即将消亡，我也相信尧哥会为南门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这就是我认识的尧哥，下山虎，一个死忠，甚至可以说是迂腐，可是却又让人可敬的人物。

    我想了想，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说：“好，尧哥，咱们单挑决定。”

    “什么！”

    “坤哥，不能单挑啊，直接打的话咱们有很大胜算，绝对不能单挑。”

    “坤哥，他是算准了你打不过他，你千万不能中计啊。”

    我的话一说出来，身后的时钊等人纷纷叫了起来。

    其余的小弟也都不看好我，纷纷恐慌起来。

    一旦我落败，按照约定得退出良川市，原本大好的形势等于拱手让人，所有人都看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决定。

    戒色更是在旁冷笑道：“莫小坤，你想干什么？故意让陈尧，将西城送给他吗？你可得考虑后果。”

    我听到戒色的话，忍不住恼火，戒色秃驴，你他么算什么东西，沉声问道：“戒色，这儿你做主还是我做主，你是西路元帅，还是我是西路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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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这一场戏

﻿    戒色在兄弟会中的身份是堂主，可能在我之前，他还觉得很不错了吧，可是我却是西路元帅，掌管三大堂口，从身份地位上来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陈木生的时候，戒色是陈木生手下的第一红人，而我不过是一个话事人，那时戒色的身份地位可比我高得多了，可是现在，戒色虽然如愿以偿在兄弟会当上了堂主，可我却一举超越戒色，成为了更高一级的西路元帅。

    戒色听到我以身份压他，虽然不爽，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即说道：“不敢，这儿坤哥做主，您是西路元帅，我得听您的。”

    我呵呵一笑，说：“既然明白，还不给我退下去？”

    戒色连忙退后，再不敢废话。

    他见机得快，要是再敢废话，我完全可以以不听号令的理由，家法处置他，到时候宁公也只会站在我这一边。

    宁公之前说得很清楚，我全权负责西城区的一切大小事务，同时节制靠近西城区的两个堂口，权利之大，兄弟会中史无前例。

    在戒色退下去后，我便对时钊说：“去帮我找一把长枪来。”

    时钊还在疑惑，说：“坤哥？”

    我说道：“去拿来，我有分寸。”

    时钊答应一声，快速走进酒吧中。

    我转头对尧哥说：“尧哥，有句话我以兄弟的身份劝你，现在的南门不比以前，你还是得好好考虑将来的去留。”

    尧哥说：“莫小坤，就算南门真的不行了，我也不会离开南门，省省口水吧。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赢我。”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下山虎被誉为南门第一打手，多少年的威名，而我只不过新近蹿起来，而且身手并没有给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这样的一场较量，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赢的是尧哥，我将会退出良川市。

    我们这么说话，其实也是在演戏，我不知道尧哥有什么安排，怎么才能演得到位，装作最后不甘败给我，但我信尧哥，这就足够了。

    不多时，时钊便提了一把长枪出来，这把长枪自然没法和赵万里的长枪相提并论，长度只一米五左右，枪杆是空心的，枪尖倒是锋利，枪缨是红色的，看上去有些样子，不过却少了赵万里的长枪给人的那种气势慑人的感觉。

    我对枪法的理解自然比不上赵万里，甚至可以说一窍不通，枪法的窍门完全不懂。

    不过握着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击，当地一声响，却是让我有种热血涌动的感觉。

    枪尖开了锋的，在大货车的车灯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长达一米五的长度，其挥舞起来的威力更是远远超出一般砍刀、武士刀、开山刀等等短兵器。

    在群攻乱战中，长兵器也更加占便宜一些，我早就想练习枪法，可是因为腿功一直没能功德圆满，而且手头的事情也多，一直没有进行。

    “来吧。”

    尧哥招了招手，一副高手的姿态，让我先动手。

    我也不客气，提起长枪就冲了上去。

    虽然我不懂怎么才能用好一把长枪，将长枪的威力最大化，可是简单的总会啊，冲上前几步，挺起手中长枪，便是狠狠一枪扎向尧哥胸口。

    “有点意思！”

    尧哥说着往后倒退两步，手中大关刀斩向我刺出的长枪。

    锵地一声响，我只感到手心巨震，长枪几乎要脱手飞出去，心中不由震动，第一次和尧哥迎面对刚，方才知道尧哥的真实实力，这一刀只是随意的一刀，而且有心让我，可还是能够有这么大的威力，假如尧哥用全力，我可能连一刀都挡不住。

    虽然震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一枪被尧哥架开，我便大吼连连，挥舞长枪，对尧哥展开猛攻。

    从表面来看，我似乎还挺生猛的，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这样的打法如果是和尧哥真打，只怕是在找死。

    尧哥果然是想放我一条生路，一边抵挡，一边假装很吃紧的样子。

    时钊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惊喜得大叫：“好！”拍手为我喝彩。

    “坤哥威武啊，居然连下山虎都被逼住。”

    “厉害啊，坤哥，想不到你的枪法也这么厉害，都快赶得上赵万里了。”

    我的人在后面喝彩。

    战堂的人却个个诧异无比，尧哥竟然打不过我？这怎么可能？

    “咳咳！”

    尧哥打了一会儿，便开始咳嗽起来。

    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中明白，这是在演戏，当下加快攻势，一枪接一枪地攻向尧哥。

    尧哥仓促应对，不断咳嗽，到后来，一副不敢和我正面对刚的样子。

    “尧哥！”

    叶辉等人看到尧哥的情况不对劲，关心的叫了起来。

    尧哥猛地一刀将我逼退，随即关刀的刀柄柱地，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没事。”话一说完，忽然，噗地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尧哥！”

    叶辉等人看到尧哥的样子，都是冲向尧哥，伸手将尧哥扶住。

    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中有点慌了，尧哥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身体有问题？

    虽然敌我分明，可我真担心尧哥的身体。

    萧天凡走到身后，说：“坤哥，要不要动手。”

    戒色在边上说：“现在是动手解决战堂的最佳时机，还犹豫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道：“尧哥，还要打吗？”

    叶辉回头怒道：“莫小坤，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打我来陪你。”

    尧哥挥手止住叶辉，说：“今天我输了，我陈尧说话算数，立刻带人退出去，三年之内再不找你麻烦。”

    “尧哥？”

    叶辉等人诧异不已地看着尧哥。

    尧哥说：“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走吧，咳咳咳！”说完又咳嗽起来，伸手去抹嘴巴，满手的都是鲜血，触目惊心。

    我心中害怕，急忙说：“尧哥，你没事吧。”

    尧哥没有回答我，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好……好自为之。”说完让叶辉等人扶着他往大货车走去。

    看着尧哥蹒跚的背影，我也只能干着急。

    戒色却是冷笑不已，估计打算以今晚的事情为把柄，在宁公面前刁难我。

    对于这一点，我也不怕。

    西城神堂掌握在我手里，宁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处理我，以免我再次离开兄弟会。

    看到战堂的人走了，我便回头吩咐小弟们，今晚暂时没事了，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除手下的骨干，一般的小弟大部分都散了，我时钊、萧天凡、大头、大壮等人转回到酒吧里，宁采洁一看到我，就上来问我情况。

    我跟宁采洁说：“刚才陈尧和我单挑输了，战堂的人已经撤走，并且三年内不会再来找麻烦。”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惊讶无比，说：“下山虎单挑输给你？这怎么可能？”

    我笑着说：“他和我打斗的时候吐血，应该是本身身体有问题，要不然我不可能赢。”

    下山虎陈尧以勇武闻名，即便是兄弟会中高手如云，能正面战胜陈尧的也屈指可数。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这才释然，随即挽住我的手腕，腻在我身上，笑道：“下山虎一走，你在西城区就稳了，下一步该是想想怎么将整个西城区收过来了吧。”

    又一个难题呈现在我眼前，尧哥放我一马，可兄弟会不会放过尧哥，接下来宁公肯定会逼迫我对尧哥下手，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当西路元帅，届时我又该怎么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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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宁采洁要和我住在一起

﻿    西城区原本是最为紧张的一个区域，兄弟会和南门的矛盾，全因为我脱离南门加入兄弟会而爆发，可由于我和尧哥的关系，这一场仗最终也只是风声大雨点小，最终以尧哥的故意输掉单挑而完美解决。

    尧哥在单挑途中吐血，我虽然知道多半只是演戏，可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尧哥会不会真的身体有问题。

    想到尧哥放我一马的举动有些反常，难道他是自知身体有问题，所以才网开一面？

    虽然很担心，可是当着宁采洁的面我也不好表现出来。

    在和宁采洁说了一会儿话后，宁采洁就打了一个电话去问宁公，其他地方的情况如何，南门和兄弟会到底有没有打起来？

    但宁公没有接电话，留给我们一个悬念。

    宁公不接电话，其他地方开打的可能性非常高，今晚良川市的格局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有多少人在这一次大风暴中受伤，又是否血流成河？

    西城会不会趁机介入？给予南门致命一击？

    过了半个小时，宁公回电话了，宁公在电话中说，今晚兄弟会和南门打了起来，双方都有损伤，不过这一次的火拼并不算太严重，又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如何。

    宁采洁说：“爸，下山虎陈尧在单挑中输给小坤，退了回去，并保证三年不会再找麻烦。”

    宁公笑道：“这样吗？那还不错，你转告小坤，明天早上过来一趟，我将宣布对他的人事任命正式宣布。”

    宁采洁说：“好的，爸。”

    宁公说：“你今晚会回来吧。”

    宁采洁说：“爸，什么事情？”

    宁公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要留在西城区陪小坤也行。”

    宁采洁说：“待会儿再说，我现在还不知道。”

    “嗯，那好吧。”

    宁公说完挂断电话。

    宁采洁回头说：“小坤，今晚南门和兄弟会开打了，只不过损伤不算太严重，看来双方都还理智，知道还有一个西城在旁虎视眈眈。”

    我说道：“你知不知道李奎青的动向？”

    宁采洁说：“你是指哪方面？”

    我皱眉道：“李奎青就没找过你爸，谈结盟的事情？”

    宁采洁说：“找过，不过我爸没有同意。”

    我说道：“他为什么不同意？”

    宁采洁说：“他说在没有把握之前，三大社团最好保持现状，要不然的话，可能我们兄弟会会有覆灭之祸。”

    宁公的头脑精明，清醒无比，认识到兄弟会的底蕴比南门和西城还有不足，如果南门和西城任一社团一家独大，那么兄弟会就会非常危险。

    我笑道：“你爸的决定是最正确的。时间太晚了，你要不先回去吧，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宁采洁皱起眉头，说：“我今晚不想回去。”

    我说道：“为什么？”

    宁采洁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我就是不想回去，我想陪你，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现在在兄弟会发展，很多时候都还得依靠宁采洁，当然得和她保持良好的关系，当下笑道：“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和我在一起有危险，现在西城很复杂。”

    宁采洁说：“我不怕，我还没去过你的住处呢，今晚就去你那儿。”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宁采洁随即回头对戒色说：“戒色，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小坤这儿，不会有什么危险。”

    戒色嗫嚅道：“大小姐，你留在西城怕不安全啊，要不还是回去吧。”

    宁采洁说：“我已经决定了。”

    戒色说：“那……那好吧。”说完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嫉妒的光芒。

    这花和尚对宁采洁绝对有那心思，现在宁采洁要陪我过夜，他肯定很不是滋味。

    我察觉到戒色的嫉妒，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戒色本事再厉害又如何，以后在兄弟会中永远矮我一截，我想收拾他有的是机会。

    略一沉吟，我决定明天去见宁公的时候，跟宁公要求把戒色划到我的手下，方便以后我使唤，虐待。

    戒色随后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开着宁采洁的车子走了。

    我让时钊等人安排人手晚上值班，注意西城区的动向，同时派人打探李汉煜有没有什么动作，随即带着宁采洁、大壮离开酒吧，开车回住处。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挺担心，怕尧哥今天吐血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有事，可是宁采洁在边上，也不好打电话去问，免得让宁采洁觉得我身在曹营心在汉什么的。

    终于回到了住处，我让大壮先去休息，随即带着宁采洁到了我的卧室。

    宁采洁看了看房间，说：“你就住这儿啊，感觉太不适合你的身份了。”

    我说道：“我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讲究。”

    宁采洁笑道：“在外面这么拼命，怎么也不能对不起自己是不是？我爸给我们买的别墅，咱们明天去看看，然后装修一下，就住进去吧。”

    我诧异道：“这么快？”

    宁采洁说：“有更好的房子，当然住更好的房子啊。”

    我说道：“可是我的重心在西城区，每天来回跑很浪费时间。”

    宁采洁想了想，说：“也是，不过那边总不能空着吧，还是得装修一下，咱们有时候就去那边住。”

    咱们？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意识到她竟是有要搬过来和我住的意思，不由问道：“你打算过来住？”

    宁采洁笑道：“那是当然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快要结婚，你就是我的男人，我不和你住在一起，和谁住在一起啊。”

    我皱眉道：“感觉进展太快，有点接受不了。”

    宁采洁微微一笑，伸手拉着我，笑道：“还快啊，咱们都认识多久了？”

    对于宁采洁的热情，我一直感觉有些接受不了，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动机，不过现在我加入兄弟会也无所谓了。

    当下说道：“嗯，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宁采洁说：“明天见过我爸后，就搬过来。”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小坤，今天你太粗鲁了，待会儿温柔点好不好。”

    我知道她指的是在酒吧中弄她的事情，当时我本就是报复她，还有气戒色，自然不会玩什么温柔。

    眼见她似乎又想那种事情了，心中也是大动，再干一回也不错啊。

    不过想到尧哥，我还是决定暂时忍耐，笑着对宁采洁说：“你先去洗澡。”

    宁采洁说：“要不咱们一起洗？”

    我说道：“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啊。”

    宁采洁说：“装，上次你和我在我爸的私人会所里怎么没什么不自然的？”

    我说道：“快去吧，早点洗完早点休息。”

    宁采洁说：“那好吧。”随即转身往我卧室里的洗手间走去。

    不多时洗手间里便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磨砂的玻璃种印出宁采洁在里面洗澡的影子，我只看了一眼，就止不住的一颗心噗噗直跳，口干舌燥，感觉难忍。

    强行转身走出卧室，带上房门，到了楼梯口，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尧哥亲切的声音传来：“小坤。”

    听到尧哥的声音挺正常的，不像是身体不行的样子，我心头松了一口气，当即说道：“尧哥，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的身体。”

    尧哥笑道：“今天我吐血只是演戏，放心吧，没事，要不这样做，我在八爷面前也很难交代。”

    我说道：“就算这样，八爷只怕也会怀疑你，尧哥，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尧哥笑道：“没什么，别放在心上，我能应付。”说完却是叹了一声气，可能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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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唐道最强！

﻿    我问尧哥为什么叹气，尧哥说道：“以前南门中从来没有拉帮结派的情况出现过，那时候大家都只是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可自从牧逸尘加入进来后，就开始变了，最近姓牧的和其他大哥走得很近，经常请客吃饭什么的，除了龙哥、赵哥和我，基本和牧逸尘的关系很好。”

    我说道：“牧逸尘这个人的野心不小，八爷难道看不出来吗？”

    尧哥说：“八爷很少管事了，我虽然跟八爷提过，不过八爷没什么表示。可能他认为大小姐喜欢牧逸尘，社团迟早也得交给他们，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听到尧哥的话，更感觉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照这么玩下去，偌大一个南门必定会被活活玩死。当即说道：“尧哥，你可得早点为自己做打算。”

    尧哥说：“我生是南门的人，死是南门的鬼，不论怎么样都不会离开南门的了。倒是你早点离开也好。”

    我随口问道：“牧逸尘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尧哥说：“他昨天被你打得很严重，手指骨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大小姐一直在医院陪他，寸步不离。现在还好，八爷主事，以后大小姐主事，只怕不会放过你。”

    我呵呵笑道：“她不放过我也没什么，现在不在南门中，她要想对付我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说完心想宁采洁可能快洗完了，便对尧哥说：“尧哥，我这儿说话不是很方便，改天再聊。”

    “好。”

    尧哥说完挂断电话。

    我揣好手机，往卧室走去。

    开门后，便见得宁采洁已经洗完澡了，围着一张浴巾，只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胸部以上，大腿以下都裸露在外，上面残留水珠，显得格外的娇嫩诱人。

    我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口水，上去从后面抱住宁采洁，顶了一顶，说：“洗完了？”

    宁采洁略微侧头，娇笑道：“你去哪儿了，骗我去洗澡，是不是给老情人打电话？”

    我笑道：“我哪有什么老情人啊，别说无聊的了，干点正事。”说完就要去亲宁采洁。

    宁采洁伸手挡住我，说：“先去洗澡，你身上一股子味道，好难闻。”

    我说道：“那好吧。”说完拍了一下宁采洁的娇俏小屁股，转身去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自喷头淋下来，洒在我全身，让我感觉一身舒坦。

    我一边洗澡，一边思索心事。

    我挺担心尧哥的，虽然他今天的表演非常逼真，就连我都快要被瞒过去了，可是我还是担心会被南门看穿，有什么麻烦。

    另外，戒色今天在现场，本来提议我，让我趁尧哥受伤的时候出手对付战堂，可是遭到了我的拒绝，戒色这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少不了会在宁公面前搬弄是非，我得想好明天应付的措辞。

    我和宁采洁看似亲密无比，但我根本不会被假象迷惑。

    我也不会忘了，我加入兄弟会的目的，是要取宁公而代之，成为兄弟会的龙头。

    要快速达成这个目标，最好的办法是帮忙兄弟会快速拿下战堂，从而获得宁公的信任，在兄弟会中提高话语权，以及分量，但是因为尧哥在，我不可能这么做，所以计划便受到了阻挠，只能等尧哥退下去再说了。

    洗完澡，出了洗手间，宁采洁已经躺在了床上，浴巾已经拿下，被子遮住了半边身体，玉体横陈，诱人至极。

    我感觉到口干舌燥，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走了过去。

    ……

    没有感情的恋爱，又或者说是各自抱着特殊的目的走在一起，我们没有爱，也只有性而已。

    我没有忘记初衷，哪怕宁采洁表现出一副很喜欢我的样子，我也没有忘记，我加入兄弟会是为了取代宁公，成为新一代的龙头。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宁采洁像是婴儿一般，靠在我的胸膛上睡觉，睡意安详，有一种文静的美，忍不住心中一荡，要是她没有那么多的过去，没有和那么多的男人不清不楚，倒也是不错的一个女人。

    想到她和牧逸尘在一起，被牧逸尘睡过，和戒色也可能有关系，我的一颗心就像铁石一般坚硬起来。

    这只不过是表象，宁采洁的目的是将我控制在手中，为兄弟会所用，莫小坤啊莫小坤，你可千万别被迷惑了。

    想到这儿，我翻身下了床，套上一条短裤，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窗帘拉开的一刹那，展现在我的视线中的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阳光格外的明媚，予人神清气爽的感觉。

    天空中有一只鹞子在任意翱翔，自由自在，那么雄壮英武。

    我不禁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纹身，永远的南门标记，在喝酒之后，便会展现出来，鲜红如血，栩栩如生，澎湃热情。

    然而我迷失了，我不再是南门的狂傲不屈的鹞子，走向了另外一条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问自己。

    “小坤，你在想什么？”

    宁采洁走到我后面，从后面抱住我，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脸上一副甜蜜的笑容。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加入兄弟会，一定会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宁采洁笑道：“那是当然，我爸那么器重你。快换衣服吧，还得去见我爸，这次是你第一次出席兄弟会的堂口会议，可不能迟到，免得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笑着说好，随即转身在宁采洁的额头亲了一口，故作亲密，随即去换起了衣服。

    也不知她是不是在演戏，竟然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伺候我穿衣，帮我整理衣服，让我有一种无比强烈的自豪感，兄弟会大小姐啊，居然伺候我？

    在换好衣服后，我和宁采洁就带着大壮开车前往城中心区见宁公。

    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了解现在良川市的动向。

    时钊在电话中跟我说，一切太平，暂时还没有新的特殊状况发生，不过南门那边要对付我的呼声极为强烈，据江湖传言，八爷亲口宣布，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得将我的堂口拿下，宁公也放了话，说不惜一切，也要保住我，哪怕与南门全面开战。

    至于西城方面，则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估计在等着看好戏吧。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南门和兄弟会火拼，西城是最大的受益者。

    在路上宁采洁和我介绍了一下兄弟会的简单情况，兄弟会共有龙虎熊豹蛇鹰六大堂口，我以前见过的铁爷就是鹰堂堂主，八爷提过的不可小看的拼命三郎刘浪是虎堂堂主，这二人号称兄弟会双雄，在兄弟会六大堂主中名气最大，实力的话，最高的还得数龙堂堂主唐道。

    我问宁采洁这个唐道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号称六堂堂主实力最强。

    宁采洁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听我爸说，道爷是他花了最大功夫邀请加入的，平时我爸对道爷也非常尊重，甚至都不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在兄弟会中，你可以对任何人都不尊敬，但对这个人必须礼貌，知道吗？”

    我暗暗将宁采洁的话记在心里，说道：“嗯，我记住了，戒色在兄弟会担任哪个堂的堂主？在不在我的手下？”

    宁采洁说：“戒色啊，他是豹堂的堂主，不在你管辖的范围。”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微微有些失望，戒色不在我手下，要想整治他，得让宁公做人事调动才行，不知道能不能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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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你就是猪脑袋！

﻿    和宁采洁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进入了城中心区，兄弟会虽然在三大社团中势力稍弱，可是却得天独厚，占据了城中心区这个最为繁华的区域，寸土寸金，可说是这儿的最贴切的形容词。

    但是兄弟会的总部却一点也不小气，一栋像是城堡般的豪华别墅，高墙耸立，与周围的其他建筑物仿佛有一道天然的鸿沟，别墅周围一圈都是空闲的草地，没有任何建筑物，显得非常特别。

    别墅的两扇大铁门开着，大门两边各站着一排穿着顶着炎炎夏日的黑西装大汉，人人耳朵上都配了耳麦，显然是方便指挥。

    我们的车子到了大铁门外，便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猛汉走上前来盘查，宁采洁摇下车窗，那猛汉看到宁采洁，连忙恭敬地说：“是大小姐啊，对不起，我马上派人引路。”随即回头招呼了一个小弟上来，让小弟给我们带路。

    那小弟小跑在前，引着我们进了大铁门，一路前往车库。

    我开着车子，随意地观赏了下别墅里面的风景。

    这一套别墅，比八爷的别墅丝毫不逊色，在别墅大楼前有一个游泳池，池子里的水清澈见底，还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泳池里游泳，这一幕画面极为养眼。

    将车停好后，我便和宁采洁走向别墅主楼，到达泳池边，看到那些在泳池里游泳的美女，我忍不住好奇心问宁采洁，那些女的是谁。

    宁采洁冷哼一声，似乎很不屑，说：“狐狸精。”

    我心中猜测，难道是宁公的女人？要不然宁采洁怎么这么气愤？当下也不再触这个霉头，跟着宁采洁进了别墅楼。

    走进大厅，就看到大厅宽敞无比，就像是一个可容纳千人的宴会厅，里面的摆设清一色的透着尊贵奢华的气息，金灿灿的。

    在左边有一张会议桌，桌子很大，红木所制，估计光是这一张桌子就价值不菲，右边摆放了一套组合沙发桌几，对面墙上挂着一台大尺寸的液晶电视。

    会议桌上已经坐了十多人，坐在首席的正是我之前见过的宁公。

    好久没见，宁公还是给人一种印象深刻，一见就很难忘掉的感觉。

    一头长长的白发扎了一个马尾，脸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皱纹斑斑，可是腰板挺直，给人一种老当益壮，豪气不减当年的气势。

    除宁公外，还有兄弟会的四大护法，六大堂主，我新加入兄弟会，宁公还没有正式宣布，因而第七堂的命名还没有出来。

    戒色一看到我，脸上先是露出一抹嫉恨的光芒，随后又是冷笑。

    我看到宁公，慌忙上前打招呼：“不好意思，宁公，从西城区过来路程比较远，所以迟到了。”

    宁公微微一笑，说：“你没有迟到，是我们早到了，小坤，快过来，坐这儿。”拍了拍他左边的一个空出来的位置。

    居于宁公左侧，由此可见，宁公给我的地位只仅仅次于宁公本人，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我笑道：“我初来乍到，坐那儿不好吧。”

    宁公笑道：“有道是能者居之，你有这个能力，自然做这个位置。以你在西城区的表现，足够资格坐这儿，不用谦虚。”

    我当即走过去在宁公左边的位置上坐下，宁采洁却坐在了宁公的右侧的空位置。

    宁公等我坐下后，笑着说：“首先，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坐在我左边这位，就是前西城区南门神堂堂主莫小坤，大家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有很辉煌的成绩。西城尊字堂陈木生近年来名气不小，处处压着南门战堂下山虎陈尧，可最后却败在小坤手里，他不但杀了陈木生，还将整个尊字堂收编，实力嘛，呵呵，恐怕在座的任何一个堂主也比不上了。”

    铁爷手中的两个铁蛋在手里转动，笑着说：“宁公，当初我第一次见小坤的时候是在我的慢摇吧外面，当时还只觉得小坤不过是一个普通南门小弟而已，没想到才没多久，小坤就坐上了南门堂主的位置，我看走眼了。”

    宁公笑道：“岂止铁爷，良川市又有几个相信，小坤一年内竟然从一个小弟坐到了堂主的位置。”

    戒色说道：“宁公，有句话可能您会不高兴，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说。”

    宁公笑道：“大师想说什么尽管说，现在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什么话都可以畅所欲言。”

    戒色说：“昨晚下山虎陈尧和莫小坤在西城单挑，陈尧吐血败走，原本我们有机会一举击溃南门战堂，可是莫小坤却放任陈尧逃走，我怀疑，莫小坤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加入我们。”

    听到戒色的话，在场的兄弟会的骨干们都是低头私语起来。

    面对戒色的刁难，我早有预料，当下忍不住呵呵一笑，说：“戒色，你当时也在场，应该听到我和下山虎陈尧单挑前的约定。下山虎陈尧说，他如果败了，三年内不再挑事，既然这样，我何必在动手？”

    戒色冷笑道：“陈尧吐血，我认为是消灭战堂的大好机会，可是你却眼睁睁看着陈尧离开，难道不是有二心？”

    我讥笑道：“就你那猪脑袋，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戒色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叫道：“莫小坤，你说谁是猪脑袋？”

    我冷笑道：“难道不是吗？西城区的形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复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假如昨晚动手，战堂的人势必顽强反抗，就算我们能击溃战堂，可是自己的损失也不小，你知道西城还有一人在虎视眈眈吗？”

    戒色说：“谁？”

    我说道：“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大家都知道，李奎青任命李汉煜为西城尊字堂的堂主，其用意不言而喻，就是让李汉煜负责夺回原本尊字堂拥有的地盘，这个人在几次计划失败后，就再没有动静，他是放弃了吗？绝不是！他是在等待机会，假如昨晚我们真和南门战堂开战，两败俱伤，后果不堪想象！”说完顿了一顿，看向戒色，续道：“戒色，你说你是不是猪脑袋？”

    戒色怒道：“莫小坤，你说话注意点分寸！你要找借口，自然有的是理由。”

    我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转头看向宁公，说道：“宁公，有句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要是相信我，觉得我有能力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拿下整个西城区，就应该放手让我干，而不是相信一些谣言。”

    宁公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随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我当然相信你，你要是对南门还有希望，也不会加入我们兄弟会了是不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相信小坤的判断是最正确的，西城确实是一个隐患，咱们不得不防，所以就和南门的关系，也不宜闹得太僵，避免局势无法挽回，让西城占了便宜。”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长相颇为威严，留了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说：“宁公，但南门不会放任小坤加入咱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啊。”

    宁公说：“八爷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真要拼命，谁也不会讨好，用不了多久，南门就会消气了，最多也只是战堂会出全力而已，其余堂口不敢轻举妄动。今天召集大家过来，除了给大家正式介绍小坤外，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宣布，自今日起，兄弟会将新设一个职务西路元帅，由小坤担任，统领靠近西城区的两个堂口以及小坤自己的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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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极度奢华！

﻿    听到宁公宣布的消息，现场的兄弟会大哥们都没什么特别意外的表情，显然都提前知道了，说不定还是宁公和他们商议后的结果。

    除了戒色，其余人都向我表示恭喜，并且在称呼上做了改变，改口叫坤哥。

    戒色自然一脸不爽，本以为可以借昨晚的事情告发我，不说让宁公收回西路元帅的任命，至少也要让宁公骂我几句啊，可最后什么都没有。

    宁公随即指着侧面一个穿着花衬衣，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说：“这位是蛇堂堂主响尾蛇蛇哥。”

    我当即笑着说：“蛇哥，初次见面，你好。”

    响尾蛇笑道：“坤哥，以后就得仰仗你了，千万别叫我蛇哥，叫我响尾蛇就行。”

    宁公随即又指着另外一边，长得五大三粗，彪悍无比的男子说：“这位是熊堂堂主任天豪豪哥。”

    我又和任天豪客气打招呼，任天豪同样谦虚地说，让我叫他名字就行，千万别带哥。

    就身份来说，以后二人都归我管，算是我的下属，我直接叫他们名字也可以。

    在介绍完了以后，宁公随即郑重地对我说，我接下来的任务是将战堂赶出西城区去，三个堂口任由我调度，还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能不能狠心对尧哥下手，笑着说：“没问题，宁公您放心，只要时机成熟，西城区将会是我们兄弟会的地盘。”

    宁公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有句话还是想说说，出来混的固然得讲义气，可是也不能太死板，要不然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我知道他的意思，笑道：“我明白。”

    宁公随即笑道：“你的堂口加入我们兄弟会，原来的名字不太合适，毕竟是在南门的时候取的，得重新取一个名字，你觉得什么名字好？”

    我笑道：“取名我不太擅长，还请宁公帮忙取一个。”

    宁公想了想，说：“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正好我们原先的堂口都以动物命名，我看就叫狼堂吧。”

    我笑着说：“名字非常不错，狼堂很好。”心中却是明白，宁公虽然表面上相信我，但说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对南门不能太念旧情。

    狼行天下吃肉，就是说让我要和狼一样狠，尤其是对南门。

    事实上，我虽然明白和南门已经走到对立面，但要真正狠下毒手，还是觉得有些办不到。

    就好比尧哥、赵万里、龙驹这几人，要让我对他们下毒手，我真很难下这个决心。

    在谈完正事后，宁公便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到这儿，让宁采洁带我到处走走，然后一起吃顿午饭。

    宁采洁随后就带着我在别墅里逛了起来，逛了一圈后，这栋别墅给我最直观的感觉是守卫比八爷的别墅更加森严，随处可见兄弟会的小弟在各处把守，任何人想要潜入这栋别墅，意图对宁公不利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游泳池的那几个美女，到底和宁公什么关系，可是因为宁采洁似乎很痛恨那几个女人，也不好打听。

    中午的时候，在餐厅一起用了一顿午餐，菜肴极其丰盛，那几个美女也出现在了餐桌上，一个个争相讨好宁公，夹菜，倒酒什么的亲昵动作丝毫不避讳，果然都是宁公的女人啊。

    虽然她们的穿着都极其暴露，性感惹火，可是其余的兄弟会的大哥吃饭的时候，都目不斜视，没人敢多看她们一眼。

    宁采洁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咬牙切齿的，似乎恨不得将那几个女的杀了。

    吃完饭后，宁公便让宁采洁带我去他给我买下的别墅，说看看喜欢不喜欢。

    我听到宁公提起别墅，连忙又谦虚了几句，说宁公的礼物太重，不敢收啊。

    宁公笑着说这只是他送我和宁采洁的一点心意，算不得什么。

    从兄弟会总堂出来，宁采洁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怎么生那么大的气，是因为那几个女的吗？”

    宁采洁怒哼一声，说：“几个狐狸精，就是贪图我爸的财产，我爸也是老糊涂了，居然会被她们迷惑。”

    我笑着说：“你想得太多了，你爸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她们迷惑，也只是把她们当玩物而已。”

    宁采洁说：“难道你们男的离开女人就会死吗？”

    我笑道：“你们女的离开男的又会怎样？”

    宁采洁说：“至少不会像你们男的那么饥不择食。”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转移话题道：“那套别墅在哪儿？”

    宁采洁说：“不远，从这儿过去就一公里的路程。算了，不提她们了，提到她们就来气。”

    随后我就在宁采洁的指引下，开车前往城中心区的一套宁公赠给我的别墅。

    这套别墅位于大名湖畔，在城中心区这个寸土寸金的区域更是显得价值连城，过千万的价值绝对没有任何吹嘘，据宁采洁说，宁公其实是以三千万的价格购入，并且还是因为他是宁公，对方给宁公面子打了折扣，实际的市场价值不止这个数。

    听到宁采洁的话，我对这一套别墅不由期待起来。

    宁公还真是出手阔绰啊，一出手就是三千万？

    若论气魄，我开始感觉八爷和宁公相比，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开着车子，到了大名湖畔别墅区，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副如画境一般的美丽画面，那大名湖面积很大，湖中心有一个小岛，上面建了一个亭子，湖畔栽种了一些垂柳，一阵风吹过，柳条随风摆动，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

    湖面上有人在上面划船，似乎还是一对情侣，让人羡慕。

    我忍不住将车停在别墅区入口，下车站在路边驻足观看，宁采洁下车来，走到我身边，脸上略有得意之色，笑着说：“感觉怎么样？”

    “很美！”

    我感叹地说。

    宁采洁说：“这儿几乎是城中心区最美的别墅区了，别人就算有钱，想买也未必能买到。”

    我说道：“你爸对我真好，我真心感激。”

    宁采洁笑着说：“你该感谢的不是我爸，而是我，因为这一套别墅是我选的，也是我说服我爸买下的。”

    我说道：“你的眼光不错。”转身将宁采洁抱住，说：“采洁，你真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影响，抱着宁采洁，我竟然生出了一种冲动。

    宁采洁笑道：“现在才知道吗？”说完感受到我的反应，嗔道：“想干坏事，咱们去别墅，这儿可不方便。”

    我笑道：“那咱们快去吧。”随即与宁采洁又上了车子，顺着别墅区的小路前行，到了前面一个半山区的一套别墅外面停下。

    从外面看，这套别墅规模宏大，气派不凡，走进别墅，更是让我感叹无比，难怪宁采洁说我在西城区租的房子配不上我了，那儿和这儿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一套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大，庭院有好几个，建筑物也有三栋，里面设有放映室、健身房、网球场、仆人房、凉廊、露天平台、园林、游泳池，应有尽有，极尽奢华，想象以后在这儿生活，那绝对是在天国一样。

    我震撼了，觉得以前自己就是一个土鳖，甚至忍不住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以后要是在这儿招一批貌美如花的女仆，那会怎么样？

    到了游泳池边上，不由想起宁公的那几个女人游泳的样子，兴致勃勃，拉着宁采洁的小手说：“天气好热，要不咱们游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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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豪宅美女！

﻿    在招美丽的女仆之前，先和美丽的女主人享受一下也是不错的。

    宁采洁当场说好，带着我去了别墅楼里，换比基尼，还让我亲自帮她换，差点都让我忍不住了。

    换好比基尼出来，我故意落后宁采洁半步，欣赏她走起路来扭摆的腰肢，以及晃动的美臀。

    到了游泳池边，宁采洁回头说：“咱们比谁先游到对面？”

    我笑着说：“好啊。”

    宁采洁说：“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跳。”

    我笑着说：“嗯。”

    宁采洁数数：“一……二……三！”往前一跃，以一个优美的弧线投入水中，然后钻出来，快速往对面游去。

    可游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我没下水，回头看着我说：“你怎么还不下来啊。”

    相对于游泳，其实我是更想欣赏美女游泳的画面，听到宁采洁的话，我便跳下水和宁采洁在游泳池里游了起来。

    游泳当然只是借口，我真正的意图是在游泳池里干干坏事，游了一会儿，便在池边搭着扶手休息。

    宁采洁游过来，笑盈盈地说：“你不行啊，才游了那么一会儿就要歇息。”

    我笑着说：“你说我不行？确定？”目光开始盯向宁采洁的胸口。

    残留着水珠，显得格外白皙，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将宁采洁拉了过来。

    宁采洁看着我，笑道：“你要干什么？”

    我说：“你说呢？你不是说我不行，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

    宁采洁嗔道：“坏蛋，不理你。”说完挣脱我的手，顺着扶手往上爬去。

    那背部的曲线更是让我为之疯狂。

    宁采洁上了岸，便拿了一瓶防晒油过来，随即趴在池边的地板上，说：“小坤，帮我擦防晒油。”

    擦防晒油！

    我整个人登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接过宁采洁的防晒油涂抹起来。

    滑腻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将比基尼的扣子解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简直无可挑剔。

    我手上涂着防晒油，一路往下，到了翘起的位置，悄悄扣住边缘往下一撮，我的燃点登时被引爆！

    ……

    在别墅里体验了一下，豪宅、美人无一不是极致享受，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这才是一个富豪的生活，我他么以前就是一个屌丝，土鳖，这才是我向往追求的啊。

    我忽然明白宁公为什么那么大年龄，还那么风流了，这种美妙的滋味，相信没有什么人能拒绝。

    在泳池边疯狂了一次，我们又去体验放映室，堪比电影院的视觉、音响效果，以及氛围，骚动再次蔓延，再战三百回合。

    到了露天阳台，坐在躺椅上，喝着美酒，看着对面的大名湖的美景，又是另外一种享受。

    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我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宁采洁略有些得意地说：“小坤，喜欢吗？”

    我知道她问什么，却故意和她开玩笑说：“喜欢，你太棒了。”

    宁采洁嗔道：“你啊，满脑子的坏思想，我是问你这套别墅呢，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笑道：“你没说清楚，怨不得我误会。”

    宁采洁说：“你啊，以前认识你的时候不是这样子，我被你的外表蒙骗了。”

    我笑道：“我也被你的外表给骗了。”

    宁采洁说：“我的外表怎么骗你了？”

    我说：“以前看你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说着瞟了一眼宁采洁的最神秘的部位。

    “懒得理你！你说话没点正经。”

    宁采洁嗔道，随即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我正想跟上宁采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打电话来的是宁公，忙接听了电话。

    “喂，宁公，我是小坤。”

    “小坤啊，看过别墅了吗？感觉还满意吗？”

    我笑道：“满意，非常满意，谢谢宁公。”

    宁公嗯了一声，说：“喜欢就好，如果还缺什么，可以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配备。”

    我连忙说：“够了，够了！已经很好了，我非常满意。”

    宁公说：“对了，我本来不想打电话来打扰你们的，是有点事情想通知你，今天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还得回西城区看着，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明白，南门还没有死心，所以今晚可能还会有事情，毕竟我带领整个神堂投靠兄弟会，对南门的影响太大，可不比一般人的叛变，所以要让南门甘心接受这个结果，还得有一些波折。

    当即说道：“嗯，我明白，马上就回去。”

    “采洁在吗？”

    宁公随即问。

    我说：“在，我让她接电话。”随后快速转进屋里，将手机交给宁采洁，说：“你爸的电话。”

    宁采洁一听到她爸的电话，似乎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接了，说：“喂，爸。”听到宁公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点头说：“哦，知道了。”挂断电话，将手机交还给我。

    我问道：“你爸说什么？”

    宁采洁说：“他说你有正事要办，让我今晚回去，别跟你到西城区去。”

    我笑道：“他是为你着想啊，你怎么不高兴。”

    宁采洁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随即说道：“我舍不得你啊。”

    我伸手摸了一下宁采洁的下巴，笑道：“只是今晚啊，你想我可以明天来找我。西城区那边形势紧张，我必须回去坐镇，我先走了。”

    “嗯。”

    宁采洁说，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对了，小坤，你还是换辆车吧。”

    我说：“为什么忽然想让我换车？”

    宁采洁说：“你那车出席正式场合不错，可平时开的话太老气，黑色，给人感觉好土的感觉。”

    我笑着说：“行，哪天看，有时间久找机会去看一辆。”

    我现在开的奥迪A8L是夏佐配给我的，现在夏佐和我还没有正面谈过，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而且，现在身份发生转变，我也不大想再开这辆车，开着总给我感觉低夏佐一等。

    以前没那种感觉，是因为夏娜的关系，我将夏佐当成未来岳父来看，现在和夏娜分了，我觉得我应该站在平等的位置和夏佐谈话，有利于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权益。

    宁采洁随即将这套别墅的钥匙，以及房产证等相关证明文件全部交给了我，拿到这些，也就宣告着这一套豪华别墅正式归我所有。

    开着车子回西城区，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询问时钊西城区的状况。

    时钊说一切稳定，没什么异常的。

    又想到尧哥昨天的处理很有可能会遭到质疑，也不知道今天什么情况，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喂，尧哥，今天社团有刁难你吗？”

    电话一通，我就开口直接问尧哥。

    尧哥说：“暂时还没，今天八爷来医院看我，只让我安心养伤。”

    我诧异道：“你在医院？”

    尧哥笑道：“为了演得逼真一点，我只有住到医院来。”

    我想了想，说：“八爷其他的没说什么吗？”

    尧哥说：“八爷挺沮丧的，说是考虑给大小姐锻炼的机会。我担心八爷会将社团的大权交给大小姐，社团更加危险啊。还有，今天八爷说，大小姐和牧逸尘可能在一个月后订婚。”

    “他们要订婚了！”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牧逸尘被我搞成这样，牧逸尘和郭婷婷还这么快结婚。

    尧哥说：“大小姐固执得很，就是喜欢牧逸尘，其他人也没办法。八爷来的时候透露，他本想劝劝大小姐，可是大小姐态度很坚决，说八爷要是再反对，她以后就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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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神秘人！

﻿    郭婷婷有过一段时间的叛逆期，做男人婆，甚至还和一些女生态度亲昵，可让八爷操足了心，所以她这样的威胁，是非常有效果的。

    虽然牧逸尘和郭婷婷订婚，对南门绝不是什么好事，但对我来说，却是乐于见到的。

    这正是我期待的结果，一旦牧逸尘和郭婷婷订婚，牧逸尘的身份确定，那么接下来八爷将会培养牧逸尘，随着牧逸尘的地位提高，南门内部的问题将会越来越严重。

    “大小姐还真是固执啊，看来也没法了，希望大小姐能够长进，给南门注入新的活力。”

    我违心的说道。

    尧哥苦笑道：“小坤，你我都知道不大现实，哎！八爷今天虽然没有问我昨晚的事情，但还是留了话，让我今晚以叶辉代我骚扰你的地盘，我已经跟叶辉谈过了，你配合他演一出戏，随便安排一些小弟，在街上打一架应付差事。”

    我说道：“待会儿我直接联系辉哥，看怎么安排。”

    尧哥又说：“其实八爷今天没说什么，但我也知道我在这位置上呆不久了。如果八爷问了我，那还证明我还有机会留在战堂堂主的位置上，不问的话，反而显示八爷已经有了换掉我的意思，只是因为我还在养伤才没有说出来。”

    我明白尧哥的话，当初我被下掉神堂堂主之前，也是一样，八爷不直接问我，只是打电话给尧哥问情况，原本八爷和尧哥关系不错，什么话都可以谈，到了这样的地步，已是证明八爷开始不信任尧哥了。

    我说道：“尧哥，你也别太难过。”

    尧哥笑道：“我难过什么，混了一辈子，也是时候退休了。”

    我说道：“未必有这么糟糕。”

    尧哥说：“急流勇退，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与其等到牧逸尘掌握大权，还不如我提前离开。只是想到龙哥，心里替他觉得不值。”

    龙驹是南门中最为低调的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认真执行八爷交代的任务，实力、能力都有，确实蛮令人惋惜的。

    我说道：“龙哥那样的人不会和人争什么，也许会和牧逸尘相处得很好也不一定。”

    和尧哥聊了一通电话，我再次感觉到南门已经快走到了尽头，八爷开始没有年轻时代的锐气和精明，走了一些昏招。

    在牧逸尘初加入南门的时候，他还有些防备牧逸尘，可是就坏在一点，对郭婷婷的爱护之心太重，私大于公，所以导致目前的恶劣情况出现。

    对他而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唯一考虑的就是郭婷婷，其他的已经显得不是特别重要。

    倘若八爷能拿出年轻时候的魄力，快刀斩乱麻，直接先废了牧逸尘，那么一切还不晚，可是他已经老了，被郭婷婷所牵绊，再也办不到。

    虽然形势在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但我并不是特别高兴。

    离开南门，但我对南门还有感情。

    但这一通电话，也让我心情放松，如果尧哥真一直坐镇战堂，我下不了手，假如尧哥退下去，那么我将再无顾虑，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如果接任尧哥的位置的是牧逸尘，更为理想，牧逸尘这个人担任话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但要让他当堂主以上的位置，必定坏事，所以他的到来，只会更利于我统一西城区。

    而且，我也想正面击败牧逸尘，告诉他，他真的只是个小白脸，废物！

    和尧哥打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叶辉，和叶辉沟通了一下该怎么演这一场戏。

    叶辉说，最好的办法是双方召集所有人马，摆出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之后让黄鹏带条子出现，抓捕几个人，走走过场。

    这个办法不错，确实能让八爷无话可说，毕竟叶辉是真的调集了人马了啊，只是条子出现没办法，难道和条子正面硬刚？

    商量好了办法，我就分别打电话给时钊和黄鹏，让他们准备配合演戏。

    黄鹏接到我的电话，蛮疑惑的，说我不是和南门决裂了，怎么还保持关系？

    我说只是我和尧哥的私交，不牵扯南门。

    黄鹏随后表示会按照我的话去执行。

    因为今晚带头的是叶辉，所以我也没必要出面，毕竟现在身份上来说，我已经比叶辉高出太多太多，亲自带人过去的话，有直降身份的嫌疑。

    这一晚的战堂和狼堂的火拼只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双方各有损伤，但都不大，分别有几个小弟被抓到西城区警察局拘留起来。

    当晚我们西城区在演戏，其他堂口却是真刀真枪的在干，唐道率领龙堂和龙驹亲率的龙组在南城区虎堂的地盘范围内展开火拼，最后双方都非常惨重，没有谁捞到便宜。

    然而重点在后面，龙驹在撤退的途中，遭遇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蒙面客袭击，龙组成员只龙驹一人突围，其余成员死的死，残的残，基本上算得上全军覆没。

    这一群袭击龙驹的人是真的蒙面客，人人以丝袜套头，只露出眼睛鼻孔等部位，身份神秘，且个个实力不弱，堪称精锐中的精锐，极其像是西城的天字堂成员。

    虽然龙组的人不多，只二十人左右，可是却是八爷手下的王牌啊，对南门的打击可真够大的。

    由于这群人的介入，矛头指向西城天字堂，形势对南门更加不利，事情发生后还没两个小时，八爷就紧急下令，南门所有堂口暂停对兄弟会的报复行动，并亲自打电话给宁公，希望能和宁公当面谈谈。

    在这次风波中，我的投靠使得兄弟会获得西城区的一半地盘，兄弟会捞到了不小的好处，宁公自然不会拒绝八爷见面谈判的请求，当场欣然答应了八爷，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在南城区兄弟会和南门的交界处见面，随后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通知这件事情。

    “喂，小坤，南门终于妥协了，要求明天见面谈判。”

    我一接听电话，宁公便高兴地跟我说。

    我心中也是大喜，暂时的和谈有利于我稳住局面，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给予战堂迎头痛击，当即笑着问道：“八爷可不是那种随便屈服的人，他怎么会忽然主动要求谈判？”

    宁公笑道：“龙驹率领龙组和咱们的龙堂火拼，没有沾到便宜，在撤退的途中忽然遭到一群神秘人袭击，全军覆没，只龙驹一个人逃脱，所以八爷不敢再打了。”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下沉吟，神秘人会是谁，难道是西城天字堂？当即问道：“袭击龙驹的神秘人会是什么人？西城的？”

    宁公说道：“暂时不清楚，可能性非常大。八爷可能也是因为怕西城的人趁机暗算，所以才选择了和谈。”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却没全信，表面上看最有可能的是西城天字堂，但未必就能排除是宁公所安排，宁公这个人比八爷更善用计谋，对付我的离间计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他常常能出奇招，扭转战局，这一次表面上看嫌疑最大的是西城天字堂，但实际上有可能是宁公安排人伏击龙驹，造成西城介入的假象，迫使南门罢手。

    这也符合兄弟会的利益，毕竟和南门正面硬刚，对兄弟会没啥好处。

    口上笑道：“和谈最好，对咱们最有利。”

    宁公说：“你准备一下，明天和我去谈判。”

    这次兄弟会和南门之所以爆发冲突，全是因为我，所以明天的谈判，我是不可能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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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宁采洁的内幕

﻿    由于南门龙组被灭，导致南门八爷开始恐慌，担心西城介入，与兄弟会组成联盟，共同对付南门，所以他也只能求和。

    虽然求和，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南门绝对不会放弃对西城区的争夺，就像是西城李汉煜的心一直没死一样。

    西城区的重要性在现在变得更加突出，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重点。

    和宁公通完电话后，当晚的良川市趋于平静，没再发生大规模的冲突。

    我和时钊、萧天凡、李显达等人见了一个面，当面说了一下堂口改名为狼堂，并且我被正式委任为西路元帅，统领熊、蛇两堂的事情。

    之前我本还想让宁公将戒色调到我的手下，可仔细想想，基本是不可能达到的，堂主可不比一般的头目变动，牵涉面极广，每个堂主手下的人都基本上可以视为堂主的私兵，临阵换将是大忌，宁公不可能会同意，所以我也就没提出来。

    时钊、萧天凡等人听到我被正式委任为西路元帅，同时南门和兄弟会有可能讲和，都是兴奋无比，认为我们的形势稳了。

    我也这么认为，但还是有一定的不可预知的因素，事情演变到现在，西城方面一直没有出手，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床，正打算去洗脸刷牙为去谈判而做准备，宁采洁就来了。

    打开门，看到宁采洁，我第一感觉就是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当即问道：“怎么了，采洁。”

    宁采洁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

    我笑了笑，开玩笑的说：“该不会是你离不开我，一晚上没睡着吧。”

    宁采洁说：“是啊，你高不高兴？”

    我说：“有美女为我牵肠挂肚，彻夜难眠，当然高兴啊。先进来，我洗脸刷牙，再去见你爸。”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其实在家里等我就好了，我很快就会赶过去，没必要亲自到这边来。”

    宁采洁说：“我想你，一刻也等不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心里都蛮高兴的，当下拉着宁采洁到了我的卧室，让她稍等我一会儿，准备去洗漱。

    可宁采洁非常粘我，见我要走，说：“小坤，抱抱我。”

    我转身，将宁采洁抱在怀里，感觉宁采洁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杆，似乎对我感情很深。

    过了片刻，她忽然像是失控一样，踮起脚尖，对着我一阵猛亲。

    我感觉宁采洁挺反常的，我本要去宁公那儿，她在家里等我就可以了，可是却大老远地跑过来，而且神态动作都很反常。

    可是她没说，我也不好问，便忍住没有开口问她到底是不是有心事。

    亲了一会儿，我就忍不住有了反应，将宁采洁按倒在床上，跟着捞起了她的衣服，但是才一捞起她的衣服，我整个人都呆了。

    宁采洁的小腹上都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数目之多让人触目惊心。

    她竟然被打了？怎么可能？

    她可是宁公的女儿啊！

    我随即回过神来，没来由的来了一肚子的火，问道：“谁打的，你肚子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惊，急忙将拉衣服遮住，随即翻身坐起来，眼神慌乱地说：“没，没什么，没人打我。”

    我盯着宁采洁，说：“你在骗我，我已经看到了。”

    宁采洁说：“真的没什么，小坤，你快去洗脸刷牙，咱们过去和我爸会合。”

    我怒道：“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到底谁打的你？”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忽然发火，冲我叫道：“你别问了行吗？”

    我本来是关心宁采洁，却没想到宁采洁冲我发火，说：“好，你不说是吧，行，当我多管闲事，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小坤！”

    宁采洁似乎怕我生气，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向宁采洁，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忽然捧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最怕女人哭，走过去，伸手摸宁采洁的头给她安慰，一边说：“你不告诉我，我也帮不上你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打的你，快告诉我？”

    说着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宁采洁可是宁公的女儿，除了宁公还能有谁？

    难道是宁采洁回去看到宁公的几个女人，然后忍不住爆发了冲突，所以被宁公打了？

    可昨晚宁公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一切正常啊，没什么特别的啊。

    宁采洁还在哭，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哭得我心都碎了，我在宁采洁身边坐下，柔声说：“采洁，咱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你快告诉我啊，我都快急死了。”

    宁采洁这才一边抽搐，一边说：“我爸……我爸他不是人！”

    “他是你爸，你怎么这么说？”

    我心想可能真的是昨晚，宁采洁回去后看不惯宁公的女人吵起来了。

    宁采洁说：“他……他为了达到目的，让我去陪其他男人，我不答应就打我！”

    “什么！”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当场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宁采洁，宁公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让宁采洁去陪其他男人，这不是把他女儿当工具？

    宁采洁一边哭，一边说：“他昨晚让我回去，我就猜到了，本来我不想回去，可是又怕你知道，所以就回去了。我本来想和他据理力争，告诉他我是他女儿啊，可是他根本没有丝毫动摇，我不肯，他就开始打我，根本没把我当女儿，只是把我当工具！”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想了起来，昨晚宁公让宁采洁接电话的时候，宁采洁当时的神态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好像很不想回去，再到宁采洁连一刻都等不了，赶到这儿来找我，更是信了几分，肚子里的火不由得腾腾地冒了起来，说：“那你吃亏了吗？”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又大哭了起来。

    看到她的反应，我整个人都懵了，宁采洁昨晚被宁公安排去陪了其他男人？

    我草泥马啊，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啊！

    忍不住握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砰地一声响，拳头火辣辣的痛。

    “小坤，我没吃亏，那个男的被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把命根子废了，我逃了出来，我爸还不知道呢。我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打我啊！”

    宁采洁哭泣着说。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还好，这顶绿帽子没戴上，当即伸手抱住宁采洁的头说：“你别担心，一会儿有我，你爸要刁难你，我跟他说。”

    宁采洁抬头看着我，一脸担心地说：“小坤，你为了我和我爸对抗，会吃亏啊。”

    我想到面对宁公，也是感受到了压力，深吸一口气，说：“你爸还需要我，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放心吧。你其他地方还有伤吗？让我看看。”

    随后我帮宁采洁检查身上的伤，越看越是触目惊心，下手真他么的狠啊。

    我以前一直觉得宁采洁的人格有问题，和牧逸尘在一起明显是有目的的，和戒色走得很近，只怕也是因为宁采洁，说不定其他兄弟会的高手也有这层关系。

    对于宁公的手段，我开始愤怒了，设计算计我的事情，我还能勉强接受，毕竟南门也有很大问题，我早就对南门的前景抱有怀疑。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宁公的电话号码，不觉像吃了苍蝇屎一样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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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无双国士！

﻿    “喂，宁公，我是小坤。”

    虽然很恶心，但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小坤啊，你过来了吗？”

    宁公笑呵呵地问，听起来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我笑着说：“正打算过来。”

    宁公说：“嗯，今天和八爷谈判非常重要，你得提前过来，不能迟到。”

    我笑道：“我很快就会过来，宁公放心，不会迟到的。”

    “采洁在你那儿吗？”

    宁公随即问，这个应该才是他的目的。

    我回头看了看宁采洁，以目光咨询宁采洁，要不要接电话，宁采洁连连摇头，示意不想接，我当即笑着说：“她昨晚不是在家里吗？怎么，采洁不见了？”

    “早上起来没看到她，应该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了吧，我再找找。”

    宁公说。

    “好。”

    我笑道。

    宁公随即挂断了电话，从宁公的反应来看，看来是想遮掩什么，应该宁采洁说的话是真的了。

    我揣好手机，宁采洁就说：“小坤，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我爸知道你知道我的事情，要不然你可能有危险。”

    我皱眉说：“你打算就这样下去？这样可不行啊。”

    宁采洁说：“我爸现在非常需要你，我过来和你住，他应该不会反对。”

    我沉吟起来。

    宁采洁又说：“你现在没资格和我爸斗，真要撕破脸了，真说不准会有什么后果。我爸那人，很多时候你都不能以常理来衡量。我现在先回去，假装没有来找过你。”

    我想了想，说：“我就怕他以后再找你陪其他人啊。”

    宁采洁说：“我不会同意的，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他就不会对我用强，因为他现在还需要你帮他拿下西城区。”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一凛，说：“你的意思是我拿下西城区，宁公就不再需要我了？”

    宁采洁说：“是啊，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掌管三个堂口，几乎是兄弟会一半的人马了，要是你有什么心思，他也很难招架。”

    权力制衡，一直是一个上位者必须注意的东西，宁公给我西路元帅的超然地位，其实已经将我架于风口之上。

    如果我再拿下整个西城区，干掉战堂，那么我的实力无疑将进一步提升，从而具备与宁公叫板的资格，宁公作为一个龙头，不会不知道其中的风险，看来宁公在任命我为西路元帅的时候，其实已经在为我准备了一把屠刀。

    一旦我真的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等待我的不是风光一时，而是悲惨收场。

    宁采洁随即出了我的住处，快速赶回城中区。

    理智考虑，这也是我们最为明智的选择，现在如果宁公知道我已经清楚他利用宁采洁去勾搭其他人的消息，必定会对我有所防备，甚至可能将我处理掉，换另外一个人来取代我的位置，毕竟以宁公的手段，派人接管狼堂，还是有可能办到的，哪怕我的手下不服。

    在宁采洁走后，我便换起了衣服，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在见到宁公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异样，让宁公有所警觉。

    宁采洁忽然爆出的内幕，也更让我坚定了干掉宁公的决心。

    这个人摆明了就是一个岳不群，伪君子，表面上出手大方，重视人才，可是为了拉拢想要争取的目标，竟然用他自己的女儿作为色诱的工具。

    由这一点又可看出，这个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相比而言，我又开始觉得八爷高尚了很多。

    但也只是相比，八爷老来昏庸，已经不具备争霸良川市的能力，走出南门的关键一步后，我便没有再回去的念头，更何况宁采洁和牧逸尘订婚在即。

    我换好衣服后，便叫上大壮开着车子，前往城中区，打算和宁公会合。

    但也就在这时，尧哥的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看到尧哥的电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尧哥肯定有最新的南门的内幕消息，要不然不会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在此前，我觉得尧哥退下去是我期待的结果，毕竟我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直接对战堂出手，可是现在看来，对付战堂，拿下整个西城区的时机，还得斟酌斟酌。

    干掉战堂，我在宁公面前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他极有可能马上对我下手，所以，摆在我面前最正确的一个选择，应该是养寇自重。

    这一个策略的意思是，不断和战堂开战，制造战堂无比强势，非我不能敌的假象，迫使宁公不得不重用我，从而让我进一步提高在兄弟会的话语权。

    等到时机成熟，再倒戈一击，将宁公彻底解决，拿下整个兄弟会。

    “喂，尧哥。”

    我接听电话。

    “小坤啊，刚刚八爷打电话知会我，说是我在养伤期间，战堂没有人做主不行，已经让丁蟹暂代战堂堂主的职务，管理战堂的大小事情。”

    尧哥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诧异无比，问道：“八爷不是昨天还没表态吗，今天为什么忽然下决定？”

    尧哥说：“据龙哥透露，有人举报，我昨晚让叶辉和你的人演戏，促使八爷下定决心，撤掉我。”

    我说道：“如果龙哥说的是真的话，那这次丁蟹暂时代理堂主的职务，其实是将你的堂主的职务彻底剥夺了？”

    尧哥说：“龙哥是最忠于八爷的，他和我透露消息，估计是八爷希望借他的口暗示我，让我主动请辞，给我一个台阶下。”

    我说道：“那尧哥有什么打算？”

    尧哥说：“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请辞了。小坤，以后江湖上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你自己小心。”

    我听到尧哥竟然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心中不免有些感叹，威震良川市的下山虎就这么退了吗？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只怕这已经是尧哥最好的收场了。

    牧逸尘和郭婷婷即将接掌南门，二人上位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排除和我关系密切的尧哥，尧哥此时不退，将来只怕只能惨淡收场。

    “尧哥，我会小心的，你也是。”

    我说道。

    尧哥笑道：“我倒是没什么，赚的钱够花了，是时候考虑去异国他乡安享晚年了。”

    我说道：“我很羡慕尧哥。”

    尧哥笑道：“我也很羡慕你，你就像是初生的太阳，即将发光发热。尧哥以你为荣。”

    我说道：“尧哥，我也以你为荣。”

    对于尧哥，我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庆幸，曾经有这么一个大哥。

    和尧哥通完电话，开了一会儿车子，便到了兄弟会总堂，因为是和南门八爷谈判，关系两大社团，所以兄弟会所有的堂主级别以上的核心骨干都将出席。

    我在到达宁公别墅大门外面，看门的小弟一看到是我，便笑着说：“坤哥，宁公吩咐过，以后您出入无需通报，咱们兄弟会中，只有您有这样的特权，宁公还真是器重您啊。”

    从表面看，宁公待我真的像是国士一般，不但送豪宅，放话要将女儿嫁给我，还任命我为西路元帅，就连宁公别墅也可以无需通传，自由出入，这等待遇前所未有。

    但宁采洁告诉我的内幕，却让我感到风光的背后，潜伏的杀机，我就像是在刀尖跳舞一样。

    飞鸟尽，良弓藏？

    我笑道：“宁公对我的好，我非常明白，一定会拼死为宁公效力。”

    那小弟说：“我们都在期待坤哥的表现，等待坤哥凯旋归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那小弟便在前面小跑引路，带我去车库。

    在车库停好车后，引我到了别墅楼外，便说：“坤哥，您直接进去，无需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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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自立之路？

﻿    门口依然有两队兄弟会的小弟把守，不过宁公有命，我无需通报，便可自由出入，获得了特权，因而也就没有再通报，直接推门而入。

    跨进大门，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宁公看到我，就笑着招呼我过去，随即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宁公的消息十分灵通，已经知道丁蟹取代尧哥成为西城区战堂的堂主的消息，他对于南门的这个人事调动，非常乐见其成，笑着说：“八爷最近真是昏招不断啊，丁蟹虽然是双龙护法之一，但以我看，其个人能力以及威望差下山虎陈尧差得不少，担任双龙护法还能遮掩住缺陷，现在去当战堂堂主必定会为南门招来麻烦。”

    铁爷笑道：“南门气数快尽了，八爷相比李奎青可差得远了，李奎青的儿子李汉煜实力就不错，反观郭婷婷，呵呵。可笑，八爷还想赶鸭子硬上架，为郭婷婷和牧逸尘铺路，真是嫌南门事情不够多啊。”

    唐道说：“宁公，依我看咱们是时候和李奎青结盟，对付南门了。”

    宁公看向我，笑道：“小坤，你怎么看？”

    我想了想，说：“我认为时机还不到，南门现在自身的问题还没有最大化，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时候明显还不是最佳时机。应该等八爷将位置交给郭婷婷，郭婷婷将南门弄得四分五裂再出手。”

    宁公说：“没错，小坤想的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现在咱们和南门讲和，再让南门和西城消耗，削弱西城的实力，对我们也最为有利。嗯，今天和八爷的谈判至关重要，讲和了，咱们兄弟会称霸良川就不远了！”

    宁公说话间透露出强烈的自信，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豪气。

    我表面上称赞宁公英明，实际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问题。

    目前三大社团，南门前景不好，宁公太过阴险，若论心计，只怕陈木生还差宁公一筹。

    陈木生是真小人，可宁公却更善于伪装，就好比对付我，明明在算计我，可是却表现出一副非常器重我的样子。

    这样一个人，比陈木生更加难以提防。

    如果说陈木生擅长阴谋，那么宁公就是阳谋阴谋都玩得炉火纯青，相比陈木生不知道利害了多少倍。

    这可能是因为双方的身份地位所决定，毕竟宁公所处的高度不同，考虑的也更加全面。

    三大社团中西城不能去，南门没前途，兄弟会步步惊心。

    思来想去，我好像也只有自立一条路，要想自立，那么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干掉宁公，拿下兄弟会，让兄弟会成为我掌控的社团，二是借助兄弟会迅速扩张，再宣布脱离兄弟会。

    在宁公别墅聊了一会儿，宁公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

    “是，宁公！”

    我们站起来恭敬地答应。

    宁公随即笑着和我说：“小坤，你和采洁跟我坐一辆车过去。”

    我说道：“好。”心中却是明白，宁公又在展现他对我的器重了，让我对他心存感激，甘心为他所用。

    我随即和宁采洁交流了一下眼神，跟着宁公往外走去。

    宁公的座驾是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也只有劳斯莱斯幻影才配得上宁公的身份。

    我感觉到宁公这个人，气场比八爷更强，一举一动，举手抬足，处处透露着一股野心勃勃的样子。

    如果没有宁采洁的事情，我一开始加入的就是兄弟会，说不定我真会为他卖命，因为我觉得他比八爷更能成事。

    但并没有如果，我的目的就是干掉他，取代他成为兄弟会的龙头，哪怕干不掉，我也想利用他积累到足够自立的实力。

    在我被八爷撤掉堂主的职务时，时钊等手下的人劝过我自立门户，但是当时的时机并不成熟，三大社团，无论哪一个都有轻易让我粉身碎骨的实力，所以我只能选择一家投靠。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随着形势的演变，自立一家变得很有希望，宁公任命我为西路元帅是最重要的基础，假如我能将我统领的另外两个堂口彻底掌控，在南门出现问题，三大社团混战的情况下，还是有机会找到一个突破口的。

    上了车子，宁公表现得亲热无比，笑着和我谈了很多，大部分都在围绕兄弟会的前景，还有我和宁采洁的婚事，以及之前对我的承诺。

    我以前尚有怀疑，现在嘛，自然更不信，他在演戏，我自然也会，一路上虚伪的应付着宁公。

    到了约定的与八爷见面的茶楼外面，我们的车子停下，宁公亲自拉着我下车，刻意表现出对我的器重，茶楼外面等候的龙驹看到这一幕，脸色登时有点不好看。

    但龙驹也没有说什么，径直迎上来，笑着说：“宁公，八爷在里面等你多时了。”

    宁公笑着说：“我来晚了，没让八爷久等吧。”

    龙驹笑道：“我们也刚到没多久。”

    宁公说：“龙驹，听说你昨晚被人埋伏了，查出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我看向龙驹，龙驹身上带了伤，手背上贴了胶布，应该是昨晚被埋伏的时候突围受伤的。

    龙驹说：“谢谢宁公关心，还没查到。”

    宁公说：“什么人这么阴险啊，查到应该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龙驹点了点头，说：“少不了的，宁公，请跟我来。”随即转身在前面引路。

    今天双方带的小弟不算多，就气场上来说，似乎比两个堂口的谈判还小，但实际上来的人虽然少，但双方社团的高层基本到齐，谈判的结果影响更大。

    走到茶楼门口，南门的小弟们看到我都是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好几个雀雀私语：“光头坤这个叛徒，也有脸来见八爷，难道忘了八爷当初是怎么对他？”

    “哎，人都这样，贪图富贵呗？宁公又是别墅，又是西路元帅，有几个能不动心？”

    “八爷当初看走眼了啊，培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这些人虽然雀雀私语，可是声音却传进我的耳里，显然刻意让我听到。

    我心中恼火，难道八爷撤掉我堂主的位置就是对的？任由一个小白脸在南门内部搞风搞雨就是英明的决策？兄弟会一个离间计就撤掉我的堂主，我这次不离开，以后就能确定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很恼火，但我还是强忍，毕竟今天来的目的是谈判，而不是挑事。

    走进茶楼大门，穿过大厅，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边，龙驹就回头说：“宁公，能不能让一些无关的人留在下面？”

    宁公看了看四周，笑道：“当然可以。”随即说：“除堂主及以上的人跟我上去，其余人都留在下面。”

    “是，宁公！”

    小弟们齐声答应。

    宁公随即带着我们，跟着龙驹往上爬去。

    宁采洁爬了几级楼梯，便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腕。

    我侧头看了宁采洁一眼，宁采洁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

    顺着楼梯爬上二楼，一眼就看见二楼居中的一张桌子上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人，虽然头发灰白，体型臃肿，已经老了，但给人一种霸气无比的感觉，正是南门八爷。

    郭婷婷、丁蟹、夏阳、谢风、雷傲等南门重量级人物分别站在八爷身后。

    八爷脸色深沉，看得出来，他很愤怒，很不满。

    但在看到宁公的一瞬间，马上站了起来，脸上立时露出一个亲切无比的笑容，像是看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和宁公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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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谈判！

﻿    虽然南门和兄弟会的矛盾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双方更是接连展开火拼，下面的人都打红了眼，可是两个老大的见面，还是一副很融洽的样子。

    对于二人的碰面的表面热情，我也是见怪不怪，二人都是上了年纪成了精的人，自然不会把心理活动写在脸上。

    这次也是我在脱离南门后第一次和南门的人会面，八爷和宁公拥抱过后，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虽然眼神看起来没什么，但我却感受到他心里的愤怒，被我背叛的愤怒。

    除了八爷，其他人就表现得直接多了，几乎在我走上来的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一个个似乎巴不得八爷一声令下，冲上来将我撕成无数碎片。

    八爷和宁公打过招呼后，便一起回到桌子上，八爷坐下，先倒了一杯茶，笑着说这儿的茶不错，让宁公尝尝。

    宁公喝了一小口，便连声大赞，说好茶！

    我们站在宁公后面，茶怎么样并不知道，只是都明白，正戏还没有开始，待会儿也不知道会吵成什么样子呢。

    二人寒暄了好一阵子，宁公才率先说起了主题，先是说道：“昨晚听到龙哥被人埋伏，龙组的人全军覆没，真是深表同情啊。”

    八爷说：“有人趁我们闹矛盾的时候，在后面搞事，宁公，我们南门出事，你们兄弟会也得小心啊。”

    宁公笑道：“我们兄弟会只是一个小社团，人家可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们南门应该小心点才对。”

    八爷笑道：“哎，你们兄弟会也算小社团，那我们南门就得找地洞钻了。”

    宁公说道：“八爷，咱们客套的话也不说了，还是谈谈怎么解决问题吧。你我都很清楚，再这么闹下去，对你们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其他人捞到好处。还有，也不怕跟您实话实说，李奎青昨晚还打电话给我，说要与我们合作。”

    听到宁公的话，后面的丁蟹、郭婷婷等人都是脸色微变，虽然宁公的话未必是真，可是西城想要和兄弟会结盟的事情由来已久。

    如果西城和兄弟会结盟，对南门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八爷倒还是很从容，笑着说：“宁公，你是聪明人，应该不会中李奎青的奸计吧。”

    宁公哈哈笑道：“李奎青的野心谁不知道？只不过我们兄弟会是小社团，有时候为了生存，也只能做出一些保全自己的决定。”

    八爷说：“宁公好谦虚，现在谁不知道兄弟会已经有超越南门和西城成为第一大社团的势头？谁还敢小看兄弟会？不管话怎么说，我始终还是觉得稳定才是第一要务，咱们最好什么都不变，假如有了变化，将来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谁也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宁公说：“对于这一点我没什么意见，只是八爷好像最近看我们兄弟会不顺眼啊，处处找我们麻烦。”

    八爷笑道：“我从来一直秉承一个观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说我们找你们麻烦，宁公，你可得摸良心说话，你挖走我们南门的人真的地道？”说到后半句，往我看来，目光灼灼，已是不加任何掩饰。

    我虽然已经不是刚出道的时候的小混混，可是心中还是不由一凛，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威胁一样。

    八爷当日对陈木生的一幕历历在目，他出手陈木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三言两语，轻描淡写间就将陈木生摆平，这样的实力绝对远胜龙驹，西城小霸王在八爷面前也显得可笑无比。

    八爷如果对我动手，除了宁公，相信现场的人没有人能帮我。

    宁公笑道：“小坤投靠我们西城，主要还是他自己的意思，再说了，八爷如果真是能让他心服口服，死心塌地卖命，我宁公就算怎么拉拢可能也办不到吧。”

    八爷呵呵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不起他莫小坤了？”

    宁公说：“作为一个外人，可能看得更加透彻一些，不怕说句实话，你最近的一些处理让人有些看不懂。”

    八爷说：“哦，我倒想听听，我什么处理让人看不懂了。”

    宁公哈哈一笑，随即说：“算了，不说了，小坤加入兄弟会已经是事实，八爷纠结也不可能改变，咱们还是谈谈怎么才能让双方都能接受吧。”

    八爷说：“莫小坤人可以离开南门，但原神堂的地盘必须交还给我们南门，这是我们的底线。”

    宁公笑道：“八爷，您觉得您这话现实吗？”

    八爷说：“怎么不现实？我已经退一步了，对莫小坤带走我南门的人的事情既往不咎，你还想怎样？”

    宁公说：“第一，小坤现在的地盘是原西城尊字堂的地盘，可不是你南门的地盘，第二，整个尊字堂的地盘都是由小坤一人拿下，和你们南门有什么关系？”

    八爷说：“他一人拿下？他一V好几百吗？他手下的人不是我们南门的人？”

    宁公说：“你要这样强词夺理，我也没话好说，总之一句话，我们兄弟会绝不会做让步，让出西城尊字堂的地盘。八爷如果执意要打，那行，咱们回头再继续。不过我还是得奉劝八爷，狗惹急了还跳墙呢，真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可别后悔莫及！”

    “砰！”

    八爷听到宁公的话忽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桌上的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桌子上面满满的都是茶水。

    看到八爷发火，宁公自然也毫不示弱，霍地站起，冷眼相视。

    二人原本还像是老朋友一般谈话，顷刻间，就变得紧张起来。

    我也是暗暗紧张，握紧了拳头。

    八爷是火爆脾气，宁公也不是什么软脚虾，虽然和谈是大势所趋，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对峙了好一会儿，八爷说：“宁公，你这是欺我？”

    宁公说：“我哪里敢欺八爷？只是提醒八爷一个事实，真要惹火了，我兄弟会跟西城结盟，南门将怎么应付？”

    八爷说：“李奎青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他要真对付了我们南门，下一个必定是你们兄弟会。”

    宁公说道：“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将来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八爷说：“你一点也不让步？”

    宁公说：“在西城区没有可以谈的余地。”

    八爷说：“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宁公说：“打什么赌？”

    八爷说：“西城区的事情由他们西城区自己的人解决，两大社团都不得插手，将来谁生谁死听天由命。”

    宁公笑道：“八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八爷说：“西城区双方都不会让步，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我认为唯一解决矛盾的办法，就只有任由他们西城区的人自己处理。”

    宁公说道：“这点我没意见，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其他的地区的人插手帮忙，也是你们南门先吧。”

    八爷说：“过去的事情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宁公，如果你同意，今天咱们就约法三章，双方社团，除西城区的堂口任何人不得参与西城区的争斗，否则视同违约，不论对方社团采取任何方式报复都可以。”

    宁公笑道：“行，不过在定下约定之前，最好还是确定一下堂主人选，要不然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可没个谱。”

    八爷听到宁公的话沉吟起来。

    丁蟹现在被委任为战堂堂主，但丁蟹的能力不算特别出众，所以他有些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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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还是丁蟹！

﻿    八爷的顾虑让我紧张起来，虽然我定下了“养寇自重”的策略，但是也不希望尧哥继续担任战堂堂主，那样的话，我和尧哥在两大社团的逼迫下，早晚还是得自相残杀。

    如果换作其他人，哪怕是赵万里，我背负的包袱也不会有那么多。

    八爷想了想后，说道：“战堂堂主我们已经确定下来，由丁蟹担任堂主，不会有变。”

    听到八爷坚持之前的决定，我心下松了一口气。

    宁公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希望八爷说话算话，不会干预西城区的事务。”

    八爷笑道：“我说话自然算话。”

    宁公说：“那就这样吧，以后两大社团保持现状，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转身对我们说：“我们走。”

    我正打算转身跟宁公离开，郭婷婷忽然叫道：“莫小坤等等。”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只见得郭婷婷气势汹汹的往我走来。

    我知道她现在很恨我，当天在潜龙山庄，我不但强吻了她，还将牧逸尘踢下楼去，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眼见郭婷婷走近，我暗暗提高警觉，面上却是笑道：“郭大小姐想说什么？”

    郭婷婷冷笑一声，看向宁采洁，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宁小姐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冷笑道：“我的什么真面目？”

    郭婷婷咬牙切齿地说：“你就是个贱人！”

    我咬了咬牙关，强忍给她一拳的冲动，转身就走。

    “想走吗？怕我拆穿你？”

    郭婷婷不依不饶地叫道。

    我回头冷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郭婷婷说：“莫小坤，你瞒得过宁采洁，瞒不过我。你在二中读书的时候，就和陈木生的弟弟陈天为了一个叫张雨檬的女生争风吃醋，还为了她和陈天打架，有没有这回事？”

    我冷笑道：“这又如何？”

    郭婷婷说：“据我所知，她后来和你好了，可是人却失踪了，不巧的是你又和夏家大小姐夏娜走在了一起。”

    我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点。”

    郭婷婷说：“你根本就是个见异思迁的贱人，遇到夏娜就把张雨檬甩了，和夏娜在一起，可是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到处勾搭女人。二中的女教师李小玲是不是和你有一腿？”

    我听到郭婷婷将我以往的事情，全部揭露出来，已是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这是要让宁采洁和宁公对我没什么好印象啊，毁掉我在兄弟会的前程。

    这种事情和她越是纠缠，对我越没好处，所以我选择了转身就走，抛下一句话：“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无所谓！”

    宁采洁和我并肩继续往楼梯口走，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想问我郭婷婷说的真假，但因为人多不好开口。

    其实面对郭婷婷的揭穿，我心里根本不虚，宁公之所以器重我，给我兄弟会中超人一等的待遇，倒不是真的多么欣赏我，想把我当接班人培养，而是想利用我拿下西城区的控制权，在这一个目标未达成之前，郭婷婷就算说破了嘴皮子，宁公也绝不会动摇。

    至于宁采洁，虽然不可否认，这几天我对她产生了一些些的感情，但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什么处，也不可能太追究我的过去。

    走出茶楼，我们便原路返回，到了宁公别墅，我们一干兄弟会的骨干都被留下来吃饭，宁公说了一下接下来的重点，其余堂口还是以稳定发展为主，我所主导的狼堂，则以尽快拿下西城战堂为重点。

    虽然宁公还说了一些话，分析形势，早点解决西城区的问题的重要性等等，但我始终只是表面赞同，内心没有丝毫动摇。

    西城区战堂倒下的一刻，就是宁公对我下手，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刻，在我没有积累足够的资本之前，我是绝不会解决西城战堂的。

    另外，宁公还让我和响尾蛇、任天豪多多交流，想想接下来怎么打好西城区的战争。

    我和响尾蛇、任天豪等人都是恭敬答应，响尾蛇和任天豪拍胸口向宁公做保证：“宁公，您请放心，我们都会听坤哥的支配，争取帮社团拿下西城区。”

    宁公笑着端起一杯酒，说：“好，预祝三位早日成功，如果真的成功了，三位都是我们兄弟会的大功臣，我宁公绝不会亏待三位。”

    我们端起酒杯和宁公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杯酒。

    宁公随即说：“南门现在提出这个方案，其实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咱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假如西城发生什么事情，难保南门不会撕毁约定，对西城区展开大动作。”

    八爷提出的这个方案，其实南门是有点吃亏的，毕竟南门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只是得到宁公的保证，除我的狼堂外，其余兄弟会的人不得参与西城区的纷争，这只是让我和丁蟹处于一个公平的起点，公平争斗，但实际上八爷没有选择，他只能这么做，龙组全军覆没，对八爷敲响了一个警钟，如果再和兄弟会斗，那么有可能陷入两面受敌的尴尬局面。

    吃完饭，宁采洁便用手肘拐了拐我，打眼神提示我，向宁公提让宁采洁搬过去和我住的事情，我会意过来，当即对宁公说：“宁公，有件事情希望您能批准。”

    宁公听到我的话，笑呵呵地看向我，说：“什么事情，小坤你说。”

    我和宁采洁对望一眼，随即假装亲密地十指紧扣，笑着说道：“我想采洁搬到西城区去和我住，她一直担心宁公不同意，所以希望宁公能够批准。”

    宁公沉吟了片刻，笑道：“这事啊，当然可以，你们小两口关系越好我越是欣慰。小坤啊，你们是不是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我笑道：“宁公，现在西城区形势紧张，我又不想随便办婚礼，委屈了采洁，所以我打算等西城区的事情解决了，再着手婚礼的事情。”

    宁公笑道：“男人以事业为重，这么考虑是好的。行，采洁搬过去和你住没问题，我同意了。采洁，你跟我去书房一下，有点事情跟你说。”

    宁采洁脸上神色登时沉闷下来，点头说：“好，爸。”站起来跟宁公往书房走去。

    我知道宁公叫宁采洁单独书房谈话，定是要告诫宁采洁，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也比较放心。

    任天豪和响尾蛇趁机坐过来，笑着和我碰了一杯酒，说：“坤哥，我们敬你，以后就看全坤哥照顾了。”

    我笑道：“蛇哥和豪哥太客气了，小弟年纪还轻，不可避免的有些考虑不成熟的地方，两位还得多多提醒我，免得我犯错，辜负了宁公和社团对我的期望。”

    二人都是客气地道：“坤哥太谦虚了，现在良川市谁人不知坤哥，绝地翻盘，将陈木生和西城尊字堂一举解决，这一手良川市有几个能做到？宁公在坤哥没有过来之前，就跟我们说，现在良川市中年青一代，无人能出坤哥其右。”

    我笑道：“宁公太夸奖我了，我能赢陈木生，运气的成分占了很多，而且西城还有一个李汉煜也挺厉害的，我自愧不如。”

    和任天豪、响尾蛇闲聊瞎扯了一会儿，感觉亲近了很多。

    我很明白二人的重要性，他们手下掌管的堂口，有可能是我将来在良川市争霸的资本，所以拉拢二人极为重要。

    即便是不能拉拢，也得想办法将两个堂口控制住。

    同时我也明白，二人表面上对我极其恭顺，实际上未必就能排除，受宁公之命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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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去夏家还车

﻿    八爷还是任命丁蟹为战堂堂主，据我估计应该是仔细考虑后的结果，丁蟹作为双龙护法，虽然没有龙驹那么高的威望和名气，可是横行螃蟹的外号也不是盖的，当年也是红极一时的人物。

    另外丁蟹担任战堂的堂主，还有一层有可能的重要含义，有可能丁蟹会将南门最为精锐的虎组带倒西城区来，意图以虎组的精锐力量来击溃我。

    虎组的人数不多，只二十人左右，可是人人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所以说绝对不能小看，一打五，甚至一打十均有可能，区区二十人便足以抵挡过百人的大军。

    我在和任天豪和响尾蛇的闲聊中，一直在考虑今后的处理问题，但因为形势还不算明朗，不能做出详细的对策，只能把握一个大方向。

    对外，和丁蟹保持相对平衡，甚至营造丁蟹比我强，迫使宁公倾斜更多资源支持我，从而壮大我的实力，对内，任天豪和响尾蛇能收为己用最好，若是不能，变得寻找另外的人取代他们的位置。

    取代任天豪和响尾蛇的人选非常重要，不能从我手下的狼堂中选，必须在蛇堂和熊堂中选出，否则的话，有可能让宁公警觉，使自己陷入危险中。

    宁采洁和宁公再次走下楼梯，到了大厅中，宁采洁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上来便跟我说：“小坤，咱们走吧。”

    我站起来，跟宁公打了招呼，随即又和现场的其他大哥打了招呼，牵着宁采洁的小手，十指紧扣，往外走去。

    打入兄弟会内部，我对兄弟会的了解也更深了一些，兄弟会中的堂主级别的人物中，最出色的有三个一个是唐道，此人所掌管的龙堂堪称兄弟会第一大堂口，堂口中高手不少，尤其是唐道本人，据说他是一个真正使用武士刀的高手，好像还是一刀流的传人，兄弟会几大堂主中就以这个人的实力最强。

    其次便是常年玩铁蛋的铁爷，这人不显山不露水，但在江湖上却有极高的威望，让人不敢小看，当初我和林哥去抓宋朝东时，林哥对这个人非常推崇，铁爷手下的少年大牛，更是拥有得天独厚的底子，听说铁爷极为器重大牛，亲自传授他一些实战技巧，在这一年中只怕实力再有所精进，比当日更加厉害。

    另外一个就是拼命三郎刘浪，这个人够狠、敢拼、实力不俗，在南门中的名气比铁爷唐道更为响亮，因为其坐镇的虎堂南门一直无法撼动，南城区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响尾蛇和任天豪相对于上述几人，就平庸了一些，但能当上堂主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最后一个就是我的老对手戒色了，这秃驴虽然败在尧哥手下，但真实实力与尧哥相差不远，比我手下的萧天凡还强，具备当堂主的资格。

    另外的四大护法，每个人都有不俗的实力，只是因为护法不在外走动，名气反而不如堂主响亮。

    ……

    我和宁采洁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出了宁公别墅，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宁采洁，宁公和她说了什么。

    宁采洁笑道：“他还能说什么，就是告诫我不能和你吐露兄弟会的秘密，还有我帮他笼络人的事情更是不能泄露半句。”

    我说道：“他今早没有怀疑你？”

    宁采洁说：“怀疑我什么，我早上快速赶回城中区，说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还跟他谈了一会儿，要他以后别再安排类似的事情。”

    我说道：“他怎么说？”

    宁采洁说：“他说可以，但前提是我必须牢牢将你控制住。他现在满门的心思都在西城区上，没有任何事情比西城区更为重要。”

    我笑道：“他可能是知道西城区的开发项目有过百亿吧。”

    宁采洁说：“小坤，我担心我爸还是会利用我，咱们得想办法啊，我不想去陪那些臭男人。”

    我说道：“办法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

    宁采洁说：“他终究是我爸，这样做好吗？”

    我忍不住冷笑道：“他有把你当女儿看吗？”

    宁采洁说：“可是就算你想和他斗，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些年来我还真没看他在谁手上吃过亏。”

    “那就让我来破这先例吧。”

    我说道。

    心底却是无比坚决，对手越强，只会激发我心底更强烈的战斗意志。

    战胜宁公，我就能执掌兄弟会，从而不再受人掣肘，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但宁公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一个过程，不只是斗勇，还得斗智。

    ……

    在回到西城区后，我便开始和宁采洁着手准备西城区的租的房子的布置，毕竟宁采洁要过来和我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经宁采洁提议，从狼堂中选出了二十个忠诚可靠的小弟，充当我的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卫我的住处，由大壮统领。

    现在的大壮俨然就是我的御前带刀侍卫统领，不但肩负着我的安全，也得负责宁采洁的安全。

    除人员做出安排外，另外还配了四辆奔驰C级轿车，供保镖随同我出入，避免车子太差，出去掉面儿。

    除了保镖配车，我自己也买了两辆车子，一辆用于出席正式场合的迈巴赫，一辆平时开的跑车保时捷911，我的存款当然不足以支持我这么挥霍，还是宁采洁赞助我大半的钱，才办下来。

    我跟宁采洁说，用不着这么强行装逼吧。

    宁采洁笑着说，你现在可是兄弟会的西路元帅，掌握着三大堂口，怎么可能不注意一点形象，出去开车也是让人看的。

    宁采洁作为宁公的女儿，其私人存款当然不少，出钱帮我买车，只是小事一件。

    宁采洁随后问我，什么时候将奥迪A8L还给天子集团，我听到她的话登时明白过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郭婷婷在谈判的时候说的话，她虽然表面上不放在心上，可还是较真了，急于让我和夏娜撇清关系。

    我一直很想单独见夏娜一面，哪怕她不肯原谅我，让我和她把话说清楚也好啊，听到郭婷婷的话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见夏娜的机会。

    于是对宁采洁说：“今天吧，今天我就先将车子还回去。”

    除了要见夏娜，和夏佐的会面也是势在必行了，将来双方的关系如何，是继续合作，还是彻底断绝关系，都该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嗯，早点还回去最好，免得别人说你莫小坤自己没钱买车，还在开夏佐给你配的车子。”

    宁采洁说道。

    “那我这就去？”

    我说。

    宁采洁说：“快去快回。”

    我当即在宁采洁的额头亲了一小口，随即出去叫上大壮，以及其余的四个保镖，开车前往夏家别墅。

    到达夏家所在的别墅区，已是夕阳下山的时刻，夕阳的余晖洒在整个别墅区，像是给别墅区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外衣，美轮美奂。

    这已经是我和宁采洁的事情被披露出来后第二次来这儿，但实际上我还是心中没底，到底能不能见到夏娜？

    据我收到的消息，夏凡这个二世祖缀学了，夏佐无奈之下，安排他在天子集团上班，从基层做起，打算磨练夏凡。

    夏凡带来一帮人，全部加入天子集团，充当保安。

    可能夏凡的本意是带人混社会，只不过夏佐不同意而已。

    夏凡原本和西城的陈木生、陈天两兄弟走得近，不过二人都倒了，也不知道他和其他的西城的人有没有什么瓜葛。

    老实说，我对夏凡没什么好感，从来不看好他，所以这次夏佐安排他进天子集团锻炼，只怕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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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羞辱

﻿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我将车停下，下了车后，大壮带人跟了上来，我跟大壮说：“大壮，你们就在这儿等我。”

    “是，坤哥。”

    大壮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带人在原地等候。

    我一个人走到夏家别墅的大铁门前，那两扇大铁门就像是古代的城门，高高耸立，要抬头才能看到门的顶端。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伸手按下了门铃，不多时，大铁门的小门开了，一个夏家的保镖走了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说：“你还来干什么？我们大小姐不想见你。”

    我笑道：“我是来还夏董车子的，麻烦大哥通报一声，就说我莫小坤来还车，求见夏董。”

    “还车？”

    那个保镖说着往我身后看了一眼那一辆开来的，随同我南征北战数月的战车奥迪A8，随即点头说：“你在这儿稍等，我去通报。”说完退回门里，将大铁门重新关上。

    砰地一声响，那小门关闭的时刻，我心中仿佛一颤，感觉到我和夏娜仿佛被这扇门隔绝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们从此将会成为陌生人吗？

    我不知道。

    心中隐隐有点抽痛的感觉。

    等了约五六分钟，大铁门的小门终于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不过不是先前的保镖，而是我最讨厌的夏凡。

    夏凡一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冷笑，说：“莫小坤，你还有脸来这儿，你不是当上兄弟会的驸马爷，贵为兄弟会的西路元帅，在外面呼风唤雨吗，怎么有空到这儿？”

    听到他的冷嘲热讽，我就当他是在放屁，淡然地说道：“我是来求见夏董，当面表达感谢，并将车子还给夏董。”

    夏凡冷笑道：“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说是还车，其实还不是想见我姐，我姐好骗，可我不傻，你那点小伎俩还是省省吧。”

    我懒得和他废话，说：“夏董不在吗？我改天再来。”

    夏凡冷笑道：“我爸在家里，不过他不想见你。”说完回头喊了一声：“都给我出来。”五六个保镖从小门里走了出来，人手手上提着一把大铁锤。

    夏凡随即说：“我们夏家从来不缺钱，借给人的东西要回来也只会当废铁处理，所以，这辆车子只能报废了。”说完从身后一个保镖手中接过大锤，提着大锤往奥迪A8L走去。

    我知道夏凡的意思，这辆车子虽然价值不菲，可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这次我来还车，当着我的面砸车，只是想羞辱我，给我的东西就是垃圾，而我也只能配垃圾。

    我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紧紧握起，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和夏凡起冲突，避免让我和夏家的关系更加恶劣。

    可是我最终还是不能忍这一口气，眼见夏凡高高扬起大铁锤，忍不住一个箭步前冲，伸手抓住夏凡的手，说：“夏凡，你给我住手！”

    夏凡回头冷笑道：“莫小坤，这辆车子是我夏家的，你将车子还回来，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放开，放开你的脏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听到夏凡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你对我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夏凡，我郑重警告你，你要敢砸下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凡冷笑道：“呵呵，我家的车子，我他么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管得着？”

    我说道：“车子是我从夏董那儿借的，必须亲自还给夏董，在没有还夏董之前，任何人想碰这辆车子，都得问我同不同意。”

    “呵呵，你他么这算不算强词夺理？小爷，今天就要砸这辆车子，看你怎么着？”

    夏凡说完甩脱我的手，猛地扬起大锤，往车子砸去。

    我心中一急，本能地一把往夏凡推去。

    夏凡其实也就是个花架子，看起来个子挺高，挺硬朗的身形，可是经常逛夜店把妹喝酒，身体虚得很，我随意一推，登时将他推得失去重心栽倒下去。

    夏凡栽倒在地上，登时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提着大铁锤，冲我吼道：“莫小坤，你敢打我？”

    我说道：“我打你了？我只是随便推了你一下，那晓得你这么废物，一推就倒。奉劝你一句，再这么玩下去，首先废了的只是你自己。”

    夏凡怒道：“我怎么样不用你管。草泥马的，在我家门口也敢打我，真以为我夏家好欺负？”回头冲那几个保镖吼道：“都是死人啊，老子被打了也不会帮忙？”

    那几个保镖慌忙哦了一声，提着大锤冲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环视四周，根本没把这几个保镖放在眼里，讥笑道：“怎么要动手，考虑一下后果。”

    那几个保镖听到我的话登时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现在良川市谁不知道我莫小坤？

    就凭这几个保镖，要对我动手，后果他们还承担不起。

    “莫小坤，你他么狂什么？别人怕你，我夏凡可不怕你！草！敢动我，老子打死你！”

    夏凡叫着扬起大锤往我砸来。

    我实在看不惯他二世祖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抢先跳起来，一脚射向夏凡的胸口。

    砰地一声响，夏凡往后倒飞出去，跟着落在地面上。

    我落地后，拍了拍袖子，说：“夏凡，就你这样的废物，来一百个我也不会放在眼里，如果不是看在你爸和你姐的份上，你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莫小坤，我和你拼了！”

    夏凡听到我的话，怒叫一声又从地面上爬起来，冲向我。

    我正想再将夏凡射倒在地，忽然，大铁门方向传来一声暴喝声：“住手。”当即侧头看去，只见大军从里面走了出来。

    “砰！”

    也就在我看到大军的时候，夏凡的一大铁锤砸在我的后背上，虽然夏凡只是一个花架子，可这一锤也够呛的，只觉背心闷痛，身体往前跌了出去。

    “我他么打死你！”

    夏凡一锤得手，得势不饶人，扬起大铁锤又是一锤往我头顶砸来。

    我心中发火，吗的，偷袭暗算，还真得脸了？

    正要回头，给夏凡一脚，斜地里忽然冲出一条人影，声音紧跟着响起：“敢动我坤哥，先问问我！”

    “要糟！”

    冲出来的人毫无疑问，必定是大壮无疑。

    大壮头脑简单，出手不知轻重，这下夏凡估计要惨！

    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只见得大壮一记直拳，狠狠地砸在夏凡的胸口上。

    夏凡的身体登时平行往后倒飞，砰地一声响撞在后面的奥迪A8L上，乒乓地一声响，奥迪A8的车窗碎裂，夏凡噗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往地上栽倒。

    大军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上来，将夏凡扶住，急声问道：“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大壮还不罢休，冲上前两步，又要去打夏凡。

    大军怒了，回头就叫道：“莫小坤，你这算什么？在夏家逞威风，欺负夏家没人？”

    我和大军以前的关系还不错，没想到他竟然也这么看我，不由得苦笑无比，说：“军哥，你也这么看我？”

    说话间大壮的一拳再砸向夏凡，大军急忙抱着夏凡往边上跳开，跟着将夏凡交给一个保镖，说：“少逞凶，我来回回你。”跳起来，狠狠一记摆拳，往大壮扫去。

    砰地一声响，大壮脸上挨了一拳，不过并不受影响，他只是身体微微晃动，随即又是一拳往大军胸口砸去。

    大军不知道大壮拳上的力气有多大，竟然以拳头和大壮硬刚，也是一记直拳对向大壮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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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谁能代替我？

﻿    大军不知道大壮天生神力，和大壮正面硬刚了一拳，大壮纹丝不动，可是大军却往后连连倒退好几步，随后一只手藏到背后发抖，显然刚才大壮的一拳之力他根本吃不消。

    大军惊讶地看向大壮，大壮扬起拳头，再次往夏凡逼近，我怕闹出事，正要出声制止，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我回头一看，只见夏佐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心中登时一凛，让夏佐看见夏凡被我的人打了，不管对错是非，夏佐只怕都不会高兴。

    大壮可不听其他人的命令，一拳又砸向夏凡，我急忙叫道：“大壮回来！”

    大壮听到我的话，及时收拳，快步走到我身后。

    我转身看向夏佐，恭敬地说：“夏董，我今天来还车，和夏凡有点小误会。”

    夏佐看了夏凡一眼，说：“只是小误会？”

    我心知这事情不好解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夏佐面前，说道：“对不起，我手下的人出手不知道轻重，看夏凡要拿大锤砸我，就将夏凡伤了，真不是有意的。”

    夏佐淡淡地说：“他为什么要拿大锤打你？”

    我说：“我本意是亲自将车还给夏董，并当面表达感谢，可是夏凡说夏家借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是绝不会再用的，只会当垃圾处理，要亲手砸了车子。我当时没想太多，推了夏凡一把，夏凡就说我要打他，要打回来。”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佐的脸色还是很阴沉，看向现场的几个保镖。

    那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当着夏佐的面说假话他们不大敢，可要说了实话，就要得罪夏凡了啊，以后也没好日子过，所以左右为难。

    夏佐不高兴了，脸色一沉，喝道：“没听到我问你们的话？”

    那几个保镖支支吾吾地说：“是……是真的。”

    夏佐咬了咬牙关，侧头对大军说：“你送他去医院。”

    大军点头答应，随即招呼两个保镖去开车出来，将夏凡送上车，亲自开车送夏凡去医院医治。

    夏佐随即说：“就算他有错，你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我说道：“夏董，您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不可能下令下重手，真的是大壮看夏凡要打我，急了出手不知轻重。”

    夏佐咬了咬牙，说：“算了，车子已经交还了，你走吧。”说完转身往里面走去。

    虽然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可是我看夏佐要转回别墅里，登时急了，急忙叫道：“夏董，等等！”

    夏佐回头说：“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说：“我希望能和夏董当面谈一谈西城的事情。”

    夏佐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说：“你跟我进来，你的人就不用进来了。”

    我连忙道谢：“谢谢夏董，谢谢夏董！”随即转身吩咐大壮等人在外面等我，跟着夏佐进了夏家别墅的大铁门。

    从我和宁采洁的事情被披露出来以后，这还是我首次进入夏家别墅，跨过大铁门的瞬间，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不免感慨。

    曾几何时，这儿我可以自由出入，现在想进来一次无比艰难啊。

    但让我最期待的还是看见她，她在家里吗？知道我来了吗？会不会故意避开我？分开以后，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庆幸早点看穿了我的真面目？还是为我伤心难过？

    一个个的问号充斥在我的心里。

    走进别墅大厅的刹那，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大厅的沙发看去，霎时之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雷电劈中一样，呆立当场。

    她就在那儿！

    好久没看到夏娜了，在看到夏娜的瞬间，回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涌上我的脑海，一幕一幕。

    她好像清瘦了很多，两边脸颊都凹陷了进去，看得我一阵心疼。

    她是我的夏娜啊！

    “走吧。”

    夏佐察觉到我停在了原地，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急忙回过神来，跟夏佐往楼梯走去，可是目光却像是被夏娜牵引住一般，再也移不开。

    她没有看到我，还在那儿和夏夫人说话，直到我走到楼梯中央的位置时，才因为脚步声，扭头看过来。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娇躯一震，仿佛完全没想到会再次在家里看到我。

    但也仅仅是一刹那，夏娜就回过头去了，继续和夏夫人说话，像是从没有看到过我一样。

    我的心乱了，乱得一塌糊涂，什么社团的事情，和夏佐该怎么谈，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满脑子的都是疑问，夏娜看到了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我了吗？

    我在她心里一点位置也没有了？

    忽然又是痛恨自己，莫小坤啊莫小坤，你简直就是活该，活该夏娜不理你，有夏娜这么好的女朋友，为什么还到处留情？沾花惹草？

    心神恍惚中，走到了夏佐的书房门口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夏佐提醒我：“进来吧。”我才回神，跟着夏佐走进了书房。

    曾经夏佐将我当作未来女婿，我是这间书房的常客，在这儿我和夏佐谈着一些机密的事情，让我再次感慨。

    夏佐明显对我客气了很多，说：“请坐。”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在办公椅上坐下。

    夏佐点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看着我说：“说吧，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夏董，首先我得跟您道歉，我辜负了您的……”

    夏佐似乎不想听这些话，挥了挥手，说：“过去的事情不用提了，直接说正题。”

    我心中微微有点难过，他这样的表现来看，是把我彻底当外人了，暗暗整理了下说词，说：“其实我是希望能和天子集团保持以前的关系，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进行。”

    夏佐说：“说说我为什么要继续和你合作的理由？”

    我说道：“在良川市这个地方，夏董应该明白一个事实，混的人占据总人口的十分之一左右，社团拥有不可估量的力量，所以您要是还想争取那个开发项目，就离不开社团的支持，在这方面我正好可以满足您的要求。”

    夏佐听到我的话，呵呵笑道：“西城区现在这么多事，一切都还不好说，你凭什么就觉得你稳了？”

    我说道：“就凭我是兄弟会的西路元帅，掌握着三个堂口，将近兄弟会一半的资源。”

    夏佐冷笑道：“你这西路元帅就真的靠谱？”

    夏佐精明无比，自然能一眼洞穿背后的隐患。

    我说道：“夏董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怕说实话。宁公表面上虽然说要培养我当接班人，可是此人野心勃勃，权力欲望非常重，绝不是真心话。”

    夏佐又笑，说：“你倒还没有被冲昏了头脑，继续说。”

    我说道：“宁公对我特别对待，给我兄弟会其他大哥都得不到的超然地位，无非是想笼络我，让我为他打下西城区的地盘，然后再行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

    夏佐听到我的话，抬眼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口上说：“继续！”

    我说道：“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目的，所以我在没有解决南门战堂之前是绝对安全的，所以针对目前的情况，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养寇自重，保全自己。”

    夏佐来了兴趣，说：“养寇自重？”

    我说道：“就是我不断和战堂开战，但就是不彻底解决战堂。”

    夏佐说：“你就不怕宁公换掉你？”

    我呵呵笑道：“西城狼堂里的人要么是我从观音庙带出来的，要么是我从西城尊字堂收编过来的，谁能代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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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    夏佐听到我的话也笑了起来，随即说：“看来你很有信心？”

    我略一沉吟，郑重地说道：“夏董，不论我和夏娜最后怎么样，我恳请您能同意维持之前的合作，咱们一起努力将开发权拿下来。”

    夏佐叹了一声气，略一沉吟，说：“公是公，私是私，这点我还能明白，你希望维持之前的合作关系也可以，不过我需要观望一阵子才能决定。”

    我疑惑道：“您还是不相信我能掌握住局势？”

    夏佐说：“你加入兄弟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虽然你算计得很精准，可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为了保障我们天子集团的权益，我觉得有必要观察一段时间。”

    夏佐虽然说观察一段时间，但看眼下的形势，多半是想等西城区的争斗有了定论才会有决定了。

    我心知没有了夏娜的这一层关系，夏佐没有必要再无条件支持我，这样的结果也还能勉强接受，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希望我最后能让您满意。”

    夏佐说：“良川市警察局那边，我还会表面上声援你，但是如果涉及到再投资，那就得你自己解决，天子集团暂时不会为你提供经济援助。”

    我说道：“我明白，那交通公司和开发公司的事情呢？”

    夏佐说：“交通公司保持不变，任由你挂名总经理，但开发公司的总经理我将会交给席丹负责。”

    我问道：“开发公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夏佐笑道：“资料收集，该准备的我们都在准备，只等招标开始，就即刻着手参加竞标。”

    我说道：“预计多久开始正式招标？”

    夏佐说：“谁也说不准，现在还存有争议，市政府的人基本上每天都在吵架，为了争取利益，谁都想分一杯羹。”

    我说道：“希望早点能正式公布，心里也踏实一点，拖拖拉拉，到现在都快一年了。”

    夏佐笑道：“政府的项目从来就快不了，一年算什么，拖上五六年也是正常的。”

    和夏佐在书房里谈了一会儿，我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虽然还没成功说服夏佐维持原先的合作计划，但他同意观察，也就是说和我合作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对于西城区的开发我很希望早点能落实下来，那样的话，我买下来的菜市场就能大赚一笔，不过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

    随后夏佐还跟我说，良川市的动荡雍亲王已经知道了，非常关注这边的动向。

    我听夏佐提到雍亲王，很关心他对我的态度，但也不好多问，毕竟我不再是夏佐自己人，这些都属于机密的事情。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夏佐就打起了呵欠，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送客了，当即站起来，跟夏佐说：“夏董，我那边还有点事情，今天就先走了。”

    夏佐也不留我，笑道：“好慢走。”

    我当即退出了书房。

    退出书房，转身的刹那，我立时迫不及待的往下面大厅看去，不过令我很失望，夏娜已经不在客厅了，只夏夫人一个人在客厅织毛衣，夏夫人抬眼看到我，不过却像没看到我一样，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毛衣上。

    陌生了，没有以前的亲热，现在我甚至渴望夏夫人骂我几句，但基本已经不可能。

    我失落地顺着过道走到楼梯，再顺着楼梯往下面走去。

    到大厅时，很想和夏夫人打声招呼，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夏夫人可比较护犊子，我过去打招呼，自找没趣的可能性很大。

    转身便想穿过大厅，往大门走去，也就在这时，边上一道门里走出一个人来，她一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后就像没事人一样，从我面前走过。

    我的一颗心止不住地噗噗地狂跳，头脑一片混乱，冲口叫道：“夏娜？”

    夏娜明显顿了一顿，随即往夏夫人走去。

    我看着夏娜走远，心里的那种滋味特别难受，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我们真的成了陌生人？

    失魂落魄地走出夏家别墅，我还满脑子的都是夏娜清瘦了的倩影，老实说，她没以前漂亮了，主要体现在精神状态，和皮肤上，现在比以前憔悴了很多。

    可也正是这样，更让我魂牵梦萦。

    奥迪A8L已经被夏家的人开进去了，我坐上了我的随从们开来的车子，在车子启动后，我一直看着夏家别墅，渐行渐远。

    ……

    回到住处，将车一停下，宁采洁就迎了上来，笑盈盈地问我：“小坤，车子还了吗？”

    我笑着说：“还了。”

    宁采洁说：“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顺利不顺利？”

    我笑道：“我又不是去打仗，是去还车，有什么不顺利的。不过麻烦是有一点，和夏董的公子打了一架。”

    宁采洁说：“你怎么会和他打架？”

    我说：“我以前和他就不对盘，打架的次数也不少了。”

    宁采洁笑道：“那夏董那边怎么说，没刁难你吧。”

    我笑道：“夏董不是那种护犊子的人，深明大义，没有为难我。”

    宁采洁说：“那有没有看到她呢？”

    我心知她问的是夏娜，假装疑惑道：“哪个她？”

    宁采洁说：“还能有谁，你前女友啊。”

    我笑道：“没碰到，可能她不在家吧。你这是干什么，盘查我吗？”

    宁采洁笑道：“不是，怎么会？我只是关心你。”

    我伸手拉住宁采洁的手，笑着说：“咱们进屋去吧，别胡思乱想了。”

    和宁采洁进了屋，宁采洁还是绕着弯的盘问我，到底有没有和夏娜见面，我心知她始终不放心我，担心我和夏娜和好，便随口敷衍宁采洁，始终不肯透露，我见到了夏娜的事情。

    其实在夏家别墅中，我和夏娜一句话都没说上，也没什么，不过避免麻烦，还是说没见到夏娜的比较好。

    晚上陪宁采洁吃过晚饭，李小玲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有空出去见个面不。

    宁采洁当时在现场，我便跟李小玲说，我待会儿给她回电话，随后我找了个借口，说堂口有事情要处理，出了住处，去二中找李小玲。

    一进门，李小玲就扑上来抱住狂亲，我任由她亲了一会儿，随即笑道：“今天怎么了？这么冲动。”

    李小玲说：“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啊，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笑着摸了一下李小玲的下巴，笑道：“怎么会？我这段时间不是事情多吗？”

    李小玲蹙眉说：“我听说你和兄弟会龙头的女儿好了，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说道：“是啊，形势所迫。南门八爷不信任我了，要拿掉我堂主的位置，我只能另外找靠山。”

    李小玲说：“你离开南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离开了南门？”

    我叹道：“一言难尽。”随即跟李小玲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在李小玲面前，我没必要说假话，她反正能接受做我的小三的事实，也不会因为我和宁采洁的关系闹，这点是让我觉得最好的地方。

    李小玲听完后，说：“怎么越来越复杂了，以前和西城就整天打死打活的，现在兄弟会又插了进来。”

    我笑道：“西城区开发计划涉及的资金至少过百亿，谁不想分一杯羹啊，不但是三大社团，基本上良川市所有稍微有点资格的都在盯着呢。”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伸手搂住我的腰，靠在我肩膀上，说：“还是你有本事，能在这么多的大人物中周旋。”

    我笑道：“是不是很钦佩我？钦佩我的话表示一下？”

    李小玲嗔道：“你把我当什么啊？一来就想那种事情？”话虽这么说，却已经去拉窗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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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人情冷暖

﻿    和李小玲在一起总有新鲜刺激的东西，就像是给我沉闷的生活添加了一道调味品一样，一个小时后我心满意足的穿起裤子，走出了李小玲家。

    毕竟现在和宁采洁同居了，我不大好在外面过夜。

    回到住处后，我照例打电话给时钊，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时钊在电话中说，外面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南门的丁蟹已经来到了西城区，将会于第二天晚上八点在酒楼请战堂的所有小弟吃饭。

    我听到时钊的话，笑道：“丁蟹也不是傻逼啊，居然晓得刚来西城区，先拉拢人心。战堂的人是什么反应，对丁蟹的到来态度怎么样？”

    时钊说：“其实战堂的人大部分都习惯了跟尧哥，不过八爷下的决定，也没人敢违抗，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说道：“希望尧哥不会有什么想法。”

    时钊说：“尧哥肯定不会好过啊，毕竟带了战堂这么多年。坤哥，我看你也得找个时间请响尾蛇等人吃顿饭。”

    不用时钊提醒，我其实早就在酝酿这件事情，和响尾蛇、任天豪以及两大堂口的骨干成员吃顿饭，了解一下，也方便以后我对这两大堂口的控制。

    我说道：“过两天吧，这几天挺忙的。先挂了，我打个电话给尧哥，看看尧哥心情怎么样？”

    时钊说：“好。”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假装问尧哥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尧哥知道我的心思，说他没事，丁蟹接手他的位置，正好让他卸下重担，放松一点，还说他明天将会出院。

    我听尧哥说明天出院，当即说道：“可惜现在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到医院接你。”

    尧哥笑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我很安慰。这么多年来，带的兄弟不少，可真正靠谱的还是只有你和大飞。”

    我听尧哥似乎话里有话，问道：“尧哥怎么忽然说这种话。”

    尧哥说：“知道我被卸掉堂主的位置后，叶辉、苏明、陶曾几个人都没再来看过我，哎！人情冷暖啊！”

    我说道：“或许是他们觉得和你走得太近丁蟹会不高兴，所以有些顾忌。”

    尧哥说：“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就为了巴结丁蟹，就不敢再跟我来往？”

    我听到尧哥的话再无言以对。

    尧哥和丁蟹以前没什么冲突，不过因为一直挺我，走到了牧逸尘那一系的对立面，所以在我离开南门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不但是牧逸尘、郭婷婷敌视尧哥，就算是八爷，只怕也对尧哥的信任打了折扣。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和尧哥演戏的事情，已经被八爷知道了，只不过八爷念在尧哥多年来为南门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没有找他算账，只是采取比较柔和的手段，让尧哥离开南门。

    “尧哥，没人来接你，我明天来接你，你怕不怕？”

    我咬了咬牙说道。

    尧哥说：“我没做对不起南门的事情，君子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

    我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出院？”

    尧哥说：“下午三点钟。”

    我说道：“嗯，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宁采洁就走了过来问我：“和谁通电话呢。”

    我说道：“和尧哥，他现在在南门的处境不太好，我打算明天去接尧哥。”

    “你去接陈尧？千万别啊！”

    宁采洁一听到我的话就紧张起来。

    我疑惑道：“怎么？”

    宁采洁说：“陈尧毕竟是南门的人，你和他走得太亲密，怕我爸对你起疑心。”

    我笑道：“我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怕的。难道我加入兄弟会，去和一个以前的兄弟见个面也不行吗？”

    宁采洁说：“话不是这么说，我只是担心我爸会因此对你印象不好。”

    我伸手握住宁采洁的手，笑道：“放心吧，我会应付的，太晚了，咱们去睡觉吧。”

    ……

    第二天早上，我大早起来，便投入到紧张的锻炼中，我从来没有忘记，提升自己实力的重要性，这也是我接下来的生存保障。

    就前几次的风波来说，我的实力提升也是我能活下来的一个重要因素，要不是我一直锻炼身体，腿功得到强化，拥有一定自保能力，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在深蹲的训练项目中，我已经达到了两百公斤的级别，也就是能负重四百斤深蹲。

    这样的成绩是喜人的，差不多已经达到林哥的级别，相比戒色这样的高手还差很远，和一些顶级运动员也差不多了。

    只不过他们是用于表演，而我是用来打架用的。

    到了两百公斤，往后提升更加艰难，这就需要一个过程了。

    我开始考虑是不是练习一下，实战中更为有用的器械使用，毕竟平常出去砍人，都是用家伙，真要以脚就能击退手握兵器的高手目前还不太现实。

    但是没有什么懂兵器的高手啊，以前认识的赵万里是不错，可惜现在自己离开了南门，他多半不会再教自己。

    至于尧哥，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在院子里练习了一会儿踢腿，宁采洁便穿着睡衣懒洋洋的走出屋来，看到我踢院子中的松树踢得不亦乐乎的，便打了一个呵欠问我：“小坤，你早上还要练功啊。”

    我狠狠地飞踢一脚，松树晃动，随即回转头来，说：“出来混，总少不了和人干架，能增强自己也是一种保证。”

    宁采洁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我算明白为什么你怎么出头的了。”

    我笑道：“你明白了什么？”

    宁采洁说：“一般人得志以后，总会懈怠下来，可你却能始终如一，光是这份精神就很不错。”

    我笑道：“你这么夸我，不怕别人听到笑话？”

    宁采洁说：“我怕什么？你是我的骄傲。”说完挽住了我的手腕往屋里走去。

    早上陪宁采洁吃了早点，我就开着新买的迈巴赫出门了，本意是去各处场子巡视一下，看小弟们的工作情况，认不认真，可让我没想到小弟们一看到我新买的车子，一个个都艳羡无比。

    时钊看到我的车子，走过来，笑着说：“坤哥，什么时候弄的新车啊，迈巴赫！我靠！”说着发现了车子的真身，震惊无比。

    我笑道：“昨天才去买的，现在和夏家关系不比从前了，再开人家的奥迪说不过去，所以狠了狠心，买了一辆新的。”

    “坤哥，借我溜溜，还没开过迈巴赫呢。”

    时钊笑着说。

    时钊和我的关系非比一般，其他人可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毕竟新车啊，说借就借？

    但时钊不同，别说借，他就是让我送他我也毫不犹豫。

    我当下笑道：“好啊。”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时钊开着车子去遛了一圈回来，下车后兴奋无比，说：“坤哥，这辆车牛逼，有钱我也去买一辆，你办下来花了多少？”

    我笑道：“全办下来三百多点。”

    “三百多万！”

    时钊差点惊爆眼球，随即叫道：“还是算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笑道：“怎么可能，以后咱们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买一辆迈巴赫也不是什么难事。”

    时钊跟着我，随着我的收入提高，他的收入也在相应提高，毕竟地盘大了，分红也多，差不多一年也有几十万吧。

    和时钊闲扯了一会儿车子，我们就进了酒吧，我先是了解了一下酒吧这几天的经营状况，随后跟时钊提起要去接尧哥出院的事情。

    其实尧哥当天是假伤，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一点，所以一直呆在医院，直到现在才出院。

    时钊听到我要去接尧哥出院，也是不太赞同，怕我去接尧哥出院的时候，遇上战堂的人，起了什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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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虎组出动！

﻿    我跟时钊说：“没什么的，大不了我过去看到有战堂的人，不露面就是了。”

    时钊道：“坤哥，现在可不比以前了，现在战堂主事的是丁蟹，可不是尧哥，一旦真的遇到危险，你很难脱身。坤哥如果非要去的话，那我和你去。”

    我笑着拍了拍时钊的肩膀，说：“行，你和我一起去。”

    吃过中午饭，和一帮小弟在酒吧里玩了一会儿扑克，就到了下午两点钟，我和时钊便开着我的车子去接尧哥。

    在启程的时候，我还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他有没有战堂的人去接他，尧哥说没有，我问琪姐和大嫂在不在。

    尧哥笑着说，通知她们干什么？让她们在医院打架？

    我听到尧哥的话，忍不住笑了笑，也是，琪姐和大嫂碰面，哪还有不撕逼的道理？所以啊，最明智的选择是两个都不要通知，闷声不吭的出院算了。

    尧哥让人羡慕的同时，看来也有头疼的地方。

    开着车子到了尧哥所在的医院外面，我们找了个位置将车停好，正要下车，往医院走去的时候，时钊忽然叫住我：“坤哥，等等！你看那儿！”说着手指观后镜。

    我立时看向观后镜，只见得几辆车子正在朝这边驶来，前面是一辆宝马，宝马车里的人好像正是丁蟹，一只手拨方向盘，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正在往车窗外面弹烟灰。后面的几辆车子清一色的都是商务车，应该是丁蟹的小弟。

    “丁蟹！他来这儿干什么？”

    我心中一紧，连忙将车窗升起来。

    嗖！

    只见得丁蟹的宝马从我的车边擦过去，跟着冲到医院大门右边的路边停下，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走到车边，似乎想和丁蟹交涉，另外一边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指着保安说了几句话，那保安吓得连忙退了回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副驾驶位上跳下来的人正是叶辉，看来他确实倒向了丁蟹。

    尧哥从被卸下堂主的位置的那一刻起，在南门中就算失势了，再也不可能爬上去，毕竟郭婷婷和牧逸尘都快订婚了，和我关系亲密的尧哥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翻身？

    所以，叶辉等人不愿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唯一的选择就是投向和牧逸尘、郭婷婷走得很近的丁蟹。

    丁蟹外号横行螃蟹，这个外号绝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和他的行事作风有很大关联，这个人做事比较霸道，八爷以前告诫过几次，不过没什么作用，又因为他除了行事霸道一点外，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所以八爷在告诫几次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丁蟹带人来这儿，不会是来接尧哥吧。”

    时钊皱眉道。

    我沉吟道：“他今晚要请客吃饭，会不会是拿住了尧哥什么把柄，想要来把尧哥带去立威？”

    时钊说：“坤哥，后面下车的全是虎组的人。”

    我听到时钊的话，急忙往后面的车子看去，果然见得一个个男子跳下车来，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有一个一张脸特别吓人，嘴皮被砍掉了一块，里面牙齿毫无遮拦，完全裸露在外，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原本医院外面有好多人，看到丁蟹这一帮人走向大门，都是吓得老远避开，医院大门口瞬间冷清下来。

    “疤嘴！没想到他竟然在虎组！”

    时钊忽然叫道。

    我诧异道：“怎么，你知道这个人？”

    时钊说：“这个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啊，我还在一中读书的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字，后来听说好像是他奸杀了两个女学生跑路了，没想到竟然会在南门虎组中？”

    我疑惑道：“奸杀女学生？南门怎么会收？”

    时钊说：“说不准啊，什么都有特例，这个疤嘴手段可狠着呢，当时在一中那一片区域，提到疤嘴没人不怕的，可能是丁蟹看中了他的能力，所以破格收录下来的吧。”

    “嗯，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通知尧哥，告诉他情况。”

    我随即想到丁蟹来这儿，还带了虎组的人，只怕目的不简单，尧哥可能会有麻烦，说着便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尧哥的号码。

    “喂，小坤，你到了吗？”

    尧哥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我说道：“尧哥，我在医院外面看到丁蟹了，他好像带了虎组的人来，可能对你不利。”

    “丁蟹？呵呵，带了虎组的人来又怎么样？他难道还想家法处置我？”

    尧哥听到我的话登时发起火来。

    尧哥可是南门的真正元老，差不多一辈子都在南门，为南门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所以根本不信丁蟹敢对付他。

    “尧哥，还是小心点，我看到叶辉和他在一起了，小心叶辉卖你，让丁蟹抓到什么把柄。”

    我说着说着，自己反而后怕起来。

    前几天尧哥才让叶辉带人和我的人演了一出戏，要是叶辉背叛尧哥，指控尧哥的话，尧哥这次只怕麻烦不小，说不定还真给丁蟹定一个什么出卖社团，通敌的罪名。

    “叶辉？我真是看错他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我！”

    尧哥听到我的话恨恨地说。

    叶辉一直很得尧哥信任，几乎知道尧哥的所有秘密，又因为叶辉常年跟在尧哥身边办事，叶辉和尧哥的关系甚至比我和尧哥还要亲密。

    我说道：“尧哥，小心为上，我就在医院对面，你快想办法从其他通道溜出来。”

    “算了，小坤，我真要走了，那他们不是想怎么冤枉我都行？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八爷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我下狠手。他们来了，先挂了！”

    尧哥的话说到后半句，我已经听到了敲门声，尧哥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不由担心起来，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说：“尧哥不肯走，我怕他出事啊。”

    时钊说：“那坤哥打算怎么办？”

    我感到挺麻烦的，我和时钊冲进去救人的话，绝对不是丁蟹以及虎组的人的对手，无疑自投罗网，可调动人马过来，尧哥未必领情，因为这么做了，更坐实了尧哥背叛南门的罪名。

    想了想，说：“咱们等等看，他们应该会很快下来，看情况再做决定。”

    “嗯。”

    时钊答应一声，也点上了一支烟。

    我们在车里抽了一支烟，就看到丁蟹带着人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尧哥在丁蟹身后，不过左右两边都是人，看情形真的不对劲，可能是丁蟹要带尧哥回堂口处理。

    尧哥跨出医院大门，左右张望了下，并没有发现我和时钊，如果我开以前的奥迪A8过来，他肯定能认出来，偏不巧，我开的是新买的迈巴赫，尧哥还没见过。

    尧哥跟着丁蟹走到宝马车边，丁蟹亲自打开后排车厢的门，一个丁蟹的小弟坐了上去，跟着是尧哥，随后是疤嘴，叶辉坐上前排副驾驶位，丁蟹转回到驾驶位上，亲自开动了车子。

    这一幕就像是条子对付犯人一样，看得非常紧密，尧哥想要逃走都困难，更坐实了我的猜测。

    我拿起手机，本想打电话问尧哥情况，忽然又想到尧哥处境这么危险，我打电话给他，只怕给他添麻烦啊，当下将手机揣回了裤兜中。

    时钊看着丁蟹的车子，说：“坤哥，情况不对劲啊，尧哥怕是有危险。”

    我说：“丁蟹想要彻底掌控战堂，只怕是要拿尧哥立威，树立自己的权威。”想了想，说：“咱们先回去吧，想办法打听消息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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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寒心啊

﻿    我和时钊随后开车回了酒吧，路上的时候时钊打电话让人去战堂那边打探消息。

    在酒吧中等了没一会儿，滴滴滴地铃声响起，有人打电话给时钊。

    我心知可能是有消息传回来了，不由得心中一紧，看向时钊，说：“谁打来的电话？”

    时钊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说：“可能是有消息传来了。”说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点，开了免提。

    “喂，有消息没？”

    时钊说。

    “钊哥，尧哥真的出事了，我刚刚从一个战堂的人那儿打听到，丁蟹刚才发布了新的消息，说今晚要趁请客吃饭的时候，当众处理叛徒。”

    电话对面的人说。

    时钊问道：“有没有具体说叛徒是谁？”

    电话对面的人说：“说了，说是前任堂主下山虎陈尧，还说要借这个机会清理一下战堂。”

    “嗯。”

    时钊挂断电话，看向我说道：“坤哥，已经确定了，丁蟹确实要拿尧哥开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丁蟹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

    时钊疑惑道：“坤哥的意思是？”

    我说道：“有可能对付尧哥只是他其中一个目的，他另外一个目的是要逼我过去救尧哥，对付我。”

    时钊说：“他刚到西城区，脚跟都没站稳，现在就开战？”

    我笑道：“只是我的猜测，有可能对方想得没那么深。”

    “滴滴滴！”

    我的话才刚刚说完，时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时钊还是免提接听电话，电话才一接通，对面的人就叫道：“钊哥，尧哥有危险了，丁蟹当众放话，要以家法处置尧哥！”

    这次尧哥安排叶辉和我的人演戏，事情可大可小，丁蟹要是借题发挥，还真能以叛徒的罪名处置尧哥。

    我开始思索起来，该怎么办呢？难道带人过去救尧哥？

    可是这样的话，只会让尧哥的情况更加糟糕，我真带人去了，恐怕就是八爷那边也会发火，可能支持家法处理尧哥。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赵万里，赵万里这个人还不错，和我以前也有一些交情，说不定能让赵万里从中斡旋。

    当下掏出手机，拨起了号码。

    时钊看我打电话，就问我：“坤哥，你打电话给谁？”

    我说道：“八爷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情，所以我估计这次是丁蟹个人的意思，我想打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让赵万里找八爷说情，看能不能帮上尧哥。”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头说：“这也是一个办法，你快打吧。”

    我当即飞快地拨通赵万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赵万里一直没接，以前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打电话给赵万里，基本上响不到五声他就会接听。

    一直响到二十八秒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我心中还真有点怕赵万里不接电话，听到他接电话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连忙挤出笑容，笑呵呵地说：“赵哥，我是小坤。”

    “是坤哥啊，什么事情？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赵万里和我说话的语气变得客气了很多，显然已经生疏了。

    我说：“赵哥，是这样的，我刚收到消息，丁蟹带虎组的人去把尧哥抓了，我是想问问赵哥，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万里说：“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道：“刚不久的事情，怎么，赵哥不知道吗？”

    赵万里说：“不知道，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现在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尧哥犯了什么帮规，蟹哥不至于一点情面也不给，直接抓人吧。”

    我干笑道：“丁蟹那边放出的消息好像是因为丁蟹怀疑尧哥和我有什么联系，所以要用家法处置尧哥。赵哥，虽然我不在南门了，不过还是蛮担心尧哥的，您看在和尧哥多年老兄弟的份上，帮他在八爷面前说说情，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赵万里说：“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少不了。不过说实话啊，把握并不大，八爷现在恼火你得很呢，凡是和你有关的都有可能让他大动肝火，尧哥真要牵扯上你，就怕八爷会因为你迁怒于尧哥。还有啊，在八爷面前，我说一千句一万句，也顶不上大小姐的一句，你应该懂。我待会儿就打电话，不，我亲自去见八爷，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好，麻烦了赵哥，改天请你吃饭。”

    我说道。

    “请吃饭就免了，我能帮就帮吧。”

    赵万里说。

    其实赵万里要帮尧哥说情，也是有风险的，现在南门的情况可不比以前，郭婷婷有很大话语权，他如果帮尧哥说话，几乎等于得罪郭婷婷，从这点来看，赵万里人还不错。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到桌上，便和时钊等起了消息。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时钊看赵万里还没回信，便说：“坤哥，赵万里会不会是忽悠你啊，怎么这么久没有回信？”

    我说：“应该不会吧，赵万里不像那种人，现在南门中，也只有他比较可靠了。”

    话才说完，手机便响了，正是赵万里打来的。

    “喂，赵哥，八爷怎么说？”

    我一接听电话，也不和赵万里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万里叹了一声气，说：“我现在还在八爷家门口，大小姐刚才跟我说，八爷出门办事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没办法，帮不上忙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雪亮，八爷这是故意避而不见，看来他是默许了丁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寒心的感觉，即便是我再怎么不对，也不能迁怒于尧哥啊，尧哥可是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南门。

    口上说道：“还是很感谢赵哥，赵哥，我另外想办法把。”

    “要不你找龙哥试试？他在八爷面前说话的分量比我高，可能有办法。”

    赵万里说。

    我说道：“嗯，我马上打电话给龙哥。”

    话虽然这么说，但在挂断之后，我没有再打电话给龙驹。

    如果八爷默许丁蟹的行为，那么就算我找了龙驹，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一样。

    “坤哥，赵万里那边怎么说？”

    时钊问道。

    我摇头说道：“赵万里去见八爷，可连八爷的面都没见到，看来八爷是默许丁蟹乱搞了。”

    “那坤哥有什么打算？”

    时钊问道。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吞下，咬了咬牙关，说：“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带人过去逼丁蟹交人！”

    原本这么做，尧哥在南门中更难立足，不过我已经管不了了，难道看着尧哥被丁蟹家法处置？

    “嗯，我马上打电话叫人。”

    时钊说完便拿起手机，飞快地将我的命令通知下去。

    随着时钊的电话打出去，整个狼堂的人马都在往酒吧赶来。

    今晚有事，虽然电话中，时钊没有明确说要办什么事情，但这样的通知，无疑直接告诉所有人，今晚要开战。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到上面居然是宁公两字，登时皱起了眉头。

    宁公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知道尧哥的事情，打电话来阻止我？

    时钊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皱眉说：“宁公？他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坤哥，要不不接吧，万一他让你停手你怎么办？”

    时钊说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而且几率还蛮大的，毕竟尧哥是南门中的人，我现在是兄弟会的人，要是为了南门的人而大动干戈，宁公那儿只怕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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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堵住酒楼

﻿    想了想，我最后还是决定接听电话，毕竟不接宁公的电话性质太恶劣了，大不了宁公要制止的话，想办法说服他就是。

    “喂，宁公。”

    我接听电话说。

    “小坤啊，我刚刚收到消息，南门下山虎陈尧被丁蟹带虎组的人抓了，丁蟹还说要处理下山虎陈尧，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宁公说。

    他名义上是问我的观点，实际上却是试探我，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略一沉吟，说：“宁公，我打算带人过去救下山虎陈尧。”

    宁公说：“嗯，告诉我你怎么会去救下山虎陈尧，难道外面流传的，你和他的事情是真的？”

    我说道：“宁公，您是不是怀疑我了？”

    宁公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打电话问问你要带人去救下山虎陈尧，是基于什么立场。下山虎陈尧可是南门大将，这样的人才南门自己不珍惜，要处理了，对咱们兄弟会可是好事一件，我实在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去救人？”

    我听到宁公的话，意识到宁公果然是要制止我。

    想了想，说：“宁公，我有三个理由，认为我们必须出手救陈尧。”

    “哦，说来听听，我倒有点好奇了，带人去救敌方社团的骨干，有什么理由。”

    宁公说。

    我说道：“其一，我是尧哥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次去救尧哥，可以向所有人展示我莫小坤讲义气。”

    宁公笑道：“这是你个人的问题，要知道这次你带去的可是堂口的人，千万不要公私不分。”

    我说道：“其二，这也是为我们兄弟会树立形象的大好机会，下山虎陈尧在南门中的威望和名气可不比一般啊，这样一个人，南门都能下手，我们再出来做好人，其他人怎么看我们？只会说我们兄弟会讲义气，比一向标榜义气为先的南门好得多了。”

    宁公说道：“这一点，也算你说得通。”

    我再说：“第三点，我认为这是我们名正言顺，向战堂开战的机会。”

    “哦！这一点你再说说。”

    宁公明显对我的第三个理由更感兴趣。

    我说道：“丁蟹担任战堂堂主，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咱们正应该趁这个机会攻击丁蟹，不说废了战堂，至少也要让丁蟹名声扫地。他抓陈尧，无非是想以陈尧立威，树立战堂中的权威，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啊。宁公，您想想，咱们是不是非常应该出手？”

    宁公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随即说道：“莫小坤，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陈木生会在你手上一败涂地了。即便是想救你以前的大哥陈尧，你也能想出这么多合理的理由。好！我既然任命你为西路元帅，就由你全权做主，你放手去干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宁公也不是一般人物，当然不会全信了我的话，只是我说的理由确实令他动心，所以才会支持我。

    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宁公绝对是这样的人，就连女儿都能当作工具，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口上说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嗯！”

    宁公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到桌上，我再次轻吁了一口气。

    时钊说：“坤哥，宁公那儿摆平了？”

    我点了点头，说：“摆平了。”

    时钊笑道：“还是坤哥的嘴皮子厉害，仓促间居然想到了三个合理充分的理由说服宁公。”

    我说道：“别拍我马屁了，快督促一下，让人快点集合，我担心去晚了尧哥会出事。”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掏出手机再催其他人。

    ……

    半小时后，日薄西山的时刻，皇朝酒吧外面再次出现了人山人海的画面，外面的路面上全是我手下的人，并还有不少因为接到通知比较晚，正在赶来的路上。

    时钊、萧天凡、陈凯、李显达、大头等人向我汇报情况，说大部分人马都到齐了。

    我站起来，说：“不等了，咱们先过去吧。”

    萧天凡说：“坤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和战堂开战？”

    我点了点头，说：“嗯。”随即当先往外走去。

    跨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了外面的人海，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我现在的实力，一呼百应，一句话，便能让整个狼堂的人为我卖命。

    其实还有两个堂口，不过因为不是西城区的堂口，不到关键时刻，我不想轻易动用，毕竟南门和兄弟会的约定是只允许西城区的人参与争斗，其他地区禁止介入。

    如果另外两个堂口的人再赶过来，那么我的人更多。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始了战前动摇，出师有名，这句话不但在行军打仗上适用，就是我们小混混干架也适用，在开打前，煽动小弟们的情绪，提高他们的斗志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大声说道：“可能有些兄弟已经知道了，可能有些兄弟还不知道，在行动之前，我还是跟大家说一下今天的目的吧。大家都知道我莫小坤一年之前，还是一个被人收保护费的学生，直到我遇到了南门的下山虎陈尧和飞哥，才有我的今天。我爸从小一直教导我，一个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我从来没敢忘记他老人家的教导。今天尧哥被南门的丁蟹抓起来了，理由是尧哥和我勾结，意图对南门不利，但事实是这样吗？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尧哥只是不愿对以往的老兄弟下手，想和我们和平相处而已，难道这样有错吗……”

    我开始了一场演讲，平时我的口才也不算特别好，但今天有感而发，竟是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很多。

    现场的狼堂的人很多都是原南门的人，听到我的话感触特别深，反应也是颇为剧烈，在我讲完后，纷纷叫喊着支持我去救尧哥，支持我和战堂开战。

    现场的声音此起彼伏，不断见得一个个的拳头举起落下，我心知煽动得差不多了，当即大声说：“大家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不想看尧哥有事的都跟我来，咱们和丁蟹干了！”

    “和丁蟹干了……”

    时钊等人振臂高呼，小弟们跟着呐喊，现场声势极为壮观。

    我当即走向新买的迈巴赫，上了车子，开车往丁蟹请客的酒楼进发。

    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穿过街头，在十分钟后便抵达了丁蟹请客的酒楼外面的街上。

    才一转进丁蟹请客的酒楼外面的街上，呆在酒楼外面，还没有进去的南门战堂的小弟们就被我们的车队惊动，纷纷惊叫起来：“怎么有那么多车子？不好，好像是光头坤的人来了！”

    我没开以前常开的奥迪A8L，所以他们不是非常肯定是我带人杀到。

    但即便是不敢肯定，一个个也慌得争先恐后地去酒楼里报信了。

    吱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我的车子在高速飞驰状态下紧急刹车，准确无误地在酒楼的正大门口停下。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便看向酒楼大厅里。

    酒楼大厅里非常热闹，座无虚席，一眼看过去尽是南门战堂小弟走动的身影，划拳声、嬉笑声、叫骂声等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一个个都笑容满面的，看来玩得非常高兴。

    我没有马上进酒楼，在原地等了片刻，后面的车子陆陆续续停下，车门打开，我的小弟纷纷提着家伙跳下车来，赶到我的身后汇合，并向我打招呼：“坤哥……”

    只一会儿的功夫，酒楼外面便被我的人马牢牢堵住，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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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开打！

﻿    丁蟹率领虎组的人，将全战堂的人马都召集起来，目的就是当众处理尧哥，树立他的权威，所以酒楼中的人也不少，整个大酒楼中除了酒楼自己的人外都是战堂的人，丁蟹等人不在大堂里，应该在楼上的包间。

    我等小弟们都赶上来后，便点上一支烟，迎着酒楼大门走去。

    还没到大门口里面已经开始出现了慌乱，有人看到我了，手指着我惊叫：“光头坤！”

    整个大厅里的战堂的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都慌乱起来，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光头坤来了，快去禀告蟹爷。”

    “光头坤到这儿来干什么？要开打吗？”

    “你们带了家伙没？”

    “他进来了！”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我带着人跨进酒楼大门，大厅里的骚动的战堂的人马登时安静下来。

    我环视四周，大声问道：“丁蟹呢，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说着迎着正对面的一张桌子走去。

    原本那张桌子上坐了八九个人，看到我走近，纷纷吓得慌乱地跑开。

    我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时钊走到我身后，大声说：“快去叫丁蟹下来。”

    有几个战堂小弟登时慌乱地顺着楼梯往上爬去，他们才爬上五六级阶梯，就听得楼梯上传来厉喝声：“慌慌张张干什么？”

    “蟹……蟹爷，莫小坤带人来了。”

    一个战堂小弟说。

    “来了就来了，有我在怕什么？”

    丁蟹的声音落下，已是出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脚步声响，从下面想要上去的战堂小弟纷纷退到两边让出道路，丁蟹带着一大群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跟在丁蟹身后的除了虎组的精英，还有原来战堂的一干话事人，以及一些打手级别以上的头目。

    其中叶辉跟在丁蟹身后，看来在这次权利交替中，叶辉靠及时投靠丁蟹，保住了原先的地位。

    其余的陶曾、张志强在后面一点，应该比叶辉稍次，苏明没在队列中，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苏明被废了一只手，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没有收到丁蟹的邀请。

    看到丁蟹带着虎组的人出现，现场战堂的人都镇定了下来。

    丁蟹走下大厅，看了我一眼，便冷笑一声，迎着往我走来。

    我看到丁蟹过来，也是镇定从容地看着丁蟹。

    丁蟹走到我对面，拉开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随即说：“莫小坤，你带人来干什么？今天就想开战吗？”

    我淡淡一笑，说：“开战的事情暂且不提，先把人交出来。”

    “交人？交什么人？”

    丁蟹装着糊涂地说。

    我说道：“蟹爷，尧哥已经让出堂主的位置，并且打算离开社团，退出江湖，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丁蟹笑道：“呵呵，原来是要下山虎陈尧啊。莫小坤，告诉我，你凭什么跟我要人？陈尧是你兄弟会的人吗？还是你们之间本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冷笑道：“丁蟹，我不和你废话，我只问你放不放人？”

    丁蟹冷笑，说：“你这种语气，算是威胁我吗？”

    我冷笑道：“威胁你又怎么样？难道不行？”说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时钊等人立时在后面大声叫喊：“放人，放人！”

    数百人一起叫喊，声势极为壮观，只怕整栋酒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并且我的人还做出各种威胁的动作，有的举起家伙，有的则拍打手中的家伙，大有一副只要我一声令下，便大打出手的趋势。

    南门战堂的人个个脸色微变。

    丁蟹却是没什么变化，扫了一眼我身后的人，冷笑道：“莫小坤，我丁蟹混了一辈子，还从来没被人吓倒过，你带几个人来就想吓唬我？告诉你，我丁蟹不是能吓倒的人！”

    我冷笑道：“看来蟹爷是想手底下见真章了。”

    丁蟹冷笑道：“你有那本事再说。”

    “好！”

    我说了一声，随即缓缓点头，忽然一把抄起刚才坐的椅子，猛地往丁蟹扔去。

    “砰！”

    丁蟹也不是一般人物，反应极为迅速，眼见得我的椅子扔过去，他快速一拳砸向椅子，那椅子登时往侧面飞了出去。

    我身后的人看我动手，纷纷想冲上前去，丁蟹身后的叶辉、虎组的人纷纷冲上前来，指着我的人厉喝：“干什么，干什么？想动手？给老子退回去！”

    丁蟹从容自如地走到前面，看着我说：“莫小坤，真要开打，我丁蟹也不会怕你。”

    我冷笑道：“是吗？行。”往后一退，手一挥，大声喊道：“给我打！”

    “是，坤哥！”

    听到我的命令，时钊、萧天凡、陈凯、李显达、大壮等人便纷纷从我身子两旁冲了出去，跟着是其余的小弟，密密麻麻，就像是汹涌的潮水席卷过去一样。

    丁蟹作为南门中的双龙护法，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不必牧逸尘那种小白脸，眼见得我的人动手，也是毫不退缩，大喊道：“都给我上！今天让所有人看看，南门战堂是不是别人想欺负就欺负的！”

    对面战堂的人也是齐声发喊，往这边冲来，尤其是虎组的人，虽然只有区区二十多个，可是人人勇猛无比，才一照面，就只见得我手下的人不断被打倒在地。

    现场混战开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打斗的身影，桌椅、板凳、杯盘在空中乱飞，被当着攻击的武器。

    虽然虎组的人凶猛，可我手下猛人也有不少，其中以大壮和萧天凡最为突出。

    大壮所过之处，几乎无人能挡，只听得一声声的惨叫，一个个的人影倒飞，势不可挡。

    但很快丁蟹就发现大壮了，拉开几个挡在前面的小弟，冲上来就是一脚飞踢大壮，口中暴喝：“倒下！”

    大壮听得声音，转身就是一拳，砸向丁蟹踢来的一脚。

    二人拳脚相碰，这一次大壮没有沾到任何便宜，反而往后跌跌倒退几步，天生神力的大壮居然比不过丁蟹？

    未必，刚才丁蟹偷袭暗算，大壮仓促应对，而且丁蟹是用脚，大壮是用拳头，在这种情况下大壮被击退，未必就能证明大壮的力气没有丁蟹大。

    大壮站稳之后发火了，大吼一声，再次扑向丁蟹。

    丁蟹看到大壮扑向他，嘴角闪现一抹冷冷的笑容，在大壮的拳头快要砸到他身上的时候，忽然往侧面一闪，跟着一拳，又快又狠地击向大壮的脑袋。

    “砰！”

    大壮挨了丁蟹狠狠一拳，跌了出去，丁蟹趁机抢上去，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强攻，大壮所仗的只是力气大，速度并不是他擅长的东西，而且实战技巧也不算高明，只一眨眼的功夫，又连续挨了好几拳，给我的感觉竟是丁蟹碾压大壮，大壮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双龙护法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佩服，同时意识到如果没人帮忙，大壮根本不是对手，当即快步穿过人群，往丁蟹靠近。

    “砰砰！”

    又是一连两脚，大壮往后蹭蹭蹭地跌退好几步，还没站稳，丁蟹高高跃起，满脸凶狠之色，一记手肘狠狠往大壮脑门砸去。

    我看到这一幕，急忙几大步前冲，正要飞起一脚将丁蟹射飞，忽然听得斜地里一声大吼：“莫小坤受死！”心中一惊，侧头一看，只见得一道寒光往我的面门扫来，吓得双脚连蹬，往后急退几步。

    “嗖！”

    一股劲风擦着我的面门扫了过去，带起丝丝凉意，也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如果反应稍微慢一点，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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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下山虎一世威名！

﻿    偷袭我的人让我有些意想不到，正是以前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叶辉，他处心要杀我，一刀落空，转身又是扑了上来，唰唰唰，劈头就是好几刀。

    叶辉以前是尧哥最得力的助手，实力自然也算不错，这几刀非常迅猛，我仓促间根本没法抵挡，只能不断往后倒退躲避。

    “莫小坤，你背叛南门，今天我叶辉就要帮南门执行家法，清理门户！”

    叶辉一边攻击，一边大叫，却是想杀了我出名，从而获得以后晋升的资本。

    我往后急退几大步，忽然瞟见一个战堂的小弟想要偷袭，猛地一个转身，双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跟着往前一拉，那个南门战堂的小弟便失去重心，往前面跌了出去，正好迎上叶辉砍来的刀子。

    叶辉看到是自己人，急忙收刀，我趁势一脚踢在那个战堂小弟的屁股上，那个战堂小弟便与叶辉撞在一起。

    我手中没有家伙，看二人撞在一起，便转身往后退。

    眼见得前面有一张歪倒在地上的桌子，当即几大步冲过去，将桌子抬了起来。

    叶辉将那个战堂小弟推开，跟着提刀再次杀来，我大吼一声，猛将手中的桌子往叶辉扔去。

    叶辉不敢硬接，急忙往边上跳开，便在他立足未稳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他面前。

    叶辉看到我逼近，急忙挥刀砍我，我早有准备，一脚飞踢向叶辉的手腕。

    砰地一声响，那把刀子立时高高飞向空中，我一脚踢飞叶辉的刀子，原地一个转身，一脚横扫向叶辉。

    叶辉举臂格挡，但在我腿上的力道推动下，往侧面跌出几步，眼中登时涌现惊骇之色，说：“莫小坤，你还有两手啊。”

    我冷笑着往叶辉招了招手，说：“你不是要杀我扬名吗？来吧。”

    叶辉大叫一声扑了过来。

    叶辉拳脚上的造诣也很不错，速度非常快，拳脚均非常有力。

    单论拳头上的造诣，我是绝对不如叶辉的，不过说到腿上的功夫，叶辉就不如我了，毕竟我一直苦练腿功，也不是白练的。

    “砰砰！”

    这时我挨了叶辉一拳，同时还击了叶辉一脚，我和叶辉都同时往后退开，只不过我才退了三步，他却整整退了五六步远，相形之下，谁受的伤更重不言而喻。

    叶辉似乎觉得这个事实很难接受，毕竟他混了这么多年，而我才混了一年不到，而我刚刚出道的时候，还是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软脚虾，现在却能和他五五开，甚至六四开，我六他四，当场恼羞成怒，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为迅猛，一拳接一拳，不时还踢上一两脚，一时间竟是逼得我只能招架，根本没机会还手。

    眼见得我一退再退，只能等待时机反击的时候，侧面忽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抬手就是一刀，砍向叶辉的后心。

    叶辉虽然及时察觉，想要往边上闪开，可来人的出手非常快，根本来不及，只听得嗤地一声响，叶辉后心挨了狠狠一刀。

    叶辉痛得龇牙咧嘴，随后往边上跳开，来人也不和叶辉废话，提起刀上去就砍，叶辉手上没有家伙，根本没法硬刚，只能狼狈地躲避。

    上来帮忙的是我从尊字堂挖过来的陈凯，这个人实力有，在跟我后表现也不错，我已经打算将他作为主要培养对象，和萧天凡一起管理原本尊字堂过来的人马。

    他上前一阵强攻，叶辉扛不住了，干脆转身逃进了人群，陈凯打算再追，被几个南门战堂的人拦住。

    我眼见叶辉逃了，立时环视四周，看其他处的情况，萧天凡被疤嘴缠上，二人势均力敌，一时间难分胜负，其余的虎组的人，也都被我手下的骨干成员黏住，虎组的气势被暂时遏制住。

    我手下的萧天凡、时钊等人，单独对上虎组的人，略占优势，可一旦面临二人夹攻的情况，就不大乐观了。

    虎组作为南门的最精锐的力量，却有他独到之处。

    最糟糕的却是大壮，大壮单独应对丁蟹，根本打不过啊，在我和叶辉动手的这段时间，已是被丁蟹打得鼻青脸肿的，还好大壮身体素质极为强悍，暂时还没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觉得必须去帮大壮的忙，当下看向四周，眼见侧面有一张椅子，当即走过去抄在手中，绕向丁蟹的背后。

    丁蟹的实力绝对不会比五虎低，在我绕过去的片刻间的功夫，大壮再挨了好几拳，跟着听得丁蟹一声暴喝，大壮的身体往后倒飞出去，紧跟着扑通地一声落在一米外的地面上。

    丁蟹几大步冲过去，抬起脚狠狠地一脚往大壮的头部踢去。

    这时我也到了丁蟹身后，眼见得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大壮身上，立时快步冲到丁蟹身后，扬起椅子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椅子砸在丁蟹的头顶，登时化为无数碎片到处乱飞，只十厘米左右的一截握在我的手中。

    丁蟹没有倒下去，转过身来，满面怒容，看着我，怒叫道：“莫小坤，你敢偷袭暗算？你在找死！”随即大步往我走来。

    我看到我全力的一击竟然没有将丁蟹砸晕，心中微微有些慌乱，往后退了一步，正想说话的时候，就发现大壮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后面往丁蟹逼近，心想得说话，让丁蟹分心，给大壮制造机会，当即冷笑道：“丁蟹，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老子捏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是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实力，宁公居然让你当西路元帅！”

    丁蟹冷笑道，话一说完，就往我冲来。

    可就在他冲出一步的时候，大壮已是从后面赶上，只见得大壮双手伸出，一把抓住丁蟹的衣服，跟着硬生生将丁蟹举了起来。

    丁蟹措手不及，不由得惊慌无比，在空中手舞足蹈。

    大壮将丁蟹举在头顶，轮舞一圈，跟着暴喝一声，将丁蟹往空中抛去，他的绝招即将再次出手。

    丁蟹在空中发出惊慌的叫声，跟着迅速往下坠落，大壮伸手去接，同时抬膝，便要将丁蟹重创，忽然，张志强从侧面冲出来，一脚踢在大壮的后心，大壮往前跌了出去。

    砰地一声，丁蟹落在地上，随即揉着腰杆哼叫几声，想从地上爬起来。

    我当然不可能给丁蟹机会，几大步冲上前去，便要飞踢丁蟹，阻止丁蟹起身，也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一声暴喝声：“都给我住手！”

    我回头看去，只见得叶辉用一把刀架在尧哥的脖子上，从楼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应该是叶辉刚才见形势不利，快速到了楼上将尧哥带下来，打算以尧哥要挟我。

    现场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了手。

    时钊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叶辉骂道：“叶辉，你他么还是个人吗？尧哥以前待你不错，你竟然对付尧哥？”

    叶辉冷笑道：“我叶辉效忠的是南门，可不是他下山虎陈尧，陈尧勾结南门叛徒莫小坤，和叛徒没什么区别，我对付他有什么不对？”

    尧哥气得脸色发青，怒道：“好个叶辉，我以前看错了你。”

    叶辉说：“尧哥，如果你还是以前的尧哥，我叶辉自然唯你马首是瞻，可惜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尧哥，那就别怪我了。”

    丁蟹看到叶辉以尧哥要挟住了我们，脸上登时洋溢出得意之色，说：“莫小坤，你不是很带种吗？动手啊，继续动手！”

    我怒道：“丁蟹，有种放开尧哥，咱们公平解决。”

    丁蟹说：“你要有种，就来单挑啊，也是公平解决，有种没有？”

    我当然明白，连大壮都不是丁蟹的对手，我和丁蟹单挑基本毫无胜算，当即怒道：“我单挑你麻痹啊，脑子秀逗了？丁蟹我警告你，你们要敢动尧哥一根毫毛，老子要你陪葬。”

    “呵呵，别吓我，刚才就说了！叶辉，将陈尧给我带过来！”

    丁蟹随即叫道。

    叶辉答应一声，押着尧哥到了丁蟹面前。

    丁蟹扬起巴掌，啪地一声，就狠狠给了尧哥一耳光，随即看着我叫道：“我打你的尧哥了，怎么，来咬我？”

    “丁蟹，我日尼玛！”

    我目毗欲裂地盯着丁蟹叫道。

    “啪！”

    丁蟹又是狠狠一耳光打在尧哥身上。

    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下山虎一世威名，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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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神一般的男人！

﻿    尧哥也是满脸的愤怒之色，咬牙切齿地盯着丁蟹，说：“丁蟹，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杀了我！”

    丁蟹呵呵冷笑，说：“陈尧，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勾结兄弟会的人，背叛南门，按照南门家法，可以乱刀砍死！”

    尧哥说：“你搞这么多事情，不就是想在战堂立威，树立你的威信？何必！来，朝这儿给我一下，你的目的就达到了！”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胸膛。

    丁蟹说：“陈尧，要处置你简单，等我摆平莫小坤再说。”说完转头看向我，续道：“莫小坤，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陈尧是你大哥，现在我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你过来和陈尧交换。”

    “丁蟹！你他么的少过分！”

    尧哥听到丁蟹的话怒叫起来。

    时钊、萧天凡、李显达等人面面相觑，都是担心我会照丁蟹的话去做。

    虽然大家都想救尧哥，可是没人愿意拿我去和尧哥交换，毕竟他们和尧哥的关系没到那个地步。

    叶辉说：“莫小坤，陈尧可是因为你才出事，你过来换他难道不应该吗？”

    “小坤别听他们的！”

    尧哥叫道。

    我冷冷地看着丁蟹，说：“南门什么时候有了你这样的败类，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丁蟹不屑地道：“什么下三滥的手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办法，况且莫小坤你现在并不是我们自己人，什么手段不可以用？”

    我听到丁蟹的话，忍不住冷笑几声，随即下定决心，说：“好，我换。”

    “那就过来吧，别耍花样，否则，陈尧立马血溅当场！”

    丁蟹说。

    我说道：“你当我是你吗？”随即迎着丁蟹走去。

    我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同意以自己交换尧哥，丁蟹的手段毒辣无比，我若不答应，他必定会对尧哥下手，不说杀了尧哥，至少也得给尧哥几刀，所以我打算假意答应，然后找机会将尧哥救出来。

    该怎么救呢？

    我的底气来源于我随身携带的一把蝴蝶刀，假如我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丁蟹制住，那么就可以反要挟丁蟹。

    丁蟹在不知道我藏了蝴蝶刀的情况下，有可能因为得意忘形，而疏忽大意，成功的可能性有，但也有失败的风险，毕竟丁蟹也是一个实力人物，所以我得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一边走，一边将手伸进裤包，握住那把蝴蝶刀，一边笑着说：“丁蟹啊丁蟹，说起来你还真令我蛮失望的。”

    丁蟹冷笑道：“你失望什么？”

    我说：“以前我还是南门小弟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说南门中有两大护法个个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堂堂南门护法的另外一面，也不过如此。”

    丁蟹冷笑道：“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说破了嘴皮，也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我笑道：“一个人如果连廉耻之心都没了，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说到这，我故意停顿下来。

    丁蟹好奇道：“所以什么？”

    我说道：“所以我打算……”我的本意是在这时候忽然动手，打丁蟹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料，就在这时，叶辉忽然一声闷哼响起，我心中一惊，难道尧哥动手了？

    侧头一看，只见尧哥狠狠一脚跺在叶辉的脚掌上，叶辉吃痛，注意力不免分散，尧哥趁机反手，狠狠地一记手肘撞击叶辉面门，紧跟脱离叶辉的控制，跳起来一脚将叶辉射得趴倒在地上。

    “陈尧，你敢反抗！快，快给我将他拿下！”

    丁蟹看到这一幕，登时手指尧哥，厉声叫道。

    我眼见尧哥脱困，机不可失，当即将蝴蝶刀掏出来，刷刷刷地甩了甩，甩出刀片，跟着冲上前，狠狠地一下往丁蟹扎去，同时口中大喊：“动手，给我干死他们！”

    “上，干死他们！”

    看到尧哥脱离控制，我们再不用受掣肘，时钊立时一马当先冲向对面的战堂的人群。

    随着我和时钊的动手，其余人也是纷纷冲上前，和战堂的人干了起来。

    我的蝴蝶刀扎向丁蟹，丁蟹可能是没看到我手中的蝴蝶刀，居然用手掌来挡，嗤地一声响，蝴蝶刀登时洞穿丁蟹的手掌，丁蟹龇牙咧嘴地往后跳开，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扑上去，蝴蝶刀挥舞，一连几刀刺出，分别指向丁蟹的面门、胸口、小腹等重要部位。

    丁蟹手中没家伙，眼见得我的蝴蝶刀一刀接一刀的刺向他，慌忙后退几步，紧跟着一个转身，往后逃逸。

    我握着蝴蝶刀正想追上去，丁蟹与一个战堂的小弟碰撞在一起。

    他可能是预知到我会从后面攻击他，与那战堂小弟撞在一起的时候，便是一个转身，将那个战堂小弟拉着往我撞来。

    嗤！

    我的蝴蝶刀扎在那个战堂小弟身上，那战堂小弟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将那战堂小弟拉到一边，正要再追。

    前面逃逸的丁蟹忽然一把夺过后面一个小弟手中的家伙，原地一个转身，一刀横削，狠狠地往我扫来。

    我吓得硬生生往后跳开，丁蟹一刀将我逼退，站稳之后，脸上立时涌现得意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莫小坤，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怎么样？”提着家伙就往我杀来。

    我手中只一把蝴蝶刀，怎么和丁蟹对抗？眼见丁蟹杀来，急忙转身往后跑。

    跑了没几步，忽然听得一人大喊：“尧哥，接住！”

    侧眼一看，只见酒楼外面冲进来一大帮人，领头的却是被废了一只手的苏明，苏明将一把大关刀扔向尧哥。

    那把大关刀正是尧哥专用，此时在空中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向尧哥所在的位置。刀尖闪烁着凛凛寒光，锋芒毕露，霸气毕露！

    尧哥听得苏明的声音，立时回头看来，眼见得苏明将他专用的大关刀扔向他，脸上登时现出喜色，说：“苏明，好！”轻轻一跃，伸手接住大关刀。

    有大关刀的下山虎和没有大关刀的下山虎简直判若两人，就好比有牙没牙的老虎一样。

    大关刀一落在尧哥手上，也像是忽然绽放光彩。

    只见得尧哥落在地上，一刀横扫，当当当地好几声脆响，周围的好几个战堂的小弟手中的家伙便被击飞到空中。

    “今天我只找丁蟹算账，还是兄弟的都给我让开，不是的也别怪我下山虎手下无情！”

    尧哥一刀击飞好几个人的家伙，便纵声大喊，提着大关刀往丁蟹杀来。

    几个南门小弟不听尧哥劝阻，从尧哥两边扑向尧哥，打算偷袭暗算。

    尧哥手中的大关刀仿佛有眼睛一般，左边一扫，嗤嗤地声响，两个南门小弟啊地惨叫，捂住手腕往后跳开，右边一挑，嗤地一声长响，那大关刀的刀尖便从一个大汉胸前的衣服上划过，立时见得那大汉胸前的衣服被划为两半，吓得魂飞胆裂，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又听得一声暴喝，尧哥往前急冲一步，一刀如力劈华山一样斩下去。

    当地一声响，一个南门小弟举刀格挡，大关刀立时压着那南门小弟的刀反弹到那南门小弟的头顶上，并将那个南门小弟压得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全场震惊。

    丁蟹厉声叫道：“陈尧，你敢反抗社团的决定？”

    尧哥唰地一刀横扫，将前面的两个南门小弟逼退，冷笑道：“丁蟹，你什么时候能代表南门了？还有，我告诉你，我下山虎陈尧今日起脱离南门，别再拿南门帮规来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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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    丁蟹听到尧哥的话更是大怒，厉声道：“下山虎你竟然背叛南门？”

    尧哥冷笑道：“一切都是你们逼的，丁蟹，废话少说，来，我和你打！”说完提刀杀向丁蟹。

    南门的小弟依然挡在前面，不过尧哥已经完全放开了，也不管是不是曾经的兄弟，出手果断干脆，只一瞬间的功夫，又有三四个南门小弟被砍翻在地。

    其余的挡在尧哥面前的人都怕了，开始握着家伙，胆战心惊的往后退缩。

    我看到这一幕，心想正是趁机扩大战果，击溃战堂的时机，当即动员我手下的人马，对南门战堂发动猛攻。

    尧哥的加入，使得现场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我们就略占优势，现在尧哥的加入更像是给我们注入一支强心剂，所有人都是感到振奋无比，而相反的，南门战堂的人开始慌了。

    这就是下山虎陈尧的人格魅力，也是他拼了一辈子的威名的积累。

    就连丁蟹看到尧哥一路势如破竹地杀向他，也是露出慌乱之色。

    “蟹爷，今天情况对咱们不利，咱们不如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虎组的疤嘴走到丁蟹跟前，跟丁蟹说。

    丁蟹想了想，咬牙下了决定，大声喊道：“撤！”口中才说撤，人已经开始转身逃跑了。

    尧哥砍倒一个南门小弟，抬眼看到丁蟹想要逃跑，立时手指丁蟹大喊：“丁蟹，有种别跑！”说着加快步伐，往丁蟹追赶。

    丁蟹也没有理会尧哥，只是带着虎组的人往外突围。

    虽然我的人堵在门口方向，可是丁蟹以及他手下的虎组，人人都是精锐，一时间倒是没人能挡住，不断见得我的试图去拦截的小弟被丁蟹带人砍倒在地。

    我眼见得这一幕心中大恨，捡起地上的一把家伙，便往丁蟹追去。

    不多时，我就追到一个虎组成员的身后，当场二话不说，前冲几步，从后面扑到那虎组成员的背上，紧跟着手握家伙，一连两下狂捅。

    嗤嗤地两声响，手中的家伙沾满了血水，我提着再往前追赶，赶上另外一个战堂成员，又是一刀，干脆利索，直接将对方砍倒在地。

    尧哥这时已经突破堵截跟了上来，说：“小坤，咱们追！”

    “好！”

    我答应一声，与尧哥齐头并进，往外追杀而去。

    一连砍倒三人，我们便追出了酒楼大门，往外一看，只见得丁蟹已经带人杀出重围，正往路边停着的一排车子跑去，看来是想开车逃走，当下以手中家伙指着丁蟹大喊：“别跑！”喊着已经忘丁蟹冲去。

    我和尧哥追到车尾的时候，丁蟹刚刚打开车门，我眼见丁蟹要上车，心一横，将手中的家伙往丁蟹掷去。

    丁蟹回头看到我投过去的刀子，吓得往边上跳开，咚地一声响，尧哥一大步跳上车子，跟着跳起来，一刀往丁蟹砍去。

    丁蟹本想继续上车，看到尧哥杀来，慌忙转身逃跑，口中大喊：“快拦住他们！”

    三个虎组的成员立时回头杀来，想要阻截尧哥追杀丁蟹。

    虎组的人自然和一般小弟有本质的区别，一个个悍不畏死，上来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尧哥虽然生猛，可一时也难以将三人击溃，其余虎组成员则跟着丁蟹往路口方向逃逸。

    我刚才的家伙投了出去，手中没有假货，也帮不上尧哥生猛忙，只得扫视四周，看有没有家伙可以用。

    正在这时，时钊带着人冲了出来，我看到时钊，心中一喜，快速迎上去，说：“给我一把家伙。”

    一个小弟丢来一把家伙，说：“坤哥接着！”

    我伸手接过家伙，转身往尧哥们打斗的地方快步走去。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围攻尧哥的三人，到了左边一人的身侧，看准一个机会，一下狠狠地砍了下去。

    那虎组成员啊地一声惨叫，往后栽倒下去，手捂住断手处打滚。

    其余两人受到影响，慌了心神，被尧哥一刀将两把刀子卷飞到空中，二人不敢再战，转身就跑，我和尧哥从后赶上一人一刀，将二人砍翻在地。

    将二人砍翻在地，我们也没有逗留，反正后面有时钊带人补刀，用不着我们操心。

    我和尧哥快速追向丁蟹，追出十米左右的时候，丁蟹已经带人到了路口，眼见得是追不上，我左右看了看，说：“尧哥，我们上车追。”说完转身回去开我的停在酒楼外面的迈巴赫。

    上了车子，打着火，等尧哥上车，我便开车往路口冲去。

    冲出路口，就看到丁蟹等一帮人冲到了百米外的一个岔路口的位置，丁蟹回头张望了一眼，随后带着人转进隔壁一条街。

    尧哥说：“快，快追上去。”

    我答应一声，将油门轰到底，车子猛然提速，两边的街景飞快往后倒。

    在岔路口，车子以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弧度，转进丁蟹逃走的街道，我再往前看去，却是已经没了丁蟹的身影。

    “他们应该不远，就在这附近。”

    尧哥说。

    我听到尧哥的话，忽然冷静下来，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尧哥看向我，诧异地道：“怎么不追了？”

    我掏出烟，发了一支给尧哥，说：“现在丁蟹还不到该死的时候，不但丁蟹，南门也不能倒。”

    尧哥更是满头雾水，问我：“小坤，为什么啊。”

    我看向尧哥，苦笑一声，说：“尧哥，你别看我现在表面风光，是兄弟会的西路元帅，其实刀子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了，随时都有可能悲剧收场。”

    尧哥说：“你有什么麻烦吗？”

    我说道：“宁公之所以招揽我，给我超人一等的地位，其实就是想借我的手帮他打下整个西城区，一旦西城区全盘落入我的手中，我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宁公不是想把你当接班人培养？”

    我笑道：“宁公那个人只有利益，连最亲的人都能利用，我算什么？所以，丁蟹还不能死，留他一条狗命有用处。”

    尧哥听到我的话，叹息一声，说：“那好吧。”

    我随即笑了笑，说：“尧哥，要不你也加入兄弟会吧，咱们兄弟再一起并肩作战。”

    尧哥听到我的话，笑道：“你的提议虽然好，不过我是不可能加入兄弟会的。”

    我说道：“为什么？如果尧哥怕受委屈的话，我可以将西路元帅的职位让给你，我仍旧当你的小弟，听你的话冲锋陷阵。”

    尧哥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小坤，你说的是什么孩子话？兄弟会的西路元帅是想让就让的吗？宁公必定不同意。不过我不愿加入兄弟会的原因是我毕竟在南门呆了一辈子，要让我加入兄弟会，回头对付南门，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宁公连你都不能容纳，怎么可能容纳我？所以，我还是不加入的好。”

    我说道：“尧哥，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再在一起并肩作战。”

    尧哥说：“小坤，你是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的道理？你以后好好混，我看好你，我的话，只有离开了。”

    我说道：“尧哥，现在离开，你真的甘心？”

    尧哥说：“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我还能改变什么？”

    言语中却是充满了无穷的无奈，让我听来有些心酸。

    我说道：“那好吧，尧哥，打算出国了？”

    尧哥说：“嗯，我之前就在准备了，随时都能走。”

    我说道：“既然要走，还是越快越好，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丁蟹那个人手段可毒着呢。”

    尧哥看了看我，笑道：“要离开还不急，我打算再呆几个月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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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尧哥传授刀法！

﻿    我听到尧哥的话诧异无比，说：“尧哥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吗？还留下来干什么？”

    尧哥笑道：“其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不放心你。”说到这，忽然一拍我的肩膀，说：“小坤，尧哥最庆幸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你没让我失望。”说到这又是微微一停顿，续道：“你的头脑我比较放心，任何时候都能比别人清醒，哪怕是濒临绝境，也不会沉沦，不过你的身手好像还是差了一点。你的腿上功夫已经算勉强合格，要想再有所突破，那就非日积月累不能了，我在想怎么帮你快速提高实力。”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大喜，说：“尧哥要教我？太好了。”

    尧哥笑道：“我没其他的特长，就是对使用大刀还算有点心得，你有没有兴趣学？”

    “有，当然有，只是尧哥，我可以吗？”

    我虽然高兴，但对自己还不是特别有信心，毕竟大刀那么重，要使用得好一定非常难。

    尧哥说：“你的底子应该够了，要将大刀用好，最大的难点就是腰腿臂力，你腰腿的力度绝对绰绰有余，只是臂力还得练习一下，不过咱们可以选轻一点的大刀练习，等以后你的臂力够了，再使用较重的大刀。”

    我听到尧哥的话更是大喜，说：“那太好了，先谢谢尧哥。”

    尧哥笑道：“傻小子，咱们兄弟还谢什么？”

    我说道：“尧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尧哥说：“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有时间就行，我现在脱离南门，已经是闲人一个，别的不多，时间多的是。”

    我当即说道：“那明天吧。”说完想到大嫂和琪姐，便问尧哥：“尧哥，大嫂和琪姐那边你做了安排了吗？”

    尧哥说：“还没来得及。”

    我沉吟道：“我担心丁蟹会找她们麻烦，要不我先派人去接她们到我的住处安置下来？”

    尧哥说：“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

    我笑道：“尧哥，你把我当外人吗？”

    尧哥说：“那好吧，不过要接她们两个，挺头疼的。”

    我说：“怕她们吵架？”

    尧哥苦笑道：“是啊，真要走，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两个都带走，肯定会吵架，要带走一个留下一个呢，又不忍心，毕竟都跟了我那么多年啊。”

    我想了想，说：“尧哥，要不你开诚布公的和她们好好谈谈，说不定她们能理解呢，斗了那么多年，相信也差不多了。”

    尧哥说：“你琪姐倒是好说话，就是你大嫂那边强势得很呢，先不考虑这么多了，先把她们接过来吧。”

    我答应一声好，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酒楼中应该还在火拼中，我也不打算回去帮忙，将战堂搞得太惨，失去抵抗力，明显有违我的养寇自重的策略，所以我打算故意放水，让战堂的人逃走。

    电话很快接通了，时钊一接听电话就说：“坤哥，你们在哪儿，追到丁蟹没有？”

    我说：“没，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办。”

    “什么任务？”

    时钊说。

    我说道：“你马上放下手头的事情，去接大嫂和琪姐，将她们送到我的住处，我担心丁蟹逃走后，会抓大嫂和琪姐做人质，刁难尧哥。”

    “这边不管了吗？”

    时钊疑惑道。

    我说道：“其余人都无关紧要，弄不弄没多大关系，大嫂们的事情要紧，你快点去。”

    “好，我马上去。”

    时钊说。

    “多带点人，免得遇上丁蟹的人。”

    我随即叮嘱时钊。

    时钊再次答应。

    吩咐完时钊后，我和尧哥坐在车里又闲聊了将近十分钟，估摸着酒楼那边差不多应该结束了，方才开车回酒楼。

    回到酒楼外面下了车，已经听不到里面有打斗声，果然已经结束了，萧天凡、陈凯、苏明、李显达等人带人迎了上来，和我们打招呼。

    我看向苏明，说道：“明哥，你怎么会带人来？”

    苏明说道：“看不惯丁蟹的所作所为，他丁蟹算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对尧哥，我不服。”

    尧哥笑道：“阿明，还是你够义气，比叶辉好多了，我以前真是看走了眼。”

    苏明说：“尧哥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直都还记得你当年救我的情形。”

    原来苏明对尧哥忠心耿耿，也是有特殊的原因的，当年苏明还没有加入南门，被一帮西城的人围砍，正好被尧哥看见，帮他解了围，救了苏明一命。

    我随后问苏明，将来有什么打算，苏明说他的手废了一只，以后也不想混了，打算回老家去开一个超市混日子算了。

    我说手一只废了也没什么，照样可以混得流弊，让他考虑一下过来跟我。

    苏明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说混了这么多年感觉挺累的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强求，只得祝福苏明。

    又问了下萧天凡，我们的损伤情况，萧天凡说共有四十多人受伤，较重的有六个，都已经送往医院去了，战堂的人比我们更加惨重，受伤的人数应该是我们的两倍左右。

    尧哥笑道：“其实一般小弟被砍，就是要花点医药费而已，他们这次最惨的还是虎组的人折损了不少。”

    虎组的人每一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才收录进去的，因而虎组的人折损的意义更大。

    随后我和尧哥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这次受伤的小弟，并亲自帮小弟们交了医药费，还有鼓励他们好好养伤什么的。

    晚上我和尧哥回到我的住处，已经是半夜时分，还没进屋，就听得里面已经吵得热火朝天，尧哥的两个女人正在里面撕逼。

    尧哥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说：“小坤，今晚可能要吵你休息了。”

    我说：“没什么，先进去看看吧。”

    走进屋，时钊就迎了上来，说：“尧哥，大嫂和琪姐吵起来了，您快去看看。”

    尧哥笑道：“我去看什么？先去睡觉去。”

    时钊和我都是诧异无比。

    尧哥说：“小坤，卧室在哪儿？”

    我说道：“在楼上，我带你去。”随即在前面引路，穿过客厅，从琪姐和大嫂眼皮底下往二楼而去。

    琪姐和大嫂争吵中看到尧哥竟然要上楼去，都是愤怒地冲尧哥喊道：“陈尧，你去哪儿？”

    尧哥说：“都大难临头了，你们还要吵，继续吵吧，明天老子就出国去，你们想怎么吵就怎么吵，反正老子听不到。”

    “什么，你明天就要出国？”

    大嫂和琪姐都是惊诧无比。

    尧哥没有再搭理大嫂和琪姐，回头跟我说：“小坤，带我去房间。”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尧哥往二楼爬去。

    原本吵得挺凶的琪姐和大嫂现在都安静了下来，在客厅中呆愣了片刻，随后跟上二楼，要找尧哥谈话。

    尧哥让我不用管他的事情，自己去休息，三人就进了客卧关上门谈话。

    我返回到楼下，让时钊先回去休息，跟着回主卧。

    方才打开门，宁采洁就迎了上来，抱怨我怎么安排人到家里住，也不跟她商量一声，还说大嫂和琪姐吵得她睡不着。

    我拉着宁采洁走到床边坐下，说：“采洁，尧哥和我的关系很好，他现在有麻烦，我无论如何也要帮忙，所以暂时忍耐几天吧，等过段时间尧哥要出国，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宁采洁说：“你和下山虎的关系我知道，可帮人也不能这么帮啊，你可以把他们安排到其他地方住啊，不一定要安排在家里。”

    我说：“尧哥还打算教我用大刀的技巧呢，你要是忍受不了，可以先去咱们城中区的别墅住一段时间。”

    宁采洁想了想，说：“算了，我还是忍忍吧。”

    我笑道：“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想，我每天没什么时间陪你，正好有伴啊。”

    宁采洁说：“算了，我就是抱怨几句，也不会真要你难做。今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却是宁公，他应该是打来问情况的。

    当下对宁采洁说：“你爸打来的，我先接电话，待会儿再跟你详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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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礼贤下士！

﻿    我随后接听了宁公打来的电话，说：“喂，宁公。”

    “小坤啊，今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宁公省去了不必要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心知宁公这个人不简单，今晚和战堂火拼的事情，必须老实交代，否则的话，有可能让宁公起疑。

    当然老实也是有一个限度的，就好比我故意放走丁蟹这一节绝对不能说，当即说道：“我正要打电话向您汇报呢，今晚我带人和战堂的人火拼了一次，咱们赢了。”

    宁公笑道：“干得不错，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赢的，战堂有虎组的加入实力也是不弱啊。”

    我说道：“最主要还是他们没想到我会带人去冲击酒楼，另外还有下山虎陈尧临时反水，掉转头来对付战堂。”

    “陈尧和战堂也决裂了吗？这可是好事啊，小坤，有没有可能将他拉进兄弟会？”

    宁公虽然是个伪君子，但有一点却是非常肯定，这个人对人才的渴望超过了另外两大社团的龙头八爷和李奎青，尧哥可是南门下山虎，威震良川市那么多年，这样的人的含金量可比宁公拉拢的那些人强多了。

    这样的人才，宁公自然更不会放过。

    我当然也希望尧哥能够加入兄弟会，这样的话我在兄弟会中便多了一个战友，而不是孤军作战，但尧哥说不会加入兄弟会也没有办法，当即说道：“我已经跟他提过了，他好像对道上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打算退出江湖。”

    “这样啊，嗯，我马上过来一趟，和他当面谈谈，看有没有机会让他改变主意。”

    宁公听到我的话，竟是要从城中区赶过来和尧哥会面，由此可见他对尧哥的重视。

    光是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算是明白，宁公能将兄弟会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绝不是靠运气。

    就这样的举动，换作八爷和李奎青只怕都做不到。

    我虽然感到希望不大，可宁公要来，也不能拒绝，便说好，我在家里等宁公。

    挂断电话，宁采洁就问我是不是宁公要来，我点头说：“是啊，他很重视尧哥，说是要过来和尧哥谈谈，争取邀请尧哥加入。”

    宁采洁说：“那你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尧哥？”

    我说道：“我这就去。”说完走出房间，往尧哥们在的客卧走去。

    到了客卧外面，我没有先去敲门，在外面听了一下动静，里面好像已经没有吵了，心中不由好奇了，难道尧哥摆平了大嫂和琪姐？

    尧哥现在的处境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已经跌到了谷底，除了还有一些存款和房产外，基本上一无所有了，面对困境，两个女人可能也会稍微收敛，相互妥协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都那么多年了，心底多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走到房间门外，我伸手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尧哥！”

    “小坤，什么事情？”

    尧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说：“宁公说要过来看你。”

    “什么时候，他过来看我干什么？”

    尧哥说着已经打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我忍不住好奇心往里偷瞄了一眼，却见大嫂和琪姐都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

    尧哥出来后带上房门，我跟尧哥说：“宁公是想邀请你加入兄弟会，他马上就过来。”

    尧哥皱眉说：“加入兄弟会？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加入兄弟会。”估计以为是我让宁公来的。

    我笑着说：“宁公说和你当面谈谈，你拒绝他就是了。”

    尧哥说：“拒绝宁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我说：“应该不会，宁公是聪明人，不大可能做这种傻事。”

    “那好吧，我进去和她们打一声招呼就出来。”

    尧哥说。

    我问道：“大嫂和琪姐怎么样了？”

    尧哥说：“还能怎么样，现在可不比从前，她们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是要出国的了，她们怎么决定随便她们。”

    尧哥随后返回房间里，和琪姐、大嫂谈了好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尧哥眉头皱得很紧，估计事情还没解决。

    我也不好再问，便和尧哥下到一楼大厅，看电视等宁公。

    现在我的住处有小弟值班守卫，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所以很多时候开门这种事情已经不用自己去做，除非一些特别重要的客人。

    打开电视机，我就忍不住想到张雨檬，假装换台寻找感兴趣的节目，其实却是希望能看到有关于张雨檬参演的电视剧的消息，不过这次让我很失望，翻遍了所有的电视台都没看到一点消息，看来只能等电视剧首播才能看到了。

    在客厅中等了一会儿，我就接到了宁公的电话，他已经到了我的住处外面的公路上，不过从来没有来过我的住处，不认识路，我当即和尧哥出去迎接。

    见到宁公后，我还想为尧哥和宁公介绍，二人已是熟络的聊了起来，返回到屋里，我觉得他们谈话，我不宜在场，便推说有事，回了卧室。

    宁采洁还没有睡着，躺在床上，侧面的曲线极为诱人，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宁采洁，紧紧贴上她的身子，说：“怎么还不睡？”

    宁采洁说：“我爸来了？”

    我点头说：“嗯，正在和尧哥交谈。”

    宁采洁说：“你觉得他说服尧哥的可能性大吗？”

    我说道：“不大，不过我还蛮希望尧哥能够同意加入兄弟会，这样的话，以后面对你爸也会多一些底气。”

    宁采洁说：“我爸那人对人心的揣摩非常到位，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我说道：“要是尧哥留下来，那就太好了。”

    宁采洁说：“你好像非常高兴，是因为他是你的兄弟？”

    我笑道：“只是其一，尧哥留下来，咱们的胜算会大增。”

    宁采洁说：“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说：“你想想啊，尧哥是什么人？鼎鼎大名的南门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他要加入兄弟会，最少也得是堂主级别，有他在兄弟会中，咱们的话语权不是将大幅度提升，只要能够稳下来，哪怕就是和你爸正面翻脸，也不一定会落入下风。”

    宁采洁想了想，笑道：“说得是，不过最终还得看尧哥的决定。”

    我和宁采洁在卧室里聊了一会儿，便出了卧室，到一楼大厅，二人还没谈完，都是笑容满面的，似乎相谈甚欢。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尧哥和宁公站起身来，心知二人谈完了，便迎着走过去，问道：“宁公，尧哥你们谈完了？”

    宁公点头说：“谈完了，小坤，尧哥在这儿的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招待尧哥。”

    我笑道：“宁公，我会的。”

    宁公说：“嗯，我得回去了。”

    我和尧哥亲自送宁公出去，宁公一边走，一边问宁采洁的情况。

    我跟宁公说了假话，说宁采洁已经睡着了，不知道他过来，要不要我去叫醒宁采洁。

    宁公说不用了，让宁采洁休息吧。

    出了门口，宁公到了车边，回头对尧哥说：“尧哥，我等待你的好消息，兄弟会真诚期待你的加入。”

    尧哥说：“宁公太高看我了，我会认真考虑，很快给宁公回复。”

    宁公随即上了车子，由保镖开车，往外去了。

    看着宁公的车子的背影，尧哥忽然有些感叹地道：“小坤，宁公这个人不简单啊。”

    我说：“他能将兄弟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自然不是简单人物。”

    尧哥皱眉说：“我担心的是你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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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深山的小和尚

﻿    我问尧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叹，尧哥说宁公这个人非常精明，论狡猾程度甚至远胜陈木生，他还具备陈木生所不具备的一样东西。

    我问尧哥是什么，尧哥说那就是权势，陈木生只是西城的一个堂主，可是在西城区却能掀起那么大的风雨，宁公是兄弟会的龙头，所能影响的范围将会更大，甚至波及整个良川市。

    说着的时候，又是为南门担心，怕南门撑不下去。

    我拍了拍尧哥的肩膀，说南门能走多远得看天意，没有人能改变，又问尧哥，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加入兄弟会帮我。

    尧哥似乎有点犹豫了，他为的不是权势和财富，南门已经让他寒心，这些已经没法打动他，他犹豫的原因我知道。

    那是因为我，他怕我斗不过宁公这样的老狐狸，怕我会倒下。

    ……

    第二天一大早，尧哥就找到我，让我和他去机场一趟，我问他去机场干什么？尧哥说他打算留下来教我用刀的技巧，大嫂和琪姐留下来的话，有可能会产生不确定的因素，所以打算先送她们去国外，保证后顾无忧。

    我听尧哥的意思，最终还是不愿加入兄弟会，颇为惋惜，但尧哥这样的处理还是比较赞同的，先送大嫂和琪姐去国外也好，当下安排了车子，亲自带人送大嫂、琪姐去机场。

    在机场，大嫂和琪姐买票的时候，我找了一个机会问尧哥，琪姐和大嫂和解了？

    尧哥说打算移民，去一个可以一夫多妻的国家，以后就在那边生活了。

    我笑着说：“尧哥，可以啊，居然真的让她们都同意了。”

    尧哥说：“她们不同意也没办法，除非想留在国内。”

    大嫂和琪姐吵归吵，其实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依赖尧哥，所有的花费包括吃饭穿衣都是尧哥给她们的，很多年都没上班挣钱了，真要离开尧哥，只怕连生活都成问题。

    对于这个结果，我比较羡慕，心想要是夏娜和宁采洁、李小玲、蔡梅也能这样，我得幸福死。

    可是我的情况和尧哥不同，蔡梅和李小玲都有自己的工作，并不完全依赖于我，夏娜和宁采洁都是千金大小姐，说得不好听点，我可能还得依仗她们呢，自然不可能离开我不行。

    送走大嫂和琪姐后，尧哥让我把随从打发回去，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尧哥去哪儿？

    尧哥卖了个关子，笑着说：“到了就知道了，走吧。”

    随后我们就上了我新买的迈巴赫，去尧哥说的那个地方。

    在尧哥的指引下，我开着车子出了市区，进入荒野的乡村，两边的景物越来越荒凉，道路也越来越难走，有时候因为过坎，地盘遭受撞击，我忍不住肉疼，这可是我新买的车子啊。

    和以前的奥迪A8L不同，那辆车毕竟是天子集团配给我的，有什么损伤，维修费用有天子集团承担，这辆车要是维修，得我自己掏钱了。

    在行驶了长达两个小时后，四周更是荒芜，很多时候一两公里才能看到一处人家，我再次疑惑了，忍不住问尧哥：“尧哥，咱们到底去哪儿啊。”

    尧哥笑道：“快到了，别心急。”

    再开了十多分钟，尧哥指着远处的一座大山跟我说：“咱们的目的地就是那儿。”

    我顺着尧哥手指的地方看去，却见那座大山非常雄伟，海拔极高，顶端笼罩在云雾中，仿佛插入云端一样，南面是一片断崖，笔直陡峭，如同被一把刀硬生生切下来一样，断崖下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看不到树林里的情况，只是见得有飞鸟从林中飞起，振翅飞向高空。一条清澈的河流从树林穿过，好像流入断崖的底部，进入山肚子里。

    这一幕画面仿佛如画境一般，和时代格格不入，又像是世外桃源。

    我再次忍不住好奇心，问尧哥：“那儿是什么地方啊？”

    尧哥笑道：“别问，到了就知道了。”

    我当即开着车子，顺着道路往那座大山下开去。

    在前面的一个岔路口，将车子转进通往山下的小道，这条小道上面没有铺水泥沥青什么的，还是那种较为原始的路面，坑坑洼洼，由于早上好像下过大雨，很多坑里都汪了积水，在我的车子碾压过去的时候，发出砰地响声，车身颠簸，坑中的积水往两边飞溅。

    我笑道：“回去得考虑做一个检查了，底盘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尧哥笑道：“考虑买一辆SUV吧，遇到这种路面就不怕了。”

    开着车子往前行驶了一百多米，就到了树林外面，尧哥让我将车开进去。

    车子一进入树林，明显感觉阴凉了很多，视野也没有再外面的明亮了，往前行驶了差不多十多二十米，就到了一条河的河边。

    前面没路了，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人走过去都有点困难，车子更不可能。

    “就这儿吧。”

    尧哥说。

    我将车停下，随即下了车，看看四周环境，两边树木都很高耸，几乎都是几十年过百年的参天古树，树冠稠密，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射下来。

    前面的河水清澈无比，不过因为比较急，卷起一朵朵的浪花，并发出水声。

    走到河边，我看了看，笑道：“尧哥，这儿打野战倒是一个不错的好地方，咱们到这儿来到底干什么啊。”

    尧哥在女人方面比我还豁达，所以我在尧哥面前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尧哥笑道：“马上就到了，急什么啊。”

    话才说完，当地一声响，从山顶传来一道洪亮的钟声，噗噗地声响，原本藏匿于树林中的小鸟被钟声惊动，争先恐后地往天空飞去。

    有钟声？

    难道里面有一家寺庙？

    我开始怀疑尧哥带我来这儿有什么目的了。

    忽然，我看到我们所处位置的下游的河边来了一个小和尚，身上穿着一件青绿色的僧袍，僧袍打了很多补丁，身体也很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然而让我惊奇的是小和尚肩上挑着一副扁担，扁担上挂着两个水桶，似乎小和尚是来挑水的。

    小和尚挑水也不惊奇，毕竟挑水而已，农村出身的我都挑过，然而真正让我惊奇的是小和尚肩上的扁担通体呈黝黑色，似乎是钢铁打造，应该很沉，不但扁担是铁的，就连那两个水桶也是。

    最奇怪的是水桶的底部并不是平底，而是尖底，远看水桶就像是一个陀螺。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手指那小和尚，问尧哥：“尧哥，你看那小和尚的桶好奇怪，底那么尖想干嘛。”

    尧哥笑道：“水桶底部弄尖是为了防止挑水的人中途歇息，要求一次性将水挑到山上的寺庙里去。”

    我看了看那座雄伟耸立的高山，不由震惊，说：“要从山下挑水到山顶，中途还不能歇息，怎么可能办到？”

    尧哥笑道：“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看上去不可能的事情，却总有人能办到，那就是奇迹，就看你有没有决心去创造而已。你别看那小和尚瘦骨嶙峋的，实际上他的实力可能在你之上，就算是脚力，也远远超过你。”

    我不大信，说：“不可能吧。”

    尧哥说：“不信我的话你就等着看吧。”

    看向下游，小和尚已经走进了河里，河水比较深齐他腰部的位置，水流虽然急，不断冲刷在小和尚身上，冒起的浪花有时都能溅到他的脸上，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他居然给我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身体没有任何的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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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山上有山！

﻿    那小和尚随后打了两桶水，随即挑着水进入树林中，应该是要回山上的寺庙。

    尧哥跟我说：“咱们跟上去看看。”

    我答应一声好，与尧哥往独木桥走去。

    这种桥还真的是独木桥，一根一人环抱粗的树干搭在河上，便是沟通河两岸的唯一通道了。

    走在上面，我不由得胆战心惊，会不会掉下去啊。

    而且走在独木桥上，下面的河水的声音更加直观强烈。

    尧哥的平衡性不错，很快就过了独木桥，回头看我摇摇晃晃的样子，笑着伸手拉我。

    我搭着尧哥的手跳下独木桥，到了河对岸，对岸的小路更加狭窄，只一米宽左右，很多路面上都长了杂草，路都不像路。

    穿过树林，到了山脚，抬眼一看，更觉这座山陡峭无比，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呈之字形在往上延伸，直达山顶。

    那小和尚挑着水，已经到了半山腰，看起来步履还算轻快，像没挑水一样。

    其实以这座山的陡峭程度，一般人就算什么也不带，空手爬山，要想像小和尚那么的轻巧只怕也不容易，我心中更是惊讶小和尚的实力。

    我忍不住再问尧哥，这儿到底是哪儿，怎么这个小和尚看起来像是一个高手。

    尧哥说到达山顶，我就知道了，还是卖关子，不告诉我。

    我随即和尧哥顺着小路往山顶爬去。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还行，没觉得特别难，可是到半山以上，就不是那么认为了。

    顺着往上攀登，山势越来越陡峭，而且道路也不规整，有的地方窄，有的地方宽，窄的地方只能刚好容一个人走过，宽的地方也最多不超过一米二，地面上无规则的分布着一些碎石，随时还得当心踩滑了摔倒。

    两边也没什么大树了，只有这儿一颗，那儿一颗的散乱的小树，以及一块块巨大的岩石，狗尾巴草倒是生长得极其旺盛，有的都有一人那么高。

    从山下看山顶，已是觉得要爬到山顶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到真正爬起来更觉艰难无比。

    我和尧哥用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没到达山顶，幸运的是我从小生活在山里，对爬山也算小有心得，不至于当场败退。

    尧哥表现得比我还轻松一点，但也只是相对，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我不由得好奇，那个小和尚挑着一担水是怎么爬上去的？而且抬眼再看上方，小和尚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他已经到达山顶了，速度竟然比我们还要快。

    终于，在十多分钟后，我和尧哥爬上了山顶，我心底轻吁了一口气，总算是爬上来了啊，纵目四望，登时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慨。

    这座山一枝独秀，明显比周围的山更高。

    不过我以为爬到这儿，就算到了山顶了，可是却错了。

    山上有山，在我们对面又有一个山头，比这儿更高，笼罩于云雾中，给人一种缥缈的感觉。

    看向对面，只能隐隐看到山体的轮廓，倒有点像是一个白发的老人的头。

    前面有一条路，不过明显比上山之路好得多了，石条砌成的宽约三四米的宽广大道，上面长满了青苔，显然有些年头了。

    顺着大路往前走，走到山脚的时候，一座残缺的山门出现在眼前，上半部倒了，断口部位不规则，有可能是人为损坏。

    在牌坊边上，立有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已经残缺不全，只看到下面的两个字“一寺”。

    上面是什么字，这儿到底是哪儿？

    我心中更是疑惑了。

    我和尧哥一路开车出来，时速基本上超过了百公里每小时，开了几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到几百公里外，依我估计可能这儿位于良川和中京的交界地带。

    越过山门，往上继续爬，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一座残缺的寺庙外面，抬眼看去，给我最直观的印象就是这儿肯定辉煌过，建筑物一大片，占地面积极广。

    只不过墙壁已经千疮百孔，门窗破烂，年久失修，庙前有一片小广场，广场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里插了些香，香烟往上升起。

    庙门是朱红的大门，上面扣了铜环，大门大开，透过大门往里看去，却见一座宫殿耸立在那儿，大门上的牌匾上刻着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大雄宝殿！”

    在一般的寺庙中，大雄宝殿都是核心建筑，也是僧众朝暮集中修持的地方，最能代表一座寺庙的辉煌程度。

    “尧哥，这儿是哪儿？看上去有些历史的样子。”

    我问道。

    尧哥笑道：“你难道没看到下面的石碑？”

    “石碑上只有两个字啊，一寺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道。

    “一寺上面还有三个字，你再想想。”

    尧哥说。

    我疑惑道：“上面还有三个字？”忽然间想了起来，不由肃然起敬，失声道：“难道这儿就是天下第一寺碧云寺？”

    我虽然知道碧云寺的来历，却从没到过碧云寺。

    尧哥点头笑道：“没错，就是这儿。可惜碧云寺三个字的牌匾已经毁了，要不然很多人都能知道它的过去。”

    我说道：“刚才那个小和尚也是碧云寺的吗？”

    尧哥说：“应该是，我也很多年没来了，所以并不清楚这里的状况。”

    我诧异道：“尧哥，你以前经常来这儿？”

    尧哥颇有感叹地说：“我小时候在这儿住了好几年。”

    我不由得更是震惊，尧哥也出身碧云寺？说：“你也是碧云寺的人？”

    尧哥说：“我不算碧云寺的和尚，小时候我爸妈怕养不活我，将我送到这儿来，十二岁就下山了，也没正式剃度出家，只是在厨房当杂工。走吧，我先带你进去看看。”

    “好。”

    我听到尧哥的话答应一声，跟着尧哥往里面走去，跨进大门，到了大雄宝殿和寺门之间的空旷地带，就听到一阵笃笃笃地十分安详的敲木鱼的声音从大雄宝殿里传来，庄严肃穆。

    到了大雄宝殿门口，往里一看，只见得一个老和尚正端着在一个蒲团上，闭目诵经，那种声音给人一种慈祥安静的感觉。

    正对面供奉着一尊佛像，释迦摩尼的佛像，看上去宝相庄严，面目慈祥，只不过呢，佛像本身也因为年久的关系，像是蒙上了一层尘埃，没了那种大气辉煌的感觉。

    可能这一尊佛像也是整个碧云寺中保存得最好的了吧。

    老和尚在我们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依旧在念经，似乎没有发现我们。

    尧哥毕恭毕敬地走到老和尚面前，深深地鞠躬，说：“方丈，好久不见。”

    老和尚睁开眼，目光原本看起来很浑浊，可是在看到尧哥的瞬间，绽放一道精光，竟也锐利无比，甚至比八爷、宁公等人更有威势，让人有种心悸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瞬，老和尚的目光又变得浑浊起来，说道：“陈施主你来了啊。”

    尧哥说：“我来了，好几年没来，您的身体可还好？”

    老和尚笑道：“出家人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你好像从来没有带人来过，今天怎么会带人来？”说完看向尧哥身后的我。

    尧哥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一直让我带他来这儿看看，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刚好就带他来了。小坤，快见过方丈。”

    我连忙恭敬地说：“方丈大师，您好。”

    对于碧云寺，我一直想来看看，主要还是戒色给我的印象太过于惊艳，让我没想到的是尧哥竟然也和碧云寺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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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春秋大刀！

﻿    我忽然又想到尧哥会使大刀，难道也是在碧云寺中学来的吗？

    那老和尚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又闭上双目，敲木鱼诵经，念诵的都是梵文，我也听不懂他到底在念诵什么，只是诧异地看向尧哥。

    尧哥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打扰方丈，紧跟着在佛像前双手合十，跟着跪倒在了佛像前。

    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想跟尧哥学也没错，当下也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再看那佛像，更觉庄严无比，心中禁不住肃穆起来。

    尧哥似乎在忏悔，好一会儿才起身，跟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支票，恭恭敬敬地放在老和尚面前，便要转身退出去。

    老和尚忽地睁开双眼，说：“陈尧，你这些年捐的香油钱已经不少了。”

    尧哥恭敬地说：“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我是蒙方丈收养，才能够活下来。”

    老和尚叹道：“碧云寺这些年的弟子也有不少，可出去后回来的没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更是一个都没有。真是汗颜啊，我虽然身为方丈，可是却没能让碧云寺重塑以前的辉煌。”

    尧哥笑道：“方丈不用自责，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方丈，我好久没回来，四处逛逛。”

    老和尚点了一下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看向他面前的支票，却见得上面的数额不小，竟是有三十万之多。

    老实说，尧哥现在的收入水平还不如我，卸掉堂主的位置后，更是没什么稳定收入了，三十万对他而言不算小数目。

    况且从尧哥的话中我听了出来，尧哥并不是碧云寺的正式弟子，只是碧云寺的杂工，也就是负责挑水砍柴什么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

    尧哥和我退出了大雄宝殿，便跟我讲了很多以往我不知道的事情。

    尧哥使用大刀的技巧果然是从碧云寺学到的，只不过在碧云寺中使用的大刀和尧哥的略有不同，是春秋大刀，但差别也非常微小，使用的技巧几乎一致。

    尧哥说，他离开碧云寺后，从来没用过春秋大刀，目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和碧云寺之间的关系，怕给碧云寺制造麻烦。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下尧哥，碧云寺现在有多少和尚？

    尧哥有些感叹地告诉我，整个碧云寺在这些年中最辉煌的时候不过二十多个僧人，很多在碧云寺呆了一段时间后，就受不了这儿清苦的生活，离开了碧云寺，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的话只怕不多，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个。

    尧哥随后带我在寺庙里参观了起来，整个碧云寺大是很大了，只不过呢，因为没有人而显得格外的空荡。

    我们一路参观了十多栋建筑物，尧哥都能如数家珍一般介绍它们的来历，以及曾经住过的名人。

    其实碧云寺有这么辉煌的历史，应该具备很高的开发空间，假如说老和尚变通一下，招揽游客的话，一定能赚很多钱，碧云寺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尧哥跟我说，碧云寺其实就是禁忌，别忘了，现在大燕民国的皇室还是慕容氏，当年碧云寺出叛徒，差点导致国家灭亡的污点除非慕容氏倒了，否则永远不可能翻案。

    我听到尧哥的话，微微有些感叹，虽然说是君主立宪制，可是皇室还是有很大的权威。

    并且，经官方这么多年的引导，大部分人对碧云寺可说是没什么好感的。

    走到后院，终于看见了几个人影，一群十五六岁的小和尚正在院子中练武，有的在练习棍棒，有的在练习铁头功，有的在打击木桩，还有一个在练习月牙铲。

    尧哥又跟我说，春秋大刀和月牙铲一样冷门，现在已经很少人选择了。

    负责在场监督的是一个中年和尚，看年龄和尧哥差不多。

    那中年和尚看到尧哥，笑呵呵地迎上来，说：“师兄，你已经好多年没来了，我都以为你去见佛祖了。”

    尧哥笑道：“你去见佛祖我都还没去，别咒我。”

    那中年和尚笑了笑，随即说道：“师兄，这次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尧哥笑道：“你啊，就挂着礼物。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走，咱们到一边说话。”

    我跟着尧哥随即和那中年和尚走到一边去说话，那中年和尚和尧哥闲聊了一会儿，尧哥就跟中年和尚介绍我，说我是他的兄弟，并帮我介绍了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法名了尘，和尧哥是一辈的，戒色那个秃驴又比了尘和尧哥们小一辈。

    聊了一会儿，尧哥无意提起戒色，了尘登时愤恨不已，说戒色根本不是个东西，来到碧云寺根本就是想学习碧云寺的月牙铲法门，在学会以后就走了，还给碧云寺惹了不小的麻烦。

    尧哥问了尘，戒色给碧云寺惹了什么麻烦？

    了尘说戒色在碧云寺期间非礼了一个女的，后来那女的找上来大吵大闹，好不容易才摆平。

    尧哥说：“戒色现在去了良川市，参加了社团，还当上了堂主，混得很不错。”

    了尘说：“那种败类就应该得到报应。对了，师兄，你这次来是来问戒色的事情吗？”

    尧哥说：“不是，我这次来主要是带小坤来这儿看看，可能以后我都不能来了。”

    了尘皱眉道：“怎么，你有事情吗？”

    尧哥皱眉道：“我可能要出国去了，以后都来不了了。对了，了尘，你帮我一个忙。”

    了尘说：“什么忙？”

    尧哥说：“帮我打造一把大刀，像我的那种。”

    了尘说：“你要打造那种大刀干什么？你那一把坏了吗？”

    尧哥说：“不是我用，是给小坤用。我要出国了，有点不放心他，打算教他刀法，让他有自保能力。”

    了尘说：“嗯，可以，不过打造需要三天。”

    尧哥想了想，说：“行，三天后我们来取。”

    了尘随后问我有什么要求。

    我想到尧哥的那一把大关刀，觉得很不错的，便跟了尘说和尧哥的差不多就行。

    尧哥问我：“重量你也得考虑，太重能不能把握得了？”

    我心知碧云寺的和尚亲自给我打造的刀自然不同凡响，和外面买到的绝对有区别，所以以后想换也不大可能，便说：“现在还有点麻烦，以后肯定也能使用。”

    了尘看了看我，笑道：“师兄的那把大关刀都快重一百斤了，你也能用？”

    我说道：“现在肯定还不是很顺手，相信以后肯定能行。对了，大师，要是能拆卸最好，平时方便携带。”

    了尘说：“你这是给我增加难度呢。”

    尧哥笑道：“小坤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就帮帮忙。”

    了尘说：“师兄说了话，当然可以。”

    了尘在了解了我们的要求后，便开始了打造的准备工作，让两个小和尚去山下挑水，另外喊了几个去帮他的忙。

    我本来挺好奇的，想跟去看看，但被尧哥制止，尧哥说这是碧云寺的不传之秘，外人不宜在场，就连他也没能学会打造兵器。

    随后尧哥又带着我去参观了其他地方，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后面的塔林，据尧哥介绍，这些塔林其实就是历代碧云寺的和尚的坟墓，寺中有名望的僧人死后，会把骨灰埋在这儿，上面造塔，以示功德，塔的高低、大小和层数的多少，主要根据僧人生前的佛学造诣、威望高低、功德大小来决定。

    一般为一至七级，高度约在十五米之下，形状各异，很有特色。

    我随便看了看，只见得塔林中七级的宝塔竟然不少，由此可以想象以前的碧云寺是多么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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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碧云武僧！

﻿    除了塔林外，另有一处是不能进去参观的，那就是碧云寺的藏经阁，尧哥说，当年碧云寺以武僧闻名天下，甚至有天下武功出碧云的说法，里面的藏经多不胜数，包括很多想象不到的现在已经失传的绝学。

    就是目前国内很多号称的武术世家的武功其实就是源自碧云寺。

    现在碧云寺当然没有当年的风光，所藏的珍贵典籍还不到当年的十分之一，但也极为宝贵，碧云寺中除了方丈无人能自由进出藏经阁。

    藏经阁有一个僧人常年值守，包括打扫卫生什么的。

    我忍不住问尧哥，假如有人想硬闯，一个僧人怎么拦得住？

    尧哥听到我的话，笑着问我，八爷的身手如何？

    我说八爷非常厉害，在良川市几乎没有敌手。

    尧哥说值守的僧人比八爷还厉害，有几个能闯进去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不由震动，碧云寺中竟然还藏着比八爷更厉害的高手？

    尧哥还说戒色那个叛徒，在碧云寺中其实不算什么，就是刚才和我们说话的了尘，其实力就远远胜过戒色。

    我问尧哥，他比了尘又怎么样？

    尧哥说根本没有可比性，他只是碧云寺的杂工，从来没有得到师父的亲自传授，只是旁观学来的一些技巧，只懂一些皮毛，了尘却是碧云寺的正规弟子，也是现在碧云寺的传功师父，其实力就算比八爷，也不会差。

    我再次震惊，想不到刚才和我们说话的了尘，竟然拥有和八爷一争高下的实力。

    尧哥随即说：“小坤啊，我带你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求方丈，破格让了尘传授你春秋大刀的刀法，只要你能学会了，以后至少也能达到戒色的那种水平。据我所知，戒色并不算出色，从碧云寺出去的很多都比他强了不止一个级别，只可惜他不懂珍惜机会。”

    我说道：“您不是说要亲自教我吗？”

    尧哥说：“我教你，你的上限非常有限，顶多达到我的水平，还是让真正的大师来教你吧。当然，也只是有希望，毕竟要方丈破例非常难。”

    我见尧哥处处为我这么着想，不由得更是感激，说道：“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尧哥说：“自己兄弟，不用说这些，事情成与不成，还得看你的造化。今晚咱们就留在寺中，不回去了，我找机会跟方丈谈谈。”

    “好，我打个电话回去安排一下。”

    我说道。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时钊，让他帮忙看着狼堂，并盯着外面的动向，包括西城李汉煜和丁蟹。

    另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告诉宁采洁，我晚上不回去了。

    宁采洁问我原因，我告诉她我在一家寺庙中，宁采洁说不信，问我怎么回去和尚庙，难不成想去当和尚？

    我只得跟宁采洁说了实话，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后，方才知道我不是开玩笑，也比较支持我，让我好好争取机会。

    到了下午六点钟，一幕非常奇特的画面出现在我眼中，大雄宝殿侧面的钟楼中走上两个和尚，一个是了尘，另外一个是今天白天下山挑水的小和尚，了尘抱着小和尚，然后以小和尚的头去撞钟，可把我吓得不轻，小和尚的头扛得住？不会当场脑袋开花吧。

    当！

    洪钟的声音在这深山中，显得更加的雄浑豪迈，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一般。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那小和尚不但脑袋没事，敲出的声音还蛮响。

    尧哥笑着对我说：“那小和尚练习的是铁头功，撞钟也是他练功的课程。现在要吃晚饭了，咱们快去吧。”

    在路上尧哥又跟我说，其实早期的僧人是严格执行过午不食的戒律的，也就是过了中午不允许吃东西，直到后来才逐渐放松，现在也是一日三餐。

    在到达斋堂外面的时候，另有一个中年僧人在拍打竹板，碧云寺的僧人陆陆续续进入斋堂，斋堂佛前供了一碗粥，寺中的僧人进入斋堂后纷纷入座，没有人说话，一副庄重的姿态。

    我和尧哥找了位置坐下，正想开口问尧哥，为什么这些僧人都是一副很庄重的样子啊。

    还没开口，尧哥已是嘘了一声，让我不要说话，并小声告诉我，对僧人来说，吃饭也是修行，饭前饭后都要唱念，更不许交头接耳。

    过了一会儿，果然，斋堂中的僧人们便开始唱念起来。

    ……

    寺中的饭菜极为简单，一碗粥几个馒头就是全部的食物，没有任何荤的，我还是第一次在斋堂中吃饭，有点不习惯。

    吃完饭后，大殿方向又传来钟声，我问尧哥，这时候敲钟又是干什么？

    尧哥跟我说啊，这是晚殿，相当于学生的晚自习，是一天最后的修行，晚殿过后就是止静，僧众们必须回宿舍睡觉，一天结束，生活非常规律。

    我和尧哥不是寺中的僧人，没有去大殿参加晚殿，直接去了了尘为我们安排的寮房。

    寮房也就是客房的意思，里面的摆设比较简单，我们在寮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尧哥估摸晚殿时间已经结束，便对我说：“小坤，你跟我来。”

    “尧哥，咱们去哪儿？”

    我问道。

    尧哥说：“带你去见方丈，跟他提让了尘传授你春秋大刀的技巧的事情。”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震，连忙跟着尧哥出了门，去求见碧云寺方丈。

    原本在正规的寺庙中，是有专门的僧人负责巡逻监督的，晚上行走也不太方便，不过碧云寺已经破落成这样，没有这么麻烦。

    我和尧哥一路到了方丈室外面，尧哥恭敬地站在方丈室外，对里面喊道：“方丈，我是陈尧，有事求见方丈。”

    里面传来方丈的声音：“陈施主请进。”

    尧哥虽然以前在碧云寺待过，不过现在已不是碧云寺的人，所以方丈才会称呼他为施主。

    尧哥当即推开房门，带我走进方丈室。

    一走进方丈室，首先入目的就是对面墙壁上的一个大大的“禅”字，方丈盘膝坐一张蒲团上，手中拿着一个念珠。

    尧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方丈说：“陈施主，有什么话直说吧。”

    尧哥说：“方丈，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求方丈。”

    方丈说：“什么事情？”

    尧哥说：“我这个兄弟，一直崇拜碧云寺的武学，一直磨我，让我帮他向方丈求情，看方丈能不能破个例。”

    方丈说：“陈施主，你也知道碧云寺的规矩，这恐怕有点强人所难吧。”

    尧哥说：“我知道碧云寺的规矩，但我这个兄弟确实很想学点武功。”

    方丈看了看我，沉吟起来。

    我心中颇为紧张，不知道方丈会不会同意啊。

    能从碧云寺学到一些东西，我是很期待的，毕竟尧哥也说出了我现在的缺陷所在，虽然坚持不懈的锻炼腿功，也能有突破，但是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不如先掌握一些技巧，快速提高实力。

    假如这次能成功的话，我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说不定能达到戒色尧哥这个级别。

    而且据尧哥所说，戒色并不算碧云寺中的出色弟子，而尧哥连正式弟子都不是，也就意味着我如果能得到机会，成就有可能更高，甚至一举超越尧哥和戒色。

    方丈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来历？”

    我听到方丈问我的来历，心中又是一喜，难道有机会？

    尧哥说：“小坤，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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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俗家弟子！

﻿    方丈要我做自我介绍，其实是想了解我这个人的品格，因为出了戒色这样的叛徒，所以要传授刀术就变得更加慎重了。

    碧云寺到了现在，落魄无比，从老方丈的说话以及语气神态，我也看得出来，他并非真的做到了四大皆空，也有让碧云寺重新辉煌起来的愿景。

    我对于碧云寺还蛮感慨的，以前的护国法寺，怎么沦落到如此萧条的地步。

    由于碧云寺就皇家而言是禁忌，大部分的人也对碧云寺没什么好感，碧云寺想要重塑辉煌，难上加难。

    我在方丈面前自我介绍，不敢有任何浮夸的成分，毕竟看老方丈的年龄至少六七十岁，老得都成精的人物，在他面前弄虚作假，那不是找死。

    自我介绍极其无聊，说我出生年月，几岁读小学，学习怎么样，几岁读初中，直至后来读高中，加入南门，又怎么遇到尧哥、飞哥，逐一战胜对手，最终成为现在的兄弟会西路元帅。

    言语虽然朴实，可是听起来却极为惊心动魄，我在南门中几起几落，好几次要被开除，最后回到南门，每一次的起落都会有一次的进步，方丈听到我的话，一直浑浊的眼睛竟然开始变得有了精光，似乎对我很敢兴趣。

    在我介绍完了以后，方丈竟是让我先退出去，有话和尧哥私下谈。

    我知道方丈可能是想和尧哥深入了解我，当下恭敬地退出了方丈室。

    站在方丈室外面的走廊上，感受到的却是这座颇具历史古韵的寺庙的寂静，现在已经过了止境的时刻，寺庙里的和尚全都返回宿舍休息了，偌大的寺庙，在这时候显得像是一座无人的宅院。

    我似乎感受到了这儿的宁静，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最后一次这样的感觉，还是我在第一次高考失利，在老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家里养了一头牛，我去山上放牛，牛在草地上吃草，我在山坡上小睡。

    后来加入南门，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争斗就是我生命的主题，战胜强敌仿佛才是我的使命，像这样的安静显得很难得。

    人就是这样，在以前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子的时候，羡慕老大们的风光，到自己做了老大，却又开始怀念起了以往恬静的生活。

    想到这儿，不由好笑，我算不算贱皮子呢？

    本想在寺庙里四处走走，可是又怕触犯了碧云寺的禁忌，便只能在外面的院子里安心等待。

    每在这儿多呆一分钟，我就感觉这儿更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仿佛和我们处的世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寺庙中保持着很多的传统，这儿没有现代化的器具，包括最简单的电灯都没有，他们还在使用已经被淘汰了的蜡烛与油灯。

    青灯古佛，听起来多么的令人向往，不过真正能接受得了的又有几人？

    尧哥和方丈在里面谈了一个小时之久，终于我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呀地一声，房门打开了。

    尧哥笑容满面的走出来，我看到尧哥的样子，心中一喜，难道方丈答应了？急忙迎上去，问道：“尧哥，方丈怎么说？”

    尧哥笑呵呵地道：“方丈答应为你破例一次，可以传授你刀法，并且还将收你为俗家弟子！”

    “真的吗！不可能吧！”

    我难以相信尧哥竟然说方丈要收我为俗家弟子，原本能破例传授我刀法就已经很满足了，这却是意外之喜。

    尧哥说：“方丈是当世高人，他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一辈子只收过两个徒弟，你是第三个。”

    我好奇道：“方丈收过两个徒弟，应该都很了不得吧。”

    尧哥听到我的话却是叹了一声气，说：“方丈的第一个徒弟，在外面游历的时候不幸被人打死，第二个方丈完全是出于慈悲之心收下的，拜入方丈门下的时候已经身患绝症，时间不多，方丈只是为了帮他了了心愿而已。方丈收你做关门弟子，有三点特别要求。一，你不能对外宣称是碧云寺的弟子，二，要帮忙碧云寺清理门户，除掉戒色这个败类，三，这个现在不是该说的时候，以后你再问方丈。”

    我诧异道：“第三个条件是什么，这么神秘？”

    尧哥说：“反正不会害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三个条件我都帮你答应了，你现在进去磕头拜师吧。”

    我心中虽然还在疑惑，尧哥到底和方丈谈了什么，以至于方丈竟然破格收我为俗家弟子，但也知道机会难得，必须抓住，当即跟着尧哥进入方丈的禅房内。

    方丈看到我，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说：“你来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说道：“我来了。”

    尧哥笑了笑，说：“今天是特例，所以拜师就一切从简，你跪下磕九个头，就算行了拜师礼了。”

    原本按照佛门规矩，拜师的礼节极为繁琐，不过我只是俗家弟子，不用那么多的礼节。

    我听到尧哥的话，立时跪下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响头。

    方丈连声说好，随即让我起来，我站起来后，寻思尧哥捐了香油钱，我也该表示表示。

    其实白天在大雄宝殿的时候，我就有捐钱的意思，只不过当时觉得无缘无故捐钱，怕方丈不高兴。

    现在既然拜师了，表示表示也是也该的。

    尧哥捐的是三十万，我本想多捐一点，但考虑到可能会让尧哥觉得没面子，便也只掏出支票本，写了三十万，恭恭敬敬地呈上，说：“师父，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

    方丈看了看我，说：“我收你当俗家弟子，可不是为钱。”

    我说道：“这是捐给寺里的一点香油钱，师父既然收我当徒弟，这儿就像是我的家一样，为自己的家贡献一点，有什么不对？”

    方丈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难怪陈尧对你赞不绝口，果然很不错。这样吧，今晚太晚了，明天早上为师再开始教你一些东西。”

    “是，师父。”

    我恭敬地说道。

    方丈随即便闭上了双目，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尧哥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我们便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并帮方丈带上了房门。

    回到我们住的寮房，我就忍不住好奇心打听起了方丈的事情。

    尧哥跟我说，方丈已经七十八岁了，虽然年龄很大了，可是身手依然矫健，丝毫不亚于青年，我这次能够成为方丈的俗家弟子是我的幸运，要是能跟方丈学到点什么东西，一生都受用无穷。

    同时，尧哥还跟我说，成为方丈的弟子，在碧云寺的辈分也非常的高，除了藏经阁值守的和尚外，其余的都是我的晚辈，就包括尧哥，论资排辈的话，还得叫我一声师叔。

    我听到尧哥的话，忍不住大笑，说尧哥你不是亏了，以后成了我的师侄。

    尧哥说师侄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我能学到东西。

    拜方丈为师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可是也有很多比较麻烦的地方，我现在担任兄弟会西路元帅，掌管西城区的狼堂以及熊、蛇两堂，主管兄弟会在西城区的所有事务，所以不可能离开太久，以免生变。

    尧哥说，如果我留在碧云寺潜心学习的话，他可以回到狼堂，暂时帮我看着。

    我心想有尧哥去帮我坐镇，也可以放心，毕竟时钊和萧天凡在大局的处理上还有些欠缺，远不如尧哥老练，这样的话两全其美，我可以趁这段时间强化自己，再出山的时候，应该不至于再像以前一样，随便一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就能压着我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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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我的身手一直被诟病，虽然地位高于堂主，可是实力却连随便一个堂主级别的大哥跳出来，就能将我打得满地爪牙。

    对此，我一直恒心想要突破，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提升，可是将近一年的练习下来，虽然进展不错，但和尧哥、戒色这些一流高手相比还差得远。

    而且，我也意识到我到了一个瓶颈，一般情况下想要再有很大的进展，基本不可能，只能依靠长期的日积月累，才能改变。

    但时间已经不容许了，毕竟三大社团的战争随时有可能爆发，西城区作为良川市的战略要地，更是首当其冲。

    第二天一大早，我听到钟声的时候，便翻身起床，和尧哥去见方丈。

    其他的僧人开始了一天的修行，我不算是正式的碧云寺弟子，可以不用参加，直接去见方丈。

    到了方丈室外面，方丈已经脱下了他那一件代表身份的锦斓袈裟，穿着一套青绿色的僧衣在等我们。

    穿着普通僧衣的方丈显得更加清瘦，面容枯槁，风烛残年，风吹过的时候僧袍拂拜，使得他就像是一个骨架，弱不禁风。

    方丈看到我和尧哥，便让尧哥回寮房等我，带我径直去后山的塔林。

    我看方丈手上也没有带春秋大刀，心中颇为疑惑，不是要教我刀法吗？怎么连刀都没带，怎么教？

    到了后山塔林间的一片空旷地带，方丈回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经书递给我，说：“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读懂这本经书。”

    我诧异道：“师父，不是要学刀法吗？”

    方丈说：“外界一直都有所误会，认为碧云寺的武才是核心的，其实完全错了，碧云寺的核心是禅，你读懂这本书，就能明白了。”说完转身便走到一块大石板上盘膝而坐，坐禅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苦笑，他这是监视我啊，就算我想偷懒也不可能。

    在一块石板上坐下，拿起经书看了起来。

    这本经书是《心经浅释》，看里面的内容完全是我以前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比如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光看这段文字，我绝对会当场懵逼，啥意思？

    好在这本是“浅释”，下面有些讲解，才算不至于完全懵逼，不过也是似懂非懂。

    下面一段，就是经常听到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看完整本心经浅释，足足用了我四个多小时的时间。

    可是看完后回头细想，像是明白了一些，可是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再看一遍，感觉理解更深了一些，就这样，看了两遍，天就快黑了。

    方丈随后跟我说，我第一天的表现还算不错，似乎有点悟性，让我回到寮房后继续研究，直到我真的懂了，再开始进行刀法的练习。

    回到寮房，尧哥就迫不急待的问我，今天方丈教了我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经书，递给尧哥，说：“尧哥，方丈给了我这本经书，然后让我将它研究透彻，什么也没教。”

    尧哥诧异道：“研究经书？这和学习刀法有什么关系啊。”

    我说道：“我也想不明白，这两者到底有什么联系，如果说对佛理研究得透彻，就能有一身好武功，那国内那些佛学大师不都成了绝世高手？”

    尧哥又仔细想了想，说：“或许方丈有深意也不一定，你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吧。”

    我说道：“都已经拜方丈为师了，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尧哥，你什么时候回去？”

    尧哥说：“我打算等了尘打造好了刀后就走。”

    我想了想，总觉得西城区不放心，说：“要不你先回去，先帮我看住狼堂。”

    尧哥说：“我先回去可以，不过你得交代一下，毕竟狼堂你是堂主。”

    我说道：“我这就通知时钊和萧天凡们。”说完便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尧哥以前就是战堂的堂主，观音庙的人全部都得听他的指挥调遣，面对这样的安排抵触倒不是很大，只是西城尊字堂那边过来的人，略微有些抵触情绪，觉得尧哥并不是兄弟会的人，让尧哥暂时帮我管理狼堂，有些不合适。

    我告诉萧天凡和陈凯等人，现在是特殊情况，只能让尧哥暂时帮我管理狼堂，等我回来一切还是照旧。

    时钊等人听到我要在碧云寺呆一段时间学武，都是非常期待，说我回去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比戒色那个秃驴厉害了？

    我心中着实没底，看方丈老和尚的意思，目前是让我研究经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始正式教我刀法呢，要是我能长期呆在碧云寺还好，可不能呆太久啊，所以回去的时候能学到什么，我也说不准，说不定白白浪费光阴，啥也没学到也说不准。

    但口上却不这么说，和时钊等人吹嘘了一下，说天下武功出碧云的话听说过没？等我回去，看我怎么将戒色打得满地爪牙。

    社团中的人还好些，宁采洁知道我要在碧云寺呆一段时间，可吓得不轻，怀疑我是不是动了出家的念头，非要来碧云寺找我才心安。

    我说碧云寺是出家人的地方，她一个女人不方便啊。

    宁采洁说不行，她无论如何也得见我一面，要不然不放心。

    我实在无奈，便让宁采洁来找我，只不过只让她在山下等，不要上山，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我的任务还是研究经书，方丈在一边坐禅监督，我看了一早上，到中午的时候，就接到宁采洁的电话，宁采洁说她在山下了，我当即去跟方丈师父请假。

    方丈也没有刁难我，只让我快去快回。

    我下到山下，在独木桥的位置看到宁采洁。

    可能是这两天呆在碧云寺里，看到的都是和尚的缘故，这一看到宁采洁，登觉宁采洁简直美如天仙，美艳不可方物，什么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理全部被抛到了脑后，和宁采洁在她开来的车里，着实爽了一次。

    风停雨歇，搂着宁采洁的娇躯，我忍不住心有感叹，说：“我真是自己找罪受啊，无缘无故跑到和尚庙里修禅。靠！”

    宁采洁搂着我的脖子，笑盈盈地说：“要是实在觉得太枯燥，干脆回去吧。”

    我其实也是嘴上发发牢骚，想想尧哥的话，这次机会难得，枯燥点，忍忍也就过去了，真要让我放弃这次机会还是舍不得，便笑道：“算了，又不是长期在碧云寺当和尚，只是呆一段时间而已，就当参加军训，忍忍就好了。”

    宁采洁说：“要不我在山下找个地方住下来陪你？”

    我说：“没这个必要吧，你从良川市过来，开快车的话也要不了几个小时。”

    宁采洁说：“反正我在良川市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做，挺无聊的，而且我怕我爸趁你不在，又让我去执行什么任务。”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点可不能不防，随后就和宁采洁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租了一套房子，让宁采洁先住下来，随后才返回碧云寺。

    回到寺里，了尘找到我，说：“师叔，方丈让我转告你，你回来后直接去方丈室。”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往方丈室走去。

    到了方丈室里，方丈在坐禅，他在我进屋后，便让我随同他修行。

    我看方丈师父的样子，大有叫我陪他坐一晚的禅的意思，心下不由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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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百兵之帅！

﻿    这一坐果然就坐到了凌晨三点钟，困得我双眼皮打架，但是方丈师父还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喔唔喔！”

    外面传来鸡鸣声，方丈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随即对我说：“咱们去行香吧。”

    “行香？”

    我看着方丈诧异无比，行香是什么玩意？

    方丈跟我解释了下，行香是寺中和尚每天修行的必要课程，原本我是俗家弟子，不用行香，不过看我心态浮躁，也就让我去参加行香，磨练一下心神。

    行香又称燃香、拈香、上香，在碧云寺中行香是让和尚们手捧着香围绕菩萨行走一个小时，直到全身微微出汗，才会结束。

    这一天，我早上完全体验了碧云寺和尚的苦修生活，三点钟去行香，五点钟吃早饭，之后打坐，再吃中饭，一天下来，弄得我都有点想一走了之了。

    尼玛，老子是来学武的，可不是来修禅啊，我甚至开始怀疑方丈是在故意整我。

    尽管有怨言，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我在碧云寺中也呆了整整半个月，除了偶尔找机会下山去和宁采洁happy一下，其他的日子都比较苦闷，我的心境也由开始的浮躁变得宁静下来，仿佛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没有汽车，没有电视，没有电灯，没有一切的现代化娱乐，酒肉更是连影子都见不到。

    这半个月里，了尘为我打造的大刀也已打造了出来，全长一米九，刀身较厚，略显沉重，不过刃口极为锋锐，似有一种切金断玉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锋芒。

    刀身呈半月形，和尧哥的大关刀非常像，刀身上还刻了龙纹，确切地说龙头在刀身上，张开血盆大开，露出锋锐的獠牙，仿佛要吃人的猛兽，龙身却在刀柄上缠绕盘旋，握在上面很有手感。

    这一把刀的打造周期超出了三天，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才打造而成，可能更多的功夫还是在造型的细节雕琢上，那龙身的鳞片都栩栩如生，龙爪更给人一种生猛的感觉。

    由此可见，了尘在打造这一把刀的时候用了很多心思。

    了尘将刀恭恭敬敬地呈递在我面前的时候，脸上颇有自豪感，仿佛这把刀是他的得意之作，说：“师叔，您看看这把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接过刀，随手一挥，便听得凌厉的风声响起，威势十足，感到非常满意，笑道：“很不错，了尘谢谢你了。”

    了尘笑道：“师叔不必客气，能为您效劳是师侄的荣幸。”说完顿了顿，续道：“师叔，这把刀的厉害的地方，您可能还不知道。”

    我说道：“哦，这把刀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了尘说：“这把刀是我用特殊材质，经我们碧云寺的秘法铸造而成，削铁如泥，师叔可以试试。”

    “有这么神奇！”

    我不由诧异无比。

    了尘回头让一个小和尚拿了一把戒刀来，握在手心，说：“师叔，您砍一下试试。”

    我笑道：“好。”随即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猛力往了尘手中的戒刀砍去。

    锵！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戒刀竟是被硬生生从中削断了，上半截抛飞到空中，而断口处极为齐整，就像是刀子切西瓜留下的切口一样。

    “这把刀这么锋利？”

    我看着那闪烁着慑人的寒光的大刀的刀尖惊讶道。

    了尘说：“师叔，还不止，这把刀可以拆卸下来，你拿给我我给你示范一下。”

    我当即将刀交给了尘。

    了尘握住刀柄转了转，刀柄便分为两截，再握住靠近刀尖的一截，再扭了扭，又分为两截，了尘随即讲解道：“这把刀可以拆为三节，以应付不同场合。比如说只用尾端的一部分，他就是一根铁棍，杀伤力有限，只用上半两截，它就只是一把加长的砍刀，只用最上面一截，那和一般的短兵器没什么两样，方便携带。三节连接在一起，组合成一把大刀，它就是一把杀伤力极强的重兵器，百兵之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百兵之帅的名词，当下好奇问了尘，为什么是百兵之帅。

    了尘告诉我，春秋大刀和一般的大关刀其实都是源于关羽当年使用青龙偃月刀，因春秋大刀挥舞起来有威武凌冽的气概，又有大刀猛如虎，杀伤力极强，号称百兵之帅。

    因大刀的使用条件极为严苛，所以一般人都没法使用。

    我听到了尘的解释，笑道：“长知识了。”随后接过大刀，重新衔接上，走到边上了一块石板前，爆喝一声，一刀斩下去。

    砰！

    大刀落下，那坚硬的石板竟是从中一分为二，切口齐整，和刚才砍戒刀没什么两样。

    “好刀啊！”

    我忍不住赞叹起来，这一把刀简直就是至宝，应该比尧哥的更流弊。

    对和尚，我想要表达感谢也觉得麻烦，直接给人家钱，人家可能看不起我，我想了想，还是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过去。

    了尘看到我的支票上的数目，登时惊讶无比，连连说不能收不能收，出家人怎么能贪图钱财这些身外物呢？

    我笑着说，这是我捐给碧云寺的香油钱，让了尘收下后给寺里的小和尚买点衣服什么的。

    寺里的小和尚确实够寒酸的，身上的僧袍这儿一个补丁，那儿一个补丁。

    听到我的话，了尘才心怀不安的收了下来。

    在拿到大刀后，我还是没能学到刀法，方丈老秃驴，天天让我研究佛经，那本心经浅释我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一转眼，又过了五天，已经是我来到碧云寺的第二十天了，这天凌晨三点钟起床，坐在床上，想到西城区的事情，我就觉得不安，虽然暂时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可是总觉得不踏实，我不能在这儿一直呆下去啊，学武重要，可是西城区的事情更重要啊。

    想了想，我最终下定决心，如果方丈师父再不教我刀法，我就离开碧云寺算了。

    起床后，照旧去方丈室外面恭候方丈，方丈出来后，带着我先去行香，行香完了后，我便琢磨着怎么跟方丈开口。

    可就在我正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方丈师父忽然跟我说：“为师听说了尘为你专门打造了一把大刀，你去拿来给为师看看。”

    我听到方丈的话，登时大喜，难道今天终于要开始了吗？连忙答应道：“是，师父，我马上去拿。”

    方丈说：“我在后面塔林等你，你直接来塔林。”说完转身往塔林方向走去了。

    看着方丈枯瘦的背影，我其实不止一次怀疑，方丈这样的小身板，我一拳就能将他击飞出十几米外，真的是高手？

    横看竖看都不像啊。

    回去拿了大关刀，我就赶到后山塔林，这时候东方才见鱼肚白，视野朦朦胧胧。

    方丈端着在一块大石板上，老僧入定，我到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我知道方丈的耳目很灵便，一般人靠近他几米范围内，绝对逃不过他的耳朵，所以他肯定是知道我到了的，可他不说话，身为弟子的我也只能在边上恭候，满腔的激情也像是被方丈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全部熄灭。

    “这段时间，你研究心经浅释有什么心得，说来给为师听听。”

    方丈师父还是闭着眼睛，淡淡地问我。

    有时候我真觉得他很讨厌，又老又丑，可总爱装逼，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刚开始还觉得挺高深莫测的，接触深了，就觉得讨厌无比，说话不能好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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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无招胜有招！

﻿    虽然觉得方丈的样子有点讨厌，可是他的问题我还是得回答。

    而且他今天摆出这样一幅姿态问我问题，摆明了是要考验我这段时间研究经书，以及坐禅的心得。

    二十天的苦修，倒是让我渐渐明白了一些浅显的道理。

    心经浅释其实并不是一本佛教经典，只是一个得道高僧研究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的一些心得，帮助一些刚刚进入佛门的弟子更好的了解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佛教的人认为，读懂了心经，佛经就算入门了，并且心经是有法力的，可以消除业障，启迪智慧，给每个研究心经的人带来莫大的好处。

    这也是方丈让我研究心经浅释的道理。

    心经虽然字数不多，可是里面蕴藏的哲学道理却比较深奥。

    我当即说道：“师父，就我的理解，心经是告诉我们，不要为表象所迷惑，看清生命的真义，才能超脱一切一切的痛苦和厄运。”

    方丈听到我的话，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的惊讶的光芒，似乎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些东西，随即又说：“嗯，有点见解，那为师问你，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任何物质现象都是缘起，它有相状，有功用，但是它的相状和功用里面没有永恒不变的主宰，所以说是空。所谓空，不是指物体之外的空，也不是指空物体灭了之后的空，而是‘当体即空’。色是缘起所起……”

    我在方丈师父面前，侃侃而谈，这段时间被逼着研究心经，倒也有了些领悟。

    方丈听到我的话，眼中惊讶之色更甚，显然完全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多的东西。

    刚开始方丈还点头表示赞许，到得后来，眼中竟然现出迷惑的神色，仿佛我说的东西他也不懂了。

    其实说到后面，我自己也蛮混乱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狗屁，只不过想表达的还是很清楚。

    心经主要阐述的还是说，自然法则是真切可信的，因此我们应该做到心无挂碍，去追求真理，因为心无挂碍，所以也就不会受到太多的外界的影响，也就更能容易超脱尘世的烦恼获得成功。

    这一和方丈论经说法，不知不觉间，竟然天都亮了。

    方丈听我说完后，直用袖子擦额头的冷汗，说：“可以了，可以了！今天开始学习刀法吧。”

    看到方丈师父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要论对佛法的理解，我自然不可能比得上浸淫了一辈子的方丈，不过方丈年龄大，没怎么接触外界，所以很多新的名词他都不懂，可是他又是堂堂碧云寺的方丈，真要问我，不耻下问，又觉得有点没面子，才会这样。

    不过，最终我的考核还是通过了，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兴奋，终于要开始正式学刀法吗？

    方丈让我将大关刀交给他，随即给我讲解起了刀法的原理，说：“刀法最讲究威猛，寻求多变，并追求严谨，共有劈、砍、斩、撩、挂、挑、云、扫等要点，本来还有刀谱，固定的招式。不过为师认为，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的招式，只不过是一些哗众取宠的人的把戏，华而不实，你不用学习招式，只需要掌握要领，并能真正运用得当就行。”

    我听到方丈的话，忍不住问道：“师父的意思是无招胜有招？”

    方丈说：“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以你的水平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我只是要求你，摈弃武术表演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追求实用为主。就好比这样。”说着单手持刀轮舞一圈，嗖地一声响，那把将近一百斤的大关刀竟然横扫过来，带起强烈的劲风声，速度之快，竟然丝毫不亚于尧哥。

    我吓得急忙往后跳开，只见得一刀扫了一圈后，方丈并没有展开后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跟我说道：“像这样的一刀，明显可以非常简单的完成动作，可一些欺世盗名，妄称武术大师的人总要加上一些无聊的花哨动作，简直贻笑大方。”

    我听到方丈的话，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以往在电视中看到那些所谓的武术表演者，表演的功夫，总觉得华而不实，听到方丈的话更是觉得很有道理。

    “师父，那我该怎么练习呢？”

    我随即问道。

    方丈说：“我只教你基本动作要领，其余的要看你自行领会，也是考量你对心经的理解。”说完便为我展示起了刀法的七个动作要领。

    别看老方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那一把将近一百斤的大关刀在他手上使来，却好像完全不费力一样，甚至比尧哥的大关刀更加厉害的样子。

    尧哥的大关刀猛是猛了，可是始终给人一种不连贯的感觉，而方丈手中使出来的大刀，快的时候风声响耳，如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慢的时候，却又给人感觉沉稳如山，仿佛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老方丈这么大年纪玩这么一把大刀，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害我之前白担心了，生怕他一下子使力过猛，闪了腰什么的。

    不一会儿，方丈演练完了，问我记住了没有。

    我当场懵逼了，尴尬地说：“师父，您刚才的表演太精彩了，什么也没记住。”

    方丈登时不高兴了，将大关刀扔给我，说：“罚你练习一天，等你记起来了再说。”

    就这样，我被方丈留在塔林中练习。

    虽然他刚才的动作我没有记清楚，不过，还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在塔林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演练，再加以印证刚才看到的方丈耍大刀的印象，竟然让我逐渐地想起了方丈的每一下动作的要领。

    不过想起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要想做到像方丈大师那样的将一把大关刀运转如意，非常的困难。

    有时候一刀劈出去，用力过猛，身子失去重心跌出去，要是实战中，肯定会吃大亏，还有就是斩下去后，接下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问题狠多，不过我也不气馁，知道继续苦练下去必定会有收获。

    练习了一天，晚上回到寮房休息，宁采洁就打了一个电话来，说是她好几天没见我了，让我第二天下山去见她。

    我跟宁采洁说，今天方丈终于传授我刀法了，时间很紧，争取早点学成下山，让她暂时先忍忍。

    到了第二天，方丈便开始指点我一些窍门，比如说如何收刀，如何保持身体平衡，如何才能使刀势绵远不绝等等。

    之前我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方丈告诉我，出手七分力，三分后手，除非有必胜的把握，否则出全力是大忌，因为出了全力，一击不中，接下来势必疲软，很容易被对手抓住空子。

    就这样在碧云寺中又苦练了整整一周，我对大刀的使用已经有了些心得，渐渐地能够流畅的挥舞大刀，不至于像刚开始那样破绽百出。

    而这一天，方丈拿了一根木棒来，让我用大刀攻击他。

    我瞅了一眼方丈手中的木棒，一个拳头那么粗，长不到一米，登时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方丈大师啊，虽然我知道你是高人，可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光头坤了？口上说：“师父，你那根棒子太短了点吧，我怕……我怕……”

    支吾半天，也不好开口说，怕伤到方丈，毕竟方丈一代高人，这种话说出来难保不高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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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刀法如笔！

﻿    方丈听到我的话，登时不高兴了，脸色一沉，说：“你还怕伤了我？能伤了我也算你本事。”

    我听到方丈师父的话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出家人所谓四大皆空，师父好像你也做不到啊。当下横了心，握紧手中的大关刀就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师父，我来了！”

    狠狠一刀由下往上斜劈，这一招正是刀法中的撩字诀，非常的刁钻，一般人很难提防。

    毕竟由上往下砍，很容易就被兵器格挡，右下往上劈的话，出其不意，对方还不好防备。

    这一招我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打算一下子逼方丈破相，不说破相也得往边上跳开啊。

    可方丈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只见得他手中的木棍挡来，与我的大关刀相撞，不过给我的感觉却像是砍上了一团棉花一样软软绵绵的，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连响声都没带起一点。

    方丈用木棍化解我的攻势，跟着木棍缠绕一圈，猛然一棍往我的手腕敲来。

    “砰！”

    我手上传来剧痛，丝毫不比被钢管敲击的感觉轻松，手上的大关刀竟是把握不住，当地一声脱手落了下去。

    “出手七分力，为师的话你没记住吗？”

    方丈看着我，淡淡地道。

    我咬了咬牙，说：“师父，刚才我大意了，再来。”再捡起大关刀，又是一刀往方丈的头斩去。

    这次我不和他玩虚的了，就不信他还能挡住。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很快我的大关刀就落在了地上，我不由得哭丧着一张脸，方丈这是在欺负人啊。

    手拿大关刀，可是在方丈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完全没有抵挡的能力。

    就这样，我又开启了一段的受虐之旅，整整一天下来，手上肿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包，比小腿还粗。

    我求方丈师父，说我受伤了，请求请假两天，等我伤好了再继续。

    可方丈就是铁石心肠，一句话，不准，明天继续练习。

    啊！

    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魔鬼式的训练，差点都一走了之，放弃了。

    ……

    又是整整一个月，相比我的预期，这次训练的周期长了好几倍，宁采洁等得心焦，老是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下山啊，我总是回答过几天，过几天，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过几天。

    虽然痛苦，但我明显感受到我正在快速的成长，刚开始的时候，我在方丈师父面前，基本上只有挨打的份，而且往往是方丈师父一出手我就败了，可经过一个月的不断练习，我的反应，对大关刀的运用也在突飞猛进，到现在已经能勉强在方丈师父手下撑过几分钟。

    对于方丈的特殊指导，我叫苦连天，可碧云寺上下和尚无人不羡慕无比，了尘说师叔啊，您真是福缘深厚啊，方丈可是最怕收徒弟的，一辈子也只收了两个，现在竟然收您为徒，还每天亲自指点，简直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我心里叫苦连天，尼玛，老子被虐待了整整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啊！面上却是说，非常感激方丈师父的良苦用心，将来一定报答方丈师父。

    再练半月，方丈师父又换花样了，说是让我拿着大关刀去后山刻字。

    我差点想哭，说：“师父，这刀法和刻字又有什么关系？”

    方丈师父眼睛一瞪，说：“你这点半吊子水平出去给我丢人啊。为师再教你，所谓刀法者，如笔之有起伏，有转折，有缓急，各完笔意，不得孟浪。你若能以刀在后面岩壁上一气呵成，刻出一副好字，便算可以出山了。”

    听到方丈师父说刻得一副好字，就能出山，我总算有了点盼头，心中又热切起来，说：“师父，在开始练习刻字之前，我能不能先请个假，去山下一趟啊。”

    “去吧，去吧！”

    方丈师父似乎有点不耐烦我了，挥了挥手，让我快滚。

    我心中一喜，快速往山下而去。

    到了宁采洁在的小镇，路过一个花店，心想宁采洁在这儿陪我也不容易，可得给她送送花表示表示，便走进花店，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花店老板娘听到我要九百九十九朵，登时来了精神，笑呵呵地去抱花了。

    老板娘长得还挺风骚的，扭摆着腰肢，那浑圆的部位，差点让我忍不住冲动问她多少钱一晚。

    拿到老板娘包好的花，到了宁采洁住的地方外面，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房门就打开了，宁采洁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边，揉了揉眼睛，看到是我，登时喜上眉梢，说：“小坤，你怎么来了。”

    我笑道：“先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将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了出来。

    宁采洁看到玫瑰花，更是高兴得扑上来狂亲，说：“小坤，你真好。”

    我说：“现在还不算，待会儿才好呢。”进了屋，将门关上，就拉着宁采洁往卧室走去。

    爽了一次，我抽着烟和宁采洁说话，宁采洁靠在我的胸膛上问我：“小坤，你学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啊。”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不由来气，说：“哎！别提了，今天老和尚又想到新的法子整治我，让我去后山刻字，真是不明白了，刀法和刻字有什么关系？”

    宁采洁说：“既然不开心，要不咱们干脆不学了，回良川市吧，我担心你离开太久，良川市那边会有什么变化。”

    我也只是发发牢骚，真要让我中途放弃，还真觉得有点冤，之前的苦不是白吃了。

    虽然不满方丈师父的练习方法，不过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我的进步的，就好比和方丈的对练，以前一招都挡不住，现在却能支撑几分钟，这就是进步，如果对手换成其他人，我相信我的胜算已经不小了。

    老和尚有时候喜欢装逼，故弄玄虚，故作高深，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方法还是有效的。

    摸了摸宁采洁，笑道：“我其实也只是发发牢骚，这段时间在碧云寺收获还是蛮大的，你难道没发现吗？”

    宁采洁问道：“发现什么？”

    我笑着摸了一下宁采洁的下巴，说：“更持久，更有劲了吗？”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嗔怒地拍了一下我的胸膛，笑骂道：“没点正经，人家和你说真的呢。我爸昨天打电话来问我你的情况，他好像对你有点不满了，说你消极对待。社团中也有很多人有意见，尤其是戒色，整天在我爸面前说你坏话。”

    我问道：“戒色知不知道我在碧云寺？”

    宁采洁说：“目前还不知道，尧哥和时钊等人对你的去向守口如瓶，只说你去读武术学校了，要增强实力，我爸也是这么以为呢。”

    我说道：“这就好，我还担心对手知道我在碧云寺，玩什么把戏之类的。”

    宁采洁说：“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笑你呢，说你临时抱佛脚，居然去武术学校学武，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武术学校的那些花架子，到了道上，只怕根本不经打的，你在武术学校也学不了什么。”

    我说道：“应该快可以出山了，再拖一段时间就好。你爸那儿你帮我拖着，就说我在酝酿一个很大的计划。”

    宁采洁问我：“你真的在酝酿一个大计划？”

    我笑着摸了一下宁采洁，说：“骗你爸的，酝酿什么大计划啊，咱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稳固现在的势力，在等待机会出手，过早摆平战堂，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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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终于出山！

﻿    真正静下心来，我还是能感觉到我在碧云寺真的受益匪浅，如果只是尧哥教我的话，他顶多也只能教我一些简单的法门，可是绝对达不到方丈师父这样的深度。

    方丈教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陪宁采洁在小镇中呆了一天，我也不敢太疯狂，毕竟我还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样的魔鬼训练呢。

    刀法如笔，想想好像也是那么一个道理，到底我能获得什么样的收获呢？

    ……

    第二天，天还没亮，洪亮的钟声在天地间响起的时候，我已经提着大关刀，随同方丈师父到了后山的一处断崖下面。

    岩壁都是坚硬的石头，要想在上面刻字，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在岩壁上刻着三个大字，铁画银钩，笔走龙蛇，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气势。

    三字是“思过崖”，方丈师父告诉我，这儿就是碧云寺的思过崖，半山上的一个石洞就是犯戒的僧人呆的地方，现在里面没人。

    还有那三个字也是用刀刻出来的，刻出三个字的人是碧云寺当年威震天下的十八罗汉之一。

    当年十八罗汉中也有一人擅长使用春秋大刀，并斩将杀敌，立下很大功劳，因功被皇室封为将军。

    说起这些往事，方丈总是会忍不住感叹，无法接受碧云寺现在的落寞。

    在说了一会儿话后，方丈师父就让我提刀去岩壁上刻字，并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在天黑之前，必须刻完将军令的前十个字，每个字的要求必须有一米大，深至少要有二十厘米。

    我听到方丈师父的话，当场就苦了一张脸，原本对他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这简直是虐待啊，虽然说是十个字，可每个字要有一米大，还得深二十厘米，尼玛，就算专业的石匠，要完成这样的工作恐怕也不能吧。

    不过方丈师父一向霸道，不给我任何机会，交代完任务就走了，还说不刻完的话，晚上不准休息。

    啊！

    我欲哭无泪，只能照方丈师父的话去做。

    好在了尘为我打造的刀是一把上好的宝刀，而且我将后面两截卸下来的话，也不是太难。

    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下午，我就将十个字刻完了，提前完成了任务。

    最后一个字刻完，我拍了拍手掌，看着岩壁上的十个大字心里不免得意，提前完成任务，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可这一觉一睡就睡出事了，醒转来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方丈师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心中不由一惊，糟糕，急忙翻身爬起，笑呵呵地说：“师父，您来了啊。”

    方丈说：“你刻字还挺快的啊，除了字丑了一点。嗯，明天得给你加点任务，明天刻二十个字，每个字要求五十厘米深！”

    “啊！”

    ……

    次日，方丈师父一天就在思过崖监督我，因为要求提高，难度也高了不少，虽然用的是宝刀，可也很费力气，刻字非常困难。

    刻了一个上午才刻了五个字，距离方丈师父的二十个字遥遥无期啊。

    到了凌晨一点钟左右，我才完成方丈师父的要求，整个人都快差点虚脱了。

    第三天依旧是刻字，第四天也是一样，第五天还是一样，在第六天的时候，方丈师父问我，这几天刻字有什么心得？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师父，我快崩溃了，算是心得吗？”

    方丈说：“朽木不可雕也，让为师教你，把刀拿来。”

    我当即恭敬地递过大关刀，方丈提着大关刀，便在石壁上刻起了字，一边刻字，一边说：“神欲其藏，而忌于暗，锋欲其显，而忌于露，形贵有向背，有势力，脉贵有起伏，又承应。”说到这，猛然一刀，唰地声响，岩壁上便露出一大道深沟，续道：“一画之势，可担千钧……”再猛地一点，再说：“一点之神，可状全体！”

    说到这，一个大大的“将”便已经经方丈之手刻了出来，他的字和我的字一比，我的字就像是鬼画符一样，不堪入目，最让我觉得震惊的是方丈以大关刀一气呵成，连贯无比的将整个字刻画出来，相比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刻出一个字，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顷刻间，我只感到羞愧得无地自容，方丈师父七八十岁的高龄，还有这样的功力，我简直就是废物啊。

    当然，方丈师父能够这么顺利的刻出一个字，这把大关刀也占了很大的因素，要是换作普通的刀子，应该没那么顺畅。

    方丈师父在刻完字后，回过头来，说：“你看明白了吗？”

    我说：“明白了一点，不是太懂。”

    方丈说：“继续练习吧，记住我刚才教你的口诀。”

    “是，师父！”

    我再不敢有玩笑之心，认真对待起来。

    ……

    日复一日，不论是打雷下雨，还是艳阳高照的大热天，我都在后山勤奋的刻字，将方丈教我的口诀运用于刻字中，到十天后，已经能在一天内刻完一整篇将军令，并且字也好看多了，但依然距离方丈要求的相差很远。

    再练习了一个月，我终于能一口气刻完整篇将军令，并且笔法老到，勉强能看了。

    将最后一个字刻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容易啊，尼玛，用了这么久，总算入门了。

    “你可以下山了。”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方丈师父的话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看向方丈师父，方丈师父脸上颇有欣慰之色，说：“虽然你还不能算大成，但我相信，你到了良川市，单论刀法，已经不会再有敌手了。”

    我听到方丈的话，心中大喜，说：“我现在比尧哥呢？”

    方丈说道：“他只算学到了一点皮毛，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你和他比，是不是有点没志气了？”

    这一句话，登时让我兴奋得直接扑过去，抱住方丈师父，就想去亲方丈师父可爱的老脸啊。

    照方丈师父的话来说，尧哥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了？哈哈！想想就觉得兴奋，总算可以让所有人看看了，我的实力足够资格担任堂主以及西路元帅，让所有质疑我的人可以闭嘴了。

    可是方丈师父不太喜欢我的热情，在我要亲上去的刹那，眼睛都瞪了起来。

    我意识到在方丈这样的老头面前，这样的举动好像有点出格，连忙放开方丈师父，干笑道：“对不起，师父，太激动了！”

    方丈说：“你回去收拾一下，天黑之前下山吧。”随即又一副高人姿态，转身往方丈室方向走了。

    尽管在碧云寺的这几个月中，我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可是收获却无比巨大，经方丈的亲自指导，我不但可以从容自如地挥舞重达百斤的大关刀，还在刀法上有了一定的造诣，比尧哥更强，这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心中想起这段日子方丈的用心良苦，不免有些感动。

    日薄西山的时刻，我来到了方丈室外面，求见方丈，不过方丈好像不想再见我了，说：“你下山去吧，不用道别了。”

    虽然方丈这么说，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

    当场在方丈室外面下跪，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一共九个，比当初拜师的时候更加诚心，磕得更响，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向方丈表达感激的方式。

    “师父，我走了！”

    我站起来对着方丈室说了一声。

    这一声师父，才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以往叫方丈师父，总有点言不对心，而现在我是真正感受到他老人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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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风云变幻！

﻿    在磕完头后，我又去找了了尘，给了了尘五十万的支票，让了尘帮我转交给方丈，说是我捐给碧云寺的香油钱，了尘看到我又给这么多钱，吃了一惊，说香油钱不用这么多吧。

    我笑着跟了尘说，我也算是碧云寺的弟子，为碧云寺做点贡献也是也该的，有了这些钱，碧云寺可以收养更多孤儿。

    在碧云寺呆的这段时间我了解到，碧云寺的小和尚其实都是孤儿，毕竟碧云寺这样的寺庙不靠卖门票，也没什么赚钱的门路，一般人是不会到这儿来当和尚的，太苦，还没钱赚，在这个以利益为主的社会非常另类。

    我和了尘说了一会儿，了尘去把寺中的小和尚全部叫来，让他们叫我师叔祖，然后跟我道别。

    看着碧云寺的小和尚叫我师叔祖，说实话，心里蛮得意的，到碧云寺来呆了几个月，都当师叔祖了，辈分比尧哥还高。

    下山的时候，又有点依依不舍，回头看着那破旧的只有两字的石碑，我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想帮碧云寺重塑当年的辉煌。

    不过要碧云寺重新恢复以往的辉煌，不是我现在能办的事，我还没那个能力，因为碧云寺牵涉到了皇族，已经不是单纯道上的力量能够解决。

    这个心愿也只有我能和皇室对话的时候才有机会。

    其实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皇室对碧云寺的仇恨应该已经淡了，成功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一路下山，我感觉到的是我的身体轻快了很多，犹记得第一次上山的时候，虽然没有到爬不动的那种程度，可也不是轻松的事情，可今天下山，给我的感觉像是如履平地一般。

    当日小和尚挑水上山，脚步轻快，我相信现在我也能办到。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想了想，还是归功于方丈师父给我的魔鬼般的训练，他指点我学习刀法，其实每一步都有深意，先前坐禅，只是磨练我的性子，让我理解禅武相通的道理，这样的教导层次，和只教招式的皮毛有天壤之别。

    其次让我练习刀法的基本要领，砍劈撩扫等等，这些是进一步强化基础。

    到后面后山刻字，将刀法融合书法，就是融会贯通，最终大功告成。

    刀法讲究的是腿腰臂力的运用，因而在不知不觉间，我的腰腿臂都得到了强化锻炼，现在不光是腿功，就连手上的力道和初上山时也不可同日而语。

    在碧云寺呆了四个月，可在这四个月里，我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发生了质变。

    这一次出山，也代表着新的莫小坤横空出世，我也有和任何一个堂主级别的大哥公平一战的资本，不再是那个饱受诟病，认为名不副实，只靠运气和玩小脑水的光头坤。

    一路走到山下，穿过树林，到了独木桥边，我看了一眼独木桥，深吸一口气，随即提着将近百斤的大刀，往独木桥上冲去。

    健步如飞，虽然在独木桥上快速奔走，可丝毫没有身体失去平衡要摔下去的感觉，相反，我越跑越快。

    “小坤，小心！”

    河对岸传来一道声音。

    我几大步前冲，再使劲一跃，咚地一声响，轻轻松松地落在对面河边。

    “哈哈，不用为我担心，这只是小儿科。”

    宁采洁知道我要下山，开了车子在河边等我，准备和我一道回良川市，因此不用想就知道对面的是宁采洁。

    宁采洁走过来，看了看我，无比惊讶地道：“你现在看起来不一样了啊，在碧云寺中真的学到了东西。”

    我笑道：“那是当然，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现在的实力？”

    宁采洁说：“好啊。”

    我当即提刀吸气，准备表演一下在碧云寺学到的刀法。

    可是马上我就懵了，方丈教我的没有具体的招式，告诉我一切随心，视实际情况灵活变动，不必拘泥于固定的招式。

    所以在即将表演的时候，我竟然犯难了，表演什么？表演砍树？

    “呵呵，还是算了，天都快黑了，咱们快回良川市吧，要不然今晚怕回不去。”

    我随即冲宁采洁一笑，说道。

    宁采洁嗔道：“切！不表演就不表演，有什么稀奇的？走吧。”

    我和宁采洁随后上了车子，将车子开出树林，往良川市方向开去。

    路上宁采洁跟我说，她已经打电话通知时钊、尧哥、萧天凡等人，今晚我将回良川市，时钊等人在潜龙山庄摆酒，准备为我接风洗尘呢。

    我笑着说：“回到良川市只怕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今天还是不用了吧，改成明天。”

    宁采洁说：“我也跟他们这么说了啊，可是他们说几个月没见你，都是非常想见你，非要今晚和你喝酒不可。”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感到一种亲切感。

    宁采洁又说：“现在大家都非常期待你快点回去执掌狼堂，尧哥担任代堂主，处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一直采取保守的策略，努力维持现有状况，但是战堂丁蟹和李汉煜都是已经很不耐烦了，蠢蠢欲动，尧哥也怕会出事。”

    我说道：“李汉煜和丁蟹单独一人不可怕，但我就怕的是二人联合起来。对了，牧逸尘和郭婷婷订婚了没有？”

    宁采洁说：“已经订婚了，牧逸尘现在在南门中虽然还是话事人，不过其身份地位远远超过了南门五虎，隐隐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味。八爷对牧逸尘近来的表现很满意，不止一次当众表扬牧逸尘，现在牧逸尘在南门中可算志得意满，风光无限。”

    我点了点头，即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又有一点小小的感伤。

    牧逸尘得志，南门内部必将会产生动荡，危在旦夕，可南门毕竟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社团，胸膛上的鹞子纹身至今还在，永远不灭，真要看到它消亡，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感伤的。

    曾几何时，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南门的鹞子，只待时机，便可振翅飞向高空，傲视长空。

    可现在，我的身体里除了那一个喝酒后才会现出来的鹞子纹身，还剩什么？

    “你爸那边呢？”

    我随即问道。

    宁采洁说：“我爸快没耐心了，他希望的是借你的手快速解决西城区的问题，但是你一直不露面，在加上戒色在边上说你的坏话，他开始怀疑你了。以我估计，他的忍耐快到极限，你再不有所动作，他可能会撤掉你西路元帅以及狼堂堂主的职务。”

    我说道：“要马上解决西城区的事情是绝不可能的，一旦做到了，我在你爸面前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这样吧，回去后和时钊们谈谈再说，看我们下一步该采取什么策略。”

    宁采洁说：“对了，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天子集团新成立一家开发公司，由夏佐的得力助手席丹担任总经理。”

    我诧异道：“已经成立了吗？”

    宁采洁说：“嗯，我记得以前你说过，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原本定的是你，现在换成了其他人，你得找夏佐问问。”

    我笑道：“放心吧，不论什么时候，夏佐也不可能绕开我，毕竟西城区的主导权还在我手上。”

    宁采洁说：“还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杨庆毅已经正式退休，良川市警察局局长换人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吃了一惊，良川市警察局局长的位置非常重要啊，可别落在顾小峰手里，急忙问道：“换人了，换成是谁？李建林还是顾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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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和尧哥单挑！

﻿    良川市警察局局长的位置至关重要，直接影响着整个良川市的形势，谁要能影响良川市的条子，谁就可以手握主动，甚至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就好比我以前和陈木生的争斗，黄鹏在中间便起到了无可取代的作用。

    这一次在碧云寺里呆了几个月，良川市的变化很大啊。

    宁采洁说：“不是李建林也不是顾小峰，直接从中京调来的，说是良川市这边闹的动静太大，上面想用新局长来整顿一下良川市条子的风气。”

    我说：“那现在不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宁采洁说：“其实变化不是很大，新来的局长毕竟是外地人，在良川市没有什么根基，想要站稳脚跟都难，要真正整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听到宁采洁的话，我心中稍安，这样的话最好，条子方面如果不能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那么保持现状也是可以接受的。

    ……

    回到良川市，开着车子，在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间穿梭，我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这儿的繁华和碧云寺的安静形成鲜明反比，我再次回到了良川市，这儿才是我的舞台。

    “滴滴滴！”

    宁采洁的电话铃声响了，宁采洁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便笑道：“是时钊打来的，应该是问我们到哪儿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笑道：“你接吧，告诉他们我们快到了。”

    宁采洁说：“嗯。”随即接听电话，告诉电话那头的时钊，我们马上就到潜龙山庄。

    我们开着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潜龙山庄就远远在望。

    到了潜龙山庄门口，就看见山庄大门外站了一大帮人，排列成了整齐的队列，人人穿着黑西装，蹬着亮皮鞋，气势威严。

    尧哥带着时钊、萧天凡等人站在队伍的前列，看来是排好了阵势迎接我。

    看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这段时间不错。

    将车靠过去，打开车门，一只脚才踏出车外，时钊等人便齐齐鞠躬，齐声喊道：“坤哥！”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深深鞠躬。

    这一幕让我有些想不到，也有些感动。

    走下车，笑了一声，说：“大家不用这么多礼。”

    尧哥随即走上前来，笑道：“小坤，现在你总算回来了，堂口正式交回给你，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看向尧哥，意识到我的归来，也是尧哥离开之时，说道：“尧哥，真的打算离开了吗？”

    尧哥说：“你大嫂和琪姐在国外，我再不去，可能又要打架了，现在我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走吧。”

    我点了点头，说：“尧哥，进去喝酒。”随即和尧哥进了潜龙山庄。

    在天字一号房坐下，我就先倒了两杯酒，和尧哥碰了一杯，说：“尧哥，感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看着堂口。”

    尧哥笑道：“只要你不怪我把狼堂搞得乌烟瘴气就好了。”

    我笑道：“尧哥说哪里话呢，要不是你要走，这个堂主我都可以让你。”

    尧哥说：“小坤啊，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现在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可能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些话要是让小弟们听了去，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我听到尧哥的话，连忙虚心地说道：“尧哥教训得是。”

    尧哥随即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知道他问的是我的刀法的情况，笑道：“方丈说我可以出山了，具体我练得怎么样，也不大清楚。”

    尧哥笑道：“既然方丈都同意让你出山了，那应该不会差。”

    听到我们的对话，时钊等人也忍不住插话了，问我：“坤哥，你在碧云寺学到了什么？”

    我已经离开了碧云寺，所以也不用太忌讳了，便笑道：“学了刀法。”

    时钊说：“刀法什么刀法？难道你还去学武了？”

    我笑道：“算是吧。”

    时钊说：“坤哥，露两手给大家看看，你在那边到底学到了什么绝活？”

    尧哥似乎想考验我，说：“小坤，来，咱们玩玩。”

    “好啊。”

    我知道尧哥的心思，也想趁机会验证一下自己到底到了什么级别。

    果真如方丈所说，能够超过尧哥的话，那么基本上在良川市就算得上一流高手了，除了三大龙头外，应该不用再虚任何人。

    听到我和尧哥要较量一下，时钊等人都是兴奋起来，大声起哄，通知其他包间的兄弟到院子里观看。

    我返回到车里，将拆开的三节大关刀取了出来，然后接上，李显达一看到我的大关刀，登时惊讶无比，说：“坤哥，你玩这么大的刀，玩得转吗？”

    我呵呵一笑，挥舞大关刀，就是一刀往李显达斩去。

    李显达整个人都吓得呆了，僵在原地都不知道闪避。

    “坤哥！”

    其他人吓得叫出声来，生怕我的大关刀误伤到李显达。

    我的大关刀砍在了李显达的脖子上，不过我拿捏得十分精准，大关刀刀口刚好碰到李显达脖子的肌肤，可是却没对李显达造成任何伤害。

    “啪啪啪！”

    “好！”

    “坤哥厉害！”

    时钊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兴奋得拍手喝彩。

    而李显达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用袖子一边抹额头的冷汗，一边说：“坤哥，你吓死我了。”

    我哈哈笑道：“别怕，我有分寸呢。”

    尧哥笑道：“看起来你的水平确实提升了很多，来，咱们较量一下试试。”

    尧哥的大关刀绝对算得上赫赫有名，不知道砍死砍伤过多少西城小弟，别说战胜尧哥，只要我能和尧哥打成平手，以后也能有底气了。

    我实际上对自己的真实实力不是很有底气，就好比宁采洁让我表演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演，没有招式，没有套路，记住的只有方丈教给我的一些要领。

    “小坤加油，我看好你！”

    宁采洁在旁边为我加油打气。

    大壮也在边上说：“坤哥，一定要赢。”

    尧哥提了大关刀，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说：“小坤，我让你先手。”

    我知道尧哥经验老到，也没有什么好谦让的，便说了一声好，拖着大关刀，往尧哥逼近。

    大关刀在地上拖行，发出轻微的响声，现场的小弟们感受到一场对决即将开始，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

    时钊笑道：“尧哥和坤哥单挑，千载难逢，要不咱们来玩玩？”

    大头笑道：“怎么玩？”

    时钊说：“我来坐庄，大家来买。”

    萧天凡说：“好，我第一个买尧哥，十万！”

    “十万？凡哥，只是随便玩玩，不用下这么大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

    时钊一张脸登时苦了，很显然其实他也不看好我。

    毕竟尧哥是南门赫赫有名的下山虎，威震良川市这么多年，我要在几个月内就超过尧哥，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萧天凡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就说你敢不敢收？”

    “钊哥，怕飞机啊，不就是十万吗，挣挣就回来了。”

    有几个小弟在后面起哄。

    时钊碍于面子，说：“行，我收了。”

    “我也买十万尧哥。”

    话才说完，李显达跟着又下了注。

    时钊不由哭丧着脸，说：“达哥，您怎么也来凑热闹啊。”

    李显达说：“钊哥，当庄得有魄力啊，这点你差老庄可差得多了，得学学老庄，有人敢下注就有人敢收。”

    宁采洁看到时钊的样子，笑道：“我也下注。”

    时钊一惊，说：“大嫂，您也要插一脚？”

    宁采洁说：“我买二十万小坤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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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出刀如下笔！

﻿    就这样，时钊等人为了凑热闹，居然在边上开庄玩了起来，虽然都是玩玩，可下的注也不小，只一会儿的功夫，下注的金额都快过百万了。

    也从侧面反映一个问题，这一年来，跟我的人都赚了不少钱，虽然不比西城那帮玩毒品的，但至少比以前好很多，超过了很多人。

    正在时钊们一帮人玩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我也买尧哥，五十万！”

    我和尧哥本来正要开打，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往门口看去，却只见得宁公带着戒色，以及几个随从走来。

    宁公脸上笑呵呵的，说：“挺热闹的啊，看来小坤你回来大家都挺高兴。”

    我们立时齐声向宁公打了招呼：“宁公。”

    宁公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说：“你们玩你们的，别管我。”

    戒色则径直走向时钊，从怀中掏出一个支票本，拿钢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时钊，说：“我买五十万尧哥赢。”

    时钊迟疑起来，赌注越来越大，要是输了他可赔不起，当即看向我，请求指示。

    我淡淡一笑，说：“都是自己人玩玩，输赢没什么，收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这才有底气，哪怕他输了，我也会帮他。

    原本一场我们自己人的玩闹，有了戒色的加入，也就变了味道。

    我想赢尧哥，当然不只是为钱，也想看看证明到底能不能战胜尧哥。

    “既然大家都下了注，我也来凑一个热闹，我出五十万买戒色赢。”

    宁公随即也笑着写了一张支票出来。

    我诧异道：“戒色？”

    宁公笑道：“你和尧哥关系那么好，你们两个打，不能让人信服，要不就让戒色来吧，你们来一场单挑，含金量一定很高。”

    戒色听到宁公的话大喜，说：“莫小坤，你敢挑战尧哥，应该不会怕我吧。”

    儿子竟然用上了激将法。

    我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我怕你吗，面上却是笑道：“都是自己人玩玩，没什么怕不怕的，既然宁公说了，那就这么定了吧。”

    听到我的话，戒色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

    按照我在去碧云寺前的水平来看，戒色要赢我，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般情况下，短短几个月就想突飞猛进战胜戒色，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所以，从表面看，戒色已经稳操胜券。

    对戒色而言，钱财可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能当面单挑战胜我，告诉所有人，他戒色比我强。

    时钊说：“可他们之前下注买的是尧哥啊，现在该怎么算？”

    我说：“所有人都有重新下注的机会，可以买戒色，可以买我。”

    时钊说：“坤哥，那我不当庄了，我要支持你。”

    我诧异道：“那谁来当庄？”

    宁公想了想，笑道：“我来吧，有想玩玩的到我这儿来下注，上不封顶。”

    宁公有这财力，他来坐庄也最为合适。

    这样一来，因为比试的双方变了，赌注也要重新下。

    尧哥最先发话：“我买二十万小坤赢。”

    “我车子不买了，也出二十万买坤哥。”

    时钊随即说。

    萧天凡叫道：“我下十万。”

    李显达、大头等人纷纷说：“我们也下十万。”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人全部下注买我赢。

    刚才要和尧哥单挑，那是自己人的较量，现在对手换成戒色，又当别论了，所以几乎我手下的人都买了我赢，哪怕我的赢面不大。

    宁公笑道：“戒色，你可一定要赢啊，要不然我得输惨了。”

    戒色似乎很想证明他自己，说：“宁公，我一定不会让您输钱。”

    宁公点头笑道：“自己人玩玩，点到即止，不能伤人，和气最重要。小坤，戒色，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我看向戒色，说：“准备好了。”

    戒色说：“把我的月牙铲拿来。”

    戒色的月牙铲是从碧云寺学来的，我的刀法也是从碧云寺学来，这一场较量，也可以看着是碧云寺内部的纷争。

    想起当初尧哥答应方丈的话，帮碧云寺铲除戒色这个叛徒，我忽然有一种冲动，要不要借这个机会直接干掉戒色？

    想了想，最终觉得这么做有些冒失，毕竟是在宁公面前啊。

    而且，就算我要想干掉戒色，也未必能办到。

    戒色可是和尧哥只伯仲之间的高手，当日戒色败给尧哥，有很多因素，不能单纯以一场胜负来做评论。

    当然，我肯定会全力以赴，我不想成全戒色，让他在道上扬名，也想证明自己，自己绝非当日吴下阿蒙，现在比他戒色强。

    一个小弟去把戒色的月牙铲拿来，恭敬地递给戒色。

    看到戒色提着月牙铲的样子，说实话，我心里有些慌，毕竟当日他和尧哥的一战我是亲眼看到的，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实力绝对有。

    “坤哥加油！”

    “坤哥打败戒色这个秃……”

    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这么喊，不过最后一个“驴”字没有吐出来，应该是及时反应过来，戒色现在是“自己人”啊，喊秃驴不妥。

    戒色听到了喊声，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我却是差点忍不住失笑出声来，戒色秃驴，好久没当面喊了。

    “来吧，莫小坤，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实力。”

    戒色还托大，让我先手。

    我也不客气，暗暗深吸一口气，单手倒提大关刀，拖着大关刀往戒色走去。

    戒色瞟了一眼我的大关刀，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

    我暗暗发火，大喝一声，就是一刀往戒色扫去。

    戒色冷笑一声，说：“来得好。”双手握住月牙铲的铲柄，往侧面一举，当地一声响，火花飞溅中，已是将我的大关刀架住。

    第一轮的碰撞根本看不出什么，我没有全力，戒色也只是在试探。

    一刀被戒色封住，我顺势又是一刀斜劈，戒色往后退开，暂避我这一刀，当地一声响，我的大关刀砍在地面上，立时碎石飞溅，将地面砍出一道不小的坑。

    “哇！这么猛！”

    “不可能吧，坤哥一刀居然砍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这还是坤哥？”

    我的小弟们大都看过我以前出手，以前和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幕。

    便连宁公也是露出耸动的表情，完全没想到我一刀之力，竟然这么生猛。

    事实上，我的实力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强悍，能轻而易举击碎地面，全是因为这一把大关刀乃是了尘的精心杰作，远不是一般的兵器所能比。

    戒色的月牙铲要是也只是一般兵刃，可能第一轮碰撞便会被硬生生斩断。

    现场为我震惊，不过我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战中。

    这也是修炼一段时间的坐禅后的成功，那种心无挂碍，不受外界的影响的定力，谁还能比得上和尚？

    所以，碧云寺的修行的好处再次展现出来。

    一刀劈在地面上，我手握大关刀的刀柄猛地一转，刀口向上，狠狠地一刀，斜往上劈。

    这两刀刀势连绵，一气呵成，又是我在后山练习刻字得出的心得，出刀如下笔，笔画有衔接，为什么出刀不能呢？

    这一刀大出戒色意料，戒色根本始料不及，也无法再应对，只得狼狈地往后跳开。

    “喝！”

    我一声暴喝，一刀不等用老，就地一个转身，再一刀横扫，这一刀和上劈的一刀连贯，中间仍旧毫无破绽。

    “这，这不可能吧！”

    “坤哥好猛，一上手就打得戒色只能退避了。”

    “坤哥的刀好像没尧哥的快，怎么回事，戒色好像反而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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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玩出了艺术

﻿    所有人的感觉都是我的刀不是很快，可是却能让戒色毫无还手之力，这并非是戒色让我，而是我的刀虽然不是很快，但不疾不徐，速度恰到好处，秉承了方丈师父的一个理念，那就是出手还留了三分力。

    在没有绝对把握前，我是不会出全力的。

    并且我一口气攻出的三刀，犹如一代书法大家的狂草，笔画之间勾连，浑若一体，没有任何破绽。

    这一刀横扫，虽然不是很快，可是仍旧让戒色只能退避，而没法还手。

    第三刀扫过去，戒色胸前的衣服更是被生生划破，虽然没有受伤，却已经令戒色狼狈无比。

    “好！”

    尧哥拍手为我喝彩，他是高手，自然看得出我已经占据主动权。

    不过戒色虽然狼狈，可他依旧是高手，应变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我虽然以行书的手法，大关刀刀势绵远不绝，但始终没法将戒色击败，只是将戒色逼得不断后退。

    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攻出整整十六刀，十六刀刀刀相连，绝无任何破绽，戒色也被逼得退了几十步，竟然从院子中央的位置，退到了门口。

    “戒色，你不行啊，这么怂，干脆认输算了！”

    时钊在旁边嘲笑戒色。

    这话却是将戒色惹火了，戒色忽然发狠，眼见我的一刀再砍过去，猛地一个闪身，挑到一边，跟着一铲往我头部砸来。

    我急忙一刀横扫，想要和戒色硬碰。

    当！

    大关刀与戒色的月牙铲猛烈相撞，不过这一铲我明显准备不足，仓促起的一刀，力道不是很充分，可戒色却是蓄力一击，因此这才一碰上，我的大关刀就被撞得往回弹来。

    戒色一步抢上前，转身，以铲柄狠狠地往我砸来。

    月牙铲最厉害的地方莫过于首尾都开刃，都可以对敌人造成严重伤害。

    我的大关刀被挡开，再要以大关刀来挡已经不可能，当场被吓了一跳，慌忙脚下一蹬，身子往后跃开。

    我这一退，攻守之势登时转换了过来，戒色挥舞月牙铲展开一阵猛烈狂攻。

    他在月牙铲上的造诣也是不同凡响，月牙铲的优势在他手中得到完美体现，时而以铲头攻击我，时而用铲尾袭击，总之，攻势一波接一波，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战，我总算体验到了什么是高手对决，任何一个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甚而决定胜败关系。

    因为经验欠缺，在被迫防守的情况下，我越来越感觉到乏力，仿佛大关刀都不受我控制，空有一身武力可是却毫无用武之处。

    “倒下！”

    戒色一声暴喝，一铲往我面门戳来。

    他的这一铲来势迅疾，我只见得寒光扑面，本能地低头躲开，但也就在我低头的时候，戒色一铲就势横扫，砰地一声响，我只感到手臂传来剧痛，仿佛要断裂一般，身体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下去。

    当！

    戒色一招将我击倒，月牙铲猛击地面，手柱月牙铲，冷笑道：“莫小坤，你虽然还算不错，可还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

    我看到戒色的样子，心中恼火无比，不就占了一点小便宜，装什么逼？一咬牙，手柱大关刀，站起来，说：“再来！”

    “再来结果也是一样！”

    戒色冷笑道，最后一个字吐出，抢上来就是一铲。

    看来戒色通过刚才的打斗已经看出了我的弱点，经验不足，在失去攻势的时候，根本发挥不出正常水平，因而再不装逼让我先手，直接开始强攻。

    我眼见得戒色一铲扫来，急忙双手举起大关刀，斜往上顶。

    “锵！”

    我只感到手心巨震，将戒色的月牙铲招架住，随即顺势一刀横扫过去，戒色来不及收铲回档，只能往后跳开，我不给戒色喘息的机会，抢上去就是一阵强攻。

    戒色本想出手抢占先机，可是没想到反被我夺走了主动权，登时变得局促起来。

    我心中寻思，我要论经验和技巧，明显不如戒色老到，反不如自己玩自己的，说不定反而能收到奇效。

    想起在碧云寺中练习刻字，比较顺手，干脆就画起了大字，一篇《将军令》自然而然地经我的手画了出来。

    当然，我要这么做，有一个先提条件，那就是必须保持碾压之势，一旦被戒色打乱了节奏，一篇将军令自然不可能完整的画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问题，但在我画了四个字后，便有人发现问题了。

    “坤哥怎么好像在写大字啊，你看那笔画！”

    “好像真的是啊，那个是大字，这个是漠，又写落字了。难道是大漠落日，残月当空？将军令！”

    “我靠，坤哥不愧是读书人，高中文凭，这刀法都玩出艺术来了。”

    “牛逼，坤哥这都能想到。”

    随着有人发现我在写字，惊呼声登时此起彼伏。

    大漠落日，残月当空；日夜听驼铃，随梦入故里；手中三尺青峰，枕边六封家书；定斩敌将首级，看罢泪涕凋零，报朝廷，谁人听？

    一篇将军令在我手中画了出来，仿佛我整个人都揉进了这一篇将军令里，脑中不由涌起金戈铁马的画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将军令！

    最后一个令字的一点，我收回大关刀，再猛地一下长驱直入。

    当！

    戒色横铲来挡，他虽然成功以月牙铲挡住了我的大关刀，可是这一刀，我尽出全力，刀上蕴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月牙铲当场往后震荡，撞在他的胸口上，而我的大关刀的刀尖也刺入戒色的胸膛，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好！”

    “坤哥，这一刀漂亮！”

    “坤哥居然赢了，哈哈哈，发大财了！”

    现场一片欢呼。

    宁采洁在一边拍手，欢欣鼓舞。

    我看向戒色，淡淡地说：“戒色，服了吗？”

    戒色咬了咬牙关，说：“莫小坤，你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他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进步这么快。

    我笑道：“好叫你知道，这个世界藏龙卧虎，不是只有你戒色一个人厉害。我以前一直隐藏实力呢，你以为我真不如你？你以为我能混得比你好，真的是靠运气？”

    说完，我心里忍不住笑穿了肠子，我以前当然不是隐藏实力，是真的不行啊，不过戒色这么好奇，没道理告诉他啊。

    “啪啪啪！”

    宁公拍着手，笑着走来，说：“小坤，你的表现很不错，从现在开始，应该没人再怀疑你当西路元帅的资格，足以证明，我没看错人。啊！今天我要输不少钱，不过我高兴，你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将会是我们兄弟会的骄傲，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吧。”

    我笑着谦虚道：“宁公太夸奖了，我也只是碰巧赢了而已。”说完收回了大关刀。

    宁公说：“你刚才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玩刀还玩出艺术来了，有意思。走，先进去喝酒。”

    我笑道：“好。”

    宁公随即让随从将下注的钱全部赔了，带着我们进了天字一号房。

    戒色输了，一直咬牙切齿，很不服，他受伤只是其次啊，最主要的是输给了我，他本来还想在宁公面前战胜我，证明他比我强，可哪知道我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的软脚虾，吃了一个大亏。

    而我终于扬眉吐气，我一直被人诟病身手不强，可是我今天却堂堂正正的战胜了戒色，而且用小弟们的话来说，玩刀还玩出了艺术，一篇将军令就赢了戒色，想想以后又有可以吹流弊的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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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宁公的最后通牒

﻿    今天我和戒色的单挑比试，最后一刀完全是效仿方丈师父当日为我展示的最后一点，所谓一点之神，可状全体，也就是最后一刀才是精华所在，凝聚了我的全部力道，所以戒色虽然挡住了这一刀，可还是吃了大亏，被这一刀所伤。

    戒色在进入包间后，先是一脸的苦闷，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输给我，后来似有所察觉，眼中爆射精光，盯着我一字一字地问道：“莫小坤，这几个月你是不是去了碧云寺？”

    “碧云寺？”

    就连宁公也开始震动了。

    我见戒色已经猜到，而且自己已经不在碧云寺，不怕他们针对找我麻烦，便笑呵呵地说：“大师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没错，我是方丈的俗家弟子，戒色，按资排辈，我还是你的师叔祖，还不过来拜见？”

    说到这，心里倒是想笑，戒色这秃驴辈分比尧哥和了尘小一辈，比我足足小了两辈，所以真的该叫我师叔祖啊。

    戒色听到我要他叫师叔，脸色更不好看了，冷哼一声，怒道：“我早不在碧云寺了，什么师叔祖，我不知道。”

    我笑道：“戒色，一个人啊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你虽然已经不在碧云寺了，可是你终究拜入碧云寺门下，从碧云寺学到很多东西，应该对碧云寺感恩才对，像你这样可不对啊。”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想笑当着宁公的面也不好笑出来。

    戒色更是大怒，说：“莫小坤，做人的道理不用你来教我。呵呵，碧云寺就真的那么好吗？名义上说得好听，众生平等，可我在碧云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方丈拥有特权，可以自由出入藏经阁，而其他人想要进藏经阁得方丈批准，我在碧云寺中一次都没得到批准，这就是平等吗？”

    我笑道：“像你这样不懂知恩图报的人，不准你进去是对的，要是我是方丈，呵呵。”

    戒色冷冷地说：“要是你是方丈，怎么？”

    我看他的样子不爽，厉声道：“打断你的狗腿，再丢出碧云寺去，永远不得入内！”

    戒色更是怒不可遏，握起拳头，瞪视着我，怒道：“莫小坤，你说打断谁的狗腿？”

    我霍地站了起来，瞪视着戒色，说：“怎么，要以下犯上？碧云寺的规矩你不懂，兄弟会的规矩你也不知吗？”

    戒色虽然很恼火，可是我抬出兄弟会的规矩，而且宁公在场，也只得忍气吞声。

    我是西路元帅，比他戒色可足足高了一级，所以我比他的身份高，对我动手那是以下犯上。

    另外，现在就算动手，我也不会再怕他。

    宁公看到我们闹得很僵，当场笑着打圆场，说：“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小坤，快过来坐下。”

    我听到宁公的话，气稍消了一点，转回到位置上坐下，宁公随即笑呵呵地说：“你在碧云寺拜了方丈做师父？”

    我说道：“是啊，宁公。”

    宁公笑道：“呵呵，这碧云寺还真是让人好奇啊，到底有什么能力，居然能在几个月内，将你教成高手，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得去拜访一下。”

    我知道宁公这个人不简单，怕他打碧云寺的主意，连忙说：“宁公，碧云寺不喜欢外人打扰，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清修。”

    宁公笑道：“你别紧张，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我本身也是信徒，想去上香礼佛而已。”

    我听宁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说你别去啊，那儿不欢迎你之类的话，便只说道：“宁公什么时候去，我可以为宁公带路。”

    宁公笑道：“好。对了，今天我不请自来，一是欢迎你回归，二也是和你谈谈啊，你担任西路元帅已经快半年了，可是西城区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样拖下去不行啊，我担心南门缓过气来，会有什么变故，西城区的事情宜早不宜迟。”

    我说道：“宁公，我知道利害，虽然这几个月我不在良川市，可是一直有关注西城区的动向，迟迟没有出手，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现在西城区有一明一暗两股势力，明的就是南门战堂，暗的是西城李汉煜，假如我们贸然对战堂出手，很有可能被李汉煜暗算捡了便宜，所以我认为在没有很好的办法之前，我认为保持现状最好。”

    宁公皱眉说：“这样啊，可是西城区开发在即，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样的时候，我认为应该破而后立，你觉得是不是呢？”

    我明白宁公的意思，他已经等不及了，要我必须给他交出成绩单，当下略一沉吟，说：“宁公，我会想办法，很快会有所动作。”

    宁公听到我的话哈哈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期待你的成果。”说完便举起酒杯，对在座的人笑道：“今天让我们一起欢迎小坤的回归，共同期待小坤接下来的表现。”

    在场的都是我手下的骨干成员，听到宁公的话，纷纷笑着举杯，随即喝了一杯酒。

    但尽管这一杯酒大家都笑着喝下去的，可是人人都明白，宁公这次带戒色来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欢迎我回归，而是打算逼宫，催促我出手。

    宁公随后又说了一会儿笑话，谈笑风生，一代枭雄的风度尽显，严厉的时候咄咄逼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随和起来，却又给人健谈，没有丝毫架子的感觉。

    在说了一会儿笑话过后，宁公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太晚了，他得走了，我们全体狼堂的成员当即起身，送宁公出去。

    看着宁公的背影走远，时钊想要说话，但看了看宁采洁，又忍了回去，应该是想说关于宁公的，可是顾虑宁采洁在现场，不好说出口。

    我心中明白宁公的用意，暗暗叹了一声气。

    宁公的耐心有限，假如我再没有成绩的话，他接下来有可能会让人取代我。

    而他今天带戒色来，有可能取代我的人就是戒色。

    接下来该怎么应付呢？

    ……

    回到住处，我去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烟，宁采洁就爬上床来，拿了我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靠在我的胸膛说：“我爸今天的意思很明显，已经给你下最后通牒了，你打算怎么应付？”

    我想了想，说：“无论如何，还是不能解决战堂，看来只有演一出戏了。”

    宁采洁说：“演什么戏？”

    我说道：“假意和战堂的人开战，然后打不过退回来。”

    宁采洁疑惑道：“可是你这样做的话，怕我爸那边会说你能力不足，还是会把你换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冷笑一声，说道：“他要换就让他换吧。现在狼堂的人都是我的人，谁来也取代不了我的位置。也是时候让你爸明白，西城区的位置不是谁想坐就坐了。”

    宁采洁说：“你是打算以退为进，在幕后操纵？”

    我伸手摸了一下宁采洁的下巴，笑道：“没错，西城区中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筹码，那就是西城区探长黄鹏，有黄鹏在，我基本立于不败之地，谁想代替我，都只会狼狈收场。嗯，明天打电话给响尾蛇和任天豪，让他们过来开会，商讨对战堂开战的事情。”

    “叫响尾蛇和任天豪？那不是让他知道你的底细，他们要是在我爸那儿告密可不好吧。”

    宁采洁疑惑道。

    我笑道：“别担心，我有办法，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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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一切都是算计

﻿    第二天一大早，尧哥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今天早上十一点的飞机，准备飞往国外，去找大嫂和琪姐。

    我接到尧哥的电话，心里还蛮伤感的，尧哥昨晚说要走，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也不算快了，尧哥在我去碧云寺之前就要走的，只是担心我的身手实在不入流，在良川市很难立足，所以才特意留下来，打算等我有点进步后再走。

    当时尧哥预计的时间是三个月，和大嫂、琪姐约定的也是三个月时间，现在已经严重超期，假如再不过去的话，只怕那边要生变了。

    在这三个月里，尧哥也将名下该处理的产业、车子等都处理了，变换成现钱，存在了银行账户里。

    但尧哥的房子没卖，他说虽然移民了，但以后想回来也有个地方落脚，还拜托我帮忙看管那套房子。

    这点小忙，我自然义不容辞，当下跟尧哥保证，只要我还在，他的房子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时钊等人听说尧哥要走，也是主动跟我去机场送行。

    到了机场大门口，说实话，心里还蛮舍不得尧哥的，他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

    倒是尧哥显得很坦荡，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难过的？好好干，以后良川市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天下。”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情也是轻松起来，笑道：“尧哥，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到机场接你。”

    “少不了的，放心吧，都回去吧。”

    尧哥说完扛着旅行袋往机场里面走去。

    我注视尧哥的背影良久，随即回头对时钊等人说：“咱们回去吧，今天还有事情。”

    时钊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车上再说。”

    时钊、萧天凡、宁采洁、大壮和我同车，时钊和萧天凡是我现在的左臂右膀，一个负责原南门观音庙的人，一个负责原西城尊字堂的人马，二人联合构成了我现在手下的狼堂。

    二人也是我信任的人，所以在应对宁公的事情上，我不打算隐瞒他们。

    上了车后，我就跟二人说：“昨晚宁公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的意思很明显，咱们得做点事情了。”

    时钊看了看宁采洁，吞吞吐吐的，我知道他顾虑宁采洁和宁公的关系，便说：“有什么话直说，没什么顾虑的。”

    时钊当即说道：“坤哥，你的意思是今天和战堂开战？”

    我说道：“是要开战，不过这次主角不是我们。”

    时钊诧异道：“主角不是我们，是谁？”

    我冷笑一声，说：“主角是响尾蛇和任天豪所主导的蛇堂和熊堂，我的计划是这样，待会儿咱们佯装要和战堂开战，然后召集响尾蛇和任天豪过来，让他们协助我们，并分路攻打南门战堂。”

    时钊听到我的话就明白了，接道：“然后咱们故意扑了一个空，暗地里通风报信，让丁蟹知道熊堂和蛇堂的动向，让熊堂和蛇堂拼个你死我活？”

    我笑道：“聪明，这样的话，咱们没有任何损伤，却能给宁公一个交代，他若质疑，我们就说不知道谁卖了咱们，将咱们的行动计划透露给丁蟹。”

    时钊说：“可是万一宁公以你能力不足为借口处理你呢？”

    我笑道：“宁公真要这么做，咱们也不怕，现在西城区狼堂的人，都牢牢控制在咱们手上，新来的堂主真的能坐稳这个位置？”

    萧天凡听到我的话，哈哈笑道：“坤哥这一招高明，咱们反正是不会出力的了，让兄弟会和战堂去打吧。”

    “嗯，待会儿我打电话给响尾蛇和任天豪，让他们过来开会。”

    我随即说道。

    宁采洁这时才明白我的算盘，也是笑吟吟的。

    ……

    随后我就打了电话给响尾蛇和任天豪，让他们过来开会，二人现在都归我节制，所以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当场答应，很快就到。

    我和时钊、李显达、萧天凡、陈凯等手下的核心骨干在酒吧的一个VIP包间里喝了一会儿酒，二人就来了。

    进来后，二人先是主动向我打了招呼：“坤哥。”

    我笑着指了指身边为他二人预留的位置，说：“蛇哥，豪哥，快过来坐。”

    二人虽然名义上归我节制，但毕竟都是堂主，和我手下的人不同，所以他们的位置分别安排在我左右。

    二人看到我这样的安排都比较满意，笑呵呵地走过来坐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倒了三杯，一人递了一杯给二人，随即说：“前段时间因为有点事情离开了一阵子，所以一直没机会和两位喝酒，来干一杯，算是我赔罪。”

    响尾蛇和任天豪纷纷接过酒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笑道：“坤哥，千万别这么说，应该是我们请坤哥喝酒才是，该赔罪的也是我们。”

    我笑了笑，说：“都是自己人，这些客套话干脆就免了。来，干一杯，一切尽在酒中。”

    “当！”

    二人和我碰了下杯子，却又互相交流眼神，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了什么名堂。

    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翻转来示意了下，随即放回桌上，我拿起桌上的一盒烟，抖出一支点上，悠悠然地抽了一口，说：“昨晚我刚刚回到良川市，宁公也来为我接风洗尘。”

    二人听到我的话连忙说：“坤哥昨晚回来的吗？我们怎么不知道，坤哥应该知会我们一声啊，我们好为坤哥接风洗尘。”

    我笑道：“昨晚半夜回来的，原本打算回来睡一个好觉，今天再和大家聚一聚，可是兄弟们硬要拉我去喝酒，也就只得去了。因为太晚，也就没通知两位，打算今天补上。”

    响尾蛇说：“坤哥说的话太见外了，不管多晚，坤哥一个电话，我们还有不来的道理？”

    我笑道：“两位的心意心领了，非常感谢，真的。”说到这，话锋一转，续道：“昨晚宁公不是特别高兴，我从担任西路元帅以来，虽然负责三个堂口，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所以宁公开始怀疑我们消极怠工了。”

    响尾蛇说道：“宁公可能不了解西城区的形势复杂吧，任何人在西城区只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认为一切以稳住当前形势为重，等待时机出手才是最好的办法，但宁公不能理解，所以为了顺从宁公的意思，我决定今晚将会对战堂开战，战堂在丁蟹入主以后，有了虎组的加入，实力比以前强了不少，而且现在南门话语权很重的牧逸尘和他关系一直不错，资源上有所倾斜，所以我担心今晚单纯狼堂可能胜算不大，所以想请两位帮忙。”

    任天豪沉吟道：“坤哥的意思是要我们两堂出人参加今晚的行动？”

    我点了点头，说：“今晚就靠两位了，要不是实在把握不大，我也不会麻烦两位。”说完再拿起酒瓶，给二人的杯子倒满酒，笑道：“我再敬两位一杯，请两位务必今晚帮我这个忙。”端起一杯酒，要与二人碰杯。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估计是交流意见，看要不要帮我。

    其实兄弟会名义上任命我为西路元帅，可熊、蛇两堂依旧是任天豪和响尾蛇主事，再加上我在这段期间呆在碧云寺，没有执行之前拟定的计划，控制二堂，所以要调兵还是得二人点头。

    他们自然也都有私心，毕竟带人帮我搞战堂，吃力不讨好。

    但因为宁公有言在先，二人都得受我节制，所以也不能公然拒绝。

    二人略一沉吟，随即纷纷举杯和我碰杯，笑道：“坤哥说哪里话，我们本就该听坤哥的，坤哥一句话，我们今晚一定带人准时赶到。”

    “好，预祝我们今晚马到成功！”

    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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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已成为往事

﻿    响尾蛇和任天豪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走了，在走之前我和他们约定，晚上九点钟在皇朝酒吧集合，然后准备攻打战堂。

    在响尾蛇和任天豪走了后，我便让时钊、萧天凡等人为今晚做准备。

    到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我正打算和时钊等人去吃饭，就接到了夏佐的一个电话。

    对于夏佐，自上次面谈过后，我们一直没有见面，不过呢，一切都按照约定的进行，没有什么变化。

    但这次夏佐打电话来，却告诉我一件事情，因为我和南门的关系破裂，南门战堂丁蟹开始向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公交车征收管理费，交通公司已经交了三个月的管理费，夏佐问我，现在该怎么解决。

    我明白他的意思，管理费的问题是要我负责去摆平。

    我想了想，说：“夏董，管理费的问题我会找机会和南门谈谈。”

    夏佐说：“能谈的可能性不大，我之前有尝试打电话给八爷，不过八爷说了，战堂的事情由丁蟹做主，他不会过问，让我直接跟丁蟹谈。”

    我说道：“看样子八爷是默许了。”

    夏佐说：“嗯，你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咱们当面商议一下该怎么应付。”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在和夏佐通话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问夏娜的消息，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毕竟现在不比以往，再问夏娜的事情，说不定夏佐会反感我。

    在挂断电话后，我叫来时钊，私下问时钊夏娜的情况。

    时钊听到我的话，说：“坤哥，你还记挂着娜姐啊，都过了这么久，应该放下了。”

    我笑道：“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想知道她的近况。她现在到底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时钊说：“她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我听人说，有人看到她和一个青年逛街，对方还长得蛮帅的，对了，还是一个光头。”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夏娜认识了新的男朋友了吗？还是一个光头？

    “坤哥，过去就过去了，别再纠结，也许对大家都好。”

    时钊说。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去忙吧，我出去一会儿，晚上会准时回来。”

    时钊张了张口，最后又闭嘴走了出去，估计是想问我去哪儿，怕我去找夏娜。

    我是真的想去找夏娜，我很想当面和她谈一次，问问她是不是永远就这样了，我们彻底成为了陌生人。

    开着车子到了夏家所在的别墅区的入口处，但我没有将车开进去，因为我不知道我进去能不能见到夏娜，见到夏娜又有没有勇气开口。

    将车停靠在路边，我点上一支烟，靠着车门，吹着冷冷的晚风，心里很不是滋味。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更加强烈。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小坤，你在哪儿？我刚好逛街路过你们酒吧，进去找你你不在。”

    “我在外面办点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对宁采洁说了谎，不知道她知道我来这儿找夏娜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没什么事情，就是刚才看到一套西装觉得蛮配你的，想带你去试试。”

    宁采洁说。

    我笑道：“改天吧，我办完事回来，晚上还得去处理战堂的事情，今天没什么时间去试衣服。”

    “那好吧，晚上小心点，早点回来，我爱你。”

    宁采洁在电话那头说完还亲了一口。

    我也回应了她一下，随即挂断电话揣回了手机。

    再看那栋豪华的别墅，我的脑海中不由回荡起了时钊的话，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也许是真的该让它过去了，或许时间会冲淡我的回忆，或许很多年以后我会忘了她。

    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我转身回到了车子里，正打算开车离开。

    可就在这时，叭叭叭地喇叭声响，一辆豪华的敞篷跑车从路口转了出来，跟着从我的车边风驰电掣地往前划过，那车子从车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挂起一阵旋风，车里飘出几个年轻男女的欢声笑语声。

    我看向那辆车，只见得车里坐着两对年轻男女，夏凡和一个女的坐在前排，夏娜和另外一个男的坐在后排，那男的身材硬朗，果然是一个光头，夏娜好像发现了我，回头看来，那男的跟着回头，长得还真的蛮帅的，至少比我帅。

    那男的伸手搂住了夏娜的肩膀，一副亲密的样子，夏娜微微一笑，又回转头去。

    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我更是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时钊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有了新的男朋友，而且和夏凡相处得很好。

    忽然间，我有种吃醋的感觉，感觉他们才像是一家人，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融入夏家，彻头彻尾的都是一个外人。

    好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启动了车子，打算调头离开，但也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马路的尽头。

    风在吹，她身上的裙子随风摆动，显得她更加的娇小瘦弱，楚楚可怜，更让我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夏娜！

    她怎么会回来？难道是来找我？

    我心中巨震，激动无比，脑子像是无法思考问题一样，将车门打开，激动不安地看着夏娜。

    夏娜径直走到我面前，果然是来找我的。

    她说：“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来这儿看看。”

    夏娜说：“只是来看看？”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似乎想要拆穿我的谎言。

    我深吸一口气，说：“是想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

    夏娜说：“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以后还是别来了。”

    我本以为夏娜回来，是看到了我，抛下那个男的和我和好，心里蛮激动的，可没想到夏娜竟然说我以后别来了，不由得心中再次一震，说道：“为什么，只是朋友，来看看你也不行吗？”

    夏娜别开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回过头来，说：“我怕他不高兴，所以你最好还是别来了。”

    “他？就是刚才和你在车里的那个他吗？他哪里比我好？”

    我不由得苦笑。

    夏娜冷笑说：“他哪里都比不上你，可是他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明白了吗？你不是有你的宁大小姐了，还来骚扰我干什么？莫小坤，你是不是觉得害我害得还不够？”

    “我害你？”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再次苦笑起来，随即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是害了你，对不起，我打扰了你的生活，我莫小坤发誓，以后不会再到这儿来！”说完我转身上了车子，启动车子，调头从夏娜身边离开。

    擦肩而过的刹那，我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夏娜不再属于我，离开了我的世界。

    在还没有远离夏娜的时候，我还能保持镇定，在车子转过一个弯，夏娜再也看不见我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发泄似的，啪啪啪地狠狠拍了几下喇叭。

    “叭叭叭！”

    喇叭声作响，仿佛在替我宣泄。

    迎面驶来的一辆轿车老远地避开，像是看怪物一样看我。

    轰轰轰！

    油门发出咆哮声，车速提了上来，我驾驶着车子，以过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在路上奔驰，直到好一会儿，我才安静下来。

    一切都是我庸人自扰，早在几个月前就结束了，我何必自寻烦恼？

    我告诉自己，也发誓，以后再不让夏娜扰乱我的心情。

    一切是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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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口蜜腹剑！

﻿    那一种感觉没有其他人能给我，只是一句话，就能让我痛彻心扉，差点发狂。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让夏娜扰乱我的心情，不会再受她影响，接受现实。

    但实际上呢，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自己，哪怕我发了誓。

    男人的誓言很宝贵，可是我却没有把握我一定能遵守。

    假如有一天，收到她要结婚的消息，我还能那么淡定吗？

    我想，那时候醉生梦死，可能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害怕这个消息，但我知道这一个消息迟早会来。

    那时候将会是我的噩梦。

    忽然间，我像是明白了夏娜为什么瘦了，瘦得弱不禁风，假如自己换成她，会不会崩溃呢？

    在车子开到皇朝酒吧门口，外面已经站满了我的狼堂的小弟，他们很多都是知道我回来了，但都还没见过我，在我下车的刹那，纷纷涌上来向我打招呼。

    我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挤出一个笑容，做出一副一个大哥应该有的姿态，下了车子，和小弟们打招呼。

    “坤哥，几个月不见，你看起来黑了不少啊。”

    “话都不会说，坤哥这叫健康色，懂吗？坤哥现在的实力可是不一般哦，昨晚在潜龙山庄，就连戒色都败给了坤哥。”

    “不会吧，戒色竟然打不过坤哥？”

    “坤哥，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去碧云寺学武了吧。”

    那小弟只是一个初级小弟，根本不知道我这几个月的动向，说我去碧云寺学武，只是信口说说。

    毕竟天下武功出碧云的话流传很广。

    我说道：“大家打起精神来今晚要办事，认真点！”

    “是，坤哥，今晚你看我表现，最近我天天练习，一打五不成问题。”

    “吹牛逼，连我都打不过，还一打五呢。坤哥，你看我怎么样，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我，保证完成。”

    小弟们都想在我面前表现，争取出头的机会，对此我也只是一笑置之。

    想上进是好事，不想当大哥的小混混不是好的小混混，所以我很希望看到人人都想上位的局面，那样的话才有动力，但事实上，出来混的要想上位，可比考公务员难多了，大哥就那么几个，多少人盯着，所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非出类拔萃的人不能做到。

    我随后走进酒吧，时钊等人迎了上来，我问道：“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吧。”

    时钊点头说：“我们狼堂的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但熊堂和蛇堂的人还没到，他们会不会放咱们鸽子？”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才八点半，便说道：“还有半个小时，说不定在路上了，咱们在等等。”随即带着时钊等人进了里面的VIP包房区，在一个包房里等任天豪和响尾蛇。

    在包房里等了约十多分钟，外面一个小弟就来禀报，说是任天豪和响尾蛇带人来了。

    我当即带着人出去迎接，到皇朝酒吧大门口，果然看到响尾蛇和任天豪带着三四十人走来。

    二人两个堂口，可是却只带了三四十人，由此可见，二人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打算出工不出力。

    时钊低声骂道：“两个老狐狸，只带这么点人过来，是想应付差事吗？”

    我呵呵一笑，说：“不管他们带多少人，只要人来了就行。”说完便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老远打招呼：“豪哥、蛇哥，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终于等到你们了。”

    任天豪啐了一口，骂道：“现在良川市的交通越来越差了，真不知道交警都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管管。”

    响尾蛇笑道：“坤哥，我和豪哥早就出发了，路上堵车，所以才这么晚过来。”

    我笑道：“理解，理解！两位今天来配合我，我感激不尽，快里面请，咱们谈一下待会儿怎么搞。”

    “好。”

    二人答应一声，随即回头让小弟们留在外面，跟我进了皇朝酒吧。

    在包间中坐下，任天豪就笑着说：“坤哥，宁公也知道我们今晚将会采取行动的事情，非常高兴，说等咱们的好消息呢。”

    我笑道：“这次有蛇哥和豪哥帮我，咱们三大堂口一起动手，要搞定战堂并不是什么难事。”

    响尾蛇说：“虽然说南门大不如前，但战堂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尤其是丁蟹的虎组，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以一当十，千万不能大意啊。”

    我笑道：“要对战堂开战，自然不能大意，在两位来之前，我已经制定好了详细的进攻计划。”说着回头对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当即去边上拿了一个黑板挂在前面的墙壁上。

    我拿了两个粉笔，走到黑板前，粗略地画了一下丁蟹所在的夜总会，以及周边的路线，说：“这一条街是丁蟹夜总会在的街道，丁蟹的夜总会在这儿，咱们今晚可采取两面夹攻的方式，由我狼堂的人分别从夜总会正门外面的一条街发动正面进攻，蛇哥和豪哥从后面的一条街，经这条小路，到达丁蟹夜总会的后门，从后门攻入。咱们前后夹攻，相信丁蟹一定无法首尾兼顾，必定大败。”

    说到这故意呵呵一笑，似胸有成竹地说：“南门战堂一战可灭，以后西城区将会成为我们兄弟会的天下。”

    “坤哥好办法，照这么安排，丁蟹非吃大亏不可。”

    任天豪说。

    响尾蛇皱眉道：“可是我和豪哥的人手较少，从后门进攻万一遭遇大部分的南门的人围堵，可能冲不进去啊。”

    我笑道：“这点我早有防备，所以我会在正面进攻的时候，故意虚张声势，将丁蟹的注意力吸引到前门方向，造成后面空虚，为两位制造机会。两位切记，你们的主要任务是拿下丁蟹，只要拿下丁蟹，今晚就算成功了。”

    响尾蛇听到我的话这才消除疑虑，毕竟真按我的话来弄的话，主要的压力在我身上，他们有可能很容易突破后门，擒贼擒王，拿下丁蟹。

    拿下丁蟹，这可是大功一件，在宁公面前少不了会有奖赏。

    任天豪说：“坤哥已经部署好了，自然没有问题，那咱们什么时候展开行动？”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说：“十点半出发，大家分头行动，准时于十二点动手。今晚的一战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二位千万别堵车了啊。”

    任天豪和响尾蛇听到我的话都是尴尬无比，连忙笑道：“不会，绝对不会，坤哥放心。”

    我点了点头，说：“宁公授权我节制三大堂口，处理西城区的事务，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现纰漏，否则的话，闹到宁公那儿，谁都担当不起。”

    这话却是提醒任天豪和响尾蛇，如果延误时机，导致计划失败的话，我就会请宁公出来处理他们。

    话说得很委婉，意思却很明显。

    二人连忙保证，绝不会再出现堵车的事情。

    我听到二人的保证，和时钊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任天豪和响尾蛇就是我找来的牺牲品，宁公要我拿出成绩来，我就做点事情给宁公看，让响尾蛇和任天豪去送死，最后事情失败了，也不能怪我不作为啊，我本就认为时机不对，你宁公偏要要求我动手，那还能怪我。

    二人根本没想到今天的进攻战堂的计划其实只是我导演的一场戏，还在憧憬着拿下丁蟹，扬名立万的美好画面。

    为了安住二人的心，不让他们发现问题，我刻意和他们在包房里喝了一会儿酒，称兄道弟的，蛇哥、豪哥叫得亲热，二人都有些飘飘然，西路元帅一口一个哥，那是多么风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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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    到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便站起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过去吧。蛇哥，豪哥，你们都开车来的吧。”

    响尾蛇和任天豪站起来说：“开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按照既定计划进行，分头行事。”

    “是，坤哥。”

    二人答应道。

    我随即带着一帮人出了包房往外走去，到了外面大厅，原本小弟们因为等的时间比较久，都比较松散了，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在一起喝酒，也有的在讨论今晚的事情，还有的在讨论最近哪个场子里的小姐漂亮，技术哪家强，约好时间去爽一爽。

    但在我们走出来的瞬间，现场便安静下来，所有小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收起了玩笑姿态，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也不说话，只是带着人往外走，时钊和萧天凡在我身后招呼小弟跟上，准备办事。

    虽然是演戏，但也要演得逼真一点，才能让任天豪和响尾蛇安心去送死，在宁公面前也好交代。

    我在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大壮便将我的大关刀扛了上来。

    任天豪和响尾蛇看到我的大关刀都是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我会使用这么大的家伙。

    同样是大关刀，但武术表演的大关刀和我的大关刀截然不同，有着本质的区别。

    武术表演的刀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一般在十斤左右，有的身子十斤都不到，那样的玩意，哄哄无知的普通观众还可以，要是真的和人干架，一个照面就得破相。

    我要是和那种所谓的武术高手比，只要一刀。

    不是说我一刀就能赢对手，而是说我的大关刀一刀就能将对方的兵器斩为两截。

    这就是区别，也是我们出来混的，藐视那些表演武术的人的原因。

    我们的技巧大部分是实战中得来的，而他们只是虚有其表。

    当然，事无绝对，就好比赵万里，出身于武术世家，他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即便是现在的我，面对赵万里也不敢说有胜算。

    以我估计，我和赵万里单挑的话，胜负七三开，他七我三。

    拿到大关刀，我刻意往地上一击，当地一声响，水泥的地面便被砸出一个细小的坑，水泥碎屑飞溅。

    任天豪和响尾蛇更是大惊失色，没想到我随意一击，就有这么大的威力，绝不是花架子。

    我环视四周，目光在小弟们的身上一一扫过，随即大声说道：“一山不容二虎，西城区只可能有一个人做主，那就是我莫小坤！南门丁蟹在入主战堂以后，一直蠢蠢欲动，意图将我们从西城区赶出去，大家同不同意？”

    “不同意！”

    时钊带头高喊。

    小弟们跟着响应，人人声嘶力竭，群情奋勇。

    我续道：“没错，我莫小坤绝不会同意，我莫小坤的人也绝不会同意。这个西城区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我莫小坤。所以咱们今晚只有一个目的，将南门战堂赶出西城区去，让他们再也不敢进来，就像咱们当初废了陈木生一样。我莫小坤，从来就没有倒下过，哪怕他丁蟹是南门护法，带领虎组！”

    “干掉丁蟹！”

    “将战堂赶出去！”

    “坤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搞谁，我们就搞谁！”

    现场的反应更为强烈，尤其是从观音庙跟我出来的老兄弟。

    他们亲眼见证我莫小坤的成长历程，哪一次对上的对手不强悍，从燕子开始，到陈天，到林哥，到牧逸尘，到陈木生，虽然几经波折，但我从来没有倒下过，我走到了现在，成为了胜利者。

    这样的战绩，足以让小弟们完全信任我。

    任天豪和响尾蛇看到我的号召力，更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我居然能有这样的威望。

    我离开西城区，在碧云寺呆了好几个月，可是不但没有让小弟们忘记我，反而在这段时间内，更加期待我的归来。

    就好比当日尧哥被捕，南门被西城打压得抬不起头，期待我回来临危救场一样。

    尧哥的能力固然不错，可是他已经老了，缺少了我这样的冲劲，创造奇迹的魄力，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小弟们渴望我归来，唤醒体内的热血的欲望越加强烈。

    “好，都是好样的，咱们出发，干倒战堂！”

    我大声吆喝一声，便扛着大关刀往车子走去。

    本来扛了大关刀出来，是想装一下逼，可是走到车边，我登时苦逼了，大关刀太长，还得拆卸下来啊，威武的形象不免大打折扣。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将刀拆下来，上了车子。

    其余的小弟纷纷上车，任天豪和响尾蛇带着各自的人马上了他们的车子，随即分路往丁蟹的夜总会进发。

    在车子开出两条街后，到了一条较为冷清的街上，我便将车停了下来，随即打电话给任天豪。

    “喂，豪哥，你到哪儿了？”

    电话通了后说道。

    “坤哥，我们快到丁蟹夜总会后面的小路口了，你们到了哪儿？”

    任天豪说。

    我说道：“我们到街口了，你和蛇哥直接带人冲后门，我这边马上发动进攻。”

    “好，坤哥。”

    任天豪说。

    我挂断电话冷笑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却是丁蟹的号码。

    丁蟹以前和我都是南门的人，联系方式都还留着。

    “喂，莫小坤？”

    丁蟹一接听电话，就听得出语气不善，似乎很不高兴接到我的电话。

    我呵呵笑道：“蟹爷，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喝茶啊。”

    丁蟹似乎对我的客气不买账，冷哼一声说：“莫小坤，你少在那儿给我装蒜，直接说吧，有什么事情？”

    我笑道：“蟹爷，我是好心啊，有重要消息要通知你，您可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你会好心？呵呵，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到底有什么阴谋？”

    丁蟹说，对我的戒心很重。

    我笑道：“随便蟹爷信不信我，不过我还是想告诉蟹爷，兄弟会聚合了两大堂口的人马，正打算去找你，人恐怕已经到你后门了，快点想想怎么应付吧。”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通风报信？”

    丁蟹怀疑我有阴谋。

    我笑道：“我没必要骗你，消息千真万确，不信吃亏的是你，可别怪我没通知你。挂了，蟹爷再见！”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时钊说：“丁蟹那边怎么说？”

    “他对我的话有所怀疑，不过他肯定会派人去打探的，任天豪和响尾蛇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说道。

    时钊皱眉说：“坤哥，咱们这么安排，如果响尾蛇和任天豪都死了，还没什么问题，如果二人生还，怕在宁公面前告发坤哥啊。”

    我想了想，冷笑道：“很简单，别让他们活着就成了。”

    时钊吃了一惊，说：“坤哥，你是打算？”

    我冷笑道：“没错，是时候对熊堂和蛇堂下手了。咱们干掉任天豪和响尾蛇，不但可以将所有的罪名推给二人，还能让熊堂和蛇堂洗牌，想办法扶植咱们的人坐上堂主的位置。”

    时钊说：“可我担心宁公忌惮你，不会让你如愿啊。”

    我说道：“我有把握，最终一定会达到目标。”

    在从夏家别墅回来后，我一直在脑中反复推演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变化，发现我其实是有机会很轻易达到之前的预定目标的。

    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正在酝酿中，一旦这个计划成功，我才算真正坐稳西路元帅的位置，实际控制兄弟会三大堂口，到了那时，我的羽翼便已长成，进可攻南门战堂，退可和宁公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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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丁蟹狠吗？

﻿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我便回头对时钊和萧天凡说：“让其他人都回酒吧待命，说是临时出现了问题，行动取消。”

    时钊和萧天凡点头答应一声，下车去执行了。

    不多时，后面的车子纷纷调头往回而去，时钊和萧天凡转回来，随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李显达、陈凯、大头等人。

    李显达到了车边，问道：“坤哥，接下来怎么搞？”

    我说道：“都上车，跟我去看好戏去。”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纷纷转回后面的车子。

    我随即开动车子，绕往丁蟹夜总会后面的大街。

    这个时候，以我估计双方已经遭遇上了，已经开打，等我到的时候，应该快结束。

    而我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藏于暗处，观察情况，如果任天豪和响尾蛇逃出来，那么我就会给他们补一刀，如果二人死在里面，那正好省得我动手，可以直接去见宁公了。

    开着车子，很快我们就到了丁蟹夜总会后面的大街上。

    大街上非常冷清，一个人影也没有，有的只是那光芒因为年代久远而发黄的霓虹灯，以及停在一个巷子口外面的几辆车子。

    那些车子正是任天豪和响尾蛇开来的，他们的人应该已经进去了。

    我将车子开到任天豪和响尾蛇们停车的对面的一个小胡同，将车灯熄灭，藏于阴影中，随后便点上一支烟等待起来。

    车子熄火，空间便陷入一片寂静中，与此同时，对面隐隐传来打斗声，以及一两声惨叫声，看来双方果然在里面火拼。

    时钊冷笑起来，说：“坤哥，里面打起来了。”

    萧天凡笑道：“坤哥的算计精妙啊，这次任天豪和响尾蛇插翅难逃。”

    我摇了摇头，说：“响尾蛇和任天豪毕竟是堂主，实力虽然比不上拼命三郎、铁爷、唐道等人，但也绝不是弱者，所以，以我估计他们还是有很大机会逃出来的。”

    萧天凡笑道：“就算他们逃出来又如何，还不是没法逃出坤哥的五指山？以前我很不明白，坤哥凭什么能和陈木生斗，现在总算明白了。以坤哥的手段，想不出头都难。”

    我笑道：“天凡，你也学会了拍我马屁吗？”

    萧天凡说：“不是拍坤哥马屁啊，实在是有感而发。做大哥，坤哥算是极致了，处处为小弟着想，所有人都服你，对付对手，也是毫不手软。”

    时钊说道：“天凡，跟坤哥越久，你越会惊奇。”

    我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忽然对面巷子里出来声音：“站住别跑！”

    “别让他们跑了，吗的，什么东西，居然敢来这儿找茬！”

    “响尾蛇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都给我追！”

    后面一声声的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间或响起几道金铁交鸣声。

    显然响尾蛇等人正在试图突围。

    我当即心中一紧，嘘了一声，说：“别说话，响尾蛇等人快逃出来了。”

    话音才落，就见得响尾蛇慌里慌张地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小弟。

    不多时，后面一大群人紧随着杀出来，响尾蛇一边冲向前面的轿车，一边口中大喊：“快，快挡住他们。”

    响尾蛇身后的四五个小弟立时转身去堵后面的人，不过后面杀出来的人悍勇无匹，丁蟹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七八个虎组的人，人人如狼似虎，凶悍无比。

    “给我砍死他们！”

    只见得丁蟹一马当先，一刀捅进一个响尾蛇的小弟的肚腹，跟着拔出刀，杀气腾腾地喊道。

    此时的丁蟹满脸的鲜血，显得狰狞无比，如杀神在世。

    丁蟹号称横行螃蟹，本身就是强横无比的人物，现在有人胆敢犯他的夜总会，哪里还能忍。

    只听得啊啊地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又有两个响尾蛇的小弟被砍倒在地上，跟着被后面赶上来的虎组的人乱刀围砍，只一瞬间，全身都是血，躺在地上抽搐，眼见得是活不了了。

    余下的两个响尾蛇的人眼见同伴只一个照面被砍倒，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再抵挡，纷纷转身就跑。

    丁蟹提着还滴着血水的刀，快步流星的赶向响尾蛇。

    响尾蛇一边开车门，一边回头张望，满脸的都是恐慌的表情。

    终于，响尾蛇打开车门了，可是丁蟹也赶到了，只听得丁蟹一声暴喝，扬起家伙往响尾蛇砍去。

    响尾蛇吓得一个转身就跑，也顾不得上车了。

    当地一声响，丁蟹的一刀砍在车顶上，跟着提刀在后面追赶。

    响尾蛇想要逃命，似乎激发了潜力，双腿迈得像轮子一样，速度飞快，丁蟹带人在后面追杀，竟然追不上，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

    丁蟹追了一会儿，火气头上，将手中的家伙往响尾蛇扔去，当啷地一声响，落在响尾蛇后面的地面上，而响尾蛇的身影消失于转角，看来是要成功逃脱了。

    “坤哥，响尾蛇好像逃走了。”

    时钊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追上去。”

    任天豪没有出来，应该是在里面被砍倒了，生还的机会非常小，只有一个响尾蛇可能会对我形成威胁。

    毕竟，宁公问起来，响尾蛇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宁公，我的设计就会立时被揭穿，等待我的将会是宁公最为严厉的惩罚。

    算计同门，在任何一个社团都是大忌，宁公不可能会轻饶我。

    我启动车子，当引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对面的南门的小弟便发现了我们，纷纷指着我们的车子说：“那儿有人，什么人？”

    我立时将车子的车窗升起，驾驶车子，快速冲了出去，跟着往街口方向飞驰。

    “站住，什么人！”

    “停车，给我停车！”

    丁蟹和虎组的人也发现了我们的车子，立时回头指着我们大喝。

    但我根本没有理睬他们，直接开车冲撞了出去，丁蟹的人用刀子扔我们的车子，很多都落在了车顶和车身上。

    我们冲出街口，转进隔壁一条街，就看见响尾蛇像一条哈巴狗狗一样在前面一边奔跑，一边回头查看。

    我当即轰下油门，加速往响尾蛇冲去。

    到了响尾蛇身后，一脚踩下刹车，吱地一声响，车子滑行到响尾蛇身前。

    “开门让他上车。”

    我吩咐后排的时钊。

    时钊当即打开车门，对外面的响尾蛇喊道：“蛇哥，快上车。”

    响尾蛇侧头看了一眼，看到车里的时钊，眼中闪现诧异的表情，但没有多想，钻进车里来。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我重新启动车子，往前飞驰。

    丁蟹带人在后面追赶大喊大叫，但双方的距离却在不断拉远。

    响尾蛇回头看到将丁蟹的人抛下，回头松了一口气，说：“坤哥，你们不是从正门进攻吗？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我心中道，老子根本就没打算和丁蟹动手，面上却是叹了一声气，说：“都怪我，太疏忽大意了，完全没想到，李汉煜也不知道从哪儿收到了消息，竟然在刚才对我们的地盘动手，我不得已只能让其他人回援，带人到后面来救你们。”

    “李汉煜在这时候偷袭？这怎么可能？这次的行动不是很隐秘吗？”

    响尾蛇说。

    我说道：“可能狼堂内部出现了叛徒，回去我就彻查，一定要将那个叛徒揪出来。只是太对不起你们了，连累你们吃了亏。豪哥怎么样，怎么没看到他出来？”

    响尾蛇脸上现出悲愤的表情，说：“我们还没到丁蟹夜总会大门，就被丁蟹的人发现了，一大群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砍，我见情况不对劲，马上带人撤退，豪哥他在前面，在我撤退的时候已经被堵住了。”说到这，又是现出愤恨的表情，说：“吗的，丁蟹还真狠啊！”

    我听到响尾蛇的话忍不住心中暗笑，丁蟹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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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关刀之威！

﻿    响尾蛇和任天豪关系一直很不错，亲眼看到任天豪陷入重围，可是却不能回去救任天豪，心中悲愤无比，他可能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今晚的蹊跷，信了我的话，随即说：“待会儿去见宁公，一定要为豪哥报仇。”

    我心中冷笑，你是不可能见到宁公的，面上说：“嗯，咱们马上去见宁公，看该采取什么策略。”

    响尾蛇说：“我先打一个电话给宁公，通知一下。”说完便要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担心电话通了，情况生变，立时说：“先不急，咱们马上就到了，不用提前打电话给宁公，直接当面汇报就行。”

    “也行。”

    响尾蛇说完放下了手机。

    我从化妆镜中看到响尾蛇放下手机，又是暗暗一声冷笑，在前面一个岔路口，猛地一拨方向盘，车身倾斜，转进隔壁的一条街。

    响尾蛇开始发现问题了，疑惑道：“坤哥，咱们不是去城中区见宁公吗？怎么走这条路？”

    我笑道：“再去见宁公之前，我还得去接大小姐，她在等我们。”

    响尾蛇说：“大小姐在哪儿，今晚的事情，她不适宜参与吧。”

    我说道：“她不会参与，只是好久没回去住了，今晚陪我过去，咱们顺道过去接她。”

    响尾蛇疑心稍消。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快要出城区了，响尾蛇再次起疑，说：“大小姐在哪儿？她怎么会在郊区？”

    我说：“她来找一个闺蜜，说是好久没见面了，想聚一聚。”

    响尾蛇再不说话。

    我轰下油门，车子加速往前飞驰。

    在车子到了前面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响尾蛇叫道：“坤哥，我尿急，停车我去解决一下。”

    我从化妆镜中看了一眼响尾蛇，只见其眼神闪烁，可能是察觉问题了，想要尿遁，当下笑道：“马上就到了，你忍忍就行。”

    响尾蛇说：“还多久啊。”

    我说道：“最迟不超过五分钟。”

    响尾蛇嗯了一声。

    我正想继续说话安抚响尾蛇，忽然响尾蛇猛地将车门打开，整个人往外面扑了出去。

    他的身子落在地上，往后接连翻滚。

    我意识到响尾蛇要逃走，当即一脚踩下刹车。

    吱地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响，因为车子在高速行驶中，尽管急刹车也不可能马上停下来，车子往前滑行了将近三十米方才停下。

    “响尾蛇要逃走，快，快下车追！”

    车子刚刚停稳，我就拿起放在座椅下面的三节大关刀，一边下车，一边喊道。

    车子里的时钊、萧天凡、大壮等人纷纷跳下车来。

    我说完往回看去，只见响尾蛇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往边上的一个岔路口跑去。

    后面的李显达等人的车子因为落后较远，还没有赶到，当下提着三节大关刀指着响尾蛇大汉：“站住别跑！”拔腿追去。

    响尾蛇已经猜出了我的意图，所以明白今晚他若不能逃脱，等待他的将是惨死的结局，所以跑得飞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路口。

    我追到路口，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响尾蛇已经跑出三十多米外，他非常害怕，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我正要追上去，就听得李显达等人的喊声：“坤哥，怎么了！”

    回头一看，只见李显达等人的车子开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上车，一边说：“响尾蛇跑了，快追！”

    前面的李显达答应一声，驾驶车子往前追去。

    时钊等人又转回去开车，打算开车追。

    我们开着车子，追了片刻，与响尾蛇的距离就迅速拉近，响尾蛇回头看到有车子追，急忙转进了一个小巷子。

    我们开车子赶到巷子口，只见得那巷子宽不过一米，只能供人通行，车子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进去的，当下下了车子，追进了巷子。

    我在奔跑中将三节大关刀组合起来，提着大关刀，冲在最前面，不多时就将李显达等人甩在了后面。

    在碧云寺中，我的实力进一步提升，包括腿上力道，就连碧云寺的那座高山都能如履平地一般，这样的平地奔跑自然更不在话下，所以我的速度比李显达等人快了不止一点两点。

    往前跑了约一百米左右，转过一个弯，前面就出现了一面墙壁，高约四五米，上面插了玻璃碎片，将前路硬生生堵截。

    我提着刀冲到墙前停了下来，驻足四望，心中寻思，响尾蛇去哪儿了？翻过墙去了，还是藏在周围？

    又想，刚才追来的时候没有听到跳墙落地的声音，响尾蛇应该在这周围。

    这巷子里也没有路灯，只两边大楼高层的居民亮着灯光，照射下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四周一片昏暗。

    “响尾蛇！我知道你藏在这儿，出来吧，我没有恶意。”

    我大声喊道，说着却保持高度警惕，留意查看四周。

    喊了一句话，四周没有回应，我继续喊话：“响尾蛇，你别误会，快出来咱们去见宁……”

    话才说到这儿，忽然听得侧后方传来一声轻响，当下心中一惊，急忙转身。

    转身的瞬间，只见得一个方形物体往我扑来，当机立断，手中大关刀一刀往那方形物体砍去。

    “砰！”

    那方形物体是一个纸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我这一刀砍向去，立时将纸箱砍破，里面的垃圾洒落下来。

    垃圾落下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立时混乱了，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在垃圾落下去的时候，又一个方形物体飞来，我心知是垃圾箱，怕砍破垃圾箱，影响视线，慌忙往边上跳开。

    也就在我往边上跳开，还没落地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前面的垃圾堆中扑了出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来人扑在身上，身体失去重心往后栽倒。

    “砰！”

    我的后脑撞击在地板上，脑内一片震荡，眼前画面模糊，只见得一个模糊的影子，握着一把亮闪闪的东西往我插来。

    本能的腰板用力，将对方掀下去。

    我迅速翻身爬起，摇了摇脑袋，头脑清晰了起来，对面的人果然是响尾蛇，他的狠狠的目光盯视着我，就像毒蛇，手上握着一把牛角刀。

    我提着刀，挤出一个笑容，说：“蛇哥，你干什么？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恶意，你要不信我，我马上可以打电话给大小姐。”

    “哼！”

    响尾蛇哪还会信我，双目中爆射一抹杀机，冷哼一声，手握牛角刀便往我扑来。

    我看这样子要骗他不大可能，直接动了杀机，眼见得响尾蛇扑来，握住大关刀的手一转，手中的大关刀刃口立时向上，一刀右下往上倒劈而去。

    响尾蛇察觉到我的大关刀，以倒劈之势砍去，并且大关刀占据长度优势，在他伤到我之前，必定会被我伤到，急忙往后退，同时以牛角刀来挡我的大关刀。

    他这一下反应，多半是出于本能的了，以不过二十厘米长的牛角刀抵挡我的大关刀怎么可能？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中，响尾蛇的牛角刀被震飞到高空。

    唰！

    又是一声清脆的劲风声，我手中的大关刀带起一片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响尾蛇的胸前。

    嗤地一声响，响尾蛇胸口的衣服从中被划出两半，毛茸茸的胸膛露出了一条一字型的口子，从左胸到右胸。

    刷刷刷！

    大关刀一经施展起来，刀势连绵不绝，势如猛虎，将响尾蛇笼罩于刀光之下。

    嗤地一声，一只断手飞到空中。

    我暴喝一声，一刀猛点。

    大关刀立时推动着响尾蛇的身体，飞快后退，抵到后面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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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气氛紧张！

﻿    抵上墙壁，刀尖迅速刺入响尾蛇的胸膛，鲜血迅速翻涌出来，将周边的衣服染红。

    响尾蛇看着我，满脸的都是愤恨之色，手指缓缓指向我，断断续续地说：“莫小坤，你好阴险，你设了一个圈套让我和豪哥钻是不是？”

    我冷笑道：“现在才明白吗？已经晚了，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是宁公逼我的。”

    响尾蛇说：“你从来没真正想过投靠我们兄弟会，你还向着南门？”

    我听到响尾蛇的话，心中却是一怔，随即笑道：“我没有向着南门，我向着我自己，南门已经是一潭死水，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莫小坤要靠我自己！”

    “呵呵，你以为你能成功？你以为想要自立门户那么容易？”

    响尾蛇嘲笑起来。

    他不看好我，不看好我能够成功自立，能够走多远。

    “坤哥！”

    李显达等人提着家伙赶了上来，看到现场的一幕，纷纷放慢了脚步。

    我回头瞟了一眼，旋即看向响尾蛇，说：“你等着看吧，看我能不能成功，哦！差点忘了，你看不到了！”说完脸色一狠，猛地将大关刀拔了出来。

    大关刀一拔出响尾蛇的身体，伤口便加速往外流血，伤口处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响尾蛇的气力快速流逝，手指着我，断断续续地说：“莫……莫……小坤，你不得……好……”

    扑通地一声，响尾蛇倒在了地上，最后一个“死”字一直没能吐出口，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他死不瞑目，没想到竟然会倒在我的手上。

    响尾蛇原本实力也是不俗，不过在刚才逃跑的途中丢掉了趁手的家伙，只有一把防身的牛角刀，所以根本不具备和我对抗的能力，才会被我很快摆平。

    当然，我的刀快也是一个原因。

    第二次在实战中使用大关刀，我感觉到对大关刀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一些，没有刚开始的时候迷惑，不知道怎么发挥到最大化。

    大关刀号称百兵之帅，临阵对敌，讲究气势猛如虎，刀势绵远不绝，方丈更是教我将刀法和笔法融为一体，因而更胜一筹。

    我和尧哥始终没有正面比试过，但我相信，我能战胜戒色，和尧哥相比就算差了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这种差别只是在火候上，时间一久，我越来越娴熟，超过尧哥几乎是百分百的事情。

    方丈师父没有骗我，刀法有上乘和普通的区别，我学的是上乘的刀法，而尧哥学到的只是皮毛，并不算深。

    对于碧云寺，我更加的崇拜，若不是我的时间有限，没有那么多时间在碧云寺学习的话，我还想去碧云寺继续深造。

    看到响尾蛇倒在地上，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响尾蛇一死，形势的变化便在朝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回头说：“将他的尸体运到野外去处理，别让人发现。”

    响尾蛇的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刀，从伤口的形状可以看出是大关刀造成，在良川市中善于使用大关刀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已经去了国外的尧哥，一个就是我，所以一旦响尾蛇的遗体被宁公发现，那么第一时间就会怀疑上我。

    时钊和李显达当即快步走上来，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响尾蛇的尸体抬着往外走去，萧天凡等人处理现场的血迹。

    我则抽着烟往外走去。

    等他们处理好现场，时钊坐上车来，说：“坤哥，现在响尾蛇已经搞定了，咱们得考虑怎么过宁公那一关。”

    我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连夜去见宁公。”

    时钊说：“坤哥今晚就去见宁公？”

    我点了点头，说：“嗯没错，你们先回去吧，宁公那儿我去就行。”

    时钊说：“宁公那儿，您有多少把握？”

    我淡淡一笑，说：“百分之一百，放心吧，你们回去，我直接去见宁公。”

    时钊说：“要不我和你去？”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大壮跟我去就行。”

    时钊随即点头下了车，和其他人说了情况，我让大壮上车，跟着开动车子往城中心而去。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钟，繁华的城市变得安静下来，街头上看到的行人屈指可数，和白天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开着车子，一直在思索待会儿见到宁公后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宁公会不会大发雷霆？

    在车子开到西城和城中心区的交界处的时候，宁采洁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小坤，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宁采洁一开口就问我。

    我说：“一切顺利，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我现在正在去见你爸的路上，对今晚的事情做一个交代。”

    一夜之间，兄弟会损失两大堂主，绝对不是小事，一旦消息传播出去，必定会在良川市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据我估计，接下来丁蟹可能会有所动作了。

    至于李汉煜，我还拿不准，他在等什么，或许也会冒头。

    “你去见我爸？你等等我，我过来和你一起去。”

    宁采洁说。

    我知道她担心我，但以我估计，宁公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我下狠手，毕竟西城区狼堂的人全部是我的人，动手解决了我，必定会引起内乱，当即说：“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我还是不放心，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宁采洁说。

    我听她坚持，只得点头答应，将车停靠在路边等起了宁采洁。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我就看到宁采洁的车子从后面靠近，当下按了按喇叭和宁采洁打招呼。

    宁采洁将车开到我旁边，我就说：“走吧。”随即启动车子往宁公的别墅开去。

    还没到宁公的别墅，我就接到了宁公的电话，显然他已经知道消息，打电话来问我情况。

    我接听电话，说：“喂，宁公。”

    “小坤，我刚刚收到消息，你们进攻战堂的计划失败了，是不是真的？”

    宁公开口就问，客气话都免了，可见他已经有些急了。

    我说：“嗯，非常抱歉，宁公，我马上就到，当面和你汇报详细情况。”

    “好，我在家里等你。”

    宁公说完挂断电话。

    我挂断电话，心中寻思，消息传得挺快的啊，宁公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引起的骚动不小，只怕整个兄弟会的人都被惊动了。

    开着车子到了宁公的别墅外面，就只见得整栋别墅灯火通明，还没按喇叭，大铁门就开了，守门的小弟走出来，迎上我，说：“坤哥，宁公在里面等你。”说完转身小跑在前面引路，带我去车库停车。

    我将车开到车库，看见里面停了不少车子，貌似铁爷、唐道、戒色等兄弟会的核心骨干都来了。

    下了车，我就问那个带路的小弟：“铁爷们也来了吗？”

    那带路的小弟说：“不但铁爷，所有堂主级别以上的都来了，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

    我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回头与宁采洁交流了下眼神，便带着大壮往别墅楼大门走去。

    到了别墅楼大门口，大壮不能进去，我便让大壮在外面等，和宁采洁走进别墅楼大门。

    宽广明亮的大厅中，果然兄弟会的首脑除了响尾蛇和任天豪外全部到齐，个个紧绷着一张脸，脸色都不大好看。

    宁公敲着二郎腿，手上夹着一支雪茄，看到我却没招呼，显然他的心情不好，要是以往早就亲热地招呼我过去了。

    气氛很紧张，宁采洁脸色也随之紧绷起来。

    我走到宁公身边，恭敬地说：“宁公，我来了。”

    宁公嗯了一声，还是不招呼我坐，回头看向宁采洁，说：“你先回房去，这儿没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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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三寸不烂之舌！

﻿    宁公的态度异常的严峻，宁采洁有点慌了，说：“爸，我不插话就行了。”

    宁公眼睛一瞪，喝道：“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霎时之间，威严尽显。

    宁采洁支支吾吾好半天，终于屈服下来，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往楼上走去。

    看着宁采洁走远，戒色的脸上露出了讥诮的笑容，似乎知道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宁公随即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说：“莫小坤，你跟大家说说，今晚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熊蛇两堂的人全军覆没，可是你的人却一点没事？”

    戒色听到宁公的话更是冷笑不止，说：“有些人暗藏祸心呢。”

    铁爷的目光也是紧紧锁定在我身上，手中的铁蛋转得更急，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早料到宁公会质问我，早已想好了说辞，当即不疾不徐地说道：“宁公，今晚的事情我有错，但不是全部。我和任天豪、响尾蛇约定的动手时间是十二点整，可谁知他们提前了，等我们的人赶到他们已经被战堂的人摆平，当时的情况下，我如果再强行动手，只会让我们蒙受更大的损失，所以我只能选择撤退。”

    宁公冷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我毫不胆怯地看着宁公，说：“动手时间是十二点，很多人都知道，宁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

    戒色冷笑道：“都有些什么人知道，别跟我说是你手下的那帮人。”

    我说道：“宁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既然怀疑我，那我怎么解释也没用，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讲的是信任。”

    宁公说：“好一个信任，你上任西路元帅以来，四五个月没有任何动作，今天第一战就宣告失败，还连累我兄弟会损失了两个堂主，你敢说你没有二心？莫小坤，你是不是南门派过来的奸细？”

    宁公说着音量提高，眉毛几乎倒竖起来，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说：“宁公，当初我没有说要加入兄弟会，是您再三邀请我加入。”

    宁公听到我的话，冷笑道：“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我宁公求你了？”

    我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请宁公好好想想，如果我是南门安插过来的奸细，早就答应了，不会在没有退路的时候才加入。”

    宁公说：“谁能保证这不是你的计谋，故意推让，演得更逼真一些？”

    我看了看宁公，再看了看其他人，忽然笑了起来，说：“我明白了，所有人都怀疑我，怀疑我今晚故意让豪哥和蛇哥送死，既然这样，那这西路元帅不做也罢，狼堂堂主的位置也请宁公另外安排。”

    宁公说：“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威胁我。”

    我说道：“我没有威胁宁公的意思，是真心请求辞去现在的一切职务。”

    戒色说：“想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可没那么容易，你以为你辞去职务就行了吗？”

    我呵呵笑道：“照阁下的意思是要怎么才算完？”

    戒色说：“你设计故意让豪哥和蛇哥去送死，按照兄弟会的规矩，残害同门，当乱刀砍死。”

    我看向宁公，说：“宁公，您发句话，怎么处理，我莫小坤都愿意接受。”

    宁公沉吟片刻，看向铁爷。

    铁爷转动着手中的铁蛋，随即笑呵呵地说道：“虽然今晚的损失非常惨重，但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清楚，贸然做任何处理都不大合适，宁公，我建议暂时停止莫小坤的职务，由其他人暂代，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

    戒色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张口叫道：“宁公，事情很明显了，还查什么，直接家法处理莫小坤就是。”

    宁公再次沉吟起来。

    虽然宁公表现得犹豫不决，可是我心中非常清楚，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动我，一旦动了我，西城区狼堂必然叛变，他几乎失去现在西城区的一半地盘，兄弟会的损失绝对不小。

    所以，最妥善的办法就是暂时解除我的职务，让人暂代，以温和的手段控制住狼堂，然后再出手对付我。

    我主动请辞，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论是谁，到了狼堂，我居于幕后，指挥手下的人对抗，再加上外部的压力，谁也坐不稳狼堂堂主的位置。

    如果取代我的狼堂堂主的人在西城区接连失利，宁公自然会再启用我，哪怕他知道用我可能会有后患，可为了稳住当前形势，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就是我的算盘，真到了那时，我还得推三阻四，让宁公低声下气，放下他高昂的姿态，并索取一定的条件。

    比如说以要求绝对权力为理由，让宁公任命我的人担任熊、蛇两堂堂主。

    戒色还要说话，宁公挥手止住戒色，说：“铁爷的话……”

    “滴滴滴！”

    宁公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宁公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眉头立时皱起，似乎很不待见打电话的这个人，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丁蟹，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宁公很不高兴地说道。

    “宁公啊，睡了没？”

    丁蟹的声音传来，因为现场比较安静，丁蟹的声音较大，我能听到丁蟹的说话。

    一听到打电话来的是丁蟹，我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响尾蛇说任天豪陷入战堂的包围中，但并没说任天豪已经死了，假如任天豪没死，将什么都说了的话，宁公的处理未必就会按照我预期的一样。

    宁公冷笑道：“丁蟹，你打电话来是要炫耀的吗？”

    丁蟹说：“宁公说哪里话，我丁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晚的事情对不起了，出手狠了一点。”

    宁公说：“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的话，那恕我没时间，挂了。”

    “别，别啊！宁公，您还是急性子，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呢。”

    丁蟹说。

    宁公说：“你的狗嘴里能长出象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蟹说：“宁公，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豪哥和蛇哥一出现就被我的人包围吗？”

    宁公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我听到丁蟹的话，全身开始惊出了冷汗，千算万算，没算到丁蟹会向宁公告密。

    丁蟹说：“宁公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还没说都猜出了我要说什么。呵呵，没错，正是有人告密，而且告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兄弟会的西路元帅莫小坤。哈哈，挂了，宁公你这次可看走眼了，找了一匹白眼狼，哈哈哈！”

    丁蟹笑得张狂无比。

    宁公挂断电话，眉宇间已是现出杀机，回头看向我，淡淡地问：“你有什么解释？”

    戒色插话道：“宁公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豪哥和蛇哥被战堂埋伏，根本就是莫小坤导演的一场戏，这样的人，如果不处理，怎么服众？”

    铁爷滚动手中的铁蛋，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赞成执行家法。”

    唐道等人也是纷纷点头，矛头齐齐指向我。

    我心中开始慌了，这样的情况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险恶。

    但临急关头，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说辞，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

    戒色说：“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戒色无知没什么，可是我没想到……”

    “莫小坤，你他么说什么？你说老子无知？”

    戒色一听到我说他无知，登时愤怒地站起来，怒视着我。

    我冷笑道：“你不无知吗？你不无知，就是暗藏私心，想要陷害我。我知道你不服，因为我赢了你，可做人应该公私分明。”

    戒色怒极而笑，说：“好，我倒要听听，你现在又怎么解释，你的一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笑道：“事情显而易见，丁蟹是在陷害我，故意离间我和社团的关系，让社团处理我，狼堂换人，利于他动手对付我们。大家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是南门的奸细，丁蟹怎么还会打这个电话。这一通电话反倒是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和南门绝无任何瓜葛。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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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以退为进！

﻿    听到我的话，唐道、铁爷等人都是点头，认为我的话有道理。

    确实，假如我是南门派来的奸细，不可能丁蟹会向宁公告密。

    丁蟹的举动本是要害我，可是却间接帮我证明了清白。

    宁公也陷入思考中。

    戒色还无脑地叫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丁蟹勾结好了，故意让他打电话来？”

    我忍不住摇头直笑，随即说道：“说话之前请用你的脑子想想，你觉得可能吗？我说你无知，你还不服？”

    戒色看了看其他人，见其他人似乎被我的话说动，不由得着急起来，叫道：“宁公，你可不能信了莫小坤的话，这个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宁公挥了挥手，说：“你不用再说了，维持先前的决定，莫小坤暂时撤销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职务，等调查清楚再说。”

    铁爷说：“宁公，那小坤的位置，以及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由谁暂代？”

    戒色听到铁爷的话，明显紧张起来，看向宁公，估计是盼望宁公让他取代我的位置。

    宁公沉吟了片刻，说：“西路元帅本就是新设的，暂时不用找人取代，狼堂堂主的位置由……”看了看现场的人，续道：“由戒色暂时担任，戒色的位置从本堂中找人暂代，等事情调查清楚以后再说，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我还需要考虑，再做决定。”

    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是要选正式的了，所以宁公较为郑重。

    戒色虽然没有成为西路元帅，不过却当上了狼堂堂主，当场大喜。

    众所周知，西城如今变得更加重要，谁能坐上狼堂堂主的位置，谁就有可能在这一次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所以戒色很高兴。

    我看到暂代我的狼堂堂主位置的果然是戒色，心中忍不住暗笑，果然是戒色，真的能取代我吗？呵呵，等你到了西城区就知道了。

    戒色代我担任狼堂堂主，也就是给了我出手对付他的机会。

    在宁公宣布完了以后，我便恭敬地对宁公说：“宁公，我打算回老家去修养一段时间，您调查有了结果随时通知我。”

    宁公听到我要回老家，当场疑惑起来，说：“你真要回老家？”

    在我的计划中，我打算辞去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位置后，就远离西城区，先撇清关系，然后再暗中指挥，这样的话，戒色在西城区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我说道：“是啊，好久没有休息了，正好趁这次的机会休息一阵子。”

    宁公想了想，说：“休息一下也好，不过采洁可不能跟你一起去，良川市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咯噔地一跳，他要宁采洁留下干什么？难道又要让宁采洁做他笼络人的工具？

    以前他就让宁采洁干这种事情，现在我在他心中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会不会再让宁采洁去找其他男人也说不准啊。

    我想了想，说：“宁公，我爸妈很想见见采洁，所以我想带她回去一趟。”

    宁公说：“见你父母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就这样吧。”

    他的语气态度转变很快，直接回绝了我，和之前乐于见到我和宁采洁结婚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其实我明白，戒色只要能稳住，他更宁愿戒色坐狼堂堂主，毕竟戒色更容易控制一些。

    我看了看宁公，心知就算再求宁公，他也不可能会改变主意，当下只得说：“那好吧，宁公，我先走了。”

    宁公嗯了一声，便回头跟铁爷说话，态度可想而知。

    我退出别墅楼大门，带着大壮去了车库，上了车子，开车出了宁公别墅，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宁采洁。

    “喂，小坤，情况怎么样了？”

    宁采洁一接听电话，便焦急地问道。

    我说：“我已经辞去了西路元帅和堂主的职务，打算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啊！你要回老家？那我怎么办，我爸怎么说。”

    宁采洁说。

    我说道：“我本想请求你爸准许你和我回去，可是他不准。采洁，你要不先忍一段时间，不用多久我就会回来。”

    宁采洁说：“可是我怕我爸让我去做那种事情啊，小坤，我不要留在这儿，我要跟你走。”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想象到有可能出现的画面，也是觉得很难接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说：“那好吧，你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宁采洁说：“嗯。”

    我当即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等宁采洁。

    这样的决定，我知道很不理智，有可能激怒宁公，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绝不容许那种事情再发生。

    以前我不知道，和宁采洁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可以不追究，但现在知道了，我没办法容忍。

    在车里抽了一支烟，因为车窗都是关上的，所以车内有点呛鼻的味道。

    一支烟抽完，宁采洁还没有出来，我心想宁采洁难不成被宁公拦住了？当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没响几声，宁采洁就接听了电话，说：“小坤，我不和你去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诧异道：“你不是很想跟我回去？”我担心宁公在旁边，也不好直接说，宁公假如强迫她去招待别的男人的话，避免宁公知道后，对我和宁采洁起杀心。

    宁采洁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合适，咱们还没订婚呢，以后吧，以后再说。”

    我还想说话，宁采洁就说：“挂了，我会想你。”

    嘟嘟嘟地声音传来，电话已然挂断。

    我拿着手机，心下思索，宁采洁为什么忽然变卦？难道宁公说了什么话威胁她？又改为发短信，问宁采洁怎么回事。

    宁采洁回短信说，没什么啊，就是忽然觉得不合适。

    我更感觉有问题，但考虑到现在撕破脸的话，对我和宁采洁都没有什么好处，只得发了一条短信说，你爸那边很快会调查清楚，我很快会回来。

    发完短息，回头看了看宁公别墅，我还是没法下定决心离开。

    想了想，我将车子开到对面的一条小路上，熄了灯，监视起来。

    大壮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问道：“坤哥，咱们还不回去吗？”

    我点头说：“还有点事情，你要不先靠着睡一觉。”

    大壮说了一声哦，就靠在靠背上睡了起来。

    不多时，车里就响起了大壮的打呼声，我也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戒色、铁爷、唐道等人在里面也不知道和宁公商量什么，一直没有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刻，大铁门打开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心中一紧，看向对面大铁门，只见大铁门打开，戒色的车子开了出来。

    我非常紧张，生怕宁采洁在戒色的车里，那样的话，我的计划有可能会被全盘打乱。

    但看清楚车里除了戒色和两个随行小弟外，在没有其他人，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宁公可能在没有绝对把握前，不会再让宁采洁去陪别人，导致和我的关系没法缓和。

    后面又出来几辆车，分别是铁爷、唐道、拼命三郎等人的车子，直到最后一辆开走，也没看到宁采洁，我才彻底放了心，开动车子，往西城区而去。

    开了一会儿车子，我想到我要回老家，得交代一下堂口的事务，当即打了电话给时钊等人，让他们在皇朝酒吧等我。

    时钊在电话中问我，今晚的情况怎么样，我跟时钊说，等我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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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回忆那么美

﻿    到了皇朝酒吧，时钊等人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们一看到我就快步迎上来，问我情况。

    我下了车，说：“进去再说。”说完当先往里面走去。

    在一个VIP包房中坐下，我便跟时钊们说了起来，今晚我主动辞去西路元帅和狼堂的职务，戒色将会暂时代替我担任狼堂堂主。

    时钊听说是戒色，当场骂了起来，说戒色秃驴算什么玩意，竟然取代我的位置。

    我笑着安抚时钊，说：“别那么激动，戒色来西城，正是我期待的结果，咱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修理他。”

    对于戒色，除了私人恩怨外，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帮碧云寺清理门户，处理这个败类。

    碧云寺是真正意义上的寺庙，和当下很多打着名号招摇撞骗敛财的寺庙不同，他们是真心潜心礼佛，修炼武艺，没有太多的功利心，可是没想到出了戒色这样的败类，不但好色的习性不改，还仗着碧云寺学到的武艺到处作恶。

    时钊说：“坤哥打算怎么搞？”

    萧天凡、李显达等人都是看向我，期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说道：“我会回老家一段时间避嫌，做出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实际上会紧密关注西城区的动向，等待机会复出。你们记住，戒色来了后，对他阳奉阴违，给他使绊子，务必不要让他做得顺心，他如果有什么计划，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道。

    其实对付戒色，以及应付眼前的局面的大体方针我是想到了，不过具体的重回狼堂的方案还是没有想到。

    要让戒色吃大亏，我不能直接动手，只能想办法借战堂丁蟹和李汉煜的手，要达到这个目的，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做到，也不是想做就能做，毕竟二人都不是我的小弟，不可能完全服从我的指示。

    不过，即便是没有好的办法，我也不担心戒色能够真的取代我的位置，戒色虽然能力不错，可是相比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和战堂丁蟹，都要逊色，即便是我不给他使绊子，他能稳住的几率也是非常低的。

    在交代完堂口的事务以后，时钊单独找我说话，说：“坤哥，刚才小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笑道：“小虎在中京那边还好吧。”

    小虎在我呆在碧云寺的这段期间，已经正式进入中京警官大学读书，按照我的安排进行。

    时钊说：“小虎说，今天她去了他们学校演出。”

    “她？哪个她？”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

    时钊说：“张雨檬。”

    我听到时钊的话，立刻激动起来，说：“她怎么会去中京警官大学演出？”

    时钊说：“小虎讲是应他们学校邀请，小虎还和她单独聊了一会儿。”

    我紧张道：“聊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时钊说：“提到了，不过小虎让我劝你，还是忘了她吧。”

    我心中一紧，说：“怎么，她有了新男朋友？”

    时钊说：“小虎讲，当天演出完了，有一辆豪车直接把她接走了，坤哥，你明白吗？”

    我登时像是被大锤敲了胸口一下一样，坐倒在了沙发上，事实果然是残酷的，张雨檬进入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哪还能独善其身？

    又想到夏娜，就觉得好笑，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女人，都已经另结新欢，这算什么？

    “坤哥，你没事吧。”

    时钊说。

    我强颜欢笑，说：“没事，时钊，陪我喝酒。”

    时钊明白我的心情，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醒转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本能地伸手去摸旁边的宁采洁，却摸了一个空，随即想了起来，宁采洁留在了宁家，没有跟我回来。

    想到曾经挚爱的女人，张雨檬去追求明星梦，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而夏娜也另结新欢，宁采洁被宁公留在了宁家，就是忍不住苦笑，一个个的离我而去，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

    下了床，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耀眼的太阳，纵身大声嘶吼一声，发泄心中的压抑。

    吼完一声，我似乎好受了一点，心思收了回来。

    现在我辞去狼堂的职务，可得和夏佐交代一声才行，要不然的话，夏佐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可能会有什么变化。

    想到这儿，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问夏佐什么时候有空，夏佐说他正想打电话给我呢，他今天在家，让我直接过去。

    我当即换了一身衣服，叫上大壮，便开车前往夏家。

    在途中，我想到即将要到夏家，心里还是不免起了涟漪。

    那天，夏娜的决绝的话言犹在耳，自己还发誓，绝不受她影响，可没想到一想到要去夏家，还是没法淡定了。

    我开始觉得自己都不像一个男人，拿得起，却放不下。

    即便是自己再纠结如何？夏娜也不可能回头了。

    可是明白又怎么样，心无法由自己控制。

    到了夏家别墅门口，就看到大军在门口等我，大军看到我，表情很平淡，没有以前的热情，也没有刚刚知道我和宁采洁好的时候的冷漠，只是淡淡地跟我说：“坤哥，请跟我来。”带着我去停车。

    将车子开进车库，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一辆曾经随我南征北战的奥迪A8L，它还是老样子，在此时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很多回忆。

    夏娜假装怀孕，也要跟我在一起，为能和她有一个将来，我拼了命的奋斗，想要获得夏佐的认可，我成功了，可是却失去了夏娜。

    “走吧，董事长在等你。”

    大军看着我叹了一声气，似乎在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跟在大军身后，我多少次想开口打听夏娜的情况，夏娜在不在家，最近好不好，和她的新男朋友感情如何，又没有谈婚论嫁？

    但始终都没法说出口，又期待夏娜会在大厅里，这样的话，我就能看到她了，哪怕只是一眼，我也会很高兴。

    走到别墅楼大门口，大军回头说：“麻烦这位兄弟在这儿等一下。”

    我对大壮说：“大壮，你在这儿等我。”

    大壮说了一声好，便走到一边。

    我正想回头往里走去，忽然就看到了一个娇俏的身影，穿着比基尼，身材曲线玲珑，苗条性感，肌肤上残留着水珠，映得肌肤更加的如白玉一般无暇，脑子里登时如被霹雳轰了一下，一片空白。

    “莫小坤，你怎么会来这儿，我那天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夏娜一副憎恨我的样子说道。

    全然不像我印象中的夏娜，印象中的夏娜大方得体，体贴温柔，此时的夏娜感觉像是一个怨妇。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很难受，说：“我是来找夏董的，没想到会遇见你。”

    夏娜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来找我爸，借口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莫小坤，我恨你，你总是自以为是，以为所有女人离开你就不行？”

    我被夏娜骂了，更觉自己是罪有应得，咬了咬牙忍气吞声，随即说：“我真的是来找夏董谈事情，失陪。”转身跟大军说：“咱们你去见夏董吧。”

    大军点了点头，看了夏娜一眼，叹了一声气，转身带着我往里面走去。

    走在夏家的大厅中，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一次夏娜去我的住处，她在洗澡，我假装给她递毛巾占她便宜的事情，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回忆那么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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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小坤路建成！

﻿    那个时候，夏佐夫妇都反对夏娜和我好，夏凡更是找我打了不止一次的架，可是夏娜从来没有动摇，一直坚定不移的要跟我好。

    一切来得不容易，终于获得夏佐夫妇的认可，可是却又在一瞬间被击垮，万劫不复。

    这叫什么？

    我有点难以接受。

    想到她和那个光头在一起的灿烂的笑容，我就吃醋，原本她的笑容只应该给我，为什么给了那个男的？

    甚至我萌生一种冲动，去搞死那个光头，让他永远也抢不走我的夏娜。

    可是搞死那个光头又如何呢？只会让夏娜更恨我，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光头出现。

    我乱了，心很乱。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善于控制自己的人，可是在此时此刻，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心神恍惚地到了夏佐的书房外面，听到大军敲门通报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请他进来。”

    夏佐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军当即推开门，说：“进去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便往里走去。

    夏佐在看书，手里捧的是一本阴符经，这一本书我没看过，不过却知道是一本讲述帝王之术的书，其中有一句名言流传千古，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从夏佐看的书来看，我感觉到他的意图也不小，不会是仅仅只想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商人。

    他的财富已经达到极致，能让他的满足的可能也只有权力了。

    夏佐在我进来后，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冲我笑道：“来了啊，过来坐。”

    “夏董。”

    我打了一声招呼，便走过去坐了。

    夏佐先是叹了一声气，说：“这次你被解除兄弟会西路元帅，狼堂堂主的职务，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笑道：“夏董该不会以为我莫小坤就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吧。”

    夏佐笑了笑，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该不会只有这两下，应该早就想好了应付的办法。”

    我说道：“夏董果然懂我，其实实不相瞒，这次我被解除西路元帅，狼堂堂主，是我自己安排的结果。”

    夏佐听到我的话来了兴趣，说：“哦，说来听听。”

    我说道：“可能夏董不清楚我和宁公的关系，并非外界看的那么融洽，我加入兄弟会只是走投无路的权宜之计，宁公也不过是想借我的手拿下西城区的地盘。我敢断定，在我帮宁公完成目标后，他一定会像踢夜壶一样一脚将我踢开。我担任西路元帅已经好几个月，一直没有什么成果，已经让他感到不满，所以我只能做点事情了。”

    夏佐说：“你第一次对南门战堂开战，就连累兄弟会损失两个堂主？”

    我说道：“我虽然担任西路元帅，不过名不副实，另外的熊蛇两堂都不受我控制，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洗牌。”

    夏佐又道：“可你为什么要丢掉目前的职务？告诉我理由。”

    我笑了笑，说：“现在西城区，探长黄鹏是我的门生，狼堂的人全部是我一手带出来，就算我不在狼堂堂主的位置上，可只要我一句话，还是能让狼堂为我所用，这个堂主当和不当区别不大。我真正这么做的原因是，我想让宁公看清楚，别人到底能不能做狼堂堂主，到他派去的人吃了大亏，我就可待价而沽了。”

    夏佐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我果然没看错你，现在年青一代中，没人能出你之右。以前觉得陈木生可能比你厉害，可现在看来，你的成功并非偶然。陈木生擅长阴谋诡计，可是在大局观上却差了很远，这一点你比他强。”

    我说道：“这次来见夏董，主要是希望夏董不要受外界影响，轻易动摇，维持咱们的合作伙伴关系。”

    夏佐说：“这点你放心，暂时不会。不过，你也得快点解决你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这边我也不是完全能做主，倘若雍亲王那边有意见，我也没法。”

    我想了想，说：“三个月，最迟三个月，西城区的形势就会明朗下来，到时夏董可以决定和不和我合作。”

    三个月后，我如果能够主宰西城区，再和夏佐对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我肯定也会相应提高筹码，要求更多的东西。

    “好，我期待你的结果。”

    夏佐说。

    我说道：“这次来主要是和夏董交流一下，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

    夏佐说：“留下吃饭吧。”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拒绝夏佐，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被夏凡冷嘲热讽，更不想让夏娜讨厌我，当即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夏董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好吧。”

    夏佐站了起来，亲自送我到书房门口，叫过大军，让大军送我出去。

    我跟着大军走到大厅，却又禁不住往客厅的沙发看去，期待能看到夏娜的身影，可沙发上空空如也，根本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开着车子出了夏家别墅大门，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夏家别墅，心里禁不住冒起疑问，和夏家真的已经只剩下利益合作关系了吗？

    ……

    当天下午，我就带着大壮开车回老家，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老爸老妈，还有蔡梅，他们都是高兴无比，问我什么时候到，蔡梅还特意请了假，去买菜帮忙做晚饭。

    和他们通话，我总是感觉到温暖，不管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那儿永远是我的避风港。

    快到家的时候，我老远就看到蔡梅站在路边等我，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就扑上来将我紧紧抱住。

    蔡梅似乎刚刚洗了一个澡，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我忍不住大口吸了一口，随即放开蔡梅，笑道：“怎么，很想我吗？”

    蔡梅说：“想死你了！你都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说完伸手摸着我的脸颊，说：“小坤，你好像变黑了。”

    我笑道：“不是好像，是根本变黑了，我也变得更强壮了，待会儿你就明白。”

    蔡梅听到我的话脸上泛起一朵红云，娇羞无限，不过没生气，说：“咱们快回去吧。”

    我嗯了一声，和蔡梅上了车子回家。

    回家和老爸老妈吃了一顿饭，我想起走的时候修建祖坟和公路的事情，便问道：“爸，路和祖坟都修好了吗？”

    蔡梅回答我说：“都修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很关心那条小坤路修得怎么样了，便笑着说：“好啊。”随即和老爸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和蔡梅手拉着手出了屋，往后山走去。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小路，已经变成了水泥路，宽可供两辆货车通行，和以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家乡大变样了啊，我心中有一种自豪感，为自己感到自豪，为能做一点有用的事情自豪。

    “小坤，你快跟我来！”

    蔡梅拉着我往前小跑而去。

    我跟着蔡梅，说：“去哪儿啊。”

    蔡梅说：“给你看点好东西。嗯，不行，得把你的眼睛蒙上。”说完绕到我后面，用双手蒙住我的眼睛，带着我往前走去。

    我笑道：“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名堂啊。”

    蔡梅笑道：“你马上就知道了啊。”

    蔡梅蒙着我的眼睛，贴着我的身体往前走，行走间不可避免的产生摩擦，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冒了起来。

    “好了，睁开眼看吧！”

    蔡梅收回蒙住我的眼睛的手说。

    我睁开眼睛往前面看去，只见得前面立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规规整整的大字：“小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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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谁才是王？

﻿    这一个石碑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也代表着我的名字将会在这个村子里一直流传下去，很多的子孙后辈看到这个石碑，就会知道祖上有莫小坤这么一个人，出资帮忙村里修路。

    说实话，我也有虚荣心，我也渴望别人能记住我，想到这儿，还是蛮高兴的。

    正在这时，拖拉机的声音响起，有人开着拖拉机从山上下来了。

    不一会儿，一辆拖拉机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开拖拉机的是二根叔和他老婆，他们看到我都是非常高兴，老远向我摇手打招呼，随后将拖拉机开了过来，笑着说：“小坤，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笑着说：“今天刚回来，到处看看。”说完掏出烟发给二根叔。

    二根叔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接过烟，说：“应该我发给你才是，感谢你出钱帮忙修了这条路，现在大家上山拉点什么都方便了。”

    我笑道：“没什么，我有能力，就出一点力了，你们是去哪儿回来？”

    和二根叔就这么闲聊起来，他临走的时候还邀请我晚上去他家吃饭呢，我说我已经吃过了，改天再去。

    二根叔们走了后，我和蔡梅到处看了看，随后又去看了重新修建的祖坟，那一块墓碑傲然耸立，大气无比，上面还雕刻了石狮子，碑面上刻了子孙们的名字，在我们一辈，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极为显眼，由此可见，我在村里的名望已经不小。

    老爸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很多，从刚开始的时候无奈同意，到现在以我为傲，走到哪儿，别人总会说他有一个好儿子。

    以往的那些恶霸，在知道我在城里混得很好，也绝不敢再招惹我们村的人，无形间太平了很多。

    之前星耀集团圈地的计划，在我们村搁浅了，不过其他的村庄还是照常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耀集团的本质也慢慢凸显出来，开始拖租金了，好多人家今年的租金都没到手，想要去告呢，但没什么效果，毕竟星耀集团的实力摆在那儿，基本上都被压了下来。

    有人去督察院举报，但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下场很惨。

    晚上老爸和我提起这些事，叹息无比，说这些人怎么会没天良到这种地步，星耀集团那么有钱，怎么连老农民的这点小钱也赖啊。

    我跟老爸说，这些有钱人骨子里其实就是狼，要不做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实现暴利，短时间聚拢财富，所以看开点就是了。

    其实我也想帮人出头，只不过呢，我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星耀集团圈地的计划牵涉面极广，不但是西城方面的事情，牵涉得更多，我除了在江湖上还有点影响力，其他方面根本没有，所以有心无力。

    晚上，老爸老妈睡了以后，我和蔡梅偷情般地在我的卧室里亲热起来。

    虽然我和蔡梅的关系已经很稳定了，差不多整个汶河镇的人都知道，可是蔡梅还是坚守着底线，坚持不让我爸妈知道我和那啥了，她却不知，老妈私下让我把她搞怀孕，准备抱孙子呢。

    这话当然不能跟蔡梅说，只是每次看到蔡梅做贼一样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特别好笑。

    半夜时候，蔡梅又和以前一样回她的房间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亲了我一小口，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笑着说：“要不不回去了。”

    可蔡梅不同意，坚持要走。

    蔡梅离开我的卧室后，我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打算打听宁采洁的情况。

    不过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宁采洁没有接电话。

    之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戒色的动向。

    时钊告诉我，戒色来到狼堂，气焰可嚣张了呢，打了我的一个做错事的小弟，还扬言要去搞战堂的人。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十分清楚戒色的算盘，笑道：“儿子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呢，嗯，他要搞战堂的人，你这样弄，表面上响应，到打起来的时候马上跑路，让儿子和战堂的人打去。”

    时钊说：“明白，我这就告诉萧天凡们，该怎么做。”

    我点头嗯了一声，时钊又说：“坤哥，今天晚上我收到一个消息，牧逸尘和郭婷婷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开始发请帖了。”

    我皱眉道：“他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

    时钊说：“农历的下个月初一，听说八爷准备大办，预备五百座，估计得花好几千万。”

    我说道：“八爷只有一个女儿，当然不会寒酸，这是预料中的事情。他们结婚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到时候看南门鸡犬不宁吧。”

    时钊说：“其实最近赵万里已经被排挤了，八爷点名好几次，指责赵万里办事不力，让牧逸尘去给赵万里当副手，估计是打算为牧逸尘取代赵万里铺路。”

    我听到时钊的话更是大笑，说道：“八爷果然越来越糊涂了，赶走了一个尧哥，现在又容不下赵哥，南门的末日要来了。”

    时钊说：“坤哥，赵哥以前和你关系不错，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将他拉过来。”

    我想了想，说：“现在还不行，我还不具备让赵哥投靠我的资格，除非等我自立门户，或者在兄弟会中拥有大权才有可能。先等等吧，我放在心上。”

    时钊说：“南门的大哥中，只有龙驹一个人不受影响。”

    我说道：“龙驹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八爷的心腹，最信任的人，其他任何大哥都比不了，除非郭婷婷和牧逸尘是傻逼，否则绝不会轻易动龙驹。以我估计，对付龙驹应该是在最后。”

    “嗯，坤哥，没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

    时钊说。

    “好，早点休息。”

    我说完挂断电话。

    牧逸尘和郭婷婷要结婚了，以我估计南门大变的时间也即将来临，也就是说良川市重新洗牌的日子也即将来临，如果我能把握住机会，身份地位，权势还能再往上提一步，甚至一跃成为能和八爷、宁公等人对话的地步。

    第二天晚上，戒色就迫不及待的发动了他的证明自己的一次战争，我明白他的心思，是想在宁公面前证明他比我强，还有告诉所有人，他戒色将会成为新的狼堂堂主，取代我的位置。

    这次我学精明了，没有直接打电话给丁蟹，通风报信，只是暗中指挥时钊、萧天凡等人消极备战。

    晚上双方才一照面，时钊、萧天凡等人就带着基本所有战堂的人跑路，戒色当时都傻眼了，从来没听说过狼堂的人这么怂啊，到反应过来，丁蟹已经带人杀了过来，戒色见机得快，立刻转身逃跑，虽然成功逃脱，可是他从原来堂口带来的小弟折损了几个，被如狼似虎的丁蟹当街乱刀砍死。

    这一战过后丁蟹威名更甚，几乎无人不知南门蟹爷是一个流弊人物，毕竟能将狼堂吓得不战自溃，那得多大的本事？

    戒色却恼怒无比，在逃脱后立时召集时钊等人训话，还说要处理时钊等人，时钊等人提出退出社团为威胁，戒色怕手下无人可用，只得不了了之。

    首战失利，对戒色的打击可不小，他最后想了一个办法推脱责任，打电话给宁公，告诉宁公，我暗中指使小弟不听他的指挥，和他作对，捣乱，导致这次的进攻计划失败，想要将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宁公收到戒色的汇报后，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看到宁公的电话，知道他打电话来要说什么，当场冷笑一声，不接电话，故意让电话自然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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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今晚行动！

﻿    宁公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很快又打了第二个来，我还是没有接。

    连宁公的电话也敢不接，我心里还蛮有自豪感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现在才是开始，接下来宁公会明白，拿下我的堂主的位置是多么错误的决定，戒色调不动我的人，整个狼堂形同虚设，假如丁蟹趁机进攻的话，狼堂必定一败涂地。

    这样的情况出现，虽然对我来说也有损失，不过相比我谋划的更大的局，却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不用这样的手段，我没法真正掌握三大堂口，西路元帅名不副实，也就没有自保的资本，指不定什么时候宁公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出手对付我。

    掌握三大堂口的大权，性质又不一样，就算和宁公正面决裂，宁公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

    毕竟，宁公不是没有对手，南门和西城都在虎视眈眈，他如果将重心放在我身上，西城和南门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痛击兄弟会的机会。

    不过呢，装逼也得适可而止，太早决裂对我没什么好处。

    所以第三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便接听了电话，笑着说：“宁公，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澡，没注意到点哈。”

    宁公淡淡地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发作，可是我已经能想象他此时的愤怒。

    宁公随后说：“小坤啊，今晚咱们狼堂和南门战堂开战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假装诧异无比，说：“今晚开打了吗？我不知道啊，我已经回老家了，今天陪我老爸老妈去山上干活呢，电话忘了带，根本不知道西城区的情况。宁公，现在怎么样了，咱们赢了还是输了？”

    说着暗地里却是笑穿了肠子，尼玛，戒色那个秃驴都想取代我？还想干掉丁蟹，扬名立万，这可能吗？

    宁公说：“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说：“宁公啊，我打算好好休息一阵子，所以没关注西城区的状况，咱们赢了还是输了？”

    宁公试探我：“你希望赢还是输？”

    我干笑道：“宁公，你希望我说实话呢还是假话？”

    宁公说：“实话。”

    我说道：“即希望咱们能赢，可是又不希望咱们赢。”

    宁公说：“你这话不是很矛盾？”

    我说：“不矛盾啊，为社团考虑，我自然希望咱们能赢，不过要是戒色赢了，不是显得我莫小坤很无能吗？”

    宁公笑了笑，说：“你说话倒是够直白。我们今天输了，未战先败，据戒色说双方才照面，下面的人就开始逃跑了，根本没得打。”

    我说：“这样啊，这帮兔崽子这么孬可不行！宁公，你应该让戒色严厉告诫他们，以后谁要敢这样临阵脱逃就打屁股，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

    宁公再次笑了笑，说：“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这样吧。”

    “好，宁公你也早点休息。”

    我挂断电话，再次冷笑起来。

    宁公，这只是刚刚开始。

    ……

    首战失利，戒色气得不行，可是丁蟹却不是什么善茬，不会有什么同情心，知道戒色取代我成为新的狼堂堂主，第二天便开始展开了反攻计划，当晚带人袭击狼堂的几个场子，导致狼堂损失惨重。

    第三天，戒色有所防备，带人守株待兔，和丁蟹的人干了一架，不过这一次他虽然以逸待劳，奈何时钊等人不给力，再次大败。

    并且，祸不单行，当晚便有条子约戒色谈话，一直到天亮才放出来。

    戒色出警察局的时候，彻底怒了，在警察局门口大声嘶吼，宣泄自己的憋屈，但就连嘶吼也不顺心，很快有条子出来警告戒色，是不是还想进去。

    戒色吓得灰溜溜地坐车逃了。

    第四天，戒色开始改变策略，召集时钊等话事人开会，当众以时钊等人办事不力为理由，将时钊等人的职务撤掉，换上了他自己的人。

    可这样的处理还是没法解决根本问题，新上任的话事人根本使不动下面的小弟，个个都消极怠工，别说出去干架了，就是平时看场子，一个个要么迟到，要么早退，要么上班泡马子，哪里像看场子的样子，分明养了一帮大爷。

    气得戒色那个七窍生烟，当场打了几个，以儆效尤，可效果还是一般，刚刚打了人的时候，我的小弟乖了一些，过后又恢复了原样。

    “一个个简直冥顽不灵，死猪不怕开水烫，没救了！”

    戒色气得说了一句话。

    时钊将原话转告给我听的时候，我再次乐得不行。

    才几天啊，戒色就把狼堂搞得乌烟瘴气，看来距离宁公低声下气的来求我也不远了。

    想了想，我又制定了一个计划，对时钊说：“你这几天注意一下戒色的动向，将他活动规律掌握清楚。”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疑惑道：“坤哥，你打算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说：“教训一下戒色秃驴。”

    时钊登时大喜，高兴地说：“哈哈，好，早就该这么办了。”

    我说：“注意保密性，最好找一些信得过的生面孔去监视。”

    时钊说：“其实戒色走哪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要掌握他的活动规律非常容易，不过坤哥这么说，我尽量小心一点。对了，坤哥，今天八爷住院了。”

    我诧异道：“八爷住院了，怎么回事？”

    时钊说：“好像是身体出了点小毛病，住院治疗了，今天差不多南门的所有大哥都去了医院看望八爷。”

    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也想去看看八爷，毕竟总算以前关系还不错，当即说道：“我看看吧，如果过几天八爷还没出院，我去医院看看。”

    时钊说：“你去看八爷，怕不大合适吧，南门未必待见你，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说，戒色这个秃驴说不定，又在后面煽风点火。”

    我笑道：“但求无愧于心，何必管他说什么？你帮我留意一下八爷的情况，随时打电话通知我。”

    “好，坤哥。”

    时钊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想到八爷生病住院的事情，我心里还是蛮担心的。

    八爷身手位列良川市三大绝顶高手之一，甚至比李奎青和宁公还要强那么一点，隐隐有良川市第一高手的势头，身体素质应该不会差，加入南门以来，就从没听说他吃药，住院什么的，这次却住院了，我担心他的病不轻。

    虽然作为对手，我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出现，但也不能抹杀掉了以前的感情。

    以前八爷对我还是不错的，多次破格提拔我，直至牧逸尘的出现才变了。

    疏不间亲，这句话永远有他的道理，对于他未来的女婿和我，他明显会偏向牧逸尘。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理，导致八爷老来做出了一系列的昏庸的决策，一世英名几乎都毁了。

    之后的几天，我便一直在等待时钊的消息，为复出做准备。

    当然我想要复出，却不能表现出来，所有都是暗中进行，一方面搅乱西城区的局势，另外一方面却又做出安心在老家修养的姿态。

    在第三天的时候，时钊打电话给我，说今晚戒色在酒吧请几个原尊字堂过来的小头目喝酒，看来还是打算以尊字堂为突破口，打算先拉拢一匹，巩固他的实力。

    我接到时钊的电话，略一沉吟，便说道：“时钊，我今晚回西城区来，你叫上萧天凡、陈凯、大头等人等我，今晚准备行动。”

    我的计划是先搞戒色一次，制造丁蟹暗算他的假象，让宁公意识到戒色的能力不够，快点向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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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他狂不了多久了

﻿    晚上八点，我跟老爸、老妈、宁采洁说今晚要出去，很晚才回来。

    老爸老妈们没有多问，但也知道我回去是要办事，都是叮嘱我小心点，蔡梅则依依不舍地送我出了门，直到看着我的车子走远，才折转回去。

    其实我和蔡梅的问题也不小，她爸妈怕我以后不要蔡梅，蔡梅以后就完了，所以多次找我爸妈们商量结婚的事情，不过都被我爸妈挡了回去。

    老爸老妈还是一句老话，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希望蔡梅爸妈给我点时间，蔡梅爸妈当然有些不快，双方家庭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有时候我爸和蔡梅老爸遇到，都不打招呼的，吹鼻子瞪眼睛，直接走人。

    蔡梅看起来比较柔弱的一个人，在这方面却挺有主见，丝毫不受她爸妈影响。

    开着车子回到西城区，我就直接去了时钊的住处，因为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回来过，所以自然不能在外面见面。

    到了时钊住处，时钊、萧天凡、大头、李显达、陈凯等人都在等我了，一个个看到我都是高兴的迎了上来。

    他们因为带领小弟和戒色对抗，所以都被解除了职务，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不是安分的主，闲了几天都发慌，都很想再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不过我很清楚，我要回归，还有一段时间，需要我不断的将西城的水搅得更混，导致宁公对戒色彻底失望，才是我正式复出的时候。

    今晚的行动只是加快进程。

    我进屋后，发了一圈烟，便说道：“今晚咱们的目标是戒色，最好找一群新面孔，戒色不认识的人，对戒色下手，并宣称是战堂的人。”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坤哥，咱们的人戒色差不多都见过，另外找人又不可靠，很难办啊。”

    我想了想，说：“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咱们亲自去了。时钊，你马上去买一些帽子来，再找一辆面包车。”

    时钊说：“好，我马上去。”

    时钊随即出去执行，萧天凡跟着问我：“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笑了笑说：“还有一段时间，不过用不了多久了。对了，你们知道八爷的情况不，现在他的病情好转了没有？”

    萧天凡说：“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八爷还在医院中，估计这次很严重。牧逸尘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守候，倒是晓得怎么讨好八爷。”

    我笑道：“他如果连这点也不懂的话，也混不到如今的地步。嗯，我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别说话。”说完掏出手机打了赵万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赵万里才接听电话，他似乎身边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喂，什么事情？”

    也不叫我的名字。

    我说：“赵哥，八爷的情况怎么样？”

    赵万里说：“你是问八爷的情况？”

    我笑道：“是啊，虽然和八爷有些不愉快，以前八爷的恩情还记得，挺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的，他现在没事吧。”

    赵万里说：“情况有点严重，细菌感染引至心脏急速衰竭，需要在医院中康复治疗，现在呼吸都困难，每天都要戴氧气罩。”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说：“我想来看看八爷。”

    “万里，什么人啊。”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响起八爷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洪亮了，像是忽然间苍老了几十岁。

    原本八爷年龄虽然大了，可中气十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老人，而像是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

    赵万里说：“是小坤，他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

    “他？他怎么会打电话来问我？”

    八爷在电话那头说。

    另外一个人冷笑道：“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正是仇视我的牧逸尘。

    八爷说：“告诉他我没事。”随后不再说什么，意思很明确，让赵万里挂电话。

    赵万里随即说：“八爷没事，他让我谢谢你，没其他的事情，挂了啊。”

    我知道我在南门已经不受待见，当即说道：“好，赵哥，我祝八爷早点康复。”

    八爷心脏衰竭，这种病在老人中比较常见，而且很难处理，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

    照赵万里的话推断，八爷最少也得在医院躺几个月，而且能不能完全恢复都难说。

    一代枭雄，看来也逃不过病魔的纠缠，我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萧天凡等我挂断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我：“坤哥，八爷情况怎么样？”

    他以前不是南门的人，对八爷可没什么感情，不会关心八爷的情况，他所关心的是八爷真要出了问题，良川市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众所周知，现在南门已经风雨飘摇，只因为八爷还在，还能维持稳定，一旦八爷倒了，情况将会非常糟糕。

    我说：“心脏衰竭，情况非常糟糕，南门估计要生变了。”

    萧天凡说：“如果八爷出了事情，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事情呢？”

    我笑道：“怎么做事？”

    萧天凡说：“很简单啊，咱们暗中支持一帮人争龙头，挑起南门内斗。”

    这个办法却是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南门内耗，迅速瓦解南门。

    但现在并不是时机，因为我还没回归，这么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让宁公和西城渔翁得利。

    当即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要这么做，对咱们没什么好处。”

    说完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车子来了，心想可能是时钊回来，便说道：“去看看，是不是时钊。”

    萧天凡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说：“是时钊回来了。”

    随后时钊就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进来，说：“坤哥，我买了鸭舌帽，还弄了些口罩。”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上前挑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跟着走到镜子前照了下镜子。

    镜子里的我如果不仔细看，已经认不出来了，再加上现在是晚上，视线肯定不好，戒色应该认不出来。

    其实，我只要不被他看到脸，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猜到了是我干的，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毕竟我可以一口咬定，我在老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这就是我回老家修养的好处，任何西城区的事情，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后，我回头问时钊：“时钊，家伙准备好没有？”

    时钊说：“家伙随时都不缺。”说完去了里屋，拿了一个旅行袋出来，将旅行袋的拉链拉开，里面便显出了十多把明晃晃的家伙。

    出来混的，随时都得小心仇家找上门，随时都备有家伙，包括我也是一样。

    我走过去，拣了一把武士刀拿起来看了看，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戒色想取代我？今晚就是让他梦碎的时刻！

    等其他人挑了家伙，我们就一起出了门，上了停在门外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牌照已经被下了，避免被人看到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了车子后，我就问时钊，今晚在哪儿动手合适。

    时钊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戒色在西城区租的房子外面，一个是戒色今晚请人喝酒的酒吧附近。”

    我想了想，说：“去酒吧吧。”

    戒色在西城区没有购置房子，所以还是租房子住。

    时钊随后亲自开车，将车子开到了戒色请客的酒吧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

    酒吧里面传来戒色老牛般的嚎叫声，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和他对唱，唱的还是知心爱人。

    听到这首歌，我就忍不住失笑，说：“戒色这秃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还在泡马子。”

    时钊说：“他来到西城区，每天晚上都换不同的小姐，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好几个被他免费玩了，小姐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说道：“他狂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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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动手！

﻿    在车子里抽烟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听戒色的牛嚎般的歌声听得都快要吐了，终于才等到酒吧里传来戒色的声音：“谢谢大家。”

    靠！居然以为他是什么大明星，居然还玩谢幕？

    我忍不住鄙夷。

    时钊冷笑道：“戒色还陶醉得很呐。”

    萧天凡说：“虽然接连吃败仗，可儿子终究是狼堂堂主，哪能不得意。”

    我说：“他快出来了，大家准备。”说完抽出了藏在座椅底下的武士刀，握在手心。

    其他人也是拔出了家伙，冷冷地看着对面酒吧，车内仿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过不多时，戒色的身影就出现在酒吧门口，吗的，还真挺嚣张的，左拥右抱，一边依偎着一个美女。

    时钊说：“那两个小姐是金龙洗浴中心的红牌，儿子竟然将她们带出场来了。”

    我看着戒色，冷冷地说：“大家先别急动手，听我的命令。”

    “是，坤哥。”

    时钊等人说。

    戒色出来后，原本西城尊字堂的几个小头目跟着出来，一个个摇摇晃晃的，满脸通红，似乎刚从在酒吧里玩得特别嗨。

    萧天凡怒道：“坤哥待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私下和戒色会面？”

    我说：“人都想往高处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后再秋后算账。”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我在西城区立足不稳，所以不宜和西城尊字堂过来的人计较，避免动摇根基，现在我基本已经稳住了，对于两边倒的墙头草，自然不会再宽容。

    萧天凡点头说：“明白，坤哥。”

    一帮人出了酒吧大门后，便在门口打招呼，好像要分开走了，态度都非常亲热，估计是已经谈好了。

    以我估计，戒色肯定是以提拔这几个小头目为条件，让他们归顺戒色，为戒色所用，这几个小头目想要上位，自然很轻易的答应了戒色。

    随后一帮人分开，分别上停在酒吧外面的车子，戒色的车子是一辆捷豹，看来儿子也捞了不少钱了。

    我看戒色往捷豹车子走去，便戴上口罩，说：“准备动手。”

    哗地一声，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就提着刀跳下了车子。

    在我跳下车子的瞬间，戒色身边的一个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发现了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手指着我这边，嗫嚅道：“那……那边……”

    我提着刀，快速往戒色走近。

    戒色还没有发现危险，还装逼的说：“那边什么？你怕个鸟啊，有大师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怕，现在西城区我做主！”

    “大师，那边好多人，还拿了刀子，是不是大师的仇家啊。”

    另外一个女的也发现了我们。

    戒色听到后，立时回头看来。

    在戒色回头的时候，我与戒色的距离已经不远了，眼见戒色要转身，连忙快步前冲，口中大喊：“给我砍死戒色这个秃驴，让他知道我们南门的厉害！”话还没说完，就已冲到戒色身后，扬起武士刀，就是一刀当头斩去。

    戒色回过头，刚好看到我的一刀，吓得急忙将一个女的推向我，同时往后退开。

    那女的吓得啊地一声惊叫，扑过来。

    我急忙收刀，一把将那女的拉开，再往戒色杀去。

    “将他围住，别让他跑了！”

    “杀！”

    我杀向戒色的时候，时钊等人也纷纷冲了上来。

    戒色回头看了一眼，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转身就跑。

    我眼见他要逃走，咚地一声响，一大步跳上捷豹车的车头，跟着跳起来，一脚射向戒色的后心。

    虽然我现在大关刀才是我最厉害的杀手锏，但腿上的功夫毕竟经过一年多的磨练，也是不弱。

    这一脚直射戒色后心，戒色往前飞出一米多远，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

    我提着刀，快步赶上去，戒色想要爬起来，我扬起武士刀，就是狠狠一刀。

    嗤地一声响，戒色后背上的衣服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往前再次扑倒。

    我提刀再冲上去，打算再砍戒色，戒色忽地往前一滚，当地一声响，我的刀子便砍在地面上。

    戒色往前滚出，随后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翻身站起，跟着原地一个转身，转身之际，将外套脱了下来，手一抖，那外套登时化为一根棍子，笔直地射向我的面门。

    我心中一惊，急忙挥刀将戒色的衣服拧成的棍子隔开。

    但戒色也赢得了喘息的机会，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立时挥舞起来，嗖嗖嗖地声响，带起一阵阵劲风声，疯狂攻击我。

    我只感到眼前全是戒色的棍影，心中略慌，急忙挥舞武士刀格挡。

    一连挡住七棍，这七棍快捷无比，几乎在一瞬间攻出，时钊等人这才提刀杀上来。

    戒色眼见形势不利，怕被包围住，暴喝一声，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猛攻几下，将我逼退，跟着转身拔腿就跑。

    “站住，别跑！”

    时钊等人大声叫喊，提着刀追了上去。

    我也提刀在后面追赶，不过我并没有打算今天解决戒色，只是想制造一个假象而已，追出街口，便止住还想继续追下去的时钊等人，说：“别追了。”

    “嗯！”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折转回来。

    我们原路返回，到刚才动手的酒吧外面，和戒色一起喝酒的几个原西城的小头目都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我担心戒色会叫人杀回来，立时带人上了面包车，快速离开现场。

    回到时钊的住处，才一进门，萧天凡、时钊等人就大呼痛快，笑呵呵地说：“吗的，这段时间看戒色作威作福的样子也看够了，今天终于给他一点教训。”

    我说道：“大家别掉以轻心，现在各自回各自的地方，以免被人察觉，有人问起，切记，一定要说不知道。”

    时钊点头说：“嗯，我们明白，坤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我连夜回老家去，不出预料，宁公很快会打电话试探我。”说完又觉不放心，叮嘱道：“今晚的事情千万不能泄露，不论对谁都不能说。”

    时钊、萧天凡等人原本不大注意事情的严重性，听到我的话也都是慎重起来。

    我随后说：“都散了吧。”转身出了时钊家，上了车子，径直开车回老家。

    在半路，我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时钊打来的。

    我问时钊：“时钊，有什么情况？”

    时钊说：“戒色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我过去会合，要和南门战堂的人开战。”

    我笑道：“戒色那秃驴是想找回场子呢，你照他的话过去就是，到时照旧出工不出力。”

    时钊说：“明白。”

    一路开车回到了老家，虽然我让老爸老妈和蔡梅不要等我，可他们还是因为担心我，一直等到现在，看到我回来，老爸老妈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说：“去洗脚睡觉吧。”

    我说道：“嗯，爸妈，你们也去睡吧。”

    老爸老妈随后打着呵欠回屋睡觉去了。

    他们习惯了早睡，早就困得不行，要不是等我，现在只怕已经进入梦乡了。

    老爸老妈回屋后，蔡梅担心地问我：“小坤，今晚到底什么事情？”说完忽然看到我身上有血迹，惊道：“你身上怎么有血？你没事吧。”

    我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感到温暖，拉住蔡梅的小手，说：“我没事，是对方的血，不是我的。”

    蔡梅说：“小坤，其实你已经赚了不少钱了，没必要再打打杀杀，冒险。”

    我笑着说：“现在虽然赚了不少，但还不够，我要的不止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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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宁公，回头聊！

﻿    我的目标不止是钱，我还要权。

    忽然间，我发现我的野心也在膨胀，希望得到的东西更多，很难满足。

    我甚至想立于世界之巅，就地为王。

    蔡梅说：“可是我担心你。”

    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咱们去睡觉吧。”说完拉着蔡梅要去卧室。

    蔡梅瞟了一眼老爸老妈的房间，羞红着脸说：“爸妈他们还没睡着呢。”

    我笑道：“他们听不见，没事的。”

    蔡梅支吾了片刻，说：“那好吧。”随后任由我拉着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我将房门关上，蔡梅扇了扇鼻子，说：“你身上好大的汗臭味，去洗一个澡？”

    我笑着说：“咱们一起？”

    蔡梅瞟了瞟门口，有点心虚，随后战战兢兢地跟我进了浴室。

    看着蔡梅，我不由心中大动，走上前，说：“我帮你？”

    蔡梅点了点头，我便伸手扣住蔡梅的衣服的往上掀起。

    ……

    在洗手间里奋战了一个小时，我们又转移阵地，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蔡梅双手搂住我的腰杆很紧很紧。

    我正在卖力的时候，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人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我怕西城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只得轻声跟蔡梅说：“我先接一个电话。”

    蔡梅嗯了一声，随即闭着双目，在床上等我。

    我下了床，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时钊的电话号码，应该是汇报今晚的情况的。

    “喂，时钊，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哈哈，戒色那个秃驴，还召集人马过去和战堂的人开战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时钊一开口就笑哈哈地说。

    我说道：“怎么着？”

    时钊说：“面子没找回，反而被丁蟹带虎组的人砍了六七刀，现在住进了医院。”

    我笑道：“这叫什么，自不量力，自己找死。他怀疑我们没有？”

    时钊说：“应该没，我们的人全部都到场，所以他没有起疑心。我们和他一见面，儿子就在骂战堂的人阴险。”

    “战堂的人阴险？”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今晚动手的地方，街灯不是很明亮，而且现场太混乱，戒色不大可能认出是我，最多也只是起了疑心而已。

    时钊说：“明天宁公该发火了。”

    我说：“不用明天，宁公很快就会发火。”

    宁公绝非一般人，耳目灵便，消息灵通，今晚西城区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用等明天才会传到宁公耳里。

    话才说完，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当即跟时钊说了一声，接听了电话。

    打进来的电话是宁公的，宁公一开口就问：“小坤，你睡了没？”

    我说：“刚刚准备睡觉，还没。”

    宁公问：“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笑道：“是啊，今晚和村里的几个同龄人打麻将，刚刚才回来。”

    宁公笑道：“你的日子过得还挺悠闲的呐。”

    我笑道：“是比以前轻松，最近我还盘算，和人合伙搞一个养殖场。”

    “搞养殖场？养什么？”

    宁公笑着说。

    我说道：“最近不是流行吃野鸡吗？我打算进一批野鸡来养，相信一年也能赚不少。”

    就这样我和宁公胡扯起来，牛逼我也会吹，这些其实都是这段时间我和村里人聊天了解到的。

    现在人的口味刁了，一般的土鸡已经不能满足，所以很多人都喜欢上了吃野鸡，价格贵，可是肉质好，口感好。

    宁公这个电话应该是来试探我，到底在不在老家，他和我闲扯了一会儿，又说：“你爸妈在家吗？”

    我说道：“在啊，他们都睡了。”

    宁公说：“一直好想和他们谈谈你的事情，小坤，你帮我叫你爸接电话好不好？”

    我心知他还是不信我，还要试探我，还好我在家里，根本不怕，但口上说：“宁公，我爸已经睡了，要不明天吧。”

    宁公笑着说：“就只是随便聊聊，不会耽搁他太久的。”

    我说：“那好吧，宁公，你稍等。”我随即向蔡梅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出去一会儿，蔡梅点了点头，我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下楼到了我爸妈的卧室外面，喊道：“爸，爸！”

    老爸的声音很快传来：“什么事啊，小坤。”

    我说道：“我的老大想和你通电话。”

    “他有什么事情吗？”

    老爸说。

    我说：“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那好吧，我马上起来。”

    老爸说。

    紧跟着老妈好像也被吵醒了，在里面说：“老头子，什么事情啊。”

    老爸说：“小坤的老大说是要和我聊聊，我出去一下。”

    宁公似乎听到了老爸老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说：“小坤，还是算了，打扰你爸妈休息不好，我改天再打电话过来。”

    我说：“那好吧，宁公。”

    宁公随即挂断了电话，试探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随后告诉老爸，不用起来了，便转身回了我的卧室。

    回到卧室，蔡梅已经穿好了衣服，要回她的房间去了，经宁公这么一搅合，我也没了什么兴趣，便没有挽留蔡梅。

    蔡梅出去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思潮起伏。

    八爷的身体出了问题，戒色的狼堂堂主只怕也快到头了，似乎又一次崛起的机会即将到来！

    ……

    第二天，时钊一大早就和我通报最新情况，说是宁公一大早就去了医院看望戒色，戒色本来还想向宁公诉苦呢，没想到宁公当场雷霆大怒，手指着戒色就骂，烂泥扶不上墙，不堪大用，随后就走了。

    在下午，宁公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宁家一趟，开一次会议。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暗笑，现在你让我回去，我还不回去了，当即说：“啊，宁公，今天怕不行啊，我约了人谈开养殖场的事情。”

    宁公诧异道：“小坤，你还真想开养殖场啊。”

    我说：“嗯，感觉开养殖场赚头也不小，一只野鸡的市价是普通鸡的好几倍呢，要是能和良川市的大超市谈好，一年怎么也能赚上百来万。”

    宁公说：“做生意有风险啊，虽然算得挺好，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我说道：“虽然有风险，可不用提心吊胆啊，而且我爸也赞成我开养殖场，说不用担惊受怕。您可能也知道，我家就我一根独苗，他们一直担心我出了事情，没法延续香火。哦！他们来找我谈事情了，宁公，回头聊。”

    “小坤，小坤……”

    宁公在电话那头叫我，可是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当初要拿掉我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职务的是宁公，现在一句话就想让我回去，没那么容易。

    现在宁公多半已经明白西城区的形势，哪怕他另外找一个人去，结果也是一样，所以我并不担心宁公会另外派人接替我的位置。

    和打完电话，下午和蔡梅去山上采采野花，顺便在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打了一场野战，日子倒也逍遥得不行，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想结束这样的生活了，没有竞争，没有烦恼，多么的惬意？

    蔡梅感觉到我今天的变化，问我：“小坤，你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是不是有好事啊。”

    我笑着摸了一把蔡梅的下巴，说：“你老公又要更上一层楼了，你高不高兴。”

    蔡梅说：“不算特别高兴。”

    我问道：“为什么？”

    蔡梅说：“你这么聪明，往上爬不是应该的吗？”

    我听到蔡梅的话哈哈大笑，捧着蔡梅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说：“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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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如日中天的小霸王！

﻿    当天晚上，老爸老妈回屋去睡觉了以后，我和蔡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蔡梅调了一会儿频道，在中京一台停了下来，说：“最近这部电视剧蛮火的，好多人都说好看。”

    我笑道：“是什么电视啊？”

    蔡梅说：“宫中奇缘2啊，你没看电视吗？”

    我心中一震，宫中奇缘2已经登陆电视台了吗？面上却是笑道：“我都没什么时间看电视，而且也不关注宫斗戏。”

    蔡梅笑道：“对哦，你们男的很少有喜欢看这种宫斗戏的，这一部很不错，服装设计、剧情、取景都是一流，今年难得的一部好电视剧。”

    我笑道：“是吗，看看。”说完看向电视屏幕。

    屏幕中展现的是古代的宫城画面，辉煌大气，气势恢宏，尤其是那皇帝的龙椅上的，以及柱子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威严无比，饰演皇帝慕容嘉盛的是一个老戏骨，将一个皇帝的气势和威严演得十分到位。

    皇室的成员比较多，有几个出境比较多，皇子和公主。

    看到身着古代服饰，如天仙下凡的公主，我心中竟然荡起了一圈小小的波漾，觉得那公主看上去好美，如明珠一般光彩照人，更难得的是有一种尊贵的气息。

    虽然知道只是演戏，可是还是不禁产生这样的感觉，相比而言，其余的女性角色就显得黯然了很多。

    皇室公主？真正的公主会不会也是一样高贵呢？

    我心中禁不住起了好奇心。

    一集电视播放到一半，才看到张雨檬登场，一上场就是一段苦情戏，说她被人陷害，惹怒了皇后，皇后当场雷霆大怒，让宫女掌嘴，打得张雨檬满嘴都是血。

    紧接着就是一幕煽情戏了，二皇子私下去看她，然后说了一些关心的话。

    看到这儿，我已经看不下去了，一是剧情狗血，二是看不得别人对张雨檬好，哪怕只是演戏。

    我假装打了一个呵欠，对蔡梅说：“你看吧，我去洗个澡。”

    蔡梅似乎看得很投入，嗯了一声，继续留在沙发上看电视。

    到浴室，洗着澡，我不由得想起了时钊的话，张雨檬被一辆豪车接走，心中不免胡思乱想。

    她被富豪包养了吗？还是和某个有钱的公子哥谈恋爱？

    虽然在穗州岛的时候，张雨檬告诉我她喜欢的还是我，不会受娱乐圈的风气污染，可已经隔了几个月，谁也不能保证张雨檬还和以前一样。

    洗了一个澡，躺在卧室的床上，正想用手机上网，搜查一下关于张雨檬的消息，可就在这时，时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坤哥，不好了，不好了！”

    电话一通，时钊就叫道，似乎很着急。

    我心中一凛，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急忙问时钊：“什么不好了，你说清楚。”

    时钊说：“今晚丁蟹带人过来找狼堂的麻烦，一口气扫了狼堂八个场子，可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遭人埋伏，死伤惨重，就连丁蟹都被砍了十多刀，住进医院了。”

    “丁蟹被人埋伏，还被砍了十多刀？什么人动的手？宁公？”

    我心中一惊，急忙坐起身来。

    时钊说：“不是宁公，是西城小霸王李汉煜。他在埋伏丁蟹以后，连夜带人横扫战堂的地盘，现在战堂的人已经被打散了，差不多整个战堂的地盘都落入李汉煜手中。”

    我疑惑道：“单纯李汉煜手上的人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战堂啊，是不是天堂的人加入了？”

    时钊说：“应该是，据看到的人说，李汉煜手下有将近百人，个个悍勇无比，和丁蟹开战不过短短几分钟，就把丁蟹的人杀得落荒而逃，李汉煜带十三鹰盯准了丁蟹，丁蟹虽然带虎组的人顽抗，可李汉煜的人实在太多，根本没法挡住，虎组全军覆没，只丁蟹一人逃走。”

    和时钊通完话，我感觉到了形势的演变超出了我的预期，李汉煜被李奎青任命为尊字堂的堂主，可是一直有名无实，没有地盘，一直在暗中准备反扑，虽然我早有预料，李汉煜会在暗中蠢蠢欲动，可是还是低估了李汉煜的能力。

    一出手就将南门战堂击溃，并控制住南门战堂，掌握西城一半的地盘，这个人也是雷厉风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随着西城小霸王李汉煜的出手，西城的和平时期也将再次结束，乱战时代开启。

    李汉煜选择的出手时机非常好，一方面，我被兄弟会解除职务，代替我的戒色扛不住丁蟹的攻击，被砍伤住院，狼堂自顾不暇。另外一方面，南门八爷病重，社团的事务交给郭婷婷暂时搭理，以郭婷婷的能力和威望绝对不足以支撑起南门。

    综合两方面考虑，李汉煜这次出手，成功几乎是必然的了。

    不过，这对我来说有好有坏，坏处是我将来回归后，将会直面李汉煜，虽然李汉煜的年龄比丁蟹轻，但是论背景和实力，李汉煜绝对比丁蟹强，好处则是，兄弟会也会因为李汉煜而感受到压力，更加的需要我。

    在我和时钊通完电话后的下半夜，西城一直风波不平，郭婷婷那个胸大无脑，不，胸小无脑的女人，竟然让牧逸尘主持对李汉煜的反扑，打算反击李汉煜，双方于大街上展开火拼。

    不过现在的南门和以前的南门没有任何可比性，这一场交战，几乎是一边倒的形势，李汉煜率领西城天字堂的虎狼之师，如摧枯拉朽一般，将牧逸尘的人击溃，牧逸尘比丁蟹聪明得多了，及时逃逸，没有受伤。

    两战皆胜，小霸王的名气在一夜之间红了起来，如日中天，几乎无人不知西城小霸王的名字。

    八爷在医院中知道牧逸尘再败，气得当场吐血晕了过去，赵万里等人都是担心不已，南门接下来该怎么走？

    好多人开始想起我和尧哥这一对组合了，我们坐镇西城区，南门的地盘稳如泰山，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过？

    宁公收到消息，也是紧急召集兄弟会的大哥开会，戒色秃驴害怕狼堂堂主的位置被下掉，让小弟用轮椅将他送去开会，企图保留狼堂堂主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我就收到八爷病情加重的消息，虽然知道我在南门不受待见，但还是打了电话给时钊，让他们陪我去医院看望八爷。

    时钊说现在是多事的时候，我不太适合去看望八爷。

    但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赵万里在电话中说八爷情况非常严重，随时有可能出事，还是毅然决定去看望八爷。

    曾经我恨过八爷，他居然因为宁公的一个离间计就怀疑我，但事情隔了这么久，怨气也消了，想起以前八爷的提拔和器重，将我当成未来重点培养对象来对待，就觉得这一次不去不行。

    哪怕兄弟会的人怀疑我，哪怕牧逸尘冷嘲热讽，哪怕郭婷婷看我不顺眼，但求问心无愧。

    如果尧哥在良川市，我相信他也会和我一样。

    带着时钊等人，开车到了医院门口，我一眼就看见站在医院大门外抽烟的牧逸尘。

    牧逸尘脸色不太好看，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八爷训了，和之前刚刚宣布和郭婷婷订婚的时候的意气风发，简直判若两人。

    我才一下车，牧逸尘就看到了我，儿子气愤地将烟头一甩，怒气冲冲地迎了上来，手指着我怒吼道：“莫小坤，你来这儿做什么？南门不欢迎你。”

    我看了一眼牧逸尘，忍不住嗤笑一声，回头跟时钊说：“咱们进去，别理一些疯狗。”

    废物，小白脸，吃软饭的东西，就是我对他的评价。

    傻逼一样的人，还逞能带人去反扑李汉煜？他真以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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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垂暮老人！

﻿    牧逸尘看我不大理睬他的样子，火气更大，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叫道：“莫小坤，你说谁是疯狗呢？”

    我斜了一眼牧逸尘揪住我衣领的手，冷笑道：“最好把你的脏手拿开。”

    牧逸尘叫道：“不拿又如何？你咬我？”

    我别开头，呵呵笑道：“我不会咬你，只会揍……你！”

    最后一个“你”字吐出，回头就是一拳往牧逸尘脸上砸去。

    “砰！”

    牧逸尘估计没想到我真敢动手，头歪向一边，跌撞出去。

    等站稳后，摸了一下嘴角，看到手上有血，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想要冲上来打我。

    “干什么？都住手！”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我扭头一看，只见穿着一身中山装的龙驹走了出来。

    龙驹身后跟着几个小弟，似乎龙驹要出去。

    牧逸尘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扭头往里走去。

    龙驹迎着我走来，扫了一眼我身后的人，说：“莫小坤，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说道：“龙哥，我听说八爷情况有点严重，过来看看他老人家。”

    龙驹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南门的人，不用专程过来。”

    我说道：“终究在南门待过，八爷以前对我也不错，龙哥，你让我看看八爷吧。”

    龙驹看了看我，点头说：“你跟我来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带着人跟着龙驹往医院里面走去。

    八爷在住院部六楼的重症病房，我们乘坐电梯到达六楼，方才走出电梯，就看到过道上站满了南门的人，很多都是话事人级别的，熟人也是不少。

    看到我出现在这儿，过道上的南门的人便雀雀私语起来。

    “莫小坤，他来这儿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知道八爷病情加重，来笑话咱们呢。”

    “哼！咱们南门现在这么惨，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背叛南门加入兄弟会，哪会有这么多事情？”

    “真是想弄死光头坤这个杂种，八爷以前对他多好，他居然投靠兄弟会。”

    “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现在被宁公解除了职务，毛都没有了，也有可能是想到南门的好，想回来了。”

    走在过道上，两边不断传来南门成员的嘲讽的声音，有的是真的低声议论，有的却是故意让我听到。

    虽然别人都在嘲讽我，可是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当初要不是八爷怀疑我，要撤掉我堂主的职务，我怎么会想要离开南门。

    我自觉我做事无愧于心，当初郭婷婷和牧逸尘好，我就预料到南门以后会出事，可依然坚守，这点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如果八爷和以前一样信任我，哪怕压力再大，我也会坚持下去，可八爷不信我了，我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郭婷婷和牧逸尘带着夏阳、谢风等人迎着我走来，牧逸尘一边走，一边低声在郭婷婷耳边说话，也不知道在说我什么。

    郭婷婷脸色很深沉，一副非常痛恨我的样子。

    今天的郭婷婷给我的感觉变了很多，一套黑色的小西装，配了白色衬衣，打了领带，看上去颇有商界女强人的派头。

    她走到我面前，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来这儿是想看笑话吗？”

    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八爷，看过之后就走。”

    郭婷婷冷笑道：“你会这么好心？莫小坤，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钊看了看四周，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坤哥，咱们要不先走吧，反正你来过就行。”

    我没有回答时钊的话，只是看着郭婷婷，说：“怎么，郭大小姐连看八爷的机会都不给吗？”

    郭婷婷说：“我们不欢迎外人，尤其是叛徒，莫小坤，你最好识相一点。”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冷笑，说：“这家医院据我所知，并不是你们南门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没资格赶我。还有，我想见八爷，准不准许由八爷做主，你说了不算，如果八爷说不想见我，那么我莫小坤立马掉头就走。”

    郭婷婷说：“我现在可以回复你，我爸最讨厌叛徒，不想见你，你滚吧。”

    我笑了笑，回头看向龙驹，说：“龙哥，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

    龙驹迟疑道：“小坤？”

    我说：“龙哥，看在我们以往总算认识一场，拜托帮我这个忙。”

    龙驹犹豫了下，点头往病房门口走去。

    虽然郭婷婷是南门的大小姐，可龙驹地位超然，俨然就是八爷的代言人，郭婷婷也不好对龙驹呼喝，所以没有制止。

    她看龙驹去通报，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听说你在兄弟会混得也不怎么样啊。”

    对于郭婷婷这样傻逼的女人，我不屑和她解释，难道我会告诉她，我离开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位置是我自己一手安排的？

    只会看表面，她也就注定只会将八爷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一手葬送掉。

    我笑道：“我是混得不怎么样啊，不过总好过某些人，自不量力去找西城小霸王，结果被人打得灰头土脸，丢了南门的面子的好。真是可惜啊，想以前南门何等威风，什么时候被人欺压过？”

    “莫小坤，你说什么？”

    牧逸尘一听到我嘲讽的话，登时恼羞成怒跳了出来。

    现场的南门的成员听到我的话却是低头议论，惋惜无比，曾经的南门风光无比，现在却是已经沦落到三大社团最弱的一个了，就连兄弟会都比南门强。

    我说道：“我没说什么啊，只是说有些人，你是有些人吗？”

    牧逸尘正要说话，郭婷婷举手止住牧逸尘，随即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不用在这儿冷嘲热讽，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等着你的好下场。”

    我呵呵一笑，说：“请你拭目以待。”

    龙驹从八爷病房走了出来，看向我说：“小坤，八爷让你进去。”

    “啊！八爷怎么会见莫小坤？”

    “怎么会？”

    “八爷为什么要见光头坤啊。”

    现场的南门的人都是意外无比，想不到八爷会同意见我。

    牧逸尘更是觉得无法接受，对郭婷婷说：“八爷怎么会见他？”

    郭婷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瞟了牧逸尘一眼，冷笑一声，迎着走去，故意狠狠撞了牧逸尘的肩膀一下，儿子站立不稳，往后跌退了好几步，不由得更是大怒，瞪着我。

    我淡淡一笑，说：“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牧逸尘想开口骂人，郭婷婷伸手拉了拉牧逸尘，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似乎担心牧逸尘在众人面前自损形象。

    时钊、萧天凡等人跟着我走了过去，人人对牧逸尘报以一个嘲讽式的笑容。

    我走到龙驹面前，龙驹便带着我到了病房门口，让我进去，并关上了病房的门，显然是八爷要单独见我。

    我走进病房，就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戴着氧气罩的八爷。

    现在的八爷，和我印象中的差了好多，应该是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原本红润颇有气色的脸，只有一袭的苍白，人也瘦了，记得第一次看到八爷的时候，八爷停着将军肚，臃肿的体型，可是却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矫健身手，给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一出手，就让陈木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被迫臣服，那时的风采何在？

    “八爷，您还好吗？”

    我轻声地问道。

    八爷睁开眼，看了看我，随即向我招手，让我过去坐。

    走到床边，八爷戴着氧气罩呼吸的声音就清晰地传来，很急，很重，显然他的呼吸不够用，心脏的衰竭程度远超想象。

    八爷拿开氧气罩，气若游丝地说：“我很高兴，你还能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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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医院激战！

﻿    我原本一直认为自己没错，我离开南门是对的，可是看到八爷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也许自己没有离开，真的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也许八爷调查清楚后，会更加信任我，对我委以重任。

    但也只是也许，这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

    我笑着说：“八爷，我听说你病了，前几天就想来看你，后来怕不合适就没来，今天才来。”

    八爷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听万里说了。在兄弟会那边还好吗？”

    我苦笑道：“好什么？比以前更加糟糕。”

    八爷叹道：“你以前其实没有和宁公联系对不对？”

    我看向八爷，说：“您猜到了？”

    八爷说：“我听说你被宁公解除职务了，他是不是在防你？”

    我点了点头，说：“八爷，我也不满您，宁公从来就只是想利用我，拿下西城区的地盘，所以我和他的关系并非外表看的那么简单。”

    八爷说：“宁公这个人心计很厉害，你以后要更加小心。”

    我说道：“我明白。八爷，医生怎么说？您不会有事吧。”

    八爷叹了一声气，说道：“心脏严重衰竭，现在只能靠氧气罩维持，就算好了，心脏功能也最多能恢复四成左右，要想全部恢复，没有几年是不可能的了。”

    我听到八爷的话，心中一震，说：“这么严重？”

    八爷笑了笑，说：“我随时有可能会死，只是不放心我死后，南门的这个摊子谁来收啊。”

    我说道：“不是有大小姐吗？她一定能做好的。”

    八爷说：“算了，我也不用自欺欺人了，这才几天，社团就出现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个牧逸尘啊，老实说，和你相比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我连忙谦虚道：“八爷，我也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小坤，你总把运气挂在嘴边，实际上试怎么回事，八爷我能不知道吗？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三次还是？你能表现亮眼，靠的不是运气，而是这儿。”

    八爷说着点了点他的头，示意我靠的是脑子。

    我说道：“八爷千万别这么夸我。其实大小姐也挺聪明的，只是欠缺了一些经验。”

    八爷说：“你不用安慰我，不是经验的问题，你加入南门的时候不也只是一个新人，可你为什么能起来？”说到这，沉吟了片刻，续道：“小坤，在兄弟会那边不太开心的话，考虑回来吧，我给你一个护法的职位。”

    曾经，我梦寐以求能够做到护法，这句话要是以前跟我说，我会很高兴，但是现在八爷才说，却已经晚了。

    我苦笑道：“八爷，您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再回头的了，再回来社团里的兄弟会怎么看我？还有我和大小姐、牧逸尘的关系都不好，在南门根本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所以，我只能谢谢八爷的好意了。”

    八爷说：“什么矛盾都可以化解，我帮你们调和，你只要回来，什么都好说。”

    我还是笑了笑，说：“八爷，不可能的了，从我离开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再回头。”

    我不肯回来，其实最主要还是看不到希望，八爷病重，郭婷婷掌权的时间将更快来临，届时我在南门还能有好日子过。

    八爷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小坤，我有一个请求。”

    我说道：“八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八爷说：“我只希望，假如我有一天不在了，你能善待婷婷。”

    我诧异道：“八爷，您为什么这么说？”

    八爷笑道：“可能是这一场大病，让我忽然看透了很多。现在良川市中，依我看只有你可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到时我希望你能念在我的份上，手下留情。”

    我说道：“八爷，您太高看我了。”咬了咬牙，说：“好，八爷，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绝不会为难大小姐。”

    八爷笑道：“谢谢了。”说完戴上氧气罩，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八爷要休息了，忙站起来，说：“八爷，我先走了。”

    八爷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八爷一眼，却见一滴泪珠从八爷脸上滑落，心中不由得极其难受。

    八爷一世枭雄，从来不曾听说过他落泪过，可是他现在却落泪了。

    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空有一腔热血，可是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再去完成梦想，别说完成梦想，就是想扭转南门的颓势，也感到有心无力。

    退出八爷的病房，我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郭婷婷迎了上来，说：“我爸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谈了那么久？”

    我看了一眼郭婷婷，看她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直有一种冲动，狠狠给她一嘴巴，作为女儿，她哪里合格了？

    八爷病得这么重，还在为她担心，可她却为了一个男人，弄得南门乌烟瘴气。

    想了想，我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教训郭婷婷，还轮不到我，不过对她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手指郭婷婷，说道：“你爸跟我说了什么，你不用知道，但是郭婷婷，你给我听清楚，好自为之！”说完手指点了点，转身叫时钊等人走人。

    牧逸尘看到我竟敢指着郭婷婷的鼻子放狠话，当场不乐意了，叫道：“站住，莫小坤！”说完一挥手，过道上的南门的人就全部围拢过来。

    牧逸尘走到我面前，冷眼看着我，说：“既然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

    我环视了一眼四周，看着牧逸尘，冷笑道：“南门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八爷没说话，大小姐没说话，龙哥没说话，几时轮到你说话？”

    牧逸尘叫道：“莫小坤，我在替南门执行家法，清理门户。所有人都注意了！”

    “有！尘哥！”

    现场的南门的人齐声响应，气势雄壮。

    时钊等人不自觉地往我靠拢，说：“坤哥，今天只怕想安全离开很难。”

    我笑道：“那你怕不怕？”

    时钊说：“不怕。”

    我说道：“好，咱们今天并肩作战！”

    牧逸尘双手一挥，迅速后撤，说：“给我打！”

    “是，尘哥！”

    “啊！”

    四周的南门的人面目狰狞地分别从四面办法往我们扑来，人影密密麻麻，至少也有几十个。

    看到四周扑来的南门的人，我心中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陡生豪气，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试试手脚。

    眼见一个光头扑来，我往前一冲，弓腰抱住他的腰杆，便将他举了起来，跟着啊地一声大吼，将光头扔了出去。

    砰地一声响，那光头的头撞上墙壁滑落到地面已是晕倒了。

    摆平光头，又有几个南门的人扑上来，握紧拳头，一拳砸向前面一人的面门，将对方砸得晕头转向，跟着再一脚，直接将对方射趴在地上。

    “砰砰！”

    我侧腰被人踢了两脚，往边上跌出好几步，站稳之后，又有一人跳起来，一脚射向我的面门。

    看到对方的一脚，我猛地前冲，一拳狠狠地砸向对方的跨步。

    “啊！”

    那个人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往后倒飞出去，落地后，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砰砰砰！”

    一连三脚飞踢，三个南门的人被踢飞，暂时止住南门的人的攻势，我环视四周，只觉心中战意翻涌，大声叫道：“还有谁？”

    “上，怕什么？他们只有几个人！”

    牧逸尘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叫。

    周围的南门的人再次大叫着往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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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和宁采洁小聚！

﻿    一场混战再次开启，在碧云寺修炼的这段时间，我的手上的力道也明显得以加强，虽然还比不上一些擅长用拳头的高手，可是对一般的南门小弟也已经足够。

    拳脚并出，我一口气打倒五六个南门小弟，就在这时，眼底忽然掠过一片刀光，心中不由一惊，谁动了家伙，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南门小弟拔出一把藏在腰间的匕首，猛往我刺来。

    敢动家伙？

    我不由火了，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跟着狠狠一拗，喀喇地一声响，那人的手登时被我硬生生折断，手中的匕首往地面落去。

    我抬脚，以脚背踢向落下去的匕首，那把匕首就往上飞了起来，我当即伸手一把握住，揪住那个南门小弟的衣领，就是狠狠一刀捅了过去。

    “小坤，住手！”

    就在我的刀子抵到那个南门小弟的腹部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我回头看去，只见龙驹又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送我出来，本来在外面，现在又从里面出来，显然是在我们打斗的时候进病房去向八爷禀告了。

    听到龙驹的话，我推了那个南门小弟一把，就对方推得往后跌退好几步，那南门小弟随即用手抹额头的汗珠，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跟着随手将匕首扔了，说：“龙哥，不是我先动的手。”

    龙驹点头说：“我知道。”随即环视外面的南门小弟，大声说：“八爷说了，让莫小坤走，不得为难。”

    “是，龙哥！”

    包围在我们周围的南门的人纷纷往后退开，不过都有怨气，对我怒目而视。

    牧逸尘说：“龙哥，不能让他走啊，莫小坤这个人阴险得很，让他走了，会对我们南门造成很大的伤害。”

    龙驹说：“这是八爷的意思，你要有疑问去问八爷。”

    牧逸尘咬了咬牙，看向我，说：“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说：“牧逸尘，我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要不是大小姐，你，呵呵！”转身对时钊等人说：“我们走！”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随后往地上吐口水，藐视牧逸尘，跟我往外走。

    牧逸尘恨得牙痒痒，可是限于八爷的命令，也不好再指挥南门的人对我动手，只能强忍。

    郭婷婷很不爽，转身冲进病房找八爷去了。

    我和时钊等人出了医院，上了车子，时钊等人就迫不及待的问我：“坤哥，你和八爷谈了些什么？”

    我想到八爷的凄惨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说：“八爷已经明白了，当初中了宁公的计谋，现在想要我回来。”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紧张起来，急声道：“那坤哥你答应没有？千万不能答应啊，你看大小姐和牧逸尘的嘴脸，你要回到南门，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我知道他们都是怕我一时意气用事，答应了八爷，便笑了笑，说：“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理智，我婉拒了八爷。不过，现在的南门，哎！”

    时钊说：“南门的事情以后看他们自己，谁也帮不上，坤哥，咱们还是顾自己吧，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笑了笑，说：“快了，快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快了”的话，我虽然也想早一点回来，但时机还不到，我必须得再忍忍，否则的话，没法再宁公面前争取更多的筹码。

    开着车子去时钊的住处，在快到时钊家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到是宁采洁的电话号码，便将车停靠在路边，随后下了车接电话。

    和宁采洁之间的一些秘密是不太方便让时钊等人知道的，就比如说宁采洁被宁公当工具，用来笼络人，让时钊等人知道以后必定会看不起宁采洁。

    而我也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

    走到一边，接听电话说：“采洁，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我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宁采洁说：“我还不错，就是我爸爸之前不让我和你联系。小坤，我听我爸说，他让你去开会，你没答应，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道宁公在不在宁采洁身边，所以不好说实话，便说：“我最近考虑了很多，觉得外面混太危险了，想去开个养殖场混日子。”

    “开养殖场？你怎么会忽然想到去开养殖场？”

    宁采洁说。

    我笑道：“别小看开养殖场，一年也能赚不少钱，重要的是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仇家找上门。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宁采洁说：“嗯，我爸今天松了一些，没有限制我。”

    我说道：“那好，我去咱们的别墅等你。”

    “好。”

    宁采洁说。

    我挂断电话，上了车子，说：“我先送你们回去，待会儿有点事情。”

    时钊疑惑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去见宁采洁，私事。”

    时钊等人不再多问。

    我送时钊等人回去后，便径直开车去宁公在城中区给我买的别墅。

    由于宁采洁本身就在城中区，路程短，她比我早到，我到别墅外面的时候，铁门是开着的，当即直接将车开了进去。

    将车开到车库，方才下车，宁采洁就听到车子声音赶来了，她一看到我就跑过来，紧紧一个拥抱。

    我搂着宁采洁，感觉到她受了委屈，说：“这几天怎么样？”

    宁采洁抬起头，看着我说：“我差点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我说道：“怎么会，只是暂时的，你爸还需要我，不可能分开咱们。”

    宁采洁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爸有意思让你回来，你怎么还拒绝啊。”

    我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先进屋说话。”说完拉着宁采洁往别墅主楼走去。

    进了别墅主楼，我就忍不住抱住宁采洁亲热起来。

    ……

    在大厅的沙发上抵死缠绵了一番，到风停雨歇，我搂着宁采洁的香躯，问道：“这几天他没有强迫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我是想问宁公有没有让她去陪其他男人，但话说得太直接的话，会伤了宁采洁，所以问得比较委婉。

    宁采洁说：“暂时还没有，他还没有最后决定怎么对你，不会先把你得罪死了。”

    我冷笑一声，说：“他现在放松了对你的管制，就是想利用你重新笼络我，呵呵，看来他总算明白了，西城区的摊子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摆得平。对了，你知道他们开会的情况吗，有没有什么决定？”

    宁采洁说：“我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好像社团里的分歧比较大，戒色想要继续担任狼堂堂主，另外几个大哥提名拼命三郎过去任狼堂堂主。”

    “拼命三郎？”

    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兄弟会有双雄，铁爷和拼命三郎，铁爷自不必说，一直是兄弟会的支柱，这拼命三郎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坐镇兄弟会在南城区的虎堂，也正是有这个人坐镇虎堂，所以南门一直没法将兄弟会从南城区驱赶出去，由此可见这个人绝不是花拳绣腿，有点能力。

    假如这个人去狼堂的话，可不得不防啊。

    “小坤，怎么了？”

    宁采洁说。

    我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宁采洁，随即说：“没什么，你帮我多留意一下你爸的动向，有什么情况想办法通知我。”

    宁采洁说：“好，我晚上还得回去，先去洗个澡。”

    我看着宁采洁的娇躯，不由心中大动，说：“我和你一起洗。”

    宁采洁答应一声，任由我拉着往浴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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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再拒宁公！

﻿    和宁采洁在浴室里，少不了又疯狂了一次，弄了一个多小时，方才洗完澡和宁采洁围着浴巾出了浴室。

    将衣服换了，宁采洁在梳妆镜前吹头发，我便先去了一楼大厅。

    可没想到我才一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门口多了两个黑西装大汉，都是身材挺拔，一脸彪悍的气息，脸上还戴了墨镜。

    当下吃了一惊，什么人？再看向大厅的沙发上，就看到了白头发，身形硬朗的宁公正在那抽雪茄，心中又是一凛，宁公找来了！

    当下挤出一个笑容，笑着和宁公打招呼。

    宁公冲我笑了笑，招手说：“小坤，过来坐。”

    我说了一声好，就迎着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宁公丢了一支雪茄过来，说是他刚刚托朋友从国外带来的上好货色，让我尝尝。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点上雪茄抽了起来。

    宁公说是外国弄来的上等货，果然一点不错，入口醇香，即便是对雪茄没有什么研究的我，也能分出好坏。

    宁公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笑道：“非常不错，第一次抽到这么纯正的雪茄。”

    宁公说：“光是一支，售价都要五百，还有价无市。”顿了一顿，笑道：“你不是说要搞养殖场吗？怎么有空到市区来？”

    我笑道：“还在商谈中，有些地方没有达成协议。我今天来市区，其实是去看八爷。”

    “八爷？”

    宁公皱起了眉头，一副迷惑的样子。

    我心中却是雪亮，他肯定是知道我去医院看望八爷了，要不然也不会过来，当即实话实说：“嗯，听说八爷昨晚被气得吐血，情况危急，所以我去看看他。”

    宁公笑道：“他病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也打算去看看他，不过今天事情比较多分不开身。八爷现在怎么样？”

    我瘪了瘪嘴说：“情况不太乐观，也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

    宁公笑道：“你还挺念旧情的啊，居然还去看望他。”

    我说道：“不管怎么说，当初八爷对我也还不错，去看看他不是应当的吗？”

    宁公说：“做人不忘本，很不错。你们没谈什么吧。”说着看向我，目光灼灼，似乎要洞穿我的心扉。

    我说：“没，就是问了下他的病情，其他什么都没说。”

    “真的？”

    宁公将信将疑。

    我笑道：“宁公您该不会是怀疑我，又想回南门吧。”

    宁公哈哈一笑，说：“怎么会？我就是随口问问。”说完双手合拢，搓了搓，看向我续道：“小坤，之前的事情调查清楚了，确实有点小误会，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听宁公邀请我回去，心中忍不住一笑，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当我什么？面上却是假装为难地说：“宁公，不太好啊，我都和他们谈好了，打算搞养殖场，现在我忽然不干，恐怕会对他们产生不良影响，不太好。”

    宁公说：“小坤，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去搞养殖场，不觉得可惜吗？”

    我说：“宁公啊，谁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经商的料对不对，万一我搞养殖场发家了，年收入过千万呢？这个也说不准，而且，我搞养殖场最主要的是觉得那边安稳，老年人也放心。”

    宁公对于我的拒绝，再次皱起眉头来，想了想，说：“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我说道：“行，我认真考虑一下再给宁公答复。其实宁公，兄弟会能人无数，您可以另外找一个人去啊，戒色就不错，等他养好了伤，一定能扛住压力，帮忙兄弟会在西城区竖起大旗。”

    宁公说道：“戒色啊，你就别提他了，连一个丁蟹都斗不过，现在来了一个更厉害的李汉煜，他更不是对手了，将西城区的事情交给他，我不放心。”

    我心想正好趁机试探一下宁公，笑道：“拼命三郎浪哥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啊，您也可以将他调到西城区来，不一样能稳住形势？”

    宁公叹道：“刘浪是不错，不过虎堂也离不开他，那边直接面对南门，一般人也镇不住。”

    我说道：“这样啊，那还真有些难办。宁公，这样吧，我考虑几天再给你答复。”

    宁公说：“最好快点啊，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咄咄逼人，我担心西城区会出事。”

    我说：“嗯，我一定会尽快给宁公答复。”

    “爸，你怎么来了？”

    我的话才说完，宁采洁便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宁公先是一愣，显然她不知道宁公要来。

    原本这栋别墅是宁公送我的，他很有可能自己预留了一套钥匙。

    我心中寻思，假如以后定居这儿，一定得换钥匙。

    宁公看向宁采洁，笑呵呵地道：“我知道你过来见小坤，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小坤，所以过来和他聚聚。”

    宁采洁哦了一声，走了过来。

    我陪宁公和宁采洁随后就在大厅里闲聊起来，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表面上其乐融融的，像是一家人，但实际上我和宁采洁清楚无比，宁公是我们的共同敌人。

    宁采洁和宁公虽然是父女，可从他让宁采洁帮他笼络其他人的时候开始，父女之情只怕已经断绝。

    在天黑的时候，我跟宁公说我还要回老家，得回去了。

    宁公邀请我去宁家做客，我推说改天再去，今天回去还有事情，宁公也不强求，让宁采洁送我，并给宁采洁打了一个眼色。

    虽然他的动作隐秘，但还是被我看到了，心中不由暗暗冷笑，他想利用宁采洁控制我？却不知宁采洁已经和我什么都说了，早联合在了一起，准备对付他。

    到了别墅的车库，我在车边，抱紧了宁采洁，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回来，就不用再忍受了。”

    宁采洁说：“小坤，我等你。”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拍了拍宁采洁的肩膀，说：“你爸就像是一只老虎，你待在他身边要小心，注意自己安全。”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宁采洁说。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子，将车子倒出车库，往外驶去。

    一路上开着车子，我思潮起伏。

    我今天去看望八爷，宁公很快就找来，显然他很害怕我再回南门，所以一定会急于拉拢我，让我重新回到兄弟会，我要向宁公提条件的资本已经具备。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出现，也预示着我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宁公现在还用我，只是迫于形势，只要情况缓解，他必定会迫不及待对我下手。

    和宁公的决裂也开始进入倒计时，我需要的是在正式决裂之前，掌握更多的资本，以免和宁公决裂后，被宁公一巴掌拍死。

    另外，李汉煜刚刚入主西城区，他现在要做的是稳住现在的地盘，防止南门的反扑，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再对狼堂展开入侵，避免两面开战，腹背受敌。

    这样的话，狼堂其实还算比较安稳，短时间内不会受到威胁。

    南门方面，八爷病重，权力更替在即，一个弄得不好，南门就会出现内斗，四分五裂。

    我想到这儿，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说是和赵万里闲聊，其实是探赵万里的口风，看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万里叹了一声气，说：“现在南门问题很大，大小姐处心积虑帮牧逸尘，我这个堂主也当不久了，说不定我也会和尧哥一样，移民算了。”

    我说道：“赵哥不用悲观，说不定大小姐接手后，新人新作风，给南门注入新的活力呢？”

    赵万里苦笑道：“有姓牧的在，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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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时机已到！

﻿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本想开口问赵万里，有没有想过去其他社团发展，但想了想，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轻易开口，有可能会让赵万里反感，便笑着说：“姓牧的啊，我也是被他逼出南门的。对了，赵哥，我今天从医院出来以后，他有没有说什么？”

    赵万里说：“他当然不服，和大小姐进去找八爷谈话，不过很快就灰头土脸的出来了，显然八爷没给他好脸色。哎！也只有大小姐才会相信他，居然让他带人去找李汉煜火拼，太自不量力了。那李汉煜什么人？西城太子爷，手下的西城十三鹰堪称精锐中的精锐，还有权利调动天字堂，在良川市有多少人能和他叫板？”

    我说道：“大小姐太心急了，急着让别人认可牧逸尘，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让牧逸尘栽了一个大跟斗。”

    赵万里说：“有时候我在想，姓牧的要是死了，南门会不会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我连忙说：“赵哥，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啊，要是让人听到，传到大小姐耳朵里，你的日子怕不好过。”

    赵万里说：“我明白，只不过和你发发牢骚而已。对了，小坤，因为八爷病重，下午宣布牧逸尘和大小姐的婚礼延后了。”

    “婚礼延期了？”

    我疑惑道。

    赵万里说：“可能是八爷想亲自操办婚礼吧，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我心中思索，会不会是八爷打算反对牧逸尘和郭婷婷的婚事了呢？见到八爷的时候，八爷言语中透露出对牧逸尘的失望，很有可能八爷改变决定，打算取消这门婚事了，要不然的话，昨天之前八爷也病了啊，但没有宣布延期，却在牧逸尘失利以后延期，这种可能性并不能排除。

    当即说道：“也有可能是八爷看穿了牧逸尘，对这门婚事有点犹豫了。”

    赵万里说：“希望是这样吧，这样的话，南门还有希望。小坤，我这边有点事情，先不聊了。”

    “好，赵哥再见。”

    我挂断电话，再次陷入思索中。

    八爷将婚期延后，是真的想亲自操办婚礼呢，还是打算取消了？

    郭婷婷性格刚烈，太过激的手段，可能会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所以婚礼延期，颇为值得寻味。

    ……

    回到家，我又继续过上了悠闲的田园生活，有空陪蔡梅去学校上上课，逗逗小学生，也是一件蛮开心的事情。

    小孩子特别搞笑，有一个问我，叔叔，你和蔡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我笑着说，我是你们蔡老师的表哥。

    那小孩说，叔叔你骗人，我明明看到你们偷偷亲嘴！

    蔡梅的脸刷地一下通红，我笑着问小孩，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啊。

    小孩说那天我去山上采果子看到的。

    我笑着说，叔叔和蔡老师不是在亲嘴，是她嘴巴脏了，我帮她擦嘴呢，你看她的嘴巴又脏了，我帮她擦擦。说完转身要去亲蔡梅，蔡梅吓得跳开老远，嗔道：“小坤，别胡闹，这儿是学校呢。”

    类似的事情还有挺多，有时候我也会帮老爸去山上栽树，我跟老爸说，栽树又赚不了什么钱，没必要太累。

    老爸教训我说，小子，你懂什么？这叫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我这树是为我孙子栽的。

    听到老爸提到“孙子”两字，我连忙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他们催我结婚啊。

    一晃眼，五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宁公一直没有等到我的回复，终于打电话来问我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跟宁公说：“宁公啊，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搞养殖场更适合我。”

    宁公诧异道：“小坤，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吗？”

    我说道：“可能是我真的比较适合这种平淡的生活，以前还在混的时候，经常一整晚睡不着，现在没牵涉江湖上的事情，每晚都睡得很香，一觉睡到自然醒。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宁公，您还是另外找人吧。”

    宁公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跟你的人考虑啊，他们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现在你不混了，叫他们以后怎么混？”

    我笑道：“我相信宁公不会亏待他们的对不对？宁公，您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城中区的那套别墅，您收回去吧。”

    宁公自然没有那么没水准，听到我提到别墅，说：“那是我送你和采洁的礼物，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这样吧，我来你老家找你，咱们见面谈。”

    我心知宁公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真要让他来见我，还是有点担心，怕他以我的家人作为要挟什么的，还有万一宁采洁来了，和蔡梅来个老往对面，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即说道：“怎么好让宁公大老远过来呢，好吧，既然宁公要见面谈，我来见您吧。”

    “这样也行，我在家里等你。”

    宁公说。

    “好，挂了。”

    我挂断电话，心头盘算，现在提出条件，成功可能性有几成？

    想了想，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去找了老爸老妈还有蔡梅，说我要回良川市去了。

    老爸问我：“你这次去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估计今天我的事情能够谈妥，会留在市里了，有空才能回来。”

    蔡梅啊了一声，说：“那不是又要几个月？”

    我笑着说：“也说不准，有空我就回来。”

    老妈说：“吃完饭再走？”

    我说：“不了，那边在等我，等不及吃饭了。我打电话给大壮，等他过来我就走。”

    蔡梅说：“这么急？”

    我说道：“事情非常重要，没办法。”

    蔡梅闷闷不乐地说：“那好吧。”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壮，通知大壮准备回去了。

    这段时间大壮也呆在家里，帮忙他爸干点农活什么的，大壮工资都发了，他家的情况已经好了起来，在村里算得上有钱人了，大壮的老爸现在走在路上也自信了，逢人笑呵呵的。

    很多人都说大壮跟我跟对了人，有些甚至还想将孩子交给我，让我带他们去闯荡社会。

    虽然这一行能赚钱，不过风险蛮大的，我还是希望村里的人老老实实地生活，不要走这条路。

    在等大壮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时钊西城区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变化。

    时钊跟我说，西城区没什么变化，不过南门那边倒是有新情况，因为婚礼延期，郭婷婷和八爷吵了一架，八爷当场气昏了过去，病情更加严重。

    我听到时钊的话，对郭婷婷更加不满，忍不住说：“这女的还有点谱没有，八爷病情那么严重，还找八爷吵架？这不是想活活气死八爷吗？”

    时钊说：“她好像意识到自己错误，每天都在医院陪八爷，社团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了龙驹。龙驹不甘心战堂的地盘被李汉煜夺走，组织了几次反扑。”

    我说道：“结果如何？”

    时钊说：“双方互有胜负，不过还是李汉煜赢面大一些，南门折损了不少人。”

    我说道：“这个李汉煜有点难缠啊，连龙驹也没占到便宜。”

    时钊说：“坤哥，您还是得早点回来，我担心李汉煜站稳了脚跟，咱们想要再对付他就难了。”

    我说道：“我今天就回来见宁公，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今天就会有结果。”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叫道：“坤哥今天就要回来吗？太好了，大家都在等这一天，这段时间都快憋出屎来。”

    我笑道：“先别这么高兴，得见过宁公，才知道最后能不能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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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三个条件！

﻿    我现在和宁公其实是在暗中博弈，我需要的西城狼堂以及熊蛇两堂的绝对控制权，而不是只是西路元帅一个虚名。

    以前我名义上可以调动三大堂口，可是熊蛇两堂的堂主是由任天豪和响尾蛇担任，所以根本达不到绝对控制。

    假如说我和宁公正面决裂，熊蛇两堂必定会支持宁公，将枪口对准我。

    这一次的以退为进，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争取熊蛇两堂堂主的位置，要不然我也不必再三拒绝宁公，早就可以答应了。

    能不能争取到两个堂主的位置，直接关系着我是否拥有和宁公对抗的资本，是关建中的关键。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便开车直接去宁公的别墅。

    到了宁公别墅大门口，就看到宁采洁在等我，不用猜，我就知道是宁公刻意安排的，看来宁公希望我回到西城区的愿望很强烈啊。

    我看到宁采洁，心中更有底，将车子交给小弟去停，随即迎上宁采洁，搂住宁采洁的小蛮腰，低声说：“你爸那儿怎么样？”

    宁采洁低声说：“他这几天很暴躁，你小心点。”

    我微微一笑，说：“他暴躁我明白。”

    宁采洁说：“你明白什么？”

    我低声说道：“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他，他感到没面子，对我很不满。”

    宁采洁说：“那你该小心一点。”

    我低声说：“小心没用，我和你爸决裂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了。西城区的情况稳定下来，他必定会对我动手。”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眉头皱得很紧，正想说话，看到有巡逻的小弟走过，便住了口，放大了音量笑着说：“小坤，我爸在等你，咱们快进去见他吧。”

    别墅楼大门口有守卫，不过宁公提前招呼过，我不用通报，便可直接进入，所以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跨进别墅大厅，就看到兄弟会的首脑基本已经到齐，包括四大护法，唐道、铁爷、拼命三郎、戒色等堂主。

    戒色裹着绷带，像是木乃伊一样，看到我和宁采洁，眼中闪现狠毒的光芒。

    他还是输了，不但没能在西城区站稳脚跟，自己都受了伤。

    他的失败和我有直接关系，我手下的人集体对抗戒色，拒绝服从他的指挥，导致他在西城区接连失利，但就算知道又如何呢？我在老家，谁敢说是我指使的？

    其实宁公很明白，我说去搞什么养殖场只是在做做样子，要自抬身价，索取更多的筹码，可就算明白又怎样？他不愿丢掉西城区，也不想调拼命三郎过来，动摇根基，就只能求我。

    求我？

    呵呵，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心里贼爽，能让宁公低声下气求的人，良川市恐怕也只有我一个。

    当然，这么做，已经把宁公得罪狠了，以后秋后算账，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拼命三郎去西城区，结果也不会比戒色好多少，我的人不出力，他等于是一个光杆司令，又能有什么作为？

    宁公看到我竟然起身笑呵呵地亲自迎了上来，表现出一副特别重视我的样子，和上次要解除我的职务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笑着说：“宁公，我来晚了。”

    宁公笑道：“不晚，不晚，是我们早到了而已。快，快过来坐。”拉着我径直往沙发走去。

    戒色看到宁公对我的态度，冷哼一声，显然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铁爷、拼命三郎等人则是脸上带着笑容，一副很高兴见到我的样子。

    宁公拉着我坐下后，发了一支雪茄给我，随即说：“现在小坤来了，咱们开始开会吧。”

    铁爷说：“宁公，既然之前都是误会，我认为小坤可以回来继续担任原来的职务。”

    宁公笑道：“我也是这意思。”

    二人一唱一和，只怕之前有沟通过。

    我笑了笑，说：“宁公，铁爷，感谢你们的厚爱，只不过我真想在老家搞养殖场，所以只能辜负你们的好意了。”

    铁爷说：“小坤啊，虽然之前社团决定暂时取消你的职务，那也只是想调查清楚，也好还你一个清白，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我笑道：“铁爷，不是我小肚鸡肠，而是我出来混，家里人本就反对，而且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感觉还不错，所以你们最好另请高明。”

    听到我的话，戒色又是冷哼一声，表示对我的不屑。

    他知道我在做样子，可又能如何呢？

    要是戒色能稳住，宁公只怕也不会再三请我，让我回来。

    唐道一向很少发言，这时也忍不住说话了，说：“小坤啊，你是不是对社团有什么不满，今儿大家都在场，什么话都可以敞开天窗说。”

    宁公随即向宁采洁打了一个眼色，宁采洁坐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腕，说：“小坤，你就考虑一下，现在西城是一个烂摊子，只有你能摆平，为了社团着想，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假装沉吟起来，将宁公发给我的一支雪茄叼在嘴上，却不点火。

    铁爷连忙给我点火，我假意谦虚了几句，心中贼爽，铁爷啊，兄弟会的顶梁柱，现在居然亲自给我点烟？

    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口烟雾，说：“要我回来也可以，不过宁公得答应我三个条件，要不然西城区的事情我也摆不平。”

    宁公听到我松口，登时大喜，说：“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能满足的话我尽量满足你。”

    我徐徐说道：“西城小霸王李汉煜，相信大家也知道这个人的背景和能力，南门战堂一夜之间就被这个人打垮，说得丧气一点，我们现在能稳住就算不错了，所以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我重新去管西城区可以，但我有我的分寸，大家不能对我的决定有怨言，比如说觉得进展太慢，没有作为啊什么的。”

    宁公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

    这一个条件他若答应了，西城区将有可能无限延期，和他期盼的早点拿下西城区的愿望相违背。

    其他人也是思索起来。

    戒色却是冷哼一声，插口道：“如果你一辈子不采取行动，别人也不能说，那怎么行？”

    我呵呵笑道：“戒色，我告诉你，你失败在哪儿，就是太心急，没有看清楚形势，这次幸好李汉煜对付的是战堂，要是我们，后果不堪设想。西城区的情况可不比其他地方，更为复杂，所以审时度势非常重要，没有好的时机，根本不可能达成目标。再教你一点，别人李汉煜隐忍那么久，一出手就搞定了战堂，你觉得他的处理正确不正确？”

    我名义上是在教训戒色，其实是说给宁公这些大哥听。

    戒色听到我竟然教训他，又是恼怒，说：“莫小坤，我做得如何不用你来教。”

    我呵呵笑道：“你又不是我儿子，我也懒得教你，听得懂听不懂就看你自己。”

    戒色还要反击我，宁公已是出声打断，说：“好，这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你，说说另外两个条件。”

    我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西城李汉煜是西城太子爷，背景不小，他能随意调动西城天字堂，西城天字堂怎么样相信大家都清楚，不用我介绍了。要面对李汉煜，我必须拥有绝对的权利，随时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决定，同时也得保证三个堂口都得绝对服从我，执行我的命令。因而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我希望熊蛇两堂的堂主由我指定的人担任。”

    我的话一说出来，现场的大哥们都是小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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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谁为王，谁为寇？

﻿    铁爷低声对拼命三郎说：“连熊蛇两堂的堂主也要由他的人担任的话，权利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啊。咱们总共才七个堂口，他一个人管理三个，几乎都快一半的堂口了。”

    拼命三郎说：“是啊，权利太大容易出问题。”

    其余几个大哥也是纷纷摇头，觉得我的要求并不合理。

    戒色在旁冷嘲热讽说：“莫小坤，你竟然要求熊蛇两堂都用你的人，到底有什么居心？难道想造反？”

    我心中冷笑，我就是想造反，面上却是说道：“我说得已经很清楚很明白，李汉煜手上不止有一个尊字堂，他还有西城最为精锐的天字堂，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很难和他抗衡。”说完转头看向宁公，续道：“宁公，有句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再当西路元帅也没有任何意义。”

    宁公想了想，说：“要我给你这个权限可以，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多久能搞定西城区的事情？”

    听到宁公的话，我明白了，他是给我一个期限，一个忍耐的最大期限，到时间我就得死，所以在此期间给我再大的权利也是一样。

    我想了想，说：“原本我认为时机很难说清楚什么时候有，不过宁公既然非要一个期限的话，那就一年吧，一年之内，我必拿下西城区，以后西城区将会只能看到我们兄弟会的人！”

    说到后半句吐音加重，慷锵有力，以展示我的决心。

    宁公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半响后，抬眼看着我，说：“一年？时间太长了，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你没法达成目标，你自己来谢罪！”

    宁公只给我半年的时间，太短了，不过我察言观色，看宁公的样子，估计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心下又是思索，如果拒绝宁公，那么这次可能会谈崩，又想半年也足够自己整顿熊蛇狼三堂，也可以答应。

    虽然决定答应了，不过为了演得更加逼真，我还是假装犹豫不决。

    戒色在边上看到我的样子，再次讥讽：“又是要权，又是要别人不得干预，要这要那，怎么只是夸夸其谈吗？”

    我心中好笑，戒色这儿子倒会配合我，当即假装受激，咬了下牙关，拍板说道：“好，半年时间，我必定会给宁公交代。”

    宁公说：“你的第三个条件是？”

    我想了想，看向宁采洁，说道：“第三个条件是私人问题，我希望宁公能让采洁过去帮我忙。”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脸上登时露出一个笑容，没想到我闹这么大的动静，第三个条件是要她。

    宁公笑道：“行，这没问题，你们本就是要结婚的，她去陪你也是也该。你的熊蛇两堂的堂主的人选是谁？”

    我心下思索，手下的人中能力最强的就数时钊和萧天凡，堂主的位置二人去最合适，虽然萧天凡是后跟我的，不过我在通过时钊和他接触的时候，许诺过他扶植他上位当堂主，只不过后来发生变化，被迫提前终止卧底计划，就泡汤了，现在也是兑现承诺的机会。当即说道：“时钊、萧天凡。”

    宁公说：“好，你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过来一趟，今天就把堂主的事情处理了。”

    我说道：“好的，宁公。”说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戒色还试图劝宁公改变主意，说：“宁公，您可要多想想啊，他一个人掌控三个堂口，权利太大了。”

    戒色本是好意，想提醒宁公风险性，可宁公也恼他得很，要不是他不争气，他何至于低声下气三请我莫小坤，又怎么会被迫答应我的条件，当下脸一沉，喝道：“不用再说了，我已经下了决定。”

    戒色灰头土脸，再不敢多言。

    其他铁爷等人都是紧皱眉头，对于宁公的决定感到不理解。

    我对宁公的心理猜得很透，他给我的期限是半年，实际上他不会等到半年才动手，毕竟那时我已经有了准备，他最有可能动手的时间段是将要到半年的期限的时候，那时我不论能不能摆平李汉煜，我都得面对宁公。

    换而言之，表面上是半年的期限，实际上我只有大概四五个月的时间，我必须趁这四五个月，在熊蛇两堂中树立我的绝对权威，将两堂死死控制住。

    当然在两堂控制住以后，我也是可以解决李汉煜的，毕竟那时候掌握整个西城区，也会让我有更多的筹码。

    时钊、萧天凡接到我的电话后都是诧异无比，问我让他们来见宁公干什么，我没有跟他们说清楚，只是让他们过来就知道。

    在打完电话后，宁公便和我谈话，似随口闲聊，其实却是在打探我的打算，问了我对李汉煜的看法，还有将会采取什么策略等等。

    我随口瞎扯，侃侃而谈，说了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有几个要点，一是抬高李汉煜，让宁公意识到李汉煜确实是一个无比难缠的对手，兄弟会中除了我不行，二是说贬低狼堂和熊蛇两堂，说经过几次失利，小弟们人心涣散，需要时间才能让小弟对我们重塑信心，还需要整顿，将一些心不在兄弟会的人清理出去。

    我说整顿，其实也是在埋伏笔，我接下来是要整顿，不过是在熊蛇两堂排除异己，任何不听我的话的人都得扫出去，还有就是狼堂内部的问题也需要处理了，此前和戒色会面的几个原尊字堂的小头目，也得让他们滚蛋。

    此一时彼一时，我的根基已经稳了，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的策略，搞什么有容乃大。

    我要的是绝对凝聚力，在我正式和宁公决裂的时候，站在我这边。

    还说了些良川市的形势，南门的变数最大，八爷如果撑不下去，那么南门必定会大变，西城有可能会对南门展开疯狂进攻，趁这个机会，将南门这个宿敌解决，兄弟会也可以趁机捞点好处，与西城瓜分南门的地盘。

    说到南门的问题，宁公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似乎他早有打算。

    以宁公的头脑，他自然不会看不到这些，之所以低声下气求我回来，也不让拼命三郎到西城区，未必就没有这样的算盘在里面。

    和宁公谈话中，时钊打了电话过来，我当着宁公的面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你们到了吗？”

    我接听电话后说。

    “坤哥，我和天凡到别墅外面了，进不来，你出来接我们一下。”

    时钊说。

    宁公别墅守卫森严，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能进的，宁公还没有传话下去，所以他们是没法进来的。

    我说：“嗯，你们等等，我马上出来。”随即挂断电话跟宁公说：“宁公，我出去接一下他们。”

    宁公说：“让采洁和你去。”

    我笑道：“好。”随即和宁采洁往外走去。

    出了别墅大楼，宁采洁便挽着我的手腕，说：“小坤，你刚才在里面的表现真是精彩，居然让我爸都妥协了。”

    我笑道：“不是我的表现精彩啊，而是你爸太精明，看事情看得非常透彻，现在对兄弟会最好的莫过于稳住我。”

    宁采洁说：“那也证明了你厉害啊，你算准了他的弱点，并以此为筹码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我笑了笑，说：“成功失败现在说还太早，半年以后才有结果。”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场角逐中，谁为王，谁为寇？

    说着的时候，我心里忍不住冒起疑问。

    那胸中的热血渐渐翻涌，仿佛已经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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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何为义？

﻿    我和宁采洁走出别墅大门，就看到时钊和萧天凡站在门外的一辆车边，二人看到我便快速迎上来，低声问道：“坤哥，宁公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

    我笑说：“好事，我刚才向宁公举荐你们，你们将会当堂主了。”

    二人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不敢相信我的话。

    我笑道：“怎么，不信？”

    时钊说：“坤哥，你说真的？”

    我说道：“我的样子像说假话吗？”

    听到我的话二人终于信了，登时兴奋得难以自己，好半天才大笑道：“哈哈，我终于当堂主了。坤哥万岁！”

    出来混的无人不以当大哥为目标，从狭义的定义来说，大哥需要堂主级别以上才算是真正的大哥，他们完全想不到经过我的操作，他们竟然在这次风波中晋升到了堂主。

    尤其是萧天凡，他在陈木生手下的时候是第一打手，有资格竞选堂主，可是一等就是那么多年，现在才算终于实现目标。

    看到二人兴奋的样子，我也挺高兴的，不单是为我争取到了更多的筹码，也为手下的小弟谋到更多的福利，而感到自豪。

    从一开始我就说，我要跟我的人混得比别人好，这句话绝不是空话，我现在正在兑现我的承诺。

    等他们高兴了一会儿，我笑道：“先进去见宁公吧，他会当众宣布这一新的任命。”

    “好。”

    二人这才收敛笑容，跟着我往里面走去。

    进入宁公别墅，二人的表情便变得庄严起来，毕竟是要当大哥的人了，必须得有一定的威严，要不然会被人看不起。

    走进别墅大厅，宁公笑着招呼时钊和萧天凡二人过去，并让他们在沙发上坐。

    兄弟会和南门一样等级分明，以前时钊和萧天凡可没有坐下去的资格，二人这次还是第一次和宁公、唐道、铁爷、拼命三郎这些大佬坐在一起，都有些受宠若惊，不太踏实，屁股都不敢坐实。

    宁公等二人坐下，掏出两支雪茄，一人丢了一支给二人，说：“刚才你们的大哥向我推荐你，鉴于你们的表现一直还不错，所以我决定破格提拔你们两个为堂主，自今天起，萧天凡任熊堂堂主，时钊任蛇堂堂主，全力配合你们大哥对付西城尊字堂。”

    “谢谢宁公，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时钊和萧天凡都是恭敬地答应。

    宁公笑道：“嗯，我期待你们的表现。”说完看向我，续道：“小坤，从现在起你就恢复西路元帅的职务，以后西城区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我惊喜。”

    我笑道：“宁公，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难得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吃顿饭吧。”

    宁公随即说。

    我们都是答应下来。

    在吃饭的时候，宁公谈笑自若，和我们闲聊一些江湖往事，有八爷的，也有李奎青的，还有一些曾经红极一时，后来惨死街头的大哥的事迹。

    说着这些事情，我隐隐感觉到，宁公是在借一些以往的人物的经历警告我，让我注意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可现在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对于宁公的话，我也是暗暗记在心里。

    虽然宁公的话是警示我，让我不得有二心，可是我却看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无论混得多流弊，千万不能太张狂，太大意，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

    吃完饭后，我便和宁公告辞，打算回西城区，宁公看了一眼宁采洁，说：“小坤啊，采洁明天再过来成不？今晚我想留她再多住一晚，你也知道，人年纪大了，特别怕孤独。”

    我笑道：“宁公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吗？”

    宁公笑道：“那些怎么能和家人相比。”

    我心想让宁采洁多留一晚也没什么，当下点头答应下来，说：“好的，宁公，那我们先走了。”

    宁公说：“嗯，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随即又和其他大哥分别打了招呼，包括铁爷、拼命三郎、唐道等人，可偏偏就不和戒色打招呼，故意给戒色难看。

    戒色看我独独不和他打招呼，自然不高兴，冷哼一声，说：“开车小心点，小心别被撞死。”

    时钊听到戒色的话不乐意了，手指戒色就要开骂。

    我不想多生事端，连忙止住时钊，说：“时钊，一只疯狗咬了你，难道你也要去咬回来？走吧。”

    ……

    这一次和宁公的会面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第一次正面和宁公谈条件，并且达到了我的目的，获得了兄弟会三大堂口的控制权，同时也宣告我和宁公的关系已经无法换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毕竟兄弟会只有一个人做主，宁公绝不容许有人威胁到他的权威，而我已经明显对他构成了威胁，就我来说，不想死，就只有壮大自己的实力。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时钊和萧天凡接下来的工作做了安排，二人从明天起开始到熊蛇两堂，可以带一帮得力的人过去，先做好情报收集工作，看熊蛇两堂中哪些人是不能拉拢的，列一份名单给我。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是打算？”

    我说：“现在咱们要的是绝对凝聚力，今天我已经和宁公谈好，三大堂口的生杀大权由我掌握，不需要向宁公禀报，所以对于不能为咱们所用的害群之马，只能清理了。”

    萧天凡皱眉道：“这样的条件宁公也答应，那不是削弱了他的控制权？”

    我笑道：“宁公打算要我死，自然不怕给我权利。”

    “他想要你死？”

    时钊吃了一惊。

    我笑道：“别大惊小怪，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对这样的情况我早就猜到了，他宁公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等半年后再看吧。”

    萧天凡说：“坤哥，照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兄弟会还不如南门，在南门至少没有那么危险。”

    我呵呵笑道：“南门也不是好去处，郭婷婷掌权，我还有好日子过？现在是哪儿都容不下咱们了啊！”

    说到后半句，却是颇为感叹。

    古代说，功高震主，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处境呢？

    在西城区的表现太亮眼，导致宁公忌惮我，虽然迫于形势，不得不用我，可是我在他眼里，就是那一把良弓，飞鸟尽的时候，也就是我完了的时刻。

    我不甘接受命运，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谋划。

    回到西城区，我便让时钊等人召集手下的小弟到香堂开会，准备着手对付那些两边倒的墙头草。

    在晚上八点，堂口便已经人满为患，里外到处都是我的小弟的人影，我才一走进堂口大门，坤哥的打招呼声便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举目看处，全是我的小弟的人影，我心中不免生出一种自豪感，我莫小坤回来了，西城区我为王！

    笑着点头回应，带着时钊等人走向香堂。

    进入香堂以后，我径直走到关二爷神像前，一个小弟早已点了香等候，见我到了神像前，便将香递给我。

    我捧香在关二爷神像前，深深作揖，随即将香插进香炉里，跟着转过身来，大声说道：“到了现在，可能还有人不知道，为什么香堂供奉的是关二爷，而不是孔子，也不是张飞，我今天就大声告诉大家，香堂为什么供奉关二爷，那就是教大家知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一个义！”

    说到最后一个“义”字，提高音量用喊的喊出来。

    我真的火了，我他么自问待他们不薄，可他们还墙头草两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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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整顿！

﻿    人人都讨厌叛徒，我尤其这样，在西城尊字堂收编过来后，我对他们和对我原来的观音庙的手下并没有什么区别，并且用的是以前尊字堂的人管理他们，并且此前已经表示过，以往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他们依然还在摇摆，已经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听到我的话，现场登时鸦雀无声，小弟们不知道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而那几个和戒色私下见面的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即掏出口袋里的一张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单，说：“丁武荣，马成俊，刘浩，许飞，谢荣，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这五个人便是和戒色去喝酒的那几个西城的小头目，人人都是打手级别以上，手下都有一帮小弟。

    时钊听到我念这五人的名字，咬了咬牙关，眉宇间涌现煞气。

    五人被我点名，更是惶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嗫嚅道：“坤……坤哥，什么事情啊。”

    我冷眼扫视五人，淡淡地问道：“你们过来后，我莫小坤有没有亏待过你们？”

    “没，没，坤哥一直待我们很好。”

    五人都是惊慌起来，战战兢兢地道。

    我说道：“哼！那为什么想要背叛我？”

    “背叛你？坤哥，没有啊！绝对没有的事情，坤哥，您别听外面的人乱说。”

    五人更是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我冷笑道：“我收到消息，你们背着我私下和戒色接触，是不是觉得我莫小坤过气了，不行了？迫不及待想拜新的大哥？”

    “没有，没有的事情，坤哥，你别听人乱说啊，我们绝对没……”

    五个人还想狡辩。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指一指，厉声道：“时钊，这五个人应该怎么处罚？”

    时钊走到我身边，看着对面五人，冷笑一声，说：“坤哥，当乱棍打出香堂，从此除名。”

    我说：“好，准备执行家法！”

    时钊手一挥，五个小弟拿着五个麻布口袋走了出来。

    丁武荣等五人吓得连忙大叫，说他们冤枉。

    我当天是亲眼所见，哪会冤枉他们，要不是因为暗算的是戒色，我直接说我亲眼看到他们了。当下厉声道：“套起来，给我打！”

    “是，坤哥！”

    五个拿麻布口袋的小弟齐声答应，将麻布口袋从五人头顶罩了下去。

    “砰砰砰……”

    五声落地声响，五个人齐齐栽倒在地，那五个拿麻布口袋的小弟随即用绳子将袋口扎起，五人立时在地上翻滚挣扎求饶，但因为在麻布口袋里，声音非常模糊，听得不是很清楚。

    时钊亲自抄了一根钢管，与另外四名小弟一起打了起来。

    “呸！我草泥马们的些，坤哥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竟然背叛坤哥？”

    时钊一边打一边骂。

    “打得好，竟然私下和戒色勾结，活该被打！”

    “打死他们！”

    “草，狗杂碎，关二爷白拜了？”

    “坤哥，我也要打！”

    香堂的小弟明白了我打人的原因之后，都是气愤无比，好多人主动要求参与执行家法。

    我挥了挥手，说：“谁想活动筋骨的都可以。”

    这一句话放出来，立时有二三十人冲到丁武荣等五人周围，抬脚狂跺，各种骂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我从来没有忘记尧哥和飞哥的教导，做人不忘本，所以哪怕我和南门已经决裂，可是八爷有事，我还坚持去见八爷。

    对尧哥，我也是从来把他当大哥看，哪怕现在尧哥已经不如我，但对尧哥的尊敬从来没有变过。

    至于宁公，谈不上义，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在利用我，对于利用我的人，我也不会以德报怨。

    丁武荣等五人被打得可惨了，刚开始还不断发出惨叫声，到了后来，声音都没有了，也停止了挣扎。

    我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挥手制止，还在殴打五人的小弟们，随即说：“解开麻布口袋。”

    小弟们上前解开麻布口袋，将五人倒了出来，五人鼻子嘴巴，满脸都是血，被打得很惨，一动也不动的，显然都晕了过去。

    “将他们扔出去。”

    我随即下令。

    “是，坤哥。”

    十个小弟，两人一组，分别抬首尾，将五人抬了出去，跟着就听得噗通噗通的水声传来，应该是被扔在香堂外面的臭水沟里。

    到十人返回，我便大声宣布：“今天叫大家来，当面处理五个叛徒，顺便也有些话想和大家说说。今天大家都有权利选择，是继续跟我莫小坤，还是离开。要离开的人，我莫小坤绝不为难，要留下的可得注意了，以后谁要是背叛我，他们就是下场，定惩不饶！”

    听到我的话说得严厉，小弟们都是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答话。

    时钊说：“坤哥，不知好歹，背叛坤哥的人只是少数。”

    我说道：“不管少数也好，多数也好。想离开的现在站出来，我绝不为难。五分钟，我给大家五分钟考虑的时间。”说完看了一下时间，续道：“现在晚上八点半。”

    随后我就坐上香堂的堂主位置的座椅上，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真的很火，老是有人想要背叛我，不处理一下，杀鸡给猴看，个个都还以为，我莫小坤只会和他们嬉皮笑脸。

    等了约三分钟以后，一个头发蓬乱的青年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说：“坤哥，我爸妈不希望我混社会，所以……”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青年立时鞠躬，转身往外走去。

    又过片刻，又有一个塌鼻子青年走上前来，说他家里有事，我同样挥手，对于心不在我这儿的，我绝不强留。

    就这样，一共有十多个小弟选择离开，萧天凡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坤哥，离开的人有一半是丁武荣那些人带的小弟。”

    我点头说道：“这些人留着害处更大，不用强留。”

    到了最后，总共有十六人选择离开，我让时钊，拿出堂口的花名册，将这十六人的名字勾掉。

    随即再次开始了讲话，说：“我很高兴，现在还留下来的兄弟，证明你们相信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说完鞠了一躬。

    小弟们都是慌了，纷纷说：“坤哥，不用这样，大家都服你。”

    我说道：“今天除了处理有二心的人，还有一个重磅消息向大家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恢复西路元帅和狼堂堂主的职位，同时，时钊和萧天凡将会分别出任熊堂和蛇堂的堂主，三个堂口正式由我们接管，这一次，我莫小坤没有倒下，比以前更好了！”

    “啪啪啪！”

    “好！”

    “坤哥好棒！”

    “哈哈哈，我就知道坤哥不会倒下，以前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怎么可能会？”

    现场留下的小弟都是真心想跟我的了，听到这个好消息都是欢饮鼓舞。

    我看到现场小弟们的反应也是很高兴，随即说：“刚才说了一些不开心的话，接下来就是开心的时刻，待会儿去唱歌，我请客！”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更是欢呼起来。

    有一个小弟壮起胆子问：“坤哥，可不可以带马子？”

    我笑道：“不但马子，就是小姐也可以带，手头紧张的，来我这儿支！”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更是兴奋无比，纷纷叫喊“坤哥万岁”。

    恩威并施的道理我懂，绷得太紧，可能会引起反弹，在施压的时候适当的给点好处，拉拢一下人心有时候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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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小霸王挑事

﻿    到了一家夜总会，时钊直接把经理叫过来说话，经理看到我们的架势，吓得双腿发抖，颤声道：“钊……钊哥，我们这个月的管理费可是交了啊，您这是？”

    还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了。

    我招了招手，示意经理过来，经理看到我更是脸色大变，嘴上却是更加客气，说：“坤……坤哥，您也来了啊，坤……坤哥，我……我们夜总会有哪儿得罪坤哥的，我……我这里向您赔……赔罪。”却是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李显达学经理结巴的样子，说：“经……经理，我……我们不是来……来砸场子的，是……是来……来玩的。”

    看到李显达学经理的样子，所有小弟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是乐得不行，伸手一拍经理肩膀，将经理吓了一大跳，随即说：“别怕，我今天只是带兄弟们出来玩玩，打算包下你这儿，你去把其他客人赶走，所有损失算我的。”

    听到我的话，经理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随即笑着说：“坤哥稍等，我这就让人清场。”随即小跑着去赶其他客人了。

    晚上出来找乐子的，很多都是不安分的主，虽然经理说消费可以不买单，但还有人不高兴啊，说老子不差钱，你他么开夜总会的，居然赶客人，是觉得老子没钱吗？

    甚至还有的想要闹事，可是经理往门口一指，说了几句话，那些想闹事的立时变成了龟孙子。

    这一片区是我狼堂的地盘，谁敢在我的眼皮底下闹事？

    大概用了十分钟，场子清完了，我带着小弟杀进了夜总会，小弟们也不客气，有的直接叫了小姐，夜总会里的不够，还打电话从其他地方叫来。

    就连时钊这样比较稳重的人，也叫了一个陪酒，问我要不要也叫一个，我笑了笑说不用，随后想到李小玲，也好久没见了，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李小玲过来陪我。

    当晚喝得比较尽兴，有酒有女人，玩得很开心，在结账后，我带着李小玲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酒店，然后啪啪啪。

    ……

    回到西路元帅任上的第一天，我就以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批狼堂内部，怀有二心的人，但这只是开始，狼堂的情况不算严重，严重的是熊蛇两堂，在这两堂中，我的影响力几乎为零，所以比狼堂更加难处理。

    我授予萧天凡和时钊特权，谁要是不服，先打了再向我禀报，我再出面亲自清理出去。

    第二天，萧天凡和时钊就开始了整顿行动，两个堂口都有一些自认为是堂口的老资格，挑战萧天凡和时钊的权威，遭到了家法处置。

    有人不服，还向宁公举报时钊、萧天凡等人，不过我早就有言在先，三个堂口所有的事务都由我全权做主，宁公也不好插手，便只回复那些前去举报的人，让他们来找我。

    现在良川市，谁人不知时钊和萧天凡是我的左臂右膀，来找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一个也没来。

    因为有很久没陪李小玲，当天早上我陪李小玲去逛了一早上的街，给她买了一些衣服首饰作为补偿，李小玲看到我给她买的东西，高兴得不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公，还是你对我最好。”

    这一声老公啊，把我的鸡皮疙瘩都叫出来了。

    看着李小玲妩媚的样子，不由想到她在床上的骚劲，说：“光亲一口就行了啊。”

    李小玲明白我的意思，媚眼如丝地说：“你还想要什么？”

    我猛地一把搂紧李小玲，说：“要你。”

    李小玲娇笑道：“好啊，待会儿别说腰疼。”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差点笑穿了肠子，我会腰疼？得证明一下自己啊。

    结果，李小玲哭了，我问她以后敢不敢藐视我了，李小玲说不敢了，我又问她以后乖不乖，李小玲说乖，我让她翘起屁股，李小玲诧异地说：“干什么？”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

    和李小玲胡闹到下午三点半，李小玲因为还有课，就去上课了，我则开着车子回去。

    在二中门卫室的时候，我和负责在这儿当保安，保护李小玲的两个小弟聊了一会儿，二人都是有点受宠若惊，纷纷跟我保证，他们在这儿，李小玲绝不会出事。

    我说：“兄弟，辛苦了，下个月开始给你们涨一千的工资。”

    二人都是大喜，连连道谢。

    他们在二中当保安，月薪可不低，拿两份的工资，一份是我给的，另外一份是学校开的。

    开车出了二中，我就接到了夏佐的电话，夏佐知道我已经回归兄弟会，先是对我表示恭喜，随即说：“小坤，交通公司的事情，你必须去处理一下了。”

    我听到夏佐的话眉头立时皱起，怎么交通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之前南门丁蟹不顾以前的规矩，开始收交通公司的保护费，夏佐不愿惹事，让人交了保护费，现在丁蟹的地盘换成了李汉煜做主，事情恐怕比以前更严重。

    毕竟南门做事还不会做绝做尽，西城就不是那话了，再加上西城和我的恩怨，事情可能还真有点麻烦。

    当即问道：“是不是李汉煜挑事？”

    夏佐点头说道：“嗯，昨晚我们交通公司的出租车有五辆被砸，你必须想办法解决。”

    在交通公司我是有股份的，夏佐不是无条件给我，而是有条件的，那就是面对社会上的事情，我必须出面解决，保证交通公司的运营。

    “明白，夏董放心，我会很快摆平。”

    我说道。

    “越早解决越好，不然损失蛮大的，我等你消息。”

    夏佐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略一沉吟，便拨了一个电话给徐伟德。

    徐伟德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着说：“昨晚，伟德啊，交通公司出事了，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徐伟德说：“我听说坤哥回老家去了，都不管社团的事情，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坤哥你回来了的话，问题就好解决了。”

    我笑道：“西城小霸王是李奎青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物，有点麻烦。这样吧，你在交通公司等我，我马上过来一趟。”

    徐伟德说：“好。”

    我挂断电话，便调转车头，往交通公司而去。

    到了交通公司外面，看着熟悉的大楼，以及那仰望才能看到的原本属于我的办公室，我忽然想起了夏娜，曾经我和夏家的关系密切，这一家交通公司我把它当成自己的公司来看，为了帮交通公司争取出租车经营权，和陈木生斗得你死我活。

    那时候，虽然陈木生给我的压力很大，可是却感觉很幸福，觉得在为自己和夏娜的将来打造基础。

    也是因为这一家交通公司，夏佐对我改观，准许我和夏娜来往。

    现在回想起来，如过眼云烟一般。

    “坤哥，你怎么来了？”

    保安部主任小峰走出大楼看到我，登时大喜，小跑着迎了上来。

    我笑道：“听说交通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过来看看。”

    小峰说：“坤哥还是你念旧，现在还挂着交通公司。”

    我笑道：“也不算了，毕竟我也有公司的股份，怎么也不能置身事外。”

    小峰随即想起还没给我发烟，连忙掏出烟发给我，说：“坤哥，先抽支烟。”

    我笑着接过烟，说：“小峰，车子损毁得严重不严重？”

    小峰说：“车子在停车场里，我带你去看。”

    “好。”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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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霸王哥好屌！

﻿    我和小峰走进交通公司的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五辆停在停车场角落的出租车，车子的损坏程度都非常严重，车子的玻璃几乎没有一辆是完好的，有一辆引擎盖被砸扁了，有一辆的车轮被下了一个，还有一辆车门被拆了。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火了，抽了一口烟，说道：“他们出手还挺狠的啊，司机没事吧。”

    小峰说：“有点严重，有一个被打断了一只手，有一个断了几根肋骨，其余的也都受伤住院，光是医药费，这次可能就要花不少钱。”

    我正想说话，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坤哥。”回头一看，只见徐伟德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我笑着说：“伟德，咱们去你的办公室谈。”

    徐伟德说了一声好，带我去他的办公室。

    徐伟德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挨着的，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徐伟德一边开门，一边说：“坤哥，要不要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我问道：“那儿一直空着吗？”

    徐伟德说：“是啊，虽然你很少来了，不过办公室一直留着。这间交通公司当初要不是有坤哥，也根本开不起来，大家都还记得坤哥呢。”

    我笑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快不记得了。”

    徐伟德说：“还不到一年，也不算太久。”

    听到徐伟德的话，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真的没混多久，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混了很多年一样。

    随后和徐伟德去了我原先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区别，我感觉到徐伟德们的用心，说道：“伟德，你用心了。”

    徐伟德说：“没什么。坤哥，这间交通公司没有你可不行。这次西城小霸王开始挑事，只能看你了。”

    我说道：“李汉煜比较扎手，不过我会想办法摆平的。你先说说情况。”

    徐伟德随后跟我说起了昨晚出租车被砸的经过，很简单，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和以往一样在李汉煜的地盘内跑，结果李汉煜的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开砸，司机下车阻止，当场被打，最后李汉煜的人放了狠话，限三天内交通公司的负责人去和李汉煜谈，否则的话，见一次砸一次。

    听到徐伟德的话我明白了，昨晚西城只是给一个警告，还不算动真格的，要是三天内负责人不去找李汉煜谈，出租车就别想跑了。

    我听完徐伟德的话后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天凡。

    “喂，天凡，你知道李汉煜的电话号码不？”

    我说道。

    萧天凡说：“坤哥，你问李汉煜的电话号码干什么？”

    我说道：“交通公司的出租车被李汉煜的人砸了，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萧天凡说：“我这儿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问。”

    “嗯，问到了发短信到我手机上来。”

    我说完挂断电话。

    徐伟德问我：“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说：“李汉煜不是要谈吗？我就跟他谈。”

    徐伟德说：“李汉煜可不好说话，只怕不太好谈。”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谈不拢，那就开打了。”

    现在李汉煜面临的问题，和我刚刚收编西城尊字堂的时候差不多，甚至他的情况比我还恶劣，他要随时防备南门的反扑，所以我不相信，李汉煜敢在这时候和我开打，两面树敌。

    过了一会儿，手机短信铃声响起，萧天凡将李汉煜的手机号码发了过来，我当即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李汉煜就接听了电话：“喂，哪位？”

    我说：“霸王哥，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李汉煜说。

    我笑道：“你不是要和交通公司的负责人谈吗？我就是负责人。”

    李汉煜哦了一声，随即张狂地笑道：“差点都忘了，坤哥在交通公司也有股份啊。莫小坤，你公司的出租车在我的地盘跑，不知会我一声，怕是说不过去吧。”

    我说：“霸王哥，别的废话也不说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李汉煜说：“我没条件，你莫小坤有份的生意，在我李汉煜的地盘不能做，一句话，今天之内，我不想再看到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否则别怪我不给坤哥面子。”

    我咬了咬牙，说：“霸王哥，做事不用这么绝吧。”

    李汉煜说：“我做事就这么绝，你他么咬我？”

    “好，那就是没得谈了？”

    我吸了一口气，完全没想到李汉煜这么屌。

    “对。”

    “嘟嘟嘟！”

    李汉煜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由得火了起来，好久没遇到这么屌的人了啊，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还真以为我是软脚虾？

    “坤哥，那边怎么说？”

    徐伟德说。

    我说道：“他让我们马上停止出租车的生意，否则见一辆砸一辆。”

    徐伟德吃了一惊，说：“那咱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继续跑，我看他到底有多叼。”说完拿起手机，又拨了时钊的电话号码。

    “喂，时钊，通知所有人，晚上在皇朝酒吧集合，有事情要办。”

    在时钊接听电话后，我直接吩咐道。

    时钊诧异道：“坤哥，什么事情啊。”

    我说：“李汉煜要对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开刀，咱们和他玩玩。”

    “明白，我马上通知其他人，熊蛇两堂的人要不要叫过来？”

    时钊说。

    我想了想，说：“都叫上，正好也可以看看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可以用。”

    “嗯。”

    时钊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我揣回手机，随即看向徐伟德说：“现在指挥中心是谁负责，你把他的电话给我，待会儿哪儿出事，好方便第一时间知道。”

    徐伟德说：“是小江，他的电话我发给你。”随即掏出手机发了一个号码到我的手机上。

    我将小江的手机号码存好，便对徐伟德说：“今晚你辛苦一下，在公司看着，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徐伟德说：“明白。”

    我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先走了。”

    徐伟德说：“坤哥，我送你。”

    徐伟德亲自送我出了交通公司办公大楼，目送我的车子离开，方才转回大楼。

    我开着车子径直回了皇朝酒吧，到酒吧的时候，只有少部分离得比较近的小弟赶来，时钊、萧天凡因为现在已经在熊蛇两堂隔得较远，还没到。

    皇朝酒吧也交给了唐伟航全权打理，我原本是想调李显达过来，不过考虑到李显达对皇朝酒吧的运作不熟悉就该让唐伟航负责了。

    唐伟航跟我的时间也比较长了，虽然能力不是很突出，可是忠诚可靠，也可以一用。

    唐伟航将我迎进酒吧，随即让小弟开了一瓶红酒，我让唐伟航坐下，闲聊起来。

    和唐伟航闲聊了一会儿，李显达、大头、陈凯等人就来了，进门纷纷扬手打招呼说：“坤哥。”

    我笑了笑，拿起酒瓶倒酒，说：“都坐，来，先干一杯。”将酒一一递给李显达等人。

    李显达等人纷纷说道：“谢谢坤哥。”

    “叮！”

    我和李显达等人碰了一下杯子，将一杯酒一口而干。

    李显达随即说：“坤哥，我刚才听说李汉煜拿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开刀？”

    我说道：“是啊，我打了一个电话，本想跟他谈谈，可人家吊得很，直接不甩我面子，所以今天只能开打了。”

    原本在我的计划中，暂时是以整顿手下的三个堂口为主，先不与西城开战，可李汉煜不识时务，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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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给我打！

﻿    在李显达等人到了后，唐钢、时钊、萧天凡等人也陆续来了，由于李汉煜手上的实力非常强，所以今天我不免有些显得小题大做，几乎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调过来了。

    时钊等人来了后，问我待会儿怎么搞。

    我告诉时钊等人说，现在等消息，如果不出意料，待会儿李汉煜的人会在街上砸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交通公司那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再马上赶过去。

    由于人太多，酒吧里外到处都是人，今天酒吧也肯定没法正常营业了，就连外面整条街的生意都受到影响，很多路人原本是要到这条街消费的，可是到了街口看到里面清一色的都是古惑仔，哪还敢进来。

    我们就这样在酒吧里一边喝酒，一边等消息。

    渐渐地，天开始黑了，时钊等人等得有些不耐烦，说要不直接过去开搞。

    其实我今天和李汉煜开战，并不是想要和他真的火拼，只是想让他明白，要和我开战，吃亏的只会是他。

    现在和李汉煜硬拼，我的胜算并不是太大，而且，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假如我将李汉煜搞废了，宁公马上就会对付我。

    我摇了摇头，说先不急，等等消息再说。

    又抽了几支烟，喝了一会儿酒，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弟们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纷纷议论今天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行动。

    滴滴滴！

    终于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徐伟德打来的电话，当场接听了。

    “喂，伟德，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直接开门见山就问。

    “坤哥，凤鸣路，我们的一辆出租车在凤鸣路被堵住了。”

    徐伟德说。

    我说：“你让司机想办法拖住对方，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嗯，我马上通知司机。”

    徐伟德说。

    “有什么新的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

    由于徐伟德留在交通公司亲自看着，我也就不用联系指挥中心的负责人小江，直接和徐伟德联系就行。

    挂断电话，我端起桌上还剩半杯的酒一口喝干，将酒杯随意往桌上一扔，说：“凤鸣路。”说完便快步流星地往外走。

    时钊、萧天凡、李显达、唐钢、大头、大壮等人纷纷跟着我出了包间。

    我一出包间，走到大厅，原本松散，有些已经在打呵欠的小弟都打起了精神，纷纷站了起来，前面挡住我的去路的小弟纷纷往两边让开，让出一条道路。

    时钊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大声吩咐：“凤鸣路，大家跟上。”

    小弟们纷纷答应，跟着我们出了酒吧大门。

    酒吧外面早已备好了车子，七八辆面包车，四辆大货车，车子都不是什么好车，可用来拉人干架，却是再合适不过。

    我的车子就停在外面，今天开的车子是新买的那辆保时捷911，大壮和我同车，我们上了车子后等了一会儿，等后面的人上了车子，便启动车子，往凤鸣路方向开去。

    凤鸣路距离比较近，我们极速行驶，在街上横冲直闯，沿途上的车辆远远回避，大概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赶到凤鸣路路口。

    到了路口，我猛一拨方向盘，驾驶车子转进凤鸣路，就往里面看去。

    凤鸣路比较狭长曲折，长约一公里，在路口这一段没什么发现，看到的是比较冷清的画面，街上的店铺还在营业的比较少，只有几家小卖部，和一家超市，街上也没多少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问徐伟德，出事的地点在哪儿，徐伟德说在防疫站外面，人现在还在那儿。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加速往前行驶。

    防疫站在凤鸣路中段，距离这儿约有四百多米，要爬上一个坡，再转过一个弯才能到。

    又行驶片刻，我就到了转弯处，一转过前面的弯道，就看到前面的路上正在堵车，约有二十多辆车子被堵在前面，后面的几辆正在试图调头，绕道通过去。

    在车子的前面，围着一大群人，约有二三十个，清一色的都是古惑仔，穿着奇装异服，各种杀马特造型。

    街边的一个发廊，几个女的站在门口对着前面闹事的地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可以断定，前面就是对方挑事的地方。

    猛地一轰油门，将车子靠了过去，原本已经调转车头，正打算离开现场的一辆轿车就这么被我堵住了，车里的司机当场生气了，叭叭叭地按了几声喇叭，随即探出头来想骂人，可就在探头的瞬间缩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了我后面的人。

    我没心情理会那轿车司机，打开车门，从座椅底下取出藏在那儿的三节大关刀的刀尖的一节，随即迎着对面走去。

    后面的面包车、大货车纷纷停下来，哗啦哗啦，砰砰砰地开车门、关车门的响声不断响起，我手下的人分别从面包车、大货车中跳下来，迅速往我身后靠拢。

    堵在靠我们这一面的司机，以及围观的群众，看到我们这边的阵势，哪还敢呆在原地，司机们连车子也不要了，打开车门跳下车就跑，群众也是一哄而散。

    走到堵车的外围，前面传来一声声暴喝声。

    “草泥马的，当我们煜哥的话是放屁吧，还敢来这儿？”

    “狗日的，给我打！”

    “先打人，再砸车，和他废话那么多干嘛？”

    “草！”

    前面的西城的人已经动手了，只见得一个身高只一米六左右，体型肥胖，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率先动手，一拳砸在正在向他们讨饶，说好话的司机的脸上，将司机打倒，跟着一帮人就围着狂跺。

    “免哥，后面，后面！”

    一个小个子拍了一下眼镜肥胖青年的肩膀，指了指后面。

    我看到西城的人动手，已是忍不住一大步前冲，再跳上前面一辆轿车的车顶，跟着前走两步，再一跳，到了前面一辆车的车顶，就这样，踩着前面堵住的车子的车顶，往前面赶。

    那叫免哥的青年回转头来，我已经冲到他们后面了，他看到我提刀杀来，当场吓了一跳，失声惊叫：“光……光头……”

    “草！”

    我暴喝一声，从车上跳下来，迎面就是一刀。

    儿子最后一个“坤”字还没有吐出来，就被我一刀砍在肩膀上，刀尖嵌入肩胛中。

    “你他么很屌？”

    我瞪视着免哥，厉声道。

    免哥心慌，颤声说：“坤……坤哥！”

    我猛地将刀一抽，跟着一脚射向免哥的小腹，砰地一声，免哥肥胖的身体就往后倒飞，跟着趴倒在了地上。

    时钊、萧天凡等人带人赶了上来，我手中的刀子往对面一指，大声下令：“给我砍！”

    “杀！”

    后面的小弟们齐声响应，数百人一起呼喊，声势壮观，数百人的人群从我左右往前涌去。

    对面西城的人看到这边人多势众，哪还敢再打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司机，纷纷扭头就跑。

    时钊、萧天凡、大壮、唐钢等人带头追杀，不多时就只见得一个个正在逃跑的西城的人被我的人追上，砍倒在地，跟着被围殴。

    开战只不过区区几分钟，西城的人全部被摆平，时钊等人让小弟将西城的人全部带回来，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我点上一支烟，走到那个叫免哥的面前，免哥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坤哥，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听命行事，与我无关啊。”

    我看着免哥，冷笑道：“不关你的事情，你他么不知道这些出租车是老子的？”说完将手中的烟头猛地一弹，站起来，说道：“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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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火爆的李汉煜！

﻿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随即围着西城的人痛扁起来。

    “大哥，轻点！”

    “大哥别打，再打我就要死了！”

    “啊！我的手！”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不一会儿，现场就响起了西城的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不绝，一片惨状。

    对面那发廊的一帮女的看到这一幕，手指着这边小声议论，有几个指着我，也不知道在讨论我什么，可能是在讨论我是谁，又或者认出我了。

    在小弟们打人的时候，我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李汉煜的号码。

    “喂，光头坤，什么事情啊。”

    李汉煜的语气很不耐烦，估计以为他的人砸了我的车子，我是打电话求他呢。

    “没什么事情，李汉煜，我就是想通知你，你的人在凤鸣路被我打。”

    我说道。

    “光头坤，你敢！”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就怒吼道。

    我冷笑一声，说：“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手往那个叫免哥的肥胖青年勾了勾，说道：“将他带过来。”

    “走！”

    时钊一把揪住那个叫免哥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推着到了我的面前。

    “光头坤，你他么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汉煜叫道。

    我冷笑道：“不干什么，让你听听声音！”说完抬起脚就是一脚猛射免哥的小腹，将免哥射得手捂肚子，噢地一声痛叫出来，随即厉喝：“叫！”

    “煜哥，我是小免，我被莫小坤带人抓住了，救我！”

    免哥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当场大声叫道。

    我对着电话说：“李汉煜，凤鸣路，我等你。给我打断他的一只手！”说完直接在手机屏幕上一拨，挂断了电话。

    “过来！”

    时钊揪着免哥到了一辆车子前，将免哥按倒在车子的引擎盖上，发出咚地一声响，跟着招来几个小弟，七手八脚的将免哥按住。

    免哥吓得魂飞胆裂，不断大叫：“坤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

    时钊厉喝：“把手伸出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免哥虽然害怕，但看到时钊的凶狠的模样，还是胆战心惊的伸出手，时钊往口上吐了一泡口水，骂了一声草，拿起一根钢管，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啊！”

    免哥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对面发廊的女子们也惊叫出声来，吓得缩回了发廊里。

    当啷地一声响，时钊将钢管往地上一扔，说：“放开他！”

    小弟们放开免哥，免哥立时滚倒在地上，捂着手满地打滚，哀嚎！

    我看了看四周，见手下的人停止殴打其他的西城的人马，便吩咐道：“给我继续打！”

    “是，坤哥！”

    现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来，场面极其混乱，西城的二十多个人被围在中间痛扁，满地打滚。

    四周走过来，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说：“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李汉煜了，他马上就会带人过来。”

    时钊皱眉说：“坤哥打算在这儿和他开战？”

    我冷笑道：“他要敢的话，我只能奉陪到底，可惜我猜他不敢。”说完跳上后面的车子的引擎盖，抽烟等起了李汉煜。

    在李汉煜没有来之前，我的人是绝不会停手的，李汉煜想玩狠的，我今天奉陪到底。

    李汉煜来得很快，大概在五六分钟后，我就听到对面传来跑车的嗡鸣声，紧跟着一辆日产的GTR出现在视线尽头，如闪电之光一般往这边冲来，在日产GTR后面是一排的七座商务车，阵容也是十分强大。

    西城李汉煜是李奎青的亲生儿子，并且因为他们涉及暴利的毒品行业，比我是有钱多了，光看这排场气势，压了我不止一头。

    “李汉煜来了。”

    时钊跟我说。

    “嗯。”

    我将手中的烟头猛地一弹，烟头抛起一个抛物线，落到一个正在被打的西城小弟的脖子里，又响起一声惨叫，跟着跳下车头，拍了拍屁股，说：“咱们过去。”提着刀子迎着那辆正在疾驰而来的日产GTR走去。

    萧天凡、时钊、唐钢、大壮、李显达、大头等人纷纷带人跟在我的后面，其余的还在打人的人继续打人，没有跟上来。

    我走出人群，只听得吱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灯光刺眼，李汉煜的GTR径直往我冲来，在我前面一米处停下。

    砰地一声，车门打开，穿着黑色背心的李汉煜跳下车来，一下车就指着正在打人的我的小弟们厉喝：“都他么给我住手。”

    虽然西城小霸王名气很大，可是要想使唤我的小弟还不能，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李汉煜跟着冷冷地看向我，说：“光头坤，先让你的人住手？”

    我冷笑道：“凭什么？你的人可以砸老子公司的出租车，老子就不能动你的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啊！”

    “煜哥救我！”

    “妈呀！”

    我的小弟出手更重，更加凄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光头坤，我草泥马！”

    李汉煜看我竟然还让小弟继续下手，不由得目毗欲裂，骂了一声，就跳起来一脚射向我。

    “唰！”

    我只挥了一刀。

    李汉煜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更加愤怒。

    “煜哥，家伙。”

    后面的西城的小弟已经下车赶了上来，人数却是不少，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将整条街的路面都堵死了，并且往后延伸，一直到街头转角处。

    说话的是李汉煜手下的西城十三鹰的人，西城十三鹰全部到齐，站在李汉煜身后，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凶神恶煞。

    两个十三鹰中的人抬着李汉煜的大钺上来，李汉煜转身抄起大钺，握在手上，往我看来，叫道：“莫小坤，你他么的今天是想开搞对吧。”

    “开搞就开搞，老子难道会怕你？老子当初能搞死陈木生，今天就能搞死你！”

    我冷笑道。

    时钊知道我的大关刀还有两节在车上，在我说话的时候往后面的车子走去，去帮我大关刀的两节。

    “呵呵，看来今天是不打不行的了。”

    李汉煜冷笑说。

    他的话才说完，西城十三鹰中就走出一个人，在李汉煜耳边低声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据我预料，应该是提醒李汉煜和我开打的后果。

    我冷笑着走到李汉煜面前，上下打量李汉煜，说：“霸王哥只会嘴上叫的吗？要开打动手啊。”

    “我操你妈逼！”

    李汉煜本在听那个西城十三鹰的人说话，听到我的话哪里能忍，骂了一句，一脚就往我射来。

    我急忙往后跳开，李汉煜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还要冲上来打我，被那个西城十三鹰的人死死拉住，那西城十三鹰的人叫道：“煜哥，冷静点，冷静点！”

    李汉煜手指着我，厉声骂道：“莫小坤，我他么告诉你，你他么少在我面前张狂，老子要灭你分分钟的事情。”

    时钊拿了两节大关刀的刀杆上来，递给我，我接过刀杆一边组装，一边说：“少他么的给我装逼，你要玩老子奉陪到底，草泥马的，西城小霸王，老子还叫阎王坤呢！你他么敢砸我的出租车，断老子的财路，老子和你没完！”说完刀子已经组装好，提着刀就往李汉煜走去。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似乎是李汉煜的亲信，有一定的影响力，回头让人拖住李汉煜，走上前来，说：“光头坤，要开打，我们不怕你。不过今天真要闹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理智一点，心平气和的和我们煜哥谈谈。”

    我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有权利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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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一元！

﻿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笑道：“坤哥，话不是这么说，我这不是让您和煜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好好谈？我他么的带人去砸了你们的场子，再和你们坐下好好谈行不行！”

    我厉声道。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看了看还在被打的西城的人，说：“您也打了我们的人，大家算是扯平了，不是吗？”

    “你说扯平就扯平？我公司的出租车报废了六辆，这笔损失怎么算？”

    我说道。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坤哥真要这样咄咄逼人，那是没法谈了。”

    我本来这次过来的目的就不是和李汉煜开打，只是想解决交通公司的问题，看差不多了，略一沉吟，说：“要谈可以，你告诉李汉煜，以后你们西城不得为难我交通公司的车子，否则一切免谈。”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要是不交管理费，不合规矩，我们不可能接受。”

    我冷笑道：“还要管理费？好，咱们就等着看，你们要敢砸一辆我的出租车，我就带人砸你们一处场子，看大家谁玩得起！”

    “草！”

    我的话才一说完，李汉煜忽然暴喝一声，甩脱后面的西城十三鹰拉他的人，冲上来就是一斧，往我斩来。

    我察觉到李汉煜的动手，手中大关刀在手上轮舞一圈，双手紧握刀柄，往上一举，当地一声响，硬生生将李汉煜的斧钺架住。

    李汉煜的力道奇大无比，架住他的斧钺的时候，我只感到手心巨震，虎口像是要裂开一样。

    那把大钺的刃口距离我的额头只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刃口的寒光以及杀气直逼头顶，让我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看到我和李汉煜动上了手，双方后面的小弟都开始指着对面叫骂起来，为己方壮声势。

    “干什么，干什么？草泥马的，把你的东西收回去。”

    “小四眼，你他么看什么？不爽，过来啊！”

    “狗日的，你们西城尊字堂屌个几把，过来搞我啊！”

    ……

    现场骂声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双方的人马提着家伙，一副要开仗的势头。

    发廊的几个女的看到这边，纷纷惊叫。

    “西城和兄弟会要开打了。”

    “那个是西城太子爷，看起来好威武哦。”

    “西城太子爷对面的那个是谁，好像是南门，不，兄弟会光头坤，看起来也还蛮帅的。”

    李汉煜双臂的青筋毕露，用力将斧钺往我头顶压来，我虽然在碧云寺锻炼了好几个月，可手上力道并非专长，还真拼不过李汉煜，只见得李汉煜的斧钺的刃口正在往我的头顶靠近。

    那把斧钺锋利无匹，一旦砍到我的头顶，不说将我脑袋破成两半，至少也得脑袋开花啊。

    我虽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是依旧没法改变现状，眼见斧钺的刃口便要碰到我的头顶，我大喊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李汉煜的斧钺往上推开，跟着趁势往后跳开，随即提起大关刀，就是一刀横扫过去。

    李汉煜反应极快，急忙横斧将我的大关刀挡住，当地一声响，大关刀与斧柄碰撞的地方冒起一朵火花。

    “当当当！”

    我一连三刀猛砍，李汉煜不断举斧格挡，火花不断飞溅，越来越强烈，显示碰撞越加激烈。

    第三刀过后，我大吼一声，大关刀绕头，挥舞一圈，携带雷霆之势，直斩李汉煜的狗头。

    这一刀比之前的三刀更猛，更快，快如闪电，势若雷霆。

    李汉煜看到这一刀，眼中闪现惊讶之色，慌忙双手举斧来挡，又是当地一声响，李汉煜的身子不堪重力，硬生生横跌出三步，这一次的碰撞他明显吃了亏。

    “倒下！”

    李汉煜还没站稳，我一刀插向地面，当地一声响，大关刀刀尖硬生生插入水泥地面中，深约七八厘米，手握着刀柄，身体腾了起来。

    “砰砰！”

    一连两脚，飞踢李汉煜胸口，李汉煜来不及格挡，胸口映上两个脚印，身子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地一声李汉煜栽倒在地上。

    现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我这次带来的人马，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能击倒李汉煜。

    要知道我以前可是饱受诟病，身手不强，就只会玩一些小脑水，刚刚从碧云寺回来的时候，虽然战胜过戒色，不过一次并不能代表什么，其他人很难想象我在这几个月间的进步有多么巨大。

    以常理来衡量，要想在短短几个月内，实现跨越式的提升，几乎不可能，但我拜的是武学泰斗碧云寺的方丈，他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就算是八爷、李奎青这些绝顶高手在他面前，可能也不是对手。

    李汉煜倒在地上后，满脸惊诧无比的表情，抬眼看着我，一边以斧钺柱地爬起，一边森然道：“莫小坤，你从哪儿学来的？”

    我横刀冷笑，说：“李汉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要单挑，要群殴，老子随便你，一律奉陪，要玩社会上的那一套，打砸，我也可以陪你玩。”

    李汉煜脸上现出愤怒之色，说：“哼！你以为你就真的赢了我？”爬起来，扬起手中的斧钺就要往我冲来。

    西城十三鹰中的两个人冲上来，将李汉煜抱住，口中劝道：“煜哥，煜哥！冷静点，大局为重！”

    李汉煜还是不服，一边挣扎，一边怒吼：“放开老子，老子要和他拼了。”

    李汉煜嘴上虽然叫得凶，可是我感觉到他其实是在演戏，他真要非和我拼命不可，那两个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拦得住？这一切只不过是演给小弟看而已，他也知道现在和我开打，对他极为不利，一他没有把握能干掉我，二，他得考虑和我开打以后，南门抄他后路怎么办？

    虽然说南门正值多事之秋，但里面依旧是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就好比赵万里、龙驹、夏阳、谢风这些都还在，他若和我斗个两败俱伤，南门随便派一人偷袭他的后方，他就招架不住。

    我看到他们演戏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直笑，伸了伸手，时钊便掏出一支烟点着了，递了过来，我接过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说：“要打要谈，早点决定，我他么在这儿等着。”

    那两个西城十三鹰的人劝了好一会儿，李汉煜好像才气消了一些，将斧钺交给旁边的一个人，转回车里去了。

    先前和我谈话的那个西城十三鹰的人走上前来，说：“我们煜哥让我全权代表他来和坤哥谈。”说完看向我身后，续道：“坤哥，先让你的人住手吧。”

    我笑道：“有没有诚意？”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都这样了，还没诚意吗？”

    我点了点头，回头对时钊说：“让他们住手。”

    时钊点头答应一声，回头去阻止了。

    我转回头，看向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我刚才提的条件是最基础的，你们不答应，没有谈的可能。”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坤哥，都是出来混的人，怎么也得互相给点面子吧，管理费多少也得给一点。”

    我笑道：“多少，你的意思是多少？”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可以按你们的标准来。”

    我笑道：“不可能。”说完从裤包里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一元的票子，拍到那西城十三鹰的人的胸口上，说：“就这么多，面子我已经给你们了，上不上道随便你们。反正我不介意和你们开战，南门会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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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笑柄！

﻿    看到我给了那西城十三鹰的人一元，我的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个小弟低声说：“给一块钱，坤哥真会玩。”

    “哈哈，他们也就只值一块钱。”

    另外一个小弟说。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脸一阵青一阵红，感觉到了被藐视，可是想要发火又不敢，拿着那一块钱，说：“坤哥，您这样不太好吧。”

    我笑道：“一句话，你拿钱走人，还是马上开打？”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想了想，说：“我去问问煜哥，我做不了决定。”

    我笑道：“行，早知道你不能做主。”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转身往李汉煜的日产GTR走去，到了车边，和李汉煜交谈。

    西城的人都是觉得没面子，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搞了那么大的阵仗，我只给他们一块钱，当打发叫花子啊。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和李汉煜交流了好一阵子，折转回来，说：“坤哥，我们煜哥说卖你这个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笑道：“爽快，记住今天的话，我公司的出租车要是在你们地盘出了任何事情，我就带人去扫场子，到时候可别说我莫小坤做事太绝。”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说：“嗯，放人吧。”

    我回头挥了挥手，手下的人便将西城的被我们抓住的人推了出来，那个免哥挨了一脚，扑倒在那西城十三鹰的人面前，随即强撑着爬起，说：“我要见煜哥，他们废了我的手，煜哥要帮我报仇啊。”

    “啪！”

    那西城十三鹰的人对着我和和气气的，对着免哥可不是那话了，直接一耳光打得免哥原地打了一个转，随即怒喝道：“废物，饭桶！嫌丢人还不够吗？”

    免哥挨了一巴掌，那个委屈啊，可也不敢说话。

    我转身招呼手下的人：“散了，煜哥这么给面子，咱们也不能太过分是不是？”

    时钊跟着大笑道：“一块钱，哈哈，一块钱！”

    其他人也是大笑，西城太子爷收管理费，只收到一块钱，这绝对是第一回啊，对西城的人来说也是奇耻大辱。

    现场的西城的人都觉得被羞辱了，很愤怒，可是李汉煜没有发话，也就没人敢动手。

    李汉煜可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之所以忍下来，全是因为他还没有站稳脚跟，假如换个时间段，今天一战难免。

    我带着人一路往车子走，小弟们都在谈论给西城一块钱的事情，都是乐得不行，说坤哥够屌，连一块钱都敢给西城。

    在回到车上以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汇报今天的情况。

    夏佐问我：“小坤，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笑道：“搞定了，以后西城再不会找麻烦。”

    夏佐疑惑道：“怎么搞定的？”

    我说：“我给了他们一块钱的管理费。”

    “一块钱！”

    夏佐更是惊讶无比。

    我笑道：“没错，就是一块钱。”

    夏佐更是好奇，问我怎么回事，我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夏佐，夏佐听后也是大笑，说小坤真有你的，这个办法也想得出来，西城的面子今天算是被你扫光了。

    我笑道：“李汉煜现在不敢轻易和我开打，所以才会忍气吞声。”

    夏佐说：“那也是你看得透彻是不是？”说完叹了一声气，说：“哎！可惜你……”

    听到夏佐的话，我心中不禁激动起来，难道夏佐还是看好我？说：“可惜我什么？”

    夏佐再叹一声气，说：“没什么，改天再找你谈开发计划的事情。你这次做得很好，帮交通公司解决了麻烦。”

    我说道：“夏董，这是我应该的。”

    “嗯，没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这样吧。”

    夏佐说。

    我很想开口问夏佐，他刚才说可惜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希望我当夏家的女婿，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哪怕夏佐愿意我再当夏家的女婿，夏娜已经不愿意了，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儿，我又是苦笑。

    回到皇朝酒吧后，我便拉了时钊等人喝酒，询问时钊和萧天凡今天在熊蛇两堂的情况，二人都说情况还好。

    ……

    晚上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我喝了不少酒，感觉头有点晕，回到家里，便让大壮等人各自回房休息，自己摸向卧室。

    到了卧室，打开电灯，就看到宁采洁睡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就套了一条内内，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光滑的玉背和背部的曲线迷人无比。

    可能是酒精作祟，我竟然一下子冲动起来，忍不住咕嘟地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往床边摸去。

    到了床边，我坐在宁采洁身子旁边，一只手伸了下去。

    不多时，宁采洁轻哼一声醒了过来，随即先是一惊，跟着看到是我方才镇定。

    她冲我一笑，坐起来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笑道：“今天晚上处理点事情，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

    宁采洁说：“下午就来了，怕你忙，就没打电话给你。”说完瞟了一眼我的胯裆，问道：“怎么想了？”

    我说道：“有个绝色大美人在我床上，我能不心动吗？”

    宁采洁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伺候你好不好？”

    我说：“你怎么伺候我？”

    宁采洁没有回答，头往我胯部凑去。

    ……

    当天晚上我和西城太子爷李汉煜在凤鸣路差点开打的事情就流传了出去，宁公也知道了，第二天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情况。

    我跟宁公说只是和李汉煜谈交通公司的管理费的事情。

    宁公质疑我，为什么昨晚没有动手。

    我说时机不成熟，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选择暂时不动李汉煜。

    宁公还想问，我抬出之前的三个条件，宁公便再也无话可说。

    毕竟他亲口答应的我，什么时候动手，怎么打，完全由我决定，他不会插手。

    交通公司的运营也进入正轨，西城方面果然没有再刁难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不过我给李汉煜一块钱的事情传了出去，李汉煜成为笑柄，很多人都在说李汉煜孬了，居然不敢和我正面开打。

    一些装逼的嘴强王者，还说他要是李汉煜，什么也不管，直接和我开搞就是，又不是必输，干嘛不打啊。

    对于这些人，我只想送他们两个字，傻逼，李汉煜如果真像他们想的那样，西城尊字堂很快又会丢掉现在的地盘。

    在之后的日子里，西城方面对于尊字堂的倾斜持续加大，李汉煜的尊字堂越来越稳，但我却知道，南门一定不会甘心失败，一定会卷土重来，李汉煜还有难关要过。

    这天赵万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心情烦躁，想要找我喝酒，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赵万里我在皇朝酒吧，赵万里就说他过来找我，我答应了下来，随后在皇朝酒吧开了一个VIP包间等赵万里。

    大概半小时后，赵万里就来了，我招呼赵万里坐下，先倒了两杯酒和赵万里碰杯，随即说：“赵哥，今天又怎么了？”

    赵万里说：“别提了，一提我就来气，今天总堂开会差点打起来了。”

    我诧异道：“怎么会？南门不是一向注重内部团结吗？”

    赵万里气愤地道：“有了牧逸尘那个耗子屎，现在还团结个屁啊。今早大小姐又重提反击李汉煜的计划，还提名牧逸尘，龙哥跳出来反对，夏阳那个狗腿子就指责龙哥不尊重大小姐，还说投票决定。你也知道，现在南门的人个个都知道大小姐将要接任龙头的位置，所谓投票也是走过场而已，龙哥当场不同意了，结果就和夏阳吵起来，差点当场大打出手，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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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自断双臂！

﻿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沉吟道：“大小姐要让牧逸尘负责反击李汉煜的计划，看来是想帮牧逸尘重新挽回声望啊。”

    赵万里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说：“最可恨的是竟然要调动我的堂口的人马，我的人就是被他们拿去当炮灰的吗？”

    我疑惑道：“八爷知道这件事不？”

    赵万里说：“最近八爷的情况继续恶化，大小姐说禁止外人探访，包括我们都见不到八爷了。”

    我说：“这么做有些过分吧，不是完全隔绝八爷？”

    赵万里说：“是啊，我现在有点担心八爷了，怕八爷会出什么事情。”

    我说道：“龙哥呢？龙哥能见到八爷吗？”

    赵万里摇了摇头，说：“现在龙哥也见不到了，现在牧逸尘和大小姐的行为给我的感觉像是在为大小姐当龙头做准备一样，故意挑事，然后排除异己。今天龙哥一气之下走了后，大小姐亲口宣布，将会解除龙哥的护法的职务，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叹了一声气，说：“赵哥，看开点吧。”

    赵万里说：“小坤，还是你聪明，提前离开了南门，不用受这鸟气。”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一动，说：“赵哥，其实你也可以的啊，现在也不迟。”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陡地看向我，目光有些锐利。

    我笑着说：“不瞒赵哥，我一直很欣赏赵哥的实力，如果赵哥愿意过来，我拍手欢迎，并且保证赵哥绝对会比在南门的情况好。”

    赵万里目光逐渐柔和下来，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你凭什么给我做这样的保证？”

    我笑道：“赵哥，你可能也知道了，我手下的时钊、萧天凡已经经我安排当上堂主，凭我在兄弟会的话语权，要让赵哥当上堂主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为赵万里还没有表态，所以我也不太方便透露，我和宁公面和心不合，很快会翻脸的事情。

    赵万里思索了一会儿，说：“小坤，我信你的话，但是我还是想再考虑一下。”

    我笑道：“赵哥，我是真的很欣赏你，当初我在交通公司的时候，你出手摆平陈木生的一幕我现在还记得，也一直很感激。”

    赵万里笑道：“那只是小事情，没想到你现在还记得。”

    我说道：“赵哥的枪法，良川一绝，只可惜在南门中没有用武之地，处处被掣肘。”

    赵万里笑道：“你别夸我了，论实力我还不如你大哥呢。”

    我笑道：“尧哥虽然很强，可是赵哥也不差，你和他在我心中一样的地位。”

    赵万里说：“小坤，我明白你的好意，我需要考虑才能给你回复。”

    我说道：“好，赵哥，干一杯，我等待你的好消息。”说完倒了一杯酒，与赵万里碰了一杯，之后便只是闲聊，决口不再提让他过来帮我的事情。

    赵万里走后，我叫来唐钢，私下吩咐唐钢：“唐钢，有件事让你去做。”

    唐钢说：“什么事情？”

    我低声道：“你找人散播消息，就说赵万里有意背叛南门，私下和我见面。”

    唐钢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说：“坤哥，这样不好吧。”

    我说道：“赵哥在南门不如意，我想拉拢他过来，可是他却犹豫不决，咱们只好帮他一把。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让赵哥过来，也不会亏待他。”

    唐钢听我的话这才答应下来，说：“好，坤哥，我马上去。”

    我叮嘱道：“这件事千万要保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散播的消息，找的人必须百分百可靠。”

    唐钢点头说明白，随即快步走出去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一直认为一个能力强的人，远胜一大帮庸才，而赵万里威震良川市这么多年，其名气也只比尧哥稍差，却是一个极为难得的人才，要是能网罗过来，对我来说绝对是好事一件。

    其可能造成的影响也必定不小，毕竟南门五虎之一的闪电虎啊，一手枪法独步良川市，都愿意投靠我，为我所用，对我的名气和威望的提升都有很大的提升。

    当然，我对赵万里略施小计，出发点是好的，南门如病入膏肓的老人，很难再起死回生，赵万里留在南门，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

    在当天晚上，赵万里私下见我的消息就散播了出去，赵万里收到风声，夜间十二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消息在外面传。

    我跟赵万里说不知道，说完又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说：“会不会是牧逸尘想要对付你，故意找的一个借口？”

    赵万里对我极其信任，也没怀疑我，当场就骂了起来：“草他么的，这个小白脸还真是阴险啊。”

    我说：“赵哥，以我估计，他们明天就会发难，你小心点。”

    赵万里怒哼一声，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宁采洁就靠了过来，抱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说：“小坤，南门又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道：“是好事，现在南门郭婷婷和牧逸尘自断双臂，先将龙驹的职务解除，现在又要挤走赵万里，情况很糟糕。”

    宁采洁说：“南门现在还是其次，你得想想怎么应付我爸。还有，南门真的不行了，李汉煜再没有顾虑，会不会对你下手？”

    我笑道：“李汉煜不是傻子，在石头和鸡蛋之间晓得怎么抉择。”

    宁采洁诧异道：“石头，鸡蛋？”

    我笑道：“我就是石头，南门就是鸡蛋，如果他还不傻，在南门出现危机的时候，就不是来碰我这个石头，而是去碰鸡蛋，碰石头有可能两败俱伤，出力不讨好，碰鸡蛋却是稳超胜券，假如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娇笑道：“小坤，你越来越厉害了，都快赶得上我爸了。”

    我说：“我和你爸还是有本质的不同，不论怎么样，我不会做到他那样的地步。”

    ……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赵万里的电话，他被叫去南门总堂，召开了一次会议，郭婷婷当众质疑赵万里，说他和我勾结，意图背叛南门，虽然赵万里极力争辩，但奈何现在南门能说话的人都站到了郭婷婷一边，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郭婷婷宣布决定，说念在赵万里为南门这么多年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从轻处罚，当众打五十戒尺，然后解除赵万里堂主的职务。

    虽然没有驱逐赵万里出南门，可是实际意思已经差不多了，这一次家法过后，赵万里永远不可能被启用，只能挂着南门的头衔等死。

    我听说赵万里挨了打，连忙问赵万里：“赵哥，你没事吧。”

    赵万里恨恨地道：“区区五十戒尺还打不死我这把老骨头，我人没事，可是心寒啊。”

    我说道：“赵哥，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当初被冤枉的时候和你一样，寒心，不甘。赵哥，你在哪家医院我来看你。”

    赵万里客气地说：“我没事，你那么忙，不用大老远地跑来。”

    我笑道：“赵哥，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吗？你住院了，我能不来看你？”

    赵万里说：“那好吧，小坤，还是你够义气，难怪尧哥以前宁可被帮规处罚，也不愿和你动手。”

    我说道：“我其实也蛮想念尧哥的，希望能再见到他。”

    赵万里说：“他只是移民了，肯定会回来，肯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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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权威遭到挑衅

﻿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我便叫上大壮，以及几个随从，便去超市买了一篮水果赶往医院看望赵万里。

    走进赵万里的病房的时候，只见得赵万里趴在病床上，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正在给他上药，不断发出哼声。

    如果是换个地方，只怕还以为赵万里在里面干瞎事呢。

    那女护士羞红了一张脸，说：“赵哥，您小声点，让人听到多不好意思啊。”

    赵万里说：“是真的疼啊，要不你试试？”

    我笑着向赵万里打招呼：“赵哥！”随即将果篮放在病房中的桌子上。

    赵万里看到我脸上登时绽放笑容，说：“小坤，你来了啊，人来就行了，还那么客气，带什么礼物？”

    我笑道：“只是一点小小心意。”

    赵万里随即对那女护士说：“你先出去吧，我有客人，待会儿再上药。”

    我连忙说道：“没事，你先上药，我在边上等等。”

    那女护士说：“是啊，赵哥，上药又要不了多少时间，你的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很麻烦。”

    赵万里说：“那好吧。”

    那女护士随即给赵万里上起药来，不过因为我们在病房中，赵万里好面子，女护士再上药也就没有再哼出一声，极力强忍。

    赵万里的背上全是伤，横七竖八，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可见郭婷婷、牧逸尘那帮人下手还蛮狠的。

    等十多分钟，那女护士终于将赵万里的衣服拉了下来，遮住背部，说：“好了，你自己注意点啊，最好别碰到伤口。”随即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往外去了。

    赵万里随即笑着说：“现在的护士还真年轻漂亮。”

    我笑道：“是啊。赵哥，你的伤怎么样？”

    赵万里说：“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小坤，坐。”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让大壮带着其他人出去，在外面等我。

    大壮等人出去后，将门带上。

    我笑着问赵万里：“赵哥，今后有什么打算？我之前的提议，您认真考虑一下。”

    赵万里说道：“暂时还没想那么多，等我养好伤再说。”

    我诧异道：“赵哥还有什么犹豫的？”

    赵万里笑道：“不是，只是单纯的觉得很累，想休息一段时间，并认真考虑一下将来。”

    我明白他的心情，我也有这种时候，觉得很疲倦，很想找一个没有烦恼和竞争的地方休息。当即说：“那好吧。”

    随后我就和赵万里在病房里闲聊起来，虽然赵万里没有答应过来跟我，但我感觉距离他答应我也不远了。

    只要他还想继续吃这碗饭，他就只能过来跟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在闲聊了一会儿后，赵万里忽然提起我和李汉煜对面的大打出手的事情，问我：“小坤，听说你和李汉煜单挑，都占了上风，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我笑道：“当时可能李汉煜轻敌了吧，我确实踢了他几脚。”

    赵万里说：“就算轻敌，也不至于随便被人踢几脚，李汉煜的实力摆在那儿，看来你的进步很大啊。”

    我笑道：“这都得感谢尧哥，是他给我机会。”

    赵万里疑惑道：“尧哥？他给你什么机会？”

    我说：“尧哥带我去碧云寺，我前几个月不是没在良川市吗，就是在碧云寺苦练。”

    赵万里说：“难怪你的进步那么大，原来是去了碧云寺。兄弟会的那个戒色不是你的同门？”

    我笑道：“论资排辈，他是我的徒孙。”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谁知这一笑牵动伤口，登时乐极生悲，不停地咳嗽。

    我连忙说：“赵哥，注意点。”

    赵万里说：“没事，还真是没想到戒色竟然是你的徒孙，那你在碧云寺辈分不是很高？”

    我说道：“我的师父是方丈，辈分确实很高。”

    赵万里听到我竟然拜了碧云寺方丈为师，更是耸动，口上说：“小坤，你的运气挺好的啊，碧云寺方丈居然收你为徒？以前可从没听说过啊。”

    我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当即对赵万里说：“赵哥，我先接一个电话。”

    赵万里说：“好。”

    我随即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时钊在电话那头叫道：“坤哥，蛇堂这边有点小麻烦，可能你得亲自过来一趟。”

    我皱眉道：“什么麻烦？你解决不了吗？”

    时钊说：“我手下有一个金牌打手，说是铁爷的亲戚，不太好处理。”

    我说：“铁爷？他犯了什么事情？”

    时钊说：“你不是让我整顿蛇堂吗？结果有人给我报信，说有人聚集在一起，煽风点火，说坤哥你意图反叛兄弟会，商量怎么排挤我，我就带人过去了，结果发现了这个人。”

    我沉吟道：“叫什么名字？”

    时钊说：“郭云川，人还挺横的，看到我还想动手打我。”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郭云川和铁爷有关系，时钊可能镇不住，当即说：“好，告诉我你的地址，我马上过来。”

    “爱情海酒吧。”

    时钊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走到床边，笑着跟赵万里说：“赵哥，我那边有点事情必须亲自去处理得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赵万里笑道：“你的事情要紧，快去吧。”

    我嗯了一声，转身出了病房，叫上大壮以及保镖往医院外面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思索，该怎么处理这个郭云川，在兄弟会中，铁爷的威望不低，仅次于宁公，甚至比唐道还高，唐道最厉害的是他的实力，而铁爷却是兄弟会的老资格，在宁公面前说话的分量无人能及。

    要处理这个郭云川就必须得慎重了，得考虑得罪铁爷到底合适不合适。

    我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该用铁血手段，如果今天放过了郭云川，必定会助长他的气焰，对我想要彻底掌控熊蛇两堂的计划造成不良影响，假如用铁血手段处理了郭云川，别人看到连郭云川都被处理了，必定会被震慑住，从而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当然，这么做铁爷那儿肯定会不高兴，以后说不定会针对我，不过我已经顾不得了，因为我的时间有限，容不得我再瞻前顾后。

    上了车子，我便开车往城中心区飞驰而去。

    兄弟会蛇堂名义上是一个堂口，其实论地盘和规模都没有我的狼堂的一半大，这和前任堂主响尾蛇的能力有关。

    蛇堂的地盘位于城中心区靠西城区的区域，当然，经济的繁荣程度还是比西城区好得多，因而这个蛇堂，虽然实力不强，可是捞金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爱情海酒吧也是蛇堂收管理费的一个场子，我开着车子抵达爱情海酒吧外面，下车看了一眼酒吧，从外面看，酒吧还不错，别具一格，整体色调以蓝色为主。

    时钊带着十多个小弟在门口等我，一看到我就迎了上来，说：“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人在哪儿？”

    时钊说：“在里面的包间中，被我控制了起来。”

    我说道：“和他一起的有多少人？”

    时钊说：“八个，三个打手，其余的都是小弟。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既然敢在背后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时钊吃了一惊，将我拉到一边，低声说：“那家伙可是铁爷的亲戚啊，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冒失？”

    我说道：“他是铁爷的什么亲戚？”

    时钊说：“那家伙宣称，他堂姐是铁爷的情妇，关系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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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记住，我叫阎王坤！

﻿    我听到时钊的话，冷笑道：“就算他堂姐真是铁爷的情妇，今天的结果也是一样，咱们进去会会他。”

    时钊说：“好吧。”随即在前面引路，带我进了酒吧。

    这间酒吧的格调很不错，不像一般酒吧那么乌烟瘴气，走进酒吧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节奏缓慢的轻音乐，里面的客人以年轻情侣居多，大部分都在亲密的交谈，还有的坐着亲昵的动作。

    据时钊介绍，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打扮得挺时尚的，家里有点钱。

    现场这么安静，看来人都被控制在里面，还没有惊动外面的人。

    我们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就有一个性感时尚的美女迎着走来问时钊：“钊哥，你们的事情最好别在我这儿解决啊，会影响我的生意。”

    时钊笑道：“马姐，这位是我们坤哥，你跟他说吧。”

    “坤哥？以前南门的那个？”

    那美女说。

    我笑道：“我就是莫小坤。”

    那美女立时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说：“坤哥你好，经常听说你的大名，没想到本人真的那么年轻。”

    我笑道：“马姐，不用客套，你放心，我们不会影响你的生意，待会儿我们会将人从后门带出去。”

    那美女笑道：“那太感谢了，坤哥，改天我请你喝酒。”

    我笑了笑，说：“喝酒就免了，我们应该的。您忙您的吧，我们会解决。”

    那美女说：“好。”

    我随即和时钊等人往包房区走去，到了靠里面的一个包房外面，就见到几个小弟守在门口，房门紧闭。

    “开门。”

    时钊吩咐道。

    一个小弟当即推开了门，我走进包房，就看到里面九个人清一色的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丢在角落，另外有五六个我的小弟拿着刀子在边上看着。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呵呵一笑，说：“哪位是川哥？”

    前面一个留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个子在一米七左右，身体壮实的青年回答说：“我就是郭云川。”

    我笑道：“原来是你啊，给他把绳子解开。”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诧异无比，但还是照我的话执行，由一个小弟上前用刀子割开了郭云川身上的绳子，我随即走上前去，勾住郭云川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川哥，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和铁爷的关系，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原谅。”

    郭云川听到我的话，气焰登时涨了起来，叫道：“莫小坤，你们敢打我这件事我和你们没完，回头我就告诉铁爷，让铁爷找你谈话。”

    我笑道：“川哥，真的是他们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计较好不好？我已经订了一家酒楼，预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这样，我给你倒酒认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说完回头对时钊说：“将其他人也放开。”

    时钊听到我的话更是诧异无比，我不是说要搞这几个儿子吗？怎么这么客气，还低声下气的？

    那郭云川看我认错，还在叫嚣，说：“莫小坤，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没那么容易。”

    我笑道：“川哥啊，咱们都是同一个社团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太僵也不好是不是？走吧，先去吃饭，您有什么怨气到时候尽管发。”说完强行搂着郭云川往外走去。

    郭云川还以为我想息事宁人，一路跟随我往外走，一路还在出言恐吓我。

    我看到他的样子，差点笑穿了肠子。

    儿子给他点颜色，他都想开染坊了呢，要不是不想破坏这家酒吧的生意，我他么进包间就动手了，还和他废话到现在？

    出了酒吧后门，后门就是一条宽敞的大街，我继续搂着郭云川往前走，在经过一条阴暗的小巷子前的时候，笑着说：“川哥，走，进去撒泡尿。”

    郭云川说：“我没有尿意啊。”

    我说：“我有尿意啊，你陪我不行？”说完搭在郭云川肩膀上的手用力，抓紧他的衣服，防止他逃跑。

    郭云川察觉到了异样，急忙说：“莫小坤，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我草泥马，给我进去，咱们里面谈！”

    我看他察觉了，也就不再演戏，脸色一狠，一脚踹在郭云川身上，将郭云川射进巷子里。

    其余郭云川的同伴察觉到问题，纷纷想逃走，可是我的人早有防备，纷纷被抓住，带进了巷子里。

    我点上一支烟，一口一口地抽着烟，走进巷子里，看向郭云川，郭云川已经慌了，吓得往后退缩，口中嗫嚅道：“莫小坤，你……你要干什么？我堂姐夫是铁爷，你敢动我？”

    “啪！”

    我甩手就是一耳光，跟着一把捏住郭云川的嘴巴，将郭云川按到后面墙壁上，厉声道：“别说你堂姐还没嫁给铁爷，就算真的嫁给了铁爷，也请你搞清楚，这儿是蛇堂，这儿我说了算，谁他么不听我的话，没有好下场，天王老子也是一样。”说完猛地一膝盖撞在郭云川的小腹上。

    “额！”

    郭云川登时痛得弯下腰去，一口苦水倒了出来，我跳起来，狠狠一记手肘敲在郭云川的后背上，郭云川登时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草！居然煽动其他人和老子搞对抗？你他么算什么东西？”

    我抬起脚又是狠狠一脚，踢在郭云川的小腹上，郭云川登时如死狗一般往后翻滚出去，撞上后面墙壁才停了下来。

    “莫小坤，你敢打我，你会后悔的！”

    郭云川被我踢了一脚，可还没有认清楚现实，还敢放话威胁我。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火起，嘴巴还挺硬的啊，看你有多硬，走过去，照准他的嘴巴就是一脚。

    咯地一声响，郭云川的嘴巴满嘴都是鲜血，再一吐，四颗牙齿落了下来。

    “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我堂姐。”

    郭云川随即大叫，要打电话搬救兵，可是他没有机会。

    他因为牙齿被打落了，说话不是很清楚。

    我再一脚将郭云川射飞出去，跟着手指着郭云川，厉声道：“给我打！”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声响应，冲上来将郭云川团团围住，抬起脚狂跺，一时间只见得一条条脚影如雨点般落在郭云川身上，郭云川一边叫喊，一边在地上满地打滚。

    他可能觉得铁爷很流弊，没人敢惹，现在还在提铁爷的名字。

    却不知，我要是被铁爷的名字吓住了，以后还怎么管理蛇堂？

    他越是这么叫，只会死得越惨。

    除了郭云川，与郭云川一起的人也被其他小弟掀翻在地痛扁，巷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我退到后面，抽着烟，冷眼看着被打的郭云川。

    儿子还真是那种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被打得这么惨，还口口声声抬出铁爷的名字来压我。

    我听了一会儿，忽然心中火起，掏出随身携带的蝴蝶刀，唰唰唰地甩出刀片，握在手中，喊道：“都给我让开！”

    时钊等人往两边让开，我冲进人群，一把揪住郭云川的卷发，将郭云川提了起来，按在墙壁上，一字一字地说：“你今天给我记好，我叫阎王坤，以后来找我报仇。”

    最后一个“仇”字吐出，手中的蝴蝶刀捅了下去。

    “啊！”

    郭云川发出惨叫声。

    时钊等人都是震惊无比，没想到我下这么重的狠手。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可这郭云川相当于铁爷的小舅子啊，这事情可不小。

    我将刀子拔出来，放开郭云川，郭云川便软倒下去，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我一边用衣角擦拭血水，看向其他人，说：“走吧。”

    时钊随即吆喝：“住手，走了！”

    小弟们随后纷纷赶了上来，跟在我身后，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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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延迟，预计七点左右

﻿    我和时钊等人带着小弟们离开后，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时钊以及手下的人都在笑着讨论刚才搞郭云川的事情，都是兴奋无比，一个个眉飞色舞的。d7cfd3c4b8f3

    我没有加入到其中，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自己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因为一点小事而兴奋得难以自己，就像今天搞了郭云川，已经没有了以前打人过后的那种兴奋感，可能是因为爬得越高，压力越大，也有可能是我正在逐渐成熟。

    就好比八爷、宁公这些人物，就很少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兴奋。

    虽然不像时钊等人那样兴奋，不过在酒吧中。我还是尽量融入其中，时不时地和他们碰杯，插上几句话。

    就这么一呆就呆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一刹那。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来了。

    郭云川被我打了，以他那种人的性格，绝对会找铁爷帮他出头。

    掏出手机看了下号码，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想难道不是铁爷当即接听了电话。

    铁爷的号码我有保存，所以如果是铁爷打来，显示的会是名字。

    在兄弟会中，平心而论，唯一让我有点好感的恐怕就是铁爷了，这个人做人不高调，但却有能力，让人信服，和戒色那种败类有很大的区别。

    “喂，哪位”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时钊等人看我接电话，便自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我。

    “你是不是莫小坤”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冷的女人的声音，听声音估计年龄在二十多岁到三十之间，还蛮好听的，说不定还是一个美女。

    “我是，你是哪位”

    我说。

    “我是郭琳，知道我是谁吗”

    对面那女人说。

    我听到她说她叫郭琳，姓郭的，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怕这个女的就是郭云川的堂姐啊，面上笑道：“郭小姐是吧，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这个人，你打错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真以为是铁爷的女人就压我一头

    铁爷还只是一个堂主，我可是西路元帅，而且她郭琳不过是铁爷的情妇，又不是老婆，拽个毛啊

    “坤哥，是谁啊。”

    时钊看我挂断电话就问。

    我正想说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当即接听电话，说：“喂，郭小姐，我不认识你，你打错了。”

    “莫小坤，你别装死。我是郭云川的堂姐，郭云川你知道吧”

    郭琳在电话那头说。

    我听到她提到郭云川也装不下去，笑道：“原来是郭云川的堂姐啊，您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

    郭琳说：“郭云川就算再有错，你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笑道：“我有我的家法。这一点不用郭小姐教我。”

    “家法哼我听说他已经告诉你他和我以及铁爷的关系了，你知道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下手更重，是不是不把我和铁爷放在眼里”

    郭琳冷笑道。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火了，说道：“铁爷的面子当然要给。不过你是谁，我凭什么给你面子还有郭云川说他是铁爷的大舅子，我他么就好奇了，铁爷的老婆什么时候改姓郭了”

    “莫小坤做人别太嚣张”

    郭琳听到我的话登时怒吼起来。

    我冷笑道：“我就这么嚣张，郭小姐。你要不爽，还是我告诉郭云川的那句话，来找我，随时奉陪。”

    “好，你说的。别后悔”

    “嘟嘟嘟”

    郭琳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揣回手机，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而干，随即忍不住骂道：“草一个女人，装什么”

    对女人，我是真不感冒。吗的，一个郭婷婷弄得我焦头烂额，被迫离开南门，现在铁爷的一个小三，也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坤哥。打电话的是铁爷的那个小三”

    时钊说。

    我点头说道：“嗯，打电话来装逼得要死，以为她是谁啊。”

    时钊说：“她是仗着有铁爷在后面给她撑腰呢，她说什么了”

    我冷笑道：“她说我会后悔，吗的，什么玩意儿，我等着她来呢。”

    随后我们继续在酒吧中喝酒，我很清楚，以郭琳的铁爷的情妇的身份，要想在兄弟会的地盘内找到我非常容易，我们继续在这儿喝酒，她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来。

    不过，我就是要等她，我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酒吧外面便传来轰地一声响亮的声音，时钊皱眉道：“坤哥，我出去看看。”

    “嗯，出去小心点，有状况马上回来。”

    我点头说。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招呼三个小弟跟他出去查看。

    由于我们是在包间中，距离酒吧大门较远，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在时钊出去后没多久，和他一起出去的一个小弟就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进门就说：“坤坤哥，钊哥被人打了”

    我一听到小弟的话。无名火就冒了起来，什么人敢打时钊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就说：“跟我出去看看。”

    小弟们纷纷答应，分别抄家伙，有的抄了椅子。有的拿了酒瓶，有的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家伙。

    我提着酒瓶跟着进来报信的那个小弟快步往外走，到了大门口，就看到酒吧外面已经被一大帮人堵住，时钊被一群人围在核心打，时钊虽然身手也有不小的长进，可他周围最少也有二三十个人，根本就是双拳难敌四手。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更火了，提着酒瓶，快步流星地赶上去。

    “草”

    我怒骂一声，一酒瓶砸在最外围的一个人后脑上，啪地一声响，酒瓶碎裂，那人后脑开花。酒水顺着脑袋洒得满身都是。

    他没有看到动手的人是我，回过头来就大叫：“吗的，哪个狗日的敢打”

    “砰”

    我直接一脚将他射飞出去，撞上正在被围殴的时钊身上。

    其他人发现了我们，纷纷叫嚣道：“敢打我们的人，打死他们”

    “草大家一起上”

    其余的人纷纷扭头往我们这边冲来。

    迎面一个壮汉冲得最猛，冲上来就是一拳，砸向我的面门。

    我看准他的手腕，用手中半截酒瓶狠狠地扎了上去。

    “啊”

    那壮汉惨叫着往后跳开，我将酒瓶随手一扔，前冲一步，跳起来，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就是一撞膝，再放开。落下地面。

    那壮汉摇摇晃晃，随即缓缓摔倒下去。

    “砰砰砰”

    旁边几个人冲上来打我，我身后的人也冲了上来，扬起手中的家伙就开干。

    现场立时混乱起来，只听得侧面一声暴喝。侧眼看去，只见大壮一把抓起一个瘦小的青年，往空中抛起，绝招即将再次出手。

    但就在这时，其余几个小混混往大壮扑去。

    大壮的技巧不太高明。躲闪什么的不是很灵便，当场被踢了几脚，不过他一连三拳砸出，砰砰砰地三声响，三个小混混往后栽倒出去。

    一个倒地后干咳不止。叫道：“我我的肋骨断了”

    另外两个哼哼唧唧，表情痛苦。

    “轰”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溅起满地灰尘，跟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刚才大壮将人抛到高空。本来是要以膝盖废掉对方的脊椎，这一手残忍无比，一旦中招非死即残，不过因为大壮被人围攻，就没有接住对方，废掉对方的脊椎，对方自然落地，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受伤不轻，怎么着也得在医院躺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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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她叫郭琳

﻿    我和时钊等人带着小弟们离开后，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时钊以及手下的人都在笑着讨论刚才搞郭云川的事情，都是兴奋无比，一个个眉飞色舞的。

    我没有加入到其中，不知不觉间我感觉自己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因为一点小事而兴奋得难以自己，就像今天搞了郭云川，已经没有了以前打人过后的那种兴奋感，可能是因为爬得越高，压力越大，也有可能是我正在逐渐成熟。

    就好比八爷、宁公这些人物，就很少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兴奋。

    虽然不像时钊等人那样兴奋，不过在酒吧中，我还是尽量融入其中，时不时地和他们碰杯，插上几句话。

    就这么一呆就呆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一刹那，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来了。

    郭云川被我打了，以他那种人的性格，绝对会找铁爷帮他出头。

    掏出手机看了下号码，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心想难道不是铁爷？当即接听了电话。

    铁爷的号码我有保存，所以如果是铁爷打来，显示的会是名字。

    在兄弟会中，平心而论，唯一让我有点好感的恐怕就是铁爷了，这个人做人不高调，但却有能力，让人信服，和戒色那种败类有很大的区别。

    “喂，哪位？”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时钊等人看我接电话，便自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我。

    “你是不是莫小坤？”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冷的女人的声音，听声音估计年龄在二十多岁到三十之间，还蛮好听的，说不定还是一个美女。

    “我是，你是哪位？”

    我说。

    “我是郭琳，知道我是谁吗？”

    对面那女人说。

    我听到她说她叫郭琳，姓郭的，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怕这个女的就是郭云川的堂姐啊，面上笑道：“郭小姐是吧，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这个人，你打错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真以为是铁爷的女人就压我一头？

    铁爷还只是一个堂主，我可是西路元帅，而且她郭琳不过是铁爷的情妇，又不是老婆，拽个毛啊！

    “坤哥，是谁啊。”

    时钊看我挂断电话就问。

    我正想说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当即接听电话，说：“喂，郭小姐，我不认识你，你打错了。”

    “莫小坤，你别装死，我是郭云川的堂姐，郭云川你知道吧！”

    郭琳在电话那头说。

    我听到她提到郭云川也装不下去，笑道：“原来是郭云川的堂姐啊，您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

    郭琳说：“郭云川就算再有错，你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笑道：“我有我的家法，这一点不用郭小姐教我。”

    “家法？哼！我听说他已经告诉你他和我以及铁爷的关系了，你知道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下手更重，是不是不把我和铁爷放在眼里？”

    郭琳冷笑道。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火了，说道：“铁爷的面子当然要给，不过你是谁，我凭什么给你面子？还有郭云川说他是铁爷的大舅子，我他么就好奇了，铁爷的老婆什么时候改姓郭了！”

    “莫小坤！做人别太嚣张！”

    郭琳听到我的话登时怒吼起来。

    我冷笑道：“我就这么嚣张，郭小姐，你要不爽，还是我告诉郭云川的那句话，来找我，随时奉陪。”

    “好，你说的，别后悔！”

    “嘟嘟嘟！”

    郭琳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揣回手机，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而干，随即忍不住骂道：“草！一个女人，装什么？”

    对女人，我是真不感冒，吗的，一个郭婷婷弄得我焦头烂额，被迫离开南门，现在铁爷的一个小三，也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坤哥，打电话的是铁爷的那个小三？”

    时钊说。

    我点头说道：“嗯，打电话来装逼得要死，以为她是谁啊。”

    时钊说：“她是仗着有铁爷在后面给她撑腰呢，她说什么了？”

    我冷笑道：“她说我会后悔，吗的，什么玩意儿，我等着她来呢。”

    随后我们继续在酒吧中喝酒，我很清楚，以郭琳的铁爷的情妇的身份，要想在兄弟会的地盘内找到我非常容易，我们继续在这儿喝酒，她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来。

    不过，我就是要等她，我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酒吧外面便传来轰地一声响亮的声音，时钊皱眉道：“坤哥，我出去看看。”

    “嗯，出去小心点，有状况马上回来。”

    我点头说。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招呼三个小弟跟他出去查看。

    由于我们是在包间中，距离酒吧大门较远，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在时钊出去后没多久，和他一起出去的一个小弟就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进门就说：“坤……坤哥，钊哥被人打了！”

    我一听到小弟的话，无名火就冒了起来，什么人敢打时钊？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就说：“跟我出去看看。”

    小弟们纷纷答应，分别抄家伙，有的抄了椅子，有的拿了酒瓶，有的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家伙。

    我提着酒瓶跟着进来报信的那个小弟快步往外走，到了大门口，就看到酒吧外面已经被一大帮人堵住，时钊被一群人围在核心打，时钊虽然身手也有不小的长进，可他周围最少也有二三十个人，根本就是双拳难敌四手。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更火了，提着酒瓶，快步流星地赶上去。

    “草！”

    我怒骂一声，一酒瓶砸在最外围的一个人后脑上，啪地一声响，酒瓶碎裂，那人后脑开花，酒水顺着脑袋洒得满身都是。

    他没有看到动手的人是我，回过头来就大叫：“吗的，哪个狗日的敢打……”

    “砰！”

    我直接一脚将他射飞出去，撞上正在被围殴的时钊身上。

    其他人发现了我们，纷纷叫嚣道：“敢打我们的人，打死他们！”

    “草！大家一起上！”

    其余的人纷纷扭头往我们这边冲来。

    迎面一个壮汉冲得最猛，冲上来就是一拳，砸向我的面门。

    我看准他的手腕，用手中半截酒瓶狠狠地扎了上去。

    “啊！”

    那壮汉惨叫着往后跳开，我将酒瓶随手一扔，前冲一步，跳起来，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就是一撞膝，再放开，落下地面。

    那壮汉摇摇晃晃，随即缓缓摔倒下去。

    “砰砰砰……”

    旁边几个人冲上来打我，我身后的人也冲了上来，扬起手中的家伙就开干。

    现场立时混乱起来，只听得侧面一声暴喝，侧眼看去，只见大壮一把抓起一个瘦小的青年，往空中抛起，绝招即将再次出手。

    但就在这时，其余几个小混混往大壮扑去。

    大壮的技巧不太高明，躲闪什么的不是很灵便，当场被踢了几脚，不过他一连三拳砸出，砰砰砰地三声响，三个小混混往后栽倒出去。

    一个倒地后干咳不止，叫道：“我……我的肋骨断了！”

    另外两个哼哼唧唧，表情痛苦。

    “轰！”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溅起满地灰尘，跟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刚才大壮将人抛到高空，本来是要以膝盖废掉对方的脊椎，这一手残忍无比，一旦中招非死即残，不过因为大壮被人围攻，就没有接住对方，废掉对方的脊椎，对方自然落地，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受伤不轻，怎么着也得在医院躺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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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欺负郭琳

﻿    大壮猛得吓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干翻了七八个小混混，我也不甘示弱，拳脚并出，不断将周围向我冲来的小混混击倒在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周围便倒下了一大圈，哎哟妈呀的叫声此起彼伏，不断从四面传来。

    “莫小坤，我来会会你！”

    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暴喝，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出手就是一拳。

    对方忽然冲出来，而且出拳太快，我刚刚才转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胸口如被千斤大锤狠狠敲击了一下一样闷痛，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

    一连跌退了六步，我方才化解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冲力，心中不由耸动，什么人？

    抬眼看去，却是铁爷手下的第一猛将大牛。

    大牛年纪很轻，估计不超过二十岁，不过当日第一次和林哥见到他出手，他就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手，双拳之力只怕不亚于一些出名的狠角色。

    看到是大牛，我心中提高警惕的同时，也涌起强烈的战意。

    我渴望和大牛这样的高手对决，在实战中磨练自己。

    当下手一招，说：“再来！”

    话才说完，旁边一个小混混往我扑来，我察觉到对方的举动，转身就是一脚，那小混混登时倒飞出去。

    大牛喊道：“任何人都不得插手，我和他单挑。”

    看来这个大牛还挺傲气，不打算以多为胜。

    我对大牛不由得生出一点好感，说：“我的人也不得帮忙。来吧。”

    大牛大吼一声，往我冲来。

    他的身体壮实，站在那儿已是给人如牛一般粗壮的感觉，奔跑起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具体点说，非常像是斗牛场上的蛮牛。

    “呼呼呼！”

    大牛一冲上来，就是挥舞拳头对我展开猛攻，拳拳刚猛迅疾，其拳头上的造诣绝对不低。

    我一连避开两拳，第三拳，蓄力硬接。

    砰！

    只感到拳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心中更是震动。

    又想到我最擅长的是腿，和他用拳头对拼不免吃亏，当下借势后退，在大牛冲上来的一瞬间，跳起来，一脚扫向大牛的头部。

    大牛陡地刹住前冲的势头，举起双臂格挡，我的脚踢在大牛的手臂上，大牛登时止不住地往侧面跌出好几步。

    “有点意思！”

    大牛凶狠地看着我，再次扑了上来。

    我微微转身，抬脚一脚射向大牛胸口，大牛忽地双臂展开，往我的脚抱来。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想要缩腿已经来不及，被大牛死死抱住。

    往回抽了抽，但对方的双手如大铁钳一样夹住我的腿根本动弹不得，大牛脸上现出狰狞之色，猛地一扭。

    喀喇地一声响，我的脚上传来一阵剧痛，差点就止不住痛喊出声，大牛再用力一推，我整个人就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

    “好！”

    大牛带来的人纷纷叫好。

    “大牛哥厉害，一会儿就将莫小坤干翻了。”

    “呵呵，莫小坤，什么是高手，牛哥才是！”

    大牛的小弟个个神采飞扬，觉得很有面子。

    大牛将我推倒在地，几大步赶上来，抬起脚就是一脚踹向我，我刚想翻身爬起，眼见得对方一脚踢来，只得再倒向地面。

    大牛暴喝连连，一脚又一脚地对我展开猛攻，我连连闪避，一个疏忽，胸口再被大牛踢了一脚，往后滚了出去。

    “啪啪啪！”

    看到我再被大牛踹了一脚，现场的大牛的小弟纷纷拍掌喝彩。

    一个穿着超短裙，打扮得非常性感的美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莫小坤，你口气很大啊，原来也只是一般般。”

    我看向对方，因为视觉的关系，刚好能看到她裙底，黑色的内内，饱满的轮廓，简直诱人犯罪啊，口中说道：“现在下评论还太早。”

    话才说完，大牛冲上来又是一脚，踹向我的面门。

    我只得再往后翻滚。

    那美女讥笑道：“就只会在地上打滚吗？呵呵，这就是兄弟会的西路元帅？”

    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时钊不乐意了，指着那美女喝道：“郭琳，别以为你和铁爷的关系，就可以目中无人！”

    郭琳笑道：“目中无人？有莫小坤目中无人吗？大牛，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大牛答应一声是，跳上来又是几脚猛踢，我往后连连翻滚，到了停在外面的一辆车子前，迅速手扶车头爬起。

    “倒下！”

    刚刚才爬起，就听得大牛一声暴喝，一只脚抬到头顶，狠狠地往我压来。

    我往边上闪开，当地一声响，那辆车子的引擎盖登时被砸得凹了一大块。

    大牛收脚，还要往我攻来，不过我已经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我冷哼一声，以刚才被大牛扭伤的脚撑地，转身迅速一脚飞踢。

    “砰！”

    大牛往后倒退出去。

    我强忍剧痛，赶上去，仍旧以受伤的脚撑地，单脚飞踢，一口气踢出六脚。

    这六脚速度极快，几乎在一瞬间踢出，分别攻击大牛的头部、胸部、腿部，脚影重叠，也不知道鬼影七在这儿看到的话，会怎么想。

    “砰砰砰……”

    大牛慌乱间，胡乱以手格挡，不过速度终究比不上我的出腿速度，头部、胸部、腿部先后各中一脚。

    因为这六脚是从上而下进攻，所以腿部的一脚最后，大牛挨了一脚，撑不住往下蹲去，我再强忍剧痛，大喝一声，跃起来，一脚横扫。

    “砰！”

    大牛口水飞溅，狠狠地倒向地面，在落地的一瞬间，头再狠狠撞上水泥地面，竟是昏了过去。

    “大牛，大牛！”

    郭琳看到大牛落败，连忙叫唤大牛，想要叫醒大牛，让大牛起来继续和我打，可是大牛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可能？”

    “牛哥居然败了？刚刚牛哥还占上风啊。”

    “这个莫小坤有点屌啊，难怪能单挑戒色，还让西城小霸王李汉煜都吃了亏。”

    郭琳和大牛带来的小弟们看到大牛落败，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我呸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随即迎着郭琳走去。

    郭琳看到我的样子，有点害怕了，吓得往后退缩。

    我走到郭琳面前，斜眼看着郭琳，说：“郭小姐，你很喜欢我？”

    郭琳吓得往后再退几步，砰地一声抵上后面的车子，看着我说：“你……你别过来，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听到她再提铁爷，心中火起，逼上前，一把掐住郭琳的小脸蛋，跟着顶了上去，将她抵在车身上，说：“别跟我提铁爷，你他么就是一个供男人玩的女人，你以为铁爷真会为你拼命？”

    “莫小坤，放开我，放开！你要干什么？”

    郭琳伸手拍我的手，一边叫道。

    她这样挣扎，身体扭动，而我又死死压在她身上，肢体上摩擦所产生的快感迅速传来，我竟然有了反应，只想狠狠干死这个狐假虎威的死女人。

    旁边的几个郭琳的小弟看到郭琳被我欺负，纷纷想要上前来制止。

    我冷眼扫视那几个想要上来的小弟，说：“不想死的最好给我退后。”

    时钊从后面抄了一把明晃晃的家伙赶上来，站在我身后，叫道：“谁他么敢上来，别怪老子刀子不认人！”

    时钊刚才被围殴也挺惨的，嘴角破了，眼角肿了一大块，眼睛都是眯着的，身上印满了脚印。

    不过时钊的火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即便是样子很凄惨，看上去没半分威严，也没人敢怀疑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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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时钊的往事

﻿    我看向郭琳，冷笑道：“死女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呸！”

    郭琳一口口水往我吐来，我根本没想到她会冲我吐口水，当场被喷在脸上，伸手抹掉口水，火气更大了。

    草啊！真以为我不敢修理她？

    伸手从裤包中掏出蝴蝶刀，甩出刀片，抵在郭琳的脖子上，说：“你再来试试！”

    “莫小坤，你有种就杀了我，看铁爷怎么修理你。”

    郭琳厉声道。

    我冷笑道：“你别老拿铁爷来吓唬我，麻烦你搞清楚在社团里谁的级别更高再说，我他么现在就算弄死你，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刺入郭琳嫩白的肌肤里，一滴血珠便渗了出来。

    这下郭琳不敢再嚣张了，冷哼一声，不说话。

    我往后退开一步，用蝴蝶刀指了指郭琳，说：“直起身来。”

    郭琳说：“干什么？”

    我眼睛一瞪，喝道：“干什么？脱衣服！快！”

    旁边一个郭琳带来的小弟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坤哥，怎么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绝吧。”

    我冷笑道：“自己人？我草泥马的，你们来搞我的时候考虑过是自己人吗？”说完转头看向郭琳，厉声道：“要不要我让人帮你！”

    “坤哥，我来，我最乐意助人了！”

    一个小弟听到我的话在后面笑道。

    “坤哥，交给我吧，我也乐意帮琳姐啊。”

    时钊随即斜眼看着郭琳，冷笑着说。

    郭琳看了看四周，说：“你们都还傻愣着干什么？看我被他们羞辱？”

    周围的郭琳带来的小弟们反应过来，纷纷大叫着往我们扑来。

    “还不服是吧？”

    我冷笑一声，迎上一个冲来的小弟，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往我这边一带，跟着一下捅了下去。

    “额！”

    那小弟当场软倒下去。

    我解决一个，转身又是一刀，一个人惨叫着往后跳开，一片耳朵落向地面。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住了，生生僵在原地，有的拳头还举在半空。

    郭琳也慌了，根本没想到我出手这么狠。

    我一直记得飞哥教导我的一句话，出来混，要想流弊，得具备三个条件，一够狠，二兄弟多，三够义气。

    这三点我都做到了。

    郭琳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花容失色，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用还在往下滴血水的蝴蝶刀指了指郭琳，说：“我数到三，你不脱别怪我。一……二……三！”

    郭琳已经脱了起来，先是上身的衣服。

    脱掉上衣，她停了下来，抱着双臂，战战兢兢地说：“行了吧。”

    “还有！”

    我厉声道。

    郭琳不敢违抗，慢慢吞吞的脱了起来，随后抱着双臂，缩成一团，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里非常爽，握着蝴蝶刀走到郭琳面前，郭琳吓得后退，再次抵上了车子，口中颤声道：“莫小坤，你……你干什么？我是铁爷的女人，不……不行！”

    我冷笑道：“干什么你不明白吗？”往前一步，死死地抵住郭琳。

    郭琳吓得用手拍打我，我扬起巴掌，就是狠狠一耳光甩了过去，喝道：“八婆，找死？”

    郭琳挨了一耳光，再不敢挣扎了，认命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更爽，她以为有铁爷撑腰就可以横着走？在我这儿不行。眼睛一瞪，再喝道：“转身趴在车上！”

    郭琳听话地转身，趴在车上。

    我跟着走到郭琳身后，呸地一声，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扬起巴掌，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随即喝道：“滚吧，像你这样的烂货，送给老子，老子还觉得脏！”

    郭琳听到我的话转过身来，满眼都是恶毒的眼神，我瞪了她一眼，她吓得连忙别过头去，随即捡起地上的衣服，将火气发在小弟们身上，气急败坏地叫道：“还不走，留在这儿干什么？”

    郭琳带来的人灰头土脸的背起大牛，跟着郭琳往她们开来的车子走去。

    时钊望着郭琳那一帮人的背影，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一个小三也那么张狂，真他么的世道变了！”

    “坤哥，刚才那一巴掌爽不爽？”

    另外一个小弟嬉皮笑脸地问我。

    我扬起巴掌，笑了笑，说：“爽，你想不想啊？”

    那小弟说：“当然想，那么标致，那么惹火。”

    和小弟们调侃了一会儿，我看了看夜色，见已经是半夜了，便对小弟们说：“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照常开工。”

    “好，坤哥。坤哥我们走了啊。”

    小弟们纷纷答应，随即和我道别走了。

    小弟们走了后，我便开车送时钊去他在蛇堂地盘租的一套房子。

    时钊因为现在是蛇堂堂主，所以大部分时候都得在这边呆着了，再住西城区的话不太方便。

    这一年来，跟着我时钊也赚了不少钱，租的是一套精品房，里面摆设装修都还不错。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进屋后，我四处参观了下，感觉还不错，点头说道：“这儿还不错。”说完看到垃圾桶里有几个套子，便忍不住笑道：“时钊啊，注意点分寸，外面的女人最好少招惹，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时钊说：“坤哥，我知道。”

    我说：“最好正正经经找一个女朋友，外面的女人没意思。”

    时钊笑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中学教师，长得不错，人也挺温柔。”

    我说：“追到手没有？”

    时钊说：“还没呢，刚刚认识，正在进行中。”

    我笑道：“哪天有空带出来认识一下。”

    时钊笑道：“好啊。坤哥，你喝什么，我给你拿。”

    我说：“啤酒吧。”

    随后我和时钊就在他的住处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起来。

    好久没有和时钊这样单独喝酒，单独聊天，感觉还不满不错的。

    时钊和我谈了很多，说他的理想就是找一个蔡梅那样的女朋友，然后再赚很多钱，还说很羡慕我，能认识蔡梅那么好的女孩子。

    我笑着说，时钊你是不是对老师情有独钟啊，新认识的那个女朋友也是教师，是不是也有这方面原因？

    时钊笑说，可能吧，可能他真对老师有特殊癖好，还告诉我，他读初中的时候就追过他们班主任呢。

    我问时钊，最后结果如何了？

    时钊说被训了一顿，差点被骂得狗血淋头，不过在他毕业后，有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他们班主任喝酒醉了，然后，对着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摇头笑道：“你啊，太不地道。”

    时钊说：“后来就没再见过她了，前段时间无意间在街上遇见，感觉都快不认识了，老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漂亮。”

    我笑道：“女人结婚以后很容易老，特别是生了孩子。”

    时钊说：“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她喜欢的是她老公，从来就对我没什么感觉。”

    我说：“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她喜欢你，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时钊笑道：“算了，不说了，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坤哥，你和娜姐真就这么完了吗？”

    我摇头苦笑道：“她现在已经找了一个光头当男朋友，还让我不要再去骚扰她，所以……”又是苦涩地笑了几声。

    以前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夏娜分手，可现实却摆在眼前，这个世界真没有绝对的东西。

    尽管已经过了很久，可是想到夏娜，我的心情还是会波动，没法做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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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爱恨之间！

﻿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光头？坤哥，会不会娜姐还记着你啊，要不然她新男朋友怎么会也是一个光头呢？”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对啊，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过这个问题？

    夏娜找的新男朋友是一个光头，会不会是因为放不下我，想从那个光头身上找到我的影子，其实还是把他当成了我？

    以前每次想到夏娜，我都把责任归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和宁采洁的事情，对夏娜造成了伤害，所以她对我寒心，无法原谅我，却从来没有仔细思索过，夏娜的新男朋友为什么会是光头？

    想到这儿，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门口跑，抛下一句话：“时钊，我先走了，有事情！”

    时钊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离开，在后面对我喊：“坤哥，好好和娜姐谈谈，说不定有挽回的机会。”

    到时钊的最后一个字传来的时候，我已经冲出了门，马不停蹄地往电梯冲去。

    冲到电梯门口，见得电梯在往上升，等不了，便顺着楼梯往下跑去。

    出了大楼，我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激动无比，夏娜，你真的还喜欢我吗？

    我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喘了一口气，便上了车子，启动车子，往夏家别墅方向飞驰而去。

    到了别墅区外面，天已经快亮了，视野变得逐渐明亮起来。

    远处的夏家别墅依然那么雄伟壮观，我看到夏家别墅，却又迟疑起来，夏娜找的新男朋友是一个光头，会不会只是因为单纯的夏娜喜欢光头呢？

    刚开始和夏娜好的时候，夏娜就跟我说，她喜欢我的光头，有性格。

    我想到这儿，又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样，心头的火瞬间熄灭。

    有可能是自己一厢情愿，好几个月过去了，夏娜忘掉自己，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将车停靠在路边，下了车，靠着车身，点上一支烟，我像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一样彷徨，不知道该去找夏娜，还是离开。

    多熟悉的环境，以前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浮现，也一点一点的刺激着我。

    忽然，我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整套夏家别墅的灯，除了路灯外都是熄灭的，唯有夏娜的房间的灯亮着。

    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觉？为什么？是不是在想我？

    我心中又冒起疑问。

    不行，哪怕是再次碰一鼻子的灰，我也要去问个明白。

    我下了决定，转身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往夏家别墅而去。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大门紧闭，围墙高耸，将我阻挡在高墙之外。

    我下了车，绕着围墙转了一会儿，就到了当日夏娜翻墙出来找我的地方，将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喊了起来：“夏娜……夏娜……”

    我用尽力气的呼喊，可是夏娜没有回应我，相反，夏娜的房间的灯熄了。

    灯熄了的刹那，我像是被宣告了死刑，胸口如遭猛击一般，剧痛无比。

    她听到了我在喊她，可是却关了灯，显然不耐烦我。

    想到夏娜居然“不耐烦”我，又觉自己可悲可笑，夏娜找的新男朋友是光头又如何？或许她真的对光头情有独钟，就像是时钊对女教师一样，又或许一切只是巧合，我在一厢情愿而已。

    看来离开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转回到车边，正要钻进车里，大铁门忽然发出一声响，心中不由巨震，难道夏娜听到我的声音关灯，不是不耐烦我，而是要下来见我？

    回头看去，登时又失望透顶，大铁门根本没开，那一声可能是错觉，又或者是什么小动物碰了大铁门一下而已。

    太敏感了！

    莫小坤啊莫小坤，你快为夏娜着魔了，都成过去了，祝福她吧。

    我心中这么想，回头往车里钻去。

    可还没进车里，后面的铁门就发出声响，这一次我确定不是错觉，是有人在开大铁门。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说是清瘦一点也没错，她相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廋了一圈，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看到夏娜，我心下又是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可走了没几步，一颗激动的心便慢慢冷却下来。

    她的脸色不好看，很冷，看来不是很高兴。

    “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大晚上的大吵大叫吵人瞌睡不觉得很没公德心吗？”

    夏娜冷冷地说。

    我说道：“只是忽然想起点事情，想要来问你。”

    夏娜说：“我和你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谈？没关系了，一点关系也没了，上次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我说道：“我只想问清楚就走，以后再不打扰你。”

    夏娜说：“那好吧，你问，问完快点走。我不想我弟弟再因为我的事情，和你打架。”

    我说道：“你新男朋友为什么是光头？”

    夏娜看了我一眼，说：“我喜欢光头，不行啊。莫小坤，你现在不是光头了，不是我喜欢的型，你死心吧，你以为我喜欢光头，是因为对你念念不忘？呵呵。”

    夏娜的语气，夏娜神态都让我很难受，我很难相信，她会变成这样子。

    或许，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

    夏娜说：“谈不上恨不恨，无所谓了，你的问题问完了没有？”

    我说道：“还没，你新男朋友是光头就代表你对我念念不忘啊，你怎么会这么说？是不是你根本就是这么想的？”说完双眼紧紧盯视着夏娜，看她的反应，有没有撒谎。

    夏娜听到我的话，表现得没有那么淡定了，有些不自然，眼神慌乱，随后迅速恢复正常，说：“这有什么？你们男人不是很自恋的吗？难道你不是那么想？”

    “夏娜，你在说谎。”

    我盯着夏娜一字一字地说。

    夏娜冷笑道：“真是好笑了，说实话你不爱听，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我说道：“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没睡？”

    夏娜看了我一眼，讥笑道：“莫小坤，你这个男人还真是自恋得可以，你该不会以为我这么晚了没睡觉是在想……”

    我忽然止不住冲动，上前一把，猛地将夏娜抱在怀中，低头往她的小嘴吻去。

    夏娜使劲推我，口中想要说话，但是嘴巴被我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久违的一个拥抱，抱着夏娜的身体，我更是感觉到她的消瘦，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身体。

    夏娜一直反抗，最后终于软了下来。

    我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感觉，似乎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心中不免软了，放开了夏娜。

    “啪！”

    夏娜扬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火辣辣的痛，我的脸都歪到了一边去。

    “我恨你！”

    夏娜哭着说，眼泪已是止不住地如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滚落下来。

    我心中更痛，再次将夏娜抱在怀里，低声在夏娜耳边，说：“对不起，我没想过伤害你，夏娜，原谅我……”

    夏娜推开我，看着我，半天也没有说话，眼神很难形容，含着泪光，又像爱，又像恨，让人捉摸不透，看不懂。

    好半天，夏娜才哽咽着说：“莫小坤，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恨？”

    我说道：“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混蛋，你打我，只要别离开我就行。”说完伸手抓住夏娜的小手，狠狠地打自己嘴巴。

    啪地一声响，火辣辣的痛传来，我觉得很痛快，那种痛仿佛在消除我的罪虐，我是一个罪虐深重的人。

    夏娜使劲抽回了手，转身再往大门口快步走去。

    她终于还是没有回头。

    我看到她越走越远，再次冲上去，从后面将她抱住。

    夏娜使劲推我的手，一边说：“放开我，别动手动脚，有话你放开我再说。”

    我再次放开夏娜，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正要说话，忽然手机铃声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宁采洁的电话号码，连忙按了静音，又揣了回去。

    夏娜的眼神忽然又变得狠厉起来，冷笑道：“有个女人在等着你回家，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说完转身就走。

    我冲上去拉住夏娜的手，夏娜转身就是狠狠一耳光，跟着冲我大吼：“莫小坤，你给我滚！”说着抬起脚又狠狠踢了我一脚，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砰！

    大铁门关闭，我心中禁不住一颤，那紧闭的大门，似乎已经宣告着，我和夏娜真的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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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铁爷发火！

﻿    站在夏家别墅的大铁门外面很久，我长呼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查看，电话还在呼叫中，宁采洁已经是第二个打进来了。

    我叹了一声气，手指在屏幕上一拨，接听了电话。

    “喂，采洁。”

    “小坤，我睡醒一觉没见你，你还没回来吗？”

    宁采洁说。

    我今晚不想回去，只想找人喝酒，想了想，说：“我今晚不回来了，和时钊在城中心区这边处理点事情，比较麻烦。”

    “什么事情？”

    宁采洁问。

    我说：“是郭琳的堂弟搞事，今天被我打了，郭琳来找麻烦，也被我打了。”

    “什么！你把郭琳也打了？她可是铁爷的女人啊，你得罪她不好啊！”

    宁采洁一听到我的话，就叫出声来。

    我说道：“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如果不教训郭琳和郭云川，我就没法震慑其他人，让他们服我，说不定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就算得罪铁爷，我也必须这么做。”

    “哎！话虽这么说，可铁爷不简单啊，你在动手之前应该问问我啊。”

    宁采洁说。

    “不说了，都已经发生了，说了也没用，我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吧。”

    我说道。

    “那好吧，晚安，你小心点。”

    宁采洁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上了车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时钊一接听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坤哥，怎么样，你和娜姐谈得怎么样？”

    我叹了一声气，说：“吹了，时钊出来陪我喝酒。”

    时钊说：“现在？现在外面的酒吧夜总会基本都关门了啊，还去哪儿喝？”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现在都快天亮了，酒吧等场子也都打烊了，便说：“那我来你那儿吧。”

    “好。”

    时钊说。

    一路回到时钊的住处，进屋后，时钊知道我心情不好，多半不愿提起今晚的事情，便只闷声不吭地去屋里扛了两件啤酒出来，随即打开两瓶，递了一瓶给我，说：“坤哥，来。”

    我拿起酒瓶与时钊碰了一下，随即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一瓶啤酒，我一口气喝完了，将酒瓶往桌上一扔，便说：“时钊，你和我说实话，我是不是人渣？”

    时钊皱眉说：“坤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以前和夏娜好的时候，我还和其他女的有来往，是不是人渣？”

    时钊笑了笑，说：“这算什么人渣？出来混的哪个没有几个女朋友？尧哥不是有琪姐和大嫂吗？铁爷年纪那么大了，不也包养情妇？宁公就不说了，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所有男的都差不多。坤哥，你还算好的了，没在外面乱搞。”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依然还觉得自己不对，可是就算知道自己不对又如何呢？

    难道自己还能抛下蔡梅，抛下宁采洁，抛下李小玲？

    有得必有失，我可能和夏娜真的不适合了。

    “来，再喝。”

    没有再说话，我继续和时钊喝了起来，这一喝喝得天昏地暗，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人事不知我都不知道。

    只是在醒转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太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中午了。

    我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呼呼地声音从身边传来，时钊趴在床上酣睡，还流口水，让我觉得有些恶心，没想到时钊的睡姿这么不雅观。

    走到窗户边，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似乎精神好了很多，昨晚的阴霾一扫而空。

    想起昨晚我羞辱了郭琳，捅了郭云川，铁爷那边只怕不会算了，说不定有事发生，忙折转到床头起，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

    这一看果然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有一个是铁爷的，其余的都是我的小弟打来的，有唐钢、李显达、萧天凡、李凯等人。

    看到这么多电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急忙回拨了萧天凡的电话过去。

    不一会儿，萧天凡的电话就通了，萧天凡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坤哥，你在哪儿呢？怎么电话打不通？”

    我说道：“我昨晚和时钊多喝了点酒，刚刚才醒过来。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萧天凡说：“昨晚你们是不是搞了铁爷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说：“郭琳帮她堂弟出头，过来找麻烦。”

    萧天凡说：“坤哥，事情闹得有点大啊，现在铁爷发火了，到处放话，说你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带人来扫了我们的地盘。”

    我听到萧天凡的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出来，昨晚大牛和郭琳一起来，铁爷有可能是知道的，故意装不知道，放任郭琳和大牛过来搞事，现在郭琳和大牛吃了亏，就想到出头了？当我莫小坤什么？一句话就能吓倒？

    当即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萧天凡说：“其他的都没说，就是打电话让我转告你，坤哥，你可得处理好啊，铁爷那老家伙可不简单，真要和他开干，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知道了，先这样吧。”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一个个的电话打了回去，问他们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每个人都在说同样的一件事，铁爷发火，要找我麻烦，说不定整个良川市都知道了。

    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我转回到床边，拍了拍时钊的脊背，叫道：“时钊，起床了。”

    时钊睡得很死，我一连叫了好几声才将他叫醒，他醒转来揉了揉眼睛，随即说：“坤哥，几点了？”

    我看了下手机的时间，说：“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快起床吧，今天可能有事。”

    时钊说：“什么事情？”

    我说：“铁爷今天放了狠话，让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否则要扫咱们的场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打了一个激灵，翻身下了床，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铁爷动真格的？”

    我说：“管他是不是动真格的呢，他要玩咱们陪他玩。”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又响了，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唐伟航打来的，立时接听了电话。

    “喂，伟航，我是坤哥。”

    “坤哥，不好了，你快点到酒吧来一趟。”

    唐伟航一开口就叫道。

    我心中一惊，难道铁爷选择拿皇朝酒吧开刀？急忙说：“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刚才来了一大帮人，一进门就砸，我们的人太少，打不过对方。对方砸了场子后，放了话，让你小心点，说良川市不是你能横着走的。”

    唐伟航说。

    “对方是什么人知道不？”

    我随即问道。

    唐伟航说：“对方没说，砸完就走了。”

    “行，我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便对时钊说：“皇朝酒吧出事了，可能是铁爷下的手，咱们得马上赶过去。”

    时钊哦了一声，快速穿好衣服，先去洗脸刷牙。

    我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后，便和时钊一人抄了一把家伙别在身上，往外赶去。

    可谁知，我们才一出大楼，就看到对面停着四五辆的面包车，我们才一露面，哗啦哗啦的声响，那些面包车的车门便纷纷打开，一个接一个的提着砍刀，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从车上跳下来，约有三四十个。

    领先一个手臂上纹了一条龙，臂上肌肉盘结，看起来非常壮实，一下车，砍刀往我们这边一指，便大喊道：“给我砍死他们！”

    一个个黑色背心大汉便提刀往我们这边冲来。

    我眼见对方人数太多，急忙一拉时钊的手，就喊：“快跑！”转身拔腿就跑。

    那群人在后面穷追猛赶，口中不断吆喝：“站住，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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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别吓唬我！

﻿    我和时钊一口气跑出街口，转进另外一条街，再转一条街，时钊停了下来，双手扶着大腿，喘着粗气说：“坤哥，跑……跑不动了！”

    我凑到街角，挨着墙壁，探头往外看去，只见那手臂上纹了一条龙的青年带着人往这边冲，口中不断喊：“都跑快点，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是，飞哥！”

    那叫飞哥的小弟们一边跑一边答应，到说完的时候，已经快冲到面前了。

    我回头看了看时钊，再看了看四周，拉起时钊就往对面一家餐厅冲了进去。

    “先生，你们几位？”

    服务员看到我们冲进门，就问我们。

    我拉着时钊冲到一个座位上坐下，说：“两位，随便给我们上几道小菜就行。”说着回头往外看去。

    这餐厅临街的一面是玻璃墙，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只见得那个叫飞哥的带着人冲到了外面，随即左右张望，说话：“人到哪儿去了？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这边，其余人跟我来。”

    “是，飞哥！”

    那飞哥的小弟齐声答应，随即分开找我们。

    那叫飞哥的忽然往餐厅里看来，我吓得心中一跳，急忙低头。

    时钊也是伏在了座椅上。

    “坤哥，他们进来了，咱们搞还是不搞？”

    时钊低声说。

    那服务员意识到我们是来避难的了，在边上说：“先生，如果你们有事，请到外面解决，别在我们餐厅了。”

    时钊当场怒了，喝道：“老子是兄弟会蛇堂堂主，你他么再废话，信不信我砸了你们的店，快滚开！”

    那服务员听到时钊的恐吓的话，吓得连忙往后退开。

    不一会儿，门口方向就传来那飞哥的声音：“有没有看到两个年轻人进来？”

    先前招呼我们的那个服务员回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战战兢兢地说：“没……没……”

    “你这么慌张干什么？是不是在说谎？”

    那飞哥的喝道。

    服务员支支吾吾地说：“大哥，我害怕，害怕啊！”

    “进去看看，你小子要敢跟我说话，后果你懂的。”

    那飞哥的又说道。

    跟着听得飞哥的小弟答应的声音。

    时钊低声说：“坤哥，他们过来了。”

    我看了看周围说：“咱们藏桌子底下。”说完当下爬到桌子底下藏了起来。

    时钊进来后，就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那飞哥的几个小弟在餐厅中四处查看，不断向那飞哥的汇报：“飞哥，没有。”随即折返到门口去了。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随即说：“时钊，打电话叫人。”

    时钊点头说：“嗯。”随即掏出电话小声打了起来。

    门口的飞哥听到小弟的汇报，沉吟道：“吗的，他们没可能跑那么快啊。一定藏在这周围，大家跟我在四处找找。”

    随后服务员的声音传来：“大哥慢走。”

    我心知对方可能已经走了，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挨着桌椅靠背往外看去。

    只见得那飞哥的带着人出了餐厅，随即手指对面一家休闲吧，带着人冲了进去。

    我回过头来，点上一支烟，心头却是恨恨不已，吗的啊，什么人，居然敢来我的地盘埋伏我，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怎么行？

    时钊打完电话，坐了上来，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时钊点着烟抽了一口，说：“坤哥，刚才那个叫飞哥的全名是吴鸿飞，是铁爷手下的马仔，现在的级别是金牌打手，在城中心区名气不小。”

    我说道：“那就是铁爷在搞事了，这老东西，想玩大的？”

    时钊说：“坤哥，铁爷在城中心区很屌，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差不多所有出来混的都得给他面子，就好比你在西城区一样，甚至比你在西城区更流弊，咱们真要和他硬拼，怕占不到便宜。”

    我说：“管他么的，老家伙要玩咱们还能不玩？咱们这次要是孬了，以后别人都得笑话咱们，咱们在城中心区更没法立足。咱们的人来了没有？”

    时钊说：“在赶来的路上。”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让他们快点，千万别让吴鸿飞跑了。”

    在餐厅中等了一会儿，外面没什么动静了，时钊说：“吴鸿飞会不会带人走了？”

    我说：“咱们出去看看。”正要起身和时钊出去查看，门口忽然又闯进来一个人，正是吴鸿飞，当下心中一惊，急忙低头，藏在座椅上。

    只听吴鸿飞在门口说：“刚才他们跑到这儿就不见了，应该就在这周围，给我再搜查一遍，仔细一点，厕所、厨房都别放过。”

    “是，飞哥。”

    吴鸿飞的小弟齐声答应，随即冲进餐厅搜查起来。

    吴鸿飞的声音又响起：“你给我过来。”

    先前餐厅招待我们的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说：“大哥，什么事情啊，不关我的事啊。”

    “老子让你过来，听到没？”

    吴鸿飞暴怒。

    过了片刻，就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吴鸿飞厉声道：“草泥马的，你敢骗老子，信不信老子先废了你的两只手，再和你慢慢谈话？”

    扑通地一声响，那服务员似乎下跪了，说：“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将他按住！”

    吴鸿飞随即暴喝。

    我听到这儿已是明白，吴鸿飞在吓唬那服务员，以那服务员的胆子，肯定藏不住了，当即伸手到腰间，拔出家伙，对时钊说：“时钊，咱们冲出去，那服务员肯定会招出咱们。”

    “嗯！”

    时钊说着也是拔出了家伙。

    正巧，一个吴鸿飞的小弟走到我们座位边上，他探头一看，就看到了拿着家伙的我和时钊，眼中登时闪现惊骇之色，叫道：“飞……飞哥，他们在……”

    “动手！”

    我暴喝一声，站起来，一大步跳上沙发，跟着再一跃，凌空一刀往那小弟砍去。

    那飞哥的小弟看到我扑向他，本能地往后退，举刀来挡，当地一声响，他手中的砍刀握不住，往地上落去，跟着当啷地一声响，掉在地上。

    手上没有家伙，他更不敢再战，转身就跑，我两大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了回来，跟着用刀子架在脖子上。

    我动手只在一瞬间，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道：“他们在那儿。”往我们冲来。

    “草泥马的，果然骗老子！”

    吴鸿飞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啐了一口，扬起手中的家伙，就是一下砍了下去。

    那服务员惨叫一声，满地打滚。

    吴鸿飞随即用刀指着我，厉声道：“给我放开他！”

    我有人质在手，自然不会再虚他们，环视四周，见吴鸿飞的小弟将我们团团围住，冷笑道：“谁敢上来一步，我他么先弄死他。”

    吴鸿飞的小弟听到我的话都不敢上前，吴鸿飞提着刀杀气腾腾地推开小弟走了进来，说：“莫小坤，你敢！你他么敢伤他一根毫毛，老子让你偿命！”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冷笑道：“呵呵，忘记告诉你了，老子这辈子什么都怕，就不怕被人吓唬？吓唬我是吧，好！”最后一个“好”字吐出，狠狠地照吴鸿飞的小弟的大腿就是一刀。

    “啊！”

    那吴鸿飞的小弟惨叫起来。

    吴鸿飞脸上怒容更甚，目毗欲裂地瞪视着我，说：“莫小坤，你马上给我放开他！”

    我笑道：“刚才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再重申一遍，别吓唬我！”砍刀拔出来，又是一下扎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吴鸿飞的小弟痛得全身发抖，随即口中哀求起来：“飞哥，救我！”

    我冷笑道：“你现在该求的不是他，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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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救兵

﻿    我说完后，眼睛一瞪，喝道：“都退后，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吴鸿飞的小弟都是看向吴鸿飞，等待吴鸿飞的决定。

    吴鸿飞看了看我手中的刀子，再看了看小弟大腿上的伤口，咬牙说：“退后，让他们出去。”随即又刀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会死得很惨！”

    这个吴鸿飞还蛮狂的，明知道我是兄弟会西路元帅，依旧敢对我下手。

    我笑着说：“我随时等着。”说完押着吴鸿飞的小弟往外走去。

    吴鸿飞的小弟纷纷往两旁退开，给我让出道路，行走于人群中，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人质失控的话，我就要被吴鸿飞的人围砍。

    时钊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握着家伙，如履薄冰的跟在我身后，警惕地看着吴鸿飞的人。

    出了餐厅大门，我心中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落下，两边街头就各冲来一大帮人，正是刚才吴鸿飞派到其他地方找我的小弟。

    他们一看到我居然抓了他们的人纷纷大怒，叫嚣着往我冲来，将我和时钊围得水泄不通。

    “赶快放了他！”

    “吗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放人，放人！”

    此起彼伏的呼喝声传来。

    那被我挟持的吴鸿飞小弟眼见风波又起，一张脸登时变成了苦瓜色。

    吴鸿飞跟了出来，对外面的小弟说：“都让开，让他们走。”

    外面的小弟纷纷往两边让开，我随即押着吴鸿飞的小弟继续往外走。

    可就在即将突破人群的时候，忽然听得吴鸿飞在后面暴喝：“莫小坤，看后面！”

    我心中一惊，难道吴鸿飞在后面偷袭暗算？本能地回头看去，就在我回头的时候，被我控制的那个吴鸿飞小弟忽然挣脱我的控制，往前跑去。

    我明白过来，这他么的是故意说话让我分心，给他的小弟制造逃跑的机会啊。

    吴鸿飞一看他的人脱离了我的控制，立时在后面下令，让小弟们对我们动手，四周的吴鸿飞小弟登时如狼似虎的往我们杀来。

    我眼见情况不对劲，急声大喊：“时钊跑！”说着当先往前冲去。

    前面有几个吴鸿飞的小弟，但我冲上去就是猛砍，只一个照面，前面的吴鸿飞的小弟就招架不住，往后面退开，出现了一个缺口。

    我和时钊随即从缺口冲了出去，忘了命的逃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后面喊杀声不断传来，我一边逃跑一边回头查看，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逃到了街口，正想转进隔壁一条街，听得后面一声大喊，一个大胡子扬刀往我砍来，我急忙往侧面跳开，跟着飞起一脚，直射大胡子的脑袋，砰地一声响，大胡子摔倒出去。

    我随即转身打算继续逃跑，可才一转身，我就傻眼了。

    后面一条街来了一大群人，人数不下五六十，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手提着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我操！

    他么的来搞我，带了多少人来啊？

    一百人，会不会有点看得起我？

    “给我搞死他们！”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对面一群人立时叫喊着加速往我们这边冲来，气势如狼似虎，我看到这架势，吓得人都呆了，毕竟就算我再流弊，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时钊也绝望了，说：“坤哥，咱们今天要栽在这儿啊。”

    我也是不由苦笑，想不到这么多的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居然会在这儿阴沟翻船，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说：“时钊，和他们拼了，干一个保本，两个就赚，咱们怎么也不会亏本是不是？”

    时钊笑道：“好。”再次振作起来。

    谁知时钊的话音才落，就听得后面吴鸿飞的一个小弟惊叫：“是熊堂的人，快跑！”

    “吗的，萧天凡带人来了！”

    “我草！人太多了，干不过！”

    “撤，快撤！”

    紧跟着后面不断响起吴鸿飞的人的惊叫声。

    我听到这些人的话明白了，是萧天凡带人来帮忙了，因为萧天凡在后面，没看到萧天凡本人，而熊堂的人我不熟，所以才会误以为是铁爷那边还另外安排得有人。

    知道是自己的人，我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到吴鸿飞的人看到形势不对，打算逃走，登时火了，吗的，在我的地盘暗算我，还想走？当即刀指着对面大喊：“别跑！”随即追了上去。

    形势逆转，刚才是他们追我，在后面朝我大喊别跑，现在却是轮到我了。

    时钊也反应过来，自己人到了，二话不说，跟着我从后追杀。

    吴鸿飞的人虽然反应过来，新来的一帮人是我的人，想要撤走，可他们原本在追杀我，临阵撤退，自然不可能那么顺畅，现场登时乱了起来，好些吴鸿飞的小弟互相碰撞，有人栽倒，后面的人想着逃命，从他们身上踩了过去，一时间，我还没杀到，惨叫声已经从吴鸿飞的小弟群中响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撤退自然不会很快。

    “草！”

    我提着刀快速追上一人，骂了一声，一刀将对方砍翻，也不继续纠缠，再往前杀去，不多时，又赶上一人，再一刀砍翻。

    因为吴鸿飞的人都在想着逃跑，几乎没人会回头来攻击我们，所以现场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我不断将前面的人砍翻在地，补刀的事情交给身后的人做，一连砍倒七八个人，我们就追出了这条大街。

    我一冲出街口，便往外看去，只见吴鸿飞带着人穿过前面的大马路，往对面狂奔，马路上很多车辆紧急刹车，有些车子更是撞在一起，发出砰砰地响声。

    马路上一片混乱，叭叭叭地喇叭声此起彼伏。

    我正想提刀再追上去，忽然听得一阵警笛声传来，心中一震，有条子？

    侧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得十多辆警车飞驰而来，心想城中心区可不是黄鹏的辖区，在这儿被捕，只怕会有麻烦，连忙停了下来。

    时钊紧跟着赶到我身边，还想往对面追去，我连忙拉住时钊，说：“别追了，有条子，这儿不比西城区，咱们做事收敛点。”随即回头，招呼后面的小弟：“有条子，大家快散！”

    萧天凡跟着赶了上来，说：“怎么会有条子？”

    我说：“可能是周围的居民报警，咱们先撤。”

    萧天凡嗯了一声，随即大声招呼小弟撤走。

    我、时钊、萧天凡以及另外几个小弟，快速往回跑，跑出二十多米的时候，听得后面刹车声响，回头一看，只见那些警车停靠在岔路口，随即分着两部分，一部分往对面逃走的吴鸿飞那帮人追去，一部分往我们这边追来，当下跑得更急。

    我们一口气跑出三条街，冲进一家咖啡厅，点了几杯咖啡，才喝得一口，就看到条子从外面追上前去。

    时钊松了一口气，随即说：“幸亏还好天凡及时带人杀来，要不然我和坤哥可能要吃大亏。”

    萧天凡笑道：“没什么，只是小事情，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带人来了，还好及时赶上。”随即皱眉说：“对面的是什么人，看起来挺狠的。”

    时钊说：“是铁爷手下的金牌打手吴鸿飞，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萧天凡来到城中心区也有一段时间了，当然听过吴鸿飞，当即说：“是他，难怪了。昨晚坤哥搞了大牛和郭琳，我就感觉到会出事情，坤哥，铁爷打算动真格的，麻烦不小啊。”

    我笑了笑，说道：“闹不到哪儿去，宁公肯定会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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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宁公发威！

﻿    当天的事情闹得不小，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城中心区混的人都知道了，当天条子也抓了十多个人，我这边的人没被抓到，吴鸿飞那边被抓了不少，可他那边的人也把我们牵扯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是时钊、萧天凡被条子叫到警察局问话，吴鸿飞也少不了。

    吴鸿飞在警察局中因为小弟受伤的有点多，好几个还是他的亲信小弟，非常不满，差点在警察局中和时钊、萧天凡大打出手。

    这么一来，事情更难以收拾了，最后连宁公都被请到城中心区分局喝茶。

    宁公出来后火冒三丈，马上打电话给铁爷和我，让我带时钊、萧天凡，以及铁爷那边相关人等去他的别墅说话。

    我接到电话后，便开车去宁公别墅见宁公，路上宁采洁打电话问我情况，她那边也收到了消息，问我怎么搞得这么大，不但伤了这么多人，还惊动了条子，连宁公都被叫去警察局。

    我说：“不能怪我啊，我和你打完电话后，和时钊才一出门，吴鸿飞就带人冲上来要砍我，我能怎么办？等着他来砍？”

    宁采洁说：“这个吴鸿飞也太横了一点，竟然玩真格的。”

    我说道：“吴鸿飞不算可恨，可恨的是铁爷的那个小三郭琳啊，要不是她在后面撑腰，吴鸿飞怎么敢跟我动手？”

    宁采洁说：“铁爷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我说道：“我快到你爸那儿了，先挂了。”

    宁采洁说：“要不要我过来和你一起去见我爸？”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采洁说。

    我说：“应付完你老爸就回来。”

    “嗯，拜拜！”

    宁采洁挂断电话。

    开了五六分钟的车，我就到了宁公别墅外面，大铁门是开着的，门口几个小弟看到我的车子开来，便迎上来说：“坤哥，宁公在等你。”

    我下了车，将车子交给小弟去停，随后带着时钊、萧天凡进了别墅大门，往里面走去，走到别墅楼外面的泳池旁边，只见得几个女的穿着比基尼在里面游泳，身材都挺火辣性感的，不过不是上次看到的那几个，宁公又换女人了！

    对比宁公，我就觉得我他么一点都不像混得好的大哥，宁公的女人随时换，还都是年轻的，我却为了几个女人焦头烂额，有时候真想学宁公啊，谁谁谁，爱和老子好就好，不想好就滚！

    走到别墅楼外面，就看到铁爷的几个随从在外面等候，他们看到我，眼中都充满了敌意，似乎想上来干我。

    我根本不屑搭理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径直推开别墅的大门，走进大厅中。

    兄弟会的大哥来了不少，铁爷、拼命三郎、唐道，戒色身体有伤也来了，除了上述堂主级别的人物，还有有份参与这件事的大牛、吴鸿飞。

    大牛头上贴了一块胶布，看到我的时候，双目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当众被我打昏，现在传了出去，可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

    宁公在抽雪茄，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铁爷看到我，冷哼一声将头别开，和旁边的拼命三郎说话，手中的铁蛋转得很快，发出响声，显然他很不满我。

    我走到宁公身后，说道：“宁公，我们来了。”

    宁公点头嗯了一声，说：“坐吧。”

    由于萧天凡和时钊已经提升为堂主，所以在这样的场合是有资格坐的，现场也就只大牛和吴鸿飞没有位置。

    我带着萧天凡和时钊在边上一张沙发上坐下，随即问道：“宁公，你叫我有事？”

    宁公说：“今天我刚被警察局叫去问话，丢尽了脸面，你知道是为什么？”看向我，目光咄咄逼人。

    我说道：“是因为我们的事情？”

    宁公说：“你告诉我，为什么砍他的人？”手指着吴鸿飞。

    我说道：“宁公，一定是有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吧，宁公，你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砍他的人？”

    戒色在旁冷笑，说：“不管怎么样，都是同门兄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啊，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搞到了条子那儿。”

    这秃驴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刁难我的机会，眼见铁爷和我的事情闹大了，便迫不及待落井下石。

    我冷笑道：“那大师知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我今天和时钊刚刚从他的住处出来，吴鸿飞就带了一大帮人要上来砍我，敢问大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是不是伸长了脖子给他砍，再说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戒色登时语塞，随后顿了一顿，续道：“他砍你必定有他的理由，肯定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冷笑道：“您这算什么屁话？他砍我就有理由，我砍他就不应该？是不是我他么被他砍死，你们才会觉得痛快！”说完霍地站了起来，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唐道看我激动的样子，说：“小坤，别这么激动，坐下好好说话。”

    我长吐了一口气，盯着戒色，又坐了下去。

    铁爷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怎么不说你打大牛，还有当众羞辱郭琳，让她脱衣服的事情。你他么当我死了？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戒色又插话道：“铁爷，这样的羞辱，我是你也不能忍。”

    我呵呵笑道：“戒色秃驴，今天不管你的事情，你他么不清楚内情最好别插嘴。铁爷说我羞辱她，我就羞辱她了，她活该！”

    “砰！”

    铁爷听到我的话，忽然暴怒，一拍桌子站起来，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做人别太嚣张！”

    我霍地站起，瞪视着铁爷，说：“铁爷，我做人不用你教！”

    铁爷盯视着我，手中的铁蛋转得更急，似乎很想动手。

    “都给我坐下！”

    宁公暴喝道。

    我看了看铁爷，缓缓坐了下去，说：“铁爷，您要是想玩，我随时奉陪。”

    “草！”

    铁爷本要坐下去，听得我的话，登时火山爆发，手中的铁蛋陡地往我砸来。

    “砰！”

    我没想到他真动手，根本没有防备，只见得眼前球影，脑袋便是一痛，挨了一下。

    当当当！

    那铁蛋滚落到地面，不断发出响声。

    戒色看到我被打，一副很痛快的表情，冷笑不止。

    我手往脑门一摸，看到手上满手的都是血，不由得火了，怒骂一声草，跳起来，就要往铁爷冲去。

    “坐下，给我坐下，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吗？”

    宁公看到我和铁爷动手，再次怒喝。

    时钊和萧天凡怕惹出什么事情，纷纷站起来，死死将我拉住。

    铁爷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狂？”

    我怒道：“老东西，你他么都已经快入土了，还出来装什么？等不及要进棺材？”

    “砰！”

    宁公忽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满面怒容。

    他始终是兄弟会龙头，我和铁爷都不敢太顶撞宁公，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宁公随即怒道：“都不听招呼是吧，都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来人！”

    “宁公。”

    门口的几个小弟冲了进来问宁公。

    宁公抽了一口雪茄，说：“他们两个，每人二十戒尺！”

    “是，宁公！”

    那几个小弟听到宁公的命令，纷纷冲上来，将我和铁爷都带到一边的空地去，跟着按倒在地上，扒掉我和铁爷的上衣，裸露脊背，扬起戒尺就打了起来。

    “啪啪啪！”

    每一戒尺落下，背上便响起一声脆响，传来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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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因祸得福

﻿    我和铁爷都挨了打，原因是我们都不顾宁公的劝阻，当着他的面继续争吵，甚至铁爷还动手打我，这无疑挑战了宁公的权威，他必须要让所有人明白，兄弟会是谁在做主，谁的话必须得听。

    铁爷是跟随宁公征战多年的老人，他这样的处理看似公平，但其实我却看得出来，打铁爷的人明显下手更轻一些，远不如打我的人，每一下都落到实处。

    时钊、萧天凡虽然看到我被打，也不敢反抗，毕竟现在我还没有和宁公决裂，正面对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17……18……19……20！”

    后面打我的一个小弟数数，到第二十下打完便放开了我，时钊和萧天凡抢上来，将我扶起，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口上说没事，心里却是恨到了极致，吗的，当众打我，还搞区别对待，这个仇必须要报啊。

    在我站起来的时候，铁爷那边也已经结束，小弟们将铁爷扶起，铁爷一边穿衣，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

    虽然宁公区别对待，可铁爷毕竟是兄弟会的老人，在兄弟会中的名望很高，今天被打，最主要的还是面子上挂不住。

    “怎么样？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宁公淡淡地问道。

    我和铁爷都不敢再顶撞宁公，纷纷恭敬地说：“宁公，我们不敢了。”

    “不敢就坐下吧。”

    宁公说。

    我和铁爷分别回到了座位，宁公挥了挥手，那几个执法的小弟便退了出去。

    宁公随即说：“不管你们谁对谁错，对同门动手就是不对，服不服？”

    我和铁爷都说服，可是说着都是恨恨地盯了对方一眼。

    宁公又说：“莫小坤，你告诉我，为什么羞辱铁爷的女人，一点面子也不给铁爷？”

    我说道：“宁公，事情的起因铁爷应该很清楚。前天晚上，郭琳的堂弟郭云川在爱琴海酒吧煽风点火，说我意图背叛兄弟会，还要带人离开。宁公，您说这样造谣生事的人，应不应该处理？”

    宁公说：“所以你处理了郭云川，郭琳要为郭云川报仇去找你麻烦？”

    我说：“事情就是这样。在郭云川被我处理了以后，郭琳打了电话给我，还口口声声抬出铁爷来压我，我想说的是，我在外面也要脸，她这么说让我怎么下台？这样的女人该不该给她一点教训？”

    铁爷冷笑道：“可你做得太过火了吧，打了大牛，还让她当众脱衣服？”

    我说道：“面子都是大家互相给的，她不给我面子，我何必给她面子？况且，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铁爷冷笑，说：“要是你不手下留情又如何？轮她？莫小坤，你好目中无人，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冷笑道：“打狗看主人？也得看是一只什么狗，要是一只疯母狗，没必要客气。”

    “你！”

    铁爷听到我的话再次发火，愤怒地瞪着我。

    宁公说：“既然牵扯到郭琳，就应该将她叫来。铁爷，你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铁爷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喂，你马上到宁公别墅来。”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们就在大厅里等郭琳，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郭琳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赶来。

    郭琳进门后，看到现场的情况，立时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向宁公打招呼道：“宁公。”

    宁公站了起来，走到郭琳面前，看了看郭琳，忽然冷笑一声，扬起巴掌，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郭琳脸歪到一边，嘴角流血，随即回头看着宁公，说：“宁公，我……”

    “啪！”

    宁公反手又是狠狠地一耳光。

    郭琳再别过头去，另外一边嘴角也被打破了，两边脸颊都印上了鲜红的手掌印。

    虽然挨了宁公打，但她根本不敢躲避，宁公扬起巴掌，一巴掌一巴掌地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贱货，你仗的是谁的胆子，敢挑起我兄弟会内斗？”

    一连打了十多耳光，郭琳两边脸颊都高高肿了起来，铁爷似乎很喜欢这个郭琳，看得肉疼，眼皮直跳。

    大牛和吴鸿飞都是低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时钊和萧天凡都幸灾乐祸地笑。

    我看到郭琳被打，心里也是十分痛快，仿佛这一刻动手的人不是宁公，而是我一样。

    宁公再打了一会儿，一脚将郭琳射倒在地，随即点上一支雪茄，呼呼地抽了几大口，环视在场的人，说：“你们平时怎么玩女人，我不会管你们，但你们得给我记住，社团的事情女人绝对不能插手。就像这个三八！”说完转身又是一脚跺在郭琳的小腹上。

    郭琳痛得手捂肚子惨哼起来。

    现场的人都是齐声道：“宁公，我们记住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铁爷、小坤，你们握个手，一笔勾销。”

    宁公随即说。

    我虽然不情愿，可也不敢当众违背宁公的命令，当即伸出手，说：“铁爷。”

    铁爷心头很不爽，伸手拍了一下我的手，意思意思就算了。

    宁公瞟了一眼我们两个人，随即大声说：“我有言在先，今天的事情可一不可二，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决不轻饶！”

    “是，宁公！”

    我和铁爷都是恭敬地答应。

    宁公点了一下头，脸色稍微缓和，随即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没了。”

    我们都说。

    “那散了吧。”

    宁公说。

    我正想招呼时钊和萧天凡准备离开，就看见郭琳坐倒在地上，还在捂着她的肚子，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额头冒出了很多汗珠，不由疑惑，宁公一脚不至于疼到现在吧，再一细看，只见得郭琳两腿之间有血迹，意识到可能这一脚出大事了。

    铁爷也是察觉了，顾不得在宁公面前，快步赶到郭琳身旁，扶住郭琳说：“你怎么样？”

    郭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的肚子好痛，快……快送我去医院。”

    铁爷急忙将郭琳揽到背上，说：“宁公，我先送她去医院。”

    宁公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示意铁爷快去。

    大牛和吴鸿飞快速跟上铁爷，一起快步往外面走，大牛一边走一边说：“铁爷，她一直在流血，情况很严重。”

    铁爷说：“别废话了，快点跟我去医院。”

    三人说话间很快出了别墅大门，宁公看着铁爷等人的背影，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要教训郭琳可以，可真要闹出什么事情的话，铁爷难保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我看到这一幕，回头和时钊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是幸灾乐祸，铁爷和宁公关系一直不错，假如铁爷和宁公真因为这件事情闹不和，那不是好事一件？

    今天被挨这一顿打，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回头跟宁公说：“宁公，我们先走了。”

    宁公说：“你先别急，跟我去书房一趟，我有点事情单独和你谈谈。”

    我心中诧异，宁公要和我谈什么？口上答应道：“好，宁公。”随即跟着往二楼的书房而去。

    现场的人都诧异不已，宁公要单独和我谈什么？

    时钊和萧天凡比较紧张，生怕宁公又找我什么麻烦。

    我跟着宁公到了二楼的书房外面，宁公推开门，对身后随从说：“你们守在门口。”

    “是，宁公。”

    宁公的随从恭敬地答应。

    宁公随即回头对我说：“进来吧。”

    我答应一声，跟着走进宁公的书房，并关上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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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郭琳流产

﻿    宁公的书房和夏佐的书房截然不同，虽然也摆满了书，不过大多都很新，不像夏佐的书房那样，里面有些书都有好多年头。

    从这一点看，宁公的书房只是具备另外一项职能，谈事情的私密地方，却不是真正意义的书房。

    宁公招呼我坐下后，便笑着说：“小坤啊，你心里不会怨我吧。”

    我一听他的话便明白了，宁公这是打了我一顿，又说好话哄我，安我的心，当即笑道：“不会，怎么会？宁公，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的处理很公平，我没有怨言。”

    宁公笑道：“没有怨言就最好，我还怕你嘴上不说，心里怨我。关上门，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将来你和采洁结了婚，兄弟会的摊子迟早得交给你，所以，你要明白，我的出发点是为你好。”

    我听到宁公还扯之前的鬼话，心中不由冷笑，宁公，你在哄小孩呢？可惜我不是小孩子，花言巧语，是不可能有效果的。口上说道：“我知道，作为一个龙头，很多事情都必须得做。”

    宁公说：“铁爷虽然为社团立下不少功劳，但说句实在点的话，终究不是我们自家人，所以我心还是向着你的，以后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现在社团离不开铁爷。”

    我点头说：“我明白，以后我碰见他绕道走，绝不让宁公麻烦。”

    宁公说：“倒也不必这样，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不要与他起冲突就行了。”

    就这样，我和宁公在书房里瞎扯了起来。

    我很明白，他是怕我因为今天被打而起了什么心思，所以才想安抚我，避免我打乱他的计划。

    而我也很清楚，现在和宁公决裂不是时候，所以必须得演戏，先将他稳住。

    谈了十多分钟，宁公就问我这次回到西路元帅的任上，面对的对手换成了李汉煜压力大不大。

    我笑着跟宁公说，压力有，不过我有信心摆平李汉煜。

    宁公趁机又问起我因为交通公司，和李汉煜当街干架的事情。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为什么不趁那个机会将李汉煜干掉，当即又是一篇长篇大论，各种分析，说我其实没把握干掉李汉煜，单挑我不是他的对手，干群架的话，李汉煜那边的人很多，还有西城十三鹰和天字堂，根本不可能赢，只能等待机会。

    宁公说等什么机会。

    我说据我收到的消息，南门还不死心，正在积极谋划反扑，如果南门和西城拼得两败俱伤，也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刻。

    宁公竖起老拇指，说聪明，我比戒色可精明多了。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和宁公在书房一谈就是半个多小时，走出书房的时候，戒色、唐道、拼命三郎等人都还没走，看到我和宁公笑呵呵的出来，都是诧异无比，完全看不透，宁公刚刚才处罚了我，转眼又和我这么亲热。

    人生如戏，我和宁公都在演，一直在暗中较劲，至于谁胜谁负，现在还不知道。

    ……

    带着时钊、萧天凡等人出了宁公别墅，坐车回到时钊的地盘，在一家酒吧中点了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时钊问我：“坤哥，你说铁爷和宁公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闹翻了？”

    我笑道：“不一定，得看郭琳的受伤程度，还有郭琳在铁爷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找人去打听郭琳的消息，有消息马上汇报。”

    时钊说：“好，我这就打电话叫人去打听。”随即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弟，让小弟们去各大医院打探，看能不能打探到郭琳的消息。

    萧天凡皱眉说：“坤哥，依我看，郭琳很有可能是怀孕了，下体流血，宁公这一脚可能会将孩子给打掉。”

    我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铁爷年纪这么大了，想要一个孩子可不容易，如果郭琳真的怀上了，却又被宁公一脚废掉，极有可能因此记恨宁公，埋下祸根。”说完想了想，续道：“铁爷有没有子女？”

    萧天凡说：“铁爷有一个女儿，不过在国外，好像还结婚了。”

    我问道：“没有儿子吗？”

    萧天凡说：“没听说有。”

    我笑道：“如果这次出事了，郭琳肚子里怀的还是个儿子，这场戏就更好看了。”

    虽然我一直在计划，掌握了三个堂口，便拥有了和宁公对抗的资本，可是也不是特别保险，所以如果铁爷和宁公决裂，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酒吧中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宁采洁就打了电话来问情况。

    她已经知道我和铁爷都被打了的事情，问我有没有事情。

    我告诉她没事，只是二十戒尺而已。

    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还是很痛的，社团的戒尺可不比老师手中的戒尺，老师打人是以教导为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团的戒尺虽然也有警示的意义，但更重的是惩罚，而那几个执法的小弟明显对我没什么好感，下手特别重。

    所以，我虽然在和时钊等人喝酒，若无其事，可背上的伤口一碰到就疼，只是为了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随后宁采洁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宁采洁，我和时钊、萧天凡在酒吧喝酒，她说要来找我。

    我昨晚就没回去，心想再不让她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在酒吧中聊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心知她到了，当即接听电话说：“你在门口等我，我出来接你。”说完挂断电话出去接宁采洁。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了宁采洁，眼前登时一亮。

    今天宁采洁打扮得很性感，黑色的迷你超短裙与嫩白的大腿予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那泊车小弟接过钥匙上车后，还隔着车窗偷看宁采洁。

    宁采洁看到我就快步走了上来，说：“你没事吧，打在哪儿我看看。”

    我说：“在背上不碍事的，晚上回去再说，咱们先进去吧。”

    宁采洁说了一声好，和我并肩往里面走去。

    接到宁采洁，在酒吧中再坐了一会儿，时钊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时钊看了下来电显示，说：“应该是有消息了，我先接电话。”随即接听了电话。

    在时钊接听电话的时候，宁采洁诧异地问我：“小坤，你们在等什么消息？”

    我笑着说：“你爸今天踩了郭琳一脚，郭琳下体流血，有可能会出事。”

    宁采洁惊讶道：“这么严重？铁爷什么反应？”

    我说：“铁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先送郭琳去医院去了，我们在等消息，看郭琳的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话才说完，时钊已经打完了电话，脸上全是高兴的神色，笑道：“坤哥，好消息。”

    我说道：“怎么？”

    时钊说：“我派去的人刚刚汇报，他们在医院中调查到了郭琳的情况，郭琳确实流产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呵呵一笑，说：“这下真的好玩了。铁爷是什么反应？”

    时钊说：“铁爷一直闷声不吭，坐在医院的过道上抽烟，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我笑道：“就看那个郭琳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要不重要了。”说完又是惋惜，说：“可惜啊，咱们在铁爷身边没有能说话的人，要不然再煽风点火，肯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萧天凡说：“其实这次就算铁爷没有和宁公闹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肯定没有以前那么融洽，翻脸只是早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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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提防小人！

﻿    因为我们和时钊、萧天凡等人喝酒的酒吧在城中心区，距离宁公送我的别墅更近一些，也因为宁采洁想和我享受私人的空间，在散了后，我们没有回西城区，直接去了城中心区的别墅。

    到了别墅，宁采洁就说要帮我检查伤口的情况，我当即在沙发上趴下，将上衣脱了下来。

    宁采洁看到我背上的被戒尺打过之后留下的伤痕，很心痛，用手指在我背上轻抚伤口。

    她的手指才碰到我的伤口，我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宁采洁说：“疼吗？”

    我回头冲宁采洁微微一笑，说：“还好，这点伤算什么？比这么重的伤我都受过不少。”

    宁采洁埋怨地说：“还在逞强，我给你上点药。”说完起身去拿药膏了。

    不多时，宁采洁折转回来，将药膏涂抹在手上，轻轻抹在我的伤口上，虽然她已经很小心，可是伤口还是一捧就疼，虽然我能忍，可是并不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宁采洁涂抹了一会儿，又是责怪地说：“你啊，就不能不要逞强，也许今天你不和铁爷吵，就不会受罚，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

    我说道：“出来混的就是挣一个面子，我今天要忍气吞声，以后别人怎么看我，说我是脓包？以后小弟还怎么服我？”

    宁采洁叹了一声气，说：“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最好多想想，或许有更好的处理办法也不一定。”

    我笑着伸手拉过宁采洁的小手，说：“我这次也没有吃亏啊，至少让你爸和铁爷有了矛盾，对我们有利，这一顿打值得。”

    宁采洁叹道：“你啊，哪有这么算的。”

    我将宁采洁拉过来坐下，说：“你要帮我疗伤有更好的办法，我马上就会忘记了疼。”

    宁采洁诧异道：“什么办法？”

    我笑道：“跳段舞给我看，我很快就会忘了疼了。”

    宁采洁嗔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事情。”

    我拍了一下宁采洁，说：“快，我想看。”

    宁采洁无奈地道：“那好吧。”说完去打开客厅的音响设备，放起了一首节奏很快的歌。

    宁采洁说：“我不会跳慢舞。”

    我笑道：“随便，只要你跳的我就喜欢。”

    宁采洁说：“那你别嫌我跳得难看啊。”说完就在大厅中跳了起来。

    宁采洁还是谦虚了，她说她跳舞不好看，其实我看得出来，她似乎专门练过，舞姿优美，动作标准，身体极为柔软，甚至比李小玲跳得好看。

    忽然，宁采洁一个一字马叉在地上，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本来是学舞的人必须要学的基本动作，不算什么，可每次我看到美女做这样的动作，总是禁不住担心，会不会裂开啊！

    和宁采洁在别墅呆了一晚上，少不了做些疯狂的事情，第二天醒转来的时候，我竟然破天荒地感到腰微微有点酸疼，不由摇头直笑，看来昨晚太疯狂了，以后得节制啊。

    ……

    宁公第二天就去医院探望郭琳，说了一些好话，说他不知道郭琳怀孕了之类的话，还正式跟铁爷道歉。

    宁公道歉了，铁爷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不怪宁公，只怪郭琳的命不好。

    就这样事态没有朝我预想中的方向发展，铁爷没有因为郭琳和宁公决裂，可能他有他的考虑，觉得他还不够资格和宁公叫板，也有可能是郭琳和那个孩子在他心里没有那么重要，也可能是铁爷在隐忍，等待合适的机会在翻脸。

    经过郭云川的事情，蛇堂之内再没有了反对的声音，时钊请了一些蛇堂的小头目喝酒，并许诺他们的分红将会比以前至少高一成后，蛇堂总算稳定了下来。

    郭云川的位置，则由时钊指派一个小弟担任。

    另外一方面，熊堂较为顺利一些，萧天凡毕竟在良川市也是有名气的，他去当熊堂堂主，反对的声音较少，在通过拉拢、排除等措施后，熊堂彻底掌控住。

    就这样，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天是赵万里要出院的日子，我亲自带着时钊、萧天凡等人去医院接赵万里出院，赵万里看到我很感动，说我还记得他出院的日子很难得。

    话才说完，龙驹就带着几个人来了，龙驹走到病房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小坤，你怎么在这儿？”

    我笑着说：“龙哥，好久不见。我知道赵哥今天出院，所以特意过来接赵哥。”

    龙驹听到我的话微微皱眉，估计是想起了前段时间外面传的消息，赵万里和我勾结的事情。

    不过他皱眉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很快展露一个笑容，笑道：“你倒是有心。”

    我说道：“赵哥曾经帮过我，这份恩情一直记得。龙哥，八爷的情况怎么样了？好久没去看八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

    龙驹笑着说：“八爷最近好了很多，医生说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很有可能提前出院，在家疗养都可以了。”

    我笑道：“那是好事啊，改天我抽空去看看八爷。”

    龙驹说：“你最好暂时还是不要去了。大小姐对你有成见，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不愉快，八爷的情况说不定又有什么反复。”

    我听到龙驹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好吧，等八爷的情况稳定了我再去看他。”

    龙驹说：“你有这份心，八爷知道了也会很高兴。”

    我说道：“应该的，对了，八爷的情况好转了，大小姐的婚事怎么样？还没有确切消息吗？”

    龙驹说：“大小姐倒是跟八爷提过几次，不过八爷说暂时不办，等他身体全好了，再亲自操办。”

    我听到龙驹的话，皱眉道：“那牧逸尘是什么反应？”

    龙驹笑道：“他还能什么反应？八爷说不办，就只能拖着。”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真希望八爷快点好起来，南门就不会这样子。”

    我说道：“八爷好人好报，一定会好起来的。”说完心中沉吟，牧逸尘这么好说话，就这么接受婚礼延期？

    八爷迟迟不让郭婷婷和牧逸尘办婚礼，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八爷看不上牧逸尘了，有可能会吹。

    我相信牧逸尘也肯定会有危机感，以他之前在南门内拉帮结伙的表现来看，要说他什么也不做的可能性很低。

    我想了想，对龙驹说：“龙哥，我有一层担心不知道该不该说。”

    龙驹说道：“小坤，什么话直接说没关系。”

    我说道：“八爷身体好转，可是得提防身边小人啊。”

    其实提醒八爷，我心里也是有点矛盾的，毕竟八爷死了，对我最为有利，不过想到八爷以前对我不错，以及在医院看望他的时候，那种憔悴的样子，我还是决定提醒一下。

    龙驹皱眉道：“提防身边小人？你是指？”

    我说道：“龙哥，你应该知道牧逸尘是什么样的人，我担心他对八爷不利，你以后可得加强八爷的安全保护工作，避免那小子起什么歹心。”

    现在的情况是郭婷婷想和牧逸尘结婚，可是八爷以身体不好，要亲自操办为理由拖延，所以牧逸尘要达到目的，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八爷，这样的话他就能顺利和郭婷婷结婚。

    以郭婷婷的头脑，牧逸尘要掌握南门的大权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这样的话，牧逸尘就可以当南门实质上的龙头。

    如果我的估计成真，牧逸尘这一手可真够漂亮的，相比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一个西路元帅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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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又见八爷

﻿    不过虽然我很担心，但龙驹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他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小坤，你多想了，牧逸尘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敢干这种事情，大小姐也不可能同意，没有大小姐的支持，牧逸尘就像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虽然龙驹的话有些道理，牧逸尘的崛起和郭婷婷息息相关，没有了郭婷婷他什么也不是，可八爷现在的态度不明，有可能逼牧逸尘那小子铤而走险。

    眼见龙驹不当一回事，我也不好再劝，心想什么时候再去看八爷一次，当面提醒八爷。

    八爷虽然老来做了一些昏庸的决策，不过还是精明的，他一定会明白事情的利害性。

    赵万里笑着说：“先别说这些了，咱们准备走吧。”

    我笑道：“好，我订了酒楼，龙哥一起去吃饭吧。”

    龙驹听到我的邀请，皱了皱眉，说：“小坤，赵哥，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事情，就不能陪你们去了。”

    我笑道：“龙哥要没重要的事情，一起去吃顿饭，聚一聚。”

    龙驹说：“不了，事情比较重要我必须得去，你们去吧，玩开心一点。”

    随后我就帮赵万里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赵万里手下的头马刘涛也带了几个人过来接赵万里。

    虽然曾经在一个社团过，但毕竟不在一个堂口，所以其他堂口的很多重要人物我都不认识，赵万里的头马刘涛就是其中一个。

    刘涛跟赵万里很多年了，一直是赵万里手下最得力的人，现目前的级别是金牌打手，在牧逸尘取代赵万里之后，他也遭到了排挤，最近闲着没事。

    刘涛来了后，赵万里为我们介绍了下，刘涛客气无比，上来和我握手，说了一些恭维的话，比如说他在狂堂就不断听到身边的人提起我之类的话。

    虽然客气的成分比较多，不过说实话，我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有人拍马屁，也是身份地位的另外一种体现。

    出了医院，龙驹就先走了，赵万里和我同车，说起龙驹的时候颇为惋惜，他说：“龙哥算是社团里少有的认真做事的人，一直对八爷忠心耿耿，可惜啊，八爷的身体不如从前了，他也风光不再。”

    我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小姐接替八爷的位置，他的处境可能会更加尴尬。”顿了一顿，续道：“他拒绝和我们去吃饭，恐怕就是怕闲言闲语，避免和赵哥一样与我见过一次面，就被大小姐和牧逸尘找到借口吧。”

    赵万里说：“其实他现在在社团已经没什么分量了，说的话没人听，大权都落在大小姐和牧逸尘手里，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我想起之前跟赵万里提的让他过来帮我的事情，随口提了一下：“赵哥，你前段时间你说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赵万里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小坤，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不管怎么说，八爷对我都还不错，他还在的时候，我是不可能加入其它社团的，所以以后再说吧。”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心中非常失望，没想到八爷都成这样子了，赵万里和龙驹还死心塌地的效忠八爷，也为八爷的个人魅力感到佩服。

    当天和赵万里们去了酒楼吃饭，也没再提让赵万里过来跟我的事情，喝得还比较开心，赵万里刚刚出院，本来是不宜喝酒的，我也劝他，不过他说不喝酒哪有什么意思，而且很长时间没喝了，也想开开荤。

    吃完饭送赵万里回去后，时钊问我赵万里那边考虑得怎么样，我跟时钊说了实话。

    时钊听到后感到比较可惜，说赵万里要是能过来跟我们，对我们非常有利。

    不说赵万里个人的能力，光是赵万里过来跟我，我的名望必定再上升一个台阶，毕竟他是南门五虎之一啊，而且一手枪法，号称良川一绝，无人能匹敌。

    但赵万里念着八爷的旧情，不肯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南门掌门人换人以后，赵万里再也看不到希望，自然会过来。

    另外的一个龙驹比赵万里更难，龙驹对八爷可算得上死忠，甚至有可能宁可死在南门，也不会加入其它社团。

    在当天晚上，我收到一个消息，我接赵万里出院的事情被牧逸尘和郭婷婷知道了，二人把赵万里叫到总堂，当众质疑赵万里，是不是想离开南门了。

    赵万里本来没有这样的意思，却被质疑，当场不爽，和郭婷婷、牧逸尘再次闹翻了脸。

    ……

    又过了三天，正巧我当天没什么事情，便想去医院看望八爷，看他的身体好得怎么样，时钊跟我说，最好还是别去，去了碰上给自己找不自在，真要去的话，可以在半夜的时候去，那时候郭婷婷和牧逸尘一定不在医院。

    我想了想，觉得时钊说得很对，当下等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开车去医院看望八爷。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八爷病房外面守卫的小弟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有几个干脆坐在过道的座椅上打盹。

    没睡着的小弟看到我，登时警惕起来，拦住我问道：“莫小坤，大半夜的你来这儿干什么？是不是对八爷意图不轨？”

    时钊说道：“我们坤哥是来看望八爷，麻烦你们通报一下。”

    那领头的小弟说：“看望八爷要这么晚来吗？”

    我说道：“刚好路过，顺便进来看看。兄弟，麻烦你了。”

    那领头的小弟沉吟了下，说：“你们稍等。”随即转身进了八爷的病房，向八爷禀告。

    不一会儿，那领头的小弟就出来了，说：“八爷让你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

    我回头对时钊等人说：“你们留在外面等我。”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随即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病房，我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八爷脸色红润了很多，没戴氧气罩，看样子果然恢复得很好，当即笑道：“八爷，你看起来气色很好啊。”

    八爷笑着拍了拍床，说：“小坤，过来坐。”

    我答应一声好，走过去坐在床沿。

    八爷说：“可能老天还不想我死，最近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如果情况持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我笑道：“吉人自有天相，八爷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八爷笑道：“我也希望早一点康复，要不然每天都在揪心啊，社团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说道：“大家都等着你出来重新带领大家呢。”

    八爷说：“你呢？”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八爷，您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回头的了。”

    八爷说：“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出来自己建社团？”

    我说：“现在还不清楚，一切都是未知。”

    八爷说：“要走这样的路很难，你应该心里有底。”

    我说道：“我明白，八爷，您不用担心。”

    八爷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要是婷婷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可惜，哎！”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想，说：“八爷，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八爷说：“你问吧，可以回答的话我会回答你。”

    我说：“您一直拖延大小姐的婚事，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八爷想了想，说：“你应该不会泄露出去吧，没错，我觉得有必要再考察牧逸尘一段时间，不能完全依着婷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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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永恒不灭的鹞子！

﻿    听到八爷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拖延婚事，是对牧逸尘抱有怀疑态度，便感觉到南门似乎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我还是没打算回南门，因为郭婷婷看我不顺眼，哪怕她以后和牧逸尘真的分手了，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

    想了想，说：“八爷，可能您觉得我危言耸听，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将我的担心说出来。”

    八爷说：“你担心什么？”

    我说道：“牧逸尘这个人心机很深，您要想让大小姐和他断了，最好果断一点，否则的话，我怕他不甘心接受这个结果，生出什么乱子。”

    八爷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现在社团很多人都和他关系很好，在我身体没有恢复之前，不太适合，也没有人能帮我出手，所以只能暂时稳住他，等我的身体好了再说。”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如果不是你和尧哥离开了社团，有你和尧哥，再加上赵万里、龙驹，怎么也能压住他，现在，哎！”

    八爷叹了一声气，牧逸尘已经养成了气候，南门已经脱离八爷的控制，除非八爷的身体恢复，重新掌权，再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摆平牧逸尘，否则的话，可能就算八爷重新掌权，要想除掉牧逸尘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现如今，南门五大堂口战堂被丁蟹搞散了，赵万里的战堂被牧逸尘接管，金毛虎夏阳、笑面虎谢风都站在了牧逸尘一边，只有奔雷虎雷傲坐镇的梦堂态度暧昧，立场不明，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句实在点的话，牧逸尘就算公然反叛，八爷可能也把他没法。

    我也是叹了一声气，八爷又说：“一子错满盘皆输，当初我要不怀疑你，可能就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我说：“八爷，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您还是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好了再从长计议。”

    八爷看了看我，忽然说：“小坤，你觉得婷婷怎么样？”

    八爷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我吃了一惊，啥意思？

    问道：“八爷，为什么这么问？”

    八爷说：“你就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笑道：“大小姐长得很漂亮，只是被牧逸尘骗了，所以做事才没有分寸，没有自己的主见。”

    八爷说：“假如我让你和她结婚，将来将南门交给你，你会回来吗？”

    我听到八爷的话再吃一惊，八爷可不比宁公，宁公说这样的话是在骗我，可八爷说出来，那就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了。口上说：“八爷，您别开玩笑，这玩笑开不得。”

    八爷说：“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小坤，我是认真的，回来，你和婷婷结婚，我马上宣布你为南门龙头的接班人，并且马上暂代龙头的职务，等时机成熟，南门就交给你。”

    我看向八爷，但见八爷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也是沉吟起来。

    南门龙头啊，只要我答应了，马上就是代龙头，代八爷掌管南门，和郭婷婷结婚，就能成为正式的，这样的跨越可说空前巨大，远比我和宁公明争暗斗，前途不明好得多，心里说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很快我又想到了宁采洁，虽然说她不是处，可已经完全依赖于我，真要抛弃她，重回南门？

    我还狠不下这个心，想了想，说：“八爷，感谢您的厚爱，不过有很多原因我没法回头。”

    八爷听到我的话又是叹了一声气，惋惜无比。

    他已经许出了他能给的最好的条件，我还不答应，他也没法了。

    随后和八爷在病房中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八爷困得打呵欠了，我便识趣地向八爷告辞：“八爷，太晚了，我今天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八爷笑着说好，我就转身出了病房，叫上坐在过道的座椅上打瞌睡的时钊等人离开了医院。

    坐车回去的路上，时钊问我八爷的情况怎么样，我告诉时钊，八爷身体确实比以前好得多了，很有希望复原。

    时钊又问：“八爷和你在病房里谈了好久，坤哥，你们都谈了什么？”

    我笑道：“八爷对牧逸尘不爽了，一直拖延婚期，其实是想反对这门婚事，只不过因为时机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正式宣布。”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真的吗？哈哈，太好了，一旦八爷取消这门婚事，我看他牧逸尘还嚣张什么，瞬间打回原形。”

    我笑道：“你先别那么乐观，八爷的一系列错误决定，导致牧逸尘的势力现在很大，南门的堂主基本上和他有关系，就算八爷要动他也不会那么容易。”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眉说：“那不是很难办？”

    我说道：“只能等八爷身体好些后，看他怎么处理了。八爷还说希望我回南门，说是我要是愿意回去，让我当代龙头。”

    时钊听到我的话又是大喜，说：“坤哥，这是好事啊，你在南门当代龙头，可比在兄弟会受铁爷、宁公、戒色的鸟气好得多了，你答应了八爷没有。”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拒绝了，现在咱们的一举一动，已经不能像以前那么随心所欲了，要考虑的很多。”

    时钊着急起来，说：“这么好的条件，你还考虑什么？”

    我说道：“我心中有自己的算盘，不用再劝我。”

    ……

    回到住处，走进卧室，打开灯，就看见宁采洁趴在床上睡觉，睡姿像一个小孩一样，恬静可爱。

    我看到宁采洁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抚摸宁采洁的头发，觉得她其实蛮可怜的，人人都知道她是宁公的女儿，天之骄女，可谁又知道宁公是个畜生，将她当作工具呢？

    或许，她心里更希望父母是普通人吧。

    “呃！”

    宁采洁轻咛一声醒转来，睁开眼睛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说：“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

    宁采洁说：“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去看了一趟八爷。”

    宁采洁说：“八爷？你今天又去看他了？”

    我说：“听说他的情况好转，过去看看他，顺便叙叙旧。”

    宁采洁忽然靠了过来，说：“小坤，你是不是想回南门了？”

    我低头看着宁采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想什么呢，我是不可能回去的，放心吧，咱们的命运已经在一起了，我不可能离开你。”

    宁采洁笑了笑，靠着我的胸膛，说：“小坤，我相信你。”

    她虽然这么说，可我还是看到她的秀眉微微蹙起，似乎很担心。

    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一直反复回荡八爷的话，我回去就让我做代龙头，娶郭婷婷，就让我做龙头。

    又想起很多以往的画面，初入南门的时候，纹身师傅在我身体上刺下鹞子纹身，那是永恒不灭的标记，只要我喝酒，鹞子便会现形，似乎在向我昭示，我永远是南门的人，永远是南门的鹞子！

    又想起刚刚加入南门的时候，那时候特别简单，只想着往上爬，堂主就是我的终极目标。

    现在一切都变了，八爷生病住院，尧哥远走异国他乡，赵万里被解除职务，龙驹失去了话语权，南门变得一塌糊涂。

    忽然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回南门，干掉牧逸尘，还南门本来的面目。

    但那也只是冲动，理智告诉我，我回不去了，南门是南门，我是我，我要做的不是走回头路，而是要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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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移花接木，栽赃嫁祸！

﻿    当晚一整晚都在胡思乱想，想这想那，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终于进入了梦乡。

    “滴滴滴！”

    在一阵的手机铃声中，我醒了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屏幕上显示的是时钊的电话号码，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什么事情？”

    我一接听电话就说。

    “坤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时钊一开口就大叫，非常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以至于跟了我这么久，已经比较成熟稳重的时钊都这样。

    “什么事情，你慢慢说，说清楚一点。”

    我说道，实在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大事情能让时钊这么惊慌，宁公？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对我动手，李汉煜？他不会自大到和我开战，给南门反击他的机会吧？南门？我和南门暂时没有直接冲突，更不可能开搞。

    “八爷……八爷……八爷昨晚在医院死了！”

    时钊一连说了三声“八爷”，才将一句话说得非常完整。

    八爷死了？

    我先是疑惑，口中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昨晚见到八爷的时候，八爷的情况还挺好的，怎么会死了？”

    时钊说：“现在整个良川市都轰动了，外面到处在传，是你杀了八爷！”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又是一震，跟着全身一片冰冷，八爷死了？而且外面的人说是我杀的？口上说道：“时钊，你说清楚，怎么会牵扯到我？我出来的时候八爷还好好的啊。”

    时钊说：“南门对外宣称，昨晚只有你一个人去见过八爷，八爷在你走后就死了，所以凶手一定是你。还说你记恨八爷当初将你神堂堂主的职务解除，想要亲手毁灭南门，所以选择对八爷动手。之前去看望八爷，也只是在做样子，为昨晚动手做铺垫。坤哥，现在情况很不妙，南门口口声声说要杀了你，为八爷报仇。”

    我说道：“人不是我杀的，他们就只凭我见过八爷就下定论？八爷的死因是什么？调查清楚了没有？”

    时钊说：“八爷是窒息而死。”

    我皱起眉头，说：“窒息而死？是被人捂死的？”

    时钊说：“嗯，基本可以这么断定。”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见你。”

    我说道，说完又觉形势紧张，续道：“还是到皇朝酒吧吧，通知萧天凡、李显达等人全部过来开会。”

    八爷死了，现在南门认定是我杀的，随时有可能展开报复行动，因而我必须做一些准备。

    现在南门的人认定了是我，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是很难洗脱罪名的，所以我不想死，只能准备周全一点。

    “好，我马上通知下去。”

    时钊说。

    我挂断电话，飞快地穿起衣服，连脸也不洗了，牙也不刷了，就出了卧室，往楼下赶去。

    到大厅的时候，碰到宁采洁刚好要上楼来。

    宁采洁看到我急冲冲的样子，说：“小坤，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儿？”

    我说：“八爷出事了，我出去一会儿。”说完继续往下赶。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跟在我身后追问：“八爷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说：“八爷昨晚死了！”

    宁采洁大吃一惊，说：“八爷死了，怎么会？你昨晚见他的时候不是好不好的吗？”

    我说：“就是我昨晚走了以后的事情，很麻烦，现在南门怀疑是我干的。”

    宁采洁更是吃惊，说：“那你不是有危险，杀害八爷的罪名你可承担不起啊。”

    我说道：“别说了，我回来再跟你说。”说完看到大壮在客厅中，便冲大壮叫道：“大壮，跟我出去一趟。”

    “哦，坤哥。”

    大壮答应一声，快步往我走来。

    我和大壮快步走出大门，到了院子里上了车子，正想开车离开，宁采洁赶了上来，打开后排车门，上了车子。

    我回头说：“你上来干什么？”

    宁采洁说：“我和你去看看。”

    我说：“你又帮不了我什么忙，你跟去干什么？”

    宁采洁说：“可是我担心你。”

    我看了看宁采洁，点头说道：“那好吧。”说完启动车子往外而去。

    开着车子赶往皇朝酒吧的路上，我思潮起伏。

    昨晚好心去看八爷，没想到八爷刚好昨晚出事，无缘无故惹了一个大麻烦啊。

    据时钊从外面得来的消息，八爷是窒息而死，被捂死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窒息而死？

    那么是谁动的手呢？

    医院中有二十四小时保护八爷的南门小弟，那些南门小弟又没说另外有人进去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蓄意谋杀，并且买通了守卫八爷的南门小弟。

    什么人有这个能力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一定是牧逸尘这个儿子，察觉到八爷有可能取消他和郭婷婷的婚事，害怕地位不保，所以痛下杀手，并将杀害八爷的罪名推到我的身上。

    栽赃陷害！

    吗的，这一招真毒啊！

    我想到这儿，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抽了几口烟，心中又想，现在那些负责守卫八爷的南门小弟一致站到牧逸尘那边，我想要洗脱罪名非常困难，也就是说，南门的疯狂报复很快即将来临。

    八爷可不比其他人，在南门中他就是灵魂，绝对的核心人物，就好比赵万里，明知道南门没什么希望了，可依然因为八爷不愿过来跟我。

    现在八爷死了，南门内只怕已经将为八爷报仇列为头等大事，我的处境非常危险，有可能遭到前所未有的疯狂追杀。

    正在思潮起伏中，宁采洁忽然手指观后镜说：“小坤，后面好像有一辆车在跟踪我们？”

    我往观后镜一看，只见后面十多米外跟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车里隐约有火光，而且不少，显然里面坐了不少人，并且都是男的。

    为了确定后面的车子是不是在跟我，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岔路口，当即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从岔路口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隔壁街道不是主街，道路狭窄了不少，也比较冷清，一眼望过去，只有几家餐馆，走动的路人很少，车子只有一辆，迎着开来的。

    我往后面看了看，将车子开到前面一家餐馆外面停下，随即观看那辆别克商务车有没有跟上来。

    等了片刻，就看到那辆别克商务车冒头，随后在路边停了。

    我停他也停，真是跟踪我的？

    我再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那辆车子跟着启动起来，我的车子加速，那辆别克商务车也加速，我快他快，我慢他慢。

    “小坤，真的是跟踪咱们的，可能是想对你不利。”

    宁采洁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正想思索解决的办法，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只手拨方向盘，一只手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小坤，我是赵万里，有点事情问你。”

    赵万里的声音很快传来。

    我一听是赵万里打来的，便明白他打电话来的用意，肯定是问我八爷到底是不是我杀的啊。正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就看到那辆别克商务车靠了上来，便对赵万里说：“赵哥，你相信我，八爷绝不是我杀的，我现在有点麻烦，回头再跟你详细解释。”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坤，那辆车子靠上来了。”

    宁采洁说。

    我往后面一看，果然见得那辆车子正在靠近，车头已经快到我的车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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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街头暗杀！

﻿    看到后面的别克商务车一直在后面尾随，保持距离，现在忽然靠近，就觉得有问题了。

    他们会不会是想在这儿动手？

    这条街比较冷清，在这儿动手非常理想，不至于会引起太大的骚动。

    忽然间，我又看到别克商务车的车牌好像有问题，确切地说，是挂了两个牌子，真正的车牌号码被完全遮盖住了，外面的牌子根本就是假的，更加肯定，这辆车子里的人说不定是南门派来杀我的啊。

    当下心中一紧，急忙一脚轰下油门，驾驶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我的车子忽然加速，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就被迅速拉开，对方紧跟着也加速，试图赶上我。

    不过我这辆车子可比后面的别克商务车好多了，动力强劲，他想要追上我，基本不大可能。

    只见得两旁的街景飞速后退，如走马灯一样，画面也成了磨砂状，看得不太清楚。

    同车的大壮还好，宁采洁却是紧张地扶上了扶手。

    眼见得这条街的出口在望，忽然，前面走出一个大妈，横栏在路中间，我急忙按喇叭，叭叭叭地声响，大妈回头看来，却是吓得人都傻了，站在路中间都不知道闪开。

    没办法，我只能紧急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中，我的车子飞快减速，在大妈身前停了下来。

    大妈回过神来，对着我破口大骂：“大白天的车子开那么快，找死啊。”

    我没时间理会大妈，回头看向后面的车子。

    这一回头，只见得那辆别克商务车快速冲来，慌忙倒车，轰油门，拨方向盘，驾驶车子从大妈身边绕了过去。

    刚刚绕到大妈身旁，正要穿过去，轰地一声巨响，车身巨震，被后面的车子狠狠顶了一下，宁采洁吓得啊地一声惊叫，我死死握住方向盘，不让车子失控，撞向边上的大楼。

    在穿过去后，我再提速，后面的别克商务车就追不上了，一口气冲出了街口。

    一冲出街口，我就飞拨方向盘，驾驶车子呈现一个曲线，拐进了旁边右边的一条街，跟着飞奔起来。

    进入外面的大街，我的车子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再不受任何束缚，后面的别克车被甩得越来越远。

    回头看了一眼，不见了那辆别克商务车的踪影，我心里轻吁了一口气，说：“终于将他们甩掉了。”

    “小坤，你看前面，有红灯！”

    可没想到我的话才说完，宁采洁就指着前方叫道。

    我往前面看去，心中登时叫苦，尼玛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此刻正亮着红灯，前面的道路上已经堵了不少的车子，要想穿过去根本不可能。

    当下左右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过去，不过很遗憾，没有其他出口，两旁都是紧密的高楼大厦。

    开到前面，紧挨着前面一辆轿车停下，我不断祈祷，不断回头查看，看那辆别克商务车追上来没有。

    很快，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再次出现在视线尽头，并以超过一百码的速度往这边飞驰。

    宁采洁惊叫：“他们又追上来了。”

    我点了点头，从座椅底下拿出藏在那儿的三节大关刀，说：“大壮，准备火拼。”

    大壮嗯了一声，握起了拳头，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正在这时，宁采洁又指着前方大叫：“绿灯了，快，快，咱们还有机会甩脱他们。”

    前面的车子陆续启动，我也驾驶车子跟了上去，跟着快速变道，插到了刚才我前面的车子的前面。

    那辆车子的司机脾气可不大好，看到我岔到他前面，连连在后面按喇叭示威，我也懒得理睬他，看到侧面有空位，再次变道，插进另外一边空位。

    在我变道超车的时候，那辆别克商务车也在变道超车，车里的司机比我还霸道，不断变换线路，拉近和我的距离，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其他司机的愤怒，现场喇叭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轰地一声响从后面传来，我回头一看，只见那辆别克商务车超过的车子与后面的一辆车相撞，紧跟着又是一辆，随后第三辆，第四辆，一场追尾事故就这么诞生了。

    别克商务车造成了交通事故，根本没打算回头去处理，继续追赶我，并且已经到了我的车子后面了。

    “开快点，甩开他们。”

    宁采洁说。

    我叫道：“前面有车上不去啊。”

    索性别克商务车前面也有车子，他想要追上来也不可能。

    不过前面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岔路口，那辆别克商务车前面的车子转向拐进了旁边的街道，别克商务车追了上来。

    车子快要和我平行行驶了，别克商务车的车窗徐徐往下降落，一个毛胡子大汉端起了一把AK47，眼中爆射凶狠的光芒，嘴角现出一抹冷酷的笑容，手指搭上了扳机。

    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吓得魂飞胆裂，一脚踩下刹车，同时口中大喊：“快趴下，他要开枪！”话还没说完，先趴倒下去。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只感到车窗的玻璃被击成无数碎片洒落在我身上，还有子弹射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轰！

    又是一声巨响，由于我的车子忽然刹车，后面的车子里的司机始料不及刹不住，狠狠地撞上了我的车子，将我的车子顶着往前滑行。

    听得枪声停了，我问宁采洁和大壮：“大壮，采洁，你没事吧。”

    宁采洁在后面发出痛哼声，说：“小坤，我中枪了。”

    大壮说：“坤哥，我没事。”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又是一惊，急忙回头看向宁采洁，只见得她手捂着手臂，满脸痛苦的表情。看到只是手臂，心中稍安，立时看向前方，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那辆别克商务轿车停了下来，紧跟着哗啦地一声响，车门打开，刚才开枪的毛胡子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这儿，我心知他要回来补枪，得快点离开，当即手握方向盘，再次驾驶车子迎着那毛胡子大汉冲去。

    毛胡子大汉看到我的车子快速逼近，眼中微微闪现慌乱的神色，跟着端起AK47瞄准了我，我急忙手扶方向盘，脚踩油门，口中大喊：“趴下，他要开枪！”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我的车子快速冲了过去。

    我感觉到将对方甩在了后面，连忙抬起头来，回头看后面情况。

    那毛胡子大汉栽倒在地上，应该是在我的车子冲过的时候，往边上扑倒。

    眼见得他要爬起来，再上车子追赶，我再不敢停留，驾驶车子往前飞奔。

    到一个岔路口，转进另外一条街，紧跟着在街上绕了起来，左转右转，迂回往皇朝酒吧靠近。

    “滴滴滴！”

    距离皇朝酒吧还有两条街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当即接听电话，说：“时钊，我在路上遇到了点小状况，快到了。”

    “遇到了状况？你有没有事情？”

    时钊说。

    我说道：“我没事，我马上到了，到了再说。”挂断电话，回头看了宁采洁一眼，说：“采洁，你怎么样？”

    宁采洁痛得额头都是冷汗，脸色铁青，咬紧了牙关说：“只是有点疼，应该没事。”

    我说：“马上就到皇朝酒吧，到了皇朝酒吧咱们就安全了，你先忍忍。”

    宁采洁说：“嗯，你专心开车。”

    我当即回头继续开车，可就在这时，我又从观后镜中看到了那辆别克商务车，不由大惊失色，他们怎么阴魂不散？甩开他们那么久，怎么会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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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江湖追杀令！

﻿    随后我就明白了过来，对方肯定是猜到我要来皇朝酒吧，所以直接往这边赶来截我，所以才能追上我。

    眼见别克商务车再次出现，我不敢耽搁，再提速往前奔驰。

    好在这条街车子比较少，我虽然没法将对方甩脱，也不至于让对方靠近。

    出了这条街，再转过一条街，就能到皇朝酒吧所在的街道了，那儿有大量我的小弟，所以到了那儿我便算安全。

    我不敢松懈，驾驶车子，快速穿过这条街，拐进了皇朝酒吧所在的街道。

    街道上有不少我的小弟，散乱地分布在街头，看到我的车子，纷纷向我挥手。

    我看到小弟们，心里总算踏实了，将车开向皇朝酒吧。

    还没到皇朝酒吧大门口，就远远看到时钊、萧天凡、陈凯、唐钢、李显达等一大群我手下的骨干在门外抽烟，一个个眉头紧皱，应该是为眼前的形势感到头疼。

    他们谈话中看到我的车子，便纷纷脸上露出喜色，往我这边迎来。

    我将车停靠了过去，打开车门正要下车，忽然又从观后镜中看到那辆别克商务车从后面呼啸而来，登时吓了一跳。

    对方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嚣张，竟敢追到我的大本营来。

    想到对方有枪，急忙将车门一关，大喊道：“都趴下，他们有枪！”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虽然很意外，但还是照我的话，往地上扑倒。

    “砰砰砰……”

    一阵疯狂的枪声跟着响起，我趴在车里，只感到一颗颗子弹擦着我的头顶射了过去，吓得全身都惊出了冷汗。

    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彪悍的枪手，在大庭广众的场合敢开枪不说，竟然还追杀我到了这里。

    他么太狂了啊！

    等到枪声停了的时候，我抬起头来，只见得那辆别克商务车已经冲到街口，随后迅速消失于视线中。

    时钊等人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大喊：“别让他们跑了，上车给我追！”

    我连忙出声制止，说：“别追了，追不上了，况且他们有枪，追上去也占不到任何便宜。”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下车后我就看到车子全身都是弹孔，只怕不下二三十个，玻璃也全碎了，要修理也得不少钱。

    走到后排车门边，伸手打开车门，将宁采洁扶下车，回头对时钊说：“安排一辆车子，先送大小姐去医院。”

    时钊说：“大小姐受伤了？我马上让人送大小姐去医院。”

    我点头说：“嗯。”随即回头对宁采洁说：“你先去医院，我待会儿来看你。”

    宁采洁点头答应。

    我旋即又让大壮随同前去保护宁采洁。

    送宁采洁上了车子，目送她们的车子离开，时钊说：“坤哥，看来南门已经展开行动了，要杀你为八爷报仇。”

    我说：“先进去再说。”说完带着一群人进了酒吧的一个VIP包间。

    让小弟送来酒，我开了一瓶红酒，倒了满满一杯喝了压惊，随即说：“南门这次看来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我啊。”

    时钊说：“南门虽然现在不比以前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坤哥会很危险，我们刚才商议了下，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想办法洗脱罪名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南门不断找人来杀坤哥，万一坤哥有什么疏忽，后果不堪设想。”

    我苦笑道：“想要洗脱罪名谈何容易，以杀八爷的人的心机，怎么可能会让我有机会辩白？”

    “坤哥，到底是什么人杀的八爷？”

    萧天凡皱起眉头说。

    我说：“还能有谁，我昨晚见过八爷，八爷就死了，肯定是牧逸尘担心他的地位不保，所以痛下杀手了。”

    “砰！”

    时钊听到我的话，气愤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地说：“这小子还真他妈的狼心狗肺啊，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八爷给的，他也下得了手？”

    我说道：“他那种人要是知道知恩图报，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坤哥，要不咱们去杀了牧逸尘？”

    时钊说。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就算杀了牧逸尘那小子也于事无补。”

    时钊说：“那怎么办啊，咱们就这么做他的替罪羊？”

    说到替罪羊，我心里其实觉得挺憋屈的，他么的，他杀了八爷，却嫁祸在我身上，让我帮他背锅，这算什么事情啊。

    “让我想想。”

    我说完沉吟起来。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洗脱罪名？

    坏就坏在我昨晚真的去见了八爷，让我百口莫辩。

    想到昨晚八爷昨晚还邀请我重回南门，许诺我代龙头的职务，就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想了一会儿，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没有头绪，便说：“办法咱们慢慢想，这段时间大家提高警惕，小心南门的报复。让小弟们停止一切娱乐活动，禁止喝得酩酊大醉，有事情才能及时反应。”

    听到我也想不到办法，时钊等人都是沮丧无比，纷纷答应道：“嗯，坤哥，我们会看好手下的人，保持全面备战状态。”

    我想到南门今天开会，肯定会有什么决定，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

    电话响了好久，赵万里才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小坤。”

    “赵哥，八爷的身后事怎么样了？”

    我说道。

    赵万里说：“八爷的遗体早晚就已经送到殡仪馆了，遗体的处理由殡仪馆负责。小坤，现在所有人都说是你杀的八爷，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

    我说道：“赵哥，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我为什么杀八爷？有什么理由杀八爷？杀八爷我有什么好处，杀了八爷要承担什么后果，我难道会不明白？有人杀了八爷栽赃陷害啊，您还不明白？”

    赵万里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昨晚八爷和我谈了很多，他说他打算取消牧逸尘和大小姐的婚事，还想让我回南门，让我当代龙头，估计牧逸尘察觉到了八爷心思，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所以在我走了后，对八爷下杀手，然后嫁祸给我。赵哥，你仔细想想，我的推论有没有道理？”

    赵万里说：“你和八爷的谈话有没有什么人知道？”

    我说：“病房里只有我和八爷两个人，应该没人知道。”

    赵万里说：“那你说的话也没人可以帮你证明啊。”

    我笑道：“赵哥，就像你问我的，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

    赵万里说：“虽然我不相信是你干的，可昨晚只有你一个人见过八爷啊。”

    我说道：“什么话都是牧逸尘说的，根本不是事实。”

    赵万里说：“但问题是昨晚在病房外的小弟一致说，只有你一个人见过八爷。”

    我说道：“那还不简单？牧逸尘要收买这些小弟还不容易。”

    赵万里说：“话虽这么说，可是空口说话，就算我信你，别人也不会信你的。”

    我说道：“赵哥，南门那边有什么新的决定？”

    赵万里说：“新的决定就是，谁能杀了你，谁就能当堂主，不限南门的人，社团外的也可以，现在堂主级别无法再往上升的，则有五百万巨额悬赏，不想当堂主的，也可以选择五百万选手。所以，你的处境非常危险，你最好还是想办法证明清白，否则的话，全南门的人都会无限追杀你，谁也保不住你，明白吗？”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心里叹了一声气，直接封堂主，这道江湖追杀令绝对算得上空前绝后，这道江湖追杀令一出，想要杀我的人，必定如过江之鲫绵远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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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还有一个外号“阎王坤”

﻿    和赵万里的通话，我知道了南门的最新决定，对我开出了有史以来最有吸引力的江湖追杀令，堂主啊，那可是多少小混混的梦想，就比如说我刚刚加入南门的时候，堂主就是我的终极目标。

    出来混的，没有人不想当大哥，为了这个堂主的位置，我将会时刻面对小混混的暗杀，情况非常严重。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宁公也打了电话过来问情况，问八爷是不是我杀的。

    只要我承认，宁公肯定会很高兴，少不了给我一些奖赏，但我还是选择了否认，说了实话。

    宁公听到我的话更是大笑，说现在八爷死了，南门就没那么可怕了，现在良川市只有一个西城李奎青是他的对手。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还是有种难过的感觉，南门就这样要完了吗？

    “刚才郭婷婷打电话给我，要我将你交出来，否则的话，不惜和我们开战。”

    宁公随即说。

    我心中一紧，说：“宁公，你怎么回复他的？”

    宁公说：“一个丫头片子，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放狠话，我自然不会理她，让她尽管放马过来。你放心吧，别说你没杀八爷，就算你真的杀了八爷，你是我兄弟会的人，我自然护你周全。”

    我口上说道：“谢谢宁公，我一定会努力回报宁公。”

    宁公笑道：“你最好的回报就是帮我处理好西城区的问题，最好是将西城区的李汉煜赶出去。”

    我说道：“宁公，我一直在朝这个目标努力，半年，半年之内，我一定会履行承诺。”

    宁公说：“嗯，我等待你的好消息。不过这次八爷被杀，南门的仇恨从西城转移到咱们兄弟会身上，以后麻烦肯定不少，你得小心一点。”

    我说道：“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宁公说：“出入多带几个小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最好别在外面走动。对了，采洁呢？”

    我说道：“在刚才我和采洁遭到袭击，她手上中枪，住进了医院中，我待会儿再去看她。”

    “她受伤了？在哪家医院？”

    宁公说。

    我当即告诉了宁公，宁采洁在的医院，宁公说他马上去看宁采洁，我说我也要去看宁采洁，在医院和宁公会合。

    挂断电话以后，我就和时钊等人说要去医院看望宁采洁，时钊担心我再遇到袭击，主动要求陪我去医院。

    我带着时钊等人到了医院，找到宁采洁的时候，宁采洁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手臂上绑着绷带。

    我走到宁采洁面前，说：“医生怎么说，严重不严重？”

    宁采洁说：“医生说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这段期间手不能用力，要不然伤口随时会迸裂。”

    听到宁采洁的话，我心中稍安，随即跟宁采洁说：“你爸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他要过来看你，应该快来了。”

    宁采洁“哦”了一声，随即皱起眉头说：“小坤，我好怕，今天咱们虽然逃过一劫，可是下次就未必有那么幸运了啊。”

    我说：“我正在想办法解决。”

    背负杀害八爷的罪名，我和南门间的矛盾空前加剧，已达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要想解决只有一个办法，找到真正杀害八爷的人。

    可是怎么找到呢？

    我心中苦苦思索起来。

    当天门外保护八爷的小弟百分百被牧逸尘买通了，只能从其他人身上想办法，医院晚上有工作人员值班，说不定有人看到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对找到真凶，我心中有了初步的想法。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时钊等人打招呼的声音：“宁公……”

    宁公的声音随即传来：“嗯，你们坤哥在里面吗？”

    时钊说：“在里面。”

    宁公随即敲门，我冲门口说：“请进。”

    宁公随即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和宁采洁纷纷向宁公打了招呼，宁公身后跟着不少人，唐道也在，宁公随即让唐道等人在外面等，跟着走过来，满脸关心的问宁采洁：“采洁，你怎么样？吓死爸爸了。”

    宁采洁说：“爸，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宁公说：“那就好。”随即略一沉吟，说：“这样吧，在这次的事情没有摆平之前，你还是回去住吧，和小坤在一起很危险，你也可能给小坤添加麻烦。”

    宁采洁说：“爸，我不想回去，我想和小坤在一起。”

    宁公笑道：“傻丫头，现在非常时机啊，只是暂时的，你要喜欢和小坤在一起，等你们结婚了还不天天在一起？”说完又回头对我说：“小坤，你比较懂事，你帮我劝劝采洁。”

    我也感觉到我的处境糟糕，似乎随时有人冲出来暗杀我，宁采洁跟我在一起非常危险，便劝宁采洁，宁采洁听我也这么说，虽然很不想回去，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在谈完宁采洁的问题后，宁公又跟我谈了下外面的事情，随后就让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带宁采洁回城中心区，打算让宁采洁在家休养。

    我送宁公等人出了医院，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夜色更加深沉，让人觉得可怕。

    这一场风波才刚起，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想到之前的考虑，我回头让李显达、陈凯等人先回去，打算带着时钊、大壮去八爷出事的医院打探消息，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目击证人，可正当我打算和时钊开口的时候，大壮忽然一声大喊：“坤哥，小心！”

    我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得一个戴着黑眼圈，头发蓬乱的瘦小青年往我扑来，手上握着一把亮铮铮的牛角刀，当下急忙往后连退几步，避开对方的这一下偷袭，跟着一脚飞踢对方手腕，将对方的牛角刀踢飞，再一脚飞踢对方胸口。

    “砰！”

    那青年立时倒飞出去，落在一米外的地面上，刚想翻身爬起，就被大壮赶上，双手抓住腰间的衣服，往上一抛，身体飞到了空中。

    我知道大壮要下狠手，急忙叫道：“大壮，住手！”

    大壮停手，砰地一声响，那瘦小青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时钊几大步走过去，揪住青年的头发，照准面门，一连好几拳，打得青年眼冒金星，口鼻都是血。

    我捡起地上的牛角刀，走到青年面前，青年害怕得想要往回退缩，被时钊死死揪住。

    我看了一眼牛角刀，再看向青年，说：“谁让你来的？”

    青年慌里慌张地说：“我……我自己来的。”

    我冷笑道：“印象中我不认识你吧，为什么来杀我？”

    青年说：“我……我想当堂主，我想上位！”

    我呵呵一笑，说：“你是南门的人？”

    青年说：“不是，我是西城的。”

    我听到青年的话忍不住冷笑，牧逸尘这一手够毒啊，一道江湖追杀令，竟然能让西城的人也为其所用。

    想了想，对时钊说：“将他提起来。”

    时钊将青年提起，我握着牛角刀往青年逼近。

    青年看到我逼近，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说：“可能你不知道，我另外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你既然想要我的命，那么对不起了，我还你一刀，生死有命！”说完握住牛角刀的手一紧，狠狠地捅了下去。

    拔出牛角刀，我心中止不住地是怒意。

    老子没杀八爷，凭什么我背锅啊。

    是个人想当堂主都来杀我，把我当什么？猎物？

    “将今晚的消息传播出去，看看还有几个人还敢来！”

    我随即厉声道。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给我手下的话事人打电话，让他们帮忙传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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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新的方向

﻿    我随后和时钊、大壮上了车子，开着车子离开的时候，医院大门口除了那个意图杀我的刀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冷清的画面，冰冷的地面，躺在血泊中的青年。

    很是残酷，但他想杀我，踩着我上位，就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不是慈善家，不会玩什么以德报怨，对于想要杀我的人，我只会以最直接的方式给予还击。

    搞他有另外一层原因，我要借他警示其他为了上位，想要来刺杀我的人，先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能力，或者说有没有命当堂主。

    开了一会儿车子，时钊问我这是去哪儿。

    我说：“八爷出事的时候在外面的小弟都被牧逸尘买通了，我很难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所以我打算去八爷在的医院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可能找到证据。”

    时钊想了想，说：“咱们可以去试试。”

    随后我们就开着车子去八爷生前住的那家医院，八爷不缺钱，住的医院当然是最好的，那家医院在良川市的口碑最好，当然收费也很高。

    我们到了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医院看起来比较冷清，大门边上的值班室里的保安正在打盹，自动门也是关着的，时钊说：“坤哥，我去让他开门。”

    我想了想，说：“我去吧，顺便打探一下消息。”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值班室外面，伸手敲了敲窗口的玻璃。

    那保安听到我敲玻璃的声音醒了过来，随即揉了揉眼睛，说：“什么事情？”

    我掏出烟，笑呵呵地发了一支烟给保安，说：“兄弟，跟你打听一个事情。”

    保安看了一眼我的烟的牌子，随即接过了烟，说：“你要打听什么？”

    我说：“昨晚半夜时候也是你值班吗？”

    昨晚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值班室，所以不知道昨晚值班的保安是谁。

    那保安说：“是啊，怎么？”

    我说道：“昨晚半夜以后，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入医院。”说完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具体，补充道：“一个长得很帅，断了一只手的青年进去？”

    那保安努力回想了下，摇头说：“没什么印象，没看到什么断手的人啊。”

    “嗯，谢了。”

    我说完转身回到了车子里。

    时钊说：“坤哥，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我说道：“那保安没看到牧逸尘进去，可能是他睡着了，也有可能牧逸尘做了掩饰。咱们车子停外面街边吧，免得到时候出来，又要麻烦。”说完将车倒了出去，停靠在路边。

    下了车，我们就从自动门两边的人行通道进入了医院，先去医院的招待处，打听了一下昨晚八爷那个病房所在楼层值班的医院工作人员有哪些。

    那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昨晚值班的人员是三个护士，还有一个值班医生。

    我问她今晚那些人还在值班没，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有一个护士今晚在值班，其他的都休假了，并告诉了我昨晚值班的护士的名字，且在我们的请求下，亲自带我们去找那个护士。

    在休息室中，那个接待处工作人员指着一个年龄在二十二三岁左右的漂亮女护士，说：“就是她！”旋即又对那女护士说：“李倩倩，他们找你。”

    那叫李倩倩的女护士看了我们一眼，随即走过来，问道：“你们是谁，找我什么事情？”

    我笑着说：“护士你好，我是八爷的朋友。八爷昨晚在这儿出了事情，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昨晚半夜以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去找八爷？”

    李倩倩摇头说：“没看到，昨晚和往常一样啊。倒是你，我昨晚看你去找八爷。”

    我笑道：“我是想问我走了以后，有没有人去见过八爷。”

    李倩倩想了想，说：“没注意到，我们查房都是定时的，六点钟去的时候，八爷就出事了。”

    “那能不能请你联系一下昨晚与你一起值班的同事，问问他们？”

    我笑着说。

    李倩倩说：“可以，我打电话给他们，你自己问吧。”

    随后李倩倩打了电话给另外两名护士，还有值班的医生，但得到的结果一样，没有看到另外有人来找八爷。

    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时钊随即问李倩倩，医院这层楼有没有监视器，李倩倩说医院没装监视器呢。

    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向李倩倩道了谢，随即提出要求，希望能去八爷的病房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倩倩说：“你现在去也没什么用了，今天下午房间就被重新打扫过，被子什么都换了。”

    我说道：“这样啊，谢了。”随即转身带着时钊、大壮到了外面的过道上。

    想要从医院工作人员打听到有用的消息，看来行不通啊。

    时钊说：“坤哥，那个护士会不会说谎？”

    我说道：“应该不会，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留意她的表情和眼神，应该没有说谎。几乎所有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没有看到牧逸尘，会不会牧逸尘就没来过呢？”

    时钊说：“要不咱们去问问周围病房里的病人，看有没有发现。”

    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我还是决定去试一试，说不定有意外发现呢？

    之后我们就在这一层的病房，一间一间的敲开病房的门，打听消息。

    第一个是个老人，患的是高血压，我和他聊了一会儿，才进入正题，老人告诉我，他昨晚也没看到什么人来找八爷。

    第二个是个妇女，可能被我们吵醒了瞌睡，开门的时候还挺不爽，在知道我们要打探消息后，直接生硬地回了一句，没看到，随即将病房的门关了。

    用了一个多小时，才问完整层楼，但结果仍然一样，没有人看到除了我的人外来见八爷。

    我和时钊、大壮只得无奈地出了医院，上了车子商量。

    时钊说：“坤哥所有人都没看到可疑的人，难道牧逸尘真的没有来过医院？”

    我想了想，说：“并不排除这个可能，也许牧逸尘找人动手，或者动手的人直接就是保护八爷的那几个小弟。”

    说话间，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能找到真正动手的凶手也不一定。

    当即说：“时钊，你想办法调查一下，昨晚保护八爷的人都有谁，还有他们最近几个月的动向，有没有人欠了大笔赌债啊，又或者忽然有钱了之类的，总之凡是不正常的，都得向我汇报。”

    时钊疑惑道：“坤哥，你怀疑是保护八爷的那几个人直接动的手？”

    我说道：“可能性非常大，毕竟牧逸尘精明得很，这种事情能不露面最好不过，他很有可能让人动手，自己不出面。”

    说到这，我已是从八爷被杀的惊慌中慢慢恢复了过来，恢复了一贯的镇定。

    现在给我的感觉才算找对了正确的方向，与其四处盲目的向无关人士打听消息，还不如直接从昨晚在八爷病房外面值班的人身上下手，希望反而最大。

    因为太晚，时钊当晚就没回城中心区的住处，和我回我的住处过夜。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又快亮了，看着东方隐隐有些光明的天际，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只要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牧逸尘的下场必定会很惨。

    不过我对郭婷婷没底，这个女人对牧逸尘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杀牧逸尘？还是泯灭良心，继续和牧逸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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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也不如啊！

﻿    在知道八爷出事的消息后，我确实懵了，所以想得不是很镇静，其实我早该想到的，牧逸尘玩这一招，要命的七寸就是在那些负责保护南门的小弟身上，只要有一个人说出真相，那么牧逸尘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躺在床上，因为已经习惯了和宁采洁睡一张床，晚上搞点瞎事，再抱着入睡，忽然间没人可以抱了，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

    想起宁采洁，我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宁采洁可能已经睡着了，一直到快挂断的时候才接听的电话。

    宁采洁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消息。

    我跟宁采洁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摸到了一些头绪，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

    宁采洁高兴地说：“你有什么头绪？”

    我说：“我让人去查八爷出事的时候值班的南门小弟，应该能找到线索。”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笑道：“小坤，你真聪明，真希望一切快点结束。”

    想到宁采洁们走后，遇到的那个刀手，我就觉得挺头疼的，要是每天都上演几处这样的戏码，这日子没法过了，当下说道：“我也希望，你安心在那边养伤，我这边没事。”

    和宁采洁聊了一会儿，宁采洁说她想我，好想回来和我住。

    我安慰宁采洁说，暂时还是不要了，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重演，她再受什么伤之类的，今天运气好，只是伤了手，下一次就说不准了。

    为了当堂主，很多人都可以不折手段。

    假如我在没有当堂主之前，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全力去争取，哪怕是拼命一博。

    第二天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南门为了给兄弟会施压，对兄弟会的虎堂展开了袭击，一口气扫了虎堂七个场子，并再次对外放话，如果兄弟会不把我交出来，南门的报复将永远没有休止。

    当天带队的是牧逸尘，随同牧逸尘一起的还有金毛虎夏阳、笑面虎谢风、奔雷虎雷傲，几乎出动了南门的所有精锐，拼命三郎虽然屌，可是面对南门的猛烈攻势，也根本招架不住。

    当天宁公也发火了，召集兄弟会的主要骨干开会，我带着时钊、萧天凡也去参加了。

    在会上，铁爷率先说：“宁公，这件事是莫小坤的私事，我认为应该由他自己解决，而不是整个兄弟会帮他承担。呵呵，他既然有胆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跳出来承担。”

    戒色也是赞同铁爷的话，说：“是啊，宁公，莫小坤的私事，凭什么让社团为他扛下来？”

    时钊和萧天凡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说：“宁公，我们坤哥根本没杀八爷，这事情摆明了有人栽赃陷害啊。”

    铁爷冷笑道：“没做？那更活该，莫小坤，你是兄弟会的人，还去看望八爷，是对南门念念不忘，觉得兄弟会不如南门，想要回去吗？”

    戒色说：“肯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去看望八爷？”

    我说道：“我去看望八爷，只是念在以前的一点旧情，要真想回去，我当初何必过来？”

    戒色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加入我们兄弟会有什么特殊的使命呢？”

    我讥笑道：“戒色秃驴，你他么什么时候能用用你的猪脑子，我真要像你说的有什么特殊使命，会去看八爷？巴不得别人不知道我和他有联系才对。”

    宁公看我们又吵了起来，不由火了，当场怒喝道：“都给我闭嘴，今天叫你们来，是要你们说说该怎么应对，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因为上次我和铁爷不听宁公警告，遭到了处罚，所以这次宁公一开口，所有人都闭嘴了。

    宁公想了想，说：“南门既然敢主动找事，咱们也不能示弱，免得别人觉得我们怕事，这样吧，浪哥，你晚上组织一次反攻，给他们一点教训，告诉他们要玩，我们兄弟会也会奉陪到底。至于交人，哼！就凭她一个丫头片子，也想要挟我，我真要交人，以后别人怎么看我宁公？连一个丫头片子都不如？”

    刘浪说：“我的人好多受了伤，宁公，我怕我的人手不够啊。”

    宁公说：“铁爷，你让大牛去帮浪哥。”

    铁爷因为我的关系有点抵触，不过终究还是不敢违抗宁公的命令，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拼命三郎带人杀进金毛虎夏阳的地盘，直接将夏阳地盘内生意最火爆的一家夜总会给烧了，展示了兄弟会的强硬的一面。

    这也是兄弟会少有的一次，出手这么果断。

    以往兄弟会因为相比南门和西城势力稍弱，所以一直韬光养晦，很少挑事，但此一时彼一时，南门八爷过世，损失了灵魂人物，人心涣散，形势大不如前了，兄弟会自然没必要再保持小弟姿态，在南门动手过后，也选择了正面还击。

    两大社团的矛盾再次升级，大有大战一触即发的趋势。

    ……

    时钊的人一直在暗中打探当晚保护八爷的值班小弟的消息，在第三天，时钊就拿着一份名单来见我，说：“坤哥，当晚值班的人的名单已经查到了。”说完将名单递给了我。

    我接过名单一边看，一边问：“一共有几个。”

    时钊说：“负责保护八爷的人有二十四个，分成两班，二十四小时保护八爷，当晚值班的有十二个，名字都在上面。”

    我看了看名单，见上面资料还蛮详细的，每个人的真名外号都有，还有在南门中做过上面贡献，以及相应的级别。

    负责保护八爷的都是精锐，都是打手级别以上，拥有过出色的战绩，实力都算不错。

    “除了名单，其他的消息有没有？”

    我看完名单抬头问时钊道。

    时钊说：“因为这些人都是南门的人，要调查他们难度很大，所以还需要时间，我的人正在抓紧进行。”

    我说道：“记住，调查的时候隐秘一点，避免被牧逸尘提前察觉。”

    时钊皱眉道：“要做到很难，牧逸尘当晚处理得那么谨慎，滴水不漏，不可能想不到咱们会调查当晚值班的小弟。”

    我听到时钊的话叹了一声气，说：“这小子的心思也挺细腻的，尽量吧，尽量不要惊动牧逸尘。”

    和时钊谈了一次话后，我感觉到要查那些值班的小弟，找出真相只怕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随后又问了下我们地盘内的情况，时钊跟我汇报：“坤哥，今早发现了一个南门的人混入我们的地盘，在皇朝酒吧附近鬼鬼祟祟的，可能是想对你不利。”

    我听到时钊的话皱起了眉头，这已经是第六个了，短短几天，就有六个人来杀我，企图杀我上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我随后问了下时钊，审问的情况。

    因为抓到的人太多，我也没时间一个一个地去审问。

    时钊跟我说，没什么特别的，还不是做白日梦，想杀了我出名，当堂主。

    不过，时钊随后又说，那个南门小弟透露一个消息，八爷的丧礼在一个星期后举行，郭婷婷很有可能在八爷的丧礼过后，接任南门龙头的位置。

    郭婷婷接任龙头，在我的意料中，我所关注的是牧逸尘那边有什么动向，便问时钊道：“牧逸尘那小子呢？”

    时钊说：“可能取代龙驹出任护法，并兼任狂堂堂主。这小子算是得势了，同时担任护法和堂主，比坤哥也差不了多少。”

    我说道：“护法和堂主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可以借郭婷婷的手掌管南门，我也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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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尧哥归来！

﻿    八爷的丧礼即将举行，我想起八爷和我虽然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有隔阂，可是总体而言八爷对我还不错，刚开始的时候多次破格提拔，最后一次见八爷的时候，八爷不但已经后悔，还提出要让我当代龙头，并有培养我当下一代龙头的意思，就觉得很难过。

    八爷的丧礼，我能不能去参加？

    去参加的话，必定会激怒所有南门的人，说不定我会被群起而攻之，不去的话，八爷最后一程我都不能送他了吗？

    “时钊，调查的事情最好快点，我希望能在八爷丧礼前搞定。”

    我随即对时钊说。

    时钊皱眉道：“坤哥，你打算去参加八爷的丧礼。”

    我点了点头，说：“我希望能去，也想在八爷丧礼的时候，当众揭露事实真相，看牧逸尘那小子怎么死！”

    说到后面半句，心中忍不住生起怒意，如果真的找到证据，我丝毫不介意，亲自手刃牧逸尘。

    “嗯，我让他们抓紧一点。”

    时钊点头答应道。

    之后的几天，时钊暂时将工作重心放在了调查八爷被杀的真相上，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小弟们调查到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信息，没什么价值。

    距离八爷丧礼只有两天了，这一天赵万里来找我，和我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赵万里跟我说，八爷的丧礼南门打算办得风风光光，社团拿出了五百万来准备丧礼，到时候不但全南门的成员会参加，就是南门看的很多场子的老板，以及八爷生前的朋友伙伴都会去。

    最重要的是，尧哥此前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知道八爷出事了的消息，说是要回来参加八爷的丧礼。

    我听到尧哥要回来，心中非常高兴，说：“赵哥，尧哥什么时候到？”

    赵万里说：“下午六点钟的飞机，我就是来叫你一起去接尧哥的。”

    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下午四点二十了，说：“那咱们快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随后我就带着大壮，以及十多个小弟，开车随同赵万里去机场接尧哥，在路上我打了电话给时钊等我从观音庙带出来的兄弟，告诉他们尧哥要回来的好消息。

    时钊们听到后都是非常高兴，说要到机场接尧哥。

    我明白他们的心意，让他们快点过来，尧哥六点的飞机。

    我们先到的机场，到了后，等了约十多分钟，时钊、李显达、唐钢、大头等原来观音庙的人基本上都来了。

    他们和我一样，以前都是尧哥的小弟，我在碧云寺的那段时间，也是尧哥帮我管理堂口，所以算起来尧哥也是他们的大哥。

    时钊点上一支烟，笑呵呵地说：“好久没看到尧哥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我笑道：“尧哥当然过得逍遥自在了，两个媳妇，你们谁有那本事。”

    时钊笑道：“那倒是，等我以后挣了钱，不想混的时候，也和尧哥一样，移民娶几个老婆，生一堆儿子。”

    萧天凡说：“到时候叫上我。”

    李显达等人也纷纷报名，约定好，以后挣了钱都移民，然后娶上十个八个老婆，天天换。

    赵万里看到他们一帮人说的胡话，只是笑着摇头。

    说话间，就看到机场出口一大群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花寸衫，花短裤，看起来颇为悠闲自在，正是好久没见到的尧哥。

    尧哥脸色看起来很好，春光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移民国外后性生活更加协调了的原因。

    “尧哥，这儿！”

    我挥手招呼尧哥。

    尧哥笑呵呵地拖着一个旅行箱过来，我立时对身后的小弟们说：“叫尧哥。”

    “尧哥！”

    我手下的人今天来的约有四五十个，个个穿着挺正式的，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不过这样一来，也更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出我们是混的啊。

    这一打招呼，当场就有无数的目光往我们这边投来。

    尧哥笑着说：“太隆重了，下次别这样啊，我就是回来待几天，别让人觉得我像是黑老大似的。”

    我笑道：“尧哥，上车吧，先去吃饭。”

    “好。”

    尧哥答应一声，与我往车子走去。

    ……

    将一家酒楼包了下来，我和尧哥、赵万里、时钊等人到了一个包间，先喝酒说话。

    尧哥坐下后，眉头明显就皱了起来，看着我说：“小坤，我听赵哥说，南门的人都怀疑是你杀的八爷？”

    我点头说道：“是啊，八爷出事的当晚我刚好去看望八爷，走后八爷就出事了，现在我一直在调查，希望能查出真正的凶手。”

    尧哥说：“调查的进展怎么样？”

    我说道：“医院方面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见过八爷，同一层楼的病人我基本上都问过了，也是没有看到其他人去见过八爷。”

    尧哥说：“在你走后没有人去见过八爷？”说着点上一支烟思索起来。

    我说：“以我的推断，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下手的人去的时候故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但也不可能瞒过外面守卫的人啊，也就是说动手的是南门内部的人。”

    听到我的话，尧哥和赵万里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是露出震动的神色，如果不是我，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只有牧逸尘。

    尧哥随即说：“你继续说。”

    我续道：“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根本就是当天值班的人动的手，也只有他们成功的可能性才最大。”

    尧哥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怎么展开的调查。”

    我回头看向时钊，说：“时钊，你跟尧哥说说情况。”

    时钊说：“因为我们已经脱离了南门，所以不能直接接触这些人，只能想办法打听，进展一直很慢，只是限于表面的，目前仅仅知道当天值班的人的基本信息，其他的都很难查到。”

    尧哥听到我的话后，想了想，看向赵万里，说：“赵哥，你有没有办法？”

    赵万里说：“把名单给我看看。”

    时钊当即取出当天值班人员的名单递给赵万里，赵万里看了看说：“杨港和我认识，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你们直接当面问他吧。”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大喜，能够直接盘问当天值班的人员，那是最好的，说不定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也不一定。

    “谢谢赵哥，谢谢赵哥帮忙。”

    我当即向赵万里道谢。

    赵万里说：“不用客气，我也希望能够早点查到凶手。”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通了以后说：“喂，杨港啊，我是赵哥，有空没有啊。”

    电话那头的人说：“赵哥啊，好久不见了，什么事情啊。”

    赵万里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刚好在外面吃饭想起了你，所以打个电话给你。怎么样，给不给赵哥这个面子。”

    电话那头的杨港说：“赵哥说哪里话，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赵万里说：“君悦酒楼。”

    “行，几分钟就到。”

    杨港说。

    赵万里挂断电话后说：“他马上就过来，待会儿你们怎么处理，我当作没看到。”

    赵万里的话说得明白，哪怕是我们用武力，他也不会干涉。

    由此可知，这个杨港和他的关系只是一般。

    我和时钊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说：“我尽量好好问他话，他如果老实，不会让赵哥为难。”

    赵万里笑道：“相对于查到八爷的真凶，他也不算什么，你们不用太多顾虑。”

    我再次向赵万里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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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逼供！

﻿    在等待杨港的时候，我们问了下尧哥在国外的情况。

    尧哥听到我们问起他在国外的情况，脸上立时露出得意的表情，和我们说了起来。

    尧哥说他去了国外后，和琪姐、大嫂谈好了，并且注册结婚，只不过因为亲戚朋友都在国内，还没办婚礼，打算等以后有空再回来。

    他还说国外房价便宜，在国内买一套普通的房子的钱都够在国外买一套别墅了，他买了一套别墅可比以前的房子更大，更舒服，车子也买了三部，国内过百万的豪车，在国外几十万就买到了，现在他在国外都乐不思蜀了，要不是八爷出事，他都不想回来。

    时钊听到尧哥的话羡慕不已，说有空去找尧哥，体验下国外的生活。

    尧哥说无比欢迎啊，到时候带时钊去见识一下外国妞，还说外国妞别有一番风味……

    听尧哥一席话，弄得我都有些心动了，说真的，我还没上过外国妞呢，挺好奇的，她们和国内的有什么不同。

    虽然一些爱情动作片看过很多，不过总感觉不太真实。

    在包间中闲聊了一会儿，赵万里的手机就响了，赵万里看了下来电显示，说：“他来了，我出去接他。”

    我说道：“赵哥，我和你一起去。”

    赵万里点头答应一声，随即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去。

    他边走边说：“到了啊，我来门口接你。”随即挂断电话。

    我和赵万里走到酒楼大门口，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酒楼大门口，随后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下车来。

    他一看到我，当场就是一怔，随即一个转身，就往出租车钻去，看来打算逃跑。

    我几大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揪了出来，说：“杨哥，看到我跑什么？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我心中更觉有鬼，要不是这样，为什么看到我就跑。

    赵万里脸色也沉了下来，走上来说道：“进去说话。”

    杨港说：“赵哥，坤哥，我没招惹你们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一瞪眼，喝道：“让你进去，没听到吗？”

    杨港再不敢废话，战战兢兢地跟着我进了酒楼。

    一走进酒楼，就看到我的坐在大厅的小弟，杨港更是吓得胆战心惊，身体发抖。

    到了我们的包间，我将门关上，随即问杨港：“杨港，你是赵哥的朋友，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实话实说，保证你不会有事。要是胆敢不老实的话，那别怪我不给赵哥的面子了。”

    时钊、李显达、大头、唐钢等人听到我的话站了起来，围在杨港周围，纷纷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中比划，杨港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说：“坤哥，你要问什么？”

    我说道：“八爷出事当晚，我走了以后，真的没有人去过医院见八爷？”

    杨港说：“没有啊，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见到有人进去见八爷。”

    我冷笑道：“好，那么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

    说完最后一个“了”字，忽地一把夺过时钊手中的蝴蝶刀，往前刺去。

    杨港吓得大叫，随后发现我的蝴蝶刀只是抵在他的脖子上，方才镇定了少许，颤声说：“坤哥，你去过医院，真的不是我说的啊。”

    我斜眼看着杨港，冷笑道：“还在给我装是吧，我走的时候，八爷明明挺好，还说可能过段时间能出院呢，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了？还是窒息而死？”

    尧哥在旁点上一支烟，插话道：“杨港，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可以担保你没事，要是不说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杨港哭丧着脸说：“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是没看到有人进去见过八爷。”

    “哼！那八爷就是你们干的了！”

    我怒喝道，说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刺入杨港脖子上的肌肤，杨港更是吓得大叫：“坤哥，别，别杀我！”

    我说道：“别杀你？你们杀八爷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坤哥，我真没有杀八爷，八爷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您不能冤枉我啊。”

    杨港说。

    我冷笑道：“我冤枉你？难道不是你们冤枉我？好，不说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说完一把抓住杨港的手，将杨港拖到桌边，砰地一声，将杨港的手按在桌子上，随即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啊！”

    杨港痛得惨叫，全身发抖，刀子穿透他的手掌，钉入桌面中。

    我握住蝴蝶刀的刀柄，冷冷地看着杨港，说：“现在还说不说？”

    杨港哀求道：“坤哥，我真不知道，八爷的死我一点也不清楚，您找我找错人了！”

    “还在嘴硬！”

    我听到他还不肯说刷花，暴喝一声，握住蝴蝶刀缓缓往边上压去。

    杨港痛得惨叫不止，额头全是冷汗。

    “说不说！”

    我厉声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杨港还是什么也不说。

    我看了看杨港，随即招了招手，示意时钊过来，说：“你帮我招待他，直到他肯说为止。带去隔壁包间，别影响尧哥的心情。”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猛地一把将蝴蝶刀拔了出来，杨港痛得再次惨叫。

    时钊随即揪着杨港的衣领往外走，口中骂道：“草泥马的，老子最喜欢和你这种人玩，有意思，看谁能撑到最后。”

    杨港还在不断哀求，说不管他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时钊直接将杨港拖到隔壁房间，很快凄厉的惨叫声就不断从隔壁房间传来。

    尧哥皱眉道：“这个杨港嘴还有点硬啊，估计有些难缠。”

    我走到座椅上坐下，倒了一杯酒喝了，说：“如果他参与了这件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死，要他开口说出真相很难。”

    赵万里说：“希望能从他口中套出点有用的东西，要不然南门就要被牧逸尘接管了。”

    尧哥皱眉道：“牧逸尘接管？”

    赵万里说：“现在的南门其实就是牧逸尘在做主，听说大小姐有意在八爷的丧礼完了以后，就着手准备婚礼。”

    尧哥听到赵万里的话，狠狠地抽烟，却没说话。

    情况的恶劣程度已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如果不快速解决牧逸尘，那么南门改性都有可能。

    在包间中喝了一会儿酒，隔壁包间的杨港的惨叫声就听了，我心想难道是杨港昏死了过去？

    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跟着包间的门推开，时钊出现在门口，说：“坤哥，他有话要说。”

    “招了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喜，难道有收获？

    “带进来！”

    时钊回头招了招手，两个小弟架着杨港走进了包间。

    这时的杨港和出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奄奄一息，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却是杨港的左手，五根手指都血淋淋的，森森白骨外露，让人毛骨悚然。

    时钊竟然用上了削皮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

    不过这时候并不是同情杨港的时候，他真要是参与杀害八爷，也不值得同情。

    我抽着烟走到杨港面前，嘘地一声，吐了一口烟雾在杨港脸上，说：“说吧，老老实实的说，态度好，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杨港气若游丝地道：“坤……坤哥，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杨港的话登时大怒，森然道：“你耍我？”

    杨港说：“坤哥，你听我说完，不过我知道在你走后，有一个人进过八爷的房间。”

    我听到杨港的话，心中又是一震，真凶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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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奔雷虎雷傲！

﻿    除了我，尧哥、赵万里、唐钢等人都是露出激动的表情，看向杨港。

    尧哥说：“快说，谁进过八爷的病房。”

    按照目前我调查的情况来看，医院的工作人员和周围病房的病人都一致说没有看到人去探访八爷，所以这个在我走了后进过八爷病房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

    杨港说：“在坤哥走后约二十多分钟，勇哥曾经进过病房，他说是进去看看八爷的情况。”

    我说道：“哪个勇哥？”

    赵万里说：“也是负责保护八爷的一个，全名叫唐勇。”

    尧哥说：“他进去后呆了多久？”

    杨港说：“大概只呆了两三分钟，很快就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还说，八爷睡得很死。之后隔了一个小时，医生进去查房的时候，就发现八爷已经死了。”

    我说道：“你既然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早早说出来？”

    杨港说：“我怕惹祸上身啊。而且，他进去呆了没多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杀的。”

    我回头看向尧哥，尧哥说：“很简单，将唐勇抓来审问就知道了。”

    我随即问杨港：“唐勇现在在哪儿？”

    杨港说：“他应该在八爷家里值班吧，今天正好他值班。”

    “在八爷家？”

    我眉头皱了起来，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宜去八爷家的，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没有证明我的清白，去了八爷家，只怕南门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杀我了。

    尧哥说：“这样吧，我和赵哥去一趟八爷家，想办法将唐勇带到这儿来，你在这儿等我们。”

    我说道：“我不方便去，只能靠尧哥和赵哥了。”

    尧哥和赵万里随即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去。

    尧哥和赵万里走了后，我便和时钊等人留在包间等消息。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尧哥打来的，连忙接听电话，说：“尧哥，人找到没有？”

    尧哥说：“唐勇今天请假了，没在八爷家值班。”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沉吟起来，唐勇请假，难道是打算逃走不成？急忙问尧哥：“知不知道他可能去了哪儿？”

    尧哥说：“我问了，没人知道，不过他有一个女朋友，在晶都夜总会当小姐，可以去那儿找找看。”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我马上带人去晶都夜总会看看。”

    尧哥说：“晶都夜总会在南门猛堂的地盘，你去不太合适吧，万一被人发现，可能会有麻烦。”

    我想了想，说：“没事，我带人过去，人不露面，他们应该发现不了我。”

    “嗯，你小心点。”

    尧哥说。

    我挂断电话，随即对时钊等人说：“人不在八爷家，不知道去向，他有一个女朋友在晶都夜总会上班，咱们去那儿碰碰运气。”

    时钊皱眉说：“没去上班，会不会人已经跑了？”

    我说：“不清楚，咱们先去晶都夜总会。”随即看向还在哼哼唧唧的杨港，说：“唐勇的马子你认识吧。”

    杨港被我们搞怕了，不敢再玩虚的，连忙点头示意认识。

    “那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说完让时钊扶起杨港，随即往外走去。

    ……

    因为要去南门的地盘，现在南门对我又极其仇视，所以我过去的话不能带太多人，也不能开我的车子去，只能另外找了一辆普通的车子，换了牌照过去。

    安排好了车子，让其他的小弟先散了，只带着时钊等十多个信得过的人，开着两辆商务车，往晶都夜总会而去。

    猛堂的堂主奔雷虎雷傲脾气火爆，性格直爽，现在还没有迹象表明，他已经完全投靠了牧逸尘，所以这次去南门的地盘，风险要低一些。

    我们开着车子，在杨港的指引下，行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晶都夜总会的招牌。

    这家晶都夜总会规模很大，处于一条比较热闹的街道，门前停满了车子，看来生意很不错，外面的泊车小弟很忙碌，不断帮客人去停车，还有取车等等。

    为避免被人发现，我们将车子停在晶都夜总会对面的路边。

    时钊看着对面的夜总会，说：“坤哥，这儿看场的人应该不少，咱们怎么找唐勇的马子？”

    我看向旁边的杨港，说：“这儿看场的人有多少个？”

    杨港说：“坤哥，我也不清楚，可能有十多二十个吧，这儿里面的小姐长得不错，很多社团的兄弟爱来，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怕是不止那么点人。”

    我想了想，说：“你打一个电话给唐勇的马子，将她骗出来。”

    杨港登时哭丧着一张脸，说：“坤哥，我真要打了这个电话，别人都知道是我泄露出去的，我要死啊。”

    我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别人还猜不出来吗？这样吧，事情成了，我给你二十万，你拿二十万跑路吧。”

    杨港听到我的话才点头答应，用没受伤的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喂，小丽，我是杨港，你在夜总会上班吗？”

    “在啊，杨港，你找我什么事情？”

    对面传来一道还比较好听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杨港说：“没什么，就是有点东西要拿给你，你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夜总会外面等你。”

    “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啊，又走不了几步路。”

    那叫小丽的女人说。

    杨港说：“我不想进来，熟人太多。”

    “那你得等等，我还在陪客人。”

    小丽说。

    “你跟他们说一声，马上就回去啊，我有事情，马上得走。”

    杨港说。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客人们的脾气，谁会让你中途离场？要不这样吧，你改天拿给我也一样。”

    小丽说。

    “那我等等你吧，我在夜总会外面，你快点啊。”

    杨港说。

    “嗯。”

    对方挂断了电话。

    杨港随即说：“她说在陪客人，要等一会儿才出来。”

    我心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点头说：“咱们再等等。”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情况，我告诉尧哥，我不太方便进夜总会，得等唐勇的马子出来。

    尧哥让我小心点，晶都夜总会可是雷傲负责的场子。

    我说我会小心的，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尧哥。

    挂断电话，再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那个小丽出来，我便打算让杨港再打一个电话催催，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一辆奔驰开到晶都夜总会大门外面停了，门外的泊车小弟一看到这辆奔驰车，纷纷迎了上去，亲热得像伺候老子一样。

    “雷傲来了！”

    杨港一看到这辆新来的奔驰车就叫道。

    这辆车子比较新，应该是雷傲最近才买的，我以前都没看过。

    在杨港说话的时候，雷傲已经打开车门走下车来，那几个泊车小弟纷纷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傲哥。”

    雷傲点了点头，随即往夜总会大门走去，走到大门外还有一米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

    我看到雷傲忽然停下，心中一凛，难道他发现了我？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看到雷傲掏出一部手机笑呵呵地打电话，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也听不清楚雷傲说什么，在和谁打电话。

    “坤哥，雷傲在和谁通电话？”

    时钊有些担心地道。

    我说：“别那么紧张，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

    说话间，雷傲已经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了夜总会的大门。

    “坤哥，咱们还是走吧，雷傲也在这儿，咱们一旦被发现，绝对走不了。”

    杨港随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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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抢了唐勇的马子

﻿    距离八爷丧礼只有两天，我想要在八爷丧礼的时候揭露牧逸尘的真实面目，以及将牧逸尘弄死的想法只有两天的时间，确切地说只有一天半了，现在已经是晚上。

    所以今晚能不能抓到唐勇非常关键，几乎可以视为在八爷丧礼举行前，我的最后机会。

    所以，即便是知道雷傲来了，风险极高，但我还是决定拼一拼，说不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唐勇的马子带走呢。

    雷傲进去后，我也不敢再让杨港打电话催小丽出来，只和杨港、时钊等人在外面等。

    不知不觉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晶都夜总会大门处走出来一帮客人，大部分都在四十岁左右，脸色红润，西装笔挺的，看来都还是有钱人，每个人身边带着一个妙龄女郎，动作亲昵，应该是打算把小姐带出场。

    杨港说：“唐勇的马子在那儿。”说着指了指，挨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的美女。

    长得还真的很不错的，身材苗条，穿着性感，那秃顶的中年男子一只大手搭在他的臀部上，说着一些话，看那表情，多半是在说一些色情笑话吧。

    我想了想，说：“打开车窗，将她骗过来。”

    时钊打开车窗，杨港凑到车窗边，对那美女喊道：“小丽，这边。”

    那美女随即再秃顶男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秃顶男子点了点头，美女就扭摆着性感的腰肢往我们这边走来。

    看到小丽过来了，我低声说：“她一过来，就把她强行带上车，然后快速离开。”

    时钊皱眉道：“坤哥打算直接抢人？这儿是雷傲的地盘啊，雷傲还在里面。”

    我说：“咱们只要开车快一点，没事的。”说完看见小丽已经快到车边了，立时说：“准备。”

    小丽走到距离商务车还有两三米远的距离的时候，笑着说：“杨港，你还在等我啊，什么东西，快给我吧，那边老板还在等着我呢。”

    杨港笑道：“只是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一条项链，觉得和你挺配，所以买了来送你。你等等啊，我找找。”

    小丽听到杨港的话娇笑起来，说：“杨港，你干嘛送我项链啊，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杨港说：“没……没其他的意思，就是一点心意。”

    小丽说：“害羞了？哈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

    “动手！”

    我猛地拉开商务车的车门，跳下车，一把抓住小丽的手。

    小丽在车门打开的时候，吓得啊地一声惊叫起来，被我抓住手后，想要挣脱我往回跑。

    时钊紧跟着跳下车来，甩出蝴蝶刀，抵在小丽腰间，说：“上车，否则我马上弄死你！”

    小丽不敢违抗时钊的命令，被我拽着往车上钻去。

    对面的那几个老男人发现这边的动静，都是脸色大变，不过他们只是来找乐子的，怕惹事，没有声张。

    外面的几个泊车小弟也听到了小丽的惊叫声，纷纷往这边看来，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拔出家伙往这边冲来，纷纷口中大喊：“吗的，敢到我们的地方抢人，找死吗？”

    “快，快叫傲哥，有人在我们的地盘搞事！”

    外面的泊车小弟大部分往我们这边冲来，仅有一个转身冲进夜总会，去向雷傲禀报了。

    我心知这儿是南门的腹地，一旦我们被截住，根本不可能脱身，一上车，就一把带上商务车的门，说：“开车，快走！”

    嗡！

    商务车早已点着火，在我们上车，带上车门的刹那，引擎就发出嗡鸣声，加速往前飞驰。

    虽然这辆车子不是豪车，可百公里加速也在八秒内，也算快的了。

    坐在车中，只感觉我们的车子从那群老男人边上飞速划过。

    在我们过了晶都夜总会大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后面情况，那几个泊车小弟提刀在后面追赶，雷傲带着十多个提着家伙的人冲出晶都夜总会大门来，看到我们这边的车子，就喊道：“上车追！”

    后面徒步追赶的几个雷傲的小弟眼见追不上了，纷纷将手中的家伙扔向我们。

    我们驾驶车子快速冲出这条大街，跟着转进左边一条街道，再右转，拐进一条巷子，我说：“停车熄火。”

    “是，坤哥！”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将车子停下，随即熄了火。

    在巷子里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几辆车子从前面呼啸而过。

    时钊说：“他们过去了。”

    我嗯了一声，侧头看向小丽，小丽早已经看到杨港的惨状，吓得花容失色，全身发抖，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想这女的胆子很小，吓一吓，肯定会说实话，当即沉着脸，伸出手说：“小丽是吧，我叫莫小坤，有人叫我光头坤，也有人叫我阎王坤，你好。”

    小丽胆战心惊地和我握手，随即惊道：“你就是西城区坤哥？”

    我笑道：“看来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那就好说了。事情很简单，我要找你男朋友唐勇，告诉我他在哪儿，包你没事，要是不说，还想嘴硬的话，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时钊在我说完时，一把将杨港受伤的手举了起来。

    “啊！”

    小丽吓得惊叫一声，随即急忙手捂嘴巴，跟着又说：“坤……坤哥，唐勇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您别找我啊。”

    我冷笑道：“我的话还不够明白吗，说，他在哪儿。”说着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等人纷纷拿着蝴蝶刀比划，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小丽更是被吓得求饶：“坤哥，坤哥，唐勇已经好几天没来找我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冷笑道：“不老实是吧，行，时钊先划花她的脸。”

    时钊狞笑道：“小丽，对不起了，本来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哥哥是不忍心的，不过你不老实就别怪哥哥了。”说着比划着刀子往小丽的脸凑去。

    小丽吓得闭上眼睛，叫道：“她在我的住处，我带你们去找他！”

    听到小丽的话，我和时钊相视一眼，均是笑了出来，要吓唬胆小的女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随后我们在巷子里等了五六分钟，确定雷傲的人已经走远了，方才开着车子，出了小巷子，往小丽的住处而去。

    小丽在晶都夜总会上班，她租的房子距离这儿比较近，我们在小丽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小丽住的大楼外面。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外面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车子停下后，我抬眼看了下大楼，只见得整栋楼的人基本上都睡了，只五楼的一个房间灯是亮着的，当即问小丽：“你住几楼？”

    小丽说：“五楼亮着灯的那套房子就是。”

    我看到灯亮着，心想唐勇肯定在里面，要不然灯不会亮着，当即回头让一个小弟留在车里看杨港，带着其他人，押着小丽进了大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我们只能沿着楼梯往上爬，一路爬到五楼，我还好些，毕竟我在碧云寺的修炼不是白费的，那么高的山都没有问题，这区区五楼也难不到我，不过其他人就有些气喘了，尤其是小丽。

    可能爬得太累，又受了惊吓的缘故，胸口剧烈起伏，白花花的事业线诱人无比。

    “哪间？”

    我一走上五楼，就问小丽。

    小丽手指右手边第五个单元，说：“那儿就是。”

    我嗯了一声，带着手下的人到了小丽的住处外面，随即低声说：“掏钥匙开门。其他人准备，门一开就冲进去将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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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集中精神，握紧拳头，等待起来。

    小丽掏出钥匙，将钥匙塞入钥匙孔，跟着转动钥匙，发出轻微的声响，紧跟着将门缓缓推开。

    随着房门的打开，我渐渐地看清楚了客厅中的情况，客厅中没有一个人，显然唐勇不在客厅，有可能在卧室，也有可能在洗手间等其他地方。

    我低声说：“留下一个看住她，其余人跟我进去。”挥了挥手，带着时钊等人进了小丽家。

    我掏出蝴蝶刀，甩出刀片握在手心，其他人也纷纷亮出了刀子。

    唐勇负责保护八爷的安全，身手自然不弱，所以我们必须防止他的反击，如果有必要，先将他弄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人没死，能说话就成。

    走在客厅中，我尽量放轻脚步，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到客厅对面一间卧室外面，立时扬手止住时钊等人，伸手搭住门把，轻轻扭动，随即将房门推开，大致瞟了一眼，见里面没有人，我便挥了挥手，让小弟进去仔细搜查。

    小弟们冲进去四处搜查，看了床底，衣柜，以及阳台等任何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但都是冲我摇头，没有任何发现，就去了隔壁第二间卧室。

    这间卧室与洗手间相对，我打手势，让时钊带人去查看卧室，我带着两个人查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门边摆放着一个全自动洗衣机，我走到洗衣机后面看了下没人，见对面的窗户是开着的，便走向窗户，防止唐勇吊在窗户外面。

    探头出了窗外，往外面一看，上下都是光滑的墙壁，还是没人。

    接连搜过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唐勇，我开始怀疑了，难道唐勇不在这儿？

    可灯明明是开着的啊。

    这套房子还有两间卧室，在最后两间卧室，找不到唐勇的话，可能唐勇就不在这儿了。

    那就有两种可能，一，小丽说了谎，二唐勇在我们到之前离开了，从房间的灯开着这一点来判断，假如唐勇不在，第二种可能更大。

    我想到这儿，不再小心翼翼，快速冲出洗手间，到了旁边的一个卧室，这个卧室是主卧，将门一打开，我先大概瞟了一眼，吩咐道：“进去搜，注意窗外。”

    小弟答应冲进去，我再冲向最后一个房间，进房间后，发现房间里依然没人。

    正想展开仔细搜索，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坤哥，你快来看看！”

    心中一震，难道发现了唐勇不成，快步转出房间，就冲进了隔壁房间。

    “坤哥，你看这个烟头还热的，刚才显然有人在这儿抽烟。”

    小弟指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烟灰缸说。

    我快步走过去，只见得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已经没有冒烟了，不过一个烟头搭在烟灰缸边上，似乎是自然燃尽，伸手过去一模，果然感觉烟头附近的烟灰缸玻璃微微发烫，显然有人呆在这儿抽烟。

    小丽在晶都夜总会工作，自然不可能回来抽烟，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唐勇确实在这个房间待过。

    忽然，又有一个小弟在窗户边叫道：“坤哥，下面有个人！”

    我急忙奔到窗户边，往下看去，只见得空旷的大马路上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快步赶路。

    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忽然回转头来，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我们，随即扭头就拔腿狂奔。

    “唐勇在下面，快，快追！”

    我反应过来，下面的人必定是唐勇。

    最大的可能是他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了我们，提前出了屋，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等我们进入小丽的房间后出了大楼，然后逃跑。

    话还没说完，我就转身往房间外面冲去，冲出房间，又想起下面车子里留有一个人看守杨港，立时又对时钊喊话道：“快打电话给下面的兄弟，让他先去拦截，我们马上赶到。”

    时钊答应一声，一边跟着我往外面赶，一边打电话给下面的小弟：“唐勇在下面路上，你先想办法将他拦住，我们马上下来。”

    我们冲出小丽家，便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跑。

    小丽家在五楼，要想赶下去，追上唐勇，我必须尽最大努力，冲到楼梯，往下跑了几步，就到了楼梯转角处，为了节省时间，我暗吸一口气，手按楼梯的护栏，翻身就往下跳。

    “咚！”

    我落在下面的楼梯上，再往下跑几步，到了四楼，再往下跑，又到了楼梯转角处，再翻栏杆往下跳，尽最大可能节省时间，后面的小弟纷纷学我，但除了时钊外，其他人都没那个本事，其中两个在第一次往下跳的时候就扭伤了脚，其余人看到他们的样子，不敢跳楼梯，只能跑下来。

    到了三楼，我就将小弟们甩得没影，一口气到了一楼，连时钊也没有跟上来。

    冲出大楼，我就往外看去，只见得杨港在我的小弟下车去堵截唐勇后，溜下了车，往唐勇相反的方向跑。

    虽然看到杨港逃跑，不过唐勇对我更为重要，我立马往唐勇跑的方向追去。

    呼呼呼！

    我一边跑一边均匀地呼吸，健步如飞，很快就冲到了街口，可没想到一冲出街口，就看到前面的路面上躺着一个人，全身都是血，正是我留在下面看守杨港的小弟。

    他正在抽搐，伸手指着前面方向，嗫嚅道：“坤……坤哥，唐勇往那边跑了。”

    我急忙拔腿往小弟指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给时钊，说：“我们的人受伤了，在路口，快让人把他送往医院，我先去追唐勇。”

    在刚才的安排中，我明显犯了一个错误，应该多留几个人在楼下，守住大楼出口更好，可当时也没想到这么多，只留下了一个人，而唐勇的能力明显比我的小弟强，所以让他拦截唐勇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刚刚冲出街口，正打算举目四望，搜寻唐勇的身影，可才看到外面的情况，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面的街头上，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直接将外面的路面堵死了，一个男的手指着我这边说话。

    和那个手指着我这边的男子说话的人正是雷傲。

    在我冒头的瞬间，雷傲也看到了我。

    他眼中登时爆射精光，手中的砍刀往我一指，厉声道：“莫小坤在那儿，给我砍死他！”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似乎要撕裂今夜的夜空，远远地传了出去，声势浩大，在周围的高楼大厦间回荡。

    一个个南门的小弟面目狰狞，扬起砍刀，如潮水一般往我席卷而来。

    我吓得一颗心狂跳，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我还没自大到我可以以一当百的地步，心中念头一落，转身拔腿就往回跑！

    后面不断传来喊杀声，我不敢丝毫停留，双腿迈得像轮子一样，耳畔响起劲风声，一口气冲回到了小弟倒地的地方。

    时钊刚刚将那个小弟放上另外一个小弟的后背，正想赶上来帮忙，见我跑了回来，问道：“坤哥，你怎么回来了！”

    “快走，雷傲的人杀来了！”

    我说着冲到时钊身边。

    时钊也看到了后面的情况，眼中闪现惊骇之色，转身就跑。

    “站住，别跑！”

    毫无新意，一成不变的追杀的时候的喊声从后面响起。

    “抓住莫小坤，别让他跑了！”

    “杀了莫小坤，可以当堂主！”

    “杀啊！”

    因为南门的那一道史无前例的追杀令，后面的南门小弟无不想亲手杀了我，从而扬名立万，从而一跃成为堂主级别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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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一子错满盘皆输！

﻿    此时的街头，杀机四伏，一旦陷入包围圈中，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一，这儿不是我的地盘，不可能有人冲出来帮我解围，二，这儿是南城区，条子也不可能会出现，三，即便是条子来了，以南门对我的仇恨程度，他们也会先杀了我再说。

    我的人都被吓得心胆俱裂，怎么也想不到雷傲怎么会忽然带人杀到这儿来。

    其实很简单，这儿本就是雷傲的地盘，在小丽被抓以后，他们很容易猜到我的目标是唐勇，因而打电话通知唐勇赶快撤离，并带人赶过来。

    这样一来，我来抓唐勇根本就是一头钻进他们张好的一张网中。

    在奔跑中，耳中听得一声啊地凄厉的惨叫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跑在最后的小弟被后面的追兵赶到砍翻在地，跟着无数把砍刀落下去，那小弟当场被乱刀斩死，心中不由更慌。

    再跑几步，又听得一声惨叫，又有一个小弟被抓到，遭到毒手了。

    “坤哥，你先走！”

    时钊忽然一咬牙，停下脚步，转身要往回杀去，为我争取逃走的机会。

    我知道他的意思，心中吓了一跳，急忙去拉时钊，可时钊已经往回冲了回去。

    “我草泥马的，老子是西城区时钊，吗的，来杀我啊！”

    时钊暴喝一声，扑到一个南门小弟身上，手上的蝴蝶刀连续几下猛捅，跟着将对方的砍刀夺了过来，再一脚将对方射飞出去。

    当当当当！

    很快南门的人就将时钊重重包围，时钊悍勇无比，不断挥刀和周围的人互砍，不时看到有人被他砍倒在地。

    虽然一时间，没人能奈何时钊，但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他所依仗的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以命搏命，南门的人不想和他拼命，自然把他没办法，可这样的打斗，极为消耗体力，等到他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他倒下之时。

    “坤哥，快走吧，上了车子，咱们还有机会逃走！”

    我的一个小弟拉着我，让我逃跑。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我就看到雷傲提着一把砍刀，穿过人群，快步往时钊逼近。

    雷傲要出手，别说偷袭暗算，就是光明正大的对决，时钊也绝不是对手，毕竟雷傲可是正宗的南门五虎之一，可不比牧逸尘那样的小白脸，绣花枕头。

    “你们去开车，我马上赶来！”

    我说着转身往回赶去。

    一路往回赶，我的压力越来越多，后面的南门小弟的人影密密麻麻，刀子在昏暗的街灯照射下，却频频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寒光。

    这一次回头，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杀出来，可我不可能看着时钊送死，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离开，那样我会内疚一辈子。

    要战，一起战吧！

    我的胸腔中仿佛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义无反顾地冲进了人群中。

    一脚射飞一个南门小弟，再跳起来，一记扫腿，将一个南门小弟手中的砍刀踢飞，再往前一冲，一把抓住一个南门小弟的手腕，狠狠一扭，将对方的砍刀夺过来，再往前急冲三步，到了时钊身侧，砍刀一举，当地一声响，雷傲针对时钊的必杀的一刀便被我挡住。

    “坤哥，你还回来干什么？”

    时钊大叫，他急得快要哭了，我这一回头，后面的猛堂的人迅速将我们重重围困。

    举目望处，四处都是窜动的南门猛堂的小弟的身影。

    由于那一道江湖追杀令，所有人巴不得亲手杀死我，所以我虽然架住雷傲的一刀，可很快就有无数的刀子往我砍来。

    我只能全力招架，将一把砍刀舞得密不透风，先稳住再说。

    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带我的大关刀来，有了大关刀，现在处境肯定没那么难堪。

    不断将周围的人击退，可是让我倍感压力的却是雷傲的冷刀子。

    雷傲这个人性格火爆直爽，自然不会巴结人，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真本事打出来的，手上的实力和尧哥们在一个级别，和我也是伯仲之间，我要是大关刀在手，有能力和他一战，不过大关刀没带来，那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我除了要面对他，还得应付周围源源不断地南门小弟的攻击。

    锵！

    猛烈的一声响，我手中的砍刀几乎把握不住，要脱手落下地面，心中不由巨震，这样下去不行啊。

    过了片刻，又觉侧面刀光一闪，急忙转身举刀去挡。

    当！

    这一刀，我虽然架住，可是对方刀上传来的巨力，将我的砍刀硬生生震挡回来，弹在肩膀上，传来闷痛。

    砰！

    紧跟着我只觉小腹传来剧痛，整个人止不住地往地上栽倒。

    “杀！”

    方才栽倒在地，四周便杀声震耳，一个个南门小弟往我砍来。

    看到这一幕，我都傻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次我要死了。

    这么多刀子，我不可能挡得住，挡得住前面，应付不了后面，应付得了左面，招架不住右面。

    但也就在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的时候，忽然叭叭叭地喇叭声响，车灯骤然晃眼，紧跟着听得砰砰砰，啊啊啊地声音，一辆车子如一把尖刀一样将南门猛堂的人群生生撕开，冲到我旁边来。

    那些围在我周围的南门的小弟看到车子冲来，本能地往两边闪避。

    有一个躲避不及，被车子撞倒在地上，车子从身上碾压而过。

    “哗啦！”

    商务车的车门打开，车门里递出一只手，里面的小弟喊道：“坤哥，上车！”

    我急忙爬起来，快步冲向车子。

    忽然，砰地一声，背上又是一痛，我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往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也就这样到了车边，当即搭着小弟的手爬上了车子。

    时钊紧随赶到，他刚想上车，后面的人已经围了上来，纷纷从后面攻击时钊。

    嗤嗤嗤！

    时钊往前栽倒下来，我心中大惊，叫道：“时钊！”本能地伸手去拉时钊。

    还好，我的手刚好抓到时钊的手臂，将时钊拖住。

    车子已经跑了起来，时钊就这样被拖着往前滑行。

    我知道一旦我松手，时钊就会被乱刀砍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时钊拽上来。

    “快帮手！”

    我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而且没什么着力点，当即对车内的小弟道。

    一个小弟反应过来，凑到车边，揪住时钊的衣领，使劲将时钊往车上拽。

    终于！时钊上了车子，我们的车子如在海面中乘风破浪的一叶孤舟，穿过周围的南门的小弟的人群往前行驶。

    我看向时钊，看到时钊全身都是血，触目惊心，不由紧张起来，问道：“时钊，你怎么样？”

    时钊满脸都是血，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说：“坤哥，我有九条命，还死不了。”

    看到时钊笑了，我的心也落了下来。

    车子穿过人群，驶入另外一条街道，虽然后面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喊杀声，但距离却越来越远，我们安全了。

    “坤哥，咱们有三个兄弟出事了。”

    一个小弟说。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一片黯然。

    这一次我再次无功而返，不但没有抓到唐勇，反而折损了三个小弟，这些可都是我手下的精英啊，忠诚可靠，身手也不错。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长长地吐出烟雾，说：“距离八爷丧礼只有一天了，咱们想要在丧礼的时候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的计划基本已经不可能实现。”

    时钊说：“坤哥，你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

    我摇了摇头，却是苦笑，今天我来找唐勇，牧逸尘肯定会意识到我查到了什么，要想抓住唐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子错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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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峰回路转！

﻿    虽然雷傲发现了我们，通知南门的人在沿途拦截我们，不过我们采取绕道城中心区，再折转西城区的办法，成功避开了南门的封锁，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西城区。

    回到西城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送时钊去医院，同时打电话给尧哥说情况。

    尧哥听到我说的情况后，说马上到医院来见我们商量办法。

    我将时钊送进医院，交给医生医治，便出了医院，在大门口等尧哥。

    约等了十多分钟，尧哥和赵万里就开车来了，尧哥一下车，就问我：“小坤，怎么回事？怎么会让唐勇跑了。”

    我说：“尧哥，我们威胁唐勇的马子小丽，带我们去找唐勇，不过唐勇太狡猾了，在我们上楼的时候，与我们错开，逃出了大楼，我们随后追出去，可是雷傲带人杀来了，还好我们杀出来了，要不然今天很危险，可能都回不来了。”

    说起今晚的事情，我还心有余悸，还好我今天带去的小弟都是精锐，胆子比较大，要是一般的小弟，看到现场那样的阵势，早就开车逃走了，哪还会冲进人群救我们。

    尧哥皱起眉头，说：“没抓到唐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叹了一声气，说：“唐勇知道我在抓他，以后有了防备，肯定很难成功了。我最担心的还是，牧逸尘会安排唐勇跑路，甚至杀人灭口，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赵万里忽然插口说：“你说唐勇在雷傲手里？”

    我看向赵万里，说：“怎么，赵哥有什么想法？”

    赵万里说：“如果唐勇在其他人手里，可能没有办法，在雷傲手里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尧哥说：“为什么有这样的把握？”

    赵万里徐徐说道：“雷傲这个人不算牧逸尘一党的人，只要能说服雷傲，说不定他会将唐勇交给我们。”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一喜，说：“那赵哥快想办法联系雷傲啊。”

    赵万里点了一下头，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雷傲的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电话就通了，赵万里按了免提，雷傲的声音传来：“喂，赵哥，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赵万里说：“傲哥啊，有点事想和你私下谈谈，你现在周围没人吧。”

    雷傲说：“你等等。”

    随即听得雷傲的脚步声，似乎走到了一边，跟着声音传来：“赵哥，现在我身边没人了，什么事情，你说吧。”

    赵万里说：“唐勇现在是不是在你那儿？”

    雷傲说：“嗯，怎么？”

    赵万里说：“唐勇涉嫌杀害八爷，你知不知道？”

    雷傲不信赵万里的话，笑道：“这怎么可能，杀害八爷的不是莫小坤吗？”

    赵万里说：“可能你不知道小坤的为人，但我很清楚，他绝不可能对八爷下手。据我们调查得来的情报，当晚小坤离开八爷的病房后，唐勇也曾进过八爷的病房，可是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八爷是小坤所杀，他进去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了啊。”

    雷傲说：“这话只是你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莫小坤关系不一般，难保不是你想为莫小坤洗脱罪名。”

    我忍不住接话道：“傲哥，要不然你以为我冒那么大的风险去你那儿找唐勇干嘛？我和他从来没什么矛盾，我冒生命危险去找他干嘛？傲哥，你仔细想想，八爷死了，谁最有利就明白了。我为什么杀八爷？有什么动机？杀了八爷我有什么好处？以全南门为敌？我莫小坤虽然不算聪明，但也绝对不傻，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莫小坤？”

    雷傲听到我的声音疑惑道，随即又说：“你和赵哥在一起？”

    我肯定地回答道：“没错，除了赵哥还有尧哥。傲哥，我们都有共同一个目的，查出谁是杀害八爷的真凶。你觉得我之前说的话有没道理，说的在不在点？仔细想想，可千万不能被牧逸尘蒙蔽了啊。”

    雷傲说：“光凭几句话，我很难信你。”

    我说：“你不信我也没关系，你现在可以去问杨港，在我走了后，唐勇有没有进过病房？如果有，你就知道我的话真假了。”

    “好，你等等。”

    雷傲说完挂断电话去查证了。

    过了一会儿，雷傲打了电话回来说：“莫小坤，杨港说他没看到唐勇进去过。”

    我听到雷傲的话感到无比的无奈，话说到这份上，他还不信我，难道真的扳不倒牧逸尘？口上说：“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就这样吧。”

    说完便要挂断电话，但就在这时，雷傲忽然叫道：“等等，莫小坤，你的话真的是真的？”

    我笑道：“傲哥，你用脑子想想就明白了，我真没必要搞那么多事，杀八爷，我嫌命长吗？”

    雷傲犹豫了片刻，说：“行，我可以把人送来给你，你在哪儿？”

    我听到雷傲居然答应，心中不由大喜，激动地说：“我们在皇朝酒吧等你。”

    “嗯，待会儿见。”

    雷傲说完挂断电话。

    我和赵万里、尧哥都是非常高兴，没想到雷傲居然深明大义，打算将唐勇送来。

    尧哥笑道：“还是赵哥你对雷傲了解啊，知道他这个人。”

    赵万里说：“雷傲性格直爽，没那么多弯弯肠子，再加上八爷以前对他也不错，所以才会这样。”

    我和雷傲其实也没什么个人恩怨，之所以对立全因为身份立场的不同，并且他一直以为我是杀害八爷的凶手，现在情况有了变化自然不同。

    听到雷傲要将唐勇送过来，我心中就仿佛看到了希望，只要唐勇到了我的手中，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他说实话，只要唐勇将牧逸尘咬出来，我不但可以洗脱罪名，还可以让郭婷婷看清楚牧逸尘的真面目，牧逸尘的末日也即将来临。

    和雷傲打完电话，我就快速返回到医院里，找到时钊，跟时钊说了下最新进展，时钊听说我们说服了雷傲，登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说：“坤哥，这么说，你很快不是可以洗脱罪名了？”

    我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

    说到“意外”两字，心中又不禁忐忑起来，就怕有什么意外啊。

    比如说，唐勇逃走了，又或者牧逸尘杀到，将唐勇截了下来，那么不但无法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就是雷傲也有危险。

    时钊说：“这次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吧。”

    我说道：“非常时机，时钊，我先去处理，你自己在医院中养伤。”

    时钊说：“快去吧坤哥，我没事。”

    我随即快速赶回到医院门口，与赵万里和尧哥会合，想到之前的担心，我又让赵万里打电话给雷傲，问他那边的情况。

    雷傲在电话中说，他正在过来，没什么问题。

    我听到雷傲的话心中稍安，但还是让雷傲千万小心，我担心牧逸尘会在中途堵截。

    雷傲听到我的话也是小心谨慎起来，说他马上打电话去查探牧逸尘的情况。

    在挂断电话后没多久，雷傲很快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一个消息，牧逸尘正在去他的地盘的路上。

    我想了想，告诉雷傲：“傲哥，牧逸尘在去你那儿的路上，你不能亲自过来了，你来了，牧逸尘肯定会有所动作，这样吧，你让你信得过的人将唐勇送来，自己回去等牧逸尘，牧逸尘到了后，你告诉牧逸尘，唐勇走了，你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雷傲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他对我还不是百分百信任，还有疑虑，要不亲自看着，怕我耍花样。

    赵万里说：“傲哥，我的话你还不信吗？牧逸尘在南门里搞了些什么小动作，你难道不知道？别犹豫了，快找小坤的话去做。”

    雷傲听到赵万里的话才决定下来，说：“行，我马上让人把唐勇送过来，我回去应付牧逸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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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一世英雄！

﻿    我也没有想到雷傲居然会同意将唐勇送过来，对雷傲来说，这么做的风险极大，一旦牧逸尘察觉到他的举动，他可能会遭到牧逸尘的针对，以后在南门中也待不下去了。

    这就是牧逸尘现在的势力，在南门中已是只手遮天。

    在到了皇朝酒吧后等了约半个小时，终于有小弟进来禀告，说是有人想见我。

    我知道肯定是雷傲的人将唐勇送来了，当下和赵万里、尧哥激动地往外迎去。

    到了大门口，就看到一辆MPV停在外面，车边站着一个西装大汉，那西装大汉一看到我就说：“坤哥，赵哥，尧哥，傲哥让我来的。”

    我说道：“兄弟谢了，人在哪儿？”

    西装大汉回头冲车里说了一句：“将人带下来。”

    哗啦地一声响，MPV的车门打开，两个黑西装大汉抬着一个麻布口袋下车来，显然唐勇被他们塞进了麻布口袋里。

    我带着他们将人弄进酒吧的杂物间，那几个雷傲的小弟就说：“坤哥，我们先走了。”

    我点头说：“谢了啊，路上小心点。”

    那几个小弟说不谢，随即转身走了。

    其实看到他们，我心里是有点隔阂的，毕竟刚刚在他们的地盘，才被他们疯狂追杀，而且我折损了三个兄弟。

    那三个兄弟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均是重伤，估计得养好久才能出院。

    在他们走后，我便关上杂物间的门，掏出蝴蝶刀，走过去割开麻布口袋袋口的绳子，提住麻布口袋的尾部，将里面的人倒了出来。

    呜呜呜！

    被倒出来的正是今晚逃跑的唐勇，他看到我脸上现出惊骇的光芒，不断挣扎，因为嘴巴被臭袜子塞住，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握着刀子在唐勇的脸上比划了一下，随即说：“唐勇，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杀八爷？”

    唐勇挣扎得更加激烈，想要往后退开，拉远我和他的距离。

    尧哥说：“把他的臭袜子取掉，让他说话。”

    我点了一下头，伸手将臭袜子拿开。

    臭袜子一拿开，唐勇就大喊大叫：“八爷的死与我无关！”

    我冷笑道：“杨港什么都说了，说当晚在我们走后，只有你一个人进去见过八爷，除了你还有谁？哼！事到如今，你只要老实招供，说出是谁指使你的，还能少受一点苦，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刀往唐勇的大腿扎了下去。

    唐勇痛得满头大汗，口中叫道：“坤哥，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不是我！”

    我冷笑道：“求我也没用，还不说是吧，好！”又是一刀扎了下去。

    唐勇痛得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尧哥在后面冷笑道：“你觉得现在还有谁能救你？最好还是说了吧。”

    我拔出刀子，用舌尖在刀尖上舔了舔，说：“还不说吗？你知道杨港是什么下场吗？他不说生生被削皮，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

    唐勇哭丧着脸哀求，就是不肯招。

    我明白他的心理，招了的话必死无疑，不招的话还有一线生机，打算死撑。

    站起来，回头跟尧哥说：“看来一时半会儿要让他招供不太容易，咱们坐下慢慢等。”随即招呼外面的小弟进来，将严刑拷打的任务交给了小弟。

    进来的是两个狠手，将唐勇按倒在地上，跟着弄了起来。

    唐勇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持续了半个小时，唐勇已经是全身血淋淋的一片，他终于扛不住了，大声叫道：“我说了，我说了！”

    我和尧哥相视一眼，笑了起来，随即站起来走到唐勇身前缓缓蹲下，说道：“说吧，是谁让你干的？”

    唐勇说：“是……是牧逸尘！”

    我说：“你为什么听他的话，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唐勇说：“他给了我三百万，还说事成以后，可以想办法让我当堂主。”

    “堂主？呵呵，你有机会当吗？就算我不弄你，以后牧逸尘也会杀人灭口！”

    我冷笑道，顿了一顿，随即又说：“你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一点。”

    随后唐勇就告诉我，牧逸尘接触他是很早以前就开始的了，经常请他喝酒找小姐，供他吃喝玩乐，拉拢关系，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牧逸尘没有打算杀八爷，只是单纯的想借郭婷婷上位，掌握南门。

    可没想到原本他和郭婷婷都快结婚了，八爷忽然生病，竟然宣布将婚礼延期，眼见得即将到手的东西又飞了，牧逸尘郁闷得不行，当天晚上就喝得酩酊大醉，并吐了好多苦水，说他已经没有耐心等了。

    后来牧逸尘带队去找西城小霸王干架，本意是想帮南门夺回西城区的地盘，谁知道铩羽而归，本就很郁闷了，再被八爷训斥了一通，心里更加不舒服，对八爷更加不满。

    在之后，我去见八爷，八爷还私下见了我，牧逸尘更是担心，八爷会不会让我回南门。

    在我第一次见过八爷以后，牧逸尘就找人偷偷在八爷的病房里装了窃听器。

    我听到窃听器，心中不由耸动，说：“那我和八爷当晚在病房里说的话，牧逸尘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唐勇说：“坤哥，牧逸尘最终决定下决心杀八爷，就是因为你和八爷的谈话内容。他知道八爷有意让你回南门，并委任你为代龙头，而他已经不可能再娶到大小姐，在八爷出院后就会失去一切，所以下了决心，对八爷动手。他当晚打电话给我，许诺我如果我干掉八爷，就让我当堂主，还给我三百万，我禁受不住诱惑，所以犯了大错。坤哥，我可以帮你指证牧逸尘，求你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句错了，就够了吗？”

    尧哥听到这儿，气得走上前来一脚将唐勇射倒在地。

    我连忙抱住尧哥，说：“尧哥，先别发火，等问完话再说。”随即又问道：“你是怎么杀害的八爷？”

    唐勇哭丧着脸说：“牧逸尘告诉我，当晚你进去见过八爷，所以我进去杀了八爷，完全可以将罪名推给你，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怀疑我。还教了我方法，让我进去后，假装帮八爷拉被子，然后忽然出手，将八爷捂死，我……”

    “我草泥马啊，狼心狗肺的东西！”

    尧哥一听到唐勇诉说经过，仿佛看到八爷死的时候的惨状，血红着眼，挣脱我的束缚，跳上去再一脚将唐勇射倒，跟着抄起椅子，狠狠地打了起来。

    唐勇在地上捂住头满地打滚，不断哀嚎。

    这次我没有再同情他，他杀了八爷，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同情他。

    我仿佛看到了八爷死的时候的样子，他伸长了手，不甘地软了下去，最后彻底安静了。

    八爷一世英雄，在良川市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战胜他，号称良川三大绝顶高手，更在地下拳坛创下了至今无人能破的辉煌战绩，一百连胜，无一败绩，并且每一场KO对手绝不超过四分钟，这是何等的荣耀，现在皇朝酒吧那些打拳的拳手，和八爷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良川市只有一个八爷，南门的领军人物，绝对灵魂，即便是老年昏庸，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决定，可是尧哥、龙驹、赵万里、雷傲等人也依然不愿背叛八爷，这样的人格魅力，何人能比？

    可是就这么一个一世英雄的人物，却没有倒在对手的刀下，而是死在自己人的算计中，还是在病床上，被人捂死。

    他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憋屈，有谁能懂？

    我点上了一支烟，狠狠地抽着，没有人能明白，我此时是多想拿起屠刀，过去宰了牧逸尘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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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准备！

﻿    赵万里也加入到了痛扁唐勇的行列，只有拳脚才能让他心中的怒火得以宣泄。

    而我随后想到八爷的死竟然也和我有关，更是愧疚。

    我如果没有去找八爷，八爷没有跟我说出打算对付牧逸尘，并让我回归南门，担任代龙头的话，牧逸尘也许就不会下决心杀八爷，至少现在不会。

    我原本是好心去探望八爷，没想到却害死了八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看到尧哥和赵万里还在打唐勇，生怕将唐勇打死了，没人指证牧逸尘，连忙上前劝住尧哥和赵万里，说：“尧哥，赵哥，先别打了，这小子虽然该死，但幕后的主谋更该死，打死了这小子，牧逸尘就没人能将他的真面目揭穿了。”

    尧哥和赵哥听到我的话这才冷静了一些，尧哥随后又狠狠地跺了唐勇一脚，骂道：“先留你一条狗命。”说完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两口，说：“小坤，现在有了人证，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说：“最好是后天，在八爷的丧礼上，当众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然后将牧逸尘处理在八爷遗像前，以告慰八爷在天之灵。”

    赵万里点头说：“不错，就该这么做，也让大小姐醒醒，看清楚她喜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

    提到郭婷婷，尧哥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说：“八爷，要不是亲情观念太重，怎么会有这么悲惨的收场？”

    我说道：“现在先联系傲哥，看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赵万里说：“嗯，我打电话过去问问。”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雷傲的电话。

    雷傲没有接电话，可能是牧逸尘在边上他不方便接。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雷傲就打了电话回来，雷傲一接听电话就问情况：“赵哥，盘问得怎么样了？”

    赵万里说：“我让他亲自跟你说，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随即开了免提，对唐勇喝道：“跟傲哥说说，你怎么杀害的八爷，谁指使你的。”

    唐勇又将跟我们说的复述了一遍，不过更为精简一些。

    雷傲是火爆脾气，听到事情的真相，怒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叫嚣要去杀了牧逸尘。

    我连忙告诉雷傲我们的计划，让他稍安勿躁，先别冲动，等后天八爷丧礼，在动手。

    雷傲听到我的话冷静了一些，说：“行！后天就后天，我到时候在殡仪馆准备好家伙和人手。”

    “多准备一点，我到时候会带人过来，我的人可能不方便带家伙。”

    我说道。

    一般情况下参加丧礼，除了本社团的人，其余人要进入灵堂都得经过搜身检查，防止在灵堂捣乱生事，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赵万里说：“傲哥，牧逸尘去找你没有？”

    雷傲说：“找了，不过我跟他说唐勇在事情发生后，很快就走了，没在我这儿，也不知道去哪儿。”

    赵万里说：“那他是什么反应？”

    雷傲说：“没说什么，只是和我喝了几杯酒，后来大小姐打电话过来，他就带着人走了。”

    “傲哥，这两天你小心点，过了后天就好说了。”

    我随即说。

    雷傲说：“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和雷傲通完电话，我就招来小弟，让小弟将唐勇五花大绑，捆起来，丢在杂物间里，跟着出了杂物间，并加了两把大锁，钥匙拿在我自己手里，再安排小弟看守，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看着，除了我本人，任何人不得进去。”

    “是，坤哥！”

    小弟们恭敬地答应。

    我和赵万里、尧哥到了VIP包间，赵万里又说龙哥对八爷的忠心毋庸置疑，可以作为拉拢的对象，问我要不要打电话让龙驹过来。

    我觉得后天虽然我掌握了证据，但牧逸尘羽翼已经长成，难保不会有一场恶战，所以能争取更多的人支持最好不过，当即说：“可以，赵哥，还是你打电话给龙哥吧，我打电话过去怕他不接。”

    因为立场的关系，龙驹对我明显冷淡了很多，在八爷没出事前都刻意保持距离，现在外面传言八爷是我杀的，他更不会对我有什么好脸色，所以这个电话我打不合适。

    赵万里点了点头，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龙驹可能已经睡了，电话响了好久才接听电话，赵万里先没有和他说情况，只是约龙驹出来喝酒，龙驹笑着说赵万里大晚上的怎么有兴致喝酒？

    赵万里说想和老兄弟聚聚会，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畅快地喝酒了。

    龙驹随即爽快地答应下来，问赵万里哪儿喝。

    赵万里一说出我的酒吧的名字，龙驹就高度警惕起来，说：“莫小坤的酒吧？”

    赵万里说：“龙哥，本来想等你来了再和你说的，现在跟你说了吧，八爷的死和小坤无关，你想知道真相，马上过来。”

    龙驹疑心赵万里是骗他过来，说：“赵哥，你到底什么算盘啊，你已经打算离开南门了？”

    赵万里说：“龙哥，认识那么多年，你信我一次，马上过来，保证你不会后悔。”

    龙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下来。

    在等龙驹的时候，时钊也从医院打了电话过来问情况，得知已经抓到唐勇，并且唐勇吐露了真相，非常高兴，说要过来。

    我说他有伤，安心在医院养伤就成。

    时钊说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没事的。

    时钊的性格我了解，要让他在医院等消息，他只会更难受，当下答应了。

    在酒吧中，等了一个多小时，赵万里的电话响了，赵万里接听电话说：“龙哥，你到哪儿了？”听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便续道：“我马上出来接你。”随即挂断电话跟我们说：“龙哥到了。”

    我说道：“咱们出去接龙哥。”随即与尧哥、赵万里又出去接龙驹。

    到了门口，就看到了龙驹，还是一百年不变的中山装，显得精明干练，他的装束在南门中也算一个标志。

    南门龙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八爷的代言人，很多八爷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情，都是由龙驹代为处理，因而龙驹在南门中地位超然，其他大哥都无法相提并论。

    他和八爷的感情也最深，打个比方，就像我和时钊，哪怕我手下的小弟越来越多，可谁也取代不了时钊在我心里的地位。

    当然，也很难再找一个人，像时钊一样，在面临生死难关的时候，宁愿一个人断后，也要保我。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我只能说，认识时钊是我的幸运。

    龙驹看到我并不意外，毕竟这个酒吧我做主，可是没想到会看到尧哥，当下诧异道：“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尧哥说：“龙哥，好久不见，我刚回来，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八爷的事情。里面说话。”

    龙驹点了点头，跟着我们进了酒吧，在刚才的VIP包间坐了下来。

    坐下后，龙驹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如果是跟我谈八爷的事情可以，但如果是想让我离开南门的话，那就不要提了，免得伤了兄弟间的感情。”

    赵万里说道：“龙哥，真是想告诉你八爷遇害的真相。”说完顿了一顿，跟龙驹说了起来。

    龙驹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听到八爷被唐勇活活捂死，更是怒不可遏，砰地一声，拍案而起，叫道：“唐勇呢，在哪儿，我当面问问他！”

    我说道：“唐勇就在我这儿，龙哥，我带你去看他。”说完带着龙驹往杂物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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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头号公敌

﻿    带着龙驹到了杂物间，龙驹审问了一下唐勇，终于信了我们的话，随即问我们的打算，怎么搞牧逸尘。

    我跟龙驹说了我们打算在八爷丧礼当天揭穿牧逸尘的计划，并说：“龙哥，牧逸尘现在和丁蟹、夏阳这些人走得很近，我担心丁蟹他们已经被牧逸尘拖下水了，所以当天就算揭穿了牧逸尘，可能也会遭遇阻力，咱们必须得做好准备，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牧逸尘要拖丁蟹等人下水很简单，只需要勾引他们做出一些南门所不容的勾当，然后掌握证据，就可以挟制丁蟹等人，让他们不得不站在牧逸尘一方。

    参考唐勇，唐勇在南门内地位不高，可牧逸尘依然舍得下那么大的本钱去拉拢，对丁蟹等手握大权的大哥自然更不会吝啬。

    听到我的话，龙驹皱起了眉头，说：“嗯，牧逸尘这小子挺会经营的，这段时间基本上丁蟹那几个完全被他笼络了，咱们就算掌握了证据，也没有百分百胜算。小坤，八爷在去世当晚说让你当代龙头？”说完看向我。

    我说道：“八爷确实跟我提过，不过我没有答应，想不到第二天就收到了八爷去世的消息，要是我没有去见八爷，八爷没有说出那些话，八爷可能就不会死！”

    龙驹说：“这并不是主要的，你也不用自责。就算当晚八爷没说这些话，牧逸尘也可能等不了多久，毕竟他已经怀疑八爷了，绝不可能让八爷活着出院。”

    龙驹的话说到了根本，牧逸尘不甘心失去拥有的一切，早晚会动手，只不过八爷当晚说的话成为了导火索而已。

    我说：“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感到不安。”

    龙驹说：“小坤，如果你真觉得不安，回来吧，回南门，我们都支持你当代龙头。”

    尧哥也说：“是啊，小坤，八爷都这么说了，大家一定支持你。”

    赵万里说：“小坤，只要你回南门，我第一个支持。”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中忍不住再次动摇起来，有了龙驹、赵万里等人的支持，我有了问鼎南门至尊的资本，假如我答应，即便是不能将牧逸尘彻底铲除，至少也能获得半个南门的资源，再加上我手上握有兄弟会的三个堂口，已经具备和西城、兄弟会一争高下的资本。

    这才是我想要的，和西城、兄弟会正面博弈。

    想了想，说：“让我再考虑一下，再给大家回复。”

    “你还犹豫什么？”

    尧哥说着看向我，打了一个眼色。

    他的意思我明白，机会难得，这是我崛起的大好时机，有龙驹、赵万里等人的支持，再加上我自己手里的实力，一次便可登顶。

    尧哥和赵万里、龙驹不同，他和我的感情非比一般，更希望我能混得更好，走得更远。

    再回过头来，我若真成了南门龙头，和夏佐的合作，话语权更高，甚至已经具备和他平等谈判的资格。

    心动啊！

    虽然心动，但我觉得还是该慎重考虑，宁采洁那边得和她谈谈。

    当即说道：“尧哥，我有我的考虑，给我点时间考虑。”

    龙驹说：“好，我们等你回复。”

    龙驹是八爷的绝对支持者，举凡八爷的决定，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因而即便是代龙头的职务，他也全力拥戴。

    要回南门，还有一点需要慎重考虑，郭婷婷该怎么处理，她是八爷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南门接班人。

    在八爷临死前对我说的话中，有一项必要条件，我只有娶了郭婷婷，才有机会真正当上龙头。

    八爷虽然看重我，也希望借我的手将南门整顿，重新恢复昔日的光彩，可是毕竟还是有私心，南门是郭家的，他不会想看到南门落入外人手中。

    因而郭婷婷就是一个大麻烦，假如她还是一样的态度，我回到南门的处境就会非常尴尬，虽然短时间内获得很大的增长，可是却限制了我登顶的可能。

    假如我坚持不回南门，自立门户的话，虽然难些，但未必没有机会。

    时钊不久也来了，听到我们的计划，登时蠢蠢欲动，巴不得后天马上来临，带人去砍死牧逸尘。

    在丧礼之前，唐勇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因为时钊受伤，在龙驹等人走后，我便紧急调了萧天凡以及陈凯过来，负责保护唐勇的安全，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雷傲说牧逸尘在接到郭婷婷的电话后就走了，没有起什么疑心，可是我相信牧逸尘现在已经极度不安，唐勇失踪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唐勇跑路是最好的情况，要是落在我的手中，他的处境非常危险。

    而我出现在南门的地盘，正好会让牧逸尘更加惶惶不安。

    在八爷丧礼前，形势已经处于高度紧张当中，这一次对付牧逸尘，很有可能引起南门的一场内斗。

    ……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来就接到宁公的电话，宁公知道了昨晚我闯入南门地盘，并被雷傲带人追杀的事情，不过我和雷傲最后站到了一条战线上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宁公问我，昨晚为什么去南门的地盘，难道不知道危险性？要是我出了事情，西城区的摊子谁来接受？

    虽然有质疑，但也有关心，我知道他是在做戏，他对我的关心是假，担心兄弟会丢掉西城区的地盘是真。

    不过我也不会点破，当即向宁公认错：“宁公，我知道错了，我去南门雷傲的地盘是因为收到消息，南门的唐勇可能是杀害八爷的凶手，想去抓捕唐勇，证明我的清白。”

    宁公说：“南门现在是非多，你没必要去趟浑水啊。”

    我说道：“宁公，南门现在认为我是杀害八爷的凶手，我必须得证明自己的清白啊，要不然南门疯狂针对我，只会让西城的人占便宜。”

    宁公说：“话虽然这么说，不过你还是太冒失了，以后别再干这样的事情，真要去抓人，可以让手下的人去。”

    我说道：“知道了宁公，下次不会了。”

    宁公语气稍微缓和，随即说道：“明天八爷丧礼，不论怎么样，我都得去一趟，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吧，我知道你也想去拜祭一下八爷。”

    我想了想，说道：“宁公，尧哥也回来了，我打算和尧哥联名送花圈，要不我自己过去？”

    宁公说：“陈尧也回来了吗？”

    我说：“是啊，尧哥知道八爷过世，特意回来参加八爷的丧礼。这是我一点心意，希望宁公成全。”

    其实我真正的想法是和宁公一起的话，很多事情不太方便。

    宁公说：“那行吧，你自己注意点，南门的人对你不太友好，你不和我一起的话，想要进去很难。还有，千万要小心，八爷举行丧礼的殡仪馆在南门地盘内，你随时有可能会遭遇刺杀。”

    宁公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现在南门的人个个盘算着杀我上位，所以并不排除有人会铤而走险，趁明天的机会杀我。

    而且我相信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在南门发出江湖追杀令以后，我便很少在外面活动，出入都有小弟跟随，一般人很难下手，但明天八爷丧礼，以八爷的威望，必定会有很多人去参加，人多复杂，可以杀我的机会却是更多。

    我说道：“我会小心，宁公，您放心吧。”

    宁公说：“采洁和我一起过去，她和你在一起会不安全。”

    我说道：“好，这方面宁公您安排就是。”

    除了宁公要去参加八爷的丧礼，西城的人、夏佐、星耀集团的董事长周星耀也可能会去，另外还有一些与八爷有私交的商业人士，普通的小商铺的老板更是多不胜数，这次的丧礼可说得上风光无比，盛况空前。

    就连记者也闻风而动，开始在各大平台上刊登明天八爷举办丧礼的新闻。

    当然，风光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杀机，我作为南门头号公敌，很多小混混想要上位的台阶，也是成为了很多人眼中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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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金毛虎堵路！

﻿    想到夏佐要去参加八爷丧礼，我心中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她会去吗？

    从上次和夏娜见面的时候的情况来推断，其实夏娜还喜欢我，只不过因为我和宁采洁的关系，和那个光头走在了一起。

    想到这点，我心中不免又波动起来。

    好久没见，她是否比以前更消瘦？

    “坤哥，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人，明天早上在皇朝酒吧集合，一起去参加八爷的丧礼。”

    时钊身上带伤，但依旧在坚持工作，毕竟现在也到了关键无比的时刻。

    我点了一下头，说：“车子都安排好了没有？”

    时钊说：“安排好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对李显达、唐钢、大头等人说：“你们明早起早一点，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出发前，检查所有车辆，千万不能在车上出现什么岔子。”

    经过和陈木生争夺出租车经营权的那次事情过后，我对于路上的安全极为重视，避免历史再度重演。

    除了吩咐李显达们注意车辆本身外，我还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请他帮我一个忙，让他安排几辆警车在我们明天的车队前面开道，尽可能地避免一些风险。

    当然，这么做不可能明目张胆，做得必须隐秘一些，警车和我们的车队保持较远的距离，要不然的话，黄鹏那儿会有压力。

    对于新来的市警察局局长我没有接触过，不过听人说，这个人和顾小峰、李建林都刻意保持了距离，所以不会属于哪一个派系，也不会为谁效力。

    在良川市这个地方，他因为不倾向于任何派系，也就意味着权力不是很大，很难真正把握良川市的条子。

    在听到我让黄鹏派人为我们开道后，时钊等人都是大笑，说从来没见过条子为小混混开道，我这次算是开了历史的先河了。

    我告诫时钊等人，自己人面前可以随便乱说，无伤大雅，但在外面切记，千万不能太高调，高调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收起了玩笑姿态，慎重起来。

    我随即说：“以我估计，牧逸尘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目的，他很有可能会采取什么动作，咱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尤其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唐勇的安全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马虎。在外面的街上，多安排咱们的小弟，防止牧逸尘的人摸进来，对唐勇造成威胁。”想了想，又道：“酒吧今晚就暂时歇业吧，等过了明天再说。伟航，你去负责，说话好听点，告诉客人们，我们今晚有事提前打烊。”

    唐伟航答应一声，便去执行了。

    由于担心唐勇会出问题，当晚我选择留在酒吧亲自看守。

    在李显达等人离开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雷傲，了解了一下南门内部的情况，最重要的是牧逸尘有没有什么准备。

    雷傲在电话中跟我说，牧逸尘一直在做丧礼准备工作，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其他的大哥也都没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

    我又问郭婷婷的情况，雷傲告诉我，郭婷婷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殡仪馆，为丧礼做准备。

    ……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八爷丧礼当天，这天天气很不错，风和日丽，天空万里无云。

    一大早尧哥和赵万里就来皇朝酒吧和我会合，打算一起去举办丧礼的殡仪馆。

    在动身之前，预订的花圈已经送了过来，上面写了我和尧哥、赵万里的名字，由小弟们搬到大货车上。

    在八点左右，差不多我手下的所有小弟都到齐了，尧哥看了看手表，说：“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我立时点了一下头，亲自去了杂物间。

    杂物间中，唐勇已经不成人形，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可这两天他一直处于高度的恐惧中，人完全变形了，就像是一个精神颓废的叫花子。

    在我打开房门的瞬间，唐勇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即苦苦哀求道：“坤哥，别杀我，别杀我！”

    看来他也意识到八爷丧礼的时候，就是他小命呜呼的时刻。

    我看了看唐勇，对身后小弟说：“将他的嘴堵上，带出去。”

    “是，坤哥。”

    两个小弟齐声答应，随即走过去拿起一只臭袜子，硬生生塞进唐勇的口里，随即揪着唐勇的衣服将唐勇提了起来，喝道：“走吧，杀八爷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我带着小弟，将唐勇带出酒吧大门，随即推上了前面的一辆准备好的商务车，尧哥、赵万里、时钊、萧天凡和我同车看管唐勇，防止唐勇逃逸。

    在我们上车的时候，其他小弟也纷纷上了车子，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路口就响起警报声，两辆警车当先开路，往举行丧礼的殡仪馆开去。

    一路上有警车开路，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尧哥在车中笑道：“还是小坤你有本事，让条子给开路。”

    赵万里说：“现在小坤的本事越来越大，咱们都老了。”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

    一路上唐勇挣扎得厉害，主要还是他意识到去到殡仪馆的话，他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很惨，殡仪馆对现在的唐勇而言，无疑就是刑场。

    进入南城区，越靠近殡仪馆，可能是因为陈木生的那次事情，我越是感觉到紧张，时刻关注着两边的情况，生怕有什么杀手出现，将唐勇给解决了。

    距离殡仪馆只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了，明显感觉到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很多南门的小弟散布在街上，穿着都比较庄严，清一色的黑西装，大部分若无其事地在街上交谈，但实际上却是在监视街上的情况。

    尧哥说：“牧逸尘会不会想办法阻止咱们去殡仪馆？”

    我也是有这样的担心，因为我明显感觉到街边原本散乱的南门小弟，在往我们靠拢，有的在打电话，可能是在汇报情况，发现了我们。

    在往前行驶了五十米左右，一大帮人就出现在马路中间，带头的正是南门的金毛虎夏阳。

    他是在前面开路的警车过去后，方才带人冲出来的。

    “夏阳，他想干什么？”

    赵万里说。

    尧哥说：“小坤，你先别下车，我和赵哥先去探探情况，看他是什么意思再说。”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说：“尧哥，赵哥，你们小心点。”

    前面的路被堵住，车子就停了下来，唐勇脸上现出喜色，假如在这儿他被夏阳带走，还是有机会脱困的。

    在车子刚刚停稳的时候，夏阳已经带着人迎了上来，与此同时，两边不断有南门小弟靠近，将我们的车队团团包围在核心。

    “砰砰砰！”

    夏阳走到车边，轻轻敲了敲车窗，让前面的司机开车窗。

    司机打开车窗，夏阳就往里面瞟了一眼，随即冷笑道：“莫小坤，果然是你，杀了八爷还不够，今天还想大闹八爷的丧礼现场吗？也太目中无人，不把我们南门放在眼里了吧。”

    我看向夏阳，冷笑道：“夏阳，事情的真相怎么样，你心知肚明。我今天只是来参加丧礼，没打算惹事。”

    夏阳说：“没打算惹事，你抓了我们的人，还说没打算惹事？”又看了看尧哥和赵万里，说：“尧哥和赵哥也打算帮莫小坤，反过来对付南门吗？”

    尧哥笑道：“对付南门，说得这么严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夏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阳淡淡一笑，说：“莫小坤杀了八爷，今天来这儿正好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坤哥，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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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街头对峙！

﻿    随着金毛虎的话说出来，四周的南门的小弟便围拢过来，原本就略显拥堵的道路，很快就被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靠两旁人行道护栏的南门小弟干脆用家伙拍打街边护栏，发出整齐划一的响声。

    “当当当，当当当！”

    整齐的声音还带点节奏，主要是想营造气势，将我吓住。

    金毛虎夏阳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这儿，他确实有很高的话语权。

    我看了看两边密密麻麻的南门小弟的人群，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阳哥好屌，人多啊。”

    夏阳说：“其他地方不敢说，在这儿我说了算。莫小坤，再问你一句，你下不下来？”说到后半句，脸色也是沉了下来，目光阴冷。

    我只要说一个“不”字，金毛虎夏阳绝对会动手。

    我笑了笑，说：“阳哥要找我聊天吗？好啊，有什么不可以？”说完便要下车，同车的尧哥和赵万里都是担心我有什么闪失，说：“小坤……”

    我笑道：“阳哥要找我谈话，怎么能不谈，那不是不给阳哥面子？”说完走下车去，斜眼看向夏阳，说：“阳哥，我下来了，现在怎么说？”

    “哼！怎么说？这么说！”

    夏阳说完忽然冷笑一声，抢先一刀往我砍来。

    我早有防备，往旁边跃开，夏阳的一刀登时斩在车顶上，发出当地一声响，我闪开后，一脚往夏阳射去。

    夏阳原地一个转身，一刀横扫过来。

    我急忙缩脚，往后退开。

    夏阳随即冷眼看向我，讥笑道：“莫小坤，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啊。”

    “我还在原地踏步呢，阳哥，你可要让我。”

    我笑着说，说完回头大喊：“大壮，把我的家伙丢过来！”

    “是，坤哥！”

    大壮坐在我后面的一辆车子里，我的大关刀也由他保管，大壮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几个南门小弟同时冲向大壮，打算围攻大壮。

    大壮暴喝一声，大关刀一扫，那些南门小弟全都被吓得往后跳开，大壮跟着将大关刀往我扔来。

    嗖！

    大关刀锋利的刀尖闪烁着寒光，如闪电般射来，前面的几个南门小弟见得大关刀飞来，纷纷吓得往四周散开。

    夏阳暴喝道：“看刀！”说完提起家伙从后面往我扑来。

    夏阳位列南门五虎，虽然不如尧哥和赵万里的名气响亮，手底下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这一上来，刷刷刷地就是几刀猛攻，逼得我只能放弃接大关刀，往边上闪避。

    当地一声响，大关刀硬生生插入我刚才所站的地方的水泥地面，刀尖嵌入近十厘米，那可是实打实的水泥地面啊，周围的南门小弟均是耸动。

    夏阳回头瞟了一眼，说：“还是一把宝刀？”

    我环视四周，见夏阳的人比较多，便说：“夏阳，单挑来不？今天干群架容易引起条子和媒体的注意，咱们单挑解决，我赢了让我过去，输了唐勇交给你。”

    夏阳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道：“单挑你吗啊，老子需要和你单挑？”

    我说道：“行，阳哥勾狂，比人多是吧，好。”说完脸色一狠，大声吆喝道：“我莫小坤的人都给我站出来！”

    “是！坤哥！”

    现场立时响起无数的响应声，一辆辆车子的车门打开，我的小弟凶神恶煞地跳下车来，有些本身性格就桀骜不驯，一下车便挑衅南门的人，瞪眼睛，指鼻子，叫道：“看什么，不爽？来砍我啊！老子是西城狼堂……”

    整个狼堂的人马就不少，再加上蛇堂、熊堂的人马，我的实力明显已经达到半个南门的程度，金毛虎夏阳的手下小弟不少，可比我来说害死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刚才我的人在车子中，夏阳虽然看车子较多，可并不直观，还不知道厉害，到看到我的人下车来，人数竟然比他的还多，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时钊和萧天凡跳下车来，纷纷叫道：“金毛虎夏阳，你他么算什么东西啊，连西城小霸王被我们坤哥打了，都只能忍气吞声，带人离开，收下一块钱，再不敢挑事，你竟然和我们坤哥比人多？兄弟们，告诉他，谁的人多！”

    我的小弟登时起哄起来，论声势，他夏阳真心差了不知道多少。

    我冷笑道：“夏阳，现在怎么说，还要不要干群架啊？”

    夏阳说：“莫小坤，你别狂，等着。”说完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

    我岂会让他打电话叫人，给我制造麻烦，当场冷哼一声，跳起来就是一脚往夏阳的手腕踢去。

    砰地一声响，夏阳的手机当场抛到高空中。

    现场的紧张的形势也因为我的动手变得更加紧张，夏阳的人和我的人纷纷手指对面叫骂示威，什么来打我啊，干你娘，草泥马的话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夏阳被我踢飞手机更是大怒，蹬着我，握着刀，厉声道：“莫小坤，你在找死？”

    “哼，找死？看谁找死！”

    我说完一脚飞踢夏阳，夏阳急忙挥刀来砍我的脚，我跟着缩脚，往旁边跳开，跟着转身，在转身的时候一把握住大关刀的刀柄，将大关刀拔了出来。

    夏阳在我拔大关刀的时候，已经向我扑来，要拿刀砍我，我转身就是一刀。

    “当！”

    两把刀的刃口相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夏阳的砍刀回荡，显然这一刀硬拼，他吃了亏。

    不过最让夏阳震惊的不是一拼之下吃了亏，而是他手中的刀子的刃口缺了一大个口子。

    碧云寺了尘为我花费七天的时间亲自打造的大关刀，自然不是他手中的那种普通货色能比。

    夏阳脸上现出震惊之色，但这一轮的碰撞他吃了亏，并不代表完了。

    我手握刀柄迅速一转，大关刀刀口忽地一转，又是一刀斩向夏阳，夏阳再举刀格挡。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夏阳手中的砍刀化为两截，上半截飞了出去，弹向边上的一个南门小弟，那南门小弟吓得面无人色，往后急退好几步，那刀尖方才叮当地一声落在他前面的地面上。

    其实虽然我的人数很多，不过因为今天是来参加八爷的丧礼，不方便带家伙，所以都没家伙，真要火拼，我的人必定吃亏，现在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假如夏阳胆子大一点，二话不说就开战我的人必定吃亏。

    可夏阳被我唬住了，看到我这么多人，手中的砍刀又被我砍为两半，并不敢下令开战。

    我提着大关刀，看着夏阳说：“夏阳现在怎么说？单挑还是群殴？”

    夏阳说：“你张狂什么，我们南门的人很快就会赶到。”

    话才说完，后方果然出现了一大群人，只怕不下有百人的规模，在这儿来了这么一票人，自然是南门的了。

    夏阳看到有人赶来，登时得意起来，笑着说：“我们的人来了。”

    我初看到一大队人马杀来，也是心中略慌，可等看清楚来人是谁，就镇定了下来，来的人正是龙驹和雷傲。

    龙驹和雷傲一到现场，南门的小弟纷纷欢欣鼓舞，还以为救兵来了，纷纷向龙驹和雷傲打招呼：“龙哥，傲哥……”

    龙驹和雷傲很快带着人走了进来，龙驹进来后，面不露色，淡淡地问夏阳，说：“怎么回事？”

    夏阳说：“莫小坤带人来了，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八爷报仇。”

    龙驹听到夏阳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说：“现在？阳哥，现在不好动手啊，今天那么多记者在场，你想让南门成为众矢之的？成为被严打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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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他就是西城区光头坤

﻿    夏阳听到龙驹的话登时不乐意了，叫道：“龙哥，你这算什么话？难道因为怕事，就不为八爷报仇？”

    龙驹说：“不是不想帮八爷报仇啊，而是今天不太适合，这么多人来参加八爷的丧礼，大规模火拼对咱们没什么好处。我的意思是报仇不急于一时。”说完转头看向我，续道：“莫小坤，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龙驹说着向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

    我明白龙驹的意思，说道：“只是想来给八爷上柱香，没其他的意思！”

    “什么？你还来给八爷上香？你还有那一块脸？”

    “莫小坤，你他么的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八爷就是你杀的，你还好意思说给八爷上香？”

    “龙哥，干死莫小坤，别和他废话了。”

    一听到我的话，南门的小弟们就抓起狂来。

    小弟们是最容易被人误导的，这段时间牧逸尘对外宣称，八爷是我杀死，所以我早已成为南门上下的公敌。

    龙驹说：“大家静一静，稍安勿躁，听我说！”

    南门的小弟们听到龙驹的话稍微安静下来。

    夏阳随即讥笑道：“龙驹，你如果怕事，可以选择离开，这儿老子负责！”

    龙驹冷笑道：“夏阳，你负责？你负什么责？你负得起吗？你知不知道新来的局长就在前面，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儿当街火拼，在舆论的压力下，会采取什么行动？你夏阳真的能摆平？”

    夏阳说：“我他么管不了了，我就是要和莫小坤拼命，八爷不能白死，八爷的仇必须报，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夏阳还挺阴险的，竟然在这时候煽动小弟们的情绪。

    现场的南门小弟再次抓起狂来，一个个跃跃欲试，打算动手。

    我看现场的情况，心中犹豫，到底该不该提前泄露？

    可就在这时，南门小弟群里忽然冲出一个人，甩出一把牛角刀，就扑向我，口中大喊：“我要为八爷报仇！”

    “砰！”

    雷傲从边上，飞起一脚，直接将那个南门小弟踹飞出去。

    雷傲随即暴喝：“吗的，不听招呼是吧，老子雷傲在这儿，谁敢不听招呼，别怪老子不客气。”话才说完，忽然看向对面，双目圆瞪，暴喝：“找死！”

    忽然快步冲向车子的另外一边，一把抓住一个黄毛的衣领，喝道：“你要干什么？”

    那黄毛手上握着一个手雷。

    我看到黄毛手上有手雷，登时明白过来，他们的目的不是要针对我，而是要杀了里面的唐勇杀人灭口，连忙叫道：“他想杀人灭口！”

    话还没说完，那黄毛就叫道：“我要和莫小坤拼了，为八爷报仇！”说完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将手雷的引信拔掉，就要往车里扔去。

    雷傲一把握住那黄毛的手，随即叫道：“大家快让开，危险，危险！”

    不用雷傲交换，周围的南门小弟早已被吓得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开，周围露出了一大片空旷地带。

    现场混乱无比，所有人都害怕手雷扔到了自己面前，恨不得离得远一点。

    我算是明白了，夏阳今天来堵我，做了双重准备，即便是不能将我赶走，也要让人弄死唐勇，来个死无对证！

    虽然手雷的引信已经被拔掉，现场危险无比，车里的唐勇早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想要下车来，但被尧哥和赵万里控制住，动弹不得。

    手雷的引信虽然被拔掉，可是在不脱手的情况下，是永远不会爆炸的。

    雷傲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让小弟们迅速散开，跟着握住黄毛的手，将手雷扔向空旷地带。

    “轰！”

    猛然一声爆炸，挨得比较近的差不多所有人都扑倒在了地面上，防止被手雷的碎片伤到。

    龙驹看向夏阳，眉宇间已是隐现煞气，说：“夏阳，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肯罢手吗？”

    夏阳咬了咬牙，说：“今天不报仇可以，但莫小坤是杀害八爷的凶手，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在灵堂，玷污八爷，羞辱我们南门！”

    “哼！只怕由不得你了！”

    龙驹眼见好好说，没法摆平夏阳，说完便是一拳往夏阳砸去。

    龙驹忽然动手，夏阳根本始料不及，脸上当场挨了一拳，往后跌退好几步，他站稳脚跟刚想还击，龙驹抢上前去，一阵猛攻。

    “砰砰砰！”

    夏阳一连挨了好几拳，摇摇晃晃，刚想再还击，赵万里忽然从车上跳下来，双臂一张，紧紧将夏阳抱住。

    龙驹走上前，一拳直击夏阳的太阳穴，夏阳登时晕了过去。

    夏阳的小弟看到夏阳被打晕，纷纷不满，上前跃跃欲试，龙驹环视四周，暴喝道：“怎么？要造反吗？这是社团的决定，谁不服，等着家法处置！”

    在没有了夏阳的情况下，夏阳的人等于失去了主心骨，再没人敢对抗龙驹，都是敢怒不敢言。

    雷傲随即大喝：“所有人都给我散开，别给社团添麻烦！”

    雷傲的小弟先行散开，夏阳的人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只能照做。

    龙驹随即看向我，说：“莫小坤，记住你刚才的话，只是去上香，上完香马上给我滚！”

    我心知龙哥的意思是先混进灵堂，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揭穿牧逸尘。

    我当即假意答应，随即让小弟们将车停靠在一边，徒步去举办丧礼的殡仪馆。

    往前走了一会儿，殡仪馆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却是一副人山人海，热火朝天的场面。

    如果不是早知道八爷的丧礼在这儿举行，恐怕还会以为这儿在赶集呢。

    在外围停着几辆警车，因为今天来参加八爷的丧礼的人特别多，所以条子也必须出动警力，维持现场的秩序，只不过条子都在最外围，保持距离。

    在前面的一辆警车边上，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和我关系不错的李建林，不过因为是公众场合，得注意影响，我也没上去和他打招呼。

    除了条子，殡仪馆周围的记者可不少，好多都在拍照，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几个记者还在做现场报道。

    看到我们出现，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不认识我的人，惊问：“对面是什么人啊，好大的阵势，清一色的黑西装，这是要来挑事的吗？”

    “那个人你都不知道，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西城区光头坤啊！现在最出名的大哥！”

    “他怎么会来这儿？外面不是传言八爷是他杀死的？”

    “谁知道呢，有可能是来耀武扬威！”

    “说起来，他还没有发达之前八爷还挺照顾他的呢，没想到他竟然杀了八爷，真是白眼狼。”

    “我看没那么简单，光头坤虽然现在人多势众，名气不小，不过听说他是最讲义气的大哥。当年他老大飞哥被人杀了，就是他带人去报的仇！还有很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呵呵，不怕告诉你们，我大姨妈的表弟的干儿子的堂哥的亲姐夫就是光头坤的人。”

    ……

    现场一片骚动，记者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采访机会，一窝蜂地往我涌来，纷纷拿着话筒，说：“坤哥，外面传言八爷是你杀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坤哥，南门正在追杀你，你为什么还来这儿？”

    “坤哥，我是良川市晚报的记者，能不能耽搁你一下，做一个简短的采访啊。”

    萧天凡等人纷纷上前想要将记者赶开，我止住萧天凡等人，走上前说：“你们的问题我无法一一回答，但我可以郑重申明一点。我莫小坤绝对没有杀八爷，杀八爷的凶手另有其人，他一定会不得好死。谢谢大家！”

    我发表了申明，随即点头示意，让萧天凡等人在前面开路，驱赶记者，往殡仪馆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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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南门家事！

﻿    今时不同往日，我早已不是那个穷学生，更不是被陈天那种不入流的角色都能堵在二中学校大门口的懦夫，我已经成长为良川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在公众场合出现，必然会引起轰动。

    现在整个良川市，除了李奎青和宁公，没人能和我叫板，我隐约已经成为良川市道上的第三人！

    走在通往殡仪馆大门的路上，看着周围的群众对我指指点点，有的在讨论我以往的事迹，有的则在鄙夷我，说我是南门叛徒，有的则对我持观望态度，我俨然已经成为瞩目的焦点，心中不免有些自豪感。

    不管赞美也好，鄙夷也好，被人讨论，证明我的名气已经足够大。

    一年多还不到两年，我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懦夫成长为一代大哥的奇迹。

    而且我还在前进的路上。

    走在人群中间，我忽然有了一点心灵感应。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解释不清楚，也没有任何理由。

    我似乎感觉到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在看着我，让我有些乱。

    侧眼看去，只见夏娜和夏凡们几个人站在人群中，那个光头也在，就在夏娜身边，挨得很近，态度亲昵。

    夏娜刚才真的在看我，只不过在我看过去的瞬间，迅速将目光别开去，扭头和夏凡说话。

    夏凡说着话，也在看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似乎在说我的坏话。

    看到夏娜别开头去，我心中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样，不过我很快恢复过来，因为我很清楚，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干什么。

    为了尽量避免麻烦，唐勇被唐钢、陈凯等人挟制在人群中间，周围都是我的人，不注意看绝对看不到唐勇。

    走到殡仪馆的大门外面，通往殡仪馆大门的阶梯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南门的成员堵住。

    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人人表情肃穆。

    “莫小坤，你来这儿想干什么？”

    人群分开，牧逸尘率领谢风、丁蟹等人走向前来，牧逸尘还挺会做样子的，虽然和郭婷婷还没有结婚，俨然以郭家女婿自居，披麻戴孝。

    我看了一眼牧逸尘，说：“不干什么，只是想进去给八爷上柱香，尽最后一点心意。”

    牧逸尘冷笑道：“你杀了八爷，还来给八爷上香，欺我南门无人，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吗？”

    我说道：“牧逸尘，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比我更清楚，还要演戏吗？”

    牧逸尘冷笑道：“我演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你就是杀害八爷的凶手，当晚你去见过八爷，八爷就死了。”

    我环视四周，说：“今天这么多客人，真要当众撕破脸吗？”

    听到我的话，谢风在牧逸尘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在我和牧逸尘对峙的时候，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在看我们这边，记者们更是疯狂拍照，争取获得一些爆炸性的材料。

    若当众开打，真的要引起不小的麻烦。

    而且因为有记者在场，条子也不好真的什么都不管，都是开始看向这边，蠢蠢欲动。

    龙驹走上前，说：“他既然说了只是来上香，让他上柱香走吧，别惹麻烦最好。”

    雷傲说：“今天不适合报仇，报仇的事情可以改天再说。”

    谢风随即说：“最好还是另外选时间吧。”

    谢风的话才一说完，大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让他进去上香。”

    我看向大门口，却见郭婷婷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眼中尽是痛恨的光芒，恨不得杀了我。

    “大小姐……”

    在郭婷婷走出来后，外面的南门的人纷纷向郭婷婷打招呼。

    牧逸尘想了想，说：“莫小坤，你要进去也行，但得依照规矩。”

    我说道：“我明白规矩！”说完当先迎着大门口走去，到了大门外的南门小弟面前，高举双手，让南门的小弟搜身。

    今天要进殡仪馆的所有人都得过搜身这一关，避免藏有凶器，制造麻烦。

    在搜身过后，我便走到大门边，等待其他人被搜身过来。

    郭婷婷就在我旁边，她狠狠地瞪视着我，把我当成杀父仇人。

    我假装没看到，等了一会儿，时钊等人通过搜身，便走了过来和我会合。

    郭婷婷冷哼一声，往里面去了。

    她今天是家属，必须守在灵堂，不能离开太久。

    唐勇因为不能在牧逸尘的人面前露面，所以我让陈凯、唐钢等人看管唐勇，带着一半的小弟留在外面。

    我率领时钊等人走进殡仪馆大门，只见得里面的座椅上已经坐了至少好几百人，人非常的多，由此可见八爷生前的影响力。

    我才一跨过殡仪馆大门，殡仪馆里面便骚动起来。

    “莫小坤？他怎么会来？”

    “八爷就是他害死的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今天的丧礼只怕没那么简单啊。”

    宁公、夏佐等人都已经到了，坐在两边的座椅上，看到我进来，都是关注地看着我。

    在殡仪馆里，南门的小弟更多，牧逸尘亲自带着几十人，在通往八爷的遗像两边排列成两个队列，我们只能从中间通过。

    我带着人从容不迫地往前走去，到了遗像前，便有点好香的南门小弟将香递给我们。

    我们在八爷的遗像前，整齐地排好阵型，随即边上负责礼仪的一个南门的老人喊话道：“一鞠躬！”

    我手捧香在八爷的遗像前深深一鞠躬。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八爷虽然死了，但良川市永远只有一个八爷，他带领南门创造了辉煌，曾经一度超越西城、兄弟会，成为良川市第一大社团。

    “再鞠躬！”

    老人再次喊话。

    我再次深深鞠躬，心中却又想起八爷创造的无法超越的辉煌战绩，在地下拳场那个地方，有一个人一百连胜，无一败绩，每场KO对手不超过四分钟，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

    他就是传说。

    “三鞠躬！”

    老人说。

    我再次深深鞠躬，想起八爷临死前对我说的话，让我回归南门，让我当代龙头，甚至只要我娶郭婷婷，就把南门交给我，那是什么样的信任和器重啊。

    可一觉醒来，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一世枭雄的八爷死在自己人的暗算中。

    我的眼睛里开始有些泪光了。

    这绝不是在做样子，也不是在演戏。

    “家属答礼！”

    老人再喊。

    可是郭婷婷却拒绝向我答礼，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我。

    她把我当杀父仇人，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我转过身，环视全场，心中陡然下了决心，大声说：“感谢各位嘉宾今天来参加八爷的丧礼，只不过现在南门有些家事需要处理，还请大家谅解，暂时回避一下，等事情解决，丧礼正常举行！”

    我的话一说出来，全场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竟然要赶人？”

    “现在的南门，哎！”

    “看来他们是要在这殡仪馆里解决矛盾了。”

    “咱们先出去吧，等他们解决了再进来。”

    “哎！八爷连走都走得不安心，一世英雄，竟然落得这样下场。”

    现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郭婷婷霍地站起来，盯视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做人得知进退，别以为南门怕了你！”

    “大小姐，你很快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我说道。

    龙驹跟着大声向在场的客人致歉，请客人们暂时退出殡仪馆外面。

    南门的小弟们都是诧异无比，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儿说出这样的话。

    牧逸尘则嘴角挂着冷笑，没有发表任何讲话。

    客人们看到龙驹也发话了，陆陆续续起身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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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夏佐、宁公等人也起身离场，不过他们在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向我看了一眼。

    夏佐的眼中流露着欣赏之色，宁公的眼神却极为复杂，似乎他对我的话有些不满，南门家事？我是南门的人？

    等了好几分钟，最后一个客人才走开了殡仪馆大门。

    紧跟着牧逸尘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搞那么多事情想干什么？”

    我回头让时钊打电话给外面的小弟，把唐勇给带进来，我的人便试图进入殡仪馆，但被守在门口的南门小弟拦住，龙驹走过去下令让南门的小弟放行，我的人才得以进入殡仪馆里。

    在我的人进入殡仪馆的时候，南门其他人也纷纷进入殡仪馆大厅，有雷傲堂口的人，也有谢风等人掌管的其他堂口的人。

    因为今天举办的是八爷的丧礼，南门只限制外人不准带武器进入殡仪馆，自己人却没有任何限制，所以基本上都可以看到牧逸尘一方的人马，腰间都略微鼓涨，显然藏了家伙。

    牧逸尘所依仗的可能就是我的人没带家伙，他的人带了吧，雷傲即便是有一个堂口的人马，可相比牧逸尘的人，也不占任何优势。

    丁蟹也走了出来，丁蟹此前被西城小霸王弄伤，现在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是牧逸尘最为依仗的左右手。

    牧逸尘看到他的人马就位，便走向郭婷婷，说：“婷婷，你不方便留在这儿，先出去一会儿。”随即招呼两个小弟过去，吩咐道：“保护好大小姐。”

    我既然要当众揭穿牧逸尘的身份，郭婷婷自然不能不在场，当下叫道：“大小姐不能走！”

    牧逸尘回头看来，讥笑道：“莫小坤，你杀了八爷，连大小姐也不想放过？”

    我说道：“杀八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牧逸尘笑道：“你想要血口喷人，可得拿出证据来，好，就让大小姐留下来，看你嘴里能说出什么花来。今儿你要是没法让人心服口服，那么莫小坤，别怪我在八爷的灵堂中对你不客气！”说完脸色一狠，大声下令：“给我关门！”

    “是，尘哥！”

    几个牧逸尘的小弟走过去关殡仪馆的大门。

    这个殡仪馆非常大，专为一些富豪和成功人士而设，大厅堪比一个电影院的放映厅，足可容纳数千人，大门也是极为宽大。

    “砰！”

    大门关闭的时刻，外面的光线无法射进来，大厅里瞬间变得暗淡了许多。

    我看到牧逸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已是明白，杂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等我前来。

    在唐勇失踪后，牧逸尘并没有采取什么明显的举动，但并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

    “现在你可以说了。”

    牧逸尘随即冷冷地看着我说。

    我大声说道：“当天我晚上确实有去见过八爷，八爷还和我说了很多话，在我离开的时候，八爷的状态还很好，可是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收到了八爷死了的消息，也就是说在我离开后八爷被人暗算。”

    牧逸尘冷笑：“莫小坤，可我知道的不是这样，当晚就你一个人去见过八爷，你走后八爷就死了，你还敢狡辩和你无关？所有南门的兄弟听好了！”说到这，手往我一指，厉声道：“这个人野心勃勃，先是各种手段迷惑八爷，提拔他当神堂堂主，在当上堂主后，还不满足，加入兄弟会当上了西路元帅，之后更图谋瓦解我们南门，谋害八爷，这种人该不该死！”

    “该死！杀！”

    南门的小弟们被牧逸尘煽动，齐声呐喊，声势浩大。

    牧逸尘这一手很漂亮，煽动小弟们心中的怒火，让所有人仇视我。

    郭婷婷走上前来，怒道：“莫小坤，你杀了我爸，我本来想今天是我爸丧礼的日子，暂时放过你，可你竟然还想挑事，现在就来清算吧！”

    我看到郭婷婷的样子，心中无奈，胸大无脑，她是胸不大，也没脑袋，牧逸尘说什么是什么，简直太蠢了。叹了一声气，说：“大小姐，凡事不能看表面，我想问你，我有什么理由杀八爷？”

    郭婷婷说：“你想要帮兄弟会对付南门，讨好宁公，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我冷笑道：“我他么又不是傻子，会为了兄弟会卖命？”

    郭婷婷说：“谁知道宁采洁那个狐狸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呢！”

    宁采洁和郭婷婷原本是同学，不过因为牧逸尘的事情，郭婷婷极为痛恨宁采洁，一向只是面和心不合。

    提到宁采洁的事情，我心里就是像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牧逸尘和宁采洁也有过关系，感觉我他么像是在拣牧逸尘的破鞋穿一样。

    我说道：“大小姐，太牵强了，让我告诉你事实真相吧。”

    郭婷婷冷笑：“还有什么真相？真相已经再明白不过！”

    我说：“杀八爷的人不是我，而是牧逸尘，我有人证！将唐勇带上来！”

    萧天凡、时钊亲自去把唐勇带到前面，喝道：“唐勇，你他么给我老实点。”

    我看向唐勇，说：“唐勇，你告诉大家，八爷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唐勇慌张起来。

    牧逸尘看向唐勇，一字一字地说：“唐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可要说实话，否则你老母都不会原谅你。”说到“你老母”三字时，吐音极重。

    “唐勇，你知道什么，快说！”

    郭婷婷喝道。

    唐勇战战兢兢地说：“杀……杀害八爷的是莫小坤没错，当晚除了莫小坤，根本没人进过八爷的病房！”

    听到唐勇的话，我心中巨震，唐勇居然反口。

    现场登时骚动起来，尧哥和赵万里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龙驹的脸色沉了下来。

    雷傲开始慌了，他这次帮我们，如果没有证据，证明牧逸尘是杀害八爷的凶手，等同于犯上作乱，背叛社团，将会面临社团的严重处罚。

    时钊当场暴怒，喝道：“唐勇，你他么敢说谎？”

    萧天凡扬起巴掌，啪地一声，一耳光打在唐勇的脸上，厉喝：“你他么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郭婷婷看向唐勇，说道：“唐勇，你为什么会在莫小坤手中？莫小坤为什么让你出来说话？”

    唐勇哭丧着脸，说：“大小姐救我，莫小坤抓住了我，让我出来指认尘哥，不说就打我，我实在扛不住，只能暂时应付他们！”

    听到唐勇的话，我脑中更是像炸开了一样，吗的，不但没有成功指证牧逸尘，还被反咬一口啊，不由得怒从心起，一把揪住唐勇的衣领，厉声道：“唐勇，你他么敢睁眼说瞎话？”

    “莫小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牧逸尘看到我揪住唐勇的衣领，手指着我再次发难。

    “莫小坤，你他么杀了八爷还不够，还想来诬赖尘哥，太无耻了！”

    “杀了莫小坤，为八爷报仇！”

    “莫小坤，光头坤，我草泥马，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南门小弟们纷纷叫嚣起来。

    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脸色微变，纷纷有些慌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啊。

    我也开始冷静下来，我的不理智，更让牧逸尘抓住了弱点，并加以放大。

    也明白唐勇为什么忽然改口了，牧逸尘在刚才说话的时候，说到“你老母”三个字吐音极重，表面上看是脏话，其实是在威胁唐勇，如果他敢乱说话，唐勇的老妈就会没好下场。

    再加上承认了杀害八爷的事实，几乎等于死路一条，在牧逸尘面前，他反口咬我，反而有一线生机。

    没有物证啊！

    我直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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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与整个南门为敌？

﻿    时钊看到现场的形势对我不利，没能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反而引起了南门的人的怒火，便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可能要打，咱们得有准备。”

    因为来的时候没有带家伙，我们就陷入被动中，只能依靠雷傲去将他提前藏在殡仪馆里的家伙拿出来。

    我估量了一下形势，感觉开打避免不了了，便低声告诉时钊：“你悄悄去找傲哥，请他把家伙拿出来。”

    时钊说：“他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点我也担心，现在唐勇反口，已经不大可能指证牧逸尘，雷傲会不会为了自保，选择与我保持距离？

    口上说：“你去试试，我尽量拖延时间。”说完扭头看向牧逸尘，厉声道：“牧逸尘，你够阴的啊。”

    牧逸尘得意洋洋地笑道：“我阴？有你杀八爷阴吗？”说完笑容一敛，厉声道：“所有人给我听好，今天咱们要为八爷报仇，给我……”

    “等等！”

    我心知牧逸尘马上便要动手，自己没有胜算，急忙大声叫道。

    “莫小坤，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牧逸尘说。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敢单挑吗？”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随即说：“莫小坤，你他么脑子有问题？单挑？今天可不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我凭什么和你单挑？”

    我讥笑道：“怎么，你怕了？”

    牧逸尘说：“就当我怕了吧，为八爷报仇是南门头等大事，今天我只要你死！”说完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字地道：“所有人听好，谁杀了莫小坤，封堂主，不想当堂主的五百万，给我上！”

    牧逸尘已经等不及了，要在这灵堂内动手，如果有家伙，我的胜算可能在三成左右，毕竟这儿大部分的都是南门的人，没有家伙的话，我连一成胜算都没有，所以现在动手是我不想见到的。

    眼见得牧逸尘发话，要强行动手，我急忙往前一把，一把将唐勇抓了过来，伸手扣住唐勇的咽喉，叫道：“谁敢妄动，我先弄死他！”

    说话间，唐勇已是忍不住地咳咳咳地干咳，表情痛苦。

    南门的人听得牧逸尘的号令，纷纷将身上的家伙拔了出来，抄在身上，打算动手，但看到我以唐勇为要挟，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看向牧逸尘，等待牧逸尘的决定。

    现场这么多人，牧逸尘就陷入两难的境界，虽然明知道唐勇背叛了他，可唐勇刚才反咬我一口，向其他人展示唐勇还是南门的人，因而他要不管唐勇的死活，手下的人肯定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牧逸尘略一沉吟，手指着我厉喝道：“莫小坤，你敢伤他毫毛，我要你偿命！”

    我呵呵笑道：“尘哥，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多少人威胁我，都没见得有什么效果。我现在郑重发誓，你的人敢动，我立马弄死他！”说完脸色一狠，手上用力。

    “咳咳咳！”

    唐勇咳嗽得更是厉害，一张脸胀得通红，口中叫道：“尘哥，救我！”

    牧逸尘脸都绿了，一个叛徒，居然还得想办法保全，口中骂道：“莫小坤，你在找死！”

    “找死？看谁先死！”

    我说着手上再一用力，唐勇张大了嘴巴，咳嗽得更是厉害。

    正在这时，时钊折转回来，低声说：“坤哥，傲哥的人去取家伙，发现家伙不见了。”

    家伙不见了！

    再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我本还指望着雷傲的人把家伙取出来，我的人还有勉强一战的能力，可没想到雷傲让人藏的家伙居然不见了！

    牧逸尘看到我和时钊交谈，嘴角再次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说：“莫小坤，你在找什么吗？呵呵，别以为雷傲的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你要的东西在这儿！”说完手一挥，几个小弟从扛了几个大麻布口袋出来。

    那几个小弟扛着大麻布口袋走动间，里面发出金铁碰撞的声音，显然雷傲的家伙被他的人给没收了。

    雷傲登时脸色大变，龙驹和尧哥、赵万里等人更是慌乱起来，连家伙都被牧逸尘没收了，还有机会？

    小弟们更是慌乱起来。

    “雷傲，你这个叛徒，居然勾结莫小坤，意图出卖南门，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牧逸尘随即手指雷傲厉声道。

    雷傲怒哼一声，上前一步，说：“牧逸尘，你骗得了大小姐，骗得了其他人，可是骗不了我，八爷是你杀的！”

    牧逸尘哈哈大笑，说：“雷傲，你和莫小坤勾结在一起，自然帮他说话。我现在只问你，你是自己接受家法的处理，还是等我动手！”

    雷傲掷地有声地喊道：“牧逸尘，有种你就来，老子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呵呵，动手！”

    牧逸尘忽然大喊一声。

    我心中大惊，难道雷傲身边也有牧逸尘的人？急忙看向雷傲，叫道：“傲哥，小心！”

    话音还没落下，一个皮肤黝黑，三十五六岁，留着胡渣子，长相粗犷，面目凶狠的中年男子，就从后扑倒雷傲身上，紧跟着只见得他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嗤嗤嗤地几声响，几进几出，雷傲后腰处就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砖头，你竟然背叛我？”

    雷傲雪红着眼大叫，一手肘撞击在那个男子的胸口，将男子击退，跟着一脚将那个男子射趴在地上。

    这个叫砖头的男子是雷傲的得力马仔，一直很受雷傲器重，这次我们的计划，可能就是从他这儿泄露出去。

    雷傲被手下出卖，目毗欲裂，又悲又痛，砖头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雷傲，说道：“傲哥，我不想背叛你，可是你竟然勾结莫小坤，背叛南门，我不得不这么做！”

    雷傲气急而笑，连说了三声好，随即说：“说得很好，说得很好！我竟然看错了你！要死咱们一起死吧！”叫喊着往砖头扑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如闪电般冲到雷傲身边，正是南门护法丁蟹，只听得丁蟹暴喝一声，狠狠地一拳往雷傲砸去。

    雷傲因为全部注意力在砖头身上，而且被捅了好几刀，受伤很重，根本没法格挡丁蟹的这一拳。

    砰！

    雷傲往侧面摔倒出去，倒在地上后，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他刚刚被捅了那么多刀，刀刀致命，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耗费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哪还能爬得起来。

    很快，雷傲再次倒在地上，眼神渐渐涣散，快要死了。

    尧哥忍不住冲到雷傲身边，想要去抱起雷傲查看情况，丁蟹怒哼一声，还想对尧哥动手。

    尧哥转身还击，呼呼地两拳猛攻，将丁蟹逼退，随即手指丁蟹，厉声道：“丁蟹，我草泥马的，自己兄弟也下毒手？”

    丁蟹冷笑：“叛徒人人得而诛之！陈尧，你想干什么？与整个南门为敌？”

    “为敌就为敌，老子他么受够了！有种单挑，敢不敢？”

    尧哥满腔的怒火，大声叫道。

    丁蟹说：“单挑就单挑，下山虎，我他么也忍你很久了！”

    丁蟹虽然贵为护法，名义上比尧哥更高了一级，可是实际上权力却没尧哥大，名气也不如下山虎响亮。

    一直以来尧哥都号称南门第一打手，丁蟹也是很不服气。

    “那就来吧！”

    尧哥说完扑上去，挥舞拳头就是一轮强攻。

    其实尧哥已经退出江湖，本来不想再惹事，这次回来也仅仅是想参加八爷的丧礼而已，没想到八爷的死有另外的原因，还有雷傲的死将他再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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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膨胀过头了吧

﻿    尧哥和丁蟹就在灵堂中打了起来，二人都是南门中的顶尖好手，这一打起来拳来脚往，呼呼生风，碰撞十分激烈。

    这已经不再是同门之间的较量，而是生死相搏，双方都没有留手，都是进出全力。

    时钊看着打斗中的二人说：“坤哥，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我说：“尧哥说了单挑，暂时不适合上去帮忙，看情况再说。”

    我打算先看清楚再说，而且尧哥和丁蟹单挑也是变相地拖延时间，可以给我想办法脱身的空间。

    雷傲藏的家伙因为小弟砖头的出卖，导致计划出现了严重的纰漏，我们处于绝对劣势的一方。

    此外，雷傲的死亡，我没有办法说服南门的人相信牧逸尘就是杀害八爷的凶手，也就意味着猛堂的人不可能为我所用，帮我对付牧逸尘，我手上可用的筹码骤减，只剩下我从西城区带来的人，还是个个手无寸铁。

    按照牧逸尘的态度，他是不惜背负骂名，也要在今天干掉我，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退一步讲，就算我成功逃离，这一次手下也必定死伤惨重，元气大伤，那么下一刻我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南门和西城的两面夹攻，甚至宁公也会因为我失去利用价值，而提前对我动手。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错误的决定，导致我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想了想，我忽然想到，外面不是有条子吗？当即招了招手，让时钊凑过来，说：“你悄悄打电话给黄鹏，让他找李局长带人冲进来。”

    “要借助条子？”

    时钊疑惑。

    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度过今天的难关再说。”

    时钊点了点头，退回到小弟群中，借助人群的掩饰，悄悄打电话。

    在时钊去打电话后，我心中稍定，只要能离开这儿，不要蒙受太大的损失，我就还有翻盘的资本。

    只是今天过后，南门就要彻底落入牧逸尘的手中了啊，龙驹没有职权，赵万里已是闲人，雷傲被杀，南门中几乎清一色的都是牧逸尘的人，南门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以我估计，牧逸尘在八爷丧礼过后，会很快和郭婷婷举行婚礼，然后狭天子以令诸侯，之后再想办法解决郭婷婷，名正言顺坐上龙头。

    想到偌大一个南门，没有被西城的强势进攻摧毁，却倒在了牧逸尘这样一个小人手中，我就觉得有些可悲可笑。

    早知今天，当初就应该先将这个儿子杀死啊！

    我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在牧逸尘加入南门后，我就意识到牧逸尘有可能会成为南门的祸根，但当时明哲保身，没有采取行动，以至于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尧哥和丁蟹的单挑进入到了快分胜负的阶段，丁蟹虽然生猛，可是因为前段时间受伤，身体没有完全复原，在经过长时间的打斗后，开始渐渐现出了颓势。

    他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点儿，尧哥的一拳就狠狠砸在丁蟹的面门上，丁蟹口鼻登时鲜血迸流，往后蹭蹭蹭地跌退好几步，尧哥赶上去，又是一连四拳，一拳接一拳地打在丁蟹脸上，第四拳打完，暴喝一声，原地一个转身，一记摆拳狠狠甩在丁蟹脸上。

    丁蟹登时口水飞溅，往侧面摔倒。

    砰！

    丁蟹重重地倒在地上，头晕目眩，差点被打晕了。

    “来啊！你不是要和我单挑？”

    尧哥叫道。

    丁蟹使劲甩头，努力让头脑清晰，跟着撑着爬起来，才爬起半身，尧哥赶上去就是一脚，将丁蟹踹得仰翻天栽倒下去。

    尧哥怒气未减，还要上去打丁蟹，但南门的人已经不乐意了，牧逸尘手指着尧哥厉喝：“陈尧，你给我住手！”

    尧哥冷眼看向牧逸尘，说：“怎么？你不服，也要来单挑吗？”

    牧逸尘的单挑实力根本不强，南门五虎任何一人都有碾压他的实力，要让他和尧哥单挑，他是不敢的。

    他冷哼一声，说：“今天是为八爷报仇的日子，我没闲工夫和你玩这些，陈尧，你要识相的话，赶快退到一边，否则！”

    尧哥说：“否则什么？连我也做掉？那就来啊，我陈尧在这儿，谁要杀我尽管上来！”

    尧哥也发了横，我很少看到他这样，因为八爷的死没法报仇他已经很憋屈了，雷傲当场被杀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火。

    牧逸尘稳操胜券，自然不会虚八爷，当即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南门所有人听着，给我砍死莫小坤，谁敢阻拦，不论什么人，一缕格杀勿论！”

    “是，尘哥！”

    南门小弟们大声响应，随即面目狰狞地往我们冲来，我眼见这一战再无法避免，暗吸一口凉气，大声喊话：“咱们狼堂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跟他们拼了！”

    “杀！”

    我的小弟们齐声呐喊，杀声震天，整个殡仪馆大厅里回荡着无数的“杀”声。

    一场大战即将开启！

    我手上用力，正想一把弄死唐勇，再上去和牧逸尘的人拼命，忽然，门口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撞开，往大门方向一看，只见李建林带着大队的条子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他一看到现场的画面，登时大怒，厉喝道：“聚众斗殴，还有王法吗？都给我住手，放下家伙，举手投降！”

    外面的条子在李建林喊话的时候，迅速排成队列，前面一排半蹲在地面上，后面的人站立，两排人马持枪瞄准我们这边。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李建林及时带人杀进来了！

    牧逸尘虽然看到李建林带人杀进来，但没有下令停手的意思，估计是想强行弄死我。

    “砰砰砰！”

    李建林对着天花板，开了三枪。

    现场的双方人马听得枪声，都是被震慑住了，纷纷回头看向李建林方向。

    李建林说：“都放下刀，否则即刻击毙！”

    牧逸尘眼见小弟们被威慑住了，再没有机会动我，只得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都放下家伙！”

    “丁零当啷！”

    无数的砍刀落地的声音响起，南门小弟的砍刀不断被丢在地上。

    牧逸尘看向我，说：“莫小坤，你也就这点本事，打不过就叫条子？”

    我冷笑道：“条子可不是我叫来的，管我什么事情？”

    李建林随即挥手让条子收缴地上的家伙，跟着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回头说道：“去把殡仪馆大门关了。”

    两个条子当即去把殡仪馆的大门关上。

    李建林随即喊话道：“莫小坤，牧逸尘，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爽朗地答应道：“是，李局长。”

    牧逸尘却是很不服，因为今天李建林明显是偏帮我，可是也没有办法，也是走向李建林。

    我先到的李建林面前，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表现出对李建林的足够尊重。

    实际上在外面吃饭，李建林还得叫我坤哥，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条子的情况下，不能太明目张胆。

    牧逸尘走到李建林面前，却是没有打招呼，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李建林扫视了一下大厅里的双方人马，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现在都必须得给我停手，现在外面那么多记者，闹出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的日子会不好过，我不好过，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马上给我散开，丧礼照常进行，否则，别怪我不给两位面子。”

    我说道：“是，李局长，我马上让他们散开，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牧逸尘一脸的不爽，冷嘲热讽地说：“李局长，您来得真是时候啊，这样真的好吗？”

    李建林听到牧逸尘的话，登时火了，看着牧逸尘说：“八爷在的时候，跟我说话都客客气气，你竟然不服？好，你过来！”说完伸手招了招，示意牧逸尘过去。

    看到牧逸尘的样子，我心里差点乐开了花，儿子还没当龙头，膨胀过头了吧，竟然在公众场合顶撞李建林，这不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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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灭的鹞子！

﻿    牧逸尘走到李建林面前，刚想开口，李建林扬起巴掌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我都吓得眼皮直跳，这一巴掌真用力啊，在牧逸尘嫩白的脸上印上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牧逸尘这小白脸的皮肤我不得不佩服，就像女人的一样白皙，那一张脸都比得上电视里的那些小鲜肉，也难怪郭婷婷对他这么痴迷。

    牧逸尘挨了一耳光，当场大怒，瞪着李建林。

    其余的南门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被打，也是有些不爽，纷纷往这边瞪视。

    李建林斜眼看着牧逸尘，冷笑道：“牧逸尘，我这是教你，做人低调点。连八爷都从来没在我面前用你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牧逸尘咬牙切齿，握起拳头，拳头关节发出咯咯地响声。

    李建林再冷笑一声，说：“怎么？不服气？”霍地从腰间拔出配枪，抵在牧逸尘的脑门上，顶了顶。

    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被打，牧逸尘感到很没面子，可是毕竟李建林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就算再不服，也得忍，咬了咬牙，说：“李局长，我错了，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

    李建林看他服软，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严词厉色地说：“让你的人散开，丧礼正常进行，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我不想看到的不和谐的画面，明白吗？”

    “明白！”

    牧逸尘说完转身将怒气发泄在小弟身上，大吼道：“没听到李局长的话吗？还不都给我散开。”

    小弟们都是觉得没面子，个个灰头土脸地散了。

    李建林随后也去给八爷上了香，随后才带着条子撤出了殡仪馆。

    尧哥和赵万里走了过来，说：“小坤，咱们走吧。”

    我心知今天是没法再参加今天的丧礼了，当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龙驹，说道：“龙哥，你呢？”

    龙驹因为今天参与了我们的计划，在南门中再也没有任何容身的地方，当即四处看了看，叹了一声气，随即快步走到八爷的遗像前，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这三个响头意义非凡，也代表着他将正式脱离南门。

    龙驹站起来转过身后，我看到他的神情很落寞，南门在他和八爷、尧哥这些人中达到辉煌，龙驹对八爷也最为忠心，他的离开，是否代表着南门的时代结束？

    郭婷婷虽然憎恨我，可是看到龙驹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说：“龙哥，你这是？”

    龙驹叹了一声气，转身看向郭婷婷，说：“大小姐，我跟八爷跟了一辈子，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离开南门，离开八爷，但我今天得走了。”

    听到龙驹的话，所有南门的人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为南门奉献了他的一生，都是一片黯然。

    龙驹说完后，径直往我走来，说：“小坤，我们走吧！”

    我和龙驹等人往外走去，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南门完了！

    连最后一根顶梁柱龙驹都走了，谁还能挽救南门？

    出了殡仪馆大门，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四周无数的灼热的目光，几乎所有人都在看我们，很多人都在讨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娜也在看我，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避开，而是选择了和我对视。

    她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可是却又说不出口。

    也许我们之间锁上了一道枷锁，再也不可能解除。

    “小坤！”

    众目睽睽之下，宁采洁往我走来，她似乎是刻意的，一走上来，就挽住了我的手腕，亲热无比，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她男朋友一样。

    宁采洁说：“小坤，你没事吧，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说：“不太顺利，我现在要回去，你回去吧，这段时间我的事情多，很危险。”

    宁采洁说：“好，待会儿我打电话给你。”说完又折转回宁公身边。

    由于今天比较敏感，我也没有和夏佐、宁公等人打招呼，径直带人往我们停车的地方走去。

    在宁采洁走开后，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夏娜，却见夏娜伸手挽住了她光头男朋友的手腕，要是以前我看到她这样的举动，我肯定会很生气，但现在我已经不生气了。

    因为我知道她是故意在我面前做样子，想要气我。

    夏娜爱的还是我，那光头永远也别想取代我的位置。

    我们方才走了没几步，记者就一窝蜂似的朝我们涌来，想要套取一些消息，拿去报道。

    不过我没理睬他们，只是让人将记者拦住，随即通过了过去。

    “坤哥，请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来参加丧礼，是真的想拜祭八爷吗？”

    “你和八爷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外面传言你杀了八爷？”

    记者们的声音不断传来，但我们已经离殡仪馆越来越远。

    上了车子，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龙驹和赵万里：“龙哥，赵哥，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万里明白我的意思，况且我此前也多次跟他提过这事，他略一沉吟，说：“小坤，如果你不嫌我老，我过来跟你。”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大喜，赵万里啊，南门闪电虎，威震良川的第一枪，居然真的答应了要跟我，有了赵万里，我手里的实力大大增加。

    赵万里在我眼中的价值，丝毫不亚于一个堂口，毕竟小弟可以收，可是赵万里这样的人才，你是很难找到的。

    当下笑道：“太好了，赵哥，欢迎你的加入。”

    尧哥在旁笑道：“赵哥，你要跟小坤一起混，弄得我都有些心痒，想再重回江湖了。”

    我说道：“尧哥，你也来的话，那更好了。”

    尧哥笑了笑，说：“我是不可能的了，两个婆娘都在国外呢，不可能抛弃她们。”

    时钊说：“尧哥，你可以让大嫂和琪姐回来啊。”

    尧哥说：“她们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不会再回来了。而且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她们也怕我出什么事情，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就算了。”

    我也知道尧哥的想法，也不再勉强，说：“那好吧，尧哥。”随即看向龙驹，说：“龙哥，你有什么打算？”

    龙驹似乎心灰意冷，叹了一声气，说：“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以后再说吧。”

    尧哥说：“龙哥，假如小坤回去主掌南门，你会不会出来帮他？”

    “南门？还有机会？”

    龙驹疑惑无比。

    尧哥说：“虽然牧逸尘阴险狡诈，咱们这次败了，但八爷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咱们必须得为八爷报仇，到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几个表态支持小坤当代龙头，南门也不是没有可能起死回生。”

    龙驹听到尧哥的话，登时焕发了精神，说：“对，八爷的仇不能不报，牧逸尘必须死！”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小坤，假如你回南门主事，我立马回南门，决不食言！”

    龙驹虽然离开了南门，可是一颗心还在南门上面，就好比我，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回南门，可是南门有事，我还是会忍不住关注。

    那深深烙在身体里的鹞子从来不曾磨灭。

    而龙驹的话也引起了我的思考，虽然我一直在考虑自立门户，可是心底却是很清楚，要自立门户，创立一个社团，那是多么的艰难，而当上南门龙头，将南门吸收过来，我便可以一举跻身于良川市顶尖行列，甚至整合过后的南门的势力更超过了西城和兄弟会，重塑南门第一大社团的辉煌。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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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代偶像！

﻿    不过，问题依旧存在，郭婷婷那儿怎么处理，要我干掉她，我还下不了那个毒手，可要不干掉她呢，她才是真正的龙头，我充其量只是代龙头。

    考虑到郭婷婷这一点，我没有马上答复龙驹，只是说希望和龙驹，共同对付牧逸尘。

    但要该怎么对付牧逸尘，却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难题。

    以今天来看，牧逸尘已经完全掌控了南门，正面开战不合适，要想寻找证据，揭穿牧逸尘，经过今天的事件过后更不可能，暗杀的话，儿子那么怕死，很难找到机会，比较麻烦啊。

    回到西城区，我让小弟们散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休息的休息，随后在皇朝酒吧和龙驹们喝了一会儿酒，又讨论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出一个合适的办法，就只能随机应变。

    当天八爷的丧礼在我们走后，正常举行，虽然出现了一段小插曲，可是这一场丧礼依旧是良川市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为风光的一次丧礼，送葬的队伍超过千人，良川市的媒体基本都报道了这一件事。

    而我也第一次登上了电视屏幕，有记者将我出现在丧礼现场的画面拍摄了下来，还冠名良川市新晋大哥莫小坤，随着这些新闻的播出，我比以前更加出名了，很多普通市民原本根本不知道我这一号人物，也因为这些新闻知道了我这个人。

    有的人惊叹我好年轻，也有的少年将我奉为偶像，立志要当下一个光头坤。

    在第二天，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有很多人跑来要跟我，加入我执掌的狼堂。

    由于赵万里已经正式跟我，而兄弟会内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给赵万里，我便给赵万里安排了一个新的职务，狼堂副堂主，我不在的时候全权负责狼堂的事务。

    赵万里是出了名的人物，小弟们对这一任命都没有什么异议。

    宁公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情况，我向宁公汇报，说赵万里加入兄弟会，我做主让赵万里担任狼堂的堂主，并向宁公表达歉意，说没有提前向宁公请示。

    宁公笑着说：“小坤啊，你是西路元帅，狼堂的人事任免完全由你做主，不需要向我请示，你自己做主就行。小坤，有本事啊，居然把赵万里也拉过来了。”

    我笑道：“要拉赵万里过来可不容易，前前后后可花了我不少时间。”

    宁公说：“能拉到赵万里，付出再多也值得，干得漂亮！对了，龙驹不是也离开南门了吗？有没有办法将龙驹也拉过来。”

    我说：“可能性不高，龙驹是八爷的死忠，要让他加入其它社团基本不可能。”

    宁公说：“这样啊，实在不行，那就算了。”

    随后说了一些鼓励我的话，看好我之类的。

    虽然宁公表现得很大度，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但我心里清楚，他根本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赵万里跟了我，对他以后想要除掉我会增加一些阻力，问龙驹也只是试探而已。

    其实现在宁公也比较矛盾，他不希望我太弱，被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压制，同时也不希望我太强，对他造成威胁。

    ……

    在第三天，赵万里便告诉我一个消息，牧逸尘和郭婷婷决定在两周后准备举行婚礼，这次的婚礼他们打算大办，不但广发邀请帖，预备五百座，还请了几个明星到现场当表演嘉宾。

    我听完后说道：“牧逸尘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赵万里说：“现在八爷已经死了，再没人能阻止他们的婚礼，可惜大小姐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牧逸尘是什么好人呢。”

    我说道：“她啊，我现在就只担心，牧逸尘将来会对她也下毒手。”

    赵万里皱眉道：“牧逸尘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我笑道：“赵哥，你可能不了解牧逸尘，我却是清楚得很。他真正喜欢的是采洁，而不是大小姐，之所以和大小姐在一起，只是为了图谋南门龙头的位置，他一旦达成目标，就会对大小姐下手。还有，这个人被废了一只手，心理早已扭曲了，不能以常理来衡量。”

    赵万里说：“要不咱们试试去说服大小姐？总不能看着她走向深渊啊。”

    我说：“没用的，谁劝她都没用，只有她自己醒悟。”

    “她自己醒悟？什么时候能醒悟？”

    赵万里说。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郭婷婷醒悟很有可能是在临死的一刻，牧逸尘正式翻脸，她才会看清楚牧逸尘的真面目。

    想起唐勇，问道：“赵哥，你知不知道唐勇的状况？”

    在殡仪馆里的时候，因为李建林放了话，我不能再挑事，所以也就没有带走唐勇。

    赵万里说：“唐勇已经失踪了，以牧逸尘的手段，是不可能再给我们机会的。”

    我已经猜到了唐勇的下场，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会在荒郊野外发现一具尸体。

    唐勇失踪，也宣告着想要找证据揭穿牧逸尘变成了不可能。

    只能想办法打倒牧逸尘。

    但目前的形势，西城虎视眈眈，宁公也不安好心，牵一发则动全身，我不敢轻易有什么动作。

    这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回到住处，正想上床睡觉，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的电话，心里不由一阵激动，夏娜打电话来给我？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手忙脚乱地接听了电话，说：“喂，夏娜，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方便出来吗？”

    夏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客气，也更加陌生。

    我急忙道：“方便，方便！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夏娜说：“我在二中大桥上。”

    “嗯，我马上来，你等我。”

    挂断电话，我心花怒放，兴奋得手舞足蹈，夏娜居然打电话约我出去，她想和我和好吗？

    快步走到衣柜前，拿起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试了起来。

    可是试了几件，我忽然呆了，里面挂着一套西装，是夏娜以前买给我的，和夏娜分手那么久，一直没有再穿过，再看到这套西装，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很多以往甜蜜的画面。

    记忆最深刻的是，夏娜俏皮地跟我说，我的光头可爱，喜欢我的光头。

    忽然好想再剃一次光头，只为夏娜。

    想到这儿，我连忙拿起里面的西装，快速穿上，随后开车出了住处，在街上找发廊。

    现在这个点，基本上所有正规的发廊都关门了，开着的都是一些专门从事那种交易的店。

    我实在找不到正规的发廊，就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还不错的发廊。

    这一片区也是我的地盘，发廊的老板也认识我，看到我进门，就迎上来热情地招呼，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小姐。

    我说我来理发的，老板登时傻眼，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呢，说：“坤哥，您别开玩笑啊，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做，您老开心就好。”

    我笑道：“真的是想理发，你帮我找一个专业的理发师来，帮我刮一个光头。”

    老板这才意识到我是真的来理发，想了想，说：“行，坤哥稍等。”随后进去叫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女出来，说：“坤哥，她以前做过理发师，手艺还不错。”说完又叮嘱那小姐：“这位是咱们西城区的老大坤哥，帮坤哥理好一点。”

    那小姐连忙向我亲热地打招呼，随即问我想理什么样的。

    我说：“帮我刮个光头，越光越好，最后能反光。”

    那小姐诧异了，回头看向老板。

    老板说：“坤哥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那小姐随即说：“好的坤哥。”

    正要开始理发，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你来了没有？”

    夏娜说。

    我说：“还没，我马上就到，你等我一会儿，很快。”

    我不想告诉夏娜我在理发，是想给夏娜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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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更新晚一点

﻿今天下午的更新晚一点哈，有点事情，预计还是五更，可能第一更在四点过到五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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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和夏娜约会

﻿    在发廊里刮了一个光头，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还算满意，便站起来要付钱，老板连忙说不用了，我客气了几句，老板就亲自送我出了发廊。

    上了车子，想到即将要见到夏娜，我心里很兴奋，忍不住对着化妆镜照了照，摸了摸光头。

    好久没留光头了，忽然间又剃了一个光头，感觉头顶凉飕飕的，有点不适应。

    随后启动车子，开着车子往二中大桥方向而去。

    二中，我和夏娜认识就在二中，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会和她一直走下去，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当成了老婆来看待，可是没想到，我们会变成如今这样。

    虽然我还喜欢她，也可以肯定她还喜欢我，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现在没有在一起。

    到了二中大桥边上的坡上，车灯远远低照射过去，黑夜中的二中大桥上，隐隐约约有一个苗条的身影，她站在桥边，搭着桥边的护栏，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却有一种婉约之美。

    她好像更瘦了，忽然很文艺地想起了一句名句，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她给我的感觉是更瘦了，但后悔没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没有后悔。

    哪怕真的以后与她分道扬镳，我想到我老死的那一刻，我都会想起她摸着我的光头说，我的光头很可爱。

    车子驶上了大桥，夏娜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将车子开到夏娜身边，打开车门下了车，说：“夏娜。”

    夏娜看向我的头顶，说：“你去刮了一个光头？”

    我笑了笑，说：“是啊，天气太热了，刮个光头凉快点。”

    夏娜说：“是吗？”眉宇间却有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我走到夏娜身边，看向对面的二中，说：“好久没回来看看了。”

    夏娜说：“我也是。”

    我说：“我还记得我以前在那儿被陈天捅了一刀，当时都不敢还手。”

    夏娜说：“现在陈天已经死了，你已经成为良川市风头正劲的大哥，比他大哥陈木生的时候还要风光。”

    我笑道：“以前我都不敢想，当时我以为我这辈子能混到堂主，就心满意足了。”

    夏娜说：“你现在不满足吗？”

    我说：“不满足。”说着看向辽阔的夜空，心中忽然没理由的升起豪情壮志，怎么会满足呢？我还没有爬到真正的顶峰。

    虽然在大部分的人眼中，我已经做得非常完美了，爬到了很多人一辈子也爬不到的高度，可是我依然不满足。

    夏娜看着我略微一怔，随即说：“莫小坤，你变了。”

    我笑道：“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你不也是？”

    夏娜说：“我没变。”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想，你和那个光头在一起，不就是变了吗？

    顿了一顿，续道：“你叫我来说什么？”

    夏娜看着我，忽然像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定，说：“抱抱我可以吗？”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看向夏娜，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伸手将夏娜抱在了怀里。

    紧紧的一个拥抱，我都已经快忘了抱住夏娜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伸手摸着夏娜的头发，说：“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子？”

    夏娜说：“别说话，就这样就好。”

    我再没有说话，夏娜就这么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觉夏娜有些反常，忽然要见我，忽然要我抱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当即低头说：“夏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夏娜抬头说：“没什么事情，咱们去喝点酒好不好？”

    我说好，随即和夏娜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去了附近一家酒吧。

    酒吧规模很小，里面只有六七个座位，灯光昏暗，淡蓝色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感觉。

    里面坐了两座客人，都是情侣，正在亲热的交谈。

    这一家酒吧也是我的人负责看场，只不过这种小酒吧一般只在有事的时候，我的人才会过来处理，不过酒吧的老板认识我，看到我笑着上来招呼，我告诉老板，不用刻意招待我们，他忙他的。

    老板随即笑着说：“坤哥，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我笑道：“随便给我们开一瓶红酒，请客就算了，你们也是做生意的。”

    老板笑道：“难得坤哥来我们这儿，哪能不表示一下。”

    我说道：“那给我打个折吧。”

    老板也不再坚持，笑着去给我们拿酒了。

    夏娜看向我，说：“你现在走哪都有人认识，风光了。”

    我说道：“风光什么？爬得越高，压力越大。”

    夏娜点了点头，说：“你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

    我说：“总要学会成长。”

    说完的时候老板已经拿了一瓶红酒过来，却是拉菲，可能是这间小酒吧里最贵的了吧。

    我和夏娜喝了一杯，随即与夏娜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儿，酒吧里有人点歌，夏娜问我：“咱们去合唱一首怎么样？我们以前就很少在一起唱歌。”

    在和夏娜好的时候，我的事情一直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面混，很少有时间陪她，像一起去KTV唱歌，这样在普通人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却很少。

    听到夏娜的话，我不由得冲口对夏娜说：“对不起，以前没怎么陪你。”

    夏娜说：“我不是很在意，你毕竟那么忙。”

    我说道：“咱们唱什么？”

    夏娜说：“明天我要嫁给你怎么样？”

    明天我要嫁给你？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又是一怔，要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后来我们在酒吧里合唱了一首歌，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夏娜唱着唱着唱哭了。

    唱完歌以后，我们出了酒吧，上了车子，我问夏娜，接下来去哪儿？

    夏娜说：“我今晚不想回去，你陪我一晚好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去哪儿？”

    “森林公园不错，咱们去哪儿逛逛。”

    夏娜说。

    我随后又和夏娜去了森林公园，在森林公园的亭子里，夏娜问我分手以后我的经历，我老老实实的跟夏娜说，没有任何的浮夸，夏娜很有兴趣，听得很入迷，仿佛她融入了我的经历中一样。

    不知不觉，已经午夜三点钟了。

    夏娜看了看手表，我心中一震，她要走了吗？

    夏娜说：“咱们走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和夏娜一起往森林公园大门口走去。

    走在森林公园的路上，两边都是在月光照射下的朦胧美景。

    我很想牵夏娜的手，便忍不住慢慢伸了过去。

    和她分手以后，除了去找她那一次，强行抱她吻她，我还从没有这么主动过。

    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她会不会再让我牵她的小手？

    碰到夏娜的手指，我像是触电一样，惊慌地缩了回来。

    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我鼓起勇气，再伸手过去，一把握住夏娜的手，十指紧扣。

    夏娜还是没有拒绝我。

    我心中不由狂喜，夏娜让我牵她的手，是要和我和好吗？

    一路走到森林公园的大门口，我忽然又不想离开了，要是能牵着她的手一直这么走下去那该多好？

    出了森林公园大门，她可能就要回去了。

    明天的夏娜又是否还会是今天这样？

    我心中根本没底。

    上了车子，夏娜说：“我今晚不想回去，咱们去找一家酒店吧。”

    我听到夏娜的话又是巨震，她今晚不回去？要和我开房？

    看向夏娜，难以置信地说：“你今晚不想回去？”

    夏娜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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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夏娜终于属于我！

﻿    随后我和夏娜开着车子在街上找酒店，看到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我问夏娜：“那家怎么样？”

    夏娜看了看，说：“看起来不错，就那儿吧。”

    我随后将车子开了过去。

    车子方才靠近，就有保安上来指引停车，保安认识我，又是热情地打招呼。

    现在基本上西城区所有的商业性质的场所的人都认识我，因为我差不多已经控制了西城区大半部分的地盘，即便是西城李汉煜现在占有的地盘，以前也是尧哥的，很多人都认识我。

    保安热情地招呼我们将车子停好，我给了保安一百元的小费，保安随即带我们进了酒店的大厅，并带我们去开了房间。

    顶层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价八千八百八十八，以前我是不敢这么挥霍的，八千八百十八，那可是很多农村家庭半年的开支了，不过今晚要陪的是夏娜，钱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

    当然，现在以我的情况，万儿八千也不算什么了。

    到了顶层，用房卡刷开房间的门，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氛围。

    我看了看点头说：“这儿还不错。”

    夏娜点了点头，说：“我去洗一个澡。”随后去了洗手间。

    哗啦哗啦的水声从洗手间里传来，透过磨砂的玻璃墙，看到了夏娜朦胧的身影。

    我禁不住站起身来，走到了洗手间外面。

    忽然想起夏娜以前去找我，洗澡的时候的情形，又好想那一幕重演。

    “小坤，你在外面吗？”

    夏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说道：“嗯。”

    夏娜说：“你可以帮我搓背吗？”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热血翻涌，答应一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帮夏娜搓背，她的娇躯没有任何遮掩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虽然很想占有她，可是没有那么做。

    我和夏娜认识那么久，可是一直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次是第一次。

    也有可能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所以我不想猴急，破坏了这种美感。

    在帮夏娜搓完背后，她为我要不要她帮我搓背，我点头答应。

    洗完澡，我们围着浴巾回到了客厅，开了一瓶红酒，喝了一杯。

    喝了酒的夏娜，嫩白的俏脸红了起来，像是三月里的桃花，很美。

    身上的肌肤却如白玉般，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不过也不是找不到任何瑕疵，她瘦了，看起来有了一点缺憾，缺少了那种珠圆玉润的感觉。

    不过她是夏娜，别说只是瘦了，就算变丑了，她依然是我心中的女神。

    酒精在发酵，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和夏娜随后去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很紧张，我才一碰到她，她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本能地往后缩开。

    我柔声跟夏娜说：“别紧张。”

    夏娜说：“听说很疼。”

    我说道：“很多人都喜欢夸大其词，其实没那么夸张，放松点。”说着爬到夏娜身上，低头去亲吻夏娜。

    她回应着我，可是我依然感觉到她很紧张，全身紧绷，我用亲吻尝试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

    前戏大概做了二十多分钟，感觉夏娜已经彻底放松了，我终于进行了最后一步。

    那一刻，她要嘴咬我的手臂，我才真正的感觉到她完全属于我。

    第一次过后，夏娜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的女人，疯狂的要求我，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我榨干，直到我精疲力尽，实在抬不起头的时候，我们才相拥而睡。

    这可能是我出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我像是一个婴儿，睡得很好。

    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夏娜走进婚礼的礼堂，在万众瞩目下，为夏娜戴上了结婚戒指，所有人都为我们送来祝福。

    很美的一个梦，这一觉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到自然醒。

    醒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伸手去抱夏娜，可是这一抱却抱了一个空，不由心中一惊，坐起身来，看向旁边。

    原本夏娜躺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夏娜不见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冲口叫道：“夏娜，夏娜！”

    “什么事，小坤。”

    夏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听到夏娜还在，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夏娜没有离开，我还以为她不告而别，再次离我而去了呢。

    “没什么事情，我以为你走了。”

    我说着翻身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夏娜在客厅的阳台的玻璃墙边上，围着白色的浴巾，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忍不住心中一荡，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夏娜。

    夏娜回头和我亲了一下，说：“已经下午了，咱们出去吃东西吧。”

    听到夏娜的话，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尴尬地笑了笑，说：“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我先去洗漱一下。”说完快步走进洗手间，洗了一个澡，刷了牙，再出洗手间，夏娜已经换好了衣服，我跟着去换了衣服，随后折转出来，和夏娜一起出了房间。

    退了房，我们在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我吃了几口，便问夏娜：“咱们待会儿去哪儿？”

    夏娜疑惑道：“你今天没有事情吗？”

    我说：“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放到一边。”

    夏娜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可是今天不行，我妈刚才打电话问我昨晚去哪儿了，让我快回去呢，今天再不回去，她肯定会抓狂。”

    我说：“要不我今天陪你去你家？”

    夏娜摇了摇头说：“还是不了，夏凡看到你，只怕又要闹什么不愉快。”

    我正想说话，夏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眼神有些闪烁，说：“我接个电话。”说完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心知肯定是她那光头男朋友打电话给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很想开口让夏娜不要接，或者让夏娜以后都不理睬那个光头，可是都没有开口。

    夏娜打完电话回来，坐下后就说：“吃完饭我就得走了，有点事情。”

    我虽然舍不得，可是也只能点头。

    吃完饭，出了餐厅，我说：“我送你回去？”

    夏娜说：“不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说完向一辆开过的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辆出租车就靠了过来。

    夏娜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来，说：“莫小坤，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听到她的话，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夏娜很反常，不像是和我和好，倒像是最后一次相聚，留一个纪念的样子。

    夏娜上了车子，坐着出租车离开，我看到她坐在出租车中回头看着我，目光都没有离开过。

    一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忽然反应过来，不能让她走，不能！

    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夏娜的电话，电话通了，夏娜的声音传了过来：“莫小坤，我要结婚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像是被晴天里的一道霹雳狠狠地击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做任何反应。

    夏娜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自然不是我。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街头呆了好久，忽然反应过来抓了狂一样，冲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往夏娜离去的方向追去。

    可是到街口的时候，忽然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叭叭叭！

    我侧眼一看，一辆轿车以闪电般的速度往我的车子冲来。

    我想拨方向盘，避开冲来的车子，可是还没来得及，轰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一片震荡，紧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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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美丽的女医生！

﻿    再醒转过来的时候，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处于一间病房中，刺鼻的药味传来，忽然想起夏娜，我急忙坐了起来。

    “坤哥，你醒了。”

    时钊的声音传来。

    我抬眼看去，就看到了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的时钊，他眼中颇有惊喜之色，除了时钊，还有赵万里、萧天凡、唐钢、陈凯、李显达、大头等人，个个脸上都是喜色，显然很担心我。

    我揉了揉脑袋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时钊说：“你在街上出了车祸，晕了过去，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来。坤哥，你怎么会去那儿？怎么会出车祸？”

    我不好意思告诉时钊等人我是为了追夏娜才出的车祸，便说：“刚好路过这儿，没想到经过岔路口的时候，被一辆车给撞了。那个撞我的司机呢？”

    “在外面，我把他带进来。”

    时钊说。

    我嗯了一声，心中还挺火的，要不是他撞了我，我说不定能追上夏娜啊。

    过了一会儿，时钊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头发蓬乱，一边眼镜破了一块，嘴鼻都是血，显然刚才挨了打。

    我被他撞了，时钊等人赶到，哪还会对他客气？

    男子一进来看到我，就吓得半死，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啪啪啪地一边打自己嘴巴，一边说：“坤哥，我不知道是您，我不该开那么快，我错了，求您原谅我一次。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个儿女，一大家子等着我养，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听到他的话，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儿女，他当他在拍电影？

    不过看他吓得魂飞胆裂的样子，倒也不忍心再跟他计较，毕竟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便挥了挥手，说：“起来，去把医药费付了，车子的修理费我会通知你，走吧。”

    男子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爬起来，连声道谢：“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时钊等人有些不愿意就这么放了男子，纷纷走上前来，说：“坤哥……”

    我挥了挥手，说：“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顿了一顿，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时钊说：“昏迷了四个多小时。”

    我随即问道：“大小姐不知道我的情况吧。”

    时钊说：“知道，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我本想不让宁采洁知道，不想让她担心，而且南门对我的仇恨值依旧很高，怕她过来遇到什么意外，听说她已经来了，也不好再打电话让她回去，便只能这样了。

    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今天社团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赵万里说：“我们这边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南门方面，已经正式宣布郭婷婷为南门龙头，她和牧逸尘的婚礼也快举行了。”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没有感到意外，事态正在朝我预料中的发展。

    时钊说：“郭婷婷今天上任后，再次重申之前的追杀令，并扬言，南门接下来还将会以杀坤哥，为八爷报仇为头等大事，坤哥，你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我说道：“真相一天没有大白，南门对我的追杀就不会终止，意料中，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赵万里说：“砖头被提拔为双花大红棍，并接替傲哥的位置，成为猛堂的堂主。”

    我说道：“看来牧逸尘是以堂主为代价筹码，说服砖头跟他。对了，傲哥的后事准备得怎么样？”

    赵万里说：“遗体在殡仪馆中，不过非常凄惨，只有少数几个傲哥的铁杆小弟在殡仪馆帮忙张罗，其他人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我想了想，说：“改天我去看看吧。”转头对时钊说：“傲哥的丧礼的所有费用咱们承担了，你再拿二十万给傲哥的家人送去。”

    时钊点头答应。

    随后我问了下时钊们我的身体情况，时钊说医生检查过，没什么事情，只是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三天，以防有脑震荡什么的。

    我心想情况不严重，说：“住一天吧，明天出院，什么脑震荡，我从来没遇见过。”

    时钊说：“坤哥，还是小心点好。”

    我笑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

    说话间，病房外面传来声音：“大小姐。”

    宁采洁来了，赵万里等人想给我和宁采洁一点私人空间，便纷纷向我告辞，离开了医院。

    宁采洁进来后，就冲到我病房前问这问那的，紧张得不行，埋怨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出车祸。

    我说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谁也避免不了，没什么事情，让她别担心。

    宁采洁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宁公，汇报我的情况，宁公让宁采洁把电话给我，对我进行慰问。

    宁采洁待在病房里，我满脑子的却在想夏娜要结婚的事情，想要打电话给夏娜，也一直没有机会。

    我本想说服宁采洁回去，可宁采洁一直坚持要留在医院陪我，怎么说都说不通，只得等第二天宁采洁走了后，再打电话了。

    因为病房中只有一张病床，我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当晚宁采洁就和我睡一张床。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忍不住心猿意马，不老实起来。

    在我的手即将伸进宁采洁的裤子里的时候，宁采洁抓住了我的手，说：“你今天才受伤，别。”

    我低声说：“没事的，本来都可以直接出院，只是因为怕出现脑震荡才留下来，不碍事。”

    宁采洁犹豫了下，便松开了手。

    在病房中胡搞了一个多小时，宁采洁穿起了衣服，说：“快睡吧，很晚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随即抱着宁采洁入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笃笃笃地一阵敲门声响，便睁开眼，问道：“什么事情？”

    大壮负责在医院保护我的安全，他在外面说：“坤哥，医生要进来帮你检查一下。”

    宁采洁也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问我：“谁啊？”

    我说道：“医生要来帮我检查。”

    宁采洁当即掀开被子下了床，看到床单上刚才留下的痕迹，脸一片羞红，埋怨道：“都是你，医生看到了肯定会笑话。”

    我笑道：“都是成年人，有什么？”随即对门外的大壮说：“好了，请医生进来。”

    房门呀的一声打开，一个披着医生大褂，身材高挑，下面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腿的女医生走了进来。

    她脸上戴了口罩，看不清楚样貌，不过从口罩以上的面部来看，应该是一个美女。

    双美如画，一双眼睛大大的，鼻梁高挺，肌肤很不错，没有皱纹，很年轻。

    宁采洁看到医生进来，迎上去说：“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医生说：“之前检查的结果没事，现在不好说。小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对他做一些检查，你不太方便在场。”

    宁采洁点了一下头，说：“嗯，麻烦你了医生。”

    医生客气地说：“不麻烦，应该的。”

    宁采洁当即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我看向那个女医生，忽然心中起疑，正常情况下医生来检查，都应该会带护士啊，她怎么一个人来？再看她的年龄很轻，应该在二十二三岁左右，这样的年龄大学都还没毕业，怎么可能在这家医院担任医生？

    当即试探道：“医生，能把你的口罩取下来吗？”

    那女医生说：“取下口罩干什么？”

    我笑着说：“今天幸亏医生您救了我，要不然我都死了，很感谢您，想看一下您的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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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女医生，杀手？

﻿    那女医生说：“我们当医生的救死护伤是本职工作，你不用放在心上。”说完走到我身边，将手中的一个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支已经装了药水的针筒，回头说：“把裤子脱掉。”

    我说：“医生，可是我听说今天负责抢救我的是一个男医生啊，还有您怎么没带护士？”

    那女医生听到我的话，眼中登时闪现一抹慌乱的神色，随即迅速敛去，说：“今天我也有在场，不过负责的不是我。护士刚好有点事情离开了，所以就我一个人来。放心吧，这一针是止痛的，快把裤子脱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今天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救治我的医生是男是女，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她的眼神慌乱，足以证明她有问题，再加上她后面的话太牵强了，根本说不通，我几乎百分百肯定，她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医生。

    “医生，能把你的工作证给我看一下吗？”

    我随即笑着说。

    那女医生说：“你想看我的工作证？呵呵，不用了！”说完脸色忽地一狠，手握针筒往我插来。

    以我估计那针筒里的药水根本不是什么止痛的，而是可以要我命的药水，绝对不能让她扎到。

    眼见她手握针筒往我扎来，我急忙一把抓起枕头往女医生扔去。

    她本能地举手去挡枕头，我趁势爬起来，狠狠一脚飞踢女医生的胸部。

    砰地一声响，女医生往后倒飞出去，撞上后面的一个柜子，将上面的器具带落到地面，发出叮当的响声。

    她捂着胸口，迅速爬起来，眼中尽是狠厉之色，说：“莫小坤，受死吧！”再次往我扑来。

    我不知道她手里的针筒里的药水是什么，不敢被她蹭到，连忙躲避。

    她挥舞了几下，我连连后退，跟着一转身跳下床，到了另外一边。

    她紧跟着跃上病床，往我扑来。

    我转身抄起病床上的一张椅子，狠狠一下扫了过去。

    “砰！”

    椅子当场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到地面上，女医生再次栽倒在地。

    手上的针筒在摔倒的时候，滚落到了床底下。

    她眼神一狠，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掀起裙子，从雪白的美腿上拔出一把别在那儿的匕首，再次往我扑来。

    在她扑过来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大壮一马当先冲了进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手指女医生，说：“她是杀手，将她给我拿下。”

    话音方才落下，女医生已经扑到面前，扬起匕首，就是狠狠地一下扎了过来。

    大壮暴喝一声，从侧面冲上前，一拳砸向女医生的侧腰，女医生登时倒飞了出去。

    她在地上几个翻滚，爬了起来，在外面负责保护我的其他小弟也在这时，纷纷冲了进来。

    她看了看这边的情况，意识到不可能再得手，转身冲向窗户。

    我意识到她要逃跑，忙大喊道：“她要跳窗户逃走，快拦住她！”

    大壮和其他的小弟纷纷往窗户冲去，女医生爬上窗户，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一个纵身往下面跳去。

    大壮和小弟们奔到窗户边，想伸手去抓女医生，但终究是晚了一步。

    咚地一声响，从外面传来，我快步赶到窗户边，只见那女医生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往对面逃跑。

    大壮翻上窗户，想要继续追赶，我连忙止住大壮，说：“追不上了，算了。”

    宁采洁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说：“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还好我及时看穿了她的身份，不然非常危险。”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医院流动人口比较多，容易被人钻空子，呆在医院不安全，还是出院回家休养的好。”

    宁采洁点头说：“嗯，你回去休养，让医生每天到家里给你检查也是一样。”

    我想到刚才的杀手的策略，对医生感到心有余悸，自己又不懂医术，万一医生被收买，给自己打什么要命的药水，可防不胜防啊，当即说：“还是算了，我没什么事情。采洁，你快去帮我办理出院手术，我担心这儿不安全。”

    宁采洁点头答应，我让大壮随同宁采洁去办理出院手术，保护宁采洁的安全。

    就这样，我连夜回到了住处。

    方才回到住处，时钊等人就知道了我遭遇袭击的情况，纷纷打电话来问，我告诉他们我回到家了，暂时安全，让他们不要担心。

    经过这一次事件，我更是感觉到自己处在风口浪尖上，除宁公暂时需要我，不会对我下手外，其他的人都是对我虎视眈眈，恨不得我早点死，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

    第二天早上，宁采洁就回去了，宁采洁才一离开，我就迫不及待的打了夏娜的电话，可是系统提示的是空号，夏娜换了新的号码，显然已经打算和我彻底断绝联系。

    想到她说要结婚的事情，我就待不住了，要去找夏娜，可就在这时时钊来了，时钊听到我说要去找夏娜，当场强烈反对，说：“坤哥，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李汉煜巴不得你死，南门巴不得你死，你处境非常危险，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跑了。”

    我说：“时钊，你应该明白我，夏娜要结婚了啊，我能不去问个清楚？”

    时钊说：“坤哥，你脑子清楚点好不好，夏娜和你不可能有结果的，她是千金大小姐，不可能容忍你有其他女人，你能放弃宁小姐吗，你能放弃其他的女人吗？”

    听到时钊的话，我饱受打击。

    是啊，我做不到。

    可是我还是不想夏娜嫁给那个光头，哪怕夏娜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希望。

    哪怕夏娜恨我，认为我自私也是一样。

    我盯着时钊，说：“时钊，我必须去。”

    时钊和我对视了很久，最后妥协了下来，说：“你要去也行，我带人陪你去。”

    我知道时钊担心我的安全，要不让他去他肯定会反对，当场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时钊随后叫上大壮，以及一直负责保护我的几个小弟，开车随我去夏家别墅。

    夏家别墅远远在望，我越来越害怕，害怕看到夏家正在为夏娜准备婚礼。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我走到大铁门外，拍了拍大铁门，大铁门的小门打开，一个夏家的保镖探头说：“谁？”说完看到我，又道：“坤哥？”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见你们大小姐，麻烦帮我通传一下。”

    那保镖说：“我们大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在家里。”

    我诧异道：“她去了哪儿？”

    那保镖说：“好像是去看家具，夫人也去了。”

    看家具？

    我心里一沉，看来夏娜在准备置办婚房的家具了，这次是真的要和那个光头结婚。急忙问道：“她们去哪儿看？”

    保镖说：“不知道，你要找大小姐，可以打电话给她啊。”

    我说：“她换了号码，我打不通她的电话。”

    保镖说：“那你去城中心区的家私广场碰碰运气，可能会找到我们大小姐，或者晚点再来。”

    “坤哥，咱们回去吧。”

    时钊听到保镖的话，在后面说。

    我回头说：“咱们去家私广场转转，碰碰运气。”说完当先往车子走去。

    时钊跟在我后面，试图劝我算了，但我根本没有听进去，我已经无法理智的思考，我只想找到夏娜，让她打消和那个光头结婚的念头。

    上了车子，我们便开车往全市最大的家私广场而去，以夏家的财力，选购家私自然是拣最好的。

    我们到了家私广场，就四处找夏娜，找了整整两个小时，几乎将家私广场逛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夏娜。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小弟忽然指着对面一个品牌专卖店，说：“坤哥，夏小姐在那儿。”

    我往小弟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见了夏夫人、夏娜还有那个光头在里面，身后跟着一队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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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和夏娜私奔

﻿    在我看到夏娜的时候，夏娜刚好回头看到了我，我明显感到她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我。

    我正想迎着夏娜走去，夏娜就和夏夫人还有那光头说了几句话，跟着往我走来。

    我回头对时钊等人说：“你们在这儿等我。”

    时钊等人点了点头，随后在原地点上一支烟，等起了我。

    我和夏娜很快在中间地段相遇，位于两栋大楼间的通道上，人来人往。

    她看着我问：“莫小坤，你已经明白不可能了，以后别来找我，如果你希望我好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你嫁给别人。”

    夏娜说：“你不想又怎么样？你会放弃宁小姐吗？”

    听到她的话，我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她为什么这么仓促下决心和那光头结婚，定是因为八爷丧礼的时候，看到宁采洁当众和我亲密的样子。

    宁采洁当时也耍了小心眼，她肯定是知道夏娜在场的，做出这样亲热的动作，完全是为了给夏娜看啊。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一怔，我需要考虑的太多了，要放弃宁采洁，全盘计划都乱了，和兄弟会必然提前决裂，还有宁采洁这么处处为我，我也不忍心啊。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说：“所以，我们还是就这样算了的好。莫小坤，我会记得你，但咱们永远也别再见面了，你回去吧。”说完转身就往回走去。

    我看到夏娜要走，心中却是明白，她这一走，就要真的嫁给那个光头了啊，心中不由得天人交战，夏娜？宁采洁？我的计划？

    各种因素在我心头上演争斗大戏。

    忽然，我看到夏娜的光头男朋友嘴角的笑容，更觉难过无比，我很难想象，夏娜以后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那会比杀了我更让我难受。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几大步追上夏娜，一把抓住夏娜的手，说：“夏娜，跟我走。”拉起夏娜就往回走。

    夏娜叫道：“莫小坤，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一边叫一边挣扎。

    我说：“其他的我都管不了了，我只要你，你以前不是说要和我私奔吗？咱们这就私奔！”

    我真的已经不想再计较那么多得失，即便是得了全世界，可是夏娜却嫁给了别人，那对我有什么意义？

    虽然宁采洁那边很难交代，但我选择了逃避。

    相应的，也勇敢了一次，我勇敢的是对夏娜，终于做出了我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夏娜听到我的话，挣扎没有那么强烈，说：“莫小坤，你说私奔是真的？你舍得放弃宁采洁，舍得放弃你的兄弟？”

    我听到她还怀疑，霍地一个转身，一把捧起夏娜的小脸，对准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夏娜很投入，她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的举动。

    我也很投入，我感觉很痛快，其他的东西都去他么的吧，我只要夏娜。

    吻着夏娜，忽然看见对面的专卖店里的夏夫人和光头看到这边的情况，率领一帮保镖要赶过来。

    夏夫人对我没什么好感了，满脸的都是怒色。

    那光头看我吻了夏娜，他的未婚妻，更是双目喷火，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

    我看到夏夫人和光头带人冲过来，忙放开夏娜，拉起夏娜的手就跑，口中喊道：“时钊，帮我拦住他们。”

    时钊等人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错愕无比，但还是执行我的命令，上前去拦截夏夫人和光头。

    夏夫人被时钊等人拦住，当场大怒，厉声道：“给我让开！”

    时钊说：“对不起，夏夫人，坤哥的话我必须听。”

    夏夫人暴怒道：“给我将他们打开！”

    “是，夏夫人！”

    听到夏夫人的话，随同的保镖纷纷握起拳头扑上去打时钊等人，夏娜的光头男朋友看到我和夏娜走远急了，也是上前动手。

    时钊等人对他居然敢和我抢夏娜早就不爽了，见他竟然敢动手，正是巴之不得，一个个也不管那些保镖的拳头，宁肯挨打，也要揍夏娜的光头男朋友。

    不过一会儿，夏娜的光头男朋友就被时钊打翻在地，一群人围着狂跺。

    时钊一边踹光头，一边破口大骂：“草泥马的，你算什么东西？跟我们坤哥抢女朋友？活腻了不成？”

    ……

    在时钊们动手的时候，我拉着夏娜穿过人群，跑出了家私广场。

    夏娜身体弱，跑不动了，叫道：“小坤，我跑不动了，咱们歇一歇。”

    我回头看到夏夫人和夏娜的光头男朋友没有追上来，便说：“那好吧。”

    夏娜喘了几口气，随即看向我，满脸的都是喜悦之色，说：“小坤。”踮起脚尖，捧着我的脸就是忘情的吻。

    我和夏娜就这样在广场上忘我的热吻，路过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

    但我们根本视若无睹。

    好一会儿，我害怕夏夫人和夏娜的光头男朋友追上来，会有什么意外，便拉起夏娜的手，说：“咱们先离开这儿，免得你妈追上来。”

    夏娜也害怕被夏夫人抓到，说：“好。”

    我们随即快速赶到外面的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逃离现场。

    出租车开了没多远，夏娜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夏娜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说：“我妈打来的。”

    我说：“千万别接，她肯定是让你回去。”

    夏娜嗯了一声，忽然打开车窗，将手机往外面扔了出去。

    视线中，哪一部价值昂贵的白色的苹果手机落在外面的路面上，滚了几滚，随后被后面一辆车子碾过，化为了一堆碎片。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看到夏娜竟然扔了一部苹果手机，叹息一声，说：“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显然很心疼这么好的一部手机就这么毁了。

    我和夏娜相视一眼，却是痛快地笑了起来。

    就该这么干，其他的什么也不管了。

    滴滴滴！

    我的手机紧跟着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还是夏夫人的电话，当即看向夏娜。

    夏娜说：“扔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本能地是有点犹豫的，因为手机上有很多重要的人的联系号码，可是看到夏娜的样子，心中又想，扔了就扔了，能让夏娜开心也值了？她的手机能扔，我的凭什么不扔？

    当下说：“好，扔了！”打开车窗，也是将手机扔出了窗外。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又是惋惜无比，我和夏娜相视一眼，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

    我们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谁也找不到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将全部的时间给了夏娜，二十四小时都和夏娜腻在一起。

    去看电影，吃饭，逛街，逛公园，在路边摊吃一些特色小吃，去网吧打游戏，买情侣套装，所有情侣应该做的都做了。

    整整几天，我手下的人都乱了套，四处找我，害怕我真的为了夏娜一走了之。

    宁公收到消息，当场雷霆大怒，说我胡闹，下令兄弟会所有人都出来找我。

    夏夫人那边气得也不轻，骂了我很多话。

    夏佐倒是很冷静，没表态。

    时钊等人不断打我电话。

    我和夏娜感觉到外面风声越来越紧，商议起来，夏娜说：“小坤，咱们再呆在良川市一定会被找到，要不咱们离开良川市吧。”

    我说：“去哪儿？”

    夏娜说：“你前段时间不是去穗州岛吗？那次我没能和你去，要不咱们去穗州岛怎么样？”

    我说：“你喜欢就好，行，咱们就去穗州岛。我这就去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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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战术大师！

﻿    当天去穗州岛的航班的机票全部没了，只有第二天下午四点钟才有一班，我在订了机票后，就和夏娜去了酒店。

    因为怕被人找到，我们也不敢住太好的酒店只是一般的酒店，价格不贵一晚上的一百多。

    晚上吃了晚饭，我们便在酒店里看电视，夏娜非常兴奋，说这次去穗州岛，一定要去赌场玩玩。

    我笑着说，赌博那玩意娱乐一下就行，千万别太投入。

    很多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例子，李小玲以前欠高利贷的问题，所以让我一直保持警戒，赌博那玩意真不是好玩的。

    当然，如果有老庄那样的高手坐镇，赢的几率几乎达到百分百，那又另当别论。

    不过在兴奋过后，那股的冲动劲过去，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真要抛下一切不管吗？

    那么多兄弟跟着自己混，自己一走了之，谁还能继续带领他们？

    现在我的人处于狭缝之中，兄弟会从来没有把我的人当成自己人，南门仇视我们，西城更是一直在等机会将我们灭了，成为西城区的霸主。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赵万里，可能也罩不住，时钊年纪还轻，更是不大可能，萧天凡虽然勇猛有余，但脑袋不算特别好使，遇上牧逸尘这样善于计算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在夏娜睡着后，我一个人下了床，到了阳台上，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

    夜晚的良川市依旧那么美，万家灯火如同夜幕上的满天星辰，在视野中呈现出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我禁不住思潮起伏，想起了很多事情。

    西瓜的死，以及一路走来所遭遇的挫折和失败，一个个和我关系密切的人倒了下去，更曾经面对过一个个强悍的对手，最开始燕子，后来的陈天，再后来的林哥，再后来的陈木生，现在的戒色、牧逸尘、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宁公，一个个强悍的对手，带给我压力的同时，也激起了我的斗志。

    我从来没有屈服过，哪怕跌倒，但我也能站起来，笑到最后。

    这一路走来，外人看我风光，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为了良川市的风头一时无二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可谁又知道背后的辛酸。

    西瓜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奔溃了。

    猛哥被林哥算计，当街被杀，就死在我的面前，他临死的时候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飞哥被杀，就更不用提了，那是我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的事情。

    二熊也死了，尧哥被陈木生算计，抓了起来，如果不是我釜底抽薪，返回良川市孤注一掷，绝地反击，尧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就连八爷也死在了牧逸尘的算计中，这些东西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我终于爬到了现在的高度，一切来得很不容易，难道真要全部放弃。

    我有点不甘，一是所有得来不易，二是我想我也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

    真正以后每天腻在夏娜身边，只谈情说爱，我真的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可是想到夏娜，我又矛盾了起来。

    我就像是被两个大汉抓住两只手，分别往两边拉扯一样，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

    “小坤，你睡不着，有心事吗？”

    就在我思潮起伏间，夏娜也走到了阳台上。

    她穿着丝质的睡衣，里面的娇躯若隐若现，显得更加的美，更加的迷人。

    不过最大的变化是夏娜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我刚开始认识的夏娜，开朗了很多，经常挂着笑容。

    我回头看了看夏娜，说：“没，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明天就要和你去穗州岛，兴奋得睡不着。”

    夏娜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说：“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

    我怕夏娜多想，笑道：“没，你别胡思乱想。”将烟头随手弹了出去，跟着跳下阳台的栏杆，拉着夏娜的手说：“咱们快去睡觉吧，太晚了。”

    回到床上，夏娜靠在我的胸膛上，但我明显感觉到她抱我抱得很紧，似乎生怕我会离开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切又会瞬间化为泡影。

    ……

    第二天早上，我和夏娜出去吃东西，我做了一些装饰，戴了一顶帽子，一副咖啡色的墨镜，毕竟我现在也算是良川市的名人，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在一家早餐店里吃面的时候，听到几个小混混在讨论当前良川市的形势。

    一个大鼻子说：“最近外面变化很大啊，八爷死了，兄弟会的坤哥也忽然玩失踪。”

    另外一个麻子说：“听说八爷就是光头坤杀的，会不会光头坤被南门的人暗中干掉了呢？”

    旁边一个高个子说：“可能性不大啊，光头坤能混到如今的地步，哪是那么容易干掉的。以前西城陈木生也开出悬赏，想要干掉光头坤，可是最后呢？最后光头坤没死，陈木生反而被干掉了。”

    大鼻子点头说：“光头坤这个人你不能用常理来衡量，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忽然杀个回马枪，让你想都想不到。我倒怀疑，光头坤是不是感觉到南门的压力，想要暂时避开风头，又或者他有什么计划也不一定，指不定下一刻他忽然又冒出来，哪个大哥又被他做掉了。”

    麻子说：“也是，光头坤这个人深不可测，要不然宁公也不会提拔他为西路元帅。”

    听到这几个小混混的话，我心中忍不住好笑，我这次是和女人私奔啊，外面竟然想得这么复杂。

    和夏娜对视一眼，夏娜也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很满足，我能为她做这么多事情，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追求的呢？

    夏娜随即低声说：“小坤，你现在都可以称为战术大师了。”

    我笑了笑，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光头坤，从来没变过。”

    夏娜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眉宇间全是幸福之色。

    “不过我听说西城小霸王李汉煜最近动作很大啊，有风声说，李汉煜正在着手对付兄弟会狼堂的计划，很有可能西城和兄弟会要开打了。”

    大鼻子随即说道。

    我听到大鼻子的话心中又是一紧，李汉煜蠢蠢欲动了吗？

    如果我离开狼堂的事情被确认，那么李汉煜真有可能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我的狼堂，再回头对付南门。

    麻子说：“到底光头坤是不是在演戏，很快就会有结论。”

    之后一帮人的话题就岔开了，说到了女人上面，这个说他前几天碰到一个小姐，如何如何的好，那个吹嘘，他前几天夜驭七女，依然金枪不倒什么的。

    我和夏娜吃完早点，回到酒店的房间中，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刚才听到的小混混的话，李汉煜蠢蠢欲动，似乎对狼堂有想法。

    以我估计，李汉煜如果真的打算动手，这样的消息是不可能提前泄露的，之所以外面会有这样的传言，显然是李汉煜故意防出风声，试探我，一旦他确定我离开狼堂，那么谣言就会变成事实，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动手。

    西城方面李汉煜蠢蠢欲动，兄弟会的高层里已经开始乱了。

    难得这样的好机会，铁爷和戒色联合发难，向宁公提议，狼堂不可一天没有堂主，要宁公马上指派新的堂主，避免狼堂出现危机，并说我不靠谱，哪有一个大哥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私奔。

    在外面都乱得不行的时候，宁采洁一直保持缄默，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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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成了高手！

﻿    到了下午两点钟，夏娜看了看时间说：“小坤，咱们差不多可以去机场了。”

    我虽然很不想离开，可是还是因为不想让夏娜失望，点头答应，随即和夏娜收拾行李，扛着一个旅行袋和夏娜出了房间。

    行李不多，都是我们这几天买的衣服以及生活用品什么的。

    出了酒店，站在路边，我又希望没有出租车经过，赶不到机场那该多好。

    可是很快就有一辆出租车出现了，我和夏娜上了出租车，夏娜说：“司机，去机场。”

    出租车启动起来。

    随着出租车的启动，看着两旁飞速后倒的街景，虽然我还在良川市里，可是心中却有一种感觉，仿佛良川市正在越来越远。

    熟悉的环境，更让我留恋，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在路上，我又开始祈祷中途堵车啊什么的，可是老天似乎想要我离开，原本良川市的交通不算好，堵车什么的经常出现，可今天的交通却出奇的好，一路都是畅通无阻。

    到了机场外面，夏娜付了车费，和我下了车。

    我站在机场门口，禁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外面的街景，要离开了吗？

    “小坤，走吧，快检票了。”

    夏娜说。

    我看向夏娜，挤出一个笑容，说：“好。”随即长吁了一口气，心中痛下决心，既然答应了夏娜，就该说话算话啊。

    四点钟，飞机准时起飞，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样离开良川市，抛下所有的东西，和夏娜出走良川。

    不过想到夏娜也是抛弃了父母和我远走高飞，自己好像这么做也没什么。

    ……

    在到达穗州岛以后，因为这儿不是良川市，不用再遮遮掩掩，所以我们下飞机后就找了一家比较好的酒店，在酒店的餐饮部吃了一顿饭。

    在吃饭的时候，夏娜看着我，说：“小坤，从昨晚开始，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后悔了？”

    我看向夏娜，伸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说：“没有的事情，你别胡思乱想。”

    夏娜说：“你如果真的后悔了的话，可以选择回去，我不会怪你。”

    我说：“我真的没有后悔，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有点担心我走了以后，手下的人该怎么办，摊子太大了。”

    夏娜说：“你应该相信他们能处理好。”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咱们待会儿去哪儿？”

    夏娜说：“去赌场玩玩，我好想去里面看看。”

    我笑着说：“好啊。”

    吃完晚饭，我们就出了酒店，乘坐一辆出租车去至尊大赌场，在车上的时候，我跟夏娜说，夏佐的天子集团在穗州岛有一家租车行，她知道不？

    夏娜说：“听说过，不过我一向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不太了解。”

    我说：“要不咱们待会儿去你爸的租车行弄辆车，出行也方便一点。”

    夏娜说：“不行啊，我们去那儿弄车子，那还不等于直接告诉我爸，我们在穗州岛，他们很快就会招来。”

    我想了想，说：“也是。”

    到了至尊大赌场外面，我和夏娜因为都没有手机，也没带其他的危险物品，很容易就过了安检。

    过了安检看到至尊大赌场的那个写着“赌博无必胜，保持好心情最重要”的牌子的时候，夏娜笑道：“这儿看起来还挺正规的啊。”

    我说道：“这儿的赌场和我咱们良川市的那些地下赌场完全不一样，杜绝出千，一切都很正规，里面更漂亮，我带你进去。”

    到了一楼大厅，看到大赌场皇室风格的装修，夏娜又是惊叹不已，说这家大赌场很不一样。

    我又跟夏娜说了下这儿的规矩，从二楼开始，最低限额层层递增，问夏娜打算去哪儿玩。

    夏娜笑着说：“我就想来开开眼界，你拿主意就成。”

    我说：“要不咱们去五楼吧。”

    上次我来找杨爱雪是在八楼，那儿赌的有点大，我们只是玩玩，没必要去那儿。

    夏娜没什么主意，说：“好，咱们就去五楼。”

    到了五楼，我们兑换了五十万的筹码，便进去找位置。

    夏娜像个好奇宝宝，这儿觉得很稀奇，那儿觉得很好玩，就是不下注参加赌博。

    到了一个赌厅，看到里面的人在玩百家乐，夏娜就来了兴趣，拉着我兴致勃勃地冲进去，问我怎么玩。

    我跟夏娜说了百家乐的规则，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就是比点子，手上的牌十位数不算，其个位数的点子大小，客人可押庄，也可押闲。

    我跟夏娜简单说了下规则，夏娜便走到边上，先尝试着玩了起来。

    不过她运气很背，一连玩了十把，总共只赢了两把，不由得嘟起了小嘴，说：“小坤，我都输了好几把了，你帮帮我。”

    我说道：“这完全是靠运气啊，要是运气不好，咱们改天再来。”

    夏娜说：“我不信我的运气就有那么差，一定要翻本不可。”随后又赌了起来。

    不过她赌得慢慢大了起来，之前都是一万一万的下注，现在改成两三万，有时候感觉有把握，还下五六万，整整五十万的筹码，很快就被夏娜输出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五万了。

    夏娜还不服气，回头说：“小坤，你帮我赢回来，今天不赢回来我不走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不由苦笑，带她来玩，不会将她培养成了一个小赌婆吧，虽然夏佐有钱，可是也不能烂赌啊，得刹住，当即说：“我帮你赢回来，咱们就走了好不好？”

    夏娜说：“你赢回来再说。”

    我想了想，有了主意，第一把押的庄家直接下五万。

    夏娜看我一次性将手里的所有筹码都下了，吃了一惊，说：“小坤，你这么有把握，全部？”

    我胸有成竹地笑道：“相信我，不会输。”

    第一把开牌出来，果然是庄赢。

    夏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问我有什么秘诀？

    我卖了一个关子，先不告诉夏娜，随后又下了第二把，第二把我仍旧买庄，这次下十万。

    还是孤注一掷，因为第一把赢了，夏娜没有再质疑我。

    等到牌开出来，竟然还是庄家赢，夏娜更是好奇了，再问我，我还是不说。

    第三把，仍旧全部押，不过这一次换押闲家，开牌后，仍旧是我赢。

    第四把，我手里的赌注已经有四十万了，这一把要赢了，我们除了能赢回赌本，还能赚三十万。

    到了这一把，我犹豫起来。

    夏娜好奇地说：“小坤，怎么了？”

    我说：“这一把很难猜啊。”话一说完，便有了把握，当场押了庄赢。

    开牌后，果然又是庄赢。

    夏娜感觉不可思议，说：“小坤，快告诉我，你把把赢的秘诀。”

    我笑道：“暂时还不能说，回去我再告诉你。”

    同桌的客人也发现我连赢了，纷纷关注起我来，有几个还小声议论，难道那个光头小子还是一个赌术高手？

    便连赌场的保安也开始往我靠来，在边上监视我。

    我根本没有出千，所以并不怕别人监视，看了看手里的筹码，已经有八十万了，净赚三十万，这样的赚钱速度不错啊，能赢点也不错。

    想了想，第五次出手，我还是买庄，我这一下注，周围的赌客疯狂跟着我买庄，对面的一个小四眼跟着押了下来，我看到小四眼也买庄，连忙将赌注收了回来，改押闲。

    其他赌客想要跟注，但下注的限制时间已经到了，只能继续买庄。

    结果牌一开出来，现场登时骂声一片，说：“小伙子，你太不厚道了，这么玩我们。”

    我笑了笑，说：“没啊，我赌博全靠感觉，忽然感觉不好了该买了闲家。”

    “小伙子，这一把你押什么？”

    一个老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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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宁采洁找上门！

﻿    我听到老头的话，正要回答，就看到那小四眼似乎输光了，离开了赌桌，便笑着说：“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不玩了。”随后将筹码用衣服兜起，回头对夏娜说：“咱们走吧。”

    夏娜诧异道：“正在赢呢，怎么不多玩几把。”

    我说道：“再赌下去也没有把握，咱们走吧。”

    夏娜只得点头答应，跟我往筹码兑换中心而去。

    将筹码兑换成钱打进我的账户，足足的一百六十万，我们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赢了一百一十万，想想就觉得开心，这来钱的速度还真快啊，比干什么都强。

    夏娜却是好奇不已，说我平时不怎么赌钱啊，怎么做到的把把赢，靠运气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凑到夏娜耳边低声笑道：“你看到了刚才同桌的那个小四眼吗？”

    夏娜说：“就是脸色很差那个？”

    我点头说：“在你赌钱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四眼也一直在下注，每一把都输，衰透了，他就像是一盏指路的明灯，他押什么，你押反面就一定赢。”

    夏娜听到我的话，娇笑道：“小坤，真有你的，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笑道：“那是因为你一心只想着赢啊，赌钱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太沉迷，玩玩就可以了，咱们回去吧。”

    出了至尊大赌场，我和夏娜就回了酒店，到了酒店夏娜还兴奋不已，说第一次赢钱，我跟夏娜说，赌场她已经去过了，明天去其他地方游玩吧，随后就与夏娜在酒店的房间里商量起了，明天要去的地点。

    穗州岛的景点还不少，我们左挑右选，定下了明天去海洋公园玩。

    ……

    在穗州岛玩了几天，我和夏娜都比较开心，我都快忘了良川市的事情。

    这天晚上夏娜觉得穗州岛差不多了，没什么好去的地方，便提议我去国外旅游。

    我听夏娜说要去国外，便皱起眉头来，说：“真要去国外啊，外面语言不通，去了也不一定好玩。”

    夏娜说：“咱们玩咱们的啊，管别人干什么啊。”

    我说：“你真的想去？”

    夏娜点了点头，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心想夏娜想去，陪她去也行，便说：“那好吧，去哪儿玩？”

    夏娜说：“就去H国，那儿不远，可以咱们的第一站。”

    “第一站？”

    我心中吃了一惊，难道她还想环游世界不成？

    夏娜挽住我的手腕，说：“是啊，难道你不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陪最爱的人环游世界吗？咱们不但要去M国，还要去北极光，听人家说，北极光是黎明的化身，好美好美，我还从来没亲眼看过呢。”

    我差点当场绝倒，不过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心想，这一次出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了，看来是该为以前的一切划上句号的时候了，和夏娜开始新的生活，只属于我们的生活。

    当晚夏娜显得特别的兴奋，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搜索北极光的相关图片，并像一个小女孩一样雀跃。

    我看到她的样子，更不愿扫她的心。

    凌晨三点钟，我们才相拥而睡。

    不过，进入梦乡中，我梦到了西瓜，梦到了飞哥，梦到了猛哥，还有一个个在等着我回去的兄弟。

    他们都在和我说差不多同样的话，小坤，难道你忘了你的目标了吗？

    飞哥严词厉色地骂我，说我没有出息，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放弃了自己辛苦打下的一片江山。

    我跟飞哥解释，说飞哥我没有忘，只是我不想失去夏娜，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结婚，那样的话会比杀了我更让我难受。

    我很难想象，夏娜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那样会让我发狂，我整个人都会崩溃。

    鱼和熊掌不可简单，这一次我做了一个自私的抉择，放弃了全世界，选择了一个夏娜。

    “砰砰砰！”

    就在我还在睡梦中和飞哥解释，请求飞哥原谅我的时候，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长期在外面混，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警觉心，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我紧张无比。

    听到敲门声，我当场惊醒过来，翻身下了床，见夏娜没盖被子，帮夏娜盖上被子，便出了卧室，带上房门，蹑手蹑足地走到客厅的门后，透过房间的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去。

    这一看，我登时被吓了一大跳。

    我看到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宁采洁竟然在房间外面？

    宁采洁的脸色深沉，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身上穿着小西装，显得很干练，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也都是西装笔挺的，表情一丝不苟，看来来意不善啊。

    我当即思索起来，宁采洁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还有她找来干什么？

    假如宁采洁看到夏娜，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直接抓狂，和夏娜撕逼？

    开不开门呢？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砰砰砰地几声敲门声又响起，将我吓了一大跳。

    宁采洁火气不小啊。

    “莫小坤，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撞门进来了！”

    宁采洁随即在外面大声喊话。

    夏娜也被宁采洁吵醒，穿起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外面是谁？”

    我低声说：“宁公的女儿。”

    夏娜吃了一惊，随即紧张地看向我，说：“她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我说道：“我哪儿知道啊。”

    “你开不开门，好，你不开门是吧，我让人将门撞开。”

    宁采洁随即在外面喊话，随即就听得宁采洁下令道：“将门给我撞开！”

    “是，大小姐！”

    几个大汉大声答应。

    “砰！”

    一声巨响，我明显感觉到房门震动，似乎随时要倒塌下来似的，宁采洁是动真格的啊。

    当下想了想，说：“夏娜，你先回卧室，她带了很多人来，可能来意不善。”

    夏娜说：“我不去，我要在这儿等她，看看她到底说什么。”

    我的本意是先支走夏娜，先安抚住宁采洁的情绪，再让她们见面，避免二人一见面就撕逼，或者开打的情况出现，见夏娜不同意，忙说：“你听话，她那个女人有时候不可理喻，你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夏娜倔强地说：“不，我就是不进去，我要听你和她说什么。小坤，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明白，她害怕宁采洁再将我从她手里夺走，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说完便要转身开门，外面过道上忽然又传来一道厉喝声：“你们在那儿干什么？”

    好像和宁采洁不是一伙的，有可能是这家酒店看场的人，心中又冒起一个念头，假如那些看场的能将宁采洁赶走，到可以避免夏娜和宁采洁碰面啊，当即说：“咱们再等等看。”随即又将眼睛凑到了猫眼上，往外看去。

    只见得原本在外面撞门的几个宁采洁的随从暂时停手，回头看去。

    宁采洁退到了后面，紧跟着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男朋友在里面，我来这儿找他，各位大哥，我没想在这儿惹事，如果酒店方面有什么损失，我会全部承担。”

    “你男朋友？”

    先前说话的那个男的疑惑道。

    宁采洁说：“是啊，那个负心汉，背着找了一个贱人，就在里面，我带人过来就是要抓现行。”

    那男的说：“小姐，你说里面的男的是你的男朋友，我们无法查证，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他既然来了我们酒店，就是我们的客人，理应不受到骚扰，如果你们有什么要解决的，可以等他出了酒店再说，不能在我们酒店里，明白吗？”

    宁采洁说：“你们是哪个社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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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安得两全法！

﻿    先前说话的那男的听到宁采洁的话，冷笑道：“小姐，怎么还想挑事？你听好了，我们是天门东哥的人，不服可以打电话叫人，我们在这儿等你。”

    宁采洁说：“兄弟误会了，你们是天门的人啊，我是良川市兄弟会宁公的女儿宁采洁，你们东哥和我爸也认识，他电话多少，我打个电话给他亲自和东哥谈谈。”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禁不住回头看向夏娜。

    夏娜也听到了宁采洁的话，当场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宁公还认识这儿地方上的社团。

    “你是兄弟会龙头的女儿？”

    那男的有些不信，质疑道。

    宁采洁说：“如假包换。”

    那男的说：“好吧，我打电话给东哥，你自己跟他说。”

    随后就听得宁采洁和天门东哥通话，宁采洁说话挺客气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天门东哥颇给面子。

    那个天门东哥我也见过，依据他能插手娱乐圈的事情的情况来看，势力应该蛮大的。

    穗州岛这边的情况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料想皇室在这儿也有影响力，其复杂程度远远超过良川市，而且背景更加深厚，不太好惹。

    过不多时，宁采洁就将手机交回给那个男的，说：“东哥有话跟你说。”

    那男的接过手机，连连说了几声“是”，随后恭敬地说：“宁小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您请便，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吩咐。”

    宁采洁说：“谢谢这位兄弟的好意，今天是私事，我希望自己解决。”

    “明白，宁小姐，我们先走了。”

    那男的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紧跟着宁采洁又开始喊话：“莫小坤，你是要我破门进来，还是自己开门。”

    我心想那些看场的人被宁采洁打发走了，该来的始终避免不了，便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宁采洁就冲了进来，她身后的人气势汹汹的鱼贯而入。

    宁采洁一进门看到夏娜，忽然火起，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往夏娜打了下去。

    我早就在防备，宁采洁会动手，当即横跨一步，挡在夏娜身前。

    宁采洁的巴掌拍到距离我的脸颊还有几厘米的距离，硬生生顿住，随即愤怒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就这么护着她？”

    我看了看宁采洁，说：“采洁，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打我吧。”

    宁采洁气急而笑，说：“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你忘记了你跟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我们的婚约？”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自觉不好意思辩解，低下了头。

    我对宁采洁也用了心，可是还没有到夏娜那样刻骨铭心的地步，虽然我错了，可是我并不后悔。

    我绝不愿看到夏娜嫁给那个光头。

    宁采洁盯视着我，叫道：“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忽然哑巴了？”

    我咬了咬牙，放低了姿态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宁采洁又是冷笑，说：“没什么好说的？莫小坤，我看错了你，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知道良川市有多少兄弟在找你吗？你知道你不回去会是什么后果吗？你知不知道李汉煜随时有可能发动进攻？你还知不知道南门牧逸尘也在虎视眈眈？你一手建立起来的狼堂，随时有可能土崩瓦解，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很有可能横尸街头，到处被人追杀？这就是你？”

    宁采洁越说越是激动，到后面吼了起来，说完再瞟了一眼我的光头，又是讥笑，说：“又刮了光头，是要让她开心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哑口无言，宁采洁的指责我根本没有借口去为自己辩白，我虽然意识到情况的危险，可是我还是选择了一走了之。

    宁采洁随即又看向夏娜，又是讥笑：“你真的爱莫小坤？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向往什么样的生活，他真要跟你走了，又真的是你喜欢的莫小坤？你觉得他以后会开心？你就愿意看他像一个窝囊废一样，天天围着你转？”

    一句一句，虽然是在嘲讽夏娜，可是也让我忍不住反省起来。

    我已经不是孑然一身，我手下那么多人，我真的能为了夏娜，抛弃所有人？

    夏娜说：“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开心？”

    宁采洁冷笑道：“那你问他啊，他是不是真的想跟你走？”

    夏娜看向我，说：“小坤，你跟我说，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离开。”

    我犹豫起来。

    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调和的矛盾，怎么取舍，我都感到为难。

    那么多泪水才换得今天的成就，真要全部放弃？

    夏娜只有一个，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那个光头？

    夏娜看到我犹豫，失望无比，点头说：“你不想离开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夏娜说：“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要跟我私奔？”

    我说：“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夏娜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怎么处理，你要我还是她？”说着手指了指宁采洁。

    宁采洁听到夏娜的话，也是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看看宁采洁，又看看夏娜，犹豫了好半天，终于横心，下了决定，战战兢兢地说：“两……两个都……都要可以吗？”

    “啪……啪！”

    清脆的两声响，宁采洁和夏娜各从一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夏娜对我失望透顶，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好贪心！我恨你！”说完气冲冲地往卧室冲去。

    我看到夏娜冲向卧室，知道她要收拾行囊，准备离开，便想冲上去拉住夏娜。

    可才走出两步，就被宁采洁一把拉住。

    宁采洁说：“莫小坤，不许去！”

    砰地一声响，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知道夏娜肯定会哭，回头看向宁采洁，说：“让我和她谈谈好吗？”

    宁采洁看了看我，放开了手。

    我走到卧室外面，伸手拍了拍门，对里面喊道：“夏娜，开门！”

    可是夏娜没有回答我，更别提开门了，我伸手扭了扭门把，房门锁上了，门把纹丝不动。

    又喊了几声，夏娜还是没有回应我，我便撞起门来。

    撞了三下，房门忽然呀地一声打开，我根本没想到夏娜会忽然开门，当场往里面跌去。

    踉跄好几步，我才站稳，回头看向夏娜，只见夏娜异常平静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想了想，嗫嚅道：“夏娜，尧哥现在移民国外了，和琪姐、大嫂都领了证，咱们就不能也那样吗？”

    夏娜冷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样的屁话，莫小坤，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完转身冲到床边，将收拾好的行李袋提了起来，就往外冲去。

    她刚才进卧室里后，已经换了衣服，行李也收拾好了。

    我连忙冲上去拉夏娜，夏娜转身又是狠狠一耳光，厉声道：“莫小坤，你给我放手！”

    她眼中尽是恨意。

    我叹了一声气，说：“你这么恨我？”

    夏娜说：“你放不放手？”

    我松开了夏娜的手，夏娜就这样提着行李冲了出去，片刻后，听得她在外面暴喝：“滚开！”

    显然是在对宁采洁带来的随从说话，紧跟着砰地一声关门声传来。

    夏娜走了。

    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深深叹了一声气，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心里忽然想起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名句，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的情况虽然不一样，但也极其相似。

    难道就真的没有两全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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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重回良川！

﻿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是一个和尚写下的名句，他是佛门弟子，不能有世俗的情爱，可是却喜欢上了女子，他既想修行，又怕辜负了女子的深情，所以才会有感慨，写下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句子。

    站在窗户边，我看到夏娜怒气冲冲地冲出酒店大门，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宁采洁走到我身边，看着窗外，说：“小坤，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才适合你，你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你只是一个刀口舔血的小混混。”

    我听到她的话，叹了一声气，回头说：“良川市现在怎么样了？”

    宁采洁说：“很糟糕，戒色和铁爷在游说我爸，让他换狼堂堂主，要不是因为有戒色的前车之鉴，我爸可能早就答应了。但我爸那儿也有个限度，你再不回去，狼堂肯定会出大事情。”

    之前宁公想过以戒色来取代我，可是结果却是将西城区弄得一团糟，所以宁公现在才不敢轻易接受戒色和铁爷的建议，而且宁公也知道，现在换了我，只会给李汉煜那边一个信号，那就是我真的离开了，促使李汉煜下定决心，发动进攻计划。

    我说道：“回去的机票你订好没有？”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眉宇间微微现出喜色，说：“你肯回去了？”

    我说：“你说得对，我走不了。”

    ……

    当晚我就和宁采洁乘坐飞机，回了良川市，在回去之前，宁采洁打电话通知时钊等人，让时钊等人到机场接我。

    凌晨四点钟，我抵达良川市，走出机场的刹那，便看到外面狼堂的人已经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在外面等我。

    “坤哥！”

    所有小弟齐齐向我鞠躬打招呼。

    和我们一起下飞机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都是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迎着走了过去，心中却是愧疚无比，想了想，笑着说：“我开了一个小差，大家不会怪我吧。”

    “坤哥，你回来就好，大家看到你都很高兴呢。”

    时钊说。

    我点了点头，感激地说：“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信任我，明晚我请客，大家进去吃喝，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随后我就带着手下的人回了西城区，我的回归，狼堂军心大振，西城的人马又安分了下来，但南门方面却更加蠢蠢欲动。

    其实，南门现在未必像表面上一样，真的非杀我不可，只是牧逸尘在没有和宁采洁结婚之前，怎么也得做足样子，在和宁采洁结婚以后，可能就不会那么上心了，毕竟他对八爷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宁公的电话，宁公在电话中没有责怪我，反而说回来就好，希望我以后能上心点，处理好狼堂的事情，还假装不经意提醒我，我当日在宁公别墅立下的军令状。

    半年，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和宁公正式翻脸的时刻也即将到来。

    另外牧逸尘和郭婷婷结婚的日子也即将临近。

    ……

    在我回到良川市后第三天，夏凡那小子冲到皇朝酒吧，大吼大叫，说我欺负他姐，要打我，不过被我的小弟拦住，没能冲进来。

    夏娜在回到良川市后，她和光头的婚礼宣布继续进行。

    我收到这个消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真要看夏娜嫁给光头，可是就算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什么立场再去阻止。

    一转眼，距离郭婷婷和牧逸尘大婚的日子已经只有一天，整个良川市混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有的说郭婷婷和牧逸尘是金童玉女，非常般配，有的则说，郭婷婷也挺痴情的，居然不介意牧逸尘是一个残废，有的羡慕牧逸尘，娶了郭婷婷，可就是南门的驸马爷了啊。

    赵万里在皇朝酒吧找我喝酒，才喝了几杯，便有了醉意，说：“牧逸尘和大小姐明天就要结婚，可怜八爷啊，不但自己被牧逸尘害死了，女儿还要嫁给杀害八爷的仇人，八爷要是泉下有知，肯定非气得吐血不可。”

    我说道：“赵哥，咱们已经尽了力了，实在没办法，接受吧。”

    赵万里想了想，咬牙说：“坤哥，我想去杀了牧逸尘。”

    赵万里现在已经是我的正式小弟，所以在称呼上有了改变，改口叫我坤哥，出于尊重，我还是一样叫他赵哥。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吃了一惊，说：“赵哥，你千万不能冲动啊，牧逸尘不是傻子，知道我们肯定想杀了他，一直防范咱们呢，千万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赵万里说：“可我一想到八爷，就觉得不甘心，这口气忍不下啊。”

    我说：“我和宁公的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了，等我和宁公正式决裂后，我就想办法搞牧逸尘，一定为八爷报仇。赵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千万不能急，一急就坏事。”

    赵万里正要说话，时钊忽然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赶了进来，一进门就说：“坤哥，龙哥出事了。”

    我和赵万里都是吃了一惊，急声问道：“你快说清楚，龙哥出了什么事情？”

    时钊说：“今天龙哥意图行刺牧逸尘失败了，现在已经被牧逸尘抓了起来，说是要等明天婚礼过后处置龙哥。”

    赵万里皱起眉头，说：“现在牧逸尘掌握南门大权，这次龙哥行刺他，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龙哥。坤哥，你可得想想办法救龙哥啊。”

    龙驹虽然没有答应过来跟我，可我一直蛮欣赏他的这个人的，要真让我见死不救我也做不到。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牧逸尘，打算先探探牧逸尘的口风。

    在回到良川市后，我就买了一部新的手机，并补办了电话卡。

    牧逸尘很快就接听了电话，语气非常嚣张，说：“怎么，坤哥打电话来是要祝贺我吗？”

    我笑道：“我祝贺你麻痹啊，我是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放人？放什么人？哦！你是说龙驹那个老家伙啊，呵呵，他胆敢偷袭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莫小坤，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牧逸尘说。

    “牧逸尘，你他么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敢动龙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咬牙说。

    牧逸尘哈哈大笑，随即说：“你不放过我又如何，来咬我？我就在南城区等你，你过来咬我吧。对不起，我今天事情多，没时间和你废话，挂了。”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我重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但提示在占线中，牧逸尘根本不想在接我的电话。

    我揣回手机，喝了一口酒，说：“事情不大好办，听牧逸尘的口气是要弄死龙哥。”

    赵万里说：“坤哥，咱们一定要救龙哥啊。”

    我点了点头，安抚赵万里说：“我会想办法，你先别急，他明天和大小姐结婚，动龙哥至少也是后天的事情，咱们还有时间。”

    赵万里说：“那好吧。”

    当天晚上，我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就在想怎么救龙驹，牧逸尘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卖我面子放人，我现在除了正面和牧逸尘开战，对牧逸尘施加压力外，很难再想到其他的法子救出龙驹。

    笃笃笃！

    就在我感到头疼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大壮在外面说：“坤哥，有人要见你。”

    我诧异道：“什么人？”

    大壮说：“是南门大小姐郭小姐！”

    郭婷婷？

    我更是诧异无比，郭婷婷明天和牧逸尘结婚，应该在准备明天的婚礼啊，怎么大晚上的跑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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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偷天换日

﻿    听到郭婷婷大半夜的来见我，而且还是她新婚的头一晚，我疑惑无比，她怎么会来找我，还是在结婚的头一晚，难道是因为知道了八爷的死的真相。

    其实牧逸尘做这件事做得已经算完美了，但并不代表没有泄露的可能，除了唐勇这个直接凶手外，还有其他当天值班的其他南门小弟，杨港是一个，另外还有不少人。

    就算牧逸尘将唐勇这个直接动手的凶手除了，可他也不大可能将其他知道的人全部杀死，所以郭婷婷知道真相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我想到这儿，心中一喜，急忙问道：“她在哪儿？”

    大壮说：“人在大铁门外。”

    我当即披上外衣，快步往楼下走去。

    在去见郭婷婷的途中，我想到八爷临死前说的话，又是兴奋不已，郭婷婷会不会遵从八爷的遗言，让我当代龙头呢？

    假如我成为代龙头，那么宁公那儿就不再有压力，毕竟我还可以调动南门的人马，加上我自己手头的三个堂口，根本不虚宁公，此外面对西城李汉煜，我也可以变得更为主动一些。

    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外面的大铁门大开着，门外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是八爷生前坐的那一辆，郭婷婷穿着一套职业女性小西装，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看上去比以前精明干练了很多，成熟了一些，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外表，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没有什么社会经历的单纯的女人。

    “莫小坤。”

    郭婷婷本来在皱眉，看到我的一瞬间，眉宇间就露出了欣喜之色，激动地迎了上来。

    负责保护我的小弟想要阻止她进来，我挥了挥手，示意小弟退下去，随即径直迎上郭婷婷，说：“你找我？”

    郭婷婷说：“莫小坤，可以进屋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带着郭婷婷进了客厅，让大壮关上大门在外面守候，禁止其他人靠近。

    大门一关上，郭婷婷忽然扑通地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抓住我的双腿，说：“莫小坤，我以前错了，求你原谅我。”

    郭婷婷可是天之骄女，八爷的独生女，南门的接班人，一贯以来虽然不至于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可也是心高气傲，再加上八爷对她也还算溺爱，可能就连八爷都没跪过，现在竟然向我下跪。

    我心中吃了一惊，急忙去扶郭婷婷，说：“你这是干什么，别这样，快站起来说话。”

    郭婷婷坚持不肯起，说：“莫小坤，你原谅我我才起来。”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已是肯定了七八分，口上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明天不是你和牧逸尘结婚的日子，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还向我下跪？”

    郭婷婷说：“我知道了那个畜生的真面目，我爸……我爸就是他杀的，他还骗我说是你，我居然信以为真，我真是好傻。”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背负着杀害八爷的罪名，虽然没人能把我怎么样，可我不想帮牧逸尘担这个骂名啊，今天郭婷婷总算明白了，以后也就不用再背负骂名，也不用担心南门的报复。

    当即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婷婷说：“今天下午牧逸尘说是去接一个电话，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回来，就去找他，本来我想和他谈一下明天花车的事情，可谁知道我竟然听到他在发火，好像还骂人了，刚开始提到了你，后来跟对方说，让对方不要以唐勇来要挟他，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牧逸尘和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越说越多，后来还提到了我爸，说什么我爸已经死了，没人能在对他造成威胁，还有如果对方识相的话没什么事情，如果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话，那后果自负。听到这儿，我看他要挂电话了，就连忙退了回去。”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沉吟道：“你是不是怕他察觉，所以等到他走了才来找我？”

    郭婷婷点头说：“是啊，现在南门差不多都被他控制了，我根本奈何不了他。莫小坤，你一定要帮我爸报仇。”

    我伸手扶起郭婷婷，说：“八爷的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报，只是现在牧逸尘已经养成了气候，很难对付啊。”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沮丧地道：“也怪我，以前太单纯，太相信他了。小坤，就没有办法吗？”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以你估计，南门中有多少人会听你的话？”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把握，一直以来所有事情都交给了牧逸尘，我只是表态而已，现在很多人都和他走得很近，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照这样说的话不大好办啊，想了想，说：“你们的婚礼明天在哪儿举行？”

    郭婷婷说：“南城大酒店，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道：“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准备。”

    郭婷婷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明天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牧逸尘肯定以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定会松懈，疏于防范，就是我们动手的大好时机。我连夜带人去南城大酒店，将酒店的工作人员换成我的人，到时候找机会出手将他制服。”

    郭婷婷说：“可是南城大酒店是夏阳负责的场子，那儿的看场的人全是夏阳的人，很难瞒过夏阳啊。”

    金毛虎夏阳？

    我皱起眉头来，如果场子是夏阳负责的话，还真有点棘手。

    想了想，又说：“不怕，我们过去已经是后半夜了，夏阳肯定不会在酒店，咱们只要控制住里面的夏阳的小弟，再由我的人假扮成杂工、服务员等，夏阳肯定不会发现。到了明天，酒店的人一定很多，夏阳更不会注意到了。”

    “你这个办法听起来还行，我需要做什么？”

    郭婷婷说。

    我说道：“你待会儿带我去酒店，我假扮成你的随从，到了酒店后，你假装要检查酒店方面的准备情况，将夏阳的人召集起来，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郭婷婷说：“好，我听你的。”

    我随后就打了电话给赵万里、时钊、萧天凡、李显达、唐钢、陈凯等人，让他们每人带上十个信得过的小弟，马上到我的住处来。”

    在我和夏娜私奔的这几天，大嫂和琪姐在国外打电话来催尧哥回去，尧哥见暂时没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已经回去了。

    要不然的话，尧哥也是一个得力的帮手，明天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在等时钊等人赶来的期间，我和郭婷婷聊了很多，郭婷婷一直很愧疚自责，说都是她任性才会害死八爷，还说当初就应该信我的话，不要和牧逸尘在交往。

    说起牧逸尘被人埋伏，砍掉了一只手的事情，现在都还是一个谜团，郭婷婷再问我牧逸尘的手是不是我找人去砍的，我告诉郭婷婷，不是，最大的可能是宁采洁，因为宁采洁和牧逸尘才吵过架，牧逸尘就出事了，宁采洁出手的可能性更大，还有，当时宁公已经想挖我，说不定是宁公在后面布置的，让我和郭婷婷产生矛盾的计谋。

    虽然我猜到了大概，不过我也一直没问宁采洁。

    郭婷婷听到我提到宁采洁，就问我：“莫小坤，你真的想和宁采洁结婚？不介意她的过去？”

    我说：“哪个没有过去啊，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只要她以后改了就行了。她现在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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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行动！

﻿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说：“莫小坤，你倒是很豁达，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幸福。”

    我说了一声谢谢。

    郭婷婷说：“其实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我有喜欢过你。”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诧异无比，郭婷婷喜欢过我？笑道：“不大可能吧，你怎么会喜欢我？”

    郭婷婷说：“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经常听我爸还有尧哥他们说起你，对你蛮好奇的，后来接触过后，觉得你人还不错。”

    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后来郭婷婷和牧逸尘好了，我便以为只是我的错觉，口上说：“后来你还是和牧逸尘在一起了。”

    郭婷婷说：“你都有了夏小姐，我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提到夏娜，我不由黯然，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郭婷婷说：“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还在喜欢她，她也还喜欢你。听说前几天你们私奔了。”

    我说：“是啊，当时没有理智的思考，冲动下的决定。”

    郭婷婷说：“我很羡慕她，据我了解，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不太容易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看来她对你很重要。”

    我叹道：“重要又怎么样，她快嫁人了。”

    郭婷婷说：“你没想过和她再私奔一次？”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道：“我已经没有了勇气，她也不会相信我，况且还有一个采洁。”

    郭婷婷想了想，说：“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其实我一直不觉得你和宁采洁会有好结果。”

    我说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郭婷婷说：“就是单纯的这么觉得，女人的直觉，没有理由。”

    我笑了笑，随即说道：“对了，龙哥是不是被牧逸尘抓了起来？”

    郭婷婷说：“嗯，牧逸尘已经放话，说是等明天婚礼过后，就在香堂处理龙哥，我有跟他说过，龙哥是南门的老人，让他网开一面，他说必须杀鸡儆猴，否则的话，谁都可以以下犯上，南门就得乱套了。”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以下犯上，他还真把他当南门的龙头了。”

    话才说完，就听得外面传来敲门声，大壮的声音传来：“坤哥，赵哥们来了。”

    我对郭婷婷说：“他们来了，我去带他们进来。”

    郭婷婷说了一声好，我便起身去开别墅的门，打开别墅门，就看到赵万里、时钊、萧天凡、李显达、大头、陈凯、唐钢等人都在外面，院子里站着几十个小弟。

    现在我手下的规模已经不小了，光是手下的得力干将每个人出十个人，就有好几十，要是每个人出五十人以上，随随便便就能叫到几百人。

    一呼百应，现在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

    “坤哥，大晚上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

    时钊看到我就问道。

    我说：“先进来再跟你们说。”

    时钊等人纷纷走了进来，唐钢最后一个进门，将大门关上，小弟留在了外面。

    一群人走进屋，就看到了郭婷婷的背影，并没有认出郭婷婷。

    时钊说：“坤哥，我看到外面停了一辆劳斯莱斯，有客人吗？”

    我说道：“嗯，今天晚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大小姐！”

    在我说话的时候，赵万里已经看到了郭婷婷，当场震惊无比，没想到会在我的住处看到郭婷婷。

    其他人听到赵万里的话看了过去，看到郭婷婷也是个个满头雾水，往我看来，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说道：“大小姐已经知道了真相，看清楚了牧逸尘的真面目，今天是来和我商量怎么除掉牧逸尘这个叛徒。”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大喜，笑着说：“大小姐明白了吗，太好了，南门有救了。”

    郭婷婷站起来，真诚地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都是我以前的无知，才导致南门现在的情况这么恶劣。”

    赵万里连忙说：“大小姐千万别这么说，你也是善良才会被牧逸尘骗。”

    我拍了拍巴掌，说：“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直接说正题吧。”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往我看来。

    我说道：“我刚才和大小姐商量过，现在牧逸尘几乎已经完全把控住了南门，咱们如果想正面解决牧逸尘，肯定会遭遇顽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就算成功了，咱们也会吃大亏，所以我们决定在明天大小姐和牧逸尘的婚礼上动手。地点是南城大酒店。”

    赵万里一听到我的话，就皱眉说：“南城大酒店那可是夏阳负责的场子，咱们在那儿动手，只带几十个人过去，会不会有点托大？”

    我笑道：“赵哥，你说的我也考虑到了，不过我依旧认为咱们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首先，咱们过去已经后半夜了，夏阳不可能在南城大酒店中，在夏阳不在南城大酒店的情况下，咱们想要控制住南城大酒店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咱们控制了南城大酒店，将里面的工作人员换成是我们的人，牧逸尘不知情的情况下，明天来到酒店，大家认为会是什么结果？就算牧逸尘谨慎，他的防范重点也肯定是在外面，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在里面发难。”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坤哥这招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啊。”

    我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在宣布了计划过后，我又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细节，跟着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凌晨一点半，赶到南城大酒店估计要两点过快三点，时间比较紧，于是说道：“时间很紧，咱们先赶过去，天亮之前大小姐还必须得回家。”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跟着率领时钊等人和郭婷婷出了屋，叫上大壮往外走去。

    出了大铁门，我让大壮和我、郭婷婷、赵万里同车，其余人分别坐他们来的时候开的车子，便往南城大酒店方向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赶路，我们就到了金毛虎夏阳的辖区内。

    夏阳虽然在南门五虎中不算特别突出，可是毕竟也是南门五虎，手下的人不少，在夏阳的地盘内，差不多所有娱乐场所，超过七成的商铺摊子向夏阳缴纳管理费，在这一片区域，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夏阳的势力，只手遮天。

    牧逸尘加入南门后，和夏阳的关系最好，因而夏阳的义堂又是牧逸尘最为倚重的根基。

    一进入夏阳的地盘，我就开始不自禁的紧张起来，和当初在雷傲的地盘的时候差不多，只要我们被夏阳的人认出来，那么夏阳的人很快会闻风而至，将我们迅速包围。

    所以，在对牧逸尘下手之前，我们不能出任何的纰漏，否则很难逃脱。

    在夏阳的地盘内行驶了一会儿，郭婷婷便手指远处的一栋大厦，说：“那儿就是南城大酒店。”

    我顺着郭婷婷手指的方向看去，立时见到一栋大厦耸立于夜幕中，与周围的建筑物相比较，那一栋大厦显得特别高，特别宏伟，予人一种一枝独秀的感觉，在夜幕中，大厦的外墙上的LED招牌璀璨夺目，南城大酒店！

    并且，大厦顶楼上还有五光十色的激光灯射向夜空，仿佛在向所有人显示它的宏伟。

    “看起来挺不错的啊。”

    我忍不住赞了一句。

    郭婷婷说：“南城大酒店是整个南城区最大的酒店，差不多有钱人都会选择在那儿入住，据说投资了好多亿才搞起来的。”

    说话间我们的车子就到了南城大酒店所在的大街上，近距离看，南城大酒店更给人一种气势恢宏的感觉，反正在西城区，我是没有见过哪一家酒店比它更气派，就算商业最为繁华的城中心区也很少能找到比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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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到底是谁的人？

﻿    南城大酒店外面的是一条主干道，路面极为宽广，不过因为是半夜，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有点冷清。

    在酒店的大厅的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的一张长椅上，坐着几个衣着时髦，戴耳环，纹纹身的青年，应该是南城大酒店看场的。

    到了南城大酒店外面，车子一停稳，那几个青年就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和郭婷婷打招呼：“大小姐。”

    虽然郭婷婷已经升为龙头，不过大部分南门的人还是习惯以前的称呼，郭婷婷也没有去纠正。

    郭婷婷当场下了车子，说：“我有点事情要交代，你们去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来。”

    那几个青年虽然有点疑惑，郭婷婷大晚上的怎么会夫人到酒店，还要交代事情，但都不敢多问，纷纷点头答应。

    郭婷婷随即说：“今晚这儿谁负责？”

    一个青年说：“是志龙哥。”

    郭婷婷说：“嗯，把他也叫来，我们马上就走，车子就停路边吧。”

    “好的，大小姐。”

    那几个青年说。

    郭婷婷随即挥了挥手，说：“快去吧。”

    那几个青年立时小跑着进了酒店。

    等到他们进去了，我便戴上一顶帽子，将帽檐压低，随即下了车子。

    后面的车子里的人也全部下了车，时钊等比较有名的都戴上了帽子，避免被人认出来。

    郭婷婷随即带着我们，快步走进酒店大门。

    酒店里的接待人员看到郭婷婷进来，纷纷起身向郭婷婷恭敬地鞠躬，打招呼。

    郭婷婷似乎已经习惯了龙头的角色，镇定从容地带着我们穿过大厅，到了电梯间外面，回头说：“会议室在三楼，到三楼再会合。”

    我们随即分别乘坐酒店的三部电梯去了三楼，在三楼会合后，跟着左转一直走，就到了会议室外面。

    因为已经是半夜，大部分的客人都休息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多都下了班，只有一些值班人员，所以我们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

    会议室比较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靠墙设了两排沙发。

    在进了会议室后等了五六分钟，就听得外面脚步声响，一个男子问道：“大小姐怎么会半夜来这儿？”

    另外一个人说：“不清楚，志龙哥，大小姐一下车就让我们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

    我听到外面的声音，为了避免他们认出我，立时低头，故意侧对着门口方向。

    不多时，外面的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我暗暗数了下，一共有十八个，大部分年龄在十八九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领头的是一个马脸，长得比较丑，不过更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

    马脸男子推开门，看到里面有好几十人，眉头皱了皱，估计是没想到郭婷婷会大半夜的劳师动众而来，还以为他自己犯了什么错呢。

    他带着人进来后，就说：“大小姐，您找我？”

    郭婷婷脸色微微一沉，说：“嗯，有点事情要问你，你过来。”

    在郭婷婷说话的时候，我暗中向门口两边的小弟打手势，示意他们关门。

    我的小弟接到我的信号，当即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马脸男子看到我的人将会议室的门关了，脸色开始有些慌了，试探地说：“大小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郭婷婷说：“你没做错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南门的人，还是金毛虎的人？”

    马脸男子疑惑道：“阳哥是南门的人，我跟阳哥，自然也是南门的人啊。”

    郭婷婷说：“呵呵，看来在你心中夏阳的地位比社团更重要了。”

    马脸男子慌忙说：“不，不是！大小姐，我没这个意思。”

    郭婷婷说道：“有个人想要和你谈话，让他跟你谈吧。”

    马脸男子疑惑道：“谁啊，大小姐。”

    我缓步走上前，一边摘帽子，一边说：“我！”

    马脸男子一看到我，登时心胆俱裂，一个转身，就想逃走。

    时钊一个闪身，横栏在马脸男子面前，说：“坤哥要和你说话，你不能走。”

    马脸男子是认识时钊的，毕竟是我以前的手下第一大将，名气可也不小。

    现在这第一猛将的名头该让给赵万里了，其次是萧天凡，再次才是时钊。

    时钊的实力相比于他现在堂主的地位已经明显不相称了，但赵万里答应教时钊枪法，同时对他进行强化训练，时钊的身手也在稳步提升当中，我相信以时钊的毅力，不用多久，我手下便将再多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

    以前时钊可以独当一面，但是以前只是话事人级别，相比堂主，面对的对手要弱很多，以现在时钊的身手，良川市的堂主级别的大哥，除了牧逸尘那个小白脸，其他的任何一个都能碾压时钊。

    马脸男子看到时钊，更加心慌，嘴上陪笑道：“钊哥也来了啊，坤哥要找我谈话吗，那是我的荣幸。”随即转过身来。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随即招呼马脸男子过来，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南门中是什么级别？”

    马脸男子说：“我叫赵志龙，坤哥，您是大人物，该不会为难我这样的小人物吧。”

    我笑了笑，说：“那可说不定，就看你上不上道了。赵志龙，我告诉你，现在大小姐已经知道了真相，八爷是被牧逸尘害死的，你怎么看？”

    一听到我的话，马脸男子的人都是骚乱起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赵志龙说：“坤哥，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尘哥马上要和大小姐结婚了，是八爷的准女婿，他怎么会对八爷动手？“

    我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大小姐亲自跟我过来，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赵志龙说：“大小姐，他说的是真的？”

    郭婷婷点了点头，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南门的人，还是金毛虎夏阳的人再回答。”

    郭婷婷的话一说完，我便向周围的小弟打了一个眼色，小弟们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一时间刀光晃眼。

    赵志龙和他的人看到我的人亮家伙，都是被吓得不轻，更加慌乱。

    赵志龙说：“坤哥，这是你们大哥们之间的较量，不应该为难我们这些小弟啊。”

    我笑道：“你不用给我打马虎眼，痛痛快快地说一句话，你是夏阳的人，还是南门的人。”

    赵志龙说：“我是南门的人，可是阳哥一直对我很不错，坤哥，有点为难啊。”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了。”说完看向时钊。

    赵志龙看到我的表情，害怕起来，战战兢兢地说：“坤哥，您要干什么？”

    时钊当场一把揪住赵志龙的衣领，握紧家伙，就是一刀狠狠地捅了下去。

    “嗤！”

    时钊拔出刀子，赵志龙眼中还满是难以置信的眼神，完全不敢相信，我真的让人动手。

    时钊手一松，赵志龙当场软倒下去，跟着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点上一支烟，淡淡地抽了一口，随即看向赵志龙的小弟，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赵志龙的人看到赵志龙的下场，都是被吓得面无人色，有几个都吓得全身发抖。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心中明白我要的效果达到了，为了防止他们在屈服后，再有什么反复，所以有必要展现铁血手段，让他们不敢反复。当即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除了赵志龙，还有谁可以负责？”

    赵志龙的人听到我的话，吓得纷纷后退，连连摇手说：“坤哥，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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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战场？

﻿    一般的小混混都争着想要上位，可是在现在，所有赵志龙的人都被吓破了胆，哪还敢出头？

    我又问道：“那谁的级别最高呢？”

    赵志龙的人纷纷看向左手边第一个青年，青年方头方脑的，长得还算壮实。

    虽然赵志龙的人没有说他级别最高，可他们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

    我当即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青年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全身止不住地发颤，说：“坤哥。”

    我瞟了青年一眼，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什么级别？”

    青年说：“我叫李大成，目前是打手。”

    我嗯了一声，说道：“还是那句话，你是谁的人？”

    李大成犹豫了起来，时钊眼睛一瞪，往前一步，青年登时吓得叫道：“我是坤哥的人！”

    我听到青年的话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想了想，说道：“你明白自己该处于什么立场最好。很简单，接下来我要你帮南门做点事情，等这件事完了，大小姐会提拔你，让你升一级。”

    李大成说：“坤哥，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等会儿你去把酒店的负责人叫来，在他到这儿之前，不能让他察觉，我会派人随你去。明天的话，你继续在酒店值班，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如果夏阳问你赵志龙去了哪儿，你就告诉夏阳，赵志龙生病了在医院，明白吗？”

    李大成说：“明白，坤哥，我一定会照你的话去做。”

    我随即说道：“你现在去叫酒店的负责人过来，我和他谈话。”说完转头看向时钊，说：“时钊，你安排两个人和他去，如果他敢耍花样，不用客气。”

    “明白，坤哥。”

    时钊点头说，随即手指点了两人，说：“你们两个和他去。”

    原本派大头、李显达、陈凯等人和他去最为合适，不过考虑到有可能泄露风声，所以只能让小弟随他去。

    李大成出去后，我便回头看向其他的看场的南门小弟，随即站了起来，说：“原本咱们都算得上是同门兄弟，我也不想为难各位，但各位也别让我为难。明天你们照旧在酒店值班，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们都不会担上关系，如果有人敢泄露半个字的话，那么就别怪我莫小坤不讲情面了。”说完又觉单纯说话威慑力不够，将时钊手中的家伙拿了过来，续道：“他就是下场！”

    最后一个字吐出，又是一刀砍了下去。

    嗤，血水飞溅，赵志龙的人都是被吓了一跳，我的脸上也被血水溅到，当即将刀子一扔，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

    赵万里在旁喝道：“都听清楚了吗？要不要坤哥说第二遍？”

    “听清楚了！”

    赵志龙的人听到赵万里的话，纷纷回应。

    我听到他们的回答，感觉不太会有问题，便回头冲郭婷婷点了点头，表示场面已经基本控住，只需要搞定酒店的负责人，计划便能照常进行。

    在会议室中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李大成回来，我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便让时钊打电话给随同过去的小弟，问情况。

    时钊当场打了电话过去，小弟回报说酒店的总经理已经睡了，要等他穿衣服，很快就回来。

    时钊向我汇报了下那边的情况，我便安心等了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就听得外面脚步声响，跟着会议室的门被人退开，李大成在门口说：“邓经理，里面请。”

    一个个子中等，略显肥胖，脸色红润，戴着一副眼镜，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看到里面的情况登时被吓了一跳，说：“怎……怎么回事？”

    我挥了挥手，跟着邓经理进来的小弟便关上了会议室的门，随即笑道：“邓经理是吧，鄙人莫小坤，第一次见面，你好。”

    “莫小坤？西城区光头坤！”

    邓经理大惊失色，显然虽然他在南城区，也听说过西城区光头坤的名号。

    我笑着说：“嗯，光头坤就是我。”

    邓经理随即发现郭婷婷也在，更是诧异无比，说：“郭小姐，你也在？”

    郭婷婷说：“邓经理，你们酒店和我们南门一直关系很好，这次我们是有点事情请你帮忙，不会为难你。”

    邓经理听到郭婷婷的话镇定下来，说：“你……你怎么会和坤哥在一起，外面不是传言坤哥是……”

    说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显然是怕说出下面的话得罪我。

    我笑着说：“外面传言怎么样，邓经理不用理会。我真心希望邓经理能帮我的忙，我莫小坤感激不尽，以后有事需要我，尽管开口。”

    邓经理想了想，脸上便挤出了一副笑容，他毕竟是商场人士，自然懂得圆滑处世的道理，随即说：“坤哥开了口，只要能帮上我一定帮。坤哥，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只是小事，我想请邓经理帮我安排一下，让我的人插入到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当中。”

    邓经理看了看我沉吟起来。

    他是精明的人，自然知道我这么做有其他的用意，而且事情还不小，他顾虑的是会不会惹上麻烦。

    我也不催促他，抽着烟等邓经理回复。

    邓经理的目光忽然触及到地上的赵志龙，眼皮明显一跳，随即往我看来。

    我还是笑呵呵的表情，回看邓经理。

    虽然我没有说半个字威胁邓经理，但邓经理这样的聪明人哪还不明白，他今天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当即说道：“能帮上坤哥的忙是我的荣幸。”

    我笑了出来，走上前，伸出手，说：“邓经理今天帮忙，我一定会记在心里，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邓经理客气了几句，随即问我他应该怎么做。

    我告诉邓经理，他要做的非常简单，就只是将我的人安插进酒店的工作人员中，对外宣称是因为明天牧逸尘和郭婷婷的婚礼太过隆重，酒店的人员严重不够用，因此招募了一批临时的小工帮忙。

    当然，如果没人问起就算了，总之一句话，不能泄露半个字，让人知道我到了南城大酒店。

    邓经理听到我的话，眉头再次紧皱，他已经意识到明天的这一场规模盛大的婚礼，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个战场。

    南门内斗的战场，而我们的目标也是牧逸尘，他已经被卷入到了这一场漩涡中。

    他暗中帮我，假如我赢了最好，要是输了的话，牧逸尘很有可能察觉到他的问题，找他秋后算账。

    我做事从来尽量追求谨慎，最大可能避免犯错，因而虽然邓经理答应了我，我还是给邓经理派了两个保镖。

    名义上是保镖，实质上是监视他，他如果敢出卖我，那么赵志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谈完以后，邓经理给我和手下的一干不适宜露面的骨干安排了房间休息，并亲自送我到了一套豪华的总统套房，随即说：“坤哥，您早点休息。”

    我笑道：“邓经理也早点休息。”

    邓经理随即转身在我的两个小弟陪同下回他的房间休息。

    在转身之后，我明显看见他用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显然刚才和我的交谈，他心里非常紧张。

    邓经理走了后，郭婷婷跟我说：“莫小坤，这边安排好了，我得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小心点，别让牧逸尘察觉。”

    郭婷婷说：“我明白，莫小坤，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我笑着说：“谢我什么？八爷生前对我有大恩，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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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世纪婚礼

﻿    我现在已经不是南门的人，按理说这是南门内部的事情，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插手，不过做人不可忘本，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八爷的仇，有机会的话，哪怕郭婷婷不来找我，我也会挺身而出。

    郭婷婷随后离开酒店回去了，酒店里的工作也准备得差不多，我的人混在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中，就像是布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只等着牧逸尘明天一头钻进来。

    但我也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能胜出，其中有很多可能产生变数的因素。

    虽然我做了充分的防范，但假如有赵志龙的人不怕死，向牧逸尘告密，那么就不是我布下天罗地网等牧逸尘，而是我一头钻进牧逸尘的包围圈中。

    还有邓经理以前和我没见过，谈不上什么交情，也有可能产生变数。

    郭婷婷那儿同样有风险，郭婷婷是个女人，而且本身能力就不强，说不定露出什么马脚也不一定。

    虽然不稳定因素很多，可是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并不多，我要么带狼堂和牧逸尘正面开搞，名正言顺地为八爷报仇，但这样的方法对我来说绝不可取。

    其一，我虽然稳了下来，但李汉煜、宁公都在虎视眈眈，所以我如果和牧逸尘火拼，消耗了太多的实力，他们不会介意将我灭了。

    其二，要正面开搞，以牧逸尘现在对南门的掌控力，他肯定能举南门的全部力量和我对拼，就算我能赢，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不可能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和牧逸尘的消耗中。

    综合总总，我决定兵行险着，在酒店设伏，等待牧逸尘来送死。

    虽然在酒店的房间中休息，但我其实根本睡不着，明天将会有一场生死大战，我也紧张啊。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进入了梦乡，小睡了一会儿，不过也没睡多久，大概只眯了两个小时左右，便自然醒转过来。

    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外面看去，只见得外面天已经大亮了，不过今天的天气并不好，天空中乌云密布，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难道今天要有狂风暴雨？

    我心中疑惑。

    下面大街上也开始热闹起来，虽然还是清晨，可是路上的车辆已经比较多，川流不息，昭示着这儿的繁华。

    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布置现场，也有不少南门小弟来了，在外面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聚在一起抽烟，谈笑风生，喜气洋洋的。

    看来很多人都非常高兴啊。

    这时几辆车子组成的车队开了过来，在酒店大门外面停下，门口的几个小弟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打招呼，似乎来的人是南门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紧跟着车门打开，金毛虎夏阳叼着一支雪茄，走下车来，随即站在车边和那几个迎上去的小弟说了几句话，便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进了酒店中。

    夏阳来了，今天牧逸尘和郭婷婷的婚礼是在他的地盘举行，他必须得提前来现场帮忙。

    在夏阳来了后，越来越多的南门的人赶来参加婚礼，因为人数太多，酒店的停车场根本停不下，很多车子都停在了外面的街上。

    这一段路面因为是位于主干道上，所以是禁止停车的，很快就有交警来要开发罚单，夏阳很快又出了酒店，去找交警交涉。

    也不知道开罚单的交警说了什么话，好像招惹到了夏阳，夏阳说着话忽然暴起，一脚将交警射倒在地，跟着跳上去狂跺，气焰嚣张无比。

    夏阳的小弟们纷纷上前将夏阳劝开，夏阳被拉开后，还点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手夹着雪茄点那个小交警的脑门放狠话，最后那个小交警灰头土脸的走了，也不敢再开罚单。

    到了十点钟，到了酒店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快人满为患了。

    今天牧逸尘和郭婷婷大婚，郭婷婷又是南门的龙头，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场面搞得非常大。

    在酒店后面是一大片的绿油油的草坪，草坪中央铺了一条红色的地毯，地毯两边是白色的为今天的婚礼而临时添加的白色的椅子。

    红色地毯的通道尽头，架了一个巨大的用花朵编织而成的桃心，应该就是牧逸尘和郭婷婷交换结婚戒指的地方。

    这时草坪还没有对外开放，只相关的工作人员，还有南门的帮忙的人在草坪上忙碌，为婚礼的举行做最后准备。

    四面角落里都架设了摄像机，将会适时录下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除了摄像机，还有专业人员在现场布置音响设备，都是专业级的。

    今天郭婷婷和牧逸尘大婚，除了广邀宾客外，还请了一位当红歌星来现场表演，真是大手笔啊。

    我看到这么美的婚礼现场，心中不由想起了夏娜，假如有一天我和夏娜在这样的场景下交换结婚戒指，那该多么好？

    时钊看到下面的婚礼现场，忍不住说：“吗的，这个牧逸尘还真是铺张浪费啊，这一场婚礼只怕没几百上千万办不下来吧。”

    我笑道：“人家娶的是南门的龙头，铺张浪费得起。”

    时钊再次不平，说：“那杂种有什么本事，居然也能让他混到如今的地步？”

    我说道：“别酸了，待会儿他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笃笃笃！”

    外面传来敲门声，时钊去开了门，一个假扮成酒店工作人员的小弟走了进来，说：“坤哥，迎亲的车队很快就要来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一紧，说：“什么时候到？”

    那小弟说：“刚才夏阳通知下来，迎亲队伍已经在路上，还有半个小时就到，让所有人准备。”

    我再看向下面的婚礼现场，果然见得夏阳走到了草坪上指挥，看来是要催促工作人员忙快一点。

    那小弟在禀告完消息后便退了出去。

    我随即转身对时钊、赵万里、萧天凡等人说：“迎亲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大家准备一下。”

    赵万里说：“坤哥，你打算怎么动手？”

    我想了想，说：“形势随时有可能生变，现在不好拿主意，咱们待会儿见机行事。”

    时钊皱起眉头说：“坤哥，今天牧逸尘的人很多啊，咱们只有几十个人，会不会有风险？”

    我说：“今天牧逸尘大婚，南门的人多半不会带家伙，还有咱们不是要和他们硬拼，是要找机会，一鼓作气直接将牧逸尘拿下，擒贼擒王，其他人就完全不用担心。”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不过迎亲车队并没有准时到达，我连忙让时钊打电话去问情况，时钊收到回报，说是路上堵车，估计还得十多分钟才有可能到达。

    “十多分钟就到了吗？”

    我听到时钊转述的消息，站在窗户边，目光却是冷了下来。

    好巧不巧，外面竟然也在这时响起轰隆隆的闷雷的响声，风起云涌，看来真要下暴风雨啊。

    现在客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丁蟹、金毛虎夏阳、笑面虎谢风等南门的大哥级别的人物都已经到齐，等待着牧逸尘和郭婷婷这一对新人到来，便举行这一场世纪婚礼。

    很快，一直豪华的车队出现在视线中，领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子的引擎盖上铺了一个由鲜花编织而成的桃心，后面的车子则清一色的都是宾利，全部是黑色，长长的车队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看不到尾。

    阵容之强大，简直良川市前所未有，吗的啊，这个牧逸尘有多屌？搞了这么大的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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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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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惊心动魄！

﻿    今天的迎亲车队在良川市堪称史无前例，劳斯莱斯幻影打头，后面的清一色的都是宾利，如果只是豪车组织而成的车队，很多富豪都能办到，可后面跟随的车辆要求全部是宾利，难度就更大了些，即便是租车，也不是那么容易。

    看到这一支车队，现场轰动无比，南门的小弟们都觉得倍有面子，就连我也产生了嫉妒的心理。

    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的速度很慢，在街上缓缓而行，享受着万众的瞩目，以及所有人的艳羡、嫉妒。

    坐在车子里的郭婷婷穿着雪白的婚纱照，没有了中性的一面，仿佛化身成为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公主。

    大小姐好美！

    几乎所有人都冒起这样一个念头，也包括我。

    今天的郭婷婷给我惊艳的感觉。

    我甚至想到郭婷婷可能被牧逸尘上过，就觉得牧逸尘更不可饶恕啊。

    “大小姐今天好美！”

    时钊冲口赞道。

    萧天凡也是点头说：“想不到她穿起裙子竟然也这么漂亮。”

    “吗的啊，要是大小姐嫁给牧逸尘那样的小白脸，残废，贱人，老子肯定要被活活气死！”

    大头说。

    李显达说道：“其实我觉得整个良川市，只有坤哥才配得起大小姐，要是大小姐嫁给坤哥那该多好。”

    时钊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你不想想，坤哥已经有宁小姐了，还有娜姐的事情都还没个谱呢。”

    我和夏娜的私奔在良川市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最后以向现实妥协而告终，夏娜之后更宣布和她的光头男朋友婚礼继续举行，可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最后结果？

    我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摇头直笑，提醒道：“别忘了咱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为八爷报仇。”

    在今天的场合下，胜负实际上还是很难预料，南门人多，可是因为是郭婷婷和牧逸尘大婚的日子，带家伙的肯定不会多，我们人少，可是个个都是精锐，有备而来。

    胜负的关键点在于我能不能一击即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牧逸尘拿下，否则给牧逸尘反应的时间，他很快就能组织起猛烈的反扑，我们必败无疑。

    这一场规模空前，引起极大轰动的婚礼，其实早已杀机暗伏。

    车队终于抵达南城大酒店门口，牧逸尘穿着黑色的西装，打了领带，胸前配了新郎的胸花，显得极为得体，精神抖擞，那白皙的皮肤，今天竟然看到了丝丝的红润，比现场绝大部分的女人的皮肤都还要好。

    要说颜值，真的，没什么悬念，牧逸尘的颜值绝对是现场最高的。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断手处的铁钩，让人有种残缺之感。

    牧逸尘才走下车来，现场便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无数的南门小弟在鼓掌，欢呼，尘哥尘哥的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牧逸尘春光满面地走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将郭婷婷扶了下来，郭婷婷一下车，现场又是一阵轰动，比牧逸尘下车的时候更为巨大。

    郭婷婷面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似乎感到很幸福，可是只有我们才知道，这幸福的笑容下，隐藏的却是杀机。

    下一刻，她将会和牧逸尘决裂，这一场婚礼注定了只是一个悲剧。

    “他们到了，坤哥，咱们怎么行动。”

    时钊说。

    我想了想说：“先下去混在人群中再见机行事。”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随即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我也拿了一顶帽子戴上，别贴上了一撇小胡子，将帽檐压低，几乎已经很难认出我来。

    我带着人出了房间，便乘坐电梯往一楼落去。

    因为大部分人在一楼，所以酒店上面的楼层比较冷清，几乎很难见到一个人影。

    虽然我们做了充分的掩饰，但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碰到熟人。

    一楼大厅中人声鼎沸，人山人海的，一进入大厅就只听得嗡嗡嗡的嘈杂声，让人感觉心烦气躁。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这一场婚礼，大部分人都是羡慕牧逸尘和郭婷婷的结合。

    “尘哥和大小姐结婚以后，咱们南门就步入新的时代了，一定会变得更好。”

    “年轻人较有魄力一些，说不定能为南门带来新的动力。”

    “不过尘哥的手真是可惜了，那么帅的人，居然断了一只手。”

    “听说尘哥的手当初就是光头坤找人砍掉的。”

    “光头坤？下手挺狠的啊。”

    “那还用说，他还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呢！手段毒着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我听到这些评价，不禁自嘲而笑，为什么总是会被人冤枉呢？

    难道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牧逸尘和郭婷婷已经去了休息室，等待婚礼的正式开启，后面的草坪还没有对客人们开放，应该是还在做最后准备。

    我和手下的人没有太集中，三四个一组，避免人太多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人群中转悠了一会儿，我看到了很多熟人，大部分都是南门的，也有很多外面的前来道贺的人。

    忽然，我看到一个人，吓得差点调头就走。

    南门丁蟹！

    丁蟹笑容满面的，看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他是新郎呢。

    虽然心惊，不过我知道我如果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反而有可能让丁蟹认出我来，当即强自镇定，转身假装和时钊说话，避开和丁蟹照面。

    “蟹爷……”

    身边的人都向丁蟹打招呼，丁蟹笑呵呵地回应，随后擦着我的肩膀走了过去。

    我心头长吁一口气，心想还好没被丁蟹认出来啊。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肩膀，吓得那是魂飞魄散！

    谁！

    我心里惊叫，缓缓转身看去，只见得宁采洁站在我的后面，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长呼一口气，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吓死我了！”

    宁采洁低声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宁采洁也是一个极容易引起关注的人，我生怕和她在一起被人认了出来，低声说：“你先去五楼，我随后来找你。”

    宁采洁点了一下头，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宁采洁和郭婷婷虽然面和心不合，可二人终究同学一场，碍于面子，她也是要来吃喜酒的。

    反倒是我出现在这儿，让宁采洁感到非常意外。

    我现在是南门的头号公敌，位列暗杀榜第一名的位置，牧逸尘和郭婷婷大婚，我出现在这儿，宁采洁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自然会非常疑惑。

    我随后低声吩咐时钊等人，让他们在下面等我，随即走向电梯间，乘坐电梯到了五楼。

    电梯门一打开，方才出了电梯，就看到宁采洁站在过道的窗户边的背影，当即走了过去。

    宁采洁回头说：“今天是牧逸尘和郭婷婷大婚，你怎么会来这儿？”说完目中已有警惕的神色，估计是因为夏娜的事情，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信任我，担心我和郭婷婷有啥关系。

    我第一次和宁采洁见面，就是郭婷婷带我去的，当时她们的聚会是要求带男朋友，所以宁采洁怀疑我对郭婷婷有啥心思也正常。

    我说道：“今天牧逸尘和郭婷婷大婚，牧逸尘一定非常松懈，是我为八爷的最好时机。”

    宁采洁疑惑道：“所以你打算在这儿动手？这儿可是南门的腹地，非常危险啊，你就没想过，如果失败了，会有多大的风险？”

    我笑了笑，说：“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觉得我是怕危险的人吗？”

    宁采洁看了看我，叹了一声气，说：“你这人啊，有时候胆子大得让人意外。”

    我说道：“婚礼马上要开始了，我得下去看着。你太容易引人注意，咱们最好当作不认识。”

    宁采洁点了点头，说：“嗯，我明白。”

    宁采洁说话间，就看到下面大楼后面的草坪已经为外面的人开放，客人们像是一窝蜂般地涌入草坪，看来婚礼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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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不对劲！

﻿    随后宁采洁先行下去，我等了一分钟左右才坐电梯去一楼，尽量避免和宁采洁在一起，让人注意到。

    走出电梯，时钊、赵万里便靠了过来，环视四周，对我说：“坤哥，婚礼现场已经开放了，婚礼应该马上开始。”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进去吧，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通知所有人进入婚礼现场，不要太集中，避免被人认出来，但也不要太分散，以免动手的时候，因为人太散吃大亏。”

    赵万里和时钊点头答应一声，随即拿起电话将我的话传达下去。

    从酒店大楼进入后面的草坪，必须过一道大门，我们穿过大门，就到了后面的草坪上。

    这一片草坪已经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空中拉上了彩带，上面绑了粉色的气球，组成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

    很多客人都已经来到了草坪上，现场热闹了起来。

    南门的小弟，以及我的假扮成酒店工作人员的小弟分布在四周，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酒店的邓经理在和南门的下山虎夏阳说话，估计是在谈婚礼举行的相关事宜。

    邓经理表现得很紧张，时不时地看向四周，看来他也有些不安。

    我带着时钊、赵万里、萧天凡，混在人群中找了第二排的，在红色地毯通道的左边的位置坐下，第一排距离婚礼举行的地方最近，但也最引人注目，所以并不是首选。

    李显达、大头、陈凯等人则坐在通道右边，和我们的位置相对应，其他的没有安插进酒店假扮工作人员的小弟则分别坐在我们的周围，保持一定距离，但也不会太远。

    一般的小弟还是有点紧张的，神态不是很自然，毕竟今天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啊，一般的小弟是没有那样的胆魄的。

    我坐下后，周围的人还在讨论今天的婚礼，有些女的羡慕郭婷婷，说她要是有一场这样的婚礼就算死了也甘心情愿了。

    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就听得大楼通往草坪的通道口周围传来一阵喧哗声，心中一紧，难道牧逸尘和郭婷婷要来了？

    回头看去，只见得一个穿着的十分时尚的美女在一帮黑西装的保镖保护下进入草坪。

    她身材高挑，气质婉约，眉眼如画，一走进来就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天啊，刘语嫣！真的是刘语嫣！”

    “想不到刘语嫣真的来了！”

    “她的歌太好听了，我是她的铁杆粉丝！”

    “尘哥流弊，连刘语嫣都请到了。”

    “啊！我要去找她要签名！”

    现场瞬间轰动起来。

    来的这位美女正是国内的一线当红美女明星刘语嫣，据说她创造了多项记录，在唱片行业不景气的现在，依然卖出了十万级的销量，在网络上更是长期占据各大音乐网站排行榜榜首的位置。

    她既然受邀来表演，现场的刘语嫣的粉丝都要抓狂了。

    就连时钊也是激动不已，他告诉我，他还在一中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对着刘语嫣的海报幻想。

    我不由得鄙视时钊，太没出息了，幻想有啥意思，喜欢就想办法去追啊，追到之后一晚上爱她三百遍。

    刘语嫣的到来，引爆了这场婚礼的第一个高潮。

    按照郭婷婷和牧逸尘的婚礼安排，在刘语嫣表演结束后，才进入正式的环节。

    刘语嫣在一帮保镖的保护下，穿过围上去的粉丝群，走到了侧面一个表演台上。

    那儿已经摆放好了相关的音乐器材，架子鼓、音响、钢琴等等。

    在刘语嫣走上舞台上后，先是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讲话，说：“首先我很感谢牧先生和郭小姐的热情邀请，让我有机会到这儿来表演。这次受牧先生所托，我专门为牧先生和郭小姐写了一首歌祝福他们，这首歌今天是首次公开演唱，随后将会被收录于我的新专辑中，歌名叫幸福的瞬间，希望大家喜欢。”

    刘语嫣说完后便向现场的观众微微鞠躬，姿态优雅，大方得体，给人一种婉约的美感，不愧是当红女星啊。

    在她的话说完后，现场便响起了悠扬的各种乐器声音交织在一起的音乐声。

    现场一阵热烈的掌声后，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刘语嫣开始了弹奏钢琴，她的手法极为纯属，节奏掌握得很好，只一瞬间就以钢琴声抓住了现场的所有人的耳朵，也包括我也沉浸在她的音乐海洋里。

    她才唱了一句，现场狂热的粉丝就疯狂拍掌呐喊，她也被迫中断，等观众们安静少许，才又继续演唱。

    ……

    一首歌唱完，刘语嫣起身感谢观众，随后又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现场，现场的观众们沮丧无比，一致要求刘语嫣再来一首，但今天并非刘语嫣的个人演唱会，不论观众怎么热情，主角依然是牧逸尘和郭婷婷。

    刘语嫣离开后，很多一些上了年纪的粗人议论刘语嫣。

    有一个猥琐的大叔说：“那个刘语嫣很红吗？”

    另外一个大汉说：“是很红，我儿子迷她迷得不得了，上次还说要去中京看她的演唱会呢。”

    先前那个猥琐大叔说：“长得挺漂亮，挺水灵的，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包一晚上啊。”

    这话一出，登时引起众怒，周围的刘语嫣的粉丝纷纷看过来，怒目而视。

    大叔竟然敢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不可饶恕啊，大叔吓得慌忙陪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一群人这才没有当场出手，暴打无耻色狼。

    刘语嫣很快就走了，如一阵风一样，忽然的来，忽然的去。

    她的离开，也宣告着今天的重头大戏即将上演。

    西装笔挺，喜气洋洋的牧逸尘率先出现在通道口，并穿过人群中间的过道，踏上了红地毯，往前面走来。

    看到牧逸尘靠近，我们纷纷低下头，以眼角的余光偷瞄牧逸尘。

    时钊看到牧逸尘走近，低声说：“坤哥，他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看着牧逸尘，心中也在权衡，是不是马上就出手？

    一只手悄悄握住裤包中的蝴蝶刀，说：“大家先别急，等我动手再动手，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牧逸尘与我的距离只有三米左右了，很快就到了两米，一米，马上又要到我身侧了。

    我悄悄将蝴蝶刀掏出来，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牧逸尘忽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皱起，他耳朵里塞了一个耳塞，似乎有人在用无线通话向他汇报什么信息。

    我心中不由一紧，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正要强行动手，牧逸尘忽然转身快步往回走去。

    现场的观众们看到牧逸尘的反应反常，登时骚乱起来，纷纷低声议论。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尘哥回去了？”

    “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他去处理一下吧。”

    “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我眉头紧皱，暗暗思索，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牧逸尘发现了我？

    时钊说：“坤哥，情况不大对劲啊，咱们得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说：“大家先别慌，自乱阵脚，等看清楚形势再说。”说话间就见得夏阳原本和邓经理在一起站在角落谈话，也快速往前面大楼里走去。

    看这情形，确实有意外发生，到底什么意外呢？

    我拿不准，但也不好去查看，毕竟这时候走动，太显眼了。

    我想了想，低声吩咐时钊：“时钊，你让假扮工作人员的小弟去前面大楼里探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钊点头答应一声，随即低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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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婚礼进行时！

﻿    在牧逸尘折返出去之前，我可以很肯定，牧逸尘一定没有发现我的动向，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还有对我的仇视，绝对会毫不犹豫动手，我不可能还能坐在这儿，可是看到牧逸尘的动向，我开始有些担心了。

    时钊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南门的小弟快步走到刚才刘语嫣表演的舞台上，拿起一个话筒说：“实在抱歉，因为临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新郎新娘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入场，麻烦大家稍等。”

    他的话一说完，现场又是一阵骚动，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钊已经打完电话，低声跟我说：“已经让人去打探了，很快会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我点了点头。

    宁采洁坐在我前面左边的一个位置上，她这时刚好回头看来，目光在我身上没有过多的停留便迅速移开，显然很担心今天会出事。

    偏生不巧，这时候忽然飘起了小雨点，现场的好多客人都慌乱起来，说今天婚礼能不能正常进行了啊。

    我也是感到麻烦，假如下大雨的话，婚礼可能会换地方，改到室内举行，可能就没那么好下手了。

    滴滴滴！

    时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听电话，低声说：“什么情况。”随即连连点头。

    我看时钊的样子，心知是小弟汇报信息了，心底颇为紧张。

    时钊挂断电话，抬眼看着我，说：“是刘语嫣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我皱眉道：“刘语嫣那儿出现了意外？”

    时钊点头说：“嗯，她刚刚走到大厅，就遭到一个男的袭击，好像受了伤，现在牧逸尘们在处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略微放松，说：“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在这儿对刘语嫣下手。”

    时钊说：“是一个疯狂的男粉丝，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被控制住了，只是刘语嫣身份特殊，需要特别处理。”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

    在座位上又等了十多分钟，夏阳等人折转回来，夏阳径直走上舞台，拿起话筒，笑着说：“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现在马上有请新人入场。”

    “啪啪啪！”

    现场登时响起了一片掌声，跟着音乐声也响了起来，牧逸尘率先出现在通道口，领带略微歪了一点，可能是刚才在前面处理的时候动了手。

    他出现在通道口的时候脸色阴沉，身后跟着两个贴身小弟，随后迅速换上笑容，走着从容自若的步伐踏上了红地毯，到了心形图案下面。

    因为多了两个保镖，牧逸尘的身手也不弱，我感觉有风险，便选择继续等待时机。

    丁蟹从旁边的通道上了高台，到了主持人的位置站好。

    紧跟着就看到郭婷婷在一个美女伴娘的陪同下，一步步地往牧逸尘走去。

    这一幕画面极美，好多人都在惊叹，说牧逸尘好幸福。

    郭婷婷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瞟了我一眼，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牧逸尘脸上挂着微笑，等待郭婷婷的到来。

    等到郭婷婷走到牧逸尘身边，便有一个人拿了戒指盒在边上等候。

    丁蟹在现在的南门中资格最老，威望最高，所以今天的婚礼由他主持比较合适。

    丁蟹等二人就位，便开始了讲话，丁蟹噗噗地几声，试了下话筒，随即笑着说：“今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感谢各位来到这儿和我一起见证这神圣的时刻。在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夫妻之前，我有些问题要问他们两位，也请大家今天帮忙做一个见证。”

    “啪啪啪！”

    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跟着迅速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时钊着急起来，低声问：“坤哥，还不动手吗？”

    我感觉时机不算特别好，说：“再等等。”

    万众的目光都聚焦在牧逸尘和郭婷婷身上，郭婷婷又回头看来，似乎在咨询我怎么还不动手。

    丁蟹开始了问话：“新郎，你是否愿意娶郭婷婷为妻，爱她像爱自己，尊重她、宽慰她、保护她，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都始终如一，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

    丁蟹是一个大老粗，自己绝不会说这些话，肯定是在事先找人准备了台词，背了下来。

    牧逸尘大声说道：“我愿意！”随即面对在场的人发表了讲话：“我爱婷婷胜过爱我自己，今天有幸请到各位光临现场，我想请大家帮我见证，我今天讲的话，一定会实现。”

    说完顿了一顿，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郭婷婷，扬起了他的断手，说：“婷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我最凄惨的时候是谁陪在我的身边，要不是你我已经死了，还有，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断了一只手，是一个残疾。婷婷，我爱你，遇上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一番话似乎发自肺腑，渲染力极强，到后面提高音量喊了起来，就连我也开始怀疑，牧逸尘是否真的喜欢郭婷婷。

    郭婷婷眼中闪烁着泪光，别人以为是感动，但我却清楚，那是矛盾，她只怕很想大声问牧逸尘，既然爱她，为什么对八爷下手？他怎么狠得了心？

    现场的观众感动得一塌糊涂，纷纷鼓掌，有的花痴女说羡慕郭婷婷，能遇上这么好的老公，断了一只手，残废了也没什么。

    一些原本觉得牧逸尘断了一只手，配不上郭婷婷的人也开始改观。

    丁蟹笑道：“虽然我已经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但听到新郎的话还是很感动。好了，该问新娘了。”

    也就在这时，天上又飘起了毛毛细雨，之前飘过雨点，但很快就结束了，只是零星的几点，这一次感觉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老天似乎有意阻止这一场婚礼，可是却有些感性的花痴女在发表感叹：“好浪漫啊，雨中结婚，我结婚的时候也下小雨就好了。”

    丁蟹看向郭婷婷，续道：“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牧逸尘为妻，爱他像爱自己，尊重他、宽慰他、爱护他，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如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郭婷婷犹豫起来，没有马上回答。

    现场的观众开始骚动了，小声议论起来。

    牧逸尘脸上现出焦急的表情，低声问郭婷婷：“婷婷，快回答啊。”

    郭婷婷还是没有回答，似乎在做心理斗争。

    我感觉到情况不对劲，这一场戏郭婷婷只怕已经演不下去了，可能得被迫动手，便低声说：“注意，随时准备动手，大小姐那儿可能要翻脸了。”

    台上的牧逸尘看郭婷婷还没有回答，便又急声问道：“婷婷，你怎么了？”

    郭婷婷还是没有说话。

    牧逸尘害怕出丑，连忙转身笑着说：“她想起了八爷，所以有些失常。”

    听到牧逸尘的话，现场的人又小声议论，说八爷过世还没多久，郭婷婷想起八爷反常也是情理之中，有好多人叹息：“要是八爷还在，亲眼看到郭小姐出嫁，一定会很高兴。”

    丁蟹随即又问郭婷婷：“新娘，你愿意吗？”

    郭婷婷看了看牧逸尘，又回头瞟了我一眼，大声说：“我愿意！”

    “啪啪啪！”

    现场登时掌声雷动，观众们的叫好声也跟着响了起来，为亲自见证这一对新人夫妇的诞生而感到高兴。

    时钊低声说：“大小姐就这样嫁给他了？”

    我点了点头，开始关注周围的情况，寻找合适的动手时机。

    我的位置在第二排，要想扑上去杀牧逸尘，一举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最佳时机，还是在婚礼结束，二人转回酒店的时刻。

    牧逸尘听到郭婷婷答应了，脸上神色放松，轻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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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杀无赦！

﻿    丁蟹随即又说：“下面有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牧逸尘转身，后面的小弟已经打开了戒指盒，里面现出了一对精致无比的钻戒，那钻戒上的钻石一露出来，便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即便是今天是阴天，光线并不算明亮，也丝毫没有掩盖住钻石的光芒。

    雨下得更大，雨水落在现出的所有人的身上，将衣服浸湿，贴在身上。

    台上的像是公主一样的郭婷婷身上的纱裙也贴在了她的娇躯上，露出了傲人的曲线美。

    雨水从郭婷婷的脸上滑落，让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郭婷婷的泪珠。

    牧逸尘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盒里的一枚戒指，庄重地转身，要给郭婷婷戴上。

    眼见得那戒指就要戴到郭婷婷的纤纤玉指上。

    忽然，郭婷婷扬起巴掌，狠狠地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牧逸尘白皙的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牧逸尘当场都懵了。

    “啊！”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声，完全没想到新娘竟会在婚礼现场扬手打新郎耳光。

    现场一片目瞪口呆，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我握紧了手中的蝴蝶刀，低声道：“注意，准备动手！”

    时钊、赵万里等人立时环顾四周，对分布在周围的小弟打眼色，示意大家准备。

    原本散布在各处的假扮成酒店工作人员的小弟也纷纷往前面靠近，形势紧张，一触即发。

    原本在我的计划中，最佳的动手时机是在郭婷婷和牧逸尘走过的时候，那时候牧逸尘刚刚达成目标，一定志得意满，戒心很低，出手最为合适。

    牧逸尘回过神来，柔声说：“婷婷，怎么了？”

    郭婷婷恶狠狠地瞪着牧逸尘，一字一字地说：“牧逸尘，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我今天要为我爸报仇，杀了你！”说完忽然捞起裙子，从雪白的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就往牧逸尘捅去。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再次诧异无比，为什么新娘忽然翻脸？还说牧逸尘是他的杀父仇人？

    郭婷婷本身没有练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虽然以前热爱运动，但充其量还是一个普通女人，要想就这么杀死牧逸尘基本不可能。

    只见得郭婷婷一匕首刺向牧逸尘，牧逸尘往后急退几步，跟着一把抓住郭婷婷的手，用力一扭，就将郭婷婷的手背转过来。

    我本想下令动手，可看到郭婷婷被牧逸尘制服，急忙改变主意，暂时按兵不动。

    牧逸尘控制住郭婷婷，笑着说：“婷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卑鄙小人蒙骗，对我有误会啊。婷婷，别闹了，咱们回去再说。”

    郭婷婷哪还会再受他蒙骗，抬脚跺牧逸尘的脚掌，厉声道：“牧逸尘，你不得好死！”

    牧逸尘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大声说：“她对我有一点误会，我会慢慢向她解释。今天的婚礼就到这儿吧，感谢大家的光临。”随即回头打了一个眼色给丁蟹，丁蟹当即出来打圆场。

    牧逸尘夺过郭婷婷手中的匕首，控制着郭婷婷，顺着红地毯走向酒店大楼，周围的牧逸尘的直系小弟纷纷往牧逸尘靠拢。

    时钊看到这一幕，低声说：“坤哥，再不动手，没有机会了。”

    我看着走来的牧逸尘，暗暗盘算距离，低声说：“我不动，任何人不能轻举妄动。”

    郭婷婷忍不住当众和牧逸尘翻脸，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再加上郭婷婷落在牧逸尘手上，我很被动。

    我要的是一击必中，要不然，郭婷婷在他手上，他要以郭婷婷作为要挟的话，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镇定是最为关键的，若我乱了分寸，那才是必败无疑。

    “五步……四步……”

    我看着牧逸尘的脚步，心中默默倒数，在数到一的时候，牧逸尘已经到了我的跟前，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郭婷婷身上，而且根本没想到我会混在现场中，所以没有防备。

    我看到牧逸尘到了身边，杀机陡起，霍地站起身来，一蝴蝶刀往牧逸尘刺去。

    “尘哥小心！”

    有一个牧逸尘的小弟发现了我，急声向牧逸尘示警。

    牧逸尘的反应极快，听得叫声，本能地往后一退，同时将郭婷婷拉到面前挡驾。

    我眼见得前面的是郭婷婷，只得收刀，口中大喊：“动手！”

    “是，坤哥！”

    原本散布于各处的小弟们，齐声答应，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往我和牧逸尘这边杀来。

    现场登时一片大乱，惊叫声四起，女人们尖叫着抱头逃窜，胆大的男人们也是被吓得面无人色，找地方逃跑。

    丁蟹认出了我，手指着我，口中大喊：“莫小坤，是莫小坤，给我砍死他！”

    一时间原本安静祥和，充满了浪漫气息的现场变得混乱不堪，南门的人试图阻止我的人靠近，我的人提刀就砍，往我这边杀来，不断见得试图拦截我的人的南门小弟被砍翻在地。

    无关的客人们纷纷往前面的出口跑去，有人发生碰撞栽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践踏，发出惨叫声。

    时钊、赵万里、李显达、陈凯、萧天凡、大壮、大头等我手下的骨干都在我的周围，随着我的一声令下，纷纷跳起来，扑向牧逸尘。

    牧逸尘在我收刀的时候，还试图上来攻击我，但看到周围冒出这么多人，当场吓得转身就跑，口中连连大叫：“快，快给我拦住他们！”

    几个在牧逸尘周围的南门小弟纷纷冲上来拦截，与我的人展开搏斗。

    赵万里生猛无匹，虽然没有长枪在手，可硬实力在那儿，只见得他跃上一张椅子，再跳起来，一脚飞射，一个南门小弟便被射飞出去。

    我当然不会让牧逸尘从容逃走，收住刀，将郭婷婷拉了过来，随即说：“时钊，你保护大小姐！”

    “是，坤哥！”

    时钊当即停止跟我上前追杀牧逸尘，带着几个小弟保护郭婷婷往安全的地方撤走。

    我疾步在牧逸尘身后追赶，一个牧逸尘的小弟冲上来，当先一拳砸向我。

    我冷哼一声，身体往侧面移开一步，避开那个牧逸尘小弟的拳头，往前急冲两步，刷刷刷地甩了甩蝴蝶刀，跟着一刀扎了过去。

    拔出蝴蝶刀，往前再走一步，一个南门小弟扬起椅子往我砸来，我往后急退一步，握紧蝴蝶刀又是狠狠一下。

    那小弟手中的椅子脱手落下地面去，惨叫着往后退开。

    这一刀直接洞穿他的手臂，干脆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今天我要为八爷报仇，不论任何人想要阻拦，那么只有一个结果，杀无赦！

    赵万里冲到我身边来，和我并肩追向牧逸尘。

    忽然，赵万里冷哼一声，跳起来，转身一记扫腿，再有一个南门小弟飞了出去。

    “莫小坤，竟敢到老子的地盘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后果。”

    侧面响起一道暴喝声，一个人影从侧面扑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转身，眼见得一条白影当头砸来，本能地以手中的蝴蝶刀去格挡。

    当地一声响，我手中的蝴蝶刀被击飞出去，手上传来剧痛，心中不由一惊。

    那人影落地后，原地一个转身，呼地一声，白影再次扫来。

    来的人正是南门的金毛虎夏阳，他手上拿的是一张椅子，我慌乱地举手去挡。

    “砰！”

    眼前碎片到处乱飞，一张白色的椅子当场化为无数碎片。

    碎片还没落尽，一个拳影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砰！

    我脑门挨了一拳，止不住地蹭蹭蹭地往后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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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雨中激战！

﻿    今天一战，实际上是釜底抽薪，孤注一掷，关键在于快速解决牧逸尘，一旦让牧逸尘逃出去，那么牧逸尘缓过神来，遭殃的必定是我。

    我的计划已经算得上不错，前面都很顺利，混入婚礼现场，可是没想到郭婷婷失控，导致计划生变。

    其后我在等待牧逸尘到我身边突然发难，这也把握得很好。

    但我还是低估了牧逸尘的歹毒，刚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誓，爱郭婷婷如爱自己，说了那么多的煽情的话，让很多无知花痴女都为他倾心，可马上就以郭婷婷来挡刀子，避开了我的致命的一击。

    现在再被夏阳冲上前来拦住，牧逸尘的背影越来越远，形势急转直下，对我越来越不利。

    我看了一眼牧逸尘的背影，暴喝道：“金毛虎，给我滚开！”冲上前，就对金毛虎夏阳展开攻击。

    金毛虎夏阳拳脚上的实力不错，虽然我展开了狂攻，一口气攻出十多拳，七八脚，但金毛虎夏阳沉着应付，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眼见得牧逸尘的距离更远，挤开两个南门小弟，进入人群中，我心中更是着急，一着急不免有些破绽，只听得夏阳暴喝一声倒下，我的胸口便中了一脚，身子失去重心往后跌退。

    金毛虎夏阳还要赶上来打我，萧天凡从我身边冲了出来，握紧拳头，就是一通猛攻，将夏阳逼住，口中大喊：“坤哥，你快去追牧逸尘！”

    我虽然感觉萧天凡可能不是夏阳的对手，但抓住牧逸尘更为重要，也没有再犹豫，当场抽身，往前面追去。

    现场的南门小弟至少是我们的好几倍，我们所依仗的是手上有家伙，对方没有什么准备，这才不至于落败，我要追牧逸尘，当场就有不少牧逸尘的小弟上来拦我。

    我手上没有了蝴蝶刀，就没那么容易突破堵截去追杀牧逸尘了，用了好一会儿，才一路过关斩将，杀出人群，到了刚才刘语嫣举行表演的舞台下面。

    牧逸尘已经翻上了舞台，我往后倒退几步，跟着往前急冲，到台下的时候，双腿猛地一蹬，往舞台扑去。

    我双手扣住舞台边缘，正想翻身爬上舞台，牧逸尘看到我追向他，忽然抱起台上的一个架子鼓，几大步走过来，狠狠地砸了下来。

    “砰！”

    我只感到一阵头昏眼花，手上一松，摔了下去。

    落在地上，我摇了摇脑袋，正想翻身爬起，三个南门小弟抄起椅子，从后面冲上来，扬起椅子就砸。

    我急忙往边上翻滚，砰砰砰地几声响，三根椅子都砸在草地上，三人随即又提椅子赶过来。

    我原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跟着跃起来，一脚横扫，砰地一声响，一根椅子飞向高空，落地后，转身一连两脚飞踢，两个人影立时往后倒飞出去。

    我长呼一口气，转身看向舞台上，只见得牧逸尘一个纵身从对面跃下舞台，当即急冲几步，再一跃，伸手扣住舞台边缘，翻身上了舞台。

    我赶到牧逸尘跳下的地方，往对面一看，牧逸尘已经跑到了五六米外，看见侧面放着一把吉他，当即快步走过去，将吉他抄起来，手上用力，往牧逸尘掷去。

    “砰！”

    牧逸尘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再吉他飞到的时候，刚好回头来，当场被吉他砸了一脸，失足往前跌倒。

    扑通地一声响，我跳下舞台，到了草地上，跟着几大步赶上去，看到牧逸尘想要爬起来，抬腿就是一脚将牧逸尘扫翻在地，随即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厉声道：“草泥马的，你跑啊，有种再跑！”

    牧逸尘倒在地上，回头看来，眼中闪现狠厉的光芒，便想再次爬起，我再一脚，牧逸尘再倒在地上。

    我紧跟着抄起地上的吉他，看准牧逸尘，骂了一句草，扬起吉他就是一下猛拍下去。

    牧逸尘眼中闪现慌乱之色，仓促间往后滚开，我的吉他砸了一个空，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堆泥土和青草。

    牧逸尘随即迅速翻身爬起，我手握吉他，再狠狠地一下横扫，牧逸尘往后跳开，后退途中，忽地以断手的铁钩往我的手臂划来。

    他断手上的铁钩和一般猪肉摊上铁钩差不多，区别在于更精致，不会生锈，闪闪发光，但锋利程度一样，像这样的铁钩本就是一件凶器，一旦被他的铁钩划上我的手臂，可足够我受的。

    我眼见他的铁钩划来，慌忙缩手，往后退开，牧逸尘一钩将我逼退，转身又跑。

    “想跑？没门！”

    我眼见牧逸尘还想逃走，急忙大喊，同时抄起吉他追了上去。

    牧逸尘腿上的功夫没我强，要论奔跑的速度更是远远不如，只片刻间的功夫，我就赶上了牧逸尘。

    看准牧逸尘的脑袋，我握住吉他的手一紧，暴喝一声，往牧逸尘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吉他登时在牧逸尘的脑袋上断为两截，但没有分开，被琴弦连住。

    牧逸尘当场栽倒下去，他倒在地上，伸手抹了一下脑袋，满手的都是血，随即看着我眼中现出了惊慌的神色。

    我看到牧逸尘的样子，禁不住冷笑，说：“杂种，你也会怕吗？敢杀害八爷，我还以为你不会怕啊。”

    牧逸尘说：“莫小坤，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

    我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说完脸色一沉，厉声道：“牧逸尘，你他么今天非死不可！”

    牧逸尘忽然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说：“坤哥，坤哥！你饶我一命，我把郭婷婷让给你，马上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在良川市出现。”

    我冷笑道：“大小姐是你的吗？你和她还有机会？你是你，她是她？明白吗？狗日的，八爷哪儿对不起你，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说着忽然心中火起，抬起脚就是一脚，将牧逸尘踹得像死狗一样翻滚出去。

    我随即几大步走上前，正要伸手去揪牧逸尘的衣领，将儿子提起来，忽然听得后面传来喊声：“他们在那边，快过去帮忙。”

    我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得丁蟹带着几个小弟，人手提着一根椅子，从舞台上跃下来，要过来揪牧逸尘，心中又是一惊，可得快速解决，否则可能会出现什么变化。

    当下转头便想去抓牧逸尘，可就在我回头的瞬间，眼前寒光一闪，牧逸尘以断手的铁钩往我的面门划了下来。

    我心中大惊，本能地往后退开。

    嗤地一声响，胸前的衣服被铁钩划破，肌肤上传来火辣辣的痛，一条长长的被钩子划出的口子现了出来。

    “莫小坤，你他么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牧逸尘眼见得救兵快要杀到，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变，以手中的铁钩为武器，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唰唰唰！

    那铁钩在我眼前化为无数的光影，杂种攻势迅猛，一钩接一钩，仓促之间我竟然被逼得没有还手的机会。

    忽然，我后退之际慢了一点，手臂再被牧逸尘的铁钩划了一下，鲜血如注。

    与此同时，丁蟹那一帮人已经离得很近了，一旦丁蟹等人赶到，那么我将完全没有机会。

    吗的啊，难道今天要失败？

    我心中大急，念头还没落下，就听得后面传来风声，急忙往边上跳开，同时转身看去。

    “砰砰！”

    一个人影高高跃起，凌空之际，两脚飞踢，我的胸口传来两声闷响，往后倒飞出去。

    丁蟹来了，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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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西城区狂魔！

﻿    丁蟹先行杀到，他的小弟紧随其后，我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丁蟹的几个小弟便提起椅子往我招呼。

    我慌忙举臂格挡，手臂上不断传来剧痛，只能往后倒退。

    现在别说是抓住牧逸尘，为八爷报仇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轰！”

    忽然脑内传来一声巨响，视线中无数的椅子的白色碎片纷纷而落，我被人从后面用椅子砸了一下头。

    这一下差点将我砸得眼冒金星，差点便当场昏倒下去。

    砰！

    背后又是一痛，我在被人踢了一脚，身体失去重心往前扑倒。

    “莫小坤，去死吧！”

    前面一人暴喝，又是一椅子往我的面门砸来，砰地一声响，那张椅子在我脑门上开花，我前冲的势头止住，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眼前的画面极为模糊，有了重影。

    “坤哥在那儿。”

    “给我住手！”

    也就在这时，舞台方向再传来几声喊声，我摇了摇脑袋，往那边看去，只见得赵万里、大壮、陈凯等人从舞台上跳下来，往这边赶，精神登时一震，救兵来了！

    丁蟹和牧逸尘看到赵万里杀来，眼中都是闪现惊骇之色，牧逸尘随即厉声道：“先拿下莫小坤！”说完当先一铁钩往我划来。

    我已经恢复了清晰，眼见得牧逸尘的一钩子划来，急忙往后退开。

    可后退之际，丁蟹也出手了，他暴喝一声，一脚直射我胸口，我刚刚避开牧逸尘的一钩子，根本没时间反应，再被丁蟹一脚射中胸口。

    这一脚脚力奇大，我只觉得像是被千斤大锤捶击胸口一样闷痛，身体往后倒飞，撞上一个反应不及的丁蟹的小弟，一起翻倒下去。

    我才倒在地上，牧逸尘和丁蟹便想过来，趁机拿下我。

    可赵万里、大壮、陈凯等人已经杀到，三人个个气势如狼似虎，赵万里一拳砸飞一个丁蟹的小弟，便飞腿踢向丁蟹，丁蟹被迫转身抵挡。

    大壮一把揪住一个丁蟹小弟的衣服，将那丁蟹小弟抛向高空，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动我坤哥，找死！”

    那丁蟹小弟在空中吓得魂飞胆裂，西城区莫大壮，专门废人脊椎，号称狂魔，谁能不怕？

    不过大壮的目的不是废了他，而是上来帮我解围，他将那丁蟹小弟抛飞到空中，便前冲几步，到了牧逸尘身后，提起拳头，大喝一声，笔直地砸向牧逸尘的后腰。

    牧逸尘本想快速拿下我，可没想到大壮来得这么快，仓促间转身，抬脚去踢大壮的拳头。

    他的一脚成功扫中大壮的拳头，然而让牧逸尘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大壮稳如泰山，拳头都没晃动一下，笔直地砸在牧逸尘的胸口。

    砰！

    牧逸尘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我的头顶越过，往后倒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上，跟着咳咳咳地干咳起来，看来刚才那一拳至少让他受了内伤。

    牧逸尘方才落地，咳嗽了几声，大壮又已赶到，双手一伸，抓住牧逸尘的衣服，如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跟着抛向空中。

    熟悉的一幕，现场的丁蟹的小弟都傻眼了，完全忘了出手帮忙，实际上也帮不上忙，因为只有一个还站着，其他的人都已经被我的人干翻在地。

    咔嚓！

    牧逸尘的身影落了下来，大壮伸手接住，抬起膝盖，往他腰间一顶，牧逸尘的腰间就响起一声响，跟着口中涌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丁蟹和赵万里打斗间，看到牧逸尘直接被大壮一招搞成残废，登时大惊失色，不由得慌了。

    高手博弈，胜负只在一线之间，而且赵万里和丁蟹本就是一个级别的高手，他的这一慌，已经给了赵万里击败他的机会。

    只听得赵万里暴喝连连，一口气砸出十多拳，丁蟹仓促应对，慌乱的格挡，在听得赵万里一声大吼，一脚飞踢，丁蟹便飞了出去。

    丁蟹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滚，方才化解赵万里的一脚之力，从地上爬起，他爬起来看了看这边的形势，转身就跑。

    此时牧逸尘已经被大壮搞成残废，丁蟹已然感到大势已去，再没有上来拼命的必要，逃走正是他的最佳选择。

    赵万里看丁蟹要跑，还想再追，我心想现在是在南门的地盘内，南门的人现在绝大部分已经是牧逸尘的人，可不能久留，以免出现什么意外，越早离开越好。当即喊道：“赵哥，穷寇莫追，咱们快走，这儿不能久留！”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泥马的丁蟹，你他么以为你真有多牛逼？”

    赵万里对丁蟹的怨气可不小，从牧逸尘在南门得势以后，赵万里便一直饱受牧逸尘、丁蟹等人的打压，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刚才丁蟹要是落在赵万里手里，我丝毫不怀疑，赵万里会以最为残忍的手段，将丁蟹弄死，以发泄心头之恨。

    赵万里随即折转过来，扶住我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脑袋被砸破，雨水淋在脑袋上，鲜血混合着雨水留下来，满脸都是，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不算特别严重。我笑了笑，说：“我还死不了，咱们快走，带上牧逸尘。”

    大壮哦了一声，与另外一个小弟架起牧逸尘跟着我往前面走去。

    返回到前面，双方的人马还在混战中，到处都是火拼的画面，不断见得有人被砸倒在地爬起来继续再干，我带来的人都是精锐，个个悍勇无比，但南门中也不乏亡命之徒，双方都打红了眼，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的人数太少，被南门的人团团包围住，不过从场面来看，并没有处于劣势。

    不过就在这时，酒店通往草地的通道口冲进来一大帮人，人手一把亮铮铮的家伙，杀气腾腾的，直接冲向我手下的人。

    我眼见得对方提了家伙来，怕小弟们有损伤，急忙纵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现场的所有人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我。

    我大声说道：“不想他死的话，都给我退开！”说着一把掐住牧逸尘的脖子。

    “尘哥！”

    南门的人纷纷震惊，没想到牧逸尘竟然落在我的手中。

    我看南门的人还没有退开，再次大喝：“怎么，想要他死吗？”

    “莫小坤，赶快放了他，否则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金毛虎夏阳和笑面虎谢风看到我以牧逸尘作为要挟，纷纷手指着我厉喝。

    我冷笑道：“看来你们真想他死了。”手上微微一用力，牧逸尘脖子上便发出轻微的响声。

    夏阳和谢风登时面面相觑，随后还是妥协下来，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现场的小弟往边上退开。

    南门的人得到夏阳和谢风的指令，纷纷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开，时钊和两个小弟保护郭婷婷上来和我会合。

    时钊说：“坤哥，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严重。”

    我说：“我没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先离开再说。”

    郭婷婷虽然是南门的大小姐，龙头，但实际上权力已经被架空，所有人只知道牧逸尘，而不知道郭婷婷，而且谢风和夏阳都在，郭婷婷没有什么话语权，所以即便是郭婷婷站在我们这边，也不大可能让南门的小弟转投向我。

    我现在只能想办法先离开这儿，之后再想怎么应付后来的事情。

    我控制着牧逸尘，带着时钊、赵万里等人往前走，李显达、大头等人纷纷带着小弟赶上来和我会合，一起往酒店大楼走去。

    进入酒店大楼，就看到大楼里已经人去楼空，原本人满为患的南城大酒店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客人们都走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早就藏了起来。

    这一场规模空前的盛大婚礼，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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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丘之貉！

﻿    出了酒店大门，外面也比较冷清了，除了那些还在停在外面的迎亲车队，客人们开来的车子基本上已经开走了。

    雨还在下，并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金毛虎夏阳、笑面虎谢风带着南门的人跟在我们的后面，随时等待机会发动反扑。

    我们押着牧逸尘一步步的顺着往街口方向后撤，大批人马在街上对峙，也引起了周围的居民的关注，很多人都在老远的地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到了街口，一辆大巴士迎面开来，我连忙对赵万里说：“赵哥，快去拦住大巴，咱们坐大巴离开。”

    赵万里答应一声，快步走向马路中央，跟着双臂一张，直接拦在大巴士前面。

    大巴士的行驶速度比较快，忽然发现有人在前面，紧急刹车，在距离赵万里还不足二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车里的司机吓得不轻，可赵万里却是从容自如，他随即几大步冲到大巴士门边，冲上大巴士，对里面吆喝几句：“抢劫，不想死的都给我滚下车去！”

    话很矛盾，哪有抢劫还让人下车的道理？不过效果已经达到，车里的乘客听到赵万里的话，纷纷被吓得面无人色，争先恐后地逃了下来，我紧跟着带人冲上大巴士。

    因为人比较多，车里显得非常拥挤，除座位坐满以外，过道上几乎人挤人的场面。

    大巴司机吓得直哆嗦，说：“大……大哥们，饶……饶命，要钱自己拿！”

    “开车！快开车！”

    时钊厉喝道。

    大巴士司机听到时钊的话，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启动了大巴士。

    车子开动起来，南门的人在两边以手中的家伙指着我们破口大骂，让我们下车，我们当然不会傻逼到停车等他们包围我们。

    之后看到夏阳和谢风带人转回南城大酒店方向，我心想对方可能要开车来追，急忙让大巴士司机绕道回西城区。

    一路非常顺利，我们的行踪没有被南门的人发现，直接回到了西城区。

    到了皇朝酒吧外面，我的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彻底落了下来，看了牧逸尘一眼，见牧逸尘已经醒了过来，当即止不住地冷笑，儿子，今天你该死了。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吓得一颤，说：“莫小坤，别杀我。”

    我厉声道：“将他带进去！”

    “是，坤哥！”

    时钊和两个小弟当即架起牧逸尘下了车子。

    刚才牧逸尘被大壮直接废了脊椎，根本走不了路，人已经彻底残废，必须由人架着才能行走。

    我们下了车子，进了皇朝酒吧，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酒吧里已经有客人，我进门后就吩咐唐伟航：“伟航，告诉客人们，今天有事，暂停营业。”

    “是，坤哥！”

    唐伟航答应一声，招呼酒吧看场的小弟一起去请客人离场。

    不多时客人都退出了酒吧，砰地一声，酒吧大门关闭，牧逸尘吓得惊叫起来：“坤哥，我错了，别……别杀我！”

    我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放开牧逸尘，牧逸尘当场跌倒在地上，跟着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走到牧逸尘面前，缓缓蹲下，看着牧逸尘冷笑道：“你错了？”扬起巴掌就拍了起来，一边打一边说：“我草泥马，一句错了就够了？别杀你？你杀八爷的时候想过放过八爷吗？”

    “牧逸尘，我要杀了你！”

    我的话才一说完，郭婷婷又要冲上来打牧逸尘。

    时钊等人拉住郭婷婷，说：“大小姐，坤哥会处理，您别冲动。”

    牧逸尘哀求道：“莫小坤，我已经残废了了，你放我一马，我把我的所有钱都给你。”

    我呵呵笑道：“你那点钱我还看不上，对不起，你今天必须死！”说完站了起来。

    牧逸尘吓得大叫：“别，别！”

    我脸色一冷，厉声道：“将他给我按住，拿刀来！”

    几个小弟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将牧逸尘按住，厉喝道：“狗日的，你也有今天，不是很嚣张？”

    “我草泥马的，以前不是很狂，处处算计坤哥？”

    “儿子，就你这点水平，也想和我们坤哥斗！”

    小弟们纷纷大骂。

    牧逸尘吓得魂飞胆裂，不断求饶。

    一个小弟递了一把刀上来。

    我接过家伙，走到牧逸尘身前，让小弟将牧逸尘的头按在地上，跟着将刀在牧逸尘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高高举了起来。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吓得不断挣扎，不断哀求。

    一个小弟忽然大笑道：“哎呀！我们尘哥竟然尿裤子了，多大岁数了，居然尿裤子！”

    现场的小弟们听到后都是哈哈大笑，嘲笑牧逸尘是个软蛋废物，不就是死吗？玩这么大还怕死？

    我长呼了一口气，说：“八爷，我帮你报仇了！”握住家伙的手一紧，狠狠地砍了下去。

    “别杀我！否则，龙驹也得死！”

    就在我的刀子快要落到牧逸尘的脖子上的时候，牧逸尘忽然大叫道。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心中一惊，对啊，龙驹还在牧逸尘的人手上，只得硬生生将刀收住，随即厉喝道：“快说，龙哥在哪儿？”

    牧逸尘只剩下龙驹一个保命符，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他大声叫道：“莫小坤，我不会告诉你龙驹在哪儿，除非你放了我！”

    “你他么在做梦，不可能！”

    我忍不住心中来火，踹了牧逸尘一脚，骂道。

    牧逸尘说：“那就让龙驹帮我陪葬，大不了一起死！”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料想他不会轻易说出来，当即回头看向郭婷婷，说：“大小姐，该怎么办？”

    郭婷婷皱眉说：“我爸的仇不能不报啊。”

    赵万里说：“可龙哥那儿也不能不管啊。”

    我沉吟起来，换不换人？回头看向牧逸尘，厉声道：“给我打，打到他说出来为止！”

    “是，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冲上前就狂跺牧逸尘。

    牧逸尘惨叫道：“莫小坤，就算我告诉你人在哪儿，结果也是一样，人在我的人手里，他们要是知道你不肯换人，马上会杀了龙驹！”

    我听到牧逸尘的话，不由大恨，他么的啊，这小子真毒啊，扬手说：“住手！”

    小弟们听到我的命令当即往后退开。

    我再看向郭婷婷，说：“大小姐，要不咱们换人，反正他已经残疾，也没什么用了。”

    郭婷婷想了想，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当即掏出电话，说：“你手下的负责人的电话是多少，打电话给他，让他准备换人。”

    牧逸尘听到我们终于答应要换人，脸色明显放松了些，说：“186……”

    我正要照牧逸尘说的号码拨过去，滴滴滴地声响，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丁蟹打来的，十有八九是要我放人。

    我当下接听了电话，说：“喂，丁蟹，我是莫小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蟹的声音传了过来：“莫小坤，牧逸尘在你手上？”

    我说道：“你是不是想要我放人？”

    丁蟹冷笑道：“放人？呵呵，你想错了，我要你马上杀了牧逸尘！”

    “杀了牧逸尘？”

    我心中纳闷了，丁蟹这是玩的哪一出？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过来，牧逸尘一死，丁蟹的身份就最高，最有可能接替牧逸尘的位置，他为什么还会救牧逸尘回去？

    当即笑道：“杀不杀牧逸尘由我做主，你没资格指挥我。”

    “啊！丁蟹你这个老狗！我他么看错了你！”

    牧逸尘在边上听到我的话，猜到了丁蟹的说话内容，登时大骂起来。

    丁蟹笑道：“你是不是想救龙驹？如果不想龙驹死的话，照我的话去做。”

    我说道：“龙哥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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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一去不复返！

﻿    丁蟹听到我的话得意笑了起来，说：“没错，你要是不想他死的话，马上照我的话去做。对了，牧逸尘那小子是不是想要换人？你是不是想杀他，感觉为难下不了手？我现在在帮你解决烦恼。”

    我听到丁蟹的话登时明白了过来，丁蟹是猜到了牧逸尘有可能提出交换的条件，怕牧逸尘回去。

    丁蟹在南城大酒店中还一副为牧逸尘卖命的样子，很显然他是临时起意，打算借我的手做掉牧逸尘，然后再上位。

    这样的结果对他最为有利，现在南门已经不是以前的南门，都快散架了，龙头已经失去了以前八爷在的时候的绝对掌控权，各个堂主都开始有野心了。

    现在南门五虎，尧哥出走，雷傲被杀，赵万里跟我，只剩下夏阳和谢风，双龙护法龙驹早就不在社团中担任职务，只有丁蟹还在护法的位置上。

    从表面看，护法比堂主高一级，所以丁蟹生出要取代牧逸尘的念头也很正常。

    至于郭婷婷这个龙头，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完全已经被架空了，一来她当龙头不久，二也没有过硬的资历让人信服，三，她是一个女人。

    虽然现在提倡男女平等，可是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人歧视女人的。

    从各方面考虑，郭婷婷想要掌管南门的大权很难。

    这一次牧逸尘被我抓住，只是加快了南门的改朝换代的进程，八爷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我说道：“我要和龙哥讲话，确定他确实在你手上，还有现在安全。”

    “可以，没问题，你等等。”

    丁蟹说完顿了一顿，又传来声音：“龙哥，和莫小坤说几句吧。”

    “丁蟹，你这个贱人，八爷以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狼子野心！”

    尧哥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

    丁蟹笑道：“龙哥，话不能这么说啊，杀害八爷的人是牧逸尘，我这是在为八爷报仇，一片好心啊。”

    龙驹跟着大骂：“好心？你若是好心，就应该听从八爷的话，奉大小姐为龙头。”

    丁蟹大声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南门的龙头为什么只有他们郭家的人能做，是时候换人了！龙驹，你还看不清楚吗？就大小姐那个傻丫头，被一个小白脸就骗得晕头转向，怎么能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要不是莫小坤，她郭婷婷也活不久了！”

    丁蟹言语间对郭婷婷没有丝毫的尊重，不过他的话倒也说出了实情。

    郭婷婷真的太傻了啊，真要将南门交给她，包括我都不放心。

    二人争论了一会儿，丁蟹的声音随即传来：“莫小坤，你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没问题了吧。”

    我说道：“你现在马上把人放了，很快你就能收到你想要的消息。”

    丁蟹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我放了人，你却放了牧逸尘怎么办？”

    我笑道：“谢谢你的提醒，要不是你打这个电话，我还真不知道，放牧逸尘对你有那么大的麻烦。马上放人吧，我保证牧逸尘活不到明天，否则，我宁可放牧逸尘，也不会让你如意。”

    丁蟹说：“你舍得放人？”

    我笑道：“他已经知道了你的野心，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放了他你们不一样要狗咬狗？谁死了对我都是好消息。丁蟹，放不放人，说句话。”

    丁蟹说：“那大家就这样耗着吧。”

    我笑道：“行啊，我马上放了牧逸尘。”说完假意回头对时钊吩咐道：“时钊，放了他。”

    丁蟹说：“呵呵，你不怕我弄死龙驹？”

    我说：“丁蟹，你敢吗？别说我吓唬你，只要牧逸尘回去，夏阳和谢风指不定会站在牧逸尘这边，你玩不起！”

    丁蟹说：“我玩不起？看谁玩不起，我马上弄死他信不信？”

    “你试试！”

    我厉声道。

    丁蟹说：“你别唬我，我丁蟹他么吓大的。”

    我说道：“你也别唬我，我也是被吓大的。”

    “蟹爷，其实没什么，放人就放人呗，他莫小坤难道还会放了牧逸尘？”

    就在这时，丁蟹身边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

    丁蟹似乎冷静了一些，说：“行，莫小坤，我马上放人，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说道：“龙哥安全后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动手，不用担心。”

    其实我和丁蟹吵来吵去，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他想牧逸尘死，我也想牧逸尘死，之所以谁也不肯服输，全是因为一个面子的问题。

    “行，放人！”

    丁蟹那边传来声音。

    跟着我们就在酒吧里等了起来，约五六分钟后，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心知可能是龙驹打电话过来，当即接听了电话：“喂，我是莫小坤。”

    “小坤，我安全了，牧逸尘还在你手上吧。”

    龙驹的声音传来。

    我点头说：“嗯，龙哥，等你到了再说。”

    和龙驹挂断电话，我们就在酒吧等龙驹，他是八爷生前最为倚重的人，牧逸尘的处理等他来了再决定也不迟。

    对于怎么处理牧逸尘，我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到底要不要放牧逸尘回去，和丁蟹狗咬狗？

    这样做，对我来说是最为有利的，也是最明智的抉择，远比直接一刀杀了牧逸尘好。

    可八爷的仇不能不报啊，有些时候一些决定是不能单纯用利弊来衡量的。

    还有一个问题，我将来该怎么走，现在我已经拥有很高的主动权，不论是自立，还是重回南门都可以。

    经过这次事件过后，郭婷婷必定非常依赖我，我在南门绝对可以获得空前的高度，成为实际掌舵人。

    但有时候，有的东西一旦变了，就很难改回来。

    如果我在离开南门之前能得到这样的地位，我会很高兴，可是离开以后，我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不甘再屈居人下，哪怕是郭婷婷，我也不会再愿意成为他的下属，我想要自己做主。

    总而言之，其实我现在主动权更大，想法也多了，也矛盾了起来。

    将来该怎么走？已经成为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等了二十多分钟，龙驹就来了，虽然还是那一身中山装，可是却没了以往的风采，衣服上面破了好几处，印满了脚印，鼻青脸肿，头发蓬乱，哪还是那个在良川市威名赫赫的南门龙驹？

    我招呼龙驹：“龙哥，坐，自己人不用太客气。”

    龙驹坐下后，喝了一杯酒压惊，随即说：“我自己都没想到还有机会出来，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小坤，这次幸亏有你。”

    我说道：“龙哥，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为八爷报仇我也有份。”

    龙驹随即说：“牧逸尘那小子呢？”

    我说道：“我让人将他带出来。”随即挥了挥手，让小弟将牧逸尘架了出来。

    牧逸尘已经只剩下半条命，出来的时候脸色更加苍白奄奄一息。

    我随即说道：“现在怎么处理牧逸尘这小子，我有两个想法，看大小姐和龙哥的意思。一，放了他，让他去和丁蟹狗咬狗，二，直接杀了！”

    牧逸尘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叫：“坤哥，你放了我，我保证去干掉丁蟹。”

    我不想听到牧逸尘的声音，挥了挥手，一个小弟立时将牧逸尘的嘴巴用臭袜子塞住。

    郭婷婷说：“不能放，绝对不能放，我爸不能白死。”

    我看向龙驹，说：“龙哥，你的意思呢？”

    龙驹说：“我赞同大小姐的意思，最好是在八爷坟前解决。”

    我听二人都选择杀牧逸尘，当即点头说：“那好吧，就这么定了。”回头对时钊说：“准备车子，去八爷墓地！”

    “是，坤哥。”

    时钊恭敬地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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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亲自执法！

﻿    时钊很快就准备好了车子，我当即让人将牧逸尘带到车子里去。

    牧逸尘知道去到八爷的墓地上将意味着什么，亡命地挣扎，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响声。

    八爷的墓地意味着将会成为刑场，处决牧逸尘的刑场。

    不论公私，牧逸尘都必死，以南门的帮规来说，他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从个人感情来说，他杀害八爷也绝不可饶恕。

    他的脊椎断了，挣扎也变得很无力，小弟们基本上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牧逸尘带上了车子。

    原本我是想在酒吧中解决牧逸尘，不过远没有在八爷墓前解决更有意义。

    上了车子，开了一会儿，我看到一家专门卖香烛的店铺，便让人停下车子，进去买了香烛纸钱，带倒八爷坟上去。

    八爷丧礼当日，我被迫提前离开殡仪馆，没有参加八爷的丧礼，也没能亲自送八爷上山，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遗憾，今天正好去拜祭一下八爷。

    到了山下，因为车子无法上山，我们便将车子停在山下的马路边，随即押着牧逸尘往山上爬去。

    在半山腰的时候，丁蟹打来电话催问情况，我跟本不耐烦理他，在龙哥回来后，他已经没有什么把柄能让我忌惮，当场就挂断了电话。

    丁蟹不爽，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我接听电话后，就直接爆了粗口，丁蟹也毫不示弱，和我爆粗口，双方最后火气都给撩了起来。

    丁蟹放狠话，说我光头坤屌个几把，以前他出来混的时候，我还在吃奶呢。

    我说丁蟹你个老杂种，老子混的时间没你长，可比你混得好，不服？不服来西城区砍我！草！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别说我太屌，实在是丁蟹这种人不值得我尊重。

    从来我一直秉承一个宗旨，做人不忘本，出来混必须做到三件事，够狠，讲义气，兄弟多，可是讲义气也得看什么人，自己人当然讲义气，可是外人，他么还讲义气我不是傻逼？

    对丁蟹这种人，更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到了八爷的墓前，我看到的是一座宏伟的墓碑，郭家不缺钱，而且在我们这儿有一个很不好的习俗，那就是死人的墓碑也得讲排场，攀比，郭家自然也不会吝啬钱，所以墓碑非常的宏伟大气，远看就像是一栋小房子。

    在墓碑上刻了很多人的名字，郭婷婷作为八爷的独生女位列第一，其后是南门的成员，依照级别从高往下排列，牧逸尘在当时的情况下是八爷的准女婿，和郭婷婷的名字并列。

    而我，因为当时已经离开南门，并且被认为是杀害八爷的凶手，自然没有机会在墓碑上刻上我的名字。

    到了墓地，所有人的表情都庄重肃穆起来，不论是敌是友，八爷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我在墓前点上蜡烛，在蜡烛上点了香，站在八爷面前鞠躬，心里和八爷说了很多话。

    我想起了八爷临死前满怀期待地跟我说，希望我回南门，让我当代龙头，并表达出对当初怀疑我的悔意。

    也许他没有怀疑我，也许我没有离开南门，牧逸尘就不会失去制衡，搞出这么多的事情。

    这也许就叫造化弄人，我开始有些相信命了，以前我一直认为我是南门的鹞子，可以为南门抛头颅洒热血，但现在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我也开始有了私心，甚至可以说是野心。

    我深深的三鞠躬，小弟们也跟着我齐齐鞠躬，再鞠躬过后，我便将香插在墓碑前面的香炉里，咬了咬牙关，心冷了下来，说：“八爷，今天我将为你亲手报仇！”

    说完转身，说道：“将牧逸尘带上来。”

    牧逸尘知道自己将要死亡，满眼的都是恐惧，全身发抖，不断挣扎。

    小弟们将牧逸尘带上前来，我招了招手，时钊抵上了一把家伙，亮铮铮的家伙。

    在下午的时候，天气开始转为晴朗，此时已是黄昏，夕阳斜挂西山头，微弱的光芒照射在刀身上，使得刀身反射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牧逸尘更加害怕，想要挣脱逃走，被我的人死死控制住。

    我握着刀走上前，一把揪住牧逸尘的衣领，厉声说：“牧逸尘，现在我为八爷报仇！”

    话一说完，手中的尖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嗤！

    我拔出刀子，小弟放开牧逸尘，牧逸尘的身子便软倒在了地上，跟着抽搐起来，瞳孔逐渐放大，最后手脚一伸，彻底没了动静。

    牧逸尘死了！

    我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可是心里并不算高兴。

    这并不是我希望的结果，我更希望八爷没死。

    “坤哥，不用太难过，八爷泉下有知，知道你为他报了仇，一定会很高兴。”

    时钊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咱们下山吧。”

    ……

    牧逸尘终于死了，我心里好受了很多，可是接下来等着我的还是一个烂摊子，复杂的局面。

    郭婷婷在南门中没有了话语权，我该不该帮她重新掌权？

    南门内部再次出现了剧烈的矛盾，丁蟹以为牧逸尘死了，他是护法职位最高，应该暂代龙头的职务，可是夏阳和谢风也都有野心，对丁蟹表示不服，三人都想担任代龙头，因而产生了争执，虽然没有马上爆发争斗，但以三人的野心，距离爆发全面内讧也已经不远了。

    我闯到郭婷婷和牧逸尘婚礼现场，将牧逸尘抓走的事情当天就在良川市道上传播开来，很多人终于明白，牧逸尘其实才是杀害八爷的凶手，都在骂牧逸尘不是东西，简直是个败类，娶八爷的女儿，还害死八爷，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相应的，我的名望再次大增，好多人都在说，想不到一直以来对八爷忠心的还是我莫小坤，八爷当初亲手将我逼出南门，现在我还以德报怨，帮八爷报仇，好评如潮。

    宁公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担心我的立场，第二天就打电话让我过去谈话。

    到了后，宁公对我更是客气，亲自招呼我坐下，亲自发雪茄，亲自给我打火，这样的礼遇绝对是史无前例，就连唐道当初也没有享受到，毕竟宁公可是社团的龙头啊，给手下的人打火，别人会怎么看？

    当然，表面上的礼遇并没有让我冲昏了头脑，宁公什么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宁公随即笑着问我：“小坤啊，听说你又干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整个良川市轰动了。”

    我笑着说：“宁公，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做了一件我该做的事情。”

    宁公说：“南门的事情，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啊，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带了几十个人就去南门的地盘搞牧逸尘？”

    我说道：“宁公，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我做人向来是有恩必报，八爷生前对我有恩，他被人害死，不管怎么样，我都得为他报仇。而且这样做，对我也有利，至少洗白了我杀八爷的罪名。”

    宁公笑道：“说得也是，对了，我还听说八爷的女儿没有回去，她和你在一起？”

    宁公终于说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题，怕我和郭婷婷走在一起，改变我的立场，脱离兄弟会。

    我笑着说：“宁公，您也知道南门现在的情况，现在南门当权的大哥哪个不想她死，所以她是不能回去的，所以她只能待在我的地盘，才能保证活下去，这也是我看在八爷的面子上做的最后的一点事情。“

    宁公说：“南门的情况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确实已经无法挽回了，你最好不要再掺和进去。还有，小坤啊，可能话说得难听了一点，但你得记住。”

    我笑道：“请宁公教诲。”

    宁公说：“做人可千万不能摇摆不定，两面三刀，否则的话，是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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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待价而沽

﻿    宁公的话从来没有说得这么直白，警告起了我，由此可知他心中的焦虑。

    他对我做出了很多的妥协，甚至将熊、蛇两堂都给了我，可是我如果还离开了兄弟会，加入南门的话，他必定会被气得吐血。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暗暗冷笑，若说两面三刀，谁又能比得上你宁公？表面上器重我，将我作为接班人培养，实际上却在暗中磨刀，随时准备卸磨杀驴。

    假如我要真自以为是，自我膨胀，只怕被宁公杀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

    可惜，我不是傻逼，我不会真的让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就是一个例子，我已经掌握了很大的主动权。

    但面上还是得虚与委蛇，应付宁公，我当即假装惶恐无比，说：“宁公，我一直很清楚，在南门怀疑我，我遭遇低谷的时候，是宁公器重我，一手将我捧上西路元帅的位置，还送我别墅，让采洁和我在一起，所以绝不可能动摇。郭婷婷那儿，真的只是出于念旧，请宁公不要多疑。”

    宁公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随即说：“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会做出糊涂事。”随即展露一个笑容，笑道：“难得你过来，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我笑道：“好，宁公。”

    宁公随即让下人去做准备，跟着问我会不会下棋，我问宁公什么棋，宁公说围棋会不会，我说不会只会象棋，宁公说象棋也行，闲着无聊，和我下几盘打发时间。

    随后宁公让佣人拿来围棋和我下了起来。

    下了一会儿，我一连吃了宁公的车马，心中本来还有些洋洋自得，说宁公也不过如此，可是看见宁公的看着棋盘的眼神犀利，忽然警戒，他这不是在下棋啊，是在试探我的深浅。

    假如我下棋赢过宁公，他对我的防范必定更加严密，所以锋芒太盛是大忌，得装脓包才行。

    象棋是我小学的时候学会的，后来研究过一段时间颇有心得。

    当下连忙转变棋风，不着痕迹地下了几着错棋，到最后一局输了的时候，口上笑道：“还是宁公的棋术高明啊，我和宁公相比差得很远。”

    宁公笑道：“一局能说明什么，咱们再来。”

    我笑道：“好。”

    随后就与宁公继续下了起来，宁公的棋风犀利，处处咄咄逼人，但犀利中却不乏后手，大局观也很强，往往设置了陷阱，刚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出来，直到最后一刻才暴露杀机。

    这和他个人的性格差不多，第一局我是故意让宁公，到第二局，开局不利的情况下，就是真的处处陷入被动，虽然有绝地反击的机会，可是我不想让宁公警惕我，故意放过。

    当然，这样的反击的机会，也有可能是宁公故意放给我，以试探我的深浅。

    一连下了五局，第三局的时候宁采洁就来了，坐在我旁边观看，整整五局下来，我五战皆败，宁公脸上便现出了得意的神色，看来是觉得我也不过一般般。

    我连忙装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宁采洁在边上笑道：“爸，你的棋术这么厉害，找小坤下棋，不是欺负小坤吗？”

    宁公哈哈笑道：“只是下棋娱乐而已，竟然扯到欺负小坤上了，算了，这棋不下了，准备吃饭吧。”

    随后宁公就招呼我去吃饭，这一顿饭只有三个人，我、宁公、宁采洁，从表面上看算得上是家宴，宁公表现出和公众场合不一样的姿态，对我非常亲热，言谈举止间都做出把我当女婿的姿态，甚至还亲自过问，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结婚了，还有将来结婚打算去哪儿度蜜月，什么时候要小孩之类的事情。

    我小心应付，尽量迷惑宁公。

    吃完饭，宁公说给我们相处的时间，就回了他的书房，我和宁采洁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儿，宁采洁皱起眉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说：“小坤，郭婷婷是不是还在你那儿啊。”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现在她回去非常危险，所以暂时在我那儿，等风波平息了再说。”心知她是担心我和郭婷婷会产生火花，忙拉住她的小手，说：“你放心吧，我和她不可能的。”

    宁采洁说：“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她啊。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香饽饽，好多女人都想勾搭你呢，她现在处境这么糟糕，难保不会有想借你重新掌握南门控制权的念头。”

    我笑道：“不会的，就算她肯我也不愿意啊，她胸又小，没什么意思。”

    听到我的话，宁采洁忍不住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嗔道：“和你说正经的呢，你给我瞎扯。”

    我说：“我也是说正经的呢。”

    宁采洁摇了摇头，说：“算了，我现在除了相信你也没其他的办法。”

    宁采洁的担心其实也昭示了我和郭婷婷的矛盾所在，郭婷婷自然也不希望南门在她手里消亡，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帮八爷报仇，解决牧逸尘已经是帮了她很大的忙了，她不可能再奢望我帮她重新坐稳南门龙头的位置，给我自己树立强敌，因而在杀了牧逸尘过后，郭婷婷还没有找我谈过，应该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我谈。

    从宁公的别墅出来，我一路开车回西城区，也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该怎么走，假如郭婷婷提出让我回南门，帮她整顿南门，我该拒绝还是答应。

    八爷生前说希望我当代龙头，但只是代的，随时有可能被撤掉，所以我并不是太满意这个结果。

    回到西城区以后，时钊单独找我喝酒，也提到这个问题。

    时钊对我回南门是持反对态度的，他认为我已经拥有自立门户的资本，没必要再回到南门受郭婷婷节制。

    和时钊聊了一会儿，李显达、大头、唐凯等人都来了，看来他们是商量好的，一起来劝我，别因为个人感情，而回到南门。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笑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这个问题我会慎重考虑，大家放心吧。”

    不论做出怎样的抉择，都有利弊。

    哪怕是自立门户，虽然不受掣肘，可是承担的风险和压力也更大。

    回归南门，可以肯定的是，郭婷婷必定会开出非常优厚的条件，甚至甘居幕后，让我统领整个南门。

    如果答应回归，还有一个好处，我可以打出郭婷婷是南门正宗的龙头为理由，以拥护郭婷婷为口号，名正言顺杀回南门去，那时受到的阻碍肯定会小很多，掌控整个南门，我的实力将会实现一次跨越式的飞跃。

    还有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那就是宁采洁，我如果回归南门，便违背了我和宁采洁的约定，必将失去宁采洁。

    ……

    在时钊们见过我的第二天，龙驹和赵万里来找我喝酒，二人也是抱着试探我的态度，他们对南门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都是希望我能扛起南门大旗，杀回南门去，干掉丁蟹、夏阳、谢风这些叛徒。

    我明白他们的用意，说话很注意分寸，有待价而沽的意思。

    龙驹说话间透露出一个信息，只要我肯回南门，那么他就投入我的麾下，为我卖命。

    我虽然觉得龙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还不至于为了他草率做决定。

    当天晚上，郭婷婷就开始正式找我谈话了。

    郭婷婷说：“小坤，赵哥和龙哥都特别希望你回南门去，我也是很希望你能回来，你的意思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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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不给面子

﻿    在处决掉牧逸尘以后，我便处于人生的三岔路口上，这一次的抉择将决定我以后的走向。

    从短期来看，回归南门是最佳选择，但我需要考虑的因素非常多，宁采洁，以后的前景，还有郭婷婷虽然很倚重我，可难保她以后不会变啊。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想了想，说：“大小姐，我离开南门已经很久了，如果回南门，小弟们怕是有意见啊。”

    郭婷婷说：“最关键的还是你的态度啊，小弟们都听你的不是吗？”

    我笑了笑，说：“老实说，现在南门的烂摊子我也没有把握，回南门也未必能改变什么，大小姐你太高看我了。”

    郭婷婷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创造奇迹，让南门起死回生。我听赵哥他们说，我爸希望你回南门，假如你真的愿意回来，我可以让你当代龙头，社团的一切事务由你来管，我绝不插手。”

    我说道：“八爷之前确实跟我这么说过，不过我婉拒了八爷的好意。我现在回南门的压力也很大啊，我之前离开南门，就已经惹得一身骂名了，现在再离开兄弟会，回南门，别人还不骂我是三姓家奴？”

    郭婷婷说：“你莫小坤会在意别人怎么说你吗？小坤，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你回来帮我怎么样？”

    我说道：“还有，你也知道我和采洁快要结婚了，她那边我也没法交代啊。”

    郭婷婷皱起眉头来，说：“你很喜欢她？”

    我说道：“她对我付出了很多，我真的很难抉择。”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那我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

    在这个关键时刻，宁采洁和我的联系明显也变得更加密切了，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打电话给我，和我聊天，总是不经意的提起郭婷婷，似乎很紧张，担心我和郭婷婷发生什么关系，将她遗弃。

    除了郭婷婷、宁采洁，夏佐也非常关注我的动向，这天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在不在酒吧，说是忽然很想看拳赛，要来我的酒吧看拳赛。

    我说我在酒吧，问夏佐什么时候来，夏佐说晚上八点钟。

    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我找来唐伟航，说：“伟航，夏董今晚八点要过来，你去调一下赛事，将八点的比赛安排得精彩一点。”

    唐伟航点头说：“明白，坤哥。”随即去执行了。

    唐伟航走后，我想到夏佐要来，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夏娜，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对我死了心，是不是恨我入骨？

    今晚夏娜会不会来？

    以我现在和夏娜的关系，她来的可能性不足万分之一，但我还是抱有期望。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敢再奢望什么，只期望能看到她就够了。

    现在我要找回夏娜，还是有机会，可是得放弃宁采洁，还有李小玲、蔡梅等人，我做不到。

    晚上七点半，我就在酒吧翘首以盼，等待夏佐的大驾光临。

    在七点五十的时候，就接到了夏佐的电话，他已经到门外了，我当即出去迎接。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两辆豪华的轿车开了过来，一辆是夏佐的劳斯莱斯，一辆则是夏佐以前配给我的座驾奥迪A8。

    看到那一辆奥迪A8，我心中一怔，这辆车子现在归谁使用？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笑着迎了上去。

    夏佐的车子停下，我就亲自帮夏佐开门。

    夏佐下了车，笑道：“小坤啊，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下次开车门这样的事情别亲自做。”

    我笑道：“夏董，您是前辈，我无论什么时候给您开门都是应该的。”

    夏佐笑了笑，随即看了看我的酒吧的招牌，说：“皇朝酒吧，越来越出名了！小坤，很难相信你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能混到这样的地步。”

    我在和夏娜刚开始好的时候，夏佐的要求是南门堂主，可是现在我的影响力早已超出堂主的范畴，一个决定甚至能改变良川市的格局，绝对超出了夏佐的预期。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在我说话间，后面的奥迪a8的车门打开，一个人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西装笔挺，显得精明干练，却是让我一怔。

    下来的这个人正是夏娜的光头男朋友，不，现在应该是未婚夫了。

    完全没想到这辆车竟然归他使用，而且他会陪夏佐前来。

    “小坤，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宋春生，你们应该见过。”

    夏佐随即拉过宋春生的手，跟我介绍。

    我看到夏佐的样子，心里比较吃味，夏佐这是把他当家人看待了，要为他介绍一些社会上认识的人。

    宋春生笑着走上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说：“坤哥您好，久仰大名。”

    对方表现出了足够的风度，我也不好失礼，当即伸手与宋春生握了握手，笑道：“你好。”随即放开宋春生的手，续道：“两位请进，我已经安排了VIP包间。”

    夏佐笑道：“好。”

    招待夏佐和宋春生到了安排好的VIP包间，我便向唐伟航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安排拳赛。

    两个服务员小弟送了两瓶红酒上来，我开了一瓶，先敬了夏佐一杯，但没有找宋春生碰杯。

    按道理，我和他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怎么也得喝一杯，不过我实在没法接受，和一个即将取代我成为夏娜的男人的人碰杯。

    宋春生很识趣，我没有找他碰杯，便主动说：“坤哥，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叮地一声，端起一杯酒和他碰了一下，他一口而干，我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摆明了不给他面子。

    夏佐察觉到了我的态度不大好，怕引起什么冲突，便笑着对宋春生说：“春生，你出去转一会儿，我和坤哥有点事情要谈。”

    宋春生恭敬地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在VIP包间的门关上后，夏佐便倒了两杯酒，和我碰了一杯，笑道：“小坤，说句心里话，其实我更看好你，但你应该明白，你和小娜的问题不在我们夏家的身上，而在你自己身上。”

    我听到夏佐的话，连忙说：“夏董，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夏佐说：“你没让我失望，只是让我感到遗憾而已。有些时候，该放手就放手吧，既然不可能，接受现实比较好。”

    我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适应。”

    夏佐说：“不论你和小娜的关系变成怎么样，我都希望我们的合作关系保持不变。”

    我点头说：“这也是我希望的，夏董放心，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到大家的合作。”

    夏佐说：“宋春生即将和小娜结婚，我有意让他去开发公司学习经验，所以你们以后会有来往，今天才会带他过来。”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头感觉像是被刺了一下，夏佐这样的决定是要全力培养宋春生了，面上却是说：“我会注意和他好好相处，夏董放心。夏董，开发计划怎么样了？”

    夏佐说：“政府方面刚刚敲定下来，这一次的开发计划牵涉比较大，并且政府采取了另外的改造方案。”

    “哦？什么方案？”

    我好奇道。

    夏佐说：“政府方面将不会再出资，只是会牵头，并配合开发商的开发工作，所有资金将会由开发公司自己负责，包括拆迁、赔偿、建设事宜等等，作为条件，开放商将拥有三十年的经营权。”

    我皱眉道：“预估资金要多少？”

    夏佐说：“因为发生变动，所以我们还在计算中。正式的招标书，将会在下月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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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我也嫉妒！

﻿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里一阵激动，开发计划终于要正式启动了吗？当即说道：“这是好事啊，夏董这次一定能拿下开发权，大赚一笔。”

    夏佐笑道：“很多人都在盯着呢，除了星耀集团，还有另外几家比较有实力的大公司，也想获得开发权，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还说不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已经处于关键时期，你这边可要稳住啊，我听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可能回归南门，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显然，今天夏佐来的目的根本不是看拳赛，而是打探我的意思。

    我说道：“南门的郭小姐确实希望我回南门，但我还没有最终决定。”

    夏佐说：“以我帮你观察，回南门你的声望将会提升到空前的高度，但继续留在兄弟会的话，更稳定一些，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我说道：“这些我都明白，还在权衡。”

    夏佐说：“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星耀集团向西城施压，要他们快速解决西城区的问题，我担心西城的人会在短期内出手，你得小心一点。”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登时提高了警惕。

    李汉煜一直在虎视眈眈，等待时机，现在星耀集团方面施压，极有可能迫使李汉煜提前出手，力求在拿到开发权之前，将西城区的地盘纳入西城的势力范围内。

    由于良川市的特殊性，拿到开发权后，不可避免的会遭遇很多阻碍因素，社团相比政府方面，有更直接简单，更容易快速达成目标的优势，所以社团的力量不可或缺。

    和夏佐闲聊了一会儿，夏佐约我哪天有空去开发公司看看，毕竟开发公司建立起来，我还没去看过。

    我笑着答应夏佐，心中却在盘算，我帮夏佐，他会给我什么好处。

    因为关系的转变，以前的协定不可能一成不变，毕竟我和夏娜分了，不算是夏家人，更多的是利益一致的伙伴关系。

    我在考虑的是，我该怎么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至于拳赛，夏佐根本没怎么关注，倒是让唐伟航白忙一场。

    聊了一个多小时，夏佐看时间快十点了，便起身说：“小坤，你哪天有空打电话给我，我让春生来接你。”

    我知道夏佐的用意，是要我和宋春生和平相处，共同将开发权争取过来。

    虽然觉得理智上应该这么做，可还是心里抵触。

    宋春生当然也不可能像表面一样，毕竟夏娜的处是我破的，这事早晚宋春生会知道，届时他肯定会巴不得杀了我。

    面上不露声色，笑着说：“好的，夏董。”

    夏佐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希望咱们的合作还能像交通公司那样愉快。”

    我说道：“我送夏董。”随即亲自送夏董出去。

    出了包间的门，就看到宋春生在外面等候，夏佐说：“春生，和坤哥打声招呼，咱们要走了。”

    宋春生心底肯定很恨我，毕竟我曾当着他的面带着夏娜去私奔，但他好像城府也很深，除了当天表现得有些不理智外，今天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当即笑着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色的喜帖，说：“坤哥，鄙人下月一号结婚，届时请一定要来，我和我的爱人都会恭候大驾。”说完将喜帖递给了我。

    我听到他说“爱人”两字，心里就觉得像是被刺了一下，但面上保持风度，笑着接过喜帖看了一下，喜帖上写着宋春生和夏娜的名字，结婚日期就在下月，举行婚礼的地点是本市最大的教堂飞雪山大教堂。

    看完喜帖，我心里很不爽，但在夏佐面前还是保持风度，笑着说：“好，到时我一定会来。”

    宋春生笑了一声，眉宇间颇有些得意的神色，估计是以为他成功将夏娜从我手中夺走吧。

    送走夏佐和宋春生，我就回到了酒吧中，心情开始不好了。

    下个月一号夏娜就要结婚，我该怎么办啊！

    “坤哥。”

    唐伟航走了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说：“坐。”

    唐伟航在我对面坐下，说：“刚才和夏董来的那个就是娜姐的未婚夫？”

    我叹道：“是啊，他们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夏佐有意栽培他，所以带来认识我。”

    唐伟航说：“那坤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苦笑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私奔过了一次，证明行不通。”

    唐伟航说：“其实坤哥要和娜姐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大的阻碍啊，是因为宁小姐？”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明白了什么叫最难辜负美人恩，宁采洁一门心思在我身上，我怎么好让她失望？

    我真要能狠下那个心，回归南门也是一条出路。

    唐伟航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坤哥说，可能坤哥听了会不高兴。”

    我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不怪你。”

    唐伟航说道：“我听到有人说宁小姐以前和很多人那个过，还有一个是城中心区的探长，二人曾高调出入过很多私人场合。”

    “砰！”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虽然之前说过不怪唐伟航，还有告诉自己，宁采洁的过去不会光彩，可是听到唐伟航的话，还是忍不住当场失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唐伟航被我吓得不轻，慌忙站起来说：“坤哥，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我看了看唐伟航，心中叹了一声气，说：“你是好意告诉我，不怪你。”说完又坐了下去，心中却满是苦涩。

    真要和宁采洁结婚，以后肯定还有很多类似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也不知道她陪多少男的睡过，说不定对方还是一个又老又丑，挺着大肚子的老男人。

    这方面的压力我还是低估了，我以为我能够坦然面对，可实际上，我和其他男人一样，会生气，会发火。

    唐伟航看我心情不好，不敢再说什么，随即退了出去。

    我回到住处，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情况是这样，不应该再计较，可心里还是憋不住，打了一个电话给宁采洁。

    “喂，小坤，回去了？”

    宁采洁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犹豫起来，想问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嗯，我刚到住处。”

    宁采洁笑着说：“小坤，我今天拿了我们的生辰八字去找算命先生算命，算命先生说咱们很配，将来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更是矛盾，口上说：“是吗，他还说了什么？”

    宁采洁说：“他说明年就是我的本命年，不适宜结婚，咱们要结婚的话，就只能在今年或者明年以后瞧日子。”

    我说道：“现在结婚谁还瞧日子啊，随便找个好点的时间就可以了。”

    宁采洁说：“我觉得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不咱们今年选一个日子？”

    我说：“今年啊，太赶了，很多事情呢，我现在还不稳定，不太适合。”

    宁采洁说：“嗯，那就只有后年了。小坤，我想去国外结婚，咱们结婚后就去环游世界，我要去爱情海，还有……”

    宁采洁就像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小女孩一样，跟我憧憬未来，也让我更加开不了口，问她和城中心区探长的事情。

    但不问并不代表我不在乎，我心里被埋下了一根刺，很不舒服。

    她陪城中心区探长，多半是宁公的安排，目的是为了拉拢城中心区探长了。

    宁采洁就像是宁公的秘密武器，我有理由相信，宁公绝不会就这么放过宁采洁，让宁采洁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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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坐山观虎斗！

﻿    和宁采洁聊得越久，我心里越是矛盾，最终我也没有问宁采洁，她和城中心区探长的事情。

    城中心区探长是袁浩，算是老资格了，今年五十三岁，在城中心区探长的任上坐了十年，差不多整个城中心区的条子都是他的人，他在城中心区有很高的话语权。

    不过因为总局也在城中心区，所以也不是绝对的。

    第二天早上醒转过来，我长呼一口气，告诉自己已经是过去，不要再计较，开始新的一天。

    这天在皇朝酒吧里碰到赵万里，赵万里跟我说了一下南门方面的新动向，赵万里说：“坤哥，昨晚丁蟹和夏阳打起来了。”

    我诧异道：“这么快就开打了？”

    赵万里说：“原本没那么快开打的，起因是丁蟹和夏阳的小弟为女人争风吃醋，在酒吧动手，最后双方不服，互相交人，最后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丁蟹和夏阳都惊动了。”

    我说道：“最后结果怎么样？”

    赵万里说：“双方都没讨到什么好处，最后散了。不过丁蟹放话，说一定要搞死夏阳。”

    我笑道：“丁蟹可能玩不过夏阳吧。”

    赵万里说：“也不一定，砖头跟了丁蟹，丁蟹现在有傲哥原来手下的人。”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其实坤哥咱们现在要返回南门，可以从煽动下面的人入手，快速摆平丁蟹、夏阳、谢风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马上就明白了赵万里的打算，他还是绕着弯儿劝我回南门。

    虽然有他的个人考虑在里面，但却是说到了点上，丁蟹等人内讧，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再加上我有郭婷婷这一张王牌，打着郭婷婷的南门正宗的旗号回归，扫平三人，南门很快就能稳定下来，落入我的手中。

    但也不是到了非马上决定的时候，三人的内讧才刚刚拉开序幕，我现在如果出手，三人感觉到压力，毕竟我现在手里的实力比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强，反而有可能促使他们冷静下来谈判，从而抱成一团，得不偿失。

    时机还不是最佳，我还有考虑的时间。

    我所顾虑的因素有郭婷婷借我回归南门以后，是否会一如既往的信任我，简而言之，会不会到时候卸磨杀驴，还有就是宁采洁方面。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很大的决心，骂名，背叛宁采洁都是要牺牲的。

    当天我还是没有给赵万里肯定的回答，赵万里不算特别失望，显然我没有马上回答，在他的预期中。

    原本我还想坐山观虎斗，然后再做决定，可是没想到第六天宁采洁的一个电话扰乱了我的计划。

    “喂，小坤，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

    宁采洁一开口就说，显然事态较为紧急。

    我问道：“什么事情？”

    宁采洁说：“昨晚拼命三郎刘浪见过我爸，提议说要趁南门内讧的时候，攻打南门。”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不由一紧，刘浪也看到了南门内讧的机会，当即急声问道：“你爸怎么说？”

    宁采洁说：“我爸说没有马上同意，说现在还不是时机，得再等等。”

    我登时明白过来，宁公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也在虎视眈眈。

    现在的南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谁都想去分一杯羹，不光是我意识到现在是豪取南门地盘的大好机会，宁公也意识到了。

    而且他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在等南门内讧得更加惨烈再出手。

    这么一来，形势就比较紧迫了，一旦让宁公抢先得手，宁公的势力将会更大，我即便是手握三个堂口，也不再具备和宁公叫板的实力，到时候只能受制于宁公，自立的可能性便被断绝。

    所以，我必须抓住机会，抢先动手。

    “你爸倒是挺阴险的，想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我说。

    宁采洁说道：“你可得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他成功。”

    我答应了宁采洁，但实际上却有话瞒住了宁采洁。

    就我目前来看，如果不想南门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只有正式宣布离开兄弟会，以支持郭婷婷的名义，杀回南门去，这样做的话，我和宁采洁的关系也将结束。

    有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纠缠于一个女人身上，但实际上话说得简单，真要做起来没那么容易。

    和宁采洁通完电话后，我更加密切的关注南门的动向，让小弟们打探消息，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马上汇报。

    宁采洁还是一样，非常紧张我，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打电话给我，说是想我，其实也有查岗的意思。

    在另外一边，夏娜的结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已经十八号，距离一号结婚的日子只有十多天。

    十多天的时间弹指间就会过去，夏娜要成为新娘，可是新郎不是我，我也是越来越感到苦恼。

    这一天晚上宁采洁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习惯了她睡前查岗，所以有些不习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情况。

    电话是宁公接的，宁公告诉我，宁采洁在洗澡，让我待会儿打给宁采洁。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打了一个过去，这一次是宁采洁接的电话。

    以前从来没有宁公帮忙接听电话，所以我微微疑心，便问宁采洁有没有什么事情，宁采洁在电话中说没事，只是刚好她在洗澡而已，随后和我闲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通话。

    又过了三天，南门内忽然发现巨大的转折，谢风忽然表明态度，支持夏阳，与夏阳联合一起对付丁蟹，并趁丁蟹不注意，打了丁蟹手下的砖头一个措手不及，将砖头当街废掉双手双脚，废了丁蟹一只手，形势急转，丁蟹开始颓势了。

    赵万里收到消息，连夜和郭婷婷找到我谈话。

    “坤哥，现在丁蟹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南门可能会落入夏阳和谢风手里。”

    赵万里说。

    我想了想，说道：“还不急，谢风和夏阳也都是狼子野心，就算灭了丁蟹，他们之间还会有争斗。”

    郭婷婷说：“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夏阳和谢风达成了协定，在干掉丁蟹以后瓜分丁蟹的地盘，二人共同出任南门的护法，各控制南门的一半地盘。”

    郭婷婷说话的时候比较紧张，一旦这种情况出现，我所希望看到的场面将不会出现，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但我始终不相信二人真的会遵守协定，丁蟹倒下的时候，必定会翻脸，另外一场撕逼将会开启。

    但是，就算这样，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因为我必须抢在宁公前面出手，否则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机在眼前白白流失。

    看了看郭婷婷，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郭婷婷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胸小无脑的女人，我要是利用她把控南门，然后再一脚将郭婷婷踢开，那不是就能成为真正的南门龙头？

    这个念头非常疯狂，非常诱人，一旦成功收益是巨大的，我将会成为良川市实至名归的三大龙头之一。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被我压了下去，觉得这么算计郭婷婷有些不妥当啊。

    当即说道：“谢风、夏阳都想当龙头，不可能和平相处，这一场狗咬狗的好戏还有很久才能结束。”

    郭婷婷和赵万里相视一眼，都是露出无比失望的表情。

    我再次委婉的拒绝了郭婷婷和赵万里，郭婷婷已经感到绝望，没有我的支持，她一个女人想要回归南门根本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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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快刀斩乱麻

﻿    晚上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一直反复萦绕着和郭婷婷谈话时产生的念头。

    那个念头就像是魔鬼一样缠绕着我，驱之不散。

    真要这么做，我就可以立足于良川市之巅，和宁公、李奎青分庭抗礼，再不用成天顾虑这顾虑那儿。

    但郭婷婷是八爷的女儿啊，这样会不会黑了一点？

    一晚上，我一直睡不着，一直抽烟，一直纠结。

    “喔喔！”

    隔壁邻居家饲养在天台的公鸡鸣叫了起来，天又快亮了。

    我灭掉手上的烟头，翻身下了床，换了一套运动服，到了院子里，疯狂地练起了踢腿。

    一脚一脚，狠狠地踢打在院子里的松树的树干上，松树晃动，枝叶纷纷而落。

    “砰！”

    又是一脚狠狠飞踢，不过这次我踢打的目标不再是松树，而是院子里的一盆盆栽。

    砰地一声响，水泥铸成的花盆当场化为无数碎片，混合着里面的泥土，在眼前飞舞，最后落于地面上。

    呼！

    我长吁一口气，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回南门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想要爬到巅峰就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

    郭婷婷本身已经没有能力重新执掌南门，我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这就是事实，残酷的事实。

    “坤哥，什么事情！”

    大壮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带着几个保镖走出楼来查看。

    我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刚刚试了下腿功。”

    一个小弟说：“坤哥的腿上功夫越来越强了，那个花盆竟然被一脚踢得粉碎，要是踢在人身上肯定不得了。”

    我笑道：“这不算什么，八爷能一脚踢断钢筋呢，那才是真的强，相比八爷，我差得远了。都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情。”

    转回屋里，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我便带着大壮照常开着车子出了住处，去场子里巡视。

    虽然场子都交给手下的人负责，我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但实际上也不能松懈，毕竟失去了监督，很多人都会犯错。

    巡视了两家酒吧，金龙洗浴中心，随后想起好久没和老庄见面了，便去了老庄的场子找老庄闲聊。

    老庄是一个非常勤恳的人，晚上睡得很晚，早上却比绝大多数人起得早，兢兢业业，也正是因为他坐镇，麻将室一直是我收入最为稳定的场子之一。

    虽然改换了门庭，但麻将室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依旧采取低利息放款的策略，生意越做越大，单纯利息方面每月至少有过十万的净利润，加上其他的收入也不少。

    老庄看到我，脸上立时现出喜色，笑着迎了上来，说：“坤哥，您怎么有空来这儿。”

    我笑道：“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你，还没吃午饭吧，一起吃午饭。”

    老庄说：“好，我交代一下，马上出来。”随即转进麻将室里交代了，在麻将室有小弟看场，还有徒弟，老庄的工作相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对于赌场我一直是很有野心的，至尊大赌场的收入即便是天子集团也望尘莫及，假如什么时候我也能开一家那样的赌场多好？

    虽然还没有任何机会，但对于老庄这样的人才我是很想笼络住的，哪怕是高薪养着，什么也不干都行。

    老庄很快就交代完了折返出来，我和老庄找了一家附近的餐馆，不算豪华，只是一般的餐馆，可是对已经习惯了出入高级餐厅的我来说，却有一种亲切感。

    曾几何时，我带着一帮人在街上厮混，大部分时间都出入于这种小餐馆啊。

    以前没钱没势，但感觉和兄弟们在一起厮混的时间多，喝酒、吹牛、谈妹子，很开心，现在我当了大哥，和手下的人明显没有那么亲近了，更多的却是上下级的关系。

    想到这儿，我便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分别打给时钊、李显达、大头等三人，他们是最先跟我的人，就是唐钢在我还没有出头之前，也隔了一层。

    对于时钊、李显达、大头等三人，我有特殊的感情，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想到了二熊，他也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人，忠实可靠，人比较直爽，可是已经不在了。

    在时钊等人到了后，我就问时钊二熊家里的情况，时钊跟我说，安家费给了他父母，生活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不过时钊跟我说，二熊还有一个妹妹，还在读初中，成绩不错，将来有可能读大学，二熊父母没什么赚钱的能力，怕是负担不起。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找个经营状态还不错的超市，将超市买下来，挂到二熊的父母的名上。”

    时钊迟疑道：“坤哥，你以前已经给了不少了，还要送他们一个超市？”

    我笑了笑，说：“钱可以再挣，没什么，你照我的话去办吧，花了多少钱，挂我私人账上。”

    我虽然并不算富翁，至少比起夏佐这些人来，我什么都算不上，不过有时候花钱我也是挺舍得的。

    舍得花钱，并不代表我铺张浪费，实际上我一直主张节约，以至于刚开始发迹的时候，都还摆脱不了以前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的习惯，堪称屌丝中的屌丝。

    随后和时钊们在餐馆中喝酒，时钊也和我有一样的感慨，说已经记不清楚好久没这样喝酒了，还是以前的老兄弟在一起亲切啊。

    我笑道：“以后有空经常出来聚聚，对了，小虎在中京的情况怎么样？”

    在我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小虎也是我手下的一员干将，不过我更希望他能帮我进入条子系统，为我提供方便，所以通过夏佐的关系，将他送进中京警官大学。

    时钊说：“听说还不错，他前几天打电话和我聊天，说好想回来帮坤哥。”

    我笑道：“你告诉他，他在中京警官大学好好读书，就是帮我的最大的忙，以后我需要用他的地方多着呢。”

    小虎去读书的时候，刚好我出了事情，所以也没能去送小虎。

    不过我一直想去中京找小虎，和小虎聚一聚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想看看张雨檬。

    从媒体报道的情况来看，张雨檬比以前混得更好了，似乎受到公司的力捧，在拍摄完宫中奇缘2以后，又参演了一部穿越剧，并且首次担任女主。

    她混得越好，我越是感觉到，她正在离我而去。

    有那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没有想起她了，可能和很多人说的一样，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当然也能冲淡爱情。

    从餐馆中走出来，我都快醉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在酒精的怂恿下，我似乎变得果断了一些。

    时钊说：“坤哥，咱们待会儿去哪儿？”

    我说道：“去皇朝酒吧，时钊，你通知萧天凡、陈凯、唐钢等人到酒吧开会，有重要的事情。”

    时钊好奇地道：“坤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说：“咱们是时候展开动作了，通知他们到酒吧开会，必须到。”

    “是，坤哥。”

    听到我的语气比较正式，时钊也郑重起来。

    这次开会没有叫赵万里，主要还是赵万里更倾向于南门一些，他的意见有些偏颇，不适合采纳。

    其他人对南门没有特别的感情，意见也比较中肯。

    我等时钊打完电话，随即亲自开车送老庄回去，老庄在快到的时候，忽然很感慨，说：“坤哥，你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人，当年八爷能够纵横良川市，主要还是有背景，而你是真正的白手起家，让人不得不佩服。”

    我谦虚了几句，便到了麻将室外面，老庄当即下了车子，回场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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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万夫所指！

﻿    送老庄回了麻将室后，我们便去了皇朝酒吧。

    这一次我放下了所有情感上的包袱，做了一个很自私的决定，为了当上南门龙头，我说不得也只能忘恩负义一次。

    或许很多人会在背后，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万夫所指，但我也在所不惜。

    这一条路从来就没有退路，我如果不能勇往直前，那么就算想急流勇退，对手也不会给我，等待我的将是横尸街头的凄惨下场。

    我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更不想莫小坤只是昙花一现，随后只在别人茶余饭后中提起。

    非常手段！

    我一路上都在考虑，要不要给宁采洁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我的决定。

    但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打电话给她又如何呢？只可能听到她的骂声。

    混蛋，王八蛋，忘恩负义，阴险小人！

    我仿佛已经听到宁采洁在愤怒的骂我。

    到了酒吧门口，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就有小弟上来帮忙开门，我下了车，也不多说话，直接带着人进了酒吧。

    萧天凡、陈凯、唐钢等人已经到了，在大厅中等候，他们看到我纷纷迎了上来。

    萧天凡闻到我身上的酒味，皱眉道：“坤哥，你们喝酒了？”

    我笑道：“喝了一点，咱们包间里说话。”随即带着人进了包间。

    在进包间的时候，我让几个小弟在外面守卫，禁止任何人靠近。

    毕竟要脱离兄弟会可是大事，一旦消息走漏，宁公收到风声，必定会对我采取相应的措施。

    假如我要以郭婷婷的旗号杀回南门，那么首先条件，将会提前和宁公决裂，我和兄弟会也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

    在进了包间后，我便点上一支烟，说：“今天叫大家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大家商议。现在谢风改变态度，和夏阳结盟对付丁蟹，丁蟹肯定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南门内部的争斗也持续不了多久。从个人感情方面来说，八爷对我有提拔的恩，当初我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八爷就多次破格提拔我，因为八爷，所以我才会有今天，所以……”

    “坤哥，不要啊！”

    一听到我的话萧天凡就叫了出来。

    他以前不是南门的人，对八爷和南门都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认为单纯为了报答八爷而回归南门是值得的事情。

    我笑了笑，说：“天凡，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跟大家交底。八爷只是一方面的因素，另外一方面，我考虑到咱们的实际情况。宁公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待见我们，实际上咱们也是他眼中钉肉中刺，只是因为西城区的特殊原因，才会做出这样的姿态，假意对我们很好。在宁公那儿，我立下了军令状，要帮宁公拿下西城区，可是大家知道拿下西城区的后果是什么吗？后果便是一旦我们干掉了李汉煜，宁公也会对我们动手。”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纷纷点头，对我们的处境也有认识到。

    我说：“所以，我们的情况并不如表面的好，很快就要面对兄弟会。我考虑过了，假如我们回归南门，以郭大小姐对我的承诺，我将会成为代龙头，那时候我们手里可调动的资源更大，完全不惧于和宁公对抗。”

    “坤哥，真这么做了，宁小姐那儿你怎么处理？”

    唐钢开口问道。

    这话却是问到了我想要逃避的点上，我想了想，说：“这是我的私事，我会自己去解决。”

    说完不由想到了宁公送我的那套别墅，以及宁采洁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她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人尽可夫，可是我这次必须得有所牺牲。

    采洁，对不起了。

    我暗暗说。

    “坤哥，照你这么说，回归南门是对我们最好的了？”

    时钊说。

    我点头说：“没错，我将会正式打出旗号，帮忙大小姐清除叛徒，杀回南门去。八爷的影响还在，看到大小姐回归，只要我们干掉带头的几个，掌控南门很容易。”

    “但是我们担心大小姐以后如果改变态度，不让坤哥当代龙头了，那时坤哥又该怎么应付？”

    李显达说。

    有牧逸尘的前车之鉴，他们都有些害怕，万一郭婷婷再交一个男朋友，我不是又要受到排挤。

    我说：“这点大家放心吧，我相信大小姐经过这次的教训，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对最为亲近的小弟，我也保留了一些，没有说在利用郭婷婷掌权以后，再驱逐郭婷婷的计划，毕竟这种事情不算光彩，难保小弟们没有抵触的情绪，或者说对我有什么意见。

    到我掌控住大局的时候，就算他们知道，想来抵触的情绪应该会降到最低吧。

    “滴滴滴！”

    我的话才一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郭婷婷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大小姐。”

    我说道。

    “莫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郭婷婷说。

    我说道：“在皇朝酒吧，大小姐，有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有点紧急的事情和你商量，这样吧，我马上过来酒吧找你。”

    我说道：“好。”挂断电话，揣回手机，说：“大小姐马上要来，咱们简短说一下，狼堂的人我不是特别担心，熊蛇两堂不太稳定，时钊、天凡你们两个注意好控制好堂口的人，同时切记一点，不得向任何一个小弟透露我今天的话。其他人也是一样，今天的谈话内容要绝对保密，在我没有正式宣布之前，任何人不得透露半句，违者以家法处理！”

    说到后半句，我脸色沉了下来，收起了亲和的姿态，以示郑重。

    时钊等人都是郑重地回答：“坤哥，明白了。”

    我随即挥了挥手：“大小姐要来了，都散了吧。”

    时钊等人纷纷离开了包间，回各自的岗位。

    这一次会议，我当众表明了我的态度，也即宣告回归南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剩下的只是时机而已。

    一旦南门内部的争斗再次恶化，我就有可能提前出手。

    如果真要等到让宁公先出手的话，抢了先机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达成目标了。

    在宣布这个计划后，我还有一层隐忧，夏佐之前见面的时候说，星耀集团给西城施压，西城也在谋划怎么对付我。

    等了十多分钟，郭婷婷就打来电话，说是她到酒吧了，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郭婷婷我在VIP包间，还说出去接郭婷婷。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龙驹也在，龙驹是南门死忠，即便是郭婷婷落魄到现如今的地步，依然忠心耿耿。

    假如有一天，我和郭婷婷决裂，他将可能成为我最头痛的对手。

    郭婷婷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穿着格子连衣裙，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镜，嘴唇涂得红艳艳的，时尚而又性感，不做中性打扮的郭婷婷绝对算得上一个能一眼就抓住眼球的美女。

    郭婷婷看到我，展露一个微微的笑容，如花一般娇美，说：“小坤，帮我看看，今天这身衣服怎么样？”

    我笑着说道：“大小姐今天很漂亮。”

    郭婷婷说：“意思是我以往不漂亮了。”

    我笑着说：“以往也很漂亮啊，只是今天特别漂亮。”

    郭婷婷说：“还算你会说话，咱们进去说话吧。”随即走过来与我一起肩并肩往酒吧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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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郭婷婷向我表白！

﻿    一路肩并肩和郭婷婷往酒吧里走，闻到一股淡淡的从郭婷婷身上传来的香味。

    那种香味非常特别，说不清楚是什么香水，反正我是第一次闻到，挺好闻的。

    心中不由思索起来，郭婷婷很少这么打扮啊，又是擦香水，又是抹口红的，想要干什么？

    到了我们之前在的包间外面，我说道：“就是这儿。”伸手推开了房门。

    郭婷婷回头说：“龙哥，麻烦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

    龙驹点头答应。

    我和郭婷婷进了包间，我就问郭婷婷：“大小姐，你刚才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郭婷婷点了一下头，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过不急，咱们坐下慢慢说。”坐下后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

    我感觉她挺奇怪，但还是接过来和郭婷婷碰了下杯子。

    碰了一下杯子，郭婷婷喝了一小口酒，烈焰一般的红唇在透明的酒杯上印上了一个唇印，看起来还蛮诱人的。

    郭婷婷随即看向我，说：“小坤，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其实我以前喜欢过你。”

    我心中吃了一惊，郭婷婷搞这么多事情，难道是要向我表白？面上说道：“是啊，我一直以为大小姐是在和我开玩笑。”

    郭婷婷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小坤，咱们好好谈谈。”

    我点了点头。

    郭婷婷看着我，眼中满是深情，说：“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虽然郭婷婷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不过我并不大信。

    在如今的情况下，她即便是有点喜欢我，但让她放下身段倒追我，最大的可能是她想要靠情人关系笼络我，让我帮她回南门。

    我笑道：“大小姐，别开玩笑，如果你是想我帮你回南门，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郭婷婷说：“我是说真的，你觉得我和宁采洁谁更好？”

    我干笑道：“大小姐，这是不能比的，她和我在一起时间那么久了。”

    郭婷婷说：“那你给我机会和你相处。”

    我说道：“真心的，大小姐，如果你希望我帮你回南门，我可以答应你。”

    郭婷婷完全没想到我会忽然转变态度，听到我的话震惊无比，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说：“你答应回南门？”

    我点了点头，说：“我可以答应重新回南门，但我希望大小姐记住之前的承诺，在我回南门以后，由我出任代龙头。”

    郭婷婷惊喜无比，连连说：“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肯回归，绝对没有问题。”

    我说道：“嗯，现在时机还不是特别成熟，咱们得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我马上就宣布脱离兄弟会，回归南门，并且以清除叛徒的名义对付夏阳、谢风、丁蟹等三人。”

    郭婷婷说：“我只希望回到南门，南门不要在我手上改姓，其他的你可以完全做主。”

    我说道：“那我先谢过大小姐的信任了，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郭婷婷随即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就在刚才，丁蟹已经被手下的人杀了。”

    我诧异道：“丁蟹被杀了？”

    完全没想到前几天还横行霸道的丁蟹，说死就死了。

    郭婷婷点头说：“嗯，他是被手下最亲信的小弟突然发难，杀死在酒吧里。”

    我问道：“谁主导的？”

    郭婷婷说：“笑面虎谢风，这个人也不简单，平时笑呵呵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次说翻脸就翻脸，与夏阳达成联盟，随后又收买了丁蟹的小弟，将丁蟹暗杀，你以后要提防这个人。”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呵呵笑道：“谢风？他再阴险也没什么用，他不可能有机会。”

    我要等的是谢风和夏阳撕逼，再以雷霆手段将二人都灭了，不会给他机会再玩什么小把戏。

    郭婷婷说：“最好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丁蟹已经死了，时机算不算成熟呢？”

    我说道：“还不算，再等等。”

    现在就是要把握切入时机的时候，以最小的损失达成目标，方才有利于我稳住局面，避免面临其他方面的压力的时候，被打得手忙脚乱，毕竟除了南门，还有兄弟会和西城在虎视眈眈呢。

    在处理南门的问题上消耗太多，对我绝不是什么好事。

    郭婷婷没什么主意，说一切由我掌握，她随即叫了龙驹进来，告诉龙驹我打算回归南门的好消息。

    龙驹听到郭婷婷的话大喜，当场激动地说：“小坤，不，坤哥，你肯回南门，南门总算有救了。坤哥，以后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绝不二话。”

    龙驹虽然不是郭家的人，可更像是郭家的家臣，这一番话是履行之前的承诺，我回南门就对我效忠。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和郭婷婷以后会怎么收场？

    郭婷婷向我表白，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以后结了婚，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我也不需要再背负什么骂名，将来生个大胖小子，让他姓郭，等我老了，让我儿子成为南门新一代的龙头，便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和郭婷婷达成了协议，但我和她还是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毕竟郭婷婷现在十有八九是想以她自己为代价拴住我。

    在郭婷婷和龙驹离开后，我再次感觉紧张起来。

    又要到了关键时刻，我能不能在这一次混乱中达到目标。

    虽然我的计划经我反复推敲，可行性非常的高，可是事无绝对，谁能保证没有意外发生？

    ……

    当天晚上，宁采洁和往常一样，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和我聊天。

    “小坤，今天感觉怎么样？”

    宁采洁说。

    我虽然已经决定离开了，可是在宁采洁面前，还是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女人这种动物，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因为因爱生恨，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当即笑着说：“今天感觉还不错，最高兴的是南门的丁蟹死了。”

    宁采洁笑道：“你也知道这个消息了吗？我还想告诉你呢。”

    我说道：“你老公在外面混，要是消息不灵通怎么行？我早知道了。”

    宁采洁说：“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说道：“南门自己狗咬狗，斗得越惨越好，我乐得看好戏啊。”

    宁采洁说：“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说：“能有什么想法？现在李汉煜蠢蠢欲动，我想捞点便宜也不敢轻举妄动啊。对了，宁公那儿怎么样？”

    宁采洁说：“我爸说想先行接触谢风和夏阳，看有没有机会将他们拉到兄弟会来，如果二人不愿意，再考虑其他办法。他还打算召集社团里的大哥明天开会讨论，他应该很快会打电话给你。”

    听到宁采洁的话，我暗暗皱眉，宁公又要玩他善用的那一套手段了？

    通过拉拢谢风和夏阳解决问题，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低，但是一旦能成功，却能兵不血刃捞到最大的好处。

    这种套路也是宁公最为擅长的，当初我还不是死活不肯加入兄弟会，可宁公一手反间计，就让八爷怀疑我，让我在南门待不下去，只能投入兄弟会。

    随后宁采洁又问我：“小坤，我一个朋友今天看见了郭婷婷，听说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的啊，这可有点不像她，有女人味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变化这么大。”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笑道：“她早就不是以前的男人婆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宁采洁笑道：“也是，谈恋爱的女人很容易被改变的。小坤，先挂了，我这边有点事情。”

    我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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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庞大的工程！

﻿    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心里蛮内疚的，虽然她有不光彩的过去，可是一门心思在我身上，最近更是表现得非常紧张，甚至可以说神经兮兮的，生怕我会离开她。

    最难得的是她的宽容，我和夏娜私奔，在酒店被宁采洁抓到，回来后她也没有怎么骂我，这得有多爱我才能做得到。

    可是，现在我却要背叛她了，虽然是因为形势所迫，但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宁采洁。

    希望她以后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渣男。

    我暗暗对自己说。

    我并不否认，在女人方面，我并不算一个好男人，甚至合格都不算，有了一个还找第二个，满身的情债，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在床上抽了一支烟，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不过不是宁公打来的，是夏佐打来的。

    夏佐打电话来是问我明天早上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去一趟开发公司，了解一下，毕竟开发权竞争快要开启了，我要是什么也不了解，不太合适。

    我其实很不愿意去的，因为夏佐有意培养宋春生，明天招待我的肯定是宋春生，但毕竟是正事，不能因为个人感情破坏了我和夏佐的合作关系，当即说道：“好，夏董，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说话间，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另外一道声音：“爸，你看这一条钻石项链怎么样？”

    夏娜的声音，还问夏佐钻石项链，肯定是为了婚礼而做准备。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激荡。

    夏佐说：“你喜欢就行啊，用不着问我。”

    夏娜说：“我拿不定主意才问你啊，爸，我相信你的眼光，给点意见。”

    “姐，前面的那一条好看，相信我。”

    夏凡的声音随即传来。

    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再次勾起了我的辛酸。

    仿佛我和夏娜根本就注定了不合适，和夏凡的关系没法缓和，我和夏娜在一起，将来家庭矛盾也会无可避免的爆发。

    夏佐随即说：“小坤，就这么说了啊，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爸，你在和他通电话？”

    夏娜吃惊的声音传来。

    我正想说话，夏佐已经挂断了电话。

    夏娜在准备婚礼，听起来蛮高兴的，可是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又出现反常。

    看来她也没有放下我，正如我放不下她一样。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不由得苦笑。

    滴滴滴！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打电话来的是宁公了。

    电话一接通，宁公就先问我：“小坤，你知不知道丁蟹被杀了的消息？”

    我说道：“知道了，宁公。”

    宁公说：“那你有什么见解，咱们现在应不应该出手？”

    我担心宁公是在试探我，当即说：“这是我们兄弟会出手的大好机会啊，宁公，我认为咱们应该出手，最好经南门的地盘全部拿下。”

    宁公笑道：“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么想，小坤，明天晚上八点准时过来开会，咱们商议一下，怎么应付南门。呵呵，我还怕你念旧情，不忍心下手呢，你的表现很不错，我很满意。”

    我说道：“杀了牧逸尘为八爷报仇，我已经还清了人情，再没有什么旧情可讲，一切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错，这才是像做大事的人，明天准时到，先挂了。”

    宁公随即说。

    我当即说道：“好的，宁公晚安。”

    嘟嘟嘟！

    电话挂断，我开始思索起来。

    宁公召集兄弟会的骨干开会，也就意味着他快等不及了，我也必须得抓紧。

    ……

    第二天早上，我就带着大壮、赵万里、时钊、萧天凡等得力干将，前往夏佐的开发公司。

    之前夏佐已经安排了夏凡在开发公司历练，现在又安排了宋春生进去，由此可见，宋春生在夏佐心中的地位也很高。

    虽然夏佐更看好我，可我和夏娜分了，他也只能培养宋春生了。

    我们的车子快到开发公司的时候，宋春生打了电话来问我们到哪儿了，我跟他说快到了，他说他早已在公司大门口等候。

    我们很快就到达开发公司大门外，公司的工作人员早已在大门外面列阵等待，一个个穿着统一的职业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干劲十足的样子。

    席丹、宋春生在队伍的前面，看到我的车队到了，纷纷快步迎上来。

    席丹说起来以前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呢，不过现在看到我却无比客气，一副以下属自居的姿态，帮我打开了门，说：“坤哥，好久不见了。”

    我下了车子，笑道：“席总，好久不见。”伸出手与席丹握了握手。

    对于这一位女强人，我是真心佩服的。

    和席丹握手过后，宋春生也上来和我亲热的握手打招呼，跟着回头大声吩咐：“叫莫总！”

    “莫总！”

    现场的工作人员齐齐鞠躬，整齐划一的向我打招呼。

    在交通公司我还挂了一个虚名，在这家开发公司，因为发生了变化，我的职位还没定，不过料想也不会低，夏佐需要以我的招牌震慑一些宵小。

    我笑着客气地说了几句话，宋春生随即说：“坤哥，我们先带你参观一下。”

    他会演戏，我自然也不会差，当下笑道：“好，麻烦宋总了。”随即在宋春生、席丹的带领下参观了这家开发公司。

    一边参观，宋春生一边为我解说，虽然说是新建的，但实际上比一些做了很多年的开发公司的经验更足，基本上开发公司的相关重要岗位上的人员都是原天子集团的，新招了一批，但数量不多，采取以老带新的模式。在这段期间，开发公司不但在为竞争开发权做积极准备，也有另外承包工程，做得还算不错，勉强维持公司的运转。

    宋春生和我解说这些，非常流利，看来他非常用心，很想表现给夏佐看，同时也说明这个人也不是花拳绣腿，有点能力。

    席丹时不时地称赞宋春生几句，说宋春生亲自谈好了两个工程，为公司赚了不少钱，相比很多经验丰富的老人也毫不想让。

    听到席丹称赞宋春生，还有看到宋春生的表现不错，我手下的人都是有些不舒服的，毕竟他们都知道宋春生是我的情敌啊。

    参观完整个公司，给我的感觉是很流弊，比交通公司的手笔大了不知道多少，夏佐为这次竞标投入了不少的心血。

    在参观完以后，宋春生和席丹带着我们到了一个会议室，并要求其他人留在外面，只准我进入会议室，很显然，是要谈西城区开发计划了。

    我当即回头对时钊等人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时钊等人恭敬地答应，随即在外面过道上等候。

    我、席丹、宋春生以及另外几个相关的核心人员进入会议室，宋春生便拿起遥控播放起了幻灯片，为我讲解他们收集到的一些信息。

    据幻灯片上的信息上介绍，这一次的改造计划，是市政府推动为改造西城区的危旧住房、改善西城区环境、带动经济发展而推出的一项民心工程。观音庙拥有过千年的历史，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该计划将以观音庙为核心，带动整个西城区，同时要将西城区观音庙打造成为良川市的最为重要的旅游集散地等等。

    一大篇的官方介绍，在宋春生的讲解下，我也是首次直观地感觉，为什么这次的开发计划能让这么多人眼馋，都想参与其中，分一杯羹了。

    真他妈的庞大啊，难怪说要几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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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职业讨债人！

﻿    整个开发计划差不多已经将整个西城区完全覆盖，观音庙将被列为重点，改造范围包括居民住房、基础设施、交通、绿化，完善布局，甚至连二中周边也被列入改造范围。

    从观音庙到二中这一片区域，将会沿河打造一片商业区。

    开发公司的财务测算已经出来了，据开发公司的专业工作人员的测算，预计项目建成后商业部分销售收入约1143000万元，住宅及车库销售约1273500万元，项目预估能实现利润约2076400万元。

    在财务测算部分是由席丹为我解说，这方面她更清楚，也更专业、更靠谱一些。

    听到这些数字，我整个人都已经没法淡定了，早知道这次的开发计划会很大，可是听到这样直观的数字，还是忍不住震动。

    我要是能帮天子集团夺得开发权，能赚到的钱已经不是用万来衡量了。

    在了解完开发计划的大致情况后，席丹笑着对我说：“莫总，上次交通公司咱们合作很愉快，希望这次也一样。”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表示自己不太懂商业运作的东西，以后还得席丹多费心。

    看着他们手上厚厚的资料，以及刚才幻灯片所展示的内容，我已经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了，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要是让我来弄这些东西，只怕我整个人都得崩溃。

    在会议室中了解了一会儿工程的基本情况，夏佐就打了电话来，说是要亲自过来一趟。

    我们在开发公司等了一会儿，我、席丹、宋春生以及公司的一干主要负责人便出了大楼迎接夏佐。

    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夏佐的车子就来了，他的车子在大楼门口一停下，大军就从前面的驾驶位上下来，转到后排开了车门。

    紧跟着一条雪白的美腿先伸了出来，看到这一条美腿，我心中一紧，夏娜来了吗？

    心中念头才刚刚落下，夏娜就走下车来，一条白色的包臀裙，凸显出了夏娜性感的身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像是没有受到和我再次分手的影响。

    宋春生一看到夏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快步走上去，掏出手巾帮夏娜擦拭额头的香汗，说：“外面这么热，你应该留在家里啊。”

    夏娜说：“爸说要过公司来看看，我也想来，所以就过来了。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娇贵。”

    二人亲密无比，说话间完全一副视若无人的样子，也没有看我一眼，我的醋坛子再次忍不住打翻了，酸酸的，特别不好受。

    时钊等人在我身后，看到这一幕，都是低声骂脏话，觉得很不爽，宋春生明明知道夏娜以前和我的关系，可还这样做，摆明是想刺激我，在我面前炫耀。

    夏佐随后下了车子，我当即迎上去和夏佐打招呼。

    夏佐随即笑着问我：“小坤啊，他们跟你介绍了没有？”

    我说道：“介绍了，很佩服席总的能力，准备得这么详细。”却没说宋春生。

    夏佐说：“席总的能力自然不用说，春生也挺努力的，一直陪同席总忙前忙后，以后你和他多多相处就会明白，他绝对是一个好帮手。嗯，我过来也没其他事情，一起去吃顿饭吧。”

    由于项目还没有争取过来，所以现在还在准备阶段，没有太多的问题凸显出来，而且我对商业运作不是很懂，也没有太多要谈的。

    夏佐说过来只是想和我吃顿饭，随后就招呼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饭店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夏佐和我谈话，说了很多关于这个项目有可能面临的问题，拆迁是最大的难点，为了盈利，开发公司自然希望能够尽量压低赔偿款，但居民们肯定相反，他们想获得更多的钱，自然希望抬高价钱。

    说到拆迁的问题，宋春生插了一句话：“有坤哥出面，拆迁方面的问题应该不用我们操心。”

    我笑着说：“宋总太高看我了，拆迁一直是大难题，我只能说尽量，不敢说一定能帮上忙。”

    夏佐随即说：“拆迁的问题还早，在拿到开发权以后，还得实地测量等等，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有一个难题比较棘手，小坤，你得帮帮我。”

    我听到夏佐的话明白了过来，夏佐过来是有些小麻烦，希望我帮他解决，并不单纯是吃饭，也乐意帮他解决，一让夏佐看清楚我的能力，二也为谈判争取筹码。当即笑道：“夏董请说，能帮上我一定帮。”

    夏佐说：“之前开发公司接了一个工程，现在如期完工，不过对方借口说工程不达标，拒绝支付尾款。”

    “工程不达标？”

    我眉头皱了起来。

    席丹说：“我们公司一直强掉加强质量管理，对材料和施工方面的管控很严格，每一个工程都安排了监督小组监工，保证不会出现质量的问题，以往口碑一直很不错，这次却是很少见的例子，对方可能是有意赖账。”

    我说道：“其实这方面的纠纷，可以找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啊。”

    席丹说：“对方也有些背景，他亲大哥是良川市法院的人，要想通过正规的渠道讨回欠款比较麻烦。”

    我听到席丹的话，明白了过来，这笔钱要讨回来有难度，当即说道：“行，回头我就去处理，席总，你把对方的资料给我。”

    席丹说道：“已经准备好了。”从公文包里取一份资料递过来。

    我接过资料看了看，只见上面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样子看起来蛮凶恶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名字叫朱荣华，在西城区开了五家网吧连锁，这次产生纠纷的是朱荣华新开业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看完后，点头说道：“夏董，很快我会给你答案。”

    夏佐笑道：“麻烦你了，咱们按道上的规矩办。”

    道上的规矩，帮忙讨债的人是要收取讨要金额的五成的，这次朱荣华欠了天子集团五百多万，我要是帮夏佐讨到这笔钱，也就是能净赚两百五十万，这可是一个美差。

    当然，一般情况下能够通过其他手段要回欠债的人，也是不会找上我们。

    我笑着退让了几句，夏佐坚持说要按道上的规矩来办，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他也就另外想办法。

    我当即说：“那好吧，我先谢谢夏董了。”

    夏佐掏出雪茄，丢了一支给我，说：“小坤啊，以后赚钱的机会大把的是，你可得稳住。”

    我明白他指的是社团方面的事情，现在我和夏佐没有了夏娜的一层关系，一切都会以实力来说话，换而言之，我如果失势了，夏佐不可能再向以前一样无条件的帮我。

    在这次的饭局中，夏娜和宋春生挨着坐，二人一直态度亲昵，宋春生挺会讨好夏娜，不时给夏娜夹菜，还说一些笑话，将夏娜哄得很开心。

    我和夏佐、席丹谈话，可是总是忍不住偷看向夏娜，不过很失望，夏娜全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后来夏娜站起来跟夏佐说：“爸，我和春生想去城中心区买点东西，下午他请个假。”

    夏佐笑了笑，说：“我早就跟春生说，放他几天假，让他准备婚礼，可他还坚持上班。去吧，小心点。”

    夏娜说：“他也是想尽量帮爸你。”

    夏佐说：“我知道，快去吧。”随即又招呼大军过来，让大军开车送夏娜和宋春生去，保护二人的安全。

    看见二人中途离开，我不免有些心神恍惚，夏佐和我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楚，还是夏佐又喊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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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诡异的气氛

﻿    和夏佐吃完饭，回到皇朝酒吧，我便将朱荣华的资料交给唐钢，让唐钢去负责处理。

    像收账这种事情，已经不大需要我亲自出面，除非是下面的人真的摆不平，我才会出面。

    其实让手下的人去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方实在太难惹的话，还有转圜的余地，比如说谈判什么的。

    朱荣华有些背景，但夏佐也不是一般人，之所以现在将追债的事情交给我，可能最主要的考虑还是在竞争开发权这个关键时期，不要树立太多强敌。

    据开发公司的测算，如果真的能达到预期目标的话，那真是好多亿的利润空间，哪怕是我只能获得一成的股份，也是一笔相当不小的财富。

    实际上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混混，也处理过交通公司那样的千万级别的生意，但这一次可是几百亿啊，所以我的精神高度集中。

    这一次饭局中，夏佐也曾委婉的提醒我保持理智，一方面在道上的处理，另外一方面也有怎么处理夏娜的关系。

    假如我因为夏娜失去理智，闹得大家不欢而散，那么损失的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而是过亿的巨额损失。

    这样的机会，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有。

    在和夏佐会面过后，另外一个问题也凸显在我的面前，宁公今晚召集各大堂主开会，商讨该怎么对付南门。

    宁公很会审时度势，在看到南门衰败的时候，已经时刻在准备侵吞南门的地盘。

    在兄弟会中，又以拼命三郎最想见到这样的情况，刘浪的虎堂位于兄弟会与南门要冲之地，假如兄弟会真正想要动南门，拼命三郎将会成为首要的关键人物，并可能获得最大的好处。

    我和宁公都想控制南门，我的计划是先于宁公出手，利用郭婷婷控制南门，切入的时机便成为重中之重。

    丁蟹的死亡，已经宣布这个时机快要来了，所以形势在无形中变得无比的紧张。

    今天去见宁公，我的计划是继续演，先想办法拖住宁公。

    由于是堂主级别的会议，时钊和萧天凡都得去开会，我在酒吧里交代了一下社团里的事情，时间就已经到了下午六点钟，距离八点的开会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当即对时钊和萧天凡说：“咱们过去吧。”

    时钊说：“坤哥，这次宁公开会，是不是已经做好打算准备对南门出手了？”

    我说：“应该快了，他召集堂主开会，证明他已经有了打算，咱们先过去，看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再做决定。”

    就在这时，唐钢走了过来，说是想和我们去兄弟会总部。

    我说：“这次又不是去打架，用不着太多人。”

    唐钢说：“现在外面形势复杂，多一个人好点。”

    我见唐钢坚持，便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我和时钊、萧天凡等人便开车去城中心区，路上的时候宁采洁打电话给我。

    “喂，小坤，你来了没有？”

    一接听电话宁采洁就问我。

    我说：“在车上了，很快就到。“

    “小坤，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宁采洁随即说。

    我笑道：“你想说什么？是你爸那边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还是算了，电话里说不方便，等你到了再说。”

    宁采洁说道。

    我笑道：“嗯，我快到了。”

    挂断电话，便继续开车往宁公别墅赶。

    到了宁公别墅外面，我明显感觉今天宁公的别墅更加守备森严，除大门口有七八个小弟驻守，别墅周围也安排了人。

    我们的车子一到，大门口带队的一个大汉就迎了上来，说：“坤哥，其他大哥都到了，都在等你呢，我先带你去停车。”

    我说了一声好，那大汉便在前面小跑带路，带我们进了宁公别墅。

    一进入别墅大门，就看见别墅里的守备更是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走动的兄弟会的小弟的身影。

    时钊看到这一幕，起了戒心，说：“坤哥，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啊，人好像太多了。”

    我也是感到有些不对劲，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说：“可能是形势逐渐紧张，宁公怕被人暗算，加强的住处的戒备。”

    到了车库，我就看到铁爷、拼命三郎、戒色等人的车子停在车库，都已经到了，我们将车停下后，那大汉便带着我们去别墅主楼。

    我一边走，随口问带路的大汉说：“大小姐呢，大小姐今天不在家吗？”

    大汉说：“大小姐在家里，不过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出来接坤哥，让我在门口代她迎接坤哥。”

    我听到大汉的话更是起了疑心，宁采洁在刚才打电话给我，可没说身体不舒服啊。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是宁公打算对付我了？

    应该不至于，宁公要对付我，宁采洁肯定会给我示警的，此外，西城区还没有完全落入兄弟会的囊中，宁公不可能在这时候对我下手。

    想到这儿，又是稍微心安。

    走到别墅主楼外面，只见得别墅主楼大门外的小弟更多，个个表情肃穆，一丝不苟的样子。

    “坤哥，请进去吧，宁公在里面。”

    那大汉说道。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走到大门前，伸手将大门推开。

    大门一开，别墅大厅里的情况更是让我吃惊，里面也有不少人，大约有二三十个兄弟会的小弟靠墙站立。

    宁公、唐道、铁爷、拼命三郎、戒色等兄弟会的首脑都在沙发上，宁采洁也在。

    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宁公看到我，脸上马上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呵呵地招呼我：“小坤来了，快过来坐。”

    宁公的笑容让我又放松了一些，笑着说：“来晚了，让各位大哥久等了。”

    宁公笑道：“还不到八点，不算晚。”

    我带着人往沙发走去，看向宁采洁，宁采洁的情况有点特别，以往她必定会迎上来，可是今天却没有。

    不但如此，在我进来后，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就没有再看我。

    有点不对劲。

    虽然我觉得宁采洁不可能会卖我，宁公也需要我帮他稳住西城区的局势，可是自到达别墅那一刻起，就感到今天的气氛充满着诡异。

    戒色秃驴在抠脚趾，丝毫不注意影响，不过他一边抠脚趾，一边冷笑。

    铁爷脸色看不出什么，不苟言笑，手中的铁蛋转动着。

    “坤哥，情况真的不对劲。”

    时钊靠近我，低声说。

    我低声说：“先别慌，别自乱阵脚。”随即笑呵呵地走到宁公给我安排的，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在我坐下后，宁公拍了拍手巴掌，说：“好了，小坤到了，咱们开始说事情吧。”

    拼命三郎说：“宁公，我觉得时机难得，咱们应该马上出手。”

    宁公笑道：“其他大哥的意思怎么样？”

    铁爷、唐道、戒色纷纷表示赞同。

    宁公看向我，说：“小坤，你的意思怎么样？”

    我看向宁公，心中思索，宁公问我的意思，是真的想听起我的意见，还是在试探我？想了想，笑道：“我也觉得时机难得，我赞成浪哥的建议，咱们应该快速出手，免得被西城的人抢占了先机。”

    宁公听到我的话，哈哈笑道：“看来大家都赞成动手了，那就这么定了。刘浪，你对南门比较熟悉，你觉得应该怎么打？”

    刘浪想了想，说：“南门虽然内斗得厉害，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不能小看的。我觉得咱们应该适当采取一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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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鸿门宴！

﻿    宁公笑着问刘浪：“应该采取什么手段最合适？”

    刘浪说：“虽然八爷过世，八爷的独生女郭婷婷没什么能力，已经无法驾驭整个南门，但郭家在南门中还是有影响力的，所以我建议将郭婷婷控制在手上，利用郭婷婷来掌控南门。这样的话，可以尽量避免南门的人抵触，等到形势稳定下来，咱们再干掉郭婷婷，一切顺理成章。”

    我听到刘浪的话心中一凛，没想到刘浪竟然能说出这样透彻的话来。

    宁公笑道：“说得不错，看来你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随即又问道：“大家觉得呢，这个办法怎么样？”

    唐道等人纷纷点头说：“不错，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戒色问：“宁公，郭婷婷现在在哪儿，咱们该怎么才能将她控制在手中？”

    我听到这儿，已经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提前商量好了，假装讨论，其实是要逼我将郭婷婷交出来了。

    回头和时钊、萧天凡对视一眼，均是感觉今天的情况不容乐观。

    说不定商议对付南门是假，对付我才是真。

    宁公听到戒色的话，往我看来，笑道：“小坤，你怎么说？”

    我想了想，说道：“宁公，您是要我将郭婷婷交出来？”

    宁公说：“为了社团，我相信你不会不识大体吧。”

    我咬了咬牙，说：“宁公，我真要将郭婷婷交出来，恐怕道上的人都要骂我忘恩负义啊。”

    宁公笑道：“咱们出来混的还怕别人骂吗？”

    戒色冷笑道：“你是不是心怀二心？要不然对社团有利，你为什么拒绝。”

    我说：“我对兄弟会、对宁公的忠心天地可鉴，戒色秃驴不用你来挑拨。”

    戒色冷笑一声，说：“是吗？是这样的话，照宁公的话做吧，打电话给手下的人将郭婷婷送来，证明你的忠心。如果你不交出郭婷婷，就证明你三心二意。”

    我笑道：“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铁爷转动着手中的铁蛋，冷笑道：“宁公，莫小坤推三阻四，我认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社团。最近外面风声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八爷在临死前有意让莫小坤当南门的代龙头，这次莫小坤帮八爷报了仇，郭婷婷有意让他回南门，暂时担任龙头职务，咱们不得不防啊。”

    铁爷此前和我因为他的情妇郭琳产生了矛盾，郭琳后来流产，虽然是宁公动的手，但事情却是因为我而起，所以他对我一直怀恨在心。

    至于他心里有没有记恨宁公，没人知道。

    这时眼见有机会刁难我，他当然不会放过。

    宁公听到铁爷的话，还是笑着说道：“小坤，你愿不愿意证明你自己呢？”

    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我已经感受到了笑容下面隐藏的杀机，一旦我说NO，宁公很有可能会翻脸。

    再想到今天别墅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以郭婷婷控制南门只是借口，交不交郭婷婷结果都是一样。

    想到这儿，我心中决定孤注一掷。

    来到这儿，身陷虎穴之中，脱身很难，也只能搏一搏了。

    我当场佯装大笑摇头，满脸的苦涩样子。

    戒色冷笑道：“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霍地站起来，环视四周，说：“我算是明白了，今天的这场会议，根本不是什么对付南门的会议，而是针对我莫小坤的审判大会。”转头看向宁公，说：“宁公，在之前我就跟您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居然怀疑我，何必用我？现在用了我，却又不放心，现在逼我交出郭婷婷，这不是诚心为难？”

    宁公听到我的话，也是笑了起来，随即淡淡地说：“莫小坤，你很聪明，很懂得抓机会，但你别忘了一句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和郭婷婷达成协议，意图反叛我们兄弟会吗？”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一震，我要回归南门的事情，只有我手下的一帮核心骨干知道，宁公怎么会知道？

    宁公说话的语气非常肯定，这一次他绝不是什么试探。

    这一次的会议，其实是早已布置好的鸿门宴，只等着我过来送死。

    虽然心慌，但我还是极力保持镇定，说：“宁公，这叫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要处理我，一句话就是何必找理由找借口？”

    宁公站了起来，说：“莫小坤，到了现在你还在试图狡辩。我本来想，如果你识趣将郭婷婷交出来，主动交代错误，我会考虑饶你一次，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了。你是不是在皇朝酒吧，召集手下开会，亲自宣布将会回归南门，还说要等谢风夏阳火拼到一定程度再出手？”

    我听到宁公的话，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宁公知道得这么详细，不对劲啊，如果只是猜测，或者道听途说还能有辩解的余地，可宁公的话这么肯定，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我的手下中出了叛徒。

    昨天和我在酒吧开会的只有赵万里、萧天凡、时钊、李显达、唐钢、大头、陈凯等人，也就是说这个叛徒将会是上述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那么会是谁呢？

    虽然被宁公点破，但我还是强作镇定，说道：“宁公，您是从哪儿听来的？”

    说完的时候又想到宁采洁今天的异常反应，宁采洁在我来宁公别墅的途中，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并且反应有点不正常，先是说有事要问我，后又说等我到了再谈，但实际上我到了后，她没有在门口迎接我，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这些迹象看来，宁采洁早已知道了宁公要对付我的内幕。

    再想起宁采洁最近打电话给我明显没有以前勤了，并且多次试探我和郭婷婷的关系，我又几乎可以断定，宁采洁只怕知道内幕不是一天两天。

    宁采洁背叛了我？

    我想到这儿，忍不住看向宁采洁，宁采洁害怕和我对视，在目光接触的刹那，迅速避了开去，似乎心虚。

    啊！

    我被算计了这次。

    宁公说：“你真要知道全部才死心？那好吧，唐钢，你来告诉他！”

    唐钢！

    我心中又是一震，完全没想到出卖我的人竟然是唐钢。

    又想了起来，难怪唐钢今天忽然提出请求，要跟我来见宁公，原来早有准备，回头看向唐钢，冲口道：“唐钢，你背叛我？”

    唐钢说：“对不起了坤哥，我也有迫不得己的苦衷。”

    “唐钢，我草泥马，坤哥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背叛坤哥？”

    时钊愤怒地跳了起来，指着唐钢破口大骂。

    宁公看到我们愤怒的表情，却是笑得非常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我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还不知道。

    唐钢说：“坤哥，你承认了吧。”

    宁公问我：“莫小坤，你还有没有疑惑，还需不需要唐钢将你的事情抖出来？”

    我略一沉吟，没有回答宁公的话，看向宁采洁，说：“你也知道唐钢背叛我的事情对不对？你没有通知我，是想看我死？”

    戒色冷笑道：“莫小坤，你有什么理由指责大小姐？你不也一样，为了郭婷婷还有一个龙头选择背叛大小姐？在这之前，你有跟大小姐提过吗，还不是将大小姐瞒在鼓里？”

    宁采洁站了起来，终于在我来了这儿之后第一次开口：“莫小坤，也许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们不是一路人。”说完便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打算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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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老谋深算！

﻿    决绝的话自宁采洁的口中说了出来，随后她选择离开了现场，可能这就是我们的悲剧，从一刚开始就注定了的悲剧，我选择了自私地为自己的前途，背叛了对她的承诺，而她可能对我已经彻底失望，放弃了我。

    这一次，我一败涂地。

    来到这儿，整栋别墅里至少有不下百人，人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着将我乱刀砍死。

    时钊和萧天凡紧张地靠近到了我的身边。

    我回过头来，说：“宁公，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怎么处理我来吧，我等着。”

    宁公说：“还算镇定，难怪能有今天，放心现在我还会留你一条狗命。”

    我看向宁公，明白了过来，说：“你想控制狼堂？”

    宁公说：“看来你还算聪明。现在你马上打电话给你手下的人，告诉他们，今晚将对南门采取行动，让所有人晚上十点准时集合，由唐钢带领前去攻打谢风和夏阳。”

    我一听宁公的话，便明白了宁公的险恶用心，他根本是想让我的人当炮灰啊，当即说道：“不可能，唐钢根本不可能让我的人信服。”

    宁公笑道：“那就让时钊也去，你的人该会信任时钊吧。”

    我诧异道：“让时钊去？”

    完全没想到宁公竟然要放时钊。

    宁公冷笑一声，说：“没错，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们，晚上一切听从我的指挥，如果敢玩任何花样，那么对不起，今天就是你莫小坤毙命的时刻。”说完挥了挥手，厉声道：“先将莫小坤控制起来。”

    “是，宁公！”

    几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弟掏出手铐走上前来，准备将我拷住。

    时钊看宁公的人打算动手，当场叫道：“谁他妈的敢上来试试。”

    他横起来完全没有理由，也不会管现在的形势如何，实力对比，叫着从裤包里掏出一把牛角刀，甩出刀片，一副要干人的样子。

    宁公冷笑一声，说：“在这儿还敢亮家伙，时钊你是第一个！”话一说完，忽然往时钊扑去。

    时钊转身就是一刀扎向宁公，宁公也不知道怎么出的手，我只觉眼睛一花，时钊的一只手就被宁公抓住，紧跟着宁公用力一扭，时钊的一只手就被扭到了背后。

    宁公伸手将时钊手中的牛角刀夺了过来，随即将牛角刀抵在时钊的脸颊上，冷笑道：“你这点身手，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表现。”

    “草！”

    时钊暴喝一声，另外一只手握拳往宁公的面门砸去。

    宁公冷哼一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往前一退，时钊便失去重心跌了出去，跟着跳起来一脚，飞踢时钊的右腰，时钊原本往前跌出去，挨了这一脚，登时往左飞了出去，跟着砰地一声响，狠狠地摔在地上。

    时钊还想爬起来，几把刀已经架在了时钊的脖子上。

    宁公冷哼一声，回头看来，说：“莫小坤，你现在没资本顽抗。”

    我心知在现在的情况下，我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当即任命地伸出了一双手，随即说道：“宁公，就算我照你的话去做，你也不可能会放过我吧。”

    宁公笑道：“好歹你也为我效命过，多少有点人情可以讲，只要事情成了，你移民国外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你要是敢耍花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心中自然是不信宁公的话的，都已经撕破脸了，他不会放过我，现在只是想安住我的心，照他的话去做事而已。

    如果我真照他的话做，用我的人去打头阵，当炮灰和南门的人火拼，最后我手下的人折损太多，尤其是手下的一帮忠心的骨干，宁公更会想办法将他们除掉，然后通过大换血的方法，让宁公信得过的人取代他们的位置，最终完成控制我的堂口的目标。

    虽然明白，但眼前的情况下，我也只能照他的话去做，等待机会反击。

    当下说：“好，宁公，我相信你，希望你能说话算话。”说完转身对时钊说：“时钊，你照宁公的话去做。”

    时钊疑惑道：“坤哥，我……”

    我连忙向时钊打眼色，示意时钊不要再讲话，先脱离这儿再想办法，口上打断时钊的话说：“还不快去？你想我死吗？”

    时钊咬了咬牙，说：“那好吧。”

    宁公说：“唐钢，你跟着时钊，时刻监视他的动向，他如果敢玩花样，马上打电话汇报，我立刻处决莫小坤。还有，你每隔十分钟打电话汇报一次，超出二十分钟，我也会处决莫小坤。”

    宁公后半句话是对唐钢说，其实是在警告我们，防止我们玩花样，把唐钢做掉。

    唐钢答应一声，打算和时钊出去。

    我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唐钢，我们认识那么久，一直关系不错，你为什么会背叛我？”

    唐钢犹豫了起来。

    从唐钢的眼中，我看出了他的无奈，他似乎真的有把柄在宁公手里。

    宁公听到我的话，笑道：“你不用问他，他不敢跟你说，为什么不问我呢？”

    我看向宁公，说：“你用了什么手段？”

    宁公得意大笑，说：“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听话的人，他符合我的条件。要让他服从我，只需略施小计就可以了。“

    “略施小计？”

    我疑惑道。

    宁公更是得意，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有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你明白了吗？”

    我听到宁公的话便猜到了大概，心里的火登时烧了起来，瞪视着唐钢，一字一字地说：“你和宁采洁什么关系？”

    唐钢心虚地说：“坤哥，我也不想。”

    宁公笑道：“你没必要再叫他坤哥，以后你就是兄弟会西路元帅，他什么都不是！莫小坤，再让你明白，这世上有迷药这种东西！”

    我听到宁公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宁公定是感觉到难以控制我，所以早就打算在我身边物色人选，随后设下圈套，在唐钢的酒中下药，让唐钢和宁采洁发生关系，再拍摄下来，用以要挟，这样的话，唐钢就不得不答应宁公背叛我。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忍不住问道。

    宁公说：“你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你打电话给采洁，是我接的电话吗？”

    我说道：“就是那天晚上？”

    宁公说：“没错，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房间里，不是在洗澡。”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更怒，宁采洁背叛我，只怕不只是因为我要离开兄弟会，重回南门那么单纯，还有她和唐钢的这段隐情。

    我可以接受宁采洁以前犯过错误，但绝对忍受不了，宁采洁在和我在一起后，还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而且还是我身边的兄弟。

    宁公还真是丧心病狂啊，连他的亲生女儿也这么算计？

    其实当天晚上，宁采洁有回我电话，不过那时候肯定是已经向宁公妥协了，而且她也不会跟我主动交代这些事情。

    “还有没有疑问？”

    宁公随即冷笑道。

    我说：“没有了，宁公，我输得心服口服。”

    宁公得意笑道：“说说，你服我什么？”

    我说道：“你随时都在准备对付我，我有猜到，但是没想到你这么毒。”

    宁公哈哈大笑：“无毒不丈夫，我一直夸你不错，人聪明，很懂得进退，但实际上你也不过一个废物而已，太容易被女人影响，可笑，你前段时间还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跑去私奔？莫小坤，你连废物都不如。”

    宁公的话虽然刺耳，可是却一针见血，让我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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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求死的心！

﻿    随后我在宁公的胁迫下，打了电话给赵万里、李显达、陈凯等人，告诉他们，我决定今晚对南门动手，并且已经先行潜伏在南城区，等待他们过来会合，同时让所有人都得服从时钊的指挥。

    由于宁公一直在旁监视，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敢玩花样，毕竟宁公可不比其他人，我要玩花样被他察觉，他绝不会对我手软。

    除了我的人调动起来，准备今晚对南门宣战，就是兄弟会的其他堂口也在集结准备晚上行动。

    宁公的算盘打得非常好，利用我的人去打头阵，然后再带人杀出去，坐享其成。

    而且他最贱的是，在我吩咐完手下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随即说：“马上给我散播消息，西城区光头坤正在召集人马，晚上十二点准备杀进南城区，对付夏阳和谢风。”

    故意散播消息，让谢风和夏阳有所准备，他打算消耗我的狼堂的实力的心思很明显。

    如果现在他只是做掉我，我手下的人最大的可能是脱离兄弟会，倒向其他社团，所以他没法达成他的目标，所以他只能选择借南门的人消耗狼堂的实力，再出面控制狼堂。

    我虽然知道他的计划，可是本身在宁公的掌控中，根本不可能再改变什么。

    宁公打完电话后，便挥了挥手，让小弟将我带下去关押起来。

    我和萧天凡很快被带到一间密闭的黑暗的小房间中。

    这个房间没有设窗户，在房门关闭后，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萧天凡有点心慌，说：“坤哥，咱们这次能逃出去吗？”

    我说道：“一定能，别太担心。”

    话虽这么说，但我其实没有半点把握，没有任何头绪。

    再有几个小时，我的人就会和南门开战，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可以预见的是，南门的人有了准备，这一场火拼将会成为一场两败俱伤的惨烈战事。

    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狼堂，很有可能在一夜之间毁了。

    有什么办法脱身呢？

    有什么办法化解呢？

    没有，完全没有，甚至就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没有把握。

    在漆黑的房间里呆着，随着距离开战时间的临近，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急躁。

    宁公现在控制住了我，以我要挟时钊按他的指示去办，所以只要我能够成功逃离，一切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但宁公知道我的重要性，对我的防范极为严密，我要想逃走，基本没有可能。

    在房间里约呆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我心中一震，看向门口，只见得外面的灯光射了进来，房间明亮了许多。

    戒色秃驴出现在门口，他进来后就说：“将他们带出来。”

    “是！”

    几个小弟冲进来，凶神恶煞地将我和萧天凡提起，带着往外走去。

    出了房间的门，戒色就忍不住嘲讽：“莫小坤，想到会有今天吗？”

    我看向戒色，也是冷笑道：“想不到又怎么样？戒色，老子至少风光过。”

    戒色哈哈大笑，说：“风光，确实风光，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戒色的话更证明了我的猜测，宁公果然没打算让我活下去。

    我说道：“戒色，你现在带我去哪儿？”

    戒色说：“宁公说了，让你去看看你的人英勇善战的威武英姿。”

    我明白了，我的人和南门快要开打了，宁公是想让我看手下的人惨死在我面前的惨状，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到了别墅楼外面，宁公别墅里已经站满了兄弟会的人，人挤人，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宁公站在人群前面，身后跟着唐道、铁爷、拼命三郎等兄弟会大哥，看到我被带来，宁公便直接带着人往外走去，我被人带着跟在宁公的后面，出了别墅大门。

    大门外面的路上已经停了长长的一排车子，有轿车、SUV、MPV等等，宁公上了前面的一辆奔驰S级轿车，与他一起上车的是唐道和铁爷，我则被带上了后面的一辆MPV中。

    同车的有六个人，一个司机，戒色坐副驾驶为上，另外两人分别坐在我和萧天凡左右两边，以刀子抵在我们的腰间挟持我们，防止我们反抗。

    等到所有兄弟会的小弟们都上了车子，前面的宁公的车子启动起来的时候，宁采洁忽然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我看到宁采洁，心中疑惑，宁采洁怎么会出来？今晚是要去干架，她一个女人跟去干什么？

    只见得宁公的车子往前跑了几米，随后又停了下来，宁公放下车窗，冲宁采洁问道：“你不呆在家里，出来干什么？”

    宁采洁走到宁公的车边，说：“爸，我想跟你们去看看。”

    宁公喝道：“胡闹！今晚我们是去办正事，你跟去干什么？”

    宁采洁说：“我想再最后陪她走一程。”

    宁公说道：“不行，你回去吧。”

    宁采洁说：“爸，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这点要求你也不答应吗？我就是想和他再相处一会儿，你答应我，我以后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宁公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宁采洁的利用价值比较大，竟然点头说：“那好吧，他在后面的车上。”

    随后宁采洁就小跑过来，上了车子，让坐在我左边的那个大汉让出位置，坐在了我的左边。

    我看到宁采洁又上了车子，忍不住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宁采洁说：“莫小坤，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虽然被宁采洁害得很惨，但对这一点却是认同的，她那么紧张我，那么想天天和我在一起，可见她是真的想和我结婚，想和我走下去。

    只是忽然有点后悔，假如南门下达江湖追杀令，要追杀我的时候，我没有同意宁公的话，让宁采洁回去住，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

    可能宁公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实施这个对付我的计划，只是我和宁采洁没有察觉而已。

    我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话，我不想说虚伪的，因为她一句话就原谅她的话。

    车子启动起来，路边的景物在视线中往后飞倒，我们正在往南城区靠近。

    也正在接近今晚的战场。

    宁采洁说：“你一定很恨我。”

    我再点了点头。

    宁采洁说：“小坤，你还记得咱们的别墅吗？”

    我苦笑道：“记得又怎么样，记不得又怎么样，我们回不去了。”

    宁采洁说：“我知道，我只希望以后你如果有空，能去那儿看看。”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忽然又疑惑起来，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宁采洁比我还了解宁公，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宁公不会放过我，我的结局只有死，为什么还会说这些话。

    回头看向宁采洁，宁采洁还是之前的样子，继续说：“其实我很羡慕夏娜，你为了她可以选择私奔，如果哪一天，你也可以和我私奔那该多好。”

    我越听越觉得宁采洁的话古怪，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采洁笑道：“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除了夏娜，你不可能为了其他人这么做。小坤，你说要是当初我们没有遇见，会不会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跟着就感到她似乎在用钥匙帮我打开手铐。

    我当即诧异无比，看着宁采洁，眼睛睁得老大。

    宁采洁还是一模一样，那眼神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让人感觉不到生机。

    我忽然意识到宁采洁要干什么了，她想放了我，已经抱了求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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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天凡动手！

﻿    宁采洁的一生绝对是悲剧，有宁公那样的老子，将她完全当成了工具，她除了接受被宁公摆布的命运，就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照她现在的表现来看，她是选择了后者，放了我，然后求死。

    从她的话里，我感觉得到，她其实很爱我，只是因为和唐钢发生关系，然后再也回不了头，也许她曾经选择漠视我，可是在最后关头，还是不忍看我就这么死在宁公的手下。

    想到宁采洁为我做的事情，我就算心肠再狠，也原谅了她，连忙向宁采洁打眼色示意，我可以原谅她。

    但宁采洁还是一副眼神，如死了一般的眼神。

    她给我打开手铐的手法非常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同车的人没有发觉。

    前面的戒色听到宁采洁的话，笑道：“大小姐，莫小坤这样的人不值得，他根本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和他关系暧昧不清的女人还少了吗？夏家的大小姐，听说以前二中有一个女学生，还有什么教师，现在的郭婷婷等等，其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戒色，你给我闭嘴！我和他说话，你没资格插口！”

    宁采洁暴喝道。

    在她说话间，我明显感觉到手上的手铐已经被打开。

    戒色在前面笑道：“忠言逆耳，就当我没说，大小姐要怎么样我也管不着。”随即再不说话。

    宁采洁随后继续和我说话，说的话都挺伤感，弄得我有点肝肠寸断的感觉。

    车子还在继续行驶，我知道宁采洁为我打开手铐，就是希望我找机会逃走，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这次逃走，我只有一次机会，若不能顺利逃生，那么被宁公抓到，就只有死。

    同车的还有萧天凡，不过他坐在第三排，宁采洁不可能再帮萧天凡打开手铐，那样的话会让戒色警觉。

    宁公之所以同意让宁采洁和我最后叙话，除了宁采洁是他倚重的工具外，还有一层考虑，那就是戒色在车上，不怕宁采洁搞小动作。

    这时，前面的戒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戒色掏出手机接听电话，说：“喂，宁公。”

    宁公在电话那头说：“戒色，车子里没什么情况吧。”

    戒色说：“没，大小姐在和莫小坤说话。”

    宁公说：“小心点，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戒色说：“嗯，我明白。”

    戒色挂断电话，车子继续行驶，不一会儿，忽然看到前面的马路上停着几辆警车，设置了路障。

    有条子？

    我心中登时一喜，难道是时钊找了黄鹏，黄鹏派人在路上拦截，打算救我？

    前面的宁公的车子开过去停了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条子拿着手电筒走到车边往车里照了照，随即说：“把驾照身份证都拿出来。”

    车窗玻璃摇下，宁公探出头，笑呵呵地说：“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两个条子看到宁公，脸上登时现出震惊的表情，说：“原来是宁公啊，我们不知道是宁公您老人家，抱歉，抱歉！”

    宁公笑道：“没事，帮我向你们袁探长问好，就说我改天请他吃饭。”

    那两个条子连忙说一定帮宁公转达，随即大声说：“让他们过去。”后面的条子便清除路障放行。

    我看到这些条子竟然这么卖宁公面子，不由好生失望，不是黄鹏的人，而是城中心区探长袁浩的人啊。

    仔细想想也是，唐钢在监视时钊，时钊怕我出事，不太敢搞什么小动作。

    我们的车子跟着宁公们的车子往前开去，到了警车边的时候，萧天凡忽然大叫：“警官，救命！”

    那些条子明显听到了，可是个个假装没有听到，回头说笑。

    “砰！”

    坐在萧天凡的右边的大汉狠狠给了萧天凡一拳，喝道：“给我闭嘴！信不信老子马上弄死你。”

    我心知那些条子是袁浩的人，根本不可能会理会我们的求救，就算喊破了喉咙，他们也只会假装没听见，便对萧天凡说：“天凡，不用喊了。”

    戒色在前面得意地笑道：“还是坤哥识时务，知道是什么情况。萧天凡，你比莫小坤混得久，可没莫小坤看事情透彻。那些条子是城中心区的条子，你以为他们敢得罪宁公？”

    宁公在城中心区可说得上是只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比我在西城区的影响力还大。

    萧天凡听到戒色的话感到绝望，忽然想挣扎，狠狠一记手肘击向左边的大汉的面门，给了大汉一下，跟着想跳车逃走，但被右边的大汉抓住衣领按回了座位上。

    左边大汉挨了打，当场不乐意了，拿起手中的家伙，狠狠地说：“还敢打老子？你他么找死！”说完狠狠地一下扎在了萧天凡的大腿上。

    萧天凡痛得大叫，我不由恼火起来，回头怒道：“我草泥马的给我住手，听到没？”

    那大汉说：“莫小坤，你以为你还是西路元帅，还耍威风？”

    宁采洁说：“没有宁公的命令，你敢擅自动手，坏了宁公的计划，你承担得起？”

    那大汉听到宁采洁的话，再不敢逞凶，说：“萧天凡，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戒色在前面再次讥笑：“萧天凡，省省吧，你想逃走没机会的，即便是你让你跳下车，前后都是我们的人，你往哪儿逃？”

    戒色的话却是提醒了我，跳车逃走，成功的可能性也不高啊。

    难道宁采洁费尽心机，帮我打开手铐，我还是没法逃走？

    宁采洁听到戒色的话，眉头也是紧皱起来。

    她只想到要放我，可是没想到现不现实。

    前面公路边出现了一个指示牌，上面指示，前面就是南城区。

    进入南城区，也就意味着车子快停了，一旦车子停下，我被带下车，看守我们的人将更多，我逃脱的希望将更加渺茫。

    所以我必须在最后的这一段路程尝试逃走，孤注一掷。

    我一直在观察两边的情况，寻找最为合适的机会，过了进入南城区的指示牌，车子又开了一公里左右，前面忽然又现出一个指示牌，提示前方一百米就是马家关大桥。

    看到“大桥”两个字，我忽然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正常情况下，我即便是跳车，也会被人堵住，但如果是跳车后，再跳桥逃生的话，希望就更高了。

    不过这马家关大桥我也不是很熟悉，不知道桥下是什么情况，跳桥有没有危险。

    但现在这已经是我的最后的机会了，我必须冒险一试。

    我当即看向宁采洁，给她打眼色，示意我打算逃跑了。

    宁采洁为我打开手铐，我没有理由再怀疑她，我更希望她能和我一起逃走。

    眼见得车子徐徐行驶，晚风透过车窗呼呼地吹了进来，马家关大桥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的精神更加紧绷起来，以眼角的余光偷瞄我旁边的用刀抵住我的腰的大汉，盘算怎么出手，能一举将他摆平。

    车子驶上大桥了，这座大桥蛮高的，比二中大桥可高多了，透过车窗我看到一条大河从桥下流淌而过，那河的河水非常湍急，卷起滚滚浪花，即便是跳下去，可能也有生命危险。

    转瞬之间，车子就到了桥中央的位置。

    我暗吸一口凉气，下定了决心，忽然一手肘往旁边大汉的面门击去，口中大喊：“天凡，动手！”

    旁边大汉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动手，当场被我击中面门，人懵了，我随即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狠狠一下往他的胸口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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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极限逃生！

﻿    嗤地一声响，我的刀子拔了出来，那个大汉迅速用手捂住胸口，软了下去，也就在这时，坐在另外一边的隔着宁采洁的大汉，拔出匕首往我刺来。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对方的身体便靠了过来，压在宁采洁身上，我再起一刀，从对方后心插了下去。

    后面的萧天凡和旁边的两个大汉动上了手，他一把夺过左边大汉的刀子，却被右边大汉再腰上捅了一刀，登时大怒，转身一刀，从右边大汉的脖子间撩过，嗤地一声响，血雨喷射。

    “吱！”

    在我们动手的瞬间，前面的司机紧急刹车，戒色在副驾驶位上大喊大叫：“他们想逃跑，快通知其他人过来帮忙。”说着打开车门跳下车，要到后排来。

    我知道戒色的实力不弱，被他拦住会很麻烦，当即打开靠驾驶位一边的后排车门，拉起宁采洁跳下车去。

    跳下车，拉着宁采洁跑了几步，回头便看萧天凡下车来没有。

    萧天凡满身是血的跳下车来，一瘸一拐地往我这边跑，与此同时前面的宁公的车子里的人已经知道后面的状况，紧急刹车，宁公从车上跳下来。

    他见我和宁采洁要逃跑，满脸的都是愤怒之色，手中夹着雪茄，一边快步往我这边走，一边手指我厉声大喊：“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除了前面的车子里的宁公们已经反应过来，后面的兄弟会的小弟们也反应了过来，数十辆车子纷纷停下，哗啦哗啦、砰砰砰的各种各样的开车门关车门声响，一个个提着砍刀的兄弟会小弟跳下车来，凶神恶煞地冲向我们。

    一时之间，整座大桥的路面上全是人影，不断见得兄弟会的小弟翻越车身，往我们这边追赶。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萧天凡也是满脸的惊骇之色，加快步伐往我这边跑。

    不过他被捅了一刀，速度不算很快，戒色又绕了过来，手上提着他的那把月牙铲，气势汹汹地赶到萧天凡后方，扬起了月牙铲。

    我吓得大叫：“天凡小心！”

    话音未落，戒色的月牙铲砸在萧天凡的头顶，萧天凡登时软倒下去，戒色再一铲，狠狠插了下去，月牙形的刃口登时刺入萧天凡的小腹。

    我胸中的怒火登时烧了起来，目毗欲裂地盯着戒色，厉声叫道：“戒色，秃驴，老子要杀了你！”

    冲动之下，就想回去找戒色拼命，宁采洁一把拉住我，随即说：“小坤，快走！”

    我看了看地上的满身是血的萧天凡，实在下不了决心就这么抛下萧天凡逃生，萧天凡忽然一把抱住戒色，大叫道：“坤哥，你快跑，记得帮我报仇！”

    戒色被萧天凡抱住登时大怒，扬起月牙铲，又是一铲插了下去。

    萧天凡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狂喷一口血，随即双手垂了下去。

    “天凡！”

    我心中悲痛，大声叫道。

    “杀！”

    四周的兄弟会的小弟们的喊杀声铺天盖地地从四面传来，一个个兄弟会的小弟面目狰狞，像是凶狠的恶狼，他们就像狼群，恨不得将我团团围住，将我撕成粉碎。

    我看到萧天凡已经死了，只得转身拉起宁采洁冲向桥边，宁采洁跑得比较慢，到护栏边的时候，戒色已经带人先行杀到。

    “莫小坤，受死吧！”

    戒色大吼一声，扬起月牙铲就是一铲往我砸来。

    我和宁采洁手拉着手，戒色的这一铲刚好对准我们的手，我只得缩手，往侧面避开，当地一声响，戒色的月牙铲砍在地面上，我避开了这一铲，我随即想要去拉宁采洁，又有一个兄弟会小弟杀到，那兄弟会小弟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刀，我急忙弯腰，往前一冲，将那个兄弟会小弟抱起，跟着狠狠地甩了出去。

    “啊！”

    那兄弟会的小弟被我扔出桥外，往下面的河流中落去。

    因大桥非常高，他的叫声持续了很久，跟着听得砰地一声，落入滔滔河水中，惊起一道水柱。

    在将那南门小弟扔出去后，我回头正要去拉宁采洁，戒色已经提铲攻来。

    他满脸都是杀意，手中月牙铲狠狠地戳向我的胸口，我侧身避开，戒色暴喝一声，月牙铲顺势横扫，我来不及躲闪，嗤地一声，胸口的衣服被戒色划破，紧跟着戒色又是一铲要当头砸下。

    宁采洁忽然从后面抱住戒色，冲我大喊道：“小坤，你快跑！”

    我想要上去带宁采洁走，嗖地一声响，一个黑影激射而来，急忙低头避开，只听得侧面当地一声响，一个亮灿灿的铁蛋砸在后面的护栏栏杆上，弹回地面翻滚。

    抬头一看，只见铁爷也来了，心中思索，宁采洁终究是宁公的女儿，她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己先撤为妙。

    当即转身往栏杆冲去，冲得几步，嗖地一声响，一道刀光从眼前划过，我急忙刹住脚步，跟着双手伸出，一把揪住冲到前面试图堵截我的兄弟会小弟的衣服，原地一个转身，将他拉到后面，挡在我的前面，登时有几把刀砍在他的身上，当真险之又险，要不是我拉他挡驾，只怕我要当场被砍死。

    我不敢有丝毫逗留，再将那兄弟会小弟一推，挡住后面试图冲上来的人，再转身往前疾走两步，伸手扶住大桥的栏杆，翻了下去。

    “别跑！”

    “当当当！”

    在我翻身下桥的时候，后面传来兄弟会的人的怒骂声，以及几把刀子砍在我跳下来的地方的护栏上所发出的碰撞声。

    大桥很高，我笔直地往下坠落，风声灌耳，下面的翻滚着浪花的河面的距离与我迅速拉近。

    “砰！”

    我急忙闭眼，只感觉脑内传来嗡地一声巨响，落入河水里。

    下坠之势消尽，我双腿急瞪，身体往上浮，终于浮出水面。

    我没死！

    我心中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是紧跟着又想到萧天凡的死，宁采洁的被抓，又是一片凄然。

    “莫小坤在那儿！”

    “他没死！快，下去追！”

    桥上传来兄弟会的人的破骂声，我抬头一看，只见得大桥的护栏边全是密密麻麻的身影。

    宁公手指着我，大发雷霆：“居然让莫小坤逃了，你们都是饭桶吗？还不给我跳下去追，无论如何也得把莫小坤抓住。”

    “宁公，太高了啊！”

    一个小弟说。

    宁公更是大怒，扬起巴掌就将那个兄弟会小弟打得原地转了一转，随即喝道：“还不给我快点！”

    那个兄弟会小弟虽然害怕，可是慑于宁公的威严，还是战战兢兢地爬上了护栏。

    除了那个兄弟会小弟，其他的十多个小弟也被宁公亲自点名，翻上了护栏。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一旦被兄弟会的人追到，再想逃生，基本没有机会，当即不敢再逗留，往岸边游去。

    在我游到一半的时候，大桥上的兄弟会的小弟终于鼓起勇气，从桥上跳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人转身上车，打算绕下来追我。

    河边就是一条沿河修建的公路，我一爬上岸到了公路上，就正好看到一辆轿车迎面驶来，当下心一横，冲到路中间，双手一张，将车子硬生生拦住，跟着冲到副驾驶位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车里的司机是一个女司机，被我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地说：“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我急忙说：“小姐，快……快开车，我不是坏人，我被人追杀，麻烦了。”

    那女司机看了看我，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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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了…

﻿今天下午忽然停电，跑了几次网吧，因为星期六没位置，都没法写，我在店里写两章，晚上再去网吧发，预计十一点左右两张连发。

    店里用的发电机没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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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抓住唐钢

﻿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开出一百多米左右，那些跳河来追我的人便追到了马路上，他们指着我们的背影大骂，让我们回去。

    转过前面一个弯道，那些人就被甩得无影无踪，我回头看向女司机，说：“不好意思，弄湿了你的车子。”

    那女司机说：“没什么，你是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

    我说道：“我欠了他们一大笔钱。小姐，你的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我想打个紧急电话。”

    我虽然逃脱了，但是时钊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他是否按照宁公的要求，带人和南门的人火拼了。

    假如还没有开搞，还能阻止，避免被宁公利用当了炮灰，同时因为我脱离宁公的控制，时钊不用再受要挟，甚至可以马上出手抓住唐钢。

    女司机似乎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当场掏出手机递给我，说：“拿去打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飞快地拨了时钊的电话号码。

    我的手机在被宁公控制住以后，第一时间没收，防止我联系外界。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时钊才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非常吵，我的小弟们正在叫嚣着待会儿怎么搞南门的人，还说谢风和夏阳这两个杂种，居然敢背叛南门，背叛八爷，抓到了一定要乱刀砍死。

    时钊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因为用的不是我本人的电弧，时钊不知道是我。

    我低声说：“时钊，是我，坤哥，你先别声张，避开唐钢说话。”

    “嗯。”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又在电话那头说：“我去放点水，大家稍安勿躁，坤哥马上有指示传来。”

    随即等了一会儿，时钊的声音又传来：“坤哥，唐钢不在我旁边，可以说了。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你在哪儿？”

    我说道：“我刚刚逃离宁公的控制，你先别声张，听我的话去做，回去马上将唐钢拿下，然后带人撤离南城区。”

    “你逃出来了！”

    时钊震惊无比。

    话音未落，就听得唐钢的声音传来：“时钊，你在和谁通电话。”

    唐钢奉宁公的命令监视时钊，防止时钊搞什么小动作，时钊借口撒尿，唐钢很快就跟到了时钊身后。

    时钊没有挂断电话，对唐钢说：“没，没跟谁通电话，只是一个兄弟，他说他有点事情来不了了，要跟我请个假。”

    唐钢说：“时钊，你应该明白你玩花样的后果，只会害死坤哥。”

    时钊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绝不会玩花样！”

    最后一个“样”字吐音忽然加重，紧跟着就听得砰砰地声音，时钊已经抢先动手了。

    因为看不到那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二人谁占上风，心中颇为紧张。

    唐钢在我刚出道的时候，就是二中扛把子，身手比较过硬，时钊相比唐钢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但时钊也有优势，他忽然出手，可以打唐钢一个措手不及。

    在二人打斗中，听得李显达等人的声音纷纷传来：“住手，住手！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今晚准备和南门开战，你们怎么自己先打起来了？”

    “快，快将他们拉开！”

    赵万里的声音传来。

    “钊哥，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李显达说。

    时钊怒吼道：“快将他给我拿下，他是叛徒，坤哥被他害了！”

    “时钊，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害坤哥了？”

    唐钢叫道。

    赵万里说：“时钊，你话说清楚，为什么说他害坤哥？”

    时钊叫道：“今天我们去城中心区见宁公，宁公忽然发难，将坤哥和我们控制住。这个杂种早就背叛了坤哥，将我们打算脱离兄弟会的计划告诉了宁公，宁公才会忽然发难。”

    赵万里说：“那你怎么出来的？”

    时钊说：“宁公想要我们当炮灰，所以以坤哥作为人质，让我回来带人去搞南门的人。今晚宁公也在过来的路上，咱们和南门开打，他们就在后面捡便宜。赵哥，坤哥在和我通电话，你亲自问他。”

    “喂，是坤哥吗？”

    片刻后赵万里的声音传来。

    我说：“赵哥，我是小坤，现在说话不方便，你马上将唐钢拿下，带人回西城区等我，我过来再说。”

    赵万里说：“明白，坤哥。”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轻吁了一口气，还好我的人还没和南门的人开打，损失不算大，将手机还给女司机说：“谢谢你的电话，能送我去西城区吗？”

    女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你是西城区的坤哥？”

    我见她已经知道了，便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说：“嗯，很感谢你这次帮了我的忙。”

    女司机说：“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

    随后女司机便开车送我回西城区，在路上我想到宁采洁落在宁公手里，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想打一个电话去问问情况，可是因为不知道宁公的电话号码，也就没法打，只能等回到西城区再说。

    一路回到了西城区，到了皇朝酒吧外面，我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五张百元钞票，放在座椅上，随即说：“美女，谢谢，就在这儿停吧。”也没说给她钱，就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女司机很快发现我留在车里的钱，在车里喊我，说我的钱掉了，我说是给她的油钱，随即走向酒吧大门。

    虽然今晚有行动，可是酒吧照常营业，有小弟在酒吧看场。

    门口的两个小弟一看到我，便冲了上来，问：“坤哥，你不是带人去了南城区吗，怎么回来了，怎么衣服也湿了。”

    我说：“发生了一点事情，先去找一套衣服来给我换。”

    左边那小弟答应一声，转身往里面小跑而去。

    我对右边那小弟说：“我的手机不见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那小弟当即掏出手机，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我拿过手机，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不过这一次一直到手机自然挂断，时钊也没有接电话。

    我心中登时起疑起来，难道是在我和时钊通完电话后，他们遭遇了南门的围堵，打了起来？

    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结果还是一样，无法接通。

    真的出事了？

    我眉头登时紧皱起来，我的手机丢失了，只记得李显达和时钊的电话号码，其他的人都忘记了，根本没法了解时钊们那边的情况。

    我想了想，随即对门口的小弟说：“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今晚过去参加行动的人？”

    那小弟说：“我上面有几个号码。”

    我当即将手机递还给那小弟，那小弟立时翻找电话本，跟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等了一会儿，随即又拿了下来，说：“坤哥，打不通，可能是出事了。”

    我想了想，说：“酒吧里还有多少人？”

    那小弟说：“酒吧里只有七八个人。”

    我想了想说：“找车子，留下两个在酒吧，其余人跟我过去看看。”

    那小弟说：“是，坤哥，我马上去通知。”

    小弟跑去通知其他人，我进了酒吧大厅，在接待处跟一个服务员要了一支烟，点上抽了一会儿，先前进去帮我找衣服的小弟就出来了，我接过衣服，去旁边的杂物间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小弟们已经集结在大厅等我，我点了点头，说：“咱们走吧。”随即快步走出酒吧大门，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面包车。

    我亲自开车，往南城区方向赶，不多时路经一家夜总会，后面的小弟说：“坤哥，这家夜总会也是我们的人看场，要不要我进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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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处理唐钢！

﻿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想也不知道时钊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多带点人过去也好，当即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说：“你快去。”

    那小弟当即打开车门，跳下车，冲进了夜总会，到了夜总会大门口，和门口的两个看场小弟说了几句话，夜总会的看场小弟便快速冲夜总会里面喊了几句话，跟着七八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夜总会的看场小弟们快步走到我的车边，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有点事情，快上车。”

    “是，坤哥。”

    那几个小弟便上了停在夜总会楼角的一辆破面包车，启动了车子。

    在西城区我的地盘内，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是我的人在看场，所以即便是已经抽调了大部分人马的情况下，我依然有召集大批小弟干架的能力。

    在西城区，可以大胆的说句话，我跺一跺脚，就能让西城区抖三抖。

    所以宁公才不得不任命我为西路元帅，即便是抓到了我，也得想办法先削弱我的实力，只等将我手下的骨干全部换成他的人后，才敢对我下手。

    因为时间紧迫，我也不可能一个场子一个场子的去叫人，便只带着目前叫到的人赶往南城区。

    行驶了五六分钟，手机铃声在车里响了起来，刚才借我手机打电话的那个小弟惊喜地道：“坤哥，钊哥打电话过来了。”

    我心中一震，急忙说：“快把电话给我。”

    小弟从后面递上电话，我一手拨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说。

    时钊说：“坤哥，我们刚刚打算撤离南城区，就遭遇了夏阳和谢风的堵截，和他们干了起来，刚刚才逃离。”

    我诧异道：“你们和他们干上了，情况怎么样，咱们的损伤大不大？”

    时钊说：“我们没打算硬拼，尽量避战，只十多个人受伤，不算惨重。”

    我说：“唐钢呢，他没逃吧？”

    时钊说：“还在我们手上。”

    我说道：“那就好，我在去南城区的路上，你们在哪儿？”

    时钊说：“我们快到西城区了。”

    我说：“嗯，那我们在路上遇。”

    挂断电话，我就继续开车往前赶，心中却在盘算，今晚我的人虽然和南门的人遭遇上了，但打得不算激烈，宁公会不会继续先前的计划，和南门开战呢？

    如果宁公选择继续开战，那么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给予宁公迎头痛击的时机。

    想到这儿，我选择了观望，和时钊等人会合以后，看看形势再决定是不是选择出手。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距离天亮还有五六个小时，但我感觉到在这短短的五六个小时中肯定还会发生一些事情。

    今晚的良川市不太平啊。

    开着车子行驶了十多分钟，就感觉车灯自对面公路上照射而来，有点刺眼，一条长长的车队出现在对面的公路上，可能是我的人。

    “叭叭叭！”

    我连按了三声喇叭，向对面打招呼，如果对面是我的人，肯定会同样回应。

    不一会儿，对面也鸣了三声喇叭，我当即将车停靠在路边，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当先一辆轿车开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紧跟着车门打开，时钊、赵万里、李显达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冲到我面前，激动地说：“坤哥，你没事太好了。”

    我说道：“我没事，不过天凡他……”

    下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时钊等人都已经明白了意思，纷纷叹气，说：“坤哥，你能跑出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唐钢呢？”

    赵万里说：“在车子里，我让人将他带上来。”

    我点头答应一声，赵万里便回头招呼：“将唐钢带上来。”

    后面一辆MPV的车门打开，四五个小弟将被五花大绑的唐钢推下车，跟着带到我的面前。

    我看向唐钢，只见得他鼻子嘴巴都破了，脸颊浮肿，衣服上印满了脚印，显然挨了打，淡淡地问了一句：“唐钢，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唐钢看了看我，苦笑道：“坤哥，我也不想，只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唐钢和我认识是指我刚出道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一个软弱的学生，陈天燕子那样的小角色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他第一次出手帮我，是因为西瓜，我当时被燕子的人追，他带人冲了上来保我。

    后来，我被燕子们追杀，他为了去救我，还被燕子砍伤住院，之后他出院想离开学校发展，将手下的人马交给我带，也是我最初的班底，二熊就是那时候才开始跟我的。

    我想到这些事情，心中有些难过，我们是兄弟，也曾肝胆相照，也曾为了对方，可以两肋插刀，可是他却背叛了我，还上了我的女人。

    我转身对时钊说：“给我一支烟。”

    时钊递了一支烟给我，随即亲自帮我点火。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说：“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

    “杀了他，杀了他……”

    小弟们的呼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说实话，我想放唐钢一马，念在以往的交情上，可是想到宁采洁被他那个过，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一般难受，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我的女人，我该怎么抉择？

    杀了唐钢，我心里未必好受，不杀唐钢，宁采洁那儿也交代不了。

    唐钢表现出了硬气的一面，他在我之前，就是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猛人，到现在跟我南征北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战斗的洗礼，比以前更有一种成熟的气息。

    他说道：“坤哥，给我解开绳子，给我一把刀吧。”

    我看了看唐钢，知道他心中已萌死志，想了想，说：“帮他解开绳子，给他一把刀。”

    时钊说：“坤哥，万一他……”

    我挥手打断时钊的话，说：“照我的话去做。”

    时钊当即走上前，嗤嗤地声响，用一把刀子割开了唐钢身上的绳子，将刀子递给唐钢，说：“唐钢，坤哥给你机会，你自己识趣点。”

    唐钢提着刀子，环视四周，满脸的都是苦涩的笑容。

    “自杀吧，唐钢，你背叛坤哥，就该死！”

    “唐钢，临死前雄起一次，免得我以后看不起你。”

    “唐钢，快动手吧！”

    小弟们纷纷叫道。

    唐钢苦笑道：“我最后悔的是那天喝下那杯酒。坤哥，我对不起你，这就给你一个交代。”说完眼神一狠，扬起手中的砍刀就往脖子撩去。

    “当！”

    眼见得唐钢就要在我面前自杀谢罪，我本应该觉得痛快才对。

    可是心里却万分不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夺过身后一个小弟的砍刀，将唐钢的刀子击飞出去。

    唐钢无比诧异地看着我，说：“坤哥？”

    小弟们也是意外无比，纷纷看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阻止唐钢自杀。

    他勾引二嫂，背叛我，应该死，可是我却明白，这并不是他的本心，他被宁公算计了，在酒里下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那烟雾吸进肺里呛得我有点难受，随即咬了咬牙，背转了身子，淡淡地说：“留下一只手，赶紧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坤哥，不能放他走啊。”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叫道。

    我叹了一声气，说：“今天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兄弟。让他走吧。”

    那一种心痛没人能懂，我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身边还能剩下几个人。

    也许，最后只剩下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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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鬼影七！

﻿    虽然时钊等人都觉得处罚轻了，但我还是没有改变决定，打算网开一面。

    唐钢看了看我，捡起地上的一把刀，说：“坤哥，我对不起你！”说完将手放在地面上，一刀斩了下去。

    唐钢的一只手齐腕而断，他痛得满头大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咬紧了牙关，硬是没有吱一声，随即捡起地上的断手，转身往外走去。

    外面的小弟们虽然觉得应该杀了唐钢才对，但看到唐钢这么硬气，都是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往两边让开，给唐钢让出了一条通道。

    唐钢的落寞的背影，就这么在我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我又失去了一个兄弟。

    “坤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时钊随即问道。

    我抽了一口烟，收拾心情，说：“去南城区，看情况再做决定。”

    “去南城区？”

    时钊疑惑道。

    我说：“也不知道宁公今晚会不会对南门开战，假如宁公和南门开战，今晚将是我们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时机。”

    时钊一听到我的话明白过来，当即兴奋起来，说：“要是能干掉宁公更好。”

    我自然也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却明白，宁公那样的人，要想这么简单干掉他基本不太现实。

    我所希望的是，今晚南门和兄弟会火拼起来，两败俱伤，然后自己再带人杀出去，给予宁公重创，并摆平夏阳和谢风，掌控南门。

    希望有，但不是很大，就得看宁公的意思。

    宁公假如以为我逃离后，今晚不可能去南城区搞事，那么就有可能对夏阳和谢风动手，那么我所期望出现的场面就有可能出现，假如他保守一点，知道我的人和南门的人拼得不算太严重，选择收手，那么我的计划将会落空。

    夏阳和谢风果然和我所预料的一样，在面对外界的压迫后，很快抱成一团，以求自保，这也是我认为，当前不适宜对夏阳、谢风出手的原因，只不过因为唐钢的背叛，导致我陷入被动，时钊被迫带人进入南城区。

    当即说道：“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咱们先回南城区，看清楚情况再说。赵哥，南门内部的消息，你有没有办法打探到？”

    赵万里、龙驹都在南门拥有很高的威望，所以即便是他们离开了南门，要想打听南门内部的消息，还是相对比较简单。

    “坤哥是想知道谢风和夏阳的动向？”

    赵万里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想办法搞清楚他们在哪儿，有没有和宁公开战，还有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出来混的，大部分都还是讲实际利益，像谢风、夏阳这样的人更是如此，他们可以为了搞定丁蟹而组成联盟，也可以为了争权夺利而对抗，在知道我将要反攻南门的时候，自然也可以抱成一团。

    在将我的人逼退后，同样有可能为了利益，而再次闹矛盾。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当场掏出手机打电话去打探消息。

    他在南门内部还有比较可靠的小弟，很快就打听到了夏阳和谢风的消息，二人现在带着人在君越大酒楼吃饭，和赵万里通报消息的人因为只是一个小弟，级别不高，没办法进入夏阳、谢风所在的包间，也不知道里面二人谈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宁公还没有出手，有可能宁公知道我的人损伤不是太严重，所以选择了收手。

    我听到赵万里转述消息后，略一沉吟说：“咱们还是去看看，等到天亮，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再撤回西城区。”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说：“招呼小弟们上车吧。”

    时钊等人随即纷纷招呼手下的人上车，我和赵万里、龙驹、时钊、大壮等人同车，其余人分别坐车跟在我的车后前往南城区。

    今天在我逃走之前是要和南门开战，所以龙驹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除了龙驹，郭婷婷也知道今晚要开打的消息，只不过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还有身手不行，帮不上什么忙，便留在了西城区等待消息。

    我们的车子继续往南城区进发，目的地是南城区君越大酒楼。

    在行驶了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一条大街上，龙驹跟我说：“坤哥，穿过前面的一条街，就能看到君越大酒楼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就在这儿停吧。”说完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我的车子停下，后面的小弟们的车子陆陆续续停靠在路边，因为今天发动了我手下的三个堂口的人马，所以人数极多，车队从路口一直延伸到街尾。

    我停了车后，说：“时钊，你留在这儿等待我的通知，我们去前面看看。”

    时钊说：“坤哥，小心点。”

    我笑道：“不会有事，我们遇到情况，会马上招呼，你带人杀过来也不迟。”

    时钊点头答应一声，我随即带着赵万里、龙驹、大壮顺着大街往前面走去。

    穿过大街，到了岔口，方才转进左边一条街，我就看到前面百米外坐落着一座大酒楼，虽然已经是半夜，可依然灯火通明，嘈杂的声音从酒楼里不断传来，夏阳、谢风的人果然在前面的酒楼里喝酒。

    酒楼外面的街上停满了夏阳、谢风的小弟们开来的车子，很多。

    我看了看君越大酒楼，说：“宁公有可能在附近潜伏，咱们不宜靠近。”说着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见对面有一栋大楼颇高，当即手指那栋大楼，说：“咱们去那栋楼的楼顶。”

    “好，坤哥。”

    龙驹和赵万里答应一声，跟着我往对面的大楼走去。

    我们进了大楼，沿着楼梯爬到顶层的天台上，走到靠君越大酒楼的一边，便看向对面的君越大酒楼。

    因为所在的位置高，可以透过对面酒楼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里面夏阳和谢风的人玩得挺嗨的，一个个捞起袖子，伸出手，声嘶力竭的划拳，声音不断传来，也有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一副醉态，更有的从酒楼里跑了出来，在外面呕吐。

    再看向酒楼周围，都比较安静，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龙驹说：“宁公可能决定收手了。”

    我说：“不一定，等等再说。”话才说完，就见得对面街口走出来一大帮人，人手提着一把家伙，杀气腾腾，当即说：“你们看那儿，应该是宁公的人！”

    因为距离远，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以我估计，除了宁公带人杀来，也没其他人。

    赵万里兴奋起来，说：“坤哥真是料事如神啊，猜到宁公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我说：“他想利用我们的人当炮灰的计划已经泡汤，所以极有可能趁夏阳和谢风松懈的时候动手。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不到我们会杀回马枪。”

    话才说完，龙驹忽然在边上叫道：“不对，好像不是兄弟会的人，是西城的！”

    “西城的？”

    我心中疑惑，难道西城也在暗中窥视，等待机会浑水摸鱼？

    想想也是，我和南门的人要开打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西城的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没错，是西城的没错，领头的那个看到没，就是鬼影七！”

    龙驹肯定地道。

    在我们说话间，那一大群人已经到了酒楼外面，距离拉近了些，也可以勉强看清楚那群人的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高偏矮，约一米六左右，身形偏瘦，脸上皱纹很深，尤其是左边嘴角，显然这个人习惯了歪嘴冷笑。

    至字堂堂主鬼影七，本名谢七，身手敏捷，在良川市堪称一绝，就连西城小霸王李汉煜都是他的徒弟，相传在良川市，如果比出手速度没人能比得上鬼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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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敌不动我不动！

﻿    看到鬼影七出现，我先是有些错愕，但想想又觉正常，西城的人出现，看来是打算浑水摸鱼。

    但是另外一个疑问又浮现在我面前，宁公有没有来，他放弃了今晚的行动，还是在暗中窥视？

    假如宁公在暗中窥视，那么我和宁公谁先出手谁吃亏，对时机的把握要求更高。

    想了想，我决定打一个电话去试探一下。

    我一直担心宁采洁的安全问题，虽然她是宁公的女儿，照常理来看，宁公不会杀了宁采洁，可宁公灭绝人性啊，能对宁采洁做出那样的事情，也说不准。

    赵万里有宁公的电话，我当即对赵万里说：“赵哥，你打一个电话给宁公。”

    赵万里诧异道：“坤哥，咱们打电话给宁公干什么？”

    我说：“试探一下他现在在哪儿，快打吧。”

    赵万里随即掏出手机，飞快地翻起了宁公的号码。

    正在赵万里的电话即将拨过去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假如打电话给宁公，宁公趁机以宁采洁为要挟，自己不是更加被动？

    当即急忙叫道：“算了，还是别打了。”

    赵万里放下手机又问我为什么，我只是跟赵万里说，打电话给宁公，意义也不是很大，他不大可能会被我试探出来。

    在这时西城的人已经到了酒楼大门口，鬼影七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酒楼大门，在鬼影七进入酒楼大门的一瞬间，酒楼里面就骚动起来，远远传来南门小弟们的惊呼声。

    “西城的人！”

    “鬼影七！”

    “快，快去禀告风哥、阳哥，鬼影七杀来了！”

    鬼影七进入酒楼，似乎没有马上动手，他的人有一半堵在酒楼大门外面，一半跟随鬼影七进入了酒楼。

    酒楼二三层楼的人很快也跟着骚乱起来，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奔出包间，看来是接到通知，集合起来下去会鬼影七。

    “坤哥，鬼影七怎么没有马上开打？”

    赵万里问道。

    我说：“可能鬼影七想和谢风夏阳谈条件吧。”

    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的一种可能是，鬼影七希望谈判的方式，让谢风和夏阳转投西城，如果二人答应，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帮西城搞定南门，如果二人拒绝，那才是兵戎相见的时刻。

    现在谢风、夏阳虽然抱成一团，但实际上一连串的变故，人心比较散乱，而且双方也有可能互相提防，心怀鬼胎，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很难斗得过鬼影七。

    在说话间，街口又走出了一大帮人，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形挺拔，留着一头短发，看起来非常有精神的青年。

    赵万里又是一惊，说：“古召南也来了，还有马三！”

    古召南是西城古字堂的堂主，对于这个人，可能是西城所有堂主级别的人物中评价最好的，据说这个人平时做事不是很高调，没有陈木生那样的张狂，气焰嚣张，手下的小弟极为拥戴古召南，他所主持的古字堂，虽然没有陈木生那样锋芒毕露，但也从来没出什么乱子，也是一个实力干将。

    马三则是长字堂堂主，这个人就不怎么样了，处事圆滑，不过却是笑里藏刀，多少人被他阴了也不知道。

    马三的颜值比古召南就差得多了，脸颊上一颗大黑痣，皮肤粗糙，布满斑点，头发微卷，染成了黄色，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上半身穿着一件花衬衣，看起来倒也有些像是包工头。

    实际上他也是包工头，在他的地盘内，差不多所有工程都被他揽了下来，即便不是他在做，他也有分成，否则的话，任何工程都不可能顺利开展。

    一年前，一个外地人不知道马三的底细，在没有和马三打招呼的情况下，擅自接了一个工程，可施工的第一天晚上，工地就发生爆炸事故，死了一个，伤了五个，那外地人经人指点，第二天连忙用书包背了一书包的钱到马三家，那个工程才能得以继续进行。

    这两个人的出现，也昭示着西城方面的决心，他们是想趁这个机会拿下南门啊，不过这一次谁能笑到最后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又会是最后的黄雀。

    马三和古召南也带人进入酒楼，与前面的鬼影七会合，暂时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里面在谈什么，会不会谈崩。

    假如夏阳和谢风屈服的话，那么今天的结果就会很不理想，夏阳、谢风屈服，双方没有火拼，宁公就算在暗处，也有可能选择收手。

    所以我很明确，敌不动我不动，在没有掌握宁公的动向之前，宁公不出手，我也绝不会出手。

    “坤哥，怎么还没有开打？他们不会是讲和了吧。”

    赵万里皱起了眉头。

    我说：“可能性不大，谢风和夏阳投靠西城，最多也只能当堂主，而且他们也知道，西城是不会将他们当自己人的，事后肯定会想办法削弱，甚至铲除他们。”

    话才说完，就听得酒楼里，忽然传来一声大吼：“鬼影七，你以为你们西城就可以到我们南门来拉屎？风哥，咱们和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话的是夏阳，显然夏阳不肯接受西城的条件，打算和西城火拼，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里面很快就响起了喊杀声，跟着各种各样的凄厉的惨叫声，摔桌椅板凳的声音，还有砍刀互击发出的当当当的响声，源源不断地从酒楼里传了出来。

    原本堵在酒楼外面的西城小弟亮出了家伙，往酒楼里冲去。

    “打起来了！”

    龙驹笑了起来，龙驹和西城斗了一辈子，夏阳和谢风又是叛徒，这样的两拨人马火拼，那绝对是拼得越惨越好。

    我也是忍不住笑了，这样的结果才是我最希望的结果啊。

    不过在关注酒楼里的动向的时候，我更加关注的是周围的情况。

    我的目光在四周搜寻，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我在找宁公，确定宁公的位置，我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打电话给时钊，让他们将车开到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我观察四周的时候，又吩咐赵万里道。

    赵万里当即掏出手机打了时钊的号码，让时钊带人先找地方潜伏起来。

    虽然他们的位置距离这儿比较远，被发现的可能性较小，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酒楼的火拼持续升级，似乎西城的人占据了上风，透过酒楼二楼的房间、过道的玻璃窗户，不但见得有人退上二楼，与下面的人在楼道上对峙。

    在楼梯口的地方，双方的火拼最为激烈，下面西城的人不断往上发起冲击，可是夏阳和谢风亲自把守楼道口，不断将下面的人砍倒在地。

    但西城明显有备而来，而且夏阳、谢风等人喝了酒，身手不免大打折扣，很难持久。

    再打了一会儿，就只见得鬼影七忽然带人冲出了酒楼大门，在酒楼外面观察了起来。

    龙驹看到鬼影七的样子，说：“鬼影七这是打算干什么？”

    我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鬼影七这是打算爬窗户翻上二楼，从后面突击夏阳和谢风。

    一旦鬼影七成功，那么夏阳、谢风必然很快溃败。

    我说：“他打算翻墙上去。”

    一楼的楼层比较高，不过鬼影七一贯以敏捷著称，对他来说好像不是什么难事。

    只见得他走到酒楼大门右边第四个包间下面，往后退到马路中间地段，跟着拔腿前冲，双腿如飞毛腿一般，火速冲向酒楼的外墙，跟着见得他的双脚在墙壁上疾点，身子竟然往上连连拔起，跟着再一跃，伸手搭住了上面的窗台。

    我和赵万里、龙驹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这鬼影七还真是身轻如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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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宁公出手！

﻿    鬼影七翻上二楼的窗户后，并没有直接从后面突击夏阳和谢风的南门的人马，而是让小弟们在下面搭起人梯，然后伸手将一个个小弟拉上来，随后才带着人到了门后。

    他到了门后便拔出了一把砍刀，随后铁门倾听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忽然将门打开，杀了出去。

    前后夹击，南门的情况就变得糟糕起来，不断听得里面传来惊叫声，还有凄厉的惨叫声，应该是西城的人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整整持续了十多分钟，酒楼里面才渐渐安静下来，应该是双方的火拼已经结束。

    因为透过窗户只能看到包间的情况，我也不知道里面的结果，但料想应该是西城的人获胜了。

    “坤哥，咱们是不是可以出手了？”

    龙驹有点着急，问我说。

    我看了看四周，还是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宁公就在这附近，我先出手暴露行踪，对我非常不利，当即说：“不急，他们还没有出来，等他们出来再动手也不迟。”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坤哥，可以动手了吗？”

    时钊在电话那头说。

    我说：“先不慌，西城和南门的人打完了，但我怀疑宁公会出手。你那边做好准备，随时等我通知。”

    “嗯，坤哥。”

    时钊说。

    挂断电话，我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心中思索，宁公这么能忍，还不出手？

    滴滴滴！

    龙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由于天台上十分安静，这铃声忽然响起，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龙驹急忙掏出手机，先关掉声音，随即说：“大小姐打来的。”

    我知道郭婷婷打电话来，肯定是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当即说：“你快接电话。”

    龙驹随即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

    郭婷婷打电话来是问我们的情况，她一直在等消息，见迟迟没有消息传去，开始有点担心我们会出事。

    龙驹告诉郭婷婷，我们还没有动手，还在等待机会，让郭婷婷不要着急。

    龙驹和郭婷婷打完电话，对面的君越大酒楼就有了新的动向，几个西城的小弟提着家伙走了出来，先是左右张望，估计是看外面的情况，随后回头招了招手，鬼影七、古召南、马三就带着人，押着谢风和夏阳出了酒楼大门，往对面街口走去。

    眼见得他们要走了，我心中开始着急起来，宁公还不出手吗？难道他真没来？

    “坤哥，等不了了，他们马上就要走了啊。”

    赵万里紧张无比地说。

    我深吸一口烟，心中权衡，动不动手？

    忽地狠下决心，也许宁公真的没有来，拼一把！

    便要开口让赵万里通知时钊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赵万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赵万里拿起手机一看，见到来电显示，当即错愕无比，口上说：“坤哥，唐钢打来的。”

    我猜不透唐钢为什么还打电话来，口上说：“我已经放他一马了，他还打电话来干什么？难打他去找了宁公，还想为宁公效力？”

    唐钢如果不想失去现在享有的一切，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彻底投入兄弟会，为宁公卖命。

    这符合他的个人利益，当时放走唐钢，也是一时感情用事，没有想清楚放走唐钢的后果。

    他若出卖我，宁公极有可能猜到我在暗中潜伏，今天的计划就有可能破产。

    赵万里说：“我先接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我点头说：“嗯。”

    赵万里当即按下免提，接听了电话。

    “喂，唐钢，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赵万里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语气。

    唐钢说：“坤哥在不在，我有事要跟他说。”

    赵万里说：“在。”随即回头说：“坤哥，你跟他说吧。”

    我说道：“唐钢什么事情？”

    唐钢说：“坤哥，宁公在南城区，你千万小心。”

    唐钢的话才一说完，对面街口忽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一辆大货车冲到街口，硬生生撞上路边的护栏，将护栏顶飞，随即横栏在路中间。

    我当即说：“我看到了。”随即快速挂断电话，走到天台栏杆边，往对面看去。

    只见那辆大货车忽然冲出，引起了西城的人的恐慌，鬼影七大声招呼：“情况不对劲，快，快往后退！”

    西城的人不少密密麻麻的，顺着大街步步后退。

    那辆大货车上跳下一个人，一头金发，脖子上戴了一个链子，正是兄弟会虎堂堂主拼命三郎刘浪。

    刘浪手中提着两把板斧，斧头很大，亮铮铮的，刃口发光，他跳下车后，径直走到大货车的后车厢车门边，打开大货车的后车厢车门，一个个西城的小弟立时跳下车来。

    除了第一辆大货车，后面又冲出来十多辆面包车，车子均是横摆在路中间，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整个路面堵死。

    西城的人刚刚和南门血战一场，已经精疲力尽，看到兄弟会的人杀出来，都是胆战心惊，吓得往后退缩。

    赵万里说：“西城的人可能要跑了。”

    我想了想，说：“以宁公的老谋深算，做事肯定滴水不漏，他们未必能撤走。”说完转到大楼天台的另外一边，果然见得一支车队从后面一条街往这边呼啸而来。

    前后包抄，很简单的策略，不但是西城会，兄弟会宁公更是玩得炉火纯青。

    最前面一辆车正是宁公的车子，看来宁公打算亲自截断西城的人的后路。

    宁公的车子很快来到楼脚，冲出外面路面上，吱地一声，划起一道弧线，横摆在路中间。

    紧跟着车门打开，宁公叼着一支雪茄，慢慢悠悠地走下来，姿势优雅，神态自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虽然后面的车子还没有杀到，只宁公一人出现，可一个宁公已经足够了。

    鬼影七、古召南、马三等人纷纷被吓得魂飞胆裂，失声惊叫：“宁公！宁公在后面，后面也有人！”

    宁公哈哈大笑，大声放话：“鬼影七、古召南、马三，你们青爷还好吗？”

    “宁公这个人，有时候真是让人不得不服啊。”

    龙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

    赵万里说：“咱们南门全盛时期，也没能奈何兄弟会，这个宁公很不简单。”

    西城的人慌乱无比，不知道该往前突，还是往后撤退。

    也就在这时，后续的车辆陆续杀到，一辆辆的车子堵在了宁公后面的路面上，小弟们纷纷下车，汇聚在宁公身后，戒色、铁爷、唐道等人也出现了。

    看来宁公打算全力一击，将南城区给拿下来。

    “鬼影七、古召南、马三，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加入我们兄弟会，不但可以免除一死，还可以比以前混得更好，我宁公保证，以后绝对重用！”

    宁公随即放话。

    鬼影七大骂道：“滚你妈的宁公，只会玩阴谋诡计，老子不服！”

    宁公哈哈大笑：“只会玩阴谋诡计？你鬼影七号称良川市最快，来和我单挑怎么样？”

    江湖传闻，三大社团的龙头无一不是顶尖高手，所以即便是鬼影七这样的威震良川的实力人物，在面对宁公的挑战，也不敢随便应战。

    鬼影七叫道：“宁公，你以为是在比武，单挑？脑袋秀逗了！”

    宁公说：“既然不肯单挑，那就只剩下群殴了。好，我今天就成全你，看看你们西城的人到底有多生猛！”

    宁公说完，话锋陡地一转，变得凌厉起来，手夹雪茄，往鬼影七等人一指，大声说：“所有人给我听好，给我杀！”

    杀杀杀！

    街道两头的兄弟会的人齐声呐喊，声音直破长空，方圆数百米范围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势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为强大的。

    宁公的号召力以及威望，堪称良川市顶峰，我也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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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鬼影七的双刀！

﻿    随着宁公的一声号令，两边的兄弟会的人马如狼似虎的往位于中间的西城的人马杀去，西城的人都是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今天的场面。

    我看到这一幕，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如果西城太脓包，输得太快，没对兄弟会的人造成什么损伤的话，不利于我的出手啊。

    “快，快撤进酒楼！”

    忽然古召南在人群中大喊，率先往酒楼大门跑去。

    西城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在街上火拼，被兄弟会的人两面夹攻，对他们最为不利，撤进酒楼中，据门而守，还有一线机会。

    西城的人登时如一窝蜂的冲向酒楼大门，争先恐后，唯恐落在后面，被西城的人追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人想要先进酒楼，自然少不了推挤，当场就有不少的西城的小弟被自己人推倒在地，跟着被疯狂的人群践踏，死不死就得看命了。

    兄弟会的速度很快，尤其是拼命三郎刘浪，这个人与铁爷并称兄弟会双雄，坐镇南城区的虎堂，确实有几把刷子，他冲得最猛，一马当先追上一个西城小弟，二话不说，一板斧砍倒，跟着提起板斧在后面疯狂追杀。

    那两把板斧不断上下翻飞，带起一片片的血雨，不断见得西城的小弟倒在他的斧头下。

    拼命三郎，名不虚传！

    我和拼命三郎在兄弟会中接触过好几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拼命三郎出手，心中也是不由震动。

    拼命三郎带人在后面追杀，不多时就到了酒楼大门口，这时大部分的西城的人已经退进酒楼中，外面留下的只是被兄弟会的人砍倒，命在旦夕的人。

    拼命三郎想要冲进酒楼大门，忽然门口响起一声暴喝，一个身形硬朗的男子冲上来，将拼命三郎堵住，正是西城古字堂堂主古召南。

    古召南手下也有两手，手上抄了一根大铁棍，跳出来劈头就是一棒。

    拼命三郎急忙举起双板斧格挡，当地一声响，二人虽然谁也没有吃亏，但是拼命三郎的攻势也被生生遏制住。

    就这样，双方的人马在酒楼大门处展开激战，兄弟会的人源源不断的冲击大门，西城的人为求保命，拼了老命的抵挡，火拼得十分惨烈。

    在双方的火拼中，又以拼命三郎和古召南的打斗最为精彩，二人都是实力悍将，手上绝不含糊，每一下的碰撞都是实打实的，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不过随着打斗的持续，古召南开始渐渐现出了颓势，他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了。

    拼命三郎比他稍强一点。

    赵万里说：“这个拼命三郎还是这么生猛啊，以前咱们南门就有不少人在他手底下吃了大亏。”

    龙驹说：“拼命三郎是宁公最为依仗的得力助手，其在兄弟会里的地位丝毫不亚于铁爷和唐道。”

    我看向战斗区域的后方，只见得宁公、唐道、铁爷站在后方督战，却没上前帮忙。

    戒色那秃驴提了月牙铲冲到前面，和西城的马三火拼。

    马三虽然相貌不怎么样，手下的实力还是不错，和戒色火拼，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眼见得这一场战斗将会是一场硬战，我开始笑了起来，说：“看这样子，短时间内是没法分出胜负的了。”

    龙驹说：“他们打得越上头，对咱们越有利。”

    赵万里说：“宁公现在还没出手，他要是带唐道、铁爷加入战斗，只怕西城的人挡不了多久。”

    我笑道：“真要宁公亲自出手，咱们也是可以出动了。”说完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喂，时钊，带上你的人过来吧，不要开车，走路过来，在君越大酒楼后面一条街等我命令。”

    我担心宁公出手，战斗会很快结束，西城的人如果败得太快，对我们不太有利，实在不行，就只能和西城的人联手对付宁公了。

    我和西城的人仇恨丝毫不亚于和兄弟会的，我从没有想过会和他们有联手的一天，但今天为形势所迫，说不得也只能破例了。

    “明白，坤哥。”

    时钊在电话那头答应。

    我挂断电话继续观看双方的火拼，这时拼命三郎忽然暴喝一声，整个人像是吃了伟哥一样，生猛无比，一板斧砍向古召南，古召南慌忙挡住拼命三郎的一板斧，但也就在这时，拼命三郎的第二板斧又已砍到，古召南再想招架，已经来不及，只能往后急退，可拼命三郎的攻势更快，只见得古召南后退的时候，拼命三郎的第三斧已经劈了下去。

    嗤！

    古召南的衣服硬生生被划成两半，胸口露出毛茸茸的胸毛，古召南登时吓得面无人色，眼见拼命三郎又扬起斧头，转身就往后跑。

    古召南这一退，酒楼大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缺口，拼命三郎立时想冲进缺口，带人冲杀，但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将缺口堵住。

    替古召南堵住缺口的是鬼影七，这鬼影七以身手敏捷著称，这一跳出来，只见得双手猛挥，寒光爆闪，当当当地好几声，已是向拼命三郎发动了五六次攻击，拼命三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

    猛然间，鬼影七双脚在边上的墙壁上连点两下，身子高高跃起，扑向拼命三郎。

    “嗤！”

    拼命三郎和鬼影七一起滚倒在地上，拼命三郎随后从地上爬起，手臂上已是多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显然刚才已经挨了鬼影七一刀。

    好快！

    我心中再次震动，寻思刚才要是自己面对鬼影七，一旦被他近身，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他这样的攻击。

    在我震动间，外面的西城小弟分别从四面八方扑向鬼影七，只见得鬼影七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暴喝一声，转身一刀，一个西城小弟手中的家伙被磕飞到空中。

    叮叮当当！

    他一边转身，一边攻击周围火花飞溅，扑上来想要围攻的西城小弟竟是被硬生生逼退。

    拼命三郎稳住后，眼见鬼影七这么生猛，再次提起板斧，大吼一声往鬼影七扑去。

    鬼影七丝毫不虚，转身一脚扫飞一个西城小弟，冲上去，侧身避开拼命三郎的一斧头，再一刀刺向拼命三郎，拼命三郎被迫后退躲避，但鬼影七再一转身，又是一刀刺向拼命三郎的面门。

    鬼影七用的兵器是双刀，一手握住一把，都不长，可是气势却咄咄逼人，拼命三郎手握双板斧，但在鬼影七的双刀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这两刀几乎是瞬息之间完成，拼命三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两刀攻完，鬼影七身子陡地跃起，一脚直射，拼命三郎的身影便往后倒飞出去。

    拼命三郎被击倒，周围的兄弟会小弟又迅速将鬼影七团团包围，可是却没人能奈何鬼影七，反而不断见得西城小弟惨叫着往后栽倒。

    “鬼影七太猛了，看来出了宁公出手，没人能制住鬼影七。”

    龙驹说。

    赵万里说：“唐道也有把握，但并不是很大。”

    我看向宁公，只见得宁公果然待不住了，带着铁爷、唐道等人往人群中的鬼影七逼近。

    宁公要对鬼影七动手，我该不该出手？

    我心中权衡。

    眼见得宁公穿过人群，到了鬼影七外围一圈的兄弟会小弟的人群后面等待时机，我就感觉到鬼影七只怕要完蛋了。

    宁公的身手怎么样，我从来没有见过，但良川市三大龙头的威名却是早就如雷贯耳了。

    从先前鬼影七不敢接受宁公的挑战来看，只怕宁公比鬼影七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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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当日种下的祸根！

﻿    良川市中的两大老牌社团南门和西城，每一个社团里都是藏龙卧虎，远不是兄弟会所能比的，要不是宁公太过阴险，太会算计，只怕兄弟会早就没了。

    换句话说，要是没有南门，让兄弟会直接面对两大社团中的任意一个，他都不可能挡得住。

    南门在八爷还在世的时候，达到巅峰，南门五虎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的猛人？

    西城比南门丝毫不差，西城八猛个个都是好手，陈木生虽然身手不厉害，可是头脑算计无人能比，鬼影七号称良川市身手最快的人，现在的西城小霸王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此外还有一个威震良川的天字堂，以及号称八猛第一的麻风没有出面，这样的牌面，难怪西城这么嚣张，可是依旧能屹立不倒。

    宁公站在鬼影七后面，看了一会儿，忽然咬了咬牙关，拉开前面的两个小弟，往鬼影七逼近。

    鬼影七双刀连环，将他前面的两个兄弟会小弟干倒在地，正要转身的时候，宁公终于出手了，他往前急冲一步，简简单单的一拳往鬼影七后脑砸去。

    虽然这一拳看似很简单，但我却感觉到了这一拳之威，如果鬼影七被砸到，非得当场晕倒不可。

    不过就在宁公出拳的时候，我看到宁公身后的一个人也出手了。

    铁爷！

    铁爷原本一直在专心玩他手中的铁蛋，在宁公出手的瞬间，双目中忽然爆射精光，手中的两枚铁蛋，闪电般直奔宁公的后脑。

    宁公这样的高手，警觉心非常强，在铁爷出手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异状，他当即脚下一蹬，往侧面跳开。

    但铁爷似乎已经算准了他的躲避落线，第一枚铁蛋擦着宁公的耳朵，往前面飞了出去，第二枚铁蛋却准确无误地击中宁公的后脑。

    在铁爷扔出铁蛋的时候，他的身子同时前冲，几乎在铁蛋射中宁公后脑的同一时间，铁爷的双拳已经出手。

    “砰砰！”

    一连两拳，全都是砸向宁公的后脑，两拳过后，往前冲一步，双手抓住宁公的腰部的衣服，将宁公高高举起来，狠狠地往后仰倒。

    抱摔，也叫过桥背摔，这一招非常狠毒，一般人都不会用，也不敢用，因为用这一招自己也挺危险的，但一旦成功，对方轻则头部遭受撞伤，重则直接断了颈部，当场死亡。

    这一招在正规的比赛中，是禁止使用的，铁爷这一下出手，直接狠辣果断，显然是想要宁公的命。

    当日宁公一脚踹掉郭琳肚子里的孩子，可为今天埋下了祸根。

    铁爷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年纪大了，膝下没有儿子，郭琳那一个孩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所以在郭琳流产以后，他假装不计较，实际上一直在隐忍，等待今天这样的机会。

    铁爷号称兄弟会双雄，实力自然也是十分了得，这一次出手，又打了宁公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出手极快，宁公根本没有防备，当场被铁爷往地上摔了下去。

    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场诧异无比，铁爷竟然对宁公动手？

    其余的兄弟会的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那就是宁公视为上宾的唐道。

    唐道这人在兄弟会中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却地位最高，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眼见宁公被铁爷摔下去，当场暴喝一声，抢上前，一把抓住铁爷胸口的衣领，将铁爷下摔的身体硬生生拉住。

    不过宁公还是摔了下去，但威力已经差了很多。

    宁公的头着地，跟着扑通地一声翻倒在地上。

    唐道和铁爷已经动上手，二人拳来脚往，展开激战，铁爷一边和唐道打，一边大声吆喝：“动手！”

    铁爷的人登时纷纷响应，忽然在人群中发动了袭击。

    兄弟会的阵营登时大乱起来，铁爷手下的大牛，拥有和大壮一样的实力，在面对周围的人都不是强横人物的情况下，如猛虎一般生猛，将兄弟会的人打得哭爹喊娘。

    与此同时，西城的人也开始士气高涨，酒楼里的古召南提着大铁棍，一马当先冲了出来，大声喊话：“兄弟们，跟我杀出去，干死宁公！”

    西城的人原本大部分龟缩在酒楼里，可是看到形势急转，已经改变策略，从里面冲杀出来。

    鬼影七提着双刀和古召南会合，二人一起杀向宁公，一左一右夹攻宁公。

    宁公虽然实力强悍，但鬼影七和古召南可不是什么软脚虾，这下面对二人的同时夹攻，登时显得有些慌乱。

    古召南和鬼影七的风格截然不同，古召南手中的大铁棍大开大合，挥舞起来呼呼生风，而鬼影七却是以快著称，而且攻击的部位非常刁钻，每一次的出手，几乎都是宁公的要害，往往能将宁公逼得狼狈不堪。

    “真是想不到啊，兄弟会中一向对宁公最忠心的铁爷竟然会临阵倒戈，暗算宁公。”

    龙驹脸上洋溢着笑容。

    非常高兴看到这一幕，兄弟会自相残杀的局面。

    我笑着说：“铁爷对宁公是很忠心，不过宁公打掉了铁爷情妇肚子里的一个孩子，双方早就结下了死仇，只是铁爷隐忍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而已。”

    其实造成铁爷和宁公决裂的根本原因还是我，当日我要不是废了郭琳的堂弟，铁爷怎么会和我闹，宁公又怎么会想要立威，踢了郭琳几脚？

    当日我挨了宁公的家法，却换来宁公和铁爷的决裂，现在看来却是赚了，要是再来一次，我宁愿再给宁公打啊，要是唐道也背叛宁公就好了。

    赵万里说：“最爽的还是铁爷的背叛，导致兄弟会的优势荡然无存，双方势均力敌，更利于咱们啊。”

    我笑道：“没错，咱们安心看好戏。”

    龙驹随即说：“坤哥，你认为铁爷是不是早就已经暗中向西城投诚了？”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铁爷想报仇，单靠他自己很难办到，所以投靠西城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们的戏演得还真够逼真的啊，硬是忍到宁公最松懈的时候才出手。”

    由于铁爷的忽然叛变，兄弟会和西城重新回归到了均势，实际上兄弟会人心更乱，连均势都达不到，西城的人反而小优。

    兄弟会不但要应付正面冲杀的西城的人马，还得应付铁爷的混在兄弟会阵营中的“自己人”，根本不可能再打赢西城的人。

    才打了一会儿，兄弟会的人就倒下了不少。

    而宁公被鬼影七和古召南缠住，根本没法分身，眼见兄弟会一方不利，也只能干着急。

    唐道和铁爷打斗了一会儿，大牛已经突破人从，冲到了唐道身后，与铁爷前后夹攻唐道。

    唐道虽然实力很强，但比铁爷也强不了太多，又要面临一个身手不弱的大牛，很快就宣告招架不住。

    约打了一分钟左右，大牛从后一拳，砸中唐道的后腰，唐道往前冲去，铁爷迎面又是一拳，唐道直接摔倒下去。

    唐道随即想爬起来，但铁爷和大牛再次逼近，一人一脚踢向唐道，唐道挡住铁爷的一脚，又被大牛一脚踹得如死狗一般滚了出去。

    这一次唐道翻滚中，手按地面，飞速弹起，他站起来，看到铁爷和大牛携手逼近，转身就冲入了人群。

    铁爷的心思在宁公身上，也不追赶唐道，带着大牛回头杀向宁公。

    二人这一加入，宁公的压力更大，要以一敌四，而且都是高手，这基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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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出手！

﻿    我眼见双方火拼到这儿，也快差不多了，毕竟假如一方溃败，只剩下一方的话，我带人杀出去，遭遇的抵抗反而更加强烈，此时趁双方混战还没有结束，杀出去，引起更大的恐慌，必定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下将手中的烟头往外面一弹，烟头便落下天台，往下面落去，口上说：“咱们下去吧，是时候出手了！”

    听到我的话，龙驹和赵万里都是现出兴奋之色。

    此时下面的西城和兄弟会火拼得差不多，人人精疲力尽，我的人则一直在养精蓄锐，这一番冲杀出去，西城和兄弟会的人必定没法形成有力的抵抗。

    而且我手上握有的牌面也不小，龙驹号称南门中仅次于八爷的第一人，赵万里的长枪良川一绝，再加上我的大关刀，有我们三人带头，还有谁能挡得住？

    咚咚咚！

    我们快步顺着楼梯往下走去，我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时钊，说：“时钊准备动手，我的家伙带来没有？”

    时钊说：“带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们马上下来，你在路口等我。”随即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下赶。

    一出大楼，就看到外面的路面上站满了人，全是我的小弟，黑压压的一大群，将路面都堵死了。

    小弟们的手上都提了家伙，斗志昂扬，眼中充满着一种眼神，渴望的眼神，渴望求战！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和我一样。

    时钊迎着我走了过来，说：“坤哥，你的家伙！”

    大关刀分为三节，还没有组合起来。

    我接过之后，快速将大关刀组装，与此同时，赵万里也在组装他的长枪。

    那一把枪，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枪缨如雪，帅气逼人。

    任何人第一次看到赵万里的长枪，必定会为长枪的英姿所折服。

    但如看到赵万里亲手使用的闪电般的枪法，我相信很难有人不生出学枪法的心思。

    我曾经就想跟赵万里学枪法，不过后来因为我和赵万里处于两个不同的社团，才改学的大关刀。

    大关刀和长枪不同，虽然同为长兵器，但大关刀号称百兵之帅，相比长枪灵巧不如，但更为威猛，又有大刀如猛虎的说法。

    大刀更讲究“势”，施展开来，力求大开大合，威武凛烈。

    将大关刀组合好，我回头看了看小弟们，大声问：“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小弟们齐声答应。

    我大吼一声：“出发！”随即拖着大关刀往前面君越大酒楼所在方向快步走近。

    大关刀的刀尖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在人群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特别，仿佛在敲响我心中的战鼓。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兄弟会的堵在路口的车子，他们为了防止西城的人逃走，所以将路面基本封死了，这样的话，反倒是将自己陷入了绝境。

    我提着大关刀，看到前面车子拦路，当下快步急冲，跟着一个纵身跳上了一辆车子的引擎盖上，发出咚地一声响，跟着再看向前面的路面上。

    路面上双方还在混战，双方都杀红了眼，不断挥舞手中的家伙和对方拼命。

    虽然我跳上车头，造成了不小的响声，可依然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也不提前声张，再一跃，跳下路面，仍旧拖着大关刀往前面靠近。

    在我向战斗区域靠近的时候，后面的小弟们纷纷翻过车子，跳到了这边的路面上，跟着我冲向对面的人。

    眼见得距离外围的兄弟会的人群越来越近，我的一颗心更冷，握住大关刀的手也紧了一紧。

    “杀！”

    我忽然看到一个兄弟会的小弟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我，当即再不犹豫，大喊一声，提着大关刀冲了进去。

    “杀！”

    我的人在后面齐声响应，其声势之壮观，丝毫不亚于宁公带人杀到的时候。

    兄弟会和西城的人正在火拼中，陡然听到喊杀声，都是大惊失色，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

    一时间惊叫声四起。

    “草！是光头坤！”

    “吗的，光头坤怎么会在这儿？”

    “不好，光头坤带人杀来了！”

    “狗日的光头坤，等我们打得差不多才出现，太阴险了！”

    双方的人马都因为我的人忽然杀出，而被吓得心胆俱裂，没有人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宁公带人出来后，我竟然又带人杀来。

    当当当！

    我一马当先，冲进人群，手中的大关刀一挥，当当当地几声，几把家伙被扫飞到空中，身子周围的兄弟会的小弟吓得往后飞退。

    赵万里紧跟着冲了进来，长枪一抖，一枪将一个兄弟会小弟挑到空中，再猛地一挥，那兄弟会小弟，就发出惨叫声，往人群中落去。

    “快跑！光头坤的人太多了！”

    “宁公，打不过了，咱们快撤吧！”

    “七哥，咱们撤！”

    被吓破了胆的兄弟会和西城的小弟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宁公一脚将大牛踢飞，跟着往后急退几步，回头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果真带人杀到，气得差点吐血，厉声道：“光头坤，我不杀你誓不为人！”放完狠话，转身就跑。

    宁公想要逃走，可铁爷不大乐意，他带着大牛在后追赶，一边追一边喊：“宁公老贼有种别跑！”

    我听到铁爷的话，抬头看向前方，果然见得宁公在逃逸，心中不由大恨，叫道：“跟我杀上去，千万别让宁公跑了！”

    随着宁公的逃逸，鬼影七、古召南等人也待不住了，纷纷带头逃逸。

    连大哥也带头逃跑，小弟们自然更加无心恋战，这一场前一刻还打得十分火热的战斗，瞬间就呈现一边倒的形势。

    兄弟会和西城的人都在逃逸，我带人在后面追杀，可是因为有西城和兄弟会的小弟堵在前面，根本没法靠近宁公，反倒是宁公快速冲到他的人开来的，堵在另外一边街头的车边。

    他虽然年纪大，但身手仍然非常灵敏，比一般的年轻人更强，一冲到堵住的车子前，便迅速从两辆车子的缝隙中穿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宁公过去后，其他的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宁公此前让人将车堵在路口，原本是想防止西城的人逃逸，没有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妨碍兄弟会的人逃跑的障碍。

    紧随其后的兄弟会的小弟因为人数太多，车与车之间的缝隙又太小，人人争抢着过去，拥挤成一团。

    西城的人也想逃走，在出口处与兄弟会的人再次发生争斗，打了起来。

    前方混乱无比，能逃过去的只是极少数，我的人如狼似虎的在后面展开猛攻，三方混战，西城和兄弟会的人不断往地面上倒下去。

    我追赶间，忽然看到一个光头在前面晃动，定睛一看，可不正是戒色那秃驴？

    当下也不声张，提着大关刀就从后赶了上去。

    戒色还在不断推开前面的小弟，试图挤上前去，从缺口逃出去，但前面人太多，进度十分缓慢。

    我很快就赶到戒色身后，看着戒色的后背，扬起大关刀就是一下砍了下去。

    “嗤！”

    戒色淬不及防，根本连躲都没躲，大关刀直接从戒色的后背划了下去，戒色往前跌出几步，随即回转身来，张口就骂：“哪个狗日的，竟敢从后面偷袭……”

    说话间已是看到了我，下面的话忍了回去，转身又想逃走。

    “戒色秃驴哪里跑！”

    我大喊一声，又是一大关刀往戒色斩去。

    谁知戒色那个秃驴逃跑是假，其实只是想迷惑我，让我松懈，再忽然杀一个回马枪。

    我的大关刀砍下去的时候，戒色忽然往侧面让开，同时手中的月牙铲往我戳来。

    我的大关刀已经砍了出去，根本来不及回防，戒色处心要干掉我，这一铲又快又狠，根本容不得我做出反应。

    正当戒色的月牙铲快要插中我的胸口的时候，忽然侧面递出来一把长枪，枪缨如雪，当地一声响，戒色的月牙铲被荡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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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新一代王者！

﻿    赵万里的长枪号称良川一绝，这一赶上来出手将戒色的月牙铲荡开，随即又是长枪急刺，枪缨在眼前幻化成为一朵狂花，罩向戒色。

    “当当当！”

    戒色秃驴慌乱地用手中的月牙铲格挡，他似乎也激发了潜能，一把月牙铲舞得密不透风，赵万里的长枪不断与月牙铲发生碰撞，产生无数的火花。

    戒色一边格挡，一边后退，顷刻间退了五六步，因赵万里的长枪太长，攻势迅猛，原本周围拥堵，可是在他出手间，其他的人被吓得往周围散开。

    双方交手不过一个照面，赵万里最少已经出了七八枪，其出手之快，单论枪法几乎无敌，就算不论枪法，可能也只有刚才的鬼影七能和他匹敌。

    我看到赵万里逼住戒色，缓过神来，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提着大关刀绕到戒色侧后方，看准一个机会，猛地一刀斩了下去。

    当！

    此时正好前面的赵万里一枪横扫，戒色举起月牙铲挡住，所以后面空门大露，我这一刀砍下去，他根本无法及时回防。

    但戒色反应也是极快，察觉到我的一刀，架住赵万里的长枪的月牙铲一推，跟着往边上滚倒下去。

    他在地上几个翻滚，跟着月牙铲柱地，就要顺势爬起来。

    “倒下！”

    我暴喝一声，大关刀又是一刀横扫。

    戒色举月牙铲格挡，只听得当地一声响，月牙铲脱手飞了出去。

    “嗖！”

    赵万里的长枪破空而至，直至戒色胸口。

    戒色眼中闪现惊骇之色，原本这一枪已经避无可避，可他硬是往后仰倒，将赵万里必杀的一枪避开了去。

    我赶上前，再一刀狠狠地当头劈下。

    戒色倒在地上，眼见得我的大关刀砍下来，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格挡或者避开，被吓得面无人色，本能地举手来挡。

    “嗤！”

    一只断手飞了出去，戒色惨叫着往边上翻滚，我提起大关刀跟在后面，一刀又一刀的猛砍。

    当当当地声响，大关刀不断斩击在地面上，将地面击碎，溅起无数的碎屑。

    又是嗤地一声，戒色大腿再挨一刀，紧跟着一把长枪闪电般刺到戒色的咽喉处。

    戒色吓得全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弹。

    我看向戒色，冷笑道：“吗的，秃驴，你再跑啊！”

    想到他是碧云寺的叛徒，我曾亲口向方丈许诺，帮碧云寺清除戒色这个叛徒，应该将戒色带回碧云寺去，当即回头招呼几个小弟过来，说：“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是，坤哥。”

    几个小弟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戒色提了起来，带着往回走去。

    我随即看向前方，因为戒色耽搁了不少时间，时钊等人已经杀到前面去了。

    另外大部分的西城和兄弟会的人从缺口退了出去，宁公、鬼影七、铁爷这些人已经没了踪影。

    当即对赵万里说：“赵哥，咱们快追，希望能追到宁公。”

    今天一战，最大的意外死铁爷反叛宁公，再加上我和宁公的决裂，兄弟会的实力严重受损，甚至可以说元气大伤，和我相比，甚至都已经快比不上我了，为我回头攻打兄弟会奠定了基础。

    宁公的计算挺完美的，利用我打下西城区，扩大兄弟会的版图，再想办法收拾我，可是我根本不可能会让他的计划得逞，为今天的脱离酝酿了好几个月。

    同时因为宁公弄掉了郭琳肚子里的孩子，导致铁爷和他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缝，甚至对立，以至于今天宁公会这么狼狈。

    铁爷和拼命三郎就是兄弟会的两根顶梁柱，铁爷反叛，对宁公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在失去铁爷以后，两个堂口给了我，他的实力骤减，甚至已经不如我的实力。

    今天一战，搞定南门之后，就是该考虑对付兄弟会的时候了。

    以前我从不敢想有能力灭掉三大社团中的任何一个社团，所谋的只是怎么增强自己的实力，以稳固自己的地位，但今天过后形势大有不同，良川市的格局将再次发生巨大变化。

    我和赵万里一路往外直追，沿途看到兄弟会和西城的小弟绝不手软，先放倒，在交给小弟们补刀，一路追出街口，再追出一条街，立足街口，往四周观望，看到的只有街头上抱头鼠窜的兄弟会和西城的小弟们的身影，却没看到宁公。

    忽然侧面一栋大楼后面的巷子里传来当当当地金铁交鸣声，我心知有人在那儿火拼，与赵万里对视一眼，便提着大关刀火速赶过去。

    转过大楼楼脚，就看到一帮人正将一个人团团围在核心，正是时钊带人堵住了西城的马三，马三还在负隅顽抗，虽然面临多人的围攻，依旧没有放弃，不断将周围的人逼退。

    他虽然神勇，可是毕竟寡不敌众，身上已经多处挂彩，全身血淋淋的。

    我看到马三还在顽抗，提着大关刀迎着走了过去。

    到人群外围，看到马三将时钊的一刀挡住，转身一脚往后面的一个小弟踢去。

    还敢逞凶？

    大关刀在我手中一转，刃口原本向上，忽地转为向下，前冲一步，陡地一刀斩下。

    “啊！”

    马三惨叫着摔倒在地上，一把把的亮铮铮的家伙紧跟着砍了下去。

    “嗤嗤嗤！”

    无数利器破肉的声音响起。

    马三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时钊走了过来，说：“坤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出去。”随即带着人出了巷子。

    到了这时，一场大战已经差不多了，大哥级别的人物已经差不多跑了，剩下的只是一些逃得比较慢的小弟，但这些都没什么影响力，就算搞得再多，也影响不大，我想到夏阳、谢风两个叛徒被西城的人带进了酒楼，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立时说：“不用再追了，咱们快回酒楼，看夏阳和谢风两个叛徒还在不在。”

    “是，坤哥！”

    时钊、赵万里等人大声答应，随即大声招呼我的人马。

    我的人从四处往我聚拢，跟着我往酒楼走去。

    沿途所过之处，到处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西城和兄弟会的小弟们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惨哼，有的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魔鬼一样，眼中闪现恐惧之色，往后退缩。

    这一幕的画面也展示了江湖残酷的一面，真要到了拼命的时候，没有人会手软，我也不会。

    我带着人践踏着他们的身体往回走，胸中却有一种感慨，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我为王！

    今天一战，也是极为关键的一战，兄弟会将会走向衰弱，我回归南门，并将出任代龙头的职务，同时整顿南门，南门又将重新崛起！

    这一个结果得来不易，南门付出了很多的代价，八爷被杀，兄弟内斗，差点被牧逸尘得逞，甚至差点灭亡，到了现在，总算该宣告一个段落了。

    走在大街上，一个个小弟靠过来，恭敬地向我打招呼，“坤哥”的叫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整条大街上的都是我的人。

    经过这一战，我的声望也将上升到一个空前的高度，以往对我有质疑的人，也该闭嘴了！

    赵万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大小姐，搞定了，咱们赢了！”

    这一个消息，对郭婷婷说无疑是最令她振奋的，她听到赵万里的话，激动得差点当场哭了，随即说：“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们。小坤在不在，我想和他通电话。”

    “坤哥，大小姐。”

    赵万里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一边走，一边接听了电话：“喂，大小姐！”

    “小坤，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大小姐说。

    我笑了笑，谦虚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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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收拢人心！

﻿    我和郭婷婷通完电话，便带着人一路回到了君越大酒楼外面。

    此时君越大酒楼被我的人封锁，里面的人不可能出来，而夏阳和谢风在被西城的人带入酒楼后，因为外面一直在混战，所以夏阳和谢风很有可能还在酒楼中。

    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对李显达说：“显达，你带人将酒楼包围，在没有我的命令前，任何人不得离开酒楼。”

    李显达点头答应：“是，坤哥！”随即转身招呼他手下的人马，对酒楼进行包围。

    我随即走进酒楼，跨进酒楼大门的瞬间，便只见得酒楼大厅里狼藉一片，目光所过之处全是狼藉不堪的画面，大厅里的设施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毁坏得差不多，桌椅板凳、杯盘餐具等被砸得稀巴烂，碎片毫无章法地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食物，以及血迹。

    大厅天花板上的大吊灯落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前面的吧台被掀倒，残了一角，边上的一个冰柜倒在地上。

    在此前南门和西城的战斗中，南门受伤的人颇多，但因为外面一直持续混战，他们也没有机会离开现场，此刻看到我进来，都是被吓得缩往大厅的角落，有人受伤较重，还在忍不住哼哼唧唧。

    酒楼里的工作人员更是被吓得早就藏了起来，不见踪影。

    我环视四周，再看了看南门的受伤的小弟，心中寻思，这些人背叛南门，本来是罪有应得，但是我这次与兄弟会决裂，将重返南门，需要拉拢人心，先稳住局面才行。这些只是小弟，就算不计较追究，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相反，我还需要他们的拥护才能坐稳南门代龙头的位置。

    夏阳和谢风已经倒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这时再打着郭婷婷的旗号，接管南门，虽然是好事一件，但必须得清楚认识到，我的人手有限，是没法管理南门的那么大的地盘，还是得需要借助这些人。

    当下说道：“赵哥，你去统计一下，有受伤比较重，需要去医院的安排车子送他们去医院。”

    时钊听到我的话根本不明白我的意图，说：“坤哥，这些人咱们还得送他们去医院？”

    我故意放大了音量说：“我相信他们都只是受了牧逸尘、夏阳、谢风、丁蟹等人的蛊惑，本身对南门还是没有二心，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以后知错能改，就还是咱们的兄弟。”

    南门的人原本都在担心，我带着龙驹赵万里杀回南门，会秋后算账，听到我的话，一个个反倒是疑惑起来。

    龙驹听到我的话，明白了我的用意，上前一步，大声说：“还不谢过坤哥，坤哥大人大量不和你们计较了！”

    “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南门的小弟们反应过来纷纷向我道谢。

    龙驹随即说：“好叫你们知道，大小姐已经决定，由坤哥暂代龙头的职务，从今天起南门大小事务都由坤哥做主，以后你们要是安分点，跟着坤哥保管吃香的喝辣的，但下次如果再敢有二心，那么相信大家也知道坤哥是什么人？”

    龙驹后半句说得声色俱厉，颇有威慑性。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名气已经打了出来，光头坤之外还有阎王坤一个称号。

    小弟们听到龙驹的话，连连惶恐不安地表示不敢。

    我随即大声说道：“明天中午十二点，总堂开会，凡是南门的人都必须参加，缺席者视自愿离开南门，将从南门中除名。有不知道消息的，麻烦通知一下，明天有重要事情宣布。受伤的在赵哥这儿登记一个名字，然后再去医院。”

    我说完随即冲赵万里点了点头，示意赵万里去统计名单，并将人送进医院医治。

    赵万里去执行我交给他的任务后，我便让时钊、龙驹、陈凯、大头等人在酒楼里展开搜查，务必将夏阳和谢风找出来。

    酒楼的经理看到事情差不多快解决了，战战兢兢地从厨房里摸了出来，到大厅找到我，忐忑不安地说：“坤……坤哥，鄙人姓罗，是这间酒楼的经理。”

    我听到经理的自我介绍，看向罗经理，笑道：“原来是罗经理啊，什么事情？”

    罗经理战战兢兢地说：“坤哥，今晚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您看我们酒楼的样子，生意是没法做了。”

    我说道：“快结束了，罗经理，你是不是想问今晚酒楼方面的损失谁负责？”

    罗经理说：“坤哥，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损失太大，我们承担不起啊。”

    我听到罗经理的话，笑了笑，说：“罗经理，你的酒楼不是我的人砸的吧，你要找人负责，似乎不应该找我。”

    罗经理苦着一张脸，说：“我知道坤哥，就是想请坤哥主持一个公道。”

    我想了想，看向罗经理，说：“你有没有向南门交纳管理费？”

    罗经理听到我的话，连忙说：“有，有！每月都交，从来没有不守规矩过。”

    我再微微一思索，说：“这样吧，我稍后给你回复，不会让你们酒楼承担太多损失。”

    罗经理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连连向我道谢，随即说：“坤哥，您要不要在包间里等？我马上给您安排一个包间。”

    我点头答应，罗经理随即亲自给我安排包间。

    这家酒楼在南门的地盘范围内，他也知道在这一次角逐中最后的胜利者是我，这次酒楼的损失也需要我帮忙，所以对我非常客气，带着我到了三楼的一个大包间，并亲自为我倒茶。

    随后我就在包间里等了起来，手下的人要去搜查需要时间。

    等了一会儿，时钊等人还没有汇报，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道喊声：“有人跳窗逃走了！”

    我听到这喊声，心中一震，急忙冲出包间。

    到了外面过道上，就看到一个小弟指着酒楼后面，当即快步走过去，往下查看。

    下面有两个人，在我奔到窗户边时，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慌乱地逃逸，正是夏阳和谢风。

    谢风好像在跳窗的时候伤了脚，一瘸一拐地往对面跑，夏阳没有受伤跑得比较快。

    “还想跑？”

    我冷笑一声，翻上窗户，正要往下跳去，就在这时，一大群人从夏阳前面的路口转了出来。

    领头一人正是我手下的李显达，李显达口中叼着一支烟，斜眼看着夏阳和谢风，说：“阳哥，风哥，这是要去哪儿啊，我们坤哥想找你们聊天呢。”

    夏阳冲在前面，看到李显达冲出来，吓得紧急刹住脚步，随即笑着说：“有点事情，改天我们再来找坤哥喝酒。”

    李显达冷笑一声，说：“喝酒？喝你麻痹！今天你们还想跑？给我将他们拿下！”手一指，李显达身后的小弟就一窝蜂地冲向夏阳和谢风，将二人团团围住，自四面八方向二人发动攻击。

    夏阳和谢风不愧是南门五虎，身手都挺强的，虽然手中没有家伙，可二人很快就夺过我的小弟手中的家伙，挥舞家伙与我的人战成一团。

    二人背靠背，分别应付前后两边的攻击，一时间我的人竟然奈何他们不得。

    看来得亲自出手啊！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看了下下面的地面，见是草地，心想夏阳和谢风跳下去没事，应该没问题，当即一个纵身往下跳去。

    咚！

    我的双脚一落到下面的草地上，便就势往前翻滚，再顺势爬了起来，跟着快步流星地向夏阳和谢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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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即将走马上任！

﻿    我走到小弟们外面，看准一个机会，忽然冲进去，一脚飞踢夏阳的手腕，夏阳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场被我一脚踢中手腕，手中的家伙高高抛向空中。

    “还想顽抗？”

    我再一脚飞踢，砰地一声响，夏阳胸口中脚，抵不住我腿上的巨力，连带着后面的谢风一起摔倒在地上。

    二人还想爬起来，一把把刀子就架在夏阳和谢风的脖子上，二人登时不敢动弹。

    我斜眼看向二人，说：“再动啊，再动一下试试？”

    夏阳和谢风眼见逃脱无望，都是沮丧无比。

    我再冷笑一声，喝道：“将他们带到酒楼里。”

    “是，坤哥！”

    李显达等人大声答应，随即将夏阳和谢风提了起来，踹了几脚二人的屁股，将二人推着，跟在我的后面往酒楼大门口走去。

    转到酒楼大门口，时钊等人已经知道消息，赶到大门口，正要赶出来和我会合。

    他们一看到我就迎上来，我点头说：“进酒楼再说。”

    到了酒楼里，我也没回包间，让人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随即看向谢风和夏阳，冷笑道：“你们两个现在有什么话要说？”

    谢风先是脸色一慌，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坤哥，我是被牧逸尘和夏阳蛊惑，才会犯了大错。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坤哥的，坤哥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往西我就往西。”

    我冷笑道：“笑面虎，你转风向还是挺快的啊。”

    谢风笑呵呵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只有跟着坤哥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我呵呵笑道：“那为什么之前你不这么认为呢？”

    谢风说：“我都是被牧逸尘蛊惑了啊，他说坤哥是杀害八爷的凶手，我竟然天真的信了。”

    我说：“那大小姐和牧逸尘闹翻了以后呢？”

    谢风登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犯大错，坤哥求您原谅，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说：“要我原谅你可以，跪下吧，磕三个响头！”

    谢风登时呆了，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冷笑道：“怎么，不肯？”

    谢风犹豫了片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好，坤哥，我这就下跪！”说完当真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

    最难得的是地面上有杯子的碎片啊，儿子说跪就跪，这一手能屈能伸的功夫，想不佩服都不行。

    谢风这样的人，我已经彻底看穿了，他越是能忍，越是证明这样的人才可怕，我今天羞辱了他，他肯定会想办法报仇，所以我很清楚，他即便是下跪了，说的话很好听，也绝对留他不得。

    不过暂时还是不宜表露出来，我随即看向夏阳，说：“金毛虎，你呢？”

    夏阳看了看谢风，再看了看我，随即怒道：“莫小坤，你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下跪？”

    我呵呵笑道：“看来阳哥还是不服啊，那咱们玩玩。”说完站起来，缓缓走到夏阳跟前，看了看夏阳，忽然一膝盖往夏阳的胯裆顶去。

    “噢！”

    夏阳惨叫一声，手捂胯裆弯下腰去，我再高高跃起，一手肘狠狠朝夏阳的后心击下。

    扑通地一声，夏阳便倒在了地上，我一脚踩着夏阳的脸，厉声道：“我算什么东西？你他么又算什么东西？老杂种！我忍你很久了，以前就是你和牧逸尘勾结在一起搞事，要不是你南门有那么多事情？牧逸尘有那么嚣张？当初不是很屌？勾结牧逸尘处处打压我？”

    对于夏阳，我也是隐忍了很久，从一开始，夏阳就和牧逸尘走得最近，甚至比丁蟹和牧逸尘的关系还铁，也正是因为夏阳的全力支持，牧逸尘才能在南门中发展那么快，最后几乎控制了整个南门。

    如果说牧逸尘是主谋，那么夏阳就是最重要的帮凶，罪不可赦。

    我越说越气，心中杀意骤起，大声喊道：“拿刀来！”

    时钊大声答应，抵上一把砍刀。

    我提着砍刀，看向夏阳，说：“将他给我按住！”

    时钊等人大声答应，纷纷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夏阳按住。

    我正想解决夏阳，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打招呼的声音：“大小姐……”

    郭婷婷来了！

    看向大门口，果然见得郭婷婷快步走进来，当下暂时停手，等郭婷婷过来再说。

    郭婷婷很快走了过来，看了看现场的情况，问我：“小坤，什么情况？”

    我看向地面上夏阳和谢风，说：“我抓住了这两个叛徒，正打算处理。”

    郭婷婷想了想，说：“我觉得现在处理不太合适，最好召集所有人，当众处理，严明家法。”

    郭婷婷的话很有道理，在总堂当众处理夏阳和谢风，不但可以震慑其他人，还有利于提高我在南门的威望。

    当下强忍心中的火气，说：“嗯，那就明天总堂处理吧。时钊，你负责看住他们两个，要是跑了我拿你是问！”

    我很少对时钊这样语气说话，用这样的语气，是要时钊明白，这二人的重要性。

    时钊说：“是，坤哥，他们跑了，我愿意受家法处置！”随即挥了挥手，让几个小弟上来，将夏阳和谢风提起来，捆住双手，带出了酒楼。

    谢风出去的时候还在大喊大叫：“坤哥，我已经知道错了，饶我一次啊。”

    在二人被带出去后，郭婷婷便和我、龙驹等人到了三楼的包间，问了一下今晚的情况。

    龙驹听到郭婷婷问起，便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小姐，今晚要不是坤哥，咱们不可能这么顺利。”

    郭婷婷好奇道：“哦！龙哥，你快给我说说。”

    龙驹当即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龙驹性格沉稳，说话绝不会像一般小弟那么浮夸，不过今晚的事情也算是极为惊险，三大社团都出动了，只要我时机没有把握好，先于宁公出手的话，那么今晚最后的胜利者就是宁公了。

    郭婷婷听到龙驹讲今晚的经过，再次感叹道：“难怪以前我爸经常说，南门新一代中最有前途的就是你。小坤，明天堂口会议上，我会正式宣布，你将暂代龙头的职务，你做好准备没有？”

    我虽然很想当代龙头，可是面上还是得谦虚几下。

    最后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明天将是我正式担任南门代龙头的职务的时候，也是当众处理叛徒，严明南门家法的时刻。

    这也将宣示着属于我的时代正式来临。

    当然担任代龙头也不是表面那么风光，南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内乱，早已分崩离析，大不如前，需要大刀阔斧的整顿。

    郭婷婷放权给我，也就意味着，我有权利任命新的南门五虎，这新的南门五虎的人选也得慎重。

    就我而言，我希望全部由我的人担任，这样便可以保证，我的任何一项决定，都能获得广泛的支持。

    随后赵万里也回来了，我们便讨论了一下，接下来该着手处理哪些问题。

    首先最重要的还是稳住人心，重新将南门小弟聚集起来，要想直接控制每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只能从打手级别以上的小头目入手。

    另外就是，怎么应付眼前的形势。

    现在形势大变，宁公被铁爷倒打一耙，再加上和我决裂，实力严重受损，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重新变回了小帮会，应该是我们首要打击的目标。

    只要吞下兄弟会，那么我们的势力便会超越西城，南门从而再次成为良川市第一大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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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新南门五虎！

﻿    在酒楼里谈了一会儿，天就快亮了，郭婷婷忽然说：“小坤，我今晚不回西城区去了，想回家去一趟。”

    自从和牧逸尘结婚当天，与丁蟹、夏阳、谢风等人决裂以后，郭婷婷就被迫离开南城区，在西城区避难，一次也没有回过家，我知道她肯定很想回去看看，不止是郭婷婷，就是我也很想去看一看。

    南城郭家，一直是南门的最高权力中心，权威所在，只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如以前那么壮观。

    我当即说：“嗯，我和你一起去吧。”

    随后我就做了一些部署，李显达带人回西城区，看住西城区的地盘，防止西城的人趁势惹事，我则和郭婷婷、龙驹、时钊押着夏阳、谢风去郭家，赵万里负责南城区南门的稳定工作。

    我们分道扬镳，我开着车，载着龙驹和郭婷婷前往郭家，随同前往的有大壮等一帮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保镖。

    戒色秃驴我交给李显达带回西城区看管，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带戒色回碧云寺，交给方丈处理。

    到郭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旭日东升，仿佛在向我们预告，今天将会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在郭家别墅外面停下车子，我下车看向郭家别墅，心中却是禁不住涌起豪情壮志。

    郭家别墅就像是一座城堡，现在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气派不凡，气势恢宏。

    这儿是南门的总堂所在，八爷生前就是在这儿，做出一项项的重大决定。

    很多南门的人都以能到郭家别墅，见八爷为荣。

    今后这儿也将会是我长期逗留的地方，以后见各大堂主，开重要的会议都将在这儿。

    郭婷婷走下车来，看着郭家别墅，却是有些感伤，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八爷，当即宽慰郭婷婷说：“大小姐，事情过去了，别太自责。”

    郭婷婷说：“小坤，你说南门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想了想，说：“我可以向你保证，南门会比以前更好！”

    我的野心是称霸良川市，现在已经具备了足够的资本，也有资格和宁公、李奎青一较高下。

    当啷地一声响，别墅的大铁门打开，里面负责守卫别墅的小弟们纷纷走了出来，恭敬地向我和郭婷婷打招呼。

    虽然战斗结束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但几乎所有混的人都已经知道消息，南门变天，新一代做主的人就是西城区光头坤。

    这些人其实都是牧逸尘一系的人，但毕竟都是小角色，我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和他们计较，只是打算在堂口会议召开以后，便将这些人全部换掉，换成我的人。

    我和郭婷婷在小弟们的注视下，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没有太大的变化，和以前差不多，甚至在院子里的一张，八爷经常在那儿看报纸的躺椅还在。

    看到这些东西，我不自禁地想起了八爷。

    郭婷婷随后带着我在别墅里游览了一圈，在八爷的书房的时候，忍不住跟我倾诉起了心事。

    说八爷以前对她怎么怎么宠爱，小的时候给她买了很多很多的书，那些书都还在八爷的书房的书架上，随即信步走过去，拿起一本观看。

    我却注意到书房里的一幅字画，一副写着一个“义”字的字画，那笔锋犀利，一股难以掩藏的锋芒似乎要从字里跃出来。

    我问郭婷婷那副字是谁写的，郭婷婷告诉我，是八爷一次喝醉酒以后写的，第二天觉得字还不错，便让人装裱了挂在书房里。

    睹物思人，对八爷的怀念越加强烈。

    在逛了一会儿后，我和郭婷婷便讨论起了南门的人事任命的问题。

    因为我再次回归南门，所以我手下的堂口也将重归南门旗下，狼堂的名字必须改。

    又考虑到经过大乱过后的南门严重缺人，堂口不宜设立太多，所以我跟郭婷婷说：“大小姐，我认为咱们南门还是延续以前的五个堂口比较好。”

    郭婷婷说：“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说：“其余的堂口保持原状，我手下的堂口整合为一个堂，依旧叫战堂。”

    郭婷婷说：“那堂主由谁担任合适？”

    按理说，我将出任代龙头，应该将堂主的位置交出来，但考虑到不论任何时候，自己都得掌握绝对的力量才能稳，所以我并不打算将堂主的位置交出来。

    我想了想，说：“我暂时兼任堂主吧，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另外四个堂口，我建议龙哥和赵哥各占一个堂主的位置，剩下的两个从其他人中选出来。”

    郭婷婷说：“这样也行，就怕你忙不过来，又要管理整个社团，又要管理一个堂口。”

    我说：“非常时期，再忙再累也得咬牙挺住。”

    郭婷婷说：“还有两个堂主的位置，你心目中有没有人选？”

    我说道：“我手下的时钊，办事一向得力，之前就担任兄弟会的一个堂主，并且做得不错，应该可以胜任。剩下一个，大小姐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的本意是让时钊担任一个堂的堂主，再提名李显达出任一个堂主，但考虑到这么做，可能太明显，便留下一个名额给郭婷婷。

    赵万里和龙驹本身资历、能力都足够担任堂主，没有任何问题。

    郭婷婷想了想，说道：“我都没什么好的人选，还是由你来选吧，我没有意见。”

    看来郭婷婷真的比较单纯，居然在这样重要的人事任命面前，完全放手。

    她这么做，倒是让我有点自惭形秽，自己处处算计，会不会太小人了点？

    我说道：“那好吧，我就先选一个出来，以后要是能力不足，再换掉。”

    郭婷婷点头说：“嗯，你拿主意，我没意见。”

    随后我就定下了李显达，这样一来，我的人便控制了南门五堂中的三大堂口，在南门内部拥有绝对话语权。

    赵万里和龙驹虽然也表示效命于我，但是考虑到他们对八爷的忠诚，我并没有将他们纳为我的直系，所以很多时候都有所保留。

    新的南门五虎就这样出炉了，我、龙驹、赵万里、时钊、李显达，其中李显达的能力最弱，不过我手下也没有更好的人选，萧天凡本来是更好的人选，可是在昨晚死了，也导致我手下的人才开始紧张。

    谈好了堂主的人选后，时间就到了早上九点钟，按照昨晚定下的规划，在所有南门小弟到来对外正式宣布之前，还得先和南门的打手级别以上的小头目召开一次会议，提前公布社团的最新动向，看小头目们的态度。

    “笃笃笃！”

    赵万里敲门走了进来，说：“坤哥，大小姐，人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我当即和郭婷婷起身去香堂，召开公开大会之前的一次小会。

    现存的南门打手级别以上的小头目，除我的堂口之外，基本上都曾经倒向牧逸尘、谢风、夏阳等人，都参与了昨晚的战斗，或多或少受了伤，同时也是戴罪之身，没有什么发言权，这一次会议其实也只是走一个过场，知会他们社团的最新决定，同时看谁支持，谁反对！

    我和郭婷婷跟着赵万里才步入香堂，里面的小头目们都是心虚地不敢直视我们，向我们打招呼都不敢大声说话。

    到了香堂的会议桌边，郭婷婷让人在会议桌首席边上加了一个位置，两个位置并列，随即说：“小坤，坐。”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告诉所有人，从今以后，我和郭婷婷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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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处理叛徒！

﻿    我也没有再虚伪的谦让，直接坐了下去。

    郭婷婷坐下后，随即环视一干心虚的小头目，大声说道：“过去的事情社团也不打算追究，各位既然来到这儿，那就证明还想继续留在南门中，希望大家以后放明白点，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今天叫大家来，是提前知会大家，社团的新的人事任命。在我爸生前曾经透露过，希望莫小坤坤哥出任代龙头，我决定遵从我爸的遗愿，任命莫小坤为代龙头，以后社团里的大小事务，大家不用跟我请示，直接问坤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时钊等人虽然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听到郭婷婷的话，还是忍不住高兴无比，当场表态：“既然是八爷的意思，咱们肯定要遵从啊，谁敢有意见？”

    赵万里说：“我们支持大小姐的决定。”

    其他的小头目纷纷说：“大小姐，我们没什么意见。”

    郭婷婷说：“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另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提前知会，由于五个堂主的位置都空缺了下来，所以将会有新的堂主走马上任，待会儿会正式宣布。对于社团的决定，你们可以选择支持，也可以选择离开，但只限今日，如果过了今天，谁敢再背叛社团的话，家法伺候，明白吗？”

    小头目们本就惶恐不安，怕我和郭婷婷秋后算账，这时哪里还敢有意见？

    所以这一次的会议没有听到什么反对的声音。

    这只是正式宣布前的预热，真正的重头大戏还在中午。

    在小会解散以后，所有的人都在小声议论南门新五虎的人选都会是谁，还有南门由我掌权以后，将会是什么走向等等等等。

    在小会散了以后，我留下时钊、赵万里、李显达、龙驹等人，问了下外面的动向。

    赵万里向我汇报：“坤哥，昨晚宁公成功逃回城中心区，不过铁爷的人马全部跟铁爷投靠了西城，西城的实力比以前更强了。”

    我说道：“这也是没法避免的事情，咱们接下来小心一点，先稳住就行。宁公回到城中心区后有没有什么动向？”

    赵万里说：“虽然宁公逃回了城中心区，不过听说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住院，还有拼命三郎也受伤住院，这一次兄弟会伤了元气，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搞事。”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却是不敢掉以轻心，宁公这人阴着呢，说不定他在玩什么阴谋也不一定，当即说：“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想办法去医院打探一下宁公受伤的真假。”

    赵万里点头答应。

    我随即说：“宁采洁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郭婷婷、赵万里、龙驹等人都是皱起眉头来。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你还挂着宁小姐？”

    我说道：“昨晚要不是她冒险将我的手铐打开，我根本不可能逃走。她怎么样？”

    赵万里说：“听说被龙驹当场打了几耳光，然后送回城中心区关了起来。”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忍不住咬了咬牙，宁公还真狠心啊。

    宁采洁被宁公关了起来，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我想要将宁采洁救出来，就只有一个办法，灭掉兄弟会，杀了宁公。

    这也是我接下来的首要任务，不论于公于私，宁公都必须得死！

    ……

    中午十二点，南门内除受伤住院没法来的外的所有人员都陆陆续续赶到了八爷家，参加这一次的大乱过后的最为正式的会议。

    龙驹带人在别墅主楼外面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香炉，点上了蜡烛，烘托出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小弟们在院子里都在小声议论，今天社团会有什么重磅消息宣布，以后又会跟哪一位大哥。

    我在郭家换了一套正式的西装，随后和郭婷婷、龙驹、赵万里等人走出了别墅主楼大门。

    外面人山人海，所有的目光在我们走出的一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并且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在讨论，使得现场极为嘈杂，闹哄哄的。

    龙驹在社团中的资历最老，由他率先讲话：“都静一静，大小姐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现场的小弟们听到龙驹的话纷纷安静下来。

    郭婷婷走上前，大声说：“很不幸，咱们南门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现在如同一盘散沙一样，让外面的人笑话我们，同时我也感到很庆幸，因为我们社团中始终有那么一群人没有忘记社团，没有忘记我的父亲，也是他们，咱们终于度过了难关走到了现在。我最要感谢的是莫小坤，要不是他，我不可能再回到这儿和大家说话，大家一起为他鼓掌。”说完率先拍起了手掌。

    现场的小弟们纷纷鼓起了手掌，掌声雷动。

    郭婷婷等掌声稍微弱了一点，续道：“今天召集大家来这儿，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和宣布，现在有请坤哥，为我们宣布第一件事情。”

    第一件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处理叛徒，这也是郭婷婷给我树立权威的机会。

    接下来才会正式宣布我出任代龙头。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当即走上前，说：“咱们南门出了这么多事情，都是一些野心家在背后拉帮结伙，掀风作浪，领头的牧逸尘已经死了，没法再追究，但夏阳和谢风还在，对于叛徒南门一向不会手软，将夏阳和谢风带上来！”

    几个小弟随后将被五花大绑的夏阳和谢风带了出来，推倒在我前面的地面上。

    谢风一出来就不断向我求饶，夏阳还在口硬，出来后对着我破口大骂：“莫小坤，你他么算什么东西，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快放开老子！”

    我淡淡一笑，手一挥，时钊走上前，一脚照准夏阳的嘴巴，就是狠狠一脚，骂道：“死到临头，还敢嘴贱？”

    夏阳满嘴的牙齿都被打落，张口一吐，牙齿混合着血水落在了前面的地面上，他还不知好歹，还想骂我，时钊找来一双臭袜子塞在夏阳的嘴巴中，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在正式处理夏阳和谢风之前，我必须先申明他们的罪状，然后再动手，这样既可以让人心服口服，同时也能取到震慑的效果。

    我随即大声说道：“在处理两个叛徒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一下南门帮规。南门十大帮规，第一条，不准泄露帮务；第二条，不准同门相残……”说到这，忍不住心头火起，抬起脚就射了夏阳一脚，随后才继续背诵了其余八条帮规。

    念完十大帮规后，又大声说道：“金毛虎夏阳和笑面虎谢风勾结牧逸尘，暗算八爷，不但违反了南门的帮规，还引起同门自相残杀，情节极度恶劣，罪不可恕，理当处死，拿刀来！”

    “是，坤哥！”

    时钊亲自抵上了一把家伙。

    我接过时钊递给我的家伙，便回头看向夏阳，又大声吩咐：“将他架起来！”

    夏阳看到我手上的明晃晃的刀子，眼中终于现出了恐惧的神色，不断呜呜地叫，想要挣扎，但被我的人死死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提着刀子走到夏阳面前，一把揪住夏阳的头发，厉声道：“所有人都给我看好，叛徒是什么下场！”话一说完，一刀子扎了下去。

    夏阳全身挣扎，眼睛睁得老大，口中发出呜呜地声音。

    我拔出刀子，又是一连三刀捅了下去，嗤嗤嗤地三声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第四下捅完，我拔出刀子，取出夏阳口中的臭袜子，说：“放开他！”

    小弟们放开夏阳，夏阳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中狂涌鲜血，最后彻底一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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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号令南门！

﻿    看到夏阳被家法处理，所有小弟都是胆战心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环视四周，看到小弟们的反应，心中微微满意，随即看向剩下的谢风。

    谢风看到夏阳的惨状，早已被吓得魂飞胆裂，挣脱我的小弟的束缚，跪倒在地上，砰砰砰地磕头，哀求道：“坤哥，你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我退出社团，离开良川市！”

    谢风可没有夏阳硬气，极为怕死，虽然他保证得挺好，不过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谢风。

    其一，我要所有人明白，违反帮规，必须得接受惩罚，倘若今天放过了谢风，难保其他人不会抱着这样的心理，以后违反帮规，只要跟我认错就行了。

    其二，谢风这种人笑里藏刀，现在说的话，做的保证根本当不得真，说不定他前一分钟才对你千恩万谢，后一秒又在背后捅刀子。

    我淡淡地说道：“谢风，你也是堂主，应该很清楚南门的帮规，像你这样的应该怎么处置？”

    谢风听到我的话，吓得更是大叫，不断对我磕头，不断求饶。

    但我根本不会为其所动。

    今天我即将成为南门代龙头的第一天，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得在谢风和夏阳身上烧起来。

    我说道：“谢风，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男人一点，去死吧！”

    最后一个字吐出，手中的刀子迅速划过谢风的脖子，嗤地一声响，血雨喷射，谢风僵硬地倒了下去。

    看到谢风再被家法处置，所有的现场的南门小弟都是震动，看着我手中的兀自在往地面滴滴答答地滴血的刀子，没人敢说话，连叫好声都没有。

    我环视四周，掷地有声地说：“我再重申一遍，南门家法没有人能例外，不论是谁，违反帮规一律严惩不贷！”

    龙驹随即说道：“坤哥的话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现场的人回应。

    龙驹再喝道：“大声点，没吃饭吗？”

    “听到了！”

    现场的小弟声嘶力竭地嘶吼。

    龙驹点了点头，随即回头说：“大小姐，可以宣布第二件事情了。”

    郭婷婷当即走上前，大声说道：“今天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南门的人事问题。可能有些人已经知道了，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我这里跟大家说一下。在我爸被牧逸尘谋害之前，曾经表露过，他希望坤哥担任南门代龙头。我和社团里的大哥都商量过了，一致决定遵从我爸的遗愿，从今天起由莫小坤担任南门代龙头，负责南门大小事务，以后大家有事可以找坤哥，不用找我。”

    “啪啪啪！”

    时钊等人带头鼓起掌来。

    郭婷婷随即对龙驹说：“龙哥，拿出来吧。”

    龙驹答应一声，随即快步走进别墅里。

    不多时，龙驹便捧着一个木盒子走了出来。

    那木盒子极为古朴，似乎是红木所制，上面雕刻着一些精致的花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说不定还是一件古董，拿去拍卖能卖不少钱。

    龙驹捧着木盒，表情庄严肃穆，一丝不苟。

    到了香案前，面对着小弟们，大声说道：“这里面放的就是我们南门龙头的信物龙头棍，见龙头棍如见龙头，若有人敢不听从号令，以违反帮规处置。”

    这龙头棍我是见过一次的，是南门历代相传的龙头信物，一般情况下都是郭家的人持有，这一次还是第一次交给外人。

    将龙头棍交给我，也即代表着将南门交给我，是南门中最为正式的处理方式，如同古代皇帝授予大将军虎符一样。

    龙驹说完便将木盒子打开，里面的龙头棍显现出来。

    龙头棍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本身由稀有的材质打造而成，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上面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龙身在棍子上缠绕，张牙舞爪，极具威势。

    郭婷婷随即拿出龙头棍，郑而重之地交给我。

    我接过龙头棍，龙驹便说：“坤哥，你立个誓吧。”

    我当即手捧龙头棍，跪倒在香案前，郑重立下誓言。

    到我立誓过后，郭婷婷便大声宣布：“从现在起，莫小坤就是南门代龙头，社团的一切事务将由莫小坤全权负责，下面请代龙头宣布新的堂主人选。”

    我当即将龙头棍放回盒子里，拿在手中，随即大声说道：“经社团商议决定，从今天起龙驹将出任新的猛堂堂主，我兼任战堂堂主，赵万里仍旧担任狂堂堂主，李显达担任傲堂堂主，时钊出任义堂堂主。”

    听到我宣布的新的五虎人选，现场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李显达当然是最高兴的一个，他本身只是话事人级别，可从没想过有机会担任堂主，这一次却是实现了飞跃式的提升，龙驹、赵万里等二人表现较为平淡，毕竟他们以前就是南门的重量级人物，时钊很高兴，但没有李显达那么明显。

    小弟们则有的错愕不已，有的则开始担心，换了新的堂主，以后日子会不会好过，有的则对新的人选有所质疑。

    ……

    随着郭婷婷将南门龙头信物龙头棍转交给我，我也正式成为南门的代龙头，这个消息在一天之内便传遍了整个良川市，我也再次引起了轰动，南门第一次任命代龙头，第一次将南门龙头信物交给郭家以外的外姓人，我也成为良川市道上三大顶尖人物之一。

    李奎青收到消息后，当场召集西城的一干骨干开会，商议接下来面对南门的策略，有人主张马上对南门开战，趁我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将南门消灭，有人则主张静观其变，我和宁公的仇恨不小，我和宁公之间很快就会爆发冲突，西城可坐收渔翁之利。

    主张这一观点的以新加入西城的铁爷为代表，铁爷对我和兄弟会的关系知根知底，所以很清楚我和宁公的矛盾不可调和。

    在第二天道上便流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我的女朋友宁采洁，被宁公上过，不但宁公，兄弟会的所有大哥级别的人物，都和宁采洁有过关系。

    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当场将桌子掀翻了，咬牙切齿：“我草泥马啊！铁爷，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随着这一个消息流传开，我也成为了全良川市小混混的笑柄，几乎所有小混混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我的人气愤无比，说哪个狗日的放的谣言，西城的人却幸灾乐祸，说光头坤混得再流弊又如何，还不是让人戴了绿帽，还不止一顶。

    愤怒过后，我冷静下来，明白这是西城的阴谋，想要激我和宁公开战。

    但即便知道是西城的阴谋，我还是忍不住冒起疑问，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宁公该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真的上过宁采洁吧！

    郭婷婷知道这个消息后，找到我，说：“小坤，外面的谣言你不用太在意，那肯定是西城的人故意瞎编的谣言。”

    我看向郭婷婷，说：“大小姐，谢谢，我不会太在意的。”

    郭婷婷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她现在怎么样？”

    我说道：“因为救我激怒了宁公，现在被宁公关了起来，我也不太清楚他的状况。”

    郭婷婷说：“宁公这个人太没人性了，连自己女儿也算计，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我说道：“宁公可恶，铁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老匹夫，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消息自然是铁爷散播出去的，也只有他最清楚兄弟会内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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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夏娜要结婚了

﻿    西城方面放消息旨在激化我和兄弟会的矛盾，但是我刚刚接管南门，南门内部需要很长时间整顿，宁公因为受伤住院，也没有第一时间针对我脱离兄弟会做出什么报复行动。

    不过宁公有隔空放话，宁公申明外面传播的消息完全是某些别具用心的叛徒故意散播的谣言，不足为信，另外公开谴责我，说他待我不错，任命我为兄弟会西路元帅，可我依然不知道感激，竟然背叛兄弟会，还说我是什么三姓家奴，早晚有一天南门也会自食恶果，被我巅峰。

    另外还说我本身就是一个花花公子，靠女人吃软的小白脸，以前巴结夏佐的千金小姐，后来又巴结他女儿，现在知道南门有机会，又勾搭上了郭婷婷。

    良川市从来没有过的混乱，各种各样的谣言满天飞。

    宁公虽然利用宁采洁帮他达成目的，可这个人却不是那种真小人，偏又想要博取一个好名声，所以对关于宁采洁的谣言非常敏感，第一时间站出来公开澄清。

    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别说那些局外人，就连我也快分不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良川市的小混混们又多了一些茶余饭后聊天的话题。

    在我出任南门代龙头的第二天，夏佐、黄鹏、李建林等人都有打电话给我，向我道贺，恭喜我再上一层楼。

    尤其是夏佐，我出任代龙头，在南门中拥有至高无上的话语权，对于我和他的合作也是十分有利的。

    可是在接到夏佐的电话的时候，我却想起了夏娜，她很快就要和宋春生结婚了啊。

    一想到夏娜要和宋春生结婚，嫁给宋春生，我心里就非常难受。

    可夏佐竟然在和我通话的时候，邀请我去参加夏娜的婚礼。

    和夏佐挂断电话，我很想再次去找夏娜，告诉夏娜，不要嫁给宋春生。

    可是想到上次我和她私奔的事情，她不会再相信我，就忍了下来。

    然而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想果断就能果断的，我也试图告诉自己，接受这个结果，忘掉夏娜，但一到晚上，我的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夏娜的倩影，常常一整晚都睡不着。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这天晚上我在酒吧和时钊等人喝酒，赵万里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要过来找我商量点事情，我心中好奇，赵万里找我谈什么，当即告诉了赵万里我们的位置。

    赵万里很快就来了，我和赵万里先碰了一杯，赵万里随后就让小弟们退出去，只时钊留在房间里，随即跟我说：“坤哥，今天拼命三郎出院了，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该趁机会将兄弟会虎堂从南城区赶出去。”

    我皱眉说：“感觉现在时机不算特别好啊，南门才刚刚稳定下来，贸然和兄弟会开战，只会给西城从背后算计我们的机会。”

    赵万里说：“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咱们求稳，不会怎么防备我们，说不定反而是一个机会。”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太过于冒险，虽然赵万里的话没错，但拼命三郎在虎堂那么多年，根基非常稳，如果我们不能一次性拿下虎堂，陷入和兄弟会的持续争斗中，那么西城区就危险了。

    此前夏佐就透露消息，说星耀集团向西城施压，逼迫他们将我赶出西城区，李汉煜一直在等待机会，如果我和虎堂开战，其他堂口暂时出不了多少力，只能以我的战堂为主力，这样的话会造成西城区空虚，给李汉煜机会。

    当即说道：“赵哥，我明白你是希望社团坐大，不过兄弟会方面还是急不得。”说完又略一思索，续道：“这样，赵哥，咱们可以试试用其他的方法，从拼命三郎手下的得力马仔身上出手，看能不能收买一两个，然后再找机会。”

    如果能收买拼命三郎刘浪的人，那么胜算将会大很多，找准一个机会，一击即中灭掉兄弟会的虎堂也是有可能的。

    但即便是这样，我同样有可能面临激怒宁公，遭到兄弟会的反扑的风险。

    这也是我在知道宁公受伤，一直按兵不动的主要原因，毕竟我要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兄弟会，还有一个得铁爷后，如虎添翼的西城。

    在铁爷没有加入西城之前，西城的实力就是三大社团第一，现在有了铁爷加入，更加势大。

    甚至我怀疑李奎青现在已经在做远交近攻的打算，和兄弟会同盟，夹击我们南门。

    李奎青以前就一直试图和宁公同盟，夹攻南门，不过当时的形势和现在不同，宁公的兄弟会具有和西城、南门叫板的实力，同时和两大社团矛盾不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没什么必要，但现在不同，我和宁公的矛盾不可化解，宁公感受到了压力，极有可能和西城同盟，以消除我的威胁。

    当然西城和兄弟会要想同盟，还有一个阻碍因素，那就是铁爷，最终还得看李奎青怎么抉择，是选择铁爷，还是选择和兄弟会同盟，毕竟铁爷算计宁公，宁公是不可能容忍铁爷还逍遥在外的。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颇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点头答应，说：“我去尝试，但把握不大。”

    我说：“嗯，在处理这种事情上，咱们得慎重一点。”

    ……

    转眼之间，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南门逐渐稳定下来，步入正轨，地盘范围内的场子照常运转，君越大酒楼的损失我也让时钊去处理了下，由社团承担，酒楼经理黄经理拿到赔偿，非常感激我，让时钊转告我，以后我带人去酒楼消费，一律给我们打五折。

    这个黄经理人还不错，懂得做人。

    南门稳定下来，宁公的身体也在好转，有消息说他不久就可以出院，兄弟会原本低落的士气，也恢复了不少。

    赵万里去收买兄弟会刘浪的人也终于取得了一点进展，不过算不上刘浪的亲信，只是一个话事人，而且在刘浪手下不怎么得志，前几天才被刘浪训了一顿，原因是他管辖区域的场子的收益不好。

    这个人的价值有限，但聊胜于无，我让赵万里继续进行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其实有点冒险。

    而这一天距离夏娜结婚也只有两天了，夏家正在高高兴兴的为夏娜张罗婚礼，宋春生春风得意的，只等着成为夏家的姑爷，成为夏家的一份子，我想到还有两天，夏娜就要结婚，心情不是特别好，去了时钊现在管理的一家酒吧喝闷酒。

    时钊最了解我，看我进门后就只是一个人喝闷酒，就猜到是因为夏娜的事情，当即坐到我身边，说：“坤哥，你是不是在想娜姐？”

    我在时钊面前也不隐瞒，说：“她后天就要结婚了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钊说：“其实你可以去找她啊，说不定她会改变主意呢。”

    我苦笑摇头，说：“你觉得可能吗？上次我和她私奔，已经让她彻底失望了。”

    时钊说：“只要娜姐还喜欢你就有机会。你现在和宁小姐不是分开了吗？应该不是太难吧。”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现实，便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时钊，说：“来喝酒，不提她了。”

    然而这一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我的酒量很不错，毕竟随时要在外面应酬，没点酒量也不好意思出来混，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走出酒吧的时候，只感到头重脚轻，身体虚飘。

    时钊担心我会出事，坚持让人送我。

    可我想到了夏娜，坚决拒绝了时钊，一个人回去。

    我虽然在刚才说不可能，可是还是想去找夏娜，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怕我会被拒绝，面子上挂不住，哪怕是时钊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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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西城和兄弟会结盟？

﻿    我也要面子，也不想让小弟们知道，我去找夏娜的事情。

    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夏家所在的别墅区，可是在别墅区入口的时候，我又犹豫了，后天就要结婚，她们的婚事已经进入最后准备阶段，夏娜会在这个时候见我？

    我没底，见到了夏娜又能怎么样，她还会相信自己？就算夏娜选择相信自己，自己又能不能满足夏娜的要求，和其他的女人断绝关系？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下了车靠着车身，望着夏娜的房间很久，最终还是又转回了车子里，调头离开。

    回到西城区的住处，我就去洗了一个澡，冰冷的水，刺激着我的神经，似乎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现在我出任代龙头，很多时候都在西城区和南城区往来，有时候住西城区，有时候住南城区。

    因为郭家别墅挺大的，郭婷婷对我也没什么戒心，很大方的在郭家为我安排了一个房间。

    这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臆测，怀疑外面的谣言是真实的，我又勾搭上了郭婷婷。

    说实话，现在外面对我比较有争论，褒贬不一，有的认为我重回南门，为南门带来了希望，挽救南门于危难之中，也有的人说我勾搭上了郭婷婷，想借郭婷婷上位，甚至还有人竟然说，其实牧逸尘只是一个可怜虫，郭婷婷喜欢上了我，所以被我和郭婷婷合谋害死。

    外面怎么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想做好自己就行。

    郭婷婷确实说过她喜欢过我，并且有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但是我一直避开了这个问题，很累，之前谈过的几次恋爱好像都不怎么顺利，让我有些心力交瘁了。

    第一个张雨檬，远走中京市，追求她的明星梦，第二个夏娜，现在要嫁人了，只有李小玲和蔡梅顺心一些，后面的宁采洁更是让我随时处于舆论的漩涡中心中。

    多少人因为宁采洁鄙夷我，我也不知道了。

    毕竟被戴绿帽了啊，我对宁采洁的付出感动，可是也很难承担这样的压力。

    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烟，便蒙头大睡。

    可实际上睡眠并不好，基本上是彻夜难眠，反复纠结之前的问题。

    夏娜要嫁人，要不要将她追回来？

    我有千百万个理由放弃夏娜，可却总是无法击败心中的恶魔。

    我不敢想象夏娜嫁给宋春生，我会不会崩溃。

    第二天醒来，距离夏娜结婚还有一天，这一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夏娜就结婚，和宋春生搬进新房，过她们的二人世界。

    洗了一把脸，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赵万里打来的电话。

    “喂，赵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赵万里说道：“坤哥，有点紧急的事情向你汇报，刚刚收到消息，宁公昨晚出院了，并和李奎青在一家私人会所见了一个面。”

    “什么！”

    我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失声惊叫出来。

    我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虽然我成为南门的代龙头，手下的实力暴涨，但南门在之前的动乱中元气大伤，远不如八爷时代，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所以并不是太稳。

    这也是我反对在宁公住院的时候，对兄弟会开战的原因，因为我一直忌惮西城，西城就像是一把尖刀抵在我的后腰一样，只要我稍微不注意，就会被西城给算计了。

    西城和兄弟会本来矛盾也不小，因为铁爷背叛兄弟会，可是这个矛盾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如果宁公提出以让西城交出铁爷为条件，那么双方是很有可能达成协议的。

    社团与社团之间的关系，其实更重的是利益，个人恩怨很多时候都可以忽略。

    我随即急声问道：“知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赵万里说：“不清楚，李奎青和宁公单独谈的，没有任何人参与，也没人知道内容。”

    我说道：“那铁爷那边什么反应？他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赵万里说：“铁爷那边暂时没有反应，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我说：“你接下来密切关注西城的动向，尤其是铁爷。”

    赵万里说：“坤哥是担心铁爷会成为牺牲品？”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一旦铁爷出事，那就代表兄弟会和西城结盟了，咱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一直以来三大社团都保持相对的平衡，兄弟会和两大社团很少产生摩擦，暗中发展，南门和西城一直互相消耗，可是现在局势大变，因为我和宁公的恩怨，南门和兄弟会的矛盾也空前加剧，导致宁公感受到我的压力，为求自保，有可能和南门同盟。

    一旦兄弟会和西城组成联盟，我的处境就会非常糟糕。

    赵万里说：“嗯，我会抓紧盯着。”

    “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汇报。”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心想这事不小，可得去南城区郭家见一躺郭婷婷，看看她的意见。

    虽然郭婷婷将南门大小事务交给了我，可是她始终是正式的龙头，很多重要的决定，我必须和她打一个招呼，以示尊重。

    带上大壮等一干保镖，到了南城区郭家，见到郭婷婷，我还没说话，郭婷婷就先问我：“小坤，你没事吧。”

    我问郭婷婷：“大小姐，我有什么事情？”

    郭婷婷说：“她明天结婚，你还好？”

    我笑了笑，说：“我还好啊，能有什么事情，都已经快成为事实了。”随即急忙岔开话题，说：“大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刚才赵哥打电话给我，说宁公和李奎青私下会面。”

    郭婷婷疑惑道：“李奎青和宁公不是前段时间还打得火热，他们私下会面干什么？”

    我说道：“那只是表面啊，李奎青的真正对手是我们，宁公也一直企图吞并咱们南门，二人为了这一共同目标是有可能走到统一战线上的。”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吃一惊，说：“你说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我说：“他们会面只可能有这一个目的，在我还在兄弟会的时候，李奎青就多次打电话给宁公，希望能和宁公见面谈合作的事情。”

    郭婷婷着急起来，说道：“真要那样的话，咱们的处境很不妙啊，小坤你有什么办法？”

    我来见郭婷婷的路上一直都在思索，怎么应付两大社团结盟的问题，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当即摇了摇头，说：“很难应付，咱们可能只有全力抵挡吧。”

    郭婷婷说：“一个西城就比咱们强，再加上一个兄弟会怎么挡得住？”

    我说：“现在只是双方接触，应该还在拉锯中，没有那么快，咱们还有时间。另外，也有可能谈不拢，铁爷暗算宁公，宁公对其恨之入骨，如果要结盟，宁公极有可能提出让西城交出铁爷的条件。”

    说到这儿，忽然心中一动，能不能通知铁爷，让铁爷给他们制造麻烦呢？

    从赵万里的话中可以看出来，李奎青和宁公的会面是在铁爷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铁爷也不知道知不知道呢。

    不管怎样，通知铁爷对我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儿，当即说：“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通知铁爷，让铁爷阻挠双方的联盟。”

    郭婷婷说：“希望大吗？”

    我说：“虽然希望不大，可也总好过什么也不做，还有这么做对咱们没有坏处。”

    郭婷婷说：“那你快打电话把。”

    我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铁爷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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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保持风度

﻿    我和铁爷因为郭琳的事情，其实也有深仇大恨，郭琳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和我也有关系，铁爷对我同样恨之入骨，只不过他暂时没办法找我复仇而已。

    电话响了七八声，铁爷才接听了电话。

    “莫小坤？”

    铁爷的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之前的手机被宁公没收了，换了一部新的手机，号码也沿用以前的老号码。

    “嗯，是我，铁爷最近还好吧。”

    我笑呵呵地说。

    铁爷听到我的语气似乎非常不爽，冷笑道：“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我笑道：“是这样吗？可我怎么听人说，你要死了。”

    铁爷更是大怒，厉声道：“莫小坤，你他么咒我死？你死我都不会死！”

    我笑道：“不是咒你啊，是真的替你担心。”

    铁爷说：“你巴不得我死，会替我担心？”

    我说道：“是啊，我这个人天生心软，眼看别人落难总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铁爷，你难道不知道李奎青和宁公私下会面？”

    铁爷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说：“你说什么？青爷和宁公会面？”

    从他的反应，我已经可以断定，他果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下笑道：“是啊，据我收到的消息，宁公要求青爷杀了你，才会和青爷谈。”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李奎青和宁公的谈话内容，这么说只是想吓唬一下铁爷。

    虽然只是猜测，但料想和事实也相差不远。

    铁爷听到我的话，质疑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笑道：“你不用管我的消息来源，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马上将大祸临头！”

    铁爷说：“你莫小坤会这么好心提醒我？”

    还是对我的话持怀疑态度。

    我笑道：“说实话吧，虽然我巴不得你死，但更不希望兄弟会和西城联盟。铁爷你也是有脑子的人，应该明白我的话真假，还是想想该怎么保全自己吧。”

    铁爷又说：“你是想让我投靠你南门？做梦！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加入南门！”

    铁爷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铁爷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兄弟会要杀他，西城的李奎青极有可能为了社团的利益，卖掉铁爷，整个良川市除了南门还真没有其他的去处。

    说起来也是可笑，他投靠西城，本来是想报仇，没想到却将自己置身于险地，进退不得。

    “铁爷要过来，我是可以放下以前的恩怨拍手欢迎，如果不愿，那就随铁爷了。就这样吧。”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对于铁爷，我是有点心热的，我和他虽然有矛盾，也着实挺恼火他的，他到处散播谣言，说宁采洁被宁公上过，还和兄弟会的各个大哥都有染，让很多人笑话我，可现在我手下很缺人，而且有时候也是得放下个人恩怨，以大局为重。

    现在手下五虎，其实说起来够资格的也只有两虎，一个赵万里，一个龙驹，我担任堂主是兼任，时钊和李显达都显得有些不足，可想而知我手下的人才缺口有多么大。

    铁爷是兄弟会的元老，与拼命三郎齐名，如果这个人过来，那么我的实力必将壮大不少。

    另外，铁爷手下还有一个打包的大牛，这小子可是一个人才，潜力无限啊，拥有和大壮媲美的神力，可是头脑智商正常，再经铁爷调教，其上限有可能达到现在的赵万里这个级别。

    “小坤，你想拉拢铁爷？”

    郭婷婷听到了我和铁爷的谈话，有些疑问。

    我看向郭婷婷，说：“我其实没抱任何希望，毕竟我和他的仇恨很深，是他自己这么怀疑我的，我就顺便提了一下，他要过来对咱们有好处，他要不过来，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郭婷婷说：“其实我觉得铁爷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拉进社团，虽然有可能对我们有帮助，可同样有风险，他心不在南门，一旦反叛，咱们南门就有可能蒙受巨大的损失。”

    我笑了笑，说：“大小姐，作为龙头，应当有海纳百川的胸怀，各种各样的人都能用，才是真正合格的龙头。关键在于你怎么用，能不能驾驭。就好比以前的笑面虎，八爷未必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一直重用，笑面虎也不敢反叛，只是八爷过世，失去了制衡才会出现危机。他铁爷要过来，我自然有办法降住他，让他不敢动弹。”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笑道：“小坤，你和一般人不同，我相信你。”

    我绝不是随口说大话，要想控制一个人，只需要掌握他的弱点就行。

    铁爷的弱点我恰恰知道，那就是他的情妇郭琳。

    像郭琳这样没脑子的女人，要想控制住还是不用费脑的。

    说完铁爷的事情，郭婷婷又是皱起眉头，为社团如今的处境担忧。

    我告诉郭婷婷，以前那么艰难都走了过来，这次的危机也不可能难倒我们，一定会过去的。

    和郭婷婷谈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天快黑了。

    郭婷婷本想留我在郭家过夜，可我在谈完正事后，又忍不住想到了夏娜。

    她明天就要结婚了啊。

    当即推说西城区还有事情，离开了郭家。

    一路回西城区，到了半路，在经过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喂，哪位？”

    “莫小坤，是我。”

    夏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多么熟悉的声音，我听到她的声音，心中忍不住天翻地覆，脑袋一片混乱，夏娜竟然打电话给我，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难道改变主意，不嫁给宋春生了吗？

    脚下猛地一踩刹车，车子便紧急停在路面上。

    车子停了，我回过神来，说：“夏娜，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你不是明天结婚吗？”

    夏娜说：“忽然想打电话给你，和你聊聊天。”

    我听到她说只是聊聊天，心中不由一阵失落，只是聊天，她还是要嫁给宋春生。

    “嗯，你想聊什么？”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要有任何的失态。

    夏娜说：“你最近怎么样？”

    我说道：“挺好的。”

    夏娜说：“我听说你当上了南门的代龙头？”

    我说道：“是啊，八爷生前就有意让我当代龙头，这次郭婷婷没有办法应付南门的乱局，所以让我回南门帮她。”

    夏娜说：“你们只是这样的关系？”

    听她的语气，似乎疑心我和郭婷婷像外界传闻的一样，不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她怀疑我，我心里却蛮高兴的，至少证明她还在乎，还在关注我，要不然的话，根本不会问这些。

    我说道：“夏娜，我变了很多，我不会再对任何女的随便产生感情。”

    夏娜说：“为什么？因为我？”

    我说道：“有点。”

    夏娜说：“莫小坤，我……我……”

    夏娜支支吾吾地连说了两个“我”，后面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说：“你什么？”

    夏娜说：“没什么。莫小坤，我昨晚梦见了你！”

    我听到夏娜的话又是一震，说：“你梦见我？你梦见我做什么了？”

    夏娜苦笑说：“我梦见你来婚礼现场抢亲，你说是不是很好笑，怎么可能？”

    我陪笑道：“做梦是那样。”

    夏娜又问：“你和宁小姐怎么样了？”

    我说：“很麻烦，我前段时间被宁公暗算抓了起来，差点就逃不出来了，是她放了我，但宁公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不但打了她，还将她拘禁起来。”

    夏娜说：“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都敢和她爸作对。”

    我说道：“应该是吧。”

    夏娜说：“她对你那么好，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我也不知道她这话还是碍于风度这么说，还是发自真心，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倒宁愿她告诉我，不要理宁采洁！

    “嗯，我会想办法将她救出来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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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单曲循环！

﻿    夏娜随后又说：“其实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叫错名字，叫他叫成你的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又是一阵激荡，她竟然会叫错名字？口上说：“他没生气吗？”

    夏娜说：“他生气啊，不过后来想通了，说会给我时间。”

    我说道：“他人还不错。”

    夏娜说：“嗯，莫小坤，你明天会来吗？”

    我说：“哪儿？”

    夏娜说：“我的婚礼现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得到你的祝福，好想我们能够好聚好散，我心里永远把你当成最亲的亲人。”

    最亲的亲人？

    我心里只是一片苦涩，我不要成为她的亲人，要当她的老公啊。

    可是口上我还在逞强，说：“我明天一定会到，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这一句新婚快乐，心中实在太多的无奈。

    “嗯，谢谢，拜拜。”

    夏娜说。

    “拜拜！”

    我像一个傻逼一样真的和夏娜说了拜拜，我们难道真的拜拜了？

    因为这一通电话，我也改变了主意，没有再去夏家找夏娜。

    坐在车里呆了好久，放了一首伤感的歌曲，我爱你，单曲无限循坏。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洞，心情随着跌跌起伏的音乐节奏变换，听到那一声嘶吼般的我爱你的时候，我差点跟着嘶吼起来。

    就这样，我像是一个呆逼一样，就这么傻傻地在车里坐了好几个小时，夜都深了，城市里的灯火由辉煌变得冷清起来。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把我拉了回来，我关掉音乐，接听了电话，说：“喂。”

    “坤哥，你在哪儿？我听大小姐说你回西城区，怎么不见人啊。”

    时钊说。

    “我在路上有点事情，还没回去，时钊你在哪儿？出来和我喝酒。”

    我说。

    时钊说道：“好，去哪儿喝？”

    我说：“皇朝酒吧吧。”

    时钊说：“嗯，我很快过来。”

    时钊了解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一听到我要喝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到了皇朝酒吧，唐伟航还在酒吧里，看到我就好奇地问道：“坤哥，这么晚了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过来喝杯酒，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唐伟航点头答应一声，随即去忙他的事情了。

    我径直去了一个VIP包间，从VIP包间的窗口可以看到下面的困兽笼里的拳赛，这也是皇朝酒吧最大的亮点。

    坐在包间的位置上，就听到下面的观众席上传来喝彩声，往下看去，只见得困兽笼里两个赤裸着上身，穿着短裤的猛男正在殊死搏斗，地下拳赛最吸引人的是只有赤裸裸的暴力，让人觉得刺激无比。

    左边那男的一拳甩过去，右边那个男的往后栽倒，口鼻都是血，左边那男的跟着赶上去，一脚狠狠地跺下去，右边那男的脸上登时现出痛苦的表情，好像一条腿断了。

    很热血，很刺激，一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火。

    我需要发泄心中的压抑，当即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放下酒吧，出了包间找到唐伟航，说：“伟航，帮我安排拳赛。”

    唐伟航诧异无比，看着我说：“坤哥，您这是？”

    我咬了咬牙，说：“去安排，要给我安排最强的对手，太弱我唯你是问！”

    唐伟航听到我的语气不大对劲，也不敢再多问，当场答应一声，去安排了。

    我去了更衣室，换了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走到了困兽笼下。

    新的一场拳赛即将开启，主持人照例上台介绍出战的双方，但说到我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我的意思，只是做了最为简短的介绍，介绍了我的名字。

    可尽管只是介绍我的名字，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猜疑，莫小坤，难道是南门新的代龙头，西城区的坤哥？

    他们也不是十分肯定，因为谁也想不到，我都成了南门龙头了，还会出席这样的地下拳赛。

    但当我走进困兽笼的一瞬间，现场登时一片哗然。

    “哗！南门坤哥？”

    “我靠，南门龙头打地下拳？今天的入场费值得啊！”

    “好期待！听说坤哥很牛逼，连西城小霸王都在他手底下吃了大亏！”

    “好戏来了！”

    “坤哥，坤哥！”

    “他胸口的是什么纹身，好好看，红色的，像血一样鲜红！”

    “鹞子！那是南门的标志鹞子！”

    现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络绎不绝。

    甚至有的女的在下面为我尖叫：“坤哥，你好帅！我爱你！”

    我刚才喝了酒，鸽子血的纹身立时显现出来，雄壮热情，很多人都表示，回头也去纹一个，不过被旁边的人劝住，那是南门独特的标志啊，不是南门成员纹了，恐会有麻烦。

    在酒吧看场的小弟们纷纷到了场馆里，站在四处，等着观看这一场好戏。

    我的对手是一个职业拳手，名叫刘黑虎，颇有名气，在我的酒吧里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七，算是拔尖的人物。

    这样一来，现场的客人们就感到为难了，到底该买谁呢？

    在主持人预热过后，叮地一声响，一场拳赛正式开启。

    刘黑虎的身材高大魁梧，体重八十五公斤，相比我只有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来说，占有很大的优势，从表面上看，双方基本上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很弱小，他很强大。

    刘黑虎率先大喝一声，冲到我面前，握起小碗大的拳头，呼呼地就是一拳砸向我的面门。

    我今天来打拳赛，根本是想发泄，也不想玩什么花样技巧。

    眼见得他的拳头砸来，当场冷哼一声，握紧拳头，迎着刘黑虎的拳头砸去。

    砰！

    拳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可是我却感到很舒服，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也唯有肉体上的痛楚能暂时缓解我心里的痛。

    一拳一拳！

    我像是一个莽夫一样，和刘黑虎正面展开硬拼。

    刘黑虎和我硬拼，刚开始还略占便宜，毕竟拳头不是我所擅长的，可打了一会儿，他就感觉吃不消了。

    打了这么多拳赛，从没遇见像我这样的人啊，哪有这么玩的？也不招呼要害，只是用拳头对拼。

    而拳头上的痛已经让他感到吃不消了，他开始试图避开我的拳头，玩一些技巧。

    我察觉刘黑虎开始避开我的拳头，不由心中火起，怒喝道：“怎么，怂了吗？来啊！”

    刘黑虎被我刺激，也是来了蛮劲，又提起拳头和我硬拼一拳。

    砰！

    这一拳我出了全力，碰撞过后，刘黑虎连忙往后避开，一只手不断发抖。

    我打得兴起，冲上前就是一阵强攻，逼迫他还手。

    “砰！”

    刘黑虎狠狠地一拳砸在我的鼻子上，火辣辣的痛传来，我疯狂地扑了上去，抬起脚一脚飞踢。

    刘黑虎举臂格挡，身体在我腿上的大力推动下往侧面跌出好几步，他还没站稳，我第二脚扫倒。

    刘黑虎根本来不及抵挡，直接当场摔倒了下去，跟着直接不动了，竟然晕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失去理智的情况下，那一脚的爆发力很强，只是将刘黑虎击倒，热血退尽之后，还是感到意犹未尽，我需要更加强力的对手，来给我发泄。

    现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喝彩，所有人都为我的表演感到惊讶。

    有人呐喊：“坤哥好棒！”

    有女的尖叫：“坤哥，我可以约你吗？”

    时钊已经来到酒吧，看我的拳赛结束，便走进困兽笼，说：“坤哥，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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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找乐子

﻿    和时钊回到VIP包间里，时钊也没有多说话，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说：“坤哥。”

    叮地一声响，我接过酒杯和时钊碰了一下，随即将一杯酒喝干。

    酒是高度的白酒，很烈，进入腹中如同火一样的烧，可是却给我一种痛快的感觉。

    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酒。

    时钊叹了一声气，说：“坤哥，真要舍不得就去争取吧。”

    我说道：“去争取？”

    心中却是叹气，现在还有机会吗？

    忽然想起夏娜今天忽然打电话给我，说她会叫错我的名字，在梦里梦见我去抢亲，会不会暗示什么的？

    她是不是在间接告诉我，我如果去抢亲，她就跟我走？

    时钊说：“没错，宋春生那小子不可能争得过你，我相信你只要去争取，娜姐肯定会改变主意。”

    我说：“她今天才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时钊说：“她说什么了？”

    我说道：“她跟我说她梦见我去抢亲，还会叫错名字。”

    时钊说：“这就对了啊，证明娜姐其实一直希望你去找她，只是你没去而已。”

    我说：“可她在穗州岛和我分手的时候，说的话很绝啊。”

    时钊说：“气头上谁说话不绝呢，当不得真的。”

    我想了想，说：“我打一个电话给她试探一下？”

    时钊说：“这种事情最好直接过去，当面讲啊。坤哥，你都泡过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还没我有经验？”

    我开始觉得时钊的话有道理，或许夏娜真的在等我，或许我真的是当局者迷。

    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酒瓶再倒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这杯酒下去，我感觉我的胆量似乎大了很多，酒能壮胆，这句话不错。

    “我这就去。”

    将酒杯往桌上一扔，我就转身出了包间，快速冲出酒吧，开着车子，一路往夏家方向飞驰而去。

    车子的引擎在咆哮，我的心也在咆哮。

    我不断说，夏娜，我来了！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天都快亮了。

    我下了车，冲到大铁门前，用力拍门，不多时一个保安打开大铁门的小门，探头出来，看到我便皱起眉头，问道：“坤哥，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我要见你们大小姐，有点急事，麻烦帮我通传一下。”

    那保安为难地说：“坤哥，已经很晚了啊，大小姐已经睡了，要不你明早再来吧。”

    我心情很急躁，听到他的话，也没什么心情和他啰嗦，当场往里冲，保安连忙拦住我，极尽客气地说：“坤哥，我也是混口饭吃，您别让我为难啊。”

    “给我让开！”

    我急红了眼，手指着那个保安的鼻子。

    那个保安可是知道我的来历的，当场吓得再不敢废话，往边上退了开去。

    我冲进别墅里，一路到了别墅主楼的大门外面，此时大门是紧闭的，当即冲到大门前拍门，口中大喊道：“夏娜，夏娜！”

    才喊了几声，大军从里面打开了门，大军看到我，诧异无比，说：“坤哥，你怎么来的？”

    我说：“军哥，我要见你们大小姐，麻烦帮我通报一下。”

    大军说：“坤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还是算了吧。”

    我说：“我自己去见她！”说完推开大军，又往里面硬闯。

    方才冲进别墅大厅，楼梯上就传来夏佐的声音：“大军，什么事情啊。”

    抬头一看，只见夏佐一边披外衣，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来。

    大军说：“董事长，是坤哥来了。”

    夏佐往我看来，看到我登时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挤出一个笑容，笑道：“小坤，你有什么急事吗？”说完已是走下了大厅。

    他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微微皱了皱鼻头，说：“你喝了很多酒？”

    我看到夏佐，冷静了一些，说：“夏董，没喝多少。”

    夏佐点了点头，说：“那边坐。”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跟着夏佐走到别墅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了。

    夏佐拿起桌上的一盒雪茄，取了一支给我，我说了一声谢谢，接过了雪茄。

    夏佐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说：“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咬了咬牙，说道：“我想见见夏娜。”

    夏佐看了看我，说：“她明天就要结婚了啊。”

    我说：“我知道，夏董，求您让我再见他一次。”

    随着我的身份地位提升，现在几乎已经可以和夏佐平起平坐，就算以前，我也很少用求的字眼。

    夏佐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好，我帮你去叫她，你们自己谈吧。”随即站起来，往楼上去了。

    大军看到现场的情况，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穿着白色睡衣的夏娜就出现在了楼梯上，她看到我眉头紧皱。

    下来后，走到我对面沙发上坐下，说：“莫小坤，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情？”

    我咬了咬牙，心头猛下决心，说：“夏娜，明天不要结婚了好吗？”

    夏娜笑了，说：“明天不结婚，怎么可能？”

    我说：“你喜欢的是我对不对？为什么要跟宋春生结婚啊！”

    夏娜说：“莫小坤，我承认我还喜欢你，但还没有到你想的那种地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宋春生哪儿都不如你，可有一点比你强，专一！我不想再为你伤心，所以你还是走吧。”说完站起来，往楼梯走去。

    我急忙站起来，抓住夏娜，说：“夏娜，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不是希望我来找你？”

    夏娜回转头来，说：“原来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你以为我在暗示你？不是，我是真的希望我们好聚好散，而且我真的把你当成了最亲的亲人，你明白了？”

    我说道：“夏娜，你是不是担心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不结婚的话不好交代啊，我可以负责处理。”

    夏娜摇了摇头，推开了我的手，说：“我们真的不适合，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莫小坤，你走吧，明天我欢迎你来，但不希望你捣乱，那样的话，只会让我恨你，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听到夏娜的话，我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破灭。

    我以为我鼓起勇气，放低了姿态，来找夏娜，可夏娜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原来只是我多想了。

    我不由得苦笑，说：“明白了，打扰你的休息，对不起。”说完霍地转身，往外走去。

    我从来没有那么难过，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从来没有这么难堪。

    我他么的到底为了什么？

    我缺女人？

    不缺！

    只要我说一句话，多的是女人排队，我这是在犯贱！

    走出客厅大门，大军迎上来，说：“坤哥，想开点。”

    我点了点头，说：“军哥，我没事，我走了。”

    大军说：“我送你，路上小心。”

    出了夏家别墅，我仿佛心胸开朗了很多，夏娜的决绝反而让我放开了心结。

    开着车子回到皇朝酒吧，时钊还在等我，一看到我就上来问情况，我跟时钊摇了摇头，时钊明白了意思，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坤哥，咱不缺女人，没必要太纠结。走，我带你去找乐子去。”

    我从来不找小姐，可是今晚却想放纵一回。

    时钊带着我去了金龙洗浴中心，金龙洗浴中心本身就是我的场子，里面的小姐还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在西城区鼎鼎有名，以前牧逸尘和我争夺话事人的时候，就差点借助金龙洗浴中心将我击败，若不是夏佐暗中出手帮我，我也不可能赢。

    时钊一进金龙洗浴中心的大门，就大声吆喝道：“现在值班的负责人是谁！”

    一个小弟急急忙忙跑了出来，看到我们连忙点头哈腰的打招呼，说：“坤哥，钊哥，你们怎么来了！”

    时钊说：“坤哥今天心情不爽，给我去把所有长得好的小姐叫出来！”

    “所有！”

    那小弟错愕无比。

    时钊眼睛一瞪，喝道：“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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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百花争艳啊

﻿    那小弟看到时钊发火，再不敢废话，连声说：“是，钊哥，我马上去。”随即招呼其他人去叫小姐了。

    时钊回头对我说：“坤哥，咱们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吧。”指了指大厅的沙发。

    我当即点头和时钊走过去坐了。

    坐下后和时钊抽了一支烟，那小弟便带着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来了，小姐们一边走一边问：“要去招待谁啊，居然要全部过去？”

    那小弟没好气地说：“招待谁？告诉你们，坤哥和钊哥来了，能伺候她们是你们的福气，要是哄得坤哥和钊哥开心，以后你们就不用愁了。”

    原本小姐们都很困，一个个无精打采，挺有怨气的，听得这话登时个个都来了精神，纷纷叫道：“是坤哥吗？太好了！”

    “等等，我回去补个妆！”

    一个小姐说。

    另外一个小姐跟着叫道：“我也去。”

    “我去换条裙子，这一条太不够档次了。”

    又有一个叫道。

    就这样一个个小姐本来已经来到了大厅，可知道要见的是我，一个个都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又跑了回去。

    那小弟也是无奈，看小姐们要回去，叫了几声也没人理睬。

    时钊看到这一幕，笑道：“坤哥，咱们不缺女人，看到了吗？只要你发一句话，有的是女人投怀送抱。”

    我心情也是好了很多，看向时钊，说：“兄弟，只有你最懂我。”

    时钊说：“没什么，坤哥，今天晚上玩开心点，想要几个点几个，看上谁点谁。”

    那些小姐回去补妆换衣服，又是好一阵折腾才返回到大厅，负责的那个小弟让小姐们在我们面前排成整齐的队列，小姐们可不老实，一个个都是尽量展现自己的迷人的一面，摆出各种各样的迷人姿势，有的秀美腿，有的秀事业线，有的装清纯，有的装性感，当真百花争艳，让人眼花缭乱。

    我和时钊随后便在小姐们周围游走观看起来。

    走到一个圆脸短发，嘴角有一个梨涡，笑起来很甜的妹子旁边，妹子竟然开口说话：“坤哥，我好喜欢你！”

    时钊看向我，笑道：“坤哥，这个不错。”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这个吧。”随即点了点那圆脸短发美女，说：“你跟我来。”

    时钊说：“坤哥不要了吗？”

    我对那种太荒唐的还是感觉接受不了，便说：“够了，你挑吧。”

    妹子们听到我的话，一个个都是失望无比。

    她们依靠金龙洗浴中心吃饭，而我现在是南门龙头，她们等于依附我生存，能够和我搭上关系，以后也要好混一点。

    一个小弟随后走上来说：“坤哥，我带你去房间。”

    我点了点头，那小弟便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进了电梯间，乘坐电梯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较精致，里面颇为宽敞，设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按摩的用具。

    我走进房间后，那圆脸妹子就说：“坤哥，要不要我先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我点了点头，圆脸妹子便帮我宽衣，随后让我趴在床上，给我按摩起来。

    她受过专业的训练，手法很不错，不一会儿我就舒服得轻哼起来。

    按摩了一会儿，她暂时停了下来，转身去脱衣服，随后继续帮我按摩。

    没过多久，我就受不了了，和圆脸妹子展开了一场大战。

    ……

    精疲力尽，我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她叫得很大声，好几次向我求饶。

    但我来这儿就是想发泄的，根本不会怜香惜玉，相反的她的求饶，更刺激了我身体里的野性。

    软倒在床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妹子搂着我的腰说：“坤哥，你以后还会来吗？”

    我看了看妹子，说：“可能会，你叫什么名字。”

    妹子听到我问她的名字，登时大喜，说：“我叫田蓉，坤哥您叫我蓉蓉就行，你下次来一定要点我啊，我一定尽力伺候你。”

    我点了一下头，说：“好。”随即说：“天快亮了，咱们快睡吧。”说完搂着田蓉，合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旁边的田蓉已经发出微微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我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点上了一支烟。

    尽管我告诉自己，自己不缺女人，没必要犯贱，可我还是又想到了夏娜，想到以后她就像田蓉伺候我一样伺候宋春生，心中就觉得特别难受。

    不能让她嫁给宋春生啊！

    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感觉很无力，尽管我已经是南门的代龙头，一呼百应，威风一时，可是面对夏娜的问题，我还是一筹莫展。

    天快亮了，天亮以后夏娜就要属于别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忽然心中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即便是我去抢亲，可看夏娜昨晚的态度，也不大可能跟我走，所以我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夏娜不会嫁给宋春生。

    这个办法就是阉了宋春生，让他没法去婚礼现场，与夏娜举办婚礼。

    我想到这儿，转身快步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衣服穿上，跟着掏出钱包，从里面取了二十张的百元钞票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随即往外面走去。

    这只是一场交易，我并不打算在她身上投入感情。

    出了房间，我招来一个看场的小弟，问道：“你们钊哥在哪儿？”

    那小弟说：“坤哥，在前面房间，我带你过去。”随即在前面带路，带我去找时钊。

    往前走过五个房间，就到了时钊的房间外面，里面传出时钊得意的大笑声，还有几个女的嬉笑声。

    我听到这些声音，不禁摇头，这小子，倒是疯狂得很呐。

    那小弟上前敲了敲门，时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在外面。”

    那小弟回答：“钊哥，坤哥找你。”

    房间里面很快就安静下来，等了一会儿，房门呀的一声打开，透过打开的门缝还可以看到极其香艳的一幕，时钊还真会玩。

    时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有点事情得去处理，你跟我去一趟。”

    时钊嗯了一声，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与我并肩往外走去。

    我们出了金龙洗浴中心，上了车子，时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坤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还以为社团出了什么大事。

    我说：“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我忽然很想去弄宋春生。”

    “弄宋春生？”

    时钊疑惑道。

    我点了点头，说：“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们顺利结婚。”

    时钊明白过来，当即笑道：“对啊，早就该这么办了，咱们是干什么的，出来混的，何必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弄死他就是，看他还敢不敢跟坤哥抢女人。”

    我说道：“你知不知道宋春生住在哪儿？”

    时钊说：“那小子跟坤哥争娜姐，我早想修理他，他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呢。宋春生住在南城区，拼命三郎刘浪的地盘内。”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去兄弟会的地盘，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我说：“不用，咱们不要太张扬，刘浪应该不会察觉到咱们进入他的地盘，人带多了反而有可能暴露行踪。”

    时钊点了一下头，说：“嗯，那咱们换辆车子过去。”

    我的车子太显眼，换一辆普通的车子，不易被人发现，确实更方便一些。

    我当即点头答应，时钊打开车门，随即下了车，进了金龙洗浴中心找看场的小弟弄车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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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对面有人

﻿    过了一会儿，时钊就带着五六个小弟出来，时钊在门口说：“你们快去取车，我和坤哥在这儿等你们。”

    小弟们答应过后便去开车了。

    我看时钊似乎要带人过去，便叫过时钊，低声说：“你带他们出来干什么？”

    时钊说：“坤哥，我想了想，咱们直接弄宋春生，让娜姐知道了，指不定会和你闹矛盾呢，而且越来愈大，所以咱们不太方便出面，对付宋春生那小子，让小弟去办就行。”

    我想了想，说：“还是你想得周全。”

    时钊笑道：“坤哥是关心则乱，现在乱了方寸了。”

    我和时钊在金龙洗浴中心大门口又等了一会儿，一辆银色的廉价面包车就开了过来，哗啦地一声响，车门打开，里面的小弟让我们上车。

    我和时钊当即进了车子，坐在了面包车的第二排，三个小弟挤在第三排，前面正副驾驶席上各坐一个人，七个人挤在一张车子里。

    前面开车的小弟回头问道：“坤哥，咱们去哪儿。”

    我说：“时钊，你告诉他们。”

    时钊当即告诉前面开车的小弟宋春生的地址。

    宋春生不是良川市本地人，在南城区的名景小区租了一套房子住，对于宋春生的来历，时钊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人认识夏娜的时候，在一家公司上班，是一名小职员。

    对于这个人，居然能将夏娜从我手里夺走，时钊也是非常不爽的，凭什么啊？

    我们开着车子，一路往南城区进发，到名景小区外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因为今天就是夏娜和宋春生结婚的日子，所以以我们估计，宋春生很快就会出来，没必要冲进小区去找人，免得增加麻烦。

    时钊指了指小区大门对面的岔路口，说：“将车开过去。”

    “是，钊哥。”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将车子开了过去停下，并熄了火。

    时钊随即说：“家伙带好没有？”

    小弟们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亮了亮，说：“放心吧钊哥，都带好了。”

    时钊又说：“待会儿事情办得好，坤哥重重有赏。”

    小弟们又是大喜，纷纷说放心吧，一定让我们满意。

    他们处于南门的底层，在我面前自然想好好表现，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以后才好上位。

    时钊随即吩咐他们细节，说：“待会儿人出来，我指给你们看，你们冲过去就搞，记住，就算不能弄死那小子，也一定要把他阉掉，明白吧。”

    小弟们再次答应。

    做好的准备，我们就在车里等了起来，我掏出烟发给小弟们，一个个都是受宠若惊，对我亲自发烟给他们感到荣幸无比。

    其实我也曾经和他们一样过，以前能见八爷一面就是天大的荣耀，更别说八爷发烟给我了。

    在等了十多分钟后，一个小弟忽然叫道：“坤哥，那边好像有人。”

    我问道：“哪儿？”

    那小弟指了指右边十米外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面包车里确实有人，车里的人正在抽烟，隐隐有火光，而且好像人还不少，至少也有五六个。

    “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时钊疑惑道。

    一个小弟开玩笑道：“会不会也有人和我们一样，打算来找宋春生的麻烦？”

    我说：“不会这么巧吧。”

    说话间，几辆轿车从小区里面开了出来，前面一辆是奔驰，第二辆是奥迪A8，正是以前夏佐配给我的那一辆，车身上面没有挂彩带，以及做一些喜庆的装饰，看来这些车子并不是婚车。

    夏佐在良川市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嫁女儿自然得讲究排场，像一般点的几十万的豪车作为婚车的话，夏佐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说不定还有人会因此怀疑夏佐是不是破产了呢，否则怎么这么寒酸。

    郭婷婷和牧逸尘结婚的时候，用的婚车就是清一色的过百万的豪车，作为良川市数一数二的富豪，夏娜和宋春生的迎亲车队自然不会低于那个规格。

    “宋春生出来了。”

    时钊看到奥迪A8现身，立时提醒小弟们到。

    我说：“他的车子一出来，你们就冲上去，将宋春生的车子拦住，将宋春生揪下来。”

    “是，坤哥。”

    小弟们答应一声，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砍刀，后排的靠近二排车门，随时准备开车门跳下车去。

    前排两个小弟都打开了车门，车门虚掩。

    眼见得奔驰车开出小区大门，奥迪A8即将出来，我正想下令，让小弟们动手，时钊忽然叫道：“坤哥，对面的车子启动起来了。”

    我侧眼看去，果然见得那辆白色的面包车打着了火，跟着猛地一下启动起来，往对面小区门口冲去。

    “他们果然也是来找宋春生的。”

    时钊叫道。

    “坤哥，咱们还要不要动手？”

    小弟们询问。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看清楚情况再说。”

    说话间只见得那辆面包车全力加速，速度已经非常快，狠狠地撞向奥迪前面的奔驰车。

    轰！

    奔驰与白色面包车当场相撞，奔驰车被撞到车身，凹陷一大块，后面的奥迪A8紧急刹车，没有造成连环相撞。

    哗啦地一声响，面包车的车门迅速打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从车里跳了下来，冲到奥迪A8L车边，打开车门，揪住宋春生的衣领，就将宋春生硬生生地从车里拽了下来。

    “李文武！你他么的你以为你能躲得了一辈子？”

    前面一个大胡子暴喝着，握紧拳头照准宋春生的面门，就是几拳猛砸。

    宋春生登时口鼻都是血，口中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啊！”

    “吗的，还想装？李文武，你他么的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能把你认出来！”

    大胡子还想打宋春生。

    旁边一个大汉说：“咱们先离开这儿，免得有麻烦！”

    大胡子当即揪住宋春生的衣领，往面包车走。

    与宋春生一起的还有前后车子里的几个宋春生的朋友，他们看宋春生有麻烦，上来想要劝阻，那大胡子脾气十分火爆，拔出一把刀，指着宋春生的几个朋友厉声道：“不关你们的事情，最好别多管闲事！”

    宋春生的几个朋友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登时被吓得再也不敢吱声。

    大胡子将宋春生带上车子，大胡子的几个同伴先后上了面包车，面包车便再次启动，后倒，跟着划起一道弧线，绕过前面的奔驰车，往前冲了出去。

    “坤哥，那几个人怎么叫宋春生李文武？”

    时钊疑惑道。

    我说：“不清楚，肯定有蹊跷，咱们跟上去看看再说。”

    时钊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吩咐前面开车的小弟开车跟上去。

    车子开动起来，我心中寻思，难道宋春生在外地惹了什么事情，改名换姓逃到良川市，现在仇家找上门来了？

    追了五十多米，那辆面包车便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从他们的行进方向来看，应该是想把宋春生带到郊区去。

    我们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跟了半个多小时，便到了郊区。

    “坤哥，他们进了前面的岔路，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前面开车的小弟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距离拉远一点，千万别被对方发现。”

    一路跟到这儿来，虽然我们一直小心翼翼，但并不排除对方发现了我们，所以必须保持较远的距离了。

    我们跟进岔路，道路变得崎岖起来，坑坑洼洼的，面包车用的是板车悬挂，每一次过坎，车身极为颠簸，屁股都快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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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你他么的到底什么人？

﻿    道路开始曲折起来，很多的弯，两旁的民房也变得越来越稀疏，一颗颗大树将周围的视野遮住了，前面的白色面包车也在我们的视野中消失。

    “开快点，别跟丢了。”

    我生怕跟丢了，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

    那小弟也不知道算不算传说中的面包车车神，熟练的换挡，拨方向盘，轰油门，动作娴熟无比，甚至给人一种如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一辆小排量，动力很弱的面包车在他的操控下，竟然很快将速度提起来。

    尤其是过弯道的时候，那从容自如的姿态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时钊笑道：“技术不错啊。”

    那小弟说：“钊哥，只是一般，平时喜欢和人飙车什么的。”

    说话间又转过一个弯道，前面没有人家，两旁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干高大，树冠茂密，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停在前面五十米左右处的路边，车门是开着的，应该是将人带进了树林。

    我当即说：“咱们在这儿停吧。”

    前面开车小弟当即将车子停下，随后又将车子倒过了弯道，停在另外一边，避免前面的那群人发现我们的车子。

    我们随即下了车子，从边上的树林里摸向前面那群人停车的区域。

    树林中极为阴凉，尤其是现在还是早上，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偶尔有藏于林间的飞鸟被我们惊动，噗噗噗地振动翅膀，飞出树林，飞向高空。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不要弄出响声。

    走了一会儿，就听得前面传来一道怒骂声：“草泥马的，李文武，你他么跑啊！怎么不跑了！”

    听声音正是刚才的那个大胡子。

    我当即举起手，示意小弟们停止行进，随即低声吩咐：“其他人都留在这儿，时钊跟我上前去。”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跟其中一个小弟要了一把砍刀，提在手中，与时钊缓缓往对面声音发出的区域靠近。

    树林里灌木林比较旺盛，我们根本看不到对面的情况，当然，对面也看不到我们。

    我和时钊往前摸了十多米的距离，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伙人，我向时钊打了一个手势，随即藏到了一株大树后面，悄悄探头，往对面看去。

    前面有一片空旷的草地，约有二三十个平方左右，宋春生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身上残留着脚印，看来来到这儿后又挨了打。

    宋春生抱住大胡子的双腿，哀求道：“大哥，你真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李文武，是宋春生啊，您要不相信可以看我的身份证。”

    那大胡子冷哼一声，说：“身份证不可以伪造吗？李文武，你他么别想抵赖，今天老子就一句话，那笔钱你是还不还？”

    大胡子旁边一个小弟说：“豹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小子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先废了他两只手，看他承不承认！”

    豹哥说：“说得对！将这小子的手按住！”

    几个豹哥的小弟当即七手八脚地将宋春生按在地上，将手拉了出来。

    宋春生吓得魂飞胆裂，口中连连大叫：“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豹哥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说：“李文武，我再问你一次，你他么说不说。”

    宋春生大叫：“我真不是什么李文武啊。”

    豹哥笑道：“好小子，果然有种！”说完扬起砍刀，就是狠狠一刀斩了下去。

    眼见得那一把刀就要落在宋春生的手上，宋春生大叫道：“豹哥，别砍，别砍！我是李文武，我认了！”

    豹哥得意地一笑，收回砍刀，将砍刀递给旁边的一个大汉，随即缓缓蹲在宋春生面前，说：“李文武，你他么继续给我装啊。”

    宋春生说：“豹哥，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豹哥冷笑道：“其他的也别提了，没意思，我就问你那笔钱怎么办？”

    宋春生说：“什么那笔钱？”

    “啪！”

    豹哥忽然火起，扬起巴掌就给了宋春生狠狠一耳光，随即喝道：“你他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春生说：“豹哥，我现在手里没钱啊，您就算逼我我也没办法。”

    豹哥冷笑道：“开奥迪A8L，还要迎娶夏佐的女儿，你他么会没钱？”

    宋春生说：“那辆车子是夏佐配给我的，不是我的啊，还有我和夏佐的女儿不是还没结婚吗，怎么会有钱？豹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还。”

    豹哥回头看了看他的同伴，他的同伴们纷纷点头，表示宋春生的话可信。

    豹哥随即说：“行，别说豹哥不讲情面，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不还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还有，真要闹起来，你和夏小姐也没戏了。”

    宋春生连忙说：“豹哥，一个星期时间太短了，我哪儿能弄到四百万？多给点时间啊。”

    豹哥眼睛一瞪，喝道：“谁说的四百万，明明是一千万！”

    宋春生大惊道：“什么一千万，明明是四百万啊。”

    豹哥伸手一把捏住宋春生的嘴巴，说：“老子他么从穗州岛过来不要路费吗？耽搁的时间不是钱吗？还有利息不用算吗？我草泥马，一千万已经给你少算了，你他么还敢唧唧歪歪？”

    “豹哥，这小子出了名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先给他点厉害尝尝，他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后面一个大汉说。

    宋春生吓得叫道：“一千万就一千万，豹哥，别！”

    豹哥得意地笑了一声，放开宋春生，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同伴松开宋春生，亲自将宋春生扶了起来，笑呵呵地道：“早点这样爽快，不就好了吗？”

    我看到这儿，心想豹哥这帮人只怕会放宋春生，当即掏出手机，打开摄影模式，拍摄起来。

    宋春生说：“豹哥，我也被算计了啊，菲菲那个贱货拿到钱后，在我的饮料里下药，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豹哥冷笑道：“这个我管不着，事情是你们一起做的，老子找不到他，只能找你。记住，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老子要是不见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我们走！”豹哥说完拍了拍宋春生的脸颊，转身带着人往马路走去。

    宋春生叫道：“豹哥，这儿荒郊野外的，我怎么回去啊！”

    豹哥头也不回地回道：“那是你的事情，与老子无关。”

    宋春生也不敢再废话，摸了摸脸上被豹哥打的地方，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到豹哥们出了树林，方才往马路走去。

    时钊说：“坤哥，要不要动手？”

    我将刚才拍下的画面保存起来，随即说：“等等，豹哥那帮人还没有走远，咱们先跟住宋春生，等豹哥那帮人走了后再说。”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回头打手势，示意后面的小弟跟上来。

    我们跟踪宋春生出了树林，就看到豹哥那帮人的车子启动起来，往回开去。

    在经过弯道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他们看到我们的车子，会不会回头来查看，但听到他们的面包车的声音没有停，往远处去了，应该是没有起疑心。

    他们是外地人，在良川市没有仇家，所以比较松懈。

    宋春生顺着公路，徒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来是要叫人过来接他。

    我听到豹哥们的面包车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料想豹哥们已经走远，当即低声吩咐：“准备动手！”

    提着砍刀，快步往宋春生靠近。

    儿子正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靠近。

    我赶到宋春生后面，二话没说，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宋春生的后心，口中骂道：“我草泥马的宋春生！”

    宋春生后心中脚，登时失去重心往前面栽倒，他一倒在地上，便回头看来，看到是我，登时吓得魂飞胆裂，失声道：“莫……莫……，坤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手中砍刀往宋春生一指，厉声道：“狗日的，你他么的到底什么人，接近夏娜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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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三联会

﻿    在我说话的时候，时钊带着几个小弟将宋春生团团围住，拍打着手中的刀子，宋春生更是被吓得全身发抖，口中说道：“什么什么人啊，我就是宋春生，我是真心喜欢夏娜啊。”

    我冷笑道：“好小子，看来你还不知道老子另外一个外号叫什么，告诉他，我还有一个外号叫什么。”

    “阎王坤，你他么听过没？坤哥现在要你去见阎王，也没人能救得了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点。”

    时钊说。

    宋春生说：“坤哥，我没有说谎啊。”

    狗日的还不承认，我心头登时火了，改名换姓，欺骗夏娜，吗的，胆子还真不小！当即大声喝道：“将他的手按住！”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声答应，上前将宋春生按在地上，拉出了一只手按在路面上。

    我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狗日的，在老子面前还不老实？”握紧砍刀就是一刀斩了下去。

    “啊！”

    宋春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根手指被斩了下来，剧烈挣扎，时钊等人死死将宋春生按住，厉喝道：“狗日的别动！”

    我随即看向宋春生，冷笑道：“现在还说不说？”

    宋春生叫道：“坤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我冷笑道：“好，有种，我佩服你，在我莫小坤面前还这么嘴硬的你是第一个！”

    最后一个“个”字吐出，扬起砍刀又是一刀。

    “啊！”

    宋春生第二声惨叫，这次直接掉了两根手指。

    我再问宋春生：“说不说！”

    宋春生还在嘴硬，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时钊放开宋春生站了起来，说：“坤哥，这小子嘴硬着呢，得玩点狠的。”

    我说：“你有什么主意？”

    时钊说：“阉了他，看他还说不说！”

    听得时钊的话，宋春生吓得连声求饶。

    我看向宋春生，冷笑一声，说：“将他的裤子给我扒了！”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喜，纷纷上前，分工合作，将宋春生按在地上，解皮带的解皮带，脱鞋子的脱鞋子。

    宋春生当然要挣扎，时钊被他弄火了，抬起脚，狠狠一脚跺在宋春生的小腹上，跟着厉喝道：“草泥马的，别动！”

    宋春生挨了一脚，当场倒了一口苦水出来。

    时钊等人很快将宋春生的裤子扒了，跟着又是指着宋春生的双腿之间大笑，说儿子的像毛毛虫一样。

    宋春生又羞又怒，可是也不敢还嘴。

    我提着砍刀走到宋春生面前，用刀子挑了一下宋春生的玩意儿，刀尖才一接触到宋春生，宋春生就被吓了一大跳，口中大叫道：“别，别！”

    我用刀子挑了一下，说：“他么的，这么小的东西，本来老子是不忍心下手的，不过你小子要是不识相就别怪老子了。我最后问一次，说不说！”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暴喝出来。

    宋春生吓了一跳，哭丧着一张脸，还在犹豫。

    从刚才我偷看的时候了解的信息来看，儿子欠了豹哥一千万，一星期内必须还清，假如他什么都说了，和夏娜结不成婚，这么大一笔钱从哪儿来？

    所以小子虽然害怕，但还在死撑。

    当然，不说豹哥那边的事情，光是和夏娜结婚带来的好处，他也会死撑到底。

    我看他还在犹豫，已经失去了耐心，握住砍刀的手一紧，便要先给他一点厉害瞧瞧，可就在这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是从宋春生的被扒下来的裤子的包里传来，显然有人打电话给宋春生。

    我急忙走过去，拿起宋春生的裤子，从里面取出手机，查看了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四个字“亲爱的娜”，我操！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我和夏娜好了那么久，都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夏娜，他才和夏娜好几天啊。

    这儿子脸皮也真够厚的。

    我想了想，对时钊等人说：“放开他。”

    时钊等人当即放开了宋春生。

    我将手机递给宋春生，说：“接电话吧。”

    宋春生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就大喊大叫：“娜娜，莫小坤抓了我，我要死了，快来救我！”

    我完全傻眼了，这儿子在这种情况，竟然还敢向夏娜告状？

    缓过神来，不由得心中火起，抬起脚就是一脚往宋春生踢去。

    “嗷！”

    宋春生像一条死狗一样翻滚出去，手中的手机也落到了地面上。

    手机传来夏娜的声音：“春生，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他们打你了吗，莫小坤在不在旁边，让他接电话！”

    我用手指点了点宋春生，说：“小子，你有种，等着！”说完弯腰将地上的手机拣了起来，放在耳边说：“夏娜，是我。”

    “莫小坤，你把他怎么样了？”

    夏娜一开口就用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更加不舒服。

    “娜娜，他砍了我的手指，我快死了！”

    宋春生又在旁边大叫。

    “我草泥马的，狗日的，你死到临头还敢玩花样是吧！”

    时钊当场大怒，走过去踹了宋春生一脚骂道。

    “莫小坤，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夏娜在电话那头喊道。

    她以为我想阻止她和宋春生的婚礼才对宋春生下手，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我说：“夏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要随便下定论。”

    夏娜怒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莫小坤，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了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忍不住冷笑起来，说：“我让你失望了吗？那就再让你失望一点吧！”

    心头却是极度的不爽，宋春生说什么他都信，我说什么他都不信，宋春生在她眼里就那么好，我莫小坤就那么不堪？

    话一说完，看向宋春生，厉声道：“将他给我按住！”

    “是，坤哥！”

    时钊等人大声答应。

    “莫小坤，你要干什么？给我住手！你听到没！”

    夏娜在电话那头急得大叫。

    但她越是着急，我越是愤怒，一个贱人，在夏娜眼中竟然比我还好？

    “将他的双腿分开！”

    我再次厉喝。

    时钊等人纷纷扯住宋春生的双腿，使劲扯开，宋春生吓得连声大叫：“娜娜救我，他要杀我，娜娜救我！”

    夏娜也在电话那头叫我住手。

    可是她的话只会促使更加坚定阉了宋春生的决心。

    我的杀心已起，夏娜早晚会明白，宋春生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至于她恨不恨我，我已经管不了了。

    提着刀子，走到宋春生身前，用刀子抵在宋春生的玩意上，说：“再问你一次，你交不交代？”

    宋春生还不肯交代，我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划破了他的肌肤，宋春生吓得大叫起来：“我交代，我交代了！”

    我心头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说：“夏娜，你就这么不信我？那你听好这小子即将说的话。”随即看向宋春生，说：“你叫什么名字？”

    宋春生说：“我叫李文武！”

    我说：“哪儿的人，为什么改名字？”

    宋春生说：“我是穗州岛的人，原本是三联会的人，因为我马子拿了豹哥的钱，豹哥要我还钱所以逃到良川市避难。”

    我说道：“吞了多少，现在钱在哪儿？”

    宋春生说：“四百万，那笔钱我一分都没拿到，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冷笑道：“你是受害者？只怕是同谋吧，说，你们怎么拿了豹哥的钱的？”

    宋春生说：“我们知道豹哥的钱藏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所以让我马子去勾引豹哥，将豹哥灌醉，然后套取密码，趁豹哥睡着的时候，拿着钱逃出了穗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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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夏佐雷霆大怒！

﻿    穗州岛共有两大社团，分别是天门和三联会，之前我去找张雨檬遇见的那个东哥就是天门的人，这个宋春生，不，应该是李文武和刚才走了的豹哥应该都是三联会的人了。

    这两大社团在穗州岛，并且长期屹立不倒，不难想象，他们背后肯定有大手在支持，甚至可能是皇室的人。

    穗州岛的情况比较特别，因为关系复杂，盘根错节，其他的社团很难在穗州岛立足。

    我见识过至尊大赌场，其实一直很想插手这方面的生意，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所以也只能等待时机。

    我听到宋春生的话，当即对夏娜说：“夏娜，你听到了吧。”

    电话那头的夏娜一阵沉默，我知道她肯定也很难过，和我分开了，现在找了一个替代品，可他么居然还是一个混账东西，打击挺大。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打电话给夏董，和夏董说吧。”说完挂断了电话，掏出我的手机，用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给夏佐。

    “喂，小坤，你到哪儿了？”

    电话通了后，夏佐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不管他是否看得起李文武，但夏娜做了决定，又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还是挺高兴的。

    他邀请我去参加婚礼，主要还是想和我稳固关系，毕竟我现在坐上了南门龙头的位置，西城区的项目他离不开我。

    我说：“夏董，我不过来了，有点事情得和您说一下。”

    夏佐说：“什么事情可以过来当面谈啊。”

    我笑道：“是关于宋春生的，算了，电话说不清楚，您最好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宋春生现在在我手上，你过来就明白了。”

    “嗯，你在哪儿？”

    夏佐问道。

    我打开手机地图，定位了下，告诉了夏佐地址，并说事情特别重要，让夏佐务必亲自过来。

    夏佐说他马上就来，并说在他没到之前，让我别伤害宋春生。

    他也以为我是为了阻止宋春生和夏娜结婚，故意搞事。

    我也没有跟夏佐在电话里解释，毕竟他到了后就明白了，没那个必要。

    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李文武，心中又是忍不住火起，抬起脚踹了李文武一脚。

    这狗日的不但害我这几天觉都睡不好，连夏家也被他害惨了。

    为了这场婚礼，夏家可做了充足的准备，花费当以千万记，现在婚礼将要取消，所有钱都白费了。

    这还是其次的，这点钱夏佐能够承担得起，最重要的还是面子啊，夏家这样的名门，嫁女儿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以后还不被人笑话？

    在原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听得一阵汽车的嗡鸣声从弯道的另外一边传来，紧跟着夏佐的劳斯莱斯幻影便出现在视线中，后面跟着几辆奔驰车，都是价值几十万上百万。

    劳斯莱斯幻影一出现在视线中，李文武的面色就更不好看了。

    不多时，劳斯莱斯幻影就开到两米外停下，紧跟着大军从驾驶位上跳下车来，走到后排打开了车门。

    车门一打开，率先跳下一个人，年纪很轻，穿着挺讲究的，看起来是一个十足的帅哥，正是夏娜的弟弟夏凡。

    夏凡对我一直有偏见，这一下车看到李文武被我搞得那么惨，当场大怒，叫道：“莫小坤，你他么太目中无人了吧！”冲过来就要打我。

    我伸手轻轻松松就握住了夏凡打来的拳头，然后再轻轻一推，夏凡就往后跌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去京城读书，看来他也没什么长进，还是只是一副花架子。

    我淡淡地说：“夏凡，我不想和你闹，你最好别惹我。”

    夏凡叫道：“你他么抓了我姐夫，还将他打成这样，还说不想和我闹，是不是觉得我们夏家好欺负啊！”又要再冲上来。

    “夏凡，你给我滚回来！”

    就在这时，夏佐走下车暴喝道，脸色极为阴沉，威严自显。

    夏凡听到夏佐的话，不敢造次，回头说：“爸，莫小坤都骑到我们头上了，你还在维护他？”

    夏佐厉声道：“你给我乖乖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

    夏凡满脸的委屈，冲我瞪了几眼，不甘地退到了一边抽烟。

    夏佐随即走了过来，说：“小坤，怎么回事？”说着瞟了一眼地上的李文武，又见到地上被斩落下来的三节指头，眉头更是紧皱。

    我说道：“夏董，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吧。”随即踹了李文武一脚，喝道：“跟夏董老实交代！”

    李文武刚才就已经承认了，现在也不敢再玩花样，当下哭丧着脸，在夏佐面前砰砰砰地磕头，说：“夏董，我骗了您，我其实不叫宋春生，我真名叫李文武，是穗州岛的人，因为惹了事情才逃到良川市，后来认识了夏小姐，就想成为夏家的女婿。夏董，我虽然骗了您，可我没有害过您和夏小姐。”

    我听到他还在说好听的话，当即忍不住冷笑一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夏董，你为什么跟夏娜结婚，还有豹哥让你一个星期还一千万的事情？”

    夏佐听到我的话，看向我，说：“什么豹哥？什么一千万？”

    我说：“这小子以前伙同他马子骗了三联会豹哥四百万，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让他一个星期还。就凭他哪可能在一个星期内拿出一千万，肯定是想骗夏娜了。夏董，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和他马子色诱豹哥，以后夏娜要嫁给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听到我的话，夏佐眉宇之间登时涌现一股煞气。

    夏佐久经商场，早已经练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镇定功夫，像这样的情况却是非常少见，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

    不但夏佐，随同夏佐而来的大军，以及夏家的保镖个个都是怒形于色，完全没想到这个李文武竟是这样的货色。

    夏佐淡淡地问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李文武连忙叫道：“夏董，我没想过骗夏娜，没想过骗您，我是迫于无奈啊，我真的喜欢夏娜。”

    夏佐冷哼一声，说：“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喜欢我夏佐的女儿？给我闭嘴，敢再说一个字，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李文武吓得手捂嘴巴，不敢多说话。

    夏佐点上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即说：“小坤，你知不知道那个豹哥的联系方式？”

    我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刚才也是跟踪他们到的这儿，之后豹哥那帮人将这小子扔在这儿就走了。”

    夏佐想了想，说：“你帮我在道上传播消息，让那帮人来找我，我帮这小子还钱。”

    我诧异道：“您这是？

    夏佐冷哼一声，说：“我只要这小子的命，他们帮我做了这小子，四百万我可以给他们！”

    夏佐财大气粗，四百万不算什么。

    我说道：“好，我马上让人在道上传播消息，并寻找豹哥这帮人。”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让他传令下去，在南门范围内散播夏佐的话，顺便寻找豹哥们的踪影。

    打完电话，我看向夏佐，说：“夏董，今天的婚礼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对夏佐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想他在良川市何等风光，哪晓得今天摊上这样的事情？

    夏佐叹了一声气，说：“还能怎么办？只能取消了。”说到这儿，火气冒了起来，抬脚狠狠踹了李文武一脚，随即说道：“小坤，给我个面子，将这小子交给我。”

    我点头答应，随即挥了挥手，让小弟们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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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仇人见面！

﻿    在我的人退开后，大军便带人上前，将李文武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来，带到了后面的一辆奔驰车中。

    夏佐看向我，说：“小坤，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要不是你，以后小娜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笑道：“夏董，我也不想看她过得不好。”

    夏佐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我知道他现在最看好我，可是却因为我和夏娜自己的问题，很难走在一起，让他有些惋惜。

    虽然我是花心，可我从没想过伤害夏娜，这一点比很多人都要好。

    夏佐随即说：“我还得回去跟客人们解释，得走了。”

    我很想看看夏娜，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当即说：“夏董，我想和你一起去。”

    夏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即邀请我和他同车，夏凡被赶到了后面的车子里。

    夏凡现在不敢说话了，不过看我的眼神极其恶毒，我知道他还是一样的恨我，并没有因为我做的事情对我改观，对他这样的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我也从来不报任何希望，以为我和他有一天能够和平相处。

    因为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半，大部分的客人都去了婚礼举行的教堂，所以夏佐在回去的路上，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夫人，说了一下情况，告诉夏夫人婚礼取消了。

    夏夫人收到消息，气得可不轻，好好的一场婚礼竟然演变成了一个闹剧，换着谁的父母肯定也不会好受。

    夏佐随后问夏夫人夏娜的情况，夏夫人说夏娜没什么特别的，呆在她的房间里。

    夏佐随后说他直接去教堂，跟客人们解释今天的事情，并让夏夫人照顾好夏娜，别让夏娜干什么傻事。

    开着车子到了婚礼举行的教堂，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经到了，里里外外的都是人影，现场极为热闹，客人们看到夏佐的车子，登时骚动起来，以为夏佐来了，新郎新娘应该也快到了。

    我先下了车子，夏佐随后下车，夏佐下车后，暗暗吸了一口气，随即挤出一个笑容，大声说：“请大家移步到大堂，有点事情要宣布。”

    “夏董，是不是新郎新娘快到了啊！”

    “好期待，夏小姐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夏董，恭喜恭喜！”

    客人们都向夏佐道贺。

    今天来的客人有很多都是天子集团的员工，交通公司的人也来了，徐伟德作为经理自然也不可能缺席，他们认识我，看到我和夏佐一起下车，都是诧异无比。

    徐伟德主动和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回应了下，没有过多交谈。

    除了天子集团的员工，还有很多夏佐生意上的朋友，以及官场上认识的人，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就连市长都亲自来参加这场婚礼，可以这么说，这一场婚礼若论风光无人能及。

    我和夏佐一走进教堂，席丹便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跟夏佐说：“董事长，市长和一干市政府官员都来了，人在那边。”

    夏佐点了点头，随即说：“我过去打个招呼。”随即带着我跟随席丹去和市长等一群政府工作人员打招呼。

    我很少和市政府的人打交道，和警察局的人倒是经常照面，和市长面对面却是第一次。

    跟着席丹到了教堂大厅西边的前排，夏佐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与市长等一干市政府的人亲热握手，市长等人都是向夏佐道贺，夏佐也没有马上解释，只是含糊其辞的应对，打完招呼，夏佐让席丹招呼一干市政府工作人员，随即带着我走向大堂前面的主席台。

    可就在我们走到主席台下的时候，一个夏佐的保镖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董事长，周星耀来了。”

    “周星耀？”

    夏佐皱起了眉头。

    天子集团和星耀集团一直是死对头，所以二人很少有来往，这次夏佐也没有发喜帖给周星耀，却是没想到周星耀不请自来。

    我听说周星耀也来了，心头也是一震，虽然在电视、报纸上见过周星耀，可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周星耀行事风格和夏佐不同，更加的不折手段，我老家的土地差点就被周星耀的星耀集团圈走。

    说起来我和周星耀还有一段过节呢，我以前因为石老虎的事情惹到了星耀集团，被顾小峰派人抓到警察局，关了很久。

    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张雨檬离开我，只身去了中京市。

    夏佐随即低声说：“小坤，和我去见见那只老狐狸。”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与夏佐一起去见周星耀。

    还没到大堂门口，就看到一大群西装笔挺的男子簇拥着一个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精神抖擞，干劲十足的中年男子迎着走来。

    那男子正是我们良川市两大顶级富豪之一的周星耀，他和夏佐是老对手，互相恨之入骨，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个级别的人，早就练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

    周星耀才一看见夏佐，便满脸堆笑，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夏董，听说你今天嫁女儿，我不请自来，你该不会不高兴吧。”

    夏佐笑呵呵地迎上去，与周星耀热情地握手，笑着说：“周董说的什么话，您大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才是。本来我是想发喜帖给周董的，不过考虑到周董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怕耽搁了周董的大事，也就不敢打扰了。”

    周星耀笑道：“夏董说哪里话，夏董嫁女儿，天大的事情也得放到一边啊，还好我的秘书提醒我，要不然就要错过了。”

    夏佐说：“谢谢，谢谢！非常感谢！”

    周星耀笑了笑，随即看向夏佐身后的我，笑容一僵，随即说：“这位是？”

    夏佐转身指着我，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南门的坤哥。”

    在以前夏佐在外人面前一直叫我小坤，现在我是南门代龙头，这样称呼已经不合适了，不免让人觉得轻视南门，所以改了称呼。

    周星耀随即哈哈大笑，说：“原来是南门坤哥，我就说谁这么气质过人，一表人才呢。坤哥，久仰大名啊，你好，你好！”随即伸出手要与我握手。

    我虽然和他有恩怨，也极度不爽他圈地敛财的行为，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得保持风度，微微一笑，说：“周董太客气了，幸会幸会！”

    周星耀随即笑呵呵地说：“坤哥，改天再请坤哥喝酒，还请坤哥一定赏光。”

    我笑道：“一定到。”

    夏佐随即说：“周董，你请自便，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周星耀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一干随从去找位置了。

    我和夏佐往主席台走去，夏佐一边走一边说：“小坤，这个周星耀可不简单，你以后面对他可得小心一点。”

    我说道：“谢谢夏董提醒，我知道。”

    夏佐嗯了一声，随即走上主席台，走到主席台上的立式话筒前，噗噗地几声试了下话筒，跟着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来宾请静一静，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现场的客人们迅速安静下来，看向夏佐。

    夏佐以极为低沉的语气说：“很感谢大家的莅临，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今天的婚礼取消，让各位白跑一趟，我十分抱歉。”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夏佐鞠躬的时候紧咬牙关，像他这个级别的人物，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可是今天的事情足以让他面子扫地。

    “哗！”

    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客人们纷纷议论起来，现场登时闹哄哄的，就像是一个嘈杂的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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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我就这么自私！

﻿    这一场在良川市引起了极大轰动的婚礼，就连市长也亲自驾临，另外一些商界名人不计其数，可是没想到竟然要取消。

    没有人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都是充满了好奇。

    就连市长也在和席丹说话，估计是问席丹发生了什么事情，席丹连连摇头，应该是说她也不知道。

    周星耀等人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今天来参加夏佐女儿的婚礼，竟然还有好戏可以看？

    “夏董，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会忽然取消婚礼。”

    一个上了年纪，穿着西装的老者问道。

    夏佐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因为一些原因，不太方便告诉大家原因。非常抱歉，让大家白来一趟。”

    “夏董，我们倒没什么，你不用感到抱歉。”

    那老者说。

    夏佐连连向现场的客人们表示感谢，感谢他们的到来，客人们见婚礼取消了，便只得扫兴的站起来，很多和夏佐关系较为密切的，都过来和夏佐打招呼离开。

    过了一会儿，市长也带人过来打招呼，夏佐再次表达感谢，市长说，让夏佐安心处理好家事，不用管他们，便带着市政府的一行人转身离开。

    周星耀紧跟着带人过来打招呼，笑着说：“夏董，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婚礼，不过我知道你肯定很难过，不用难过，你夏佐的女儿难道还愁嫁？真要嫁不出去，可以找我，我保证帮你选一个好女婿！”

    他这话看似是安慰夏佐，其实是在讥讽夏家家门不幸，女儿都快嫁不出去了。

    我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夏佐虽然生气，可是这样的场合，也不好发作，便笑着说：“感谢周董的好意，周董慢走。”

    周星耀笑了笑，随即带着人往大堂门口走去。

    他才一转身，就肆无忌惮的和随从大声交谈：“你们说夏家为什么取消婚礼？会不会是人家嫌夏小姐太丑，不愿娶了啊。”

    一个周星耀的随从说：“不大可能吧，我听说夏小姐漂亮着呢。”

    周星耀说：“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我想起来了，听说夏小姐和南门坤哥关系不清不楚，会不会是男方知道这些事情，不愿意了呢？嗯，你们一定要记住啊，家教非常重要，可得管好自己的子女，别闹了什么丑闻！”

    “我们一定记住周董的教诲。”

    周星耀的随从纷纷配合周星耀说道。

    这周星耀还真挺损的，一唱一和讥讽夏佐，夏佐气得脸色发青，握紧了拳头，可是却又发作不得。

    等到客人散尽，席丹走过来，问：“董事长，咱们也走吧，其他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

    夏佐点头嗯了一声，带着我们出了教堂大厅，坐车去夏家。

    坐在车上，夏佐的脸色一直不好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

    席丹数次想问什么原因取消婚礼，可话到嘴边都忍了回去，不想在这时候招惹夏佐。

    夏佐一回到别墅，让大军将大铁门一关，便让人将李文武带下车来，跳上去就是几脚猛跺。

    李文武也不敢反抗和躲避，只捂住头任由夏佐打。

    夏佐跺了一会儿，气消了一些，随即对大军说：“将他带去关起来！”

    “是，董事长！”

    大军又将李文武提起来，带去关押。

    夏夫人在屋里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夏佐的样子，忙上来安慰夏佐：“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生气也没用。”

    夏佐长呼一口气，随即回头说：“小娜呢？”

    夏夫人说：“在她的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肯见。”

    夏佐说：“我去看看她。”随即回头对我说：“小坤，你先在客厅等我一会儿。”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向夏夫人打招呼。

    夏夫人看到我却是一怔，说：“你怎么会来？”

    我说道：“我陪夏董去了一趟教堂，顺便过来了。夏夫人，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夏夫人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小娜，进屋坐吧。”

    虽然夏夫人没有说难听的话，但从她的话里，我听得出来，她将夏娜现在的遭遇怪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也是自责，如果我没有和宁采洁纠缠不清，和夏娜结婚的话，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到了客厅，佣人奉上茶，我喝着茶，心中却在担心，夏娜现在怎么样？不断看向楼梯，期望能看到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过了一会儿，夏佐从楼上返回来，摇头叹气道：“我怎么说她都不开门。”

    我想了想，说：“夏董，要不我去试试？”

    夏夫人迟疑道：“你？”

    夏佐犹豫了片刻，说：“也好，说不定她愿意见你。”

    “不行，不能让他去见我姐，他害我姐害得还不够惨吗？”

    被夏佐训了的夏凡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听到夏佐和夏夫人有意让我去见夏娜，便忍不住叫了起来。

    夏佐听到夏凡的话，登时怒了，回头就喝道：“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夏凡被夏佐骂，看着我的眼神更是狠毒，显然把一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他随即叫道：“你从来看不起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说完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

    夏佐随即回头说道：“他还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

    我说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夏董，那我去看看夏娜。”

    夏佐点了点头。

    夏夫人其实对我去见夏娜有些犹豫，不过夏佐在家中极有权威，夏佐发了话，她也不好再反对。

    我走到夏娜的房间外面，轻轻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声音，便喊道：“夏娜是我，莫小坤，你开开门，我想见你。”

    夏娜还是没有回答我。

    我又喊了几声，说：“咱们可以聊聊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眼见说软话没有效果，我便转换了语气，大声说：“夏娜，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进来了，你知道我的性格，说到做到。”

    呀地一声，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夏娜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高兴了，你乐意了，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说：“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夏娜说：“我知道你，你就是不想我嫁给别人，所以现在一直幸灾乐祸！”

    我听到夏娜的话，火气也冒了起来，叫道：“没错，我就是不想你嫁给别人，怎么？”

    夏娜说：“有你这么自私的？你整天沾花惹草，还想限制我和别人在一起？”

    我在火气头上，冲口而出：“我就是自私，夏娜你给我听好，你是我的，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以后和谁好，我就搞谁！”

    “莫小坤，你！”

    夏娜愤怒地盯着我。

    我忽然一个冲动，伸手一把将夏娜拉了过来，抱着就吻。

    夏娜反抗了一会儿，没法将我退开，跟着狠狠地一口咬了我的嘴唇。

    我痛得本能地将夏娜退开，随即伸手摸了一下嘴唇，嘴皮破了，手指上都是血，她真下得了口啊。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到安静了下来，说：“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我想安静一段时间。”

    我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夏娜说：“别说了。”

    我说道：“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夏娜忽然冲口大吼：“莫小坤，你滚！听到没！”

    我看了看夏娜，知道她此时的心情肯定很难过，语气软了下来，说：“我改天再来看你，你要想和我说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完转身捂着被夏娜咬的嘴唇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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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中京来的贵人！

﻿    在我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赵万里打来的电话。

    “喂，坤哥，你要找的那几个人找到了。”

    赵万里说。

    我说道：“穗州岛来的那个豹哥？”

    赵万里说：“嗯，他们刚好在咱们社团的一家酒店住，很容易就找到了。”

    我说道：“人现在在哪儿？”

    赵万里说：“他们知道宋春生被夏董抓住，还想逃离良川市呢，被我们堵住了。”

    我诧异道：“他们怎么会想逃离良川市？”

    赵万里笑道：“可能是以为咱们要找他们麻烦吧。”

    我嗯了一声，说：“我现在在夏董家里，你带人过来吧，夏董要见他们。”

    赵万里说：“坤哥，你在夏董家？你和夏小姐？”

    赵万里其实现在更希望我和郭婷婷在一起，更有利于南门的发展，所以有点担心我和夏娜会和好。

    我说：“我和她没什么，你快来吧，我在夏董家等你。”

    “好，坤哥，马上到。”

    赵万里说。

    我挂断电话，想到夏佐此前放的话，给豹哥们四百万，让他们解决李文武，其实四百万的话很多人都愿意做。

    不过夏佐想要豹哥杀李文武，出心头的恶气，其他人代替不了。

    我快速走下别墅大厅，走向沙发，说：“夏董，豹哥那伙人已经找到了，我的人很快将他们带过来。”

    夏夫人听到我的话好奇道：“哪个豹哥，什么人啊。”

    夏佐说：“李文武的债主，你先回房去吧，待会儿你不太方便在场。”

    夏夫人答应一声，起身离去。

    夏佐不想夏夫人看到血腥的一面，所以让夏夫人避开。

    在夏夫人走了后，夏佐问我怎么找到豹哥那帮人的，我当即将赵万里的话复述了一遍，夏佐听完后，笑道：“小坤，你现在势力不小啊。”

    我笑道：“表面上看是不错了，不过压力也挺大的。”

    夏佐皱眉道：“什么压力？”

    我说：“最近李奎青和宁公私下会面，我担心他们达成联盟，我们南门就麻烦了。”

    夏佐说：“真要出现这样的情况确实挺麻烦的，你有什么对策没？”

    我说道：“可行的对策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故意透露消息给铁爷，给他们制造麻烦。”

    夏佐不知道内情，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将铁爷和宁公的矛盾，以及李奎青极有可能为了与宁公联盟，舍弃铁爷的事情说了。

    夏佐听后笑道：“你这一手很不错，说不定还真有奇效。”

    我说道：“但愿吧，要不然我该头疼了。”

    夏佐说：“他们有可能达成联盟，你得更加小心。星耀集团之前向西城施压，我担心他们就在等和宁公谈好便会动手。”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也是提高了警惕，夏佐的话实现的可能性比较大啊，口上说道：“我会注意防范的。”

    夏佐正要说话，大军忽然快步走了过来，在夏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夏佐脸上登时现出凝重之色，说：“人在哪儿？”

    大军说：“就在外面。”

    夏佐嗯了一声，随即看向我，说：“小坤，我有个重要的客人来了，失陪一下。”

    “好。”

    我答应一声，夏佐便站起来，快步与大军往外走去。

    我还很少见到夏佐对一个人这么重视，看来来的这个人大有来头啊。

    夏佐出去后，我拿起遥控，打开大厅的电视机看电视打发时间，约看了两三分钟，夏佐就返回到客厅了。

    和夏佐肩并肩一起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鹰钩鼻，剑眉星目，嘴唇极薄，看起来帅气中又不失英气。

    这年轻人穿着讲究，自然而然地现出一股雍容华贵之气，夏佐虽和他并肩同行，可是言谈举止间无不透露着对年轻人的尊敬。

    年轻人身后跟着几个大汉，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充满彪悍的气息。

    这年轻人排场不小，我看到这一幕更是好奇，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历？

    夏佐和年轻人进入客厅后，没有过来和我会面，直接顺着楼梯往上去了。

    一般来说，夏佐有客人肯定会为我引见，可是夏佐没有这么做，更让我觉得这个年轻人神秘无比。

    夏佐没有为我引见，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打招呼，便在客厅中等了起来。

    约五六分钟后，大军从楼上快步走下来，说：“坤哥，董事长让您上去，有重要的客人介绍给你认识。”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站起来，与大军往楼上走去，心中却更加好奇，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历。

    到了夏佐的书房外面，年轻人的随从守卫在书房门口，一个个精神抖擞，大军带着我走过去，冲里面喊话道：“董事长，坤哥来了。”

    “请他进来。”

    夏佐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军随即推开书房的门，回头对我说：“坤哥，董事长请你进去。”

    我当即走进书房，外面的大军立时关上书房的门。

    夏佐看我进来，笑呵呵地招呼我道：“小坤，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尊贵的客人。”

    我当即走了过去，夏佐随即指着年轻人说：“小坤，这位是雍亲王世子。”

    我一听到夏佐说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雍亲王的儿子不由肃然起敬，连忙恭敬地打招呼：“世子殿下您好，我是莫小坤。”

    雍亲王世子倒是很客气，笑了笑，说：“我在中京都有经常听到你的名字，莫小坤，不错，现在南门已经由你掌管了吧。”

    我说道：“承蒙郭小姐信任我，我暂时充任代龙头。”

    雍亲王世子笑道：“就算是代龙头也是挺不错的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能从小弟爬到南门龙头的位置，你创造了一个奇迹，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我父亲也有提到你，说哪天你要去中京的话，一定要到我家做客。”

    我连忙说：“一定一定，到中京的话少不了要去雍亲王府登门拜访。”

    雍亲王世子笑道：“嗯，我父亲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顿了一顿，随即续道：“这次我从中京来，一是给夏董道贺，二也是想了解一下西城区开发的事情，我父亲那边比较关注。”

    夏佐当即说道：“市政府方面正式的通知还没有下来，不过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

    雍亲王世子笑道：“夏董的办事能力我和我父亲一向都放心。”

    就这样我和夏佐以及雍亲王世子在书房里聊了起来，由于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并不深，聊的也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不过雍亲王世子给我的印象非常好，彬彬有礼，丝毫没有架子。

    在聊了一会儿后，大军在外面禀告：“董事长，坤哥，赵哥来了。”

    雍亲王世子笑道：“两位有事情的话不用管我，去处理吧。”

    夏佐说：“我先安排地方给您休息。”随即亲自送雍亲王世子去夏家别墅的客房休息。

    在夏佐送雍亲王世子去休息的时候，我下到了一楼大厅，在大厅中见到了赵万里。

    赵万里迎上来跟我说豹哥已经带来了，就在门外等候。

    我点头说道：“辛苦赵哥了。”

    赵万里说：“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我随即说：“咱们过去坐下等夏董吧。”随即和赵万里去了沙发上等夏佐下来。

    夏佐很快就下来了，他见到赵万里先是热情地打招呼，随后才问豹哥来了没有，赵万里说：“夏董，人就在外面。”

    夏佐当即回头对大军说：“大军，你去将豹哥那群人带进来。”

    大军点头答应一声，随即去门口叫豹哥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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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处决李文武！

﻿    很快豹哥那伙人就被带了进来，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龙精虎猛的，可进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看到我和夏佐神色都是有些慌乱。

    甭管三联会在穗州岛多流弊，这儿可是良川市，他们没有任何根基，都得低头做人。

    大军说：“这位是我们夏董，这位是南门坤哥，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豹哥连忙说：“听过，听过！久仰夏董和坤哥的大名。”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坤哥和夏董把我叫来有什么吩咐吗？”

    夏佐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听说李文武欠了你们一大笔钱，想帮他还这笔债务。”

    豹哥诧异无比，说：“夏董要帮他还？”

    我说道：“夏董的意思很简单，李文武欠了你们的钱，你们想要要回那四百万的话，帮夏董做一件事情。”

    豹哥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做了李文武，马上拿钱走人。”

    豹哥回头与小弟们对视，以眼神交流起来。

    夏佐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大军去把人带出来。

    大军带着人便去带李文武，夏佐随后又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写下了四百万的支票，撕下来放在客厅中的桌几上。

    豹哥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又略一思索，说：“夏董，李文武欠我们的是一千万啊。”

    我忍不住冷笑道：“他从你那儿拿走的钱是四百万，道上的那一套你也别在这儿玩，愿不愿意一句话，夏董可没欠你钱，还有四百万买一个人的命，相信很多人都会抢着干，我只要放一句话，保管有人排队来做。”

    豹哥想了想，说：“那好吧。”

    说话间，大军已经将李文武带了出来，李文武一看到豹哥，登时被吓得全身发抖，战战兢兢，想要退回去，被大军揪住衣领，拽了过来，然后扔在地上。

    夏佐看了看李文武，淡淡地说：“豹哥，事情完了钱就是你的。”

    豹哥立时回头挥了挥手，后面几个大汉便冲上前，将李文武架了起来。

    豹哥随即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抛了抛，随后握着匕首走到李文武面前。

    李文武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不要，别，别杀我。”

    豹哥冷笑道：“李文武，你他么的还真有种啊，设套拿了老子的钱，现在又敢来骗夏董，看来是不知死活。菲菲那个贱人找不到了，那你就来帮他承担吧。”

    李文武颤声道：“豹哥，别……别杀我，我一定想办法还钱。”

    豹哥冷笑道：“你还钱，你他么还拿什么来还？”

    李文武眼见求豹哥没有效果，又回头求夏佐，说：“夏董，我该死，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豹哥放我一马。”

    夏佐可不是什么妇人之仁的人，冷哼一声，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雪茄，说：“豹哥，你还等什么？”

    豹哥一把揪住李文武的衣领，厉声道：“小子，到了下面，可别记恨我，是你自找的！”说完眼睛一瞪，手中的匕首捅了下去。

    嗤嗤嗤地三声响，豹哥的匕首从李文武的胸口三进三出，原本亮铮铮的刀子，变成了一片血红，血水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豹哥再一松开抓住李文武的衣领的手，李文武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腿一伸，彻底气绝。

    “拿着钱，带着人走吧。”

    夏佐随即说。

    豹哥听到可以拿钱走人了，当即大喜，让大汉将李文武的尸体抬起来，自己走到夏佐跟前，拿起桌几上的支票，说：“谢谢夏董，以后有什么好差事，可以尽管找我。”

    夏佐淡淡地嗯了一声，豹哥便转身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客厅。

    大军随即招来佣人，让佣人打扫现场。

    等到佣人打扫完退下去，夏佐就跟我聊了起来。

    我好奇雍亲王世子，便问了夏佐一些世子的问题。

    夏佐告诉我，雍亲王世子名叫慕容雄伟，很受雍亲王看重，如果不出意外，他将在雍亲王过世以后，继承雍亲王的位置，不过限于规定，他继承的只能是公爵，比亲王爵位低了一级。

    我听到雍亲王世子名叫慕容雄伟，却是有些想笑，很难想象这么俊美的一个青年，名字却这么豪放。

    夏佐还说，慕容雄伟在良川市会逗留一段时间，视察天子集团，还说我要是有机会，还是和慕容雄伟多多接触，拉好关系，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从慕容雄伟亲自来良川市给夏佐道贺，可以看出来，夏佐在雍亲王面前的地位，要不然雍亲王随便派一个人来就行，没必要让慕容雄伟亲自前来。

    我离开夏家后，便在反复思考夏佐的话，夏佐的成功离不开雍亲王的支持，也就是说，假如我也能获得雍亲王的支持，也有可能成为夏佐这样的富豪。

    虽然我目前混得不错，可相比夏佐，我还是自认为差得很远很远。

    但所虑的是雍亲王到底有没有野心，争夺皇位，如果他有这样的野心，那么一旦失败，我将会受到牵连。

    还是那句话，富贵得险中求，要想爬得高走得远，必然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当天晚上，我刚刚上床准备睡觉，大壮就敲开了我的门，说：“坤哥，赵哥来找你，好像有急事。”

    我知道赵万里半夜来找我肯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当即说：“你让他在客厅等我，我马上下来。”

    大壮说道：“是，坤哥。”随即下楼去了。

    我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一边披外衣，一边往楼下赶去。

    到了一楼客厅，赵万里看到我就快步迎了上来，说：“坤哥，刚刚收到消息，铁爷跑了！”

    我诧异道：“铁爷跑了？怎么可能？”

    赵万里说：“可能是他收到什么消息，为了自保作出的决定。”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感觉其中有些问题啊，李奎青何许人，执掌西城那么多年，西城一直很强势，隐隐已经有良川市第一大社团的势头，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让铁爷跑了？

    又问道：“铁爷手下的人呢？”

    赵万里说：“跟铁爷过去的人全部还在西城中。”

    我又问道：“那铁爷的情妇郭琳呢？”

    赵万里说：“也还在良川市。”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个李奎青还真会玩啊。”

    赵万里疑惑道：“坤哥的意思是？”

    我说：“这肯定是李奎青应付宁公的策略，他让铁爷假装逃离西城，其实却把铁爷藏在暗处，这样既可以留下铁爷为其所用，而且不能背负骂名，又可以让宁公无话可说。你再想想，铁爷要走怎么可能不带小弟，还有他那个情妇他可是宝贝得不得了，为了郭琳都和宁公翻脸了，怎么可能留下郭琳？”

    赵万里说：“经坤哥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还是坤哥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李奎青的把戏。”

    我笑了笑，随即说道：“不过这么一来，宁公和李奎青的结盟就没什么阻碍了，咱们得同时面对来自两大社团的压力，情况很不妙。”

    赵万里说：“那咱们得想办法破解。”

    我说：“你先回去，我想想再做决定。”

    赵万里答应一声，离开了我的住处。

    在赵万里走后，时钊、龙驹、李显达等人也纷纷打电话来禀告这个消息，看来这个消息已经在外面传得满天飞，更坐实了我的猜测，铁爷跑路实际上只是李奎青应付宁公的一个方法，铁爷根本没有跑路，还在西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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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风雨欲来！

﻿    对于李葵青的手段，我算是有了新的认识，他这一招一举多得，即可以达成既定目标，又能避免自己背负骂名，毕竟铁爷可是去投靠他的，他处理了铁爷，会让很多人寒心。

    我之前故意透露消息给铁爷，就是想让铁爷给李葵青制造麻烦，可是效果并不是特别理想。

    那么，兄弟会和西城的联盟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现在搞兄弟会，西城方面必定会从后方偷袭我，李汉煜更是巴不得我这么做，他趁我动手的时候，完全有可能将我的战堂赶出西城区。

    麻烦啊！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从铁爷方面入手，如果能将铁爷的情妇郭琳抓过来，那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想到这个办法，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问赵万里有没有办法将郭琳抓过来。

    赵万里说：“坤哥，可能性不大，铁爷对郭琳宝贝得很呢，他加入西城后就买了一套房子，专门派了一帮人二十四小时保护郭琳，而且是在西城区的地盘，咱们想抓郭琳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说道：“嗯，那就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第二天，赵万里再次向我汇报外面西城和兄弟会方面的消息，宁公和李奎青中午在一起吃饭，双方出来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开始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当下连忙召集堂主召开一次会议，郭婷婷也有参加。

    时钊在会上率先发言：“坤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他们真要结盟了，咱们两面受敌，很危险。”

    龙驹说：“坤哥，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抢先开战？”

    我说道：“我们先动手，不论对西城还是对兄弟会，另外一方都会从后面夹击我们。在这个时候，咱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那样的话更危险。”想了想，说：“密切关注两大社团的动向，他们如果有调集人马的迹象，马上禀报。”

    时钊等人答应一声，按照我的话去执行。

    ……

    这天傍晚，夏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第二天去开发公司，次日慕容雄伟要去视察开发公司，希望我能去作陪。

    我问起开发招标的正式通知下来没有，夏佐跟我说：“今天已经正式宣布了，席总已经去报了名。对了，我希望你能在开发公司挂个副总的职务。”

    要说商业运作方面的事情，我是不太懂的，不过开发公司想要争取开发权，并顺利进行开发，离不开我的支持，所以夏佐一直都是这么打算，挂我的名字震慑宵小，同时也避免南门刁难开发公司。

    我说道：“没问题，夏董安排就是。”

    夏佐说：“我想过了，开发公司的保安由你的人去做最合适，你安排一个人到开发公司担任保安主任吧，和交通公司差不多。还有，双方合作利益分成的事情，你可能要和世子当面谈。他今天问起了，估计是雍亲王那边想亲自处理。”

    虽然夏佐和雍亲王的关系一直没问题，不过这次的工程太大，而我和夏佐的关系又一直不错，所以难免会怀疑夏佐会不会徇私。

    我心想这样也好，和夏佐谈的话，有些话碍于情面还不大好开口，和慕容雄伟没什么深厚的交情，倒是可以敞开来谈。

    随着和夏佐的这一通电话，也宣告着我和天子集团的合作到了一个关键节点，明天视察开发公司只是慕容雄伟的一个目的，最主要还是要和我谈合作的问题。

    我自然希望能够争取更多的利益，慕容雄伟也会尽量为天子集团争取利益。

    夏佐和雍亲王之间有什么秘密协议，他们的分成关系我也不大清楚，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但可以肯定的是，夏佐一直为雍亲王源源不断的输送资金，雍亲王很看重夏佐。

    其实如果我能将李汉煜赶出西城区，拿下整个西城区，我的谈判的资本会更高，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暂时不大可能。

    在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我去跟郭婷婷见了一个面，说起了极有可能和慕容雄伟谈判的事情。

    对于和天子集团的合作，我其实是想一个人吃独食的，不过事情那么大，不可能瞒过郭婷婷，也不可能避开社团，因而我必须和郭婷婷谈一谈，个人和社团又该怎么分成。

    郭婷婷听说雍亲王世子竟然来了良川市非常吃惊，说：“雍亲王世子来了良川市，怎么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我说道：“可能是他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没有惊动太多的人。大小姐，明天就有可能和慕容雄伟谈判了，我是想问问，社团方面的意思。”

    郭婷婷虽然单纯，可也不傻，当即说道：“你是想问社团方面打算占几成？”

    我说道：“大小姐既然挑明了，我也就直说了吧，那边有可能会给我股份，这一次应该能分到不少钱。”

    郭婷婷说：“如果能够成功，也是你去争取来的，你看着办就行，我这边没什么意见。”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其实社团能够重新站起来，也是因为你，你只要让社团里的兄弟觉得没有吃亏就行了。”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以后分了钱，我给社团的兄弟们封红包。”

    郭婷婷说：“嗯，那就这么定了吧。”

    在和郭婷婷谈完以后，我又打电话通知时钊、赵万里、龙驹、李显达等人第二天随同我去见慕容雄伟，让他们和我一起去，一是展现我对慕容雄伟的尊重，二也是暗示慕容雄伟，南门现在由我做主，我的决定便代表南门的决定。

    时钊听到第二天要去见慕容雄伟，谈利益分成的事情，兴奋无比，问我我们能得到多少好处。

    以这个工程的需要投入的资金规模来看，我的期望值并不算太高，五成是不敢奢望的，三成也太多，能拿到一成就很不错了。

    我也没有跟时钊说，就只说：“慕容雄伟我也不熟啊，得明天谈过才知道。”

    时钊说：“要是能拿到五成的股份就爽了，坤哥做这一个工程就能成为大富翁。”

    我笑道：“你在做梦吧，别人投资过百亿，给你五成股份？”

    时钊笑了笑，说：“人总得有梦想，有追求对不对？”

    除了时钊，赵万里、龙驹等人也都高兴无比，龙驹说八爷在世的时候，可没介入过这样的大工程，以后南门肯定会比以前更好。

    出来混的，大部分说穿了还是为了钱，能够给小弟们带来更多的福利，小弟们才会更加拥护你。

    在我接管南门以后，对麻将室以及放高利贷的策略一直保持不变，社团的收入较为稳定，而且因为这一年来，做出了口碑，很多担保公司都感到压力山大，因为生意快被我们抢走了。

    一，我们南门比较讲原则，在利息方面和担保公司没多少差别，同时因为有强大的背景，不怕人赖账，对借款的条件非常松懈，无需担保，只需身份证就可以借到钱。

    二，我们的资金充足，随时能拿到钱，无需等待。

    三，更为透明，没有什么其他的杂七杂八的手续费。

    所以，尽管南门出现了动乱，可是在收入方面，小弟们还是稳定增长的。

    我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以往的模式随着时代的进步，已经有些不太适合了，可能转型才是社团的出路。

    不光是我，其实国外的一些社团已经在开始这样的尝试，混社会也得与时俱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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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时钊、赵万里、龙驹、李显达等人就开车来了我的住所，和我会合打算一起去开发公司见慕容雄伟。

    现在时钊、李显达等人的地位提升，收入也在相应的提高，二人都买了车子，而且价格都不便宜，都是几十万的豪车。

    我换好衣服后，便出去和他们会合，上了车子，开车前往开发公司。

    我们已经起得很早了，可是才刚刚出了我的住所，夏佐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慕容雄伟已经从夏家出发，前往开发公司。

    从慕容雄伟的表现来看，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可能受到极为良好的教育，做事雷厉风行。

    在上一代的皇位争夺中，慕容雄伟的老子雍亲王就是热门人选，颇受外界好评，看来雍亲王府的家风很不错。

    我对于今天的极有可能展开的正式谈判，能够取得多大的好处，开始感到担心。

    在到达开发公司的时候，席丹以及全体的开发公司员工已经排好整齐的队伍等候，就连夏凡这个二世祖也破天荒的到了开发公司。

    夏凡在开发公司有担任职务，夏佐是想培养他，不过狗改不了吃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公司，和他的一帮猪朋狗友去玩耍去了。

    据我收到的消息，这小子丝毫不知道轻重，和西城的人还有来往，更有传言，他的生活作风非常糜烂，和几个当红的小姐不清不楚，此外上个月有一个三线小明星来良川市演出，和他还共进晚餐什么的。

    共进晚餐谁都懂，哪个男的会只是想吃饭啊！

    夏凡看到我，首先就是很不爽的冷哼了一声，将头别开，不屑看我。

    他对我不屑，我自然也不耐烦看到他的嘴脸，便没有搭理这个二世祖，和席丹说起话来。

    席丹说为了迎接慕容雄伟的视察，她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对席丹这位夏佐的老助手是非常放心的，当即说：“夏董有席总这样的助手是他的幸运。”

    席丹笑道：“我应该感谢夏董给我发挥的舞台才是。”

    我笑道：“席总太客气了，以席总的能力，多少大公司抢着要呢。”

    这倒是实话，周星耀那边一直想挖走席丹，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不过席丹和夏佐那么多年的合作，而且当年也曾经有过一段感情，一直不为所动。

    我有时候想，假如我是周星耀，要想击败夏佐，第一选择就是从席丹身上入手，高薪挖不过来，就想其他办法啊，席丹始终是一个女人，我不相信她会不空虚寂寞，会不想男人，说不定派一个帅哥去勾搭席丹，还能收到奇效。

    随后我又问席丹：“席总，竞标资格审核没有问题吧。”

    我此前在搞交通公司的时候，遭遇过这方面的刁难，担心星耀集团和西城会重施故技，在这方面给开发公司制造麻烦。

    席丹说：“这一点上我们早有准备，提前了解了竞标的资格要求，各方面达标，没有任何问题。”

    我听到席丹的话，心中微微放心。

    说话间，就看到了夏佐的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街道尽头，当即说：“夏董们来了。”

    席丹说：“咱们准备迎接吧。”

    等了片刻，夏佐的车子就开了过来，车门打开，夏佐亲自下车，请慕容雄伟下车，以显示对慕容雄伟的尊敬，给了慕容雄伟十足十的面子。

    慕容雄伟下车后，看了看开发公司的办公大楼，以及在大楼外面列阵以待的全体员工感到满意，点头说道：“看起来很不错，难怪我父亲一直称赞你。”

    夏佐谦虚了几句。

    慕容雄伟便迎着我走来，老远笑道：“坤哥，你也来了啊。”

    我连忙说：“世子殿下，叫我小坤就行，坤哥不敢当。”

    实话，在国内恐怕还没有几个人敢在雍亲王世子面前称哥的，我还没膨胀到那个地步。

    不过慕容雄伟倒是很随和，笑道：“坤哥，这是道上的叫法，我来到这儿，就应该入乡随俗，不是吗？”随后看向我身后的时钊等人，又道：“你身后这几位是？”

    我笑道：“都是我们南门的顶梁柱，我为您介绍一下。”说完转身指着龙驹，说：“这位是龙驹，现任南门猛堂堂主。”

    龙驹资格最老，威望最高，介绍当由他开始。

    龙驹也懂得礼貌，笑着跟慕容雄伟打招呼：“世子殿下您好。”

    慕容雄伟说：“原来是南门龙哥，我以前经常听到你的大名。”

    这慕容雄伟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间无不大方得体，叫龙驹也叫龙哥，可是却没人感到他自贬身份，反而觉得这个人很有亲和力，不像是想象中的那样，因为是皇族成员，而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忍不住对其心生好感。

    今天夏娜也有前来，她坐后面的一辆车，慕容雄伟身份高贵，除了夏佐外，其余人也没资格和慕容雄伟同车。

    我看到夏娜，却是感觉夏娜和结婚当天变了很多，应该说是开朗了，看不出受到了取消婚礼的影响，当下心中诧异，夏娜怎么变化这么大？难道她自己想开了？

    我为慕容雄伟介绍完时钊等人，慕容雄伟便笑道：“加上坤哥，南门五虎都到了，真是我的荣幸。”

    我说道：“世子客气了。”

    夏佐随即说：“世子，咱们进去视察吧。”

    慕容雄伟说：“其实我也就是随便来看看，大家不用这么正式，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

    夏佐说：“公司的员工们听说世子今天要来，都想看看您，自发在这儿等候，不是我们刻意安排。”

    慕容雄伟听到夏佐的话哈哈大笑，说：“夏董，你的话不论真假，我都很高兴。”

    随后我们就跟随慕容雄伟进了开发公司，到处参观，席丹最为了解这家公司，在边上充当向导，慕容雄伟有什么问题，也由席丹回答。

    慕容雄伟很满意，时不时的称赞夏佐和席丹几句。

    视察完开发公司，慕容雄伟对开发公司很满意，做了最后结语，说希望开发公司的全体员工再接再厉，以后做得更好。

    席丹连忙表示，一定会的。

    夏佐随即说：“世子，我在订了酒席，请移步过去用餐。”

    慕容雄伟又是客气几句，我们随即陪同慕容雄伟往大楼外走去。

    我故意靠近夏娜，低声问夏娜：“你还好吧？”

    夏娜看了我一眼，语气生硬地说：“我很好，我有什么不好的，谢谢关心。”随即往前走去了。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心里颇不是滋味啊，我和夏娜要怎么才能回到从前呢？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一道冷笑声，回头看去，却是夏凡那小子。

    夏凡看夏娜不理睬我，自然幸灾乐祸，他看我回头看他，便说：“莫小坤，你还在想骗我姐呢，别做梦了，我妈妈说了，世子殿下一表人才，让我姐和世子殿下相处相处。”

    我靠！

    我听到夏凡的话，差点气得吐血，夏夫人竟然要夏娜和慕容雄伟相处？这不是想巴结雍亲王？

    夏家依附雍亲王生存，如果夏娜真嫁给了慕容雄伟，对夏家有莫大的好处。

    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般人我还有信心和对方竞争，可是慕容雄伟正宗皇室成员，多少女的梦中的白马王子，我他么就一个小混混，拿什么和人竞争？

    而且看夏娜气色比以前好多了，难不成真对慕容雄伟有意思？

    “傻了吧，哈哈！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得意洋洋地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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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倾国倾城！

﻿    我随即跟了上去，一路出了开发公司的办公大楼，夏佐正要和慕容雄伟去坐车，就在这时，慕容雄伟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慕容雄伟当场接听了电话，说：“爸，什么事情？”

    听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眉头登时紧皱起来，说：“爸，你说什么？紫烟跑了出来，来找我了？怎么没人看住她啊。”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却是忍不住好奇，那个紫烟什么人啊？

    又听慕容雄伟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你放心吧。”随即挂断电话，回头对夏佐说了几句话。

    夏佐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待会儿和我们同车，世子有事情请你帮忙。”

    我点了点头，跟着夏佐往他的车子走去。

    夏佐和慕容雄伟坐上了后排，我坐上了副驾驶位，开车的是大军。

    很快车子便徐徐开动起来，我开口问道：“世子，您有事情要我去做？”

    慕容雄伟说：“是这样的，我妹从家里跑了出来，好像是来良川市找我了。我这个妹子一向调皮捣蛋，惹了不少麻烦，我想请坤哥帮忙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她。”

    我皱了皱眉，说：“我不知道郡主的资料，不太好找啊。”

    慕容雄伟说：“我手机里有她的照片，马上传给你。”

    慕容雄伟随后传了一张照片过来，说：“她叫慕容紫烟，你对外不要公开她的身份，免得被一些有心人算计。”

    虽然我和皇室接触不深，可也明白那儿的争斗丝毫不亚于帮派间的争斗，也是十分残酷。

    慕容紫烟来到良川市，一旦被对手知道，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这也可能是慕容雄伟找我，而不是找官方的人帮忙寻找的原因。

    我当即点头说道：“我明白，世子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郡主，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交给世子。”

    慕容雄伟说：“有劳了。”

    我客气了几句，随即看向照片，可这一看，差点都呆了。

    照片上的是一个妙龄少女，身材高挑，穿着红色的皮短裙，那一双美腿太销魂了，简直能一瞬间抓住任何一个男人的眼球，她的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应了一句话，增之一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那曲线堪称完美。

    尤其是那肌肤，嫩白如玉，眉眼如画，红润的小嘴，高挺的鼻梁。

    我发誓，这简直就是我见过最美的一个美女，比夏娜和张雨檬还要漂亮。

    年龄似乎在十八九岁左右，正是如花似玉，女人最宝贵的年龄段。

    她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气息，带点俏皮，带点可爱，不论气质、长相、身材都堪称完美。

    “郡主真漂亮啊。”

    我忍不住赞了一句。

    慕容雄伟说：“可惜一直长不大，还像个小女孩似的，让人不省心。”

    随后我将照片保存好，便说：“世子，夏董，你们先去饭店，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找。”

    大军随即将车子停靠在前面的路边，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车子又启动起来，往前开去。

    时钊、赵万里、李显达、龙驹等人看到我下了车，便将车子开了过来，下车后问道：“坤哥，有什么事情？”

    我拿出手机，将慕容紫烟的照片分发到时钊等人的手机上，说：“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大家，你们马上发动社团的人，在整个良川市展开搜寻，找照片中的这个女孩，找到后立刻汇报，我重重有赏。”

    时钊看了看照片上的慕容紫烟的照片，不知轻重的开玩笑道：“这个女的好漂亮啊，是不是坤哥新认识的红颜知己啊。”

    我说道：“正经点，这玩笑开不得。”

    时钊当即收敛笑容。

    龙驹问道：“坤哥，照片上的女的是谁？”

    我说道：“我答应了保密，你们马上全力搜寻，记住，非常重要，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龙驹说：“那饭局还去不去？”

    我想了想，说：“你们先通知手下的人展开寻找，我们照常去陪世子吃饭，吃完饭再说。”

    龙驹等人纷纷答应，拿起电话通知手下的人，并将照片散播出去。

    随着龙驹等人的电话打出去，堂主传话事人，话事人传手下的小头目，小头目传手下的小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南门的人都被发动起来。

    所有南门成员接到的都是同一个任务，找到照片中的女孩，当然会很好奇，这个女的什么来历啊，竟然能让整个南门都发动起来，只为找到她？

    就连郭婷婷也被惊动了，郭婷婷打电话过来问：“小坤，你让咱们南门全部的人去找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是谁啊？你新认识的？”

    我靠！

    看来郭婷婷误会了，还以为慕容紫烟是我新泡的马子呢。

    我倒想，尼玛郡主啊，我要是将她把到手，和雍亲王搭上了关系，说不定也能和夏佐一样飞黄腾达，成为新一代的大亨。

    我跟郭婷婷说：“大小姐，电话里说不方便，等我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不但是郭婷婷这么怀疑我，其他人也这么怀疑，鉴于我以往的不光彩的历史，很多人都说是我新泡的马子，不过这次动静大了不少。

    西城的人开始嘲笑我，说：“光头坤狗改不了吃屎，前几天才和宁小姐爱得要死要活的，说要结婚了，后又和南门大小姐关系暧昧，现在又冒出一个，真是人渣啊。”

    有一些小混混的女朋友揪着自己男朋友的耳朵警告道：“你可不能跟南门的光头坤学，听到没？”

    我和郭婷婷通完电话后，便与时钊等人赶往饭店，与夏佐们会合。

    到了饭店，就看到席丹在外面等我，席丹迎上来说：“世子和夏董在里面的包间。”

    我说：“麻烦席总带路。”随即跟着席丹进了饭店，到了一个VIP包间外面。

    席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请进，便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挺大的，一张大圆桌可以供二三十人同时用餐，夏佐和慕容雄伟都已经入座，同桌的有开发公司的一些高管，慕容雄伟的随从以及夏佐的保镖守卫在包间的角落。

    看到我，慕容雄伟和夏佐都是亲热的招呼我们过去坐。

    等我们坐下后，夏佐拍了拍手掌，饭店的经理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夏董，有什么吩咐？”

    夏佐说：“我们的人到齐了，可以开席了。”

    “好的，夏董。”

    经理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退了出去，不多时带着一干年轻貌美，身段婀娜多姿的女服务员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上来。

    那些年轻的女服务员全都在二十二三岁左右，穿着短裙，露出肚脐，性感无比。

    夏凡这个浪子，看到这些女的，眼睛有些放光。

    夏娜看到夏凡的样子，暗暗拍了一下夏凡，瞪了夏凡一眼，示意夏凡收敛点。

    慕容雄伟却是神色自若，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吧。

    在酒菜上来以后，慕容雄伟亲自倒了酒，和我碰杯，说：“坤哥第一次见面，敬你一杯。”

    我登时受宠若惊，急忙说：“世子，应该是我敬您才是。”

    慕容雄伟笑道：“都是年轻人，在外面不用这么拘束，大家随意点，请自便。”说完与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杯酒。

    慕容雄伟放下酒杯，随即拿起筷子，亲手夹了一块鸭肉，说：“这道菜叫神仙鸭子，以鸭子出骨，加调料入碗加盖，上笼蒸制而成，肉质酥烂，香气浓郁，滋味鲜美，我也是很多年前吃过一次，想不到在这儿能再次见到，坤哥，你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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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世纪协定！

﻿    慕容雄伟亲自夹了一块菜给我，充分展示了他的气度，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皇室的人就他么不一样啊。

    在慕容雄伟面前，更觉自惭形秽，好像一直以来的自信，被打击得荡然无存。

    说了一声谢谢，便吃了起来。

    这道菜得慕容雄伟这么高的评价，味道果然很不错。

    饭局中因为有太多的人，慕容雄伟也没有提合作的事情，只等饭局结束，才支走其他人，和我、夏佐谈了起来。

    慕容雄伟先是笑呵呵地说：“坤哥，你和天子集团的合作关系我听夏董说了，我们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伙伴，也希望合作能够继续。”

    我笑道：“我也希望能和天子集团合作共赢。”

    慕容雄伟说：“有些话，咱们也不用遮遮掩掩，放在明面上来谈可能会更好一些。虽然以前大家的关系不错，但这次的工程咱们也有必要再谈一谈。”

    我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世子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慕容雄伟说：“我爸一直教导我，任何时候都不要亏待你的伙伴，这样你才能获得长久的支持，经久不衰。所以就这个工程，我爸也有指示，尽量让坤哥满意。坤哥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我笑道：“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我也相信世子和夏董应该不会亏待我。”

    慕容雄伟笑了笑，说：“坤哥，咱们也别绕圈子，干脆开诚布公吧。我爸的意思是给坤哥百分之五的开发公司的干股，坤哥觉得怎么样？”

    百分之五？

    这个工程投资巨大，收益也是很高，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算不小，可是我觉得还有可以谈的空间。

    想了想，说：“世子啊，我虽然现在是南门的代龙头，但也是代的，还需要向郭小姐交代。我们社团这么多人，要加入这个工程的话，后续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投入的人力物力必定不小，百分之五的话可能我很难在郭小姐那儿交差啊。”

    慕容雄伟说：“虽然只是百分之五，但你也知道我们投入的资金会有多少。百分之五其实也不少了。”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工程需要的时间应该不会短，而且很麻烦。比如说拆迁的问题，这个比较棘手，世子您也知道，很多工程都因为拆迁出了纰漏，导致惹上大麻烦。要处理拆迁问题，我们可能得投入全部的人力物力。而且，还有可能面临西城的阻挠。”

    慕容雄伟说：“那郭小姐那边的意思是多少？”

    我说：“郭小姐的意思是说，虽然你们投入了大量金钱，可我们社团的兄弟是拿命在拼，最好是能够五五分成！”

    郭婷婷当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事实上这也是不可能的，我这么说也并不是希望五五分，而是漫天要价，等着慕容雄伟就地还钱。

    他开出百分之五的条件，也是一样的意思，百分之五我是不可能接受的，毕竟西城那边很麻烦，拆迁的事情更是让所有开发商头疼，即便是我去处理，也未必能轻松解决。

    慕容雄伟和夏佐互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夏佐随即说道：“小坤啊，百分之五十太不现实了吧，没有谁会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

    我说道：“夏董，我作为南门的代龙头，自然得为我的兄弟负责，他们拿命去拼，我应该为他们争取相应的报仇。良川市的情况你很清楚，先不说开发权能不能拿下，就算拿下开发权以后，也不等于工程能够顺利进行，西城那边是不会放弃的。就包括现在，西城的太子爷李汉煜一直虎视眈眈，企图夺下整个西城区，我想要帮助工程顺利进行，必须得面对西城，人员伤亡是避免不了的。”

    慕容雄伟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百分之五十太不切实际了。这样吧，我代表我父亲再加一点，百分之七，你觉得如何？”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百分之七太少了，就算我同意，社团里的兄弟也不会同意。”

    慕容雄伟说：“那坤哥觉得南门最少要占多少才能答应？”

    我想了想，说：“四十五吧，这个比例我回去也好和社团的兄弟交代。”

    慕容雄伟笑道：“坤哥啊，我们都当你是实诚人，可你说的话根本不靠谱，太不现实了。”

    我说道：“世子，您可以问问夏董，良川市的情况，再考虑一下。实不相瞒，在过去几个月中，良川市三大社团打成什么样子，激烈程度你可能都无法想象。”

    慕容雄伟说：“虽然我在中京，不过也有听说良川市的治安确实在全国排名倒数，非常的混乱，也知道坤哥的能力，也是我父亲看中你的原因。但如果说因为良川市情况太混乱，我们就得做出巨大的让步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句直白一点的话，投资那么多的钱，承担巨大的风险，利润如果太低的话，我们可以选择放弃。”

    我说道：“世子，您要是这么想，也没有什么办法。其实在私下里，已经有人接触过我，希望和我合作，只是我考虑到和夏董一直合作，没有答应而已。”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再次和夏佐交流眼神。

    慕容雄伟随后又笑道：“还有一点，坤哥现在没有掌握整个西城区，即便是开发权夺到手，也有很多风险，你觉得你开出的条件合理吗？”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明白他这是在挑毛病，想了想，说：“如果我拿下西城区，世子就会答应给百分之四十五？”

    慕容雄伟笑了笑，说：“实不相瞒，我们的底线是百分之十，如果你能拿下整个西城区，为整个项目保驾护航，将风险降低到最低，我们可以考虑再额外追加五个百分点，百分之十五。”

    我想了想，也不想再和慕容雄伟说虚的，咬牙说：“百分之二十，如果世子能够同意，在开发权落实下来之前，我会给世子一个满意的答案。”

    慕容雄伟说：“如果你做不到呢？”

    我说：“做不到的话，就按世子说的百分之十五。”

    慕容雄伟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百分之十，你还得保证整个工程顺利完成，否则你拿不到一分钱。”

    我想了想，说：“成，就这么说定了。”

    慕容雄伟说：“口说无凭，咱们还得定下一份秘密协议，协议内容，你不得向外界泄露。”

    我说道：“好，没问题。”

    慕容雄伟随即拍了拍手，一个提着公文包的西装男子打开门，说：“世子，您有什么吩咐？”

    慕容雄伟说：“我和坤哥之间有一份协议，需要你来起草。”

    那男子当即关上门走过来，取出笔记本电脑，按照慕容雄伟的要求起草了一份协议。

    协议的双方是我和夏佐，慕容雄伟没有牵扯到其中。

    这也是我预料中的情况，雍亲王不太会落下什么把柄给其他人，避免将来工程出现纰漏，他惹上什么麻烦。

    律师起草好了协议后，便让我们查看，我和夏佐、慕容雄伟看过后觉得没问题，律师便出去将协议打印出来，一式三份，我和夏佐各执一份，慕容雄伟保留一份，同时我和夏佐分别签字按了手印。

    这份协议便宣告达成了，协议达成，我心头其实是非常开心的，过百亿的投资规模，我占了百分之二十，收益可不小，按我现在的状况，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当然这还是不确定的，我必须摆平西城李汉煜才能获得百分之二十，否则便只有百分之十。

    此外，这一项协议达成，南门和天子集团便捆绑在一起，以后在这个工程上遇到的任何麻烦都将由我解决。

    还有，这也是良川市的特殊情况所决定，在良川市中约有总人口的百分之十的人与社团有关，如果没有社团的支持，这一项工程也无法顺利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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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行踪成迷

﻿    和慕容雄伟达成协议，虽然给我带来了一个空前的机遇，可是也带来了压力啊，要获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必须掌握整个西城区，将李汉煜赶出去，西城小霸王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西城的太子爷，甚至能调动西城的天字堂，要达到这个目的绝对不会容易。

    还有，获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是基于拿到开发权的情况下，要是竞争开发权失败，那么这一份秘密协议，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达成协议后，慕容雄伟和我提了下找慕容紫烟的事情，将寻找慕容紫烟的事情交给了我。

    在良川市他没什么影响力，所以必须借助我，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慕容紫烟。

    我担心的却是，慕容紫烟来到良川市的消息，被雍亲王的对手知道，那么问题就会很难办。

    还有夏佐跟我提到跟朱荣华讨债的事情，朱荣华的那笔债务本来我是交给唐钢处理，可是后来唐钢背叛我，这件事情就这么耽搁了下来，也因为最近事多，所以我都快忘了，我当即向夏佐表示，很快差人办妥。

    吃完饭，夏佐和慕容雄伟还要去其他地方视察，所以我们就分道扬镳，慕容雄伟在临走之前告诉我，他将于两天后启程回中京市，让我务必在两天内找到慕容紫烟。

    夏娜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夏凡说的一样，和慕容雄伟有说有笑的，让我郁闷得不行。

    难道夏娜也和其他女人一样，爱慕虚荣，想要成为皇室的一员？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不想成为皇室的一员呢？

    就包括我，也想成为皇室的一份子啊。

    和夏佐、慕容雄伟分开以后，我、时钊、龙驹、赵万里便回了南城区，向郭婷婷汇报今天谈判的结果。

    郭婷婷知道我和慕容雄伟的协议，高兴无比，说：“小坤，真有你的，这么大的一笔投资，你竟然也能争取到这么多的股份，我本来以为能拿到百分之五就算顶天了。”

    我笑道：“要拿到这么多的股份其实不难，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们要想在良川市发展，就必须得借助地方社团的力量，离开我们的支持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郭婷婷说：“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很不容易。”说完顿了一顿，皱眉道：“不过咱们现在的问题也很大啊，西城和兄弟会结盟，必定会将枪口一致对准我们，我们首先得想办法稳住，才能想其他的。”

    提到西城和兄弟会的结盟，我便开始紧张起来，该怎么化解呢？

    不过因为西城和兄弟会那边还没有展开行动，还不是最迫切的，我将向朱荣华讨债的事情交给时钊，随即让所有人都出去寻找慕容紫烟。

    我自己也开车出去帮忙寻找。

    这一找就找到了晚上十二点钟，赵万里、龙驹等人纷纷汇报，没有发现照片上的女孩的踪影。

    我心想她在良川市人生地不熟，没有什么朋友，应该会在酒店下榻，便告诉赵万里等人，接下来着重调查酒店、旅社等地方，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赵万里等人答应下来，随后打电话通知小弟们，着重去找酒店等地方。

    不过呢，良川市共有三大社团，掌握着整个良川市的地盘，我掌管的南门只掌控小部分地盘，余下的大部分地盘都在兄弟会和西城的控制之下，要想在兄弟会和西城的地盘找人，难度无疑会增加，毕竟这两个社团，可不大愿意看到我的人在他们的地盘内活动。

    这天晚上我的好几个小弟因为在西城和兄弟会活动，被西城和兄弟会的人认了出来，当街被砍，住进了医院。

    我收到小弟们被砍的消息，却是比较头疼，答应了慕容雄伟，可不好食言啊，可在兄弟会和西城的地盘活动，小弟们都挺危险的。

    第二天我的人仍旧在良川市搜寻慕容紫烟的消息，中午的时候，时钊来见我，将一张支票递给我，说：“坤哥，钱要回来了。”

    我接过支票看了看，见上面写着五百二十万，数目对了，便点了点头，说：“你怎么要到的钱，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时钊笑道：“朱荣华那狗杂碎，仗着有点关系，我找到他还蛮横的，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还真把我当成软脚虾，不敢动他，于是我随便耍了点手段，他就答应给钱了。”

    我笑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时钊说：“我只是将他的衣服裤子刮光了，然后说要割小JJ，儿子马上就虚了。”

    我笑道：“干得漂亮，回头我从夏董那边拿到我们该得的钱，再分给你们。”

    时钊以及他的小弟负责去要钱，现在钱要回来了，自然也不能让小弟们白跑一趟。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夏佐说钱拿给席丹就行，这笔钱是开发公司的工程款，理应由席丹负责。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席丹说她亲自过来拿。

    席丹很快就来了，验过支票没问题后，当场让公司的财务按照道上讨债的规矩，往我的账户里打了二百六十万，随后就走了。

    我收到钱后，从里面拨出一百三十万给时钊，让他去分配。

    时钊说太多了，用不着这么多，我笑着说，有钱兄弟们一起赚，况且这笔钱也不是给时钊一个人的，让时钊不用推辞。

    时钊听到我的话后，当场谢了我，说这样的钱好赚，以后有同样的差事，可得交给他。

    随后我让时钊也帮忙去找慕容紫烟，慕容雄伟明天就要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在一天内找到慕容紫烟，时间挺紧的。

    傍晚的时候，慕容雄伟打了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慕容紫烟的消息，我跟慕容雄伟说暂时没有，但让慕容雄伟放心，我已经让所有南门的人去寻找，应该很快有消息传来。

    慕容雄伟也不好再催我，当场说他会等我的消息。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后，我便打电话给赵万里、龙驹、李显达等人，询问有没有发现，赵万里等人都说没有，良川市的所有酒店、小旅社都查完了，可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没道理啊，她来到良川市不可能不住酒店啊，难道她出事了，又或者根本没有来到良川市？

    想到这儿，我决定打一个电话给黄鹏，让黄鹏去调查良川市机场的记录，看有没有慕容紫烟这个人。

    黄鹏挺诧异的，问我这个慕容紫烟是什么人。

    雍亲王还算低调，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儿女的情况，所以黄鹏也不知道慕容紫烟是什么人，毕竟慕容虽是皇家的姓氏，可姓慕容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是皇族成员？

    我也没有告诉黄鹏，慕容紫烟的身份，只让他立刻去调查，有消息马上汇报。

    黄鹏见我不说，也没有追问，当场表示，马上带人去机场查。

    在黄鹏还没有消息传来之前，我也没有闲着，开着车子在街上寻找，看能不能碰到慕容紫烟。

    大概一个小时后，黄鹏便打电话来汇报，说在机场的记录中确实有慕容紫烟这个人来到良川市。

    我问黄鹏：“什么时候的航班？”

    黄鹏说：“坤哥，昨天早上的航班。”

    我嗯了一声，说：“黄鹏这次麻烦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黄鹏道：“坤哥不用客气，只是小事情。”

    挂断电话，我便沉吟起来，慕容紫烟确实来到了良川市，可却找不到，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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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郡主的消息

﻿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慕容雄伟再次打电话来问情况。

    我想了想，说：“我刚刚找了条子去机场查过记录，郡主确实有来到良川市，可是我的人搜遍了全良川市的酒店和旅社，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可见郡主有可能发生了意外，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找到郡主。”

    慕容雄伟说：“可我明天就得回去了啊。”

    我说道：“我尽量寻找，争取在世子离开前找到郡主。世子，你乘坐什么时候的航班回去？”

    慕容雄伟说：“已经订了下午四点钟的航班。嗯，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不如报警吧。”

    我想了想，说：“千万不能报警，郡主应该是被人控制住了，或许那些人不知道郡主的身份，所以没有报警，郡主可能还会没事，一旦报了警，让对方知道郡主的身份，为了保全他们自己，极有可能杀人灭口。除了这种可能，我担心的是郡主落到对手的手里，世子，您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对手在良川市有影响力。”

    慕容雄伟说：“在良川市我们只有一个对手有很大的影响力，星耀集团就是在他的扶植下成长起来的。”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不由一震，虽然早就有一种预感，良川市的两大财团也和皇室有关联，但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即问道：“世子，是谁？”

    慕容雄伟说：“他就是二皇子慕容航，太子被废以后，他便是最为热门的继承皇位的人选。除良川市的星耀集团，穗州岛的大富豪赌场也是他暗中把控。”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更是皱起了眉头，说：“照这么说来，他的势力很大啊。”

    慕容雄伟说：“当然大了，在慕容锋没被废掉之前，他一直韬光养晦，暗中经营，现在早已养成了气候。我父亲支持太子，所以慕容航一直仇视我们。”

    “雍亲王拥护太子？”

    我再次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但心里更是疑惑，外界传言，慕容锋多么多么的不堪，生活作风一塌糊涂，雍亲王怎么会支持慕容锋？

    慕容雄伟说：“太子才是正统，所以我和我父亲都拥护太子，指望他能继承大统。”说到这，叹息一声，续道：“可惜他被对手抓住了把柄，被罢黜了。慕容航知道我和我父亲支持太子，一直视我们为对手。这一次西城区的开发项目，慕容航那边也想染指，所以你的压力会很大。”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意识到，其实我早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皇室的纷争中，当即说：“我会小心的。照世子这么说，咱们可以从星耀集团和西城入手，说不定能找到郡主也不一定。”

    慕容雄伟道：“嗯，你可以去试试。”

    挂断电话，我便打了电话给赵万里等人，虽然现在已经很晚，可他们还是在外面寻找慕容紫烟，但都没有什么进展。

    我在电话中指示赵万里等人，将关注的重点由良川市的酒店旅社转移到西城和星耀集团上面，看有没有可能发现线索。

    在打完电话后，我亲自开了一辆普通的奔驰车，并换了车牌号码，开着车子，进入西城的势力范围搜寻。

    如果真的是西城和星耀集团那边动的手脚，那就更加难办，他们不是为了钱，而是另有目的，要想救出慕容紫烟非常困难。

    这一找便找到天亮，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我便只得开车回去休息。

    洗了一个澡，上了床，我因为实在太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滴滴滴！”

    睡梦中听到手机铃声响，我惊醒过来，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龙驹的号码，我当场接听了。

    “喂，龙哥。”

    我说。

    龙驹说：“坤哥，刚刚发现了一点线索，有一个大妈看到了坤哥给我们的照片上的女子。”

    “在哪儿？”

    我心中一震，急声说。

    龙驹说：“大妈现在在我这儿。”

    我说道：“嗯，我马上过来。”说完翻身下了床，换了衣服，匆匆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便快速往外面赶去。

    大壮在大门口守卫，看到我就迎上来，说：“坤哥，要去哪儿？”

    我说：“快跟我出去办点事情。”说着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快速到达院子，往我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半，我启动车子后，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打了慕容雄伟的电话。

    不多时，电话接通了，慕容雄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坤哥，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我说道：“嗯，世子，我手下的人刚刚汇报，有一个大妈看到了郡主，我马上过去看看，应该会有进一步的消息。”

    慕容雄伟说：“嗯，我等你消息。”

    慕容雄伟乘坐的是下午四点钟的航班，留给我的时间非常紧，只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如果还要除去去机场的时间，三个小时都不到。

    我开着车子，一路飞驰，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三十多分钟就到了。

    一到龙驹的夜总会大门口，就看到龙驹带着一大帮人在门外等候。

    我的车子才停下，龙驹就带人快步迎了上来，我下车后问道：“那个大妈现在在哪儿？”

    龙驹说：“在里面，我带坤哥去。”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龙驹便转身带着我快步往里面走。

    到达夜总会大厅，就看到大厅比较空荡，毕竟才中午，并不是高峰时段，大厅右边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脸上皱纹斑斑，皮肤黝黑，身上穿着的是街上清洁工人的衣服。

    “就是那个大妈。”

    龙驹指着大妈说。

    我当即快步走了过去，到了大妈对面，展露一个笑容，坐了下去，掏出手机，打开慕容紫烟的照片，说：“大妈，您确定看到的是这个小姑娘吗？”

    大妈看了看，说：“是她没错。”

    我说道：“大妈，您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儿看到她，还有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大妈看了看我，说：“我凭什么告诉你啊，你给我什么好处？”

    我听到大妈竟然索要好处，却也不打算和她计较，最重要的是找到慕容紫烟，花点小钱无所谓，当下回头冲龙驹说：“龙哥，拿一万块钱过来。”

    龙驹点头答应一声，快步走去夜总会的吧台取钱，跟着拿了一万块的扎好的现金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现金，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说：“大妈，你只要告诉我照片中小姑娘的下落，这一万块钱就是你的。”

    她只是一个清洁工人，一个月也没多少工资，这一万块都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了，看到钱眼中登时放光，说：“好，我告诉你。我看到她被一帮人强行带上了一辆车子，然后就走了。”

    “就这样？”

    我诧异无比，这消息没什么价值啊。

    大妈说：“是啊，抓小姑娘的那几个人挺凶恶的，我害怕没敢出声。嗯，对了，领头的一个好像还是外地口音，像是中京的人。”

    我听到大妈的话，心中几乎可以完全肯定了，慕容紫烟落入了慕容航的人手中。

    “你记得车牌号码不？”

    我随即问大妈。

    大妈说：“记得，LA28996。”

    我听到大妈记住了车牌号码，又有了进一步的线索，只要对方的车牌号码是真的，那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劫持慕容紫烟的人，当即点头嗯了一声，说：“大妈，谢谢了，这些钱是你的。”将钱推了过去。

    大妈拿起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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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宁公宣战！

﻿    大妈走了后，我随即支开小弟们，只留下龙驹，掏出手机打了黄鹏的电话号码。

    “喂，黄鹏，我是坤哥，你帮我查一下LA28996这辆车的主人是谁。”

    因为时间紧迫，我也没有和黄鹏废话，电话一通，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黄鹏说道：“嗯，我马上查，查到后打电话给坤哥。”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又打电话给慕容雄伟，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距离慕容雄伟离开良川市，只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以我估计要找到慕容紫烟还是办不到。

    不过总算有了线索，对慕容雄伟也算有了交代。

    电话一接通，慕容雄伟就问我：“坤哥，有消息了？”

    我说：“是啊，世子，我刚刚查到郡主被带上了一辆车，正让人查那辆车的主人是谁，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郡主。”

    慕容雄伟说：“希望能找到紫烟，坤哥，麻烦你了。”

    我说道：“能为世子和雍亲王效劳是我的荣幸，世子不必客气。”

    慕容雄伟说：“现在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只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看来要在我坐飞机离开之前找到紫烟是不大可能的了。”

    我说：“有了线索，应该不会太久，世子就不能多留一段时间？”

    慕容雄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打电话去中京那边，看能不能拖延。”

    我说道：“最好世子能够留下来，与郡主一起回中京。”

    慕容雄伟说：“再说吧，你那边有消息随时通知我，我这边有一个电话。”

    “好，那我就不打扰世子了。”

    我随即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本想瞒住所有人，慕容紫烟的身份，但看事情挺麻烦的，也就不大可能，龙驹性格沉稳，又比较可靠，知道关系也不大。

    龙驹在旁听到我和慕容雄伟的通话，已是猜到了一些大概，当即疑惑道：“坤哥，您要找的这个女的是郡主？”

    我点了一下头，说：“是啊，因为郡主的身份特殊，所以必须保密，龙哥，你知道了不能对外泄露。”

    龙驹知道轻重，当即说：“我明白。坤哥，这件事怕有点麻烦啊，您就不应该揽上身。”

    我看向龙驹，说：“怎么？”

    龙驹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郡主是被人绑架了，咱们如果找回了郡主还好，要是找不到郡主，或者说郡主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咱们可就要得罪皇室，惹祸上身啊。”

    龙驹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我听到后也是暗暗心惊，自己太莽撞了一点，将这事情揽上身，极有可能招来祸端。

    不过已经发生了，也没有退缩的道理，当即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咱们想办法找到郡主吧。”

    话才说完，滴滴滴地铃声响，有人打电话来了。

    我掏出手机看到是黄鹏打来的，急忙接听了电话。

    “喂，黄鹏，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说着其实心里蛮担心的，万一别人用的是假的车牌号码，那么大妈给的线索几乎等于没有，要找到慕容紫烟将会毫无头绪。

    “坤哥，车子的主人查到了，是车明友，西城的人，目前红棍级别，他的大哥是西城古字堂堂主古召南。”

    黄鹏说。

    “嗯，先挂了，我这边有事，改天再一起喝酒。”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中思索起来。

    车子的主人是车明友，也就是古召南的小弟，西城的人，照这么看来和西城有关了。

    想到这儿，我立时抬头对龙驹说：“龙哥，帮我通知所有人，全力寻找车明友。”

    龙驹答应一声，拿起手机打电话通知。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汇报情况，慕容雄伟听说和西城的人有关，立时说应该是慕容航在后面指使，要不然的话，西城没那么大胆子，敢动慕容紫烟。

    我跟慕容雄伟说，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全力寻找车明友，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传来。

    车明友这个人我并不是很熟悉，因为古召南的地盘和我的地盘没有接壤，没有直接冲突，他的人和我照面的时候不多。

    在龙驹打完电话后，全南门的小弟便在全良川市范围内找车明友，从他的住处、负责的场子、平常喜欢出入的地方入手，但都没有什么线索，车明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也在我的预料中，毕竟谁干了这样的事情，还会在外面抛头露面，等着别人来抓自己？

    所以，他最大的可能是隐藏了起来。

    不过，他就算藏了起来，只要还呆在良川市里，我就有可能找到他，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三点半了，距离慕容雄伟要乘坐的飞机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慕容雄伟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决定留下来，中京市那边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处理，又问我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我告诉慕容雄伟，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的人正在全力搜查车明友的下落。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后没多久，时钊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坤哥，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西城李汉煜好像在调集人马。”

    时钊说。

    我心中登时一惊，西城小霸王调集人马？难道是要对我展开行动了？

    之前铁爷跑路，西城和兄弟会私下结盟，联手对付我的信号已经亮了出来，我当时也特别重视，不过后来因为慕容雄伟的到来，再加上慕容紫烟失踪，对两大社团的关注便放松了一点。

    听到时钊的话，我略一思索，说：“时钊，你快抽出一部分人马，混入兄弟会的地盘中，看兄弟会那边什么反应。”

    时钊答应一声，按照我的吩咐去执行。

    又想到赵万里不是和兄弟会刘浪手下的一个马仔取得了联系吗，让赵万里那边打听，应该更快更准确一些。

    当即又打了赵万里的电话。

    赵万里接到我的电话，还以为我是在问慕容紫烟的事情，接听电话就说：“坤哥，暂时还没有车明友的消息。”

    我说道：“我打电话来不是问车明友的情况，刚才时钊打电话给我，说发现西城小霸王李汉煜在暗中召集小弟，你马上打电话给你之前收买的刘浪的马仔，确认兄弟会方面的动向。”

    “李汉煜要对我们动手了？”

    赵万里吃了一惊。

    我长吁了一口气，说：“还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你快打电话去确认。”

    赵万里答应一声，说很快会回复我。

    可我和赵万里的通话才一结束，龙驹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坤哥，大事不好了！”

    我心中一惊，又有什么坏消息？急忙问道：“什么大事不好？”

    龙驹说：“就在刚才我接到一个小弟的电话，说宁公正式对我们宣战，说要处理你这个兄弟会叛徒，将会亲自带领兄弟会的人晚上攻打我们。”

    我听到龙驹的话登时诧异无比，他么的，出来混的难道还要讲什么先礼后兵？这不是笑话吗？如果我是宁公，真要开搞，肯定会先暗中召集人马，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哪有提前放话，让对手有防备的傻逼一样的做法？

    宁公不是傻逼，他不但不是傻逼，还阴着呢，这么做肯定有隐藏的含义。

    又想到之前收到的李汉煜在暗中调集人马的消息，难道这是宁公在配合西城，故意高调要和我们开战，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可这也不对啊，即便是双方攻守同盟，宁公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为他人做嫁衣，帮西城吸引注意力，让西城拿到西城区这一块大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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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计上心来！

﻿    不过，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我再细细琢磨宁公在玩什么名堂，得想办法应付眼前的难关才对。

    假如兄弟会和西城分别从两边进攻我们南门，那么我们必定会首尾无法兼顾，非常危险。

    我当即对龙驹说：“通知所有人，到总堂开会。”

    “坤哥，那找人的事情？”

    龙驹随即疑惑道。

    我说：“找人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咱们应付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好，坤哥，我马上通知其他人。”

    龙驹随即说道。

    我挂断电话，便带上大壮匆匆忙忙的赶往南城区总堂，也就是郭家。

    在路上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告诉他我将会暂停寻找慕容紫烟的事情，并解释了原因。

    在我而言，慕容紫烟固然重要，可是南门对我更加重要。

    南门是我立足的根本，南门在，我才能稳如泰山，若南门倒了，我要么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要么就是横尸街头。

    但慕容雄伟明显更关心慕容紫烟一些，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再次组织人马寻找慕容紫烟，我说解决完兄弟会和西城的事情，马上着手进行，并向慕容雄伟表达歉意，说我也是没办法，南门危在旦夕，我不可能放下南门的事情，再去找慕容紫烟。

    慕容雄伟虽然不希望这样的结果，可还是能理解。

    到了郭家，我才一下车，一个负责保卫郭家的小弟就迎了上来，说：“坤哥，大小姐在香堂等你，让你到了就马上过去。”

    我点头嗯了一声，快步往香堂走去。

    南门开设的香堂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必然供奉关二爷神像，以昭示南门对义的重视。

    我走到香堂口的时候，首先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扉，香堂里烟雾缭绕，关二爷的红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更加的威严和霸气。

    郭婷婷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祈祷。

    我明白她的心情，她是郭家的人，最不希望看到南门在她手里消亡，又因为之前的动乱差点让南门彻底败亡，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显得格外的弥足珍贵。

    她害怕南门撑不住，她无法面对八爷。

    我走到郭婷婷身后，叹了一声气，说：“大小姐。”

    郭婷婷回过头来，说：“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大小姐放心，咱们一定能挺过这次难关。”

    郭婷婷说：“小坤，你有多少把握？”

    我心中其实一成把握都没有，单独面对西城和兄弟会任何一个社团，我自信南门最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是现在要同时面对两大社团，基本上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在郭婷婷面前，我不能表现出来，免得她担心，当下笑道：“咱们什么样的困难没有碰到过，这次依然一样，我最少有十成的把握，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郭婷婷听到我胸有成竹的话，脸色放松下来，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小坤，我相信你。”

    我笑道：“大小姐起来吧。”

    郭婷婷当即站起来，和我走到香堂的座椅上坐下说话。

    等了约十多分钟，时钊、龙驹、赵万里、李显达等人便陆续赶到，他们都知道今晚西城和兄弟会有可能同时对我们南门动手的消息，都是忧心忡忡的。

    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应付眼前的困局，可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在时钊等人到了后，我招呼他们坐下，便开始了今天的会议，说：“大家可能都知道了，宁公今天向我们南门宣战，说晚上要对我们动手，另外西城区的李汉煜也在暗中调集人马，所以咱们有可能要同时面对两大社团的夹攻，大家有没有什么主意？”

    赵万里说：“宁公宣战，李汉煜暗中调集人马，肯定是声东击西，宁公负责吸引咱们的注意力，然后给李汉煜制造机会，突袭咱们的战堂。”

    战堂是我负责的堂口，也是如今的南门第一大堂，宁公向我们宣战，我要不调动战堂的人马，可能没法和兄弟会对抗，可一旦调动战堂的人马，必定会给李汉煜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就是他们的毒辣之处。

    时钊说：“宁公那个人会这么简单，白白帮李汉煜拿下咱们西城区的地盘？”

    我说道：“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西城方面开出了能令宁公让步的条件。先不管宁公怎么想的，咱们还是来谈谈，怎么应付吧。”

    时钊说：“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以不变应万变，等他们来，再将他们打回去就是。”

    赵万里说：“可是他们肯定会从不同方向进攻，我们两边都防守的话，力量肯定会很薄弱，有可能两边都挡不住。”

    时钊说：“我相信咱们南门的人都是好样的，一定能挺住。”

    龙驹说：“话不能这么说啊，抱有侥幸的心理可使不得。”

    我正想说话，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原本是想挂断的，免得影响开会，可又想这个时候打来，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也不一定。

    当即说道：“你们继续讨论，我接个电话。”站起来走出了香堂，在香堂外面的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我说道。

    “坤哥，我是吴鸿飞，您还记得我吗？”

    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我听到对方说他是吴鸿飞，想了又想，没想起是谁，问道：“吴鸿飞？你是哪位，请恕我记性不好，一时没想起来。”

    “坤哥，我是兄弟会的吴鸿飞啊，咱们见过面的，你记不得了？”

    吴鸿飞说。

    听吴鸿飞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吴鸿飞确实是兄弟会的人，只不过接触不深，印象有点模糊。

    不过他既然是兄弟会的人，怎么会忽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目的？

    口上说道：“原来是飞哥啊，搞半天才想起来，飞哥找我什么事情吗？”

    我摸不清楚吴鸿飞的目的，所以用上了道上的敬语，叫他飞哥。

    吴鸿飞说：“坤哥，您叫我小飞就行，千万别叫飞哥。坤哥，我是受大小姐所托，打电话给您。”

    “宁采洁？她现在怎么样？”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心中便是一紧，颇为担心宁采洁的安危。

    吴鸿飞叹了一声气，说：“大小姐现在很惨，不提了。大小姐让我告诉你，宁公知道铁爷没有跑路，藏在良川市中，不过没有点破，还是同意了和李奎青的合作。”

    我对吴鸿飞的话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我能看穿李奎青的把戏，宁公自然也能看穿，他没有点破，应该是有更大的图谋。

    当即嗯了一声，说：“你继续说。”

    吴鸿飞说道：“今天宁公宣战，其实你可以不用理会，因为他根本没打算和你开打，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你只要让一个堂盯住拼命三郎刘浪就行，将主要注意力集中在李汉煜身上。”

    “他又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我说道。

    这也比较像是宁公的作风，宁公行事，从来以自己怎么获取最大利益为目标，绝不可能做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而他真正的算盘应该是，放李奎青鸽子，让我和李汉煜火拼，然后他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他是这样打算，坤哥，你可别被他忽悠了。”

    吴鸿飞说。

    我说道：“嗯，我明白，谢谢了小飞，你的消息对我非常重要。”

    吴鸿飞客气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寻思，如果宁公今晚不出手的话，我的压力会小不少，事情就没那么难办了。

    又想了想，一个计划浮上心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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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扫平西城区！

﻿    我随后转进香堂中，时钊等人还在讨论，我回到座位上，便说：“大家不用讨论了，今晚的事情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复杂。刚才我收到消息，宁公那儿根本只是虚张声势，其实今晚根本没打算和我们开打。”

    赵万里皱眉道：“坤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对啊，小坤，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郭婷婷也是看向我问道。

    我说：“是采洁托人打电话告诉我。”

    龙驹皱起眉头，说：“消息可不可靠，会不会又是宁公的诡计？”

    听到龙驹的话，我心中倒是一震，我差点就忽略了这一层的风险，吴鸿飞和我关系并不算特别深，他凭什么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他说是宁采洁让他偷偷给我传信，可也不能排除他在说谎，实际上是宁公让他给我传话。

    若真是这样，我轻易信了，对宁公疏于防范，可就中了宁公的奸计，说不定会吃大亏。

    郭婷婷又说：“龙哥的话也有可能啊，还有，我始终觉得有些蹊跷，宁采洁那边不是完全可信。”

    郭婷婷和宁采洁虽然是同学，可是二人一向面和心不合，所以对宁采洁一直有成见，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我想了想，说：“我想办法确认一下再说。”说完当场掏出手机打了吴鸿飞的电话号码。

    吴鸿飞很快就接听了我的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

    我说：“小飞啊，你能让你们大小姐接一个电话不？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和她联系过了，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坤哥要和大小姐通话？有点难办啊，大小姐一直被宁公的人监视，要让她接电话非常难。”

    吴鸿飞说。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开始对吴鸿飞起疑心了，他既然能帮宁采洁传信，自然能想办法让宁采洁接电话啊，可是却推三阻四，显然有问题，怕我和宁采洁直接通电话露陷。

    但我也只是疑心，还不是非常肯定，又说：“我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你想想办法吧，拜托了，以后我一定重谢。”

    吴鸿飞犹豫起来，过了半响，说：“那好吧，我想办法试试，但成不成不敢保证。”

    我说：“谢了。”挂断电话，便对龙驹等人说：“他同意想办法让采洁和我通话，应该不会假。”

    之前吴鸿飞推三阻四，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受宁公的命令，故意给我传假消息，假如他能让我和宁采洁通话，应该就可以排除这种可能。

    毕竟宁采洁当初不要命的要救我，现在也不会出卖我，她肯定会告诉我真相。

    但在没和宁采洁正式通话之前，也不好下定论，因为吴鸿飞说不定会找新的借口，说没法安排我和宁采洁通话等等。

    等了约十多分钟，我的心情都急躁起来，吴鸿飞那边终于打了电话回来。

    我一接听电话便听到了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喂，小坤！”

    心中却是不禁巨震，真的是宁采洁！

    她真的在和我通电话！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从来不敢想，在我将她正式从宁公那儿救出来之前，能够和她通话。

    “采洁，你怎么样？你爸没有为难你吗？”

    我激动地说。

    宁采洁说：“我很好，我没事。我爸对我的监视很严格，咱们没多少时间，直接说正事。小飞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说道：“嗯，我会想办法应付。采洁，我一定会尽快将你救出来。”

    “嗯，我等你，挂了。”

    她那边似乎非常紧张，前后不过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得到宁采洁的肯定，我对吴鸿飞再无疑虑，当即说：“消息的真实性没问题，我来部署一下今晚的行动。龙哥，你带你堂口的人马留守南城区，看住拼命三郎刘浪。”

    虽然消息应该真实可靠，但我还是得做好防备，避免宁公临时改变主意，或者刘浪擅自做主，进攻南城区。

    龙驹说：“是，坤哥。”

    郭婷婷说：“小坤，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很简单，既然宁公今晚不会出手，咱们就集中大部分兵力在西城区设下埋伏，只等着李汉煜钻进咱们的包围圈。”

    郭婷婷说：“可是李汉煜这个人背景不一般，而且这次西城肯定也非常重视，可能也会调集其他堂口协助李汉煜，咱们未必有百分百的胜算。”

    对于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当下淡淡一笑，说：“大小姐放心，我另外有安排。”

    赵万里疑惑道：“坤哥，你还有什么安排？”

    我笑道：“大家可能都忘了，西城区探长黄鹏是我的门生，所以我的计划是先让条子出面，将西城的人驱散，咱们再杀出来，痛打落水狗。”说完忍不住又是呵呵一笑，说：“只要不是两大社团同时进攻，他李汉煜带多少人来，结果都是一样。”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喜，兴奋地说：“坤哥，咱们是不是还有可能将李汉煜赶出西城区去？”

    我点头笑道：“没错，咱们给予西城的人重创后，可以趁势杀进李汉煜的地盘，将李汉煜的场子全部扫了，一举将李汉煜的尊字堂赶出西城区。大家快点召集小弟，在西城区集合，随时备战！”

    “是，坤哥！”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精神振奋，南门已经好久没有打这样的漂亮的大胜仗了啊，尤其是面对日益强大的西城，几乎所有小弟见到西城的人，潜意识里都觉得现在南门拼不过西城。

    事实上如果正面开搞，南门确实干不过西城，不过李奎青玩阴的，搞什么联盟，正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时，吴鸿飞帮宁采洁传信，也是一个很好的迹象，我在兄弟会中无形中多了一个内应，虽然吴鸿飞的级别不高，还不到堂主级别，可是却能接触到兄弟会的核心管理层，同时帮我和宁采洁达线，我以后要对付兄弟会，胜算就多了很多。

    此外，宁公这次失信于西城，西城必定会对他恨之入骨，以后也不会再相信宁公，所谓联盟不攻自破。

    想到种种的好处，我的心情就是极为畅快。

    再想到今晚要是能将李汉煜干掉，统一西城区，那么我和慕容雄伟协议好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就到手了吗？那可是数以亿计的收益啊，心情登时又是激动无比。

    在时钊等人退出去后，我便迅速拨通了黄鹏的电话号码。

    “喂，坤哥。”

    黄鹏在电话中说。

    我说道：“黄鹏，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坤哥你等等。”

    黄鹏说，随即响起他的脚步声，随后关门的声音，黄鹏的声音再次传来：“坤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说：“黄鹏，今晚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黄鹏说：“坤哥你说。”

    我说道：“今晚西城的人将会对我的战堂动手，我是想让你带人去抓捕，如果能抓到李汉煜更好。”

    黄鹏说：“这事不是太难办，他们有多少人？”

    我说：“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有可能会出动几个堂口的人。”

    黄鹏登时为难起来，说：“出动几个堂口的人？我怕我的人手不够用啊。”

    我说道：“你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帮我驱散他们就行，不用全部抓捕。”

    黄鹏想了想，说：“行，我马上就做准备。”

    我说：“黄鹏，这件事要是成了，以后一定有重谢。”

    黄鹏说：“坤哥，说哪里话呢，我这西城区探长就是您帮我争取到的。”

    我笑了笑，说：“咱们之间也不用说客气的话了，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当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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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天罗地网

﻿    对于黄鹏和李建林，我对黄鹏的印象更好，主要还是黄鹏比较听我的话，我让他办什么事情，他基本上都办得妥妥当当的，我也需要这样的一个人为我办事。

    小虎那边要毕业才能参加工作，毕竟还需要时间，我等不了那么久。

    黄鹏听到我有意捧他做局长，更是高兴无比，连连向我道谢，并保证今晚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我和黄鹏通完电话，便对郭婷婷说：“大小姐，我先去西城区那边了。”

    郭婷婷站起来，说：“小坤，小心点，你现在是南门的主心骨，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冲锋陷阵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我明白郭婷婷的担心，他怕我出什么意外，南门再没人能主持大局，虽然不太赞同郭婷婷的话，但还是点头说道：“大小姐，我会小心的。”

    说完转身要走，郭婷婷又叫我：“小坤。”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郭婷婷似乎很犹豫，便问道：“大小姐，什么事情？”

    郭婷婷抬起头，似乎鼓起了勇气，走到我面前来，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小口。

    那种柔软的感觉传来，让我不禁心中一荡，郭婷婷竟然主动吻我？

    看向郭婷婷，诧异无比。

    郭婷婷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害羞地说：“你快去吧，我等你消息。”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摸着刚才被郭婷婷吻的地方，往外走去。

    那种感觉还挺不错的，郭婷婷不再是以前那个男人婆，变得很有女人味，如果单纯以审美标准来看，绝对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只是比慕容紫烟稍逊。

    但我看到的慕容紫烟只是照片啊，说不定经过美化了也不一定，还存在一个问号。

    走出香堂，我心头就冒起另外一个问题，我和郭婷婷现在相处得很不错，她表现出了对我的绝对信任。

    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这样的关系不会维持很久，郭家不想南门改性，我也不想失去龙头的职务，矛盾一直都在，早晚有一天得面对。

    我曾经想泡郭婷婷，将她娶到手，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可是说到结婚，我就真的感到为难。

    娶了郭婷婷，夏娜那边怎么办呢？还有宁采洁，真的忍心抛弃她？还有李小玲、蔡梅等等？

    结婚的问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比宁公更加难缠的难题啊，宁公还可以想办法将他击倒，可我怎么可能娶几个女的？

    “坤哥……”

    大壮带着几个保镖上来，打招呼道。

    时钊等人都已经离开了郭家，前去召集小弟，准备到西城区与我会合。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回西城区。”

    上了车子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头，让大头召集战堂的人马，等我回去。

    我回到西城区皇朝酒吧外面，战堂的人除一些必要的看场子的外，其余的都已经聚集在皇朝酒吧外面。

    大头走过来，帮我打开车门，说：“坤哥，已经照您的吩咐，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我点了一下头，说：“让大家稍等，还得等其他堂口的人。”

    大头说：“今晚咱们南门的人全部出动？”

    我说道：“有大事，关乎我们命运的大事发生。”随即进了酒吧等时钊等人。

    正常情况下，李汉煜要进攻我的战堂，选择的时间段多半会在晚上十二点以后，那个时候夜深人静，可以尽量避免造成太大的影响，所以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一场大战才会拉开序幕。

    除了我的人在做战前准备，黄鹏也在西城区警察局调兵遣将，准备前往西城区的街头守株待兔。

    黄鹏带队出发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们会在我们酒吧的周围设伏，等待李汉煜带人过来。

    李汉煜想要在今晚摆平我，首选的目标地必定是皇朝酒吧。

    黄鹏要在周围设伏，我的人就得退出去，在西城区遭遇条子抓捕，可能撤退的各个要道，实行封锁。

    和黄鹏通完电话后，时钊、李显达、赵万里便带着各自堂口的人马赶到，与我会合。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本应该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热闹的街头，可是却因为我的人在这儿集合，一个行人也没有，街边的店铺全部关门了。

    皇朝酒吧也暂停营业一天。

    我在酒吧中部署了今晚的详细计划，让时钊、赵万里、李显达分别藏于南、西、北三面的大街的街口，我亲自带战堂的人藏在东边街口附近，另外还告诉时钊等人，如果看到西城的人进来，可以放他们进，在黄鹏发难，西城区的人逃跑的时候，在堵住街口，对西城的人展开围杀。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命令纷纷表示会严格照我的话执行，我随后估算了一下时间，黄鹏的人应该到了，当场让时钊等人按计划执行，随即单独吩咐唐伟航：“伟航，待会儿酒吧正常开门，装着营业的样子，你带人留守酒吧，千万别让西城的人提前警觉撤走。”

    唐伟航说：“明白，坤哥。”

    我说道：“如果西城的人冲击酒吧，你千万不要抵抗，带人从后门撤走，酒吧被砸了也无所谓。”

    要唐伟航的人挡住李汉煜的虎狼大军，只是送死，白白牺牲，所以还不如让他们撤走。

    至于酒吧的损失，我现在并不是特别在乎了。

    要是能干掉李汉煜，将尊字堂扫出西城区去，区区一个酒吧又算什么？

    在吩咐完唐伟航以后，我便带着大头，以及战堂的小弟们离开了酒吧，到了酒吧东面的街口。

    站在街口，我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随即指挥道：“那个巷子去一帮人，对面那栋大楼也去一帮，后面的一条街去几个，其余人跟我来。”

    小弟们纷纷按照我的指示，藏匿于街口的各个隐蔽的地方。

    我带着人直接进了位于路口边上的一家酒店。

    酒店不是我们社团的产业，但在我的地盘内，却得向我缴纳管理费，得看我们的脸色吃饭。

    我带着人才一走进酒店大厅，酒店的经理就被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地迎上来，说：“坤哥，什么事情啊？这个月的管理费我是照规矩交了的。”

    还以为我是带人来砸场的。

    我笑了笑，说：“经理，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借你的地方待一会儿，很快我们就走，不会给你们添加麻烦。你告诉其他人，不用惊慌，正常工作就行。”

    经理听到我的话脸色登时放松下来，连忙说：“坤哥，您请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

    经理当即退了下去。

    我带着人到了二楼的酒店的餐厅，坐在餐厅等待西城的人自投罗网。

    过了一会儿，经理很客气地让服务员给我们送来咖啡，说是免费的，我笑着说了几声谢谢，经理又退了下去。

    听到一阵汽车的嗡鸣声，我心中一紧，抬眼往外面的街上看去，却只见得一辆辆的警车呼啸而来，车队很长，一直延伸到对面将街尾，应该是黄鹏调集了整个西城区警察局的条子过来。

    看到黄鹏带人如约而至，我心中便更有底气，李汉煜啊李汉煜，除非你不来，否则的话，今天你会明白西城区到底谁才是做主的人。

    在西城区我的根基可以说无比的稳固，探长黄鹏是我的人，手上又掌握着相当于三个堂口的实力的南门第一大堂战堂，除非西城发动几个堂口的人力，否则西城也无法撼动我的地位。

    这也是我手握着战堂堂主的位置不放的原因，这是我的根基，任何时候不能出现动摇。

    警车很快从楼下呼啸而过，小弟们都是有些紧张，说条子怎么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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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四大堂主

﻿    黄鹏带来的条子的车队，从下面开过的时候没有响警报，毕竟西城的人还没有来，不能打草惊蛇，动静并不大，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们的车队很快从下面穿过，往皇朝酒吧而去，因为发动了整个西城区的警力，所以车队阵容还蛮大的。

    黄鹏带人果去后，我心中挺好奇，李汉煜会带几个堂口的人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今晚一战，李汉煜旨在将我干掉，或者把我的战堂打残，将我驱赶出西城区，以独霸西城区，所以李汉煜的人应该不会少，可以肯定绝不会只有一个堂口。

    黄鹏的人到了皇朝酒吧周围，立时四散开，藏匿于皇朝酒吧周围的隐蔽的地方，另有一队人进入了皇朝酒吧，在酒吧里潜伏。

    在黄鹏就绪后，我也打电话确认时钊等人们的状况，得知所有人就位，只等李汉煜带人过来。

    李汉煜动手还得一个条件，那就是宁公在南城区发起战争，宁公为了让我们和西城火拼，绝对会配合演这一场戏。

    所以，在约半个小时后，龙驹那边打了电话来，告诉我拼命三郎刘浪的人袭击南城区的一个场子，将我们的人赶出来后，当场放火烧了场子，动静闹得很大，他正在赶过去支援的路上。

    有人说过一句话，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所以我自认为我挺了解宁公的，宁公既然想浑水摸鱼，就绝不会真干，而且被砸的场子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子，那边闹这么大动静，实际上只是给西城释放信号，他已经动手，让西城的人也行动吧。

    当即跟龙驹说：“龙哥，不必太紧张，宁公那边只是虚张声势，等你过去了他们肯定已经逃走。”

    龙驹说：“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和龙驹通完电话，我便意识到西城出动的时间快到了，当下点上一支烟，看向街口方向，据我估计，这儿是西城最有可能走的路线。

    小弟们大多都很紧张，握着手中的家伙，等待着我的命令。

    这时，视线的尽头强光远远地照射过来，一道、两道、三道……，车灯越来越多，街头上出现了一支阵容极其庞大的车队，前面的几辆都是轿车，后面的车子以面包车、MPV居多，都是能拉人的那种车子，此外还有两辆大货车。

    在良川市因为社团的力量大，成员多，动不动就是上百号人干架，所以大货车便是最好的运输工具。

    那两辆大货车中挤满了人，人手一把砍刀，在路灯照射下，反射着点点寒光，杀气腾腾的。

    我的小弟们更是紧张，大头拔出了家伙，说：“坤哥，西城的人来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大家准备。”

    小弟们纷纷亮出了家伙，大壮将我的三节拆散的大关刀的部件拿了上来交给我，我亲自组装大关刀，将大关刀组装好后，便站了起来。

    西城车队靠前的轿车已经到了楼下，酒店外面的公路上，前面一辆轿车驶过去的时候，我看到车子后排坐着一个人，正是西城小霸王李汉煜。

    李汉煜是西城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陈木生过世后，更被誉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他一连干过好几件轰动的大事，最为出名的就是将丁蟹赶出西城区，霸占了原本丁蟹掌管的地区，若不是丁蟹这个废物，将半边西城地盘拱手相送，那么我在平定牧逸尘等叛徒后，已经完全掌控了西城区，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西城的车队在快要到达皇朝酒吧的街上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周围的不寻常。

    由于我们在皇朝酒吧召集人马，整条街上的人都预感到今天晚上有事发生，所以早早的避开了，整条街上看起来冷清得可怕，从街头到街尾，除了皇朝酒吧，竟然没有一家店铺在营业，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李汉煜乘坐的车子缓缓减速，随后在路中央停了下来，他跟着打开车门下了车，点上一支烟，看向对面的皇朝酒吧大门。

    随后李汉煜坐的车子里又走下了一个人，身材挺拔，身形硬朗，正是西城古字堂堂主古召南。

    古召南走到李汉煜身后说了几句话，古召南立时掏出手机打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

    “滴滴滴！”

    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见是时钊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西城青字堂堂主朱傲带人过来了。”

    时钊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青字堂堂主朱傲也来了，也就意味着今天来到这儿的至少有三个堂口，对方调集的人马可真够多啊。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赵万里也打了电话过来汇报，说是看到了西城地字堂堂主孙光。

    西城八大堂口，以天地至尊万古长青命名，天字堂堂主的身份地位最高，其次地字堂堂主，这个孙光排名老二，也着实是一个狠人。

    另外青字堂堂主朱傲，虽然排名老八，可是论单挑实力还在陈木生之上，陈木生的身手在西城八猛中是最弱的。

    思索间，就发现对面方向有车灯照射过来，另外一支车队到了，从对面往这边靠近。

    李汉煜回头对古召南说了几句话，古召南立时冲后面的车子招手，砰砰砰地声响一辆辆车子的车门打开，西城小弟们纷纷跳下车来。有几个小弟去打开大货车车厢，车厢里的人纷纷跳下车，落地的时候发出咚咚咚地声响，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整个路面便被李汉煜的人堵住，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

    但李汉煜好像比较谨慎，对古召南说了几句话，古召南便回头招呼了一帮人，先行往皇朝酒吧走去。

    对面来的西城的人应该是地字堂的人，领头的一辆车子上走下来一个男子，中等身材，光头，正是西城八猛排名第二的孙光。

    孙光这个人很少在西城区出现，所以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太多，只是限于外面传闻。

    传闻孙光的一对铁拳，在良川市少有敌手，单论徒手搏斗能力，其人最少能在良川市排名前十。

    我看到李汉煜只是让古召南先行去打探，知道他已经起了疑心，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

    “喂，黄鹏，他们可能起了疑心，你那边准备行动，只要黄鹏一走进酒吧大门，你那边马上动手抓人，能抓多少是多少。”

    我说。

    “明白，坤哥。”

    黄鹏说。

    “喂，时钊，你看准出口，小弟们可以不管，只要盯好李汉煜、古召南、孙光、朱傲等几个人就行。”

    我随即又打电话给时钊，做出了指示，通知了时钊，又通知赵万里、李显达。

    在我的计划中，我并不打算硬拼，硬拼的话对我绝对没什么好处，今天西城来了四个堂口的人马，人数不少，另外我和西城的人火拼，损伤太大的话，便中了兄弟会宁公的圈套，有可能面临宁公的压力。

    所以最好的情况应该是条子先行出面，将西城的人驱散，然后我再找机会做掉西城区的堂主级别的人物，干掉李汉煜是最理想的。

    在我打完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古召南已经带着人到了皇朝酒吧门口。

    他在门口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疑虑，觉得皇朝酒吧太平静了。

    过了片刻，又再次举步跨进酒吧大门。

    也就在古召南前脚跨进大门的瞬间，四周忽然车灯大亮，一道道的强光自四周找射向皇朝酒吧外面的路面上，将整段路面照得像白天一样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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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霸王之威！

﻿    忽然之间四周亮起这么多的车灯，不论任何人面对这样的忽然的变化，都会被吓住。

    街上的西城的人登时骚乱起来，便是古召南也是被吓得立马转身，大喝道：“什么人！”

    回应他的是一辆辆藏在暗处的警车的车顶上的耀眼的警报灯，紧跟着一辆辆警车的车门迅速打开，一个个条子从车上跳下来，训练有素的拔枪，瞄准外面的西城的人。

    黄鹏亲自拿着喇叭下了车，在几名高级警官的簇拥下，走到队列的前排喊话：“我是西城区探长莫太平，限令你们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

    “条子！”

    “我靠！居然有条子！”

    “他么的，我们中了莫小坤的圈套了！”

    “我操啊，南哥，咱们怎么办？”

    古召南的人首当其冲，最先混乱起来，一个个西城的小弟虽然手中提着家伙，人也不少，可是在面对条子的时候，还是发自本能地心虚。

    另外站在后方的李汉煜皱了皱眉头，随即果断大声喊话：“有条子咱们撤！”

    “快跑！有条子！”

    “散了，散了！”

    西城的人一听到李汉煜的话，登时慌忙往后撤退，大部分的人想要退回车上，开车逃走。

    “砰砰砰！”

    黄鹏对着天空一连鸣了三枪，随即大声下令条子抓人！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条子霎时间一起杀出来，往街上的西城的人冲去。

    皇朝酒吧里的条子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出来。

    整条大街上十分混乱，到处都是人影，西城的人打算逃跑，条子打算抓人，并且因为条子跟得太紧，他们想要上车逃走已经不太可能，一些条子冲到李汉煜等人的车边，掏出手铐打算去抓捕西城的人，有的西城的小混混比较软弱，当场举手投降，可是也不乏像李汉煜这样的亡命之徒，遭遇到了反抗，甚至还打了起来。

    现场就像是一个发生暴动的现场，条子想要抓捕西城的小混混，小混混当然会逃走，同时因为拘捕产生冲突。

    我在酒店里看见，两个条子冲到李汉煜身后，伸手去抓李汉煜，李汉煜忽然转身，一连几拳猛砸，将条子砸倒在地上，跟着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情况，眼见得路面被堵住，即便是上车也很难开出去，便徒步往街口退来。

    即便是撤退，李汉煜也展示出了一派大哥风范，撤退的时候不疾不徐，一帮手下的得力马仔护卫左右，任何想要冲上来抓捕的条子，立时遭到疯狂打击。

    在孙光那一边，由于不是重点对象，条子不算多，他们很快就有人突破条子的封锁逃了出去。

    今天西城区一共来了四个堂口的人，从人数上说，和条子相比，几乎占压倒性的优势，条子人手严重不足，要想将西城的人全部抓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和黄鹏都深知这一点，所以安排条子出现，也只是想将西城的人驱散，然后我在乱中收拾李汉煜。

    “咱们下去，在门口等李汉煜！”

    我眼见李汉煜要撤走，急忙大声下令，随即提着大关刀往酒店一楼的大厅快步走去。

    大头提着刀紧跟在我身后，招呼小弟们跟上。

    我带着人快速赶下一楼大厅，不过没有马上冲出酒楼大门，而是呆在酒楼大门口，看向外面的街头，等待李汉煜的到来。

    这家酒店距离皇朝酒吧比较远，在楼上还可以远远看见皇朝酒吧，下到一楼根本看不见。

    这也是我选择这儿的原因，黄鹏的条子在皇朝酒吧那一段行动，我在这儿动手，至少能保证第一时间不会被黄鹏手下的条子看到，毕竟黄鹏是我的人，已经不是秘密，可是很多时候还是得低调点。

    我提着大关刀站在酒店大门后，看向对面街头，酒店的经理和工作人员知道有事情发生，都已经藏了起来。

    大头跟到我旁边，紧张地看着对面街头。

    不一会儿，街道尽头就出现了几个西城的小弟，个个神色慌乱，都是想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大头看到西城小弟的身影，双目中绽放出了精光，提起了家伙。

    我怕大头紧张坏事，低声说：“先别慌，这些只是小弟，等李汉煜出现再说。”

    说话间，街头上跑出来的西城的小弟越来越多，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被条子逮住。

    终于，李汉煜和古召南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古召南应该是看到条子出现，快速赶上李汉煜，与李汉煜会合，一起撤走。

    李汉煜和古召南表现得较为镇定，他们周围的小弟却显得很慌张，一片跑一边回头。

    后方不断传来条子们的厉喝声：“站住，别跑！”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砰地一声枪响远远传来，划破夜空，即便是距离较远的我们也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谁的枪走火，开了一枪。

    今天这样的场面是不太适合开枪的，第一西城的人没有杀人放火，还不够开枪的条件，第二，事情闹得太大，要是消息没法封锁，走漏出去，黄鹏也会有麻烦。

    紧跟着后面传来一声大叫声：“杀人了，杀人了！有条子杀人了！”

    “啊，我们跟他们拼了！”

    “我草泥马的，你们敢开枪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真当我们小老百姓是好欺负的？”

    西城的人开始大嚷起来。

    形势大有失控的趋势。

    我不由眉头紧皱，可千万别闹大了啊。

    又见本来在快速往这边撤退的李汉煜忽然停了下来，脸上忽然现出暴怒的表情，转身从小弟手中夺过他的那一把大钺，便要冲回去，看来是知道他的小弟出事，想要回去找条子拼命。

    古召南连忙抱住李汉煜，劝李汉煜，李汉煜挣扎了一会儿，似乎妥协了，古召南放开李汉煜。

    李汉煜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

    忽然，一个条子追了上来，将李汉煜的一个小弟射倒在地，跟着冲上去用手枪的枪把打李汉煜的小弟，一边打一遍破口大骂。

    这样的举动就在李汉煜的眼皮子底下，像李汉煜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容忍的，他忽然一把推开古召南，转身几大步赶了上去，一脚将那个条子射倒在地，大骂道：“我草泥马！条子了不起？”

    那条子被人踹了一脚，也是大怒，转身就以手枪指向李汉煜。

    李汉煜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一斧钺斩了下去。

    李汉煜的斧钺极为霸气，斧头极为宽阔，两边都开刃，刃口锋利无比。

    并且这一把斧钺也是良川市所有大哥使用的长兵器中排的上号的，这一斧钺砍下去，可想而知后果。

    “啊！”

    那条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握着手枪的一只手飞了出去，落在旁边的地面上。

    李汉煜出手也够狠辣果断的，一斧钺砍掉条子的一只手，紧跟着厉喝：“记住，老子是西城小霸王！到阎王爷那儿告我！”

    这时那个条子已经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吓得魂飞胆裂，张口想要求救。

    可他并没有说话的机会，李汉煜一斧钺已经结束了他的生命。

    李汉煜杀了条子，怒气丝毫未减，无形中散发出一股霸气，大有冲回去，跟条子拼命的架势。

    古召南连忙招呼几个小弟拖住李汉煜往这边走来。

    “西城小霸王来了！”

    大头紧张地提醒我的人提高注意力，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汉煜。

    面对西城小霸王这样的横人，谁能不紧张？

    就包括我也是手心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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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无人能敌？

﻿    小霸王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握住大关刀的手越来越紧，西城的跑在前面的小弟从我们眼前跑过去了，我没有选择动手，因为我的目标是小霸王李汉煜，其他的小弟就算杀了，也影响不了什么。

    在这周围，我布置了整个战堂的人马，可以说是我最精锐的力量所在，为的就是一击必中，拿下李汉煜。

    散布于四处的小弟，在我没有动手之前也是不会动手的。

    另外一边孙光和朱傲可能已经和时钊、赵万里、李显达等人遭遇上了，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我草他么的莫小坤这个贱人，竟然又叫条子，狗日的，恐怕都快忘了他是出来混的吧。”

    一个李汉煜的马仔跟在李汉煜身后，一边走一边说。

    古召南说：“莫小坤利用条子对付我们西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这次有点大意，应该提前防范才是。”

    一个黄头发青年说：“今天有点奇怪，南门的人都没有见到，他们是将所有人马调去和兄弟会开仗了？”

    古召南说：“有这可能，煜哥，莫小坤肯定是利用条子招架我们，然后集中兵力对付宁公，咱们先避开条子，然后再杀一个回马枪。”

    随着李汉煜们的靠近，他们的讨论的声音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听到古召南的话，我差点忍不住失声大笑。

    他们以为我是安排条子破坏他们的计划就算了，却不知宁公耍了心眼，而我早在这儿布下十面埋伏，等着收拾李汉煜。

    李汉煜说：“嗯，条子一撤走咱们就杀回来，给我扫了莫小坤的场子，将皇朝酒吧给我一把火烧了！”

    李汉煜窝了一肚子的火，一副要将我的场子扫掉才痛快的样子。

    现在我虽然担任南门龙头，但对西城区的战堂一如既往的重视，皇朝酒吧依旧是我的一个重要据点，很多时候都呆在这儿，因此，李汉煜想要打击我，皇朝酒吧便成为首要打击目标。

    在李汉煜的话说完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酒店外面，我手提大关刀，当即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口中大喊：“动手，给我砍死李汉煜！”

    “杀！”

    随着我的一声号令，原本藏匿于四周的战堂的人便齐声响应。

    这一幕声势极为壮观，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喊杀声，与此同时，无数的战堂的人马杀了出来。

    李汉煜的黄毛小弟看到我带人忽然杀出，当场吓得面色惨白，失声惊叫：“不……不好，光头坤！”

    古召南也是大惊失色，大声叫道：“煜哥，咱们被光头坤算计了，快撤！”随即又是连声指挥小弟：“快，快挡住他们！”

    西城的几个小弟在古召南的喝令下，强行鼓起勇气，往我冲来。

    李汉煜却是不服，想要转身冲上来砍我，毕竟今晚他准备了那么多，可是却被我利用条子给瓦解了，现在我还设下埋伏，打算要他的命，以他这样的性格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不过李汉煜冲动，古召南却极为理智，当场拉住李汉煜，并带着李汉煜往外面杀去。

    随着我的号令，我的人已经全部杀出来，在外面形成包围圈，除已经跑出去的西城小弟外，其余人都被我们团团包围住。

    最前面的西城的小弟已经与我的人遭遇，双方二话不说，拔刀就干。

    当当当地砍刀互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来堵我的西城小弟冲了过来，转眼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眼里只有李汉煜，这些小弟根本没放在眼里，眼见得他们竟然妄想挡住我，手提大关刀就冲了上去。

    “倒下！”

    一刀猛斩，我的一声暴喝还没落下，大关刀便携雷霆之威，斩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西城小弟。

    那西城小弟虽然做好了要和我对抗的准备，可是我这一刀，又岂是他能挡？

    “锵！”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小弟手中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质量太差，火花飞溅的时候，砍刀竟是被硬生生劈为两截，我的大关刀从他的胸前划了下去。

    嗤地一声响，大关刀的刀尖快速划过他的衣服，圆领的T恤从中分为两半，裤子也被划成了两半，一瞬间便成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大黄牛。

    那西城小弟吓得呆若木鸡，僵在原地，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反应。

    大头暴喝一声，从我身旁扑了上去，口中大喊：“坤哥，你快追，千万别让李汉煜逃了！”

    在喊话中，大头已经抱住那西城小弟的脖子，一连几刀狂捅，将那西城小弟解决。

    我心知李汉煜的实力绝对在五虎级别，甚至以上，龙驹在他手上都没讨到便宜，小弟们很难挡住李汉煜，如果我不快速赶上去帮忙，李汉煜很有可能杀出重围逃之夭夭。

    当下也不多话，提着大关刀从大头身边冲上前去。

    前面不断有西城的小弟上来堵截，我的目标在李汉煜身上，只求快速解决前面的西城小弟，所以出手务求达到三个字，快准狠，手中大关刀每一刀砍出去，必定能带起一声惨叫，一片血雨。

    但我也只将人砍倒，收尾的事情没有亲自处理，后面的小弟紧跟着赶上补刀。

    西城的人本就疲于逃命，人心惶惶，所以来堵截我，只是限于古召南的命令，无心恋战，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所向披靡，刀下绝无一合之将，一路势如破竹，从后面往李汉煜、古召南等人靠近。

    当然，我能靠近李汉煜和古召南，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的人堵住了前面的去路，哪怕手下的人再不济，李汉煜和古召南要想杀出重围也需要时间。

    突进的途中，我不断张望前面的战况，却是见得前方惨烈无比。

    我的人得到我的死命令，今天务必斩杀李汉煜，即便是不能杀死李汉煜，也得对西城造成重创，这一战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很有可能决定西城形势的走向，因而小弟们都是拼命抵挡李汉煜和古召南的进攻。

    李汉煜号称西城小霸王，除了其实力超群外，本身也有一股悍勇的气势，这种气势与生俱来，别人学也学不会。

    就好比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胆寒，除了李汉煜，可能也只有三大社团的龙头才能拥有这样的威势。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下再被我的人堵住去路，更是怒气勃发，手中的斧钺大开大合，出手毫不留情。

    只听得当地一声响，我的一个小弟手中的家伙便被震飞到空中。

    他再起一斧，那小弟立时摔倒在地面，当场死亡。

    “当当当！”

    李汉煜一斧钺横扫，几把砍刀被卷飞到空中，周围的我的人被逼得硬生生往后退开，李汉煜横斧大喊：“老子是西城小霸王，谁敢挡我？”

    话音未落，我的一个小弟冲向李汉煜。

    唰！

    一斧头过去，寒光划过，血雨飞溅，我的那个小弟再次被杀。

    无人能敌！

    李汉煜手下绝无对手，这一连几下出手，已是将我的人震慑住，他再往前走，我的人虽多，可是竟是被李汉煜一人吓得，全部往后退缩。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再止住李汉煜的气势，手下的人必然溃败，当即提刀将一个西城小弟砍倒在地，跟着纵声大喊：“李汉煜，老子在这儿！”

    李汉煜听到我的声音回转身来，看到我，登时双目血红，目毗欲裂，咬牙切齿地道：“光头坤！”

    竟是不顾身陷重围，提着大斧往回杀来。

    古召南想要上前劝阻，李汉煜回头一瞪，古召南立时松开手，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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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单挑小霸王！

﻿    我和李汉煜在以前有过一次交锋，当时我还占了一点小便宜，不过那一次不算什么，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现在面对面真刀真枪的硬干，可以说只是五五开而已，甚至六四、七三都有可能，李汉煜六、七，我微微劣势。

    李汉煜从小得李奎青亲自指导，后又跟随鬼影七学习，身兼两家之长，力量、速度兼备，可以说欠缺的只是火候，否则的话，这个人绝对堪称良川市第三高手。

    八爷过世以后，良川市公认最强的两大顶尖高手就只剩下李奎青和宁公，这点毫无疑问，二人排名第一和第二，没有任何疑问，只是谁排第一，因为二人没有正面较量，分出胜负，也没有定论。

    其后便是龙驹、唐道等一流高手，但据我看来，龙驹在李汉煜手下也讨不到便宜，唐道我没有看到他展示过真正实力，也不知道和龙驹相比，谁强谁弱。

    我现在的实力在五虎级别，和赵万里差不多，从表面上看，李汉煜是强于我的。

    眼见得李汉煜回头杀来，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提着大关刀便迎了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李汉煜和我之间早晚得分出生死，避是避不开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全力应战！

    我所依仗的是方丈师父教我的将刀法融入到书法的套路，那是方丈对刀法的理解的精华所在，不拘泥于一招一式，刀如笔，笔如刀，只要能将大关刀发挥出如下笔行书般的流畅，便能发挥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次对上李汉煜，我最大的劲敌，所以我一上手就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

    我最为熟练的，在碧云寺思过崖苦练的将军令！

    “当当当！”

    刀斧碰撞产生激烈的火花，响声不绝于耳，一篇将军令已在我手下写了出来。

    塞上长风，笛声清冷，大漠落日，残月当空！

    到空字最后一笔，我手中的大关刀，一刀横扫，最后一划扫出来，这一刀几乎凝聚了我的全力一击，刚猛迅疾，极具威势。

    即便是西城小霸王李汉煜也感到这一刀难以招架，当场后退避开这锋芒毕露的一刀。

    他随即凝视着我，疑惑道：“莫小坤，你这是什么套路？”

    我冷笑一声，说：“接招吧，别管什么套路，今天你必死！”再次提刀上去。

    我对上李汉煜的策略和对其他人不同，若论真实实力，我肯定比不上李汉煜，所以只能采取完全以自己为中心的打法，也就是不管李汉煜那边什么套路，自顾自地划将军令。

    在思过崖将军令我已经重复书写过不下百遍，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将一篇完整的将军令写出来，娴熟无比，最能发挥我的长处。

    在我和李汉煜打斗的时候，因为两人都是使用长兵器，方圆数米无人能靠近，这一场围杀李汉煜的战斗在不知不觉间性质都变了，变成了我和李汉煜之间一对一的单挑。

    战斗持续，我的大关刀越来越快，每一刀劈出必然带起一阵激烈的劲风声，呼呼声不绝于耳，我只感到仿佛激发了潜能，手中的大关刀仿佛与我融为一体，越来越得心应手，往往心到刀便能到。

    在这样的与小霸王这样的实力高手对决中，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对大关刀的运用上升了一个层次，比以前更强。

    这也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从以前的林哥，到尧哥，到八爷，人人都在跟我说一个真理，那就是实战才是最好的师傅。

    当初本来定下打地下拳提升实力的训练项目，不过因为我的身份地位提高，事情也多了，不大可能有时间去打地下拳。

    但是，我对腿部的强化训练一直没有断过，一有时间，便会负重深蹲，现在也已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我在慢慢增强，虽然距离成为八爷那样的顶尖高手还很远很远，但也逐渐以实力获得了别人的认可。

    就好比当初我被人诟病，我虽然当上了堂主，可是实力却远远不够，现在这样的质疑基本上已经听不到了。

    我更喜欢的是用事实去证明自己，而不是靠嘴巴。

    今天再战李汉煜，我若能胜出，声望必定再次提升。

    之前代龙头可能还有人存在质疑，要能赢李汉煜，这样的质疑必定会消失。

    随着我渐入佳境，李汉煜的压力明显越来愈大，他开始有些慌乱了，应付起来比较吃力。

    猛然间，我再一大关刀点出，写出六封家书的“书”字的最后一点，大关刀如迅雷闪电般刺向李汉煜的面门，因这一刀实在太快，李汉煜来不及举斧格挡，只能低头避开。

    他才一低头避开，我的大关刀便擦着李汉煜的头皮划了过去，几缕发丝从空中飘落。

    我眼见得李汉煜低头，当机立断，不再按照将军令的套路，书写下一个“定”字，手中大关刀一转，刀口忽地向下，顺势一刀斩向李汉煜的头颅。

    李汉煜反应极快，双脚一蹬，往边上跳开。

    但饶是他的反应已经达到极限了，还是被我的大关刀划中手臂，衣服破了一大块，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口子，鲜血往外翻涌，伤口处还能看到森森白骨。

    这一刀差点要了李汉煜的一只手，要是他的反应稍慢一点的话。

    李汉煜眼中闪现震惊的神色，我不会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趁李汉煜立足未稳，冲上去又是几刀猛砍。

    李汉煜不断举斧格挡，他的大斧柄上不断冒起火花，现出一个个的缺口。

    就兵器来说，了尘亲手为我打造的大关刀，绝对堪称一把神器，质量稍次的砍刀，在我用力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将之当场斩断，就算不错的兵器，在大关刀面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李汉煜的斧钺自然是找专业的工匠，精心打造而成，可在我的大关刀之下登时黯然失色。

    趁你病要你命！

    我一口气狂攻二十多刀，没有再遵循书法的规律，完全随心施展，可给我的感觉，竟像是跳出了书法的束缚，更加如鱼得水。

    我在进攻中发现我的兵器占据上风，因此有可能从兵器上获得突破，因而刻意不断反复攻击李汉煜的斧柄的同一位置。

    随着一刀一刀的攻击，那斧柄上已经现出了缺口，随时有可能中断。

    这时我估计差不多是时候了，猛然暴喝一声，凝聚全力，一刀猛斩而去。

    李汉煜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慌忙间再次高举斧钺格挡我的一刀。

    “锵！”

    刺耳的金铁声响，李汉煜的斧柄应声而断，李汉煜眼中闪现又惊又骇的神色，慌忙往后跳开。

    “怎么可能？”

    李汉煜随即震惊道。

    我呵呵笑道：“李汉煜，你以为你叫小霸王就真的无敌？受死吧！”

    最后一个“吧”字吐完，提起大关刀便往李汉煜杀去！

    李汉煜吓得往后倒退，忽然，眼中闪现精光，牙一咬，将手中的半截斧柄往我扔来。

    我也没想到他会玩这一招，慌忙挥刀将斧柄将斧柄击飞。

    但也就在我将斧柄击飞的瞬间，眼前一个人影迎面撞来，寒光骤闪。

    嗖地一声，李汉煜已是挥舞手中的半截斧头，往我面门劈来。

    我心中一惊，吓得双脚连蹬，往后连连退开。

    可李汉煜是高手，在占据上风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一斧接一斧，绵远不绝，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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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打得惨烈！

﻿    一寸长一寸强没错，但一旦被近身，越长的兵器就越难施展开，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李汉煜的斧钺从中断为两截，手中的半截斧钺便变成了一把短兵器，在近身搏斗的情况下更有利于施展。

    并且，李汉煜跟鬼影七学过，使用短兵器更利于他将速度的优势发挥最大化。

    他这一近身攻击，施展开来，斧头的攻击快得让我心惊，刚刚才挡住他的第一下攻击，第二次攻击便紧接而来。

    而且手法角度还不带重复的，上一次斜劈，下一次就可能是横扫，每两次攻击间的间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我没有正面和鬼影七对拼过，所以在我遇到的人中，单论速度，李汉煜绝对是最快的。

    “丁零当啷！”

    “锵锵锵！”

    “当当当！”

    我不断格挡，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李汉煜就已对我攻了不下二十斧，而且这个人也是天生神力，丝毫不亚于大壮和铁爷手下的大牛，每一下攻击都给予我极大的压力。

    我越战越是心惊，照这样下去，非败不可啊。

    心中正这样想，忽然，李汉煜暴喝一声，一斧头往我的头部劈来。

    这一斧头更快更猛，我才察觉斧头便已劈到我脖子侧面二十厘米左右处，登时被吓得惊出一身冷汗，慌忙间，横刀格挡。

    当！

    李汉煜的斧头砍在我的大关刀的刀柄上，火花飞溅中，手心巨震，手心似要被裂开一样，与此同时，胸口一痛，李汉煜的一脚已然踢中我的胸口，我的身体登时失去重心，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

    在我往后倒飞的途中，李汉煜大吼一声，双脚在地上飞点，身体紧跟着贴了上来，跟着双脚在地上一点，手中斧头高高扬起，又是狠狠地一斧头当头劈下。

    好猛！

    我总算明白，李汉煜为什么被称为小霸王，就连宁公也感叹，李奎青生了一个好儿子，这样的实力，在年轻一代中绝对堪称第一，我也得甘拜下风。

    眼见得他这一斧头砍下来，我已经没法挡了，心中不由惊恐。

    但也就在这时，斜地里传来一声暴喝：“别动我坤哥！”

    一条人影从侧面扑了上来，双拳齐出，中规中矩，这样的出拳如果是一般人，那没什么威慑力，但这一对拳头的主人可是大壮。

    关键时刻，大壮冲上来，一拳化解了我的危机。

    先前李汉煜因为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根本没想到大壮会忽然插手，所以他根本没有防备，大壮这一拳直接砸在李汉煜的右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李汉煜的身子往左边跌了出去。

    扑通扑通！

    李汉煜在地上连连翻滚，随即想要爬起来，大壮几大步赶上，双手去抓李汉煜的衣领，想要将李汉煜抛到空中，使出绝技。

    但这样的举动对一般人可以奏效，对李汉煜的话，却十分危险。

    我站稳脚跟，就看到大壮的举动，急忙大声提醒：“大壮小心！”

    话音未落，李汉煜眼中爆射凶光，低头往地上一滚，到了大壮侧面，跟着一斧头往大壮的大腿砍了过去。

    大壮虽然有所反应，可始终慢了一步，李汉煜的斧头从大壮的大腿上扫过，带起一条长长的口子，大壮随即蹭蹭蹭地往后跌退，李汉煜跟着翻身爬起来，想要追杀大壮。

    我急忙提起大关刀，冲上前，照准李汉煜的脖子就是一刀。

    李汉煜急忙往后退开，大壮正要冲上前打李汉煜，侧面冲上来一人，劈头就是一刀，又快又狠。

    大壮慌忙往后避开，这时大头也带人赶了上来，与大壮会合一起，对古召南展开围攻。

    因为大壮的出现，我化解了眼前危机，再次与李汉煜拉开了距离。

    距离拉开，大关刀长度的优势便能充分发挥。

    我心知李汉煜实力太强，决不能给他找到机会，必须趁这一口气将他拿下，当下全力进攻，一口气攻出八刀。

    这八刀一刀快过一刀，就像是浪花一般，层层堆叠，一浪强过一浪。

    不过纵然我使出了全力，还是没能奈何李汉煜，竟是被他一一招架住。

    第八刀砍空，当地一声响，关刀重击水泥地面，碎屑飞溅，地上现出一个小坑，李汉煜趁我第九刀还没攻出的时候，猛然一个纵身往我扑来。

    我心知他是想近身缠住我，绝对不能让他缠住，当下往后急退，同时暴喝一声，双手握刀，第九刀斜劈而出。

    李汉煜没法近身，同时又是前冲之势，不可能再往后退避开，只能横斧格挡。

    “锵！”

    刺耳的一声响，大关刀砍在李汉煜的斧柄上竟然再次将李汉煜的斧柄砍为两半，大关刀往李汉煜的肩膀落去。

    咔嚓！

    大关刀深深嵌进李汉煜的肩胛中。

    李汉煜痛得满头大汗，伸手握住我的大关刀的刀柄，咬牙切齿地叫道：“莫小坤！”

    “小霸王又如何？”

    我冷笑一声，抬脚一脚射在李汉煜的小腹上，李汉煜登时往后飞了出去，大关刀划过他的肩胛收了回来。

    我几大步赶上，再一刀狠狠斩下去。

    李汉煜急忙往后翻滚，我的大关刀砍在地面上，发出当地脆响。

    “当当当！”

    我一连几刀追砍，都被李汉煜躲开，正要再起一刀，砍向李汉煜的时候，侧面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一个人影往我飞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得大头的身子飞来，心中先是一惊。

    紧跟着又看见，古召南像是吃了药一样，冲到大壮跟前，呼呼地几拳打向大壮。

    大壮不避不让，一拳砸向古召南。

    可古召南似乎知道大壮拳头的厉害，往边上一跃，避开大壮的一拳，再一脚射在大壮肩膀上，将大壮踢得往后倒退，赶上去，跳起来一脚，扫在向大壮的脑袋。

    “砰！”

    大壮翻倒在地，古召南还要上前殴打大壮，我的几个小弟及时冲上，刷刷刷地几刀猛砍，将古召南逼住。

    我心知这些小弟肯定摆不平古召南，得快点解决李汉煜，当即回头再往李汉煜杀去。

    李汉煜已经被我杀怕了，眼见我提刀杀向他，转身就跑，我提刀在后面追赶。

    追得几步，我的一个小弟从前面冲了出来，挥刀砍向李汉煜，李汉煜反应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头一低，往前冲上去，将我的小弟拦腰抱起，跟着原地一个转身，将我的小弟往我扔来。

    我急忙伸手将小弟接住，再要提刀杀向李汉煜，后面的古召南已经击退我的小弟追了上来。

    “莫小坤，看刀！”

    古召南在我身后暴喝。

    我急忙转身，只见得眼前刀光晃眼，古召南的一刀已经砍到我的头顶，慌忙往后退几步，避开古召南的一刀。

    但古召南也是高手，知道他的兵器断，必须贴身缠斗才最为有利，很快接贴了上来，呼呼呼地就是几刀猛攻，将我逼住。

    我不断抵挡古召南的进攻，不断后退。

    忽然嗤地一声响，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已是被人砍了一下，微微侧头，只见得李汉煜的斧头砍在我的肩胛中，心知中了李汉煜的暗算，当场大怒，一刀将古召南的砍刀击飞，再转身一脚飞踢李汉煜，将李汉煜踢得如死狗一般飞了出去。

    正要上去追杀李汉煜，古召南又从后面扑了上来，双手紧紧将我箍住，口中大喊：“煜哥快走！”

    李汉煜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我被古召南抱住，提着半截斧头，便要上来杀我。

    但他才走得一步，我后面忽然传来嗤嗤地几声响，古召南惨叫声响起，却是我的几个小弟冲上来，从后面砍古召南，李汉煜看到这一幕，不敢再战，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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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一鼓作气！

﻿    古召南死死的抱住我，我眼看着李汉煜逃走，不由着急，用手肘狠狠顶了古召南胸口几下，但古召南太他么硬气了，挨了我几下，居然没有松手，抱得更紧，口中不断大喊：“煜哥快跑！”

    李汉煜其实也只是逞一时的匹夫之勇，才回来和我打，实际上他今晚根本没有任何胜算，黄鹏的意外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他的人完全被打散了，四个堂口，可是实际上每个人都想逃跑，无心恋战，战斗力不足正常情况下的一成。

    李汉煜也被我严重砍伤，肩胛的那一刀至少得让他的一只手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活动，但尽管如此，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他要逃走，在我被控制住的无法去阻拦的情况下无人能挡住。

    只见得他往外突围的途中，先后有三拨我的人试图去阻拦，可每一拨人马几乎是一个照面便被李汉煜击倒，他几乎像是如入无人之境，快速突破我的小弟的防线，冲了出去。

    当然，也有现场十分混乱的原因，如果我的人集中堵截，李汉煜想要突围也没那么容易。

    我一连几下打击没让古召南放手，后面的小弟也在砍古召南，顷刻之间，古召南后背上挨了不下十多刀。

    受伤加重，他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过了片刻，我大吼一声，猛地挣脱古召南的束缚，转身一把揪住古召南的衣领，厉喝道：“古召南，你在找死！”

    古召南口中已在不断往外涌现，脸上却是狰狞的笑容：“莫小坤，青爷会帮我报仇！”

    我心中火起，今天是杀李汉煜的大好机会啊，可是却被古召南给破坏掉了，口中叫道：“好，我等着他来报仇！”手中大关刀往前一刺，跟着将古召南挑了起来，举到半空。

    古召南在半空中大叫：“光头坤，玩阴谋诡计，找条子，你丢尽了我们的脸，老子替你妈觉得丢人！”

    草啊！

    古召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提到我妈，我操他妈的，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老娘，他竟然敢骂我妈？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怒吼一声，大关刀一甩，古召南的身体便往侧面飞了出去。

    扑通地一声，古召南的身体落在地面上，溅起满地灰尘。

    “给我砍死他！”

    我的大关刀往古召南一指，小弟们便蜂拥而上，将古召南团团围住，抡起家伙就砍。

    刀光在街灯的照射下不断反射光芒，一把把刀落下去，古召南很快就血肉模糊，气绝身亡。

    “坤哥，李汉煜跑了，咱们要不要追？”

    大头随即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咬牙道：“给我追！一定要追到李汉煜，将他杀了！”

    西城在西城区的灵魂就是李汉煜，能不能杀李汉煜至关重要，只要李汉煜一死，西城尊字堂便会变成一盘散沙，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西城的势力，西城区便可以稳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是提着刀，往前面追了出去。

    一路上不断遇到我的人和西城的人搏斗，我顺势出刀帮小弟解决对手，就这样一路追出了一条大街，立足街口，我左右张望，大头忽然手指左边叫道：“李汉煜在那儿！”

    我顺着大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李汉煜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前面的一个路口，他回头看来看到我，眼中闪现惊骇之色，紧跟着迅速转身冲进了侧面的一条街。

    “别跑！”

    我手指着李汉煜的背影大喊，同时健步如飞，追了上去。

    追到岔路口，再往侧面看去，却只见得街上已经空空如也，哪还有李汉煜的身影。

    大头冲到我身边，说：“坤哥，他受了伤，应该跑不远，最大的可能是藏在这附近。”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你带人仔细搜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李汉煜搜出来。”

    “是，坤哥！”

    大头答应一声，随即回头招手，招呼小弟跟他一起在附近展开搜索。

    我站在街头，当地一声，大关刀落下地面，刀柄的末端与地面撞击发出当地一声响，随即点上一支烟，思索起来，现在李汉煜不见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儿，最大的可能是藏身在附近的某个角落，但也不能排除他临时拦车逃离，我要是把时间浪费在搜查李汉煜身上，有可能是浪费时间，说不定还给李汉煜喘息的机会。

    现在西城尊字堂大乱，我更应该趁尊字堂大乱的时机，扫荡西城的地盘，彻底将尊字堂击溃。

    想到这儿，我立时大声对大头喊话：“大头，你在这儿搜查，有消息立马汇报，我回去处理点事情。”

    大头在前面不远的一栋楼外，听到我的话当即回话：“好，坤哥。”

    我回头叫上大壮，便往回赶去。

    赶到我们设伏的路口，现场的火拼已经差不多结束，街上却是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鲜血已经将街头染红，低洼的部分甚至汪集了血水，地上躺着一个个正在呻吟的西城小弟。

    这一次因为是伏击战，西城的人无心抵抗，所以我的人受伤的极少极少，我连忙打电话给唐伟航，让他负责处理现场。

    所谓处理现场，就是将我的人送往医院治疗，至于西城的人死活，与我无关。

    交代完唐伟航，又打电话给时钊、赵万里、李显达等人，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时钊等人纷纷汇报，这一次战果喜人，西城的人至少被砍死砍伤几十个，我们南门的人受伤的只是极少数，和我这边的情况差不多。

    问到朱傲和孙光，时钊等人都是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拦住二人，让二人逃走了。

    我虽然觉得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今晚的成果已经非常好了，要是正面开打，胜负难料不说，就算是我们赢了，也只是惨胜，那么后续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所有人马上到金龙洗浴中心集合，准备展开下一步的行动。”

    我随即下令。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马上带人赶到。

    我再吩咐他们，立马调集车辆到金龙洗浴中心。

    原本调集车辆最快的是从交通公司调车，大巴士、出租车，只需要一个电话，便会迅速赶到，不过现在慕容雄伟在良川市，我在动用天子集团的资源的时候，还是有些顾虑的，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便没有打电话去交通公司。

    选择在金龙洗浴中心会合，也是为了避开黄鹏，免得给他制造麻烦。

    我带人率先抵达金龙洗浴中心，见小弟们经过刚才的火拼，都有些困乏，当即叫来金龙洗浴中心的经理，让经理给小弟们安排茶水，让他们先休息休息。

    我们到了后没多久，时钊最先带人风风火火的赶来，他一进门就问：“坤哥，李汉煜抓到没有？”

    我说：“没，让他逃了，不过干掉了古召南。”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皱起眉头，说：“李汉煜跑了，可能会有麻烦啊。这个人是西城的太子爷，号召力极强，一旦让他缓过神，他一定能很快重振旗鼓，咱们再要对付他就难了。”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我决定再接再厉，立刻带人杀到尊字堂的地盘去，先将尊字堂扫了，让李汉煜根本没有立足的地方。”

    “嗯，现在这么做是最正确的方法。”

    时钊说。

    “什么最正确的方法？”

    时钊的话音才落，赵万里的声音传来，他也带人赶到了。

    我当即将我的计划告诉赵万里，赵万里当场表示一万个赞成，说：“事不宜迟，咱们得快点行动。”

    我说：“李显达还没到，等等他。”

    时钊说：“我打一个电话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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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在街上泡马子？

﻿    时钊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显达，电话还没接通，外面就传来小弟们向李显达打招呼的声音：“达哥……”

    李显达在我后面加入南门，原本他也只是一个学生，不入流，可是跟了我一年多，也混到了大哥级别，让我都有些感叹，这一年的变化还真大啊，估计李显达做梦都没想到他能坐上堂主吧。

    他的上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南门中确实缺人才了，其他堂口中虽然很多比李显达强，可是终究不是我的直系，所以不在我的考虑之列。

    此外二熊被杀，小虎去了警校读书，要不然也轮不到李显达来做。

    大头虽然也不错，但我需要一个去当堂主，一个留在战堂中，帮我打理日常事务，毕竟我是代龙头，不可能只盯着一个堂口。

    李显达进门后，就惋惜地说：“坤哥，只差一点我就能抓住朱傲那个杂种，可惜被他跑了。”

    我说道：“都已经跑了，再惋惜也没用，现在咱们该准备下一步的动作，扫荡尊字堂。大家认为是该集中在一起，还是分头行事。”

    赵万里说：“现在西城那边人心惶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有力的反抗，所以我认为可以分开行动，咱们仍旧以堂口为单位，划区域进行扫荡。”

    时钊说：“可是李汉煜没有找到，咱们也得防备他逃回地盘内，立刻召集小弟。”

    我想了想，说：“大头还在搜捕李汉煜，也不知道找到没有，我打一个电话问问。”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头，询问他那边的进展。

    大头在电话中说：“坤哥，暂时还没有发现。”

    我说道：“你们继续寻找，有消息马上汇报。”随即挂断电话，说：“李汉煜还没有找到，有可能逃回了尊字堂的地盘，有可能还在皇朝酒吧附近，这样吧，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先合在一起去尊字堂，然后再见机行事。”

    虽然李汉煜短时间整合手下的人马的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决定小心为上，避免阴沟翻船。

    说完便拍了拍手掌，让所有人提高注意，随即大声道：“出发，咱们今晚的目标是扫平西城区！”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登时振臂高呼：“扫平西城区！”

    小弟们也跟着呐喊起来，士气昂扬。

    车子已经随着时钊等人的赶到，开到了金龙洗浴中心外面等候。

    我走出金龙洗浴中心大门，就见得外面满大街都是我的人，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一辆辆的面包车、大货车也已停在外面，万事俱备。

    我站在大门口，回头说：“让所有人上车，准备去尊字堂的地盘。”

    时钊等人点头答应，随即招呼小弟们上车。

    大货车是最能装人的运输工具，一辆大货车随便装几十人，要说到干架拉人，没有什么车子能比大货车方便。

    大部分的小弟上了大货车，挤在车厢里，人挨着人，级别稍高一点的坐面包车，和一些专门用来办事的MPV以及轿车。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街上便只能看到呈一字型排列，从接口延伸到街尾的长长车队，场面显得冷清了许多。

    时钊说：“坤哥，咱们上车吧。”

    我点了一下头，当即往最前面的一辆轿车走去。

    上了车子，时钊亲自开车，大壮坐副驾驶位，赵万里、李显达和我坐后排，便率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往西城尊字堂的地盘进发。

    车子开了没多远，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人打了一个电话来。

    我拿起手机见是郭婷婷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大小姐。”

    我说。

    郭婷婷说：“小坤，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说：“刚刚堵截李汉煜，我们取得了胜利，不过被李汉煜跑了。”

    郭婷婷说：“能赢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太强求。”

    我说：“嗯，我这边还有事情，回头再给大小姐打电话。”

    郭婷婷说：“好，先挂了。”

    郭婷婷的话，我并不是太认同，出来混就应该明白外面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西城区只可能有一个人做主，要么是我，要么是他李汉煜，今天我如果不趁机会狠狠打击李汉煜，等他缓过神来，遭殃的就是我。

    机会难得，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将收益最大化。

    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似乎整个世界也变得宁静了下来。

    夜很深，街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疏，除偶尔能看到几个夜猫子活跃于街头外，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

    每当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我总会联想到一句话，十二点以后老子说了算。

    这个城市，过了十二点仿佛就进入了我们的世界，有我们的法则，有地下秩序，我们才是真正的主宰！

    良川市的治安远比国内其他城市更加混乱，约有十分之一的人和社团有关，这样的一个庞大人群，却是连条子都感到无力的。

    也曾有几任局长试图打击我们这种人，可是最后都没什么结果，要么是触动了社团大哥的利益，遭到暗杀，要么是手下办事不力，阴奉阳违。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非常沉闷，没有人说话，都在抽烟。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知道我在想，今天晚上过后，良川市的格局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坤哥，前面那个麻将室是西城的。”

    时钊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指着前面二十米外的一家麻将室。

    麻将室灯火通明，里面不断传来碰、吃、杠等声音，周围的居民一定很不满，不过谁也不敢说话，因为这个麻将室是西城开的。

    今晚虽然李汉煜有行动，可是西城旗下的场子仍旧照常营业。

    我说道：“先不管这一家麻将室，先去李汉煜的夜总会。”

    这些场子并不重要，即便是回头来扫也完全可以，我需要迫切解决的是李汉煜的夜总会，那儿有可能遭到这次扫荡行动的最大阻力，如果李汉煜逃了回来，那么他的人马肯定会在夜总会集结，那么只要将之击溃，后面就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如果李汉煜没有回来，那么今晚会更加顺利。

    时钊答应一声，继续开车往前行驶。

    路过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酒吧外面站着两个小混混，一人搂着一个性感女郎春风得意的，他们回头间看到我们的车队，登时吓傻了，随即迅速抱着身边的女人，背对着街头，与女人接吻，意图掩饰。

    “那两个应该是西城的人。”

    李显达说。

    我也看到了那两个小混混反常的举动，想了想，说：“将他们带过来。”

    “是，坤哥！”

    时钊当即将车子停靠了过去。

    车子一停稳，时钊便打开车门下了车，迎着那两个小混混走去。

    那两个小混混抱着的女人看到时钊靠近，全身都有些发抖。

    时钊走到护栏边，伸手按在护栏上，一个翻身越过护栏，到了人行道上，几步走到那两个小混混身后，一把揪住其中一个小混混的头发，就将那个小混混拽得转过身。

    那小混混很慌张，战战兢兢地说：“大哥，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啊！”

    “不认识老子？走，跟我走一趟！”

    时钊抬脚踹了小混混一脚，厉喝道，随即又手指另外一个小混混，喝道：“你也给我过来！”

    两个小混混自然知道时钊是什么人，早就被吓得心惊胆裂，不敢违抗时钊的话，战战兢兢地跟着时钊走到了车边。

    时钊站在车窗边说：“坤哥，人带过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打开车门，走下车，看了看四周，随即笑道：“你们还挺逍遥的啊，在街上泡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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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钊哥要以德服人

﻿    在那两个小混混被带过来的时候，人行道上的那两个女的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看来是怕招惹上麻烦。

    那两个小混混听到我的话，却是被吓得惶恐不安，惊慌的说：“坤……坤哥，我们没招惹到您啊，您该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小的吧。”

    我笑了笑，说：“为难不为难，可就不好说了。你们煜哥呢，他在哪儿，我找他有点事情。”

    “我们煜哥？”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毕竟李汉煜今晚带人去找我的麻烦。

    时钊看到二人的举动，立时喝道：“看什么？在坤哥面前还想耍花招，坤哥问你们什么老实回答，否则，别怪老子的刀子不认人。”

    “是，是！”

    二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

    我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左边那小混混说：“坤哥，我们煜哥不是带人去找您麻烦了吗？”

    我说道：“他是去找我麻烦，不过他跑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那小混混连忙说：“坤哥，我们不知道啊。”

    “还敢不老实？”

    时钊暴喝一声，冲上前揪住那小混混的衣领，拔出了一把蝴蝶刀抵在小混混的腰上。

    那小混混登时被吓得全身发抖，口中大叫：“钊哥，钊哥！别！我说的都是实话。”

    刚才他们还装不认识时钊，被时钊这一吓就露出了原型。

    我说道：“你们真不知道李汉煜的下落？”

    那小混混说：“真不知道啊。”

    我心想二人在街上晃荡，看来是真不知道，略一沉吟，便说：“你打个电话给你们大哥，问问情况，看李汉煜在哪儿。”

    那小混混立时哭丧着脸，哀求道：“坤哥，您让我打这个电话，不是要我去死吗？以后煜哥知道我出卖他，还不剁了我？”

    我冷笑道：“你是想让你们煜哥以后剁了你呢？还是想我现在就剁了你。”

    话一说完，脸色便沉了下来，厉声道：“时钊人交给你了。”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外界都误会我了，以为我很不讲理，其实我啊，喜欢以德服人。兄弟，咱们一边聊聊。”说完揪着那小混混要往边上的巷子走去。

    我听到时钊的话，差点笑穿了肠子，时钊竟然说他喜欢以德服人，谁信？

    那小混混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口中大叫：“我打，我马上打电话。”

    我得意一笑，冲时钊说：“放开他吧。”

    那小混混立时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喂，平哥，煜哥现在回来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时咆哮起来：“煜哥回来没有关你什么事情？看好你的场子，别没事到处鬼混！”

    那小混混说：“我是关心煜哥啊。”

    电话那头的男子说：“上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嘟嘟嘟！”

    对面挂断了电话。

    那小混混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坤哥，我们大哥不理我。”

    我说道：“你再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看到我带人过来了。”

    那小混混还以为我说的是不是反话，连忙说：“坤哥，您别玩我了啊，我只是个小弟。”

    我厉声道：“快打，照我的话说。”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也是诧异无比地看着我。

    我心中其实另有打算，照西城这边的反应来看，李汉煜应该还没回来，那么正好可以让通过这个小弟的口惊动西城的人，让他们集中起来对付，这样的话，可以避免我们分散开来，承担过多的风险。

    那小混混立时战战兢兢地照我的话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电话那头的男子一接听电话就咆哮起来：“嘿！我草泥马的，你皮痒了？要老子把你削削皮？”

    那小混混连忙哭丧着脸说：“平哥，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啊。我刚才看到莫小坤了。”

    “你看到光头坤？在哪儿看到的，为什么刚才不说！”

    那男子一听到我的名字，明显紧张起来。

    小混混说：“我想说可平哥挂断电话了啊，莫小坤的人挺多的，好像是要来搞咱们，平哥你快点联系煜哥啊。”

    那男子说：“煜哥现在还没回来呢，我现在马上去煜哥的夜总会，看看光哥们回来没有。”

    听到那男子的话，我得到了一个确定的消息，李汉煜还没回来，也就是说果然藏在他消失的地方附近。

    他也没有和外面联系，可能是手机在打斗中坏了。

    当下对时钊说：“将他们带到后面车上看住。”

    时钊点了一下头，招呼两个小弟过来，将那两个小混混带上车。

    我随即掏出手机快速拨打了大头的电话号码。

    “喂，坤哥，我们这边还没有发现，可能李汉煜已经逃走了。”

    大头还以为我问他情况的，直接向我汇报。

    我跟大头说：“我刚才得到确定的消息，李汉煜还没有回到尊字堂，应该就在那附近，你让唐伟航带人协助你，全力搜捕李汉煜，务必将他抓住。”

    “是，坤哥。”

    大头答应道。

    时钊走到我身边，说：“坤哥，我担心大头就算发现了李汉煜，也拦不住他啊。”

    我心想也是，大头实力太弱了，就算有小弟帮忙，可是李汉煜非一般人，很有可能拦不住，想了想，对赵万里说：“赵哥，李汉煜非常重要，麻烦你带人回去帮忙大头，免得让他跑了。”

    赵万里迟疑道：“可是这边？”

    我说：“李汉煜不在，其他人根本不用担心，你快去吧。”

    赵万里点了点头，随即往后面的车子走去。

    我和时钊回到车上，继续开车前往李汉煜的夜总会。

    今夜要是能抓到李汉煜，那么将堪称完美，一来李汉煜落在我手里，尊字堂群龙无首，二来，李汉煜是李葵青的亲生儿子，西城未来的掌门人，他落在我手里，我将可以挟制李葵青，保守一点，可以保证西城不会再对我造成麻烦，激进一点的话，则可以要挟李葵青为我所用。

    我故意将车速放慢，给西城的人反应的时间，让他们在李汉煜的夜总会集合，然后集中击溃。

    终于，我的车子驶入李汉煜的夜总会所在的大街，远处的李汉煜的夜总会大门外不少人正在进进出出，很多站在门外的小混混都在拿着手机打电话，可能是在叫人。

    我的车子继续靠近夜总会，外面的西城小弟看到了我的车队立时惊慌起来，好几个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夜总会报信，一边跑一边口中大叫：“不好了，光头坤来了！”

    即便是留在外面的西城的小弟也向李汉煜的夜总会靠拢，抱成一团，互相壮胆。

    时钊冷笑一声，将车子径直开了过去，在夜总会大门外停下，我跟着打开车门走下车，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向夜总会大门，大声笑道：“挺豪华的啊。”

    时钊走到我身边，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说道：“可惜很快就要被大火烧了。”

    李显达跟着走过来，笑道：“时钊啊，你别吓他们啊，吓坏了可不好玩了。”

    在我们说话间，后面的车子陆陆续续停下，紧跟着我的人马纷纷跳下车，原本宽阔的大街瞬间被我的小弟的人群堵住。

    西城的小弟们看到这阵势，个个被吓得面无人色，往后退缩，一直到了夜总会的大门口。

    “都让开，傲哥出来了。”

    这时里面传来一声大喊声，夜总会大门口的西城小弟们纷纷往两旁让开，让出一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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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给我跪下唱征服！

﻿    在西城小弟们让开后，朱傲带着一帮人从里面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他才一跨出夜总会大门，便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带人来这儿想干什么？”

    朱傲的样子其实蛮好笑的，脑门上贴了胶布，鼻子嘴巴都破了，看来刚才突围的时候受了伤。

    我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淡淡地说：“朱傲，你马上过来，在老子面前磕三个响头，再喊三声坤哥我错了，我他么今天放你一条生路。”

    朱傲不屑地笑道：“莫小坤，你以为你是谁？敢在这儿口出狂言！”

    我笑道：“我不是谁，我叫莫小坤，你很快会记住我的名字。”说完手中烟头猛往朱傲一弹，厉声喝道：“给我上，干死他们！”

    “是，坤哥！”

    我的小弟们齐齐亮出家伙，往夜总会大门逼近。

    西城的人慌乱起来，就算是朱傲也没想到我说搞就搞，嚣张的气焰登时收敛不少。

    不过他终究是当大哥的人，微微慌乱过后，便强自镇定，大声喊道：“西城的人都给我听着，我们西城绝不会认输，咱们和他们拼了！”

    “是，傲哥！”

    西城的人也是士气大涨，一个个亮出了家伙。

    时钊和李显达亲自带队，看他们还想试图顽抗，当下加快步伐往前冲去。

    “杀啊！”

    在时钊等人的呐喊中，双方的人马遭遇上，时钊和李显达二人盯住朱傲，小弟们对西城的人展开冲击。

    西城的人在刚才的一战中已经散了，现在聚集起来的只是少数，而我则调集了我手下的大部分人马，双方在人数上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西城的地盘中，他们还处于弱势地位。

    一场混战开启，我的人亡命地向夜总会大门展开冲击，双方各有损伤，不断见得前面的先头部队倒下，后面的人迅速跟上，双方陷入胶着当中。

    朱傲不愧是西城八猛，面对时钊和李显达，以一敌二，兀自不落下风，时不时地还反击一两下，将时钊和李显达逼得手忙脚乱。

    我看到这一幕，心想西城的人之所以还有勇气再战，全因为朱傲镇场，若能快速解决朱傲，这一场战斗便能迅速结束。

    当即微微回头，对大壮说：“将我的大关刀拿来。”

    “是，坤哥。”

    大壮答应一声，转回到车里将我的大关刀取了出来，随即双手呈递在我面前。

    我接过三节大关刀，迅速组装好，便提着大关刀往前面走去。

    朱傲极为生猛，手中砍刀防守的时候，密不透风，但进攻之时，却又动若雷霆，刚猛迅疾，让人防不胜防。

    时钊和李显达要不是以二打一，任何一个单独对上朱傲，恐怕都早就败北。

    饶是以二打一，也是丝毫讨不到便宜。

    三人的交手也是极快，当当当地声音中，打斗十分激烈，予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我看着朱傲的背影，在后面游走，一直隐忍不发。

    朱傲挺凶的，一直压着时钊和李显达打。

    我冷眼观看了一会儿，瞅准一个机会，大喝一声，猛地冲出去，一大关刀将朱傲挑起，举到半空再一挥，朱傲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就在空中划起一道抛物线往远处的人群中落去。

    那儿人员集中，看到朱傲落去，纷纷吓得往四周散开。

    砰地一声响，朱傲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跟着想要柱着家伙站起来，咳咳地几声干咳，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满嘴的都是血，一张脸显得狰狞无比，盯视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偷袭暗算，你他么的是个小人。”

    我听到朱傲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小人？能比得上你们西城吗？不敢和我正面开战，就和宁公搞联盟，前后夹击我。难道只许你们耍阴谋诡计，不许我莫小坤用计策？朱傲，我告诉你，成王败寇，今天你不服也得服！”

    “老子不服！”

    朱傲暴喝一声，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我逼近，眼神狠毒，恨不得杀了我。

    我看到朱傲逼近，却是毫无所惧，他就算没受伤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受了伤？

    “给老子倒下！”

    朱傲走了几步，时钊忽然一声暴喝，从朱傲侧后方跳了出来，一脚将朱傲射倒在地。

    “嗤嗤嗤！”

    我的小弟们紧跟着一拥而上，将朱傲团团围住，将朱傲当街斩杀。

    我提着大关刀环视四周，厉声道：“朱傲已经死了，谁还想顽抗？”

    我放大了声音喊出来，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西城的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呆了，朱傲已死？

    我的人自觉停手，火拼的双方迅速停战。

    西城的人随即看到朱傲的尸体，个个都是垂头丧气，朱傲这么快就被摆平了，还有什么希望啊。

    我的目光在西城的人身上一一扫过，续道：“不想死的，马上将刀放下。”

    西城的人听到我的话，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第一个扔刀子，没面子是一方面原因，也害怕社团以后追究。

    时钊眼睛一瞪，喝道：“还想再打吗？”

    当啷当啷！

    一把把的家伙落在地面上，西城的人妥协了。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直有一种自豪感，吗的，这一战过后，整个西城区就是老子的地盘了。

    看到西城的人将刀子丢了，时钊等人也是得意起来。

    这一战西城和兄弟会结盟，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我，可是却因为宁公的心机，导致我有机会灭掉西城尊字堂。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宁公所期望见到的，毕竟兄弟会在我脱离以后，加上我的堂口整整丢了三个堂，还有铁爷背叛，一下子跌落到谷底，不具备和两大社团任一社团叫板的资本，只有我的南门和西城火拼起来，他才有可能赢得喘息的机会，休养生息。

    时钊带人随即上前将西城的家伙全部没收了。

    “都给我跪下！”

    我随即厉声道。

    西城的人再次犹豫，我冷笑道：“时钊，你给我看好了，谁不下跪刀子伺候！”

    “坤哥的话还没听到吗？”

    时钊随即拍打着手中的刀子，在西城的小弟们面前游走，冷眼相视。

    其他的小弟们也是有样学样，纷纷将刀子拍得啪啪响。

    那啪啪的声音仿佛打在西城的人的脸上，一个个心惊肉跳。

    时钊忽然失去耐心，一把揪住一个西城小弟的衣领，厉声道：“跪不跪？”

    那西城的小弟支吾道：“钊哥我……”

    才说得三个字，时钊一脚将那西城小弟射倒在地，扬起家伙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的就好办多了，时钊随即走向另外一人，问道：“你呢？”

    那西城小弟扑通地一声，就跪倒了下去。

    时钊再问：“谁不愿下跪的站出来！”

    听得时钊的话，现场的西城的小弟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大片。

    看到西城的人全部向我下跪，我心中直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西城的人服了，我打得他们服，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我会让他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叫哥我错了！

    “给我唱征服！”

    我随即暴喝。

    西城的人诧异不已，唱征服？

    时钊挥舞家伙，厉喝道：“给我唱！”

    西城的人再不敢顽抗，纷纷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

    我的人听到西城的人的歌声，再也止不住地大笑起来，好多小弟当场讥笑道：“知道被征服了吗？记住了，我们是南门，以后见到老子们乖乖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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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制霸西城！

﻿    等到西城的人唱完征服，我觉得还不够，得给他们上一节政治课啊，让他们知道西城的恶劣，随即又说：“都跟我念。”

    西城的人错愕不已，我又要玩什么名堂。

    我随即大声说：“李奎青是王八蛋，贱人，杂种，老婆背着他偷人，是个大乌龟！”

    西城的人听到我的话，个个哭丧着一张脸，要他们开口骂李奎青，西城龙头，那可不是小事啊。

    “快念！”

    时钊暴喝。

    西城的人慑于我的人手中的亮晃晃的刀子，跟着念了起来：“李奎青是王八蛋……”

    骂完李奎青，我又道：“说你们知道错了，西城是贱人帮，以曾经加入过西城为耻！“

    西城的小弟们又跟着我念了一段话。

    我再说：“马上保证，以后不再混社会，南门的人都是你们的爸爸！”

    西城的人再次跟着念。

    时钊等人乐得不行，笑道：“还是坤哥会玩，西城的人这次脸都丢光了。”

    教训完西城的小弟，我便回头对时钊说道：“时钊，带人进去，将里面的人赶出来，再一把火将夜总会烧了。”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点了十多个人冲进夜总会，去驱逐里面的人。

    里面其实还藏了一些胆小，不敢和我们碰面的西城小弟，很快都被赶了出来，他们因为胆小，倒是避免了一场羞辱。

    李显达早就找人去弄了五六桶汽油来，在时钊将人赶出来后，便带着人进去泼汽油。

    西城的人看到我们要烧夜总会，一张脸都变成了苦瓜脸，夜总会被烧，西城得蒙受多大损失，煜哥肯定要生气啊。

    李显达等人很快就泼了汽油退出来，李显达亲自拎着一桶汽油洒在地上，使门口泼的汽油和里面洒的汽油相连。

    我随后将大关刀交给大壮，走到夜总会大门口，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随即将燃着的火机往地面上的汽油扔去。

    噗地一声响，汽油着火，随即迅速往里面蔓延，没过一会儿，大火便在夜总会里蔓延起来。

    强烈的火光照耀得周围如同白天一样明亮，大火燃烧所产生的热量袭来，有种发烫的感觉。

    整个夜总会被大火弥漫，浓烟直冲天际。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痛快无比，吗的啊，李汉煜还想和宁公联合，将我赶出西城区，可惜最终留在西城区的是我莫小坤。

    我莫小坤就是西城区的王！

    转身对时钊和李显达吩咐道：“你们两个带人扫荡西城区的场子，将所有看场的人拖到外面打，让他们跪到天亮，说他们加入西城错了！”

    “是，坤哥！”

    时钊和李显达答应。

    “还有，街上看到西城的人，看到一个打一个，告诉他们以后西城区是我们南门的地盘！”

    我再补充道。

    “明白！”

    时钊和李显达随即转身招呼小弟上车，去执行扫荡的任务。

    时钊和李显达带人离开，我转身看向跪在地面上的西城小弟们，厉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跪到明天早上十点钟，反省自己的错误，谁敢提前起来，被我逮到，朱傲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西城的人已经被我吓破了胆，纷纷表示不敢不敢。

    我随即带着人往车子走去，到了车边，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似天崩地裂一般，身体差点失去重心栽倒下去。

    我站稳后，随即回头看去，却是夜总会里发生了爆炸，一朵巨大的火红的蘑菇云，从夜总会的窗户喷了出来。

    这一家夜总会彻底毁了。

    上了车子，我就带人回皇朝酒吧，现在黄鹏的人应该已经撤了，我比较关心的是李汉煜抓到没有。

    如果能抓到李汉煜，这次的收获将是无比巨大的，我可以以李汉煜挟制李葵青，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开了一会儿车子，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大头打来的，心知那边可能有了情况，急忙接听了电话。

    “喂，大头，情况怎么样？”

    我一开口就问道。

    大头说：“坤哥，我们的人刚刚发现了李汉煜，不过被他逃了，我们的人还被他砍伤了三个。”

    “被他逃了？你们没有追赶吗？”

    我听到大头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大头说：“我和赵哥正在分头追赶，但找到他的可能性不大。”

    “他逃往什么方向？”

    我随即问道。

    大头说：“往东城区方向逃走了。”

    我说道：“你马上让人去堵通往城东区的路口，同时也不要放松对通往城中心区方向的要道，他有可能声东击西，先是假装往城东方向逃窜，随后转向逃往城中心区，绕道去东城区。”

    这样的方法我自己使用过，并且成功了，我也不得不防备，李汉煜玩这一招。

    “明白，坤哥，我马上告诉赵哥，让赵哥调派。”

    大头说。

    我挂断电话，心下思索，发现李汉煜并不算太久，所以李汉煜应该还在西城区，我应该发动全部的人马在西城区展开搜索，才有更多的可能抓到李汉煜。

    想到这儿，我连忙一脚踩下刹车，跟着下了车子。

    后面车子里的小弟们陆陆续续下了车子，赶上来询问：“坤哥，什么事情？”

    我大声说：“刚才我们的人发现了李汉煜的行踪，李汉煜应该还在西城区，大家马上分散，对西城区展开地毯式的搜索。记住，看见李汉煜千万别动手，暗中盯住，打电话汇报就行，我会马上带人过来。”

    “是，坤哥！”

    小弟们大声答应。

    我挥了挥手，说：“行动吧。”

    就这样我的人马在西城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这一晚的西城区绝对是近些年来最乱的一天，我们南门和西城火拼，并且在全西城区范围内搜捕李汉煜，弄得整个西城区人尽皆知，鸡犬不宁。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西城区的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西城尊字堂一败涂地，西城区变天了，西城区将会是南门坤哥的天下！

    经过一晚上的搜索，依旧没能搜到李汉煜，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逃离了西城区。

    我们找到天亮，所有小弟都一晚上没睡，疲惫不堪。

    我和时钊、赵万里等人会合，赵万里说：“现在还没找到李汉煜，可能他已经逃了出去，咱们找不到了，大家都很累，让大家回去休息吧。”

    我虽然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再想找到李汉煜的机会几乎为零，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当即环视四周的小弟们，大声说：“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在潜龙山庄请客，所有兄弟都有份，一切费用我报销。”

    “谢坤哥！”

    小弟们奔波了一晚上，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知道没有戳到他们的高潮点，当即再大声说：“可以带女人，马子、小姐都可以，找小姐的都到我这儿来报销！”

    听到我的话，所有小弟都在一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大声欢呼：“坤哥万岁！”

    我笑了笑，挥手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小弟们一哄而散，一个个走的时候还在兴奋地讨论，明天是叫小姐呢，还是带马子去赴宴。

    要连小弟们找乐子的开销都承担下来，明天请客花费绝对不低，不过对我而言值得，要想让小弟对自己心服口服，除了能力让他们服，还得会笼络他们，给予适当的好处。

    我现在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拿下西城区意味着我可以额外获得西城区开发项目百分之十的红利，那可是数以亿计的收入，请小弟们吃喝玩乐这点花费又算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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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郭婷婷要给我生仔！

﻿    小弟们回去休息，但我和时钊、赵万里、李显达等人还不能休息，我们还得去南城区一趟，见郭婷婷当面汇报战况。

    到了郭家，郭婷婷和龙驹就已经在等我们了，郭婷婷一看到我们就高兴地将我们请进郭家别墅大厅，招呼我们坐下，随即询问昨晚的情况。

    听到我们不但干掉西城的两个堂主，还扫了西城尊字堂，将西城的小弟罚跪，都是忍不住大笑。

    龙驹说：“这次西城损失了两个堂主，李葵青一定会气得吐血。”

    郭婷婷笑道：“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西城这么吃瘪了啊。小坤，有你的，这次干得漂亮。”

    我说道：“这次咱们能够顺利击败西城，主要还是依靠黄鹏，要不是他出面将西城的人逼得大乱，咱们也很难击败西城。”

    郭婷婷说：“不管怎么说，你都成功了，干得不错，这代龙头的职务，除了你没人能够胜任。”

    我随后又谦虚了几句。

    说了一会儿话，龙驹皱眉道：“虽然咱们赢了西城，可是李葵青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提高戒备，防止西城杀回马枪。”

    我说：“这就得看李葵青怎么想了，他真要不顾一切和我们火拼，最后占便宜的只会使兄弟会。”

    龙驹说：“嗯，咱们静观其变，看他接下来采取什么手段，咱们再想办法应付。”

    在我们说话间，时钊、李显达、赵万里等人都是呵欠连天，困得不行。

    郭婷婷说：“大家奔波了一晚上，应该都很累了，要不我让佣人安排房间，你们先休息一会儿。”

    时钊说：“大小姐，我们没事，能撑住。”

    郭婷婷说：“接下来还得靠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能累坏了，就这么说定了，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我马上通知你们。”

    我们互相看了看，同意下来。

    郭婷婷随即吩咐佣人去准备房间，不一会儿，佣人便准备好房间回来禀告，郭婷婷当即让佣人带李显达、赵万里、时钊以及随同我们前来的小弟去房间休息，她随即亲自带我去给我安排的房间。

    我跟在郭婷婷身后，心中寻思，郭婷婷肯定有话跟我说。

    到了给我安排的房间外面，郭婷婷打开门，走了进去，随即说：“小坤，你看看还满意不，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让佣人去准备。”

    我笑道：“大小姐太客气了，我很满意，不用再麻烦了。”

    郭婷婷点了一下头，随即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说：“今天天气很不错。”

    我走到郭婷婷身边，往外看去，却见天空上万里无云，确实是一个好天气。

    郭婷婷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小坤，你说咱们以后要是能一起管理南门，让南门像我爸在的时候那么辉煌，那该多好。”

    我看向郭婷婷，说：“大小姐，你想说什么？”

    郭婷婷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小坤，我们在一起吧。”

    最近经历了很多事情，让我对感情的事情有些排斥。

    我迟疑道：“大小姐，我……”

    郭婷婷说：“小坤，你是觉得我不漂亮吗？”

    我说：“大小姐你很漂亮，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

    郭婷婷说：“那你呢？”

    我想了想，说：“我最近很怕接触这种事情，而且你知道我和夏娜的事情，还有宁采洁，所以……”

    郭婷婷笑了笑，转身拉起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便变得昏暗起来。

    她随即伸手解衣服的扣子，我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心中一惊，拉住郭婷婷的小手，说：“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郭婷婷说：“我也不奢求能够和你结婚什么的，就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郭婷婷怎么会忽然想要孩子？

    郭婷婷说：“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解决了。小坤，咱们结不了婚，以后南门该姓什么？”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沉默了半响，说：“当然姓郭，大小姐你别多想。”

    郭婷婷摇了摇头，说：“可能你是这么想，但你手下的人不会这么想。所以，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以后不管你和不和我在一起，只要孩子在，就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她说完又解衣服的扣子。

    领口的两个扣子开了，露出雪白的风景，却是让我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心中赞道：“好白！”

    但郭婷婷虽然投怀送抱，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累，不想再招惹郭婷婷，便强压心头的冲动，说：“大小姐，以后再说吧，我好困，想休息了。”说完打起了呵欠。

    郭婷婷颇为失落，看了看我，说：“那好吧。”随即往外走去。

    郭婷婷出去后，我上了床，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烟，禁不住思潮起伏。

    和郭婷婷在一起，对我有很大的好处，我和郭婷婷的关系将会变得更加密切，也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猜忌，我担心她过河拆桥，她担心我将她一脚踢开。

    然而想到夏娜、宁采洁，我就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夏夫人那边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夏娜和慕容雄伟相处，让夏娜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皇族的人，并加深夏家和雍亲王的关系。

    而且我观察夏娜的态度，她似乎对我死心了，没有和我和好的意思，反倒有和慕容雄伟交往的意思，难道我和她就这么晚了？

    想想又觉好笑，这就是现实吗？

    她也贪慕虚荣，想要成为皇室的一员？

    其实何止是她，就连我看到慕容紫烟长得那么漂亮，也想打慕容紫烟的主意。

    还有宁采洁啊，现在还被宁公拘禁，该怎么才能救她出来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因为一晚上没睡，睡得很死，最后还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

    我听到铃声醒转过来，当即揉了揉因为没有睡够而发疼的眼睛，跟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哪位？”

    说完又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呵欠。

    “坤哥啊，我是慕容雄伟，听说你昨晚大获全胜，特意打电话来向坤哥道贺。”

    慕容雄伟说。

    我笑道：“谢谢世子，昨晚的胜利也是运气，不算什么。”

    慕容雄伟笑道：“难得坤哥这么谦虚，可比很多稍微有点成就就自鸣得意的人好得多。现在整个西城区已经控制住了吧。”

    我知道后面半句才是慕容雄伟的目的所在，当即说道：“世子放心，我昨晚击败李汉煜之后，连夜带人扫了尊字堂的场子，现在西城区差不多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干得漂亮，难怪夏董一直在我爸面前对你赞不绝口。你放心，咱们的协议生效，只要开发公司顺利拿下开发权，并顺利完成的话，该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慕容雄伟说。

    我当即笑道：“谢谢世子，我一定会尽力协助开发公司。”

    慕容雄伟说：“除了道贺，和公司的事情，我还有一事想问问你。”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微微皱眉，说：“世子是想问郡主的事情？”

    慕容雄伟叹了一声气，说：“她多一分钟没有消息，我就多担心一分。我们在良川市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帮忙，就只能拜托坤哥了。”

    我说：“世子放心，我很快就会发动小弟们寻找郡主的下落，一定会将郡主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虽然嘴上说得漂亮，可是我却感到非常棘手，如果不出意料，慕容紫烟应该落在西城的人手中，那么接下来李葵青又会做出什么抉择？

    若李葵青以慕容紫烟要挟我，我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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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情况有变

﻿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我急忙翻身下了床，穿起衣服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龙驹昨晚没到西城区，参与西城区的战斗，相对而言较为轻松一些，昨晚也睡了几个小时，因而今早我们休息的时候，就由他盯着外面的情况。

    现在西城刚刚被我挫败，矛盾空前加剧，形势紧张，我得提防西城方面的有可能的反扑。

    另外还有宁公老匹夫，有可能在趁我的注意力在西城方面的时候在后面阴我。

    龙驹先是汇报了一下，他收到的消息，据龙驹说李汉煜已经逃回了西城，不过李葵青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在李汉煜回去后，当众打了李汉煜几耳光，跟着踹了李汉煜几脚，指着李汉煜大骂，说他李葵青没有他这么废物的儿子，四个堂口来打我，居然被我打得落荒而逃。

    李汉煜辩解，说他败给我主要是因为黄鹏的介入。

    话才说完，李葵青又是一脚，直接将李汉煜射得原地滚了好几滚，才停了下来。

    李汉煜昨晚被砍伤了肩胛骨，狼狈逃回西城，可想而知他当时的凄惨模样，麻风、鬼影七、刘一指等人都是看得不忍，纷纷上前劝李奎青。

    李奎青这才消了一些气，不过责令李汉煜在香堂大门外跪着反省三小时，再回来说哪儿错了。

    三个小时后，李汉煜回到李葵青跟前，说他错在没有我奸诈，没有掌握条子的力量。

    李葵青告诉李汉煜，知道错在哪儿，以后知道改正不？

    李汉煜当场信誓旦旦的保证，下次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并要求李葵青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戴罪立功，夺回西城区的地盘。

    听到这儿，我心中已是禁不住感叹，良川市三大龙头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啊，这李葵青不护犊子，这一顿打，不但有助于李汉煜的成长，还能让小弟们心服口服，树立威望，他李葵青不护犊子，处事公平。

    口上说道：“看来李葵青对西城的心还没死，李葵青同意了李汉煜的请求了吗。”

    龙驹说：“同意了，李汉煜依旧主持对西城区的反攻计划，同时李葵青责令天字堂协助李汉煜，麻风辅佐李汉煜。”

    听到天字堂都惊动了，我更是感到压力山大。

    在过往的历史上，西城天字堂出征，很少有失败的先例，就包括八爷还在的时候，对天字堂也是极为推崇，说良川市三大社团最精锐的堂口，天字堂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南门和兄弟会虽然同样创立了类似的堂口，但相比天字堂差了太多太多。

    我说道：“咱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才是。龙哥，不过接下来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找到车明友，将郡主找回来。”

    龙驹说：“嗯，我马上安排人去搜查车明友。”

    车明友是古召南的手下，不过没有参与昨晚李汉煜发动的对我们南门的行动，所以现在还不知道车明友藏在哪儿，要找慕容紫烟还挺麻烦。

    如果慕容紫烟在车明友手上，那么极有可能慕容紫烟已经落入李奎青手中，不过暂时没有消息泄露出来。

    有一种可能，李奎青知道慕容紫烟是皇室的人，所以不愿意公开承认慕容紫烟在他手里，以免给西城招惹上大麻烦。

    我和龙驹通完电话，时钊、李显达、赵万里等人也已经起来了，和我会合后，我粗略跟他们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再让他们各就各位，不要大意。

    时钊问我：“坤哥，今晚请客吃饭的事情？”

    我想了想，觉得已经跟小弟们说了，倒也不能食言，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当即说：“照常进行。”

    “嗯。”

    时钊点头说了一声，随后和李显达、赵万里出去了。

    我坐在客厅中点了一支烟，思索接下来该怎么才能让南门获得最大化的利益。

    正在思索中，楼梯处传来咚咚咚的声响，郭婷婷从楼梯上下来了。

    郭婷婷打扮得挺性感的，一条白色的超短裙，使得下面的一双美腿更加白，更加修长，更加匀称，身材也显得更加高挑，不过美中不足的却是郭婷婷的胸有点小，也许隆胸会好很多。

    另外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郭婷婷今天妆画得比较浓，特别是那红艳艳的性感朱唇，让人很容易生出想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

    郭婷婷看到我看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得意，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说：“小坤，我今天漂不漂亮？”

    我瞟了一眼郭婷婷的白玉般光滑的玉腿，说：“很美。”

    郭婷婷说：“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紧张，我感觉西城虽然还是势大，可是他们也担心宁公那边。”

    我说道：“宁公那种人就像是毒蛇，任何人都会担心的。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们的联盟破裂了，咱们不用担心两个社团联合起来搞我们。”

    郭婷婷说：“他们的联盟破裂了，铁爷可能又要冒出来了吧，你得小心一点，他对你可是非常仇恨。”

    我经郭婷婷一提，才想起了另外一个仇敌铁爷，因为注意力在李葵青、李汉煜父子以及宁公身上，几乎都快忽略了铁爷也是一个危险人物。当下说道：“我会小心的。现在我到希望铁爷马上露面，如果一直没有公开露面，可能会有什么阴谋。”

    说着忽然又是一惊，铁爷表面上脱离了西城，其实却潜伏在暗处，刚好在这个时间段慕容紫烟被人绑架，会不会车明友只是帮凶，真正带头的是铁爷？

    这种可能性还蛮大的，车明友本身没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绑架郡主这样的大事，不太可能交给他直接负责，也只有铁爷这样的老江湖才能让人放心。

    想到这儿，我急忙跟郭婷婷说：“大小姐，我打一个电话。”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了电话给龙驹，说：“喂，龙哥，情况可能有变，我刚刚想到，铁爷一直躲在暗处，这次绑架郡主的负责人会不会就是铁爷？”

    “铁爷，不太可能吧，不是说车明友？”

    龙驹疑惑道。

    我说：“车明友没那个魄力做这样的大事情吧，可能性很大，你注意下铁爷的行踪，能查到他最好，查不到的话，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郭琳，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现。”

    “嗯，我马上安排。”

    龙驹说。

    我随即说道：“今晚我在潜龙山庄请客，你到时候安排一下，也过来和大家聚一聚。”

    “好，坤哥。”

    龙驹说。

    ……

    和龙驹通完电话，我就打了一个电话去潜龙山庄，将潜龙山庄包了下来。

    到了下午五点钟，郭婷婷又换了一套衣服，不过和中午时候的风格不太一样，黑色的连衣裙，显得端庄而又性感。

    郭婷婷看了看时间，说：“小坤，今晚请客，咱们可以过去了吧。”

    我说：“嗯，我打个电话就走。”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黄鹏，让黄鹏到潜龙山庄吃饭。

    正巧李建林也和黄鹏在一起，就顺便邀请了李建林。

    李建林和我通话，笑呵呵地向我道贺，说昨晚过后，西城尊字堂应该完了吧，以后西城区就只剩下我的战堂了。

    我笑着说，还不是很稳定，很有可能会出现什么反复。

    李建林说，只要不出意外，西城区在我手下基本稳了。

    李建林说话有恭维我的意思，虽然知道他在拍我马屁，可心里还是蛮爽的。

    经过一天的整顿，西城区的情况差不多安定了下来，由于我采取高压政策，大头带着战堂的人在西城区持续展开清扫行动，但凡看到西城的人，二话不说揪住就打，然后让他们跪地忏悔，发誓不再跟西城鬼混。

    这么搞了一天，到下午的时候，西城区已经看不到西城的人影了，在街上能看到的清一色的只有我战堂的人。

    很多娱乐场所的老板们心慌慌，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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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良川市最拉风的男人！

﻿    社团和地盘内的老板们的关系，也并非外界说的那么不和谐，最起码就我来说，我希望他们能够做得好，源源不断的向我们缴纳管理费，而就老板们来说，他们肯定也希望能够安定一点，没有人去闹事，安安心心赚钱。

    并且在西城区，很多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到不得已，也没必要撕破脸，大家都难看。

    他们忐忑的一部分原因还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召集他们谈话，说我们南门的缴费方案，心中没底，其实我只是因为形势太过于紧张，没时间处理而已。

    五点钟郭婷婷便提议去潜龙山庄了，可女人终究是女人，哪怕她是郭婷婷，曾经的假小子也是一样，在临走的时候好像对自己的化妆不满意，又返回到她的房间化妆，这一去就是好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得心焦，同时也很无奈，因为身份地位的提升，要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我现在手里面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开发公司要竞争开发权，西城那边随时有可能反扑，宁公在背后阴着，还有宁采洁等着我去救等等，所以我的时间可以说是一寸光阴一寸金，这么等郭婷婷，难免有些心焦。

    终于，楼梯上传来咚咚咚地脚步声，我抬眼看去，却没发现郭婷婷和先前有什么差别。

    等到她走下来，近距离观看，才发现了细微的差别，耳朵上换了一对钻石耳钉，脸上的妆微微淡了一些，小嘴依然那么红艳。

    她一张口，朱唇亲启，里面露出洁白的贝齿，好像那香舌，让我心里那个荡漾啊。

    好像一把将她拉过来，然后恣意品尝。

    “咱们走吧。”

    郭婷婷说。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和郭婷婷联袂往外走去。

    大壮以及负责保护郭婷婷安全的一干保镖早已在门外等候，车子也停在了大门外面的路上，我们一走出大门，司机就打开门，请我们上车，其余人则上了后面的车子。

    车子启动起来，郭婷婷笑道：“今天算是庆功宴吧，待会儿开心一点，让小弟们放松一下。”

    我说：“他们今天肯定很开心。”

    郭婷婷说：“是啊，咱们南门终于拿下整个西城区，相比以前，地盘更大了一些。”

    我笑道：“我说他们开心的原因不是因为南门壮大，而是因为我昨晚许诺他们，可以带女朋友，这些兔崽子，今天还不乐翻了天？”

    郭婷婷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太纵容他们了。”

    我说：“也不算纵容啊，犯了错该怎么处罚还怎么处罚，立下功劳也该适当的奖赏。”

    郭婷婷说：“所以现在小弟们都服你，你才当上代龙头没几天，感觉社团就像是变了样一样，快和以前差不多了。小坤，你真厉害。”说着看向我颇有仰慕的眼神。

    我自认为我不算特别突出，至少比李奎青、宁公这些人还是差了很多，但要是比郭婷婷以前的那个男朋友牧逸尘，却也不敢妄自菲薄。

    那小白脸玩小把戏，一套一套的，真要让他挑大梁，非得坏事不可。

    到达潜龙山庄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潜龙山庄比较偏远，不过环境优雅，以前可是高消费地方，不过自从我知道这儿以后，带小弟们来了几次，无形中将潜龙山庄的档次降低了不止一个层次，这不，我手下的一帮小混混都能来这儿消费了。

    黑夜中的潜龙山庄显得格外的美，灯火辉煌，小弟们粗俗不堪的声音从里面不断传了出来。

    有的人在划拳，小混混们划拳就图一个尽兴，所以划起拳来，很多时候除了比拼谁的拳法高明，还比谁的嗓门大，也有的人在和马子打情骂俏，张扬的笑声与女生们嗔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郭婷婷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潜龙山庄说：“里面一定很热闹。”

    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说：“当然了，大小姐，咱们南门已经好久没打过这样的胜仗，老实说我心里也觉得痛快，吐气扬眉啊，想以前南门何等风光，西城也得礼让几分，最近却是人人都可以小看我们南门。”

    司机小弟的话是信口说出来，也没太多考虑，可郭婷婷听到他的话却十分内疚，自责地说：“都怪我，以前任性，不听坤哥和我爸的话。”

    我安慰郭婷婷道：“事情都过去了，也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话才说完，车子已经到了潜龙山庄大门口，几个在门口等我们的小弟发现了我们的车子，立时高兴地喊了起来：“坤哥和大小姐来了，快去告诉钊哥们！”

    几个人进去禀报，几个人迎了上来。

    前面的司机将车停下，随后迎上来的一个小弟便给我们开了车门，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坤哥，大小姐。”

    我笑着说：“嗯，大家玩得还开心吧。”

    那小弟说：“玩得都挺嗨的，对了，李副局长和黄探长也来了，他们在里面。”

    我说：“我知道。”随即下了车子，转身扶郭婷婷下车。

    郭婷婷走下车来，外面的小弟们都是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大小姐，你今天好漂亮。”

    郭婷婷心情好，笑道：“我以前不漂亮吗？”

    小弟们纷纷说：“漂亮啊，只是今天特别漂亮。大小姐，你和坤哥感觉好配。”

    郭婷婷嗔道：“别瞎说，带路吧。”脸上荡漾起了一片红霞，瞟了我一眼，竟是靠过来挽上我的手腕。

    我没想到郭婷婷这么主动，倒是吃了一惊，不过呢，当着小弟们的面，我也不好推开郭婷婷，让她难堪，便任由郭婷婷挽着手，往里走去。

    郭婷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挨得很紧，身上的香味不断袭来，再加上身体的碰撞，忍不住心猿意马啊。

    进了潜龙山庄大门，无数的小弟从包间里赶了出来，看到我和郭婷婷都是亲热的打招呼：“坤哥……”

    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我感觉到倍有面子，身边一个美女，这么多小弟，我莫小坤似乎混到人生巅峰了啊，口上笑道：“好，好！大家玩得还开心吗？”

    “开心！”

    小弟们齐声答应。

    一个小弟不知道满足，说：“坤哥，其实还有些美中不足啊。”

    我看向那小弟，笑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小弟说：“今天晚上要是请一个女明星来唱首歌什么的，肯定爽爆了！”

    他的话音才落，另外一个小弟叫道：“你恐怕是想看脱衣舞吧！”

    小弟们一阵哄堂大笑。

    很多小弟都带了小姐或者女朋友来，女人天生都喜欢攀比，爱慕虚荣啥的，很多女的指着我和郭婷婷小声问身边的男人。

    “那个就是坤哥？看起来好有气质啊。”

    小混混们自豪地回答：“那是当然了，现在良川市最拉风的男人，从小弟混到龙头，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昨晚李汉煜被咱们坤哥打得跟狗一样到处逃窜，要不是他跑得快，昨晚就得请他去见阎王爷。”

    “那个是南门大小姐，看起来好漂亮啊，和坤哥在一起感觉还蛮配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大小姐和坤哥好配，你看，多有夫妻相！”

    “呆子，回去刮一个光头去。”

    “为什么啊？”

    “我觉得光头特有性格，你看坤哥的多帅！”

    ……

    第二天良川市果然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一夜之间竟是多了很多的光头。

    这一次被称为莫小坤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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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难道和郭婷婷突破了

﻿    随后李建林、黄鹏、时钊、龙驹、赵万里、李显达等人就一起迎了出来，我和李建林以前走得比较近，可是在最近却没太多走往，感觉生疏了很多。

    我也是对李建林极尽客气，毕竟我很有可能需要他的帮忙。

    到了天字一号房，我先是倒了酒，和李建林碰了一杯，客气地问李建林最近怎么样啊。

    李建林听到我的话笑着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特别的。

    在包间里闲聊了一会儿，潜龙山庄的服务员将酒菜送了上来。

    这次因为是请社团全体成员吃饭，我也没有太过铺张浪费，点的菜都比较实际，不算太贵，但也不算便宜，比外面的一般的酒楼的贵不少。

    这样的话，我能省下一大笔钱，同时还有面子。

    喝了一会儿酒，吃了一会儿东西，喝了几杯酒，我问黄鹏昨晚抓到的西城的人怎么处理了。

    黄鹏说：“坤哥，人数太多，不太好较真，只是拘留十五天。”

    我说道：“已经很不错了，你那边也有压力吧。”

    黄鹏说：“压力有一点，今天局长找我谈话。”

    我说：“嗯，你那边辛苦一点，过了这段时间稳定下来就好了。”

    ……

    在潜龙山庄中吃饭，李建林可能是想和我搞好关系，不断找我喝酒，不但是我，郭婷婷也在他的敬酒之列。

    郭婷婷虽然有点酒量，但不算太大，况且因为喝的是白酒，很快就招架不住，我只得帮她挡驾，喝了不少。

    到了晚上十二点，李建林和黄鹏因为第二天要上班，就提前离开了潜龙山庄。

    我让小弟们去大头那儿报账，履行昨晚帮忙小弟承担叫小姐的费用的承诺，并去结了账单。

    这一顿足足花了我二十多万，算是比较铺张浪费的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肉疼，不过我现在眼界高了，二十多万还能接受。

    小弟们陆陆续续散了，时钊、龙驹、李显达、赵万里等人也先后离开，估计是想给我和郭婷婷制造机会。

    我和郭婷婷一路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就感觉不对劲了，头有点晕，头重脚轻的。

    郭婷婷看我有问题，连忙走上来扶住我，有些埋怨地说：“你啊，就喜欢逞强，刚才不应该喝那么多。”

    我冲郭婷婷微微一笑，说：“刚才那种情况，不喝能行吗？咱们南门虽然现在看上去稳住了，但其实还很需要李建林、黄鹏的帮忙，和他们的关系必须保持。”

    郭婷婷心疼地说：“也难为你了。”

    我正想说话，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全身一个激灵，紧跟着就感到腹中翻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特别难受，知道要吐了，当即快速冲到边上，蹲在下水道边吐了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醉过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酒量变小了，还是因为郭婷婷在旁边，酒不醉人人自醉。

    郭婷婷随即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一边用小手帮我拍背，一边掏出纸巾给我。

    我吐了好一会儿，感觉好受了一点，抬头看向郭婷婷，说：“谢谢。”

    郭婷婷说：“不用谢，你刚才要不是帮我挡酒也不会醉。好点了吗？”

    我点了点头，郭婷婷当即将我扶了起来，随即往车子走去。

    我虽然吐了一通，感觉舒服了一点，可还是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走路没啥分寸，一脚重一脚轻，和郭婷婷的身体不断产生碰撞摩擦，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升腾。

    上了车子，郭婷婷身上的香味便充斥在整个车里，特别好闻，更是让我意乱情迷。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我心想可能是车内不通风，打开车窗会好一点，可打开车窗一吹冷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吓得慌忙关上了车窗。

    “怎么，还是很难受？靠我肩膀休息一会儿吧。”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关心地说。

    我有点犹豫，郭婷婷又说：“只是借肩膀给你靠一靠，没什么的。”

    我当即点了点头，靠上了郭婷婷的香肩。

    靠在郭婷婷的香肩上，我几乎都能感受到郭婷婷脸颊的温度隔空传来。

    她的脸有点红，似乎有什么想法。

    车子车子行驶中不可避免的产生的颠簸，使得郭婷婷领口下晃动，那画面简直太美。

    不过，很快我醉得不轻，很快就感觉头脑昏昏沉沉，靠着郭婷婷的肩膀，沉沉的睡了过去，完全没有任何知觉。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灯光是亮着的，颇为明亮，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当场被吓了一大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我身上的衣服是谁帮我脱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冒了起来。

    拍了拍脑袋，努力回想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郭婷婷将我扶上车子，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觉，我很快睡着了，醒来后就在这儿，难道……难道是郭婷婷送我到这个房间的，并且她帮我脱的衣服？我和她发生什么没有？

    “哗啦啦！”

    正思索间，忽然侧面传来一阵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

    侧眼看去，立时看到这个房间的洗手间里有人。透过磨砂的玻璃窗户，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在里面洗澡，从曲线玲珑的身材，以及对方洗澡的时候甩起的长发，完全可以肯定，里面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里面的是谁？难道是郭婷婷？

    想到这儿，我又是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

    天啊！我刚才喝醉了，难道真的和郭婷婷发生了关系？

    郭婷婷此前就透露，想要和我发展那种关系，只是我觉得很累，婉拒了她而已，就她来说她并不排斥和我发生关系，同时还希望这种情况出现，要是能为我怀上一个小宝宝，那就完美了。

    我紧跟着的反应就是惹上事了，夏娜、宁采洁、李小玲、蔡梅一大堆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和郭婷婷有了关系，这是要我崩溃啊。

    随后我又想，说不定是我多想了，什么没发生也不一定，毕竟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要真把她X了，怎么也得有点印象才对。

    也有可能是郭婷婷送我到这儿来，被我吐了一身，所以才去洗澡。

    我这么想着又镇定了一些，随后听得水声停了，知道郭婷婷可能要出来了，慌忙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装睡。

    过了一会儿，果然听得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并且在向我靠近。

    那脚步声到了床边停了下来，随后郭婷婷便在床边叫我：“小坤……小坤……”

    我正在装睡呢，也不好回答她，就继续装睡。

    郭婷婷一连叫了我几声，没听到我回应，还以为我睡着了，便转身走开了。

    我听到郭婷婷的脚步声走开，心中还蛮失望的，倒是希望郭婷婷到床上来啊。

    听得脚步声走远，我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往郭婷婷看去。

    郭婷婷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围了一条浴巾，遮住了胸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不过就算这样，也挺吸引人的。

    她走到房间中的梳妆台前，随后坐在了凳子上，跟着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吹了一会儿头发，又将吹风机关了，放在梳妆台上，站起来凑到镜子前挤痘子。

    这个姿势就有点诱人了，身子微微弓曲，浴巾微微卷起，那曲线，还有卷起的浴巾下的美腿，简直迷死人不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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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突破底线！

﻿    郭婷婷在梳妆台前照了好一会儿的镜子，回转头来，我看到她回头看来，虽然知道自己眯着眼睛，她肯定不会发现自己偷看她，可还是被吓得一颗心噗噗噗地狂跳，有点心虚啊。

    随后郭婷婷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然后解开浴巾，掀开被子上了床。

    我整个人都没法淡定了，想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

    她……她要干什么？

    郭婷婷上了床后，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因为在装睡啊，所以也不好开口说话，或者有什么动作。

    就这么僵持了好久，郭婷婷好像有了什么决定，伸手去按了灯的开关，将灯关了。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而且安静得我都能听到我的噗噗噗的心跳声。

    她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在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所有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就是很多女人为什么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的原因，真正能做到坐怀不乱的人又能有几人？

    除非那个女的暴丑，实在提不起兴趣，否则我是做不到的。

    所以在这时，我倒满希望郭婷婷主动一点的。

    又想到一个问题，难道刚才啥事也没发生？

    要不然，郭婷婷应该没有那么保守啊，上床以后就该抱我。

    想到这儿，更是期待了。

    酒醉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也许接下来才是最值得期待的时刻。

    约过了几分钟，忽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有人打了电话进来，我心中不由紧张，什么人啊，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不怕惹人厌吗？

    郭婷婷又打开了灯，跟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

    郭婷婷说。

    原来电话是时钊打来的。

    因为房间里非常安静，时钊的声音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时钊说：“大小姐，坤哥怎么样？我走的时候看他醉得有点厉害。”

    郭婷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他啊，在车上就睡着了，现在还在睡呢。你有什么事情吗？”

    时钊说：“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问问坤哥的安全。”

    郭婷婷说：“他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打电话给你。”

    时钊说：“嗯，好。”

    郭婷婷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关掉电灯，重新躺了下来。

    再次躺下后，她翻了好几次身，好像睡不着，有什么心事。

    我心头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假装醒过来，主动一点啊。

    正在犹豫的时候，郭婷婷忽然伸手抱住了我，将身子贴在我的背上。

    她随后将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靠着我轻声说：“小坤，你睡着没有？”

    我忍不住轻声嗯了一声。

    郭婷婷说：“你没睡着？咱们聊聊好吗？”

    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和她聊天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转身，伸手捧住郭婷婷的小脸就吻了下去。

    郭婷婷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当场激烈的回应着我。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即翻身爬到了郭婷婷身上，然后伸手打开电灯，顺着下巴啄了下去。

    郭婷婷有点害羞，用手遮住胸部，说：“小坤，把灯关了，不好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继续用最温柔的手法对待郭婷婷。

    好一会儿后，我看着郭婷婷说：“准备好了吗？”

    郭婷婷点了点头，霎时之间，我拥有了郭婷婷。

    郭婷婷反应很大，一双手使劲掐我的手臂，指甲仿佛都要刺入我的肌肤，与此同时，眼角留下了泪珠。

    这有点不对劲啊。

    难道是第一次？

    我诧异无比，问道：“你是第一次？”

    郭婷婷点了点头。

    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她和牧逸尘好了那么久，居然没干过瞎事？这不大现实吧。

    要是我啊，郭婷婷和我好了那么久，肯定带去开房了。

    和我好的女人，除了夏娜，因为特别尊重她，才会一直没突破最后一层底线，还是私奔的时候才突破的，其他的都很快啊。

    我说道：“牧逸尘没有和你提出那种事情？”

    郭婷婷说：“他想啊，不过我是想结婚当天才给他的，后来没结成婚，所以……”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郭婷婷还是没开发过的，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

    做了好几次，郭婷婷说受不了，我只得暂时压住自己的欲望，搂着郭婷婷睡觉。

    郭婷婷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小鸟依人地躺在我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响起微微的鼾声。

    我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其实蛮心疼的，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假小子，大大咧咧的，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可是对比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原本她该在八爷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单纯却让她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

    想到八爷，我心头又想，有一天我带着和郭婷婷的孩子去八爷墓前祭拜，他泉下有知会不会很高兴？

    八爷生前和我的谈话中，就透露他的愿望，他希望我娶郭婷婷，然后任南门龙头，到我将来退下的时候，把龙头的位置交给我和郭婷婷的孩子。

    当然孩子得姓郭，这样的话也就两全其美，保住了郭家对南门的领导地位。

    这也是迄今为止，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说到结婚，这个难题就凸显出来。

    我到底跟谁结？

    惹了一屁股的风流债，虽然屡屡反省，屡屡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招惹女人了，可最终我还是没法控制住自己。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睡得很踏实，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睡过一个好觉。

    从表面上看，我很坚强，在外面无惧风雨，任何强大的对手也没能压垮我，但是实际内心里，我也渴望一个能避风头的港湾。

    以前是宁采洁，现在在郭婷婷身上，我也找到了这种感觉。

    ……

    第二天醒过来，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使得房间里的画面美轮美奂，如同画境一般。

    阳光照射在郭婷婷的香躯上，使得她的肌肤呈现一种光泽，予人一种圣洁般的感觉。

    我忍不住伸手在郭婷婷的肌肤上滑动，心中那个感叹啊，太美了。

    还有一点小意外，郭婷婷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胸部小，其实还真不小，至少达到正常水平，只是她好像不太喜欢展现这一面，才给我造成了错觉。

    “呃！”

    郭婷婷轻咛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我，先是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说：“你醒了？”

    话才说出口，又惊觉她没穿衣服，本能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

    她这一拉被子，我就暴露了啊，又是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我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禁不住笑了出来。

    第一次发现，郭婷婷可爱的一面。

    过了一会儿，郭婷婷镇定了一点，睁开眼，却没看我，说：“你笑什么呢？”

    我笑道：“你的样子好可爱。”

    郭婷婷说：“有什么可爱的？不是一个女人的正常反应吗？”

    我笑了笑，凑过去，说：“别紧张，你都是我的人了。”

    郭婷婷回头瞟了我一眼，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嗔道：“莫小坤，现在什么时代了啊，都男女平等了，我是你的人？”

    我笑了笑，连忙解释说：“我也是你的人啊。”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还算你识相，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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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刘浪！

﻿    和郭婷婷腻在床上，调调情，还蛮开心的，最近压力大，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到早上九点钟，我们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床，换了衣服下楼去。

    郭家的佣人看到我们，都是露出了暧昧的表情，看来我和郭婷婷昨晚睡一个房间没瞒住他们啊。

    到了一楼大厅，就看到龙驹、赵万里、时钊、李显达等人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候，他们看到我和郭婷婷走下来，自然也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同样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郭婷婷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烧起了云霞，本能地和我拉开距离，仿佛要向时钊、龙驹等人证明，她和我是清白的。

    但这种情况下，越多的掩饰，只会遭来更多猜想，并不算明智。

    时钊等人站起来打招呼：“坤哥，大小姐。”

    我嗯了一声，说：“大家来了多久了，没让大家久等吧。”

    赵万里说：“我们也刚到一会儿，坤哥看起来精神挺不错啊，昨晚一定睡得很好。”

    赵万里的话没啥意思，可是说到“睡”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郭婷婷有些不自然。

    为了避免郭婷婷尴尬，我笑着说：“还行，昨晚到现在，外面没什么事情吧。”

    赵万里说：“暂时没什么事情发生，西城区那边西城的人也停止了活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西城区的人，不过我担心李汉煜不会就这么甘心失败。”

    我沉吟道：“李汉煜向李葵青下了军令状，他肯定会筹谋反扑，咱们得提防。接下来的重点就在监视西城李汉煜的动向，不过兄弟会那边也不能大意，宁公在等机会。”

    提到宁公，我心中更有种干掉他的冲动，我现在掌握的南门，比宁公的兄弟会的势力稍强，要灭掉兄弟会还是有可能的，但是我顾虑西城啊，只要我和兄弟会一开打，不用怀疑，西城绝对会在后面捅刀子。

    这就是三国鼎立的难处，互相制衡，要想打破平衡，必须得有很好的时机才能办到。

    时钊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李汉煜吃定了咱们，早晚还是会出手。”

    我说：“虽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咱们也没有好的法子解决。还有一个问题，查铁爷的行踪有消息没？”

    赵万里说：“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过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小弟，二十四小时监视郭琳。”

    我说道：“郭琳那边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反常的？”

    赵万里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郭琳去了医院一次，去的时候是大牛随同保护。还有她的肚子隆起，可能又怀了铁爷的孩子。”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忍不住笑道：“想不到铁爷这么大年纪，竟然还这么生猛，居然让郭琳又怀上了。”

    时钊笑道：“说不定是别人的呢。”

    我笑道：“要是别人的就好玩了，铁爷肯定得气得吐血。”

    其实也只是开开玩笑，铁爷是什么人郭琳清楚得很，真要让她背着铁爷偷人，她估计没那个胆子。

    我随即想了想，说：“郭琳怀了孩子，以铁爷对孩子的重视，肯定会想办法见郭琳。”说完又想了想，续道：“咱们的人跟进医院去没有？”

    赵万里说：“怕被郭琳发现，没有跟到医院里面去。”

    我说：“有可能铁爷和郭琳见面的地点就在医院里，下次郭琳再去医院，一定要跟去看看，看她接触了什么人。”

    赵万里点头答应，说：“嗯，我这就吩咐下去。”

    我说：“搜查车明友的事情也不能中断。”

    赵万里再次答应。

    随后时钊就跟我提起，西城区原李汉煜地盘的管理费的问题，还有要不要开设场子。

    我想了想说：“开设场子就暂时不要了，形势还不稳，咱们得小心李汉煜反复造成巨大的损失，管理费倒是可以开始收了。时钊，你通知老板，晚上我请客吃饭。”

    所谓请客吃饭，也就是伸手要钱了，有些话不用说得明白，老板们自然会懂。

    在开完会以后，时钊就按照我的话通知了下去，约老板们晚上吃饭，谈管理费的问题。

    在时钊们走后，我和郭婷婷在郭家吃了一顿早餐，郭婷婷跟我说：“小坤，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爸了，做事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我笑道：“我差八爷还差得远呢，八爷是我的偶像。”

    郭婷婷说：“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觉得你有的地方比我爸强。”

    我好奇道：“哪些地方？”

    郭婷婷说：“我爸虽然很不错，可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古董，思想还是保守了一点，缺了你身上的那种说做就做的冲劲。”

    我正想说话，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吴鸿飞打来的，心知吴鸿飞肯定是受宁采洁所托打电话给我，当即眉头微皱，对郭婷婷说：“我接个电话。”

    郭婷婷和宁采洁的关系可不好，表面合得来，其实暗地里谁都不服谁，要让郭婷婷知道我和宁采洁的人通话，难免会有什么不高兴。

    我走到一边，便接听了电话，说：“喂，小飞，我是坤哥。”

    “坤哥，事情不好了，你得想办法救救大小姐。”

    吴鸿飞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登时心中一惊，难道宁采洁出了什么事情？当即急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吴鸿飞说：“今天拼命三郎刘浪找到宁公，跟宁公说他喜欢大小姐，宁公竟然说要把大小姐送给刘浪。”

    “什么！”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就冒火啊，尼玛刘浪这个儿子，说什么喜欢宁采洁，摆明了是知道宁公现在很需要他，借此要挟宁公，让宁公将宁采洁送给他。

    我草他么的，这帮人当宁采洁是什么啊，货物？

    “坤哥，你得想想办法啊，要不然大小姐就要被刘浪带走，被刘浪糟蹋了啊。我听说刘浪是个变态，好多小姐都受到他的虐待，最怕伺候他了。”

    吴鸿飞说。

    我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你们大小姐还没被带走吧。”

    吴鸿飞说：“还没，宁公在陪刘浪，说是要刘浪吃了晚饭再走。”

    我说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你们大小姐接电话？我想亲自和她聊聊。“

    吴鸿飞说：“今天不行啊，宁公怕大小姐寻短见什么的，让人监视大小姐，别说通话了，就是我想见到她都不可能。”

    我感到头疼，连通话也不行，让我救宁采洁，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为了宁采洁，不过南门生死，对兄弟会开战吧。

    想了想，说：“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打你电话没问题吧。”

    吴鸿飞说：“我设置了震动，你可以打我的电话，能接我会接。”

    我嗯了一声，说：“你随时注意情况，有什么新的消息通知我。”

    “好。”

    吴鸿飞说。

    和吴鸿飞通完电话，我心头挺毛躁的，点上一支烟，在原地狠狠地抽了起来。

    刘浪这个儿子，竟然也打宁采洁的主意，我草他么的，他是不是嫌活腻了？

    “小坤，什么事情？”

    郭婷婷看我打完电话，走了过来，问道。

    我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是宁采洁的事情，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只是小事，没什么。”

    郭婷婷狐疑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宁采洁那边有什么新状况？”

    我看向郭婷婷，见郭婷婷紧紧地盯着我，便点头说道：“嗯，她有了麻烦。”

    郭婷婷说：“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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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深入虎穴！

﻿    面对郭婷婷的追问，我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郭婷婷，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郭婷婷实话，当即说：“宁公似乎要把采洁送给刘浪。”

    “把宁采洁送给刘浪？”

    郭婷婷登时睁大了眼睛，吃惊地道，说完顿了一顿，又说：“刘浪年龄已经不小了，宁公怎么会把宁采洁送给刘浪？”

    刘浪和铁爷们是一辈的人，年龄确实已经不小，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好像有点变态啊，我很难想象，宁采洁真要被宁公送给刘浪，她会是怎么的生不如死。

    不由想到铁爷那边流出的话，说宁采洁不但和兄弟会的大哥级别的人物都发生过关系，还被宁公本人上过。

    他们可是父女啊，宁公真的有那么变态？

    我想想就觉得像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

    口上说：“宁公把她当成工具，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而且采洁之前放我，背叛了宁公，宁公更是不会心慈手软。”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升起了同情心，点了点头，说：“她还蛮可怜的。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皱起了眉头，说：“还没想到办法啊。”

    要让宁采洁就这么落入刘浪的魔掌，我根本做不到，可是现在南门的处境不算好，真要对兄弟会大动干戈，又会让李汉煜找到机会，所以非常难以抉择。

    要选宁采洁，南门辛辛苦苦才重新经营出来的局面，就很有可能毁灭，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比以前更糟糕。

    从大局考虑，我必须舍弃宁采洁，漠视她的待遇。

    但良心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

    随后我就在苦苦思索解决的办法，抽烟，一支一支的抽。

    每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心中烦闷的时候，烟就是我最好的伙伴。

    我的烟瘾越来愈大，都快和十多年的老烟鬼差不多了，甚至已经依赖上了香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冒了起来，有些烟灰落在烟灰缸外面，桌子都脏了。

    我灭掉一根烟头，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吴鸿飞，吴鸿飞没有马上接电话，可能不方便接，过了一会儿后，才打了电话回来。

    “喂，坤哥。”

    吴鸿飞说。

    我说道：“你们大小姐现在怎么样？”

    吴鸿飞说：“状态很不好，刚刚宁公才见过大小姐，威胁恐吓大小姐，给大小姐下达了一个任务，让大小姐伺候好刘浪，稳住刘浪，还说如果大小姐做不到，就会把大小姐送去当妓女，五十块一次，让大小姐生不如死。”

    我听到吴鸿飞的话，心中忍不住火山爆发，宁公这个老匹夫，还有半点父女之情？这他么简直不把宁采洁当人看啊，有朝一日，宁公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必定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宁采洁的遭遇，迫使我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面临艰难的抉择。

    但我也不能因为宁采洁，以及我个人的原因，让整个南门冒险，我想了想，当即说：“小飞，刘浪还在宁家吧。”

    吴鸿飞说：“嗯，他估计要晚上才回去。”

    “嗯，那就好，你继续监视，有什么动向告诉我。”

    我说道。

    吴鸿飞说：“坤哥，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到好的办法，等等再说，先挂了。”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其实我对吴鸿飞有所保留，我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带少数人潜入兄弟会的地盘，在刘浪回去的路上拦截刘浪，将宁采洁夺回来。

    吴鸿飞虽然可以值得相信，但这样的举动太过于冒险，一旦被宁公察觉，那么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为了尽量避免风险，我决定先不告诉吴鸿飞。

    挂断电话，我就打电话让龙驹过来一趟，打算带龙驹过去处理。

    龙驹现在是我手下最强的高手，所以我打算带上龙驹过去，增加成功的几率。

    郭婷婷刚好来找我，听到我打电话给龙驹，便问我：“小坤，你有了决定吗？”

    我不好瞒郭婷婷，毕竟要动用龙驹，便说道：“嗯，我打算在刘浪回去的路上堵截刘浪，想办法将宁采洁救出来。”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你打算带几个人闯入兄弟会的地盘，还要从刘浪手中将宁采洁救出来？不行，不行！太冒险了！你现在是南门的灵魂，你就不想想，假如你出了事情，南门会有多大的麻烦。”

    我伸手将郭婷婷拉了过来，柔声说道：“婷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不去不行啊。之前宁采洁和宁公的关系没有那么糟糕，全是因为我，宁公才会这么对宁采洁，我真要眼睁睁看她跳入火坑，什么也不管，你还会喜欢我吗？”

    郭婷婷还是摇头，说：“太冒险了，拼命三郎刘浪也不是简单人物，你要想从他手里救人本来就难，还要在兄弟会地盘内，可能性几乎为零。还有，你只要一露面，兄弟会的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围堵你，将你杀了。你明白吗？我是怕你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死！”

    郭婷婷紧张无比，她说的我未尝没有考虑到，但是这种时候，我没得其他的选择。

    我继续说服郭婷婷：“婷婷，你难道还不信我吗？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比今天更困难的局面我都有面对过，我不也挺了过来？”

    尽管我想尽了办法说服郭婷婷，可郭婷婷坚持不同意，先不管她和宁采洁的恩怨，单是对我的安全考虑，她就不会退步。

    毕竟，宁采洁的死活对她来说没什么关系，而我却寄托着她的希望。

    我正在试图和郭婷婷说话的时候，龙驹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打招呼说：“坤哥，大小姐。”

    虽然我和郭婷婷发生了关系，大家也都猜到了我和她的关系突破，可郭婷婷还是没有适应，听到龙驹的话，慌忙挣脱我的手，坐到了一边去。

    郭婷婷随后整理了一下思绪，跟龙驹说：“龙哥，你来得正好，你帮我劝劝坤哥，他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去冒险，你说这样对不对？”

    龙驹还不知道宁采洁的事情，当即诧异地问道：“大小姐，什么女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郭婷婷当即将宁采洁的事情说了，龙驹听完后也是眉头紧皱，说：“坤哥，这样做太冒险了啊，最好还是另外想办法。”

    我说道：“龙哥，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不可能为了她让南门去打兄弟会，同样的，你也知道我之前落在宁公手里，要不是宁采洁我已经死了，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什么也不做。龙哥，作为男人，我只想问你，假如你换成是我，你又该怎么抉择？”

    龙驹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确实怎么抉择都难。”

    我又说：“龙哥，那你帮不帮我？”

    龙驹转头看了看郭婷婷，郭婷婷摇头示意龙驹拒绝。

    龙驹再回头看了看我，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大小姐，我一定会尽力保护坤哥的安全，你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坤哥就一定能安全回来。”

    我听到龙驹的话登时大喜，还是男人能够了解男人啊，当即说：“龙哥，谢谢，非常谢谢。其实咱们的这次行动，也没有想象中的危险，他们想不到咱们会去，如果顺利，出手快的话，全身而退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郭婷婷眼见龙驹也支持我的决定，便不好再说什么，站起来往楼梯口走去，说：“你们要冒险我阻止不了，只希望你们真的能安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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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好，好，太好了！

﻿    郭婷婷对我的决定采取了既不支持，也不再反对的态度，其实就算她反对，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可以说我一意孤行，我只是觉得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随后和龙驹讨论了一下，该怎么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但实际上，去兄弟会的地盘中抢人，怎么做风险也不会低。

    龙驹想了想，说：“坤哥，要不咱们这样吧，选择南城区动手，可以让时钊带人等待接应，一旦我们救到人，就让时钊过来接应我们，风险可以最小。”

    我想了想，觉得龙驹的办法可行，让时钊待命，随时接应我门，到时候就算被兄弟会的人堵住，也不至于一点突围的希望都没有。

    当即点了点头，说：“龙哥的办法不错，咱们就选择在刘浪的地方动手，距离咱们南门的地盘最近，我马上打电话给时钊。”

    我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时钊听到我的计划后，反应和龙驹、郭婷婷都差不多，他们都不希望我出事，都不希望我冒险，不过时钊比龙驹和郭婷婷更好说服一些。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最理解我，明白劝不劝我结果都是一样，随后便表示，他会召集他手下的所有人马待命，只要我一个电话，他立马带人杀进刘浪的地盘接应我。

    动用了时钊一个堂的人马，其实还是有可能使局势失控的风险，假如宁公不理智，在我成功逃离后，带人反扑，两大社团的一场全面大战，还是会爆发，这样的话，后方的李汉煜必定会趁机杀入西城区，重新夺回西城区失去的地盘。

    我有可能做出有史以来最为错误的决定，但我还是义无反顾。

    同时我也在赌，赌宁公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和我正面开战。

    在交代完时钊以后，我便让龙驹找来两辆商务车，只带着龙驹、大壮，以及十多个最为精锐的小弟，上了车子，出了郭家。

    在我们车子启动的时候，我看到郭婷婷在窗户边看我，她虽然不支持我，可是还是希望我能够回来。

    没有我，南门将再会面临巨大的危机，凭她是不可能撑起南门的一片天的。

    车子出了郭家别墅，车速便加快起来，在马路上飞奔，我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次去救宁采洁只怕会有危险。

    我随后强行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按照自己和龙驹的规划，出事的可能性极低。

    在路上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吴鸿飞，问刘浪的情况，吴鸿飞在电话中告诉我，刘浪还在宁家，又问我有没有什么打算，我还是选择了保密，只告诉吴鸿飞，如果刘浪出宁家，想办法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我和龙驹商议，虽然决定了在刘浪的地盘动手，但还有一点问题。

    刘浪有好几套房子，还有经常出入的几家夜总会，他带宁采洁回来，会去哪儿，回家还是去外面找乐子？

    我们无法掌握刘浪的动向，也就不能准确命中目标。

    龙驹忽然想起赵万里不是之前有收买成功一个刘浪的小弟吗，便跟我提议，让我打电话给赵万里，看能不能让刘浪的那个小弟为我们提供线索。

    我当场打了电话给赵万里，赵万里已经从时钊那儿知道了情况，也没有再劝我，说那些没用的话，当场告诉我一个电话，让我直接跟那个小弟联系。

    我随后直接打了赵万里给我的那个电话。

    电话约响了十多声，对方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我说道：“你好，我是南门莫小坤，是赵哥让我打电话给你，你方便接电话不。”

    “你等等。”

    对方说完便对他周围的人说：“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听电话那头挺吵的，应该是一帮人正在玩耍。

    等了一会儿，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喂，坤哥，不好意思，刚才周围有人，不太方便接电话。”

    我说道：“没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说：“坤哥，我叫张志威，您叫我小威就行。”

    我说：“小威啊，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张志威说：“坤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

    我说道：“事情很简单，我需要你帮我掌握刘浪的动向，越清楚越好。他现在在城中心区宁家，你要是能帮我打听到，他从哪一条路线回来更好。”

    张志威听到我的话，为难地说：“坤哥，要打听他从哪条路回来很麻烦啊，今天他带去的人只有几个贴身小弟，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而且太容易惹人怀疑。”

    我想了想，觉得这么做确实有点难为张志威，容易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当即说：“打听到他回来后的落脚点也行，这样应该没什么难度了吧。”

    张志威回答说：“要打听他回来后的落脚点倒是不难，坤哥，他回来后我马上打电话给你。”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你打听他的落脚点干什么？是要对拼命三郎动手了吗？”

    我不大想告诉他我的意图，毕竟我和他的接触不深，不太了解这个人，当即说：“只是有点事情，现在还不太适合拿拼命三郎开刀，先挂了，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好，坤哥再见。”

    张志威说。

    我挂断电话，对同车的龙驹说：“没法掌握刘浪回来的时候的行车路线，只能选择在他回来后的落脚点下手。”

    龙驹说：“这样也行，只是咱们在刘浪的地盘内呆得越久，越容易被人发现。”

    我心想反正有张志威给我通风报信，没必要深入到刘浪的地盘，便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说：“将车停靠在路边，咱们等有消息再过去。”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将车停靠在了路边，我们就这样在车里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天都黑了，小弟们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龙驹说：“坤哥，刘浪可能会晚上才回来，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

    我点了一下头，说：“看看周围有没有饭店。”

    前面的小弟打开车上的导航，看了下，说：“前面左转一条街，就有一家饭店。”

    我说：“就去那儿吧。”

    我们随后去了前面一条街的饭店吃了一顿饭，随后转回到车里。

    我上车后点上一支烟，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心想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吴鸿飞问情况。

    没有打电话给张志威，是担心张志威靠不住，所以吴鸿飞这边的消息更加真实一些。

    吴鸿飞接听电话后告诉我，刘浪刚刚才带着宁采洁坐车出了别墅大楼，他正想打电话通知我呢。

    我得到吴鸿飞的消息，意识到刘浪很快就要回南城区了，心中便开始紧张起来。

    要进入刘浪的地盘，从刘浪的手中抢走宁采洁，压力还是蛮大的。

    不过好在龙驹跟我前来，刘浪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是有胜算的。

    再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张志威打来的，知道有消息来了，当下心中一紧，快速接听了电话：“喂，小威，有消息了吗？”

    “坤哥，刘浪回来了，带着……带着大小姐，到了我看场的夜总会，要了一个豪华包间。”

    张志威说。

    我听到张志威说刘浪竟然带宁采洁去张志威看的夜总会娱乐，心中登时大喜，这么说来，张志威更容易掌握刘浪的动向啊，口上说道：“好，好，太好了！夜总会叫什么名字？”

    张志威说：“情人公社。”

    我说道：“嗯，你继续留意刘浪，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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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情人公社

﻿    和张志威通完电话后，我便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去情人公社。”

    现在资讯发达，有了车载导航，方便了很多，我们也不需要找人问路，直接打开导航就能查找到想要去的地方的位置，以及行车线路。

    情人公社位于南城区北部靠南门狂堂的位置，也就是靠近赵万里的辖区。

    我们开着车子经过赵万里的辖区，直接进入兄弟会拼命三郎的地盘。

    拼命三郎刘浪坐镇兄弟会虎堂，一直稳如泰山，他在虎堂的地盘内的威望无人能比，几乎所有的小混混都听命于拼命三郎刘浪，甚至就连宁公在虎堂的地盘内的影响力也很小。

    拼命三郎刘浪堪称兄弟会的一个封疆大吏，在权利上甚至超过了没有离开兄弟会的时候的铁爷。

    铁爷资格更老，威望比刘浪略高，但铁爷的堂口在城中心区，宁公的影响力巨大，所以他不可能像刘浪一样就地为王。

    这也是刘浪为什么敢向宁公提出要求，要宁采洁，而宁公却还答应的原因。

    不管宁公现在恨不恨宁采洁，但作为一个上位者，谁又能容忍手下跟自己提条件？

    也由此可知，刘浪的势力之大，宁公现在不得不依靠他。

    在进入兄弟会的地盘范围内，我们看到的是相比我们南门地盘更加繁荣的景象，街道两边大厦林立，灯火辉煌，像是进入了一个不夜城，街上车水马龙，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哪怕是已经快晚上十点钟了，这儿的热闹程度依然丝毫不减。

    龙驹坐在车中，看着两边的街景，深有感叹地说：“八爷生前一直想将刘浪的地盘夺过来，可是直到他去世也没能如愿。”

    我说：“刘浪在这儿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龙驹说：“我也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一点，刘浪只要发一句话，所有的小混混就会从各个场子跑出来，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坤哥，待会儿咱们可不能大意。”

    我点了一下头，表示不会大意。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前面马路上忽然冲来一大群人，人手一跟钢管，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前面的司机小弟吓得吱地一声，将车刹停在马路上。

    我心中也是一惊，难道是有人发现了我们，这些人都是来找我们的？

    前面的小弟惊慌地说：“坤……坤哥，咱们怎么办？”

    龙驹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家伙，握在手中，其他的同车的小弟也都是十分紧张。

    “给我砸！”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手中钢管一挥，大声下令，紧跟着身后的小混混扬起钢管就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我连忙掏出蝴蝶刀，刷刷刷地甩出刀片，便要打开车门下车应战，龙驹叫道：“不对，他们好像不是来找我们的！”

    在龙驹说话间，一群小混混从我们的车子周围冲了过去，我心中稍定，回头看去，只见那群小混混冲进了后面的一家珠宝首饰店。

    他们一冲进去，二话没说，扬起钢管就砰砰砰地砸了起来，一时间柜台的玻璃被砸得稀巴烂，玻璃碎片落得满地都是，周围的行人都是吓得老远避开，又站在远处观望。

    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很漂亮的，冲上前想要阻止，被那群小混混一把推倒在地，跟着有个人用刀子指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厉声道：“这个月再不交管理费，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回头大声招呼道：“我们走！”带着手下的人气焰嚣张地扬长而去。

    “还真是嚣张啊。”

    龙驹看着那群人的背影说。

    前面的小弟说道：“在这儿，刘浪说了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说二话。”

    我心中再次警惕起来，随即说：“开车，咱们去情人公社。”

    小弟在前面开动了车子，我们继续往情人公社进发。

    情人公社位于一个广场旁边，我们到达广场边上的时候，广场还挺热闹的，一眼看过去人山人海，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也有放孔明灯的情侣，还有青年在表演吉他自弹自唱，更有的情侣在广场的座椅上搂着一起亲热，还有年轻美女在练舞，那身段可美了。

    我们将车停靠在广场东边入口边上，前面的小弟指着路对面一栋大楼说：“坤哥，情人公社就在那儿了。”

    可能因为这儿的房租太贵，情人公社不在一楼，而是在二楼，只在一楼入口处设立了一个巨大的招牌，上面闪烁着四个金光灿烂的大字：“情人公社。”过道上铺了红色的地毯，过道里灯光明亮，入口处两边站着两个身材高挑，穿着旗袍，摆出一个优美站姿的美女招揽客人进去。

    除了美女，旁边还有几个小混混正蹲在那儿打屁聊天，笑呵呵的，也不知道在谈什么猥琐的事情。

    二楼上传下来劲爆的舞曲声，虽然处于闹哄哄的广场周围，但舞曲声依然很清晰，轰轰轰地雄浑的点子，就像是要震破人的耳膜，里面看来挺热闹。

    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志威，张志威没有接电话，只是回了我一个短信，说稍后回我电话。

    我心想他可能在招呼刘浪，便耐心等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张志威打了电话回来，得知我们在楼下对面的路边，便说：“坤哥，你们在那儿等我，我马上下来。”

    “好。”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让大壮把我的家伙拿给我。

    三节大关刀拆散了的，便于携带，我也没有马上组装，将三节大关刀放到了桌椅底下。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年龄在二十二三岁左右，剃了光头，只后面留了一个鞭子，穿着休闲衬衣，看起来还蛮有型的青年走出入口来。

    他走到入口周围的时候，蹲在边上的几个小混混就纷纷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几个小混混点头哈腰地往里面去了。

    他随后站在那儿左右张望，我估计应该就是张志威，让小弟在前面闪了闪车灯。

    他看到我们的车灯，立时快步走了过来。

    等他到了车边，我便打开车子的滑动车门，说：“小威是吧，上车，我是坤哥。”

    那青年看到我脸上立时现出喜色，不过没跟我打招呼，估计是怕被别人听到，随即回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到，便上了车子，他一上车，我的小弟就关上了滑动车门。

    我紧跟着发了一支烟给张志威，张志威受宠若惊地说：“谢谢，谢谢坤哥！”

    我笑着说：“这次我应该谢谢你。”

    张志威说：“坤哥，我早就想过来跟你，只是赵哥说让我在这边呆着有用处。”

    我说道：“你呆在这边，我也方便打探刘浪的消息，等以后解决了刘浪，社团不会亏待你。”

    张志威听到我的话大喜，说：“我一定努力为坤哥办事。”

    我说道：“刘浪现在还在上面？”

    张志威说：“嗯，他带着大小姐要了一个包间，还点了很多酒。”

    我说道：“他们有多少人？”

    张志威说：“刘浪手下的得力马仔基本上都在，还有十多个小弟，再加上叫的小姐，还有小弟们带的马子，有三四十人。”

    我听到张志威的话，当场皱起了眉头，说：“有这么多人？”

    张志威说：“坤哥带了多少人过来？”

    我说道：“我们怕被人发现，只这辆车和后面车子里的人，只十多个。”

    张志威说：“那要做掉刘浪的可能性不大啊。”又想了想，说：“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他们在喝酒，待会儿可能会喝醉，要是喝醉了的话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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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这绿帽戴得不爽！

﻿    张志威也不能出来太久，他还得回去招呼刘浪。

    其实他和刘浪的关系并不和睦，确切地说，应该是刘浪不大看得起他，对他一直不重用，还有成见，这也是赵万里能够拉拢到他的原因。

    张志威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坤哥，我进去想办法劝酒，将刘浪灌醉。”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能灌醉他最好。还有，你帮我看着你们大小姐，有什么情况想办法通知我。”

    张志威点头答应，随即下了车子，看了看四周，便迎着情人公社的入口去了。

    这小子应该挺风流的，在走到入口处，还和那两个美女调笑，伸手摸了一下左边美女的下巴，方才进去了。

    看着张志威进去，我心里其实蛮担心宁采洁的，据说刘浪是个变态，会不会欺负宁采洁啊。

    如果宁采洁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我也不可能真的坐得住，一直在外面等。

    龙驹看着情人公社说：“坤哥，你看咱们可不可以趁这个机会干掉刘浪？”

    我听到龙驹的话心中一动，之前一直只想着怎么救宁采洁，可没想过干掉刘浪的可能性。主要还是我觉得救出宁采洁的风险就不小，根本不敢奢望借这个机会做掉刘浪，如果真的把刘浪做掉了，那么收获还蛮大的。

    宁公现在已经大不如前，刘浪是他手下的较为依赖的左臂右膀，如果将刘浪做掉，那么宁公将会被进一步削弱。

    我想了想，说：“待会儿看情况，如果有机会，龙哥，大壮，我们三人一起上，争取将刘浪给解决掉。”

    “嗯，希望能够成功。”

    龙驹沉声说，目中已经现出杀机。

    这个刘浪坐镇虎堂这么多年，南门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只是没有办法拔掉，今天要能干掉刘浪，对龙驹来说也是一件无比痛快的事情。

    我们随后就在车里等了起来，小弟们都把家伙亮了出来，握在手中，等待着刘浪的出现，我的一声号令，便冲下车去将刘浪乱刀砍死。

    等了约十多分钟，我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响，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张志威发了一个短信过来。

    可能是张志威不太方便打电话，所以才用发短信的方式。

    我查看短信内容，内容比较简短，只有几个字：“坤哥，大小姐被打了，在九号大包间。”

    我看到这则短信，心中沉吟，宁采洁被打，怎么会被打？难道是刘浪逼迫宁采洁做什么羞人的事情？

    想要问清楚状况，可是张志威发短信下来通知，没有打电话，就代表他那边不方便和我联系，可能正在大包间中。

    当下想了想，生怕宁采洁在上面出事情，便对龙驹说：“龙哥，咱们上去。”

    龙驹迟疑道：“上去？不等他们下来吗？”

    一个小弟说：“上面刘浪的人很多，咱们上去可能会有麻烦啊。”

    我说道：“宁采洁在上面被打了，可能刘浪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龙驹说：“宁采洁可是宁公的女儿，刘浪也敢打，太嚣张了点吧。”

    我说：“现在宁公根本不把宁采洁当女儿，刘浪根本不会顾忌这些。不说了，咱们快上去吧，我担心会出事情。”

    龙驹等人虽然有疑虑，但见我这么说，也都没反对，但龙驹说：“坤哥，你不能让人认出来，弄一顶帽子。”

    前面小弟从车子的储物箱里拿了几顶帽子递了过来，说：“坤哥，给。”

    我知道我一旦被人提前认出，惊动了刘浪，那么刘浪的人很有可能马上赶到情人公社支援，我们的人数本就不占优势，这样一来，肯定会更加被动。

    当下也不排斥，接过帽子，拿了一顶戴在头上，又递给龙驹，龙驹也是良川市的知名人物，很容易被认出来，也需要做掩饰。除了龙驹，还有大壮，以及同车的几个小有名气的小弟。

    我们戴好帽子，将帽檐刻意压低，将家伙藏在腰间，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的大关刀太长，组合起来的话不适宜带进去，因而我只拿了最前端的一截，和一般的砍刀差不多，只是更沉一些。

    龙驹等人都将家伙别在腰间，在我们下车后，后面一辆车子的小弟也跟着下车来，赶过来和我会合。

    一辆车子里各留一人看住车子，也方便我们撤退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我们的人会合后，我让小弟们走在前面，我和龙驹混在人群中迎着走去。

    到了入口处，那两个在入口两边招揽吸引客人的美女并没有发现我和龙驹，我们戴了帽子，又混在人群中，她们看不到我们的脸，而走在前面的小弟又不怎么出名，所以没有认出我们来。

    那两个美女看到我们走近，还以为我们是来消费的客人，还冲我们展露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说：“几位，上面请。”

    我们越过两个美女，踏着过道的红地毯往楼梯走去。

    到了楼梯处，就听得上面传来咚咚咚地脚步声，几个人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一个说：“我刚才经过浪哥们的包间门口，看到浪哥在打大小姐，浪哥真是流弊啊，连大小姐都敢打。”

    另外一个说：“这还用说？铁爷背叛咱们兄弟会以后，浪哥就是兄弟会中的顶梁柱，这不浪哥说要大小姐，宁公也得同意。”

    又有一个说：“大小姐有今天的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和谁好不好？非要和光头坤好，还敢将光头坤的手铐打开，让光头坤跑了，这也是她是宁公的女儿，要是其他人，只怕早被家法处置，乱刀砍死了。”

    “吗的，光头坤啊！我想想就觉得挺气人的，以前我见过他一次，一个小瘪三而已，现在居然混成了南门的龙头，拽得跟什么似的。”

    先前那个人说。

    几人说着话，就从楼梯上下来了，正式刚才在入口外面的几个兄弟会的小弟。

    我心中虽然恼火，被人鄙视了，但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低声说：“大家小心点，这几个是兄弟会的人，别被他们认了出来。”

    这儿是刘浪的地盘，刘浪现在带来的人就比我们多，要是被人提前发现，惊动了刘浪，那么接下来我们将会被兄弟会虎堂的人团团包围，基本上有死无生。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都是假装说笑，讨论最近哪儿的小姐正点，迎着楼梯爬上去。

    与那几个兄弟会的小弟错身而过，他们也没有发现我们，笑着往下去了。

    又听得一个人在下面说：“听说大小姐骚着呢，现在社团里的大哥都和她有一腿，什么时候咱们也能玩玩就好了。”

    另外一个说：“你小子，胆子够大的啊，大小姐也敢想？”

    先前那个说：“有什么不敢想的，说不定大小姐喜欢呢。”

    “小心祸从口出，这些话不是我们该说的。”

    又有一个说。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心里那个怒啊，这些小瘪三也敢打宁采洁的主意？

    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宁采洁以前和我在一起同居过，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现在外面的人这么说宁采洁，我也觉得没面子。

    小弟们当着我的面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私底下肯定会讨论。

    这个帽子戴得真他么不爽。

    我强忍发火，冲下去弄死那几个杂种的冲动，不动声色的和小弟们往上爬到了二楼。

    一踏上二楼楼板，就明显感觉到地板震动，轰轰轰的音浪不断冲击着自己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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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让光头坤来搞我

﻿    透过大门往里看去，只见里面的大厅中完全是一副嗨爆了的场面，几个年轻女郎在中央的舞台上，扭摆着性感的腰肢，挑着钢管舞，下面不断响起狂放浪蝶们的尖叫声，有的青年男女贴在一起，跳着惹火的舞蹈。

    “还真他妈热闹啊。”

    龙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骂道。

    我说：“这儿挨着广场，人流量大，生意火爆也正常。”

    说话间，便有一个绿毛迎着我们走来。

    绿毛以为我们是来这儿消费的客人，还客气地说：“几位需要帮忙安排座位吗？”

    我的一个小弟说：“我们来找人的。”

    绿毛说：“好，请便。”

    我们随即进了情人公社的大厅。

    一走进大厅，感受到的那种气氛更加直观，激光舞台灯转动着照射四周，将整个空间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感觉。

    那些男男女女的尖叫声更是刺激着我，让我也想加入到其中，和他们嗨一场。

    我很少流连于这样的场所，心里却是在想，难怪这么多的年轻人喜欢这样的场所。

    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女的忽然撞了过来，撞在我的一个小弟身上，我的小弟连忙将对方扶住，说：“小姐，你没事吧。”

    他本来是客气的说法，叫对方小姐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可对方明显不乐意这个称呼，当场大怒，扬起巴掌就打了我的小弟一耳光。

    我那小弟也是出来混的，哪能忍？

    当场扬起拳头，就要打人。

    “干什么，干什么！”

    旁边一群穿着古古惑惑的年轻人手指着我的小弟就围了上来，领先一人牛高马大的，穿着一件坎肩，面目凶恶，一副屌得不行的样子。

    要是换个地方，换个时间，我他么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但现在我不想让人认出我，不想惹事，连忙低声对前面的小弟说：“忍忍气，别坏了大事。”

    说话间，便看到场子角落里的看场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有过来查看的趋势。

    那小弟听到我的话，连忙低头道歉：“不好意思，我没其他的意思，说错话了。”

    “哼！小子，算你识相！”

    那穿着坎肩的青年冷笑一声，随即带着人继续去玩了。

    我随即带着人穿过大厅，往包房区而去。

    包房区入口右边的包间的门牌上注明是二十号包间，左边是十九号，前面的分别是十八十七，看来一号包间应该在最里面。

    我们顺着过道往里一直走，到了十号包间的时候就到了一个转角处。

    其他的包间应该在转角的另外一边。

    我走到转角处，往另外一边一看，就看到过道上站着七八个兄弟会的小弟，都围在尽头的一个包间外面看热闹。

    尽头包间里传来声音：“给我喝了这一杯！”

    “浪哥，我实在喝不了了，你放我一马吧！”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由一震，宁采洁？

    先前那人怒道：“不给面子是吧，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呵呵，你不过是一个贱货，人人都可以骑的贱货。他么的，老子让你喝杯酒就那么难，莫小坤只怕让你干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去干吧！行，不喝酒也行，脱衣服！”

    “刘浪，我爸知道肯定不会饶了你！”

    宁采洁叫道。

    刘浪张狂地道：“你爸？哈哈，你爸他就是个牲口，他怎么对你不用我说了吧！”

    宁采洁说：“就算我爸不会动你，小坤也一定会杀了你！”

    刘浪更是张狂地大笑，说：“莫小坤？呵呵，这儿是我刘浪的地盘，你让他来啊，来这儿搞我，我他么等着，就怕他不来！”

    “这儿子！”

    我听到刘浪的声音，忍不住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拳头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响声。

    小弟们听到我被刘浪侮辱，也是愤怒无比，一个个想要冲进去砍人。

    刘浪随即暴喝：“你脱不脱？”

    “刘浪，我不脱！”

    宁采洁叫道。

    “哈哈，是你逼老子的！”

    刘浪张狂地叫道，跟着啪地一声响起，刘浪再次暴喝：“给我将她按住！”

    张志威的声音传来：“浪哥，有点过了吧，再怎么说她也是宁公的女儿，不太好吧。”

    “张志威，老子警告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

    刘浪跟着咆哮，张志威连忙说：“是，是！浪哥。”

    紧跟着就听得宁采洁的尖叫声，似乎刘浪的小弟抓住了宁采洁，与此同时不断传来刘浪张狂的笑声。

    我听到这儿，已经忍不下去，拔出身上的一节大关刀，握住刀柄，便沉声说道：“跟我进去砍了刘浪这个儿子。”

    “是，坤哥。”

    小弟们都是轻声答应，纷纷将家伙拔了出来，提在手中。

    我随即也不再藏在小弟后面了，直接冲到了前面，提着刀，快步往前面走去。

    走得几步，忽然听得嗤地一声响，似乎宁采洁的衣服被刘浪撕破了，宁采洁紧跟大叫：“刘浪，你这个贱人！小坤会杀了你！”

    “哈哈哈哈……”

    刘浪听到宁采洁的叫声，更是张狂地大笑，似乎很享受宁采洁这样的反应。

    门口的几个兄弟会的小弟都是满眼放光，似乎很巴不得刘浪将宁采洁扒光。

    我疾走几步，就到了包间外面的小弟后面，我将大关刀亮了出来，看准一个小弟的后背，手一紧，大喝道：“给我砍！”

    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大关刀手起刀落，落向前面的兄弟会小弟的后背。

    那兄弟会的小弟听得后方忽然传来声音，当场被吓了一大跳，随即迅速转身，可他还没转过身子，就被一刀砍在身上，往前栽倒出去。

    龙驹紧跟其后，冲上来，一连砍翻两个兄弟会的小弟，其余的兄弟会小弟反应过来，拔刀退向包间门口，口中大叫：“有人，浪哥有人找茬！”

    “我操他妈的，谁敢到老子的地盘惹事！”

    刘浪愤怒地咆哮道，随即厉喝：“看住她，我出去看看。”

    刘浪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外的兄弟会的小弟已经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又吓得大叫：“是光头坤，光头坤带人杀来了！”连挡住我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冲进了包间。

    我提刀冲到包间门口，刘浪刚好往外赶来，撞上那几个往里面逃逸的小弟。

    他眼见小弟这么孬，当场暴怒，一脚将一个小弟射翻在地，骂道：“我草泥马的，你平时不是吹你有多勇猛？”

    我看到刘浪，一颗心反而冷静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刘浪，说：“刘浪，你他么刚才说什么？让我到这儿来搞你？”

    刘浪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即冷笑起来，说：“光头坤，你还真的挺有胆啊，真的到这儿来了？怎么？很心疼？你的女人刚才被我羞辱了，是不是很想砍了我？”

    我听到刘浪的话，迅速看向宁采洁，只见宁采洁上衣已经被刘浪撕得稀巴烂，只挂着几块破布，罩罩还没脱下来。

    宁采洁一看到我，登时激动地大叫起来：“小坤，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说：“我过来找你。”随即看向刘浪，刀子缓缓指了过去，说：“刘浪，你马上给我放人！”

    “呵呵，莫小坤，你他么的在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你大声点。”

    刘浪用手指一边掏耳朵，做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根本不把我的威胁当一回事。

    龙驹听到刘浪的话，当场大怒，厉喝道：“刘浪，你他么在找死！”

    刘浪看了看我身后的人，又是嚣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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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不堪的过往

﻿    我看向刘浪，说：“你笑什么？”

    刘浪说：“你就带这几个人过来，就想让我放人？”

    我本来还有点担心，儿子笑得这么狂，是有什么埋伏之类的，听到他的话，却忍不住笑了，说：“人虽然少，可是对付你已经足够了。”

    刘浪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好像听到什么笑话的样子，随后掏出手机，看着手机，说：“只要我一个电话，马上就有过百人赶过来，莫小坤，你凭什么跟我玩？呵呵，你今天来这儿，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

    我笑道：“你要打电话也得有机会才行。”

    刘浪说：“我马上就打。”说完手指在屏幕上疾点，跟着抽身后退。

    我心知他一旦打了电话出去，位于情人公社附近的兄弟会小弟就会飞快赶过来，我们很快会被重重包围，因而决不能让他打这个电话，当下手中的半截关刀一挥，说：“动手，千万不能让他叫人。”

    “挡住他们！”

    刘浪同时指挥小弟上来阻挡我们冲上去搞刘浪。

    因为之前有交代过，一旦打起来，我和龙驹、大壮便直接盯准刘浪，力求最短时间将刘浪解决，免得等刘浪缓过神来，给我们造成麻烦，所以我的话才一喊出来，大壮和龙驹就跟着我往前杀去。

    刘浪带来的小弟也是比较能打的精锐小弟，一个个听得刘浪的话，悍勇无比的冲了上来。

    我提着半截关刀迎上去，挥刀架住一个人砍来的一刀，紧跟着一脚将那人射趴在地上，随即手中关刀连斩，当当当地几声，再将前面的一个刘浪的小弟逼得不断举刀格挡，不断后退。

    我将那小弟逼得往后连退四五步，随即暴喝一声，蓄力猛砍一刀，对方举刀来挡，锵地一声响，对方的家伙登时被砍成两截，前端落到地上，发出当啷地声响。

    那刘浪小弟眼见手中家伙被我斩断，登时吓得转身就跑，我赶上去一脚射在那刘浪小弟的后背上，将那刘浪小弟射得扑倒出去。

    射倒这一人，我就冲破了刘浪小弟的围堵，看到了刘浪。

    刘浪拿着手机在耳边，对方可能有事情，还没接电话。

    他眼见我杀到，当即愤怒地将手机揣回到裤包里，跟着吆喝一声：“那我的斧头来。”

    一个小弟从后抵上刘浪的双板斧，他接过双板斧，便大叫一声往我扑来。

    刷刷刷！

    刘浪冲上来就是一连好几斧猛攻，因为大关刀组装成完全体携带不方便，我手中握着的只有一截大关刀，在长度和重量上根本不具任何优势。

    刘浪一冲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我倒是一时没法招架，只能不断格挡，不断后退。

    他的双斧非常迅猛，一斧砍完，另外一斧又迅疾接上，绝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而且每一斧头所凝聚的力道，并不会因为速度太快而衰减，势大力沉。

    我每挡一斧头，就感到手心巨震一下，往后退一步。

    刘浪一共攻了六斧，我就退了六步，并且完全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刘浪忽然又是一声暴喝，身子原地转了一圈，左手斧头横扫过来，更是生猛。

    我慌忙挥刀格挡，当地一声响，手心巨震时，刀斧相接处产生一朵火花。

    刘浪再大喝一声，右手斧头再次砍来，这一斧相比之前的一斧更为生猛，并且角度刚好相反，我根本无法再回刀格挡，当即被逼得往后跳开。

    唰！

    刘浪的斧头从我眼前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他第三声暴喝，整个人像是猛虎一样往我扑来，我眼见他来势迅猛，正想再往后跳开躲避。

    忽然，侧面传来一声暴喝，一人跳起来，凌空一脚射向刘浪，正是赵万里。

    “砰！”

    刘浪的身体在空中中脚，当场往侧面飞了出去，落地后几个翻滚，便想爬起来。

    我眼见刘浪摔倒，便已做好了强攻的打算，当即提刀快步赶上去，看准刘浪便是一刀。

    当地一声响，刘浪举起左手斧头挡住我的一刀，随后便要与右手的斧头砍我，又是一声暴喝，一个人影从我旁边冲上，一记直拳，中规中矩，毫无花哨地砸向刘浪的胸口，大壮也摆平缠住他的刘浪的小弟过来帮忙了。

    这时，房间里已经展开混战，房间里除刘浪和他的小弟外，还是十来个年轻貌美，打扮风骚的女人，她们看到打起来了，都是吓得花容失色，缩在角落发抖。

    砰！

    大壮的一拳砸中刘浪的胸口，刘浪登时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

    啊！

    宁采洁的尖叫声响起来，偏不巧，刘浪飞过去撞上了宁采洁，宁采洁吓得失声叫了一声。

    只见得刘浪撞上宁采洁，连带着宁采洁一起往后栽倒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刘浪该不会拿宁采洁要挟我吧，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心中念头还没落下，我便要再赶上去攻击刘浪。

    可刘浪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他落地后迅速爬起，随即一斧头往宁采洁的脖子斩去。

    我吓得大叫：“不要！”

    宁采洁更是被吓得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忘记了任何反应。

    “莫小坤，马上让你的人住手，丢掉手中的家伙，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刘浪的斧头停留在宁采洁的雪白的脖子上，尺度拿捏得刚刚好，刃口抵在宁采洁的肌肤上，可是却没让宁采洁受伤。

    我看到宁采洁没有受伤，心中轻吁了一口气，随即冷笑道：“刘浪你敢？你就不怕宁公杀了你。”

    刘浪冷笑道：“宁公现在对她恨之入骨，早就不把她当女儿看了，我杀了她宁公也未必会说什么。”说完打量了一下宁采洁，啧啧赞道：“身材真的很不错，杀了挺可惜的，莫小坤啊，你舍得吗？”

    我怒道：“刘浪赶快放了她，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刘浪哈哈大笑，脸凑到宁采洁的俏脸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笑道：“莫小坤，你还把她当宝啊，哈哈，很久之前我就睡过她了，滋味确实很不错！”

    “刘浪，我草泥马！”

    我听到刘浪的话，愤怒地叫道。

    刘浪笑道：“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上过，还有很多大哥也尝过她的滋味，对了戒色也试过，啊！差点忘了，还有宁公自己！”

    “别说了！刘浪，我求你别说了！”

    宁采洁听到刘浪在我面前揭她的老底，早已泣不成声。

    她想在我面前，尽量保持形象，不要那么不堪，可她越是这样，刘浪就越觉得爽快，笑得不行。

    我怒得目毗欲裂，盯着刘浪，说：“刘浪，你放不放人？”

    刘浪说：“我他么不放，你放不放下家伙？”说完手中斧头微一用力，刃口便划破宁采洁的肌肤，鲜血渗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宁采洁满脸都是泪珠，忽然一咬牙，眼中闪现绝望的眼神，一把抓住刘浪的斧头，往脖子撩去。

    我吓得大叫，心中悲痛，她在求死？

    刘浪在我面前揭穿她过往不堪的历史，已经让她觉得没脸面对我，没了生存下去的勇气。

    其实之前她放我的时候就已经抱了求死的心，只是后来我成功逃脱，并且说要回去救她，才保留了一丝希望，可是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刘浪残忍的磨灭。

    现场的双方的人马在刘浪控制住宁采洁的时候，自觉停了手，看到这一幕也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宁采洁竟然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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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有多屌？

﻿    我心中痛如刀割，宁采洁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很多人都在说闲话，我也感到很大的压力，可是我可以的，我相信我一定能战胜心魔，不计较她的过去。

    然而，这样的话，我都没有机会再跟她说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可就在这时，刘浪冷笑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巨震，难道刘浪阻止了宁采洁？定睛看去，只见刘浪的斧头虽然划破了宁采洁的肌肤，鲜血流了出来，可是伤口并不深，只是皮外伤。

    宁采洁一心求死，还在使劲将斧头往脖子割去，可是她的力气实在小得可怜，那把斧头在刘浪手中，如同被固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刘浪，你松手！”

    宁采洁叫道。

    刘浪冷笑一声，猛地将斧头挣了回来，跟着一脚踹在宁采洁的小腹上，宁采洁就跪倒在地，满脸的痛苦之色，我正想上前抢人，刘浪立时将一把斧头迅速插在腰间，跟着转到宁采洁背后，一把揪住宁采洁的头发，将宁采洁的头提得仰了起来，口中暴喝：“别动！”

    我登时不敢动弹，硬生生地僵在原地，刘浪随即厉声道：“放下家伙！”

    我看了看宁采洁，再看了看，咬了咬牙关，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扔了下去。

    我没有资本和刘浪对抗，刚才宁采洁差点自杀，也让我明白了，能让宁采洁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我可以不介意别人怎么笑我，也可以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

    当啷地一声，大关刀落在地上，又滚了几滚，才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刘浪看到我终于将家伙扔了，脸上开始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说：“让你手下的人也放下家伙。”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说：“大家放下家伙吧。”

    “坤哥？”

    龙驹等人都是非常疑虑，放下家伙，我们等于自缚手脚，任刘浪宰割，谁都不想。

    我自然也明白这中间的利害，可是我没有其他选择，毅然说：“放下吧。”

    “丁零当啷！”

    一阵阵的响声响起，所有我的人都是垂头丧气，我们可以赢，可是却因为宁采洁，不得不向刘浪屈服。

    刘浪看到我的人都把家伙放下了，当即让一个小弟看住宁采洁，随即将斧头往腰间一别，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讥笑道：“莫小坤，听说你很屌？”

    我淡淡地说：“不要牵扯女人，老子捏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呵呵，果然很狂，到现在还口出狂言。”

    刘浪讥笑道，说完眼睛一瞪，厉声道：“我草泥马，你算什么玩意，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在老子面前装？草！”

    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随即一拳狠狠地砸向我的嘴角。

    砰！

    嘴角处传来剧痛，我的头歪到一边，跟着又扭回来，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说：“刘浪，拿女人要挟，算什么本事？”

    刘浪冷笑道：“莫小坤，你他么是出来混的，你真以为你是大侠？老子就拿女人要挟你了？怎么，你不服？”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我的小腹。

    “呃！”

    我痛得闷哼一声，一口苦水当场吐了出来。

    “我草泥马，莫小坤，服不服？”

    刘浪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厉声道。

    他本想揪我的头发，可是发现我是光头，没什么头发，便改为掐脖子。

    “啐！我服你麻痹！”

    我一口口水往刘浪脸上吐去，口中骂道。

    刘浪根本没想到我会吐他口水，当场被吐了一脸，他伸手抹了一下口水，更是暴怒，转过身就是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将我踹得跌倒在地，随后冲上来，就是一脚一脚的猛踹。

    吗的啊，自从我当上大哥以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踹过？疼还是其次，最主要是我他么的是南门的龙头，被人像踹死狗一样的踹，传了出去，以后面子还往哪儿搁？

    我很火，很想杀人，可是宁采洁在刘浪手中，投鼠忌器，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我只能护住头部要害，强忍刘浪给我带来的羞辱以及疼痛。

    龙驹、大壮等人看到这一幕，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不是以前的小混混，而是南门的龙头，南门的脸面，我被打，整个南门都会觉得脸上无光。

    “刘浪，你他么的给我住手！”

    龙驹暴喝。

    其余的小弟也是纷纷手指刘浪大骂：“刘浪，我草泥马的，你在找死！”

    刘浪听得我的小弟们的骂声，却更加得意，口中叫嚣：“南门龙头啊，哈哈，也不过如此，被老子踹得跟狗一样，也不敢还手，莫小坤，你是个孬种，废物，南门有你这样的龙头，难怪这么窝囊！”

    “啊！”

    我实在忍不了了，看准刘浪踢来的一脚，双手伸出，猛地抱住，跟着往后一拉，刘浪就失去重心栽倒下来。我同时口中大喊：“龙哥救人！”

    其实也不用我叫龙驹，龙驹作为南门中的顶尖高手，反应自然不会差，他一见我反击，立时快步前冲，身影如鬼魅般冲向控制宁采洁的刘浪的小弟。

    那刘浪的小弟眼见得龙驹扑向他，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慌忙大叫：“别过来，否则我杀了……”

    最后一个“她”字还没吐出口，龙驹已然冲了上去，一拳将那个刘浪小弟砸翻在地。

    龙驹在南门乃至整个良川市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只是比三大龙头稍逊，在南门未发生动乱之前，他一直担任护法的职务，只对八爷负责，很多时候八爷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情，都由龙驹出面，从另外一个角度说，龙驹就是八爷的代言人，神秘而高深莫测。

    扑通地一声，那刘浪的小弟落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刘浪的小弟还试图上来将宁采洁控制住，龙驹拳脚翻飞，一一将那些刘浪小弟击飞出去，随即将宁采洁护在身后。

    我和刘浪也在龙驹动手的时候打了起来，我先是骑上他的身子，打了刘浪几拳，随后又是刘浪骑上我的身子，给我几拳。

    我们扭打了一会儿，大壮从边上冲上来帮忙，一把揪住刘浪的衣领，就将刘浪高高举起，跟着随手一掷，刘浪就飞了出去，撞上边上的墙壁，摔落在地面上，咳咳地干咳。

    我翻身爬起来，几大步冲过去，揪住刘浪的衣领，将刘浪揪了起来，照准他的面门一边打一边骂：“我草泥马的，让你屌？老子的拳头怎样？”

    刘浪挨了几拳，还想还手，大壮过来一拳砸在刘浪的脑袋上，刘浪登时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我环视四周，看刘浪的小弟还在试图顽抗，立时暴喝：“都给我住手！”

    刘浪的小弟们投鼠忌器，纷纷不敢动弹。

    龙驹走到我身边，说：“坤哥，这儿是刘浪的地盘，咱们不能久留，得快点离开，免得有麻烦。”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看向刘浪，喝道：“儿子，走吧，送我们出去！”

    刘浪叫道：“莫小坤，你来到这儿还想走？”

    我冷笑道：“你他么在我手上，我怎么不能走？大壮，把我的家伙拿来。”

    大壮当即将我的家伙拣了起来递给我。

    我用家伙抵住刘浪的后腰，挟持着刘浪往外走去。

    出了包间，就看到一大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却是情人公社的看场的小弟们听到消息，赶过来帮忙。

    他们看到刘浪在我手里，纷纷指着我大骂：“光头坤，快放了我们浪哥。”

    我冷笑一声，对刘浪说：“浪哥，还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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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是你害死他的！

﻿    刘浪听到我的话还想逞强，说：“莫小坤，你有种就弄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

    我说着的时候，手上一用力，家伙便刺入刘浪的身体，又道：“现在怎么说？”

    刘浪虽然感觉在小弟面前向我屈服面子上挂不住，可也不敢再和我顽抗，当即咬牙道：“莫小坤，以后咱们走着瞧。”放了一句狠话，跟着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还不给我退开！”

    那些堵在前面的刘浪的小弟们纷纷灰头土脸地往后退开。

    我当即押着刘浪往外走，同时让龙驹帮我照顾宁采洁。

    宁采洁完全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已经没法思考问题。

    我们押着刘浪走出包房区，进入大厅，现场的客人们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登时骚乱了起来。

    女人们发出尖叫声，慌乱地往角落缩去，男人们胆量稍大，可也被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的那几个还想找我的小弟麻烦的小混混看到我们竟然挟持了拼命三郎刘浪，都是额头直冒冷汗，为刚才的冒失感到心惊。

    我押着刘浪快步穿过大厅，到了大门口，顺着楼梯往下走去，下面入口处的两个女的，看到我们押着刘浪下来，都是吓得花容失色，往外面跑了。

    走出大楼，虽然刘浪的小弟紧紧跟在后面，可他们投鼠忌器，也不敢跟上来找麻烦，心中轻吁了一口气，有刘浪在我手上，今天应该可以安全离开，不用再让时钊带人杀过来接应我们。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忽然，一辆轿车出现在街道尽头，刺眼的灯光率先照射过来，晃了我的眼睛一下，紧跟着更多的车灯照射过来，一时间只感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眼睛都快睁不开。

    眯着眼睛，见得最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如闪电之光一般往这边飞驰而来。

    刚看到的时候还在尽头，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不远的地方，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吱地一声刺耳的长长的刹车声响，那辆轿车往我冲来，跟着在前面的路面上停住。

    车身修长，大气磅礴，正是宁公的座驾。

    一看到宁公的座驾，我心中不由大吃一惊，宁公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城中心区吗？

    龙驹皱眉说：“不好，宁公带人过来了，只怕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浪得意地叫道：“莫小坤，赶快跪地求饶吧，宁公亲自带人过来，你死路一条。”

    我抬起脚踹了刘浪一脚，喝道：“给老子闭嘴！”随即对龙驹说：“龙哥，你快打电话给时钊，让他带人过来接应我们。”

    龙驹答应一声，快速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宁公来了，可是他并不着急，还在展示他兄弟会龙头的排场，车子停下后，前面的司机下车，走到后车厢门边，将车门打开，随即恭敬地退到一旁。

    紧跟着一只穿着黑色的亮皮鞋的脚伸了出来，之后宁公才慢慢悠悠地下了车。

    他手上夹着一支雪茄，仪态从容，下车后抽了一口雪茄，后面的车子里的小弟们下了车，纷纷赶到宁公身后，向宁公打招呼。

    宁公也不回应小弟，往我看来，笑道：“莫小坤，想不到我会来吧。”

    我看到宁公出现，心中已是起了疑心，这次只怕是宁公设下的圈套，故意引我过来啊。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从容自如地笑道：“有什么想不到的，宁公，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宁公好奇道：“哦！你猜到我要来？”

    我笑道：“有什么猜不到的？你巴不得我死，今天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宁公哈哈大笑，说：“你既然猜到了，还敢过来？”

    我笑道：“宁公啊，别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是聪明人，把其他人当成了傻子。”

    我其实之前根本没想到宁公会来，这么说却是故意迷惑宁公。

    宁公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猜到了为什么会来呢？”

    我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宁公啊宁公，你认为今天咱们谁会赢？”

    宁公失笑，说：“我实在想不透，你还有什么底气。”

    我说：“想不通就别想了，我现在要走，你拦还是不拦。”

    宁公说：“走？你今天还走的了？”话说完手一挥，跟宁公来的兄弟会的小弟便迅速冲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我根本没什么后手，宁公的杀到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眼前的局面很难破解。

    不过在宁公面前，我一点也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宁公马上就会动手。

    我环视四周的将我们团团围住的兄弟会的小弟，随即笑道：“宁公，你好像没有看到你的人在我手上。”

    宁公笑道：“像他这种不知道知恩图报的白眼狼，你帮我解决了他我还得感谢你。”

    “宁公！”

    刘浪一听到宁公的话，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公，完全没有想到宁公竟然忽视他的死活。

    宁公冷哼一声，厉声道：“刘浪，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对你好点，你的尾巴都可以翘上天去？竟敢跟我谈条件，我看你是不知道死活。莫小坤，你马上杀了他，我谢谢你！”

    我冷笑道：“你真希望我马上杀了他？”

    宁公说：“除非你不敢。”

    我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知道宁公的话真假，他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想要救刘浪，也有可能真的想除掉刘浪，所以我决定试探一下宁公。

    说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子便刺入刘浪的身体，脸上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叫道：“我现在就杀了他！”

    “宁公救我！”

    刘浪虽然硬气，可面临死亡还是本能地恐惧，吓得连忙大叫道。

    宁公双眉一横，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要说话不算数，我看不起你！”

    看来宁公是真的要除掉刘浪了，我反而犹豫起来。

    停下推进动作，说：“你一开始就定下了这个计划，布好了拳套等我？”

    宁公笑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为什么还会问？”

    我说：“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对不对，你要不愿说也就算了。”

    宁公得意笑道：“反正你今天必死，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开始没有发现你的意图，只是偶然发现我的人中出了叛徒，私下和你勾结，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安排，明白了吗？”

    “你发现了叛徒？”

    我心中大惊，随即急声道：“小飞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宁公的话说出来，还有一个人被吓得不轻，那就是刘浪的手下张志威，张志威做贼心虚，还以为宁公说的是他，已有逃跑的打算。

    宁公笑了笑，手一挥，说：“将他带上来！”

    几个兄弟会的小弟答应一声是，从后面押了一个人上来，正是暗中帮我的吴鸿飞。

    吴鸿飞满身的都是伤，全身布满了血迹，眼睛肿得眯了一条缝，两边脸颊像是含着鸡蛋一般高高隆起，口鼻都是血，面目全非。

    他一看到我，就气若游丝地说：“坤……坤哥，救我！”

    “砰！”

    宁公狠狠一记手肘桥在吴鸿飞的后心上，吴鸿飞登时趴倒在地上，宁公随即一脚踩上吴鸿飞的脸，一边碾压，一边声色俱厉地说：“背叛我的宁公的都没有好下场。”说完将手中的雪茄弹了出去，手伸出，厉声道：“拿刀来！”

    一个兄弟会小弟恭恭敬敬地呈上一把刀，说：“宁公。”

    宁公接过刀子，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是你害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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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唯死战而已！

﻿    宁公的话一说完，手中的家伙便插了下去。

    “宁公，我草泥马！”

    我愤怒的嘶吼起来。

    吴鸿飞就在我的眼前，就这样被宁公一刀给杀了。

    那一刀直接从吴鸿飞后背插入，前胸透出。

    吴鸿飞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伸出手，想要和我说话，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就垂了下去。

    虽然吴鸿飞和我的交情并不深，但他却冒着风险帮了我很多，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将他当成了我的人。

    宁公双目圆瞪，厉声道：“莫小坤，你以为你能拿他威胁我？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逃回去？做梦，现在你就杀了这个白眼狼我看着！”

    我看着宁公，更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冷酷与无情，换句话说，连亲生女儿都可以当成工具的人，又还能有什么可以让他顾虑的呢？

    一个刘浪，还不足以让他收回杀了我的决心。

    既然如此，我也别无选择。

    我缓缓扬起了手中的大关刀，陡地一刀捅了下去。

    嗤！

    刘浪剧烈挣扎，被我死死揪住，同时口中大叫：“宁公，老匹夫，我他么为你卖了一辈子的命，你这么对我！”

    宁公冷笑：“刘浪，你敢跟我提条件，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一个人倘若不知足，不知好歹，那么离死也不远了！”

    嗤！

    我又是一下，捅进了刘浪的身体，刘浪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起来，他不甘心，他愤怒，他痛恨宁公。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跟错了人，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我要杀刘浪，主要还是狗日的，竟然对宁采洁做出那种事情，无论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

    既然他已经不能左右宁公的决定，那么就只有做掉他。

    一连五刀下去，我松开揪住刘浪的手，刘浪便直挺挺地栽倒下去，在地上挣扎片刻，彻底气绝。

    我看向宁公，深吸一口气，说：“宁公，是不是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宁公笑道：“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现在依然如此。莫小坤，我算错了一点，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但今天一切都结束了。”说完陡地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兄弟会的人都给我听着，谁亲手杀了他，立马封为堂主。给我上！”说完手一挥，往后退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兄弟会的小弟们听得宁公的话，纷纷面目狰狞地往我冲杀而来。

    目光企及之处，尽是兄弟会的人影，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知道我很难杀出重围，也很难坚持到时钊带人杀到，因此反而放开了。

    唯死而已，有什么好怕？

    心中不但没有怕了，反而冲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龙哥，大壮，咱们今天来比比，看谁杀的人多！”

    我大声说着，提着刀子一马当先冲进了人群中。

    ……

    这是一场死战，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死战，我不敢奢望能够逃生，只希望在我倒下之前，拉更多的人为我陪葬。

    哪怕是死，我也希望以后有人提起我，说当年光头坤在情人公社外面，杀了多少多少人，力尽而亡。

    我的人能够以我为荣。

    我也不知道我战斗了多久，只知道我的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沾满了血，那是敌人的，也代表着我的战绩。

    周围不时传来一两声的惨叫声，那是我的人倒了下去，渐渐地，我已经看不到我的小弟了，只有大壮和龙驹在和我背靠背，机械式的抵挡着兄弟会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将一个个的兄弟会小弟击退。

    然而击退了一拨，又有下一波，永远也没有尽头。

    我的双臂已经感到酸痛无力，可是我还是没有停止。

    战斗中死亡，可能就是我的宿命。

    宁公也没有加入战斗中，他只要出手，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只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法抵挡住，马上就会败北。

    可宁公还是没有出手，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算计过，不但间接促成我当上南门龙头，更失去了两个堂口，所以他恨我入骨，不想让我这么快就死了，要看着我慢慢的死亡。

    那种心理就像是一只猫抓住了老鼠，在杀死之前总要戏耍一番。

    战队还在持续中，忽然大壮痛哼一声，从我身边倒了下去，紧跟着周围的兄弟会的小弟们如狼似虎的冲上来，要解决大壮。

    我心中大急，大吼一声，冲了过去，狂舞手中的家伙，当当当地声响，将兄弟会的人逼退。

    大壮是我从石门村带出来的，我对大壮更有一种特别责任感，我带他出来，就得带他回去，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可能吗？

    我自己也没底了。

    宁公大笑，说：“还有几把刷子，莫小坤，你的顽强让我都有点佩服了。”

    我根本没有时间回答宁公的话，因为周围的兄弟会的小弟还在不断对我们发动攻击。

    大壮重新站了起来。

    他虽然力气最大，每一次出手几乎无人能挡，可是同样的，他的缺点也非常明显，不够灵活，所以我、龙驹、大壮等三人中，受伤最多的还是大壮。

    不过，大壮就像是一根在野外生长的野草，其顽强程度也超出了所有人，虽然受伤最多，可依然是最猛的一个。

    再过片刻，大壮大腿上再次受伤，身体止不住地蹲了下去。

    这次我没能帮上他，背上挨了狠狠地一下，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大壮咆哮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凶猛野兽，一纵身将砍他的那个人抱起，紧跟着抓住双脚，竟然以那人的身体为武器，挥舞起来，状若疯魔。

    砰砰砰！

    周围一圈的兄弟会的小弟好多因为躲避不及，当场被扫飞出去。

    眼见得大壮生猛无敌，宁公也坐不住了，他冷哼一声，冲上来，一脚飞踢大壮的手腕，大壮松手，那个被大壮抓住的小弟便脱手飞了出去，跟着跳起来，双脚连环飞踢，砰砰砰地声响，大壮胸口至少中了五六脚，往后倒飞出去。

    大壮倒地之后，坐起来，想要爬起，口一张，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宁公号称良川市三大顶尖高手，那五六脚刚猛迅疾，虽然速度快，可每一脚依旧蕴藏着巨大的力道，非一般人能比。

    我看到这一幕，怒从心起，啊啊啊地大叫几声，将周围的兄弟会的小弟击退，跟着往宁公冲去。

    “砰！”

    我冲到宁公后面，眼见得就要砍中宁公，宁公忽然转身挑起，一腿横扫，我手腕一痛，手中的家伙便脱手飞了出去。

    紧跟着眼前脚影重重叠叠，仿佛有无数只脚在同时向我踢来。

    砰砰砰！

    一连串的如同大锤锤击胸口的感觉不断传来，我的双脚止不住地往后连连倒退五六步，紧跟着失去重心摔倒下去。

    “砰！”

    宁公又是狠狠一脚，踩在我的胸口，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这点水平给我提鞋都不配，南门中，除了八爷还算一个人物，其他的在我眼中都是废物，也包括你！”

    宁公很狂，他却有狂的资本，事实也确实如此，像八爷的那种天纵奇才，良川市也没有几个，我要说身手，和八爷宁公这个级别的高手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我的信心在这一瞬间被打击得一塌糊涂，以前觉得自己很不错，做到了南门的龙头，成为良川市的顶尖人物，可是在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太弱太弱，相比宁公、李葵青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赶。

    “宁公！”

    就在这时，龙驹的一声暴喝传来，他从后面对宁公发动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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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良川市只有一个时钊！

﻿    龙驹似乎忽然变得生猛起来，拳脚飞快，几乎已经很难看清楚他出手的轨迹，竟是将宁公逼得不断往后倒退。

    原本这是一个好现象，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经过这么久的苦战，龙驹的体力耗费巨大，这一轮的猛哥是强弩之末，一旦这一轮猛攻结束，龙驹便会彻底疲软，完全不可能是宁公的对手。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赶上去和龙驹夹攻宁公，兄弟会的小弟想要上来帮忙，但宁公好像已经改变主意，当场暴喝：“谁也不要上来帮忙，我要亲手解决他们！”

    宁公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逞匹夫之勇，他这是要借我们扬威，告诉良川市所有人，他宁公能够坐上兄弟会的龙头，完全靠的是硬实力。

    兄弟会在之前遭遇前所未有的打击，士气低迷，他也需要这样的机会，重新换回小弟们的信心。

    大壮紧跟着也爬起来加入战斗，刚才的打击没有让他就此跌倒。

    他还是那个大壮，尽管头脑很单纯，可也有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倔强。

    除非他死了，否则没有人能击倒他。

    这就是大壮，简单的大壮。

    我们三打一，可是情况并不乐观，宁公虽然没有占据上风，压着我们三人打，可是也没有露出下风，双方暂时呈现五五开的形势。

    但我却知道这背后隐藏的危机，龙驹快支撑不住了，我也感到手脚已经不是那么灵便，动作开始迟缓下来。

    就这么打了一会儿，宁公忽然暴喝一声倒下，一连两脚飞踢，将我和大壮逼退，再跳起来一脚扫向龙驹的头部。

    龙驹举手格挡，可根本招架不住宁公腿上的巨力，当场栽倒下去。

    龙驹倒在地上，头与地面相碰，跟着摇头晃脑，似乎头晕了。

    我和大壮看宁公要冲上去打龙驹，忙一起冲上前，逼宁公回防，化解龙驹的危机。

    刚才以三打一，没有占到优势，现在以二打一，就是劣势了。

    才打了一会儿，我就挨了宁公一拳，往后跌退。

    跌退途中，只见得宁公一把抓住大壮的手，将大壮拉向他，跟着原地一个转身，一手肘击向大壮面门。

    大壮立时口鼻冒血，往后跌退，宁公再赶上，一拳便将大壮砸倒下去。

    “哼！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在外面吹得那么响，原来都是一些三脚猫。”

    宁公随即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副不屑的样子说，说完看向我，续道：“光头坤，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解决吧。”说完对旁边的小弟说：“将刀给他！”

    那小弟将刀往我扔来。

    我伸手接住刀，环视四周，看到重新被兄弟会的人抓住的宁采洁，却是悲从心起，我还是没能将她带入火坑，冲口说道：“对不起！”说完陡地扬起刀子，往肚子插去。

    虽然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继续战斗，只是蒙受宁公的羞辱而已。

    “坤哥，不要！”

    龙驹和大壮吓得大叫出声来。

    宁采洁长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宁公脸上洋溢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原本他很难带领兄弟会突破现有的局面，和南门对抗，可是这次的意外，却改变了一切，让一切都变成了可能。

    南门在我担任代龙头以后，逐渐凝聚起来，不再像一盘散沙，各自勾心斗角，我这一死，南门必将会陷入以前的局面。

    所以杀了我，对宁公是最为有利的。

    “叭叭叭！”

    但也就在我的刀子抵到我的腹部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声的喇叭声。

    我心中一震，难道时钊带人来了？侧眼看去，只见得两道强光刺眼，白茫茫的视野中，一辆大货车如乘风破浪一般冲来。

    那辆大货车在这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猛兽，仿佛蕴藏着满腔的怒火，要撕毁一切。

    轰！

    宁公的轿车被大货车撞上，往前划了出去。

    “我草，哪来的大货车？”

    “什么人？”

    “难道是南门的人来了？”

    “快，快闪开！”

    那辆大货车撞飞宁公的车子后，继续冲撞过来，兄弟会的小弟们吓得惊叫着往边上跳开。

    即便是宁公看到大货车冲来，也是吓得飞快往边上跳开。

    噗嗤地一声，大货车刹车放气的声音响起，大货车随即停在我的面前，紧跟着驾驶室的车门打开，穿着黑色坎肩，身上挂满了手雷的时钊从车上跳了下来，口中大喊：“坤哥，你没事吧！”

    看到时钊，我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而他这一副武装，更是让我完全想不到，他应该带人杀过来啊，可是我看那大货车的后车厢根本没人，只他一个人过来。

    宁公看了看大货车的后车厢，见车厢里没人，便是忍不住笑了，说：“时钊，你挂着几个手雷想要吓唬谁啊。”

    时钊看向宁公，说：“我他么没想吓唬你，今天就是来找你同归于尽的，宁公，老匹夫，要不要赌啊？”

    宁公说：“赌什么？”

    时钊取下身上挂着的一个手雷，说：“赌我敢不敢把它引爆。”

    宁公不屑地道：“你敢吗？”

    时钊笑着说：“我不敢。”话才这么说，就拉了引信，往宁公抛去。

    宁公当场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时钊这么亡命，说拉就拉。

    眼见得手雷抛向宁公，宁公眼中闪现一抹厉芒，随即跳起来，一脚踢向空中的手雷。

    那手雷登时抛向高空，轰地一声爆炸开来，现场的兄弟会的小弟们纷纷吓得扑倒在地上。

    时钊随即斜眼看向宁公，说：“宁公，还要不要再赌了？我假如把身上的手雷全部引爆，你想想是什么后果，大家都一起玩完。”

    宁公厉声道：“时钊，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时钊笑道：“我他么不是威胁你，是在提醒你，赶快让你的人滚蛋，放了宁小姐，否则，老子马上过来找你。”说完再取出一枚手雷。

    时钊的性格还真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说到做到的人，这也是他手下的人服他的原因，够狠，说搞就搞，很少有看到时钊向谁低头过。

    “宁公，算了吧，您的命比他们的娇贵，不值得。”

    “宁公，他们烂命一条，换起来不划算啊。”

    “宁公，答应他，让他们走吧。”

    兄弟会的小弟们都被时钊吓得胆都没了，这么玩下去，谁也没法幸免啊。

    宁公沉吟起来。

    其实我知道他是在找台阶下，他这样的人绝不会和人拼命的。

    兄弟会们的小弟又是纷纷苦劝。

    宁公咬了一下牙，手指着时钊，厉声说：“时钊，今天的事情我和你没完，放人！”

    时钊听到宁公的话，当场笑了出来，宁公还是输了，他输的原因不是实力不如我们，也不是人没有我们多，而是输在没有我们亡命。

    不过时钊也没有再说风凉话，避免激怒宁公，导致又有反复。

    那几个抓住宁采洁的兄弟会的小弟当场放了宁采洁，宁采洁快步往我走来，我连忙迎上去，一把将宁采洁死死地抱在怀里。

    这一个拥抱让我心中有很多的感慨，她差点就死了，差点就再次被刘浪给糟蹋，好在时钊的出现及时扭转了这一切。

    宁采洁抱住我，眼泪盈眶。

    龙驹帮我捡起地上的大关刀，快步走过来，提醒道：“坤哥，咱们快点离开。”

    我当即拉起宁采洁上了大货车。

    时钊握着手雷在最后，龙驹上车后坐上了驾驶位，我和宁采洁上了驾驶室的卧铺，随即冲时钊大喊：“时钊，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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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宁采洁和郭婷婷会面了！

﻿    时钊随后面对着兄弟会的人退到车边，宁公很不甘心，带着人远远跟着，可是也不敢太过靠近。

    时钊随后转身快速扶着大货车驾驶室门边的扶手爬上驾驶室，跟着关上了车门。

    另外一边的龙驹已经启动了车子，时钊还觉得不爽，将手中的手雷引信拔掉，往外面扔了出去。

    我看到这一幕，也是吃了一惊，这时钊，脾气也忒横了点吧。

    “快闪开！”

    “小心，有手雷扔出来了！”

    外面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我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兄弟会的小弟们纷纷被吓得往两边扑倒。

    轰地一声巨响，一朵蘑菇云炸开，烟雾弥漫。

    宁公从烟雾中冲了出来，看着我们的车子跺脚大骂，显然非常不爽。

    他随后转身吆喝几句，一大群兄弟会的小弟们便冲向我们来的时候开的那两辆商务车，跟着打砸起来。

    虽然那两辆商务车也值不少钱，不过相较能够逃离现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今天我还干掉了拼命三郎刘浪，宁公再损失一员大将。

    车子与宁公的人马的距离拉远，最后我们拐进旁边一条街，暂时安全了。

    我松了一口气，随即问时钊：“时钊，不是让你带人过来接应吗？你怎么会想到一个人杀来。”

    时钊说：“坤哥，我听到龙哥说宁公也到了，心想就算我带整个堂口的人过来，也未必顶用，而且担心西城那边搞事，所以干脆就不带人，找了手雷过来。”

    时钊说的话确是实情，这儿是兄弟会的地盘，兄弟会的根基牢靠，时钊就算带一个堂的人马过来，真的未必能讨好，甚至有可能没法救出我们，反而会让时钊的人也陷入危险中。

    龙驹一边开车，一边笑道：“时钊，好样的，干得好，连宁公都被你吓住了。”

    时钊笑道：“也是宁公胆小，真要同归于尽，我也不一定有那样的勇气。”

    我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成功了，今晚过后，良川市谁不知道你时钊？”

    能唬住宁公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时钊现在是南门五虎之一，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最好，名气也已经够大了，今晚的事情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在和时钊们聊了一会儿后，我回头看向宁采洁，说：“采洁，你没事吧。”

    宁采洁笑了笑，说：“我没事。”

    虽然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我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听到我和宁采洁说话，前面的龙驹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什么担心的事情。

    我和郭婷婷已经发生了关系，龙驹猜到了，可是现在我却救了宁采洁回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郭婷婷会是什么反应？

    我没想那么多，伸手拉住宁采洁的小手，说：“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生怕你会出事，现在总算好了，你不用再被你爸逼迫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宁采洁说：“我是逃了出来，可惜小飞却死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也是惋惜，吴鸿飞死在了宁公的屠刀之下，不但吴鸿飞，我这次带过去的小弟也全部留在了现场，说起来还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略一沉吟，对龙驹说：“龙哥，回头你统计一下今晚受伤和遇难的兄弟的名单，给他们将安家费送去。”

    龙驹点头说：“嗯，坤哥，我回头就统计。坤哥，你也不用太难过，出来混的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说：“话虽这么说，可那些都是咱们的人啊。”

    时钊说道：“吗的，宁公这个老匹夫，真想弄死他。”

    我说：“宁公很奸诈，咱们要想动他得考虑好才行，不过也快了，今天刘浪死了，宁公手下可用的人更少，咱们对付起宁公将会更加容易。”

    滴滴滴！

    我的话才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郭婷婷打来的，心知她肯定打来问情况，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大小姐。”

    我说道。

    郭婷婷在电话中说：“小坤，你们那边怎么样？时钊找到你们了吗？”

    我说道：“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没事，你放心吧。”

    “宁采洁呢？她有跟你一起逃出来吗？”

    郭婷婷随即问道，估计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宁采洁就在我旁边，听到了郭婷婷的话，眉头更是紧皱。

    我说：“嗯，她就在我旁边，我们很快回来了，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宁采洁救了出来，我又和郭婷婷发生了关系，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随着郭婷婷的这一通电话，车内的气氛无形中变得尴尬起来，再没有人说话。

    车子很快驶出兄弟会虎堂的地盘，进入赵万里的辖区，开了没多远，就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排轿车，赵万里就在车边抽烟，身后跟着几十个小弟，应该是赵万里担心宁公那边会追杀我们，所以带人在这儿接应。

    其实遇到时钊这样的横人，不讲道理，就只和你拼命，宁公也不大敢追上来，毕竟时钊身上的手雷可不少。

    龙驹说：“赵哥在前面等我们，咱们过去吧。”随即将大货车迎着赵万里开去，还隔得老远，便按了三声喇叭打招呼。

    赵万里认出了我们的车子，快步迎上来，车子才一停稳，赵万里就在车子外面问时钊：“时钊，坤哥呢？”

    我和宁采洁在卧铺上，赵万里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我们，我当即笑着说：“赵哥，我在这儿。”

    赵万里看到我，登时大喜，说：“坤哥，你没事就太好了。”

    我笑道：“谢谢赵哥关心。”随即先翻出了卧铺，跟着回头拉宁采洁出来，与宁采洁一起跳下了车子。

    “坤哥！”

    我才一下车，现场的小弟便齐声和我打招呼。

    我笑呵呵地说：“大家辛苦了，这么晚了还连累大家来这儿接应我。”

    “不辛苦！”

    小弟们回答。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大小姐在家里等我们，咱们快上车回去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和宁采洁上了赵万里准备好的轿车，坐车回郭家。

    路上宁采洁更不自然，她好像很不安，我握住她的小手，不断给她安慰。

    到达郭家外面，天已经快亮了，也不知是哪家养的公鸡在喔喔地鸣叫。

    郭婷婷带着李显达，以及一帮社团里的高级成员在大门外等我。

    远远地看见，她不断往我们这边张望，那样子倒像是一个等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郭婷婷在看到我们的车子后脸上现出喜悦的神色。

    我心里却更加纠结起来，宁采洁和郭婷婷会面后会是什么样子？

    车子开到郭婷婷面前停下，郭婷婷走过来，说：“你们回来太好了。”说完看到车里的宁采洁，明显一愣，随后又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说：“宁采洁。”

    宁采洁点了一下头，也是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说：“郭婷婷，好久不见了。”

    郭婷婷和宁采洁是同学，二人都是良川市社团龙头的女儿，原本都是天之骄女，可是现在二人的处境却有天差地别，我知道宁采洁看到郭婷婷，肯定心里会很难受，也知道我和宁采洁太亲热的话，郭婷婷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所以不着痕迹的放开了宁采洁的手，打开车门下车去。

    虽然我的举动已经力求自然，但女人天生敏感，我还是能感觉宁采洁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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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    我下了车，宁采洁紧跟着就走下车来，走上前和郭婷婷说话，二人以前是同学，表面上一直维持同学关系，郭婷婷和牧逸尘要结婚的时候，还去吃喜酒呢，但实际上呢，二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现在这一见面，就玩起了女人最擅长的那一套，虚伪地说着一些客气话。

    郭婷婷说：“宁采洁，我听小坤说了你和你爸的事情，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了。”

    宁采洁说：“婷婷，谢谢你的关心，你真好。”

    郭婷婷说：“你没吃什么苦头吧，我听说你爸要将你送给刘浪那个老东西，有没有吃亏啊。”

    宁采洁说：“没有啊，婷婷，牧逸尘那个王八蛋，我早就看穿了他，让小坤提醒你，你也不听，你没受太大的影响吧。”

    我听到二人一对上，表面和谐，暗地里互相冷嘲热讽，就不禁暗暗摇头，女人啊。

    我算是明白尧哥的苦了，要应付两个女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感觉比西城和兄弟会的明争暗斗更加困难。

    不想掺和她们之间的斗争，便回头跟时钊说：“时钊，你跟我来，有点事情跟你说。”

    时钊不明白我的用心，还以为我真的有事情，满脸的疑惑之色，跟着我快速走进了郭家别墅。

    现在的郭家别墅我进出自如，毕竟我是南门的代龙头，还和郭婷婷发生了关系，很多人都把我当成郭家的女婿来看，也就是这儿未来的主人。

    我们到了别墅大厅，时钊就问我：“坤哥，什么事情？”

    我轻吁了一口气，说：“没事，只是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太难办了，找个机会透透气。”

    时钊登时哈哈大笑，说：“坤哥，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啊。”

    我说道：“别说风凉话了，先抽支烟。”说完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时钊，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

    时钊掏出火机给我点烟，我们就在客厅抽起烟来。

    抽了半支烟，郭婷婷和宁采洁就走了进来，二人还是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很要好的闺蜜呢，龙驹、赵万里等人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插嘴，这是我的家事啊，得罪谁都不好，谁也不会傻到触霉头。

    郭婷婷到了大厅后，热情地招呼宁采洁坐下，随后笑着说：“小坤，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你先帮我招呼宁采洁。”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瞪大了眼睛，郭婷婷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宁采洁错愕地看着我。

    我也不好解释，龙驹、赵万里、李显达等人干笑几声，随即说：“坤哥，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打我们电话。”说完便退了出去，来个溜之大吉。

    就算是和我关系最要好的时钊，也站起来说：“坤哥，我想起来了，还有个妹子在等我，我先走了。”也是说完就走。

    “时钊，时钊……”

    我连连喊时钊的名字，可在这时我大哥的威严荡然无存，时钊抛下一句话：“坤哥，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头也不回的出了客厅。

    时钊出去后，郭家的佣人也退了下去。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和宁采洁，宁采洁看着我，问道：“你和她？”

    我知道说出真相，她肯定会难过，可是眼下的形势，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当下只得点了点头，说：“那晚我喝醉了。”

    “嗯。”

    宁采洁说了一声，随后便没有再说话，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郭婷婷说要帮我防水洗澡，摆明了是故意的，让宁采洁知道我和郭婷婷的关系，让宁采洁知难而退。

    宁采洁也明白郭婷婷的心思，她没有发火，低头不说话，倒让我感觉很难办。

    我想了想，说：“你一定很累了，我让人安排房间给你休息吧。”

    “好。”

    宁采洁说。

    我随即叫来佣人，帮忙宁采洁安排卧室。

    佣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在答应过后，有意无意地看了宁采洁一眼。

    这时候的宁采洁在我眼中显得特别的可怜，她应该和郭婷婷一样高高在上，可是却在郭家中，在一直都在互相攀比的郭婷婷面前，更是低人一等，寄人篱下。

    我忍不住叹了一声气，将她抱了过来。

    宁采洁抱着我，抬头说：“小坤，其实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我低头说：“为什么这么说？”

    宁采洁说：“我终于摆脱了我爸，不用再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我点头笑了笑，说：“是啊，以后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宁采洁点了点头，又将头埋在我的胸膛上。

    听得一阵脚步声，我们急忙分开，却是郭婷婷来了，郭婷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随即亲热地挽着我的手，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我笑了笑，说：“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郭婷婷说：“小坤，我帮你热好水了，你是现在去洗，还是待会儿再去啊。”

    其实郭婷婷是千金大小姐，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以前一次都没有过，今天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目的很简单，在宁采洁面前秀恩爱。

    我明白她的用心，却是非常无奈，解释呢，郭婷婷面子难堪，不解释呢，宁采洁那边又会胡思乱想，当即说：“待会儿去吧。”

    郭婷婷又说：“嗯，待会儿我帮你搓背。”

    我嗯了一声，随即向迅速结束这样的尴尬局面，说：“采洁今晚留在这儿，我让佣人去给她安排房间了。”

    郭婷婷故作大方地说：“好啊，采洁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做客呢，她肯留在这儿过夜，我巴之不得呢。”随后又看向宁采洁，说：“采洁，你身上的衣服破了，要不要我帮你找一套？”

    宁采洁笑着说：“好啊，谢谢了。”

    宁采洁之前的衣服被刘浪撕烂了，后来上了大货车后，我将外衣给了她，遮住了身体。

    “你跟我来，看看喜欢哪一套。”

    郭婷婷随即说。

    宁采洁当即站起来跟郭婷婷去了。

    我看着二人的背影，忍不住心想，二人要是和表面一样和谐，我该幸福死了啊，可是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很快宁采洁就换了一条紫色的连衣裙出来，可能是刚才披我的外衣遮掩住了她的风采的原因，这一换了郭婷婷的裙子，登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我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绝对不错，换了一条紫色的裙子，宁采洁整个人充满着一种端庄典雅的气质，很难将外面的流言蜚语和眼前的宁采洁联系在一起。

    宁采洁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笑着问我：“小坤，你觉得怎么样？”

    郭婷婷在边上笑道：“看来这条裙子比较适合你，太美了。”

    我也是点了点头，说：“很漂亮，很配你。”

    宁采洁听到我的话，脸上涌现喜色。

    这时，佣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说：“坤哥，大小姐，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郭婷婷挥了挥手，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佣人答应一声，随即退了下去。

    郭婷婷跟着看向宁采洁，笑着说：“采洁，我带你去房间。”

    宁采洁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后看了我一眼，跟着郭婷婷往二楼的客房走去。

    其实宁采洁刚刚才救出来，我是很想和宁采洁单独相处，给她一点安慰的，可郭婷婷在场，完全没有机会。

    宁采洁肯定也想和我在一起，不过同样因为郭婷婷，不好说要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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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和宁采洁幽会

﻿    郭婷婷很快就折返回来，说：“小坤，去洗澡吧。”

    我点头答应一声，跟着郭婷婷往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说：“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郭婷婷挽住了我的手，一脸无辜地说：“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郭婷婷挨紧了我，说：“我怕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这也不对吗？”

    我看了看郭婷婷，也着实想不到理由责怪她，说：“你放心吧，不会的。”

    到了洗手间里，她将灯打开，随后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我略微意外，她这是要干什么？便问郭婷婷：“婷婷，你不出去？”

    郭婷婷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久，还没有完全接受我，所以想玩点花样也不大可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像这样主动和我洗澡，可是很少的事情。

    郭婷婷说：“我帮你搓背啊，来，我先给你宽衣。”随后走过来，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一样帮我脱了衣服。

    随后她看到了我身上的横七竖八的伤疤，用纤纤玉指摸着伤疤，说：“一定很疼吧。”

    我笑道：“出来混的，避免不了的，也没什么。”

    郭婷婷又说：“别人看你风光，其实谁知道你背后的辛酸，哎！”说完凑过小嘴，亲了一下伤疤。

    那是一种柔柔的软软的感觉，让我马上就有了反应。

    郭婷婷看到我的反应，忽然笑道：“你啊，怎么这么敏感？”

    我笑着将郭婷婷拉了过来，说：“你不是也希望这样吗？”顿了一顿，用呢喃般的声音，叫了一声郭婷婷的名字，跟着低头亲了一下郭婷婷雪白的脖颈。

    郭婷婷反应也挺大的，眼中很快就泛起了春光，随后任由我亲。

    ……

    在洗手间里疯狂了一次，我们随后躺在床上，相拥入睡。

    郭婷婷一直在等我回来，没有休息过，所以很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因为我还牵挂着在这栋别墅里的另外一个女人，宁采洁。

    她应该也睡不着吧，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换成是谁也会睡不着。

    我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我的胸膛让她依靠，可是我现在却躺在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

    等了好一会儿，感觉郭婷婷已经睡死了，我便轻轻叫了郭婷婷两声：“婷婷，婷婷。”

    郭婷婷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她的睡姿也极为迷人，白皙无暇的面庞，薄薄的小嘴，很容易让人产生将她的小嘴含在嘴里的冲动。

    我见她睡着了，便轻轻将郭婷婷的搂着我的手拿开，然后拿了枕头垫在她的头下面，翻身下了床，穿起衣服，蹑手蹑足地往外摸去。

    “小坤！”

    可就在我摸到门边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郭婷婷的声音，可把我吓得当场僵在原地。

    等了半响，没听到郭婷婷说话，便想难道是郭婷婷在做梦说梦话？

    缓缓回头看去，只见郭婷婷蠕动嘴唇，说：“小坤，你别跟宁采洁走，我也很喜欢你。”

    听到郭婷婷的梦话，我心中又是一阵自责，惹了一屁股的风流债，以后怎么办啊，郭婷婷想和我在一起，宁采洁也想和我在一起，还有蔡梅，李小玲，我就一个人怎么分的过来？

    确定郭婷婷只是说梦话，我还是决定去陪陪宁采洁，毕竟这个时候她最需要我。

    当即轻轻扭动门把，将房门打开，摸了出去。

    过道一片漆黑，没有一个人，我顺着过道往宁采洁的客房走去，过道上只有我轻微的脚步声。

    很快我就到了宁采洁睡的客房外面，当即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

    宁采洁的声音传来，看来这段时间她一直提心吊胆，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这才听到一点声音，就警觉成这样。

    我小声说：“采洁，是我，小坤。”

    跟着就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再随后房门就打开了。

    宁采洁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的睡裙，里面的娇躯朦朦胧胧，更加的迷人。

    她看到我，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过来看看你，先进房间再说。”

    说着心中蛮感慨的，我和她在我租的房子里同居了好久，我去碧云寺练武的时候，她就在山下的小镇等我，可是现在我和她之间无形中生疏了很多，再不像从前那样亲密。

    我进了房间，宁采洁便关上了房间的门，我看向宁采洁说：“你还没有睡？”

    宁采洁说：“我睡不着。”

    我说道：“我也睡不着。”

    宁采洁说：“你为什么睡不着？”

    我看向宁采洁，说：“因为我在想你。”

    宁采洁眉宇间先是露出一丝喜色，随后又黯然下来，说：“小坤，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我不值得你那么做。”

    我伸手拉住宁采洁的小手，说：“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谁说了都不算。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历史了，以前不在乎，现在也不在乎，以后也更不会在乎。”

    这话当然是违心的话，怎么可能不在乎，一听到外面的人说宁采洁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就要抓狂，我就想杀人，可是我也明白，她只是受害者。

    宁采洁说：“那是你不知道我和那么多人发生过关系，其中还有一个是我爸。”说到这儿，宁采洁脸上又露出凄然之色。

    人生最不幸的事情，都让她遇到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难受，之前外界一直流传，宁采洁被宁公上过，但一直没有得到证实，我也不太好问宁采洁这件事情的真相，毕竟这种事情是她心中的伤疤，问了只会让她难过。

    现在亲耳听到宁采洁证实，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杀人！

    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的想拿起刀子，将一个人残忍的杀死，是残忍的杀死，一刀一刀，让他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不少，阴险狡诈，狠毒自私的也很多，可从来没有一个像宁公一样泯灭人性。

    尽管我心中很难受，很火，可是我不想宁采洁多想，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跟宁采洁说：“那也只能怪你爸爸，怪不得你。采洁，别胡思乱想，过来，我抱抱你。”

    宁采洁走了过来，搂着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的肩膀湿了，她在哭，我也心如刀割。

    我不断安慰宁采洁，说一切都过去了，轻轻拍她的后背，好一会儿，宁采洁才放开我，抬头看着我说：“小坤，你先回去吧，待会儿她发现你不在，会生气的。”

    我咬了咬牙，说：“我想多陪陪你。”

    宁采洁说：“这样对你和她的关系不好，说不定会害你们吵架。”

    我说：“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了。”

    宁采洁说：“小坤，你这样，考虑过以后怎么收场吗？我和她你选择谁？”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咬了咬牙，说：“我不想选择，你和她我都要。”

    宁采洁说：“那是不可能的，你快回去吧。”

    我说：“我不去。”说完上前捧起宁采洁的小脸，说：“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很想你。”说完狠狠地往宁采洁的小嘴吻了下去。

    那是痛吻，我肆虐的进攻，想要发泄我心中的火，消除我心中的痛。

    宁采洁刚开始还推拒我，可很快就软了下来，她和我何尝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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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合围之势！

﻿    外面已经蒙蒙亮，天快亮了，我想到终究还是不好呆在宁采洁的房间里，得回郭婷婷的房间去，便对宁采洁说：“我先回去，白天我再来找你。”

    “好。”

    宁采洁说。

    可能是经过我的安慰，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我翻身下了床，随后快速穿好了衣服，转身在宁采洁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往外走去。

    在我走到门后的时候，宁采洁又叫我：“小坤。”

    我回头看向宁采洁，问她什么事情，她又摇头说没什么事情，让我快回去吧。

    我知道她舍不得我，原本我应该只属于她，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导致一切都变了。

    城中心区的那一套别墅还在，只是我也好久没有去了，相信她也是。

    那儿曾经是她憧憬的我和她的家，然而现在却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出了宁采洁的房间，蹑手蹑足地回到郭婷婷的房间外面，跟着打开了郭婷婷房间的门，往里望去。

    郭婷婷还在熟睡，只不过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我，背部的曲线极为诱人。

    我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关上房门，随后摸到床边，轻轻将衣服脱了，上了床，从后面抱住郭婷婷，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郭婷婷忽然转过身来，可把我吓了一大跳，难道她没有睡着？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见得郭婷婷蠕动嘴唇，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自己吓自己啊。

    说实话，我也知道背着她去找宁采洁是很不对的行为，可是我也不能置宁采洁于不顾，将她从宁公手里救出来后什么也不管。

    之后，我就一直在头疼，以后该怎么处理二人的关系。

    想来想去，也只想到明天去西城区买一套房子先将宁采洁安顿下来，以后再说。

    想好了办法，我很快也睡着了，因为天快亮才睡，所以我很困，睡得很死，一觉便睡到了中午，醒转来的时候，本能地伸手去摸郭婷婷，可是却摸了一个空，当下睁开眼，坐了起来。

    看床上空空如也，床边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我们昨晚奋斗过后留下的卫生纸，心里就觉得蛮疯狂的，我昨晚竟然先后和郭婷婷、宁采洁都发生了关系，在一晚上啊，这可是第一次。

    心想郭婷婷应该在楼下，便穿起衣服，将地上的卫生纸捡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跟着出门下楼去找郭婷婷。

    到了一楼大厅，佣人迎上来告诉我，说：“坤哥，大小姐和宁小姐出去逛街了，让你中午一个人吃饭，不用等她们。”

    我听到佣人说郭婷婷和宁采洁竟然相约一起去逛街，心里蛮意外的，随后又是微微有些高兴，要是她们能和睦相处就好了，省得我头疼，当即说：“嗯，知道了，什么时候开饭？”

    佣人说：“厨房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坤哥吩咐就可以上菜了。”

    郭家专门请了一个酒店的大厨做饭，那大厨做的菜还蛮好吃的，花样也多，我去过的饭店酒楼也算不少，可我感觉能比郭家的大厨烧菜好吃的还真不多。

    我说：“那就上菜吧。”随后去了餐厅，等待佣人送饭菜来。

    在等的过程中，忍不住想打一个电话去问问郭婷婷和宁采洁的情况，二人逛街到底开不开心，可是掏出手机我就犯难了，打给谁？

    不论打给谁，另外一个肯定会很不高兴，这就是脚踏两条船的痛苦。

    我随后想了想，打了郭婷婷的电话。

    不一会儿，郭婷婷就接听了电话，我问道：“婷婷，你们在哪儿？”

    郭婷婷说：“我和采洁在外面逛街呢，现在在一家男装店帮你看衣服。”

    我说道：“我的衣服够穿了，不用买了。”

    郭婷婷说：“你现在是南门的龙头，事关南门的面子，也不能麻烦，我看你的衣服虽然不少，不过很多都不大合适。”

    “那好吧，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

    郭婷婷说：“可能下午，你有事的话不用等我们。”

    和郭婷婷通完电话，佣人就送了饭菜上来，也不知道厨子咋回事，今天的竟然有一道非常特别的菜牛鞭！

    我看到之后觉得挺恶心的，那东西从来没吃过啊，便告诉佣人，说这菜我不喜欢，让她端下去。

    可佣人告诉我说是郭婷婷亲自吩咐厨子为我准备的，还叮嘱过，一定要监督我吃下去。

    我当场无语，我最近有点“虚”了吗？昨晚难道没满足她？竟然需要吃这玩意？

    虽然打心眼里排斥，可是郭婷婷总是一番好意，我也不好辜负，便强忍着恶心，夹起来吃了一口。

    谁知才入口，登时感觉不同了，可能是厨子的厨艺太好，入口的感觉还不错，味道鲜美。

    看来很多时候不能看表象啊。

    佣人看我吃了郭婷婷指定的东西，便退了下去。

    我吃完一顿饭，便打电话给赵万里，问了一下今天外面的情况。

    赵万里在电话中跟我说，张志威那边传来消息，刘浪昨晚被我杀了，宁公开始物色新的虎堂的堂主，有可能是直接将唐道调到虎堂来，毕竟其他人很难镇住场面。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略一沉吟，说：“赵哥，你看能不能趁刘浪死了，新的堂主还没走马上任前，将虎堂瓦解，统一整个南城区？”

    赵万里说：“要摆平虎堂比较容易，他们现在群龙无首，刘浪手下的人一个不服一个，像是一盘散沙，但是坤哥，咱们得考虑西城会不会从后面偷袭我们。”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只觉挺不舒服的，很好的扩张机会，可是却因为西城的潜在危险，让我们不敢随便发动大规模的入侵行动。

    要不然宁公手下的双雄，铁爷和拼命三郎一个出走，一个死了，正是灭掉兄弟会的最佳时机啊。

    我想了想，说：“我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办法。其他地方没事情吧，西城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赵万里说：“西城那边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李葵青对昨晚的事情幸灾乐祸，说宁公忘恩负义，昨晚就是报应，还说宁公女儿跟坤哥跑了，小弟也被宁公害死，宁公这个人人品差，不值得小弟们为他卖命，奉劝兄弟会的人看清楚宁公。昨晚一晚上，整个道上都传遍了，宁公声名狼藉，兄弟会的小弟们估计没有以前那么拥护他了。”

    我笑道：“这是好事，宁公越弱，咱们越有机会。昨晚的伤亡情况统计出来没有？”

    赵万里说：“统计出来了，咱们的人死了四个，残废五个，其余的人住一段时间的医院就没什么事情。”

    我说道：“受伤的全力医治，残废的你安排一下他们以后的生活，死了的马上把安家费送过去。”

    赵万里说：“嗯，我马上办理。”

    “嗯，那就这样吧。”

    我挂断电话随后思索，宁公现在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声望跌至谷底，虎堂堂主还没有确定下来，现在确实是我们出手打击兄弟会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问题就在于李汉煜一直图谋重新回到西城区，在向李葵青做出保证后，还没有采取行动，儿子在阴着，我也不敢轻易向兄弟会开战。

    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我想了想，最后想到了黄鹏，我手里捏着的一张王牌，只要黄鹏找个借口，将李汉煜以及李汉煜手下的得力马仔拘押起来，保证李汉煜暂时无法对我造成威胁，我就可以腾出手来，先将刘浪的虎堂解决。

    若能将虎堂的地盘夺过来，兄弟会的实力进一步削弱，只局限于城中心区。

    而且，我的战堂的地盘范围从西城区一直延伸到城中心区，包括以前兄弟会熊蛇两堂的地盘范围，这样的话，就间接对宁公形成包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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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郭婷婷的用意

﻿    想到这个办法后，我就再次打了黄鹏的电话。

    可能真要这么做了，外面的很多人又要诋毁我贱了，专门找条子办事，刚刚才利用条子针对李汉煜，赢了一次，现在又玩？

    不过，我并不在乎，只要能拿下刘浪的地盘，将宁公的生存空间进一步压缩，那么就算被人说贱也无妨。

    电话很快接通了，黄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喂，坤哥。”

    我笑道：“黄鹏啊，有点事情可能需要你再麻烦一下。”

    黄鹏说：“坤哥，什么事情您吩咐？”

    我笑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现在宁公手下的虎堂堂主被人杀了，我想趁机会将虎堂的地盘拿下来，可是又担心李汉煜在后面捣鬼，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将李汉煜控制起来？”

    黄鹏说：“要将李汉煜控制起来不难，可我担心新来的局长，会对我有意见啊。”

    我笑道：“这次比较重要，你就牺牲一点，让他骂一顿也没什么关系。”随后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老是找黄鹏办事，可是除了捧他当探长外，也没给他其他什么好处，这样有些不好，便说：“这样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什么都说明了，我让人去买一套房子，搞定了差人把钥匙送到你那儿去。”

    黄鹏听到我的话，连忙惊慌道：“坤哥，您这是干什么？我没有要挟的意思，您让我办的事情，我马上去办，这还不行吗？”

    黄鹏很明白，我现在手里的势力，整个南门在我手中，对白道影响很大的夏佐和我处于同一战线，关系密切，他以后的前途还得靠我，所以听到我的话，有些担心我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我笑道：“你别那么紧张，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出来混，很简单，我发达了，跟我的人也会好过。你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还没回报你呢。就这么定了。”说完挂断了电话，随即又拨了一个给时钊，让时钊去看两套房子，一套是准备安置宁采洁的，一套是准备送给黄鹏的。

    送给宁采洁的房子我私人出钱，送给黄鹏的，则属于社团的必要支出，应当由社团负责。

    时钊听到我忽然要买房，好奇无比，问我买房干什么，我在时钊面前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实话。

    时钊听到我的话说，给黄鹏好处是应该的，不过宁采洁那边倒是替我感到为难，还问我昨晚宁采洁和郭婷婷没有吵架吧。

    我在时钊面前装了一次逼，笑着说：“以你坤哥的魅力，你觉得摆不平吗？昨晚我和她们两个都那个了，今天她们还一起去逛街了呢。”

    “不可能吧！坤哥，你肯定在吹牛！”

    时钊根本不信我的话。

    我笑道：“你可以去问啊，她们是不是去逛街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不像吹牛，当场信了，当场钦佩不已，惊讶道：“坤哥厉害，我以前觉得尧哥就很本事了，没想到坤哥比尧哥还要厉害，这么快就把大小姐和宁小姐摆平了！”

    我笑着和时钊闲扯了一会儿，就让时钊帮我去看房子，准备买房的事情。

    在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没多久，郭婷婷就和宁采洁回来了，宁采洁买了一条新的裙子，白色的格子裙，看起来少了以前的那种妩媚味道，却多了几分知性美。

    二人进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看起来相处得挺融洽。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纳闷了，难道二人真的相处得来，能够和睦相处？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啊。当下笑着迎了上去，说：“你们去街上逛得怎么样？还开心吗？”

    宁采洁走到我面前，转了一个身，说：“小坤，这条裙子怎么样？”

    我说：“很漂亮，很配你。”

    宁采洁说：“你猜猜买成多少钱？”

    我看了看宁采洁，心想宁公虽然把宁采洁当成工具，但物质上还是尽量满足宁采洁，所以她要买的衣服肯定也很贵，想了想，说：“三万？”

    宁采洁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对，你再猜。”

    我说：“五万？”

    宁采洁说：“还是不对，再猜。”

    我说：“难道一万？”

    宁采洁得意洋洋地说：“你再猜。”

    我说：“不好猜啊，买成多少，你告诉我吧，别卖关子了。”

    宁采洁说：“是八十块钱，怎么样，你想不到吧，我今天和婷婷去逛街，在一个路边摊看到的，感觉还不错。”

    “路边摊？”

    我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宁采洁竟然也会穿路边摊的东西，看来宁采洁真的变了，由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看她自得其乐的样子，我也很高兴，我就怕她接受不了现实，适应不了离开宁公以后的落差。

    郭婷婷随即笑着走上来说：“小坤，我们一人给你买了一套衣服，你看你喜欢哪一套。”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登时苦了一张脸，这才刚刚为她们两个能够和睦相处高兴呢，她就给我抛出了一个难题。

    这名义上是问衣服，其实是在试探我更在乎谁多一点。

    我就特郁闷，她以前怎么就不像现在这么聪明？

    难道是女人天生的本能？

    虽然郭婷婷给我抛出了难题，可我莫小坤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点小事情还难不倒我，当即说道：“两套都喜欢，我都爱穿。”

    郭婷婷说：“你都还没看到呢，就说都喜欢？”

    我说：“是你们买给我的，我能不喜欢吗？”说着这话，心中却是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渴望，我真希望她们能好好相处，如果能一直这样和睦，那么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也感觉挺幸运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忽然间变得友好起来，不过总归是一个好现象。

    随后随行的小弟就将二人给我买的衣服拿了上来，我心中明白，这时候不论先穿哪一套，都有可能惹起麻烦，当即将衣服接过，连连称赞道：“好漂亮，都有点舍不得穿了，等以后有什么重大的日子再穿吧。”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说：“小坤，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算了，今天饶你一次！”

    ……

    在郭家吃了晚饭，郭婷婷就跟我说：“我约了一个同学谈点事情，出去一趟。”

    我诧异道：“你约了什么同学？”

    郭婷婷嗔道：“你管闲事管得才宽呢，难道我约同学见面都不行。”

    我干笑几声，郭婷婷便站起来往外去了。

    郭婷婷走后，就只剩下我和宁采洁，我坐到宁采洁身边，拉着宁采洁的手，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和婷婷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了。”

    宁采洁说：“我们以前就是同学，关系本来就不错，只不过因为牧……那小子关系才僵了的。”

    她怕提到牧逸尘我会不高兴，所以只说了一个“牧”字，后面便用那小子来代替。

    我笑道：“我是高兴呢，看你们现在关系好，我发自内心的高兴。”

    宁采洁说：“你就美吧。”

    我随即想了想，明白过来，郭婷婷说去和同学谈点事情，其实是给我和宁采洁相处的空间，便说：“她出去了以后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宁采洁说：“我哪知道啊，你得去问她啊。”

    我心中已是有七八分肯定，郭婷婷就是想给我们相处的时间，便笑着说：“不用问了，咱们先去干点坏事情。”

    宁采洁白了我一眼，说：“现在还早呢，你满脑子的都是那种思想。”

    我笑着拉起宁采洁的手就走，说：“走吧，机会难得，昨晚都没时间和你好好相处呢。”

    忽然间，我好像明白了郭婷婷让厨子给我做牛鞭的深意，难道是怕我以后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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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顺我这生逆我者亡！

﻿    我拉着宁采洁到了她昨晚睡的那间客房，客房里也设有洗手间，宁采洁进屋就说出去逛了一天，身上好多汗，臭死了。

    我凑到宁采洁身上，嗅了一下，说宁采洁身上的汗水味都是香的。

    宁采洁说我骗人，就会说话哄她开心。

    看到她娇嗔的样子，我不由得心中一荡，凑过去，在她的小脸上香了一口。

    宁采洁随即说她先去洗个澡，我说好啊，我等她，可是却紧随着宁采洁进了洗手间，欣赏这绝美的美人出浴的画面。

    宁采洁比郭婷婷可大方多了，当着我的面也不害羞，甚至还故意做出各种诱人的姿态。

    我的鼻血都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

    宁采洁沐浴的过程对我是一种煎熬，终于，她洗完了，回头冲我一笑，说：“还没看够啊。”

    我说：“你好美，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宁采洁说：“小坤，才几天没见，你这张嘴越来越甜了，老实交代，在外面还招惹了多少女的？”

    我连忙举手发誓，说：“没有啊，一个都没有。”

    宁采洁说：“鬼才信你。”随即扭摆着性感的腰肢，从我面前走过。

    我忍不住了，从后面赶了上去。

    ……

    满屋的春色，我开始有种沉醉于温柔乡，永远不想醒的感觉，难怪别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不过，若要是能将李小玲、蔡梅、夏娜、张雨檬、郭婷婷、宁采洁全部收入房中，那么就算每天只是胡天胡地，被别人说胸无大志也无妨。

    但这有可能实现吗？

    这一次啪啪明显比昨晚更尽兴，毕竟昨晚是瞒着郭婷婷过来的，有点提心吊胆。

    啪完以后，宁采洁靠在我的胸膛，用手指拨弄我的胸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命力旺盛，原本我是一个清秀的美男子，当然，是自以为，可最近竟然长起了胸毛。

    宁采洁一边拨弄，一边说：“听说长胸毛的人那种欲望特别强，是不是？”

    我伸手勾了一下宁采洁的下巴，笑道：“你刚才没有体会到吗？”

    宁采洁伸手抱紧了我，说：“小坤，好想和你就这样在一起，一直到老。”

    我摸着宁采洁的秀发，说：“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你爸也管不到你了，咱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没人能阻止。”

    宁采洁说：“也是。”随即爬起来，仰头看着我，说：“再爱我一回，我这次要主动。”

    我乐得不用出力就享受啊，当下平躺在床上，宁采洁爬到我身上来。

    正在激情的时候，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人打我的电话。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了一下，见是黄鹏打来的，当场接听了电话。

    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宁采洁依旧在继续，让我如痴如醉。

    “喂，黄鹏。”

    我接听电话说。

    黄鹏说道：“坤哥，我照你的话，带人去找李汉煜，不过好像李汉煜提前收到了消息，被他跑了，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的忙。”

    我听到黄鹏的话，皱眉道：“李汉煜怎么会知道消息？”

    黄鹏说：“我现在也不清楚，可能是我的人中出现了问题，我正在排查，看有没有人和李汉煜私下接触过。”

    我说道：“这件事非常重要啊，要是身边的人有李汉煜的卧底，咱们的动向可能会被李汉煜掌握到，非常危险，必须尽快查到。如果查到人是谁，你不方便解决的话，可以交给我的人去做。”

    黄鹏说：“嗯，我明白，我会在最短时间内查出来，保证不会有隐患。”

    我说：“还有，以后你和我的联系要隐秘一点，最好用专用电话，避免被人窃听什么的。”

    黄鹏说：“嗯，我马上去订制一部专门的手机。”

    “那就这样吧，有什么消息，马上打电话过来。”

    我说完便挂断电话，随即心下思索，黄鹏去抓捕李汉煜失败了，也就是说，想要借助黄鹏控制李汉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得另外想办法解决南城区兄弟会虎堂的问题。

    正在思索中，忽然宁采洁的一声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宁采洁身上。

    ……

    一阵疯狂过后，宁采洁气喘吁吁地趴在我的身上，说：“刚才黄探长打电话给你？”

    我点了一下头，说：“是啊，我本来想让黄鹏带人去把李汉煜抓起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汉煜提前收到风声跑了。”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盒香烟，取出一支叼在嘴上，宁采洁拿起火机给我打火。

    我抽了一口，又将香烟递给宁采洁，宁采洁也吸了一口烟，随即将烟递回给我，跟着说：“李汉煜上次就吃了黄鹏的大亏，肯定会有所防范，你再想利用黄鹏对付李汉煜，成功的可能性将会变得很低很低。”

    我说道：“是啊，可是现在拼命三郎刚刚被杀，虎堂没有堂主，正是我打击你爸的大好机会，我不想就这么放过这次的机会。”

    宁采洁想了想，说：“要想拿下虎堂，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一定要借助黄鹏。”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心中一喜，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宁采洁说：“你不是收买了张志威吗？可以让张志威假装请客吃饭，把虎堂的所有小头目召集起来，然后一并解决，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听到宁采洁的话，登时豁然开朗，是啊，最简单最直接，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放着一个张志威不用，我没必要给自己填堵找麻烦啊。

    张志威是兄弟会的人，而且在我去救宁采洁的时候没有暴露，所以利用张志威，将虎堂的头目全部聚集起来，集中歼灭的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因为只需要对付虎堂的小头目，不用大规模火拼，所以也就不必担心西城李汉煜会从后面偷袭我。

    这一个办法，比我之前想到的利用黄鹏控制李汉煜的办法更好。

    当下笑道：“采洁，你真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宁采洁笑道：“也没什么啊，你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你很快也会想到的。”

    我随即说：“我打个电话安排一下。”随即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打了张志威的电话。

    此前赵万里已经把张志威的联系电话给了我，所以我不用找赵万里，便可直接和张志威沟通。

    直接沟通也更利于我了解张志威那边的情况，掌握局势，比通过赵万里传话更好一些。

    电话响了很久，张志威才接听了电话。

    我先跟张志威客套了几句，问他吃过饭没有啊，随后才切入正题。

    “小威，其实我打电话给你是有点事跟你商量。”

    我说道。

    张志威说：“坤哥您说。”

    我说道：“我打算趁这个机会拿下虎堂，你能不能帮我？”

    张志威的心早就不在兄弟会，听到我的话当场大喜，说：“坤哥，我早就在等您这句话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办到。”

    我笑道：“好，这次要是成了，我不会亏待你。你想办法联系虎堂的打手级别以上的小头目，将他们约到一个地方。”

    张志威说：“坤哥是打算将他们骗到一个地方，然后一网打尽？”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冷了下来，说：“没错，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不过来跟我的，就只能处理掉了。现在良川市的形势十分复杂，容不得咱们心慈手软，必须快准狠！还有，你要注意保密，千万不能提前泄露出去，包括你最信任的小弟，明白吗？”

    “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张志威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要将他们约出来不难，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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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龙驹指导

﻿    得到张志威肯定的答案，我对突破眼前的困境，有了很大的把握，只要将虎堂稳住，就可以从南面和西面，对宁公的兄弟会形成合围之势，将宁公压缩在城中心区，他想要扩张就会变得非常苦难，而且因为失去虎堂，兄弟会的实力将会再次遭到严重损害，几乎已经不具备再和南门挑战的实力。

    所以，这一战极有可能是破局的一战，若成功了，即宣布宁公将会慢性死亡，哪怕他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吧。

    我挂断电话，宁采洁便问我：“小坤，张志威那边怎么说？”

    我说道：“他那边同意了，应该没问题。”说完走到床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上了床，续道：“咱们睡觉吧。”

    宁采洁嗯了一声，转身关掉了房间的灯，搂着我睡觉。

    我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宁采洁竟然还没睡着，当即问道：“怎么了？还睡不着？”

    宁采洁说：“没什么，可能是不太熟悉，有些不适应吧。”

    我搂着宁采洁，说：“我明白，你不习惯寄人篱下，这儿终究是婷婷家，我已经让时钊帮忙看房子了，到时候咱们买一套房子，你在那儿住下来。”

    宁采洁说：“你已经让时钊去看房子了？”

    我笑着说：“可能没有你家和城中心区的别墅豪华，你不要嫌弃就行。”

    宁采洁说：“其实我现在看得淡了，不是很在乎这些。”

    我嗯了一声，说：“快睡吧，要是有了黑眼圈就不漂亮了。”

    宁采洁答应一声，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天才刚刚亮，宁采洁睡得很香，我没有打扰她，便穿好衣服，在郭家别墅的院子里练了一会儿踢腿。

    和宁公的第一次正面交手，让我意识到我的实力严重不足，和堂主级别的大哥比，勉强合格，但要遇上宁公、李葵青这样的顶尖高手，就只有等着被虐的命。

    所以我还是不能松懈，还是得坚持练习，强化自己，哪怕进展慢一点，我相信终有一天，我能够正面战胜宁公和李奎青。

    其实当天以三打一，依旧没法摆平宁公，还有一个关键因素，那天我带的兵器不是大关刀的完全体，只带了一节大关刀，不能完全发挥出实力，而且当时体力消耗也不小，并不是巅峰状态。

    我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龙驹就走了过来，看到我的踢腿，拍掌笑道：“坤哥，腿上的力道不错啊。”

    我停下踢腿，回头冲龙驹笑道：“什么不错啊，比起龙哥你和八爷可差远了。”

    龙驹说道：“腿功的练成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你时间还短，有的是突破的空间。坤哥，听说你是碧云寺的俗家弟子，碧云寺的腿功也是一绝，可以去那儿学学啊。”

    我说道：“我哪有时间啊，就像你所说，练习腿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我要是离开了很不放心。”

    龙驹说：“这倒是。”想了想，说：“坤哥要是不嫌弃我，我来给坤哥陪练吧。”

    我知道论拳脚上的造诣，龙驹比赵万里、尧哥都强，有他陪我练习，肯定对我的帮助巨大，正是求之不得，当即笑道：“龙哥肯帮我，我求之不得呢。”

    龙驹笑道：“那就来吧。”说完摆出了一个姿势。

    我知道龙驹实力胜过我，也不再客套，当即冲上去，全力攻击龙驹。

    龙驹的身手很强，面对我的全力进攻，显得从容不迫，不论我怎么进攻，从什么角度进攻，他总能挡住。

    大壮在我们对练的时候，也走了过来在一边观看。

    这一练就练了半个小时，我大汗淋漓，可是却觉得全所未有的痛快，而且在和龙驹的对练中，摸索到了一些小技巧。

    在停下练习后，发了一支烟给龙驹，表达了感谢。

    龙驹笑道：“坤哥，你的底子已经很不错了，加以时日，肯定能有突破，说不定以后我都打不过你呢。”

    我说道：“龙哥，你也别捧我了，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力量不够，技巧也不是很娴熟。”

    龙驹说：“力量只能靠长期的锻炼提升，技巧的话倒是可以通过实战获得快速提高，以后有空我就陪坤哥练习，相信会有所帮助。”

    我说道：“好，先谢谢龙哥了。”随即看向大壮，说：“龙哥，你看大壮的潜力怎么样？”

    龙驹说：“要论力量他绰绰有余，欠缺的只是技巧，以及速度方面的。嗯，我有个办法让他专项训练，应该能快速提升。”顿了一顿，续道：“大壮其实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潜力很大，以后的成就可能我都比不上。”

    我听到龙驹的话再次大喜，说：“龙哥，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龙驹说：“他的话打沙包吧，设立一个专门的练武场，在周围挂上几个沙袋，然后安排人从四周推动沙袋撞击大壮，强化他的反应速度。刚开始的时候可以少点，三个左右就行，之后陆续增加，越多越好。其实你也可以这么练习，对反应速度的提升很快。”

    我嗯了一声，说道：“好，我今天就让人布置这样的练武场。”随即对大壮说：“大壮，快谢谢龙哥。”

    大壮比较木讷，听到我的话才对龙驹说：“谢谢龙哥。”

    我看了看时间，说：“龙哥，吃过早点没有，一起吃早点？”

    龙驹说：“我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你们去吃吧。”

    我当即带着大壮去餐厅吃早点，到了餐厅，宁采洁还没下来，应该是还在睡觉，可能是最近一直没睡好的原因。

    我心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也就没去叫醒宁采洁。

    吃完早点，慕容雄伟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慕容雄伟那边很急，慕容紫烟一天没有下落，就多一分危险，他让我去夏家和他见一面，当面谈谈。

    我知道他的焦急，也很想帮他找到慕容紫烟，可是手下的人监视铁爷，还有搜寻车明友，都没有消息，也是一筹莫展。

    挂断电话，我便叫上大壮、龙驹去夏家见慕容雄伟。

    每一次看到夏家，我总会想起夏娜，也是不由紧张，慕容雄伟现在住在夏家，夏娜和慕容雄伟朝夕相处，会不会有什么进展啊。

    到了夏家门口，大军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一看到我就快步迎上来，说：“坤哥，世子和董事长都在里面等你。”

    我点了一下头，说：“军哥，麻烦你带路。”

    大军随即在前面带路，带着我进去见慕容雄伟和夏佐。

    在院子里遇到夏凡，夏凡正要出门，看到我自然很不爽，冷哼一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往外去了。

    我被夏凡撞了肩膀，也没有发作，虽然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倒也不好对他下手。

    龙驹回头看了看夏凡，低声说：“想不到夏董这么本事的人，竟然教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我说：“夏董对他也算尽心尽力了，之前还送他去中京读书呢，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现在安排他到开发公司上班，他还是三天打鱼两天嗮网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算了，这是夏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多管闲事。”

    随后进了夏家别墅主楼的大厅，我一眼就看到慕容雄伟、夏佐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夏娜也在，就坐在慕容雄伟旁边，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的慕容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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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今晚的饭局！

﻿    虽然心中有点紧张夏娜和慕容雄伟的关系，可是我面上没有表露出来，面上带着笑容走了过去。

    慕容雄伟和夏佐都是热情地招呼我过去坐，龙驹在社团中的资格老，地位高，也有资格和我坐下。

    在我坐下后，我明显感觉到夏娜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迅速移开，跟着站起来说她有事情，失陪一会儿，随后往楼梯走去。

    看到夏娜的举动，我明显感觉到夏娜变了，变得更加大方得体，理性了很多。

    也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夏娜，可以和我私奔，可以为了和我在一起，编出怀孕的谎言，可以不管家里人的态度。

    然而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我们之间的矛盾很难解决，夏娜不太会接受我和几个女人来往，而我也不可能为了她，抛弃一切。

    那一次私奔只是冲动，在冲动过后，我理智了下来，已经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私奔了。

    在夏娜婚礼当天，我曾经口出狂言，她和谁好，我就搞谁，可是现在如果换成了慕容雄伟，狂言也只能是狂言了，我不大可能为了夏娜，而得罪慕容雄伟，置南门以及所有跟我的小弟于不顾。

    慕容雄伟先是捧了我几句，说我干掉拼命三郎的事情让他再次震惊，更说：“坤哥，你手下的那个时钊挺猛的啊，什么时候得认识一下。”

    我笑着说：“其实世子有见过他，只是世子可能没有注意到他而已。”

    慕容雄伟奇道：“哦！我见过？坤哥说说，可能我会想起来。”

    我当即形容了一下时钊的相貌。

    慕容雄伟这样级别的人物，一般人他还真不会太关注，时钊虽然已经是南门的堂主，但慕容雄伟也没有太留心，他听到我形容时钊的相貌，登时想了起来，笑道：“想起来了，当时我就觉得那个年轻人挺特别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没想到那么冲。”

    龙驹插口道：“钊哥虽然年纪轻，可一直是坤哥的左臂右膀，干过的轰动的大事可不少。”

    我也是挺有感叹，在我的崛起路上，从来就没有缺过时钊的身影，第一次洗劫陈天、燕子等人的场子，后面和陈木生较量，牧逸尘争话事人等等等，时钊都在担任一个重要的角色，也给了我很多惊喜，在关键时刻帮了我很大的忙。

    如果论身手，时钊还不是特别强，达不到堂主级别，可是那一腔血性，却是只此一号。

    说了一会儿的闲话，慕容雄伟就提到了慕容紫烟，之前发现了线索，和车明友有关，本来以为可以很快找到郡主，可谁知西城和宁公忽然发难，导致事情耽搁了，在之后虽然有小弟继续寻找，可是却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慕容雄伟皱眉说：“我爸这几天天天打电话，都在问我妹的消息，他老人家很担心。所以我虽然知道坤哥已经尽力了，可是还是只能麻烦坤哥。”

    我说道：“世子不用客气，我承诺过会找到郡主，就一定会找到，倒是一直没有新的进展，挺惭愧的。”

    慕容雄伟说：“这两天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

    我说道：“我的人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寻找车明友，另外一部分则改变目标，搜寻铁爷，还有监视铁爷的情妇郭琳。据我所知，郭琳已经怀了铁爷的孩子，铁爷年纪大了，特别渴望有一个孩子，所以他绝对会去见郭琳，只是早晚而已。”

    夏佐说：“对方抓了郡主会是什么目的？现在也没有打电话联系我们。”

    我说道：“绑架郡主无非是求财，或者以郡主要挟我们，现在还没有联系，应该是不到时机吧。”

    还有一种可能，我没敢说出口，现在绑架郡主的人一直没有联系我们，也有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意外，郡主可能已经死了。

    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我也不大好说出来。

    慕容雄伟想了想，说：“就这么等消息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去找良川市警察局局长，让他派条子帮我找人。”

    慕容雄伟是皇室的人，要让良川市警察局局长帮忙找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想了想，说：“世子，这样不太好，还是再等等看吧。”

    慕容雄伟说：“你有什么考虑？”

    我说道：“据我所知，条子内部也是分为两大派系，并且局长的影响力不大，顾小峰那一系的人支持西城方面，如果找了条子，顾小峰肯定会知道，怕会逼迫西城的人对郡主不利啊。”

    其实我还有一点私心，没有说出来，能够找到郡主，肯定在雍亲王面前露脸，这也是我的一次机会，所以我不想假手其他人去解决。

    慕容雄伟当场沉吟起来。

    他其实也挺难办的，要采取过激的手段，怕将对方逼急了狗急跳墙，慕容紫烟出事，可让我找呢，又迟迟没有消息。

    他思索了片刻，说：“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还找不到人，那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虽然觉得一个星期的时间太短，压力太大，可是也知道这恐怕已经是慕容雄伟的极限，当即说道：“行，世子，一星期内肯定会有郡主的消息。”

    从夏家出来，我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找到慕容紫烟，对于这个美丽的郡主，我是挺有好奇心的。

    我和常人一样，对皇室的人都充满着好奇心，说简单点，其实也就是觉得皇族的妹子高高在上，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呢？

    泡上皇族的妹子，那一种虚荣心的满足，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哪怕最后没什么结果，都可以吹一辈子啊。

    现在要找到慕容紫烟，最有机会的就是从铁爷的情妇郭琳身上入手，但铁爷没有见郭琳，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待。

    在回去的路上，张志威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心知肯定是他那边有了消息，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小威，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一接听电话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坤哥，事情已经办好了，我约了他们晚上在一品轩酒楼吃饭。”

    张志威说。

    我问道：“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张志威说：“我假装想要当堂主，请他们吃饭，希望他们支持我。”

    我点头说道：“嗯，这个借口不错。约定的时间是几点？”

    张志威说：“晚上八点钟。”

    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只有五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当即说：“我马上带人去布置，你先别去酒楼，免得被他们察觉，八点准时到酒楼就行。”

    张志威说：“好的，坤哥。”随即挂断电话。

    我跟着和龙驹说了下情况，龙驹想了想，说：“咱们带去的人不宜太多，免得被人发现。”

    我点了一下头，说：“龙哥，你召集一下人手，咱们马上赶过去。时间有点紧，八点钟的饭局，咱们得提前去做好准备。”

    龙驹答应一声，随后打了几个电话，叫了小弟，并约定了集合的地点，随后我们就直接开车去与小弟们会合。

    由于时间比较紧，我们也没有回去慢慢准备，打算直接抄道去酒楼布置。

    到达指定地点后，我们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看到几辆MPV来了，正是我的人开的车子。

    那几辆MPV开过来，在我们后面停下，车里随后走下一个人，上前来到了我们的车边，汇报情况：“坤哥，龙哥，人都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问道：“家伙带好没有？”

    那小弟说：“带好了。”

    我说道：“嗯，你们开车跟在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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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杀机暗藏

﻿    我们随后启动车子，往一品轩酒楼进发，偏偏不巧，在距离一品轩酒楼还有两公里左右的十字路口，遇上了堵车，心头那个烦躁啊。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往前面看了一眼，只见得长长的车龙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也不知道堵了多少辆车，从旁边的司机们的讨论中我知道，前面好像出了车祸，一辆保时捷撞死了一个大妈。

    提到是保时捷撞死人，讨论的人自然也少不了一番谴责，说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撞死人？那个开保时捷的应该枪毙。

    还有热心的小青年将现场的情况拍摄下来，传到网上，他们也未必全是热心肠，有的更多的是想吸引关注。

    我看到前面要短时间内通过不可能，便回头看了一下后方，在我们被堵住的一会儿工夫，后面也堵起了长长的车龙，想要退回去也不大可能。

    转身上了车子，跟龙驹说：“堵车了，看来一时半会儿疏通交通不大可能。”

    龙驹说：“那咱们要不要下车走路过去？”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过了，没多少时间，不容许我们在这儿等交通恢复，便说：“留下几个人看着车子，其他人跟我们去一品轩酒楼。”

    龙驹说了一声好，随即下车去后面的车子招呼，一个个的小弟就下车，走了上来。

    我寻思人太多，太容易引人注意，便说道：“大家分成三到五个人一组，到一品轩酒楼会合。”

    “是，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随后分散了往一品轩酒楼方向走去。

    我和龙驹、大壮三人一起，由于我们三人都算是名人，走在路上还蛮提心吊胆的，生怕被兄弟会的人认出来。

    走了没多远，看到侧面有一条街，便转进了那条街，走出去就到了另外一条大街上。

    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这儿没有堵车，我、龙驹、大壮等三人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前往一品轩酒楼。

    由于没有堵车，没用几分钟，我们就到了一品轩酒楼所在的街道上。

    我考虑到一品轩酒楼外面说不定已经有兄弟会的人，当即让出租车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下，跟着带着龙驹、大壮进了服装店。

    这张脸太容易让人注意到，尤其是光头，所以我还是得装扮一下才能过去。

    进了服装店，我就开始挑选了起来，选了一顶黑色的渔夫帽，龙驹则换了一套西装，毕竟他那一身中山装都快成招牌了，很多人一看中山装，就会自然联想到龙驹。

    大壮也换了一套西装，选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

    我们付了钱后，便一起往一品轩酒楼走去。

    一品轩酒楼外面站着几个小混混，打扮都挺杀马特的，脖子上手上都纹了纹身，正在笑呵呵的谈话。

    看到已经有兄弟会的人来了，我略一思索，便对龙驹说：“让小弟们假装进去吃饭，混到酒楼里。”

    龙驹点头答应，拿起电话传达我的命令。

    原本有几个小弟已经到了附近，在街道龙驹的电话后，立时假装去吃饭的客人往一品轩酒楼大门走。

    我们和那几个小弟在酒楼门口相遇，不过没有打招呼，装着互相不认识，往酒楼里走。

    在酒楼门口我心里有点紧张，怕被那几个兄弟会小弟认出来，倒不是怕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而是怕暴露了行踪，导致计划失败。

    好在那几个兄弟会小弟没注意我们，没有发现我们的异常。

    不过他们的谈话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他们在讨论新的堂主会是谁，有的说威哥今天请客吃饭，就是想争取大家的支持，威哥也有可能的。

    但有的持反对意见，说听到风声，宁公有意调唐道过来当堂主。

    还有的明显支持刘浪手下的其他得力马仔。

    看来刘浪的死，对虎堂的影响不小，现在堂主的位置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目标。

    我们进了酒楼，就有一个穿着旗袍，侧面裙子开叉到臀部，露出修长的美腿的美女服务员迎了上来，说：“先生，几位。”

    龙驹说：“三位，给我们安排一个包间。”

    那旗袍美女便微笑道：“三位请跟我来。”随后带着我们往二楼走去。

    二楼清一色的是包间，都挺精致的，不断有香味从各处传来，让人食指大动，我都有点肚子饿的感觉。

    到了一个小包间外面，那旗袍美女推开门，说：“三位里面请。”

    招待我们进了包间，便拿菜刀让我们点菜。

    我随意看了一眼，说：“美女，你帮我们拿主意吧，给我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

    旗袍美女笑道：“好，三位是要马上上，还是等一会儿再上？”

    我说：“做好就送来，再给我们来一件啤酒。”

    旗袍美女答应一声退出了包间，并关上了包间的门。

    在旗袍美女退出去后，我就让龙驹打电话通知小弟们，让他们进来后，自己找包间吃饭，等待我的通知。

    在赵万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志威，张志威说他已经到酒楼门口了，说要来见我。

    我担心他和我见面会提前暴露，便跟张志威说不要来见我，他照常准备饭局就行，还告诉张志威，我的人已经到了，问他们定的包间在哪儿。

    张志威说：“坤哥，我们订的包间是五楼二号。”

    我说：“我现在在二楼吃饭，等人到齐了，你发个短信，我马上带人杀上来。”

    张志威说：“明白。”

    打完电话没多久，那旗袍美女就先送了一件啤酒和扑克上来，告诉我们菜很快做好上来，让我们先玩一会儿。

    我笑着说了谢谢，旗袍美女就再次退了出去。

    我随即开了五瓶啤酒，笑着说：“龙哥，要不我们先玩一会儿牌？”

    龙驹笑着说：“好啊。”

    我看向大壮说：“大壮你也来。”

    大壮不会玩扑克，没有自信，说：“坤哥，我不会啊。”

    我笑道：“我们教你，学会很容易，来吧。”

    大壮当即点头说好。

    对大壮我有一种特殊的情感，除了将他当成是我的兄弟，更希望他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娱乐，很木纳呆闷，这样的人生是残缺的。

    我随后便和龙驹、大壮玩起了斗地主，大壮着实太笨，教了好几遍都不会，不过我很有耐心，不愿其烦地教他规则，到第七把的时候，大壮总算全部学会了，但也仅仅只是学会，技术很差，基本上很少赢，赢的时候还是没有当地主，靠我或者龙驹赢的。

    再玩了一会儿，旗袍美女就带着另外几个服务员送菜上来，说让我们久等了，不好意思，今天客人有点多，厨房比较忙。

    我笑着说没事。

    服务员随即上了菜，虽然不多，只有六道菜，不过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极为诱人。

    我忍不住食指大动，对龙驹和大壮说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继续玩。

    吃了几口，又听得外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心想难道有人来了，便放下筷子，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酒楼门口来了一辆日产GTR跑车，还挺拉风的，车子停下来后，车门打开，一个戴着耳钉，留了一头银色的短发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酒楼外面的几个兄弟会的小弟纷纷恭敬地向来人打招呼。

    张志威在门口迎接，笑呵呵地迎上去，和青年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即笑呵呵地请青年进了酒楼。

    “这个年轻人是谁？”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龙驹也走到窗户边查看，他对兄弟会比较熟悉，当即说道：“坤哥，那个就是刘浪手下的头号马仔于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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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众叛亲离！

﻿    在龙驹说话间，张志威和于尚水勾肩搭背的进了酒楼，应该是先招呼于尚水去张志威定好的包间。

    过了一会儿，张志威又转出了酒楼大门口，估计在等其他人。

    随后陆陆续续地又来了三拨人马，据龙驹说都是话事人级别，与上去的于尚水和张志威合称拼命三郎手下的五小龙，共同掌管拼命三郎手下的所有地盘。

    在五小龙中，于尚水的威望和实力最强，号称刘浪的头马，原本拼命三郎死后，他最有希望接替拼命三郎的位置成为新的虎堂堂主，不过因为宁公并没有打算在虎堂中选出新的堂主，所以他基本已经没有希望。

    于尚水表面没有说什么，但心底肯定是不服的。

    说不定这次来赴约，其实也有机会想和张志威等人商谈，让张志威等人支持他，给宁公压力。

    五小龙到齐后，张志威便带着人上到了五楼的包间。

    张志威有点小聪明，在包间里拨通了我的电话，并保持通话，包间里的对话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却是听得张志威进了包间后，客气地向于尚水敬酒，说：“水哥，感谢卖兄弟面子，来我敬你一杯。”

    于尚水笑道：“威哥，咱们多少年的老兄弟了，你要请客就算天大的事情我也得来了，这一杯该我敬你才对。”

    二人客气了几句，随后碰了一杯酒，张志威随即又敬了另外三人酒，这三人分别是党俊锋、孙兰林、风耀，在房间里的都是跟刘浪的平时较为熟悉。

    不过在刘浪的时候，刘浪明显不喜欢张志威，其余四人混得比他还好。

    一帮人在房间里客气了一会儿后，于尚水先是发表起了讲话，说：“难得咱们兄弟们在这儿一起喝酒，兄弟有些心里话想和兄弟们交流交流。”

    张志威说：“水哥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这个房间里都是自己兄弟，谁也不会泄露对不对。”

    党俊锋、孙兰林、风耀等人听到张志威的话，都是笑着说：“是啊，水哥有话直接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没有谁会泄露出去。”

    于尚水随即说道：“浪哥死了以后，咱们兄弟的日子可能没以前好过了啊。宁公的意思是想让道哥过来主持虎堂，对于道哥我是发自心里的尊敬的，也觉得宁公这么决定没错，可就是心里有点不服。咱们跟着浪哥在南城区拼了那么多年，才稳了下来，多少兄弟死了，多少兄弟受伤？就说我自己，前年和夏阳那个老匹夫干了一架，差点没把命丢了，去年遇到雷傲，被追杀了几条街，还好我他么的机智，躲进了一个厕所里才逃过一劫。他们上头的人哪里会知道咱们做小的辛酸，一句话让谁当堂主谁就当堂主，可有理会过咱们？”

    我听到这儿，心中意识到于尚水果然对宁公不服了，有煽动其他人的意思，当下与龙驹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宁公现在可能是众叛亲离啊，虎堂只是冰山一角，其他堂口只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张志威说：“水哥，你的意思是？”

    于尚水说：“我于尚水自认为对虎堂、社团没什么功劳，但一向与各位共同进退，如果兄弟们相信我，可以联名支持我，推举我当堂主。假如我当上堂主，绝对不会忘了各位的好处，以后有钱大家赚，至少也不会让一个外人来接管虎堂，夺走属于大家的利益。”

    假如唐道接管虎堂，那么可以预见的是唐道肯定会安插他自己的人，以保持对虎堂的绝对控制权，所以刘浪手下的这几个人必定会被打压，党俊锋、孙兰林、风耀等人都是算得上是老油条了，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党俊锋说：“要支持水哥没什么问题，但水哥也知道宁公的手段，我担心咱们这么做了，以后没什么好下场。前几天浪哥死的情形，大家也看到了。”

    于尚水说：“宁公现在很需要我们的支持，他绝对不会再对咱们下狠手，以免南门找到机会，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又顿了一顿，笑道：“之前南门光头坤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吗？处处跟宁公谈条件，可是宁公还不是答应？以至于最后光头坤带着三个堂口投奔南门，导致咱们兄弟会这么惨。”

    我听到于尚水的话，又是暗暗好笑，这于尚水胆大得可以，居然想效仿我，要挟宁公，却不知道宁公当初妥协，完全是因为西城区没有我不行，而且宁公也做好了随时干掉我的打算，他这么做无疑是在找死。

    风耀说：“水哥，光头坤是光头坤啊，毕竟人家光头坤名气大，手下多，咱们可比不了。”

    于尚水笑道：“光头坤之所以能崛起，全是因为他太会算计，太会审时度势，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是一点一点的抓住机会爬起来的，他光头坤可以，咱们难道就不行？”

    张志威吃了一惊，说：“水哥，你该不会是想背叛兄弟会吧。”

    于尚水说：“宁公气数已尽，铁爷出走，他又间接害死了浪哥，现在他还有什么人可以用？只有一个唐道而已。大家再想想，光头坤什么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宁公的情况，以光头坤的性格，自然会趁你病要你命，所以我认为宁公很快要倒大霉了，咱们没必要陪宁公一起死啊。”

    我听到于尚水的话又是忍不住一笑，这于尚水还有点了解我啊，只是他知不知道我就在这栋楼里，随时会杀到他的面前。

    心中思索间，忽然又听得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忙摸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却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开到酒楼外面，紧跟着最前面的一辆商务车的滑动门打开，一个人阴沉着一张脸，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这个人，我登时吃了一惊，失声道：“唐道？”

    龙驹挨到我身边往下看去，看到唐道后，沉吟道：“唐道怎么会来这儿？”

    我说：“很有可能唐道收到风声，张志威约了于尚水等一伙人在这儿聚会，所以过来看情况。”

    说话间便见得后面的几辆商务车停下，哗啦哗啦地声响，车门纷纷打开，一个个龙精虎猛，穿着黑色的圆领体恤衫的兄弟会小弟跳下车来。

    这些兄弟会小弟明显训练有素，处处透露出一股干练的气息，应该是唐道的龙堂的人马。

    唐道所管理的龙堂也是兄弟会的精锐所在，有些像南门的龙虎两组，不过和龙虎两组一样，名气可没有西城天字堂大。

    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这一句话已经流传很久，除八爷歪，至今也没有人能打破天字堂不败的神话。

    尽管不如天字堂，可是龙堂也绝对不弱。

    我接管南门后，曾想过要重新组建一个最精锐的堂口，但因为手下人才太缺乏了，就连五虎都是硬凑出来的，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能暂时缓一缓。

    看到龙堂的人，龙驹再次吃了一惊，说：“唐道可能有备而来，想借这个机会接管虎堂。”

    我说道：“形势比以前的复杂了，咱们最好还是静观其变，看情况再说。”

    龙驹点了一下头，说：“嗯。”

    我说道：“你打电话通知其他兄弟，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龙驹答应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我的人因为要掩饰身份，所以藏于酒楼的各个包间中，比较分散，只有我下达命令后，才会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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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兵行险着！

﻿    唐道的人下车赶到唐道身后集合以后，便跟随唐道气势汹汹的杀向酒楼大门。

    酒楼大门口原本有几个兄弟会的小弟，看到唐道带人杀到，都是神色慌张地迎向唐道，还想和唐道说话，可能是想拖延时间，但唐道根本不给机会，直接一耳光将其中一个打翻在地，随后推开前面阻拦的兄弟会小弟冲进了酒楼中。

    上面张志威、于尚水、风耀、党俊锋等人已经收到消息，里面登时慌乱起来。

    风耀说：“唐道带人来了，他来干什么？”

    党俊锋说：“可能是收到咱们秘密集会的消息过来看情况。”

    于尚水显得很慌，毕竟他刚刚才说了煽动其他人对抗宁公以及兄弟会的话，说：“待会儿唐道上来，咱们刚才的话谁也不能向他泄露。”

    张志威等人说：“水哥，那是当然。”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各人之间也互相猜忌起来，唐道带人杀到，会不会是有人给唐道通风报信？

    外面已经流传出消息，唐道即将接管虎堂，所以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第一时间向唐道投诚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和龙驹返回到座位上，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龙驹忽然开口说：“坤哥，现在唐道来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撤退？”

    唐道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是想让张志威把虎堂的重要人物聚集起来，一网打尽，可是没想到唐道忽然杀出来，导致形势有点失控。

    不过，我也知道唐道一旦掌握了虎堂，站稳了脚跟，几乎等于把守住了兄弟会的门户，我们以后再想打击兄弟会，就会困难很多。

    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也非常难得。

    想了想，说：“先别急，唐道应该不知道咱们在这间酒楼里，说不定有机会。”

    龙驹疑惑道：“坤哥，你是想连唐道都做掉？”

    我说：“虽然希望不是很大，不过有机会，假如于尚水这伙人和唐道起了冲突，先打了起来，咱们就有机会杀唐道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解决了唐道，宁公手下就无人可用了，以后只能苟延残喘。”

    龙驹听到我的话，说：“有可行性，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不应该冒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随便出手。”

    我说道：“咱们可以先观察，有机会就出手，没机会就撤，反正不会有什么损失。”说完走到包间门后，将包间门打开一条缝隙，往楼梯方向看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得唐道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杀到二楼，随即径直往上面去了，应该是直奔五楼张志威们聚会的房间。

    看到唐道的举动，我更加怀疑，于尚水们聚会的五人中有一个人暗中向唐道投诚，唐道有可能趁这个机会除掉于尚水等人，接管兄弟会虎堂。

    等唐道的最后一个小弟走上去，我便回头对龙驹说：“龙哥，咱们上去看情况。”

    龙驹虽然觉得冒险，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随即带着龙驹、大壮，小心翼翼的往上摸去。

    到了五楼的楼梯口，我没有直接上去，先贴墙站立，随即慢慢探头看向过道上。

    只见得张志威、于尚水、风耀、党俊锋、孙兰林等人已经迎出了包间，正在门口和唐道说话。

    一个个前一刻还在包间里密谋对抗唐道，可是当着唐道的面，又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

    于尚水笑着说：“道哥，您要来提前打一声招呼啊，好让我们去迎接。”

    唐道冷眼看着于尚水，冷笑道：“于尚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在我面前不用玩这一套。我今天就只问你，你是自愿跟我去见宁公，接受家法的处理，还是要我动手。”

    于尚水脸色大变，随即强自镇定，笑呵呵地说：“道哥，我犯了什么错啊，道哥怎么提到了家法？”

    唐道冷笑道：“你们在这儿聚会，密谋对抗社团，对抗宁公，别以为我不知道。于尚水，还有你们几个，宁公要见你们，跟我走一趟吧。”说完挥了挥手。

    唐道的小弟立时冲上前，要抓住于尚水。

    于尚水再也无法镇定了，往后退开，口中大叫道：“凭什么抓我们？就凭你唐道的一句话？我不服！”

    唐道厉声道：“于尚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反抗，那么别怪我即刻执行家法，给我将他拿下！”

    “是，道哥！”

    那几个去抓于尚水的小弟答应一声，将于尚水团团围住。

    于尚水眼见说话说不通，忽然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家伙，厉声道：“唐道，别以为老子好欺负的，谁要敢上来，得问问我的刀子！”

    唐道呵呵地笑了几声，往于尚水走去。

    于尚水有些慌乱，虽然有家伙，可是还是被吓得往后倒退。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已是明白，于尚水这帮人刚才嘴上叫得凶，可是要真正和唐道对抗，还没那个魄力，只怕唐道很容易就能解决于尚水等人。

    当下沉吟道：“龙哥，只怕唐道很快就能控制住场面，于尚水这几个人没法和唐道对抗。”

    龙驹说：“唐道在兄弟会中的名气很大，于尚水这几个人慑于唐道的威名，不战已经先怯了，坤哥，咱们还是撤了吧。”

    我想了想，说：“不，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动手。这样，咱们先退出酒楼，在酒楼外面埋伏，等唐道出来再动手。”

    龙驹说：“真要动手在里面不是更好？”

    我说：“唐道这次来拿于尚水等人，肯定会防备于尚水等人反抗，所以在酒楼里，一定会保持警惕，出了酒楼，应该会松懈，咱们假装行人，靠近唐道，直接将他两刀解决，其余人就好办了。”

    龙驹说：“风险还是很大，一击不中，就有可能陷入重围，咱们没有人可以接应咱们。”

    我笑道：“有时候总得冒险对不对？凡事都要有把握才去做，哪有那么顺利？”

    龙驹点了点头，说：“坤哥你明白风险就最好。待会儿我和坤哥、大壮三个人一起动手，务求一击致命，不要给唐道任何机会，要是不能解决唐道，立刻撤走，决不能恋战。”

    我说：“嗯，就这么定了，咱们下去吧。”

    在我说话间，唐道忽然对于尚水动手，只见得他忽地一个前冲，靠近于尚水，于尚水本能地举刀去砍唐道，唐道一把抓住于尚水的手腕，跟着转身，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于尚水摔倒在地。

    唐道的几个小弟立时赶上前，用刀在架在于尚水的脖子上，于尚水再不敢动弹。

    其余的张志威等人见唐道以雷霆手段，将于尚水拿下，都是被震慑住，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敢向唐道叫板。

    我心知唐道很快就会下来，快速和龙驹往下退去。

    在往下走的途中，让龙驹打电话给手下的小弟，快速退出酒楼，在酒楼周围隐藏起来。

    我和龙驹、大壮到了一楼大厅，大厅中的服务员已经全部不见踪影，收银台也没人，可能是看到唐道带人杀上去，吓得藏了起来，也就没有付账直接退出了酒楼。

    我出了酒楼，站在门口看了看，随即指了指侧面人行道的一株大树后面，说：“咱们去那儿。”

    龙驹点头答应，我们三人便走过去站在大树后面，点上一支烟，假装抽烟说话。

    我的小弟陆陆续续从酒楼出来，虽然他们看见了我们，但没有人过来和我们打招呼，而是四散开了，在四周等待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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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伏杀唐道！

﻿    此时正好是晚上八点半，夜晚最为热闹的时刻，四周灯火辉煌，街上车流不息。

    唐道和他的人开来的车子就在不远处，因为唐道根本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到了这儿，没有什么防备，外面的车子里没什么人。

    刚才在门口的几个兄弟会小弟在唐道冲进去的时候，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繁华的街头与一品轩酒楼门口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站在大树后面，依靠着人行道的护栏，抽着烟，冷冷地看着酒楼大门口。

    我在等唐道出来，然后结束他的生命。

    唐道在兄弟会中，极受宁公礼遇，除了我在兄弟会的时候，规格最高的就是唐道。

    宁公对我高度礼遇，并不是我的实力强，而是因为他当时想借我控制西城区，而对唐道礼遇则很简单，因为这个人的实力很强。

    所以，要在街头行刺唐道本身就是一件风险非常大的事情。

    我所依仗的是唐道没有防备我，同时集合我、龙驹、大壮三人之力将其击杀，如果换成我一个人，我是绝不敢做这样冒险的举动的。

    一支烟抽完，又等了几分钟，终于看到唐道的一个小弟走出酒楼大门，我心中登时一紧，说：“他们要下来了。”

    龙驹拔出身上的一把家伙，藏在袖子中。

    我身上只带了一把蝴蝶刀，也是将蝴蝶刀掏了出来，甩出刀片，藏在袖子中。

    在那个唐道的小弟下来后，后续的一个个的龙堂的人走出来，往停在路边的他们开来的商务车走去，将车门打开等待唐道将人押出来。

    随后于尚水被两个人分别扣住双手，用刀子抵住腰间，带出来，于尚水之后是党俊锋、孙兰林、张志威等三人，风耀虽然也在，但没有被控制住，应该暗中向唐道投诚的人就是他。

    最后才是唐道，唐道抽着一支烟，脸色阴沉得可怕，脚步轻快。

    我看到唐道走出来，立时心中一紧，低声对龙驹、大壮说：“咱们过去。”说完看到唐道走向他们开来的车子，没有注意到我们，当即率先走了出去，低着头往唐道，握住蝴蝶刀快速往唐道靠近。

    龙驹和大壮紧跟在我身后。

    唐道的人将于尚水、张志威、孙兰林、党俊锋等人带到车边，随后吆喝喝道：“上车！”前面两人挟持着于尚水先上了车子，跟着就是党俊锋被带上车子，到张志威的时候，张志威回头张望四周，估计是在找我们的踪影。

    张志威看到了我，但他没有声张，很快回头任由唐道的人将他带上车。

    在张志威被带上车后，风耀便转身跟唐道说：“道哥，咱们也上车吧。”很显然，向唐道泄露消息的就是他。

    唐道点头答应一声，随即往车子走去。

    我看到唐道要上车，而我和唐道的距离还有好几米，当即加快步伐，快速从后面靠近唐道。

    在我加快步伐的时候，后面的龙驹、大壮也跟了上来，和我并肩往唐道靠近。

    眼见得唐道伸手去搭车门，要上车，我也想动手，可就在这时，车里的唐道的一个小弟发现了我们，叫道：“道哥小心！”

    唐道的反应极快，听得小弟的喊声，急忙拔刀转身，看到我二话不说就是一武士刀往我劈来，口中暴喝：“什么人！”

    我手中只是一把蝴蝶刀，不可能和唐道硬钢，当场往后跳开。

    也就在我跳开的时候，龙驹也动手了，龙驹手中家伙亮出来，从侧面攻出一刀，唐道一刀劈出，根本来不及收回武士刀格挡，只得往侧面跳开，这时大壮也出手了。

    大壮的出手更为简单直接，也更为有效，他冲上前，便双臂一张扑到唐道的身上，将唐道死死抱住，口中大喊：“坤哥快动手！”

    我握紧蝴蝶刀，冲上去，勒住唐道的脖子就是狠狠几下。

    旁边的风耀以及几个唐道的小弟想要冲上来帮忙，被龙驹挥刀逼退。

    我一连捅了七八下，唐道兀自没有气绝，咆哮一声，挣脱大壮，跳起来一脚将大壮射飞，跟着转身往我看来，双目血红，满脸狰狞，手捂伤口，叫道：“你是谁？”

    我看到唐道的样子，本能地心中一慌，往后缩了一步，随即又镇定下来，唐道挨了那么多下，难道还能翻天？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看向唐道，说：“看清楚了没有，我是谁？”

    “光头坤！”

    唐道震惊，随即愤怒地提着武士刀往我冲来，但还没走得两步，大壮从后面爬起来，赶上唐道，一拳砸在唐道后腰，唐道登时往前飞出，砰地一声，撞上车身，跟着趴倒在地上。

    他从地上爬起来，手捂住伤口，想要爬起来，可是很快又坐倒了下去，随即看着我说：“光头坤，你……”话说到一半，手一垂，头一歪彻底气绝。

    兄弟会中最后的一根顶梁柱倒了，剩下就只剩一个宁公再也不足为惧。

    在唐道倒下的时候，龙驹还在带着我的人和唐道的人搏斗，我的人在看到我们这边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杀了出来。

    我当即环视四周，大声喊话：“唐道死了，谁还想再战？”

    听到我的话，唐道的人都是傻了，纷纷看向唐道，见唐道倒在了地上，都是知道大势已去，纷纷转身后撤。

    我看到唐道的人撤退，也没让小弟追赶，只是让小弟们将车子团团围住。

    车子里的看守于尚水等人的唐道的小弟，因为没法及时下车，逃离现场都是慌乱无比，口中叫道：“别，别过来，否则我马上杀了他们。”

    他们还以为于尚水等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还想以于尚水等人要挟我。

    我冷笑一声，走到车边，看了一眼车里的唐道的小弟，说：“放下家伙，马上给我滚！趁我还没改变注意之前！”

    这些不过是小弟，搞不搞也没太大的影响，我的目的在于车里的于尚水等人。

    毕竟就算干掉了唐道，也不代表掌控了兄弟会的虎堂，我还需要这些人。

    那些唐道的小弟听到我的话，纷纷如蒙大赦，丢下手中家伙，打开另外一边的车门下车跑了。

    于尚水等人面对我也是惊慌无比，不知道我会怎么处理他们，都是战战兢兢地。

    我瞟了一眼里面的于尚水等人，说：“都下车来聊聊吧。”

    于尚水等人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名堂，战战兢兢地问：“坤哥，您要谈什么？”

    龙驹喝道：“坤哥，让你们下车没听到吗？要不要老子进来请你们？”

    一个个被龙驹吓了一跳，随后慌忙下车。

    我回头对龙驹说：“将唐道的尸体拖进车里，别让人看到。”随后当先往酒楼大门走去。

    于尚水等人也无需我吩咐，战战兢兢地跟在我后面。

    我的人尾随在后，虎视眈眈地看着于尚水等人。

    到了之前我们呆的包间里，我坐下后，便点上一支烟，随即看向于尚水、张志威等人，说：“叫你们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问你们，谁愿意跟我，谁不愿意？”

    于尚水、党俊锋、孙兰林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也没人先表态。

    张志威本身就是我的人，听到我的话，当场说：“坤哥，我早就想过来跟你了，我愿意。”

    我看向张志威，笑道：“好，愿意跟我的都是我的兄弟，我保证一视同仁，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张志威当即坐了下去，我随即抖出一支烟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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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宁公老匹夫！

﻿    张志威伸手接住烟，说：“谢谢坤哥。”

    我嗯了一声，看向于尚水，说：“于尚水是吧，我听过你的名字，你怎么样？”

    于尚水支吾起来，说：“坤哥，我……我……”

    连说了两个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从座椅上站起，走到于尚水面前，上下打量于尚水，于尚水被我打量，心中发慌，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心中一笑，淡淡地问道：“水哥，难道你觉得我莫小坤不配？”

    于尚水连忙说：“不，不敢！坤哥，我不想混了，您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不再混。”

    我冷笑一声，说道：“不行，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过来跟我，二是陪我的兄弟出去聊聊。”

    大壮听到我的话，握起了拳头，拳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凶神恶煞的，极为吓人。

    于尚水看了大壮一眼，说：“那……那好吧。”

    我得意一笑，看向党俊锋和孙兰林等二人。

    风耀在刚才混战中跑了，我的目标在于尚水等人身上，也没想去纠缠。

    党俊锋和孙兰林看到我看向他们，也是心惊肉跳，支支吾吾地说：“坤……坤哥，我们也愿意。”

    我笑道：“好，看来大家都很识时务，都坐吧。”

    于尚水、党俊锋、孙兰林等人纷纷坐到了椅子上，不过因为害怕，屁股都不敢坐实。

    我在他们身后转了一圈，没转过一个人的身后，那个人都是心惊肉跳，到孙兰林旁边时，伸手在孙兰林肩膀上轻轻一拍，孙兰林吓得当场跳了起来，口中大叫：“坤哥，别，别杀我。”

    我看他们被吓成这样，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面上笑道：“不用害怕，我只是有些话，想和大家交代一下。”

    随即掏出蝴蝶刀，在手上把玩，续道：“别说我信不过大家，我莫小坤向来信封先小人后君子。今天丑话先说在前面，今天你们的话我都记着呢，如果有人敢两面三刀，今天说跟我，明天又在后面搞小动作，那么可别怪我莫小坤的刀子不认人！”

    说到最后一个“人”字，吐音陡然加重，手中的蝴蝶刀往桌子上甩去。

    砰地一声，蝴蝶刀的刀尖插入桌面，刀尾晃动。

    于尚水等人都是被吓得心胆俱裂，连连说：“不敢不敢！能跟坤哥是我们的荣幸。”

    我随即说道：“还有，从今天起虎堂将纳入我们南门中，堂口暂时不变，由张志威担任代堂主，你们得听他的话行事，如果有人敢不听话，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龙驹在酒楼外面处理了唐道的尸体走进来，我当即续道：“龙哥会暂时留下来帮张志威。龙哥，你帮我盯着他们，如果谁胆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不用问我，直接就地执行家法。”

    “是，坤哥！”

    龙驹答应一声，随即扫视于尚水等人，说道：“现在兄弟会宁公已经完了，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想和宁公一起死。”

    于尚水等人纷纷说道：“龙哥，我们明白，龙哥和坤哥放心，我们明白该怎么站位。”

    我随即说道：“今晚你们就召集小弟宣布脱离兄弟会，加入南门。”

    “是，我们马上召集。”

    于尚水等人说。

    “马上打电话，我在这儿看着。”

    我随即说。

    于尚水等人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纷纷掏出手机打电话召集小弟。

    很快兄弟会虎堂的人就接到于尚水等人的通知，往一品轩酒楼赶来。

    我在等于尚水等人的小弟赶来的时候，打了电话向郭婷婷汇报情况。

    郭婷婷听到我居然闷声不响的将兄弟会的虎堂拿下了，当场震惊无比，说：“小坤，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已经把虎堂拿下了？”

    我笑道：“我没开玩笑，我现在就在这边处理，晚上回来再跟你说。”

    “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郭婷婷想过来看情况。

    我当即告诉了郭婷婷地址。

    在酒楼中等了一会儿，郭婷婷、时钊、李显达、赵万里等人就赶来了，他们到达包间，张志威、于尚水等人纷纷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郭婷婷亲眼看到于尚水等人，这才相信了我的话，当场大喜。

    时钊笑道：“坤哥，你也太神速了一点，我都还没收到风声，你已经将虎堂拿下了。”

    我正想谦虚几句，忽然我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宁公的号码，当场皱起了眉头，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宁公！”

    我淡淡地道。

    “莫小坤，唐道被你杀了？”

    宁公一开口就冷冷地问。

    我笑道：“没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也怪不得我。”

    “莫小坤，你他么的在找死！”

    宁公恨恨地道。

    我听到宁公的话，心中不由火了，冷笑道：“宁公老匹夫，谁在找死你还不清楚状况？我草泥马的，你以为还是以前，可以压我？”

    宁公冷笑道：“呵呵，看来坤哥牛逼了，开始不把我宁公放在眼里了，别忘了当初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

    我冷笑道：“我摇尾乞怜？宁公，你他么搞错了吧。从来我就在想怎么干掉你！现在你的死期不远了！”

    宁公说：“就凭你想要杀我，还不够格！莫小坤，想杀我宁公的人多的是，老子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冷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碰上我，宁公，我要你死，我要你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的行为？哈哈，你指的是采洁？”

    宁公狞笑道。

    我说：“像你这种人渣根本没资格活在世上！”

    宁公狂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她吗？因为她和她妈都是一样，都是贱人！当年她妈背着老子偷人，老子亲自找人将那个贱人轮死！她和她妈一样都是贱人，所以不值得可怜！”

    我听到宁公的话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宁公这么变态，原来宁采洁的母亲背叛了宁公，宁公将对宁采洁的母亲的恨意转移到了宁采洁身上，当下忍不住讥笑道：“像你这种人会有谁愿意跟你？”

    宁公说：“呵呵，莫小坤，你也不过是沾了女人的光，才爬到现在的地步，论真本事你还差得远呢，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冷笑道：“我不是要教训你，而是要干死你。宁公，你给我听着，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手下的人一个个离开你，绝望而死！”

    宁公哈哈大笑，说：“莫小坤，你以为你能等到那一天？永远不可能！”

    “那你等着！”

    我说。

    “嗯，我等着！”

    宁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应该是从逃回去的唐道的小弟们的口中知道唐道被杀了的消息，失去了手底下的最后一张王牌，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打电话来发泄。

    我和宁公放了狠话，但也绝不只是放话。

    我说了要让宁公看着手下的人一个个背叛，就一定要做到。

    挂断电话后，我就对赵万里等人吩咐道：“赵哥，龙哥，时钊，显达，你们马上让人放话，从今天起南门将欢迎兄弟会的人加入，任何一个兄弟会的人愿意过来，我们都欢迎，同时将不惜一切代价打击兄弟会，凡是不愿过来的兄弟会的人，以后见一个砍一个，不问缘由！”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迟疑道：“坤哥，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咱们和兄弟会将会死磕，没有转圜的余地，得当心西城啊。”

    我说道：“宁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折腾不了多大动静，应该趁机会将他彻底捏死，免得他找到机会再次爬起来，找我的话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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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原来只是假象

﻿    当晚于尚水等人将他们的小弟召集到一品轩酒楼，并当众宣布了脱离兄弟会，要加入南门的决定，小弟们听到这个决定都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虎堂竟然变天了，随后现场就骚动起来。

    张志威随即手指着我，大声介绍道：“这位是南门坤哥，相信大家都听过他的名字，现在有请坤哥为我们讲话。”说完率先啪啪啪地拍起了手掌。

    于尚水等人随即拍手欢迎我的讲话。

    我心知这是自己在兄弟会的这些小弟面前，树立形象的机会，当即走上前，开始了讲话：“大家好，我是莫小坤，有人叫我光头坤，有人叫我阎王坤，也有人叫我坤哥。很多人都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我光头坤，因为经常留光头。”说完摸了摸光头。

    现场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也是笑了笑，随即正色说：“有人叫我阎王坤，那是因为我对我的对手绝不手软，就在刚才，我才在外面的街上解决了唐道，还有人叫我坤哥，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从来我只信奉一句话，我光头坤的兄弟跟着我只会吃香的喝辣的，有我光头坤的一碗饭吃，兄弟们绝不会喝汤。总而言之，我只想告诉大家，我光头坤这个人对对手是什么态度，对自己兄弟又是什么态度。大家是不是愿意加入南门，我不会强求，各位自己决定吧，谢谢大家。”

    张志威随即扫视现场的虎堂的人，大声说道：“宁公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大家也都清楚。一个可以将自己女儿当作工具，对跟随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的生死也可以漠视的人，还值不值得大家跟随呢？坤哥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大家很清楚，我张志威刚才已经向坤哥表示，今后将会跟随坤哥的脚步，我希望大家也能和我一样。”

    听到张志威和我的话，现场的虎堂小弟们讨论起来。

    我的事迹现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对飞哥怎样，对尧哥怎样，对八爷如何，这些都已经在良川市传闻，对于我的人品，自然不需要多说，对于我的手段，也不需要多说。

    从我出道开始，碾压的强力对手，又岂止一个两个。

    于尚水、孙兰林、党俊锋等人随后也纷纷发表了讲话，煽动虎堂的小弟们加入南门。

    他们未必是真心，但在眼前的形势下，也只能选择拥护我。

    小弟们听到基本上所有大哥都表示愿意加入南门，大部分表示愿意加入南门，也有极少数选择离开。

    对于要离开的人，我没有强求，他们自己做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后果，如果今天不加入南门，再次投入兄弟会的怀抱中，那么以后见面就不会这么友好了。

    我随后宣布了暂时的人事任命，张志威担任代堂主，暂时管理虎堂，于尚水等人在虎堂中的职务不变。

    之所以选择张志威，主要还是因为张志威忠诚可靠。

    张志威随即统计了一份名单交给我，我便将虎堂暂时委托给张志威，让龙驹留下协助张志威，以免张志威镇不住场面。

    坐车回去的路上，郭婷婷兴奋无比，笑着说：“小坤，我爸生前一直想拿下整个南城区，可是一直没能如愿，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做到了。”

    我笑道：“能这么快拿下整个南城区，运气的成分还是占了大部分，如果真刀真枪的硬干，咱们的把握并不大。”

    并不是说虎堂真的有那么强，固若金汤，牢不可破，而是牵扯的因素实在太多了，一个西城就足以让我不敢轻易动弹，更何况兄弟会本身也有一定的实力。

    在当晚我的人开始将我之前的话散播出去，凡是兄弟会的人，南门非常愿意接纳，但要是执迷不悟，继续留在兄弟会中，那么他日我兵临城下，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这是动摇兄弟会军心的一个策略，以宁公最近接连挫败的态势，这一次的放话，必定能让兄弟会的人人心惶惶，叛离宁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这样的宁公，将会成为瓮中之鳖，我虽然迫于西城的压力，暂时无法拿其开刀，将他给宰了，但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回到郭家别墅，郭婷婷便说太晚了，要和我去休息。

    我心中忽然起疑起来，宁采洁没有等我，这不大正常啊，正常情况下，宁采洁知道我在外面和人火拼，应该很担心我，会在家里等我回来，可我进屋以后都没看到宁采洁的影子。

    我当即看向郭婷婷，说：“婷婷，采洁呢？”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支吾起来，说：“她……她啊，她今晚没在这儿。”

    我心中大惊，宁采洁现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她不在这儿会去哪儿？急忙问郭婷婷：“她去了哪儿？你不知道她现在无家可归吗？”

    郭婷婷说：“她自己要走，我能留住她？”

    “她自己要走，她要去哪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走了是不是？”

    我反应过来，心情激动无比，宁采洁走了？怎么会？她昨晚还和我好好的呆在一起，我还想着她和郭婷婷以后能够和睦相处，还打算给她买一套房子，让她住下来呢？

    这个情况我完全没有想到，我才出去了一天，回来世界就像是变了一样。

    郭婷婷说：“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又不是我赶她走的。”

    我说：“不是你，她怎么会好端端的离开，是不是你说话刺激她了！”

    我严重怀疑郭婷婷，背着我刺激宁采洁，让宁采洁待不下去，只能选择离开。

    郭婷婷一脸无辜的说：“昨天早上你还在睡觉的时候，她找到我，说她觉得配不上你，不想让你被人骂，所以打算离开，还恳求我，让我给她一天的机会，她今天就走！”

    我想了起来，难怪昨晚郭婷婷会离开郭家别墅，去外面呆了一晚，给我们相处的空间，原来是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她去哪儿，你知道吗？”

    我忽然想到早上还看到宁采洁，宁采洁有可能还没走远。

    郭婷婷说：“她也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啊。”

    我盯视着郭婷婷，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郭婷婷被我看得心慌，支支吾吾地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她会去哪儿啊。”

    我看着郭婷婷缓缓地说道：“婷婷，你在说谎。”

    其实我也吃不准郭婷婷是否说谎，只是直觉而已。

    郭婷婷好像被我逼得心烦了，抬头说：“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啊，好像我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将她逼走似的。”

    “难道不是吗？我昨晚才告诉她我给她买一套房子，让她去那儿住，今天她就走了，难道不是你搞鬼？”

    我知道这件事情多半是和郭婷婷说的一样，但要是不刺激郭婷婷，她多半不会说出来。

    郭婷婷说：“莫小坤，你竟然这么看我，好，告诉你就告诉你，她明天早上的飞机，你去机场截她，自己问清楚，是不是我逼她的！”说完怒气冲冲地往楼上卧室冲去。

    我听到郭婷婷说是明天早上的飞机，也就意味着宁采洁还没有走，还在良川市，还有机会找到她，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又想自己这么对郭婷婷，好像不太对，得去哄哄，当即跟着郭婷婷到了她的卧室外面。

    卧室的门紧闭，郭婷婷在里面发火，砸东西，乒乒乓乓的响声不断从里面传来，郭婷婷一边砸东西，一边骂我：“莫小坤，光头坤，王八蛋，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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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重回别墅

﻿    我敲了敲门，冲里面喊道：“婷婷！”

    郭婷婷好像生气了，直接回了我一句：“不在！”

    我伸手扭了扭门把，见门没锁，当即推开门，笑着说：“怎么生气了，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郭婷婷冷哼一声，抱手坐到了床上，气嘟嘟的样子。

    我当即走过去，在郭婷婷身边坐下，随后哄郭婷婷。

    郭婷婷不大理睬我，任我怎么说好话，都不理睬我。

    我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只手伸了过去，滑进了郭婷婷的衣服里。

    不一会儿，郭婷婷转身就扬起巴掌来打我，说让我别碰她。

    我将她的手抓住，轻轻亲了一小口，承认自己错误。

    就这么好一会儿，郭婷婷的气总算消了一些，说：“莫小坤，我管不了你，你想去找她就去吧。”

    我虽然也很想马上去找宁采洁，但也不能不管郭婷婷是不是，于是拉着郭婷婷的手，说：“婷婷，你也知道她的情况，现在她已经无家可归，在外面跑很危险，我担心宁公会找到她，你也知道宁公那个人有多毒，她再落入宁公手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郭婷婷说：“你想去就去吧，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我说：“你要不高兴，我也不会去，除非你笑一个。”

    “要我笑，做梦！”

    郭婷婷说完冲我抛了一个白眼。

    我连忙凑过去，稳住郭婷婷的小嘴，手上干坏事。

    郭婷婷先有些排斥，很快就软了下来。

    ……

    将郭婷婷伺候好，我翻身下了床，穿起衣服，便出去找宁采洁。

    郭婷婷说宁采洁要坐明天的飞机离开，所以她现在还在良川市里，又因为宁家她是回不去的了，所以她最大的可能是住酒店。

    我到了大厅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他帮我排查良川市的酒店，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宁采洁。

    时钊本来要睡觉了，接到我的电话非常疑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跟时钊说了情况。

    时钊犹豫地说：“坤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咱们兄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时钊说：“其实我觉得宁小姐这么离开，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结局。现在大小姐和你在一起了，中间夹杂了一个宁小姐，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而且她的名声也不好，你和她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后笑话你呢。”

    我笑道：“时钊，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还是想找到她。你也知道她现在这么惨，有家不能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我不可能不管她的，快找我的话去找吧。”

    时钊听我这么说，只得点头答应，随后问我房子的事情，要不要暂时缓一缓。

    我心想如果找不到宁采洁，那房子也没买的必要，便跟时钊说给黄鹏的房子照样买，宁采洁的房子等找到宁采洁再说。

    在昨晚我和宁采洁提过要给她买房，安置她的事情，但当时宁采洁没有表态，估计是怕拒绝的话会让我起疑心，她这次想要出走就不大可能了。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亲自叫上大壮，以及几个保镖开车出去寻找宁采洁。

    我知道宁采洁要坐飞机离开，而且是明天的航班，但我并不知道更具体的信息，只能在市区漫无目的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宁采洁。

    这一找就找了好几个小时，天快亮了，可是还没有发现宁采洁。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他那边有没有发现。

    时钊跟我说没有发现，他都快将酒店都查遍了，可是就是没有宁采洁的消息。

    我问时钊机场附近的呢，时钊说那边他让人重点排查，不但大酒店，就是小旅社也找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思索起来，宁采洁会在哪儿呢？

    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地方，立时将烟头弹了出去，启动车子，快速飞奔而去。

    我想到的地方是宁公送我的那一套豪华别墅，宁采洁对那儿有特殊的感情，曾经一度视为将会是我和宁采洁的家，所以我感觉宁采洁在离开良川市之前，一定会去那儿看一看。

    那一套别墅位于城中心区，也在宁公的势力范围内，我更有一层担心，她会不会被宁公的人发现再次抓了起来。

    想着想着，我就着急起来，车速放得飞快，平常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到达别墅外面，天已经大亮，清晨的空气十分新鲜，别墅周围环境很好，鸟语花香的。

    我将车停靠在别墅对面的路边，没有马上下车，坐在车里观察对面别墅里的情况。

    除了担心宁采洁被抓到，我也担心宁公会让人监视这一套别墅，我冒然现身，会暴露身份，遭到宁公的疯狂围堵。

    对面的别墅还是那么豪华气派，气势恢宏，我想起了和宁采洁在别墅里的疯狂的画面，从放映厅到泳池，到洗手间，到客厅，到卧室，到处都有我们的记忆。

    虽然宁采洁有不堪的过往，可是她也留给了我最深刻的记忆，那种娴熟的技巧，以及独特的韵味，让我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

    别墅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偶尔的一两只小鸟飞过别墅上空，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别墅外面也没有任何的痕迹，昭示有人进去过。

    我看到这一幕，心想难道宁采洁没有回来这儿？

    再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观后镜里有一群人，正在气势汹汹的走来。

    当下急忙灭掉烟头，将车窗升起来，并对大壮等人说，让他们不要出声。

    那群人很快就走到我们车子后面的地方，一个人走在前面说话：“昨天有人在街上看到大小姐，大小姐应该不在莫小坤那儿，很有可能藏在这儿，待会儿进去仔细搜索，任何一个地方都别放过。”

    “大小姐不是跟莫小坤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城中心区？”

    另外一个男的说。

    先前那个男的说道：“可能是莫小坤嫌弃大小姐，和大小姐闹崩了吧。”

    旁边一个男的说：“也是，大小姐那么多的历史，谁能忍受得了，更别说光头坤那种有头有脸的人了。”

    最前面的那个说：“宁公说了，如果大小姐回到这儿，一定要将她带回去，咱们快去吧。”

    那群人说着话从我们的车边走过，迎着别墅大门走去。

    这一套别墅是宁公送我的，还在我的名下，不过宁公从一开始就配备了一套钥匙，可以自行出入，以前因为不太适合和宁公翻脸，我也没有换锁。

    那群人走到大铁门前，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就往里面走去。

    大壮低声问道：“坤哥，他们进去抓宁小姐了，咱们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咱们在这儿等，看他们有没有找到她。”

    我不太方便进去，正好借这几个人去搜宁采洁，宁采洁只要在别墅里，一定会被他们搜到，所以我在门口守株待兔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那群人出来，我心中起疑了，要搜人应该不用那么久啊，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正想想办法去查看一下，就见到那群人出现在大铁门边，往外走来。

    没见到宁采洁，应该是宁采洁没有在里面。

    最前面一个男的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向宁公汇报：“宁公，没有找到大小姐。”随即又道：“嗯，我们锁好门马上去其他地方寻找。”说完挂断电话，回头让其他人将大铁门锁了，跟着径直从我车边走了过去。

    一帮人一边走还一边讨论，宁采洁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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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万万想不到！

﻿    在那群人走后，我心下思索，宁采洁应该不在里面，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地方可以找到宁采洁了。

    她今天要坐飞机离开良川市，必定会出现在机场，我只要在机场等宁采洁就必定会有收获。

    想到这儿，看了看观后镜，确定那群人已经走远，便启动了车子，原地掉头，往机场方向开去。

    一路上我都蛮担心的，宁公的人也发现了宁采洁的行踪，也在找宁采洁，相对于我，宁公更容易展开铺天盖地的搜索，我就怕宁采洁还没到机场就被宁公的人找到。

    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城中心区是宁公的势力范围，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寻找宁采洁。

    开了一会儿车子，机场就远远在望，宏伟的建筑物，以及一架一架的飞向天际的飞机，还有蓝天白云，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因为我的身份比较敏感，决不能让兄弟会的人发现，所以我选择在机场入口对面的一个超市旁边的小路将车倒了进去，藏在小路上，监视对面的机场入口。

    等了一会儿，进出机场大门的人很多，但没发现宁采洁的踪影。

    我不知道宁采洁要坐的航班起飞的时间，便打了一个电话回去问郭婷婷。

    郭婷婷接到我的电话，还有点吃醋，说我哪天也这么紧张她就好了。

    我笑着跟郭婷婷说，她哪天也离家出走，我肯定会满世界找她，让她快点告诉我宁采洁的航班是几点。

    郭婷婷说她不知道具体是几点的航班，只是听宁采洁说今天的飞机走。

    我皱起眉头来，不知道几点的航班，万一是晚上的，那我不是得在这儿等一天？

    想了想，挂断电话，拨了一个给黄鹏。

    黄鹏是西城区的探长，要调取机场的资料只需要随便找一个借口就行。

    电话通了以后，我请黄鹏帮我查机场的资料，看宁采洁坐的是几点的航班，还有目的地是哪儿。

    黄鹏当场答应，说很快给我回话。

    我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只见得机场外面来了一大群人，看衣着打扮挺夸张的，应该是兄弟会的小弟。

    他们在机场门口张望了一会儿，随后分出一帮人进了机场，另外一帮人在机场大门口守候。

    看这架势，应该是来找宁采洁的啊。

    我心中不由又是一紧。

    如果宁采洁真的出现了，我势必得露脸，可是这儿是城中心区，想要脱身还是比较困难的。

    “滴滴滴！”

    就在这时，黄鹏打了电话回来，我接听电话后说：“黄鹏，查到没有？”

    黄鹏说：“查到了，晚上九点的航班，目的地是中京。”

    我说：“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回头请你吃饭。”

    黄鹏客气了几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在黄鹏挂断电话后，我沉吟起来，晚上九点的航班，现在才早上十点，时间还早啊，宁采洁应该不会这么早来机场，可以先去周围转转，说不定有什么新发现。

    想到这儿，我就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小路，在机场附近转了起来。

    转了好一会儿，我忽然看到一个女的从前面一家服装店出来，身材和宁采洁差不多，穿的衣服和宁采洁之前逛街买的是同一款，心中不由一震，宁采洁！

    当即将车开到一边停下，从车里的储物箱里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快步往那个女的追去。

    那女的走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街道转角处，我跟上去，转过街角正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忽然看到几个兄弟会的小混混迎面走来，吓得连忙缩手，低头装着若无其事的迎着走去。

    那几个兄弟会的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一群人还在讨论。

    “大小姐应该猜到宁公会找她，应该不会在街上乱走吧。”

    一个兄弟会的小弟抱怨地说。

    “上面发了话，咱们只能找，谁叫咱们只是小弟呢，别抱怨了，早点找到大小姐，早点休息，还可以拿到一笔赏金。”

    另外一个说。

    我听到几人的话，心中明白，他们也是在街上寻找宁采洁，前面那女的和他们迎面错过，可是他们却没有什么反应，估计前面那女的应该不是宁采洁，否则的话早被发现了。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跟在那女的后面，等到那几个小混混走远了，方才赶上去，侧眼瞟了一眼那女的。

    那女的背影很像宁采洁，可是庐山真面目呢，实在不敢恭维了，血盆大口，朝天鼻，满脸的痘子，看了一眼，我只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吗的，背影杀手啊，要是我对着她的背影幻想什么的，看到这幅阵容，估计以后都会有阴影了。

    看到不是宁采洁，我心里十分失望，只得转身回到了车里，开着车子继续在附近转悠。

    这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大壮是那种食量大，肚子容易饿的人，坐在后面肚子已经咕咕地表示抗议。

    我心想暂时也找不到宁采洁，先去吃饭，然后再找了，随后带着大壮们去了一家档次一般的餐厅。

    虽然好的餐厅我也能消费得起，不过去好的餐厅，太容易暴露，我只能尽量选择大众一点的，避免暴露的风险。

    这一顿饭，大壮再次展示了他超人一等的食量，一个人足足干了十二碗饭，餐厅的服务员都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十二碗饭是怎么装进他的肚子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确实吃了十二碗，还有两斤牛肉，大壮跟我时间已经不短，各种山珍海味都吃过，可是让他情有独钟的还是牛肉，可能和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有关系。

    吃完饭，大壮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皮，说：“坤哥，这一顿好爽。”

    我笑道：“都吃好了吧，吃好的话，咱们走吧。”

    大壮等人说了一声好，我正要起身去结账，就在这时，赵万里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到赵万里的电话，第一反应就是社团的事情，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

    赵万里在电话中说：“坤哥，大事不好了，情况非常糟糕。”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满头的雾水，什么事情不好了？情况怎么会糟糕？现在不是一切都很顺吗？当即说道：“赵哥，你说清楚一点，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心下又是猜测，难道是李汉煜那边有了动作？

    虽然宁公在昨晚我杀了唐道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愤怒无比，一副要不惜一切和我拼命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终究会理智下来，知道这时候他不太适合和我动手。

    “我刚刚收到消息，宁公和李葵青再次私下见面了。”

    赵万里说。

    我诧异道：“上次宁公把西城算计得那么惨，李葵青还会理睬宁公？”

    赵万里说：“听说这次不一样，宁公打算投奔西城，将兄弟会并入到西城中。”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大惊，失声道：“宁公要自降身价，加入西城，以后看李葵青的脸色行事？”

    这种情况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宁公这样的人心高气傲，绝不会愿意屈居人下，所以我把宁公算绝算尽，就是少算了宁公加入西城这种可能。

    现在唐道也被我杀了，宁公手下再无人可用，再加上我昨晚让人放的话，已经将宁公推到了绝境，他随时有可能崩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投靠西城，就成为了他唯一的选择。

    一旦这种情况出现，那么西城将再无顾虑，很快会和宁公前后夹击我们南门，南门的处境将会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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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如何破局？

﻿    赵万里再电话那头说：“宁公已经走投无路，他除了向西城李葵青低头没有其他选择。坤哥，真要成为现实，咱们的处境不妙啊。”

    我说道：“有没有办法阻止呢？”

    赵万里说：“宁公无路可走，只能投靠西城，李葵青自然也乐意将兄弟会收入囊中，所以即便是双方有间隙，这一次的联合也是必然会达成的，不可能阻止。坤哥，你在哪儿？”

    我说道：“我还在外面找采洁。”

    赵万里说：“坤哥，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话，现在社团重要啊，兄弟会和西城那边很快就有消息传来，我担心他们会马上对咱们南门展开动作，你最好还是暂时放下宁小姐的事情，回到社团来主持大局。”

    我心想宁采洁今晚的航班，她这要是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宁采洁此前就多次想要寻死，现在虽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可看她的表现，应该是想远离良川市这个是非之地，这一次离开，有可能就是永远。

    又想到西城和兄弟会方面动作应该没那么快，过了今天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当即说：“现在他们谈得怎么样还不能确定，赵哥，我要一天的时间。”

    赵万里虽然不赞同我的决定，可也不好再劝，当即叹了一声气，说：“西城和兄弟会那边我会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坤哥。”

    “嗯。”

    我挂断电话，却是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真的很头疼，宁采洁出走，兄弟会和西城联合凑在了一起。

    我现在只希望马上找到宁采洁，回到社团，全心准备迎接西城和兄弟会的挑战。

    抽了一支烟，我便对大壮等人说：“咱们走吧。”随即起身去柜台结了账，跟着出了餐厅，往停在外面的车子走去。

    可才走了几步，我身后的一个随行的保镖小弟就说：“坤哥，不对劲，那边有一个人看着我们打电话。”

    我听到那小弟的话，急忙往周围看去，只见得左边十米外的一个礼品店外面有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轻人看着我们打电话，在看到我看过去的时候，急忙转头，假装看礼品店里的东西，果然是发现了我们啊。

    我当机立断，说：“咱们快上车离开。”随即快步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我们开着车迎着往前开去，在我们的车子越过那个年轻人身边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转过身来，看着我们打电话，随即快速冲到路边，伸手招出租车。

    我从观后镜中看到他的动向，心知肯定有人指示他跟着我们，等其他人支援，当下急忙提速，驾驶车子往前面冲了出去。

    冲出街口，我连续开车拐过几条街，在一条比较偏僻的街上停下，随后思索，兄弟会的人已经发现了我，应该很快会展开大面积的搜查，我必须得赶快离开兄弟会的地盘，否则会有麻烦。

    可是宁采洁今天要走啊，难道就这么让她走了？

    “滴滴滴！”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还是赵万里打来的电话。

    “赵哥，有什么新的情况？”

    我一接听电话就说。

    赵万里说：“刚刚收到消息，宁公和李葵青已经谈好了，兄弟会正式并入西城，在城中心区新设一个堂口，由宁公担任堂主，另外，西城右护法左雄将会兼任新堂口的副堂主，协助宁公管理城中心区的分堂。”

    西城中除了八猛之外还有四大护法，左护法邢道，右护法左雄，前护法骆驼，后护法丧狗。

    这四人在道上的名气虽然没有八猛大，但听说个个实力不凡，拥有不亚于八猛的实力。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皱眉道：“左雄去协助宁公，应该是监视宁公了，防止宁公再玩什么花样。”

    赵万里说：“没错，经过上次的事情，李葵青不可能再信任宁公，安排人过去监视宁公也在情理中。也是宁公现在无路可走，否则这样的条件他绝不可能答应。坤哥，我还收到消息，他们已经在秘密商讨对付咱们的策略，很有可能马上对我们展开行动，你最好还是快点回来。”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再次为难，南门告急，城中心区的宁公的人已经发现了我，我不回去的话风险很大，可是宁采洁要走了啊。

    略一权衡，我心中痛下决定，宁采洁可以以后再找，我先回去稳住形势才是首要的，当即说：“我马上回来，你让时钊、龙哥、李显达在总堂等我。”

    “好的坤哥。”

    赵万里说。

    我随即挂断电话，启动了车子，将车子开出偏僻的街道，往南城区开去。

    看着两边的街景往后飞倒，我感觉到我正在失去宁采洁。

    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宁公的人在找我，兄弟会和西城合并了，以往的三国鼎立，互相掣肘的局面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西城以更为强大的姿态出现，对南门形成巨大的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稍微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有可能导致我辛苦经营起来的局面崩盘。

    我开着车子，一路很不甘心地回到了南城区，郭家的雄伟的如同城堡的别墅远远在望，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又有人打了电话进来。

    我掏出手机一边开车，一边查看手机来电显示，只见得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疑惑着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哪位？”

    我接听电话后说。

    “坤哥，我是黄探长的下属，您见过我的，黄探长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对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更是一惊，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黄鹏现在是我手上的一张王牌，有黄鹏在，我在西城区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一旦黄鹏出事，我在西城区就没那么稳了。

    车子一停稳，我就急声问道：“你说清楚，黄鹏出了什么事情？”

    对面那人说：“刚刚督察院的人冲进黄探长的办公室，说怀疑黄探长违纪，出示拘捕令，将黄探长直接带走了。”

    “督察院！”

    我再次震惊，黄鹏被逮捕绝不会这么简单，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时候出事，我有一种预感，这绝不是巧合，而是西城的精心策划。

    上一次李汉煜准备得很充足，本来有把握一举拿下西城区，可是宁公食言，黄鹏带人出现，直接导致他大败，事后李汉煜向李葵青保证，必定会夺回西城区的地盘，可是却一直没有展开动作。

    照现在看来，李汉煜是吃一亏长一智，一直在暗中准备对付黄鹏。

    还有一点，今天兄弟会宣布并入西城，成为西城的一个堂口，黄鹏就出事了，有可能预示着西城对我们南门的反击战将会在今晚打响。

    “是啊，督察院的人，我已经通知李局长了，李局长说督察院那边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的黄鹏的下属说。

    我也是感到头疼，督察院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怎么帮黄鹏？口上说道：“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

    “嗯，坤哥，我们探长就全指望你了。”

    黄鹏的下属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一次还真是暴风雨啊，不但西城和兄弟会合并，就连我手下的王牌黄鹏也出事了，现在该怎么破局？

    单纯西城和兄弟会的联合，我已经吃不消了，再加上黄鹏出事，情况到了空前恶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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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还有后手！

﻿    我现在的情况可用祸不单行来形容，宁公带领兄弟会投靠西城，致使良川市的形势发生惊天巨变，西城一天之内实力暴增，比以前更为强势，呈压倒性的姿态，与此同时黄鹏被督察院带走，致使我手上少了一张王牌。

    可以想象，西城接下来将会对我和南门展开怎么样的攻势，南门岌岌可危。

    开着车子回到郭家别墅外面，就看到龙驹、赵万里、李显达、时钊等人都在门口焦急地等我，一看到我的车子，就快速迎了上来。

    我将车停下，打开车门下了车，一边走一边说：“先进去再说，大小姐呢？”

    时钊说道：“大小姐在里面等你。”

    我点头嗯了一声，带着时钊等人快速进入别墅，并到了香堂。

    香堂中，郭婷婷正在给关二爷上香，我走过去，郭婷婷将香插进香炉，回过头来，说：“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先上香。”

    旁边一个小弟将点好的香递过来，我在关二爷神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随即将香插进香炉里，转身说：“咱们开会吧。”

    时钊等人当即入座，其余的小弟均是退出了香堂，将香堂的门关闭。

    随着香堂的门关闭，房间里的光线便昏暗起来，香烟在房间内缭绕，朦朦胧胧的，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郭婷婷率先发言：“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宁公投靠西城，兄弟会已经并入西城了，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李显达说：“宁公带领兄弟会投靠西城，西城再没有什么顾虑，肯定会马上展开对我们的进攻，趁我们还没有完全恢复元气，对我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甚至将我们消灭。”

    赵万里说：“尤其是西城区，更是重中之重，他们首先开刀的必定是西城区。”

    龙驹说：“战堂堂口比较大，区域广，虽然人数最多，但也比较分散，他们很有可能选择从城中心区、西城区同时发起进攻，夹击战堂，光是以战堂的人马可能很难抵挡住。”

    时钊说：“可咱们也得提防他们对南城区下手。”

    郭婷婷说：“南城区是咱们南门的根基所在，绝对不能动摇，所以我们也不能因为西城区有危险，就将其他堂口抽空了，还是得注意防守。”

    就郭婷婷而言，南城区才是南门根基所在，可对我来说，西城区才是我的根据地，我在西城区发家，也是依仗西城区的人马立足于良川市，立足于南门，如果西城区出了问题，那么我的地位以及话语权不会有之前那么高。

    但他们所顾虑的也是事实，谁也不能保证李葵青不会虚晃一枪，做出要打西城区的样子，实际上却打南城区的算盘。

    我说道：“还有一件事大家可能都还不知道，黄鹏在刚才被抓了。”

    “黄鹏被抓了！”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震动。

    我点了点头，说：“督察院的人抓的，说他涉嫌违纪，西城区的形势不妙啊。”

    时钊说：“坤哥，黄鹏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被抓，会不会是西城的人搞鬼？”

    我说：“可能性很大。李汉煜在失去西城区的控制权以后，就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有可能在背后布置。”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李汉煜绝对不会提前猜到宁公会加入西城，所以他有可能早就已经布置好了，刚好宁公今天宣布加入西城，时机成熟才忽然发难。”

    赵万里说：“照这么说的话，这个李汉煜也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莽撞啊，也很有头脑。”

    我说道：“李汉煜性格冲动，但说不定有其冷静的一面，也不排除背后有高人指点。”

    龙驹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处，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

    时钊想了想说：“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咱们想保住西城区很难，倒不如放弃西城区，固守南城区？”

    我却是想到和天子集团的协议，如果我放弃西城区，那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泡汤了，这一笔财富可是我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在加上西城区也是我的根基所在，当即说道：“不到万不得已，西城区绝对不能放，一旦放了，西城的势力将会更大，将我们包围在南城区这个圈子里，早晚会将我们蚕食掉。”

    龙驹说：“坤哥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咱们怎么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呢？”

    我想了想，说：“要解决西城区的困局还是只能依靠黄鹏，所以我想去见一躺夏佐，看他有没有办法把黄鹏保出来。”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招数了，如果不能利用黄鹏遏制住西城的进攻，我很难抵挡住这一次西城的进攻。

    听我提到夏佐，赵万里、龙驹都是轻松了不少。

    龙驹说：“夏董在白道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如果肯帮忙，黄鹏还是有可能放出来的。”

    赵万里说：“坤哥，我担心西城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有可能选择今晚动手，您要请夏董出面得抓紧点，想办法在天黑之前将黄鹏放出来。”

    我点头说：“嗯，我马上就去。大家散会之后，立刻通知小弟们，做好准备，晚上有可能有事。”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

    因为时间紧迫，我也不再逗留，站起来，快步往香堂门口走去。

    出了香堂，就叫上大壮以及我的保镖开车出了郭家别墅，开车去夏家。

    其实现在在白道影响力最大的人并不是夏佐，而是皇族成员的慕容雄伟，这次去找夏佐，只要能请动慕容雄伟出面，黄鹏还是有可能放出来的。

    督察院属于特别的监察机构，并不向地方行政长官负责，所以一般人想要影响督察院办案，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开着车子，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

    夏佐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喂，小坤，我正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了。”

    我笑道：“夏董，今天有点特殊情况，所以想请您帮忙，你现在在家里，还是在公司？”

    夏佐说：“在家里，本来要去公司，你要来的话，我在家里等你。”

    “好，待会儿见。”

    我觉得电话里说话并不是特别方便，决定去夏家当面跟夏佐说。

    夏家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黄鹏能够出来，利用黄鹏手上的实力，还是有可能压制住李汉煜的，只要西城区没有事情，压力就会少很多。

    开着车子，我很快就到了夏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不远的地方。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即将到夏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面有条子设置了路障，将前面的路封锁。

    一个个穿着制服的条子对前面的车子进行检查。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起了疑心，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条子？

    忽然间，我又看到前面一辆警车中坐着一个人，个子不高，头顶有点凸，可不正是我的死对头顾小峰？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在堵截我，防止我去见夏佐？

    就在这时，看到前面的条子正在对前面的车子逐一进行检查，向我靠近，疑心更重。

    不行，这时候我绝对不能被顾小峰抓了，得离开才行。

    因为后面已经被车子堵住，所以我想要将车倒回去根本不可能，只能下车徒步离开。

    眼见得条子更近了，我当机立断，说：“前面的条子有问题，你们留在车里，我下车走路去夏家见夏董。”

    这儿距离夏家已经不远，最多不过一公里的路程，走路过去也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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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督察院喝咖啡

﻿    我说完后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环视四周，正想找路绕过前面的一群条子，忽然，旁边的一辆灰色的MPV的车门打开，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证的男子，快步往我走来。

    我心中一惊，这一幕好像在哪儿看过。

    领先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当先冲到我面前来，亮了一下他胸口的工作证，说：“莫小坤，我们是督察院的人，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我们调查，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一挥手，后面就有两个西装男子拿着手铐往前走来要拷我。

    大壮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当即打开车门跳下车，叫道：“谁敢动我们坤哥。”

    那中年男子看向我冷冷地道：“莫小坤，你是想公然和我们对抗？可想清楚了。”

    在他说话间，前面的在检查的条子往这边看来，大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条子不可怕，这几个督察院的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拒绝的话，他们会给我套上各种各样的罪名啊。

    虽然我已经混得不错，可还没有自大到能和督察院正面对抗的地步。

    当下回头对一个小弟说：“你们打电话给时钊，让他找人来保释我。大壮，回到车里去。”

    大壮说：“坤哥！”

    我说：“听我的话，回去！”

    大壮心不甘情不愿地转回到了车子里。

    我随即看向带头的中年男子，说：“我和你们回去，可以不戴手铐吗？”

    男子点了点头，说：“可以，跟我们上车吧。”随即转身往他们的MPV走去。

    其他的几个督察院的工作人员围上来将我围在中间，监视着我往前走去。

    我被安排在第三排座位，左右两边都是督察院的工作人员。

    前面检查过的车子陆陆续续往前开去，到了督察院的车子，前面的开车的人亮了一下工作证，条子便挥手放行。

    督察院的车子与顾小峰的警车擦肩而过，顾小峰往我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我知道我被算计了。

    以往一直是我用条子对付西城的人，可这次反过来了，而且他们玩得更狠，动用了督察院。

    我的被捕，也预示着情况比之前更加恶劣，不但黄鹏可能出不来，就连我也无法在外面主持大局。

    我让那小弟打电话给时钊搬救兵，却没提夏佐，以免将夏佐也扯进来，同时以时钊的聪明，自然不会不明白，现在该找什么人才有可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坐着车子，很快就到了督察院大楼外面，外面竖立着一个旗杆，高高的旗杆上大燕民国的旗帜在迎风招展。

    到了大楼外面，我就被带下车，随即带进了督察院大楼，跟着到了一间审讯室中。

    “坐那儿。”

    那领头的男子指了指一张特制的座椅说。

    那张椅子固定在地面上，上面装有可以锁住人手脚的设施，犯人坐上去，就会被拷住手脚，动弹不得。

    我坐上去后，便有工作人员将我锁在座椅上，到了督察院中，他们对我更加不客气。

    那带头的男子说：“莫小坤，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到这儿来吗？”

    我笑着说：“不知道，你们督察院不是应该监察政府的工作人员，怎么对我这样的小混混也有兴趣？”

    那男子说：“你是小混混？呵呵，你是大老虎！”随即砰地一声，猛拍桌子，瞪视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到了这儿，没有人敢和你一样嬉皮笑脸，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如果主动坦白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向法院求情，从轻处罚！”

    我还是笑道：“现在有规定来到督察院就不能笑吗？我笑怎么了？”

    那男子估计是没想到我完全没被他唬住，气得不轻，手指点了点我，随即说：“你和黄鹏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别以为我不知道，黄鹏已经交代了，你就算抵赖也没用，还是老实合作省得大家麻烦。”

    我笑道：“黄鹏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黄鹏是西城区的探长啊，一直想认识，可是没有机会。”

    那男子看到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来，揪住我的衣领就要打我。

    我看着他的拳头，却是浑然不惧，要不是他是督察院的人，要不是是在督察院里，他这样的角色，我随便找几个小弟就能把他解决。

    “要打我？想清楚再说！”

    我笑着说。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冲上来，将男子拉开，劝说：“刘主任，冷静点。”

    刘主任经手下劝说，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随后气愤地摔门而去，将审讯我的任务交给了另外一个青年。

    青年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淡淡地一笑，说：“我叫易潇晨，你和黄鹏之间的交易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配合一点，大家都省得麻烦。”

    我看到青年的样子，心中暗笑，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一套老子也会玩，对我没用。也是淡淡一笑，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黄探长我是想很认识，不过高攀不上。”

    青年和其余几个工作人员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说：“这样，我给坤哥一点时间想一下。”随即站起来，和其他几个督察院的人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密闭的审讯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开始着急起来。

    他们说黄鹏招了，绝不可能，黄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招了的话，他就完了。

    所以我敢断定黄鹏没招。

    我和黄鹏之间其实没有什么交易，我想送黄鹏房子，可是房子还没有买下来，根本不成立。

    我们之间存在附庸关系，黄鹏为我办事，我捧他上位。

    也就是说，唯一可能的把柄就是黄鹏当探长这一节上。

    但是这牵扯了杨庆毅，杨庆毅已经退休，不在任上，就看他们会不会对杨庆毅进行抓捕，就能看出来，他们手里到底有没有掌握足够的材料。

    对于这一点，我不是太担心，据我所知杨庆毅在退休后就离开了良川市，也不知道是不是移民了。

    但让我害怕的是督察院的人以审查我们为理由，将我们控制在督察院里，为西城方面提供方便。

    唯一的希望就是夏佐知道消息后，会来保释我。

    在督察院的人退出去后，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进来审讯我，就这么将我晾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是越来越着急，外面怎么样了？西城有没有展开行动。

    据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西城是打算今晚动手了。

    呀地一声，审讯室的门打开，我心中一震，急忙门口看去，只见得那个刘主任再次带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说：“想好了没有，坤哥？”

    我笑道：“我想得很清楚，我不认识黄鹏，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主任冷笑道：“真不认识吗？”说完点了点一份材料，说：“据我们调查得到的结果，你不止于此和黄鹏去潜龙山庄吃饭，而且在同一个包间里，每次都待了足足一个小时以上，你竟然跟我说你不认识黄鹏？”

    我心中略慌，看来这个刘主任暗地里做了很多准备，连潜龙山庄也去查了，面上却依旧从容自如地笑道：“在一起吃饭又能证明什么？就能证明我和他之间有交易吗？刘主任，您再去查查，查到我给黄鹏什么好处再来问我。”

    刘主任冷笑道：“不管你们做得再怎么隐秘，我们总有办法查到。”

    我笑道：“刘主任，你刚才不是说黄鹏什么都招了吗？”

    刘主任被我揭穿，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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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见到夏佐

﻿    督察院的人对我采用了管用的套路，可是对我并没有什么用。

    不过他们很有耐心，刘主任在问不出什么以后，便出去了又将我晾在审讯室里。

    过了一会儿，便换那个青年过来审问我，就这样反复不断的审问，弄得我那是心烦气躁，差点想爆发。

    他们还玩了一个阴招，故意不给我吃东西，很快我就感到肚子饿，饥肠辘辘的。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要想吃到东西必定得让他们满意才行，也就没有提要求，让他们送食物来。

    就这么耗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一直没有和外界联系上，我也不知道夏佐有没有想办法保释我，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西城对我们南门动手了没有。

    这时，刘主任再次走进来，笑着说：“怎么样，坤哥，你还不招吗？”

    我笑道：“我招什么？我没什么可以招的，你还是省省口水吧。”

    刘主任呵呵一笑，说：“你还挺沉得住气的啊，难道就不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听到刘主任话中的意思好像是外面出了事情，不由心中一惊，急声道：“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主任说：“刚刚看到报道，西城区街头发生了一起群殴事件，有不少人受伤。”

    我看向刘主任，目光冷了下来，一字一字地说：“你和西城勾结好的是不是？”

    刘主任笑道：“我不知道什么西城，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继续顽抗，那么就得继续在这儿呆着，等你出去外面已经变天了。咱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你告诉我你和黄鹏怎么勾搭上的，我给你保释。”

    我听到他的话却是忍不住冷笑起来，说：“刘主任，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真要按照你说的说了，还有机会出去吗？”

    “行，既然你选择顽抗到底，那我也没话可说了。”

    刘主任站起来，随即往外走去。

    到了门边，回头说：“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今天不论你说不说，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一样。”

    我忍不住笑道：“我也有一句话告诉刘主任，我要完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走在路上可得小心点。”

    刘主任冷然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说道：“不敢，我这是提醒刘主任注意安全，别飞来横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小坤，你太张狂了，你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你的地盘？”

    刘主任勃然大怒，指着我厉声道。

    我懒得再理他，转头闭上眼睛养神。

    出不去，外面危险，我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刘主任说街上已经出现了火拼，不知道真假，要是真的话，那就是有可能西城动手了，和我的人已经打了起来。

    真是担心啊，不知道时钊等人能不能挺住。

    在审讯室里再呆了一会儿，时间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开了，我被他们烦得心烦，也没看是谁，直接说道：“省省力气吧，你们想陷害我，根本不可能。”

    “小坤，是我。”

    后面传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夏佐！

    唯一有可能将我从督察院里保释出去的人，也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心中一震，回头看去，只见得夏佐带着大军、夏凡出现在门口，夏凡看到我，很是不爽，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那个抓捕我的刘主任对夏佐倒是非常客气，说：“夏董，人在里面。”

    夏佐说：“刘主任，谢谢了，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刘主任连忙说：“吃饭就不必了，我们督察院的人要是和人在外面吃饭，很快就会被调查，您进去和他谈谈吧，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

    夏佐嗯了一声，随即走了进来，大军和夏凡在外面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夏佐径直走到我旁边，说：“小坤，这次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我说：“西城那边蓄谋已久，一直在等待机会，我根本没想到宁公会投靠西城，还有他们会动用督察院的人。夏董，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夏佐说：“我来的时候听说，你在城中心区的地盘已经遭到攻击，他们可能已经动手了。”

    我说道：“西城区的地盘呢？”

    夏佐说：“还没有动静，但可能也会很危险，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说：“我现在被困在这儿，根本没法。夏董，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保释出去？”

    夏佐皱眉说：“督察院不比其他机构，很难。”

    我心中一沉，说：“就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夏佐说：“我刚才已经和他们交涉过，他们卡得很死。”说完略一沉吟，续道：“唯一的办法只有请世子出面，找上面的人施压，才有可能。这样吧，我马上回去请世子想办法，你在这儿等消息。在我没有消息传来，你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夏佐还担心我会扛不住压力，自己先招了，那样的话，督察院的人掌握了证据，他也没辙。

    我说：“其实我和黄鹏之间并没有经济来往，根本不可能有证据落在他们手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将我抓起来，能逼我招供自然好，不能逼我招供，就将我困在督察院里。”

    夏佐说：“他们的手段很高明，你这次只怕很难渡过难关，我就怕世子那边想到了办法，将你弄出去，也已经晚了。”

    我说：“只能尽力了。夏董，黄鹏能不能一起保释？”

    夏佐说：“一个人就很难办了，两个人的话希望不大，不过我会尽力。我先走了，你在这儿别慌。”

    我说：“好，我等您的消息。”

    夏佐和我已经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也不希望我出事，自然会尽力。

    见到夏佐，我心里便稍微镇定了一些，只要我能及时出去，虽然压力很大，但也不代表完全没有机会。

    在夏佐走后，督察院的人没有再审问我。

    不过时间却在不断的流逝，一个小时还没有夏佐那边的消息传来，我开始坐不住了。

    都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了，西城那边要是动手，必定已经动手了。

    我的人能不能挡住？又会有多少人倒下？

    夏佐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反复冒起。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开始抓狂了，再不出去，外面大局已定，我就算出去也回天乏术。

    再等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午夜三点钟，我开始绝望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出去没有什么希望，就算我能出去，外面肯定也打完了，没法改变什么。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刚才审讯我的青年再次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盒热腾腾的饺子，走到我边上，将一盒饺子扔在我的面前，笑着说：“我们的工作人员疏忽，都忘了给你送食物，肚子饿了吧。”

    我心中雪亮，他们哪里是疏忽，摆明是故意的，当即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转弯抹角的。”

    青年说：“你这是何苦呢，早晚都得招，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你只要肯老实交代，这碗饺子就是你的。”

    我本想一口回绝，但临出口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说：“好啊，你让我先吃了东西，肚子饱了再慢慢交代。”

    那青年笑道：“早这样不就省了很多事情？”随即掏出钥匙解开锁住我的手的锁，说：“吃吧，吃完快点说。”

    我端起面前的饺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青年看我的吃相，在一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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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    我吃完一盒饺子，将装饺子的一次性盒子往桌上一扔，抹了抹嘴巴，心满意足地说：“还可以，什么地方卖的饺子，还不错。”

    青年笑道：“先别讨论饺子了，还是说说你怎么和黄鹏勾结的吧。”

    我假装很错愕的看向青年，说：“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青年登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被我耍了，不由暴怒，冲上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厉声道：“莫小坤，你要明白这儿是哪儿，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心中也火了，冷冷地看了青年抓住我衣领的手一眼，说：“放开你的手，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青年先是一怔，没想到我在这时候还敢放狠话，随后又是抓紧了我的衣领，叫道：“督察院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说完一拳往我打来。

    他却忘了我手上没有带手铐，真要动手，他也未必会占便宜。

    我眼见他要动手，自然也不会软蛋到任他打的地步，哪怕是在督察院，我也得让他明白，我莫小坤也不是他这种角色能骑在头上拉屎的人。

    当下伸手一把握住他打来的拳头，随即用力一推，青年便蹭蹭蹭地往后跌退，撞上了后面的桌子。

    他见我敢还手，更是大怒，大叫着往我扑来。

    我跳起来，一连两脚踢在青年的胸口上，每一脚踢出，身体便借力往上拔起，第二脚踢出，拔起来，再一脚横扫，砰地一声响，青年重重地往地上摔了出去。

    他栽倒在地上，还不服，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上来打我。

    就在这时，外面过道上传来一阵声音。

    “夏董，人就在前面审讯室，你可以将他带走，但你得保证他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啊。”

    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夏佐说：“那是肯定，你们好心帮我，我怎么可能让你们为难？”

    那青年听到外面的声音，立时不敢再造次，爬起来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听到外面的话已经明白了过来，肯定是青年知道我即将要被释放出去，所以想来做最后一次尝试，看我会不会中招。

    只要我自己招了，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能保释的。

    夏佐很快就和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审讯室门口，中年男子戴着一副眼镜，方脸，看起来颇有威严，不是刚才抓我的刘主任。

    夏佐一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连忙说：“夏董，我刚刚招待他吃了一碗饺子，没什么事情。”

    我没有吃亏，反倒是他挨了打，在这时候他也只有忍气吞声，不敢将和我动手的事情说出来。

    既然他不说，我没有吃亏，马上又能出去，我自然也没有再节外生枝的道理。

    夏佐不相信青年的话，随即看向我，说：“小坤，什么情况你告诉我。”

    我说道：“没什么，他刚刚给我送了一盒饺子来。”

    青年笑道：“都是我们的疏忽，忘了莫先生到现在还没有用晚餐。”

    夏佐听到我的亲口回答，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转身对那中年男子说：“曹主任，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那曹主任说：“还不行，还得莫先生去签个字。莫先生请跟我来。”

    我心知可以出去了，心头轻吁了一口气，当即答应一声，跟着那曹主任出了审讯室，最后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这个曹主任的职务应该蛮高的，独立的办公室，里面的设施颇为讲究。

    他拿了一份保证书给我，让我在上面签字。

    我大致看了下保证书上的内容，上面说的是我自愿交三百万的保证金，并且保证随传随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便签字按了手印。

    曹主任拿到保证书看了看，便说：“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夏佐当即对曹主任表达感谢，曹主任客气了几句，亲自送夏佐和我出了督察院，上了停在外面的夏佐的劳斯莱斯。

    车子启动起来后，我急忙问道：“夏董，黄鹏不能保释吗？”

    夏佐说：“光是保你一人世子就费了很大功夫，动用中京的关系，才找到合适的人，要想再保黄鹏基本不可能。而且，据督察院的人说，黄鹏还有一笔财产来历不明，没法交代清楚，不可能获得保释。”

    我诧异道：“黄鹏财产来历不明？”

    夏佐说：“可能是其他地方收到的好处，如果是真的，一旦被掌握了证据，谁也帮不了他，所以，你最好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后备人选，不要对他寄予太高的希望。”

    我听到夏佐的话，感到一阵头疼，我和黄鹏之间没有经济来往，可是却不能限制他和别人没有经济来往啊，假如他真的犯了错，那我也没办法救他。

    当即叹了一声气，说：“希望它能够渡过这个难关。夏董，现在外面的形势怎么样？”

    夏佐皱起了眉头，说：“情况对你非常不利，刚刚宁公和兄弟会同时自两面进攻你的战堂，时钊等人抵挡不住，已经退回了南城区，现在西城区已经全部落入西城的掌握中。在我来看过你之后，我马上找世子请他帮忙，然而时间上还是来不及。接下来，你该想想怎么应付西城的后续攻势，还有怎么杀回西城区。”

    我听到夏佐的话，整个人差点都傻了。

    我的人已经败退了？

    西城区的胜负已定？

    我失去了西城区的控制权？

    夏佐又说：“小坤，虽然咱们是合作不是一天两天，我对你也绝对信任，但你还是得明白，公是公，私是私，你如果失去了在西城区的影响力，咱们的合作就会被取消。在这方面我也不能自己做主，还有雍亲王那边需要交代。”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明白，夏董，我会想办法打回西城区的。”说完看向前面的大军，说：“军哥，前面停车，我下去处理点事情。”

    大军在前面答应一声，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我回头对夏佐说：“夏董，我有点事情，先下车了。”

    夏佐点头说：“嗯，你自己注意一点，现在外面风声很紧，西城的人知道你从督察院出来，可能会派人暗杀你。”

    我点头说道：“我会小心的。”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夏佐的车子启动起来，往前驶去，随后消失于视线尽头。

    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我现在非常关心社团的情况，到底恶劣到了什么程度。

    电话响了没几声，时钊就接听了电话，叫道：“坤哥，是你吗？”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是我，时钊，现在社团的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非常糟糕，大头在街上被砍死了，咱们很多兄弟都受了伤，我带人去帮忙，可是根本挡不住。天字堂太猛了，还有那个麻风，龙哥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听到龙驹和麻风动上了手，心中一紧，说：“龙哥没事吧。”

    时钊说：“龙哥倒是没受特别严重的伤害，可是大头，大头直接当场被李汉煜砍死，死得很惨！”

    “李汉煜！”

    我听到大头竟然被李汉煜当场砍死，不由得悲愤地叫了出来。

    大头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之一，没想到他也死了，跟我出来的人已经没剩多少。

    “坤哥，你现在在哪儿？从督察院出来了吗？”

    时钊随即问。

    我点头说道：“刚刚出来就打电话给你，现在西城的人没再进攻了吧。”

    时钊说：“他们这次的目标在西城区，在我们退出西城区以后，就没再进攻，暂时没事。”

    我说道：“嗯，我很快回来，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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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潜回西城区

﻿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没有去南城区见时钊，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载我到西城区。

    西城区我发迹的地方，一度被我认为是我最牢固的根据地，可是在一夜之间被夺走了。

    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原本一直在努力争取的开发计划，也将会随着我失去对西城区的控制权而毁于一旦，没有西城区的控制权，我就没资格参与开发计划，也就无法从中分到一杯羹。

    出于现实考虑，夏佐和雍亲王会选择新的伙伴，或者直接退出这个计划。

    车子进入西城区，首先看到的是西城区的小弟在街头游走的身影，他们提着刀，肆无忌惮，仿佛已经是这个城市的主宰。

    事实上，黄鹏被抓了起来，我的人被赶出西城区，也没人能再对他们形成威胁。

    在街道上行驶了一会儿，我就看到一群人正在砸一家酒吧，西城的人提着大锤、棒子、棒球棍等东西在里面疯狂地砸，门口的几个服务员垂头丧气地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个酒吧是南门社团的产业，在西城的人的报复之列，这也是他们接管西城区以后首先要做的事情。

    我更关心的是皇朝酒吧，我亲手重新建立，并以这家酒吧战胜牧逸尘，成为观音庙话事人的地方。

    那儿也是一个比较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我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到皇朝酒吧所在街道的街口，停在路边，往皇朝酒吧看去。

    皇朝酒吧门口吵闹无比，远远的有骂声传来，我听到声音，心中好奇，定睛看去。

    因为距离太远，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一群人正在那儿打人，应该是我的人被打。

    当下吩咐出租车司机：“司机大哥，麻烦你靠过去一点。”

    司机怕事，见那边有人打架，不敢过去，说：“那边在打架啊，咱们过去会不会惹祸上身。”

    我说：“咱们不用靠得太近，我想看看被打的人是不是我的弟弟，麻烦了司机大哥，待会儿我多给你一点车费。”

    那司机听到我的话这才胆战心惊地启动车子，往皇朝酒吧靠近。

    大约在距离皇朝酒吧还有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我远远看见，一群西城的人正在围着一个人踹，因为被西城的人挡住了视线，也看不清楚被打的是谁。

    在西城的人在门口打人的时候，有一大群的西城小弟在酒吧里面砸东西，不断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一大群西城小弟气势汹汹的从酒吧里冲了出来，一个扬起大锤，照准酒吧的玻璃门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那玻璃大门登时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于地面上。

    另外有一个人，捡起一块板砖，照准皇朝酒吧的LED广告牌扔去。

    砰地一声响过后，滋滋地声响，原本璀璨夺目的LED广告牌便闪闪烁烁起来。

    这一家皇朝酒吧凝聚着我的心血，也是我当时赖以和牧逸尘竞争的资本，可是在这一刻却毁了。

    又有两个西城小弟提着汽油桶一路泼汽油退了出来。

    我看到这儿已是明白，他们要烧了我的酒吧，就像我当初火烧李汉煜的夜总会一样。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西城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

    我一听就听了出来，正是负责看酒吧的唐伟航，其他人都已经撤了，他不知道怎么会落入到西城的人手中。

    一个人暴喝：“唐伟航，莫小坤已经完了，你他么还不明白吗？”

    “唐伟航，给你一个机会，加入西城，饶你一条狗命！”

    另外一个西城的人大声道。

    “呸！我加入尼玛，就凭你们这些儿子，要不是用诡计将坤哥关了起来，今晚还不知道谁死呢！”

    唐伟航叫道。

    西城的人一阵哄堂大笑，有一个人随即张狂地说：“你当莫小坤是神？现在宁公的兄弟会也投靠了我们西城，光凭他一个莫小坤，还能翻天？”

    “吗的，这小子不识好歹，没必要和他废话，弄死了再说！”

    又有一个叫道。

    “别急，先让他看着这家酒吧被火烧了，再弄死他也不迟。”

    旁边一人说。

    “放火！一把火将这家酒吧烧了！”

    先前那人叫道。

    “将他提起来，让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酒吧是怎么被烧的。”

    一人叫道。

    随后就见得唐伟航被几个西城小弟从地上架起来，拖到皇朝酒吧门口，捏住下巴，将他的脸固定了对着酒吧大门。

    一个西城小弟装逼地点了一支烟，随即将点烟的火机丢向地上的汽油。

    噗地一声响，一道火舌迅速往酒吧里面蔓延。

    这一个长期以来作为我的据点的酒吧，即将葬身于火海中。

    我知道这些西城的人，接下来肯定是要弄唐伟航了，暗暗一权衡，对出租车司机说：“司机大哥，你下车吧，你把电话给我，改天我联系你，赔偿你的损失。”

    司机起疑，回头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说道：“我是南门光头坤，明天你到南城区来找我，一切损失我承担，车子借我用一用。”

    司机哭丧着脸说：“坤哥，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啊，您可别为难我。”

    我说道：“你下车吧，希望你也别让我为难。”

    司机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去，并告诉了我他的电话号码。

    我跨到出租车的驾驶席上，熟练的点火，启动车子，轰油门。

    轰轰轰！

    出租车的引擎发出咆哮声，仿佛一直猛兽匍匐着，蓄势待发。

    紧跟着猛地蹿了出去。

    “那边有车子来了！”

    一个西城小弟发现了我的车子。

    紧跟着有人惊叫：“车速好快，是什么人？”

    “一辆出租车而已，你怕什么？”

    旁边一个西城小弟说道。

    话音未落，我的车子已经冲上了人行道，紧跟着闪电般撞向西城小弟的人群。

    “不对劲！好像是南门的人！”

    “快，快散开！”

    西城的小弟们发觉不对劲了。

    可是已经完了，我开着车子，只觉得眼前好几道人影飞了出去，远远地坠落在地上，周围的西城小弟吓得纷纷往两边跳开。

    吱地一声响，我的车子停在了唐伟航身边，控制唐伟航的几个西城小弟看到我的车子撞过去，早就吓得放弃唐伟航，往后面退开。

    我打开车门，大喊道：“伟航，快上车！”

    唐伟航摔倒在地上，抬头看到是我，脸上现出惊喜之色，说：“坤哥！”爬起来，就往车子冲来。

    他才跑得两步，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从酒吧里响起，一股火红的蘑菇云从大门喷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浪来袭，唐伟航被强大的气浪推动得扑倒在了车门边。

    我生怕西城的人冲上来砍死唐伟航，急忙伸手去拽住唐伟航的手臂，将他拉上车。

    其实我也是多虑了，刚才的爆炸把西城的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趴倒在地上，哪还有时间管唐伟航。

    唐伟航上车后，迅速关车门，我急忙启动车子，往前冲去。

    前面有一个西城的小弟躺在地上。

    我一咬牙，心一横，直接驱使车子碾压而去。

    砰砰地两声响，车身颠簸，我们的出租车已经从那个西城小弟身上碾压而过。

    一个个西城的小弟反应过来，纷纷从地上爬起，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大喊。

    “车子里的是光头坤！快拦住他们！”

    “停车别跑！”

    “快，快打电话给煜哥，光头坤在西城区，让他调人堵截！”

    西城小弟们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们的车子逐渐消失于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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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西城区的王只有一个！

﻿    我开着车子，拐进旁边一条街，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追兵追上来，心头松了一口气，问道：“伟航，你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

    唐伟航说：“我本来想潜回酒吧，将酒吧里的钱取出来，免得损失太大，但没想到还没拿到钱，西城的人就赶来了，当场被他们堵了一个正着。”

    我听到唐伟航的话，说道：“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人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可别再干这样的蠢事了。”

    唐伟航说：“知道了，坤哥。”顿了一顿，又问道：“坤哥，你不是被督察院的人抓起来了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说：“刚刚才出来，可惜没赶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唐伟航说：“坤哥，也不怪你，这次咱们根本防不了。”

    宁公投靠西城，督察院的人出面拘捕黄鹏和我，这些都是无法提前预料的。

    我只恨自己没有实力，将宁公和西城一并解决，否则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惨状。

    在开车去南城区的路上，一路上不断看到南门的产业在受到西城的人的摧毁，这一晚，我在西城区辛辛苦苦经营将近两年的基业全部毁于一旦，损失巨大。

    我也没有说什么狠话，只是开着车子，不断告诉自己，我莫小坤，总有一天还会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在车子进入南城区，我就打了电话给时钊，问时钊们在哪儿，时钊说他们都在医院陪龙驹，我当即开车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医院大门外到处是我的小弟，他们都熬了一整夜，精神疲惫，有些呵欠连天，无精打采的，看到我的出租车的时候，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在我走下车的时候，却是个个精神大振，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坤哥，你可来了，咱们吃了大败仗，丢了西城区的地盘！”

    “坤哥，大头哥死了！”

    “坤哥，你回来太好了，快带领大家杀回西城区去！”

    “咱们南门决不能白吃这个亏，必须让西城的人连本带利吐回来！”

    小弟们看到我，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谁也不知道其实我对于眼前的困境也束手无策。

    西城整合了兄弟会，无形中实力暴增，原本就胜过我们南门，现在两大社团的实力对比就更加悬殊了。

    南门在经过一系列的动乱过后，实力大不如前，我光凭手上的资本，要再和西城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不过在小弟们面前，我决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如果我自己都认输了，小弟们哪还有信心？

    南门也离散伙不远。

    我连连跟小弟们保证：“大家放心，我肯定会很快和大家一起杀回西城区去。我先进去看龙哥，回头再说。”

    “都让让，让坤哥进去。”

    唐伟航随即吆喝道。

    前面的路被小弟们堵实了，在唐伟航发话后，小弟们才陆续散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进入医院大门，就看到时钊带着人迎面走来接我，我随即跟着时钊去住院部大楼看望龙驹。

    可是才一进入住院部大楼，就看到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过道上有好多我的小弟受了伤，坐在长椅上打吊针，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惨叫声。

    这儿仿佛变成了人间最惨烈的修罗场。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咬紧了牙关，一路往上走去。

    这一次的火拼，激烈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规模可能也是我出道以来最大的一次，基本上两大社团都投入了大量小弟，受伤的人也是空前的多，可是这么一场大火拼我却没能参与，输得很不心甘。

    吗的啊！李汉煜！

    走到三楼，时钊跟我说：“坤哥，陈凯在这一层楼，要不要去看看。”

    陈凯原本是西城的人，不过跟我之后办事一向得力，身手也不错，所以也比较受我的重视。

    我点了点头，随即让时钊带路，去看了一下陈凯。

    除了陈凯，李显达也受了伤，而且还挺严重的，身中十多刀，几乎就回不来了。

    我看过陈凯又去看了李显达，看到李显达的时候，我心里很害怕。

    二熊走了，大头也走了，现在也只有他和时钊还陪在我的身边，我不希望哪一天他也离我而去。

    一将功成万骨枯，难道我要爬上巅峰，注定了要付出很多的兄弟的生命为代价？

    但即便是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也无路可退。

    我退了，南门也完了，这么多的兄弟即将面临西城的人无限追杀。

    所以，即便是知道这一条路很难走，我也只能一路通关，爬到顶峰，将西城踩于脚下。

    “坤哥！”

    李显达看到我想坐起来，可是才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我连忙坐到床边，将李显达按下去，说：“显达，自己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李显达很愧疚地说：“坤哥，对不起，今天给你丢脸了。你费了那么多心血，才拿下的西城区，一晚上就给我们送了回去。”

    我说道：“不怪你们，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我没有被抓，如果我早有防备，就不会这么惨了。”说完拍了拍李显达的肩膀，说：“兄弟，放心，我从来没让你们失望过吧，我们很快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的，西城区我们还是王，没有人能取代我们！”

    这一个世界，成王败寇，要么称王，要么成寇，我绝不容许自己当一个失败者，我始终坚信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莫小坤！

    以前我也曾被陈木生逼得走投无路，我不也挺了过来？

    现在也一样，他们所给我的只是磨练而已，让我更加成熟，更加完美。

    在病房里陪了李显达一会儿，我们便去看龙驹。

    郭婷婷也在病房中，她一看到我，就激动地扑上来，和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她肯定也被吓惨了，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能力不是很强的女人，她是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的，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郭婷婷，看到龙驹已经睡着了，呼吸微弱，脸色如纸一样苍白，赵万里也在房内，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死战。

    我抱了郭婷婷一会儿，放开郭婷婷，说道：“龙哥没事吧。”

    郭婷婷说：“需要住院很长时间，刚才我好怕，龙哥送来的时候，全身血淋淋的，生怕龙哥就这么走了。”

    我说道：“龙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赵万里说：“坤哥，你出来太好了，大家都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带领大家杀回西城区，将西城区的地盘夺回来。”

    所有人都在指望我能够再次创造奇迹，可是没有人明白我的压力有多么的大。

    在如今的形势下，想要反败为胜谈何容易，他们太高看我了。

    尽管我不服输，可是我还是很理智的，绝对不会自大地以为，我现在一声号令，全南门的人跟我过去找西城的人拼命，我们就能赢，我们就能夺回西城区。

    我说：“赵哥，杀回西城区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咱们还是开个会讨论一下比较好。这样吧，龙哥暂时不会醒来，咱们先回去，小弟们没有事的，可以让他们暂时回去休息，等待新的命令。”

    时钊和赵万里答应一声，随即照我的指示，掏出手机打电话吩咐下去。

    我等他们打完电话，说：“咱们先回总堂一趟，这边交给小弟看着。”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我们随后出了医院，回了南门总堂郭家。

    走进香堂，我看到关二爷神像，从所未有的感到凝重，庄严肃穆地走到关二爷神像前，上了一炷香，随即跪倒在关二爷神像前。

    我很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八爷希望我能带南门重新回到良川市第一大社团的位置，小弟们也渴望南门重塑辉煌。

    我本来也幸不辱命，拿下拼命三郎的地盘，扩大了南门的地盘，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跌到了谷底，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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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没有人明白我

﻿    跪在关二爷神像面前，我想到了八爷，想到了飞哥，想到了猛哥，也想起了我还是小混混的时候，一直想往上爬的时候的样子。

    我不能让南门倒，可是西城现在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绝不会让我们有喘息的机会，所以接下来他们将会对我们展开疯狂的打击，直到将我们灭了为止。

    该怎么应付呢？

    这是我目前必须解决的一大难题。

    良久，我站起来，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招呼时钊、赵万里、郭婷婷坐下，随即开始听他们的意见，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万里和时钊都主张和西城拼了，绝不向西城屈服。

    郭婷婷则有些担心，我们不是西城的对手，硬拼并不是很好的办法。

    在这一点上，我比较认同郭婷婷的观点，现在和西城硬碰硬绝不是什么好办法。

    我想了想，说：“不如想办法和西城讲和吧。”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说：“坤哥，那西城区就这么让给他们？”

    赵万里说：“这样做，等于像西城认输，怕小弟们也有意见啊。”

    我说道：“西城咱们早晚得拿回来，不过有句话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现在真要和西城蛮干，吃亏的只会是我们，反不如向他们低头，暂时稳定下来。”

    赵万里说：“就算我们愿意讲和，李葵青也未必会同意啊。”

    我说道：“我想办法，咱们现在不能再和他们打了，必须得委曲求全，等待时机。还有，以我对宁公的了解，这个人绝不会是甘于人下的人，时间一久，西城必定会生乱子，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坤哥，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这次很多小弟都受了伤，咱们再向西城低头，怕小弟们会寒心啊。”

    时钊说。

    我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得以大局为重。就这么决定了，我先打个电话给李葵青，约他出来谈谈。”

    时钊和赵万里还想再劝我，被我挥手制止，二人又看向郭婷婷，希望郭婷婷劝我。

    郭婷婷看向我，说：“小坤……”

    我打断郭婷婷的话，说：“你信不信我？信我的话，就该相信我的判断。”

    郭婷婷想了想，说：“那好吧。”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葵青。

    电话接通了，李葵青的声音传来：“喂，莫小坤？”

    他的语气不是很肯定，显然不确定是不是我打电话给他。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李葵青直接对话。

    我说：“青爷，是我，莫小坤。有点事情要和青爷谈谈，不知道青爷有没有空出来吃顿饭？”

    李葵青笑道：“坤哥请我吃饭，可是很难得。你先说说，想和我谈什么事情？”

    我说道：“青爷，咱们这样打下去，对双方都不太好，我想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以后是不是能和平共处。”

    李葵青听到我的话，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即说：“坤哥竟然说要和平共处，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啊。你说说，怎么和平共处？”

    我说道：“电话里说不太方便，见面再谈怎么样？”

    李葵青说：“行，你定时间地点吧。”

    “今晚八点半，潜龙山庄怎么样？”

    我说道。

    “可以，但我想知道你是真想谈，还是假想谈，要带多少人。”

    李葵青说，却是担心我暗地里安排刀手，摆下鸿门宴。

    这其实也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不过我认为对李葵青这样的人，不大可能奏效。

    我说道：“当然是真的想谈，这样吧，你把顾局长叫上，我这边也叫上李局长，这样的话，相信谁也不会不守规矩，对吧。”

    李葵青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挂了。”

    我挂断了电话，却是心头很不舒服，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被西城的人抢走了西城区的地盘，手下又有那么多人受伤，可是我却得主动求和，我的心情也很不爽，可是我只能这么做，先赢得休养生息的机会，再想办法对付西城。

    而且我始终认为，宁公加入西城，对西城而言有利有弊，虽然可以让西城短时间内获得压倒我们南门的势力，可是却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爆炸，就能让西城元气大伤。

    此外，我另外还有算盘，哪怕是宁公真的甘心在西城中受李葵青摆布，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产生矛盾。

    李葵青让左雄在宁公那儿担任副堂主，表面上事协助宁公，实际上是监视宁公，只要时机成熟，我找人干掉左雄，李葵青还能不猜忌宁公，双方的矛盾还会不爆发？

    所以暂时屈服，并不是说真的认输，我从不会认输，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这些我暂时不打算透露，避免泄露了机密。

    我挂断电话，时钊和赵万里还是没法接受我的决定，说：“坤哥，咱们不能这么做了。”

    我说道：“时钊，赵哥，你们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再劝我，如果大家都不信我，那我可以将代龙头的位置交出来。”

    听到我说要交出代龙头的位置，二人都是叹了一声气，强忍下劝我的冲动。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请他晚上抽空陪我去谈判，做一个见证。

    李建林听到我说要和李奎青谈判，说道：“现在讲和可能也是最为正确的决策，行，晚上我准时到。”

    我说了一声谢谢，李建林随即问起了黄鹏的事情。

    督察院那边非常麻烦，即便是李建林也很难探听到消息，所以他还不知道黄鹏的情况。

    我跟李建林说：“李局长，我托人打听过了，黄鹏的事情不太简单，他好像拿了别人的好处，有把柄在督察院的人手里，保释都不行。”

    李建林叹了一声气，说：“这孩子，我之前就告诫过他，千万不要随便伸手，他就是不听。”

    我说道：“可能他有他的苦衷吧，我会想办法，看能不能将他弄出来。”

    李建林说：“那我先代他谢谢你了。”

    我笑道：“李局长，咱们还用说谢谢吗？黄鹏有事，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和李建林通完电话没多久，医院那边的小弟打了电话过来说，龙驹已经醒了，我们当即去了医院探望龙驹。

    龙驹看到我，心情激动，想要坐起来和我说话，我连忙示意他有伤在身，不用太客气。

    随后坐在龙驹的病床边，询问了一下龙驹的情况，龙驹便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什么好的计划收服西城区。

    龙驹的话才一说完，赵万里就忍不住跟龙驹说了我要和西城讲和的决定，龙驹皱眉看向我，说：“坤哥，咱们这么做，会让人觉得咱们太软了，千万不能这么做啊。”

    我说道：“龙哥，我也很想带人去和西城火拼，可是你想想，这样做对咱们有利吗？没有，只会让咱们南门的情况更加严重，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暂时低头，以后再找机会和西城翻脸。”

    龙驹说：“话虽这么说，可是……”

    我笑着打断龙驹的话，说道：“龙哥，你安心养伤，社团的事情就交给我。”

    龙驹叹了一声气，也不好再劝，毕竟我才是代龙头，才有最后决定权。

    所有人都不是很明白我的用心，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看了龙驹，我决定去夏家一趟，当面感谢慕容雄伟这次帮了我的忙，同时也跟他们交一个底，让他们明白，我没有放弃西城区，和他们的合作依旧会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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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形象受损

﻿    由于社团面临危险，宁采洁那边我也顾不上了，只能希望她能够成功坐飞机离开良川市，没有被宁公抓到。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应该宁采洁没有落入宁公手里。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告诉夏佐我要去夏家，他说他会在家里等我，随后我就带着大壮开着车子前往夏家。

    在临行之前，我叮嘱时钊和赵万里，今天辛苦一点，帮忙看住南门的各个堂口，尤其是新近收过来的兄弟会虎堂。

    那一个堂口加入不久，虽然张志威在看着，可是于尚水、党俊锋、孙兰林等人却不是非常可信。

    我担心现在南门情况不好，三人会生出二心。

    在昨晚南门和西城的火拼中，张志威的堂口并没有参与，因为他们位于南门和原兄弟会的要冲，必须得防范宁公攻击他们，进入南门腹地。

    除了社团的事情，还有慕容紫烟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也是我比较头疼的一个问题，到现在为止，监视铁爷的小弟还没有消息传来，而我跟慕容雄伟承诺，一星期内找到慕容紫烟，再食言的话，以后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对我肯定没什么好印象。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坐在车上，思潮起伏，不知不觉就到了夏家所在的别墅区。

    到了夏家外面，大军已经在门口等候，我下车后，大军就跟我说：“坤哥，世子和董事长都在里面等你。”

    我嗯了一声，说：“麻烦军哥带路。”

    到了夏家别墅大厅，方才进门，夏佐和慕容雄伟就起身迎接我。

    夏娜也在客厅中，不过她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又有不同，可能是因为我现在遭遇危机，她担心我，但也有可能是我胡思乱想，人家只是随便看了我一眼，没有那么多的意思。

    我在沙发上坐下，慕容雄伟就开口问我现在南门的情况。

    虽然危机重重，可是在慕容雄伟面前，我必须得保持自信，他才有可能继续相信我，要是我表现出怯弱的一面，必定会被慕容雄伟看不起，那合作的事情可能就得泡汤了。

    我想了想，说道：“世子放心，西城那边这次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应付，请世子拭目以待。”

    慕容雄伟想了想，说：“我留在良川市是希望能找到我妹妹，你之前承诺帮我找到，可是现在还没有消息，七天的时间很快就到，希望你不会再次食言。这次我们的合作是基于你能掌握西城区的控制权的基础上，现在你也丢掉了西城的控制权。说实话，我对你的信任已经开始动摇，只希望你这次真的能像你所说的那样，有办法应付西城那边的人，还有能找到我妹妹，否则的话，我们可能会考虑另外寻求伙伴，又或者退出西城区的开发计划。”

    慕容雄伟已经把话挑明了，也就足以见得，我在他心中的印象不好了，这非常不利于我以后的发展。

    当初也怪我太逞强，原本以为找到慕容紫烟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还想趁机讨好雍亲王，可是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连累自己的形象受损。

    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可能再将找慕容紫烟的事情推卸掉，所以很麻烦啊，七天的期限很快就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我想了想，说：“世子，放心，这次我绝不会食言。”

    慕容雄伟说：“我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了一点，但你要明白这就是事实，我也希望你能控制西城区，对我们的计划有利。”

    我说道：“我明白。”

    慕容雄伟说：“找我妹妹的事情，我可以相信你最后一次，七天时间一到，如果还找不到我妹妹，那我只能另外找人帮忙了。”

    我再次向慕容雄伟保证。

    这次的会面，气氛没有之前的那么愉快，慕容雄伟对我多有指责的意思，也让我意识到我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还要尴尬，有可能真的崩盘啊。

    我随后跟慕容雄伟说了，为了保全南门，要暂时跟西城李葵青讲和，等待机会反扑的计划。

    慕容雄伟说：“这是你的问题，不需要向我禀报，我需要的只是结果，结果你能帮我们多少忙，我们就会给你相应的好处。那一份协议，你自己也该清楚，你是希望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赚大钱，还是希望计划破产？”

    我心中谨慎，连忙答应我会保证兑现我的承诺。

    从夏家出来，我感觉到我的压力更大，就像是大山一样，沉沉的，压得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一子错满盘皆输，这一轮的交锋，我虽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可是却输得一败涂地。

    在眼前最为重要的事有两件，一件是找到慕容紫烟，另外一件是和西城讲和，再想办法回到西城区。

    出了夏家别墅，开车回南城区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和赵万里，问二人在哪儿，二人都说在他们的场子里，我跟他们说，晚上和西城的人谈判，让他们召集人手，准时集合，跟我过去会李葵青。

    李葵青这个人是我最大的敌人，但我和他其实一面都没有见过，这一次也是我和李葵青的第一次会面。

    对于这个对手，我是报以充分的肯定的，实力超绝，领导西城成为良川市第一大社团，如果能力不行，又怎么可能做到？

    回到南城区，到了郭家别墅，郭婷婷就走上来，问我：“小坤，和夏佐、世子谈得怎么样？”

    我叹了一声气，说：“不太乐观。”

    郭婷婷说：“怎么？”

    我说道：“世子今天把话给挑明了，让我务必办到两件事，一件是找到郡主，第二件是回到西城区，否则会考虑另外寻求合作伙伴，又或者放弃开发计划。”

    郭婷婷吃了一惊，说：“世子话说得这么重？”

    我说道：“可能是我最近让他太失望了吧。”

    郭婷婷说：“现在西城整合了兄弟会的势力，咱们现在想打回西城区，怕是不太容易啊。”

    我说：“不容易咱们也得做到，否则就只能错过这一次的开发计划。”

    按照开发公司的预算来看，这个项目正式启动，到完工以后，我至少能分到过十亿的巨额利润，这对我来说是暴富的唯一机会，错过了以后不可能再有。

    况且也只有这次计划成功了，我才能获得雍亲王的其他项目，才有可能有长远的发展。

    否则的话，我永远只是一个混混，靠收管理费，赚些小钱而已。

    很明显，我志不在此！

    郭婷婷叹了一声气，伸手抱住我，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转机呢。”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看了下时间，见距离晚上和李葵青谈判的时间已经很近了，便对郭婷婷说：“我去换一套衣服，准备去见李葵青。”

    郭婷婷说：“好。”随后跟我到了卧室，关上门走过来，抱住我说：“要不我伺候你，让你放松放松？”

    我回头看了郭婷婷一眼，只见得她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当即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吻了下去。

    就这样，在临去见李葵青之前，我和郭婷婷在房间里做了一次，她感觉到我的压力大，极力讨好我，让我躺在下面，卖力的伺候我。

    做完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压力小了不少，没之前的那么压抑，郭婷婷伺候我穿好衣服，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约李建林一起过去会李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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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比气势

﻿    在李建林来了以后，我请李建林在客厅中坐下，随即发了一支烟给李建林，说：“李局长，今天要麻烦你了。”

    李建林说：“都是老朋友，不用说麻烦不麻烦的。”

    随后我就和李建林闲聊起来，良川市发生了巨大的震荡，西城整合了兄弟会的势力，无疑登上了良川市第一社团的宝座，再加上对西城区忽然发难，将整个西城区纳入西城的势力范围，也就宣告着，我们南门仅仅只占有南城区一个城区，西城掌握其他四个城区，我们的地盘只有西城的四分之一，龟缩在南部。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想和西城火拼，最大的可能是自取灭亡。

    所以，李建林非常赞同我的策略，暂时委曲求全，以西城和解，然后等待时机。

    李建林和我的关系虽然不像黄鹏那样紧密，可也基本上算是一条战线的，受我的影响，他的地位也受到动摇。

    李建林比较关心的还有黄鹏，黄鹏是他的侄子，所以他非常希望黄鹏能够没事。

    我之前还想在见慕容雄伟的时候，顺便求慕容雄伟，请他帮忙想办法，但到了夏家，慕容雄伟对我都有了意见，自然也不好再提黄鹏的事情。

    可是在李建林面前我还是打了哈哈，跟李建林说我正在想办法，不会袖手旁观。

    在客厅中聊了一会儿，时钊就带人来了，他进来后先是向我打了招呼，看到李建林也在，便笑着说：“李局长，您来了啊。”

    李建林笑道：“不用客气。”

    我随即问时钊：“赵哥还没到吗？”说完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二十了，距离和李葵青约定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十分钟。

    时钊说：“赵哥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到。”

    话才说完，赵万里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他向我和李建林打了招呼，我便站起来，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出发吧。”

    郭婷婷从楼上走下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头看郭婷婷打扮得挺正规的，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就问郭婷婷：“你要出门吗？”

    郭婷婷说：“你要去见李葵青，我不大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我笑道：“有李局长在，今天不会有事，你别担心了，安心在家里等我。”

    李建林笑道：“是啊，郭小姐，今天的谈判不太可能会有事情，你就放心吧。”

    郭婷婷还在犹豫，我说：“我很快回来，你在家里等我。”随即转身带着时钊、赵万里、大壮与李建林出了大厅。

    大门外面站着几十个的小弟，都是时钊和赵万里带来的，将要随我去谈判的人。

    这次和李葵青谈判，虽然动手的可能性非常低，但我还是得带足人手，一来防止意外发生，二来也为我壮声势，毕竟出来混的谈判，谁的人多，谁的声音大，谁就有优势。

    “坤哥！”

    我才一走出大门，外面的小弟便齐声向我打招呼，声音洪亮，气势不弱。

    我点了点头，说：“大家上车吧。”

    小弟们纷纷上车。

    我和李建林、时钊、赵万里同车，这次由时钊亲自开车，毕竟我是龙头，最高决策人，亲自开车的话，别人看到太没面子，另外还得陪李建林。

    大壮带着我的几个保镖坐后面的车子。

    我们上车后，车队便徐徐往别墅大铁门开去，往潜龙山庄进发。

    天已经黑了，周围的巍峨的高山在眼底只留下了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只只蛰伏在那儿的凶猛野兽。

    良川市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三大社团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每年发生的大小火拼不计其数。

    最近发生的事情更多，并且形势发生了惊天巨变，西城已经初步展现出霸主地位，掌握全良川市五分之四的地盘，以压倒性的优势耸立在良川市。

    如果我没有特别好的办法，那么等待我的也只有慢性死亡，被西城逐步压缩生存空间，最后彻底灭亡。

    李葵青和我从没有见过面，但他却是我最强劲的对手，对这一次的会面，我也是很期待。

    李葵青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能将西城壮大，成为如今的良川市第一大帮。

    经过漫长的车程，在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潜龙山庄外面。

    夜晚中的潜龙山庄，灯火辉煌，但里面比较安静，几乎听不到声音传出来。

    如果不是山庄外面的公路上停着的一辆辆的价值连城的豪车，我几乎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西城相比南门更加有钱，他们行事不讲规则，能赚钱的偏门一律不惧，尤其是南门列为禁忌的毒品生意，更是他们收入的大头。

    因此可以这么说，西城的大哥级别的人物的身价至少是南门大哥的好几倍，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门口有二十多个身穿着黑色西装，服装整齐，气势昂扬的西城小弟，在西城小弟们前面是一个我的熟人，李汉煜。

    李汉煜给我的感觉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他今天看起来春风得意，喜气洋洋的。

    重新夺回西城区的地盘，并且控制了整个西城区，他总算吐气扬眉，一扫之前被我驱赶出西城区的阴霾。

    这不，一看到我的车子，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我打开车门，方才下车，李汉煜就笑道：“坤哥，好久不见，最近都还好吧，睡眠怎么样？”

    我知道儿子幸灾乐祸，心中骂了一句小人得志，之前被老子追得到处乱窜的时候不见得这么狂？面上却是笑道：“还好啊，每天照样吃得好睡得香。”

    李汉煜说：“我还以为坤哥气得吐血，要去住医院了呢，看来是我多想了。”说完看到李建林走下车来，又笑道：“李局长，您好。”

    李建林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李汉煜对李建林还算客气，走上前，与李建林握了握手。

    李建林随即问道：“你爸爸呢？”

    李汉煜说：“我爸在里面恭候李局长大驾，李局长请跟我来。”随即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们带着人进了潜龙山庄，却只见得潜龙山庄的通道两边都站了西城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整个潜龙山庄戒备森严，也展示出了西城如今的实力。

    李建林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时钊却是低声骂道：“好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李葵青是国家总统呢。”

    我说道：“如今李葵青在良川市势力那么大，俨然就是地下皇帝，排场大也正常。”

    走到天字一号房所在的楼前，院子里四周站了西城的小弟，通道口都由西城的小弟把守。

    李汉煜转身对我说：“让小弟留在下面吧。”

    我回头看了看，随即说道：“其他人留在下面，时钊、赵哥、大壮跟我上去。”

    其实我已经带了不少人过来想撑一下场面，可是和西城的人相比，简直就不堪一提，还是带少了啊。

    小弟们纷纷答应，留在了下面，我带着时钊、赵万里、大壮陪同李汉煜、李建林往天字一号房而去。

    到了天字一号房外面的过道上，李汉煜忽然呵呵一笑，说：“坤哥，待会儿有个人可能你想不到，他很想见你。”

    我说道：“谁？”

    李汉煜神秘一笑，说：“待会儿见到了就知道了，保证坤哥会惊喜得叫出来。”

    李汉煜这个人自然不会希望我高兴，所以他说的惊喜，肯定是不好的方面，我当下思索起来，会是谁呢？

    赵万里往我看来，也是满脸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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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良川市第一人！

﻿    我们随后跟着李汉煜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外面，这儿也是我们以前来潜龙山庄必定选的包间。

    包间门两边各站了七八个西城的小弟，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

    李汉煜推开门，对里面说：“爸，他们来了。”

    里面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请他们进来。”

    李汉煜随即回头说：“进去吧。”

    我知道李葵青就在里面，心中不由好奇，李葵青到底长什么样子？

    走进包间，就看到了一个头发灰白，国字脸，鹰钩鼻，脸上皱纹较多，双眉浓厚，仿佛两把倒悬在那儿的宝剑，往这边看来，目光锐利无匹。

    不过他看到我，很快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起身往我走来，一边走，一边笑道：“这位一定是坤哥对吧。”

    在李葵青说话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道冷哼声，跟着一人站起，说：“他就是南门光头坤！”

    我侧眼看去，却是宁公老匹夫，宁公要不是因为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哪里会加入西城，所以他对我的怨念很大啊。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却只见得人不少，不过认识的只有鬼影七和顾小峰，其他的应该都是西城的大哥级别的人物。

    没有特别的人物，我想到李汉煜的话，便明白过来，他所谓的惊喜，恐怕就是指宁公。

    这算毛的惊喜啊，看到宁公，我最想做的是过去给他两嘴巴，然后让他在我面前跪下。

    但我也知道绝不是现在。

    我冲走来的李葵青迎了上去，笑呵呵地伸出手，与李葵青握手，说：“久仰青爷大名，今天见到青爷真是荣幸啊。”

    李葵青也是虚伪地说：“坤哥年纪轻轻，就干了这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我也是闻名已久，早就想去拜会了。”

    我笑道：“青爷太客气了。”

    李葵青随即又和李建林握手打招呼，笑容满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像他们这样的老江湖，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和街头的小混混动不动就爆粗口干架的作风完全不同。

    李建林也是笑着和李葵青打招呼。

    李葵青随即又指着时钊，问道：“这位是？”

    我说：“他是时钊。时钊，向青爷打一声招呼。”

    时钊可没有那么圆滑，听到我的话很不愿，非常生硬地和李葵青打招呼道：“青爷，你好。”

    反倒是李葵青显得很热情，说了一些吹捧时钊的话，赞时钊年少英雄，在良川市大名鼎鼎之类的。

    客套完了，李奎青招呼我们过去坐下，随即啪啪地拍了拍手掌。

    外面一个小弟走进来，说：“青爷，有什么吩咐？”

    李葵青说：“去告诉经理，让他上菜。”

    “是，青爷！”

    那小弟恭敬地退了下去。

    在那西城小弟退下去后，李葵青就回头对我笑道：“咱们先吃东西，边吃边聊。”

    我说道：“青爷太客气了，让我受宠若惊。”

    李葵青笑道：“坤哥才是谦虚啊，我经常跟帮里的人说，现在良川市中，能让我佩服的人只有两个。”

    顾小峰插话道：“能让青爷佩服的一定很不一般，不知道是哪两个？”

    李葵青说：“一个就是八爷，他是我第一个佩服的人，外人都知道我和八爷斗了一辈子，以为我肯定很恨八爷，其实却没人知道，我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八爷，要不是他，我这辈子岂不是很寂寞？”

    顾小峰哈哈大笑道：“论胸怀，良川市可能也没人能比得上青爷，要不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西城呢？”

    这句话却是拍得李葵青大爽，其他人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顾小峰又问：“那青爷佩服的第二个人是谁呢？”

    听到顾小峰的话，我明显感觉到宁公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现如今的李葵青绝对堪称道上第一人，能得他一句称赞绝对是一种荣耀。

    宁公也希望能得到李葵青的赞美。

    同时包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注意力集中起来，都是很好奇，什么人竟然能让李葵青这么重视。

    李葵青微微一笑，往我看来，说：“那就是眼前的坤哥了。别人不知道坤哥的本事，我却是很清楚。一年多以前还是一个学生，一年多后的今天就已经是南门掌门人了，这个速度，放眼整个良川市有谁能比得上？”

    我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李葵青对我的评价这么高，竟然到了与八爷相同的地步，当即笑道：“青爷太高看我了，我也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很多侥幸的因素在里面。”

    与此同时，宁公却是露出一丝不爽的眼神，他自然不高兴，原本他和李葵青、八爷齐名，现在在李葵青眼里，却已经落在了我的后面去了，落差之大可想而知。

    李葵青笑道：“说是侥幸我绝不敢苟同，我自己的人有多少能力我还是清楚得很的，坤哥也不用谦虚。”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外面的小弟推门说：“青爷，服务员来了，可以进来上菜吗？”

    李葵青点了点头，说：“嗯。”

    小弟随即将门大开，回头说：“进去吧。”

    服务员鱼贯而入，姿势仪态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整齐划一，而且因为都是年轻的美女，予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西城的人很多都是在外面嚣张惯了的，看到这些美女服务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盯着美女服务员的美腿看。

    我看得出来美女服务员们很紧张，将菜摆好后，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李葵青随即说：“坤哥，李局长请，大家都请自便。”

    我当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吃了，李葵青还问：“坤哥，感觉怎么样？”

    他的一举一动，俨然将他自己当成了东道主，好像忘了地点是我定的。

    这也显示出了李奎青的个人风范，走到哪儿都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掌握主动。

    他对我很热情，但大家都是明白人，这只是表面，实际上他可能巴不得我死。

    我笑着说：“很不错，色香味俱全，青爷太客气了。”

    李葵青笑道：“坤哥满意就好，来，咱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喝一杯。”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酒，敬了李葵青一杯，随即便吃了起来。

    刚开始气氛稍显压抑，没人说话，谁也没有主动提今天的会面的主题。

    吃了一会儿，我就忍不住开口先扯起了话题：“今天能和青爷同桌吃饭是我的荣幸，我心里非常高兴，不过青爷啊，咱们两大社团这么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我的话才一说完，对面的李汉煜就笑了起来，说：“坤哥，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小弟们闲得太久，容易懒惰，时不时地让他们活动筋骨也挺不错，别啊。”

    李汉煜是觉得他们占据绝对优势，所以吃定了我，讲话刺我。

    我微微一笑，说：“煜哥，咱们出来混的不就是求财吗？和气生财不更好？”

    李汉煜笑道：“求财是没错，和气生财未必就对。坤哥手里那么多赚钱的生意，我的小弟们都很眼馋啊，经常跟我说，煜哥，南门光头坤赚钱好厉害，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啊，作为大哥，其实我们也挺为难的，坤哥，你说是不是？”

    李汉煜插话，李葵青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看来李葵青父子是商议好了，趁火打劫，趁这个机会狠狠敲我竹杠。

    我和赵万里对视了一眼，都是觉得今天的谈判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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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忍者神功！

﻿    我想了想，笑道：“说到赚钱，我们南门怎么比得上你们西城，我手下的人都很羡慕你们西城呢，好多都想跳槽过去，我们南门这点小生意算得了什么？煜哥，咱们还是说点实在的吧，我这次约青爷出来谈，主要是想谈谈西城区的问题。”

    “西城区？”

    李汉煜笑了笑，说：“西城区有什么好谈的？”

    我说道：“一直以来西城区就是两大社团共存，你们忽然将整个西城区抢了过去，恐怕不是很厚道吧。”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当场大笑，说：“莫小坤，你这话说得很有艺术，不错，不错！之前，你们占据整个西城区的时候，怎么不出来说西城区一直是两大社团共存？现在被我们赶出去了，跑来说这话合适不合适？”

    我当然很清楚，要让西城将西城区的地盘让出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谈判就是这样，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我如果一开口就表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那么西城绝对会得寸进尺，让我大出血。

    我说道：“我之前有打算找青爷谈，可是你们的动作太快了，还来不及和青爷谈呢。”

    “莫小坤，你他么在哄鬼呢，这话哄哄小孩子还差不多。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要想讲和可以，你必须得让我们满意，否则的话，我们不介意继续打下去。”

    李汉煜盛气凌人的说。

    我看向李汉煜，说：“不知道这是青爷的意思，还是煜哥的意思？”

    李葵青笑着说道：“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坤哥，咱们出来混的，什么都得用实力说话，坤哥如果不服，可以回去召集小弟，时间地点，任由阁下来定，我们西城随时奉陪！”

    李葵青也不再和我虚伪的说一些面子话，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赵万里和时钊面面相觑，都是感到麻烦。

    李建林笑呵呵的从中打圆场：“青爷啊，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撕破脸皮吧。”

    顾小峰插话道：“李局长，话可不是这么说，大家都是想求财，南门如此，西城也如此，现在青爷要求更多的好处也无可厚非。”

    我看向李葵青，说：“青爷，你的意思要怎么样才能满意？”

    李葵青笑道：“很简单，你们南门以后的所有场子的收益我们要收五成！”

    “五成！”

    我听到李葵青的话登时震惊，完全没想到李葵青竟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我们的场子的收益他占五成，那我们还赚什么？喝西北风？

    砰地一声，时钊当场一拍桌子站起来，叫道：“不可能，我们南门绝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李葵青看向时钊，冷笑起来，说：“坤哥，你的手下都是这样没规矩的吗？”

    我看向时钊，说：“时钊，你先坐下。”

    时钊怕我答应李葵青的不平等条约，叫道：“坤哥……”

    我心头有些发火，说：“我让你坐下，没听到吗？”

    时钊当即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

    我随即回头看向李葵青，说：“青爷，你提的条件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答应，答应了的话，兄弟们都会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

    李葵青笑道：“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吃完这顿饭，大家回去后就准备开打吧，死活与人无尤。”

    我说道：“青爷，您这是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李葵青冷笑道：“以大欺小，仗势欺人也没什么不可以。莫小坤，咱们都是明白人，如果有一天你能这么做，我相信你也会毫不犹豫。答不答应，你自己考虑吧。”

    李汉煜在旁冷笑道：“莫小坤，我劝你还是不要答应的好，这样的话以后大家也有得玩。”

    我听到李汉煜的话心中来火，正想说话，时钊再次忍不住回话道：“李汉煜，我们南门也未必会怕了你。”

    李汉煜说：“呵呵，钊哥不服？要不要单挑？群殴也行，我随时奉陪。”

    时钊是火爆脾气，哪管他李汉煜是什么人，李葵青在不在场，当场就暴喝道：“来啊，单挑就单挑，我时钊随时奉陪！”

    李汉煜霍地站起，手指着时钊，说：“时钊，我他么忍你很久了，你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

    时钊也是站了起来，说：“李汉煜，别以为别人叫你西城小霸王，你就真的是小霸王，我草泥马的，有种过来……”

    “哼！”

    时钊的话才说到这儿，坐在座位上的李葵青，忽然冷哼一声，一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盘子，往时钊扔去。

    时钊本能地举手去挡，乒乓地一声响，盘子碎裂，化为无数碎片落向地面。

    李葵青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一按桌子，整个人头下脚上，从桌子上翻了过去。

    他的一脚正好往时钊头顶砸下。

    砰地一声，时钊当场跪倒下去，李葵青跟着又是一连两脚飞踢，时钊往后倒飞出去。

    李葵青动手只不过一瞬间，其出手之快简直如鬼魅一般，我和赵万里虽然在现场，但根本来不及帮忙，时钊就遭到李葵青一连串的打击，被射倒在地上。

    李葵青跟着冲上前，一把揪住时钊的头发，将时钊拽到桌边，跟着按在桌子上，拔出一把刀子，砰地一声，插在时钊边上的桌面上，森然道：“时钊，你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也敢说脏话？”

    “李葵青，我草泥马，有种你杀了我！”

    时钊虽然被李奎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气势一点不弱。

    李葵青冷哼一声，拔起刀子，一刀往时钊插了下去。

    我连忙叫道：“青爷，住手！”

    李葵青的刀子停在时钊的脸上，刀尖触到了时钊脸上的肌肤，回头看来，说：“坤哥，你的小弟不懂规矩，我帮你教一下小弟。”

    我说道：“青爷，给我个面子，放他一马，他脾气冲，不懂事，青爷不至于和他一般见识吧。”

    时钊彻底触怒李葵青，是在李葵青面前爆粗口，草李汉煜的妈，以李葵青这样的身份哪里能忍？

    李葵青说：“一味包庇小弟，只会让小弟无法无天，以后很难管。”

    我说：“青爷，这是我的家事，不劳您费心，他冒犯青爷我代他向你赔罪。”

    李葵青想了想，说：“既然坤哥说话了，我就卖你这个面子。”说完放开时钊，说：“小子，你要是有你们坤哥一半懂事就很不错了。”

    可是李奎青还是低估了时钊的性格，李葵青才一放开时钊，时钊就骂了一声草，想和李葵青拼命。

    我担心事情会无法收拾，急忙喝道：“时钊，你给我住手！”

    时钊虽然横，可是我的话还是听的，当即回头看来，说：“坤哥？”

    我咬了咬牙，说：“你先出去，这儿没你的事情了。”

    时钊当即强忍心头的火气，退了出去。

    他被打，我心里也很难受，吗的啊，当着我的面打时钊，那无疑是在打我的耳光，可是眼下我不论从哪一方面都不是李葵青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我告诉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不过我也告诉自己，今天的耻辱将来必须要用李葵青父子的鲜血来洗刷，李葵青今天怎么打时钊，将来我会十倍奉还！

    宁公看到这一幕，却是幸灾乐祸，在旁笑道：“钊哥真是暴脾气啊，坤哥也太能忍，这忍者神功想不佩服都不行，不但是戴了绿帽能忍，小弟被打也能忍，佩服佩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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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屈辱的协定

﻿    听到宁公的话，我心头的火猛地蹿了起来，我操他妈的，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宁采洁还是他女儿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也顾不得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了，抄起桌上的一个大碗，就往宁公砸去，口中骂道：“宁公老匹夫，给我闭嘴！”

    宁公看到我扔大碗过去，伸手来挡，可是碗里装了菜，油水登时泼到了他的头上，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宁公，马上就变得落汤鸡一样。

    这下宁公发火了，用袖子抹干净脸上的油水，就要冲过来打我，李葵青暴喝道：“住手！”

    宁公不敢公然违抗李葵青的命令，只得停下来，可是却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森然道：“这句话也是我想跟你说的，宁公，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宁公冷哼一声，说：“咱们走着瞧。”

    李葵青往我看来，说道：“莫小坤，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同不同意我的条件，一句话！”

    我看向李葵青，想了想，说：“青爷，我不同意。”

    李葵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说：“那你是要继续打了。”

    我说道：“虽然我莫小坤不想再继续和你们纠缠下去，造成无谓的伤亡，不过我莫小坤也记得非常清楚南门的宗旨。”

    李葵青笑道：“南门的宗旨是什么？说来听听。”

    我说道：“南门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可也从不怕别人欺上门来。八爷生前教导过我一句话，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青爷执意要继续开打，那么我们也只有奉陪到底，相信真要闹起来，西城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李葵青讥笑道：“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好大的口气，那我倒要看看，犯了你们南门你们怎么诛我。”

    我心头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我很想和西城和谈，为南门争取喘息的时间，可是李葵青的条件太苛刻了，一半的收益啊，以后兄弟们要喝西北风？还有我今天答应了，以后兄弟们怎么看我？

    人人当我是脓包，谁又还会服我？

    口上说道：“既然青爷这么决定了，那么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的话才一说完，李建林就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两位都是社团的掌门人，可不能意气用事啊。我建议两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还没有到不能谈的地步。”

    李葵青说：“我的条件已经很清楚，再没有转圜的余地，莫小坤不答应，那么就只有大家回去各凭本事了。”

    顾小峰笑道：“李局长啊，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有什么谈的余地？继续打是唯一的选择。”

    李汉煜说：“莫小坤，回去好好准备，我会来找你。”

    我说道：“李汉煜，我等你，记住，下一次未必那么好命，能够逃回去。”说完转身对赵万里、大壮等人说：“咱们走！”便要转身往外走去。

    李建林急忙冲上来拉住我，连连打眼色，口中说道：“坤哥，别这么冲动，给我一个面子，坐下好好谈谈。”

    我看了看李建林，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去。

    李建林随即又劝李葵青：“青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的条件太苛刻了，让一步吧。”

    李葵青想了想，说：“好，我就看在李局长的面子上，就再让一步，三成收益，绝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同不同意，一句话的事情。”

    听到李葵青松口，李汉煜有些不乐意，说：“爸……”

    李葵青挥了挥手，说：“你不用再说。”

    虽然降到了三成，可我还是很难接受，答应了这个条件，我他么都成了李葵青的附庸似的。

    这个条约简直就像是古代丧权辱国的卖国协议啊。

    想要拒绝李葵青，可是李建林连连打眼色，示意我同意。

    我明白李建林是为我着想，怕我斗不过李葵青，完全是一番好意，想了想，说：“我没法马上回复，还得回去和郭小姐商量才能回复。”

    李葵青听我语气松动，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说：“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明天天亮之前回复，否则的话，明天我的人就会展开动作。”

    我也没有回答李葵青，回头说：“咱们走吧。”又问李建林：“李局长，您是和我们一起走，还是再待一会儿。”

    李建林说：“一起来一起走吧。”

    我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外走去。

    “坤哥，怎么妥协了？刚才话不是说得很满，什么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李汉煜嘲讽起来。

    其他的西城的大哥们个个脸上都是挂起了不屑的笑容。

    我也没有再理会李汉煜的嘲讽，带着人出了包间，到了下面院子中，叫上小弟便往潜龙山庄大门口走去。

    出了潜龙山庄大门，上了车子，李建林就跟我说：“坤哥啊，虽然李葵青气势凌人，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你可得理智一点啊。”

    时钊在前面开车，对李建林的观点不太认同，说：“李局长，这次真要答应了，坤哥哪里还有脸面在道上立足？决不能答应啊。”

    我说道：“先不要讨论了，等回去问大小姐吧。”

    郭婷婷是郭家的人，南门就是郭家的，所以这个时候她的意见也比较重要。

    冷静下来，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答应不答应。

    从今天会面的情形来看，李葵青并不是太待见宁公，二人的矛盾很深，李葵青只是限于宁公刚刚投靠，不好下手，而宁公也需要时间巩固他的势力，所以二人才能和平相处，但只要有猜忌，就早晚会爆发冲突，那时候对我才有利。

    答应这个条件，有点没面子，也会损失大笔的收入，可是却能暂时保全南门，祸水东引，也算有利有弊。

    回到郭家别墅，我们才一进门，郭婷婷就冲上来，迫不及待的问我：“小坤，谈得怎么样了？”

    时钊当场气愤地说道：“大小姐，别提了，李葵青那个老匹夫竟然说要让咱们交出百分之三十的收益，才肯和解，否则的话不谈。咱们绝对不能答应这个条件啊。”

    郭婷婷看向我，说：“小坤，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也没有主意。”

    郭婷婷想了想，说：“时间太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她暂时不肯下决定，让时钊等人先离开，肯定是想私下和我交流。

    时钊等人当即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李建林说他明天要上班，也得回去休息，我和郭婷婷亲自送李建林出去，并表达感谢，谢李建林今天肯陪我们去见李葵青。

    送走李葵青，返回到卧室里，我脱了衣服上了床，郭婷婷随后爬上床来，一边帮我按摩太阳穴，一边说：“刚才人多说话不太方便，现在有什么都可以说了。告诉我，你怎么想？”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当然想不顾一切，和西城拼了，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真要拼起来，咱们很危险。左右为难啊。”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略一沉吟，说：“你真实的想法是答应他们的条件？”

    我说：“答应的话会很没面子，也会损失很多收入，但好处也有很多，咱们可以避免被灭的危险，而且，李葵青和宁公的关系不太好，爆发冲突只是早晚的事情。”

    郭婷婷说：“既然你有把握，那就答应他们吧，钱只是小事，以后可以赚回来，最重要的是保全南门。”

    我看向郭婷婷，说：“你决定了？”

    郭婷婷肯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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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汉奸，卖国贼啊！

﻿    征求过郭婷婷的意见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葵青。

    李葵青接电话很快，可能是猜到我会打电话给他。

    他一接听电话就说：“坤哥，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

    语气十分高傲，和今天刚见面的时候，各种恭维简直判若两人。

    我心知这时候我也只能放低了姿态，咬了咬牙，说：“青爷，就按之前的约定，三成吧。”

    李葵青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坤哥果然痛快，那咱们明天再见过面吧，请李局长和顾局长再跑一趟，咱们私下签订一份协议。”

    还要签协议？

    我心头只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啊，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他么成了一个卖国贼，在与敌对国家的代表签订丧权辱国的卖国协议一样。

    况且这份协议签署以后，我以后要是能扳倒李葵青还好说，要是扳不倒，那么就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从此以后，南门几乎就要低西城一等了，让我联想到，天朝上国接受番邦朝贡一样。

    只不过西城成了天朝上国，南门却成了屈辱的小国。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心中的火气，狠狠一拳砸向床边的床头柜。

    砰地一声响，床头柜硬生生被我砸裂，拳头关节处传来火辣辣的痛。

    这一次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

    郭婷婷连忙走过来，拿起我的拳头查看，看到拳头血淋淋的，便用小嘴在我的拳头上亲了一下，说：“只是暂时的，你别这样。”

    我咬了咬牙，看向郭婷婷，说：“婷婷，我是不是很无能？社团竟然走到了现在的地步。”

    郭婷婷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你没回归南门之前，南门几乎都要散了，时间太短，也怪不得你。”

    尽管郭婷婷没有怨我，可是我还是觉得很自责，作为南门的龙头，我决不能让南门看西城的脸色吃饭。

    ……

    第二天，李建林请假过来和我们会合，一起去了潜龙山庄。

    还是天字一号房，还是昨晚的那些人，但再次见面，西城的人明显更加得意了。

    宁公看到我，一直止不住地冷笑，虽然没有出言嘲讽，但我知道他鄙视我。

    我很想问宁公，你他么比老子还屈辱，直接当了李葵青的小弟，有什么好笑的？

    李汉煜则是得意，西城凌驾于南门之上，他这个未来的西城的接班人，自然很爽。

    李葵青早已准备好了所谓的协议，在我们进了房间后，客气了几句，便将协议拿了出来让我们查看。

    我这一看协议，差点气得当场拍案而起，这他么的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上面写着，我们南门向西城表示臣服，并且以后将社团所有收入的三成按月上交给西城，并且逢年过节还得向西城送礼，南门的所有堂主级别以上的大哥必须参加西城一年一度的年会。

    我看到这儿差点抓狂，据我所知西城从来没有所谓的年会啊，顶多也就是除夕将至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顿饭，这年会摆明了是新加的，目的也在展示西城的威风，以及扫我们南门的面子。

    虽然很愤怒，但我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强忍，看完后，便当场在协议上签字，李葵青随即也签了字。

    因为顾小峰和李建林不方便直接参与，只能作为见证人，所以协议只有两份，我一份、李葵青一份。

    李葵青拿到协议后，说：“从本月开始，我会派人去你们南门的场子常驻，帮忙协助打理账务，希望坤哥能够积极配合。”

    他说的协助，其实是监视，我很清楚，也没有表示异议，当即说：“我会让小弟们极力配合，青爷放心。”

    李葵青笑道：“那就祝咱们以后和睦相处，共同创建良川市的和谐社会，来，坤哥，干一杯。”说完端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

    我接过酒杯，心中只在想怎么草李葵青的妈，不过随后又想，李葵青的老娘最少也得六七十岁了吧，草他老娘好像我还吃亏了，干脆草他小老婆算了。面上却是淡淡一笑，与李葵青碰了一下杯子，将杯子里酒一口喝干。

    这一杯酒混合着我和南门的屈辱，可是在现实面前，我还是得吞下去。

    和李葵青等人在包间里虚伪地客套了一会儿，我就带着人先离开了包间。

    走出包间的刹那，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沉着脸，快步往外面走去。

    “吗的！李葵青，老杂种，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走到车边，我回头看向潜龙山庄，忍不住放了一句狠话。

    潜龙山庄里面传来西城的人的张狂的笑声，西城从来没有这样风光过，连一直和他们分庭抗礼的南门都低下了高昂的头，西城的势力迎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巅峰。

    ……

    签订了不平等的协议，我的名声在一天之间降落到了最低点，西城方面添油加醋的在外面宣扬，在双方谈判的时候，我是怎么怎么狼狈，甚至还有人编造，我他么跟李葵青下跪，求李葵青放我一马，李葵青最后才同意下来。

    另外还有一些版本，有一个版本说，我见到李葵青，被李奎青当众打耳光，还有一个版本，说我在李汉煜面前下跪，从李汉煜胯下爬过去等等等等，不光是其他社团的人开始鄙视我，就连南门内的兄弟也对我质疑起来。

    难道南门光头坤只是吹嘘得厉害，实际上是一个软骨头？

    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我没有出面辩解，因为我觉得不需要，我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怎么搞垮西城，那么一切的谣言不攻自破。

    该怎么搞垮西城呢？

    我需要一定的时间休养生息，稳住军心，然后再开始搅浑水，制造机会。

    除了西城，我还有一个很紧迫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找到慕容紫烟，给慕容雄伟一个交代。

    毕竟我在慕容雄伟面前放了大话，再找不到慕容紫烟的话，慕容雄伟肯定对我没什么好感了。

    另外我代表南门向西城低头的事情，也一定传入了慕容雄伟耳中，他对我肯定意见更大了。

    这一转眼，距离与慕容雄伟约定的七天期限只有两天了，可是找慕容紫烟的事情，依旧没有什么进展，我心中开始思索，是不是该采取非常手段，解决这一难题？

    也就在这天，我接到夏佐的电话，夏佐告诉我，慕容雄伟要我晚上去夏家，要见我一面。

    慕容雄伟在这时候要见我，自然是又要催慕容紫烟的事情啊。

    我感到头皮发麻，可是也不能不去，到了傍晚六点，便带着大壮开车前往夏家。

    到了夏家别墅，我下车随大军进入大厅，首先第一眼就看向大厅中的沙发，我想要看的不是夏佐，也不是慕容雄伟，而是夏娜，我更想了解，夏娜和慕容雄伟会不会发生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但今天很失望，夏娜和慕容雄伟都不在，只夏佐和夏凡在沙发上。

    夏佐看到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我过去坐，可夏凡就不是那样了，我才一坐下，夏凡就是冷嘲热讽：“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西城龙头光头坤，真是幸会啊。”

    他自然很清楚我是南门代龙头，可是却故意说西城龙头，分明是在讥笑我成了西城的走狗。

    夏佐当场不悦，怒喝道：“夏凡，闭嘴！回你的房间去。”

    夏凡呵呵一笑，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摇头晃脑的走了，仿佛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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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说不定有奇迹！

﻿    在夏凡走了后，我问夏佐：“夏董，世子不在吗？”

    夏佐说：“世子出去有点事情，要晚点才回来，你在这儿等等。”

    我心中好奇，慕容雄伟去了哪儿，办什么事情？

    又见夏娜也不在，开始疑心了，二人该不会是出去约会了吧。

    虽然心中疑惑，可是我没有表现出来，笑着说：“夏董，世子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夏佐说：“你许诺的七天期限快到了，郡主那边还没有线索吗？”

    我说道：“我也一直在头疼这个问题，手下的人在这段期间，一直在卖力寻找，可是……”说到这摇了摇头，瘪了瘪嘴。

    夏佐皱起眉头，说：“那可怎么办啊，世子放下中京的事情留在良川市，就是为了郡主，你承诺七天一定找到，要再找不到的话，可能世子会很不高兴。”

    我头皮发麻，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夏董，还有两天，我会抓紧一点，应该能有消息。”

    我的话很没底气，夏佐也不再信我，叹了一声气，说：“其实你当初就不应该揽上身，现在就不会惹上大麻烦。”

    我说道：“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还以为能帮世子的忙。”

    夏佐说：“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郡主已经死了，这样的话，你很难交差，雍亲王极有可能迁怒于你，你明白吗？”

    我心中暗暗凛然，这种情况非常糟糕啊，口上说：“夏董，应该不会，杀郡主可不是小事，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最大的可能还是落在对手的手里。最近没有人联系世子吗？”

    夏佐摇了摇头，说：“没，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听说你们南门和西城讲和了，还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现在一团糟，我想保住南门，只能这么做。”

    ……

    就这样我和夏佐在客厅里一边聊，一边等慕容雄伟，南门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低谷，我也从无数小混混崇拜的偶像，成为万人鄙视的软骨头，情况无比的糟糕。

    我和天子集团的联盟也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还好的是，我和西城达成了协议，交通公司没有遭到西城的针对，要不然的话，夏佐肯定又得给我施压了。

    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八点半，夏佐看了看时间，说：“世子还没回来，我打一个电话去问问。”

    我笑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不急，不用打电话去催。”

    夏佐说：“没事。”随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慕容雄伟。

    不多时，夏佐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小坤，世子可能要十点左右才能回来。”

    我说：“没事，我在这儿等他。”

    夏佐点了点头，说：“咱们先准备吃饭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

    夏佐随后做了安排，为大壮和我的几个保镖安排一桌，并叫了夏凡下来和我一起吃饭。

    还是没有见到夏娜，我更加疑心，夏娜和慕容雄伟出去了。

    夏凡下来后，看到我自然又少不了一阵的冷嘲热讽，我也懒得理他，他这种人，和他计较也未免有失身份。

    夏夫人没来吃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也不好问。

    吃了一顿饭，就到了九点半左右，我们回到客厅等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面有车子声音响，夏佐说：“可能是世子回来了。”

    随即就听得客厅大门打开的声音，慕容雄伟率先走了进来，夏娜跟在慕容雄伟身后，夏娜刚进来的时候笑容满面的，可是看到我，笑容就僵硬了下来，随后和慕容雄伟说了几句话，便往楼梯走去，也没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猜疑，他们刚才出去约会了？

    夏佐笑着站起来，说：“世子，坤哥来了。”

    我连忙站起来，笑着打招呼：“世子。”

    慕容雄伟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走过来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跟着点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斜眼看向我，说：“坤哥，你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我心中明白，面上却假装糊涂，说：“不知道，还请世子明示。”

    慕容雄伟淡淡地说：“我中京市事务繁忙，我把所有事情都推了，留在良川市，就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星期内找到紫烟，现在已经第五天了，坤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开始有指责的意思。

    我说道：“世子，我一直没有放松过寻找郡主，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慕容雄伟说：“再给你一点时间？多久？十天半月？还是一年半载？到时候你就确定能给我答案？后天，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如果没有消息，那么莫小坤，你将会被列入我们雍亲王府的黑名单，我们不会和一个不守信的人合作。”

    夏佐连忙打圆场，说：“世子，坤哥也尽力了，您看看是不是能够……”

    慕容雄伟说：“夏董，你不用再说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信，我已经没有了耐心。就这样，你走吧。”说完挥了挥手。

    我只得向慕容雄伟告退，本来黄鹏那边的事情，还想请慕容雄伟帮忙，可是眼下的情况，我都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了。

    退出别墅大厅，我便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只觉心中压抑无比，难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坤哥。”

    大壮等人看我脸色不好，走了上来说。

    我说道：“咱们回去吧。”随即带着大壮等人离开了夏家别墅。

    这一次见慕容雄伟，我和他都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下了逐客令，碰了一鼻子的灰，郁闷得不行。

    回去之后，时钊和赵万里关心地问我今天见慕容雄伟的情况，我将慕容雄伟的反应说了，时钊和赵万里都是皱起了眉头。

    赵万里说：“要在两天内找到郡主，根本不可能啊。”

    时钊说：“坤哥，咱们大不了就不参与西城的开发计划了，也没必要再看他们的脸色，受着窝囊气，管他娘的什么郡主，让他们自己去找吧。”

    郡主的身份小弟们都还不知道，但堂主级别以上的，以及我信任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毕竟我需要他们帮我找人，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

    我说道：“虽然我也很想不受这鸟气，可是咱们想要发展，有些气死必须得受的。你们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慕容紫烟。”

    时钊、赵万里等人随后就走了。

    我回到卧室，在卧室的阳台上抽烟，心里却在反复思考，该怎么才能在两天内找到慕容紫烟？

    按照之前的方法，基本不可能做到，那么就得另外想办法。

    之前的信息显示，慕容紫烟的失踪最有可能和铁爷、车明友有关，但二人都失踪了，根本找不到。

    唯一的希望就在铁爷的情妇郭琳身上，可是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也没有发现铁爷的踪影。

    我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想亲自去看看郭琳那边的情况，当即扔掉手中的烟头，返回到卧室里，换起了衣服，准备出门。

    郭婷婷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我在换衣服，便走上来问道：“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我说：“世子那边催得很紧，我想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郡主。”

    郭婷婷说：“其实你都找了那么久了，要能找到早找到了，你应该明白希望不大。”

    我说：“可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干等啊，总得去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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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医院有问题

﻿    和郭婷婷说了一会儿话，我便出了卧室，到楼下叫上大壮，开车出了郭家别墅。

    西城区的我的住处，已经没人在那边了，主要是西城区沦陷，我不可能再去那边住，所以现在就住在郭家，和郭婷婷住在一起。

    在西城区出现动乱以后，李小玲打过一个电话给我，问我现在的情况。

    因为最近社团一直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我和李小玲也没有什么时间见面了，只偶尔电话联系，感觉生疏了很多。

    有时候我也会担心，她忍受不了寂寞，会不会跟人跑了，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先这么着吧，毕竟我也不可能将她接过来和我、郭婷婷一起住。

    开着车子出了郭家别墅，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

    赵万里刚刚和我分开没多久，接到我的电话挺疑惑的，问我什么事情。

    我跟赵万里说：“赵哥，我想去看看郭琳那儿的情况，你把监视郭琳的小弟的电话给我。”

    赵万里说：“去看郭琳？这样吧，坤哥，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说道：“我其实也只是想去碰碰运气，你不用特意赶过来。”

    赵万里说：“反正也睡不着，没事。”

    我说：“那好吧。”当即将车停靠在路边，告诉赵万里让赵万里过来找我。

    在原地等了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看到赵万里的车子姗姗到来，当即打开车门，下了车，迎了过去。

    砰地一声响，赵万里从车上走了下来，笑着和我打招呼，我发了一支烟给赵万里，说：“其实咱们找了那么久，希望也不大，你没必要特意过来。”

    赵万里说：“这件事情对我们非常重要，不过来我也不心安。我这就打电话问情况。”

    我说了一声好，赵万里便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弟。

    “喂，小江，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新发现。”

    赵万里说。

    电话那头的小弟说：“赵哥，没什么特别的，郭琳现在在医院做检查。”

    赵万里说：“在哪家医院，我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的小弟说：“东城区妇幼保健院。”

    赵万里嗯了一声，说：“我和坤哥过来，到了打电话给你。”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回头对我说：“郭琳现在在东城区妇幼保健院。”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啊，当即起了疑心，说：“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医院？”

    赵万里说：“可能胎儿出现了什么状况吧。”

    我心想现在郭琳怀孕的时间不久，一般情况下不用住医院检查吧。

    我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很肯定，当即说：“咱们先过去再说。”随后与赵万里分别上了车子，开车去东城区妇幼保健院。

    城东区现在是西城的势力范围，要是以前，我要去东城区，肯定得小心点，不过现在已经和西城讲和，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东城区教西城区发达，仅次于城中心区，钱途一直不错，不过我们南门虽然眼馋，可也没有机会进入东城区。

    现在西城区成为瞩目的焦点，主要还是即将开发，对我们来说，赚钱的机会更大。

    我开着车子到达城东区，虽然已是半夜，比较冷清了，但街边的林立的高楼大厦，仍然在昭示这儿的繁华。

    我忍不住心想，假如有一天我能入主东城区，一定能赚不少钱。

    一路穿街过巷，我们很快就按照导航的指示到了距离东城区妇幼保健院不远的地方。

    前面的赵万里的车子停靠在一个路口，我当即将车子靠了过去。

    赵万里从车里走下来，转到我的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说：“坤哥，小江马上就过来，咱们在这儿等等。”

    话才说完，就看到前面转角处走出一个鬼鬼祟祟的青年。

    他左右张望了下，随后径直往我们走来。

    赵万里说：“他就是小江。”说着放下了车窗，等小江过来后，便说：“上车说话。”

    小江上了车子，坐在后排，说道：“坤哥，赵哥，郭琳现在还在医院里。”

    我说道：“有没有人在医院里监视？”

    小江说：“我们的人是男的，不方便跟得太紧，只能在过道口监视。”

    我想了想，说：“她现在在医院里住下了，还是在做检查？”

    小江说：“在医院的一个高级病房住了下来。”

    我感觉有点问题，说道：“她是经常住院，还是偶尔？这次是第几次？”

    小江想了想，说：“也不是经常住院，这次是我们监视她以来的第三次。”

    我嗯了一声，略一思索，说：“带我进去看看。”

    小江点头说好。

    我又对大壮说：“大壮，你和其他人留在外面，我和赵哥进去看看。”

    进去探查消息，人带多了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增加麻烦。

    和赵万里、小江下了车子，我们便徒步走进了妇幼保健院，乘坐电梯到了五楼。

    出了电梯，就有两个青年迎着走了上来，向我们打招呼：“坤哥，赵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郭琳还在病房中吗？”

    左边那青年说：“还在，没见她出来。”

    我说道：“在哪个病房，带我过去看看。”

    两个青年答应一声，随即在前面引路。

    由于是半夜了，医院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睡了，整层楼静悄悄的，我们的脚步声也在这时显得很清晰。

    到了前面一个转角处，小弟停了下来，说：“郭琳病房外面有人守卫。”

    我凑到墙角，探头往对面看去，只见得一个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两个正在打盹的青年，其中一个挺壮实的，正是铁爷的心腹大牛。

    看到大牛，我立时缩了回来，回头说：“大牛也在，不太好过去查看啊。”

    赵万里说：“坤哥，你是怀疑铁爷在医院里和郭琳私下会面？”

    我说道：“没错，铁爷非常重视郭琳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连看都不看郭琳一眼，你们监视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铁爷的行踪，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铁爷利用这间医院作为掩饰，在病房中私会郭琳。”

    赵万里想了想，说：“坤哥的推断有些道理，可大牛守在外面，咱们有什么办法去查探病房呢？”

    我想了想，说：“咱们去看看窗户，看有没有可能从窗户窥视病房里面的情况。”

    赵万里等人答应一声，随即和我走到过道的窗户边，探头出去，往外查看。

    不过这儿是五楼，想要从外面看到病房里面的情况，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我观察了一下这层楼两间病房的窗户之间的距离，见外面没有伸出来的阳台，也没有其他的落脚点，且距离较远，从隔壁窗户翻过去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赵万里仰头看了看楼顶，说：“坤哥，咱们可以尝试从楼顶放绳滑下来，看郭琳病房的情况。”

    我看了看，觉得可行，当即说道：“留下一个人在这儿监视，再去一个人找绳子，其余人跟我到天台上去。”

    “好！”

    小弟们照我的话执行，一个留下来监视，一个去找绳子，另外一个跟着我和赵万里爬到了天台上。

    天台极为宽阔，站在天台上，视野也广阔不少。

    我们径直走到郭琳住的病房的上方，查看了下天台的护栏，再用手试了试牢固程度，看能不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不过这个天台的护栏明显偷工减料啊，手微微用力，就感到护栏晃动，要想靠护栏支撑不大现实。

    赵万里说：“坤哥待会儿你下去，我们两个在上面拽着绳子，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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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铁爷现身！

﻿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蛮心虚的，往下一看，七八层的大楼，有点头晕，要是不慎摔落下去，那还不粉身碎骨？

    不过心虚归心虚，对赵万里我还是信任的，而且我怎么说也是龙头，说出害怕的话不免让人小看，当即点头同意了下来。

    不一会儿，找绳子的小弟就抱着一大团卷在一起的麻绳上来，赵万里拿起麻绳栓在我的腰上，并试了下稳不稳，感觉可以后，便对小弟说：“你们两个待会儿和我一起拽绳子，慢慢放坤哥下去。”

    两个小弟答应一声，随即伸手拽住麻绳。

    我走到护栏边，往下再瞟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心虚，不过这时候说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翻上栏杆，我感到栏杆晃动，似乎随时有可能倒下来一样，赵万里等人拽着麻绳，说：“坤哥，可以了。”

    我嗯了一声，伏下身子，用手搭着楼板，慢慢将身体放了下去。

    随后赵万里等人拽住了麻绳一点一点的往下放，我的身子悬浮在空中，一点一点的下坠。

    刚开始很慌，可是过了一会儿就镇定了下来。

    用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抵达了郭琳所在病房的窗户外面。

    不过很遗憾，窗户紧闭，并且拉上了窗帘，我贴着窗户的玻璃往里看去，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用手搭在外墙上，将身体往右边移动，到了窗户的一角，就看到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将眼睛凑过去，只见得里面比较昏暗，因为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床尾，并且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又转到另外一边，不过另外一边则完全拉严实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该怎么办呢？

    我心中思索，随后轻轻搭上窗户的玻璃，试图将窗户打开，但我很快就失望了，窗户锁死了，除非将玻璃敲碎，否则决不可能将窗户打开。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办法，便冲天台上的赵万里等人打手势，示意他们将我拉上去。

    赵万里等人看到我的手势，当即用力将我往上拽，用了一会儿，我就到了天台的楼板处，正要伸手搭住天台楼板翻上去。

    忽然，一个小弟手滑，赵万里和另外一个小弟始料不及，我的身子立时疯狂往下坠落，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很快赵万里就拽住了绳子，我的身体停止下坠在半空中晃荡，过了片刻，赵万里再次将我拉了上去。

    翻上楼板，我轻吁了一口气，暗暗侥幸，千万不能再干这种冒险的事情了啊。

    刚才我要是掉下去，肯定得粉身碎骨。

    赵万里却低声骂起了那个小弟，那个小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低着头也不敢顶嘴。

    我看那小弟也蛮可怜的，而且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事，便说：“赵哥，算了，我没事，不用再骂他。”

    赵万里说：“还不谢谢坤哥？”

    那小弟立时向我道谢。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你看到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窗户锁死了，窗帘拉的很严实，什么也看不到。”

    赵万里沉吟起来，说：“那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反正郭琳还在医院的病房里，咱们可以等天亮再看。”说完看了看夜空，只见得东方天际已经现出微微的光亮，快天亮了，当即说：“也没几个小时了。”

    赵万里点头答应，我们随即又返回到五层楼，在一个空的病房里藏起来，监视着外面的过道。

    虽然时间不长，可是等待的过程却是一种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特别慢。

    终于外面有人活动，我们便紧守在门后，监视着外面的动向，大概在八点左右，终于看到大牛的身影出现在过道的转角处，跟着便是郭琳。

    郭琳穿着一身孕妇装，脸上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镜，看起来挺时尚，很容易让人忽略她是一个孕妇。

    看到郭琳出现，我低声说：“待会儿等他们过去了，赵哥，你带他们两个在后面跟踪，我去查看病房。”

    “嗯，坤哥。”

    赵万里点头答应。

    说话间郭琳、大牛等三人就到了外面，我们连忙停止说话，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等他们过去了，我急忙说：“你们千万别被他们发现，我回去病房看看。”

    “嗯。”

    赵万里等人答应一声，随即打开门，跟了上去。

    我出了病房，一路快步往郭琳昨晚呆的病房走去，我严重怀疑，昨晚铁爷就在病房里，所以现在过去，极有可能撞见铁爷。

    一路到了病房外面，我没有马上推开病房的门，而是靠到门边，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没听到声音后，忙打开病房的门往里面看去。

    病房中空空如也，我先是一愣，难道我估计错误？

    随即快速进了病房，将门关上，再次扫视四周，可是扫视了一遍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我又伏到地板上查看床底，床底依旧没人。

    难道真的是我多疑？

    郭琳只是住院观察？

    从地上爬起来，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忽然，我发现床边有一个烟头，立时快步走过去拣了起来查看。

    烟头已经完全熄灭，没有一点热量，不过却非常值得寻味。

    一般医院的病房每天都会拖地，也就是说这个烟头是郭琳住进来以后留下的，郭琳是一个孕妇，她就算有烟瘾，也不可能会吸烟，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昨晚有一个男的出现在病房里。

    当然，也有可能是医生，不过我想妇幼保健院这种极为敏感的医院，男医生是不大可能在病房里抽烟吧。

    所以，铁爷昨晚在病房里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刚才和郭琳一起离开的人只有三个，铁爷不在其中，铁爷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再一思索，我仿佛明白了，郭琳和铁爷果然选择在医院见面，只不过每一次铁爷都装扮成了医院的工作人员掩人耳目，我的人没注意到这方面，所以极有可能铁爷多次和他们擦肩而过都没有察觉。

    想到这儿，我急忙奔出病房，冲向这一层楼的医护人员的办公室以及休息室，看能不能找到铁爷。

    我先是到了护士值班室，冲进去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铁爷，随后又冲向办公室、休息室等等地方，可是依旧没有看到铁爷。

    我再次苦苦思索起来，难道我又猜错了？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忽然透过窗户看见一个披着医生大褂，体型和铁爷极其相似的背影快速穿过大楼后面的院子，往后门方向走去。

    铁爷！

    我看到这个人的背影，登时肯定无疑，急忙转身冲向电梯间，飞快地按动按键，呼叫电梯，同时打电话给赵万里，说：“赵哥，我发现一个人很像铁爷，正在往医院后门移动，你快分出一个人去，不，你让小江盯着郭琳，亲自赶往医院后门。”

    “好，我马上去。”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答应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叮地一声响，电梯门开了，电梯里面共有七八个人，比较拥堵，他们看到我还要挤进去，都是皱眉，很不高兴。

    不过我也懒得管他们高不高兴，冲进电梯，便快速按动按键，关上电梯门。

    可让我没想到到了三楼，电梯叮地一声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纸箱子，还要挤进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倒不是怕挤，而是时间耽搁了，赵万里又没跟上铁爷的话，会让铁爷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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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动手！

﻿    那护士慢慢吞吞的抱着箱子进来，电梯再次启动，往下落去。

    还好下面二楼没有人坐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我快步冲了出去。

    出了大楼，我就一边打电话给赵万里，一边绕过大楼，赶往医院后门。

    “喂，赵哥，发现铁爷没有？”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立时问道。

    赵万里说：“我刚到后门，没什么发现。”

    我说道：“你注意一下周围，仔细点，他穿着医生大褂，打扮成了医生，我马上赶到。”

    “嗯。”

    赵万里答应道。

    我挂断电话，快步赶到医院后门，出了后门，便左右张望，赵万里在边上的一个岔路口，看到我就快步走了过来。

    我迎上赵万里，急声问道：“赵哥，怎么样？”

    赵万里摇了摇头，说：“我没看到坤哥说的穿着医生大褂的男子，很有可能他已经坐车逃走了。”

    我说：“咱们分头在四周找找看。”随即和赵万里分头在附近搜寻起来。

    我看过了各个路口，也进去查看了周围的超市，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影，只得无奈地回去和赵万里会合。

    赵万里皱眉说：“就算刚才坤哥看到的那个人是铁爷，他肯定也已经走了，可惜啊，就差一点就抓到了那个老小子。”

    我也是十分惋惜，就只差那么一点就能抓到铁爷，就能证实我的猜测，慕容紫烟的失踪是否和铁爷有关。

    现在铁爷再次消失，要等他和郭琳再次在医院私会，也不知道要多久，我不由得感到头疼。

    距离慕容雄伟给我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天，一天之内铁爷是不可能再现身的。

    想到明天慕容雄伟见不到慕容紫烟的愤怒的样子，我就感到头皮发麻。

    吗的！

    就差一点！

    我狠狠地砸了旁边的大树一拳，心头极度不爽。

    赵万里说：“坤哥，你可以尝试跟世子解释一下，就说发现了新的线索，让他再多给你一点时间。”

    我说道：“不可能了，我已经食言了一次，现在再说这样的话，世子绝不会信我，反而会以为我在拖延。”

    赵万里说：“那就没法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咱们先和小江们……”

    说到“小江”，忽然心中一动，对啊，我怎么忘了郭琳，铁爷那么希望得到一个孩子，以郭琳要挟铁爷，还怕他不现身？

    当即急声道：“快，快打电话给小江，问他们郭琳在哪儿。”

    赵万里疑惑道：“坤哥是想？”

    我说道：“现在铁爷应该还没走远，咱们只要抓住郭琳，逼迫郭琳打电话给他，他必定会自动现身。”

    听到我的话，赵万里当场大喜，一拍手，叫道：“对啊，我怎么早点没想到。”

    我说：“快打电话，千万不能让郭琳也走了。”

    赵万里嗯了一声，随即快速掏出手机，打了小江的电话号码。

    “喂，小江，你们还在跟郭琳吧？”

    赵万里说。

    小江在电话那头说：“嗯，她刚刚进了一家超市，我们在外面，没有跟进去。”

    “在哪家超市？”

    赵万里说。

    小江说：“万家福。”

    赵万里说：“你们看住郭琳，我们马上过来。”说完挂断电话，对我说：“她在万家福超市。”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急忙冲到路上，伸手去拦一辆开得比较急的出租车。

    那出租车紧急刹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上车后，就说：“去万家福超市。”

    赵万里在我说话的时候上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位。

    现在赶时间，我们找人问路，回头开自己的车都比较浪费时间，找出租车司机是最为快捷的办法。

    那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吩咐，答应一声，便启动了车子，不过车速很慢，我赶时间，便跟出租车司机说：“司机，麻烦你开快点，我有点急事，多给你一百块钱。”

    那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话很高兴，当即加快了车速。

    这儿距离万家福超市并不远，出租车司机载着我们只用了四五分钟，转过了两条街，就在一家大超市外面停下，说：“这儿就是万家福超市了。”

    我掏出钱包，取了两张百元钞票放在前面的工作台上，说：“不用找了。”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小江快步迎了上来，低声说：“坤哥，人还在里面，前面那辆玛莎拉蒂就是郭琳的座驾。”

    我看向前面的车子，却只见得车里有一个人，大牛不在车里，应该是陪郭琳进超市里了，当下点了点头，说：“咱们去超市大门边的柱子那儿等。”

    我们随即到了超市大门外面的一个柱子后面，借助柱子隐藏了身形。

    赵万里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坤哥，铁爷手下的大牛实力不弱，咱们待会儿怎么动手？”

    我说道：“见机行事，一定要将郭琳抓住，千万不能让她跑了。”随即问小江：“她们进去多久了？”

    小江说：“从医院出来，就进了这家超市，应该有十多分钟了吧。”

    我不放心，怕郭琳从万家福超市的其他出口走了，便对一个小弟说：“你跟进去看看，看她还在不在超市里。”

    那小弟答应一声，快步走进了超市。

    我们在外面抽了一支烟，那个小弟就折返了出来，低声说：“还在里面买东西，应该快出来了。”

    我嗯了一声，与赵万里等人等了起来。

    慕容雄伟给我的时间非常紧，所以这一次出手非常关键，我想要挽回信誉就看能不能成功控制郭琳了。

    等了约七八分钟，我终于看到郭琳和大牛从超市大门口走了出来。

    大牛手上最少提了十多个袋子，成了可怜的搬运工，郭琳则比较悠闲，走出来后，径直往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走去。

    我看到二人现身，心中一紧，低声说：“咱们跟上去，赵哥，你们几个负责大牛，实在不行，可以直接把那小子给解决掉。”

    赵万里点头答应。

    我便快步往郭琳背后靠近，在即将接近郭琳的时候，掏出了藏在裤包中的蝴蝶刀，刷刷刷地甩出刀片，握在手中。

    再赶上几步，见差不多可以动手了，当即低声吩咐：“动手！”

    话音未落，我已经猛冲几步，从后面赶上郭琳，一把从后面将郭琳抱住，手中的蝴蝶刀抵上郭琳的后腰。

    “啊！”

    郭琳是女人，忽然遭到袭击，当场惊叫出声，大牛听得动静侧眼看来，看到我当场大怒，将手中提的袋子往我扔来，跟着就想冲上来攻击我。

    赵万里、小江等人纷纷冲上前将大牛团团围住，逼得大牛没法过来帮忙。

    我不想造成太大的影响，用刀子抵住郭琳的后腰，说：“郭小姐，别出声，否则别怪我的刀子不认人。”

    郭琳早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全身发抖，听到我的话连连点头。

    我随即看向还在负隅顽抗的大牛，厉声道：“大牛，你要不想她死的话，马上给我住手！”

    大牛听到我的话，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见到郭琳在我手上，再不敢反抗，举起了双手。

    赵万里冲上去，一脚踹在大牛的小腿上，大牛立时失去重心跪倒在地，赵万里一把揪住大牛的头发，厉声道：“还手啊，你他么怎么不还手了？”

    我急于利用郭琳逼迫铁爷现身，现在在大庭广众下，不太方便，便说道：“先带他们上车，这儿不太方便。”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当即揪住大牛的头发将大牛提起来，押着往小江等人开来的车子走去。

    那个原本在路边等郭琳的司机，看到情况不对劲，已经开着车子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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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    我们开着车子很快离开现场，逃离东城区，一路回南城区，铁爷表面上不在西城了，但实际上他还在西城中，为西城办事，如果让西城的人知道我们抓了郭琳和大牛，肯定会来堵截我们。

    所以，我们必须快速离开东城区才安全。

    郭琳带的那个随行的保镖小弟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

    我们也不敢耽搁，一路将速度放到了最快，风驰电掣地回西城区。

    在路上郭琳挣扎，问我为什么抓她，还让我放了她，否则等铁爷回到良川市，铁爷肯定不会放过我。

    她也在演，装着铁爷不在良川市的样子。

    我也没有点破，等回到南城区再说。

    就这样一路无惊无险地回到了南城区郭家，我们下车后，就将郭琳带进了别墅，郭婷婷不认识郭琳，走出来看到郭琳诧异无比，问我：“小坤，她是谁？”

    我斜眼看向郭琳，说：“她啊，可是大有来头，咱们良川市鼎鼎大名的铁爷的小老婆，以前铁爷为了他还想杀了我呢。”

    郭琳惊慌地叫道：“莫小坤，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大牛愤怒地咆哮：“莫小坤，你赶快放了我们，否则你一定不得好死！”

    赵万里听到大牛还敢威胁我，走过去，反手就是一耳光，啪地一声，响亮无比，赵万里随即淡淡地笑道：“大牛，你说现在谁会不得好死？“

    大牛怒道：“赵万里，老匹夫，有种明刀明枪的干啊，偷袭暗算算什么本事？”

    赵万里呵呵一笑，说：“明刀明枪老子也从没怕过你！”说完揪住大牛的衣领，狠狠一个膝盖顶在大牛小腹上，大牛登时一口苦水倒了出来，满脸的痛苦之色。

    我说道：“赵哥，先别打了，让他们打电话给铁爷。”说完看向郭琳，续道：“怎么样？打电话给你男人吧，我知道他就在良川市，刚才还在医院中见过你。”

    郭琳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震惊之色，诧异地看着我，说：“你……你怎么知道？”

    我冷笑一声，说：“昨晚我也在医院里，刚好看到了你男人，快点打电话，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欺负女人，不懂怜香惜玉！”

    郭琳说：“我不会打！莫小坤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呵呵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行！”说完掏出蝴蝶刀，走到郭琳面前，伸手捏住郭琳的脸，将蝴蝶刀往郭琳的眼珠凑近。

    郭琳吓得瞳孔放大，全身发抖，口中大叫：“莫小坤，你干什么？”

    我说：“很简单，先挖了你一只眼睛，再看你打不打电话！”

    “不要，别！”

    郭琳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我喝道：“别动，草泥马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他么不知道我莫小坤是什么人！”

    蝴蝶刀的刀尖才一碰到郭琳的眼皮，郭琳就彻底败下阵来，叫道：“我打，我打！别挖我的眼睛。”

    我听到郭琳的话得意一笑，说：“早点打不就省了很多事情？放开她，让她打电话。”

    小江等人立时放开郭琳，郭琳被放开后，慢慢吞吞地掏出手机，说：“你找他要干什么？”

    我说道：“这个你不用管，快打吧，下次我再动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郭琳拿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于用手指在屏幕上一点，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上面存的是另外一个名字，自然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铁爷和她一直在联系。

    不一会儿，对方就接听了电话，铁爷的声音传来：“喂，什么事情？”

    “有……有人要找你！”

    郭琳看了我一眼，战战兢兢地说。

    “谁要找我？不是说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你联系吗？”

    铁爷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一把将郭琳的手机夺了过来，笑着说道：“铁爷你好，好久不见，知道我是谁吗？”

    “莫小坤！”

    一听到我的声音，铁爷就震惊无比，当场失声。

    我呵呵笑道：“没错，是我，铁爷想不到吧！”

    铁爷震惊过后，忽然嘶吼起来：“莫小坤，你怎么会在她旁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铁爷，你如果不想你的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话，马上到南城区郭家！”

    铁爷怒道：“莫小坤，你他么的在找死！”

    我厉声道：“找死，也是你的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先死，你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不见人的话，等着替她们收尸吧！”

    铁爷叫道：“莫小坤，你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扬起巴掌，狠狠一巴掌往郭琳打去，啊地一声惊叫，郭琳捂着脸往后倒退。

    铁爷还以为我下了什么毒手，在电话那头叫道：“莫小坤，你给我住手！你干什么！”

    我冷笑道：“话只有一句，来不来随你！”说完放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挂断了电话，随即看向郭琳，说：“老子也不想为难你，就看你男人识不识相了，先将他带下去关起来！”

    “是，坤哥！”

    几个小弟将郭琳和大牛揪了出去。

    大牛出去的时候，还大声骂我：“莫小坤，我草泥马，贱人，对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我要不逼铁爷现身，我就没法找到慕容紫烟，也就没法向慕容雄伟交差，所以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

    况且，郭琳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她堂弟公然和我对抗，她还带大牛来找我的麻烦，以为可以用铁爷压住我。

    郭琳和大牛被带下去后，郭婷婷说：“小坤，你说铁爷会来吗？”

    我说道：“一半一半，就看他在不在乎郭琳肚子里的孩子。”

    以铁爷为了郭琳和肚子里的孩子，不惜反叛兄弟会和宁公来看，其实铁爷对孩子非常重视，来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如果铁爷来了，我不会为难郭琳和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小孩是无辜的。

    其实就算铁爷不来，我也未必下得了毒手，对郭琳我可以狠心，对未出生的婴儿，可下不了手。

    等了约四十多分钟，外面守门的小弟就快步走进来，说：“坤哥，大小姐，铁爷在大铁门外求见。”

    我听到小弟的话当场大喜，这一宝押对了！铁爷来了，找到慕容紫烟也就有了希望。

    当下连忙站起，说：“我出去看看。”

    郭婷婷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当即带着赵万里和郭婷婷快速往别墅大铁门走去，出了大铁门，就看到了外面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边上的铁爷。

    铁爷看起来很焦虑，一边抽烟，一边在踱步子，抬眼间看到我，连忙快步走过来，说：“莫小坤，她们在哪儿？人怎么样了？”

    铁爷的样子，和我认识的铁爷简直判若两人。

    一贯以来，铁爷手中都是从来不会少两个铁蛋，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今天的铁爷哪里还有以往的半分风采？

    我笑道：“铁爷，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铁爷心情急躁，没心情跟我说些无关的话，说：“少说废话，快告诉我她们怎么样？”

    我笑道：“你放心，我莫小坤说话一向算话，她们还没事情，至于接下来会不会有事就不好说了。”

    铁爷当场大惊失色，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道：“先进里面再说吧，只要你听话，她们还是会没事的。”说完转身往里面走去。

    有郭琳在我手上，也不用对铁爷用什么限制措施，他很快乖乖地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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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突破性的进展！

﻿    返回到郭家别墅大厅中，我就回头看向铁爷，冷笑道：“铁爷，你的胆子很大啊，连郡主也敢绑架？”

    铁爷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又迅速恢复正常，笑着说道：“莫小坤，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什么郡主？什么绑架？”

    我其实也只是猜测，并没有掌握铁爷和慕容紫烟失踪的有关的确凿的证据，先前只是试探铁爷，看到他的表情变化，我已经肯定下来，果然和铁爷有关。

    当即冷笑道：“铁爷，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就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赶快将郡主交出来，省得大家麻烦。“

    铁爷当然不会轻易承认，说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凭我没有离开良川市，就断定郡主失踪是我干的？”

    我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医院找你吗？难道不觉得奇怪？”

    铁爷听到我的话，又是脸色大变，失声道：“有人向你告密？”

    我笑道：“没错，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医院和郭琳见面，去那儿等你。我昨晚就在医院，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其实铁爷手下根本没人向我通风报信，我这么说只是想吓唬铁爷，让他放弃无谓的狡辩。

    铁爷想了想，冷眼看向我，说：“是谁向你告密？既然有人告密，为什么你……”

    说到这，却是忽然止住了下面的话。

    我听到铁爷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是想说那个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藏郡主的地点在哪儿对吧？你终于还是承认了！”

    铁爷还是不愿承认，兀自叫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什么时候承认郡主的失踪和我有关了。”

    我笑道：“其实你现在承不承认关系都不大，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带我们去找郡主，否则的话，你、郭琳还有你们的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就得去地下团聚了。”说完笑容收敛，脸色一沉，对赵万里说：“将郭琳和大牛带上来和铁爷见见面！”

    “是，坤哥！”

    赵万里答应一声，下去带人。

    铁爷紧张起来，说：“莫小坤，你想干什么？”

    我说道：“话很清楚，你不带我去找郡主，后果自负。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考虑吧。”看了看时间，续道：“你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一过，就别怪我莫小坤做事不留情面。”说完走到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个时候说再多的恐吓的话，已经没有意义，给铁爷思考的空间，他感受到的压力会越大。

    不多时，赵万里就带了郭琳和大壮上来，郭琳一看到铁爷，如见到救命稻草，叫道：“铁爷，救我。”想要冲上前去和铁爷拥抱，但被赵万里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铁爷看到郭琳当场大怒，指着赵万里，说：“你给我放开她！”

    赵万里冷笑道：“铁爷，以前我赵万里就没怕过你，现在也不会，不用跟我玩这一套。坤哥的话很清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顿了一顿，续道：“铁爷你这么大年纪了，可是还没有儿女，相信机会也不多了，铁爷想清楚，对于你而言，什么最重要。”

    铁爷的年龄已经大了，即便是在社会上打拼，可以成长的上限也不多，至于钱财方面，他赚到的钱也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所以对他而言，孩子才是他的希望。

    这也是他为什么和宁公决裂的原因，当初铁爷可是宁公的最忠实的拥护者，现在却反目成仇。

    要不是铁爷背叛宁公，宁公也不会衰落得这么快，所以有时候蛮让人感慨的，兄弟会当初快速发展，铁爷除了很多力，也是最大的功臣，可兄弟会的衰落也从他的背叛开始，正应了一句话，成也铁爷，败也铁爷。

    铁爷犹豫起来，他在做思想斗争，该怎么选择，要女人孩子，还是权力财富。

    我也没有再催促铁爷，只是抽烟看着时间，到八分钟的时候提醒铁爷：“还有两分钟。”挥了挥手，赵万里便抄了一把家伙在手上，跟着让人抓住郭琳，刀尖有意无意地对准了郭琳的小腹。

    那儿是铁爷的最后希望所在，对铁爷的警示作用也最大。

    郭琳吓得大叫，让铁爷救她，大牛愤怒地对我们破口大骂，说我们无耻，说我们不配在外面混，说我们以女人小孩为要挟是人渣。

    他再怎么骂，我也不会在乎。

    因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慕容紫烟，挽回我的信誉，以及慕容雄伟对我的信任。

    铁爷的眉头皱得很紧，时间一秒一秒的过。

    郭婷婷也紧张起来，看着我想要说话。

    我知道她有些不忍，毕竟郭琳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罪过。

    “还有十秒钟！10……9……”

    我开始倒数起来。

    铁爷的迟迟不肯答应，也让我感觉到了紧张，如果连郭琳都没法威胁到铁爷的话，要想逼出慕容紫烟的下落，将会比想象中的难。

    不但是我，赵万里也紧张起来。

    “5……4……3……2……”

    我紧跟着一字一字的倒数，在数出2，1还没有出口的时候，铁爷叫道：“我带你去找慕容紫烟！”

    我听到铁爷的话，全身都像是一下子轻松了下来，要找到慕容紫烟可不大容易啊，我几乎让小弟将良川市掘地三尺，找遍了整个良川市，监视了郭琳这么久，总算有着落了。

    我当即笑道：“早点这么说，不就省得大家面上难堪？”看向赵万里，续道：“放开他们。”

    赵万里当即收了刀子，让人放开郭琳和大牛。

    郭琳一被放开，就扑到了铁爷怀里大哭。

    说起来二人在一起还挺别扭的，铁爷年纪那么大，郭琳却青春靓丽。

    铁爷随即往我看来，说：“莫小坤，我带你找到郡主，你真的会放了她们？”

    我笑道：“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只要找到郡主，我绝对会放人，这点以我的人格作为担保，你可以放心。”

    铁爷想了想，最终还是不放心我，说：“这样吧，她们和我们一起去，到了地方你马上放人。”

    我说道：“行，没问题。那边看守郡主的有多少人？”

    铁爷说：“人不多，只有十多个。”

    我当即回头看向赵万里，吩咐道：“赵哥，召集二十人，准备车子。”

    赵万里答应一声，去执行了。

    我想到终于有了慕容紫烟的消息，慕容雄伟那边一定很担心，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

    电话一直响到自然挂断，慕容雄伟也没有接听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不爽了，根本不打算接我的电话。

    我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夏佐很快就接听了。

    “喂，小坤，什么事情？”

    夏佐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夏董，郡主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我刚刚想打电话给世子，世子没有接。”

    夏佐说：“可能他没听到吧。你那边有新的进展？”

    我点头说道：“刚刚我找到了铁爷，他答应我待会儿带我去找郡主，如果不出意外，今晚郡主就能救出来。”

    夏佐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好，找到郡主太好了。我现在在公司，马上去见世子，向他汇报这个好消息。”

    “嗯，这边有什么状况，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

    “好，等待你的好消息。”

    夏佐说完挂断电话。

    我揣回手机，却是有点不是滋味，慕容雄伟现在对我的脸色可不大好看啊，都到了不接电话的地步？这次去救郡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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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同时我也感到了自己的冒失，万一去救慕容紫烟再次失败了怎么办？

    虽然说现在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可是因为之前的一次次失败，开始有点紧张。

    如果真的不幸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我将再次在慕容雄伟面前失信，以后都没脸说话了。

    在打完电话后没多久，赵万里就进来汇报，人手已经召集齐了。

    我回头对郭婷婷说：“婷婷，你在家里等我。”

    郭婷婷点了点头，说：“你小心一点。”

    我转身正想往外走去，心中又冒起一个念头，不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留下一个人质，以免铁爷耍花样，当下回头说道：“大牛留下来，等到找到郡主，我自然会放人。”

    铁爷听到我的话当场不乐意了，说：“莫小坤，为什么要留下大牛，你的话我可信不过？”

    “爱信不信，你要不同意，我不介意马上动手。”

    我说完往看大牛的小弟打了一个眼色，那小弟立时拔出了一把刀，架在大牛的脖子上。

    大牛和铁爷的关系非比一般，在以前铁爷没有希望能够有子女，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把大牛当成儿子看待，说是二人之间有父子之情一点也不为过。

    铁爷看到大牛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敢再要求，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要去找慕容紫烟必须得快一点，我出来太久，没有回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起疑，从而离开那个地方。”

    我听到铁爷的话，担心老家伙是耍花样，冷笑道：“这个我管不着，找不到郡主，你们都得死！走吧。”说完当先往外走去。

    出了别墅主楼大门，我正要上车，铁爷又叫住我：“莫小坤，等等！”

    我回头看向铁爷，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铁爷说：“做你的车不太方便，坐我的车吧。在那儿周围他们都安排了人放哨，一有陌生人或者陌生的车辆靠近，都不太可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我心想绑架郡主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会万分小心，这样的防范措施肯定是少不了的，老小子应该没有说谎，当即点了点头，回头说：“赵哥，你带人坐后面车子，看住郭小姐，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他如果敢耍花样，直接做掉。”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

    我又补充道：“别跟得太近，保持电话畅通，随时联系。”

    赵万里再答应一声。

    我随即带着大壮，以及另外一个小弟径直出了郭家别墅大门。

    到了铁爷的车边，我让那个小弟开车，大壮坐上后排右边座位，跟着让铁爷上车，再坐了上去，与大壮一左一右将铁爷夹在中间。

    虽然有大牛和郭琳两个人质在手，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一切小心为上。

    车子启动起来，赵万里等人的车子远远跟在后面，避免被人察觉。

    我在车中问铁爷：“藏郡主的地方在哪儿？”

    铁爷听到我的话，却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说：“要不是那女人，莫小坤，你永远也别想找到。”

    我说道：“到底在哪儿？”

    铁爷说：“就在二中右边的刘家村。”

    “什么？就在二中旁边的刘家村？”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

    我在气象站租的那套房子距离二中不过半公里左右的距离，二中又是我发迹的地方，现在二中混的学生都是我的小弟，这样一个地方，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铁爷得意地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莫小坤，你就算再聪明，也一定想不到吧，藏郡主的地方就在你的周围。”

    听到铁爷的话，我发自内心的佩服他们的胆大和心细，同时也放心了不少，虽然我已经退出了西城区，但是在二中的影响力还在，对那儿也足够熟悉，不怕铁爷玩花样。

    可虑的却是，怕惊动了李汉煜，毕竟现在西城区的老大已经换成了李汉煜。

    随后我就让小弟直接开车去西城区二中，同时打了一个电话给后面的车子里的赵万里，通告这一情况。

    赵万里听说郡主就藏在二中旁边的刘家村，也是惊讶无比，完全没想到铁爷们竟然会将人藏在二中附近。

    此前我们在良川市展开搜索，可是却没想到郡主会在二中附近，所以那一片地区基本上都没有搜过，也就难怪我们找了那么久，也没能找到郡主。

    很快我们的车子就驶入了西城区，无形中就紧张起来，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西城区已经不是我们的地盘，而是李汉煜做主，所以我们必须小心，别被李汉煜看到。

    在车子到达气象站附近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我曾经住的那一套房子，房子还没有交给房东，也就是还属于我。

    从公路上远看，房子都还好，没受到什么破坏。

    在往前面转过一个弯，就到了二中大桥了，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让他们拉远距离，别让人发现。

    小弟开着车顺着二中大桥旁边的公路下去，就到了下面的通往二中的大马路。

    到了岔路口，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唐钢，当初我被燕子追杀，唐钢就在这儿被砍，那时候他和我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可惜的是后来因为宁采洁的事情背叛了我。

    在唐钢临走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有悔意，还善意的提醒我，可是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因为唐钢继续留在我手下，我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起，他和宁采洁发生过的事情，那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得我很难受。

    在往前开了一会儿，就到了二中围墙外面，隔着围墙，我忍不住看向李小玲的住处，她现在怎么样？好久没见，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想要赖着我。

    正这么想，前面二中校大门处走出来一个艳丽的身影，高挑火辣的身材，俏丽的容颜，可不正是李小玲？当场心中一震，紧张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前面开车的小弟是见过李小玲的，说：“坤哥，是李老师，要不要停下打招呼？”

    我想了想觉得停下打招呼，有可能会被西城的人看到，便说：“不用了，开过去吧。”

    很快，车子就与李小玲擦肩而过，她好像没看见我，自顾自地走路，我眼睁睁的看着与她的距离拉远。

    忽然，李小玲抬眼看向我们坐的车子，我吓得急忙回头，生怕被李小玲看到，她喊我的名字什么的，暴露了行踪。

    在二中门口值班的两个保安也是我的人，拿着二中和我给他们的双倍工资保护李小玲。

    这件事很少人知道，所以他们在二中值班，没有受到西城的人骚扰。

    我们的车子很快就过了二中，往前行驶了片刻，前面公路边就出现了一个牌坊，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刘家村”，刘家村到了！

    我问铁爷：“放哨的人在哪儿？”

    铁爷指了指，牌坊里面，路边的一套房子，说：“二楼的一个单间是车明友的人租下的，有一个小弟住在那儿，随时关注外面路上的情况，前面还有人放哨，只要你手下的人一进入刘家村，他们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我听到铁爷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让赵万里等人分散一点，将车停在牌坊外面左右两边的路上，等待我的下一步通知。

    我的计划是先和铁爷进去，确定了慕容紫烟在里面，并且确定位置，再让赵万里带人冲进来。

    开着车子往前再行进了十多米左右，铁爷又指着在前面的一个小路口，说：“那儿也有一个人经常在那儿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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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   大功告成！ 五千字大章

﻿    我看向铁爷手指的地方，果然见得一个年轻人在那儿晃荡。

    在我们的车子驶过的时候，那年轻人背对着我们打了电话，估计是在向里面看守慕容紫烟的车明友汇报情况。

    因为坐的是铁爷的车子，我倒也不担心，对方会有所警觉，反而放心了。

    这儿还有人放哨，也就意味着慕容紫烟还在里面，没有撤走。

    再往前行驶了一会儿，铁爷就手指着前面的一栋民房说：“就是那儿了。”

    我看向那栋民房，只见得民房共有三层，外面围墙高耸，约有四五米高，上面插了碎玻璃，防止人攀爬，里面栽了一些果树，有梨树、无花果等等，看上去还不错。

    但他们选择这儿的最重要的因素应该是这栋民房独立，有围墙，方便他们藏身。

    在这一片区因为靠近二中，所以有很多学生在这儿租房，也有一些陪读的家长在这一片区租房子，人员流动比较大，所以我的人也不大可能注意到什么时候来了陌生人。

    “先停车。”

    我因为人手太少，觉得不太适合靠近，便对前面的小弟吩咐道。

    小弟将车停下，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告诉他们我们所在的位置，并让他们弃车，从小路抄过来和我会合。

    赵万里那边接到命令，当即表示按照我的命令执行，很快带人过来会合。

    我和赵万里通完电话，便对铁爷说：“你打一个电话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看慕容紫烟在不在里面。”

    铁爷说：“人百分百在里面，你可以放人了吧。”

    我说道：“现在放人还不行，得等我见到郡主，还有，你别耍花样，否则我一个电话，外面的人就会动手。”

    铁爷说道：“我打个电话给车明友，你在边上听着，可以马上确定郡主就在里面。”

    我没有答应铁爷，只说：“你先打电话。”

    铁爷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车明友。

    不多时，车明友就接听了电话，说：“铁爷，您可算打电话来了，你再不打电话过来，我都要考虑换地方了。”

    铁爷笑道：“你也知道女人有多麻烦，怀了孩子的女人更为严重。我今天在医院，好不容易才将她安抚住，抽身过来。”

    电话那头的车明友笑道：“那证明铁爷的魅力大啊，我们都很羡慕铁爷呢，要是我们也有铁爷那么大的魅力就好了。”

    铁爷笑道：“有什么魅力啊，对付女人就只有一个秘诀，用钱砸得她躺下，再用钱砸得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车明友哈哈大笑：“铁爷的话真是至理名言。”

    铁爷说：“玩笑就不开了，那个人还在里面吧。”

    车明友说：“还在里面，情况良好。”

    铁爷叹了一声气，说：“真希望早点完成任务，结束这样的偷鸡摸狗的生活啊。”

    车明友说：“没办法，上面的命令咱们必须得执行。铁爷，你到哪儿了？”

    铁爷说：“我就在外面，马上就回来了。”

    “嗯，铁爷小心点，挂了。”

    车明友说完挂断了电话。

    铁爷看向我，说：“现在你相信了吧，人在里面。”

    我说道：“可是现在还不能放人。”

    铁爷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叫道：“莫小坤，你想耍花样？”

    我笑道：“铁爷别生气，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您都带我们到这儿来了，为什么不帮我们将郡主救出来？”

    铁爷更是震怒，说：“莫小坤，之前只说让我带你们到地方，可没说让我出面帮忙将郡主救出来。我这露了面，以后西城还会放过我？”

    我笑道：“你露不露面结果都是一样，西城绝不会放过你，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李奎青，其他人都出了事，唯独一个没出事，又会怎么想？”

    铁爷咆哮起来：“莫小坤，你好毒！”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痛快无比，他铁爷绑架了慕容紫烟，害我在慕容雄伟面前抬不起头来，不算计他一次怎么对得起自己？口上说：“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

    前面开车的小弟忍不住插话道：“铁爷，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抱有侥幸的心理吗？”

    小弟说完，我正想开口，忽然听得嘡啷地一声响，对面民房的大铁门打开了，当即心中一震，意识到车明友的人出来了，随即低声说：“铁爷，你过去应付那个人，别让他发现有什么情况。”

    铁爷说：“你不怕我卖了你们？”

    我冷笑一声，说：“你要卖我我也没法，只不过和一个孕妇一起上路有点不爽啊！”

    铁爷听到我的话，再不敢废话，咬了咬牙，打开车门，往前面走去。

    眼见得铁爷走到那个西城小弟面前，发了一支烟给那西城小弟，随即说了几句话，那西城小弟便点头，返回到了民房里，跟着关上了大铁门。

    铁爷随后返回到车里，我问铁爷：“你跟他说了什么？”

    铁爷说：“没什么，只是告诉他们，光头坤正在到处找他们，并且有往这边展开搜索的迹象，让他们小心一点。”

    我说道：“你倒是会忽悠人。”

    铁爷说：“不这么说，他们肯定会起疑心。”

    说话间，我就听到了轻微的口哨声，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是见到赵万里已经带人摸到了对面民房的墙角，当即向赵万里打手势，示意目标就在他们旁边的房子里。

    打完手势，我便对铁爷说：“咱们下车吧。”打开车门下了车，便拔出家伙藏在背后，等待铁爷下车。

    铁爷、大壮、开车的小弟先后下了车子，我们提着家伙走过去，在墙角与赵万里等人会合，随即在大铁门两边贴墙站好，说：“铁爷，让他们开门吧。”

    铁爷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当场走到大铁门前，伸手拍了拍大铁门。

    “砰砰砰！”

    大铁门响了几声，里面跟着传来一道声音：“外面是谁？”

    铁爷回答：“是我！”

    “铁爷啊，稍等！”

    跟着就听得开铁门的声音。

    我心知铁门马上要打开，当即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准备，同时握住家伙的手一紧，随时准备出手。

    嘡啷地一声响，大铁门打开，一个西城小弟方才探头，我就一马当先冲上前去，劈头就是一刀！

    啊！

    那西城小弟手捂着脸，惨叫着往地上栽倒，我紧跟着冲进了大铁门。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几个西城小弟从对面一楼一边大叫，一边冲了出来。

    他们一冲出来就看到了我，当场大惊失色，纷纷惊叫：“光头坤！”

    “光头坤，你怎么会找到这儿？”

    “铁爷，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不好，咱们被铁爷出卖了！”

    “快，快通知友哥，光头坤杀来了！”

    一帮西城小弟慌乱无比。

    我提着家伙，走进院子，走到刚才栽倒在地上的那个西城小弟旁边，瞥见那个西城小弟想要爬起来，随手一刀，那小弟再次倒了下去，跟着一步步地往对面走，说：“马上交出郡主，你们还有机会！”

    那几个西城小弟看我逼近，忽地转身往房间里跑去。

    我带着人走到门口，就看见车明友带着一帮人从楼上急急忙忙的冲下来。

    他在楼梯间就看到了我，吓得转身就往上跑。

    却是不敢和我对抗，打算逃跑。

    可是他却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往上跑不是死路一条？

    当下也不急着马上冲上去，带着人不疾不徐地走到楼梯边，顺着楼梯往上爬去。

    转过楼梯转角，往上一看，只见得五六个西城小弟堵住了楼梯口，上面传来车明友的声音：“给我堵住他们！”

    我将刀一挥，指向楼梯口的几个西城小弟，厉声道：“给我上！”

    赵万里、大壮立时奋勇当前，带着人从我两边，往上面冲杀而去。

    赵万里身为南门五虎之一，实力自然不是一般小弟能比，大壮更是出了名的凶人，一出手非死即残。

    这二人打头阵，西城的那些小弟自然抵挡不住，只不过一个照面，便被干倒了两三个，露出了一个缺口。

    赵万里从缺口冲上楼板，干净利索，三下五除二，将把守楼梯口的几个西城小弟放倒。

    我跟着冲上二楼，左右张望，却只见得几个西城小弟，退往尽头的一个房间。

    他们进屋后，砰地一声，房门关闭，紧跟着里面不断传来吆喝声：“快，快搬东西抵住房门。”

    却是想借这道门抵挡住我们的攻势。

    我看了一眼，心中便是雪亮，慕容紫烟应该就在那个房间里，那儿也是他们的最后的防线，当即带着人冲到门前，吩咐道：“给我将门撞开！”

    赵万里、大壮立时冲到门前，赵万里说：“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撞！”

    赵万里随即数数，数到三，众人一起发力，猛往房门撞去。

    “砰！”

    房门巨响，门板震动，不过并没有倒下去。

    赵万里说：“再来。”又数一二三，众人一起发力，再撞房门，房门再次震动，并且门框周围的墙壁上落下灰尘，已经开始松动了。

    “挡住，一定要挡住，我马上打电话给煜哥，让他派人过来支援！”

    里面传来车明友的声音。

    一个小弟叫道：“友哥，只怕等不到了啊！”

    车明友咆哮：“等不到也要等！”

    那些西城的小弟们再不敢废话。

    我听到里面的车明友的声音，却是心中谨慎起来，如果不能快速突破，将慕容紫烟带离西城区，很有可能陷入西城的包围中，那么不但是慕容紫烟没法带走，就是我们也有危险。

    当下将手中的家伙咬在嘴上，说：“让开，我来。赵哥，大壮，咱们一起撞门。”

    “是，坤哥！”

    大壮和赵万里说。

    铁爷忽然冲上前来，说道：“我来帮你们。”

    我诧异无比，铁爷竟然要帮我们？看向铁爷，登时明白过来，车明友给李汉煜打电话，他出卖西城的事实已经隐瞒不了，他即将面对的是西城的疯狂追杀，所以他只能选择帮我们，快点救出慕容紫烟，再逃离这儿，否则的话，李汉煜率大部队杀到，首先要处理的就是他这个叛徒。

    铁爷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和我处于统一战线，想想以前我们大打出手的画面，却是完全意想不到。

    想明白了，我便点头说：“嗯。”

    有铁爷、我、大壮、赵万里等四人一起撞门，那道门尽管后面有东西抵住，可还是变得不堪一击。

    赵万里数到三，我们一起发力，砰地一声巨响，门板便往后方倒去。

    里面的西城的人害怕我们冲进房间，慌忙上前抵住门板，我和铁爷、大壮、赵万里再一次一起发力，那些西城小弟便支撑不住，门板往里面倒了下去，有两个人被压在门板下面。

    我随即从口中拿下家伙，提着家伙，一马当先冲进房间。

    我的人紧跟其后，只一瞬间的功夫，就将房间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房间里面共有七八人，为首的正是车明友，一个个手中握着家伙，可是战战兢兢的，非常惊慌。

    在人群后面，有两个人挟持着一个年轻的女的，头发凌乱，脸上比较脏，看不清楚样貌，口中塞了一块布条，双手被捆绑住，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全身瑟瑟发抖，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她的样子非常颓废，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不过从眉宇间，我还是看到了照片上的郡主的影子。

    一双柳叶眉，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眼眸明亮，如同黑夜中的星辰，鼻梁高挺，樱桃小嘴，光是模糊的五官，我就能非常肯定，绝对是一个绝色美人啊。

    我瞟了一眼那个女的，随即看向车明友，冷冷地道：“车明友，你是自己交人，还是要老子过来？”

    车明友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慌，随即一个转身，从后面将年轻女子揪了上来，厉声叫道：“莫小坤，你敢过来，我他么马上杀了他！退出去，让你的人都给我退出去！”

    我心中微微有点慌，他要以郡主为要挟的话，我倒是投鼠忌器，不太好处理啊。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冷笑道：“你敢动手吗？你知道她是谁？她要有什么好和歹，别说我莫小坤不会放过你，只怕李葵青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一步一步，往车明友逼近，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紧紧关注着车明友的动向。

    车明友本身不是什么能力特别出众的人物，胆儿可不比铁爷这些人，所以面对我的强势，显得非常慌乱，押着女郎步步后退，口中不断叫道：“别过来，别过来，否则我马上杀了她！”

    车明友后退，他的人自然更加萎缩，比他退得还快。

    这一幕倒有些让我意想不到，我只是一个人上前，竟然能将他们那么多人逼得步步后退。

    赵万里厉声道：“车明友，你还想顽抗吗？你以为你能等到李汉煜？快放开她，我跟坤哥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车明友开始犹豫起来，要不要放慕容紫烟？

    放了的话，李葵青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不放的话，他怎么挡得住我们？

    正在他犹豫的当口，铁爷忽然暴喝：“车明友，看后面！”

    车明友心中一惊，本能地回头看去。

    也就在他回头的时候，我和铁爷一起动手了。

    我冲上前，一把抓住车明友的手腕，用力一扭，喀喇地一声响，车明友就发出一声惨叫，一只手被硬生生地拗断。

    与此同时，铁爷一把抓住年轻女郎的手臂，将年轻女郎拉了过来。

    其他的西城小弟根本没想到我们忽然动手，一时间都没有反应，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年轻女郎已经被铁爷拉到了我的人这边。

    西城的人随即想要冲上来夺人，赵万里、大壮当场带着我的人迎了上去，将西城的小弟挡住。

    我和车明友动上了手，一把拗断他的手，跟着再一脚，射在车明友的胸口上。

    车明友登时蹭蹭蹭地往后跌退好几步，撞到了窗户上，我再赶上去，跳起来一脚飞踢。

    砰地一声响，车明友翻出窗户，发出啊地惨叫声，往外面的院子落下去。

    砰地一声响从下面传来，我凑到窗户边，往下查看，只见得下面刚好是一片水泥地面，车明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再回头，房间内的西城小弟已经被全部放倒在地上，这一次拯救慕容紫烟的计划总算大功告成。

    赵万里走过来，说：“坤哥，都摆平了，李汉煜正在带人赶过来，咱们快点离开这儿。”

    我心知时间紧急，点头嗯了一声，走到年轻女郎面前，将塞在年轻女郎口中的布条扯了出来。

    那年轻女郎口中的布条一被扯出来，就惊恐地叫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我连忙说道：“请问你是不是慕容紫烟郡主？”

    年轻女郎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喜，果然是郡主，果然是慕容紫烟，我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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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拉拢铁爷

﻿    看到年轻女郎点头承认，我心头大喜的同时也萌生一种冲动，真想抹掉她脸上的灰尘，看看她是不是像照片上的那么漂亮啊。

    因为长时间被拘禁，她已经完全被遮盖住了本来面目，所以暂时还无法验证，她是不是像照片中的一样迷人。

    不过现在还没有脱离险境，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随即掏出刀子，一刀把捆在慕容紫烟身上的绳子隔断，说：“我叫莫小坤，是世子托我来找你，郡主，快点跟我们离开这儿。”

    慕容紫烟道：“我哥让你来找我？他现在在哪儿？”

    我说：“他还在良川市，现在咱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一边走一边说。”随即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慕容紫烟跟在我后面，其余人跟在慕容紫烟，我们快速出了房间，往楼下赶去。

    铁爷现在出卖西城的事情已经败露，所以他也没得选择，只能和我们一起离开。

    我们出了民房，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开车的小弟车技不错，熟练的倒车，调转车头，往外冲去。

    赵万里、铁爷等人小跑着跟在后面。

    慕容紫烟坐在车子中问起了慕容雄伟的情况，得知慕容雄伟还在良川市等她，迫不及待想要去见慕容雄伟，又看了一眼跟在车后的铁爷，说：“那个人是绑架我的人，你们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说道：“他不是主谋，只是负责执行的人，这次也是他告诉我们你被藏在这儿，详细情况等以后再告诉您。”

    慕容紫烟说：“哦，他那个人看起来挺凶的，想不到也会良心发现。”

    我却没跟慕容紫烟解释，铁爷可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被我拿住了要害，不得不背叛西城。

    提到铁爷，我心头忽然萌生另外一个想法，铁爷背叛西城的事情，已经被李汉煜知道了，不可能再返回到西城去，那么有没有可能将他拉入南门中呢？

    铁爷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人才，比拼命三郎名气更大，比拼命三郎实力更强，并且他手下还有一个打包的人才，那就是大牛。

    大牛虽然算不上拔尖的高手，可也只是仅次于五虎级别，比大壮可能都还稍强一些。

    现在南门已经没什么高手，我手下严重缺人，可堪大用的也仅仅只有龙驹和赵万里而已，时钊办事够果断，也算一个，其余人都还差得很远，所以非常需要铁爷这样的人才。

    开车出到外面的牌坊，之前路口徘徊的那个西城小弟早就没了踪影，可能是知道里面出事跑了，也有可能还在暗中监视。

    车子才在外面路口停下，原本散落在马路各处的我们的车子，便快速靠了过来，赵万里等人纷纷上车，铁爷也上了赵万里的那辆车子，并没有执着地让我们马上放掉郭琳，毕竟现在他们要不和我们在一起，遇上西城的人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等所有人都上了车，随即吩咐前面的小弟开车。

    在车子开到二中大桥下的时候，我又让小弟转上大桥，穿过大桥，往对面的城区开去，绕道离开西城区。

    西城区的地形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一路都选择走比较偏僻的小道，尽量避开走主干道，减少被西城的人发现的风险，在快要出西城区的时候，虽然还是被发现了，但也只是几个西城的散兵游勇，直接开车强行突破。

    进入南城区，到了我们南门的地盘，终于安全了，我轻吁了一口气，随即对车内的慕容紫烟说：“郡主，我打电话给世子，让他过来接你。”

    慕容紫烟说：“好，麻烦你了。”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夏佐的电话，电话才响一声，夏佐就接听了电话，显然夏佐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他一接听电话，就急声问：“小坤，情况怎么样？救出郡主没有？”

    我说：“救出来了，我们已经回到南城区，你通知世子，让他过来接郡主吧。”

    “真的吗？太好了！好，我马上跟世子过来。”

    夏佐高兴无比。

    我说道：“嗯，我在郭家等你们。”

    挂断电话，我心里蛮激动的，终于成功找到了慕容紫烟，虽然期间过程比较漫长艰辛，慕容雄伟一度怀疑我的能力，但我成功了，也就意味着我将会挽回在慕容雄伟以及雍亲王面前的信誉。

    同时，雍亲王府会因为我帮忙找到慕容紫烟，欠我一个人情，有利于我将来的发展。

    要让雍亲王府欠我人情，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件事情，试想一下，多少人想巴结雍亲王而找不到路子？

    随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告诉郭婷婷，我们已经成功救出郡主，正在回去的路上，郭婷婷知道我已经救出了慕容紫烟，非常高兴，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我，说我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我笑了笑，说马上回去了，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后面的赵万里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接听了电话，赵万里在电话中说：“坤哥，铁爷想要和你说话。”

    我心知铁爷是要我履行承诺，放了郭琳和大牛，当即让前面的小弟停车，随即回头对慕容紫烟说：“郡主稍等一下，我处理点事情。”

    慕容紫烟说道：“好。”

    我打开车门，往后面的车子走去。

    铁爷打开车门走下车来，我迎上铁爷，发了一支烟给铁爷，说：“抽支烟？”

    铁爷看向我手中的烟，迟疑了起来，他和我以前的关系说不上好，所以有些排斥我向他示好。

    我其实很看重铁爷的个人能力和威望，虽然以前有过节，但要是能拉为己用，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尤其是眼前的形势下。

    铁爷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了烟。

    我点上一支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环视四周，笑着说：“铁爷，你看看这南城区也很不错，虽然没有城东区和城中心区繁华，可也非常不错。”

    铁爷察觉到我话里有话，说：“莫小坤，你想说什么？”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甘于寂寞，要不然你也不会投入西城对不对？”

    铁爷说道：“我投靠西城，只是想杀了宁公。”

    我笑道：“你觉得指望西城李葵青现实吗？良川市能杀宁公，非杀宁公不可的人只有一个。”

    铁爷看向我，说：“你？”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咬了咬牙关，一字一字地说：“没错，宁公老匹夫，我不杀他誓不为人！”

    这绝不是为了忽悠铁爷而说的话，我是真的非常想杀了宁公。

    宁采洁的悲惨人生完全是由宁公一手造成的，我永远也忘不了，被所有良川市的小混混耻笑的耻辱，所以宁公必须死，而且必须我亲手解决。

    铁爷嗤笑一声，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南门都已经这么糟糕了，还敢说要杀宁公。”

    我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必须得承认一个事实，只要有我莫小坤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奇迹。以前我面临的危机也不少，可事实证明，我莫小坤从来没有倒下过，这次也一样。我之所以和西城签订不平等协议，其实也在下一盘棋，他李葵青以为沾了便宜，让我们南门成为他的附庸，早晚有一天他会明白，没有干掉我，将会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铁爷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信我。

    毕竟现在南门处于绝对劣势，要想翻盘，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别说铁爷，就是我手下的人也不太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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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另眼相看！

﻿    我说道：“我莫小坤说话算话，你帮我找到郡主，我会放人，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可以打电话回去，让人放了大牛，你可以带着你的女人走了。但我想问你，你真的就甘心？真的就想宁公逍遥在外？“

    铁爷说：“不大可能的，我和绑架郡主的事情有关，慕容雄伟那儿肯定不会愿意看到你收下我。”

    我听到铁爷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一个问题，铁爷本身就和雍亲王府有了矛盾。

    想了想，说：“世子那边我会想办法搞定，我需要的是你的一句话，过来跟我，我可以让你继续发光发热，和以前一样风光！”

    曾几何时，铁爷也是良川市的风云人物，威震良川，我还在是小弟的时候，就听过他的大名，兄弟会双雄，宁公的左臂右膀，那时的铁爷何等风光，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如丧家之犬一样到处乱窜。

    他加入西城，本来就是为了报仇的选择，到了西城以后，得到的待遇和在兄弟会的时候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甚至李葵青为了达到目的，让他转到地下，负责绑架慕容紫烟的事情，藏在阴暗的地面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爬到地面上。

    理智一点考虑，他无论是为了以后的发展，还是要找宁公报仇，都只能投靠到我的麾下。

    但铁爷明显还有顾虑，看向我说：“你真的可以放下以往的成见？”

    我笑了一声，说：“说再多的漂亮话，也比不上事实更有说服力，你可以去打听，曾经西城的过来跟我的人，现在怎么样，我是怎么对待他们的。”说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掏出手机，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

    “喂，小坤。”

    郭婷婷接听电话说。

    我说道：“把大牛放了。”挂断电话，看向铁爷，续道：“大牛已经放了，你随时可以走，也随时可以回来。”

    铁爷想了想，说：“我还需要时间考虑，很快会给你答复。”随即转身往郭琳所在的车子走去。

    看守郭琳的小弟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不敢放人，往我看来。

    我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放人。

    郭琳下了车，和铁爷拥抱在一起。

    赵万里走了过来，说：“坤哥，你确定要放铁爷？”

    我点了点头，说：“他肯定会回来的。咱们走吧。”

    赵万里点了点头，转身往车子走去。

    我们一路回到郭家别墅，因为夏佐、慕容雄伟都还没到，郭婷婷就先带慕容紫烟去沐浴更衣，我和赵万里在客厅里等。

    等了一会儿，时钊也收到消息赶来，一进门就问：“坤哥，我听大小姐说，你救出了郡主？”

    我点了点头，时钊登时大喜，说：“太好了，以后世子该不会给你脸色看了吧。”

    其实之前时钊对慕容雄伟是有意见的，原因是慕容雄伟对我的态度极为不友善，可时钊和慕容雄伟没有私怨，眼见矛盾可以完美解决，态度便有了转变。

    毕竟，时钊也不是完全只晓得冲动，意气用事的人，他也很明白，出来混的不光是拼谁更能打，还得拼关系，拼人脉，能够获得雍亲王的支持，我们的发展会顺利很多，上限也会高不少。

    时钊来了后没多久，我们正在客厅说话的时候，一个小弟走进来汇报：“坤哥，夏董来了。”

    我连忙说道：“我马上出去迎接。”随即叫上时钊出去迎接夏佐和慕容雄伟。

    到了郭家别墅大铁门，一眼就看到大铁门外停着一排的轿车，夏佐和慕容雄伟带着夏家以及慕容雄伟从中京带来的一大群保镖站在外面。

    据我知道的消息，慕容雄伟带来的保镖可不简单，都是退伍军人，应该是雍亲王选拔出来的，无一不是高手。

    军人和小混混还是有区别的，别管小混混多亡命，但始终没有受过系统专业的训练，无法与军人媲美，所以对慕容雄伟带来的为数不多的保镖，我也不敢轻视。

    除了慕容雄伟，我还看到了夏娜，她就在慕容雄伟旁边，虽然没有亲昵的动作，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免有疙瘩，慕容雄伟走到哪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慕容雄伟看到我，脸上立时绽放出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说：“坤哥，这次实在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找到紫烟。”

    态度却是和上次见面时判若两人，虽然感觉慕容雄伟变脸有点快，可我还是能理解的，这就是事实，就算我再获得他们赏识，也得能办事才能获得他们的支持。

    我当即笑着谦虚了几句。

    慕容雄伟说：“我爸刚刚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让我转告你，我们全家都非常感激。”

    我笑道：“世子太客气了，能为雍亲王和世子效劳，是我莫小坤的荣幸。”

    夏佐笑道：“我就知道小坤绝不会让我们失望，果然，真的找到了郡主。”

    慕容雄伟说：“紫烟现在在哪儿？”

    我说道：“在里面，世子里面请。”说完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带着慕容雄伟和夏佐进了大铁门，慕容雄伟一边走，一边四处观赏，口中不断称赞：“良川郭家，以前在中京就一直久仰大名，今天有幸到郭家，果然气势雄伟，气派不凡。不错，不错！”

    我说道：“世子要是喜欢这儿，以后可以常来，我和郭家，以及南门都非常欢迎。”

    慕容雄伟笑道：“那是少不了的，以后少不了要叨扰。”

    我说道：“那是我们的荣幸。”

    走到别墅主楼，进了大厅，没看到郭婷婷和慕容紫烟，慕容雄伟便问道：“紫烟在哪儿？”

    我说都：“我们大小姐带她去换衣服了，世子，请到那边坐下等一会儿。”指了指客厅中的沙发。

    慕容雄伟说了一声好，便走了过去。

    夏娜也是第一次到郭家，也一直在观赏郭家，面上并无特别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对郭家的评价如何。

    南门郭家，一直是良川市三大家族之一，与西城李葵青、宁公三分天下，并且历史久远，经多年的沉淀积累，自然也不同寻常。

    我坐下后，先让佣人奉茶。

    慕容雄伟随即问道：“坤哥，现在形势对南门不利，你有什么打算？”

    我知道他关心的还是和我的合作，以及西城区的开发计划，想了想，说：“西城整合兄弟会的势力，势力太大，我要想短时间内夺回西城区，基本不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接下来，我可能会休整一段时间，然后等待机会。不过世子放心，我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最后一定不会让世子失望。”

    这些话我之前跟慕容雄伟说过，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话和现在的话的分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慕容雄伟明显对我重新恢复了信心，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不过时间不多，开发权的竞标很快就要开始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说道：“要短时间内夺回西城区，基本不可能，世子我需要时间。”

    慕容雄伟说：“你少了一点浮夸，多了一份诚实。”想了想，续道：“其实重回西城区，也不是非要在夺到竞标权之前，也是可以拖延的。拿到开发权，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你只要保证在工程开工之前搞定拆迁，以及其他的一切可能的非工程本身方面的问题就可以。”

    也让我更加清醒，我和

    夏佐和慕容雄伟之前对慕容雄伟的态度感到不满，不过他也明白，能够获得慕容雄伟以及雍亲王的支持，对我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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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国色天香

﻿    慕容雄伟再次放宽了条件，没有严格要求我在开发公司拿到开发权之前搞定西城区的麻烦，一是我这次找到慕容紫烟，让他对我重新树立了信心，二也是我找到慕容紫烟，帮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对我有些感激。

    这也证明，我这次冒险去救慕容紫烟是值得的，收获也挺客观，除了慕容雄伟方面的好处，还有铁爷有可能投入我的麾下。

    但慕容雄伟对我的信任虽然提升了很多，可还是有一点担心我能不能搞定西城区的事情，又说道：“西城现在势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底气，说一定能搞定，但还是要提醒你，要赢西城不容易，光凭你手上的力量还不够。接下来你有什么详细的计划？”

    我说道：“详细的计划还没有，我只是有了大概的突破的方向。现在西城和南门和解，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准备。我可能会暂时离开良川市一阵子。”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你要离开良川市一阵子？不怕这边出现什么问题吗？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让你必须得亲自去办？”

    我说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想送一个人去碧云寺接受处理。”

    戒色被我拘押了好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想抽空带他去碧云寺面见方丈，履行我当初的承诺，不过因为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也就一直没能去成。

    “碧云寺？”

    慕容雄伟的眉头皱得更紧，碧云寺当年参与叛乱，在皇室的人眼中几乎相当于叛徒的代名词，没什么好感。

    我知道碧云寺和皇室的恩怨，当下心中一动，寻思能不能借慕容雄伟为碧云寺正名解禁？当即说道：“世子，我有一句话说了世子可能会很不高兴。”

    慕容雄伟说：“什么话，你直说吧，我不怪你。”

    我说道：“我知道当年碧云寺参与叛乱，差点导致国家蒙受不可挽回的损失，皇室一直将碧云寺列为禁忌，没什么好感，但是那毕竟是少数人的行为，不能代表碧云寺全体僧人，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他们的惩罚也够了，世子，您看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帮他们解禁呢？”

    慕容雄伟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你竟然知道碧云寺是禁忌，为什么还要替他们求情，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看到慕容雄伟的表情变化，心中一凛，别因为慕容雄伟的事情，导致雍亲王府的人对我的态度产生变化吧。

    感觉自己有些冒失了，应该先和夏佐沟通沟通再说。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我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当即说道：“世子，实不相瞒，我是碧云寺方丈的俗家弟子。”

    “你是碧云寺方丈的弟子？”

    慕容雄伟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洞穿我的心扉。

    我硬着头皮说：“没错，我也不敢欺瞒世子，世子如果觉得我不可信的话，可以明说。”

    慕容雄伟沉吟起来，随即又是一笑，说：“也许你说得对，一两个叛徒并不能代表碧云寺的全部僧人，不过，这事我是没法帮你的，现在皇室成员谁也不敢轻提碧云寺，避免给自己招惹麻烦。你若真想帮碧云寺，可以找我父亲聊聊，说不定我父亲那边会愿意帮你。他的影响力更大，有他帮忙比找我好得太多了。”

    我说道：“可是雍亲王他老人家在中京，我见不到他啊。”

    慕容雄伟笑道：“好办，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爸，你在电话中跟他说。”

    “那就麻烦世子了。”

    我说道。

    慕容雄伟笑道：“小坤，咱们是统一战线的人，我自然希望你好，就像你也一定会希望我们好一样，对不对？所以不用客气。”说完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听到即将和雍亲王直接对话，心里蛮紧张的，毕竟对方可是差点登基为天子，成为一国至尊的大人物啊。

    虽然雍亲王没有成为天子，但也是国内少有的处于权利巅峰的男人，我只是一个小混混，哪怕我混到了全国最流弊，在雍亲王面前也得低着头做人，双方都不是一个层面的。

    在等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心下思索，该怎么说服雍亲王呢？

    只是凭我救出慕容紫烟，就让雍亲王冒险帮忙碧云寺解禁，说服力不够啊。

    碧云寺上上下下一直都希望能够获得解禁，我虽然在碧云寺待的时间不久，可方丈教我的东西却让我受益匪浅。

    在没有去碧云寺之前，我的身手饱受别人诟病，但自从从碧云寺下山后实力暴增，已经拥有和赵万里、李汉煜等一流高手较量的实力，收益不可说不大，最重要的是我他么终于扬眉吐气了啊，以前被别人鄙视都不敢还口，现在我可以用事实打他们的嘴巴。

    滴水之恩尚涌泉相报，更何况方丈师父这样的恩情，所以我也想为方丈师父了却这一个心愿。

    该怎么才能说服雍亲王，却是现在面临的难题。

    等了片刻，慕容雄伟放下手机，说：“可能我爸在开会，待会儿再打给他。”

    我说道：“麻烦世子了。”

    慕容雄伟随即皱起眉头说：“这么久了，怎么紫烟还没下来？你救她出来的时候，她没什么事情吧。”

    我笑着说道：“郡主除了精神比较差外，没有受伤，对方可能是知道郡主的身份，有所顾虑，所以对郡主很客气。我让人去上面看一下。”

    慕容雄伟说：“好。”

    我正要招呼佣人过来，去上面看慕容紫烟和郭婷婷在干什么，夏佐忽然叫道：“郡主们下来了。”

    我听到夏佐的话，往楼梯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呆了。

    以前在照片上就觉得慕容紫烟是一个美人，可是没想到真人竟然比照片还要漂亮十倍，不，百倍！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女人，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冰肌玉骨，几乎经得起任何的挑剔。

    长相身材还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出自皇家的那种高贵气质，一举一动，举手投足，无不优雅得像是在以最优美的舞姿示人一样。

    不单是我，就连时钊、赵万里等人都是呆了。

    慕容紫烟似乎早已习惯了成为男人们的焦点，对于我们的失态，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郭婷婷和她一起走下楼来，郭婷婷笑着赞美道：“郡主真是漂亮，我以前觉得自己也算漂亮的了，可在郡主面前自惭啊。”

    慕容紫烟笑着说：“郭姐姐太夸奖我了，郭姐姐才漂亮呢，我要是男的，要是能娶到郭姐姐一定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慕容雄伟快步迎向慕容紫烟，说：“紫烟，你没事吧，哥哥可担心死你了。”

    慕容紫烟说：“哥，我没事，这次多亏了坤哥，要不然我有可能一辈子见不到你了。哥，你可要帮我好好感谢坤哥。”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连忙走上前谦虚了几句，心底却是十分高兴，有慕容紫烟的话好处肯定少不了。

    慕容雄伟说：“小坤，你也别客气，总之一句话，我们雍亲王府很感激你这次的帮忙。”

    随后慕容雄伟救拉着慕容紫烟到一边问话，估计是问他有没有吃亏啥的。

    郭婷婷走过来得意洋洋地低声笑道：“这个郡主单纯得很，我哄得她很开心，以后对咱们肯定有好处。”

    看郭婷婷一副自得的样子，我不由暗暗好笑，大哥别说二哥啊，你不也一样单纯？面上却是赞道：“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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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碧云寺成了香饽饽！

﻿    在称赞完郭婷婷的时候，我忽然瞥见夏娜在看我和郭婷婷，看到我看到她，又迅速将目光别了开去，让我心中忍不住一阵的猜测，她为什么会这样的表情？

    郭婷婷也看到了夏娜的目光，却是亲热的挽住了我的手腕，几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我心中又是暗暗好笑，这场景何其的相似啊，以前宁采洁和郭婷婷对面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情形，看来女人吃醋是天性。

    想到宁采洁我不由得关心宁采洁的情况，她觉得没法面对我，选择了离开，我虽然想去找回宁采洁，可是最后没找到，她现在怎么样了呢？有没有离开良川市到了中京。

    提到中京这个地方，我的心情却是蛮复杂的，张雨檬也在那儿啊，我甚至恨不得马上飞去中京市。

    不过去了中京市又如何？去找两个女人？

    我想想就觉可笑，自己招惹的风流债有点多了。

    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说了一会儿话，又走了回来。

    慕容雄伟笑着说：“紫烟已经找到了，我打算今晚就回中京市去。”

    我和夏佐都吃了一惊，夏佐说：“这么快？世子如果没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我也是笑道：“是啊，郡主才刚刚找到，她肯定受惊了，应该让她休息一下。”

    慕容雄伟笑道：“感谢两位的好意，不过我爸爸那边很着急，迫不及待想要见紫烟，所以我们还是今晚回去吧。”

    夏佐说道：“即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强留世子，我们去机场送世子吧。”

    慕容雄伟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说：“良川市的事情就麻烦两位上心，我和我爸会在中京恭候二位的喜讯。”

    我和夏佐纷纷表示一定尽力，不负慕容雄伟的希望。

    慕容雄伟随即说：“我再打一个电话给我爸，他如果还没接电话的话，我回到中京会跟他提这件事，坤哥放心。”

    我说道：“世子肯帮忙不论成与不成，我心里都十分感激。”

    慕容雄伟随即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电话呼叫了好久，对面也没接电话，我心中不由有些失望，我亲自跟雍亲王谈，远比透过慕容雄伟传话好得多。

    慕容雄伟看了看手机，随即说：“我爸可能……，他接电话了。”在慕容雄伟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雍亲王在那边接听了电话，随后慕容雄伟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说话，一边说，还一边回头看我，估计是在和雍亲王讨论我。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心中颇为紧张。

    等了一会儿，慕容雄伟向我招手，说：“坤哥，你过来一下，我爸想亲自跟你谈。”

    听到雍亲王竟是要直接和我对话，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

    慕容雄伟将手机递给我，随后便回座位去了。

    我将手机放到耳边，紧张地说：“喂，雍亲王，您好，我是莫小坤。”

    “是南门坤哥啊，你好，你好！不用客气。我听雄伟说，你希望我出面帮碧云寺斡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爽朗的声音。

    光听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我急忙说：“希望雍亲王能够帮我这个忙，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雍亲王笑道：“你也帮过我们不少忙，也算自己人了，你请我帮忙我应当答应才是，不过坤哥啊，你说的这事太麻烦了啊。一直以来，皇室成员都禁止提起碧云寺，更别说帮碧云寺解禁了，我如果出面，很有可能被对手利用，成为打击我的突破点。”

    我说道：“雍亲王，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应该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吧。”

    雍亲王说：“皇室的复杂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有可能随便一点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你是碧云寺的弟子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对外公开，否则的话，你要想有什么向上的发展，都有可能会受到限制。”

    我说道：“雍亲王，我这人一向知道知恩图报，麻烦我倒是不怕，就怕不能帮上碧云寺。”

    雍亲王笑道：“这一点品质我很欣赏，嗯，这样吧，你想想办法说服我，也许我会考虑冒险帮你一次。”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登时大喜，他竟然愿意给我机会？

    想了想，说：“雍亲王，首先碧云寺除了出几个叛徒外，大部分人也是皇室的忠实拥护者，当年更有僧人被封为大将军，长期被誉为大燕第一寺，和皇族的关系密切，咱们不能因为一两个叛徒而否定了全部对不对？”

    雍亲王说：“好，就算你说得有理，功过相抵，不过仍然不够条件我冒险帮他们。”

    我听到雍亲王还不同意，暗暗犯愁，心中思索，该怎么才能说服雍亲王呢？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当即说道：“第二点，碧云寺一直以来被誉为大燕的武术发源地，民间更有传言，天下武功出碧云，碧云寺中高手不计其数，如果雍亲王愿意出手，他们肯定会感激雍亲王，愿意为雍亲王所用。”

    雍亲王说：“碧云寺的武功确实很厉害，值得拉拢。”

    我再说道：“如果雍亲王不愿意出手，雍亲王的对手却出手了的话，碧云寺肯定会支持对方，对雍亲王会是一个大麻烦。”

    雍亲王笑道：“我不愿出手，其他人也未必愿意出手。”

    我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碧云寺叛乱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很多人都忘记了，敏感度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假如我有能力帮忙碧云寺解决问题，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出手，所以雍亲王也应该提防这种情况出现。”

    雍亲王笑道：“在你嘴里说来，碧云寺反倒是抢手的香饽饽，得把握先机才行了。”

    我说道：“也可以这么说。我之所以这么热心想帮碧云寺，有知恩图报的原因，其实也有想借助碧云寺的力量的原因在里面。”

    雍亲王听到我的话来了兴趣，笑着说：“说来听听。”

    我说道：“雍亲王肯定也知道我们南门现在的情况，世子也说，如果没有外面的力量帮忙，很难重新夺回西城区。”

    雍亲王说：“我听雄伟提过。”

    我说道：“我所要借助的力量就是碧云寺，雍亲王请试想一下，现在西城以为完全压住了我，不大帮我放在眼里，我再装装样子，肯定能让他们麻痹大意，再在合适的时机，带碧云寺的高手执行反扑计划，西城还能不败？”

    雍亲王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道：“有点意思，莫小坤啊莫小坤，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良川市崛起了，确实很有想法，不错，不错！你把电话给雄伟，我有话交代他。”

    我听雍亲王的话似有要答应我的请求的意思，登时大喜，问道：“雍亲王答应了吗？”

    雍亲王说：“我会让雄伟先陪你去一趟碧云寺，一切到时候再说，”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明白了，他还没有完全动心，还在考察中，让慕容雄伟陪我去碧云寺，自然是要考核碧云寺有多少实力，值不值得他出手。

    尽管还没完全答应，但至少有了希望，进展不错。

    我当即快速走回去，将电话交回给慕容雄伟，慕容雄伟和夏娜、慕容紫烟打了一声招呼，便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郭婷婷好奇地靠到我身边，低声问道：“你刚才和雍亲王聊什么，看你们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低声笑道：“回头我再跟你说，现在不方便。”

    郭婷婷嗔道：“就喜欢卖关子，装神秘，算了，不说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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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收服铁爷！

﻿    慕容雄伟很快打了电话回来，跟我说道：“小坤，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碧云寺？”

    我说道：“雍亲王那儿？”

    慕容雄伟说：“我爸让我陪你去一趟碧云寺，先不急回中京。”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大喜，果然这件事有希望了。

    假如我能成功利用这次机会，拉到碧云寺的和尚下山帮我，那还用担心手下无高手？

    本想说随时都可以启程，忽然心中一动，慕容雄伟和雍亲王对碧云寺还持保留态度，我得提前打招呼，让碧云寺做好准备，在慕容雄伟到的时候展现最好的一面，更利于取得雍亲王的支持。

    当即改口说道：“社团还有事情需要交代一下，最迟两天就可以启程。”

    慕容雄伟说：“那好吧，我在良川市等你两天，两天后我们启程去碧云寺。”

    我说道：“好，两天后再出发。”

    慕容雄伟随即低头沉吟了下，说：“绑架紫烟的人是谁，你有没有把握将对方抓到？”

    我原本想将铁爷收归麾下，本以为可以含糊过去，但慕容雄伟问起，而且慕容紫烟也是知道的，也就不好再隐瞒，当即说道：“是原兄弟会的铁爷，他加入西城后，不大受李葵青重视。另外一个帮凶是车明友，在救郡主的时候，被我扔下楼，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慕容雄伟说：“你有没有办法抓到那个铁爷？”

    我想了想说：“世子，我认为铁爷只是奉命行事，抓他没多大意义，要想为郡主报仇，西城李葵青和李葵青背后的主子才是正主。”

    慕容雄伟说：“你没办法抓到铁爷？”

    我笑道：“要抓铁爷我自然可以做到，不过这次能够找到郡主，也全靠铁爷告诉我消息，说起来他也有一些功劳。世子，我的想法是，这个铁爷能力很强，可以想办法拉拢过来。”

    我直接说了实话，没打算遮遮掩掩，我相信慕容雄伟是那种理智的人，为了大局绝不会在这方面纠缠。

    慕容雄伟沉吟了下，说：“那个铁爷既然有将功补过，可以不予计较，但西城李葵青太可恶了，必须得给他一点教训。”

    我笑道：“世子，我也无时无刻不想给他一点教训，但事实上西城的势力您也清楚，我必须得获得更多的力量才能对付他。这个铁爷就是我希望拉拢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有一个潜在的价值，他在兄弟会中的声望仅次于宁公，以后对付宁公，他可以派上大用场。”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说：“嗯，那就这样吧。”

    随后又闲聊了几句，慕容雄伟、夏佐、慕容紫烟、夏娜等一行人便告辞离开郭家，我和郭婷婷、时钊、赵万里亲自送他们出郭家大门。

    郭婷婷一路都挽紧了我的手，似乎想在夏娜面前展示和我的亲热。

    慕容紫烟非常感激我，在门口即将上车的时候，再次向我道谢，还跟郭婷婷说，以后郭婷婷如果去中京，一定要打电话给她。

    郭婷婷似乎很喜欢慕容紫烟，笑着说去中京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慕容紫烟。

    送走慕容雄伟等一行人，我和郭婷婷、时钊、赵万里返回到客厅里，郭婷婷、时钊、赵万里都是很高兴，为我们和雍亲王府的关系更加密切，而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郭婷婷说：“小坤，那个郡主人很不错，长得漂亮，没架子，挺招人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我笑道：“你要和她谈得来，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反正对咱们没坏处。”

    郭婷婷说：“不过郡主也挺奇怪的，刚才在楼上一直问我你的事情呢，好像对你蛮好奇的。”

    听到郭婷婷的话，时钊和赵万里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比较怪异。

    我忍不住笑骂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我和郡主还有一腿？”

    郭婷婷往我看来，也是起了疑心。

    时钊笑道：“坤哥，你太帅了，很少女人能挡得住你的魅力，说不定呢。”

    这马屁拍得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靠谱啊，只听别人说我光头有性格，人有气质的，可从没听说有人说我长得帅。

    颜值这东西和我真搭不上边。

    郭婷婷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笑道：“他长得帅？呵呵！”

    言下之意，是说我长得一般了。

    时钊说：“每个人对帅的定义不同啊，坤哥这是内在的帅，帅得你看不出来，帅得无懈可击。”

    我摇了摇头，说：“你这话和称赞人内在美有啥区别？”

    称赞别人内在美，其实算是一个委婉的说法，通常一个人长得太丑，别人实在不忍心说违心的话，称赞他长得帅，就只能说他内在美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干笑几声，说：“有区别，不一样啊。坤哥，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真打算去一趟碧云寺？”

    我点了一下头，说：“之前只是想带戒色去碧云寺，接受碧云寺的处罚，现在有可能帮上碧云寺，情况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在想的是，如果能让碧云寺的和尚下山帮咱们，咱们肯定如虎添翼。”

    赵万里笑道：“要真是这样，咱们就不用怎么怕西城，扭转颓势指日可待。”

    时钊说：“是啊，吗的，想到西城逼咱们签的那个狗屁协议，就觉得不舒服，咱们拼了命的赚钱，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要拿走咱们的三成收益，而且，现在道上的人都在笑话咱们，说咱们丢了八爷的脸，居然签下这种协议，当了西城的奴才！”

    我自然也很不爽，这样的协议，经济损失是其一，另外还会让外面的人看不起南门，看不起我莫小坤，声名扫地，以后南门想要吸收新鲜的血液，将会更加困难。

    毕竟谁出来混，不想奔个好的前程，现在的南门让人看不到这样的希望。

    我说道：“大家先忍忍，我保证，将来一定会让西城的人跪在面前喊爹，李葵青会知道现在的协议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时钊说：“铁爷那儿坤哥是真的想拉拢过来？”

    我点头说道：“咱们现在不比以前辉煌的时候，应该以击败西城为首要目标，其他的可以宽容一点。我和铁爷的私人恩怨，暂时也只能放在一边。”

    赵万里说：“他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是不打算加入咱们南门？”

    我说：“应该还在考虑……”

    话才说到一半，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铁爷打来的，心知他肯定有了结果，当下大喜，说：“说曹操曹操就到，铁爷打电话来了，应该会有惊喜。”

    说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接听了电话。

    “喂，铁爷，考虑得怎么样？”

    我接听电话后，便开门见山地说。

    “莫小坤，我可以选择加入南门，但你必须得保证三件事。”

    铁爷说。

    我笑道：“铁爷，您现在还和我谈条件不太合适吧。行，你先说说。”

    铁爷说：“第一，我要求必须担任堂主，给我一个堂。”

    我说道：“这点有点难办，不过我可以考虑。”

    铁爷说：“第二，你必须得保证帮我干掉宁公，最长一年。”

    我笑道：“这个没问题，不用一年，我就会让宁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以等着看。”

    对宁公的痛恨，让我没有耐心等待多久，而且宁公现在正是势力最为薄弱的时候，如果不想办法将他灭掉，让他缓过神来，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铁爷说：“第三个条件，你必须得保证郭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不受任何人的滋扰。”

    我说道：“这是小事，你可以安排她住进南城区，我让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说完想了想，续道：“三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现在到南城区郭家，我给你介绍郭小姐。”

    “好，我马上过来。”

    铁爷说完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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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天意

﻿    铁爷答应加入到我的麾下，无疑是给眼前陷入低谷的南门注入了一支强心剂，原本西城势力大过天，占据良川市五分之四的地盘，整合了兄弟会和西城的两大势力，呈现压倒性的姿态，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翻盘的希望，铁爷这样的名人加入我们南门，还是会引起很大的反应的。

    铁爷所提的三个条件，其实在我看来只是走一个过场，帮铁爷保住面子，毕竟他就这么过来的话，显得他铁爷没什么分量。

    我挂断电话，时钊等人就问我：“坤哥，是铁爷打电话来吗？他怎么说？”

    我说道：“铁爷答应了，提了三个条件，都还能接受。”

    听到我的话，最兴奋的还是郭婷婷，郭婷婷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铁爷真的答应过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南门现在能撑住场面的人太少了，特别需要铁爷这样的人。他其中的一个要求是必须做堂主，大家有什么看法？”

    赵万里说：“铁爷这样的人当堂主自然是够格了，而且你不给他堂主，他也不大可能会真心为社团卖命。咱们需要考虑的是给他哪个堂的堂主。”

    时钊说：“拼命三郎的地盘现在不是由张志威代堂主的职务吗？我觉得那个堂口可以交给铁爷，铁爷以前就是兄弟会的人，他过去接管，更容易控制住。”

    我想了想，说：“有点道理。”

    但赵万里说：“铁爷刚刚过来，就让他去接管原拼命三郎的堂口，万一他有什么二心怎么办？”

    我想了想，笑道：“不怕，他让我保护郭琳，郭琳会随时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有郭琳在手，还怕铁爷反叛？再说了，西城李葵青已经让他寒心，宁公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除了咱们南门，他还有其他地方可去？”

    郭婷婷笑道：“小坤考虑得很周全，就给他拼命三郎的堂口吧。那个堂口，现在还没有命名，大家想想该叫什么名字好？”

    拼命三郎的堂口被我扫平过后，一直处于暂时托管状态，连正式的堂口名字都还没取。

    时钊听到郭婷婷的话，想了想，说：“要不叫威堂，威武的威。”

    我笑道：“取这个名字，会不会让人误解，这个堂是为张志威而设的呢？”

    时钊笑道：“要是这个名字不好，可以另外换一个。”

    我想了想，说：“要不就叫武堂吧，简单直接，又容易让人记住。”

    就这样铁爷即将走马上任的堂口的名字定了下来，名叫武堂，现在南门编制中再次增加到了六个堂口，我的战堂虽然失去了所有的地盘，但依旧没有取消，等到我再杀回西城区的时候，也就是战堂重见天日之时。

    在郭家别墅等了一会儿，外面的小弟来报，铁爷来了。

    为了拉拢铁爷真心为社团效力，所以我决定带赵万里和时钊出去迎接，给予铁爷高规格的礼遇，以昭示他在南门和西城不同，我是真心欢迎他加入南门的大家庭。

    到了别墅大铁门，一眼就看见铁爷带着郭琳和大牛站在外面，相比以前我看到铁爷的时候的气势，铁爷显得很落魄，也很容易让人同情，谁能想到当初在城中心区呼风唤雨的铁爷，如今竟然到了要过来投靠我的地步。

    至于郭琳也没了以往的嚣张跋扈的气焰，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我。

    以前她还可以依仗铁爷，在我面前逞威风，现在就连铁爷都要成为我的小弟了，她想不低头也不行。

    况且铁爷落魄到现在的地步，何尝不是因为她？她就算再不懂事，也该知道现在的处境。

    铁爷看到我亲自出来迎接，有点意外，一般情况下，以他的处境，我只需招呼一个小弟出来，将他叫进去就行，根本用不着亲自迎接。

    铁爷随后连忙迎了上来，说：“坤哥，劳烦你亲自出来接我，怎么敢当啊。”

    我笑道：“铁爷，你误会了，我是出去办事，不是来接你。”

    听到我的话，铁爷一愣，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非常尴尬。

    我随即哈哈大笑，伸出手，说道：“开个玩笑，铁爷，欢迎你加入南门，从今天起你将正式成为南门六虎之一，出任武堂堂主！”

    铁爷的脸色登时放松下来，笑道：“坤哥，你这玩笑可有点那个……”伸出手与我紧紧相握。

    对于铁爷，我的评价是高于赵万里，甚至高过龙驹，此人曾经是兄弟会的一大招牌，城中心区无人不知铁爷，宁公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铁爷的鼎力支持，由他出任虎堂堂主，他日若进攻城中心区，必定能事倍功半，毕竟他如杀回城中心区，很多兄弟会的人也会因为他的名望，而倒戈向我们。

    这一个铁爷的价值，李葵青没有看到，却是他的失算，白白便宜了我莫小坤。

    郭琳和大牛的脸上也在这时候露出了笑容。

    我随后请铁爷进别墅，一边走一边亲热的交谈。

    铁爷问我：“坤哥，武堂是什么堂口，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我笑道：“铁爷，你尽管放心，我莫小坤绝不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这个武堂可不是一个空壳，而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堂口。拼命三郎你很熟悉吧，他的地盘前段时间被我们拿下，你将要出任的武堂其实就是拼命三郎的堂口，只是改了一个名字。”

    说完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又是呵呵一笑，说道：“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武堂被我拿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堂主人选，看来是老天知道铁爷要来，故意虚位以待啊。”

    铁爷笑道：“坤哥太高看我了，现在我那么落魄，坤哥还这么器重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以前的事情……”

    我连忙打断铁爷的话，笑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都已经是过去，记住，咱们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目的就是干掉宁公。”

    铁爷听到我的话非常高兴，他其实也很担心，假如我记仇，以后找他的麻烦，他将再没有退路。

    进入别墅大厅，我亲自为铁爷介绍了郭婷婷，郭婷婷与铁爷握手。

    铁爷笑着说：“其实郭小姐以前见过几次，那时候八爷还在。”

    郭婷婷笑道：“铁爷，很高兴你的加入，我爸生前就经常跟我说起铁爷的英勇事迹。”

    铁爷连忙谦虚了几句。

    在客厅中说了一会儿话，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志威、于尚水、孙兰林等三人，让他们到总堂来一趟。

    三人都挺好奇，我为什么叫他们到总堂。

    在总堂等了一个多小时，张志威就带着于尚水、孙兰林等三人来了。

    他们一走进大厅，看到铁爷，更是个个满头雾水，但也没有多问，径直走过来，说道：“坤哥，大小姐，叫我们来有什么吩咐？”

    我笑着指向铁爷，说：“你们三个给还认得铁爷。”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铁爷为什么在这儿，更不知道我叫他们来的意思，口上都说：“认识。”

    却不多说一个字，以免惹什么麻烦。

    我笑道：“刚刚铁爷已经决定加入我们南门，从今天起，铁爷将出任你们堂口的堂主，堂口也正式更名为武堂，你们以后都得听铁爷的话，明白吗？”

    三人听到我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铁爷加入南门，还将出任堂主？随后回神，都是大喜，说：“有铁爷带领我们，以后武堂只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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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筹建王牌军！

﻿    现在的武堂相当于南门的北面的门户，一个要塞，兄弟会想要攻击我们南门，必定要先踏平武堂才能办到，因而武堂的重要性非比一般，这么一个堂口，以张志威、于尚水等人的资历和能力是不足以胜任的。

    又因为我同时要面对西城，龙驹、赵万里、时钊这三名得力干将，也不可能抽调去武堂，所以铁爷也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在正式宣布任命以后，我便跟铁爷交代：“铁爷，接下来我要离开南门一阵子，武堂就交给你了，千万提防宁公耍什么阴谋诡计。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住下面的小弟，我担心宁公会利用武堂的小弟曾是兄弟会的人，对南门还没有完全归心的弱点，暗中煽动下面的小弟叛乱。”

    铁爷说：“坤哥你放心，在你回来的时候，我敢保证武堂绝不会在我手上丢失。”

    我点头说道：“在这段期间，你要有困难，可以找赵哥、龙哥他们，他们会帮你。”

    铁爷再次表达感谢。

    我其实对铁爷的期待蛮高的，又想了想，说：“暂时宁公名义上还是西城的人，咱们不要主动挑事，但如果宁公和西城产生冲突，你可以伺机而动，决定是不是进入城中心区。”

    这句话算是给铁爷放权了，给予他主动进攻的权利。

    铁爷刚刚才加入南门，听到我这么信任他，当场感动不已，说：“坤哥，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南门的人这么拥护你了。”

    我笑道：“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让你当武堂堂主，自然就是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放手去干，我在背后支持你。”

    当然，有些话我也是不会对铁爷明说的，比如说他让我保护郭琳，却是给了我利用郭琳挟制他的机会，如果他老老实实，我就只是保护郭琳，如果三心二意，那就不能怪我了。

    在和铁爷交代了一会儿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郭婷婷打了一个呵欠，我便让铁爷、赵万里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第二天再说。

    在铁爷、赵万里等人离开后，我和郭婷婷回到房间，郭婷婷抱住我说：“小坤，你这次去碧云寺要多久啊。”

    我伸手抬起郭婷婷的下巴，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郭婷婷说：“哪有，我一直没去过碧云寺，好想去那儿看看，要不这次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我笑道：“我这次是去办正事，哪有心情陪你游山玩水，还有碧云寺不招待女客，你去那边也不方便。”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去碧云寺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郭婷婷说：“哎，那好吧。”

    随后我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一个澡上床睡觉，郭婷婷知道我要离开，挺舍不得我的，主动和我亲热。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郭婷婷先睡了，我躺在床上，却是想到了李小玲。

    她到底看到了我没有？

    当时已经错过了，可是她却回头看来，有点像看到我了啊。

    可是她也没叫我，难道她那边有了什么状况？

    想到这儿，我侧眼看了一眼郭婷婷，看到郭婷婷睡得很香，便轻轻掀开被子，拿起手机蹑手蹑足的出了房间，到楼梯口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

    一直响到电话自然挂断李小玲没有接听电话，我心想李小玲可能已经睡了，明天再找个机会打给她也行，当即回了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了床，大壮已经在院子里练习了，他按照龙驹教的办法，挂上了七八个沙包，让小弟从四周推动沙包撞击他，训练他的反应能力，以及速度。

    这个办法对大壮最为有用，大壮所欠缺的不是力量，而是速度以及反应能力，只要长时间的训练，必定会实力大增。

    大壮实力是有，但是随着我面对的对手越来越强，很多时候已经处于弱势了，要不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天生神力，偶尔还能出奇制胜，基本上已经帮不了我什么忙了。

    大壮是那种头脑简单，勤勤恳恳的人，我让他练习，他就照做，从不会偷懒。

    这样的性格，我相信很快大壮又将会有新的突破。

    我看到大壮在练习，也有点手痒，便让大壮过来和我对练。

    大壮刚开始还怕伤到我，没有出全力，我察觉了以后，便跟大壮说：“大壮，不用担心，用全力。”

    “哦，坤哥，那我来了！”

    大壮说了一声，便冲上前，一拳砸向我，我慌忙举手去挡。

    “砰！”

    我只感到手臂处传来一阵剧痛，便像是要断裂了一样，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了五六步方才站稳，不由苦笑，大壮拳上的力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啊。

    随后大壮再次扑了上来，一拳接一拳的向我发动攻击。

    我深知大壮拳上的力道很强，不宜硬碰，便不断闪避。

    过了一会儿，瞅准大壮出拳，腰间空门大露的时机，往侧面一闪，再一脚射向大壮的腰部。

    蹭蹭蹭，大壮立时跌退了出去，我紧跟着抢上前，虚晃一拳，引大壮举手去挡，同时弯腰，一把将大壮拦腰抱起，在空中转了三转，再将大壮扔了出去。

    扑通地一声响，大壮栽倒在地上。

    他身板结实，像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所以我并不担心会伤到大壮。

    大壮败了，我对自己的进步感到自豪的同时也为大壮担心，他的应变能力和速度不是很强啊，得加强训练。

    走过去拉起大壮，说道：“大壮啊，我明天就要去碧云寺，这次你别跟我去了。”

    大壮诧异道：“坤哥，你嫌我了吗？”

    我说道：“不是，我觉得你应该加强训练，提升自己。大壮，咱们是干大事的人，永远也不能比别人弱，一旦比别人弱，就是咱们倒霉的时候，所以我希望你在我去碧云寺的这段时间，加强训练，提升实力。”

    大壮说：“明白了，坤哥，我一定会的。”

    我说道：“你继续去训练吧，不要懈怠。”

    大壮嗯了一声走到场地中央，我当即下令小弟们推动沙包，从四面八方撞击大壮。

    大壮可能是因为听到我的话，极力想要在我面前表现，特别卖力，每一次出拳，都能清晰地看见沙包上被他打出一个拳印往后弹开，不过反应和速度始终是他的弱点，没多久他就被撞了好几次，只是凭借硬实力屹立不倒。

    大壮还需要成长，我何尝不是？

    见过宁公的出手，我更深刻地体会到我的实力是多么的弱，面对宁公和李葵青这样的高手根本不堪一击。

    更何况我的志向不单单局限于良川，我更相信，在良川市以外还有很多堪比李葵青和宁公的高手。

    要想一路爬到顶峰，我不但要时刻审时度势，抓住任何一个机会，还需要绝对的硬实力，方才能走得更远。

    早上陪郭婷婷吃了一顿早餐，我就出了门，去了一趟医院，见李显达和龙驹，和他们说一下我将离开良川去碧云寺，以及铁爷加盟南门，成为武堂堂主的事情。

    李显达本身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对我的任何决定都没有异议。

    龙驹却比较担心，铁爷终究是兄弟会的人，贸然给他这样的重要职务，怕以后有什么问题，很难压制得住。

    我跟龙驹说了我的考虑，龙驹这才稍微放心一些，不过对于我离开良川市去碧云寺还是有点意见。

    龙驹说：“坤哥，现在南门情况这么糟糕，你离开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没人镇得住啊。”

    我笑道：“暂时不太会出什么乱子，西城和我们讲和了，宁公在没有离开西城之前，不太敢违抗李葵青的命令挑起战事，况且，我这次去碧云寺，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回来。”

    龙驹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笑道：“龙哥，你好好养伤，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良川市变天的时候。”

    这次去碧云寺，我最想要的是将碧云寺的和尚带出山，那么我就拥有了一支如同西城天字堂一样的王牌军。

    道上传言，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天字堂鲜有败绩，威震良川市，以至于外面混的人提到天字堂就已经先胆寒，但我不相信，天字堂就真的这么无敌？

    若有碧云寺的和尚，什么天字堂，还不是得给老子乖乖跪下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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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美丽的厨娘！

﻿    和龙驹在病房里闲聊了一会儿，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李小玲打来的，便走出龙驹的病房，到外面过道上接电话。

    上次我被督察院那边控制起来，导致南门在西城全面败退，当晚南门虽然出了全力，可依旧抵挡不住西城和兄弟会的联合，包括李显达、龙驹在内，很多人都受了伤，不过大部分人受伤比较轻，都已经出院了，只少数受伤较重的还留在医院中。

    社团大了，人多了，开销也大，就好比这次，不说西城区场子的损失，就是医药费也得不少钱。

    除了社团方面，黄鹏那儿也比较头疼，照现在的形势来看，估计探长的职务是保不住的了，甚至有可能去坐牢。

    “喂，莫小坤，你昨晚打电话给我？”

    一接听电话后，李小玲就说。

    我说道：“是啊，最近事情特别多，所以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李小玲说：“还不是老样子，每天上班下班。我也知道你那边挺麻烦的，也不敢打扰你。”

    我说道：“你能理解就好，现在南门的情况特别危险，我没法分心。中午有空不，咱们一起吃顿饭？”

    李小玲说：“中午啊。”

    我说道：“怎么？”

    李小玲说：“我约了朋友，可能……”

    我笑道：“要是没时间的话就算了，下次吧。”

    李小玲说：“我跟她们说改天吧，中午在哪儿吃饭？”

    我说：“你想去哪儿？”

    李小玲说：“要不来我这儿吃饭？我亲手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我想了想，说：“行，我马上过来。”

    李小玲说：“嗯，我去买菜准备。”

    挂断电话，我就转回到病房里，跟龙驹说了一声，随后也没带随从，直接去二中。

    二中位于西城区，现在已经是李汉煜的势力范围，不过呢，因为西城和南门签订了不平等协议，他们也不大可能在这时候找我麻烦，所以不用特别担心。

    但是离开医院没多久，夏佐也打了一个电话进来，夏佐在电话中问我去碧云寺确定的时间，慕容雄伟事情比较忙，在良川市待得太久了，不可能一直逗留下去，所以希望我能尽快。

    我跟夏佐说明天准时能走，今天我安排一下社团的事情。

    和夏佐通完电话，想起我还没让人去碧云寺通知方丈们做准备，于是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有个任务交给你，你马上启程去碧云寺，求见碧云寺方丈，告诉他们我和慕容雄伟明天去碧云寺。”

    我本想电话吩咐时钊，可又觉电话里说得不是很清楚，于是改口说：“我过来找你吧，当面说。”

    挂断电话，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小玲，告诉李小玲我晚点到，随后径直去见时钊，当面跟时钊交代情况。

    这次去碧云寺，我有两大目的，一是想办法帮碧云寺解禁，二是希望能通过这次的事情，让方丈派碧云寺的和尚下山帮我。

    一般情况下，方丈是不可能同意的，因为他一直主张出家人的本分就是修行，不宜牵扯太多世俗的东西，所以要获得方丈批准，带碧云寺的和尚下山混社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对时钊毫无隐瞒，说了一下我的打算，时钊很高兴，笑道：“坤哥，要是咱们成功了，带出几十个戒色这样的高手，还怕什么天字堂啊。”

    我笑道：“不要几十个，二十个足够了。所以这次咱们得处理好，你先赶去碧云寺，告诉方丈，雍亲王世子要陪我一起来，让他们准备一下，最好在雍亲王到的时候，能够展示碧云寺最好的一面，碧云寺能不能获得皇室的原谅就全看这一次了。“

    时钊说：“嗯，我马上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先走了。”

    时钊说：“坤哥慢走。”亲自送我上车。

    我随后便开车去二中，在进入西城区以后，一路上看到原本属于我们的场子，在被西城扫荡过后，处于荒废状态，心中不免有些郁闷，这些场子很多都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尤其是皇朝酒吧，更是倾注了我的心血，现在却已经毁了。

    皇朝酒吧在当晚就被西城的人一把火烧了，我即便是再入主西城区，也得从头再来。

    除了社团的场子被扫，我还看到西城的人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晃荡，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还看到店铺的老板和西城的人产生了争执，双方吵得面红耳赤，只差大打出手。

    隐隐听到老板的话，好像是因为西城方面提高管理费，引起了老板的不满。

    在我的车子过去后，双方已经打了起来，老板势单力薄，被西城的人推倒在地上，围着狂踹。

    店铺里虽然有员工，可也没人敢上去帮忙。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想到老庄，老庄在帮我看场子，也不知道麻将室收到波及没有。

    当即开车又去了一趟老庄的麻将室。

    在麻将室外面，我看到麻将室的门是关着的，没有营业，玻璃窗户破烂，应该是遭到了打击。

    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不一会儿，老庄就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是你吗？”

    老庄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是我，老庄，我到西城区处理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你，看到麻将室是关门的，你没事吧。”

    老庄说：“我没事，麻将室被西城的人洗了，他们在临走的时候还放话，不让我们继续开，这件事情我已经上报上去了，坤哥还不知道吗？”

    我说道：“现在场子都是分给其他人负责，我已经不怎么过问场子的经营情况，所以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你人没事就好。”

    老庄说：“坤哥对不起，害社团损失了一大笔钱。”

    我笑道：“说什么呢，这件事也不能怪你。”

    “坤哥，麻将室什么时候能开啊。”

    老庄说。

    我说道：“现在还不行，等等看吧。这样，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候通知，工资照样发给你。”

    老庄说：“那好吧。”

    我随即挂断电话，开车往二中而去。

    对于这一片区域，我有着特殊的感情，我的发迹便从这儿开始，所以现在落入西城的手中，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到了二中门口，我开车到了值班室外面，按了按喇叭，值班室的两个保安小弟就往我看来，看到我都是大喜，纷纷跑到车边，说：“坤哥，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掏出烟，发了两支给他们，说道：“过来看看李老师，你们在这儿感觉怎么样？”

    两个小弟说：“在这边什么都好，就是一天太闲了，想回去跟坤哥。”

    我说道：“暂时先忍忍，等外面稳定了，我会派人来换你们。”

    “谢谢坤哥！”

    两个小弟连连点头哈腰的说。

    我随即点了点头，开车进了二中校门，到了教职工宿舍区，李小玲的楼下。

    将车停好后，我就径直爬楼梯到了李小玲的住处外面，隔着门就听到李小玲在里面炒菜的声音，隐隐有香味传来。

    因为我有这儿的钥匙，又想给李小玲一个惊喜，便掏出钥匙，悄悄打开门，往里摸去。

    到了客厅，就看到李小玲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炒菜也就炒菜了，她的打扮却又特别风骚。

    围裙下面直接是一双美如玉的美腿，让我不免好奇，里面穿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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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方丈师父还是爱装逼

﻿    我走进厨房，李小玲回头瞟了我一眼，说：“你来了？”

    我说：“嗯，在做什么呢？”说着走到李小玲背后，伸手将李小玲抱住，脸凑到李小玲的肩膀上，笑道：“你在做什么？”

    李小玲说：“糖醋排骨，喜不喜欢？”

    我笑着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李小玲嗔道：“学会油嘴滑舌了。对了，昨天你是不是到二中这边来了？”

    我说道：“你看到了我？”

    李小玲说：“你没看到我吗？你不知道，害我一晚上都没睡着，看到我为什么不打招呼？”

    我笑道：“你别胡思乱想，昨天我是来办事，身份不能暴露，所以不方便打招呼。”说着一只手往她的围裙底下伸去。

    这一伸进去，就是惊喜无比，果然什么没穿？

    “啪！”

    李小玲一把拍掉我的手，说：“别捣乱，我在做菜呢。你干什么呢，满脑子的坏思想。”

    我心中好笑，她穿成这样难道不是想勾引我？现在反倒怪我满脑子坏思想了？口上笑道：“那好吧，我去客厅等你。”说完放开李小玲，转身往外面客厅走去。

    “喂，莫小坤！”

    李小玲看我要走，登时不乐意了，跺足嗔道。

    我说道：“怎么？舍不得我？”说完又转身走到李小玲背后，抱住李小玲的小蛮腰，往她的小嘴吻去。

    李小玲放下手中的铲子，回转身来回应我，我的一只手再次伸进了围裙底下，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小玲就满脸的潮红。

    我将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随即靠了上去。

    ……

    李小玲本来就比较大胆，在厨房里也毫不扭捏，伺候了我一次。

    做完后，李小玲仍旧围着围裙做菜，我在后面使坏，不时弄得李小玲又嗔又怒，一道菜断断续续做了好一个多小时，到这道菜做好，前面的菜已经凉了，只能重新再热。

    在李小玲家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我看了看时间，说：“我得走了，明天我可能要离开良川市一阵子，可能好长时间不能来看你，钱还够用吧。”

    李小玲笑着说：“你要给我钱，我也不介意。”

    我笑了笑，虽然觉得我和她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单纯是因为金钱走在一起，可也不想她过得太辛苦，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给李小玲，说：“你拿着，教师的工作要是不喜欢，就别上了。”

    李小玲凑过来，笑道：“我不上班你养我？”

    我笑道：“我养不起你吗？”

    李小玲笑道：“差点忘了，咱们的坤哥现在已经是良川市数一数二的大哥，不差钱呢。”

    我说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走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说完在李小玲的额头上亲了一小口。

    李小玲站起来送我出门，到了门口，李小玲又说：“小坤。”

    我回头看向李小玲，李小玲说：“你真要养我？”

    我笑道：“还会有假吗？“

    李小玲说：“那我辞掉工作你可别后悔。”

    我笑道：“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走了，事情比较忙。”

    李小玲走过来，又抱住了我。

    一个深深的拥抱过后，我转身往下走去，心中却在想以后的事情。

    李小玲越是这样不哭不闹，我越是不忍心放下她，还有一个在老家等我的蔡梅，挺麻烦啊。

    真要以后像尧哥一样移民，我又不甘心，毕竟我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移民的话就等于放下一切。

    还有，郭婷婷一直想和我努力造人，生下一个小孩，保住郭家在南门的领导地位。

    一旦她真的生了小孩，我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她们母子自生自灭？

    回去的路上，夏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明早过去夏家，与慕容雄伟会合一起去碧云寺，我当场答应了。

    回去之后，我就去看了一趟戒色，明天就要带戒色回碧云寺了，我也想看看戒色秃驴现在的状况。

    ……

    “坤哥，戒色秃驴就在房间里面。”

    负责看管戒色的小弟推开门对我说。

    我走进房间，只见得房间非常阴暗潮湿，也没有开窗户，伸手打开电灯开关，精神憔悴，满脸的胡渣子，头发已经冒了起来的戒色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戒色一看到我，眼中登时涌现惊骇之色，本能地往后缩。

    想想秃驴以前不可一世的样子，就觉得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我笑道：“戒色，怎么样？待在这儿滋味还好受吗？”

    “莫……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戒色战战兢兢地说。

    他已经意识到我忽然来看他，代表着什么，所以非常恐惧。

    我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还有顺便通知你一下，明天你将和我去碧云寺！”

    “碧云寺！”

    戒色更是大惊，随即叫道：“去碧云寺干什么？我不去！”

    我笑道：“恐怕由不得你了。”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小弟说：“他明天就要去碧云寺，今晚的饭菜准备好一点。”

    “是，坤哥！”

    小弟答应道。

    我随即转身往外走去，戒色在后面大喊大叫，我也没有再理睬戒色。

    古代犯人上刑场之前，都会有一顿断头饭，虽然戒色这个秃驴该死，但在临死之前，我也不能太苛待他，让他吃一顿饱饭。

    ……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床就接到了时钊打来的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他昨晚就到了碧云寺，不过因为太晚，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我问时钊：“你见到方丈没有？”

    时钊说：“见到了，我跟碧云寺的僧人说是坤哥派我到碧云寺求见方丈，他们就直接带我去见方丈了。”

    我说：“你跟方丈说了情况后，方丈怎么说？”

    时钊说：“方丈说一切随缘，太执着会堕入魔障，还说碧云寺能不能改变都要看佛祖的意思。”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只觉好笑，方丈师父喜欢装逼的性格看来是改不了了，口上说道：“是不是碧云寺的僧人已经开始准备了？”

    时钊诧异道：“坤哥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笑道：“方丈师父的性格我比你了解，这就像什么？啊！对了，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哈哈大笑，说这个比喻贴切。

    我随后问了一下碧云寺的准备情况，时钊说了尘已经带领一帮小和尚在寺内寺外打扫，还说打算在慕容雄伟到达的时候，表演一套武术，争取给慕容雄伟留下好印象。

    我听到时钊的话，点头说道：“那就没问题了，要想让雍亲王帮碧云寺，就必须得让慕容雄伟看到碧云寺武僧的实力。”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便回到卧室换衣服，昨晚回来后，和郭婷婷也折腾了一晚上，郭婷婷刚刚才起床，她看到我换衣服，便爬起床来，说：“要走了？”

    我点头说道：“嗯，你要困的话，再睡一会儿，不用起来。”

    郭婷婷说：“我先送你，回来补觉也可以。”随即走下床来，帮我换起了衣服。

    换好衣服，走下一楼大厅，负责押送戒色的小弟已经将戒色带到了一楼大厅等候，戒色一看到我，就向我求饶，求我别把他送回到碧云寺。

    他严重违反碧云寺的寺规，这次回到碧云寺，很有可能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

    我当日答应了方丈，所以不论戒色怎么哀求，我都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看了看时间，说：“咱们走吧。”随即带着人出了别墅主楼，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往夏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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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因为一个女人

﻿    这次随我去碧云寺的人并不多，除了四个负责看戒色的小弟外，还有四名一直负责保护我的保镖，大壮没有和我去，我打算让大壮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专心练习，提升实力。

    在我们的车子刚刚出了郭家别墅的时候，龙驹、赵万里、李显达等人纷纷打电话来问情况，赵万里更说要过来送我。

    我告诉赵万里不用过来了，我们直接去夏家和慕容雄伟会合以后，就去碧云寺。

    到了夏家别墅外面，我让其他人在外面等，我一个人随在外面等我的大军进了别墅，见夏佐和慕容雄伟。

    到了别墅主楼外面，就看到车子已经备好，慕容雄伟的随从恭敬地在车边等候。

    大军说：“坤哥，世子和夏董都在里面等你。”

    我说了一声谢谢，便进了别墅大厅。

    夏佐、慕容雄伟、慕容紫烟、夏凡、夏夫人、夏娜都在别墅大厅中，一进别墅大厅，就听得一干人的笑声远远传来，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还挺开心的。

    看到我进来，夏佐便招呼我过去坐。

    我过去和夏佐、慕容雄伟、慕容紫烟、夏夫人一一打了招呼，随即在夏凡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夏凡看我坐他旁边，很不爽，轻哼一声，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夏佐笑着说：“小坤，世子和郡主这次陪你去碧云寺，你可得注意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笑道：“我一定会注意的，夏董放心吧。”

    说着这话，心中忽然间警惕起来。

    以前我只想到借这个机会帮碧云寺解决麻烦，还有拉拢碧云寺的和尚，可是却没注意到这么做的隐藏的巨大的风险，假如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这次和我去碧云寺出了事情，雍亲王怎么可能会饶了我？

    所以，有点冒失了啊。

    但随后又想，哪儿会有那么多事情，自己也太杞人忧天了。

    慕容雄伟笑道：“夏董不用担心，我带来的这些随从，全都是军中退下来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人想要找我们麻烦，还不够资格。倒是西城区开发计划的事情，夏董可得上心点。”

    夏佐说：“世子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夺到开发权。”

    如今我在西城区失去了掌控力，所以已经不大可能帮上忙，只能等夏佐那边的结果。

    慕容雄伟说：“坤哥，你那边也得做好准备，记住你跟我说过的话，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说道：“世子放心，这次我有把握。”

    夏佐随后又说夏娜也要跟我们一起去碧云寺，我听到夏佐的话，诧异无比，往夏娜看去。

    夏娜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没事人一样。

    夏凡却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低声笑道：“看什么呢，我姐去又不是为了你。”

    不是为了我？那是为了谁？慕容雄伟？

    我心中又起波澜。

    慕容紫烟笑着说道：“碧云寺是千年古寺，好像去看看，夏姐姐，咱们到了后一起去上香。”

    夏娜笑道：“好啊。”

    慕容雄伟随即看了看时间，说：“是时候出发了，咱们走吧。”

    我们当即起身跟慕容雄伟往外面走去，夏佐和夏夫人亲自送我们。

    在到了车边的时候，慕容雄伟再次嘱托夏佐，希望夏佐能帮忙拿下西城区的开发权。

    上了车子，我们的车队便徐徐进发。

    我坐在车中，开始的时候满脑子的都在想，夏娜去碧云寺，到底是为了谁？慕容雄伟还是我？

    如果说只是想去观光游览的话，打死我都不信。

    以目前来看，为了慕容雄伟的可能性更大，不免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随后又想到之前的担心，越想越觉得不安，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的身份太高贵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承担不起。

    但现在再要调人随同保护的话，时间上已经来不及，而且更容易暴露目标，让有心人找到我们。

    行了一早上的车，我们到了一个小镇，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下午一点钟，便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由于只是一个小镇，商业不发达，饭店的档次比较低，装修也只是一般。

    我将车停靠在饭店门口后下了车，走到后面的车子跟慕容雄伟说：“世子，咱们先在这儿吃午饭，吃完再继续赶路。”

    说着看见夏娜和慕容雄伟坐后排，慕容紫烟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蛮诧异的，他们这是好上了？

    慕容雄伟笑道：“肚子也有点饿了，吃完东西再走也好。”

    我说道：“小地方，可能酒菜不是很好，世子不要介意。”

    慕容雄伟笑道：“出门在外在所难免，比现在更恶劣的情况我都遇到过，没什么。”

    我随即打开车门请慕容雄伟下车。

    慕容雄伟下车后，转身去扶夏娜，一副很敬重的样子。

    我看在眼里，却没说话，打开前面的车门，对慕容紫烟说：“郡主，请下车。”

    慕容紫烟从车上走下来，笑嘻嘻地说：“莫小坤，我听说过你很多的事情，你真厉害，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小弟混到了南门龙头。”

    我笑道：“郡主，外面的传言大部分都是夸大的，您千万别信。”

    慕容紫烟说：“一个人这么说我当然不会信啊，可是个个这么说，就肯定是事实了。莫小坤，我好想知道你的事情，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怎么样？”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感到很尴尬，要当着慕容雄伟的面吹嘘自己以往的经历，不免有自高自大的嫌疑啊。

    慕容雄伟笑道：“坤哥，我这个妹子从小就喜欢听故事，你就跟她说说吧。”

    从慕容雄伟和雍亲王的态度可以看出，慕容紫烟在雍亲王府颇受宠爱，而且她好像是那种比较单纯的女孩，天真烂漫，没什么心机。

    听到慕容雄伟的话，我也不好再推脱，便说道：“好吧郡主，咱们到饭店里坐下慢慢说。”

    饭店的老板早就在里面看到了我们的车队，见清一色的都是豪车，现在又要进他的饭店，当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笑着迎了上来，说：“你们是要吃饭吗？”

    我点头说道：“嗯，老板，你这家饭店我们包下了，麻烦你让其他客人退出去，他们的消费都由我们来买单。”

    老板听到我的话当场点头答应，回头让服务员去请其他客人离场。

    慕容雄伟笑道：“坤哥不用这样，就是吃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包下整个饭店。”

    我说道：“世子和郡主身份特殊，安全最为重要，不能冒任何风险。”

    慕容雄伟说：“你倒是很小心。”

    饭店里的客人其实也不多，只有三四桌，总共有十多个人，消费的话也就一千块钱左右的事情，这点钱买一份保险，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进了饭店，我们坐在二楼临街的一个包间，环境还算不错，外面的风吹进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老板亲自来招呼，抵上了菜单。

    我也不知道他们店的什么菜好吃，便对老板说：“老板，你帮我们拿主意吧，把你们饭店拿手的菜全部送上来。”

    老板答应一声，喜滋滋地退下去了。

    老板才出包间，慕容紫烟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我：“坤哥，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加入社团的啊。“

    我笑道：“可能郡主不大相信，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的话才一说出来，我明显感觉到夏娜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看来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郡主说道：“你很喜欢她吗？为什么会因为她加入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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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意外！

﻿    提起这些往事，我不由想起了那个曾让我为之疯狂的倩影，一头乌黑的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嘴角的一颗小痣，总能让我神魂颠倒。

    张雨檬是我第一个“爱”的女人，我永远也忘不了，和她在公园的时候假装浪漫，却偷偷占她便宜的一幕，也忘不了，为了她和陈家兄弟对抗，我差点死了。

    这种感觉有时候比夏娜给我的更加的强烈，更加的让我心跳。

    可惜她现在在中京，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个富二代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记得我。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没有再看到她的样子，就连心中的印象，仿佛也模糊了一些。

    我有点害怕，有一天那个烙在心中的印象会不会被岁月给抹掉，她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还行吧，我和她的认识其实也挺戏剧性的。”

    我笑着说。

    慕容紫烟更来了兴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说：“快跟我说说，坤哥，我很好奇。”

    我说道：“我和她原本是同桌，不过因为一些小事情闹了矛盾。”

    慕容紫烟说：“为了什么小事情？”

    我直接快无语了，这小妞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啊，什么都要问个明明白白，当下想了想，说：“没什么啊，就是我想追她，她觉得我长得太丑，不太想搭理我。”

    “我不信！”

    慕容紫烟说，随即又道：“坤哥虽然算不上帅，可也不丑啊。”

    我说道：“可她是我们班的班花啊，追她的帅哥多着呢，好多比我长得好，这么一比，我就丑了。”

    慕容紫烟一副认真无比的样子说：“我觉得男人长得帅不帅，不应该看长相，应该看气质。就好比我爸，他虽然大把年纪了，还有胡子、皱纹，可我就觉得他特别帅，谁都比不上。”

    我笑道：“我哪能和雍亲王比。”

    慕容紫烟说：“坤哥也很不错啊，看那么多小弟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就知道了。坤哥，那后来她是怎么对你改变态度的呢？”

    我说：“有一次我看到她被一个小混混欺负，忍不住出手帮了她，她就对我改观了。”

    慕容紫烟眨着大眼睛，说：“从那以后你就得罪了小混混，然后被逼着加入了社团？”

    我点头说道：“嗯，当时我才刚出来混，没钱没势，根本斗不过人家，有一次还被人堵在校门口呢。”

    慕容紫烟说：“后来怎么样？”

    我说道：“后来我就被人捅了一刀，也不敢还手。”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又嘟起小嘴，说：“坤哥，你当时太没种了，应该跟他打啊，哪怕打不过。”

    我笑了笑，说：“我当时还是小弟，别人是西城的话事人，我怎么斗得过。”

    慕容紫烟说：“那倒也是，打不过也可以暂时忍下来，以后报仇。坤哥，你后来报仇了吗？”

    她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什么都要问，碍于她的身份我也不好不说，就这样和她在包间里闲聊起来。

    另外一边，夏娜也在和慕容雄伟说话，慕容雄伟谈笑风生，时不时地逗起夏娜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包间里的气氛很怪异，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我们结了账，离开饭店继续赶路。

    按照现在的速度，预计天黑之前就能到达碧云寺山脚，今天完全可以抵达碧云寺。

    可就在我们的车子抵达一座山的半山腰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路面被山上崩塌下来的岩石封死了，根本过不去啊。

    我将车停在了路边，心中却是本能地警觉起来，好端端的，路怎么会被封死了？

    之前西城陈木生就用过封路，暗杀的招数，所以尽管前面的路面被封死看起来不像是人为，但我还是提高了警惕。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随后去到后面的慕容雄伟的车边，慕容雄伟放下车窗，问道：“坤哥，前面什么情况？”

    他们的车子靠后，看不到前面的情况。

    我说道：“前面好像山体滑坡，将路堵死了，咱们过不去。”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那怎么办啊？”

    我说：“咱们要么退回去，绕道去碧云寺，要么在这儿等人疏通前面的障碍。”

    慕容雄伟说：“绕道要多久？”

    我说道：“可能要多走一天的时间。”

    慕容雄伟想了想，说：“那就在这儿等吧，说不定很快前面就能疏通。”

    我看了看四周，见周围都是深山老林，比较偏远，说：“世子，我其实担心前面的障碍是人为的，咱们留在这儿等道路疏通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正在说话间，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大伯赶着一头牛，慢慢悠悠的从对面走来。

    那儿滑坡，并没有将路面全部堵死，靠外面的约有十多二十厘米长的一段路面还可以通行。

    我看到那个农民大伯，当即说道：“那儿有人，我去问问情况。”

    慕容雄伟说：“嗯。”

    我随即往那个农民大伯走去，到了农民大伯面前，先掏出烟，老远笑道：“大伯，放牛啊，能不能耽搁你一点时间打听点事情。先抽支烟。”

    农民大伯笑着接过烟，说：“小伙子，什么事情？”

    我说道：“这儿怎么会忽然滑坡，大伯，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农民大伯说：“昨晚这儿下暴雨，出现滑坡没什么稀奇的，你们要过去？在这儿等等吧，可能傍晚就会有人来处理，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可以过去了。”

    我听到农民大伯说是暴雨导致的，心中便放松了一些，说了声谢谢，便转回去跟慕容雄伟禀告：“世子，那个大伯说这一带昨晚下暴雨，前面路面坍塌是暴雨所致。”

    慕容雄伟说：“既然是自然灾害，就没必要担心了，安心等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转回到了车子里。

    回到车子里，等了一会儿，时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情况，问我们到哪儿了，是不是快到碧云寺了。

    我跟时钊说了现在的情况，说可能要晚点才能到。

    和时钊通完电话没多久，我忽然从观后镜中看到慕容紫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的车边，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

    我心中奇怪，问道：“郡主，您这是？”

    慕容紫烟说：“坐后面挺无聊的，所以过来找坤哥聊聊天。坤哥，你接着跟我说，尧哥出面帮了你以后，你是怎么斗赢陈木生的。”

    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她说到陈天去到飞哥的夜总会，我忍不住对陈天动手，尧哥出面帮我的那一段，丫头是个好奇宝宝，现在特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着跟慕容紫烟说：“郡主，后面发生的事情多着呢，后来飞哥被人算计死了，猛哥也被人陷害，我亲眼看到他被人捅死在街头。”

    “啊！飞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死了？猛哥又是怎么被人陷害的？”

    慕容紫烟说。

    说起这些事情，我的心情就格外的沉重，别人只知道我的风光，却不知道这背后的一个个辛酸的故事。

    林哥背叛社团，暗算了飞哥和猛哥，尤其是猛哥，他到死的时候，我和他都有误会没有解开。

    临死前，当街喊的一句：“小坤，你卖我！”

    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愧疚不已，如果我没有猜忌猛哥，一开始就看穿林哥的真实面目的话，猛哥也许就不会死。

    在车里说了一会儿，慕容紫烟又是一副悲伤的表情，说：“坤哥，他们死的时候，你一定很难过吧。”

    我笑了笑，说：“我们出来混的，一只脚早就踏进了鬼门关，另外一只脚踏进了监狱，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难过，我们也得咬牙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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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不速之客

﻿    在车内聊天，慕容紫烟就像是我的粉丝，对我的经历充满了好奇，问这问那的，在和她的聊天中，我感觉很轻松，似乎她不是雍亲王的爱女，当今大燕的郡主，而是邻家的小妹妹，很有亲切感。

    甚至我都觉得自己前段时间，还琢磨着怎么把她泡到手，和雍亲王拉上关系的想法太龌龊了。

    很不可思议，但她就是这么一个女孩，漂亮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单纯得像是一个小女孩，我想在皇室内部，她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另类吧。

    和她聊天，时间过得很快，夜色越来越深沉，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前来疏通交通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正在前面紧急施工，后面来了一些车子，很多选择调头回去，也有一些和我们一样选择等待交通疏通。

    原本这段路比较冷清，但因为前面堵住，也变得热闹起来，与此同时，我也提高了警惕，担心有人会对慕容雄伟、慕容紫烟不利，在和慕容紫烟说话的时候，不断留意四周的情况，警惕每一个靠近我们的车子的人。

    就这样到了半夜，前面还没有处理好，慕容紫烟困得不行，小手掩住小嘴，打了一个呵欠说：“坤哥，好困，我想靠一会儿。”

    我说：“嗯，到了我会叫你。”

    随后慕容紫烟就靠着座椅靠背睡了起来，她睡着的样子很好看，小嘴亲启，露出如珍珠般迷人的牙齿，让我很想去亲上一口。

    虽然慕容紫烟年龄小，不过身材挺不错的，前凸后翘，非常迷人，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领口处的事业线，更是让我心猿意马啊。

    我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看前面还没有疏通，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去后面看慕容雄伟和戒色的情况。

    戒色被我的人控制在车里，腰间随时有一把刀伺候着，防止他向其他人求救。

    我走到车边，小弟放下车窗，说：“坤哥，有什么吩咐？”

    我往里张望了一眼，说：“来看看这秃驴有没有耍花样，路上他还安分吧。”

    小弟说：“还算安分，他要敢不安分，就请他吃刀子。”

    我点了点头，说：“小心点，这秃驴可不简单。”

    小弟们恭敬地答应。

    走到慕容雄伟的车边，慕容雄伟困得双眼打架，车里的夏娜已经靠着靠背睡着了。

    慕容雄伟看到我就问：“还有多久才能通行？”

    我说道：“应该快了吧，我上前去看看。”随即往前面走去。

    在施工路段，找到负责人问了下情况，负责人告诉我，可能还要一个小时才行，我当即回到慕容雄伟车边，告诉了慕容雄伟这个消息，随即回到车里，也靠了一会儿。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得有人敲车窗，当即睁开眼，往车窗外看去，却是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人，我放下车窗，对方就跟我说：“前面可以走了，你们先开过去吧，别堵住了后面的车子。”

    我打了一个呵欠，说：“辛苦你们了，大晚上还得来这儿工作。”

    那人笑道：“这是我们的本质工作，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快点过去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在我的车子启动起来后，后面的车子也纷纷打着火，我们再次启程，往碧云寺方向赶去。

    很快，慕容紫烟醒了过来，看到车子在行驶中，便问我：“坤哥，路已经修好了吗？”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嗯，到碧云寺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继续休息，到了我叫你。”

    ……

    开着车子到碧云寺山下的小镇，天才蒙蒙亮，我考虑到所有人一夜没睡好，没什么精神，便在小镇的一家酒店外面停下，向慕容雄伟请示要不要开房间休息一会儿再上山。

    慕容雄伟说：“从这儿上山还有多久？”

    我说道：“车子不能直接到碧云寺，需要爬一座高山才可以。”

    慕容雄伟说：“那就休息一下再上山吧，现在这样的状态，估计都没什么力气爬山。”

    我说道：“好，我进去订房间。”

    随后我们就在酒店住了下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夏娜和慕容雄伟没有住一个房间，要不然的话，我肯定得郁闷死。

    在酒店的房间中洗了一个澡，时钊就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到碧云寺。

    我告诉时钊，我们在山下的小镇上休息，估计要下午才能到，让时钊通知碧云寺准备一下。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正打算关灯休息，忽然听得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心中立时提高了警惕，翻身下了床，到窗户边，掀起窗帘往下查看。

    却只见得一辆别克车在酒店外面停下，紧跟着几个穿着黑色的背心，身上纹了纹身的人走下车来。

    看这几个人有点像混的，我起了疑心，忙穿好衣服，出了房间乘坐电梯到一楼看情况。

    其他人因为一晚上没睡，现在都睡觉了。

    到了一楼，走出电梯，我挨到墙角，往服务台方向看去。

    只见得领头的一个男子正在和酒店的接待人员交谈，说了一会儿，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给里面的美女看。

    那美女看了看，随即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立时点了点头，随即退出了酒店。

    我等他们出了酒店大门，快速摸到大门边，往外面查看，只见得刚才掏照片的那个男的，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车边，随即上了车子，其余的几个也上了车子，不过没有开车离开。

    看到对方的举动，我更是疑心，想了想，转身回了电梯，乘坐电梯到了慕容雄伟住的楼层，跟着直接到了慕容雄伟的房间外面。

    慕容雄伟的房间外面有慕容雄伟带来的保镖守卫，我当即跟慕容雄伟的保镖说：“我有点急事要见世子，麻烦通报一下。”

    一个保镖说：“世子已经睡着了，你有什么事情等他醒了再说吧。”

    我说道：“外面来了一辆车子，车里的人很可疑，我担心世子的安全，麻烦通报一下。”

    慕容雄伟的几个保镖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怕承担责任，敲了敲门。

    不多时，慕容雄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什么事情？”

    “世子，坤哥说发现了可疑的车辆，怕您的安全受到威胁，所以要见您。”

    一个保镖说道。

    慕容雄伟说：“请坤哥进来。”

    保镖当即打开了慕容雄伟的房间的门，我走进房间，便看到慕容雄伟围着浴巾，在客厅沙发上抽烟。

    慕容雄伟看到我，说：“坤哥，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慕容雄伟发了一支烟给我。

    我接过烟，便跟慕容雄伟说道：“世子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车声，便下到一楼打探情况，发现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拿着照片在问酒店的接待人员，非常可疑，我担心世子的安危，所以来向世子请示，是不是要离开这家酒店。”

    慕容雄伟说：“现在那些人呢？”

    我说道：“在外面的车子里。”

    慕容雄伟当即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查看下面的情况，口中说：“是哪辆车？”

    我走到慕容雄伟身边，指了指那辆别克，说：“就是那一辆，他们没有入住酒店，在打探了一会儿消息后，就出了酒店呆在那辆车子里，可能是在等人。”

    慕容雄伟观察了一会儿那辆别克车，说：“我让人下去试探一下，他们是什么人，很快就清楚。”说完拍了拍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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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牵了郡主的小手

﻿    慕容雄伟拍了拍手掌，房间的门打开，一个大汉走了进来，说：“世子，有什么吩咐。”

    慕容雄伟说：“你过来。”

    大汉当即走到窗户边，慕容雄伟指着下面的那辆车，说：“你去下面查这一辆车，看里面的人是什么来历。”

    大汉点头说：“是，世子。”随即转身走出房间，往下面去了。

    我们在房间中等待结果，不多时就看到大汉走出了酒店，走到那辆车子边上，轻轻敲了敲车窗，随后掏出烟叼了一支在嘴上，里面的人递出一个火机，估计是他以借火机的理由接触下面车中的人。

    等了一会儿大汉转身走进了酒店，我正想转身去沙发上，就看到车里的人好像往我们这儿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意识到我们警觉了，紧跟着那辆车子，就启动起来，往前面开了出去。

    我说道：“世子，他们好像发现咱们警觉到他们，开车离开了。”

    慕容雄伟说：“先等我的人上来，看他怎么说再说。”

    不多时，那大汉就转回来了，慕容雄伟问大汉：“你试探得如何？”

    大汉说：“车里的人都是本地的人，应该是混的。”

    慕容雄伟沉吟道：“本地人？难道只是巧合？”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蹊跷，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说：“也不排除有人收买了他们，世子，为了你的安全咱们还是提前上山吧。”

    大汉也说道：“世子，之前郡主就被绑架，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好，到了碧云寺会好一点。”

    慕容雄伟说道：“那好吧，通知大家辛苦一点，准备启程前往碧云寺。”

    我随后也通知了我的人准备离开酒店。

    在十分钟后，所有人都收拾好出来集合，随后一起出了酒店，往碧云寺方向看去。

    慕容紫烟还是与我同车，她对碧云寺也挺好奇，在路上问我：“坤哥，碧云寺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

    我笑着说：“碧云寺是现在国内最像寺庙的寺庙，那儿没有游客，没有现代化的设施，寺里的和尚都严格修行，郡主去到那儿就会知道真正的僧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慕容紫烟兴奋地说：“好期待，好多人都说碧云寺的和尚的武功都很厉害，是真的吗？”

    我说道：“天下武功出碧云，这句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其实我也是碧云寺的弟子，在碧云寺待过几个月。”

    慕容紫烟笑道：“想不到坤哥也是碧云寺的弟子，坤哥，那你是不是和尚啊。”

    我说道：“不是。”

    慕容紫烟说：“那你怎么留光头啊。”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忍不住看了一眼观后镜中的后面的慕容雄伟和夏娜坐的车子，随即说：“因为我觉得光头有性格。郡主，皇室都不怎么喜欢碧云寺，你不讨厌他们吗？”

    慕容紫烟说：“碧云寺叛乱的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哪还用记得那么清清楚楚，而且碧云寺就算出了叛徒，也只是少数啊。”

    我说道：“郡主的心胸倒是很宽广。”

    说的时候没啥特别的意思，可提到“胸”，我总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慕容紫烟的领口。

    慕容紫烟身材苗条，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胸特别大，那领口不低，可是只是冰山一角也能很轻易的成为男人们瞩目的焦点。

    到达碧云寺山脚的树林里，独木桥边上，因为车子已经无法通行，所以我们只能下车走过去，然后再上山。

    可是站在河边，慕容紫烟和夏娜都犯难了，慕容紫烟说：“这座独木桥怎么过去啊。”

    夏娜也是脸现难色。

    慕容雄伟说：“紫烟，我背你过去吧。”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随即上了慕容雄伟的背，由慕容雄伟背着往独木桥走去。

    别看慕容雄伟身子娇贵，可是他背着一个人走在独木桥上，显得比较轻松，由此可见这个人不是什么花架子，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身手可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温和。

    我走到夏娜身前，说：“要不要我背你过去？”

    夏娜看了看我，犹豫了下，说：“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随即转过身子，背对着夏娜。

    夏娜跳上了我的背，我托住她的臀部，背着夏娜上了独木桥。

    独木桥上行走，最难的是怎么保持平衡，不过我在碧云寺呆了那么久，上山下山都非常轻松，身体的平衡性早就很强，就算背了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背着夏娜，我却是不由想起了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画面，我也曾经这样背过她，现在再背夏娜，回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来袭。

    夏娜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背着夏娜到了河对岸。

    放下夏娜，夏娜跟我说：“谢谢。”

    我客气地说：“不用谢。”随即就等其他人过河，然后一起上山。

    慕容紫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山，当场惊呼道：“这座山好高啊，要爬上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说道：“有难度才有挑战性，爬上去才有成就感。”

    慕容紫烟笑道：“也是，坤哥，你对这儿最熟悉，待会儿你当我的导游吧。”

    我答应了慕容紫烟。

    等所有人过来，戒色看马上要到碧云寺了，心知他的末日即将来临，早已经吓得全身发抖，死活不肯继续走了。

    我看到戒色的样子，忍不住心中火起，走过去，踹了戒色一脚，骂道：“秃驴，现在知道害怕了？以前作奸犯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戒色说：“坤哥，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悔改，你放我一马。”

    我冷笑道：“少废话！”随即转身看向我的小弟，说：“他如果不走，给我打！”

    “是，坤哥！”

    小弟答应道。

    我随即转回到慕容雄伟等人身边，说：“世子，咱们上山吧。”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我们便开始了这一场艰难的爬山之旅。

    对我来说，这儿的山路虽然陡峭，可是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夏娜和慕容紫烟就没那么轻松了，其实不止夏娜和慕容紫烟，一些小弟也气喘吁吁，爬了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我看到夏娜爬不动了，本想过去拉夏娜，可是没想到慕容雄伟先我一步，走过去，说：“夏小姐，我拉你。”

    夏娜看了一眼慕容雄伟，说：“好，谢谢世子。”随后伸出小手，由慕容雄伟拉着往前面走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拉夏娜上山应该是我的专利啊。

    “坤哥，好累，还有多久能到山顶啊。”

    就在这时，慕容紫烟在边上抱怨，她香汗淋漓的，小脸微红，看起来更加娇艳，就像是正在绽放的花朵。

    我走过去，说：“郡主，还很远呢，要不要我拉你。”

    慕容紫烟说：“好啊。”伸出了她的小手。

    握着慕容紫烟的小手，我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夏娜身上转移到慕容紫烟身上来，心中激动不已，郡主的小手可真嫩啊，我竟然摸了郡主的小手。

    慕容紫烟当然不知道我心里龌龊的想法，一边由我拉着上山，一边问这问那的。

    “坤哥，你在碧云寺学的是什么武功啊。”

    “大关刀。”

    “大关刀！不可能吧！你这身板！”

    “郡主不相信吗？有时间我可以给你表演表演。”

    “好啊，坤哥耍大刀，一定特威武！”

    “我也只是一般般啦，方丈才是真正的高人。”

    “方丈年纪很大吗？”

    “是啊。”

    “方丈会些什么武功？”

    “这个我也不清楚。”

    “坤哥，我看电视里碧云寺的一阳指挺厉害的，就这么随便一指，就能射出一道剑气，你让方丈表演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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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以头撞钟

﻿    听到慕容紫烟的问题，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电视里的能当真？随便一指，就能射出一道剑气那还得了？

    对慕容紫烟说：“哪有可能射出剑气啊，太夸张了。”

    慕容紫烟说：“不是有气功吗？一阳指应该是气功的一种，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我笑道：“到了碧云寺里，我帮你问方丈吧。”

    慕容紫烟抬眼看了一眼山顶，又一次苦了脸，说：“啊！咱们才到半山腰？”

    我说道：“别看山顶，就不会觉得难了，有时候人最需要克服的是自己的心理障碍。”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懂得真多。”

    我笑了笑，继续拉着慕容紫烟往上爬去。

    山路非常难爬，慕容紫烟早已香汗淋漓，多次停下来歇息，前面的夏娜速度也不快，走走停停的。

    在快到山顶的时候，时钊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们到哪了，我跟时钊说快到山顶了，时钊说他和方丈，以及碧云寺的和尚会在山门处迎接。

    终于爬上山顶，慕容紫烟高兴得很，站在山顶长呼了一口气，颇有成就感，说真不可思议，竟然爬上来了。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忍不住荡漾啊，这小妮子也不玩什么性感，可就是这一份天真烂漫，很难让人不喜欢。

    慕容雄伟走过来，看向远处的碧云寺，说：“那儿就是碧云寺了吗？”

    远处的碧云寺坐落在云雾中，看起来飘飘渺渺，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慕容紫烟叫道：“哇！好美！”

    我说道：“世子，就是那儿了，现在碧云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世子，请跟我来。”随即在前面带路，带着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一起走向碧云寺。

    碧云寺山门外残缺的石碑，昭示着它饱经沧桑，远远看到石碑，慕容紫烟又问我，那个石碑怎么是破的，为什么没有修啊。

    我告诉慕容紫烟，碧云寺现在不比从前，得不到官方的支持，寺里的和尚生存都非常艰难，而且方丈又是一个好心的人，经常收留一些孤儿，没钱修理石碑。

    除了石碑，山门也是很破败，不过宏伟的轮廓依然还在，让人很容易想起它曾经的风光历史，天下第一寺，那是何等的荣耀？

    在山门外站着一排僧人，年龄大一点的表情肃穆，年龄小一点的则比较活泼，灵动的眼睛看着我们，写满了好奇。

    方丈站在最前面，穿上了锦斓袈裟，手提法杖，宝相庄严。

    时钊站在方丈身侧，也是神情肃穆。

    我们走近的时候，方丈率先提着法杖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欢迎世子、郡主的大驾光临。”

    慕容雄伟笑道：“方丈不用这么客气，我和我妹妹只是来这儿看看，顺便上柱香。”

    方丈说：“世子和郡主能够光临寒寺，是我们的荣耀。世子，郡主里面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斋菜。”

    慕容雄伟也客气地说了一声请，随即和慕容紫烟陪同方丈往里面走去。

    我们跟在后面，时钊靠了过来和我说话，我低声问时钊安排了什么节目，时钊说先安排慕容雄伟吃一顿斋饭，然后带慕容雄伟参观碧云寺，再安排僧人表演武技。

    我点了点头，说：“这样的安排比较妥当。”

    随后我们就去了碧云寺的斋堂，陪同慕容雄伟吃了一顿斋饭，碧云寺是修行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有外面的大鱼大肉，有的只是清一色的素菜，不过好在厨师的厨艺不错，饭菜极为可口。

    慕容紫烟吃东西的时候，低声跟我说：“坤哥，这儿的素菜不错，以后要是能经常吃到这么好吃的斋菜，我也不用担心减肥了。”

    我低声笑道：“郡主身材这么好，不用减肥了吧。”

    慕容紫烟说：“我的身材好吗？”

    我瞟了一眼慕容紫烟，说：“我从没见过比郡主身材更好的女人。”

    慕容紫烟嗔道：“你一定骗人，哪有那么夸张。”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面上却喜滋滋的，看来郡主也爱美，也喜欢别人赞她漂亮啊。

    在用完斋饭过后，方丈便亲自充当导游，带领慕容雄伟参观碧云寺，没到一处，便详细为慕容雄伟介绍曾经的历史，慕容雄伟一边观赏，一边感叹说：“碧云寺曾经也为我们慕容氏立下不少功劳，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方丈听到慕容雄伟的话，趁机说道：“世子，碧云寺罪孽深重，本来不敢奢望能够获得皇室的原谅，可这么多年了，寺中的弟子过得一直很苦，所以老和尚斗胆请世子帮忙说说情。”

    慕容雄伟沉吟道：“方丈，其实我一直很仰慕碧云寺，毕竟曾经的护国法寺啊，也很想帮你们，可方丈您也知道，皇室一直将碧云寺列为禁忌，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提起，别说我了，就是我父亲雍亲王也不敢轻易开这个口，实在为难啊。”

    慕容雄伟并非冒失的人，没有马上做出决断。

    方丈略微失望，我从旁说道：“方丈，这事确实很为难，你让世子多考虑一下。”说着向方丈打了一个眼神。

    这句话没有直说，但却暗示方丈，机会是有的。

    方丈收到我的眼神示意，当下也不再求慕容雄伟，只带着慕容雄伟到处游览，到了后山塔林。

    慕容紫烟和我当初第一次到塔林的时候一样，很是为眼前的宏伟壮观的塔林感到震惊。

    方丈亲自跟慕容紫烟解释塔林的由来，这些塔林下面都放着历代碧云寺高僧的舍利子，甚至当初帮慕容氏开国的碧云寺武僧的舍利子都有完好的保存起来。

    方丈亲自带我们去参观昔日武僧的塔林，却见得那些宝塔高达七层，上面长满了青苔，年代久远，外面的一层已经被风化了。

    七层宝塔也叫七层浮屠，常听人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是指的七层宝塔，七层宝塔在佛教中是最高等级的宝塔，当年武僧圆寂后全都是七级宝塔，可想而知当时的礼遇。

    慕容雄伟站在这些宝塔面前，叹了一声气，随即跪倒了下去。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我，完全没想到慕容雄伟竟然会在宝塔面前下跪。

    方丈说：“世子，您这是？”

    慕容雄伟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站起身来，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大燕的功臣，向他们表达尊敬也是应该的。方丈，咱们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方丈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我们参观其他地方。

    这时到了一个钟楼下面，上面忽然传来当地一声巨响，声音宏亮，在山里林间震荡，让人有种震撼的感觉。

    慕容雄伟抬眼往上面钟楼看去，只见一个和尚正在以头撞钟，刚才的钟声应该是和尚的头与大钟相撞产生。

    慕容雄伟眼中闪现震惊之色，说：“方丈，他是在以头撞钟？”

    方丈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碧云寺的一项绝学，铁头功，以头撞钟只是一种修炼的方法。”

    慕容雄伟笑道：“这次来碧云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碧云寺果然名不虚传。”

    方丈说：“世子太过奖了。”

    我心中却是暗暗赞许，这样的展现碧云寺的武学的方式极为巧妙，更能给人一种直观的印象。

    慕容紫烟在我耳边低声说：“坤哥，那和尚的铁头功好厉害，你也会吗？”

    我说道：“我没练过铁头功，不会这门功夫。”

    慕容紫烟略微失望，说：“我还以为坤哥留了光头，也会铁头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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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比武较量！

﻿    过了钟楼，路过一个院子，远远听得里面传来吆喝声，声势雄壮，慕容雄伟停下脚步，侧身问方丈：“方丈，这里面又是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吵？”

    方丈说道：“是我们碧云寺的武僧在里面习武。”

    慕容雄伟好奇道：“哦！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武僧在里面练武，肯定是碧云寺方面刻意安排。

    方丈笑道：“当然可以，世子里面请。”

    慕容雄伟随即走进了院子，我紧跟在后面。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了一幕较为震撼的画面，十八个僧人，清一色的青布僧衣，人手一杆木棍正在那儿演练棍法。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快的时候，棍子舞得呼呼生风，慢时却又势大力沉，给人一种窒息感。

    忽然，十八个僧人一起高高跃起，跟着一棍往前砸下。

    “砰！”

    十八根棍子却像是一根棍子砸下去一样，只发出了一道响声，应该说是十八道，但太过于整齐，在耳中听来就像一道一样。

    地面上灰尘飞溅，由此可见，这一棍之力是何等之强。

    “啪啪啪！”

    慕容雄伟拍起了手掌，随即赞道：“碧云武僧果然名不虚传，今天一见却是让人大开眼界。”

    慕容紫烟是个好奇宝宝，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女孩，听到慕容雄伟的话，说：“哥，你说是碧云寺的大师们厉害，还是咱们雍亲王府的保镖厉害。”

    慕容雄伟笑道：“这个要比过才知道了。”说完转身看向方丈，说：“方丈，我有一个请求，还望方丈能够满足。”

    方丈说：“世子请说。”

    慕容雄伟笑道：“我有一个手下，一直跟我说他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与碧云寺的大师较量一下，今天刚好来到碧云寺，不知道方丈能不能满足他这个心愿？”

    我一听慕容雄伟的话就明白了过来，慕容雄伟这是要派手下试探碧云寺这些武僧的真实实力，是不是花架子。

    这可能也是雍亲王让慕容雄伟跟我来碧云寺的真实用意所在。

    他想验证碧云寺的武僧的实力，方丈却有些犹豫，说：“出家人不与人争斗，这不好吧。”

    慕容雄伟说：“只是切磋较量，也不是打打杀杀，方丈不用担心。”

    方丈往我看来，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方丈可以答应。

    方丈当即笑道：“既然这样，那好吧。”说完指了指一个小和尚，说：“了因，你跟世子手下的高手较量一下，切记，只是比武切磋，不得伤人。”

    小和尚恭敬地答应道：“是，方丈。”

    慕容雄伟笑道：“感谢方丈的成全。”随即回头对一个个子在一米六八左右，留着大平头，方脸，身体敦实的大汉说：“建国，你出来跟大师较量一下。”

    “是，世子。”

    那大汉当即走了出来。

    慕容紫烟看到有比武，立时兴奋的在一边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有比武看了。”

    我对于慕容紫烟的性格也了解得差不多，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倒也不觉意外。

    时钊随后走在我身边，低声问道：“坤哥，你觉得谁的胜算高一些？”

    我看向二人，了因个子稍微高一些，不过体型偏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慕容雄伟的保镖虽然个子稍矮，可是身体壮实，看起来力量很强。

    从表面上看，了因毫无胜算，但我想碧云寺的武僧应该不会差吧，当即说道：“我觉得了因的胜算更高一些。”

    我的话被慕容紫烟听到了，小妮子当即凑过来凑热闹，说：“我觉得我哥的人胜算更高，你看两人的身板就能看出来。”

    我笑道：“一个人厉害不厉害，光看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慕容紫烟说：“那咱们来打赌。”

    我笑道：“赌什么？”

    慕容紫烟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赌请客吃饭，谁输了谁就得请客，时间地点吃什么任由对方定。”

    只是一顿饭，输赢也不是什么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说：“好啊。”

    慕容紫烟说：“那咱们拉勾勾。”

    我不由无语，多大的人了，还拉勾勾？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便说道：“那好吧，拉勾勾！”

    我与慕容紫烟拉勾，慕容紫烟叫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忍不住莞尔，这小妮子实在很难让我把她和高高在上的郡主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夏娜侧眼看过来，随后又迅速别过头去。

    前面的场地上，了因已经和建国打起来了，这个叫建国的保镖也是军人出身，听说还曾获得过什么冠军头衔，他和了因对打，也不动用兵器，只赤手空拳和了因搏斗。

    了因占据了武器的优势，一上手就施展起了棍法，棍影重重，快得让人分不清他的棍子那一棍是真，哪一棍是假。

    了因的棍法精湛，建国也好不多让，不断闪避，了因竟然奈何他不得。

    偶尔了因的棍子太快，他便举臂格挡，棍子砸在他的手臂上，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带起了啪的一声响声。

    “这个建国有点强啊。”

    时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

    我也是颇为意外，没想到了因在这个叫建国的人手下，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上风。

    慕容紫烟得意起来，得意洋洋地说：“坤哥，这次可要看走眼了。”

    我说道：“胜负还没定，说不准呢。”

    话才说完，猛听得了因一声暴喝，身子跃起，一棍当头砸下。

    建国举手去挡，啪地一声脆响，那一根木棍竟然从中断裂。

    这一幕更是让人震惊。

    建国随即咆哮一声，猛地欺身上前，提起拳头，呼呼呼地展开一阵猛攻，将了因逼得步步后退，跟着飞起一脚，了因竟然被扫翻在地。

    建国将了因扫翻在地，也不再上前攻击，转身看向方丈，说：“方丈，不好意思。”

    方丈说：“没什么，比武较量总有输赢，他输了是技不如人，也该让他反省反省到底哪儿还不够好。”

    慕容雄伟笑道：“方丈，恕我直言，碧云寺的武僧虽然厉害，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啊。”

    慕容雄伟本不是轻佻浮躁的人，这么说只是想让方丈展示出碧云寺的真实实力。

    方丈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略一沉吟，笑道：“世子，雍亲王府的高人自然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寺庙比不了的，我们认输了。”

    我听到方丈竟然要认输，不由心中一急，冲口就说道：“方丈，咱们还没有输啊，碧云寺的武学博大精深，从来没有输给任何一个人，怎么能认输啊。方丈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代表碧云寺出战。”

    慕容雄伟笑道：“坤哥也是碧云寺的人吗？”

    我说道：“虽然方丈并没有承认我这个弟子，但方丈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方丈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师父，我是碧云寺的一份子。”

    慕容雄伟说：“好，既然坤哥想要代表碧云寺出战，也不是不可以。”说完转身对建国说：“建国，你陪坤哥玩玩。”

    建国答应一声，正要往我走来。

    方丈忽然又叫道：“世子，请等等。”

    慕容雄伟看向方丈说：“方丈不同意吗？”

    方丈说：“既然是比武较量，我们碧云寺方面的人选自然该由我们决定。”

    慕容雄伟说：“方丈要另外派人吗？”

    方丈说：“嗯，请世子稍等。”随即叫过一个小和尚，在小和尚耳边低语几句，那小和尚便小跑着出了院子，应该是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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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火工和尚！

﻿    不一会儿，小和尚就带着一个穿着宽大僧袍，僧袍上面打了几个补丁，脏兮兮的中年和尚走来。

    和尚手中还提着一把火钳，脸上沾满了烟灰，看样子应该是碧云寺负责烧饭的和尚。

    慕容紫烟看到这个和尚，皱起鼻头，说：“咦，这个人好脏，也不讲究卫生吗？”

    我心中起了好奇心，看样子这是个火工啊，也不知道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在碧云寺中还有一个神秘人物，那就是藏经阁的老僧，据寺中的僧人说，藏经阁的老僧常年呆在藏经阁，但一身武功比方丈还要厉害，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呢，也没人能说清楚。

    所以碧云寺中，可能你看似不起眼的一个人，也很有可能有超凡脱俗的本领。

    慕容雄伟看到火工和尚，说：“方丈，这位大师是？”

    方丈说：“他的法名叫了过。”

    慕容雄伟诧异道：“了过？这个名字真是奇特，方丈派这位大师出战，想来这位大师应该有过人的本领了，建国，你去向大师请教。”

    我听到方丈说这火工名叫了过，心中也是微微诧异，难道他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看这了过和尚，个子魁梧，五大三粗的，站在那儿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沉稳气息，应该实力不简单。

    慕容紫烟在边上嗤笑道：“坤哥，这个和尚的名字好好笑，竟然叫了过。”

    我轻嘘一声，说：“郡主，取笑别人法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慕容紫烟登时像个犯错了的孩子，说：“对不起，我没注意到。”顿了一顿，又是高兴地说：“坤哥，你刚才输了，记住欠我一顿饭。”

    我笑道：“一顿饭而已，回头我就请你。”

    慕容紫烟眼珠子转了转，说：“不，没那么便宜，这顿饭我还没想好在哪儿吃，吃什么，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我看她的样子，心中警惕起来，她该不会刁难我吧。

    了过和尚和建国走到场地中央，互相打了一声招呼，建国便抢先发难。

    他一步前冲，一拳砸向了过和尚，出拳迅猛，快如闪电，我看到他的出拳，还替了过和尚担心，因为了过和尚还没动啊。

    可就在我心中念头未落之际，了过忽然双脚在地上疾点，身子就像是横向漂移一样，忽地一下滑到建国的身侧，跟着伸手拍了一下建国的肩膀，说：“施主，我在这儿！”

    这一幕太诡异了，不但是建国目瞪口呆，就连我们也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建国的拳头非常快，了过在拳头快要砸中他的时候横向闪避，不但避开了，还显得很从容，这样的速度简直如鬼魅一般。

    建国一惊过后，又是握起拳头砸向了过和尚。

    了过微微一笑，手中的火钳，猛地一张一合，竟然将建国的拳头硬生生夹住。

    建国全力的一拳竟然被了过和尚轻轻松松夹住，不由得又羞又怒，用力想要收回拳头，可根本收不回来，了过和尚的力气太大了。

    建国忽然大喝一声，再一拳往了过和尚砸去。

    了过的火钳又是一张一合，快得肉眼无法捉摸，竟然奇迹般再次将建国的双手都给夹住。

    建国还不服，抬脚要射了过，慕容雄伟已经看出了高下，知道在打下去，建国也只会出丑，便大声喝道：“建国，住手。”

    建国当即只得住手，了过和尚放开建国，双手合十，说：“施主，承让。”

    慕容雄伟回头对方丈笑道：“方丈啊，今天碧云寺这一趟，能亲眼看到这一手火钳绝技，已经算不虚此行了，碧云寺果然藏龙卧虎，名不虚传。”

    方丈谦虚道：“世子太过奖了，其实我们碧云寺重禅不重武，学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只属于旁枝末节。”

    慕容雄伟说：“就算是旁枝末节，可也足够傲视全国了，大燕第一寺果然名不虚传，我算是心服口服了。”

    方丈连忙谦虚了几句，随即说：“世子，您奔波劳累，要不要先安排地方给你们休息？”

    慕容雄伟说：“昨晚在路上堵车，一宿没睡，正好有点困了，麻烦方丈。”

    方丈当即将了尘招过来，着了尘去安排客房。

    原本碧云寺寺规森严，严禁女客留宿，不过慕容紫烟是大燕的郡主，自然另当别论。

    虽然方丈师父爱装逼，可也不是完全的不懂变通。

    慕容紫烟和夏娜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外面由碧云寺的两个和尚看守，禁止任何人骚扰二人，其他人则被安排在了客房。

    我在等了尘安排好慕容雄伟等人后，便叫来了尘。

    了尘一看到我，当场喜滋滋地道：“师叔，再次看到你，太高兴了，师侄这段时间可想死你了。”

    我拍了一下了尘的肩膀，笑道：“你啊，一点也不像一个和尚，倒像一个圆滑世故的商人。”随即顿了顿，续道：“了尘，我这次带了戒色那个叛徒来，咱们去见方丈，将戒色交给他处置。”

    戒色笑道：“还是师叔厉害，您走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师叔真的办到了。”

    我说道：“要抓一个戒色，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不用再拍我马屁了，咱们快去见方丈吧。”

    了尘脸色微微一红，随即说：“好，师叔请跟我来。”

    我随即让小弟将戒色带上来，戒色一看到了尘，满脸都是苦瓜色，口中向我哀求，让我放过他。

    我也没和他啰嗦，直接带着戒色去方丈室求见方丈。

    这次去求见方丈，除了将戒色交给方丈处理外，另外还有一件要事，那就是和方丈沟通一下，怎么说服慕容雄伟，让雍亲王答应帮忙。

    到了方丈室外面，了尘便走到门前，恭恭敬敬地说：“方丈，师叔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

    方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方丈在了尘带慕容雄伟去客房的时候就回了方丈室，我选择避开慕容雄伟和方丈面谈，也是怕有些话当着慕容雄伟的面不好说。

    我当即走到门前，推开门，走进了方丈室。

    方丈正在坐禅，宝相庄严地坐在一个金黄色的蒲团上，身后斗大的一个禅字。

    在我走进方丈室的时候，方丈还在闭目养神，也没有睁开的样子。

    我走到方丈身前，方丈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我，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次世子来我们碧云寺，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说道：“是啊，碧云寺现在要想解禁，必须得皇室的人出面才行，凑巧我那天和世子提起碧云寺，就想能不能请雍亲王出面帮忙解决麻烦。”

    方丈点头说：“嗯，还算你有心，记得碧云寺。雍亲王那边怎么说？”

    我说道：“我亲自跟雍亲王通了一个电话，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对碧云寺还持观望态度。”

    “观望态度？这话怎么说？”

    方丈问道。

    我说道：“方丈，有句话可能很现实，但却是实情。雍亲王要帮碧云寺出面解决问题，本身就得承担不少压力，要是没有好处，他是不可能帮忙的。”

    方丈笑道：“嗯，你继续说。”

    我说道：“雍亲王这次派世子来，其实就是想试探碧云寺是否值得他出手帮忙。刚才了过的表现应该让雍亲王满意了，现在欠缺的是碧云寺的一个表态，如果碧云寺选择支持雍亲王，雍亲王肯定会帮忙，碧云寺这么多年的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方丈听到我的话皱眉道：“这样的话，不是成了一场交易，有违咱们出家人的宗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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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十八棍僧如何？

﻿    我听到方丈的话，暗暗好笑，方丈这是放不下架子啊，想了想，说道：“方丈，话也不是这么说啊，咱们碧云寺的先辈不是早就为皇室效力吗？当年护国法寺不就这么来的？先辈们都不拘泥于这些小节，咱们是不是更应该放开胸怀呢？”

    方丈听到我的话皱眉说：“听起来有些道理，不过世子和雍亲王都还没表态，他们那儿会同意吗？”

    我说道：“那边的话，我可以去沟通，方丈请放心。方丈，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戒色这个叛徒已经被抓到了，就在外面等候处置。”

    方丈说：“我出去看看。”

    我随即和方丈出了方丈室，在方丈室外面的院子里见戒色。

    戒色已经被我的人粗暴地按倒在地上。

    戒色一看到方丈，连连磕头，说：“方丈，我知道错了，求方丈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方丈沉吟起来。

    我心中忽然一凛，带戒色到碧云寺可能失策了啊，方丈是出家人，轻易不会杀生，所以很有可能是惩罚告诫一下就算了。当即说道：“方丈，咱们出家人也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像戒色这样的淫贼，放了他只会祸害更多的人，败坏咱们碧云寺的名声，所以咱们决不能手软啊。”

    方丈说道：“可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况且他如果知道悔改，回头是岸啊。”

    戒色听到方丈的话，连忙说：“方丈，我保证悔改，保证不会再犯戒，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饶弟子一次。”

    我冷笑道：“戒色，你还好意思自称碧云寺的弟子？”

    方丈说道：“戒色犯下的错，说起来我也有教导不力的责任。”

    我连忙说道：“方丈，这可不能怪您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么好色，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的。”想了想，说：“如果方丈觉得处决他不太适合，可以有另外的方法。”

    “什么方法？”

    方丈说。

    我说着走到戒色面前，看了看戒色的胯裆，忽地狠狠地一脚往戒色的胯裆跺去。

    啊！

    戒色捂住胯裆惨叫，满脸的痛苦之色。

    刚才一脚，我用了全力，他的卵蛋肯定不保，以后就算想干坏事也不能，这样的话，就能防止他再犯色戒，从根本上根除他犯色戒的风险。

    我随即回头对方丈说道：“方丈，他已经废了，不可能再犯色戒。”

    方丈虽然觉得我的手法过于残忍，可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当即说道：“嗯，他违反寺规理应受到严惩，还应受到棍责。了尘，三十大棍！”

    “是，方丈！”

    了尘答应一声，随即挥了挥手，几个小和尚将戒色按倒在地上，捞起上衣，裸露后背，了尘亲自提了一根木棍，走到戒色身侧，扬起木棍就打了下去。

    “砰！”

    第一棍下去，清晰可见，戒色的后背上印上了一条长长的红痕。

    戒色痛得再次惨呼，了尘也不手软，扬起木棍一棍接一棍的打了起来。

    了尘恼戒色败坏碧云寺的名声，所以出手自然不会手软，这一棍棍的打下去，很快戒色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后背血淋淋的一片。

    到三十棍打完，戒色已经是奄奄一息，只剩下了半条命，也够惨的。

    方丈说：“戒色，你严重违反碧云寺寺规，今天的处罚你可服？”

    戒色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说：“方丈，我服，我服！”

    方丈又说：“以你的罪行，本来罪不可恕，当当众杖决，今天留你一条小命，戴罪立功，以后你就跟着你师叔，下山修行，愿不愿意？”

    现场的和尚中，除了方丈就数我的辈分最高，所以方丈说的师叔自然指的是我。

    我听到方丈的话略感诧异，方丈竟然让戒色跟我下山，带罪修行？

    戒色错愕地看向方丈。

    方丈沉声问道：“你可愿意？”

    声音已经充满了一种无形的威严。

    戒色连忙点头说：“方丈，愿意，我愿意。”

    方丈随即说：“这次饶你一命，你以后可得规规矩矩，若再违反寺规，一定不饶你。”

    戒色连忙说：“不敢，不敢！”

    看到戒色答应，要随我下山修行，我心下又是大喜，完全没想到啊，这次来碧云寺还有意外收获，将戒色也收到了手下。

    戒色虽然好色，可是实力还是有的，和尧哥、赵万里等人相比，也只是伯仲之间，极为难得，若收了戒色，手下无疑再添一员猛将。

    方丈随即说：“我教导不严，也有责任，与戒色同罪，三十大板。”说完当真脱下袈裟，折叠好后，恭恭敬敬地放在一边，除去上衣，随后趴倒在地上。

    方丈年岁已高，哪怕他实力不俗，可依旧抵挡不了衰老，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看着弱不禁风。

    看到方丈的样子，我们都是心中不忍，说：“方丈，戒色犯错，和你没有关系啊，你不用承担责任。”

    但方丈坚持说：“我作为碧云寺的主持，没有教导好碧云寺的弟子，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尘，执法！”

    了尘看向方丈，嗫嚅道：“方丈……”

    方丈喝道：“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了尘咬了咬牙，提起木棍打了下去。

    他心中不忍，手上不免留了余力，方丈第一时间察觉，再次暴喝：“了尘，你没吃饭吗？”

    了尘只得出了全力。

    那一棍棍打下去，我们都是禁不住眼皮直跳，生怕方丈承受不住，一下子就去了。

    可我们明显低估了方丈，方丈虽然身板瘦小，可三十棍过后，竟然比戒色的表现还好。

    他爬起来，穿上衣服披上袈裟，随即说：“先带他去上药吧。”

    了尘挥了挥手，让两个小和尚带戒色去医治，随即说：“方丈，我帮您上药。”

    方丈点了点头，随即往方丈室走去。

    了尘拿了药来，我和了尘进了方丈室为方丈上药。

    看到方丈背上皱巴巴的肌肤被打得血淋淋的，我再次感到不忍，再次感到戒色罪虐深重。

    要不是戒色，方丈为什么会惩罚自己？

    同时，也感受到了方丈的伟大，虽然他有点喜欢装逼，有点爱面子，但那一份博爱的心却是我比不了的。

    上好药后，方丈便挥手让了尘退出去，单独留下我说话。

    我扶方丈坐起，方丈说道：“你说得很对，碧云寺的荣耀是皇室给的，我们碧云寺要想重新获得大燕第一寺的封号，还是得依靠皇室。当初收你当弟子，我心里是有些疑虑的，不过现在我放心了，你没让我失望，碧云寺能不能重塑辉煌，就全看你了。”

    我说道：“方丈，我明白你的心愿，我会尽力。”

    方丈说：“你老实跟我交代，这次来碧云寺有什么目的？”

    我看向方丈，方丈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洞察一切。想了想，说道：“方丈，我现在和雍亲王正在合作一个开发项目，遇到了困难，只能暂时退避，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单纯我的能力不足以扳回局面，雍亲王也鞭长莫及，所以我很希望能获得碧云寺的帮助。当然，方丈如果觉得碧云寺不适宜掺和进去，我也不会勉强，为碧云寺争取解禁，我同样会尽力，只是雍亲王那边会难说服一点。”

    方丈看了看我，说：“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会利用碧云寺的力量去为非作歹，你希望碧云寺怎么支持你？”

    我说：“我的对手有一支王牌军，在良川市几乎无敌，所以我需要一支能和这支王牌军对抗的力量。”

    方丈想了想，说：“今天那十八名棍僧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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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深夜来客！

﻿    我听到方丈的话，心中登时大喜，方丈的意思是要那十八名棍僧随我下山了。

    那十八名棍僧表演的棍法绝对达到一流水准，之所以了因打不过慕容雄伟手下的建国，全是因为那个叫建国的也不是弱者。

    试想一下，雍亲王府怎么会没有高手，慕容雄伟让他出来挑战了因，自然是因为这个人的能力出众，也是佼佼者，所以败给建国，并不代表棍僧的实力弱，只能证明建国的实力强悍。

    同时从建国的出手来看，雍亲王府只怕也是高手如云，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很满意方丈的答案，但我还想争取更多，当即假装很为难地说：“方丈啊，对手手下的人实在太强，可能十八棍僧下山也可能罩不住啊。”

    方丈说：“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能不能让了尘和了过也跟我一起下山？”

    了尘和我熟悉一些，了过这个火工和尚，却是在今天展示出了他强悍的一面，建国不是一般人，可了过却能与一把火钳打得建国毫无脾气，可想而知这人的实力。

    当然我更想的是将碧云寺的全部和尚带下山，但这不可能的，碧云寺把所有和尚都派下山去了，谁来驻守碧云寺？

    方丈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尘的声音：“方丈，有人连夜求见方丈。”

    方丈看向门口，问道：“什么人？”

    了尘在外面说：“是二皇子。”

    二皇子！

    我听到了尘的话心中却是一惊，完全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也深夜来到碧云寺。

    在这个时候，二皇子来到碧云寺就非常耐人寻味了，慕容雄伟刚刚才上山，二皇子便接踵而至，显然是有目的而来。

    方丈说：“有请，不，我亲自出去迎接。”

    二皇子慕容航是继太子慕容锋以后，最有希望成为新一代天子的热门人选，相比慕容雄伟，身份地位上无疑高了一截。

    毕竟慕容航可是有机会继任为皇，而慕容雄伟按照皇室的规定，最多只能获得公爵。

    皇室规定，世袭的爵位每隔一代减一层，呈层层递减，避免皇室成员太多，造成混乱，雍亲王的爵位是亲王，到了慕容雄伟这一代便只能获得公爵的爵位。

    我心中担心慕容航来这儿的目的，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希望拉拢碧云寺。

    在来之前，我跟雍亲王说的一句谎言，可别真的应验了啊。

    方丈听到二皇子亲自驾到，自然也是非常隆重，让了尘鸣钟，所有僧人到大雄宝殿集合，同时披上了他那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披锦斓袈裟，以及代表方丈权威的法杖。

    这一根法杖也是大有来历，历代方丈代代相传，传说为当年皇帝亲赐，意义非凡。

    我随即跟着方丈到达大雄宝殿外面，大雄宝殿外面已经集合了寺里的所有僧人，不过也不是全部，就比如说火工和尚了过还有藏经阁老僧都没有出现。

    方丈看僧人到齐了，便亲自带着大部队到山门迎接慕容航。

    还没到山门，就看到山门处闪烁着无数的手电的光芒。

    碧云寺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所以没有现代化的设施，就连基本的电灯都没有，慕容航带人上山，也只能以手电照明。

    我们到达山门，就看到外面约有二三十个人的队伍，领先一人，长得很英俊，打扮斯斯文文，年龄在三十多岁，看上去温文尔雅，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要是他手上再拿一把扇子，轻摇折扇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时的翩翩美公子。

    这个人正是当今最为热门的皇位继承人之一的慕容航，那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却是无人能比。

    慕容航一看到方丈，连忙笑呵呵地走来，随即客气地说：“见过方丈大师，大晚上的没有打扰到大师的清修吧。”

    方丈客气地道：“二皇子驾到，是我们碧云寺的荣幸，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老和尚代表碧云寺的全体人员欢迎二皇子。”

    慕容航笑道：“方丈太客气了。”

    方丈说：“二皇子大老远的来到碧云寺，一定很累，请入寺稍作休息。”

    慕容航表达了感谢，随即跟随方丈，进入山门往大雄宝殿而去。

    走了没几步，慕容航侧眼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位兄弟看起来不像是碧云寺的人，请恕我眼拙，不知道阁下是？”

    我虽然知道他是我的死对头，但对方身份摆在那儿，还是得礼貌客气，当即说道：“二皇子你好，我叫莫小坤。”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震动之色，随即笑道：“原来是良川市坤哥，难怪难怪，我看到坤哥只觉器宇不凡，却没想到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坤哥。”

    他这幅样子，绝对是装出来的，我绝不相信，我和西城斗了那么久，他会不知道我的信息，只怕我的照片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既然会演，我自然也乐于奉陪，笑着说：“二皇子太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鼎鼎大名却是沾不上边的。”

    慕容航笑道：“坤哥不用谦虚，现在良川市，谁人不知坤哥？”

    就这么虚伪的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大雄宝殿。

    慕容航挺会做人的，一走进大雄宝殿，先是称赞了一下碧云寺的雄伟，随后便走到大雄宝殿里供奉的佛像前，恭恭敬敬地上香，随即转身对身后的一个老者打了一个眼色，那老者立时走到方丈面前，掏出一张支票，微笑道：“方丈，这是我们二皇子的香油钱。”

    方丈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登时震动，说：“二皇子太客气了，这么多，碧云寺受之有愧啊。”

    我侧眼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心中也是震动，这二皇子好大的手笔，上面竟然是一千万，出手真是阔绰啊。

    相比起来，我和慕容雄伟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慕容航笑道：“我一直敬仰碧云寺，常听人说方丈是当世高人，一直想来拜访，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这些只是我捐给碧云寺的香油钱，一点心意，方丈不用推辞。”

    方丈说：“可是……”

    慕容航笑道：“这笔钱并非给方丈，而是给碧云寺用来修葺，重新壮大门楣的，方丈不用觉得过意不去。”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刚才在山门处，看到山门破旧，当年天下第一寺的石碑也毁了，我觉得心中非常不安，碧云寺当年对我们慕容氏贡献那么大，如今的待遇却是让人心中不忍。”

    我听到慕容航的一番话，再次感觉到这个人的厉害，手段的高明，难怪会成为最为热门的皇位继承人，光是这气度，可就把慕容雄伟给比了下去。

    心中不由更是紧张，他这样的手法笼络碧云寺，方丈能不能抵受得住？

    方丈听到慕容航的话，只得收下支票，感激地道：“那我只有代表碧云寺全体上下感谢二皇子的恩惠了。”

    慕容航笑道：“方丈不用太客气。”

    方丈说：“二皇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先安排二皇子休息。”

    慕容航笑道：“好，谢谢方丈。”

    方丈随即让了尘去安排客房。

    我也借机退出大雄宝殿，前去见慕容雄伟，向慕容雄伟禀告情况。

    忽然生变，二皇子杀到，致使我的一句谎话成为了现实，我们也有了压力。

    来到慕容雄伟下榻的客房外面，就看到慕容雄伟的房间的门打开，他正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抬眼看到我，立时问道：“坤哥，碧云寺大半夜鸣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皱起眉头说：“世子，大事不好了，慕容航忽然杀来，估计是想拉拢碧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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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谁是正统？

﻿    随着二皇子慕容航的到来，碧云寺由原来的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变成了香饽饽，争相拉拢的对象。

    碧云武僧天下闻名，当年在慕容氏建国的时候更是威震天下，让人闻风丧胆，在皇位争夺日趋白热化的时候，二皇子慕容航也开始意识到碧云寺的重要性。

    就这一方面来说，慕容航比雍亲王更为果断，出手也更为大方，这也是慕容航为什么现在成为热门人选的原因之一，这个人有他的人格魅力，即便是对手，我也得称赞这一点。

    就目前来看，慕容雄伟的分量是绝对没有慕容航重的，所以我很担心方丈会因为慕容航的到来，而改变了决定。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震惊之色，说：“坤哥，进屋再说。”

    我点了一下头，快速走进慕容雄伟的房间。

    房间只有一盏散发着淡黄光芒的油灯，便连窗户也是用纸糊的，虽然是特别安排的客房，可相比豪华的大酒店，还是差了很多很多。

    我在房间中坐下，慕容雄伟就详细问了起来，我将接待慕容航，以及慕容航一出手就是两千万的香油钱的事情说了，慕容雄伟登时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慕容航还真是精明啊，出手那么大方，其目的昭然若揭。”

    我说道：“他以前从没有到过碧云寺，以前一直对碧云寺不管不问，现在忽然杀到，肯定是知道咱们来了碧云寺，猜到了咱们的目的，所以想来争取碧云寺的支持。”

    慕容雄伟说：“这个人极其擅长钻营，反应速度快是出了名的，就连我爸说，若不是太子是正统，慕容航将会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我爸说，这个人野心不小，要是让他登基，将来必定会大乱。”

    我对慕容雄伟的话，并不是特别赞同，皇室现在没什么权力直接干预政事，难道他慕容航还能翻天不成？最多也不过是争取皇位而已。但也没有反驳，说道：“世子，慕容航这次来到碧云寺，咱们可得想办法应付才成啊。”

    慕容雄伟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告诉他这边的情况，请他指示。”

    我说道：“请示雍亲王最好。”

    慕容雄伟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雍亲王，向雍亲王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会儿，便将手机递给我，说：“我爸要和你直接通话。”

    我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说道：“喂，雍亲王，我是莫小坤。”

    “小坤啊，我听雄伟说了你们那边的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雍亲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我想了想，说：“事情比较麻烦，二皇子出手阔绰，而且又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选之一，我很担心碧云寺会选择二皇子。”

    雍亲王说：“你和碧云寺不是颇有渊源吗？你去说服行不行？”

    我说道：“行是行，不过希望不大啊，我的分量还不足够和二皇子比。”

    雍亲王说：“原本我是想亲自来一趟的，不过最近京中有点麻烦事情，走不开身。这样吧，你尽量去试试，不行再说。”

    我说道：“那好吧。”

    雍亲王笑道：“这件事就看你的了，另外有件事可以和你提前透露一下，穗州岛方面可能会放出第三个赌场执照，如果你的表现可以，我会考虑你的。”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一颗心登时吊了起来，穗州岛要开放第三个赌场执照？当即问道：“现在穗州岛不是已经有两个赌场吗？”

    雍亲王说：“鉴于两大赌场发展得都很好，带动了整个穗州岛的经济，所以有可能开放第三个赌场，力求将穗州岛打造成为世界著名的赌城，你好好干，我会考虑你的。”

    我还有一个疑问，问道：“那夏董呢？”

    夏佐和雍亲王的关系更为密切，一般情况下雍亲王最先考虑的是夏佐，而不是我。

    雍亲王说：“夏佐年纪大了，下一代又不怎么样，你明白了吧。”

    听到雍亲王的话，我开始意识到，夏佐和雍亲王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因为夏凡的不争气，所以雍亲王已经开始另外寻找代言人了。

    再想到夏娜的表现，心中忽然起疑，难道夏娜是为了家族才和慕容雄伟走得很近，想要借此稳固夏家和雍亲王的关系？

    口上说道：“我明白，雍亲王放心，我一定会交出满意的答卷。”

    雍亲王说：“嗯，就这样吧。”

    “好的，雍亲王再见。”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递还给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说：“我爸说了什么？”

    我说道：“雍亲王让我去争取碧云寺。”

    慕容雄伟说：“你有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案？”

    我想了想，说：“没有具体的方案，只能去找方丈谈谈。”

    ……

    半夜时分，夜深人静，我孤身一人来到方丈室外面。

    还没到屋檐下，方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外面是谁？”

    我说道：“方丈是我，莫小坤。”

    方丈说：“进来吧。”

    我再次踏进方丈室，方丈还在那儿打坐，在我进屋后就问道：“你去了又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我试探地说道：“方丈，二皇子似乎有意拉拢碧云寺，方丈有什么想法。”

    方丈说道：“碧云寺沉寂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我也在考虑中。”

    我说道：“方丈有意和二皇子走近？”

    方丈说：“二皇子是皇储，将来有可能继承皇位，碧云寺一直以来都以皇家寺院自居，所以……”

    我听到方丈的话心中一紧，急声说道：“方丈千万别轻易许诺二皇子啊。”

    方丈看向我，说：“你有什么见解？”

    我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说服方丈的理由，当即说道：“方丈，二皇子并不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第一继承人应该是太子，除非太子不在了，否则他是不可能接任皇位的。”

    方丈说：“太子不是已经被废了吗？”

    我说道：“太子是被人陷害，说他作风有问题，但据我所知，太子作风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聪明能干，只是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套而已。”

    方丈说：“这话怎么说？”

    我说道：“方丈，您想想啊，太子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轻重，在还没有正式登上皇位的时候，闹出作风问题？还有，方丈，您难道不奇怪吗？我们没到碧云寺，二皇子从不过问碧云寺的事情，我们才一到碧云寺，他就来了，明显不像是他口中说的那样，仰慕碧云寺的风采啊什么的。从侧面也反应出来一个问题，他这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信不过啊。”

    方丈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来。

    我看方丈犹豫了，急忙说：“方丈，还有一点可能你并不知道，雍亲王是太子的忠实拥护者，太子才是正统啊，支持二皇子几乎等于叛乱。”

    叛乱对碧云寺来说尤为敏感，当年碧云寺就是因为背上叛国的罪名，被尘封到现在，现在二皇子慕容航争取皇位，如果从传统来讲，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这一点几乎击中了要点。

    方丈听到我的话，问道：“你确定雍亲王支持太子？”

    我说道：“雍亲王支持太子很多人都知道，方丈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啊。”

    方丈嗯了一声，说：“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我还想说话，但方丈已经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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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气度无双！

﻿    如果问我最讨厌方丈师父什么，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讨厌方丈师父装逼。

    现在方丈师父闭上眼睛，又开始装逼了，不给肯定的答案，让我心痒痒的，可是又只能告退。

    没办法，我只能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方丈室，并将方丈室的房门带上，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回想雍亲王的话，我开始意识到，我和夏佐之间已经存在某种竞争关系，如果我能让雍亲王满意，那么我将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夏佐。

    想到夏佐一直对我还不错，有点纠结，难道我和夏佐将来也会反目成仇？

    真不想看到这一天，可是我有一种预感，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夏佐再不能为雍亲王办事的时候，就是我取代夏家的时刻。

    作为上位者，首要考虑的是利益，可不会因为夏佐跟了他那么多年，而做出不理性的决定。

    月关透过窗户射进来，朦朦胧胧，我想到了一个倩影，心头一片的混乱。

    ……

    第二天中午，了尘找到我，说方丈请我们到大雄宝殿见面，我出了房间，跟着了尘前往大雄宝殿，问了尘：“了尘，方丈叫我过去有什么事情吗？”

    了尘说：“师叔，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方丈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皱起眉头，意识到方丈可能要宣布他的抉择了，是二皇子，还是拥护太子的雍亲王。

    当即问道：“除了我，是不是还请了雍亲王世子和二皇子？”

    了尘说：“是啊，师叔果然料事如神。”

    我笑了笑，说：“这和料事如神有什么关系？”

    了尘说：“师叔年纪轻轻，可是总感觉什么事都没法逃过师叔的一双眼睛。我还听说，师叔在下山后比以前混得更好了，现在都是良川市两大社团的龙头之一了。像师叔这么年轻，就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想不服都不行。”

    我笑道：“了尘，你不适合当和尚。”

    了尘说：“那适合当什么？”

    我说道：“你去官场混，一定大有前途。”

    了尘哈哈大笑。

    我笑了笑，说：“了尘，如果师叔让你跟我下山，去外面的花花世界闯荡，你愿意去不？”

    了尘说：“好啊，不过方丈肯定不会同意。”

    我说：“方丈那儿我会想办法。”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大雄宝殿外面，大雄宝殿外面人不少，二皇子慕容航的随从以及世子慕容雄伟的随从都在大雄宝殿外面，另外还有几个碧云寺的和尚。

    我们走到大雄宝殿门口，了尘向里面通报，说：“方丈，师叔来了。”

    方丈说：“让他进来。”

    我当即走进大雄宝殿。

    宽广的大厅中，慕容雄伟的人和慕容航的人分别站在左右两边，两帮人马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容，一副气氛融洽的样子。

    慕容紫烟也在，她看到我，悄悄向我打招呼，我笑了笑，随即走到方丈面前，说：“方丈您叫我？”

    方丈说：“嗯，你先站在一边。”

    我当即退到慕容雄伟身边，低声问慕容雄伟：“世子，方丈早上有没有说什么？”

    慕容雄伟低声说：“今早方丈带我们和慕容航参观碧云寺，也没说什么，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我昨晚单独见过方丈，和他谈了很多。”

    慕容雄伟问道：“方丈昨晚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说：“他没有明确表态。”

    慕容雄伟皱眉道：“方丈会不会决定支持慕容航？”

    我也是没底，说道：“不清楚。”

    就在这时，方丈笑着说道：“二皇子，世子，请跟我去一个地方。”

    慕容航和慕容雄伟都是微笑道：“好。”

    方丈当即走在前面引路，带着我们出了大雄宝殿，往后面行去。

    一路上我心中诧异，方丈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

    看行进的方向是后山塔林，心中不由更是疑惑，昨天方丈已经带慕容雄伟参观过了塔林，今天怎么还会去塔林？

    慕容紫烟好奇地问我：“坤哥，方丈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

    我摇了摇头，说：“不清楚。”

    时钊说：“好像是去塔林。”

    慕容紫烟说：“昨天已经去过塔林了啊，今天还去干什么？”

    这也是我心中的疑问。

    走到后山，方丈果然当先进入塔林。

    塔林在碧云寺中的地位非比寻常，这儿是历代高僧圆寂之后放舍利子的地方，对于碧云寺的和尚来说，这儿无比的重要，所以虽然碧云寺饱经沧桑，但这塔林的保存依旧比较完善。

    走在一座座宝塔之间，我深深地感受到碧云寺的历史底蕴。

    碧云寺在大燕的地位，绝非其他任何一座寺庙能比，这些宝塔便是最好的证明。

    方丈径直带我们到达当初协助慕容氏开国的高僧的宝塔面前，随即将法杖交给了尘，恭恭敬敬地跪在宝塔面前行礼，表情庄重肃穆。

    他跪下后，手捻念珠，嘴唇蠕动，口中振振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所有人都非常好奇，但都没有开口询问。

    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方丈站起来，回转身来，说道：“这几座宝塔就是碧云寺先贤的舍利埋藏的地方，我带二皇子和世子过来这儿，只是想告诉二位，我们碧云寺永远忠于皇室正统。”说完取出昨天慕容航给他的支票，恭敬地以双手呈递到慕容航面前，说：“二皇子，感谢您的好意，碧云寺上下只能辜负您的厚爱了。”

    听到方丈的话，现场骚动起来。

    慕容航的随从纷纷诧异无比，没想到方丈竟然委婉地拒绝了慕容航，在他们以为，慕容航是最为热门的皇位继承人，碧云寺应该归顺才是，却没想到方丈竟然拒绝了二皇子。

    方丈的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他忠于皇室正统，也就是说认定太子慕容锋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和慕容雄伟都是大喜，互相对视一眼，轻吁了一口气，老方丈不糊涂啊。

    慕容航满脸的诧异之色，随后很快恢复正常，很有风度地笑了笑，说道：“方丈以及碧云寺的忠心，我是非常清楚的。方丈千万不要误会，这笔钱是我捐给碧云寺的香油钱，绝没有其他的意思，方丈不用觉得不安，况且，我送给别人的东西，也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方丈诧异道：“二皇子……”

    慕容航打断方丈的话，笑着说：“看来方丈对我有所误解，以为我这次有什么目的而来。既然这样，我也不太方便再逗留，这就向方丈告辞，方丈，叨扰了！”说完礼貌地向方丈行了一礼，竟然真的转身潇洒地往塔林入口方向走去。

    慕容航的随从都是对慕容航的举动感到不理解，诧异不已，一个个迎上慕容航，说：“二皇子。”

    慕容航说：“都不用再说了，跟我下山吧。”

    一干随从再不敢多言，跟着慕容航往塔林入口方向走去。

    看着慕容航的背影，我心中却是越来越震撼，越是接触慕容航，越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这笔钱收回，他固然可以省回一笔钱，但不可避免会让人觉得他小家子气，不收回却能让他收到更高的赞誉，他坐拥穗州岛两大赌场之一的大富豪赌场，资金何其雄厚，两千万对他而言不过是小数目，以两千万就能展现他的气度，换回很高的赞誉，这笔买卖对他而言绝对划得来。

    方丈拿着支票诧异无比，随后对着慕容航的背影，连连表达感谢。

    慕容航也没有回应方丈，径直带着手下的人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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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月光如刀！

﻿    在慕容航带人下山后，方丈便请慕容雄伟到了大雄宝殿说话，慕容雄伟问方丈，为什么会选择雍亲王府。

    方丈说昨晚和我的一席话，让他大彻大悟，碧云寺向来只忠于皇室正统，二皇子虽然也是皇子，但并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慕容雄伟笑道：“方丈和坤哥对皇室忠心耿耿，我会转达给我爸。方丈放心，碧云寺的麻烦我爸一定会全力帮忙解决。”

    方丈笑道：“雍亲王我们当然是信得过的，世子见到雍亲王，请代我向雍亲王问好。”

    慕容雄伟说：“我爸一定非常高兴。”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方丈，实不相瞒，我爸极为重视良川市，现在良川市有很大的麻烦，很需要碧云寺的帮忙。”

    方丈说：“我已经听说了，这点世子放心，我会让了尘和了过率领十八棍僧下山协助。”

    慕容雄伟登时大喜，说道：“有碧云寺的高僧帮忙，良川市那边我和我爸就不用再担心了。我和我爸都十分感谢方丈的援手。”

    方丈客气了几句。

    慕容雄伟随即说他他离开家已经有一段时间，得回中京去了。

    方丈客气地挽留慕容雄伟，慕容雄伟表达了感谢，说方丈不用客气，方丈随后说让慕容雄伟吃完晚饭再走，慕容雄伟答应了下来。

    听到要走，慕容紫烟似乎有些不高兴，跟慕容雄伟说好不容易来到碧云寺，能不能再待一天啊。

    慕容雄伟说慕容紫烟离家这么久，家里都挂念得很，说今天必须走。

    慕容紫烟嘟着小嘴，很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这一路来碧云寺，一直被慕容紫烟缠着问东问西，忽然间她要走了，心里还蛮舍不得的。

    慕容紫烟随后私下找到我，说：“坤哥，我下午就要跟我哥走了，你可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我当场诧异无比，问道：“郡主，我答应你什么事情啊。”

    慕容紫烟说：“你答应了要请我吃饭，时间地点由我定，咱们还拉了勾勾的，你可别想赖皮。”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件事情，当即笑道：“放心吧，一顿饭我还不至于耍赖。”

    慕容紫烟随即说：“坤哥，我好喜欢听你讲故事，这次回去听不着了。”

    我笑道：“那些不是故事啊，是我的真实经历。”

    慕容紫烟说：“就是因为是你的真实经历，我才喜欢听啊，坤哥，你好厉害！”

    我笑道：“我厉害什么，你爸爸和你哥哥才厉害，我和他们比简直不值一提。”

    慕容紫烟说：“他们是厉害啊，不过我更喜欢坤哥这样的精彩的经历。坤哥，要不哪天你带我去混社会吧，我当你手下的小弟，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我不禁莞尔，堂堂郡主竟然要当我的小弟，这可不敢收啊，万一她有什么好和歹，我怎么向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交差。

    小妮子似乎特别崇拜我，在临走之前缠着我，又听我讲了一段经历，还是慕容雄伟派人来叫她得走了，方才依依不舍的说：“坤哥，我要走了，以后再听你讲故事。”

    我说道：“我送你。”

    随即与慕容紫烟一起去见慕容雄伟，方丈和碧云寺的和尚们都已经到了，我们一到，慕容雄伟把慕容紫烟叫过去，便带着人往山门走去。

    我和方丈以及时钊、碧云寺的全体和尚送慕容雄伟等一行人到了山门，方才折转回来。

    在临别的时候，我看到夏娜和慕容雄伟在一起，似乎要一起去中京，很想开口问问她，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折返回寺中，我本想跟方丈告别，带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离开碧云寺回良川，但没想到方丈先开了口，让我到碧云寺的思过崖等他。

    我听说要去思过崖，第一反应就是方丈又要教我武功了，当场喜滋滋地答应了下来。

    来到思过崖下面，首先就看到思过崖当初被我用大关刀画得千疮百孔的岩壁，想起方丈教我的刀法的神妙，让我几乎越级战胜对手，对这次方丈有可能教我的武功更是期待。

    在思过崖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方丈还没有来，我不由得纳闷了，为什么方丈总是喜欢摆谱啊，让我在这儿等他很爽？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方丈终于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布袋，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方丈，连忙迎上去，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方丈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上次你来碧云寺，呆了三个月，时间匆忙，学习得马马虎虎，这次正好趁机会再教你一点东西。”

    我听到方丈的话，意识到他果然要教我武功，当下大喜，说：“方丈，您要教我什么？”

    方丈将布袋打开，上面别着一把把的亮铮铮的飞刀，那些飞刀刀身呈柳叶状，刃薄如纸，长约十厘米左右，可以扣在手中而不被人察觉。

    方丈说：“上次教你的大关刀虽然威力巨大，但毕竟太笨重，很多时候都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想教你一门轻便的功夫防身。”说完看了看我，续道：“你的实力虽然已经算得上不错，可是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显得不足。”

    我听到方丈的话更是高兴，飞刀啊，可以随身携带，随时出手，让人防不胜防。

    再想想电视里的飞刀绝技的飒爽英姿，例不虚发，那是多么的屌？

    但我也有顾虑，问道：“方丈师父，学习这飞刀技巧得多久啊。”

    时间太久的话，怕良川市生变，所以我担心要是需要一两年的话，肯定学不成了。

    方丈说：“你练习大关刀，腕力已经够了，所需要掌握的至少技巧。看你的悟性吧，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几年也说不清楚。”

    我说道：“那方丈看我的悟性怎么样？”

    方丈瞪了我一眼，说：“朽木不可雕也！”

    我被方丈打击了，吐了吐舌头，再不敢说话。

    方丈说：“练武切忌心浮气躁，急于求成，你要是急于求成，我看还是不要练了，免得浪费功夫。”

    我连忙说：“方丈教诲得是，我记清楚了。”

    方丈随即嗯了一声，说：“那咱们准备开始吧。”说完取出一把飞刀，看了一眼对面岩壁上的凸起的一小块硬币大小的石块，随手一扔，手中的飞刀便化为寒光飞射出去。

    此时正好明月当空，月关照射在飞刀上，予人一种月光如刀，刀如月光的感觉，震撼无比。

    叮地一声响，火花飞溅中，那一把飞刀射入岩壁，我走过去一看，却只见得飞刀准确命中小石块的中心，不由心中震动。

    更令人震撼的却是，那飞刀刺入岩壁的切口整齐划一，深入五厘米左右。

    我相信这还是方丈师父不想飞刀完全没入岩壁中，以免飞刀取不回来才会这样，否则以方丈的实力，这一把飞刀完全没入岩壁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方丈所站的地方距离岩壁约有十五米至二十米左右，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准的准头，这么霸道的力度，无一不近乎完美。

    据有关统计，世界上现在的飞刀记录是国外十一米，国内八米，方丈随意飞出的一把飞刀就已刷新了世界纪录。

    “将刀取出来。”

    方丈随即说。

    我答应一声，抓住刀柄，想要将飞刀拔出来，可是一拔之下飞刀竟然纹风不动，只得用双手，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飞刀拔了出来，随即小跑着走到方丈身前，恭敬地呈上飞刀，说：“方丈，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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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碧云寺一绝

﻿    方丈看了我一眼，说：“刚才给你展示的是直飞的射击方法，这一种方法较为简单，容易练成，但也容易被对手挡住。接下来要展示的是旋飞的手法，这一种方法更难掌握，比直飞难了不止一两倍，但一旦掌握后，飞刀便能达到鬼神莫测的至高境界。就像这样！”

    方丈说完，看也不看岩壁，手一挥，飞刀再次飞出。

    嗖地一声，这一次的飞刀呈现一个弧线飞了出去，初看时还以为飞刀飞向刚才方丈所射之处左边五米外，可就在飞到中途的时候，飞刀忽而转向，往刚才的落点飞去。

    当地一声响，飞刀插入岩壁。

    我震惊得目瞪口呆，从没想过，世上竟然有这么神乎其神的飞刀绝技。

    走到岩壁一看，却只见得飞刀刚好插入方才的飞刀射出的窟窿中，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方丈简直就是老怪物啊，大关刀已经生猛无比了，这飞刀绝技更是突破了我的心理上限。

    以方丈的身手，就算是去当皇帝的贴身保镖也够格了，不过方丈这样的人，习惯了寺里的清修生活，也不大可能去给人当保镖。

    我将飞刀取回来，方丈便问：“你想学哪一种，简单的还是难的。”

    我当然要学厉害的啊，当场说：“学旋飞。”

    方丈说：“怕不怕辛苦？”

    我连忙拍胸保证，说：“不怕。”

    方丈当即说：“那好吧，你在这儿练习一千次，直到练完才能休息。”

    “一千次！”

    我当场叫出声来。

    方丈瞪了我一眼，说：“没有恒心，还想学会绝技？”

    我连忙解释道：“方丈啊，你还没有教我技巧啊，就这么练一千次，也可能是在做无用功啊。”

    方丈说：“你不练怎么知道是无用功？就这样！”说完转身就走。

    一如既往的风格，丝毫不理会我的不满与抗议。

    没有办法，为了学会方丈的飞刀绝技，我只能按照方丈的指示去做，拿起飞刀，闭上一支眼，瞄准那个硬币大小的石块，投了过去。

    当地一声响，飞刀撞在旁边十厘米左右的地方，随后弹飞了出去。

    我看到距离目标只有十厘米左右，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看来老子的天赋不错啊，第一次竟然就有这么好的准头，嗯，接下来再接再厉，一定能准确命中目标，随后又投了第二把飞刀。

    可第二次投出去，我当场傻眼了，没道理啊，第二次竟然比第一次的准头还差，差了十五厘米左右。

    老子不信邪，于是我投了第三次，第三次比第二次进步了一些，距离目标只有十二厘米左右。

    第四次，我差点骂娘了，竟然比第二次还差，约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就这样我一次又一次地投掷起来，几十次过后，印象中共有三次准确命中目标，可是也只是碰运气射中，力道也就别提了，碰到岩壁就飞，想要像方丈师父那样一飞刀射中目标，并且还有一定的威力根本是痴人说梦。

    看别人容易，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到了自己，才知道要知道有多么难，我算是深有体会了。

    一千次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很困难，我才投到三百次左右，就感到手臂酸疼得几乎都抬不起来。

    怎么办啊，距离方丈的要求还有一大半，难道要偷奸耍滑？

    又想方丈这么严厉要求我，也是希望我能学会，对他可没什么好处，还是坚持吧。

    于是我咬着牙一次一次地练习起来，随着熟练度的增加，我也渐渐掌握到了一点心得，准头好了一点，能够准确命中目标的几率明显增加，并且就算偏差也不会差得太远。

    到一千次练习完，太阳已经当空照，火辣辣的阳光像是火炉一样，我虚脱地坐倒在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道：“一千次总算完了，回去向方丈汇报吧。”

    随后我就将散落在地上的飞刀捡起来，一一插回布袋中，跟着去方丈室向方丈汇报。

    方丈听我练完了一百次，也没有夸奖我，只是淡淡地说：“你先去休息吧，晚上再到思过崖等我。”

    我觉得挺奇怪的，方丈好像特别挑选晚上让我练习，便问道：“方丈，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啊。”

    方丈说：“你懂什么？晚上视野模糊，在晚上练习的难度更高，你真要做到百发百中了，就不会再受视野的影响，就算是在黑夜中，凭借心灵的感应，就能击中目标。这也是碧云寺飞刀绝技的奥妙之一。”

    我听到方丈的话登时茅塞顿开，原来方丈挑选晚上让我练习，果然是有原因的啊，当即说道：“我明白了，方丈，弟子先回去休息。”

    方丈嗯了一声，双眼再次闭上，又入定了。

    出了方丈室，我心中寻思，我在碧云寺可能得呆一段时间，时钊不可能一直呆在碧云寺等我，可以让时钊先行回去，当即径直去时钊的客房找时钊。

    在路上遇到一个小和尚，小和尚很亲热地叫我师叔祖，还问我去哪儿，我说我去见时钊，小和尚说时施主正在演武场和了尘聊天呢。

    我当即赶往演武场找时钊，一到演武场，就看到时钊和了尘在一边说话，其他几个和尚正在认真地练习，时钊和了尘一边说话，一边比手画脚，可能是时钊在向了尘请教一些技巧，当即走了过去，笑道：“你们在聊什么？”

    了尘回头看到我，连忙恭敬地说：“师叔。”

    其他小和尚纷纷打招呼道：“师叔祖。”

    听到小和尚们叫我师叔祖，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得意感，我和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大啊，可辈分却比他们高了两倍。

    时钊说：“没什么，我只是在向了尘师父请教一些问题。坤哥，咱们什么时候离开碧云寺，回良川市啊。”

    我说道：“怎么，你很想回去了吗？”

    时钊笑了笑，说：“倒也不是，只是呆在这儿太清净了，很不习惯。”

    我说道：“我可能要在碧云寺逗留一段时间，你先回去吧，告诉赵哥、铁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他们看好社团，千万别被西城的人阴了。”

    时钊诧异道：“坤哥，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我说道：“方丈说我的实力太差，必须得提升提升才行，要教我飞刀的绝技。”

    了尘听到我的话登时震惊，叫道：“师叔，方丈要教你飞刀绝技？”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

    了尘说：“师叔，你走大运了，方丈会的武功很多，可是最厉害的却是飞刀，听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堪称碧云寺一绝。咱们碧云寺的弟子，无人不渴望方丈指点，可没人有那样的福气，想不到方丈竟然肯教师叔飞刀，真是让人羡慕啊！”

    旁边的几个小和尚听到方丈竟然要教我飞刀，个个都是羡慕无比。

    时钊笑道：“坤哥上次跟方丈学了刀法，回去就让人眼前一亮，这次飞刀绝技肯定更加厉害，哈哈，真是期待坤哥学会飞刀以后的样子。”

    我听到了尘等人的话，心中也是高兴无比，没想到方丈的飞刀绝技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面上却是笑道：“方丈的飞刀太厉害了，高深莫测，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啊，先别高兴得太早，以免以后学不会那就糗大了。”

    了尘笑道：“以师叔的悟性，大关刀都能学会，这飞刀肯定也可以，我相信师叔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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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老怪物，小气鬼！

﻿    听到方丈要教我飞刀绝技，所有人都是羡慕不已，我昨晚累了一晚上的抱怨，也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既然是绝技，要想学会自然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趁西城和南门处于和平时期，我正好可以学会飞刀绝技，大幅提升自己的实力。

    飞刀和大关刀不同，大关刀目标太大，只能和人正面火拼，而飞刀却可以随身携带，随时出手，甚至在特定情况下能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就实用性而言，飞刀比大关刀更强。

    我和时钊交代了一下社团的事情，让时钊回去后和铁爷、赵万里看好社团，现在龙驹还在住院中，所以也只能指望这三人。

    铁爷虽然是新加入的，但他已经走投无路，并且郭琳在我的监视下，也不用担心他在暗地里捣鬼。

    我开始怀疑，铁爷主动将郭琳交给我保护，就是为了表面他的决心和态度，那就是死心塌地地跟我。

    除了社团的事情，我还叮嘱时钊，有空的时候多多练习，锻炼身体。

    因为我们的关系，我也毫不避讳地跟时钊明说，他的实力和堂主级别不匹配，让他少出去喝点花酒，泡妹子什么的，有空多多提升一下自己。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非常郑重，当场向我表示，他一定会努力练习，等我回去看到了绝对是不一样的时钊。

    出于个人感情，时钊、大壮都一样，我希望他们能够更加完美，能够陪我走完这一条通天之路。

    因为碧云寺的和尚们和社团的人不熟悉，我担心我不在的情况下，双方会因为生活习惯而产生冲突，便打算让碧云寺的和尚先留在山上等我一起下山，戒色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命根子也废了，所以只能在寺里修养。

    碧云寺虽然没有什么专业的医生，可长久以来，碧云寺的秘方都是出了名的，很多疑难杂症，在现代化的医院中无法医治，可是在碧云寺这儿却能药到病除。

    碧云寺用的药是草药，很多秘方都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简单而实用，戒色的伤对碧云寺的和尚们来说根本不是事。

    傍晚的时候时钊就下了山，启程回良川市，我想到上山前遇到的几个小混混，临别时提醒时钊，路上小心点，到良川打电话给我。

    ……

    晚上我再次来到思过崖，不过方丈让我投掷了几次飞刀，对我的表现极度不满意，给我下了新的训练项目。

    这训练项目简直让我欲哭无泪，他让我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盯着岩壁上的那块硬币大小的石块看。

    这算什么训练啊，对我的飞刀技巧有什么提升？

    一晚上过去，天亮的时候方丈来到思过崖，随行的还有五六个小和尚，小和尚们手上拿着斧头、锤子等工具，到了现场后，便奔到旁边的一个树林里砍起了树。

    我看到小和尚们的举动诧异不已，他们这是干嘛啊，忍不住好奇心，就问方丈：“方丈师父啊，他们这是要干嘛？”

    方丈说：“在帮你盖房子。”

    我更是满头雾水，问道：“帮我盖房子？”

    方丈这次没有回答，瞪了我一眼，说：“我交代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你忘了？”

    我说：“方丈师父啊，你让我一天就盯着那块破石头看，对我练习飞刀有什么好处啊。”

    看了一整晚，我都感到眼睛发疼，头昏眼花，丝毫没明白方丈让我盯着石块看的用意是什么，难道是要把我训练成木头人？

    方丈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解释，说：“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就这样我就继续盯着那块石头看，看得我差点狂吐三升血而亡。

    小和尚们在我站的后方二十米外，搭上了一个棚，上面铺了树叶，可以勉强的遮风挡雨，看来方丈是有意让我白天夜晚都呆在这儿，日夜苦修了。

    “方丈，已经搭好了。”

    小和尚们走过来向方丈禀告。

    方丈挥了挥手，说：“这儿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回去做功课吧。”

    小和尚们纷纷告退。

    方丈随即指着那个棚说：“以后你白天夜晚都呆在这儿，你这段时间的唯一任务就是每天盯着石头看，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得盯着石头看。我半个月后再来。”

    我听到方丈的话大吃一惊，说：“方丈，半个月就盯着那块破石头看？”

    方丈说：“半个月可能不够，这样吧，我一个月后再来！”

    老怪物！

    我直接无语，我才说了一句话，方丈直接将时间翻倍，是谁说方丈心胸宽广的，方丈小心眼啊。

    鉴于方丈的霸道，我再不敢提出任何疑问，就这么按照方丈的话做了起来。

    每天除了吃喝拉撒，都在做同一样枯燥无聊的事情，盯着对面的小石块看。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挺不理解方丈的用意的，可是在十天以后，就发现了一点奇特的地方。

    那天半夜，我在睡梦中，听到轰隆隆的雷声醒了过来，因为这几天形成的习惯，一睁开眼，就本能地往对面岩壁上的小石块看去，也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块硬币大小的石块竟然像是放大了一圈，变得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虽然变化很小，可是还是能感觉到。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错觉？

    我心中疑惑，随后揉了揉眼睛，再往那块硬币大小的小石块看去，这一看又变回了原样，没什么变化啊。

    然而奇特的事情，很快又发生了，我再提高注意力，凝神一看，那块硬币大小的小石块便再次放大起来。

    这次我确定了，不是错觉，而是实质的变化，那块小石块肯定不会变，会变的应该是我。

    怎么回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心想方丈天亮会来，干脆等方丈来了再向方丈请教。

    耐住性子，等到天亮，方丈无声无息的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就像是鬼魅一般。

    他站在我的棚子前面，僧袍随风摆动，那样子可诡异了，当场把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失声叫鬼啊。

    “方丈师父啊，您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打一点响声啊，咳嗽什么的也好。”

    我说道。

    方丈却不理会我的抱怨，淡淡地问我：“你有没有新的发现？”

    我听到方丈的问话，忙兴奋起来，爬起来，走到方丈身边，说：“方丈，昨晚我半夜醒来的时候，看那硬币大小的小石块好像会放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方丈听到我的话眉宇之间涌现惊喜之色，不过方丈这么喜欢装逼，做出高人风范，自然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很快便敛去，淡淡地说：“总算有了一点进展，还算勉强。”

    还是没跟我解释什么原因。

    我心中直痒痒，差点跪下求方丈了，说：“方丈师父，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方丈说：“井底之蛙，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是我们碧云寺的独特修炼方法，你难道没听说过古代有人，将一只苍蝇悬挂于百米之外，日夜盯视，随后练成了百步穿杨的箭术？”

    这个故事我是听说过的，只不过一直都不以为然，还以为是人胡编乱造出来的，可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方丈随即说：“你练飞刀和练箭术差不多，现在的方法和古人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再看成果。”

    我登时明白了过来，方丈果然别有深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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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喜当爹

﻿    就这样，我盯石块的特训时间再延长了半个月，但这次没有任何的抱怨，我明白方丈的良苦用心，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按照方丈的话去做。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不好，下了一个星期的毛毛细雨，天气也开始转凉了，不知不觉又到了冬季。

    那小和尚们搭的棚子极为简陋，根本挡不住风吹雨打，经常漏雨，我经常半夜被雨水淋醒。

    这一段时间也是我出生以来的最为艰苦的一段岁月，甚至比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的时候还要辛苦。

    那一段时间虽然条件艰苦，可至少还有一栋瓦房可以遮风挡雨，比现在可好得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变化越来越大，此前看到的只是细微的变化，可是到了一月后，只要我提高注意力，那硬币大小的石块就会像是被放大镜放大了好几倍，甚至十倍以上。

    那还是距离较远的原因，假如近距离的情况下，我只要盯住某一点，那种放大的变化更让我觉得恐怖。

    假如我手中有一把飞刀，再投掷过去的话，要准确命中目标，将会变得轻而易举。

    这就是方丈的秘诀，说来容易，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一个月的时间都在盯一块小小的石块，要不是知道有效果，我可能也会早就半途而废。

    这天时钊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我龙驹、李显达已经出院，南门开始进入正轨。

    我问起铁爷那边的情况，时钊说：“坤哥，这段时间宁公的小弟和武堂的人产生过几次冲突，不过都是很小的规模，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我说道：“如果没有宁公授意，下面的人绝对不敢，宁公可能在试探，要保持戒心。宁公和李葵青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闹矛盾？”

    时钊说：“左雄一直在宁公身边，倒没什么特别的，听说二人的关系还很不错，经常一起出入夜店。我还听到外面传闻，宁公将他的一个女人送给了左雄，左雄高兴无比。”

    宁公的女人很多，大多都年轻貌美，这样的拉拢手段也丝毫不足为奇，毕竟连宁采洁都狠得下心，更何况只是一些供他玩乐的女人。

    我说道：“左雄会不会被宁公收买了？”

    时钊说：“还不能肯定，不过我想李葵青派左雄过去，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收买吧。”

    我说道：“也是，大小姐现在怎么样？”

    时钊说：“坤哥，有个消息大小姐不让我们告诉你，怕你分心。”

    我说道：“什么消息这么慎重。”

    时钊想了想，说：“还是跟你说了吧，大小姐怀孕了，一个人很辛苦，你最好早点回来。”

    “什么！她怀孕了！”

    我当场震惊，完全没想到郭婷婷竟然怀孕了！

    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也算不少了，不过迄今为止还没中标过，所以我也没有采取任何的防范措施，甚至有时候我都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是不是不行啊。

    郭婷婷的怀孕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根本没法反应过来。

    “嗯，医院方面说已经快两个月了。每次去医院检查，医生都会问大小姐的老公呢，大小姐总是说有事情，抽不开身，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其实满希望坤哥陪在她身边。”

    时钊随即说。

    我楞了半响，反应过来，心中登时狂喜，吗的啊，老子总算播下了一颗种子，有了一个小崽子了。

    老爸老妈一直巴望我生个儿子，为我们莫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这次我算是帮他们达成心愿了。

    想了想，说：“我这边还要一段时间啊，要不我抽空回来看看她？”

    时钊说：“一来一回挺麻烦的，只是抽空回来的话就算了，你快点回来吧。”

    我说道：“我马上打一个电话给她。”

    时钊嗯了一声，先挂断了电话。

    我随即打了郭婷婷的电话，郭婷婷很快就接听了，说：“喂，小坤。”

    我埋怨道：“你怀了孕怎么也不跟我说，要不是时钊告诉我，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郭婷婷说：“你知道了？我不是告诉时钊，让他暂时不告诉你，免得你分心吗？”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叹了一声气，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怀孕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瞒我。”

    郭婷婷说：“我听时钊说，方丈大师亲自传授你飞刀绝技，机会难得，怕你分心，学不好。”

    我笑道：“飞刀绝技虽然重要，可你和小宝宝更重要啊。”说完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今天回来一趟看看你。”

    郭婷婷说：“我又没事，你回来干什么，万一方丈不高兴，不传授你飞刀绝技怎么办？”

    我说道：“可是你一个人……”

    郭婷婷说：“怀孕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阶段，没什么的，你别太紧张。听我的，你先别回来，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等回来不就看到我了。”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非常感激郭婷婷的善解人意。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已经约定好了，只是生一个孩子，可是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也会产生感情，偏离了初衷。

    现在真要我放下郭婷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我自问还做不到。

    有时候觉得挺无奈的，我是不是太不会拒绝女人了，一个又一个，欠了一大屁股的感情债。

    就在前几天，慕容紫烟还打电话来让我跟她讲故事呢，我开始怀疑，小妮子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我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保重身体。”

    郭婷婷说：“嗯，对了，夏董那边联系你没有？”

    我说道：“这段时间基本没什么联系，怎么那边有事情吗？”

    郭婷婷说：“招标会快开启了，我以为他会和你沟通一下招标会的准备情况。”

    我说道：“没呢，现在我没有参与竞争开发权的计划，他们在全力进行，我回头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郭婷婷说：“嗯，对了，今天我去照片了。”

    郭婷婷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说：“结果怎么样？”

    郭婷婷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好奇妙，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她好像还会动呢，真是很难想象，一个小生命就这么诞生了。”

    我忍不住失笑道：“才两个月，你该不会是幻觉吧。”

    可郭婷婷非常坚持，说她真的感觉到孩子在动。

    感受到郭婷婷的喜悦，我也是归心似箭啊！

    很想回去看看郭婷婷，很想亲自感受一下她肚子里的我的种。

    和一般男人一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趴在郭婷婷的肚皮上，倾听肚子里的动静。

    那一种心情，没有当过爹的是没法理解的了。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询问竞争开发权计划的进展。

    夏佐告诉我，因为知道我还在碧云寺中闭关苦修，所以也就没打电话告诉我那边的情况。

    总体而言，目前的进展都非常顺利，现在共有八家开发公司竞争开发权，其中包括三家外地的实力雄厚的开发公司，五家本地的开发公司。

    外地的开发公司不知道良川市的情况，只是凭借雄厚的财力参与竞争，本地的五家开发公司，除了天子和星耀集团外，其余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

    周星耀在私底下已经接触过其他的公司，在积极说服对方退出这次的竞争。

    也有和夏佐通过电话，希望夏佐能够放弃竞争，将开发权拱手相让，被夏佐一口回绝了。

    我听到夏佐的话，皱眉说：“周星耀绝不会就这样轻易算了，夏董，你接下来千万小心，别落下什么把柄给周星耀。”

    夏佐说：“这点我明白，我这段时间亲自监督开发公司的各项工作，一点也不敢马虎，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听到夏佐的话稍微放心，夏佐亲自坐镇，应该不至于会出什么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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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    我在碧云寺的这段时间，西城区开发权的争夺也进入到了最后阶段，因为我已经失去了西城区的控制权，也就没法参与竞争。

    其实就我本身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能不能夺回西城区的控制权，只要拿到了，除非星耀集团夺得开发权，否则任何一家公司夺到开发权，都绕不开我，我一样能分一杯羹，只不过能分多少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夏佐能够成功，毕竟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非常诱人，另外还有可能的国内的第三家合法经营的赌场牵扯在里面。

    雍亲王虽然说只是有人提出了建议，第三家赌场是否会开还在讨论阶段，但还是足以让我高度重视。

    拥有一家赌场，便等于拥有一只会生金蛋的鸡，试问谁不想得到。

    我也想，开发权能获得利润不少，可相比赌场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在和夏佐交流后，我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练习飞刀技巧上。

    又过了整整两个星期，方丈终于跟我说，不用再练习盯视石块了，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练习。

    他说的下一阶段的练习还是让我自己摸索投飞刀的技巧，只简单的教我一些动作要领，比如说怎么握住飞刀，还有直飞和旋飞的优点缺点等等。

    直飞的优点是容易掌握，便于快速出手，但缺点也很明显，距离稍远，直飞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旋飞难度大，但威力更大，飞得更远，更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让我练习旋飞，不大现实，所以我还是得从直飞开始学起，等掌握了直飞，再进一步学习旋飞。

    练习的时间依旧是在晚上，方丈让我在夜间练习投掷飞刀。

    因为有前一段时间的基础，我在注意力集中之下，可以在视野中将物体放大，所以命中率大幅提升，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毕竟我还需要掌握投掷飞刀的技巧。

    这时我再一次失手，飞刀射在紧挨着硬币大小的石块边沿的岩壁上，当地一声响，弹飞出去。

    方丈略有不悦，说道：“飞刀和其他的武功完全不同，飞刀更重视的是感觉，你可以利用视野的优势找到目标所在，但千万不能过分依赖你的眼睛，那样只会落于下乘。真正上乘的飞刀技法要做到如你吃饭走路一样，不用刻意去追求，信手而发，心到刀到，就像这样。”

    方丈说完捡起一把飞刀，看了夜空一眼，忽地别头，手一甩，嗖地一声飞刀飞了出去。

    砰！

    飞刀再空中旋转了一大个半圈，跟着钉在远处的一株小树上。

    我心想那株小树目标那么大，方丈这一次的表现却也没什么奇特的，方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理，说：“你去拔出飞刀来看看。”

    我怀着好奇心，走到小树前，登时再次震惊，刀尖处竟然盯着一只蚊子。

    方丈刚才一刀目的不在小树，而是在夜晚中，视野模糊的情况下，几乎无法看见的细小的蚊子，最难得的是他竟然能射中蚊子，并钉入小树。

    方丈说：“视野只是辅助，真正的奥妙还在于用心，你再练练吧，就你这点水准，出去千万别说是碧云寺的弟子。”

    就这样，我再次被方丈鄙视了，不过我却心服口服。

    方丈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的一席话再次让我茅塞顿开，飞刀最重要的不是靠眼睛，不是靠技巧，而是靠心，每一次出刀要能做到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就像是吃饭走路一样，无需经过大脑自然而发，方才能做到行云流水，眼到心到刀到！

    这才是飞刀的至高境界。

    我拔出飞刀，看了一眼对面的硬币大小的石块，在眼中的石块放大之时，长吸一口气，一刀甩了出去。

    当！

    飞刀竟然奇迹般的射入当日方丈的飞刀射出的小孔中。

    我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真的做到了？

    这么多次的练习，但是很无奈的是，不论是碰运气也好，真正的用心投掷也好，我虽然能够成功击中石块，却始终无法正中红心，将飞刀射入方丈当日射出的小孔中，这一次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心中不由大喜啊，我他么的成功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风吹雨打，日夜不休，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我的欢喜，被方丈看到了。

    方丈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给我好脸色，说道：“一次的成功就心浮气躁，当日我让你研究心经浅释的功夫算是白费了，朽木不可雕也。”说完摇头晃脑地往后走了，一副我已经无可救药的样子。

    方丈的话如一盆冰水从我脑门上当头淋下，登时让我警醒过来，是啊，切记膨胀，只是一次的成功算得什么？要做到百发百中，例不虚发，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随后我保持一颗谨小慎微的心，反复地演练起来。

    经方丈的点醒，我学习飞刀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虽然不能百发百中，但命中率大幅度提升，瞬间提升到百分之八十左右，这样的进展可说是恐怖的。

    其一我练习的距离较远，大概在十五米左右，完全超出了专业运动员的标准，其二我练习的时间较短，才两个月左右，其三，本身飞刀就教轻，不太容易掌握。

    在准头上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可是在力度上依旧没有什么进展，毕竟我的手腕的力道也只是在练大关刀的时候得以加强。

    再练五天，我的飞刀的命中率已经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只少许的飞刀会偏离目标，这还是在受风力等外界因素的影响下的结果，勉强算得上是小成。

    这天再次来到后山思过崖见我，与他同来的还有了尘，这个碧云寺的兵器铸造大师，碧云寺所藏绝学数不胜数，除拳脚方面的功夫，其余的都与冷兵器有关，因而一向非常注重兵器的打造，也累积很多相关的技术，了尘是这一代碧云寺兵器铸造的传人，所以他亲手打造的兵器无一不是精品，我的那一把大关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看到了尘，我心中隐约感觉到方丈要为我量身打造兵器了，心中颇为期待，这一次了尘又会带给我什么惊喜呢？

    方丈到了后，先是让我演练了一下练习的成果，随即说：“命中率算是勉强合格了，但力度明显还不够，你没时间在碧云寺长期练习，要短时间提升你的力量基本不可能，所以我想了想，只能从兵器上入手，了尘，你为你师叔打造一批飞刀，要求是体积小，刀身重。”

    了尘恭敬地说：“是，方丈。”

    我问道：“方丈，打造更重的飞刀真的能有所提升吗？”

    方丈说：“如果飞刀重量过小，它的飞行特性就会很差，并且威力不足，所以提升重量有利于你将飞刀射得更远，提高威力，就像是咱们碧云寺一位前辈高僧留下的一句格言，投出去的飞刀不应该像羽毛一样轻飘无力，而应该像是雄鹰的利喙一样准确而有力。你明白了吗？”

    我恍然大悟，难怪方丈一直没有强调力度的练习，原来是早就对我量身定做了一系列的提升计划，当即说道：“明白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方丈说：“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于依赖兵器，加强自身的锻炼才是王道。”

    我恭敬地说：“明白了，方丈。”

    了尘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走到我面前，摊开图纸说道：“师叔，您看看喜欢哪一种款式的。”

    飞刀的造型也有很多种，方丈给我练习的飞刀是最普通的，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因为太老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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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狂鲨飞刀！

﻿    图上的飞刀造型各异，有的很奇特，有的很普通，不下数十种，由此可见，碧云寺对于飞刀的研究是多么的深，据寺里的僧人说，现在碧云寺没落了，要不然全盛时期的碧云寺，还有专门研武堂，也就是专门研究武学，研武堂首座在碧云寺中的地位不低，仅次于方丈。

    我一边看，一边问了尘：“这些飞刀除了造型不一样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别的地方。”

    了尘指着一把柳叶型的飞刀说：“这种飞刀更利于旋飞，但是造型差了点。”又指着另外一把菱形的飞刀说：“这一种更利于直飞，在短距离射击目标，所能产生的威力更大。”还指着一把造型非常奇特，刀身上有槽，呈鲨鱼状，线条优美，长约十厘米的飞刀说：“这种叫狂鲨飞刀，形似鲨鱼，刀身流畅，并开有血槽，刺入目标身体拔出后很难止血，极容易使对手失血过多而死亡。这一种狂鲨飞刀，在碧云寺中是禁忌，碧云寺弟子轻易不得使用。”

    我听了尘说狂鲨飞刀，心中还蛮有兴趣的，可听到后半句差点骂娘，逗我玩呢，既然是禁忌，还浪费那么多口水干什么？

    想了想，又觉不甘心啊，听了尘说狂鲨飞刀的威力远胜于一般飞刀，没道理放着威力大的不用，选择威力小的，况且我他么是混社会的啊，难不成还有慈悲为怀，到处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当即说道：“了尘啊，我就喜欢这种狂鲨飞刀，其他的看起来不来劲，不来劲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发挥不好，你干脆帮我打造这种狂鲨飞刀得了。”

    了尘为难地道：“师叔，不是师侄不想帮你，实在是因为寺中有规矩，我不敢帮你打造啊，要不你请示方丈，方丈如果准许，我这儿就没问题。”

    我看了看了尘，心知他这儿是没胆破戒的，还得从方丈师父身上入手，当即挠了挠头，走到方丈师父面前，挤出一个笑容，说：“方丈啊，了尘说他不敢打飞刀，要请示您才行。”

    方丈一板一眼地说：“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例。”

    我说：“方丈啊，咱们出家人不也讲究除魔卫道吗？我向您保证，这种飞刀打造出来，绝不轻易使用，除非对方是十恶不赦的人。”

    方丈还是一口回绝，说：“不行。”随即看向了尘，说：“了尘，你随便给他打造一种，不用理他。”

    了尘当即看向我，说：“师叔，方丈的命令我也只能服从了，您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可能是逆反心理作祟，方丈越是不让我用那种狂鲨飞刀，我越想用，当即又跟方丈说：“方丈啊，要不咱们打个折扣，不用开槽了，杀伤力没那么大，这样总行了吧。”

    方丈看了看了尘手上的图纸，问道：“了尘，不开血槽怎么样？”

    了尘说：“不开血槽和一般的飞刀差不多，没多大的区别，只是造型比较奇特而已。”

    方丈想了想，说：“就给他打造这种狂鲨飞刀吧，别开血槽。”

    了尘说：“是，方丈。”

    方丈随后说：“在新的飞刀打造出来之前，你继续练习，不得懈怠。”随即转身往前面寺院走去。

    我看到方丈走远，立时靠近了尘，低声说：“了尘啊，咱们商量商量。”

    了尘警惕地看着我，说：“师叔，你可别想让我犯戒啊。”

    我笑道：“哪有你说的犯戒那么严重，就是想让你打造两种不同的飞刀，一种是带血槽的，一种不带的。”

    了尘说：“这还不犯戒啊，这是期满方丈，要被方丈知道了，肯定会被严格处罚的。”说完看了看方丈离去的方向，小声说：“师叔啊，方丈这人可小心眼得很，真要背着他搞这一套，指不定方丈一声气，罚你扫几十年的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说：“方丈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了尘说：“他就是这么小气，了过你知道吧，了过以前可是碧云寺的杰出弟子，就因为一次冒犯了方丈，被罚去当火工一当就是十年了。”

    “十年！”

    我登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方丈还真这么小心眼，但还是觉得不甘心，说：“你不说我不说，方丈也不可能知道啊。咱们这样，有槽和没槽的各一半，当着方丈的面，咱们就拿没槽的使用，方丈不在咱们才拿有槽的出来。”

    “师叔，这……这真的不行啊。”

    了尘还是感觉很为难。

    我说道：“了尘啊，你也知道我面临的对手个个穷凶极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对这样的恶人，咱们应该本着除魔卫道的精神，将他们消灭干净，避免涂炭生灵，对其他人造成更多的伤害。咱们这也是拯救苍生啊，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想。”

    尽管我说破了嘴皮子，说了很多大道理，可是了尘还是坚决摇头。

    我实在没办法了，从怀里掏出支票本，拿出笔写起了支票。

    了尘看到我拿出支票本，连忙说：“师叔，你这是要干什么？出家人戒贪，我是不会收的。”

    我刷刷刷地在支票上写了五十万，撕下来在了尘面前亮了亮，说：“了尘啊，我知道你慈悲心肠，很想做善事，可是做善事也得自己有资本是不是？这一百万足够你拯救很多孤儿了，你一定不会拒绝是不是？”

    了尘眼中放光，口中嗫嚅道：“可是，可是……”

    我看到了尘的样子心中大笑，有钱不但能使鬼推磨，还能使和尚推磨啊，当即一把将支票塞在了尘手里，说：“了尘啊，咱们可是在做善事，方丈就算知道了也会理解的。”

    了尘看了看手中的支票，说：“师叔，你确定方丈不会知道？”

    我说：“放心吧，只要在碧云寺中不被他发现，他难道还会去良川市查我们不成。”

    了尘这才没有顾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师叔，你想要多大尺寸的。”

    我说道：“最好能藏在手心，不容易被人发现。重量上你得费心了，不能太轻，太轻会没威力。”

    了尘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回去想想办法。”

    就这样，了尘去为我打造一批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飞刀，造型不难，难的是要在保证小巧的同时，还得保证一定的重量确保一定的威力。

    如果用普通的材质很难达到这样的效果，只能选择特殊的材料，这方面了尘是专家，交给他去办就行。

    这一次打造飞刀的速度比上次打造大关刀快了一点，三天后第一把样品就出炉了，由于方丈也要看，所以是没槽的。

    了尘拿着样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登时感到眼前一亮，那把飞刀大小合适，放在了尘手中，如果背对着根本看不到，完全可以藏在手中，刀身通体铮亮，刚好天气还算不错，阳光照射在上面，通体反射着光芒，有着璀璨夺目的感觉。

    除了光泽不错外，打磨得非常完美，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的地方，用一般人的话来评价是很有质感，看上去挺高级的。

    通体造型奇特，尾部没有系上红绳，不会让人觉得很土。

    看上去不错啊，我心中大喜，急忙接过飞刀。

    飞刀才一入手，登时有种森冷的感觉透过刀身传来，我的手心像是被寒气入侵一样，差点本能地松手。

    并且飞刀沉甸甸的，重量不轻，与它的体型极不相称。

    “了尘，这把飞刀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

    我好奇地问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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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悟性，上限？

﻿    了尘听到我的话，回答说：“师叔，这是秘密，除了方丈就只有寺里指定的几个人才能知道，我不能跟你泄露。”

    我听到了尘的话，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我又不打算靠卖飞刀赚钱，打听了也没多大用处，当下说道：“我先试试这种飞刀的威力。”随即走上前，瞟了一眼那硬币大小的石块，石块瞬间放大，我随即微微一别头，转身就是一刀飞了出去。

    嗖！

    狂鲨飞刀在阳光照射下更加的谣言夺目，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飞向那块石块，紧跟着叮地一声响，插入到小孔中，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

    从响声来判断，飞刀击中岩壁的力量明显增强了很多。

    同时，我也感觉到新的飞刀提高了重量之后，更利于我的掌握。

    方丈随即说：“你投一百次试试。”

    我当即说道：“是，方丈！”

    就这样我一次一次地投掷起来，最后一百次统计下来，一百次全中，没有一次射歪了，真正做到了百发百中，之前颇为困扰的风力等因素也因为刀身加重，而再也影响不了我。

    方丈微微点头，说：“还算勉强，接下来你要练习移动的靶子，了尘，你找一个人来，爬到对面那棵树上，用绳子吊着一块硬币大小的小石块晃荡，陪你师叔练习。”

    了尘说：“方丈，什么时候开始啊。”

    方丈说：“马上就开始。”随即回头对我说：“练习完移动的靶子，你能做到百发百中，就可以进行旋飞的练习了。”

    我心中大喜，终于要到最关键的了，当场说：“方丈，我一定会用心练习。”

    方丈嗯了一声随后便去了。

    样品合格，了尘便回到寺里继续打造飞刀，毕竟飞刀可不比其他兵器，你不可能只带一把，预备五十把是必须的，还得随时收回，要不然五十把也不够用。

    我知道离开碧云寺以后，受材料影响，以后不可能打造出同样的飞刀来，于是让了尘给我打造一百把。

    了尘当场哭丧着一张脸，说：“师叔啊，您老人家说得轻巧，你可知道打造一把飞刀有多么不容易啊，一百把飞刀，您是想累死师侄吗？”

    我说道：“能者多劳，了尘你就辛苦一下。”

    了尘虽然抱怨，可我毕竟是他师叔，也只能当苦工了。

    我随后叮嘱了尘，除了二十把不用开槽，其他的全部开槽。

    了尘再次叫苦，说开槽要多一道工序，要麻烦一点，他有得忙了。

    了尘走后，很快就来了一个小沙弥，身手比较灵活，麻利地爬上了方丈指的那颗树，随后用一根绳子吊着一块硬币大小的石块在那儿晃动。

    我站在二十米外，看着晃动的石块，心中觉得没底了，一直在练习固定的靶子，忽然让我以移动靶为目标，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我终于第一次出手。

    可是结果不出意料，差得老远了，飞刀从晃动的石块左边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飞过，砰地一声响，钉在后面的树干上。

    刀身没入至柄，力道不错，当然也有飞刀本身比较锋利的因素，可是准确性却是太让人失望。

    我拔出飞刀，心中思索，为什么会这样？

    想了想，明白过来靶子是移动的，我以看到石块的落点为目标，自然会因为石块的移动出现偏差，所以我必须得估算石块的运动轨迹，然后计算飞刀射过去的时候它的落点在哪儿，才能准确命中。

    想明白了后，我开始第二次尝试，这一次效果好一点，距离在十厘米左右，相比之前准确性大幅提升，但距离直接命中目标还是差得很远，还得练习啊。

    我深刻的意识到要练成百发百中，例不虚发的飞刀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又经历了数十次的尝试，我终于能够射中移动中的石块，不过命中率并非百分百，只百分之四十左右。

    第二天方丈师父来检查我的练习效果，看到我的命中率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便让我继续练习，等到命中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再进行下一个阶段的练习。

    方丈还说，这是比较宽松的了，如果不是我的时间有限，命中率必须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才算合格。

    之后练习了整整三天，命中率的提升一直不太令人满意，只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这还是我有之前的基础的情况下，否则的话，只怕百分之三十都难。

    难道是我的理解错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了，坐在地上，思索其中的原因。

    百思不得其解，便在方丈再次到来的时候请示方丈。

    可方丈不大理睬我，直接说：“该教的我已经都教你了，能有多少成就全看你个人的悟性，谁也帮不上忙。”

    在方丈走后，我又苦苦思索了一天，还是没有想到问题的所在，而命中率的提升也陷入了近乎于停顿状态。

    难道我的上限仅止于此？

    半夜时候，我坐在思过崖前，看着周围群山峻岭的模糊影子，心中更觉不甘。

    我莫小坤不够聪明？悟性不够高？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我一直对自己蛮有自信的，甚至可以说自恋，这一次的瓶颈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思索中，天已经亮了，朝阳升上山头，射来第一缕的阳光，有点刺眼，也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方丈说的一句话，眼到心到刀到，飞刀的使用奥妙不在技巧，不在眼睛，而在于感觉。

    我计算石块的运动轨迹，却又落于下乘，没有领悟到飞刀使用的真正奥妙啊。

    想到这儿，我豁然开朗，欣喜若狂，连忙让那个陪练的小沙弥，爬上树，继续为我制造移动的靶子。

    我站在距离大树二十米外的地方，闭上眼睛，让自己心平气和，仿佛当初研习心经浅释时一样，心无挂碍。

    睁眼看向那移动的小石块，小石块陡然放大，再一别头，转身一刀直接出手。

    “嗖！”

    我明显感觉到视野中的飞刀更加迅疾，如划破夜空的流星，闪电般飞射而去。

    在飞刀移动的时候，石块也在移动，双方越来越靠近。

    紧跟着，奇迹再次出现了，飞刀的刀尖射中石块，石块登时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碎屑飞溅，那飞刀射穿石块去势未绝，闪电般射向后面的树干，砰地一声响，整把飞刀竟然全部没入树干中。

    我做到了！

    我看到这一幕，欣喜若狂。

    那小沙弥说：“师叔祖，你竟然射中了，这么远，这么小的石块，还是移动的，你竟然射中了，师叔厉害啊！”

    我哈哈笑道：“都是方丈教得好。”

    这句话却是肺腑之言，要不是有方丈教我，我自己就算苦练一辈子，也未必能有现在的成就。

    小沙弥说道：“师叔祖真是让人羡慕啊，咱们碧云寺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渴望能得方丈指点，可是都没有机会。”

    我笑着说道：“你们也别急，都有机会的，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诚心，相信方丈会看到，会破例指导。”说完快步走到飞刀没入树干的地方，本想取出飞刀，进行第二次练习，可这一看我登时傻眼了，飞刀连柄都射入了树干，怎么取出来？

    小沙弥在树上也看到了，说：“师叔祖，要不我去拿斧子砍出一个切口，只要露出柄端就容易取出来了。”

    我点头说道：“嗯，麻烦你了。”

    小沙弥说：“不麻烦。”随即下了树，小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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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败家子啊

﻿    又练习了一天，歇息的时候，我坐下来估算了下时间，距离正式的招标会只有三天了，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这一次也关系着我将来的前途命运，上限是多少，能不能获得雍亲王府大力支持，从而飞黄腾达，再次突破我所能到达的上限。

    正想打一个电话给夏佐问情况，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已经先行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佐的电话号码，我知道他这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要告诉我他那边的情况，当即飞速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夏佐说：“小坤，你那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良川市？”

    我之前和夏佐都已经沟通好了，由于西城区不在我的掌控中，西城区开发权的争取也将不会再参与，他忽然问我什么时候回良川市，肯定是那边出了一些状况，当即说道：“夏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佐叹了一声气，说：“还不是夏凡那个不争气的逆子？”

    我说道：“他怎么了？”

    夏佐说：“昨天晚上他说出去和几个朋友玩，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回家。”

    我皱眉道：“有没有打过他的电话？”

    夏佐说：“打过了啊，关机的，根本联系不上。”

    夏凡忽然在这时候失踪，我第一反应就是可能和西城有关，但口上宽慰夏佐说：“夏董也不用着急，可能是他出去玩，手机没电了，再等等看，说不定他就回来了。”

    夏佐说：“我担心他被人绑架了，正在竞争开发权的最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失踪，不太正常啊。”

    我说道：“也不用那么悲观，说不定他正在回家的路上呢，夏董要不这样，你派人找找，我让时钊也帮忙找找夏凡。”

    夏佐说：“也只有这样了，希望他很快回来吧。”

    夏佐和我通这一通电话，期间叹气不止十次，对于夏凡这个二世祖，夏佐可说是操够了心，让他去京城读书，他却和人鬼混，回来还带一帮小弟，一副要混社会，当大哥的样子，让他去公司帮忙，历练一下呢，他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别说学东西了，能看到他老实上班就不错了。

    这也难怪雍亲王府开始物色夏佐之后的代言人，要让我将宝押在夏凡这样的废物身上，我肯定也不会愿意。

    和夏佐通完电话，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跟时钊说了一下情况。

    时钊听我说要帮忙寻找夏凡，当场不乐意了，说：“坤哥，那个夏凡处处针对你，你还找他干什么？让他死了不是更好，找回来说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情呢。”

    我说道：“对夏凡那小子，我比你还讨厌，也觉得他这种人死了倒干脆，可是这次不简单啊，我担心夏凡的失踪是西城的人干的，夏凡在他们手里，只怕会成为西城要挟夏董的把柄，从而影响咱们的全盘计划。”

    时钊听到我的话，骂道：“操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二世祖，老是惹麻烦，真想一刀将他给宰了。”

    我说：“先别骂了，你马上帮忙寻找夏凡，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我感觉到了良川市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刚刚缓和的两大社团的关系，很有可能因为开发权的竞争而再次爆发冲突。

    我更加待不住了，很想回良川市去，可是我的飞刀才练到一半，半途而废也不好啊。

    ……

    第二天，我继续练习了一天，命中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左右，距离方丈的要求也很近了，这天了尘带了四十把打好的飞刀来见我，二十把没有血槽，二十把是有血槽的，有血槽的他只给我看了一眼，便鬼鬼祟祟地收了起来，生怕被方丈看到，随即说：“师叔，剩下的六十把预期很快能打造出来，您再耐心等等。”

    我看到那有血槽的，心中非常高兴，拍了一下了尘的肩膀，说：“了尘干得不错。”

    了尘随即低声问我：“师叔，咱们什么时候下山啊，师弟们都在问我，很想知道下山的日期。”

    我笑道：“怎么，大家都想下山去吗？”

    了尘说：“当然啊，呆在这儿这么多年，肯定很想下山去游历游历。”

    我说道：“还不确定呢，等我的飞刀绝技学成的时候就是我们下山的时刻。”

    了尘说：“那师叔的进展怎么样了？”

    我说：“还在掌握怎么射中移动靶阶段，还没开始学习旋飞技巧。”

    了尘说：“那就是还需要很久了。”

    我说道：“别心急，快了。”

    了尘随即说：“这些无血槽的你留下，练习也方便一点，有血槽的我先藏着，等下山的时候再交给师叔。”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了尘便说他要继续去赶工，站起身来，就要转身往前面寺院走去，可是这一转身，当场吓得跳了起来。

    不但是了尘，就是我也被吓了一大跳，方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了尘的背后，也太诡异了一点吧。

    “方……方丈！”

    了尘慌里慌张地说。

    方丈淡淡地问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

    了尘说：“没……没说什么啊。”

    方丈说：“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了尘吓得连连摆手，说：“没，没，绝对没！我在和师叔商量下山怎么济贫呢！”

    我听到了尘的话差点忍不住失声笑出来，他自己都穷得叮当响，竟然说要去济贫，这借口也够渣的。

    方丈盯着了尘说：“真的？”

    了尘说：“千真万确啊，方丈，我们还在想怎么向广大信徒传播方丈的威名呢。”

    方丈脸色稍微缓和，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不要太在意虚名，明白吗？”

    了尘连忙说：“弟子谨记方丈教诲。”

    方丈随即挥了挥手，说：“去忙你的吧。”

    了尘这才如释重负，向方丈告退，随即快步往前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袖子抹额头的冷汗。

    他的反应也够快的，在看到方丈的一瞬间，将藏着带有血槽的飞刀的布袋藏在背后，方丈也没注意到，逃过一劫。

    我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忙站起来向方丈打招呼。

    方丈随即问我练习的进展，我说道：“方丈，弟子总算想明白了，命中率大有提升，现在在百分之八十五左右。”

    方丈说：“还算差强人意，你继续练习，达到百分之九十再说。”

    我嗯了一声，随即继续练习起来。

    ……

    次日，我的命中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八左右，距离突破百分之九十的方丈要求的下限已经很近了，但距离招标会也只有两天的时间，而夏凡依旧没有消息，让我开始担心起来，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啊。

    到了下午五点钟，夏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个最新消息，周星耀请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的老板吃饭，其用意不言而喻，是要让其他公司主动退出这次的招标会。

    我听到夏佐的话，说：“夏董，你有没有办法让人混入现场，打探周星耀说什么？”

    夏佐说：“有一个公司的老板和我还算熟悉，我可以找他帮忙，看能不能通过电话录音，将他们现场的对话录下来。”

    我说道：“那样最好。”

    夏佐说：“周星耀玩这些手段我倒不担心，他这么做也等于在帮我们剪除对手，我就担心我那逆子啊，已经四十八小时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妈都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也是叹了一声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是夏佐，也不能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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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提前下山！

﻿    和夏佐通完电话，我就继续去练习，我在碧云寺越来越待不住了，郭婷婷怀了我的崽，西城又开始搞事，竞争开发权的计划面临巨大的威胁，我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一百次飞刀投掷，命中九十二次，我的飞刀的命中率再次获得大幅提升，达到了方丈的要求，陪练的小沙弥恭喜我道：“师叔祖，你已经达到方丈的要求了。”

    我心头也是高兴，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便对小沙弥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师叔！”

    小沙弥早就困得不行，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下了树，便回去休息了。

    小沙弥走后，思过崖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那临时搭建起来的，供我暂时居住的棚子，四野一片宁静，寂然无声。

    呼呼！

    风声开始响起，虽然细微，可是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手握着飞刀，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一种不发泄不痛快的冲动。

    正在这时，忽然瞥见一只虫子从五米外飞过，握住飞刀的手一紧，飞刀陡然出手。

    咻！

    飞刀激射而去，紧跟着叮地一声，火花飞溅，射入后面的一块巨大的岩石，这一次飞刀没有弹开，而是钉入了岩石中。

    我走过去一看，却只见得那一只虫子便刀尖穿透，刀尖插进岩石只一厘米左右，虽然还没有方丈师父那样的威力，可是对我来说，也算突飞猛进。

    快十点半了，夏佐派人去监听周星耀应该有消息了吧。

    想到这儿，我回到棚子里，拿起放在那儿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

    “喂，小坤，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夏佐一接听电话就说。

    我说道：“是不是周星耀那儿有了消息？”

    夏佐说：“我本来想请那位朋友帮忙录音，但是周星耀非常小心，在见面的地点安置了反监听装置，同时让所有人将手机交出来，取下电池，根本不可能录音。”

    我说道：“他还挺谨慎的，那边情况怎么样？”

    夏佐说：“周星耀提出给每家公司两千万，让他们退出。”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冷笑道：“这么大一个工程，只给两千万，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夏佐说：“是啊，他打算吃独食呢，一家公司的老总当场表示反对，结果李葵青出手了，直接将那家公司的老总带出去，然后放出了一群狼狗，指示狼狗追咬那个老总。那个老总拼了命的想要逃跑，可怎么跑得过受过训练的狼狗，没跑多远就被狗群围住疯狂撕咬，惨不忍睹。其他老总看到李葵青的手段，都不敢再反对，当场同意退出竞争。”

    我说道：“也就是说，现在参与竞标的就只有天子集团和星耀集团了？”

    夏佐说：“嗯，只要我们再退出，开发权便是周星耀的囊中之物，他可以以底价拿下开发权。”

    我说道：“夏凡还没有找到吗？”

    夏佐叹了一声气，说：“没啊，我现在就担心他落在周星耀那伙人手里，到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坤，算我求你，你回来帮我找到夏凡，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想了想，说：“夏董，我这边也只差最后的训练项目了，现在走了挺可惜的。这样吧，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再没有夏凡的消息，我马上赶回良川市来。”

    夏佐说：“那好吧，希望能够有……”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周星耀打电话来了，我接个电话。”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后便等了起来。

    周星耀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夏佐，自然是关于开发权的事情了，夏凡在他的手里，基本可以确定。

    现在就比较麻烦了，夏佐会不会因为夏凡，而放弃西城区开发权？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点上一支烟，我心头特别烦躁，夏凡这种人死不足惜，可是为什么要拖累大家。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形势紧张，居然还出去找乐子，这不是给西城的人机会吗？

    要是找到夏凡，我真想狠狠给他几耳光啊。

    夏佐舍不得教育夏凡，就只有我帮他教育了。

    抽了一支烟，夏佐就打了电话回来。

    “夏董，周星耀说了什么？”

    我一接听电话就问道。

    夏佐叹道：“夏凡果然在他手里，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退出竞争，否则我将会见到夏凡的尸体。”

    我说道：“确定夏凡在他手里了吗？”

    夏佐说：“确定了，他让我听了夏凡的声音。”

    我想了想，无奈地下了一个决定，夏凡确定在周星耀手里，我不回去解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开发权落入星耀集团手里了，所以即便是现在机会难得，我也只能为了大局，提前离开碧云寺。

    想到已经掌握了直飞技巧，接下来就要学旋飞了，现在却不得不放弃，就觉得蛮可惜的。

    “这样吧，我今晚连夜赶回来，我回来再说。”

    我说道。

    夏佐听到我的话大喜，说：“你今晚回来吗？太好了，我也只能寄希望在你身上了，不论能不能找回夏凡，我们夏家都欠你一个人情。”

    我说道：“夏董千万别这么说，要说人情我欠你的更多呢，以前我和牧逸尘竞争话事人，也是你帮我。先挂了，我马上去向方丈告别，启程回良川市。”

    “好，快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夏佐说。

    我嗯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前去见方丈室。

    到达方丈室外，夜更深，也更加宁静，距离方丈室还有十多米左右的距离，方丈的声音就从屋里传来：“外面是谁？”

    方丈的耳目非常灵敏，每一次我靠近方丈室，他总能提前察觉。

    我当即恭恭敬敬地说：“方丈是我，良川市忽然发生了一些紧急的事情，我必须得提前离开碧云寺了，特来和方丈告别。”

    方丈说：“你的飞刀还没有学完，这就要走吗？”

    我说道：“实在是事情特别紧急，我不去不行了，必须得走。”

    呀地一声，方丈室的房门打开，方丈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你现在的飞刀已经足够应付一般高手，假如应用得到，就是对付顶尖高手也有胜算，既然你有事必须得走的话，那就走吧。”

    我听到方丈同意，想到他再传我一门绝技，让我实力暴增，发自内心的感激，当场跪倒在地，说：“虽然方丈不肯认我为正式弟子，但在我心中方丈永远是我师父。”说完砰砰砰地磕起了三个响头。

    方丈说：“你不用多礼，我让了尘、了过他们收拾一下，准备和你下山吧。”

    我当即爬起来，说道：“好，我先回房去收拾，待会儿再和他们会合。”

    我随即回了来的时候住的客房，将行李收拾了一下，随后便前往大雄宝殿和了尘了过等人会合。

    了尘一直在帮我赶工，打算打造一百把飞刀出来，可因为我突然要离开，一百把肯定是完成不了的了。

    我到了大雄宝殿外面，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都还没到，他们要带的行李多一点，所以比较久。

    除了了尘了过等人，戒色也将随同我下山。

    在这段时间里，戒色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他一看到我，便走上来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坤哥。”

    现在却是乖巧了，丝毫不敢在我面前装逼。

    戒色现在已经是我的人，只要他不再犯错，我自然也不会再给他脸色看。

    当即说道：“嗯，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戒色连忙说：“好得差不多了，谢谢坤哥关心。”

    我告诫戒色道：“方丈慈悲为怀，放你一马，你可得引以为戒，以后不要再为非作歹。”

    戒色连忙说：“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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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苦肉计！

﻿    在大雄宝殿等了一会儿，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都来了，十八棍僧人手一根一米八左右的木棍，棍上挑着一个包裹，其实就是用一块麻布将要携带的衣服以及日常用品包起来，捆在棍上。

    一行人来了后，先是恭敬地向方丈行礼，说：“参见方丈。”

    方丈答礼后，一行人又向我行礼，说：“参见师叔。”

    虽然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年龄都比我大，入碧云寺的时间比我更久，不过我的辈分却是仅次于方丈，比他们都高了一辈。

    方丈随即叮嘱道：“你们这次随你们师叔下山，切记要听师叔的话，不可闯祸。”

    “谨遵方丈教诲。”

    了尘等人纷纷恭敬地说。

    方丈说：“那就下山吧。”

    我们当即转身往山门走去。

    了尘等人自从上到碧云寺以后，就没离开过碧云寺，之前听说有机会下山都是很兴奋，可是忽然要离开了，反而有些依依不舍，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走到山门处，看到那个残缺的石碑，我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让碧云寺重新拾回昔日的荣耀，再次成为大燕第一寺！

    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古代对世界的认知有限，以为大燕帝国就是最强大的国家，所以竖立了天下第一寺的石碑，换作现代，天下第一寺这个名头可是不敢随意取的了，免得贻笑大方。

    由于没有了慕容紫烟和夏娜这样的女眷，下山便快了很多，我们几乎只用了上山的时候的三分之一的时间，便抵达山脚。

    我的车子还停在树林边，用车衣遮了起来，这儿人迹罕至，车子也没有受到破坏，并且每日都有山上的小和尚下来挑水，也会帮我照看车子。

    不过到了车边，我为难了，只有一辆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啊，戒色看到我为难，走过来说：“坤哥，咱们可以先到前面的小镇，再租车回良川市。”

    戒色对我的称呼还延续道上的叫法。

    我说道：“嗯，那你开车吧，我陪其他人步行。”

    其余的和尚都没有下过山，自然不会开车，现场也只有我和戒色会，我这次带人下山，自己开车，让其他人走路明显不太合适。

    戒色说：“坤哥，还是你坐车吧，我们走路就行。”

    我说道：“不用废话，快上车吧。”说完帮忙扯开车衣，将钥匙交给了戒色。

    戒色当即开着车子先行赶去前面的小镇。

    我和了尘、了过等人步行前往小镇，我一路上都在思索，距离招标会仅有一天的时间了，我该怎么才能找到夏凡？

    虽然西城区的开发计划非常重要，可夏佐只有一个儿子，按照一般重男轻女的传统，这一点是夏娜无法取代的，所以假如找不到夏凡，我也没有把握，夏佐到底会选择放弃西城区的开发计划，还是选择夏凡。

    找到夏凡很关键，可是时钊一直在找，他那儿没有消息，我回去就能确定百分百找到夏凡？

    明显不现实啊，西城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让我轻易找到夏凡。

    那么有什么办法找到夏凡呢？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从西城内部突破，可能性是最大的，但西城内部我没人，也不可能得到消息。

    怎么办啊？

    我一路苦苦思索，不知不觉就到了小镇外面。

    虽然镇子比较小，不过晚上却也别有一番韵味，没有大城市的烦嚣，多了一些宁静，少许的灯光将小镇点缀得非常美。

    我们到达镇口，就看到戒色在和一个男的说话，戒色看到我们，当即老远挥手，招呼我们过去。

    我走过去戒色就说：“坤哥，这位是老王，他是开货车的，他有一辆大货车，可以拉我们去良川市。”

    我当即笑着和老王打招呼：“老王你好。”

    老王看了我身后的了尘等人一眼，笑道：“你们从碧云寺下来？”

    我说道：“是啊，打算去良川市，没车子有点不方便。”

    戒色说：“我跟老王说好了，给他两千块钱，麻烦他跑一趟。”

    老王说：“我只能送你们到郊区，不进市区啊，要是被交警查到，我的驾照铁定被吊销。”

    戒色笑道：“这方面你就放心吧，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良川市坤哥，听过没有？”

    老王是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帮人拉货，自然不会少跑良川市，听到戒色的话登时肃然起敬说：“你就是南门坤哥？”

    我笑着说：“嗯，你负责拉我们过去，有交警找你麻烦你可以找我。”

    老王说：“那好吧，我先去把车子开过来。”随即往对面的一条小道走去。

    小道里漆黑一片，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不过很快里面就亮起了货车车灯，紧跟着老王就把货车倒了出来，我正想招呼十八棍僧上车，目光扫过戒色身上的时候，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一个找到夏凡的办法。

    要找夏凡，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从西城的人口中打探，可是我在西城内部已经没人了，所以基本不大可能办到，可戒色的身份比较特别，他原本就是兄弟会的人，现在兄弟会并入西城，假如让他假装逃出我的控制，回去投奔宁公，就有可能帮我打探到夏凡的下落。

    想到这儿，我连忙对戒色说：“戒色，你跟我过来一趟。”

    戒色对我还心存畏惧，看我单独叫他说话，略有些慌乱，说：“坤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说道：“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有个任务交给你，你跟我过来。”随即往一边走去。

    戒色跟了过来，我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戒色，戒色看我没有刁难他的意思，表情略微放松，说：“坤哥，你有什么任务啊。”

    我说道：“我这次之所以提前回良川市，主要还是因为夏佐的儿子夏凡被西城的人抓了，现在时钊在找夏凡，可是没有什么线索，所以我另外想了一个办法，需要你帮忙。”

    戒色说：“什么办法？”

    我说道：“你假装逃离我的控制，回到宁公那儿，想办法从宁公口里套出夏凡的下落。”

    戒色听到我的话皱眉道：“我担心宁公会起疑心啊。”

    我说道：“这好办，只是你要吃点苦头了，咱们可以施展苦肉计，你带伤逃回去，编一个合理的借口应该能取信宁公，毕竟我们以前的矛盾他也是知道的，他不大会想到你竟然投靠了我。”

    戒色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好吧。”

    我随即说道：“那我要动手了，你准备好没有？”

    戒色咬了咬牙，说：“准备好了。”

    我随即握紧拳头，揪住戒色的衣领就是好几拳砸过去，打得戒色口鼻冒血，眼睛高高肿起。

    了尘、了过等人看到我们忽然动手，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纷纷过来查看。

    我对了尘等人说：“大家不用紧张，我和戒色这么做有深层的目的。”

    戒色说：“光是这样可能还不够。”说完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将手垫在地上，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啊！”

    戒色痛得咬牙切齿，我也是不禁耸动，没想到戒色竟还有点血性。

    看来这段时间戒色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大彻大悟，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戒色随后站起来，一只手已经断了，他说：“这样的话宁公才有可能信。”

    我说道：“你一只手开车没问题吧。”

    戒色说：“可以。”

    我说道：“你开我的车先回去，车子停靠在市区入口处的路边，我们到了自然会看到。”

    戒色点头答应。

    我随即招呼其他人上货车，准备前往良川市。

    货车司机老王看到我们的情况颇为诧异，不过也没问，他是在外面跑的人，知道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

    戒色先开车前往良川市，因为那辆车子动力较好，所以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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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放牛娃也有春天

﻿    坐在大货车的驾驶室中，我想到了郭婷婷，以及她肚子里的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说来奇妙，虽然没有看到过孩子，甚至就连郭婷婷大肚子的样子我都没有看到，可是总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

    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奇妙的东西，我很难想象，假如孩子出生，我又会是怎样的喜悦。

    那是我的种，也是我的生命的延续，忽然间我明白了夏佐的苦楚，孩子还没有出生，我就这么牵挂，要是以后出生了还得了？

    本想马上打一个电话给郭婷婷，告诉她我今晚将会回良川市，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夏佐在等我，回到良川市我未必有时间去见她，倒不如等事情办好再说。

    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通知时钊我即将回良川。

    时钊在电话中说，他已经从夏佐那儿知道我要回良川的消息，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到，他们准备去接我。

    大货车不必轿车，车速过八十公里每小时就感觉有点飘了，所以回到良川市应该是明天的事情。

    我当即说：“可能要等天亮了，我快到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

    “好，坤哥我等你电话。”

    时钊说。

    挂断电话后，就是漫长的旅程，视野中的画面也在悄悄的发生变化，由漆黑得只能看到两边大山的轮廓，到逐渐清晰，再到天色大亮，周围的景象清晰无比。

    不知不觉间，树木已经变得光秃秃的，枯黄的落叶落于地面上，冬季了，又是一年即将到头。

    回想这一年，我有成功的地方，也有失败的地方，但就总体而言，相较去年更上一层楼。

    失去了西城区的控制权，当上了南门龙头，一直在酝酿的西城区大开发也到了最为关键的节点。

    这一次我成功了，将会获得数以亿计的财富，一跃成为良川市的富豪之一。

    我不再只是一个小混混，不再只是一个大哥，还是一个富豪，这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目标。

    我的路没有停止，虽然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可谁也无法阻止我前进的步伐。

    这次从碧云寺出关，共有两大收获，其一我学会了方丈的独门绝技，飞刀，虽然在移动靶子上还没能做到百发百中，例不虚发，可也绝对不容小觑，在适当的时机甚至可以成为反败为胜的杀手锏。

    其二，了尘、了过以及碧云十八棍僧随我出山，我手下无大将的历史将会成为过去，拥有可以与西城天字堂叫板的实力，这也是这次到碧云寺的最大收获，我终于拥有了一支可以媲美天字堂的王牌军。

    在良川市，南门和兄弟会都有组织类似于天字堂的堂口，可实际上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没法达到天字堂那样的让人闻风丧胆的高度。

    这一次的十八棍僧，单独任何一人的实力绝对碾压天字堂的人，就群体作战来说，十八棍僧更是如同一个整体，比天字堂只强不弱。

    当然，人数上还是处于劣势，不过我以为，兵贵精而不贵多，有十八棍僧足矣！

    回到良川市，我的首要任务是帮忙夏佐找到夏凡，解除后顾之忧，其次便是想办法破解西城和兄弟会的联合，只要他们，也只有他们内部出现矛盾，我才有机会将西城击败。

    这一点还是得从宁公入手，宁公这个人绝不是甘于屈居人下的人，暂时投靠西城，也是因为迫于我的压力不得已而为之，只要我对他的压力稍微小一点，他就有可能对西城起二心。

    不过，我并不打算放松对宁公的压力，而是想趁这个机会，将宁公直接掐死，不给他任何反弹的机会。

    ……

    坐在驾驶室中思潮起伏，不知不觉就到了郊区，在碧云寺呆了两个月左右，习惯了山清水秀的深山老林，忽然回到大都市，却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似乎良川市变得更加繁华宏伟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钟，冬日的阳光算不上特别火辣，感觉暖暖的。

    前面路边停了一辆轿车，正是我的车子，我让司机老王将车子开过去，随即换乘我的车子，在前面引路，带着大货车继续前行。

    在前方一个加油站，我就看到了夏佐和时钊，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大片黑压压的小弟人群。

    我的回归，自然是无比隆重的事情。

    车子靠过去，一只脚才下车，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的小弟们便齐齐鞠躬，说：“坤哥！”

    我下了车，笑了笑，说：“大家好。”

    “坤哥好！”

    小弟们齐声回应。

    时钊和夏佐联袂迎了上来，夏佐的表情尤为焦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暗中做了部署，他以走上来，就说：“小坤，你可算回来了，快，咱们上车说。”

    我点头说道：“好。”随即回头对时钊说：“碧云寺的大师们都坐在后面的货车里，时钊，你安排一下车子。”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走到大货车边上，招呼了尘下车，并打开后车厢的车门，为十八棍僧安排车子，换车进入市区。

    货车司机老王的运费我已经提前给了他，所以不用特别交代。

    我和夏佐上了车子，关上车门，夏佐就着急的说道：“小坤，距离招标会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现在夏凡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夏董别太担心，西城那边的目的是要你放弃开发权竞争，所以不会轻易动手。”

    夏佐说：“但是如果我明天执意参与竞争，他们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必须得在招标会开始之前找到夏凡才行啊。”

    我说道：“夏董，我已经做了安排，你就放心吧。”

    夏佐错愕无比，说：“你都还没进市区，已经做了安排？”

    我点头说道：“嗯，你放心地去准备开发权的竞争，我会帮忙寻找夏凡，在明天招标会开始之前，一定能找到夏凡。”

    夏佐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说道：“那就拜托你了，我现在也只能指望你帮我找到夏凡，条子那边靠不住。今早雍亲王亲自打了一个电话来，他已经知道夏凡失踪的事情，明确地告诉我，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西城区开发权都是第一要务，让我千万不要因为私人的问题，影响到开发计划。”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却是萌生一个疯狂的念头，假如我故意不帮夏佐找到夏凡，夏佐违背雍亲王的命令，会不会让夏佐在雍亲王面前失信，从而为我赢得取而代之的机会呢？

    这个想法挺阴毒的，不过很快被我推翻。

    虽然我渴望成功，可还不至于要用这种手段，此外，夏佐曾经也提携过我，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还有夏娜那儿也是我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夏娜陪同慕容雄伟去中京，只待了三天就回到了良川市，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方便过问。

    口上说道：“夏董，咱们的关系还用这么客气吗？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一定尽力。”

    夏佐听到我的话感激无比。

    说话间，十八棍僧已经上了时钊安排的车子，我们的车队便浩浩荡荡的往市区进发。

    夏佐现在有求于我，所以提前在一家酒楼订了座位，为我接风洗尘。

    到了酒楼，夏佐非常客气，先是敬酒，后又亲自为我夹菜，我和他的身份第一次到了平等的位置，甚至在这时，我的身份地位还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我和他之间用不着计较那么多，可是这种感觉还蛮爽的，良川市首富拍我马屁？

    想不到我莫小坤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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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心起涟漪！

﻿    在酒楼中吃了一会儿饭，席丹便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夏佐，夏佐接听电话后，神情凝重，随后说：“嗯，我马上过来。”跟着挂断电话，对我说道：“小坤啊，开发公司那边临时有事，我必须赶过去处理。”

    我问道：“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夏佐笑道：“不用，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

    我说道：“那好吧，夏董，我送你。”站起来要送夏佐出去。

    夏佐连忙说：“不用，不用！你们继续吃，不用管我，账我已经结了。”随即快步走出包间，带着大军走了。

    我留意到夏佐刚才通话的时候表情凝重，显然事情很重要，不过他说不需要我帮忙，也不好插手，毕竟有可能涉及什么商业机密之类的。

    碧云寺的和尚都严守清规戒律，所以为他们准备的是素菜，另外安排了一个房间。

    吃完饭后，我心想碧云寺的十八棍僧随我下山，现在西城和宁公都还不知道，可以作为奇兵，暂时不宜在外面露面，又想现在戒色还没有消息传来，正好可以回郭家看看郭婷婷，便带着人一路回郭家。

    在路上时钊本想打电话通知郭婷婷，被我制止了，我想给郭婷婷一个惊喜。

    按照郭婷婷怀孕的时间来推算，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初步成型了，我随后问了一下时钊，郭婷婷和孩子的情况。

    时钊跟我说郭婷婷遵照医生的嘱咐，注意营养，还有吃一些叶绿素、喝骨头汤之类的，每天还坚持散步，每星期至少做一次检查，孩子的状态现在非常好，说到后面，笑道：“坤哥，你都快要当爹了，有什么感想？”

    我笑道：“要当爹当然高兴了。”

    时钊说：“还是坤哥麻利，这么快就有了孩子，等我结婚的时候，坤哥的孩子估计都可以打酱油了。”

    我笑道：“你也可以生一个啊。”

    时钊说：“我啊，还是算了，还想在玩几年，也没坤哥那么大的魅力，这么多女人，大小姐还甘心情愿为坤哥生孩子。”

    我听到时钊的话，也没跟时钊解释，郭婷婷这么急于生孩子是想抱住郭家对南门的领导权，防止南门流入外人手中。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到了郭家别墅外面，车子行驶中，我看到郭婷婷在别墅外面的公路上漫步，走走停停的，心中不禁激动无比，急忙让时钊把车子开过去。

    郭婷婷背对着我们，刚开始没发现我们，等我们的车子靠近，才回头看来。

    这时车子也停下了，我打开车门，依着车门，对郭婷婷微笑。

    郭婷婷看到我当场一呆，说：“你……你怎么会回来？”

    我笑道：“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说完走过去，一把将郭婷婷紧紧抱在怀里。

    ……

    和郭婷婷进了郭家别墅，到了她的房间，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郭婷婷到了床边，让郭婷婷坐下，然后打算贴到郭婷婷的肚皮上去倾听孩子的动静。

    郭婷婷笑骂道：“枉你自诩聪明绝顶，怎么这么傻啊，才三个月哪有什么动静。”

    我仍然贴到郭婷婷的肚皮上，说：“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啊。对了，你去拍片没有？”

    郭婷婷说：“拍了，现在什么都还看不出来呢。”

    我说道：“医生有没有告诉你是男是女？”

    郭婷婷说：“医生怎么会说，况且是男是女还不是都得生下来，也没那个必要。”

    我笑道：“也是。”

    郭婷婷说：“小坤，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忽然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笑道：“真是想你还有他。”指了指郭婷婷雪白的肚皮。

    郭婷婷嗔道：“不信，哼！你这人就是不老实。”

    我笑了笑，随即跟郭婷婷说了实话：“明天就是招标会举行的时候了，夏董的儿子夏凡忽然在这个时候被西城的人抓了，西城方面以此要挟夏董，让天子集团放弃西城区开发计划，夏董没有办法，请我回来帮忙找到夏凡。”

    郭婷婷说：“西城那边抓了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况且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你就能找到？”

    我笑着直起身来，摸了一把郭婷婷的下巴，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噗嗤！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娇笑一声出来说：“还山人呢，你这段时间呆在碧云寺呆傻了，真想一辈子当和尚。”

    我说道：“当和尚是万万不干的，有这么漂亮一个老婆，怎么舍得？”

    郭婷婷听到我叫她老婆，喜滋滋的，说：“就会说话哄人开心。”

    和郭婷婷在她的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小时，我虽然在和郭婷婷说话，可是心中一直在等戒色的消息。

    戒色应该早就见到宁公了，应该早就传消息来了啊，怎么回事呢？

    正在疑惑，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我心中一震，意识到可能是戒色打来的，慌忙拿起手机走到窗户边接听电话。

    “喂，戒色，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坤哥，我见到宁公了，他同意让我回归兄弟会，并让我担任堂主。”

    戒色说。

    我说道：“他有没有起疑心？”

    戒色说：“刚开始不相信，还装样子吓唬我，我一口咬定是从碧云寺逃出来，并且骂了坤哥几句，让宁公看了一下我身上的伤，他才相信的。”

    我点头说道：“嗯，宁公这个人疑心很重，他如果怀疑你才算正常，如果没有怀疑你反而反常了。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打听得怎么样？”

    戒色说：“我刚刚回归，不可能马上就问夏凡的消息，那样的话会让他起疑，他晚上会为我接风洗尘，我打算在晚上套他的话。”

    我说道：“嗯，你那边自己把握，我不好干预你。”

    戒色说：“那坤哥我先挂了。”

    “嗯。”

    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郭婷婷朝我走来，疑惑道：“你和戒色说话？他不是你的死对头吗？”

    我笑道：“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他以前是我的敌人，现在也可以是我的朋友。这次我带戒色上山，本想让方丈处决戒色，可方丈是出家人，不愿杀生，最后改变主意，责令戒色跟我办事，将功补过。”

    郭婷婷说：“戒色这个人可靠不？”

    我笑道：“戒色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好色，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郭婷婷疑惑道：“怎么？”

    我说道：“因为他被我阉了！”

    郭婷婷睁大了眼睛，说：“阉了！”

    我点头说道：“原本是要处决他的，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证他不会再继续作恶。他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已经改过自新，不用再怀疑。”

    郭婷婷很信任我，说：“你既然有把握，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在下午六点钟，夏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进展，我告诉夏佐，我还在进行中，让他耐心等消息。

    话虽这么说，夏佐怎么可能真的静下心来，我知道他此刻肯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夏夫人就更不必多说了，以泪洗面是必然的。

    在夏佐打电话给我后没多久，夏娜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郭婷婷看到是夏娜的电话，便自觉走到一边去了。

    我接听电话说：“喂，夏娜。”

    夏娜说：“莫小坤，我听我爸说他拜托你帮忙寻找夏凡？”

    我说道：“嗯，我提前从碧云寺回来，就是为了帮忙。”

    夏娜说：“那我先谢谢你了，你一定要找到夏凡啊。”

    我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力的。现在我已经有了把握，你安心等消息吧，不要太担心。”

    夏娜说：“那好吧，莫小坤……”

    我说道：“什么？”

    夏娜说：“没什么，很感谢你，夏凡以前那么针对你，你还肯帮忙。”

    我说道：“他不懂事，我不会和他计较。”

    夏娜说：“嗯，那我挂了，我弟弟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再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可是心里却是再也禁不住荡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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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有消息？

﻿    和夏娜通完电话后没多久，赵万里、龙驹、李显达、铁爷等堂主也收到我回到良川市的消息赶到郭家见我。

    我和他们见了一面，并问了下各自堂口的状况，由于和西城停战了，各个堂口都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只是每个月都要向西城进贡，让他们觉得很不爽，毕竟都是出来混的，都是一些火爆脾气的人，哪能接受被西城这样剥削？

    赵万里说：“坤哥，眼睁睁看着咱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上交给西城，兄弟们心里都不是滋味啊。”

    龙驹说：“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下面的人早晚会产生离心。”

    我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有怨念，不过请大家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停止向西城进贡，并展开反攻。”

    赵万里说：“还要多久啊。”

    我说：“快了，快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谱，反攻的时机什么时候能够到来。

    这样向西城进贡，俯首称臣，外界最鄙视的人是我，说我莫小坤无能，要说不爽，最不爽的也该是我。

    但我却知道这是我目前的最好选择，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就是我屈的时候。

    对于各个堂口的情况，我尤其关注铁爷的武堂，一来兄弟会较弱，将来最有可能会成为突破口，二来武堂处于南门和兄弟会的要冲，最为危险。

    铁爷也算本事，在执掌武堂后，很快整顿武堂，让所有人信服，武堂现在上下一心，非常团结，已然成为我们南门的一道屏障，宁公若想进攻南门，必须得踏平武堂才行，然而铁爷当年就号称兄弟会双雄，能力更胜拼命三郎，又哪是那么容易对付？

    而且宁公手下无人，唯一可用的只有刚刚回归的戒色，还是我的人，所以铁爷镇守武堂，南门后方无忧，只需担心西城方面的进攻。

    因为有戒色帮忙探口风，而且我就算派人全力寻找，也不大可能有结果，所以我也没有再派人去找夏凡，在和赵万里等人会面过后，就在郭家等起了消息。

    碧云寺的十八棍僧服装特别怪异，我让时钊带了尘等人出去买了衣服，避免身上的僧袍太过显眼，引起西城的注意。

    在晚上，宁公为戒色接风洗尘，因为宁公手下无大将，所以安排的规格较高，并预备了一个从良川师范大学找来的校花给戒色。

    戒色看到校花，当场苦了一张脸，说：“宁公，感谢您的美意，只是我现在已经无福消受啊。”

    宁公诧异道：“大师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嫌这位美女长得不够漂亮？”

    戒色说：“不是嫌美女不够漂亮啊，而是……哎！”叹了一声气，装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宁公更是好奇，问道：“大师有什么苦衷可以明说。”

    左雄也有一起出席酒席，当即笑道：“是啊，大师，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直说。”

    戒色登时脸现愤恨之色，咬牙切齿地道：“光头坤那个贱人，我和他势不两立，我在被抓到碧云寺后，遭受非人折磨，他把我那儿给废了！”

    “啊！”

    现场惊声四起，谁也没想到戒色竟然成了太监。

    那个校花美女却是脸色轻松下来，终于不用陪这花和尚了。

    戒色长相不行，年轻的女人要说喜欢他肯定是骗人的。

    戒色道出实情，却是让宁公更加相信戒色是逃出碧云寺的，心中仅存的疑虑也全都消除了。

    戒色随后就和左雄、宁公吃喝起来，话题屡屡扯到我头上，戒色总是表现出一副痛恨我的样子，取信宁公。

    戒色随后在谈话间假装有意无意提到西城区开发计划，企图引宁公说出夏凡的下落，但因为左雄在旁，宁公说话也不尽老实，只说希望星耀集团能成功之类的话。

    在酒席散了以后，戒色找机会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这个情况，我不由感到头疼，戒色没能成功打探出夏凡的下落，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距离招标会开始只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可该怎么办啊。

    戒色说他再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其他人口中套出来。

    我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让戒色去尝试，不过叮嘱戒色，千万不要太勉强，别让宁公察觉他在为我办事，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在和戒色通完电话后，郭婷婷走过来，说：“小坤，太晚了，洗澡睡觉吧。”

    我回头跟郭婷婷说了一声好，随即去洗手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郭婷婷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没有完全遮掩住她的身体，露出背部的曲线，以及丰腴的地方。

    我在碧云寺呆了两个月，两个月内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血脉喷张，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郭婷婷听到我出洗手间的声音，回头看我，立时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强忍冲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了床，说：“你太美了，情不自禁。”

    郭婷婷嗔道：“想了就想了，还不承认。”

    我干笑几声，说：“好久没亲热了，是有一点。”

    郭婷婷回头说：“你真的想？”

    我点了点头。

    郭婷婷说：“那就来吧。”

    我睁大了眼睛，说：“现在可以？”

    郭婷婷说：“医生说了，三个月以后是可以的，只要别太激烈就行。”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登时大喜，今晚有肉吃了啊！

    ……

    因为好久没有做这种事情，虽然我尽量压抑自己，动作不要太激烈，可是还是不免有失控的时候，到完了的时候不免后怕不已，担心地说：“刚才会不会伤到孩子？”

    郭婷婷搂住了我的脖子，说：“应该不会，我都没什么感应。”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了下来。

    郭婷婷随后很快就睡着了，我也即将进入梦乡，但也就在这时，夏佐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他还是问进展的，我没有告诉夏佐实情，只是告诉夏佐，我已经有了些眉目，让夏佐放心。

    夏佐说刚刚雍亲王再次打电话，告诫他西城区计划的重要性，他的压力非常大。

    我让夏佐安心睡觉，明天早上准有消息。

    这话说出来，我心中也是没谱。

    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我也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听到闹钟铃声响，立时惊醒过来，翻身爬起，急忙拿手机查看戒色有没有打电话来。

    可是手机的屏幕上并没有未接来电，戒色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情况非常糟糕啊，我下了床，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

    烟雾在指间缭绕，我也在考虑问题，戒色还没有消息，招标会马上就要开始，夏凡还没有找到，该怎么办？

    夏佐肯定会打电话来问情况，我怎么和夏佐交代？

    才想到夏佐，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夏佐打来的。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按了静音键，假装没有听到。

    等电话自然挂断，我急忙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戒色很快接听电话，可是他告诉我，他找了几个原来在兄弟会中比较熟悉的人打听，还是一无所获。

    我听到戒色的话，禁不住皱眉道：“现在只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看来要找到夏凡是不可能的了。”

    戒色说：“对不起坤哥，我没能完成……等等，坤哥，有电话打进来，可能有消息，我稍后打给你。”

    我听到戒色的话，心中又燃起希望，希望能有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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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王牌不能轻易暴露！

﻿    我随后挂断电话，等戒色那边消息，可电话方才挂断，夏佐便又再次打电话进来。

    我心想再装也装不过去了，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电话一通，夏佐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想了想说道：“夏董，应该马上会有消息，我稍后打电话给你。”

    夏佐说：“只有两个多小时了啊。”

    我说道：“很快，几分钟的问题，我稍后打电话给你。”

    夏佐也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答应道：“那好吧，我现在准备去招标会现场，有消息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我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招标会定于早上九点开始，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九点之前找到夏凡，现在就算知道夏凡的下落，时间同样无比紧张，因为还得去救人。

    但到了现在，急也是急不来的了，只能等戒色消息。

    郭婷婷被我吵醒，轻咛一声，醒转过来，睁开眼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随即翻身爬起来，走过来抱住我，说：“什么时候醒的？”

    我说：“刚醒。”随后看到她光着肚皮，连忙说：“小心一点，别着凉了。”

    郭婷婷嗔道：“你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我笑道：“都心疼。”随即看着她的白白的肚皮，又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肚皮上亲了一小口。

    郭婷婷摸着我的头发，说：“你很喜欢孩子？”

    我说道：“我其实是很讨厌小孩的，太烦躁，不过自己的自然不一样。”

    郭婷婷说：“我也是。”

    我随即说：“我给你拿衣服。”

    郭婷婷嗯了一声，我随即去拿了一件衣服给郭婷婷披上。

    看着她的肚子，其实我很想打电话给我爸妈，告诉他们有了孙子的好消息，可是顾虑到蔡梅，怕她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强忍。

    郭婷婷说：“我还从来没去过你老家呢，小坤，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心中一惊，这可使不得啊，郭婷婷和蔡梅碰面，万一闹出什么岔子可不得了，连忙说：“你现在怀了孩子，得小心点，不宜出远门，而且我这段时间也没空，没法分身回去。”

    郭婷婷说：“可是我好想见见你的家人，他们一定很好吧。”

    我想了想，说：“这简单，我可以找个时间让他们来这儿和你见面。”

    郭婷婷说：“让老人家大老远地来看我，不太好吧。”

    我说：“你要去见他们，他们肯定更不乐意，万一有什么碰撞那还得了？”

    郭婷婷点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心下琢磨，该怎么和老爸老妈说呢？

    正在思索间，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心中一震，知道是戒色打来的，当即拿起手机飞快接听电话。

    “喂，戒色，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戒色说：“坤哥，有消息了，夏凡藏在李汉煜的别墅里。”

    我说道：“在李汉煜那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

    戒色说：“刚才宁公打电话给我，让我中午陪他去办事，我顺便假装无意中听到消息，夏凡被西城的人绑架了，宁公听到我的话，笑着说西城藏得虽然隐秘，可还瞒不过他，我便问他夏凡在哪儿，他便直接说了西城藏夏凡的地点。”

    我听到戒色的话，心中起疑，宁公应该不至于这么大嘴巴吧，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我也只能相信宁公的话，带人去李汉煜的别墅碰一碰运气。

    当即问道：“李汉煜的那套别墅在哪儿？”

    戒色说：“城东区一品嘉园三百五十二号。”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与戒色结束通话，又打了一个给夏佐。

    夏佐几乎是秒接电话，电话那头比较吵杂，有人在旁边说话，听声音好像正是周星耀。

    夏佐说：“什么事情，直接说。”

    他也没有叫我名字，显然怕被周星耀听到，提高了警觉。

    我说道：“夏董，有消息了，我马上就去。”

    夏佐说：“你等等。”随即说：“周董，我接个电话。”

    周星耀得意的声音传来：“夏董快点啊，时间可不等人。”

    夏佐说：“我马上回来。”随后夏佐走到一边，声音传来：“可以说了，刚才周星耀就在我旁边，不太方便说话。”

    我说道：“我的人已经查到夏凡的下落，我马上带人过去营救，夏董，你想办法拖住周星耀。”

    夏佐说：“打听到了夏凡的下落了吗？太好了，小坤，果然还是你厉害，你快点去，我这边会想办法拖住。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手上有足够的东西，只要夏凡没事，周星耀根本不可能和我们竞争开发权。”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提起了兴趣，说道：“夏董有他的把柄吗？”

    夏佐说：“嗯，他看过来了，现在不方便细说，先挂了，你那边抓紧一点。”

    夏佐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已经明白，开发权的关键在于能不能找到夏凡。

    夏佐能够成为良川市首富，也绝不是简单人物，所以在准备竞争开发权的时候，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极有可能夏佐昨天和我们在酒楼吃饭的时候，中途说有事离开，就是去为对付周星耀做准备。

    同时夏佐并非那种轻浮的人，他说有把握拿下周星耀，就是百分百拿下周星耀。

    看来夺得西城区的开发权的希望很大啊。

    我随即急忙打电话给龙驹，让龙驹选二十个精锐小弟，马上赶到郭家来，随我去办事。

    在我手下时钊最为忠心，但要论实力还是得数龙驹，去救夏凡自然带龙驹更为合适。

    打完电话，我便快速换了衣服，下楼在院子里叫大壮也准备一下随我办事。

    大壮在我离开的两个月中，也在日以继夜的苦练，他的底子深厚，欠缺的只是反应和速度，针对练习的话提升会比较容易。

    所以在这两个月间，大壮也是脱胎换骨，非昔日吴下阿蒙。

    据郭婷婷跟我说，现在他就算对上龙驹也是有来有回，互有胜负。

    大壮这把原本没有开锋的重剑也已开锋，重新成为我手下第一打手。

    大壮听到我的话，飞快回屋换衣服。

    大约十多分钟后，龙驹带着二十个小弟，开着三辆MPV急冲冲的赶来，车子一停下，龙驹就下车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时间很紧，赶快上车，随我去办事。”

    龙驹点头说了一声好，我当即转身往早已备好的车子走去。

    郭婷婷知道我要去城东区救夏凡，担心我带的人过少，会有危险，说：“小坤，你要不多带点人去？”

    我说：“这次去救人，带的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龙驹说：“坤哥，你这次不是从碧云寺带来几位碧云寺的高僧，为什么不请他们出马？”

    经龙驹提醒，我倒是想起了火工和尚了过，这个人的实力以我看来还在龙驹之上，带他去也等于多一份保险。

    可转念又想，还是不带的好，碧云寺的和尚是我手下的王牌军，不到关键时刻，千万别暴露出来啊。

    当即说：“不用，就我们几个去足够了，快上车。”说完当先坐上了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龙驹和大壮分别坐上我的车子的后排，我随即熟练地倒车调头，开着车子往别墅大铁门冲去。

    龙驹说：“坤哥，是不是有夏凡的消息了？”

    刚才我说了去救人，龙驹已经猜到了端倪。

    我说道：“没错，留给我们的时间有限，咱们必须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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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帮夏佐教儿子！

﻿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冲出了郭家别墅的大铁门，到了外面宽阔的大马路上。

    我一脚将油门轰到底，仪表盘的指针便飞速转动，车速猛然提升，与此同时，大马力的引擎发出悦耳的咆哮声。

    我的心也在咆哮，我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找到夏凡，并成功将其救出，否则夏佐将会陷入两难的抉择，有可能放弃西城区开发计划。

    对夏佐而言，他赚的钱已经够了，可儿子只有一个，所以据此推断，夏佐选择放弃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车子便抵达城东区，但因为怕车速太快，引起西城的人的注意，所以我们被迫放慢车速，以正常的速度行驶，并且车与车之间的距离拉开，避免太过于集中。

    又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美如画的别墅区，青山绿水，白色的精致的建筑物，美轮美奂，甚至可能会让你产生错觉，这儿是人间仙境。

    这就是一品嘉园别墅区，开发商正是星耀集团，他们倾力打造这个别墅区，意图将其打造成为良川市新的富人区，所以别墅的造价极为昂贵，两千万起售，好一点的甚至已经过亿了。

    这在良川市已经算比较高的价格，李汉煜的这一栋别墅，听说是周星耀送给李葵青的，可见周星耀的出手阔绰。

    我们开着车子进入别墅区，一路看两边的门牌号，终于来到了352号外面。

    我远远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随即观察对面的别墅，却只见得别墅的大铁门是开着的，有一辆车子正在开出来，生怕遇见熟人，急忙升起车窗。

    那辆车子出来后，大铁门重新关闭，车子很快从我的车边开了过去。

    车子里的是一个年轻时尚的外国美女，一头时尚的金色卷发，娇嫩无比的肌肤，以及性感的身材，再加上开放大胆的穿着，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很有可能是李汉煜的情人。

    看到那辆车子走远，又等了片刻，确定没人后，我让其他人留在车里，打开车门下了车，随即走到别墅外面。

    正想观察别墅的围墙的情况，忽然发现大铁门的上方装有一个摄像头，心中不由一凛，当即假装漫不经心的走过，同时查看其它地方有没有摄像头。

    越过别墅，共发现三个摄像头，分别在大门上方、两边墙角，看来从正面想要偷溜进去不大可能。

    同时从别墅的严密监视系统来看，其它地方可能也差不多，有点麻烦啊。

    我转了一圈回到车里，龙驹便问我：“坤哥，怎么样？”

    我看着对面别墅说：“他们装了摄像头，监视系统很完善，混进去的可能性不大。”

    龙驹说：“那就只能硬闯进去抢人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八点钟了，当即点头说：“嗯，让大家准备。”

    龙驹正要打电话，对面的大铁门忽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出来，跟着看了看我们这边，直接迎着走来。

    我心中立时一紧，低声说：“他们好像注意到我们了，大家小心。”

    说话间看到那男子出来后，大铁门没有关闭，立时意识到有机会。

    假如对方过来盘问，能够迅速将其击倒，并且夺门而入，要救出夏凡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不多时，那个男的走到车边，我假装低头翻东西，对方轻轻敲了敲车窗，问我们在这儿干什么，我仍旧低着头，一手打开车门，忽然一推，将对方撞开，跟着跳下车子，扑上去，一连三拳猛砸，紧跟着再冲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腕，转身就是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扑通地一声对方摔倒在地，他当场大怒，骂道：“草，什么……光头坤！”

    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了我的样貌，当场大惊失色。

    龙驹从车上跳下来，走过来，一脚踹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对方当场晕了过去。

    龙驹随即转身招手，大声招呼道：“快，快下车冲进去。”

    哗啦哗啦的两声响，后面的商务车的车门拉开，里面的小弟纷纷跳下车来。

    我快步迎着大铁门走去，到大铁门外面，五个大汉冲出大铁门，往我们这边一张望，随即纷纷手指着我们大喝：“什么人！”

    “你老子！”

    我的一句话还没落下，已是快步前冲，扑了上去。

    五个大汉一起向我发动攻击，我跳起来，两脚飞踢，砰砰地两声响，二人仰面栽倒下去，大壮和龙驹同时冲上来，龙驹一拳一脚，干净利索的击倒两人，大壮咆哮一声，身子一躬，往前急冲，将余下的一个拦腰抱起，跟着猛地一甩，那大汉便往边上的大铁门飞起。

    大汉的体型十分高大，约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五大山粗的，看上去如一尊铁塔，而大壮体型不过一般，一米七左右，也不是什么肌肉男，外表很平庸。

    这一幕也因此显得极尽震撼性，那大汉竟然被大壮甩了出去？

    “当！”

    一声巨响，大汉头撞铁门，跟着滑落地面，一动也不动，已是晕了，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我心知时间紧迫，千万不能耽搁，摆平五人，便吆喝道：“跟我冲进去！”

    带人冲进大铁门，又只见得十多个人冲出别墅大楼。

    这十多个人一看到我们，纷纷亮出家伙，面目狰狞地往我们冲来。

    龙驹喊道：“这儿交给我们，坤哥，你和大壮去找夏凡！”

    “好！”

    我才答应，龙驹已经带着人冲了上去，当当当地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我带着大壮从边上绕过，直接冲进别墅大厅。

    大厅极为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大厅照射得明亮无比。

    我环视一圈，心想夏凡有可能被藏在楼上，随即往楼梯冲去。

    咚咚咚！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可才一踏上二楼，就听得前面有一个女子的嬉笑声：“凡哥，再来吃一块。”

    “小骚货，我要你用嘴喂我。”

    夏凡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那个女的说：“不要，好恶心！”

    夏凡说：“昨晚不是更恶心？你那……”

    “凡哥，不许你说！”

    那女的又说。

    听到这儿，我的火气禁不住地直往脑门上冲，这个废物，外面都快翻天了，他居然还在这儿逍遥快活？

    迎着走到房间外面，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房门。

    “砰！”

    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立时响起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一幕极其不堪的画面就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房间中摆放了一张极度奢华的大床，上面铺了一张毛茸茸的毯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的，不过看上去很精致，红色，上面躺着两个人，都是光着身子，其中一个正是夏凡，另外一个女的趴在她身上，嘴上叼着一块糕点，长得着实不错，桃花眼，瓜子脸，红艳艳的小嘴，高挺的鼻梁，但最让人震撼的却是那身材，腰细臀圆腿长，堪称完美。

    “莫小坤！”

    夏凡看到是我，失声道。

    我看到这一幕，更是火大，冲过去一把揪住夏凡的头发，将夏凡从床上拖了下来，扬起巴掌，就是两耳光打了下去。

    “啪啪！”

    两声脆响，夏凡都给我打懵了。

    那女的吓得滚下床，缩在床脚。

    夏凡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在女人面前被打，觉得没面子，歇斯底里地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的你敢打我！”叫着一拳往我打来。

    我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再一脚射在他的小腿上，他当场跪倒下去。

    我盯着夏凡，一字一字地道：“夏董不忍心教育你，我今天帮他教育你！”

    再一脚踹过去，夏凡登时如死狗一样翻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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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电话不通

﻿    夏凡像死狗一样翻滚出去，与此同时，龙驹急冲冲地从门口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非常诧异，问道：“坤哥，怎么回事？”

    我虽然打了夏凡两耳光，给了他一脚，可是心中的气还没消，当下手指在地上捂住肚子哼哼唧唧的夏凡，一字一字地说：“我们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找到这儿来，夏董更是差点被他逼疯，他倒好，竟然在这儿玩女人！”说着火气又起，走过去又是一脚，将夏凡踹翻在地。

    龙驹看我还要打人，连忙快步冲上来将我抱住，说：“坤哥，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咱们得赶快离开这儿，并通知夏董。”

    我听到龙驹的话，冷静了下来，现在还在西城区的地盘里，先脱身才是当务之急，当即说道：“将他带下来。”说完径直从夏凡身边走过，出了房间，快步往下赶。

    走出别墅楼，就看到外面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个的西城的小弟，一个个哼哼唧唧的，都受了伤，只是有些重点，有些轻点，龙驹带来的人拿着刀子在边上看着，防止他们反抗，以及打电话叫人等等。

    “坤哥……”

    小弟们看到我出来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心情不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径直出了别墅，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

    不多时，龙驹就带着夏凡、大壮以及其他小弟退了出来，大壮亲自将夏凡送上我的车子的后排，随后坐了上去。

    龙驹坐到副驾驶位上，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我飞速启动车子，调头之后，就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西城的小弟跟着冲出别墅来，有几个站在门口打电话，应该是通知李汉煜。

    驶出别墅区，龙驹就说：“坤哥，是不是该打电话给夏董。”

    我嗯了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夏佐。

    夏凡听到我要打电话给夏佐，在后面便叫了起来：“光头坤，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说你打我！”

    我听得夏凡的话心中火起，回头就是一眼瞪去。

    夏凡先是一慌，随后叫了起来：“光头坤，你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我爸支持你，你凶什么，有种再打我啊！”

    “吱！”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硬生生停在马路上，跟着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后排车门边，打开车门，一把揪住夏凡的衣领就将夏凡揪了下来。

    夏凡刚才还挺嚣张，看到我的样子登时慌了，说：“你……你要干什么？”

    “哼！”

    我冷哼一声，猛地一把将夏凡推往后面的车子。

    砰地一声响，夏凡撞上了车子，我随即伸手掐住夏凡的脖子，夏凡咳咳地干咳，我盯着夏凡，一字一字地道：“夏凡，你给我听好，如果不是因为夏董，如果不是因为你姐，你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否则你会后悔！”说完再一推夏凡，转身上了车子。

    夏凡干咳好几声，随即灰头土脸地上了车子，再不敢口出狂言。

    当初是夏佐帮我，我才能上位没错，可我就没有帮他们夏家吗？交通公司如果没有我，能做下去？

    西城区的开发计划要没有我支持，他夏家真的可以？

    夏凡这次被抓，要不是我，他能出来？

    我从不愿将这些挂在嘴边，但并不代表这不是事实，我需要夏家，夏家何尝不需要我？

    再说了，就算是夏佐，现在也不敢在我面前随便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他夏凡算什么东西？

    我，莫小坤，也不再是以前的莫小坤！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火气才慢慢消了下来，随即长吁一口心中的恶气，掏出手机打了夏佐的电话。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电话竟然提示关机。

    怎么回事？

    在这关键时刻，夏佐的手机怎么会提示关机？

    难道出事情了？

    我心想有可能系统出错，随后又打了一个过去，还是关机。

    龙驹疑惑道：“坤哥，怎么了？”

    我说道：“夏董的手机关机了。”

    龙驹说：“他应该在等我们电话才对，怎么会在这时候关机？会不会出事了。”

    我想了想，说：“咱们先别猜了，马上赶去招标会现场找夏董。”

    龙驹点头说道：“也只能这么做了。”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四十，距离招标会开始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招标会召开的地点是在城中心区的市政府大楼，从城东区转到城中心区，二十分钟基本不可能赶到。

    有点麻烦了。

    但又想招标会开始，到最终决定开发权的归属还需要时间，应该还能来得及。

    当下急忙将车子提速，加速往城中心区赶。

    一路上我不停打电话给夏佐，最后也没有打通，在抵达城中心区的时候，想到可以打给夏娜问情况，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电话响了很久，也不知道夏娜是故意的，还是没听到，大概在二十多秒的时候才接听了电话。

    “喂，莫小坤，有什么事情吗？”

    夏娜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夏董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夏娜说：“不可能啊，早上我还打通了的。”

    我说道：“我早上也和他通过电话，现在打不通了。”

    夏娜说：“你找他有什么急事，你找到夏凡了吗？”

    我说道：“夏凡和我在一起，人已经找到了，我就是想通知夏董这个消息，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找到夏凡了？”

    夏娜惊讶无比。

    夏夫人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莫小坤找到夏凡了？快，快把电话给我。”

    夏夫人这几天可为夏凡这个败家子操足了心，一听到有夏凡的消息，就迫不及待想和我通话了解情况。

    夏娜说：“我妈要跟你说话。”

    我嗯了一声，夏夫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莫小坤，你是不是找到夏凡了？”

    我说道：“是的，夏夫人。”

    夏夫人说：“你让他接电话，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我当即将手机递往后排，说：“夏夫人要和你说话。”

    可让我没想到夏凡一接过电话竟然就向夏夫人告状：“妈，莫小坤打我！”

    我心中那个火啊，这个废物，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

    也不知道夏夫人和夏凡说了什么话，他们聊了几句，夏凡便将电话递了回来。

    我一只手将手机放到耳边听电话，一只手拨方向盘，说：“喂。”

    夏娜的声音传来：“莫小坤，我也打过我爸的电话，打不通，这样我马上赶去找我爸，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说道：“我现在已经到城中心区了，很快就能到达市政府大楼，联系不上的话就算了。”

    “那好吧，我和我妈去市政府大楼和你会合，待会儿见。”

    夏娜说。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九点过一分了，招标会已经开始，心中不由着急，夏佐可千万别放弃了啊。

    眼看还有三条街，约有两公里左右的路程，我再次将车子的速度提升，火速赶往市政府大楼。

    但市政府大楼位于商业中心区，道路上车子比较多，根本快不了，我们用了十五分钟方才成功抵达市政府大楼外面。

    时间九点十六分，我将车子一停靠在市政府大楼外面的路边，打开车门就下车往市政府大楼里面冲去。

    一边跑，我一边心中祈祷，千万别结束了啊。

    到市政府大楼里，寻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明举行招标会的具体地点，便火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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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督察院办事！

﻿    招标会召开的地点在六楼，我一口气冲上六楼，手扶墙角，看了看过道，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到前面一个会议厅外面站着不少人，似乎都是来参加竞标的开发公司的随从人员，便断定那儿就是招标会举行的地点了。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二十三分，招标会开始已经二十三分钟了，也不知道开发权定下来没有，如果已经定下来了，那我就算白跑一趟。

    喘了几口气，我便快步走了过去，到达入口处，只见得四五个待着工作证的政府工作人员守在门口，显然要进去是得出示入场证的。

    因为我没有参与开发权竞争的准备工作，所以夏佐方面没有帮我申请入场资格证。

    在门口往里瞟了一眼，悬着的一颗心登时落了下来，前面的主席台上，相关的政府工作人员还在介绍这次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情况，也就是说，竞标还没有开始。

    目光在座位席搜寻夏佐，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夏佐的背影。

    夏佐和席丹以及另外两个开发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坐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周星耀就在夏佐旁边，不断低声和夏佐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表情十分得意。

    “坤哥。”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道声音，我回头看去，却是大军，连忙说道：“军哥，看到你太好了。”

    大军说：“坤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知道外面的人群中肯定有周星耀的随从，当即说：“咱们先到一边说话。”随即当先走向楼梯口。

    大军很快跟了上来，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夏凡已经找到了，我本想打电话通知夏董，没想到他的电话打不通。”

    大军说：“董事长的电话没电了，你已经找到人了吗？”

    我点头说道：“人就在外面，你想办法通知里面的夏董，告诉他这一情况。”

    大军说：“坤哥在这儿稍等，我马上去叫董事长出来。”

    我点头答应，大军当即折返回去，和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便见得一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会议厅，不多时，夏佐就出来了。

    夏佐一出会议室，大军就迎上去，回头指着我说了几句话，夏佐脸上马上涌现出喜色，快步走了过来。

    还隔得老远，夏佐就哈哈笑道：“小坤，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帮我救出了那个逆子。”

    我笑道：“夏董，不用客气。”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找到夏凡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他几耳光，有点对不住。”

    夏佐说：“那个逆子，整天惹是生非，也是该给他一点教训了，该打，我支持你。”

    我说道：“夏董不怪我就好。现在夏凡已经救了出来，夏董可以毫无顾虑正面和周星耀展开竞争了。”

    夏佐听到我的话，冷笑一声，说：“正面竞争？他从来就没想过正面竞争，我也不会跟他客气啊。”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好奇，说道：“夏董有什么准备吗？”

    夏佐说：“你等着看好戏吧。”说完对大军说：“大军你去将席总叫出来。”

    大军点头答应，径直去叫席丹。

    不一会儿席丹也出来了，席丹到了后，夏佐直接吩咐：“席总，夏凡已经救出来了，咱们可以准备出手了。”

    席丹点头说：“明白，董事长。”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道：“将材料送去督察院。”

    应该是席丹掌握了周星耀行贿政府工作人员的材料，之前只是因为夏凡在西城的人手中，所以没敢轻举妄动，现在夏凡救出来了，席丹和夏佐自然毫无顾虑。

    在席丹打完电话后，夏佐便说：“小坤，我们马上得进去，你在门口等着看好戏。”

    我笑道：“好。”

    心中却是大定，夏佐之前就有透露，只要夏凡救出来，开发权必将落入天子集团口袋中，显然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对付周星耀的计划。

    我跟着夏佐、席丹抵达会场入口，夏佐和席丹便径直走了进去，周星耀有所察觉，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在一个随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个随从便点头，跟着往入口走来。

    夏佐和席丹返回到座位上，和周星耀开始交谈，只不过现在二人的表情完全发生了对调，周星耀眉头紧锁，摸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夏佐则镇定从容，成竹在胸。

    不多时，前面的政府工作人员已经介绍完了整个工程的情况，要进行竞标环节，席丹便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上主席台，和那个主持竞标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紧跟着那个工作人员皱起眉头，和席丹交流了下，随即缓缓点头，跟着拿起话筒说道：“因为临时发生了一点意外，有一家公司的资格可能存在疑虑，竞标延后半小时，请大家稍等。”

    之前周星耀支付了其他公司两千万，让他们弃权，但这些公司的老板还是得到现场来演完这一场戏，所以里面的人数还蛮多的，主持人的话一说出来，现场便是一片骚动，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讨论是哪一家公司出了问题。

    周星耀开始有点慌了，随即低声对夏佐说了几句话，夏佐笑了笑，回了周星耀几句，周星耀的神色更是慌乱，往门口看来。

    也就在这时，夏凡、龙驹、大壮赶到了会场入口，夏凡这一现身，周星耀更是脸色大变，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

    不过周星耀毕竟是周星耀，在惊慌过后很快镇定下来，就算夏凡被救出来了，他也还有资本竞争开发权，只是要多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他随即回头冲夏佐一笑，说了几句话，便闭目养神，等待竞标的开启。

    二十分钟过去了，会场里面的议论还没有停止，并且随着距离主持人宣布的延迟期限的临近，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开发权的归属上。

    主持人也在不断看手表的时间，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招了招手，示意席丹过去。

    席丹走过去听主持人说了几句，连连点头，随即走向她的座位，脸色也是比较紧张。

    看来主持人是在向席丹申明，半小时是极限，不可能在延迟。

    我也是不由紧张，掏出手机看着时间。

    二十八分钟了，距离主持人给的时限只有两分钟，我不由担心的回头看向过道口。

    不料，这一回头，竟然看到几个西装笔挺，胸前挂着工作证的督察院的工作人员从楼梯口冒出头来。

    督察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作风，脚步轻快，面容一丝不苟，径直往我们这边走来。

    他们到了会场入口，领头的先是亮了一张拘捕令，上面赫然正是周星耀的名字和照片，守在入口处的工作人员立时放行，他们径直迎着周星耀走去。

    周星耀看到了督察院的人，脸色已经是禁不住的慌乱起来。

    那几个督察院的工作人员走到周星耀面前，亮了一下拘捕令，便有两名工作人员上前用手铐拷住周星耀，将周星耀带着往外走来。

    看到周星耀被拘捕，现场人员再次骚动起来，对周星耀被捕非常意外。

    夏佐却是悠闲地点上了一支雪茄，脸上丝毫不掩饰地绽放着笑容，看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周星耀虽然被捕，但神色丝毫不乱，走到入口处，看了我一眼，说：“莫小坤，你好得很。”

    看来这笔账又记在我身上了。

    不过我也不惧，淡淡一笑，说：“周董如果想找麻烦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周董慢走啊。”

    周星耀冷哼一声，气愤地跟着督察院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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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名动良川！

﻿    在周星耀被督察院的人带走以后，开发权的争夺便没有了任何悬念，由天子集团获得，当这一消息经主持人亲口宣布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止不住地沸腾了！

    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基本上都在以西城区的开发权为目标，今天终于成功了。

    就连一贯不苟言笑的龙驹，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现场的各个公司的老板们，纷纷起身与夏佐握手，恭喜夏佐。

    夏佐礼貌地回应，喜形于色，在应付完里面的老板们以后，夏佐便往门口看来，随后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郑重的表情。

    他走到我面前，郑重地说：“小坤，这次幸亏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我说道：“夏董，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那么客气。”

    夏佐随即看向夏凡，说道：“还不感谢坤哥？”

    夏凡嘟了嘟嘴，说：“我感谢他什么？爸，他刚才打我，摆明不给你面子，你还对他这么客气？他莫小坤为你办事不是应该的吗，要不是你他……”

    “啪！”

    夏凡的不知好歹彻底激怒了夏佐，夏佐狠狠的一耳光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夏佐随即暴喝道：“你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有理？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倒是不方便说什么，可龙驹不一样，龙驹忍不住说道：“夏董，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女的胡天胡地呢，坤哥实在忍不住打了他两耳光。”

    夏佐听到龙驹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厉喝道：“大军，你给我将他带回去，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是，董事长！”

    大军答应一声，随即拉起夏凡的手，便往外走去。

    正在这时，夏娜和夏夫人急冲冲的赶来，看到这一幕都是诧异不已，夏夫人心疼儿子，说：“怎么回事，他刚刚才回来，你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跟他说嘛？”

    夏佐火气头上，夏夫人的面子也不给，当场暴喝道：“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军，将他带回去先关起来！”

    大军当即领命，强行拖着夏凡往楼梯口走。

    夏凡满腹的委屈，还在企图向夏夫人求救。

    可夏佐虽然平时温和，本身却是极有主见的人，夏夫人也不敢再帮夏凡求情。

    到夏凡被带走，夏佐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随即展露一个笑容，回头说：“小坤，难得咱们终于拿下开发权，应该开个庆功会庆祝一下，你可一定要参加。”

    我笑道：“好，我一定到。”

    夏佐说：“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夏董，我们先走了。”

    我知道夏佐的意思，他还要回去教训儿子，便识趣地向夏佐告辞。

    夏佐说：“好，路上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随即带着龙驹、大壮以及其他几个小弟往楼梯口走去。

    经过夏娜身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夏娜一眼，她也看我，不过我们没有再说话。

    回到车上，郭婷婷就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们救夏凡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告诉郭婷婷很顺利，我们马上回去，回去再说。

    回到郭家，郭婷婷便迫不及待的问我经过，我将救夏凡的经过说了，郭婷婷当场叹道：“想不到夏董一世英名，竟然养了个这么个败家子，夏家早晚会败在这个夏凡手里。”

    我也是深有同感，夏家如今在良川市显赫无比，可到了下一代呢？

    很难想象，如果由夏凡接夏佐的班，夏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我是时候找机会和夏佐聊聊，是不是把夏娜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和郭婷婷说了一会儿话，夏佐就打了电话过来，我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我是小坤。”

    我说道。

    夏佐笑道：“小坤啊，刚刚雍亲王已经知道咱们获得开发权的消息，对你赞口不绝，并且让世子从中京过来为我们庆祝。”

    老实说，因为夏娜的关系，我对慕容雄伟并不是特别的有好感，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毕竟我以后可能得依靠雍亲王府吃饭，当即笑道：“世子要来吗？真是太好了，他什么时候来，我和夏董一起去迎接。”

    夏佐笑道：“因为航班的问题，所以这次是坐直升飞机过来，直接到我家，你要不来我家一起等？”

    我说道：“好啊。”

    夏佐说：“把钊哥、龙哥、铁爷们也叫来，这段时间也非常感谢他们的帮忙。”

    我再次答应，和夏佐通完电话后，便打了电话通知时钊等人，让他们过来和我会合一起去夏家。

    郭婷婷本想和我一起去参加今晚的庆功会，可是因为她肚子里怀有孩子，怕到时候人多嘈杂，发生什么碰撞，又或者有人敬酒什么的，不好应付，就让郭婷婷安心在家休养。

    郭婷婷很不乐意，她说：“小坤，难得这么高兴，我好像和你一起去。”

    我笑道：“再大的事情也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乖，在家里等我。”随即在郭婷婷额头上亲了一小口，将郭婷婷安抚下来。

    ……

    时钊等人到达后，我们便一起去夏家迎接慕容雄伟，并准备参加今晚的庆功会。

    今晚的庆功会邀请的人非常多，包括开发公司的所有的为这计划做准备的工作人员，以及夏佐的一些生意场上、官场上的朋友。

    在我们到夏家的时候，夏家别墅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人，人人笑容满面的，为今天取得开发权而感到高兴。

    公司能够夺得开发权，收益比较不小，作为员工自然也会享受到一定的好处。

    我们的车子才一停下，席丹便迎了上来，亲自为我开门，笑着说：“坤哥，夏董让我在这儿接你。”

    席丹是夏佐的红颜知己，更是夏佐的左臂右膀，夏佐让她亲自等我，可算给足了我的面子。

    我下车后，笑道：“怎么好意思让席总等我，愧不敢当啊。”

    席丹笑道：“应该的，坤哥不用客气，请跟我来。”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随着席丹往夏家别墅大门走去。

    我才一跨进夏家别墅大门，现场的人登时骚动起来，无数人望着我议论纷纷。

    “那个就是南门坤哥，好年轻啊！”

    “想不到真的那么年轻，我还以为外面的人吹牛的呢。”

    “看他的样子不超过二十五吧，这么点年纪就做到了南门代龙头？”

    “别看坤哥年轻，人家可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的闯出来的，能力可强呢。”

    “他旁边那个是谁？南门钊哥？”

    走在人群中，这些议论的话不断传入我的耳中，却是让我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自豪感。

    时至今日，我莫小坤总算做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夏娜在别墅外面和几个人说话，这时也看到了我，却是当场呆了。

    我假装没有看到夏娜，径直往别墅主楼走去。

    方才到楼外，夏佐便快步冲别墅主楼大门走出来，笑着说道：“小坤，你总算来了，可等得我望眼欲穿啊。”

    我笑着客气了几句，随即和夏佐进了别墅主楼。

    在客厅中，夏佐又为我介绍了几名良川市商界的知名人物，这些人平时眼高于顶，可看到我却是无比客气，一个个主动上前和我握手，说：“坤哥你好，久仰大名。”

    我也是和他们虚伪地应付。

    在客厅中和夏佐的几个朋友说了几句话，夏佐便叫我去他的书房说话。

    我让其他人留在下面，与夏佐到了他的书房。

    夏佐关上门，就说：“小坤，刚才我打电话给雍亲王报信的时候，他对你称赞有加，似乎很欣赏你的能力，若能得他老人家提携，你以后想不飞黄腾达都难。”

    我说道：“承夏董吉言，我也是很想为雍亲王效力。”顿了一顿，问道：“世子什么时候能到？”

    夏佐说：“应该快了，听说郡主也要来。”

    慕容紫烟也要来？

    我心中一愣，慕容紫烟来干什么？难道是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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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倾世容颜！

﻿    提到慕容紫烟，我脑海中很自然地浮现一张倾世容颜，如花一般娇美，如下雨过后的水仙一样清新。

    去碧云寺的路上，她缠着我，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更和我打赌，让我欠下了她一顿饭，时间地点由她来定。

    我说马上履行承诺，可是慕容紫烟却不愿意，说她还没想好想吃什么呢。

    想起慕容紫烟，我很自然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她的表现似乎很崇拜我，把我当成了偶像，能让郡主当偶像本身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道：“郡主和世子的感情一定很好，来良川市也要陪世子来。”说完顿了一顿，问道：“夏董，夏凡呢？怎么没看到他？”

    夏佐一听我提到夏凡，就忍不住动气，重哼一声，说：“别提那逆子了，我让大军先带他回来，可哪晓得那逆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我处罚他，竟然溜了。”

    “溜了？怎么会？”

    我不由诧异无比。

    夏佐说：“别管他了，也是时候该让他吃点苦头，否则他永远长不大。”

    听到夏佐的话我明白过来，夏佐对夏凡还抱有期望，还希望他能改过自新，成长起来，本想劝夏佐培养夏娜的话也就忍了回去，毕竟这是夏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口。

    但我担心啊，夏凡早晚还会为夏家惹麻烦，这次虽然夏佐有我帮忙，应付过关，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又和夏佐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夏佐便提起了正事，一丝不苟地说：“小坤啊，虽然开发权咱们拿到手了，可是西城区仍然在西城的控制下，你可得想办法抓紧一点，以我估计，这次世子从中京来良川，为咱们道贺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督促你，快点夺回西城区，为西城区的顺利开发做准备。”

    我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西城区只要还在西城的控制下，那么很多工作都将无法展开，当即说道：“我知道，夏董放心，我心中有把握。”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西城方面并非无懈可击，要是能让西城和宁公的矛盾爆发，那么我就会有机会。

    夏佐说：“我当然相信你，只不过提醒你一下，按照规划，整个开发计划分为三期，必须三年内完成，咱们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一旦违约，咱们的投入将会血本无归。”

    我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当即点了点头，说：“夏董放心，我绝不会拖后腿。”

    “嗯！”

    夏佐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时间，说道：“世子们应该快到了，咱们出去准备迎接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与夏佐出了书房，到了外面的院子里等慕容雄伟。

    夏佐一到院子里，就有不少人向夏佐道贺，夏佐一一回应，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夏夫人也走了过来，她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夏凡的离家出走让她很担心。

    我笑着和夏夫人打了一声招呼，夏夫人点头回应，也没有和我多说话，可能是因为她将夏凡的出走归咎在我身上了。

    不一会儿，天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嗡鸣声，原本吵闹无比的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高空，一辆白色的直升飞机出现在夜空，比较的显眼，并正在迅速往夏家靠近。

    在夏家上空略作盘旋，便往下降落而来。

    现场的人们又是一阵骚动，纷纷猜测来的人是谁。

    夏佐低声说：“世子们到了。”

    我笑着说道：“嗯。”心中还蛮期待的，慕容紫烟今天又会怎样的迷人？

    院子中央的人群纷纷往四周散开，留出一大片的空地。

    那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强大的气浪迎面吹来，我的衣服都被吹得飘了起来。

    旁边的夏娜秀发飘飞，竟然有一种迷乱的美。

    直升飞机终于落在地面上，紧跟着机舱的门打开，慕容雄伟的保镖率先出现在门边，随后跳下飞机，转身去扶后面的慕容雄伟，慕容雄伟也是跳下飞机，跟着转身去扶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一现身，现场便是一片轰动。

    “哗！好美，这位美女是谁啊！”

    “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

    “她身上的裙子是什么牌子？好想也去买一套啊。”

    “还有她脖子上的那一串项链！”

    有识货的人说道：“那一串项链就别想了，光是项链上的那一颗宝石就价值千万！”

    “价值千万！”

    惊声四起。

    在慕容雄伟后面现身的正是慕容紫烟，好久没见，我看到慕容紫烟的一刹那，也是不禁呆了。

    今天她穿着一条极为贴身的红色的开叉的裙子，显得身段婀娜，香肩露了出来，更予人一种冰肌玉骨的感觉。

    那一串项链上的宝石如夜晚中的星星一样夺目，戴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更是彰显出一种高贵气息。

    慕容紫烟下了直升飞机，便随着慕容雄伟往我们走来。

    我和夏佐快步迎上去，因为不知道慕容雄伟是否愿意公开表露身份，也不好直接称呼，便只含糊地说：“欢迎两位大驾光临。”

    慕容雄伟点头说：“两位好。”

    夏佐随即说：“二位请随我来。”

    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答应一声，跟着夏佐往别墅里走去。

    慕容紫烟靠到我身边，仿佛一刹那间破相，变回了那个纯真的小女孩，低声说：“坤哥，好久不见。”

    我笑着说：“好久不见。”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在中京听了你的事情，你好厉害，夏董想破了脑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竟然轻轻松松解决了。坤哥，你快跟我说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找到夏凡的。”

    我说道：“现在不太方便，待会儿再说。”

    慕容紫烟说：“那好吧。坤哥，还有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忘了。”

    我问道：“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说：“你还欠我一顿饭啊。”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不由莞尔，笑道：“一顿饭而已，放心吧，你想好吃什么随时通知我都行。”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眉宇间涌现喜色，说：“你说的，可别后悔。”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虽然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光芒，料定她肯定有什么鬼主意，不过知道她对我没有恶意，也没放在心上。

    夏娜察觉到了我和慕容紫烟亲近，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又别回头去。

    提起夏娜，我一直很好奇呢，她随慕容雄伟去中京没几天就回了良川市，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

    在别墅大厅坐下，慕容雄伟随即看向我，笑着说：“坤哥，我爸听说了这次的事情，对坤哥非常赞赏，让我转告你，他很想见你一面，你有机会一定要去中京一趟。”

    我也是对雍亲王慕名已久，也很想和雍亲王见一面，当即笑道：“我也很想见见雍亲王，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在客厅中客气了一会儿，夏佐便说庆功会差不多可以开始了，请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移步到外面院子里。

    慕容雄伟说了一声好，便起身和我们一起去外面院子。

    院子里站满了人，周围拉上了彩灯，喜气洋洋的，夏家的佣人为客人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慕容雄伟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还是由夏佐发言。

    夏佐当场端起一杯酒，站在屋檐下发表了讲话：“今天我很高兴，咱们一直争取的开发计划终于拿到手了。”

    说到这顿了一顿，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夏佐续道：“能拿到这个开发权，我要感谢很多人。首先要感谢的是我身边的这位。”说完微微侧身看向我，我连忙展露一个微笑，夏佐续道：“这位就是南门坤哥，要不是他帮我解决了后顾之忧，我不可能这么争取到开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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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明日血洗南城！

﻿    夏佐的话说完，现场又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尤其以时钊、龙驹、赵万里、李显达、铁爷等人更为热烈。

    他们为我自豪。

    我谦虚地说：“夏董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夏佐随即说道：“除了坤哥，我还得感谢所有参与这次计划的工作人员，是你们日以继夜的努力，帮公司收集了足够的材料，以及制定了详尽的计划，你们也是大功臣！”

    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很多人叫好。

    夏佐又说：“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们席总。席总在公司里一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没要她，咱们也不可能成功。”

    席丹微微一笑，说：“董事长，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我应该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才是。”

    整个争取开发权的计划，席丹投入的时间最多，基本上幕后的工作都是她在主持，夏佐也只是在竞标的时候出面而已。

    所以夏佐最应该感激的应该是席丹，这个他的红颜知己。

    有很多人猜测，席丹至今还没有嫁人，就是因为还在喜欢夏佐，不过没人能证实。

    在发表了讲话后，夏佐高举酒杯，要与所有人干一杯庆祝。

    正在这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夏董拿到西城区的开发权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我心中登时一震，周星耀？

    举目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人群散开，周星耀带着一干随从大摇大摆地走来。

    席丹皱眉说：“他今天才被抓，这么快就出来了？”

    夏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是满脸的笑容，笑着迎了上去，说：“周董啊，我是想请你参加，不过知道你在督察院喝茶，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所以就没邀请周董。”

    周星耀呵呵笑道：“夏董巴之不得我被关在督察院一辈子也出不来吗？”

    夏佐说：“怎么会？咱们那么多年的朋友，我难道还会咒你死吗？”

    二人虽然笑容满面，可是说话却极为针对，火药味十足。

    周星耀说：“算命的先生说了，我这个人命长得很，你死了我也不会死。哦！对了，算命先生还跟我说，夏董是一副短命相，活不久了！”

    “周星耀，你胡说什么呢！”

    夏娜听到周星耀诅咒夏佐，忍不住呵斥道。

    周星耀笑了笑，说：“这是算命先生的话，我只是转述而已，说不定算命先生算得不准也不一定。”

    夏娜还要再说话，被夏佐制止。

    周星耀随即看向我，径直走了过来。

    我看到周星耀走来，含笑以待。

    周星耀说：“坤哥，果然好手段，我周星耀轻易不肯服人，但今天却是不得不服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我笑道：“周董也挺厉害的，我也很佩服。”

    周星耀说：“我现在很后悔，你知道后悔什么吗？”

    我说道：“后悔以前没弄死我？呵呵，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的，现在后悔也晚了。”

    周星耀笑道：“现在后悔未必晚了。”说完脸色一狠，双目中尽是厉芒，说：“我有位朋友想见见你。”

    我说道：“你的朋友可能我不认识吧，还是不见了。”

    周星耀说：“你认识，还很熟，他说他很想你。”

    我好奇道：“哦？什么人这么想我？”

    “我！”

    一道声音从周星耀身后随从人群中传来，紧跟着周星耀的随从散开，李葵青阴沉的一张脸便出现在视线中。

    我看到李葵青，心中微微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青爷，青爷你好，好久不见！”

    李葵青说：“我现在不好，你也不会好。”

    我笑道：“青爷不好？身体不舒服吗？年纪大了，是要注意保重身体啊，要不然什么时候去了也不知道。”

    李葵青说：“莫小坤，我不和你耍嘴皮子，今天来这儿只是想通知你，从明天起，你们南门的所有收入，我们西城要提八成，并且你明天准备把郭婷婷给我送来，否则，明天将是我西城血洗你们南门之日！”

    我听到李葵青的话，心中不禁大震，没想到李葵青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不但要更加严厉的剥削我们南门，还要我将郭婷婷送去当人质。

    听到李葵青的话，时钊第一个忍不住，从旁边跳出来，手指着李葵青骂道：“李葵青，别欺人太甚，你以为你们西城就能……”

    “哼！”

    时钊的话才说到一半，李葵青忽然冷哼一声，身子忽地冲向时钊，拳脚并出，向时钊发动了猛攻。

    他的速度极快，如鬼魅一般，我只觉眼前一花，李葵青就冲到了时钊面前，跟着只听得砰砰砰地几声响，时钊的身影便高高飞向空中。

    李葵青厉声道：“没规没矩，我和光头坤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光头坤不会教小弟，我来帮他！”说完跳起来一脚踢向从空中落下的时钊的腰杆。

    我看到时钊被打，已是忍无可忍，手往后腰伸去，握住一把飞刀，便想射出飞刀，也就在这时，龙驹、铁爷、大壮、李显达一起抢上前去，围攻李葵青，口中叫道：“李葵青，别太目中无人！”

    李葵青看到龙驹等人攻击他，丝毫不惧，大声笑道：“来得好，今天就让我来看看所谓南门五虎到底有几斤几两。”话音未落，不退反进，冲入人群，拳脚齐出，竟是要以一敌四。

    虽然以一敌四，可李葵青丝毫不落下风，进退有度，龙驹等四人竟然奈何他不得。

    我心知我的飞刀绝技从来没有公开展示过，在没有到关键时刻之前，最好还是别出手，以免提前暴露自己的实力，眼见龙驹等人缠住李葵青，便放回了手中飞刀，快步赶过去伸手拉时钊，说：“时钊，你没事吧。”

    时钊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愤恨之色，叫道：“李葵青，老子和你拼了！”当即冲向李葵青。

    眼见得双方混战，周星耀却没出声制止，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嘲讽道：“哈哈哈，这就是南门五虎，好大的威名啊！”

    我冷眼看向周星耀，说：“周星耀，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

    周星耀说：“不想怎么样啊，就是来给你们道贺，青爷说要讨教一下南门高手，这可是他的意思，与我无关。”

    慕容雄伟满脸的煞气，今天本来是高兴的场合，可被周星耀一搅合，就不成样子了。

    他咬了咬牙，冲周星耀说：“周董，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带着你的人离开？”

    周星耀此前没看到慕容雄伟，这时才发现慕容雄伟就在夏佐身后，脸上现出震惊之色，随即说：“原来是……”

    慕容雄伟不想被周星耀点破身份，立时打断周星耀的话，说：“可以卖我这个面子吗？”

    周星耀不论再怎么张狂，在慕容雄伟面前也得乖乖夹起尾巴做人，毕竟慕容雄伟可是雍亲王世子，当即说：“既然阁下开了口，当然没问题。”说完大声吆喝道：“青爷住手！”

    李葵青听得周星耀的话，忽然猛攻几拳，将龙驹等人逼退，随即退到周星耀身边，说：“周董。”

    周星耀说：“咱们走。”随即又看向我，说：“莫小坤，青爷说的话你记住了，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把人送到，否则，等着西城血洗南城区吧。”

    我咬了咬牙，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星耀冷笑一声，说：“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自己考虑吧。”说完转身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往别墅大铁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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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死战而已！

﻿    周星耀在西城区开发权争夺的关键时刻，被督察院的人带走，是因为夏佐掌握了周星耀行贿的把柄，在东城区一个开发项目上，周星耀利用不正当手段行贿一名政府部门主管，最终以低价拿到地皮，却卖出了天价。

    人的贪念总是无穷无尽的，他低价拿到地皮，本可以赚取巨额利润，可还偷工减料，整个豆腐渣工程，上月该项目的一栋房屋被爆出严重的质量问题，不过被周星耀给压了下来，但也成为夏佐对付他的突破口。

    周星耀这样的大老虎，自然不可能指望这次就能将他扳倒，夏佐的目的也只在于取得开发权而已。

    周星耀失去西城区的开发权非常火大，找了李葵青出气，就这样李葵青也发火了，处于绝对劣势的南门竟然还敢在这时候搞事，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因而他和周星耀一起闯到庆功会现场，放了狠话。

    李葵青这样的人物当众放狠话，自然会说到做到，如果我们不同意将收入的八成上交给西城，并且将郭婷婷送过去当人质，他绝对会以此为借口，将我们南门灭掉。

    换句话说，李葵青是动真格的，绝不是和我开玩笑。

    因为周星耀和李葵青的忽然闯入，这一场原本充满了欢乐气氛的庆功会也不欢而散，在周星耀和李葵青走后，夏佐便抱歉地告诉所有客人，因为临时出现了突发状况，所以庆功会到此为止，不过夏佐告诉开发公司的员工，西城区开发权在我们手里，让大家不要受外界影响，积极准备一期工程。

    刚刚才拿到开发权，还有很多的前期准备工作要做，工作量绝对不小，而且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

    这方面席丹是专家，有她和她的团队去做，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所需要顾虑的却是，她们在展开工作的时候会不会受到西城的阻挠。

    在客人们散去以后，慕容雄伟将我和夏佐叫到夏佐的书房说话。

    到了书房里，慕容雄伟便郑重地说：“坤哥，西城方面可能是动真格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说道：“李葵青的条件太苛刻了，根本不给我活路，所以我不打算妥协。”

    慕容雄伟说：“可是你要想好，现在西城势大，你根本连一成胜算也没有。”

    现在整个良川市，西城五占其四，我们南门龟缩与南城区，只拥有五分之一的地盘，人数方面也是和西城不具可比性，一旦全面开战，西城将会以压倒性的姿态碾压我们，我们除了拿命去拼，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就算拿命去拼，也未必能改变结局。

    西城势大啊！

    我心中叹气，有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慨。

    我在南门危急的时候，接过了南门龙头的位置，虽然也曾一度发展起来，可却因为宁公的兄弟会并入西城，并且我被督察院逮捕，导致形势急转直下，不但失去了西城区的控制权，还只能被迫退入南城区，进入防守形态。

    李葵青给我的时间只有一天，我原本打算制造宁公和李葵青矛盾，然后浑水摸鱼的计划也不可能再进行，毕竟一天之内，要让宁公和李葵青打起来也不大可能。

    尽管时不待我，但我也不可能再次退让，钱还是小事，被剥削得再惨，我也会想办法拿回来，可宁公要求我将郭婷婷送到西城去当人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还是一个男人，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女人亲手送到对手手里，而且郭婷婷肚子里还有了我的孩子。

    我说道：“我明白，不过世子请放心，莫小坤不会让你失望，西城势力再大，也不可能让我倒下。”

    慕容雄伟说：“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我相信你能够化解危机。”

    夏佐说：“小坤，你这次的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千万小心，西城区开发计划还得等你入主西城区才能顺利实施。”

    我点头说：“我知道。世子，夏董，我先回去准备应付西城。”

    慕容雄伟点头说：“去吧，小心点。”

    夏佐说：“我送你。”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和夏佐出了书房，往楼下走去。

    慕容紫烟在客厅中等我，看到我就快步走了上来，说：“坤哥，你们要和西城那帮人打架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明天吧。”

    慕容紫烟说：“你要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随即向慕容紫烟告辞，带着手下的人径直回南城区。

    回到郭家别墅，已是半夜时分，沉沉的夜幕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下车的时候，只感觉周围的群山如同一只只凶恶的猛兽，将我重重包围，只等着扑出来将我撕成碎片。

    我不甘，我不服，我更想反击，撕破这黑夜，看到黎明。

    我混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任何人也别想把我手里的一切拿走，包括西城。

    一走进别墅大厅，郭婷婷就快步迎了过来，着急地说：“我听龙哥说，李葵青放话，明天要对付我们南门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周星耀失去了西城区的开发权，彻底发狂了，让李葵青对付咱们。咱们先坐下谈。”

    随即招呼铁爷、时钊、赵万里、龙驹、李显达等人在沙发上坐下，开始了商讨应付西城的办法。

    铁爷皱眉说：“坤哥，西城明天动手，咱们只能选择应战。”

    时钊说：“西城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咱们受这鸟气也受够了，干脆和他们拼了。”

    赵万里说：“既然横竖都要打，咱们就只有放手一搏了。”

    几乎所有人都表示支持开战，可真正该怎么打，怎么才能赢，怎么才能减少损失，谁也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我皱眉道：“打是肯定要打的，不过咱们得好好合计一下，该怎么打才行，毕竟西城势大，硬碰咱们只会吃亏。大家好好想想，看有没有好的想法。”

    一帮人思索起来，然而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可想，西城的铁蹄明天将踏入南城区，我们也只剩下被动防守这一个选择。

    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主动的一方往往更为有利，我很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我还能主动吗？

    根本没法了，时间太短，即便是有办法，也没法实施。

    最后商议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快亮了，也没有商量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我便让其他人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在时钊等人走后，我和郭婷婷回到房间，她抱紧了我，说：“小坤，你是不是没有胜算？”

    我笑道：“怎么可能，你不相信我吗？”

    郭婷婷说：“你还想瞒我，要是你有胜算，你怎么会这幅样子。”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要不咱们答应李葵青吧，虽然条件苛刻，可总比南门被灭了的好。”

    我说道：“你说什么呢，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郭婷婷说：“我知道你担心我去到西城那边会有危险，可是当龙头的不是该以大局为重吗？而且，李葵青的目的是利用我要挟你，他不会伤害我。”

    我说道：“别说了，不可能的事情，你要落在他手里，我就等于被他捏住了七寸，任何时候都只能按照他的话去做，南门早晚还是会被他弄垮，等于慢性死亡，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

    郭婷婷担心地说：“可你觉得能赢吗？”

    我看向车窗外的深沉夜空，说道：“我管不了，死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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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章  不可早，不可晚

﻿    虽然我还没有正式下令，南门进入全面备战状态，但昨晚李葵青放的话，早就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良川市，西城的人摩拳擦掌，宁公也一副随时响应李葵青的号召，从背后攻击武堂，配合李葵青的进攻计划。

    在一夜之间，良川市的形势变得空前紧张，似乎大战随时有可能一触即发。

    南门的小弟们知道即将面临西城的大军压境，不可避免的开始慌乱起来，甚至有的小弟私下讨论，是否该脱离南门。

    时钊在第二天早上，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说他的两个小弟打不通电话，联系不上，可能是打算脱离南门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再次感觉到肩上的沉重压力，抱有同样的想法的绝不会只有一两个，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是一大批。

    南门的情况的糟糕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到早上十一点，李建林收到风声，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情况，我跟李建林说了，李建林说，现在委曲求全是我的最好的选择，我只有一次的机会，这一战失败，将会输掉所有的本钱，再无力和西城叫板。

    李建林所说的，我自然明白，这一战再败，西城将会扫平南城区，南门在良川市再无容身之地，我除了黯然退出，没有其他选择。

    我莫小坤的路就要到此为止？

    ……

    下午一点钟，我正式打电话通知南门五大堂主铁爷、龙驹、时钊、李显达、赵万里，让他们到郭家，亲自部署今晚的作战计划。

    因为宁公的存在，铁爷的武堂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动的，所以我最多只能调集四个堂口的兵力，否则的话，后门空虚，宁公带人长驱直入，与西城前后夹击，南门必定会一战即溃。

    因此，铁爷肩上的担子比其他人更重。

    我郑重其事地跟铁爷说：“铁爷，防守宁公就全看你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住，等我们和西城作战的消息，一旦我们失败，你就逃吧。”

    铁爷说：“坤哥放心，你们那边没有消息之前，武堂绝不会退。”

    我点了点头说道：“其他堂口召集人马，晚上十二点之前全部集结，随时准备迎战。”

    时钊说：“坤哥，就只等西城的人过来了，他们只要敢来，今晚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点头说道：“大家不要抱太多的希望，要抱着和西城同归于尽的心才有机会。”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便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戒色打来的，便站起来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戒色。”

    我说道。

    戒色说：“坤哥，刚才李葵青打了电话给宁公，让他召集人马，晚上从城中心区进攻武堂，配合西城的行动。”

    我说道：“宁公那儿是什么态度？”

    戒色说：“他是打算让西城的人先动手，吸引南门的大部分火力。”

    我点头说道：“嗯，你那边注意一点，千万别被宁公察觉。”

    戒色说：“我会的。”

    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我便陷入思考中。

    以宁公的性格，自然不会首当其冲，来面对我们南门，所以他打算等西城先开战再偷袭我们后方，也是情理之中。

    眼下宁公响应李葵青的号召，打算对我们动手，前后的压力都很大，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呢？

    “坤哥，什么情况？”

    赵万里说。

    我说道：“宁公那边已经确定了今晚会动手。”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虽然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可还是不禁感觉压力山大，皱起了眉头。

    ……

    在会议结束后，五大堂主分别按我的指示去准备，铁爷的武堂准备应付宁公，其他堂口等待我的号令，随时准备与西城方面决一死战。

    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所以在战前，我也并没有一味的等待西城方面的进攻，提前安排小弟混入西城的地盘，掌握西城的动向。

    天黑了，也意味着距离西城的进攻只剩下几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这个时候，李葵青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接听电话后，李葵青就得意洋洋地问道：“莫小坤，有决定了没有？交人质，还是开战？”

    我冷笑道：“李葵青，我的答案昨晚已经告诉你了，你不遵守之前的停战协定，那么我们南门只有舍命陪君子！”

    李葵青哈哈大笑，说：“莫小坤，你自取灭亡别怪我。”

    “放马过来吧！”

    我说道。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知道这是李葵青的最后通牒，我已经严正拒绝李葵青，也就意味着大战在所难免。

    对李葵青来说，其实我答应他的条件更好一些，一来有郭婷婷在他手上，他完全不用担心我以后会玩什么花样，完全可以完全控制住我，二来也可以避免西城方面的损失，就能达到目的，毕竟上交八成收入，我们南门也仅仅只能维持运转，甚至可能亏空，苟延残喘，长此以往，只会慢慢消亡，这样的话，李葵青便可不费一兵一卒，解决我们南门；其三，宁公不甘人下，李葵青又岂会不知，和南门开战他也要冒一定的风险。

    在和李葵青通完电话后，派出去的小弟纷纷打电话汇报打探到的情况。

    西城八大堂口，包括天字堂，都在暗中集结，随时待命。

    李汉煜所主导的尊字堂更是摩拳擦掌，所有小弟集结完毕，李汉煜更是当众放话，今天将会报之前的仇，亲手把我虐死。

    我听到小弟们转述李汉煜的话，心中却是忍不住冷笑，西城小霸王，以前觉得他很屌，但实际上也不过如此，没有李葵青，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挂断电话后，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当即拿起手机，飞拨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喂，坤哥。”

    戒色接听电话后说道。

    我说道：“戒色，左雄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戒色疑惑道：“坤哥，你怎么会忽然问起左雄？”

    我说道：“你先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戒色说：“还算行，左雄是西城的人，他好像刻意拉拢我，在我到宁公这儿后，不止一次向我释放善意。”

    我说道：“好，有个任务交给你。”

    戒色问道：“什么任务？”

    我说道：“晚上十一点半，你给我想办法干掉左雄，不可早，不可晚！”

    戒色更是好奇：“干掉左雄？坤哥，干掉左雄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啊。”

    我说道：“左雄是李葵青派去监视宁公的人，左雄被干掉，李葵青必定会怀疑宁公，我再让人放话，宁公和我秘密达成协议，联手对付西城，李葵青说不定会不敢轻举妄动，咱们这一次的危机就有可能过了。”

    其实这个办法，要想让李葵青放弃进攻南门的计划还是不太现实，但却可以利用宁公牵制李葵青的一部分兵力，为我们减轻压力。

    之所以不能太早，是因为有足够的时间的话，李葵青查清楚了，就没什么效果，也不能太晚，太晚的话，西城的人都动手了，自然也不能改变什么。

    戒色说：“坤哥，左雄的实力也不简单啊，我可能摆不平左雄。”

    我说道：“这好办，我可以让人过来帮你。”说完心下沉吟，现在各个堂主都得负责堂口的调度，不适合再另外安排任务，也就只剩下了尘了过，以及大壮这些没有在南门担任重要职务的闲人。

    原本我是打算轻易不出动碧云寺的和尚，避免过早暴露底牌，但现在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况且，若只派一两个人过去，再加以掩饰的话，也未必会暴露。

    想了想，觉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派了过过去最合适，这个人的实力远胜五虎，他去最为保险，当即续道：“我让了过过来找你，你安排一下，千万别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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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来人是谁？

﻿    在和戒色通完电话后，我就去见了了过。

    了过、了尘等一干碧云寺的和尚，因为是我隐藏的奇兵，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亮出来，所以我另外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在距离郭家别墅不远的一栋独立的别墅里。

    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平时外面的大铁门都是关闭的，即便是有人从外面走过，也很难察觉到他们在里面。

    他们的穿着也全部换了，换下了僧袍，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因为和尚人人光头，也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所以清一色配备黑色礼帽。

    我走进别墅的时候，碧云寺的和尚们都还保留在碧云寺的习惯，在院子里打坐，这一幕看起来极为壮观。

    了尘看到我，立时结束打坐，站起来迎上我打招呼：“师叔。”

    其余和尚也都站了起来和我打招呼，师叔的招呼声不绝于耳。

    我笑道：“没打扰你们清修吧。”

    了尘说：“没，师叔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点头说道：“我来找了过谈点事情。”随即看向了过，续道：“了过，你跟我来一下。”

    “是，师叔！”

    了过年纪可比我大不少，不过论资排辈，却是我的师侄，而且他本就因为得罪方丈，被罚在厨房当火工，这次下山其实也有戴罪立功的意思，所以对我更是恭敬。

    我进了屋，等了过进来，便笑着问道：“了过，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吗？”

    了过说：“回师叔，习惯，这儿和山上没多大不同，每天都是清修。”

    我笑道：“习惯就好，我还怕你们来到这儿不能适应呢。”顿了一顿，续道：“了过啊，师叔过来，是有事请你帮忙。”

    了过说：“师叔有什么话尽管吩咐，了过一定尽力完成师叔交给我的任务。”

    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南门现在面临生死玄关，急需要你的帮忙，我想请你帮我去拿下一个人。”

    了过毕竟是和尚，让他杀生，他只怕会排斥，所以我打算让了过出手，拿下左雄，然后由戒色动手杀死。

    了过说：“下山之前，方丈就有吩咐，让我们听师叔的话，师叔要拿什么人，了过一定尽力而为。”

    我笑道：“你的实力我是放心的，有你出马，事情便成了。待会儿我会派人送你去见戒色，戒色会告诉你目标是谁，该怎么动手。”

    “是，师叔。”

    了过也不多话，直接答应。

    我点头说道：“你跟我来吧。”随即转身往外面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里，我又找了尘说了几句话，告诉了尘，如果他们这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开口，我会尽量满足。

    我本以为只是客气话，可没想到了尘还真不客气，当场跟我提了要求，说别墅里只有一台电视，因为各个和尚的喜好不同，所以经常为看什么节目出现争执，问我能不能给他们装配几台电视。

    我听到了尘的话不由好笑，想不到一向主张与世无争的和尚们也会因为电视节目而起争执，当下笑道：“没问题，我回头就让人给你们送电视来，一人一台，想看什么看什么。”

    了尘等人当即大喜，纷纷说：“谢谢师叔，谢谢师叔！”

    我心中却笑，一台电视不过几千元，二十台十万都不到，可是却能让这些和尚更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赚。

    随后干脆回头对随行的一个小弟吩咐道：“回头你就去买电视，花了多少钱社团报销。”

    那小弟当初答应。

    我随后就带着了过出了别墅，将外面的大铁门关了，带着了过回到郭家别墅，并安排了一个小弟开车送了过去找戒色，并告诉那小弟戒色的电话，让他们直接电话联络。

    安排完了过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距离李葵青的最后期限只有两个小时了。

    我派出去的人纷纷汇报信息，西城各大堂口蠢蠢欲动，大有马上动手的意思，尤其是西城区的尊字堂，人马更是已经集结到了南城区和西城区的交界处，只待李葵青的一声号令，就带人杀进来。

    郭婷婷在我身边听到这个消息，当场紧张地说：“小坤，西城方面会不会提前动手？”

    我说道：“西城的人可不是什么守信的人，可能性不是没有。这样吧，我先赶去西城区和南城区的交界处，以防他们提前动手。”

    郭婷婷说：“嗯，你小心点。”

    我随即在郭婷婷的额头上亲了一小口，转身带着大壮，以及几个保镖上了车子出了郭家别墅。

    在路上，我打了电话给赵万里、时钊等人，将今晚的任务再次详细分派下去，龙驹和李显达防守靠城东区的边界处，防止西城从城东区杀进来，我则亲率时钊、赵万里防守西城区的李汉煜。

    并让四大堂口的人马分别赶往指定地点，防止西城的人马提前发动进攻。

    和时钊、赵万里会合，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钟，我将两个堂口的人马分别安排在西城区和南城区的关口周围，和赵万里、时钊爬上要道口边上的一栋十五层的大楼。

    站在楼顶，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方圆一公里范围内的景物都可尽收眼底。

    赵万里指着对面的拗口说：“待会儿他们可能从那儿过来。”

    时钊说：“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李汉煜敢过来，就在下面击杀李汉煜。”

    在大楼下面是一个十字路口，从西城区过来的主干道在这儿分叉为三条路，分别通往南城区的各个地方，我的人分别藏在四周，只要李汉煜一过来，我一声号令，藏在四周的小弟们就会杀出。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看了下手机的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确定戒色那边的情况。

    戒色响了一会儿，戒色才接听了电话：“喂，坤哥，我已经接到了过了，还有左雄和我在一起。”

    我听到左雄和戒色在一起，意识到成功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心中一紧，说道：“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戒色说：“他现在在里面喝酒，我找借口说出来撒尿。”

    我说道：“他没起疑吧。”

    戒色笑道：“没，他在游说我让我支持他，并许诺如果干掉宁公，他会在李葵青面前帮我说好话，让我当堂主。”

    我笑道：“看来左雄的野心也不小，你假装答应他了？”

    戒色说：“嗯，我还骗他今晚就趁乱对宁公动手，一举夺下兄弟会的控制权。”

    我听到戒色的话大喜，这戒色还有点聪明，当即说道：“好，干得好，十一点半准时动手，记住一击必中，绝对不能失手！”

    戒色说：“坤哥放心，有了过帮手，他左雄无论如何也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坤哥，我不方便出来太久。”

    我说道：“嗯，你快回去，千万别让左雄起了疑心。”

    挂断电话，便在楼顶上等了起来。

    夜已深，四周变得宁静下来，除了偶尔穿过的车子，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时钊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主，早已按耐不住，拔出刀在一边擦拭起来，那冷冽的刀锋闪烁着寒光，也在预示着今晚这儿将会血流成河。

    大壮安安静静地站在我身后，他永远是话最少的人，可是却能最彻底的执行我的任何一道命令。

    大壮在这段时间成长很快，除了赵万里、铁爷、龙驹等人，大壮的综合实力最强，是我手下的第一打手。

    铁爷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通报他那边的消息，兄弟会暂时还没有动作，让我放心。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二十，距离戒色和了过动手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的神经在无形中紧绷起来。

    戒色成功，李葵青就不敢把所有兵力放在进攻我们上，必须得防备宁公倒戈。

    在此前我已经让人在外面散布消息，宁公和我达成秘密协议，相信这时候李葵青已经收到风声了。

    正在思索间，前方的拗口处忽然射来一道强光，那是一辆车子的车灯所发出的强光，晃得我心中一震。

    紧跟着一道接一道的强光照射过来，一支长长的车队出现在视线中，徐徐往这边进发。

    依据车队的规模来看，应该是西城区的人出动了，他们果然不守信用提前动手。

    我的目光不由得变得锐利起来，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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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天助我也

﻿    “坤哥，要动手了吗？”

    时钊挨到我的身边，凝望着远处的车队说。

    赵万里已是拿出了他的长枪，组装起来。

    大壮在后面帮我组装大关刀。

    我正想说话，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拿起手机瞟了一眼，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负责在西城区收集信息的小弟的号码，当即飞快接听电话：“喂，什么情况。”

    “坤哥，刚刚李汉煜提前带人到南城区了。”

    电话那头的小弟说。

    我皱眉疑惑道：“李汉煜单独行动吗？”

    电话那头的小弟说：“嗯，其他堂口都还没动，听说刚才李汉煜和其他几个堂主差点吵了起来，其他人坚持要等李葵青的命令，李汉煜等不了了，说是早晚还不是一样，就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还说其他人都是孬种，怕了坤哥。”

    我说道：“嗯，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看向对面公路上驶来的车队。

    车队的规模不是很大，看样子应该只是一个堂口的人马。

    李汉煜多次被我击败，很想找回颜面，看来这次是想借机会找回场子了。

    这个人有时候很冷静，有时候却很冲动，就比如说今天，如果西城各大堂口协同作战的话，我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可是他却想逞威风，在李葵青的通知没有下达之前，就对我动手，无疑给我逐个击破的机会。

    略一思索，我果断下了决心，回头说：“通知小弟，马上开车将后面的各个路口封死，前面放李汉煜进来，在李汉煜进来后，再封住他的退路。”

    时钊和赵万里纷纷答应道：“是，坤哥！”

    吩咐完时钊、赵万里，我忽然想到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葵青在此前想让我将郭婷婷送过去当人质，却不料他的宝贝儿子竟然莽撞到只带一个堂口就想过来对付我，这不是等于送上门的人质？

    有李汉煜在手，还怕他李葵青能翻天？

    所有的难题都将不是难题，只需要抓住李汉煜就够了。

    时钊和赵万里飞快地打电话部署，很快我就看到藏匿于四周的小道上的车子启动起来，在距离岔路口较远的地方用车子封路。

    也就是说，李汉煜只要过来，就等于钻进了我张好的网里，很难再逃出去。

    等时钊等人打完电话，李汉煜的车队已经到了百米外的地方，正在以飞一般的速度往这边疾驰而来，远远地都能听到汽车引擎的咆哮声。

    “坤哥，他们马上到了。”

    时钊说。

    我说道：“嗯，咱们下去吧。”说完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大壮递上组装好的大关刀，其余人也都是抄了家伙在手。

    我们快速赶到下面一层楼的电梯里面，乘坐往下面一楼落去。

    在到达八楼的时候，先前报信的小弟再次打电话来。

    “坤哥，李葵青刚刚下令，让其他堂口准备赶过去支援李汉煜。”

    小弟说。

    我听到小弟的消息，明白李葵青是担心李汉煜有事，让其他堂口提前行动，也就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我必须在西城其他堂口到来之前解决李汉煜，速战速决。

    我挂断电话，立时吩咐道：“赵哥、时钊、大壮，待会儿我喊动手，大家一起行动，务求快速制服李汉煜。切记，要留李汉煜一条小命，我有用处。”

    时钊不解，问道：“坤哥，要能杀李汉煜为什么不杀啊。”

    我忍不住冷笑道：“西城李葵青让我将大小姐交出去做人质，却是提醒了我，他不也有一个宝贝儿子，咱们控制住李汉煜，他李葵青还敢轻举妄动？”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大喜，哈哈笑道：“坤哥脑筋转得快，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李葵青这次肯定气得吐血。”

    我说道：“先别高兴，李葵青知道李汉煜提前单独行动，已经让其他堂口赶过来支援，咱们必须在西城的援兵到达之前拿下李汉煜，否则会陷入苦战中。”

    说话间已是到了一楼，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我带着时钊、赵万里等人走出电梯，正要出大楼，就在这时，龙驹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龙哥，什么情况？”

    我说。

    “坤哥，西城的人提前行动了，城东区的人马已经往我们这边赶来。”

    龙驹说。

    我对这一情况并不意外，毕竟李葵青知道李汉煜莽撞行动，为了缓解李汉煜的压力，必定会城东区的人马从东面进攻我们。

    除了城东区的西城人马，我相信宁公也接到了同样的命令，只不过宁公是否会听从李葵青的号令就不清楚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三十二分，戒色那边估计已经动手，只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走到大楼大门口，正要出去，忽然强光刺眼，我连忙往后缩了回来。

    一阵汽车的嗡鸣声呼啸而过，一辆白色的跑车如同疾行于夜空的流星，从我们面前划过，往前面去了。

    紧跟着嗖嗖嗖地声音，一辆接一辆往前冲了出去，李汉煜的人马已经进入了我的埋伏圈。

    “打电话封死李汉煜退往西城区的路。”

    我随即吩咐道。

    时钊点头答应，快速打了一个电话说道：“车子开出来，把路堵死。”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时钊才打完电话，前面就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应该是前面的车子撞上了我们封路的车子。

    我心知动手的时机到了，对时钊说：“动手！”说完提着大关刀冲出大楼。

    时钊紧跟着冲了出来，手指放进口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杀！”

    一时间喊杀声自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在街头回荡。

    一个个的南门小弟从四周冲了出来，杀气腾腾的。

    西城的车子全部被堵住了，聚集在我们与前面百米外的一段公路上。

    我的人一现身，西城的人都是纷纷大惊失色，纷纷从车里跳了出来。

    李汉煜从最前面一辆车中跳下来，看到小弟们慌乱的样子，当场破口大骂：“慌什么，南门的人有什么好怕？”说着快步赶到一个小弟面前，一脚就将那小弟射倒在地。

    我带着人快步往西城的人集中的区域赶，小弟们纷纷快速赶到我背后，浩浩荡荡的向西城的人马推进。

    李汉煜教训小弟，稍微镇住场面，接过一个小弟抵上的大斧，就扛着大斧大摇大摆地迎着我走来。

    我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跟着大关刀一指，发号施令：“动手，给我砍死他们！”

    “杀！”

    汹涌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往李汉煜席卷而去。

    一场街头混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和时钊、赵万里、大壮没有参与混战，只是紧紧地盯视着李汉煜。

    小弟们已经冲上去和西城的人马展开了火拼，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李汉煜非常勇猛，提着大斧头冲进人群，大斧大开大合，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前面的小弟已经被扫倒了一大片。

    我加快步伐，快速往李汉煜赶。

    时钊、赵万里、大壮等人紧跟在我身后。

    快要靠近李汉煜了，越是靠近李汉煜，越是能感觉到李汉煜的生猛，前面的小弟不断倒在李汉煜的大斧之下，无人能刹住李汉煜的嚣张气焰。

    再往前走了三步，当地一声响，一个小弟手中的家伙被李汉煜的大斧震飞到空中，同时中了李汉煜一脚，径直往我飞来。

    我往侧面一闪，跟着冲上前去，一刀狠狠地斩向李汉煜。

    李汉煜反应神速，转身大斧一举，当地一声响，火花飞溅，已是将我的大关刀架住。

    李汉煜看到是我，当场讥笑道：“莫小坤，你除了会偷袭暗算还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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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有脾气我喜欢！

﻿    可李汉煜的话才说到一半，斜地里一道寒光，如同闪电般直射李汉煜的面门。

    赵万里出手了，赵万里的长枪以快闻名，又有一个外号闪电枪，他这一出手，自然也不会简单的只有一枪。

    李汉煜察觉到赵万里的长枪，当场被吓得将下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跟着后退，挥斧去格挡。

    当地一声响，李汉煜挡住了第一枪。

    寒光爆闪，赵万里的长枪幻化为重重枪影，将李汉煜罩住，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狂攻。

    李汉煜不愧是西城小霸王，而且深得鬼影七的真传，一边退一边以大斧格挡赵万里的长枪，竟然将赵万里的猛攻给招架住了。

    然而，他挡住赵万里又如何？

    我的目的是以最短的时间抓住李汉煜，用以挟制李葵青，所以让时钊、赵万里、大壮都只负责对付李汉煜。

    赵万里出手的同时，时钊和大壮也出手了，时钊才冲到李汉煜身侧，被李汉煜一个小弟挡住，大壮却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扑向李汉煜。

    为了配合大壮，我当场暴喝道：“李汉煜，看爷爷的大关刀！”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侧眼往我看来，也就在这时大壮已经扑到了李汉煜后背上，双臂一张，紧紧将李汉煜抱住。

    李汉煜手肘猛击大壮胸口，想要逼大壮松手，我赶上前一步，大关刀一挥，斩向李汉煜的脖颈。

    “嗖！”

    强劲的风声响起，李汉煜被吓得闭上了眼睛等死。

    大关刀架在李汉煜的脖子上，却没砍下去，我斜眼看着李汉煜冷笑：“煜哥，现在如何？”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睁开眼睛，却是轻吁了一口气，庆幸捡回了一条命，随后又是愤怒起来，叫道：“莫小坤，有种单挑！”

    “啪！”

    时钊摆平那个堵住他的西城小弟，赶上来就是狠狠一记嘴巴，打得李汉煜嘴角都是血，随即骂道：“草泥马，单挑尼玛比啊，你人多的时候怎么不单挑？”

    我冷笑道：“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吧！”

    李汉煜说：“莫小坤，你有种杀了我！”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李汉煜的手，用力一扭，喀喇地一声响，李汉煜的一只手断了，手中的大斧当啷地一声落在地面。

    李汉煜痛得龇牙咧嘴，盯着我叫道：“莫小坤！我草……”

    我狠狠一耳光打了过去，啪地一声响，李汉煜下面的话便被打断了，我跟着将大关刀交给时钊，用手捏住李汉煜的嘴巴，盯着李汉煜，说：“嘴贱吃亏的只有你自己，快叫你的人放下家伙！”

    李汉煜叫道：“你做梦！”

    我冷哼一声，说：“好，很硬，很有脾气，老子喜欢。”说完一把抓住李汉煜的头发，拽着李汉煜走到一辆车子的车边，狠狠地往车窗撞去。

    “乒乓！”

    车窗玻璃应声而碎，李汉煜满脸都是血，我再提起李汉煜的头，厉声道：“现在怎么样？”

    “我草泥马！有种你弄死我！”

    李汉煜还真的硬气，不过我就喜欢他这样的性格，太软蛋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不错，不错！我欣赏你！”

    我说着伸手打开车门，将李汉煜的一只手按在门框上，这下李汉煜慌了，叫道：“莫小坤，我爸一定不会饶你！”

    “抬你老子出来压我？我要怕了李葵青，就不会动你了！”

    我冷笑道，说完猛地将车门关去。

    “啊！”

    李汉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额头都是冷汗。

    我厉声道：“服不服？”

    李汉煜不断点头，已是服了。

    我说道：“还不让你的人放下家伙？”

    李汉煜当即大声喊了起来：“都放下家伙！”

    其实在李汉煜被我们抓住之后，现场的混战就已经结束了，只是西城的人还没有放下家伙而已。

    听到李汉煜的话，所有西城的人都是垂头丧气地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扔去，丁零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看到李汉煜的人放下家伙，立时下令道：“给我打！”

    “是，坤哥！”

    我的人大声答应，随即冲上前去揪住李汉煜的人打了起来。

    “吗的，刚才你很屌？”

    “狗日的，以为西城无敌？”

    “老子忍你们很久了！老子们辛辛苦苦赚钱，却要给你们上贡？”

    “杂种，你刚才瞪老子？”

    我的小弟们也压抑了很久了，自从宁公加入西城，良川市的形势便严重失衡，西城成为新的霸主，实力碾压我们。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屈辱地签订不平等协议，委曲求全，但就是这样，西城还想变本加厉剥削我们，要提走收入的八成，已是突破了我的底线，忍无可忍。

    这一口气忍了几个月，也是时候爆发了！

    西城的人被打得很惨，哎呀妈呀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就连时钊这些大哥级别的人物，也因为怨气很重，加入到了殴打西城的人的队伍中。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有人打电话来，我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有话直接说？”

    “坤哥，不好了！李葵青亲自带着麻风、鬼影七杀来了！”

    打电话来的是刚才报信的小弟，他当场通报了一个重大消息，李葵青竟然亲自出动，带着西城八猛中最有名的麻风和鬼影七来了。

    我听到小弟的消息，先是一惊，随后迅速镇定下来，李葵青的宝贝儿子在我手上，我怕他个皮鞋啊！

    他李葵青有多猛？难道还能不管李汉煜死活？

    当即说道：“嗯，我知道了。”挂断了电话，招呼时钊和赵万里过来。

    发了一支烟给时钊和赵万里，我叼上一支，时钊给我打火，我低头点着烟，吸了一口，说：“李葵青亲自带人来了，让小弟们住手，等李葵青来。”

    时钊和赵万里立时回头招呼小弟们先别打了，将西城的人全部捆起来，控制住。

    在控制住现场后，我想到戒色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想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似乎有人用车子撞击我们封路的车子。

    滴滴滴！

    时钊的手机铃声紧跟着响起，时钊一接听电话，就只听得对面的人叫道：“钊哥，不好了，来了一大批人！”

    那小弟的话还没说完，一辆轿车已经出现在我们视线中。

    那辆轿车来得很快，在三十多米外的地方远远停下，紧跟着后面跟上来了二十多辆车子，轿车八辆，商务车四辆，其余的都是大货车，一辆大货车的车头有撞击的痕迹，看来刚才冲撞我们封路的车子的正是这辆大货车。

    这二十多辆的车子一开到，车灯齐刷刷地照射过来，强烈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有点朦胧的感觉。

    最先到的轿车的车门打开，李葵青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他手上夹着一支雪茄，悠闲地抽了一口，显得气态从容。

    紧跟着两个人走到了李葵青身后，看着我们这边跟李葵青说话。

    李汉煜看到他老子李葵青，却是禁不住大喊道：“爸，救我！”

    李葵青看到李汉煜的样子，瞬间怒气勃发，双眉一横，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想死？”

    我听到李葵青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葵青啊李葵青，他这么聪明，竟然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摇了摇头，转身就是一耳光，往李汉煜脸上打去。

    “啪！”

    李汉煜脸被打得歪到一边，李葵青更是大怒，说：“莫小坤，你马上给我放人！”

    我回头看向李葵青，笑道：“李葵青，现在你跪下喊一声爸爸，我也许会考虑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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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杀宁公！

﻿    我的话才一放出来，我身后的小弟们就是哄堂大笑，纷纷起哄道：“李葵青，还是跪下叫爸爸吧，要不然你的宝贝儿子就要死了！”

    “青爷，我觉得还是别跪啊，男人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向人下跪呢？”

    “李葵青，坤哥这是给你机会呢，还不抓紧？”

    我也是笑着等待李葵青的答案。

    李葵青在良川市绝对算得上顶尖的人物，尤其是在道上，除了八爷能与他相提并论，就是宁公在他面前，也显得稍逊一筹，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当场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鬼影七从李葵青身后走了出来，手指着我说：“莫小坤，是男人的话，公平决斗，我和你单挑。”

    我听到鬼影七的话，忍不住大笑，说：“鬼影七，你他么的说的什么废话呢，你们人多就要以多为胜，现在李汉煜在我手上又要单挑，有这么好的事情？”

    鬼影七想激我，说道：“莫小坤，你不敢？”

    我说道：“老子不是不敢，而是觉得你不配。”说完看向李葵青，厉声道：“李葵青，我只问你，跪不跪，叫不叫爸爸？”

    李葵青怒哼一声，厉声道：“莫小坤你敢？”

    我笑道：“我这辈子最喜欢的有人赌我，一有人赌我，我这个人的胆量就会成倍上升。就像这样！”

    最后一个“样”字吐出，猛地一把揪住李汉煜的手臂，往后一扭，喀喇地一声响的同时，李汉煜啊地惨叫起来。

    我放开李汉煜的手，李汉煜的手便垂了下去，显然一只手硬生生被我拗断。

    李葵青看到李汉煜被我拗断一只手，更是怒得全身发抖，大步往我冲来。

    我看到李葵青走近，再抓住李汉煜的一只手，厉声道：“李葵青，我再问你，跪不跪？”

    “爸，救我！”

    李汉煜叫道。

    李葵青看到我要再动手，又停下了脚步，随即看着我，目光狠厉，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你别想用他来要挟我，老子现在把话放在这儿，你要敢再伤他一分半毫，我要你们南门所有人陪葬！”

    说完陡地提高音量，厉声道：“鬼影七，麻风，天字堂以及西城的所有人给我听着，他要敢下毒手，给我血洗南门，一个不留！”

    “杀杀杀！”

    西城的人原本因为李汉煜被我抓住，士气低迷，听得李葵青果决的话，纷纷士气大振，一个个拔出了家伙，大踏步上前，一副马上开干的架势。

    尤其是天字堂，人数虽少，可步伐整齐，往前一步，便发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人手提着一把家伙，明晃晃的，气势极为慑人。

    赵万里看到这一幕，走过来，低声说：“坤哥，李葵青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受那样的屈辱的，真要继续闹下去，咱们也可能讨不了好，不如趁机和他谈条件。”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想也是这么一回事，李葵青是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下跪的，这样做了，他李葵青以后在良川市无法立足，龙头的威严扫地。想了想，大声说道：“李葵青，要不想下跪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葵青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下跪的屈辱他是不可能承受的，其他条件还可以商量。

    “什么条件？”

    李葵青说。

    我说道：“马上带你的人撤退，并保证不再侵犯我们南门。”

    “就这么简单？”

    李葵青根本不相信我的条件竟然只是让他撤退。

    我说道：“就这么简单，打电话，让从城东区进攻我们的人也撤退！”

    李葵青说：“我们撤退，你就马上放人？”

    我笑道：“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不撤退的话，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说完招了招手，时钊递了一把砍刀过来，我接过砍刀，揪住李汉煜的头发，将李汉煜的头提得面朝天，喉咙暴露出来，就像是杀鸡的时候一样，跟着将刀架在李汉煜的脖子上。

    李汉煜登时被吓得紧张无比，身体发抖，喉结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刀子划破了他的咽喉。

    看到这一幕，鬼影七连忙走到李葵青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李葵青随即往我看来，大声说：“好，我马上让人撤退，莫小坤，你给我记住，如果他有什么好和歹，我要你们南门所有人陪葬！”

    我说道：“你先撤再说。”

    李葵青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撤退，今晚的行动取消。”说完挂断电话，随即说：“我的人马上撤退，你记住你的话。”随即转身气急败坏地叫道：“我们走！”当先上了车子。

    其他的西城的小弟纷纷上车，不一会儿，西城的人就全部上了车子，开着车子离开。

    赵万里看着对面的车子的背影，说：“坤哥，你真打算就这么放人？”

    我笑道：“怎么可能？难得这么好的人质，放了不是浪费？”说完回头对时钊说：“将他带去关起来，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时钊答应道：“是，坤哥。”随即挥了挥手，几个小弟走上来，将李汉煜带了下去。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龙哥，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龙驹一接听电话，我就问道。

    龙驹说：“刚才正准备开打，西城的人忽然撤了。”

    我说道：“李汉煜被我抓住了，李葵青被迫撤退。这样，你马上带人去武堂和铁爷会合等我。”

    “去武堂干什么？”

    龙驹听到我的话疑惑无比。

    我说道：“等我到了再说。”挂断电话，随即又打了一个给铁爷，让铁爷召集人马等我。

    打完电话，我点上一支烟，回头说道：“去把车子开过来，准备去武堂。”

    时钊听到我的话更是疑惑无比，问道：“坤哥，咱们把所有人都调集到武堂，这是要干什么啊？”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出来，一字一字地说：“杀宁公！”

    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只让李葵青撤退就行了，我的目的是让李葵青撤退，我能腾出手来，集中所有兵力进攻城中心区，一举将宁公干掉。

    现在的机会对我来说也是千载难逢，李汉煜在我手上，李葵青就算知道我攻击宁公，也不敢出手帮忙。

    这样的话，我便没有后顾之忧，以我现在的实力，要对付宁公还是足够的，正好可以趁势一举拿下城中心区，干掉宁公这个我日夜都想干掉的老杂种。

    要干掉宁公，我还有一着隐藏的棋子，那就是戒色。

    听到我的话，时钊登时兴奋起来，一拍拳头，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李葵青撤了，不正是咱们灭掉宁公的大好时机？”

    赵万里也是兴奋无比，说道：“拿下兄弟会的地盘，再吸收兄弟会的人马，咱们又可以和西城分庭抗礼了！”

    我也是笑了起来，这个计划是赵万里劝我跟李葵青谈条件的时候想到的，只要今晚顺利摆平宁公，南门将大幅度扩大地盘，实力暴增，重新具备和西城抗争的实力，那时就算李汉煜不在我手上，我也能公平地和西城斗争。

    我说道：“嗯，我打电话给戒色，问问情况。”随即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喂，戒色，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戒色很快接听了电话，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戒色的声音传来：“坤哥，人已经控制住了。”

    戒色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响起一个人的怒骂声：“戒色秃驴，我草泥马，你敢阴老子，骗老子对付宁公，实际上对老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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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引诱宁公！

﻿    我听到戒色还没有干掉左雄，脑中忽然浮现一个计划，连忙说道：“戒色，左雄是不是还没死？”

    戒色说道：“是啊，坤哥。”

    我说道：“嗯，这样，你别弄死左雄，假装打电话给宁公，说你发现左雄对宁公意图不轨，出手制服了左雄，把宁公引到你那儿来，我马上带人过来。”

    戒色听到我的话，疑惑起来，问道：“坤哥，你要带人过来？”

    原本我的计划是让戒色干掉左雄，制造宁公和李葵青的矛盾，让李葵青防备宁公，不敢全力攻打我们南门，可是现在有了变化，李汉煜莽撞地带人提前动手，并被我抓住，李葵青也因为李汉煜投鼠忌器，不敢再对南门动手，所以我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宁公。

    既然要全力对付宁公，将他拿下，制造矛盾已经没必要，左雄就另外有一个用途，那就是诱饵，诱骗宁公上钩的诱饵。

    我点头说道：“嗯，刚刚我抓住了李汉煜，已经逼迫李葵青带西城撤退，所以我打算对付宁公，这个左雄正好可以派上用途。你在哪儿，我带人过来找你。”

    戒色说：“名流夜总会。”

    我记下名字，随即说道：“好，我很快过来，你在那儿等我。”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等人说道：“时钊，你马上带你的人赶过去和铁爷们会合，赵哥，你选四十个小弟跟我去找戒色。”

    赵万里皱眉说：“坤哥，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道：“我本来让戒色干掉左雄，现在戒色还没做掉左雄，所以我就想利用左雄引诱宁公上钩，直接擒贼擒王，先拿下宁公。”

    赵万里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冒险？”

    我说道：“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要正面击溃宁公，咱们肯定有不少损伤，没那个必要。”

    赵万里说：“坤哥，你考虑过宁公的实力没有，咱们要是拿不住宁公，很有可能反被包围。”

    我心中盘算，了过也在，再加上戒色、赵万里、大壮和我，应该可以拿下宁公，当即说：“应该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时钊，咱们分头行事，你和铁爷们会合后，就在原地等我通知。”

    “是，坤哥。”

    时钊说。

    赵万里随即去点了四十个小弟过来集合，等车子到了以后，我们就快速上车，开车往城中心区的名流私人会所赶去。

    在即将进入城中心区的时候，我让手下的人乘坐的车子散开，保持距离赶往名流会所。

    名流夜总会位于城中心区一条非常热闹的大街上，我们到达街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点半，算是很晚了。

    可从街口看整条大街，依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周围的几家夜总会和慢摇吧里不断传出牛嚎般的歌声。

    我将车速放慢，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戒色。

    “喂，戒色，我到名流夜总会外面的街上了。”

    我说道。

    戒色说：“好，我马上到门口接你们。”

    我说道：“嗯。”挂断电话，开着车子往名流夜总会开去。

    名流夜总会位于大街中间的位置，看上去规模比较大，不断有客人进出，生意应该不错。

    我开着车子到了名流夜总会外面，将车停下，就看到戒色迎着走来。

    戒色到了车边，低声说：“坤哥，人在上面，我还没打电话给宁公，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我说道：“四十多个，都在后面的车里。”

    戒色说：“让他们分批进入夜总会，在二楼八号大包间会合。”

    我当即回头对赵万里说：“赵哥，你带你的人随后进来。”

    赵万里点头说：“好。”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后面走去。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大壮紧跟着下车，带着后面一辆车子里的几个我的保镖跟着戒色先去见左雄。

    到了二楼，八号大包间外面，戒色直接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一片狼藉，杯盘、酒瓶砸碎了很多，碎片落得满地都是，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了过站在包间角落里，旁边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巴里塞了一只臭袜子的男子。

    男子长相极为粗犷，满脸的大胡子，看上去极为威猛，鼻青脸肿的，嘴巴破了一大块，显然刚才挨了打。

    我们进了包间后关上包间的门，戒色便指着地上的男子说：“他就是西城护法左雄。”

    左雄看到我眼中满是惊骇之色，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我。

    我快步走到左雄面前蹲下，取出左雄口中的臭袜子，笑道：“雄哥是吧，第一次见面，你好！”

    左雄惊道：“莫小坤，你怎么会来这儿，戒色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我笑道：“雄哥，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

    左雄惊道：“戒色是你的人？”

    我说道：“本来我和你无冤无仇，不过你掺和进来，也只能怪你命不好。”说完将臭袜子再塞进左雄口里，站起身来，回头对戒色说：“打电话给宁公，告诉他左雄约你见面，想要对付宁公，被你制服了，让宁公过来。”

    戒色点头说道：“嗯。”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宁公的电话。

    不多时，电话就通了，戒色对着电话说：“喂，宁公，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宁公说：“什么紧急的事情。”

    戒色说：“左雄刚刚约我见面，说是要趁今晚良川市大乱的时候对付你，现在人已经被我拿下了，宁公你要不过来处理一下？”

    宁公说：“左雄对付我？”

    戒色说：“好像是李葵青的意思。”

    宁公愤恨地道：“李葵青这老匹夫果然不放心我，现在人在哪儿？”

    戒色说：“在名流夜总会。”

    宁公说：“嗯，我马上赶过来，你就在名流夜总会等我。”

    戒色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宁公马上过来。”

    我点头说道：“赵哥的人进来后，咱们就在这个包间设伏，只要宁公一来，即刻动手将宁公拿下。”

    笃笃笃！

    我的话才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心知肯定是赵万里带人到了，当即让戒色开门。

    包间的门打开，外面的人正是赵万里以及他的一帮手下。

    赵万里的人分批赶来，随他一起来的只有七八个人，其后又有好几批陆陆续续进了包间，原本觉得还算宽广的包间立时显得拥挤起来。

    在赵万里的人到了以后，时钊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情况。

    我告诉时钊，宁公还没到，时钊说龙驹想和我通话。

    我当即让时钊将手机给龙驹，不一会儿，龙驹的声音传来：“喂，坤哥，我听时钊说你在城中心区埋伏宁公？”

    我说道：“是啊，龙哥，宁公马上就到了，只要能拿下宁公，要夺过兄弟会的地盘就会轻松很多。”

    龙驹颇为担心我的安全，说：“你要小心啊，宁公这个人狡猾无比，别出了什么乱子。”

    我说道：“放心吧龙哥，他绝对想不到戒色会出卖他，只要他到了这儿，就很难活着出去。”

    龙驹说：“能够顺利摆平最好。”

    和龙驹通完电话，我们就在夜总会的包间里等了起来，约等了十分钟宁公还没到，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似乎有些不对劲，便对戒色说：“你再打一个电话给宁公，看他到哪儿了。”

    戒色说：“好的，坤哥。”正要掏手机打电话给宁公，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急忙赶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去。

    这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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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将计就计！

﻿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划起一道弧线，稳重的劳斯莱斯竟然玩出了跑车漂移般的效果，横摆在路中间。

    车子正是宁公的，不过让我吃惊的不是宁公亲自驾到，而是下面大街上的情况。

    以名流夜总会为中心点，两边的街上都走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清一色的着黑色西装，手提砍刀，杀气腾腾的往名流夜总会靠近。

    粗略估计，两边的人马加起来至少有好几百人。

    原本还算热闹的大街顷刻间变得安静起来，除宁公的车子，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车子在下面大街上行走。

    街边的原本还在很热闹的各种娱乐场所，也因为宁公的人马的出现惊慌地去关门，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宁公带人来了，可是并非我想象中的只带随从过来准备带走左雄，而是带大部队过来。

    从这点可以推断，宁公可能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

    忽然又想起救夏凡的时候的情形，我本来怎么都找不到夏凡，在招标会开始前，宁公忽然打电话给戒色，无意中透露夏凡的下落。

    当时我有起疑心，觉得宁公有点反常，但没有太深入去思考，照现在来看，宁公可能一开始就识破了戒色，只是一直没有点破，为今天布局。

    “坤哥，情况不对劲，宁公不像是来接收左雄的。”

    赵万里走到我旁边，往下面瞟了一眼，也是大惊失色。

    我说道：“嗯，大家小心，先别声张，我先打电话给时钊他们，让他们带人过来接应咱们。”说完立时飞快地拨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喂，坤哥。”

    时钊接听电话说。

    我说道：“情况有变，宁公忽然带大批人马，将我们所在的夜总会包围，你们马上带人过来支援。”

    “怎么会这样？坤哥，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时钊惊道。

    我说道：“时间紧急，没时间讨论，快带人过来。”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戒色说：“你假装不知道宁公到了外面，打电话问宁公到哪儿，试探他的口风。”

    戒色点头答应，随即快速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宁公。

    我站在窗户边，看到宁公当街接听了电话，在宁公接电话的时候，外面的宁公的小弟已经聚拢在夜总会周围，宁公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就迅速对夜总会进行包围，两队人分别从夜总会左右两边绕往夜总会后门，看来是打算将夜总会的所有出口封死。

    与此同时，另外一队人冲进了夜总会大楼，估计是要清场。

    宁公接听电话笑着说：“戒色啊，我马上就到了，左雄还在你手里吧。”

    戒色说：“在，宁公你到哪儿了，还有多久能到。”

    宁公说：“还在路上，五分钟左右能到。”

    宁公说了谎，也就更加证实了宁公早就识破了戒色，将计就计，准备今天对我动手。

    戒色挂断电话，夜总会里的客人、小姐、工作人员便纷纷惊慌地从夜总会大门跑了出去，随后往街口方向跑了。

    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宁公面前点头哈腰的说话，宁公和他说了几句话，随即挥了挥手，那经理就快速退到一边。

    宁公身后一人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跟着在宁公耳边低语几句，宁公当即点了点头，往夜总会大门走来。

    “宁公要进来了！”

    赵万里紧张起来。

    我的一颗心也是高高悬起，说：“大家准备，待会儿可能会有一场硬战，对方人手太多，咱们只能据门而守，等待援兵。”

    “是，坤哥！”

    小弟们纷纷答应，跟着亮出了手中的家伙，紧张地看着门口。

    大壮将我的大关刀递了过来，我提着大关刀，与戒色、大壮、赵万里、了过等人把守门口。

    我们现在的唯一机会就是拖延时间，一旦大军杀到，兄弟会现在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我握着大关刀，手心微微出汗，宁公当日所展示的实力非常恐怖，如果宁公亲自带头冲锋陷阵，我们很有可能被很快突破防线而崩溃。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是否太冒失了一点，如果带十八棍僧过来，即便是面对宁公的人的围攻，凭借十八棍僧的实力，还是能坚守的。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因为外面已经传来一道声音：“宁公，他们就在对面的包间。”

    宁公嗯了一声，随即外面的过道上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人数不少。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宁公在外面喊道：“戒色，是我，宁公！”

    看来宁公是打算骗开房门。

    戒色看向我，低声询问：“坤哥，怎么应付？”

    我说道：“别出声。”

    戒色点了点头。

    “砰砰砰！”

    宁公开始拍门了，口中喊道：“戒色，你在里面吗？”

    又拍了几下门，就听得宁公说：“给我撞开门！”

    “是，宁公！”

    几个人在在外面齐声答应。

    “轰！”

    没过一会儿，猛然的一声巨响，门板震动，但没有被撞开。

    外面一人说：“门被锁死了！”

    “人应该在里面，继续装！”

    宁公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又喊话道：“戒色，莫小坤，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以为躲在里面就躲得了吗？有种出来见我！”

    我低声说：“不要说话。”

    戒色等人点头答应。

    外面继续撞门，门板震动的幅度更大，似要脱落了。

    我正想吩咐戒色等人准备，房门一开，不论是谁敢冲进来直接二话不说就砍，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里面有手机铃声！人确定在里面，给我用力撞！”

    宁公在外面听到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喊话道。

    宁公的小弟们的声音随后响起：“是，宁公！”

    轰地一声巨响，门板的一角已经脱落，宁公即将带人破门而入。

    我掏出手机急忙瞟了一眼来电显示，却只见得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时钊的号码，当即飞快接听电话。

    “喂，时钊，你们到哪儿了？”

    我一接听电话就问。

    “坤哥，不好了，西城的人又打过来了。”

    时钊说。

    我心中一惊，失声道：“什么？西城的人又打过来了？”

    时钊说：“对啊，李葵青亲自带队，他们好像知道你打算对付兄弟会，所以抄袭我们后方！”

    我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李葵青竟然不顾李汉煜的死活，再次派人抄袭我的后方？想了想，说道：“你马上带人押着李汉煜去见李葵青，逼他退出去。他如果不撤，先砍了李汉煜一只手，再不撤废李汉煜一只脚，我他么还不信了，李葵青连他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李葵青竟然在我打算进攻兄弟会的时候偷袭我，让我心头很火大，粗话不自觉的爆了出来。

    “可是坤哥你那边？“

    时钊说。

    “你让铁爷和龙哥带人过来支援，你去应付宁公，有李汉煜在手，他不大敢乱来。”

    我随即说道。

    “好，坤哥，马上回去！”

    时钊的话才说完，砰地一声巨响，门板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响落在地面上。

    宁公站在门口，斜眼看着我，得意地笑道：“莫小坤，你果然在这儿！”

    我见宁公已经突破房门，也顾不得再和时钊交代，将手机揣回裤包里，强自镇定，淡淡地一笑，说：“宁公，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宁公笑道：“我很好，我无时无刻不想你。”

    我笑道：“想我死？”

    宁公说：“没错，你不死我睡觉都不安稳！”说完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厉声道：“莫小坤，要不是你，我兄弟会不会变成这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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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宁公单挑？

﻿    兄弟会以前发展得非常好，曾经一度超过南门，成为良川市第二大社团，可是却忽然急转直下，被迫并入西城，这一切和我有离不开的关系，所以宁公对我恨之入骨，甚至可以用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来形容。

    这一次的机会他等了很久，目的就是想报仇，发泄心中的愤恨。

    我何尝不是日夜想杀了宁公，宁采洁让我戴了绿帽，这一个耻辱到现在还是很多人口中的笑柄，也唯有宁公的血才能洗刷这耻辱。

    原本我是很忌惮宁公的，我落入了他的圈套，身陷重围中，可是在此刻，却反而不怕了。

    宁公要杀我，我怕了他也不会放过我，所以干脆和他拼了。

    我心中禁不住升起一股狂傲之意，笑了起来，说：“宁公，今天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早？宁公，你有没有种？”

    宁公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即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要和我单挑？”

    我上前一步，掷地有声地说：“没错，我就是要和你单挑，我和你的恩怨咱们单独解决，别牵扯任何人，你敢不敢！”

    听到我的话，宁公更是笑得张狂，从之前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就算再加上赵万里、戒色、大壮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我竟然提出单挑？

    这在他眼中无疑是自找死路的抉择。

    不但是宁公觉得我在自找死路，所有宁公的小弟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光头坤，你没有搞错吧，竟然要和宁公单挑？”

    “莫小坤，别以为你最近赢了几个成名的人物就了不起了，和宁公单挑你这是鸡蛋碰石头！”

    “干脆也别单挑了，现在你跪下来求饶，说不定宁公会大发善心，饶你一条狗命。”

    除了宁公方面的人，赵万里、戒色也都是大吃一惊，说：“坤哥，单挑没胜算啊。”

    尽管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尽管我自己也觉得我胜算不大，可是我还是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

    在现在的情况下，要想拖延时间，等大军杀到，可能性并不大。

    而且我也没法再理智的思考问题，我和宁公的恩怨必须由我亲自解决。

    此外，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也有隐藏的秘密大招，那就是方丈传授我的，从未公开露面的飞刀绝技。

    虽然我回到良川市也有几天了，不过我一直刻意隐藏飞刀的绝技，现在和宁公对决，也是到了飞刀现世的时刻。

    如果宁公知道我有飞刀绝技，凭双方的实力差异，我的飞刀未必就能起效，但他根本不知道，不可能有任何防范，所以我就有了一丝成功的机会。

    宁公笑道：“莫小坤，你确定了要和我单挑？”

    我一字一字地道：“你敢不敢？”

    宁公笑道：“好，我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和我提出单挑，要不成全你，你岂不是会死不瞑目？我在下面大厅中等你！”放完话，便转身带着人退出包间，往楼梯走去。

    宁公先行下去，赵万里和戒色都是担心的围在我身边，说：“坤哥，宁公实力很强，你要考虑清楚啊。”

    我说道：“都不用再劝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我和宁公将会做一个了断，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咱们下去吧。”说完提着大关刀往包间门口走去。

    赵万里和戒色见劝不了我，只得摇头叹气。

    了过却是没见过宁公出手，不知道利害，到不是特别担心。

    我提着大关刀走在外面的过道上，想到即将与宁公对决，却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宁采洁。

    上次宁采洁要走，我想要去将她追回来，可是没有追到，从那以后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到了哪儿，怎么样了。

    我很想宁采洁今天就在现场，哪怕是我输了，被宁公杀死，也要让她明白，我要为她报仇的决心。

    那一种侮辱，没有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可是她却忍了那么多年。

    想到她我就心疼。

    走到一楼大厅，宁公的人已经将大厅中的桌椅沙发搬走，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的空旷地带。

    宁公站在对面，手上提着一把长刀，刀柄长二十厘米左右，刀身长约一米三，刀身做了熏黑处理，处了刀锋外通体漆黑。

    那刀锋远看过去，呈现弧形，微微弯曲，曲线优美。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宁公亮家伙，心中不由暗凛，宁公被誉为良川三大绝顶高手之一，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刀上的造诣只怕也是不简单。

    宁公看到我走近，长刀缓缓地指向我，目光凝聚，缓缓说：“莫小坤，别说我宁公以大欺小，让你先手，来吧！”

    我知道宁公的实力，即便是我先手，要想单纯靠大关刀赢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不装逼充面子，直接提着大关刀，迎着宁公走去。

    看着对面的宁公，我心中的杀意渐渐凝聚，越来越浓。

    那一种将宁公劈为两半的欲望空前强烈。

    就是他害得宁采洁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也是他害我被良川市的所有人嗤笑。

    我的步伐越来越快，那种杀意似乎要冲破我的胸腔的枷锁，冲出来。

    “啊！”

    我止不住地大吼一声，猛地前冲几步，大关刀出手了。

    大关刀号称百兵之帅，一施展开来，大开大合，威武凛冽，我一上手就运用上了我最熟练的书写将军令的技巧。

    这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打法，也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应付宁公。

    可是我似乎太高估自己了，第一刀攻出，宁公侧身，随手一刀，当地一声响，便将我的刀轻轻松松的挡住。

    第二刀，宁公只是后撤一小步，就避开了我的攻击。

    第三刀出手，宁公眼中精光爆射，口中暴喝：“脱手！”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斩。

    “锵！”

    极为清脆的一声响，我的大关刀竟然被硬生生震荡回来，手心传来剧痛，似乎要裂开一样。

    不过宁公似乎也小看了我，这一次我手中的大关刀没有脱手。

    这一下将我的大关刀震回，宁公顷刻间转守为攻，手中的长刀紧跟着施展开来。

    劈头一刀！

    我仓促间举刀挡住，手心再次巨震，火辣辣的痛传来，已经裂开了。

    转身再一刀，我仓促间无法回防，只得往后跳开。

    “嗤！”

    宁公手中的长刀的刀尖划过我的胸襟，立时将我的衣服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当当当！”

    宁公后续的攻击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绵远不绝，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更生猛，并且速度与力道兼备，让我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绝没有机会还手。

    “好！”

    宁公的小弟们看到宁公将我死死压住，纷纷在旁拍手叫好，为宁公喝彩。

    “宁公威武！”

    “莫小坤，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投降吧，十个你也不是宁公的对手！”

    “竟然敢向宁公挑战，真是不知道死活。”

    “没有三两三，别上梁山啊，就你这点水平也敢向宁公挑战？”

    宁公的小弟们看到宁公占据优势，纷纷嘲笑起来，也有拍宁公马屁的意思在里面。

    戒色、赵万里、大壮、了过等人看到我被压住，都是非常担心。

    了过皱眉道：“这个宁公怎么这么厉害？”

    他并不知道宁公的来历，所以很诧异。

    赵万里说：“他是原来兄弟会的龙头，也是良川市最顶尖的高手之一，坤哥虽然实力提升很快，可是要和他比还是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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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飞刀出手！

﻿    一转眼的功夫，宁公就攻击了我二十多刀，他手中的长刀长度比不过我的大关刀，重量更是远远不如，可是每一刀都是势大力沉，我手握更加强力的大关刀，依旧感觉被他死死压住，每一次格挡手心便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手心的口子越开越大，满手的都是血。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应付起来更是吃力。

    再打一会儿，宁公忽然一刀直奔我的面门，我慌忙举大关刀去挡，可就在我举刀的时候，小腹传来一阵剧痛，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

    原来他刚才的一刀只是虚张声势，目的引我举刀去挡，真正的杀招是踢我的一脚。

    挨了这一脚，我往后跌退，在后退的途中，只见得宁公再次扑上来，一刀狠狠地斩向我的头顶。

    我再举刀挡住，方才架住宁公的长刀，宁公顺势一刀横削，滑向我的面门，我只得再往后退开。

    后退之际，却又见得宁公一刀长驱直入，直指我的小腹。

    他的刀法堪称登峰造极，刀刀之间的衔接十分流畅，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供我反击的空档，如行云流水一般。

    就好比这几刀，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快得让人恐怖。

    这一刀长驱直入，我便只能往侧面避开了，在后退中，我双脚猛地一蹬，往侧面跳开，同时暴喝一声，趁宁公还没发动下一次的攻击之前，狠狠地一刀当头劈下。

    宁公一个转身，举刀来挡。

    “锵！”

    刺耳的声音响起，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宁公长刀被我的大关刀硬生生斩为两段，前面的一截弹飞出去。

    弹飞出去的刀尖直奔侧面一个宁公的小弟，那小弟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举刀去挡，又是当地一声，半截刀片落下地面。

    宁公根本没有意料到手中的长刀会被我的大关刀砍为两截，在大关刀砍断长刀的时候，眼中现出震惊的神色，可宁公毕竟是宁公，很快就反应过来，双脚在地上连蹬，身子快速后移，避开大关刀的攻击。

    虽然宁公避开了这次的攻击，可是他的攻势也已被打断，我趁机挥舞大关刀发动猛攻。

    我心知宁公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必须出全力才能应付，所以出手丝毫不留余力，全力挥舞大关刀，口中暴喝连连，状若疯虎。

    对付宁公，口中暴喝绝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我壮声势。

    这一次的反攻来得非常不容易，要不是了尘亲手为我打造的大关刀非一般兵器可比，将宁公的长刀削断，我最大的可能是被宁公持续压制，时间一久，自然不可避免会出现疏忽，从而被宁公解决。

    大关刀和宁公的长刀的碰撞数十次，所以宁公的长刀其实早已受损，只是宁公还没有发现而已。

    看到我竟然将宁公的长刀砍断，宁公的原本兴奋的小弟们登时哑火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宁公手中的长刀断了一截，长度降低，威力也大打折扣，这一次我发动猛攻，竟然堪堪能压制住宁公，不过要想解决宁公还是很难很难。

    宁公一边抵挡，一边笑道：“难怪敢和我提出单挑，原来是仗着有一把好刀！”

    他抵挡之间，还能开口说话，由此可见，其实我给他的压力并不大。

    我心中冷笑，老子的杀手锏可不是手上的大关刀，而是飞刀。

    不过既然他猜错了方向，我自然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毕竟更利于我的飞刀出手的时候的成功率。

    转瞬之间，我已经攻了十多刀，这时宁公再举刀来挡，我的大关刀横削过去，又是锵地一声响，宁公手中的长刀竟然再被斩断，前段的一截飞向空中。

    大关刀去势未绝，直至宁公的头颅，宁公还是始料不及，仓促间后退低头。

    大关刀擦着他的头皮扫过，一缕灰白的头发飘落。

    宁公后退站稳以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只五十厘米长的刀，随即往我看来，口中暴喝：“莫小坤，看刀！”手一挥，半截刀子便径直射向我的面门。

    我本想提刀再次强攻，没想到宁公会以断刀扔我，当场也是始料不及，慌忙后退，同时挥刀去格飞来的断刀。

    当！

    宁公投来的半截刀子被击飞到空中，我心中长吁一口气，正想再上前攻击宁公，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心知不妙，本能地后退。

    “砰！”

    我只觉眼前一黑，一个脚掌印上了我的面门，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退。

    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听得宁公一身暴喝，我的手好像被他抓住，紧跟着眼前画面转换，身体抛向空中。

    扑通地一声响，我已是被宁公一招过肩摔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抬眼一看，只见宁公又已抢上来，右脚高高抬起，跺向我握住大关刀的右手，当即慌忙往边上滚开，顺势就地爬起。

    “砰！”

    我还没爬起来，手腕就是一痛，手中的大关刀脱手飞了出去。

    紧跟着宁公再一脚，我的身体往后倒飞，再被宁公踢飞出三米多外，重重摔在地上。

    “坤哥！”

    看到这一幕，赵万里等人都是失声惊叫。

    宁公的人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光头坤，就算你手中的大关刀是一把绝世神兵，也不是宁公的对手。”

    “兵器再好，实力不济也是枉然！”

    “莫小坤，你当龙头还不够格！”

    宁公的小弟们嘲讽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传入我的耳中。

    宁公得意洋洋地往我走来，口中说道：“莫小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心知硬实力我不是宁公的对手，现在宁公以为将我的大关刀踢飞，我手上再没有兵器，对他没有什么威胁，没有什么戒心，飞刀出手也到了最佳时机。

    当下一只手悄悄摸到后腰处的一把飞刀，将飞刀拔出来扣在手心，面上却是继续分散宁公的注意力，叫道：“宁公老匹夫，老子不服，你这种连亲生女儿也残害的畜生，早晚会有报应！”

    宁公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报应？报应在哪？莫小坤，现在要遭到报应的应该是你，你不服？好老子就打得你服！”

    最后一个“服”字吐出，几大步前冲，一脚往我踢来。

    我眼见得宁公踢来一脚，心知时机一到，嘴角忍不住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说道：“宁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一说完，盯紧宁公的眉心，宁公的眉心便在瞬间放大了许多，变得清晰无比，连皱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紧跟着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手腕一抖，狂鲨飞刀出手。

    “嗖！”

    飞刀一出手，立时划起一道劲风声，化为一道寒光，如同闪电般直射宁公面门。

    宁公根本没想到我还有杀手锏，到飞刀出手的时候虽然警觉了，可是双方的距离太近，而且我的飞刀又过快，根本来不及躲避。

    眼见得飞刀即将射到宁公的眉心，宁公忽然后退，手掌迅速挡在眉心前。

    “嗤！”

    飞刀立时射中宁公的手掌，将宁公的手掌洞穿，前半部分从手背露了出来。

    我眼见一击不中，慌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再摸一把飞刀，看准宁公的咽喉又是一把飞刀出手。

    宁公猛地往旁边扑倒，飞刀擦着宁公的身体往后飞了出去，射在后面一个宁公小弟身上，那小弟根本没有宁公这样的反应，当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在宁公往地面扑下去，身子还没落地之际，我的第三把飞刀出手。

    “嗤！”

    这一次飞刀准确命中红心，插在宁公胸口，随同宁公落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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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不出则已，一出惊人！

﻿    那一把飞刀钉在宁公胸口，刀身全部没入宁公的身体，只剩下柄端在外面。

    宁公落在地上，扑通扑通地几个翻滚，随即手柱着地面，慢慢撑起身体。

    除了宁公，现场数百人无人不震惊，谁也想不到宁公竟然会败在我的手下，另外的我的飞刀所有人都觉得很意外，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数百人的现场霎时间寂然无声，就像是一个无人的空谷一样寂静。

    这是强烈的震撼所带来的效果，宁公一直被誉为良川市三大绝顶高手，即便是比八爷和李葵青稍有不如，但至少也是可以排名第三，所以在我提出单挑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我，认为我不知死活，竟然要跟宁公单挑，现在的结果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当然，如果正面硬拼，我真不是宁公的对手，哪怕我手中有一把绝世好刀，但依旧无法弥补实力之间的差距，我所依仗的是我的飞刀，在此之前从未暴露过的杀手锏。

    在此前我有几次想使用飞刀解决对手，可是我忍了下来，等待的便是这一刻。

    飞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要一鸣惊人。

    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我取得了最理想的结果，在单挑时先让宁公粗心大意，然后再出其不意，以飞刀解决宁公。

    三把飞刀先后射出，但速度也是极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一刀接一刀，根本不给宁公反应的机会。

    第一刀宁公以手掌挡住，第二刀宁公往边上跳开，第三刀，宁公身子在半空避无可避，这三刀任何一刀都足以要宁公的命，可他依旧能躲过前面两刀，由此可见，宁公的实力是多么强悍，换作其他人，包括龙驹这样的高手，我相信在那种情况下，绝对逃不过一刀。

    短暂的寂静过后，现场又是一片骚动，宁公的小弟们纷纷惊讶起来。

    “宁公竟然输了？不可能吧！”

    “光头坤什么时候练会的飞刀？”

    “好快，我都没看清楚，宁公竟然已经输了！”

    “宁公没事吧？”

    “宁公要是死了，咱们怎么办？”

    宁公用手柱着地面，仰头看着我，一脸难以置信地说：“莫小坤，你从哪儿学来的飞刀。”

    宁公的疑问也是除戒色、了过、赵万里外的所有人，包括我们这次带来的小弟们的心中的疑问。

    我再拔出一把飞刀，在手上把玩，看向宁公，冷冷一笑，说：“宁公你想不到吧，你真以为我会没有把握和你单挑？”

    宁公愤恨地道：“莫小坤，你好奸诈！”

    我看到宁公的样子，心头禁不住大爽，哈哈笑道：“千万别小看别人，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说着想起宁采洁的事情，心中再次禁不住杀意上涌，脸色沉了下来，陡地看向宁公，厉声道：“宁公，我今天就要为采洁杀死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宁公样子本来凄惨，听到我的话，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光头坤，你心里一定很痛苦是不是？喜欢的女人，被别人上了，我告诉你，从她十二岁开始，就和我……”

    我听到宁公的话，不由得火山爆发，怒道：“我草泥马宁公，你给我闭嘴！”

    宁公笑道：“哈哈，你不让我说，是怕所有人知道你戴了绿帽吗？还不止一顶，我就要说，让你一辈子不爽，一辈子想起这件事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她从十二岁开始就和我发生关系，之后每隔几天都要温习一下，她的身体好迷人，充满着一种少女所特有的活力，还有那性感的小嘴，以及那独特的技巧，无不让人神魂颠倒，简直就是绝代尤物。我不但自己玩了她，还将她送给任何一个我需要的人，包括……”

    “宁公，我日尼玛！”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中的飞刀再次出手。

    咻！

    狂鲨飞刀在街灯的照射下，化为一缕寒光，笔直地射向宁公，跟着嗤地一声钉入宁公的胸口。

    宁公看了看胸口的飞刀，口中涌出一大口血来，他虽然强悍，可是两把飞刀均是命中要害，也已经快坚持不住。

    不过尽管我再射了他一刀，他依旧不想让我好过，微微一顿，便又狞笑道：“莫小坤，你知不知道她第一次被我送给别人的时候的情况？她反抗，她叫爸爸不要，她求我，她想逃，可是我还是将她推进……”

    嗤地一声，再一把飞刀钉入宁公的胸口，他胸口已经插了三把飞刀了，每一把飞刀所钉之处都在流血，他的面色也变得更加惨白，气息也微弱起来。

    不过他还是想打击我，口中续道：“那天晚上，我亲手将她的衣服脱光，捆起来，然后亲眼看到……”

    “嗤！”

    又是一把飞刀钉入宁公的胸口，身中四刀，宁公气力涣散，说：“亲眼看到她被人上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将现场拍摄了下来，莫小坤，你想不想看？”

    “啊！”

    我心中的火山爆发，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这样的打击，几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宁公的衣服，将宁公抛上半空，跟着跳起来，狠狠地一脚飞踢过去。

    “砰！”

    宁公像是一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扑通地一声响，在五六米外的地上落下，随即翻滚了好几滚。

    我已经陷入彻底的狂暴中，根本不管宁公会不会被打死，紧跟着赶上去，一把揪住宁公的衣领，照着宁公的面门，愤怒地打了起来。

    拳头如狂风暴雨一样砸在宁公脸上，他满脸都是血，我心里越是觉得痛快。

    一把抱住宁公的头，用力一扭，喀喇地一声响，宁公的脖子硬生生被我拗断，彻底气绝。

    宁公死了，可是嘴角依然挂着嘲讽般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我拣了他的破鞋，把一个男人的玩物当成宝一样。

    我心里痛苦，像是被刀子割一样，可是在这时，我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莫小坤，决不能轻易被影响，如果真被影响了，那才是宁公所希望看到的，我不会让他如愿。

    虽然宁公死了，但我心中的火依然没有熄灭，将宁公身上的飞刀一把一把地拔出来，然后站起身，环视四周，目光在大厅中的宁公的小弟们身上一扫而过，一字一字地说：“宁公死了，有谁还想顽抗的？”

    宁公的小弟们都是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有一个愣头青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莫小坤杀了宁公，咱们要为宁公报……”

    “嗖！”

    一把狂鲨飞刀激射而起，如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钉入他的眉心，下面的一个“仇”字根本来不及说出口，整个人便硬生生地往地面倒了下去。

    扑通地一声，那宁公小弟倒在地上，声音虽轻，可是却震动所有人的心灵。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谁还想反抗？”

    我淡淡地说，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莫小坤，你就算杀了宁公，西城青爷……”

    又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宁公的小弟跳出来叫道。

    他企图以西城李葵青压我，毕竟现在他们都算是西城的人，我出手对付他们，西城有大把的理由帮忙。

    “嗤！”

    又一把飞刀钉入他的眉心，现场的宁公的小弟们更是战战兢兢。

    “还有谁？”

    我再问。

    现场一片沉默，所有宁公的人都低下了头，连看都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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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再回巅峰

﻿    宁公的话彻底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什么善念，什么仁义道德，在此刻全部成为狗屁，我只想杀人，谁要是在这时候和我对抗，那就等待我的怒火将他撕毁！

    宁公的兄弟会在良川市也曾风光过，一度超过南门，可是随着宁公的死亡，也即将消亡。

    宁公聪明了一辈子，但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他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利用宁采洁勾引我，并铺以离间计，让我被迫离开南门，投入兄弟会，然而他低估了我，我看穿了他只是想利用我掌握西城区，然后再卸磨杀驴的计划，并致使铁爷脱离兄弟会，兄弟会遭受重创。

    再之后拼命三郎的倒下，兄弟会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宁公再没有以往的号召力，再没有人可以用。

    戒色假意投靠宁公，虽然被宁公识破，宁公以这一点布局，准备杀我，再东山再起，可是他再一次尝到了小看我的苦果，而这一次的代价是他的生命，已经兄弟会的终结。

    在宁公被杀，我的强势之下，兄弟会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们人很多，是我们的十倍，甚至数十倍。

    可还是那句话，人多未必有用，现在数百兄弟会在现场，可是又有谁敢站出来跟我说一个“不”字？

    我的目光在兄弟会的人身上缓缓扫过，目光每扫过一个人，那人必定心惊胆寒，战抖不已。

    “没人敢站出来吗？”

    我再问一声。

    兄弟会的人还是低头不语。

    赵万里走到我身边，说：“坤哥，现在是咱们接收宁公的地盘和人马的大好时机。”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渐渐理智下来。

    杀并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令他们屈服的手段，现在对我来说已是迎来了跨越式发展的契机。

    西城压我一头，除了我失去西城区的控制权外，最重要的还是宁公带人投靠西城，致使双方的力量不成正比，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低头。

    可现在我一旦吞并兄弟会，形势便会逆转，兄弟会虽然已经很弱了，可占据的地盘依旧不少，整个城中心区，以及城北区的少部分地盘都是兄弟会的地盘，所以我一旦吞并兄弟会，势力就会壮大到能与西城相提并论的地步。

    同时，李汉煜还在我手上，我还可以以李汉煜为要挟，让西城不敢轻举妄动。

    等我站稳脚跟，那么良川市两大社团鼎足而立的局面便形成，南门重新回到八爷去世前的巅峰状态，甚至比当时还强。

    “没人反抗吗？好！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抉择，加入南门，谁不愿意的马上站出来！”

    我随即说道。

    宁公的人听到我的话，又是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不敢反抗是一回事，加不加入南门又是另外一回事。

    面对我的强势，没人敢再站出来和我对抗，但毕竟两大社团以前的仇恨很深，要让他们加入南门，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另外虽然有人愿意加入南门，可谁也不想站出来第一个说话，毕竟谁第一个投诚，可能会被骂叛徒之类的。

    我扫视一圈，眼见兄弟会的人不出声，当下手指前面一个大鼻子，说：“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加入南门？”

    那大鼻子被我指着，吓得面色发白，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说：“坤哥，我……我……”

    我缓缓将手中的飞刀扬了起来，斜眼往大鼻子一瞪。

    大鼻子登时心胆俱裂，吓得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叫道：“我愿意……我愿意！”

    我点了点头，再看向旁边一小个子，森然道：“你呢？”

    那小个子竟也腿一软，跪倒在地，说：“我愿意，我愿意！”

    我再问其他人：“其他人呢？”

    “扑通扑通！”

    兄弟会的人顷刻之间跪倒了一大片，所有人都明白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我没有让他们下跪，可是他们却怕得跪了下去。

    这就是我莫小坤如今的威势！

    也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我微微皱眉，回头对赵万里说：“赵哥，你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赵万里恭敬地答应道：“是，坤哥。”随即提着刀，往夜总会大门走去。

    他方才走出几步，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道喊声：“坤哥们在里面，所有人跟我冲进去，干死宁公老匹夫！”

    却是龙驹的声音，我心中又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龙驹带人杀过来了。

    话音方落，就只见得铁爷、大牛、龙驹、张志威、孙兰林、于尚水等人带着南门的大部队如狼似虎地冲大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本来收到消息，我在夜总会中遭遇宁公包围，形势危急，本还想带人过来救我，所以人人脸色焦急，生怕来得晚了，我会遭到宁公毒手。

    现在我已经是南门的灵魂人物，南门几经风雨，依旧没有倒下，全因为我在支撑，一旦我倒下，南门再无任何人能撑起南门的一片天，被西城灭掉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全南门的人都明白，我不能死，我一死南门就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他们本以为来到这儿，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苦战，可是没想到冲进夜总会大厅，看到的却是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一幕画面。

    数百的宁公的人马跪倒在我面前，人数占据绝对劣势的我们反而高高在上。

    “怎么回事？”

    “兄弟会的人投降了？”

    “这不太可能吧！”

    小弟们震惊无比，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忽然有人发现在地上已经气绝的宁公，当场惊呼起来：“那个是宁公！宁公竟然死了！”

    “宁公死了，这怎么可能！”

    “坤哥厉害啊，干掉了宁公！”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刚才的单挑，可是还是猜到了杀死宁公的是谁。

    铁爷、龙驹、张志威、于尚水等人都是大喜，快步走过来，说：“坤哥，已经摆平了？”

    赵万里笑着说：“刚才坤哥和宁公单挑，宁公输了！”

    “单挑？”

    “宁公单挑输给坤哥，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坤哥竟然赢了宁公？”

    听到赵万里的话，南门的人的震惊丝毫不亚于看到兄弟会的人跪在我面前，惊呼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宁公威名早已震动良川，而我虽然也有不俗的战绩，可是相比宁公，还是差了很远很远。

    龙驹说：“坤哥，宁公真的单挑输给了您？”

    我说道：“嗯，他太大意了。”

    赵万里说：“应该是坤哥的飞刀太厉害，三刀出手，一刀快过一刀，宁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坤哥从碧云寺学来的飞刀？”

    龙驹又是疑惑。

    我点了点头，说道：“感谢方丈啊，要不是他的教导，我不可能赢宁公。现在先别说这些了，你们统计一下他们的名单，咱们准备接管兄弟会的地盘。”

    “是，坤哥！”

    赵万里、龙驹等人纷纷答应。

    看到我的大部队杀到，兄弟会的人更是再不可能反抗，龙驹、赵万里、戒色等人纷纷去统计起了名单。

    我在大厅中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抽烟，休息等待结果，想到时钊那边，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西城李葵青在知道我对兄弟会动手以后，亲率天字堂，以及西城的精锐入侵南城区，所以那边还有压力。

    不过压力也并不是特别大，因为李汉煜还在我手上，李葵青只要还想抱住他宝贝儿子的性命，投鼠忌器，应该不至于大动干戈。

    据我推算，李葵青之所以带人入侵南城区，主要还是给我制造压力，让我无法全力对付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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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虚张声势！

﻿    电话很快接通了，时钊的声音传来：“喂，坤哥。”

    我说道：“时钊，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道的叫骂声。

    “草泥马的，时钊，赶快放人，否则老子今天让你不得好死！”

    “放人，放人！就你们这点人，都不够老子们看的。”

    “当当当，当当当！”

    除了一声声的叫骂声，还有砍刀、钢管等家伙撞击金属物体发出的响声，非常整齐，而且有节奏，应当是西城的人在和时钊对峙，对方的人马在示威。

    我听到这些声音，眉头紧皱，时钊那边的处境不太好。

    时钊说：“李葵青就在对面，他们的人很多，现在还没动手。”

    我嗯了一声，说：“你看好李汉煜，千万别让李汉煜逃了，我马上赶过来。”

    “好，坤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

    我说道：“宁公已经被摆平了，我过来再说。”随即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踏熄，跟着站起来，叫过铁爷和龙驹。

    铁爷和龙驹过来后问我：“坤哥，什么情况。”

    我说：“时钊和李葵青在对峙，我带人过去帮忙，你们处理这儿的后续的事情，将人员名单统计下来，派人去各个场子接收，别出了乱子。”

    “好，坤哥。”

    二人齐声答应。

    我随即招呼赵万里、大壮过来，带着赵万里堂口的人马，开车火速赶过去和时钊会合。

    时钊和李葵青对峙的地点是在城东区和南城区交界处的天马大桥，我们开着车一路狂奔，用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到了地方。

    在路上我和时钊通过一次电话，那边还是没有打起来，李葵青虽然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但因为李汉煜在我们手上，不敢动手，只是逼时钊放人。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被李葵青唬住，但负责的是时钊，自然不可能。

    时钊虽然实力不算拔尖，可那份胆量和血性，却是独一无二，别说现在还有李汉煜在手上，就算没有人质，他照样敢和李葵青对着干。

    什么西城龙头，什么青爷，在他眼里完全没概念。

    我们开车到了天马大桥附近，远远看见天马大桥下面的路面上停满了车子，站满了人中央处有一小段真空地带，双方在那儿对峙。

    远远地看见对面的一批人，不断指着这边的人开骂，气焰嚣张。

    赵万里瞟了一眼，说：“坤哥，李葵青的人很多。”

    我说道：“再多也不怕，咱们过去吧。”说完轰油门，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飞速冲去。

    我的车子才一出现在对峙双方的视线中，就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

    时钊手下的人纷纷兴奋地叫道：“坤哥的车子，坤哥来了！”

    对面西城的人马纷纷叫道：“光头坤来了又怎么样？今天看我们西城怎么教你们。”

    “教你麻痹啊，儿子，就凭你？有种过来！”

    “老子凭什么过去，有种你过来！”

    “怕了？”

    “怕飞机，草！你们有脾气放了我们煜哥，咱们好好玩玩！”

    在小弟们骚动的时刻，李葵青却是阴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我的车子。

    他身后的鬼影七和麻风均是走到李葵青身后说话，也不知道在跟李葵青说什么。

    时钊回头看到我的车子当场大喜，转身往我的车子快步迎来。

    “快让开，让坤哥的车子过去！”

    因为路面被我的小弟堵住，他们看到我的车子靠近，纷纷叫道。

    小弟们迅速往两边让开，我的车子开进了人群，迎上了时钊。

    我将车子一停下，时钊就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说：“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下了车子，说道：“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李葵青不肯退，但也不敢开打，一直这么僵持。”

    我说道：“李汉煜呢？”

    时钊说：“在那儿。”指了指被时钊的两个小弟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李汉煜。

    我看李汉煜还在手上，心中便再无任何顾虑，当即点了点头，带着人迎着李葵青走去。

    李葵青看到我走近，目光随着我的逼近而变得更加犀利。

    他恨不得杀了我，我自然也恨不得杀了他。

    但今晚过后，他要想像以前一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我已经不可能。

    因为我的羽翼已经长成，吞并兄弟会以后，势力再次扩大，与西城平分天下。

    “莫小坤，宁公被你摆平了？”

    鬼影七在李葵青身后问道。

    这也是李葵青、麻风，以及所有西城的人心中的疑问，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干掉宁公，我暴露了一张底牌，那就是我的飞刀绝技，但我还有一张致胜的王牌，那就是十八棍僧，以及了过、了尘，这是不输于天字堂的王牌军，如果能够一直瞒过李葵青，在关键时刻放出大招，必定能收到奇效。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起杀心。

    左雄还在我的手上没有死，不过这个人已经知道了过的实力，所以决不能放，回去之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做掉左雄。

    虽然可能残忍，但为了能最后赢得李葵青，我也在所不惜。

    “宁公？”

    我听到鬼影七的话笑了起来，随即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淡淡地吐出烟雾，续道：“他不过是一个废物，我莫小坤要干掉他，只不过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其实干掉宁公绝不容易，要不是宁公不知道我的飞刀绝技，我不可能成功，但在李葵青以及西城的人面前，我必须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虚张声势，让李葵青觉得我深不可测。

    我的话一说出来，西城的人无不耸动，都是没想到宁公真的被我干掉了。

    李葵青冷眼看着我，说：“你又玩了什么把戏，算计了宁公？”

    我拔出一把飞刀，在手上把玩，笑道：“也没什么把戏，就是用了一把飞刀而已。”

    “飞刀？”

    李葵青满头的雾水。

    今晚我的飞刀已经当众暴露，所以再没有隐藏的必要，所以倒不如大方一点，自己说出来，也能让西城的人有所忌惮。

    我笑道：“没错，就是这一把飞刀，宁公挡不住我的飞刀，所以他死了！”

    李葵青是深知宁公的能力的，对我的话抱有怀疑，说：“宁公会这么容易被你飞刀杀死？”

    我笑道：“青爷，这并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你要你的宝贝儿子死还是活。之前我就说得很清楚，你们西城胆敢搞事，别怪我不客气，看来青爷并不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啊。”

    李葵青说：“我已经带人撤了，可你没有放人，怪不得我。”

    我呵呵一笑，说：“青爷，这不是理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想牵制我，让我没法全力对付宁公是吧，你失算了，还有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葵青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惊，说道：“莫小坤，你要干什么？”

    我扬起手中的飞刀看了看，笑道：“不干什么。”

    最后一个字说完，忽地一个转身，手一挥，狂鲨飞刀便脱手飞了出去。

    啊！

    李汉煜惨叫起来，那一把狂鲨飞刀擦着李汉煜的脸颊飞过去，切下李汉煜的一只耳朵，穿过李汉煜身后的两个小弟中间的狭小缝隙，撞击在后面的车门上，发出当地一声响，硬生生插入车门车门，虽然只插入一公分左右，不算太深，可是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震动。

    飞刀出手切下李汉煜的耳朵只是一个难点，最难的还是角度的把握，后面两个我的小弟之间的缝隙很小，既要满足切下李汉煜的耳朵，还要从缝隙中穿过去，另外飞刀射在后面的车子的车门上，还能钉入车门，威力也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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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  已是传说

﻿    这一刀的亮相，更是让所有人感到惊艳，这样的飞刀绝技，也只有电影中能看到，现实中有谁见过？

    这就是碧云寺的厉害的地方，方丈教我的东西并不多，一是刀法，大关刀让我具备了能和良川市一流高手较量的资本，二是飞刀绝技，在山中苦练了几个月，但收获却是无比巨大的。

    这一次的飞刀绝技，让我感觉比刀法更加有价值，可随身携带，可随时出手，让人防不胜防。

    不但是西城的人震惊，就连我的小弟，也有大部分人没看过我的飞刀，也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葵青却是看到李汉煜的惨样，勃然大怒，厉声道：“莫小坤，你在找死！”

    他叫得很凶，可是却没冲上来，因为他不敢，他只要一动手，那么李汉煜会先死。

    我冷笑道：“李葵青，马上带你的人滚出我南门的地盘，否则，下一刀就不是耳朵那么简单了！”说着再取出一把飞刀，似漫不经心的把玩。

    可威慑力已经足够了，以我刚才表现出的准头和威力，要想取李汉煜的狗命，真的易如反掌。

    其实我对付李汉煜，也是玩了一下心机，飞刀虽然看上去很惊艳，可是要想单凭飞刀摆平李葵青这样的绝顶高手还不行，所以我故意拿李汉煜开刀，却不直射李葵青，目的就是让李葵青感到震惊的同时，摸不清楚我的深浅。

    李葵青是道上顶尖的人物之一，面对我的威胁，自然感到不甘，可是李汉煜落在我的手里，却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有一个儿子，如果李汉煜死了，西城还有将来，他李葵青拼了一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李葵青咬了咬牙，随即说：“莫小坤，你要怎样才肯放人，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我笑了笑，说：“现在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以后再告诉你，马上带你的人走！”

    李葵青再咬了咬牙，忍下了所有的愤怒以及屈辱，回头怒道：“走！”带着人往后面的车子走去。

    时钊走到我身边，看着李葵青的背影，说：“坤哥，李汉煜有很大的可利用的价值，咱们千万不能轻易放人。”

    我自然明白，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这次不让他李葵青气得吐血，我莫小坤跟他姓。”随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说：“刚刚摆平宁公，咱们有很多事情要忙，回去帮忙吧。”

    时钊点了点头，说：“好，坤哥。”

    ……

    这一晚良川变天了，我单挑战胜宁公，并当场结果宁公的狗命，使我的个人威望上升到一个空前的高度。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的实力真的已经达到了宁公那样的恐怖的级别，都是惊讶无比，南门坤哥不知道从哪儿学会了一手飞刀绝技，就连宁公也不是对手。

    甚至还有些好事的人吹嘘，说亲眼看见我和宁公单挑，怎么用飞刀将宁公击败，将我的飞刀神技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近乎于神话。

    甚至有人说，莫小坤的飞刀堪称良川市一绝，例不虚发，无人能挡。

    个人声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南门的小弟们也因此对我重拾了信心，以前我为了保全南门，屈辱地签订不平等协议的不光彩的历史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抹掉了。

    在很多人口里，这样的不光彩的历史，反而成为我英明的一次抉择。

    坤哥忍辱负重，目的就是等待机会。

    坤哥其实早有全盘大计，向西城屈服，其实只是他计划的一个环节。

    坤哥流弊啊，竟然亲手击败宁公，横扫兄弟会。

    各种各样的赞美也紧跟而来。

    社团方面，南门的实力得到巨幅的增长，地盘无形中扩大了一倍，已有和西城分庭抗礼的势头，昔日的弱势已经成为历史。

    干掉宁公吞下了兄弟会的地盘，虽然西城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可是因为李汉煜在我手中，也根本没法阻止，只能看着我吸收兄弟会的地盘以及小弟，壮大实力。

    在地盘扩大以后，原本的堂口的编制已经无法适应地盘的扩大，所以我和郭婷婷商量过后，决定在兄弟会的地盘上新设三个堂口，分别是城中心区两个，城北区一个，由戒色、张志威、于尚水等三人分别出任堂主。

    对于这一项决定，时钊等人都是表示支持，不过铁爷更老谋深算一些，他向我建议，张志威、戒色、于尚水等人的能力稍有不足，城北区的新堂口与西城的地盘接壤，有可能面临西城的压力，所以三人可能应付不过来，最好是让赵万里过去任堂主。

    同时城中心区靠近西城区的堂口也和西城相邻，也得让一个威望高的人去担任堂主，建议由龙驹去担任。

    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形成犄角之势，从多个地方对西城造成压力，让他们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放肆。

    我听到铁爷的话，非常赞同，除了可以给西城造成无形的压力外，还有一个好处，方便我反攻西城区。

    毕竟西城区才是重中之重，拿回西城区的控制权，我才能在西城区大开发中分到一杯羹。

    我和铁爷们才刚刚商量好了新的堂口，以及堂主人选的问题，一个小弟就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禀告道：“坤哥，夏董在外面，说是要见坤哥。”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明白，定是夏佐知道我击败宁公，吞下了兄弟会的地盘，前来道喜了，当下笑道：“我马上出去迎接。”随即对铁爷、时钊等人说道：“咱们去接夏董。”

    现在我和夏佐的地位也在无形中发生变化，自夏凡那件事以后，夏佐对我已经不再以上位者自居，而是将我放在平等的地位上。

    以前有什么喜事，他一般都是打电话道贺就行了，现在却是亲自上门道贺。

    由此可见，夏佐也开始意识到，我已经成为他需要依靠的一颗大树。

    不过尽管我已经有了和夏佐平起平坐的资格，但我还是尽量保持谦虚的态度，不论怎样，都不能得意忘形，小人得志。

    我和时钊、铁爷等人到了郭家别墅大铁门处，一眼就看到夏佐和慕容雄伟、慕容紫烟，以及一干保镖在外面，不免微微有些得意，雍亲王世子和郡主都亲自来为我道贺，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

    当即快步迎上去，笑着说：“世子，郡主，夏董你们要来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迎接啊。”

    慕容雄伟笑道：“坤哥太客气了。今天一听说你昨晚在一夜之间扫平兄弟会，心中就好奇啊，想过来问问坤哥是怎么办到的。”

    慕容紫烟娇笑道：“坤哥，现在外面到处在传，你暗中练会了一手飞刀绝技，昨晚更是以飞刀解决了宁公，是不是真的啊。”

    赵万里笑着插话道：“郡主，坤哥昨晚以飞刀解决宁公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没假。”

    慕容紫烟兴奋地道：“坤哥，能不能展示一下，我很好奇，你的飞刀到底有多厉害。”

    我笑道：“也只是一般般，当时打了宁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才能收到奇效，外面完全夸大了。”

    夏佐说：“宁公可不是简单人物，在良川市呼风唤雨那么多年，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你能以飞刀解决宁公，肯定很了不起。”

    慕容雄伟笑道：“是啊，坤哥，我也很好奇，你的飞刀有多厉害，就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我实在推脱不过，便只得答应道：“那好吧，世子、郡主，夏董，请到院子里。”

    慕容紫烟听我答应，立时欢呼雀跃，兴奋无比。

    她一直很崇拜我，这次听说我以飞刀神技解决宁公，更是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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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她是不是喜欢你？

﻿    我随后引慕容雄伟、夏佐、慕容紫烟进了郭家别墅，到了院子里。

    慕容紫烟好奇得不行，期待我的飞刀表演。

    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郭婷婷应该是现场唯一不怎么高兴的一个，她在担心这个雍亲王府的郡主要是对我有意思怎么办？

    郭婷婷虽然也算得上天之骄女，可是相比慕容紫烟，无疑逊色了很多。

    慕容紫烟比郭婷婷更年轻，更有一种特有的青春活力，让人很难不对她产生好感。

    再加上绝美的容颜，以及显赫的家世，各方面近乎完美，无可挑剔，说得直白点，郭婷婷在慕容紫烟面前会自卑。

    在院子里站好，我取出一把飞刀，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紫烟又走过来，惊奇地说：“坤哥，你的飞刀漂亮！能不能借我看看。”

    我笑道：“好啊。”将飞刀递给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接过飞刀，说：“好沉，这把飞刀这么小，怎么那么重，是什么东西打造的？”

    我说道：“我是请一个高人帮我打造，什么材质我也不是很清楚。”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随即用小手轻轻抚摸飞刀，说：“造型好别致，刀身曲线优美，简直可以算得上一件艺术品。坤哥，这把飞刀送我怎么样？”

    我诧异地看向慕容紫烟，说：“郡主，你要飞刀干什么？”

    慕容紫烟说：“珍藏起来啊，这么好看的飞刀当艺术收藏品也不错，坤哥，你还没送过我礼物呢，就当送我的礼物好不好。”

    她人比较单纯，完全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跟我要礼物，会让人产生误会。

    现场的慕容雄伟皱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怕因为和慕容紫烟的关系被误会，导致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发生变化，很想拒绝，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的话，又会让慕容紫烟没面子，感到非常为难。

    想了想，说：“郡主，飞刀是凶器，你留着怕不太好吧。”

    慕容紫烟说：“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说定了，这把飞刀送我了。”

    慕容雄伟插话道：“坤哥，紫烟这么喜欢这把飞刀，你就送他吧。”

    我见慕容雄伟都开了口，只得答应下来。

    随后慕容紫烟，就嚷着让我表演飞刀。

    我当场又取出一把飞刀，环视四周，正巧，有一只小鸟从院子上空飞过，当下往空中的小鸟瞟了一眼，随即手一挥，飞刀如闪电般飞射而去。

    “嗖！”

    飞刀飞速往小鸟逼近，最终射中小鸟，带着小鸟的尸体落下地面。

    这一刀对我来说不算太难，毕竟我练习移动的靶子也有了很多的经验，可是在现场所有人眼中，却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小鸟在空中飞行，并且距离较远，要想准确无误地命中并非简单的事情。

    “啪啪啪！”

    慕容紫烟看到这一幕，兴奋得拍起了小手，赞道：“坤哥好棒！”

    慕容雄伟也是笑道：“坤哥这一手飞刀绝技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一刀命中目标，干脆利索，没有丝毫不爽。”

    我笑着谦虚道：“世子，只是雕虫小技，算不得什么，世子过奖了。世子，里面请。”

    慕容雄伟说了一声好，随后与我到了客厅。

    到了客厅中，慕容雄伟还是称赞我这次干掉宁公，吞并兄弟会的计划，并称之为奇迹，说谁也想不到，一夜之间，良川市竟然发生惊天巨变。

    夏佐笑着说，宁公一死，兄弟会的地盘全部被我吞并，我可以和李葵青平起平坐了。

    慕容雄伟随即好奇地问我是怎么办到的，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慕容雄伟一边听我说，一边赞“好”，到我说完所有经过，已经算不清楚他赞了多少声好了。

    最后慕容雄伟笑道：“坤哥，你果然没让我和我爸失望，这次你拿下了兄弟会，实力大增，是非常可喜的事情，但也不能放松，因为西城区才是关键。”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一颗心便冷静下来，说：“世子，我明白，虽然我现在吞了兄弟会的地盘，可是西城区还在西城手里，要从他们手里夺回西城区，难度丝毫不亚于灭掉兄弟会。”

    慕容雄伟说：“你明白就最好，我和我爸也不用担心了，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世子和雍亲王失望。”

    夏佐说：“现在咱们虽然拿到了西城区的开发权，可是因为西城区还在西城的控制下，根本无法展开工作，夺回西城区越快越好。有件事我没告诉坤哥，昨天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去勘测的时候，遭遇西城的人破坏，所有工具被毁了，工作人员都被打伤住院，如果不能夺回西城区的控制权，咱们就连勘测的工作都没法展开，更别提后续的了。”

    我听到夏佐的话，感受到了压力，夺回西城区刻不容缓！

    慕容雄伟、夏佐来郭家见我，目的有两个，一是亲自为我道贺，二也是提醒我，西城区才是重中之重。

    送慕容雄伟等一行人出去的时候，慕容紫烟靠近到我身边，低声问我：“坤哥，我到良川市还没好好去玩过呢，你今晚有空没有啊，能不能带我到处转转。”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禁不住往小妮子看了一眼，心中猜测，她这是要倒追我？随即说道：“郡主可以叫世子陪你去啊。”

    慕容紫烟嘟起小嘴说：“他啊，和他去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说道：“郡主，可能不太好吧，怕别人误会啊。”

    慕容紫烟说：“怕什么，咱们是朋友，难道一起出去逛街都不行？”

    我为难地道：“这……这……”忽然想到一个借口，说道：“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今晚怕没空啊。”

    慕容紫烟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想趁今晚游玩一下，坤哥也不愿意吗？”

    我看向慕容紫烟，见她一副失望的样子，想了想，点头说：“那好吧。”

    慕容紫烟登时高兴起来，喜道：“坤哥你真好。”

    出了郭家别墅大门，目送慕容雄伟等人的车子离开，郭婷婷走了过来，问道：“小坤，郡主刚才和你说什么，看她蛮兴奋的样子。”

    我笑道：“郡主喜欢玩，她说她来到良川市还没去游玩过，让我给她当导游。”

    郭婷婷说：“你答应了？”

    我点了点头，郭婷婷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往里面去了，不过她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依然能看得出来她很不高兴。

    我跟着郭婷婷进了别墅，见郭婷婷回卧室去了，便跟铁爷们说了一声，去楼上看郭婷婷。

    到了卧室，就看到郭婷婷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忙走到郭婷婷边上坐下，伸手摸着郭婷婷的头发，说：“你怎么了？”

    郭婷婷说：“郡主是不是喜欢你？”

    我连忙笑道：“怎么会？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好奇心很重，把我当朋友而已。”

    郭婷婷说：“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我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嘴上连忙否认，说：“不可能的，她可能是感激我把她从西城的人手里救出来吧，你别多想。”

    郭婷婷抬眼往我看来，说：“今晚你可以不去吗？”

    我说道：“我已经答应她了啊，这样吧，我答应你，只是去敷衍一下她，我很快回来。”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婷婷，你也知道雍亲王对我们的重要，要是得罪了郡主，咱们以后的日子怕不好过，你应该以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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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九大堂口

﻿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看得出来她的焦虑，她怕我和慕容紫烟在一起，然后抛下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不管了，心中有些触动，在郭婷婷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我知道你的担心，放心吧，不可能的，她是郡主，高高在上，不会和我有什么交集。”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脸色这才放松下来。

    安抚了郭婷婷，我又转回别墅大厅中，和铁爷、龙驹、赵万里等人将南门扩编堂口，以及各大堂口的堂主人选最后定了下来。

    新开的三个堂口分别以命名为勇、威、扬，和新成立的铁爷主持的武堂，合起来便是武勇威扬，到此南门共有九大堂口，分别是猛、战、狂、傲、义、武、勇、威、扬。

    其中战堂只保留编制，仍由我担任堂主，只等夺回西城区以后，战堂才会有地盘，其余八大堂主分别是，猛堂赵万里，地盘在城东区与南城区相接壤的地方，狂堂堂主时钊，地盘位于南城区与西城区要冲，铁爷担任勇堂堂主，坐镇西城区与城中心区相接的地盘，龙驹担任扬堂堂主，坐镇城北区的堂口。

    其余李显达担任傲堂堂主，义堂堂主于尚水，武堂堂主戒色，威堂堂主张志威。

    在堂主和名字决定下来后，我想起左雄还在手上，这个人也是绝对不能放的，避免暴露我手里还有十八棍僧的秘密王牌，当即对戒色说道：“戒色，左雄那个人绝对不能放，回头你去把他处理了。”说完又想，这件事还是自己亲自去处理比较放心，便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处理吧。”

    戒色说：“好，坤哥。”

    我随即便带着时钊、赵万里、铁爷等人去见左雄。

    左雄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中，和他一起被关的还有西城小霸王李汉煜。

    以前的李汉煜可是不可一世，气焰冲天，不过在被我抓到以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要是和他不熟的人，很有可能认不出来，眼前的李汉煜就是如日中天的小霸王。

    我走进房间的时候，李汉煜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即缩在墙角，说：“莫小坤，你来干什么？”

    我说道：“煜哥别怕，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随即看向角落里的左雄，对戒色说：“戒色你去处理。”

    戒色答应一声，随即径直走到左雄跟前，左雄看到戒色来意不善，吓得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戒色冷笑道：“左雄，怪只怪你入错了社团，到了下面可别记恨我们。”

    左雄听到戒色的话更是大惊失色，戒色一把揪住左雄的衣领，将左雄提了起来，跟着掏出一把家伙，干净利落的将左雄解决，然后扔到地上。

    看到这一幕，李汉煜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口中不断叫道：“别……别杀我……”

    我冷笑一声，随即让小弟将左雄的尸体拖出去，跟着带人离开了现场。

    ……

    傍晚六点，慕容紫烟便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看到慕容紫烟的电话号码，心里还蛮高兴的，兴奋地接听了电话。

    “喂，郡主，咱们在哪儿会合？要不要我来接你？”

    我说道。

    慕容紫烟支支吾吾地说：“坤……坤哥，不好意思，今晚我可能出不来了。”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微微失望，问道：“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我哥说良川市不太平，不让我出去乱跑，以免像上次一样被人绑架。”

    我听到是慕容雄伟不让她出来，便想起慕容雄伟白天的表情，他似乎很不喜欢我和慕容紫烟来往，有可能是慕容雄伟刻意阻止我和慕容紫烟来往过于密切。

    虽然有这样的猜测，可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当即说道：“世子是为你考虑，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慕容紫烟说：“下次？下次我也不知道是多久了，以后我爸爸会不会让我再来良川市也不一定。”

    我笑道：“你爸管你很严吗？”

    慕容紫烟说：“有时候很严，有时候却又很宽松。”说完顿了一顿，又道：“坤哥，如果我不能来良川，你会去中京找我玩吗？”

    我说道：“不知道啊，现在我基本离不开良川，就算要去中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语气很失望，随后又说：“没关系，我以后可以经常打电话给你，你给我讲故事。”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你想听我讲故事什么时候都行。”

    “嗯，坤哥，那你跟我讲讲，你为什么会加入兄弟会？还被任命为西路元帅的？”

    慕容紫烟随即说。

    就这样，我和慕容紫烟又聊了起来，我有意无意地避开一些敏感的个人感情的问题，慕容紫烟也没有追问。

    ……

    第二天早上，慕容紫烟就和慕容雄伟离开了良川市，我本想去送他们，但是慕容雄伟说不用麻烦了，他们直接坐直升飞机回去。

    慕容雄伟还客气地跟我说，让我有空一定要去中京做客，雍亲王很想见我一面，我答应慕容雄伟，有机会一定去。

    对于雍亲王，我很期待和他的见面，也许我能获得他的赏识，得到他的全力支持也不一定。

    有雍亲王的支持，我的事业必定会实现腾飞，成为夏佐一样的富豪，也不是梦。

    慕容紫烟走了，没能和她去逛街，我心中不免有少许的遗憾。

    在他们走后，我便开始了南门的新一轮的整顿。

    由于地盘扩大了不少，新接纳了兄弟会的人，人多了自然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原兄弟会的人以兄弟会的帮规为准绳，不符合我们南门的标准，出现违反帮规之类的问题。

    处理了几个，其他人也规矩了起来。

    在这段期间中，李葵青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让我放了李汉煜。

    可是我没有理会李葵青，在南门没有稳定下来，李汉煜是绝对不能放的，一旦没有李汉煜的掣肘，李葵青将会毫不犹豫地对我展开攻击，所以我需要时间。

    另外一方面，李汉煜可以放，但李葵青必须得给我足够的好处。

    龙驹向我提议，要放李汉煜可以，让李葵青将之前从我们南门剥削的钱全部吐出来。

    我心想这个主意不错，值得考虑。

    因为南门还没有完全稳定，我也不好贸然向南门开战，反攻西城区的计划也一直被搁浅。

    这样的话，夏佐那边就坐不住了，基本上每天他都会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反攻西城区，还跟我说西城区开发的期限比较紧，我必须快速解决西城的问题。

    我自然也想快一点反攻西城区，可是时机还不成熟啊。

    如果内部没有稳定下来，贸然开战，只会给李葵青打击我的机会，好不容易经营出来均衡局面也会毁于一旦。

    这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又一年的春节即将到来。

    老爸老妈好久没看到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心知在外面不论怎么忙，过年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况且我也有好久没看到蔡梅了，怎么也得回去看看她。

    有时候觉得挺愧对蔡梅的，没什么时间陪她，没给她什么名分，可是她却无怨无悔地在老家等我，帮我照顾父母。

    要是能像古代一样三妻四妾该多好啊，我也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郭婷婷知道我过年要回家，再次重提陪我去老家看望我父母的事情，可让我头疼得不行。

    郭婷婷真要陪我去了老家，看到我家里还养了一个小媳妇，那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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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女人多的苦

﻿    这天已经是腊月十五，距离过年只有十五天，也就是两个星期的时间，我去城中心区视察了一下铁爷的勇堂，铁爷带我去各处场子转了转，告诉我：“坤哥，现在差不多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在向我们缴纳管理费，有一家慢摇吧的老板有意转让，坤哥看看要不要接过来做。”

    我说道：“老板要转让？生意是不是不好？”

    铁爷点头说：“只是一般，不算赚钱。”

    我问道：“知道什么原因不？”

    铁爷说：“地段还算不错，装修也很豪华，本来生意还是不错的，不过后来老板得罪了兄弟会的人，兄弟会的人三天两头去搞事，久而久之生意就不行了。”

    我说道：“只有这方面的原因吗？”

    铁爷说：“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坤哥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行，正好我今天有空，陪你去看看，要是可以，社团可以接过来做。”

    随后我就和铁爷去看了那家慢摇吧，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客流高峰时段，可是慢摇吧里人并不多，看起来比较冷清。

    铁爷告诉我，因为得罪了兄弟会，其他人也不敢接手，老板一直亏钱，现在急于脱手，价格可以杀到很低。

    我在慢摇吧里转了一圈，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儿刚好位于娱乐场所比较集中的区域，人流量比较大，应该能做起来，便让铁爷打电话给老板，让老板过来一趟，当面谈谈。

    老板听到有人要接盘，当场喜滋滋地赶来，听到铁爷介绍我的名字，立时肃然起敬，烟发得特别勤，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随即老板说：“坤哥啊，相信你们也了解了一些这家慢摇吧的情况，当初我投资了六百多万，生意还算不错，后来得罪了一些人，生意才差了下来，以坤哥的身份背景，自然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接过去做。”

    我笑道：“现在这儿收管理费的换成了我们，你其实也可以接着做啊，只要照足规矩交管理费，保证不会有人惹事。”

    老板皱眉道：“坤哥，我也想继续做啊，现在转手损失好大，不过我手里急需一大笔钱周转，不得不出让这个慢摇吧。坤哥如果有意思的话，价格好说。”

    我笑道：“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老板说：“我投资了六百万，还花了大量的时间在上面，怎么也不能亏本吧。”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说：“你投入多少时间我不清楚，不过我看到的却是你的慢摇吧在亏钱，我要接手得承担巨大的风险，六百万是不可能的。”

    老板说：“那坤哥的意思是多少合适？”

    我说：“你开价，合适我就接收，不合适就算。”

    老板试探地问道：“五百万？”

    我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又说：“四百五十万？”

    我干脆站了起来，说：“不好意思，这次打扰了。”转身便招呼铁爷走人。

    他这家慢摇吧投资六百万应该是真的，但是现在是亏钱的买卖，居然还想卖高价，怎么也不可能。

    投资太多，我也不想冒风险，虽然钱是社团的，可我也得为社团考虑是不是？

    老板看到我要走，连忙追上我，说：“坤哥，价钱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啊。”

    我笑着说：“你的价格根本没什么好商量的。”

    老板说：“坤哥觉得多少合适？”

    我笑道：“五十万吧，五十万愿意的话，我接过来玩玩。”

    老板听到我的话苦了一张脸，说：“坤哥，这怎么可能，我投了六百万啊。”

    我摇了摇头，说：“那算了。”随后径直与铁爷离开了慢摇吧。

    铁爷随后问我，是不是没打算接手。

    我告诉铁爷：“他那么急着脱手，肯定是觉得慢摇吧不容易做起来，还有还得看他签的租房协议是多少，如果是还有好几年的协议期，那么他现在只求有人接手就阿弥陀佛了，要不然只会越亏越多。”

    铁爷笑道：“还是坤哥精明，把他算死了。”

    我说道：“其实对他这个慢摇吧，我的兴趣也不是很大，有可能成为他的接盘侠，一旦做不起来，咱们也得不断亏钱。”

    铁爷点了点头，说：“做不做都可以。”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蔡梅打来的，心中一怔，随即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蔡梅。”

    我接听电话说。

    蔡梅说：“小坤，下星期一家里，你能回来吗？”

    我问道：“下星期一有什么事情？”

    蔡梅说：“没什么，就是看了下日子，下星期一适合杀猪。”

    虽然我父母也已经不再靠养猪赚钱维持生活，可家里还是有养两头猪，老年人的思想比较简单传统，就是图每年我能回去吃上一顿杀猪饭。

    这也是传统，很难改的了，我也想让他们不用自己养，买一头就成了，老爸说买的猪哪有自己养的猪好。

    一般市场上卖的猪都是用饲料催出来的，肉质很差，家里养的猪却是喂粮食和猪草，肉质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我听到蔡梅的话皱了皱眉，说：“下星期一啊，可能我来不了，这边挺忙的。”

    蔡梅说：“啊！你都忙了一年了，休息几天也不行吗？”

    我说道：“这边离不开啊，我过年一定回来，杀猪饭的话就不回来吃了。”

    蔡梅说：“那好吧，我跟爸妈们说说，让他们另外选一个时间。”

    农村杀猪也是要瞧日子的，避开家里每个人的生肖，今年大年三十刚好和我的生肖相冲，所以那天是不能杀猪的。

    和蔡梅挂断电话，我也很想回去看看蔡梅，这一年她变成什么样子，还有父母，他们头上的白头发多了多少？

    晚上回到郭家别墅，郭婷婷高兴地跟我说：“小坤，今天我感觉他动了，那种感觉好奇妙。”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一喜，说：“是吗？让我听听。”随即靠近郭婷婷，捞起郭婷婷的衣服，将耳朵贴在郭婷婷雪白的肚皮上。

    咚咚！

    很模糊的两声响，却是让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老爸老妈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要是让他们知道郭婷婷怀了我的崽，肯定比我还高兴。

    我很想告诉他们这个喜讯，可是顾虑到蔡梅的感受，也不好带郭婷婷回去。

    “咻！”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破空声响，我和郭婷婷往窗外看去，只见得一道烟花直冲天际，然后在高空炸开，洒下绚丽的花雨，美轮美奂。

    快过年了，有些人家已经开始放烟花。

    郭婷婷赞道：“好美！”

    我说道：“是啊，要不咱们也买几箱来放？”

    郭婷婷说：“好啊。”话一说完，秀眉便蹙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拉着郭婷婷的手，问道：“怎么了？”

    郭婷婷说：“往年都是和我爸一起过年，今年他……”

    郭婷婷想起了八爷，我也是一样，想到八爷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惋惜，八爷离我们去了。

    可很快又一个问题呈现在我面前，郭婷婷怀了我的孩子，今年八爷又不在了，难道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过年，我回去陪蔡梅？

    可蔡梅等了我整整一年，也就过年几天能聚一聚，我又怎么好不回去？

    “小坤，你上次不是说，让你爸妈来看我吗？他们怎么说？”

    郭婷婷随即说。

    我说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我都忙得晕头转向，忘了跟他们说，回头我就打电话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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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小虎归来！

﻿    第二天早上，我刚刚才醒来，就接到时钊打来的一个电话，谁知一接听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久违的声音：“坤哥，有空吗？出来喝杯酒！”

    我一听到那声音，立时高兴得坐起来，说：“小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打电话来的正是小虎，我托夏佐安排他进中京警官大学读书，为以后在条子内部培植自己的人做准备。

    小虎去读大学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小虎说：“刚刚才回来。”

    我说道：“好，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小虎说：“我在钊哥这儿。”

    我随即挂断电话，翻身下了床，郭婷婷被我的声音吵醒，睁开眼问我要去哪儿，我说有一个老兄弟回来了，出去聚聚，让郭婷婷再睡一会儿，不用起来。

    换好衣服，我就带着大壮以及几个保镖出了门，去时钊那儿见小虎。

    到了时钊的夜总会，才一进门就看到了小虎，却是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小虎比以前更黑了，也更壮实了，整个人除了身高，就像是增大了一圈一样，特别是大冬天的，还穿着一件短袖体恤，手臂上的肌肉发达，袖口都被绷得紧紧的，活脱脱的已经变成了一个肌肉男。

    我走过去，照准小虎的胸膛就是一拳，笑骂道：“好久没见，长壮实了啊，怎么样，在中京读书还好吧。”

    小虎和李显达、二熊等人一样，都是最先一批跟我的人，对于他们每一个，我都有特殊的感情。

    小虎看到我也是很高兴，笑着说：“还好，就是听到良川市发生那么多事情，很想回来。”

    我说道：“良川市的事情你就别抄心了，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读书。走，先去喝几杯，看你小子的酒量长进没有。”说完拉起小虎便去了一个包间。

    在包间中坐下，我让时钊把夜总会里最好的酒拿来，然后开了一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小虎。

    小虎接过杯子，笑着说：“坤哥，我敬你。”

    叮！

    我笑着与小虎碰了一杯，随即将一杯酒一口喝干。

    喝完一杯酒，我问小虎：“小虎，还有多久才能毕业啊。”

    小虎说：“我读的是两年的，明年就可以毕业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在哪儿工作呢。”

    我笑道：“这点你不用操心，我会给你安排。”

    小虎笑道：“坤哥帮我安排，我就放心了。”

    时钊在边上笑道：“小虎，要不要给你叫个美女？”

    小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影响不太好吧。”

    我看他的样子，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对时钊说：“去叫几个过来，要长得漂亮的。”

    时钊点头说：“好，坤哥要不要叫一个？”

    我虽然不大喜欢在外面找小姐，可难得和小虎见一次面，也不好扫兴，便笑道：“随便叫一个来就行。”

    时钊随后就出去安排了。

    在时钊出去后，我便问小虎：“小虎，你在中京看到张雨檬没有？”

    其实我早就想问小虎了，不过时钊在旁，我始终觉得有些没面子，毕竟对一个女的念念不忘，有点不像大哥的作风。

    小虎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坤哥，还在记挂着她？”

    我说道：“只是忽然想起，顺便问问。”

    小虎说：“其实坤哥最好还是忘了她吧，她在中京和一个富家公子哥走得很近。”

    我听到小虎的话皱眉，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小虎说：“听说那个公子哥家里背景很好，坤哥又不缺女人没必要对一个女的念念不忘。对了，我听说她过年的时候要来良川市演出，坤哥不知道吗？”

    “来良川市演出？”

    我心中的注意力提高起来。

    小虎说：“是啊，听说是良川市政府举办的新年演唱会，好多大牌明星都有参加。你上网搜一下，肯定能搜到相关信息。”

    我听到小虎队的话，连忙掏出手机，输入良川市新年演唱会，一按回车键搜索，满页的都是相关的信息，随便点开一个看了一下，果然看到张雨檬的名字在表演嘉宾的名单中。

    演唱会在大年三十晚上举行，地点在良川市体育馆，现在已经开始卖门票了。

    看到这儿，我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张雨檬要来良川市演出，我可以见到她了，可是再见到张雨檬又会是什么样子？

    她是否变心？

    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张雨檬？

    就在走神间，包间的门呀地一声打开，时钊带着四五个衣着暴露，身材性感火辣的年轻美女走了进来。

    时钊一进门就介绍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良川市的真正大哥坤哥，都认识吧。”

    “当然认识，南门龙头坤哥谁不认识啊。”

    “坤哥，你的光头好有性格，比照片上看起来帅多了。”

    “坤哥你好，我叫菲菲，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小姐们都是夜总会上班，这间夜总会是社团名下的，我也就是他们的大老板，所以一帮小姐看到我都是卖力的吹捧。

    虽然知道很虚伪，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高兴，笑着说：“都找位置坐，不用客气。”

    时钊随即又介绍了小虎，小姐们都是在外面讨生活的人，自然不会少了一阵马屁，说小虎好帅，肌肉好结实，好有安全感等等。

    我虽然不想找小姐，可是也不想孤芳自赏，拉了一个过来，便和时钊、小虎等人玩了起来。

    虽然在玩，可是我心里却一直在想张雨檬来演出的事情。

    在包间里喝了一会儿酒，玩了一会儿，小虎可能是在警官大学读书，管得太严，好久没碰女人了，猴急得带着小姐出去开房，我笑了笑，让他们先走，不用管我。

    时钊和小虎都带着小姐出去找乐子了，包间里便只剩下我和陪我的那个小姐。

    那个小姐明显想讨好我，各种撩拨，露沟露大腿的，虽然我也不大想和小姐玩，可也禁不住撩拨，便也带着小姐出了夜总会，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干了坏事。

    那小姐技巧还真是不错，伺候得我舒服无比，最重要的是千依百顺，啥花样都能玩。

    在弄完以后，她就靠在我的胸膛上，说：“坤哥，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我笑着抽了一口烟，说：“以后再说。”随即将烟头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上，取出钱包，数了五千块钱出来，递给她说：“拿着，去买点化妆品。”

    小姐立时道谢：“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从酒店出来，才下午三点钟，我开着车子，心中却在想张雨檬要来演出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良川市体育馆门口。

    体育馆位于城中心区，在我的地盘范围内，我将车停靠在路边，往对面看了看，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迎着走了过去。

    虽然演唱会是市政府组织的，可是承办的却是本地的一家公司，在我的地盘内要开演唱会自然得知会我们，获得我们的许可，不过这些事情我也不大管，由各大堂主直接负责，这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提前知会了张志威，并且答应给我们一定的分成，获得了张志威的许可，张志威也派人在现场帮忙，避免有人捣乱什么的。

    外面有几个小弟正在帮忙，他们一看到我就快步迎了上来，打招呼道：“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过来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几个小弟说：“我们只是负责维持秩序，其他的不管，也不知道情况。”

    我笑道：“嗯，负责人是谁，现在在不在？”

    “在里面，坤哥跟我们来。”

    那几个小弟说完转身在前面引路，带我去里面见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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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提前回家一趟

﻿    到了体育馆里面，就看到一大批的工人正在紧张地布置现场，一个娘娘腔叉着腰杆在现场指挥。

    小弟手指着那个娘娘腔说：“坤哥，那个是刘总，他就是负责人。”

    我点了点头，便迎着娘娘腔走去。

    娘娘腔四十岁左右，很瘦，长得不好看，戴了一副墨镜，身上穿着倒是挺时髦的。

    他回头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老远笑道：“坤哥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去迎接啊。”说着伸出手与我握手。

    出于礼貌，我伸手和他握了握手，不过心里觉得挺别扭的，怀疑他是一个玻璃，有可能被他占便宜啊。

    面上却是笑道：“刘总也知道我吗？”

    刘总笑道：“现在良川市谁不认识坤哥啊，我要连坤哥也不知道，也别在良川市混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今天来是？”

    我说道：“就是随便过来看看。”说完环视了一圈四周，赞道：“感觉很不错，这次的演唱会一定会很精彩。”

    刘总笑道：“承坤哥吉言，希望这次演唱会能够圆满成功。坤哥，威哥那儿和你打过招呼吗？”

    他估计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先提起了张志威。

    我笑道：“他还没跟我说，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找麻烦，真的只是来看看。”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刘总啊，现在你们的票卖得怎么样？还有吗？我和几个朋友想来看演唱会，想买票不知道去哪儿买。”

    刘总听到我的话脸色反而放松下来，笑道：“坤哥要来看演唱会哪还用买什么票啊，直接说一声，我马上让人把票给您送过去。”

    我说道：“那怎么好意思？你们也要赚钱是不是？”

    刘总说：“能请到坤哥是我们的荣幸，坤哥不用客气。您要多少张？”

    我说道：“随便几张就行。”

    刘总说：“这样吧，我回头让人送二十张过去，全部是前排的贵宾票，您看可好。”

    我连忙说：“刘总太客气了，多少钱我还是付钱吧。”

    刘总说：“能认识坤哥，二十张票算得了什么，除非坤哥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推辞，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和刘总聊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体育馆，临走之前我告诉刘总，有什么麻烦找张志威，张志威会帮他。

    刘总又是千恩万谢。

    这个人看起来是个娘娘腔，不过接触下来还有点本事，上道，知道怎么做人，他们公司承办演唱会绝不会只有一次两次，所以讨好我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是让我不舒服了，随便派几个人去给他捣乱，他也没法展开工作了。

    但是在回到郭家以后，我又犯难了，张雨檬大年三十来演出，我要想见到她就不能回老家，难道不回去？

    可蔡梅等了我那么久，一年也就几天的时间可以和我在一起，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还有父母，也早就望眼欲穿了。

    去体育馆的时候我完全没考虑到这么多，现在刘总答应送我二十张票，反倒为难了。

    ……

    晚上郭婷婷睡着了以后，我轻轻下了床，走到外面的过道上，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老妈。

    老妈习惯了早睡，被我吵醒后迷迷糊糊的接听了电话。

    “妈，是我，小坤，今年过年我可能回不来过年了，这边事情比较忙。”

    我经过再三考虑，还是抵挡不住见张雨檬的渴望，打算对老妈们说谎。

    老妈听到我的话当场啊了一声出来，说：“小坤，不论外面怎么忙，也总该有歇息的时间啊，你平时不回来也就算了，过年也不回来怎么行，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骂人。”

    我说道：“妈，实在是有特别紧要的事情，你帮我跟我爸说说。”

    老妈说：“我说不了，你自己跟他说，他同意的话我没意见。还有人家蔡梅一直在等你，你一年到头人影也不见，现在连过年都不回来了，你让人家怎么想？”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中感到十分愧疚，确实啊，蔡梅和我爸妈也没什么血缘关系，还不是看在我的份上才帮我照顾老爸老妈。

    老妈又说：“小坤，你老实跟我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另外的人了？”

    我听到老妈的话支吾起来，难道告诉老妈，我不止有一个，还有好多个，铁定被骂个半死。

    老妈见我不说话，又语重心长地说：“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做人可得凭良心啊，人家都等你那么久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我说：“我知道老妈，放心吧，我不会的。”说完略一思索，下了一个决定，续道：“这样吧，我安排一下时间，抽空回来看你们，然后再回市区。”

    老妈说：“你回来也好，你自己跟你老爸还有蔡梅说。”

    我嗯了一声，说道：“妈，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我就感到头挺疼的，我现在就像是陷入泥沼一样，根本不可能挣脱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郭婷婷怀了孩子，蔡梅等了自己那么久，郡主好像对自己有意思，李小玲那边也在等着，还有马上来良川市演出的张雨檬。

    这一个一个，每个都舍不得，最后怎么收场啊。

    “小坤，你刚才在和谁通电话？”

    郭婷婷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回头看了郭婷婷一眼，笑道：“和我妈，她让我过年回去。”

    郭婷婷说：“你答应了吗？”

    我说：“我是不想回去过年，不过我老妈不同意，所以有可能我会抽空回去待几天。”

    郭婷婷说：“那你打算过年在市里过了？”说着眉宇间却是涌现喜色，估计以为我是为了留下来陪她过年。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过去拉起郭婷婷回了卧室。

    上了床，郭婷婷就主动过来吻我，我怕被她勾起火来，连忙制止郭婷婷，说：“次数太多不好吧。”

    郭婷婷说：“轻点没事。”说完顺着我的胸膛往下吻去。

    ……

    第二天，我把南门的堂主全部召集起来，召开了一次会议，将社团的事情交给他们，并宣布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回老家一趟。

    听到我要离开几天，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随即面面相觑。

    南门刚刚才吞并兄弟会没多久，还不是特别稳定，另外我现在就是南门的定海神针，我一走，所有人都感到心里没底啊。

    赵万里说：“坤哥，虽然西城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可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万一你前脚才走，西城就发动攻势什么的，怕应付不过来。”

    龙驹附和道：“是啊，坤哥，你回去是有重要的事情吗？”

    我说道：“一年都没有回家了，老年人想我，让我无论如何也得回去一趟。大家不要过于紧张，只要李汉煜还在我们手上，李葵青就不敢轻举妄动，我回去也就几天，很快就回来。”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离开良川回老家，会有风险，可我的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也不好再劝，只得同意下来。

    随后我寻思，李汉煜的看管是重中之重，便看向龙驹，说：“龙哥，这样，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李汉煜交给你看管，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龙驹点了点头，说：“好，坤哥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李汉煜绝不会出问题。”

    将李汉煜交给龙驹看管，我心里也放心了不少，随后便准备提前回老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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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努力造人！

﻿    在开完会议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老爸老妈们，说我第二天回去，老妈很高兴，跟我说她们准备一下，明天就杀猪。

    一般农村杀猪都是在腊月，也就是农历的十二月，具体的日子得看家里人的生肖，避开一些忌讳，明天刚好避开了我家所有人，所以正是一个杀猪的好日子。

    在以前杀猪过年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到现在我老家还在保持这种传统。

    去年吃杀猪饭，时钊等人陪我回去，挺热闹的，不过今年因为时钊也当上了堂主，手里的事情多，不可能陪我一起回去。

    小虎倒是可以，他现在没在社团担任任何职务，闲人一个。

    和老妈们打完电话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问小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小虎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当场欣然答应下来。

    郭婷婷知道我要回老家，一整天都没说话，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知道她想和我回去见我爸妈，正式得到他们的承认，可家里还有一个蔡梅，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带她回去啊。

    于是晚上我又哄郭婷婷，郭婷婷还是不高兴，最后我也没法了，只能这样，毕竟带她回去后果很严重。

    我知道这样的结果是郭婷婷会以为我对她不真心，我们之间会有一条裂缝，可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着了。

    当天晚上，李葵青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再次问我怎么才肯放李汉煜，我心想马上过年了，不想在这时候挑事，就跟李葵青说过年后再说。

    可李葵青这次的态度异常强硬，要求我必须在过年前放了李汉煜，否则他将会采取强硬措施。

    面对李葵青的威胁，我倒是想笑了，他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握有人质，我在受他胁迫呢。

    当即笑道：“青爷，您要采取什么强硬措施请便，我随时等着，只要你不怕你的宝贝儿子有什么好歹的话。”

    “莫小坤，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太绝的后果只会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葵青发火了。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青爷，做事做绝好像是您开的先例，可不是我莫小坤。当初是谁要抽我们南门三成利润的？三成利润还不够，后来还要八成，还让我送人质过去？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就这样，老子哪天高兴，哪天打电话通知你，你要不爽，怎么玩我莫小坤一概奉陪！”

    说完挂断了电话，心中还满满的都是火气。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儿子在对方手里，还敢口出狂言。

    除了李葵青，夏佐那边也一直在催我，西城区一天没有解决，西城区的项目就没法进行，这眼看着一天一天的时间过去，夏佐以及所有开发公司的成员都急了。

    就连雍亲王府那边也打了几个电话催促夏佐。

    我感到压力很大，不过年关将近，再怎么也得过了年再说。

    ……

    次日一大早，我就带着大壮、小虎开车回老家，到达村口的时候，就看到一大群人在河边的桥上等我，心中不由一片温暖，每一次回来，他们总是以最热情的姿态迎接我，相比外面的尔虞我诈，这儿就像是一个可以让我避风的港湾。

    车子才一停下，所有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

    最想念我的蔡梅，反而被汹涌的人群挤在了后面，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随便应付了一下其他人，走到蔡梅面前，说：“怎么不说话？”

    蔡梅低着头说：“没想到什么可以说的啊。”

    这一次见面，我感觉我们之间像是有了隔阂，陌生了很多。

    我笑着拉起蔡梅的手，说：“咱们先回去，快开饭了吧，饿死我了。”

    回到家门口，就看到院子里一片忙碌的景象，村里的人都来帮忙了，里里外外都是人，有的忙着砍肉，有的忙着生活，有的忙着煮饭，看到我的一瞬间，现场便是一片轰动。

    “小坤回来了！”

    “小坤，今年在外面赚了不少钱吧！”

    “那还用说，你看小坤那身衣服，全都是名牌。”

    “你怎么知道？”

    “电视里看到过，好像要好几万呢。”

    我现在在石门村是所有人眼中最有出息的人，开豪车，家里建别墅，老爸老妈享福，很了不起，可他们并不是很清楚我到底有多了不起，要是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南门的龙头，只怕会更加震惊。

    老爸老妈看到我都是非常激动，尤其是老妈，简直热泪盈眶，差点当场哭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背叛我，但有一个永远不会，那就是老妈，她对我永远只有无私的爱。

    ……

    中午十二点，热腾腾的杀猪饭上桌，我才坐下，二根叔以及村里的几个村干部就跑过来给我敬酒，之后就是一些长辈，弄得蔡梅在边上紧张不已，怕我喝醉了。

    一年到头，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是来者不拒，一一干了。

    就算我的酒量再大，也架不住人多，到一顿饭吃完，竟然醉得人事不知。

    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四周安静了很多，没有嘈杂声，身边有人在收拾东西的声音，睁开眼，揉了揉要裂开似的脑袋，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见是蔡梅在边上帮我收拾房间。

    当即翻身下了床，走到蔡梅身后，伸手将蔡梅抱住，凑到蔡梅耳边，柔声说：“休息一会儿，今天一定累惨了吧。”

    蔡梅回头看着我，微笑道：“也不是太累，马上收拾完了，你先等我一会儿。”

    我说：“听我的话，别忙了。”

    蔡梅点了点头，我随即拉着蔡梅到了床边。

    也不知道怎么的，蔡梅一坐下，脸就红彤彤的，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可能心里想到了那种坏事。

    她也是人，一年没和我见面，估计憋得也够久的了。

    我挨到蔡梅身边，伸手搂住蔡梅的肩膀，说：“这一年里有没有想我？”

    蔡梅说：“想你干什么，你都不晓得回来。”

    我知道她有怨念，赔笑道：“我这不是外面忙吗？”

    蔡梅说：“再忙也可以抽空回来啊。”

    我说道：“有些事情你是想不到的，别生气了，让我亲一个。”

    蔡梅嗔道：“凭什么啊，你想亲就亲。”

    我说：“你是我老婆啊，我不亲你亲谁，乖，别生气了。”说着将蔡梅拉了过来，面朝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跟着去亲蔡梅的小嘴。

    蔡梅嘴上说不，可是身体却拒绝不了我，在我亲她的时候，很快就迎合起我来。

    可能是憋得太久，我几乎没怎么挑逗，她就全身燥热，皮肤发红，喘息起来。

    ……

    在老家一呆就呆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我基本每天都和蔡梅腻在一起，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她比我大几岁，已经到了对那种事情需求很大的年龄段，越来越主动，有时候我爸妈才刚睡，她就拉着我到房间里干坏事。

    而且有时候还主动要求在上面，希望掌握主动。

    有一次我们做完了，蔡梅幽幽地跟我说：“小坤，你觉不觉得咱们缺了点什么？”

    我诧异道：“缺什么啊？没觉得。”

    蔡梅说：“要是咱们有个宝宝多好，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不会那么孤独。”

    我听到蔡梅的话心中却是触动，我在外面想起她的时候少之又少，可从没想过她晚上想我的时候会怎么办？

    或许要一个孩子真的是不错的办法。

    想到这儿，我就拉着蔡梅的小手说：“那咱们努力一点，争取造一个出来。”

    “嗯！”

    蔡梅和我开始了努力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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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太看不起我莫小坤了

﻿    我以前并不怎么想要小孩，可是从郭婷婷怀了我的种以后，那种观念便转变了，蔡梅一个人在老家帮我照顾爸妈也挺不容易的，有一个小孩陪她，她可能也会好一点。

    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想和蔡梅生个崽，至于结婚的事情，现在还没考虑。

    奋斗了几天，这一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距离除夕只有五天了，郭婷婷打了电话回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正在想怎么和老爸老妈开口，当即跟郭婷婷说一两天就会回去。

    谁知道当天下午，我和蔡梅正在客厅中看电视呢，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跟着听得有人在外面喊：“莫小坤，你给我滚出来！”

    我听到这声音却是诧异无比，在石门村这个地方，竟然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不由得火了。

    可就在这时，蔡梅却是一惊，叫道：“糟糕，我爸来了。”

    听到是蔡梅的老爸，我满腔的火气都给瞬间浇灭了，我靠，未来老丈人啊。

    其实蔡梅的老爸一直很不满我，我是知道的，他闺女跟了我这么久，住都住在我家了，可我还没给她什么名分，换作谁的父母也不爽啊。

    我说道：“那怎么办啊。”

    蔡梅想了想，说：“你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我也觉得挺不好应付的，对方是蔡梅的老爸，我再混得流弊，也不可能动粗啊，当即说道：“嗯，你好好和你爸说。”

    蔡梅点了点头，随即往外面走去。

    今天也刚好我老爸和老妈去串门子去了，没在家里，要不然的话更加头疼，指不定双方父母要撕逼成什么样呢。

    蔡梅走出去，打开大铁门就看到她爸带着一大群人堵在外面，立时说道：“爸，你怎么来了？”

    蔡梅的老爸叫蔡国富，年纪已经快六十了，年纪不小，火气也不小，看到蔡梅，当场就发火了，叫道：“你还知道老子是你爸，你把老子的脸都给丢光了，莫小坤那小子在哪儿？让他滚出来见我！”

    蔡梅连忙说：“爸他不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说完要拉蔡国富回去。

    蔡国富可不乐意，当场一把甩开蔡梅的手，叫道：“你别想糊弄老子，我知道他就在里面，他不出来的话，好，我进去找他！都跟我进去！”

    一大群人随即推开蔡梅，扛着锄头，提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家院子。

    我在里面听得外面的动静，知道蔡梅招架不住，躲是躲不过了，当即硬着头皮，走到了院子里，恭恭敬敬地向蔡国富打招呼说：“蔡叔，您好。”

    虽然我陪笑脸，可蔡国富可不买我的账，当场带人将我团团围住，随即斜眼看着我，冷笑道：“你小子有种啊，把我闺女当什么了？”

    蔡梅又跟了进来，劝蔡国富，说：“爸，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咱们别在这儿闹，让人看笑话。”

    蔡国富怒道：“你也怕人看笑话，你要怕人看笑话，就不会死皮赖脸地住在人家家里了？老子现在走在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骂，还不是你这不孝女！”

    我本来对蔡国富还有点尊敬的，毕竟他是蔡梅的爸爸，是长辈，可看他说话这么难听，不由得火了，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啊。

    正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哟哟，怎么回事啊，大哥，你怎么带人到这儿来了！”

    来的人正是我二婶，我二婶这人很势利，自从我发迹以后，对我可是各种好，千方百计撮合我和蔡梅，现在见蔡国富带人来这儿闹，当场上来劝阻。

    这一年里，二叔也从我爸这儿借了好几万去周转，我爸是老好人，也从来不催他还钱。

    蔡国富看到二婶，怒气更盛，叫道：“还不是你给我惹的麻烦，有你这么当人姑妈的吗？”

    二婶说：“大哥，你这是说什么呢，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说完连连向我打眼色，续道：“小坤，还不去给你蔡叔泡茶？”

    我连忙答应，快速去了厨房，涨开水准备泡茶，由二婶把蔡国富招呼进客厅安抚。

    过了片刻，蔡梅走进厨房来，低声说：“小坤，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爸会来。”

    我回头伸手握住蔡梅的小手，说：“说什么呢，他这么愤怒我能理解，只希望二婶能让他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谈谈。”

    蔡梅的事情早晚也得解决，我一直想拖，可是看目前的架势是拖不下去了，蔡国富这是来逼宫了。

    蔡梅随即说：“泡茶我来吧，你平时都没做过这些活。”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退到一边。

    蔡梅便熟练地拿出茶具，清洗起来。

    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走上前，抱住蔡梅，说：“遇上你是我的幸运。”

    蔡梅回头说：“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听到蔡梅的话，忍不住想使坏，一只手伸到了蔡梅裙子下面。

    蔡梅吓了一跳，回头推开我说：“小坤，别胡闹，我爸在外面呢，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笑着抱住蔡梅，说：“他们在外面争论呢，不可能进来，来，让我亲一口。”说完凑过去亲蔡梅，一只手又悄悄使坏。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登时被吓了一大跳，赶忙往后跳开。

    回头一看，却是二婶走了进来。

    二婶似乎看到我们偷偷亲热，笑了笑，说：“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大哥那个人我最清楚，好好跟他说说，也闹不到哪儿去。你们先别出来，等我叫你们你们再出来。”

    我连忙谢谢二婶，二婶随后笑着出去应付蔡梅的老爸了。

    听得外面不断传来蔡国富愤怒的声音，看来也并非是二婶说的那么轻松。

    闹出这种事情，蔡梅是最难过的一个人，毕竟一边是她老爸，一边是她喜欢的人。

    过了一会儿，开水涨了，蔡梅泡了茶，不过没听到二婶招呼，也就没端出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争论，好像蔡国富气消了不少，声音没之前的大了，我心头略微放松，希望二婶能摆平蔡国富啊。

    再等了五六分钟，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我们连忙规矩地分开，随后二婶就再次走了进来。

    二婶进来后说：“小梅，你先给你爸送茶出去，我和小坤谈谈。”

    蔡梅哦了一声，端着茶水出去了。

    我看向二婶，说：“二婶，蔡叔他那边怎么说？”

    二婶说：“他那人啊，今天摆出那么大的阵仗，我一看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我诧异道：“什么算盘？”

    二婶说：“他是觉得养这么大的女儿就这么跟了你，现在连家也不回了，觉得很不划算，所以想要一笔钱。”

    我听到二婶说是为了钱，虽然觉得有些不耻蔡国富的行为，可心里却彻底放松下来，钱对现在的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情。

    况且蔡国富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自然也开不了很大的口。

    便问二婶说：“蔡叔的意思是要多少？”

    二婶说：“他说拿十万的红包给他，他就当把女儿嫁给了你，以后再不管蔡梅和你的事情。”

    我听到二婶的话心中又是一笑，蔡国富只要十万，这是有多看不起我莫小坤啊，面上说道：“成，回头我拿二十万给他，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行。”

    二婶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小坤，你能不能告诉二婶，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二十万眼皮也不眨一下。”

    我笑了笑说道：“也没多少，二婶你帮我回复蔡叔，我给他二十万，只要他不要再骂蔡梅就行。还有，今天来的，每个人都有一千块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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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最好的女人！

﻿    二婶绝对想不到我现在的财产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见蔡梅的老爸蔡国富要十万，我不但没有讨价还价，还翻了一倍吃了一惊。

    蔡国富本身也是一个农民，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所以和我开口，也只提出了十万的要求，换而言之，十万对他已经不算小数目，更何况二十万还翻了一倍。

    二婶出去跟蔡国富说了，蔡国富登时就笑了起来，有二十万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既然管不了蔡梅，拿到钱也就见好就收了。

    二婶随后将我交出去，和蔡国富说话，蔡国富便好奇地问起我来，问我在良川市里到底干什么？

    我告诉蔡国富，只是做了一点小生意，运气好，赚了一笔钱。

    蔡国富说二十万都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哪是什么小生意，看来我混得不错。

    态度却是来了一个大转变，仿佛之前信誓旦旦来问罪的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我随后便跟蔡国富说了一声，和蔡梅去镇里的银行取钱。

    像蔡国富这样的老土，给他支票，他也不知道怎么兑，所以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路上蔡梅跟我说，其实我没必要给蔡国富钱，我笑着说就当是给他的彩礼钱，也没什么。

    蔡梅说别人彩礼钱都只给四万八，我给得太多了。

    我看了一眼蔡梅，笑道：“你那么好，就算再翻几倍几十倍也值得。”

    蔡梅听到我的话很高兴，说：“小坤，我哪有那么好。”

    我说道：“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这话倒不是单纯哄蔡梅开心，是很多时候我都这么觉得。

    在这个世上，要找一个像蔡梅这样，甘心呆在乡下帮我照顾父母的，可能我再也找不到。

    到了银行，取了三十万出来，蔡梅又是吃了一惊，问我取那么多干什么，我说多余的都是给她的零花钱。

    蔡梅说哪用这么多，十万只是零花钱，我太大手大脚了。

    我笑着摸了一下蔡梅的下巴，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你老公有的是钱。”

    蔡梅听到我说“老公”登时喜滋滋的，也就不再说话了。

    回到家里，老爸老妈都回来了，难得的是蔡国富竟然和老爸老妈聊得很高兴，让我不由哭笑不得，早知道钱能解决问题，我还愁个飞机啊。

    将钱交给蔡国富，蔡国富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看那样子，是认定了我这个女婿。

    蔡国富临走的时候倒是说了几句话，让我早点和蔡梅把事情办了，他和蔡梅的母亲也了了一件心事。

    我满口答应，一定早点办，心里却明白一两年内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在蔡国富走后，老爸老妈把我叫到一边问话，还是老问题，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给他们生个孙子。

    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老爸老妈，他们已经有孙子了，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晚上老爸老妈睡了以后，我和蔡梅又继续努力进行我们的造人计划，弄得我是那个汗如雨下啊。

    完事以后，蔡梅靠在我的胸膛上说：“小坤，你说我能怀上吗？”

    我说道：“怎么你很急？”

    蔡梅说：“我是想要一个，不过叔叔阿姨比我还急。”

    我笑道：“他们早就很急了，去年我老妈就私下跟我说，把你弄怀孕。”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说：“阿姨竟然这么跟你说？”

    我笑道：“我老妈是怕这么好的儿媳跑了呢，你可别怨她。”

    蔡梅说：“怎么会？”说完又搂紧了我，续道：“小坤，好想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你睡觉。”

    我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得忍忍，有时候我也想接你到城里住，不过我仇家太多了，怕你有危险。”

    蔡梅说：“我不怕危险。”

    我笑道：“可是我会放不开手脚啊，要是你被人抓了起来，我该怎么办？”

    蔡梅叹了一声气，说：“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腊月二十六，距离大年三十只有四天了，我开始坐不住了，很想回良川市。

    大年三十张雨檬将会出现在体育馆，对这一天我很期待，终于可以再见到她。

    这天我终于鼓起勇气，跟老爸老妈提我要回良川市的事情，听到我要走，过年也不回来了，老爸老妈都很不高兴。

    老爸吧唧吧唧地在一边抽旱烟，一句话也不说。

    我胆战心惊地说：“爸，实在是那边事情脱不开身，明年我再回来陪您过年吧。”

    老爸说：“连过年都不在家里过，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意义在哪儿？这儿还是你家吗？”

    我说道：“爸，可能你不知道，良川市要开发了，我和我的合作伙伴争取到了开发权，那可是几百亿的工程啊，现在因为我回来一直没开工，我怕再拖下去，损失承担不起啊。”

    老爸老妈、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震惊起来。

    老爸随即说：“嘿，你小子在外面闯荡了才多久，学会吹牛了？几百亿？你当你老子那么好糊弄。”

    我说：“老爸，你要不信可以看报纸啊，看良川市西城区的开发权是不是落在和我合作的天子集团手里。天子集团知道不？他们的老板可是咱们良川市的首富，比周星耀还有钱。”

    说天子集团老爸可能不清楚，可要提到周星耀，老爸就有概念了，以前他可是在星耀集团手底下吃了大亏的，自然很明白星耀集团的财力。

    他看我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将信将疑地说：“你说真的？”

    我说道：“老爸，我骗你干嘛啊，你儿子现在已经是南门龙头了，当然有资格参与开发西城的计划。”

    老爸听到我的话和老妈对望了一眼，随即点头说：“你说的要是真的，我也不留你，你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老爸虽然很想我在家里过年，可听说我手里有一个过百亿的工程，还是选择支持我。

    我听到老爸的话当即大喜。

    蔡梅说：“小坤，我帮你收拾行李。”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和蔡梅回了卧室收拾行李。

    蔡梅很舍不得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落泪。

    我走过去拉着蔡梅的手，说：“我是去办正事，成功了能赚到一大笔钱，你应该替我高兴，怎么哭了？”

    蔡梅说：“我知道，可是你这一去，不会又是一年吧。”

    我说道：“有空我会回来看你，来，笑一个，你哭起来的样子好难看。”

    蔡梅勉强地笑了笑，我心想马上要走了，可得再和蔡梅温存一下，哄她开心，便拉着蔡梅到了床边，说：“我马上要走了，咱们再奋斗一次。”

    蔡梅看了看门口，说：“不太好吧，大白天的。”

    我说道：“老爸老妈都知道咱们的事，就算知道了也只会高兴，再说了他们也不会上来。”说着将蔡梅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爬了上去。

    从上面看着蔡梅，我忍不住冲口说道：“蔡梅。”

    蔡梅嗯了一声，低声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我爱你。”说完低头便亲起了蔡梅雪白的脖颈。

    可能是因为要分别了，蔡梅抱我抱得很紧，似乎生怕我离开她一样，我也格外的卖力，最后一起攀上了高峰。

    ……

    又要离开家了，站在车边，我回头看着家里的房子，心里有点不舍，有点激动，不舍的是蔡梅和老爸老妈，激动的却是回到良川市，就可以看到张雨檬了。

    “爸妈，蔡梅，我走了。”

    我说道。

    “嗯，路上小心点。”

    老爸老妈说。

    蔡梅却没说话。

    我带着大壮上了车子，开着车子逐渐走远，却见得蔡梅一直盯着我，就像是一块望夫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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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年前最后一次谈判

﻿    回到良川市的当天晚上，我把南门的所有堂主召集起来，吃了一顿饭，了解了一下在我离开这几天南门的情况，尤其是李汉煜的情况。

    我在老家的时候，一直有些担心，李葵青的人会不会将李汉煜救走。

    我相信李葵青一直想这么做，并且有人在暗中行动，不过还好，李汉煜还在龙驹手里，我还是能要挟李葵青。

    李葵青上次放了狠话，不过没有真的展开动作，如我预料的一样，他极为宝贝李汉煜这个独生子。

    “坤哥，西城方面最近有些蠢蠢欲动，到处在放话，我们再不放李汉煜，就要动手了。”

    时钊说。

    我听到时钊的话，笑道：“只要李汉煜还在咱们手上，他们要怎么玩咱们都不怕。”

    说完心想李葵青指望李汉煜能够回去过年，说不定能趁这个时机，拿到一些好处。

    当即续道：“我打个电话给李葵青，和他谈谈。”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葵青。

    李葵青很快接听了电话，语气很不善，说：“莫小坤，有屁快放！”

    我笑道：“大过年的，谁惹青爷生气了吗？青爷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李葵青说：“我没闲工夫和你瞎扯，过年之前我必须看到我儿子，否则，莫小坤，我不介意和你玩真格的。”

    我笑道：“要玩真格的，我现在也未必怕你。不过我这个人心软，很容易升起同情心，青爷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我能理解，这样吧，你要想我放李汉煜可以，明天晚上八点潜龙山庄见面，咱们谈谈。”

    “好，没问题，明晚八点，准时潜龙山庄。”

    李葵青现在巴不得和我谈，早点救回李汉煜早点安心，所以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我挂断电话，便对时钊、龙驹等人说：“李葵青答应明天再潜龙山庄见面，你们安排一下，明天带人和我过去。”

    时钊等人都是答应下来，铁爷随即问道：“坤哥，你打算跟李葵青提出什么条件？”

    我笑道：“难得有这么好的要挟李葵青的利器，当然要好好利用啊，当初李葵青不是让我们进贡吗？现在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兴奋不已。

    当初签订不平等协议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屈辱，好多甚至还主张，要去和西城拼了，宁可死也不受这样的羞辱。

    到了现在事实证明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要不是当时忍了下来，哪能等到现在的机会？

    现在西城和南门实力已经差不多，只不过西城更加稳固一点，毕竟南门先是内部发生动荡，后来吞并的兄弟会也没长时间。

    时钊等人走后，我和郭婷婷回了卧室准备睡觉，就在这时，郭婷婷吐了起来，表情特别难受，我连忙问郭婷婷，是不是不舒服。

    郭婷婷说这几天都这样，经常想吐，看到荤的东西那种感觉更强烈，还喜欢吃酸的东西什么的。

    我虽然以前没啥经验，不过也知道这是正常情况，便安下心来，跟郭婷婷说：“应该是正常反应，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郭婷婷说了一声好，便和我上了床。

    因为她身体不舒服，当晚也没干坏事，而且她有身孕，做那种事情挺提心吊胆的，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我就和郭婷婷去了医院做检查，通过医院拍的片子看到，孩子已经成型了，亲眼看到的那种感觉特别奇妙，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即高兴又有成就感。

    想到好久没陪郭婷婷逛街，我便拉着郭婷婷去街上逛了起来，路经一家母婴店，心中又是涌起冲动，兴奋地进了母婴店，为孩子买小衣服。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取笑道：“哪有这么快，还有好几个月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说：“我以后怕没时间，趁现在有空，先帮他准备好。”随后我们就在里面采购起来，孩子出生的时候需要穿的衣服、奶瓶，甚至拔奶器等等。

    回到郭家，我又觉得特别好奇，拔奶器怎么用？便要找郭婷婷去试验一下。

    郭婷婷又羞又怒，骂道：“现在哪有奶啊，要生下来以后才有。你啊，在外面那么稳重，现在就像一个大孩子似的。”

    虽然郭婷婷说没奶，但我还是好奇啊，坚持要求试验一下，郭婷婷拗不过我，就点头答应。

    “莫小坤！你弄疼我了！”

    很快卧室里便响起郭婷婷愤怒的咆哮声。

    家里的佣人都诧异无比，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大小姐都怀孕了，坤哥和大小姐还这么疯狂？

    ……

    下午六点钟，龙驹将李汉煜带了过来，我也好久没看到李汉煜这个杂种了，这次再见到李汉煜却是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李汉煜当初可是英姿勃勃，全身充满着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舍我其谁的霸气，可是现在哪里还有当日的万分之一的风采。

    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又脏又长又乱，脸因为好长时间没洗，附上了厚厚的一层泥垢，胡子也长了出来，如果走在街上肯定会被认为是叫花子。

    李汉煜看到我，没有以往的嚣张了，彻底被我折磨得没有了脾气，沙哑着声音说：“莫小坤，你放了我，我爸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

    我走到李汉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汉煜，笑道：“煜哥不放狠话了吗？”

    李汉煜说：“坤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见到你老远避开，不再和你对抗。”

    我笑道：“李汉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算盘？我真要放了你，你还不马上带人杀回来报仇？”

    李汉煜大惊失色，叫道：“坤哥，我保证不会，你放心，以后我见了你绕道走！”

    我笑道：“你也不用这么害怕，今天我就带你去见你老子，如果他能让我满意，你今天就可以走了。”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表情立时放松下来。

    等了半个小时，八个堂主均已到齐，每人只带三十个精锐小弟，就有两百多人，这就是我现在的实力假如八大堂口的人马全部调动起来，人数更是让人吃惊，说是人强马壮，一点也不夸张。

    这次我能顺利拿下兄弟会，并吸收兄弟会的人和地盘，最关键的还是李汉煜这个人质在我手上。

    否则杀宁公当晚，西城必定会从后偷袭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壮大，就算是杀了宁公，我想要吸收西城的人马和地盘也会受到阻挠。

    李葵青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的感受最深，眼睁睁看着我壮大，可是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相信他在背后肯定连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在人马到齐后，我们的车队便浩浩荡荡地往潜龙山庄进发，准备和西城进行年前的最后一次谈判。

    到了潜龙山庄外面，西城的人马已经到了，里里外外的都是人，西城也有八大堂口，人数之多丝毫不亚于我们南门。

    即便是现在南门实力倍增，但西城还是当之无愧的良川第一大帮。

    在门口等我们的是鬼影七，他和李汉煜的关系比较特殊，有师徒之情，李汉煜是他的得意弟子。

    鬼影七一看到我们的车子到了，便带着人迎着走来，在我下车的时候，他也到了车边，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我们煜哥呢？”

    我笑道：“鬼影七怎么是你？李葵青没来吗？”

    鬼影七说：“我们青爷在里面，让我在这儿等你。”

    我随即挠了挠头，说：“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心情就不好，让你们青爷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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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   青爷竟然道歉了？

﻿    鬼影七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傻逼了，我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啊，看到他就心情不好？

    他随后咬紧了牙关，恨恨地道：“莫小坤，我们青爷让我在这儿等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可别不知道好歹。”

    我看向鬼影七，冷笑道：“鬼影七，你他么算什么东西，什么身份？你们青爷不来，老子就不进去了！”

    鬼影七看了看我，很不爽地点了点头，说：“莫小坤你屌，我看你能屌多久。”说完转身进潜龙山庄去叫李葵青。

    时钊、铁爷、龙驹、赵万里等堂主先后下了车子，走到我背后，其他的小弟也纷纷下车靠了过来。

    一会儿的功夫，我身后就有两百多人，堵在一截路面上，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极为壮观。

    李汉煜被两个小弟控制着，那两个小弟人手一把刀子抵在李汉煜的腰上，李汉煜根本不敢动弹。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听得里面一阵喧闹，一大群人从里面往外走来。

    李葵青走在最前面，眉宇间蕴藏着浓浓的煞气，显然他知道我要他亲自出来接我非常火大。

    后面的是麻风和鬼影七，西城四大护法中的另外三人，以及其他堂主、天字堂的人马，再后面才是其他堂口的小弟。

    西城人强马壮，目前还坐稳良川市第一社团的交椅，这次和我谈判，阵容也是十分庞大。

    尤其是天字堂的人马，往往一出现便会成为关注的焦点，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天字堂的辉煌战绩，以及那一句在良川市广为流传的一句话。

    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天字堂在良川就是一个传说。

    而我就像是为了打破这个传说而生。

    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能击溃天字堂，而天字堂倒下，西城也到了终结的时刻。

    李葵青一路走来，脸色很难看，可跨过大门，就像是变脸一样迅速转换成一幅笑容，迎着走来。

    李汉煜还在我手上，他无论多么对我不爽，也不好刺激我，否则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他的宝贝儿子。

    李葵青很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也一直在忍，等到将李汉煜救出去的那一天便是和我清算之日。

    李葵青很快走到我面前，笑着说：“莫小坤，我已经在里面订好了酒菜，进去坐下谈。”

    李葵青一出来，就露出亲善的一面，我也不好再继续摆谱，免得让人觉得我小人得志，当即笑道：“好。”随即带着人跟着李葵青进了潜龙山庄。

    进入潜龙山庄，走在山庄里的道路上，目光所及处到处都是西城的人影，李葵青安排在里面的人更多，依我估计最少有四五百，是我的两倍还要多。

    西城如今也是八个堂口，叫四五百人根本不算事，每个堂口随便出几十人就够了。

    李葵青请我到了天字一号房外面，随即回头说：“里面容纳不了太多人，堂主级别以下的就不要进去了吧。”

    我说道：“可以。”随即转身让小弟们留在外面，只带着八大堂主，以及大壮，还有两个小弟押着李汉煜进了天字一号房。

    天字一号房还蛮大的，数十人挤在包间里，丝毫不限拥挤。

    两大社团的人正对着坐，我坐李葵青对面，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香喷喷的，让人食指大动。

    李葵青显然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坐下后就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怎么样才肯放人。”

    李葵青急可我不急，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很爽，打算拖一拖，便拿起筷子，笑道：“看起来菜都很不错，先吃东西，待会儿再说。”

    李葵青看我故意吊他胃口，自然不爽，可也不能说什么，只得说道：“好，边吃东西边聊。”

    我随即招呼时钊等人吃东西，自己先夹了一块菜吃了。

    潜龙山庄在良川市颇为有名，除了它的位置选得好，环境优雅外，菜也是不错的，在良川市绝对能排得上号。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对潜龙山庄的菜赞不绝口，就是不提正事，这样的举动让西城的人更加不爽了。

    鬼影七一个忍耐不住，砰地一声，拍案而起，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老子受够你了。”

    我看到鬼影七的愤怒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动怒，淡淡一笑，看向李葵青，说：“青爷，你的手下可没规矩啊，什么时候轮到他插话了。”

    李葵青咬了咬牙关，对鬼影七说：“七哥，你先出去。”

    鬼影七心里不舒服，冷哼一声往外去了。

    李葵青随即看着我，说：“坤哥，面子我给你了，东西也吃了，是时候谈正事了吧。”

    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一边擦拭嘴巴，一边说：“好啊，青爷，我的要求很简单，当初你从我们这儿收了多少钱马上还回来，另外在当众道歉，说你错了，我就可以考虑放人。”

    李葵青说：“我李葵青这一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道歉，钱可以还你，道歉却是不行。”

    我笑道：“可我就想听青爷道歉，如果你不道歉，今天也就不用谈了。”

    麻烦靠到李葵青耳边低语几句，李葵青皱了皱眉，咬牙说：“好，我李葵青就正式向你以及南门道歉，我们以前错了，对不起！”

    我听到李葵青亲口道歉，心情大爽，哈哈笑道：“真是想不到啊，连青爷也会向人说对不起。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明天之内派人将钱送过来，我马上放人。”说完站起来，便要往外面走去。

    李葵青站起来叫住我，说：“莫小坤等等，我怎么知道我把钱给了你你就会放人？”

    我回头一笑，说：“我莫小坤说话向来算话，钱到了人自然会放。”说完便带着人，押着李汉煜往外面走去。

    李汉煜见我又要把他带回去，不由得着急起来，冲李葵青叫道：“爸，救我，我不想跟他们回去。”

    李葵青现在也没法，只能宽慰李汉煜，说：“你别怕，明天就能回来了。”

    “走吧，是不是要我们动粗？”

    看押李汉煜的小弟喝道，随即将李汉煜带出了包间。

    走出潜龙山庄，时钊等人都觉得这次谈判太简单了，双方都没有怎么吵，就谈好了条件。

    但就我来说，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李汉煜在我手上，李葵青不服也得服。

    ……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大壮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拳，就有一个小弟走来向我禀报：“坤哥，鬼影七在外面求见。”

    我心知鬼影七必定是送钱来，当下说：“你带他到客厅等我，我马上去客厅见他。”随后回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在换衣服的时候，郭婷婷被我吵醒了，她看我换衣服就问我：“小坤，怎么你要出去吗？”

    怀孕了以后，郭婷婷变得更加嗜睡，这也是一般女人怀孕以后的正常反应。

    我说道：“不是，西城那边派了鬼影七送钱来，我去见鬼影七，你再睡一会儿。”

    郭婷婷哦了一声，继续蒙头大睡。

    我走到客厅，就看见鬼影七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个西装大汉，人手提着一个皮箱，里面显然装了钱，当即走过去，笑道：“七哥来得好早啊。”

    鬼影七说：“莫小坤，废话就不用多说了，钱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让人点一下，准备放人吧。”

    我笑着说道：“好。”随即打了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一趟。

    社团的财务方面，我没怎么经管，时钊比较清楚，让他来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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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没那么容易啊

﻿    时钊很快就来了，当面点过鬼影七带来的钱，与之前上交给西城的数额对了一下，便回头对我说：“坤哥，数目对了。”

    我嗯了一声，说：“待会儿你将钱存到社团的账户里面去。”

    时钊点头答应，我随即看向鬼影七，说：“数目对了，鬼影七你可以走了！”

    鬼影七当场傻了，不知道我的话什么意思，李葵青今天让他带钱过来，可是要把李汉煜带回去啊，可现在李汉煜连人影对没见到。

    他愣了半响，随即说：“坤哥，我们煜哥呢？是不是该把他交给我了？”

    我笑道：“他人不在我这儿，你先回去，待会儿他自然会回来。”

    鬼影七皱起眉头道：“我们青爷在我来的时候说了，让我把煜哥带回去，我要不把煜哥带回去不好交差啊。”

    我笑道：“七哥这是不信我吗？我说了放人就一定放人，你先回去吧。”

    鬼影七说道：“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昨天话说得明白，我们将钱还你们，你立刻放人。你这是打算食言？”

    我说道：“怎么可能，我说了放人就一定放人。时钊送客。”说完看向时钊，打了一个眼神。

    时钊看到我的眼神登时会意，当场笑了起来，李葵青以为将钱还给我我就会放人？

    呵呵，他想错了，难得有制衡李葵青的法宝，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掉，索回以前上交给李葵青的钱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后续。

    时钊随即转身，坐了一个请的姿势，说：“七哥，请吧！”

    鬼影七其实早就预感我要赖账，只是还没最后确定，所以在和我委曲求全，眼见我要赶人，便再也忍不住了，冲口就叫道：“莫小坤，你竟敢骗我们青爷？”

    我听到鬼影七的话心中不由来火，回头就怒道：“你们青爷怎么？难道他可以耍我？我他么就不能耍他？”

    鬼影七咬了咬牙，说：“既然你不放人，那么钱我也得带回去。”说完忽然往时钊冲去，要夺时钊旁边装钱的皮箱。

    时钊当然不乐意，暴喝道：“在这儿还敢动手，找死！”一拳往鬼影七砸去。

    鬼影七的身手以快著称，时钊明显不是对手，只见时钊的拳头快要打到鬼影七的一瞬间，鬼影七忽然往旁边一跃，跳起来就是一脚扫向时钊。

    这一闪一跃，再踢出一脚，一气呵成，快得几乎都看不清楚。

    时钊在我去碧云寺修炼飞刀的时候，也在一边管理堂口事务，一边练习，身手较以前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鬼影七这一脚虽然快，但还是能勉强招架住。

    他转身，双臂举起，砰地一声响，鬼影七的一脚扫中时钊的双臂，时钊当场往侧面跌出几步，时钊还没站稳，鬼影七又是一脚扫到，时钊再挡，再往侧面跌退，鬼影七暴喝连连，拳脚齐出，对时钊展开猛攻，时钊更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在我的地盘，如果真让鬼影七逞威风，那我也没有面子。

    我看到鬼影七还想撒野，当场冷哼一声，从身上拔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再往鬼影七的后脑盯了一眼，厉声道：“鬼影七，看飞刀！”手一挥，嗖地一声，飞刀便化为一缕寒光，飞向鬼影七的后脑。

    这一刀我不想要他的命，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鬼影七是送钱来给我，杀了他以后谁还敢和我谈判？

    鬼影七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停止攻击时钊，转过身来，他转身之际，飞刀已经逼至眼前，脸上不由露出震惊之色，慌忙间举手去挡。

    “嗤！”

    飞刀钉在鬼影七的手掌上，将鬼影七的手掌穿透，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砰！”

    时钊从后一脚射在鬼影七的后心上，鬼影七立时往前扑倒在地。

    鬼影七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再缓缓将钉在手上的飞刀拔出扔在地上，眼睛连眨也没有眨一下，淡淡地道：“莫小坤，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吧。”

    我笑道：“我要是不地道，刚才一刀便要了你的狗命。鬼影七，你要不想死，赶快滚回去！”

    鬼影七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说道：“莫小坤，你迟早会后悔。”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鬼影七带来的两个小弟快速跟上鬼影七，三人怒气冲冲地出了大门。

    时钊看到鬼影七的背影走远，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们坤哥！”随即快步走过来，笑道：“坤哥，李葵青没看到李汉煜跟着鬼影七回去，肯定会被气得吐血，你瞒得好紧，连我都以为你只想拿钱放人了。”

    我笑了笑，说：“李葵青会玩狠的，咱们也可以，要想这么简单将李汉煜赎回去，他却是想多了。”

    时钊说：“那坤哥打算怎么才肯放人？”

    我说道：“最少也得让西城把西城区的地盘让出来啊。”

    时钊更是大笑：“兵不血刃就拿回西城区，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我说道：“我早就说过，我失去的东西一定会拿回来。西城利用督察院对付我，夺走了西城区，但也只是暂时的，西城区最后只可能属于我们。”

    ……

    在鬼影七离开的一个小时后，李葵青就打了电话过来，李葵青像是一只疯狗一样，电话一通就在那边狂叫，骂我不守信用，并放狠话，要搞死我。

    我知道他也只是嘴上这么叫叫而已，只要李汉煜还在我手上，他就不可能敢轻易出手，当即笑道：“青爷，你要怎么玩，我都随时奉陪，只不过你在出手之前，想想你的宝贝儿子，我丝毫不介意随时去和他玩玩，下什么零件之类的。”

    “莫小坤，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李葵青咆哮起来。

    他已经快崩溃了，这个时候，我不论提什么条件，他都有可能答应。

    我说道：“你真想救你儿子？”

    李葵青说：“说吧，怎么才肯放人！”

    我说道：“西城区来交换，你的人马上退出西城区，我马上放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要让我放弃西城区，你在做梦。”

    李葵青怒道。

    我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让煜哥在这儿陪我吧，十年八年都行，我等得起，青爷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通知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龙驹、铁爷、赵万里等人也纷纷知道了消息，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得知我拿了钱没有放人，都是大笑不已，说李葵青这次吃亏大发了，吐出了一大笔钱，可儿子还没回去。

    这天下午，我去看了一下李汉煜，李汉煜本来满怀希望，等待着今天离开我的控制，回到西城区，看到我脸上现出喜色，说：“莫小坤，我爸给你钱了没有？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看向李汉煜，笑道：“想走？还不行，你老子舍不得花钱，今天没有送钱来，我正想找你好好聊聊呢。”

    李汉煜听到我的话当场傻眼了，随即一边往后退缩，一边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爸不可能舍不得出钱！”

    我笑道：“事实就是这样，煜哥，你老子不肯给钱，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比较好？”

    李汉煜吓得叫道：“不会的，不会的！他可能资金周转有问题，你再等等，钱马上就会送来！”

    我说道：“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老子耍了我，你该承担责任。”说完冲过去就是一脚，将李汉煜射倒在地，跟着狂跺了几脚骂了起来。

    李葵青还敢跟我放狠话，那么遭殃的也只有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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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勾魂小痣！

﻿    李汉煜再次被我暴揍了一顿，我心里痛快无比，就要这种感觉，让李葵青空有实力，可是却丝毫不敢动弹，就算恨我恨得要死，也只能忍气吞声。

    当然，我也意料到要利用李汉煜交换西城区，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毕竟西城区太过于复杂，已不单是西城的事情，还牵扯了周星耀以及二皇子慕容航，李葵青也不太可能轻易将西城区还给我。

    腊月二十九，距离大年三十只有一天，按照南门以往的规矩，今晚会在酒楼包席，把所有小弟叫来吃一顿饭。

    这件事情各大堂主都已经提前通知了下去，酒席也已经订好，这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了床，不过我没有去准备晚上聚餐的事情，也没有去锻炼，而是兴致勃勃地打开电脑，浏览起了网页。

    搜寻良川市新年演唱会的信息，现在新年演唱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好，只等着明天准时开演，在各大贴吧、论坛、社区都在讨论新年演唱会。

    这一年张雨檬获得经纪公司力捧，收获也是不小，渐渐步入一线女星行列，有很多的狂热宅男狂热粉。

    我打开良川市贴吧，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帖子，我心中的女神张雨檬要来良川演出了，好兴奋！

    下面很多人跟帖参加讨论，一个追风的鱼说他好喜欢张雨檬，尤其是那颗嘴角的小痣，简直迷死人不偿命啊，另外一个网友说，听说张雨檬是良川市的人，这一个回复立时引起了千层的波浪，数百个人在该楼层参与讨论，问张雨檬是哪儿的人，以前在哪儿读书。

    有一个认识张雨檬的人将张雨檬的老底都抖了出来，并且我也很不幸地被牵扯了出来。

    “不会吧，张雨檬以前是南门老大坤哥的女朋友？”

    “张雨檬和西城陈木生的弟弟陈天好过？”

    “这件事情我好像听过啊，当年坤哥为了和陈天争夺张雨檬，闹得观音庙满城风雨。”

    “坤哥当年好像还只是个小弟，当时可被陈天欺负惨了，不过坤哥有陈尧、展飞等人帮忙才挺了下来。”

    “当年陈木生、陈天两兄弟在西城区确实够屌的，当时号称西城区人最多、刀最多，想不到竟然被坤哥给踩下去了。”

    看着这些回复，我也陷入了回忆中。

    还记得第一次在天台上看到她洗澡的时候的惊艳，那一刻勾魂的小痣，一想起来就让我禁不住地心荡神摇。

    那一种感觉，没有人能再给我，包括夏娜。

    我一闭上眼睛，她那扎着马尾，穿着紧身牛仔裤，俏丽迷人的身影就闯入了我的脑海。

    很多人都说，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法忘记他的初恋，我想我也是这样。

    可能到我老死的那一天，有人跟我提张雨檬，我依然会想起那颗令我魂牵梦萦的勾魂小痣。

    “起这么早，在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郭婷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心中一惊，本能地快速关掉贴吧页面，回头笑道：“没什么，只是想明天咱们怎么过年。”

    郭婷婷说：“过年肯定是热闹一点好，要不我们约时钊、龙哥们出去吃年夜饭？”

    我说道：“吃完年夜饭，还可以去看新年演唱会，听说今年办得很不错。”

    郭婷婷说：“我也正想和你提呢，吃完年夜饭，看演唱会也不错。回头我让人去订票。”

    我笑道：“不用去订票，承办方早就送了二十张门票过来，咱们明天一起去看吧。”

    郭婷婷说好，随即跟我提议，要过年了，得去采办一点年货。

    我欣然同意，随后和郭婷婷去采购年货。

    去年我是在老家过的，不过说句实话，农村相比城里年味更足，要是在老家，现在到处都在放鞭炮，有的家庭已经开始忙着张贴门神、以及对联了，可是在城里，这些基本看不到。

    我和郭婷婷逛了三个多小时，原本郭婷婷还想继续逛，不过我考虑到她怀有身孕，不能太过劳累，便强行将她带回了郭家。

    这天我们出去采购，收获也比较丰富，买了几十箱的烟花，还有一些食物，新衣服等等，当然也准备了红包，准备新年的时候发。

    回到郭家，郭婷婷就回房休息去了，我想起李小玲，便悄悄溜出郭家，去了二中找李小玲。

    开着车子，到达二中大桥下面，我无意间瞟了二中大桥一眼，忽然心中一震，本能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吱地一声，车子就这么刹停在路面上，我看着桥上整个人都呆了。

    桥上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她背对着我，身材苗条，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扎着一头马尾，看上去是多么的熟悉和陌生。

    张雨檬？

    她在看二中，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我。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子，依着车门看着张雨檬。

    忽然，一个男的闯入视线中，伸手勾住张雨檬的肩膀，跟着扶着张雨檬上了旁边的一辆轿车。

    那个男的是谁？为什么会和张雨檬那么亲昵？

    我的一颗心乱了。

    回过神来，那辆车子已经开走了，大桥上空空如也。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志威。

    “喂，坤哥，我是小威。”

    我说道：“小威，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你别让大小姐知道。”

    张志威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你帮我去调查一下要来良川市演出的张雨檬，她在哪家酒店下榻，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张志威说：“好，我调查到了，马上打电话给坤哥。”

    我说了一句客气话，便挂断电话，收拾心情上了车子，开车去了二中。

    掏出钥匙，一打开李小玲家的门，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李小玲正在厨房里忙碌。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客厅里有不少人，男女都有。

    他们看到我都是诧异无比，我怎么会有李小玲家的钥匙，怎么会到李小玲家？

    我没想到李小玲有客人，感觉自己有些冒失，便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找李老师。”

    “她在厨房里。”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跟我说。

    我说了一声谢谢，便冲客厅中的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往厨房走去。

    在我往厨房走去的时候，客厅里的人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那个好像是南门老大坤哥？”

    “什么好像？根本就是！”

    “坤哥以前是李老师的学生呢，可能是来给老师拜年的吧。”

    “你的学生会有你家的钥匙？”

    我和李小玲的关系再次引起了猜测。

    那个刚才回答我的小伙子忽然站起来，追上我忐忑不安地说：“坤……坤哥。”

    我本想进去和李小玲说几句话就走了，听得小伙子的话边回头问道：“你是？”

    小伙子说：“我是李小玲的表弟，你是南门坤哥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有什么事情？”

    小伙子说：“坤哥，我好想跟你混，你能不能收我当小弟啊。”

    我听到他的话登时哭笑不得，李小玲的表弟竟然要跟我混社会？

    想了想，说道：“现在我不带小弟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小伙子听到我的话明显急了，连忙说：“坤哥，我很能打的。”

    我失笑道：“你有多能打？”

    小伙子说：“随便打五六个没问题。”

    我来了兴趣，正想说话，李小玲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

    今天李小玲的打扮让我比较失望，远没有以前她在厨房里的时候，里面啥也不穿的厨娘的样子的惊艳，普通，完全没啥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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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坤哥的气质！

﻿    李小玲走出来后，便跟我说：“别理他，你跟我进来。”随即拉着我进了厨房，回头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忽然想来看我。”

    我说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也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过年，就过来看看。”

    李小玲幽怨地语气说：“还能怎么过，一个人过呗，难道你会来陪我过年？”

    我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对不起了。”

    李小玲说：“算了，我任命吧，今天你过来晚上不回去了吧？”

    我想到郭婷婷怀了身孕，皱眉为难地道：“今天怕是不行啊，晚上还得去聚餐，我现在是龙头，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的。”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来了兴趣，说：“你们在哪儿聚餐，方便带我过去吗？”

    我回头看了看他外面客厅，说：“你不是还有客人，走得开？”

    李小玲说：“他们啊随时都可以和我见面，也没什么。”

    我心中想了想，还是觉得带李小玲去不合适，郭婷婷晚上肯定会去参加聚会，带李小玲去那不是找死？当即说：“今晚不太方便啊，改天吧，改天我一定抽时间陪你。”

    李小玲嘟起小嘴说：“相信你的话才怪，算了，你不能陪我可得补偿我。”

    我笑道：“怎么补偿？”

    李小玲直勾勾地瞟了一眼我的胯裆，说：“你说怎么补偿？”

    我回头瞟了一眼外面，说：“不大好吧，你这儿有客人啊。”

    李小玲凑过来小声说：“咱们关上房间，不弄出声音就成了。”

    我想了想，觉得要是连李小玲这点要求就不能满足的话，也太不近人情了，而且我又不认识李小玲的朋友，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在房间干什么，以后也不会见面，也没什么。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

    李小玲随后拉着我出了厨房，穿过客厅去卧室。

    经过卧室的时候，还故意大声说我让她帮我找的书找到了，带我去看。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中忍不住失笑，这女人，可真会找借口啊。

    也挺佩服李小玲的大胆的，什么时候都不怕。

    进了李小玲的卧室，李小玲就笑着关上房门，随即说：“小坤，你转过身去。”

    我诧异道：“干什么啊。”

    李小玲说：“让你转身就转身啊，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我当即转过身子，听得后面轻微的响声，好一会儿，李小玲说：“可以转过来了。”

    我转身一看，登时又是眼睛一亮。

    李小玲真会玩，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女警制服，短裙，领带，衬托得身材那个火爆，让我忍不住当场就咽了口水。

    最要命的还在后面，李小玲斜躺在床上，故意露出迷人的曲线，冲我抛了一个媚眼，说：“小坤，喜不喜欢？”

    我就像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连连点头说：“喜欢，喜欢！”

    李小玲又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过来帮我撕了衣服？”

    “撕了！”

    我心中那个热血沸腾啊，她竟然喜欢我粗暴的一面？

    嘿嘿，那就别怪我了！

    我狞笑着往李小玲靠近，随即一个纵身扑了上去。

    ……

    由于李小玲家中有人，我们只能速战速决，十多分钟就搞定了，虽然时间短，可丝毫不影响体验，反而因为外面有人，更有种惊险刺激的感觉。

    现场更是一片狼藉，那一套制服的碎片满地都是，还有各种精致的道具，只是因为时间有限，也不能一一体验。

    穿好衣服，我和李小玲走出房间，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我觉得挺不自然的，倒是李小玲表现得很大方，说：“小坤啊，下次你要借书可以再来找我。”

    我故意扬了扬手中拿来做掩饰的书，说：“李老师谢了。”

    李小玲说：“不用谢，我送你出去。”随即又亲自送我出门，关上房门，在门外又抱住我狂亲。

    李小玲的大胆，让我有种我他么吃亏了的错觉，怎么感觉我都像是被她侵犯了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也还蛮爽的，吻了一会儿，听得下面楼道上传来脚步声，我们迅速分开。

    我低声跟李小玲说：“我走了。”

    李小玲点头道：“路上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转身快步往下面走去。

    开着车子出了二中，张志威那边还没传来消息，我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情况，张志威在电话中说，还没查到张雨檬下榻的酒店，我看了下时间，见快下午六点钟了，便告诉张志威，让他先去聚餐吧，查张雨檬的事情可以等吃完饭再说。

    张志威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随后郭婷婷就打了电话过来，问我怎么不在家里，在哪儿呢。

    我说我出来办点事情，马上就回去了。

    郭婷婷说好，她在家里等我。

    回到郭家，郭婷婷就拉着我去卧室，说要给我换衣服，今晚所有小弟都会去聚餐，我身上的这一套衣服不够隆重，不够体面。

    我笑了笑说：“哪有这么多讲究。”

    郭婷婷说：“你啊，就是不注意这些细节，你现在是龙头，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南门的形象，哪能马虎？”

    硬是要给我换衣服，我拗不过，便仍由郭婷婷折腾。

    郭婷婷端详了我一会儿，选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在我身上比划了下，说：“风衣看上去还不错，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这样，你先穿上我再帮你看看。”

    我穿上风衣，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这件风衣看是好看了，还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缺了点东西。

    郭婷婷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知道缺什么了。”随后快速拿起一顶礼帽戴在我的头上。

    这礼帽一戴，感觉果然不一样了，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啊，气场强烈。

    我觉得挺别扭，说：“有点夸张吧，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老大？”

    郭婷婷说：“你难道不是？怕什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随后再一端详，说道：“还差一点，再打一个领带就完美了。”说完又去拿了领带来给我打上。

    还真别说，这领带打上去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还显得有些过分张扬，可打上了领带后，无形中多了一份沉稳气息，恰到好处。

    我感觉满意，点了点头，说：“可以了，就这身吧。”随即又问郭婷婷，她的衣服选好了没有。

    郭婷婷说还没呢，等我帮她拿主意。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登时激动起来，帮女人换衣服，可是我最喜欢的工作啊，当即笑道：“不急，咱们慢慢挑。”

    郭婷婷看穿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说：“你啊，满脑子邪恶思想。”

    我笑道：“你难道不喜欢？”说着上前抱住了郭婷婷。

    虽然今天来回奔波挺累的，可是心里却蛮爽的，两个女人风格不一样，体验自然不同，各有一番滋味。

    帮郭婷婷换衣服的过程是一种享受，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了，最后一丝不挂，对于男人的我来说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至于她穿什么好看，反而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偶尔忍不住捏一把，郭婷婷嗔怒地骂我，也是别有一番情调。

    最终郭婷婷选了一条比较宽松的晚礼裙，毕竟她的肚子已经有些迹象了，再想穿比较贴身的已经不大可能。

    不过就算这样，郭婷婷依然很美。

    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衬托出了一种高贵典雅的气息，当年的男人婆早已没了影子。

    我们换好衣服下了楼，大壮、以及负责在郭家守卫郭婷婷安全的小弟们都已经在等我们了。

    我们才一出现在楼梯上，现场便是一片哗然。

    “哗！坤哥今天好帅！”

    “我靠！没发现啊，坤哥竟然有男明星的气质！”

    “切！会不会说话啊，哪个男明星有坤哥这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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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  魂牵梦萦！

﻿    由于今天是全体南门成员的聚餐，所以订的酒楼不是特别高档，只是普通消费的酒楼，毕竟那么多人要是追求高消费的话，得花不少钱。

    虽然档次不高，但却是一家老字号，地方也够大，菜也比较好吃，酒楼老板提前做足了准备，从下午便不再接待其他客人，只接待我们南门的人。

    到达酒楼外面，现场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出来混的人大多喜欢张扬个性，所以绝大部分都换上了新衣服，打扮时髦，喜气洋洋的，有的聚集在一起吹牛聊天，有的则拿着手机打电话泡妹子，有的已经在酒楼里拉起了场子，划拳的声音远远地从里面传来。

    整座酒楼灯火通明，热闹无比。

    我们的车子才一进入到小弟们的视线中，立时就掀起了一场轰动。

    “坤哥来了！”

    小弟们叫道。

    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刚刚打开车门下车，现场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

    跟着又是一片惊呼声，坤哥今天好酷，坤哥今天造型太帅了，坤哥的衣服哪儿买的，回头也去干一套，这一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相比之下，身为美女的郭婷婷在我的风采之下，就变得黯然失色。

    我心里很高兴，混了一年，我又进了一步，当上了南门的龙头，并且获得了大家的认可，对我心服口服。

    同时又满是期待，今年虽然也经历了不少风雨，但我还是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当上南门龙头，和李葵青分庭抗礼，另外一边，西城区开发权也拿到手，钱途一片光明，那么新的一年会不会有更大的进展呢？

    西城区的开发只要成功展开，我夺回西城区的控制权的话，很快我就会成为身家过亿的富翁，在这一方面来说，我将会超越八爷。

    还有，西城肯定也会不断给我制造麻烦，接下来的一年，有可能就是西城和南门的矛盾空前加剧，进入最后决战的一年。

    到底谁能胜者为王，谁又败者为寇？

    这还是一个悬念，但我和李葵青之间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进入酒楼大门，就看到很多小弟们在桌子上划拳喝酒，一个个面红耳赤的，赤着胳膊，似乎在比谁的声音更大。

    看到我进门，很多小弟都站起来招呼我过去玩，我让他们不用客气，玩他们的，今天玩得开心点。

    铁爷、龙驹、赵万里等人从对面走过来迎接，看到我这一身造型，纷纷又是称赞。

    我谦虚了几句，随即和一帮人到了楼上的包间。

    在我到后，所有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龙驹便招呼酒楼老板上菜，很快丰盛的一桌酒菜便展现在我们面前。

    龙驹、铁爷、时钊、李显达、赵万里、张志威、于尚水、戒色等干堂主纷纷端起酒杯，向我敬酒。

    我笑着和他们碰了一杯，随后招呼所有人动筷子，不用客气。

    这次的聚餐，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没来参与，他们毕竟是出家人，不适合这样的场面，而且我也不想他们在外面露面，提前暴露我的底牌。

    对于西城李葵青我从不敢小看，将他引为我生平最强劲的大敌，在吃了一会儿后，我问了下龙驹，李汉煜那边有没有留人看守。

    龙驹告诉我，让我放心，他将李汉煜转移了地方，关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李葵青很难找到，并且派了十多个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我听到龙驹的话稍微放心。

    郭婷婷随后低声在我耳边说：“吃完饭，去下面派发红包。”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郭婷婷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暗赞郭婷婷处事周全。

    在吃完饭以后，我们就下到一楼大厅，郭婷婷让人将装满红包的几个大箱子抬了上来，便笑着说：“这一年感谢大家对坤哥的支持，趁要过年的时候，坤哥也想感谢一下大家，所有南门的成员不论地位高低，都有一个红包。”

    “好！坤哥万岁！”

    小弟们听到有红包拿，都是兴奋无比，纷纷拍手叫好。

    包括铁爷、时钊等堂主也是很兴奋，红包里的钱不太多，只有五千，对铁爷这些高层来说不算什么，图的也就是一个高兴。

    小弟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收入也不低，可出来混的基本上都一个德行，花钱大手大脚，每月不用光心头就不痛快。

    这不听说有红包拿，一些小弟就开始盘算今晚去哪儿叫小姐，明天约哪个妹子出来吃饭。

    这些是他们私人的问题，我也不好干预，反正过年嘛，图个开心就成。

    我当即分派起了红包，从堂主级别的开始，到下面的小弟，不论身份高低，都亲手交给他们。

    郭婷婷这样的安排也是为我考虑，毕竟现在是我收买人心的时候，亲自交给小弟们红包，是要他们明白，他们到底在为谁办事，不是各大堂主，也不是话事人，更不是打手级别的小头目，而是我莫小坤。

    派完红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我让郭婷婷先回车子里等我，私下把张志威叫到一边，问张志威查到张雨檬下榻的酒店没有。

    张志威低声跟我说：“坤哥，已经查到了，在城中心区时代假日大酒店。”

    我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这事别让大小姐知道。”

    张志威说：“明白，坤哥我会守口如瓶。”

    虽然我和张雨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可是我还是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我在私下找张雨檬的事情，她现在有身孕，指不定会因此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我随后返回酒楼外面，和郭婷婷坐车回去。

    郭婷婷笑着问我：“小坤，你在后面跟他们说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和他们交代一下社团的事情。”

    郭婷婷说：“现在有麻烦吗？”

    我说道：“快过年了，李葵青肯定更想把李汉煜救回去过年，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

    说话间，忽然看到前面一辆车子，不由心中一震。

    前面的是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造型十分拉风，速度虽然不快，可是很容易抓住人的眼球，成为瞩目的焦点。

    这辆阿斯顿马丁和我在去找李小玲的时候，看到的二中大桥上的那一辆差不多，也就是说车子里的人有可能是张雨檬。

    想到这儿，我便驾驶车子提速，快速赶了上去。

    在车子赶上前面的阿斯顿马丁的时候，侧眼瞟了一眼，我脑海里瞬间像是被一道霹雳劈中一般，一片的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车子里的果然是张雨檬，她今天穿着很简单，但那一头干脆利索的马尾，却一如既往地震动我的心灵。

    车子很快超过去了，郭婷婷在车上问我：“怎么，你认识那辆车子里的人吗？”

    我笑道：“不认识，只是觉得那辆车子很好看。”

    郭婷婷笑道：“阿斯顿马丁而已，你想买可以去买一辆来玩玩。”

    我点头说：“好，哪天去看看。”说着却是忍不住从观后镜中观看后面的那辆车子。

    那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在后面一个路口转进了隔壁的一条街，因为郭婷婷在车上，我也不可能调头去追，只能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和郭婷婷回了郭家。

    刚才看了一眼，我注意到车子里还有一个年轻人，长得还蛮帅的，应该很有背景，可能就是小虎说的，在中京市经常接张雨檬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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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偶遇青爷

﻿    回到郭家，郭婷婷因为太累，本身又有身孕的缘故，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时候，张志威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知道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当场翻身下了床，出了卧室在外面的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小威，我是坤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坤哥，查到了，和张小姐的那个年轻人是天门的少帮主，来头不小。”

    张志威说。

    我听到张志威的话，眉头登时皱了起来，对方竟然是天门的少帮主？

    天门是穗州岛的帮派，和三联会一样是穗州岛的两大社团之一，在穗州岛的势力很大。

    从目前来看，天门和三联会的势力是比我们南门和西城强的，主要是穗州岛的经济更为发达，社团所涉及的业务也更为广泛，并且和皇室成员有直接的联系。

    我说道：“知道了，你先去睡吧，明天下午记着来吃年夜饭，然后一起去看新年演唱会。”

    张志威答应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我却是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据目前来看，张雨檬所属的经纪公司应该是天门所开的，之前见过的那个东哥就是和张雨檬在一起的青年的下属，有点麻烦啊。

    ……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郭婷婷提前在酒楼订了座位，今天和昨晚的聚餐不同，没有邀请所有南门成员，只邀请了堂主级别以上的人物，此外，如果要陪家人的，也可以不来，完全不做任何要求。

    早上，我带着龙驹去了了过、了尘等人的住处，由于他们要保持隐秘性，同时出家人也不会喜欢酒楼的大鱼大肉，所以在他们身上是最感受不到节日的喜庆气氛的，和平时差别不大。

    我见到了尘、了过等人后，随后写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给，让他拿这些钱安排一下，给碧云寺的和尚们买新衣服，和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以及食物等等。

    尽管出家人讲求六根清净，不贪求物质上的享受，可过年的时候，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了尘说钱太多了，用不了那么多，我说这只是我的心意，让他收下，具体怎么分派他看着办就行。

    了尘随即说师叔人太好了，跟师叔下山一次，他都快成了市侩的人。

    我笑着说没那么严重，随即告辞离开。

    到下午三点半，我就和时钊、大壮、郭婷婷等人去酒楼和其他人会合。

    今天一起吃年夜饭的人其实也不少，张志威、李显达、于尚水等人都还没成家，也不想回家过年，就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赵万里、龙驹等人则带了家室来。

    铁爷带着大牛来吃饭，还有郭琳也来了。

    郭琳现在看到我可恭敬了很多，坤哥坤哥叫得亲热，我也不好揪住以前的事情不放，而且铁爷现在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得搞好关系。

    郭婷婷是女人，在这方面可比我有天然优势，拉着郭琳、赵万里和龙驹的老婆去打麻将了。

    我们坐在包间中玩扑克喝酒，人人参与，玩得比较开心。

    在下午五点钟，时钊看了下时间，说：“坤哥，晚上不是还要去看演唱会吗？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我估算了下时间，演唱会晚上七点半开始，现在开始吃饭比较合适，便说道：“让老板准备上菜吧。”随即站起身去叫郭婷婷们。

    郭婷婷正在和郭琳们打麻将，看到我就笑道：“小坤，过来帮我看看，打哪一张比较好。”

    我走过去看了一下郭婷婷的牌面，随后取出一张九筒打了出去。

    郭婷婷刚才本来可以和牌，不过这样和了的话赢不了多少，所以打出去的牌，其实也是郭婷婷听的牌，一共三张，三六九筒，因为其他三家没有做筒子，自摸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另外，郭婷婷碰了几张牌，手里还捏了三个一万，也能碰运气，万一开杠呢？

    郭婷婷看到我打出去的牌诧异不已，看着我说：“怎么打这张？”

    我笑了笑，说：“相信我，不会错。”

    话才说完对面的赵万里的老婆就打了一张一万出来，我当下叫道：“杠！”笑着将赵万里老婆打出来的牌拿到面前，取出另外三张一万放好，口中笑道：“大嫂，谢了。”伸手去海底摸牌，手指在牌面上一摸，登时又大喜：“再杠！”

    这些郭琳、赵万里老婆和龙驹的老婆开始坐不住了，说：“坤哥手下留情啊。”

    我笑道：“手气好也没办法。”说着再摸一张牌，登时欣喜若狂，将牌往桌子上一拍，啪地一声响，说：“杠上花，不好意思！”

    郭琳等人都是嘟起嘴抱怨，说我欺负人，一过来帮郭婷婷就来杠上花。

    我哈哈大笑，心情舒畅无比，手气很顺呢，新的一年我是不是将大展宏图呢？随即说：“开饭了，先去吃饭，回头再玩。”

    郭琳说：“坤哥，要再玩你可不能插手，要不然咱们不玩了，你牌技那么好，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笑了笑，说：“我哪有上面牌技啊，全是运气。”

    要说牌技，我见过的人中，我只佩服一个人，那就是老庄，现在西城那边的场子停了，不过我一直有按月支付老庄工资，先养着。

    老庄这样的人，一旦派上用场，那点工资根本不值一提，这就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况且雍亲王透露，穗州岛有可能放开第三个赌场牌照，这也是我争取的方向，老庄就是人才储备。

    毕竟到时我要拿下赌场牌照，却没高手坐镇，肯定会很惨很惨。

    收拾了下，郭婷婷和我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小坤，你还挺有两手的啊，平时都不看你赌钱。”

    我说道：“赌钱这种东西是不靠谱的，我也只是偶尔玩玩。”

    郭婷婷说：“嗯，这么年轻，像你这么稳重的人很少。”

    转回到包间，一干漂亮的女服务员将酒菜流水价地送来，虽然菜肴极为丰富，芳香四溢，可是大壮情有独钟的还是那一盘卤牛肉。

    在他眼里，全天下所有的山珍海味也不及这一盘卤牛肉之万一，这也是我刻意交代的结果。

    在服务员退下去后，我便倒了一杯酒，举起杯子说：“在吃饭之前，大家先干一杯，我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时钊等人纷纷站起来举杯敬我和郭婷婷，说了一些吉利话。

    碰了一杯，我们便开始吃起了年夜饭。

    不过吃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我皱起眉头，心想大过年的，什么人还在惹事啊，便回头对时钊说：“时钊，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起身出去查看。

    不料时钊才走到门口，房门已是砰砰砰地先行响了起来。

    时钊回头看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点头说：“开门。”

    房门打开，一个令我非常憎恶的面孔就出现在门口，正是西城龙头李葵青。

    李葵青脸上挂满笑容，笑呵呵地说：“坤哥，听说你在这儿吃饭，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李葵青会演戏，我自然也不能显得没有风度，当下也是站起来笑道：“不知道青爷也在这儿吃饭，要不然我早过去打招呼了。”

    李葵青笑道：“坤哥不用客气。”说完走过来，往桌上瞟了一眼，说：“菜还挺多的啊。”

    我笑道：“青爷要不坐下来一起吃。”

    李葵青说：“不了，我那边还有朋友，只是听说坤哥在这儿，所以过来打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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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一起去看演唱会

﻿    李葵青说完瞟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便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们吃饭。”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和他来的人不少，麻风、鬼影七以及刘一指等堂主都在，还有天字堂的人马，都在门外没有跟李葵青进来。

    在李葵青出了包间后，鬼影七冷冷地盯了我一眼，随即靠近李葵青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鬼影七上次带钱给我，本想赎回李汉煜，不过我没有放李汉煜，所以他不但没有带回人，还吃了一个亏，对我很不爽。

    李葵青也没再转回来，带着手下的几十个人径直去了。

    铁爷看到李葵青走远，皱起眉头，说：“坤哥，李葵青竟然没提他儿子的事情？”

    我淡淡一笑，说：“提不提结果都是一样，除非他答应我的条件，否则的话，李汉煜是不会回去的。”说着心中担心李葵青会趁过年的时候，我们比较放松的情况下搞事，便续道：“龙哥，你打电话确认一下李汉煜的情况？”

    龙驹点头说：“好的，坤哥。”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去问手下。

    龙驹的手下汇报说，李汉煜还在他们那儿没有任何情况。

    我说道：“龙哥，你告诉他们，注意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打电话汇报。”

    龙驹将我的话转述，小弟们连连答应。

    今天李葵青来到这儿，没提李汉煜的事情，我觉得有点问题，他似乎有另外的打算，否则的话，今天碰见，指不定会开打呢。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六点半，距离新年演唱会开始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郭琳、赵万里老婆都想打麻将，提议换个地方再战。

    我听到她们的提议，却是心中一动，要是郭婷婷和她们去打麻将就好了，要不然我去了体育馆，看到张雨檬，也不好去见张雨檬，顶多只能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虽然很想让郭婷婷去打麻将，可我不能说出口，要不然郭婷婷还另外有想法，怀疑我别有用心。

    郭婷婷说：“麻将什么时候都可以打啊，要不先去看演唱会，要是不好看再回来。”

    时钊笑道：“是啊，有现成的票不去看也浪费了。”

    赵万里等人也是纷纷赞同，说先去看演唱会，要打麻将可以看完演唱会再说。

    我听到时钊竟然怂恿郭婷婷去看演唱会，恨不得给时钊两个响头啊，郭婷婷和我去看演唱会，我还怎么找机会见张雨檬？

    心里虽然不爽，可已经定了下来，只能带着人去看演唱会了。

    我们走出包间，走向楼梯的时候，路经李葵青等人所在的大包间外面，听得里面非常吵闹，门也没关。

    包间很大，里面摆放了三张大圆桌，另外还有一张麻将桌，李葵青等人坐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其余的西城的小弟坐在两边的桌子上。

    正巧李葵青也看过来，我便笑着说道：“青爷们在这儿吃饭啊。”

    李葵青笑道：“坤哥们这是要走了吗？”

    我说道：“嗯，进来打声招呼，青爷你们慢吃，先走一步。”

    李葵青说道：“好，慢走，路上小心点。”

    我转身带人走了过去。

    我和李葵青才说完话，里面就传来不少讥讽的声音。

    “草啊！一个小瘪三，真以为当上南门龙头了不起了。”

    “呵呵，要不是煜哥，他们南门给我们提鞋都不配，装什么逼。”

    “看来是忘了前段时间，差点跪下叫爹的情形了。”

    这些话我听到了自然不爽，但我已经没那么冲动了，一些小弟的话就当狗屁，不理就行了，可时钊却忍不住，他当场骂了一声草，转身就要冲进去干人，我急忙拉住时钊，说：“理他们干什么？一群疯狗在乱叫而已，早晚他们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郭婷婷说：“是啊，时钊，大过年的别惹事了，和气生财。”

    时钊只得强忍下来。

    我们出了酒楼便开车去体育馆准备看演唱会，在路上的时候，夏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

    我看到是夏佐打来的，心知他是给我拜年，便笑呵呵地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拜年呢，没想到你先打来了。”

    我说道。

    夏佐说：“小坤，新年好。”

    我说道：“好好，我也祝夏董新年快乐。”

    夏佐说：“我听说你今年没回老家过年？”

    我说道：“是啊，社团有事，今年回不去过年了。”

    夏佐说：“那今晚有什么节目没？”

    我笑道：“夏董有什么好提议？”

    夏佐说：“听说今年新年演唱会挺精彩的，我打算带家人一起过去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道：“正巧我们也在去看演唱会的路上。”

    夏佐说：“那我们在体育馆门口汇合吧。”

    “好的，夏董待会儿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

    郭婷婷听到打电话给我的是夏佐，较为紧张，毕竟我和夏娜的事情，在良川市也闹得满城风雨，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等我一挂断电话就问：“夏董打来的？”

    我点头说：“嗯啊，他约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待会儿再体育馆门口汇合。”

    郭婷婷哦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并不是特别高兴。

    我知道她的心思，连忙拉住她的小手，说：“你是不是担心我和夏娜？”

    郭婷婷说：“你们以前那么好，还私奔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挂着她呢。”

    我说道：“以前是年少无知啊，现在想起来挺好笑的。”

    郭婷婷说：“说得你很老似的，你年龄可比我还小。”

    我心中失笑，虽然我的年龄真的不大，可是我自己的感觉是，我好像已经三四十岁，这两年的心理变化却是蛮大的。口上说：“一个人是否成熟，和年龄没什么关系。别担心了，不太可能的，你怀孕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夏夫人有意让她和世子交往，我是入不了夏夫人法眼的。”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反倒是为我不平起来，说：“你就比那个世子差吗？我觉得要排除家世，你比他强得太多了。”

    我说道：“那你是希望夏夫人选我了？”

    郭婷婷说：“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夏夫人觉得你不如世子，心里很不平衡。”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体育馆门口，外面已经布置好了，巨大的海报挂在周围的大楼的外墙上，在主干道的上方拉起了横幅宣传。

    海报上也有张雨檬的照片，并且比较显眼，显然这一年里张雨檬的人气很高，已经成为这次演唱会的吸引人的招牌。

    我看到海报，却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过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车子才到外面的路边停下，几个张志威的负责帮忙维持秩序的小弟便小跑着迎了上来。

    我放下车窗，说：“车停哪儿？”

    小弟回头指了指后面，说：“坤哥，我们给你们预留了停车位，请跟我们来。”

    我说道：“谢谢了。对了，待会儿夏董也要来，你们多留几个停车位。”

    小弟们纷纷点头答应没问题。

    其他人来看演唱会，这个时间段根本不可能再有停车位，不过这次负责维持秩序，以及安排停车位的是我的人，他们知道我们要来看演唱会，提前预留了停车位。

    我开着车子到了预留的停车位上将车停好，就看到了那辆载着张雨檬的阿斯顿马丁，很想问小弟张雨檬是不是已经来了，可是因为郭婷婷就在身边，也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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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造福社会

﻿    将车停好，一个小弟就跟我说：“坤哥，我带你去贵宾专属通道，由那儿进场。”

    我笑道：“先不急，夏董还没来，我等等他们。你们忙的话去忙你们的吧，不用刻意招待我们。”

    那个小弟说：“好，坤哥，有什么吩咐打声招呼就行。”

    我点了点头，那几个小弟便去工作了。

    我们步行出了停车场，正要去前面正门，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坤哥，等等！”

    回头一看，却是承办方的负责人刘总。

    刘总满脸堆笑地快步赶上来，笑着说：“坤哥您可算来了，刚才我还一直在盼，坤哥什么时候大驾光临呢，可把我等得望眼欲穿。”

    我笑道：“刘总太客气了，多谢你送我的票。”

    刘总说：“坤哥说的哪里话，演唱会能够顺利举行，全靠坤哥的鼎力相助，几张票算什么？倒是坤哥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啊。”

    我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觉得这刘总挺会做人，挺会说话的。

    刘总随即说：“坤哥，在演唱会完了以后，明天会有一场庆功会，坤哥可一定要来。”

    我笑道：“我其实也没帮什么忙，庆功会就不必了吧。”

    刘总说：“那怎么行啊，刚刚所有人都在跟我说，无论如何也要把坤哥请到，要是坤哥不来，他们肯定要怪我。”

    我心想庆功会张雨檬肯定要参加，倒也可以答应，当即谦虚了几句答应下来。

    刘总随即正式发了一张邀请函给我，上面的称呼还蛮正式的，莫小坤先生敬启，让我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我他么混得也有点名堂了，这样的大型演唱会都得经过我的点头，才能顺利举行。

    又想起网上看到的一些花边新闻，说某某女明星被某个黑老大给潜了，我是不是也具备了潜女明星的资本呢？

    刘总还有事情，在招呼我过后，就先回去忙了。

    时钊等人却是笑道：“坤哥，现在你的名气越来越大，就连这样的演唱会的负责人都得拍你马屁。”

    我笑着说道：“时钊，别乱说，人家刘总是客气，咱们可不能得意忘形。”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还蛮高兴的。

    回到体育馆正门入口，只见得外面是一副人山人海，热火朝天的场面，很多粉丝都举着小旗子，上面写着喜欢的偶像的名字。

    放眼一看，写着张雨檬的名字的居然不在少数，有很多张雨檬的粉丝都在讨论今晚张雨檬会唱什么歌曲。

    郭婷婷和郭琳等女人在一边闲聊，时钊靠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待会儿要是看到她你怎么办？”

    我心虚地看了一眼郭婷婷，说：“嘘！别让大小姐听到。”

    时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时钊是最了解我的人，知道我和张雨檬的事情，要说因为隔了那么长时间就彻底放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夏佐的车子来了。

    夏佐们就两台车，一台是夏佐的座驾劳斯莱斯，后面一辆奔驰，是他的保镖坐的。

    大军充当司机，将车子径直开过来，我招呼负责维持秩序的小弟过来，准备为他们安排停车位。

    车子开过来停下，大军下车和我打了一声招呼，便到后排打开车门，夏佐、夏夫人、夏娜先后走下车来。

    夏佐一下车就笑着和我打招呼：“小坤，你们没久等吧。”

    我说道：“没，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夏董，夏夫人，你们好。”

    夏夫人微微一笑，说：“你好。”

    夏娜则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郭婷婷，目光在郭婷婷的肚子上停留了半响，随后收回了目光。

    我说道：“我让人给你们预留了停车位。”

    夏佐连声道谢，随即吩咐大军将车开去停了。

    我随即说：“演唱会开始了，咱们进去吧。”

    夏佐点头说好，我便招呼小弟过来，让小弟带路，经贵宾专属通道进入体育馆。

    良川市体育馆的场馆很大，足可容纳数万人，我们经贵宾专属通道进入场馆，环视四周，登时为场馆的布置感到震惊。

    这次的演唱会是良川市市政府主导，力求将今年的演唱会打造成十年以来最成功的一次新年演唱会，所以不惜花费投入重金，在灯光、舞台等的设计都是请国内一流团队打造，而邀请的表演嘉宾无一不是一线明星。

    效果也是非常不错的，今年来看演唱会的人创历史新高，而中央的巨大的圆形舞台更是大气恢弘，虽然还没有开始表演，已有一股令人震撼的气势。

    现场已有不少的观众入场，闹哄哄的，像是清晨的菜市场。

    郭婷婷说道：“看起来很不错，今晚的表演一定很精彩。”

    夏佐笑道：“去年的新年演唱会一般，市政府惹来一片骂声，看来今年吸取教训，进步不小。”说完顿了一顿，回头冲我笑道：“小坤，这次的演唱会你们也能捞到不少好处吧。”

    我笑道：“这方面我不管，是张志威负责。”

    夏佐点了点头。

    我们随即跟着前面引路的小弟到了舞台下面的第一排座位就坐。

    第一排的座位一般不对外出售，一般人有钱想买都买不了。

    我们才坐下，旁边就有一个人向夏佐挥手：“夏董，你们也来看演唱会啊。”

    回头看去，却是良川市的市长。

    夏佐笑着说：“小坤，跟我去打一声招呼。”

    虽然我和良川市市长没什么交集，以前没打过交道，不过认识这样的人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对郭婷婷说了一声，与夏佐过去打招呼。

    到了市长旁边，夏佐笑着说：“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上市长，真是缘分啊。”

    市长在夏佐面前也不托大，站起来笑道：“早知道夏董也要来就一起了。”

    夏佐随即指着我说：“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市长看向我笑道：“莫先生也是良川市的名人，之前就见过一面，不用介绍了。莫先生，你好。”说完伸手与我握手。

    我笑着与市长握了握手，说：“您好，很高兴与您见面。”

    市长说：“莫先生是青年才俊，希望莫先生能为良川市的繁荣做出贡献。”

    夏佐说：“小坤一直想造福社会，就在前几天，还跟我说要捐资修建一所希望小学呢。”

    我听到夏佐的话诧异无比，看向夏佐。

    夏佐连连向我打眼色示意，我连忙会意过来，说道：“只是小事，不足挂齿。”

    市长说：“莫先生有这样的善心，那是良川市之福。我代表全体市民感谢莫先生。”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夏佐便带着我回到了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后，夏佐便对我低声说：“这些人最想要的就是政绩，有时候你花点小钱，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对你会有好几倍的收益。”

    我连连点头，说：“谢谢夏董指点，回头我就捐款。”

    夏佐说：“也不用太多，一两百万就行。”

    我说道：“明白。”

    和夏佐闲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主持人便走上了中央的大舞台，聚光灯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照射在主持人身上。

    上台的主持人有两个，一女一男，男的三十多岁，是良川市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女的年龄在二十五六左右，长得蛮漂亮的，穿着一条白色的鱼尾裙，显得端庄大方。

    二人一上台，原本吵闹无比的现场便迅速安静下来。

    演唱会要开始了，今晚的演唱会一定会很精彩，但我最为关心的还是张雨檬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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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为某一个人

﻿    在主持人开始讲话的时候，五六个人从我前面走过，在旁边三米多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却只见得领头的那个正是和张雨檬在车里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在坐下后，也往我看来，随后脸上展露一个笑容，别开头去。

    张志威坐在我后面，看到年轻人便低声挨到我耳边，说：“是天门少帮主许锦棠。”

    郭婷婷听到张志威的话，低声问道：“天门？是不是穗州岛的天门？”

    张志威明白我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我为了张雨檬在暗中调查许锦棠的事情，便说：“是啊。”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郭婷婷说：“他怎么会到良川市来？”

    我怕张志威说漏了嘴，连忙笑道：“不清楚，可能他在良川市有什么亲戚朋友呢。”

    在说话间，瞟了许锦棠一眼，只见许锦棠身边的几个人也在对我指指点点，可能是许锦棠因为张雨檬的关系，也在调查我。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忍不住冷笑，姓许的要是在良川市规规矩矩可能还好，要是想玩什么花样的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夏娜在边上插话道：“听说张雨檬也来演出，真是想不到啊，她如今也成大明星了。”

    夏娜对我和张雨檬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知道我和张雨檬有一段历史。

    郭婷婷问道：“张雨檬？小坤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吗？”

    我连忙假装不知道张雨檬也来了，说：“她也来参加演出吗？听起来这一年混得不错。”

    夏娜说：“你真不知道她的状况？”

    我说：“我都没再关注她的事情很久了，只是听说她演了一部叫什么的电视剧。”

    夏娜说：“叫宫中奇缘，反应很不错。”

    我笑道：“叫宫中奇缘吗？回头去找来看看。”说话间舞台上已经开始了表演，首先出场的是国内一个一男一女的当红组合。

    这个组合怎么说呢，他们的歌曲我是不大喜欢的，但实际上却非常火，非常受大众喜欢，曲调简单，更是很多大妈跳广场舞的必备神曲，这一个组合才一现身，现场便掀起了轰动，欢呼声、拍掌的声音震耳欲聋，将这次的新年演唱会带入了第一个高潮。

    那女的长得个子比较高，不胖不瘦，皮肤不错，长相只能说好看，算不上绝色美女，可嗓音极为特别，这一开场便再次引起一片欢呼。

    就连我也为她的气场所慑服，心想现场还是不同，这个组合的歌也算不错，对这个组合大为改观。

    这一首歌曲风轻快，一首歌唱到一半，那女的忽地将话筒往下面一指，那一片区域的观众便配合地接唱，互动也做得不错，做到了一个明星应该达到的效应。

    夏佐说：“这样的演唱会一定能赚不少钱，小坤，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也投资搞一个试试水。”

    我笑道：“这样的演唱会要花的钱可不少，夏董玩得起，我就只能看看了。”

    夏佐说：“你也不必太谦虚，以南门的收入怎么可能。”

    我说道：“南门的收入虽然不少，可人也多，每个月的花销就不少，有时候都还入不敷出呢。”

    夏佐笑道：“你啊，总是这么不老实。”

    演唱会一共邀请了二十多位明星嘉宾，除了明星外，还穿插了一些其他的表演，在第一首歌完了以后，便是一段舞蹈，舞蹈完了便是另外一个男明星上场，就这样轮番上阵，让人目不暇接，也不容易产生审美疲劳。

    虽然表演都还不错，不过我关心的还是张雨檬的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这一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郭婷婷在边上打起了呵欠，我回头问郭婷婷：“怎么很困吗？”

    郭婷婷说：“有点，最近特别容易疲劳。”

    我说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郭婷婷看了看夏佐，说：“算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吧。”

    郭琳在后面插话道：“郭小姐，还早着呢，演唱会要过了晚上十二点才会结束，要不我们先走？”

    郭婷婷看了看我，说：“没事，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我心想郭婷婷怀有身孕，太疲劳怕伤到身体，便说：“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郭婷婷说：“夏董也在，你怎么能先走，那不是很失礼吗？”

    夏佐笑道：“没关系，小坤，你先送郭小姐回去吧。”

    我说：“别太勉强了，我送你回去再回来也可以。”

    郭婷婷想了想，说：“要不我先和郭琳回去，你们看完演唱会再来。”

    我心想有郭琳陪郭婷婷回去也好，而且张雨檬还没上台表演呢，当即说：“那好吧，我让大壮带人送你们。”

    郭婷婷点头答应。

    我随即回头吩咐大壮，让大壮带几个人护送郭婷婷回郭家。

    郭琳是想回去打麻将，叫了赵万里和龙驹的老婆一起，一群女人就先走了。

    看到郭婷婷走了，出于想见张雨檬的目的，我心里倒是放松了下来，郭婷婷在的话，就算有机会见张雨檬，我也不好去啊。

    在场馆里又看了一会儿，两个主持人走到台上，女主持拿起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随即兴奋地说：“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大戏了，大家猜到接下来要上场的是谁了没？”

    “张雨檬！”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呼声，无数的张雨檬的粉丝在台下喊张雨檬的名字。

    时钊在后面笑道：“真想不到她现在这么受欢迎啊。”

    夏佐笑道：“小坤，你以前是不是和她好过，现在有什么感想？”

    刚才郭婷婷在，夏佐也不好说我和张雨檬以前的事情，现在郭婷婷走了，也就没有太多的顾虑了。

    我说道：“很为她高兴，希望她越来越好吧。”

    男主持在台上笑道：“没错，就是张雨檬，下面有请张雨檬为我们带来精彩的演出。”

    两位主持退下台，现场的灯光忽然一齐熄灭，数万人的场馆变得漆黑一片，只有荧光棒的微微光亮在闪烁。

    台上一片寂静。

    忽然，台上响起一片悠扬的笛声，灯光营造出了一片竹林效果，似乎将现场带回到了古代。

    随后又响起了一片古筝的声音，开始很慢，随后慢慢加快。

    与此同时，四面的聚光灯照射向舞台中央，一个穿着白色的古装长裙的身影出现了，她端坐在一张桌案前，纤纤玉指在桌案上的古筝上拨动，那悠扬的古筝声就这么在她的玉指拨动间响了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荡神摇，想不到她竟然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现场的人比我还夸张，有的失声尖叫：“张雨檬！”

    叮叮叮！

    那古筝声越来越急，似有金戈铁马之意。

    忽然，锵地一声响，一根琴弦应声而断，张雨檬站了起来，拿起话筒，开始了演唱。

    她唱的是什么歌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没有买她的专辑听过。

    不过那歌词和歌声，以及她投入的感情都在告诉我，她似乎在想念一个人，忍不住被勾起了回忆。

    “啪啪啪！”

    稀里哗啦的掌声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一首歌已经唱完了，张雨檬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说：“这首歌是送给某个人的，希望他能听到。”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一震，某个人？难道是我？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张雨檬往我这边看来，心中更是巨震。

    张雨檬看到我了？

    再想回望张雨檬的时候，中央的圆盘已经往下落去，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舞台中央，让我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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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    张雨檬退了下去，现场的观众还在强烈召唤张雨檬，希望她能再唱一首，不过今天并不是她的个人演唱会，自然不可能再出来唱歌。

    接下来的演唱会安排的节目还很多，其中有请市长上去讲话等等。

    不过我没怎么关注了，因为我的脑海里一直残留着刚才看到的张雨檬的映像。

    其实她刚才唱的一首歌是她在出演宫中奇缘2后发行的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很多她的真正粉丝都耳熟能详，只是我才第一次听到而已。

    为什么会有这一首歌，创作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都让我非常好奇。

    这时，旁边许锦棠站起来带着随从从后面的工作人员专属通道去了后台，我心想他应该是去见张雨檬，也想过去看看，便跟夏佐低声说道：“夏董，我有点事情离开一会儿。”

    夏董点了点头，说：“好。”

    夏娜听到我的话往我看来，似乎她已经看穿了我要去找张雨檬。

    我站起身便快速往工作通道走去，在通道门口有四个人在把守，都是张志威手下的人，看到我纷纷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说：“我去找个人。”随即进入通道，往后台走去。

    来到后台的化妆间，只见得好几个明星在单独的各自的化妆间化妆卸妆，随行的化妆师正在忙碌。

    一连走过三个化妆间，就看到前面的一个化妆间门口站着许锦棠的几个随从，其中一个穿着正式，一副经纪人模样，应该是张雨檬的正牌经纪人，其余几个长得五大三粗，彪悍无比，应该是保镖。

    他们似乎认识我，看到我后表情有些不自然。

    “先生，你找谁？”

    那个经纪人模样的男子说。

    刚才他们在场馆里对我指指点点，应该是知道我的，看来是故意假装不知道我的来历。

    我说道：“你好，我是张雨檬的朋友，刚才在外面看到他，所以进来看看。”

    那个经纪人说：“张小姐现在比较忙，不接见外人。”

    我笑道：“我真的是他的朋友，麻烦阁下通传一下，就说莫小坤来找她。”

    那个经纪人说：“真的不好意思，张小姐刚刚演唱完，很累，需要休息。”

    我说道：“你是她的经纪人？”

    那个经纪人说：“小姓萧。”

    我笑道：“原来是萧先生，萧先生作为经纪人，也该知道良川市的一些风土人情吧，这么不给面子，不怕遭遇什么意外？”

    我的话才一说完，旁边一个保镖就忍不住喝道：“莫小坤，你别以为这儿是你的地盘就可以嚣张，告诉你，张小姐是我们少帮主的老婆，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老婆？”

    我心中不禁一震，不知道这保镖说的是真是假，随即心一横，说道：“我管你们少帮主是谁，这儿是我们南门的地盘，谁也拦不住我。”

    话一说完，在后台执勤的几个我的小弟便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暂时还没事。”随即看向对面的几个人，说：“我要硬闯了，看谁敢拦我。”说完大步迎着走去。

    一个保镖脾气还很冲，看我要硬闯暴喝一声，冲上来就一拳往我打来。

    他的速度还算不错，拳头上也很有力道，可是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

    我看准他的拳头，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原地一个转身过肩摔，就将他摔向地面。

    砰！

    那保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后面的几个保镖见他们的人挨打，纷纷往我冲来。

    我看到几个保镖还要冲上来，冷哼一声，往前急冲两步，跳起来，双脚连环飞踢。

    “砰砰砰！”

    一干保镖胸口中脚，往后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最先动手的那个保镖还不服，手柱地面想爬起来，我的小弟也不是什么软脚虾，看到这些人跟我动手，也不管对方是谁，拔出刀子，就架在那个保镖的脖子上。

    刀才一架在脖子上，那个保镖就被吓了一跳，随即双手高举，不敢动弹。

    我斜眼看着那个保镖，说：“在这儿和我玩，你是在找死！”

    “什么事情？”

    我的话音方落，许锦棠从里面走了出来，出来后先是扫视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随即脸色迅速变得森冷下来，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阁下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吧。”

    我迎着许锦棠走去，一字一字地说：“我已经打过招呼，可他们不听招呼，那就不能怪我了？”

    “莫小坤？”

    许锦棠冷冷地看着我。

    我说道：“在城中心区人人叫我坤哥。”

    许锦棠冷笑道：“好屌，我都有点怕了。”

    我看向许锦棠，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有一句话奉劝你，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许锦棠在穗州岛再屌，但在良川市也得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我现在要进去，谁也别想拦我。”说完径直撞了一下许锦棠的肩膀，往化妆间门口走去。

    “莫小坤，别欺人太甚！”

    许锦棠回头暴喝。

    我冷笑一声，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草，天门在穗州岛是屌，不过这儿是良川，要怎么玩我都可以奉陪。

    许锦棠看我没有打理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咬牙，就往我赶来。

    我一边走，一边关注许锦棠的动向，在许锦棠距离我还有两步的时候，霍地一个转身，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往许锦棠狂砸而去。

    许锦棠长得挺帅，但绝不是什么花架子，我抢先发难，他虽然有些慌乱，可是并没有立时落败，一边退，一边招架我的进攻，显得非常的从容，身手还不错。

    “住手！”

    就在我和许锦棠搏斗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娇喝。

    我和许锦棠不约而同地收手，往化妆间门口看去。

    只见张雨檬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素颜站在门口，她看了看我，随即迎着走来，说道：“莫小坤，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我说道：“我刚才看到你演出，所以就来找你了。”

    张雨檬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看向许锦棠，说：“锦棠，我想和坤哥聊聊，我们以前是朋友。”

    许锦棠看了看张雨檬，点头说道：“好吧。”

    张雨檬随即说：“咱们出去走走。”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与张雨檬往外面走去。

    从后门出了体育馆，我们在后面的柏油马路上漫步，她的香肩挨着我的香肩，身上散发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香味。

    我已经不知道我多久没有闻到这样的香味了。

    忽然想起她临去中京市之前，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好一辈子，就觉得很想笑，所谓的山盟海誓，看来也只是一个谎言。

    走了一会儿，张雨檬开口说：“听说你现在混得很不错，已经当上了南门的龙头，和李葵青都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还行吧，只是并不是我最想要的。”

    张雨檬似乎有意避开话题，说：“其实我回来的时候就想去找你叙叙旧，只不过太忙，没有去。”

    我说道：“你还能记得我，我很高兴。我也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成了大明星。”

    张雨檬说：“我运气比较好而已，以后你要去中京或者穗州岛，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你打算长期呆在那边了？”

    张雨檬说：“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那边，工作很多。”

    我说道：“忙是好事。”说完顿了一顿，心头长吸一口气，望向张雨檬，问道：“刚才你的保镖说你是许锦棠的老婆，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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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  他人妇

﻿    这个问题让我很紧张，我害怕从她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害怕她已经嫁人了。

    但又想一般不可能，作为明星，为了前途，怎么可能那么早结婚？说不定那保镖的话只是乱说的。

    不过张雨檬听到我的问题，往我看来，那种眼神充满了愧疚。

    我心中感觉到不妙了，难道是真的？

    张雨檬犹豫了半响，终于开口说道：“小坤，对不起，我已经和他注册结婚了，只是还没有举办婚礼而已。”

    “嗡！”

    我的脑子里就像是被大锤狠狠锤了一下一样一片嗡鸣，她竟然和许锦棠注册结婚了？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不是说好了会等我吗？”

    我随即说道。

    张雨檬说：“小坤，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你，夏小姐，现在的郭小姐，哪一个都比我优秀，咱们还是算了吧。”

    我冲口道：“谁也不能代替你，我想要的是你。”

    张雨檬苦笑道：“现实一点吧，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人生，咱们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双方都痛苦。现在是最好的结局。”

    我说道：“这些我管不了，我……”

    张雨檬打断我的话，说道：“小坤，咱们以后还是朋友，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忽然想到许锦棠是天门的少帮主，叫道：“他是不是拿什么要挟你？如果是，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张雨檬摇头说道：“他没要挟我，我是心甘情愿的。”说完顿了一顿，欲言又止，转身往回走去。

    她就这么转身走了。

    我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好半响，反应过来，转身要去追张雨檬，可就在这时，一幕画面将我彻底击碎。

    张雨檬如小鸟依人般投入许锦棠的怀抱，随后和许锦棠往远处走去。

    张雨檬真的嫁人了，只是没对外公布而已，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而我还是原来的我，距离越来越远，最后只会彻底消失。

    直到他们上了车子，坐着车子离开，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缓过神来。

    我告诉自己，或许我该接受这样的结果，或许张雨檬说得对，郭婷婷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该再纠缠她。

    长吁一口气，我收拾心情转身往体育馆里走去。

    ……

    返回到座位上，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夏董，感觉怎么样？”

    夏佐笑道：“后面的比较差一点，不过最后的压轴大戏应该很精彩。”

    夏娜低声问道：“你去干什么了，去了那么久。”

    我知道夏娜猜到了我去找张雨檬，可也不想说出来，说道：“没什么，就是去见一个熟人，聊聊天。”

    夏娜哦了一声，随即不再说话。

    这时主持人再次走上圆形的巨大舞台，跟着高兴的宣布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让所有人一起倒计时，欢迎新年的来临。

    “10……9……8……”

    现场的观众一起倒数，声音整齐，充满了新年的欢乐气氛。

    夏娜也在跟观众们一起倒数，不过她别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让我看不懂。

    我对夏娜还有感情，看到她的眼神，却是有些感叹，想不到最后陪我一起跨年的竟然还是夏娜。

    “轰轰轰！”

    在倒数到一的时候，舞台上忽然狂喷彩花，劲爆的音乐声再次响了起来，所有今晚参与演出的表演嘉宾除了已经离去的张雨檬，都冲上舞台，载歌载舞。

    主持人走到前沿高兴的宣布，这一次演唱会圆满结束。

    这一场演唱会结束了，所有人都在笑，我也在笑。

    夏佐说：“结束了，咱们走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与夏佐、夏夫人、夏娜、时钊、赵万里等人一起往贵宾通道走去。

    出了贵宾通道，到了停车场，夏佐便回头说：“小坤，我们先走了，你们也回去早点休息。”

    我说道：“好，夏董、夏夫人慢走。”随即目送夏家一家子上了车子，开车出了停车场。

    夏凡那小子前段时间离家出走，今晚没看到，应该是还没回来。

    目送夏家人离开，我便回头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大小姐们在哪儿？”

    铁爷说：“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了，他们在家里打麻将。”

    我说道：“那咱们回去吧。”随后便想上车，忽然又想到李葵青，问道：“龙哥，你打电话确认一下李汉煜的情况。”

    我担心李葵青不会那么简单，会想办法营救李汉煜。

    龙驹听到我的话当场打了电话过去询问，不一会儿挂断电话，说：“坤哥，人还在，不用担心。”

    我说道：“嗯，李汉煜还在咱们手里就好。”随即上了车子，坐车回郭家。

    坐在车里，车窗打开，冷冷的晚风吹进来。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想放弃就放弃的。

    我对张雨檬就是这样，那一颗勾魂的小痣，还有那一头英姿飒爽的马尾，已经深深烙在我的心里，没有人能够取代。

    甚至我一闭上眼睛，她的样子就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当初我要没被抓，她就不会离开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滴滴滴！

    我的短信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只见有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打开短信一看，却是夏娜。

    夏娜在短信上问我，有没有时间和她去走走。

    夏娜竟然约我去走走？

    我感觉挺意外，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想怎么嫁入皇室吗？怎么会约我？

    当即发了一条短信回去，问夏娜她不怕夏夫人知道吗？

    夏娜很快回短信，说她找了个借口，和同学去玩一会儿，没和夏夫人在一起。

    我想了想，随后回短信说：“好吧，你在哪儿？”

    “我在二中大桥上等你。”

    夏娜回短信说。

    看到夏娜的短信，我心里又是激动起来，夏娜竟然约我见面？她回心转意了？

    忙对前面的司机小弟说：“将车停一边。”

    小弟将车子开到一边停下，我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后面的铁爷们的车子靠了上来，纷纷下车问我：“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没事，约了一个朋友，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再回来。对了，帮我跟大小姐说一声，让她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铁爷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去见谁，不过这是我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多问。

    我随后让小弟下了车，开着车子，往二中大桥狂奔而去。

    有时候我觉得我挺花心的，不但张雨檬让我很难忘掉，夏娜也是一样，有时候经常会想起夏娜俏皮地摸着我的头说，你的光头好可爱，也会记得夏娜曾经为了我不惜和父母对抗，一直想和我私奔，除了我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相对她对我的感情，我就显得自私了很多，挂着社团，牵挂着其他的女人。

    这也可能是夏娜和我分开的最重要的原因。

    有时候我很直观地感觉，夏娜还是喜欢我，哪怕她表面上不在乎。

    车子到达二中大桥下面，远远看见大桥上有一个背影，很窈窕。

    那背影忽然转过身来，在我的车灯远远地照射下，有一种朦胧的美，让我怦然心动。

    开着车子上了大桥，将车子开到夏娜身前停下，打开车门，下了车，就看到夏娜依着栏杆，正在看对面的二中。

    我走到了夏娜身边，也是依着栏杆，看向二中，没有说话。

    “你今天晚上去见她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娜开口问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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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    夏娜随后说：“她和你说了什么，方便透露吗？”

    我苦笑道：“没说什么，她就是告诉我，她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夏娜也很意外。

    我点了点头，说：“可能是她们经纪公司的老板，这次有陪她来良川。”

    夏娜说：“对方什么背景？”

    我说道：“很不错吧，听说是穗州岛那边最大的社团天门的少帮主，有钱有势。”

    夏娜说：“这就难怪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就不好奇我跟慕容雄伟去中京市发生了什么吗？”

    说完目光紧紧地盯视着我。

    我说道：“你要告诉我自然会说，你要不想告诉我，我问了也只会让你反感。忽然觉得自己做人挺失败的，你和她都离开我走了。”

    夏娜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道：“因为我不稳定？”

    夏娜说：“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你很花。”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苦笑起来，说：“我很花吗？我至少对你们每一个都一样的认真，为了你们我都可以做任何事情。”

    夏娜听到我的话登时失笑，说：“任何事情？你还记得我和你去穗州岛的事情吗？说好的不管任何事情，可是你却反悔了。”

    我说道：“当时情况特殊，我不回良川市不行，你就不能理解我吗？我如果真的放下所有的兄弟，跟你远走高飞，你还会喜欢我？”

    夏娜说：“说到底还是他们更重要一些。”

    “不，你更重要。”

    我一口否决了夏娜的话。

    夏娜往我看来，对我的话质疑。

    我说道：“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让我难过，能让我这么进退失据，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我仿佛已经不再是我，别人说我是阎王坤，要人命都不眨眼，可是我却知道我永远有死穴，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无敌。”

    夏娜看着我，眼神极为迷茫，好半天，说道：“我有点看不懂你了。”

    我笑着取下头上的礼帽，说：“你不需要看懂我，只要看这个光头就会明白。”

    夏娜转身看向远方，说：“我相信她还在喜欢你。”

    我说道：“可是她已经结婚了。”

    夏娜说：“结婚了也一样，因为我有过同样的感受。在你身上，我找不到安全感，也看不到希望，你身边的女人一个又一个，或许是你的魅力太大吧。”

    我说道：“我其实没什么魅力，要不然你们也不会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

    夏娜说：“在中京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和慕容雄伟发展关系。”

    我说道：“后来呢？”

    夏娜说：“我反悔了，而且慕容雄伟也另外有对象。”

    我诧异道：“慕容雄伟有对象？”

    夏娜说：“像他那样的家世，结婚已经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了，更多的是家族的抉择。”

    我说道：“我明白了，雍亲王是不是已经帮他定好了亲事，对方是对雍亲王有很大帮助的家族的女儿？”

    夏娜说：“没错，还有我得警告你，慕容紫烟是雍亲王的宝贝，你要对她有非分之想，吃亏的只会是你。他们那样的人，始终和我们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说道：“我和郡主只是朋友，她喜欢听我讲故事而已。”

    夏娜说：“可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我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保持距离。”

    夏娜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下手表，说：“太晚了，你回去吧，她还在等你。”

    我看向夏娜，说：“那你呢？”

    夏娜说：“我也得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弟弟过年没回来？”

    夏娜说：“我爸求了慕容雄伟和雍亲王，让他在王府中当保镖历练。”

    我说道：“看来你爸还没对他死心。”

    夏娜说：“我爸是永远不可能放弃他的，难道你希望看到我爸将他扫地出门？”

    我虽然反感夏凡，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连忙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弟那种人，如果不经历什么巨大的挫折，是不可能改变的。”

    有一层隐忧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夏佐如果继续对夏凡抱有希望，那么所谓的巨大的挫折就有可能是夏家巨变。

    夏娜说：“他虽然胡闹，但应该也知道分寸，在雍亲王府应该不敢乱来，希望他能改变吧。你先走吧，我待一会儿就回去。”

    我说了一声好，转身上了车子，开车回了郭家。

    回到郭家的时候，郭婷婷们还在打麻将挺热闹的，赵万里、时钊、铁爷等人在客厅中玩牌。

    我一走进客厅，时钊等人便招呼我过去和他们玩，我笑着说等会儿，随即去了郭婷婷身边。

    郭婷婷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道：“你回来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怎么样，输还是赢？”

    郭婷婷抱怨道：“别提了，回来以后一整晚都输，要不你替我玩？”

    我说：“好啊。”随即替换郭婷婷，坐了下去。

    郭琳看到我换郭婷婷，便抱怨起来，说：“坤哥啊，你是高手，和我们玩不是欺负人吗？”

    赵万里老婆笑道：“是啊，坤哥，你要再来几把杠上花我们都得倾家荡产了。”

    我笑道：“你们也可以叫帮手啊。”

    “算了，还是我们自己玩吧。”

    郭琳说。

    随后我就和郭琳们玩了起来，可能正应了一句话，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坐下去的第一把运气就保镖，摸起来就听牌，虽然不怎么好，可总也有了赢的机会。

    第三轮摸牌，我手指在麻将上一模，登时兴奋得要叫，自摸！

    翻牌之后，郭琳等人自然少不了抱怨，吵着让郭婷婷自己打。

    郭婷婷不同意，就让我帮她玩。

    就这样郭琳们的抗议无效，我们又继续玩了起来，一连玩了五把，把把自摸，这下郭琳等人彻底不想玩了，说这样玩下去还有啥意思啊。

    郭婷婷说让他们叫帮手，我们不会反对。

    郭琳等人于是召唤铁爷们过来，这一场女人间的娱乐变成了男人间的战争。

    运气好起来，神仙也招架不住，谁也想不到铁爷们上来后，我的运气更好，连续两把杠上花，铁爷好不容易拿到一副好牌，却给我放了一个杠上炮，郁闷得不行。

    “算了，太晚了，明天再玩吧，好累！”

    赵万里一边擦额头的冷汗一边说。

    郭婷婷笑得不行，说：“赵哥，你怕了。”

    赵万里说：“坤哥这么好的手气不怕不行啊。”

    随后一场牌局就这么散了，铁爷们离开郭家回去了。

    我和郭婷婷回到卧室，郭婷婷一帮帮我宽衣，一边问我：“你刚才去了哪儿？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说道：“一个以前的同学找我喝酒，出去陪他聊了一会儿。”

    郭婷婷说：“什么同学？我认识吗？”

    我说道：“你没见过，应该不认识。”说完转身抱住郭婷婷，笑着说：“今天大过年的，咱们也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说完往郭婷婷的小耳朵上一亲，郭婷婷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俏脸羞红起来，说：“你要注意一点。”

    我说道：“当然，我比你还紧张呢。”

    ……

    伺候了郭婷婷，将郭婷婷哄睡着了，我却一晚上都睡不着，总是不断想起张雨檬嫁人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张雨檬会嫁给别人，以前她跟我说的话还言犹在耳，现在统统变成了笑话。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单纯了，人都是现实的，哪有谁真的会傻傻的等你一辈子？

    就这么胡思乱想，天亮了的时候，我才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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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风靡万千少女

﻿    第二天便是大年初一，我早上都在家里睡觉，中午起床后，郭婷婷跟我说，时钊早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约我出去玩。

    我当即回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一起吃饭，然后再一起出去。

    时钊随后带着李显达、小虎来了，说是要去野外搞烧烤，我也很久没出去玩了，心想难得过年休息一下也不错，便点头同意，随后时钊和小虎出去采购烧烤的食物，还有一些用具。

    郭婷婷听说要去野外烧烤，蛮兴奋的，说难得和我这样出去玩。

    其实郭婷婷怀孕，是不能吃烧烤这样的食物，她和我们去就只能眼馋了。

    下午一点钟，我们就开着车子出发，去了附近的一座风景还算不错的山上烧烤，玩得还比较开心。

    虽然郭婷婷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过我还是亲手为她烤了几串素菜，并且放了少许的作料，时钊等人在旁取笑我们，说郭婷婷好幸福，还从没看我这么殷勤过呢。

    郭婷婷也是挺高兴，喜滋滋的。

    在山上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到了下午三点半，时钊正在展示他老牛版的歌喉，我们都是乐得不行，也就在这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人打电话给我。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只见打电话来的是张志威，便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小威，我是坤哥，我们在外面烤烧烤，你要来吗？”

    我接听电话后说。

    张志威说：“坤哥，你还在野外烧烤啊，今天刘总不是请了你出席庆功会吗？你要不要来？”

    我听张志威的话登时想了起来，刘总却是邀请过我出席新年演唱会的庆功会，我当时也答应了。

    之前还蛮期待这次的庆功会的，毕竟可以见到张雨檬，可是现在却有点排斥了。

    张雨檬都已经嫁人了，我还去庆功会干什么？看她和许锦棠亲热，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过虽然不大想去参加了，可毕竟亲口答应了刘总，也不能食言。

    当即笑道：“你不打电话来我都差点忘了这事，好吧，我马上过来，你也要去吗？”

    张志威说：“嗯，刘总那边也邀请了我，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

    我说道：“我过你那儿来找你。”随即挂断电话。

    “小坤，什么人？大年初一的还有事情？”

    我才一挂断电话，郭婷婷就问道。

    我说道：“是张志威，他打电话来约我一起去参加昨晚的新年演唱会的庆功会。之前承办方的刘总跟我打过招呼，我不去也不好意思，这样吧，你们继续玩，我去一趟。”

    时钊看了看时间，说：“天也快黑了，要不咱们就回去吧。”

    随后我们就开车回了郭家，换了一身衣服，到了客厅，时钊就迎上来说也想和我去。

    我问时钊，怎么忽然想去参加庆功会，时钊看了一眼四周，见郭婷婷不在，便贼笑着说：“坤哥，今天庆功会肯定有不少女明星出席啊，这可是泡女明星的大好机会。”

    我忍不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时钊，说：“你啊，走吧。”

    时钊听我同意，当场大喜，快步跟着我往外面走去。

    由于场合比较正式，所以我开的车子也是以前八爷的那一辆劳斯莱斯，保镖们则坐另外的车子跟在后面。

    我们开车先去和张志威汇合，随后一起去庆功会现场。

    张志威和时钊一样，都很年轻，都对漂亮的女明星很有兴趣，一见面就开始讨论哪个女明星长得漂亮些，哪个女明星好勾搭，要是能搭上一两个，以后出去也有面子。

    我对二人无语，也懒得说他们。

    到达举行庆功会的时代假日酒店外面，我们一眼就看到刘总笑呵呵地在酒店大门外等候，身边站着几个女明星，打扮都是挺风骚的，露胸露大腿，为了博出位也是拼了。

    刘总显然比较受欢迎，春风得意的。

    他说话间看到我们的车子，连忙带着身边的几个女明星往我们迎来。

    我下车笑着和刘总说道：“刘总，不好意思，来晚了。”

    刘总连忙说道：“不晚不晚，庆功会还没开始呢，坤哥没来晚。”说完对左右的女明星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良川市鼎鼎大名的坤哥，你们要是能获得他的力捧，想不红都难，快叫坤哥。”

    “坤哥！”

    那几个女明星立时嗲声嗲气地向我打招呼。

    其中一个桃花眼，皮肤白里透红，身材丰满，穿着低胸的鱼尾裙的美女走上前来，笑着伸出手，说：“坤哥你好，久仰大名，我是刘雨绮。”

    我与刘雨绮礼貌地握了握手，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刘总随即说：“坤哥，里面请。”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与刘总还有几个女明星进了酒店大厅。

    大厅中颇为热闹，到处都是人，个个穿着讲究，仪态优雅，一副社会名流的样子。

    我的进入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好几个明星在远处低声议论我。

    刘总却是招待我到了一间休息室，让刘雨绮等几个女明星招待我们。

    刘雨绮等人还不算一线红星，所以没那么大牌，看刘总对我客气，都是非常讨好我，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我对她们没啥兴趣，倒是想从她们口里打听张雨檬的消息，便随口和她们闲扯套话。

    从她们口中得知，张雨檬现在是张雨檬所在经纪公司力捧的红人，现在有好几部片子的片约在身，另外还有广告代言，电视台的通告什么的，身价可不低。

    刘雨绮听我打听张雨檬的事情，略有些不高兴地说：“坤哥，你老是问张雨檬的事情，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我笑道：“怎么会？只是好奇而已。”

    刘雨绮说：“坤哥要真有意思，最好还是早点打消主意吧，她不但已经嫁人，老公的背景可厉害着呢。”

    我说道：“真没那方面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再说了，我觉得张雨檬啊也不过那样，哪有你迷人？”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刘雨绮的小下巴。

    刘雨绮立时娇羞地拿开我的手，说：“坤哥，别这样啊，这么多人呢。”

    她那副娇羞的样子，还真的有点迷人，虽然我知道演的成分居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如戏，谁又不是在演呢？

    时钊等人看到我和刘雨绮调情，纷纷起哄道：“刘小姐，我们坤哥眼光可高着呢，良川市多少女的想倒追我们坤哥，我们坤哥理都不理。”

    刘雨绮说：“哦，坤哥的魅力很大啊。”

    时钊笑道：“你随便去打听打听，良川市谁才是少女们的梦中男神，我们坤哥绝对排的上号。”

    我听到时钊的话，笑道：“时钊，吹得太过了，刘小姐，别信他的话。”

    ……

    就这样我们和几个女明显在休息室里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这时刘总走了进来，说：“坤哥，庆功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坤哥移步。”

    我说了一声好，便站起来，带着时钊、张志威等人出去参加庆功会。

    到了酒店大厅，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热闹无比，大部分的人都在讨论关于这次演唱会的话题。

    我进入大厅，便左顾右盼，搜寻张雨檬的身影。

    时钊低声问我：“坤哥，你在找张雨檬？”

    我说：“就是想看看她。”

    时钊明白我，叹了一声气，不再说话。

    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张雨檬，我便忍不住问刘总：“刘总，张雨檬今天不来参加庆功会吗？”

    刘总回头笑道：“张雨檬啊，她答应了一定会到，现在还没来，可能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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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  忽然生变

﻿    可没想到刘总的话才一说出来，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冲进大门，往前奔跑几步，跌倒在地上。

    “啊！是许先生！”

    “他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

    “他不是带了保镖吗？他的保镖呢？”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

    我凝目细看，果然看到地上的人是许锦棠，他一张白皙的脸变得如纸一般白，没有半点血色，身上多处受伤，到处都是血。

    刘总知道许锦棠的来历不简单，当场一惊，说：“坤哥，我先去看看。”

    我点了一下头，刘总便快步往许锦棠赶去。

    他抱起许锦棠，叫道：“许先生，你没事吧。”

    许锦棠断断续续地说：“莫……莫小坤……”头一歪，昏倒了过去。

    我心中忽然起疑，许锦棠应该和张雨檬在一起啊，怎么只有他到这儿，张雨檬呢？他的保镖呢？难道遇到什么事情？

    慌忙快步赶上去，询问：“他的情况怎么样？”

    刘总探了一下许锦棠的鼻息，说：“只是昏迷了，应该没事。”说完随即招呼手下的工作人员：“快，快安排车子送许先生去医院。”

    许锦棠是穗州岛天门帮主的儿子，身份不简单，如果许锦棠出了事情，刘总恐怕也很难交差。

    时钊说：“坤哥，咱们要不要管？”

    我说道：“我担心张雨檬出事了，咱们跟到医院看看。”

    几个刘总手下的工作人员冲上来，两个人把许锦棠扶起来，放到另外一个大汉的背上，随即往外跑去。

    刘总非常抱歉地对现场的人说：“各位，临时出现了点小状况，庆功会照常进行，我去去就来。”

    “刘总你去把。”

    现场的明星们都说。

    刘总随即快速走出酒店，往外面赶去。

    我带着时钊、张志威跟着出了酒店，赶上刘总，说：“刘总，我跟你去看看。”

    刘总点头答应，随即招呼我们上了他的车子，跟着前面工作人员开的车子，送许锦棠去医院。

    对于许锦棠我是巴不得他死了的好，可是我担心张雨檬出了事情，还只能希望他快点苏醒过来，然后问个清楚。

    到了医院，我们一冲进医院大门，便有医院的医护人员迎上来，将许锦棠送进急诊室抢救。

    刘总比较焦急，在外面一边踱步子，一边抽烟，说：“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知道他怕招惹麻烦，说：“刘总不要太担心，有医生在，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刘总随即皱眉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对他下手，难道他不知道天门的势力？”

    我心中也是好奇，到底是谁动的手，难道是一些亡命之徒，企图抢劫许锦棠？

    许锦棠到了良川市可够高调的，开的是阿斯顿马丁，价值三百万呢，有亡命之徒打他主意也比较正常。

    我们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说：“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刘总赶忙迎上去，说：“我是病人的朋友，他是外地人，家人不在本地。”

    医生说：“朋友也可以，快去给他交医药费吧。他只是失血过多，经抢救后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

    刘总听到医生的话登时松了一大口气，随即连声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说完转身让手下的一个人去帮许锦棠办理住院手续。

    几个护士推着移动担架出来，担架上的许锦棠已经醒了，只是气息微弱，他一看到我就激动不已，挣扎着想坐起来，说：“莫……莫小坤，她出事了，你快去救她。”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心中一惊，说：“你说清楚点，她怎么会出事？”

    时钊说：“先到病房再说，这儿不太方便。”

    我点了点头，随同护士将许锦棠送到了一间病房。

    护士出去后，我就迫不及待关上病房的门，回头问许锦棠：“你说清楚，她怎么会出事？出了什么事情？”

    许锦棠说：“我今天下午和她去逛街，随后想去参加庆功会，谁知一辆大货车忽然冲出来，将我们的车子撞翻了出去，紧跟着大货车上跳下几十个人，二话不说提刀就砍，我的保镖想要上去抵挡，全部被砍倒在地，她当场被那伙人抓住，我拼了命才逃出来。”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不由大怒，一把揪住许锦棠的衣领，喝道：“你他么的怎么做别人男人的？居然自己逃跑？”

    许锦棠说：“我也没办法啊，对面人太多了，领头的人还很厉害。”

    我正要再骂许锦棠，时钊忽然说：“坤哥，有点可疑，在良川市能叫这么多人的，除了咱们就只有西城那边的人。”

    我立时问许锦棠：“对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许锦棠说：“我没见过那帮人，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我说道：“你给我形容一下领头的人长什么样子。”

    许锦棠想了想，说：“是一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身形偏瘦，笑起来嘴有点歪，给人很邪的感觉。”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心中又是一震，急声问道：“对方是不是出手很快？”

    许锦棠说：“嗯，我自认为我的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可和那人相比，简直差了不止一点两点。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西城鬼影七，李葵青手下的八猛之一，身手在良川市也是拔尖的，你这次不冤。”

    时钊插话道。

    时钊说得没错，依据许锦棠的形容，我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出手的就是鬼影七。

    但鬼影七为什么会对张雨檬出手？

    西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许锦棠的来历，没有一定的目的是不会随便得罪这个天门的少帮主的。

    我说道：“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看。”说完掏出手机打了李葵青的电话号码。

    在电话连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李葵青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拯救李汉煜，就连提都没有提？他会不会是早就知道张雨檬和我的关系，打算抓住张雨檬，逼我换人？

    “喂，莫小坤，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在我思索间，李葵青已经接听了电话，得意洋洋的，似乎早就算到我会打电话给他。

    我说道：“青爷，你是不是抓了张雨檬？”

    李葵青笑道：“你说呢？”说完却是张狂地一笑，说：“长得确实很不错，难怪能让坤哥神魂颠倒啊。”

    “啊！”

    张雨檬的惊叫声忽然从对面传来。

    我不由大怒，叫道：“李葵青你干什么？住手！”

    李葵青冷笑道：“紧张了？呵呵，莫小坤，你可知道你抓住我儿子威胁我，我是什么感受？现在你能体会了吧。”

    我怒道：“李葵青，你要干动她半根毫毛，我让你不得好死！”

    李葵青冷哼道：“莫小坤，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么还在吃奶呢？威胁老子？你还不够格！现在你如果求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了她，要不然，哼！我们西城的兄弟对女明星可是很有兴趣！”

    “李葵青你敢！”

    我怒道。

    李葵青说：“我不敢吗？呵呵，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后悔！”

    我厉声道：“你要敢动她毫毛，我马上让人废了李汉煜！”

    李葵青说：“你试试！”

    我说：“青爷你别逼我，我这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李葵青冷笑道：“说太多的废话也没什么意思，直接开门见山吧，换人，咱们约个时间地点换人，谁也别想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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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六章  傲！

﻿    李葵青抓张雨檬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不然他也不会冒得罪天门的危险，去招惹张雨檬。

    对李葵青而言，没有什么比他的命根子李汉煜更重要，要不是因为西城区的地盘太复杂，有周星耀和二皇子慕容航的压力，他可能会直接答应我的条件，以西城区来交换李汉煜，毕竟地盘可以再争，但儿子却只有一个。

    那么问题来了，李葵青要求我拿李汉煜换张雨檬，我该不该答应呢？

    以我个人的主观意愿，我肯定是想换的，不过同样的，李汉煜也牵扯着社团的利益，还有西城区竞争，间接关系着西城区开发项目。

    西城区开发权拿到手，但是天子集团一直没有动工，就连拆迁的准备工作都没有展开，一直在等我这边的消息呢。

    “李葵青，可能你搞错了，张雨檬已经嫁给了许锦棠是许锦棠的老婆，可不是我莫小坤的老婆，你以为我会为了别人的老婆接受你的要挟？”

    我冷笑道。

    是想尽量撇清和张雨檬的关系，让李葵青觉得张雨檬没有价值，而放了张雨檬。

    可是李奎青这样的人并不吃这一套，他听到我的话冷笑道：“是这样吗？既然坤哥说和她没关系，那我就只有便宜我的兄弟了。”

    我说道：“天门不会放过你。”

    李葵青说：“别他么的拿天门来吓我，天门在穗州岛，这儿是良川市，他们要来良川市找麻烦，我李葵青也一定奉陪。兄弟们，坤哥说这个女的和他没关系，喜欢的尽情享受吧。”

    “啊！不要……”

    张雨檬的惊叫声从电话那头响起来，与此同时传来很多张狂的笑声。

    “张雨檬，我可喜欢你了，你演的电视剧很好看。”

    “张雨檬，你在电视里那么的清纯，不知道扒光了是不是一样。”

    “明星啊，很好奇明星被扒光了是不是也和我昨晚上的烂货一样。”

    “都让开，我第一个！”

    “草！凭什么你第一个啊，我第一个，你们排队！”

    听到这些声音，我已经没能理智地思考得失利弊，毕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一帮小混混给侮辱吧。

    反正我是做不到。

    “李葵青，让你的人住手！我答应你！”

    我咬了咬牙，痛下了一个决定。

    “住手！哈哈，坤哥答应了！”

    李葵青在电话那头张狂地笑道，随即声音一沉，厉声道：“晚上十二点，断桥，带上人过来，我在那儿等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揣回手机，时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坤哥，怎么样？”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李葵青要求以张雨檬换李汉煜。”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立时紧张地问道：“你答应他没有？坤哥，你答应他，你有什么损失我会想办法补偿你，只要救回雨檬。”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登时勾起了我满肚子的火气。

    我忍不住回头看向许锦棠，怒道：“你是怎么做人老公的？竟然让她落入西城李葵青的手里？”

    许锦棠说：“他们那么多人，我根本没办法啊。”

    我怒道：“他们人多，你就只顾自己逃命？草！你算什么男人？”

    许锦棠被我骂得无言以对，愣了半响，说：“就算我错了，雨檬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帮我救回她，我一定感谢你。”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忍不住冷笑道：“我当然会救她，不过不是为了你，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帮你？草！时钊，小威，我们走！”

    我很火大，要不是他带张雨檬去街上，要不是他保护不力，西城李葵青怎么会有机会？

    要不是知道他也不想，我真想废了这个儿子。

    刘总看我火气冲冲的走人，连忙说：“坤哥别生气，坐下来好好商量。”

    现在我在火气头上，谁的面子也不给，也没理刘总，带着时钊张志威出了病房，径直往外走去。

    “坤哥，你真打算换人？”

    时钊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没其他办法了，要不换人，李葵青什么都做得出来。”

    张志威说：“坤哥，可是大小姐那儿如果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

    时钊说：“是啊，李汉煜对我们那么重要，咱们怎么能轻易放人？”

    我何尝不知道李汉煜就是李葵青的死穴，能握在手里，我就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甚至还有可能用李汉煜换回整个西城区，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

    但现在有选择吗？

    没有！

    我咬了咬牙，说：“大家相信我，就算将李汉煜拿去换人，我也会想到办法夺回西城区。”

    时钊说：“我们是没什么问题，坤哥，你是龙头你说了算，但是大小姐那边你可得想好了怎么说。”

    张志威说：“是啊，大小姐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最重要的筹码，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我说：“我会跟她说。”

    说完心里很烦，要做出这个决定，我面对的压力真是不小。

    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问：“龙哥，你在哪儿？”

    “在夜总会和赵哥喝酒，坤哥，你要不要过来？”

    龙驹说。

    我说道：“好，正好有点事情找你们商量。”

    出了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就赶往龙驹的夜总会。

    在路上，我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拨通了郭婷婷的电话号码。

    “喂，婷婷，我有点事情想和你交代。”

    电话一通，我就说道。

    “什么事情啊，这么沉重。”

    郭婷婷笑着说。

    我说道：“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叫张雨檬，你应该知道。”

    “嗯，怎么？”

    郭婷婷说。

    “她现在被李葵青抓了，李葵青要求我拿李汉煜去换，我想答应李葵青。”

    我说道。

    “什么！”

    郭婷婷惊叫起来。

    我说道：“我知道这么做不明智，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婷婷，你能理解我对吗？”

    郭婷婷说：“你对她还有感情？”

    我犹豫了片刻，点头说：“有点，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不过你放心，她已经嫁人了。”

    “既然已经嫁人了，那就应该是她老公操心的事情啊，你没什么理由这么帮她。”

    郭婷婷说。

    我说：“可是李葵青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她老公没办法，所以才求我。”

    郭婷婷说：“虽然这么说，可李汉煜的重要性你也不是不清楚，我觉得还是不大合适。”

    我说道：“婷婷，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郭婷婷想了想，说：“你自己决定吧，我没意见。”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大喜，连连说道：“婷婷，你真好！”

    郭婷婷说：“我相信你，你有你的分寸，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我连忙向郭婷婷做了保证。

    有时候我觉得郭婷婷挺傻，以前被牧逸尘那么骗，都还维护牧逸尘，有时我却觉得郭婷婷很单纯，很可爱，很好，就好比现在。

    我挂断电话，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搞定了郭婷婷，就没什么问题了。

    但真要换了人，等待我的将是更大的压力。

    没有了李汉煜这个人质，西城有可能马上展开对我们的打击报复行动，更别提兵不血刃拿下西城区的计划了。

    不过，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热血越是蠢蠢欲动。

    或许我是好战分子，或许我是全世界最自大自负的男人，西城的势力再强大，李葵青再厉害，我也有和他们堂堂正正一争雌雄的信心。

    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这一个口号，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

    因为南门的孱弱，因为南门不够团结，因为八爷的过世，现在南门是该重新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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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刀如月光！

﻿    到了龙驹的夜总会，我才一跟龙驹们说了情况，龙驹和赵万里都是表示反对，说这么做不合适，可是我坚持自己的决定，二人也只能支持。

    随后我就让龙驹带我去提李汉煜，李汉煜被关在一个贫民区的一栋民房的地下室里，我打开门，光线照进去的时候，李汉煜吓了一跳，随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来这段时间他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了半分以前的霸王风采，他随即用手遮眼睛，再将手缓缓分开，露出一条缝隙看我，说：“莫……莫小坤，你来干什么？”

    我笑道：“煜哥，是时候上路了，做好心理准备没？”

    今天打算以他去换人，可是在临放之前，我还想吓吓李汉煜。

    李汉煜听得我的话当场惊叫：“不要，不要！莫小坤，你要杀了我，我爸一定会为我报仇。”

    我笑道：“我要怕你老子，也不会抓你，抓你就不怕。你也别怪我啊，是你老子不上道，迟迟不肯答应我的条件，所以没办法。”

    李汉煜叫道：“你让我跟我爸谈谈，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他一定会答应你的条件。”

    “算了吧，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将他带出来！”

    我说道。

    小弟们立时答应，冲进去将李汉煜粗暴地提起，踹了两脚，喝道：“走，别磨磨蹭蹭的！”

    李汉煜生怕一出这间地下室就遭毒手，还想抗争，可是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关押在这儿，吃不好睡不好，一直处于恐惧中，根本没什么力气，反抗显得特别无力，就是我的小弟也感觉比他强一样。

    将李汉煜带出民房，上了外面的车子，我们就开车赶往指定地点和李葵青见面。

    ……

    断桥算是良川市历史比较悠久的一座桥，据说建成已经有二百多年的历史，期间修修补补，得以保存下来。

    在以前断桥这一片区域是商业中心，不过随着时代变迁，商业中心偏移，这儿也就衰落下来，不过到现在断桥附近还汇聚着良川市不少的百年老店，本地小吃在良川市首屈一指。

    很多市民遇上周末，都会带着家人到这儿吃吃逛逛，渡过愉快的周末。

    我们开车进入断桥这一片区域，所看到的都是老房子，楼房普遍不高，三四层楼左右，偶尔一两栋超过十层的建筑物就算一枝独秀，出类拔萃了。

    街道是青石条砌成的路面，颇为颠簸。

    李汉煜一路上都在担心，问我们带他到这儿干什么。

    时钊吓唬李汉煜，这儿就是他离开人世的地方，让他要报仇千万不要找我们。

    行驶了十多分钟，一座长长的石桥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断桥建于汶河上面，不过桥面并没有沟通河两岸，只延伸到河中心区域，听说当年修建的时候因为资金断裂，所以没有完工，反而促使断桥成为一个比较特别的景点。

    因为是深夜，四周都非常安静，远处的河面上一片静谧，只有隐隐的车灯隔得老远照射过来。

    桥上停着很多车子，自然是李葵青及他手下的人。

    时钊看到对面桥上的状况，颇为紧张，说道：“他们在那边。”

    我点了一下头，说：“都准备好家伙。”说着回头让大壮把我的大关刀递了上来。

    大关刀现在一直由大壮帮我保管，主要是我要出席各种场所，有时候不方便，由大壮帮我携带的话，就没有这些麻烦。

    除了大关刀，我还有一手压箱底的绝活，那就是方丈传授我的例不虚发的飞刀。

    从我目前出手过的几次来看，这一手飞刀绝活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杀宁公的时候起到奇效。

    车子开到河岸的公路上，沿着公路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就看到了李葵青的人的车子，约有十多辆，看来李葵青带了不少人过来。

    在我们的车子靠近，对面的人就用手电照我们。

    我们的车子一停下，我就下了车，哗啦哗啦的开车门的声音响起，后面随我们一起过来的小弟也纷纷跳下车来。

    今天只是换人，所以我没带多少小弟，只五六十人左右。

    对面桥上人影密密麻麻，却有七八十人左右。

    李葵青看到我，在对面喊话：“莫小坤，人带来了吗？”

    我回应李葵青：“我要看到张雨檬！”

    李葵青呵呵一笑，伸手往旁边一抓，便揪着张雨檬的头发，将张雨檬拽到面前来，说：“看清楚了没有？”

    我看到李葵青对张雨檬动粗，心中不由恼火，不过知道骂也没用，便只回头对龙驹说：“龙哥，把李汉煜带上来。”

    龙驹随即亲自到车里将李汉煜揪出来，带到我身后。

    我转身一耳光，跟着一脚将李汉煜射倒在地上，随即揪住李汉煜的头发，将李汉煜的头提了起来，看向李葵青，说：“你的宝贝儿子，看到了没有？”

    李葵青看到我动手打李汉煜，当场大怒：“莫小坤，你敢打他？”

    我冷笑道：“李葵青，你当我莫小坤什么人？当着我的面动她？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儿子？草！”说完又是一脚踹在李汉煜的屁股上。

    李葵青咬了咬牙，极力强忍，随即说：“废话别说了，换人吧。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人，谁的人也不能过去，只准人质往前走，谁要敢耍花样，那么鱼死网破吧。”

    “好！没问题！”

    我说道。

    李葵青当即数起了数：“一……二……三！”

    最后一个“三”字吐出，我们一起将人质推出，张雨檬和李汉煜都往前跌倒，跟着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往对面走。

    交换人质也是一件非常紧张的事情，一旦中间发生任何变故，双方都有可能大打出手，而首先遭难的必定是人质。

    所以双方都紧张，但都没有人质紧张。

    张雨檬和李汉煜同时往对面跑，二人的距离也在迅速拉近，很快要相遇了。

    我冷眼看着李汉煜的背影，悄悄从背后摸出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终于，二人遭遇，并擦肩而过。

    我心一沉，手握紧了飞刀，便要出手。

    但就在这时，往对面奔跑的李汉煜忽然转身，跳起来一脚往张雨檬射去。

    我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声提醒：“雨檬，小心！”与此同时，手一扬，嗖地一声，飞刀如闪电般往对面的李汉煜射去。

    “砰！”

    虽然我及时出声提醒，可是张雨檬本身就是一个弱质女流，哪里反应得过来，当场被李汉煜一脚踢中，栽倒下去。

    在张雨檬被李汉煜踢中的时候，我的飞刀也接踵而至，虽然对面的西城的人有出声提醒，可是李汉煜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踢出去的小腿便被我的飞刀狠狠射中。

    飞刀直没至柄，李汉煜栽倒在地，手捂住小腿，回头往我看来。

    “快冲上去救人！”

    对面西城的人喊了一声，也提醒了我，现在最关键的是把人质救回来，当下也是大喊：“快跟我过去抢人！”说着已是一马当先往对面桥上冲去。

    在奔跑中，我再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眼中盯着李汉煜，防止他再耍花招。

    李汉煜在被我的飞刀射了一刀后，依旧没有放弃抓住张雨檬的打算，在地上略作停留，便强撑着站起来，狰狞地往张雨檬走近。

    张雨檬回头看到李汉煜靠近，吓得花容失色，慌乱地往我这边爬，口中向我求救：“小坤，救我！”

    “臭婊子，给我过来！”

    李汉煜怒吼一声，一把往张雨檬的头发抓去。

    “找死！”

    我怒喝一声，奔跑中手中飞刀再次出手！

    “嗖！”

    飞刀在月光下飞行，正应了那一句话，刀如月光，月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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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小坤飞刀，例不虚发！

﻿    飞刀出手的瞬间，对面传来好几道惊呼声。

    “煜哥小心！”

    “快躲开！”

    “莫小坤，你敢！”

    这一把飞刀凝聚了我从碧云寺方丈师父那儿学到的所有精粹，飞刀的力度和速度无一不是上乘，堪称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深得快准狠三字原则。

    李汉煜听到提醒声，抬眼看来，却只见得飞刀已经射倒他的面门前，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震惊无比。

    “嗤！”

    飞刀射入李汉煜的左眼。

    所有人都震惊了，现场的画面像是定格了一样。

    谁也没想到这一刀竟然刺入了李汉煜的左眼，李汉煜最少一只眼睛废了，甚至还有可能当场身亡。

    不但是西城的人，包括我的人也是一样，原本这应该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因为谁也没有心理准备，都是感到意外。

    “啊！”

    李汉煜手悟着左眼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然后一边惨叫，一边打滚。

    西城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咆哮着往我冲来，就像是愤怒的狼群要将我生生撕毁。

    李葵青更是怒不可遏，手往我一指，叫道：“莫小坤，我要你今天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往我冲来。

    原本李葵青的反应稍慢一点，落在小弟们的后面，可他盛怒之下，急于杀了我，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只见得他脚步飞点，挡在他前面的小弟纷纷被他推开，冲到最前面来。

    “保护坤哥！”

    龙驹看到李葵青的目标是我，心知我有危险，立时大叫道。

    “保护坤哥！”

    其他人纷纷响应，提着家伙跟着龙驹往李葵青冲去。

    在龙驹等人冲向李葵青的时候，我快步往张雨檬赶去，张雨檬在李汉煜中刀的时候，踉跄着往这边跑来。

    除了我去救张雨檬，对面的鬼影七也是快速冲向李汉煜，打算救回李汉煜。

    场面混乱，我也找不到好的机会对付李汉煜，快步迎上张雨檬，拉上张雨檬就往回撤。

    李葵青已经被龙驹等人缠上，虽然他冲得太猛，被龙驹等人团团围住，陷入以寡敌众的局面，可李葵青终究是李葵青，实力绝非一般人能比，而且现在又是李汉煜被我重伤的情况下，怒火冲天，更是出手凶猛。

    他赤手空拳，赵万里提枪，龙驹手上拿着双节棍，其余的小弟提砍刀，但依然丝毫不落下风。

    此时的李葵青才算真正展示了他作为良川市三大绝顶高手的实力，拳脚快得肉眼无法捉摸，身子转动，前进后退，无不进退有序，在一把把的家伙中间自由穿插，如在刀尖上跳舞一样。

    猛听得李葵青一声暴喝，一条人影往后倒飞，落在地上，几个翻滚，竟然不动晕了过去。

    再见得李葵青一下跃起，一脚横扫，当当地几声响，几个小弟手中的砍刀就被卷飞到空中。

    李葵青落下地面，伸手往空中一抓，抓住一把砍刀，跟着看也不看后方，砍刀往背上一架，当地一声响，赵万里的一杆长枪便狠狠撞击在刀身上，火花飞溅。

    李葵青再暴喝一声，砍刀一推，赵万里的长枪便被荡开，紧跟着转身，一刀斜劈。

    “啊！”

    我的一个小弟便手捂脸，栽倒下去，痛苦地打滚。

    这一幕让我震动，我从来没想到李葵青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这么恐怖的地步，心想如果自己面对李葵青，只怕在他手下绝对撑不过五分钟。

    龙驹从侧面扑向李葵青，手中双节棍化成一团棍影，左手棍一甩，李葵青举刀挡住，右手棍再一砸，棍还没砸到李葵青的头顶，龙驹便被李葵青一脚射中小腹，蹭蹭蹭地往后退开。

    李葵青转身又是一刀，放翻一个我的小弟，转身往我看来，满脸的都是杀意，厉声道：“今天我要莫小坤死，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提着一把砍刀，大步往我逼近。

    “要杀我坤哥先问过我时钊！”

    时钊跳了出来，试图拦截李葵青。

    话音未落，李葵青冷哼一声，一刀往时钊砍下去。

    时钊举刀来挡。

    锵地一声响，时钊手中的刀竟然握不住，当场往地上落去。

    唰唰唰！

    李葵青又是几刀出手，刀刀不离时钊面门，时钊被吓得面无人色，往后连连倒退。

    眼见时钊情况危急，我心中不由急了，便想转回去帮忙，就在这时，赵万里长枪一抖，长枪宛如暴雨梨花一般，化为无数枪影，从后面刺向李葵青。

    李葵青迫于赵万里的压力，急忙转身回防，时钊方才解围。

    饶是李葵青无法再追杀他，他也是禁不住用袖子抹额头的冷汗，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我见暂时没事，拉着张雨檬快速后退，到了我的车边，打开车门，将张雨檬送上车，说：“你在车里等我，我回去帮忙。”

    张雨檬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见我要走，着急道：“小坤！”

    我回头看向张雨檬，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我他么还拿命为她拼？一咬牙，说：“我马上回来，你别怕。”

    “你小心点。”

    张雨檬说。

    我转身握紧了藏于手心的飞刀，再往前面赶去。

    李葵青勇猛如虎，虽然被多人围攻，可是依旧如泰山一般安稳，不论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多少人向他发动攻击，他都能应付自如。

    并且不断见得我的人在他的刀下倒在地上。

    李汉煜被射了眼睛，李葵青心中只有怒火，出手绝不会留情，中刀者非死即伤，死伤不可谓不惨重。

    我心中开始想到了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如果有他们加入，也许能够制衡李葵青，断不至于那么惨。

    现在的话，就只能靠我自己。

    我要拿大关刀上去和李葵青硬拼，充其量也不过是给李葵青增加压力，还不足以战胜李葵青。

    所以审时度势，我又将希望寄托于我的飞刀之上。

    狂鲨飞刀，在我的手上，几乎例不虚发，也只有狂鲨飞刀，才有可能创造奇迹。

    走在人群中，前方在混战，双方的人马火拼，砍刀互击的声音，如同华丽的交响曲，不断地传来。

    我的一颗心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如同下面的波澜不惊的水面。

    我走到距离李葵青还有五米左右的地方，不过我没有出手。

    我只是像猎豹一样紧紧盯着前面的猎物。

    我在等待机会，一击必中的机会。

    刀出手，必须见血。

    忽然，李葵青转身砍向后方的龙驹，背对着我，我等待的机会已经来了。

    我的目光迅速凝聚，仿佛化为夜晚里的电光，眼中的李葵青的后心迅速放大，手一挥，嗖地一声，飞刀如疾行于夜空中的一道闪电，射向李葵青的后心。

    眼见飞刀要射中李葵青的后心，我已经轻松了下来，饶你李葵青再厉害，也挡不住我莫小坤的飞刀。

    然而心中念头还没落下，李葵青忽然一个转身，一刀狠狠劈出。

    锵地一声响，只见得飞刀与李葵青的砍刀想撞击的部位冒起一朵火花，飞刀往边上弹飞出去，越过桥的护栏，落入平静的湖面，带起了一圈波澜。

    我不由震动，这样也伤不到李葵青？

    “莫小坤！躲在后面偷袭暗算，算什么男人，有种上来和老子明刀明枪的硬干！”

    李葵青发现偷袭他的是我，立时大怒，刀指着我叫道。

    “草泥马的，又不是单挑比武，还管你什么偷袭暗算！大家一起上干死李葵青！”

    李葵青的话才一说完，时钊就从后面冲向李葵青。

    李葵青冷哼一声，忽地一个转身，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

    砰砰地两声响，时钊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落下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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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  痛与火！

﻿    “扑通！”

    宁静的河面再次被惊起一道浪花，时钊落入河水里。

    李葵青射飞时钊，并不算特别高明的技巧，那样跳起来飞踢两脚，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包括我，可是却很难有人能像李葵青一样，直接让时钊没有反抗和躲闪的机会，他所依仗的是绝对的实力，以及速度的碾压！

    这就是李葵青的恐怖，西城之主，良川市数一数二的高手。

    李葵青射飞时钊，我再摸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随时准备动手。

    李葵青转过身来，脸上的杀气更盛，口中叫道：“谁敢拦我？”

    一时之间，我的人竟然被慑住，没人敢应声。

    我感受到李葵青强大的气场，心里更是凝重。

    今夜将会有一场死战啊！

    难道我和李葵青的最后决战将提前来临？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对面忽然传来鬼影七的声音：“青爷，青爷！煜哥快不行，得马上送他去医院！”

    李葵青盛怒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想到当务之急不是向我报仇，而是送李汉煜去医院抢救，说不定还能抢救回来，他听到鬼影七的话，立时反应过来，盯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今天的账咱们改天再算！”随即转身往回赶去。

    我虽然心虚，毕竟我的王牌部队十八棍僧没带在身边，飞刀又不能杀死李葵青，胜算不大，可是口上却不肯示弱，大声回应道：“李葵青，你要怎么玩，我莫小坤随时奉陪！”

    李葵青随即快步赶到李汉煜身边，将李汉煜抱起，着急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李汉煜嗫嚅道：“爸，你……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李葵青生怕李汉煜就这么死了，连声叫道：“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李汉煜的样子非常惨，一只眼睛被飞刀钉在上面，怕拔出飞刀会加快李汉煜的死亡，谁也不敢贸然拔出飞刀，鲜血却是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流得满脸都是，样子非常恐怖。

    李葵青抱起李汉煜快速往这边冲来，我不想逼狗跳墙，真要现在和李葵青决战，没有胜算，当即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让开。

    李葵青带着人快速上了车子，跟着开车送李汉煜去医院。

    龙驹看着李葵青等人的车子的背影，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说：“这个李葵青很难对付啊，刚才我们那么多人打他一个，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河里的时钊已经游上岸，看到李葵青走远，却是问道：“坤哥，怎么不留下他们？”

    我说道：“没有胜算，他们人数比我们多，李葵青更是没有办法解决，真要火拼起来，咱们占不到便宜。咱们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吧。”

    随后时钊等人快速将受伤的小弟扶上车。

    我返回到张雨檬在的车子旁边，对张雨檬说：“我的人受了伤，得等等才能离开。”

    张雨檬说：“嗯。”

    我说道：“你没受伤吧。”

    张雨檬在被李葵青抓了以后，遭受了李葵青的人的殴打，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

    张雨檬说：“我没什么事情，就只是一些皮外伤。小坤，你又救了我一次。”

    上一次救张雨檬，是陈天意图强暴她，那一次我承担了无比严重的后果，第二天被陈天堵在校门口，捅了几刀，之后和陈木生兄弟俩结仇，这一次为了她我射了李汉煜的眼睛，惹的麻烦更大，直接与西城龙头李葵青结下了不解之仇。

    我想到这儿，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可她还是嫁给了其他人。

    面上却是笑道：“没什么，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张雨檬说：“小坤，你是好人。”

    我听到这句话却是想笑，我不想当好人，我想当坏蛋，将她占为己有的坏蛋。

    “坤哥，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时钊走了过来，向我禀告道。

    我点了点头，随即对张雨檬说：“先陪他们去医院，然后我再送你去见许锦棠。”

    张雨檬点头说了一声好，却又欲言又止。

    我上了车子，坐车陪小弟们去往医院。

    路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大是滋味，我他么什么时候成了冤大头啊，为了别人的老婆拼命？

    苦涩，可是却又不可能真的不管她的死活。

    到了医院，安排好了受伤的小弟们，我就跟时钊、赵万里、龙驹等人打了一声招呼，和张雨檬出了医院，开车送张雨檬去见许锦棠。

    张雨檬在医院中也请医生处理了一下伤口，擦了一些药，没什么事情。

    开了一会儿车，我心里越想越觉得窝囊，这叫什么事情啊，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手里？

    我自认为心胸还没有宽阔到这种地步。

    这时到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实在忍不了，吱地一声，一脚踩下刹车，打开车门，下了车子，走到路边，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虽然已经是新的一年的春季，可是夜晚的风依旧那么冷。

    站在半山腰上，冷风呼呼地狂吹，吹乱了我的衣服，带来透骨的冰凉。

    张雨檬走到我身边，说：“怎么了？”

    我看着远处的城市的繁华的夜景，说：“没什么，就是想下车透透气。”

    张雨檬说：“小坤，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可能了。”

    我说道：“我知道，就是觉得心理不舒服。”

    张雨檬说：“很快就会过去的，也许再过几年，你看见我都不认识了。”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忽然火起，转身望着张雨檬冲口大吼了出来：“再过十年半年也是一样！张雨檬，你怎么这样？当初你跟我说不去中京市，可我才进去几天，你就不见了人影，我在穗州岛找到你，你说你喜欢我，会等我！可现在呢？”

    张雨檬不敢看我，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太现实，而且你身边有那么多比我好的女人。”

    我怒吼道：“谁也比不上你！”

    说完却是心痛无比，她就这么嫁人了，连通知都没通知我就这么嫁人了，没有任何的预兆，她对我说的承诺统统都是狗屁！她怎么可以这样？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犯贱！

    她已经嫁给了许锦棠，她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竟然为了她，放走了李汉煜那么重要的一个筹码。

    尽管我对任何人都说，我放走李汉煜，对大局没有影响，即便是没有李汉煜这个筹码，我也一定会夺回西城区，可是我却很清楚，即便是最终夺回西城区了，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必定是沉重无比。

    张雨檬看着我愤怒的样子，只是不断说对不起对不起。

    可我却再也听不进去，现在都这样了，道歉还有什么用？我不要道歉啊，只要她不要嫁给许锦棠。

    想着想着，我心里忽然升起一团火，一个冲动下，冲上前抱住张雨檬就是狂亲。

    “小坤，别这样，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这样不好。”

    张雨檬伸手推我，想要将我推开，可是她力气太小，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渐渐地张雨檬放弃了抵抗，开始回应起我来。

    她像是突破了心中的枷锁，从前面的被动，变得很主动，气喘吁吁。

    过了一会儿，我将张雨檬懒腰抱起，快步转回到车边，放倒座椅，将张雨檬放了上去。

    我爬到张雨檬身上，低头盯视着张雨檬，一字一字地说：“哪怕你嫁给别人，我也要你永远记得我！”

    张雨檬点了点头，闭上了美丽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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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再爱又如何？

﻿    和张雨檬在车里震了一次，我们随后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住宿。

    因为怕郭婷婷半夜打电话来，我提前将手机关了，跟着与张雨檬继续在酒店里缠绵。

    可能是分开太久，可能是我们都对彼此有怨念，我们很疯狂，很粗暴，我像是一个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而她像是深闺怨妇。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意犹未尽的相拥入睡。

    搂着张雨檬，我从所未有的满足。

    对她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想这么简简单单的抱着她入睡。

    可能太困太累的缘故，我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里我梦见她和一般的家庭主妇一样，为我做饭洗衣服，我们还生了一大堆的小崽子，我从没有过的开心。

    但很快梦醒了，我醒转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张雨檬，可一摸之下竟然摸了一个空，不由心中大惊，急忙睁开眼查看四周。

    天已经大亮了，天气还算不错，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使得房间无比的明亮。

    然而偌大的房间里却没了张雨檬的身影，我急忙坐起来，喊了几声张雨檬的名字。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房间里的回音。

    忽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我翻身下了床，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小坤，我走了，我会永远记得你。”下面落款正是张雨檬的名字。

    她现在当了明星，签名是找人设计过的，漂亮无比，和以前却大有不同。

    我看到这几个字，心中却是感到无比的失落，她还是走了，哪怕我们昨晚再恩爱，还是改变不了她是别人的老婆的事实。

    我忍不住一把将纸条撕得粉碎，我不要她做别人的老婆，她只能做我的女人，哪怕用任何办法。

    想到这儿，我忽然转身冲过去捡起昨晚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便拿起手机，快速往外赶去。

    张雨檬肯定会去医院找许锦棠，我要去医院找张雨檬，让她别走，让她离婚，让她留下来。

    到一楼大厅退了房间，到停车场取了车子，我便开车往许锦棠在的医院赶去。

    路上我想到昨晚手机关机了，便将手机开了机，查看有没有人找过我。

    一打开手机，就是十多条短信，有郭婷婷发来的，有时钊和张志威发来的。

    郭婷婷是担心我，问我怎么一晚上不回去，电话也打不通。

    时钊和张志威则发短信告诉我，郭婷婷在找我，让我快点回去。

    昨晚一晚上没有音信，世界都像乱了套一样。

    看着这些短信，我略微感到愧疚，可并没有打算改变决定。

    一路将车速放到最快，没用多久我就赶到了许锦棠所在的医院，车子才一停稳，我就下了车，往医院里冲去。

    一口气冲上许锦棠病房所在的楼层，我大口喘了几口粗气，随即快步赶到许锦棠的病房外面。

    许锦棠的病房的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什么声音，比较安静。

    我伸手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再敲了几下门，还没有回应，心下便开始紧张起来。

    许锦棠该不会走了吧。

    伸手打开病房的门，往里一看，只见得病房里病床上的铺盖都折叠整齐，一个人也没有。

    果然没人，许锦棠果然走了。

    正巧一个护士从外面经过，我急忙问护士：“护士小姐你好，请问你知不知道住在这儿的病人去了哪儿？”

    护士说：“他今天已经出院了。”

    听到护士的答案，我意识到张雨檬可能和许锦棠回穗州岛了，心想刘总那儿应该知道，急忙掏出手机打了张志威的号码。

    张志威一接听电话，便说道：“坤哥，你总算打电话来了，昨晚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大小姐都快急死了，你快打个电话给她报平安吧。”

    我说道：“我待会儿会打电话给她，小威，你快告诉我刘总的号码是多少。”

    张志威说：“你问刘总的号码干什么？”

    我说道：“找他有事，你快告诉我。”

    张志威说：“好，我翻找一下，待会儿发短信给你。”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快步往下面走去。

    到一楼的时候，张志威就发了短信来，我将张志威短信中的号码打了回去，不多时，刘总就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刘总的声音传来。

    我急忙说：“刘总，我是莫小坤，有点事情问你，许锦棠和张雨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良川市？”

    刘总说：“是啊，刚刚才坐飞机走，我亲自送他们上的飞机。坤哥找他们有事吗？”

    我听到刘总的话心中却是一震，张雨檬果然走了，面上笑道：“没什么，本来还想请他们吃饭的，他们既然走了那就只有下次了。刘总，麻烦你了。”

    刘总客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我回到车里，点上一支烟，半天也想不明白，张雨檬既然还喜欢我，怎么还要跟许锦棠走。

    她们走得这么急，说不定也有想避开我的原因。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即启动车子，往郭家而去。

    路上想到昨晚我射了李汉煜眼睛的事情，也不知道李汉煜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李汉煜的情况。

    时钊在电话中告诉我，李汉煜在医院经过抢救，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废了，不可能再医好，随即跟我说：“坤哥，李汉煜的眼睛废了，李葵青肯定不能忍，他们极有可能展开报复行动，最近咱们得小心。”

    我想了想，说：“你帮我通知其他堂主，马上到总堂开会，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李汉煜的眼睛废了，命在旦夕，李葵青和我的关系再无转圜的余地，现在李葵青没有马上报复我，主要还是因为李汉煜情况危急，他没法分心过来对付我，一旦李汉煜死了，或者情况稳定下来，李葵青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必定是对我展开报复。

    所以我必须在李葵青动手之前，想好应付的办法。

    开着车子回到郭家，我才一下车，郭婷婷就快步往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你昨晚去了哪儿？怎么电话也打不通，害我担心死了。”

    我看到郭婷婷，心中觉得愧疚，走上前说：“婷婷，昨晚手机没电了我没注意到，我没事。”

    郭婷婷说：“你昨晚去了哪儿？”

    我想了想，说：“昨晚啊，我和刘总在一起，因为李葵青好像想对许锦棠动手，刘总怕担上关系，想请我帮忙。我刚刚才安排许锦棠们坐飞机离开赶回来。”

    郭婷婷说：“许锦棠已经走了？”

    我点了点头。

    郭婷婷又问：“那个张雨檬呢？”

    我说道：“她们是夫妻，当然一起走了。怎么，你担心我和张雨檬有什么牵扯？不可能的，她都已经嫁人了。”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安心下来，面上却说：“不是，我就是担心她也受了伤，她们都没事那就好。”说完看了我一眼，续道：“你身上的衣服那么脏，快进去换衣服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与郭婷婷往屋里走去。

    到了卧室，郭婷婷给我放了水，我正想去洗一个澡的时候，郭婷婷忽然哎呀地一声，捂住肚子蹲了下去，表情痛苦。

    我不由大惊失色，郭婷婷怀了身孕，肚子疼，该不会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吧？急忙走过去，问郭婷婷：“婷婷，你怎么样？没事吧。”

    郭婷婷说：“忽然觉得肚子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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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小霸王之死！

﻿    郭婷婷怀了身孕，忽然喊肚子疼，可不是小事，我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连忙说：“我先送你去医院。”说完上前抱起郭婷婷，快速往楼下赶去。

    到了一楼大厅，大壮看到我抱着郭婷婷下来，连忙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还在楼梯上，说：“大壮，你快让人开车到门口等我们，我们要去医院一趟。”

    大壮哦了一声，招呼一个会开车的保镖，快速去车库取车。

    我抱着郭婷婷赶出别墅客厅，等了不到两分钟，车子就开过来了，我抱着郭婷婷上了车子，吩咐司机去郭婷婷经常做检查的医院。

    小弟在前面开动车子，我回头问郭婷婷：“你感觉怎么样了？”

    说着时只见得郭婷婷脸色发白，额头都是虚汗，心中更是着急。

    郭婷婷说：“好点了，没刚才疼了。”

    虽然她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又催促前面的小弟开快点。

    前面的小弟加快速度，往前开了没多远，就看到时钊的车子迎面开来。

    时钊老远在对面按喇叭打招呼，我打开车窗，对时钊喊道：“大小姐身体不舒服，我先送她去医院。”

    说着车子与时钊的车错过。

    时钊很快掉过头，跟了上来，陪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里，我抱着郭婷婷冲进医院，喊了几声，医生赶来，看到郭婷婷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连忙招呼护士送郭婷婷去妇产科的门诊室。

    到了妇产科门诊室，我和时钊等人都被关在外面，医生在里面给郭婷婷做检查。

    时钊问道：“坤哥，大小姐哪儿不舒服？”

    我说：“我刚刚回去，正准备换衣服，她就喊肚子疼。”

    时钊听到“肚子疼”，登时震惊，说道：“肚子疼，会不会孩子有事？”

    我说道：“我就是担心啊，她现在怀了孩子，肚子疼很可能与孩子有关。”

    时钊随后又说，应该没事，郭婷婷一直很注意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这话是安慰我的了，郭婷婷喊肚子疼，哪有那么简单？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我来回踱步子，不知道走了多少来回，一颗心都高高悬着。

    原本我是想召集各大堂主商量一下，接下来应付西城的策略，可因为郭婷婷出了麻烦，也就拖延了。

    龙驹、赵万里、铁爷等人到了郭家，没有见到我们，从佣人口里知道了情况，随后打电话来询问，我告诉他们还在检查中，不知道什么情况，龙驹等人说他们到医院来，我点头答应。

    在和龙驹们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妇产科的门就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走上前说：“我是她未婚夫。”

    医生点头说：“你进来一下。”

    我没有看到郭婷婷，心下更是忐忑，战战兢兢地进了妇产科。

    进了妇产科，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只见中间隔了一道屏风，郭婷婷应该在屏风后面的病床上。

    医生坐到办公桌上，一边拿笔开单子，一边说：“情况不是太严重，孩子已经保住了，不过孕妇以后要注意休息，要是再像这次一样，很有可能保不住。”

    我听到医生的话，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啊，又问医生：“医生她肚子疼是什么原因？”

    医生说：“就算是过年，孕妇也得注意休息，她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我点了点头，说：“前晚打了一晚上的麻将，昨晚可能也没有睡好。”

    医生听到我的话，登时恼火起来，骂道：“孕妇还要打一晚上的麻将，你们啊，是有多不知道轻重。”

    我连忙跟医生保证以后再不敢了，医生随即脸色稍微缓和，说：“她还得在医院中观察一两天，你去交费吧。”说完拿了一张单子，让我去收费处交费。

    我接过医生的单子，转出妇产科办公室，让时钊去交费，随后又进了妇产科。

    郭婷婷已经穿好衣服走出了屏风，脸色好了不少，由两个护士搀扶着走来。

    医生随即告诉护士，先送我们去病房。

    到了病房里，护士出去后，我就坐在郭婷婷的床边，伸手摸了摸郭婷婷的额头，说：“医生刚才说了，孩子没事，不过以后不能熬夜了，要多休息。”

    郭婷婷说：“孩子没事就好。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情，要不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说道：“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怎么应付西城的人。”

    郭婷婷说：“李汉煜那边怎么样了？有新的消息吗？”

    我说：“眼睛废了一只，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郭婷婷立时皱起眉头，说：“那李葵青肯定不会轻易算了，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你还是去处理社团的事情吧。”

    我说道：“还没急到那个地步，一两天不要紧。”

    话才说完，笃笃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我回头说道：“请进。”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龙驹、赵万里、铁爷、张志威、于尚水等人纷纷走进病房，一进门就纷纷问道：“大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我说：“动了胎气，没事了，大家不用担心。”

    一帮人都是放心下来，尤其是龙驹、赵万里，他们是八爷最忠实的拥护者，对这个孩子极为看重，毕竟孩子将来会姓郭，也就是八爷的延续，郭家的香火继承。

    龙驹说：“大小姐，你要特别注意身体啊，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什么意外。”

    郭婷婷说：“龙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注意修养。”

    和赵万里们在病房中聊了一会儿，我随后对赵万里们说，今天会议取消，改到明天再开。

    赵万里们知道郭婷婷的情况，都是点头答应，随后让郭婷婷注意养身体，便离开了医院。

    赵万里们走后，我就在医院中陪郭婷婷，到了傍晚，郭婷婷几乎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只是医生建议最后在医院呆一两天观察一下才没有出院。

    晚上，我让大壮在郭婷婷的病房外守卫，亲自出去给郭婷婷买了食物带回病房，和郭婷婷一起吃。

    郭婷婷还蛮开心的，说在医院感觉也挺不错的。

    我说：“哪有人喜欢呆在医院里的啊。”

    郭婷婷说：“在医院里最起码我能感觉到你的全部精神都放在我身上。”

    我说：“想什么呢，就算不在医院里，我也一样关心你。”

    郭婷婷说：“你现在事情多了，很多时候都照顾不过来。”

    我正要说话，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铁爷打来的，心知可能有事情，便在郭婷婷额头上亲了一小口，说：“铁爷打电话给我，我出去接个电话。”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去吧。”

    出了病房，在外面过道上接听电话。

    “喂，铁爷。”

    我说道。

    “坤哥，刚刚收到消息，李汉煜在医院中死了！”

    铁爷一开口就说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我当场也是一懵，完全没想到啊，李汉煜竟然没能抢救过来，死在医院中。

    愣了半响，说：“李葵青那边什么反应？”

    铁爷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李汉煜死了，李葵青肯定会为他报仇，西城应该会很快展开报复行动。坤哥，咱们得小心了。还有，大小姐尤其要小心，李葵青死了儿子，可能会想让你的孩子也保不住！”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中也是意识到，郭婷婷的危险，立时说：“我马上带大小姐离开医院，其他堂主知道消息没？”

    铁爷说：“我收到消息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坤哥，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通知，我马上通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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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西城的疯狂报复！

﻿    收到铁爷传来的李汉煜已经在医院中不治身亡的消息，我感觉到形势空前紧张，李葵青只有李汉煜一个儿子，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培养李汉煜，现在却死在我的手上，李葵青必定会抓狂，报复即将到来。

    我挂断电话，急忙回到病房里，对郭婷婷说：“婷婷，咱们必须得离开医院了。”

    郭婷婷诧异道：“怎么了？”

    我说道：“刚才李汉煜在医院中死了，我担心李葵青会对咱们展开疯狂报复，医院人多，非常不安全。”

    郭婷婷吃了一惊，说：“李汉煜死了？他不是在医院吗？”

    我说道：“之前只是暂时保住性命，并没有脱离危险期。咱们快点走，我担心李葵青会查到你在这儿住院，到这儿来找麻烦。”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不敢再磨蹭，连忙翻身下了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一下午的修养，她差不多已经没事，自由行走没问题。

    在郭婷婷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走出病房，让大壮去叫医生过来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来了死活不肯签字，怕承担责任，最后还是郭婷婷签了一份免责协议书，医生才签字同意我们出院。

    办完出院手续，我带着郭婷婷快速离开病房，乘坐电梯，往一楼落去。

    叮地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我拉着郭婷婷正想走出电梯，忽然看见对面大厅的收费处外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西城鬼影七，鬼影七在和收费处里的人说话，身后站着几个小弟。

    扫视一眼大厅的其他地方，发现好至少有十多个人可疑的人。

    看来李葵青果然想来对付郭婷婷，也让我尝尝丧子之痛啊。

    看到鬼影七，我急忙缩回电梯里，随即快速按动按键，关上电梯门，往上面一层楼升去。

    郭婷婷看我反应反常，问道：“小坤，你看到什么人？”

    我说道：“鬼影七在外面，估计是查到我们在这家医院，来找我们麻烦。”说完电梯已经到了二楼。

    我带着郭婷婷快速走出电梯，顺着过道往后面一栋大楼走去。

    这栋大楼和后面一座大楼中间有空中走廊相连接，我考虑到鬼影七在正门大厅，我们可以尝试从后门离开。

    不过即便是后门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走了几步，我便让一个保镖小弟先赶往后门，查看后门处的情况，确定后门没有西城的人后，再从后门离开。

    那小弟听到我的吩咐答应一声，快步往后面一栋大楼走去。

    他的速度比较快，很快就走得没影。

    我和郭婷婷、大壮等人故意放慢速度，以免冒失赶到后门，却又被西城的人堵个正着。

    走了几步，我心想这儿是南城区，我调动人马比较容易，可以打电话让其他人过来接应，当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时钊接电话听我说了这边的情况，紧张不已，当场跟我说他十分钟内带人赶到。

    打完电话，我略微放松，时钊十分钟赶到，那么就算后门被堵住，要想拖延十分钟还是比较容易的。

    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先去探路的小弟，小弟接听电话说：“坤哥，暂时没发现可疑的人。”

    我嗯了一声，说：“你继续留意，我们马上赶过来，如果有什么发现立马打电话给我。”

    “是，坤哥。”

    那小弟说。

    挂断电话，我就回头对郭婷婷说：“后面暂时安全，咱们快赶往后门，能离开这儿最好。”

    虽然时钊说十分钟内赶到，可是留在医院里还是有风险，毕竟郭婷婷怀有身孕，一旦受到什么创伤，都有可能导致腹中的孩子流产。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那咱们快点。”

    我们当即快步往后门赶去，到医院后门处，远远看见先前前来探路的小弟在门口张望。

    走到门口，那小弟就说：“坤哥，外面没什么特别的。”

    我站在门口，往左右张望了一下，后门外的街上没什么人，只斜对面一家超市门口有两个中年妇女往超市里面走去，确实比较安全，当即拉着郭婷婷，快速走出后门，往侧面路口走去。

    我们的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要去取车根本不大可能，所以只能打车离开。

    一路有惊无险的走到街口，看到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我当即招手，示意出租车过来。

    那出租车靠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正要扶郭婷婷上车，忽然后面一个小弟叫道：“坤哥，后面有人冲出来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鬼影七带着七八个人冲出后门来。

    鬼影七喘着粗气，往左右张望，很快就看到了我，当场手指着我大喊：“他们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话还没说完，已是一马当先往我冲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对郭婷婷说：“婷婷快上车。”

    郭婷婷怀有身孕，行动没办法快，慢慢吞吞地走到车门边，跟着上车。

    也就在郭婷婷上车的时候，鬼影七等人已经冲了上来，我再要上车坐车离开肯定来不及，当即转身一把将车门关上，喊道：“婷婷，你快走！司机开车！”说完掏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手一挥，飞刀便往冲在最前面的鬼影七面门激射而去。

    鬼影七向来以速度快，反应敏捷著称，我这一刀虽然快捷无比，可是鬼影七的反应也不算差。

    他眼见得我的飞刀射过去，眼中闪现一抹惊骇之色，奔跑中，身子猛地往侧面扑倒。

    嗖！

    飞刀擦着鬼影七的脸颊往后飞去，将鬼影七的脸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飞刀随即射在后面一个西城小弟身上，那西城小弟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大壮等人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家伙，往鬼影七等人冲去。

    我眼见大壮等人挡住鬼影七等人，回头查看郭婷婷的情况，郭婷婷所坐的出租车已经启动起来，往对面路口飞驰。

    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郭婷婷离开，我再没有后顾之忧。

    可心中的一口气还没落下，对面街口忽然冲出一辆车，郭婷婷所坐的出租车根本来不及刹车，狠狠地迎着撞了上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就连出声提醒都忘了。

    整个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消除了声音。

    我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撞向对面的车子，可什么也做不了。

    “轰！”

    一声巨响，两辆车子狠狠地撞上，对面的车子车门凹陷，往对面翻滚出去，吓得街口的周围的人发出惊叫。

    我傻了！

    虽然出租车没有翻车，可是还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郭婷婷会不会有事？

    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愣了半响，我反应过来，发了狂一样往郭婷婷乘坐的出租车冲去，后面大壮们能不能抵挡住鬼影七已经完全顾不得了。

    冲到车边，我就看到郭婷婷额头上有血，头靠在车窗上，一动也不动，很有可能晕了过去，吓得急忙打开车门，将郭婷婷抱下车来，问郭婷婷：“婷婷，你怎么样？”

    话才一说完，又是轰地一声巨响，眼前冒起一朵强烈的火花，强大的气浪推动着我往后面扑倒。

    我和郭婷婷一起摔倒在地上，再仰起头来，就看到出租车已经被大火所笼罩，熊熊的火焰散发着灼热的能量，即便是隔了好远也有种发烫的感觉。

    出租车司机提前下车，所以没有被波及。

    前面翻滚出去的车子里爬出了两个人，穿着古古惑惑，身上纹了纹身，应该是西城的人。

    我草泥马的啊！

    我看到那两个人，心中不由生起了浓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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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我亲手解决！

﻿    我缓缓地取出了一把飞刀，亮铮铮的飞刀，狂鲨般的造型在这一刻有了狰狞的味道。

    我不管他是谁，伤害到我的孩子，那么他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嗖！”

    第一把飞刀出手，如同一道光影，穿过左边一个小混混的脖子，从后面飞了出来。

    右边那个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他跑得了吗？

    他能跑得过我的飞刀？

    我缓缓取出第二把飞刀，缓缓扬起来，再一挥。

    咻！

    夺命的飞刀再次飞射出去。

    只见得飞刀的光芒在那个小混混后背消失，随后又从前胸射了出来，紧跟着当啷地一声落在前面的地面上。

    那小混混奔跑的去势未绝，兀自往前奔跑几步，跟着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

    虽然杀了两人，可是我心中却没半分的得意感觉，我想要的不是他们的命，而是要郭婷婷母子平安。

    “啊！”

    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我回头看去，只见得鬼影七凶神恶煞地将我的一个小弟砍翻在地，紧跟着其他的西城小弟迅速围上，一阵乱砍，那个小弟瞬间血肉模糊。

    后面的街口又冲出一帮人，领头一人指着这边喊道：“七哥在那边，咱们快赶过去帮忙！”

    一队十多人的队伍快速往这边冲来。

    李葵青这次动了杀念，派了不少人随鬼影七过来袭击我和郭婷婷。

    我看了一眼西城的人马，却没想到要逃跑。

    这个时候寡不敌众，尤其是对方还有一个鬼影七这样的高手的情况下，逃跑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我没有想过逃跑。

    我现在想做的不是逃跑，而是杀！

    大壮虽然勇猛，可毕竟还不到顶尖级别，单独面对鬼影七就已经很有压力，更何况被围攻，他空有天生神力，可是在这时却没有多少可以施展的地方，身上已经多处挂彩。

    其他的几个保镖更惨，基本上都是只凭着一口气强撑。

    大壮一边抵挡对面的疯狂攻势，一边大喊道：“坤哥，你快走，别管我们。”

    我听到大壮的话，却是笑了。

    我岂是不顾兄弟死活，独自逃命的人？

    而且，郭婷婷昏迷不醒，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如果不能让鬼影七血溅当场，我莫小坤枉自为人！

    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目光紧紧锁定在鬼影七身上。

    忽然，我眼中精芒爆射，手中飞刀出手。

    那飞刀快如闪电，瞬间便射到鬼影七面前，鬼影七虽然实力强悍，可是面对我的偷袭，还是躲闪不及。

    只听得嗤地一声响，飞刀从钉在鬼影七的左胸，鬼影七立时往后倒退几步，大壮想要冲上前攻击鬼影七，但被鬼影七的人拦住。

    鬼影七随即往我看来，眼中闪现愤恨之色，咬牙切齿地道：“光头坤！”

    我再取出一把飞刀，假装挥手，鬼影七吓得猛然往边上扑倒。

    实际上我没有放出飞刀，只是吓吓鬼影七。

    鬼影七是高手，在他全神戒备的情况下，我很难以飞刀伤到鬼影七。

    鬼影七的反应十分敏感，也由此可知，我的飞刀如今的威慑力。

    一刀射杀李汉煜，只怕已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杀器。

    在鬼影七扑倒在地的时候，后面的那群人也赶了上来，其中五六个立刻加入战团，围攻大壮等人，另外分出五六个人往我杀来。

    大壮们的压力是最大的，只一照面，便再倒下一个，大壮们只有三人苦苦支撑。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不上去帮忙，大壮非死不可，当下心一横，便要冲上去帮忙。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几道喊声：“他们在那边！”

    心中更是大惊，西城还有援兵？

    回头一看，却是马上松了一口气，来的人不是西城的人，而是我们南门的兄弟。

    领头的是时钊的一个得力小弟，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不过见过几次，有些印象。

    他们一看到我，立时冲了过来，说：“坤哥，钊哥让我们先赶过来帮忙，他随后就到！”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对面是西城的人，给我干死他们！”

    “上，都给我上！”

    那领头的小弟吆喝一声，带着人往鬼影七等人冲去。

    我再次选择停留在原地，等待机会出手。

    西城的人看到我的人杀到，有些慌了，有人请示鬼影七：“七哥，他们的人来了，咱们要不要撤！”

    鬼影七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厉声道：“他们的人不多，不要撤！”

    话音才落，对面，也就是鬼影七等人的后方又冲出一大群人来，这次来的人更多，密密麻麻的，只不过一瞬间就将整个路面堵死，人手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尤其是提着一把家伙，龙行虎步地走在前面的时钊更是让人感觉气场强大，俨然一副大哥风范。

    时钊带人出来后，往这边看了一眼，登时火冒三丈，大声喊道：“吗的，西城的人在那边，竟敢到咱们的地盘来搞事，给我弄死他们！”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像是要震破长空一样。

    无数的时钊的小弟提着家伙，狰狞地往这边冲来。

    这下子鬼影七再也无法镇静了，他只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紧跟着叫道：“南门的人太多，快跟我往对面冲！”

    我这边除了时钊派来的十多个先头部队外，便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成为鬼影七等人最有可能突破的突破口。

    我就这么站在大街上，手中扣住一把飞刀，冷冷地盯视着企图逃离我的包围圈的鬼影七。

    鬼影七今天成为了一个死士，只带二三十人孤军潜入我们南门的地盘，执行刺杀我和郭婷婷的任务。

    既然是死士，那么不成功便成仁，他也只能将小命交代在这儿。

    鬼影七希望快速突破重围，出手更快，手中的家伙狂舞，当当当地声响，竟是将我的人逼得步步后退，避其锋芒。

    时钊在对面看到鬼影七生猛，当场大喊道：“鬼影七，你爷爷我在这儿，有种回来和老子打！”

    鬼影七现在已经不可能杀了我，只奢望能逃命，自然也不会理睬时钊。

    他再猛攻几刀，将几个我的小弟逼退，跟着暴喝一声，一刀砍向我的一个小弟的面门。

    也就在他的家伙举起的一瞬间，咻地一声响，一道寒光紧紧擦着他的刀柄射入他的右胸。

    呃！

    鬼影七闷哼一声，往后跌退几步。

    我的小弟随即迅速冲上前，疯狂攻击鬼影七。

    鬼影七连中我两把飞刀，依然悍勇无比，手中的刀舞得密不透风，化成一团光影，我的小弟虽然多，可是依旧奈何他不得。

    我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浮现一抹冷酷的笑容。

    鬼影七，哪怕你再强，也绝对挡不住我莫小坤的飞刀！

    心中念头方才落下，又一把飞刀出手。

    “嗤！”

    飞刀狠狠地穿透鬼影七扬起的手腕，刀尖的一部分从另外一面露出来。

    鬼影七手中的家伙再也把握不住，当啷地一声落到地面上。

    “鬼影七受死吧！”

    小弟们怒吼着纷纷挥刀往鬼影七砍去。

    眼见鬼影七即将被乱刀砍死，我暴喝道：“都给我住手！”

    现场的画面瞬间定格，所有人往我看来。

    我一步步地往鬼影七逼近，淡淡地说道：“这个人由我亲手解决！”

    “是！坤哥！”

    我的小弟们纷纷答应，用刀指着鬼影七，却没一个人再向鬼影七发动攻击。

    鬼影七看了我一眼，忽然狞笑起来，说：“莫小坤，我不会让你如意的。”说完猛地往前面一蹿，用左手夺过我的一个小弟手中的家伙，往脖子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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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全面战争一触即发！

﻿    鬼影七知道他今天已经不可能再逃出去，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而落在我手里，他肯定会死得很痛苦，所以干脆自行了断。

    然而，他以为他求死就能死得了吗？

    这一片地区，我才是主宰，我让他死他就得死，让他活，他想死也死不了。

    我的飞刀再次出手，当地一声响，鬼影七手中的家伙便被击飞了出去。

    紧跟着我的小弟飞快地冲上前，用刀子架在鬼影七的脖子上，厉喝道：“别动！”

    我缓缓走到人群前，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让我通行。

    走到鬼影七面前，一把揪住鬼影七的衣领，森然道：“鬼影七，你知道你这一辈子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吗？”

    “呸！”

    鬼影七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也没有怯弱，一口口水往我吐来。

    我别头避开，冷笑道：“好，好，好！西城鬼影七果然有种。拿刀来！”一只手伸出。

    时钊这时已经赶了上来，抵上一把家伙，说：“给，坤哥。”

    我握住家伙，盯着鬼影七，心中杀念陡起，一下子捅了下去。

    鬼影七满脸的痛苦之色，想要挣扎，可是被我的人抓住，根本没法动弹。

    拔出家伙，上面已经全是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我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今天到这儿来，还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又是一下，狠狠地捅了过去。

    鬼影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口中涌出鲜血来，狰狞地道：“莫小坤，我们青爷会为我报仇，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我冷笑道：“也许是他下来找你也不一定。”又是一刀。

    就这样我一刀一刀地捅在鬼影七身上，直至他的鲜血流干，生命力完全消失殆尽。

    最后鬼影七倒在了街头，满身都是血，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血人，一个名震良川的猛人落下了帷幕。

    鬼影七死了！

    可是我的心里并不高兴。

    我转身往郭婷婷走去，心中却满是悲伤，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如果孩子保不住，那么就是死一千个一万个鬼影七，也不足以弥补。

    “坤哥，其他的人都怎么处理？”

    时钊在后面问我。

    “让他们知道南门的地方不是他们该来的。”

    我淡淡地说道。

    “别！别砍我！坤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钊哥，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见到钊哥立马绕道走！”

    西城的人在求饶，在承认错误，但如果一个人做错了事情认错就可以逃过惩罚的话，那还要条子干什么？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虽然听起来很让人触动，可是却没能再让我的心起任何波澜。

    我走到郭婷婷旁边，将郭婷婷拦腰抱起，转身往医院走去，路过时钊等人身边的时候，他们还在砍人，可是已经不是我关注的事情了。

    ……

    进入医院，医生看到我去而复返，郭婷婷的样子糟糕，当场吓得不轻，快速迎上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我咬了咬牙，说：“医生，拜托你全力抢救，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医生说：“钱是另外的问题，我先检查了再说。”随即招呼护士推来行动担架，让我将郭婷婷放上去。

    郭婷婷再次被推进抢救室，我在抢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焦急地抽烟。

    不多时，时钊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带人赶来，一看到我就问：“坤哥，大小姐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医生还在抢救，不知道情况。”

    时钊说：“希望大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事。”

    我随即问道：“西城的人全部处理了吗？”

    时钊说：“每人十刀，外加一只手。”

    我点头嗯了一声，再看向抢救室。

    时钊说：“龙哥们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听到时钊的话，连忙皱起眉头，说：“李葵青的报复绝对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派鬼影七来刺杀就算了，他很有可能展开其他的报复行动，你让他们都不要过来，留在自己的堂口，盯着西城的动向，防止西城大举入侵！”

    时钊说：“李葵青不会这么疯狂吧。”

    我说道：“你没有过孩子，是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真的会令人疯狂，令人失去理智。李葵青只有李汉煜一根独苗，李汉煜死了，李葵青几乎等于绝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时钊点头说：“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们。”

    时钊随即快速打电话给铁爷等人，本想通知他们马上回自己的堂口，千万不要擅离职守。

    可他才打了电话通知铁爷、龙驹、赵万里等三人，正打算打电话给张志威的时候，一个电话先行打了进来。

    时钊接听电话后说：“喂，什么事情，说！”

    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是他的小弟。

    “钊哥，不好了，西城的人杀进来了，见人就砍，我们的人被砍了好多个了！”

    时钊听到对方的话当场一惊，说：“西城来了多少人？谁带的头？”

    “人数不多，只有二三十个，领头的是天字堂堂主麻风！”

    电话对面的人说。

    时钊更是大惊，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电话对面的人说：“刚刚在凤阳路，现在可能还在那儿。”

    时钊说：“知道了，我马上带人赶过去看看。”

    时钊挂断电话，便对我说：“坤哥，情况不对劲，天字堂出动了，麻风亲自带队，我们的人挡不住，我得去看看。”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天字堂出征寸草不生，时钊去也未必能挡得住啊，但现在郭婷婷情况危急，生死未卜，我也不可能不管郭婷婷，和时钊出去，想了想，便说：“你打电话给张志威，让他带人和你会合，一起去找天字堂。”

    本来对付天字堂，铁爷、赵万里、龙驹等人出马更为合适，但是这三人都担任非常重要的堂口的堂主，防备西城，一旦调动他们，很有可能被西城趁虚而入。

    这说不定也是西城的计谋，用天字堂吸引火力，然后再从其他地方入侵南门的地盘。

    张志威所主导的威堂，位于南门腹地，调动的话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时钊说：“好，我马上打电话给小威。”随即打了电话给张志威，传达我的命令，让张志威调人过来帮忙。

    其实我手下真正的王牌是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但现在形势并不是很明朗，还不适合亮出来，必须得有十成把握，能够一句击杀李葵青才能出动。

    时钊打了电话给张志威，随后又通知他手下的人到医院集合，南门的各大场子暂停营业，以免遭到天字堂的打击。

    然而，天字堂的神速还是超出了我们的意料，五分钟后，又有一个小弟传来消息，说他们的场子遭遇天字堂的扫荡，不少人被砍，场子也被一把火烧了。

    时钊收到消息，愤怒不已，咬牙切齿地说，千万别让他找到天字堂，否则要他们不得好死。

    又过十分钟，一个小弟打电话汇报，他们一群人在街上行走，忽然开来几辆MPV，车上跳下几十个人来，二话不说直接开砍。

    从西城天字堂出现的第一个消息传来后不到半个小时间，时钊堂口的地盘内便多处遭遇天字堂打击，已是一片混乱，所有小弟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医生还没有出来，我虽然心中焦急无比，可也只能干着急，没法分身去对付天字堂。

    除了天字堂，西城其他堂口没有动静，但我相信，他们也都蠢蠢欲动，只等李葵青一声号令，便对南门吹响战斗的号角，全面战争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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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调虎离山计！

﻿    在李汉煜死后，西城的人就像是发了狂一样，先是鬼影七带人来刺杀我和郭婷婷，害郭婷婷撞了车，现在大人孩子都生死未卜，后又是天字堂疯狂攻击时钊的堂口。

    从报信的小弟分别处于不同位置来看，天字堂一直在不同的地方活动，要想找到他们只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张志威带人赶过来了，他让小弟们停在外面，只带着几个亲信小弟进来见我和时钊。

    时钊跟张志威说了一下情况，张志威当场咬牙切齿地说：“钊哥，咱们这就去找天字堂和麻风，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在南门地盘上搞事是什么后果。”

    我说道：“你们两个小心点，天字堂不是一般的堂口，里面的人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遇到他们千万不要逞强，靠人数取胜，尤其是你，时钊。”

    时钊性格冲动，我很担心他遇到天字堂，会忍不住冲到前面去，给天字堂擒贼擒王的机会。

    毕竟麻风的实力比鬼影七还要强悍，时钊是不可能是麻风的对手的。

    说起西城，他们社团内也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除麻风外还有三位护法，都是实力很强的人，另外还有一个刘一指，也是高手，至少和赵万里一个级别。

    时钊听到我的话，还有点不乐意，说我为什么单独叮嘱他啊。

    我却是很了解时钊的性格，他这人要是横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虽然很容易创造奇迹，但同样的也很容易让西城的人抓到机会。

    二人很快带着人出了医院，开着车子去外面找天字堂。

    天字堂目前似乎是和我们展开了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他们出去后十分钟左右，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时钊在电话中告诉我，刚刚有小弟汇报，天字堂在关帝庙附近的加油站出没，他正在带人赶过去。

    我听到时钊的话，再次叮嘱时钊小心，有什么情况即刻汇报。

    又等了一会儿，忽然于尚水打了一个电话来，说他辖区内的一个场子遭到袭击，十多人受伤，场子被一把火烧了，他正在带人赶过去查看。

    我听到于尚水汇报的消息，心中寻思，难道西城不止派了天字堂潜入我们南门内部捣乱？连忙提醒于尚水千万小心。

    和于尚水通完电话还不到五分钟，时钊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天字堂又出现在百货商场附近，对方一直在移动，他们很难抓到天字堂。

    我听到时钊的话，感到特别头疼，这李葵青也不是一味的失去理智蛮干啊，竟然和我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心中念头转动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心中又是一惊。

    百货商场距离这儿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他们的目的不会还是我吧？

    想到这儿，连忙对时钊说：“时钊，你马上带人回来，天字堂在外面搞事，可能只是幌子，他们的目标还是医院。”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大惊，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百货商场距离坤哥在的医院不远，他们绕来绕去可能就是想调虎离山。坤哥，我马上带人赶回来。”

    我说道：“嗯，你们最好快点，我怀疑他们已经快到医院了。”

    挂断电话，我看向抢救室，心中不由焦急，郭婷婷还在里面抢救，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可是天字堂如果真以我为目标，很快就要杀到了啊。

    大壮受了伤，时钊刚才带人过来，留下十多个人保护我，光是凭大壮和这十多个小弟基本不可能挡得住西城天字堂。

    见抢救室里还没有动静，我快速走到过道的窗户边，往前门方向看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医院大门外一片冷清，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偶尔从外面驶过的车子，冷清的画面，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西城天字堂如果真的以我为目标，杀一个回马枪，那么指挥的人就太高明了。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直接把十八棍僧调过来，在这儿等天字堂出现。

    但综合考虑了下，还是忍下了冲动。

    十八棍僧是我手下的最后一张王牌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亮出来。

    “呀！”

    就在我思索间，后面传来一道开门声，我心中一震，急忙转身往抢救室看去，只见得一个长得还算漂亮，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女护士打开门走了出来，当下快步赶上去，问道：“护士小姐，我未婚妻的情况怎么样？”

    女护士看了我一眼，说：“还在抢救中，要等一会儿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

    女护士说完便快步走了过去。

    我站在抢救室外面，心头非常着急，然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中默默为郭婷婷母子祈祷。

    郭婷婷对孩子的重视远胜于一般怀孕的女人，这个孩子几乎是她的所有希望，一旦孩子保不住，即便是她自己没事，我也很难想象她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不但是郭婷婷，我何尝不是呢？

    这一个孩子来得有点意外，可是在不知不觉间却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多渴望他能顺利出生，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活蹦乱跳的在家里奔跑，喊着说爸爸抱。

    我没有当父亲的经验，可是这种情感却是与生俱来。

    我再次点上一支烟，烟雾在指缝间缭绕。

    也只有香烟，才能暂时缓解我心里的焦急。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刹车声，虽然这儿距离医院的前大门较远，可是因为已经是深夜，太安静的原因，我还是能听到前门处的刹车声。

    听到刹车声，我心中又是一震，快步赶到窗户边，往前大门处看去。

    几辆九座的MPV在医院大门口停下，紧跟着车门哗啦哗啦的拉开，一个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大汉从车里跳了下来。

    这些人绝不是我的人，这些车子也不是时钊等人开的车子，可以肯定来的人就是天字堂的人。

    最前面跳下一个老者，身材一般，气势也不强烈，看上去和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可是凡是知道他的人，一提到他的名字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他就是麻风，西城天字堂的堂主，也是西城八猛之首，号称八猛中最强的男人。

    他下车后，便快步往医院大门口走，后面的人迅速跟到他身后。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更是震惊，麻风要进来找我，可是郭婷婷还在抢救室里抢救，不可能中途离开，该怎么办呢？

    心头略一思索，下了一个决定，叫过大壮，说：“大壮，你在这儿保护大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大壮诧异道：“坤哥，你要去哪儿？”

    我看着下面已经走进医院大门的麻风，说：“西城天字堂的人找上来了，我出去引开他们。”

    大壮惊道：“那怎么行？”

    其他的小弟们也是叫道：“坤哥，你不能这么做啊，你要是出了事情，南门怎么办？”

    我咬了咬牙，说：“我没得选择！”再回头看了一眼抢救室，将烟头一弹，从大壮手里拿过我的三节大关刀，便往楼梯冲去。

    大壮要跟上来，口中叫道：“不行，坤哥我和你去！”

    我转身指着大壮，说：“你给我站住，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大壮被我的样子吓住了，当场停了下来。

    一直以来，大壮的智商虽然有问题，可是我依旧把他当作最亲的兄弟看待，甚至比绝大部分的小弟都还要亲热，现在这样的语气对大壮说话，实在是情况紧急，迫不得已。

    我随即以柔和的语气说道：“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保护好大小姐。”说完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下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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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莽夫！

﻿    我一口气冲到一楼，在穿过大厅，冲出大门，正好麻风带着人往这边赶来，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扭头就往侧面一栋大楼跑，麻风的人立时纷纷指着我大叫：“光头坤在那儿，快追！”

    我的目的就是要引他们追我，从而忽视在医院中抢救的郭婷婷，所以他们来追我正中下怀。

    不过麻风以及天字堂绝不是一般人物，一旦我被他们追上，哪怕我有大关刀，哪怕我有屡建奇功的飞刀，也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所以我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后面的人。

    麻风虽然年纪大，可是他的脚步却是最快的，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后面的人甩开，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原本还想怎么保持距离，即不会让他们跟丢，又不会被追上，将他们带离这儿，现在看麻风的速度，根本是多想了，能逃出麻风的追捕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后门狂奔，心中却在祈祷，假如时钊和张志威再像之前一样奇迹般出现，那么我甚至有可能赢来反打的机会。

    虽然我有提前预测到李葵青和麻风的计谋，天字堂到处杀人放火，将我的主要兵力吸引出去，然后再杀回马枪，回头来杀我，但因为反应过来的时间太晚，时钊、张志威等人要赶过来帮忙需要时间，还是被麻风抢了先。

    说到底，郭婷婷根本不是他们的最重要的目标，他们最重要的目标还是我，能够直接干掉我，比抓住郭婷婷更加有用，所以在看到我现身后，麻风也没有心思去考虑郭婷婷了。

    我一口气冲到医院后门处，正要冲出后门，忽然听得麻风一声暴喝，心中登时一惊，回头看去。

    “咻！”

    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往我飞来。

    我急忙转身，手握大关刀，猛地一斩，当地一声响，黑色物体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地面，却是一块板砖。

    麻风以板砖扔我，目的不在伤我，而是想赢取靠近我的时间，我这一停顿，麻风便再拉近好几米，与我越来越近了。

    我眼见麻风快要追上来，心中忽然冒起一个念头，手一挥，暴喝道：“麻风，看爷爷的飞刀！”

    我莫小坤的飞刀在良川市不说让人闻风丧胆，可是连番出手，连续取得奇效，也已闯出了名堂，基本上混的人都知道我有这一手绝技。

    麻风作为西城的天字堂堂主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一听到我的话，眼中登时闪现惊骇之色，原本前冲的身子陡地往侧面扑倒。

    可是，他根本没想到我根本没放出飞刀，刚才只是吓他一下而已。

    看到能让名震良川的西城天字堂堂主惧怕成这样子，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事到如今，小坤飞刀还有谁不怕？

    虽然得意，但我并没有得意忘形，眼见麻风扑倒在地，忙转身冲出后门，左右一张望，见右边街口有车子驶过，心想右边可能较为热闹，要是能拦截到车子，倒是有利于我甩开麻风，当下拔腿往右边街口冲去。

    跑了没几步，回头看时，麻风冲出医院后门，再次往我追来，并且速度更快，我和他的距离快速拉近。

    不行！还没跑到街口，我一定会被他追上。

    我心中思索，忽然，再一个转身，手往麻风一挥，口中喊道：“麻风，再吃爷爷一刀！”

    麻风可能是本能反应，听得我的话，又是往边上扑倒下去。

    他落在地面，见我没有投出飞刀，气得差点吐血，咬牙切齿地叫道：“莫小坤，有种你别跑。”

    “麻风，有种你别追！”

    我说着冲向街口。

    开玩笑，我又不是傻逼，会留在原地等他杀我？

    麻风被我一干扰，又被拉开了距离，我直接冲出了街口，满怀希望的看向外面的街道。

    可是很快我失望了，街上根本没车开过啊，车子倒是有一辆，不过停在远处路边，车灯是熄的，应该车主不在，我自然不可能借那辆车子逃跑。

    没办法，只能靠双腿了。

    我略一辨认方向，就快速往左边跑去。

    麻风很快追出街口，指着我的背影大喊：“莫小坤别跑！”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查看麻风。

    因为我和他的速度远胜其他的天字堂的小弟，所以天字堂的其他人还没冲出来，被甩得没影没踪。

    即将冲到前面的路口的时候，麻风已是到了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我故技重施，猛地转身，一挥手，叫道：“麻风，吃爷爷的飞刀！”

    麻风先前上了我两次当，这次却不在上当，口中叫道：“莫小坤，你还想骗老子？门都没……”

    “咻！”

    一道寒光如黑夜的闪电，飞快地往麻风的眉心射去。

    这一次我没有耍他，真的放了飞刀，让我觉得有点好笑，这老杂种是不是贱皮子啊，说假话他信，说真话他反而不信了？

    飞刀快如闪电，麻风的话说到一半，飞刀已经到了他面前，下面的话被吓得硬生生吞了回去。

    原本这一刀已经射到他面前，他要反应已经来不及，可是麻风毕竟是麻风，在千钧一发之际，硬是硬生生往后仰倒下去，嗖地一声，飞刀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

    我看到这一刀居然没射杀麻风，心中不由惋惜，大好的机会啊。

    转身继续往前飞奔，忽然，轰轰轰地摩托车的声音从隔壁一条街传来，似乎在往前面岔路口靠近。

    我心中一喜，要是能拦住摩托车，逃跑的机会大大增加。

    当下加快步伐，往路口冲去。

    一冲出路口，就觉车灯刺眼，一辆摩托车如闪电之光一样快速往这边冲刺，发出雄浑似野兽一般的咆哮声。

    我心一横，陡地冲到路面上，双臂一张，横栏在路面上。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摩托车上的驾驶员紧急刹车，可是因为速度太快，摩托车很快失去平衡，轰地一声倒在地上，人车分离，人往一边滚开，车子则发出吱吱地声音，与地面摩擦产生火花，往我撞来。

    我轻轻一跃，摩托车从我脚下划过，跟着滑行到后面一米外的路面上停了下来，我跟着飞快赶过去，扶起摩托车，骑上摩托车，轰轰轰地连轰几下油门，往前冲了出去。

    麻风冲了出来，我的摩托车就这么从他面前划过，他还不甘心就这样让我逃了，拔腿在后面狂追，一边追一边指着我破口大骂。

    可麻风终究是人，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得过摩托车，况且时间一久，必定气力不支。

    所以他的双腿尽管迈得向轮子一样飞快，可距离还是在缓缓拉远。

    回头看了一眼，见得后面天字堂的大部队远远落在后方，心中忽然冒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麻风这个人是李葵青的得力干将，若能想办法干掉麻风，那么对李葵青必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啊。

    现在麻风孤军深入，想要刺杀我，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距离十八棍僧藏身的地方也不算太远，更加坚定了我干掉麻风的念头。

    于是我本来可以甩掉麻风，可是却故意放慢速度，勾引麻风在后面追，麻风也是杀我之心非常坚决，锲而不舍地跟在后面，骂我的话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句，什么光头坤你是孬种，有种回来打啊之类的话。

    一转眼，我带着麻风就已穿过几条街，十八棍僧藏身的那一栋民房远远在望，忍不住冷笑起来，真是一个莽夫啊，现在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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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十八棍僧给我出来！

﻿    麻风虽然实力很强，可是却好像没什么头脑，他带来的人早就被抛得没影，可他还没感觉，仍然一股脑地追我，想要杀掉我。

    为了让戏演得更加逼真一点，我假装回头看麻风的时候，摩托车失控，往边上的一栋民房的墙壁撞去。

    在车子即将撞上的瞬间，跳离摩托车，落在地上，往前一个翻滚爬起来。

    这几下动作也算得十分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我爬起来的时候，麻风已经冲到三米外。

    我连忙假装害怕麻风，转身再跑，到了尘、了过藏身的房屋的围墙外面，大关刀猛地往地上一插，手柱大关刀，身子拔起，紧跟着翻过围墙，往院子里落去。

    砰！

    我的屁股着地，痛得我龇牙咧嘴，就像要开花一样，手中的大关刀也脱手滚落到一边去。

    “光头坤哪里跑！”

    麻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紧跟着听得围墙上传来咚咚咚地声音，麻风的一只手搭上了围墙，围墙上原本是插了玻璃瓶碎片的，就是防止外人翻墙入内，他的手一搭上围墙，就被玻璃碎片划破，血淋淋的。

    不过麻风并非一般人这点伤痛他还能忍，他强忍着翻上围墙，看到我，便想跳下来，忽然开始犹豫了。

    他似乎已经警觉到这可能是陷阱，我是故意引他来的。

    现在麻风没有跳下来，要转身逃跑还是比较容易，我心中略一思索，随即假装慌张的爬起来，往对面楼房的一楼大门跑去。

    麻风看到我的样子，登时疑虑全消，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下来，口中暴喝：“光头坤，别跑！”

    咚地一声响，麻风从围墙上跳落到地面上。

    听到这一道声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身看向麻风，也不跑了，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手一拍，一支烟弹起，再张嘴叼住，打火点着烟，悠悠然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麻风看到我的样子起了疑心，看着我，冷冷地说：“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笑道：“我笑你麻风实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傻逼，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带你到这儿来？”

    “有陷阱？”

    麻风吃了一惊。

    我笑道：“你终于明白了，可是已经晚了。”说完扬起巴掌啪啪啪地拍了几声，大声喝道：“了尘了过，十八棍僧，给我出来！”

    呀地一声，大门打开，了尘、了过带着几个和尚从大门冲出，与此同时，二楼上跳下几个身影，砰砰砰地落地声此起彼伏。

    了过手提火钳，了尘以及十八棍僧全都提了一根长长的木棍。

    十八棍僧一落到地面，便齐刷刷地舞动木棍，跟着暴喝一声，木棍一起往前抖出，木棍前半段部分立时上下晃动，可见这一棍之力不弱，要是砸在人身上，一般人绝对承担不起。

    “光头？和尚？”

    麻风又是震惊，又是疑惑。

    十八棍僧来到这儿后，都已换了普通人的衣服，所以除了光头标志，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是和尚。

    “师叔！”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齐声向我打招呼。

    麻风更是疑惑：“师叔？你是？”

    我淡淡地抽了一口烟，说：“忘了自我介绍，鄙人莫小坤，同时也是碧云寺方丈的唯一弟子，这几位都是碧云寺的高僧，全都是我的徒子徒孙！”

    “碧云寺！”

    麻风更是耸动。

    我说道：“没错，碧云寺，麻风，你今天来到这儿就别想再出去了吧！十八棍僧，动手！”

    “是，师叔！”

    十八棍僧听到我的话，齐声答应，声音洪亮，气场十足。

    他们的话音一落，十八棍僧便手握木棍将麻风围在核心，转动起来。

    麻风高度警惕，缓缓转动身子，脸色凝重，不敢掉以轻心。

    忽然，了因大喝一声，一棍当头砸向麻风。

    麻风往后一退，避开了因的一棍，但也就在他后退的时候，十八棍僧的其余人也发动了攻击，十七人一起从四面八方攻击麻风，重重棍影将麻风罩住。

    麻风身手虽然强悍，可是十八棍僧长期在一起练习，就像是一个整体，相互间的默契非常完美，互相弥补，威力倍增，一旦被十八棍僧围住，很少有人能突破重围。

    了因一出手，其余十七人也跟着出手，攻势绵延不绝，犹如浪潮一浪接一浪，麻风往往刚刚才挡住一拨攻击，后续就是好几拨的强攻。

    “砰！”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麻风后背便挨了一棍，身体往前跌出，前面一名十八棍僧，一棍紧跟着接上。

    麻风反应也快，在往前跌出的瞬间，顺势往前冲出，一把抓住那名棍僧的棍子转动身子，迅速贴近棍僧，再一把抓住棍僧的衣领，将棍僧带到后面当挡箭牌。

    五六根木棍一起砸向被麻风抓去当挡箭牌的棍僧，随后硬生生停住，攻势不免停滞了一下，给麻风喘息的机会。

    麻风转身怒喝：“碧云寺棍僧也不过一般般，尝尝我的棍法吧！”

    手中木棍在肩上转一圈，狠狠地一棍扫出。

    砰砰地几声响，架住几根棍子，与此同时，另外几名棍僧从左右将麻风再次包围，麻风挥舞木棍，当当当地不断格挡，竟然还能和十八棍僧斗个旗鼓相当。

    但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其他棍僧对麻风形成合围，麻风虽然手中有棍子，可是依旧难以逃脱寡不敌众的命运。

    “砰！”

    一根木棍从后面砸在麻风的后脑上，棍子当场断裂，前半段弹飞出去。

    我心中一震，麻风这次该倒下了吧。

    不料，麻风不但没有倒下，反而暴喝一声，转身看向那名棍僧。

    “砰砰砰！”

    又是几棍砸在麻风后背上，麻风忽地一声咆哮，一棍当头往前面的棍僧砸了下去。

    那棍僧往后跳开，另外一名棍僧上前补位，举起木棍招架麻风的当头一棍。

    “啪！”

    这一棍直接将试图招架麻风的棍子当场砸断，并砸在棍僧的头顶，鲜血很快冒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再次震动，吗的，这个麻风果然好强，难怪号称八猛之首。

    砰砰砰！

    两个棍僧以棍子插向地面，身子拔起，飞踢麻风后心，麻风再往前跌出几步，还没站稳，原地一个转身，一棍后扫，一名棍僧竟然被硬生生扫飞出去。

    不出手不行啊！

    我看到这儿，已是坐不住了，取出一把飞刀，看准麻风的后心，就是一刀飞了出去。

    “砰！”

    麻风可能以为是其他棍僧偷袭他，转身一棍往飞刀扫来，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飞刀几乎以毫厘之差，擦着木棍飞向麻风的胸口。

    嗤！

    麻风后退几步，看了一眼胸口，飞刀只剩下柄端在外面，刀身已经没入他的身体。

    他更是大怒，狠狠地盯向我，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好无耻！”

    我根本不理他的话，再一声喝道：“上，将他拿下！”

    一条人影从侧面扑向麻风，麻风转身一棍砸去，可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一把火钳一张一合，随后木棍竟然被硬生生夹住。

    了过出手了，他的实力远胜于十八棍僧，以及了尘，这一下火钳出手更是惊人。

    麻风的一棍力道之强可想而知，可是他却能轻轻松松将麻风的木棍夹住。

    麻风大惊失色，叫道：“你是谁？”

    了过火钳一收，跟着狠狠地往麻风脖子插去。

    麻风不敢硬接，脚步疾点，往后飞退。

    便在他后退之际，我再次取出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冷冷地盯视着麻风。

    麻风往后急退几步，拉开距离，木棍再次砸向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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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杀麻风！

﻿    “唰！”

    了过的火钳再次张开，再次合拢，麻风砸下去的木棍再次被硬生生夹住。

    麻风尝试抽动木棍，可是根本拉不动。

    三个棍僧一起杀到，一人一棍，往麻风砸去。

    麻风手中木棍没法抽出来，只能弃掉木棍往后跳开。

    砰砰砰！

    三根木棍紧跟着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灰尘飞溅。

    麻风一个转身，便想逃跑。

    可他才一转身，咻地一声破空声响，一道寒光飞射向他的眉心。

    月光如刀，刀如月光。

    这一刀我全凭的是感觉，完全做到了方丈师父说的，顺其自然，飞刀出手如人之走路，吃饭睡觉一般自然。

    在他还没转身之前，飞刀就已出手，方才转过身，飞刀已经射到他的眉心之前。

    这时间的把握恰到好处，即便是他麻风实力再强，反应再快，也绝不可能躲开。

    麻风的瞳孔迅速放大，紧跟着飞刀刺入眉心，整个刀身没入眉心中，半响鲜血才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而他的身体就这么僵硬地站立着好半响，方才徐徐往地上倒去。

    扑通地一声，麻风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气息，一刀毙命，绝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脆利索。

    可了过等和尚看到我杀声，纷纷双手合十，说罪过罪过！

    对于他们的迂腐，我也没有感到意外，走到麻风身旁，看着地上已经气绝的麻风，心中却有一些感慨，麻风在良川市嚣张了一辈子，现在却倒在这小小的民院中，一个人生前再风光，死后也不过一具尸体而已。

    弯腰取出钉在麻风胸口和眉心的两把飞刀，我环视四周，说道：“你们也不用感到愧疚，这个人是西城的堂主，专门从事毒品生意，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杀了他等于为民除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功德。”

    了尘说：“师叔说得是，出家人也应该除魔卫道。”

    其他和尚都是说我的话有理。

    我随即想到天字堂的人可能马上会赶来，现在十八棍僧已经出手解决掉麻风，也就是说还是可以隐藏起来，作为秘密的王牌，所以我完全可以趁天字堂的大部队赶到之前，再将天字堂的人引到其他地方。

    毕竟天字堂的人比较多，要想全部解决，完全封锁十八棍僧的消息不大可能。

    当即说道：“我待会儿会让人过来处理他的尸体，你们回房睡觉，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是，师叔！”

    了尘等人恭敬地说。

    我随即快步往院子的大门走去，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跟在后面送我。

    就在我走到院子大门后面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连忙接听电话。

    电话一通，时钊就在对面焦急地问道：“坤哥，你在哪儿？我们已经到医院了，可听大壮说你引天字堂的人走了。”

    我说道：“我在十八棍僧这儿，你马上带人赶过来，天字堂有可能在赶往我这儿的路上。”

    时钊说：“好，我马上过来。”

    我随即挂断电话出了门，扶起之前倒在地上的大关刀，打火试了一下，摩托车竟然还能打着火，还能继续行驶，当即骑上摩托车，正打算往回赶去，忽然里面的了因叫道：“师叔，师叔！那个人的电话响了。”

    我怀疑是西城的人打电话给麻风，当即说：“把他的电话拿来给我。”

    了因随即转进院子里，将麻风的手机拿了出来。

    我接过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自然挂断，不过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青爷”二字，应该是李葵青打电话来给麻风。

    李葵青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给麻风，有两种可能，一是天字堂的人跟不上麻风，打电话向李葵青请示，二是李葵青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打电话过来询问。

    我拿着手机想了想，随即将手机揣好，骑上摩托车，回去找天字堂的大部队。

    只要找到天字堂的大部队所在，凭借人数的优势，我还是能想办法将李葵青手下的这一支最精锐的王牌军消灭，给予李葵青致命重创。

    天字堂对于李葵青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麻风对李葵青，毕竟天字堂若在，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我骑着摩托车，一路往回寻找，不过始终没见到天字堂的人的踪影，心下寻思，难道他们察觉麻风有可能遭遇不幸，逃回去了？

    往前再穿过一条街，忽然听得前面传来喧哗声，停车，往前面一看，却见时钊、张志威带着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从街上走来。

    “对面有人！”

    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好像是坤哥！”

    “真的是坤哥！”

    对面的小弟们认出了我，纷纷加快速度往我赶来。

    我骑着摩托车迎了上去，时钊先是问道：“坤哥，天字堂的人呢？”

    我说道：“麻风已经被我杀了，天字堂的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儿。”

    “麻风被坤哥杀了！”

    时钊、张志威都是震惊无比。

    小弟们更是震动，西城天字堂堂主麻风，那可是名震良川几十年的猛人啊，可现在竟然被我杀了。

    我不想让太多的小弟知道十八棍僧的存在，说：“他太粗心大意了，小看我的飞刀，下场只有一个。”

    张志威笑道：“坤哥的飞刀厉害啊，连麻风都挡不住。”

    我说道：“先别说这些了。你们过来没有看见天字堂的人，我回头找来也没有看见天字堂的人，有可能他们撤走了。”

    时钊说：“坤哥，天字堂的人没有和麻风在一起？”

    我说道：“我想了一个办法，让麻风脱离了大部队，再将麻风解决。”

    时钊嗯了一声，说：“那他们有可能撤往西城区，咱们快点追，有可能将他们堵住。”

    张志威说：“麻风刚死，天字堂必定人心惶惶，正是咱们歼灭他们的大好时机。”

    “那咱们快追吧。”

    我随即说道。

    我们随后往西城区方向追去，一直到了西城区与南城区的交界处，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天字堂的踪影。

    我们在街上停了下来，时钊说：“他们可能已经逃回去了。”

    我点头说道：“嗯，其他堂口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半个小时前我联系过他们，没什么特别的。”

    我想了想，说：“有可能李葵青的打算是让鬼影七和天字堂刺杀我，如果成功，就全面进攻，如果失败，就暂时按兵不动。”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电话是大壮打来的，我看到大壮打电话来心中一紧，可能是郭婷婷那边有消息了。

    当即快速接听电话，说：“大壮，大小姐出来了没有，怎么样？”

    大壮说：“出来了，坤哥，她想见你，你快回来吧。”

    我听到大壮的话心中大喜，说道：“好，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对时钊说：“现在大小姐出来了，我得赶去医院看看，你和小威辛苦一下，先别休息，看着点。”

    时钊说：“好，坤哥，你快去吧，这边有我们看着。”

    我点了点头，随即快速往医院方向走去。

    由于没有开车来，我走了两条街，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医院。

    刚才太激动，也没问清楚郭婷婷和孩子的状况，不过大壮比较傻，就算问他，他也未必能说清楚，所以我也没打算再打电话过去问，反正马上就到医院了。

    但是，就算大壮没有说清楚，我还是可以肯定一点，郭婷婷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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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反攻的号角！

﻿    回到医院外面，天已经亮了，黎明的曙光照射大地，仿佛在告诉我，黑夜已经成为过去，即将到来的是光明。

    但我下了车，还是心情忐忑，天气好，不代表什么。

    我担心的是郭婷婷保住了孩子没法保住，郭婷婷肯定会因此伤心欲绝，郁郁寡欢。

    一路走进医院，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壮，问了郭婷婷在的病房，便快步赶去。

    到了郭婷婷病房所在的楼层，我才一踏上楼板，就看到了大壮等人还在尽责地守卫在一间病房外面。

    大壮回头看到我，当场大喜，快步往我走来，口中说道：“坤哥，你可算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先进去看大小姐。”说完走到病房门外，推开门。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我原本还有些轻松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郭婷婷面色苍白，双眼呆愣地望着窗户，眼角还有泪珠。

    她哭了，难道孩子真的没有保住？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郭婷婷旁边，柔声说：“婷婷，我来了。”

    郭婷婷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肚子上哭了起来。

    她的哭泣让我心碎。

    我脑海中总是忍不住浮现小小坤在房间里奔走的画面。

    虽然我还没有见过他，虽然他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可是我还是能很直观地想到他的样子。

    他的眼睛像我，鼻子像郭婷婷，脸型也像郭婷婷，说实话，比他老子我帅多了。

    但这也只是在我的幻想空间里存在。

    我心如刀割，却还得安慰郭婷婷，一边抚摸郭婷婷的头发，一边说：“没事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孩子没了，咱们以后还可以再要。”

    听到我的话，郭婷婷忽然直起头来，诧异地看着我，说：“你说什么孩子没了？”

    我诧异道：“难道孩子不是没了吗？”

    郭婷婷说：“谁告诉你孩子没了？”

    我疑惑道：“不是孩子没了，你哭什么？”

    郭婷婷说：“今晚发生那么多事情，我好怕失去你和孩子啊。”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当场大喜，郭婷婷的样子可把我吓得半死，我还以为孩子没了呢，原来只是郭婷婷被吓惨了。

    ……

    随后我就一直在病房里陪郭婷婷，她受到了惊吓，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陪了她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中的郭婷婷，我蛮心疼的，昨晚她一定被吓惨了吧。

    其实不止是郭婷婷，我也被吓得半死，生怕孩子保不住。

    在郭婷婷睡着以后，我轻轻将她放在病床上，扯过被子，帮她盖好，跟着转身走出了病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询问外面的情况。

    在我来医院以后，外面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似乎西城放弃了进攻南门。

    但我知道，李葵青恨我入骨，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还是不能大意。

    让时钊以及各大堂主去统计昨晚的损失，我就实在困得不行，回到郭婷婷的病房里，坐在凳子上，靠着床沿睡了一觉。

    被一阵电话声音吵醒，我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看到打电话来的是夏佐，当即出了病房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

    我说道。

    夏佐笑呵呵的声音传来：“小坤，厉害啊，昨晚又干掉了西城天字堂堂主麻风，现在西城的人提到你只怕要胆寒了。”

    我笑着说道：“夏董，没那么夸张，麻风之所以会死，主要还是他太大意了。”

    夏佐笑道：“麻风在良川市嚣张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谁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却栽在你手里，就算是他大意，也是你的本事。”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

    夏佐夸奖完我，话锋一转，说：“不过小坤啊，雍亲王那边很关心良川的形势，他一直在打电话催我，问我西城区的开发计划什么时候能启动。”

    我明白夏佐的意思，话虽然没有说明，可是却是在提醒我，西城区的项目还在等着我，我必须快速夺回西城区的控制权。

    投资过百亿的项目，虽然距离协议要求的期限还比较久，但实际上也比较紧的，麻烦的事情还很多，测量、和居民谈判、拆迁，再到施工，最后竣工，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我想了想，说：“夏董放心，我会很快给夏董满意的答案。”

    现在李汉煜已经死了，麻风也于昨晚被杀，西城在西城区的堂口还没有新的堂主上任，所以是时候吹响反攻的号角，夺回西城区了。

    现在的形势和以前又有所不同，南门和西城旗鼓相当，就算是正面开战，南门也不会吃太多的亏。

    况且麻风的死肯定会对西城造成负面影响，这时候不动手，等于白白浪费一个机会。

    夏佐听到我的话，非常高兴，笑着说：“好，我等你消息。”

    我挂断电话，略一思索，便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一共八个电话，分别打给八位堂主，通知所有堂主，下午五点准时在郭家开会。

    他们接到我的通知，都是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没有提前透露，只是告诉他们等开会的时候宣布。

    在下午三点钟，铁爷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坤哥，西城那边有新的动向。”

    电话一通，铁爷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说道：“什么动向？”

    铁爷说：“李葵青今天正式任命左护法邢道接替李汉煜的位置，出任尊字堂的堂主，并让邢道立下军令状，要在三个月内拿下咱们南门狂堂。”

    狂堂就是时钊主管的堂口，地盘在南城区与西城区相邻的一片区域，西城如果想进入南城区，可以选择两个方向，一是进攻狂堂，二是进攻靠近城东区的猛堂，猛堂由赵万里坐镇，显然相对而言，狂堂更容易突破一些。

    我听到铁爷的话，却是忍不住冷笑起来，我还在想怎么拿回西城区，他李葵青居然让邢道进攻我们狂堂？呵呵，那就看谁的动作更快，谁的手段更狠了。

    “知道了，今天下午的会议正常举行，你记得来。”

    我说道。

    铁爷说：“我马上准备动身。”

    和铁爷打完电话，我转回到郭婷婷的病房里。

    郭婷婷已经醒了过来，她看到我，先是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随即说：“小坤，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我说道：“和铁爷说点社团的事情。”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社团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处理，我先回去一趟，晚上可能很晚才会来看你。”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蹙眉道：“你有什么打算？”

    她已经意识到我即将展开动作。

    我说道：“现在雍亲王和夏董那边随时在催，西城区的事情拖不得了，正好昨晚解决了麻风，形势对咱们有利，所以我觉得是拿回西城区的时候了。”

    郭婷婷说：“就要夺回西城区了？会不会太急了点，你考虑成熟没有？”

    我说道：“时间已经不容许我再考虑那么多了，有时候快刀斩乱麻，也是一种正确的解决办法。况且，李葵青可能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反攻西城区，成功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听到我的话，郭婷婷放松了不少，点头说：“你说得有些道理，小心点。”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再郭婷婷的额头上亲了一小口，又将耳朵贴到郭婷婷的肚皮上倾听小家伙的动静。

    “咚咚！”

    清晰的响声传来，却是让我感觉到人生仿佛充满了希望。

    很奇妙，也说不清楚，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那种男人与生俱来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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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今夜将掀风雨

﻿    我希望孩子出生以后，因为他有个了不起的老子而自豪，也希望良川市以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良川市曾经有一个叫莫小坤的混得很屌很屌。

    随后我就转身走出了病房，叫过大壮，郑重地叮嘱大壮保护好郭婷婷和我的没有出生的孩子。

    在以往，大壮一直贴身保护我，我到哪儿都会带上大壮，但现在不一样了，郭婷婷和肚子里的孩子在我心里更为重要一些。

    大壮最崇拜的是我，听到我的吩咐，自然是有些不乐意的，但为了保证郭婷婷和孩子的安全，我坚持让大壮留下来保护郭婷婷。

    回到郭家，等了一会儿，时钊、铁爷以及其他的堂主都是先后赶到总堂。

    废话没有多说，我们直接进入今天开会的主题，将我今晚打算反攻西城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到我要反攻西城，所有人都是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反攻西城区了。

    铁爷说：“要反攻西城我非常赞同，但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反攻，必须一鼓作气，拿下西城区，否则的话，小弟们会对社团失去信心，且一战失败，李葵青肯定会反扑，咱们的情况会变得恶劣起来。”

    现在南门的形势相较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我求稳，再隐忍一段时间出手，可能风险更低，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西城开发计划刻不容缓，若是因为我迟迟拿不下西城区，而耽误的工程，最后损失将无法估量。

    我说道：“大家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龙驹说：“虽然要对西城区开战，但是其他堂口也不能抽调太多的人马，否则将有可能被西城趁虚而入。”

    时钊说：“单纯我的堂口的人马的话，怕西城的其他堂口会增援。”

    时钊的堂口与西城区相邻，所以今晚如果要打西城区，那么时钊的堂口将会是最主要的中坚力量。

    我说道：“我的想法是猛堂、勇堂、扬堂三大堂口按兵不动，其余堂口出人支持今晚的进攻计划。”

    猛堂、勇堂、扬堂三大堂口因为和西城的势力相邻，所以极有可能遭遇到西城的攻击，这三个堂口的人马不能随便调动。

    铁爷说：“我支持坤哥的决定，勇猛扬三大堂口不能调人，其他的可以出人支持坤哥的计划。”

    我拍板下了决定，说：“那就这么决定吧，勇猛扬三个堂口固守本堂口的地盘，随时待命，其余堂口召集人马，晚上十一点在时钊那儿会合，准备进攻西城区。小弟们那儿先不要告诉他们，今晚会打西城区，以免消息走漏，西城提前有所防备。”

    铁爷说：“西城肯定会安排眼线监视咱们的一举一动，要瞒住他们可能性不大。”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又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龙哥，你在城北区提前召集人马，做出要打西城城北区的堂口的样子。”

    龙驹说：“坤哥是想声东击西？”

    我说道：“没错，你负责吸引西城的注意力。”

    龙驹皱眉道：“可是我担心西城的人在知道你们攻打西城区以后，会对我的堂口开战，我挡不住啊。”

    我说道：“没关系，你那边如果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放弃吧。城北区咱们的地盘不大，为了拿下西城区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必要的。”

    听到我的话，龙驹是有点不高兴的，毕竟要放弃的是他的堂口，可龙驹毕竟以前担任护法，有一定的大局观，所以没有反对我的意见。

    ……

    当天的良川市表面风平浪静，白天基本没什么事情发生，两大社团也没有产生冲突，但是其实却是波涛暗涌，一场空前规模的大火拼正在酝酿中。

    这一次我调集五个堂口的人马，人数超过千人，目的就是要以绝对优势，快速拿下西城区。

    在当天傍晚，龙驹便执行我的命令，大明大白的召集人马，并放话要血洗城北区，帮南门拿下整个城北区的地盘。

    西城那边很快有了反应，李葵青暗中调集人马，往城北区集结，打算今晚防备龙驹的进攻。

    同样的，李葵青也不是冒失的人，与我们南门地盘相邻的堂口全都按兵不动，并且在派人增援西城区的尊字堂，以及城东区的万字堂，对我也有所防备。

    ……

    晚上十点，我提前到达时钊的夜总会，时钊请我进了夜总会，在一个包间里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坤哥，我的人已经通知下去了，十一点准时到。”

    我点头说道：“今晚非常重要，你没提前告诉小弟们要打西城区吧。”

    时钊说：“没，我只是通知他们十一点集合，有事要办。”

    我点了一下头，正要说话，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打电话来的是夏佐，我一接听电话，夏佐就笑着问道：“小坤，我收到消息，你手下的龙驹今晚将会在城北区开战？”

    我说道：“夏董的消息真是灵通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夏佐说：“为什么会选择从城北区动手，而不是直接攻打西城区？”

    我说道：“我考虑到李葵青深知西城区的重要性，若是一开始就打西城区的话，很有可能吃亏，所以便换个方法，先打城北区，对西城形成包围之势，然后再前后夹击，拿下西城区。”

    对夏佐我也没有说实话，反正我只要拿下西城区他也只会高兴，不会怪我。

    夏佐笑道：“嗯，不急功近利，稳扎稳打，也是一种比较保险的策略，我等你好消息。”

    和夏佐通完电话，郭婷婷也打了一个过来问情况，郭婷婷是担心我，怕我今晚出师不利，我告诉郭婷婷，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绝不会失败，让她等我的好消息。

    在和郭婷婷通话的时候，戒色、李显达、张志威、于尚水等人都来了，他们进房间的时候我在通电话，所以也没和我打招呼，等我打完电话，便纷纷说：“坤哥，人都齐了。”

    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见已经十点五十，距离约定的集合时间只有十分钟，便说道：“嗯，咱们出去吧。”说完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干，放下酒杯往包间外走去。

    桌上的酒是五十多度的高度白酒，酒入喉有种辛辣的感觉，到了肚子里，却又如同一团火在烧一样。

    走出夜总会大门，只见得外面的夜色深沉，可能是连老天爷都知道今晚将有事情发生，今夜的夜色比往天更黑，一袭的夜幕上看不到一点星光，月亮更是藏得没影没踪，放眼看去黑得让人可怕。

    夜总会外面的大街上已经站满了我的人，从街头到街尾，人影密密麻麻，一眼看去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这样的阵势极为壮观，过千小弟在我走出来的瞬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往我投来。

    站在夜总会大门外的走廊上，略高于外面的路面，使我有种居高临下，不，是君临天下般的错觉。

    他们就像是我的士兵，只等我的一声号令，便勇敢地扑向战场。

    “坤哥！”

    所有人齐声叫道。

    声音整齐洪亮，周围的居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很多人出于好奇心，偷偷打开窗户，往我们这边看来，有的胆小，才看了一眼，便吓得将头缩回去，有的则崇拜我，想着什么时候也能混得像坤哥一样流弊就好了，有的则更加好奇，南门坤哥召集这么多人要干什么？

    今夜将掀风雨！

    我出任南门龙头以来，第一次正面，大规模的反击西城的战争将要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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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一章  十面埋伏！

﻿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喂，龙哥，动手！”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点了一下头，时钊当即大声喊话道：“所有人上车，准备出发！”

    车子早已经准备好了，清一色的大货车，大货车载人多，方便，这其实也是大社团的专利，一般的小混混拉人干架，还不够资格动用大货车，因为根本叫不到那么多人。

    将近三十辆的货车，每一辆长达九米多，呈一字型排列，光是气势就能唬住不少人。

    不多时，哐当哐当的响声此起彼伏，一辆辆大货车的货厢车门被打开，前面的人翻上货车车厢，随后递出手，将后面的人拉上去，约用了十多分钟，拥堵的路面便重新变得冷清起来，因为人全部上了货车。

    时钊说：“坤哥，人都已经上车了，咱们走吧。”

    我点了一下头，率领时钊、戒色、李显达、张志威、于尚水等人往前面的一辆MPV走去。

    上了车子，最后一个上车的张志威拉上车门，前面的司机张志威就启动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随着我们的车子启动，后面的货车也陆陆续续跟上，一支长长的车队，便浩浩荡荡的往西城区进发。

    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现在西城区的尊字堂堂主由西城原左护法邢道担任，除了邢道，李葵青还有可能派人增援西城区尊字堂，人数多少，由谁带头暂时还是未知。

    终于快要进入西城区了，我看了一眼西城区方向，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对前面开车的时钊，说：“时钊，先停车。”

    时钊将车子停靠在路边，随即回头问我：“坤哥，咱们还等什么？”

    我说道：“龙哥那边还没开打，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先等等再看。”

    虽然我们的实力在这段时间急剧壮大，可是相比西城还是稍有不如，所以正面硬碰，我们也不大可能讨得了好，所以我得确认了西城的主力在哪儿，才好出手，要是李葵青的重心在西城区，那么今晚的计划就可能存在变数。

    我随后下了车，站在车边，冷眼看着远处的西城区的夜景。

    这儿位于一个山岭上，过了山岭，就进入西城区。

    西城区的夜景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我从西城区发迹，可是后来又被西城从我手里将地盘夺走，现在我终于要回来了。

    抽了一口烟，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电话很快接通了，龙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喂，坤哥，我们已经到了西城的地盘。”

    在龙驹说话间，对面还有嘈杂声，一个小弟似乎在打人，怒喝道：“草泥马的，你们老大在哪儿，说！”

    我说道：“你们还没遭遇西城的抵抗吗？”

    龙驹说：“我们先从他们的场子开刀，都没多少人，很轻松就解决。”

    我听到龙驹的话心中一凛，难道西城的主力不在城北区？当即说道：“不是说李葵青调集人马，在城北区集中吗？”

    龙驹说：“我也在纳闷啊，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盘很顺利，已经扫了三家夜总会了，没遭遇强力的抵抗。”

    我正想说话，电话那头又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龙哥，不……不好了！”

    龙驹跟着说：“坤哥，等等！好像西城的人来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你快去看看。”

    不多时，龙驹就回话道：“坤哥，西城的大部队来了，领头的好像是李葵青本人！”

    我听到龙驹的话，心中不由替龙驹担心，急声道：“你见机行事，保全自己最重要，我这边马上动手！”

    “明白，坤哥你们小心！”

    龙驹说。

    在他说话间，他身边的小弟已经乱了起来，显然李葵青的人不少。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冷笑起来，李葵青果然中计了，他本人出现在城北区，也就意味着西城的主力在那边，西城区他虽然有所防范，但不是重点，这样的话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我现在出动的是南门的主力，而西城只是常规防范，顶多也只有一两个堂口的增援，所以胜算还是很大的。

    将手中的烟头弹飞出去，便回头对时钊等人说：“准备进入西城区，快！”

    西城区的战斗必须快速解决，否则等李葵青反应过来，增援西城区，我们将会陷入苦战。

    返回车子里，时钊便驾驶车子，快速往西城区开去。

    两边的风景往后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取出三节大关刀，心却是冷了下来。

    一进入西城区，眼中看到的便是冷冷清清的画面，街灯照射下，整条大街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一阵风吹过，卷起一片片落叶。

    穿过两条大街，进入一条笔直宽阔的五十米大街，我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警惕起来，连忙对时钊说：“停车，下车看看。”

    时钊说：“坤哥发现了什么？”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说：“咱们先下车看看！”打开车门走下车。

    下了车子，我立足于街头，环视四周，四周的小巷子比较多，里面也没什么路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也更让人心惊，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人。

    我掏出手机，再次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不过这次龙驹没有接电话，电话一直响到自然挂断。

    有可能龙驹正在和西城的人开战，没有空接电话。

    时钊走到我后面，说：“坤哥，咱们要不要继续行进。”

    我再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心想可能是自己多疑了，便说：“继续前进。”

    但话音才落，忽然后方传来汽车引擎的嗡鸣声，心中登时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一辆十多米长的大货车从后面路口冲了出来，紧跟着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横摆在马路上，将整条马路封死，人和摩托车可以从边上通过，不过车子是不行的了。

    时钊、戒色、于尚水、张志威等人都是吃了一惊，说：“坤哥，西城的人好像有埋伏！”

    话音未落，前面又是传来汽车的咆哮声，又一辆大货车冲了出来，将前面的路封死。

    两辆大货车都是一样，货厢里面没人，显然车子只是封路，人还在后面。

    侧面黑暗的小巷子里闪烁火光，先是一道，随后是几十道上百道，场面极其壮观，显然里面藏了不少人，跟着另外的小巷子也纷纷闪烁火光。

    时钊震惊道：“果然有埋伏，他们的人不少！”

    时钊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得前后两面，左右两边的小巷子里都是走出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对我们形成包围。

    放眼一看，四周尽是西城的人影，西城的人特别装逼，人手一个打火机，都在打火，一个人打火还不觉什么，可现场这么多人一起打火，那阵势可就非比一般了。

    不过，出来的人都是小弟，堂主级别的一个都没见到。

    我低声说：“估计有一场硬仗，让小弟们下车！”

    时钊点了一下头，将手指放进嘴巴里，正要吹口哨，忽然，天上传来一道声音：“莫小坤！”

    我当场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怎么会有声音从天上来？抬眼一看，却又差点失笑，自己吓自己，原来只是一帮人站在侧面一栋大楼的楼顶喊话，可把我吓得半死，还以为有鬼呢。

    大楼天台上的人不多，约有十多个，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予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正是西城的左护法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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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  三大护法！

﻿    邢道一现身，堵在前面路口的西城小弟的人群徐徐散开，再走出一个人来，脸型比较瘦，一身黑色的西装，脖子上戴了一条金项链，手上提着一跟黑色的铁链，杀气腾腾的，却是西城的前护法骆驼。

    骆驼一走出来，便以手中的家伙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我要为左雄报仇！”

    骆驼与左雄关系最好，左雄却死在我的手上，所以他很想杀了我为左雄报仇。

    骆驼出来，还没有完，后面街口同样走出一个人，一头长长的卷发，胡子邋遢，黑西装，亮皮鞋，戴了一副咖啡色的眼镜，大晚上的还戴墨镜，除了装逼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什么用途，不过真正知道的人就明白他为什么大晚上还戴墨镜了。

    丧狗当年太狂，被八爷亲自废了一只眼睛，所以他戴墨镜却是用来装饰的，遮掩瞎眼的丑态。

    除了已死的左雄外，西城三大护法全部到齐了，看来西城在西城区布置了重兵啊。

    难道是我的计划被李葵青识破了？

    细细一想，自己的破绽还蛮大的，虽然让龙驹在城北区放话，可是只是一个堂口，显然有些反常，像李葵青这样的老江湖看穿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所以他有可能将计就计，自己出现在城北区，造成主力在城北区，西城区空虚的假象，勾引我进入西城区的埋伏圈。

    看到西城三大护法现身，小弟们都开始慌乱了起来，时钊低声说：“坤哥，咱们可能中了李葵青的圈套。”

    我点了点头，说：“咱们的计划有破绽。”说完看向楼顶的邢道，大声问话：“李葵青让你在这儿等我？”

    邢道得意地笑道：“莫小坤，你那点小聪明还瞒不过我们青爷，你以为你让龙驹在城北区虚张声势，就能瞒天过海，偷袭西城区？呵呵，我们青爷早就看穿了你，所以让我们在这儿等你。”

    我听到邢道的话，心中暗暗凛然，面上却是笑道：“就算你们青爷看穿了我的计划又怎么样？今天我还是一样要取西城区！邢道有种下来，咱们玩玩！”

    邢道哈哈大笑，说：“莫小坤，你别玩这些小伎俩了，今天我要的是你的命，不会和你玩虚的。所有西城的兄弟！”

    “有！”

    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西城小弟的响应声，声音整齐，吼得我心中一震。

    邢道随即手指着我，一字一字地道：“青爷说了，谁杀了莫小坤升堂主，兄弟们你们扬名立万的机会到了，给我上！”

    “杀！”

    听得邢道的话，所有西城小弟呐喊着，从四面八方往我们冲杀而来，一个个高举砍刀，面目狰狞，都想亲手杀我，从而一跃成为堂主级别的大哥！

    我的人略有些慌乱，毕竟被人包围，和预想中的差别很大。

    我看到西城的人杀来，快速组装好大关刀，提着大关刀，便迎着我正面的一批西城的人冲去。

    “吗的，西城的人了不起？咱们南门的人什么时候怕过！跟我冲啊！”

    “干死西城的人！”

    “咱们南门绝对没有孬种！”

    时钊等人纷纷跟着大喊，提刀分别冲向西城的人马。

    我们的人原本被重重包围，前后的路都被封死，很容易乱了阵脚，可是因为我今天带来了五个堂主，加上我总共六人，每人带一帮人以中间为据点，分别阻挡西城的人进攻，到没有出现一触即溃的场面。

    西城的三大护法，虽然个个都是高手，可他们并没有打算一开战就亲自上手，而是抱着利用小弟消耗我们的体力，等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出手解决我们的心理，所以刚开始的混战，我们不但没有落入下风，反而凭借各个堂主的勇猛，硬生生杀得西城的人步步后退。

    其中又以戒色最为生猛，这秃驴以前好色挺可恶的，可是改过自新以后，倒也是一员猛将，手中的月牙铲生猛无比，几乎挡者披靡。

    戒色尚且这么生猛，我自然也不会差。

    现在我的硬实力已经胜过戒色，在西城护法没有上来之前，我近乎于无敌状态。

    当当当！

    大关刀一刀横扫，几把砍刀被卷飞到空中，我再一刀将前面一个挑到半空，再狠狠一甩，那西城小弟便往人群中落去，唉呀妈呀地一阵惨叫，好几个西城小弟被砸倒在地。

    啊！

    又是一刀斜劈，一个西城小弟捂脸倒地，在地上翻滚惨叫。

    刷刷刷！

    大关刀连砍，前面的一群西城小弟吓得往后倒退，无人敢上来抵挡。

    甚至有一人被吓得魂飞胆裂，妈呀地一声，转身就跑。

    嗤！

    很快我的大关刀就从他的后背划过，从左肩划到右腰，长长的口子让人触目惊心。

    旁边两人更是心惊，转身也要逃跑，忽然，砰砰地两声响，二人迎面栽倒，一个人的骂声紧跟着响了起来：“草！平时吹得那么流弊，真正上阵胆小如鼠！”

    冲上来打倒西城小弟的正是西城后护法丧狗，此人实力虽然不是顶尖，可是性格残忍，手段毒辣，光是听到他的名字，胆小的只怕都要双腿发颤。

    他冲上来后，取下面上的墨镜，往我一扔，抄起一把斩马刀往我杀来。

    我挥刀隔开墨镜，嗖地一声响，一阵劲风来袭，丧狗的斩马刀已经砍到头顶，速度之快也是让人心惊。

    他的斩马刀是真正的斩马刀，全长一米八左右，柄长一米，刃长七八十厘米，刃口在街灯照射下反射着慑人心魄的寒光，锋芒毕露，似有一股森森的寒气迎面袭来。

    他的刀太快，我再要举刀已经来不及，当下双脚连蹬，身体快速后撤。

    当！

    斩马刀带起的劲风在面前划过，狠狠地砍在水泥路面上，立时碎屑飞溅。

    刷刷刷！

    丧狗的攻势迅猛，一刀落空，紧跟着又是七八刀猛攻，刀刀迅猛，速度与力量兼备，绝对堪称一流高手。

    与我估计，和赵万里的实力差不多。

    西城四大护法，虽然名气还不如八猛，可是地位却在八猛之上，自然有他的道理。

    当然，麻风是一个例外，天字堂本就是特别设立，天字堂堂主地位超然，四大护法也只能望其项背。

    我全力抵挡丧狗的进攻，越打越是心惊，不过，我心下并不慌。

    大关刀是正面对敌的绝技，真正的杀招却是我的飞刀。

    自我从碧云寺下山以来，飞刀屡建奇功，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连麻风也是倒在我的飞刀之下，丧狗虽然生猛，可是只要时机拿捏得当，我还是能一刀制敌。

    我和丧狗所使用的都是威力强大的长兵器，一旦施展开来，大开大合，方圆数米内都在攻击范围内，因而混战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我和丧狗的单挑，其余的人没法靠近自然也没法帮忙。

    一口气挡了丧狗二十多刀，我更是心惊，二十多刀过后，丧狗依然生猛无比，丝毫没有气力不济的迹象，这个人有点强啊！

    这时，丧狗又一刀斩来，我挥舞大关刀格开，正想尝试反击。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响声，本能地一惊，急忙挥刀将丧狗逼退，同时往侧面跳开。

    咻！

    一条黑影从侧面扫来，我虽然及时察觉，可对方速度太快，还是没法躲开，只觉左肩传来一阵剧痛，骨头都像是断裂了一样，却是被那黑影砸了一下。

    退开后，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心中登时冒火，偷袭我的是骆驼，刚才砸我的是骆驼手中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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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恶战丧狗！

﻿    单独面对丧狗，我已经感觉到了压力，现在再加上一个骆驼，压力更是山大啊。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偷眼瞄向四周，看有没有人能过来帮手，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时钊、张志威、戒色、于尚水等人都被西城的人团团围住，根本没法分身过来帮忙，看来只有自己应对了。

    骆驼砸了我一铁链，不免有些得意，看着我冷笑道：“光头坤，你也不过如此！”

    我冷笑道：“偷袭暗算算什么本事？再来！”说完一大关刀就往骆驼砍去。

    骆驼双手高举过顶，左右两只手分别握铁链的一端，将铁链拉直，大关刀砍在铁链上，发出当地一声响，冒起火花，却没法伤到骆驼。

    丧狗在一边叫道：“莫小坤看刀！”冲上来就是一刀斩向我。

    我急忙抽身后退，以大关刀招架丧狗的斩马刀，这一退登时沦为守势，二人一左一右，分别对我展开猛攻。

    二人都是高手，出手快捷迅猛，骆驼的铁链不断带起响声，往我砸来，斩马刀却化为一道道寒光，将我笼罩在刀光下。

    虽然我的实力相较以前大幅度的提升，可是同时面临二人，还是感到力不从心，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被逼得左支右拙，应付艰难。

    吗的啊，得想办法才行，要不然迟早得败在他们手下。

    对我而言，败即是死，也没什么分别。

    忽然瞥见丧狗的斩马刀刃口上的缺口，猛然想起，我除了飞刀外，这把大关刀也是一件制胜法宝啊。

    飞刀是杀手锏，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轻易不能出手，否则一击不中，在面对二人的情况下，很难再起到效果。

    当下一边格挡，一边后退，看准一个机会，双手猛然用力，一刀往丧狗的斩马刀斩去！

    “当！”

    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响起，不过我很快失望了。

    这一刀我指望能将丧狗的斩马刀斩断，可是却没能做到，显然丧狗的斩马刀也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兵器，一刀斩过去，只是将丧狗的斩马刀砍出一个更大的缺口而已。

    这一刀没能奏效，我急于进攻之下，不免疏于防守，给了骆驼可趁之机。

    “砰！”

    后心传来一阵闷痛，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身体也失去重心，不由自主地往前跌出。

    也就在我往前跌出的一瞬间，猛听得丧狗一声暴喝：“受死吧！”

    刷地一声破空声响，丧狗手中的斩马刀狠狠地往我斩来，我当场吓得魂飞胆裂，现在我是不可能再举刀去挡的了啊，就算是想躲开也来不及。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儿？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条人影狠狠地撞上丧狗，却是于尚水打斗中，发现我的情况危险，抓了一个西城的小弟扔来，帮我解围。

    丧狗被那个西城小弟撞得往侧面跌出，这一刀自然化解。

    他站稳脚跟，不由得大怒，扬起巴掌就是啪地一声，给了那个西城小弟一耳光，跟着将对方射趴下，再往我杀来。

    于尚水在扔出一个西城小弟给我解围后，又被其他西城的人围住，还是没法分身来帮忙。

    远处的时钊也发现了我的情况不妙，可同样被西城的小弟死死堵住，过不来。

    我还是只能一人应付两大护法。

    经过刚才的博弈，二人已经摸清楚了我的底，都是胸有成竹，发挥得更加完美，配合也更加紧密，轮番进攻，绝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再过一会儿，我一个疏忽，大腿上便挨了一刀，火辣辣的痛传来。

    没有多久，屁股上传来闷痛，再挨骆驼一铁链。

    连续受伤，我的实力不免打了折扣，抵挡起来更加吃力，期间虽然有小弟想上来帮忙，可是无一例外，还没近身，就被丧狗和骆驼击飞出去。

    “快点解决战斗，免得夜长梦多！”

    楼顶上的邢道看到二人已经将我完全压制，便大声提醒。

    骆驼和丧狗听到邢道的话，再次发力，对我进行强攻。

    “锵！”

    忽然一声脆响，丧狗的斩马刀中间的位置冒起火花，紧跟着上半截刀片飞了出去，竟然被我的大关刀给斩断了。

    他的刀虽然不错，可连续的碰撞早已产生了裂痕，现在终于撑不住断裂了。

    丧狗的斩马刀断了，我的大关刀兀自劈向丧狗，丧狗登时吓得往后连连倒退，我正要提大关刀展开追杀，后面传来劲风声，却是骆驼从后攻击我。

    当下一个转身，举刀去挡骆驼的铁链。

    当啷当啷的声响，铁链在刀尖上缠绕了好几圈，骆驼用力往回拉扯，口中叫道：“狗哥，快！”

    丧狗本来被我逼退，看到我的大关刀被骆驼的铁链缠住，再没法挥刀攻击他，立时前冲一步，跟着用手中的半截斩马刀往我后腰捅来。

    我心中大惊，急忙想扯回大关刀，可骆驼的力气也不小，根本没法收回大关刀。

    没办法！

    我只能弃刀了。

    我当即手一松，骆驼因为正在用力拉扯，当即失去重心往后栽倒，我同时往侧面地面扑倒。

    在扑倒的时候，我迅速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往丧狗一瞄，紧跟着手一挥。

    咻！

    狂鲨飞刀再次出手，一道快如闪电的寒芒激射向丧狗的眉心。

    丧狗还想上来攻击我，根本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放出飞刀，到察觉时，飞刀已经射至眉心处，他急忙挥刀去击飞刀，可刀还没举起来，就听得嗤地一声响，飞刀钉入他的眉心，刀身几乎全部没入眉心，只刀柄暴露在外面。

    丧狗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叫道：“莫小坤，你……”

    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面上就此气绝。

    看到我的飞刀射杀丧狗，骆驼也是不由恐惧起来。

    看着我不敢靠近，生怕我的飞刀再次出手。

    看到骆驼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再取出一把飞刀，养起来，说道：“骆驼，你想不想尝尝老子的飞刀的滋味？”

    骆驼其实也只是因为我刚才的出手太过于突然，才会被我吓住，到我说完一句话，已是镇定下来，他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的飞刀再厉害又能如何？”说完解开缠绕在我的大关刀上的铁链，一手握大关刀，一手提铁链往我逼近。

    我心知在骆驼有防备的情况下，我的飞刀很难奏效，倒是不免心慌，在骆驼逼近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没有家伙，只有飞刀，我只有一次机会，一击不中那么就只有输！

    骆驼也是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越来越是自信。

    我想了想，忽然一个转身往后就跑。

    “哪里跑！”

    骆驼暴喝一声，将手中的大关刀往我掷来。

    我察觉到大关刀射向我，慌忙往地面扑倒。

    嗖！

    大关刀从我头顶飞向前去，射向我的一个小弟，那小弟看到大关刀飞向他，当场大惊失色，慌乱地举刀去挡！

    当！

    他还是没能挡住骆驼射出的大关刀，被大关刀插入身体，随后不甘地倒了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怒了，回头便想骂骆驼，可这一回头，就只见得一条黑影当头砸来。

    骆驼的铁链！

    我急忙往边上翻滚，翻滚中只听得砰地一声响，砂石碎屑射击在我的脸上，带起微微的刺痛感。

    骆驼一铁链落空，挥舞铁链一下一下的展开攻击，誓要将我打死。

    我一连滚了十多滚，避开骆驼的十多下攻击，这时感觉到压力稍减，急忙一飞刀射向骆驼，跟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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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西城区，我还是王！

﻿    当地一声响，我的飞刀被骆驼击飞，在我的飞刀被击飞的时候，我也成功站起，迅速掏出两把飞刀，先是一甩，一把飞刀出手，紧跟着又是一甩，第二把飞刀跟着出手。

    这两把飞刀先后发出，且因为我的速度太快，几乎很难分辨出来。

    骆驼看到我的第一把飞刀，还很得意，说：“来得好！”铁链一扫，当地一声响，便将飞刀击飞出去。

    可就在第一把飞刀被击飞的同时，第二把飞刀擦着他的铁链射向他。

    这个时候，他要再用铁链击飞飞刀根本不可能，只能尝试躲避。

    然而，我的飞刀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出乎意料的快。

    嗖！

    飞刀从他的脖子穿了过去，落在后面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骆驼手捂住脖子的伤口，想要止住鲜血喷射，可是滋滋地声响，根本止也止不住。

    他看着我慢慢地软倒下去。

    我笑了一声，走到骆驼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骆驼，说道：“记住了，我莫小坤的飞刀没有人能挡得住，安心去吧！”

    可我完全没想到，我的最后一个“吧”字才吐出来，就听到一声惊叫：“坤哥，小心！”

    心中本能地就是一惊，难道有人偷袭？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在四周回荡，我眼睁睁的看着一枚子弹洞穿我的右胸，从前面飞了出去，紧跟着只感到身体无力，软倒了下去。

    “坤哥……”

    四周响起无数的喊声，我的人在我倒地的时候陷入了疯狂中，尤其是时钊，不要命的往我这边杀来。

    我看到他宁可被人砍两刀，也要突破前面的堵截，冲到我身边。

    他一冲过来，就将我抱起，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笑道：“他们死了两个，老子赚了！”

    时钊吼道：“不，你没赚！他们两条狗命哪里比得上你？”说完血红着眼，看向四周，忽然看到楼顶上的邢道手中端着一把狙击枪，更是怒不可遏，厉声道：“上面，邢道老狗在上面放冷枪，去把他抓下来！”

    戒色距离那栋楼比较近，当场吆喝：“跟我来！”月牙铲一连击飞几个西城小弟，快步冲入大楼中。

    楼顶上的邢道嘴角忽然闪现一抹冷冷的笑容，手指再搭向扳机，时钊吓得抱紧我往边上扑倒。

    “砰！”

    一声枪响，一枚子弹射在我们旁边的地面上，射出了一个弹孔。

    邢道再次将子弹上膛，继续瞄准我们。

    时钊连忙抱着我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往边上的一辆大货车跑去。

    我心知邢道的目标是我，怕时钊被波及，连忙说：“时钊，你快放下我！”

    时钊哪里肯听，抱着我快速往前面奔跑。

    又是砰地一声枪响，时钊右腿中枪，和我一起往前跌倒，滚了出去。

    由于邢道在上面放冷枪，不论西城和南门的小弟都是无比紧张，往四周散开。

    我们倒在地上，时钊便挣扎着爬起来，再抱起我，沿着地面往大货车车子下面滚去。

    “当！”

    在我们即将进入车底的时候，一声脆响，眼前一道火花冒起，又一颗子弹射在大货车的货厢上。

    当当当！

    随后因为我们藏在车底，邢道失去了目标，他也只能盲目射击，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威胁。

    这时，戒色已经带人冲上楼顶，与邢道展开肉搏战，双方人影攒动，有来有回，不过戒色好像比较吃亏一点，不过李显达、张志威很快赶上楼顶，众人将邢道团团围住，邢道很快就处于劣势了。

    打了一会儿，只见得戒色一铲扫中邢道的大腿上，邢道当场跪倒下去，紧跟着李显达一脚射在邢道胸口，邢道便往后翻滚出去，再过片刻，就看到邢道被提了起来，脖子上架着好几把刀。

    邢道被控制住了！

    这也代表着这一场火拼我们将胜出。

    外面的街面上双方的小弟还在厮杀，现场一片混乱，不断看到双方的小弟被砍倒在地，路面上也在不知不觉间汪起了血水，这一幕极其冷酷，就像是人世间的修罗场。

    有的人被斩断手脚，在地上翻滚惨叫，有的人则无声无息，已经死亡。

    这一次从开打到现在，也没用多久，可是死伤人数，绝对是我混以来最多的一次。

    李葵青看穿了我的计划，出动了三个护法，并调集了大部分兵力在这儿设下埋伏，可是他还是低估了我。

    不，应该是低估了我的飞刀。

    要是正常搏斗，我不可能在丧狗和骆驼的联手下生还，但我有飞刀，从来没有失手的飞刀，今天也不例外！

    很快戒色、张志威等人将邢道押了下来，在街上大喊一声：“邢道在我手里，还有谁想顽抗？”

    西城的人看到邢道也落入我的手中，三个带头的护法无一幸免，哪还敢再继续顽抗？

    “咱们快回去向青爷禀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形势不利，咱们先回去想办法救道爷！”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喊了几句，西城的人登时兵败如山倒，纷纷转身逃命。

    戒色眼见西城的人要逃跑，当场让小弟们追杀，争取扩大战果，街头上很快便上演了一场追逐的大戏，不断有西城的人被追上，然后死于乱刀之下。

    戒色、李显达、张志威、于尚水等人随即押着邢道往我们这边走来，张志威、于尚水、李显达纷纷爬到车底，将我和时钊扶了出来。

    我虽然受了很重的伤，全身无力，可是还能保持头脑清醒。

    戒色一脚射在邢道的小腿上，邢道立时跪倒在我面前，戒色随即说：“坤哥，就是他放冷枪暗算你，怎么处置？”

    我咬了咬牙，狠狠地盯视着邢道。

    邢道却是狞笑：“莫小坤，你的命真大，这样都弄不死你！”

    我手捂着胸口，踉跄几步走到邢道跟前，一把揪住邢道的头发，将他的头提了起来，一字一字地道：“邢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邢道说：“嗯，青爷会替我报仇！”

    眼见得他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一口一个青爷，我再不能忍。

    手伸出，李显达便递了一把刀子上来。

    我将刀架在邢道的脖子上，冷笑一声，猛地一拉！

    邢道软倒下去，倒在地上兀自在嗤嗤地狂喷鲜血！

    三大护法都死了，我虽然中了一枪，受伤不轻，但心里却很有成就感。

    一战灭掉西城三大护法，这样的战绩，没人能比了吧！

    最重要的是，今夜过后，西城区将再落入我的手中。

    西城区，我还是王！

    我禁不住挺了挺腰板，可这一挺腰，登时感到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栽倒下去。

    “坤哥！”

    我昏迷之前听到周围响起无数的惊叫声，我就是南门的灵魂，我的倒下，南门所有人都不免心惊。

    万一我倒下了，南门谁来主持大局，会不会再回到从前的混乱局面？

    ……

    再次醒过来，我一睁开眼，就看到满脸苍白的郭婷婷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我，她看到我醒转，眼中又是闪现喜悦的光芒，说：“小坤，你醒了，太好了！”

    “坤哥醒过来了，坤哥没事！”

    “快告诉大家，坤哥没事！”

    无数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病房中满满的都是熟悉的面孔，南门的所有堂主基本上都在，门外更是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过道上有多少的小弟在守候，说不定全南门的人都来了也不一定。

    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笑了笑，说：“我属猫的，有九条命，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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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重回第一宝座！

﻿    郭婷婷本来就还在住院，身体情况非常糟糕，可是听说我被子弹射中胸口，当场都被吓哭了，死活要过来看我，所以龙驹等人也没办法，只能送郭婷婷过来看我。

    随后我就问了下郭婷婷等人，我的情况怎么样，龙驹告诉我，因为伤的是右胸，没有伤到心脏要害，所以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需要在医院中修养一段时间。

    发现时钊不在病房里，想起时钊在昨晚也中枪了，心中担心起来，忙问道：“时钊呢，时钊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唉声叹气。

    我登时紧张起来，他们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时钊出事了？

    时钊虽然中枪的部位是大腿，可人是脆弱的，说不定还有伤及大动脉，流血致死的情况出现，当下急声问道：“他到底怎么样？快告诉我！”

    张志威说：“坤哥，钊哥的一条腿废了！”

    “什么！”

    我禁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时钊的一条腿废了？连忙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口中叫道：“他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我这样的举动立时让其他人紧张无比，龙驹等人纷纷将我按住，说：“坤哥，你的身体还很糟糕，要看时钊可以以后再去看。”

    我虽然不愿意，可身体虚弱，还是被推回了床上。

    郭婷婷说：“你别那么激动，时钊只是以后行走可能有些障碍，也不算全废了。”

    我说道：“那就是瘸了？”

    郭婷婷缓缓点头。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龙驹等人现在外面的情况。

    龙驹告诉我，昨晚我们大获全胜，一举解决掉了西城的三大护法，导致西城在西城区的溃败，现在整个西城区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不过龙驹昨晚因为面对李葵青的压力，实在支撑不住，退出了城北区，现在城北区已经全部落入西城的手中。

    至此，西城和南门的形势完全逆转，西城占据城北区和东城区两个区域，我们南门掌握城中区、南城区、西城区，五占其三，从地盘上来讲已经压过西城。

    况且昨晚一战过后，西城的很多小弟都选择退出西城，导致西城的人员流失不少，势力大减。

    我听龙驹说到这儿，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成就感，接手南门的时候，南门已经千疮百孔，几近消亡，经过这么久的奋战，总算让南门重新回到良川市第一大社团的宝座上，对八爷也算可以交代了。

    另外龙驹还说，今天好像周星耀和李葵青闹翻了，周星耀知道李葵青失去了西城的控制权，西城的开发计划再也没有希望，把李葵青骂得狗血淋头，李葵青好像顶了几句嘴，周星耀忍不住火气，打了李葵青一嘴巴，李葵青是当老大的人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当场拂袖离开。

    我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才是真的好消息，李葵青和周星耀可能要闹翻了。”

    赵万里说：“他们闹翻最好，咱们乐得看好戏。”

    我说道：“等着看吧，周星耀不给李葵青面子，当众打了李葵青嘴巴，李葵青必定会想报仇。”

    醒过来后，和龙驹等人了解了一下状况，我担心郭婷婷的身体，便劝郭婷婷回去休息，郭婷婷是不愿意的，想要在这儿陪我，我跟郭婷婷说，她自己是小事，得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啊。

    听我提到孩子，郭婷婷马上就妥协了，随同龙驹回去了。

    在郭婷婷走后，我又让手下的人散了，不要全部集中在医院，干扰到其他人。

    这次我出了事情，南门内除了必须留守的小弟外，几乎都来医院看我，所以医院方面也是苦不堪言，整栋大楼的楼道都被我的人堵死了，其他病人根本没法进出，很多原本打算在医院住院的病人，忽然看到这么多的小混混，都是坚决不同意在这儿住院，导致医院的损失也是不小。

    医院虽然损失不小，可也没人敢吭声，因为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不敢得罪我们南门。

    在小弟们散了后，医院方面才松了一口气，院长当场向天祈祷：“希望坤哥以后不要再受伤啊！”

    医院的工作人员不解，问院长：“院长您认识坤哥吗？”

    院长说：“我不认识坤哥，可是坤哥要是受伤，住进咱们医院，咱们医院也别想接待其他病人了。”

    医院的其他工作人员登时恍然大悟，也加入了为我祈祷的行列。

    在小弟们散了后，我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可才一合上眼睛，就听得外面传来打招呼的声音：“夏董！”

    心知定是夏佐知道消息，过来看我，便等待起来。

    不多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跟着一个小弟通报道：“坤哥，夏董来看您！”

    我说：“请他进来！”

    病房门发出呀地一声，夏佐和夏娜出现在门口，夏娜手上提着一个果篮，里面放满了我喜欢吃的水果。

    她一进门，就看向我，问道：“莫小坤，你……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谢谢你们来看我。”

    夏佐笑道：“你受了伤住院，我们来看你是应该的，谢什么。”

    夏娜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夏佐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坤，感觉怎么样？”

    我说道：“还好，就是感觉全身没力气。”

    夏佐说：“你是受到枪伤，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别急，慢慢养身体。”

    我说道：“可惜接下来不能帮夏董的忙，处理开发工程的事情。”

    夏佐笑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西城的人退出了西城区，我们的工作马上就能展开，真要遇到麻烦，也比较容易解决，不用太操心。”说完顿了一顿，笑道：“还真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快夺回了西城区的控制权。”

    我笑道：“这次太冒险，差点就有可能把命交代了。”

    说着却是有一种九死一生的感慨，假如邢道的那一枪是射击我的左胸，穿透心脏的话，就算华佗在世，我的小命也很难保住。

    这一次李葵青的部署也是极为老道，要不是我有飞刀绝技傍身，只怕现在已经不能躺在这儿说话了。

    夏佐笑道：“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还是你赢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赢的。”

    我听到夏佐的话，便跟夏佐说了起来，夏娜一直在旁旁听，没有说话，可是我感觉得到她还是关心我。

    夏佐听到我声东击西的计划，说：“你还是太小看李葵青了，真要实行声东击西的计划，应该是你亲自带人在靠近城东区的堂口集结大部分人马，佯装要和西城决一死战，然后再派一个能力出众的人，率领精锐直捣西城区，那样的话，李葵青必定会上当。”

    我苦笑道：“姜还是老的辣，我是有点低估李葵青，要不然也不会吃这样的大亏。”说完想起李葵青和周星耀闹矛盾的事情，问道：“夏董，我收到消息，周星耀当众打了李葵青一嘴巴，双方不和，这会不会是李葵青的奸计？”

    夏佐笑道：“应该不是，这个消息我也收到了，周星耀在竞争开发权上失败了，最后的希望便在西城还掌有西城区的控制权上，现在西城区被你掌控，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哪还能不发火？”

    我想了想，说道：“也是，换做任何人都会不高兴，真希望他们真的闹内讧，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周星耀虽然没有社团的力量，可是顾小峰却是他的人，他要是和李葵青闹翻，这一场戏指不定会很精彩。

    夏佐说：“我也很期待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可能性不是很大。对了，雍亲王知道你重回西城区的事情，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带话给你，说他很高兴，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我笑道：“你帮我回复雍亲王，能为他效力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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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

﻿    和夏佐在病房里闲聊了一会儿，夏佐因为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夏娜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搞懂那眼神是啥意思，但可以肯定，她还关心我，只是我和她谁也开不了口，再说在一起。

    并且，问题比以前还严重，郭婷婷怀了我的崽，现在差不多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

    有时候我会想，假如是夏娜怀了我的孩子，也许就没那么多波折吧，她也会温顺许多。

    有人把女人比喻成野马，驯服也是一种挑战，我觉得很贴切。

    在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实在躺不住了，便尝试着翻身下床，打算去看时钊，可是身体的受伤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我这才一动，就感觉到胸口剧烈疼痛，几乎快要窒息，所以我只能安分地继续躺回病床上。

    躺在病床上，我又担心社团，怕李葵青会反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问情况。

    龙驹回复我，西城暂时没有动静，在昨晚的火拼中，西城元气大伤，虽然夺下了城北区，可是却失去了更为重要的西城区，再加上昨晚的伤亡人数，以及离开西城的人数，西城相比前段时间的巅峰时期，一落千丈。

    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李葵青的领导能力，另外周星耀和李葵青的矛盾也成为一个隐形的不稳定因素，所以暂时西城方面应该不太敢再采取行动，如果再失败，那么李葵青将会彻底败掉手里的资本，再没有和我一争高下的资格。

    现在本来是最佳的扩大战果，奠定南门霸主地位的时机，可是我们同样有顾虑，其一我重伤住院，没法再在现场指挥，其余人可没那个自信，敢和李葵青扳手腕。

    李葵青本身身手超绝，南门中没有一个人能是他的对手，除非八爷死而复生，但这是不可能的，身手只是一方面，头脑也是很厉害，昨晚我胜得侥幸，要是李葵青没有轻视我，没有过于相信三大护法的能力，昨晚就得死，西城已经君临良川了。

    很多时候，胜负都只在一线之间，就好比昨晚，不能说我太高明，也不能说李葵青傻，往往一点小小的判断失误，就能产生截然不同的后果。

    对李葵青我不敢小看，所以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而且占据了优势，只要时间一久，优势将会更加明显。

    优势方往往拥有主动权，可以选择是求稳和冒进，冒进的话必然存在风险，也有可能给劣势方反败为胜的机会，求稳的话则避免了一定的风险，胜算更大。

    这也得看决策者怎么选择。

    我想要冒进，一举干掉西城，但身体不允许，所以只能无奈地选择求稳，等待时机了。

    在医院躺了三天，我勉强可以下地行走，便强撑着去看望时钊。

    时钊和我住同一家医院，只是在不同的科室就诊而已，他住在五楼，我住在七楼。

    也因为西城方面多次采取潜入医院行刺的手段，所以现在医院周围最少有过百人在保护我和时钊，或明或暗，确保一有可疑的人出现，我们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安全无忧。

    出了病房，在两个小弟搀扶下，到了电梯间，乘坐电梯到了五楼，跟着直接到了时钊的病房外面。

    时钊病房外面也有十多个小弟在守卫，我先是问小弟：“你们钊哥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小弟说：“精神状态很不好，腿上的伤倒是恢复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随即让搀扶我的小弟放开我，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跟着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时钊年龄和我差不多，都还很轻，而且他是那种性格很冲的人，更加忍受不了自己瘸了的结果，所以我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失落。

    走进病房，我就看见时钊在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天空中有一只自由自在的飞行的小鸟，也许他在羡慕小鸟。

    我走到时钊的病床边，挨着床沿坐下，笑了笑，说：“你在恨我？”

    时钊听到我的话，陡地转过头来，着急地说：“坤哥，没有的事情。”

    我笑道：“你没有恨我，怎么在我进来的时候也不理我？”

    时钊说：“我不知道是坤哥你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你已经变了，不像是我认识的时钊。”

    时钊说：“坤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我认识的时钊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的你像是什么样子？腿瘸了就害怕了？你怕出去打不过人家，被人满大街的追着砍？还是怕被别人笑话是一个瘸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哑口无言。

    我说道：“不就瘸了一条腿吗？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腿瘸了就不能混社会？难道腿瘸了就不能当大哥，你现在走出去，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你，所有人只会佩服你，南门钊哥干过多少轰轰烈烈的事情？除了你，谁也做不到，也包括我！”

    我的话绝非只是宽慰时钊而说，我见过的人不少，可是像时钊这样亡命的人就只一个。

    我也时刻记得，我的命是多次时钊救下来的，他昨晚又救了我一次，以前拿天雷也救了我一次。

    虽然我的话说得很明白，可是时钊还是没有那么快恢复，他需要时间，我最后留下一句话，让他自己好好想想，随后就回了自己的病房。

    对于时钊，我是真心希望他陪我走到最后，没有他我会感到很寂寞。

    南门内的兄弟最多，但能让我有这样的感觉的只有时钊一个，那是拿命换来的交情，不是嘴上说几句兄弟，就可以比得了的。

    第四天一大早，时钊就来了，他柱着一根拐棍，一瘸一拐的，可是精神状态非常好，在走进房间的刹那，阳光正好透过窗户射在他的脸上，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他就是救世主，为世间带来光明。

    多么荒谬，可却是真实的，我真的这么想。

    时钊进来后，直接坐在我病床边上的椅子上，掏出一盒烟，叼一支，看向我说：“坤哥，要不要来一支？”

    我现在的情况是绝不容许抽烟的，可是看到时钊的样子，哪怕是这一支烟会要了我的命，我也一定会抽。

    当下笑道：“好啊。”

    时钊会心地一笑，发了一支烟过来，随即给我打火，紧跟着时钊装逼地抽了一口，说：“我今天打算出院了。”

    我说道：“这么快？”

    时钊说：“我是烂命一条，待在医院会让我觉得我会发霉，这种感觉忍受不了。”说完长吁一口气，续道：“我打算去碧云寺，坤哥，你说方丈会不会收我当徒弟？”

    我笑道：“你杀虐太重，只怕方丈不敢收。”

    时钊说：“那我就用诚心来打动他，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个月，我不相信方丈真的是铁石心肠！”

    我说道：“祝你好运。”

    时钊说：“堂口的事情我暂时交给了其他人帮忙打理，应该不会出乱子。”

    我点头说道：“去吧，我期待你的回来。”

    我真心希望时钊能够拜方丈为师，然后学会一两样绝技下山来帮我，毕竟他这人性格那么冲，要是没有相匹配的实力的话，早晚还是会出事。

    时钊随后就这么走了，这一去可能就是好几个月，但我却很高兴，因为他想通了。

    时钊离去的时候，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兄弟，已经死去了的兄弟西瓜。

    我已经好久没去拜祭他，现在和西城的争斗告一个段落，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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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深夜来客！

﻿    我在医院住院的这段期间，开发项目的测量工作已经正式展开，之前由于西城控制了西城区，测量工作遭到西城的阻挠，根本没法展开，这也是周星耀在失去开发权以后，最后的一点依仗，依靠西城的势力，阻止开发项目的顺利进行，最后再想办法让夏佐将开发权转让给星耀集团。

    可是随着西城失去西城区的控制权，这个计划也破产，开发项目再没有阻碍，可以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也宣告着我和夏佐的秘密协议生效，我将获得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到开发工程顺利竣工，我便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回报，一跃成为亿万富翁。

    虽然在医院中修养，但我也有关注西城区开发项目的进展，让赵万里带人积极配合席丹的工作。

    这一天晚上，我和李小玲通了一个电话，李小玲也知道我中枪的事情，很担心我的身体，我在电话中告诉李小玲，让她不要担心，李小玲说想要来看我，但我怕郭婷婷本就身体不好，李小玲来的话，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岔子呢，说不定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于是让李小玲不要过来看我，等我出院自然会去看她。

    在医院中的日子非常无聊，可是也没办法我必须得在医院带着，毕竟我的身体必须在医院才能得到最好的调养。

    和李小玲通完电话后，我正想蒙头睡觉，就在这时，笃笃笃地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看向门口，说：“什么事情？”

    门外负责保护我的小弟说：“坤哥，有人想见你。”

    我心中诧异，什么人大晚上的来见我？问道：“什么人？”

    小弟说：“他不肯说，只是说坤哥看到他一定很高兴。”

    我心中思索，不肯说名字？该不会是西城派来刺杀我的吧，当即说道：“你告诉他，不说名字，让他走吧！”

    小弟说：“是，坤哥。”

    随后那小弟便和来人交涉了，我等了一会儿，那小弟便回复道：“坤哥，他还是不肯说，不过也不肯走，坚持要见坤哥。”

    我心中好奇，想了想，说道：“搜身之后让他进来。”

    “是，坤哥！”

    小弟在外面说，紧跟着又对来人说：“我们坤哥让你进去，不过要搜身。”

    为了防止刺客，必须确保对方身上没有武器才行，否则的话以我的身体状况，没法应付，外面虽然有小弟，不过等他们进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不多时，病房的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眼镜的男子带着三个随从进来，后面的都低着头，看不清楚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见我？”

    我问道。

    那男子转身关上房门，笑着说：“其实不是我要见坤哥，而是我的老板要见坤哥。”

    我诧异道：“你的老板？你的老板是谁？”

    “莫小坤，好久不见！”

    我的话才一说完，男子后面的一个随从就抬起头来，却不正是我的死对头周星耀？

    我看到周星耀，心中一惊，他来这儿干什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从容自若地说：“原来是周董深夜光临，幸会幸会。”

    周星耀说：“莫小坤，你看到我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来见你对不对？”

    我略一思索，笑道：“也没什么奇怪的，你来这儿无非两个目的，一是杀了我。”说着看了看周星耀以及他的随从，又道：“显然这不大可能，你周大老板要杀一个人，绝不会亲身犯险对不对？”

    周星耀说：“坤哥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很能审时度势，难怪会有今天的成就。”

    我说道：“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你想收买我，你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对不对？”

    周星耀呵呵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你果然聪明，也证明我今天来这儿是对的。”

    我笑道：“不，你今天来这儿错了，注定了要白跑一趟，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周星耀说：“不用急着拒绝，听完我的条件，或许你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我笑道：“那周董就说说，你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周星耀说：“我来和你谈还不大合适，还是让二皇子来和你谈吧。”

    “二皇子？”

    我心中一怔，难道二皇子不远千里，从中京来这儿见我？再往一行人看去，果然见得一个人走上前来，正是当今天子的次子，也是太子慕容锋被废后，最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的人。

    他身上穿着极为普通，一套简单的西装，再加上一直低着头，所以我刚才竟然没有认出来。

    慕容航一走上前来，就笑呵呵地说道：“坤哥，好久不见。”

    我笑着说：“二皇子你好，请恕我身体不便，不方便行礼。”

    慕容航笑道：“你身体不方便，不用多礼。当天在碧云寺见过坤哥一面，我就觉得坤哥虽然年轻，但非常与众不同，才没多久没见，坤哥又让我刮目相看。”

    我听到慕容航恭维的话，忍不住有点得意，能让当今二皇子，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帝的人这么称赞，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哪怕我和他处于敌对立场。

    面上微微一笑，说：“二皇子这么远地来到这儿，该不会就是想说这些话吧。”

    慕容航笑道：“坤哥快人快语，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正如你刚才所说，收买你！”

    他说话间极有自信，隐隐有一种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他也有这样的资本，皇子的身世，就足以让很多人拜服，更何况，他还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

    此前，慕容雄伟向我透露，慕容航野心勃勃，但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没有野心，和废物也没什么两样，区别在于野心是用什么方法去实现，手段是否合适。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忍不住笑道：“二皇子这么有信心，能够收买我？”

    慕容航说：“通常我要收买一个人，很少会失败，我的条件往往也是他所无法拒绝的。”

    我笑道：“二皇子打算以收买条件收买我？”

    慕容航说：“我知道你和天子集团以及雍亲王的协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吧。”

    我说道：“二皇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些也知道。”

    慕容航笑了笑，继续说：“他们给你百分之二十，我这儿给你百分之三十，只要你马上与天子集团决裂，百分之三十就是你的。相信你也清楚，百分之十意味着什么。”

    我说道：“那李葵青呢？你们打算将他一脚踢开？”

    慕容航说：“还有一点我忘记了补充，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帮你稳住良川市的形势。”

    我说道：“即便是没有二皇子帮手，要稳住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慕容航说：“可是你能在短时间内杀掉李葵青？灭掉西城？”

    慕容航刚才的话，已经让我内心震动，百分之十的股份，听起来差别不大，可换算成最终受益，那有可能是过十亿的差距，不可谓不小。

    但之前的话绝没有最后一句让我震惊，那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一样，在我心里掀起了一层层的波浪。

    慕容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只要我答应，他不但可以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会帮我除掉李葵青。

    我如果以正常手段对付李葵青，想要在短时间内扫平西城，几乎不可能，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西城的实力还是不弱，但要是有慕容航的帮忙，除掉李葵青就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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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八章   炙手可热！

﻿    慕容航的条件很诱人，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摆平李葵青这个心腹大患，李葵青一死，那么西城也离灭亡不远了。

    可是真的要这么做，我的良心也会不安，不是因为雍亲王府，而是因为夏家，夏佐一直很支持我，现在要调转枪头对付他吗？

    我犹豫起来。

    慕容航笑道：“成功失败往往只在一线之间，你只要答应我，你就可以解决你最大的死敌，以后良川市再没有人能够限制你。”

    我说道：“你会怎么帮我？”

    慕容航说：“很简单，李葵青对我没有防备，我找个机会将他约出来，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确实很简单，也很实用，要借助李葵青重新夺回开发权，基本已经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慕容航已经打算抛弃李葵青。

    如果我能投到他的麾下，那么解决西城后，南门将一统良川，慕容航的目标也间接达成了，相比继续支持李葵青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看起来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但我还是没法马上做出决定。

    当即说道：“二皇子，不得不承认你的条件很诱人，我心动了。”

    慕容航笑着说：“那是自然，我说过我要收买的人，很少能拒绝我的条件。”

    我说道：“不过我还需要时间考虑。”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微微有些错愕，随即又是一笑，说：“可以，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我等你答案。我的电话是……”

    说完告诉了我他的手机号码。

    我记下手机号码后，慕容航就告辞离开了医院。

    我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慕容航的号码，陷入了思索中。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遇，答应慕容航，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瓦解西城，完成南门独霸良川的目标，同时我的分红也会大幅度提升，我可以想象，不用多久，我就是良川市的教父，所有混的人都将成为我的小弟。

    但是，夏佐那儿怎么说？

    夏娜那儿？

    虽然夏娜和我分开了，可是不可否认她在我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她可能会骂我是个叛徒，贱人吧！

    ……

    世界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慕容航来见我，虽然足够隐秘，可是夏佐和雍亲王府还是很快知道慕容航来见过我的消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在第二天，慕容雄伟就和慕容紫烟从中京飞来良川市见我。

    拿下西城，南门成为良川市第一大社团，也使我成为两大派系争相拉拢的对象，成为了香饽饽。

    雍亲王府也怕我倒向慕容航，导致西城区开发计划发生变化。

    这一次慕容紫烟一起来，却不是慕容紫烟主动要求的，而是慕容雄伟知道我和慕容紫烟比较谈得来，打算借助慕容紫烟稳住我。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夏佐就和慕容雄伟、慕容紫烟来了。

    慕容紫烟出现在门口，登时让我眼前一亮，红色的露肩连衣裙，使得她的肌肤显得更加娇嫩，没有花哨的装饰，简约却又自然得体，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充满着一种内敛的性感。

    不暴露，也没露胸，刻意展露大腿什么的，可就能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上前抱抱她的冲动。

    我看到慕容雄伟和夏佐进来，微微有些诧异，随即连忙坐起身，笑着打招呼：“世子，夏董你们怎么来了？”

    慕容雄伟笑道：“我在中京一听说你受了枪伤，就担心你的身体，想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吧。”

    我知道他的话有不实的地方，如果是因为关心我，特意从中京市赶来，那应该早就来了，为什么等到今天？

    显然是昨晚慕容航来见我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怕我被慕容航拉走，所以赶来稳住我。

    心中又即寻思，是不是该趁这机会索要更多的好处呢？

    虽然这么做，不可避免的会让人觉得坐地起价，不大地道，可现实就是如此，他们还不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才和我合作？

    要是我没能拿下西城区，西城开发项目的利益我是分不到一点好处的。

    面上却是笑道：“让世子大老远地从中京赶来，怎么敢当啊，世子，郡主，夏董请坐！”

    慕容雄伟、夏佐、慕容紫烟都是说了一声好，在病房中的沙发上坐下，我让门口的小弟将房门关闭。

    慕容紫烟坐下后，就一副好奇无比的样子，说：“坤哥，我听说你这次一举杀了西城的三大护法，还成功夺回了西城区，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厉害得很，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笑着说：“郡主，外面的传言往往有夸大的地方，不能相信，这次我胜得很侥幸。”

    慕容雄伟显然有意拍我马屁，笑着说：“我也很好奇，小坤，跟大家说说吧。”

    我当即说了起来，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听我说当晚的经过，每每听到精彩的地方，都是忍不住拍掌叫好。

    慕容紫烟是小女孩心性，这般叫好倒是没有丝毫造作的地方，可是慕容雄伟这样的人物，就显得有点假了。

    他拍手叫好，是想博取我的好感。

    听到我说到我以飞刀解决丧狗和骆驼，慕容紫烟表现得更是夸张，拍着小手说：“坤哥的飞刀好厉害，恐怕没人能比了吧。”

    我笑着说：“要说飞刀，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只有一个人，我和他相比差得远了。”

    慕容紫烟说：“是谁啊，竟然比坤哥还厉害。”

    我笑着说：“那就是我的师父，碧云寺方丈，我的飞刀就是他教我的，我现在只能算半吊子，还没学到飞刀最深奥的技巧。”

    飞刀最深奥的技巧在于旋飞，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以别人无法猜到的角度，对目标进行打击，让人防不胜防。

    我现在的飞刀只具备快准狠三字要诀，可是实力强的人还是可以抵挡，需要借助一定的外部条件才能击杀目标，而方丈的飞刀却是真正的鬼神莫测。

    你无法预知飞刀从哪儿来，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任何一个角度都有可能，这才是飞刀技巧的至高境界。

    一旦达到这样的境界，我相信除非方丈这样的世外高人，尘世间将再无敌手。

    简而言之，我的飞刀还有缺憾，还有提升的空间。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反应过来，娇笑道：“对啊，差点忘了方丈师父，他才是真正的飞刀第一人。坤哥，你说我去求方丈教我飞刀，他会答应吗？”

    我说：“方丈不收女弟子！”

    慕容紫烟嘟起小嘴，失望地说：“坤哥帮我求求他也不行吗？”

    我说道：“方丈脾气怪着呢，一般人很能琢磨，很难忍受得了。”

    慕容紫烟还要说话，慕容雄伟便制止了慕容紫烟，说：“紫烟，别胡闹，爸怎么可能答应让你去和尚庙？坤哥，你别理他就是。”说完与夏佐对视了一眼，续道：“其实我们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和坤哥谈谈。”

    我早知道他们有目的而来，笑着说：“世子请说。”

    慕容雄伟随即对慕容紫烟说：“紫烟，你先出去一下，我们和坤哥谈点正事。”

    慕容紫烟有点不乐意，嘟起小嘴答应一声哦，随即往外去了。

    慕容紫烟出去后，夏佐便皱起眉头，说：“小坤，我听人说昨晚有人来看你？”

    我也没打算隐瞒，笑着说：“夏董是不是想问二皇子有没有来看过我？没错，昨晚二皇子和周星耀一起来的。”

    听到我的确认，二人脸色都是震动，互视一眼，凝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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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逆天而为！

﻿    作为对手，慕容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挖掘雍亲王一系的根基，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成为西城区开发计划的关键，我的立场将决定双方在这一个项目上的争夺的胜负。

    并且，也不仅仅只有这一个项目，假如我成为良川的地下皇帝，那么以后双方无论哪一方在良川市有什么计划，都得借助于我。

    短期内只是一个西城区开发项目，长远来说，涉及的东西可就多了。

    慕容航一如既往的出手大方，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也是他能够成为皇位继承人的最热门人选的根本原因。

    慕容雄伟以及雍亲王府感觉到了压力，也意识到了我的重要性，对我来说是好事一件。

    夏佐随即笑呵呵地说：“小坤，二皇子跟你说了什么？”

    我说道：“他希望我能过去帮他，并且我如果帮他争取到了西城区的项目，将会给我三成的股份。”

    “三成！”

    慕容雄伟和夏佐都是吃了一惊，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几百亿的项目，给我三成股份，那是多少钱啊。

    有人可能会说，慕容航疯了，但是事实是，慕容航没有疯，反而精明着呢，依靠李葵青，西城区开发项目已经没有希望，能够收买我，却能起死回生，况且我的价值并不仅仅只限于西城开发这个项目。

    夏佐随即说：“这个二皇子是不是疯了，竟然开出这样的价码？小坤，你没答应他吧。”

    我笑着说：“夏董和世子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没有答应他。”

    “那就好，那就好！”

    夏佐说，随即看向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略一沉吟，笑道：“小坤啊，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回头我跟我爸商量商量，看看他怎么说。”

    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面对慕容航的挖人，他们也得加码了，我的好处自然更多。

    我笑道：“世子，其实我很满意之前的条件，也不用跟雍亲王再提。”

    慕容雄伟笑道：“我和我父亲是绝不会让跟我们的人吃亏，你放心，很快会有好消息。”

    我又是假意客气了几句，心里还蛮高兴的，尼玛，慕容航这次来挖人，倒是给我带来了不少好处，看样子一大笔钱将流入我的口袋。

    回想以前，为了弄一笔钱，我买下菜市场，打算等菜市场增值再出手的计划，就觉得有点好笑，真是屌丝行为啊，相比现在，随随便便就是过亿的出入，那点小钱也不算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我怎么可能想得到，我会混得这么屌。

    慕容雄伟随即问我：“小坤，二皇子那边还说了什么没？”

    我说道：“没了，就只说了这些。”

    慕容雄伟皱眉说：“他没跟你提下届市长选举的事情？”

    我诧异道：“市长选举？”

    慕容雄伟说：“良川市市长的任期很快就要满了，新一届的市长选举将拉开序幕。”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慕容航不惜下大本钱收买我，看来目的不仅仅是一个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有即将的市长的位置。

    在良川市，市长是由全体市民选举产生，也就是说谁能控制大部分的市民手中的选票，谁就能获得市长的宝座。

    以前八爷们那个时代，没有想过参与进去，但现在时代不同，慕容航那儿有可能想要通过社团的力量，将市长纳入他的手中。

    良川市有很多人与社团有各种各样的联系，本身混的人占人口比重较大，这已是最直接的一大部分选票，另外地盘内的场子、小摊位的老板等等也是能够影响到的，还有小弟们的家人朋友，其影响力之大可想而知。

    想到这儿，我忽然间发现，我他么牛逼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手里竟然已经在无形中掌握了左右良川市的力量。

    我面上却是假装糊涂，笑着说：“他没跟我提，好像市长选举，和我们也没多少关系吧。”

    慕容雄伟说：“他既然没提，那就算了。不过小坤啊，二皇子那个人野心很大，据我和我父亲掌握的信息，他在图谋复辟帝制，恢复以前的制度。”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更是震动，复辟？

    这可是历史的倒退啊，现有的君主立宪制虽然还存在很多的弊端，可是相比封建制度好得多了，真要让慕容航得逞的话那还得了？

    连忙说：“世子，你有把握吗？”

    慕容雄伟说：“绝不会假，所以我父亲一直极力反对，由他继任皇位，就是担心他倒行逆施，恢复帝制，那样的话，将会是整个大燕的不幸，所有人都将因此遭殃。”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原本还有一些犹豫，也坚定了下来。

    虽然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大侠，将救国救民视为己任，可我也绝不愿意做逆天而行，为了一己私利，坑害百姓的人渣。

    恢复帝制，一旦成功，那么作为功臣，封公封王不是梦，但这么做了，我却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甚至就连史书上也会记载，遗臭万年。

    “世子放心，我明白该坚持什么立场，绝不会被他动摇。”

    我随即郑重地向慕容雄伟保证。

    慕容雄伟笑道：“我们自然相信你。”随即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好，世子慢走。”

    我笑着说道。

    慕容雄伟随即和夏佐站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慕容雄伟叫慕容紫烟：“紫烟走了。”

    慕容紫烟说：“哥，这么快就要走啊。”

    慕容雄伟说：“坤哥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咱们也不能太打扰坤哥。”

    慕容紫烟说：“哥，可是我想听坤哥讲故事，要不我今晚就留在医院听坤哥讲故事，明天再来找你。”

    慕容雄伟说：“胡闹！坤哥身体不舒服，要多多休息才对，你怎么还打扰坤哥？”

    慕容紫烟吐了吐香舌，说：“那好吧，明早我再来找坤哥。”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心中却是对慕容紫烟很有好感，觉得这个郡主，没啥架子，还挺可爱的。

    慕容紫烟、慕容雄伟、夏佐走了后，我就掏出手机，想要打一个电话给慕容航，正式回绝慕容航。

    可就在拿起手机，翻出慕容航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心中又想，现在回绝会不会太早了啊。

    我只要不回绝慕容航，雍亲王那边肯定会紧张，肯定会开出更好的条件，这样对我只有好处，为什么不这么做？

    当下将手机放了回去，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我禁不住思潮起伏。

    今晚慕容雄伟透露出了很多信息，其一，慕容航这个人意图复辟帝制，这是时代的倒退，我绝不能和他走在一起；其二，慕容航意图增强他的筹码，对良川市市长的位置也有想法，相应的，雍亲王府肯定也会有想法，我在无形之中已经卷入到了皇室的派系斗争中。

    当然，我的地位也进一步提升，成为双方拉拢的对象。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亮，慕容紫烟果然就来了，来的时候带了一束鲜花，春光满面的，感觉她就像是把春风带进了我的病房，使得病房中的原本的压抑气息也被一扫而空。

    慕容紫烟笑着说：“坤哥，刚才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花挺漂亮的，就给你买来了，喜不喜欢？”

    我笑着说：“郡主，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买花。”

    慕容紫烟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坤哥，咱们是朋友啊。我给你先插上。”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慕容紫烟便在病房里忙碌起来，先将病房中的花瓶洗干净，在里面装了水，然后将水插在花瓶里。

    随后叉着腰杆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又将花瓶端到我旁边的床头柜上，再看了看，说：“这儿不错，你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心情也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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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关系暧昧

﻿    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我不由心情大好，笑着说：“你很喜欢花吗？”

    慕容紫烟说：“很喜欢啊，我自己有在我家的花园里栽了一些花。“

    我笑道：“那一定很漂亮，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

    慕容紫烟说：“欢迎，坤哥，你可别忘了。”

    我说道：“好。”

    慕容紫烟随即问我吃过早点没，我伸了个懒腰说我刚刚才起来，还没吃呢。

    慕容紫烟说正好她也没吃，出去帮我买。

    我担心慕容紫烟出去不安全，就强撑着爬起来，说：“我和你去吧。”

    慕容紫烟说：“你行走不方便的话，我自己去就行。”

    我说：“适当走动一下，也对身体的恢复有帮助，正好也可以出去散散心，在病房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随后我就和慕容紫烟出了病房，去外面吃早点，慕容紫烟怕我走路摔倒，过来扶我，原本我受伤的是胸口，经过几天的调养，走路虽然还会牵动伤口，但已经没刚开始的时候疼了，自己走完全没问题。

    不过慕容紫烟扶着我，走路的时候不免和她的肌肤产生摩擦，滑嫩的感觉传来，让我有点舍不得啊。

    所以我干脆就没说话，任由慕容紫烟扶着我去外面吃东西。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再到院子里，慕容紫烟忽然说：“坤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能不能回答我。”

    我笑道：“什么问题，你问吧。”

    慕容紫烟说：“我听说郭大小姐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

    我看向慕容紫烟，疑惑道：“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问这个问题？”

    慕容紫烟说：“好奇啊，你要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要隐瞒也隐瞒不了，当即说道：“是啊。”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明显有些失望之色，哦了一声过后，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道：“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郭大小姐好配，她人长得漂亮，又能帮上你。”

    我随口笑道：“你也很漂亮啊，一定很多男孩子追你对不对？”

    慕容紫烟说：“坤哥别笑我，我哪里漂亮了啊。”

    我说道：“你要是不漂亮，这个世界都没美女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我很喜欢。”

    我说道：“那有没有男孩子追你呢？”

    慕容紫烟说：“有，不过我不喜欢他们。”

    我说道：“为什么？”

    慕容紫烟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没有感觉，不像……，前面有一家饺子馆，咱们去吃饺子怎么样？”

    慕容紫烟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手指着对面的一家饺子馆，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走去。

    我心底蛮觉得扫兴的，慕容紫烟刚才还有话没说出来，不像谁？会不会是我？

    进了饺子馆，慕容紫烟便招呼服务员过来点了两笼蒸饺，两碗水饺，我们就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慕容紫烟又说：“坤哥，假如你在遇到郭大小姐之前遇到我，会不会喜欢我？”

    小妮子的话问得可够直白的，不过我还是含糊地说：“当然喜欢啊，什么时候都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美女谁能不喜欢。”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往我看了一眼，又说：“坤哥，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种喜欢。”

    我说道：“吃东西吧，吃完还得回去，出来太久，他们会担心。”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随即低头吃起了饺子。

    吃完饺子，我们就往回走去，不过慕容紫烟没有再搀扶我，一路都不说话。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慕容紫烟说：“坤哥，你还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吗？”

    我笑道：“怎么可能不记得，咱们还拉过勾呢。”

    慕容紫烟说：“还有三个月我就要过生日了，到时候你会来请我吃饭吧。”

    我说道：“你过生日雍亲王不陪你？”

    慕容紫烟说：“往年都是他们陪我，我今年就想坤哥请我吃饭。”

    我想了想，说：“当然可以，作为男人我一定要说话算数，不是吗？”

    慕容紫烟登时高兴起来，兴奋地说：“太好了，今年的生日一定不一样。”

    我笑道：“很多人说我不懂情调，搞砸了你的生日，你可别怪我。”

    慕容紫烟说：“怎么会，只要坤哥能来就是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笑道：“到时我一定到，对了，你这次来良川打算什么时候走？”

    慕容紫烟说：“我也不清楚，得看我哥哥那儿，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回到病房里，慕容紫烟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我继续给她讲故事，她这次想听我去碧云寺拜方丈为师的那一段，我详细跟她说了当初的经历。

    她听完后笑道：“坤哥，方丈真可爱，还真是想不到啊。”

    ……

    和慕容紫烟在病房里聊天还蛮开心的，虽然我没占她任何便宜，可她就有那么一种特殊的魅力，让人觉得和她相处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到下午四点钟，外面传来小弟的声音：“坤哥，世子来了。”

    我心知慕容雄伟来见我，肯定是他和雍亲王的沟通有了结果，连忙停止和慕容紫烟交谈，对门口说：“请世子进来。”

    随后呀地一声，病房的门打开，慕容雄伟和夏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慕容雄伟进来看到慕容紫烟，笑着说：“紫烟，你也在啊。”

    慕容紫烟说：“我和坤哥聊天呢，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夏佐皱了皱眉，估计是觉得我们的关系暧昧。

    慕容雄伟笑道：“小坤，我妹没给你填麻烦吧。”

    我笑道：“没，和郡主聊天，我也很开心。”

    慕容雄伟笑道：“她啊，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好奇宝宝，对什么都好奇。”

    我说道：“郡主很可爱，其他人一定和我一样喜欢郡主。”

    慕容雄伟笑道：“嗯。”随即看向慕容紫烟，说：“紫烟，你出去一会儿，我和坤哥谈点正事。”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随即很不情愿地退出了病房。

    夏佐关上病房的门，我便问慕容雄伟道：“世子，是不是雍亲王那儿有了消息。”

    慕容雄伟点头说：“是啊，坤哥，我可是在我爸面前帮你说了好多好话。”

    我笑道：“很感谢世子，帮我在雍亲王面前美言。”

    慕容雄伟说：“我爸其实挺喜欢你的，他现在已经完全同意的提议，和周星耀一样给坤哥三成股份。”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登时大喜，如果雍亲王也给三成的股份，那么我再没有必要去为慕容航效力，当场笑道：“非常感谢世子帮我在雍亲王面前说好话，请世子转告雍亲王，我莫小坤对雍亲王忠心不二，绝不会左右摇摆。请他老人家放心。”

    慕容雄伟说：“我爸自然也是相信坤哥的，不过坤哥，二皇子那儿你打算怎么说？”

    我笑道：“直接拒绝就是了。”说完掏出手机，当着慕容雄伟的面打了二皇子慕容航留给我的那个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慕容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坤哥，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我说道：“想好了，二皇子。”

    慕容航随即说：“那你打算？”

    我说道：“感谢二皇子对我的厚爱，只不过我莫小坤没那个福气，可以为二皇子效力。”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怔，没想到我竟然会拒绝他的邀请，毕竟他的条件足够丰厚啊，随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有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咱们还可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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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   变数！

﻿    慕容航开出的条件，可算绝对优厚，要不是有他的压力，可能雍亲王府和夏佐也不会妥协，给我三成股份，毕竟虽然只有一成的差距，可那得以亿来计算。

    听慕容航的话，似乎还有得谈的空间，我可以要求更多，但我已经决定了，不论怎样都不会再摇摆，当即说道：“不好意思，二皇子，我已经答应了夏董和雍亲王府，实在没办法。”

    “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慕容航叹了一声气说道，非常的失望。

    如果我能和他合作，那么基本上良川市的大局就已经定下了。

    “嗯，二皇子再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望向慕容雄伟，说道：“世子，我已经拒绝他了。”

    慕容雄伟满脸喜色，笑着连说了两个好，随即说：“预祝这个工程顺利，咱们的合作愉快。”伸手与我握手。

    我笑着与慕容雄伟握了握手，夏佐在旁很高兴，说：“只要咱们一起齐心协力，在良川没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慕容雄伟随即跟我闲聊了一会儿，问我的病情，东扯西拉，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呆了十多分钟后，慕容雄伟接到一个电话，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便转回来，对我说雍亲王打电话来，说是中京有事，今天估计得回中京。

    我连忙跟慕容雄伟说，因为身体不方便，也不能去送他了，同时心底有小小的遗憾，慕容雄伟要走，慕容紫烟也要走了。

    有时候我觉得慕容紫烟和我有戏，有时候呢，我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来双方身份地位悬殊，门不当户不对，二来慕容紫烟是一个郡主，怎么也不可能容忍我有其他女人，而我和郭婷婷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不过呢，郭婷婷还是让我去帮她过生日，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假如慕容航复辟成功，会不会恢复一夫多妻制呢？

    要真有那么一天，那才是男人们的春天来临。

    慕容雄伟说我身体还要修养，就不用客气了。

    之后慕容雄伟就和夏佐、慕容紫烟走了，当天下午，慕容紫烟在机场打电话给我，说她即将回中京市，我也祝她一路顺风。

    ……

    确定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对这个工程更有激情，之后便让南门的人协助天子集团进行先期的测量工作。

    由于规划已经做好了的，测量主要还是针对居民的，量每家每户的将要被拆除的房屋的面积，然后再洽谈拆迁的协议，在另外一边，准备安置拆迁户的小区也开始准备搬迁，然后动工。

    像这种大规模的拆迁比较复杂，需要先建好住宅小区，给居民们安置住的地方，方才能进行开发，要不然居民们的房子被拆了，没有地方住，肯定要出大乱子。

    又因为涉及的人多，各种人都有，可能遇到的问题绝对不少。

    在我住院的这段期间，光是测量工作就出现了不少小问题，有的居民听说去测量面积，意识到房屋要被拆，坚决不让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屋，还好目前只是小问题，政府派的工作人员帮忙协调，测量工作方才能继续展开。

    但这样的话，无疑使得进程变慢，时间更加紧张。

    在这段期间，我和时钊有电话联系，了解到时钊的近况。

    时钊当天确实去了碧云寺，也正如我的意料，就算有我这一层关系，装逼的方丈也没有收下他的意思，但时钊也锲而不舍，直接跪在方丈室外面不走了，坚持了三天三夜，方丈的铁石心肠终于软了下来，同意收时钊为徒，传授时钊金刚杵法。

    我听到时钊说方丈竟然教他金刚杵，还蛮好奇的，我在碧云寺这么久，可没见人练过，不过金刚杵倒是看到过，也只是寺里供奉的佛像才会拿金刚杵，平时没人用这种家伙。

    金刚杵是韦陀护法的兵器，象征着所向无敌、无坚不摧的智慧和真如佛性，一般寺庙中供奉的韦陀护法拿金刚杵有两种形态，一是双手合掌捧杵，代表着这间寺庙可以挂单，接待云游僧人，二是以手按杵置地，代表着这间寺庙不接待云游僧人。

    对于这门金刚杵法，我是很好奇的，问时钊，时钊也因为刚刚才开始，还没摸清楚一二三，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只能期待时钊下山归来的时候的表现了。

    时钊还说，方丈问我雍亲王那边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我知道方丈问的是碧云寺解禁的事情，便让时钊转告方丈，雍亲王那边还没消息，可能还需要时间，毕竟这件事也不是小事，得需要合适的时机才行。

    ……

    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我也实在受不了医院里的压抑，便提前出院。

    在我出院前半个月，郭婷婷已经出院回去了，孩子的状况良好，郭婷婷的肚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我出院的当天，南门的堂主们都来接我，人数还不少，规模挺大的。

    也不知道谁想的馊主意，在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竟然在外面大街上噼噼啪啪的放起鞭炮来，可把我吓了一跳。

    因为是白天，医院门口周围的人很多，几乎所有人都被鞭炮声给惊扰到，纷纷往我们看来。

    外面一幕极为壮观，数十辆的豪车，整齐的排列，在我走出医院大门以后，所有小弟都在跟我鞠躬，齐声说：“欢迎坤哥回来！”

    我当场苦笑不得，我这是出院啊，怎么弄得像是某个黑社会老大出狱一样？

    前面一辆宾利的车门打开，大壮拿着一把遮阳伞，撑到后排车门边，戴着墨镜，穿着宽松的孕妇装的郭婷婷就走下车来，我看到郭婷婷隆起的肚子，心中就是莫名的高兴，走过去说：“你怀了身孕，就不用大老远的跑来了。”

    郭婷婷说：“你出院，我想来接你啊。小坤，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我说道：“除了有时候伤口会隐隐的疼以外，其他时候已经不疼了，你放心吧。咱们先上车。”

    郭婷婷点头答应一声，随即上了车子。

    我坐上车子后，豪华的车队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启动起来，往郭家而去。

    路上郭婷婷跟我说了一件事情，明天黄鹏要上庭了，问我要不要去旁听。

    虽然我觉得黄鹏有点不成器，真要缺钱，跟我开口不就行了，干什么从其他的地方捞啊，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黄鹏也是我的门生，我不去旁听也不行，当即点头对郭婷婷说：“嗯，怎么说他都帮过咱们，明天去听听也好。”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建林，问李建林明天去不去。

    李建林跟我说，他的身份极为敏感，明天不宜出现在法院，避免一些媒体记者胡编乱造。

    对于李建林的难处，我也是能理解的，黄鹏毕竟是他侄子，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西城区探长，现在外面已经谣言满天飞，说黄鹏上位是因为李建林，实际上知情人却都知道，黄鹏能上位全是因为我在后面帮他，这点倒是错怪了李建林。

    我跟李建林说了一些抱歉的话，因为黄鹏的事情敏感，不太好帮他的忙，不过我让李建林放心，黄鹏将来出来我绝对不会亏待他。

    李建林听到我的话，笑道：“黄鹏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应该是成为坤哥的门生，我会告诉他老婆，让他老婆不要担心。”

    我说道：“李局长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和李建林通完电话，我心里蛮遗憾的，原本黄鹏坐镇西城区，对我最为有利，现在却又充满了变数。

    但我这边的变数还不算什么，最让我震惊的还是晚上的一个电话告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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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礼尚往来！

﻿    在回到郭家，我最迫切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和郭婷婷回卧室。

    去卧室干什么？不是做爱，而是听听小家伙的声音。

    郭婷婷躺在床上，捞起肚子上的衣服，露出隆起的雪白的肚皮，我将耳朵贴上去，就听到小家伙在里面活动的声音。

    忽然，两声格外清晰的响声，让我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说：“他在踢我！”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也是笑道：“有那么夸张吗？每个在肚子里的宝宝都会动。”

    我笑道：“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啊。”

    郭婷婷笑着说：“小坤，你说等他出生以后像你还是像我。”

    我说：“我梦见过他的样子，大部分像你，小部分像我。”

    郭婷婷说：“为什么大部分像我，小部分像你？”

    我说：“这样才帅啊，要是完全像我，就不漂亮了。”

    郭婷婷笑了笑，摇头说道：“有时候觉得你也挺孩子气的。”

    我说道：“别忘了，我的年龄。”

    郭婷婷笑道：“对哦，差点忘了，你比我还小几岁。小坤，快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

    我叫道。

    郭婷婷乐得不行，笑得花枝乱颤。

    也就在这时，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铁爷打来的，心知可能是社团的事情，当即爬起来，走到窗户边接听了电话。

    “喂，铁爷。”

    我说道。

    铁爷说：“坤哥，你收到消息没？”

    我诧异道：“什么消息？”

    铁爷说：“坤哥还不知道吗？”

    我说道：“不知道。”

    铁爷说：“我刚刚回来就听小弟说，今天下午五点钟，周星耀在公司大楼外面，遭遇刀手的伏击，身中过百刀，当场死亡！”

    “什么！”

    我心中先是一惊，完全没想到周星耀竟然会被人砍死在街头，随后又是大喜，笑道：“周星耀死了，对咱们是好事一件啊，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

    铁爷说：“人都跑了，现在条子已经介入调查中，还没查出来是谁。现在很多人都在说，是你安排人干的。”

    我笑道：“怎么可能啊，我在医院里住院，今天才出院，要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铁爷说：“我当然知道不是坤哥干的，不过挺让人好奇的，会是谁下这样的狠手呢？”

    我想了想，便猜到了是谁，冷笑道：“狗咬狗的好戏果然上演了，除了我们，现在最想周星耀死的只有一个人！”

    铁爷说：“李葵青？他应该不至于吧，就因为周星耀打了他一耳光，就痛下杀手？”

    我说道：“李葵青是西城龙头，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众被周星耀打了耳光，肯定会觉得没面子，这口气肯定忍不下去，但以我估计，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铁爷说：“还有什么原因？”

    我说道：“前段时间二皇子慕容航和周星耀来找我，希望我和他们合作，可是被我拒绝了。这件事一定传进了李葵青耳朵里，李葵青知道周星耀要撇开他，哪里还能忍。他直到现在才下手，也算能忍的了。”

    铁爷说：“听坤哥一说，我就明白了。”

    我笑道：“周星耀的丧礼定下来没有？”

    铁爷说：“还没，尸体还在警察局，都还没送去殡仪馆。对了，我听说周星耀在国外留学的儿子也回来了。”

    我说道：“周星耀的儿子？这个人怎么样？”

    铁爷说：“听说是一个书呆子，从小学习就好，经常拿第一，去国外留学也是优等生，周星耀以他为傲，经常对外说他儿子怎么怎么样，还说等他儿子大学毕业，他就可以退休安享晚年了。”

    我笑道：“他现在算是提前安享晚年了。”

    铁爷说：“周星耀的儿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学生，这次回来，估计就算查到是李葵青干的，也掀不了什么风浪。”

    我说道：“未必，照你刚才说的，周星耀的儿子应该头脑很聪明，说不定会有意外。你随时关注周星耀和李葵青的动向，有什么新的消息马上通知我。”

    “好的，坤哥。”

    铁爷说。

    挂断电话，郭婷婷就问我：“小坤，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头冲郭婷婷笑道：“是好事，今天周星耀死了！”

    “周星耀死了！”

    郭婷婷的反应和我也差不多，当场不可置信地叫道。

    我点头说：“没错，依我估计可能是李葵青找人干的，星耀集团和西城要开始狗咬狗了。”

    ……

    第二天早上，我就和郭婷婷去了一趟法院，旁听黄鹏的审判。

    黄鹏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样，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今天来听审的人不少，有记者媒体，也有很多黄鹏在西城区的老部下。

    黄鹏出来后一直低着头，审判过程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因为黄鹏自知督察院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所以主动认罪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也可以减轻刑法，他连辩护律师都没请，对控方指控的罪状供认不讳。

    最后一个小时后，法官当场宣判，黄鹏因受贿罪，被判三年，并且没收所有非法所得。

    但实际上查出的只是少数，黄鹏应该还有不少的存款。

    黄鹏的老婆看到我，非常感动，说没想到我还会来。

    我笑着跟黄鹏的老婆说，我和黄鹏是朋友，今天来是应该的。

    从法院出来，略微感觉到压力，督察院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权力在那儿，绝对不容小看，一旦落入他们手里，很有可能栽跟头。

    郭婷婷也是颇有感叹地说：“真是想不到，不久前还在西城区呼风唤雨的黄鹏，现在居然坐牢了。”

    我说道：“也不能怨别人，只能怨他贪心，可是手段又不算高明。咱们回去吧。”

    ……

    当天下午，铁爷就打了电话来告诉我西城那边的新动向，周星耀的尸体已经领回去，并且送到了殡仪馆，丧礼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在一个星期后。

    以前八爷丧礼，周星耀和李葵青前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所以这次，我也想回敬给周星耀。

    此外，周家宣布，周星耀的儿子周光祖将提前结束学业，接替周星耀的位置，出任星耀集团的董事长。

    周光祖在殡仪馆和李葵青会过面，不过并没有产生什么火花，好像周光祖并没有怀疑李奎青。

    李葵青当众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和周星耀是多年的老朋友，周星耀的仇就是他的仇，他一定会将杀人凶手揪出来，为周星耀报仇，并且暗示杀害周星耀的有可能是我。

    周光祖当场立誓，有些人别以为可以在良川市只手遮天，他周光祖不报父仇誓不为人。

    顾小峰也在现场，当场说他会亲自督促办案，争取早一点将凶手揪出来。

    听铁爷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笑道：“看来我又莫名躺枪了啊。”

    铁爷说：“别说周星耀不是坤哥杀的，就算真是坤哥杀的，他周光祖和李葵青还能如何？现在要开打，咱们可不怕他们。”

    我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咱们也今非昔比，铁爷，有没有兴趣去参加周星耀的丧礼？”

    铁爷笑道：“好啊，其他大哥相信也会很有兴趣，咱们到时候也去凑凑热闹。”

    我说道：“嗯，回头我打电话问问其他人。”

    和铁爷打完电话，郭婷婷知道我要去参加周星耀的丧礼，颇为反对，说别去了闹出什么是非。

    我笑着说：“婷婷，周星耀和李葵青以前不是很喜欢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咱们这是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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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世纪丧礼！

﻿    因为李葵青在西城区的失利，导致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先是李葵青和周星耀闹翻，随后周星耀打算抛弃李葵青，与二皇子来见我，更是直接导致李葵青起了杀心，引来杀身之祸。

    周星耀的死，也导致良川市的形势变得更加复杂，尤其是星耀集团与西城的关系，距离正式决裂只有一步之遥。

    假如星耀集团正式决裂，谁又会成为最后的胜者呢？

    这是一个问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论双方任何一方获胜，都会损失惨重，对我越加有利。

    还有一个问题，二皇子慕容航在双方内斗的时候，又将会站在哪一方，此前慕容航表现出对星耀集团更为重视，所以才有和周星耀私下见我的事情，但现在可不好说了，周光祖能不能承担起星耀集团的重任？

    二皇子慕容航野心勃勃，想要复辟帝制，绝不会是一个慈善家，更多的只会从利益角度出发。

    很难想象，前不久我还在李葵青和星耀集团的强势压迫下，被迫签订屈辱的不平等协议，才没多久，形势就急转，我开始占据上风了。

    为了促使李葵青和周光祖的决裂，我觉得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心想说不定可以私下和周光祖见一个面，告诉他杀他父亲的最有可能的幕后主谋是谁。

    ……

    五天后，慕容雄伟从中京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我慕容航悄悄来到良川市，很有可能是处理星耀集团和西城的事情。

    我收到消息，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

    “喂，铁爷，我收到消息，二皇子慕容航来了良川市，你想办法监视他的动向，看他见过什么人。”

    电话一通，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铁爷说：“是，坤哥。”

    当天晚上十点钟，我就接到铁爷的汇报。

    “坤哥，我的人看到二皇子和周光祖、李葵青进了一家酒楼，估计是谈什么事情。”

    铁爷说。

    我说道：“有没有办法潜进去，偷听到他们说什么？”

    铁爷说：“酒楼门口有人把守，他们包下整家酒楼，没办法。”

    我说道：“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

    挂断电话，我便点上一支烟，陷入沉思中，慕容航身份非比一般，而且事务繁忙，这次提前来良川市，只怕是想安抚住周光祖，避免双方产生矛盾，又或者故意将杀害周星耀的罪名推在我身上，让二人保持关系，枪口一致对准我。

    ……

    第二天，李建林那边传来一个消息，说是顾小峰查到了凶手，一共有五个，全都是杏花村的人，他们主动交代，之所以要杀周星耀，是因为前年周星耀的星耀集团吞并了他们的土地，许诺的租金现在也没见踪影，多次找星耀集团交涉没有结果，所以才会动了杀心。

    顾小峰那边马上打电话通知周光祖，周光祖火速赶到警察局，听到顾小峰的话后，当场大怒，打了那几个凶手，被条子拉开。

    随后顾小峰还从监控中调出，当天他们行凶时乘坐的车子的录像，告诉周光祖，他已经查过，车子确实是其中一人的，足以证明，他们的话不假。

    之后那五个凶手便被收押起来。

    我听到李建林的话，心中觉得没那么简单，要真是因为土地的事情，他们要杀周星耀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

    想了想，对李建林说：“李局长，有没有办法让我见见他们，我想当面了解一下。”

    李建林摇头说：“五个凶手全都由顾小峰的人看守，我也没办法安排，除非你找局长。”

    我说道：“你不是说新来的局长油盐不进，很难沟通吗？”

    李建林说：“是啊，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说道：“实在麻烦的话就算了。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周星耀的丧礼，你去不去？”

    李建林说：“周星耀毕竟是良川市的名人，他的丧礼不能出乱子，局长让我和顾小峰负责维持现场的秩序，我明天会去。对了，你要去的话别搞事，明天很多政府的高级官员，我们局长也会去参加丧礼，闹事的话对你没有好处。”

    我笑道：“我明白分寸。”

    ……

    周星耀的丧礼，在良川市也算得上是一件比较轰动的事情，哪怕他的名声不好，臭名在外，良川市的商界名流，大部分都会出席。

    夏佐和周星耀斗了一辈子，现在周星耀死了，他反而有点感叹，说以前巴不得周星耀死了，现在他真死了，还有点落寞，感觉一下子没法适应。

    他们就是这样，商界的两个大佬，斗了一辈子，最终也没分出高下。

    第二天就是丧礼当天，我本想羞辱一下周星耀，穿什么大红袍喜庆的衣服之类的，但郭婷婷说这样不太好，毕竟那么多良川市的名人在呢，这么做会让人觉得我没气度，幸灾乐祸。

    想了想，觉得也对，我便规矩一点，换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等其他人过来，一起去参加周星耀的丧礼。

    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郭婷婷忽然轻咛一声，我心中一紧，急忙问郭婷婷：“怎么了？”

    郭婷婷笑道：“你家宝贝崽子踢我呢。”

    我说道：“这小子调皮，有他老子当年的风范。”

    郭婷婷笑道：“你小时候很调皮吗？”

    我笑道：“我小时候野着呢，经常不回家，我老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台词就是你回来的时候背着青竹棍回来。”

    郭婷婷娇笑不已，忽而眉头又是紧皱，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问道：“婷婷，怎么了？”

    郭婷婷说：“没什么，只是想以后他要是出生了，咱们还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是想问我要不要结婚什么的。

    毕竟孩子出生了，可是我和郭婷婷还没结婚，没有正式组建家庭，对孩子也是很不好的。

    虽然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可是我还是没法承诺啊。

    当下笑了笑，将话题遮掩过去，说：“还早呢，以后再说。我去看看铁爷们来了没有。”

    话才说完，大壮就推开客厅的大门走进来，说：“坤哥，铁爷、龙哥们都来了。”

    我说道：“嗯。”随即对郭婷婷说：“他们来了，我得走了。”

    郭婷婷点头说：“嗯，我送你。”

    郭婷婷今天本来也想和我去，但我觉得那儿人多，而且西城、星耀集团的人对我都比较仇视，怕发生什么意外，便没有同意。

    走到门口，就见到龙驹、赵万里、张志威、李显达、于尚水、铁爷、戒色等人的车子停在外面，一个个正春光满面的往我走来，看到我纷纷举手打招呼。

    我笑道：“看来今天大家都很开心啊。”

    戒色笑道：“周星耀死了，还能不开心？”

    李显达说：“坤哥，你不知道，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放鞭炮庆祝了。”

    我笑道：“人家死了，这么做有些不太好吧。”话虽然这么说，自己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星耀一死，西城和星耀集团便存在很大的变数，对我来说也是机会。

    不用慕容航帮我设计李葵青，我也能压住西城。

    上了车子，我们的车队便往周星耀举行丧礼的殡仪馆徐徐进发。

    听说这次周家花了大手笔，用了足足五千万来办这次丧礼，周星耀的丧礼再次刷新良川市的记录，成为良川市最为风光的丧礼。

    我们抵达殡仪馆所在的街道的街口时，一眼就看见前面殡仪馆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的场面。

    道路两边停满了车子，有警车，有各种各样的私家车，还有一些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开来采访的车子。

    现场有不少的条子在维持秩序，另外还有一些记者在拍照，做采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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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星耀未来掌门人

﻿    我们的车队才一在街头露面立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现场骚动起来。

    西城的小弟手指着我们惊叫：“光头坤带人来了！”

    “快，快去禀告青爷，光头来了！”

    “光头坤今天来这儿干什么？砸场子吗？”

    记者们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一窝蜂地往我们冲来。

    条子们比较紧张，我的出现不是什么好事情啊，别闹出什么乱子，他们也得承担责任。

    我们的车子很快被记者拦住，一个女记者拿话筒伸到我的车窗边，说：“坤哥，听说您和周董有过节，今天怎么会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坤哥，能不能帮我做个独家专访啊，谢谢了。”

    另外一个男记者在另外一边说。

    跟着更多的记者涌上来，抛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就算我想要回答，也不可能回答得过来。

    我吩咐前面开车的小弟停车，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对记者们说道：“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我就说几句吧。周董确实和我有过节，不过我私下比较佩服周董，亲手打造出星耀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况且我们也算认识一场，算得上是朋友，他的丧礼我怎么可能不来？我今天来是参加他的丧礼，瞻仰他的遗容，没其他的目的，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

    记者们听到我的话比较失望，因为都是光面子话，没什么爆点啊，这样刊登的话，也没法造成轰动的效果。

    于是又有记者请求对我做独家专访，说我和周星耀的恩怨。

    我回头打了一个眼色，铁爷便带人走上前，说道：“实在对不住，我们坤哥还有事情，不方便接受采访，请大家让让。”说着带人强行将记者推开，给我让出一条道路。

    我带着其余人越过记者的围堵，往前走了十多米，便见到一个头上包着白布，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带着一大群人，快速往这边赶来。

    来人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面如白玉，长相英俊，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行色匆匆，正是周星耀的儿子周光祖，也就是星耀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他身后的人都是西城的小弟，看来这次丧礼，李葵青也充当起了半个主人的身份。

    周光祖走得很快，不多时就到了我面前，冷眼看着我，说：“光头坤，你带人来这儿干什么？这儿不欢迎你！”

    我笑道：“你就是周董的儿子周光祖吧。”

    周光祖说：“我就是，你有什么话马上放，放完立刻走人。”

    我说道：“我和你爸是朋友，今天来参加丧礼，你该不会这么对待客人吧。”

    周光祖说：“今天的丧礼欢迎我爸生前的任何一个朋友，甚至和我爸没有交情的也欢迎，但唯独不欢迎你光头坤。”

    我笑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周光祖说：“我爸的死我会查清楚，要是和你有关，光头坤，你给我听着，我要将你剁碎了喂狗。”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傻逼一个，居然以为周星耀的死和我有关。

    不过，我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即淡淡一笑，说：“周光祖，你也给我听好，我今天来不想惹事，但并不代表我怕了你，还有你爸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但是如果你想找我麻烦也可以，随时放话，我随时奉陪。”

    周光祖说：“你不走是吧？”

    我说道：“上完香就走。”

    周光祖连说了两声好，随即走到我面前，忽然跳起来一脚往我射来。

    我心中早有防备，当下双手一抱，抱住周光祖踢来的脚，跟着往后一推，周光祖便往后跌了出去。

    从这一轮的交手来看，对手的实力实在太弱了，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

    我们这一动手，立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周董的儿子和光头坤打起来了。”

    “周董会不会真的是光头坤找人杀的？要不然怎么会打起来？”

    “今天的丧礼只怕会有波折啊！”

    咔咔咔地声响，周围的闪光灯频频刺眼，记者们也开始兴奋的拍照，终于有爆炸性的新闻了。

    条子们也开始关注这边的情况。

    周光祖往后跌退的时候，一个人从身后扶住周光祖，笑着说：“世侄小心。”却是李葵青知道我来了，赶过来查看。

    周光祖看到李葵青，立时像找到了救兵一样，叫道：“伯父，我爸的死一定和光头坤有关，你可得帮我报仇。”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忍不住好笑，这傻逼，竟然将我当仇人，却不知他真正的杀父仇人是他身边的李葵青，当即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你爸？条子已经抓到了凶手，你去问下凶手，不就知道了？”

    周光祖叫道：“别以为他们不招出你来，你就可以脱开关系！伯父，你帮不帮我？”

    李葵青呵呵笑道：“世侄啊，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今天又是你爸举行丧礼的日子，什么事情都可以过了今天再说，千万不能让人看笑话。这样，你先回去，这儿交给我应付。”

    周光祖听到李葵青的话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随即转身就往殡仪馆去了。

    周光祖走了后，李葵青看向我，冷笑道：“光头坤，这儿不欢迎你，你还是识相一点，自己走吧。”

    我笑道：“青爷，我只是想上柱香而已，你们何必这么紧张？”

    李葵青说：“你会只想上香？”

    我说道：“我似乎也没必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搞事，给自己惹麻烦吧。随你们了，不让我进去也行，我就在这等着，路总不是你家的吧？”

    李葵青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随即说：“你等等。”随后又去见周光祖。

    我们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李葵青就折转回来了，慕容航的保镖建国和他并肩而行。

    到了我的跟前，李葵青就说：“坤哥，二皇子想见你，和你谈谈。”

    我说道：“他找我有事情吗？”

    李葵青说：“没什么事情，就只是单纯想和你聊聊，你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尽管我和慕容航处于敌对立场，不过他一直对我释放善意，我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当即点头说：“好。”随即回头让龙驹们留在这儿等我。

    龙驹担心我的安全，说要和我一起去。

    我心想慕容航应该不至于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搞事，便说道：“不用，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跟着李葵青和建国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到了一辆宾利车边，建国打开后排车门，说：“请上车。”

    我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得车里除了慕容航，还有一个长得很不错，身材性感的女人。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从另外一边下车，并关上了车门。

    我随即上了车子，建国关上车门，车子里便只剩下我和慕容航两人。

    慕容航掏出一支雪茄递给我，说：“小坤，先抽支雪茄。”

    我笑道：“谢谢二皇子。”接过雪茄便点着抽了一口，随即问道：“二皇子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慕容航说：“今天是周董的丧礼，我不希望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你明白吗？”

    我说道：“二皇子可能误会我了，我今天真的只是想来上柱香。”

    慕容航笑了笑，说：“莫小坤，我一直低估了你的手段。这次你让我大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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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大闹灵堂！

﻿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似乎在暗指周星耀的死和我有关，当即笑道：“二皇子该不会以为周董是我杀的吧。”

    慕容航说：“其实现在争论是谁杀的没有太多意义，谁做的也不会承认，不过真相早晚有大白的一天，到时候真正的幕后主谋也逃不了。”

    我笑道：“二皇子处事一向公允，相信到时候一定会公平处理。”

    慕容航想了想，说：“你想进去上香可以，但不要闹事，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我说道：“谢谢二皇子。”

    慕容航点了点头，别开头抽起了雪茄，意思是我可以下车了。

    我当即下了车子，李葵青靠近车边，慕容航低声吩咐了几句，李葵青不断点头，随即回头跟我说：“你可以进殡仪馆，不过得经过我们的检查，身上不能携带任何武器。”

    我点头说：“我明白规矩。”

    李葵青当即招手，叫了一大帮的西城的小弟过来，对我们进行搜身。

    我们今天也没想和西城开打，所以都没带家伙，很轻易的就通过了搜身，跟着李葵青便带我们进入殡仪馆。

    这一家殡仪馆专门承接良川市内的上层人物的丧礼，大厅极为宽广，足可容纳数千人，堪比一个大型的会场。

    大厅里的装饰清一色以素白为主，正前方摆放着周星耀的灵柩，灵柩前面挂着巨大的周星耀的黑白照，一条过道从大门口直接通往周星耀的灵柩前，两边设立了无数的座位，此时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在我走进门的瞬间，大厅里又是一阵的骚动，一个个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为什么光头坤会来这儿，来这儿是要捣乱吗？

    前方的灵柩旁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包养得非常好，看上去像是比同龄人年轻了十岁，正是周星耀的老婆，良川市知名的贵妇人周夫人，男的就是周光祖。

    二人看到我进大厅，都是往我看来，双目中爆射出仇恨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我撕碎。

    周光祖忽然一握拳头，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我。

    现场再次掀起骚动，无数人又开始小声议论，周光祖和我会不会打起来。

    周光祖还隔得老远，就问道：“青爷，他为什么会进来？”

    李葵青说：“世侄，你先别动怒，听我说。”随即凑到周光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周光祖愤怒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最好别惹事！”转身往回走去。

    因为二皇子慕容航发了话，他也没再刁难。

    我其实来参加这场丧礼，只是想幸灾乐祸，参不参加也没多少关系，毕竟周星耀又不是我什么人，没必要那么执着，不过难得周星耀死了，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李葵青随即带着我们到了灵柩前，紧跟着挥了挥手，小弟便将点好的香拿了上来递给我们。

    我接过香站在周星耀的遗像前却是很想大笑，周星耀在良川市风光了一辈子，现如今却死得不明不白，他的宝贝儿子竟然把杀父仇人当成了恩人，真是可笑。

    虎父犬子，周星耀精明一世，他的儿子也是一个废物。

    之前听说周光祖是一个学霸，我还以为他的头脑有多聪明，从今天看到的来判断，也只是一个傻逼而已。

    捧着香，我心中对周星耀说：“周星耀老匹夫，你听好了，很快我莫小坤就会踏平整个良川，你生前建立的宏伟的商业帝国，也会在我的手下瓦解！”

    星耀集团是与天子集团分庭抗礼的公司，在良川市涉及的生意比较多，很多良川市的市民都在依靠两大公司生活。

    默默的站了片刻，我正想上前将香插在香炉里，后面一个人忽然叫了起来：“哇！快看，死不瞑目啊！周星耀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这一句话登时引起了全场的骚动。

    李葵青和周光祖当场暴喝出来：“莫小坤，你存心捣乱？”

    刚才说话的却是我手下的赵万里，他对西城和星耀集团都很仇视，眼下来到殡仪馆里，自然不肯放过机会。

    对于赵万里的举动，我心里是赞同的，干得好，赵哥，面上却是连忙说道：“不是我啊，我什么话也没说！”

    周光祖怒道：“不是你，可是是你的人，莫小坤，你马上给我滚，这儿不欢迎你！”说着手指殡仪馆大门方向。

    李葵青说：“莫小坤，你如果不识好歹，我们西城也丝毫不介意。”

    言下之意是威胁我了，我如果不乖乖走人，今天对我不客气。

    我听到李葵青的话，却是淡淡一笑，说：“二位不要生气，我手下的人不懂事，我这就教训他，让他离开。”说完回头对赵万里喝道：“赵哥，你人也不小了，怎么这么不知道分寸？还不快出去？”

    话说得严厉，眼中却是投以赞许的眼神。

    赵万里明白我的意思，连忙说：“是，坤哥。”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我回头对周光祖和李葵青说：“现在没事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事情发生。”

    二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点头退了开去。

    我上前上了香，随即往边上的座位走去。

    找了座位坐下，李显达等人都是偷笑，低声说：“赵哥真会玩，当众搞了这么一出，周光祖肯定气得吐血！”

    我笑道：“说不定好戏还在后面。”

    我们到了后，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瞻仰遗容上香，夏佐们也在半小时后到了。

    夏佐带了席丹、大军等人前来，他的到来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毕竟他和周星耀的恩怨在良川市差不多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夏佐走到遗像前的时候，表情极为庄重，看得出来，他对周星耀还是比较尊重的。

    随后的丧礼照常举行，我的人也没生什么乱子，在丧礼结束后，我便和夏佐乘坐夏佐的车子离开。

    夏佐在车上问我身体好点了没有。

    我跟夏佐说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特别激烈的运动，伤口已经不疼了。

    夏佐笑着说听到我的身体情况很好，他就放心了，并且告诉我一个消息，先期的测量工作基本已经完成，接下来将进入谈判阶段，和业主们商量赔偿事宜。

    在此前，政府的人已经帮忙沟通过，但遭遇的阻力不小。

    我听到夏佐的话，皱眉道：“是对赔偿不满意吗？”

    夏佐点头说：“人心都是很难满足的，我们的赔偿标准完全是国家规定的标准执行，可是还有很多人不满意，认为他们亏了，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赔偿。另外还有几个钉子户，扬言说房子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无论怎么都不会同意拆迁。这些事情比较麻烦，可能得你亲自去处理才行。”

    我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我明天到公司一趟，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对于拆迁的难题，我早就有意料，现在终于来了。

    夏佐说：“嗯，我会让席丹以及其他人全力协助你。”

    我说道：“除了谈判的问题，还有其他麻烦吗？”

    夏佐说：“其他麻烦也有，不过席丹可以解决，你只需要负责搞定这些业主就行。”

    我说道：“明白。”

    夏佐随即笑道：“你已经好久没去我家做客了，今晚去我家吃顿晚饭怎么样？”

    对于夏佐的邀请，我自然欣然答应，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说了一下情况，并让龙驹、铁爷等人先行回去，便只带着几个保镖随夏佐去了一趟夏家。

    再次来到夏家，我的心情却和以往截然不同。

    首先最直观的是，夏家的下人看我的眼神更为尊敬了一些，以前我还没当龙头的时候，他们总是有一种身为夏家人的优越感，现在我和夏佐平起平坐，所以那种优越感自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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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董大炮！

﻿    来到夏家，我还有一个人比较关心，那就是夏娜，在进了夏家后，便忍不住偷瞄四周，看夏娜在不在家里。

    在经过花园时，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夏娜。

    她身上穿着较为朴素，白色的短裙，上面配一件衬衫，看起来很清新可人的感觉。

    她也看到了我，不过没有和我打招呼。

    夏佐说：“小坤今晚会在家里吃饭。”

    夏娜说：“好啊。”

    我随即和夏佐进了客厅，夏夫人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看见我们进来后，便快速挂断电话，似乎有点心虚的样子。

    夏佐问夏夫人：“你在和谁打电话。”

    夏夫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没，没跟谁打电话。”

    夏佐怀疑地看向夏夫人。

    夏夫人终于吐露了实话，说：“刚刚小凡打电话来，说是在中京那边太辛苦了，希望回来帮你。”

    夏佐一听到夏夫人提到夏凡，就不由来气，怒哼一声，说：“你还要惯他到什么时候啊！你也不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东不成西不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他要有小坤一半懂事，我睡觉都会笑了。”

    夏夫人说：“他年龄还小，你得给他点时间。”

    夏佐怒道：“年龄还小？小坤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岁！看看人家，再看看他。”

    夏佐以我为教材训人，弄得我比较尴尬，怎么说都不好，只得选择保持沉默。

    夏夫人从来没多少主见，被夏佐训了一通，便说：“那就让他在中京那边好好呆着，别东想西想。”

    夏佐说：“他啊总是这么不懂事，能够进雍亲王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他倒好，居然还觉得苦，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二人争论得差不多了，便笑着插口道：“夏董，他以后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虽然我是在说好话，可夏夫人看了我一眼，颇有些不待见我，估计是觉得我害夏凡挨训吧。

    对于夏夫人，我也只能无奈，她要这么想，我也管不了。

    夏佐随后说：“小坤今晚要在家里吃饭，你让佣人准备一下。”

    夏夫人答应一声，站起来去了。

    我和夏佐在沙发上坐下，夏佐点上一支雪茄，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对于这个夏凡，他是伤透了脑筋，已经完全没辙了。

    我说道：“夏董，夏夫人说得对，可能他在雍亲王府历练一下，会有改变，你也别太操心。”

    夏佐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要想转变哪有那么容易，要不是他是我儿子，我真懒得管他。”

    在夏家用了一顿晚餐，不过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因为夏凡的事情，吃饭的气氛比较尴尬。

    我出来后就在想，我和夏娜变成如今这样，夏凡其实也有一定的因素。

    而且，我要是和夏娜在一起，以后这样的问题同样存在，麻烦还多的是。

    有时候庆幸和夏娜分开了，有时候又觉得舍不得，就这样一直矛盾，一直没有结局。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带着大壮、龙驹、铁爷、赵万里等人去了开发公司，席丹亲自接待了我们，并跟我们说了一下情况。

    现在公司和业主们的矛盾主要集中于赔偿的标准上，公司认为按国家的标准就可以了，可业主们认为他们手里的房产价值远远不止这么多，还说以后开发起来，肯定得数倍数十倍的翻。

    我听到这些，就觉得郁闷了，要是没有这个开发项目，他们的产业还会升值？

    席丹最后做总结说：“坤哥，董事长的意思是让你和这些业主见过面，他们或许会因为坤哥的关系，做出一些让步。”

    我说道：“没问题，你帮忙安排一下，准备一个公开洽谈会，到时候我亲自跟他们谈。”

    席丹点头答应。

    我因为住院一直不了解工程的进展，随后便让席丹带我去四处看看，看工作怎么样了，席丹欣然答应，随后安排车子，并招呼了几个相关负责人过来，陪我去各处视察。

    最先的一站是河边路，进入河边路区域，就看到道路两边的房屋的外墙上全都喷了大大的红红的拆字。

    到我当初买下的菜市场的地方时，席丹问我：“坤哥，听说这菜市场现在是你的。”

    我点头说道：“嗯，我的菜市场没什么问题，你们按照赔偿标准来办就可以。”

    席丹笑道：“我不是这意思，之前夏董亲自交代过，这个菜市场是坤哥的可以避开，以后坤哥想要怎么利用都可以。”

    我笑道：“对整个开发项目不会有影响吧。”

    席丹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稍作修改而已。”

    我说道：“那我只有先谢谢你们了。”

    席丹说：“坤哥，不用客气，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们的工作也很难展开。”

    说话间车子便过了菜市场，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前面一栋四层楼的房子，席丹又跟我说：“这一栋民房在将来开发以后，位于主干道上，所以是必须拆除的，可是房子的主人比较麻烦，很难沟通。”

    我问道：“叫什么名字，他的态度很强硬吗？”

    席丹说：“叫董大炮，这个人是一个横人，几年前就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出来不到一年，我们的人去交涉，差点被他菜刀砍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回头我找人和他谈谈，看能不能解决。”

    席丹说：“董大炮除了自己反对拆迁，还煽动其他人一起抵制，好多人都受他影响，还说要组织一个什么反拆迁联盟之类的。”

    我笑道：“这个董大炮有点意思，这些事情席总不用太忧心，我会解决。”

    席丹说：“为拆迁户准备的住宅区已经开始动工了，坤哥要不要去看看。”

    我笑道：“好啊。”

    随后我就和席丹去了一期的住宅区的工地视察，按照整体规划，提供给拆迁户的住宅区将会最先修建，已确保拆迁户的住房得到保障。

    如果这个住宅区没有完工，可以顺利交房的话，出于为自己考虑，拆迁户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搬迁的。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以往的开发商失信于民，五年前，在城北区有一个开发项目，当时开发商与拆迁户都谈好了条件，以房屋置换的方式解决拆迁问题，比例是1比1.5，就是拆迁户们的房屋面积是多少，将会赔偿1.5倍面积的房屋，结果最后那个工程烂尾了，导致当时的拆迁户现在还在搭大棚过日子，居无定所。

    虽然拆迁户们想尽办法维权，可是开发商跑了，根本没办法，政府也不想承担责任。

    有了这次事件，我们的拆迁工作也会变得格外困难，拆迁户们没有安全感，必须要拿到房才肯搬迁。

    说着话，我们就到施工现场，放眼一望，以前坐落在这儿的几座大山都已经被推平，各种各样的机械正在作业，比如说挖掘机、推土机、运送建材的货车等等，还有数百个工人在现场施工。

    今天天气很好，但对工人们可不是好事，毒辣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使得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看到我们的到来，现场负责监工的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便快步迎了上来，向我们打招呼道：“席总，坤哥。”

    席丹笑道：“坤哥刚刚出院，我带他过来看看，工作还顺利吧。”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说：“还算顺利。”

    席丹说：“带我们到处看看。”

    那男子说：“好的，席总，请跟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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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认贼作父

﻿    视察了一下工地，我心情很激动，想想过百亿的工程就要启动，而且我还是缔造者，就蛮自豪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麻烦还是得解决。

    我回去后，就打了一个电话叫了李显达过来，让他去找那个董大炮谈谈，看能不能让董大炮妥协。

    由于时间太晚，也只能第二天再去办。

    第二天李显达就去找了董大炮，不过结果让我没想到，董大炮居然不在，问董大炮的老婆呢，董大炮的老婆说她不管事，让李显达找董大炮当面谈。

    李显达问董大炮的老婆，董大炮什么时候回来，董大炮的老婆当场就发飙了，说董大炮那个挨千刀的指不定又去哪儿找什么狐狸精鬼混，她也在找呢。

    没办法，李显达只能无功而返。

    我听到李显达的汇报后，心下寻思，这个董大炮是不是故意避开我们？

    又想席丹那边还没安排好，也不急，可以等等再说。

    当天下午，席丹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通知我，她已经让人通知了所有的业主，请他们周六到祥兴酒楼吃饭，顺便谈谈拆迁的事宜。

    我跟席丹说董大炮不在家，他那边可能会出现麻烦。

    席丹说和业主们开会的时候，董大炮肯定会到，所以不用担心。

    到了周四，席丹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她那边的人收到消息，董大炮已经回来了，一直在和其他业主联系，并且还建了一个专门的QQ群，邀请业主入群，在群里交流对于拆迁的看法。

    我听到席丹的话，略一思索，说：“席总，你知道群号是多少吗？我想潜进去看看。”

    席丹说：“我不知道，不过可以查，我稍后打电话给你。”

    我随后就等了起来。

    等了约十多分钟，席丹回了一个电话：“坤哥，群号是2666……，需要验证才可以加入，你可以自称是业主，应该能通过。”

    我说道：“嗯，我待会儿就加进去看看。”

    挂断电话后，我就打开电脑，准备尝试加入那个QQ群，这时郭婷婷走了过来。

    她知道我平时很少玩电脑，看我打开电脑，就笑着说：“今天怎么回事，居然玩电脑了。”

    我笑着说：“是有点事情。”

    郭婷婷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就是西城区开发项目的问题，那边有一个钉子户，不但自己反对拆迁，还想煽动其他人，他们建了一个群，我打算混进去看看他们说什么。”

    郭婷婷说：“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拆迁问题是由你负责？”

    我说道：“为了钱，很多人都会铤而走险的，而且他可能打好了算盘，拉动更多的人抱成一团，我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董大炮那儿的条件还算合理，那么我可以考虑接受，但如果太过分的话，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我其实蛮恼火的，他拉的人越多，有可能我们需要付出的成本越大，我们的损失也就越大。

    和郭婷婷说着话，电脑就已经启动起来，我打开QQ，输入群号查找，很快就看到一个名叫反拆迁联盟的群。

    就连这名字都起得这么明目张胆，看来这董大炮胆子真的挺大的啊。

    点了申请加入，并输入“拆迁户”三个字，很快就获得了批准。

    一加进去，电脑的提升声音便滴滴滴地响过不停，里面聊得正惹火朝天的呢。

    我加入QQ群后，选择了隐身，也不冒泡就只看他们在聊什么。

    一个叫炮哥的说：“后天天子集团请咱们吃饭，绝对不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肯定是想和咱们谈拆迁赔偿的问题，大家记得一定要团结啊，反对奸商，维护自己的利益。”

    一个叫折翼的小鸟的说：“炮哥啊，我听我表弟说，这次南门的坤哥要出面了，咱们和他们搞对抗，会不会被报复啊。”

    炮哥说：“咱们人少的话还得小心点，可要是咱们人多，他们南门能怎么样？难道将我们全部杀了！”

    “听说那个坤哥还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呢，手段挺狠的，以前西城的好几个大哥，还有兄弟会的老大宁公都被他做掉了。”

    另外一个叫小小飞的说。

    “对，我还听说这个坤哥是个杀人狂，杀人不眨眼呢。”

    又有一个插言道。

    我看到这儿忍不住失笑，外面的传言往往会夸大其词，不过我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了杀人狂的外号。

    郭婷婷在边上看到，也是忍不住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

    “炮哥，要和南门阎王坤对抗，有点虚啊。”

    折翼的小鸟说。

    炮哥说：“你们怕什么啊，我领头的还不怕，你们需要怕？光头坤就算要报复，最大的可能也只是找我，不会找你们。”

    我看到这儿，忍不住想插言几句，便快速修改了群昵称，改成了隔壁老王，跟着打字道：“炮哥，我是担心你啊，坤哥那么流弊，真要弄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炮哥还挺装逼的，说：“光头坤牛逼又怎么样？我董大炮不怕，哥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光头坤也就运气好，混起来而已，前几年我炮哥出来混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弹弹珠呢。”

    “炮哥，说话小心点啊，要是让光头坤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肯定不会放过你。”

    另外一个在群里劝董大炮。

    董大炮说：“我既然敢说就不怕。我现在只需要你们一句话，大家到时候只要表态支持我就行，由我跟光头坤交涉，你们不用承担风险。”

    “炮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不支持你吗？”

    折翼的小鸟说。

    其他群里的人也纷纷表示支持炮哥，人数还不少，约有二三十个。

    我看了一下群人数，加上离线隐身的，共有四十多个，规模可算不小，这段时间董大炮也下足了功夫。

    看再偷窥下去，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便关掉了QQ。

    郭婷婷随即问我：“这个董大炮煽动其他人，反对拆迁，你想怎么应付？”

    我说道：“还能怎么应付，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得采取非常手段了。”

    这也是夏佐和雍亲王府选择我的原因，人心是贪得无厌的，这种情况不可能避免，最后实在无奈也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情况比我想的还要轻一些，这个董大炮闹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获得更多的好处，还是可以解决的。

    最怕的是那一种，不管多少钱都不肯搬的，那才叫麻烦。

    第二天就是星期五，距离与业主们的见面会只有一天，这天我抽空去了一趟开发公司，从席丹那儿拿到了需要拆迁的业主的名单，上面的数据非常详细，包括每一户房屋的面积，还有家里的人员情况，老人孩子多少，有没有病员等等。

    同时上面还做了标注，一些已经答应拆迁的业主都做了注明。

    有了这份材料，我更容易针对处理。

    但这一天，铁爷打电话给我，通知了我一个新的消息。

    “坤哥，今天周光祖在大摆筵席，当众拜李葵青为干爹，并且加入了西城。”

    铁爷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铁爷的话略微感到诧异，没想到周光祖竟然认贼作父，认李葵青为干爹。

    原本周家的星耀集团相当于李葵青的老板，当初周星耀可非常强势，要不然也不会当众赏李葵青嘴巴，现在却是调转过来，周光祖加入西城，并且认李葵青为干爹，那就是将周家放在李葵青的下面的位置了。

    我说道：“周光祖怎么会这么做？没道理啊。”

    铁爷说：“据我收到的消息，周光祖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找坤哥报仇，所以才会选择认李葵青为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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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与业主谈判

﻿    周光祖和李葵青之间，我原本以为会因为周星耀的死而爆发冲突，但让我没想到周光祖还是认定我才是杀害周星耀的幕后主谋，他反而认李葵青为干爹，使得李葵青手中掌握的资源更加丰厚。

    我和铁爷通完电话，心中就思索起来，要不要和周光祖私下见过面，和他谈谈呢？

    周光祖现在极为仇视我，要想和他谈，让他相信我的话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条子方面的审查基本上也已经结束，只等上庭宣判了，那几个凶手一口咬定是他们干的，没有人指使他们，所以周光祖一直认为我才是幕后主谋。

    第二天便是周六，这一天也是我约广大业主见面的一天，开发工程能不能顺利如期地完工，今天也很关键。

    只要和所有业主达成协议，那么接下来工程将会顺利起来，如期完工基本上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这次见面会的重要性，夏佐一大早就打了电话来问我情况，有多少把握可以搞定业主们。

    我不想提前说了大话，最后却办不到，毕竟拆迁的事情一直都非常棘手，所以就只跟夏佐说我会尽力，并且保证很快搞定。

    在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我便再次打开电脑，登录QQ，查看群里面的动向。

    董大炮比我还起得早，一大早就在和群里的人说话，他们约定下午五点钟在董大炮家集合，然后一起去见面会的现场和我见面，同意与董大炮一起的约有三十多个人，其余的都是在隐身状态，有可能是没登QQ，也有可能是不想和董大炮一起与我对抗。

    我翻查了一下群聊天记录，记录上显示，董大炮一直以反拆迁联盟的盟主自居，表示会代表业主们和我对抗。

    嘴上说是反拆迁，其实他们更关心的是，怎么获得足够多的赔偿。

    董大炮家的房子一共有四层，约五百平方左右，按照国家标准，将会获得七百多平方的房屋，不过他还觉得不满意，说七百多平方太亏了啊，怎么也得三倍赔偿，并且与其他业主商定，三倍是最低标准，低于三倍坚决不同意。

    我看到这儿，心里那个火啊，还从没听说过拆迁赔三倍的，要是人人这样的话，谁还会愿意开发？没人愿意开发的话，城市的发展也将停滞不前。

    虽然我不想仗势欺人，借助南门的势力压他们，不过他们这么过分，也怪不得我了。

    在下午五点钟，我便带着铁爷、龙驹、赵万里、张志威、于尚水、李显达、戒色等一干堂主，以及一大群小弟前往祥兴酒楼，准备和业主们见面。

    到祥兴酒楼的时候，席丹以及开发公司的一干主要负责人都已经到了。

    席丹亲自在门口迎接我，将我迎进酒楼的一个包房，便坐下和我谈话。

    席丹说：“坤哥，我收到消息，那个董大炮约了一大批业主，准备反对拆迁。”

    我说道：“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席总放心吧，今天除非董大炮不来，他只要来了，我就有把握解决。”

    席丹说：“有坤哥的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随即问了一下席丹这几天工程的进展，席丹跟我说工地那边的施工比较顺利，只不过施工工人还有一点缺口，进度还不算快。

    我想了想，跟席丹说：“有没有尝试去周围乡镇招人，农村的闲工很多，给他们一点工资他们都会很高兴。”

    席丹说：“这一点我有想过，不过我担心他们没有经验，会导致工程的质量不行。”

    我说道：“他们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活，比如说搬运材料，还有给熟练的施工工人当副手等等。”

    席丹说：“坤哥说得也对，我回头让人去各个乡镇招工。”

    我点头说道：“嗯，招工的事情也得抓紧，咱们的时间很紧。”

    席丹随后说：“除了这些问题，还有一些比较棘手的。”

    我说道：“什么问题棘手？”

    席丹说：“除了董大炮这一伙人外，另外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传统观念，也是不肯搬迁，比较麻烦。”

    我听到席丹的话，倒是感到为难，要是像董大炮这样的别有用心的人，我有办法解决，可要是一些老人的话，就比较难办了，难道真要用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同意搬迁？

    想了想，说：“你单独列一份名单给我，我有空再一一去谈。”

    席丹点头说好。

    和席丹在包房里讨论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与业主们约定的时间。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席丹望向门口问道：“进来。”

    一个开发公司的负责人推开门，说：“坤哥，席总，到时间了。”

    我说道：“我们马上下来。”

    那负责人随即先下去了。

    我和席丹、铁爷、龙驹、赵万里等人便一起往楼下走去。

    今天酒楼已经被全包下来，除了酒楼的工作人员，便只有我们以及业主们。

    到达一楼大厅的时候，座位基本上已经坐满，业主们都在讨论拆迁的问题，整个大厅闹哄哄的。

    在我们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业主们都往我们这边看来，看到我以及我身后的南门的各大堂主，登时骚动起来。

    “那个就是南门的坤哥？”

    “应该是，和席总在一起，还是光头，不是他也没有别人啊。”

    “太年轻了，看起来比我儿子还小。”

    “虽然年轻，可人家老练着呢，多少老江湖在他手里栽跟斗。”

    “他看起来挺和善的啊，怎么看也不像外面说的杀人不眨眼。”

    在我们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现场不但没有马上安静下来，反而更加的吵闹。

    席丹指着前面的主席台说：“坤哥，那边讲话。”

    酒楼的一楼大厅中已经布置过，安装了音响设备，还有话筒，以方便我在讲话的时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主席台两边已经有我的小弟和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守在那儿。

    我当即和席丹，以及铁爷等人往主席台走去。

    上了主席台，我便径直走到话筒前，拿起话筒，噗噗地几声先试了下话筒，同时也提醒现场的人安静下来。

    在我试音的时候，现场很快就安静了，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在主席台上，环视大厅内的业主们，开始了发言：“首先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小坤，外面叫我光头坤，也有人叫我阎王坤。今天很高兴能和大家在这儿见面。”说完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

    席丹、铁爷等开发公司以及南门的人率先鼓掌，业主们也是纷纷鼓掌，不过热烈程度没我们的人高。

    我等掌声停下，随即续道：“今天约大家来的目的，大家可能都已经猜到了，我今天约大家来主要还是想谈谈拆迁的问题。说到拆迁，咱们就得先聊聊这个开发工程。在这儿，我首先得感谢市政府，要不是他们，我们西城区也不会迎来这一次的开发机会。在良川市五大区中，西城区一直是经济最落后的地区，我每次去城中区，看到城中区的繁荣，心里就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咱们西城区也那么发达就好了，好在政府没有忘记我们，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西城区大开发。对于这次的开发，我感到很高兴，相信大家也和我一样。”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业主们低声讨论起来。

    西城区落后于其他区是不争的事实，很多西城区的人找不到工作，生活都困难，这也是事实，他们渴望机会，但是真正的机会来了，可是又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开始打起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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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你是有多屌

﻿    人都是自私的，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一般都会为自己的利益做考虑，我也是这样。

    我希望能以较低的赔偿条件达成拆迁协议，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收益，业主们自然也想获得更多，所以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矛盾。

    问题是该怎么解决，采取什么手段解决。

    对于煽动其他人反对开发，反对拆迁的别有用心的人，我是没打算再当好人，有时候，适当的暴力手段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环视四周，看到业主们低声讨论，随即续道：“原本大开发是好事，大家都应该一起支持才是，可是我却收到消息，有人在煽风点火，煽动其他人反对开发，反对拆迁。我想问一问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假如不开发，对西城是好是坏？大家还想继续贫穷吗？”

    说完拿起手上的一份材料，说：“我手上的这一份是西城区开发项目的规划书，这一次西城投资过百亿，竣工以后，西城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集商业和旅游为一体，对大家都有好处，对子孙后代更有好处，各位如果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子孙后代考虑吧。”

    “啪啪啪！”

    席丹、铁爷、龙驹等人带头鼓起掌来。

    席丹叫道：“坤哥说得好！”

    很多业主再次陷入思考中，大开发是好事，谁会不知道，有些开始思考抵触开发到底对不对了。

    我再次说道：“请问董大炮是谁？能不能站出来说话。”

    我的话一说出来，现场无数的目光投向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秃顶男子。

    男子在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一条银项链，脖子上还纹了纹身，估计以前还真混过。

    他看到所有人看向他，脸色略微有些慌乱，随即站了起来，挺了挺胸膛，说：“我就是董大炮，什么事情？”

    我笑道：“你就是董大炮啊，麻烦你到台上一下，我有话想问你。”

    董大炮说：“就在这儿说也一样。”

    我笑道：“距离太远说话挺费力，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吗？怎么，该不会是怕了我爸，我这人挺随和的，别担心啊。”

    董大炮看了看周围的业主，随即可能觉得不到台上的话，会让人看不起，当即往台上走来。

    看到董大炮要到主席台，现场的人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所谓反拆迁联盟的成员们小声议论。

    “坤哥叫炮哥上去干什么？该不会打人吧。”

    “坤哥的样子看起来挺斯文的，应该不会吧。”

    “不过传闻有些夸张了，什么阎王坤，我觉得坤哥一点也不像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

    “希望炮哥能代表我们，和坤哥争取一定的条件。”

    在夏佐那儿，也给了我谈判的底线，1.8倍赔偿，超出国家制定的标准，并且还可以给业主们一些另外的优惠条件，比如说开发以后的商业店铺，业主可以拥有优先购置权，还有业主的后代，要进天子集团工作的话，条件可以适当放松等等等等。

    作出这么多让步，目的只有一个，尽快解决拆迁的问题，尽快让工程完工。

    炮哥走到主席台上，便问道：“坤哥，你要问什……”

    “砰！”

    我忽然暴起，一拳砸在炮哥的脸上，将炮哥的话硬生生打断。

    “啊！”

    现场惊叫起来，所有业主震动，完全没想到刚刚还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的我变得粗暴起来。

    炮哥挨了我一拳，往后跌退好几步，随即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盯着我，怒道：“你凭什么打我？”

    “过来！我他么让你过来！”

    我指着炮哥厉声道。

    心里火大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更想做的是借这个炮哥立威，让其他人知道，别有用心，企图抵制拆迁会是什么后果。

    炮哥看到我指着他，又看了看现场的业主们，忽然大叫起来：“光头坤，别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还有王法吗？”

    我一字一字地道：“我让你过来，听到没！”

    炮哥听到我的话，忽然暴喝一声，竟然冲上来，提起他砂锅大的拳头打我。

    炮哥年纪不小，可身体魁梧壮实，出拳还挺快挺有力的。

    不过在我眼里，也不过那样。

    看准他打来的拳头，侧身避过，抢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往后一带。

    砰地一声响，炮哥便迎面栽倒下去。

    看到炮哥被我打倒，现场又是震动起来。

    炮哥倒地后，还想翻身爬起，我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炮哥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翻滚下高台。

    砰！

    炮哥粗大的身体落在桌子上，将桌子砸得稀巴烂。

    “啊！”

    周围的业主们惊叫着，纷纷往后面跳开。

    炮哥躺在地上龇牙咧嘴，随即还想爬起来，我手往炮哥一指，厉声道：“将他给我揪上来！”

    “是，坤哥！”

    几个小弟火速冲上前，要去揪炮哥。

    炮哥还想反抗，转身一拳打向我的一个小弟，可就在他动手的时候，我的人也动手了，好几脚射在炮哥身上，紧跟着一个小弟掏出一把蝴蝶刀抵在炮哥的腰上，厉声道：“别动！你他么再动一下试试！”

    炮哥登时吓得不敢动弹，举起了手。

    我看到炮哥被我的人制服，心中忍不住冷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他一个小瘪三也想和我斗？

    小弟们将炮哥押到主席台上来，跟着一人一脚踹在炮哥的腿弯处，炮哥立时站立不稳，扑通地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我上前一把揪住炮哥的头发，将炮哥的头提了起来，随即扬起巴掌，一边打脸，一边说道：“董大炮，你背着我在后面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来着，你出来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儿？你他么是有多屌，敢说这样的话？”

    龙驹们在边上听到我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龙驹说：“这个董大炮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敢放这些话。”

    赵万里笑道：“他以为他是谁？董大炮就真的是大炮？”

    董大炮惊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道：“你记住一句话，在良川市我的人无处不在，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反拆迁联盟？”

    说完忍不住心中又是火起，反手就是狠狠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

    清脆无比的一道响声，董大炮的脸上登时印上了一个清晰的印子。

    “现在还反拆迁不？”

    我随即喝道。

    董大炮叫道：“光头坤，别以为个个都怕你，我董大炮不怕！”

    “好，有种！我欣赏你！给我将他按倒在地上！”

    我听到董大炮还敢逞强，心中大怒，厉声说道。

    “趴下！”

    小弟们随即厉喝着七手八脚的将董大炮按倒在地上。

    我再喝道：“把他的手拉出来！”

    “手伸出来！”

    小弟们随即厉喝，董大炮当然不愿意，但我的小弟将他的手硬生生拉出来，将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地板上。

    我再叫道：“拿刀来！”

    一个小弟恭敬地递上一把家伙。

    我提着家伙，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随即握住家伙，看准董大炮的手掌，举起了家伙。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业主们个个耸动，议论起来。

    “坤哥，不会动真格的吧！”

    “啊！真要剁手啊！”

    “阎王坤！”

    参加反拆迁联盟的业主们更是心胆俱裂，脸色苍白，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一个个小声讨论，炮哥都这样了，还要不要继续反对拆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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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搞定！

﻿    我握紧手中的家伙，看准董大炮的手掌，就是狠狠一刀斩下去。

    我不想在今天的场合见血，但董大炮如果还不知道好歹，还不肯屈服，那么这一刀也是非斩不可的了。

    “别砍，别砍！我服了，坤哥，我服了！”

    在刀子即将砍到董大炮的手上的时候，董大炮吓得大叫，已是屈服下来。

    我呵呵一笑，将家伙扔到地上去，随即说：“待会儿就去签下同意拆迁的协议书，要再敢在背后耍花招，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董大炮已经被吓破胆了，连忙说：“不敢，不敢！”

    我随即吩咐小弟道：“放开他吧。”

    小弟们立时放开董大炮，董大炮被吓得惨白的脸色缓缓回过来，逃也似的跑下了主席台。

    董大炮此前以为，他拉拢了很多业主，所谓法不责众，我未必敢拿他怎么样，可是却小看了我，我虽然不至于对大批人下手，但要抓一两个典型还是可以的。

    只要对付了董大炮，其他人自然会妥协，这次的麻烦便可迎刃而解。

    我随即扫视大厅里的业主们，说道：“说起来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我也不想采用什么过激的手段。这次西城大开发势在必行，为我莫小坤自己，也为大家，请大家不要让我为难。如果对赔偿协议有意见，大家可以坐下来平等协商，商量一个妥善的办法。”

    “坤哥，虽然你们是按照国家标准来执行，可是大家觉得很亏啊，将来开发起来，我们让出的产业绝不止眼前这个价。”

    一个男子站起来说道。

    我笑道：“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吗？那好，我请大家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如果没有这次的开发项目，大家手里的房产又值多少钱？我们亏待大家没有？还有，投资过百亿，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们也承担巨大的风险，一旦工程出现任何问题，那么我们很有可能血本无归。”

    听到我的话，很多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

    我继续说道：“天子集团的董事长夏董的为人怎么样，大家一定也有所了解。在来之前，他亲自跟我交代，说什么也不能亏待了大家，如果愿意签订协议的朋友，那么将会获得一系列的优厚待遇，比如说天子集团的工作岗位可以优先录用，另外以后开发起来，需要大量的物业管理人员，也可以优先录用，此外，还有一点，今天马上签署协议的，可以获得一比一点六的比例。只限今天，过了今天，将会沿用之前的1.5的赔偿比例。”

    夏佐给我的底线是1.8，但我完全没必要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底线。

    席丹听到我的话，立时附和道：“机会只有一次，过了今天，再没有1.6的优厚比例，大家可得抓住机会。”

    铁爷跟着大声说：“西城的开发是无论如何也要进行的，早晚都得签，坤哥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大家还犹豫什么？”

    听到我们的话，所有业主都是低头商议起来，讨论是不是该签署协议。

    我眼见业主们还在犹豫不决，心想还得下一道猛药，当即看向董大炮，问道：“董大炮，你呢？”

    董大炮被我直接点名提问，神色慌张，左右张望了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我冷笑道：“你不同意吗？”

    在我说话时，铁爷、龙驹等人眼睛一瞪，董大炮吓得腿一软，连忙说：“我愿意，我愿意！”

    我看到董大炮的反应，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

    之前再嚣张，还不是妥协了？

    有了董大炮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一他们不清楚我的话真假，是不是真的过了今天，就没有1.6的赔偿比例，二，也是感觉到就算反对，最后的结果依然一样。

    更多的人表示同意，我回头望向席丹，席丹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随即低声说：“还是坤哥的手段高明。”

    我说道：“只是略施小计而已，席总准备签协议吧。”

    席丹笑道：“好。”随后招呼工作人员将提前打印好的协议取了出来，搬过来一张桌子，等待业主们一一上前签协议。

    大部分的业主都对协议内容没有问题，但也有少部分的业主提出了附加条件，大概涉及以后的工作岗位的问题，希望能凭借这次的拆迁谋一个工作岗位。

    毕竟一般人，怎么保证稳定的收入，才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情。

    就这方面来说，问题不是很大，因为工程竣工以后，开发公司将会拥有三十年的管理权，需要大量的底层工作人员。

    但也有极少数的业主，还在持观望态度，觉得我的话不太可信，他们还能争取更为优厚的条件。

    针对这部分人，我跟席丹商议了下，决定坚持我之前放的话，错过今天的将会只有1.5的比例。

    当然也有例外，今天其实还有没到场的，一共三户，都是过六十岁的老人，他们守着老房子生活了一辈子，突然要他们离开现在的家，去新的地方居住，都是很舍不得。

    他们已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对家的那种执着。

    对于这三户老人，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等今天的事情完了以后，再亲自去谈，希望能说服他们。

    第二天，我就亲自去了一个老人的家里，走进老人家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的装修非常陈旧，很多家具都还是几十年前的那种风格，大部分都是木的，因为年代久远，千疮百孔，看起来很有沧桑感。

    老人名叫封远高，儿子因为一次交通意外死了，老伴前年去世，现在带着一个孙女过日子。

    我坐下和老人交谈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随后跟老人提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我给他1.8的比例，先换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余下的折算成钱，打进老人的账户，并且许诺，为老人解除后顾之忧，等他孙女毕业后，安排进天子集团工作。

    老人本来舍不得老房子，但更担心的是孙女以后的出路，听到我的建议，简直把我当成恩人，对我千恩万谢，还拉过孙女，让她对我道谢。

    我问了老人孙女的名字，随后告诉她我的电话号码，让她有麻烦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我会尽量帮她解决。

    搞定了一户，还有两户，其余的两户情况差不多，一户是老两口一起生活，一户则是三代人共同生活在一栋老房子里，因为按照赔偿比例，没法置换三套房子，又担心以后没法解决房屋的问题，所以才一直反对。

    对于第三户，我也给了他们特别的优厚条件，以1.8的比例赔偿，然后置换三套房子，不足的差额，由我私人帮他们填补。

    就这样，拆迁的问题就差不多解决了。

    在二十天以后，剩下的还打算观望的业主们，见我们没有松动的意思，都是懊悔无比，当初1.6的时候为什么不签啊！最后只能以1.5的比例签了下来。

    除了业主们的赔偿外，还有一些正在营业的商业店铺的赔偿，这方面比较敏感，我亲自带人一家一家的去评估，最终与商铺的老板们，一一敲定了最后的具体赔偿方案。

    到搞定所有拆迁的问题，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在这段期间，我曾想私下见周光祖，当面提醒他杀害他父亲周星耀的另有其人，主谋有可能就是李葵青，但周光祖对我有成见，拒绝和我见面，所以也就只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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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小小坤！

﻿    搞定了所有的拆迁户，夏佐非常高兴，亲自在酒楼设宴，款待我以及这次帮忙的南门的人，还有席丹以及开发公司的主要负责人。

    在席上，夏佐先是和我碰了一杯，笑着说：“小坤，你的速度比我想象还要快了不少，这次干得很不错。”

    我谦虚地说道：“夏董，能这么快搞定拆迁户，席总才是居功至伟，要不是有她帮忙，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完成。”

    席丹笑着说：“坤哥太谦虚了，我只是帮坤哥打打下手而已，真正靠的还是坤哥的威望，以及南门的威名。”

    夏佐笑道：“两位都不用太谦虚，你们都是这个开发项目的大功臣。”随即顿了一顿，续道：“接下来便只等住宅小区落成，便可以进行大规模拆迁了。”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想到一个办法，说：“其实也不用等到住宅区落成，便可以拆迁。”

    夏佐听到我的话，好奇道：“你有什么办法？”

    我说道：“咱们可以尝试沟通，给拆迁户们一定的租房补助，让他们提前搬离。”

    夏佐说：“这个办法我之前也想过，不过，他们不相信我们啊，在新房子没有建成之前，是很难同意提前搬离的。”

    我说道：“这样吧，我去负责沟通，应该能成。”

    夏佐说：“你亲自出面的话，成功的机会还是蛮大的，好，那就拜托你了。”

    之后的一个月，我便开始了游说拆迁户们的工作。

    为了保证工程能如期完工，所以我们必须尽量争取时间，住宅区的落成，到正式交房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真要这么做的话，时间将会非常紧张，能够提前开始拆迁，让二期工程提前展开，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经过一个月的游说，我成功说服所有拆迁户，以高于当地平均租金的价格补偿他们租房补助，他们提前搬离自己的住房。

    谈妥了后，夏佐非常高兴，邀我去他家吃了一顿晚饭。

    在吃饭的时候，话题无意间牵扯到了夏凡那个败家子，从夏夫人的口中，我隐约得知，夏凡在雍亲王府的表现极为糟糕，夏佐很头疼，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改造这个夏凡。

    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所以并不觉得奇怪，但也不方便插话说什么，免得夏夫人那儿又对我有什么看法。

    夏娜在这几个月间变化很大，感觉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多了一种知性的美。

    我和她也没怎么接触，关系一直是那样。

    慕容紫烟那儿，我答应了帮她过生日，但因为这边的事情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爽约了。

    慕容紫烟虽然没说什么，但我听得出来她很失望，我跟慕容紫烟说，明年，明年我一定帮她过生日。

    慕容紫烟说明年还好久啊，到时候再说吧。

    郭婷婷那边肚子已经大得走路都难，晚上睡觉经常喊呼吸不过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一想到孩子即将出生，我心里就很兴奋，晚上最乐意干的事情莫过于，贴在郭婷婷的肚皮上倾听他的动静。

    小家伙有点奇怪，白天经常七八个小时没动静，经常吓得郭婷婷紧张不已，往医院跑，可晚上呢却很活跃，尤其是半夜三四点钟，问医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孩子根本没有白天黑夜的观念，对他而言，白天夜晚都是一样的。

    从医院里拍摄四维彩超已经可以看到他的样子，每次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有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真的很奇妙，一个生命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郭琳那边已经生了，是一个大胖小子，铁爷乐得不行，整天嘴都笑得合不拢，一有空就逗小家伙玩乐，尽管小家伙还笑，不能说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

    我也为铁爷感到高兴，他这么大年纪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那种喜悦是一般人很难理解的。

    不过铁爷有一点我不太赞同，在郭琳生下孩子以后，就和原配离了婚，和郭琳扯了证，打算选个时间举办婚礼。

    就这样，良川市两大社团相对比较平静，没再爆发特别大的冲突，可是小弟们的冲撞始终避免不了。

    周光祖在西城中的地位也逐渐攀升，最后被李葵青封为护法，颇受李葵青的器重。

    可能李葵青在李汉煜死后，心里空虚，周光祖正好弥补了这一空缺。

    虽然两大社团较为平静，不过我知道李葵青杀我的心从没死过，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反扑。

    一转眼，郭婷婷已经怀胎十月了，这天我正在工地上视察工程的进展，大壮忽然满头大汗的赶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坤……坤哥！大事不好了！”

    我听到大壮的话，心中却是一惊，难道郭婷婷出了事情？

    在这段期间，大壮一直负责保护郭婷婷，毕竟郭婷婷有身孕，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

    当即说：“大壮，什么事情你说清楚点？”

    大壮说：“大小姐，大小姐忽然喊肚子疼，被送去医院了，我赶过来通知你。”

    我听到大壮的话，再也待不住了，回头对席丹说：“席总，我去一趟。”

    席丹点头说：“你快去吧，这边我会看着。”

    我随即和大壮风风火火地赶往医院，到了医院，郭婷婷已经被安排在一间病房住了下来。

    我冲进病房，就紧张地冲到床边，问郭婷婷：“婷婷医生怎么说？”

    郭婷婷脸上涌起笑容，说：“医生说最迟四十八小时，孩子就会出生。”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大喜，没想到小家伙居然要出生了，当即喜道：“真的吗？太好了！”

    郭婷婷笑着问我：“你很开心？”

    我笑道：“当然开心啊。”说完想到一件事情，老爸老妈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要不要通知他们这个喜讯？

    郭婷婷随即皱起眉头说：“我听人说生孩子很疼。”

    我握住郭婷婷的手，说：“我会陪着你。”

    郭婷婷嗯了一声。

    我随后就一直呆在医院陪郭婷婷，按照郭婷婷的情况，孩子出生的时间说不准，因个人的体质而异，有的快，几个小时都有可能生产，有的慢，会延迟一两天，快的话对孕妇比较好，少一点痛楚，慢的话就比较煎熬了。

    在傍晚的时候，我借口说上厕所，出了病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妈。

    “喂，老妈，你现在在哪儿？蔡梅在不在你身边？”

    电话一通，我就问老妈道。

    老妈说：“你要找她说话吗？她现在不在，我帮你叫她。”

    “不用，老妈我是想跟你说件事，你千万别让蔡梅知道。”

    我说道。

    老妈疑惑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我咬了一下牙，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妈，其实我在这边也有一个女朋友，她怀了我的孩子，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什么！”

    老妈惊叫出声，惊动了老爸，老爸的声音跟着传来：“出什么事情了，你大呼小叫的。”

    老妈说：“没，没什么事情。”随即低声跟我说：“我到院子里跟你说话。”

    老妈随后到了院子里，说道：“小坤，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我说道：“我是怕你和我爸反对啊，现在孩子马上要出生了，你方便的话来看看，我爸那边你看看该不该告诉他，不过蔡梅那儿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老妈说：“我和你爸私下商量商量再说。”说完叹了一声气，说：“儿啊，你怎么做出这码子事，蔡梅那儿以后你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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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老爸很生气

﻿    蔡梅一直在老家帮我照顾我爸妈，挺孝顺的，老妈一直把蔡梅当成儿媳妇来看待，现在听到我在外面有一个女的，还要生孩子，感到非常意外，也不知道我该怎么收场。

    我跟老妈说：“妈，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老妈说：“解决？你怎么解决？”

    我心中也一直在犯难，过段时间只怕结果也还是一样，只是先敷衍老妈而已。

    尧哥移民国外，然后娶了两个老婆，我很羡慕，但是这并不适用于我，我现在的摊子扯大了，南门在看着我，西城区开发项目也不可能撒手不管，怎么可能移民一走了之？

    “妈，先别说这些了，你私下和老爸商量下吧，看能不能来。”

    我说道。

    老妈问道：“她父母知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是什么态度？”

    我说道：“她父母已经过世了，只有她一个人。”

    老妈说：“那在医院不是没人照顾？”

    我说道：“嗯，她没什么至亲的人在医院陪她。她之前就跟我提过很多次，想要和你们见个面，你们能来她一定很高兴。”

    老妈说：“这样啊，那好吧，我跟你爸谈谈。”

    我点头说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回病房。

    郭婷婷看我返回病房，便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告诉郭婷婷，和开发公司的席总谈点事情。

    因为老妈那边还没准信，我也不打算先告诉她，免得她知道了以后，老妈们又不来感到失望。

    和郭婷婷在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心知可能是老妈回信了，便跟郭婷婷说了一声，走出病房接听电话。

    “喂，老妈。”

    “莫小坤，你还有本事了，居然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孩子，你对得起人家蔡梅吗？”

    没想到我的话才一说完，对面就传来老爸咆哮的声音。

    原本我以为老爸知道快要可以抱孙子了，一定会很高兴，没想到老爸竟然这么生气。

    要是让他知道我不止有郭婷婷一个，另外还有几个女的和我关系不清不楚，还不知道老爸会不会过来直接阉了我。

    我连忙说：“爸，你别生气，你听我跟你说。”

    “说，还说什么？我没有你这样的混账儿子！”

    老爸咆哮起来。

    老妈的声音随即在边上响起：“老头子，小声点，别让蔡梅听到了。”

    老爸的声音小了一点，但语气依旧十分严厉，说：“你告诉我，你现在咋办，对得起人家蔡梅，对得起你二婶？”

    我说道：“爸，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你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老妈在旁边似乎听到了我的话，也是劝老爸：“是啊，老头子，孩子是无辜的，咱们要不先去医院，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老爸冲口就吼道，紧跟着嘟嘟嘟地声音传来，电话给挂断了，看来老爸气得不轻，要不然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拿着手机，心里挺郁闷的，本来想让他们来看看郭婷婷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谁知道老爸的反应这么大。

    长吁了一口气，我方才转回到病房里。

    在病房里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郭婷婷还没有生产的迹象，我便去找医生问情况，医生告诉我，现在郭婷婷要等羊水破了才能生产，之前下体流血只是要生的征兆，让我不要着急。

    我听到医生的话，心情稍微安定下来，回到病房，郭婷婷就说她在病房里闷得慌，想要出去走走。

    我听人说过，即将生产的时候，适当的走动，有助于早一点生产，便答应郭婷婷，和郭婷婷出了病房，打算去医院的院子里走走。

    在过道上遇到医生，医生叮嘱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千万别乱跑，因为郭婷婷现在随时有可能生孩子，要是不在医院会很麻烦。

    我答应了医生，便和郭婷婷只在院子里行走。

    走了一会儿，郭婷婷喊肚子有点疼，我连忙带着郭婷婷回去找医生检查，医生检查过后说，还没到要生的时候，看这迹象可能还得一段时间。

    在晚上十一点左右，郭婷婷肚子又疼了，不过羊水没破，依旧只能忍耐。

    之后她肚子陆陆续续的疼，有时候疼得受不了，满头大汗的，抓住我的手说她好痛苦，要不剖腹产吧。

    我之前有查过相关的资料，知道剖腹产的话，产后复原特别麻烦，而且在剖腹产以后，三年内是不能再要孩子的，所以就对郭婷婷说：“婷婷，咱们都坚持到现在了，再坚持几个小时。”

    郭婷婷说：“可是好疼，我快受不了了。”

    我看到郭婷婷的样子，不免心疼，将郭婷婷搂了过来，抱着郭婷婷说：“我知道，我在这儿陪你。”

    以前总觉得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现在看到郭婷婷这样，才知道生孩子真的不简单，现在都还没生呢，已经疼成这样子了。

    之后的时间里，郭婷婷肚子疼的频率越来越快，疼得也越来越严重。

    倒不是郭婷婷娇生惯养，同样在等待生产的好几个妇女都差不多，甚至有两个比郭婷婷还夸张，喊得整栋楼都知道，说什么妈呀，我不想活了之类的话，也有一个忍受不了痛楚，去找医生商量，看能不能剖腹产。

    我以前从没有这样的经历，每一次郭婷婷喊疼的时候，就感到特别无助，要是有人帮我多好？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郭婷婷咬我，让她咬着我的手，我和她一起承担痛楚。

    就这样，煎熬到凌晨四五点钟，郭婷婷睡着了又疼醒，醒后又睡着，反反复复，甚至我都快动摇，干脆剖腹产算了。

    剖腹产因为要打麻醉药，所以生产的过程不会痛苦，只是过后刀伤会疼，而且持续很久。

    这时郭婷婷再次疼醒，对我哀求道：“小坤，你去帮我叫医生吧，剖腹得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拍着郭婷婷的后背，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这一场磨难到什么时候结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跟着小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坤哥，您父母来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登时如遇到了救星，欣喜无比，老妈生个孩子有经验，她来的话可好得多了。

    郭婷婷听到小弟的话，也是忍住疼痛，问道：“你爸妈？”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刚才我打电话其实是打给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先去招待他们。”

    郭婷婷说嗯。

    我随即快速往病房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打开门就看到老爸老妈站在门外。

    老妈好奇心特重，在我开门的瞬间，就探头往里张望。

    老爸脸色不好看，估计还在生我的闷气呢。

    我关上房门，说：“爸妈，你们来了。”

    老爸冷哼一声，说：“我懒得理睬你这兔崽子，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而已。”

    我连忙陪笑道：“老爸，别生气。咱们先到一边说话。”随即带着老爸老妈走到过道尽头说话。

    老妈问道：“我刚才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孩子还没出生？”

    我点头说道：“是啊，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老妈说：“现在的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我们那会儿，刚刚才有反应，就生下来了。我生你的时候还在地里干活呢，刚刚觉得肚子疼，不一会儿，你就出来了。”

    我听到老妈的话诧异不已，说：“有这么快？”

    老妈说：“我们那会的人运动量大，体质好，生孩子容易。现在的女的哪个不是娇生惯养，所以比较难。我听人说有的好几天都没生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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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天之骄子

﻿    老爸虽然很生气我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还即将有孩子，可是也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血浓于水，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管。

    老爸和老妈来了后，我就感觉轻松多了，不会像之前那么无助。

    我随后问老妈，蔡梅知道不。

    老爸一听到我的话，就吹胡子瞪眼睛，没好脸色。

    老妈说：“我们跟她说去一个亲戚家，她不知道。”说完又是叹了一声气，不知道我该怎么收场。

    我怕纠缠于这个话题，老爸会忍不住揍我，被其他人看到会很没面子，连忙对老爸老妈说：“我带你们去看看她。”

    老妈说：“她叫什么名字？”

    我说道：“郭婷婷，是南门上一任龙头八爷的女儿。”

    老妈吃了一惊，说：“那就是千金大小姐了，你当上龙头，是不是因为她的关系？”

    我想让老爸老妈对郭婷婷产生好感，便点头说：“是啊，我在良川市幸亏有她帮我，要不然我肯定混不到现在这样子。妈，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快进去吧。”随即带着老爸老妈去郭婷婷的病房。

    方才一推开门，郭婷婷便紧张地要坐起来。

    老妈连忙说：“不用，不用！婷婷是吧，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不用那么多礼数。”

    郭婷婷笑着说：“伯父伯母，你们好。”

    老爸摆脸色也是当着我的面，对着郭婷婷，立时又是一副笑脸，笑着说好。

    老妈说：“我们一直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要不然早该来看你，你可别多想。”

    郭婷婷说：“不会的，伯母。”

    老妈随即走到床边对郭婷婷嘘寒问暖，说起这些方面，女人天生比男人强，而且女人和女人间也容易说上话，没一会儿的功夫，郭婷婷就和老妈熟络了起来。

    当然，也有她们都想亲近对方的原因在里面。

    在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郭婷婷忽然又是哎呀地一声痛叫起来。

    老妈连忙让我和老爸退出病房去，我和老爸出了病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老妈忽然打开房门，说：“小坤，你快去通知医生，羊水破了，估计马上要生了。”

    我听到老妈的话不敢怠慢，连忙赶到护士休息室，通知值班的护士。

    那值班的护士听到后，连忙叫上医生，还有几个护士赶往郭婷婷的病房，略看了一眼，便匆匆忙忙地将郭婷婷送往手术室。

    在手术室外面等候，我心里蛮着急的，还是老妈安慰我。

    老妈跟我说现在条件好得多了，以前那会儿，她们都是在家里生，可没人去医院，现在有专业的医生照顾，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中稍安，可紧跟着郭婷婷的一声惨叫声就传了出来，整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免又是心疼，生孩子真是不简单的事情啊。

    整个过程，郭婷婷一直在惨叫，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护士有几次出来拿药水，我问她们，她们因为比较急，也没回答我。

    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射下来的时候，里面终于响起哇哇的婴儿啼哭声。

    那一种心情，我根本无法形容，兴奋，奇妙，还是紧张，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门很快打开，一个护士率先走出来。

    我连忙上前问护士：“护士，她们怎么样？”

    护士笑着说：“虽然过程比较艰难，但母子都平安。”

    我听到护士的话大喜，连声道谢：“谢谢护士，谢谢护士！”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护士将包好的婴儿抱了出来。

    我连忙过去接过孩子，往孩子一看，却是觉得挺意外的。

    我曾经想过他长啥样子，可现在的样子和我想象中的出入很大啊。

    头尖尖的，个头极小，皮肤也不是很白嫩，略微偏黄。

    老爸老妈比我还兴奋，虽然觉得我背着蔡梅在外面找女人不地道，可对孩子的喜爱却是发自内心的，他们一直渴望有一个孙子，现在总算如愿了。

    二老看着孩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老妈说：“孩子给我，你快去看看婷婷。”

    我当即将孩子交给老妈，快步走进手术室。

    郭婷婷躺在手术台上，衣服已经穿好，面色苍白，样子较为憔悴。

    我走到郭婷婷身边，说：“婷婷，辛苦你了。”

    郭婷婷说：“你看过了吗？我们的孩子。”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好漂亮，长得和你很像。”

    郭婷婷说：“我觉得像你。”

    边上医生插话道：“你先背她回病房休息吧，注意别牵动了伤口，最好抱回去。”

    我点头说好，随即抱着郭婷婷回病房。

    到了病房里，老爸老妈抱着孩子坐在一边，看着孩子笑得都快傻了。

    郭婷婷很高兴，也是一直在笑。

    我跟郭婷婷说：“我先打一个电话。”

    郭婷婷说：“打给谁啊。”

    我说：“打给时钊。”

    这个时候，我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很想将此时的喜悦和其他人分享，时钊是第一个。

    时钊去碧云寺已经好几个月，说起来也还蛮想念他的。

    不多时，电话就通了，我一开口就兴奋地说：“时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当爹了！”

    时钊在电话那头说：“坤哥，大小姐生了？”

    我笑着点头说：“嗯。”

    时钊说：“快，快！坤哥，你快拍一张照片传过来给我看看，我好像看看我侄儿子长什么样子。”

    我说：“好，你等等。”随后便拍了一张照片，发彩信给时钊。

    时钊随后说：“坤哥，可惜我不在良川市，不能送他礼物。”

    我说道：“没关系，等他一周岁过生日，你再送他也是一样。”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虽然伤口还疼，可是还是很高兴，笑呵呵的。

    我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心浮气躁的小孩，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和身边亲近的人分享这一刻的心情。

    龙驹、赵万里、张志威、于尚水、李显达、戒色等堂主纷纷表示，马上到医院来看我儿子。

    这一个崽子，刚刚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比他老子我可幸福得多了。

    不过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我希望他出生以后，不再低人一等，成为天之骄子。

    很快，郭婷婷病房就变得热闹起来，龙驹是八爷的死忠，看到郭家终于有后，非常欣慰，笑着问我：“坤哥，取了名字没有？”

    听到龙驹的话，我和郭婷婷都是皱眉，我随即说道：“之前想过几个名字，但感觉都不是太满意。”

    老爸说：“名字也很重要，可能关系着他一声的命运，最好还是请先生取。“

    郭婷婷也比较赞同老爸的意见，说：“这些事情虽然不可信，不过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花点钱请个先生来取吧。”

    说到起名的事情，我又犯难起来，老爸老妈也渴望有一个孙子，为莫家继承香火，可按照我和郭婷婷的约定，这个孩子得姓郭啊，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不过这事也不好当着郭婷婷的面讨论，得私下跟老爸老妈商谈一下。

    我听到郭婷婷和老爸都持这样的观点，便点头说：“也可以，我回头就去找先生。”

    铁爷说：“坤哥的师父不是事碧云寺方丈吗？他是当世高人，请他起名应该更好。”

    经铁爷这一提，我想起来了，还去哪儿找高人啊，方丈不就是吗？他对这方面的研究应该也比较深，请方丈取名应该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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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突发状况！

﻿    最后我跟老爸老妈一提，他们都是双手赞成，他们很迷信，对于碧云寺方丈也是很敬仰的，还说有时间要去碧云寺上香呢。

    就这样孩子终于出生了，郭婷婷也算彻底轻松了下来，毕竟怀孕的时候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后半段时间，孩子越来越大，挺着一个大肚子特别难受。

    在中午的时候，夏佐收到消息，也亲自来了一趟医院，送了一个玉坠给孩子，我给他介绍了我爸妈，夏佐很客气。

    中午一起吃了一顿饭，其余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医院，只有大壮以及一些负责保护郭婷婷安全的小弟在医院守卫。

    我也选择了在医院陪郭婷婷，尽管外面的事情比较多，但郭婷婷毕竟生小孩，可不比一般事情，我必须得陪着她。

    孩子有老妈照顾，我们也轻松了不少，要不然真要我带孩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带。

    刚刚出生的婴儿很稚嫩，感觉身体都是软的，我抱着心头都发虚，万一不小心伤到他怎么办？

    还有一点特别紧张，刚刚出生的孩子特别喜欢睡觉，有时候半天都没动静，我吓得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生怕孩子出了啥事。

    这样的举动让郭婷婷觉得很好笑，说我小心得也太过分了吧。

    老妈笑着说，很多第一次当爸爸的都这样，我爸当年也这样。

    在医院中一共呆了两天，因为是顺产，所以只要检查一下，郭婷婷和孩子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还好，郭婷婷和孩子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孩子有轻微的黄疸，医生说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不用担心自然会消。

    老妈却说要去找点草药来给孩子擦拭身体，用老办法解决。

    对于孩子，现在老妈比我还紧张，只短短两天，孩子便像成为了她的心头肉，就算是刚来的时候绷着一张脸的老爸，也开始常常挂着笑脸。

    老人家其实最渴望抱孙子，不论谁也不能例外。

    出了院，带着老爸老爸回了郭家。

    老爸老妈还是第一次来郭家，看到郭家的奢华都是惊讶无比，没想到郭家这么气派。

    郭婷婷跟老妈说，现在我才混得好，和天子集团合作的开发项目，涉及数百亿，我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工程竣工以后能赚不少钱。

    老爸再次笑了起来，我越有出息，他也就越有面子。

    这天中午，夏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电话，微微皱眉，随即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喂，夏娜。”

    我接听电话后说，心中却在想夏娜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知道了郭婷婷生小孩的事情，要跟我说什么话？

    夏娜说：“莫小坤，恭喜你，生了个儿子，昨天我不在家，所以没和我爸一起来给你道贺。”

    我笑着说：“谢谢，有心就行。”

    夏娜说：“她还好吧。”

    我知道她说的“她”指的是谁，心中却是有种有话想说，可是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说道：“很好，母子都很好。”

    “嗯，那就好。没其他的事情我挂了。”

    “好的，拜拜！”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通话前后不超过一分钟，说了也没几句，也正反应了我和夏娜现在的关系，我知道她还喜欢我，我也知道我还喜欢她，不过相对已经无言了，找不到什么话说，也没想过去尝试改变。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久，也许一直不会有改变，直到她嫁人，又或者我们老去。

    我们都已经不敢再轻易的触碰底线，那就像禁忌一样，最后的结果只会我们再次受伤，就像上一次私奔以后一样。

    老爸老妈因为是瞒着蔡梅来的，所以并不能呆太久，他们打算在郭婷婷出院以后的第二天就回去。

    郭婷婷挽留他们，但他们坚持要回去。

    在晚上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和老爸谈孩子的姓什么的问题。

    老爸听说我打算让孩子姓郭，有点不高兴，抽起了他的旱烟。

    老妈说：“你让孩子姓郭，那怎么行？我们家也只有你一个啊。”

    我连忙说：“妈，八爷已经过世了，只有婷婷一个女儿，儿子也没有，郭家非常希望有一个男丁继承香火，咱们得理解一下郭家。再说了，只是第一个姓郭，下一个就姓莫了。”

    老爸说：“你小子说话就没靠谱的时候，下一个，下一个什么时候？十年还是二十年？”

    我连忙说：“爸，哪有那么夸张，顶多我努力一下，最迟一年就再生一个出来。”

    老爸犹豫起来。

    我随即说：“爸，你不是经常教我，做人不能忘本，要知恩图报吗？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多亏了八爷的提携，他临死前有这样的遗愿，我也不能不帮他达成是不是？”

    老爸听到我的话，终于松口答应。

    第二天老爸老妈就回去了，我打算带孩子去碧云寺一趟，不过因为孩子还太小，不太方便，便和郭婷婷商定，等孩子满月以后，再一起去碧云寺拜见方丈，让方丈给孩子取名。

    同时我还有另外一个打算，等孩子稍微大一点，将孩子送到碧云寺去培养。

    和郭婷婷一提，郭婷婷当场就表示反对，说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将孩子送到和尚庙去培养的？要送也是送去国外留学啊。

    我对郭婷婷的观点不太赞同，说：“孩子大一点可以送去国外留学，但小的时候是塑造性格的最佳时机，送去碧云寺比较合适，将来长大了，也能够吃苦耐劳，避免成为夏凡那样的败家子。”

    提到夏凡，郭婷婷登时没话说了，改为支持我的办法。

    现在的富二代像夏凡一样的可不是少数，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太好，父母太过于宠爱，所以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从小学会吃苦，能忍常人不能忍的艰苦，将来成为人中之龙。

    这一种也是爱，只是看得更远一点而已。

    在郭婷婷还在坐月子的这一个月里，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家里，除了社团和工程上有事才去处理。

    孩子的满月酒也很有意义，并且这是我和郭婷婷的第一个孩子，我们打算大办特办。

    本来我和郭婷婷还没结婚领证，要是其他的女人，肯定会觉得没面子，可郭婷婷并不在乎，她说一定要好好的办一次，并且拍下很多照片留下来当纪念，等孩子以后大了，让他看看当年的叔叔伯伯们的风采。

    我在孩子出生二十天的时候，便提前邀请一些社团里的人，以及平时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来吃满月酒，夏家那边也有邀请，我礼貌性地跟夏娜说了一声，对于她能不能来不抱任何奢望，毕竟这是我和郭婷婷的孩子，她那边肯定会有想法。

    此外老爸老妈那边自然也不可能缺席，他们还是打算用老套路，借口说去亲戚家住几天，瞒住蔡梅。

    唯一遗憾的是时钊没能来，不免有些美中不足。

    眼见距离孩子满月只有三天了，我提前去酒楼订酒席，选了酒席上要用的菜，敲定以后，正想回郭家，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席丹打来的，便快速接听了电话。

    “喂，席总，我是小坤。”

    “坤哥，工地上发生了一点紧急状况，你快过来看看。”

    席丹一开口，就很焦急的说道。

    我听到席丹的话，心中只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工地出事，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进程？也来不及多问情况，说了一声好，便挂断电话，带着大壮等保镖，开车赶往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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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章  麻烦大了

﻿    我开着车子，很快就抵达工地，将车停下，下车往工地上瞟了一眼，就看到工地上没有工人，只席丹还有几个开发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站在大楼外面指指点点。

    现在工程已经进行到一半，很多大楼已经建了起来，高楼耸立，在席丹们前面的一栋大楼建到一半。

    我看到席丹等人，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坤哥来了。”

    一个工作人员看到我，便对席丹说道。

    席丹点了一下头，随即焦急地往我走来，说：“坤哥，你来了正好，有点事情和你商议一下。”

    我看整个工地都没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也只有没有工人这一点，当即疑惑道：“席总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席丹说：“刚才我们发现了我们所使用的钢材有问题，根本不是咱们要求的钢材。”

    我听到席丹的话，心中一凛，问道：“差别很大吗？”

    席丹说：“很大，价格上便宜了不少，而且很容易造成安全隐患。”

    我皱眉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席丹说：“是负责采购材料的负责人出现了问题，他利用两种材料间的差价中饱私囊，赚了不少。”

    我说道：“你们以前没注意吗？”

    席丹说：“因为该负责人是公司的元老，一直比较可靠，我们对他也非常信任，所以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我问道：“现在人呢？”

    席丹说：“人已经跑路了，不知道去向。”

    我只感到头疼，说：“那现在这个住宅区进行到一半，该怎么处理？”

    席丹说：“材料的差异，不是内行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也有可能蒙混过去。”

    我听到席丹的话，觉得很不妥当，一这个住宅小区的房子都是供给普通平民，要是将来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自己也觉得良心不安，二心存侥幸的话，有可能会遭到更加恶劣的后果。

    如果这件事情被人曝光，那么公司有可能会被起诉违约，从而判定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无效。

    当即说道：“就没其他的补救措施吗？“

    席丹摇了摇头，说：“涉及的地方太多，包括基础，根本没法补救。”

    我说道：“夏董那边是什么意思？”

    席丹说：“我还没禀告夏董，想先和坤哥商量一下再说。”

    我想了想，说：“还是去请示夏董吧。”

    席丹说：“那好吧。”

    我说道：“既然钢材有问题，工程就暂停施工，等夏董那边有了决定再说。”

    我们随后又火速赶往夏家见夏佐，夏佐听说是工程的事情，把我们叫到书房谈话。

    坐下后，夏佐先发了一支雪茄给我，随即说：“你们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席丹支支吾吾，不敢跟夏佐说，毕竟工程方面的事情主要负责人是她，我主要负责处理拆迁的问题。

    我看席丹不敢开口，便跟夏佐说：“夏董，刚才我们的质检人员发现，我们使用的钢材有问题，不合规格。”

    夏佐一听到我的话，立时皱起眉头，看向席丹说：“我之前不是交代过吗，这个工程很多人都在盯着，绝不容许有半分作假，尤其是星耀集团那边，他们巴不得咱们出什么差错。”

    席丹连忙说：“对不起夏董，是我的疏忽，我完全没想到负责采购材料的负责人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他也是公司的老人，为公司工作了超过二十年，从来没有出现什么乱子。”

    夏佐火气依然不减，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知道你的一句对不起，有可能让公司承担多大损失吗？”

    我看席丹被夏佐骂得可怜，便插话道：“夏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应该是想办法补救的时候，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夏佐想了想，说：“马上把已经进购的材料换掉，换上符合标准，达到规格的钢材，还有进行全面检查，任何一点都不能疏忽，包括螺丝钉，石材，水泥等等！”

    席丹说：“我马上去执行。”

    “那还不快去？记得，封锁消息，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夏佐随即说。

    席丹连忙答应，站起来风风火火的走了。

    我本想和席丹一起去处理，但夏佐说责任在席丹身上，我不用去。

    席丹走了后，夏佐大口大口地抽雪茄，气显然还没消。

    我看夏佐的意思，是打算蒙混过去，当即说：“夏董，你是打算前面建好的房子就这么算了？”

    夏佐说：“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要是推倒重建，咱们的损失不小不说，最主要是怕耽误进程，来不及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房啊。”

    我说道：“可是我担心消息走漏，会被星耀集团加以利用。”

    夏佐说：“周星耀的儿子周光祖，现在甘心做李葵青的哈巴狗，未必有这点能耐。”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还是觉得不安，这么大的工程，抱有侥幸心理绝对要不得，可夏佐已经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随后和夏佐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夏佐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让席丹派人去找该负责人，一定要将他揪出来。

    找人的事情不宜惊动警方，一旦惊动了警方，那么偷工减料的事情也就暴露了，对方可能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方才敢这么做。

    晚上回到郭家，我还是担心不已，郭婷婷看我脸色不太好看，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工程上发生的事情说了，郭婷婷笑着说：“你也没必要那么担心，现在做工程的哪个不偷工减料啊，没事的。”

    我说道：“你不明白，星耀集团一直在等我们出纰漏呢，这件事要是让星耀集团知道了，他们肯定不会介意，向公众纰漏，甚至向政府部门举报，取缔我们的开发权也有可能。”

    郭婷婷说：“你这么说也对，那怎么办啊。”

    我说道：“难办，大楼推倒重建，怕来不及交房，而且损失也不小。”

    才和郭婷婷说了一会儿话，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打电话来的是席丹，我心知肯定是工程上的事情，连忙接听电话。

    “喂，席总。”

    “坤哥，情况不太对劲，刚才有人在网上发布了一条消息，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席丹一开口就说。

    我心中一震，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吗？急声问道：“什么消息？”

    席丹说：“就是咱们使用的钢材问题，虽然我们的公关人员及时进行处理，但还是有很多人看到了。”

    我听到席丹的话，只感到头皮发麻，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口上说道：“你禀告夏董没？”

    席丹说：“还没，我想请坤哥跟夏董禀告。”

    我知道她担心挨骂，当即说：“那好吧，我打电话给夏董，跟他说情况。”

    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给夏佐，夏佐在电话那头才听我说完，当场雷霆大怒，咆哮起来，说席丹是怎么办事的，现在这个摊子该怎么收拾？

    夏佐很少这样，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影响太大了，就连夏佐自己，也得在雍亲王那儿做出交代。

    我叹了一声气，说：“夏董，没其他办法了，咱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夏佐说：“什么选择？”

    我说道：“咱们主动承认过失，避免被星耀集团加以利用，而且越快处理越好，否则，一旦有关部门介入调查，那就晚了。”

    夏佐说：“你的意思是推倒重建？”

    我说道：“除了这样没有其他办法。”

    夏佐说：“那雍亲王那边也得请示。”

    我说道：“你快点请示吧，早点做决定。”

    夏佐说了一声好，跟着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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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章 全权负责！

﻿    我挂断电话，也是感到挺压抑的，本来工程进展很顺利，预计能如期完工，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要延期了。

    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那个负责人跑路了，要找到的可能性很小，这次却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告诉她我和夏佐商议的结果，让她等消息。

    郭婷婷看到我心烦，走过来安慰我。

    我心情不太好，可知道郭婷婷还在坐月子，便尽量露出笑容。

    等了十多分钟，夏佐那边打电话回来了。

    我一接听电话，就问道：“夏董，雍亲王那边怎么说？”

    夏佐说：“雍亲王说让你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我说道：“那就是同意我的处理办法了。”

    夏佐说：“嗯，你自己看着处理，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道：“好，我马上去处理。”

    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我便快速拨了一个电话给席丹。

    “喂，席总，通知记者媒体，明早九点到工地，我有重要的消息宣布。”

    电话一通，我就对席丹说道。

    席丹说：“坤哥，是不是夏董那边有决定了？”

    我说道：“夏董请示了下雍亲王，这次的事情将会由我全权负责。”

    席丹说：“那坤哥打算怎么处理？”

    我说道：“现在外面消息已经走漏了，咱们只能将大楼推倒重建，并加快赶工，争取最后能够如期完成。”

    席丹吃了一惊，说：“推倒重建？”

    我说道：“没错，现在只能这么处理。除了通知记者媒体，你再安排爆破队准备。”

    席丹听到我的话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她还会去夏佐那儿求证，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毕竟事情不小，她可承担不起责任。

    就这次事件，席丹肯定是要接受处罚的，只不过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处罚席丹，而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在和席丹通完电话后，我便打开电脑，看看网上的情况，在良川市相关的社区和论坛，这个消息已经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虽然开发公司的公关人员在处理，但根本应付不过来，往往这个帖子才删，另外一个就冒了出来。

    另外还有一些帖子指责开发公司和我，说我们是无良奸商，竟然在钢筋上动脑筋。

    由于是在网上，没人知道谁的真实身份，所以也没有人会忌惮我，我简直被骂得狗血淋头，成了不折不扣的奸商。

    其中一个帖子更说，早就知道南门和天子集团勾结就是这样的结果，以前天子集团经手的工程还算不错，可和我合作，想不黑心都难。

    言下之意是我让天子集团堕落了。

    我看到这些帖子，并不算特别生气，因为早有预料。

    只不过这个消息能快速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却是让我更加的谨慎。

    幕后要没有推手，怎么可能传播得这么快？

    看了一会儿电脑，忽然李显达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业主要找我理论，让我过去看看。

    我听到李显达的话，心知业主们也知道了，心里都是不安，当即告诉李显达，说：“显达你转告他们，明天九点钟在工地上等我，我会当众给他们一个交代。”

    当初业主们同意拆迁，全是我一力促成，现在房屋的质量出了问题，我自然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

    “好，我马上转告他们。”

    李显达说。

    我随即说道：“同时通知其他的业主，所有人明天早上九点到工地。”

    李显达再次答应。

    和李显达打完电话后没多久，夏佐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已经有人匿名举报，我这边必须快速处理，要是等人查出来再承认，后果将会更加严重。

    我对夏佐说，明天早上就处理，应该会赶在检查人员到来前。

    对于夏佐，我心里是微微有点意见的，他如果一开始就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风波已经平息了，哪会有这么多麻烦？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毕竟到现在为止，住宅区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还消耗了不少时间，要推倒的话损失很大。

    不过我认为，遇上这样的事情，就该有壮士断腕般的决心，决不能拖泥带水，否则只会让后果越来越严重。

    ……

    早上七点半，我便在房间里换起了衣服，郭婷婷知道我要去处理工程的事情，走到边上帮我的忙。

    我说：“你还在坐月子呢，应该好好休息。”

    郭婷婷说：“没有那么娇贵，现在都快满月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小家伙，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推移，小家伙的肤色也变得正常起来，白皙娇嫩，原本尖尖的头也恢复正常了。

    婴儿出生的时候，大部分都这样，头很尖，长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另外黄疸也消除了，生物钟也开始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刚刚出生那几天，他习惯了白天睡觉，晚上哭闹，可把我折磨得够呛。

    在换好衣服后，我下了楼，带着大壮以及一干保镖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赶往工地。

    到达工地的时候是早上八点钟，席丹一晚没睡，还在现场指挥。

    爆破组的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着在大楼各处布置炸药。

    我站在工地上，看到这些大楼，心里蛮心疼的，这些都是钱啊，说实话就算钢材有点偷工减料，可是还是比很多工程的质量好得太多太多，也可以继续出售。

    不过我想的是，要打造一个精品工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疼钱，而失信于人。

    席丹站在我边上，很内疚地说：“坤哥，对不起，这次要不是我用人的疏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用坤哥怎么辛苦。”

    我说道：“辛苦倒是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啊。你也不用太自责，贪钱的也不是你。”

    席丹说：“不管怎么说，我都有无可推卸的责任，在处理完以后，我会正式请辞。”

    我说道：“席总，没那么严重，我相信夏董也不会同意。”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不过这次的事情，给咱们提了个醒，千万不能马虎大意。我觉得咱们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的监督小组。”

    席丹说：“坤哥说得是，是应该成立一个监督小组，随时监督各个环节，避免再出什么差错。”

    和席丹说着话，便有几个业主来了，房子的质量和他们息息相关，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关心。

    那几个业主一到工地，刚开始没看到我，还在工地入口处和工作人员大吵大闹，嚷着说让我出去给他们交代。

    我听到吵闹声，便和席丹说：“咱们过去看看。”随即和席丹往入口处走去。

    到了入口处，我老远问道：“什么事情？”

    工作人员回头看到我，便跟那几个业主说：“坤哥来了，你们跟他反映吧。”

    “坤哥，当初是你让我们同意拆迁的，现在房子的质量有问题，你怎么解释？”

    一个业主大声冲我嚷道。

    我走过去，说：“大家先别担心，我既然做出了保证，就一定会兑现承诺，交给大家的房子绝对不会有问题。”

    “现在都已经爆料出来了，你还说没问题？”

    “坤哥，你可不能骗我们啊。”

    其他几个业主跟着激动起来。

    我说：“大家稍安勿躁，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我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随即吩咐几个工作人员说：“招待他们先去休息，准备茶水。”

    几个工作人员答应一声，带着业主们去了工地临时的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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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只做精品！

﻿    九点还不到，受邀的记者以及广大的业主都来到了工地上，现场开始热闹起来，好几个记者正在摄像头前做采访，不时回头指着后面的一栋栋已经初具模型的大楼。

    这时爆破队的负责人上来禀告，说是炸药已经装置好了。

    我当即看向席丹，说：“席总，咱们过去吧。”

    席丹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与我带着相关负责人往人群走去。

    看到我们走近，业主、记者们都是轰动起来，好几个人在人群中叫道：“坤哥来了。”

    记者尤其激动，毕竟采访新闻可得赶紧，一窝蜂地冲上来将我和席丹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地问：“坤哥，席总，外面谣传你们使用的钢筋不合格，是不是有这回事啊。”

    “是啊，坤哥，你跟大家说说吧。”

    “坤哥，你让我们签署拆迁协议，就是用次等的房子来敷衍我们吗？”

    “我们要抗议，我们要解除协议。”

    现场一片的混乱，业主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激动，他们大多收入低下，一套房子正常情况下，得工作十多年才能买得起，所以房屋的质量出了问题，他们都是紧张无比。

    我环视现场的所有记者，以及业主，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

    现场的人听到我的话纷纷安静下来。

    我略一沉吟，站在人群前，深深一个鞠躬，随即说道：“我对不起大家，没有监督好工程的质量，这次爆出的消息，钢筋不合格是真实的，我莫小坤真诚的向大家道歉！”说完又是一鞠躬。

    这次席丹以及全体开发公司的负责人与我一起鞠躬，场面极为壮观。

    但是我的话，却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啊！真的不合格？”

    “道歉有什么用啊，这样的房子我们坚决不要！”

    “我要解除协议，说什么也不搬了！”

    “大家团结起来，抵制拆迁！”

    业主们纷纷叫嚷起来。

    记者们则是七嘴八舌的询问。

    “坤哥，刚才不合格，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呢？”

    “坤哥，天子集团是大公司啊，这么做会不会让人寒心？”

    “坤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再举了举手，现场的人再次安静下来，随即长叹一声气，说：“这次是我们的监督方面有漏洞，一名负责采购的负责人因为个人的贪念，使用了不合格的钢材，谋取私利。这名负责人现在已经跑路了，我们也无法追究其责任。”

    我的话还没说完，业主们登时又激动起来，他们以为我是在推卸责任，纷纷叫道：“就算找不到人，人也是你们公司的，也应该由你们全权负责。”

    “出了事情就想推吗？虚构一个负责人出来，然后将罪名推给他，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那么好敷衍？”

    “不行，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席丹看到人群激动，走上前，大声说道：“大家听坤哥把话说完，他还有事情要宣布。”

    人群再次安静，所有记者的摄像头对着我，有的拿着照相机咔咔地拍照。

    我大声说道：“我莫小坤，以及天子集团绝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事情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复杂。天子集团一直在做精品工程，绝不会把次等的房源交给大家，大家请放心。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跟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材料不合格的原因，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请大家作为见证。”

    “要我们见证？”

    业主们都是诧异无比，有的又开始低声讨论。

    我点头说道：“没错，请大家见证。这些房子，我可以凭良心说，比现在良川市很多工程的质量都还要好，真要交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天子集团要给大家的是最好的房子，有瑕疵的不要！我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们天子集团的诚意，以及对待次等房源的态度。”

    说完转身，指着后面的一栋栋大楼，续道：“这些大楼，我也有份参与，是我们天子集团全体工作人员几个月的心血，已经投入的资金不少，但现在我将亲手将他毁了，并在此基础上，重新修建大楼，将最完美的房子交给大家。”

    “啊！”

    “坤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把房子毁了？”

    “坤哥，你要重建大楼？”

    我没有再回答，转身向席丹打了一个眼色，席丹便将爆破的遥控器拿了上来递给我。

    我拿着遥控器，随即大声说道：“请大家拭目以待，这就是我们天子集团的决心！”说完手指一点遥控器上的按钮，令人震动的一幕画面便出现了。

    “轰轰轰！”

    一系列的爆炸声响起，对面大楼的一楼，从左至右，一一爆炸起来。

    爆炸所产生的蘑菇云呈一字型产生，瞬间的功夫，所有大楼的一楼都发生了爆炸，紧跟着一栋栋大楼倾斜，最后倒了下来。

    现场就像是地震一样，地面发出强烈的震动，更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胆小的一些人纷纷吓得伸手捂住耳朵，胆大的也是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我竟然将这些投资不少人力财力物力的大楼全部毁了？

    原本工地上高楼耸立，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亲手将它毁了，尽管我也在上面投入过不少心血，可我知道为了保住开发权、天子集团的声誉，毁掉这些大楼势在必行。

    我转身看着现场的记者和业主们，续道：“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对此我们真诚致歉，也请业主们给我们一点时间，延期交房。”

    我的话说完好半响，现场的业主们才回过神来，纷纷说：”坤哥，我们相信你，要延期没问题，最重要是质量。”

    我说道：“质量请大家放心，我们以后将会成立专门的督查小组，随时监督，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坤哥，你炸掉这栋大楼，夏董知道吗？”

    一个记者问道。

    我说道：“我请示过夏董，他也非常赞同我的决定。”

    另外一个记者说：“坤哥，炸掉这些大楼，你们损失应该不少吧。”

    我笑道：“这涉及商业机密，我不太方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公司的损失至少过亿。”

    “啊！”

    现场一片惊呼声。

    随即有一名业主说：“其实也不用炸掉大楼，只要你们拿出诚意，给我们一些补偿，我们也可以接受的。”

    我笑道：“我们的宗旨是只做精品，再大的损失，也绝不会将次品的房子交给大家。”

    “啪啪啪！”

    听到我的话，现场忽然爆以一片热烈的掌声。

    “坤哥，现在就缺少像你这样的良心开发商，你比很多开发商好多了。”

    一个记者说。

    我笑了笑，说：“这些都是我们的本分。”

    ……

    看到我亲手炸掉大楼，原本紧张的气氛便自然缓和下来，很多人反而开始惋惜，这么大的工程就这么毁了，却忘了刚才是多么的激动。

    之后现场便变成了一个新闻发布会，记者们采访我，业主们问我一些他们关心的问题。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帮天子集团打广告，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所以虽然看起来损失不小，可是一旦成功树立口碑，从长远来看，未必就亏。

    在应付完记者和业主们以后，席丹无比钦佩地看着我说：“坤哥，我今天总算明白，你年纪这么轻，为什么能爬得这么高，这样的魄力，这样的睿智，我自愧不如啊。“

    我笑道：“席总太夸奖我了，要说做生意，我还得跟你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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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再上碧云寺！

﻿    当天去现场采访的记者在回去后，便将现场采访到的内容发布，登时在良川市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

    很多人都说天子集团是良心企业，只因为所用的钢材不达标，便推倒大楼重建，这样的企业信得过，以后买房得找天子集团开发的项目啊。

    一时间好评如潮，不但普通人，就连良川市市长也因为看到新闻，当场打了电话给夏佐，夸奖天子集团这一次的表率作用，说以后如果所有房地产开发公司都像天子集团一样，那么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烂尾以及豆腐渣工程。

    夏佐在和市长通完电话后，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夏家一趟。

    我到了夏家，夏佐已是笑容满面，看到我就连忙招呼我过去坐，随即发了一支雪茄给我，笑道：“小坤，你这次处理得太漂亮了，刚才市长亲自打电话给我嘉奖我们。”

    我说道：“其实只是取舍的问题，看着眼的地方是长久利益还是短暂利益。”

    夏佐笑道：“没错，现在很多人都在说，咱们公司开发的房子即便是贵一点也要买。这不，今天下午原本很难卖的一个小区的房子就已经卖出了好几套，估计以后还会更多。”

    我笑道：“没想到成效这么快。”

    夏佐说：“我看了你在现场讲话的视频，说得没错，咱们只做精品。嗯不错，我回头让席丹将这四个字作为天子集团的口号。”

    我笑道：“要是能让人产生深厚的印象，效果更好。”

    夏佐点了点头，说：“雍亲王刚才也有打电话来夸奖你。”

    随后我顺便跟夏佐提了下成立督察小组的建议，夏佐当场表示赞同，让我和席丹看着办就行。

    这时，大军走进客厅来，说：“董事长，席总在外面求见。”

    夏佐说：“请她进来。”随即看向我，说：“她来会有什么事情？”

    我想起席丹之前说的话，说道：“她可能很自责，打算引咎辞职。”

    夏佐皱眉道：“辞职？”

    我点头说道：“是啊，她有这样的意思。”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夏董，虽然席总这次有疏忽的地方，可是她在天子集团工作那么多年，也不能因为这一次的疏漏就完全抹杀了她过去的功劳。”

    一直以来，席丹都给我女强人的感觉，也正是因为有她，很多工作才能顺利展开，要是席丹离开了天子集团，绝对是天子集团的损失。

    说话间，席丹就跟着大军进来了，席丹一进来就向夏佐郑重地道歉，并将一封辞呈递给夏佐。

    夏佐接过辞呈看了看，便问席丹，她这是打算逃避吗？

    席丹错愕地看着夏佐。

    夏佐说这次的麻烦因她的疏忽而起，所以她必须负责工程完工，顺利将房子交给业主，弥补自己的错误，如果席丹现在就走，他也不会反对，只会觉得席丹是个懦夫。

    夏佐的意思很明确，要求席丹最少得等开发项目竣工以后才能走。

    席丹有点犹豫，我从旁劝了几句，席丹便答应留下来，等工程完了以后再走。

    现在很多工作都是由席丹主导，所以要问现在最了解开发项目的人是谁，那么毫无疑问是席丹，临时换人，效果未必好。

    在夏家吃了一顿晚饭，我便回了郭家。

    郭婷婷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告诉郭婷婷，完美解决，总算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

    我儿子满月这一天，宾客盈门，老爸老妈也来了，夏佐一家三口是下午的时候到的，夏娜来了以后说想看看我和郭婷婷的孩子，我便带她去了郭婷婷的卧室。

    卧室里老妈正在抱着孩子逗弄，郭婷婷则在座椅上陪老妈说话，看到我带夏娜进来，郭婷婷还蛮诧异的。

    我笑着说：“夏娜想来看看孩子。”随即看向老妈，说：“我妈。”

    夏娜听到说抱孩子的是我妈，立时变得格外的恭敬，打了招呼：“伯母你好。”

    老妈看向夏娜，说：“你是？”

    夏娜微笑道：“我是小坤的朋友。”

    老妈笑道：“原来是小坤的朋友啊，你好。你想看看孩子吗？来给你抱抱。”

    夏娜说了一声好，随即伸手接过孩子，伸手在孩子的小脸蛋上逗弄了下，脸上洋溢起了笑容。

    多么和谐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免有些痴心妄想，要是以后她们都嫁给我，也这么好那该多好啊。

    当天满月酒，我儿子当之无愧的成为主角，我让李显达用照相机将现场的画面拍了下来，以后留着纪念。

    在满月酒后的第三天，老爸老妈都回老家去了，我也跟夏佐请了一个假，和郭婷婷带孩子去碧云寺，请方丈取名。

    一路上郭婷婷都很兴奋，说以前从没有去过碧云寺，只知道碧云寺是国内历史最为悠久的寺庙之一。

    我笑着对郭婷婷说，到了碧云寺，她一定不会失望。

    时钊因为提前知道我们要来，所以在山下等我们，我们到了独木桥边，就看到了时钊。

    时钊比以前更黑了，也变得更加壮实，显然在碧云寺的这段期间，他一直没有懈怠。

    时钊一看到我们，就快步往我们走来。

    虽然他的伤已经好了，不过一条腿还是瘸的，走路一瘸一拐。

    看到他这样子，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

    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瘸了一条腿。

    时钊一走上来，就笑呵呵地说：“坤哥，快让我看看我侄子。”

    我笑着将孩子递给时钊，时钊接过孩子喜欢得不得了，逗弄了一会儿，笑道：“坤哥，他看起来很像你。”

    我笑道：“当然像我，毕竟是我的种。”

    时钊说：“孩子还没有认干爹吧。”

    我说道：“没呢。”

    时钊说：“我喜欢他，让他认我当干爹怎么样？”

    我回头看向郭婷婷，说：“你觉得怎么样？”

    郭婷婷知道时钊是我最要好的兄弟，我的命也是时钊救下来的，当场笑道：“当然好，有个干爹罩着，也不怕他以后被欺负。”

    时钊笑道：“他爹才厉害，要罩哪里用得了我。”

    我看时钊说说笑笑，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轻佻，但还是比较开朗，知道他没受多大影响，心里稍微宽心。

    随后我们就和时钊一起上山，路上我问了下时钊，他在碧云寺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收获。

    时钊笑着说，到了碧云寺里比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亲自试一下时钊的进步有多大，便笑着答应下来。

    来到碧云寺山门，郭婷婷和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感到震惊，说碧云寺好漂亮，看起来好有气势。

    我指着那残缺的石碑，说：“婷婷，那儿石碑上原来的字可是天下第一寺，以前的皇家寺院，自然非比一般。”

    到了碧云寺里，我们先去见了一趟方丈。

    方丈看到我很高兴，问我了尘了过们的情况，有没有给我添乱子什么的。

    我说了尘了过和十八棍僧帮了我一个大忙，他们在良川市没忘记修行。

    方丈说那就好，随即看向时钊抱着的孩子，问道：“这个孩子是？”

    我说道：“方丈，他是我的儿子，刚刚出生一个月，还没取名字，这次来碧云寺就是想求方丈帮他取名。“

    方丈说道：“取名？怎么会忽然想到找我取名？”

    我知道方丈的性格，虽然是出家人，可是贼喜欢别人拍他马屁，当即说道：“我爸妈知道方丈是世外高人，一定要我请方丈帮孩子取名。”

    方丈听到我的话，老脸上果然露出高兴的神色，当场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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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世子大婚！

﻿    这一次上碧云寺，总共只待了两天，毕竟西城开发项目出现了纰漏，大楼重建，时间很紧，提供给业主们的住宅楼可以延期，同时因为是一期工程，所以在与政府的协议期到期之前加班加点的话，还是有可能如期完成的。

    但以后绝对不能再出任何乱子，否则的话，将有可能违约。

    同时工程的质量也必须盯紧，要不然等于送星耀集团那边把柄，给自己制造麻烦，我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所以我的打算是由我自己出任督察小组的组长，席丹负责整个项目的运作。

    对于项目的运作我是不懂的，但要我监督人，自认为还有两把刷子，也有那个威慑力。

    谁要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玩小把戏，那么也别怪我莫小坤无情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在碧云寺久留的，也就没能继续学习旋飞技巧，进一步提升实力。

    在碧云寺待了两天，让我最欣慰的是时钊的实力大幅度提升，在较量中，我用大刀和时钊单练，胜负已经在六四开了，我六他四，假以时日，时钊将会更加厉害，再回到良川，有可能成长为我手下第一猛将。

    现在我手下的第一猛将毫无疑问是铁爷，别看铁爷年纪大，他的实力绝对是不容置疑的，就算是龙驹，和铁爷相比也差了那么一点点。

    孩子的名字在我上山的当晚就取了下来，名叫莫浩兴，按照方丈的话说是浩字五行属水，代表学问丰富，清雅尊贵，福禄双收，官运旺，成功隆昌，兴也属水，代表温和英敏，清雅多才，中年劳，晚年隆昌，三字组合在一起总格为大吉，名字不错。

    我和郭婷婷听到方丈说的名字，默念了起来：“莫浩兴……莫浩兴……”都感觉还不错，便向方丈道谢，启用这个名字。

    郭婷婷尤为兴奋，当场对着孩子说：“莫浩兴，莫浩兴，你听到了没，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名字。”

    我看到郭婷婷的样子，心中也是有点高兴。

    孩子有了名字，事业也有成，感觉到了一种成就感。

    ……

    回到良川市，我便开始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监督工作中，除了公司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还有施工现场监督，我都非常看重。

    一有时间就往工地上跑，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完美，由于工期紧，公司被迫再招一批民工参加施工，很多都是新手，难免犯错，看到这一幕幕，我着急得不行。

    好在工人们分作两班，二十四小时施工，进度很快。

    但也有意外发生，其中一次有一个工人在高空作业，从楼上摔下来，当场摔死，我们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赔偿，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

    其实我们有知道，那个工人出事，他自己的原因很多，听说在出事的头一晚，和一帮朋友出去花天酒地，一晚上没有回宿舍，导致第二天上工的时候精神恍惚，终于酿出了大祸。

    在工期紧张的情况下，我们也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快速将问题解决，避免再引起什么风波。

    但在那以后，我开始加强工人们的管理，严禁任何人在施工期间出去花天酒地，实在想休息的可以请一两天的假，随便怎么玩都行。

    就这样，一晃眼三个多月过去了，因为加班加点的赶工，原本大楼被毁的一片废墟上再次耸立起了一座座的高楼。

    每次站在工地上，看着四周的耸立的一座座大楼，我心里就有一种无比强烈的自豪感，这是我亲手缔造的一个住宅小区，也是我涉及房地产行业的第一次，忽然很想买一套房子留着纪念，以后等莫浩兴长大了，告诉他，这就是他老子亲手打造的第一个精品工程。

    在住宅小区修建的时候，经常有人到工地来参观，原本一些开发公司是谢绝外人参观的，毕竟有些猫腻怕被外人知道，但我却对来参观的表示双手欢迎，除了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戴安全帽，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参观外，没有其他的任何要求。

    时间一久，口碑也传了开来，夏佐跟我通告了一个捷报，天子集团原本的库存房全部销售一空，由此可见，当初亲手炸毁大楼带来的影响是有多么的大，另外已经开始有人向开发公司的销售部打听开发项目的商品房的情况了，希望能第一时间买入开发项目的房子。

    这一天来了一个记者，对我进行了专访，主要问我当初为什么会炸毁大楼，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我告诉记者，其实很简单，就只是想做好这个项目，也对得起大家对我们的信任。

    记者随即说，听说天子集团的商品房最近销售火爆，有没有想过，当初炸毁大楼会有这么深远的影响。

    我跟记者说，当时没想到那么多，不过有句话可以借专访的机会告诉大家，那就是天子集团只做精品。

    随着这一次的采访，天子集团的声誉再上升到一个空前的高度，业绩已经全面压倒星耀集团，星耀集团也想学我们，提出质量为先，信誉为先的口号，可是反响平平，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

    又过了一个月，这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逗莫浩兴玩耍，小家伙虽然还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但比较聪明，时不时地会发笑，可爱无比。

    郭婷婷看到我这么喜欢莫浩兴，也是很高兴。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将孩子交给郭婷婷，随即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慕容雄伟的电话号码，当下接听了电话。

    “喂，世子，我是小坤。”

    “小坤啊，吃过晚饭没有？”

    慕容雄伟先是和我客套。

    我说：“吃了，世子有事情吗？”

    慕容雄伟说：“是有点事情，我下个月十二号结婚，你到时有空没有？有空的话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一紧，慕容雄伟要结婚了？对象是谁？会不会是夏娜？

    虽然知道夏娜和慕容雄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本能地还是紧张。

    面上却是笑道：“世子结婚，我无论再忙也得到，十二号是吧，我到时一定到。”

    慕容雄伟说：“夏董到时候也会来，你可以联系他，可以一起来。”

    “好的，世子。”

    我说道。

    慕容雄伟说：“我还有其他人的电话要打，先挂了。”

    和慕容雄伟结束通话以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和夏佐说慕容雄伟结婚的事情。

    夏佐告诉我，慕容雄伟要娶的老婆是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双方的结合有政治因素在里面，听到夏佐的话我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政治婚姻，同时心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夏娜啊。

    随即说：“夏董，到时候你要去参加世子的婚礼吧。”

    夏佐说：“嗯，你也接到邀请了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中京。”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此前我一直想去中京，只不过因为事情太忙，一直没法抽身去，中京始终有一个让我牵挂的人，哪怕她已经和其他人注册结婚。

    想到即将要去中京，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张雨檬。

    上一次她走得太突然，我根本都反应不及，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不过她临走前的一个晚上，我们抵死缠绵的画面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这一次去中京，说不定真的能发生什么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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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初到中京

﻿    慕容雄伟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不是夏娜，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总算不用担心夏夫人，再想让夏娜和慕容雄伟交往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毕竟慕容雄伟身世不凡，作为雍亲王世子，婚姻多半也是不能做主的，利益才是第一考量。

    郭婷婷随后问我，慕容雄伟要结婚的事情，我告诉郭婷婷下月十二号将会去一趟中京参加慕容雄伟的婚礼。

    郭婷婷说她也好久没去中京了，虽然只是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可是却让我紧张不已，郭婷婷随我去，那我怎么去见张雨檬？

    在另外一边，周光祖和李葵青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完全像一对真正的父子，甚至西城的人开始讨论，以后周光祖有可能会接李葵青的班，成为西城下一代的龙头。

    但我知道这种情况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因为李葵青自己心里有鬼，杀了周星耀，又怎么可能会将西城交给周光祖。

    另外有消息显示，李葵青在外面找了好几个情妇，经常在情妇那儿过夜，估计是想努力造人，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李葵青这个人和大多混得牛逼的人不一样，不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在李汉煜死后才开始变得风流起来，这样的可能性还真的很大。

    ……

    一转眼的功夫，距离慕容雄伟结婚便只有两天了，夏佐和我约好提前一天去中京市，在中京市待一天，第二天再去参加慕容雄伟的婚礼。

    这一次因为慕容雄伟邀请的是夏家一家三口，所以夏娜也有同行。

    郭婷婷听到夏娜也要一起去，不免有些紧张，我知道这是女人的天性，早就见怪不怪了。

    中午的时候，我就带着大壮去了夏家，与夏佐等人会合，一起去机场乘坐飞机去中京市。

    到了夏家，夏佐等人已经准备好了，夏娜打扮得还挺漂亮的，让我眼前一亮。

    夏夫人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不冷不热。

    到了机场取到票，好巧不巧，我和夏娜的座位刚好在一起，夏娜拿到机票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这次的机票由夏佐统一订的，没有分开订机票，所以连坐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临上飞机的时候，大壮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我连忙对大壮说，没什么，就和坐车一样，不用特别紧张。

    上了飞机，找到座位坐下，夏娜就随口问我：“郭浩兴最近怎么样？”

    我笑着说：“很好，小家伙长大了一点，经常会做一些怪动作。”

    夏娜说：“郭小姐真幸福，有这么一个宝贝。”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个冲动，差点说你也可以有一个宝贝啊，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只是笑道：“她现在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陪郭浩兴。”

    和夏娜闲聊了几句，便又陷入沉默中，有了隔阂，我们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她也不可能再摸着我的光头，说喜欢我的光头。

    说到光头，我的头发已经留了起来，毕竟现在我不只是社团的龙头，光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黑社会老大，对形象不利。

    飞机终于起飞了，看着机舱外面的蓝天白云，我的心也像是飞翔起来。

    这也是我第一次去中京，这个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是权贵最为集中的地方。

    对于中京，我一直很向往，觉得我要是能在那儿立足，才算真的本事。

    良川市对现在的我而言，有点小了。

    混不是最终的目的，我更希望的是走到巅峰，不止是道上有影响力，在其他方面也有成就。

    到中京市，将会第一次与雍亲王见面，这个我久仰大名的实权人物。

    中京市远远在望，从高空看过去，却只见得城市的密集的建筑群伸展向远方，看不到城市的尽头。

    “中京市快到了！”

    我看着远处的城市说，心里有点兴奋，有点紧张。

    夏娜说：“你是第一次来中京市？”

    我点头说道：“嗯，我是不是一个土包子？”

    夏娜说：“你不但不是土包子，还是最让人震惊的人，很难相信，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小混混，现在已经爬到这么高的高度了。莫小坤，在你身上仿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夏娜说着眼神有点迷醉。

    我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我也曾被人击倒过无数次，也曾差点绝望。”

    夏娜说：“可是你都爬起来了，而且爬到了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可能再隔十年，我爸都会不如你。不，也许不用十年，五六年你就可以办到。”

    现在我掌握南门，在开发公司拥有三成的股份，其份额已经将近三分之一，差不多和夏佐平起平坐，不过我还是底蕴不足，夏佐的财富我现在还只能望其项背。

    我说道：“你太夸奖我了。”

    夏娜忽然说：“小坤，你要是能改一下，算了，已经不可能了。”

    夏娜想说什么我知道，我如果不要到处留情，她会爱我一辈子，可是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再和她好之前，我就有张雨檬。

    以前那会儿对女人挺好奇的，也忍不住犯了很多错，现在没法弥补。

    这一个话题，我也不想继续深入，因为始终没法解决，也没必要自寻烦恼。

    心中隐隐希望，要是慕容航复辟成功了，恢复一夫多妻制，或许这种情况会发生改变。

    但可能吗？

    不可能！

    因为我会阻止慕容航，绝对不可能让他成功。

    良川市到了，我们方才走出机场，就听到一个人喊我：“坤哥，这儿！”

    循声望去，却只见得慕容紫烟正在那儿兴奋的朝我挥手。

    她今天穿着特别漂亮，紫色的裙子，显得很美。

    就在她喊话的瞬间，无数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很多男的久久都没法移开目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甚至忘记看前面的路，撞上了一根电杆树，当地一声响，狼狈不已，也引起了一片笑声。

    看到慕容紫烟，夏娜又是低声说：“看来郡主很喜欢你，竟然亲自来迎接。”

    我笑道：“这是很正常的啊，我和郡主是朋友，况且夏董这次来中京，雍亲王府肯定会派人来迎接，雍亲王和世子都没法分身，所以就只能郡主来了。”

    夏娜说：“你还是不知道雍亲王府的地位，我爸以往来，从来都是派下面的人来接，可没有郡主、世子亲自迎接这样的高规格。”

    夏家于雍亲王府，几乎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雍亲王府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况且以雍亲王府在国内举足轻重的地位，再大牌也没人敢说什么。

    夏佐在前面说：“郡主在那边，咱们快过去吧。”

    我们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与慕容紫烟一起来接我们的还有不少人，后面停着一排排庄重大气的礼宾车，车身六米，车内的空间十分宽敞，大马力，动力强劲，车内极为豪华，并且都是四人座的。

    夏家三口被安排进一辆车子，慕容紫烟则和我同车，其中的亲热程度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夏夫人似乎有点吃味，在上车的时候皱着眉头。

    大壮和大军等一干随从被安排在后面的车子。

    上车后，慕容紫烟就兴奋地说：“坤哥，自从听我哥说，你要来参加他的婚礼，我就天天在盼，你终于来了。待会儿见过我爸妈以后，我就给你当导游，带你去四处逛逛好不好？”

    对于慕容紫烟的热情，我也不好拒绝，况且我自己也想到处游览一下，便答应道：“会不会太麻烦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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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章  郡主的好意

﻿    慕容紫烟说：“有什么麻烦的，咱们不是朋友吗？”

    我笑道：“对，咱们是朋友。”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慕容紫烟说：“先去我家，见过我爸妈以后，我带你们去安排好的酒店，然后咱们再出去。”

    我说道：“你哥哥要结婚，你爸妈一定很忙吧。”

    慕容紫烟说：“也不是特别忙，大部分事情都会有下面的人去处理，不用亲力亲为。”

    和慕容紫烟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在城市里穿梭，往城东区而去。

    大燕的皇宫现在都还保存完整，很多正规的仪式都会在皇宫里举行，不过天子已经不住皇宫了，毕竟皇宫不适宜过度改造，不太适合居住，更多的时候只是作为一种象征。

    虽然如此，皇宫也不是普通人能进入的。

    皇子一般在成年后都会拥有自己的府邸，单独居住。

    雍亲王的府邸便在城东区，在那儿已经有几十年了，多次经过翻新，多次扩大面积，非常的气派。

    我们很快坐车到达雍亲王府外面，今天雍亲王府外面可非常热闹，外面的一条大街停车道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超级豪华车，不过跑车基本没有，来到这儿的，自然以庄重为主，开跑车不大合适。

    大门非常雄伟，两三辆车子货车都可以并行，大门上方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雍亲王府！”

    那字显然是名家的手笔，苍劲有力，铁画银钩，磅礴之气油然而显。

    围墙高耸，最矮的地方估计也有四五米，因占地面积过大，我们从雍亲王府东边角落到达雍亲王府正门，足足坐了五六分钟的车，这样的一座府邸，简直是我生平仅见。

    夏佐的别墅已经算得上豪华，不过相比雍亲王府却是小巫见大巫。

    最重要的一点，中京市的地价比良川市贵好几倍，这么一座府邸，我都不敢估计了。

    正大门外面坐立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高三四米，张牙舞爪，貌相威严，让人一见很难不生出敬畏之心。

    除了石狮子，还有守卫在门口把守，清一色的挂着枪，虽然没有穿军装，但据我估计，都是职业军人。

    我们的车子没有受到拦阻，便直接通过大门，进入雍亲王府里面。

    进入王府里面，首先入目的便是道路两边的高耸的树林，树林里设置了石桌石凳，应该是供平时休息用的。

    穿过树林，便看到里面建筑成群，都不高，可是都非常精致，规则的排列。

    车子径直开到里面的一个停车场停下，我们下了车，慕容紫烟随即招呼我们径直去了一栋精致偏西式的楼房外面。

    楼房的大门是开着的，门两边四个大汉把守，这四个大汉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枪没有外露，可是腰间微微隆起，显然也是配了枪的。

    慕容紫烟笑着说：“我爸在里面等你们，你们跟我来。”

    我们当即跟着慕容紫烟进了门，走进门一楼是一个大厅，大厅中的摆设极为考究，以金黄色为主，主要彰显尊贵大气。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正在那儿看书，身后站着一个人，年纪在四十多岁五十岁左右，身形偏瘦，可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彪悍的气息，应该是一个高手。

    在我们走进门后，那男子便对前面看书的老者说了一句话，老者当场放下手中的书籍，笑呵呵地站起来，迎了过来。

    夏佐还隔得老远，就恭敬地打招呼：“雍亲王您好。”

    这个老者就是雍亲王，脸型和慕容雄伟相似，看起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美男子，不过相比慕容雄伟更多了一种特有的气质，给人睿智，以及气场很强的感觉。

    他笑着说道：“夏佐，咱们又不是外人，不必这么客气。”说完往我看来，笑着说：“你就是南门莫小坤吧。”

    我连忙上前说道：“雍亲王，我是莫小坤，雍亲王你好。”

    雍亲王笑道：“好，好！还真是想不到啊，你真的这么年轻。你的事情我听说过很多，很不错，很有魄力。”

    我谦虚地道：“雍亲王过奖了。”

    慕容紫烟随即走过去挽住雍亲王的手腕，笑着说：“爸，坤哥可厉害呢，他干了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

    雍亲王笑道：“我知道，从一个学生混起，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成为良川市数一数二的头号人物，莫小坤，你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

    我连忙又是谦虚了几句。

    雍亲王随即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随即和我们聊了起来。

    他比较关心西城开发项目的进展，夏佐向雍亲王说了一下进程，并顺便提了一下当日炸毁大楼所带来的好处。

    雍亲王听到后，又是称赞道：“干得很不错，莫小坤，你让我再次刮目相看。当时我听说工程出了问题，老实说很生气，也只有你想到这个法子，化腐朽为神奇。”

    我说道：“其实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当时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壮士断腕了。”

    雍亲王说：“即便是壮士断腕，也得有足够的魄力才能办到。”

    夏佐随后又交代，一期的住宅小区已经进入尾声，应该很快能够交房，如果我们抓紧一点，如期完成没什么问题。

    雍亲王更是高兴，称赞了我们几句，并说期待我们在良川市的表现。

    这次会面因为是第一次会面，也没有谈太多比较深入的话题，比如说良川市市长的准备工作等等。

    以慕容雄伟和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结婚来看，新民党和雍亲王府将会联合在一起，成为太子的拥护者。

    本来慕容紫烟还说和雍亲王见过面后，带我们去酒店入住以后，再去外面游览，可没想到和雍亲王在雍亲王府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天快黑才出了雍亲王府。

    今天雍亲王府客人比较多，所以雍亲王也没挽留我们在雍亲王府里面用晚餐。

    为我们安排的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清一色的都是总统套房，一万多块钱一晚，足以见得雍亲王对我们的重视。

    在拿到各自的房间的房卡后，慕容紫烟亲自带我去我的房间。

    进入房间，给我的感觉还蛮好的，没有过分的张扬，一切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很舒服，可是却又不失档次的感觉。

    我最喜欢的还是阳台，因为位于顶楼，站在阳台上吹吹风，看看中京市的夜景什么的也是一种极为惬意的享受。

    慕容紫烟带我到了阳台，一副邀功的样子说：“坤哥，这个房间是我亲自为你选的，你喜不喜欢？”

    此时晚风吹过慕容紫烟的秀发，使得她特别的美，我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呆了一呆，随即冲口说：“郡主，你好美！”

    她的美不在头发，不在容颜，全身上下都美，在微风吹拂下，美丽的体态更是让人迷醉。

    我甚至想上去抱她一抱。

    我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那种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情，能让我产生这样的冲动的很少很少。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拨了一下秀发，说：“真的吗？”眉宇之间尽是喜色，显然很高兴我称赞她。

    我点了点头，说：“嗯。”随即迅速转移话题，说：“这儿很不错，我很喜欢，感谢郡主的好意。”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说：“坤哥，其实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紫烟，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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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  和郡主约会

﻿    慕容紫烟看到我故意岔开话题，略有些失落，说：“坤哥，听说你有了孩子？”

    我说道：“是啊，下次你到良川市就可以见到他了。”

    说着心里还蛮感慨的，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绝对不同，至少我现在多了一份责任心。

    对于慕容紫烟，相信没有男人不喜欢，不过她对我来说，就像是玩火一样危险。

    慕容雄伟和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结婚，让我看得很透彻，雍亲王府的人讲究门当户对，我虽然在良川市混得还不错，可相比雍亲王还是差了不知多少档次。

    就连夏佐这样风光了一辈子的人，在雍亲王府也只是下属，更何况我了。

    夏娜说得很对，有时候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慕容紫烟说：“好啊，我也好想看看他，坤哥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我顿了一顿，续道：“郡主对不起，之前答应帮你过生日，最后没能实现。”

    慕容紫烟说：“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说完看了看时间，续道：“我晚上得回去，要不我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对于吃东西，我倒是不怎么反对，当即说道：“好啊，麻烦郡主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还是希望你叫我紫烟。”

    我说道：“已经叫习惯了，很难再开口了。”

    慕容紫烟说：“那好吧。”

    随后我们就出了酒店，开车去了一条小吃街，小吃街还蛮热闹的，我们将车停靠在街口，随后步行进去，里面很热闹，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影，卖的食物也多了，有卖饺子的，有卖粉的，有卖炒饭的，还有卖小火锅的，消费普遍都比较低，出入的都是些普通人。

    我没想到慕容紫烟竟然会带我到这儿来，笑着说道：“想不到你还会到这种地方吃东西。”

    慕容紫烟说：“我从小就喜欢路边摊的东西，我爸经常训我，最后也拿我没法。坤哥，前面那家店的炒河粉挺好吃的，你跟我来。”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兴奋地往前走去。

    被慕容紫烟握着手，感觉到她小手的柔软，我不免心中骚动起来，郡主的小手好嫩啊。

    到了一家招牌已经发黄，看起来很老的店铺外面，慕容紫烟就说：“就是这家，咱们快进去吧。”说完走进店铺，冲老板道：“老板，给我们两碗河粉，要大碗的。”

    “好叻！”

    老板答应一声便为我们准备了。

    我和慕容紫烟走到一张没人的座位上，笑着说道：“你点大碗吃得掉吗？”

    慕容紫烟笑着说：“吃得了啊，坤哥，你不知道我的食量很大的。”

    我说道：“那你怎么还这么瘦？”

    慕容紫烟说：“我从小到大都长不胖，吃多少都是一样。”

    我说道：“那应该是体质问题了。对了，明天你哥婚礼，都有些什么人要来？”

    慕容紫烟说：“要来的可多了，差不多中京市的所有名流都会来吧，包括一些政要。”

    我问道：“那皇上会来吗？”

    慕容紫烟说：“这个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会来吧。除了皇上，其余的皇子还有皇族成员应该都会来。”

    我笑道：“那应该挺热闹的。”

    慕容紫烟随即兴奋地说：“对了，坤哥，明天还有一些明星到现场表演，节目一定很精彩。”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一震，紧张地问道：“张雨檬会来吗？”

    慕容紫烟说：“这个我倒不清楚，我哥才知道。怎么你很喜欢张雨檬吗？她确实挺火的。”

    我心道岂止是喜欢，她还曾经是我的女朋友，第一次都是给的我，面上却说道：“是啊，她的歌感觉很好听。”

    慕容紫烟说：“有几首不错。对了，在良川市的新年演唱会上唱的那首歌特别好听。”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又是触动，那一首歌她为谁而唱？面上笑道：“是啊，我也很喜欢。”

    慕容紫烟说：“有那个演唱会的视频，你要不要？”

    我说道：“好啊，你什么时候传给我。”

    就这样，我和慕容紫烟的话题牵扯到了音乐上，她却不知道我虽然在和她说说笑笑，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张雨檬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没法改变，可是我的那一颗心并未就此死去。

    说话间，老板将炒好的河粉端了上来，我吃了几口，确实挺不错的，当场称赞了几句。

    吃完河粉以后，慕容紫烟还想拉着我去其他地方玩耍，不过雍亲王打了电话来，让她回家，毕竟明天就是慕容雄伟大婚的日子，她也得帮忙什么的。

    挂断电话，慕容紫烟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说：“坤哥，我得回去了。”

    我说道：“没事，明天不是还可以见面吗？我这次来中京市可能要多待几天，有的时间去游玩。”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又是高兴起来，说：“坤哥打算呆多久？”

    我说道：“还不清楚，看情况再说，如果良川市那边没事情，可以多待几天。”

    慕容紫烟说：“希望没事。”

    我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开玩笑道：“刚才的河粉钱是我给的，咱们上次打赌的承诺就算兑现了啊。”

    慕容紫烟一听到我的话，就激动地叫了起来：“那怎么行？刚才的不算，大不了我把钱补你。”说着还真取出钱包。

    我看她激动的样子笑道：“逗你玩的，放心吧，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通知我。”

    慕容紫烟登时嗔道：“坤哥，你好坏，居然骗我。”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女人说我好坏，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也许坏这个字有特别的含义吧。

    和慕容紫烟回到酒店，目送她的保镖开着车送她回去，我这才转身回了酒店房间。

    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我不由想到慕容紫烟刚才说的话，明天请了大明星来表演，张雨檬会不会出现？

    正在思索间，笃笃笃地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我翻身下了床，走到客厅，问道：“外面是谁？”

    “是我。”

    夏娜的声音传来。

    我当即走过去开了门，房间的门一打开，就看到夏娜俏生生地站在外面，我看了下时间，说：“你还没睡啊。”

    夏娜说：“还没，过来找你聊聊。”

    我点头说道：“好，进来吧。”随即让到一边，让夏娜进了房间。

    夏娜进了房间后，打量了一下房间，说：“你的房间很不错啊。”

    我说道：“都是一样的套房，你的也差不多。”

    夏娜说：“装修是差不多，不过感觉没你的舒服。”

    我说道：“你过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看我的房间吧，有什么事情？”

    夏娜说：“我听说你和郡主出去了？”

    我笑道：“是啊，和她出去逛了一会儿。”

    夏娜盯着我看。

    我诧异道：“怎么了？”

    夏娜将目光移开，说：“没……没什么。”

    我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夏娜说：“其实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你和郡主不太现实，雍亲王那儿知道了未必会高兴，说不定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明白，所以我和郡主一直都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层关系。”

    夏娜说：“你不想不代表她不想，有时候就连我也搞不懂，你这人有什么好的？花心，到处留情，可是偏有那么多女的喜欢你。”

    我苦笑道：“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

    夏娜说：“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保持距离是你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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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章  名流

﻿    夏娜给了我忠告，也是事实，身份的差距始终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我就像是一个草根，而她则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高高在上的郡主，注定了只可能是两条平行线，很难产生交集。

    夏娜和我也没聊多久就走了，她走以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告诉小虎我到了中京市，准备参加世子的婚礼。

    因为我对小虎有特别的安排，所以我和他不宜走得太近，以免以后对小虎的上升之路造成影响，所以他回良川市过年，我们也很少走动。

    在过了年后，他就直接回到中京继续读书。

    小虎的成绩很差，不过在警校锻炼却非常刻苦，学习了专业的格斗以及射击技巧，尤其是射击技巧，在学校里已经是拔尖的，一次警校举行了射击大赛，小虎勇夺第一名，得到了中京警官大学校长的亲自嘉奖。

    中京警官大学可不简单，全国条子系统的大部分高层都出自中京警官大学，可说得上是桃李满天下，影响力可想而知。

    对于小虎的表现，我感到特别欣慰，他越是表现突出，我将来越好为他谋一个好的职位。

    小虎听到我到了中京市高兴无比，当场说要过来见我，我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他夜出不归极有可能触犯警校的校规，而我明天还得参加慕容雄伟的婚礼，所以改天最好，当即告诉小虎，明天等我参加完婚礼再打电话给他。

    其实我打电话给小虎，主要还是想问小虎关于张雨檬的消息。

    随后我就问了小虎，小虎跟我说张雨檬今年还是很火，不过公开露面的次数没有去年多了，他也只是通过网络了解张雨檬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

    我和小虎通完电话，就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搜索张雨檬的消息。

    满满一页的都是关于张雨檬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她出席一些活动的，今年她共接了三部电视剧，上个月还出现在穗州岛的一次新闻发布会。

    那一部电视剧以赌为题材，讲述的是一个小瘪三怎么学到高明的赌术，最后成为一代赌王的老套故事，期间赌王和张雨檬饰演的女主角分分合合，故事还蛮曲折的。

    上个月张雨檬出现在穗州岛，她会不会还在穗州岛那边呢？

    ……

    第二天就是慕容雄伟大婚的日子，因为结婚双方的家世都非常显赫，一个是正宗的皇族，一个是当今党派领袖的女儿，所以婚礼自然不可能寒酸，基本上中京市所有的政商两界的名人都将会参与。

    也有其他市的与雍亲王府和女方家关系密切的人千里迢迢的赶来参加婚礼。

    新民党是大燕的两大政党之一，另外一个是共进党，其他党派基本上都是打酱油的，从来没竞选成功过，基本上都由两大政党轮流执政。

    所以慕容雄伟和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的结婚，具有很大的政治意义。

    中午的时候我换了一套正式的西装，少见的打了领带，和夏家三口一起乘坐雍亲王府安排的车子前往世纪酒店。

    在前往世纪酒店的途中，夏夫人蛮感慨的，因为她之前还想利用夏娜和雍亲王府攀上关系，可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乐意。

    其实就慕容雄伟来说，他是可以接受夏娜的，但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夏娜已经被放弃了。

    夏家在良川市显赫无比，可是在风光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机，这一代有夏佐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下一代能不能继续保持夏家现有的风光就很难说了。

    因为夏凡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

    这次来到中京市，我们还没有见到夏凡，夏佐说今天去到婚礼现场，就能看到夏凡了。

    昨天夏凡有另外的任务，所以没有机会和我们见面。

    到了世纪酒店外面，我们老远就看到夏凡和几个人在酒店外面张望，看到夏佐们后脸上露出喜色，快步迎了过来。

    可走近看到我以后，脸色马上就黑了，显然很不乐意看到我。

    在车子停下后，夏凡先是向夏佐夫妇、夏娜打了招呼，可就对我视而不见，明显故意的。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点上一支烟在一边抽，听他们说话。

    夏凡说：“爸妈，雍亲王说他今天有很多客人要招待，实在没法分身，所以让我代他招呼你们。”

    雍亲王府的尊贵客人可多了，我们相比之下显然不在一个级别，所以雍亲王没有亲自招呼我们也在情理之中。

    夏夫人说：“夏凡，你在雍亲王府怎么样？有没有再调皮捣蛋？”

    夏凡卖乖地说：“妈，我现在可规矩了呢，昨天雍亲王还亲自夸奖了我。”

    夏夫人听到夏凡的话很高兴，笑着说：“雍亲王夸奖你那还不错，足以见得你长进了，这次送你进雍亲王府是正确的。”

    夏凡说：“妈，我现在已经改了，不用再在雍亲王府锻炼了吧，要不我回良川市帮我爸的忙，我保证不会再惹事了！”

    夏佐一听到夏凡的话，脸色登时黑了下来，沉声喝道：“回良川市想也别想，你给我继续在雍亲王府呆着，该让你回去自然会让你回去！”

    夏凡被夏佐一凶，登时不敢再提回良川市的事情。

    随后夏凡引我们到了酒店里，招待我们到餐饮部的座位上坐下，帮我们点了一些喝的还有小吃，让我们先在这儿休息，婚礼开始的时候再来通知我们。

    看上去，夏凡确实成熟了很多，处事也好了不少，夏夫人还蛮高兴的，在夏凡走后，就高兴地对夏佐说：“夏凡变化很大啊。”

    夏佐也是很欣慰，说：“希望在雍亲王府能够磨练好他的性子，将来天子集团交给他也就放心了。”

    夏娜说：“爸妈，你们放心吧，他肯定会长大的，以前不懂事，以后肯定会懂事起来。”

    提到夏凡，我的原则是尽量不插口，免得夏夫人觉得我对夏凡有成见，所以我一直没有插话。

    听他们这么乐观，我心里是不大以为然的，狗能改得了吃屎？显然不大可能。

    在餐饮部坐着吃东西的还有不少其他客人，看衣着打扮应该都是非富即贵。

    这时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胖子，胖子一看到夏佐，就笑呵呵的走上来和夏佐打招呼，夏佐热情地与对方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胖子便带着人去了隔壁的一张桌子。

    在胖子走后，夏娜问夏董那个胖子什么来历，夏佐说胖子是中京市一家大公司的老总，生意做得还蛮大的，和天子集团曾经有过生意来往。

    除了胖子，还有很多来的客人和夏佐打招呼，都是全国各地的商界名人。

    看到这一幕幕，我心中再觉得自己还是不如夏佐啊，论在商界的影响力，自己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也有穗州岛的一个商人好像认识我，在和夏佐打招呼后，便看着我笑道：“夏董，您身边的这位是？难道是良川市鼎鼎大名的坤哥？”

    我听到对方似乎认识我，忙站起来，笑着和对方说：“你好，我是莫小坤。”

    对方立时笑呵呵地伸手与我握手，说：“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在餐饮部呆了一会儿，慕容紫烟忽然出现在餐饮部，立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郡主来了！”

    “郡主今天好漂亮！”

    “郡主太美了！”

    各种各样的赞美声登时充斥在整个餐饮部的大厅里。

    慕容紫烟身后只带着两个随从，在进餐饮部以后，几乎所有人都在向慕容紫烟打招呼问好。

    慕容紫烟笑着点头回应，随即径直往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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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  无名小子？

﻿    慕容紫烟的出现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几乎餐饮部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慕容紫烟身上，女人们更是羡慕无比，长得漂亮，气质过人，又有显赫无比的家世，真正不折不扣的天之骄女。

    随着她往我走近，现场又响起了很多疑惑的声音。

    “郡主来这儿是见谁？”

    “好像是来找良川市的夏董的。”

    “雍亲王府和良川夏家关系密切。”

    很多人都以为慕容紫烟是来找夏佐的，但我却很清楚慕容紫烟是来找我。

    她走近后，笑着跟夏佐一家打了招呼，随即跟我说：“坤哥，我有朋友想见你，你跟我来一下，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慕容紫烟的话一说出来，登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那个小伙子是谁？郡主竟然是来找他的？”

    “看样子长得一般啊，还没我儿子长得帅。”

    “他该不会是郡主的男朋友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郡主的男朋友怎么会是一般人？咱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就这样，原本我在中京这个地方默默无闻，就算有人听过我的名字，可是也没见过我，可是因为慕容紫烟单独来找我，却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我这个无名小卒，莫名地出了一次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和郡主是什么关系？

    有的甚至打算等慕容紫烟走后，便找夏佐打听我的来历。

    现场人这么多，要拒绝会让慕容紫烟很尴尬，我当即站起来，笑着说：“好。”随即跟夏佐们打招呼道：“夏董，夏夫人，夏娜，我先离开一会儿。”

    夏佐夫妇都是笑着说了一声好。

    夏娜却露出紧张的表情。

    到了现在，就算瞎子也看得出来，慕容紫烟对我有意思。

    我跟着慕容紫烟出了餐饮部，然后乘坐电梯到了上面一层楼，随后径直到了一间商务厅外面。

    在外面就隐隐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笑声，一个男的说：“紫烟把那个良川市坤哥吹得那么牛，真想看看长得什么样子。”

    一个女的说：“紫烟很单纯，容易被人骗。”

    另外一个女的说：“你们说紫烟那丫头是不是喜欢那个坤哥什么的啊？”

    先前那个男的说：“有这可能，要不然怎么会把那个坤哥天天挂在嘴边。”

    之前那个女的又说：“应该不大可能吧，紫烟眼光那么高，好多人想追紫烟，都被拒绝了。”

    慕容紫烟听到里面的议论声，悄悄偷看了我一眼，不过却没说话，伸手推开门，咳咳地干咳几声，说：“你们背着我在说什么坏话。”

    “没有，没有！我们在好奇你的坤哥长什么样子呢。”

    “他来了没有？”

    里面的人说。

    慕容紫烟笑着说：“来了，坤哥，进来吧。”

    我随即走进商务厅，只见得偌大的商务厅中只坐着五个人，年龄都在二十多岁。

    左边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女的，穿着挺奢华，不过长相呢只能算一般，第二个还是一个女的，这个长得就比较漂亮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一个小酒窝，很美，右边坐着三个青年，第一个打扮比较花哨，耳朵上打了一个耳洞，戴了一个耳环，右边第二个青年长相普通，但气质不错，第三个给我的感觉就很普通了。

    身上穿着挺朴实的，虽然是名牌，可是丝毫不显眼，整个人似乎缺乏自信。

    慕容紫烟随即笑着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良川市南门的龙头大哥坤哥！”

    “龙头大哥！”

    除了长相普通的那个青年，其余人都是失声叫道。

    穿着奢华的那个女的随即说：“紫烟，他这么年轻？”

    慕容紫烟笑道：“别看他年轻，可是在良川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而且最难得的一点是他可没什么背景，全靠自己的能力爬上去的。”

    一个个登时面面相觑，觉得难以相信。

    我连忙谦虚地道：“郡主太夸奖我了，我能坐上龙头多半还是靠八爷的赏识和一些运气。”

    听到我的话，那大眼睛女孩便笑道：“有人提拔那就不一样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太谦虚了，八爷提不提拔你都是一样，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过了他，就我看来八爷也不如你！”

    那长相普通的青年忽然开口了：“你们说的八爷，可是南门的龙头郭八方？“

    慕容紫烟说：“是啊，齐哥，你怎么也知道八爷吗？”

    那青年说：“以前听说过八爷的事情，听说他是良川市的第一号人物。”说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我叫慕容思齐，坤哥你好，第一次见面很高兴。”

    我看向慕容紫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既然是姓慕容的，慕容紫烟又叫他齐哥，那么有可能是皇子，也有可能是世子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他是四皇子。”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登时肃然起敬，连忙恭敬地与四皇子慕容思齐握手，说：“四皇子您好，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慕容紫烟随即指着旁边穿着奢华长相普通的那个女的说：“坤哥，这位是慕容嫣，我堂姐，睿亲王的掌上明珠。”

    我连忙向慕容嫣打招呼：“郡主你好。”

    慕容紫烟跟着指着大眼睛女孩，说：“坤哥，这位是公主慕容晴。”

    我听到对方竟然是公主，连忙再打招呼。

    随后慕容紫烟跟我介绍了另外两个男的，打扮花哨的是睿亲王的长子慕容宁，有气质的那个是睿亲王的次子慕容建生。

    到介绍完了以后，我便和他们坐在位置上闲聊起来。

    慕容晴率先笑着问道：“坤哥，紫烟把你吹得可神了，你能不能和我们讲讲你混社会的故事啊。”

    慕容嫣笑道：“是呀，你们混社会是不是经常要打打杀杀？”

    我笑着说：“其实混社会也只是谋生的一种方式，我们出来混的，大部分都没什么背景，没其他出路，一般情况下没有目的，没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像外面说的那样动不动就动刀子。”

    慕容思齐说：“坤哥，我听说你们良川市有三大社团是不是？”

    我笑着说：“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慕容思齐说：“那另外一个呢？”

    慕容紫烟笑道：“另外一个已经被坤哥给灭了。”

    慕容思齐登时皱起眉头，说：“被灭了，我听说良川市三大社团一直鼎足而立，谁也奈何不了谁，坤哥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道：“三大社团实力差不多，一般情况下，谁要想灭掉谁，可能性都不大，所以得有合适的时机。”

    慕容思齐说：“那坤哥一定很擅长抓机会。”

    慕容嫣兴奋地说：“坤哥，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灭掉那个社团的，我们都好想听。”

    就这样我和慕容紫烟们在里面闲聊起来，他们都处于社会的顶层，所以不大有机会接触到底层的小混混，对于江湖上的事情都还蛮好奇的。

    我跟他们讲当初灭掉宁公的经历，虽然没有用夸张的词语，但一个个听得都特别投入，好像亲身经历了一样。

    那一段历史，我与宁公、李葵青斗智斗勇，也曾跌到低谷，差点看不到希望，但最后我还是赢了。

    听到我居然签订不平等协议，向西城上贡，慕容嫣、慕容晴、慕容宁、慕容建生等人都是比较沮丧，慕容嫣说：“坤哥，你太没骨气了，咱们出来混的哪能向人轻易低头啊？大不了和他们拼命就是。”

    她用了“咱们”两字，可见她听得有多投入，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站到了我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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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    慕容思齐表现得很沉稳，没有发表意见。

    我笑着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当时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和李葵青叫板的资本，所以只能暂时蛰伏，等待机会。”

    听到我的话，慕容思齐往我看了一眼，目中似有精光。

    我察觉到慕容思齐的眼神，心中略微提高警惕，这个四皇子恐怕不像外表那么简单啊。

    慕容嫣说：“坤哥，你继续说下去。”

    我随即和慕容紫烟们又聊半个多小时，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慕容紫烟对门口说：“请进。”

    房门打开，二皇子慕容航出现在了门口，慕容航一出现，慕容紫烟们纷纷向慕容航打招呼。

    我也连忙起身，向慕容航打招呼道：“二皇子。”

    慕容航没想到会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也来了啊。”

    我说道：“受世子的邀请前来参加他的婚礼。”

    慕容航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看向慕容紫烟等人说：“后面花园的表演已经开始了，你们要不要去看？”

    “已经开始了吗？好啊！”

    慕容紫烟等人虽然身份高贵，可年龄还轻，所以表现得很兴奋。

    倒是慕容思齐比较沉稳，表现得波澜不惊的。

    我看到慕容思齐的样子，再次心中思索，这个四皇子要么是真的平庸，要么就是聪明过人，韬光养晦。

    以我估计，在当前的形势下，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还是慕容航，其次是慕容锋，虽然太子被废，可是他毕竟是嫡长子，而且有雍亲王的拥护，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慕容航随后对我说：“莫小坤，你也一起来。”

    我微笑道：“好的，二皇子。”

    我们随后就往酒店的后花园而去。

    这世纪酒店规模还蛮大的，后花园更是让人叹为观止，里面请名家设计，假山怪石，百花争艳，到了后花园，我首先的直观感觉就是好美！

    后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前面搭建了一个舞台，一个组合正在上面载歌载舞，人群中不时传来叫好声。

    对于普通人来说，明星极为风光，可是就皇室的人来说，充其量也不过戏子，这就是所处位置的不同，观点也不一样。

    有的女明星千方百计想嫁入皇室，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惨淡收场。

    但也不是全部，睿亲王的老婆就是当年的影视红星，红极一时，睿亲王当初也遭到很多的反对，不过二人最后还是结婚了。

    听说当年睿亲王失势，也是和与女明星结婚有关，因为拍电影难免要拍一些稍微暴露点的片子，这在皇族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也就成为睿亲王的一个污点。

    现在网上还有人在找睿亲王老婆当年拍的片子来看呢，充分证明了人是好奇的。

    我们走到人群后面，我想起张雨檬，忍不住问道：“二皇子，今天请到的表演嘉宾有哪些？”

    慕容航回头笑道：“你是想问张雨檬吧？”

    慕容航也知道我和张雨檬的传闻，他的话立时勾起了慕容嫣等的好奇心。

    慕容嫣问道：“坤哥，你认识张雨檬吗？”

    我还没回答，慕容航已是先说道：“张雨檬是坤哥的前女友。”

    听到慕容航的话，慕容嫣们更是好奇，问我：“坤哥，你和张雨檬是不是也有一段故事？”

    在之前我刻意隐藏了张雨檬和我的关系，现在既然被慕容航点破，也只能老实说出来了。

    慕容晴说道：“想不到张雨檬和坤哥也谈过恋爱。”

    慕容航笑道：“张雨檬今天也有表演，很快就到她了。”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注意力立时集中起来。

    在那个组合表演完了以后，夏佐夫妇和夏娜也来到了后花园，看到我和慕容航、慕容思齐等人在一起，却都是惊讶无比。

    之后陆续有几个明星上台表演，反应一般，虽然他们名气都很大，可是质量不行的话，那也很难引起太大的反响。

    这时，主持人上台宣布，接下来有请一名重量级的表演嘉宾上场，跟着大声喊出了张雨檬的名字。

    现场还是反响平平，现场的人非富即贵，也不太会像是演唱会现场那样忘情的欢呼，真要那样，别人只怕会觉得你是个傻逼，土包子。

    我只是轻轻拍手，期待张雨檬的到来。

    张雨檬姗姗的走上舞台，身上的打扮非常简约，一条白色的长裙，凸显出婀娜的身材，还有典雅的气质。

    在她走上台后，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今天会唱什么歌？会不会是再为某一个人？

    “坤哥，坤哥！”

    慕容嫣喊我，第一声因为我在走神，所以没听到，第二声声音更大了些，我登时回过神来，回头说：“郡主什么事情啊。”

    慕容嫣说：“我想问你看到旧情人什么感想？”

    慕容晴娇笑道：“看坤哥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五味陈杂啊，坤哥，你该不会还喜欢她吧。”

    “她已经……”

    我本想解释说张雨檬已经和人结婚了，忽然想到张雨檬没有办酒席，没有公开，自然是想保守秘密，以免影响到她的星途，当即急忙改口说道：“她已经是大明星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我们是不可能的。”

    夏娜在旁边听到我的话，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估计是觉得我虚伪，又在骗人。

    慕容嫣笑道：“说不定啊，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和她谈谈，说不定有转机呢。”

    慕容晴随即娇笑道：“你说什么呢，你把紫烟放哪儿去了。”

    慕容紫烟立时嗔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台上的张雨檬已经走到了摆放好的钢琴边，第一声琴声响起，慕容紫烟等人便迅速安静下来。

    悠扬的琴声从她的纤纤玉指间散发出来，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呼吸，让人沉浸于她的音乐中。

    张雨檬是个很努力的人，在钢琴上肯定也下过很多功夫。

    但听着听着，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悲伤的情调，淡淡的悲伤，似乎她并不开心，她在为什么憔悴。

    心中忍不住想，她也想到我了吗？

    就这样一首歌不知不觉就完了，我还像是在梦里，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热烈的掌声把我催醒，但醒过来的时候，张雨檬已经不在台上了。

    让我有一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慨。

    之后的表演，我就没怎么注意了，一直在想怎么找机会去找张雨檬。

    在表演快结束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说，迎亲的车队快到了，雍亲王让他们去一趟。

    慕容紫烟等人便跟我说了一声，随即跟着那个中年男子去了。

    我想到去找张雨檬的事情，便回头对夏佐夫妇说：“夏董，夏夫人，我走开一会儿。”

    夏娜听到我的话，问道：“你去哪儿？”

    我知道夏娜可能猜到了我的意图，口上笑道：“去C。”

    夏佐夫妇纷纷说：“快去吧。”

    我随即快速往前面酒店大楼走去。

    在前面大楼的一楼大厅，刚好遇到一个雍亲王府的负责招待的人员，我便问那招待人员，张雨檬的休息室在哪儿。

    那招待人员说，在三楼。

    我说了声谢谢，便快速走向电梯。

    乘坐电梯到了三楼，走出电梯间，就看到过道上人不少，基本上都是明星表演嘉宾的随行工作人员。

    前面第三个房间外面站着的几个工作人员我曾见过，是张雨檬的化妆师和助理，心知张雨檬就在那个房间，当即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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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选择

﻿    到了那个房间外面，我便礼貌地问道：“请问张雨檬在里面吗？”

    那几个工作人员回头看到我，登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你……你不是良川市的坤哥？”

    我笑道：“是啊，我刚才看到张小姐表演，所以过来找张小姐叙叙旧，她在里面吗？”

    其中一个女的支支吾吾地说：“在里面，不过……不过坤哥，张小姐不太方便见外人。”

    我笑道：“我和她是朋友，你帮我通传一下，她要没时间见我，我马上就走。”

    那女的和同伴交流了下眼神，随即说：“那好吧。”跟着走进房间询问张雨檬。

    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张雨檬出现在门边，她一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即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说道：“世子大婚，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刚才看到你表演，所以上来找你叙叙旧。你有时间吧。”

    张雨檬皱起眉头，说：“现在啊，现在走不开，还有点事情。”

    我说道：“什么时候有空？”

    张雨檬说：“今天估计都没时间，待会儿还有很多事情。”

    我心中略微失望，想了想，说：“等世子婚礼完了，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张雨檬说：“莫小坤，我今天真的……”

    我听她还要拒绝我，慌忙打断张雨檬的话，说道：“就这么说好了，婚礼结束后我在酒店外面等你。只是吃顿饭，你不会这样也不答应吧。”

    张雨檬看了看我，点头说道：“那好吧。”

    我随即转身往电梯间走去，可还没走得几步，就看到许锦棠出了电梯迎面走来，心中先是一怔，许锦棠也有陪她落来？

    许锦棠看到我也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也不和我打招呼，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原本他在良川市的时候，我还救过他呢，这样的反应可有点反常。

    我原本还想虚伪地和他打招呼，客套几句，可是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不免也有些不爽，你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

    走进电梯，我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许锦棠对我的态度反常，会不会是知道我和张雨檬在他住院的那天晚上那个过？

    又想不大可能吧，张雨檬也不会那么傻，这种事都跟许锦棠说。

    难道只是因为知道我和张雨檬以前好过？

    思索间，电梯便到了一楼，这时酒店大门外一阵轰动，好多人在那儿起哄，我心想可能是慕容雄伟接了新娘来了，当即快步走过去看新娘长得上面样子。

    酒店大门外面，停着一支长长的豪华的车队，慕容雄伟从前面一辆花车上走了下来，现场登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雍亲王、慕容紫烟、慕容航、慕容晴、慕容嫣等人都在大门外，也都是笑着拍掌。

    慕容雄伟下车后，紧跟着转身牵了一个美女下车来。

    这个美女年龄约在二十五岁左右，身材高挑，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脖子上戴着一条宝石项链，那项链上镶嵌的宝石比较大，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应该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她下车后，现场便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很多人都在评论，说新娘很漂亮。

    虽然新娘确实很漂亮，不过在我看来，比慕容紫烟可差得多了，不过也并非是所有地方不如慕容紫烟，她的胸特别大，领口虽然没有刻意开得很低，可是胸口的波澜起伏却怎么也掩不住。

    现场好多男性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胸口，只不过因为对方身份特殊，不敢太放肆而已。

    然而，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一道贪婪的目光，正是夏凡那小子。

    夏凡跟在雍亲王后面，要不然我也不大可能会注意到他。

    这小子在良川市的时候就风流成性，经常和一帮狐朋狗友在外面花天酒地，像新娘这样的极品自然很容易勾起他的兴趣。

    慕容雄伟牵着新娘下车后，便径直往雍亲王走来，说：“爸妈，我们来了。”

    雍亲王点头说：“好，先带她进去休息，马上准备举行婚礼。”

    “好的，爸。”

    慕容雄伟随即先带着新娘进去了。

    送亲的队伍极为庞大，其中一个前额有点秃，身高偏矮，微微发胖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就是高雄，绝对的大燕政界的名人，现任新民党党主席，慕容雄伟娶的就是高雄的女儿高紫琪。

    高雄走过来后，便笑着和雍亲王打招呼，雍亲王亲热地将高雄请进了酒店。

    ……

    在新娘到了后没多久，慕容雄伟的婚礼便正式举行，这一次的婚礼规模极大，盛况空前，中京市的达官贵人、商界名流差不多都到齐了。

    在万众瞩目下，慕容雄伟和高紫琪交换了戒指，也代表着雍亲王府和新民党的联盟达成。

    今天让我比较失望的是没有看到大燕的皇帝，也许他来了，只是不愿外人知道，比较隐秘而已。

    太子慕容锋也有出席这一场婚礼，不过来得比较晚。

    在婚礼结束后，我便和夏娜、夏佐夫妇说我有事情，晚一点回酒店，让他们先回去，随后便出了酒店，在外面等候张雨檬。

    大概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我终于看到张雨檬、许锦棠以及一干随行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张雨檬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还左右张望了下，估计看我有没有在等她。

    许锦棠问张雨檬在找什么，张雨檬说没什么，眼神却有些慌乱。

    我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踏熄，迎着张雨檬走去，老远就扬手打招呼道：“张雨檬！”

    张雨檬回头看到我，登时吃了一惊，说：“你还在这儿？”

    许锦棠看到我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冷哼一声，将头别开去。

    我说道：“我说过要在这儿等你啊。”

    张雨檬看了看许锦棠，说：“莫小坤，我没时间，你回去吧。”

    我说道：“就只是老朋友聚聚，吃点东西，你这也要拒绝啊。”

    许锦棠忽然转过头来，冲我说道：“莫小坤，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她说没时间，你还不走？”

    我心中火起，看向许锦棠，说：“我跟她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许锦棠登时大怒，叫道：“莫小坤，这儿可不是良川市，你没办法只手遮天！”

    我说道：“哪儿都是一样，许锦棠，你不知道随便插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许锦棠怒哼一声，转头看向张雨檬，说：“你告诉他，你有没有时间。”

    张雨檬看向我，用哀求的眼神，说：“莫小坤，你走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到张雨檬的样子，心中颇为难受，难道真是嫁人了，许锦棠就比我更为重要？当即咬了咬牙，点头说：“好，我走。”转身便顺着街道往街口走去。

    很不是滋味，一直期待在慕容雄伟的婚礼现场能够看到张雨檬，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虽然看到了张雨檬，结果却是这样。

    她在我和许锦棠之间，明显选择了许锦棠。

    在街口遇到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我便拦了出租车，坐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洗了一个澡，正打算上床睡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当即疑惑无比，什么人打电话给我？

    接听电话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坤，是我，张雨檬。”

    我听到张雨檬的声音心中登时一喜，说道：“你改变主意，要出来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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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章  第三者

﻿    我说完后，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怎么了？”

    “莫小坤，我……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张雨檬说。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张雨檬竟然说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急忙问道：“为什么？是他不让你和我联系吗？”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张雨檬说。

    她越是不说，我越是着急，心想多半是这样，说不定今天我走了以后二人还吵架什么的，当即说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张雨檬说：“你别问了好吗，我求你。”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我说道。

    张雨檬说：“你别过来找我，不方便。”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头一股无名火冒了起来，她现在竟然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冲口就吼道：“就算以后不再联系，咱们见个面总可以吧！”

    “那……那好吧，你来品悦大酒店8-7房间。”

    张雨檬说。

    “我马上就到。”

    我说完挂断电话，快速换了衣服，出了酒店，拦了一辆的士便直奔品悦大酒店。

    到了品悦大酒店，我直接杀到8-7房间外面，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张雨檬就打开了房门，她打开门看了我一眼，随后说：“进来吧。”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在她前面的桌几上放着一杯红酒，杯子里只有小半杯酒，杯口有唇印，显然在我来之前她在喝酒。

    我将门关上，随即说：“怎么回事，你一个人喝酒？”

    张雨檬说：“心情不好，随便喝点。”

    我走到张雨檬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你和他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

    张雨檬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我又问道：“他有没有打你？”

    张雨檬说：“没有，你别多想。”

    她话才说完，我忽然看见到她脖子上有痕印，不注意还看不到，当即说道：“你在骗我，你脖子上的痕是哪儿来的？”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忽然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雪白的脸颊滚滚而落。

    我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张雨檬哽咽着说：“其实也不怪他，全怪我自己不好。”

    我怒道：“他打了你，你还在维护他？”说到这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来就说：“我去找他问问，为什么对你下毒手！”

    “莫小坤，你给我站住！”

    张雨檬忽然冲我吼道。

    我又是一愣，回头看向张雨檬，随即却是禁不住苦笑，说：“他打了你，我要帮你出头，你居然吼我？”

    “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多管，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联系的好。”

    张雨檬说。

    我问道：“为什么？”

    张雨檬苦笑道：“为什么？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彻底懵了，只一晚上，张雨檬竟然怀了我的孩子！

    这一年里，我的状态还算神勇，已经成功让两个怀孕了，以前一直没有女的怀起孩子，我曾经以为我有点问题了。

    可是随后看了看张雨檬的小腹，很平坦，一点也不像是怀孕的样子，便问道：“你怀了我的孩子的话应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怎么你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雨檬眼神如一滩死水，淡淡地说：“因为已经打掉了！”

    “什么打掉了？”

    我震惊地道。

    张雨檬说：“我本来是想帮你生下来的，但是他发现了，所以我只能打掉。”

    我疑惑道：“他怎么会知道是我的？”

    张雨檬说：“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根本没有同房，从那以后，我和他的关系就很恶劣，所以莫小坤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咱们各过各的生活。”

    我看向张雨檬，说道：“你真那么想的？”

    张雨檬点了点头，说：“可能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一晚更是错误中的错误，我们就不该冲动。”

    我听到“冲动”两字，忽然忍不住凑过去，抱住张雨檬就亲了起来。

    张雨檬使劲推我，可是没我的力气大，根本无力推开我。

    我一边亲，一边说：“雨檬，那不是冲动，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张雨檬倔强地反抗了很久，拍我打我推我，可我就是不肯放开她，最后她逐渐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任我为所欲为。

    我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然后温柔地为她脱去了衣服，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在进入的那一刻哭了。

    眼泪流得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

    到完了以后，张雨檬一脸绝望地说：“你走吧，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安心做我的许夫人，你做你的坤哥。”

    我还想说话，张雨檬冲我吼道：“莫小坤，你还想怎样？”

    我无言了。

    穿起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一次，房门关上的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我真的失去了张雨檬，她是许锦棠的老婆，而不是我莫小坤的那个梦中女神。

    其实早就是事实了，只是我还没有清醒地认识而已。

    出了酒店大门，我站在酒店外面的空地上，回头看向张雨檬的房间，我以为她会在窗户看我，可是却没有。

    点上一支烟，我毅然转身上了路过的一辆出租车，随即回我入住的酒店。

    张雨檬很多时候都呆在中京，她肯定置办得有房产，今晚入住酒店应该是和许锦棠吵架而离家出走。

    坐在车上，我心神一片恍惚。

    我完全没想到，那一晚竟然又播下了一颗种子，原本这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孩子却没了。

    他不应该来到这世上，因为张雨檬的老公不是我。

    可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和张雨檬所有所有的回忆都被硬生生撕毁了一样。

    在车子即将驶出街口的时候，我看到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转进街口，与我乘坐的出租车擦肩而过。

    车子里的人正是许锦棠，我看到许锦棠，心中又是一震，他出现在这儿有两种可能，一是收到消息，我和张雨檬在酒店里私会，二是想来哄回张雨檬。

    我心里不放心，怕许锦棠再打张雨檬什么的，便让出租车司机调头再回了品悦大酒店外面，停在对面路口，等他们出来，看情况再说。

    出租车司机是要做生意的，我给了他一千块钱做补偿。

    等了好久，一直没看到张雨檬和许锦棠出来，我心中开始担心了，将头探出车窗外，往对面的八楼看去。

    只见得8-7房间还在亮着灯，应该二人还在里面。

    也没听到什么吵闹声传下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想上去看看，可是又担心再被许锦棠撞见的话，张雨檬的处境会更加糟糕，毕竟看她的样子，是不太可能会和许锦棠离婚的。

    又耐住性子，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房间的灯关了，再过一会儿，就看到许锦棠和张雨檬走出酒店大门来。

    张雨檬出来后，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她好像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可是却没任何停留，和许锦棠上了阿斯顿马丁，坐车离开。

    看样子，许锦棠是来哄张雨檬的，二人重归于好，我成了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师傅，麻烦你送我去品悦大酒店。”

    我随即意识到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对前面的司机说。

    司机答应道：“好。”随即启动车子，载着我回品悦大酒店。

    同样是坐在车中，同样是回品悦大酒店，但我的心境却已经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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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一寺一观！

﻿    第二天，慕容紫烟来找我，说要给我当导游，带我去中京的各大景点逛逛。

    我心情本来不算好，可是慕容紫烟一片好意也不好拒绝，便和慕容紫烟出去逛了一天。

    慕容紫烟身上总有那么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不是高贵，而是很容易就能让你忘掉烦恼。

    这一天我们逛了很多地方，比如说中京最出名的大明湖公园，我们在公园里划小船，只有两个人，湖面上的景色非常好，湖中心处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亭子，名叫观雨亭。

    听说这观雨亭也有一段很特别的历史，相传当年太平道的第一代天师便是在这儿，为大燕王朝占卜，所以一般人到大明湖，这观雨亭便是必须参观的一处景点。

    无独有偶，大燕中也不是只有碧云寺很出名，在大燕中素来有一寺一观的说法，一寺便是指碧云寺，一观则是指太平观，一寺一观一直都有相互竞争的关系，都想获得皇室的恩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碧云寺都压过了太平观，但在碧云寺参与叛乱后，太平观就超过了碧云寺。

    现如今太平观地位尊崇，弟子不计其数，甚至很多的政界名人都是太平观的信徒。

    碧云寺要想获得解禁，可能也有太平观的阻力在里面，至于是不是这样，我还没和雍亲王谈过，也不知道详细的内情。

    观赏过观雨亭，我便心升一种冲动，去太平观参观一下。

    太平观位于中京市西郊的灵鹫山上，相传太平观第一代天师便是在灵鹫山的紫霞洞羽化成仙。

    佛道两家其实都有夸张的地方，羽化成仙什么的我是不信的，在哪儿死了就死了，偏还说成成仙了。

    和慕容紫烟说了一下，慕容紫烟就很高兴地答应我，说第二天陪我去太平观游览。

    晚上回到酒店外面，就看到小虎和大壮在门外说话，当下非常高兴，下了车，便扬手喊了一声小虎的名字。

    小虎回头看到我，非常高兴，快步走上来。

    我发了一支烟给小虎，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吧。”

    小虎说刚到一会儿，也没等多久，我随即把小虎叫进酒店的房间，和小虎闲聊起来。

    因为好久没见面，话题还蛮多的，小虎知道我在良川市亲手炸毁大楼的事情，笑着说：“坤哥，你越来越让我佩服了，也只有你才能有这样的魄力。”

    我笑着说：“当时也被逼急了，要不然亲手炸毁大楼，多少钱不在了，我心里也挺肉疼。”

    小虎笑了笑，说：“坤哥总是那么谦虚，其实你早就预料到大楼炸毁以后，所带来的正面效应对不对？”

    我说：“没那么夸张。”

    小虎说：“坤哥现在和皇族都能说上话，以后社团只会越来越好。”

    我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吧，现在西城还没解决呢。”

    小虎说：“坤哥为什么一直迟迟没有对西城动手？”

    我说道：“现在重点还是西城区开发项目上，先把这个项目做好，对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另外西城李葵青毕竟还是有点实力的，咱们要对西城开战，胜算虽然较大，但也不是百分百。”说到这想起李葵青认了周光祖为干儿子，二人的关系很密切的事情，又说：“周光祖和李葵青的关系倒是让我有点想不到，周光祖竟然认了李葵青做干爹。”

    小虎说：“周光祖差他老子差得太多了，连周星耀都斗不过坤哥，周光祖自然更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这样和小虎在房间里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小虎问我要不要他带我去中京市的各个地方游览一下。

    我跟小虎说，他学业为重，没必要为我耽搁学习，而且我也有了导游。

    小虎问我导游是谁，我说了慕容紫烟的名字，小虎登时欣喜无比，说：“坤哥，你该不会把郡主也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吧。”

    我笑道：“什么晕头转向，我还没那么大的魅力，我们只是朋友。”

    小虎说：“不相信，坤哥出马，还有哪个女的能抵挡？”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了床，收拾了一下，正要准备出门去和慕容紫烟会合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了门，就看到夏娜站在门外，当即说道：“你找我有事？”

    夏娜说：“我爸说今天带我们去四处游玩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道：“我已经约了朋友，你们去吧。”

    夏娜疑惑地看着我，说：“郡主？”

    我点了点头。

    夏娜欲言又止，随即说：“那好吧，玩得开心点。”随即转身回去了。

    这两天雍亲王府都挺忙的，慕容雄伟新婚，在我们到中京市以后，一直没有单独和我们见面，雍亲王那边也有很多客人，自然不会特别招待我们。

    如果不是慕容紫烟，我都感觉我们在中京市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在这儿达官显贵多如牛毛，我在良川市混得再屌，在中京市也会显得毫不起眼。

    和慕容紫烟会合后，我们就启程去西郊的灵鹫山。

    在路上慕容紫烟告诉我，太平观挺大的，在以前的时候历代都有封土地给他们，所以太平观绝对算得上是中京市的大地主，就连皇室的亲王都比不上。

    现在太平观香火鼎盛，每年都有无数的信徒、游客上山，香油钱也不少，只不过对外面的人开放的只有前面的区域，后面真正的太平观的道士们的修行的地方是不允许客人进入的。

    到了灵鹫山下，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便是一副如画般的美景，美轮美奂，让人叹为观止。

    灵鹫山下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碧波荡漾，偶有一两只的仙鹤从湖面上空飞过，有时落在湖畔，低头啄水。

    在湖畔是长长的白色大理石走廊，与绿油油的草地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灵鹫山山势并不雄伟险峻，更多的是一种秀美，和碧云寺所在的高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不过就视觉感观来评断，显然灵鹫山更为精致一些，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虽然是早上，不过通往山上的石阶上已经布满了游人，很多都是太平道的信徒，赶早上山上香。

    我和慕容紫烟到了山脚，就看到上山的入口处有一个售票处，里面坐着几个道士，虽然是道士，可是在他们身上已经感受不到出家人所特有的那种气质，反而更多的是商人般的市侩气息。

    我和慕容紫烟问了下门票的价格，心中登时就是一句草泥马啊！

    这儿的门票可不低，一百二十八一个人，孩童半价，这都比很多国家公园都贵了，这一年下来太平道得赚多少钱？

    出家人不是应该不追求名利吗？

    这太平道在我心中的形象瞬间一落千丈。

    不过慕容紫烟在旁边，就算觉得不值，咱也得保持风度，当下二话没说，掏出三张百元钞票递给售票的道士，并等着对方退钱。

    那道士似乎不大想退钱，居然和我兜售起一些相关的道具来，我也懒得理他，圈钱圈到老子头上了，门都没有，当场说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那道士很不乐意地给我退了钱，我随即和慕容紫烟顺着石阶往山上爬去。

    前面部分的供客人游览的区域风景还算不错，山门建造得极为宏伟，尤其是山门上的牌匾上的几个大字尤为引人注目：“天下第一观！”

    太平观因为没有受到打击，所以风光依旧，这当年天子亲赐的牌匾得以保存。

    在山门边一块巨石上，插着一把样式古朴的巨剑，长约四米左右，宽约四十公分，看上去挺霸气的。

    这也是太平道驰名国内的一项绝技，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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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四皇子深夜来访

﻿    若论剑法，在大燕国内没有任何的门派敢和太平观相提并论，说到当世用剑大师，太平观观主冲虚道人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单说剑法，估计碧云寺方丈也得甘拜下风。

    所以对于太平观，我是抱着敬仰之心而来，然而太平观兜售门票，以及山门处的几个道士让我对太平观没什么好印象，欺世盗名之辈而已，还不是为钱？

    这样一来，上山后的游览兴致便大减。

    参观了几个颇有历史底蕴的古迹，感觉经过修饰的痕迹很多，缺少了碧云寺那种古朴自然的气息，便彻底没有了兴致，对慕容紫烟说：“紫烟，好累，要不咱们下山去湖边休息一下。”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不喜欢这儿吗？”

    我笑道：“还行，就是感觉没有印象中的那么美好。”

    慕容紫烟说：“咱们逛过的地方都是开放的区域，经过了很多商业化的修饰，确实没什么意思，要不咱们去后面真正的太平道道人活动区看看？”

    慕容紫烟是郡主，她要进入后面区域，太平观的人自然也不会不给面子。

    不过我也不大想去了，毕竟我拜方丈为师，算是碧云寺的弟子，和太平观算是对手。

    我说道：“下次吧，下次我再来中京的时候再说。”

    慕容紫烟说：“那好吧。”

    随后我们就一起下山，在下山的途中，感觉上山的游客比上山的时候更多，很多都是外地慕名而来。

    到了山下，在湖畔游了一圈，我们就回了市区。

    因为爬山有点累的原因，也没有再继续去游荡，慕容紫烟回了雍亲王府，我则回了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大壮告诉我，夏家一家三口出去游玩还没有回来，我便径直回房间小睡了一会儿。

    睡在床上，我就开始生出回良川市的念头了。

    虽然和慕容紫烟这几天在中京很开心，可是良川市那边一直很牵挂。

    下午六点钟，夏家一家三口便回来了，我们一起到餐饮部吃了一顿饭，在吃饭的时候，夏佐跟我说：“小坤，良川市那边我的事情很多，我们打算明天回良川，你呢，要不要一起回去？”

    我说道：“我也正想跟夏董提呢，那就明天回去吧。”

    夏佐笑道：“好，回头我就去订机票。”

    吃完饭后，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我躺在客厅中看了一会儿电视，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心中奇怪，什么人来找我，当场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看到慕容思齐带着两个随从站在外面，不由诧异无比，没想到四皇子慕容思齐竟然亲自来找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说：“四皇子，您怎么来了。”

    慕容思齐笑道：“刚好路过，知道你住在这儿，所以就上来看看你。”

    我笑道：“四皇子请进。”

    慕容思齐当即回头让随从留在外面，只身一人进了房间。

    我招待慕容思齐在客厅中坐下，慕容思齐便笑着问我：“坤哥感觉怎么样，在中京还习惯吗？”

    我笑着说道：“还行，中京比我们良川可大多了，这两天随便逛了逛，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慕容思齐笑说：“哦，你去过什么地方？”

    我说道：“去的地方比较多，有些我都不知道名字。”

    慕容思齐说：“太平观去过没有？没有去过的话，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我说道：“今天早上刚刚去过。”

    慕容思齐说：“感觉怎么样？”

    我说道：“感觉很不错，风景特别美。”

    慕容思齐说：“太平观最特别的地方倒不是风景，而是它的地位，以及丰厚的历史底蕴，还有太平观的武学。”

    我说道：“太平观剑法天下第一，这我也是听说过的。”

    慕容思齐笑道：“差点忘了，坤哥是碧云寺的弟子，也是武学的大行家。”

    我说道：“我哪算得上什么大行家啊，就是去碧云寺混了几天，利用碧云寺的名头吓唬人而已。”

    慕容思齐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坤哥很谦虚，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太平观是支持我二哥的，冲虚道人的两名得意弟子一直在为我二哥效力。”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皱起眉头，说道：“太平观支持二皇子？”

    慕容思齐说：“没错，太平观支持我二哥。现在谁都知道我二哥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不但太平观，连共进党也和我二哥走得很近。”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立时看向慕容思齐，说：“四皇子你呢？”

    却是想看慕容思齐的反应，我不相信慕容思齐作为皇子，会不想继承皇位。

    慕容思齐打哈哈道：“我啊，哪有我的机会，我大哥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二哥是名望很高，很多人支持，三哥能力出众，岳父是军中上将，在军队中影响力非同一般，小弟虽然还在读书，可是已经发布了很多篇学术著作，获得一致好评，我是最不济的一个，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我啊，当一个亲王已经很满足了。”

    我笑道：“四皇子，才是真的谦虚。”

    心中虽然有感觉，这个四皇子绝非外表那么简单，但也不好点破，毕竟他不愿意在我面前展露真面目，我知道了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而且我现在是雍亲王一党，立场也不同。

    慕容思齐笑道：“没有谦虚，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这样我和慕容思齐在房间里瞎扯起来，他没有提过多的关于皇位竞争的事情，只是谈的一些公众话题。

    慕容思齐随后说：“对了，共进党那边最近有一项提案，还有点意思。”

    我笑道：“什么提案？”

    慕容思齐说：“他们前段时间统计整理了一下全国人口的男女性别比例，结果惊人的发现，现在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衡了。”

    我皱眉道：“男多女少吗？”

    慕容思齐摇头道：“不是，你绝对想不到，居然是女多男少。”

    我诧异道：“现在一般人不是娶老婆很难吗？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慕容思齐说：“这几年在转变了，正因为男的娶老婆难，所以很多人转变观念，开始喜欢女孩了。”

    我笑道：“就算女多男少，也没什么啊。”

    慕容思齐笑道：“可笑的是，共进党竟然有意提出恢复一夫多妻制！”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心中巨震，共进党有意提出一夫多妻制？

    他们要是成功了，我不就不用烦恼了吗？将李小玲、蔡梅、郭婷婷一股脑地都娶了，夏娜那边她要愿意也可以。

    “四皇子，这个消息是可靠吗？”

    我说道。

    慕容思齐点头说：“绝对可靠。”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以我估计，这其实是我二哥在推动。”

    我说道：“看来二皇子也很风流啊。”

    慕容思齐摇了摇头，说：“不……不，我二哥这个人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任何花边新闻，也对女人不感兴趣。”

    我感觉挺奇怪的，说道：“那他怎么会推动这样的提案？”

    慕容思齐说：“可能他是想试探吧。”

    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我明白过来，慕容航图谋复辟帝制，成为真正的皇帝，集大权于一身，这恢复一夫多妻制只是一次试水，看外界的反应如何。

    对于这个提案，我是举双手表示赞成，可是对于慕容航继承皇位，却是极力反对。

    慕容思齐随即叹了一声气，说：“今年以来，我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二哥和大哥比以前更加活跃，都想成为皇位继承人，哎！皇家就是这样，人情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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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  时钊和赵万里单挑

﻿    临上飞机的时候依依不舍的，还问我什么时候会再来中京。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再来，只是跟慕容紫烟说有时间一定来中京找她玩。

    慕容紫烟还提醒我，我欠她的那一顿饭可千万别忘记了。

    我跟慕容紫烟说，不可能忘记，她想好了随时都可以。

    慕容紫烟说随时不太可能，上次我答应帮她过生日都没兑现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以后不会了。

    道别过后，我们便踏上飞机，坐飞机回良川市。

    坐在飞机上，看到夏娜，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慕容思齐昨晚的话，要是真的能够恢复一夫多妻制那该多好，说不定夏娜和我的矛盾也会得到解决。

    ……

    回到良川市后，我便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在西城区的开发项目，以及南门的管理中。

    在社团方面投资了很多生意，基本上都是一些娱乐场所，比如说酒店、KTV、酒吧、度假山庄等等，生意也逐渐做了起来。

    另外以前的麻将室全部经过改造成为正规的麻将室，同时在各个城区开设担保公司，专放小额贷款，利息控制在国家许可的范围内，使社团的生意逐渐正规化。

    因为南门的口碑一直很不错，所以放款这项业务最为突出，隐隐有成长为社团的支柱的趋势。

    当初，我和八爷都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将这项业务坐大，甚至开设私人银行，但后来南门发生动荡，八爷过世，遭受重创，也就中断了。

    在社团日益壮大的同时，开发项目的工程也极为顺利，又经两个月，先期的准备给拆迁户的住宅小区竣工。

    竣工这天我们举行了一次小小的庆功会，夏佐也亲自出席，在席上特别感谢我和席丹，说要不是我们，住宅小区没有这么快完工。

    巧的是，夏佐的话才刚刚说完，一个小弟就从外面急冲冲的赶进来，说：“坤哥，钊哥……钊哥……”

    我听他话都说不清楚，一直喊钊哥，还以为时钊出了啥事呢，当场一惊，站起来问道：“时钊怎么了？”

    那小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声音就从门口方向传来：“坤哥！”

    多么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却不正是时钊的？

    我一听到时钊的声音，登时大喜，往门口看去，只见时钊懒洋洋的站在门口，当下快步迎了上去，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钊说：“今天刚回良川市，听说你们在这儿庆祝就过来了。”

    我说道：“方丈准许你下山吗？”

    时钊说：“方丈说我差不多合格了，可以下山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当即笑道：“方丈这么说，你肯定合格了！来，过来喝酒！”

    房间里的龙驹、铁爷、李显达、张志威、于尚水等人纷纷向时钊打招呼。

    等时钊坐下，我亲自和时钊碰了一杯酒。

    夏佐笑道：“时钊，你在碧云寺一定学到很多东西，要不趁今天的机会展示一下？”

    赵万里喝了点酒，也是来了兴趣，说：“我来陪时钊玩玩。”

    我笑道：“时钊，露两手给大家瞧瞧。”

    时钊当即笑道：“好，赵哥，咱们就来玩玩。”

    因为包间比较小，不太方便施展，我们便下了一楼大厅，让小弟们将桌子搬走，露出一大片空地。

    时钊将背在背上的一个包裹取了下来，随即将包裹打开，露出一根金灿灿的杵棒，杵棒的两端都较粗，应该是为了加强打击力特别打造。

    一看到时钊亮出杵棒，现场的张志威说道：“钊哥，你这根棒子是纯金打造的吗？”

    时钊笑着说：“非金非铁，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要不你来试试他的威力？”说完猛地一个欺身上前，扬起手中的杵棒，就是一棒往张志威砸下去。

    只听得嗖地一声响，那根金灿灿的棒子就像是一道金光一样砸到张志威的头顶，张志威手底下还有点本事，仓促间慌忙拔出身上的家伙去挡。

    当地一声响，张志威手中的家伙便被砸落地面，那一根棍子到了张志伟头顶，不过却停了下来。

    张志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先是楞了一愣，随即啪啪地拍手笑道：“钊哥这一棒厉害，我不是对手。”

    时钊收回棒子，笑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在碧云寺这么久，吃的苦是白吃的？”

    赵万里笑道：“时钊，来，咱们较量一下。”

    时钊回头说：“好，赵哥！”说完提起杵棒就迎着赵万里走去。

    赵万里紧盯着时钊的脚步，忽然眼中爆射精光，手中长枪一抖，一枪直指时钊的咽喉。

    赵万里的长枪以快闻名，这一枪虽然没有出全力，可还是让人感到恐怖。

    “好！”

    现场的很多人都拍掌叫好。

    时钊也是叫了一声好，不避不让，手中杵棒一挥，当地一声响，竟然将赵万里的长枪荡开，跟着又是暴喝一声，转身一棍横扫。

    “呼！”

    那金灿灿的棒子便带着强烈的劲风声扫向赵万里。

    赵万里慌忙横枪格挡，又是当地一声响，赵万里的身子竟然抵受不住时钊的力道，往后退了一小步。

    虽然只是一小步，但已经可以看得出来时钊的这一棒的力道有多么强，毕竟赵万里虽然以快闻名，可是力道也不弱。

    赵万里登时震动，说：“才几个月，你的提升就这么大？”

    以前赵万里可是指点过时钊的，对时钊的底细一清二楚，眼见得时钊现在的实力精进如斯，心里的震惊更是强烈。

    时钊笑道：“赵哥，出全力，别让我！”说完挥舞手中的杵棒，就展开了狂攻。

    现在的时钊气势更加猛烈，不过给我最为直观的是，他已经不再像以前和人打斗一样，全无章法，进退之间从容不迫，仪态从容，这其中的差别巨大。

    赵万里虽然速度极快，可是时钊的棒上的力道太强了，给予了他很大的压力，他竟然没法完全施展开。

    夏佐虽然不懂这些，可也看得出来，时钊已经压制住了赵万里，当即低声说道：“小坤，恭喜你又得了一员干将。”

    时钊还是时钊，不过这次回来，整个人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也和我新收一员猛将没多大差别。

    时钊的腿还是瘸的，不过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腿上的不便，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二人的打斗迅猛为主，绝没有什么以柔克刚的技巧，所以所造成的视觉效果也更为强烈，现场的大部分人都看得心旷神怡，纷纷赞叹：“钊哥现在太猛了，居然能将赵哥逼成这样。”

    二人打斗了一会儿，赵万里忽然暴喝一声，猛地抽身后退，手中长枪急抖，雪白的枪缨登时幻化为无数的虚影将时钊重重笼罩住。

    时钊分不清赵万里的长枪的虚实，只得后退躲避。

    但他这一退，也就宣告着赵万里占据主动的时刻到来。

    赵万里紧跟就是一枪接一枪的猛攻，快得几乎让人肉眼无法琢磨。

    时钊速度上比不上赵万里，立时显得非常狼狈，一边格挡，一边退避，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退了好远。

    “钊哥好像要输了。”

    一个小弟说。

    可小弟的话还没说完，时钊又是一声暴喝，金灿灿的棒子带起一圈光影，粗暴地横扫过去。

    “锵！”

    火花飞溅，赵万里的长枪竟然被击飞到空中。

    现场的人都诧异不已，赵万里竟然输了？这不大科学啊！

    要知道赵万里可是良川市威震黑道数十年的猛人，时钊居然能够战胜赵万里，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也包括我，我原本以为时钊能和赵万里打一个平手，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了，没想到时钊竟然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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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品阁！

﻿    赵万里也是将长枪一收，笑着说道：“看来我们都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时钊谦虚地道：“赵哥，千万别这么说，你还是很厉害。”

    我笑道：“好了，大家继续回去喝酒。”

    随后我们就返回到之前的包间里继续喝酒，因为时钊的回归，让我特别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

    喝了酒，我的心思便转到西城上面来，现在西城区开发项目的一期住宅小区工程完工，有了前面的经验，后面相信会更加顺利，按照进度来看，如期完工问题不大，那么就剩下一个问题，西城该怎么解决。

    虽然南门现在势力已经超过西城，但李葵青一日不死，我心中便觉得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葵青反扑，给我一次重击。

    我也相信，我杀了李汉煜，李葵青杀我之心从来没死过。

    想到周星耀的死有可能成为一个突破点，虽然之前我尝试过和周光祖会面，但周光祖根本没打算搭理我，是不是再找机会尝试一下呢？

    想到这儿，我就问赵万里：“赵哥，最近周光祖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坤哥不问我都差点忘了，周光祖现在有不少动作。”

    我说道：“都有些什么动向？”

    赵万里说：“我收到消息，周光祖正在高薪召集高手，组建一支精锐队伍叫一品阁，年薪据说已经开到了过百万。”

    “年薪百万！”

    我吃了一惊，这小子这是要玩大的了啊。

    赵万里说：“没错，他对外宣称，要帮周星耀报仇，需要高手，凡是能通过他的考核的，都可以获得年薪百万的合约。坤哥，看来他是想针对你。”

    我说道：“他想针对我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李葵青估计也是那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担任尊字堂的堂主。”

    西城尊字堂和我的恩怨最深，从最开始的陈木生，到后来的李汉煜，都是死在我的手上，原因都是想和我争夺西城区的地盘，现在堂主换成周光祖，显然用意也是要和我争夺西城区。

    周光祖这个人，其他优点没有，但有一点，却比任何人都厉害，他继承了周星耀的遗产，坐拥可以和夏佐媲美的财富，用钱都能砸死不少人。

    “现在他找到什么高手没有？”

    我随即问道。

    赵万里说：“听说前两天从京城来了两个老道士，年龄都不小了，可是实力超绝，一次性便通过周光祖的考核，并且获得了三百万年薪的待遇！”

    “叁佰万年薪！”

    我吃了一大惊，百万年薪已经够吓人的了，可是周光祖却开出了三百万的年薪，有点不可思议啊。

    “赵哥，你知道这两个道士的来历不？”

    龙驹随即说。

    赵万里说：“只知道从京中来，什么来历还不清楚。”

    铁爷忽然一惊，说：“是不是用剑的？”

    赵万里说：“铁爷想到了什么？”

    铁爷一提到剑，我便想到了太平观，大燕中用剑高手基本上都出自于太平观，这两个老道士还是从中京来，非常吻合，当即说道：“可能是太平观的人，也只有太平观的人才能获得这么高的待遇。”

    听到我说太平观，所有人都是震动。

    铁爷随即说：“坤哥，看来这个周光祖其心不小啊。”

    我说道：“我想办法见见他，看能不能和他说清楚。虽然咱们未必会怕了他，可也不能白白帮李葵青背了黑锅。”

    ……

    周光祖进入西城已经不少时间，和李葵青的关系一直很亲密。

    另外，我收到消息李葵青的情妇在他的辛苦耕耘下，终于怀上了一颗李葵青的希望的种子。

    李葵青曾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李汉煜身上，对李汉煜的教育非常重视，而李汉煜也不负李葵青的希望，博得了西城小霸王这个名号，但是最后却死于我的手上，李葵青几乎都快崩溃，对我的恨意也可想而知。

    这一个情妇怀上的孩子重新点燃了他的希望，也因此获得李葵青的格外恩宠，豪宅豪车，名贵首饰，无限额的金卡等等，让李葵青的其他女人嫉妒得要死。

    我在经过打听后，知道周光祖将会去出席星耀集团投资的一家大型超市的剪彩仪式，当即带着大壮、时钊等人悄然潜往超市，打算和周光祖私下会面。

    大壮在这几个月里，也一直在苦练，他的反应能力和速度大幅度提升，现如今面对十个沙包的撞击也显得游刃有余，相比时钊也差不了多少。

    之所以大壮进步比时钊更大，全因为大壮有得天独厚的底子，天生神力，纵观整个良川市，可能无人能出其右。

    铁爷的干儿子大牛也很不错，但比大壮还差了那么一点。

    大牛也在茁壮成长，被我列为南门未来重点培养目标之一，如不出意外，铁爷退休后，大牛将顶替铁爷的位置成为新一代的南门堂主。

    我们到达超市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进去点了咖啡，便一边喝咖啡一边等周光祖的出现。

    当然来之前我们有做个装扮，避免被人认出来。

    超市剪彩的时间是十二点，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周光祖的座驾便到了，后面跟着几辆豪车，应该是随行的小弟和保镖，周光祖的车子里先走下两个老者，年龄都在五六十岁左右，没有穿道士服，只普通人的打扮，左边一个身材瘦高，约一米八五左右，看起来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下巴留了一撮灰白的山羊胡，看起来有点气质，右边老者身高中等，面色红润，脸上皱纹较少，眼神锐利，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坤哥，这两个应该就是周光祖新近招收到的高手。”

    时钊说。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以后面对这两个老者要小心点。”

    在两名老者下车后，周光祖随后走下车来，看了看四周，便和迎上来的超市的负责人进了超市。

    后面车子里走下的随从保镖，个个都是精悍无比，显然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等到十二点钟，周光祖和超市的负责人，以及一干员工便出现在超市入口处，几个肩挎绶带的礼仪小姐，将剪刀交给周光祖等人，周光祖随即拿起剪刀剪下彩带，现场便报以热烈的掌声，紧跟着等候在外面的客人们，便一窝蜂地冲进了超市抢购今天打折商品。

    周光祖随后在门口与超市负责人说了几句话，只见得那名负责人不断点头，随后周光祖便走向他的车子，看来是打算离开了。

    我看到周光祖要走，便说道：“咱们出去吧。”随即快速掏出一百元钞票放在桌上，站起来出了咖啡厅。

    在外面等了片刻，周光祖的车子掉转头，迎面开来，我迎着车子走去。

    周光祖的司机紧急刹车，随即探出头来大骂：“找死啊！还不给我滚开！”

    我没有让开径直走到后车边，取下了头上的帽子。

    周光祖一看到我，眼中就涌现惊骇之色，叫道：“光头坤！快，快将他拿下！”

    同车的两名老者，一个在前排副驾驶位，一个在后排周光祖旁边的座位上，二人同时打开车门，便要跳下车。

    我说道：“周董，我今天来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聊聊。”

    周光祖冷笑道：“莫小坤，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说道：“我今天就只带了两个人来，你该不会怕了吧。”

    周光祖看了看我，说：“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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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周光祖的目标是我

﻿    我说道：“我上车再说？”

    周光祖犹豫了起来，那两个老者看周光祖似要同意，担心周光祖的安全，纷纷说：“周董，莫小坤是危险人物，千万不能让他上车。”

    周光祖看了看两位老者，随即笑道：“莫小坤，别人怕你，我周光祖可不怕你。上车吧。”

    我呵呵一笑，随即上了车子，带上了车门。

    在我上车后，周光祖的随从高度紧张，紧紧地看着车内，一旦我在车内动手，便抢上来保护周光祖。

    不过他们却是小看了我，如果我真要动手，周光祖基本必死，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反应的机会。

    “说吧，有什么想说的？”

    周光祖点上一支雪茄，在车内翘起了二郎腿，得益于车内宽敞的空间，丝毫没有显得局促。

    我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是我暗中指使那几个凶手杀了你爸，我今天来只想告诉你，你爸不是我让人杀的，谋害你爸的另有其人。”

    周光祖淡淡一笑，说：“你来这儿，就是想说这些废话？莫小坤，枉你聪明一世，可是却实在糊涂得很。我和你之间，没有这一层关系，也一样非分个你死我活不可。除非你将西城开发权让出来，彻底不再参与天子集团的任何事情。”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明白了，他这是想和我一争高下啊，当下笑道：“看来我理解错了。”

    周光祖说：“你本来就理解错了，莫小坤，你给我记住，我和干爹早晚会让你横尸街头。”

    我笑道：“也许横尸街头的是你。”

    周光祖说：“等着瞧。”

    我点头说道：“等着瞧。没其他事情了，打扰！”随即便打开车门走下车。

    周光祖在车里还是那副从容自如的样子，淡淡地抽了一口烟，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下了车后，看到那两个老者，我心中一动，忽然想试探一下周光祖，说道：“听说周董组建了一品阁，广招高手，这两位应该就是一品阁的高人吧。”

    周光祖说：“你的消息倒也灵通得很，没错，我是在组建一品阁，一品阁中只有一流高手才有资格进入，这两位便是高手中的高手，莫小坤，你要不要试一下？”

    我说道：“好啊！正想领教一下。”

    我的话才一说完，时钊便抢上前说：“坤哥，对付这些阿猫阿狗哪用你出手？让我来吧。”

    我心想我亲自出手，赢了的话还没什么，输了的话关系着南门的声誉，由时钊代为出手也比较合适，便点头说道：“嗯，你小心点。”

    时钊当即亮出的金黄色的杵棒，走上前说：“哪位先来？”

    身材较矮，脸色红润的那个老者说道：“我来。”说完亮出了一把一米二左右长的长剑。

    这把剑和寻常看到的剑不同，比一般的剑更长，剑身更宽，呈古铜色，剑身上有刻纹，隐约便是一只玄武，非常奇特。

    时钊也不多话，提起杵棒上前就打。

    较矮老者看到时钊的一棍砸去，口中叫道：“来得好！”手中长剑陡地一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时钊的手腕，迫使时钊不得不收手。

    时钊收棒后撤的时候，较矮老者敏捷地贴到时钊跟前，手中长剑刷刷刷地几下猛刺，剑影重重。

    时钊仓促地一边挥棍格挡，一边后退，当当当地响声不绝，顷刻之间，老者便已攻了十多剑，竟是将时钊压制住。

    我看到这儿，心中已经明白，时钊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再打下去也只会落败，当下叫道：“住手！”

    时钊猛挥一棒将老者逼退，老者收剑，颇为得意地说：“有什么要说？”

    我说道：“一品阁中果然都是一品，算是开了眼界，今天不用打了，我们走。”说完转身便带着时钊等人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周光祖在车里笑道：“坤哥，不再比了吗？”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老者算是为他长了脸了，所以不免有些得意。

    我说道：“周光祖，你要报仇随时来找我。”

    周光祖说：“一定会！”

    我们回到车子里，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我便问时钊：“时钊，你刚才和那个老者比试，感觉对方的实力怎么样？”

    时钊亲自和老者较量，感受应该最为直观。

    时钊想了想，说：“对方剑上的力道不是特别强，没有那种威猛凌厉的感觉，不过尽管这样，不论我怎么出力，始终没法摆平对方。”

    我沉吟道：“这个人显然是用剑的高手，对于力道和速度的掌握已经达到了巅峰。”

    时钊说：“可能再打下去，我很快就会落败。坤哥，周光祖的一品阁实力很强啊，咱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说道：“像这样的高手可遇不可求，就算周光祖再有钱，也不可能网络到多少，不用特别担心。”

    时钊说：“那倒也是。”

    ……

    这一次见周光祖还是无功而返，周光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论周星耀是不是我派人杀的，他和我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生死对决，除非彻底结束与天子集团的合作，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来，也就宣告着周光祖组建一品阁的目的还是针对我。

    我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压力，假如再让西城出现一个像天字堂那样的特殊组织，我光有十八棍僧不够啊。

    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席丹便组织了一次交房仪式，为了提高民众对天子集团的信任，所以这一次的交房仪式办得极为隆重，不但邀请了所有即将入住住宅小区的业主出席，还邀请了良川市的电视台、报社的记者，对这一次的交房仪式做报道，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天子集团是讲究诚信的大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同。

    业主们接到邀请，都是非常高兴，从开始的反对，到被迫接受，到现在拿到新房，心情也在发生着变化。

    作为当初主导拆迁的负责人，我当然也要亲自出席。

    在交房仪式这一天，万众瞩目下，我看着台下的业主们，心中直有一种成就感，终于交房了！

    不但是在混这一条路上，在房地产行业，我也取得了第一次的成功，这是我的首秀，堪称完美。

    首先便是一番感谢的话，感谢业主的配合与支持，还有开发公司的全体员工，以及临时招来的民工们的辛勤努力，住宅区终于完工，并即将交房。

    在我讲完话后，现场报以一片热烈的掌声，业主们在为我喝彩，也为拿到新房而高兴。

    西城区开发项目住宅区成功交房，接下来将会更加忙碌，原有的需要拆掉的房屋将正式拆掉，同时工程全面展开，加快进展，也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更加的忙碌，基本没有休息时间，每天监督小组的人在各处检查，忙得跟狗一样。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工程虽然全面展开，但监督小组雷厉风行，严厉的名声也已经传开，各个环节基本达到标准，很少有违规的现象出现。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整个西城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一栋栋的楼房被拆除，修建时因为时代局限性，而显得日益狭窄的道路也重建，西城区的交通变得特别的拥堵，分时段放行，居民们开车出行都得提前算好时间才行，要不然说不定遇上封路施工，被堵上一两天都算正常的。

    这一次的大开发也给西城区带来了新的机遇，我相信西城区会发展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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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隐忍那么久

﻿    一眨眼的功夫，一年又快到头了，时间已经进入农历的腊月，春节又将来临。

    回首这一年，我的进展没有去年那么明显，除开发项目取得进展外，与西城基本上保持现状，没有打破僵局，统一良川市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

    在这段期间中，周光祖的一品阁招揽到了不少人，约有三四十人的规模，能进入一品阁的自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据我掌握到的消息，最厉害的还是当日我看到的太平观的那两个老者。

    这两个老者都是大有来历，他们是太平观观主冲虚道长坐下的弟子，瘦高的那个叫青木道长，个子矮胖的那个叫顽石道人，别看他们长相差别巨大，可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两兄弟，一起拜入冲虚道长门下，一起学武，形影不离。

    冲虚道长座下弟子不少，可实际上得到冲虚道长真传的并不多，这两个便是其中翘楚。

    他们的剑术在国内绝对能排得上号，原本投靠二皇子慕容航，后来却来到了良川市，加入周光祖组建的一品阁，并分别出任左右统领，只听命于周光祖。

    周光祖一直在强调，他组建一品阁，目的是为周星耀报仇，对付我莫小坤。

    话说得多了，我就开始有点怀疑了。

    青木、顽石两个老道士是二皇子的座上宾，怎么会到良川市来？真的只是为了三百万年薪的薪酬？

    周光祖一直扬言要找我报仇，整兵秣马的，但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这个周光祖有可能是在扮猪吃老虎啊，他说对付我，有可能只是为了麻痹李葵青，其真正目标还是在李葵青身上。

    也就是说，周光祖早就知道了杀害周星耀的是李葵青，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

    当日周星耀和二皇子来找我，可以看得出来，二皇子对周家更为器重，李葵青的手段虽然果断，可难免得罪二皇子慕容航，慕容航也没理由什么都不问，再加上青木顽石两个道士，我有理由相信，周光祖和二皇子慕容航在准备铲除李葵青了。

    李葵青终于得偿所愿，他的情妇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李葵青的那个情妇成功取代李葵青的原配，与李葵青结婚，获得了西城龙头夫人的头衔，李葵青的原配和李葵青离婚后，但没有搬离李家，还住在李家中。

    这一天也是李葵青为他儿子办满月酒的日子，李葵青非常高兴，广发请帖，邀请西城内的重要人物，以及亲朋好友，周光祖等人到李家庆祝。

    周光祖亲自为李葵青的儿子买了一个长命锁，这个长命锁可是周光祖为了表现对李葵青的“孝心”，找名家设计打造，上面镶嵌了蓝宝石、红宝石等珍贵宝石，价值至少过百万。

    周光祖在下午五点钟，带着一品阁的成员，前往李家道贺，到的时候，李家已经宾客盈门，热闹无比。

    周光祖径直到客厅中见到李葵青，随即让随从将装了长命锁的精美盒子呈递上来，说：“干爹，我听说长命锁可以保小孩平安，无灾无祸，避免一切病魔入侵，所以请人赶工打造了一个长命锁，送给我干弟弟。”

    李葵青笑道：“你有心了。”说完接过周光祖的盒子，打开一看，登时见得五光十色的宝石，立时大笑道：“光祖，太让你破费了，这长命锁恐怕用了你不少钱吧。”

    周光祖笑道：“只是几百万而已，只要干爹和干妈喜欢，也不算什么。”

    周光祖的话一说出来，现场便是一片震惊，只是几百万而已，这个周光祖真是财大气粗啊。

    周光祖的大方让李葵青和他的新老婆都是非常高兴，对周光祖格外亲热。

    随后一场酒席便展开了，席间周光祖多次向李葵青敬酒，并说了很多夸奖李葵青的儿子的话，说什么长得像李葵青，还有很聪明啊什么的话，让李葵青高兴无比。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葵青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便觉有些头晕，对周光祖说：“光祖，我有点头晕，先去休息一会儿。”说完站起身来，便要回房去休息。

    不料，就在这时，周光祖说道：“干爹，先别急，我还有点事情要跟干爹说。”

    李葵青回转头来，说道：“什么事情？”

    周光祖说：“干爹，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聊。”

    李葵青笑着坐下去。

    周光祖随即问道：“干爹，你和我爸是生死之交，你觉得他的仇应不应该报？”

    李葵青说：“当然应该，不过现在莫小坤势大，暂时还不太适合，咱们得等机会。”

    周光祖忙笑道：“干爹说应该就行了。”说完忽然猛地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啪地一声响，酒杯被摔成无数碎片。

    周光祖霍地站起身来。

    李葵青看到周光祖的样子，登时恼怒，厉声道：“周光祖，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酒，你要是喝多了，马上回去，我不和你计较！”

    周光祖冷笑道：“李葵青老匹夫，我没有喝多，我一直在等今天。”

    李葵青吃了一惊，随即狐疑地看着周光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光祖道：“刚才我问你，我爸的仇该不该报，你跟我说该报，那就行了。”

    李葵青惊疑道：“你知道了什么？”

    周光祖说：“我什么都知道了。”说完拍了拍手，一个中年大汉从后面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李葵青看到来人，登时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光祖说：“要查明谁是杀我爸的主谋很简单，他们被判刑以后，我想办法将他们弄了出来，不招的人已经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你明白了吗？”

    李葵青冷笑道：“原来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周光祖说：“我爸也小看了你，所以才会惨死。”

    李葵青说：“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就凭你也想为你爸报仇？”

    言中充满不屑，根本不把周光祖放在眼里。

    周光祖笑道：“光凭我自然不够！”随即吆喝道：“一品阁的人给我站出来！”

    霎时间，一品阁的高手纷纷响应，站到了周光祖后面。

    李葵青仿佛明白了，笑道：“你一直口口声声说组建一品阁是要对抗莫小坤，其实是想对付我对不对？”

    周光祖笑道：“你明白得太晚了！”

    刘一指快速走到李葵青身后，低声说：“青爷，一品阁的人实力很强，咱们不能大意。”

    李葵青笑道：“周光祖，你虽然很聪明，这一手扮猪吃老虎也很漂亮，不过你还是嫩了一点。”

    周光祖说：“我哪儿嫩了？”

    李葵青说：“你若是趁我没有防备偷袭暗算，还真有可能得逞。现在嘛，呵呵！”说完最后一个字，忽然猛地冲向周光祖，打算将周光祖先拿下。

    不过周光祖早有防备，往后退的时候，两条人影从左右冲出，寒光爆闪，刷刷刷地几道凌厉的劲风声响起，青木和顽石两个老道士便已发动了攻击。

    李葵青虽然是良川市三大绝顶高手之一，可这两个牛鼻子也是太平观的高手，身手也是不弱，再加上李葵青手上没有兵器，只一照面的功夫，就被逼得往后连连倒退。

    在李葵青被逼退后，周光祖厉声道：“动手！”

    一品阁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凶光，展现出了他们凶狠的一面。

    周光祖隐忍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血洗李家，为周星耀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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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四章  灭门！

﻿    一品阁网罗的全是高手中的高手，更有二皇子慕容航的支持，所以青木顽石两个道士才会到良川市，并分别担任一品阁的正负统领。

    慕容航让青木顽石两个道士到良川市协助周光祖，除了要帮周光祖铲除李葵青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他们，那就是让他们协助周光祖战胜我。

    从周星耀死后，二皇子便和周光祖在布置这个计划，周光祖先是认贼作父，麻痹李葵青，最终成功取得李葵青的信任，并布下了今晚的杀局。

    除一品阁外，周光祖自然还有其他安排，现在的西城中的各大堂主，基本上能拉拢的都已经被周光祖拉拢。

    周光祖刚刚出道，他本来是没有那么高的威望，让其他人信服，但周光祖有其他人所没有的一样东西，那就是钱，周家富可敌国，要收买几个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周光祖的一声号令，一品阁的人便面目狰狞地往李葵青冲去，李葵青手下的天字堂是他的死忠，断然没法收买，眼见得周光祖意图谋害李葵青，纷纷冲了出来，迎上一品阁的高手。

    “叮叮当当！”

    “锵锵锵！”

    现场响起一片杂乱的金铁交鸣声，现场已是混战起来，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胆小的女人们惊叫着抱头鼠窜，不相干的非西城的其他客人则纷纷往门口退去，现场混乱无比。

    周光祖反而成为了最为悠闲的一个，他从旁边拿了一把椅子坐下，随即淡淡地抽着雪茄，看着打斗的现场。

    李葵青被青木顽石二人死死缠住，虽然李葵青实力超绝，但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可也不是一般人。

    二人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们相互间的默契，数十年在一起生活，早就心灵相通，一人进攻，一人便防守，进退之间，全无半点破绽，攻势连绵不绝，剑影始终将李葵青笼罩住。

    饶是李葵青是良川市三大绝顶高手之一，在二人的夹攻下，竟然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转眼间，青木顽石二人联手至少攻出了二十多剑，李葵青狼狈的退到一张桌子旁，后腰抵住了桌子。

    而青木的宝剑如影随形地跟到，直至他的眉心。

    李葵青反应奇快，往后一仰，砰地一声身板，竟是重重地压在后面桌子上，随后迅速往侧面翻滚。

    在李葵青翻滚间，顽石的宝剑紧跟着跟到，当当当地声响，一连好几剑斩在桌子上。

    顽石的剑虽然快，但力度绝对不小，每一剑砍下去必然带起一朵火花，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葵青翻滚到桌子角，跟着迅速往后一退，一脚飞踢桌子。

    砰地一声响，那桌子便飞向扑来的青木。

    青木慌忙举手去挡桌子，李葵青赶上前，一脚再射青木，但顽石的一剑又已斩到，李葵青快速收脚，手往前一抓，将顽石的握剑的手抓住，转身便是一个过肩摔，将顽石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顽石道人的身体撞上一个一品阁的人，二人一起栽倒在地上。

    李葵青一举击飞一人，登时扬眉吐气，大叫道：“一品阁也不过如此，尝尝我李葵青的厉害！”说话间，快步冲上青木，一拳砸向青木的面门。

    青木刚刚将桌子推开，就看到李葵青近身，慌忙挥剑斩向李葵青的拳头。

    李葵青拳头忽然一收，一脚飞踢青木小腹，青木便径直倒飞向坐在那儿悠闲地看大戏的周光祖。

    周光祖也没想到李葵青竟然强悍如斯，连青木和顽石两大高手同时出手也没能将李葵青拿下，当场躲避不及，被青木撞上，翻滚在地上。

    但也就在李葵青踢飞青木的时候，顽石从后面的一剑狠狠地劈在李葵青的后背上。

    嗤地一声响，宝剑将李葵青后背的衣服划成两半，李葵青登时怒气冲天，转身一脚飞踢顽石握剑的手腕，顽石的宝剑便飞向空中，闪烁着寒光，紧跟着噗噗噗地声响，李葵青跳起来，连环几脚飞踢顽石胸口，顽石再往后倒飞出去。

    李葵青落地，伸手摸了一下后背，看到满手的都是血，怒不可遏，愤怒地盯着周光祖，一字一字地说：“周光祖，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说完快步冲向周光祖。

    但李葵青还没冲出几步，侧面就传来一声暴喝：“李葵青，给我住手，否则我马上杀了他！”

    李葵青心中一震，侧眼看去，却只见得一个一品阁的大汉抱着一个婴儿，并用刀架在婴儿稚嫩的脖子上。

    另外他的情妇也被抓了出来，披头散发，衣服凌乱，看到李葵青就大叫：“青爷，救我！”

    李葵青登时咬牙切齿，看向周光祖，厉声道：“以妇女婴儿作为要挟，你周光祖算什么好汉？”

    周光祖冷笑道：“你当日找人暗杀我父亲，又算什么英雄好汉？李葵青，今天我只是跟你学的而已。”说完顿了一顿，脸色变得无比狰狞起来，厉声道：“李葵青，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爸，你杀了他我要你全家陪葬！”

    李葵青怒道：“周光祖，你敢！”

    周光祖说：“动手！”

    嗤嗤！

    两声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李葵青的刚刚满月的儿子再次被杀，他的情妇，不，现在应该是正牌老婆也没法幸免。

    李葵青痛得大叫：“周光祖，我要你血债血偿！”说完歇斯底里的往周光祖冲去。

    青木顽石再次跳了出来，两个人两把剑迅速对李葵青展开快攻，再将李葵青逼住，没法靠近周光祖。

    双方再打一会儿，刘一指从侧面杀出重围，来到李葵青身边，挥刀挡住青木的一剑，叫道：“青爷快走，咱们今天不是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儿我挡住！”

    李葵青说：“要走我也要杀了周光祖这个畜生！”

    刘一指急得再次大叫：“你再不走来不及了，别做无谓的牺牲，以后为我报仇！”

    李葵青避开顽石的一剑，环视四周，却只见得天字堂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去，知道大势已去，再看一眼周光祖，咬牙痛下决定，转身往后撤退，口中叫道：“我先走，以后为你们报……”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嗤地一声，一把刀子穿透他的前胸，从前面露了出来。

    握刀的人正是刘一指，只不过此时刘一指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李葵青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刘一指，你干什么？”话一说完就明白过来，一拳将刘一指击飞出去。

    他正想拔出插在身上的刀子，嗤嗤地两声响，一左一右，两把宝剑刺入他的腹部。

    周光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走向李葵青，边走边说：“李葵青，我说了要杀你全家就要杀你全家！你想跑没门！”

    李葵青看着周光祖的得意的样子，忽然咆哮一声，呼呼地两拳，分别将青木顽石击退，伸手拔出左腰的宝剑，提着剑步履蹒跚地走向周光祖。

    周光祖开始有点怕了，往后退缩了两步。

    不但是周光祖，其余人也是震惊无比，没想到李葵青挨了致命的三剑还有战斗力。

    但李葵青也只走出了五步，紧跟着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鲜血不断往外翻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一代枭雄李葵青就此气绝！

    李葵青虽然死了，但现场的战斗兀自没有停止，周光祖这个人比李葵青和周星耀更加丧心病狂，这一晚竟是当真要将李家上下满门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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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十大杰出青年！

﻿    李葵青一家真够惨的，不但李葵青、李葵青刚刚满月的儿子、正牌老婆，就连已经离婚了的女人还有情妇全部被周光祖残忍杀死，一个不留。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虽然在事发前，我就意识到周光祖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连刚满月的小孩也不放过。

    周光祖够能忍的，从知道他父亲周星耀被杀开始，一直都在演，一直叫嚣着找我报仇，其实却在暗中布局，等待时机灭李葵青满门。

    李葵青在良川市可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大名人，男女老少，不论混与不混的基本上都知道，他在良川市风光了一辈子，一夜之间被人灭门，却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当然，外面流传的消息说是李葵青的仇家杀了李葵青全家，并没有指向周光祖，当天在场看到的人也不敢乱说，毕竟周光祖手段这么残忍，谁也不想无缘无故惹祸上身，甚至绝大部分人都在担惊受怕，懊悔不已，为什么要去李葵青家吃满月酒撞上这件事啊。

    在李葵青被杀后，西城一夜之间变了天，周光祖以李葵青义子的身份接替西城龙头的职位，并将杀害李葵青全家的脏水泼到我身上，当众立誓，一定要找我为李葵青报仇。

    我听到周光祖他么的又诬赖我，非常气愤，可是也没有做太多辩白，解释也没用。

    反而意识到摆在我眼前的将会是一个如毒蛇般狠毒的强敌，不能掉以轻心啊。

    ……

    在李葵青出事以后的第三天，夏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是良川市市长要见我。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疑惑起来，市长为什么见我？便问夏佐：“夏董，你知道市长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夏佐说：“是好事。市长在电话中说，你炸毁大楼，致力于做精品工程的事情他很欣赏，将提名你作为一年一度的十大杰出青年。”

    我听到夏佐的话却是意想不到，没想到市长竟然要提名我当十大杰出青年，笑着说：“良川市比我贡献大的人多的是，恐怕还轮不到我吧。”

    夏佐说：“你现在在群众心中的形象口碑都很好，现在外面的人提起南门坤哥，没有人不竖老拇指，所以十大杰出青年实至名归。”

    我兴奋过后，想了想，觉得这十大杰出青年不做最好，毕竟我是出来混的，真要当了什么十大杰出青年，指不定会招来多少事端，当即说道：“夏董，你还是帮我谢谢市长的好意吧，我是一个混混，当什么十大杰出青年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

    夏佐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个十大杰出青年的虚名而已，没那么复杂，况且你总不会永远只局限于在道上混吧，涉及其他行业，这个十大杰出青年的头衔还是很有用处的。”

    我听到夏佐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当场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帮我谢谢市长。”

    就这样我被评选为良川市十大杰出青年，这一次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的除了我，都是其他行业的，有一个是教师，据说带了五届的高三，每一届考上一流重点大学的学生都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其余的大部分都是重点大学，只是二三流而已，只少数几个考上了普通本科，还有一个是白手起家的商人，十五岁出来打工，用了十年的时间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

    听到我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时钊笑了，说：“坤哥，咱们南门恐怕历史上的第一个十大杰出青年就是你了吧。”

    赵万里笑道：“不是恐怕，是直接是，谁能想到咱们出来混的，竟然也能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

    ……

    一转眼又快要过年了，即将过年，我第一反应就是今年的新年演唱会张雨檬会不会再来演出，虽然说好了要忘记，不过总还是有点牵挂。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新年演唱会的信息，发现明星嘉宾名单中并没有张雨檬，当即又在搜索栏输入张雨檬，查看关于张雨檬的消息。

    可这一看，登时让我诧异不已，原来张雨檬在一月前已经公开宣布要和许锦棠结婚的消息，并将暂别娱乐圈一年，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各种各样的八卦谣言登时满天飞，有狗仔队拍到张雨檬和许锦棠出双入对的照片，说张雨檬暂别娱乐圈，是因为要和许锦棠结婚了。

    也有媒体报道，说张雨檬怀了孩子，要生小孩了，并附上张雨檬的照片做对比，标明张雨檬穿的衣服越来越宽松，显然是在遮掩什么。

    看到这一则报道，我心中不由猜测起来，张雨檬不会真怀孕了吧，要是真怀孕了，怀的孩子会不会是我的？

    又想不大可能啊，在中京市就和她做了一次，哪有这么神奇的，次次中标？

    因为张雨檬不来良川市表演，所以我也就没有打算留在良川市过年，打算回老家去。

    郭婷婷听说我要回老家过年，说想和我回去过年，我听到郭婷婷的话，登时被吓了一跳，她和我回去，还带一个孩子，与蔡梅见面了那还得了？

    连忙跟郭婷婷说，我和她还没结婚，带孩子回去的话，外面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郭婷婷说她不在乎，我说可是我爸妈非常传统，怕被周围的人说三道四啊，咱们也得为老年人考虑对不对？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很不高兴，说：“你从来没想过带我去你老家，是不是怕我给你丢人？”说完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

    我连忙跟到房间，说了好多好话，郭婷婷也不理我，最后我只能使绝招了，狠狠地和郭婷婷爱了一次，然后再说好话，终于将郭婷婷搞定。

    腊月二十八，我在酒楼请所有南门小弟聚餐，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大壮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和蔡梅一年没有见面，当天晚上我们便在老爸老妈睡了后，疯狂缠绵起来。

    完事以后，蔡梅靠在我的胸膛上说：“小坤，咱们也做了不少次，可怎么一直没有孩子啊，会不会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我说：“怀孕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讲求机缘的，我有一个朋友和老婆奋斗了两三年，硬是没怀上，本来都不抱希望了，谁知道两口子分开了一段时间，一次就有了。”

    蔡梅笑道：“那个孩子会不会不是你那朋友的种啊。”

    我笑道：“有这可能。”

    蔡梅笑了笑，随即在我胸口上亲了一口，跟着抱紧了我的腰，闭上眼睛说：“就这样好幸福，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你就好了。”

    我笑着说道：“我要是天天和你这样腻在一起，你恐怕嫌我胸无大志了。男人嘛，我觉得应该志在四方。”

    蔡梅说：“我明白，就是随便说说。小坤，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说道：“傻丫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第二天，老爸老妈私下找到我，打探郭浩兴的情况。

    二老虽然呆在老家，可是天天都在想念孙子，只是因为情况特殊，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这次我回来过年，没看到郭浩兴他们也蛮失望的，当着蔡梅的面不好问，这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我，问郭浩兴的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老爸老妈，郭浩兴的情况很好，都能爬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走路。

    二老听到我的话兴奋无比，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去看看郭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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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大闹演唱会现场

﻿    大年三十晚上，我和蔡梅在院子里放烟花，今年没有前年多，前年有点暴发户心态，所以花了不少钱买烟花，现在我反倒觉得，没那个必要，我也不需要再向别人证明什么。

    烟花灿烂中，老爸老妈们却感觉有点遗憾。

    我现在很风光，整个汶河镇最牛的就是我，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我爸妈们现在走到哪儿，别人都是客客气气，打招呼打得亲热，以前老爸被人看不起，但现在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没人再敢小看他。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孩子，家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郭浩兴虽然是我的仔，他们也知道，可是因为蔡梅的关系，不太方便带回来。

    看着那灿烂的烟花，我心中也特想郭浩兴，这可能就是别人说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吧，那种感情并不会因为我很少时间陪他而变得淡薄，血浓于水。

    在我们放烟花的时候，良川市体育馆新年演唱会盛大开演。

    今年的新年演唱会的阵容也特别大，邀请了不少的当红明星，在台上载歌载舞，除了一些比较老牌的明星外，也有几个新人上台演出。

    张雨檬绝非特例，今年也有新人火了，而且火爆程度丝毫不比张雨檬低，这就是娱乐圈的情况，每年都有新人出头，每年也有老人人气消退，最后直至淡出娱乐圈，真正意义上的常青树少之又少。

    今年最火的却是一个女子组合，曲风大胆，露大腿是她们的绝活，再加上长得漂亮，受到不少年轻人的追捧。

    张雨檬和她们相比，却是显得有点保守了。

    这个女子组合上台表演，现场登时陷入彻底的疯狂中，无数的青年粉丝们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嘶吼，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不绝于耳，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她们的个人演唱会。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却是不断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啊，这些小姑娘扭屁股，抖大腿，太不像话了。

    周光祖带着手下的一帮人也有来看演唱会，他好像看上了女子组合的一个成员，和身后的一个随从低声说了几句，那随从便点了点头，捧着一束花往前面走去，打算上台献花。

    可是主办方并没有安排这样的环节，毕竟这是新年演唱会，每一位表演嘉宾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要是安排这些环节的话，时间可能不够用。

    负责在现场维持秩序的就是张志威的小弟，张志威的小弟看到周光祖的人要上台，连忙上前制止，说：“先生，对不起，你不能上台。”

    那个周光祖的随从仗了周光祖的势，可不大把张志威的小弟看在眼里，说：“我们祖哥让我上台献花，你们看着办吧。”

    张志威的小弟说：“实在对不起，职责所在，谁都一样。”

    周光祖的随从冷笑道：“你们这是不把祖哥放在眼里，祖哥要是生气了，后果你应该明白。”

    张志威的小弟也火了，说：“这儿是我们南门的地盘，你们祖哥牛逼也牛逼不到这儿。”

    周光祖的随从冷笑道：“好，不错！”说完转身就是一脚踹在张志威的小弟身上。

    “啊！”

    前排的几个女观众看到忽然开打惊叫起来。

    张志威的小弟挨了打，当然不乐意，当场扑上去和周光祖的随从拼命。

    二人一开打，双方的人马陆续加入，力挺己方的人马，不多时二人的单挑，便演变成了一场大混战。

    张志威收到消息后，带人火速赶到现场，和周光祖谈判。

    周光祖盛气凌人，当场指着张志威说：“张志威，你他么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你们坤哥呢，让他来，别是怕得当了缩头乌龟吧！”

    张志威说：“周光祖，我们坤哥不在，要是他在今天没那么好说话，识相的话带着你的人马上滚！”

    周光祖冷笑几声，忽然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在张志威的胸口上，将张志威射倒在地，跟着手一挥，一品阁的人便齐齐出动，上前围住张志威就是拳打脚踢。

    就这样，原本双方还是均势，可是一品阁的出马，张志威根本不是对手，而且就算是在我们的地盘，要调集人马也需要时间，根本来不及。

    不多时，张志威就被青木顽石控制住，揪着头发到了周光祖面前。

    周光祖捏着张志威的嘴巴，说：“张志威，我在这儿等你，你去叫你们坤哥，让他来跟我谈。今儿他要是不跟我道歉，这事没完！”

    “我道你麻痹啊！想让坤哥给你道歉？门都没有！”

    张志威叫道。

    周光祖听到张志威的话登时发火了，厉声道：“给我打！狠狠地打！”

    一品阁的人登时对张志威展开了围殴。

    就在这时，一大群人从场馆入口冲了进来，看到张志威的人被打的画面，立时二话不说，冲上去加入了战斗。

    最后还是良川市市长赶到，摆平了这场风波。

    虽然风波平息了，但是影响却不小，因为两大社团的混战，导致演唱会被迫中断了一个多小时，观众大部分都走了，虽然节目继续演出完，但却成为良川市有史以来，最为糟糕的一次新年演唱会。

    这起事件在良川市，乃至全国都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中京混的人最有优越感，看到演唱会现场良川市两大社团大打出手，都是说：“还真是想不到啊，良川市的那些农村古惑仔也这么屌！”

    中京因为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以在中京混的小混混，一直觉得我们良川市是小地方，都是土包子，看不起我们良川市的混混。

    很多明星在表演完后，纷纷表示，良川市太乱了，以后就算报酬再高也坚决不来良川市。

    那个被周光祖看上的女子组合的成员，在演唱会结束后，就被周光祖带走了。

    周光祖想要她陪过夜，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毕竟周光祖不但是西城龙头，还是星耀集团的董事长，财大势大，不是她一个小明星能够应付得了的。

    我和蔡梅回了屋，正打算洗个澡澡，在床上亲热一下，就接到了时钊打来的电话。

    今晚的火拼时钊因为不在，没有参与，他打电话来一开口就着急地说：“坤哥，坤哥，出大事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惊，急忙说道：“出什么大事了？”

    时钊说：“今天晚上在演唱会现场，周光祖挑事，张志威带人和他打了起来。”

    我皱起眉头说：“张志威没事吧？”

    时钊说：“情况有点严重，断了三根肋骨，手脚都被打断了，对方出手可真够狠的。另外，刘总说是要见你，让你给他一个交代，演唱会闹成这样，该怎么交差？”

    今年的新年演唱会还是刘总负责，本来他觉得以他和我的关系，南门鼎力支持，演唱会应该顺顺利利才对，可是却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说：“我马上回来。”

    时钊说：“现在已经半夜了，坤哥你回来也解决不了什么，要不今晚好好过过年，明天早上再回来处理吧。”

    我点头说：“行，那我明早回来。”

    挂断电话，蔡梅就紧张地看着我问道：“小坤，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头看向蔡梅，叹了一声气，说：“还不是西城那帮人，过年也不让人安心，在新年演唱会上闹事，现在出大乱子了，我必须得赶回去处理。”

    蔡梅说：“你明早就回去？”

    我点了点头，说：“实在是没办法，对不起了。”

    蔡梅颇为识大体，笑了笑，说：“没事，正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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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  一人足矣！

﻿    蔡梅越是识大体，我心里越是愧疚，好几次想跟蔡梅坦白，我和郭婷婷在同居，而且还有了一个孩子，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出来。

    因为我害怕，害怕会伤了蔡梅的心，也怕蔡梅不理我了。

    最后这一晚上，蔡梅就和我抵死缠绵，可能是隔了一年没有见面，她想我得很了，竟然主动和我玩一些花样，还准备了一些让我惊喜的小道具。

    我问蔡梅，这些东西哪来的。

    蔡梅羞红着脸告诉我，都是她从网上买的，要让她去那些店，她才不好意思呢。

    我笑着称赞了一声蔡梅聪明，便和蔡梅激情起来。

    大年初一，我就和大壮启程回良川市。

    大壮跟了我一年多将近两年，也赚了不少钱，估摸最少也有几十万吧，所以大壮家里也起了新房子。

    村里很多人见大壮跟我混也发达了，便琢磨着让孩子跟我去城里混社会，不过我没再答应。

    因为我不想看他们跟我去良川市，被人砍死在街头的场景。

    大壮有自保能力，所以不用特别担心。

    回到良川市，我先和时钊会合，赶往医院看望张志威，看到张志威的时候，我登时怒了，周光祖那帮儿子下手还真狠啊。

    张志威躺在病床上，全身都包裹着纱布，就像是一个木乃伊，奄奄一息的。

    时钊跟我说：“坤哥，我昨晚还怕他撑不过来呢。”

    我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周光祖。”随后掏出手机打了周光祖的号码。

    周光祖一接听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祖哥，你说要捧我是真的吗？可不能骗我啊。”

    周光祖笑着说：“小骚货，只要你伺候得我高兴，捧你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这儿接听电话，稍后再说。”

    和周光祖说话的应该就是昨晚的那个女子组合的成员，虽然昨晚闹了那么大的事情，可是她还是被周光祖带走了。

    对她而言，能红是最大的心愿，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而且周光祖可是不折不扣的钻石王老五，坐拥星耀集团，要是真能和周光祖结婚，嫁入豪门也是巴之不得了。

    “莫小坤？”

    周光祖随即冷冷地说。

    我冷笑道：“祖哥很风流啊，现在还在风流快活？”

    周光祖冷笑道：“我他么不在风流快活，难道要哭鼻子？”

    我说道：“你昨晚动了我的人，还搞乱了演唱会，这件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周光祖说：“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道：“正式跟我的人道歉，还有赔偿损失。”

    周光祖哈哈笑道：“莫小坤，你他么做梦还没醒呢？让我道歉？昨晚是你的人自己不知好歹送上来让我打，可怪不得我。至于损失？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说道：“那就是不想道歉，不想赔偿是吧。”

    周光祖说：“嗯。”

    “行！”

    我说完挂断电话，心中却是火得不行，这个狗日的，当上西城龙头比以前的李葵青还猖狂啊。

    李葵青虽然狠毒，可是做事还有一点准则，而这个儿子，完全是无法无天了。

    时钊说：“坤哥，周光祖那儿怎么说？”

    我说道：“那个儿子太狂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拒绝道歉，拒绝赔偿。”

    时钊说：“那坤哥打算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说：“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和那个女明显在说话，查查他在哪儿。”

    时钊点头说：“嗯，我马上去查。”随即出去了。

    在张志威的病房里呆了一会儿，时钊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忽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坤哥是不是在里面？”

    “嗯，你找坤哥什么事情？”

    一个小弟在外面说。

    “有点事情跟坤哥禀告。”

    那人说。

    我听到二人的对话，急忙打开病房的门走出去，问道：“什么事情？”

    来的是张志威的一个小弟，个子不高，办事一向得力，他一见到我就脸现喜色，说：“坤哥，我们的人在御池园遇到西城的人被打了。”

    我诧异道：“怎么会被打？为什么起的冲突？”

    那小弟说：“昨晚动过手，今天在御池园遇到，二话不说就动手了。我们的人少，现在还在被打呢。”

    御池园距离这儿不远，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

    我听到那小弟的话，心中略一思索，便说道：“带我去看看。”

    那小弟说：“坤哥，对面人多啊，咱们要不要叫人。”

    我说道：“不用，几个小混混而已，不用叫人了。”随即叫上大壮，跟着那个小弟赶往御池园。

    那小弟在路上跟我说，对方约有二三十人，应该是一起去御池园玩耍，双方不期而遇，因为昨晚动过手，见面没说上几句话就开打了。

    我的人只有五六个，根本不可能是对手，来报信的这个见情况不对劲，逃离了现场，到医院来报信。

    我开着车子到了御池园大门口，也没啥心情欣赏御池园的美景了，将车一停，便风风火火地冲向御池园的大门。

    御池园大门的守卫还要我们买门票，我的小弟才一报出我的名号，那守卫登时吓得退了回去。

    我们三个进了御池园，顺着里面的鹅卵石小径往里直走，过了一座木桥，爬上一个小山坡，就看到下面的一片草地上聚集着一大群人，中间几个跪在地上，被一群人打耳光。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火了，吗的啊，到我的地盘打我的人，真他么的屌啊。

    当即快步往下赶去。

    那小弟说：“坤哥，他们好像带了家伙，咱们只有三个人，会不会吃亏啊。”

    我说道：“没事，待会儿你就在边上看着，看我怎么教训这帮儿子。”

    就几个小混混而已，带家伙又如何，我连他们都摆不平，还混个毛线？

    到了下面的草地上，就听得对面的一个人喝道：“给老子说，你是杂种，你他么是婊子，你妹是万人日的。”

    我的小弟跪在地上，不肯照那个西城的人意思说。

    那人当场大怒，抬起脚就要踢我的小弟，我立时手指着对方大喊道：“给我住手！”

    西城的一大群人纷纷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后看清楚我后面没人，方才镇定下来。

    被打得跪在地上的几个小弟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我的小弟，说：“都给我起来。”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小弟纷纷站起。

    西城的人面面相觑，却也没人出声阻止。

    我随即问道：“刚才都谁动手了。”

    一个满脸痘子的青年说：“今天可不是我们招惹他们，是他们先动手，可怪不得我们。”

    我听到满脸痘子的青年的话，禁不住冷笑道：“意思是你刚才动手了？”说着走向青年。

    青年吓得往后退缩，说：“他们要动手打我们，难道我们就这么让他们打？”

    我手指着满脸痘子的青年，说：“你他么给我听清楚，这儿是我们南门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们西城的人撒野，过来！”

    青年战战兢兢，不敢走过来。

    我立时喝道：“我他么让你过来，你听到没有？”

    青年再不敢违抗，胆战心惊地走到我面前，说：“坤哥，我……”

    “啪！”

    我一耳光就打得青年往边上跌了出去，他踉跄好几步方才站稳，我再说道：“过来！”

    青年也不敢违抗，再次走到我面前，我扬起巴掌，他连忙举手来挡，我收手，抬起脚就是一脚将青年射趴在地上。

    跟着几大步走上去，揪住青年的头发，将青年的脸提了起来，厉声道：“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不？”

    那青年战战兢兢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是南门的地盘！”

    我冷笑道：“知道是南门的地盘，还敢在这儿生事，是不是看不起南门，看不起我莫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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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   太狠了

﻿    那青年听到我的话更是被吓得心胆俱裂，跪在地上不断求饶认错。

    今天现场他们有三十多个人，不过正如那句话所说的一样，人多未必有用，不说别的，就是我南门龙头的身份就能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真要和我动手，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只是小弟，而不是大哥的原因。

    我看着那青年，随即说道：“自己打嘴巴，打到我满意为止！”

    那青年不敢违抗我的话，当场扬起巴掌狠狠地往脸上掴去，啪地一声脆响，鲜红的手掌印便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来，紧跟着又是啪啪啪地颇有节奏的响声，他的半边脸很快便红了一大片。

    我随即转头扫视其他人，沉声道：“你们呢？”

    其余人纷纷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说：“坤哥，我们……”

    “给我跪下！”

    我忽然一声暴喝，所有人都是被吓了一跳，脚下一软，扑通扑通地跪倒在地上。

    “打嘴巴！说错了！”

    我再沉声吩咐。

    现场便出现了颇为壮观的一幕，三十多个人全部跪倒在草地上，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脸。

    今天是大年初一，很多市民出来游玩，公园也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地点，所以游客还蛮多的，游客们远远看到这边的情况，都是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边在干什么？”

    “好像有人在打架！”

    “我靠！不太可能吧，一个人让对面三十多个人跪下打嘴巴，那个人是谁啊！”

    “等等，等等！那个人好像是南门坤哥！”

    “真的是坤哥耶！坤哥好帅！”

    “太流弊了，我也要去混社会，也要混得像坤哥那么屌！”

    时至今日，我在良川市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很多人都听说过我的事迹，尤其是年轻一辈的，更是将我奉为偶像，说我就是传奇。

    没错！

    我就是传奇，从小弟混到龙头，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现在还参与到数百亿的西城区大开发工程，并拥有三成的股份，距离我的人生巅峰也已经不远了。

    西城区开发项目完工，我将最少有过十亿的身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并且因为南门已经成为良川第一大社团，良川市道上第一人的位置已经坐稳。

    周光祖虽然成功取代李葵青成为西城龙头，但西城如今没有我们南门的势力大，所以他也只能屈居我之下，做老二。

    周光祖想要扳倒我，挑战我的权威，但我只想告诉他，没那么容易！

    我随即掏出手机，拨了周光祖的电话。

    很快周光祖就接听了电话，他非常不爽，一接电话就说：“莫小坤？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笑道：“你的人现在在我的手上，你怎么说？”

    周光祖诧异道：“我的人，什么人？”

    我将电话对向那一群西城的小弟，说：“跟你们祖哥说说话吧！”

    “祖哥，救我！”

    “祖哥，我是小杨啊！”

    “祖哥，我们在御池园遇到莫小坤了！”

    那三十多个西城小弟纷纷向周光祖求救。

    我将电话放到耳边，说：“怎么说？”

    周光祖怒道：“草泥马的，莫小坤，你敢搞我的人？”

    我也是火了，怒道：“草泥马的周光祖，你他么算什么东西？你敢到老子的地盘来捣乱，老子就不能搞你的人？”

    周光祖叫道：“赶快放了他们！”

    我说道：“你他么的在命令我？”

    周光祖说：“不放，你别后悔！”

    “草！”

    我骂了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往裤兜里一揣，跳起来就是一脚，将前面一个西城小弟射得翻滚了出去，跟着跳上去，抬脚狂跺。

    西城的人个个心惊胆战，知道我和周光祖谈崩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那被我打的西城小弟捂住头部，不断求饶：“别打，别打！坤哥，再打我就死了！”

    在我打人的时候，后面来了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人手一把家伙，领头的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行走的速度非常快，不比正常人慢，正是我最好的兄弟时钊。

    时钊回到医院，知道我们来了御池园，怕我有事，立时召集小弟赶过来。

    他一走过来，便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停下打人，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都是西城的人，还敢在咱们的地盘动咱们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理？”

    时钊听到我的话，面色登时沉了下来，眼中绽放凶光，说道：“好啊，真有种，区区几个人就敢来这儿嚣张，不知道你钊爷爷的厉害吗？”

    看到时钊，所有西城的人比看到我还害怕，毕竟时钊如今也是大有凶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个人都敢挂着几十个手雷去救我，良川市头一号横人。

    所以时钊的话才一说出来，现场的西城的小弟们个个吓得全身发颤，不断认错。

    时钊怒道：“认错要是有用，还要警察来干嘛？吗的，给我砍！”

    “是，钊哥！”

    时钊的小弟们纷纷答应，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上前揪住西城的人，西城的人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只差当场喊爸爸了。

    但他们求饶没用，犯了错就得承担后果，要不然以后西城的人过来打了我的人，跟我认个错就行了，我的威严何在，南门的威严何在？

    “啊！”

    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紧跟着一声接一声，声声不绝，此起彼伏。

    公园里的游客们刚开始还看热闹，可到了现在，都是吓得不轻，纷纷离开现场，避免惹祸上身。

    “太狠了！南门的人惹不起啊！”

    一个游人心有余悸地说。

    我永远记得飞哥跟我说的三件事，出来混，要想混得流弊，必须做到三点，一够狠，二兄弟多，三讲义气。

    这三点我做到了，我现在的小弟至少有上千人，说到狠，我也不差，多少西城的牛人倒在我的手下，只不过这一点只是针对我的对手而已，讲义气？

    谁敢讲我莫小坤不讲义气？

    我们离开的时候，现场只有一片惨叫声。

    “哎呀！妈哟！我的手断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流了好多血，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啊！”

    “太狠了，莫小坤的人太狠了！”

    我听到这些声音，却是忍不住想笑，今天才知道我莫小坤狠吗？岂不知我莫小坤还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

    回到医院，在医院里呆了一会儿，铁爷、龙驹、赵万里、于尚水、戒色等堂主也纷纷带人到医院来看张志威，看到张志威的惨样，都是愤怒无比，说要帮张志威报仇！

    时钊笑着说：“刚才我们在御池园逮到一帮西城的人，全部砍了。”

    于尚水说：“钊哥，搞西城的人怎么不叫上我啊，吗的，好久没动手了，全身都发痒。”

    我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摇头直笑，都是当大哥的人了，可小混混的性格还没改，还是一样心浮气躁。

    滴滴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见到打电话来的是夏佐，心想夏佐肯定是来问昨晚发生的事情，当即快速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我是小坤。”

    我一接听电话便说道。

    夏佐说：“小坤，你现在在哪儿？还在老家吗？”

    我说道：“我已经回到良川市了。”

    夏佐说：“那就好，你在哪儿，我派车过来接你，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我诧异道：“见什么人？”

    夏佐说道：“市长知道昨晚的事情，非常生气，一大早就打了电话给我，你得去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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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时局变化

﻿    良川市市长对我还蛮不错的，之前多次见面，对我表现得都还很热情，年前更是提名我成为良川市十大杰出青年。

    这一个名誉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非对良川市有特别的贡献得不到，我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亲手炸毁有质量问题的大楼，提出打造精品楼的口号，这一项举措当时看来，我和天子集团都将蒙受巨大的损失，不过就后续影响来看，却是利大于弊。

    不管怎么样，这一个口号的提出，有利于改善良川市的风气，就好比一向以利益为重的星耀集团，也开始效仿我们注重质量，影响不小。

    所以，就这方面来讲，我的十大杰出青年也是实至名归。

    周光祖虽然底子比我雄厚，可是也没被评选为十大杰出青年，就连提名都没有。

    在这一点上，我再次超过了周光祖。

    对市长我是抱着感恩的心的，这次新年演唱会出事，让提名我的市长脸上不怎么好看，所以跟市长见过面，当面交代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我当即答应了夏佐，并告诉夏佐我所在的医院，夏佐便说他马上派车过来接我。

    挂断电话，铁爷等人都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将市长不高兴的事情，告诉了铁爷等人，一个个都是皱眉说，这件事并不怪我们，不是我们主动挑事。

    但尽管挑事的不是我们，新年演唱会由我们负责维持秩序，出了事情，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没多久夏佐的车子就来了，我上了车子，坐车去和夏佐会合，并赶往市政府大楼见市长。

    路上夏佐告诉我，本来市长今天在休假，可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才会到市政府上班。

    我说道：“待会儿见到市长，我会好好跟市长说。”

    夏佐嗯了一声，说：“他的任期还有几个月就满了，下一届市长不知道是谁。”

    我想到雍亲王府有意支持人竞选市长，便问夏佐：“雍亲王那边有什么决定吗？”

    夏佐说：“雍亲王当然支持新民党的人，只不过新民党党内对即将提名的候选人还有争议。”

    我说道：“希望新民党的人当上市长，以后咱们办事也方便一点。”

    夏佐说：“虽然这么希望，可是要成功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一直以来，新民党和先进党都在争夺各种资源，各个市的市长的选举每次都少不了竞争。”

    我说道：“要竞选市长最重要的是什么？”

    夏佐说：“最重要的是钱，谁的钱多，愿意投入的钱多，广告宣传做得到位，谁就有可能当选为新的市长。”

    在大燕中市长便是一个地方的行政首长，俨如古代的封疆大吏，受到的掣肘极小，可以很大限度的将自己的执政理念贯彻下去。

    同时一个市的市长能影响到一个市的选票，也是两大党派竞争首辅的位置的重要筹码。

    和夏佐聊了一会儿，我心中忽然异想天开，心想假如有一天我要是想竞选市长能不能成功呢？

    要想成为市长，首先你得加入一个党派，并获得提名，然后参加竞选。

    前几年有一位当红的影视明星加入先进党，参与市长选举，便成功当选为市长，所以说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不过很快我就笑了笑，摇头将这个念头推翻，想得太多了，竟然想去竞选市长？

    夏佐看我忽然发笑，便问我：“小坤，你笑什么？”

    我笑道：“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参加竞选，能不能当上市长。”

    夏佐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想不想了。咱们大燕还是有很多可能的，所有人都有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手指搓了搓，示意钞票。

    说着话就到了市政府大楼外面，我们将车停好后，便进了市政府大楼，径直去市长办公室见市长。

    市长办公室位于顶楼，视野较为开阔。

    我们到了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便听得市长的声音：“请进。”

    夏佐随即推开门，冲里面笑道：“市长，小坤来了。”

    市长正在埋头处理公务，听到夏佐的话，抬起头来，脸上立时展露一个笑容，放下笔，说：“快请他进来。”

    市长的表情没有我想象中的严肃，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走进办公室，我便笑着和市长打了一声招呼：“市长您好！”

    市长指了指边上的沙发说：“快请坐。”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市长也走了过来，在我们边上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我率先开口说道：“市长，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我回了一趟老家过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给您添麻烦了。”

    市长笑道：“也没有那么严重，我马上就要退下去了，而且打算回家养老，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有句忠告要告诉你，类似的事情千万不要再发生，对你和你们社团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要是上面的人因为这些负面新闻，再来搞一个扫黑行动，你们会很麻烦。”

    在以前曾经有过一次大规模的扫黑行动，当时全国各大社团都被波及，无数叱咤风云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去了监狱，当时可真是混的人的一场大灾难，现在很多老人提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这也是我想社团逐渐走向正规化的一个重要原因，毕竟一直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终有一天还是会被打击。

    我当即说道：“市长，我明白，我会注意影响。”

    市长说：“昨晚的事情我也了解过，与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安。”

    我连忙向市长道谢，谢谢他的体谅。

    随后市长让我约束一下社团里的小弟，别太张扬，有些事情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周光祖那边他也会亲自打招呼，让周光祖收敛一点。

    我当即向市长保证，只要周光祖不再招惹我们，我们不会惹事。

    市长点头说，听到我的保证他就放心多了，他只希望在最后的几个月任期内不要闹出太大的风波。

    夏佐随即问道：“市长，对于下一任市长，您有什么看法？”

    市长沉吟道：“下一任市长，现在还没有定数，不过先进党的候选人已经出来了，是我的老对手蔡佳文。”

    我说道：“上一届市长选举，他是不是也参加了？”

    市长笑道：“没错，当时他的得票也不低，我只是以微弱的优势胜出，胜得十分侥幸。这个人挺厉害的，我比较看好他。”

    就这么和市长在办公室聊了一些良川市的时局的问题，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市长邀请我们吃饭，我和夏佐都是欣然答应。

    我本以为他会带我们去外面酒楼大搓一顿，可没想到他只是带我们去了市政府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

    因为是春节放假期间，所以食堂里的人不多，所有人看到市长都亲热的打招呼，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位即将卸任的市长。

    据我了解，他的作风还蛮清廉的，没有和良川市的商人走得过于紧密，大部分都是秉公办理。

    对于西城开发项目的开发权，他也没有从中干预，所以开发权的竞争还算是比较公平的。

    在和市长吃完饭出来，夏佐颇有感慨，说像市长这样的好官已经不多了。

    我也是很有感慨，心想要是能多出几个这样的人物，或许环境会好很多。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缺点，夏佐给他的评价是较为中庸，在他任期内没有太多的亮点，也没有解决良川市的民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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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缔造奇迹！

﻿    因为市长的出面，这次的风波差不多到此为止，没有再产生后续影响，不过我的损失蛮大的，因为搞砸了演唱会，我们退回了举办这次演唱会应该得到的所有分成。

    本来我们不退，承办方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不过我觉得做人还是地道一点的好，事情办砸了，就得主动承担后果。

    在大年初五这一天，夏佐忽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慕容雄伟将会和他的夫人高紫琪来良川市，让我和夏佐去迎接。

    才大年初五，慕容雄伟夫妇就来良川市，以我估计是关于良川市市长竞选的事情。

    我当即答应夏佐，在结束通话后便直接开车去了夏家和夏佐会合。

    到了夏家，就看到了夏娜，我们也就是打了一个招呼，没多说什么，夏佐随即将我叫到书房谈话。

    到了书房里，夏佐先是发了一支雪茄给我，随即笑着说道：“小坤，这次世子来良川市，估计是要和你谈市长竞选的事情，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说道：“之前就有提过，世子那边要是有任何需要，我一定鼎力支持。”

    夏佐说：“嗯，有你们南门的帮忙，这次要拿下市长的位置会容易很多。”

    和夏佐在书房里谈了一会儿，夏佐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差不多可以去机场接慕容雄伟们了，我们便出了夏家，一起去机场接慕容雄伟夫妇。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其实蛮期待的，慕容紫烟会不会和慕容雄伟夫妇来良川市？

    到了机场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慕容雄伟们乘坐的飞机终于抵达良川市，不一会儿，慕容雄伟夫妇就带着一大群随从出现在视线中。

    夏佐看到慕容雄伟夫妇，老远招手打招呼。

    慕容雄伟看到我们，当下展露一个笑容，指了指我们，和高紫琪快步走了过来。

    高紫琪我只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看过一次，不过因为当时雍亲王府贵客比较多，也没有正式见过面。

    今天看到高紫琪，我却是感到眼前一亮，感觉这世子夫人长得还真挺漂亮的啊，也有可能是身上的衣着比较讲究的原因。

    今天随慕容雄伟夫妇来的随从可不少，约有二十多人的规模，除了一干保镖，还有一群着装比较正式的人，应该是新民党内的人。

    慕容雄伟走上来，便笑着说：“飞机航班延误了，没让两位久等吧。”

    我和夏佐都是笑道：“我们也只刚到一会儿。”

    慕容雄伟随即笑着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随即转回头，指着高紫琪说：“这位是我的夫人高紫琪。”

    “您好！”

    我和夏佐均是客气地说道。

    慕容雄伟随即说：“紫琪，这位就是良川市天子集团的夏董事，是我们雍亲王府的老朋友。”

    高紫琪客气地说：“夏董，经常听说您的名字，久仰大名。”

    夏佐连忙谦虚几句。

    慕容雄伟随即指着我说：“这位就是目前良川市红得发紫，南门的龙头坤哥，很年轻吧。”

    高紫琪听到夏佐的话，认真打量起我来，眼中多有惊奇之色，说：“还真想不到坤哥真的那么年轻，坤哥的事我可是听说过很多啊，崛起速度之快，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去年提出打造精品工程的口号，魄力更是惊人。”

    我连忙又谦虚了几句。

    慕容雄伟随即又给我介绍了几个人，都是高紫琪的随从幕僚。

    原来高紫琪可不是什么花瓶，她还加入了新民党，在新民党内担任重要职务，按照高雄的意思，是要让高紫琪接替他新民党党主席的位置。

    这次慕容雄伟和高紫琪一起来良川市，可能新民党提名的参与良川市市长竞争的候选人便是高紫琪本人。

    高紫琪年龄很轻，我不禁有点怀疑她的能力是不是能够担当这样的重任。

    在介绍过后，我们就上了车子回夏家。

    到了夏家，夏夫人看到高紫琪和慕容雄伟来，还颇有点遗憾的，当初她是想撮合夏娜和慕容雄伟，不过最终还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没有成功。

    夏娜和慕容雄伟没有后续，夏家便有可能出现危机，一旦夏佐不在了，夏家将没人能和雍亲王府沟通，夏家的衰落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也是夏佐一直担心的问题，无奈的是夏凡不成器，要是在雍亲王府能够成长，并且获得雍亲王赏识的话，夏家便有可能保住现有的荣光。

    在吃饭的时候，高紫琪倒是显得很大方，主动和夏娜说话，聊得还蛮投机的。

    以往慕容雄伟来良川市，基本都是住在夏家，这次带了夫人来，再住在夏家就有些不方便了，而且他们的随从比较多，也不好安排，所以在吃完饭以后，慕容雄伟就提出他们已经订了酒店，夏家不用为他们安排房间。

    之后，我和夏佐便亲自送慕容雄伟们去酒店。

    到了酒店，慕容雄伟驱散保镖随从，叫了我和夏佐说话，陪同的还有高紫琪。

    高紫琪抽空去房间里换了一套晚礼裙，那性感的身材登时让我有点小激动。

    虽然知道她是慕容雄伟的夫人，绝对招惹不得，可是高紫琪的身材实在太火爆了，胸大，屁滚圆，腿长，腰细，堪称完美，尤其是坐下来的时候，点上一支雪茄，翘起的二郎腿，暴露出的雪白的大腿简直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虽然她的穿着没什么问题，可是因为本身的身材太棒，还是很惹眼。

    我有种感觉，总觉得这高紫琪属于那种闷骚型的，表面上很正经，骨子里却很风骚。

    “小坤，这次来良川市主要还是想和你们沟通一下关于良川市市长竞选的问题。

    慕容雄伟随即说道。

    我早已猜到慕容雄伟的来意，当即说道：“候选人的名单已经确定了吗？”

    慕容雄伟说：“没错，这次经过表决决定，候选人已经确定了，将会由我夫人参与良川市市长的竞选。夏董，小坤，以后可得看你们多多帮她的忙了，她初来乍到，对良川市不太熟悉，就只能依仗二位。”

    我和夏佐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相视一眼，都是笑着说道：“世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慕容雄伟说：“改天你们商议一下，看看接下来参与竞选的方案，怎么才能尽可能地获得选票。”

    我和夏佐当即答应下来。

    高紫琪也是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约我们第二天下午两点钟再详谈。

    另外一边，先进党方面已经展开了筹备工作，听说他们在良川市电视台以及各个重要路段购买广告位，正在紧密的商讨制定竞选方案，先进党的反应比我们更快一些，很快对方就会展开宣传攻势。

    现在距离市长选举投票已经没多少时间，竞选的宣传工作也可以展开了。

    我和夏佐离开酒店，便开始讨论起来。

    对于高紫琪成为新民党的提名人选，夏佐并不是特别看好，在良川市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个女市长，另外高紫琪太年轻，很容易让人轻视，先天条件比不上对手。

    我也是有同感，不过提名人选并不在我们能决定的范围内，所以我们只能接受这个结果，然后全力辅佐高紫琪竞选市长。当即对夏佐笑道：“夏董，还没开始，先别那么悲观，说不定咱们能再次创造奇迹，良川市的第一个女市长就这么诞生了呢？”

    夏佐看了看我，笑道：“也对，咱们二人联手，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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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新一轮的竞争开始！

﻿    雍亲王和新民党的提名人选决定了下来，由慕容雄伟的夫人高紫琪亲自参加竞选，由于高紫琪的年龄和女人的身份的缺陷，导致竞选成功的难度加大，不过我和夏佐都是雄心壮志，很想再一次复制西城开发权争夺的奇迹，将市长的宝座帮高紫琪拿下来。

    在我的眼里，越是越有挑战性困难的事情越能提高我的斗志，我仿佛就是为破局而生！

    良川市从古到今从来没有过一个行政首脑，包括封建时代的地方长官，到君主立宪制确立以后的市长，都没有一个女性出任过，虽然在君主立宪制确立以后，有几位颇为成功的女性参与选举，不过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这一次我们要是成功了，将再次打破良川市的一个历史。

    这一次慕容紫烟没有和慕容雄伟们一起来良川市，我心里有小小的遗憾，说真的，还真有点想念小妮子。

    尽管我知道我不能触碰这个禁忌，否则有可能会遭到雍亲王府的打压，以后再难有发展，可是越是这样，对慕容紫烟的兴趣越大。

    可能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男人都是贱皮子，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晚上回到家里，郭浩兴还在客厅里玩乐，他现在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但有时候你逗他他会笑，没到这时候我就会发自内心的开心得不行。

    走进客厅的时候，郭婷婷正在逗郭浩兴，小家伙发出咯咯的夸张的笑声，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特别可爱。

    我忍不住笑着走过去，想要伸手抱郭浩兴，可小家伙认生了，我才一碰到他就哇哇地大哭起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好，不抱，不抱！”

    郭婷婷说：“你啊，整天在外面跑，也不多陪陪他，看他都不认你了。”

    我说道：“以后我会抽空多陪陪他。”

    郭婷婷说：“你的话鬼才相信，总有帮不完的事情。对了，你今天去见世子，结果怎么样了？”

    我说道：“新民党的候选人已经出来了，就是世子的老婆高紫琪。”

    郭婷婷诧异道：“世子夫人？她怎么会想到来参加竞选？”

    我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决定了，咱们只有全力配合了。”

    郭婷婷说：“可是印象中，良川市还从没有女市长，真的能够成功？”

    我说道：“奇迹就是人创造的，这次咱们再创造一个奇迹。”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登时爱慕地看向我，说：“小坤，在你手里似乎就没办不到的事情，这次一定也一样。”

    ……

    高紫琪因为要在良川市参加竞选，所以必须长期留在良川市，在第二天早上，慕容雄伟就在良川市买了一套别墅，作为竞选的指挥中心和高紫琪的居住的地方。

    这一套别墅也是天子集团开发出来的，夏佐本意是想送给慕容雄伟，但慕容雄伟坚持要付钱，最后便只以成本价成交。

    价格低得我都有点羡慕，啥时候夏佐也给我这样的优惠，让我也买一套别墅啊。

    在下午，我们就去了新买的别墅，别墅还在布置和装修中，工人们里里外外的忙碌，将各种办公设备搬进别墅里。

    高紫琪在别墅里设置的一个会议室见了我和夏佐，与我们一起开会的还有高紫琪的三个幕僚，分别是丁怀武、邹文、杨怡，丁怀武是高紫琪的首席幕僚，对高紫琪有很大的影响力。

    他也是跟高雄的老人，这次特意调来支持高紫琪的，目的是一举拿下良川市市长。

    在坐下客气了几句后，高紫琪便说：“丁先生是我爸的得力助手，他的经验最为丰富，不知道丁先生对这次选举有什么建议？”

    丁怀武沉吟片刻，说道：“选举关键拼的还是宣传，咱们得和对手争抢黄金广告位，就算不能领先对手，也不能落后太多。所以首先应该是跟电视台方面洽谈，购买黄金时段的广告位，其次才是其他的各种宣传手段，比如说公众场合发表演讲，宣传自己的理念，获得市民的认可，还有在各个要道上拉横幅，重要建筑物外墙上贴广告等等。”

    高紫琪听到丁怀武的话，笑道：“丁先生果然是老手，说的都到了点上，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丁怀武想了想，说：“除了宣传广告，正确的口号也是成功的一个关键。现在民众最想改变的是什么，咱们对症下药，就有可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高紫琪听到丁怀武的话，往我们看来，说道：“两位对良川市的风土人情都非常熟悉，应该很清楚吧。”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中忍不住暗笑，现在良川市的民众可能最希望的就是没有社会团体，难道让我们解散？

    丁怀武又说道：“要知道民众的意愿，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调查民意，然后再作出针对的方案。我的建议是用一个星期去做民意调查。”

    高紫琪听到丁怀武的话，当场点头说：“丁先生的话很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说完扭头看向她的另外一个幕僚杨怡，说：“杨小姐，这方面你比较擅长，由你负责。”

    杨怡是一个中年女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名字挺好听的，不过也就是一大妈而已，身材发福，脸上斑点就算用粉都遮掩不住。

    杨怡当场答应，并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下来。

    高紫琪说：“还有没有其他的提议？”

    我想了想，说：“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宣传手段，天子集团旗下的交通公司的业务在良川市占有很大的比重，让出租车、公交车等公众交通工具配合宣传，一定能够取得很不错的效果。”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当场一喜，笑道：“坤哥的建议很不错，我们之前可没想到这点。”

    夏佐说：“这一点我们天子集团会全力配合。”

    高紫琪说：“还有没有？”

    我说道：“我们南门在良川市有很多的场子，也可以在这些场子配合张贴广告，帮忙宣传。”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再次大喜，说：“有两位帮我，真是如虎添翼，这次想不成功都难啊。”

    南门已经控制了良川市大半区域，影响力明显高于西城，所以在这方面我们是有优势的。

    之后又谈了很多细节，在天黑的时候会议方才结束。

    高紫琪需要我和夏佐帮忙，在会议结束后对我们更是客气无比，亲自送我们出了别墅大门，目送我们的车子离开。

    ……

    经过这次会议，我们对竞选有了更加充足的信心，只觉就算高紫琪是一个女人，也未必就真的那么劣势。

    杨怡在第二天便展开了民意调查，但是先进党那边的动作总是快我们一步，在第三天的时候，夏佐就打电话通知我一个消息，周光祖已经开始接触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部经理，洽谈从现在到竞选投票前的广告位问题。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一紧，周光祖这个人动作还真快啊，要是被他抢先，我们就会非常被动，当下跟夏佐说，有没有办法约良川市广告部经理出来吃饭。

    夏佐说这方面没问题，他可以去联系，联系好了再通知我。

    良川市电视台是良川市本地最大的一家电视台，影响力也最大，能不能买到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位非常重要。

    同时，良川市电视台是私人所有，不大会受政府部门的干预，可以谈的余地比较大，只不过如果出现两家同时竞争广告位的情况，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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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突遇周光祖！

﻿    夏佐去负责联系良川市电视台总经理，第二天便有了消息，夏佐在电话中说，对方知道我们的用意后，同意和我们见面，谈一下广告的价格。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里很高兴，对方同意见面，那就有希望拿下，最怕的是周光祖那边和对方签了协议，那我就回天乏术了。

    当下问夏佐，对方打算在什么地方见面。

    夏佐说：“在美味轩，今晚八点。”

    我点头说道：“好，晚上七点我来找夏董，然后一起过去。”

    夏佐那边挂断电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良川市市长的竞选对我非常重要，一这是我在雍亲王展现自己的能力的机会，为以后赢取更多的机会打下基础，这次成功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好的项目，要取得雍亲王的支持将会变得更加容易；二，这也是为我自己做谋划，假如高紫琪当上了市长，以后对我们的发展极为有利，我在和周光祖的竞争中也将获得优势地位，具体可参考黄鹏的影响，高紫琪竞选的是市长，其影响将会更大，涉及的层面更广。

    一旦完成了这个目标，那么我良川市地下皇帝的地位便算是稳了，周光祖也很难和我抗争。

    相反，周光祖如果赢了，我也将会陷入被动，以后处处受到掣肘，尤其是政府工程方面。

    这也迫使我不得不去争，一旦我退却了，那么周光祖将会获得进一步的发展，西城有可能反超南门，压倒我。

    对于这次的面谈，我非常重视，在下午六点钟就换了衣服，打扮得极为隆重，开车去了夏家见夏佐。

    和夏佐见面后，我打听了一下良川市电视台广告部经理的信息。

    夏佐拿了一个文件袋给我，说：“这里面有她的资料，你自己看吧。”

    我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靓丽的女郎的照片，长得很漂亮，身材棒，颇有当明星的潜质，在照片下面则是她的简介，哪一年出生，出生地在哪儿，小学在哪儿读书，中学又在哪儿，大学成绩如何。

    从这份资料上来看，这个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部经理还真是一个女强人，大学时担任学生会主席，成功组织了几次大型晚会，并多次为学校的团体拉来赞助商，赞助她们搞活动，在进入良川市电视台工作后，从底层做起，只用了五年的时间，便坐上了良川市电视台广告部经理的位置。

    关于她也有一些流言蜚语，说她是良川市电视台台长的情妇，靠的是那种关系上位。

    我看完后，说：“夏佐对这个刘小玉有什么看法？”

    夏佐说：“据我所知，她精明着呢，这几年在她的管理下，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费足足翻了一倍，每一年都受到良川市电视台台长的嘉奖，她约咱们见面谈，估计是想卖高价。”

    我说道：“先去见了再说。”

    夏佐点头说：“嗯。”

    随后我们就一起出了夏家，去美味轩见刘小玉。

    到了美味轩，我们的车子才一停下，就有一个打扮得周周正正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说道：“我是刘经理的助理，刘经理让我在这儿等两位，两位请跟我进来，我们刘总在里面等二位。”

    我和夏佐都是客气地说了一声好，随即跟着刘小玉的助理往美味轩大门口走去。

    谁知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了周光祖的座驾停在右边的路面上，当下寻思，难道周光祖也来了？轻轻用手肘拐了拐夏佐，嘴巴往周光祖的车子努了努。

    夏佐往周光祖的车子看了一眼，眉头登时紧紧皱了起来，低声说：“周光祖也来了？”

    我嗯了一声，随即问刘小玉的助理道：“周董是不是也来了？”

    那刘小玉的助理听到我的话，回头呵呵一笑，说：“刘总也请了周董过来谈事情，他已经在里面了。”

    听到刘小玉助理的话，我和夏佐相视一眼，都是明白了过来，这刘小玉是打算让我们和周光祖竞价，将广告价格抬高啊。

    跟着刘小玉助理进了美味轩餐厅，穿过大厅，沿着楼梯爬到二楼，刘小玉的助理便指着右边说道：“刘总们在那边。”

    我往刘小玉助理所指的方向看去，立时见得第八个包间外面站着几个男子，其中周光祖手下的一品阁的左右统领，青木顽石两个臭道士赫然在那儿。

    几乎在同一时间，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也看到了我，二人均是脸现震惊的表情，显然也没想到我们会来这儿。

    夏佐低声说：“是周光祖的两个走狗。”

    我说道：“这两人是太平观的弟子，实力不弱，现在是一品阁的左右统领。”

    夏佐说：“那待会儿咱们小心一点。”

    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确实挺猛的，二人单独的实力还不算特别恐怖，比李葵青这样的绝顶高手还有不少的差距，可是相比五虎这个级别的高手，却又高出太多。

    单独一个人的实力尚不是最令人忌惮的，最令人恐惧的是二人几十年的默契，浑如一体，并且优势互补，往往能产生1+1大于2的化学效应，当日周光祖铲除李葵青的时候，二人与李葵青相比，也只是微微劣势而已。

    我和夏佐随即走到包间外面，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的目光便变得森冷起来，冷冷地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笑着说道：“刘总约我来吃饭，你们又在这儿干什么？”

    “哗啦！”

    我的话才一说完，包间的门就打开了。

    这包间设计得十分雅致，门也是滑动的木门，给人一种很有档次的感觉。

    木门一打开，一个戴着圆形的耳环，长相艳丽的女郎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正是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部经理刘小玉。

    刘小玉一看到我和夏佐，便笑呵呵地说：“坤哥，夏董，你们可来了，可让我等得望眼欲穿啊，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夏佐笑道：“路上堵车，害刘总等了很久，实在不好意思。刘总约了我们吃饭，不论天大的事情，我们也是必须要来的。”

    刘小玉笑道：“夏董的话让我感到万分荣幸，二位请进。”说完退到一边，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随即走进包间，一走进包间，就看到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青年，手上端着一个酒杯，正在冷眼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酷的笑容，正是如今的西城龙头周光祖。

    周光祖在取代李葵青之后，对西城进行大规模的整顿，排除异己，基本上西城现在已经被他牢牢控制住。

    也曾有李葵青的死忠意图反抗周光祖，可最后的结果都是凄惨无比，莫名被抛尸野外。

    当日周光祖屠戮李葵青满门，曾经名震良川的天字堂在死伤过半，再没有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全部选择投靠周光祖。

    所以，现在周光祖手下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整个西城为其所用，另外还有一品阁的精锐高手，以及曾经令良川市闻风丧胆的天字堂一半人马。

    这两股精锐力量握在手里，即便是我祭出十八棍僧的杀手锏，可能也无法与之匹敌。

    “莫小坤？”

    周光祖冷冷地道。

    我笑着说：“原来祖哥也在这儿，刘总请了祖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刘小玉明显是故意安排的，她面上微微一笑，说：“两位都是熟人，我想有事咱们三方坐下来谈更好，避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矛盾，坤哥应该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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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天价！

﻿    刘小玉这个女人精明得很，分明是想安排我和周光祖会面，并哄抬价格，可嘴上却说得无比的好听。

    对面的周光祖听到我的话却是冷冷地讥笑道：“坤哥这是怕了吗？还是怕没钱？”

    我笑了笑，说：“我是没钱啊，可比不起祖哥，周董！”

    周光祖呵呵笑道：“那就自动退出吧，免得自取其辱。”

    我话锋一转，说道：“我虽然没钱，不过夏董有，祖哥要玩，夏董应该很乐意奉陪。”

    夏佐立时说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都敞开了天窗说亮话吧，刘总，我要你们晚上八点黄金时段的广告，你开个价吧。”

    刘小玉笑道：“夏董果然快人快语，爽快。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坐下边吃东西边聊。”随即招呼我们去桌子上坐下，跟着招呼服务员上来，让服务员上菜。

    他们两个人之前吃的只是一些甜品，正菜还没上。

    虽然我们都猜到了刘小玉的意图，可是良川市市长的宝座我们志在必得，所以也只能自愿入套，与周光祖展开竞争。

    不多时，一众美貌的女服务员便鱼贯而入，将丰盛的酒菜放在了桌子上，一时间香味弥漫于整个包间里，弄得我都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我也不装样子，拿起筷子，笑着说：“正巧肚子有点饿了，我先不客气了。”

    刘小玉说：“坤哥不用客气。”

    我随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儿，刘小玉便放下筷子，率先扯到了正题上。

    刘小玉微笑着说：“两位都是良川市的大哥，都想要买我们电视台的黄金时段的广告位，我也挺为难啊，所以我觉得还是以公平的方式来决定最好，两位出价，价高者得怎么样？”

    周光祖放下筷子，呵呵一笑，说道：“刘总的意思我明白，我愿意和坤哥竞争，坤哥，你觉得如何？”说完瞟了一眼我，露出示威的眼神。

    我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试试对不对？”

    刘小玉说道：“我们电视台八点档的广告位具体的收费标准是这样的，五秒钟36000元，十秒的话是六万，十五秒的话是八万五，就看两位想要上多少秒的广告了。另外，为了保证广告的效果，在同一时段是不会安排同一类型的广告，以免损害到客户的利益。”

    周光祖说：“我周光祖要买广告位自然得最好的，就十五秒的吧，八万五没问题。”

    我笑道：“八万五太便宜了，我出九万。”

    周光祖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讥笑道：“九万？坤哥也太小气了吧，一次只加五千，就连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啊。”

    我说道：“那祖哥出多少？”

    周光祖说：“我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既然要抬价，自然得拿出点样子，十五万！”说完陡地看向我，盛气凌人。

    刘小玉听到周光祖的报价，脸上登时露出狂喜之色，这十五万的报价都已经超过好几倍了。

    刘小玉说的十五秒，可只是一次的价格，假如放十天的广告，那就是一百五十万，二十天就是三百万，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刘小玉的心理预期。

    但到这儿还没完，虽然十五万每次的广告很贵，可我们对良川市市长的职务也是志在必得，当即看向夏佐，说：“夏董你的意思是？”

    夏佐笑道：“你全权做主不用问我。”

    我听到夏佐授权，登时有了底气，看向周光祖，说：“我出十八万！”

    周光祖鄙夷地道：“才加三万，小家子气！我出三十六万！”

    三十六万！

    刘小玉登时睁大了眼睛，惊讶无比。

    这已经翻了好几十倍了。

    虽然有夏佐的授权，可是金额实在太大，我不由得迟疑地看向夏佐。

    夏佐也是没想到周光祖玩得这么嚣张，眉头紧皱，心中盘算投入这么大一笔钱做广告，到底值不值？

    周光祖看到我们的样子，立时再次嘲笑起来，说：“怎么？玩不起？玩不起别出来装逼啊。”

    周光祖的话登时惹恼了我，我想也没想，一个冲动，冲口就道：“我出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下不但刘小玉吃惊，就连夏佐也震惊起来。

    这下玩大了，一天五十万，十天五百万，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万，距离市长投票还好几个月呢，这不是要投资几千万？

    明显已经不值得了。

    周光祖也是一愣，完全想不到我竟然开出了五十万的天价。

    这下轮到我嘲笑周光祖了，我点上一支烟，淡淡地抽了一口，嘘地一声，冲周光祖吐出烟圈，笑道：“怎么？祖哥玩不起吗？哈哈，玩不起别说大话啊。”

    他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周光祖登时恼羞成怒，厉声道：“莫小坤，别太嚣张。”

    我说道：“也不是嚣张，就是看不起某些人话说得漂亮，实际上却没啥资本。”

    周光祖怒道：“你说我没资本？好，我出六十万！”

    我说道：“七十万！”

    周光祖道：“八十！”

    我再说道：“九十！”

    周光祖看我还在和他纠缠，不由得有些慌了，咬牙说：“一百，莫小坤，你再加一次价，老子让你，算你有种。”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呵呵一笑，伸指头弹了弹烟灰，笑道：“好，让你！祖哥，你比我有钱，我佩服，厉害厉害！”说完冲周光祖竖了竖老拇指。

    其实在冲动的叫出五十万之后我就开始后悔了，虽然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极其重要，可是也不值得投入那么多的资金，毕竟良川市也不止一家电视台，只是效果没有良川市电视台效果好而已。

    之后之所以和周光祖继续叫价，主要还是想让这小子破财，他果然上当了。

    周光祖看到我的反应，登时明白过来，被我耍了，当下怒道：“莫小坤，你他么阴我？”

    我笑道：“我有阴你吗？价是你自己出的，我可没逼你。如果祖哥觉得承担不起这笔广告费的话，跟我说一声错了，我可以接手。”

    周光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向我低头，当即怒道：“谁说我承担不起这笔广告费？不就是广告费吗？我周光祖还承担得起。”

    我笑道：“祖哥果然是我们良川首富，财大气粗，我服。”随即转头看向刘小玉，说道：“刘总，恭喜你谈成了一笔大单子，也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失陪了。”

    刘小玉客气地说：“坤哥，不多留一会儿吗？”

    我说道：“还有事情，谢了。”随即转身叫上夏佐，往外走去。

    我往外走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周光祖肉疼的样子，一百万一次，一个月三千万，光是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费就得过亿，这一次周光祖支持蔡佳文选举，得吐血啊。

    出了美味轩，上了车子，夏佐笑得不行，说：“小坤，真有你的，这次周光祖回去肯定得去得吐血！”

    我笑道：“他想要撑面子，这就是待机。”

    夏佐笑了笑，随即皱起眉头来，说：“不过，现在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位被周光祖买走了，咱们的难度又要增大了。”

    我说道：“虽然失去了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位，但咱们可以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弥补回来，也没有那么悲观。”

    夏佐说：“也是，咱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在我们谈话间，高紫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们谈判的结果，我们告诉高紫琪，没有拿到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位，高紫琪登时吃惊，说：“没有拿到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位，咱们不是很吃亏？”

    我说道：“周光祖就像一只疯狗一样，完全不可理喻，竟然开价一百万播放十五秒，实在没有办法。”

    高紫琪更是震惊无比：“一百万十五秒？咱们国内可从来没有这么高的广告费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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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四章   新马大桥事件！

﻿    就以往的竞选来看，选一个市长差不多需要几个亿的资金，可现在周光祖光只在购买良川市电视台的广告上就得预备一亿左右，拿钱不当钱玩，没必要和他疯啊。

    高紫琪听到广告费炒到了一百万每十五秒，也没有责怪我们，毕竟就算再想买下广告位，价格太离谱也不行啊。

    随后我们便讨论开始从其他电视台入手，虽然在良川市的影响力不如良川市电视台，但是也还不错。

    换个角度想想，我就觉得挺开心，吗的，有一亿我都可以把其他几家电视台的广告位都买了，甚至买下中央电视台的广告位，何必和他斗气？

    杨怡经过一个星期的调研，最后得出结论，现在市民最迫切希望改变的是收入水平。

    现在良川市的人均收入水平远远落后于中京、穗州岛等城市，这一点也很难改变。

    高紫琪组织我们召开了一次会议，最后得出结论，将以提高收入为宣传口号，争取获得广大市民的支持。

    在会议结束以后，我们便开始投入到宣传中。

    我和夏佐先后和三家电视台谈好，以6万十五秒的价格买下三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广告位，同时让天子集团旗下的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和公交车全部插上印有高紫琪肖像以及广告语的小旗帜，广而告之。

    在我们南门的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场子的显眼角落，贴上高紫琪的宣传海报，宣传攻势在短短一个星期内铺天盖地的展开，遍及每一个角落。

    高紫琪的对手蔡佳文那边也展开了宣传攻势，他年龄比高紫琪大，也更为老到，比我们的动作更快一步，处处领先。

    也就在双方展开竞争的紧张时期，良川市条子系统也发生巨大的震荡，现局长调离良川市，新的局长走马上任。

    新局长名叫马文韬，是先进党的人，他的上任在事前没有半分预兆，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懵逼了。

    先进党的人担任新的良川市警察局的局长，对我们可非常不利啊。

    慕容雄伟为了这件事情，亲自来了一趟良川市，跟我们说原因，说是因为二皇子和先进党在中京活动的原因，马文韬才会到良川市。

    说起这马文韬可是很有名气，曾经破获过好几次大案，被誉为警队之光，办事雷厉风行，让人闻风丧胆。

    慕容雄伟单独提醒我：“小坤，马文韬是二皇子的忠实拥护者，你以后办事可得小心一点，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我说道：“世子放心，我们社团正在努力洗白，已经放弃掉了很多严重违规的生意，马文韬应该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与慕容雄伟一起来良川市的还有夏凡，说是好久没回良川市，想回来看看夏佐夫妇。

    夏凡这小子看起来稳重了很多，不过我总觉得他挺贼的，目光经常有意无意地瞟向高紫琪雪白的大腿。

    那是欲念，我知道这小子胆大包天，而且挺好色，特别担心啊，别哪天为夏家招惹上什么事情。

    不过这种事，我也不好和夏佐说，难道跟夏佐说，你的宝贝儿子想打世子夫人的主意？

    不论哪个父母听到这样的话都不高兴的。

    因为马文韬的到来，我也变得更加谨慎，在当晚召开了一次会议，让所有堂口的兄弟收敛一点，千万不要搞事，有什么事情能够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时钊、铁爷、龙驹等人都是紧紧皱眉，感觉到形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

    然而我们还在开会，准备采取保守策略的时候，外面就发生事情了。

    在城中心区与城北区交界的新马大桥附近，天子集团旗下的出租车和星耀集团的出租车因为争抢客人，发生了冲突，刚开始只是两个人打起来，后来双方各自所属的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司机加入到战斗中，事态越演越烈，过百人参与斗殴，竟是导致交通瘫痪，良川市再次乱了。

    无数的记者闻风而动，赶到新马大桥进行现场报道。

    在记者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硝烟弥漫，到处都是混战的场景，一辆辆的出租车被掀翻在路面上，双方的人马隔空对骂，有的提着钢管，有的拿着扳手，有的拿着汽车防滑用的铁链。

    “当当当，当当当！”

    双方的人马拍打手中的家伙，营造声势。

    我还在和时钊等人开会，张志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张志威接听电话，就听到小弟汇报：“威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新马大桥发生了出租车司机冲突，事情闹得不小！”

    张志威心中一惊，急忙问明原因，随即挂断电话向我汇报。

    我听到张志威的汇报，登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也是感到麻烦，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刚刚还想让手下的人收敛一点，这就出事了。

    时钊说：“坤哥，咱们该怎么处理？”

    龙驹说：“现在良川市换了新局长，闹起事端来对咱们极为不利，最好还是找周光祖谈谈吧，能讲和最好。”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龙驹的意见，毕竟事情闹大了，马文韬便有了借口整我，到时候指不定会成为周光祖对付我的突破口。

    我正在思索中，慕容雄伟便打了电话来，慕容雄伟来良川市，因为在良川市有了产业，而且高紫琪也长期住在这边的原因，所以一般来都会待上几天，和高紫琪小聚过后才走。

    我接听电话后，慕容雄伟首先就问我知不知道出租车司机闹事的事情。

    我说道：“世子，我也刚刚收到消息，现在正准备去现场看看情况。”

    慕容雄伟说：“现在正是竞选的非常时期，非常敏感，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你赶快去，有什么新的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

    慕容雄伟挺着急的，这次的事情极有可能为高紫琪的参选带来极为恶劣的负面影响，而根据慕容雄伟的规划，良川市市长也是一个重要的环节。

    我答应道：“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去处理，世子放心。”

    “嗯，你的办事能力我相信。”

    慕容雄伟说。

    挂断电话，我便对时钊等人说：“咱们快去现场看看，张志威，你随时电话联系在现场的小弟，看情况怎么样了。”

    张志威答应一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他的小弟。

    张志威的小弟说，更多的出租车司机开始赶到现场，形势越来越紧张，对面星耀集团的人比较多，约是天子集团的两倍左右。

    张志威的小弟已经自发赶往现场助威。

    我听到张志威转述小弟的话，连忙让张志威传达下去，在我们没有到之前，任何南门的人不得轻举妄动，谁要是不听命令，家法处置！

    提到家法，就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开着车子赶往新马大桥，在距离新马大桥还比较远的路面上，就远远看着远处的新马大桥处，火光冲天，看起来事情闹得不小。

    一辆辆星耀集团的出租车正从我们的车边往前冲去，气势汹汹的，看来是要去帮忙啊。

    再往前行驶了十多米，前面的路面便已经被堵住，密密麻麻的车子，毫无规则的停在路面上，一直往前延伸，直到视线尽头。

    现在已经是夜间十二点，似乎又到了我们说话的时刻。

    有几辆警车停在前面的路面上，几个条子站在车边，指着前面指指点点，却没上前去劝阻的意思，前面参与动乱的出租车司机不少，他们只有几个人上去也做不了什么，而且现在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被怒火给冲昏了头脑，他们上前劝阻，不但可能没法阻止，反而有可能被群众的怒火所吞噬。

    有一个条子正在拿着手机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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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真要打！

﻿    因为前面车子已经无法通行，我们只能下车，步行赶往前面事发地点。

    我们下了车子，从一辆辆堵在路面上的车子之间的缝隙穿过，往前赶去。

    有不少车子只是一些普通市民的，与两大集团都没有什么关系，站在车边焦急无比，讨论着现在怎么办啊，车子被堵在中间，前面无法通过，退又退不出去，最怕的还是无缘无故惹祸上身。

    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记者正在对着摄像头接受采访，我心想这样的场合，我可不能给记者拍到，要不然跳到黄河洗不清了，别人还以为是我莫小坤在背后主导呢。

    当下紧急停下脚步，转身说：“前面有记者，咱们千万不能被拍到，绕道过去。”

    张志威点头说：“坤哥跟我来，这儿我比较熟悉。”随即带我们横穿马路，从两栋大楼之间的一条小路，绕到了后面的一片区域。

    张志威带着我们绕路到了新马大桥侧面，可是让我没想到前面的路口同样也有记者在采访，还是不能过去。

    想了想，指着旁边一栋大楼，说：“咱们去那栋楼的楼顶。”随即一马当先，快速冲入大楼，往楼顶爬去。

    爬上楼顶，双方人马对峙画面便展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两方人马在新马大桥下面的宽阔路面上对峙，目测天子集团的人数过百人，星耀集团的更多，约有两三百人。

    在对峙区域的附近，几辆车子翻倒在地面上，车身起火，熊熊的火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双方人马还在隔空对骂，一个个气势汹汹的，不断用手中的武器指对面，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人很多啊，坤哥，想要平息这次事件很难。”

    龙驹说。

    铁爷说：“现在条子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怎么没人过来协调？”

    时钊冷笑道：“那些条子，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到这儿来干什么，出力不讨好？”

    新来的局长马文韬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下面的条子是绝对不愿意插手这种事情的，因为不管怎么处理，都会承担责任。

    正在说话间，对面忽然车灯刺眼，五六辆轿车从对面的公路往这边开来，随后车子停下，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下了车，打开后排车门，周光祖走下车来。

    也就在周光祖走下车的时候，一大帮记者蜂拥而上，将周光祖团团围住，拿着话筒采访周光祖。

    “周董事长，对于这起事件你有什么看法？”

    “周董，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冲突，你们没有想办法制止吗？”

    周光祖笑了笑，说：“我刚刚收到消息就马上赶来了，具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还在了解中，暂时无法奉告。”说完转身对青木顽石等人打了一下眼色，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便带人上前驱赶记者。

    “周光祖也来了？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趁机会搞事？”

    铁爷皱眉疑惑道。

    我说：“可能是，儿子一直不服咱们呢，一直想找机会搞事。”

    说话间，就看到周光祖在一干保镖的簇拥下，走到了前面，几个出租车司机的带头人迎上周光祖，和周光祖一边说话，一边指向天子集团的人群。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见上面显示的是慕容雄伟的电话，心知他可能打来问情况的，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世子，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慕容雄伟说：“小坤，现在现场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进一步恶化？”

    我说道：“暂时没有爆发全面冲突，不过周光祖亲自来了，可能会有麻烦。”

    慕容雄伟吃了一惊，说：“周光祖亲自到了？”

    在慕容雄伟说话间，我又看到和周光祖说话的那几个出租车司机带头人，转回到前面，对对面的天子集团的出租车司机们喊话，紧跟着张志威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心知对面肯定有消息了，当即对慕容雄伟说：“世子，可能有新状况，我先挂了。”

    “嗯，你小心点。”

    慕容雄伟说。

    张志威接听电话，便听电话对面的小弟说：“威哥，对面星耀集团的人要求见可以做主的人，想要和咱们谈判。”

    张志威诧异不已，说：“他们要谈？”

    “嗯，他们是这么说的。”

    那小弟肯定道。

    张志威说：“我马上请示坤哥，待会儿再打电话给你。”随即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坤哥，周光祖想要和咱们谈。”

    我听到张志威的话好奇起来，周光祖要谈？这葫芦里卖的什么名堂？

    铁爷等人也是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西城的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这么萎了？

    时钊说：“坤哥，周光祖打的什么算盘？”

    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大笑起来，说：“别急，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某些人。”说完掏出手机，回拨了慕容雄伟的电话过去。

    电话才响了一声，慕容雄伟便接听了电话，他一开口就问道：“小坤，什么情况？”

    我说道：“世子，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周光祖他们，他们比我们更想和平解决，所以咱们根本不用着急。”

    慕容雄伟诧异道：“这话怎么说？怎么会是他们着急？”

    我说道：“世子，你想想啊，马文韬才刚刚走马上任，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的压力最大？”

    慕容雄伟一听我的话就明白了，当即笑道：“真正着急的确实不该是我们，那就这样吧，和他们谈谈，大家就这么算了。”

    我说道：“不！世子，我另外有一个计划。”

    慕容雄伟好奇道：“说来听听，你有什么计划。”

    我说道：“世子，这正是咱们帮高小姐做宣传的最佳时机，周光祖要谈，咱们可以坚持要打，并且我会让我的人混进去，假装出租车司机，制造混乱，让周光祖们感到更大的压力，然后高小姐再假装收到消息，赶往现场帮忙处理，我再出面和周光祖讲和，这样的话，高小姐不是会获得很大的好处。”

    “啪！”

    慕容雄伟在电话那头一听我讲完，登时一拍大腿，赞道：“小坤，你果然聪明，这一招高明！不愧我和我爸那么看好你啊，你果然头脑过人。就这么干，你马上让人混进去制造混乱，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我马上安排记者，随时准备采访。”

    “是，世子，我马上进行。”

    挂断电话，我看着对面的一副着急的样子的周光祖忍不住冷笑起来。

    周光祖啊周光祖，这次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回头脸色便郑重起来，掷地有声地说：“张志威，马上通知你的人马，假装出租车司机赶到这儿来汇合，等我的命令，随时准备开打！”

    张志威诧异不已：“坤哥，真要打？”

    我说道：“真要打！不但要打，还要闹得越大越好！”

    转头看向时钊等人：“你们也调集人马，调集所有短时间可以赶过来的人过来，随时准备参与战斗！”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大声答应，随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就这样，南门各大堂口的人在暗中向新马大桥汇聚，准备掀起一场巨大的风雨。

    周光祖那边连续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二皇子慕容航和马文韬打给他的，都是希望周光祖快速摆平这起冲突，避免对马文韬产生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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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只手遮天

﻿    又过了一会儿，张志威的小弟陆陆续续赶到，加入到对峙的出租车司机的队伍中，并且源源不断。

    对面星耀集团的人发现了这一变化，又因为周光祖有压力，尽量息事宁人，所以青木牛鼻子开始走了出来，隔空喊话：“你们谁是带头的，出来说话！”

    “说你麻痹啊！老家伙，今天你们的人打了我们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草，老子忍你们很久了，抢生意？干你娘！”

    “吗的，我弟弟的手被打断了，怎么算？”

    青木才跳出来讲了一句话，天子集团的出租车司机们便有好几十个人跳出来叫嚣。

    这是因为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今天要打，而且闹得越大越好！

    青木牛鼻子碰了一鼻子的灰，不免有些恼怒，但限于周光祖的命令，也不好动手，回头便去向周光祖汇报情况。

    周光祖听到后，也是火冒三丈，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恶狠狠地骂道：“草！让我和对面天子集团的谈，谈个飞机啊，人家根本不想跟你谈？怎么谈？”

    顽石说：“祖哥，要不试试找莫小坤？”

    周光祖是有点排斥打电话给我的，因为觉得没面子，可是眼看现场的冲突没有办法解决，二皇子慕容航那边不知道怎么想呢，便硬着头皮，拿起手机说：“我打一个电话给光头坤，看他怎么说？”说完便拨了我的号码。

    我正在大楼楼顶上遥控指挥手下的人奔赴现场，准备大闹一场，就接到了周光祖的打来的电话。

    我本以为是手下的人打来的，本想直接接听电话，可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周光祖的号码，当场忍不住又是呵呵一笑，将电话放了下去。

    “坤哥，什么人打来的，你怎么不接电话？”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我笑着说：“周光祖打来的，儿子现在估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跟我亲自谈呢。”

    时钊说：“也可以听他怎么说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电话千万不能接，要接了以后可就不好说话了。你们记住，我今晚头疼，在家里睡觉，从来没到过这儿。”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这次其实比的就是心态，谁坚持不住，谁更害怕闹出事，但就现在来看，周光祖的压力明显比我更大。

    我随即想了想，说：“告诉所有兄弟，待会儿打起来，任何人不能动刀子，只能用钢管扳手等工具，避免让人看出来是我们南门的人在挑事。”

    时钊、铁爷、龙驹、赵万里等人纷纷点头答应，掏出手机再打电话将我的话吩咐下去。

    周光祖看我没接他的电话，更是气得不行，当场开骂：“吗的，光头坤这个杂种，现在玩隐身，真是以为吃定我了？要不是马局长和二皇子那儿不希望惹出什么事情，我真想……”

    滴滴滴！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手机铃声就响了，马文韬亲自打电话给周光祖。

    周光祖看到来电显示，连忙快速接听电话：“马局长。”

    “祖哥啊，怎么还没有摆平？现在媒体都找到我家里来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马文韬说。

    周光祖说：“我正在和对面的人积极沟通，马局长请等我的消息。”

    ……

    又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新马大桥下面的路面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方面的人马约有五六百人，全都没有带管制刀具，只是携带钢管、扳手、铁链等工具，自称是出租车司机们的家属朋友。

    从大楼楼顶往对面看去，现场却是极为壮观，远远的只见得两大片黑压压的人群隔空对峙，不断有人指着对面开骂，骂声隔得老远都能听到，甚至有的人朝对面扔砖头、石块等东西，不断引起一阵怒骂声，有的物体落在后面的出租车的车窗玻璃上，将玻璃砸得粉碎。

    双方还没有爆发大面积冲突，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条子们迫于媒体的压力，也赶到了现场，可是面对现场的群众，他们也无能为力，人太多，惊动了无数媒体，稍微处理不慎，就会为条子招黑，同时群众没有持管制刀具，他们也不能采取太过粗暴的强制手段。

    条子们站在远处，拿着大喇叭喊话，但效果基本等于零。

    “坤哥，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时钊说。

    我走到天台的边缘，看了一眼远处的对峙的现场，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自豪感。

    这就是现在的我，一句话就能在良川市掀起狂风巨浪！

    只手遮天，我现在还不行，但也不远了。

    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头被我吸得火红，紧跟着手指一弹，烟头从空中往地面落去，火红的星子在凄美的夜空里显得极美。

    “动手！”

    我只说了最简单的两个字，时钊等人纷纷掏出手机，转述这两个字，动手！

    对面的新马大桥下，很快就有人大喊了一声：“操他妈的，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给我打！”

    现场瞬间便混乱起来，我方的人群如同汹涌的海浪，往对面席卷而去，有的用钢管，有的用扳手，有的用砖头，有的赤手空拳。

    不一会儿，叮叮当当的响声便此起彼伏的从对面传来，还夹杂着无数的喊声。

    周光祖在人群后方，看到这一幕也根本束手无策，已经打起来了，他就算是西城龙头，星耀集团的董事长，也没法改变什么。

    现场的混战极为惨烈，有的人被打倒在地上，紧跟着几根钢管便砸了下去，有的人破坏欲望非常强烈，跳上出租车的车顶，挥舞手中的棒子，猛打猛砸，将出租车的玻璃敲得支离破碎，车门车顶凹陷，有的人往对面扔燃着的汽油瓶，汽油瓶落地的瞬间，发出噗地一声，燃起火光。

    现场的画面让人不忍直视，可是我却在享受，那些声音传来仿佛就是世间最华美的乐章，而我就是亲手弹奏的大师。

    我闭上眼，尽情地享受这一刻。

    这一刻，我方才感受到我是良川市的王！

    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人生，可以让人死！

    现场的火拼一直在持续当中，记者们远远地站在角落拍摄现场，好多人感慨，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良川市这么乱了。

    也有人感慨，为了几块钱的生意，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真的值得吗？

    这一次的动乱，导致交通瘫痪，无数的出租车受损，损失绝对不小。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慕容雄伟打来的，火速接听了电话。

    “喂，世子。”

    我接听电话后就说道。

    慕容雄伟在电话中说：“小坤，我在电视里已经看到现场的画面了，是不是可以出面制止了？”

    我看了看现场，感觉也差不多了，说：“世子，你让高小姐准备过来吧，她到了现场后，假装打电话给我，我再随后赶到。”

    慕容雄伟说：“嗯，我让联系好的记者朋友也准备。”

    我说了一声好，挂断了电话，其实慕容雄伟根本不用安排记者，因为现场就已经不少了，高紫琪以救世主的身份出场，必定能获得极高的赞誉，对她的选举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高紫琪虽然是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可是她年纪轻，而且以前也没什么傲人的资历，所以在宣传上一直有很大的难度，很难让市民们记住高紫琪，从而下定决心将选票投给高紫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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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最佳导演！

﻿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我便下了大楼，带着时钊等人绕道先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等高紫琪的电话。

    在酒吧中坐下，时钊等人都是兴奋无比，对我佩服无比，说通过这次的事件，高紫琪的支持率一定大增，可比搞什么电视广告有用得多了。

    铁爷笑道：“这一次世子和高小姐最值得庆幸的应该是有坤哥帮他们的忙，坤哥出手，这次的市长的位置早就已经是囊中之物。”

    龙驹笑道：“坤哥要办的事情，什么时候有不成功的？”

    我听到他们的赞美，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高兴，口上却是谦虚地说：“大家别把我捧得那么高，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市长之争一天还没有出结果，一天都还是未知之数，谁也不能说百分百成功。”

    时钊说：“但现在可以肯定，高小姐的胜算经这次事件过后大增，这都是坤哥的功劳，假如高小姐成功当选为市长，坤哥便是最大的功臣。”

    虽然形势转好，但我始终相信，周光祖和蔡佳文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市长的位置落入我们的手中，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反扑，所以也不能因为这一次大获全胜而掉以轻心。

    在酒吧里呆了一会儿，我就接到了高紫琪的电话，她说她马上到现场，在和现场的记者沟通过后，便会打电话给我，我再赶过去处理，说完又是笑道：“坤哥，初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太年轻了，还怕传言不实，你的能力被夸大了，今天我算是服了。”

    我笑道：“高小姐太夸奖我了，我只是忽然灵机一动，想到的法子。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高小姐你能够成功当选就好。”

    高紫琪说：“我如果能够成功当选市长，一定重重感谢坤哥。”

    我客气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高紫琪赶到现场，方才一下车，在现场采访，以及安排的记者，便一窝蜂地围到高紫琪的周围，争先恐后地对高紫琪进行采访。

    高紫琪对记者说，她本来已经休息了，但是一听到新马大桥出现暴动，便立马赶过来，随即问记者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高紫琪接受采访的时候，条子们聚拢到高紫琪身旁，对高紫琪进行保护，同时也听候高紫琪差遣。

    虽然高紫琪现在还没在良川市担任任何职务，但新民党影响极大，遍及全国，各地的官员有很多都是新民党的人，因而条子们都是以高紫琪马首是瞻。

    当然，条子们也担心背黑锅，高紫琪出现正是解决了他们心头的难题。

    此时现在动乱还在持续，到处都是火光，以及双方人马打斗的场景，无数的出租车被掀翻在地，现场混乱不堪。

    高紫琪说话间，后面一辆出租车发生爆炸，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现场的记者也是心惊胆战，回头看时，后面的一辆出租车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远远地都能感觉到火光来袭。

    ……

    我在酒吧中接到了高紫琪的电话，又在酒吧里呆了一会儿，方才让铁爷等人留在酒吧等我，只带着时钊、大壮等少数几人赶往现场。

    既然要演戏，当然得演逼真一点，带太多的人过去的话会给人一种早有准备的感觉。

    我们赶到现场，才一现身，现场便掀起了一场轰动，无数的记者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叫道：“坤哥来了！”

    记者们竟是不约而同的舍弃高紫琪，围拢到我身边，对我进行采访，显然在他们眼里，我更具有采访价值，以我的初衷相违背，本末倒置啊。

    我心下不由暗笑，随即假装很着急的样子，说：“各位记者朋友，现在解决问题重要，回头再接受大家的采访，感谢大家。”随即挤开记者群，到了高紫琪面前，说道：“高小姐，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现场怎么样？”

    高紫琪说：“很混乱，坤哥，你在良川市有很高的威望，希望你能出面解决这么的问题。”

    我笑着说：“高小姐不用太客气，我这就去。”随即带着大壮、时钊迎着冲突的区域走去。

    时钊一边走一边大喊：“都给我住手！”看到有人不听招呼，上前就是三拳两脚打倒。

    但是我的人会听我的招呼，对面星耀集团的人可不大卖我面子，效果没有那么彻底。

    我站在现场，看了看四周，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周光祖的电话。

    “喂，周董，我是莫小坤，让你的人住手吧，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周光祖本身就想息事宁人，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了下来。

    随后双方都在各自约束自己的人马，一场看似没法平息的动乱，在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平息了下来。

    记者们看到我出面只几分钟就解决了这一场大暴动，更是震惊不已，纷纷围到我身边，对我进行采访。

    我的目的是帮高紫琪树立良好的形象，所以趁机说了很多高紫琪的好话。

    在我们接受采访的时候，一辆警车从远处呼啸而来，紧跟着警车里走下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略微发福，相貌威严，正是现在的良川市警察局的局长马文韬。

    马文韬在事情摆平后才出现，显然是玩了心眼，在事情没有摆平之前出现，如果无法平息现场的动乱，会显得他太无能，看到事情平息，再出现的话又能挽回一点声誉。

    这老小子也精明得很，看到马文韬出现，记者们又是一阵骚动，围上去对马文韬进行采访。

    马文韬开始打起了官腔，推说他今天有点不舒服，下班后便服药在家休息，没想到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下大乱了。

    听说是我出面平息了这场动乱，便快步往我走来，笑着说：“莫先生，我代表良川市警察局对你表达感谢。”说着伸出手要与我握手。

    他会演戏，我自然也会演，而且我不但是演员，还是今天这场大暴动的导演。

    我当下也是微微一笑，伸出手与马文韬亲热地握了握手，说：“马局长，您应该感谢的是高小姐才对，如果不是她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呢。”

    马文韬随即看向高紫琪，与高紫琪握了握手，表达了感谢。

    ……

    这一场动荡以马文韬的出现宣告结束，在第二天良川市的各大报社电视台都在报道昨晚发生的冲突事件，高紫琪也因为打电话给我，摆平了这起冲突事件，而在广大市民中获得了极高的赞誉，很多人都在评论，高紫琪虽然年轻，但是真正为市民着想的人，现场那么危险，依然义无反顾地赶到现场处理。

    亲眼见证昨晚的冲突的市民们回忆起昨晚看到的画面，都是心有余悸。

    相应的，我的名声也提高了不少，坤哥再次成为市民们茶余饭后经常提到的名字。

    有很多原本对我们南门有成见的人，在经过这次事件后，开始对我们有改观，说南门坤哥和一般的大哥不同。

    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昨晚的大规模冲突事件由我亲自导演，又会作何感想？

    周光祖在第二天就反应过来，中了我的套，气得当场掀桌子，砸椅子，尤其是星耀集团交通公司的负责人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

    在这起事件过后，根据民意调查显示，高紫琪的支持率呈直线上升，大有盖过经验更老道，名望更高的蔡佳文的趋势。

    第二天中午，慕容雄伟亲自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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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清明上坟！

﻿    慕容雄伟这次来良川市也没呆多久，在第二天和我吃过饭后，便坐飞机回了中京市。

    在吃饭的时候，慕容雄伟充分肯定了我的应变能力，原本新马大桥事件，还有可能成为我方的危机，可是在我的巧妙处理下，变得对高紫琪极为有利。

    慕容雄伟还说，他回去后会跟雍亲王说，新的赌场牌照一旦争取到，便交给我来负责。

    我问这第三张赌场牌照讨论得怎么样了，慕容雄伟说基本已经可以肯定，第三张赌场牌照会获得通过，只不过给谁却存有争议，二皇子慕容航和先进党在积极活动，也希望获得第三个牌照，其他皇子也都很有想法。

    这一个牌照还没通过，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说道：“世子，牌照千万不能被二皇子夺走，否则的他的财力更加雄厚，对咱们非常不利。”

    慕容雄伟说：“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现在太子积极表现，争取恢复储君的位置。另外，皇上今年的身体比去年更差，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在此前就有消息透露，天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随时有可能驾崩，各位皇子对皇位的争夺开始白热化。

    慕容雄伟还说，太子慕容锋今年积极表现，捐资修建学校，并计划创办一所大学，重新挽回声誉，只要时间允许，慕容锋重新回到太子的位置还是有希望的。

    虽然慕容雄伟表现得很有信心，但我还是感觉慕容锋想要回到太子的位置上必定不会那么简单，慕容航不会让他轻易回去，其他皇子也不会让他轻易回去。

    说到其他皇子，我不由想到了慕容思齐，这个低调而不简单的皇子，当下对慕容雄伟说：“世子，你对四皇子怎么看？”

    慕容雄伟笑了笑说：“五位皇子中任何一人都有机会，唯独这四皇子没有机会。他太平庸了，皇上怎么也不会选他作为储君。”

    我说道：“这段时间四皇子都在做些什么？”

    慕容雄伟说：“小坤，你似乎对四皇子特别感兴趣？”

    我说道：“我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有可能是太子的劲敌。”

    慕容雄伟笑道：“他啊，你就放心吧，在皇上病重，皇位争夺越发激烈的时刻，他还整天窝在家里，研究他的木活呢。”

    “木活？”

    我诧异道。

    慕容雄伟说：“四皇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根雕，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那方面上了，皇上训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可依旧不知道悔改。”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知慕容雄伟对慕容思齐的看法已经很深，要想让他重新审视慕容思齐不太可能。

    不过太子积极表现，有可能重新获得储君的位置，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一般来说，慕容锋是嫡长子，如果能力足够，又没有什么大的缺点，由他继承皇位的可能性最大，毕竟立慕容锋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慕容雄伟还说，他会在太子面前帮我说好话，让太子对我留下好印象，方便我以后的发展。

    另外一方面，由于夏凡的再三恳求，夏夫人又想儿子，夏佐也改变主意，跟慕容雄伟说让夏凡留在良川市，但为了防止夏凡再次和他的狐朋狗友堕落，仍旧让他担任护卫，和慕容雄伟留在良川市的保镖一起保护高紫琪。

    我知道夏凡留在了良川，就知道夏佐还是心肠太软，夏凡始终是夏家的一个隐忧。

    ……

    在慕容雄伟离开良川后，我和高紫琪的幕僚一起策划了很多宣传活动，比如说在良川市的大学里演讲，宣传高紫琪的理念，还有参与一些慈善活动等等，再加上找的媒体记者的报道，高紫琪频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

    在各个交通枢纽，显眼的建筑物的外墙上随处可见高紫琪的肖像，以及宣传标语。

    高紫琪的人气也随着这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持续展开，节节攀升。

    经新马大桥事件过后，高紫琪明显更加器重我，很多时候谈事情都没有找夏佐，而是直接找我，我的地位在某些时候已经超过了夏佐。

    这样的变化虽然微妙，但还是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夏凡也察觉到了这样的变化，对我更是不满，每次见面都是对我冷嘲热讽的。

    说实话，夏凡在我眼里根本连当我的对手都不配，如果不是夏佐，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所以对他的冷嘲热讽我也没太在意，就当他在放屁一样。

    就这样，一转眼清明节就快到了，想到清明节将要来临，我想起了很多人，首先就是为了帮我而死去的西瓜，要不是他，我不会走上这条路，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去杀了暴龙，从而在南门崭露头角。

    对于这一个兄弟，虽然他死了很久了，可是依然还活在我的心里。

    一直太忙，也没时间去给他扫墓祭拜，清明节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的了。

    除了西瓜，还有八爷、飞哥、猛哥、二熊这些人，每一个都能勾起我的回忆。

    我在清明节这一天，将手里的工作全部推掉，一大早就带着郭婷婷、郭浩兴、时钊、大壮、李显达等人去上坟。

    首先去拜祭八爷，在八爷坟前，我们烧了纸钱，放了鞭炮，最重要的还是让郭浩兴在八爷坟前磕头。

    郭婷婷对郭浩兴说：“浩兴，这位是外公，快给外公磕头，让外公保佑你平平安安。”说着话，郭婷婷不免眼中闪现泪光。

    那是后悔，也是自责。

    要不是她当年的无知，牧逸尘怎么会有机会杀了八爷？

    我知道她的心情，轻轻拍了拍郭婷婷的肩膀，说：“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我随即看向八爷，郑重地在八爷碑前磕头，心中暗暗对八爷说，八爷，南门以后还是郭家的，郭浩兴将会成为我之后的下一代南门龙头，您放心吧。

    对于八爷，我总算有了一个交代，他的遗愿我已经帮他实现，南门还在郭家的人手中。

    看过八爷，我们就去看了飞哥，在飞哥面前，时钊还好，毕竟他以前不是跟飞哥的，但我和李显达就不是那样了。

    我仿佛看到了飞哥的样子，一把杀猪刀焊接钢管的大刀，威猛地在前面冲杀。

    观音庙展飞，现在很多人都还记得。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刚刚出来混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是飞哥挺我，我才能够活下来，否则的话，我早被陈木生两兄弟弄死了。

    在猛哥的坟前，我忍不住想到了猛哥被杀的那一幕。

    小坤，你害我！

    那一句话，成为我心中永远都忘不掉魔咒。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尽管我最后干掉了林哥，为猛哥报仇，可猛哥始终回不来了。

    到西瓜的坟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让郭浩兴给西瓜磕头以后，便让时钊、大壮、李显达、郭婷婷等人先回去，我想留在西瓜墓地，陪西瓜多呆一会儿。

    对于西瓜，没有人能明白我们的那种感情，从小到大，我们都是玩得最好的死党，他一直是家长们眼中的坏孩子，我父母也曾以他为发面教材教育我，让我千万不能学西瓜。

    可是只有我知道，西瓜是有多么仗义。

    我在读书的时候，谁要欺负我，第一个跳出来帮我的绝对是西瓜，哪怕他打不赢对方，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在我招惹上西城的人的时候，只是一个电话，西瓜就带人来了，在桥上打了暴龙那伙人，也为他的死埋下了祸根。

    坐在西瓜坟前，喝着一罐一罐的啤酒，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以往的画面，不知不觉间眼泪盈眶。

    很多人都知道我现在有多风光，差不多良川市第一人，随便一句话，就能一呼万应，让良川市颤抖，可谁知道我当初被西城的人逼得像丧家狗一样到处躲藏，谁又知道，西瓜就是为了帮我被人活生生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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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九章  孩子是谁的？

﻿    我永远也忘不了，看到西瓜浑身是血，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是多么的绝望，那时候是多么的想嚎啕大哭。

    我后悔过，要是我不招惹张雨檬，西瓜就不会死，可笑的是，我和张雨檬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她已嫁为他人妇，哪怕我不再是那个被人追得像狗一样狼狈逃窜的小混混。

    有时候觉得命运那么的残酷，给了你一样东西必然夺走另外一样东西。

    我得到了南门龙头的位置，可是也失去了很多。

    不过，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感觉，西瓜仿佛在看着我，等待我帮他走完未走完的路。

    他说他想当堂主，我做到了，不但当上了堂主，还更进一步，成为南门龙头。

    这一点我感到自豪，我可以大声的告诉西瓜，兄弟，看着我，我会一步步爬到巅峰！

    也不知道在西瓜坟前待了多久，只知道我下山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醉眼里的良川市美如画，也让我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雄心壮志。

    我对西瓜发誓，我会做到最好，最后良川市，莫小坤这三个字将会成为传说，没人能超越！

    ……

    这天早上，我、夏佐、高紫琪、杨怡、丁怀武、邹文等人在高紫琪的别墅召开了一次会议。

    丁怀武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份材料，说：“根据最新的民意调查显示，高小姐的支持率已经高达百分之六十二，也就是说，咱们这几个月的辛苦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如果不出意料，下个月一号的投票过后，高小姐将会正式成为良川市史上的第一位女市长。”

    丁怀武的话一说完，我们都是忍不住笑着鼓掌，心情振奋无比。

    高紫琪笑道：“我的支持率这么高，最主要的还是坤哥的功劳，要不是新马大桥事件，我的支持率不可能有那么高。”

    新马大桥事件是高紫琪的宣传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那次事件之前，高紫琪因为年轻，不是本地人，没有特别让人信服的资历，所以宣传工作很难展开，哪怕投入巨额的资金，以及做了很多努力，可是成效也是微乎其微。

    但从新马大桥事件过后，高紫琪便成功树立了正面形象，频频出现在报纸杂志的头版上面，支持率也呈直线上升，到如今已经压过蔡佳文，有很大希望成为下一届的市长。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丁怀武等人都是笑道：“坤哥，不用谦虚，你的功劳大家都有目共睹。”

    高紫琪说：“不过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最后关头，越是容易出问题。丁先生，蔡佳文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丁怀武说：“蔡佳文还是老套路，四处演讲，参与慈善活动，大肆广告宣传，企图转败为胜，没有什么特别的。”

    高紫琪听到丁怀武的话，忍不住笑道：“光只是这样的话，他已经很难翻盘了。蔡佳文虽然老奸巨猾，可是毕竟有些保守。”

    我感觉到高紫琪虽然口上说不能掉以轻心，但其实已经有点轻视蔡佳文和周光祖了。

    在我们开会的时候，高紫琪接到了慕容雄伟的一个电话，慕容雄伟也知道高紫琪在最新的民意调查中超过了蔡佳文，在电话中已经开始提前恭喜高紫琪了，还说等高紫琪当选，便亲自来良川市为高紫琪开庆功会。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慕容雄伟还让高紫琪将电话给我，夸奖了我几句，并告诉我，有空去中京市一趟，太子想见我。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好奇，问太子为什么想要见我。

    慕容雄伟告诉我，慕容锋知道我在良川市的作为，有可能将第三个赌场交给我来打理。

    慕容雄伟没有提到夏佐，也就是说夏佐将会被排除在外。

    从另外一面也反应出来，我在雍亲王府眼中的分量已经超过了夏佐。

    在这几个月中，我明显感觉到夏佐和我的关系开始生疏了。

    夏佐肯定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变化，怕被我取代他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号，距离投票刚好只有十天的时间，所以这次的市长竞选，已经进入尾声。

    ……

    在当天晚上，我回到家里，郭浩兴那小崽子在家里又哭又闹，怎么都哄不睡，随后郭婷婷取了一个温度计给郭浩兴量了一下体温，可把我和郭婷婷吓得不轻，体温39.5度，不低啊。

    小孩最容易发烧烧坏脑子，我们吓得连忙开车将郭浩兴送往医院。

    在医院中，医生给郭浩兴打了一支退烧针，体温才慢慢降下去。

    但退烧针的效用只是暂时的，在天快亮的时候体温又升了起来，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高而已，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就这样，在医院里折腾到了第二天下午，郭浩兴才稳定下来，我们便开车回了住处。

    郭婷婷累了一晚上，困得不行，带着郭浩兴回卧室睡觉，我在客厅中掏出手机本想打电话问问今天外面的情况，可就在这时，小虎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小虎读的专业是两年制的加强班，今年六月将会离校参加工作，为了他的工作，我也跟慕容雄伟提过，希望能把小虎安排到穗州岛去。

    毕竟太子有意将赌场交给我的话，我必须先做好安排。

    慕容雄伟告诉我，他跟太子提过，小虎的工作不会有任何问题，一毕业就可以到穗州岛去上班。

    “喂，小虎。”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虎说道：“坤哥，大小姐在你身边没有？”

    我看了看四周，说：“不在，什么事情？”

    小虎说：“刚才我看到一篇报道，说张雨檬已经正式对外公布，下个月十五号将会在穗州岛举行婚礼，并且是奉子成婚。”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中一震，张雨檬要和许锦棠公开办酒席了？还有张雨檬真的怀了孕？孩子是谁的？

    当下急忙说：“消息可靠吗？”

    小虎说：“现在报纸和网站上都登了，应该不假。”

    我说道：“她公开结婚的消息，是不打算混娱乐圈了吗？”

    小虎说：“她对外的声明上说，产后将会复出，继续拍电视剧、出专辑。”

    我嗯了一声，说：“我回头上网看看。”

    挂断电话，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在浏览器上输入“张雨檬结婚”五个字搜索，很快满页的关于张雨檬结婚的消息便出现在眼前，其中还有一段是张雨檬召开记者会，公开消息的视频。

    我点开视频一看，只见张雨檬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确实已经怀孕。

    又打开张雨檬的个人贴吧，只见得贴吧已经炸开了锅，无数的粉丝表示不满，心中的女神结婚了，还怀孕了，也有的人发表帖子，表达祝福，说希望张雨檬过得幸福，也有八卦的，打听张雨檬老公的消息。

    我看着这些帖子，心中却满满的都是疑问，张雨檬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那天我找到张雨檬，和张雨檬发生过一次关系，虽然几率不是很大，可这种事情说不准，而且就张雨檬怀孕的时间来看，比较吻合。

    想了想，我决定去穗州岛找张雨檬问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二天，我就跟郭婷婷撒谎，说太子慕容锋想要见我，所以我将会去穗州岛几天，和慕容锋见面。

    郭婷婷知道慕容锋才是我们的幕后大老板，就算是雍亲王也是在为慕容锋效命，所以也没有反对，只是让我小心点。

    搞定了郭婷婷，我又和夏佐、高紫琪等人请了两天的假，当天下午就带着大壮坐飞机赶往穗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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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与天门为敌！

﻿    对于张雨檬，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她不可能会和许锦棠离婚，也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我所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会不会是我的？

    我绝不可能容许，我的孩子忍别人当父亲。

    我的种就得我来养，就得我来教！

    另外，虽然我不觉得我和张雨檬还能回到从前，可是那一份感情始终还在，要想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一点也不受她影响也不可能。

    这次到穗州岛，除了大壮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不想再因为张雨檬的事情闹起什么轰动，又或者让郭婷婷知道。

    所以，我到了穗州岛以后，也没有联系天子集团在穗州岛的分公司的人帮我的忙，只是随便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然后就私下打听许家的消息。

    天门许家是穗州岛不折不扣的名门，包括我当日见过的那个了不得的东哥也是许家的下属，得听许家的命令行事。

    这样的许家，要打听起来并不是十分困难。

    酒店的服务员就知道许家的情况，我在问了服务员后，服务员就问我：“你打听许家干什么？”

    我知道许家在穗州岛势力通天，若是让许锦棠知道我来到了穗州岛，指不定会怎么对付我，当即说道：“我是张雨檬的粉丝，听说她要嫁入许家，所以挺好奇的。”

    那服务员笑道：“看来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穗州岛的状况。许家是我们穗州岛的两大家族之一，帮太子慕容锋打理至尊大赌场，掌管天门，在穗州岛大部分的娱乐场所都在他们的庇护之下，财大势大，张雨檬能嫁入许家是她的福气，多少女明星想嫁入许家都没有机会。”

    我假装第一次才知道许家的来历，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说道：“许家这么牛？”

    那服务员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我说道：“那许家在哪儿呢？”

    那服务员说：“许家就在天门山，那儿几乎所有人都和许家有关，都在跟许家混饭吃。”

    我说道：“谢谢，非常感谢。”

    那服务员说：“不过我听说张雨檬和许家大少爷打算结婚后到外面居住，在世纪锦园买了一套别墅，你要想见张雨檬，可以去世纪锦园那儿碰碰运气。”

    我再次感谢服务员，服务员便退了出去。

    晚上，在酒店的房间里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我就带着大壮出了酒店，在酒店附近的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宝马，作为临时的交通工具。

    这次来穗州岛，我并不打算让人知道我来到穗州岛，所以用车也得低调点，也就没租过百万的豪车，只租了一辆宝马3系代步。

    我们去一家餐厅吃过晚饭，便开车去世纪锦园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张雨檬。

    但是到了世纪锦园才知道，要进入世纪锦园别墅区，得有出入证才行，根本不可能进去，我找保安求了半天情没用，最后还是塞了一万块钱给他，方才得以进入是世纪锦园。

    有了钱，保安就亲热了很多，我顺便跟他打探了一下消息，最终得知张雨檬确实有在世纪锦园买了一套别墅，并且别墅落的是她的名字，许锦棠也确实和他居住在这儿。

    保安随后告诉我别墅的具体位置，我便开车找了过去。

    世纪锦园369号别墅，与周围的别墅相比，不算特别，可能是张雨檬想低调点的原因。

    我将车停靠在张雨檬的别墅对面的一个弯道处，便在外面等了起来。

    到天黑的时候，别墅里也没有开灯，估计人不在里面，我就这样一直傻等到凌晨两点钟，还是不见人回来，知道多半张雨檬今晚不会回来了，便开车离开了别墅区。

    在门口，我找到之前收我钱的保安，再塞了五千块钱给他，让他看到张雨檬们回来打电话通知我，到时候我还有重酬。

    那保安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

    回到酒店房间，大壮先去睡了，我一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则新闻，穗州岛的市长换届选举已经落下帷幕，先进党的提名人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成功当选为新一任的穗州岛市长。

    穗州岛市长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他将在他的任期内致力于提高市民收入，将穗州岛打造成国际上驰名的赌城，吸引世界各地的客人来穗州岛消费，并且将推动几个大工程。

    看到电视里的新闻，我暗暗皱眉，看来在穗州岛的争夺上，慕容锋败了。

    在市长的采访新闻过后没多久，电视里又播了另外一条新闻，新闻上说昨晚黄树湾发生一起抢劫事件，受害者因为事发时反抗，被歹徒当场杀死，身上的财物洗劫一空，条子已经在调查当中，并提醒广大市民，千万不要再夜间单独出行，避免遇到歹徒。

    我看到这一则新闻，又想穗州岛的治安也未必比良川市好多少。

    第二天，我早上才起床，就接到了慕容雄伟的一个电话，慕容雄伟在电话中说：“小坤，太子想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穗州岛。”

    我说道：“太子忽然要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雄伟叹了一声气，说：“还不是天门办事不力，穗州岛的选举失败了，太子不希望赌场再次落空，希望和你谈一谈。这是你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诧异不已，没想到我跟郭婷婷编的一个谎言竟然成真的了，太子慕容锋竟然要在穗州岛见我。

    慕容锋最大的产业就是穗州岛的至尊大赌场，所以他很多时候都在穗州岛。

    当下想了想，说：“好，太子什么时候有空，我马上飞去穗州岛。”

    慕容雄伟说：“这几天都可以，你什么时候去，我到穗州岛和你会合，我带你去见太子。”

    我说道：“就今天吧，今天下午我准时到穗州岛。”

    慕容雄伟说：“嗯，下午你到了打电话给我，我让人来接你。”

    和慕容雄伟打完电话，我的心情激动不已，难道是我的机会来了？

    穗州岛竞选失利，天门让慕容锋感到失望，而我在良川市表现一直良好，所以慕容锋极有可能想让我到穗州岛负责新赌场的相关事宜。

    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天门的矛盾便加剧了，毕竟天门肯定也希望得到新赌场的管理权，我的出现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

    也正因为这样，我要来穗州岛，肯定要面临天门的挑衅。

    在和慕容雄伟打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世纪锦园的那个保安，问张雨檬有没有回别墅区。

    保安告诉我，他正想打电话给我呢，张雨檬刚刚回世纪锦园别墅区。

    我让保安帮我留意，随即挂断电话，开着车子急冲冲地赶往世纪锦园别墅区。

    到了世纪锦园别墅区大门口，我找到那个保安，那个保安告诉我，许锦棠和张雨檬一起来的，二人都在别墅了，现在还没出来。

    我又给了保安五千块钱，随即开着车子进了别墅区。

    到了张雨檬的别墅外面，就看见别墅外面停着好几辆豪车，每一辆车边都站着几个黑西装大汉，生怕被认出来，我连忙摇起车窗，将车子从张雨檬的别墅外面开了过去。

    在前面转了一圈，回到张雨檬别墅对面的一个路口，将车停下，我就等了起来。

    穗州岛毕竟是许锦棠的地盘，我不能轻易露面，更别提和张雨檬公开见面了，最好是许锦棠离开别墅后，我再私下去见张雨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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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猛龙不过江？

﻿    在张雨檬的别墅外面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看着火辣辣的太阳向西山移动，已是近黄昏了，许锦棠依旧没有出来的迹象，反倒是那几个守在门口的保镖接到一个电话后，纷纷将车子开进了别墅。

    看这架势，许锦棠今晚可能是不会走的了。

    我皱起眉头，想到今天还得和慕容雄伟会合，去见慕容锋，只得决定先离开别墅区，明天再来碰运气，当即打电话给慕容雄伟，告诉慕容雄伟我已经到了穗州岛，并告诉慕容雄伟我住的酒店。

    慕容雄伟听说我住酒店，当场说来到穗州岛哪用住酒店啊，他们会帮我安排，让我去把房间退了。

    我说反正已经订下了，在穗州岛也待不了几天，干脆就不退了，下次来穗州岛再麻烦慕容雄伟们。

    慕容雄伟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客气。

    回到酒店，等了没多久，就听到笃笃笃地一阵敲门声，心知是慕容雄伟来了，当即快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房门外果然是慕容雄伟，另外还有七八个慕容雄伟的保镖，清一色的都是黑西装，身材魁梧，当即笑着和慕容雄伟打了招呼。

    慕容雄伟说：“太子在等我们，客气话就不说了，咱们快过去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与大壮一起跟着慕容雄伟出了酒店，坐着慕容雄伟们开来的车子去见太子慕容锋。

    慕容雄伟这次来接我的规格比较高，车子清一色的都是部长级别才能做的礼宾车，车身加长，后排空间十分宽敞，在里面翘个二郎腿啥的，丝毫没有问题。

    我和慕容雄伟同车，一路上我问了一些慕容雄伟关于慕容锋的问题。

    慕容锋在穗州岛有一套价值好几亿的豪宅，面积非常大，今天我们要去的就是慕容锋的豪宅。

    按照慕容雄伟的话来说，能去慕容锋的豪宅见慕容锋的可是很少，足以见得太子对我另眼相看。

    慕容雄伟还笑道：“小坤，太子如今看好你，你待会儿如果能取得他的信任，将第三张赌场牌照的管理权交给你，你以后想不发达都难。你知道一个赌场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吗？”

    我说道：“不知道。”

    慕容雄伟说：“现如今穗州岛的名气越来越大，依靠赌场优势，俨然已经成为国际旅游之都，每一年来到穗州岛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人身怀巨款而来，可想而知赌场的前景有多么大。这一个赌场牌照才冒出一点风声，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了，五位皇子自然不必说，睿亲王、以及国内一些稍微有点权势的人都跃跃欲试。”

    我说道：“看来这个赌场很抢手，想要争抢到也不容易。”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在穗州岛的高楼大厦里穿梭，穗州岛给我的感觉和良川市完全不同。

    因为致力于打造旅游之都，所以穗州岛对环境格外的重视，绿化面积在全国的城市中排名第一，蓝天白云，展现在游客们面前的完全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然而穗州岛最精彩的还不是白天，穗州岛最让人陶醉的是它的夜晚，它是真正的不夜城，赌场通宵达旦自不必说，连带着其他行业，也受影响，几乎二十四小时营业。

    天已经完全黑了，辉煌的灯火，在我的眼底倒映出一副绚烂的画面，两边不时传来娱乐场所里的各种声音，让人忍不住的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情绪，投入到这美丽的夜生活中，然后醉生梦死。

    慕容雄伟颇有自豪感，一路上都在说，若论经济实力，穗州岛名列全国第一，就连中京都比不上，这儿才是寸土寸金，人间的乐土。

    我知道他在撩拨我的欲望，征服这一片土地的欲望。

    然而他却不知，我一直想征服这儿，只是欠缺一个时机。

    现在时机似乎要来了，坐在车里，我体内的热血，仿佛在随着车子的引擎的咆哮声而沸腾。

    他日我莫小坤来到这儿，这儿又将刷新新的历史。

    南门的旗帜将会在穗州岛的上空飘扬，莫小坤的传奇会从良川市延续到穗州岛。

    穗州岛有两大势力，一是天门，二是三联会，这两大势力都是穗州岛很老的社团，根深蒂固。

    假如我来到穗州岛，必定是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所以不可避免的会引起两大势力的仇视，遭到两大势力的共同针对，难度可想而知。

    天门因为是太子的拥护者，所以他们可能不会采取过于激烈明显的行动，三合会则必定会丝毫不加以掩饰，对我们展开打击，逼我们退出穗州岛。

    俗话说，猛龙不过江就是这个意思，哪怕我是良川市的王，来到穗州岛，人生地不熟，没有任何根基，一切都将从零开始，在两大势力面前也会显得无比的弱小。

    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困难，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猛龙不过江？我莫小坤生来就是为破局而生，缔造奇迹。

    思潮起伏间，一栋极为豪华大气的别墅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到现在见过的别墅也算不少，夏家的别墅，雍亲王府，还有宁公的豪宅，以及宁公送我的那一套别墅，都算得上精品，但与眼前的别墅相比，无不黯然失色。

    这一套别墅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美，自然的美，虽然是人工打造而成，可是让人有种巧夺天工的感慨。

    据慕容雄伟为我介绍，这一套别墅花了几十亿，请当今著名的设计大师倾力打造，融合了传统的儒道释三家的哲学思想，以及现代建筑文明的成果，堪称国内数一数二的豪宅，也只有太子这样身份显赫的人才配拥有。

    细看之下，整栋别墅位于湖畔，尤其是建筑于湖面上的颇有古风的木质结构的建筑，在灯光的辉映下，让人有种时空倒流，重回大燕盛世的错觉。

    此时如果再有悠扬的琵琶声，以及载歌载舞的歌女，一定更加美好，让人流连忘返。

    我心中这么想。

    不巧的是，真的有琵琶声从湖面上飘来。

    慕容雄伟笑着说：“今晚太子为了迎接你，特意做了安排，这样的礼遇，据我所知还是第一次。”

    抵达别墅正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汉白玉砌成的宏伟大门，两扇大门清一色的都是古铜色的铜门，门上扣着铜环，铜环上雕成狮子壮。

    在大门外面站着两排守卫，每一个都是身材雄伟，彪悍无比，站姿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一样，双手背于背后，两腿分叉，一股威严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每一个大汉都背着一把自动步枪，这也是皇室的特权，其余的人不论你再有钱有势，也没有资格配枪。

    除了守卫，另外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门口等候。

    这个男子一身的西装，身材挺拔，身形硬朗，脸型轮廓似刀削一般，长得还蛮不错的，尤其是一对剑眉，更给人一种英气勃勃的感觉。

    慕容雄伟在车中指着青年说：“他就是候爵爷，是太子最信任的心腹，很多时候能代表太子。”

    “爵爷？”

    我诧异不已。

    慕容雄伟说：“目前只是子爵，如果太子登基，封公封侯不在话下。太子让他在这儿接待你，可想而知，太子对你的重视。小坤，这个人你可千万得罪不得，如果能搞好关系，对你只会有好处。”

    我点头说道：“谢谢世子提点。”说着才算明白，为什么慕容雄伟刻意从中京赶来穗州岛，陪我见太子，却是怕我不知道太子一派的人的底细，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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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    下了车子，慕容雄伟便率先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说道：“爵爷，劳你在这儿等我们，怎么敢当？”

    慕容雄伟本身是皇族的人，又是慕容锋最为倚重的雍亲王的儿子，可是在候君爵面前丝毫不敢托大。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候君爵的父亲候一白也是特别了不起的人物，被誉为大燕第一保镖，本身就是当今天子的侍卫首领，在天子还在很小的时候便跟随左右，曾多次救天子于危难中，有一次帮天子挡枪，身中五枪，更是成为轰动一时的大事，侯家极受皇室恩宠，荣耀加身。

    候一白也是如今国内顶尖的高手，据说太平观观主与其也只在伯仲之间，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以我估计，侯一白的身手和方丈也差不多，都是一个级别的屌人。

    候君爵面对慕容雄伟的客气，也是不敢丝毫托大，笑呵呵地说：“世子太客气了，太子让我在这儿等世子和良川市坤哥，请问坤哥来了没有？”

    慕容雄伟侧身指着我，说：“这位就是良川市坤哥。”

    我连忙上前谦虚地道：“坤哥不敢当，爵爷和世子叫我小坤就行。”

    候君爵转眼打量我，眼中颇有惊奇之色，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吧，口上却是呵呵笑道：“久仰坤哥大名，今天才算见到，坤哥果然名不虚传，年少有为啊。”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

    慕容雄伟说：“世子还在等我们，咱们快进去吧。”

    候君爵侧身对我说：“坤哥，请！”

    我也是客气地说道：“侯爵爷和世子请！”随即与二人走进别墅大门，往里走去。

    候君爵被封子爵，虽然爵位在公侯伯之下，不算顶级，可是本身爵位获得就非常困难，也是一份值得骄傲的事情。

    现如今大燕中爵位只是一种荣誉，并不享受对等的权力和待遇，但对于大燕的人来说，能被封爵也是一种荣耀。

    封爵是皇室的特权，便是当今首辅也没有权力给予别人爵位，在大燕中除非对国家社稷有突出贡献，否则很难获得爵位。

    我也想被封爵，荣归故里，但是实际上现在还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除非有一天，我为太子立下很大的功劳才有可能。

    进入太子府，太子府给我的印象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园林式的建筑，一草一木都是经过名家设计，有专人打理，经得起任何挑剔。

    别墅中假山怪石，喷泉、池塘、小溪相互辉映，若不是那现代化的电灯，可能我会误以为回到了古代的庄园。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便到了湖畔，悠扬的琵琶声从湖面的建筑里传来，微风吹拂，那儿的纱帐随风摆动，更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美感。

    我们顺着架在湖面上的长廊往前直走，便到了一个水榭外面，入口处有八个彪形大汉把守。

    候君爵回头对我们说了一声请，便当先往里面走去。

    还没进入水榭，首先就听得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豪爽的笑声，我听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在四五十岁左右，应该不是太子慕容锋，便低声问慕容雄伟：“世子，还有其他客人吗？”

    慕容雄伟皱眉说：“听声音是天门许远山！”

    听到天门许远山，我心中当场一震。

    许远山就是许锦棠的老子，如今穗州岛许家的家主，也就是天门的帮主，在穗州岛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今天慕容锋见我，许远山怎么会在？

    我心中疑惑着，已是走进水榭。

    宽广的大厅上，有几个妙龄女子在载歌载舞，身段婀娜，穿着不是很暴露，淡淡薄薄的纱裙，随着舞动间不时飞起，美丽的大腿若隐若现，更有一种美感。

    在边上有一支乐队，清一色的都是女子，她们所弹奏的乐器也清一色的都是古代乐器，诸如古筝、琵琶等等。

    正北方坐着一个青年，约三十五六岁左右，长相英俊，器宇不凡，举手投足间充满着一股英气勃勃的气息，正是慕容锋。

    在慕容锋右手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虽然年纪已经不小，可坐姿挺拔，身材魁梧，坐在那儿有如一尊铁塔，让人最为惊奇的还是他的一双手掌，一般人更大，手掌上布满了老茧。

    这个人就是天门帮主许远山，听说许远山也是一代猛人，在穗州岛难逢敌手。

    许锦棠和许远山一比，简直就是虎父犬子。

    看到许远山，我心中立时警惕起来。

    在我走进来的一瞬间，许远山也在打量我，他的目光咄咄逼人，让我忍不住生出一种畏惧的心理。

    这就是威势，非久居上位者不能有。

    许远山在穗州岛纵横数十年，也算一代枭雄。

    其余还有几人，个个都是英武不凡。

    候君爵笑着说道：“太子，世子和坤哥都到了。”

    慕容锋听到候君爵的话，当场笑呵呵地站起来，往我迎来，笑着说：“早就想见坤哥，今天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名不虚传。”

    看到慕容锋对我这么隆重，竟然亲自起身迎接，现场的人都是耸动，低声议论起来。

    慕容锋之所以这么看重我，并非没有原因。

    其一我在良川市的表现，他虽然没有和我接触，可是通过雍亲王府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其二，在良川市我掌握的南门，已经控制了良川市大部分地盘，压倒西城，慕容锋若想获得良川市方面的支持，就得需要我；其三，这次高紫琪的参选，原本胜算较低，可是我却通过新马大桥事件的巧妙处理，一举帮高紫琪掌握了优势，现在民调显示，高紫琪的支持率已经胜过了蔡佳文；其四，天门在穗州岛失利，让慕容锋失望，相比之下，我的表现就变得格外的突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可能已经被很多人嫉妒了。

    但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不遭人妒是庸才！

    许远山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似乎要洞穿我的心扉。

    我笑着和慕容锋说：“见过殿下，殿下太夸奖了，我愧不敢当。”

    慕容锋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你也不用谦虚，你在良川市的表现我一清二楚，尤其是新马大桥事件简直让人拍案叫绝，一举帮高紫琪扭转颓势，奠定了胜利的基础，这一份睿智又是一般人能有？快，快过来坐！”

    许远山左边的位置，竟是为我而留。

    在太子府这种地方，自然遵循以左为尊的规律，许远山坐右边，我却坐左边，由此可见，我在太子眼中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许远山。

    世子慕容雄伟本身就是半个主人，不算客人，所以座位便稍微随意了一点，安排在了我的下面。

    看到慕容锋竟然让我坐左边首位，现场的人都觉不可思议。

    在他们想来，能坐那个位置的只有许远山和慕容雄伟有资格，却没想到慕容锋竟然安排给了我。

    在我坐下后，慕容锋便笑着说：“好了，人都已经到齐了，准备开席吧。”说完拍了拍手掌，示意外面的人通知上菜。

    不一会儿，一帮年轻貌美的妙龄女郎便拖着一个个盛了酒菜的盘子走进来，这些年轻女郎都是经过专业训练，体态轻盈，婀娜多姿，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场中跳舞的美妙舞女，那一种视觉上的震撼前所未有，我也感受到了真正贵族的奢华。

    这些舞女应该是太子府专有，专为慕容锋招待贵客时做表演。

    心中不由疑问，雍亲王说太子作风糜烂是被人诬陷的，但看这样子，有点不像是被诬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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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机会与挑战并存

﻿    酒席开启，除了丰盛的菜肴，还有优美的音乐，以及养眼的歌女，绝对算得上是一场盛宴。

    慕容锋在席间侃侃而谈，谈笑风生，皇室子弟的风采在这时尽显无疑。

    在见到慕容锋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颓废的败家子，今天亲自见了一面，却有另外一种感触，他并不像外界说的那么不堪，反而很容易产生好感，真心为他卖命。

    但对于雍亲王的话，我还是持保留态度，雍亲王说慕容锋生活作风糜烂是被人诬陷，这句话真假还得时间来验证。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慕容锋对我极为器重，似有将我列为重点提拔对象来看待的意思。

    酒过半巡，慕容锋便率先抛出了今天的话题，说：“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第三张赌场牌照将会批下来，我有意去争取这个牌照，如果能成功拿到，大家认为交给谁打理最合适？”

    听到慕容锋的话，现场的人个个眼中都是露出了精光。

    至尊大赌场的火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能帮太子打理这个赌场，哪怕是分成低一点，也有非常可观的收入。

    赌场最让人心动的还是稳定，合法的牌照，常年都能有稳定的收入，比任何生意都好。

    许远山听到慕容锋的话，却是很想开口，将这个新的赌场也纳入手中。

    慕容雄伟明白慕容锋的意思，想了想，笑着说道：“殿下，我有一个建议。”

    慕容锋笑着说：“有话请说。”

    慕容雄伟说：“原本在穗州岛，论人脉和基础，没人能比得上许帮主，许帮主来做最合适，不过许帮主已经帮殿下打理至尊大赌场了，我担心他无法分心同时管理两大赌场，另外也要给其他人一些机会，所以我建议殿下将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

    慕容雄伟想提名我，不过一开始就提名我的话太明显了，他还在绕。

    许远山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登时激动起来，但他自己也不好直接争取，便向坐在他下面的一个中年男子打了一个眼色。

    那中年男子会意，立时开口说道：“我不同意世子的观点，在穗州岛这个地方，若论影响力，我想在座的人都没有许帮主大，这点相信大家没有意见。此外，许帮主一直在帮世子打理至尊大赌场，至尊大赌场的营运状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许帮主经营能力可想而知，在这方面的经验可能也是没人能比，假如太子夺得赌场牌照，将赌场交给许帮主，也是风险最小的，许帮主也将会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许远山脸上流露出得意的表情。

    至尊大赌场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就，也是他在慕容锋面前说话的最大资本。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也获得了现场不少人的赞同。

    慕容锋想了想，说道：“两位都说得有道理，这样吧，现在赌场牌照还没争取到，等拿到再说。来，大家继续喝酒。”说完端起酒杯遥敬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干。

    就这样，赌场牌照的商议就宣告一个段落，之后的话题便围绕在现场的歌舞上面了。

    太子府的歌女可不少，一批表演完了，又换另一批，每个都是正值妙龄，貌美如花，看得我眼睛都快花了，也分不清楚谁是谁，只觉每一个都很美，每一个都舞姿迷人。

    在宴席散了后，我和慕容雄伟被单独留了下来，慕容锋带我们爬到一栋楼的楼顶，在天台上的桌子上坐下，让护卫把守天台入口，便和我们聊了起来。

    慕容锋和我碰了一杯酒，随即说：“穗州岛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远山在穗州岛的影响力无人能比，我还有很多需要依仗他的地方，所以赌场的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小坤，你得明白。”

    我连忙说道：“殿下，我明白。”

    慕容雄伟说：“许远山近些年越来越不像话了，真的以为太子在穗州岛没有他不行？”

    慕容锋冷笑道：“也怪我，一直对他太好，以至于他发展得太快，失去了制衡。之前，我让他帮忙新民党参加竞选，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输了，看来真是老了，失去了上进心。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在穗州岛的优势也会一点一点的被他败光。”

    说完再倒一杯酒，一口喝干，转头看向我，说：“小坤，你如果想要获得赌场的经营权，只有一条路，想办法在穗州岛立足。”

    我明白慕容锋的意思，当即说道：“殿下是希望我进入穗州岛？”

    慕容锋说：“没错，赌场和一般生意不同，需要处理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你没有点势力，没有人会把你当一回事。还有一点，你们切记，千万不要让许远山知道，我有意将赌场交给你们来打理。”

    慕容雄伟沉吟道：“殿下是怕他心生二心？”

    慕容锋说：“没错，一旦许远山有了二心，就会很容易被其他皇子趁虚而入，咱们还需要他。”

    我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过来。

    许远山已经让慕容锋不满，可是慕容锋却还得依仗许远山的势力，所以不得不保持现状。

    我要想取得赌场的经营权，就必须拥有能和许远山分庭抗礼的势力。

    也就是说，我得想办法进入穗州岛，并成功站稳脚跟。

    从太子府出来后，慕容雄伟一路上都在和我交流。

    慕容雄伟隐约透露，雍亲王也想在穗州岛分一杯羹，可是许远山并不是太识相，所以雍亲王对其极为不满。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却是雪亮，雍亲王府帮我争取这个管理权，其实也是有目的，他们想要取得一定的分成，就看我上不上道。

    对于这一点，我是明白的，没有雍亲王府从中帮忙，我能成功的可能性还是不大，所以必须得有所表示，当下对慕容雄伟说，如果我能取得赌场的管理权，一定不会忘记雍亲王府。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称赞了我几句。

    慕容雄伟送我回了酒店，便回他下榻的酒店了。

    我回到房间中，洗了一个澡，端着一杯酒，到了阳台上，回想今晚慕容锋的话，心中却是激动不已。

    慕容锋的话说得明白，我只要进入穗州岛，能取得一席之地，新的赌场就是我的，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比西城开发项目更大的机会。

    西城开发项目虽然能分不少钱，可终究只是一次性项目，远远不如赌场那么长久。

    这才是我腾飞的跳板啊。

    不过机会有，挑战也有，在穗州岛我没有一点根基，要想在这儿立足，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猛地一口将杯中的酒全部吞下，心中陡下决心，明天就回良川市部署安排，准备进入穗州岛的计划。

    喝完酒，正想转回房间睡觉，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我往下一看，只见几个青年出现在下面一条街的街口，后面跟着一大帮提着家伙的青年，那帮提家伙的青年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杀，前面的几个人狼狈逃跑，不一会儿的功夫，逃跑的几个青年就被后面的人追上，后面的人将那几个青年团团围住，一阵猛砍，随后扬长而去。

    街头上只剩下几个躺在地上抽搐的人，他们满身都是血，奄奄一息。

    这一幕也让我意识到穗州岛也和良川一样残酷，这儿也有火拼，也有厮杀，也有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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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出事了

﻿    第二天早上，我又去了一趟张雨檬的别墅外面，打算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会和张雨檬私下见个面，可是到了别墅区门口，之前收我钱的那个保安告诉我，张雨檬和许锦棠已经出去了。

    我听到保安的话，心中叹了一声气，看来这一次来穗州岛注定了没有办法得到答案。

    虽然我很想知道张雨檬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种，可是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就在面前，我也不想因为张雨檬而错失，另外我来穗州岛已经三天，高紫琪的选举也已到了最为紧张的时刻，我必须得回去看着，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虽然民意调查显示，高紫琪占据优势，但我始终有一种感觉，蔡佳文和周光祖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肯定不会甘心失败。

    回到酒店，我打了一个电话跟慕容雄伟道别，并请慕容雄伟帮我转告慕容锋，随后就订了机票，乘飞机回良川市。

    ……

    走出机场，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和大壮直接回了郭家，郭婷婷看到我回来，非常高兴，连忙让佣人准备饭菜，和我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郭婷婷问我这次去见太子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跟郭婷婷说，太子有意争取国内的第三个正规赌场给我打理，不过条件是我必须得在穗州岛能够站稳脚跟。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当场皱起了眉头，说：“穗州岛？你要去穗州岛？”

    我说道：“暂时还不会，良川市这边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我走不开，可能会让人先去穗州岛打头阵。”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眉头才舒展开来，她怕我去穗州岛，那样的话就见不到我了。

    现在良川市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首当其冲的就是高紫琪的选举，之后便是周光祖。

    周光祖这个人可不简单，善于隐忍，并且性格暴戾，手段残忍，他能隐忍那么久才对李葵青下手，并屠杀了李葵青满门，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一天没有解决周光祖和西城，我都不能安心的离开良川，去穗州岛发展。

    良川才是我的根本，这一点我很清楚，一旦良川有什么问题，那么我的根基将会被动摇，要是穗州岛那边再不顺利，我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所以在穗州岛的问题上，我还是决定先摆平良川市的问题，没有后顾之忧以后才全面进军穗州岛。

    此外，如果一开始就太张扬的话，极有可能让天门和三联会联合起来对付我，所以穗州岛方面，可以用慕容锋的一句话来形容，不可操之过急。

    当晚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便召集各大堂主开会讨论。

    时钊、铁爷等人听说慕容锋想要将第三个赌场交给我，都是大喜，我又告诉他们，穗州岛那边有可能面临的难题，支持二皇子慕容航的三合会自然会是我们的敌人，支持慕容锋的天门也是我们的潜在敌人，形势并不是特别乐观，众人又是皱起眉头来。

    时钊随即问我：“坤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我的计划是先让一个堂口到穗州岛去打头阵，先摸清楚穗州岛的风土人情，等良川市这边稍微稳定一些，再派更多人过去。你们有谁愿意先带人去穗州岛？”

    听到我的话，众人都是思索起来。

    时钊想了想，说：“坤哥，要不让我去吧。”

    时钊的话才说完，张志威也请命道：“坤哥，我也想去。”

    于尚水、赵万里、戒色等人随后也纷纷表示愿意充当先锋队，去穗州岛。

    我想了想，觉得时钊比较能帮我的忙，很多事情交给时钊也比较放心一些，时钊留在良川市好一些，剩下的张志威、戒色、于尚水等人，感觉能力稍有不足，赵万里老成，实力也强，去穗州岛最为合适，便说道：“这样吧，这个任务就交给赵哥好了，其他人暂时留在良川市。”

    时钊等人听到我让赵万里去穗州岛都有些失望。

    我随即说道：“赵哥，这次去穗州岛你带上一个人去，对你肯定有很大帮助。”

    赵万里疑惑道：“谁？”

    我说道：“老庄，老庄是咱们南门中赌术最精湛的高手，这次去穗州岛，很有可能涉及赌，你带上老庄最好。”

    赵万里也听说过老庄的赌术，当下笑道：“有老庄陪我去的话最好。”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我这就打电话给老庄，让他过来一趟。”

    老庄在场子被扫以后，一直闲着，等待复出的机会，我打电话给老庄，电话才响了三声，老庄就接听了电话，兴奋的声音传来：“坤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我说道：“老庄，你到总堂来一趟，确实有任务交给你。”

    老庄说：“好，好！我马上到。”

    通完电话后没多久，老庄就风风火火地赶来，进门就问我有什么吩咐，我当即跟老庄说了下情况，老庄听我说要让他陪赵万里去穗州岛发展，非常的兴奋，当场答应下来。

    穗州岛是整个大燕所有赌徒心目中的圣地，能去那儿展示身手，与来自各地的高手一较高下，也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我安排好了以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锋，告诉慕容锋我会派人先混进穗州岛，秘密发展，慕容锋回复我，他会让候君爵协助我的人，让我留了赵万里的电话，由赵万里和候君爵单独联系。

    赵万里当晚就做起了准备，安排随他去穗州岛的小弟，并将原堂口的事务交给他的副手管理。

    第二天一大早，赵万里、老庄们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出发，我亲自送他们去机场，目送他们的飞机离开。

    在赵万里们临走之前，我再次嘱咐赵万里，穗州岛那边我们没什么根基，让他千万不要大意。

    赵万里跟我保证，他会谨慎处理，让我放心。

    ……

    赵万里去了穗州岛后，高紫琪的竞选工作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形势和之前一样的良好，支持率呈上升趋势。

    到了距离投票还有三天的时候，高紫琪的支持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七十，远远将蔡佳文甩开。

    这一天，我也吩咐各大堂主传下命令，到投票当天，南门所有人都去投票，统一投给高紫琪。

    高紫琪在当天中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的别墅开会，做投票前的最后安排。

    我到了高紫琪的别墅，会议便马上召开。

    会议上，高紫琪先是肯定了我们的工作，尤其是我，单独表扬，随后便开始分派工作。

    谁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高紫琪掏出手机看了看，便接听了电话说：“什么事情？”等打电话来的人说了一句话，脸色瞬间发白，惊道：“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又听对方说了几句，高紫琪挂断电话，坐到了座位上，用手揉起了脑袋，显然遇到很大的麻烦。

    我、夏佐、杨怡、丁怀武等人都是面面相觑，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

    夏佐随即问道：“高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紫琪很勉强地笑了笑，说：“发生了点小事情。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有事单独问坤哥。”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更是满头雾水，高紫琪单独留下我谈事情，莫非与我有关？

    夏佐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纷纷站起来，告退出去。

    高紫琪亲自站起来，走过去将门关了，转回到座位上，愁眉苦脸。

    我忐忑地问道：“高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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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轩然大波！

﻿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道：“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更是满头雾水，和我没有关系，是高紫琪的问题？

    略一思索，问道：“对手针对高小姐？”

    高紫琪点了点头，吞吞吐吐地说：“刚才有人把我和我以前男朋友的照片传到网上。”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忍不住笑道：“谁以前没有谈过恋爱，这也没什么，高小姐不用担心。”

    高紫琪嗫嚅道：“可是……可是那些照片有些不堪入眼。”

    什么！

    我心中震惊，尼玛，该不会是那种照片吧，要是那种照片可就不太妙了。

    心中虽然震动，但我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高紫琪会很难堪。

    不过这问题麻烦，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现在被人翻了出来，肯定背后有目的，无非就是想借这些照片泼高紫琪脏水。让高紫琪形象一落千丈，从而失去支持率。

    对方这一手可真够狠的，虽然觉得高紫琪也太不自爱了，谈恋爱就谈恋爱呗，怎么会留下那种照片？

    可这也不是我能管的。当下想了想，说：“现在闹的动静大不大，补救来得及不？”

    高紫琪说：“我也刚刚收到消息，还不知道。”

    我说道：“咱们先上网看看情况再说。”

    高紫琪嗯了一声，快速拿起她的笔记本放到桌上打开。

    电脑启动起来后，高紫琪的纤纤玉指在键盘上敲打，在浏览器的搜索栏里输入“高紫琪”三个字，再一敲回车键，霎时之间，满满的一页的关于高紫琪的新闻就出现在眼前。

    随手点开第一个。上面的照片还挺火爆的，还有很多夸张的特写，什么制服，丝袜等等！

    只看了一眼，我就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没想到高紫琪真的这么疯狂。

    以前我就觉得高紫琪属于那种闷骚型的，没想到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看着照片，真人又在眼前，我禁不住产生丰富的联想，有了很大的反应。

    高紫琪很害羞，迅速关掉那个页面，再打开第二个页面，第二个还是一样，再关掉第二个，翻开后面的页面，一路翻到了三十多页，依然还是那些超规格的照片，由此可见，在网络上是多么火爆。

    打开良川市的社区论坛。发现满满的都是关于高紫琪的讨论。

    “还真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冰清玉洁的高小姐竟然这么骚！”

    “好下贱，竟然做那种动作，想想就觉得恶心！”

    “有好人吗，求套图……”

    “哇！那身材太棒了，比我那黄脸婆好了不知道多少。”

    看到这些评论，高紫琪迅速关了浏览器，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回转头来。

    可她一回头，就看到我有了反应的部位。脸上登时飞起一片红霞，将目光别了开去，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现在网上都已经传开了，要补救也来不及。”

    看到她说话的时候，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总是忍不住展开丰富联想。

    等她说完，我皱起了眉头，说：“现在是没法补救了，只希望影响不会太大吧。”

    高紫琪说：“要不我打电话报警，让条子去处理？”

    我说道：“嗯，不过马文韬是他们的人，未必会有什么效果。”

    高紫琪说：“要不要公开发表声明，否认这些照片的真实性？”

    我看向高紫琪，说：“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高紫琪有点尴尬地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道：“当然是真话啊。”

    高紫琪点了点头。却不好意思亲口承认。

    我感觉头疼，说：“是真实的话，你否认也没用，对方会后续跟上证据，除非能抓到散播这些照片的人。”

    高紫琪说：“难度可不小。”

    我说道：“可能性几乎为零，说不定散播照片的人已经在国外了。”

    高紫琪长吸了一口凉气，说：“那我这次竞选市长，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我正想说话，高紫琪的手机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登时俏脸变得煞白。

    我瞟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见是慕容雄伟打来的，心知慕容雄伟可能知道了，这件事只怕得让慕容雄伟抓狂。

    高紫琪犹豫了半响，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说：“坤哥。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答应一声，往外退去。

    在出去的刹那，我看到高紫琪痛苦地揪她自己的头发，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这一次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不但仕途可能毁了，就是她和慕容雄伟的婚姻也可能完蛋。

    毕竟慕容雄伟是雍亲王世子，也是皇室的一员，现在高紫琪闹出了这种事情，慕容雄伟的脸面还不被丢光了。

    退出会议室。夏佐、丁怀武、杨怡等人都是围了上来，紧张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瘪了瘪嘴，摇了摇头，说：“不太妙，大家别多问。高小姐心情不好。”随即点上一支烟，站在过道的窗户边抽了起来。

    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可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形势已经急转直下，不容乐观。

    前几天，慕容锋还在称赞我在良川市的处理方法，没想到现在除了这种事情，慕容锋那儿只怕也会不高兴。

    尼玛，非战之罪啊！

    要是和对手明刀明枪地竞争，我自信绝不会输给他们，可对手的这一手，直接打中了高紫琪的七寸，我也是感到无力回天。

    在过道上等了一会儿，忽然听得里面传来高紫琪的咆哮声，似乎和什么人吵架。

    我知道她可能还是接了慕容雄伟的电话。面对愤怒的慕容雄伟，二人要不吵架，几乎是不可能的。

    留在这儿，也只会让高紫琪难堪，所以我决定先离开，等高紫琪的通知。

    夏佐随后跟上我，才一出了高紫琪的别墅，夏佐就问我：“小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高小姐的反应很反常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夏董，现在网上流传一组高小姐的照片，尺度大得惊人，你回头自己去看吧。咱们这次估计悬！”

    夏佐听到我的话满头的雾水，招了招手。让守在车边的随从拿了一部笔记本过来，他点开网页一搜索，登时震动无比。

    后面的随从看到屏幕上的照片，震惊得一双眼睛都快睁得有铜铃那么大，再也移不开。

    夏佐迅速关上电脑屏幕。回头瞪了那随从一眼。

    那随从吓得低头，唯唯诺诺。

    夏佐将电脑递给随从，喝道：“你什么都没有看到，明白吗？”

    那随从连忙说：“是，夏董。”

    夏佐随即看向我。说：“小坤，咱们车内说话。”

    我点头嗯了一声，和夏佐上了车子。

    夏佐坐下后关上车门，回头说：“不论怎么样，咱们也不能输啊。你可得想想办法。”

    我听到夏佐的话，忍不住苦笑道：“夏董，我又不是神，遇上这种事情，哪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

    夏佐叹了一声气。也是感到无比的惋惜和无奈。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起死回生？

    在当天，雍亲王府便展开了行动，全面封杀。所有网站都将这些照片删除，并发布郑重声明，任何人藏有这些照片，将会遭到追责，传播这些照片的。将有可能判刑。

    虽然雍亲王府的动作很快，可是为时已晚，很多人都看到了照片，再删除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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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   是不是坏女人

﻿    晚上回到住处，洗了一个澡，围着浴巾在房间里吹头发，郭婷婷就走了过来，说：“小坤，我听说高小姐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影响可不小，就连郭婷婷也知道了。

    我说道：“是啊，有点麻烦。”

    郭婷婷担心地说：“现在正在竞选的紧张关头，出了这种事情，会不会有影响？”

    我叹了一声气说：“怎么可能没有影响，现在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吧。”

    郭婷婷说：“还真是想不到，高小姐看起来这么正经的一个女人，竟然会传出这样的丑闻。”

    我笑道：“其实如果换成一般人，这件事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婚前发生那种事情也挺正常的，年轻人拍点小照片也正常，坏就只坏在她是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还参加了市长竞选。被对手抓到了把柄。”

    郭婷婷说：“以我看啊，最人渣的是高小姐的那个男朋友，太没品了，竟然将这种照片公布出来。”

    我笑道：“现在我倒是同情世子，看到这种照片。只怕肺都快气炸了。”

    郭婷婷忽然微微一笑，俏皮地说：“小坤，咱们还没拍过呢，要不要也拍几张玩玩？”

    我看向郭婷婷，忍不住笑道：“你不怕照片泄露出去？”

    郭婷婷说道：“只有我会，你一定不会是不是？”

    我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儿子呢？”

    郭婷婷小嘴往床上努了努，说：“睡着了。”

    虽然家里有专门带孩子的，不过郭婷婷非常疼爱郭浩兴，晚上一直将郭浩兴带在身边。有时候我也挺无奈，想干点坏事情，小家伙一闹，啥兴致都没了。

    不过这时候小家伙睡着了，正是大好机会，我看向郭婷婷，只见郭婷婷蛮水灵的，一双眼睛含着春光，不由心中大动，拉着郭婷婷到了床边坐下，兴奋地说：“我去找相机。”

    郭婷婷羞道：“你还真想拍啊？”

    我说道：“今天难得那么好的兴致，玩玩，等我，我很快。”随即快速去找照相机。

    今天看到高紫琪的那些照片，说实话我被撩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因为高紫琪是慕容雄伟的老婆，也不敢有啥非分之想，现在郭婷婷的提议正是时候。

    等我找到照相机回到卧室，却又是当场一呆，郭婷婷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还戴了一个面具，可迷人了，不由得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还真没想到郭婷婷玩起这一套来，也一样的迷人。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拿起相机对着床上的郭婷婷咔嚓地一声，先拍了一张。

    郭婷婷笑着说：“我美不美？”身子微侧，摆出一个曲线，更是诱人啊。

    我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就在这时。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太不是时候了！

    我心中不由纳闷，什么人这么不识情趣啊，这时候打电话来坏人好事？

    走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高紫琪的号码，当下心中一凛，难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即对郭婷婷说：“高小姐打来的，我去接个电话。”

    郭婷婷点头答应，我拿着手机出了卧室，在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高小姐，我是小坤。”

    我说道。

    “坤哥，你来迷情酒吧一趟。”

    高紫琪说。

    我正想问高紫琪让我去迷情酒吧干什么，嘟嘟嘟地声响，高紫琪已经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心下思索。高紫琪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当即快速赚回到卧室里，对郭婷婷说：“高小姐让我出去一趟。”

    郭婷婷兴致正浓，略有些失望，看了下时间，说：“都快十二点了，她还叫你去干什么？”

    我说道：“她在电话中没说，可能是关于怎么善后的，我先去一趟，你别等我了早点睡吧。”说完在郭婷婷的小脸上亲了一小口。

    郭婷婷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现在已经是最后关头，正事重要，当即点头说：“你小心点。”

    我笑着说：“没事。”随即快速换了一套衣服，出了卧室，让小弟备车。带着大壮前往迷情酒吧。

    想到即将要见高紫琪，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今天看到的那些让人心跳的照片。

    到了迷情酒吧外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街上比较冷清，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路人。街边的店铺除了娱乐场所基本都关门了。

    在夜色中，迷情酒吧的led广告牌显得格外的显眼，在酒吧外面停着一辆玛莎拉蒂总裁，正是高紫琪的座驾。

    我将车开到酒吧外面，停靠在路边。便下了车，走进酒吧。

    酒吧的生意不算好，走进酒吧，放眼一望只有几桌的客人，都是一些年轻男女。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打kiss什么的，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我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高紫琪，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

    高紫琪很快接听了电话，并告诉我她在八号包间，我当即找到包房区，顺着过道一路找去。

    转过一个墙角，就看到前面一个包间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夏凡，一个是高紫琪的保镖。

    夏凡留在良川市，不过没有回到夏家，也没有去天子集团上班，而是继续当王府的保镖，保护高紫琪。

    以他的身手自然不够格当保镖。只不过夏佐希望继续磨练他而已。

    夏凡看到我，一脸的不爽，冷哼一声，转过身抽烟。

    我也懒得理睬他，他这样的角色，现在还不配当我的对手。

    走过去，便问另外一名保镖：“高小姐呢？”

    那保镖说：“坤哥，高小姐在里面等你。”

    我当即回头对大壮说：“大壮，你在外面等我。”

    大壮恭敬地答应一声，我便推开房门。走进了包间。

    包间中是一副狼藉不堪的画面，桌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放着两个酒瓶，一个已经空了，另外一个喝了三分之一。

    高紫琪眼神涣散。手中端着一杯酒，看到我就向我招手，说：“坤哥，快……快过来陪我喝酒。”

    我看到高紫琪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怎么喝成这样子？”怕高紫琪这样的样子被人看到，转身关了房门，走了过去。

    我走到高紫琪旁边坐下，见高紫琪又要将杯中的酒喝下去，连忙一把抓住高紫琪的手。说：“高小姐，别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就得醉了。”

    高紫琪根本不听我的劝，和我争抢。一个不注意，酒水洒到了她身上。

    我登时吓得手忙脚乱，掏出纸巾去帮高紫琪擦拭酒水，可很快我就发现，酒水洒在她胸口。不由得尴尬了，尴尬地将纸巾递给高紫琪，说：“高小姐，你自己擦擦。”

    高紫琪借过纸巾擦拭胸口的酒水，我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乱跳。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声向高紫琪道歉。

    高紫琪擦拭完了后放下纸巾，长嘘了一口气，看向我说：“坤哥，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我笑道：“高小姐怎么会那么想？就是因为那些照片？”

    高紫琪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有同样的经历，只是你被对手抓到了把柄而已。”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说：“坤哥，你倒是很开明。”

    我说道：“事实是这样，高小姐千万不要太纠结，事情早晚会过去的。”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苦笑道：“过去？呵呵。”又是苦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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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这个女的招惹不得！

﻿    我看到高紫琪苦笑的样子，心知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问道：“高小姐，怎么了？”

    高紫琪摇了摇头，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酒，我连忙说：“高小姐，别喝了，喝酒于事无补。”

    高紫琪还是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说：“坤哥，你别劝我，陪我喝一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来。

    我心下迟疑，犹豫该不该接。

    高紫琪说：“就当是朋友，陪我喝一杯也不行吗？”

    听她这么说，我只得接过酒杯，与高紫琪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

    高紫琪明显是存心来买醉的，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竟是将一杯酒全都喝了下去。

    我担心她会喝醉，可是知道劝也劝不了，挺无奈的。

    高紫琪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一盒烟，抖出一支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有一种迷乱的美。

    她随即苦笑道：“你知道吗？雄伟今天打电话给我。”

    我点头说道：“我听到你们吵架的声音了。”

    高紫琪随即苦笑道：“他今天跟我说要离婚。”说完又是忍不住苦笑。

    我说道：“世子可能在气头上，这种话不用当真。等他气消了，说不定就没事了。”

    高紫琪说：“可能吗？他是雍亲王世子，有头有脸，现在闹出了这种丑闻，他的面子肯定挂不住，而且这件事情雍亲王也知道了，为了皇家的声誉，这一场婚姻很难维持下去了。”

    我看了看高紫琪，说：“你很喜欢世子？”

    高紫琪说：“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如何？我现在好恨啊，恨我自己当初太单纯。悔不当初！”

    我说道：“人渣的是你的那个前男友。”

    高紫琪像是在找人倾述，跟我说了起来。

    她和那个男的是在她读大学的时候认识，当时那个男的是她们学校的校草，而且挺有才华，唱歌不错，很多女生都喜欢他，高紫琪也和其他女生一样，在听过他唱歌后就被对方所折服，甚至都是高紫琪主动追的对方。

    刚开始的时候，她感觉对方挺不错的，长得又帅，又温柔体贴，所以被对方三言两语就骗去外面开房了。

    说到开房，她又是苦笑，说那只是一个三十多块钱的小旅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简陋无比，她竟然就在那种破地方**，还是最宝贵的第一次。

    之后对方也对她很好。她甚至以为会就这样和对方走过一辈子，都打算带对方去见父母了，因而全然没有任何保留，对方不论多么无理的要求她都答应，也就是这样拍下了那些照片，然而好景不长，她很快就发现那个男的劈腿，而且还不止一个，所以和对方分手了，从那以后没再联系过。没想到的是，那个男的还保存着那些照片，引致今天的祸端。

    高紫琪一边说一边喝酒，到最后的时候，第二瓶酒也被她喝得见了底，而她也彻底醉得一塌糊涂。

    我听到她的经历，心中不由叹气，这样的渣男，骗了人家女孩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将那些照片公布，也太没品了。

    呼呼！

    高紫琪靠着沙发睡着了，发出粗重的鼾声。

    我坐到高紫琪旁边，看到她的样子，以及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前风景，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邪念。但最终我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高紫琪是慕容雄伟的老婆，招惹不得啊。

    “高小姐，高小姐！”

    我伸手拍了拍高紫琪的小脸，轻轻叫道。

    叫了几声没反应，正要转身去叫夏凡和高紫琪的保镖进来，帮忙将高紫琪送回去，忽然高紫琪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呢喃道：“雄伟，别和我离婚，我好喜欢你。”

    我回头看向高紫琪，可没想到才一回头，高紫琪就扑了上来，抱住我就是疯狂激吻，口中不断叫慕容雄伟的名字，登时被吓得不轻。急忙一边推高紫琪，一边说：“高小姐，我是莫小坤，不是世子。”

    但高紫琪正在迷糊中，哪能分辨我是谁。竟是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衣服里塞去。

    我吓得连忙抽回手，往后退开好远。

    高紫琪抓不到我，很快就又睡着了，鼾声响了起来。

    我心头轻呼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绝对惹不得啊。千万不能犯错。

    虽然这么想，可是高紫琪的迷人的胸口，还是让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强自镇定下来，我站起来，转身走到包间门口。打开门，对外面的夏凡和高紫琪的保镖说：“高小姐喝醉了，你们将她送回去。”

    夏凡和高紫琪的另外一个保镖当即走进包间，将高紫琪扶起，往外走去。

    我跟着到了大厅，在收银台结了帐，走出酒吧。

    到了酒吧外面，夏凡和保镖已经将高紫琪扶进了车子，我走到车边，对高紫琪的保镖说：“你们送高小姐回去，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那保镖恭敬地说：“好的，坤哥。坤哥，我们先走了。”

    我点头说道：“快去吧。”

    那保镖随即开着车子往前去了。

    看着高紫琪的车子走远，我再次感觉侥幸，还好自己把持得住。关键时刻没有犯错，要不然要惹上大麻烦。

    回到郭家，郭婷婷还没有睡，她看我进屋，就问道：“高小姐找你谈什么？”

    我叹了一声气，说：“世子要和她离婚，她找我去喝酒。”

    郭婷婷吃了一惊，说：“世子要和她离婚？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说道：“很难说，咱们快睡吧，太晚了。”

    ……

    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选举的事情还是得继续，第二天我还是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根据原来的计划，在选举当天早上，高紫琪还得去街上演讲，最后一次拉票。做最后的冲刺。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高紫琪还会不会去公开演讲，当天下午便去高紫琪家见高紫琪。

    到了高紫琪家里，高紫琪还没睡醒，昨晚她喝得太多了。

    我在客厅中等了一会儿。高紫琪便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笑，说：“坤哥，你来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高小姐。你没事了吧。”

    高紫琪说：“现在好多了，就是感到头还有点晕。”

    我笑道：“你昨晚喝了那么多，有点晕正常。我今天来见高小姐，是想问问高小姐，投票当天的演讲还要正常举行不？”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现在这样的情况，还去演讲的话，会不会引起负面效果？”

    我说道：“这件事你早晚得面对，躲也躲不了，依我看。趁那天解释一下也好。”

    高紫琪说：“那些照片都已经发布了，还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说道：“其实高小姐可以把事实说出来，博取同情，说不定能将影响减到最小。获胜说不定还有机会。”

    高紫琪说：“还有机会吗？”

    我说道：“就看高小姐的演技了，到时候能打动越多的人，对咱们越有利。”

    我的话才一说完，夏凡就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高小姐。丁助理来了。”

    高紫琪说：“请他进来。”

    夏凡随即退出去，不多时丁怀武就走了进来。

    丁怀武比较着急，一走进来，就说道：“高小姐，情况不太乐观啊。”

    高紫琪问道：“什么事情？”

    丁怀武随即取出公文包里的电脑，打开后，播放一段视频说：“根据电视台记者做的民意调查，您的支持率呈直线下降，已经不足百分之三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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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那样这样？

﻿    视频中播放的正是一段关于电视台做出的民意调查的报道，百分之三十的支持率，也就意味着受照片风波的影响，高紫琪已经远远落后于对手蔡佳文，胜利将会无望，我看到这则报道，却是感到非常不甘。

    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才赢来的大好局面就这么葬送了？

    高紫琪秀眉紧蹙，说：“只有百分之三十，基本已经没有希望了。”

    丁怀武叹了一声气，说：“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等下次了。”

    我说道：“不管怎样，咱们做事都得有始有终，不到投票的最后一刻，不得放弃。”

    丁怀武答应，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动力了。

    “嘀嘀嘀！”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夏佐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我是小坤。”

    我说道。

    夏佐说：“小坤，刚刚电视台打来电话，说是要取消和咱们的广告协议。”

    我诧异道：“咱们不是签约到投票之前吗？”

    夏佐说：“电视台方面告诉我，由于高小姐的个人问题，他们再帮忙宣传会面临很大的压力。”

    我说道：“那咱们的广告费怎么处理？”

    夏佐说：“他们愿意退还接下来的几天的广告费。”

    我说道：“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佐说：“没有，电视台方面的态度很坚决。”

    我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便回头看向高紫琪，说：“高小姐，电视台那边要提前结束合作。”

    高紫琪问道：“因为照片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

    高紫琪说：“知道了。”随即看向丁怀武，续道：“丁先生，我想和坤哥私下谈点事情。”

    丁怀武当即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高紫琪随即跟我说：“小坤，过去坐。”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便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高紫琪随后走了过来，紧挨着我坐下。

    是很近的那种，几乎是完全挨着我，身上的香味迎面扑来，让我有点心猿意马。

    这高紫琪是要干什么？

    忽然又是心惊，她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我和她喝了一场酒，就喜欢我了吧？

    这女的虽然是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可好像有点花痴，大学时代倒追那个渣男，和慕容雄伟结婚没多久，又对慕容雄伟死心塌地，昨晚我和她喝酒聊天，还真指不定会对我有啥想法呢。

    连忙往旁边移开了一点，说：“高小姐，你要说什么？”

    高紫琪一脸娇羞的样子，说：“小坤，咱们都那样了，你还这样？”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先是满头雾水，什么那样这样的？随后又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该不会以为我昨晚把她那啥了吧？

    连忙说：“高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高紫琪说：“小坤，你还在装，这儿就只有咱们两个人，没必要再装了啊。”说着一只玉手竟然往我的肩膀搭来。

    我吓得一跳而起，说：“高小姐，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高紫琪见我要走，还在喊我。

    但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溜之大吉。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我不会这么紧张，可高紫琪是慕容雄伟的女人啊，要是让慕容雄伟知道我和高紫琪有什么，那我以后还能混？

    所以这个女人就是祸水，无论如何也碰不得。

    出了大门，我方才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坤哥，高小姐和你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丁怀武往我走来。

    我连忙说：“没什么，只是谈关于竞选的事情。丁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丁怀武点头说：“好，坤哥慢走。”

    我快步往别墅的大铁门走去，刚好夏凡迎面走来。

    小子看到我非常不爽，又是冷哼一声，别头吐了一泡口水。

    我懒得甩他，直接从夏凡身边走了过去。

    上了车子，回想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事情，我都还心有余悸，又是担心，假如高紫琪以后对我纠缠不清，我该怎么处理？

    ……

    回到郭家，我接到了慕容雄伟的一个电话。

    这也是高紫琪的事情发生以后，慕容雄伟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我心知他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格外小心。

    接听电话后便说：“世子，我是莫小坤，世子有什么吩咐吗？”

    慕容雄伟说：“我是想问问你，现在良川市的竞选还有多少胜算？”

    我说道：“根据最新民意调查显示，高小姐的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胜算很低，世子想说什么？”

    慕容雄伟叹了一声气，说：“她的事情想必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我说道：“我知道一些。”

    慕容雄伟说：“虽然我已经决定和她离婚，但是竞选你还是得尽全力。”

    我没想到慕容雄伟会说出这样的话，诧异道：“世子还喜欢高小姐？”

    慕容雄伟苦笑道：“这和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市长的人选千万不能落入二皇子的人手中，你明白吗？”

    我点头说：“我明白，世子，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过依据眼前的形势来看，胜算不大。”

    慕容雄伟说：“你尽力就行，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

    我说道：“世子放心，我一定尽力。”

    ……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我便陷入到苦苦思索中，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起死回生？

    想了又想，也没有什么把握，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投票当天的演讲上。

    当晚高紫琪有打电话来给我，不过我怕她有什么其他的念头，并没有接。

    投票当天，南门的所有小弟便在郭家集合，等待和我一起去见高紫琪，一起去参加宣传，再一起投票。

    投票开启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因而我们还有最后的几个小时的时间。

    在电视台取消和我们的合作后，蔡佳文便买下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广告位，基本上全良川市的电视台的黄金时段都在播放蔡佳文的宣传广告。

    在昨晚，良川市电视台还播出了一个专访，采访的对象就是蔡佳文。

    蔡佳文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很得意，还指桑骂槐，说某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实际上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这样的人是不可信的，还说他蔡佳文别的不说，至少表里如一，说到做到。

    这一次专访自然是刻意安排，贬低高紫琪，抬高蔡佳文便是唯一的主题。

    我换好一身西装，便出了别墅，带人去高紫琪的别墅汇合。

    今天的车子，都是由天子集团统一安排，车身上喷了高紫琪的广告，插了彩旗，小弟们也统一了服装，白色的运动服，手膀上绑了红色的布条，看起来阵容极为壮观。

    车子也不少，车上放了一些大鼓，请了一些鼓手，一路敲锣打鼓的往高紫琪的别墅行进。

    沿途上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不断见得有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说到要去见高紫琪，我心底是有点虚的，高紫琪好像对我有了点意思，怕她对我死缠烂打啊。

    到了高紫琪的别墅外面，一眼就看到，夏佐组织的队伍已经到了，人数也是不少，差不多天子集团旗下的员工都到齐了，为的就是帮高紫琪状声势，就连夏娜也亲自到来。

    我下车后，走过去和夏佐打了招呼，随即和夏娜也打了一声招呼，问道：“你今天也来帮忙？”

    好久没见夏娜，今天的她给我的感觉特别清爽。

    夏娜抿嘴一笑，说：“嗯，高小姐要选市长，我来支持高小姐，希望她能顶住压力，成为良川市的第一位女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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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  狭路相逢

﻿    随后我和夏佐、夏娜一起进去见高紫琪，走进别墅就看到了丁怀武，丁怀武看到我们很高兴，笑着迎上来说：“高小姐已经在别墅的客厅里等你们了。”

    我说道：“咱们快进去吧。”

    进了别墅客厅，就看到高紫琪正在和杨怡等一干幕僚谈事情，看到我们进来，高紫琪的眼中便焕发了一种光彩，异样的光彩，笑呵呵地带着杨怡等一干幕僚走了过来。

    夏佐说：“高小姐，可以出发了吗？”

    高紫琪说：“嗯。”随后便有高紫琪的人将一个个的绶带拿了过来，递给我们，她亲自挂了一个，绶带上写着高紫琪的宣传标语。

    我们套上绶带后，便跟着高紫琪往外走去。

    “轰轰轰！”

    在我们走出别墅大铁门的瞬间，外面的鼓声便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声势壮观，震天动地。

    “高紫琪！高紫琪！”

    丁怀武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跟着振臂高呼，现场喊声震天，士气高涨。

    我们随后登上了一辆双层巴士的顶层，车队徐徐往市中心区进发。

    高紫琪选择演讲的地点便是在中心区的文化广场，那儿人流量比较大，而且还设有投票箱，可以就地拉人投票。

    由于车队的速度较慢，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抵达城中心区。

    也就在这时，慕容雄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在电话中问我们这边的情况，我告诉慕容雄伟我们正打算去做最后一次宣传。

    说着时心中一动，对慕容雄伟说：“世子，我有话跟你说，请等一下。”

    慕容雄伟说：“好。”

    我随即快速退到巴士一层，让周围的人退开，继续跟慕容雄伟说道：“世子，您如果想高小姐赢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就看您同不同意。”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来了兴趣，说：“我就知道小坤你足智多谋，什么时候都有办法。什么主意，快说！”

    慕容雄伟虽然恼高紫琪，可是出于利益考虑，还是希望高紫琪能赢，毕竟良川市市长落到二皇子一系手里，对慕容雄伟们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道：“世子，你马上去拍一个视频，在视频中支持高小姐，说她当初年少无知被人骗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只不过选择了包容高小姐，也恳请大家能够包容高小姐，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要我发表声明支持她？”

    慕容雄伟有些犹豫。

    我说道：“没错，咱们这次就打同情牌，高小姐是无辜受害者，可能的话，还可以将脏水泼到蔡佳文身上。”

    慕容雄伟还是有些犹豫，说：“可是，可是……”

    我说：“世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真想和高小姐离婚，可以等竞选完了以后再离，那时候竞选结束了，影响可以降到最低。还有一点，世子，恕我说句实话，您如果不发表这个声明，别人都会笑话你，说你戴了绿帽，可是您如果发了这份声明，结果就完全不一样，别人只会认为世子心胸宽阔，海纳百川，衷心佩服你！”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略一思索，登时大喜，笑道：“小坤啊，你的脑筋转得真快啊，竟然想到了这一层，好，我马上去录。”

    我说道：“录完视频以后，传给我，我有妙用。”

    “嗯！小坤，如果这次真成了，你是最大的功臣，我会在太子面前，全力举荐你。”

    慕容雄伟说。

    我笑道：“世子，那我先谢了。”

    挂断电话，再次返回巴士二层，我的心情却是大有不同。

    忽然间觉得，今儿天气晴朗，天空万里无云，无比的畅快。

    我已是胜券在握，对手这一招虽然够狠，但是还是那一句话，我莫小坤就是为破局而生。

    “你在笑什么？”

    夏娜发现我的表情反常，低声问我。

    我笑道：“没笑什么？”

    夏娜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想到了破解困局的办法？”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心中得意，冲口就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夏娜啊。”

    夏娜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你真想到了办法？”

    我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将目光移向前方。

    车子在鼓声中前行，丁怀武依旧在卖力地为高紫琪做最后的宣传，宣传高紫琪的理念，以及口号。

    但我却看得出来，路边的市民们并没有听进多少，很多人都在指着高紫琪小声议论，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车子再往前行进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几辆记者的车子跟了上来，车上的记者在对着摄像头报道。

    车队驶进一条笔直宽广的大街，一眼看不到尽头。

    这时，对面传来锣鼓声，跟着听得无数人整齐划一的声音高喊：“蔡佳文，蔡佳文！”

    声音中，一辆双层大巴出现在视线尽头，大巴车身喷了蔡佳文的肖像，还有蔡佳文采选的口号。

    车顶上站着几十个人，最前面护栏边站着的正是高紫琪的对手，先进党提名的候选人蔡佳文。

    蔡佳文个子不高，肩上挂着绶带，笑容满面，不断对周围的市民们挥手示好，看起来极为亲民。

    相形之下，高紫琪便显得稚嫩多了。

    “是蔡佳文那帮人？”

    杨怡一看到对面的队伍，便皱眉道。

    高紫琪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在蔡佳文坐的大巴士出现后，后面又陆陆续续转出来一辆辆的车子，车子里均坐满了人，在车队后面，还有步行的浩浩荡荡的人群，光从阵势来讲，我们差了不少。

    蔡佳文等人也发现了我们，他们的车子缓缓减速。

    双方的车队最后在大街中央处遭遇。

    蔡佳文的助手拿起话筒，率先喊话：“高紫琪，你还有脸来参加竞选吗？我要是你，早就不敢出来见人了。”

    高紫琪登时恼怒，拿起话筒，喊道：“你说什么？谁没脸来参加竞选？”

    蔡佳文的助手说：“说的就是你，怎么，我说错了？前几天网上爆出的照片可真是精彩啊，什么样的都有，高紫琪，你不去拍小电影才是可惜了。我劝你放弃选举吧，去当小电影女主角肯定能红得发紫！”

    高紫琪气得浑身发抖，拿起喇叭便要回骂，我生怕高紫琪说错话，破坏形象，忙对高紫琪说：“高小姐，请交给我来处理。”

    高紫琪看向我，诧异道：“你？”

    我点了点头，说：“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惊讶地看着我。

    高紫琪将喇叭递给我，我接过喇叭，拿着喇叭，冲对面笑道：“蔡佳文，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未必就光彩到了哪儿？”

    蔡佳文听到我的话，立时从助手手中拿过喇叭，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不过我蔡佳文行得正坐得稳，不怕人诋毁，阁下这么说，请拿出证据来。”

    我笑道：“你知道竞争不过高小姐，所以找人陷害高小姐这还不够吗？”

    蔡佳文笑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说高紫琪的那些照片是假的吗？”

    我说道：“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要不是别有用心的人，谁会知道？你敢否认那些照片不是你让人泄露出来的？”

    蔡佳文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是听人说有高小姐的精美照片可以看才知道的。”

    我说道：“呵呵，是这样吗？就算是这样，我也有几句话想说。”

    蔡佳文说：“你想说什么？我倒要看看，你的嘴里能不能说出话来。”说完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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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一方之雄

﻿    这一条大街原本就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区域，人比较多，在两帮人马遭遇后，已是在不知不觉间吸引了无数的行人围过来观看。

    我环视四周，只见得四面都是人，密密麻麻的，心想是时候反击了。

    当下长吁一口气，大声说：“有一句老话我一直觉得很对，那就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试问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谁能没有犯过错呢？高小姐也是人，也会犯错，她的错是错信了一个人渣，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又想问问大家，请问又有谁在结婚之前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如果有发生过，那是不是代表就十恶不赦，不可原谅呢？如果是这样，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没法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话说完，四周的人便陷入思考中，有的低声讨论。

    “是啊，严格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高小姐只是交了一个男朋友，又不是去卖。”

    “我结婚之前就交过七八个女朋友呢，这种事情也太小题大做了。”

    “谈恋爱是每个人的自由啊，人家爱和谁好，谁又能干涉？”

    看到现场的人的反应，丁怀武冲我竖了竖大拇指，低声说：“坤哥高明！”

    我暗暗笑了一声，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对面的蔡佳文的脸色却是难看起来，这次的照片外传，让他有了赢高紫琪的机会，他可不想因为我而痛失机会，在选举上再次失败。

    上一届的选举他也有参与，只不过以失败收场，这次卷土重来，却是抱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心理。

    一旦这一次再失败，他的仕途也将到此为止，毕竟先进党将会对他失去信任，不会再提名。

    他微微一沉吟，忽然大笑道：“莫小坤你的口才确实很不错，虽然你的话有些道理，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可是也得看犯的是什么错，值不值得原谅。市长就是一个市的脸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关系重大，高紫琪照片上的那些东西，相信大家也有看过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会那么做吗？我想起来就觉恶心，若让这样的人担任市长，不但有损我们良川市的形象，还有可能带坏社会风气，大家说对不对！”

    “说得对！”

    “啪啪啪！”

    “轰轰轰！”

    蔡佳文的话一说完，他们一方的人便齐齐相应，喝彩的喝彩，拍手的拍手，鼓手也在这一刻卖力地撸鼓，鼓声震天，气势非常强，几乎压盖了所有的声音。

    高紫琪脸色大变，皱眉说：“坤哥，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我微微一笑，大声说：“蔡佳文，不，应该叫你老古董，老顽固！这个时代在进步，人也在变，请别用以往的老思想，来衡量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说直白一点，性也是爱的一部分，若无性哪来爱？你难道不知道每一年有多少夫妻因为性生活不协调而离婚吗？相爱的两个人互相取悦有什么不对？难道真要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像一个石女一样，才符合标准，还要不要再提倡三从四德啊！”

    “好！”

    “轰轰轰！”

    这次轮到我的人为我欢呼喝彩，擂鼓助威了。

    我的话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认同，尤其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说实话，男女间无非就是那点破事，谁没试过？谁没玩过？

    蔡佳文听到我的话，愤恨不已，周光祖在蔡佳文旁边，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莫小坤，没想到除了手段毒辣，竟然还牙尖嘴利，口才也是这么了得。”

    蔡佳文毕竟是混迹官场的人，自然也不会只有这两下子，想了想，又叫道：“可是高紫琪不但拍下了照片，照片还流传了出来，对社会造成了极为恶劣的不良影响，难道就没有错？”

    我大声说：“有错！高小姐已经知道错了，她正打算当众道歉。”随即回头对高紫琪打了一个眼色，示意高紫琪站出来说话。

    高紫琪接过我给她的喇叭，站上前，兀自有些心虚，对我说：“我说什么？”

    我说道：“摆出一个弱者姿态，博取同情。”

    高紫琪也是混迹官场的人，登时明白该怎么做，她拿起喇叭，先是深深地叹了一声气，说：“我高紫琪知道自己已经让父老乡亲们失望了，不过我心里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我最后悔的是自己当初的单纯，以为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实际上呢，对方是个花心男，不但哄骗了我，还哄骗了其他的女孩子。我当时一怒之下和对方分了手，但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可能大家不明白，当被一个人骗了是什么感受，被骗了后，还被对方拿到把柄，又是什么感想。我无知，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今天，我不敢奢望大家能原谅我，我只想跟大家说，我高紫琪是真心想为良川做点事！”

    说完深深一鞠躬，良久没有直起身。

    “啪啪啪！”

    掌声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我悄悄冲高紫琪竖了竖老母指，称赞高紫琪干得漂亮。

    在现场中除了广大市民，还有无数的记者在现场报道这一切，这一次和蔡佳文的交锋，通过媒体的摄像头，传达到电视机前的广大群众面前。

    我随即大声说道：“高小姐除了犯这样的错误，其他方面一直很好。大家难道忘记了新马大桥事件？是谁知道现场发生暴动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处理？是他蔡佳文？还是谁？”

    “高紫琪，高紫琪！”

    南门的兄弟们在后面振臂高呼起来，气氛已经来到了高潮。

    这一番话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当日新马大桥两大集团旗下的出租车司机发生冲突，就连警方也怕承担责任，也选择了袖手旁观，可是在关键时刻，高紫琪站出来了，并完美解决了问题。

    若不是高紫琪，当日的冲突不知道会引起多么恶劣的后果。

    当然，这一切背后都有一个导演在策划，这个导演就是我，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现场的群众纷纷开始点头，说：“高小姐人真的很不错，年轻，心好！”

    “高小姐，我支持你！”

    “高小姐，我也支持你！”

    越来越多的人在人群中喊道。

    蔡佳文脸色如死灰一般难看，照这样的趋势，这次照片风波还是不能绊倒高紫琪啊。

    夏娜看着我的眼神，越加迷茫。

    她仿佛越来越看不懂我。

    没错！

    我莫小坤一直在进步，时至今日，不再只是一个小混混，小瘪三，也不再局限于只会打打杀杀，我还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一方之雄，我相信没有人会再怀疑！

    也就在这时，蔡佳文和周广祖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周广祖随即点了一下头，回头叫过青木牛鼻子，低声吩咐了几句，青木牛鼻子转到巴士车的后方，冲后面打了一个手势，也不知道有什么深刻的含义。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登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怕蔡佳文和周广祖，还有对付高紫琪的后手，事情还没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蔡佳文等人所在的巴士车旁的人群分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了上来。

    这青年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眉清目秀，长得非常帅，一走出来就使得周围的男人们黯然失色，很多的女生指着青年低声说：“那个帅哥好帅啊！”

    高紫琪看到这个人，忽然像是被人狠狠用大锤捶击了一下一样，面色大变。

    我心中起疑，难道这个青年就是高紫琪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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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五五开！

﻿    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惊呼声：“他……他好像就是照片里的男主角！”

    “真的是耶！没想到真人比照片里更帅！”

    “难怪高紫琪会喜欢他，原来这么帅！”

    紧跟着又响起无数的惊呼声，更多的人认出了青年的身份。

    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是好几年前，青年的样子变化不小，而且我当初看照片的时候高紫琪在旁，只胡乱看了几眼，所以没有马上认出来，听到现场的人的声音，我也是确认了这个青年的身份。

    高紫琪的前男友，现在让慕容雄伟颜面扫地的人。

    有一点我觉得挺好奇的，慕容雄伟在和高紫琪结婚的时候，高紫琪已经不是处了，他难道就没有啥想法？还真看得开啊。

    青年走上前来，冲高紫琪大声喊话道：“紫琪，你还认得我吗？”

    高紫琪咬了咬牙，恨声道：“谢洪志，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谢洪志叫道：“紫琪，其实我一直都还喜欢着你，前段时间知道你要结婚了，还想去参加你的婚礼，不过怕给你添麻烦，所以没去。”

    在谢洪志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呜呜呜地响，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慕容雄伟传了一段视频来，应该是慕容雄伟录制的原谅高紫琪的视频，当下心中一笑，今天差不多没问题了。

    高紫琪冷笑道：“谢洪志，你别假惺惺的，你无非是想帮蔡佳文对付我吧，有什么话直接说！”

    谢洪志叫道：“紫琪，你怎么会那么想，我爱你啊！”

    高紫琪冷笑道：“你爱我？你爱我怎么会把那些照片传播到网上？”

    谢洪志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的电脑拿去修理，被人盗取了里面的视频。”

    高紫琪说：“呵呵，好借口，谢洪志，那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谢洪志说：“紫琪，我知道因为那些照片，你和慕容雄伟的婚姻一定很难维持下去，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虽然你当初移情别恋，可是我不恨你，我还等着你回来，你如果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我听到谢洪志的话，禁不住心中冷笑，这小子好奸诈，泄露那些照片，现在还将污水泼到高紫琪身上。

    现场的群众听到谢洪志的话，纷纷低声讨论起来。

    “高小姐移情别恋？不是说那个谢洪志劈腿，高小姐才和他分手的吗？”

    “难道这件事还另外有隐情？”

    “到底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

    很多人都对高紫琪的话产生了怀疑。

    高紫琪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谢洪志，你好无耻！”

    对面的蔡佳文得意地笑了一声，大声喊话道：“大家都听到了，当初可是高紫琪移情别恋，谢洪志才和她分手的，大家可千万不能信了高紫琪的话，连那种丧风败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高紫琪气得脸色发青，怒道：“蔡佳文，你别血口喷人！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这样，当初是他劈腿，我才和他分手的。”

    蔡佳文冷笑道：“事实的真相是你已经结婚了，可是他依然在傻傻等你。父老乡亲们，大家别相信她的话，像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相信！要是她当了市长，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蔡佳文，你……你……”

    高紫琪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暗暗皱眉，这个蔡佳文还真是阴险啊，竟然找了高紫琪的前任男朋友出来诬陷高紫琪，再这样下去，情况只怕要糟糕！

    想了想，我便大声喊道：“高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可能大家都不清楚，不过我想高小姐的老公慕容雄伟世子应该很清楚。我手里的手机里有一段视频，是关于高小姐的，大家可以看看。”说完拿起手机，翻起了视频。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诧异地看着我。

    慕容雄伟打电话给我，让我想办法帮高紫琪赢，还有我让他录下支持高紫琪的视频的事情，高紫琪根本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点了播放键，因为现场人太多，太吵，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我又大声说：“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慕容雄伟世子怎么说。”

    现场立时安静了不少，慕容雄伟的话随即变得清晰了起来。

    画面中的慕容雄伟身着一套正正规规的西装，不过看起来精神有些憔悴，慕容雄伟说：“可能大家都在笑我，我的老婆和别人传出了那样的照片，我慕容雄伟戴了帽子，很可悲。但实际上，紫琪和谢洪志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我和紫琪刚开始好的时候，她就主动跟我交代了，但我依旧选择和紫琪在一起，并走进婚姻的礼堂，因为我相信紫琪是一个好女孩，只不过被人骗了而已。人孰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在结婚以后，紫琪尽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我慕容雄伟以她为荣，以娶到她而感到骄傲。这次曝出了这样的丑闻，我只想告诉大家，我慕容雄伟会和紫琪一起面对，老婆，我爱你！”

    视频播放结束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可是慕容雄伟的表演极为到位，很多人听了这一段告白都是感动起来，尤其是感性的女性们。

    “高小姐好幸福，有那么一个好的老公！”

    “世子太伟大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忍，都能宽容！”

    “高小姐，我们相信你！”

    现场的群众们纷纷叫道。

    不但是现场的群众，就是高紫琪也是感动的看着我，说：“这视频？”

    我笑着故意大声说：“世子很爱你，他正在赶来良川的路上，他让我告诉你，他会一直挺你！”

    听到我的话，蔡佳文等人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他们也没想到慕容雄伟竟然录下了这样的一段视频。

    我看向蔡佳文，说：“蔡佳文，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蔡佳文怒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回头冲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点头表示明白，当场快步退下巴士，到了下面的路面上，捡起一块砖头，往对面的谢洪志扔去，口中喊道：“打死贱人！劈腿不说，竟然还将那种照片传到网上，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

    “打死贱人！”

    有了时钊的带头，南门的人率先暴动起来，一起往对面的谢洪志冲去，紧跟着是天子集团的员工，再之后是高紫琪的拥护者。

    谢洪志根本没想到时钊会忽然动手，当场躲避不急，被砖头砸到额头，口中惨叫一声，手捂住额头，又见得无数的人冲向他，吓得一个转身就跑。

    我们的人要动手，西城那边的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很快西城那边也传来嘶喊声，一场混战再次拉开了序幕。

    夏佐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做，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小坤，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动手不好吧。“

    我笑着说道：”今天这样的场合动手最合适，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只怕蔡佳文会玩什么新的花招，反正现在对咱们有利，干脆开打吧，免得给蔡佳文机会。”

    夏佐听到我的话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高紫琪心中没底，问道：“坤哥，你认为就这样结束，咱们有多少胜算？”

    “五五开吧，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说道。

    如果没有发生这次的风波，高紫琪的胜算更大，至少也有七八成，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哪怕我们做了最为妥善的处理，可是还是难保不会对高紫琪的竞选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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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二章   巴士苦战！

﻿    历届的选举总会传出各种各样的丑闻，互相揭对方的短，当街破口大骂，甚至在议会上大打出手都是屡见不鲜，所以，哪怕我们的人和蔡佳文的人在大街上发生冲突，最大的可能还是最后不了了之。

    蔡佳文死死抓住高紫琪当年拍下的照片，作为突破口，并且安排了谢洪志来到现场，我是有点担心的，担心谢洪志再曝出什么高紫琪的丑闻来，那样的话情况将会更加糟糕。

    所以我选择了更加粗暴的办法来避免这种情况，现在我已经扳回一城，没必要再给蔡佳文机会，导致形势生变。

    在我们说话间，一场人数以千计的大规模斗殴在街头展开，其中有南门的人，也有西城的人，也有高紫琪和蔡佳文的拥护者。

    时钊最是勇猛，虽然他的脚瘸了，已经不可挽回，但他还是那个时钊，充满血性的时钊，尤其是在碧云寺闭关几个月，实力突飞猛进，更是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他一马当先，往谢洪志追去，对这个曝出高紫琪，害得这次选举几乎要失败的贱人，他很想亲自修理，让他知道后果。

    时钊一路上势如破竹，西城的试图拦截时钊的小弟没有一个能在时钊手下撑过一回合，纷纷被击退。

    站在巴士车顶上，看到这一幕，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在没有遇到西城的高手之前，时钊无敌！

    夏佐看到时钊的勇猛，忍不住赞道：“这个时钊越来越强了！”

    我笑道：“他还没有用兵器，用兵器会更加强。”

    今天因为不是社团与社团之间的战争，且现场有无数的照相机和摄像头在拍摄，所以几乎不用约定，双方的人马都没有带家伙，这一场火拼只是拳脚争锋。

    我看了一眼现场，见没什么问题了，便回头对高紫琪说：“高小姐，我们先撤吧，这儿太乱。”

    高紫琪点了一下头，说：“好，坤哥！”

    我正想和高紫琪离开现场，可就在这时，忽然见得一条人影冲到时钊右侧，快如鬼魅，那人随后便对时钊展开强攻，一连攻了时钊好几拳，将时钊逼得步步后退。

    在时钊后退的途中，左侧又冲出一个人影，趁时钊无法正在招架右侧的人的攻击，无法顾及左面的时候，猛冲上前，一把抓住时钊腰间的衣服，竟是将时钊举了起来，紧跟着猛地往后面的大巴士扔去。

    “砰！”

    时钊撞上大巴士前面的挡风玻璃里，将玻璃撞得粉碎，人落在车里的驾驶台上，跟着又翻滚下车里。

    刚才出手的人正是青木和顽石两个牛鼻子，时钊虽然强，可是同时面对二人，也逃不过落败的命运。

    只听得一群人大喊：“时钊在车里，跟我上去干死时钊！”一大群的西城小弟，从车门冲上车子。

    看到时钊被困大巴士里，我也不能再那么从容，回头对大壮说：“大壮，你带人保护夏董和高小姐离开。”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急忙问道：“小坤，你去哪儿？”

    我说道：“去帮忙！”话音还没落下，已是手按大巴士前面的栏杆，一个翻身往地面落去。

    “咚！”

    我的脚掌传来剧痛，落在地上，还没站稳，便见得几个西城小弟围了上来，当下拳头一紧，迎上去，呼呼地就是几拳，啊啊啊地几声尖叫，前面的几个西城小弟被砸翻在地。

    正在这时，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冲到我跟前，扬起拳头就要打我，我陡地跳起，双脚分开，两脚连踢，砰砰地两声响，两脚后发先至，先将二人踢飞出去。

    落在地上，往对面的大巴士里瞟了一眼，只见得时钊已经爬了起来，正在面对超过十人的围攻，青木和顽石两个臭道士，正在往车子靠近，打算上车配合其他人拿下时钊。

    此外，车子里的西城小弟群后方还有一个人在大呼小叫，正是西城的刘一指。

    刘一指这个杂种，原本颇为受李葵青信任，但是却被周光祖收买，在周光祖对李葵青下手的时候暗算了李葵青，导致李葵青惨死在周光祖的屠刀之下。

    这个人人品不行，可是实力却是不错，时钊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不敢耽搁，一路突破西城的重重围堵，往大巴士靠近。

    快赶到大巴士车边的时候，听得有人喊我：“坤哥！”

    抬眼一看，只听得一声大吼，侧面的一个西城小弟就往我飞来。

    我跳起来，一脚踢在那西城小弟的腰部，那西城小弟登时飞上半空，跟着呈抛物线往下坠落。

    出拳击飞那西城小弟的人却是铁爷的干儿子大牛，也是我即将重点培养的下一代精英。

    大牛的力量之强在南门中也算能排得上号的，在年轻一代中仅次于大壮。

    大牛身后跟着铁爷，铁爷显得比较悠闲，手中的铁蛋转动，脚步不疾不徐，刚才喊我的就是铁爷。

    铁爷和大牛赶上来，便问道：“坤哥，你要去哪儿？”

    我指了一下前面的大巴士里的时钊，说：“时钊被困在车里，咱们快去救时钊！”

    话还没说完，就见得车里的刘一指找到一个机会，跃上一个座椅，在一跳，凌空一脚飞踢时钊。

    时钊举手去当，虽然挡住了刘一指的一脚，可身体也在刘一指的脚力推动下往后连连跌退，撞上后面的收款箱，发出砰地一声响。

    几个西城小弟冲上前围攻时钊，时钊登时被逼得慌乱无比。

    我眼见时钊的处境更加糟糕，连忙往巴士冲去。

    铁爷和大壮紧跟着我冲向巴士。

    我到了巴士的车门边，往上看了一眼，只见青木顽石两个臭道士站在巴士车的车门边，背对着我们正在对着里面指挥：“上！快上！”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上巴士。

    到了巴士上面，青木发现我冲上车子，回头爆喝一声：“躺下！”转身就是一脚往我扫来。

    我急忙以手臂去格挡，方才挡住青木的一脚，顽石便从另外一边，砸来一拳。

    眼见得很难招架住顽石的一拳，忽然耳畔响起嗖地一声响，一个黑色的物体从我耳边飞过，往顽石的面门砸去。

    顽石眼中闪现震惊之色，急忙往侧面跳开。

    “砰！”

    那黑色的物体击中对面的巴士的车窗玻璃，将玻璃砸得粉碎。

    “坤哥我来帮你！”

    铁爷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已是冲上车来。

    我看到铁爷上来帮忙，心下大喜，急忙叫道：“先摆平这两个牛鼻子！”说完当先扑向青木。

    铁爷听到我的话，冲向另外一边，将顽石缠住。

    青木顽石两个臭道士最厉害的还是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配合无间，合起来的威力远远不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但我和铁爷分别缠住一人，使二人无法汇合在一起发挥他们的长处，使他们的实力大打折扣。

    我冲上去，对准青木就是一阵猛攻，拳脚齐出，以快打快。

    “砰砰砰！”

    只一瞬间我便发动了十多波的进攻，快捷无伦，但青木也不是弱者，虽然我全力快攻，对方依旧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被我压制的迹象。

    再打斗片刻，西城的一个小弟冲上来帮忙，意图从后面抱住我，给青木攻击我的机会。

    我察觉那西城小弟的意图，却是不慌不忙。

    待他冲到我后面，扑向我的一瞬间，转身就是一脚，直接将对方射得滚下巴士去。

    “砰！”

    也就在我击退那个西城小弟的时候，青木也从后给了我一脚。

    我身体失去重心，往巴士的车门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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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动我的人的下场！

﻿    “砰！”

    我狠狠地撞上巴士的车门，肩膀传来剧痛，青木老道士紧跟着扑上来，跳起来就是一脚，扫向我的头部。

    我急忙往后面退开，砰地一声响，青木的脚扫在巴士的车门上，青木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地往后跳开。

    这一幕我倒有些想不到，老道士刚才的一脚过猛，踹在铁门上却是自作自受，要是他没那么用力，就不会那么疼了。

    老道士一退，我便赢得喘息的机会，握紧拳头，快步冲上前，呼呼呼地一连五拳往老道士砸去。

    这五拳一拳快过一拳，并且分别攻击青木牛鼻子的五个部位，一般来说，就算不能击败青木，至少也能让青木吃点苦头。

    但青木硬是了得，一边后退一边格挡，竟然没有吃亏！

    不过青木好像没有完全放开手脚，一直在防备我的右手。

    他在担心，我什么时候祭出飞刀，然而他却不知道，因为今天的场合非常特殊，不适宜亮兵器，所以就连一直随身携带的飞刀也没带。

    察觉到青木对我有所忌惮，我念头一转，便有了主意，忽然暴喝一声，狂攻三脚，将青木逼退，紧跟着原地一个转身，又是暴喝：“牛鼻子看老子的飞刀！”手一扬，假装放出飞刀。

    青木大吃一惊，想也没想，便一个纵身往旁边扑倒。

    我早有预料到青木有可能的反应，眼见得青木扑倒，立时飞起一脚直射青木的小腹。

    “砰！”

    青木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哗啦地一声响，撞上后面的巴士的玻璃，将玻璃撞得粉碎，往外面落去。

    扑通地一声，青木落在巴士外面的地面上，无数的玻璃碎片与他一起坠落。

    他落地后就地一个翻滚，直起身来，一只手揉着腰杆，龇牙咧嘴地指着我说：“莫小坤，你好阴险！”

    我淡淡一笑，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青木怒道：“再来！”说完便要再冲上巴士，也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喊声：“青木牛鼻子在那儿，给我将他拿下！”

    话音未落，一大群人一拥而上，将青木团团围住，展开狂攻，青木竟是被逼得非常狼狈。

    带头的人是龙驹，围上青木的人都是南门的精锐。

    眼见青木被困住，暂时不可能脱身冲上车来，我便回头扫视巴士车里的情况，只见得时钊被刘一指带人围在车尾处，因为寡不敌众，不断被刘一指的人的拳头脚打在身上，脸上更是已经鼻青脸肿。

    饶是处境非常糟糕，时钊依旧面色不改，一边还击，一边叫道：“来，来！让你家时钊爷爷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刘一指听得时钊的话当场大怒，暴喝一声，扒开前面的两个小弟，狠狠地一脚踹在时钊的胸口，将时钊射得往后飞退，撞上巴士车的后面的玻璃。

    刘一指再起一脚，飞踢时钊，时钊急忙滚开，乒乓地一声响，巴士车后面的玻璃也应声而碎。

    在刘一指踢中玻璃窗户的同时，时钊拼着挨刘一指的小弟的攻击，一拳砸在刘一指的小腹上，刘一指痛得龇牙咧嘴，蹭蹭蹭地往后倒退。

    时钊还想攻击刘一指，被刘一指的小弟团团围住。

    我再看了一眼铁爷那边的情况，因为有大牛帮忙，铁爷和顽石的对抗没有落于下风，暂时不会有危险，当下决定先去帮时钊。

    我快步往刘一指逼近，刘一指刚才挨了时钊一拳，在后面不断气急败坏地大叫：“给我打！狠狠地打！”

    在刘一指的催促下，刘一指的小弟们的攻势更猛，只一瞬间，时钊便又挨了好几拳。

    我暗暗咬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盯着刘一指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冷。

    忽然，我往前一个猛冲，口中暴喝：“刘一指！”

    刘一指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来，可他才一回头，我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刘一指脸颊中了一拳，这一拳我用上了全部的力道，非常刚猛，他的脸登时歪倒一边，口水飞溅，身体往侧面倒下去。

    我不等他倒下地面，再起一脚，由下而上猛踹。

    刘一指往下倒的身影便立时往上弹了起来。

    “去死！”

    我暴喝一声，双拳齐出，狠狠地砸在刘一指的小腹上，刘一指上升的身体立时转向，改为往前飞去。

    “哎呀，妈呀！”

    刘一指撞上前面的几个西城小弟，将那几个西城小弟带翻在地，发出叫声。

    刘一指压在一个西城小弟身上，还想爬起来和我对干，我冲上前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向刘一指的下巴。

    刘一指的上下两排登时猛烈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满嘴的鲜血，仰面便倒，我再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跺向刘一指的胯裆。

    “啊！”

    刘一指惨叫起来，我一把揪住刘一指的头发，将刘一指提了起来，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正在围攻时钊的西城小弟登时一怔，回头看来，见刘一指在我手上，纷纷停手往后退开。

    时钊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脚印，我喊道：“时钊，起来！”

    时钊啐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混合着血水的口水，随即一抹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揪住旁边一个西城小弟就是狠狠地一撞膝。

    那西城小弟痛得当场弯腰，时钊跳起来，狠狠地一手肘，便将对方击倒在地上。

    他怒气未消，指着后面一个大个子，喝道：“草泥马的，你刚才不是很屌？过来！”

    那大个子有点心虚，战战兢兢地往后退，退了几步，忽然一个转身想跑，时钊赶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硬生生将大个子的拽翻在地，跟着抓住大个子的一只手，狠狠一脚跺了下去。

    “咔嚓！”

    无比清脆的一声响，那大个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只手已经废了。

    正在这时，龙驹从外面跑上了车子，气喘吁吁地说：“坤哥，条子来了，咱们得先撤。”

    虽然说今天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闹到哪儿去，但是马文韬是周光祖们的人，我要是被带到警察局，指不定对方会怎么对付我。

    我看了看车内，见铁爷还在和顽石火拼，便冲铁爷喊话道：“铁爷，咱们得走了！”

    时钊看向我手里的刘一指，说：“坤哥，这个人怎么处理？”

    我冷笑道：“敢动我的人，就得承担后果！”

    最后一个“果”字吐出，猛地拽着刘一指往车窗冲去。

    “砰！”

    刘一指的头撞破车窗的玻璃，被我抵在窗框上。

    我盯着刘一指，厉声道：“记住，我叫莫小坤！”再将刘一指的头提了起来，狠狠地往窗框撞去。

    砰地一声响，刘一指当场晕了过去，我松开手，身子滑倒在车里。

    摆平刘一指，铁爷和大牛已经将顽石逼退，赶过来会合，我们当即快速冲下巴士。

    外面还在混战中，到处都是双方的人马混战的身影，也幸亏今天这样的场合不能使用家伙，要不然今天又将会成为轰动良川市的一次流血事件。

    不过就算没有动家伙，记者们也将现场的画面传送到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面前，造成的影响绝对不小。

    我下了车后，也没有多作逗留，带着人径直穿过人群，离开现场，避免被条子抓到，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离开现场后，便快速打了电话给夏佐，问他们现在的位置。

    夏佐告诉我，他们已经在市政府议会大厅，等待投票结果，当即快速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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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谁将胜出？

﻿    虽然双方发生了冲突，引起大规模的斗殴，但投票还是在十二点准时启动。

    随着投票开启，我们几个月的辛苦努力也是时候交出成绩单了。

    如果没有高紫琪的艳照风波，我可以肯定，高紫琪一定能获胜，但随着那些照片的传播，我也不知道胜算到底还有多少。

    之前说五五开，实际上胜算可能还没那么大。

    一路前往市政府大楼，我心里极为忐忑，便是龙驹、铁爷们都是紧张无比。

    这一场较量，也可以视为我和周光祖的第一次交锋，谁若胜出，谁就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占据优势。

    我们的车子终于抵达市政府大楼外面，大楼外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屏上播放的频道正是良川市电视台。

    电视台正在实时报道现场的大规模冲突，直到此时此刻，下面的人还没有停止打斗，画面中极为混乱，不断见得有人被踹倒在地，几个人上去围殴，有我的人被打，也有西城的人被打，更有一些单纯的双方拥护者卷入到这次风波中。

    镜头的前方，一个人被人踹倒，紧跟着一个大汉冲上去，揪住他的头发，往边上的人行道护栏冲去，忽然侧面冲出来一帮人，又将大汉打倒。

    看到大屏幕上显示的画面，龙驹忍不住笑道：“哈哈，想不到咱们混的人也有今天，竟然能参与到市长选举了。”

    铁爷笑道：“这证明咱们南门混得比以前好了，以后相信影响力更大。”

    时钊鼻青脸肿的，可是口气还是一样的大，说道：“咱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国第一大社团！”

    “坤哥做教父，咱们就当为坤哥冲锋陷阵的小卒子！”

    李显达笑道。

    我看他们实在太嚣张，毕竟这儿是市政府大楼啊，连忙嘘了一声，说：“低调，低调点！这儿是市政府大楼！”

    说着心里蛮自豪的，没错，现在我的影响力越来愈大，不再只是局限于道上，影响力无处不在。

    再将周光祖灭了，我自认是良川市的地下皇帝，谁还能有意见？

    教父？全国第一大社团？

    我心中油然生出一股雄心壮志，终有一天，我会带人进入中京市，号令全国！

    走进市政府大楼，一路到达议会大厅外面，我就看到夏佐站在门口，大壮以及夏佐、高紫琪的保镖都在。

    夏佐看到我，连忙向我打招呼：“小坤！”

    我当即快步走了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夏佐看了一眼议会大厅，说：“又吵起来了。”

    我诧异道：“又吵起来了？”

    夏佐点头说：“两帮的人谁也不服谁，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在里面开骂了。这样的事情，在议会大厅里经常见到，也没什么稀奇的。”

    我往里面瞟了一眼，果然看到两派的人以中间过道为界限，分别指着对面大骂，就连蔡佳文和高紫琪也加入到其中。

    一直觉得高紫琪不像是会在大庭广众下和人当众撕逼的人，可是今天却是让我大开眼界，插着腰杆，扯开了嗓子，还真像一个泼妇啊。

    一晃眼，一个小时过去了，丁怀武从外面快步走来，我看到丁怀武，便问道：“丁先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丁怀武走过来，说：“根据我们的人监察的投票情况来看，蔡佳文的支持率明显更高一点。”

    我听到丁怀武的话，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次该不会输吧。

    夏佐等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丁怀武随即说：“我先进去见高小姐。”

    我和夏佐点头说：“好。”

    在丁怀武进去后没多久，蔡佳文的助理便和周光祖一起来了。

    周光祖身后跟着青木、顽石等人，青木顽石看到我，脸色极为不好看，在刚才的冲突中，他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对他们来说已是有失身份的事情。

    周光祖看到我，脸上却是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显然他们也知道蔡佳文的支持率胜过了高紫琪。

    他走到跟前来，还笑着和我打招呼：“坤哥。”

    我看不惯他的嘴脸，可也不想显得没有风度，笑着说：“祖哥现在才来啊。”

    周光祖得意的一笑，说：“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能见证最后的结果就行，你说是不是，坤哥？”

    我说道：“听说蔡佳文的支持率很高，祖哥的功劳不小啊。”

    周光祖笑道：“我也只是稍微尽到一些绵薄之力，真正成功的原因还是蔡先生洁身自好，不像某些人生活作风糜烂。”

    听到周光祖的话，时钊登时不爽了，叫道：“周光祖，你他么说谁作风糜烂？”

    周光祖瞟了一眼时钊，一脸不屑，随即看向我，说：“莫小坤，管好你的狗，乱咬人怕是什么时候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

    时钊更是恼怒，还想和周光祖撕逼，我连忙制止时钊，说：“时钊，疯狗咬了你，难道你要咬回去？”

    周光祖怒道：“莫小坤，你！”随即又是一笑，得意洋洋地说：“先让你们嚣张一会儿，待会儿看你们还那么嚣张不。我们去那边抽烟！”随即带着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依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高紫琪的支持率低于蔡佳文的支持率，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等待结果。

    ……

    下午五点钟，投票正式截止，这一次也是良川市有史以来参与的人数最多的一次，约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参与了投票，最终的结果即将揭晓。

    虽然之前的情报显示，高紫琪获胜的几率不高，但我还是抱有侥幸的心理，希望奇迹会出现。

    夏佐也是紧张无比。

    这时，大厅里停止了吵闹，安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前面的主席台上。

    周光祖等人也知道选举即将公布结果，纷纷走过来，站在门口观看。

    良川市前任市长的身影出现在主席台边，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缓缓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先是清了清嗓子，随即说道：“今天很高兴能够以主持人的身份来到这儿，与大家一起见证，咱们良川市的新一任市长的诞生。”

    “啪啪啪！”

    议会大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老市长鼓掌。

    我也在为老市长鼓掌，对于他我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在市长说话的时候，后面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正式各个区统计下来的票数。

    先是城北区的票数情况，蔡佳文共获得百分之六十五的票，高紫琪只获得百分之三十五的票数，悬殊巨大。

    接下来是城东区的票数情况，蔡佳文获得百分之七十，高紫琪只获得百分之三十。

    先出来的两个区，高紫琪已经远远落后于对手，情况非常糟糕。

    蔡佳文的人看到这个结果，一个个得意洋洋，向高紫琪的人投去示威的眼神，意思是说，再怎么样你们也不会赢。

    夏佐眉头紧皱，感觉大势已去。

    “滴滴滴！”

    就在这时，周光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周光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二皇子！”

    听二皇子慕容航说了几句话，又是笑道：“二皇子放心，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波折，但在我们的努力下，情况非常良好。现在已经公布了两个区的票数情况，我们的票数遥遥领先，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赢是必然的结果！”

    “好，干得不错！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慕容航在电话那头说道。

    声音比较大，我也能听得清楚。

    他们得意洋洋，我们相比之下就沮丧了，奋斗了几个月真要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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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答案揭晓

﻿    看到两个区的票数的情况，对高紫琪严重不利，我们仿佛已经看到失败在向我们招手。

    也就在这时，慕容雄伟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慕容雄伟打电话来也是问现场的情况的，我当即将票数的情况跟慕容雄伟老实说了。

    慕容雄伟听到后也是感到无比的可惜，叹了一声气说：“算了，你们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等下届吧。”

    我问道：“殿下那儿知道吗？”

    慕容雄伟说：“殿下已经知道了，很不高兴，不过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殿下还称赞你的表现不错。”

    我说道：“没能成功，只求殿下不怪我就好。”

    慕容雄伟说：“她呢？”

    我看了一眼里面大厅，说：“在里面，世子，其实……”

    我其实觉得高紫琪也有值得同情的地方，还想说服慕容雄伟，可也就在这时，大厅里的屏幕上出现了戏剧的一组数字，城中心区的票数情况竟然是高紫琪的支持率超过了蔡佳文，当下心中大喜，激动地说：“世……世子，情况还不一定，城中心区的选票，高小姐超过了蔡佳文！”

    “什么！超过了蔡佳文？这怎么可能？”

    慕容雄伟也是感到震惊，在高紫琪传出丑闻以后，就他来说基本已经觉得没有希望了，让我极力争取，也只是做尝试而已，实际上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看到城中心区的票数的情况，周光祖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惊讶道：“这……这怎么会？”

    哗！

    大厅里的新民党的人一阵轰动，纷纷指着大屏幕大叫：“快看，高小姐的票数超过了蔡佳文！”

    “哈哈，最后的结果没出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有希望，高小姐还有希望！”

    对面的蔡佳文震惊过后脸上便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淡淡地说：“就一个区而已，还有两个区呢！”

    在蔡佳文说话间，屏幕上再亮一组数据，南城区的票数出来了，在南城区的票数上还是高紫琪占优势，虽然总体票数上高紫琪还是落后，但双方的差距已经没那么大了，关键还在于西城区，谁获得西城区最多的票数，谁就有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刚刚一个区的票数占优，蔡佳文、周光祖等人已经很意外，但还没有紧张，到南城区的票数出来，他们都开始意识到了危机，胜负已经只在一线之间，西城区的票数将会决定最后的结果。

    而且，西城区可是我莫小坤的大本营，在西城区的票数我肯定会占优势，只是看多少而已，最后能不能帮高紫琪锁定胜局。

    胜利已经在望，我忍不住紧张起来。

    “小坤，情况怎么样？”

    慕容雄伟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我，他也在等答案。

    我说道：“世子，现在四个区的票数出来了，高小姐只落后蔡佳文一点，很有希望获胜。”

    “好样的，小坤！干得不错！”

    慕容雄伟在电话那头振奋无比。

    我说道：“快出来了！”

    说话间，最后一个区，也就是西城区的得票情况出现在大屏幕上。

    票数一出来，大厅里便是一片沸腾。

    “哗！”

    好多人一起发出夸张的声音，原本坐于座位席上的人激动得当场跳起来。

    “高小姐赢了！”

    “哈哈，高小姐最后还是赢了！”

    “恭喜高小姐！”

    “事实证明，在背后搞小动作是没用的！”

    高紫琪的支持者们纷纷兴奋地说。

    高紫琪也是激动地站起来，回头往我看来。

    那眼神让我有点害怕，她到底咋了，怎么感觉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仿佛觉得我对她很重要似的。

    对面的蔡佳文看到这个结果，气得当场坐倒在座椅上，难以相信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上一届他就只差一点，这一届原本已经锁定了胜局了，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们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此外，这次的失败也就意味着，他的职业生涯将会提前结束，再没有机会获得先进党的提名。

    支持蔡佳文的人个个表示不满，说这样的结果太假了，我们一定玩了什么小手段。

    周光祖气得怒哼一声，说：“吗的，连这样的贱女人都支持，现在的人眼睛都瞎了。”

    我点上一支烟，笑着走到周光祖面前，长吐一口烟雾，喷向周光祖，说道：“不是人们的眼睛瞎，而是他们的眼睛雪亮着呢，背后玩小把戏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

    周光祖用手扇烟雾，怒道：“莫小坤，你别太得意，太得意的人通常都会没好下场。”

    我呵呵笑道：“周董，祖哥！说句直白点的话，我还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老子周星耀没把我怎么样，李葵青也没弄死我，你？呵呵！”笑着摇了摇头，鄙视周光祖。

    周光祖愤怒地握起拳头，叫道：“莫小坤，你！”

    我正想回应周光祖，忽然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却原来是蔡佳文的支持者和高紫琪的支持者再次发生冲突，一个三十多岁的议员冲过去踢了对面的一个议员一角，登时使得原本就很不和谐的气氛，瞬间点燃了火，拉开了再一次冲突的序幕，双方的人马在大厅里再次大打出手，闹剧再次发生。

    我看到有几个蔡佳文的人往高紫琪靠近，急忙将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说：“快跟我去保护高市长！”说完当先往高紫琪走去。

    高紫琪看到了那几个意图靠近他的男议员，被吓得花容失色，不断往后退缩。

    丁怀武等人看到有人意图对高紫琪不利，纷纷围拢到高紫琪周围，不断喊话：“保护高小姐。”

    我带着人冲进大厅，迅速赶到高紫琪旁边，三拳两脚将三个意图对高紫琪不利的男议员打趴下，冲到高紫琪旁边，拉起高紫琪的手，就说：“高小姐，咱们快点离开！”

    高紫琪哦了一声，再次往我投来一抹暧昧的眼神。

    我意识到我的举动有些莽撞了，干嘛拉她的手啊，这不是更容易让她误解了我的意思？可现在也不好太过于明显地放开高紫琪。

    毕竟现场的人不少，要是让人察觉我和高紫琪有什么，传到慕容雄伟耳朵里，对我绝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慕容雄伟想要和高紫琪离婚，可是不管怎么样，高紫琪终究是他老婆，我要和高紫琪暧昧，必定会激怒慕容雄伟。

    我拉着高紫琪快速冲出议会大厅，与在外面的夏佐等人会合，说：“咱们快离开。”

    夏佐点头道：“结果已经出来了，没必要再生事端！”

    随后我们就快速离开了议会大厅，出了市政府大楼，坐车离开现场。

    我和高紫琪同车，车子启动起来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点异样，高紫琪好像故意在靠近我，一条大腿像是在摩擦一样。

    因为前面有司机，我也不好说话，便只往旁边移开了一点。

    高紫琪抬眼往我看来，好像觉得我的反应不正常。

    我连忙笑了笑，岔开话题说：“高小姐，现在你已经成功当选，咱们是不是应该打电话通知世子？”

    我故意提慕容雄伟，是希望高紫琪能够明白她的身份是什么。

    高紫琪说：“他？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肯原谅我？”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说：“世子没跟我说过，今天在巴士上，我只是为了帮高小姐，才那么说的。”

    高紫琪哦了一声，随即说：“小坤，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这次情况那么严重，你也有办法反败为胜，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你还那么年轻！”

    我笑着谦虚道：“高小姐，你太夸奖我了，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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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个女人碰不得！

﻿    随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向慕容雄伟通报这一好消息，慕容雄伟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大喜，对我连连称赞，随后问我现在在哪儿，打算去干什么。

    我跟慕容雄伟说，我和高紫琪正在离开现场，准备举办庆功会，还问慕容雄伟要不要从中京飞过来。

    慕容雄伟听我提到高紫琪，就显得没那么高兴了，说他那边有事情分不开，让我们去吧，他就不来了，并且说会马上向太子慕容锋汇报这个消息。

    我知道要让慕容雄伟真的原谅高紫琪，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对外面做戏可以，但要和好如初却非常困难。

    二人的关系也影响到了雍亲王府和新民党的联盟，所以他们能够和好，还是和好的好。

    听我和慕容雄伟打电话，高紫琪也变得沉默起来。

    挂断电话，车内便只剩下了压抑的气氛，我和高紫琪都有心事，我想的是不论如何，也不能和高紫琪不清不楚，尽量和她保持距离，而她在想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是希望和慕容雄伟重归于好，还是和我发生点什么？

    我觉得挺奇怪的，那晚喝酒过后，高紫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难道是因为和她聊天，博取了她的好感？这不太可能吧，真要这样就让高紫琪对我有了感觉，我莫小坤的魅力也未免太大了一点。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自恋地摸了一下头。

    ……

    晚上八点，庆功会准时举行，所有在高紫琪的竞选中出过力的人都收到了邀请，现场非常热闹，欢声笑语的，很多良川市的商人，听说新市长定下来了，多方打听，不请自来。

    当然，来的都是良川市的商界名流，比如说良川市连锁超市的老板，饮食行业、服装业的巨头等等。

    高紫琪毕竟出身名门，尽管年龄还轻，可是应付这样的场合依旧游刃有余，从容自如，高紫琪刻意跟老板们介绍我，帮我打造良好的关系圈。

    晚上九点的时候，良川市的老市长便亲自来道贺，高紫琪带着我、夏佐、丁怀武等人亲自出门迎接。

    出了酒店大门，便看到市长带着一大群市政府的各部门的负责人来了，人数不少。

    老市长一看到高紫琪，就笑呵呵地迎上来，连声说恭喜。

    高紫琪客气了几句，老市长便介绍了和他来的一干人，高紫琪一一亲热地打招呼，握手，说了一些客套话，随即将一行人引进了酒店。

    在这样的场合下，酒是避免不了的，高紫琪虽然是女人，可是也得和人拉好关系，所以非常豪爽，喝了不少，关系也变得逐渐融洽下来。

    我担心高紫琪喝醉了，帮她喝了不少，可是尽管这样，高紫琪还是喝醉了。

    这时，她跟同桌的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向我打了眼色，我连忙站了起来，扶着高紫琪往外走去。

    扶着高紫琪，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像是贴到了我的身上，软软绵绵的，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搭在高紫琪的腰上的手不免紧了一点。

    走到外面的过道上，高紫琪就揉着头说：“小坤，我头好晕。”

    我说道：“高小姐，你喝了那么多，自然受不了。我先送你去厕所，你吐一下就会好过了。”

    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喝酒怕的不是吐，而是怕吐不出来，那种感觉是最难受的。

    高紫琪说：“好。”

    我随即扶着高紫琪去洗手间，因为我不方便进女厕，她就只在厕所外面的洗手池里干呕，然而她想把喝进去的酒吐出来，可干呕了好一阵子，也没什么反应，表情特别难受。

    我看了看她的样子，心想这样不是办法，便说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这边交给丁先生们，应该没有问题。”

    高紫琪说：“那好吧。”

    我随即扶着高紫琪，出了洗手间，叫上夏凡等高紫琪的保镖，护送高紫琪出了酒店，开车送高紫琪回家。

    车子启动起来以后，高紫琪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小嘴紧挨着我的脸颊，我只要随便动一动，就能产生接触。

    我心中不由叫糟，不应该我送她回去啊，让她的保镖送她回去就行，现在这样有点玩火啊。

    虽然一直很警惕，可是像高紫琪这么惹火的女人，我还是不免有些骚动，这一路简直就是折磨。

    到了高紫琪的别墅，我亲自将高紫琪扶到她的卧室，将高紫琪放在床上，帮她脱起了鞋子。

    脱鞋子时，手握着她的光滑的玉足，不免又是一阵心荡神摇，抬眼一看，那光景更是让我血脉喷张，当场就有了反应。

    我强行收摄心神，快速帮高紫琪脱了鞋子，随即扯过被子，打算帮高紫琪盖上，可就在这时，高紫琪醒了过来。

    她醉眼迷离，那眼神充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我怦然心动，那红艳艳的朱唇，更像是火一样，在撩拨我的内心。

    洁白的贝齿，更让人产生联想。

    “小坤，抱抱我！”

    高紫琪说。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登时大惊失色，高紫琪要我抱她？连忙说：“高小姐，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将被子给高紫琪盖上，转身要走。

    高紫琪一把抓住我的手，看着我，一副幽怨的样子，说：“小坤，我好痛苦，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看了看高紫琪的样子，心中油然升起同情心，她很需要安慰，当即点了点头，说：“只是抱抱。”说完凑了过去。

    我方才挨近高紫琪，高紫琪就一下子扑了上来，紧紧将我抱住，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轻轻帮高紫琪拍背，柔声说：“高小姐，你赢了，应该高兴才是。”

    高紫琪说：“赢了又怎么样？这个房间里还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一套别墅是慕容雄伟的，慕容雄伟来良川市基本都在这儿住，所以房间里有很多慕容雄伟的衣服，西装、休闲服、运动装，甚至内裤都有。

    我说道：“世子会原谅你的，他现在只是还接受不了。”

    高紫琪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是皇家子弟，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发生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原谅我。”

    我说道：“你别那么悲观，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对了，高主席那儿没骂你吧。”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他都没打过电话给我，问都没有问，看来是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心中叹了一声气，说道：“你抽个时间回去一趟吧，这世界上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

    高紫琪抬眼看着我，说：“小坤，你真好。”说完闭上双眼，翘起性感的嘴唇，一副要我吻她的样子。

    那样子可诱人了，可是我却被吓得心惊肉跳，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儿在乱撞一样，这女人碰不得啊！

    咬了咬牙，狠下决心，说：“高小姐，我去给你找解酒药，你等我一会儿。”放开高紫琪，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小坤，小坤……”

    高紫琪在后面喊我，想要叫我回去。

    但我本就是想找借口脱离险境，只装着什么都没听到，快步出了高紫琪的卧室。

    走出卧室，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刚才真是比和人大斗三百回合还要惊险啊，我要是扛不住诱惑，犯了错的话，那就闯下弥天大祸了。

    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二手的，得罪慕容雄伟和雍亲王府，绝不是一件划得来的事情。

    点上一支烟，长长地抽了一口，我毅然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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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得坤哥者得天下！

﻿    找到解酒药，再回到高紫琪的卧室里，就听到高紫琪轻轻的鼾声，她已经睡着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解酒药，笑着摇了摇头，退出高紫琪的卧室，帮高紫琪带上房门，往下走去。

    到客厅大门口，就看到了夏凡，夏凡在那儿抽烟，一口接一口的，听到我的脚步声，抬眼往我看来，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一样，狠狠地将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踏熄，骂道：“草！”

    我看到了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在骂我，不过我没打算和他计较，他这样的人不值得。

    不过要让我忍气吞声，什么也不做也不可能。

    我径直朝夏凡走去，狠狠地撞了一下夏凡的肩头，夏凡身体弱，当场失去重心，往旁边跌了出去。

    “莫小坤，我草泥马！”

    夏凡迅速站稳，握起拳头，就冲我吼道。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字地说：“夏凡，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不像是唬人，像是玩真格的了，登时萎了，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我再走过去，狠狠撞了一下夏凡的肩头，往外扬长而去。

    夏凡连续被我撞了两次，一次还可以说是无心的，两次自然是故意的了，他虽然明白，可是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也不敢招惹我，怕我揍他。

    现在不说别的，我除了没夏佐有钱，其他的地方都比夏佐混得好，不论是在皇室面前的地位，还是地方上的势力，一个夏凡，根本还不够资格和我叫板。

    出了高紫琪的别墅后，我也没有回开庆功会的酒店，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问情况，夏佐告诉我，现在人走得差不多了，让我回去休息，我也是跟夏佐说，让他也回去休息，还说了一些客气话。

    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没多久，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看了下来电显示，却是慕容锋亲自打来的，当即快速接听了电话。

    慕容锋在通话中，毫不吝啬地褒奖我这次的表现，说我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帮高紫琪锁定胜局，这次要是没有我，良川市这边必败无疑。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慕容锋随即跟我说：“小坤，你的人是不是已经到穗州岛发展了？”

    我说道：“是啊，殿下，良川市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所以我打算让手下的人先去穗州岛，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再到穗州岛发展。”

    慕容锋点头说：“这样的处理比较稳重，这样吧，我回头让许远山接触你的人，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听到慕容锋要让许远山帮赵万里，心中却是本能地排斥，许远山和我存在竞争关系，他绝不愿看到他在慕容锋面前的位置被我超越，所以找他帮忙，不但不可能获得什么帮助，还有可能被许远山设计，当即说：“殿下，不用了，我的人可以应付，如果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他们也不配跟我。”

    慕容锋哈哈笑道：“你这么能干，你的手下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好，我就不插手了。”

    我当即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便和慕容锋结束了通话。

    结束通话后，想到赵万里在穗州岛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坤哥，我是赵万里，恭喜坤哥，今天又办成一件大事，帮高小姐夺到了市长的位置。”

    赵万里一接听电话便笑着说道。

    他虽然远在穗州岛，可也知道良川市的情况。

    我说道：“咱们自己人，就没必要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那边的情况。”

    赵万里说：“情况不太乐观，天门和兄弟会在穗州岛各占半壁江山，各行各业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咱们要想插进来，非常困难。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穗州岛暗中调查，发现很难找到突破口。咱们的人不亮出字号还好，只要亮出字号，保证会遭遇两大社团的疯狂打击。”

    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到，但是听到赵万里亲口这么说，还是感觉比较棘手。

    哪怕是我解决了良川市的周光祖，亲自带队去穗州岛，但俗话说得好，猛龙不过江，要想在穗州岛立足还是很难。

    因为我的出现，必然会触动两大社团的既得利益，所以天门和三合会很有可能联手对付我，以保证他们的既得利益。

    尽管我和天门同属于太子一系，但是天门明着不对付我，但可以玩阴的啊。

    我想了想，说道：“穗州岛那边急不得，慢慢来。赵哥，你记住，能不能站稳脚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千万不要铤而走险。”

    赵万里说：“坤哥，我会注意安全的。对了，坤哥，前段时间张雨檬和许锦棠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说道：“知道，算了，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赵万里说：“坤哥能看开就好。”

    我说道：“她现在还好吧。”

    赵万里说：“我们知道的她的情况并不多，她大部分时间都深居简出，很少出外面，也没有很多她的消息，只是知道她和许锦棠的感情好像还不错。”

    我说道：“嗯，赵哥，就这样吧，我马上到家了。”

    赵万里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回到家里，郭婷婷还在等我，她亲自帮我放了热水给我洗澡，并帮我搓背。

    在帮我搓背的时候，问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我告诉郭婷婷今天很顺利，我们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郭婷婷笑着从后面抱紧了我，说：“意料之中，你亲自主导这次竞选事宜，成功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回头伸手捧起郭婷婷的小脸，问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郭婷婷笑道：“你自己是不知道，不论你走到哪儿，都会带给人信心，仿佛再大的困难也不是困难。”

    我笑道：“今天这么成功，那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呢？”

    郭婷婷说：“怎么奖励？”

    我瞟了一眼胯部，郭婷婷明白过来。

    ……

    这一次帮高紫琪，我也获得了非常大的收获，我再次向所有人展示了我莫小坤的能力，只手便能扭转乾坤，翻云覆雨，我的声誉也达到空前的高度，慕容锋、慕容雄伟等皇室重要人员开始意识到我的价值，越加重视我，第三个赌场的管理权基本上已经没有悬念。

    另外一边，很多人都认为高紫琪能够当选的最大功臣就是我，甚至传出这样的一句话，得坤哥得天下。

    慕容航知道蔡佳文落败后气急败坏，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将蔡佳文和周光祖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们两个一个白活了那么大岁数，一个还拥有星耀集团那么庞大的资源，居然输给了我，简直就是废物两个，相信他们就是他慕容航最大的错误。

    周光祖被慕容航训了，自然而然地恨上了我，当场摔杯子，掀桌子，打女人，咬牙切齿地放狠话：“莫小坤，我和你势不两立！”

    周光祖恨我，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也根本不在乎，他恨我，我就怕了，那我还混个毛线？

    这天晚上，铁爷行色匆匆的来到郭家见我，我接到禀报后，便在客厅见了铁爷。

    铁爷一进门就说：“坤哥，我刚刚收到消息，周光祖私下接触咱们的人，估计是想收买咱们的人啊。”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中一震，周光祖别的不算特别厉害，就只有钱这一项让人非常忌惮，毕竟人都是有贪念的，只要价钱到位，便有被收买的可能性，当即说：“周光祖接触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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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  人性弱点！

﻿    铁爷犹豫了一下，说：“戒色，我的人看到周光祖和戒色在一家酒吧里私下见面。”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戒色这个秃驴，我和方丈放他一条生路，他竟然还不知道悔改，还和周光祖私下来往？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看向铁爷，说：“确定吗？”

    铁爷说：“非常确定，我手下的人还拍了照片。”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给我。

    我接过照片，往上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戒色和周光祖从一个酒吧走出来，站在门口说话，当下略一思索，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戒色，你过来一趟，有事要和你谈。”

    电话一通，我便直接对戒色说道。

    “好，坤哥，我马上过来。”

    戒色答应说。

    我挂断电话，看向铁爷，说道：“除了戒色，还有其他人吗？”

    我比较担心的是，周光祖利用他手上的财力，大规模挖我的人。

    铁爷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发现。”

    我点了点头，说道：“戒色马上就来了，等他来了看他怎么说。”

    我们随后就在客厅里等了起来，约等了半个小时，戒色行色匆匆地走进别墅大厅，看到铁爷也在，先是一怔，随即笑着打招呼：“坤哥，铁爷！”

    我招了招手，说：“戒色，快过来坐。”

    戒色答应一声好，走到边上的一张沙发上坐下，随即问道：“坤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将照片递给戒色，说：“你看看。”也没直接问，看戒色怎么解释。

    戒色笑着说了一声好，接过照片一看，登时脸色大变，惊道：“坤哥，这张照片哪儿来的？”

    我笑着说：“你别管照片哪儿来的，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就行。”

    戒色惊慌地道：“坤哥，你听我解释，我昨晚在酒吧喝酒，周光祖忽然来找我，说是要和我谈生意，之后我没有答应，他就走了，怎么会有这种照片？”想了想，又是大叫道：“一定是周光祖陷害我，坤哥，他来见我没什么人知道，怎么会留下这种照片？”

    我听到戒色的话，心中也开始起疑，这会不会是周光祖的反间计呢？

    虽然这样的计谋不算是很高深，可是却极为毒辣，也容易奏效，屡试不爽，其利用的就是人性的弱点，我当初被迫离开南门，投入兄弟会就是中了宁公这一招，今天周光祖难道想学宁公，也来这一手？

    又想戒色自去碧云寺以后，表现一直不错，背叛我的几率还是蛮小的，已是信了戒色几分。

    又思索了下，便吸了一口烟，在烟灰缸里一边弹烟灰，一边说道：“戒色，这样吧，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你先将堂主交出来，等查清楚了再说，如果你真的和周光祖没什么，你还是堂主，如果证明你和周光祖有来往，那么你跑路吧。”

    戒色听到我的话，啊地惊呼一声，急声说：“坤哥，我真的没有和周光祖交往啊，你要相信我。”

    我挥了挥手，说：“你先回去吧，有了结果我会马上通知你。”

    戒色听到我的话，只得站起来恭敬地说道：“是，坤哥，我先走了。”随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戒色出去后，铁爷说：“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戒色？”

    我看着铁爷，心中思索，如果戒色是被冤枉的，铁爷拿这些照片来告密，那就有些可疑了。

    就算铁爷没问题，那个说看到戒色的人也有问题。

    想了想，说道：“是谁看到戒色和周光祖来往的？”

    铁爷说：“是我的一个叫小智的小弟。”

    我说道：“现在什么级别？”

    铁爷说：“打手，坤哥，怎么？”

    我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当面问他一些问题。”

    铁爷说：“那我打电话给他？”

    我说道：“好，你让他来一趟。”

    话才说完，龙驹又急冲冲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说：“坤哥，不好了，我收到消息，周光祖私下接触咱们的人。”

    我看向龙驹，心想难道龙驹的人也看到了戒色和周光祖来往，当即说：“龙哥先别急，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龙驹说完看到铁爷，眼神微微有些闪烁，走过来，坐了下去。

    我发了一支烟给龙驹，说：“龙哥，先抽支烟。”

    龙驹接过烟，说：“谢谢坤哥。”说完打火将烟点着了。

    我看向龙驹，说：“龙哥想说什么？”

    龙驹说道：“我收到消息，周光祖有意收买咱们的人，坤哥可得小心提防，尤其是堂主级别的大哥。”

    我将照片递给龙驹，说：“龙哥，你看看。”

    龙驹看了下照片，眉头紧皱，说：“戒色也有问题？”

    我听到龙驹的话中用了一个“也”字，登时意识到可能还有其他人牵扯进去，眉头暗暗皱起，口上却是笑道：“嗯，我刚刚已经解除了戒色的堂主的职务，等待调查。”

    却没问龙驹，还有谁有嫌疑，龙驹如果想说，他直接就说了，不会用含糊的字眼，他之所以没有明说，显然是顾忌铁爷在场。

    和龙驹、铁爷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我就假装看了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注意。”

    “好，坤哥我们走了，坤哥早点休息。”

    二人旋即站起来，起身告辞。

    我亲自送二人出了屋，目送他们上车离开，随即转身回屋，心里却在思索，龙驹肯定还有话没有说完，形势有点复杂啊。

    返回到客厅，郭婷婷从楼上走下来，看了一眼客厅，说：“铁爷们走了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刚走。”说完伸手等郭婷婷走过来，将郭婷婷抱在大腿上。

    郭婷婷说：“他们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说：“现在周光祖在搞事，可能是在市长选举上输给我，觉得心有不甘，想要报复。”

    郭婷婷皱眉道：“周光祖拥有星耀集团和西城，你千万不能大意。”

    我笑道：“你老公像是那么容易骄傲的人吗？放心吧，我不会大意的。”

    郭婷婷说：“现在出现了什么情况？”

    我将周光祖私下接触我们的人的事情说了，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说，人心隔肚皮，虽然社团里的大哥都比较可靠，可难免不会有人被周光祖重金收买，毕竟周光祖那么有钱，随便抛出几百万不是什么难事。

    我皱眉说：“现在戒色有嫌疑，但我估计可能只是一个幌子，周光祖想要收买的另有其人，又或者只是想制造我们和戒色的矛盾，逼戒色投入他的怀抱。”

    郭婷婷说：“那你怎么应付？”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说：“将计就计。”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戒色已经回到他的住处，接到我的电话，还非常忐忑，说：“坤哥。”

    我说道：“戒色，你别太紧张，刚才说解除你的堂主职务，只是演戏，你现在马上回来，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戒色诧异道：“只是演戏？”

    我点头说道：“嗯，周光祖估计是想效仿宁公当初对付我的法子，逼迫你加入西城，你过来一趟，咱们当面说。”

    戒色说：“好的，坤哥，我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正想回头和郭婷婷继续说话，手机便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我看到电话是龙驹打来的，心中登时明白，他刚才果然还有话要说，只是当着铁爷的面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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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街头埋伏！

﻿    “喂，龙哥，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龙驹说：“坤哥，刚才说话不是很方便，其实我有机密的事情禀报。”

    我说道：“你说。”

    龙驹说：“我收到消息，铁爷和周光祖秘密见过面，怕铁爷有问题啊。”

    我听到龙驹的话，登时沉吟起来，之前铁爷说戒色有问题，现在龙驹说铁爷有问题，到底谁有问题？周光祖在玩什么？

    口上说道：“你哪儿收到的消息？”

    龙驹说：“我的一个小弟看到的。”

    我说道：“嗯，这事我知道了，我心中有数，先挂了。”说完挂断电话，便掏出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

    郭婷婷说：“龙哥说了什么？”

    我说道：“龙哥说铁爷见过周光祖，但是铁爷在刚才来见我的时候没说，难道铁爷真的有问题？”

    郭琳在郭浩兴出生之前就生了小孩，所以我也没再扣留郭琳，郭琳已经回到了铁爷身边，我没有什么掣肘铁爷的把柄。

    郭婷婷说：“也有可能龙哥那儿收到的是假消息。”

    我说道：“龙哥自然不会出卖南门，所以也不排除龙哥手下的人说谎的可能。那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说话间，电话又响了，却是张志威打来的。

    我接听电话后，张志威也向我通报了一个消息，说是发现于尚水有问题。

    张志威后没多久，时钊也打电话来，说张志威有问题。

    这样一来，我手下的堂主级别的大哥，除了时钊、龙驹、李显达外，其他人都有问题了，其他的都是后来才跟我的，看来周光祖选择目标的时候也有所考虑。

    戒色来了，他一进门就跟我保证，他真的没和周光祖勾结。

    我点头说：“我知道，你不要紧张，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执行一个任务。”

    戒色说：“坤哥，什么任务？”

    我说道：“这样，你回去后马上召集手下亲信的小弟开会，说是我要解除你堂主的职务，打算投靠西城周光祖。”

    戒色说：“坤哥是想假意投靠周光祖，骗取他的信任，再找机会对付他？”

    我点头说道：“没错，这件事越快越好。”

    戒色说：“明白。”

    我说道：“现在周光祖一心想要反扑咱们南门，你的任务无比重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周光祖察觉你在演戏。”

    戒色再次答应，我随即挥了挥手，说：“嗯，就这些了，你去执行吧。”

    戒色随后就走了，当晚他召集小弟开会，跟小弟们说我要解除他的堂主职务，所以打算背叛南门，加入西城。

    在半夜时候，就有一个戒色的小弟打电话给我告密，我私下打电话给戒色，让戒色假装知道小弟告密，事情败露，连夜去投靠西城周光祖。

    当晚戒色见到了周光祖，周光祖对戒色挺热情的，亲自相迎，并许诺会保护戒色。

    戒色就这样投入了西城周光祖手下，很顺利，但也正是因为太顺利，让我感觉有些不安，担心周光祖识破了我和戒色的计划，也只是在演戏而已。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西城开发项目的施工工地发生意外爆炸，死了三个人，我收到消息后，当场心惊，随即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询问状况。

    席丹在电话中跟我说，她正在事故现场，出事的原因还在调查中。

    我说：“席总，我马上过来，你就在现场等我。”

    挂断电话，我便带着大壮以及几个保镖，急匆匆地赶往事故现场。

    路上夏佐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工地发生意外的事情，我跟夏佐说我已经知道消息，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夏佐说他也在赶过去，到时候在工地会合。

    和夏佐通完电话，我揣回手机，正想吩咐前面的司机小弟开车开快点，就在这时，忽然见得前面岔路口冲出一辆车子，因为我们的车速本身就快，对面车子冲出来过急，根本不可能避开。

    “吱！”

    前面的开车小弟踩了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的同时，我们的车子径直迎着对面的车子撞去。

    “轰！”

    我只感到车身巨震，头受惯性影响，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紧跟着车子停了下来，抬眼一看，只见前面车子里跳下来一个龙精虎猛的大汉，指着我们就开骂：“草泥马的，怎么开车的啊！给老子下车来！”

    前面的小弟听到对方骂人，自然不乐意了，当场指着对方回骂：“你他么自己开车冲出来还怪老子？知道老子是谁不？”

    对面大汉叫道：“老子管你是谁，赔钱，不赔钱今天别想走。”

    我对前面小弟说：“你下车去看看，咱们赶时间，随便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了。”

    前面小弟答应一声，打开车门下车去查看情况。

    那大汉气势汹汹的，看我的小弟下车，一把揪住我的小弟的衣领，将我的小弟拽到车子相撞的地方，说：“看清楚，老子的车子被撞成这样，你们得付全责。”

    我的小弟说：“别动手动脚的，要赔钱好好说！”

    那大汉太蛮横，叫道：“好好说你麻痹！”一拳就砸在我的小弟脸上，随即叫道：“狗日的，以为有钱了不起？”

    我看这个大汉有点过分，对大壮说：“大壮，你下去看看。”

    大壮点头答应：“是，坤哥。”打开车门也走下车去。

    就在大壮走下车的瞬间，我忽然心中有所警觉，太巧了点吧，对方忽然冲出来，两辆车子撞上了，而且那大汉蛮横得有些不寻常，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言念及此，急忙看向周围，看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这一看果然看出了问题，左手边一家商铺里冲出一群人，人数在十多个左右，虽然没有亮出家伙，可看样子似乎是针对我来的。

    再看向后方，只见得两辆七座的MPV从后面路口转了出来，正在往这边靠近。

    右边也有一群人在靠近，前面路口停着三辆车子。

    看到这儿，我再不犹豫，有问题，急忙冲大壮吼道：“大壮，有问题，快上车！”说着的时候跨向前面的驾驶位。

    大壮听得我的喊声，急忙钻回车里，我方才在驾驶位上坐稳，就看到那个大汉动手了。

    他从后腰处拔出一把家伙，狠狠地一下捅进了我的那个司机小弟的小腹，我的那个司机小弟根本没想到，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莫小坤在那儿，给我上去砍死他！”

    左手边首先传来一声大喊，我侧眼一看，只见左边的一大群人已是纷纷亮出家伙，杀气腾腾地往我冲来，当下不敢耽搁，急忙启动车子，往后倒车，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往前面冲去。

    那大汉看我要开车逃走，提着血淋淋的家伙，跳到我的车子前面，大吼道：“停车，他么的给我停……”

    “轰！”

    我的车子径直撞上他的身体，将他抛向空中，他下面的话自然说不出来了。

    居然还想威胁我，让我停车，也活该他被撞。

    他的身体高高抛向空中，在我们的车子划过去的一瞬间，扑通地一声落下地面，跟着往后翻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

    看到我们要开车逃跑，前面路口的两辆车子都是在同一时间启动起来，随后并排横栏在路中间，将前路封死。

    我看到前面的情况不由心惊，急忙刹车，再换倒挡，驾驶车子往后方冲去。

    两边的人已经冲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用家伙指着我们，大喊：“停车，给老子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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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死局

﻿    到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工地出事根本就是一个诱饵，诱使我赶往工地，其实对方在路上设下埋伏，要的是我的命。

    综合昨天的种种迹象，周光祖这一手也挺漂亮的，先是让我觉得他在收买我的人，其实却是转移我的注意力，为今天的杀局坐下铺垫。

    “乒乓！”

    一把家伙忽然从侧面飞来，我吓得急忙低头躲避，那把家伙砸碎玻璃，从我的头顶飞到了副驾驶位上。

    因为要躲避这一把家伙，我本能地踩下了刹车，车子就这么停了，两个男子提着家伙冲到车边，二话不说就是一人一刀往我捅来。

    我急忙打开车门，以车门猛撞二人，将二人逼退，随后跳下车，跳起来先一脚踢向左边那人。

    我的动作太快，那人刚刚站稳，看到我一脚踢向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我射中胸口，往后跌了出去。

    “刷刷刷！”

    与此同时，几个大汉同时往我冲来，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通猛砍，我手上没有家伙，只能往后退了几步，随即翻身爬上了车子。

    “当当当！”

    又是几把家伙砍来，我轻轻一跃，那些家伙便砍在了车顶上，冒起无数的火花。

    也就在这时，大壮也跳下了车子，他先是咆哮两声，跟着冲进人群就是一通猛打，竟然将周围的大汉硬生生逼退。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周光祖设下这个杀局，目的就是要我的命，所以人数非常之多。

    在我们动手的一瞬间，周围的人已经陆续围了上来，将我们团团包围在核心。

    我站在车顶上，扫视了一眼，只见得四面八方都是敌方的人影，密密麻麻，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但对方人多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看到两人翻过对面的人行道护栏，落到了路面上。

    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人手提着一把长剑，剑已出鞘，剑身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来的这二人正是慕容航派来良川市协助周光祖的青木顽石两个牛鼻子，单独对上任何一人，我都没有胜算，如今两个人一起杀来，还有这么多的人帮忙，我基本没有任何胜算。

    但这儿位于城中心区，南门的势力范围内，我要是能拖住时间，等我的人赶到，我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

    不过，对方居然设下了这种埋伏，自然不会给我太多的时间。

    没有办法，只能拼了，我暗一咬牙，看准对面砍来的一把家伙，飞起一脚，踢向那人的手腕，将那人手中的家伙踢飞到空中，跟着再一跃，凌空接住家伙，落地便大吼一声，一刀横扫。

    当当当！

    正巧在这时，几把家伙同时往我砍来，与我手中的家伙发生碰撞，有一个人力气小，手中家伙握不住，被击飞出去，其余人的家伙都是被挡开。

    命悬一线，我唯一的机会是往青木顽石相反的方向杀去，争取突破重围，当即强打十二分精神，对大壮和后面车子里的几个保镖喊道：“都跟我杀出去！”

    “是，坤哥！”

    虽然我的人只有几个，可是都是精锐，暂时还没有被吓破胆，一个个当场响应我。

    我提着家伙，杀气腾腾地往前冲杀，走得几步，看见一个人扑来，往侧面一让，反手一刀将对方砍翻在地。

    又见一人从侧面捅来一刀，抢先一步，狠狠地一下，撩过对方的脖子。

    嗤地一声响，血雨喷洒，那人兀自往前奔跑几步，摔倒在地面上。

    锵锵锵！

    在生死关头，强烈的求生意志的驱使下，我仿佛天神附体，超常发挥，手中的家伙不断劈出，或左或右，或砍或捅，不断将周围扑上来意图砍死我的人砍倒，一时间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前面的人开始虚了，在我的强烈的威势下，握着家伙，一步步地往后退缩。

    大壮也极为凶猛，手上抱着一个大汉，以对方的身体为攻击武器，不断将周围的人逼退。

    其余的几个保镖小弟就没那么幸运了，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被乱刀砍死，剩下两个身上都挂了彩，受伤不轻。

    我正要再往前逼近，突破重围，忽然听得后方传来一声暴喝：“莫小坤，看剑！”

    心中大惊，急忙回头查看。

    这一回头，就只见得一缕寒光如闪电般袭来，当下吓得心胆俱裂，脚下连蹬，身体往后飞退，同时挥刀去格挡。

    但我这一刀挥出，那寒光忽然一下子不见了。

    我感觉不妙，正要往旁边跳开，嗤地一声，肩膀上已经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痛，挨了一下。

    唰唰唰！

    眼前出现了重重剑影，一时之间，我竟然分辨不出那一道是真，那一道是假。

    出手偷袭我的正是周光祖手下的两大高手之一青木牛鼻子。

    他的剑法得自太平观真传，非同小可。

    我分不清楚虚实，不敢贸然出手，只得往后急退。

    但也就在后退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劲风声，我心知有人从后面偷袭。

    想也不想，就往侧面跳开。

    一个人影从我身侧扑向前去，撞向青木牛鼻子的宝剑，那人当场被吓得魂飞胆裂，人都快傻了。

    青木老道士眼见是他的自己人，急忙收剑，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将对方带到后方去，再提剑杀来，口中叫道：“莫小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眉宇间竟是杀气，杀气腾腾的。

    我心中暗惊，转身一刀架住一个西城小弟砍来的家伙，跟着一脚射在那西城小弟的小腿上，扑通地一声响，那西城小弟立时跪倒在地，我往前一冲，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将对方提起来，跟着将对方往青木牛鼻子扔去。

    在对方身体扔出去的瞬间，快速从后腰拔出一把飞刀，便要直取对方眉心。

    但也就在这时，侧面忽然冲出一条人影，快如鬼魅，出手便是一剑，顽石牛鼻子也到了。

    他的这一剑快捷无比，我要想射青木，就必须得被他刺一剑，况且就算飞刀出手，像青木这种高手，也未必能射中目标。

    所以仓促之间，我只得改变计划，原地一个转身，手一挥，飞刀射向顽石。

    “嗖！”

    飞刀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声，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射向顽石。

    顽石眼见我的飞刀射向他，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慌忙挥剑格挡。

    “当！”

    飞刀击在剑身上，撞出一道耀眼的火花，飞刀跟着被击飞，往侧面飞了出去。

    我眼见两个臭道士同时杀来，再不敢恋战，转身就往后跑。

    但后面也是西城小弟的人群，想要逃出去，可能性非常之低。

    我一口气狂攻三刀，将前面的一个西城小弟砍翻在地，但青木也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只得转身迎战，但青木老道士的剑太快了，一出手就是一连十多剑快攻，让我感觉眼花缭乱，一个不小心，手上再被剑划了一下，火辣辣的痛。

    最糟糕的是顽石也赶了过来，二人一左一右夹攻我，只一瞬间，我就感到应付艰难，险象环生。

    “嗤！”

    我的大腿上再挨一剑，本能地往地上栽倒。

    “砰！”

    青木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我的脸颊上，将我踢得翻倒在地。

    顽石提着长剑，狞笑着往我逼近，口中叫嚣道：“南门龙头就只有这两下子？”

    我看着顽石很不服，什么时候轮到他在我面前装逼啊，咬了一下牙，以手中的家伙柱地，站了起来。

    “给我倒下！”

    顽石看到我站起，暴喝一声，抢上前，抬手就是一剑横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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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章  死战到底

﻿    顽石牛鼻子的这一剑深得快准狠三字要诀，迅疾无伦，我只感到他的手才抬起，剑便已削到，慌忙间本能地举起家伙去格挡。

    锵！

    我只感到手心巨震，手中的家伙竟然脱手飞了出去，一股凌厉的劲风来袭，顽石的剑砍向我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我往后急退好几步，这也是我面临危机的时候的本能反应，激发了潜力，竟然也很快。

    嗖！

    顽石的剑擦着我的脖子，从眼前削了过去。

    我后退间还没站稳，青木便提剑从侧面杀来，再度与顽石对我形成合围之势，形势非常不妙，我心中不由叫苦连天，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啊。

    青木和顽石迅速对我展开了狂攻，我手上没有家伙，根本没法和二人对抗，只是不断后退。

    “啊！”

    斜地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我带来的保镖中的最后一个倒在西城小弟的屠刀下。

    他才一倒在地上，无数把的家伙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砍了下去，只一瞬间的功夫，那个西城小弟全身血肉模糊，只能看到身体在抽搐发抖。

    吗的啊！

    我看到小弟的惨状，心中不由大怒。

    可就算我再发火也没什么办法，因为我自顾不暇。

    在小弟倒在地上被砍的瞬间，青木顽石再次对我攻了十多剑，我虽然竭尽全力闪躲，但还是被砍了三剑，一剑在手上，一剑在腰上，一剑在屁股上。

    尴尬的是，我他么堂堂一个南门龙头，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露屁股，后面凉飕飕的。

    在应对青木顽石的时候，我且战且退，已是退到了人行道护栏边，这时青木大喝一声，手中的宝剑幻化成为一朵朵的剑花，往我罩来。

    我根本没法抵挡，当即转身手按人行道的护栏，翻到人行道上去。

    顽石紧跟着跃起，一脚踏上人行道的栏杆，一剑刺向我的眉心。

    眼见顽石在空中，没有借力的地方，我意识到飞刀出手的时机又到了，当下手往后腰一模，摸出一把飞刀，照准顽石的眉心就是一刀飞了过去。

    “嗖！”

    狂鲨飞刀出手，在月光下狂鲨飞刀可以形容为刀如月光，月光如刀，在阳光之下，却又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锋芒，杀气外露。

    正如我所料，顽石在半空中看到我的飞刀，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显然没想到我这时候又放出了飞刀。

    虽然顽石没有想到我的飞刀出手，可他终究是高手中的高手，临危之际，手中的宝剑忽地一收，再一劈，当地一声响，飞刀便被顽石的剑击中，飞刀与剑相击之处冒起一朵刺眼的火花。

    不过他能以剑击飞我的飞刀，也不代表我没有后手。

    在顽石的宝剑击飞飞刀的时候，他的身子落向地面，我抢上前，原地一个转身，跟着一招神龙摆尾，大脚踢向顽石的胸口。

    “砰！”

    顽石的身子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护栏，登时将一大块的栏杆撞得倒了下去。

    我正想趁机上去摆平顽石，就在这时，青木从侧面翻过栏杆，落到人行道上，提剑往我杀来。

    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心中叫道，转身拔腿就跑。

    “莫小坤，看剑！”

    我方才跑了几步，忽然听得后方传来一声喊声，回头一看，只见青木竟是将手中的宝剑往我扔来，当下大惊失色，急忙往地面扑倒。

    扑通！

    我扑倒在地上，几个翻滚，正要爬起来，眼前忽地出现一条脚影，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便感到脑内嗡地一声巨响，眼前一黑，翻倒在地。

    青木赶上来，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我登时往后翻滚，狠狠撞上后面的一根电杆树。

    腹部和背部都是传来剧痛，腰像是要断了一样，腹部如同翻江倒海。

    我忍不住咳地一声，干呕出一口鲜血来。

    顽石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翻过人行道护栏，提着剑，杀气腾腾地往我靠近。

    青木慢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在青木说话间，我看了一下大街上的情况，大壮也已经倒了下去，数十个西城小弟提着家伙冲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整条大街上除了西城的人和我，就再没有一个人影，所有人在看到我们的火拼之后，都是逃之夭夭，生怕惹祸上身。

    街边的店铺都关上了门，哪怕是有持枪保安的银行。

    我说道：“周光祖让你们来的？”

    青木冷笑道：“废话！不是祖哥让我们来的还有谁？”

    顽石提着剑指着我，说：“听说你是碧云寺的弟子，看来碧云寺也不过如此！”

    青木随即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喂，祖哥，已经搞定了。”说完挂断电话，续道：“解决了他，咱们回去，动手！”

    “杀！”

    无数的西城小弟发出整齐划一的喊杀声，面上露出狰狞的面容，举起手中的家伙往我冲来。

    没有援兵，我心知这一次我已经死定了，不由得一阵绝望。

    想不到啊，我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干掉的对手数不胜数，可是却输在周光祖的阴谋诡计之下。

    他找人在工地搞事，随后再在途中设下埋伏，只等着我自投罗网。

    这儿是我的地盘，我的警惕心没有那么强，所以才会中了周光祖的算计。

    在这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想到了郭浩兴，我唯一的崽子，以后就要没有爸爸了。

    也想到郭婷婷，她应该会把郭浩兴抚养长大，然后为我报仇吧。

    “叭叭叭！”

    也就在我以为我已经死定了的时候，忽然一阵喇叭声传来，西城的人都是一惊，回头往路口看去。

    只见得路口出现了一辆大货车，来势汹汹，轰地一声撞上西城的人封路的车子，将车子撞开，随后大货车径直往这边冲来，并且呈现加速形态。

    西城的人纷纷大惊，叫声此起彼伏。

    “南门的人！”

    “南门的人来了！”

    “快，快拦住那辆大货车！”

    小弟们惊慌失措，有人自不量力，冲到大货车前以手中的家伙指着大货车里的司机恐吓：“停车，快停车！”

    可是他们却忽略了，车子里的司机是什么人。

    开大货车的人正是时钊，那些西城小弟的话才喊完，就只见得时钊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的笑容，大货车猛然发出一声咆哮声，将那几个西城小弟撞飞出去，跟着狠狠撞上街边的护栏，发出轰轰轰的响声。

    一道道护栏被撞飞到空中，西城的人鸡飞狗跳地往两边闪避。

    青木回头往我看来，厉声道：“先杀了莫小坤！”说完一把往我抓来。

    我急忙往后翻滚，顽石立时提剑往我斩来。

    我翻滚中，再摸出一把飞刀，大喝一声：“牛鼻子，看老子的飞刀！”飞刀在翻滚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往顽石飞射而去。

    我如果要杀顽石，绝不会出声提醒，之所以提醒，是因为我知道要凭飞刀射杀顽石，可能性不大，这样的举动只是想为我赢得喘息的机会。

    果然，顽石忌惮我的飞刀，原本想要上来杀我，硬生生往后一跳，手中长剑格向飞刀。

    当！

    飞刀果不其然被顽石击飞，但我也趁这个机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后面一个西城小弟看我起身，从后面攻击我。

    我往侧面一让，一把抓住那个西城小弟的手腕，将对方抓了过来，跟着夺过那西城小弟手中的家伙，架在他的脖子上，随即狠狠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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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命悬一线

﻿    “嗤！”

    那西城小弟的脖子喷射出一道血雨，然后往地面栽倒下去。

    我看到青木又往我冲来，忙将那西城小弟狠狠地一推，往青木撞去。

    青木撞上那西城小弟，我紧跟着贴上，狠狠地一下捅了下去。

    刀子穿过西城小弟的身体，刺入青木的腹部。

    青木诧异无比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完全没想到我有这一招。

    “嗤！”

    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顽石赶上来，狠狠砍了我一剑，跟着一脚帮我射趴在地上。

    顽石看到青木被我所伤，登时大怒，双目血红地看着我，往我逼近。

    我从地上爬起来，正想转身逃跑，轰轰轰的大货车的引擎咆哮声就在耳边响起，强大的气场让我有一种大地都在震动的错觉。

    “道长，快闪开！”

    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顽石回头一看，立时双脚蹬地，往旁边扑倒，落地后几个翻滚，避开了冲来的大货车。

    与此同时，青木也就地翻滚，避开了大货车。

    大货车停下，时钊打开车门，冲我喊道：“坤哥，快上车！”

    我急忙搭住大货车车门边的扶手，爬上大货车，车门还没关上，大货车便再次启动起来。

    “站住，别跑！”

    周围的西城小弟们纷纷指着我们大喊。

    有些干脆将手中的家伙往我们的车子扔来，撞上车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随后落下地面去。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会来？”

    时钊说：“我刚好在这附近办事，听说这边有人打架，意识到出事了，就借了一辆大货车赶过来。坤哥，大壮呢？”

    听到时钊的问话，我心中一片黯然，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路面，说：“大壮被西城的人砍倒了。”

    时钊说：“怎么会这样？”

    我说道：“青木和顽石两个牛鼻子亲自带人过来，他们人太多，我们根本挡不住。快打电话叫人，咱们杀回去救大壮。”

    现在我和时钊杀回去，无疑是自寻死路，所以最理智的办法就是先逃离险境，然后再带人杀回来。

    在说话间，我们的车子很快就冲出了街口，在转过一条街，便停在路边，打电话叫人。

    这儿是张志威的地盘，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志威。

    张志威接听电话说：“坤哥，你在哪儿？没事吧！”

    我说道：“你知道了？”

    张志威说：“我刚刚收到消息，你在广平路被人伏击，正打算带人赶过来帮忙。”

    我说道：“你们现在在哪儿了？”

    张志威说：“快到了。”

    我说道：“你快点，我等你。”

    挂断电话，时钊便发了一支烟过来，我接过烟，点着以后，抽了几口，心里越想越是火大。

    在我的地盘伏击我，还动了我的人，周光祖真他么的嚣张啊。

    尤其是大壮，大壮跟我那么久，一直忠心耿耿，现在却生死未卜。

    “坤哥，周光祖打算动真格的了，咱们可不能就这样被动挨打。”

    时钊说。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等救回大壮，我就着手安排。这次是他周光祖自己挑事，可怪不得我了！”

    说话间，我的心已经冷了起来，升起的是杀意。

    大壮没事还好，要是大壮有什么好歹，我要他周光祖全家偿命！

    “小威的人来了！”

    时钊忽然手指观后镜说。

    我探出头，往后面看去，果然看到一支车队浩浩荡荡的开来，以面包车居多，领先的一辆正是张志威的座驾。

    张志威的车子开了过来，在我们的车边停下，车窗玻璃放下，探头说：“坤哥，人在哪儿？”

    我说道：“前面，你们跟着我们的车子。”

    “是，坤哥。”

    张志威说。

    时钊发动车子，驾驶大货车往回开去。

    到达刚才火拼的大街街口，往里一望，里面哪里还有西城的人的踪影？只留下躺在血泊中的我的人。

    时钊看到这一幕，愤怒地拍了一下喇叭，大货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把路过的两个行人吓了一大跳，时钊狠狠地骂道：“操他妈的，这帮龟孙子跑得真是快啊。”

    我说道：“先别说这么多，咱们快去找大壮。”说完打开车门，率先跳下车子，往前面赶去。

    偌大的一条大街，只有路边的大楼的楼脚有两个人影在指着路面上的血人指指点点。

    我一路快步往前赶，一颗心却是高高悬了起来。

    我害怕，我担心，怕大壮就这么死了。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壮对我是多么的忠心，哪怕我要他去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说社团里谁最不可能背叛我，那么只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时钊，一个是大壮。

    大壮勇猛的画面历历在目，将人抛向空中，再接住折断对方的脊椎，这样的手法全良川市也只有大壮一个。

    终于，我看到大壮了，他满身都是血，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血人，一动也不动的。

    我快步冲了过去，将大壮抱起来，叫道：“大壮，大壮！你醒醒！”

    大壮没有回答我，我急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这一伸手去探鼻息，登时感到气息微弱，但还有呼吸，立时回头大叫：“张志威，张志威，快开车过来，送大壮去医院！”

    张志威本来已经下车，打算过来和我会合，听到我的话，连忙又返回车子里，驾驶车子赶了过来。

    我和时钊将大壮抱上车子，张志威随即启动车子，风驰电掣地往附近的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我一冲进医院大门，就大喊大叫：“医生，医生！”

    医生听到我的声音赶了出来，看到大壮的样子，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召唤护士，推来行动担架，将大壮退往抢救室。

    我跟着到了抢救室外面，因为太着急的缘故，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说：“你给我听好，我是南门莫小坤，这个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如果有事，我会让你全家陪葬！”

    医生被我吓得心惊胆战，连忙说：“坤哥，我一定尽力，不过他受伤这么重，又流了这么多血，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

    我说道：“我不管！这是你的问题，他如果有事，你等着陪葬，快去！”

    医生连忙赶进手术室抢救，我走到墙边，心头超级不爽，狠狠地一拳砸向墙壁。

    拳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我的心头似乎好过了一点。

    大壮不能有事，大壮绝对不能有事！

    我不断告诉自己。

    时钊走了过来，说：“坤哥，有医生抢救，你别太担心。”

    我咬了咬牙，说：“给我派人去查周光祖、青木、顽石的消息，有消息马上汇报！”

    时钊说：“坤哥是想？”

    我冷然道：“他们敢和我玩这一招，我也得让他们尝尝是什么滋味！”

    要说到暗杀，埋伏，我莫小坤也是其中行家。

    当初我刚出来混的时候，就是以暗杀暴龙，一战成名，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船，被人算计了一次。

    时钊点头说：“我马上让人去查，坤哥，你也受了伤，先处理一下伤口。”

    张志威也在旁说道：“是啊，坤哥，你的伤口不处理的话怕有麻烦。”

    我点了点头，随即和张志威去找医生处理伤口，时钊去找人调查周光祖、青木顽石等人的消息。

    在医生帮我检查过后，护士为我处理伤口之时，席丹打了电话来问我，我什么时候到工地。

    我告诉席丹，我在途中被人埋伏，暂时来不了了。

    席丹听到我被人埋伏，大吃一惊，急忙问我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让她安心处理工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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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为大壮报仇！

﻿    和席丹通完电话后，等护士帮我处理了伤口，我便回到手术室外面，手术还在进行当中，我着急地在外面踱步，即希望医生早点出来，又怕医生出来后，告诉我不好的消息。

    就这么在过道上等了一个多小时，龙驹、铁爷等人纷纷知道消息，赶来医院看望，他们一看到我就问我大壮的情况。

    我将大壮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个个都是咬牙切齿，养眼要去找周光祖报仇。

    在医生抢救大壮的这段时间，夏佐也到了出事的工地上，与席丹一起处理，并且有了初步结果。

    事故是人为的，有人提前在施工的大楼里安装了炸药，引爆大楼导致工人受伤，大楼发生坍塌，条子也赶到现场，展开了调查，但对条子们我们是不报多大希望，毕竟现在马文韬才是局长，这起事故可能他提前都是知道的。

    夏佐和席丹统计了受伤、死亡的工人名单，并联系家属，协商该怎么赔偿，预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结果。

    夏佐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通报了下那边的情况，告诉我他会在那边看着，不用担心。

    虽然夏佐亲自处理，这件事应该不会产生太大的后续影响，但还是挺麻烦的，被炸毁的大楼又要重建，原本就紧张无比的工期更加紧张了。

    夏佐问我：“小坤，你那边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说道：“谢谢夏董关心，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夏佐说：“你没事就好，你可得小心点啊，周光祖这小子手段比他老子狠得多了。”

    我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夏佐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处理，等处理完了再来医院看你。”

    我说道：“好，夏董你忙。”

    挂断电话，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的几个护士推着行动担架跟了出来。

    我紧张地迎上去，问道：“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取下口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暂时还不错，不过他失血过多，还是比较危险，需要继续观察。”

    我说道：“那麻烦医生了。”

    医生说：“不麻烦，坤哥，你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回头吩咐李显达去办理。

    陪医生、护士将大壮送到一间重症病房外面，大壮还在昏迷不醒，脸色如纸一样苍白。

    因为大壮的情况特别严重，医生也不允许人留在病房里干扰到大壮的休息，我们也只能在外面守候。

    在大壮的病房外面待了约半个小时，时钊就急冲冲的赶来，一见到我们先是问道：“坤哥，大壮的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还比较危险，不过情况还算不错。你跟我到一边来，我有事问你。”随即带着时钊往楼梯口走去。

    之前各种谣言满天飞，我手下的各个堂主都传出与周光祖私下接触的消息，我无法完全肯定谁真谁假，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要报仇还是隐秘一点的好。

    走到楼梯口，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时钊说：“周光祖的下落查不到，不过我的人查到青木住的医院。”

    我点头说道：“找不到周光祖，找到青木也可以。妈的，这次竟然敢到我们的地盘来搞事，今天就让他尝尝后果。青木在哪家医院？”

    时钊说：“城东区仁爱医院。”

    我点了一下头，抽了一口烟，淡淡地吐出一口烟雾，说：“你召集好人手，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时钊说：“坤哥，现在你是咱们南门的灵魂核心，这种事情不宜亲自出面，让我去办吧。”

    我摇了摇头，说：“大壮的惨样你也看到了，这次我必须亲自动手，亲自为大壮报仇。”

    时钊张口还要劝我，我拍了一下时钊的肩膀，说：“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用再劝了。”

    时钊看了看我，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回头就去做准备。”

    我说道：“另外周光祖那儿也不要放弃，查到他的落脚点，马上汇报。”

    虽然我知道周光祖肯定不会那么好杀，出入必定会带很多的保镖，但要是有机会，我还是想去尝试，毕竟直接杀掉周光祖，可比和西城大火拼好得多，可以避免很多无谓的伤亡。

    时钊再次点头答应。

    我随即叮嘱时钊：“时钊，你也知道外面到处在传，周光祖收买咱们的人，这次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咱们去办就行。另外，你再找一批信得过的小弟，监视社团里的大哥，看看有没有发现。”

    时钊点头说道：“我知道。”

    我嗯了一声，随即和时钊往回走去。

    在现在社团的大哥中，时钊是我最信任的，其次就是龙驹、赵万里、李显达，其余的铁爷、张志威、于尚水、戒色等人都是后来才跟我的，可信度没时钊等人高，我也没有把握，假如周光祖出到一定的价位，他们还能真的一点也不动心。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戒色投靠西城，短时间内不可能获得重用，所以可以利用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

    下午六点钟左右，大壮终于苏醒了过来，医生在为大壮检查过后，高兴地告诉我：“坤哥，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你的这个兄弟恢复能力太强了，竟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我听到医生的话，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连忙对医生道谢。

    大壮本就是一个草根，不折不扣的草根，在没有跟我之前，靠卖苦力为生，身体素质自然非一般人能比，他的恢复能力强，也不算特别意外。

    我在和医生简短交谈过后，便快速进了病房，看望大壮。

    大壮躺在床上，虽然气息依然微弱，可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糟糕了，他看到我，便激动地说：“坤哥，我这不是做梦吧，我竟然没死？”

    我走到大壮身边，说：“你不是做梦，你不会死，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你的命是我的，知道吗？”

    大壮人老实，也听不懂我的话的意思，竟然点头说：“坤哥，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让我死我再去死！”

    我听到大壮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多朴实的一个人啊。随即说道：“大壮，你这次不会白白受伤，等着看，我很快为你报仇。”

    大壮听到我的话，挣扎着想坐起来，口中说：“坤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连忙将大壮按回到床上，说：“你给我听好，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复原了，坤哥还要带你去打架，还要带你去干西城的人，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就这样在病房里和大壮说了一会儿话，夜幕已经在悄然中降临，窗外的世界变得黑了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感觉已经差不多可以过去和时钊会合了，便对大壮说：“大壮，你好好在病房里养伤，我回头再来看你。”

    大壮点头说好。

    我当即出了病房，又叫来李显达，让李显达带人在病房外面守卫，防止西城的人再来找大壮的麻烦。

    李显达问我要去哪儿，我也没有告诉李显达，只是说我去见夏佐，要谈点事情，随后就离开了医院，开车去和时钊会合。

    在路上的时候，夏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处理完工地上的事情，要过医院来看我，我告诉夏佐，我现在不在医院，改天我再去拜访夏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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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斩首行动！

﻿    到了时钊的夜总会，时钊已经将人马召集好，人不多，只有二十八个人，但个个都是精英，不说一打十，至少也是一挑五的好手。

    我到的时候，小弟们都在夜总会的大厅里玩扑克牌、泡妹子什么的，看到我进门，纷纷站起来，恭敬地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一下头，说：“大家继续玩，不用管我。”

    时钊从对面走来，向我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在时钊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我点上一支烟，时钊说道：“现在还太早，最好是半夜时候动手。”

    我点了点头，对时钊的话表示赞同，随即问道：“在医院有没有人保护青木？”

    时钊说：“有十多个一品阁的人，比较难缠，而且我们要杀青木，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被西城的人反应过来，将我们包围，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我点头说道：“半夜时候动手，快速解决青木的可能性最大，也没有那么紧张。车子方面要特别重视，检查好车子，油有没有加满，别到时候因为车子出现什么问题。”

    时钊说：“这方面我有注意到，安排的车子都亲自检查了一遍，不会有问题。”

    我说道：“小弟们还不知道咱们今晚的目的吧。”

    时钊说：“我还没有告诉他们，只是说要办事，没有说办什么事情。”

    我又问时钊：“周光祖那边有消息没？”

    时钊说：“他没回住处，可能是去哪儿找乐子了，也有可能故意藏了起来。”

    我说道：“嗯，咱们今晚先解决青木再说。”

    时钊随后问道：“坤哥，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用暗杀的方法解决西城的大哥级别的人物？”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思索起来，时钊的办法很简单，但也可能会收到奇效。

    毕竟周光祖现在名气实力都不如我，只要一连做掉几个周光祖手下的得力干将，西城必定大乱。

    当即说道：“可以尝试，在解决掉青木以后，咱们就可以着手，如果能够成功干掉几个，对我们铲除西城会有很大的帮助。对了，我打一个电话给大小姐，让她晚上不用等我。”

    时钊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说：“坤哥，浩兴越来越大了，你和大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给大小姐一个名分了啊。”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苦笑一声，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结婚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别提的好。”

    时钊说：“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说道：“我听说二皇子那边，有意恢复一夫多妻制，再等等看，说不定能够获得通过。”

    时钊惊讶道：“要恢复一夫多妻制？这不大可能吧！”

    我说道：“二皇子还想恢复帝制呢，有什么不可能的？”

    时钊说：“恢复帝制？这有点疯狂吧，不怕遭到反对？”

    我说道：“他要是怕，也就不会敢这样想了。”说完掏出手机，续道：“我先打电话。”随即拨通了郭婷婷的号码，告诉郭婷婷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郭婷婷知道我遭遇埋伏的事情，本来要到医院看我和大壮，是我让郭婷婷不用去医院的。

    所以郭婷婷听说我今晚不回去，就知道我要去砍人了，问我是不是要去报仇。

    我也没有隐瞒郭婷婷，直接说我要去搞青木牛鼻子。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担心无比，说这样做风险很大，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我告诉郭婷婷，现在大壮躺在医院里，我不可能什么也不做，所以今晚我必须去。

    郭婷婷知道我的性格，一旦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让我小心一点。

    ……

    晚上十一点，我看了看时间，便和时钊出了时钊的办公室，去和外面的小弟们集合。

    今晚因为要办事，所以夜总会没有营业，偌大的大厅里只有我的小弟、我、时钊等人。

    我们一到大厅，时钊便吩咐两个小弟去把家伙抬出来分发给大家。

    不一会儿，小弟便将装了家伙的麻布口袋抬了出来，扔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麻布口袋袋口解开，小弟们提住麻布口袋的尾部，一把把尘封的家伙便显出了庐山真面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些家伙都是时钊亲自找人打造的，和一般买的家伙不一样，长度更长，杀伤力更足，此外全是用纯钢打造，锋利耐用。

    时钊拍了拍手掌，说：“大家挑自己合用的家伙。”

    “是，钊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井然有序地上前挑选家伙。

    我和时钊都有自己的兵器，也就没上前挑选。

    这次去杀青木，我做了充分的准备，除了带来了大关刀，还携带了十把狂鲨飞刀。

    在小弟们都领到家伙后，我便大声宣布：“出发！”

    随即当先往外走去，小弟们提着家伙，气势汹汹地跟着我出了夜总会大门。

    我先到我的车子里，将我的大关刀取出来，然后和时钊上了一辆七座的MPV，往城东区进发。

    我的车子较为显眼，我们要去城东区杀青木，自然不太适合，所以坐的车子由时钊安排，只是一辆普通的MPV，并且车子的牌照都是假的。

    ……

    仁爱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医疗条件在城东区的首屈一指，收费也较高，一般人是住不起仁爱医院的，不过周光祖最不缺的就是钱，青木作为他的左右手，费用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我们到达仁爱医院外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即便是医院外面，也显得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烧烤摊还在营业，但路人一个也没有。

    我们将车子停靠在医院大门对面的街边，我随即对时钊说：“先找一个人，进去探探风声。”

    时钊点了一下头，随即拿起电话，命令后面一辆MPV里的一个小弟进去打探。

    时钊打完电话后，哗啦地一声响，后面MPV的车门便打开了，一个长相极为普通，走在人群里都很难认出来的小弟跳下车，看了看左右，迎着医院大门走去。

    我们在车里抽了一会儿烟，就看到那个小弟折返出来了。

    时钊打开滑动车门，那小弟便径直走过来，上了车子，关上车门，向我们汇报情况：“坤哥，钊哥，里面人不多，只有七八个左右，都守在青木住的病房外面。”

    我说道：“你没被发现吧。”

    那小弟说：“我很小心，应该没有被发现。”

    我点了一下头，时钊问道：“有没有看到其他的西城的人？”

    那小弟说：“没有，他们应该不知道咱们要来。”

    我点头说：“那没什么问题了，通知大家分批进入医院，在青木病房的下一层楼会合。”

    时钊掏出手机，正要照我的话吩咐下去。

    忽然对面强光刺眼，三辆车子开了过来，前面的一辆是轿车，后面的两辆都是MPV，车子之间的距离很近，应该是一起的。

    我急忙说：“等等！可能是西城的人！”

    时钊当即放下手机。

    我盯着对面的车子，只见得那三辆车子很快开了过来，在医院大门右边停下，跟着前面的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人从后排车厢走下车来。

    却是西城的刘一指，刘一指下车后，往对面的烧烤摊看了一眼，随即拍了拍肚子说：“肚子有点饿了，去吃点东西。”

    后面的车子跳下七八个大汉，纷纷答应一声，关上车门，跟着刘一指往烧烤摊走去。

    时钊看着对面一群人，说：“坤哥，刘一指来了，咱们要不要等等看？”

    我说道：“嗯，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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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一起废了！

﻿    我们随后就在车里观察期对面的刘一指等一群人来。

    刘一指等人到了烧烤摊上，颇为张扬，老远就听得他们对烧烤摊老板大呼小叫的，让烧烤摊老板烤烧烤，还有拿酒什么的。

    因为这儿本就是西城的地盘，所以烧烤摊老板也在向西城缴纳管理费，认识刘一指这帮人，态度格外的客气。

    一群人在点了烧烤以后，便在摊位上的桌子上坐下，划起拳来。

    隐隐听得有一个人说：“刘哥，那个莫小坤的命也太大了吧，青木顽石两位道长亲自带人去埋伏他，居然没把他杀了？”

    刘一指笑道：“莫小坤哪有那么容易死？要是容易死，也活不到今天了。对付莫小坤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一个小弟问道：“什么办法？”

    刘一指说：“光头坤这个人虽然机智，有勇有谋，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另外一个小弟说：“刘哥什么缺点？”

    刘一指说：“太花心，这小子出来混到现在没多久，竟然有了好几个女朋友，这样的人不花心怎么可能？所以要对付莫小坤，就得从他的弱点出手。”

    一个小弟说：“怎么出手？”

    刘一指得意地笑了一声，说：“你们只要肯动脑子，就不会还是小弟了，莫小坤的弱点就是女人，咱们可以对症下药，色诱莫小坤。”

    “高明！”

    “刘哥看得清楚啊，一眼就把莫小坤这个人看穿了。”

    “刘哥，你怎么不向祖哥提意见？”

    刘一指的小弟们纷纷说。

    刘一指说道：“我提了，不过祖哥相信青木顽石两个臭鼻子，说是有二人出马，一定能干掉莫小坤。呵呵，现在可好了，莫小坤没有干掉，青木牛鼻子反而住进了医院。”

    听到刘一指的话，我就知道刘一指在周光祖那儿肯定不受器重，像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又有谁喜欢呢？

    他如果低调点，在周光祖面前摆出一副小弟姿态，周光祖说不定还会喜欢他，偏偏自以为聪明，自然不受器重。

    刘一指等人在烧烤摊上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时钊看了看时间，说：“坤哥，三点半了，再不动手天亮了就没有机会。”

    我略一沉吟，说：“要不咱们从后门进去？”

    时钊说：“后门也可以，就怕动手的时候惊动了刘一指这帮人，一样会麻烦。”

    我听到时钊的话，再想了想，心中狠下决心，说：“反正都要搞，不如先将刘一指这帮人做掉。这样，咱们假装去吃烧烤，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肯定能轻松摆平刘一指这帮人。”

    时钊说：“嗯，坤哥，我马上吩咐下去。”说完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

    我说：“人不要太多，多了的话容易被发现，十个人足够了。”

    时钊点头说：“明白。”随即打电话给后面车子里的人，点了十个小弟，准备和我们下车去对付刘一指。

    我等时钊打完电话，将我的三节大关刀拿出来，取出前面一截，藏在背后，随即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子。

    下车后，我也不说话，等后面的十个小弟靠过来，便低声吩咐：“咱们尽量别惊动他们，一人看好一个，等靠近后再忽然发难，力求一击必杀！”

    “明白坤哥！”

    小弟们纷纷低声答应。

    我随即低着头，迎着刘一指那帮人走去。

    在靠近刘一指的途中，又听得刘一指说：“虽然青木牛鼻子很讨厌，不过终究是一个社团的人，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看他们要不要吃烧烤。”

    一个小弟道：“刘哥，理他们干什么？咱们混咱们的，他们混他们的，谁也不用巴结谁。”

    刘一指笑道：“你们不懂。”说完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

    在刘一指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人行道入口处，我不由紧张起来，握住大关刀的手紧了一紧，随即快步靠近对方。

    就在我距离刘一指还有三米多远的时候，刘一指的一个小弟忽然发现了我们，指着我们这边叫道：“刘哥那边有一帮人。”

    因为天比较黑，我们又是背对着街灯的关系，所以对方没有马上认出我来。

    我听到刘一指的小弟的话，急忙说道：“假装要去吃烧烤，随便说些话，骗住他们。”

    “明白。”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随后两个小弟便故意大声谈论起来。

    “肚子好饿，那边有一个烧烤摊，咱们去吃点烧烤。”

    “正好喝点啤酒，刚才没喝过瘾。”

    听到我的小弟的话，对面的刘一指的人都是放松了警惕，不再关注我们。

    有一个西城小弟还讥讽发现我们的那个西城小弟，说：“你不是吧，怕南门怕成这样，这儿是城东区，咱们西城的地盘，南门的人怎么敢来？”

    先前发现我们的那个西城小弟被同伴奚落，感到没面子，连忙说：“我哪有怕南门，只是觉得对面那群人有点可疑而已。

    一个小弟随即讥笑道：“怕就怕，也没人笑你，何必掩饰。”

    我看对方没有发现我们，连忙回头冲小弟们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准备行动，跟着提着大关刀，快步往刘一指靠近。

    眼中看着刘一指的脖颈，我心中的杀意渐渐升了起来，越来越浓烈。

    只有一米了，我加快脚步，往前疾走两步，亮出兵器，忽然一下子冲到刘一指身后，正打算用刀架住刘一指，对面的一个刘一指发现了我，惊叫道：“莫……莫小坤！”

    “莫小坤在哪儿？”

    刘一指问道。

    “刘哥，你……你后面！”

    那刘一指的小弟指着我惊叫道。

    他的最后一个“面”字方才吐出口，我已经开始动手了，手中的一截大关刀亮了出来，猛地伸手去揪刘一指的头发。

    刘一指听得小弟的话，回头看来，这一回头登时大惊失色，失声道：“莫……莫小坤？”话还没说完，猛地将手中的手机往我扔来。

    我急忙一刀击飞刘一指的手机，口中大喊：“动手！”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响应，随即纷纷亮出家伙，往各自分派到的目标快速靠近。

    刘一指反应很快，眼见得我一刀击飞他的手机，连忙站起来，往对面跑，并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往我扔来。

    我再挥刀击飞刘一指扔来的盘子，刘一指已是一跳而起，我大喝一声，一刀往刘一指砍去。

    刘一指反应也是极快，眼见我动手，顺手捞起旁边的木桌子来挡我砍出的刀子。

    “砰！”

    我的家伙砍在木桌上，木桌子登时应声分成两半，大关刀去势未尽，径直砍向刘一指。

    刘一指往后急退，同时脚一挑，挑起凳子往我飞来。

    我避开刘一指踢来的凳子，刘一指趁机拔出家伙，往我砍来。

    我心知这儿是东城区，必须速战速决，眼见对方要攻击我，怕陷入死战中，忙往后腰一掏，取出一把狂鲨飞刀，暴喝道：“刘一指吃老子的飞刀！”手一挥，假装放出飞刀。

    刘一指是知道我的飞刀的厉害的，听到我的话，当场吓得往旁边跳开，企图躲避。

    也就在他往旁边跳开的时候，嗖地一声，我的飞刀出手了，直指刘一指的眉心。

    刘一指急忙劈出一刀，将我的飞刀击飞。

    但就在刘一指击飞我的飞刀的时候，我往前一扑，扑到刘一指身上，将刘一指带翻在地，跟着爬起，握紧手中的大关刀，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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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  单挑牛鼻子！

﻿    “嗤！”

    一道血箭喷射上来，喷得我满脸都是，我的视线也变成了血红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刘一指上半身微微前倾，手抓住我的大关刀，难以置信地说：“光头坤，你……”

    “嗤！”

    我猛地拔出大关刀，一脚踢在刘一指胸口上，刘一指再次倒了下去，我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又狠狠地插了下去。

    “嗤嗤嗤！”

    一连三声响，刘一指胸襟被鲜血染红，在我拔出大关刀的时候气绝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我提着大关刀直起身板，环视四周，只见时钊等人还在战斗，烧烤摊的老板吓得缩在一张桌子的桌子角，瑟瑟发抖，嘴唇只打哆嗦。

    又见一个小弟干不过对方，当下提着大关刀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了过去。

    “嗤！”

    只是一下，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往地上栽倒下去。

    我随即帮忙其他人解决对手，一刀一个，干净利索，没有丝毫不爽，干翻第三个，其余人发现情况不对劲，惊慌失措地叫道：“刘哥倒下了，咱们干不过，快跑！”纷纷拔腿亡命奔逃。

    我提家伙追赶，干了一个，其他人已经跑得远了，便叫住时钊等人，说：“快进去解决青木牛鼻子，免得他收到风声跑了！”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

    我当即提着大关刀，带着人冲进医院。

    我们一路马不停蹄地杀到住院部，冲进电梯，乘坐电梯去青木住院的楼层。

    电梯启动起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安静得我都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家伙紧紧盯着电梯门，那眼神就像是野狼的目光一样凶狠，一样地等着目标出现，便冲出去将目标撕个粉碎。

    还有一层楼就到了，我的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叮！”

    清脆的一声响，电梯门徐徐打开。

    电梯门一打开，我才一看到外面的情况，就是心中一惊。

    外面约有十多个人，人人身穿黑色的西装，手提家伙，严阵以待，西城的人！

    显然对方已经知道我杀来了，所以在这儿等我。

    随后我就镇定了下来，对方不过十多个人而已，难道还摆不平？

    西城就算要调人过来，也需要时间，也就是说，我还有时间摆平青木牛鼻子。

    “给我砍！”

    我的砍刀往外一指，时钊等人便大声喊杀，扬起手中的家伙往外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也不甘示弱，一个卷毛大汉吆喝一声：“砍死他们！”一个个便扬起手中的家伙，面目狰狞地往我们冲来。

    他们的样子也很凶狠，像是凶猛的野狼，只不过今晚谁是狼谁是羊还不知道。

    “丁零当啷！”

    双方遭遇，各自挥舞手中的家伙向对面的人发动攻击，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对面的人极其悍勇，显然是西城的精锐。

    但再悍勇也比不过时钊，一个瘸子，只见得时钊一冲进人群，便猛打猛杀，手中的杵棒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劲风声，不断与周围的兵器相碰撞，产生耀眼的火花，周围的人也是在时钊的威势下且战且退，片刻间竟是露出了一片空旷地带。

    除了时钊，其他小弟的情况不算太好，只是旗鼓相当。

    我提着大关刀走出电梯间，快步走到一个西城小弟身后，随手一刀就将对方砍倒，再往前走了两步，飞起一脚，一个西城小弟立时仰翻天摔了下去，紧跟着我的两个小弟的家伙便砍了下去。

    一路往前走，我只出了三次手，每一次都有一个西城小弟被我干翻在地，干翻第三个，也冲出了人群。

    前面便是过道，空旷的过道，除了那浅白色的灯光，一个人都没有。

    我的目标是青木牛鼻子，所以没打算和这些小弟纠缠，直接将这边交给时钊等人，提着大关刀往前杀去。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大汉，心知青木牛鼻子应该就在那个房间里面，当下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那两个黑西装大汉发现了我，拔出身上的家伙，便往我冲来。

    我快步迎上去，在接近对方的时候，手往后腰一模，摸出两把狂鲨飞刀，手一甩，两把飞刀同时出手，如同两道激光射向二人的眉心。

    二人看到我的飞刀，都是大惊失色，纷纷刹停脚步，挥刀去格挡我的飞刀。

    “嗤嗤！”

    两把飞刀正中二人眉心，二人举起的手兀自僵在半空，身体僵直地往地上栽倒下去。

    “扑通扑通！”

    两声轻响，二人栽倒在地上，已是气绝。

    我走到二人身前，拔出二人眉心的飞刀，便赶到前面的病房门口，跳起来一脚往房门踹去。

    “砰！”

    病房的门应声而开，我紧跟着冲进病房，看向病房中的病床。

    病床上被子盖得很严实，隐隐可见一个人的轮廓，似乎青木牛鼻子睡着了。

    我提着大关刀走到床边，心中高度警惕，担心对方忽然暗算。

    “青木！老子是莫小坤，今天是来要你的命的！”

    我喊道，手中的大关刀的刀尖正对着病床，只要对方有任何一点动作，或者回应一声，我的大关刀就会毫不留情地刺下去。

    但病床上没有任何动静。

    我再喊一声，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忽然起疑，难道青木牛鼻子已经跑了？这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一只手握紧手中的大关刀，一只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心中默数一二三，陡地将被子掀起。

    被子掀起来，我傻眼了，病床上果然没人，青木牛鼻子跑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进，快速奔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往下面查看。

    然而我万万想不到，就在我探出头的一瞬间，眼前忽然射来一道黑影，紧跟着面门被人踢了一脚，身体失去重心，蹭蹭蹭地往后倒退好几步。

    一条人影从窗户里落了下来，紧跟着听得刷地一声，眼前寒光爆闪，剑影密密麻麻。

    青木牛鼻子！

    我一看到剑影，不用思索就猜到了袭击我的是谁，心知对方实力高深莫测，不能硬接，当下脚步连点，身体往后飞退。

    “咻！”

    一道寒光陡然射向我的眉心，我都感觉到眉心有微微发痒的感觉，急忙举大关刀去挡。

    当！

    手心巨震，我的大关刀挡住对方刺来的一剑，对方也在这时暂停了攻势。

    袭击我的人果然是青木，他斜眼看着我，目光森冷，冷然道：“莫小坤，你来这儿是要杀我？”

    我叫道：“没错，青木牛鼻子，我今天就要为我的兄弟报仇！”

    青木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随即讥笑道：“就凭你？”

    我说：“要杀你我已经足够了！”

    最后一个了字吐出，手中的大关刀一收，原地一个转身，一刀横削过去。

    “当！”

    青木牛鼻子横剑架住我的大关刀，冷笑道：“你的实力还不够，再去碧云寺练几年再来吧！”

    我说道：“别得意太早！”手中大关刀收回，劈头又是一刀。

    锵地一声响，我的大关刀还是被青木架住，他手中的宝剑一抬，将我的大关刀推开，跟着就是一剑横削，又快又狠！

    我虽然有所反应，及时后撤，可还是被剑尖划到，胸前的衣服被划出了一个一字型的口子。

    “刷刷刷！”

    青木展开了疯狂的猛攻，一剑快过一剑，犹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比一浪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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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七章  没被吓倒过！

﻿    尽管青木很生猛，但我根本一点也不担心，其一，他的小腹被我捅了一刀，虽然伤口包扎好了，可是剧烈运动的话，伤口必定会迸裂，他也会受伤口的影响实力大打折扣；其二，时钊等人解决完外面的人就会赶进来帮忙，届时以多打少，我还是稳超胜券。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撑住，只要撑住，就能看到胜利的希望。

    我蛮佩服的，太平观不愧是与碧云寺齐名的门派，这青木的实力强悍无比，尤其是他的剑非常快，恐怕就算赵万里的长枪也比不过。

    我一边挥刀格挡青木的攻来的长剑，一边后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退到了病房门口，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喊声：“快过去帮坤哥，坤哥好像和人在里面打起来了。”

    好几道声音响应，青木听到这些声音，脸色大变，忽地再次展开强攻，刷刷刷地连攻十多剑。

    我已经没法应付青木的快攻，索性往后倒退，不和青木接触。

    我这一退就退出了病房，青木紧跟着冲出来，与此同时，时钊等人已经将外面的守卫解决，赶过来帮忙。

    时钊一看到这边的情况，立时大喊：“青木牛鼻子在那儿，快跟我上去弄死他！”

    “冲啊！”

    我的小弟们挥舞着家伙冲过来。

    青木往时钊等人瞟了一眼，长剑猛地连刺。

    我知道他这一阵猛攻的真实用意不在伤我，而是将我逼退，好从容撤退，当下暂避其峰，往后跳开。

    果不其然，青木看到我一退开，扭头就跑。

    我提着大关刀在后面追赶。

    青木一边跑一边回头查看，跑了没多久，就开始用手捂住腹部受伤的地方，显然是伤口迸裂，已经开始发疼了。

    我看到青木的样子，暗暗冷笑，牛鼻子，看你今天往哪儿跑？

    也不急于马上出手，等他伤势加重，实力严重削弱的时候再出手。

    一追一赶，我和青木就顺着楼梯，往下跑到了一楼。

    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青木好像快撑不住了，扑到楼梯的扶手处扶着扶手大口喘息，回头往我看来，看来已经撑不下去了。

    时钊等人紧跟着出现在楼梯转角处，青木不敢逗留，强撑着再次往前跑去。

    我手扶楼梯扶手，翻身跃了下去。

    咚地一声响，落在地面上，跟着提着大关刀在后追赶。

    青木再跑得几步，回头查看我的情况的时候，没注意到一个人从旁边的过道岔了出来，拦在他面前，当场与来人撞了个满怀，一起往地上栽倒下去。

    我也不急于马上跟上去，不疾不徐地往青木逼近。

    那被撞的人受了伤，痛得龇牙咧嘴，跟着揉着被撞的肩头，痛骂青木。

    青木也没有心思理会那人，爬起来，再次往前逃跑。

    我看着青木奔跑的背影，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停下脚步，扬起手中的大关刀，往青木的大腿瞄了瞄，跟着猛地将大关刀投了出去。

    青木听得劲风声，回头一看，随即往旁边扑倒。

    我紧跟着赶上去，在青木想要翻身爬起来的时候，飞起一脚狠踹青木小腹，青木登时往上抛起，跟着飞了出去，扑通扑通地几声响，落地后如同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我走过去，捡起我的大关刀，正要赶上去砍青木，忽然一群人从大门里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黄毛青年。

    青年一看到现场的情况，立时拔出身上的家伙，往我一指，喊道：“莫小坤在那儿，给我砍死他！”

    “杀！”

    青年身后的人便纷纷拔出家伙，杀气腾腾地往我冲来。

    看到对方人多，我心中忽然生起一股豪气，今天牛鼻子必死，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便要提刀冲上去迎战，一条人影从我身边冲出，声音响起：“坤哥，这些人交给我们，你盯准青木牛鼻子！”

    时钊带着人抢先一步上前迎战。

    虽然是在西城的地盘，可现在已经是深夜，要调集人马也需要时间，所以现在赶来的人并不多，约只有二十多个人，压力不算大，这些人应该是附近看场的，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

    在时钊迎上冲进来的一群人的时候，我看到那黄发青年扶住青木，问道：“道长，您没事吧。”

    青木说：“我没事，我先走一步，这儿交给你们。”

    那黄发青年说：“是。”随即拔出一把亮铮铮的武士刀，将刀指着我，叫道：“莫小坤，你的对手是我。”

    在黄发青年说话间，青木已是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很显然他知道黄发青年不是我的对手，打算先溜之大吉。

    看到青木要跑，我提刀便追了上去。

    黄发青年提着武士刀，快步往我冲来，意图拦截我。

    我快速向黄发青年靠近，握住大关刀的手却是一紧。

    在双方即将遭遇的瞬间，黄发青年暴喝一声一刀往我头部削来，我弯腰，往前一个猛冲，从黄发青年身边冲了过去。

    在我从黄发青年身边冲过之时，我的大关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黄发青年的腰部，嗤地一声响，黄发青年腰部的衣服被划出一大个口子，里面伤口极深。

    黄发青年从我身边冲过去，旋即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想要说话，时钊摆平一个西城小弟，扑到他背上，勒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

    咔嚓地一声响，黄发青年当场歪倒下去。

    青木回头看到黄发青年倒下，更是心胆俱裂，亡命地往门口冲。

    到大门口，青木忽地冲到大门边的一张椅子前，捞起椅子，转身就往我扔来。

    我跳起来一脚踢向椅子，砰地一声响，椅子当场粉碎，化为无数碎片飞舞，随即纷纷而落。

    青木扔出椅子，继续往外逃跑，不过他受伤口影响，跑得越来越慢，刚刚跨过大门门槛，我就从后面赶上了。

    我也不废话，跳起来一脚直射青木后心，青木登时往前扑倒在地，旋即在地面上翻滚。

    我快步赶上去，青木还想爬起来逃跑，我狠狠地一脚，青木立时翻倒在地。

    紧跟着我双手握紧大关刀，厉声道：“青木牛鼻子，我现在就要为我的兄弟大壮报仇，还有记住，到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嗤！”

    大关刀插了下去。

    青木全身发抖，双手抓住我的大关刀。

    我握紧大关刀，再用力往下一推，大关刀划破青木的手掌，再深入几分，鲜血瞬间染红了伤口附近的衣服。

    青木龇牙咧嘴，厉声道：“莫小坤，你敢对我动手，你会后悔的！”

    我听到青木的话，却是禁不住冷笑：“我莫小坤从出道现在，还没被人吓倒过，受死吧！”将大关刀猛地拔出来，又是一下插了下去。

    “啊！”

    青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仿佛要撕破这宁静的夜空，也使得这夜深人静的医院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嗤嗤嗤！”

    一连三刀，干脆利索，没有丝毫不爽。

    青木全身抽搐，跟着手脚一蹬，彻底没有了气息。

    我拔出大关刀，转身看向时钊等人，见他们的战斗还没结束，转回去帮忙。

    剩下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弟，看到青木都被我废了，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无心恋战，我这才一杀回去，砍倒两个，其余人就开始溃散了，往两边通道逃命。

    时钊杀出了血性，还想从后追杀，我急忙叫住时钊：“时钊，回来，咱们得赶快离开这儿，这儿是西城的地盘，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时钊听到我的话马上停止了追杀，赶回来和我会合。

    我随即带着小弟，快速冲向医院的大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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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又和高紫琪去喝酒

﻿    冲出医院大铁门，我心里其实是有点担心的，害怕一出来就看到满大街的都是西城的人马，我们已经被重重包围，所以在冲出大铁门的一瞬间，我便左右张望，看街上有没有西城的人。

    还好！

    街头和开始一样冷清，没有什么人，没有我担心的数百人甚至过千人将我们重重包围的情况。

    “快上车。”

    我说着快步赶向对面的车子。

    上了车子，轰轰轰地引擎咆哮声响起，车子启动起来，我心头才算放松下来，应该不会被堵住吧。

    西城周光祖肯定已经知道我到医院刺杀青木的情况，现在多半在调兵遣将，准备将我围杀，所以我得在他的人赶到之前离开。

    我们的车子启动起来后，一直以高于一百码的速度在城市中穿梭。

    ……

    终于快到南城区了，时钊长吁了一口气，说：“坤哥，咱们快安全了。”

    我说道：“嗯，回去之后，都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有参与行动的都有奖励。”

    时钊说：“我会转告他们。”

    进入南城区，一路飞奔回了郭家，我们的车子才开进郭家别墅大门，郭婷婷就迎了上来。

    之前我本来打电话给她，让她早点睡，不用等我，可是她因为担心，一整晚都在等我回来。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郭婷婷就紧张地问：“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郭婷婷说：“那事情办好了没有？”

    时钊走下车来，说：“大小姐，坤哥今晚亲自解决了周光祖的两大得力干将刘一指和青木老道，周光祖肯定得气得吐血。”

    郭婷婷听到时钊的话并不是特别高兴，埋怨我说：“你都是龙头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去处理啊。”

    我笑着说道：“上行下效，我如果也贪生怕死，以后谁还会为南门出力？”说完转身对时钊说：“时钊，你回去休息吧。”

    “好，坤哥，大小姐再见。”

    时钊说。

    郭婷婷和时钊说了一声再见，时钊便转身上了车子，开车退出了郭家别墅，回去休息了。

    我和郭婷婷返回到卧室，感觉全身酸疼，郭婷婷便帮我按摩。

    她一边帮我按摩，一边看着我身上的伤口心疼。

    我出道到现在，经历过的硬仗不知道多少，身上的伤就连我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郭婷婷帮我按摩过后，我便打算和郭婷婷睡觉，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手机瞟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周光祖打来的，想听他说什么，也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气得吐血，便接听了电话。

    “喂，周光祖。”

    我接听电话后淡淡地道。

    周光祖愤怒的声音传来：“莫小坤，你竟敢动我的人？”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忍不住笑了，说：“你都派人来暗算我了，不回敬你一下，不是显得我莫小坤没有礼貌，不懂礼尚往来的传统美德？”

    周光祖怒道：“你在找死！”

    我笑道：“谁死还不一定，有种放马过来，明的暗的，我随时奉陪。”

    “好，你说的，别后悔！”

    周光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铁定被气得不轻，肯定想报复我，但正如我所说，我他么会怕了他？

    ……

    青木和刘一指死了，周光祖损失两员大将，周光祖当晚就召开堂主会议，商讨怎么帮青木和刘一指报仇。

    顽石和青木感情深厚，知道青木被我杀了，当众发誓，非要我给青木陪葬不可。

    虽然我并不虚西城的人，可是防范工作还是得做，我第二天早上也召开了堂口会议，嘱咐所有堂主级别的大哥出入都要小心，最好多带人，免得被西城暗算。

    两大社团的关系再度紧张起来，并且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周光祖想要解决我独霸良川，我何尝不想干掉周光祖，好全力准备进入穗州岛。

    在我眼里，穗州岛的意义比良川更为重要。

    良川是我发迹的地方，可穗州岛则有可能成为我的一个跳板。

    穗州岛若顺利，那么我将有可能更上一层楼，踏入以前从来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那儿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有通天的权势。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并没有太多的冲突发生，没有人再遭遇袭击，周光祖放的话似乎只是一句空话。

    我这方面也在积极搜集西城的主要人物的信息，准备展开斩首行动。

    周光祖极为小心，住的地方有四处，分别是他的情妇所有，他晚上会去哪儿，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包括他身边的亲信。

    戒色混入周光祖那边，获得的信息非常有限，和我预想中的有很大出入。

    在这段期间，慕容雄伟来了一趟良川市，和高紫琪见了一个面，双方谈了很多，但双方竟然没有选择离婚，而是打算保持这一段婚姻。

    在慕容雄伟走后，高紫琪打电话给我，约我去酒吧喝酒，我怕和她出什么事情，推说我有事情，去不了，可高紫琪说今晚不行，明天也可以。

    她这么说，我倒不好再拒绝了，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我去了和高紫琪约好的酒吧，我本来想坐大厅，避免二人独处，可高紫琪说她不习惯人多的场合，坚持要包房，我也只得同意。

    夏凡现在是高紫琪的贴身保镖外加司机，被高紫琪安排在包间外面守卫，禁止任何人入内。

    夏凡看我的眼神蛮恶毒的，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我和高紫琪在包间里喝了几杯酒，高紫琪说道：“小坤，你知道我和慕容雄伟为什么没有离婚吗？”

    我心中明白，可能是因为双方都需要借助对方家族的力量，面上却笑道：“世子很喜欢高市长，高市长也很喜欢世子。”

    高紫琪自嘲地笑道：“喜欢？呵呵，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我说道：“为什么？上次在酒吧，你不是说你很喜欢世子吗？”

    高紫琪说：“那是当时，现在我喜欢上了别人。”

    我担心她喜欢的是我，也害怕这层纸被捅破，会有麻烦，连忙说道：“世子能够宽容高市长，足以证明他很喜欢你，高市长可千万别三心二意啊。”

    高紫琪说：“宽容？他没有坚持和我离婚，可不是因为宽容，而是他们雍亲王府需要我爸的支持，只是想利用我而已。”

    我说道：“事情未必会像高市长想的那样。”

    高紫琪说：“你不用哄我了，我和他早晚都得离婚，现在没有离，只是因为双方家族。”说完顿了一顿，坐到我旁边来，紧紧挨着我，说：“小坤，你是不是害怕慕容雄伟，所以才这么排斥我？”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中叫苦，她这是要和我表白的节奏啊，急忙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高紫琪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说：“小坤，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咱们没必要再克制自己。”

    被高紫琪抓住手，我心中当场大惊，这样下去会出事啊。急忙抽回手，说：“高市长，你可能喝多了，咱们还是改天再聊吧。”

    高紫琪说：“我没有喝多，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小坤，你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后我就和慕容雄伟离婚，和你在一起。”说完又伸手来抓我。

    我连忙避开高紫琪，说：“高市长，你真的喝多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们还是明天再说吧。”随即站起来，逃也似的退出了包间，高紫琪喊我我也没理。

    出了包间，我心中觉得蛮奇怪的，高紫琪这是吃错药了，忽然间就喜欢上了我，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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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风声鹤唳

﻿    对于高紫琪我感觉挺头疼的，我亲手将她捧上了市长的位置，并且因为她的身份，处理起来就得更加小心谨慎，如果真闹出什么因爱成恨的事情，那我就要有麻烦了。

    所以，我总结过后，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开着车回家，在路经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好指示灯亮起了红灯，我就将车子停了下来。

    滴滴滴！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电话，便笑着接听了。

    “喂，时钊，什么事情？”

    我说道。

    时钊说：“坤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会出什么大事？之前周光祖放了狠话，但雷声大雨点小，一直没有什么动作，难不成周光祖再次出手了？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时钊说：“刚刚张志威在酒店被人弄死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又是一惊，现在张志威可是我手下比较得力的干将，虽然不如时钊、龙驹、铁爷等人，但也可以用，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我急忙问道：“在哪儿，我马上赶过来。”

    “在品悦大酒店。”

    时钊说。

    我说道：“嗯，我马上到。”挂断电话，便驾驶车子快速往品悦大酒店而去。

    到了品悦大酒店外面，只见得铁爷、李显达、于尚水等人已经到了，他们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我下了车子，便一边走一边说：“先上去看看再说。”

    到了酒店八层楼，出了电梯，就看到外面的过道上全是张志威的小弟，有的在讨论谁干的，有的在打电话，看到我到了，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回应，带着人到了出事的房间外面，和时钊会合。

    时钊带着我走进房间，我一边走一边说：“他怎么会到这儿来住酒店？”

    时钊说：“听张志威的小弟说，张志威带了一个小姐出来开房，后来就出事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说道：“那个小姐呢？”

    时钊说：“小姐已经跑了，找不到人影。”

    我说道：“知道是什么来历不？”

    时钊说：“还在查，现在不清楚。”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房间，房间是一个套房，装修得很精致，外面客厅中的桌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边上的酒杯里只剩下小半杯的红酒，其中一个酒杯上还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应该是那个小姐留下的。

    走进卧室，就看到张志威赤身裸体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看了一眼，觉得听不雅观，便对时钊说：“帮他盖上被子。”

    时钊走过去用被子盖住了张志威下半身，我随即走到床边查看，问道：“致命伤在哪儿？”

    时钊说：“脖子上，看样子是一块刮胡刀的刀片造成的。”

    我看向张志威的脖子，果然看到脖子上有一条伤口。

    铁爷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说道：“看这情况，应该是那个女的趁和张志威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疏于防备，然后以刀片将张志威杀死。”

    龙驹叹了一声气，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以后找小姐可得注意一点。”

    我说道：“周光祖出手了，张志威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大家以后都得小心点，千万别让周光祖的人找到机会。”说完顿了一顿，回头问道：“酒店有没有监控录像拍摄到那个小姐？”

    时钊说：“我还没问，我现在就去。”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点上一支烟，等待时钊去问酒店的人的结果。

    不一会儿，时钊就带着一个胖子走了进来，跟我介绍那胖子就是酒店的经理。

    我问那胖子：“你们酒店装有监控录像不？”

    胖子说：“有是有，不过只是在过道上，作案过程根本看不到。”

    我说道：“我只想看看那女的长什么样子。”

    胖子说：“坤哥，你跟我来。”

    我随即跟着胖子去了监控室，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调了录像出来，不过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监控里张志威搂着一个高挑性感的年轻女人走到房间外面，随后开门进了房间，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一条连衣裙，身材蛮好的，头上戴着一顶时尚的咖啡色帽子，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在那个女的进去后，我便让监控室的人员将录像快进，直到她走出房间的时候。

    她出来的时候还是看不到长什么样子，可能是知道摄像头的位置，故意避免被摄像头拍到。

    再调其他地方的录像，还是没能看到这个女人的样子。

    我抽了一口烟，皱眉道：“对方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杀手，否则不可能将所有摄像头避开。”

    龙驹说：“看来要从摄像头看到这个女的基本不大可能。时钊，有没有人看到她的样子？”

    时钊说：“张志威的小弟看到了，我叫来问问。”

    随后我们就出了监控室，找到见过那个女人的张志威的小弟问话。

    张志威的小弟告诉我们，当晚他们在酒吧喝酒，叫了几个小姐，那个女的便是其中一个，长得挺漂亮的，瓜子脸，鼻梁骨挺高，好像还是混血儿，张志威看到后就把那个女的叫到身边陪酒，二人喝了一会儿，便提前离开了酒吧出去开房。

    我听到这儿，回头跟时钊说：“咱们去找酒吧老板问问，看那个女的什么来历。”

    随后我就做了一下安排，让龙驹带人将张志威的遗体送去殡仪馆，我和时钊亲自去酒吧查问酒吧老板。

    找到酒吧老板以后，酒吧老板挺忐忑的，毕竟南门的堂主在他的酒吧出了事情，他有可能有麻烦啊。

    经简短介绍后，我便问酒吧老板那个女的什么来历。

    酒吧老板忐忑不安地说：“坤哥，那个女的是新来的啊，她自己说是中京市的人，和家里人闹矛盾离家出走到了良川市，没钱才打算下海的，我对她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时钊听到酒吧老板的话，当场发火了，冲上前一把揪住酒吧老板的衣领，要打酒吧老板。

    我制止了时钊，叹了一声气，说：“算了，周光祖精心策划，他也被算计了。”

    ……

    张志威出事，给南门的所有堂主级别的大哥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谁也不知道周光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指不定在街上，或者在家里，又或者在场子里什么时候就被暗算了，一时间草木皆兵。

    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以暴制暴，他对付我的人，我也对付他的人。

    在张志威出事的第二天，时钊亲自带队，埋伏了周光祖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刘虎。

    刘虎是在周光祖接管西城以后崛起的，名气还挺大，现任青字堂堂主。

    时钊带人在刘虎的酒吧外面埋伏，刘虎才一出酒吧，时钊便亲率刀手，在街头当街将刘虎砍死，随即带人扬长而去。

    时钊杀刘虎，在道上再次扬名，很多小混混都在讨论时钊。

    周光祖那边马上就放话了，指明要搞死时钊，其优先级别超过了其他所有堂主。

    我担心时钊出事，告诫时钊，出入千万小心。

    但即便是这样，时钊在刘虎被杀后的第三天，还是遭遇了西城的伏击，他当天晚上去一个场子收账，刚刚出门，就遭遇二十多人的围攻，虽然最后时钊成功逃脱，不过手下的小弟残废了三个，死了两个，比较惨烈。

    时钊自己也受了极重的伤，我接到消息后，当即火速赶往医院看望时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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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报复行动！

﻿    在医院中看到时钊，我肚子里的火就一下子蹿了起来，直想冲过去弄死周光祖。

    周光祖对于他自己的安全非常重视，除行踪不定外，还有顽石这个牛鼻子，带着一品阁的人贴身保护，若想暗杀周光祖不现实，若要明着干，除非发动大规模的火拼，否则不可能办到。

    时钊这一次被砍了十多刀，好在都不是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最近良川市因为两大社团的矛盾加剧，变得很不太平，大壮还没出院，时钊又进去了，最惨的还是张志威直接被西城的人做掉。

    双方也因为一系列的冲突红了眼，双方社团的小弟在街上遇到，往往二话不说，直接拔刀相向。

    媒体也开始报道这些事情，尤其是在周末，双方社团的小弟在新世纪广场遭遇，发生了一次较大规模的火拼，伤了二十多人，与此同时，在新世纪广场附近的一家珠宝首饰店遭到不明人物洗劫，里面的现金、值钱的珠宝首饰被洗劫一空。

    由于那间珠宝首饰店是由我们的人看场，所以损失也由我们来承担，统计了一下，共计损失三百多万元。

    我去到珠宝首饰店，看到首饰店里的狼藉不堪的画面，气得当场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踢飞出去。

    吗的，虽然我现在有钱了，可三百多万不是小数目啊。

    在珠宝首饰店出事后我便开始策划对西城的报复行动。

    现在西城红了眼，我也红了眼，什么后果我也顾不了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在三天后西城方面将会在城北的龙洞村进行一大笔的毒品交易，对方的信息不明，只知道西城的货一直是从他们那儿拿的，双方合作已经数十年，一直没有出过什么纰漏。

    西城的人拿到货后，会将货运送到良川市的各个据点进行加工，再展开零售，其网络已经遍及整个良川市。

    我们南门控制的区域，虽然西城没法再像以前一样明目张胆，可是因市场供需决定，还是没法彻底杜绝，还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贩卖这种东西。

    如果被我的人发现，这些人自然没有好下场，可面对暴利，还是不断有人铤而走险。

    知道对方要在龙洞村交易，我便找来龙驹，着手准备一次针对西城的报复计划。

    龙驹听到我的计划后说去城北区比较危险，交给他就行，我不必要亲自带队。

    我还是那句话，越是重要的计划，我越要亲自处理，避免出错。

    情报显示，这次交易的数额超过了三千万，对方肯定也会很小心，防备严密，所以让龙驹带队去的话，我有点担心，便坚持亲自带队。

    ……

    三天后的晚上十二点，城北区龙洞村赵家桥。

    赵家桥是龙洞村村民自己凑钱修建的一座石拱桥，横跨在一条小河上，桥面并不宽，约只能供两辆轿车并行，桥边修建了两排石墩，小河的河水从桥下落向下面的低处，溅起一朵朵的浪花，以及流水声。

    我们在八点钟的时候，便分批潜进城北区，并来到赵家桥左边的一片小树林里，等待着西城的人来交易。

    等了几个小时，夜已经深了，周围格外的安静，使得桥下传来的流水声更加清晰，周围还有虫子青蛙的叫声。

    “坤哥，有车子来了！”

    龙驹忽然手指着对面马路的转弯处说道。

    一道强光照射过来，一辆车子先是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共有四辆车子，除前面的一辆是轿车外，后面的全是MPV。

    我看到那些车子，心中一紧，低声说：“大家小心，别让对方发现我们。”

    因为交易的数额较大，并且是那种东西，对方必定会格外小心，一有风吹草动，宁愿停止交易也不会轻易冒险。

    “是，坤哥。”

    小弟们小声答应，匍匐在芭蕉地里，看着对面的车子。

    那四辆车子很快就开了过来，在桥上停下，跟着前面的一辆轿车中走下来一个人，站在石墩边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龙驹小声跟我说：“负责这次交易的是孙光，实力比较强，待会儿咱们得看紧一点。”

    我点头说：“嗯，待会儿，我负责看孙光，龙哥你注意其他人。”

    在孙光带人到了后，和他们交易的人迟迟没有出现，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我都有些急了。

    这时孙光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就看到几辆车子开来了，来的车子清一色的都是黑色黑色轿车，应该就是要与孙光交易的人。

    我连忙提醒小弟们道：“大家注意，他们快要交易了，只要看到他们拿出钱和货就跟我冲出去！”

    “是，坤哥！”

    小弟们纷纷答应，随后分别拔出了身上携带的家伙。

    我也取出了大关刀，将三节组装起来，大关刀便成为一把真正意义上的大关刀，长而霸气。

    对面的车子开到了桥上，双方车子里的人都下了车子，桥上便显得拥挤起来。

    对面带头的是一个老外，黄头发，高鼻子，身高约有一米九左右，显得极其魁梧，鹤立鸡群一样。

    孙光和老外在桥上交谈了一会儿，双方身后便有一个小弟提了皮箱出来。

    龙驹说：“坤哥，和孙光交易的人也比较多，咱们要不要等他们交易完了，分开以后再动手。”

    我看了看对面，说：“不，马上动手，钱我要，货我也要。”

    对我而言，那些货没什么价值，我不可能拿去卖，所以夺到之后只会销毁。

    看到对方马上要展开交易，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提着大关刀，说：“准备动手！”说完提着大关刀，猫着腰，快速冲出树林，往赵家桥靠近。

    对面正在进行交易，也非常谨慎，在交易的时候双方都派了人放风，我才出了树林，往前走了不到五米远的距离，就被孙光的一个负责放风的小弟看到。

    那小弟立时喊道：“那儿有人，还不少，光哥，有状况！”

    桥上的老外一听到孙光小弟的话，立时拔出手枪，指着孙光，厉声道：“孙光，你敢玩花样？”

    双方的人马都是紧张起来，剑拔弩张，都害怕对方玩花样，想黑吃黑什么的。

    孙光连忙说：“皮特，咱们合作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可能是我玩花样？怕是有人打咱们的主意！”

    在二人说话间，我距离桥边已经不远了，所以老外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心中一动，口中喊道：“快上去干死皮特那个老外，把货抢过来。”

    老外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枪指着孙光，喝道：“不是你玩花样，那些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孙光，你他么去死吧！”

    “砰砰砰！”

    一阵连续的枪声响起，老外果断开了枪。

    孙光反应极快，快速扑倒地面，跟着在地上翻滚，一颗颗子弹射在他滚过的地方，碎屑飞溅。

    那老外开枪后也不管有没有打死孙光，就跟着喊道：“快上车，咱们走！”

    老外的人纷纷退向他们开来的车子。

    孙光从地面上爬起来，孙光的人就纷纷问道：“光哥，咱们要不要追？”

    孙光咬了咬牙，说：“快搞清楚那帮人是谁再说！”说完转身冲我们大喊道：“对面的是谁，报上名来，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打我们西城的主意。”

    我原本是想钱和货都要，可看老外那帮人要逃离现场，也就不想多惹事，便只回答孙光：“光哥，是我！”

    却不说我是谁，只提着大关刀往孙光快速靠近。

    忽然一道手电往我们照射过来，我的样子便被孙光那伙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好，是光头坤！”

    “光头坤怎么会到这儿来？”

    “快跑，光头坤带人来了！”

    孙光的人一认出我，便慌乱起来，有几个干脆往车子跑去，打算上车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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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来干一架！

﻿    既然已经被认了出来，我也没有必要再遮掩，当下大喊一声，带着龙驹以及小弟们往桥上冲去。

    孙光这一伙人根本没想到我会在这儿出现，在看见我的一刹那便慌了心神，也不知道我带了多少人过来，他们有没有胜算，便是孙光自己，也是转身冲向来的时候坐的车子，打算溜之大吉。

    我看到孙光打开车门，就要上车去，取出一把飞刀，便往孙光飞去。

    孙光察觉我的飞刀，急忙往后跳开，当地一声响，飞刀射在车窗上，将玻璃击碎，飞入车子中。

    在孙光躲避我的飞刀的时候，我已经趁机冲到孙光面前，二话不说，挥舞大关刀就是一阵猛攻。

    因为我占据了主动，孙光被我压制得只能闪躲，连拔家伙的机会都没有。

    在我的强势进攻下，孙光很快就退到了桥边，我再一刀猛砍下去，孙光吓得往边上移开，当地一声巨响，大关刀斩在石墩上，碎屑飞溅，那坚硬的石墩被砍掉一角。

    孙光更是心惊，转身又跑，我跟上去，跳起来，一飞脚直射孙光后心，孙光往前扑倒了出去。

    他速度也是极快，才一倒地，便迅速爬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往怀中一掏，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跟着扣动扳机。

    我眼见对方开枪，心中也是一惊，本能地往边上扑倒，砰！

    一声刺耳的枪声盖过了桥下传来的水声，也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我只感到一枚子弹擦着我的耳朵，往后飞了过去。

    倒地的瞬间，心知孙光肯定还会开枪射我，根本不敢逗留，又是连续翻滚，躲避孙光的射击。

    “砰砰砰！”

    孙光疯狂地扣动扳机，口中大喊了起来：“光头坤，你他么不是很屌吗？来啊，和老子干啊！”

    在孙光的强大火力之下，我根本没有机会还击，一连滚了十多滚，到了一个孙光小弟的身旁，那孙光小弟刚刚将我的一个小弟击退，眼见我滚到他旁边，杀心陡起，扬起手中的家伙就是狠狠一刀往我斩来。

    我翻滚间看到孙光小弟砍来的一刀，忙伸手取出一把飞刀，手一甩，飞刀出手。

    “嗖！”

    那孙光小弟发现了我的飞刀，瞳孔瞬间放大，惊恐无比，但我的飞刀速度过快，而且是近距离射出，他根本没有机会闪躲。

    嗤！

    飞刀射入他的脖子，刀身全部没入，只刀柄露在外面，他的身体也僵硬地往下倒来。

    我一个翻身爬起，一把揪住孙光小弟的衣服，将孙光小弟向下倒的身体提了起来，挡在身前。

    “砰砰砰！”

    孙光连开几枪，子弹全部射入他的小弟的身体里，一朵朵血花冒起。

    到了这时，混战已经开启，龙驹带人盯准了提皮箱的孙光的小弟，冲上去就是一阵猛攻。

    有的孙光的小弟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子，可却被我的人硬生生拽了出来，没有上车的人都面临我带来的小弟的围攻，险象环生。

    孙光看我用他的小弟挡枪，不由大怒，叫道：“光头坤，有种给老子出来，躲在后面算什么好汉！”

    我叫道：“好，出来就出来！”最后一个字吐出，猛地将孙光小弟的尸体往孙光扔去。

    “砰砰砰！”

    孙光快速扣动扳机，一枚枚子弹射在孙光小弟的身体上。

    “咔咔！”

    孙光的子弹终于射完了，脸上登时现出惊慌之色，一边后退，一边伸手去摸弹夹，打算换子弹。

    我哪可能再给他机会，往前急冲几步，一刀往孙光斩去。

    孙光转身就跑，我提刀在后面追赶。

    他一边跑一边换子弹，跑了没几步，忽地一个转身，手握手枪就往我指来。

    我知道他在换子弹，也知道他这一转身，便宣告子弹已经换好了，早有戒备。

    看到他转身的一瞬间，我已经高高跃起，在他的手伸出来的时候，一刀已经出手。

    “啊！”

    一只握着枪的断手很快就飞向空中，孙光的惨叫声在夜空回荡，他往后跌退几步，跟着栽倒在地上。

    我提着大关刀逼近，孙光知道我要杀他，在求生意志的支持下，竟然翻身爬起，几大步冲到桥边，跟着爬上石墩，一个纵身往桥下跃去。

    我紧跟着扑到桥边的石墩边，只见得孙光的身体往下坠落，砰地一声响，冒起一朵水柱，落入滚滚河水中。

    河水很快红了一大块，变得浑浊起来，孙光没有冒头，我也不知道他死了还是潜水逃走，但也没有跳下去查探清楚的意思。

    下面的河我根本不知道底细，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尖锐的岩石，贸然跳下去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为了一个孙光，根本不值得。

    我看到孙光跳河，便回头看向桥上的其他人，战斗差不多已经结束，除了少数几个逃了出去外，其余的孙光的小弟全部被砍翻在地上，发出唉呀妈呀的惨哼声，大部分都是血淋淋的，桥面上也被血水染红。

    龙驹提着一个皮箱走了过来，说：“坤哥，钱抢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快离开。”随即带着人快速走向藏在对面树林后面的路上的车子。

    我们上了车，龙驹便打开皮箱点算今晚他们用于交易的钱。

    好久龙驹才点算出来，一共两千五百万。

    我虽然知道西城操纵整个良川的毒品生意，这次的交易绝不是小数目，可是听到这个数字还是不免震动。

    龙驹说：“以他们的惯例，两千五百万的货至少得翻几十倍，这次的交易达成，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祸害了。”

    同车的司机小弟听到龙驹的话，笑道：“坤哥，咱们这是为民除害啊。”

    我笑道：“算是吧，不过最爽的还是抢了西城那么多钱，周光祖肯定会被气得吐血！”

    ……

    这一次的报复行动非常成功，西城蒙受巨大的损失，同时因为没有拿到货，而开始货源紧张，周光祖当天气得吐血，听说有一个女的第二天死在他的别墅里，被残忍虐待至死，而之前还有人看到周光祖为那个女的买豪车，买首饰，可见这个女的颇得周光祖欢心，现在却被虐死，自然是因为周光祖心里不爽。

    他越是不爽，我就越爽，要玩是吧，咱们就玩到底，看谁笑到最后。

    在报复行动后的第三天，我的人打听到孙光当晚没死，现在躲起来养伤，当下又安排了几个刀手，连夜过去，将孙光杀死在他藏身的房子里。

    第二天，周光祖彻底发狂了，咬牙切齿地说光头坤欺人太甚，要和我拼过你死我活！

    就这样双方的冲突不断产生，不断加剧，双方都有人伤亡，仇恨也越来越深，大有不顾一切，全面开干的架势。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手下的李显达出事了，他信任的左右手杨志红被周光祖收买，将李显达骗到了周光祖指定的地方，顽石牛鼻子亲自带领一品阁的人杀出来，将李显达乱刀砍死。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地面上，血肉模糊，已经完全认不出来的李显达，怒得当场嘶吼起来。

    李显达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我从观音庙带出来的，我对他和时钊这些人都有一种比较特别的感情，现在李显达也死了，当初我从观音庙带出来的得力手下，便只剩下了时钊一个。

    我草他么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没心思和周光祖再玩下去，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周光祖，约周光祖打定点，也别玩什么把戏，双方叫人，约好地方，堂堂正正的干一架，谁赢谁留在良川市，谁输谁他么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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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打定点！

﻿    周光祖听到我的话，也是不甘示弱，当场说：“莫小坤，要打定点，老子陪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明天晚上十二点，时代广场！”

    我说道。

    周光祖说：“好，到时候别不来！”

    我说道：“谁不来的谁是儿子！”说完便挂断电话。

    打完电话，火气消了一些，我也恢复了思考能力。

    现在和周光祖这么消耗，双方都讨不了好，我也没占多少便宜，反而和周光祖正面硬干，对我来说比较有利。

    其一，南门现在的人已经比西城多，干群架南门还占优势，其二，穗州岛那边赵万里迟迟没有进展，我也得快速解决良川市的问题，准备去穗州岛。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李显达，我心里特别难受，跟我从观音庙出来的一帮老兄弟，陆陆续续离开我，已经只剩下时钊了，假如哪一天时钊也离我而去，那么这条路将会只剩下我一个，无比的孤独。

    铁爷、龙驹、于尚水等人随后也赶来，他们看到李显达惨死，都是义愤填膺，叫嚷着要和西城拼命。

    我告诉他们，我已经和周光祖约定，明天晚上十二点时代广场大决战。

    他们听到我的话后都是摩拳擦掌，说就该和西城明刀明枪的干，明天就让西城从良川市消失。

    我随即说：“大家今天回去后，准备一下，明天晚上九点集合，十二点准时到时代广场。”

    铁爷等人都是点头答应。

    我随即亲自将李显达抱起来，上了车子，送李显达去殡仪馆。

    因为第二天要和西城开战，我也没有留在殡仪馆守夜，只安排了几个小弟留在殡仪馆。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二点半，身体疲累不堪，郭婷婷走上来，说：“小坤，显达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耿耿于怀。”

    我苦笑一声，说：“现在显达也走了，我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郭婷婷说：“西城一天没有解决，就还会有人死。”

    我说道：“没错，所以我想快速解决西城。约了他们明天打定点，双方叫上人正面干，简单干脆。”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皱眉道：“打定点，咱们有胜算吗？”

    我说道：“至少比他们大，现在咱们的人比他们的多，打定点根本不用怕，而且我还有杀招。”

    郭婷婷说：“你是说碧云寺的大师们？”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下山已经有一年多了，他们下山原本是要帮我解决李葵青，可李葵青死在了周光祖手上，也就没有用到。

    因为西城还没解决，我也没让他们回碧云寺去，只让他们呆在良川市。

    对了尘了过等人，我一直都待他们如上宾一样，一应花销从来没有少缺过，他们本来就是出家人，虽然长时间呆在那套院子里，可是也没有感到不适应，毕竟在哪儿修行也是一样。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了碧云寺的十八棍僧那么久，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我说道：“没错，虽然西城周光祖组建了一品阁，但我们也有十八棍僧，并且我相信十八棍僧绝不比他周光祖的一品阁差。”

    郭婷婷说：“就算这样，你也得小心一点，周光祖那种人不会那么简单，小心他使诈。”

    我说道：“我会做好准备，另外戒色也在西城卧底，虽然还没有得到周光祖的完全信任，可关键时刻，也有可能收到奇效。”

    郭婷婷点头说：“你有把握就好。”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

    戒色已经知道了李显达的事情，说：“坤哥，周光祖那儿我事先没有收到半点风声，没法给坤哥报信。”

    我说道：“我明白，你才刚刚加入西城，换做是我，也不会信任你。明天就要和西城决战了，你准备一下，明天找机会偷袭顽石老道。现在周光祖手下实力最强的就是顽石牛鼻子，只要摆平了顽石，其他人就好办了。”

    戒色说：“嗯，我明天见机行事，找机会暗算顽石牛鼻子。”

    我说道：“嗯，你早点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可能有一场恶战。”

    ……

    随着我和周光祖的一通电话，西城与南门的最终对决，即将提前来临。

    西城和南门就像是一对冤家，斗了几十年，也没有分出胜负，谁也没能真正的灭掉对手，有时候西城强一点，有时候南门强一点，可最终还是没有灭掉对手。

    要不是李显达出事，要不是穗州岛那边也比较紧迫，我可能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毕竟我们现在优势，只需要时间积累，扩大优势，便能积累到碾压西城的实力，那时再出手对付西城才是最好的选择。

    也是周光祖太咄咄逼人，先后对我手下的人出手，已是将我逼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床，就有小弟来汇报，说是大壮和时钊来了。

    时钊和大壮原本都还在医院养伤，大壮复原能力极强，连医生都说从没有看到过像大壮这样身体素质好的人，所以即便是没有和西城的事情，他出院也在这几天，时钊此前被砍，受的都是轻伤，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也已经好得差不多。

    我听到小弟的汇报，急忙去见大壮和时钊。

    才走到一楼客厅，就看到大壮和时钊在客厅中抽烟。

    时钊看到我，连忙将烟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和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在时钊对面坐下，说：“你们知道了？”

    时钊点头说：“嗯，我们提前出院，就是想回来帮忙。”

    我说道：“其实咱们胜算比较大，你们不用提前出院。”

    时钊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况且我也想为显达报仇。”

    我说道：“晚上打起来，你们要特别注意，你们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

    时钊说：“我们会小心的。”

    时钊和大壮出院回来帮忙，我和他们在客厅中聊了一会儿，郭婷婷便来叫我们去吃早餐。

    在吃早餐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心知他肯定也知道了情况，打电话回来问，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

    我说道。

    “坤哥，我听龙哥说显达出事了？”

    赵万里说。

    我点头说道：“昨晚的事情，被他的小弟出卖，当场死亡，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去了。”

    赵万里说：“周光祖的阴险狡诈丝毫不亚于李葵青，坤哥千万小心。”

    我说道：“我已经和他约好打定点，成败都在今天，所以也不用再担心他玩什么阴谋诡计。”

    赵万里说：“要不我回良川市来？”

    我说道：“不用，穗州岛那边也比较重要。你在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

    赵万里说：“还没有，天门和三联会的势力太大了，如铁桶的江山一样，外人很难插进去。他们虽然水火不容，可是一旦有外来势力想在穗州岛立足，双方又会很快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所以穗州岛一直是两大社团的天下。”

    我知道赵万里说的是实情，说道：“你也不用太着急，总有机会的。”

    赵万里说：“我明白，坤哥，今晚小心点。”

    我说道：“我会的。”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夏佐那边也打了电话来问情况，夏佐虽然知道我们南门的实力占优，但也觉得这样硬碰有点风险，还想劝我考虑其他办法，能够兵不血刃解决西城最好。

    虽然夏佐的话很有道理，我也想这么做，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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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夏娜醉了

﻿    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没多久，没想到的是夏娜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约我见面。

    我接到夏娜的电话，颇为意外，更没想到她想见我，当场答应下来。

    中午十二点，我们在城中心区的一家高级餐厅见面。

    餐厅的气氛还很不错，装修给人的感觉不错，还请了一支乐队在大厅中表演。

    没有流行歌曲，没有火爆的劲歌，有的只是悠扬的小提琴，以及萨克斯的声音，充满了浪漫的情调。

    在餐厅里用餐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的情侣，一个个小声说话，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我挺羡慕他们的，曾几何时，我和夏娜也这样，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的和对方在一起，就觉得很快乐，很开心。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的心。

    她也为了我，可以不要家人，和我私奔，放下所有的一切。

    可最终还是我放弃了。

    我想我是一个不甘于寂寞的人，为了爱情放弃所有，我做不到。

    所以，哪怕是夏娜恨我，骂我，我也没有恨过夏娜，她恨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我知道我这种人的性格永远改不了了，不可能从一而终，也不可能狠下心为了谁而抛弃另外的人，所以这是一个死局，永远不可能有出口，我只可能越陷越深。

    今天就要和西城决战，我的心情挺紧张的，这可能是我在良川市的最后一战，成功了，我就正式独霸良川，成为良川的地下皇帝，失败了，那么我也失去了所有的资本。

    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赌的就是我的全部身家，我毅然选择了下注。

    夏娜在角落里的一个座位上，在我走进餐厅的时候，扬手招呼我过去。

    我走到夏娜对面的座位上坐下，笑着说：“你来多久了？”

    夏娜微微一笑，说：“我也刚到。”

    我说道：“你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夏娜说：“就是忽然想和你聊聊。”

    我说道：“好，咱们先叫东西吃吧。”说完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过来后，礼貌地问：“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我说道：“我们想点菜。”

    服务员说了一声好，随即递了两份菜单给我们。

    我问夏娜想吃什么，夏娜说随便什么都可以，我便随便点了几个菜和一瓶红酒，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服务员下去后，夏娜忽然说：“这段时间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

    我笑道：“什么问题？”

    夏娜看向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可能改变？”

    我说道：“指的是哪些方面？”

    夏娜说：“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些方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骗你。很多人都说我是人渣，花心，有了一个还想找另外一个，但我只想说，我真的没有主动去想找女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对每一个都一样，没有玩弄的心思，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陷入泥潭，根本没法脱身。”

    夏娜笑了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是一种残忍。”

    我知道她的意思，看向夏娜，郑重地说：“对不起。”

    夏娜说：“除了想你会不会改变，我也一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假如当初我们去的地方不是穗州岛，而是国外，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结果又会不会不一样呢？”

    我陷入思考中，过了片刻后，说道：“可能我还是会回来。”

    夏娜说：“为什么？”

    我说道：“因为良川市需要我，我不甘于寂寞，时间一久，我一定忍受不了。”

    夏娜说道：“和我想的差不多。”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送了酒菜上来，我让服务员帮我们开了一瓶酒，并为夏娜点了一首歌，一首专门为夏娜点的歌。

    夏娜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随即和我碰杯。

    我知道她酒量很小，平时都是不喝酒的，便提醒夏娜：“少喝点。”

    夏娜说：“有时候醉了可能才是好事，醉了的话，平时说不出来的话也有可能说出来。干！”说完仰起脖子，竟然一口将一整杯的酒喝了下去。

    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夏娜，夏娜没有那么豪爽过。

    夏娜随即放下酒杯，说：“我听我爸说你今天叫人和周光祖开打？”

    我点头说道：“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我想快刀斩乱麻，干净利索一点，一次性解决所有恩怨。”

    夏娜说：“你有多少胜算？”

    我想了想，说：“六成。”

    夏娜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吃起了东西。

    她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再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

    我感觉她挺奇怪的，说：“你今天怎么了？”

    夏娜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醉。”

    我正要说话，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不想在夏娜面前接电话，免得煞风景，破坏情调，我便对夏娜说：“我接个电话。”

    夏娜点头说：“好。”

    我站起来，走出餐厅，在外面的人行道护栏边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

    赵万里说：“坤哥，刚刚我们遭到了一大群人的袭击，很多兄弟都受了伤，情况不大对劲，好像是三联会和天门的人查到了我们，对我们展开打击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一震，说：“赵哥，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赵万里说：“我没事，只是挨了几刀，不过咱们的人被砍了很多，我们的据点也被捣毁了。”

    我听到赵万里说他没事，心里稍微放松，心中想了想，说：“这样吧，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你，你也就别再留在穗州岛了，回良川吧，穗州岛那边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赵万里说：“好，我马上安排撤离穗州岛。”

    我叮嘱道：“小心一点，别中了埋伏。”

    赵万里说：“嗯，我会小心的。”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我感觉挺纳闷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良川市这边事情多，穗州岛那边也不顺利啊。

    这次赵万里作为先头部队，在穗州岛打根基的计划也宣告破产。

    在餐厅外面呆了片刻，我收拾了心情返回餐厅里。

    回到座位上，我就发现桌子上的一瓶红酒已经只剩下一小点了，对面的夏娜双颊绯红，格外的娇艳，当下诧异道：“你？”

    夏娜笑着说：“忽然好想喝酒。”说完小手轻掩小嘴，打了一个酒嗝。

    我说道：“你怎么了？”

    夏娜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蛮感慨的。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留着光头，现在留了头发，以前你只是一个小弟，现在却是呼风唤雨的大哥，就连我爸和你都只是平起平坐了。”

    我笑道：“夏董对我的提拔，我一直很感激，当初要不是你，我可能也在监狱里了，不可能会有今天。”

    夏娜看了看我，忽然伸出手来，要摸我的脸，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随后又将脸凑了上去。

    夏娜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小坤，你说我们还可能在一起吗？”

    我看向夏娜，说：“你醉了。”

    夏娜说：“我没醉，我还能再喝。”

    我说道：“别再喝了，我可不想送你回去，然后被你弟揍一顿。”

    夏娜说：“他现在可能碰你都难了吧，你现在的实力那么强。”

    我笑道：“没那么夸张。”

    夏娜随即缩回了手，说：“吃东西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心里蛮失落的。

    我好希望她能再摸着我的头骄傲地说，小坤，你的光头是为我而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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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再续前缘

﻿    夏娜自从和慕容雄伟没戏以后，就一直没有认识男的，到现在还是单身状态，我有时候也在想，她可能在等我，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对男人彻底失望了。

    她低头吃了几口，忽然又抬起头来，说：“小坤，咱们和好吧。”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怔，随即看向夏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夏娜竟然开口跟我提出和好，这是太阳要打从西边出吗？口中问道：“你怎么会忽然想和我和好？”

    夏娜说：“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好辛苦，我也不管你还有没有其他女的，就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听到夏娜的话大喜，站起来，走到夏娜身边坐下，说：“你知道我肯定不会不答应，夏娜，咱们正式和好吧。”

    夏娜点了点头，随即往我的肩膀靠了过来。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久违了的感觉，我已经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和她在一起这样了。

    张雨檬和许锦棠结婚，已经无法挽回，成为我心里永远的遗憾，我不希望夏娜也会成为我的遗憾。

    这一次，我要抓住她的手永远不放开。

    在餐厅中吃了一会儿东西，我忽然心血来潮，说：“咱们去个地方。”

    夏娜说：“去哪儿？”

    我说：“你跟我来。”掏出钱放在桌子上，拉起夏娜便起身往外走去。

    夏娜一路跟着我出了餐厅，不断问我去哪儿？

    我笑着说很快就到了。

    我们随后上了车子，我开着车载着夏娜在马路上奔驰。

    不多时，我将车子停靠在一间五星级大酒店外面，夏娜看着酒店诧异无比，问我：“小坤，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笑道：“给你看点好看的东西。”

    夏娜说：“看什么？”

    我笑道：“叔叔带你去看金鱼！”

    夏娜明白过来，满脸羞红，嗔道：“你怎么满脑子的都是那种思想啊。”

    我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抱住夏娜，说：“难道你不想吗？咱们快进去吧。”随后带着夏娜下了车子往酒店大门走去。

    我和夏娜在分手之前，就已经私奔过一次，什么事情都做过，只不过分开太久，感觉有点尴尬，不太自然。

    开了房间，我拿着门卡和夏娜到房间外面的过道上，我感觉到夏娜的脸越来越红，心跳加快，心头更是激动。

    用房卡刷开门，进了房间，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夏娜热吻起来。

    夏娜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生疏，激动不安，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随后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拉着她到了卧室，在床沿坐下，随后亲自给夏娜脱了鞋子，将她推倒在床上，跟着爬上去，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观赏夏娜。

    她的肌肤还是和以前一样白皙，感觉到最大的变化，好像是胸口的沟深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夏娜看到我的样子，嗔道：“色狼。”

    我笑道：“我还没动手呢，你就叫我色狼。好，我就色狼给你看。”说着伸手夹住夏娜裙子的一角，缓缓往上掀起。

    ……

    经过一次长达一小时的激战，我再次宣告了我的主权，夏娜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哪怕是慕容雄伟。

    提起慕容雄伟，我就觉得他有点悲剧，嫌弃夏娜出身低，和高紫琪好了，哪想到竟然闹出那样的丑闻，估计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夏娜搂着我的腰，紧紧抱紧我，说：“小坤，我好开心。”

    我说道：“我也是。”

    我也没有想到在我和西城周光祖决战之前，夏娜竟然会主动找到我，并提出和我和好的要求，让我都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都不像真实的了。

    过后就明白了过来，夏娜知道我和周光祖要决战了，她害怕错过今天就再没有机会，所以才会主动见我，并和我和好。

    这样的话，哪怕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搂着夏娜，躺在床上的时光是幸福的，但也是短暂的。

    滴滴滴！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意识到是社团里的人打电话来了，我得走了，心中不免觉得有些舍不得。

    不过男人，就该有男人的责任，躺在女人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是废物，而我不是。

    我要去战斗了！

    今天将和周光祖决一死战，让我最高兴的是，在临去之前，夏娜竟然和我和好了。

    夏娜看着我问道：“你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办完事情再打电话给你。”说完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在哪儿？”

    电话一接听，时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说道：“我还在外面处理点私人的事情，马上回总堂。”

    时钊说：“好，我在总堂等你。”

    我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夏娜，随后贪婪地亲了夏娜一口翻身下了床，穿起了衣服。

    夏娜跟着下了床，在镜子前帮我整理衣服，那无可挑剔的体态，哪怕是我刚才才那个过，也忍不住赞叹，好美。

    比例恰到好处，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尤其是胸部，好像真的大了一点。

    夏娜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说：“我等你，你办完事情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好。”等夏娜帮我整理好衣服，便转身和夏娜一个紧紧的拥抱。

    抱着夏娜我又有了反应，不过现在我得走了，来日方长！

    ……

    开着车子回郭家，我就像是一个刚刚谈恋爱的纯情小处男一样，心情无比愉悦，吹起了口哨。

    这就是夏娜的魔力，虽然我有不少的女朋友，可谁也无法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回到郭家别墅外面，还没进大铁门，就看到郭家别墅里里外外的都是人，很多的小弟已经赶过来集合了，一眼看过去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

    我的车子才一出现，就引起了一场骚动，先是最外面的人，随后像是传导似的，往别墅里面蔓延而去。

    “坤哥……”

    开着车子往里面行进，前面的小弟们自觉给我让开道路，无数的声音从两边传来，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今天南门大集合，现场的人不少，就现在已经到了的便不下千人。

    到了别墅大铁门门口，就看到时钊和龙驹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看到我，连忙向我招手打招呼。

    我将车靠了过去，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我的脚才落到地面上，现场便又是一阵轰动。

    “坤哥！”

    小弟们狂热的看着我。

    时至今日，我已经成为良川市的一个传奇，从小弟混到龙头，并且带领南门不断壮大，压住西城，坐稳良川市到道上第一人的宝座。

    很多刚刚出来混的人，都把我作为偶像和目标，很多人都说，我将来一定要混得和坤哥一样流弊。

    有的出来混遭到家里人反对，我也成为了他们的借口，知道坤哥吗？坤哥就是混的，从小弟爬到老大，现在身家过亿呢。

    我走到时钊和龙驹跟前，问道：“其他人到了吗？”

    时钊说：“都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我点头说：“咱们先进屋再说。”随后带着时钊、龙驹等人进了别墅，到了客厅中。

    外面很吵闹，一进入客厅就像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感觉清净了不少。

    郭婷婷正在哄郭浩兴吃饭，见我回来，便叫来佣人，将郭浩兴交给佣人，随即往我走来。

    郭浩兴越大越顽皮，现在吃饭都要哄的，而且非常捣蛋，稍微不注意，他就在家里捣乱，什么东西都往地上扔，我有时候也挺冒火的，很想朝他小屁股就是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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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挂帅出征！

﻿    夜色降临，南门和西城的决战之夜也宣告到来，在决战前，有很多准备工作需要做，包括收集对方的情报，以及调兵遣将。

    西城手里有一支王牌军，那就是顽石牛鼻子担任统领的一品阁。

    一品阁这个名字取得有点意思，让人听起来挺高大上的，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是皇家的某个秘密组织呢。

    实际上一品阁也获得二皇子慕容航支持，其统领就是出自太平观的顽石和青木，之前青木被我杀了，便只剩下顽石这个牛鼻子。

    青木顽石的实力很强，单论个人实力，我们南门中可能没人是他的对手，也包括我。

    但是拼命并不是比武较量，实力就能决定输赢，还有很多因素，比如说多打少，还有打起来的时候的各种因素，以及每个人的细节处理。

    就算是擂台，实力也并不是唯一决定胜负的因素。

    此外，我手下也有一手暗牌，一直隐藏于暗处的十八棍僧，十八棍僧自碧云寺下山后，就一直隐藏于良川市，等的就是最好的决战时刻。

    也就是今晚！

    我在回到郭家以后，便开始迅速开始部署，首先是低声吩咐时钊，秘密去将碧云寺十八棍僧接来，其次便是指派各人的工作。

    要取得胜利，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做掉周光祖，只要周光祖一死，西城便自然崩溃，我们可以更加轻松地解决战斗。

    但周光祖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被我杀死，所以我的计划是打起来后，由铁爷、龙驹等人吸引西城的注意力，我再和时钊带十八棍僧以及一干精锐直取周光祖，只要能干掉周光祖，便能锁定胜局了。

    除了做出这样的作战计划，我还偷偷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让戒色在晚上随时给我报点，告诉我周光祖的位置。

    “坤哥，今晚周光祖自己肯定会非常小心，要想杀掉他比较困难。”

    戒色听到我的话说。

    我说道：“你只需要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其他的我会处理。”

    “那好吧，坤哥，今晚我会用手机发短信给你，你随时保持手机畅通。”

    戒色说道。

    我说道：“嗯，今晚将会决定咱们的生死，你的信息非常重要，如果咱们能赢，你将是最大的功臣。”

    戒色说：“我会尽力，不过周光祖并不是很信任我，像他们高层会议我就没办法参与。”

    我说道：“周光祖那边有什么动向？”

    戒色说：“人已经开始聚集了，周光祖和西城的一干大哥还在会议室里开会，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点头说道：“你尽力就行，别太强求，避免暴露了自己。”

    戒色说：“我明白，坤哥，有人来了，先挂了。”

    戒色那边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被人发现他和我私下联系，那等待他的就是死，他那边很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我随即回了香堂。

    在回到香堂后没多久，一个小弟进来汇报，说赵万里来了。

    赵万里接受我给他指派的任务，充当先锋官，前往穗州岛，但效果并不理想，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成果，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三联会和天门的势力根深蒂固，外人很难插进去。

    两大社团既是敌人，也是盟友，互相争斗很多年，可是当有外人要想进入穗州岛，必定会遭到双方的联手打击。

    赵万里今天遭到袭击，以我估计，不但三联会有嫌疑，天门也有，说不定就是天门干的。

    许远山知道太子有意将第三个赌场交给我管理，所以自然不会让我有进入穗州岛的机会，一旦我没法进入穗州岛，太子也就只能依靠他。

    我和赵万里也已经很久没见，听到小弟说赵万里已经回来了，又是高兴，又是关心，急忙说：“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赵哥。”

    赵万里和我也有特别的感情，当初他曾指点过我，算是我的半个老师，并且自从赵万里跟我以后，一直就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

    时钊、龙驹、铁爷等人也都是很高兴，纷纷笑着跟我出去接赵万里。

    走出香堂，就看到两个小弟扶着赵万里迎面走来。

    赵万里额头上绑了一条绷带，一只脚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的。

    我急忙赶上去，问道：“赵哥，你没事吧。”

    赵万里看到我，挺内疚的，说：“坤哥，对不起，我太无能了，不但没有起得什么成果，反而害很多兄弟受伤。”

    我说道：“赵哥，千万不要自责，在你去之前我就知道穗州岛比较难办，你尽力了就行。”说完走过去，换过一个小弟，与另外一个小弟搀扶赵万里进香堂。

    赵万里看我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很亲热，更是觉得愧疚。

    我看到赵万里受了伤，今晚估计是不能参加战斗了，心中微微惋惜，少了一员得力干将啊。

    在赵万里进入香堂后，我们问了下赵万里他在穗州岛的状况。

    赵万里在穗州岛，虽然积极寻求突破的办法，但是根本没有什么机会。

    我听赵万里说完穗州岛的情况，更是感觉到要想进入穗州岛的难度。

    ……

    晚上十点钟，我带着铁爷、龙驹、时钊、于尚水等一干堂主出了香堂，在我们出现在小弟们面前的时候，小弟们等得已经开始有些心浮气躁了，看到我们出来，都是精神一震，纷纷向我打招呼。

    “坤哥……”

    过千人向我打招呼，声音绵远不绝。

    我环视四周，只见得四面都是小弟们密密麻麻的身影，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自豪感，随即回头对时钊等人说：“开始点名。”

    时钊等人纷纷点头答应，随即各自拿起手中的一份名册，到自己堂口的人群前面点名。

    虽然没有军队的那种壮观，令人胆寒的气势，可在此刻，我还是有一种沙场秋点兵的错觉。

    仿佛我就是等待着挂帅出征的大将军，即将带领我手下的士兵奔赴战场。

    因为是全员召集，人数比较多，光是点名就用了好久的时间。

    这时郭婷婷带着郭浩兴从里面走了出来，郭浩兴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出来就哇哇地大哭，只一会儿便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我哪怕是铁石心肠，可小家伙一哭，我他么就心软，连忙走过去，问道：“他怎么了？”

    郭婷婷说：“不知道呢。”

    我说道：“让我抱抱。”

    郭婷婷说：“嗯。”

    我便要伸手去抱郭浩兴，可郭浩兴看到我伸手要去抱他，哭得更凶了。

    时钊点完名过来，看到这一幕，笑道：“浩兴，来干爹抱抱。”

    时钊是郭浩兴的干爹，郭浩兴好像对他的感觉很不错，经常他一哄就乖。

    郭婷婷当即将郭浩兴递给时钊，奇怪的是，时钊一抱过郭浩兴，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随便哄了几句，小家伙还真不哭了，不但不哭，还破涕为笑，弄得我郁闷得不行。

    到底是谁的崽啊，他老子不喜欢，干爹还要亲一点？

    不过平心而论，时钊对郭浩兴确实挺不错的，一有时间就陪郭浩兴，相对时钊，我这个亲老子就显得有些不合格了。

    郭婷婷说：“看吧，你以后不多抽点时间陪你儿子，你儿子都不理你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说道：“以后一定改正。”随即转头问时钊：“人都到齐了吧。”

    时钊点头说道：“除了因为特殊情况不能参与的，全部都到了。”

    时钊的话说完，龙驹便走了过来，禀报道：“坤哥，人都齐了。”

    随后铁爷等人也纷纷汇报，人已经全部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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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我的时代？

﻿    现场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这一刻，我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将会在我的带领下去刷新良川市的历史。

    一直以来，良川市都是处于多个社团混战的局面，这一次，我将刷新历史，改变良川市的格局。

    以后或许良川市只有我们南门一个社团，我莫小坤的时代将正式来临。

    我有很多想法，如果我能扫平西城，统一良川，那么接下来的良川市将会进入新的时代。

    不再会有小混混在街头大规模火拼，卖毒品的人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我订下的规矩，所有人都得遵守。

    这儿将会是我的王国，我的领土，市长每一届都会换人，唯有我莫小坤，没人能换！

    我的雄心壮志，绝不仅止于良川，我还将立足良川，展望穗州岛，甚至中京，成为名副其实的一代枭雄。

    现在太子慕容锋越来越器重我，只要我帮他登上帝位，那么我的身份地位必将水涨船高，封王封侯绝不是梦！

    我环视四周，从所未有的生出一股豪情，战火点燃吧，今夜将燃烧整个良川市。

    今夜的良川注定了将会成为历史上最为关键的一天，今夜过后，不论是我们南门留下，还是西城留下，良川都将会结束乱战的局面。

    以往的小混混街头火拼将再也看不到。

    我提高音量，大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小弟们回答我，声音显得很杂乱，有气没力。

    我很不满意，再提高音量，大声说：“听不清楚，没吃饭吗？大声点！”

    “准备好了！”

    小弟们的声音整齐了一点，声音也大了。

    可我还是不满意，我要的是激情，要的是斗志，要的是撕毁西城的怒火。

    李显达的死，迫使我再没有耐心和西城周光祖慢慢玩下去，我和周光祖的个人恩怨，西城和南门的宿命对决，将会提前再开。

    我用嘶吼般的声音大喊：“再大声点！”

    “准备好了！！！”

    小弟们心中的火焰，被我彻底点燃，整齐划一的声音，像是要撕破今夜的夜空，去寻找黎明的曙光。

    我一直觉得盗亦有道，出来混的也得有自己的底线，所以哪怕是知道毒品很赚钱，一本万利，但我在坐上龙头的宝座后，一直紧守原则，绝不碰那种东西，也不准手下的人碰，南门中若有人敢违反帮规，碰那种东西，就算只是自己用，也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轻则逐出社团，永不收录，重则家法伺候，斩手斩脚，挑断手筋脚筋。

    这就是南门，有人情味，但也有它的法度。

    我很难想象，假如我们输了，以后的良川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错！出发！”

    我这才稍微感到满意，点了点头，大声下达了出发的命令，随即一马当先往外走去。

    小弟们往两边退开，给我让出道路，随后又跟上，我们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出了郭家大门，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浩浩荡荡的往时代广场进发。

    这一次也是我当上龙头以后，发动的最大的一次规模的战斗，全南门所有堂口，数千人参与，其阵容之强大，简直让人心惊。

    光是拉人的货车就有几十辆，轿车、MPV不计其数，一路上，几乎所有看到我们的车队的路人，都被吓得惊慌躲避。

    街头上的车子更是老远避开，几乎可以用一个成语形容活人回避！

    这阵势就像是军队出征一样。

    南门和西城即将爆发最大规模的一次大火拼的消息，在良川市也不胫而走，传播开来。

    很多市民都知道今晚两大社团要决战，已经开始了猜测，甚至有庄家开始坐庄，让赌客们下注买谁赢。

    就目前的赔率来看，双方的悬殊不大，南门声势更强，但西城有威名远播的一品阁。

    我暗藏的一手王牌，碧云寺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这两个高手还是处于隐秘状态，南门内知道的人都不多，更何况外面的人。

    年轻一辈的人都看好我，希望我能赢。

    甚至有些花痴女，说嫁人当嫁莫小坤，要是能成为坤哥的老婆，那一定是风光无比的事情。

    有的女的还说，哪怕是当我的小三她们也愿意。

    有的男的鄙视她们，说小三？坤哥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红颜知己了，你们要傍坤哥，估计得当十七十八了！

    那些女的说，就算十七十八我们也愿意，你管得着？

    ……

    时代广场挺大的，平时一到晚上特别热闹，跳广场舞的大妈，一起放孔明灯，许下愿望的情侣，卖力表演的街头艺人等等，哪怕是过了夜间十二点，人依然不少，可是在今夜，时代广场自天黑以后就开始没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消息，今晚这儿将会是南门与西城的战场，没人会跑到这儿来惹麻烦。

    我们抵达时代广场入口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时代广场入口处的公牛雕塑，那公牛呈俯冲姿态，展示出了一种力量美。

    广场里面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有的只是那一盏盏的广场灯。

    站在广场入口，就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

    大壮将大关刀递上来给我，说：“坤哥。”

    我接过大关刀，一边组装，一边说：“他们的人到了没有？”

    铁爷说：“据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他们一个小时前就到了，全部在里面。”

    我说道：“大概有多少人？”

    铁爷说：“不会比咱们少多少，西城虽然不如以前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人强马壮。”

    我点头说道：“人都已经下车了吧。”说完回头看向后面。

    我们的车子停靠在街边，一辆一辆的车子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

    小弟们正陆陆续续的从车子里下来，大货车里的小弟比较麻烦，要从车上跳下来。

    小弟们在下车后，便陆陆续续往我们这边靠近，聚集在我们身后，只一会儿的功夫，广场入口，便被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丝毫不亚于某个天王巨星开演唱会的时候的热闹场景。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跟在时钊后面，藏于人群中。

    因为他们都做了一些简单的装饰，没有露出光头，再加上今天的人比较多，所以也没人发现他们的特别之处。

    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是戒色发了一个短信过来。

    戒色在短信中只告诉我一个简单的信息，周光祖在广场里面。

    我看完短信后，便迅速揣好手机，转身招呼小弟们跟我进去。

    小弟们纷纷亮出了家伙，手上的武器在灯光照射下，如藏匿于黑夜中的野狼的目光一般慑人。

    我提着大关刀，大步走在前面，堂主们跟在我身后，之后便是各大堂口的小弟，浩浩荡荡的进入时代广场。

    进入时代广场，没有马上看到西城的大部队，只看到前面几个放风的小弟在看到我们后，迅速转身往里面跑去向周光祖禀报。

    我们一直往里面走，转过一个弯，爬上一个坡，就看到了西城的人马。

    西城的人也不少，一眼看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人手提家伙，各种各样，杀气腾腾。

    在我们的人出现后，西城那边便出现了一阵骚动。

    无数的西城小弟低声议论。

    “南门的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光头坤！”

    “他的那把大关刀好长。”

    顽石站在周光祖身后，在我出现的一瞬间，双目便暴射出厉芒，锐利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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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我有一个小弟！

﻿    顽石和青木的感情很好，青木被我斩杀，所以顽石一直想杀我为青木报仇，他看到我后，低声说：“祖哥，莫小坤来了。”

    周光祖点了一下头，说：“通知大家准备，今晚我要让莫小坤不得好死！”

    顽石点头答应，随即大声吆喝，让西城的人马打起精神。

    周光祖随后说：“今晚莫小坤将是重中之重，只要能干掉莫小坤，咱们就赢了。”说完顿了一顿，大声下达指令：“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今晚的目标就是干掉光头坤！”

    顽石听到周光祖的话，振臂大喊：“干掉光头坤，干掉光头坤！”

    西城的小弟们齐声呐喊：“干掉光头坤，干掉光头坤！”

    过千人一起呐喊，其声势绝对非同小可。

    方圆一公里范围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很多附近大楼里的居民们都在这一刻被吵醒，随后摸到窗户边，往广场看来。

    在看到广场上双方人马对峙的一幕，个个都是心惊，这么多人？

    “都给我听好，今晚谁能干掉光头坤，将有一千万的赏金，同时直接封堂主！”

    周光祖随即大声说，开出了巨额悬赏，也刷新了良川市的记录。

    我的人头在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成为良川市有史以来最贵的一颗了。

    西城的小弟们听到周光祖的话，都是精神大振，仿佛看到了一大把的钞票。

    我听到了周光祖的话，却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想要买我人头的人不止他周光祖一个，但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能拿到赏金。

    我们缓缓走到西城的人马对面，我冲对面的周光祖喊话道：“周光祖，你不是想杀我吗？出来吧，咱们单挑，输了我的人头就是你的。”

    周光祖个人实力不强，所依仗的是他显赫的家世，星耀集团周星耀的儿子，同时也获得二皇子慕容航的支持。

    所以我的挑战，他是不可能接受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不过对方居然有这样的弱点，不加以利用，打击一下不是很亏？

    周光祖听到我的喊话，当场叫道：“莫小坤，你他么傻子？你以为今天是擂台比武？单挑？秀逗了！”

    我讥笑道：“良川市南门西城两大社团，能当上大哥的无一不是身手强悍的高手，像你这样的废物都能当龙头，我还真搞不懂了！”

    “周光祖，怕了的话，跪下跟坤哥磕头认错，坤哥大人大量，今天也就原谅你了！”

    时钊紧跟着大声嘲讽周光祖。

    我的小弟们听到时钊的话，都是跟着起哄起来。

    “周光祖，别说跟坤哥单挑了，跟老子单挑敢不敢？”

    “周光祖就你那点水平，还好意思出来混社会？我要是你，早就撒泼尿淹死自己了。”

    “周光祖废物，滚吧，良川市不是你能混的。”

    “西城没人了？连周光祖这样的废物也能当龙头，呵呵！”

    一个接一个，此起彼伏。

    周光祖听到这些讥讽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西城的小弟们都感觉有些没面子，龙头被这么羞辱了，可偏偏又是事实，没法反驳啊。

    顽石牛鼻子喊话道：“光头坤，嘴上功夫算什么本事？你喜欢单挑？好，我陪你。”

    西城的人知道顽石的实力，听到顽石的话纷纷叫嚣起来：“对啊，光头坤，你不是挺能打的吗？陪道长玩玩，看谁更厉害！”

    我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顽石，你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跟我单挑？”

    时钊大声讥笑道：“牛鼻子，你要和我们坤哥单挑还不够格，我们坤哥可是堂堂南门龙头，你算哪一路货色？”

    顽石当场大怒，怒哼一声，说：“好，就当我不够格，时钊，你来，我现在正式挑战你，有种单挑！”

    时钊可是火爆脾气，一听到顽石的话，当场往前一步，就要答应顽石的挑战。

    我知道时钊的性格，也知道要是单挑，时钊根本不是对手，连忙制止时钊：“时钊，别上当。”

    时钊听到我的话，忍了忍，没有说话。

    我随即说道：“牛鼻子，要单挑是吧，就你那点实力，还不够资格嚣张。嗯，我手下有一个小弟，在我们南门连号都排不上，这样吧，你先和他单挑，赢了他我再陪你玩玩。”

    顽石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说：“坤哥讲话还真是嚣张啊，排不上号的小弟？”

    我笑道：“是啊，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过跟我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一些牛鼻子，身为出家人，却干着猪狗不如的事情。”

    顽石说道：“人在哪儿，让他出来！”

    我回头对身后的了过说道：“你出去陪牛鼻子玩玩。”

    在我的手下人中，要论单挑实力，了过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以我估计，了过和顽石对上，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了过戴了一顶帽子，看上去也比较老土，其貌不扬。

    他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道：“是，坤哥！”随即提着他的火钳走上前。

    看到了过手上拿的是一把火钳，西城的人都是乐得不行。

    好多人笑得前俯后仰，极为夸张。

    “火钳？光头坤，你他么有没有搞错？哪儿找来的农民大叔？”

    “靠了！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啊，一个拿火钳的大叔都出来混社会了！”

    “大叔，你年纪大了，还是回去养老吧，混社会不适合你。”

    他们不知道了过的真实身份，所以看不起了过。

    我看到西城的人这么小看了过，心中却是乐得不行，小看了过？很快你们就知道后果了。

    顽石牛鼻子也是大笑，说：“莫小坤，你要找人送死，也得找一个像样点的啊，这样的话，我至少能过过手瘾。”

    我笑道：“顽石，我这个小弟虽然实力一般般，可是要赢你还是没什么问题，怎么样，要不要单挑？”

    西城其他人都是笑了过，周光祖的面色却是郑重起来。

    他应该发现了一点问题。

    顽石说：“要单挑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说：“什么条件？”

    顽石说：“你的小弟输了，你磕头认错。”

    我说道：“好，一言为定！”

    看到我让了过挑战顽石，不但是西城的人觉得我再让了过送死，就连南门的绝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也不知道了过的来历，所以不是很看好了过。

    我随即对了过说：“去吧，别丢我们南门的脸。”

    “是，坤哥！”

    了过没有用碧云寺里的称呼叫我师叔，而是叫我坤哥，目的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毕竟我是碧云寺的弟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若叫我师叔，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是碧云寺的和尚？

    了过随即提着火钳，迎着顽石牛鼻子走去。

    顽石冷笑道：“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了！给我躺下！”

    最后一个“下”字方才吐出口，身影便是往前一冲，拔剑出鞘，一剑直刺了过眉心。

    顽石的剑法得太平观真传，这一下出手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捉摸。

    只听得宝剑出鞘的声音响起，剑尖便直指了过眉心。

    铁爷、龙驹等人无不耸动，说：“这个牛鼻子确实厉害啊！”

    “好快的剑！”

    我的小弟们更是惊为天人，从没想过有人的剑能出得这么快。

    但很快，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非常不可思议，了过的大火钳，看似不疾不徐，一张一合，竟是将顽石牛鼻子的剑夹住，顽石牛鼻子的攻势戈然而止。

    顽石震惊，看着了过，说：“你到底是谁？”

    “不可能吧，怎么夹住的？”

    “他的火钳感觉不快啊，怎么能将道长的剑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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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无名大汉！

﻿    了过的风格和顽石牛鼻子截然不同，顽石的剑追求快，而了过的出手却看似很平庸，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刚好夹住顽石的剑，却没有半分夸张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出手，反而更给人惊艳的感觉。

    现场的人无不震动，也包括我们南门的小弟。

    “这个人是谁？拿把大火钳，好屌！”

    “我靠！我回去也练练去，就这样就把剑夹住，太拉风了！”

    周光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深沉，紧紧看着了过。

    顽石牛鼻子猛地回抽宝剑，可是宝剑竟然没有抽回来。

    他不信邪，再一用力。

    忽然，了过的火钳一松，顽石用力过猛，竟然失去重心往后跌了出去。

    这才一交手，顽石牛鼻子就出了个大洋相。

    时钊乐得不行，大声讥笑道：“顽石牛鼻子，你这一招摔屁滚神功厉害啊。”

    实际上顽石并没有栽倒在地上，只是跌退了几步就站稳，不过就他的身份来说，也是一件无比丢脸的事情。

    顽石牛鼻子登时恼羞成怒，叫道：“再来！”冲上前，手腕一抖，长剑便幻化为一朵朵剑花，往了过刺去。

    太平观以剑法闻名，并且不像碧云寺那么杂，极为专注，所以太平观的剑法绝对不用怀疑。

    他刚才出手还有点轻视了过，以为一招就能将了过击败，在第一轮吃亏后，便提高了重视，再不敢大意。

    所以这一次的出手，比刚才更快，也更为复杂。

    那剑花将了过笼罩住，一把的长剑却给人有一种无数的宝剑将了过围住一样，仿佛了过全身上下都在的他的宝剑的威胁之下。

    了过还是不慌不忙，一边后退，一边挥舞手中大火钳。

    当当当！

    无数的火花在了过身边闪耀，仿佛在了过身上做了特效。

    转瞬之间，顽石已经攻了二十多剑，剑剑不离了过身体，前后左右，各种角度进行攻击。

    然而了过的防守固若金汤，不论了过怎样快，从什么角度进攻，他总能以手中的大火钳挡住，看似慢条斯理，可是实际上也是很快，要不然也不可能挡住顽石牛鼻子的进攻。

    二人的对决完全超乎了绝大多数人的想象，在没有亲眼看到二人对决之前，谁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高手，原本只能在电影里看到。

    若不是知道不是在拍电影，恐怕就会误以为正在拍电影了。

    这时了过握住火钳，反手到背后，当地一声响，将顽石的一剑挡住，跟着忽然跳起来，转身一火钳往侧面点去。

    这一幕看起来不可思议，其实了过已经看穿了顽石牛鼻子的运动轨迹，攻击的地方正是顽石牛鼻子的落点。

    砰！

    顽石的身影登时往后飞退，胸口已是中了了过一火钳。

    他站稳后，忍不住咳咳地干咳了几声出来，现场刚才了过的一击让他有些吃不消。

    周光祖看到这一幕登时紧张起来，微微上前一步。

    西城的小弟们都是目瞪口呆，西城实力最强的一品阁统领竟然不如对手？

    那个男子绝不是一般小弟！

    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了过的不凡了。

    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顽石牛鼻子，你以为你无敌？

    这一手王牌我隐藏了整整一年多，等的就是今天。

    顽石牛鼻子落入下风，对西城的士气影响蛮大的，今天周光祖动员全体西城小弟，扬言要将我做掉，灭了我们南门，信誓旦旦，可是谁也没想到还没交锋，已经遭遇了打击。

    顽石牛鼻子干咳过后，脸上现出愤恨之色，冷哼一声，叫道：“再来！”身子陡地往了过冲去。

    他脚步飞点，快步流星，瞬间就冲到了过身前，抬手就是一剑斩向了过的头。

    了过似乎不想和顽石硬拼，快速后撤，顽石咄咄逼人，一剑逼退了过，紧跟着就是一阵猛攻。

    唰唰唰！

    剑已经化为光影，寒光爆闪。

    了过不断后退，不断躲避，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从容。

    又听得顽石一声暴喝，紧跟着嗤地一声响，了过胸口竟然被顽石牛鼻子刺了一剑，往后退开。

    “好！”

    “啪啪啪！”

    西城的人看到这一幕，无比振奋，纷纷拍手叫好，刚才低落的士气瞬间拉了回来。

    顽石牛鼻子扳回一城，吐气扬眉，刷刷刷地几声响，挥舞宝剑，指着了过说：“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让道爷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时钊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紧张，低声问我：“坤哥，咱们会不会输啊。”

    我看了一眼了过，见他并没有慌乱，说道：“看下去，应该不会。”

    我们南门的小弟看到了过受挫，自然受到了一些影响，纷纷低声议论，担心了过会输。

    了过听到顽石的话，表情已经是那么的淡然，忽然将手中的火钳放于地面上，竟然要赤手空拳和顽石打。

    “他……他要干什么？”

    “火钳不用了？”

    “要用拳头吗？”

    “不太可能吧！”

    现场惊声四起。

    我回头叫了了尘过来，低声问道：“了过是怎么回事？”

    了尘低声说：“师叔，了过最厉害的不是他的火钳，而是他的腿功。在被方丈罚去厨房之前，了过的腿功就号称碧云寺第一！”

    我听到了尘的话心中大喜，没想到了过竟然还有绝招，不由更是期待起来。

    顽石看到了过放下火钳，感觉像是被了过轻视，被羞辱了，怒道：“你要找死，怪不得道爷！”说完再提剑上去攻击了过。

    他已经动了杀念，这一次出手直接用了全力，更快更狠更猛，宝剑带起的劲风声也更加强烈，光是气势就能让人胆战心惊。

    在顽石的强攻下，了过往后急退几步，忽然往侧面一闪，跳起来一脚横扫。

    当！

    一把宝剑飞向空中，顽石牛鼻子的剑竟然被踢飞了。

    这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震惊。

    了过落于地面，跳起来转身又是一脚，踢向顽石。

    加上之前将顽石牛鼻子的宝剑踢飞的一脚，了过共两起两落，均是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霸气！

    “砰！”

    了过手上没有武器，急忙举起双臂格挡，在了过一脚之下，竟然往侧面跌出去好几步。

    他方才站稳，了过又一脚踢到，他再举臂格挡，再往后跌退几步，再站稳，了过的一脚如影随形般攻到，这一次顽石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在他坐倒在地上的一瞬间，了过的一脚又已踢到胸前。

    他虽然用双手格挡，可是了过这一脚蕴藏的力道奇大，根本抵挡不住，他登时往后倒飞出去。

    “咳咳咳！”

    顽石落地之后连声咳嗽，随即伸手柱地，爬起身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顽石牛鼻子的身上，想知道他还有没有再战之力。

    “好厉害！”

    时钊禁不住赞道。

    了尘颇有些自豪地说：“他的腿功堪称一绝，当然非同小可。”

    顽石牛鼻子艰难地站了起来，挺了挺胸膛，便要张口说话，谁知道他这才一张口，就忍不住地，噗地一声狂喷一大口鲜血，貌似受伤不轻。

    “哗！”

    现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品阁统领，西城最强的人竟然败在了一个其貌不扬的无名大汉手里？

    周光祖愤怒地跳了出来，指着我大骂：“光头坤，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高手？”

    说了过只是我的普通小弟，谁也不信的，一个小弟都那么强，南门岂不是要飞天，天下无敌？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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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杀破天！

﻿    我看到周光祖愤怒的表情，心头大爽，尼玛，你以为你有钱，搞了一个一品阁就天下无敌？老子这一手可藏了整整一年多，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面上却是一冷，手指周光祖，厉声道：“周光祖，你不用管老子从哪儿找来的人，老子今天就想告诉你，良川市只有一个人可以做主，那就是我莫小坤！”说着老拇指指了指自己。

    周光祖听到我的话，大笑了起来，说：“莫小坤，你他么是有多狂啊，真以为你天下第一？”

    我说道：“老子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要灭了你周光祖还不是什么难事！”

    周光祖冷笑道：“嘴上功夫厉害算什么本事？”

    我笑道：“那要单挑还是群殴？划下道来，我随时奉陪！”

    “所有人给我听好！”

    我的话才一说完，周光祖的脸色便变得森冷无比，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

    “是，祖哥！”

    西城的人齐声响应，声势强大。

    周光祖指着我，一字一字地道：“谁今天帮我干掉莫小坤，赏一千万，封堂主，砍莫小坤一刀一百万，动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顽石的单挑输了，西城的士气受到了影响，可在周光祖的巨额悬赏的诱惑下，所有西城的人的斗志都被迅速拉升上来。

    那无数的目光看着我，贪婪，而又狠厉，谁都想发财，一千万啊，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现在大发横财的机会到了，谁也不想错过。

    他们都将我视为猎物，但今天谁是猎物，谁是猛兽，谁又能知？

    “杀！”

    喊杀声响起，铺天盖地的传来，如果声音能杀人，我相信我这一刻已经被西城小弟们的喊杀声震得七孔流血而死。

    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往我冲来，仿佛凶猛的野兽。

    我就这么站着，没有畏惧，有的只是冲天的战意，今夜我将扫平西城，没有人能阻挡我。

    眼见得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西城小弟冲到我跟前，我猛地将手中的大关刀往地上击去，当地一声响，地面上碎屑飞溅，我双目中猛然爆射精光，往对面的那个西城小弟瞪去。

    他的胆子应该不大，在我瞪视下，竟然生生刹住了脚步。

    我手中大关刀一挥，大喊道：“上！干死他们！”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从我身后响起，数千南门帮众齐声发喊，论声势绝不比西城的人逊色半分。

    在喊杀声中，我的小弟已是从我身边往前冲去，绵远不绝，颇有万马奔腾的壮观气势。

    我就这么站在那儿，没有动，像是在巨浪拍击下的礁石，虽然狂风海浪不断冲击，可是却依旧稳如泰山。

    这一刻，我仿佛是主宰，主宰着现场所有人的生与死，也包括对面的周光祖。

    今夜我要他死，他就不可能活！

    我闭上了眼睛，享受这杀戮带给我的快感。

    这就是权利的迷人的地方，一声令下，所有南门的小弟都得为我拼命，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也难怪一直以来，良川市的争斗从未停止过，因为谁都想爬上巅峰。

    而我现在距离巅峰，一人独霸良川只有一步之遥。

    只一会儿的功夫，双方的人马便遭遇上了，因为才刚开始战斗，所有人的精力都是极为充沛，勇猛无比，厮杀得极为惨烈，只见得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仿佛和对手有深仇大恨，恨不得生啖其肉似的。

    事实上，双方社团的小弟大部分都互相不认识，只是因为两大社团的矛盾和恩怨才会被卷入进来。

    然而战场上不是你死我活，即便是没有深仇大恨，一旦打起来就只有以命相搏，怯弱胆小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第一个人倒了下去，紧跟着无数把刀跟着落下，带起一片血雨。

    这就是战场，这就是江湖，快意恩仇，说得很有意境，但实际上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那绝不是像书里面说的那么轻松。

    我站在人群中，小弟们从我身边不断冲上前去，心中却是平静如水。

    对于拼命的冷酷，我早已经习以为常，我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同情倒下去的弱者，而是怎么将周光祖杀死。

    铁爷、龙驹、于尚水等堂主已经亲自率领各自堂口的人马冲杀，现场的人虽然多，但要说到勇猛，还是得数铁爷和龙驹。

    二人都是良川市一流的高手，碰上的也因为是西城的小弟，所以几乎所向披靡，纵横无敌，只一会儿间就将西城的小弟杀得人仰马翻，惨叫连天。

    很好！

    我心中暗暗赞了一声。

    时钊和他堂口的人马没有马上投入战斗，他带着十八棍僧以及堂口本部的人马，走到我身后，看着混战的现场，说：“坤哥，接下来怎么搞？”

    我看了一眼西城那边的人群，只见得周光祖已然退到人群后方，顽石率领一品阁的精锐护卫在左右，防止周光祖被人暗算。

    心中略一沉吟，说：“不急，再等一会儿。”

    时钊说：“要不我带人去杀周光祖？”

    我摇了摇头说：“一品阁的人还在周光祖身边，要想杀了他没那么简单，最好的是等周光祖将一品阁的人调开再出手。”想了想，续道：“你带你本部的人马上去帮忙，十八棍僧留下。”

    时钊说：“坤哥是打算逼迫周光祖让一品阁的人增援？”

    我点头说道：“没错，你记住，给西城造成的压力越大，将一品阁支开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时钊点头说：“明白！”随即取出杵棒，回头大喊道：“义堂的人跟我来！”

    “是，钊哥！”

    时钊堂口的人马纷纷答应，提着家伙，跟着时钊往前杀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时钊也非昔日吴下阿蒙，在碧云寺修炼过后，实力突飞猛进，将于尚水等人甩开了八条街，和龙驹、赵万里等人也是旗鼓相当。

    所以，时钊绝对可以称为一员悍将。

    他带着人一加入战场，就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般，杵棒挥舞中带起一片金光，身边不断有西城小弟在时钊的杵棒下惨叫倒地，或头破血流，或骨头折断，断手断脚。

    虽然杵棒无锋，但威力丝毫不比一般的家伙。

    随着时钊的加入，西城那边的情况变得糟糕起来。

    原来李葵青手下共有八猛，人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可在和我的争斗中，以及经历过周光祖洗牌过后，八猛已经只剩下孙光一个，孙光在前几天也被我安排的刀手杀死，西城八猛无一人幸存。

    虽然周光祖提拔了不少新人，接替原来八猛的位置，可是论实力比原来的八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八猛名存实亡。

    而我手下的时钊、铁爷、龙驹都保持在以往的水准，所以实力对比非常明显。

    经过一番厮杀，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双方的人马都有，有的断手断脚，有的直接已经气绝身亡，有的没有受到致命伤，可也无力再战，只能在地上惨叫。

    混乱的场面下，自然也少不了自相践踏的情况发生，很多受伤倒地的小弟没有死在对手的手里，反而丧生于自己人的践踏之下。

    不知不觉间，低洼的地方已经汪积了血水，时钊、龙驹、铁爷等人满身都是血，活脱脱变成了血人。

    那些血都是对手的血，代表着他们的赫赫战绩。

    我相信今天一战过后，南门五虎的威名必将再次威震良川。

    除了堂主，其实南门中的高手也还不少，就好比铁爷手下的大牛，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其悍勇丝毫不亚于堂主级别的大哥。

    大牛是我打算重点培养的对象，现在还没提拔他上位，主要还是因为他年龄轻，资历还不够，贸然提拔的话，会让人觉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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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虎狼之师！

﻿    渐渐地，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我方倾斜，没有人能挡住龙驹、铁爷、时钊等人，南门的势头格外猛，西城的人胆战心惊，很多小弟都在祈祷，千万别遇上这几个人。

    赵河是周光祖新提拔的一个堂主，实力也还算不错，听说是一家武校毕业的，脾气也比较冲，看到龙驹的气势，当场不服，带领一干小弟上前围攻龙驹。

    但龙驹岂是一般人？在八爷时代，龙驹和尧哥的南门第一打手就存在争论，其实力不敢说南门第一，但也是在丁蟹等人之上，威震良川这么多年，这样的人绝非浪得虚名，也不是周光祖提拔上来的一个未经考验的新人能比的。

    他带人围住龙驹，刚开始凭借人数的优势，势头很猛，倒也暂时刹住了龙驹的气势，但好景不长，很快铁爷手下的大牛便带人赶到龙驹身边帮忙，在龙驹和大牛的联手攻击下，赵河的小弟瞬间崩溃，赵河想要后撤，可是大牛可得势不让人，赶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将赵河解决。

    赵河一死，他堂口的小弟更是心慌，很多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打算逃离现场。

    在龙驹砍倒五六个后，终于有一个赵河的小弟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叫着转身逃跑。

    在战斗中，一旦有人逃跑，其影响绝不止是少了一个人那么简单，会影响其他人，造成士气低落，甚至兵败如山倒。

    看到那个赵河的小弟转身逃命，周光祖怒得不行，从身边一个一品阁成员手里夺过一把刀，几大步迎上那个赵河的小弟。

    那个赵河的小弟看到周光祖走向他，吓得双腿发软，全身直哆嗦，口中说：“祖……祖哥，别……别杀我！”

    “啊！”

    周光祖一刀就解决了那个赵河小弟，他的怒气未减，提着血淋淋的刀子，大声喊道：“谁敢贪生怕死，这就是下场！”

    西城的人被周光祖的狠辣所震慑，一个个虽然心惊胆战，可也没敢再临阵脱逃，他这一手倒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顽石！”

    周光祖随即大声吆喝道，却有一股霸气透体而出，当了几个月的西城龙头，周光祖竟然也养成了一种上位者才能具有的威势。

    “在，祖哥！”

    顽石大声答应。

    周光祖以血淋淋的刀子指着龙驹，厉声道：“给我干掉龙驹！”

    “是，祖哥！”

    顽石大声答应。

    虽然在刚才的单挑中，他受了伤，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西城的一个重要支柱。

    现在周光祖也只有指望顽石带一品阁的人加入战场，扭转颓势，否则任由形势继续演变下去，西城必败。

    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只要一品阁的精锐离开周光祖，也就是我实行擒贼擒王的策略的最佳时机。

    顽石随后回头吆喝一声，便带着一品阁的虎狼之师加入战斗。

    一品阁的人全是周光祖以高薪招募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强的个人实力，但并不是最重要的，实力强没有血性不够，这些一品阁的高手有很多是退伍军人，也有一些在逃的杀人犯，所以干硬仗拼命都是他们最为擅长的东西，远远不是一般的西城小弟能比。

    这也是周光祖最为倚重的王牌，也是我最忌惮的地方。

    顽石亲率一品阁的人加入战场，只一会儿的功夫，形势便发生惊天逆转，只见得这一支队伍就像是一把锋锐的尖刀，狠狠地将我们南门的队伍撕裂，凡是遇上这一支队伍的人，几乎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砍出一刀，便被砍翻在地，跟着乱刀砍死。

    无人能挡，是最贴切的形容词。

    并且这一支队伍还在往龙驹靠近，即便是龙驹这样的高手，我相信被一品阁的人围住，也很难脱身。

    原本我的计划是，让时钊等人带领社团的兄弟给周光祖制造压力，逼周光祖将一品阁的人马调去支援，然后再亲率十八棍僧突袭周光祖，但看眼前的架势，如果没有人能制止一品阁的话，我方的损失将会巨大无比。

    我略一权衡，决定改变策略，先集中优势兵力解决一品阁，再去杀周光祖。

    况且，一品阁是西城精锐中的精锐，一旦一品阁溃败，周光祖将再没有对抗我的资本，胜局也能锁定。

    当即回头对大壮、了凡、了尘等人说：“大家准备，跟我去解决一品阁。”

    “是，坤哥！”

    十八棍僧、了尘、了过、大壮等人都是齐声答应。

    虽然只有区区二十一人，人数不多，不算太显眼，可是却是我手底下的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紧跟着十八棍僧纷纷亮出了他们的武器，一根根木棍，长长的木棍，在人人用刀子的现场，显得有点另类。

    在我说话间，顽石已经带领一品阁的人冲到龙驹周围将龙驹团团围住，南门的其他人想要冲上前帮龙驹解围，但在一品阁的人的强悍实力下，上前的人要么被当场砍倒，要么只能后撤，根本不可能。

    顽石牛鼻子亲自上手，手中的宝剑快捷无比，只一个照面便将龙驹的气势压制住。

    龙驹虽然不至于马上落败，可是既要面对顽石，又要防备其余的一品阁的成员的攻击，很快就险象环生。

    我看到龙驹的处境，心知必须快速帮龙驹解围，否则龙驹会有危险，当下提着大关刀，带着十八棍僧，快速杀向一品阁的人群。

    现场比较混乱，不断有西城的小弟冲上来意图偷袭我，我才切入战场，便遭遇了先后两个人的偷袭。

    第一个从我右面扑来，身手还算可以，速度极快，冲上来劈头就是一刀。

    但他的刀才举起，了尘便跳了出来，一棍直接砸在他的头顶上，当场晕倒下去。

    第二个从正面扑来，我随手一刀，将对手的家伙击飞，再一脚，对方就往后飞退出去。

    距离一品阁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了，我正要提刀杀进去，远处的周光祖便大声下达指令：“莫小坤在那儿，干死莫小坤！”

    随着周光祖的命令传达，四面八方的西城小弟杀气腾腾地往我冲来。

    我才是关键，只要干掉我，胜负就决定了。

    我的优先级远远高于南门的任何一人。

    顽石一剑将龙驹逼住，随即指挥四个一品阁的小弟缠住龙驹，带领一品阁的其余人往我杀来。

    顽石步伐轻快，快步流星，提着剑，一张脸看起来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杀机。

    他剑往我一指，大声吆喝：“干掉莫小坤，有一千万悬赏！”

    “杀！”

    一品阁的人个个如狼似虎的往我冲来。

    光是气势，就远远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比。

    他们是真正的悍匪，身上带着命案的不少。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光头男，过一米八的个子，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手上扛的是一把大锤，看来是一个大力士。

    他一冲到近前，就咆哮着往我砸来。

    我还没动作，大壮就从我身旁冲出，举起手上的家伙帮我挡驾。

    当！

    那大锤可不是一般的大锤，估摸最少有五六十斤，在光头猛男全力挥舞下，直有雷霆之势。

    大壮其貌不扬，手上的家伙也只是一般，可是光头猛男的一锤并没能将大壮的家伙击飞。

    大壮几乎毫不费力的挡住光头猛男的一锤。

    但就在大壮挡住光头猛男的一锤的时候，侧面跳上来一个独眼龙，独眼龙手上提的是一把加长的大刀，二话不说，一刀狠狠地往大壮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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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他这是要我的命啊！

﻿    我看到独眼龙的加长的大刀斩向大壮，担心大壮会有事，忙冲上前，挥刀帮大壮格挡。

    “锵！”

    独眼龙的大刀和我的大关刀激烈碰撞，我只感到对方的力量竟然也不弱，手心微微发麻，心中不由震动，这人看样子只是一品阁的普通成员，竟也有这么强的实力？

    那独眼龙的一刀被我挡住，咆哮一声，便挥舞大刀猛攻我。

    这独眼龙的大刀也极具威势，大开大合，让人不敢小觑，我便要提刀迎战，身后的十八棍僧已经冲上前来，帮我挡住独眼龙。

    很快一品阁的大部队便蜂拥而至，与十八棍僧战成一团。

    就个人实力来说，十八棍僧略微优势，但一品阁的人多啊，不但有周光祖以高薪收纳的高手，还有原天字堂的成员。

    十八棍僧和一品阁的成员互有胜场，双方在交战后，呈现均势状态。

    唯一比较特别的还是了过，他的实力远胜十八棍僧，比一品阁统领顽石还稍胜一筹，所以占有很大优势。

    不过这种状态很快就发生了转变，顽石亲自带几个一品阁的高手，缠住了过，了过也被压制住。

    虽然双方势均力敌，可是周光祖还是震惊无比。

    他答应和我正面硬刚，绝不会不知道南门的普遍实力要胜于西城，所依仗的制胜点便是一品阁的超强实力，可现在一品阁出征，也无法打开局面，对他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一品阁被击溃，西城也将迅速溃败。

    一品阁就是西城最后的希望。

    周光祖看到现场的情况开始着急起来，叫过身边的一个小弟，问道：“莫小坤手下怎么忽然多了这么一帮人？”

    那小弟说：“祖哥，我们也不知道啊，从来没听人说莫小坤手下有这么一帮人。”

    周光祖明白了，说道：“光头坤隐藏得很深啊，居然藏了这么一手好牌。”冷冷地往我看来。

    在十八棍僧加入战斗后，我没有马上进入战斗，提着大关刀在后面压阵。

    双方厮杀了一会儿，一品阁的实力稍逊的两名成员终于挡不住十八棍僧的攻击被砸倒在地。

    虽然击倒两人，可因为十八棍僧使用的只是木棒，所能造成的打击有限，没法让对手丧失行动能力，效果比较有限，那两个一品阁的成员很快又爬起来，再次冲上前参与战斗。

    再过一会儿，又有好几个西城一品阁的人被打倒，除了一个被击晕的，其余的很快又爬起来重新投入战斗。

    这种情况却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我之前只是想到十八棍僧实力强悍，可以作为隐藏的杀手锏，可是却没想到十八棍僧都是出家人，不可能用杀伤力强大的武器，很难短时间内解决对手。

    这时，时钊解决掉周围的几个西城小弟，看了这边一眼，便提刀往我走来。

    “坤哥，碧云寺的大师们出手不太狠，很麻烦啊，咱们必须帮帮他们。”

    时钊说。

    我说道：“嗯，你带人准备补刀，倒下一个解决一个，别让他们再爬起来。”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叫过一帮小弟，跟在十八棍僧后面，随时准备补刀。

    不多时，一个一品阁的成员被扫飞出来，他落地后，还想翻身爬起，时钊赶上去，手起棍落。

    “砰！”

    时钊的杵棒砸在那名一品阁成员的头顶，那名一品阁的成员登时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时钊解决完那名一品阁成员，又看了看打斗的双方，又从侧面靠近一个一品阁的成员。

    那一名一品阁成员正在和十八棍僧的其中一名火拼，根本没看到时钊，时钊也蛮狠的，在靠近后，忽然冲上去，从后面勒住对方的脖子，狠狠一扭，咔嚓地一声，那名一品阁成员登时头一歪当场气绝。

    和一品阁成员火拼的棍僧看到这一幕，不由心生愧疚之意，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

    “大师，小心！”

    那棍僧合十的瞬间，一名大胡子一刀往棍僧捅去。

    时钊虽然及时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得那把刀子插入棍僧的腰腹，时钊当场暴怒，冲上前一脚将大胡子踢开，随即扶住棍僧，说：“大师，你没事吧。”

    棍僧说：“没……没事！”说着却是身体一软，往地上栽倒下去。

    时钊连忙招呼两个小弟上前，将棍僧扶下去。

    战斗没有和我预想中的一样，快速解决，主要原因还是棍僧们是碧云寺的和尚，是出家人，出手没有那么狠。

    我看到这样的状况，心思便开动起来，十八棍僧能拖住一品阁，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去做掉周光祖呢？

    现在一品阁的大部分人马已经调离，只有七八个在护卫周光祖，要趁这个机会干掉周光祖，希望还是蛮大的。

    之前放弃直接做掉周光祖的计划，是因为一品阁势不可挡，但现在一品阁被十八棍僧拖住，也就可以重新考虑斩首行动。

    也在这时，周光祖终于反应过来，我手下忽然冒出来的一批猛人是什么来历了。

    棍僧合十道阿弥陀佛，无疑自己暴露身份，周光祖这样的人再不明白，那就不正常了。

    他当场愤恨不已，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还以为光头坤从哪儿找来的高手，原来是碧云寺的人，吗的，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请外援？”

    却是将他请了太平观的人的事情自动过滤了。

    “坤哥，现在正是解决周光祖的大好时机，咱们要不要带人过去直接做掉周光祖？”

    也就在我生出干掉周光祖的念头的时候，于尚水带着人走了过来。

    我说道：“我正有这个打算。这边交给他们，你带人跟我杀过去。”

    于尚水说：“是，坤哥！”

    我随即带着于尚水以及于尚水手下的十多个小弟，径直绕开一品阁，一路往周光祖杀去。

    在我杀向周光祖的时候，我也在扫视各处，搜寻戒色的踪影。

    事实上今天双方社团都几乎投入了全部的兵力，人比较多，现在虽然有很多已经倒下，但还是很多，处于混战状态中。

    我的目光从左及右，从前到后，看到的都是双方小弟厮杀的画面，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戒色还是比较难的。

    在行进途中，忽然遭遇一大群人冲上来围攻我，领头的是西城的新八猛之一刘广全，人称全哥。

    他是一名退伍军人，因为找不到工作，便加入到混混行列，因为身手出众，而被周光祖提拔。

    他手上拿的兵器也不是一般小混混用的砍刀，而是一对军刺，正宗的军刺，开有血槽。

    这种武器被军队采用，自然有他的特别之处，因为呈三菱形状，在刺入对手身体后，伤口很难缝合，并且极容易导致空气流入对手身体里，而迅速致人死亡。

    他一冲上来，二话不说，就以手上的一对军刺对我发动狂攻。

    因为我根本没想到忽然会杀出这样一名高手，被对方近身，大关刀施展不开，竟然被刘广全压制，暂时居于守势，于尚水带人想冲上来帮忙，但被刘广全的人缠住。

    刘广全攻势迅猛，并且狠辣，每一下都不离我的要害，这一刺攻我咽喉，下一刺就有可能攻击我的胸部，我只能不断以大关刀的刀柄上下移动，招架对方的迅猛攻击。

    顷刻之间，我和刘广全便交手了十多回合。

    这时，于尚水一刀将对手砍翻在地，提着刀往我靠近，说：“坤哥，我来帮你！”

    我说好，正要抽身后退，与对面的刘广全拉开距离，展开反攻，忽然身后一人大喊：“坤哥小心！”

    我回头一看，却见得于尚水双目阴冷，登时心中一惊，他这哪是来帮我？分明就是来要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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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混世魔王！

﻿    寒光！

    在我意识到于尚水可能就是被周光祖收买的叛徒的时候，于尚水手中的家伙已经狠狠往我捅来。

    他的实力虽然相较于赵万里、龙驹等人略逊一筹，可也不弱，在我察觉到他要暗算我的时候，想要反应已经晚了。

    “嗤！”

    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于尚水手中的一把砍刀已经刺入我的腹部，我登时大怒，手中的大关刀一刀狠狠地往于尚水斩去。

    于尚水看到我的大关刀砍向他，急忙松手往后跳开。

    我一刀砍空，随即低头看向腹部，那把刀子钉在我的腹部上，伤口正在往外流血，当即伸手一把将砍刀拔出来，当啷地一声扔在地上，看向于尚水，说：“周光祖给了你多少钱？你要背叛我？”

    在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全然明白了过来，周光祖答应和我正面决战，不但是因为拥有一品阁这一王牌力量，还藏了一手，打算让于尚水杀了我。

    于尚水之前说要和我去干掉周光祖，其实就是想找机会干掉我了。

    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于尚水说道：“坤哥，对不起，我也不想背叛你，可是祖哥的条件让我没法拒绝。”

    我说道：“他给你多少钱？”

    于尚水说：“一亿，杀了你就有一亿！”说完手一挥，吆喝道：“上！”

    于尚水身边的十多个小弟都是他的亲信，也都早已知道他们今天的计划，不是和西城拼命而是做掉我。

    “杀！”

    那十多个小弟听到于尚水的命令，纷纷提刀往我杀来。

    要是在正常状态下，就算对方有十多人我也未必会惧怕，一我手上的大关刀杀伤力奇大，要让他们不敢近身还是能办到的，只要拖延住时间，我手下的人就会冲上来帮忙，危险自然解除。

    可是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招架住十多个人的猛攻。

    那十多个于尚水的小弟都是凶神恶煞，争先恐后地往我杀来。

    我现在就像是一个香饽饽，谁能杀了我，不但周光祖那边会有巨额的悬赏，就是杀掉我也足以让他们扬名立万了。

    我虽然感到身体发冷，气力正在逐渐涣散，可是我并不想死，看到对方十多个人杀来，忙握紧大关刀，一边大喝：“谁他么敢上来？”一边往后撤退。

    一个大个子冲得最猛，冲上来劈头就是一刀，我举大关刀架住，一脚将对方射趴下，正要再一刀解决大个子，又有两个青年挥刀往我砍来。

    “当当！”

    我挥舞大关刀一连格开两把砍来的家伙，往后再退，还没退得一步，左右两边，同时冲上来三个人，个个面目狰狞，心中不由叫苦，这样下去不行啊！

    言念及此，猛地大吼一声，握紧大关刀，横扫过去。

    “当当当！”

    我几乎原地转了一个圈，大关刀扫过三把砍刀，其中一把被我震飞出去。

    “砰砰！”

    也就在我的大关刀扫完一圈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偷袭，我背上连挨两脚，身体失去重心跌倒下去。

    “砍死他！”

    一声大喝中，又有几把刀往我砍了下来。

    我心惊胆裂，急忙往旁边滚开。

    “莫小坤，受死吧！”

    先前那大个子大叫一声，狠狠一刀往我砍下来。

    他找到的角度极好，算准了我的运动轨迹，我根本很难再抵挡。

    关键时刻，我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飞刀，猛地一甩，嗖地一声响，狂鲨飞刀便化为一缕寒光射向大个子。

    大个子的刀还在往下落来，眼中闪现惊恐之色，狂鲨飞刀从他手中的家伙旁边擦过，嗤地一声，射入他的眉心，直没至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软倒下来。

    我往旁边滚开，同时一个翻身爬起。

    “唰！”

    眼前一道刀光划过，我往后急退两步，避开一刀，嗤地一声响紧跟着从后背上响起，背上再挨一刀。

    一个个于尚水的小弟发狂地攻击我，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腹部有伤，即便是用尽全力，也难以正常发挥，很难抵挡，险象环生。

    在一会儿的功夫，我身上再挨了三刀，这时于尚水找了一把家伙再次扑上来，有他的加入，我更感到压力山大，心中叫苦连天。

    忽然侧面传来一声暴喝，一个于尚水的小弟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跟着化为来人手上的武器乱舞。

    来人正是大壮，砰砰地两声响，两个于尚水的小弟被砸倒在地，大壮吼道：“坤哥，我来救你！”

    于尚水大吃一惊，回头吼道：“去两个人拦住莫大壮！”

    “是，水哥！”

    两个莫大壮的小弟领命，转身提刀去招架大壮。

    不过于尚水还是高估了他的两个小弟的实力，两人才一冲上去，就只见得大壮将抱着的人往其中一个扔去，跟着跳起来，一脚飞射另外一个，砰砰地两声响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栽倒下去。

    大壮简直如同混世魔王，随后冲了上来，挥舞手中的一把大铁锤，将于尚水的人逼得往后退开，冲到我的身前。

    他将我的性命看得比他自己更加重要，他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我，在冲到我身前后，双手一张，将我护在后面，大声叫道：“谁敢伤我坤哥，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于尚水厉声道：“那你就先去死吧！”说着冲上来砍大壮。

    当！

    大壮挥舞大铁锤，与于尚水的家伙碰撞，于尚水几乎就要把握不住，家伙脱手飞出，于尚水暗暗心惊，口中却吆喝小弟们上前帮忙。

    大壮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天生神力，更有种与生俱来的霸气。

    那是在拼命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的霸气，平时的时候，大壮就像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乡巴佬。

    他虽然一个人，可是大铁锤挥舞起来，大开大合，威猛无比，于尚水等人也没法再越雷池半步。

    我已经缓过神来，取出一把飞刀，等待机会出手。

    忽然身后又传来一道喊声：“坤哥，我来帮你！”

    时钊带人来了。

    我心中大喜，于尚水却是心胆俱裂，急忙回头看去。

    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我的双目中爆射精光，手一挥，狂鲨飞刀再次出手。

    “咻！”

    刀如月光，月光如刀，狂鲨飞刀化为一道寒光，如疾行于夜空的流星，往于尚水飞去。

    于尚水有所察觉，再回头看来，可他才回头，飞刀已经正中眉心，直没至柄。

    狂鲨飞刀，小坤飞刀，从来例不虚发，今天哪怕我受了伤也不例外。

    于尚水眉心中了飞刀，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指着我说：“你……”

    “砰！”

    大壮的大锤狠狠砸上他的胸口，于尚水的身体飞了出去，落在后面的地面上，一连好几个翻滚才停下来。

    刚好落在时钊跟前，时钊握紧杵棒，暴喝一声：“老子最恨叛徒。”一棒狠狠砸了下去。

    于尚水登时气绝。

    于尚水的小弟们看到于尚水被杀，都是打起了退堂鼓，想要撤退。

    可时钊来了火气，冲上来一棒砸飞一人，口中吆喝：“砍死他们！”

    时钊带来的一大帮人如狼似虎，冲上来手起刀落，只一瞬间就将这些叛徒全部砍倒。

    时钊快步走上来，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手捂腹部的伤口，强忍剧痛，说：“快，快去做掉周光祖，别让他跑了！”说完看向周光祖刚才所在的地方。

    只见得周光祖也正好往我们这边看来，眼神极为慌乱，跟着指着我说了一句话，身边的一品阁的人马便纷纷提刀往我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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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引君入瓮！

﻿    看到周光祖将身边的一品阁的人调派过来杀我，我先是心中一紧，随即反应过来，儿子估计是想跑路了。

    现在一品阁和十八棍僧依旧在火拼，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一品阁的人倒下了不少，且体力消耗巨大的情况下，已经出现颓势，要想依靠一品阁击溃我方可能性不大，再加上于尚水偷袭我失败，周光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了。

    以周光祖这样的人的性格，无论什么时候他自己的安全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又将身边的护卫派上来，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儿子见形势不利，想要逃走。

    我当即吩咐时钊：“小心周光祖要逃跑，你带人拦住一品阁的人，大壮跟我来，我们去杀了周光祖。”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便转身挥了一下手，带着手下的人先往前冲去。

    不多时时钊和一品阁的人便遭遇上了，一品阁的人实力都普遍较强，即便是龙驹这样的高手，在四人围攻下，也很难短时间取得胜利。

    双方一干起来，便呈现势均力敌，不，一品阁还略占优势，毕竟一品阁的人普遍实力要高于时钊手下的小弟。

    我也没管时钊这边的战斗，带着大壮径直往周光祖追去。

    周光祖果然在一品阁的人冲上来后，带着两个贴身保镖，转身往对面出口方向走。

    他们的步伐很急，一边走一边回头查看。

    周光祖回头看到我，叫道：“莫小坤追来了，快点走！”

    我带着大壮加快步伐追赶，但没多久就遭遇西城小弟的阻拦，不过好在人不多，大壮一个人轻松解决。

    一路追周光祖出了时代广场，我就左右张望，只见得周光祖快速往停在右边二十多米外的一辆轿车走去，当即手指周光祖喊道：“周光祖别跑！”

    周光祖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跑得更快。

    我急忙拔腿狂追。

    眨眼间，周光祖冲到那辆车的车边，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看到周光祖的笑容有点诡异，心中登时一惊，寻思难道他是故意引我到这儿来，这儿设下了什么埋伏？

    反应归来，我急忙转身就走，口中喊道：“大壮，快走！”

    话还没说完，后面就冲出一大群人，将后路完全封死，跟着左边的一条岔路也冲出一大群人，随后对面周光祖身后的一栋大楼后面也同样冲出一大群人。

    在一瞬间，形势便急转直下，我陷入周光祖布下的埋伏圈中。

    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有点冒失了啊，不该只带大壮追过来。

    周光祖得意地取出一支雪茄，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笑道：“莫小坤，想不到吧。”

    我环视四周，咬牙说：“周光祖，你果然很阴险！”

    我小看了周光祖，这个人的阴险绝不下于陈木生，他能隐忍一年多，认李葵青为干儿子，又怎么会是没有头脑的傻逼？

    现在我反倒像是一个傻逼了，看到周光祖逃跑，竟然忽略了其中的危险，只带着大壮追上来。

    周光祖听到我的话似乎很爽，张狂地笑道：“莫小坤，很多人说你很聪明，但在我看来，也就一般，我要玩弄你于鼓掌之间，根本没什么难度。”

    我说道：“你也别太得意，我的人马上会跟来。”

    周光祖哈哈大笑，说：“干掉了你，其余人我都不放在眼里，要灭掉他们易如反掌。呵呵，你倒提醒了我，我得抓紧一点，免得夜长梦多。”说完拍了拍手掌。

    我心中巨震，以为周光祖的人马上会动手，本能地握住大关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可是周光祖的人没有马上动手，反倒是对面的人群让开，几个大汉押了一个人出来。

    被押出来的人正是戒色，他鼻青脸肿的，身上到处都是伤。

    在今晚来之前，我还和戒色通过短信联系，他应该是在那之后被周光祖发现了。

    “坤哥，对不起！”

    戒色一出来就说道。

    周光祖走到戒色身边，笑了笑，忽地将手中的雪茄往戒色脸上戳去，戒色脸上直冒青烟，疼得全身发抖，可是被周光祖的人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由大怒，厉声道：“周光祖，放开他！”

    周光祖回头冷笑道：“你以为安排一个卧底在我身边，我就看不出来？哼！就你这点小把戏，别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了。”

    我看对方得意忘形，心中又想，可不可以勾引周光祖说话拖延时间呢？当即说道：“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周光祖说：“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老子故意将计就计而已！”说完顿了一顿，表情显得有点夸张，狰狞无比，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从今天以后，良川市将只有一个老大，那就是我周光祖！你莫小坤，很快将会被遗忘，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我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光祖说：“你笑什么？”

    我其实故意在逗他说话，拖延时间，见他果然上当，心中暗笑，口中说：“曾经也有人在我面前放过这样的大话，可是现在全部去阴曹地府。你周光祖算什么玩意？要不是你老子有钱，你他么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光祖听到我的话先是大怒，随后又是呵呵一笑，说：“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资本说这样的话？”

    我笑道：“死到临头？哈哈，谁死到临头？”说完陡地盯向周光祖，目光锐利无比。

    周光祖被我眼神搞懵了，迟疑起来，说：“你有什么诡计？”

    我说道：“你以为只有你藏了后手，我就没有？周光祖，你太小看别人，自高自大了。”

    周光祖惊疑不定，说：“你藏有后手？”说完情不自禁的环视四周，打算查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他看了片刻，没有任何发现，说：“莫小坤，你的后手是什么？”

    我笑道：“哈哈，你猜！”

    周光祖略一思索，忽然大惊，转身警惕地看向身后的人。

    我看到他疑神疑鬼，心中更是得意。

    像周光祖这样心机深的人，疑心必定也很重，所以让他怀疑自己身边的人，却是比对一般人更加容易奏效。

    我需要的只是拖延时间，等到我的人赶上来，那么我就能反败为胜。

    周光祖看了看身后的人，转过头来，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莫小坤，我还真的有点佩服你，有点小聪明，我他么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我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没法，有种你动手试试。”

    周光祖呵呵笑道：“你还想忽悠我？你如果真的还有人在我这边，怎会不知道我在这儿设了伏兵？所以，你根本是在拖延时间。”说完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说：“现在凌晨两点钟，我会记住，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你的忌日。”说完忽然一把夺过一个小弟的刀子，转身一刀捅入戒色的身体。

    我看到周光祖竟然杀了戒色，不由震怒，怒道：“周光祖你！”

    周光祖拔出刀子，将刀子放到嘴边，用舌尖舔刀子，狞笑道：“后悔了吗？内疚吗？是你害死他的！”

    周光祖的小弟将戒色放开，戒色当场扑通地一声扑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再也不动了。

    虽然戒色曾经是我的对手，但在上碧云寺过后，便改过自新，为我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看到戒色惨死在面前，我心中不由燃烧起熊熊的怒火，痛声大叫：“周光祖，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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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我已癫狂！

﻿    戒色就这么倒在我的眼前，倒下去后再没有动一下，鲜血很快流了一地。

    我心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再顾不得实力的对比有多么大，发了疯一样，提着大关刀往周光祖冲去。

    我眼中只有周光祖，李显达已经死了，现在又加上一个戒色，很难想象，如果不杀死这个人，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毁灭性的灾难。

    以他对付李葵青的手段来看，我死以后，南门将很快被扫荡，郭婷婷和我的儿子，也将会遭到屠戮。

    灭人满门正是周光祖最喜欢做的事情。

    “给我砍死他！”

    看到我要冲向周光祖，周光祖手往我一指，表情狰狞，下达了动手的命令。

    “杀！”

    四面八方均传来喊杀声，震耳欲聋，这一刻我已经陷入十面埋伏，有死无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思考，不再畏惧，伤口的疼痛也已经麻木了，提着大关刀率先冲入人群。

    当当当！

    一刀猛扫，三把家伙被击飞到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寒光。

    “嗤嗤嗤！”

    我的大关刀划过前面的西城小弟的身体，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更多的人从四周杀来，我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似乎整个人的实力陡然暴增数倍，更加的灵敏，反应也更快。

    一把刀从后面偷袭，我看也不看后面，大关刀往后一扫，那人手中的刀子便被击飞，吓得往后倒退出去。

    侧面冲来一人，我转身一刀斜劈下去。

    他虽然也出刀了，可是我的刀更快。

    啊！

    一声惨叫声中，那人掩面倒地，随即在地上翻滚。

    这一刻的我也不再是我，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神威凛凛的战神，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其他的东西，有的只是战斗，战斗到我的血流干，消耗掉最后一丝生命力！

    在这样的状态下的我是近乎无敌的，无人能挡住我的一刀，很快我已经杀得麻木了，身上都是血，敌人的血，当然也有我的。

    西城的人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住，攻势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猛烈，甚至有的人开始缩往后方，让同伴去打头阵。

    周光祖看着在被围攻的我，大声讥笑起来：“莫小坤，你还在负隅顽抗吗？你的最后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干死你全家！”

    我忍不住还口，可这一说话不免分了一点心，被后方一人偷袭成功，挨了一刀。

    大壮想要冲上来帮我，但被西城的人重重包围，一时半会儿没法脱身。

    但其实就算大壮过来，我们依然没有任何胜算。

    西城的人倒下一个，又冲上来另外一个，我看不到生存下去的希望。

    也是这种状态，使我得以超常发挥，很快我周边已经倒下了不少的人，他们发出呻吟声和惨叫声。

    那些声音仿佛在刺激着我骨子里的血性，让我为之癫狂，杀念更重。

    “莫小坤，放下刀子拔，放下刀子受死，一了百了，你就没那么痛苦了！”

    周光祖还在影响我，他知道他也必须快速将我解决，否则等援兵一到，死的就是他。

    在说话间，他竟是亲自往我靠近，拿着那一把刚刚解决戒色的刀子，意图将我也亲自斩杀。

    我虽然超常发挥，不过人的气力总是有限的，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体力不支，动作已经快跟不上了。

    “嗤！”

    我手上再挨一刀，虽然不是很重，可是手中的大关刀几乎脱手掉落下去。

    大关刀一丢，我便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好在我最后坚持住了，大关刀没有脱手。

    可是手上再受伤，情况变得更加严重，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很难再支撑下去。

    救兵什么时候到？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儿？

    我心中不由疑问，猛然一刀将一个西城小弟逼退，扭头往广场出口方向看去。

    这一看去，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一个人从广场出口冲出来，看样子是我的一个小弟。

    他冲出来后左右张望，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立时大喊大叫：“铁爷，坤哥在那边，他被人围攻，快，快来救坤哥！”

    那小弟只有一个人，也不敢冲过来帮忙。

    我听到那小弟的话精神大振，仿佛全身重新获得了力量，唰唰唰地一连三刀猛砍，啊啊啊地三声惨叫，三个西城小弟倒了下去。

    周光祖大惊失色，厉声道：“快，快干掉莫小坤！”

    说话间已是往后撤退。

    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懂什么叫身先士卒，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亲身犯险。

    这就是我和他的不同，如果不是他有钱，他这样的人很难获得小弟们的支持。

    西城的小弟们听到周光祖的话，再次对我发动强攻，七八个人同时往我扑来，打算一鼓作气将我解决。

    我看到四周的情况，心知这也可能是对方的最后一波攻击，只要挺过去了，我就能获得求生的机会，当下一咬牙，猛地往前一冲，一刀砍向前面的那个西城小弟。

    那西城小弟没想到我会以他为突破口，吓得慌忙举刀格挡，同时后撤。

    当！

    那西城小弟手中的家伙立时被击落下去，我再往前一大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原地一个转身，猛往后面扑来的几个西城小弟扔去。

    “砰砰砰！”

    三个冲来的西城小弟当场被砸得栽倒在地。

    两边的人马继续冲来，我手往腰间一摸，跟着再一挥，厉声道：“看老子的飞刀！”

    让我觉得自豪的一幕出现了，正要扑上来的西城小弟都是知道我的飞刀的威名，听得我的话，竟是吓得纷纷往地上扑倒，没人敢冲上来。

    其实也是他们傻逼，就算我有飞刀又如何，怎么可能同时解决几个人？

    他们还是太怕我的飞刀了。

    周光祖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破口大骂：“饭桶！他一个人能放出几把飞刀，能把你们全部杀死？”

    西城的小弟们反应过来，想要再爬起。

    我等待已久的奇迹终于出现了，铁爷带着一大群人马听到小弟的话，火速冲出广场入口，在入口处略一张望，立时手指我们这边大喊：“坤哥在那边，快跟我上去干死他们！”

    “杀！”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再次在街头响起，密密麻麻的南门小弟往我们这边冲来。

    那阵势就像是愤怒的海啸想要撕毁一切。

    西城的人看到铁爷带人杀到，都是被吓得魂飞天外，一个个再也顾不得杀我，转身就跑，口中喊道：“南门大部队杀来了，快跑吧！”

    “挡住，挡住！”

    周光祖口中歇斯底里的叫喊，让小弟们回头来阻挡南门的大部队，可是自己却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老大尚且如此，怎么可能奢望小弟卖命？

    西城的人兵败如山倒，一个个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跑得更快一些。

    铁爷的人马个个如猛兽一般，凶悍无比，疯狂在后追杀。

    铁爷带着大牛火速冲到我身边，扶住我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深知周光祖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让他逃了，否则后患无穷，强忍身上的伤痛，说：“快，快去抓住周光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铁爷说：“是，坤哥！”随即招呼两个小弟过来照顾我，带着大牛亲自往前追杀而去。

    周光祖跑得极快，很快冲到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子，跟着打火。

    在车灯亮起的一瞬间，我不由得大急，叫道：“快，快拦住周光祖，千万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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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君临良川！

﻿    听到我的话，铁爷们追得更快，可是因为前面还有西城小弟的阻隔，在他们砍倒前面的西城小弟冲到车尾的时候，轰轰轰地引擎咆哮声响起，车尾狂喷青烟，车轮飞转，车子往前猛冲了出去。

    铁爷虽然冲得最快，可是还是差了一点点。

    铁爷还不放弃，从后面追赶，可周光祖的车子车速越来越快，毕竟人的血肉之躯也比不上机械，距离还是被逐渐拉远。

    铁爷感到追上周光祖没有希望，将手中的家伙往周光祖的车子扔去，试图做最后一次攻击。

    当啷地一声响，家伙撞击在车尾，跟着弹飞出去，落在路面上好几个翻滚，停了下来。

    没有追上？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惋惜无比，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追上周光祖，现在又让他跑了，不知道以后还会掀起什么波浪。

    时钊紧跟着带人跟了上来，看到前面的情况，说：“坤哥，周光祖跑了？”

    我恨得咬牙切齿，说：“吗的，就差一点就可以干掉他！”

    时钊说：“他跑了也没关系，现在西城完了，以后良川市再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摇了摇头，说：“周光祖有钱，又有二皇子的支持，他要想东山再起绝不是什么难事。”

    时钊说：“我回头带人开车追？”

    我点了点头，说：“就算只有一点希望也不能放……”

    “轰！”

    就在这时，街头传来一声巨响，我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冒起一个念头，发生什么事情？难道周光祖又有什么后手？

    我也算是被周光祖的阴险搞怕了，弄得草木皆兵。

    往街口方向一看，却见周光祖的车子竟然撞上了从隔壁一条街转进来的一辆小型货车，停在了街口，心中不由大喜，这是天要亡他周光祖啊！

    今晚这儿双方社团大火拼，附近都没有什么车子经过，那辆车子里的司机可能是外地人，竟然开车来这儿，偏不巧周光祖的车速太快，避让不及，竟然当场撞上了。

    时钊大喜，说：“坤哥，周光祖逃不了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快上去看看！”随即带着一大群人往前面赶去。

    铁爷在我们往前赶的时候，以及亲率他本堂的人马冲到周光祖的车子周围将周光祖的车子团团围住。

    我赶到人群外围的时候，小弟们纷纷叫嚷：“坤哥来了，快让开！”

    外面的小弟们纷纷给我让出道路。

    我带着时钊走进去，就看到大牛亲自冲到车边，揪住周光祖的衣领将周光祖拽了出来，口中暴喝道：“吗的，看你往哪儿跑！”

    周光祖被揪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笑道：“莫小坤，今天你赢并不是你比我厉害，只是你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我听到周光祖的话，忍不住冷笑，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想装逼？走到周光祖面前，冷笑道：“你是很聪明，很有心机，不过你没搞死我，现在要死的人是你！”

    周光祖说：“你就算赢了，我也不会服你。”

    我伸手一把揪住周光祖的衣领，说：“我不需要你服，只需要你知道，今天搞死你的人是我。周光祖，你给我听好，今天我就要为李显达，还有戒色报仇！”

    周光祖估计是已经知道他必死，倒没有太脓包，说：“来吧，我等着呢！”

    我将手伸出，厉声道：“拿刀来！”

    我的大关刀在铁爷的人赶上来后，便交给了他的人帮我保管。

    一个小弟当即抵上了一把家伙。

    我接过家伙，架在周光祖的脖子上，说：“现在你跪下来求我，我可能会饶你一死。”

    周光祖哈哈大笑：“莫小坤，你在骗小孩子呢，我求你你会放过我？来吧，别婆婆妈妈，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本来还想在周光祖死前羞辱一下他，既然他已经看穿，也就没有必要再和他废话了。

    我握住家伙的手一紧，大声说道：“从现在起，良川只有一个老大，那就是我莫小坤！”

    最后一个字吐出，手一拉，嗤地一声响，一片血雨喷洒，周光祖往地上倒了下去。

    这一刀也宣告着西城的终结，两大社团数十年的恩怨到此结束，而我莫小坤也终于完成八爷的遗愿，消灭两大社团，统一良川。

    南门的势力至此到达前所未有的巅峰，成为良川唯一的社团。

    新的时代即将来临，我莫小坤将君临良川！

    所有的小弟们在这一刻都沸腾起来，谁也没想到，我们南门几度差点灭亡，甚至要靠签署不平等协议，赢得生存的空间，到现在竟然将西城和兄弟会终结。

    这是一个奇迹，只属于我莫小坤的奇迹，我开创了一个时代。

    尽管付出的代价很惨痛，李显达死了，戒色生死未卜，很多南门的兄弟倒了下去，可是我们还是赢来了最后的胜利。

    周光祖也算一个厉害人物，干掉了我曾经以为是我最大的劲敌的李葵青，掌握了西城，可是他生前再风光，死后也只是一具尸体，再也不会动的尸体。

    他就这样倒在了街头，在街灯照射下，显得无比的落寞。

    我带着人往回走去，到了戒色旁边，将戒色抱起，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竟然发现戒色没有死，连忙叫道：“快，快叫车送戒色去医院！”

    时钊连忙快速掏出电话，让小弟开车过来，送戒色去医院抢救。

    不一会儿，就有一辆车子开了过来，我将戒色交给时钊的小弟送往医院，随即赶往广场里面，查看里面的战况。

    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南门获胜，但让我觉得美中不足的是，虽然依靠人多的优势，以及十八棍僧的超强实力，西城败了，可是顽石牛鼻子最终还是逃脱，没有抓住。

    了尘了过颇为自责，说：“师叔，我们无能，让顽石跑了。”

    我说道：“你们已经尽了力，也怪不得你们。”

    时钊说：“坤哥，你也受了伤，快去医院吧。”

    铁爷等人纷纷紧跟着说：“是啊，坤哥，南门不能没有你，你千万不能倒下，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交给我们处理，你快去医院。”

    我看了看四周，点头说：“那好吧，大家辛苦一点。”

    我随即叫上大壮，坐车前往医院处理伤口。

    大壮在刚才的火拼中也受了不少伤，医生检查过后说，他必须住院一个月。

    我冲大壮笑道：“大壮，你刚刚才出院，又要你住院了。”

    大壮说：“坤哥，只要你没事就算再让我住几年都行。”

    我感觉到了大壮的那份忠心，再次感到庆幸，收下大壮，可能是我最英明的决定。

    ……

    戒色在医院经过长达几小时的抢救，总算拣回了一条命，戒色的事情也给我一个警示，以后再要安排卧底，得慎重一点，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

    在后半夜的时候，郭婷婷知道我受伤到了医院，带着郭浩兴赶到医院来看我。

    郭浩兴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看到我的时候，就一直喊爸爸爸爸。

    听到儿子开口叫我爸爸，我那种幸福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好像再苦再累，冒再多的风险，受到再眼中的伤也值得了。

    我在守护一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社团里的人，我的女人，还有我的崽。

    我冲郭婷婷笑道：“让我抱抱他。”

    郭婷婷将郭浩兴抱了过来。

    我抱过小家伙，小家伙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口中还是叫道：“爸爸，爸爸！”

    我忍不住去亲郭浩兴的小嘴，郭浩兴伸手推我，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说：“这兔崽子竟然嫌他老子的口水脏？”

    郭婷婷嗔道：“你啊，都伤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笑得出来。你在和别人拼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他？”

    我说道：“就是因为想到了你和儿子，我才更应该拼命。”

    出来混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没有退路，要么生，要么死，而且身边的人也会容易受到牵连。

    假如这次我输了，那么我的崽也很有可能惨遭毒手。

    想到这儿，我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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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  猛龙过江！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的使命从我当上南门的龙头那一刻，就变成了守护南门，守护身边的亲人，能力越大，使命也就越大，现在很多人都在跟着我讨生活，我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很多人。

    我还要走下去，走向巅峰再次创造奇迹。

    拿下西城，良川市已经再没有人能跟我叫板，如果我安于现状，那么我将是良川市的土皇帝，可以安乐的过一辈子，在良川市这片土地上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可惜我不是。

    接下来我要考虑怎么进入穗州岛，怎么获得赌场的管理权，怎么成为赌场大亨。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穗州岛那边比较棘手，就算我在良川市只手遮天，但在穗州岛也没有任何根基，想要从天门和三联会手里分一杯羹很难。

    在搞定西城后的第二天，夏佐就和夏娜来看我，夏佐还不知道我和夏娜和好，夏娜估计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她已经和我和好了，所以在见面的时候只是以眼神交流，没有什么亲热的话。

    我其实很想抱抱夏娜，这个和我分分合合，现在又在一起的女人。

    夏佐很高兴，笑着说：“小坤，你还真是厉害，居然扫平了西城，以后良川就没人能挑战你的权威了。”

    我笑着说道：“昨晚赢得太侥幸，周光祖太阴险，我差点就阴沟里翻了船。”

    昨晚的一战，我藏了碧云寺十八棍僧作为王牌，同时南门的实力远远胜于西城，可周光祖也针对我做了一些布置，一品阁自然不用说，最狠的还是于尚水这一手暗棋，以及最后引诱我追杀他，布下埋伏杀我计谋。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有一点后怕，昨晚我差点就死了，于尚水的偷袭我想不到，伏兵我也想不到。

    同时也庆幸，幸亏这次我下了决定，将西城剿灭，要不然给周光祖时间，一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对我造成的威胁更大。

    夏佐说：“你总是那么谦虚，现在还是一样，好好养伤，现在良川市需要你，南门也需要你。”

    夏佐和夏娜走后没多久，高紫琪也来了，高紫琪让保镖们留在病房外面，一个人进来见我。

    她很关心我的伤势，进来就问我的伤怎么样，身体要不要紧。

    我看到高紫琪就头疼，我真不想和她有什么暧昧关系啊，她再这样下去，慕容雄伟早晚会知道，可是也不好说什么，便只礼貌地说：“我没事，高市长，谢谢你的关心。”

    高紫琪说：“我一听到你受了伤就赶来了，本来今天还有很重要的行程安排。”

    我说道：“公事重要，我没事，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高紫琪说：“那好吧，你自己好好修养，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高紫琪随后走了，我感到轻松了不少。

    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我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里修养，同时也开始着手良川市的整顿工作。

    因为李显达和于尚水都死了，所以堂主的位置出现了空缺，同时因为再无西城的压力，我决定恢复南门五虎的机制，只设五大堂口，分别管理东西南门中五大城区，五虎分别为龙驹、赵万里、时钊、铁爷、戒色等五人。

    戒色在医院里还在修养，医生说他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但考虑到他为社团做出的牺牲，仍旧为他保留了一个堂主的位置。

    在五虎确定下来后，我便开始了对西城的清理工作，令所有堂主散播消息，原西城的小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退出江湖，以后别混，要么加入我们南门，成为我们南门的小弟。

    要加入我们南门的人，必须严格遵守南门的帮规，比如毒品就是禁忌。

    西城的小弟有一部分选择加入南门，成为南门的一份子，也有很多选择不再混，从事其他行业。

    同时，我也展开了整顿工作，在势力范围内扫荡原西城的贩毒窝点，收缴了不少毒品，同时也搜刮到了不少钱，也算一笔不小的收获。

    此外，我还召集全市所有的娱乐场所的老板，开了一次大会，在会上宣布了新的管理费标准，杜绝以往两大社团标准不一样，比较混乱，以及西城那边比较乱，时不时有人找麻烦的情况。

    对于我制定的标准，大部分的人表示赞同，也有少部分的人有意见，说现在良川市已经没有其他社团了，他们也用不着保护，这管理费有点不合道理。

    我也懒得理睬他们，当场放了一句话，不愿交纳管理费的人，那就准备关门吧。

    当真有人和我对抗，一家酒吧拒绝交纳管理费，当晚便被一场大火所吞没，其余人看到我的手段，再不敢唧唧歪歪。

    在月底的堂口会议上，所有堂主都是兴奋无比，说：“坤哥，咱们这个月收到的管理费比以前多了一倍，以后咱们不用干其他的，光是拿管理费就能维持生活了。”

    我笑道：“就这么容易满足？管理费只是小头，赚大钱的机会还在后面呢。”

    另外一方面，碧云寺的十八棍僧也在解决了西城后，回了碧云寺，毕竟他们是出家人，下山来只是想帮我解决西城的麻烦，不可能一直跟随我，耽误他们自己的修行。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我带领手下亲自相送，并准备了一些礼物，让他们带回去送给方丈。

    ……

    经过半年的整顿工作，南门在良川市的江山便稳固下来，良川市的秩序从所未有的好，街头上很难看到小混混打架，市民们也不用再担心晚上会遭遇打劫等情况出现。

    这就是我带来的好处，高紫琪打电话给我说，她有意今年再次提名我为十大杰出青年。

    我笑着说，让高紫琪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吧，我已经当选过一次，就不用了。

    高紫琪坚持要我当十大杰出青年，我也只能感谢高紫琪。

    在这半年里，我和夏娜经常私下约会，她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状况，我和她的感情稳定下来。

    郭婷婷那边应该知道一些风声，不过她也没有问我。

    这一晃眼，年关又要来了，老爸老妈提前打电话给我，让我安排好手里的事情，春节一定要回家过年。

    他们每次打电话给我，总少不了要问郭浩兴的情况，非常关心小家伙的成长，他们也私下来见过小家伙，每次看到郭浩兴，都乐得不行。

    我答应了爸妈，今年一定回家过年。

    可是现实往往不会按照你的意料发展，才答应老爸老妈，慕容锋那边便传来消息，说赌场的牌照的争夺已经进入尾声，他的胜算比较大，让我必须着手准备接手赌场的工作。

    这句话也就预示着我必须得进入穗州岛了。

    经过深思熟虑，我做了一些安排，让时钊把堂口交给他的小弟暂时管理，带领时钊以及他堂口的精锐，还有此前在穗州岛待过一段时间的赵万里前往穗州岛。

    进入穗州岛，我们也不敢太早暴露目标，便只租了一套别墅居住，等待机会。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两大社团的情况。

    天门和三联会平分穗州岛，以城中心区的中心地带为界限，北面是天门的势力范围，南面是三联会的势力范围。

    在穗州岛东部较为落后，双方都不是特别重视，因而最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突破点。

    在城东区，两大社团都有堂口坐镇，由于天门毕竟也是太子慕容锋的拥护者，我再没有合理的理由之前，不好对天门下手，因而目标便锁定在了三联会的堂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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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章   卧虎藏龙！

﻿    在没有到穗州岛之前，我对两大社团不是特别了解，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对两大社团的认识也更进一步。

    天门堂口不算多，下设风雷火电四个堂口，我当初认识的东哥就是风堂堂主，全名余镇东，雷堂堂主任我，外号白狼，火堂堂主叶万年，电堂堂主金大洲。

    在城东区坐镇的就是金大洲的电堂，也就是说，天门中我的第一个对手就有可能是金大洲。

    对于金大洲我也做过一些调查，这个人在天门四大堂主中，年龄最大，资格最老，和天门龙头许远山是拜把子兄弟，在东部有极高的威望，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称金爷。

    金大洲手下有十三个干儿子，号称十三太保，也是金大洲最为倚重的基础，威震东部。

    三联会和我想象中的而不一样，三联会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三个社团组建起来的联盟，分别是青蛇帮、鹰帮和东湖帮，每一届会长由三大社团的老大参加选举，获得最多支持者的人当选，在道上来说算是很民主的社团了。

    现任三联会的会长是鹰帮帮主谢天南，也是三联会中第一高手，号称谢无敌。

    之前去良川市抓捕宋春生的豹哥就是鹰帮帮主谢天南的手下干将。

    三联会在东部区域的堂口由青蛇帮负责。

    青蛇帮帮主侯生，人称生爷，手下有四大天王，分别是柳歌、胡子龙、卫成、庄雄等四人，其中直接负责东部区域的便是侯生手下四大天王的庄雄。

    庄雄今年年龄三十二，跟侯生十多年，刚出道的时候也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狠人，现在年过三十，有所收敛，但依旧让人不敢小看。

    这一次我要进入穗州岛，首先最直接的一个对手就是这个庄雄。

    赵万里对我说：“坤哥，这个庄雄也很难缠，手下约有两百多人，在东部呼风唤雨，咱们要选他开刀，得想好办法才行。”

    我说道：“庄雄这个人喜欢什么？”

    赵万里说：“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显示，这个人贪财好色，光是小老婆就有十多个，外面还有传闻，他私吞三联会的公款。”

    我说道：“喜欢钱就好办了，咱们可以想办法收买。”略一沉吟，说：“你想办法安排我和他见过面。”

    我听到赵万里说庄雄爱财，信心便足了一些，只要能够收买庄雄，我们就有了可以藏身的地方，在庄雄的掩护下，先在穗州岛站稳脚跟。

    穗州岛的两大社团在穗州岛的势力都是根深蒂固，所以在没有积累到一定的实力前，我们不能轻易露面，避免遭到两大社团的联合打压。

    我灭掉西城已经有半年多，穗州岛这边的人肯定也知道我的情况，知道我是良川市的老大，所以一旦我出现在穗州岛，双方必定会高度警惕，联合起来对付我。

    赵万里说：“虽然这个人喜欢钱，但也不一定能收买成功，坤哥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笑了笑，说：“就算他不愿意归顺咱们，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你尽快去安排，我已经有了计划。”

    赵万里点头答应，随即带着几个小弟去了。

    在赵万里走后没多久，我接到慕容雄伟的一个电话。

    “喂，小坤，在穗州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一通，慕容雄伟就开口问道。

    我说道：“还行，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慕容雄伟说：“穗州岛的事情确实比较难办，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我今天打电话来是要告诉你，过几天太子庆生，我和我父亲都会来，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

    我诧异道：“太子庆生？”

    慕容雄伟说：“嗯，没错，到时候很多人会去，你准备一下。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爸说每年各位皇子都有一个提名男爵的名额，我爸打算帮你争取。”

    男爵？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先是一怔，随后又是大喜。

    大燕的爵位共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种，公爵最高，男爵最低，虽然只是最低的爵位，可其中代表的意义不一样，封了爵位，即代表皇家对你的承认，那是一种荣耀，同时也代表你进入上流圈子了。

    王爵比公爵的爵位更高，不过按照常理，除慕容氏本身家族的成员，是不可能被封王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公爵就是能封的最高爵位。

    我连忙说：“谢谢雍亲王，谢谢世子。”

    慕容雄伟笑道：“你的表现我和我爸都看在眼里，封爵是你应该得的，好好表现，将来封为大公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连忙向慕容雄伟保证，一定继续努力。

    和慕容雄伟通完电话，我兴奋无比，如果被封为男爵，那么我便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回到老家，又可以吹流弊了。

    我应该是汶河镇第一个获得皇家认可，被封爵的人吧。

    兴奋过后，我又想到慕容紫烟，太子庆生，慕容紫烟应该要来，好久没见小妮子，还真有点想念。

    虽然我知道慕容紫烟是禁忌，就像是高紫琪一样，碰不得，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想到慕容紫烟，就会觉得很高兴。

    我和她还有一个约定，我还欠她一顿饭，也不知道她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履行诺言。

    ……

    赵万里经过几天的安排，这天中午向我汇报：“坤哥，今晚庄雄会去激情燃烧夜总会收账，咱们可以去那儿见庄雄。”

    我说道：“嗯，那个夜总会的情况怎么样，平时有多少小弟看场？”

    赵万里说：“一般都只会有十多个小弟。”

    我点了点头，说：“你和时钊安排一下，今晚带十个人跟我们过去。”

    赵万里说：“要不多带点？”

    我说道：“人太多没有好处，只会让三联会的人发现我们，就十个人吧，十个人足够了。”

    赵万里点头答应。

    ……

    晚上七点半，我便和时钊、赵万里带着小弟，开着两辆MPV前往激情燃烧夜总会。

    激情燃烧夜总会位于比较繁华的一街，我们到达夜总会外面的时候，只见得街头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四周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却是一个享受夜生活的好地方。

    穗州岛东部区域的街道命名比较简单，一共有二十四条大街，以数字命名，一街是东部最为繁华的区域之一。

    我们的车子在夜总会外面停下，随后就有一个青年快步靠了过来，赵万里说：“是我收买的庄雄手下的人。”

    我点头说道：“他在庄雄手下的地位怎么样？”

    赵万里说：“只是一个泊车小弟。”

    说完那青年已经靠到车边，赵万里放下车窗，说：“怎么样？”

    那小弟说：“庄雄已经进去了，在十二号包间。”

    “嗯，你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吧，别让人发现了。”

    赵万里说。

    那青年答应一声，随即退了开去。

    赵万里回头说：“坤哥，人在十二号包间。”

    我点头说：“钱准备好了没有？”

    时钊举起一个大皮箱，拍了拍，说：“准备好了，按照坤哥的吩咐，三百万现金。”

    我说道：“那咱们下车进去吧。”

    我们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子，装着普通客人走进激情燃烧夜总会。

    夜总会里很火爆，中央处有一个年轻的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的舞女在跳钢管舞，随着她火辣的舞姿，现场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口哨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大厅中的座位几乎没有空着的，随处可见男女打情骂俏、划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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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没恶意

﻿    夜总会大厅里比较热闹，我们的进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赵万里说：“坤哥，包房区在二楼。”

    我点了一下头，赵万里便带着我们穿过拥挤的大厅，沿着靠右边角落的旋转楼梯往上爬去。

    到达二楼，便感觉安静了不少，没有下面的嘈杂，但下面的声音也还能听到，往过道上瞟了一眼，只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包间外面有一对青年男女，正在亲热，尺度可大了，男的一只手都伸进了女的裙子下面。

    时钊低声说：“这些人还真是大胆啊。”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好奇怪的，来这种地方的还不都是来找乐子。”说着带着人往前走去。

    转过一个转角，就看到两个女服务员迎面走来。

    我们不慌不忙地迎着走过去，遇到两个女服务员的时候，两个女服务员都是看了我们一眼，眼中微微有些诧异的表情。

    我们也没管女服务员，直接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十二号包间就到了，外面也没小弟守卫，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赵万里说：“就是这一间。”

    我说道：“你去敲门。”

    赵万里当即走到门前，轻轻拍了拍门，不一会儿，包间的门打开，一个戴着耳环，穿着十分潮的青年打开了门，他打开门打量了一下我们，说：“你们找谁？”

    赵万里笑着回头指着我，说：“这位是我们老板，听说雄哥在这儿，来找雄哥谈一笔生意。”

    那青年说：“找雄哥？你们是谁？”

    我正想回答，里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外面是谁？”

    青年回头说：“不知道，说是找雄哥谈生意的。”

    那声音在里面说：“让他们进来。”

    青年立时打开房门，说：“雄哥让你们进去。”

    我当即带着人要进门，青年又说：“其他人留在外面，你进去就行。”

    赵万里担心我一个人进去有事，连忙说：“我们都是我们老板的助手，很多业务我们比较清楚。”

    青年说：“不行，其他人留在外面。”

    我点头说道：“那好吧。”随即回头对时钊、赵万里打了眼色，示意让他们不要担心，留在外面，随即转身进了包间。

    包间里人不多，加上开门的青年共有三个人，另外有四五个女的，坐在对面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气场比较强的中年男子就是庄雄，另外一个是一个披着长头发，身材魁梧的青年，却是庄雄的头号马仔梁熙明。

    庄雄看到我，皱起了眉头，说：“你是谁？看起来有些面熟。”

    我笑着说道：“雄哥，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雄哥发财的就行了。”

    庄雄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便绽放起来，说：“阁下有什么好的路子？”

    我笑着说：“赚钱的门道很多，就看雄哥愿不愿意。雄哥，咱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庄雄说：“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心下略一沉吟，说道：“我是宏发集团的董事长，这次来穗州岛是想投资的，听说雄哥人多势力大，很有办法，所以想请雄哥帮忙。”

    宏发集团是良川市的一家公司，不如天子集团和星耀集团，可实力也不弱。

    我冒充宏发集团的人，就是不想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身份。

    庄雄本身在穗州岛混，应该不知道良川市的情况。

    他听到我的话，态度立时来了一个大转变，笑着说：“阁下贵姓？”

    我说道：“免贵，姓王。”

    庄雄笑道：“原来是王总，快，快请过来坐。”说着站起来，于是没有之前的傲慢，变得格外亲热。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再庄雄指的位置上坐下。

    庄雄随即笑着说：“王总有什么生意要找我帮忙？”

    我笑着说：“人太多不太方便。”

    庄雄立时拍了一下左边美女的屁股，说：“你们先出去，我和王总谈点事情。”

    小姐们立时起身离场。

    庄雄随即说：“这两位都是我的亲信小弟，有什么话也不用忌讳。”

    我看了看二人，说道：“那好吧。”

    在小姐们退出去后，庄雄看向我，说道：“王总，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咱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啊。”

    我笑了笑，看向庄雄，说：“其实我不是什么王总，我的真名叫莫小坤！”

    “什么！”

    一听到我吐出真名，庄雄和他的两个小弟均是大惊失色，当场站了起来。

    庄雄随即怒视着我，说：“莫小坤，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先前那开门的青年退往角落，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应该是叫人。

    我连忙笑道：“雄哥，我这次来没有恶意，不用太紧张。”

    虽然我是良川市的老大，可是威名已经传到了穗州岛，并且两大社团的主要骨干大部分都知道我意图染指穗州岛的事情。

    所以庄雄听到我的名字才会无比紧张，如临大敌一般。

    庄雄听到我的话，表情略微放松，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暂时不要打电话，跟着重新坐下，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我知道你在良川市混得很屌，现在良川差不多已经是你说了算，但是我要告诉你，这儿是穗州岛，你要是想搞事，不会有好结果。”

    我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说：“雄哥，借个火。”

    庄雄掏出火机递过来打着给我点烟。

    我点着烟抽了一口，说：“我知道这儿是穗州岛，所以才会来找雄哥。”

    庄雄说：“你如果是想收买我，可能你找错人了。”

    我说道：“我一直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每一个人都可以收买，只是看价钱到不到位，雄哥可以尽管开价，我尽量满足雄哥。”

    庄雄说：“你找错人了，请回吧，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

    我假装没有听到庄雄的话，看着庄雄说：“一百万！”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忍不住讥笑道：“莫小坤，你在开玩笑吗？一百万想收买我们雄哥？”

    我说道：“两百万。”

    庄雄冷笑摇头，说：“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

    我再说：“三百万。”

    已经距离我的底线只差两百万了，我这次过来只带了五百万，五百万便是我的底线。

    庄雄还是摇头。

    我再开口：“四百万。”

    庄雄还是一样的反应。

    我最后咬牙，说：“五百万。”

    庄雄说：“不可能。”

    我冷笑道：“雄哥胃口也太大了吧，五千万？”

    庄雄终于有了反应，看向我，说：“你有五千万？”

    我说道：“有，当然有，只要雄哥答应，五千万就是你的。”

    庄雄说：“好，钱在哪儿？带来了没有？”

    我说道：“带来了，就在外面，我让人拿进来。”

    庄雄点了点头，随即和梁熙明交流了一下眼色。

    我当即走到门口，打开门让时钊将装钱的皮箱给我，跟着低声说：“听到我在里面动手，马上冲进来。”

    时钊紧张地说：“坤哥，你要一个人动手？”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接过皮箱，关上房间的门，转身笑呵呵地往庄雄走去。

    庄雄看了一眼我的皮箱，说：“里面有五千万？”

    我说道：“没带那么多，只有五百万，剩下的我改天再给你。”

    庄雄说：“拿过来给我看看。”

    我走到庄雄旁边，将皮箱放在桌几上，跟着将皮箱打开，里面的一叠叠的整齐的崭新的钞票就现了出来。

    庄雄和梁熙明眼中都是涌现喜色，庄雄伸手过来抓取一叠钞票在手里验了下，说：“坤哥还真是有钱啊。”

    我笑道：“别的没有，钱还是有一点的，雄哥如果跟我，我保证以后有大把大把的钱可以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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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我可以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    庄雄和梁熙明的神态表情我看得懂，他们这是想黑吃黑，骗我将钱拿出来，然后再收钱不办事。

    他们的算盘打得好，可惜却找错了对象。

    五百万就是我觉得庄雄的最大价值，超过五百万，那就没得谈，所以五千万也只是一个幌子，我也想做掉庄雄。

    既然决定了从东部区域入手，我的计划就不可能改变，庄雄无法被收买，就只有干掉这一个办法。

    对于怎么破除眼前的困局，我心中有一个大概计划，明刀明枪入侵穗州岛自然不行，容易遭到两大社团的联合反抗，而穗州岛又不是我的地盘，我不可能将全南门的人调过来，所以行不通。

    最好的办法是通过幕后掌控的办法，先控制住几个堂主作为傀儡，等到一定时机再亮出我莫小坤的字号。

    庄雄既然收买不了，那我就只有干掉庄雄，扶植一个傀儡，掌握三联会在东部区域的堂口。

    如果再能吞掉天门在东城区的地盘，统一东部，我便有了立足之地。

    庄雄听到我的话，呵呵笑道：“听说坤哥在良川市参与了一个大工程，应该赚了不少。”

    我说道：“还行，也就能赚几十亿花花而已。”

    其实我是夸大了，西城区的开发项目我不可能分到那么多，不过这牛逼还是得吹，要不然别人怎么会觉得跟我有钱途呢？

    啪地一声，庄雄拍了一下手中的钞票，说：“好，坤哥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了坤哥。”说完将钱放进皮箱，将皮箱重新关上，伸手便要提走皮箱。

    我忽然说道：“等等。”

    庄雄说：“坤哥还想说什么？”

    我笑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庄雄诧异道：“改变主意？”

    我笑道：“我忽然觉得你不值这个价。”

    庄雄登时恼怒，叫道：“你他么在耍我？”

    我笑道：“耍你又怎么样？庄雄，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你他么不识时务，可怪不得老子。”

    “砰！”

    庄雄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也就在他拍桌子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猛地跳起来，一脚往庄雄踢去。

    庄雄举手格挡，招架住我的一脚，旁边的梁熙明和戴耳环的青年见情况不对劲，纷纷一跳而起，从身上拔出一把家伙。

    与此同时，时钊、赵万里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响声，打开房门冲了进来，并迅速将房门关闭。

    庄雄看到我的人杀进房间，脸上闪现慌乱之色，口中却色厉内荏地叫道：“莫小坤，你敢在老子的地盘搞事？打电话叫人！”

    那戴耳环的青年当场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时钊猛地一跃，跳上桌几，跟着再跳起来，一脚射向那青年。

    青年往后连退，避开时钊的一脚，时钊落地后，转身又是一脚飞踢，青年伸手去挡，蹭蹭蹭地往后倒退几步。

    他刚刚站稳，时钊又已扑到，连环两脚飞踢，青年来不及招架，往后倒飞出去，撞上后面包间的墙壁。

    时钊跟着抢上前去，一把叉住青年的脖子，厉声道：“草泥马的，最好别动，否则老子马上弄死你！”

    庄雄和梁熙明脸色大变，二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跟着忽地一起往我扑来，一左一右攻击我，打算先联手将我拿下。

    看到二人冲来，赵万里便要冲上前迎战，我叫道：“赵哥别动，这两个交给我！”说完陡地迎了上去。

    “砰砰砰！”

    我上前和二人打成一团，虽然以一敌二，可丝毫没有落入下风，不但没有落入下风，还显得游刃有余。

    二人的攻势迅猛，我的还击也快，只一会儿的功夫，我和二人便交手了二十多回合。

    这时我看准一个机会，一脚将梁熙明射趴下，庄雄从侧面往我攻来一脚，我立时往后跳开，在后跳的途中，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狂鲨飞刀，陡地往庄雄扔去。

    庄雄看到我挥手的动作，便意识到我可能要放暗器，本能地举手格挡。

    “嗤！”

    飞刀立时洞穿庄雄的手掌，庄雄往后跳开，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好歹也是一个龙头，竟然偷袭暗算？”

    我笑道：“这叫兵不厌诈！再来！”

    最后一个字吐出，再次往庄雄扑去。

    我冲上前，就是一连五脚猛攻，分别踢向庄雄头部、颈部、胸口、腹部、大腿等部位，庄雄反应也快，挡住前面四脚，却没法挡住第五脚，当场往地上跪倒，在他跪下去的瞬间，我原地一个转身，狠狠一记扫腿，扫向庄雄的头部。

    “砰！”

    庄雄登时往边上飞了出去，头部随后撞上桌几，滚落在地面上。

    他随后摇头晃脑，似乎已经快昏了。

    我几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庄雄的头发，将庄雄的头提起来，再猛地一下往桌几撞去。

    “砰！”

    庄雄更是摇摇晃晃。

    “砰砰砰！”

    一连三下猛撞，庄雄满头的都是血，梁熙明爬起来想要上来帮忙，被赵万里拦住。

    我再将庄雄的头按到桌子上，取出一把飞刀，抵在庄雄的脖子上，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逼老子动真格的？”

    庄雄叫道：“莫小坤，你敢在穗州岛搞事，你会不得好死！”

    我冷笑道：“死到临头还嘴硬，那也怪不得老子了！”

    话一说完，手中的刀子便划了下去。

    嗤！

    庄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鲜血在喷射，他可能根本没想到我真的会动手。

    梁熙明和那个戴耳环的青年也都是惊呆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我将刀子往桌几上一扔，刀子在桌几上翻滚，发出当啷地声响，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看向房间中的梁熙明和戴耳环的青年，说：“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梁熙明和戴耳环的青年战战兢兢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将皮箱打开，说：“你们身上能装多少装多少。”

    意思已经很明显，拿了我的钱就是我的人，就得帮我办事，不拿的话，就得和庄雄一个下场。

    戴耳环的青年战战兢兢地说：“坤……坤哥，钱我不要，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照做就行。”

    时钊走到戴耳环青年旁边，双目一瞪，暴喝道：“坤哥让你拿你就拿，是看不起坤哥吗？”

    那戴耳环的青年忽然被时钊一吓，当场差点跳起来，随即慌忙伸手进皮箱，抓了一把钱出来，口中嗫嚅道：“我拿，我拿！”

    我看向梁熙明，说：“你呢？”

    在我说话间，时钊、赵万里纷纷亮出家伙，靠近梁熙明，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立时血溅当场。

    梁熙明看了看时钊和赵万里，又看了看庄雄的尸体，说：“坤哥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笑道：“很简单，你只要是我的人，我就捧你上位，让你当堂主。”

    梁熙明看向我，说：“坤哥是想借我的手控制我们三联会的堂口？”

    我笑着说道：“聪明，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劲，你应该知道我莫小坤有这个能力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就看你怎么选择。”

    时钊说：“我们坤哥现在是良川市的老大，全良川的人都听坤哥的号令，你能为坤哥效命，对你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赵万里笑道：“就算你不愿意，自然也会有其他人愿意。”

    梁熙明犹豫了下，缓缓将手往皮箱伸去。

    我看到梁熙明选择了妥协，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莫小坤很快将会成为穗州岛的人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再谱写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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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章   江湖大风暴！

﻿    梁熙明和那个戴耳环的青年都被我吓破了胆，钱也不敢拿太多，梁熙明只拿了两沓钱，也就是两万，还不够我小弟们吃一顿饭的，让我觉得挺好笑，这穗州岛比良川市更发达，可是这儿的人的追求怎么反而低了？

    在梁熙明拿了钱后，我从脸色便迅速来了个大转变，变得亲切起来，招呼梁熙明坐，梁熙明还是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地说：“坤哥，我站着说话就可以。”

    我也不勉强，抽了一口烟，说：“我来穗州岛的目的很简单，你应该知道吧。”

    梁熙明点了点头，说：“听雄哥以前提过。”

    我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么我就直接说了。今天你可能觉得不情愿，不高兴，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感激我。我的计划是这样，捧你当堂主，取代庄雄的位置。”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坤哥，庄雄死了，但也不一定会是我当堂主，庄雄还有一个堂弟，叫庄少宏，也是庄雄的得力助手，庄雄死了，有可能会由他来接替庄雄的位置。”

    我说道：“不急，等有了消息，我再想另外的办法帮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梁熙明连忙将他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并当场打了一个给我，我将手机号码保存。

    因为虽然做掉了庄雄，我也还不能露面，只能居于幕后掌控，所以不能在这儿久留。

    我随即告诉梁熙明，让他向上面汇报，说是庄雄遭人暗杀，将矛头指向天门，制造两大社团的矛盾，同时避免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梁熙明当场点头答应，会按照我的吩咐去汇报。

    我随即警示梁熙明和戴耳环的青年，二人如果胆敢耍花招，那么他们很快也会和庄雄一样。

    二人亲眼看到我杀死庄雄，均是被吓破了胆，连连保证，绝对不敢玩花样。

    之后我就带人快速离开了夜总会，将剩下的事情交给梁熙明处理。

    在我们离开激情燃烧夜总会后，梁熙明就当场打了电话向侯生汇报，说庄雄在夜总会遭遇杀手袭击，当场死亡，侯生听到消息，连夜带着手下剩下的三大天王柳歌、胡子龙、卫成，以及庄雄的堂弟庄少宏赶到夜总会查看。

    侯生到了现场，便询问出事的经过，梁熙明说他和庄雄本来在包间里喝酒，后来梁熙明中途去上厕所，转回来庄雄就出事了，因为有戴耳环的青年帮忙作证，二人的口径一致，侯生也没有怀疑。

    庄少宏却是当场叫了起来：“吗的，是谁那么狠，竟敢杀我哥，让我查到非杀他全家不可。”

    梁熙明说：“宏哥，雄哥上个月和金大洲起了冲突，会不会是金大洲那边的人干的？”

    庄少宏立时叫道：“肯定是！在穗州岛，除了他们天门的人，还有谁有那个胆子敢对我哥下手？”说完转头看向侯生，说：“生爷，你可要帮我哥做主啊。”

    侯生呵呵笑道：“你别太着急，我打个电话约金大洲问问情况。”说完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天门电堂堂主金大洲。

    金大洲在穗州岛可不一般，他不但是天门的四大堂主之一，还是天门龙头许远山的拜把子兄弟，江湖威望极高，甚至都可以和青蛇帮帮主侯生平起平坐。

    不一会儿金大洲就接听了电话，金大洲接听电话后才一听到侯生的话，当场就大怒，说：“侯生，你他么是不是有病啊，你的人死了就来找我？我草！”

    侯生说：“有人看到是你的人动的手，金爷，我也挺难做的，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吧，免得大家撕破脸，都不好看。”

    金大洲没干这次的事情，当然不乐意，听到侯生的话，当场怒道：“侯生，我他么再跟你说一遍，庄雄那个废物还不值得我出手对付他，他的死与我无关，你爱咋滴咋滴。”

    金大洲也是一个火爆脾气，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侯生挂断电话后，皱眉说：“你确定是金大洲的人干的？”

    梁熙明有点心虚，说：“有人看到金大洲的人出现在这附近，后来雄哥就遭遇了暗算。”

    庄少宏叫道：“生爷，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

    侯生沉吟起来。

    侯生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柳歌上前说道：“生爷，天门的势力比咱们青蛇帮大，要和金大洲开战，可得慎重一点，要不请示会长吧。”

    时任三联会会长的是鹰帮帮主谢天南，这个人实力超强，号称三联会第一，也有一个外号谢无敌。

    侯生听到柳歌的话，想了想，说：“嗯，我打个电话给会长，看他那儿怎么说。”

    庄少宏见侯生有些犹豫，不由心急，还想劝侯生，不过被侯生挥手示意闭嘴，便没有再说话。

    侯生打电话给谢天南汇报了一下情况，谢天南听后告诉侯生，让侯生去总堂开会，他会联系东湖帮帮主林海，一起商讨该怎么解决。

    ……

    庄雄的死引起了一场大风波，甚至都超出了我的预期，三联会和天门的关系紧张起来。

    金大洲那边死不承认是他派人干的，三联会这边却一口咬定是金大洲所为。

    当晚三联会会长谢天南组织了一次堂口会议，三大帮派的老大都出席，商议该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

    侯生主张要为庄雄报仇，金大洲如果不交出凶手，那么就不惜和天门开战。

    林海却是不打算将事情搞大，毕竟死的也不是他的人，便说：“现在凶手都还没确定，不能贸然开战啊，万一以后查出来是别人杀的庄雄，咱们不是当了冤大头？”

    侯生说：“在穗州岛敢动庄雄的还有什么人？这还用想？”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谢天南发话了，谢天南说他出面约许远山出来，大家面对面把话说清楚。

    林海支持谢天南的决定，谢天南随后便打了电话给许远山，约好第二天谈判。

    我收到梁熙明的汇报，知道情况后，却是乐得不行，想不到啊，干掉庄雄，竟然造成两大社团的关系紧张，大战一触即发，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来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天，三联会和天门的首脑就展开了谈判，侯生指责金大洲对庄雄下手，金大洲坚决否认，侯生当场大骂，一副要上去干金大洲的样子，金大洲也毫不示弱，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侯生，你别以为你是青蛇帮帮主，别人怕你，我金大洲就会怕你，要玩我随时奉陪！”

    二人的火气很大，手下的人也是跃跃欲试，许远山和谢天南还算冷静，当场各自安抚手下。

    许远山随即说：“谢爷，我们天门要是做了，绝不会不承认，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查清楚再来，如果有证据证明是谁干的，那么谢爷一句话，我亲自把人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谢天南皱眉沉吟。

    许远山又说：“要真打，我们天门也不会怕你们三联会，不过还请谢爷以大局为重啊，您是知道的，良川市莫小坤一直蠢蠢欲动，咱们搞起来，只会让莫小坤渔翁得利。”

    谢天南听到许远山的话，再想了想，说：“那行，你今天的话我记住了，我们查到凶手，你亲自交人，到时如果食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许远山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放心，我许远山把话放在这儿，一定说到做到。”

    就这样，两大社团因为顾虑到我的威胁，还是没有打起来，但庄雄的堂弟庄少宏却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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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又见雍亲王

﻿    庄少宏当晚带了二十多个人在金大洲的住处外面埋伏金大洲，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不但没有杀死金大洲，反而被金大洲抓住，毒打了一顿。

    金大洲随后打电话给侯生，问侯生他该怎么处理庄少宏。

    侯生比较无奈，但庄家兄弟一直很得力，立下的功劳不少，只得和金大洲说好话，并告诉金大洲，会让庄少宏摆酒向金大洲斟茶认错。

    金大洲考虑到许远山那边不想开战的态度，便顺坡下驴，答应了侯生，当晚就放了庄少宏。

    次日，庄少宏在酒楼摆了八十桌，并当众向金大洲斟茶认错，这次事件方才暂时得以平息。

    我收到双方讲和的消息，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可惜啊，双方没有打得你死我活，没有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啊。

    双方暂时熄火，没有大打出手，接下来就是庄雄的位置该由谁接替的问题了，这也是我关注的重点。

    侯生为此召开了一次会议，听取手下的人的意见，结果在会议上柳歌和卫成支持庄少宏，认为庄少宏是庄雄的堂弟，在东部有很高的威望，庄少宏接替庄雄的位置，有利于东部区域的稳定，胡子龙则持反对意见，表明支持梁熙明，说庄少宏虽然不错，可是性格太冲动，容易给青蛇帮招来麻烦，不太适合当老大。

    侯生考虑了一下，最终也没有做出决定，说他需要考虑一段时间，然后再决定谁来接替庄雄的位置。

    也因为庄少宏和梁熙明都是候选人，都有机会上位，二人的关系也变得紧张起来，梁熙明和庄少宏都开始暗中活动，希望争取更多的人支持自己。

    二人在庄雄还在的时候都是庄雄的左臂右膀，所以都有很大的影响力，都有自己的支持者，都是虎视眈眈。

    当晚梁熙明就偷偷来见我，告诉我情况，随后问我：“坤哥，庄少宏仗着是庄雄的堂弟，获得很多人支持，就连柳歌和卫成都表明态度支持他，我担心侯生很有可能决定让他接替庄雄的位置啊。”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想了想，说：“在青蛇帮里，谁最能影响侯生的决定？”

    梁熙明说：“以前庄雄对侯生的影响蛮大的，现在庄雄死了，就以柳歌对侯生的影响最大。”

    我说道：“那有没有机会买通柳歌，让柳歌改变态度支持你？”

    梁熙明说：“可能性不大，柳歌和庄少宏关系一直很不错，听说庄少宏昨天晚上还请了柳歌喝酒，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柳歌什么好处。”

    我说道：“你去尝试一下，要是有可能，咱们就直接出钱买通柳歌，钱方面好商量。”

    对于柳歌，我心中是另外有算盘的，只要不是太离谱，钱多点无所谓，现在梁熙明只是想获得他的支持，但实际上可以操作的还很多，只要他肯收钱，我就可以暗中留下他收钱的证据，然后用以威胁，不怕他柳歌不屈服。

    梁熙明说：“明白，坤哥，我会私下找柳歌谈谈，看能不能收买。”

    梁熙明走后，时钊便问我：“坤哥，只是帮他争取上位，花太多钱没必要吧。”

    我笑道：“时钊，目光放远一点，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不值得，但你有没有想过，假如那个柳歌肯收钱，咱们留下把柄，会是什么结果呢？”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恍然大悟，笑了起来，说：“坤哥，你好阴险！”

    我哈哈大笑，说：“这叫聪明，不叫阴险。”

    赵万里此前来穗州岛，原本是想作为先头部队，为我的入主穗州岛打基础，可是最后却铩羽而归，现在看到我的一系列动作和手段，仿佛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原本看似难以越雷池半步的局面，很快就在我的处理下，出现了突破口，对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直言难怪八爷生前最看好我，在我还没有当上大哥之前，就说我将会是南门的未来之星，我的手段他自愧不如。

    我谦虚了几句，想起八爷，有些感慨地说：“要是八爷现在还活着，看到南门发展得这么好，一定会很高兴。”

    赵万里叹了一声气，说：“八爷一生的心血都在南门身上，一直希望南门能统一良川，最后也没能如愿，不过他临死前做了最正确的一个抉择，选了坤哥作为接班人。”

    时钊说：“现在南门上下，没有人不服坤哥，坤哥是我们南门的骄傲。”

    ……

    梁熙明去联系柳歌，我在等待消息的时候，慕容雄伟一家便悄悄来到了穗州岛。

    太子庆生，虽然不想过度张扬，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可还是有很多有心人知道太子即将过生日，早早做准备。

    雍亲王府作为太子的最忠实的拥护者，自然也在其列，雍亲王早早物色礼物，打算在太子生日上为太子奉上一份大礼。

    雍亲王一家到达穗州岛后，没有选择住太子府，而是选择在外面住酒店，当天慕容雄伟就打了电话给我，说雍亲王想要见我。

    我不太想暴露我在穗州岛，答应慕容雄伟后，便装扮了一下，只带着时钊、赵万里，开着一辆普通的宝马320去酒店见雍亲王。

    在酒店门口，一眼就看到慕容雄伟在大门外等候，他没认出我的车子，直到我开车到了他跟前，才认出我来。

    慕容雄伟认出我，诧异不已，说：“小坤，你怎么着这身装束？”

    我笑着打开车门，下了车，说：“世子，咱们边走边说。”

    在往里面走的时候，我跟慕容雄伟说了一下我在穗州岛暂时不想暴露的原因。

    慕容雄伟笑着说：“你的考虑很周全，我和我父亲都很期待你在穗州岛的表现。”

    我说道：“希望能顺利。”

    说着却是想到慕容紫烟，她怎么没和慕容雄伟在一起，难道没来？

    说着话，我们就乘坐电梯到了酒店的顶层，雍亲王入住这家酒店，安全自然非常重要，整个顶层都被包了下来。

    我们一出电梯，就看到电梯两边，以及旁边的步行梯梯口站着十多个黑色西装大汉，个个精神抖擞，器宇不凡，给人一种威猛的感觉。

    这些守卫腰间几乎都配了手枪，并且均是军人出身，实力不凡，任何人想要靠近雍亲王，意图不轨的话，保证会马上血溅当场。

    雍亲王在大燕绝对算得上头一号的实权人物，军中很多将领都是他的门生。

    雍亲王府在大燕地位之高，常人很难想象。

    我跟着慕容雄伟到了一个豪华的总统套房外面，门外站着八个保镖，慕容雄伟回头说：“我爸就在里面等你。”

    言下之意是让时钊、赵万里等人在外面，只我一个人入内。

    我当即回头吩咐时钊和赵万里，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时钊和赵万里均是答应：“是，坤哥。”

    慕容雄伟随即推开房门，带着我进入房间。

    客厅极为奢华，宽广不说，金黄色的主调彰显一股尊贵大气的气息。

    地毯上铺了名贵的地毯，走在上面极为舒服。

    这一套总统套房一晚的价格就要三万多，在穗州岛这个地方也算顶级的了。

    客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雍亲王，好久没见，雍亲王依旧那么硬朗，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展露着亲切的笑容，如果他走在街上，可能很难想到这么一个老者，便是叱咤风云的雍亲王。

    在雍亲王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都是娇艳如花，分别是慕容紫烟和高紫琪，二人的气质也各有不同，慕容紫烟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有时候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是一种亵渎，高紫琪则充满了一种少妇特有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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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    看到我走进门，高紫琪先是露出一丝激动的表情，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她在良川市的时候，主动跟我告白，还说她和慕容雄伟的感情早已经破裂，只是因为双方家族的利益才勉强在一起，离婚是早晚的事情，还说她想要和我在一起。

    我虽然知道慕容雄伟对于她可能没什么感情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最好避免，毕竟男人小心眼起来，可比女人更厉害，我要是碰了慕容雄伟的老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慕容紫烟看到我，也是很激动，说：“坤哥，你来了。”

    我笑着说：“郡主你好。”随即又恭敬地向雍亲王鞠了一躬，打了招呼。

    雍亲王笑呵呵地招呼我：“小坤，快过来坐。”

    我当即走了过去，在雍亲王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雍亲王笑道：“上次在中京，因为太忙，也没特别招待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道：“不会，雍亲王太客气了。”

    雍亲王随即笑道：“你在良川市的事情我听说了，有一手，没想到良川市那边你真的那么快解决了，我还担心会一直拖延下去呢。”

    高紫琪笑道：“坤哥带领南门和西城的大战，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甚至还有人编成故事了呢。”

    雍亲王呵呵笑道：“哦，肯定很精彩，能不能跟我说说？”

    慕容紫烟也是兴奋地说：“坤哥，快给大家说说，我好想知道坤哥是怎么战胜西城的。”

    慕容雄伟笑道：“西城一直是南门的宿敌，从来都是互有胜负，却没有一方能真正解决对手，这次的过程必定很精彩。”

    我笑着谦虚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随即将和西城周光祖最后决战的情况说了。

    和周光祖的决战，其实是经过一段很长时间的较量，双方互有损伤，在最后都被打出了火气，才会有大决战的情况出现，否则的话，只需要一方消极避战，要分出一个生死，也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办到。

    在和周光祖的较量中，更多的还是斗勇，智谋的较量上我输了。

    周光祖不但网络到一批高手，组建实力更胜于天字堂的一品阁，还收买于尚水，临阵倒戈，暗算我，于尚水失败，在西城出现颓势时，更以他自己作为诱饵，引诱我进入埋伏圈。

    和周光祖的较量很多侥幸的成分在里面，如果我运气差一点，指不定现在统一良川的就是周光祖了。

    整个过程跌宕起伏，尽管我用的是最朴实的语言，可是在慕容紫烟等人听来，还是如身临其境一般扣人心弦，时而为我捏冷汗，时而为我感到惊喜。

    到我说完，雍亲王笑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个周光祖可比他老子厉害多了，也幸亏你将他解决掉，否则的话，将来必定会成为咱们的心腹大患。干得不错！”

    我说道：“良川市一战，我胜得很侥幸。”

    慕容雄伟说：“虽然很危险，不过你的临机应变能力也非常出众。和人争斗，不可能事事都会按照你的剧本来发展，在出现意外情况的时候，临机应变能力就是一个人的唯一制胜法宝，你可能没有周光祖狡诈，但你的应变能力绝对首屈一指，也不枉我爸那么看重你。”

    雍亲王随即笑道：“雄伟说得不错，临机应变能力也很重要。这次我来穗州岛，一是想为太子庆生，二也想在太子面前帮你争取一个封爵的名额。”

    “封爵的名额？”

    我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在雍亲王面前也假装迷糊。

    雍亲王解释道：“每隔三年，太子都有一个申请封爵的名额，当然只是限于男爵，更高的爵位则需要有特别大的贡献才能获得。这一期我打算向太子进言提名你。”

    我说道：“谢谢雍亲王赏识，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雍亲王说：“不过，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保证，一定能争取到这个名额。”

    慕容紫烟很希望我封爵，听到雍亲王的话，便是问道：“爸，怎么了，还有什么困难？”

    雍亲王说：“据我收到的消息，许远山也想为许锦棠谋取一个爵位，已经在活动，希望能让太子将这个名额给许锦棠。”

    慕容紫烟听到雍亲王的话，登时不乐意了，嘟起小嘴说：“许锦棠是什么东西啊，对太子有什么特别贡献吗？有什么资格被封为男爵？”

    雍亲王说：“如果以能力和表现来看，怎么也是小坤才够资格，但是太子在穗州岛非常需要许家的力量，为了笼络许家，也说不大清楚。具体得看我和太子谈过以后，才能得到结果。”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心中微微有些紧张。

    雍亲王说的绝对是事实，许家在穗州岛的势力远非现在的我能比，为了大局着想，太子极有可能将名额给许家，以让许家对太子死心塌地。

    随后说到太子生日的事情，雍亲王告诉我，这次太子不打算太张扬，只在太子府摆了几桌，邀请的也是比较亲密的人。

    我算是破例的了，要不是因为我在良川市的特殊表现，可能也还不够资格去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

    此外，几位皇子和公主慕容晴也会来帮太子庆生，现在都已经到了穗州岛，住在太子府。

    说到皇子和公主，我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四皇子慕容思齐。

    这个人看似很平庸，毫无过人之处，可是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可能太子最大的劲敌不是二皇子慕容航，而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慕容思齐。

    慕容思齐对我释放出了很多善意，也有可能想要拉拢我。

    在酒店陪雍亲王聊了几个小时，雍亲王招待我吃了一顿晚餐，我便告辞离开酒店，打算打道回府，可刚刚走出酒店大门，就听得有人在后面喊我：“坤哥，坤哥……”

    回头一看，却是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今天打扮得很美，一袭白色的裙子，远看就像是来自天界的仙女，走上来气喘吁吁，小脸微红，看起来又格外的娇美。

    我笑着说：“郡主，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说：“我一个人呆在酒店挺无聊的，所以想找坤哥陪我去逛逛。”

    我看了看酒店大门方向，说：“雍亲王同意吗？”

    慕容紫烟说：“我跟我爸说过了，他只是让我注意安全。”

    我点头答应，正要和慕容紫烟一起上车，就看到慕容雄伟和高紫琪一起走出酒店大门来。

    二人表情严肃，似乎并不是很愉快。

    高紫琪出来的时候，看了我们这边一眼，随即露出一副诧异的眼神，跟着面带微笑走过来，说：“紫烟，你和坤哥这是要出去吗？”

    慕容紫烟笑着说：“是啊，大嫂，你和大哥也要出去吗？”

    高紫琪说：“嗯，打算随便出去走走。”

    慕容紫烟说：“你们长时间分开，难得有机会，也是该多出去走走。”

    高紫琪说：“反正都要出去，不如咱们一起吧，人多也热闹点。”

    慕容紫烟是想和我在一起独处，听到高紫琪的话，登时觉得为难。

    高紫琪嘴角却浮现一抹得意的表情，估计她是故意想破坏，让我和慕容紫烟不能独处。

    我心中叫苦连天，她这么做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我和慕容紫烟没有独处的机会而已，可我怕慕容雄伟察觉什么啊。

    慕容雄伟似乎不太想和高紫琪独处，笑道：“也好，人多热闹点。”

    听到慕容雄伟都说话了，慕容紫烟也不好意思再说不行，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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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许家少夫人！

﻿    随后我就让时钊、赵万里先行回去，我陪慕容雄伟们去逛逛，时钊和赵万里知道我和天门少帮主许锦棠的恩怨，提醒我说：“坤哥，你小心点，穗州岛是天门的地盘，别遇上天门的人，出了什么事情。”

    我笑着说：“放心吧，有世子和郡主在，就算遇到了天门的人，他们也不敢放肆。”

    赵万里和时钊走了后，我便折转回来，慕容紫烟提议说想去KTV唱歌，高紫琪欣然同意，说：“我也好久没有去KTV唱歌了，就去KTV唱歌吧。”

    慕容雄伟说：“我没意见。”

    慕容紫烟问我：“坤哥，你觉得呢？”

    我说：“我也没意见。”

    随后我们就上了两辆车子，慕容雄伟和高紫琪一辆，我和慕容紫烟一辆，开车在街上找KTV。

    在路上，慕容紫烟兴奋地跟我说：“坤哥，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我好开心。”

    我笑道：“是不是我长得像小丑，你看到我就想笑。”

    慕容紫烟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坤哥很帅，我觉得坤哥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我不禁笑道：“我还很少听人说我长得帅的，郡主你看走眼了。”

    慕容紫烟说：“我认为一个男生帅不帅，不应该看外表，更应该看气度，坤哥就有一种很不寻常的气质，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解决不了的。对了，是自信，一般人没有的自信！”

    我笑道：“郡主，你可能不知道，有时候我也挺绝望，也感到束手无策。”

    慕容紫烟说：“谁也不可能一辈子一帆风顺，遇到困难是在所难免的啊，最重要的还是看一个人是在逆境中跌倒，还是绝处逢生。”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挺高兴的，同时感觉，她好像着魔了，着了我的魔。

    我原本以为以她这样的年龄，在隔了一年多没什么结果后，会爱上另外一个优秀的男人，但却没想到她似乎越陷越深了。

    我有时候也觉得挺不可思议，要说帅气，我只能算一般，要说背景身价，可能在一般人眼里我是钻石王老五，可在慕容紫烟面前，还真不值一提，都搞不懂她喜欢我什么。

    就像是我至今也不明白，高紫琪为什么会喜欢我一样。

    说着话，我们就看到了一家大型的KTV，灯光四射，在夜晚里显得格外的迷人，格外的大气，看样子应该不错。

    我手指那家KTV说：“郡主，要不咱们去那家KTV？”

    慕容紫烟说：“嗯，看样子挺不错的，就去那家吧。”

    话才说完，慕容紫烟的手机铃声便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说：“是公主。我接个电话。”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将车子开到KTV外面停下，慕容紫烟接听电话后说：“晴姐，什么事情啊。”

    电话那头的慕容晴说：“紫烟，你在哪儿，我好无聊啊，咱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慕容紫烟看了看我，说：“我已经在外面了。”

    慕容晴兴奋起来，说：“你和谁在一起？”

    慕容紫烟说：“和良川市的坤哥。”

    慕容晴登时说道：“哦！懂了，那我不来打扰你们了。”

    慕容紫烟喜欢我，已经不算什么秘密，慕容晴以及慕容思齐都知道。

    慕容紫烟有点害羞，说：“你说什么呢，我大哥和大嫂也在。”

    “不是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啊，那我就过来凑凑热闹了？”

    慕容晴说。

    慕容紫烟说：“好，我们打算去唱歌，你快点来。”

    随后慕容紫烟告诉了慕容晴地址便挂断了电话，回头对我说：“公主说她呆在太子府挺无聊的，要过来找我们。”

    我对慕容晴印象也挺不错，虽然是公主，感觉没什么架子，挺活泼的一个女孩，便笑道：“人多也热闹一点。”

    我们随后在KTV外面等了约十多分钟，就看到一辆玛莎拉蒂总裁开来了，慕容紫烟看到那辆车子，便老远挥手，慕容晴很快开了车子过来。

    与慕容晴一起来的还有四皇子慕容思齐，慕容思齐下车后，笑着和我打招呼：“坤哥，好久不见。”

    我连忙笑道：“四皇子，看到您是我的荣幸。”

    慕容思齐说：“在外面玩，不用这么拘束，叫我思齐就可以。”

    慕容晴笑着说：“对啊，太客气就不好玩了。”

    慕容雄伟说：“外面说话不是很方便，咱们先进去找个包间再说话吧。”

    我们纷纷说好，随即跟着慕容雄伟往里面走去。

    这一群人，除了我其余的全是皇室子弟，个个身份高贵，气质不凡，一进入KTV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有好几个人在远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他们是谁。

    尤其是慕容紫烟格外显眼，好多青年低声讨论：“那个美女是谁啊，好漂亮！”

    对于这样的场面，慕容紫烟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没有感到不自然。

    我们随后径直走到服务台，要了一个豪华大包，要了两件啤酒、果盘、瓜子零食等东西，便随着服务员去了豪华大包间。

    包间里确实挺不错的，精心设计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气息，尤其是天花板上模拟的满天星辰，更是美轮美奂。

    慕容紫烟说：“好美，咱们来这儿算是来对了。”

    那美女服务员颇为自豪地说：“当然了，我们KTV可是全穗州岛最好的KTV之一。”

    在包间里的沙发上坐下，慕容雄伟先打开几瓶酒，倒了几杯，说：“难得一起出来玩，来，大家先干一杯。”

    我们纷纷端起酒杯，碰了一杯，随后一口喝干。

    因为都是年轻人，所以没有特别拘束，我很快也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高紫琪随后提议玩骰子喝酒，其他人都是高兴地答应，我们就在大包间里玩了起来。

    慕容思齐坐在我旁边，玩了一会儿，亲自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说：“坤哥，咱们来喝一杯。”

    我笑着说：“好，四皇子，我敬你。”接过酒杯与慕容思齐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将酒一口喝干。

    慕容思齐放下酒杯，笑着说：“我虽然人在中京，不过坤哥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啊，好多人都在讨论坤哥灭掉西城的事情。”

    我说道：“灭掉西城有很多侥幸的因素在里面，外面的传言多有夸大，四皇子千万别太当真。”

    慕容思齐笑道：“坤哥的实力有目共睹，不用谦虚。来，我敬你一杯。”

    我连忙恭敬地说：“不敢当，我敬四皇子。”随后再与慕容思齐喝了一杯酒。

    慕容思齐随即感叹地道：“好羡慕我大哥，能有坤哥这样的人才鼎力相助。”

    我笑道：“四皇子手底下的能人应该也不少吧，比我强的多的是。”

    慕容思齐摇头笑道：“都是一帮庸才，不值一提。”

    我正想说话，慕容晴忽然在边上叫道：“坤哥，你和紫烟合唱一首。”

    我颇为尴尬，说：“我天生五音不全，哪敢献丑？”

    慕容思齐笑道：“坤哥，别太谦虚，出来玩，该唱就唱。”

    我看向慕容紫烟，见慕容紫烟颇为期待的看着我，心想自己再要推辞，慕容紫烟就会没面子了，便笑着说：“大家要是不怕我唱歌杀死了你们的耳细胞，那我就献丑了。”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脸上立时露出喜悦之色，说：“坤哥，你喜欢什么歌？”

    我说道：“好听的歌都喜欢，没有什么特别的。”

    慕容紫烟想了想，随后竟然提仪了张雨檬的一首情歌。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提议，心里却是不禁一怔。

    我都快忘记了那个人，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许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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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果然有种

﻿    如果说一个男人一辈子最难忘记的女人只有一个，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回答是初恋，一般都是苦涩没有结果，我和张雨檬也是一样。

    哪怕是她已经嫁作他人妇，她的一点点消息还是能让我心起涟漪。

    但我还有一点疑问，张雨檬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在张雨檬和许锦棠吵架的时候，我和张雨檬在酒店又睡了一次，以我那神奇的命中率有点悬念。

    和蔡梅奋斗了那么久没还上，和夏娜、李小玲也没有修成正果，可是张雨檬却很轻易地中过一标，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呢？

    现在张雨檬的孩子已经生了下来，听说许远山、许锦棠喜欢得不行，简直就是许家的宝贝，我有时也在想，万一孩子是我的，万一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倒地而亡？

    “怎么，你不会唱吗？”

    慕容紫烟看我走神，问道。

    我说道：“勉强会，就这首吧。”

    我随即和慕容紫烟合唱了一首，说实话这首歌我唱得不是太好，还有跑调的时候，不过慕容雄伟等人还是给我掌声。

    慕容紫烟唱着歌，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仿佛很幸福，又仿佛很幽怨，她和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那份心思恐怕现场的任何人都清清楚楚。

    到一首歌唱完，现场再报以热烈的掌声，慕容雄伟带头叫好，我谦虚了几句，便返回到座位上玩了起来。

    喝了一会儿酒，慕容紫烟说她想去C，慕容晴似乎想给我们制造机会，让我当护花使者，我欣然答应。

    和慕容紫烟走出包间，到了外面的过道上，慕容紫烟就手捂额头说：“头有点晕。”

    我说：“你的酒量太小，下次少喝点。”

    慕容紫烟说：“难得今天高兴，所以就多喝了一点。坤哥，你能不能扶扶我？”

    听到慕容紫烟的要求，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醉还是假的醉了，不过能扶慕容紫烟却是一种别人羡慕不来的美差，我当然不会拒绝，当下挨了上去，伸手扶住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几乎整个人都靠了过来，立时给我一种温香软玉的感觉，本能地想贴紧她的娇躯。

    她的脸开始红了，原本她喝酒不上脸，可在这时却迅速红了起来，娇艳得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不，应该是下雨过后的水仙花，娇嫩。

    我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转过一个转角，过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我登时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犯罪的心理。

    慕容紫烟忽然一个踉跄，往前跌倒，我急忙伸手将她抱住，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娇媚无比，呢喃的声音说：“坤哥，我……”随即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个情场老手，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明白慕容紫烟的意思，我他么也白混了。

    不过我心里纠结啊，和慕容紫烟好上了以后，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雍亲王会不会大怒？

    这些都是我必须思考的问题。

    在一番纠结过后，可能是酒意的怂恿，我横了心，心想死就死吧，伸手一把搂紧了慕容紫烟，便要往慕容紫烟的小嘴吻去。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过道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慕容紫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跳开。

    反应也太激烈了一点，我看得却是想笑，亲个小嘴有啥大不了的，紧张成这样子？

    不过她的反应，也告诉了我一个真相，小妮子刚才在装醉。

    想不到啊，连慕容紫烟也会玩这样的小把戏。

    不过明白了过后，我心里还蛮有自豪感的，能让一个女人设计本身就是魅力的一种体现，更何况还是堂堂大燕郡主？

    在慕容紫烟跳开后，一群人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首先出来的是一个男的，穿着挺体面，看上去就像是在社会上混得比较好的。

    第二个是一个中年男子，挺着一个将军肚，面色红润，第三个的人冒头，我当场就是一怔。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是天门少帮主，我的情敌许锦棠。

    许锦棠看到我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我，他随即回过神来，怒哼一声，说：“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你不在良川市跑到穗州岛来干什么？”

    在许锦棠说话间，又有一个人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却不正是张雨檬。

    张雨檬和我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已经大变样了，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打扮也成熟了很多。

    她看到我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只是瞟了一眼我身边的慕容紫烟。

    在张雨檬后面出来的是几个女人，都是在三四十岁年纪，穿着讲究，全身珠光宝气的。

    我回头对慕容紫烟说：“咱们走吧。”随即拉着慕容紫烟迎着对面的许锦棠一帮人走了过去。

    但那中年男子似乎对我有点不爽，冷嘲热讽地说：“坤哥，见到老朋友也不打一声招呼吗？”

    我本来不想惹事，听到男子的话登时不爽了，霍地一个转身，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说：“还没请教阁下是？”

    中年男子颇为得意的说：“好说，大家都叫我年哥。”

    我说道：“原来是天门火堂堂主，难怪气肚这么过人。”说着瞟了一眼中年男子的肚子，嘲讽他的将军肚。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笑道：“总比一些人偷偷摸摸的在这儿私会情人的好。”

    慕容紫烟不想惹事，看我要和许锦棠这帮人起冲突，便拉了拉我，说：“坤哥，咱们走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紫烟，随即点头，说：“改天有时间再聊。”说完拉着慕容紫烟便要走过去。

    可叶万年却得理不让人，还在嘲讽我：“就这么走了啊，是不是怕了！”

    听到叶万年的话，我心里的无名火便腾地冒了起来，放开慕容紫烟，霍地一个转身，指着叶万年就骂道：“草泥马的，你说什么？你他么算什么东西，够资格和老子说话？”

    现在我是南门的龙头，更是良川市唯一的老大，要说身份地位，就是天门帮主许远山和我相比，都还差了那么一点，他叶万年不过是一个堂主，还不够资格和我叫板。

    被我这么指着鼻子骂了，叶万年也是感到面子挂不住，怒道：“莫小坤，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你他么的嚣张到这儿来了？”

    我冷笑道：“嚣张又如何，不嚣张又如何，你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少他么给我唧唧歪歪！”

    叶万年当场不爽了，叫道：“好，莫小坤，你他么有种，等着。”随即愤怒地转身往外走去。

    许锦棠拍了拍手，冷笑道：“坤哥果然牛逼，带种，我们走。”随即带着张雨檬等一群人走了过去。

    张雨檬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

    我却是有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她就这么想和许锦棠在一起，孩子到底是谁的？忍不住也看了她抱着的孩子一眼。

    孩子睡着了，长得很漂亮，安静的样子仿佛就是天使。

    他们很快从我面前走了过去，久久我的心情都无法平静。

    慕容紫烟觉察到我心情不好，握了握我的手，说：“坤哥，这种人犯不着为他生气。”

    我回头冲慕容紫烟微微一笑，说：“我没事。”随后便送慕容紫烟去了厕所，在外面等慕容紫烟。

    我点上一支烟，站在窗户边，看着今夜的穗州岛，只感觉今夜的穗州岛和以往一样的迷人，可是却很冷很冷。

    那种压抑，让我有一种撕毁一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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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我草，被人堵了

﻿    我在良川市很屌，全良川的混混都是我的小弟，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人生让人死，只手遮天，甚至现在的高紫琪都是我一手捧上去的，换而言之，黑白两道都得听我的，但是在穗州岛，我一点根基也没有，以至于天门的一个堂主都敢公然跟我叫板。

    这是一种挑衅，对我的挑衅，我决不能容忍这种情况持续太久，所以我要变，我要在这穗州岛兴风作浪，然后呼风唤雨，告诉许锦棠以及天门，以及所有人，我来到穗州岛，这儿也只可能有一个老大，那就是我莫小坤！

    当然，穗州岛的局势比良川市复杂得多，因为有涉及到最为赚钱的赌场生意，所以皇族的势力也直接渗透进来，不像良川市那样，山高皇帝远，我可以为所欲为。

    但尽管如此，我的决心依然没有动摇。

    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我告诉自己，早晚会有一天，我会指着叶万年的鼻子，问他有什么话想说。

    早晚有一天，我会干掉许锦棠，将张雨檬夺回来，不论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嫁给许锦棠，但她最终都只可能会是我莫小坤的女人。

    可能有人会说，嫁过人的女人，何必再强求，但我想说，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

    “坤哥，咱们回去吧。”

    慕容紫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回转头，挤出一个笑容，说：“好。”

    从洗手间出来，慕容紫烟变得清爽了很多，可能是洗了一把脸的原因，也没有再和我做什么亲密的动作。

    我们回到包间里，慕容思齐、慕容雄伟们都还在嗨，高紫琪看我走进来，往我和慕容紫烟看了一眼。

    我们走过去坐下，高紫琪便笑着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说道：“别提了，刚才在外面遇到天门的人。”

    慕容雄伟说：“没起什么冲突吧。”

    慕容紫烟说：“刚才坤哥和他们差点打起来了，对方说话可难听了。”

    慕容雄伟笑道：“一定是小坤的名气越来越大，许家感受到了威胁。”

    在我之前，许家便是太子慕容锋最为倚重的家族之一，雍亲王扶植我，多半也有和许家争宠的原因，毕竟许家经营至尊大赌场，每年为慕容锋贡献的资金太大了，不是其他人能比。

    慕容思齐笑道：“这就叫不遭人妒是庸才，坤哥现在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

    随后在包间里又玩了一会儿，时间便到了晚上十二点，这时雍亲王打了电话来，催促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等人回去，慕容思齐、慕容晴等人也不好玩得太晚，便说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我们正想起身离开KTV，可就在这时，砰砰砰地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跟着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喊大叫：“开门，开门！”

    我们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会是什么人找上来。

    按理说，除了我在穗州岛有些仇家外，其余人都没有什么仇家啊。

    我心中沉吟，难道是来找我麻烦的？又或者是小混混闹事？当即说道：“我去看看外面是谁。”当即站起来，走到包间的门后，打开了包间的门。

    可没想到，包间的门才一打开，迎面就扑上来一个大汉，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我，口中还骂道：“就是他！”

    那大汉的一脚很突然，我根本没想到，先是吃了一惊，但我的反应也够快，迅速后撤，同时举手去挡。

    砰！

    对方的一脚踢在我的手臂上，力道不算特别强，应该不是什么高手。

    大汉冲我踢了一脚，后面便有十多个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跳上来就攻击我。

    我眼前尽是拳脚的影子，密密麻麻，不过我也算是经过一些硬仗的，应付这种场面也有一些经验，拼着挨对方几个人的拳脚，硬冲上前，一把抓住前面一个大汉的手，将大汉往我这边一带，拉了过来，跟着伸手掐住大汉的脖子，厉喝道：“谁他么敢动，我立马弄死他！”

    在我说话间，我背上又挨了两脚，我心中不由大怒，手上一用力，被我控制的大汉便痛苦地咳嗽，随即叫道：“住手，住手！”

    周围的十多个人纷纷停下手，随即指着我，气势凌人地骂道：“草泥马的，马上放开他，否则老子今天弄死你！”

    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有的干脆掏出了家伙，有随身携带的蝴蝶刀，有常规的匕首，还有两个亮出了砍刀。

    慕容紫烟、慕容晴、高紫琪等女的都是被吓得不轻，纷纷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冲进来打人？”

    我扫视周围的一群小混混，冷笑道：“我不认识你们吧，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你麻痹啊！狗杂种，嫖了我妹妹不给钱，以为能躲得了？老子告诉你，在穗州岛你他么就算躲在老鼠洞里老子也能把你揪出来。”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的络腮胡的大汉从后面走了上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的。

    那女的年龄在二十四五岁左右，嘴唇抹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样红颜，脸上涂抹了厚厚的脂粉，穿着却极为暴露，一条红色的迷你超短裙，都快露出大屁股了。

    听到大胡子大汉的话，慕容紫烟、慕容晴、高紫琪等人都是诧异不已，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迷惑，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去嫖娼，而且还是这种货色。

    慕容雄伟走上前来，说：“这位兄弟，你恐怕认错人了吧，我这位朋友可不像是随便在外嫖的那种人。”

    我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这些人恐怕就是许锦棠那伙人找来的，他们知道我在这儿，并且和慕容紫烟、慕容雄伟等人在一起，所以想陷害我。

    那大胡子说：“兄弟，我看你人还不错，所以好心提醒你一下。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看这个人长得挺像个人的，可是背地里根本不是个东西，他前几天找我妹妹，说他是良川市的什么土豪，身价好几亿，说喜欢我妹妹，还说要娶她当老婆，我妹妹也傻，竟然信了他的话，没跟他要过夜费，还傻不拉几的等着他去接她呢，谁知道这小子走了以后就再没音信了。”

    我听到大胡子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拜托，想陷害老子也花点本钱好不好？”瞟了一眼那女的，说：“就这种货色，倒贴老子都不要。”

    那女的听到我的话登时不乐意了，冲上来扭打我，一边喊道：“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晚上你可不是那么说的，你说我身材好，性格温柔，说会爱我一辈子，吃干抹净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那女的也着实有点过，人不怎么样，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狐臭味。

    听到那女的说的话，慕容晴不由得微微蹙眉，说：“坤哥该不会是真的和这个女的有什么吧。”

    我却是欲哭无泪啊，吗的，被人这么陷害还是头一回，被那女的弄得心头不耐烦，一把就将那女的推了开去。

    可那女的太会演了，我才轻轻一推，就顺势往地上跌倒，跟着在地上又哭又叫：“你竟然打我，现在得到了我的人，就嫌弃我了，大哥啊，你可要帮我做主。”

    那大胡子走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喝道：“臭小子，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活着走出这间KTV。”

    大胡子的话一说完，其余人纷纷拍打着手上的家伙，凶神恶煞的往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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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看谁更狠！

﻿    看到现场的架势，我已经明白了过来，对方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不论我怎么解释都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看着大胡子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怎么样的交代？”

    大胡子说：“一百万，赔偿我妹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算完了。”

    一百万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什么大钱，我也可以给他一百万，让他滚蛋。

    但真要这么做了，无疑是承认我嫖过他那个也不知道真假的妹子，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种侮辱，我决不能承认。

    我淡淡一笑，将控制着的大汉推开，一边走向大胡子，一边说：“好啊，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咱们出去取？”

    听到我的话，慕容雄伟等人都是诧异无比。

    慕容晴和慕容思齐低声说：“难道真有这么一回事？”

    慕容紫烟咬紧了小嘴唇，似乎很失望。

    大胡子听到我的话得意地笑了起来，说：“还算你识时务，要是不同意，今天我的兄弟们的家伙可就不认人……”

    他的话才说到这儿，我忽然一个大步冲上前，一拳就往大胡子砸去。

    大胡子话说到一半，看到我动手，吓得将下面的话生生吞回肚子里，跟着后撤。

    我哪可能让他从容后退，再往前一冲，跳起来就是一脚往大胡子射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几个大胡子带来的人暴喝道：“还敢动手，找死！”纷纷往我扑来。

    我一脚踢中大胡子，大胡子往后跌退，跟着落地原地一个转身，一把抓住一个往我捅来一刀的大汉的手，再用力一扭。

    啊地一声惨叫，那个大汉的手便被我硬生生拗断。

    我夺过大汉手中的家伙，暴喝道：“草！老子混了这么久，还没被人这么冤枉过，要玩黑的是吧，老子陪你们！”说着挥舞手中的家伙，当当地两声，架住侧面攻来的两把家伙，一连两脚飞踢，又是两人被踹飞出去。

    “啊！”

    看到我就这么和对方十多个人动上了手，房间里的慕容晴、慕容紫烟、高紫琪等女人都是吓得惊叫出声来。

    她们虽然向往江湖，可是亲眼看到，和听人讲故事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将扑上来的几个人逼退，随即又是猛地一刀横扫，后续几个想要扑上来的人便被我的威势吓退。

    我提着刀，大步往大胡子走近，脸上杀气腾腾，厉声道：“今天老子也有一句话放在这儿，你他么不给老子说清楚，是谁让你来陷害我的，别想活着走出这间KTV。”

    大胡子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点心虚了，不过他还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叫道：“你就一个人，老子们会怕你？上，大家一起上，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大胡子说着挥了一下手，左边一个愣头青当真大叫一声往我扑来。

    我冷哼一声，陡地出刀，将他的家伙架住，跟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走过去，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握紧家伙，一下斩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起，大胡子带来的人都是心胆俱裂，完全没想到我一个人竟然还这么凶狠，也没想到我的手段这么毒辣。

    慕容晴、慕容紫烟、高紫琪等人也是被吓得花容失色。

    我转头看向四周，一字一字地道：“还有谁不怕死，要上来试试的？”

    一个个哆哆嗦嗦，往后退缩，尤其是在我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明显感到身体发抖。

    大胡子叫道：“上啊，怕什么？咱们人多！”

    我冷笑道：“还想玩是吧！老子今天就搞你，看你有多硬！”说着提刀往大胡子逼近。

    大胡子看到我逼近，感受到强大的压力，往后退缩，忽然一把夺过身边一个大汉手中的开山刀，往我冲来，试图砍倒我。

    他冲上来，劈头就是一刀，虽然也算不错，可在我的眼里就像是小孩子在舞刀弄枪一样，丝毫没有压力。

    当！

    我随手一刀，架住大胡子砍来的一刀，跟着家伙顺势一划，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家伙往大胡子的手削去，大胡子吓了一跳，忙松手，避开我的一刀。

    当啷地一声，他的家伙落在地上，他转身就想往外逃跑，我两大步跟上，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砰！”

    大胡子的粗壮的身体便摔在地面上，他紧跟着想要爬起来，我一脚踩了下去，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跟着狠狠碾压。

    大胡子痛得惨叫。

    我盯着大胡子，一字一字地说：“说不说？”

    我已经猜到了是谁指使他来的，不过我还是要他亲口说出来，还我清白。

    大胡子开始还顽抗，口中叫道：“没有人指使我！”

    我冷笑道：“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不错，我喜欢有脾气的人！”

    最后一个“人”字吐出，陡地一刀砍了下去。

    大胡子惨叫一声，身体挣扎。

    其他人都是震动，一个个看着大胡子被我砍，也没人敢上来帮忙。

    我再喝道：“说不说？”

    大胡子连忙点头，示意他说了。

    我冷笑一声，收回脚，说道：“像你这种小瘪三，老子见得多了，下次要玩这些鬼把戏，先调查清楚对方是什么人。说吧，谁指使你来的？”

    大胡子手捂被我砍的伤口，痛哼几声，说：“是，是年哥让我来的。”

    我说道：“天门堂主叶万年？”

    大胡子点了点头承认。

    我再问道：“他为什么让你来陷害我？”

    大胡子说：“年哥说你太嚣张了，想要教训你一下。”

    我听到大胡子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你回去告诉他，他要是不爽，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莫小坤随时奉陪，不用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大胡子说：“是，是！我一定转告！”

    我眼睛一瞪，暴喝道：“还不给我滚！”

    大胡子听到我的话登时如蒙大赦，爬起来，带上手下的一帮人像丧家狗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看到大胡子一帮人逃出去，慕容雄伟走上前来，笑道：“坤哥果然有点手段，轻轻松松就让那帮小混混露了真面目。”

    我说道：“对付这种人，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比他更狠，他自然会怕了。”

    “啪啪啪！”

    慕容思齐随即一边拍手，一边走上来，笑道：“以前经常听坤哥怎么怎么了得，还不大相信，我今天算是服了。坤哥，厉害！”冲我竖了竖老拇指，表示钦佩。

    慕容晴轻轻拍了拍胸口，说：“刚才吓死我了，坤哥竟然要和十多个人动手，我还怕坤哥打不过他们呢。”

    慕容雄伟哈哈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坤哥的实力在良川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一挑十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我连忙说道：“世子太过奖了，没那么夸张，他们也只是胆子小，被吓住了，才会那么轻松解决。”

    慕容思齐说：“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真相大白，我刚才还在疑惑，坤哥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看上那种女的吧。”

    慕容紫烟明显露出轻松了的表情，我有其他的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不过每一个都是美女，要是连刚才那种女的都碰，她可能会觉得恶心。

    随后KTV的负责人就来了，我承诺赔偿损失，KTV的负责人也没有说什么，在处理完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雍亲王再次打电话来催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回去，慕容晴和慕容思齐先坐车回去了，我随即对慕容紫烟说：“我送你？”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答应。

    我们随后又分别坐来时开的两辆车回去，仍旧是我和慕容紫烟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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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言辞交锋！

﻿    车子启动起来后，慕容紫烟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的飞退的街景。

    我也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紫烟忽然开口说：“坤哥，我刚才好怕，你知道吗？”

    我笑了笑，说：“有什么好怕的？这样的场合，我经历过的也不少了，最后都没事。”

    慕容紫烟说：“我怕的不是你打不过对方，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我说道：“那你怕什么？”

    慕容紫烟犹豫了下，说道：“我怕你真的和那个女的有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怎么可能，那种女的你觉得我会看上眼吗？”

    慕容紫烟说：“我听人说你们男人要是想那种事情，会没有底线的。”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即想把话题扯开，毕竟太敏感了，便说道：“对了，后天就是太子生日吧，一定很热闹。”

    慕容紫烟说：“现在太子收敛得多了，肯定没有以前热闹。不过前段时间，太子问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是什么问题吗？”

    我笑着说：“不知道。”

    慕容紫烟说：“他问我怎么还没有交男朋友，还说他认识很多优秀的男生可以介绍给我。”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一紧，面上却是故作大方地说：“你也可以见过面啊，说不定真有喜欢的呢？”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脸上涌现失望的表情，随即低头揪自己的衣角。

    我知道她不高兴这个答案，她希望听到我说，我喜欢她，让她做我女朋友，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还要依靠雍亲王，所以决不能让雍亲王对我反感。

    所以我也假装懵懂，什么也没看到。

    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到了雍亲王下榻的酒店外面。

    慕容紫烟说：“我到了。”

    我说道：“嗯，晚安，早点休息。”

    慕容紫烟说：“你也是，你的车子被他们开回去了，你开这辆车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慕容紫烟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我看到她的背影，觉得有点心疼。

    她走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往我看了一眼，还挥手和我说再见。

    我转过头，毅然启动了车子。

    这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

    仿佛晚风更加的冷。

    ……

    第二天中午，因为昨晚睡得太晚，我还在睡觉，被一阵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爬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高紫琪的电话号码，不由得感到头疼，这高紫琪想干什么啊，慕容雄伟也在穗州岛，她还打电话给我，难道是怕慕容雄伟不知道？

    想了想，最终我还是决定假装没看到，没有接听电话。

    过了一会儿，高紫琪又打了电话过来，我还是没有接听，之后就没再打来了。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雍亲王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约我明天下午三点钟到酒店和他们会合，一起去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我答应了雍亲王。

    我昨晚被许锦棠一帮人撞见，行踪也暴露了，不过现在没什么问题，毕竟太子庆生，我来穗州岛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一转眼就到了太子生日当天，我早上才起床，就接到了慕容紫烟的电话。

    “喂，郡主。”

    我接听电话说。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什么时候过来？”

    听她的声音和语气，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前晚去KTV唱歌，我和她合唱了一首歌，本来还算挺开心的，可是后来的聊天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她希望我紧张她，甚至表现出对她的爱意，可是我却给不了。

    她怨我，我知道。

    但我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会毫不犹豫地和她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说道：“我吃过中午饭再过来。”

    慕容紫烟说：“嗯，我在酒店等你。对了，坤哥，我昨天和公主去逛街，发现好多好玩的东西。”

    我虽然没啥兴趣，可是还是假装很好奇地说道：“哦，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慕容紫烟随后兴致勃勃地和我讲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听着她的声音，我心中越发感觉愧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我真不想祸害她，可是她好像已经无法自拔了。

    ……

    中午吃了一顿午饭，我就换上了一套正式的西装，带着赵万里、时钊去雍亲王下榻的酒店。

    到了酒店和雍亲王府的人会合后，便一起前往太子府准备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

    因为雍亲王也在，我和慕容紫烟也就不可能再同车，分别坐车前往。

    高紫琪看到我的时候，眼中颇有怨恨之意，似乎对我不接她的电话感到不满。

    我也只能假装没有看到，毕竟我不想因为她和慕容雄伟闹翻。

    但我却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慕容雄伟会发现，早晚会出事。

    可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头疼得不行。

    到了太子府外面，就看到太子府外面停满了一辆辆的豪车，以稳重大气的商务轿车居多，什么宾利、劳斯莱斯、奔驰S级都有。

    相比而言，我在穗州岛因为力求低调，就显得寒酸多了。

    巧合的是，我们到达太子府外面的时候，许家的人也刚好到达太子府外面，他们坐的车子清一色的都是豪车。

    因为都是认识的人，并且雍亲王身份高贵，许远山下车后，便带着许锦棠、张雨檬以及天门的四大堂主走了过来，和雍亲王打招呼。

    雍亲王虽然很不满许远山的跋扈，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笑着回应许远山，随后一起往太子府里面走去。

    张雨檬看到我，还是没有和我打招呼，也许是因为怕和我打招呼，许锦棠会不高兴。

    许锦棠看了一眼我的车子，却是低声嘲讽起来：“良川市鼎鼎大名的坤哥开的车子这么寒酸，是没有好的车子吗？要是没有，可以开口啊，我们许家好车多的是，免得丢了太子的面子。”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淡淡地笑了一声，说：“车子不过是代步的工具而已，追求豪车是想证明什么吗？我想我不需要。倒是某些人，背地里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未免太表里不一了点。”

    许锦棠说：“你说谁玩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说道：“谁做的我就说谁，有些人可能忘了，当初差点死了，是谁救了他呢，对待救命恩人尚且如此，人品可想而知。”

    许锦棠怒道：“莫小坤，当初在良川市我也没要你救我。”

    我说道：“我救你也没指望回报，只不过我这个人啊心善，看到一条快死的流浪狗都忍不住伸出援手，只当是救了一条狗而已。”

    我的话一说出来，时钊、赵万里等人都是忍不住想笑，可因为现在的场合不好笑出来，脸憋得通红。

    便是对我很有怨念的高紫琪听到我的话，也忍不住噗嗤地一声娇笑出来。

    许锦棠恼羞成怒，怒道：“莫小坤，你说谁是狗？”

    他一激动，声音不免大了一些，走在前面的雍亲王听到了，当场停下脚步，回头看来，问道：“什么事情？”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可是雍亲王长居上位，自有一股威严，气势逼人。

    许锦棠不敢放肆，连忙说：“回雍亲王，我正在和坤哥叙旧呢。”

    我也不想闹大，便也笑着说和许锦棠在叙旧。

    其实我真的想叙旧，不过不是和他许锦棠，而是和他许锦棠的老婆。

    张雨檬对我和许锦棠的交锋一直保持缄默，既没有表明态度支持我，也没有支持许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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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   保持低调

﻿    虽然太子因为被废黜，变得低调了很多，不过这次的生日还是蛮热闹的，走进太子府大门，就看到里面人来人往，很多穗州岛地面上，以及国内有权有势的大佬都有出席，皇族的人也不少。

    雍亲王才一踏进大门，便有很多人主动向雍亲王打招呼，由此可见，雍亲王在国内的威望之高。

    走了没几步，候君爵亲自迎了上来，领我们去见太子。

    候君爵和雍亲王、许远山打过招呼后，便对我笑道：“小坤，刚才太子亲自问起你，说你到了一定要去见他。”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登时倍感受宠若惊，今天这么多大人物在场，太子竟然亲自问起我？面上笑道：“不会吧，太子怎么会问起我？”

    候君爵笑道：“殿下说当今国内的英雄，坤哥绝对算是拔尖了的了。”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听到候君爵转述太子对我的评语，慕容紫烟感到很高兴，许远山父子却是有些不舒服，许远山还好，毕竟老奸巨猾，不会将表情表露在脸上，但许锦棠就不是那样了，当场冷哼一声，表示对我的不屑。

    我听到许锦棠的冷哼声，暗暗冷笑，嫉妒吗？有种你也干出一些轰轰烈烈的让人刮目相看的大事啊。

    据我和许锦棠接触的了解来看，许锦棠这个人只能算是一般，不算特别跋扈，也不算特别出众，如果是让他继承许远山的位置，保住天门的地盘能够胜任，可要让他开疆辟土就显得不足了。

    我们跟着候君爵到了一栋精致的三层楼的楼房外面，楼房极为精致，位于一个山坡上，周围围了一圈白色的护栏，外面驻守着二十多个黑色西装大汉，服装整齐，精神抖擞。

    候君爵说：“太子和几位皇子正在里面说话，我先去通报一声。”

    雍亲王说：“好，有劳。”

    候君爵随即进去通报，不多时折返出来，说：“殿下有请。”

    我随后跟着雍亲王和许远山走进大门，跨进大门就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名贵的地毯铺在地面上，屋里的陈设极为名贵，很多的黄金器具，给人尊贵大气的感觉。

    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是皇室的成员，包括二皇子慕容航、三皇子慕容启、四皇子慕容思齐，以及睿亲王和他的两个儿子慕容宁和慕容建生。

    三皇子慕容启、睿亲王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慕容启个子较高，脸上长了蛮子，在几个皇子中，颜值可能是最低的，睿亲王则是一个老者，看上去和一般的老人家并没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一走进大厅，太子便招呼我们过去坐，并为我们做了介绍。

    介绍到我的时候，慕容启笑着说：“你就是良川市坤哥？久仰大名啊，没想到真的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

    我连忙恭敬地说道：“三皇子过奖了，愧不敢当。”

    慕容锋笑道：“现在年轻一辈中，小坤绝对是其中翘楚，去年就被评为良川市十大杰出青年，以后前途无量。”

    高紫琪说：“殿下，小坤今年也是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有可能成功连续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

    慕容锋说：“应当的，应当的。据我所知，在今年以来，良川市的治安前所未有的好，少了很多斗殴事件发生，这些都是小坤的功劳。”

    睿亲王好奇道：“良川市的治安变好，和坤哥也有关系？”

    慕容锋说：“以前良川市两大社团火拼不止，治安自然不会好，现在西城被小坤带领的南门灭了，治安自然好很多。现在小坤可是良川市的教父，地下皇帝，只手遮天啊。”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对慕容锋的评价感到惶恐不安，可太过招摇的话只会给自己惹祸。

    地下皇帝、教父之类的名号私底下说说还可以，明着可不能说，以免树大招风。

    太子和睿亲王对我都是称赞有加，相比之下，许锦棠就显得暗淡无光了。

    在大厅中聊了一会儿，候君爵便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太子身后，低声说了几句话，太子随即点头，跟着站起来说有一位贵客要亲自招待，说要离开一会儿。

    我们纷纷说太子请便，慕容锋随后就带着随从离开了这栋楼。

    大厅中的人其实立场也不尽相同，慕容航是太子最直接的竞争对手，慕容思齐、慕容启等人虽然机会没有慕容锋和慕容航高，可都是皇子，都有机会继承皇位，也算是慕容锋的对手，所以说话不免有些拘束，不可能放开谈，便只聊些无聊的时事。

    慕容思齐无意间将话题提到了恢复一夫多妻制的问题上，慕容晴、高紫琪等一干女的都是表示强烈反对，认为这是对女权的轻视。

    慕容航却振振有词，说：“根据专门的研究机构调查结果显示，现在国内的男女比例进一步失调，人口已经开始停止增长，很多女的都已经开始愁嫁，不用十年，这种情况将进一步加剧，为了保证大燕的持续发展的活力，恢复人口增长，恢复一夫多妻制是势在必行。”

    我对于慕容航的观点，是持双手赞成的态度，不过这样的场合，也不太好公开表态。

    许远山笑道：“二皇子说得是，先不说男女比例失衡的问题，就说现在的状况，试问有钱有势的谁不是几个老婆？”

    慕容思齐笑道：“如果恢复一夫多妻制，国内的男性同胞们可能要普天同庆了。”

    慕容晴很不爽，说：“二哥，你提出这样的观点，简直就是歧视女人，时代的退步。”

    慕容航说：“谁说这就一定是时代的退步？歧视女权？这是顺应时事，况且就算一夫多妻制也得遵循双方自愿的原则，如果女方愿意，有什么理由反对呢？你想想，这些年闹出多少小三、情妇风波？哪怕一夫一妻，也根本不可能限制这样的情况发生，反不如放开限制好了。”

    慕容启笑道：“这叫堵不如疏。”

    慕容航笑道：“没错，就是这意思。”

    我听到慕容航和几位皇子的谈话，心中却是颇为希望真的有那一天恢复一夫多妻制，那么我很多的麻烦就迎刃而解。

    就现在而言，很多国家都在实行一夫多妻制，存在即有其道理，也说明一夫多妻制未必就不合理。

    这样的争论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慕容晴等人作为女权代表，丝毫不会退步，慕容航等人作为男权代表，也是有理有据。

    慕容紫烟听到他们的谈话，轻声问我：“坤哥，你希望恢复一夫多妻制吗？”

    我看向慕容紫烟，低声反问：“你呢？”

    慕容紫烟说：“我觉得都有道理。”

    我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心中却想，要是恢复一夫多妻制，你会不会愿意嫁我呢？

    在大厅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候君爵走进大厅，说：“宴会即将正式开启，请各位移步。”

    我们当即跟随候君爵前往举办派对的场地。

    举办生日宴会的是太子府的主楼，名为风云楼，也是太子府的最为宏伟的一栋建筑物，位于太子府的中心点，楼前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泳池，里面的水清澈无比，灯光照射下反射着一点点的光芒。

    在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初步估计有几百个人，有来自首都中京的，有来自穗州岛本地的，也有来自良川的，基本上都和太子慕容锋有些关系。

    甚至我还看到一些穿着军人制服的人，雍亲王跟我说，军队里的一些高级将领也是支持慕容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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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中京四大家族！

﻿    在人群中不乏一些长得漂亮，气质高贵的美女，看得我眼睛都有些花了。

    在院子里做了精心的装饰，各种各样的灯饰，将现场点缀得五光十色，犹如某个巨星的演唱会现场。

    据说太子慕容锋的这次生日宴会虽然不打算太张扬，可也花了几千万筹备，更请了当红歌星表演。

    院子的草坪上早早搭建了一个舞台，舞台上已经摆放好了各种各样的设备。

    除了院子里为接下来的狂欢做准备，隔壁还预备了一个堪比大学食堂的用餐区域，那儿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穿着整齐的服务员在那儿随时等待为客人服务，来自穗州岛各大知名酒楼的厨师们也在那儿忙碌不停。

    我们的入场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是因为我，我现在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而是因为我身边的雍亲王、慕容雄伟、慕容紫烟等皇室子弟。

    有一个年龄在二十六七岁左右，穿着十分得体，看起来玉树临风的青年很快迎着我们走来。

    他先是和雍亲王等人打了招呼，随后便挨近到慕容紫烟身边，兴奋地说：“紫烟，你真的来了，太好了。”

    看样子估计是慕容紫烟的追求者，慕容紫烟略有些尴尬，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那青年说：“我猜到你要来，所以早早就来了。我在这儿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来了。”

    慕容紫烟说：“我和我爸们早就来了，只是在那边休息。”

    青年说：“哦，我刚才没看到，要是看到早就去找你了。”

    慕容紫烟说：“你找我干什么？”

    青年说：“找你说话聊聊天啊，紫烟，我前几天发现一个吊坠，特别好看，你应该会喜欢，所以买了下来，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说完竟是从裤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饰品盒。

    慕容紫烟吞吞吐吐地说：“萧楚睿，你不用这么破费给我买礼物。”

    青年讨好地说：“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你喜欢就行。”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知道了青年的名字，名叫萧楚睿，但不知道他的来历，不过却看得出来，这个萧楚睿在追慕容紫烟。

    相比萧楚睿，我忽然觉得我有点不上道了，这小子极力讨好慕容紫烟，可是我好像还没做什么，记忆中都没送过慕容紫烟一件礼物。

    慕容紫烟怕萧楚睿尴尬，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饰品盒。

    萧楚睿说：“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慕容紫烟说：“哦！”随即打开饰品盒，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随即迅速合上，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盒子里装的是一条宝石吊坠，上面镶嵌的宝石色泽非常好，很好看，并且造型精致，应该价值不菲。

    可慕容紫烟表现得不是很兴奋，倒像是在敷衍慕容紫烟。

    随后萧楚睿缠着慕容紫烟说话，嘘寒问暖，问慕容紫烟来穗州岛有没有什么不习惯啊，有没有出去逛逛啊什么的。

    听得我都有点恶心，这小子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啊，怎么婆婆妈妈的？

    慕容紫烟可能是不想太扫萧楚睿的面子，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过了一会儿，雍亲王、睿亲王遇到老朋友，便相约过去叙旧了，许远山一家也看到熟人离开了，随后慕容雄伟、慕容航等人也走了，高紫琪走到我身边，说：“坤哥，你肚子饿不饿，咱们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慕容思齐听到高紫琪的话，立时赞同道：“先去吃点东西也不错，肚子正好有点饿了。”

    慕容晴笑着说：“给紫烟和萧楚睿一点说话的空间，咱们快走吧。”

    如果慕容晴没说这样的话，我倒还好意思留在这儿，看着慕容紫烟和萧楚睿，但慕容晴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失礼，便答应了下来，与慕容思齐、高紫琪等人去了用餐区。

    慕容雄伟和慕容航一起走的，没带上高紫琪，可以看得出来，慕容雄伟和高紫琪的关系不像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到了用餐区，就看到用餐区人也不少，很多人都在设好的座位上吃着精美的食物。

    用餐区的摆设也极为精致，虽然是临时的，可是丝毫不亚于一些高档餐厅，精致的沙发，桌椅，让人坐上去就觉得是一种享受。

    并且因为是露天的，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找到一个位置上坐下，慕容思齐就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什么都行，让慕容思齐帮我拿主意就可以了。

    慕容思齐当即帮忙我点了菜，高紫琪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竟然坐在了我旁边。

    坐下后，慕容晴就看着我，笑道：“坤哥，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诧异道：“什么感觉？”

    慕容晴说：“紫烟在中京可有很多人追哦，这个萧楚睿只是其中之一。”

    我故作大方，笑着说：“我和紫烟只是朋友。”

    慕容晴说：“真的只是朋友吗？那我回头劝紫烟答应萧楚睿了。呵呵，坤哥可能不知道，这个萧楚睿是什么来历，所以还这么淡定。”

    我心中好奇，问道：“他有什么来历？”

    慕容晴说：“这个萧楚睿可不简单啊，是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的唯一继承人，你可得当心了。”

    “四大家族？”

    我更是疑惑。

    慕容晴说：“在中京有四大最著名的财团，垄断了中京市的各个重要行业，不止是中京，他们的影响力还遍及全国各地，现在商会的会长就是由萧家的家主萧仁贵担任。”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心中不由震动，没想到那个萧楚睿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历，难怪能出席太子的生日派对。

    慕容思齐却是笑道：“可惜坤哥和紫烟只是朋友，否则的话，坤哥未必会输给萧楚睿。”

    高紫琪说：“我听雄伟说，太子有意给紫烟介绍男朋友，这个萧楚睿就是其中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说了一会儿话，服务员便将我们点好的食物送来，我们就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慕容建生和慕容宁走过来叫慕容晴和慕容思齐去了另外一边，好像是有什么朋友来了过去叙旧，最后就只剩下了我和高紫琪两个。

    我感觉挺尴尬，高紫琪想泡我，她要是一般人，我也就勉为其难让她泡了，可她是慕容雄伟的老婆啊，绝对招惹不得，便想用什么办法脱身呢？

    高紫琪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我，说：“坤哥，咱们喝一杯。”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与高紫琪碰了一杯。

    高紫琪喝完一杯酒，放下酒杯，说：“你昨天怎么不接我电话，是觉得我现在很讨厌了吗？”

    我假装迷糊，说：“你昨天有打过电话给我吗？对不起，我没看到，可能是手机在充电的时候没带在身边。”

    高紫琪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顾忌什么？是怕慕容雄伟吗？”

    我觉得她的话挺奇怪的，好像我跟她说过我喜欢她之类的话似的，我从没说过啊，她这是哪来的自信？

    面上却是尴尬地笑道：“高市长，你已经是结了婚的女人，咱们不太合适。”

    高紫琪说：“我没想到你是一个胆小鬼，你在良川市不是很有魄力，连西城都被你摆平了。”

    我笑道：“这不是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高紫琪忽然伸手捞起袖子，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看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痕，登时吃了一惊，说：“世子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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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被撞破了？

﻿    说话间，我忽然瞥见高紫琪领口里似乎也有伤痕，只不过很小，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发现。

    高紫琪做了一些遮掩，今天来参加太子慕容锋的生日宴会都是穿的长袖，领口也比较高。

    看到领口下面的伤痕，我更是觉得吃惊，没想到慕容雄伟表面上温文尔雅的，下手也那么狠，连那儿也不放过。

    高紫琪爆出艳照已经很久了，风波基本上已经平息，甚至广大的网友们都忘了这件事，不过这些艳照却像是慕容雄伟心里的刺一样，从来没有拔出过，一经触碰就疼。

    高紫琪说：“他这个人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对外面的人做出一副宽容的态度，说不计较那些照片，实际上却一直耿耿于怀。昨晚我和他回去后，他忽然像一个疯子一样发起狂来。”说着表情很痛苦。

    我开始有点同情她了，这样的婚姻，对谁来说都是不幸的，不过以我的立场，我也不能劝他们离婚，便说道：“可能世子还需要时间。”

    高紫琪冷笑说：“时间？根本没有时间了。”

    我诧异道：“怎么？你们打算离婚了吗？”

    高紫琪说：“还不是时候，不过他已经找了一个情妇了，现在在外面买了一套别墅，金屋藏娇呢。”

    我说道：“雍亲王知道吗？”

    高紫琪说：“不清楚，不过就算知道，雍亲王可能也不会责骂他吧。小坤，我和他现在基本上已经互不干涉，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我说道：“只要还没有真正离婚，就还没有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高紫琪摇了摇头，说：“不说了，我想喝酒。”拿起酒杯便倒了一杯红酒，一口而干，还要再倒酒。

    我怕她出了什么洋相，连忙伸手去抓住高紫琪的手，说：“高市长，别喝了，喝酒不是解决的办法。”

    高紫琪回头看了我一眼，苦涩地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连忙说：“怎么会？高市长是我最尊敬的人。”

    高紫琪苦笑几声，说：“你们男人啊，都是一样的。”说完推开我的手，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

    我急忙再拉住高紫琪，可谁知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坤哥原来在这儿啊。”

    我听声音是许锦棠的，心中一惊，本能地松开高紫琪的手，回头看去，只见许锦棠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我身后，张雨檬不在，可能是去找朋友去了。

    许锦棠看着我和高紫琪，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那样子似乎在说，你们在这儿偷情，老子看到了。

    我连忙说：“高市长心情不好，我陪她在这儿聊聊，你找我？”

    许锦棠冷笑一声，说道：“只是想过来吃点东西，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和高市长。高市长没什么事情吧？”

    他最后一声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心中感觉糟糕，这小子该不会借题发挥，在外面散播什么谣言吧。

    高紫琪说：“谢谢关心，我只是有点烦心事，没什么。”

    “那就好，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许锦棠随即说道。

    高紫琪说：“请便。”

    许锦棠随即带着人往前走去，在前面一张桌子上坐下。

    他们坐下后便开始在那儿说话，一边说话还一边看我们这边，似乎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那种感觉越来越不好，在许锦棠的狗嘴里，什么话都有可能说出来啊，我和高紫琪也没什么，我都没碰过她，别到时候背了什么黑锅啊。

    因为许锦棠的出现，高紫琪冷静了很多，也没再倒苦水，只是闷头吃东西。

    呆了一会儿，我又听到后面传来慕容紫烟的声音：“坤哥。”

    我回头看去，只见慕容紫烟带着萧楚睿快步往我们走来。

    到了桌边，慕容紫烟就笑着对萧楚睿说：“这位是坤哥，这个是我大嫂，你应该认识。”

    萧楚睿很有礼貌地向高紫琪打了招呼：“高市长你好，见到你很高兴。”

    高紫琪挤出笑容，笑着说：“你好。”

    萧楚睿随即又礼貌地向我打招呼：“坤哥，久仰大名。”

    我说道：“不用客气。”

    慕容紫烟随即招呼萧楚睿坐下，我说道：“你们还没吃东西吧？”

    慕容紫烟说：“嗯，这就点。”随即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了一些东西。

    服务员下去后，慕容紫烟问道：“他们呢？”

    我说道：“去别的地方玩了。”

    慕容紫烟说：“哦。”

    我看向萧楚睿，心想自己在这种场合可不能失礼，便倒了两杯酒，笑着说：“第一次见面，干一杯。”

    萧楚睿说了一声好，接过我给他的酒杯和我碰了一杯，随后就和我客套起来，说：“我经常听紫烟说起坤哥的英勇事迹，早就想拜会坤哥，今天总算见到了，坤哥果然年少有为。”

    我笑道：“我也就瞎混，养家糊口而已，哪比得上你们萧家。”

    萧楚睿说：“坤哥太谦虚了，现在谁不知道良川市是由坤哥说了算？”

    我和他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客套，我对这个萧楚睿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不算是特别讨厌。

    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似乎今晚的主题要开始了，慕容紫烟喜欢热闹，便提议一起过去看，我和高紫琪欣然答应，随后离开了用餐区。

    到达草坪上，现场更加热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舞台上站着一个主持人，身上穿着黑色礼服，比较正式，他在台上讲了一些开场祝福语，随即请今晚的寿星慕容锋上台。

    慕容锋和他的夫人手挽着手往台上走去，现场便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慕容紫烟一边拍掌，一边笑着说：“好羡慕他们，结婚已经好几年了，感情还这么稳定，都没听说他们吵架过。”

    高紫琪说：“太子夫人出身名门，大方得体，也只有她才配得上太子殿下。”

    听到高紫琪的话，萧楚睿脸上颇有得意的表情，说：“我爸从小就对我姐的教育非常重视。”

    我听到萧楚睿的话，心中又是一震，难道这小子还是太子的小舅子？

    太子夫人的情况我一直没有关注，只知道她和太子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深居简出。

    在慕容锋和太子夫人上台后，便开始说起了话，说的都是一些感谢致辞，比较正式。

    边上有太子府的人员专门拍摄照片，记录现场。

    随后主持人便宣布大家一起为太子唱生日歌。

    太子的生日自然非比一般，便连生日歌的伴奏都是国内当红的乐队，现场伴奏。

    所有人一起唱起了生日歌，极为普通的歌曲，在这时由数百人一起唱，感觉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我跟着人群轻轻吟唱，心里却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过一次生日，那就爽了。

    这样的一次生日花销几千万，我现在还不具备那样的资本。

    我以前也不大注重生日，每年都是草草的过了，要不然以我在良川市的威望，在良川市过一次生日，必定也是风光无比。

    一首生日歌唱完，便有几个身材高挑的女郎推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推上舞台，慕容锋随即与太子夫人亲手执刀切了蛋糕。

    “啪啪啪！”

    现场掌声雷动，这一次的生日派对进入第一个高潮，所有人都兴奋无比。

    主持人随即笑着说：“接下来有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夫人跳一支舞怎么样？”

    所有人都是叫好。

    慕容锋也不扭捏，当场与太子夫人跳起了一支舞。

    慕容锋从小受贵族式的教育，舞蹈也是重要的一项课程，所以他的舞姿也是不错的，和太子夫人跳舞，直让现场所有人都羡慕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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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猛虎啸山图！

﻿    看到慕容锋跳舞，我心中也是跃跃欲试，不过比较尴尬的是，我根本不会跳舞啊。

    我才这么想，旁边的萧楚睿便展开了行动，他彬彬有礼的说：“紫烟，能不能请你跳一支舞？”

    慕容紫烟听到萧楚睿的邀请，看了我一眼，为难地说：“好。”随即与萧楚睿往前面走去。

    与他们一起走到空地上翩翩起舞的还有不少人，有年轻男女，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

    高紫琪看着慕容紫烟和萧楚睿，说道：“有没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我心里确实有点酸，虽然觉得我和慕容紫烟不太可能，可是看到萧楚睿向慕容紫烟献殷勤，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我也没有表露出来，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紫琪说：“紫烟喜欢你，但相信你也明白，你们是不可能的，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回头冲高紫琪微微一笑，说：“谢谢提醒。”

    高紫琪说：“小坤，我们跳一支舞怎么样？”

    我说道：“你不怕被世子看到？”

    高紫琪说：“只是跳一支舞而已，怕什么？”

    我说道：“可是我怕，高市长，还是注意一点影响的好。”

    高紫琪说：“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我说道：“不，你很漂亮，很多男人都会喜欢你，我也一样，不过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纠缠我，要说帅，现场比我帅的人多的是，要说身份地位，我在现场中还不算最好的，要说风趣，我更是几百年都不会说一次笑话。

    慕容紫烟和萧楚睿很快跳了一支舞回来，慕容紫烟一回来就跟我说：“坤哥，咱们跳一支怎么样？”

    我迟疑道：“我……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舞？不会吧！”

    萧楚睿的反应有些失常。

    在他们的社交圈子里，跳舞是比较正常的社交礼仪，可是我根本不是这个圈子的人。

    忽然之间，我觉得有些自卑，好像我和他们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慕容紫烟笑着说：“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说完拉起我的手就往场中走去。

    到了场子里，看着周围从容自如的跳舞的一个个身影，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学会跳舞，一定要和他们一样，免得再次出洋相。

    慕容紫烟教我很仔细，可是我毕竟刚学，不可能一学就会，踩她的小脚的事情不可避免。

    我不由感到尴尬，低声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笨了？”

    慕容紫烟笑着说：“没事，坤哥你已经学得很快了。”

    我说道：“嗯。”

    慕容紫烟随即说：“坤哥，要不我以后当你的舞蹈老师吧。”

    我诧异道：“你当我的舞蹈老师？”

    慕容紫烟说：“不要学费，便宜你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就怕你在穗州岛逗留的时间太短，我还没学会你就走了。”

    慕容紫烟说：“我爸说可能多逗留几天，应该可以学会了。”

    ……

    太子的生日派对非常热闹，刷新了我对生日派对的定义，但据慕容紫烟跟我说，这还是太子被废黜以后不想太张扬，避免招惹麻烦，要不然会更加热闹。

    这一次的生日派对一直到深夜，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还在和慕容紫烟等人说话，慕容雄伟便找了过来。

    他过来后，便跟我说：“小坤，我爸叫你和他去见太子殿下。”

    我心知雍亲王带我去见太子可能是关于争取爵位名额的问题，当下说道：“好。”随即跟慕容紫烟们说了一声，跟着慕容雄伟去和雍亲王会合，然后一起去见慕容锋。

    到了现在，很多客人已经走了，现场冷清了不少，不过依然还是很热闹，不断听得周围传来欢声笑语。

    我和雍亲王会合后，便一起去见太子。

    太子在风云楼里的书房接见了我们。

    他的书房很大，墙上贴着一张画，猛虎啸山图，据说是百年前一代名家李妙然亲手所画，有人出价三千万。

    那副画上的老虎栩栩如生，似威震山林，一股王者气息油然自显。

    我进入书房就被这一副猛虎啸山图所吸引，慕容锋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那副画上，便笑着问道：“小坤，你也喜欢这幅猛虎啸山图？”

    我说道：“看上去很有意境，这幅画应该价值不菲吧。”

    雍亲王哈哈笑道：“当然价值不菲，曾有人出价三千万，殿下也没割爱。”

    我笑道：“殿下不缺钱，三千万也不算什么。”

    慕容锋笑道：“我也缺钱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削尖了脑袋赚钱了，不过我认为这幅画的价值不止三千万。”

    慕容锋的话才说完，外面便传来候君爵的声音：“殿下，许先生来了。”

    慕容锋看向门口，说：“请他进来。”

    随后听得候君爵在外面说：“许先生，殿下有请。”

    紧跟着许远山便带着许锦棠走了进来。

    许远山和许锦棠似乎没想到我和雍亲王也在，明显一愣。

    许远山反应较快，随即笑着和雍亲王打招呼：“雍亲王您也在啊。”

    却没和我打招呼，将我自动过滤。

    雍亲王笑道：“嗯，我来和殿下说点事情。”

    许远山说：“我没打扰到雍亲王吧。”

    雍亲王说：“没有，没。”

    许远山随即笑道：“我刚才在外面听殿下的笑声，也不知道殿下和雍亲王刚才谈了什么，殿下这么高兴。”

    慕容锋笑道：“也没什么，我们刚才在讨论这幅猛虎啸山图。”

    许远山看向墙壁上的画，说道：“能挂于殿下书房的自然不是凡品，想必一定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雍亲王说：“曾有人出价三千万，殿下没答应。”

    许远山哈哈笑道：“三千万就想买这样的宝物，太划算了，要是殿下愿卖，我愿出五千万。”

    慕容锋笑道：“许先生还是这么慷慨。不过我刚才决定了，将这幅猛虎啸山图赠予坤哥。”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当场一愣，没想到慕容锋将要这幅猛虎啸山图送给我。

    许远山、许锦棠更是觉得意外，诧异地看着我。

    许远山随即笑呵呵地说：“殿下，为什么会想把这幅猛虎啸山图送给坤哥？”

    慕容锋笑道：“宝剑配英雄，我觉得这画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一幅画的气质和坤哥相符，所以我觉得他才应该是这幅画的主人。”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连忙说道：“殿下，礼物太贵重了，我愧不敢受啊。”

    慕容锋哈哈笑道：“不用推辞，回头我就让人把画送过去给你。”

    雍亲王在一边笑道：“既然是殿下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便改口谢过慕容锋。

    慕容锋随即招呼我们坐下，跟着点上一支雪茄，一边抽，一边说：“你们这个时候来见我，应该是有事情吧。”

    许远山和许锦棠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许远山随即说：“殿下，我确实有一个不情之请。”

    慕容锋笑道：“许先生的表现我一直看在眼里，有什么请求请说。”

    许远山随即沉吟道：“殿下，虽然我们许家在穗州岛也算有头有脸。”

    慕容锋笑道：“许先生谦虚了，穗州岛谁不知道天门山许家？说是穗州岛第一家族也不过分。”

    许远山说：“第一家族是不敢当的，我们许家虽然还算稍微有点面子，不过说起来始终有些上不得台面，别人提起许家，只会说许家是强盗头子，很不好听，我许远山大把年纪无所谓，可是也得为子孙后代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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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   美女教我练舞

﻿    我一听到许远山的话就明白了过来，他绕了这么多弯子，最后还不是想为许锦棠争取名额，当下和雍亲王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雍亲王自然也听出来了，眉头微微皱起，感到比较棘手。

    慕容锋笑道：“许先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许远山说道：“我知道殿下有一个封男爵的名额，所以想请殿下将这个名额给我儿子许锦棠。”说完回头向许锦棠打了一个眼神。

    许锦棠登时会意，上前表忠心说：“殿下，锦棠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殿下效命。”

    慕容锋呵呵笑道：“你们许家的忠心我自然相信。”说完略一沉吟，续道：“不过这个名额已经不少人跟我提过了，该给谁却是比较难办。”

    慕容锋的话音才落下，雍亲王便开口说道：“殿下，我们这次来也是希望殿下能够将名额给我们。”

    许远山看向雍亲王，说：“雍亲王本身就是王爵，世子以后也能封公爵，这男爵是要给谁？”

    雍亲王笑道：“莫小坤在良川市表现格外突出，帮高紫琪争取到了良川市市长的位置，为殿下在良川获得广泛的支持打下了基础，我认为他的功劳非常大，封男爵是应该的。”

    许远山听到雍亲王的话，说道：“说到功劳，我们许家帮殿下管理至尊大赌场，每年也为殿下赚到了不少钱，可也不敢居功。”

    慕容锋看二人起了争论，笑着说：“莫小坤在良川市的功劳自然不小，许家在穗州岛也给我很大的帮助，功劳都是不小，两位不用争论。”说完思索了一下，续道：“这样吧，我考虑过后再给两位答案。”

    许远山似乎对这个爵位志在必得，说：“殿下，如果我们能够获得这个名额，愿意捐献五千万，作为活动资金。”

    雍亲王笑道：“许帮主这是要用钱买了？”

    许远山说：“这只是我们许家的一点心意。”说完示威地看向我。

    那眼神几乎等于直接说，小子有种报个价来。

    许远山经营至尊大赌场这么多年，尽管每年的很大一部分收成敬献给了太子慕容锋，可是他也赚了不少，五千万对他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对他而言，用五千万就能买到一个爵位，却是很划算的事情。

    毕竟拥有爵位，就算是获得皇家认可，身份地位也上升一大截。

    雍亲王也往我看来，问我的意思。

    我想了想，觉得五千万买一个爵位，还是划算的，正如许远山说的一样，我哪怕在社会上混得再好，可是还是一样上不了台面，封爵就不一样了，不过要比钱的话，我肯定是玩不过许远山的，毕竟我才混多少年，人家混多少年了？家底不是一个档次。

    当即选择了沉默，没有和许远山竞价。

    慕容锋笑着说：“许帮主误会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几位先回去，过几天我再给你们答复。”

    听到慕容锋的话，许远山感到很失望，他本以为出钱可以解决。

    眼见太子没有马上回答，时间也晚了，我们随后便纷纷告退，出了书房。

    在离开书房后，许远山对我极为不爽，冷哼一声，便带着许锦棠走了。

    雍亲王看着二人的背影，说：“许家父子看来很想获得这个名额，你这次要想获得名额，只怕没那么简单。”

    我说道：“不管最后能不能获得名额，我一样感激雍亲王。”

    雍亲王笑道：“你和我也算是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说完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咱们也是时候回去了，雄伟，你送小坤回去。”

    慕容雄伟恭敬地说：“是，爸。”

    随后我就和慕容雄伟去找慕容紫烟们，和慕容紫烟等人说了一声，离开了太子府回住处。

    慕容紫烟本想和慕容雄伟一起送我，不过慕容雄伟说雍亲王在等她们，她也只能去见雍亲王，和雍亲王一起回酒店。

    在和慕容雄伟回住处的路上，慕容雄伟问起我在穗州岛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告诉慕容雄伟，还在进行当中，有了些进展，但不是很大。

    慕容雄伟点头说期待我的成果，还说许家仗着穗州岛的势力，以及帮忙慕容锋打理至尊大赌场的功劳，把雍亲王也不是很看在眼里，雍亲王很不高兴，希望我能为他长脸，出口恶气，还说，无论如何第三个赌场管理权决不能让许家夺走。

    能不能获得第三个赌场的管理权，关键在于我能不能在穗州岛立足，哪怕是势力稍逊于天门，慕容锋也极有可能会考虑将赌场交给我，因为太过于依赖许家，也是慕容锋不愿意看到的。

    ……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我上了床，便蒙头大睡，可是才睡下没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高紫琪打来的，不由得犯难了，这女的干什么啊，竟然半夜打电话给我？

    犹豫了下，我还是决定接听电话。

    “喂，高市长，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说。

    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抽泣声，高紫琪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我听到高紫琪的抽泣声，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慕容雄伟又打她了？连忙说：“高市长怎么了？”

    高紫琪一直哭，也没有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被她哭得心都软了，什么话都说了，她还是没有和我说情况，最后还是我说，她要不说我挂断电话了，高紫琪才跟我说：“慕容雄伟是个畜生！他刚才又打我！”

    我觉得挺想不到的，慕容雄伟送我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回到酒店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

    连忙问高紫琪：“你没事吧。”

    高紫琪说：“我搬到了另外一间房间，现在没事。”

    我说道：“没事就好，他既然情绪不好，你就先避一下。”

    就这样我宽慰起了高紫琪，说实话心里还蛮同情高紫琪的，遭遇家暴，可是因为身份家族的关系，连个诉苦的人也没有。

    到高紫琪情绪稳定下来，我便和高紫琪结束了通话，随后寻思要不要找慕容雄伟谈谈，劝一下慕容雄伟，这样下去高紫琪也太可怜了。

    ……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紫烟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兴奋地说要来找我，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有啊，是不是要去逛街。

    慕容紫烟说你忘了，昨晚说过要教你跳舞的。

    听慕容紫烟这么一提，我便想了起来，昨晚慕容紫烟是有说过要教我跳舞，当即跟慕容紫烟说我去接她。

    打完电话后，我便开车去了雍亲王下榻的酒店接慕容紫烟。

    到了酒店外面，老远就看到慕容紫烟站在酒店大门外面，极为靓丽显眼，很多过路的路人都情不自禁的投去一道目光。

    慕容紫烟人长得漂亮，仿佛天生的模特，穿什么都好看，今天穿了一条真丝连衣长裙，显得格外的优雅时尚。

    我将车开到慕容紫烟面前停下，放下车窗，笑着说：“你这么漂亮，显得我的车子都寒酸了。”

    慕容紫烟听到我夸她漂亮，登时喜上眉梢，说：“坤哥，你又不是开不起豪车，老是取笑人。”

    我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荡，打开车门下了车，随即走到副驾驶位边上打开车门，说：“上车吧。”

    慕容紫烟高高兴兴地上了车。

    我返回到驾驶位上，手扶方向盘，问慕容紫烟：“咱们去哪儿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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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三章  天生极品

﻿    慕容紫烟想了想，说：“要不去你的住处，我还没去你住的地方过？”

    我笑着说：“好啊。”随即便启动车子，载着慕容紫烟回去。

    我们租的房子是位于穗州岛东部的小爬山别墅区，环境还算不错，位于半山上，可以看周围的风景，到了别墅，慕容紫烟下车后，四处看了看，说：“环境很不错啊。”

    我说道：“还行。”随即带着慕容紫烟进了别墅主楼。

    慕容紫烟先是四处参观了下，随后我们就在客厅练了起来。

    主要的学习课程还是社交舞，慕容紫烟先是给我介绍了下，主要的社交舞蹈也就两种，一种是简单易学的普通交谊舞，也就是俗称的探戈，还有一种是按全世界统一竞技标准要求的国际标准交谊舞，也就是华尔兹。

    我们先从探戈练起，在简短的讲解完以后，便开始了练习。

    伸手搭在慕容紫烟的细细的小蛮腰上，她的凸凹有致的曲线便更加明显的显现出来，尤其是细腰下面微微翘起的部分，我登时心荡神摇，好像往下面移一点啊。

    慕容紫烟似乎也有感觉俏脸微红，说：“坤哥，咱们开始吧。”

    我答应一声好，生涩的与慕容紫烟跳了起来。

    昨晚她就教了我一次，舞步我已经初步掌握，只是显得很笨拙而已，总是跟不上节奏，有时过快，有时过慢，不一会儿，慕容紫烟就再次中招了，被我踩了一脚。

    她痛得轻咛一声，往后退开。

    我感觉挺尴尬，不好意思地说：“有没有踩疼你？”

    慕容紫烟说：“还好。”

    我说道：“我帮你看看？”

    慕容紫烟看了看四周，估计是见没人，便点头说道：“嗯。”随即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走到慕容紫烟前面，半蹲在慕容紫烟身前，伸手将慕容紫烟的高跟鞋脱下，一双近乎于完美的玉足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说实话，我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哥，早已经身经百战，见过形形色色，各种不同的美女，可关看到脚就让我心动的还从来没有过。

    不过慕容紫烟是一个例外。

    她的玉足不算太长不算太短，既不太肥，也不显瘦，正应了一句话，增之一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恰到好处，皮肤则光滑细腻，白皙柔嫩，在屋里的灯光照射下似乎反射着淡淡的一层光辉。

    脚趾整齐美观，整体的比例协调，简直堪称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只不过微微有一点小缺憾，那就是刚才被我脚踩的地方红了，色泽严重失调，我简直是罪过啊。

    我轻轻按摩慕容紫烟刚才被踩的地方，问慕容紫烟：“感觉怎么样？”

    慕容紫烟说：“感觉好多了。”

    我说道：“下次我注意点，争取不要再踩到你。”

    慕容紫烟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了，就是被踩了一下而已，坤哥，咱们继续练习吧。”

    我说了一声好，便放下慕容紫烟的玉足，干脆自己也将鞋子脱了，与赤足与慕容紫烟跳了起来。

    练习了一会儿，一套完整的舞步走完，我心头松了一口大气，总算会了啊。

    慕容紫烟说：“坤哥已经会了，只要多多练习，就能完全掌握，咱们再来一次。”

    我说好，随后又与慕容紫烟练了起来，可才练习了几个舞步，我忽然感觉慕容紫烟的玉足踩上了我的脚，那种柔软细滑的触感登时让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往慕容紫烟看去，慕容紫烟的表情很正常，没有像是走错了舞步的样子。

    心中寻思，难道小妮子玩新花样，准备主动出击？

    虽然我心里排斥和慕容紫烟发生什么，可是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让我都忘了应对，就这么任由慕容紫烟踩着我跳了起来。

    “滴滴滴！”

    正当我沉醉无比的时候，一道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慕容紫烟说：“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接一个电话。”

    我说道：“好。”

    慕容紫烟随即走到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她接听电话后，很快秀眉蹙起，说：“我现在在外面有点事情，改天吧。”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萧楚睿打电话给你？”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他约我去公园玩，我推辞了。”

    我说道：“他追你很久了？”

    慕容紫烟说：“也没多久吧，大概有半年多了。”

    我笑道：“半年多，也算有毅力，锲而不舍了。”

    慕容紫烟说：“别提他了，坤哥，肚子有点饿，咱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我点头说：“咱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慕容紫烟说：“都可以，出去再决定吧。”

    这一天慕容紫烟一整天都陪我，直到晚上雍亲王打电话来，我才送她回了酒店。

    临下车的时候，慕容紫烟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说：“坤哥，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我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她应该被捧在手心，无忧无虑，可是现在却多凑善感起来。口上说：“你要喜欢，我随时都可以陪你。”

    慕容紫烟说：“就怕你说话不算话。”

    我笑道：“你还记着你过生日，我没去帮你过生日的事情啊。”

    慕容紫烟说：“你一定要补回给我。”

    我笑着点头，说：“一定，一定补，我一定帮你过一个一生难忘的生日。”

    慕容紫烟随即看了看车窗外的酒店，忽然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打开车门，下车往酒店大门走去。

    她走了，可是额头上的那种轻柔的感觉依然残留在我的心底，似乎化为一个深深烙印。

    ……

    第二天，我还很期待和慕容紫烟继续练舞呢，慕容紫烟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告诉我，雍亲王的行程安排有了变化，他们得提前回中京市。

    我问慕容紫烟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送她们。

    慕容紫烟说下午两点钟。

    中午十二点，我就开车去了雍亲王住的酒店，到的时候，雍亲王们一群人已经出了酒店，在门口说话。

    我将车靠过去，下了车，和雍亲王打了招呼。

    雍亲王笑道：“小坤，你事情忙的话，也不用刻意来送我们。”

    我笑着说：“也不算忙，雍亲王要走，我怎么也要来送的。”说着偷偷瞄了慕容紫烟一眼。

    慕容紫烟今天又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更加端庄，不过一样的美。

    慕容紫烟身边站着萧楚睿，这小子追慕容紫烟还追得真紧啊，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无处不在。

    在我看向慕容紫烟的时候，慕容紫烟也偷偷看过来，双目相接，让我有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随后雍亲王府的一行人便启程去机场，我开着车子送他们到了机场，随后目送着他们乘坐的飞机起飞，往中京市方向而去。

    看着消失于天际的飞机，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慕容紫烟追回来。

    我是不是顾虑太多了一点？

    也许我勇敢地和慕容紫烟谈恋爱，雍亲王也未必会把我怎么样。

    高紫琪因为在良川市工作，所以和雍亲王府的人不同路，没有一起回中京，她在看到飞机飞远以后，回头冲我笑道：“坤哥，咱们回去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问高紫琪：“你什么时候回良川？”

    高紫琪说：“已经订了机票，后天回去。我没开车来，搭你的顺风车你不介意吧。”

    我说道：“当然不介意，能送高市长是我的荣幸。”

    随后我就和高紫琪上了车子，开车送高紫琪回酒店，路上却在寻思，高紫琪怎么会在穗州岛多逗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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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  嫁祸江东！

﻿    开车送高紫琪回到酒店外面，车子方才停下，高紫琪就侧头看着我，说：“小坤，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对她是畏如蛇蝎，虽然她也算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女，比慕容紫烟相比，更有一种少女所没有的少妇独特魅力，很吸引人，但始终一直保持清醒，连忙说：“我还有点事情，不了。”

    高紫琪说：“那好吧，拜拜。”随即打开车门走下车，往酒店大门走去。

    我随后调头开车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没多久，慕容紫烟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跟我报平安，我和慕容紫烟便聊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话题围绕在舞蹈上，说到跳舞，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慕容紫烟教我跳舞的情形，不禁心中一阵阵荡漾。

    随后话题就在不知不觉间牵扯到了萧楚睿身上，慕容紫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试探我，跟我说慕容雄伟今天试探她的口风，问她喜不喜欢萧楚睿。

    萧楚睿的家世背景非常好，和慕容紫烟也算门当户对，慕容雄伟看好萧楚睿也在情理中。

    我也没说什么，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对。

    聊了十多分钟，电话那头有人喊慕容紫烟，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结束通话以后，我又开始沉吟起来。

    萧楚睿积极追求慕容紫烟，再这样下去，慕容紫烟很有可能被萧楚睿追到，我是该就这样什么也不做，还是该做点什么？

    ……

    在当天晚上，梁熙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向我汇报了一下收买柳歌的情况。

    梁熙明说他找人约了柳歌出来谈话，报了五百万的高价，不过柳歌那边没有同意。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皱眉道：“他是嫌钱少，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梁熙明说：“应该不是钱的问题，柳歌态度很坚决，要是因为钱少，至少会有一点暗示，又或者直接明码要价。他不但没有答应，反而警告我，如果我在背后再使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便会向侯生汇报。”

    我说道：“那就是不可收买了？事情有点难办啊。”

    我原来的计划是高价收买柳歌，表面上只是让柳歌支持梁熙明，可是实际上却着手准备，一旦柳歌收钱，便留下足够的证据，以胁迫柳歌为我所用。

    现在柳歌没有收买的可能，计划也就被打乱了。

    梁熙明说：“咱们只能另外想办法。”

    我说道：“以你估计，侯生最后选择你的可能性有多大？”

    梁熙明说：“侯生手下四大天王庄雄已死，柳歌和卫成支持庄少宏，并且庄雄手下的人大部分都趋向于支持庄少宏，所以希望并不是太大。”

    我再想了想，说：“收买卫成的可能性大不大？”

    梁熙明说：“可能性也不大，卫成和庄家兄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感到比较棘手，说：“这样吧，我先想想办法，到时候再打电话给你。”

    梁熙明说：“坤哥，最好快点，否则侯生一旦宣布，就算咱们做什么都晚了。”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短时间内想到办法解决。”

    挂断电话，我便打了电话叫时钊和赵万里来开会。

    时钊和赵万里进门后，便笑着问我：“坤哥，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刚才梁熙明打了电话给我，汇报了一下他那边的情况。”

    时钊说：“怎么样？柳歌那边可以被收买吗？”

    我摇了摇头，说：“柳歌那边拒绝了，收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赵万里吃了一惊，说：“那这样的话，咱们的计划不是要破产？”

    我说道：“扶植梁熙明上位，掌握青蛇帮在东部区域的地盘的计划绝不可能更改，这是我们最有可能成功，风险最低，阻力最小的唯一办法。”

    时钊说：“可是柳歌拒绝被收买，咱们的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啊。”

    我说道：“所以我才找你们来商量，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时钊和赵万里努力思索起来。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想的办法并不多。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简单而粗暴的办法。

    时钊过了一会儿，摇头道：“坤哥，想办法这种事情你最擅长，我们还是听你的。”

    赵万里也说：“坤哥一向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解决。”

    我笑了笑，说：“你们倒是相信我。”顿了一顿，续道：“嗯，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帮梁熙明上位。”

    时钊登时一喜，说：“有什么办法？”

    我说道：“梁熙明的竞争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庄少宏，咱们只要干掉了庄少宏，梁熙明不是可以自然上位？”

    时钊当场大喜，说：“没错，就是这个理，咱们也别花冤枉钱去收买人了，直接把庄少宏做掉不是更直接？”

    我说道：“不过这件事也不能草率行事，咱们得想办法，即解决掉庄少宏，又让侯生认为是天门的人干的，否则，庄少宏被杀，梁熙明必定会是首要嫌疑对象。”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连连点头，说：“坤哥考虑得很周全，干掉庄雄咱们已经做了一次，再用同样的办法更应该慎之又慎，否则，稍有不慎咱们就会暴露。”

    许远山虽然看到了我，但是是在太子庆生的时候，以我的身份受邀参加太子的生日派对是正常的，所以许远山未必会想到我一直潜伏在穗州岛。

    假如梁熙明被揭穿，那么顺带着我也将暴露，所以要干掉庄少宏，难度可比干掉庄雄大得多了。

    我随即说：“没错，咱们得等机会，或者说制造机会。”

    赵万里说：“制造机会？”

    我说道：“很简单，只要庄少宏和天门的人起冲突，咱们就可以行这嫁祸江东的计策。”

    赵万里说：“这样的话就很简单了，可以让梁熙明去办。梁熙明肯定也认识庄少宏的人，只要让人煽动庄少宏，去找天门为庄雄报仇就可以了。”

    我说道：“还需要一点诱因，庄少宏已经冲动过一次，要让他冲动第二次，必须得有充足的条件才能做到。”

    赵万里说：“可以让梁熙明透露假消息，说是发现了杀害庄雄的刀手。”

    我笑道：“不错，就这么办，我回头打电话给梁熙明。”

    赵万里说：“嗯，希望这次能够顺利。”

    我随后便掏出手机打了梁熙明的电话号码。

    在电话连接的时候，我心中思索，许远山知道我还在穗州岛，得制造一个假象，让许远山以为我已经回了良川市才行。

    “喂，坤哥。”

    梁熙明接听了电话。

    我说道：“你听着，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帮你除掉庄少宏，这方面可以交给我们，但需要你协助帮忙。”

    梁熙明诧异道：“干掉庄少宏？现在我和他都是候选人，干掉他有可能让人怀疑到我啊。”

    我说道：“这方面我已经考虑到了，也想到了办法解决。我明天将会公开乘坐飞机回良川市，然后再偷偷潜回来。你在我离开后，便想办法透露假消息，挑起庄少宏和天门的争斗，然后我再找人干掉庄少宏，制造庄少宏被天门的人杀死的假象。”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大喜，说：“还是坤哥想得周全，这样的话，就没人怀疑到我了。庄少宏一死，庄雄的位置自然毫无悬念由我担任。”

    我笑道：“没错，你放心吧，我说了要捧你上位，就一定让你上位。以后只要你好好表现，好处有的是。”

    梁熙明说：“坤哥我明白，我一定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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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  谁是羊，谁是狼？

﻿    出来混的，没有一个不渴望能够上位，能够当大哥，尤其是堂主对出来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分水岭，当上堂主就算真正的扬名立万，威风八面，没有当上堂主，虽然也有能叫几百人的猛人，可始终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梁熙明虽然是庄雄的得力助手，可是在没有我出现的情况下，他基本不可能当上堂主。

    哪怕有一天庄雄意外身亡，可是接替庄雄位置的多半也是庄少宏，不可能是他梁熙明。

    所以，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他还得感谢我，如果没有我，他这一辈子基本不可能当上堂主。

    在和梁熙明通完电话后，我便和赵万里们说了一下情况，随后让他们回去休息，接下来的几天紧紧盯着外面的情况，随时准备出手做掉庄少宏，并且告诉他们我明天将会公开离开穗州岛，然后悄悄潜回。

    在时钊和赵万里走后，我便去了洗手间洗了一个澡，随后上床准备睡觉，但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高紫琪打来的，不由皱眉，这女人大晚上的又打来干什么啊？

    想了想，选择不接听电话。

    但电话自然挂断了以后，高紫琪很快打了第二个进来，竟然锲而不舍。

    我实在没法，毕竟高紫琪还是良川市市长，我也不能做得太狠了，真把她给得罪了，当即接听了电话说：“高市长，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

    “小坤，快来救我，我在蓝色海洋酒吧被一帮人堵住了。”

    我的话才一说完，高紫琪便在电话里大喊大叫道。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难道想骗我？便说道：“高市长，你大晚上的跑去酒吧干什么？太晚了，我已经睡了，有事情明天说吧。”

    高紫琪在电话那头大急，叫道：“小坤，真的有好多流氓，他们要非礼我，你快来。”

    我根本不信她的话，暗暗冷笑一声，哪有那么巧？慕容雄伟才走，她就在酒吧遇到小流氓？正要说话，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男子冷冷的声音：“小妞，怎么，男朋友不肯来？那就跟我们走吧，我们兄弟个个身强体壮，保证能满足你。”

    真的遇到小流氓？

    我诧异无比。

    高紫琪说：“小坤，你快来，算我求你了。”

    我心知高紫琪虽然和慕容雄伟没什么感情，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要是再爆出什么丑闻，高紫琪的市长可能也不保，当即说：“你把电话给他们，我跟他们说。”

    高紫琪随即将电话递给旁边的人，说：“我男朋友让你们接电话。”

    “呵呵，你男朋友还挺屌的啊，行，听听他说什么。喂，小子，你马子刚才打了我们的人，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那男的语气还挺嚣张的，估计在穗州岛地头上有点势力。

    我说道：“蓝色海洋是吧，等我，我马上到，当面说。”

    “行，有种！我就在蓝色海洋酒吧等你。”

    那男子说完便挂断电话。

    我挂断电话后，心急得不行，高紫琪的身份特殊，决不能出什么事情，但是对方语气挺嚣张的，我也不能带太多人过去，避免暴露了我带人藏在穗州岛的真相，想了想，当即快速打了电话给时钊，让时钊穿衣服准备和我出去办事。

    时钊也没有多问，我快速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在客厅中和时钊会合，便一起开车赶往蓝色海洋酒吧找高紫琪。

    路上时钊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坤哥，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道：“高紫琪在酒吧遇到小流氓了，好像她还打了对方的人，比较麻烦。”

    时钊皱起眉头，说：“对方是什么来头？”

    我说道：“没问，应该是穗州岛的地头蛇。”

    时钊听到我的话，更是眉头紧皱，说：“穗州岛的地头蛇？咱们两个去会不会有点冒险？”

    我说道：“咱们不能带很多人过去，要是对方是天门或者三联会的人，咱们就会暴露，所以只能咱们两个去。”

    时钊点头说：“明白了。”

    我说道：“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实在不行，拿住对方的头头。”

    时钊说：“知道，擒贼擒王嘛。”

    开着车，我们很快就到了蓝色海洋酒吧外面，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不过蓝色海洋酒吧还挺热闹，音乐声不断从里面传出来，震耳欲聋。

    门外有几个小混混在抽烟，一个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奇装异服。

    在我们的车子停下时，那几个小混混的目光便在同一时间投射过来，随后扔掉手中的烟头，看着我们。

    我和时钊下了车子，看到了那几个小混混，也假装没看到，神色自若地往门口走去。

    “喂，你们就是那小妞的朋友？”

    一个穿着牛仔背心的小混混挑了一眼说。

    我说道：“我是。”

    “跟我们来！”

    那牛仔小混混说了一声，便转身往里走去。

    我和时钊一跟上去，其他的几个小混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围到我们身边，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每个人都伸手按住腰间，大有一言不合即拔刀相向的趋势。

    我和时钊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并没有惊慌。

    走进酒吧，我们就跟着那牛仔小混混穿过酒吧大厅，到了里面比较安静的区域，然后到了一间房间外面。

    房间外面的过道上站满了小混混，约有四五十个，在看到我们后，纷纷往我们投来冷酷的眼神，似乎在嘲笑我们自不量力，竟敢两人来这儿。

    在我们走近后，小混混们纷纷自觉地让到两边，让我们通过，往前走去。

    在我们经过他们身边时，一个个冷眼看着我们，目光随着我们的行进而移动。

    我们此时就像是他们眼中的猎物，但我还是那句话，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狼，谁是虎豹？

    我和时钊交流了眼神，都是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果他们不让我们靠近他们的老大，并以高紫琪为威胁，我们毫无机会，但现在这样的话，人再多又如何？

    凭我和时钊的身手，同时出手，要制服一个非顶尖高手，易如反掌。

    到了房间门口，房门敞开着，高紫琪坐在里面的沙发上，脸色比较难看，旁边坐着一个大汉。

    大汉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赤着胳膊，胳膊非常粗，都快有我大腿粗了，上面纹着一条龙。

    大汉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看上去气场十足。

    “龙哥，他们来了。”

    前面领路的那个牛仔小混混说。

    龙哥回头看来，见到我们只有两人，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说：“好有种，两个人也敢来，让他们进来。”

    “龙哥让你们进去。”

    那牛仔小混混说。

    我当即和时钊走进包间。

    包间里的人也是不少，约有十多个，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大汉，充满着彪悍的气息。

    我看了看四周，笑道：“龙哥是吧，我朋友有什么得罪的，我在这儿代她向您赔罪，还望龙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我的话才一说出来，龙哥便哈哈大笑。

    现场的大汉们也是纷纷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时钊微微有些恼怒，便要上前，被我伸手拉住。

    我随即笑道：“龙哥笑什么？”

    龙哥说：“你认为道歉有用吗？”说完手往旁边一个小弟一指，说：“你马子把我的人打成这样，一句道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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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坤哥，咱们出手会不会太狠了点？

﻿    那个龙哥的小弟还蛮惨的，额头都破了，脸上都是血，头发被酒水弄得湿漉漉的，很显然刚才被高紫琪用酒瓶砸了。

    我看到这个人，心中倒有些意外，没想到高紫琪也挺火辣的啊，竟然敢拿酒瓶子打人。

    瞟了一眼，我淡淡地笑道：“她动手打人自然有她打人的理由，说不定是你的人活该被打。”

    “你说什么？小子！你他么真带种啊，竟然说我的人活该被打？”

    龙哥怒道。

    我呵呵笑道：“说不定换成是我，他现在连站都别想站稳。”说完不疾不徐地走到龙哥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一条腿放到前面的桌几上，说：“现在老子来了，龙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龙哥的人看到我嚣张的样子，有些担心了，一个小弟走到龙哥耳边，低声说：“龙哥，这个小子有点狂啊，会不会有什么来历？”

    龙哥听到小弟的话，登时怒吼道：“什么来历？在穗州岛难道还有比咱们更流弊的？”说完看向我，续道：“喂，小子，一百万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另算，拿钱来马上带走人，要不然，别怪老子们对你不客气。”

    我瞟了龙哥一眼，呵呵笑道：“对不起，钱没有，烂命有一条，要的话尽管过来拿！”

    龙哥听到我的话自然更加不爽，他当场大叫道：“草泥马的，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说完猛地从身后一个小弟手中夺过一把家伙，往我砍来。

    我看到龙哥提刀砍来，却是不慌不急，冷笑一声，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立时跳起来，猛地一脚踹向龙哥。

    龙哥的刀还没砍到，时钊的一脚就射在龙哥的后腰上，龙哥登时跌了出去。

    龙哥的人看到时钊动手，纷纷大怒，叫道：“还敢动手，草，找死！”纷纷拔刀往时钊扑来。

    我看到龙哥的人出手了，心知必须快速控制住龙哥，冷哼一声，站起来，跳上前面的桌几，再一跃，跳起来一脚飞踢站稳后，要再次扑上来砍我们的龙哥。

    “砰！”

    龙哥头部中脚，再次翻倒下去。

    在他倒地的瞬间，我抢上前去一脚踢向龙哥的手腕，他手中的家伙登时往上飞起，我伸手一把抄起家伙，一刀往龙哥头顶砍下去。

    “唰！”

    铮亮的刀身在灯光下化为一道寒光，闪电般劈至龙哥的头顶。

    龙哥刚想爬起来，刀子已经劈到顶门，寒气逼人，当场吓得魂飞胆裂，全身都僵硬了。

    我厉声道：“不想他死的，给我住手！”

    这一声声震瓦砾，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被我吼得一怔，随即纷纷往我这边看来。

    时钊和两个龙哥小弟已经动上手，那两小弟也是一怔，时钊趁机一脚射趴下一个，跟着揪住一人的衣服，握紧拳头一连就是好几拳。

    “砰砰砰！”

    那被时钊打的龙哥小弟嘴鼻都是血，往后连连倒退。

    时钊再暴喝一声，跳起一脚直射对方胸口。

    砰！

    那龙哥小弟的身影立时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两个龙哥小弟，三人一起翻倒在地，发出哎哟妈呀的叫声。

    时钊的出手给人的视觉效果非常惊艳，他的一条腿瘸了，可是出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龙哥的小弟虽然不少，个个都手持家伙，可在龙哥被我用刀子架住的情况下，投鼠忌器，动弹不得。

    “快放开我们龙哥！”

    “草泥马的，你在找死！”

    “小子，马上把刀放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房间里外随即响起一道道的厉喝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龙哥的人还想威胁我，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眼前的是谁，良川市的老大，手底下过千小弟，他们这点人根本没被放在眼里。

    我淡淡一笑，点上一支烟，叼着烟头，环视周围的龙哥小弟，笑道：“威胁我？你们知道威胁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小子，你在找死！”

    我的话才一说完，龙哥就怒道。

    我冷笑一声，说：“谁在找死？”手中的家伙猛地一收，跟着握紧，一下子插了下去。

    “啊！”

    龙哥痛得大叫，家伙刺入他的大腿，插得非常深，他疼得全身发抖，额头直冒冷汗。

    “现在知道是谁在找死了吗？”

    我冷笑道。

    龙哥疼得连连点头。

    时钊忽地指着对面一个方脸大汉，说：“草泥马的，就是你，你他么刚才瞪老子？过来，给老子过来！”

    时钊双目圆瞪，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煞气和威严。

    那方脸大汉体型十分庞大，估摸最少有一百六七十斤，可在时钊的瞪视下，竟然萎了，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我，不是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缩。

    时钊再次暴喝：“老子让你出来，你没听到吗？”

    方脸大汉慑于时钊的威严，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往前走了出来。

    他方才走出人群，就被时钊跳上去，一把揪住头发，揪到桌几边上，狠狠地一下往桌几撞去。

    “砰！”

    方脸大汉的头部撞在桌几边，登时鲜血迸流，往地上栽倒下去。

    时钊火气还没有消，啐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紧跟着双手扣住桌几边缘，硬生生将桌几举了起来。

    那桌几至少有过百斤，时钊举在头顶，轻而易举，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现场的数十龙哥小弟个个都是大惊失色，哪儿来的猛人？

    “砰！”

    时钊狠狠地一下将桌几砸了下去，桌几砸在方脸大汉的身上，跟着翻滚出去。

    方脸大汉当场晕了，估计被砸的地方至少断了好几根骨头。

    时钊就像是杀气腾腾的魔王，往地上狠吐一泡口水，骂道：“草！什么玩意，也敢跟老子们玩？”转身环视其他的龙哥小弟，厉喝道：“谁不服给老子出来！”

    龙哥的小弟虽然多，可是在时钊的威势之下，竟无一人敢应声，一个个灰头土脸，觉得好没面子。

    我笑了一声，揪住龙哥的衣领，将龙哥提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龙哥啊，现在怎么说？还要不要陪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了啊？”

    龙哥这时哪里还敢要赔偿，战战兢兢地说：“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哥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我笑道：“你转得倒挺快的啊，还不放人？”

    龙哥回头暴喝：“没听到吗？都是死人？还不放人？”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发泄的地方，也只能冲小弟们发发火了。

    那几个架住高紫琪的龙哥小弟连忙手忙脚乱地放开高紫琪，连连赔礼道歉：“美女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

    高紫琪也是满肚子的火，毕竟她好歹也是新民党党主席的女儿，还是慕容雄伟的正牌妻子，堂堂世子夫人，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场冷哼一声，把刚才调戏她的那个小混混叫过来，扬起白嫩嫩的巴掌，啪啪啪地就是几嘴巴打了下去，喝道：“刚才你不是说要把我怎么怎么？”

    “我错了，美女，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吧！”

    那小混混说。

    高紫琪又狠狠踹了那小混混一脚，方才解气。

    我看教训得差不多了，便说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高紫琪冷哼一声，往我走来，我随即一把将龙哥推了出去，放下一句场面话：“不服随时可以来找老子，老子随时奉陪。”

    龙哥连忙说：“不敢不敢。”

    我跟着带着时钊高紫琪往外走去。

    龙哥的小弟虽然多，密密麻麻的，将外面的路都堵死了，可是也没人敢拦我们。

    那被高紫琪砸了酒瓶的小弟走到龙哥身边，看着我们，低声说：“龙哥，他们只有三个人，咱们可以趁机动……”

    “啪！”

    话还没说完，龙哥就是暴起，先是一耳光，后是一脚，将他射倒，随即指着鼻子就是大骂：“狗日的，要不是你，老子会……哎哟，疼死我了。”

    我和时钊听到龙哥的声音，忍不住哈哈大笑。

    时钊说：“坤哥，咱们出手会不会太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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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别玩火！

﻿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笑道：“好像有点，下次我们温柔点？”

    高紫琪也是抿嘴直笑，乐得不行。

    时钊的话却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龙哥的人听到时钊叫我“坤哥”，均是震动无比，纷纷失声惊叫。

    “他叫坤哥？”

    “难道是良川市老大阎王坤？”

    “有点像，和他一起的那个是瘸子，难道是阎王坤的拜把子兄弟时钊？”

    “天啊！竟然是那个煞星！听说他一个人都敢在身上挂满手雷去救阎王坤，牛逼得不行。”

    “难怪这么屌，原来是他们！”

    “龙哥，咱们踢到铁板了！阎王坤咱们惹不起！”

    我虽然在良川市混，可是名气早已传遍全国，现在国内出来混的，谁人不知良川市的老大是莫小坤？

    时钊和我的事迹也早已流传开，无人不知时钊是我手下得力大将，多次帮我解围。

    虽然我和时钊没有正式结拜，可是外面的很多人都说时钊是我的拜把子兄弟。

    那个龙哥认出了我，一张脸更是变成了苦瓜脸，用袖子抹额头的冷汗，说：“怎么会招惹上阎王坤？”

    话说完，怒气又起，再给了那个挑事的小弟几耳光，随即骂道：“草泥马的，都是你，给老子惹的大麻烦。”

    那小弟被打，心中也冤屈，我哪知道酒吧里看上的一个美女，竟然是光头坤的马子？

    ……

    我们出了酒吧，上了我们开来的车子，我便对高紫琪说：“我送你回去，别再在外面游荡了。”

    高紫琪说：“嗯。”随后顿了一顿，看向我，眉梢间涌现喜色，说：“你跑来救我，是不是……”

    我一听她的话，就明白了她要说什么，她也太自恋了吧，我只是来救她，难不成还以为我对她有啥心思？顾虑到时钊也在车上，连忙打断高紫琪的话，说：“高市长，不管出于哪方面考虑，我都有保护你的义务。”

    高紫琪又是失望起来，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车内的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时钊感觉到了点什么，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我们开车送高紫琪到了高紫琪下榻的酒店外面，我说道：“到了。”

    高紫琪说：“我有点怕，你能不能送我上去？”

    我看了看高紫琪，心想就送她上去而已，也没什么，便点头答应，说：“好吧。”

    时钊说：“坤哥，我在这儿等你。”

    我嗯了一声，说：“我很快回来。”

    随后下了车，送高紫琪进了酒店大厅，乘坐电梯到顶层，然后到了高紫琪的房间外面。

    房间还是她和慕容雄伟住的那一套总统套房，到了房间外面，我就说：“早点休息，我回去了。”说完转身要走。

    高紫琪忽然叫道：“莫小坤，你等等。”

    我皱起眉头看向高紫琪，说：“你还有什么事情？”

    高紫琪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感谢你，今晚谢谢你赶来帮我解围。”

    我说道：“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太客气。”

    高紫琪说：“进来喝杯咖啡吧，你也挺累的。”

    我看了看高紫琪，说：“只是喝咖啡？”

    高紫琪说：“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我笑道：“怎么会，好吧。”点了点头。

    高紫琪随后转身用房卡开了门，带我进了房间。

    奢华的大厅，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就有一种让人迷醉的感觉。

    高紫琪进屋后，便去泡咖啡，让我在客厅中稍等。

    我在客厅中看了一会儿电视，她就泡了咖啡出来，我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咖啡，感觉很不错，随后放下咖啡杯，说：“我明天就要回良川市一趟，你在穗州岛小心一点，要是再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的忙。”

    高紫琪笑道：“你这么关心我？是喜欢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处于一个朋友，或者说下属的立场。”

    高紫琪忽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我不漂亮吗？”

    我说：“你很漂亮。”

    高紫琪说：“你害怕慕容雄伟？”

    我说道：“也说不上怕不怕，我有做人的底线，你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们不太适合。”

    高紫琪忽然站起来，伸手脱掉了裙子，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露出傲人的身材。

    我看了一眼，便觉血脉喷张，心跳加速，但心中还是很清醒，站了起来，说：“高市长，我走了改天再见。”说完就从高紫琪身边走过，往门口走去。

    高紫琪忽然大叫起来：“莫小坤，你是懦夫！”

    我心中强忍冲动，我是懦夫？呵呵。

    再往前走了几步，打开房门，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到了外面的过道上，我感觉到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对于高紫琪的步步紧逼，我都快已经退无可退。

    在刚才她说我是懦夫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回头去将她就地正法，告诉她我是不是懦夫。

    但我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一旦做了一次，以后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断，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而失去理智。

    转回到车里，时钊开动了车子，说：“坤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你我兄弟，有什么话直说没关系。”

    时钊说：“你和高市长是不是擦出火花了？坤哥啊，要玩女人，以你现在的身价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招惹这个女人啊。”

    我笑道：“怎么可能？时钊，我明白分寸，不会玩火的。”

    时钊说：“坤哥明白就最好，我怕坤哥禁不住诱惑，犯下了大错，那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我拍了拍时钊肩膀，让时钊放心。

    ……

    第二天就要回良川市了，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很快我还是会回到穗州岛这个战场，可是想到回良川市，我还是激动无比。

    我想念南门社团里的兄弟们，也想念良川市的一切，更想念我的种，郭浩兴。

    小家伙现在怎么样？应该会跑了吧，看到我会不会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叫爸爸？

    相比其他的，我更渴望看到郭浩兴叫我爸爸的亲热的样子。

    在第二天下午三点钟，我们便高调地抵达穗州岛国际机场，并高调地乘坐飞机，飞回良川。

    这次回去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的兄弟都留在穗州岛继续潜伏。

    坐在飞机上，时钊想到即将要回良川，心情很激动，说：“坤哥，咱们好久没回良川了，也不知道良川怎么样了。”

    我笑道：“才离开良川没多久，不用激动成这样子吧。”

    时钊说：“坤哥难道不激动吗？”

    我笑道：“激动，不过我更想看看你干儿子怎么样了？”

    郭浩兴认了时钊当干爹，他和时钊的感情也很不错，主要得益于时钊有空就带郭浩兴玩耍。

    怀着期待的心情，我们终于回到了良川市这片久违的土地上。

    我下飞机的时候，只想展开双臂，尽情地呼吸这儿的空气。

    这儿才是我的领土，我的王国，一切我说了算。

    走出机场大门，就看到大门外面已经停满了一排整齐的豪车车队，清一色的百万豪车，规模宏大，气势恢宏，无数旅客，以及周围的路人都投来目光，好奇这一支车队在接谁？

    在车边站着我们南门的小弟，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了黑色墨镜，倒有点像拍电影，有点装逼过头的感觉，不过我喜欢。

    “坤哥！”

    所有南门的迎接人员一齐鞠躬，打招呼，声势壮观，更是引得路人侧目。

    好多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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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八章   我的规矩！

﻿    甚至还有些人偷偷拿出手机，将现场的画面拍摄下来，这一幕我也没有让人阻止，我就是想通过他们，让许家父子以及三联会以为我回到了良川市，然后再秘密潜返回穗州岛。

    在小弟们向我鞠躬的时候，龙驹、戒色、郭婷婷、铁爷、大牛等人纷纷往我走来。

    “爸爸，爸爸！”

    一个小家伙从郭婷婷身后跑了出来，跑起来的时候跌跌撞撞，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样子，正是我的血脉郭浩兴啊。

    郭浩兴现在走路还不是太稳，稚气的面庞，更有一种说不尽的可爱。

    我看到郭浩兴叫我爸爸，登时乐得嘴都笑得合不拢，迎上前抱起郭浩兴，狠狠地往郭浩兴的小嘴亲去。

    “波！”

    我狠狠地亲了一小口，郭浩兴伸手使劲推开我，随后又冲后面的时钊连连叫道：“干爹，干爹！”

    时钊也是乐开了花，赶忙上来抱过郭浩兴，说：“好乖，不枉干爹这么疼你。”

    郭婷婷走上前来，说：“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环视四周，说：“我回来了！”虽然没有离开太久，但重回良川却给我很多的感慨。

    铁爷说：“坤哥，大家伙已经订了酒席为坤哥接风洗尘。”

    我说道：“大家都有心了，其实不用这么隆重的，咱们上车吧。”

    铁爷等人随即转身引路，跟着为我打开车门，让我和郭婷婷以及郭浩兴上了车子。

    坐在车子里，郭婷婷很自然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说道：“那边事情比较紧迫，这次回来只是做做样子，很快就要回去。”

    郭婷婷说：“能过完年再回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估计不行。”

    郭婷婷说：“要不我去穗州岛陪你过年？”

    我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在穗州岛那边本来就不想暴露，你去的话，无疑告诉天门和三联会的人我就在穗州岛。”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比较失望。

    我伸手搂紧了郭婷婷的细腰，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大局为重。”

    郭婷婷说：“我明白，就是想到要和浩兴过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我说道：“很快，很快这样的日子就会结束。”

    ……

    铁爷、龙驹、戒色等人包了一家酒楼，为我接风洗尘，酒楼老板知道是要为我接风洗尘给了他们很大的优惠，挺会做人的。

    当晚出席的人很多，差不多南门五大堂口里的打手级别以上的都出席了，非常热闹。

    酒席才一开始，龙驹便号召全体人员向我举杯敬酒，我笑着端起一杯酒，客气地说了几句话，随后豪气地一口喝干，并翻转杯子示意，酒已经喝光。

    “好！”

    现场的南门的成员们纷纷叫好，为我鼓掌喝彩。

    “坤哥的酒量丝毫不减！”

    “坤哥好棒！”

    小弟们夸张地拍我马屁。

    虽然知道他们是在讨好我，拍我马屁，心里也蛮爽的。

    坐下后，我便问戒色修养得怎么样，戒色的伤势还没有全好，气色看起来还是不行，当场说：“坤哥好多了，谢谢坤哥关心。”

    我笑着说：“你可一定要早点恢复啊，我还指望着你帮我的忙呢。”

    戒色略有些激动，说：“坤哥，我一定争取早日恢复，再为坤哥冲锋陷阵。”

    我点头说：“好样的。”随即亲自倒了两杯酒，说：“你喝酒没事吧。”

    戒色说：“只要不是太多，没什么影响。”

    我说道：“嗯，那我敬你一杯。”

    戒色登时感到受宠若惊，有些不安，慌忙接过酒杯和我碰了一杯。

    我和戒色喝完以后，便没有再单独敬酒，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龙驹等人闲聊起来。

    我问了下南门现在的状况，龙驹等人向我汇报，说南门运转正常，正在按照我定下的方针政策发展，并且随着局势的稳定，各大堂口的生意越做越好，收入稳步提高。

    龙驹说：“坤哥总是看得比别人远，当初八爷还在的时候，提出社团正规化运营，还有很多人抱怀疑态度，担心收入会降低，现在社团的发展证明了坤哥的观点是正确的。”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够稳定，咱们没必要担风险，稳稳当当赚钱就行。”

    铁爷随即皱眉说：“不过以前西城的人还有一些在暗中活跃，做那种生意，影响不太好。”

    我说道：“对这种人没必要心慈手软，抓到直接按咱们南门的规矩办，以儆效尤。”

    铁爷说：“上个月抓到了一伙人，现在还没处理，坤哥要不要见见他们？”

    我点头说：“好，带他们来。”

    铁爷随即拍了拍手，几个小弟押着一个大平头走了上来。

    大平头个子不高，可是身体壮实，应该比较能打，他上来后看到我，立时吓得跪倒在地，不断哀求：“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我没有理会大平头，看向铁爷，说：“你抓到他的时候，他共有多少货？”

    铁爷说：“规模不算小，我们现场收缴的就有三四百万的货。”

    我皱眉说：“怎么这么大的规模，你们没有提前察觉？”

    铁爷说：“这小子狡猾得很，利用一帮小姐散货，数量都很小，很难察觉。”

    我想了想，回头对郭婷婷说：“你带儿子出去走走。”

    郭婷婷知道我要执行帮规，怕场面太血腥，让郭浩兴看到会产生负面影响，便点头答应，带着郭浩兴出去了。

    我随后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看向大平头。

    大平头看到我的样子立时吓了一大跳，连忙磕头求饶。

    我吐出一口烟雾，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随即说：“拿家伙来。”

    大壮立时从后面递上一把家伙。

    我提着家伙走到大平头面前，说：“我的规矩你不知道？”

    大平头说：“坤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我森然道：“我在问你，我的规矩你知不知道？”

    大平头说：“知……知道，不过坤哥我……”

    我打断大平头的话，冷然说：“既然你知道，还敢在我的地盘做生意？”

    如果大平头只是做一般的生意，或者投资开饭店、服装店什么的，即便是他是西城的人，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是他做的生意明显触犯了我的禁忌。

    大平头心惊胆裂，说：“坤哥，我……”

    “草泥马的，你在老子的地盘，违反老子的规矩，当老子的话是在放屁？”

    我忽然发火，怒喝道，最后一个“屁”字吐出，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便是一下斩了下去。

    “坤哥，别砍，别砍！我有话要说。”

    大平头吓得连声大叫。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意识到可能另有隐情，收住刀，喝道：“有屁快放！”

    大平头说：“其实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有人支持我。”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脸色更冷，看来是南门内部有人和他勾结啊。

    当下说道：“你把话说清楚。”

    大平头说：“我说了坤哥能不能饶我一次？”

    我听到大平头的话心中不爽，眼睛一瞪，质问道：“你在跟我谈条件？”

    大平头说：“不敢，不敢！坤哥我说，在背后支持我的人是郭有才。”

    “放屁！”

    大平头的话一说出来，人群中便响起一声暴喝声，一个胖子跳出来，指着大平头骂道：“草泥马的，你为了脱身别含血喷人。坤哥，他在胡说，您千万别信他的话！”

    在胖子说话的时候，时钊靠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这个郭有才是我的人，现在级别是金牌打手，办事也比较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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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   家法！

﻿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很火，其中一个原因是大平头竟敢在我的地盘内，不守我的规矩，做那种生意，但最让我窝火的还是郭有才的行为。

    这小子这样的表现已经证明他有点心虚了，大平头的话多半是真的，也就是说这小子趁时钊跟我去穗州岛办事的时候，背地里搞鬼，支持大平头贩卖毒品敛财。

    这样的行为在我这儿是绝对不容许的，所以哪怕是他是时钊的得力手下，为社团也立下过不少功劳，也一样要家法处置，严惩不贷。

    我要借这个机会，警示任何一个试图铤而走险，疯狂敛财的人，不守规矩的人是没有好下场。

    我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是怎么处理？”

    时钊看了看我，说：“坤哥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我说：“好。”随即看向大平头，正要说话，那郭有才忽然冲了上来，亮出一把家伙，口中大喊道：“吗的，像这种人渣就不应该留在世上，留在世上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说着一刀往大平头捅去。

    我看到郭有才的举动，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在我面前，也敢逞凶？要杀人灭口吗？”说着身子往前一冲，一脚飞踢郭有才的手腕。

    砰地一声响，郭有才手中的家伙往上飞起，我再伸手接住，转身就是一刀往郭有才的脖子斩去。

    郭有才被吓得呆若木鸡，直到没有感受到刀锋划破肌肤的痛楚，方才惊魂稍定，说：“坤哥，我只是想帮您处理这样的不守规矩的人啊。”

    我斜眼看着郭有才冷笑，却不说话。

    郭有才眼神慌乱，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随即说：“真的是这样吗？”转头看向大平头，喝道：“你将郭有才怎么支持你的，原原本本说出来，胆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大平头吓得连忙保证，绝对句句属实，随后就交代起来。

    原来他之前混迹于郭有才负责的场子，私下兜售那种玩意，被郭有才抓到，他原本以为他完了，可没想到郭有才竟提出要和他合作，以后为他做掩护，在郭有才负责的场子里经营，条件是郭有才必须获得利润的七成。

    七成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他只是负责当大平头的保护伞，其他的基本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获得大笔收入，算盘打得还蛮好的。

    我在听完后，冷眼看向郭有才，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郭有才吓得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说：“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我冷笑一声，说：“知道错就行了吗？我的话你他么当耳边风，当我莫小坤是什么？说话当放屁？”说着怒气勃发，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郭有才吓得砰砰砰地连连磕头，连声认错。

    我丝毫不为所动，环视四周，说道：“我莫小坤从当上龙头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奉行一个原则，一个社团要想能保持稳定发展，必须做到四个字，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南门一直以来有一项规定，禁止任何成员涉及那种东西，这是我们南门的禁忌，任何人不得违反。郭有才虽然对社团有不少贡献，可是我想问问大家，该不该罚？”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南门成员们纷纷交流起来，有的认为郭有才怎么也算自己人，况且又没有对社团造成威胁，小惩大诫算了，有的则认为必须严惩，以免其他人有样学样。

    有一个和郭有才关系很好，在社团里的身份是红棍，上前帮郭有才说情，说：“坤哥，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惩罚一下他就可以了。”

    很多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郭有才更是磕头磕得更加急了，不断表明态度，绝不会有下次。

    我听到现场的声音，咬了咬牙，说：“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任何人触犯帮规，都得接受处罚，哪怕是他为社团立下的功劳再大也是一样。龙哥，你告诉大家，似郭有才这样的行为该怎么处理？”

    龙驹想了想，说：“应该挑断手筋，驱逐出社团，永不收录。”

    我转头看向时钊，说道：“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将刀递给时钊。

    时钊接过刀，杀气腾腾地走到郭有才面前，郭有才吓得连声求饶，时钊暴喝道：“草泥马的，老子的话你当耳边风？背着老子搞事？草！”

    最后一个字说出，陡地扬起家伙砍了下去。

    啊！

    郭有才惨叫着在地上满地打滚，现场的人无不震动，没想到我一点情面也不讲，不但严惩，还让时钊亲自动手。

    在郭有才受到处罚以后，那大平头脸色稍微松和，以为他没事了。

    我冷眼看了一眼大平头，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人，给我废了他一只手！”

    “是，坤哥！”

    几个小弟冲上前，将大平头按住，口中大骂：“草泥马的别动！”

    大平头连连大叫：“坤哥，你说过放我一马的啊。”

    我说道：“我只是说饶你一命，可没说不处理你！动手！”

    “啊！”

    大平头的惨叫声紧跟着响起，在大厅里回荡起了无数回音。

    处理完郭有才和大平头，我让人将二人丢出去，并打扫了一下现场，才又去把郭婷婷和郭浩兴叫了进来。

    郭婷婷回来后，低声问我：“小坤，你这么处理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我说道：“如果这次不严肃处理，那么以后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郭有才，所以必须这么做。”

    郭婷婷说：“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过了，不用挑断手筋，砍几刀也可以啊。”

    我摇了摇头，还是坚定的认为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当晚因为有人私下违反帮规，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了，也就没有呆多久，便散了酒席。

    我和郭婷婷、郭浩兴，在大壮以及一干保镖的护送下回郭家。

    因为好久没见面，也没亲热了，郭婷婷回去后，先将郭浩兴哄去睡觉，随后拉着我亲热了一次。

    完事以后，郭婷婷幽怨地抱着我说，好想和我一起过年。

    我能明白她的心情，带着郭浩兴，可是却不能和我完整的过一个年，便宽慰郭婷婷，说了很多好话。

    ……

    第二天，夏佐知道我回到良川的消息，亲自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夏家见面。

    到了夏家，夏佐比较热情，夏娜看到我含情脉脉的，像是有很多话想跟我说。

    我和夏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夏佐就笑呵呵地问我：“小坤，这次太子的生日一定很热闹吧。”

    我笑道：“确实挺热闹的，皇室的很多人都去了，还有很多人。”

    夏佐笑道：“可惜我没收到邀请，要不然也一定要去凑凑热闹。”

    我说道：“太子不打算张扬，我要不是刚好在穗州岛，可能也不会邀请我。”

    夏佐笑道：“你和我不同，现在太子越来越器重你，我却是越来越老，越来越没用了。”

    我连忙说道：“夏董千万别这么说，太子应该没有这种想法。”

    心底却是很替夏佐感到辛酸，夏家在太子一系中的地位已经日益下降，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被边缘化了。

    这就是现实，夏凡的不争气，导致夏家的地位日益下降。

    夏佐说：“你不用宽慰我，我很明白。只希望夏家能够保持现状，我就很高兴了。小坤，以后如果我不在了，还希望你念在旧情上，帮帮我们夏家。”

    我连忙说：“夏董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有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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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她还是她

﻿    在我灭掉西城以后，我就成为良川市唯一的老大，从影响力和势力上来讲，已经超越夏佐，在良川市，我比他更流弊。

    夏佐笑道：“你用不着那么谦虚，现在良川谁不知道坤哥？”

    我和夏佐就这么客套起来，夏佐极为恭维我，态度相比以前更加的客气礼貌，我也比较谦虚，没有因为我现在比他夏佐牛逼就得意忘形。

    随后夏佐热情地挽留我在夏家吃了一顿午饭，吃饭的时候，夏凡不在，心情也还不错。

    夏娜亲自给我夹菜，我们频频交流眼神，恨不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下午夏佐邀请我一起去视察开发项目的工程进展。

    这也是我比较关心的，原本工程的督察小组由我担任组长，不过因为我有事，不能长期带人监督，现在便只挂了个虚名，监督的职责落在了副组长席丹身上。

    席丹因为上次的教训，特别仔细，再没有什么纰漏出现。

    在全体人员的共同努力下，工程的进展非常顺利，预计如期完工没什么问题。

    先期的住宅小区已经落成，道路改造也已经开始实施，我和夏佐坐在车里巡视四周，感到很满意，对夏佐笑道：“要不是夏董，这个工程很难顺利完工。”

    夏佐谦虚道：“要不是你，工程也不可能顺利，现在只怕小混混三天两头上门找麻烦了。”

    在巡视了一圈过后，给我的总体印象是，西城区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工程竣工的时刻，西城区必定呈现崭新的面貌，焕发生机，不说追上城中心区，至少也能迎来一次大发展。

    晚上，夏佐还安排了一个饭局，一起吃饭的主要是西城区开发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一是联络感情，二是鼓励大家，继续努力，将工程做好。

    席间，夏佐说了一句玩笑话，说我说过要做精品工程，大家要是做得不好，我可不饶大家。

    我连忙笑着说，夏董说得太严重了，没那么夸张。

    ……

    在晚上的饭局散了后，夏佐和夏娜要回夏家，我很想找机会和夏佐说，让我和夏娜单独相处，可最终还是觉得不太合适，没有开口。

    毕竟夏佐是知道我和郭婷婷的关系的，还知道我有一个儿子，我要是再和夏娜那啥，他心里肯定不太舒服。

    不过夏娜回去后，半夜打电话给我，约我第二天见面。

    我接电话当然是背着郭婷婷的，当下欣然答应，约好第二天中午我去夏家接夏娜。

    也就是在这一天，高紫琪回到了良川市，不过没有打电话给我，似乎我回良川市的头一天晚上的表现让高紫琪生气了。

    在第二天早上，穗州岛那边梁熙明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良川，他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展开计划，实施暗杀庄少宏的行动。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中也是很期待早一天破局，便说：“最迟两天我就回来了，你那边做好准备工作等我回来就准备行动。”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说：“嗯，坤哥，您最好快点，要不然侯生宣布了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我说道：“我知道，先这样吧。”挂断电话，也是感到时间比较紧迫，必须得尽快回穗州岛主持大局才行。

    随后我就换了一身衣服，开车去夏家接夏娜。

    夏娜不大想让夏夫人知道她和我又悄悄来往，所以在别墅区门口等我，我开车到别墅区门口，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夏娜。

    不得不说，夏娜越来越成熟了，那种少女独有的气质正在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美。

    我将车开到夏娜面前停下，方才下车，夏娜就扑了上来，紧紧将我抱住。

    我知道她也很想我，比郭婷婷还要辛苦，毕竟我和她不可能像和郭婷婷一样公开在一起，就像是偷情一样，心中也是无比怜惜，狠狠地抱紧了夏娜。

    好一会儿，我放开夏娜说：“咱们去哪儿？”

    夏娜说：“去哪儿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我笑着说：“要不咱们去看电影？”

    夏娜说：“看电影也不错，咱们都没怎么在一起看过电影。”

    随后我们就去了良川市最大的电影院，买了一些零食，然后去买票，因为这家电影院也是我们南门的人看场，小弟看到我，主动上来献殷勤，我也乐得让他们去帮我买，省得排队，便拿钱给小弟，让他去买票。

    不多时小弟就买了票回来，还剩不少钱，我就给了小弟当小费，小弟连忙道谢，随即亲自带我们进场，找到座位。

    在座位上坐下，电影还没有开始，不过放映厅里的人已经比较多了，大部分都是情侣，有的旁若无人的在接吻，有的在说着话，甜蜜无比。

    我和夏娜算是最正常的，只是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话题无意中扯到夏凡身上，这次高紫琪去穗州岛没有带夏凡，夏凡又开始不规矩了，出去玩了两天，被夏佐骂得狗血淋头。

    夏娜生气地说：“我真的把我那弟弟没辙了，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什么长进。”

    我笑着说：“他已经长大了，你也管不了那么多，是龙是蛇主要还得靠他自己。”

    夏娜说：“他要是有你一半我就不用操心了。对了，小坤，我听我爸爸说，现在你是太子眼前的大红人，以后有可能获得一家正规的赌场的管理权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太子是有这个意思，不过还不是很肯定，还得看我在穗州岛的表现。”

    夏娜说：“穗州岛的表现？”

    我说道：“实际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以后我再跟你说。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雍亲王帮我向太子说好话，我有可能被封爵了。”

    “封爵！”

    夏娜登时震惊，说：“我爸活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封爵，获得皇家认可，但是都没有机会，你竟然要封爵了？”

    我笑道：“还不是很肯定，只是有机会。要是成功了，你以后可就是男爵夫人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嗔道：“你就会哄我开心，什么男爵夫人，你又不肯跟我结婚。”

    我伸手拉住夏娜的小手，说：“夏娜，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夏娜幽怨地说：“我啊，遇上你算是这辈子倒霉，你怎么样对我看你自己了。”

    夏娜的话才一说完，前面大荧幕忽然亮了起来，与此响起音效的声音，电影开始正式上映了。

    这一部电影是今年投资的大制作，上映以后口碑还不错，卖得比较火热。

    剧情比较老套，讲述的是一个现代男穿越到古代，成为皇室公主的护卫，然后与公主产生了感情，最后虐死虐活的戏码。

    虽然剧情老套，不过胜在出演的男女主角演技精湛，赚足了观众们的眼泪。

    夏娜也是感性的人，看着看着，泪流满面，搂我搂得很紧，仿佛我就是电影里的男主，她就是女主，生怕我离开她一样。

    在看完电影后，夏娜问我去哪儿？

    我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刚刚才浪漫了一会儿，总不好说想去开房，大战三百回合吧。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明白了我的心思，靠到我耳边，低声说：“我打个电话回去，说我今晚去同学家，不回去了。”

    我看了夏娜一眼，心中感慨啊，知我者还是夏娜啊。

    我点头说：“嗯。”

    夏娜随后就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回去给夏夫人，夏夫人担心夏娜，不免问东问西，都被夏娜应付过去了。

    看到这个时候的夏娜，我不由想起以前她为了我想要离家出走的事情，心中感慨，夏娜还是夏娜，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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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准备行动！

﻿    随后我和夏娜就去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我和她这几年相处的并不多，在我去穗州岛之前刚刚和好，但又因为我们的关系不可能和郭婷婷一样公开，所以见面也不多，其后我去了穗州岛，便没再见过了。

    进入房间后，夏娜和我有些生疏，她还有一小点点的羞涩，让我转过身去。

    我转过身后，听到她脱衣服的声音，心中不由狂跳，听到夏娜说可以了，回头看向夏娜，只见她裹着浴巾往洗手间走去，心中不由大动，尾随夏娜到了洗手间。

    夏娜见我跟到了洗手间，回头看了我一眼，风情无限，羞嗔地说：“你干什么？”

    我嘻嘻笑道：“咱们一起洗，我帮你搓背。”

    夏娜说：“哦！”随即径直去开了水龙头，调试水温。

    我忍不住走到夏娜身后，抱住夏娜，双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嘴凑到夏娜耳边，低声说：“你好美。”说完轻轻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我明显感到夏娜娇躯一颤，随后扭转头来，抱住我，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俏丽的面容，我慢慢吻上了小嘴。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体内燥热，下面挺难受，便要干坏事，夏娜说：“还没洗澡呢。”

    我说道：“我昨晚才洗过，待会儿再洗，等不及了。”

    夏娜说：“不行，有汗臭味。”

    我只得无奈地洗起了澡，那叫一个麻利，平时我洗澡怎么也得半个小时，现在只几分钟就搞定了。

    夏娜看到我猴急的样子，嗔道：“看你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几年没碰过女人呢。”

    我伸手拉住夏娜的小手，说：“是有好久啊，和你上次做完就没碰过了。”

    这话当然是哄夏娜的，昨晚我才和郭婷婷happy了一晚。

    夏娜嗔道：“我不信，你都和她住在一起，怎么可能？”

    我说道：“我前段时间去穗州岛了，她这几天刚好来大姨妈。”

    说着心下寻思，看夏娜的样子，她似乎已经接受了郭婷婷，这倒是难得啊。

    夏娜还是不信，我说别说这些了，快办正事吧，说完便抱住夏娜亲热了起来。

    ……

    发现一个问题，基本上和我好的女人都想为我生孩子，蔡梅是，郭婷婷干脆已经生了，宁采洁也透露过这样的意愿，现在夏娜也是一样，说要是怀上一个就好了。

    我笑着跟夏娜说，别嘴上说得轻松，真要怀上了，她爸妈那儿看她怎么交代。

    夏娜说怀上正好，可以和他们摊牌，去穗州岛找我。

    听到夏娜的话，我仿佛又找回了我的夏娜，那个任性倔强的女孩。

    以前她就假孕骗过她爸妈，现在却是想假戏真做了。

    我跟夏娜说，那咱们努力吧，随后与夏娜努力造人起来。

    不过这种事情真应了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怀上还看天意。

    疯狂了几次，夏娜躺在我的胸膛上和我聊天，问我在穗州岛有没有遇到什么美女。

    我说穗州岛那边哪有什么美女，而且我在那边又不能公开露面，根本没有机会。

    夏娜听到我的话却是不信，嗔道：“鬼才信你的话，你这人不老实，整天沾花惹草。”

    我连忙叫冤：“我真没有在外面瞎混啊，像外面的小姐我一个都没碰过。”

    其实也是碰过的，只是很少，要不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一般也不会出去鬼混。

    夏娜听到我的话搂紧了我的腰，说：“我觉得你就这一点好，不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比很多男的好多了。”

    我卖乖地说：“所以你该为我自豪。”

    夏娜嗔道：“还为你自豪？我恨死你了，莫小坤，我恨你。”

    她这话倒不是完全开玩笑的了，我和她以前发生那么多事，多少个无人的夜晚，她一边想我一边恨我。

    我说道：“恨就是爱，不是吗？证明你很爱我对不对？”

    夏娜说：“爱你个大头鬼，只有恨没有爱！”

    我笑着抓住夏娜的小手，说：“给你一个机会改口，否则……”

    夏娜说：“否则你要干什么？”看了我的胯裆一眼，说：“我不怕！”

    既然夏娜说不怕，那我也只能证明我男人的威严了，结果很快她就哭着认错了。

    ……

    这次回良川市的时间比较短暂，第二天早上，我亲自送夏娜回到她家别墅区门口，然后就去了一趟二中看李小玲。

    我和李小玲见面的时候也不多，主要还是因为我一直很忙，这样那样的事情忙不过来，而且和她也属于地下关系。

    到李小玲家的时候，因为学生已经放假了，李小玲还在睡觉，我也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去。

    到了卧室就看到李小玲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虽然昨晚和夏娜大战了几百回合，可忍不住又冲动起来。

    才碰到李小玲，李小玲就惊醒过来，看到是我，立时一边拍打我，一边骂：“你个死人，我还以为你记不得了。”

    我笑着抓住李小玲的手，说：“怎么可能记不得，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骗子！”

    李小玲骂道，随即说：“话说得好听，这么久了才来见我。”

    我说：“我这段时间不是去穗州岛了吗？一回来就找你了。”

    ……

    作为一个男人，女人多未必就是好事，我回良川就有深深的感悟，回来时间短暂，待不了几天，可每一个都要应付，弄得我忙得像那些明星赶场一样，赶完这一场，又得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场，而且每一个你都要伺候，都快精尽人亡了。

    见完李小玲的第二天，我就和时钊、赵万里等人启程回穗州岛，上了飞机，坐上自己的位置，我就实在扛不住，靠在座椅靠背上休息。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说：“坤哥，你看起来很累？”

    我苦笑道：“你要有几个女人，每一个都要应付，你就明白我的苦了。”

    就在昨晚，郭婷婷还不放过我，她说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得好好疯狂一次。

    可怜啊，连续几天通宵作战，我的体力消耗可想而知。

    这次回穗州岛，便是我进入穗州岛的第一个关键时刻了，梁熙明那儿按照我的吩咐去安排，利用庄少宏的一个小弟向庄少宏透露假消息，说是打听到了杀害庄雄的凶手，庄少宏当场大怒，让小弟们去搜寻凶手的消息，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现在就只等我回去之后，计划便立刻展开。

    杀庄少宏就是我踏入穗州岛的一步，利用梁熙明当幌子，暗中控制三联会在东部区域的地盘，然后想办法扩大范围，直至有立足的资本再亮出我莫小坤的招牌。

    乘坐飞机回到穗州岛后，没有人迎接，我们低调地开车回了租的别墅。

    到了后没多久，梁熙明就只身一人来见我，当面向我汇报详细情况。

    我招呼梁熙明坐下，发了一支烟给梁熙明，说：“你先说一下你的计划。”

    梁熙明说：“明天金大洲在凤翔酒楼摆酒请客，我认为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说：“金大洲请客？”

    梁熙明说：“是啊，听说是他小姨子生日。”

    我笑道：“他小姨子生日管他什么事情，要他操心？”

    梁熙明说：“都是老套路了，找机会摆酒，目的还不是为了收礼金，趁机捞一笔。”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忍不住笑道：“这老小子还真是算绝算尽啊。嗯，就这样吧，你想办法让庄少宏明天去酒楼闹事，闹得越大越好。等他们闹完以后，咱们就可以准备做事。”说完眼中禁不住爆出一道杀气。

    来穗州岛这么久，是时候开始动作了！

    梁熙明的眼神也是变得阴冷无比，说：“明白，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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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忽然生变

﻿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我只带着时钊、赵万里等二人到达凤翔酒楼外面，进了凤翔酒楼对面的一家餐厅，要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随便点了几个菜，便坐下边吃东西边等了起来。

    时钊和我喝了一杯酒，说：“坤哥，你说这次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笑道：“应该不会吧，咱们都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话才说完，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上面显示的是梁熙明的电话号码，当场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说。

    “坤哥大事不好了，刚刚侯生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决定，庄雄的位置由庄少宏接替！”

    梁熙明也没有多说废话，直奔主题。

    形势的急转直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侯生那儿这么快决定，当场失声道：“什么？”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有失大哥风范，迅速镇定，说：“侯生怎么会忽然下决定？”

    梁熙明说：“听说今天柳歌去见了一次侯生，双方交谈了两个多小时，应该是讨论谁接替庄雄的位置的事情，之后侯生就正式通知我。”

    我说道：“看来柳歌在侯生面前的影响力还挺大的啊。”

    梁熙明说：“柳歌位列四大天王之首，即是追随侯生时间最长的，也是四大天王实力最高，小弟最多的人，一直很受器重。甚至有人说，侯生的一半江山都是柳歌帮他打下来的。坤哥，侯生那儿已经下了决定，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放弃这个计划？”

    我想了想，说：“你等等，我稍后打电话给你。”挂断电话，便忍不住点上一支烟，郁闷地抽了起来。

    难道天不助我？在我即将行动的关键时刻，侯生忽然下了决定，由庄少宏接替庄雄的位置。

    时钊说：“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青蛇帮那边有了什么变化？”

    我说道：“梁熙明刚刚打电话告诉我，侯生已经正式下达通知，由庄少宏接替庄雄的位置。”

    赵万里皱眉道：“怎么会忽然发生变化？”

    我说道：“也不是忽然发生变化了，侯生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再加上今天柳歌去见侯生，直接促使侯生下了决定。倘若我们早一天回来，进行这个计划，可能还来得及。”

    说完心里蛮后悔的，早知道就提前一天潜伏回来了。

    这次我们回穗州岛还是一切以低调为原则，没有人送行，没有人接机，神不知鬼不觉。

    赵万里说：“运气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只能怪咱们运气不好。”

    时钊说：“侯生已经下了决定，咱们要放弃这个计划？”

    这也是我思考的问题所在，现在计划进行到这一步，放弃挺可惜的。

    而且太子那边也比较紧，我如果迟迟没有成绩出来，那么男爵的名额极有可能落入许锦棠手里，还有赌场也是。

    毕竟赌场开起来，赚钱是没有什么悬念的，最重要的还是看管理的人罩不罩得住。

    所以，我很不甘心。

    又想了想，忽然脑洞大开，侯生那边下没下决定，有什么关系？干掉庄少宏，位置不照样空着，不照样会由梁熙明接替？

    想这么多却是多此一举，侯生下达决定，更促使我要干掉庄少宏啊。

    干掉庄少宏，我便能获得穗州岛的一块立足之地，以后便有和三联会以及天门争夺的资本。

    当下一咬牙，说：“计划照常进行。”

    时钊诧异道：“坤哥是出于什么考虑？”

    我说道：“我想过了，不论侯生那儿是否决定，只要干掉庄少宏，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由梁熙明上位，咱们的目的一样能达成。”

    时钊和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略一思索，纷纷大喜，说：“坤哥的话一语中的，说到了点上，干掉庄少宏才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我嗯了一声，当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不多时，梁熙明接听了电话：“喂，坤哥。“

    我说道：“计划照常进行，庄少宏带人来了没有？”

    梁熙明说：“在刚才他已经召集了一百多个小弟，信誓旦旦地说要为庄雄报仇，带人出发了，现在估计快到凤翔酒楼了。”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忍不住笑道：“干得不错，你等着上位吧。”

    梁熙明说：“可是侯生那儿？”

    我说道：“他不论下什么决定，最后结果都是一样，你等着看。”

    “嗯，我相信坤哥，坤哥，只要我能当上堂主，以后一定唯坤哥马首是瞻。”

    梁熙明连忙表示忠心。

    我说道：“看你以后的表现了，不过你要时刻谨记，我能让你上去，也能让你下来。”

    梁熙明连忙向我做了保证。

    和梁熙明通完电话，只抽了一支烟的功夫，时钊忽然指着街头，说：“坤哥，你看，那儿来了一大帮人。”

    我顺着时钊手指的方向看去，登时看到黑压压，不，应该是白压压的一大群人出现在街头，顷刻之间，原本川流不息的街头登时出现断流，车子、行人慌忙走避，唯恐躲之不及。

    那一群人人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走在前面的一个青年尤为显眼，头上包了一块白色的布条，上面写着红色的两个大字：“报仇！”

    我看到这一幕，差点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这庄少宏装得有点过了吧，竟然还玩这一套？

    凤翔酒楼大门口有几个金大洲的人在外面抽烟，看到庄少宏这群人的架势，吓得纷纷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踏熄，随即慌里慌张地往里跑去，向金大洲禀报了。

    今天金大洲替他的小姨子摆酒请客，到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天门内部的人，还有和金大洲有来往的老板，比较热闹，远远地都能听到里面的喧哗吵闹声。

    “金大洲，出来！”

    庄少宏身后的一个小弟振臂高呼。

    “金大洲，出来！”

    其余的庄少宏的小弟整齐划一的跟着呼喊。

    在庄少宏到达凤翔酒楼外面的时候，金大洲便带着一帮人从酒楼大门冲了出来，他一出大门看到庄少宏，登时气急而笑，说：“庄少宏，你他么的这是要干什么？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你堂哥的死和老子无关？”

    庄少宏怒道：“我已经查清楚了，我大哥是你手下的烂人发干的，把烂人发交出来！”

    “我草泥马的，庄少宏，你说的什么几把话？你大哥的死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左边脸颊上有一大块黑斑，黑斑上长了一撮毛的男子听到庄少宏的话，当场跳了出来，指着庄少宏大骂道。

    这个人就是烂人发，是金大洲手下的一个比较得力的打手，也是梁熙明陷害的对象。

    他当然没有干掉庄雄，听到庄少宏的话，自然非常生气。

    看到这一幕，我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笑道：“好戏要上演了。”

    今天我不指望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只要闹起来，事后我就可以做掉庄少宏，嫁祸金大洲，引发天门和三联会的矛盾。

    时钊笑道：“坤哥，要不咱们打一个赌？”

    我笑道：“赌什么？”

    时钊说：“就赌今晚会死多少人。”

    我说道：“数字不好猜啊，赌单双怎么样？”

    时钊说：“好，十万，我赌单数，今晚他们死的人是单数。”

    赵万里笑道：“那我也来凑个热闹。”

    我说：“赵哥，你赌什么？”

    赵万里想了想，说：“我也赌单数。”

    我笑道：“好，我来坐庄，全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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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  我的兄弟小虎

﻿    在我们说话间，双方的矛盾加剧，金大洲作为天门的堂主，自然不可能庄少宏要人他就交，别说烂人发没有做，就算真做了，也不可能，这关系着一个做大哥的人的面子，金大洲这样的穗州岛的风云人物自然更加看重。

    眼见金大洲不愿交人，庄少宏也是一个火爆脾气，竟然拔出一把开山刀，指着金大洲就叫道：“金大洲，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金爷，不给你面子，我他么让你马上躺下，信不信？”

    金大洲听到庄少宏的话忍不住冷笑，环视了一眼庄少宏的人，说：“庄少宏，别说你，就算你堂哥还活着，在老子面前也得规规矩矩，你他么算什么玩意？在老子面前摆谱？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庄少宏说：“就是不肯交人了？”

    金大洲说：“不交，你有种过来！”

    庄少宏说：“好，老子现在就过来，看谁敢拦我。”提着刀杀气腾腾地往烂人发靠近。

    烂人发看到庄少宏走近，略有些紧张，从身上拔出一把蝴蝶刀，金大洲喝道：“烂人发你别动，就在那儿站着，我看他敢动手？”

    脸上也是冒出杀气，金大洲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庄雄的死和他有一毛钱的关系？怎么麻烦老是找到身上？

    说起来庄少宏还是他晚辈，他出道可比庄少宏早了十年还不止，现在却被庄少宏提刀找上门来，而且今天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在场，面子上非常挂不住。

    看到庄少宏提刀走向烂人发，时钊大乐，笑道：“坤哥，要开打了，哈哈！”

    赵万里也是笑了。

    自始至终，金大洲和庄雄的死都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在后面导演，如果去参加奥斯卡，我想我应该能评一个最佳导演吧。

    庄少宏走到烂人发面前，说：“烂人发，你敢杀我堂哥？”

    烂人发心底有点虚，可是面上逞强，冷哼说：“草！你堂哥的死和老子有毛关系？你要挑事明说，尽管来！”

    “我草泥马！”

    庄少宏忽然爆发起来，大喊一声，扬起手中的开山刀就往烂人发砍去。

    烂人发慌忙往后退开，金大洲看到庄少宏动手，勃然大怒，怒哼一声，说：“庄少宏，在老子面前动手，老子今天就替侯生教教你！”喊着冲上前，一脚踹向庄少宏。

    庄少宏被金大洲一脚踢中，往侧面跌了出去，随即也是大怒，大叫道：“操他妈的，动手！给我干死他们！”

    庄少宏的一百多小弟听到庄少宏的话，纷纷拔出家伙，大声喊叫着扑向金大洲等人。

    金大洲自然不是弱者，他转身一脚踹飞一个庄少宏的小弟，跟着纵声大喊：“叫人！”

    烂人发在后面，将手指放进口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四下里登时冲出好几帮人马来，个个手提家伙，叫骂连天。

    “草他么的，敢动我们金爷，活腻了不成！”

    “草，我们天门什么时候怕了你们三联会？”

    “兄弟们，干死他们！”

    “冲啊！”

    “杀！”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的天门的小弟从四周冲向打斗区域，只一会儿功夫，一场混战便拉开了序幕，当当当地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不断见得双方的小弟被砍倒，跟着一把把家伙疯狂的地劈砍下去。

    周围的居民楼吓得纷纷关上窗户。

    现场打斗十分惨烈，不过对我们而言，打斗得越是惨烈，双方矛盾越深，对我们越有好处。

    这一场大戏我们看得都很爽，时钊手指一个天门小弟，忽然哈哈大笑，说：“坤哥，你看那小子！”

    我看向时钊指的地方，只见一个天门小弟抱着一个三联会的小弟，张嘴咬对方耳朵，竟然用出了女人一样的招数。

    赵万里说：“坤哥，你看那儿，庄少宏那小子还挺猛的。”

    我再往赵万里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庄少宏手提开山刀如下山猛虎，猛砍猛杀，周围的天门小弟不断倒在他的刀下，一时间竟然无人能敌。

    这小子是庄雄的堂弟，可看其身手，似乎比庄雄还要厉害。

    “倒是一员虎将，可惜不能被咱们收过来用。”

    我心中颇为惋惜。

    时钊笑道：“不能收过来，就只能做掉了，反正他也活不久了，不是吗？”

    庄少宏发了疯地想杀金大洲，但金大洲毕竟是穗州岛的老江湖，老大哥，手下能人也是不少，很快就有三个打手级别的小弟冲上来挡住庄少宏，庄少宏的气势登时被刹住。

    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却是一个天门的小弟逃避追砍，冲进餐厅来，紧跟着庄少宏的人提到杀进餐厅，双方在餐厅里展开混战，餐厅一楼登时大乱，惊叫声四起，尤其是女人们吓得龟缩在桌子底下。

    时钊皱眉道：“坤哥，他们的人会不会杀上来？”

    我说道：“别慌，不一定会杀上来，而且就算杀上来了，也未必认识我们。”

    穗州岛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基本上都认识我，但小弟的话大部分都不认识，毕竟我以前是在良川市混，根本不在一个地方。

    话才说完，就听得楼道上传来咚咚咚地脚步声响，一个全身血淋淋的男子慌里慌张地跑上二楼来，紧跟着冲上三个提刀大汉，以刀指着前面男子口中大骂：“别跑，狗日的！”

    前面那男子更是心慌，径直往我们这边冲来。

    快冲到我们桌边的时候，被那三个大汉追上，一脚射趴在地下。

    领头大汉说：“吗的，将他扔到下面大街上去！”

    “好！”

    另外两人答应，三人一起，分别抓住前面大汉的手脚，将大汉抬了起来，冲到窗户边，数一二三，跟着一起发力，将那满身是血的大汉扔了下去。

    那大汉的身体在空中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也偏不巧，他落下刚好砸到下面的人行道护栏上。

    “砰！”

    巨响传来时，我禁不住眼皮直跳，那大汉的腰杆估计是当场折断了。

    大汉滚落在地上，口吐一口鲜血，随后再也不动了，料想已气绝身亡。

    但大汉落地，引起其他天门的人注意，天门的好几个大汉往窗户边看了一眼，随即纷纷叫喊：“吗的，上面有人，上去搞死他们！”

    六七个大汉提着刀，如狼似虎，杀气腾腾地冲进餐厅。

    楼上的三个三联会的大汉纷纷叫道：“快去楼梯处，将他们堵住！”随即纷纷提刀杀向楼梯口。

    双方在楼梯口遭遇，火拼起来。

    我和时钊、赵万里等人虽然也是久经战场，可是看到双方火拼的惨烈，还是不免有些心惊，看来三联会和天门的人的狠劲丝毫不下于我们南门啊。

    在双方火拼了十多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条子终于来了。

    下面街头上火拼的双方人马纷纷大惊失色，惊叫声四起。

    “条子来了，快跑！”

    “草！哪个狗日的报的警，要是老子知道非杀他全家！”

    原本都杀红了眼的双方，还是因为忌惮条子，慌作鸟散，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些受了伤没法行动的人留在了原地。

    一辆辆的警车出现在街道尽头，随后呼啸而至。

    最先一辆警车停下，车上跳下几个条子，我看到其中一个条子却是心中一喜，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兄弟小虎。

    小虎在毕业后就被安排在穗州岛工作，我因为不想暴露我和小虎的关系，也没去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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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四章  暗杀行动

﻿    小虎身上穿的警服比较高级，应该职位不低，这都得益于我让太子专门帮他安排，穗州岛的人知道小虎和太子慕容锋有些关系，自然会刻意照顾。

    小虎下来后，还有模有样的，看了下现场，随即回头对身后的几个条子说了几句话，便见得几个条子纷纷点头，随即转身带上后面下车的条子处理现场。

    小虎无意间看向我们这儿，看到窗户边的我，眼中登时闪现惊讶之色，跟着默不作声地往餐厅走来。

    时钊看到小虎的排场，不免有些为小虎感到骄傲，说：“呵呵，真是想不到啊，小虎混得也这么屌了，以后出去吹流弊，就说我一个兄弟是条子，看谁敢惹我。”

    时钊的话当然是开玩笑，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一般的条子还不够格和我们打交道。

    不一会儿，楼道处传来脚步声响，随后穿着制服的小虎便出现在楼梯口。

    穿着制服和不穿制服的小虎简直判若两人，不穿制服，小虎就是我的小弟，吊儿郎当的，穿上制服，表情严肃，一股无形的威严透体而出。

    他走上来后，没有马上和我们打招呼，先是看了看二楼的情况，见没什么人，方才快步往我们这边走来。

    “坤哥，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小虎走上来说道。

    我哈哈笑道：“小虎，穿上制服挺不错的啊，感觉怎么样？”

    小虎说：“还行，没有跟坤哥那么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说道：“习惯了就好了，快过来坐。”拍了拍我身边的位置。

    小虎走过来坐下，时钊又忍不住打趣了小虎几句，说小虎现在流弊了，以后出去得亮虎哥的招牌。

    小虎笑道：“钊哥，你别寒酸我了，现在道上谁不知钊哥的大名，我出去喝酒，遇上有人找麻烦，报出钊哥的名号，对方立马萎了。”

    我笑着说道：“今天是你带队？”

    小虎说：“是啊，太子对我比较照顾，让人打了招呼，所以我升得比较快。”

    我说道：“还没到探长吧。”

    小虎说：“怎么可能？再快也不可能当上探长吧。”

    我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过段时间，我想办法帮你弄一个探长当当。”

    小虎登时大喜，连忙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随即问道：“坤哥，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我说道：“来看好戏呗？”

    小虎诧异道：“难道今晚天门和三联会火拼是坤哥设计的？”

    我点了点头，说：“心里明白就行，你千万别向任何人透露我在穗州岛。”

    小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坤哥。”

    我说道：“你也不能逗留太久，去忙你的吧，假装没看到我，回头再电话联系。”

    小虎说：“好，坤哥，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小虎便起身往楼下走去。

    他出了餐厅大门，还有几个条子要进来调查，小虎立时制止了那几个条子，说里面他已经看过，不用再调查了。

    我们等条子走了，方才离开了凤翔酒楼。

    ……

    当晚三联会和天门的火拼非常惨烈，共有六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双方都打出了火气。

    金大洲更是觉得一口恶气难忍，扬言非要弄死庄少宏不可。

    我感觉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当场打了电话给梁熙明，让梁熙明调查庄少宏的行踪，准备出手。

    由于梁熙明和庄少宏一样都是三联会的人，所以要调查庄少宏的行踪还是比较容易的。

    当天下午三点钟，梁熙明就打了电话过来。

    “喂，坤哥，有消息了。”

    我一接听电话，梁熙明就说道。

    我说：“他在哪儿？”

    梁熙明说：“我打听到消息，今晚庄少宏和侯生会在金都夜总会喝酒，估计是谈昨晚的事情。”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皱起眉头，说道：“和侯生在一起？”

    梁熙明说：“嗯，可能机会不好，要不咱们再等等。”

    我想了想，觉得侯生在也好，更容易陷害金大洲，当即说：“不用，你记住，今天你什么也别做，和平时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其他的都交给我。”

    梁熙明说：“明白，坤哥，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看向时钊、赵万里，说：“有消息了，庄少宏和侯生今晚会在金都夜总会见面，咱们在金都夜总会外面埋伏。”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侯生也在？”

    赵万里说：“侯生也在的话，咱们会不会暴露啊。”

    我说道：“别担心，侯生在更好，更利于咱们嫁祸天门。咱们只要做好掩饰，不被人认出来就没什么问题。”

    时钊说：“明白，我去准备。”

    我说道：“人不要太多，最多带五个人，要求全部是精锐，一打十那种，还有，车子的车牌号码全部套上假的，避免被人查到。”

    时钊再次点头。

    ……

    下午六点钟，时钊已经把小弟召集完毕，他让小弟拿了一个旅行袋出来，随即说：“里面有丝袜和今晚要用的家伙，都上前挑吧。”

    小弟们齐声答应：“是，钊哥。”随即纷纷上前领取家伙。

    丝袜已经经过简单处理，露出口鼻眼睛，戴上后根本认不出来。

    时钊亲自拿了一个丝袜给我，随即说：“坤哥，可以出发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对小弟们说：“待会儿都听我的号令行事，任何人不得擅自轻举妄动。”

    “是，坤哥！”

    五个小弟齐声答应，气势雄壮。

    我点了点头，说：“走吧。”随即带着人出了大厅，上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九座MPV。

    我们开着MPV一路到达金都夜总会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色中的金都夜总会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热闹无比。

    外面是一条热闹的大街，街上车子川流不息。

    我们将车停靠在金都夜总会斜对面的一个路口，随后熄了火，等了起来。

    在夜总会外面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支五六辆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开到金都夜总会外面，车子停下后，侯生从最前面的一辆车子下车。

    与此同时，庄少宏带着人快步从金都夜总会大门赶出来，到了侯生身边的时候，不断点头哈腰，态度恭敬。

    和侯生一起来的还有柳歌和胡子龙，人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一点，高手云集，无疑增加了我们要杀庄少宏的难度。

    侯生脸色不大好看，沉着脸说：“少宏，你是怎么回事？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庄少宏说：“生爷，我大哥是被烂人发杀死的，这个仇我不能不报啊。”

    侯生说：“就算要报仇，你也得跟我商量一下啊，这样擅自行动，很有可能给社团添麻烦。”

    庄少宏连忙说：“生爷，我知道错了。生爷，里面请，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里面再说。”

    侯生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时钊看到一行人进了夜总会，便说：“坤哥他们进去了。”

    我说：“看到了，咱们在这儿等机会。”

    在夜总会外面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小弟们都打起了瞌睡，时钊也在打呵欠，侯生那群人也没有从里面出来，估计在里面欢乐着呢。

    这群人基本上有头有脸，在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节目。

    大概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胡子龙走出夜总会大门，上了外面的一辆车子，随后开车走了。

    胡子龙和梁熙明的关系比较好，算是潜在的有可能拉拢的对象。

    “胡子龙走了，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赵万里看着对面夜总会大门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都准备，随时有可能动手。”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纷纷打起精神，拿起丝袜套在头上，并将家伙拿了出来，握在手上，紧紧盯视着对面的夜总会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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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五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    我也抄了一把家伙在手上，不是我的大关刀，而是普通的家伙，毕竟大关刀太显眼，很有可能被人通过武器认出我来，另外我的狂鲨飞刀也是注定不能出场了，那个比大关刀更加容易认出来。

    狂鲨飞刀，在良川市的一系列的亮眼的表现，已经成为我的招牌。

    我同时取了一个丝袜套在头上，随后抽着烟，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夜总会大门口。

    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潜伏在隐蔽处等待着猎物出现的猛兽。

    而这一战也将拉开我入侵穗州岛，打破穗州岛均衡的序幕。

    约等了四五分钟，侯生以及柳歌、庄少宏等人一起出现在夜总会大门口，身后是他们的随从，柳歌、侯生等人每人身边都有两个漂亮的小姐，左拥右抱的，好不春风得意，就连他们的小弟也都每人带着一个小姐。

    “生爷放心，我晓得分寸，绝对不会再给社团增加麻烦。”

    庄少宏恭敬地说。

    侯生点了一下头，说：“少宏啊，你这次太冲动了，下次千万别这样了。我明天约金大洲吃饭，大家面对面说清楚。再有如果真是金大洲杀的你堂哥，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个仇不用你说，我也会找他算清楚。”

    庄少宏点头说：“明白了生爷。”

    侯生说：“咱们出来混的，谁没有一大箩筐的仇家，也不能光看表面就下结论，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庄少宏再次点头答应。

    侯生随即说：“嗯，那就这样吧。”

    庄少宏笑着说：“生爷我送你，晚上玩开心点。”随即亲自送侯生到了侯生的座驾旁，帮侯生开了车门。

    侯生很快坐车子远去，我看着侯生的车子开远，目中爆射寒光，森然道：“下车，准备动手！”

    话一说完，打开车门，就跳下了车子，迎着庄少宏快步走去。

    庄少宏正在和身边的几个小弟说话，牛气轰天的说：“金大洲算什么东西，倚老卖老，要不是条子到了，昨晚我就弄死他老家伙。吗的，这东部以后迟早是老子的天下。”

    庄少宏身边一个小弟说：“宏哥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老家伙耗，再不用几年，老家伙就动不了了，宏哥想怎么修理他怎么修理他，也不用太急。”

    庄少宏点头说：“嗯，总之我堂哥的仇我一定要报，哪怕十年二十年，他金大洲一定得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庄少宏的另外一个小弟说。

    我这时已经到了庄少宏后面不远的地方，听得庄少宏的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随即握住家伙的手一紧，看准庄少宏后心，猛然加快步伐，往庄少宏赶去，口中暴喝：“不用等十年，现在你就得死，金爷让我问候你！”

    虽然说话会让庄少宏有时间反应，但对我而言，嫁祸金大洲更为重要，所以这些话是必须要说的。

    庄少宏身后约有七八个小弟，一起的还有十个左右的小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性感迷人。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回头看来，看到我们这一群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人人手提家伙，杀气腾腾的，都是大惊失色，纷纷惊叫出声。

    尤其是那些女的，更是惊叫着，抱头逃窜。

    我冲到庄少宏后面，挥刀砍了下去。

    庄少宏反应奇快，眼见得我向他杀来，忙一把将身边的一个小姐推了过来，要以小姐挡驾。

    那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啊！”

    刀子砍到小姐头顶上方，我急忙收刀，一把将小姐拉往身后。

    也就在小姐被我拉往后方的时候，庄少宏暴喝一声，一脚往我的手腕踢来。

    我来不及反应，手上一痛，手中的家伙被踢飞到空中。

    庄少宏紧跟着冲上来，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猛攻，口中大喊：“怕个飞机，他们才几个人？干死他们！”

    庄少宏的小弟们反应过来，是啊，没几个人，怕个球！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往我们冲来。

    当当当！

    一场火拼就在街头展开，庄少宏拳风凌厉，一占据主动，拳头便是一拳接一拳，绵远不绝地攻向我。

    我不断格挡，不断后退。

    挡了十多拳，庄少宏暴喝一声，往我面门猛砸一拳，我举手挡住，被庄少宏的拳头上的力道逼迫得往后连退几步。

    心中暗暗震动，这小子比庄雄可强多了。

    “那边出事了，快过去看看！”

    “不好，是宏哥被人袭击！”

    “快，快叫人！”

    “吗的，抄家伙！”

    就在我们动手的一瞬间，一群人出现在街头，应该是三联会的小弟，正巧路过，看到我们这边打斗的场景，纷纷大喊大叫。

    与此同时，不断有口哨声响起，应该是在叫人。

    我站稳后，环视四周，眼见得情况危急，心想必须得快速解决庄少宏，否则会陷入重围，很难脱身。

    赵万里、时钊以及我的其他五个小弟都被庄少宏的人缠住，短时间内很难脱身上来帮忙。

    所以庄少宏必须我单独解决。

    我看了一眼庄少宏，冷笑道：“实力还算不错，难怪敢找金爷麻烦。”

    庄少宏冷笑道：“金大洲老匹夫，真以为我们庄家兄弟好欺负，杀了我大哥还想来算计我？今天老子叫你们有来无回！”

    最后一个“回”字吐出，猛地往我扑来。

    他一拳当先砸到，我侧身避开，他顺势一拳横摆，扫向我的头部，我再往后跳开，避开这一记摆拳。

    他旋即转身，想要往我踢一脚。

    我看准庄少宏踢来的一脚，心中忍不住冷笑，比脚力，你小子还差一点！猛地跳起来，一脚扫向庄少宏踢来的脚。

    “砰！”

    庄少宏在我脚上的大力推动下，蹭蹭蹭地往后倒退。

    我一占据上风，立时快速跟上，左脚撑地，右脚抬起，一连三脚快攻。

    “砰砰砰！”

    庄少宏虽然察觉我的攻击，但反应和速度根本跟不上，三脚均是准确命中，分别踢中庄少宏的头部、肩部、腰部。

    他连挨三脚往后再退，我再抢上前，跳起来一脚猛射。

    “砰！”

    庄少宏的身影登时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护栏，方才停下。

    他还没站稳，我的攻击又已如影随形，接踵而至。

    砰！

    再一脚，庄少宏撞上护栏，跟着翻倒到护栏另外一边的地面上。

    我伸手按住护栏，身子腾起，庄少宏刚要爬起来，头部便再中一脚，翻倒在地。

    这一脚命中头部要害，庄少宏倒地后，爬起来，连连摇晃脑袋，可想而知，他头部遭到重创，已经意识模糊了。

    我赶上去，从后面抱住庄少宏的脖子，一咬牙，狠狠一扭，咔嚓地一声，放开庄少宏，庄少宏立时往地上软倒下去。

    他倒地后，口中狂涌鲜血，完全不动了，已是当场气绝。

    我干掉庄少宏，心中略舒一口气，环视四周，见时钊、赵万里等人还在战斗，当即翻过人行道护栏，上前帮忙解围，口中大喊：“快上车，咱们离开这儿。”

    我的拳脚齐出，不断有三联会的小弟被打倒，时钊等人纷纷解围，我们立时拔腿冲向对面的MPV。

    庄少宏的小弟们自然不肯让我们逃走，我、时钊和赵万里亲自断后，我们三人出手均是快如闪电，而且狠辣无比，一刀一个，绝不拖泥带水，庄少宏的小弟在倒下六七个以后，其他人都被震慑住，只是嘴上叫得凶，却没人再敢靠得太近，自找死路。

    我们退到MPV车边，车里的司机发动车子，口中大喊：“快上车！”

    我将手中的一把家伙往对面一扔，将跟得最近的几个庄少宏的小弟逼退，随即转身钻进了车子。

    “哗啦！”

    MPV的滑动车门关闭，车子启动起来，雄浑的咆哮声中，车子往前蹿出。

    四周的庄少宏的小弟往我们冲来，不断以手中家伙指着我们大骂：“站住，别跑！”

    我们的车子根本无视他们的威胁，继续前行。

    前面一个庄少宏的小弟试图跳出来拦截我们的车子。

    开车的小弟也是一个久经战场，见过血的狠人，冷笑一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径直往那庄少宏的小弟撞去。

    轰！

    那庄少宏小弟的身体被撞飞出三四米远，随后扑通地一声落在地面上，我们的车子紧跟着从他身上碾压过去，砰砰地几声闷响，车身颠簸。

    车子碾压过去后，我回头看那庄少宏的小弟，已是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都是血。

    其他的庄少宏小弟提刀在后面追赶，眼看追不上我们的车子，纷纷将手中的家伙往我们扔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后面的路面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车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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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   坐山观虎斗！

﻿    庄少宏的小弟们看着我们的车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纷纷气得跺足大骂：“草他么的啊，金大洲的人好猛！”

    “太狠了！咱们的人死伤不少！”

    “带头的那个好厉害，宏哥根本不是对手！”

    “快，快打电话向生爷汇报，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侯生坐在车里，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他本来准备去开个豪华的套房，然后和身边的两个娇美如花的小姐大战三百回合，心情极为荡漾，这个庄少宏比他堂哥懂事多了。

    “生爷，我叫小美，以后你可要罩着我啊。”

    左边一个瓜子脸小姐腻在侯生的肩膀上，娇滴滴的说。

    侯生心情大爽，伸手摸了小美的下巴一下，说：“罩不罩你，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生爷，我也要你罩。”

    右边的一个圆脸小姐撒娇说。

    侯生笑道：“没问题，只要你们表现够好，让老子满意。”

    那圆脸小姐看着侯生妩媚地说道：“生爷，我有绝活，你要不要试试？”

    侯生大笑，说：“好啊，让我瞧瞧你有什么绝活。”

    那圆脸小姐立时伏到侯生大腿上。

    侯生登时露出一副迷醉了的表情。

    滴滴滴！

    正在这时，侯生的手机铃声响起，侯生伸手拿起手机放到耳边，接听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喂，什么事情啊。”

    “生爷，大事不好了，宏哥刚刚被金大洲的人杀了！”

    电话那头的庄少宏的小弟焦急地说。

    侯生听到汇报，当场跳了起来，失声道：“怎么……啊！”

    侯生凄厉的惨叫声充斥在车内空间，却是刚才那小姐正在为其服务，他这反应过激，登时遭到了严重的后果。

    那圆脸小姐登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本想讨好侯生呢，哪晓得弄巧成拙，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生爷我不是故意的。”

    侯生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手下得力干将被人杀了，又被这小姐弄得疼，无名火登时冒起来，扬起巴掌，就是狠狠一耳光甩了下去，恶狠狠地道：“回头老子再找你算账。”随即对着电话说：“怎么可能？刚才他不是还好不好的？”

    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刚刚还在夜总会里一起喝酒，找乐子呢，才一转眼就死了？

    “生爷，你们刚刚才走，停在夜总会对面的MPV里就跳下一大帮人，个个杀气腾腾的，见面就砍，宏哥当场被杀了！”

    那庄少宏的小弟说。

    侯生急忙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道：“调头，调头回去，出事了。”

    前面的司机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原地调头，往回开去。

    后面的柳歌、卫成看侯生调头，纷纷调头跟上，摇下车窗，隔窗问侯生：“生爷，发生什么事情？”

    侯生说：“庄少宏出事了，咱们回去看看。”

    柳歌、卫成听到侯生的话，也是大吃一惊，纷纷觉得太不可思议，怎么一转眼就死了？

    一干人回到夜总会外面，看到倒在地上，已经气绝多时的庄少宏，纷纷雷霆大怒。

    侯生骂道：“什么人干的？草！太不把老子们青蛇帮放在眼里！”

    庄少宏的小弟说：“生爷，对方好像是金大洲的人。”

    柳歌说：“金大洲？难道是庄少宏昨晚带人袭击他，他找人报复？”

    卫成说：“在东部区域，除了金大洲也没有人有这胆量和能耐，肯定是他，没错。”

    侯生恨得咬牙切齿，厉声道：“金大洲，我草泥马，弄老子的人，老子和你没完。”说完便掏出手机打了金大洲的电话。

    金大洲也在情妇那儿找乐子，玩得正在happy，接到侯生打过去的电话，本就有些不舒服，可没想到侯生一开口劈头就骂，弄得金大洲也是满肚子的火。

    侯生一开口就放狠话：“金大洲，我草你全家祖宗，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有种，等着！”

    金大洲也是恼火，怒道：“侯生，别以为你是青蛇帮的帮主，老子就怕你，告诉你，我们天门也不是吃素的。”

    侯生说：“废话别说那么多，叫上你的人，出来光明正大的干一场。”

    “谁怕谁？草！真以为老子是软蛋，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老子麻烦？”

    金大洲也是丝毫不虚。

    ……

    就这样，庄少宏的死引起了一场大风暴，侯生感觉金大洲太不给面子，干了他的人，要为庄少宏报仇，树立自己的威望。

    金大洲觉得自己憋屈，啥事也没干，青蛇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是忍无可忍。

    双方约定第二天晚上在青田坝正面对决。

    庄少宏被杀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穗州岛，天门帮主许远山也很快收到了消息，他当场打电话问金大洲，金大洲向许远山汇报了情况。

    许远山听到汇报后，当场指示金大洲，让金大洲自己应付，如果三联会会长谢天南出面，他再出手，避免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另外一边，三联会会长谢天南也是同样的态度，让侯生自己解决，他只是声援侯生。

    一场青蛇帮与天门电堂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

    我们逃离现场后，火速回到租的别墅里，之后梁熙明打电话向我汇报情况。

    梁熙明知道庄少宏被杀了以后，乐得当场跳了起来。

    他在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兀自兴奋无比：“坤哥，庄少宏死了！”

    我点头笑道：“我要他死，他就不可能活。”

    梁熙明说：“我听说坤哥只带了几个人就把庄少宏做掉了，坤哥真是厉害啊。”

    我笑道：“对付庄少宏，也不用太多人。”

    虽然有装逼的成分在里面，但我有我装逼的原因。

    梁熙明刚刚才跟我，我必须给他我手段通天的印象，才能增强他对我的信心，才会对我死心塌地。

    梁熙明说：“坤哥的实力毋庸置疑，坤哥，刚刚侯生当场雷霆大怒，打电话和金大洲约架了。”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中一喜，说：“金大洲那边怎么说？同意没有？”

    梁熙明说：“金大洲平白无故背黑锅，当然不爽，当场应战了，说是明天晚上青田坝见功夫。侯生现在已经下令，所有青蛇帮的人明天下午集合，晚上准备和金大洲开干！”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情更是大爽，这一次的计划无比成功，不但干掉庄少宏为梁熙明铺路，还成功让侯生和金大洲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双方即将大火拼。

    他们打得越是惨烈，对我越是有利。

    当即笑道：“那我们就等着坐山观虎斗了。侯生那边有没有跟你提庄雄的位置的事情？”

    梁熙明兴奋地说：“提了，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准备让我当堂主。”

    “好，一切朝咱们意料的方向发展，很快东部将会是咱们的！”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情无比振奋。

    这一次计划酝酿了很久，至此总算有了结果，我成功帮梁熙明上位，也就可以通过梁熙明这个傀儡，掌控青蛇帮的一个堂口，以后办事就容易多了。

    若是青蛇帮再消耗金大洲，致使金大洲遭到重创，那么我直接出手的时机也快到了。

    来到穗州岛，一直潜伏于地下，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特别不爽，现在总算快到头了。

    和梁熙明通完电话，时钊和赵万里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梁熙明电话中说了什么，我将梁熙明汇报的消息告诉时钊和赵万里，二人均是大喜，说我们在穗州岛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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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    第二天，青蛇帮帮主侯生，亲率手下的三大天王，以及梁熙明这个还没正式上位的准天王，还有全体青蛇帮成员，到青田坝与金大洲火拼。

    时钊对于两大帮派的火拼很感兴趣，拉着我去附近看双方的厮杀。

    我也比较关心两大帮派的损伤情况，所以便同意了时钊的提议，我们在青田坝双方约战地点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一个顶层的房间，然后在房间里，用望远镜窥视现场。

    约八点钟的时候，双方人马汇聚在青田坝的一条大街上。

    大街长约百米，非常宽，笔直无比，双方的人马从南北两面分别入场，因为人数过多，很快大街上就现出了人影密密麻麻，望过去只见得人头攒动的壮观画面。

    时钊看到双方人马进场，呵呵笑道：“坤哥，他们的人还不少呢。”

    我笑道：“天门和三联会都是穗州岛的老社团，在穗州岛的势力根深蒂固，影响非常大，人数自然不少。”

    时钊说：“估计有过千人吧。”

    我看了看，说：“应该不止。”

    说话间，便看到双方靠前的人群分开，双方社团的老大出面了，金大洲和侯生分别走到前列，都是霸气十足，把老大的气场给完全发挥出来了。

    双方互相手指对方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对骂，随后看到对面金大洲首先表情一变，手一挥，喊杀声便响了起来。

    我们距离交战的地点非常远，可是那喊杀声依旧非常清晰地传来，由此可知，现场的声势是多么壮观，肯定震耳欲聋啊。

    青蛇帮这边也毫不示弱，随着侯生的手一挥，青蛇帮的成员就如同凶猛的潮水，往对面狂涌而去。

    双方的小弟们面目狰狞，手上提着各式各样的家伙，杀气腾腾，很快遭遇上，一场过千人规模的大混战便由此展开。

    整条大街上的行人早就逃得没影没踪，店铺清一色都关了门，车辆在开到街口看见里面的情况后，连忙调头绕开。

    有些司机因为来不及避开，被堵在街头，纷纷弃车逃逸。

    这样规模的战斗，我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不过自己带人上去冲，和在旁边观战，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自己带人和人干架，更多的是想怎么干倒对方，可是观战的话，心情就轻松多了。

    我们抱着看戏的心态，只觉双方的这一场大戏确实精彩无比，比那些电影里拍摄的画面精彩多了，毕竟就算演得再逼真，也不可能有现实的场面真实。

    那一把把刀挥舞，一个个双方的小弟倒下去，让人触目惊心。

    江湖的残酷，在这时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战斗持续，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可双方社团的人马都满肚子的火气，丝毫没有罢战的意思。

    刚开始双方社团的大哥们还能忍住，不亲自上手，可打了一会儿，都是忍不住亲自加入战场。

    侯生和金大洲两人尤其威猛，金大洲是穗州岛出了名的老江湖，更是许远山的拜把子兄弟，手下自然不一般，侯生身为青蛇帮帮主，要是没有过人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服众？

    二人的杀入，立时带起一阵腥风血雨，所过之处，不断见得对方社团的小弟倒下，惨叫连天。

    时钊看到二人的表现，皱眉说：“坤哥，这两个老家伙也不简单啊，咱们以后可不能掉以轻心。”

    我点头说道：“他们能在穗州岛立足，这么多年不倒，肯定有过人的地方。”

    “快看！梁熙明在那儿！”

    时钊忽地往人群中一指。

    我拿起望远镜对准时钊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梁熙明带着一队人，在人群中冲杀，也算比较威猛，气势过人。

    不过，很快梁熙明就被金大洲发现了，金大洲看到小弟纷纷被梁熙明砍倒，当场大怒，亲自提刀杀向梁熙明。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心中一惊，说：“糟糕！金大洲盯上梁熙明了，估计梁熙明有危险。”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金大洲脚步忽然加快，推开前面拦在他面前的两个天门小弟，从后跳起来，狠狠一刀往梁熙明砍了下去。

    梁熙明及时反应，转身举刀架住金大洲的必杀的一刀，但金大洲随后飞起一脚，将梁熙明踹翻在地。

    金大洲杀气腾腾地用家伙往梁熙明一指，无数的天门小弟从金大洲左右冲向梁熙明。

    也幸亏就在这时，柳歌从旁边带人杀过来，帮梁熙明挡住了金大洲的小弟们的攻势，化解了一次危机。

    我看到这儿，心下不由轻吁了一口气，梁熙明对我太重要了，他就是我在穗州岛东部区域的关键人物，一旦有事，我的计划就有可能破产。

    当下沉吟道：“时钊，我在想要不要给梁熙明派两个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护卫他的安全。”

    时钊想了想，说：“这么做也可以，保证梁熙明不死，咱们的计划才有可能继续实施下去。”

    我嗯了一声，说：“回头你挑选几个伸手出众的保镖到梁熙明身边保护梁熙明。”

    时钊说：“嗯，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监视梁熙明的动向，防止梁熙明玩什么小把戏。”

    虽然梁熙明看起来比较可靠，不过凡事保险一点比较好，所以我赞同时钊的观点。

    双方的混战又持续了一会儿，还是势均力敌，没有分出胜负，但双方的老大侯生和金大洲都受了一些伤了。

    二人虽然勇猛，但毕竟不是无敌，在面对多人围攻，对方的针对下，负伤在所难免。

    侯生先被胡子龙扶到后面，侯生带了伤，火气更大，指着对面的天门的人，叫骂道：“草！记住，今天给我干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青蛇帮不是好欺负的。”

    胡子龙说：“是，生爷，生爷，你先回去安心养伤，这儿就交给我们。”随即招呼几个小弟，先护送侯生离开现场。

    金大洲也差不多，受伤临走时，还下达死命令，一定要给青蛇帮点厉害瞧瞧。

    整个战斗持续了很久，在双方老大退场后，气势转弱，开始有机灵的小弟悄悄撤离，以保全自己。

    到后来，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宣告了这一次的大火拼落下帷幕。

    不过即便是双方结束了战斗，可依然留下了无数的伤者，现场一片触目惊心的画面。

    有的人被砍断了手，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哀嚎，有的被砍断了骨头，鲜血往外翻涌，有的则干脆躺在血泊中，一动也不动了，更有的身中数十刀，全身伤口触目惊心，森森白骨外露。

    我看着这一幕画面，忽然心中动了一分恻隐之心，这些人都是因为我才会受伤，我会不会是罪人？

    但这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因为我想起了一首诗。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我就要做那雄中雄！

    ……

    在我们离开酒店的时候，条子们还在清理现场，帮忙叫救护车，送伤者去医院，将一些抓到的小混混送上警车，然后带回局里审问。

    很多条子看到现场惨烈的画面，都是有很大的感叹。

    穗州岛这些年一直很太平，两大社团为什么忽然又水火不容，冲突多了起来呢？

    老大们还好，可怜了这些被当炮灰的小弟啊。

    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人知道，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便是我，良川阎王坤！

    在我决定入主穗州岛的那一刻起，穗州岛的这一个地方，便注定了不会太平。

    天门和三联会不允许我触碰他们的既得利益，但我却非要进入穗州岛不可，所以矛盾根本不可调和。

    穗州岛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我回到住处后，梁熙明找了一个机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今晚双方火拼的死伤情况。

    过百人受伤，死亡的不少，已经创下了穗州岛十年以来最大的一次穗州岛的伤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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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杀机！

﻿    这一次的风波并没有随着这一次大战的结束而结束，很多双方的小弟都在火拼中结下了死仇，之后在街上遇到，往往一言不发即拔刀相向，穗州岛东部区域的治安成为穗州岛各个大区中最差的一个区域。

    因此，东区探长也面临很大压力，开始约谈金大洲和侯生，虽然双方迫于条子的压力，暂时和解，但死仇已经结下，早晚还会有爆发的一天。

    虽然双方约束手下，可是冲突事件还是时有发生，小虎为了争取表现，奉东区探长的命令成立专门的小组，对双方社团不听劝告，还在持续打架生事的人员采取高压政策，凡是被抓到的，一律起诉，任何人的情面也不给。

    在陆陆续续抓了好几拨人后，风波才慢慢平息下来。

    梁熙明成为这次风波的最大受益者，成为侯生手下四大天王之一，掌管青蛇帮再东区的地盘，我通过梁熙明，将这次带来穗州岛的小弟，陆陆续续插进青蛇帮中，等待时机，随时准备拿下东区的地盘，再公开亮相。

    就这样，在震荡中，我们又过了一个新年，今年的新年是过得最糟糕的，不能回去陪父母，也不能陪我的儿子郭浩兴，更不能回去看望苦等我一年的蔡梅。

    我在腊月二十九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梅，跟蔡梅说抱歉，蔡梅知道我在穗州岛这边，也比较识大体，没有怪我，只说今年不行，明年补上就可以了。

    在除夕夜当天，我只和时钊、赵万里，以及一帮兄弟窝在租的别墅里过了一个年，不过气氛还算不错，人多，而且都是社团里的兄弟，大家也放得开。

    时钊早早找酒楼订了酒菜，当天天才一黑，我们就拉起了场子，一边划拳喝酒，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郭婷婷打来的，便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爸爸，爸爸！我爱你！”

    谁知道一接听电话，就听到郭浩兴稚嫩，吐字还不算很清晰的声音，心中那叫一个感动。

    我儿子也长大了，当下笑道：“浩兴，在家里乖不乖啊。”

    “乖！”

    郭浩兴说。

    我又问郭浩兴：“妈妈给你买糖没有？”

    “妈妈，买当！”

    他吐字不是很清晰，买糖说成了买当。

    我听到后心中大乐。

    郭婷婷随后接听了电话，说：“在穗州岛那边怎么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场面，笑道：“你听听现场的声音就知道了。我在这边很不错，你不用担心。”

    郭婷婷说：“好想和你一起，咱们一家人过年。”

    我说道：“今年肯定不行了，明年一定可以。”

    郭婷婷说：“嗯，那你们玩吧，浩兴吵着要买糖。”

    我笑道：“小家伙，越来越聪明了。”

    这就是一个为人父的心态，每当他有一点成长，我就会觉得自豪无比。

    他就是我的种，我要将他培养得比他老子我更厉害。

    在挂断电话后，我便回去加入了战场。

    其实大部分的兄弟都是不愿窝在家里过年的，都想出去找小姐，找点乐子什么的，在十点钟的时候，我就告诉小弟们，凡是加入到梁熙明手下的人都可以出去自由活动。

    他们在穗州岛已经有了公开的身份，所以并不用担心在外活动会暴露身份。

    至于我和时钊、赵万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找乐子的。

    玩到十二点过，便各自散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慕容紫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她也是打电话来问我情况的。

    我告诉慕容紫烟，在穗州岛过年还不错，问她那边怎么样？

    慕容紫烟说还行，初一约了慕容晴等人去外面玩。

    我祝她玩开心点，心中忽然想到那个萧楚睿，想问她她最近有没有和萧楚睿来往，但又觉不太合适，便没有问出口。

    和慕容紫烟聊了一会儿，她就打起了呵欠，我们就结束了通话，各自睡觉。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在住处睡到大中午，睡到自然醒，醒来后洗了一把脸，和时钊等人吃了一顿饭，正想招呼一帮人，拉起场子，喝酒打发时光，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打电话来的是慕容雄伟，心中便是一笑，慕容雄伟肯定是打电话来拜年的，当下接听电话，说：“世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慕容雄伟说，不过语气听起来不是特别高兴。

    我心中诧异，他是怎么了？大过年的不高兴？当即问道：“世子，你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雄伟笑道：“我今天打算到穗州岛，给太子拜年，你有空没有？”

    我说道：“世子要从中京专门飞过来？”

    慕容雄伟说：“是啊，我下午四点钟到。”

    我说道：“好，我准时到机场接世子。”

    “嗯，待会儿见。”

    慕容雄伟说。

    我挂断电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

    随后便自嘲地一笑，自己也太神经了，什么事情都疑神疑鬼。

    随后回到桌子上，时钊问我：“坤哥，谁打电话来给你？”

    我说：“世子从中京打来的，他说他今天要来给太子拜年，让我去机场接他。”

    时钊说：“他不在雍亲王府陪雍亲王过年，到穗州岛来？”

    我说：“可能找太子商量点事情吧。”

    时钊忽然皱眉说：“坤哥，我前几天看到一篇报道，说是皇帝再次在外面活动的时候晕倒，送去手术抢救，会不会是皇帝撑不久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难道皇子夺位之争将提前白热化吗？

    连忙说：“有这可能，我去上网看看有没有相关消息。”

    随后快速去打开电脑，搜寻关于大燕天子的消息。

    这一搜，果然看见了满满一页的关于天子病情再次恶化的报道，但具体情况，皇室没有向外公布，也不得而知。

    ……

    下午三点钟，我和时钊便开车去机场接慕容雄伟。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四点钟了，在机场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慕容雄伟带着十多个贴身保镖从大门口走出来。

    慕容雄伟穿着一套黑色西装，里面配白色衬衣，打了领带，显得很正式，脸色较为深沉，一丝不苟的。

    我和时钊看到慕容雄伟，当场交流了一下眼神，感觉是像有事发生，随即快步迎了上去。

    “世子。”

    我和时钊率先打了招呼。

    慕容雄伟脸色没什么变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咱们先去酒店再说。”说完看了看四周，随即说：“小坤，你和我同车。”

    我说道：“是，世子。”随即跟着慕容雄伟往早已安排好，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利车走去。

    我们上了车子，慕容雄伟脸色依旧深沉，一言不发，我也没有开口询问，他如果要跟我说，不用我问他也会说，他如果不想说，我问了的话，只会让慕容雄伟不快。

    到了慕容雄伟订好的酒店，慕容雄伟的随从去取了房卡，我们便分别乘坐两部电梯往楼上升去。

    到了慕容雄伟开好的房间外面，慕容雄伟的随从刷开了房门，慕容雄伟回头说：“时钊，你留在外面，小坤，你跟我进来。”

    我和时钊答应一声，我UI及跟着慕容雄伟进入房间。

    慕容雄伟走到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随后便点上一支雪茄抽了起来，也没招呼我坐，我也不好直接坐下去，便走到慕容雄伟身边，问道：“世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雄伟忽然抬眼往我看来，目光凌厉，透露着杀机，我登时感到心中一凛，情不自禁的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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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成了奸夫

﻿    慕容雄伟一直对我都很客气，说话也很少会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像这样的眼神还从来没有过，所以让我很紧张，该不会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吧，可仔细想想，自己最近没犯什么错啊，反而是穗州岛这边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打开局面在即。

    慕容雄伟随即淡淡地问道：“莫小坤，你的胆子很大啊。”

    我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我怎么胆子大了？忙说道：“世子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明白。”

    说着想起一件事，难道是高紫琪喜欢我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慕容雄伟说：“你不明白？呵呵，我慕容雄伟就这么让人瞧不起？什么人都想骑到我头上来，包括你莫小坤！”

    他的话说到后半句，语气已是变得凌厉起来。

    我拿不准他指的什么，也不想主动交代高紫琪喜欢我的事情，毕竟万一他还不知道，我主动交代了，无疑是火上浇油。当即说道：“世子，我哪儿做错了，还请世子明示。世子对我一直很器重，我心里一直很感恩，完全不明白世子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雄伟说：“呵呵，看来你是不打算自己承认了，那好，我让你看过明白。”说完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了桌几上。

    我怀着好奇心，将桌上的照片拿了起来，才看一眼，登时冷汗淋漓。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高紫琪，第一张是我们在车里的时候被拍下的，第二张是在酒店门口被拍下，第三张是酒店房间外面的过道上，第四张高紫琪在开房门，第五张我们走进房间，之后第六张便是我出来的时候的画面。

    我看完后，急忙说：“世子，这些照片哪儿来的？您找人监视高小姐和我？”

    慕容雄伟说：“我还没那闲工夫监视你们，是有人寄了这些照片给我。莫小坤，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说道：“世子，有人寄这些照片给您，目的很明显，是要陷害我啊。当天你们离开穗州岛，我确实有送高小姐回酒店，不过只是进去喝了一杯咖啡，聊了一些事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慕容雄伟说：“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两天高紫琪回到雍亲王府过年，我偷偷翻过她的通话记录，上面有很多是和你通话的，有几次还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偷偷打电话给你，你怎么解释？”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下挑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下硬着头皮说：“世子，我绝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高小姐是什么人，我是什么身份，我很清楚，高小姐确实打过电话给我，不过只是因为她和世子关系不好，找我诉苦，我开导她而已。”

    慕容雄伟先入为主，根本不信我的话，冷笑道：“开导？一边开导一边到床上去了吗？”

    慕容雄伟越说越怒，最后一个字说完，忽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着我。

    我看到他的样子，知道我说什么他也不会信了，只得说道：“世子，我问心无愧，希望你调查清楚再说。”

    “调查？我调查得很清楚，莫小坤你这个狗日的，竟敢趁我不在，勾引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

    慕容雄伟说着怒不可遏，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打了下来。

    “啪！”

    火辣辣的痛从脸上传来，我也是不由恼羞成怒，这他么算什么事情啊，我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冤枉？

    咬了咬牙，说：“世子，您冷静一……”

    “啪！”

    慕容雄伟再狠狠给了我一耳光，随即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厉声道：“你他么勾引我老婆，还让我冷静？行！老子哪天也把你的女人上了，再让你冷静！”

    我说道：“世子，我对天发誓，绝没有做那种事情。”

    慕容雄伟说：“证据就在面前，你抵赖也没用！”说完冲门口方向怒吼：“都给我进来！”

    慕容雄伟的声音落下，房门打开，守在外面的慕容雄伟的保镖们便气势汹汹的鱼贯而入，进来后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咔咔地上膛，用枪口指着我的脑袋。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而且慕容雄伟没有特别交代，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时钊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忙冲进来，问道：“世子，发生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啊。”

    慕容雄伟怒气头上，丝毫不给时钊面子，指着时钊就喝道：“不关你的事，时钊，你最好别插手，否则，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时钊看向我，说：“坤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看着慕容雄伟，说：“世子怀疑我跟高市长有什么关系。”

    时钊是知道一些我和高紫琪的事情的，登时吃了一惊，随即说：“世子，你别听人胡说啊，我们坤哥怎么会这么没有分寸？”

    慕容雄伟愤怒地抓起桌上的照片往时钊扔去，跟着暴喝道：“你自己看！”

    时钊看到那些照片，脸色登时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慕容雄伟夺过一个保镖手中的手枪，走到我面前，用枪顶着我的头，狰狞地道：“莫小坤，你信不信我马上崩了你？”

    我虽然被慕容雄伟用枪顶着，可是也没有害怕，这时候害怕也没有用，他真要崩了我，我也阻止不了。当即说道：“我莫小坤问心无愧，世子要崩我我也没办法。”

    慕容雄伟说：“好个问心无愧，以为我不敢开枪是吧。”说着手指搭上了扳机。

    时钊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世子，不要，不要！”

    慕容雄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手指依旧搭上了扳机。

    我咬了咬牙，心中寻思是不是该还手。

    “滴滴滴！”

    关键时刻，慕容雄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放下枪，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脸色更是难看，应该是高紫琪打给他的。

    “喂，什么事情？”

    慕容雄伟冷冷地说道。

    “雄伟，你是不是去穗州岛了，你去穗州岛干什么？”

    高紫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慕容雄伟冷笑道：“我们已经说好了，各顾各的，你管我到穗州岛干什么？”

    高紫琪说：“你到穗州岛是不是找莫小坤？”

    慕容雄伟说：“怎么？心虚了？”

    高紫琪说：“我心虚什么？”

    慕容雄伟说：“别以为你和她的那点破事我不知道。”

    高紫琪说：“你知道了？怎么可能！”

    听到高紫琪的话，我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高紫琪的话无疑于告诉慕容雄伟，我和她真的有奸情。

    她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这是在故意报复我不搭理她？想要让我死？

    难道那些照片其实就是高紫琪找人拍下，寄给慕容雄伟的？

    慕容雄伟说：“我怎么知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贱人！”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随后长吸一口气，忽然猛地一下将手机往地上摔去。

    啪！

    那一部手机登时化为无数碎片，四分五裂。

    慕容雄伟的保镖们都是眼皮一跳，慕容雄伟平时性格温和，温文尔雅，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却是极为罕见。

    慕容雄伟随即转头看着我，缓缓举起了手枪，手指往扳机搭去。

    看到这一幕，我已是知道他已经动了杀心，要杀我了。

    我虽然早知道高紫琪会是一个大麻烦，也一直尽量保持理智，和高紫琪保持距离，可是还是没想到最后出事了。

    时钊看到慕容雄伟要开枪，便想冲上来，但慕容雄伟的保镖立时枪指着时钊的头，揪住时钊的衣领，控制住时钊，不让时钊上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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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  玩命！

﻿    看到慕容雄伟的手指搭上扳机，便要扣下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不是张雨檬，不是夏娜，而是我的崽子郭浩兴。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不甘心这么死，我害怕我死了以后，没人能保护他，让他茁壮的成长。

    也许我自己也没有发现，郭浩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可能就是我的转变，由一个男人到一个父亲的转变，其责任也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忽然！

    我心头冒起一团火，霍地睁开眼睛，双目爆射精光，眼中杀机毕露。

    我不能死，任何人要杀我，我都不能不做任何反抗的去死，哪怕是慕容雄伟！

    在我忽然睁开眼的刹那，慕容雄伟看到我的眼神，竟是一怔。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出手了。

    我的出手快如闪电，手往前一伸，抓住慕容雄伟的手猛地一扭，喀喇的一声响起时，砰地一声枪响也响起，慕容雄伟的枪走火了，火舌喷射中，一枚子弹射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吊灯登时化为无数碎片，往下坠落。

    我随即快速夺过慕容雄伟的手枪，跟着枪往慕容雄伟一指，厉喝道：“都别动！”

    在我动手的时候，因为太突然，慕容雄伟的保镖们都是始料不及，再加上我的速度太快，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夺枪，并以枪指着慕容雄伟的动作，所以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在我用枪指着慕容雄伟的时候，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局势已经掌握在我手中。

    “莫小坤，放下枪，否则，我杀了他！”

    用枪指着时钊的大汉厉喝道。

    我看了时钊一眼，心知一旦我放下枪，我们都将无法幸免，当下冷笑道：“有种你就开枪，大不了大家伙一起同归于尽！”

    慕容雄伟被我用枪指着，又羞又怒，叫道：“莫小坤，你敢用枪指着我？”

    我说道：“世子，我也不想，是你逼我的。”说完环视四周，续道：“让你的人放下枪，马上退出去！”

    慕容雄伟说：“你敢开枪？”

    我说道：“世子，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别逼我，逼急了什么事情我都做得出来。”

    慕容雄伟还不肯妥协，说：“莫小坤，今天你别想走出去。”

    我说道：“世子，我什么也没做，你要杀我，我不服。好既然你不肯让他们退出去是吧！”说完一枪斜往旁边一指，扣动扳机。

    “砰！”

    旁边的一个慕容雄伟的保镖便中枪栽倒下去。

    其他人纷纷用枪瞄准我，打算开枪。

    我迅速移回枪口，仍旧指着慕容雄伟，慕容雄伟的保镖登时不敢动弹，我随即说：“世子，这一枪只是警告，下一枪就不好说了。我数一二三，您自己掂量吧，是要同归于尽，还是放我离开。一……”

    慕容雄伟的一个随从在我数出一的时候，立时劝道：“世子，您身份高贵，他不过烂命一条，和他换命不值得。”

    “二……”

    我继续数数，吐音极重，坚决无比。

    我没得其他选择，如果慕容雄伟执意要杀我，那我也就只有和他同归于尽。

    “三！”

    我暴喝道，三字吐出口，双目爆射精光，手指往扳机扣去。

    “莫小坤，你赢了！”

    慕容雄伟忽然出声，满脸的不甘心不情愿，终于还是屈服了下来，不敢和我玩命，随即大声吩咐道：“放下枪，退出去！”

    “是，世子！”

    慕容雄伟的保镖纷纷答应一声，将手枪放在地面上，随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时钊获得自由，走到我身后来，说：“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把手枪都收缴起来，咱们准备离开。”

    慕容雄伟望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今天你就算走了，也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我说道：“世子，以后你会知道真相，我不想过多解释。”

    说话间时钊已经将慕容雄伟的保镖们留下的手枪全部收起，用一个袋子装好，提在手中走了过来。

    “坤哥，枪都收了。”

    时钊禀报说。

    我点头说道：“嗯。”随即对慕容雄伟说：“世子，麻烦你送我们出去。”

    慕容雄伟虽然不爽，但他没有反对的资本，当即很不甘心地跟我们出去。

    我紧跟在慕容雄伟身后，用袖子遮住手枪，指着慕容雄伟的后腰，防止慕容雄伟耍花招。

    慕容雄伟的保镖紧紧跟随在后面，我们就这样退出酒店大门。

    时钊先去打开车门，将车子启动起来，我押着慕容雄伟，退到车边，用枪指着慕容雄伟，钻上了车子，随即猛地一推，将慕容雄伟推动着往对面的保镖扑去，跟着迅速关上车门，吩咐时钊：“开车！”

    轰轰轰！

    车子启动起来，加速往前飞蹿。

    慕容雄伟脱离了我的控制，立时指着我们的车子跺足大叫：“快，快上车给我把他们追回来，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是！”

    慕容雄伟的保镖们纷纷答应一声，快速冲上他们的车子，分别开车往我们追来。

    他们一共三辆车子，车子都比较好，动力强劲，我们为了低调，开的车子只是一般，所以虽然起步较早，但还是很容易被追上。

    大概跑了五六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子便从左边追了上来，与我们的车子并驾齐驱，往前行驶。

    那车里的司机脾气还挺火爆，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双目爆射凶光，双手猛地一拨方向盘，车子便狠狠地往我们撞来。

    “砰！”

    两辆车子在高速行驶状态下，猛烈相撞，发出一声响声，我们的车子失控，往边上的人行道护栏冲去，我坐在车里立时受到惯性影响，头撞上车窗，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眼见车子就要撞上人行道护栏，时钊飞快回拨方向盘，企图将车子摆正，但侧面的那辆车子，又是猛然一撞。

    砰！

    我们的车子再次偏移轨道，撞上了护栏，车身与护栏产生摩擦发出吱吱吱地刺耳的响声。

    “坤哥，对面的车子很好，咱们甩不掉，这样下去不行啊！”

    时钊一边开车，一边大叫。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只见得另外两辆车子紧跟在后面，已是对我们形成包围的势头，当下心一横，拿起刚才夺过的慕容雄伟的手枪，眯着一支眼，三点一线，瞄准侧面的车子的轮胎，扣动了扳机。

    “砰！”

    侧面车子的轮胎登时爆裂，车身在高速行驶下失去控制，往侧对面的人行道护栏撞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辆车子撞翻护栏，随后翻倒起来，地盘朝天顺着人行道滑去。

    “啊！”

    人行道上有好几个行人，眼见车子失控，往他们滑去，都是吓得大惊失色，纷纷往后跳开。

    干翻第一辆车，第二辆迅速追了上来。

    但第二辆车子里的司机有前车之鉴，并没有冲上来与我们平行往前行驶，只是在后面以车头撞击我们的车尾。

    副驾驶位的大汉头探出车窗，指着我们大骂：“停车，快停车！你们跑不了！”

    我心头火起，老子在良川市也算一个人物，被你们这样逼得像丧家狗一样，手枪往后一指，扣动扳机，再开一枪。

    “砰！”

    那大汉看到我的枪指向他，当场一惊，本能地想缩回车里，可是他的反应怎么可能比子弹快？还是晚了一步，枪声响起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就中枪从车里滚了出来，在路面上好几个翻滚，落到了车子后面的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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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  迷雾重重！

﻿    在那个人中枪滚落到车子外面后，后面的车子兀自紧追在后，我们的车子，以及两辆慕容雄伟的保镖们开的车子，一先两后如闪电般快速穿过街头，街上的路人都是被枪声吓倒，纷纷逃进街边的店铺里，避免被流弹射中。

    “咻！”

    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的车子就快速冲到了岔路口，我们的车子才刚刚穿过去，刚好有一辆小型货车从旁边岔道开了出来，后面的两辆车子里的慕容雄伟的保镖司机都是被吓得魂飞胆裂，本能地一脚踩下刹车。

    “吱吱！”

    两声刺耳的刹车声响，后面的车子里的司机虽然及时反应，但是因为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刹停车子。

    轰轰地两声响，三辆车子连环相撞。

    我听到响声，回头看向后方，只见得慕容雄伟的保镖们纷纷跳下车来，踢了几下车门，骂起了脏话。

    时钊从观后镜里看到后面的情况，轻嘘了一口气，说：“终于甩掉他们了。”

    我紧绷的神经也是放松下来，说：“刚才好险。”

    时钊随即紧皱眉头，说：“坤哥，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上了慕容雄伟的老婆？”

    我说道：“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分寸？”

    时钊说：“可是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说道：“慕容雄伟们回中京市，我和高紫琪一起去机场送他们，随后我送高紫琪回酒店，没想到被人拍下了照片。”

    时钊说：“会是谁拍的照片？”

    我想了想，说道：“有两种可能，一是高紫琪自己拍下的，陷害我，二是咱们的对手拍下的，目的是想分化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

    说完想起刚才慕容雄伟和高紫琪通话的时候高紫琪说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道：“高紫琪陷害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时钊问道：“为什么？”

    我说道：“我从来没有碰过高紫琪，可是高紫琪却在慕容雄伟面前承认我和她发生关系，所以很有可能是高紫琪想要陷害我。”

    时钊说：“她为什么想陷害你？”

    我说道：“我也搞不懂，可能是因为我拒绝了她，因爱生恨吧，也有可能有其他原因，在没搞清楚之前，什么都有可能。”

    时钊说：“坤哥，要不你问问高紫琪？”

    我想了想，说：“嗯，我正有这个打算。”说完掏出手机便拨了高紫琪的电话号码。

    不过很快系统提示，高紫琪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也不知道是在和慕容雄伟通电话，还是和什么人。

    我放下手机说：“在通话中，咱们回去再说。”

    开车回到租的别墅，赵万里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登时吃了一惊，迎上来问道：“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进屋再说。”

    我们随后进了别墅，在大厅中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抽烟一边聊了起来。

    赵万里听说慕容雄伟要杀我的事情，非常意外，问我原因，我将事情经过一一和赵万里说了。

    赵万里听完后眉头紧皱，说：“坤哥，现在和慕容雄伟闹翻了，咱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时钊听到赵万里的话，说：“坤哥有实力，有能力，就算和雍亲王府闹崩了，其他皇子也必定会积极拉拢坤哥，就看坤哥怎么选择了。”

    我说道：“现在还不能说这样的话，今天毕竟只是慕容雄伟个人的态度，不代表雍亲王府以及太子，还没到那一步，接下来就看雍亲王和太子那边怎么说了。”说完顿了一顿，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除误会。”

    时钊点了点头，说：“坤哥，你再打一个电话给高小姐，可能现在能打通了。”

    我点了一下头，随后又拨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

    不过这次还是一样，电话还是在通话中。

    我心想高紫琪该不会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吧，便对时钊说：“把你的电话给我。”

    时钊当即将手机给我，我用时钊的手机拨了高紫琪的电话，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正在通话中。

    我将手机还给时钊，说：“还是通话中。”

    赵万里说：“坤哥，咱们这儿慕容雄伟是知道的，他会不会派人到这儿来找麻烦？”

    我说道：“应该不至于吧。”

    赵万里说：“还是小心为上，坤哥最好暂时避一避，另外找个地方落脚。”

    我想了想，说道：“要避也避不了，我打个电话给郡主探探口风吧。”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雍亲王的电话号码，不由眉头紧皱，难道雍亲王也知道了，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时钊看我迟疑，问道：“坤哥，谁的电话？”

    我说道：“雍亲王亲自打来的，事情估计已经闹到雍亲王那儿去了。”

    赵万里说：“那坤哥打算接不接？”

    我叹了一声气，说：“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下毅然下定决心，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接听了电话，说：“喂，雍亲王，祝您老人家新年快乐。”

    虽然慕容雄伟和我产生了冲突，但是雍亲王那边没有表明态度之前，我还是得对雍亲王表现得尊敬一点，哪怕只是表面，避免局势无法挽回。

    “小坤啊，你和雄伟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带着人大过年的从中京赶到穗州岛去找你麻烦？”

    雍亲王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和善。

    我说道：“我和世子之间有一点小误会，世子早晚会明白的。”

    雍亲王叹了一声气，说：“你们两个啊，也太不懂事了点，现在局势这么紧张，怎么可以窝里斗呢？这样吧，你到中京来一趟，有什么话双方当面说清楚，免得矛盾越闹越深。”

    雍亲王表现出想当和事老的态度，但我却有了顾虑，不知道雍亲王是不是在演，和慕容雄伟一样，只是想骗我到中京，然后将我解决掉。

    虽然有所顾虑，但表面上我还是答应了雍亲王，说：“好，雍亲王，我明天就到中京来。”

    雍亲王说：“嗯，雄伟那边我会打招呼，你不要担心。”

    我连忙向雍亲王道谢，说：“谢谢雍亲王。”

    雍亲王说：“嗯，我在中京等你，就这么说定了。”

    我挂断电话，便陷入思考当中，雍亲王是真要当和事老，还是只是骗我去中京？

    如果雍亲王也以为我和高紫琪有了奸情，那么以雍亲王的身份地位，是绝对没法忍受的。

    时钊等人等我打完电话，便问我雍亲王说了什么，我告诉时钊和赵万里，雍亲王要我去中京把事情说清楚。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表示反对，说：“坤哥，千万去不得啊，中京那边雍亲王府的势力很大，如果你去了，只怕有去无回。”

    赵万里说：“坤哥，我也觉得你不该去，风险太大了。”

    我说道：“我虽然答应了雍亲王，但还是会慎重考虑一下的。我先打电话给郡主探一下风声。”

    时钊说：“就怕郡主也站在他哥那边。”

    我对慕容紫烟有信心，说：“郡主应该不会。”随后便拨了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

    电话响了好久，慕容紫烟才接听电话，她低声说：“坤哥，我现在说话不方便，回头打给你。”

    在慕容紫烟说话的时候，旁边听到有吵闹声，估计这事在雍亲王府已经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慕容紫烟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心中那个恨啊，到底是谁把那些照片给慕容雄伟，是高紫琪陷害我，还是另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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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生死未卜

﻿    等了十多分钟，慕容紫烟打了电话回来，我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和我大嫂的事情是真的吗？”

    慕容紫烟一开口就问。

    我说道：“郡主，你信不信我？”

    慕容紫烟说：“我当然信你。”

    我说道：“我和你大嫂根本没有那种关系，你大哥拍到的照片只是我送她去回酒店的照片，我们根本什么也没发生。”

    慕容紫烟说：“可是我大嫂怎么承认了？”

    我说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说，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不给她面子，她对我怀恨在心吧。”

    慕容紫烟说：“只是因为你不给她面子？不太可能吧，这种事情可不是乱说的。”

    我本来还想隐瞒高紫琪追我的事情，但眼见现在是瞒不下去了，便对慕容紫烟说了实话：“其实我一直隐瞒，你大嫂最近一直在追我，说她和你大哥的感情不好，以后肯定会离婚，她想跟我在一起。”

    慕容紫烟诧异道：“我大嫂竟然追你？”

    我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好像忽然之间开始喜欢上了我。”

    慕容紫烟说：“可能是我大哥因为以前的那些照片对她不好吧，刚好你和她又接触比较多。”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一直和她保持关系，从没有越界的事情发生。”

    慕容紫烟说：“我相信你坤哥，不过我大哥现在认定你和我大嫂有什么，你可得想办法解释清楚啊，免得误会越闹越大，关系越来越僵。”

    我说道：“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你爸那儿是什么态度？”

    慕容紫烟说：“我爸说让你来中京，当面把话说清楚，并且刚刚打电话命令我哥马上回中京，不要再惹事，更别对外宣扬。”

    像雍亲王府这样的豪门，面子是非常重要的，像这种丑闻自然不希望传播出去。

    但是我担心的是，如果这次事件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任凭雍亲王权势滔天，也根本压不住。

    我说道：“你爸的处理很明智，我想和你大嫂通电话，问问她到底什么情况，但电话打不通。”

    慕容紫烟说：“你还是别打电话给她了，刚才我妈已经将她的手机没收暂时保管，避免她和你联系，私下沟通什么，只能当面讲。”

    我说道：“这样啊。”却是感到比较棘手，不知道高紫琪那边是什么状况，也就无从对症下药。

    慕容紫烟说：“你明天会来中京吧？”

    我说道：“应该会。”

    慕容紫烟说：“嗯，当面讲清楚比较好。坤哥，明天我不能来接你了。”

    我明白慕容紫烟不能来接我的原因，发生了这种事情，雍亲王府上上下下对我绝不会有什么好感，慕容紫烟肯定也被下了禁令，不让她和我来往。

    我的名声也严重受损，只怕很多人都以为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对我有了戒心。

    和慕容紫烟通完电话，我一直在反复思考，该不该去中京。

    去中京有风险，但不去的话，不免让人觉得我心里有鬼，我和高紫琪的事情更是说不清楚。

    最后我下定了决心，还是去一趟中京，料想雍亲王应该不至于杀了我吧。

    第二天早上，我便让时钊等人做准备，下午准时乘坐一点钟的飞机飞往中京。

    时钊听到我还是要去中京，担心我的安全，纷纷劝我打消主意。

    但我觉得我问心无愧，这次要是不去，名声就彻底毁了。

    我也想搞清楚，高紫琪为什么说我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

    到了中午十二点，时钊便召集了十个精锐小弟等我，打算随我进京，保护我的安全。

    我觉得时钊带人跟我去，根本是多余，雍亲王要动我，就算带一百人去也没用，我还是得死，但时钊不放心我，坚持要跟我去中京。

    时钊随后问我：“坤哥，要不要跟大小姐说说情况？”

    我说道：“暂时不要跟大小姐说。”

    发生了这种事情，郭婷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难过，所以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是最好的。

    时钊说：“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坤哥出了什么事情？社团该怎么安排？”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意识到我的生死的重要性，已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还关系着全南门的兄弟的命运。

    想了想，我郑重其事地对时钊说：“时钊，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情，你答应我，一定要保全自己，然后回到良川，帮你干儿子管理好南门。”

    时钊紧张起来，说：“坤哥？”

    我说道：“你不用劝我，中京我还是得去一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完这句话，心中却是无比感慨，禁不住望向天空。

    今天天气很晴朗，天空万里无云，多么的辽阔，我想飞得更高，飞得更远，但是可以吗？

    “上车吧！”

    我毅然说道，随即低头钻进了车子。

    这次去中京，生死未卜，我的命运又将如何？

    ……

    在即将到达穗州岛机场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心下犹豫，谁打来的电话？

    心想高紫琪的手机受到了管制，会不会是高紫琪打来的？

    当下接听了电话，说：“喂，哪位？”

    “莫小坤，是我！”

    一道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传来。

    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中一震，如同平静的湖面被砸入了一块巨石，凭空起了无数波澜。

    打电话来给我的是张雨檬，我想到过任何一个人，但就是没想到张雨檬会打电话给我。

    “嗯，你打电话来是？”

    我强压心中的波动，以最为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听说你和世子的夫人闹出了丑闻？”

    张雨檬说。

    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和慕容雄伟的老婆扯上那种关系，我是无辜的。”

    张雨檬说：“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将那些照片寄给慕容雄伟的？”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又是一震，意识到有可能是许锦棠，当即说：“是许锦棠？”

    张雨檬说：“嗯，我也是听到他们讨论才知道的事情。”

    我诧异道：“许锦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张雨檬说：“好像是你和高紫琪在太子生日派对上单独相处，被许锦棠看到了，所以许锦棠找人暗中监视你们，拍到了那些照片。”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登时恍然，原来许锦棠在暗中监视我，随即问道：“你怎么会告诉我这些消息？”

    说着又是有些激动，她难道爱的还是我？

    张雨檬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蒙在鼓里，就这样吧，拜拜！”

    我正想再追问张雨檬，张雨檬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其实还有一个疑问，张雨檬的儿子到底是谁的？但张雨檬没有给我机会问清楚。

    我揣回手机，时钊就问道：“坤哥，张雨檬打电话给你？”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她告诉我，那些照片是许锦棠偷拍下来，寄给慕容雄伟的。”

    时钊说：“也就是说背后搞鬼的是许锦棠？”

    我说道：“可以这么说，但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高紫琪会说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时钊说：“女人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动物，你很难用常理去衡量，或许她真的恨坤哥，想要报复坤哥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她和许锦棠有什么勾结。”说到这，时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大喜道：“坤哥，你可以让张雨檬帮忙打探，看许锦棠有没有和高紫琪来往啊，只要查清楚了，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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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至高王权！

﻿    时钊的话令我怦然心动，从张雨檬告诉我的消息里透露，这次的事件和许锦棠有关，如果由张雨檬帮我暗中调查，很有可能有意外收获。

    不过想想张雨檬的处境，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张雨檬已经是许锦棠的老婆，她能告诉我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再让她去查，有点难为张雨檬，毕竟许锦棠才是她老公，而且一旦暴露，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危险。

    当即说道：“时钊，这件事我不想张雨檬再牵扯进来。”

    时钊回头看了看我，点头说：“明白。”随即又是叹了一声气，说：“坤哥，其实我有时候想不明白，张雨檬看样子还喜欢你，你也还喜欢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子，我们总是差了点什么。

    以前决定了在一起，可是我却出事了，后来她说要等我，可是转眼又嫁给了许锦棠。

    我们偷偷约会，本来有了一个孩子，可是却被发现，孩子也没了。

    现在张雨檬的第二个孩子生了下来，就连孩子的父亲是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有时候真的有一种冲动，灭了许家，将张雨檬夺回来，让她永远呆在我的视线里，再也不能离开。

    这是一种占有欲，强烈霸道的占有欲，从来我就没真的死心过。

    张雨檬是我的女人，哪怕现在她的身份是别人的妻子！

    说话间，机场已经到了，我们取票登上飞机，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这次去中京市，生和死只在雍亲王一句话，他要我生，我就生，他要我死，我就得死。

    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的感觉很难受，但现在的我，根本不够资格和雍亲王叫板，只能屈服。

    我想突破极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但这条路还很远很远。

    上了飞机后，时钊以及一干随从的小弟们的表情就变得肃穆起来，谁都知道中京是龙潭虎穴，这次去中京有可能有去无回。

    飞机终于起飞了，朝着我们的目的地中京出发。

    中京的权贵数不胜数，皇室贵族，世家豪门林立，远比穗州岛和良川市更为复杂。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中京只有一个老大，永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天子。

    不论你混得多么屌，在天子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真要激怒了天子，顷刻间便能让你灰飞烟灭。

    这就是王权，让所有人前赴后继，拼死也要去争夺的东西。

    当今天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随时有可能驾崩，皇位的争夺也有可能随时全面爆发，风起云涌。

    在飞到中京市的上空，看着匍匐在脚下的中京市的广阔的土地，我心中有那么一种冲动。

    如果我莫小坤在这儿也能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势，那才是真的流弊。

    这一次皇位争夺，我已经卷入到里面，对我来说，即是机会，更是挑战。

    我能不能突破我的上限，就看以后的表现了。

    “坤哥，你在想什么？”

    时钊在旁边发现我走神，问道。

    我笑着说：“你看中京怎么样？”

    时钊说：“很繁华，很大。”

    我说：“你觉得咱们以后要是来中京混会怎么样？”

    时钊吃了一惊，说：“天子脚下，混的人怕是没多少前途吧。”

    时钊说得没错，要说全国的混混最低调的是什么地方，那绝对是中京市的小混混，在天子脚下，任何的一点小风波便有可能引起高度重视，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在中京市混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说道：“或许咱们不一样，你说是不是？”

    时钊说：“坤哥，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将势力扩大到中京吧。”

    我说道：“皇位争夺即将开启，如果我们能够把握机会，说不定咱们封王封侯都不是梦，这样的机会必须得把握。”

    时钊听到我的话，略有些兴奋，说：“要是哪一天坤哥封王，那就流弊了，千百年来道上第一人！”

    我也是很兴奋，名和利永远是一个凡人所追求的主题，而我是凡人中的凡人，自然也不能例外。

    不过，一个小弟的话，又将我们的满腔豪情浇熄，那小弟说：“坤哥，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怎么应付雍亲王？”

    是啊，说称王称霸还早，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

    飞机降落于机场上，我们下了飞机，走出机场大门，就看到大门外面的路边上停了一排的礼宾车，虽然不豪，可是也都是十分大气，清一色的黑色车身，整齐的排列，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每一辆车的车边都守候着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穿着制服的司机，另外有一个负责接待我的负责人当先向我们走来。

    他率先恭敬地说：“坤哥是吧，我是薛举，雍亲王府的管事，奉雍亲王的命令前来接坤哥。”

    我说道：“原来是薛管事，麻烦了。”

    薛举说：“不麻烦，坤哥请上车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和时钊跟着薛举走向最前面的一辆轿车。

    薛举亲自为我们打开后排车门，请我们上车。

    其余我的小弟上了另外的几辆车子。

    薛举坐上我们坐的车子的前排副驾驶位，等所有人上车后，车队便启动起来，往雍亲王府行进。

    我和时钊坐在车里没有说话，不过我有留意薛举的举动，希望能从他对我们的态度看出一些端倪。

    但那薛举坐在车上，一直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看不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试探薛举的口风：“薛管事，世子现在还好吧。”

    薛举回头冲我礼貌地一笑，说：“世子被雍亲王叫回来后训了一顿，现在正在闭门思过中。”

    我好奇道：“雍亲王训了世子？”

    薛举说：“是啊，世子做事莽撞，雍亲王非常恼火。”

    我又问道：“高市长呢？”

    薛举听到我的问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有些不满，说：“高市长也没事。”随即不再说话。

    我知道他反感这个问题，便没有再问薛举。

    坐车穿梭于街头，因为还是新年，所以街头上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画面，相比之下，我的处境就变得有些落寞，不是滋味了。

    我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还是一个被冤枉了的犯人。

    车子终于抵达雍亲王府大门口，气势恢宏的雍亲王府再次让我情不自禁的感到折服，尤其是那一对门口的巨大的石狮子，仿佛象征着雍亲王府的威严至高无上，不可冒犯。

    下了车，看到大门两边精神抖擞的配枪的保卫，心中更是生出一种敬畏之心。

    这一栋别墅，就像是龙潭虎穴，进去之后就有可能出不来。

    薛举说：“坤哥，里面请，雍亲王在大厅等你。”

    我说：“好，麻烦薛管事带路。”

    随后我就带着人跟随薛举进入雍亲王府，王府里面守备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

    在我走进雍亲王府大门的一瞬间，嘎吱地声响，后面的巨大大门竟然徐徐关闭。

    我心中大为震动，为什么关门？

    时钊等一干随从个个也是心惊胆战，警惕地回头看去。

    时钊随即说：“薛管事，大白天的为什么关门？”

    薛举笑道：“今儿是雍亲王府的私事，关门只是防止外人打扰。”

    我扫视四周，只见遍布于雍亲王府各处的保卫没有拔枪动手的意思，心神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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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酒后的糊涂事

﻿    跟着薛举往前穿过几栋建筑物，便到了王府主楼外面，门口站着二十多个守卫，清一色的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薛举回头说：“坤哥，你的人留在外面吧，雍亲王就在里面。”

    时钊听到薛举的话，心中担心，靠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要不要我和你进去。”

    我心下沉吟，雍亲王府至少有上百名持枪守卫，我们一来人少，二来也没有带枪，所以真要动手，也没有胜算，反而坦荡一点，以显得自己问心无愧。

    当即说：“时钊，你们在外面等我。”

    时钊说：“是，坤哥。”

    我随即跟着薛举往大门走去，薛举走到门前，伸手推开大门，冲里面禀告道：“雍亲王，良川坤哥到了。”

    “让他进来。”

    雍亲王的声音传来。

    我注意到雍亲王没有用“请”的字眼，看来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

    以往他对我极为客气，尤其是在我横扫西城，成为良川老大以后。

    暗暗长吸一口气，走进大门，就扫视大厅。

    大厅中人不少，雍亲王、慕容雄伟、高紫琪、慕容紫烟等人都在，此外还有十名大汉恭敬地站立在雍亲王后面。

    在我走进大门的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往我投来，却是神态各异。

    慕容雄伟眼中尽是嫉恨的光芒，仿佛双眼都要喷火，想要将我杀死。

    高紫琪看到我眼神复杂。

    慕容紫烟看到我却是满脸的关心。

    比较正常的还是雍亲王，他老神自在地坐在那儿，也没招呼我，也没表露任何表情。

    我看到这幅场面，油然想到审判的情形，我就像是罪犯一样，正等着雍亲王府的人的审判。

    心中却是非常的憋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像罪人一样，接受他们的审判？

    看到慕容雄伟，我更是想起慕容雄伟去穗州岛找我，把我骗到酒店房间，打我耳光，用枪指着我的场面。

    我不再是以前的小混混，我是良川市的老大，也有我的面子尊严，慕容雄伟那样对我，简直就是巨大的羞辱，这口恶气很难忍下去，哪怕是最后真相大白了。

    “雍亲王，我来了。”

    我低声下气地说。

    雍亲王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说：“莫小坤，你和紫琪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连忙说：“雍亲王，我和高市长之间清清白白，绝没有任何不干净的地方。”

    我的话才一说完，高紫琪就站了起来，叫道：“莫小坤，到了现在你还想隐瞒吗？”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竟还是一口咬定我和她发生了关系，不由恼火，语气有点冲，生硬地回道：“高市长，我隐瞒什么了？你一口咬定我和你有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

    高紫琪怒道：“莫小坤，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承认？”

    我说道：“我承认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要想和世子离婚，自己和世子说，别拉上我！”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气得连声说道：“好，好，好！莫小坤，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了你！”

    我正想说话，雍亲王发话了：“你们两个都先住口，一个个地说。”

    慕容雄伟说：“爸，连这个贱人都承认了，事情已经再没有任何悬念，还问什么？”

    雍亲王说：“莫小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说道：“雍亲王，我从来没有和高市长有越界的地方，望您调查清楚。”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世子的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慕容雄伟说：“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哼！要不是那些照片，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说道：“据有人告诉我，那些照片是天门少帮主许锦棠寄给你的，许锦棠为什么寄这些照片，世子难道还不明白？”

    雍亲王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天门许锦棠寄的照片？”

    我说道：“没错，雍亲王请想想，许锦棠为什么会寄这些照片？”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登时叫道：“不管许锦棠出于什么目的，你和高紫琪这个贱人的事情是真的吧？”

    慕容紫烟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了，说：“爸，我相信坤哥的话。”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更是大怒，说：“紫烟，你也被这小子迷昏了头脑吗？”

    我说道：“世子，我说的是事实，希望你不要失去理智，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雍亲王说：“都别吵了，让我想想。”

    听得雍亲王的话，我们纷纷住口，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慕容雄伟瞪视着我，目光凶狠，一直没有移开。

    我没有和他对视，并不是我怕了他，而是我不想挑起事端，想要和平解决这次的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雍亲王看向高紫琪说：“你和莫小坤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高紫琪说：“反正我受够了慕容雄伟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在良川市的时候，网上流传出那种照片，慕容雄伟和我大吵了一架，我那天晚上心情极度不好，所以和坤哥喝了点酒……”

    “莫小坤，我草泥马！竟然趁虚而入！”

    高紫琪的话才说到这儿，慕容雄伟就失去控制，再次跳上来，踹了我一脚。

    我冷不防被慕容雄伟踹了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慕容雄伟还想扑上来打我，雍亲王暴喝道：“慕容雄伟，你给我站住！”

    慕容雄伟听到雍亲王的话停了下来，随即叫道：“爸，这种耻辱我决不能忍！”

    雍亲王脸色也变得极为不好看，应该说涌上了煞气，但他还是说：“听她说完。”

    我伸手拍了拍胸口的衣服的脚印，心里极度不爽，又被当众踢了一脚，他么的，慕容雄伟当老子是什么？

    听到高紫琪的话，慕容紫烟也是露出失望的表情，看来也信了高紫琪的话。

    我咬了咬牙，冷笑道：“高市长，你继续说，后来怎么样了？”

    高紫琪说：“后来你送我回酒店，发生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气急而笑，说：“我好心送你去休息，然后就走了，我知道什么？我他么还好心做错事？”

    高紫琪说：“你做了还想抵赖？第二天我就发现我被人侵犯过，除了你还有谁？”

    我怒道：“高紫琪，你别血口喷人！我当晚早早就走了！”说完想到一事，冷笑道：“你是不是拿了许锦棠什么好处，故意陷害我？”

    高紫琪怒道：“胡说！我和许锦棠从没有什么来往。”

    眼见我们还要继续吵下去，雍亲王说：“你们两个住嘴，事情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点，那晚紫琪喝了酒，第二天发现被侵犯，是不是这样？”

    高紫琪说：“是，除了他莫小坤，还有谁？”

    雍亲王看向我说：“你说你回去了，根本没有做任何事情？”

    我说道：“是，雍亲王，我句句属实。”

    雍亲王说：“之后你们有没有在一起过？”

    我说道：“怎么可能，我知道她是世子的人，怎么可能？”

    雍亲王说：“那就简单了，调查一下当晚和你们在一起的人就知道了。当晚和你们在一起的还有谁？”

    高紫琪想了想，说：“夏凡，夏佐的儿子，当晚随同我作为保镖，叫他来问问就知道了。”

    雍亲王问道：“夏凡呢？现在在哪儿？”

    慕容雄伟说：“爸，夏凡还在良川市。”

    雍亲王说：“打电话让他来中京市一趟，有事情问他。”

    慕容雄伟答应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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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五章  背了一大口黑锅

﻿    在慕容雄伟打电话给夏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高紫琪对我的态度转变，好像确实是从那一次以后才变的，她之后主动向我示好，态度亲昵，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高紫琪是不是吃错药了，可现在看来真的有问题。

    难道那天晚上我走了以后，夏凡那个狗杂种上了高紫琪，高紫琪误以为是我？

    吗的啊！

    这都什么事情啊？

    我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点，简直可以说色胆包天，连慕容雄伟的老婆都敢上？

    麻烦的却是，我如果揭穿了夏凡，夏家肯定也会遭殃，夏娜那儿不知道会不会恨我呢。

    此刻，我到希望慕容雄伟联系不上夏凡，给我充足的时间考虑对策了。

    慕容雄伟拨通电话后，将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便皱起眉头，放下手机，说：“夏凡的手机关机的。”

    雍亲王说：“打给夏佐。”

    随后慕容雄伟就打了电话给夏佐，夏佐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慕容雄伟说：“夏董，夏凡在不在？”

    夏佐听到慕容雄伟问夏凡，比较诧异，问道：“世子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雄伟说：“有点事情要问他。”

    夏佐说：“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世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他。”

    慕容雄伟说：“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夏凡，待会儿我再打电话给他吧。”

    “好的，世子，再见。”

    夏佐说。

    慕容雄伟挂断电话，便对雍亲王说：“夏凡出去游玩了，不在家里。”

    雍亲王略一沉吟，说道：“小坤，你现在雍亲王府住下来，等夏凡来了再说。”

    我听到慕容雄伟没有联系上夏凡，心中微微有点庆幸，还好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当即说：“好，雍亲王。”

    雍亲王随即对薛举说：“薛管事，你带莫小坤去客房休息。”

    薛举恭敬地答应，随即说：“坤哥，请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向雍亲王说了一声，便跟着薛举退出了大厅。

    薛举随后带我和时钊等人到了一个比较精致的院子里，告诉我，我们就暂时住在这儿，并让随同而来的佣人进去帮忙收拾房间。

    在佣人收拾好以后，薛举亲自带我到了我的房间，随后便退了出去。

    薛举前脚才走，时钊后脚就跟了进来，说：“坤哥，情况怎么样？”

    刚才薛举在场，说话不方便，时钊也不好问我情况。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事情有些麻烦，高紫琪那边一口咬定我和她发生过关系，并说她在良川市喝醉酒，我送她回去后的第二天早上便发现被人侵犯过。”

    时钊听到我的话，啊地一声惊叫，说：“怎么会这样？”

    我说道：“当晚和我一起送高紫琪的人还有夏凡，以我估计，在我走后，可能是夏凡对高紫琪干了什么事情。”

    时钊更是吃惊，说道：“夏凡这小子胆子这么大，连世子的老婆都敢上？”

    我说道：“那小子胡作非为又不是一天两天，什么事情他不敢的？据我观察，夏凡那小子早就垂涎高紫琪的美色了，那天高紫琪喝醉酒了，可能存有侥幸心理。”

    时钊想了想，说：“管他的呢，只要证明坤哥的清白，他夏凡死活也不关咱们的事情。”

    我说道：“问题是夏家和我的关系你也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夏家受夏凡拖累？”

    时钊说：“可是坤哥你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想帮他们也帮不上。”

    我说：“再说吧，我先打个电话给夏娜问问。”随即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我心中一紧，莫不是有人在偷听，连忙问道：”外面是谁？”

    “坤哥，是我。”

    与时钊一起随我来中京的一个小弟的声音响起。

    我说：“进来。”

    那小弟随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说：“坤哥，情况不太对劲，这个院子被包围了。”

    时钊惊道：“被包围了？”

    我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往外面看去，果然看到院子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大汉，人人配了自动步枪，在周围游走巡视。

    时钊靠近我身边，说：“坤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可能是防止我们逃跑，做监视，不用太紧张。”

    说着更是感到头大，看样子雍亲王府并不打算轻易就算了，这次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很难脱身，可要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夏家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想到这儿，心头更是烦躁，夏凡这种败家子，为什么不早点死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该如何收场？

    随即转回到屋子中央，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喂，小坤，今天怎么样？还开心吗？”

    夏娜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她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还很轻松。

    我说道：“夏娜，你现在在哪儿？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夏娜说：“我和一帮朋友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

    我说：“你找一个没人地方，我有事问你。”

    夏娜说：“哦。”随即走到一边，续道：“小坤，什么事情，这么慎重？”

    我说道：“夏凡呢，他在哪儿你知道不？”

    夏娜说：“他一大早就出去玩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我爸刚才也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他又闯了什么祸？”

    我说道：“我跟你说个事，你冷静点，别太激动。”

    夏娜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现在我怀疑你弟胆大包天，趁高市长酒醉以后，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你……”

    “什么！”

    夏娜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失声惊叫，随即难以置信地说：“他不至于做这种事情吧，高市长他也敢打主意？”

    我说道：“本来高市长怀疑是我，但当晚我先走了，剩下就只有你弟弟在场，你快想办法找到夏凡，问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咱们再想办法应付。”

    夏娜担心地说：“小坤，如果真是他干的，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我说道：“现在就连雍亲王都知道了，闹得不小，可能没那么简单摆平。你快去找他，我等你电话，时间晚了怕来不及。”

    “哦，我马上去。”

    夏娜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头疼无比，夏凡这个废物，我恨不得他死，可是他就算死也不能拖累夏佐和夏娜啊。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反而宽慰起了我，说：“坤哥，你已经仁至义尽，夏家最后怎么样，全看他们的造化了。”

    “郡主！”

    我正想说话，外面便传来打招呼的声音，我凑到窗户边，往外看去，只见慕容紫烟一个人来到院子外面。

    她淡淡地回应了外面守卫一声，随即说：“我爸让我进去问坤哥点事情。”

    “郡主请！”

    守卫们随即让开，让慕容紫烟走进院子来。

    “郡主来了，坤哥，你想办法探探口风。”

    时钊说。

    我点头说了一声，随即快速揣好手机，去迎接慕容紫烟。

    接到慕容紫烟，我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和慕容紫烟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引慕容紫烟进了屋，请慕容紫烟坐下。

    慕容紫烟坐下后，就看着我问道：“坤哥，你和我大嫂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我说道：“紫烟，你信不信我？”

    慕容紫烟说：“可我大嫂也不像在说假话啊。”

    我很想告诉慕容紫烟，我怀疑是夏凡上了她大嫂，我背了黑锅，可是想了想，忍了下来，说：“等明天吧，明天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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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  四皇子杀到！

﻿    慕容紫烟说：“明天？等夏凡明天来中京？”

    我点头说：“嗯。”说完忍不住伸手去握住慕容紫烟的小手，说：“紫烟，你要相信我。”

    慕容紫烟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这次事件的影响，竟然缩回了手，说：“嗯，坤哥，我相信你。”

    她口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还是怀疑我了。

    我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说：“你爸一定很生气吧。”

    慕容紫烟说：“当然生气，他刚刚打了电话给高主席，让高主席明天来我家一趟。”

    我皱眉道：“打了电话给高主席？那就是这件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慕容紫烟说：“我爸说要和高主席谈谈，考虑让我大哥大嫂离婚。”

    我说道：“你大嫂现在才刚刚当上市长，暴出离婚丑闻，会不会对她的仕途产生影响？”

    慕容紫烟说：“我爸以前就是考虑到这些，所以才让他们保持婚姻，看现在的样子是没法子再继续维持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爸派了很多人保护我们，是怕你大哥冲动吗？”

    慕容紫烟说：“那些人是我大哥派的，他怕你们逃走，已经下了严令，你们谁跨出院子大门一步，当场击毙。”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一惊，慕容雄伟还挺狠的啊，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慕容紫烟随后看了看时间，说：“坤哥，我大哥不让我见你，我也不能逗留太久，我先走了。”

    我点头说道：“好，我送你。”随即送慕容紫烟到了院子门口。

    送走慕容紫烟，我便一直在等夏娜那边的消息传回来。

    先走最紧要的是找到夏凡，确认是不是他上了高紫琪，然后再想对策。

    其实也没啥对策可想，就只有两条路，一是我扛下来，二是夏凡他自己承担。

    虽然我很感恩夏家，可是这样的罪名我还是不愿扛的，毕竟传出去，以后背一辈子的骂名，但要夏凡承担下来的话，以慕容雄伟的态度，只怕小子很难保住小命。

    在等了约半个小时左右，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当场一震，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佐的号码，我心知夏佐肯定是打电话来问情况的，当即快速接听了电话，说：“喂，夏董。”

    “小坤啊，我听夏娜说了情况，高市长的事情是真的吗？”

    夏佐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我说：“我只知道当晚我走后，就只剩下夏凡在高市长旁边，至于是不是夏凡干的，得问夏凡才知道。”

    夏佐说：“那小子虽然纨绔，可不至于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吧，小坤，你会不会搞错了？”

    我说道：“夏董，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绝不会搞错。我提前打电话给夏娜，就是想问清楚夏凡，到底是不是他干的，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夏佐无奈地道：“现在都快翻天了，那臭小子还不知道音讯，不知道去哪儿野了。”

    我说道：“夏董，你赶快发动所有可以动用的人员去寻找夏凡，一定要把他找到，问清楚情况。”

    夏佐说：“嗯，我马上派人去找。”

    我说道：“嗯，我等您的消息。”

    挂断电话，我又焦急地等待起来，约等了一个半小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好像忙走到窗户边，查看外面的情况。

    却只见得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老者来到院子外面，老者和守卫们交谈了几句，随即走进院子里来。

    “高雄？”

    时钊看到老者当场震动。

    高雄可不是简单人物，他是新民党党主席，也就是高紫琪的亲生父亲，当今大燕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举足轻重，和雍亲王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每一年全大燕的参与选举的新民党的候选人都得他那儿点头才行，也包括首辅候选人，所以可以说是在大燕呼风唤雨，地位尊崇。

    我看到高雄，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高雄连夜来到雍亲王府，还连夜来到这个院子见我，当即说：“咱们快去看看。”随后亲自迎到院子里。

    我才一出楼，到了院子里，高雄的目光就如两道闪电一般直射过来，仿佛要将我洞穿，锐利无匹。

    他随即迷着眼，淡淡地问道：“你就是莫小坤？”

    我说道：“我就是，高主席你好，看见你很高兴。”

    高雄淡淡地说：“你过来。”

    我听到高雄的话，心中立时提高警惕，走到高雄面前，正想开口说话，高雄忽然怒哼一声，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往我打了下来。

    我连忙往后退开，避开高雄的一巴掌。

    高雄看我竟然躲开，不由大怒，喝道：“还敢躲？给我将他拿下！”

    “是！高主席！”

    两个大平头立时答应一声，从后面冲了上来。

    这两大平头年纪都在三十五六岁左右，身体健硕，行动矫捷，全身充满着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应该说是杀气，估计都是军人出身。

    二人一冲上来，就是一左一右，分别攻击我，拳风极为凌厉，刚猛迅疾。

    我看到二人冲上来，心中暗暗震惊，一边格挡，一边后退。

    高雄看到二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拿下我，登时恼怒，沉声对他身后一名老者，说：“你上去帮忙。”

    老者年纪在五十二三岁左右，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尤其是右边脸颊的皱纹更加清晰。

    老者往我看了一眼，说：“是，高主席！”随后看了半响，忽地往我身后冲来。

    我正在应付两个大平头，根本没想到老者会从后偷袭，到察觉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觉得后背一痛，往前跌去。

    “倒下！”

    两个大平头暴喝一声，一左一右，各挥一拳迎着我的面门砸来。

    我虽然看到他们的拳头，可是对方出拳太快，并且本身就已经失去重心，根本没机会躲闪。

    “砰砰！”

    两声巨响在我脑内响起，眼前的画面一黑，我的身体在二人的拳头上的重力推动下，往后仰翻天栽倒下去。

    “坤哥！”

    时钊看到我被击倒，大喊一声要上来帮忙。

    我知道高雄我惹不起，哪怕我是良川市的老大，可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闹下去吃亏的也只会是我，忙大声喊道：“时钊，你给我站住！”

    喊完摇了摇兀自有些昏沉的脑袋，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说：“高主席，事情与他们无关。”

    高雄冷笑一声，说：“还算有点担当，不过你小子的胆子是不是大了一点？”

    我咬了咬牙，一听胸膛，说道：“我问心无愧。”

    高雄冷笑道：“好个问心无愧？就因为你这臭小子，我高雄沦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好个问心无愧！给我打！”说完手又是一挥。

    他也着实气愤无比，当今大燕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即便是皇室也得卖面子，可是却因为我和高紫琪的事情，被雍亲王打电话叫到雍亲王府来，他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那两个大平头随即答应一声，再次扑上来要打我，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两个大平头立时住手，往回看去。

    我也看向院子门口，只见慕容紫烟和一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青年正是当今大燕的四皇子慕容思齐，刚才出声的就是他。

    高雄看到慕容思齐，诧异道：“四皇子，您怎么来了？”

    慕容思齐说：“刚好来找紫烟，听说坤哥也在雍亲王府，所以便过来找坤哥叙叙旧，没想到会遇上高主席，真是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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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七章  好心当驴肝肺

﻿    慕容思齐一向低调，被普遍认为为最不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所以几位皇子和他的关系都还过得去，并且他和慕容紫烟私下关系不错，经常会出入雍亲王府。

    但现在慕容思齐来到雍亲王府，并出现在这儿，我想绝不是巧合，多半还是慕容紫烟知道高雄来找我麻烦，找他来救场。

    高雄虽然是新民党的大佬，可是在四皇子面前还是得客客气气，不敢骄纵，当下笑着和慕容思齐说道：“是很巧，我也来找莫小坤问点事情。”

    慕容思齐说：“高主席的事情问完了吗？”

    高雄看了我一眼，露出恨恨的表情，随即回头一笑，说：“问完了，我们先不打扰四皇子，告辞。”

    慕容思齐笑道：“高主席慢走。”

    高雄对手下的人打了一个眼色，随即带着人离开了院子。

    高雄才一走，我登时感到压力骤减，走上前，说道：“四皇子，谢谢你帮我解围。”

    慕容思齐看向我，笑道：“莫小坤，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竟然连高雄都敢得罪。”

    我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恭敬地说道：“是高主席对我有误会，以后他一定会明白。”

    慕容思齐沉吟了片刻，说：“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老实说我也没想到。”

    我说道：“四皇子，我是被冤枉的。”

    慕容思齐说：“我相信你，进去坐下聊？”

    我说道：“四皇子里面请。”

    随后我就和慕容思齐进了屋，时钊因为慕容思齐帮我解围，对慕容思齐极有好感，态度也是比较亲热。

    慕容思齐可能是知道我和时钊的关系，破例让时钊也坐下说话。

    慕容思齐随后问了下事情的经过，因为夏家那边还没找到夏凡，我还没和夏凡沟通过，所以我也只是简单地说了下，并没有说怀疑夏凡就是当晚上了高紫琪的人。

    慕容思齐听完后，说道：“据我所知，你和夏凡的关系并不好，是吧？”

    我说道：“是不太好，以前还打过几次架。”

    慕容思齐笑道：“那他一定吃了大亏，不过你得小心啊，如果夏凡一口咬定是你，你将百口莫辩，永远解释不清楚了。”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心中一怔，之前我只考虑，如果高紫琪是夏凡上了的，夏家可能会有大麻烦，却忽略了夏凡这个人的性格，这小子对我恨之入骨，加上当晚只有他在场，如果他一口咬定是我做的，那我真的永远也没机会解释清楚了。

    以夏凡的性格，和对我的憎恨，这种可能性甚至还很大。

    感到情况不妙，但面上我还是笑道：“他应该不至于敢在雍亲王面前说谎吧。”

    慕容思齐笑道：“人心难测，你得做好防备。”

    我说道：“四皇子说得是。”

    慕容思齐笑道：“这次的事情是雍亲王府的家事，我也帮不了你太多的忙，就只能看你自己。”

    我说道：“我明白，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感激四皇子。”

    ……

    慕容思齐和我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和慕容紫烟走了，他的到来只是暂时帮我解除了高雄那儿的麻烦，但还是没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因为这次的事件，我无形中得罪了两大势力，一是雍亲王府，二是高雄那儿。

    高雄虽然不是皇族，可是在政界的影响力绝对非同小可，整个大燕的决策权其实有一半掌握在他的手上，每一项法令的通过，都得获得议员的准许，而高雄执掌的新民党则掌握了一半左右的席位。

    对于这样一个人，别说是我，就算是皇室的成员也是非常忌惮的。

    我和高紫琪闹出的丑闻，无形中破坏了高家和雍亲王府的关系，更让他颜面扫地，所以他必定对我恨之入骨。

    在慕容思齐和慕容紫烟走后，我便继续焦虑地等起了夏家方面的电话。

    约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的电话号码，忙快速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因为不知道打电话来的是夏娜还是夏佐，我没有先叫夏娜的名字。

    “小坤，是我。”

    夏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急忙问道：“找到夏凡了吗？”

    夏娜说：“找到了，人就在我旁边。”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头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你让他接电话。”

    夏娜随即说：“接电话，坤哥有事情问你。”

    夏凡说：“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不接！”

    语气还挺冲，不把我放在眼里。

    夏娜怒道：“你现在还在耍你大少爷脾气？你闯了大祸知道吗？快点！”

    夏凡这才接听了电话，开口就说：“喂，莫小坤，你想问什么？”

    我听到夏凡的语气，心中贼不爽，要不是看在夏娜和夏佐的面子上，这废物我早就弄死他了。强忍心中的火气，说：“你老实告诉我，那晚我送高市长回去走了以后，你做过什么？”

    夏凡说：“我做过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道：“你最好老实跟我交代，咱们还可以想办法。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得有多大，不但世子知道了，雍亲王知道了，就连高市长的父亲高主席也到了雍亲王府。”

    夏凡叫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心中大怒，冲口就道：“你还在给我装糊涂，当晚我走了以后，就只有你陪在高市长身边，但第二天高市长就发现她被侵犯了。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这小子有点贱皮子，不发火他是不会当一回事的。

    夏凡说道：“高市长被侵犯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做，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说道：“你在我面前撒谎不要紧，可要是让雍亲王和世子知道是你干的，你还敢撒谎的话，我担心你小命不保。”

    夏凡叫道：“不是我干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说道：“雍亲王明天让你到中京来一趟，你明天跟他们说吧。”

    夏凡说：“来就来，有什么？挂了！”

    “嘟嘟嘟！”

    夏凡说完竟然挂了我的电话。

    我简直火大得不行，好心当驴肝肺，这小子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感恩。

    等了一会儿，夏娜又打了电话回来，说道：“小坤，他脾气有点冲，你别和他计较。”

    我说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很清楚，不会的，你放心吧。”

    夏娜说：“他说事情不是他干的。”

    我说道：“你相信他的话？”

    夏娜迟疑起来，说：“我……我也不知道。”

    我说道：“算了，等他明天来中京再说吧。”

    和夏娜通完电话，心头又是开始担心起来。

    莫慕容思齐的话应验了吧，夏凡那小子为了自己脱罪，明天来了中京以后诬陷我，那我就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时钊在边上说：“坤哥，咱们还是得小心点，四皇子的话不无道理，就算事情是夏凡做的，他也极有可能为了自保，诬陷坤哥你。”

    我点了点头，说：“等明天看吧。”

    等明天看，多么无奈的话，我的命运现在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夏凡明天说的话，就有可能决定我的生死。

    一夜无眠，我一整晚都在想明天有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该怎么应付。

    但现在的雍亲王府守备森严，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大牢，将我牢牢限制在里面，我就算想逃跑也根本不可能。

    一旦夏凡诬赖我，那么愤怒的慕容雄伟就会扑上来，将我撕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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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八章  暗藏杀机

﻿    天亮了，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光明，而是阴霾。

    拉开窗帘，王府里的风景美如画，绿树成荫，一栋栋的建筑物安插在其间，相互辉映成景，一只只小鸟从树木的密集的枝叶间振翅飞向高空，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啼叫声。

    不过很可惜，今天是一个阴天，天空上乌云密布，使得天地间有一种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笃笃笃！”

    几声敲门声响起，我回头说道：“进来。”

    时钊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也是不好，在这种环境下，周围都在慕容雄伟的人的监视下的情况下，相信也没有谁的精神会好。

    我皱起眉头，说：“时钊，待会儿你就带人先离开雍亲王府，记得我来中京之前的话。”

    时钊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说：“坤哥，为什么？”

    我说道：“夏凡那小子极有可能会诬陷我，你先带人离开这儿吧。慕容雄伟恨的只是我，应该不会为难你。”

    时钊说：“可是我们走了，如果慕容雄伟打算对你不利，你不是？”

    我说道：“就算你们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况且，我不相信慕容雄伟真的会杀了我。”

    时钊还想说话，我已经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说：“你们离开王府后，火速离开中京，然后见机行事。”

    滴滴滴！

    我的手机再次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夏娜。”

    我接听电话说。

    夏娜说：“我和我爸还有我弟，已经准备上飞机了，预计中午的时候能够抵达中京。”

    我说道：“嗯，待会儿见。你弟那儿……算了，见面再说。”

    “好，待会儿见。”

    夏娜说。

    我本来是想夏凡那儿今天的态度，可是想到夏佐和夏凡肯定在夏娜身边，便忍了下来，没有问。

    其实问与不问，结果都差不多，夏凡肯定不会承认。

    我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说：“你们快走吧。”

    夏娜的这一通电话，也预示着最为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时钊还想说话，我说道：“别再说了，我心情很烦躁。”

    时钊说：“那好吧，坤哥，如果你有事，我会让慕容雄伟陪葬。”

    我说道：“你千万别这么想，你斗不过慕容雄伟。记住我的话，帮我辅佐郭浩兴，然后另外找一靠山。”

    时钊诧异道：“另外找靠山？”

    我想了想，说：“四皇子，你可以私下找四皇子，表明态度。”

    时钊更是诧异无比，说：“四皇子？四皇子不是最没希望的吗？”

    我说道：“看一个人绝对不能看表明，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四皇子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时钊说：“那坤哥为什么不选择四皇子？”

    我说道：“我从一开始可能就站错队了，而且我也没想到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我送你出去。”

    随后我便亲自送时钊等人出去，在院子门口，遭到慕容雄伟派来的人拦阻，领头的一个大汉说：“对不起坤哥，世子有命令，你们在王府里不得随意行走。”

    我说道：“他们是要回去，你帮我禀告世子。”

    大汉说：“对不起，我接到的命令是你们不能走出院子，除非世子另外有命令。”

    我说道：“我打电话给他说吧。”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很久才接听电话，一开口语气就不是很友善：“莫小坤？”

    我说道：“世子，我手下的人因为有事，打算先行回去，世子请下令给他们放行吧。”

    慕容雄伟说：“有事情回去？”

    我说道：“事情和他们无关，世子应该不会连累无辜吧。”

    慕容雄伟想了想，说：“你把电话给外面的守卫。”

    我当即将电话给了那领头的大汉，说：“世子有话跟你说。”

    那大汉接过电话，随后和慕容雄伟说了好几句话，不断点头说是，跟着将手机递回给我，说：“其他人可以离开，坤哥请留在里面，等事情问清楚了再说。”

    我点头说：“我明白，谢谢。”随即回头对时钊说：“你们出去吧。”

    时钊等人都是担心地道：“坤哥？”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留在雍亲王府里很危险，他们留下来对我也没什么帮助，所以越早离开越好。

    时钊等人随后就离开了雍亲王府。

    我一个人转回到房间里抽烟，烟雾很快就缭绕在整个房间里。

    十点钟的时候，慕容紫烟又来了，不过这次她没带任何人，只一个人来，神色比较紧张，我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心知事态可能很严重，问道：“郡主，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最好还是想办法离开这儿。”

    我说道：“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我偷听到我大哥和手下的人说话，说如果我爸打算放过你，他也将安排人对你下手。”

    我眉头一紧，这个慕容雄伟是要发狂了啊，非要置我于死地？想了想，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出去吗？”

    慕容紫烟说：“那怎么办？”

    我说道：“等夏凡来了再说吧。”

    ……

    中午十二点半，慕容雄伟亲自带了一帮王府的守卫闯了进来，气势汹汹地说：“莫小坤，夏凡已经来了，跟我去见我父亲吧。”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一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说：“好。”随即站起来，跟着慕容雄伟去见雍亲王。

    慕容雄伟带来的守卫都是他的心腹，很快将我包围在核心，防止我逃跑。

    我跟着慕容雄伟顺着王府里的过道，穿过一栋栋建筑物，到达主楼外面。

    大门口依旧驻守着十多个黑西装大汉，人人配了枪，表情严肃，气势吓人。

    大军和夏家的一干保镖在大门外面等候，大军一看到我，便快步迎了上来，先是参见了慕容雄伟，随后对我说：“坤哥。”

    我点了点头，说：“军哥，回头再说。”

    大军说了一声好，随即退到了一边。

    我随即跟着慕容雄伟走进大厅。

    大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两个人最为显眼，相邻坐在沙发上，分别是高雄和雍亲王。

    二人均是大燕数一数二，跺跺脚就能让大燕抖几抖的大人物，二人坐在一起，却是有一种让人压力山大的威势，仿佛在他们面前，都快窒息，连抬头说话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除了二人，雍亲王王妃、高雄的夫人也在，夏佐和夏娜坐在一张沙发上，不过表情很不安。

    夏凡忐忑不安地站在旁边，就像是一个犯错的罪犯。

    高紫琪在看着我，她的眼中我也看不懂，是爱是恨？

    她以为是我上了她，却又将她抛弃，可是我从来没碰过她。

    慕容雄伟走上前，恭敬地说道：“莫小坤来了。”

    高夫人往我看来，打量了下，说：“这个人看起来一般啊，我家紫琪眼光从来高得很，应该不至于和这种人做出什么糊涂事吧。”

    雍亲王王妃说：“高夫人，有句话可能说得不好听，但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小子给紫琪灌了什么迷魂汤呢？”

    高夫人眼高于顶，可不把我莫小坤放在眼里，却不知真实的情况是她的宝贝闺女，对我死缠烂打，我他么还不愿意！

    我听到高夫人的话，心中禁不住好笑。

    高夫人连忙否认，说：“不可能，不可能，我自己的闺女自己不清楚？以前多少名门贵族的公子哥追我家紫琪，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呢，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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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九章  含冤莫白

﻿    高夫人的话说出来，就连慕容雄伟也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出来。

    高紫琪闹出的丑闻可不止和我这一次，前段时间还被爆出那些香艳的照片呢，这也是高紫琪和慕容雄伟的关系急剧恶化的根本原因。

    要不是那些照片，慕容雄伟不会和高紫琪闹翻，也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雍亲王开始发话了，他先是看了看四周，说：“现在该到的人差不多也都到了，咱们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夏凡，你当时负责保护紫琪的安全，那晚你看到了什么？”

    听到雍亲王的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起来，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聚焦到了夏凡身上。

    夏佐说：“雍亲王问你话，你老实回答，看到什么照实说。”

    夏凡很慌，支支吾吾地说：“爸，我那晚是负责保护高市长的安全，那晚上……那晚上……”说着往我看来。

    我淡淡地说：“你看我干什么？雍亲王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慕容雄伟估计以为我威胁过夏凡，叫道：“夏凡，你不用怕，有什么话直说，有我爸和高主席在这儿，晾某些人也不敢对你做什么。”

    夏凡说道：“那晚上我看到坤哥送高市长进入房间，很久没有出来。”

    “很久？”

    雍亲王皱眉说。

    我听到夏凡的话不由大怒，这小子果然要诬赖我了，当下手指夏凡，说：“夏凡，你可要把话说清楚，别随口乱说。”

    夏凡说：“我说的是实话，当晚你进去呆了很久，随后才离开的。”

    雍亲王说：“很久是多久？具体点。”

    夏凡想了想，说：“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高夫人诧异道。

    王妃开始皱起眉头来，低声说：“难道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就连慕容紫烟也怀疑地看着我。

    慕容雄伟冷笑道：“莫小坤，你送她回去用得了呆那么久？还不承认？”

    高紫琪眼中充满怨恨之色，她以为是我上了她。

    雍亲王说：“当时有没有第三个人和他们在房间里？”

    夏凡说：“回雍亲王，没有。”

    雍亲王再问：“除了莫小坤，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入房间。”

    夏凡还是摇头，说：“没有。”

    雍亲王说：“你肯定？”

    夏凡说：“非常肯定。”

    雍亲王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往我看来，说：“莫小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看了看现场的每一个人，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夏凡的话，心中不由苦笑，看来是解释不清楚了，当即说：“雍亲王，我无话可说。”

    雍亲王点头说：“好，既然你承认了……”

    我连忙打断雍亲王的话，纠正道：“我没有承认，我只是无力辩白。”

    不论他们怎么认为，我能不能洗白，至少在我这一方，决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以后将会是永远的污点。

    雍亲王说：“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真相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说完转头看向高雄，说：“高主席，你认为该怎么处理？”

    高雄冷哼一声，说：“趁人酒醉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情，和迷奸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对这种人不应该心慈手软。”

    王妃插了一句，说：“要不将他送到警察局，由条子处理？”

    这话一说出来，立时遭到雍亲王、高雄、慕容雄伟等人的反对。

    雍亲王说：“绝对不能交给警方，一旦交给警方，消息必然走漏，高主席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实际上雍亲王更关心的是雍亲王府的面子，这件事传出去，雍亲王府肯定会沦为笑柄。

    慕容雄伟叫道：“我赞同，这个人私下处理最好。”

    高雄说：“应该怎么处理最好？”

    慕容雄伟往我看了一眼，眼神凶狠，厉声道：“既然他管不住他的小弟弟，那就帮他阉了最好。”

    慕容紫烟一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忍不住叫道：“哥，会不会狠了一点？”

    慕容雄伟狰狞地往我看来，厉声道：“对他这种人渣，还便宜他了呢。”

    夏凡听到慕容雄伟要阉了我，却是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的笑容。

    他一直恨我入骨，不说这次的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只要有机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陷害我的。

    夏娜则是紧张地低声跟夏佐说：“爸，他们要阉了小坤。”

    夏佐说：“他如果真做了那种事情，也是罪有应得。”

    雍亲王说：“这件事雄伟你自己处理吧。”

    我听到雍亲王竟是要将我交给慕容雄伟，不由心中一紧，叫道：“雍亲王？”

    雍亲王转过身和高雄说话，不打算搭理我。

    慕容雄伟可能是怕再发生什么变化，迫不及待的挥手道：“将他带出去，别惊扰了其他人。”

    “是，世子！”

    几个彪形大汉立时答应一声，走上来分别从左右架住我，说：“小子，走吧。”

    我再看了看现场的人，心中明白，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当下跟着那几个大汉往外走去。

    慕容雄伟紧跟在后面，我被带出主楼，随后到了王府靠后面的一栋偏僻的房子里。

    房子比较简陋，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应该是杂物间。

    到了房间里，那几个彪形大汉就将我推倒在地上。

    慕容雄伟杀气腾腾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亏我还把你当作心腹，信任你，提拔你，你他么竟敢玩我老婆？”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忍不住说道：“你老婆不是我上的，要我说多少遍？”

    慕容雄伟随即慢悠悠地掏出一把匕首，长约三十厘米，亮铮铮的，看样子极为锋利，随即斜眼看着我，说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将他按住！”

    说完眼中寒光爆射，脸色狰狞无比。

    几个大汉齐声答应，随即想上来控制我。

    我意识到慕容雄伟即将动手，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

    那几个彪形大汉指着我，厉声道：“别动，小子，你今天还往哪儿跑？”一步步地往我逼近。

    慕容雄伟在后面大骂：“和他磨磨蹭蹭干什么？”

    最前面一个大汉立时往我扑来。

    在这一瞬间，我脑中转动念头，不行，我不能被阉了，我草他么的，高紫琪又不是我上的，凭什么要阉我？

    眼见大汉扑来，心一横，怒道：“世子，这是你逼我的。”往侧面一闪，避开大汉的攻击，跟着跳起来，一脚往大汉后脑扫去。

    “砰！”

    大汉立时失去重心往前冲了出去，撞上后面的墙壁，发出一声响声，晕了过去。

    慕容雄伟看到我还手，更是大怒，冷笑道：“好你个莫小坤，竟然还敢反抗，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完脸色一狠，厉声道：“给我将他拿下，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世子！”

    剩下的大汉眼中凶光大盛，再次往我逼近，并开始掏身上的家伙。

    他们都是雍亲王府的护卫，获得特许，拥有配枪的资格，所以他们的家伙也是一把把黑漆漆的手枪。

    我看到他们亮出手枪，心中大惊，往后退了两步。

    眼见得前面一个大平头，将手枪指向我，再次心一横，往前一冲，伸手去夺大平头手中的手枪。

    大汉眼见我要上前夺枪，眼中闪现惊慌之色，手指扣向扳机。

    “砰！”

    枪声响了起来，但我没有被子弹射中，并且顺利地抓住了大平头的手腕，顺势狠狠一扭，咔嚓地一声响，伴随大平头的惨叫声，手枪就被我夺了过来。

    “打死他！”

    慕容雄伟在后面看到我夺枪反抗，立时大声叫道，同时往后撤，打算退出门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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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   你信不信我？

﻿    我一夺过大平头的手枪，对准大平头的大腿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大平头大腿上登时冒起两朵血花，往地上栽倒下去。

    其余的大汉纷纷拔出手枪，指向我，我急忙以手枪指着后退的慕容雄伟，厉喝道：“都给我放下枪，否则我马上打死他！”

    说着扣动扳机，又是砰砰地两声响，两枚子弹擦着慕容雄伟的头皮飞了过去，只见得子弹射过去后，几缕慕容雄伟的头发飘落下来。

    慕容雄伟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

    其他的几个大汉听到我的话，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慕容雄伟随即回过神来，怒道：“莫小坤，你在找死？”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你都想弄死我了，我他么还不能反抗？

    慕容雄伟对雍亲王说的是阉了我，可是在我还手后，慕容雄伟已经动了杀念，让手下开枪，由此可见，阉了我只是对雍亲王、高雄等人的说辞，他真正想的还是杀我泄恨。

    我说道：“世子，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快让他们放下手枪，否则的话，大家就同归于尽吧。”

    慕容雄伟怒道：“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我说道：“只要你不想死，我就有机会。”说完陡地提高音量，暴喝道：“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慕容雄伟看了看我，咬牙说：“莫小坤，你会后悔。”随即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不放下？”

    那几个大汉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纷纷将手枪放下。

    我用枪指着慕容雄伟，将慕容雄伟手下的放下的枪纷纷踢开，随即走到慕容雄伟面前，用枪指着慕容雄伟的脑门，说：“慕容雄伟，你给我听清楚，你的女人我没兴趣，像那种货色，只要你才会将她当成宝贝一样。她背着你，勾引我多少次，你他么知道吗？你不知道！我他么要和她发生什么，简直就像吃饭一样容易！走，送我出去。”

    慕容雄伟很恼火，可是被我用枪顶着脑袋，也不敢动弹，只能强忍着怒火，照我的话往外退去。

    慕容雄伟的手下在我们往外走的时候，纷纷跟在后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我们才一出了房子，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就听得四处传来喊声：“那边有枪声，可能出事了，大家快去看看！”

    说话间，只见得四面都有雍亲王府的护卫赶来。

    在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后，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指着我，厉声喝道：“莫小坤，快放开世子！”

    我看了看四周，却是浑然不惧，用手枪顶了顶慕容雄伟的脑袋，说道：“还不说话？”

    慕容雄伟愤怒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大声下令：“退开，都退开！”

    王府的护卫们纷纷往后退开。

    我押着慕容雄伟往王府大门走去。

    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雍亲王、高雄、夏娜、夏佐等一大群人急急忙忙的赶来，雍亲王看到慕容雄伟被我用枪指着，当场吃了一大惊。

    高雄当场大怒，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我命令你马上放下手中的枪！”

    我听到高雄的话，当场忍不住叫道：“高主席，对不起，为了自保，恕我不能从命！”

    雍亲王怒道：“莫小坤，你现在放下手枪还来得及，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大声回话：“雍亲王，要死就让世子给我陪葬吧。”

    夏凡大声骂道：“莫小坤，你竟敢以世子做要挟，不想活了？”

    我忍不住回话道：“夏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你最清楚！”随即用手枪狠狠顶了下慕容雄伟的脑门，厉声道：“雍亲王，不想他死的话，让我离开吧。”

    雍亲王何等身份，被我这么威胁，当然不爽，怒道：“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心中火起，好，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手枪往下一指，对准慕容雄伟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枪声响起，雍亲王等人都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大声道：“我莫小坤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烂命一条，要换命也行。”

    雍亲王目毗欲裂，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你敢？”

    我将手指再次搭上扳机，慕容雄伟吓得全身发抖，大叫起来：“爸，答应他，答应他！他是一个疯子，不可理喻！”

    慕容雄伟已经被我彻底吓破胆了，世子的威严在这一刻瞬间扫地，比我的一个普通小弟都还不如。

    雍亲王还在犹豫，雍亲王王妃连忙劝道：“雄伟的命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

    慕容紫烟也是劝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真要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雍亲王终于一咬牙，松口道：“莫小坤，你记住，我今天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今天，放下枪，马上给我滚！”

    雍亲王这样的身份，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心情放松下来，当即将手枪，往地上一扔，把慕容雄伟推了出去，跟着对雍亲王说：“谢谢雍亲王，以后您自然会明白。”说完便往大门方向走去。

    看到我丢了手枪，雍亲王也答应放过我，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继续闹大。

    但我走了还没几步，忽然听得慕容紫烟大叫：“坤哥小心！”

    我心中一惊，急忙转身回头看去，只见慕容雄伟从地上捡起我丢了的手枪，恶狠狠地往我看来，更是心中大骇，雍亲王的话可以约束任何一个王府的人，但约束不了慕容雄伟。

    眼见慕容雄伟要开枪射我。

    我心中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双眼一闭，伸手到腰间一摸，跟着凭着感觉放出了一把飞刀。

    狂鲨飞刀，我已经许久没用，可是那种感觉还在，手法也不曾生疏。

    飞刀出手，例不虚发。

    但是，砰地一声枪声还是响起，划破了王府的宁静，震破长空。

    “坤哥！”

    “小坤！”

    我听到几声喊叫声，都是女人的，在这儿除了夏娜和慕容紫烟，也没有人会心疼我。

    我只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心知还是中弹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慕容雄伟手中的手枪被我的飞刀击中，飞了出去。

    狂鲨飞刀，终究还是没有失手，只是我却受了伤。

    慕容紫烟和夏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往我冲来。

    雍亲王王妃不由震怒，厉喝道：“紫烟，你给我回来！”

    慕容紫烟硬生生僵住，回头看了看雍亲王和王妃，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夏娜走到我身边，扶住我，说：“小坤，你没事吧。”

    我看着夏娜，心中却是苦涩。

    因为夏凡的事情，我和她可能又要走远了。

    假如我有一天杀了夏凡，夏娜会不会原谅我？

    “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我说道。

    夏娜小鸡啄米般点头，说：“我相信，我相信。你做过绝对不会不承认，不承认就是没做过！”

    “给我将他抓起来！”

    就在这时，慕容雄伟的狰狞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射了我一枪，但他心中的怒火还没消除，还想置我于死地。

    雍亲王还算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当场怒喝道：“我的话没听到吗？让他走！”

    原本蠢蠢欲动的王府护卫们，纷纷往后退开。

    雍亲王随即望着我，说：“莫小坤，你中了一枪，这次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你走吧。”

    他原本是想今天放我，改天再找我算账，可是慕容雄伟违背他的诺言，射了我一枪，便不打算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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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一章   抢手货啊

﻿    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我不怕对手太强，因为我无惧挑战，就怕扯上个人的感情问题。

    对于这个夏凡，我是真的头疼，要换做其他人，我早干死他一千次一万次了，可就因为他是夏娜的弟弟，让我不得不为夏娜考虑。

    夏娜看到我的伤口在外流血，急得六神无主，说：“小坤，现在该怎么办？你快教我。”

    伤口很疼，我感到全身正在变冷，似乎我都快要死了，我说：“快送我去医院。”

    夏娜反应过来，连忙说哦，随即扶起我往外面走。

    可才走了几步，我就感到身体没力，往地上栽倒。

    夏娜吓得连忙抱住我，哭着说：“小坤，你怎么样？我背你。”说完将我揽上后背，艰难地往外走去。

    她的力气很小，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吃力，也显得格外的无助。

    她始终还是一个弱女子，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根本没力应付。

    夏佐看到夏娜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赶上来帮夏娜，二人护送我出了王府大门。

    时钊没有听我的话带人直接离开中京，而是带人一直在外面等我，看到夏娜和夏佐将我背出来，急忙冲了上来，说：“夏董，我们坤哥怎么样了？”

    夏佐叹了一声气，说：“被世子打了一枪。”

    “草！”

    时钊一听到夏佐的话，完全失去了理智，骂了一声，就要往王府里面冲去。

    王府门口的十多个保卫看到时钊的样子，纷纷手扶身上的配枪警戒，只要时钊敢硬闯王府，便开枪将时钊射杀。

    夏佐知道利害，急忙制止时钊，说：“时钊，你先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你坤哥送去医院抢救。”

    时钊听到夏佐的话，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随即让夏娜把我交给他来背。

    时钊背着我，快速往夏佐们开来的车子冲去。

    我上了车子后，意识很模糊，不过王府大门口的石狮子却是看得很清楚。

    那石狮子神态威武，象征着雍亲王的王权，仿佛高高在上，不可挑衅。

    但我却告诉自己，这一枪我不会白挨，雍亲王说一笔勾销，但我不答应，这一枪我要他慕容雄伟加倍奉还。

    坐在车上，颠簸中，我很快就没有了意识。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

    夏娜和时钊守在旁边，夏娜一看到我醒来，立时惊喜地道：“小坤，你醒了。”

    时钊也是大喜。

    我点了点头，看着夏娜，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心中心疼，说：“我没事，你怎么哭了？”

    夏娜说：“都被打了一枪，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我笑着说：“我福大命大，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放心吧。”

    夏娜看我笑了，这才放松了一些。

    时钊看向我，说：“坤哥，医生说你需要住院修养至少三个月，我觉得中京不适合久留，咱们还是回良川市去养病吧。”

    我听到时钊的话，登时皱起眉头，说：“要三个月？”

    时钊点头说：“嗯。”

    我说道：“那穗州岛那边？”

    时钊说：“你的身体最为重要，那边的事情反正已经进入正轨，先放一放吧。”

    我点了点头，只能答应时钊的建议。

    夏娜说：“要回良川，可能也要等好点再说，否则的话，伤势恶化就不得了了。”

    我说道：“这儿终究不是咱们的地盘，早点离开早点好。”说完转头看向时钊，说：“时钊，你去问问医生，最快什么时候能转院？”

    时钊点头说：“好，我马上去。”随即站起来，出了病房，去找医生谈了。

    在中京市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慕容雄伟说不定听到我没死，还会找人来杀我，所以尽快离开才是正理。

    我和夏娜在病房中说了一会儿话，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我问道：“是谁？”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坤哥，二皇子来看你。”

    “二皇子？”

    我诧异地和夏娜交流了一下眼神。

    夏娜说：“二皇子一直想拉拢你，这次知道你和雍亲王府闹崩，可能是想来拉拢你。”

    我点了点头，随即对门口说：“请二皇子进来。”

    呀地一声，病房的门打开，慕容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么华贵，气质过人，满脸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我连忙欠起身子，说：“二皇子，请恕我身体不方便，不能行礼。”

    慕容航笑道：“小坤，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用这么多礼。”

    夏娜说：“我出去一会儿。”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夏娜就退出了病房，并带上了房门。

    慕容航笑着走到我旁边的座椅上坐下，说：“小坤，感觉怎么样？我一听说你受了伤，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我连忙说道：“我没事，谢谢二皇子关心。”

    慕容航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来的时候太匆忙，忘了带礼物，有点失礼了。”

    我说道：“二皇子太客气了，您能来看我，我心头已经非常高兴了，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

    慕容航点了点头，随即皱起眉头，问道：“你和慕容雄伟关系不是一直很好，怎么会忽然闹成这样？”

    慕容航这样的人物，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详情，这么问只是走走过程而已。

    我说道：“二皇子，我说慕容雄伟的老婆出轨，我莫名其妙背上黑锅，您信不信？”

    慕容航哈哈大笑，说：“有什么不信的？慕容雄伟的老婆高紫琪，表面上正经，其实风流着呢，之前不就爆出个很多照片吗？以你的聪明，绝不可能在这种小节上犯糊涂，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毁掉自己的前程。”

    我说道：“世子要是能向二皇子一样明智，我就不会被冤枉了。”

    慕容航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的事情能让你早点看清楚慕容雄伟父子的真面目，未必不是好事。”

    我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很寒心，为他们卖命，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却沦落到这种下场。”

    慕容航说道：“他们父子表面上很不错，其实野心勃勃，心胸狭窄，就算是支持我大哥也是另有目的，你离他们远一点最好。”

    我说道：“谢二皇子提点，我一定会谨记。”

    说着却想到慕容雄伟以前评论慕容航，说慕容航这个人野心勃勃，企图恢复帝制，现在慕容航也说雍亲王府另有目的，看来谁的话也不能轻易相信啊。

    慕容航随即沉吟了下，说道：“小坤啊，俗话说得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慕容雄伟父子不知道珍惜你这样的人才，你有没有想过投靠其他人？”

    我说道：“二皇子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目前心寒了，给我一段考虑的时间怎么样？”

    老实说，慕容航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做事比慕容锋更为大度，更有气量，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认为最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的原因。

    慕容航虽然被我委婉拒绝，但也不生气，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会等你回复，记住我慕容航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我说道：“感谢二皇子的厚爱。”

    “笃笃笃！”

    也就在这时，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我心中疑惑，问道：“什么事情？”

    “坤哥，四皇子来了，说要看望你。”

    小弟在门外说。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感到诧异，四皇子也来？难不成也是收到风声，想要来拉拢我？

    不知不觉间，我莫小坤难不成还成了皇子们眼中的抢手货？

    慕容航也是很诧异，显然他也没想到慕容思齐会这么巧来看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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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二章   快可以打麻将了

﻿    我随即对门口的小弟说：“请四皇子进来。”

    随后病房的门打开，慕容思齐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手上还提着一篮水果，不过在看到病房里的慕容航后，整个人都懵逼了。

    慕容航因为听到外面的小弟打招呼，知道慕容思齐要来，反应还算正常，笑着说：“思齐，你也来了。”

    慕容思齐随后笑道：“二哥，你也来看望坤哥？”

    慕容航说：“听说坤哥受了枪伤，所以来看看。你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啊。”说完看着慕容思齐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慕容思齐号称最为低调的皇子，行事低调，仿佛现在日益激烈的皇位竞争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但实际上我却清楚，作为皇子，哪有可能不想继承大统，登基为帝的？

    慕容航的反应也说明，慕容航也开始注意慕容思齐了。

    慕容思齐笑道：“我是听紫烟说起才知道的。二哥比我来得还快，才是真的消息灵通。”

    慕容航笑道：“我和坤哥是朋友，关心朋友也是应该。”

    慕容思齐点了点头，随即将果篮放在病房中的桌子上，跟着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笑着说：“谢谢四皇子关心，医生说伤虽然重，不过只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就能恢复。四皇子请坐。”

    慕容思齐笑着答应一声，随后坐了下来，对我嘘寒问暖，问怎么会闹成这样，我仍旧说了一变经过。

    慕容思齐听后，说道：“这个雄伟啊，也太莽撞了一点，居然真的动了枪。”

    慕容航笑道：“他现在怀疑坤哥动了他老婆，哪还理智得下来，只怕巴不得坤哥死。坤哥，你以后可要加倍小心啊，我担心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略一沉吟，续道：“要不这样，我让人到医院来保护你，料想有我的人在，慕容雄伟也不敢乱来。”

    慕容思齐呵呵笑道：“二哥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今天来还想让坤哥到我那儿修养呢，在我那儿，雄伟就算再怎么冲动，也不至于敢到我的府上闹事。”

    我听到二人一个说要派人来保护我，一个说要接我去家里，心中不免有些自豪，还真是没想到，我莫小坤今天居然能让两位皇子争先讨好，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人生境界？

    不过话说回来，在良川市的表现和地位，足够资格获得这样的待遇。

    现在我是良川市的地下皇帝，谁能拉拢我，谁就能获得良川市方面的资源，此外，我在良川市从小弟做起，到南门龙头，到灭掉两大社团，这样辉煌的战绩，也足以证明我的能力。

    慕容航笑道：“你那儿恐不太方便，还是去我那儿比较好，国内知名的权威专家刘医生现在正在我府上做客，小坤去了我哪儿，可以获得最好的治疗。”

    我看二人竟是要抢着接我去府上，不免有点犯难，答应谁都得罪人啊？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外面忽然又传来敲门声。

    我和慕容航、慕容思齐都是诧异无比，心中不约而同的冒起一个念头，又是谁来了？

    “坤哥，太子来看望你。”

    外面的小弟禀报道。

    根据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慕容锋在我来中京的时候，人在穗州岛，难不成他是知道我和雍亲王府的事情，亲自从穗州岛赶过来？

    忙说道：“有请。”

    随后房门再次打开，慕容锋出现在门口，慕容锋衣着华贵，看上去颇有气质，走进门看见慕容思齐和慕容航，和慕容思齐进来的时候表情差不多，同样的一脸懵逼，完全没想到已经有两位皇子比他还快，来到医院看我。

    我心中却是乐了，三位皇子同时驾到，加上我都快可以凑成一桌打麻将了。

    “大哥！”

    慕容航和慕容思齐都是和慕容锋打招呼。

    慕容锋笑道：“你们也来了啊。”

    慕容航和慕容思齐纷纷点头说：“刚来不久，大哥不是在穗州岛吗？怎么到中京了。”

    慕容锋笑道：“我听说小坤和雄伟有点误会，所以特意从穗州岛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殿下，我没事。”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雄伟一时冲动，犯下了不可逆转的错误。”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小坤啊，你和雄伟的关系一直不错，他这次冲动也是情有可原，你可千万别因此嫉恨他啊。”

    我笑道：“不会的，殿下，我明白世子的心情。”

    话虽然说得漂亮，但绝对是场面话，谁要被人打了一枪，还能心平气和？

    慕容雄伟的这一枪将我们以往的所有交情都打没了，如果有机会，我丝毫不介意还他一枪。

    慕容锋说：“我知道你还是恨雄伟，这样吧，改天我把他叫来，当面向你赔罪。”

    我说道：“不用了，殿下，我真没放在心上。”

    慕容锋说：“犯了错就该承认，赔礼道歉是应当的。就这么说定了，我看就现在吧，我打电话让他过来。”

    慕容锋看到慕容思齐和慕容航都在病房里，感受到了二人的拉拢之心，对我更为重视，生怕我改投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那么他将失去很多东西。

    慕容航和慕容思齐看到慕容锋要打电话给慕容雄伟，让慕容雄伟过来给我道歉，都是面面相觑。

    我和雍亲王府有可能闹崩，对他们而言，这是一次无比难得的拉拢我的机会。

    慕容航随即笑着说：“大哥，雄伟那个人脾气冲，恐怕就算你打电话给他，他也未必会过来吧，依我看，还是等过一段时间，他理智下来比较合适。”

    慕容锋看了慕容航一眼，笑道：“雄伟虽然脾气冲，但我的话还是听的，这点不用你担心。倒是你我有点搞不明白，你以前不是和小坤有矛盾，怎么会来看望小坤？是来看笑话的吧。”

    慕容航笑道：“大哥说笑了，我和小坤一直都是朋友，之所以有矛盾，完全是立场不同而已。我和坤哥刚才已经冰释前嫌。”

    慕容锋听到慕容航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怀疑我会不会已经倒向了慕容航那一边。

    慕容航的话说得极为艺术，暗藏心机，已是成功让慕容锋对我起疑。

    慕容锋随即微微一笑，说：“那是好事啊，大家和和气气不是更好。”说完依旧掏出手机打了慕容雄伟的电话。

    “喂，雄伟啊，我是慕容锋，你和坤哥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一通，慕容锋就问道。

    慕容雄伟那边挺发火，音量很大，在电话那头道：“殿下，别提莫小坤那小子，他竟然敢玩我老婆，没杀了他已经算给面子了。”

    慕容锋一副笑脸，说道：“小坤应该不像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慕容雄伟叫道：“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误会。”

    慕容锋皱起眉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说：“这样吧，我现在在小坤的病房里，你过来一趟，当面说清楚。”

    慕容雄伟的脾气还是很冲，慕容锋也感到为难。

    我心里却是期待慕容雄伟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医院说什么？慕容锋会怎么挽留我？

    “殿下，我现在有事情，可能来不了医院。”

    慕容雄伟说。

    慕容锋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说：“雍亲王在吗？你让他接电话。”

    慕容雄伟当即将电话交给了雍亲王。

    这个时候雍亲王府还在讨论我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

    雍亲王听到太子要他接电话，颇为诧异，随后接听电话说：“殿下，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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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三章  非同凡人

﻿    慕容锋的火气可真不小，其一，我在他的眼里是至为重要的一环，首先我在良川市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甚至可以影响到市长的人选，另外，穗州岛许家越来越恃宠而骄，他需要另外一个人来制衡许家，那个人就是我，并且我在穗州岛已经初步起得成效；其二，慕容雄伟的顶撞也让他十分恼火，纵然是堂兄弟，可太子要的是绝对权威，绝对服从，慕容雄伟不但因为私人问题，破坏了慕容锋的全盘计划，还敢顶撞慕容锋，严重挑战了慕容锋的忍耐极限。

    慕容锋满脸的都是愤怒之色，淡淡地说道：“皇叔，您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

    雍亲王听到慕容锋的话，当场一怔，说：“殿下是指哪方面？”

    慕容锋说：“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马上到医院来，我有话问你们。”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雍亲王任何回旋的余地。

    雍亲王在被慕容锋挂断电话后，开始觉得自己的处理有点问题了，似乎有些不理智，小题大做。

    他略一沉吟，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雄伟，说：“你刚才跟殿下说了什么？殿下为什么这么生气？”

    慕容雄伟满脸无辜地说：“殿下让我去医院看望莫小坤，爸，我怎么可能答应？”

    雍亲王说：“现在已经不只是你愿不愿答应的问题了，你跟我去一趟医院。”

    慕容雄伟叫道：“去医院干什么？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没什么好说的。”

    雍亲王说：“殿下叫你过去自然有他的用意，走。”

    雍亲王也是发火了，这次事情说起来雍亲王府还是受害者呢，哪知道现在竟然像是惹了麻烦？

    雍亲王心中怀疑了，难道莫小坤这个人惹不得？

    高雄说：“雍亲王，殿下叫雄伟过去会有什么用意？”

    雍亲王想了想，说：“应该是想缓和和莫小坤的关系。现在的莫小坤羽翼已经长成，在良川市拥有无人能比的号召力，全良川市的混混都只听他一人号令，在太子眼里，一个莫小坤胜过一千人一万人，重要无比啊。太子殿下亲自从穗州岛赶过来，然后直接去了医院，可想而知，莫小坤在殿下眼里的重要性。”

    高雄对雍亲王的话抱有怀疑，说：“莫小坤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雍亲王说：“莫小坤有多大能耐，问紫琪最为清楚。”

    高雄看向高紫琪，高紫琪点头说道：“莫小坤最厉害的是，他往往能在关键时刻，不按章法出牌，并且收到奇效，据我所知，他从小弟混到大哥，再混到龙头，再先后灭掉兄弟会和西城，没有一次不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个人有一种很独特的能力，仿佛情况越危机，越能激发他的潜力。在良川市中，他的影响力更是无人能比，全良川市的人可能已经达到了只知有坤哥，不知道有市长的地步。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他帮我竞选市长的时候的两次出手。”

    “两次出手？”

    高雄更是满头雾水。

    高紫琪说：“第一次新马大桥出租车司机大暴动，西城周光祖被莫小坤算死，在莫小坤的精心安排下，我最后出场，获得了很高的支持率，也正是那一次事件，我的支持率才大幅提升，超过先进党的候选人。”

    高雄点头说道：“那一次我也听说过，还有一次呢？”

    高紫琪面露尴尬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说：“就是爆出那些照片的时候，当时形势急转直下，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可莫小坤依旧凭借他过人的判断力扭转形势，最后我成功当选。”

    高雄再次点头，说：“看来这个莫小坤确实有点本事。”

    雍亲王说：“还不止这些，我记得有一次良川市西城区开发项目，被曝出质量问题，当时很多人主张将事情遮掩过去，可莫小坤却提出了截然相反的不同意见。”

    高雄再来了兴趣，说：“他又提出什么惊人的主张？”

    雍亲王说：“亲自炸毁大楼。”

    高雄吃了一惊，说：“亲自炸毁大楼，那不是损失很大？”

    雍亲王说：“不但没有损失，反而因此获益。他在炸毁大楼的时候提出天子集团只打造精品的口号，在那次事件过后，天子集团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忽然间变得热销起来，几乎所有库存房销售一空，就连尚未开发出来的西城开发项目的房产也受到追捧。”

    高雄陷入了沉思中，口上说：“那这个人的魄力也非常人能比。”

    雍亲王感叹地道：“是啊，如果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将会是我们的第一得力助手。以我看来，天门许远山差了他不止一点两点，假以时日，穗州岛极有可能和良川市一样，成为他莫小坤的天下。”

    高紫琪和慕容雄伟的感情虽然已经破裂，可是因为利益关系，高雄和雍亲王最后还是决定保持这段婚姻，反对二人离婚，所以慕容雄伟和高紫琪离婚也没有成功。

    雍亲王随后说：“雄伟，你跟我去医院一趟，看太子怎么说。”

    慕容雄伟很排斥，但雍亲王眼睛一瞪，慑于雍亲王的威严，便也只能妥协下来，点头说：“好吧。”

    ……

    在病房中，慕容锋打完电话后，便像变脸一样，迅速转换成一副笑容，对我说道：“小坤，雄伟马上过来，等他到了，我再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慕容航和慕容思齐听到慕容锋的话，当场皱眉，意识到慕容锋有意做和事老，帮我们说和，也就是说，有可能这次拉拢我的机会会落空。

    就这样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心中一紧，心想慕容雄伟应该来了，倒想看看这小子待会儿是什么嘴脸。

    我绝不是那种肚量大，懂得以德报怨的人，如果慕容锋真要让他跟我赔礼道歉，那么这个机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不论以后什么决定，不趁机羞辱一下慕容锋，报那一枪之仇，我还是莫小坤？

    当下问道：“什么事情？”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坤哥，三皇子来了。”

    说话的却是时钊，应该是时钊去询问了医生折转回来，刚好碰到三皇子。

    “老三也来了？”

    慕容思齐、慕容航、慕容锋都是惊讶无比。

    三皇子慕容启和我并没有什么交集，只见过一两次，并且都没有打过招呼，就连我也想不到慕容启竟然也来看我。

    我说道：“请三皇子进来。”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留了一头寸长的短发，脸型轮廓刚毅，给人一股彪悍的感觉。

    三皇子慕容启和其他皇子不同，他从小就是军事爱好者，岳父更是军中上将军，在军队系统拥有很高的影响力，也是皇位的热门人选。

    三皇子进门，和慕容锋、慕容思齐等人一样先是一脸懵逼，没想到病房中已经来了这么多人，随即呵呵笑道：“大哥、二哥、老四，你们也在啊。”

    慕容锋等人笑着客气了几句，随后慕容启回头打了一个手势，一个彪形大汉便捧着一个精美无比的礼品盒走了进来。

    慕容启客气地说道：“坤哥，这是我前段时间花天价收购而来的疗伤圣品，听说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听说坤哥受了枪伤，所以带来了，还望坤哥笑纳。”

    我倒还没什么，什么疗伤圣品，还是天价，多半有夸张的地方。

    可是慕容锋等人却是震动起来，说：“老三，你可真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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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烂货！

﻿    慕容启的出手极为大方，他随后亲自为我解释起来，他这次带来的礼物是一珠雪荷花，也就是雪莲，雪莲这种东西可不常见，生长于海拔四千米左右的悬崖峭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那儿气候奇寒，终年积雪不化，常年在零下几十度，一般植物根本没法生存，唯独雪荷花这种奇特的植物能在零下几十度、空气稀薄的环境中傲霜斗雪，顽强生长。也正是这种独有的生存习性以及独特的生长环境，早就了它独特的药理作用和神奇的药用价值，被誉为“百草之王”、“药中极品”。

    慕容启带来的雪荷花原本是慕容启花费天价拍卖得来，本来是想送给当今天子，不过医生说雪荷花不适宜天子的病情，所以才会保留了下来。

    我听到慕容启说这雪荷花的来历，虽然还是觉得有夸张的地方，却也感受到了其珍贵的地方，不管效用如何，但是这价值，就足以证明慕容启的诚意。

    相比之下，慕容思齐就觉得有点尴尬了，他带了一篮水果来，和慕容启相比，显得太小家子气。

    我连连向慕容启道谢，并让时钊帮我代收了慕容启的礼物，心下琢磨，回头是不是把这雪荷花卖钱比较实在？

    慕容启来了后没多久，雍亲王就带着慕容雄伟来了，小弟在外面汇报，慕容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要不是雍亲王父子，哪里会有如今四位皇子一起出现在我的病房，争相拉拢我的场面。

    我听到小弟的禀报，也没有即刻让雍亲王父子进来，只是看向慕容锋说：“殿下，没必要这么做啊，我真没放在心上。”

    慕容启刚到，不知道什么情况，低声问慕容思齐：“老四，雍亲王和雄伟来干什么？”

    慕容思齐低声说：“大哥让雄伟过来给小坤道歉。”

    慕容启笑道：“不论什么情况，开枪总是不对的，道歉也是应该。”

    慕容锋听到我表面大度的话，说道：“小坤啊，虽然雄伟做得有点过分，但你也该给他一个机会才是对不对？你不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也得卖我一个面子，让他进来吧。”

    我听到慕容锋这么说，倒不好再坚持，便说道：“殿下说得太严重了，没那回事，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就让他进来吧。”当即对门口说道：“请雍亲王进来。”

    门口的小弟推开房门，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慕容雄伟开枪射我，已是激起了小弟们的严重不满。

    时钊尤其恼恨慕容雄伟，淡淡地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雍亲王满脸堆着笑，走进来看到里面的一幕画面，和几位皇子一样当场懵逼了。

    四位皇子一起出现在我的病房里，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啊。

    跟在雍亲王身后的正是慕容雄伟，一张脸像是苦瓜脸，崔头丧气的。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老婆被人上了，还得低声下气地去赔罪，而且他还是世子啊，堂堂大燕的皇族。

    我看到二人，也就没有再虚伪的演戏，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太子要缓和我和雍亲王府的矛盾，那么这件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算了，那一枪打中的是我的身体，也让我寒心，我为雍亲王府办事，哪一件没有办成？又有什么时候没有尽心尽力？就因为高紫琪的事情就要杀我？

    信任在哪儿？难道我莫小坤在他们眼里就那么不堪？

    我承认，我是有点花心，但我从来没有做过越界的事情，我问心无愧，凭什么？

    雍亲王随后挤出一个笑容，打哈哈道：“几位皇子都在啊。”

    慕容锋等人笑着应付了雍亲王，随后雍亲王又陪着笑脸，问我：“小坤，你的伤不严重吧。”

    我没有回答雍亲王，低头玩起了指甲，假装没听到，但所有人都明白，我这是故意不给雍亲王面子，心里气着呢。

    慕容航、慕容思齐、慕容启等人看到我的样子，都是露出欣喜之色。

    慕容锋为了避免雍亲王太过难堪，帮我回答说：“小坤，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枪伤很重，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随即顿了一顿，说：“皇叔，您在现场，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雍亲王尴尬地道：“当时我也没有注意，雄伟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捡起地上的手枪射小坤，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忍不住说道：“当时，我听了雍亲王的话，将手枪放下，可是世子却在我放开他后，用枪射我，雍亲王，您说您这么一个大人物，说出的话却做不到，以后谁还敢信您？是不是觉得我莫小坤好骗，表面上放我走，背地里却让世子暗算我？雍亲王，您这算盘可真打得好啊，我莫小坤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到我的话，雍亲王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当时的情况，我本可以挟持慕容雄伟离开雍亲王府，不过雍亲王出现，并说让我放了慕容雄伟，我可以安然离开，可我放了慕容雄伟后，却遭到慕容雄伟的暗算，雍亲王也难辞其咎。

    慕容航恨不得我和雍亲王府闹得越大越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煽风点火的机会，他当即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皇叔啊，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您德高望重，小坤是相信您才自愿放下枪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该保证他的安全才行。就算你还是觉得小坤不对，也可以改天再说啊。”

    雍亲王被慕容航数落了一通，老脸有些挂不住，不过也是发作不得，毕竟慕容航是皇子，而他只是一个亲王，按照大燕的等级关系，低了一个级别。

    慕容锋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更是恼火，沉声道：“慕容雄伟，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锋质疑的话，觉得不服，说道：“殿下，这个人勾引我老婆，我有什么错？”

    慕容航再次说话了，他冷笑一声，说：“咱们姑且先不说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就算是真的，你老婆要是没有问题，他怎么可能勾引得了？你为什么不先从你老婆身上找原因？”

    听到慕容航的话，慕容雄伟更觉羞愤难当，冲口就说道：“你的意思是他勾引我老婆还有道理了？”

    慕容航说：“我只是希望你了解清楚再思考一下，再做决定。嗯，据我所知，你老婆之前还曝过什么照片丑闻。”

    言下之意，是说高紫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启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笑着说：“那些照片我也有看过，还真是有些让人想不到。雄伟，我要是你啊，这种女人就该毒打一顿，然后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启和慕容航的话，更是恼羞成怒，二人的冷嘲热讽，虽然说得不是很直白，但每一句几乎都包含着一个意思，慕容雄伟戴了绿帽子，高紫琪是个烂货。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叫道：“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再说了，当晚莫小坤是趁她喝酒醉了才干的事情！”

    慕容航说：“谁告诉你喝酒醉以后的事情，你老婆？你难道就没想过，她酒醉也是假的？”

    慕容雄伟叫道：“不可能，当晚她确实喝醉了！”

    慕容航笑道：“就算她喝醉了，当晚也确实发生了那种事情，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跟你交代？那次事情后，她和莫小坤的关系又怎么样？如果关系比以前更好，你就得好好思考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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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只不过一介白丁

﻿    慕容航的话一字一字，如同刀子般割在慕容雄伟的心头。

    慕容雄伟其实还是喜欢高紫琪的，如果没有感情，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之所以他恼火，也正是还喜欢高紫琪，这就像一句话所说的，爱就是恨，如果没有爱，哪有恨呢？

    许锦棠寄给慕容雄伟的照片是在高紫琪被侵犯以后，慕容雄伟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高紫琪被侵犯了，可是还是和我走得很近，这态度让慕容雄伟发狂。

    高紫琪竟然喜欢被我XX，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楞了半响，随后叫道：“不管怎么样，莫小坤勾引我老婆就该死！”

    我忍不住冷哼一声，说：“你老婆我还没兴趣，我从来没有勾引过她。”

    慕容雄伟说：“你的意思是她勾引你？莫小坤，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本来无意诋毁高紫琪，可慕容雄伟的态度让我极其不爽，当即冷笑道：“事实上是她找我喝酒。”

    慕容雄伟勃然大怒，目毗欲裂地看着我，叫道：“莫小坤，你有种再说一次！”说完便握紧拳头，往我冲来，竟是失去理智要来打我。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响起，雍亲王狠狠地甩了慕容锋一耳光，随后怒喝道：“畜生，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

    原本这起事件，就令雍亲王感到颜面无光，现在慕容航、慕容启等人的冷嘲热讽，更让雍亲王觉得无地自容，而慕容雄伟更像是一个傻逼一样，被慕容航和慕容启激怒，更让他忍无可忍。

    这一耳光出手可真够重的，慕容雄伟脸上瞬间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慕容雄伟人都傻了，完全没想到雍亲王竟然当众打他的脸，看着雍亲王说：“爸，你打我？”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怨妇。

    雍亲王怒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

    在来之前，雍亲王就已经意识到这次的处理是有多么糟糕，因为我对太子的重要性，甚至高紫琪的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是一个上位者需要具备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大局观，凡事以大局为重。

    就好比慕容雄伟和高紫琪的婚姻，哪怕早已经分崩离析，可还是得维持一样。

    所以他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低声下气，向我赔罪的准备，可是慕容雄伟被慕容航和慕容启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失去了理智，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其实慕容雄伟平时还算不错，只不过在女人一节上有点弱。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的老婆被人上了，还能保持理智呢？

    慕容航和慕容启看到雍亲王掌掴儿子，都是露出得意的表情。

    反倒是慕容思齐，表情极为淡定，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慕容雄伟。

    慕容锋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他说道：“皇叔，您自己决定吧，这事该怎么解决。”

    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向雍亲王施压了。

    雍亲王咬了咬牙关，厉声喝道：“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跪下？”

    慕容雄伟眼睛睁得老大，根本没想到雍亲王竟然要让他跪下。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心中倒是乐了，慕容雄伟，堂堂雍亲王世子，会不会向我下跪认错呢？

    他可是雍亲王世子，我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爵位的白丁啊。

    雍亲王说：“没听到我的话吗？”

    慕容雄伟从小到大，只跪过当今天子，就算是雍亲王夫妇也没有下跪过，要让他下跪，却是为难了。

    他支支吾吾地道：“爸，你竟然让我下跪？”

    我在边上说道：“千万别，世子下跪，我可承担不起。”

    这话自然是在嘲讽慕容雄伟。

    雍亲王再次厉喝道：“你跪不跪？”

    慕容雄伟看了看雍亲王，再看了看慕容航，再看了看慕容启，最后又看了我一眼，叫道：“我不跪，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跪！”

    “好，你个逆子！老子的话你也不听了！”

    雍亲王更是大怒，说着一脚踹向慕容雄伟的小腿。

    慕容雄伟当场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

    我看到慕容雄伟跪倒下去，心中却是一惊。

    我惊讶的不是慕容雄伟真的跪倒下去，而是雍亲王的那一脚。

    雍亲王年龄已经不小了，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已经年老体迈，腿上无力才行，可是那一脚却给我一种感觉，果断干脆，力道似乎不小。

    虽然还不能断定，他是一个高手，但可以完全肯定，他绝不像外表的那么体弱。

    难道雍亲王也隐藏了实力？

    慕容雄伟跪倒在地，又想爬起来，啪地一声脆响，雍亲王一耳光狠狠扫了过去。

    慕容雄伟的脸歪到一边，嘴角都是血，看来那一耳光不轻啊。

    雍亲王喝道：“还不赔罪？”

    看到雍亲王打儿子，慕容航和慕容启又打起了圆场，说起了漂亮话。

    慕容航笑着说：“皇叔，没那么严重，雄伟也只是年纪轻，还不懂事。”

    慕容启说：“雄伟也是冲动，不用那么较真，只要他认错就行了。”

    慕容锋却没有说话。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航和慕容启的话只觉刺耳无比，什么话都是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之前说他慕容雄伟怎么怎么差劲是他们，现在说好话的也是他们。

    他怒道：“不用你们假好心。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随即看向我，目光像要喷出火来，一字一字地道：“莫小坤，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我看到慕容雄伟的目光，心中还是不爽，淡淡地说道：“世子，你哪有错？错的是我。”

    慕容雄伟听到我还不肯罢休，怒道：“你要怎么样这件事才算？”

    我说道：“我哪敢？世子高高在上，我莫小坤不过是一个小混混。”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脸色狠厉无比，随即说：“好，我明白了。”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配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打了你一枪，现在还你一枪，你满意了？”

    看到慕容雄伟掏出枪，我心中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慕容雄伟竟然也玩狠的了？

    慕容航和慕容启连忙装好人，说：“雄伟，千万别这样，你这是干什么啊，事情还没那么严重。”

    雍亲王转头看向我，说：“坤哥，他已经认识到错了，也受到了应有的教训，这件事点到为此吧。”

    我虽然恨不得慕容雄伟开枪，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说道：“世子，请起来吧，这件事从此一笔勾销。不过，我在这里还是要申明一点，我绝对没有碰过你高市长。”

    慕容雄伟站了起来，雍亲王感觉不好意思逗留，便对慕容锋说：“殿下，我先送他回去。”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去吧，处理一下伤口。”

    雍亲王当即带着慕容雄伟退出了病房。

    看到雍亲王带着慕容雄伟退出了病房，慕容航和慕容启感到有些失望，就这么结束了，好像影响还不够大啊。

    我看着雍亲王和慕容雄伟退出病房，心中却是明白得很，尽管事情宣告一个段落，但是我和雍亲王府已经结下了梁子，这个矛盾永远不可能解开，以后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面和心不合。

    慕容思齐随即说道：“小坤，我有点事情，得回去了，你如果在医院不习惯的话，可以来我府上修养。”

    我说道：“谢谢四皇子的好意，我如果住不习惯，会的。”

    在几位皇子中，给我印象好的，其实也是四皇子，毕竟年龄差不多，一起出去唱个歌，说话也比较投机，像是朋友一样。

    其余的皇子，虽然对我也算不错，可总感觉像隔了什么，他们高高在上，而我始终低他们一等，哪怕最为亲和的二皇子慕容航也是一样。

    慕容思齐随后和慕容锋等人打了招呼，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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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六点半左右

﻿预计还是四更，只是会晚一点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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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  所以我们更要努力奋斗啊

﻿    慕容思齐走后，慕容锋、慕容航、慕容启等人也相继离开了医院，再临走前都露出希望我能到他们府上去修养的意思，但我都委婉地拒绝了，说我想要回良川休息一段时间。

    慕容锋听说我要回良川，有话想跟我说，张了张口，可能是顾虑到慕容航等人在旁边说话不太方便，便忍了回去。

    在慕容锋等人走后，我便问了下时钊，医生那儿怎么说，时钊说医生说了，我最少还得留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问题，方才可以转院。

    我心知这次的枪伤很严重，医生也是为我着想，便告诉时钊，那就一个星期后转院。

    时钊随后问我：“坤哥，要不要通知大小姐，你这边的情况？”

    我想了想，说：“还是暂时不要了，回去再跟她说吧，免得她为我担心。”

    说着不禁想起了郭浩兴，小崽子有没有嚷着要爸爸呢？

    有时候我觉得很奇妙，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面，极少数时间陪他，可小家伙有时候还是会吵着要我，当然也只是有时候，郭浩兴和郭婷婷还是更加亲密一些，要是哭的时候，是绝对不要我的，高兴的时候才会想要我。

    说完转院的事情，时钊皱眉道：“坤哥，看样子几位皇子都想拉拢你，你有什么打算？”

    时钊的问题，也是我现在面临的难题，之前一心只想帮太子慕容锋，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和雍亲王府的矛盾几乎已经不可缓和，再留在慕容锋那儿日子可能会很难过，毕竟雍亲王府才是太子慕容锋最为倚重的力量，我相对而言，重要性略低一些，在取舍中我相信慕容锋肯定会选择雍亲王府。

    雍亲王府一直是拥护慕容锋的中坚力量，同时双方也有血缘关系，还有，雍亲王府和新民党关系密切。

    哪怕是高紫琪和慕容雄伟的感情破裂，双方的政治联姻依然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得考虑另谋出路。

    不过，选择阵营，就好比女人嫁老公一样，一旦选择错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在这种争斗中，失败者，下场都会很惨。

    此外，我和慕容锋的利益盘根错节，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没有完工，属于我的利益分成还没有到手，慕容锋也在考虑提名我为男爵，还有穗州岛的赌场等等。

    在这种情况下，我离开慕容锋会失去很多。

    想了想，说：“先看看再说，现在离开太子，似乎不太合适。”

    有时候人就得面对现实，我可以意气用事，和慕容锋决裂，但必须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慕容锋给我的，慕容航未必能给我，慕容启也不大可能，慕容思齐现在最弱，更没有这样的资本。

    时钊说：“坤哥还犹豫什么？”

    我说道：“时钊，你想想，咱们如果离开了太子，会有什么下场？”

    时钊说：“西城区开发项目？”

    我说道：“不止，还有赌场也有可能失去。”

    时钊说：“就算是坤哥现在不离开太子，太子也未必会再将赌场交给你，毕竟今天的事情过后，太子对你的信任必定大打折扣。”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只感到无奈，这次的事情对我的影响很大啊。

    虽然慕容雄伟向我下跪认错，让我感到很爽，可是同样的，也使我和雍亲王府彻底走到了对立面。

    我还想到了慕容紫烟，那个一直对我很好，坤哥坤哥叫得亲热的小妮子，只怕也会因为这次的影响，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她不会嫁给那个萧楚睿吧？

    想到这儿，我心里又是隐隐作痛，那种痛没有张雨檬嫁人的强烈，可也让我极为难受。

    这也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也喜欢慕容紫烟，只不过很多因素限制了我，一直被尘封起来。

    在当天晚上，夏佐和夏娜来看我，夏凡有一起来，不过在病房外面没有进来，他不想看到我，我更不想看到他，如果不是他，我哪有可能这么惨？

    我甚至想狠狠揍他一顿，让他在雍亲王面前说出事实真相。

    但是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慕容雄伟向我下跪，雍亲王府颜面丢尽，不论事情的真相如何，都不可能挽回双方的关系，既然这样，那也就没必要将祸水引到夏家去了。

    夏佐问了一下我的病情，随后说：“小坤，我听说世子今天向你下跪认错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

    夏佐皱眉道：“你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火了？他毕竟是世子，你让他下跪，雍亲王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我说道：“我当时火气头上，也没想那么多，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不太理智。”

    夏佐说：“得罪了雍亲王，以后你的处境只怕会很难啊。”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以后会小心的。”

    夏佐叹了一声气，说：“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原本大家的关系都还很不错的。”

    我听到夏佐的话心中苦笑，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

    早在夏凡被送到雍亲王府当护卫的时候，我就有预感夏凡会闯祸，可是万万没想到，夏凡闯的祸却要由我来背，口上却是说道：“我说我挺冤，夏董你信吗？我根本没有碰过高紫琪。”

    夏佐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或许查清楚谁是真正的侵犯高紫琪的人，会让情况有所改观。”

    我说道：“查清楚也是一样，雍亲王府不可能和我冰释前嫌，也就省得浪费精力了。”

    夏佐点了点头，说：“要查到确实挺难的，时间间隔太久了。我们打算明天离开中京回良川，你呢？”

    我听到夏佐的话这才明白，他们是来向我辞行的，中京现在比较多事，他们早点离开也好，当即说道：“我也打算回良川休息一阵子，不过医生说我还得至少留院一个星期，会稍晚回良川市。”

    夏佐点了点头，说：“那你在中京市注意一点，回到良川咱们再聊。”

    夏娜忽然开口道：“爸，我想和小坤谈点事情。”

    夏佐看了夏娜一眼，眼神颇为无奈，我和夏娜和好的事情，夏佐肯定也已察觉，对于我们，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随即点头说：“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起身离开了病房。

    夏佐出去后，夏娜便关心的问我：“伤口还疼不疼？”

    我笑着说道：“本来是很疼的，可是你这一问，我就不疼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原本郁郁的心情也舒缓了一点，嗔道：“你啊，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话哄我。”

    我笑着说：“放心吧，你老公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夏娜听到我调侃的话，却是一怔，随即说：“小坤，咱们会结婚吗？”

    我点头说：“一定会，你可能不知道，从刚刚开始和你好的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老婆。”

    这句话绝对不是哄夏娜的话，我对夏娜付出的感情，绝不会下于其他任何一个，包括张雨檬。

    在我们没有闹矛盾之前，她甚至是我最理想的结婚对象，要不是有其他因素纠结，我可能早就和她进入婚姻的礼堂了。

    夏娜靠了过来，将头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小坤，你知不知道你中枪的时候，我差点都被吓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末日降临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如果你哪天也一样，我也会悲伤欲绝。”

    夏娜忽然问：“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殉情？”

    我笑道：“不会。”

    夏娜抬头看我。

    我说：“我会把咱们的孩子养大，然后再去找你。”

    夏娜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为我难过。”说完又是反应过来：“咱们有孩子吗？”

    我笑着搂紧夏娜，说：“所以咱们更要努力奋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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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章   又来探望？

﻿    抱了一会儿夏娜，我想到夏凡的事情，忍不住提了一句：“夏娜，你回去最好劝劝你爸，管好你弟，别让他再留在高紫琪身边当保镖了。”

    夏娜抬起头，看着我说：“怎么？”

    我说道：“以我估计，那晚的人是你弟，这件事也就这样了，我也不会再提，你心里明白就行，要不然哪天暴露出来，你家会有大麻烦。”

    夏娜说：“夏凡说不是他干的，我也觉得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

    我说道：“这种事情说不准，你也知道你弟的脾气，以前就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尤其是跟西城的人走得近，学会了什么下三滥手段也不足为奇。”

    夏娜点了点头，说：“我回去跟我爸说说。”

    我说道：“你别提到我，就说是你的意思。”

    夏娜说：“我明白。”说完皱眉说：“对夏凡，我们全家人都伤透了脑筋，不知道该怎么教了。”

    我说道：“可能是从小生存的环境太好，才会这样吧，他这样的性格，除非哪一天吃了大亏，才有可能醒悟，要不然很难纠正的了。”

    说着确实也挺无奈，夏佐一辈子还算成功，可是单独教育子女这一样不合格，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夏凡的教育失败了，这次的事情完了，并不代表结束，他还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夏家添麻烦，最终将夏家拖垮。

    就我而言，我也比较为难，要做了这小子，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夏娜肯定会恨我，这是我所不愿的。

    现在理智下来，要想查清楚当晚侵犯高紫琪的是谁，还是有办法的，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再查了，拖夏家下水，对我没什么好处，夏凡以后怎么样，我也管不着。

    和夏娜在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外面传来敲门声，夏佐的声音传来：“夏娜，该走了。”

    夏娜直起头说：“我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明天我不能去送你，一路顺风。”

    夏娜说：“嗯，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别太操心了。”

    夏娜走了后，病房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给我思考的空间。

    现在局势一团糟，我又一次走到了三岔口。

    就利益考量，哪怕我已经心不在太子慕容锋这儿，还是得依附慕容锋生存，至少也得拿到西城区开发项目的分成，另外，第三个赌场由于这起风波，我也吃不准慕容锋还会不会交给我打理。

    头疼！

    我哪怕做了良川市的老大，依然还有很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受到各种因素的限制。

    ……

    第二天早上，夏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她马上上飞机回良川，我在电话里祝她一路顺风。

    中午的时候，慕容紫烟来看我，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随从，进来后紧张无比地问我情况。

    我告诉慕容紫烟我没事，顺便提了下昨天慕容雄伟下跪认错的事情，说我当时也在气头上，所以有点过分。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当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毕竟谁被人打了一枪也不会好受。”

    我说道：“你明白就好，你爸回去后说了什么没？”

    慕容紫烟吞吞吐吐地说：“我爸好面子，当然很生气，说你让他下不来台。”

    我说道：“我主要是针对你哥，对你爸没有不尊敬的意思。”

    慕容紫烟说：“我知道。昨晚后半夜太子来了我家，和我爸、我哥一直谈到天亮，可能是谈你的事情。我本想听他们说什么，不过外面有人把守，没有机会。”

    我说道：“你能告诉我这些已经很好了，你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免得你和家里人的关系搞僵了。”

    慕容紫烟说：“关系僵了我倒是不怕，我就怕以后很难再见到你了。”

    我说道：“怎么？你爸不让你见我了吗？”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爸说你这个人表里不一，好色得很，最好还是别和你走得太近。”

    我笑道：“那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慕容紫烟说：“你不是，你要是那样的人，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微微有些感叹，还是她了解我，我要真是那种因为女人失去理智的人，慕容紫烟早被我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当下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慕容紫烟正想说话，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慕容紫烟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后就按了静音，将手机揣了回去。

    我问道：“你家里打来的？”

    慕容紫烟说：“我大哥。”

    我说道：“那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他知道你来找我，又要生气。”

    慕容紫烟说：“也没事，我待一会儿再回去也可以。”随后又问我：“坤哥，你和我爸还有我大哥，就没有机会讲和了吗？”

    我明白她的处境，她自然希望我和雍亲王府保持良好关系，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当下摇了摇头，表示惋惜。

    慕容紫烟也是无奈无比。

    和慕容紫烟聊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认识她以来，她每年都希望我帮她过生日，可至今我也没能帮她实现这个愿望，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更不可能了。

    慕容紫烟在病房里和我一聊就聊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偷偷流逝，这是敲门声传来，时钊在外面说：“坤哥，雍亲王府的人来找郡主。”

    我和慕容紫烟对望了一眼，慕容紫烟随即说：“坤哥我得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也别想太多，顺其自然。”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往外走去。

    病房门打开，我一眼就看见四个雍亲王府的保镖站在外面，在慕容紫烟出去后，便带着慕容紫烟顺着过道往楼梯口走去。

    慕容紫烟被雍亲王府的人找到，以后雍亲王对她的限制将会更加严格，见面的机会只怕会更少。

    在慕容紫烟们走后，时钊走了进来，说：“坤哥，我看到慕容雄伟了。”

    我说道：“他在哪儿？”

    时钊说：“在医院门口，没有进来，脸色很不好看，看来很生气。”

    我说道：“他生气是正常的，不用理他。”

    时钊说：“我担心的是他会报复坤哥，毕竟昨天那么丢面子。”

    我说道：“现在又不能离开医院，也没其他办法。”

    时钊说：“要不我们换一间病房吧，这间病房仍旧保留，让一个人假装坤哥睡在里面。”

    我想了想，说道：“白天可能有人会来看我，这个办法勉强可行，但只能是晚上后半夜去另外的病房睡。”

    时钊说：“嗯，我这就去找医院的人，让他们再开一间病房。”

    医院的病房很多都是空的，要做这样的安排并不是很难，再加上时钊出了高价，医生想赚点外快，很快就搞定。

    很快天又黑了，今天医生来给我做过五次检查，情况还算良好，没有恶化的迹象。

    我抽了一个空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和赵万里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让他那边格外注意，不要轻易采取任何行动。

    赵万里听说我中枪，担心不已，说要来中京看我。

    我让赵万里不要来，我现在没事，并且很快会回良川修养一段时间，穗州岛那边的计划全靠他坐镇，他一天都不能离开。

    随后又问了下，穗州岛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没。

    赵万里说现在还在新年期间，小混混也要过年，所以没什么事情，梁熙明那边情况较为稳定。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稍安，还好穗州岛那边没事，否则我现在就真的分身乏术了。

    就这样在医院中待三天，没有什么情况发生，我感觉我们是有点多疑了，或许慕容雄伟根本没想过再挑起事端。

    但也就是这一天中午，病房的敲门声响起，跟着小弟在外面说：“坤哥，雍亲王和世子来看您。”

    我听到小弟的汇报，诧异不已，雍亲王和慕容雄伟怎么会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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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我其实喜欢女人！

﻿    随后病房的门打开，我一眼就看见雍亲王、慕容雄伟带着大一批人出现在门口，身后的一大批人清一色的都是黑西装，牛高马大的，气势不凡，不由心中猜疑，雍亲王搞出这样的阵势，难不成想要来找我算账？

    时钊以及随行而来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也是高度警惕，尤其是时钊，直接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一旦雍亲王对我动手，就跳出来阻止。

    雍亲王随后回头对随从说：“你们留在外面。”

    “是，雍亲王。”

    雍亲王的随从们纷纷恭敬地答应，留在了病房外面。

    见雍亲王没带人冲进来，时钊的表情稍微放松。

    雍亲王随后和慕容雄伟走了进来，进门的时候是一张笑脸，我感觉他好像不是想找我麻烦的。

    慕容雄伟进屋后，关上房门，随后走到病床前，竟然说：“对不起，小坤，我错怪你了。”

    我更是诧异无比，望着慕容雄伟问道：“世子，你这是？”

    雍亲王在一边说：“小坤，都怪我们糊涂，竟然以为你会做出那种事情，我们雍亲王府对不起你啊。”

    我满头的雾水，问雍亲王：“雍亲王，您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雄伟说道：“刚刚我收到人密报，夏凡在良川市一家酒吧喝酒，喝醉了亲口吐露，当晚你什么都没有做，其实是夏凡做的。”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变化也太快了吧，问道：“夏凡怎么会说出来？”

    慕容雄伟说：“那小子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估计喝高了，还说什么你帮他背黑锅，让我戴了绿帽子。”

    我说道：“他的朋友怎么会向世子告密？”

    慕容雄伟说：“夏凡的朋友欠了大笔赌债，想要钱，我给了他三百万。”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不由替夏家担心，雍亲王府会怎么对付夏家？连忙问道：“世子打算怎么处理夏凡？”

    慕容雄伟冷哼一声，说：“夏凡这臭小子，害我跟坤哥闹了这么大的矛盾，还趁我老婆喝醉，侵犯我老婆，决不能轻饶。我已经让人去抓那小子了，等将他带到中京再说。”

    雍亲王说道：“小坤，真是对不住，我们误会了你，请你原谅。”

    我说道：“雍亲王千万别这么说，误会搞清楚了就是好事。”随后又问道：“夏凡抓到了吗？”

    雍亲王说：“应该很快会有消息。雄伟，你打一个电话问问。”

    慕容雄伟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在慕容雄伟打电话的时候，我心中琢磨，夏凡自己找死，也没什么好同情的，可别牵扯到夏家，当即趁慕容雄伟打电话的时候，对雍亲王说：“雍亲王，这次的事情全是夏凡一个人干的，与夏董和夏家无关，最好还是别牵扯太多人。”

    雍亲王说：“如果夏佐这次不护犊子，我自然也不会追究他，如果他还想保留那个畜生的话，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雍亲王的话说得很平淡，可是眉宇间已是隐现煞气，看来心里非常恼火。

    这种事情，换作是谁也会很生气，自己的儿媳被人侵犯了，面子丢尽不说，还被骗了一次，与我产生误会。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心中不由担心，夏佐那儿我不担心，他极有可能会将夏凡交出来，可是夏夫人最护犊子，而且只有夏凡一个儿子，估计是不会把夏凡交出来的，弄得不好，夏家这次真的危险了。

    “喂，找到夏凡没有？”

    电话终于接通了，慕容雄伟说道。

    “世子，夏董说夏凡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儿？”

    电话那头的人说。

    慕容雄伟脸色迅速变得森冷起来，淡淡地说：“夏佐在不在旁边？”

    慕容雄伟对夏佐一向比较尊重，很少直呼其名，这样却是比较少见的。

    “在，世子。”

    电话那头的人说。

    慕容雄伟说：“你让夏佐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随即将手机递给夏佐，说：“夏董，世子要你接电话。”

    在慕容雄伟派人去抓夏凡的时候，夏佐也知道了消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夏凡闯了弥天大祸，当场打了夏凡一顿，扬言要将夏凡交给雍亲王府处理，但夏夫人苦苦哀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弄得夏佐心也软了。

    再加上夏娜在边上求情，夏佐最终还是决定想办法保住夏凡，正想让人将夏凡送到国外去，慕容雄伟的人也找上门来了。

    这次慕容雄伟派去的是良川市警方的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直接闯进夏家，夏佐急忙让人先把夏凡隐藏起来，随后出去应付。

    他心中担心无比，面上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接听了电话，笑着说：“世子，您找夏凡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雄伟也顾不得夏佐面子了，开口就很冲地道：“夏佐，你给我听清楚，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夏凡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后果。你如果包庇夏凡，那就别怪我们雍亲王府不顾念以往的旧情。”

    夏佐为雍亲王府办事数十年，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出过什么纰漏，极为得雍亲王信任，但这次夏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已是超过了雍亲王能够容忍的极限。

    夏佐心惊，可是面上还是一问三不知，问道：“世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发这么大的火？”

    慕容雄伟厉声道：“夏佐，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只问你夏凡在哪儿？你交不交人。”

    夏佐说：“夏凡不在家啊，他出去玩，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慕容雄伟冷笑道：“好，既然你说他不在家，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内，我没有见到夏凡，后果自负！”说完便是直接挂断电话，气愤得不行。

    雍亲王说：“事情已经很清楚，夏佐如果不识相，那也就怪不得我们。小坤，夏凡这次害你害得不浅，你就别为他说情了。”

    我说道：“怎么会？雍亲王，我只希望不要连累到夏董，夏董是无辜的。”

    雍亲王说：“养不教父之过，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听雍亲王的意思，哪怕是夏佐交出夏凡，只怕以后也难以恢复以往和雍亲王府的关系了。

    慕容雄伟随即转头看向我，说：“小坤，这次真的对不起，我冲动打了你一枪，等你出院，我再单独设宴赔罪。”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雍亲王随即说：“小坤啊，这次你千万不要怀恨在心，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笑着说：“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雍亲王说：“那就好，前几天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来医院看你，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心知他担心我倒向其他皇子，心下寻思，让他们知道也未必是坏事，也让他们明白，我莫小坤除了他们，还可以有很多选择。当即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他们听说我和世子闹了矛盾来看我，顺便提了下，希望我过去帮他们。”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互视一眼，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雍亲王随即笑呵呵地道：“小坤啊，太子可是一直非常器重你，听说你的事情后，立马从千里之外赶来，你可不能辜负太子啊。”

    我说道：“太子对我的好我自然明白。”

    雍亲王随即沉吟道：“这次的事情我一直觉得不安，怎么也得补偿你一下，也不知道小坤你喜欢什么。”

    我半开玩笑道：“我其实喜欢女人。”

    雍亲王哈哈大笑。

    不过慕容雄伟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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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    慕容雄伟现在对女人非常敏感，极为敏感，仿佛无论任何人提到女人，都是在嘲讽他一样。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见是夏娜打来的，猜到夏娜肯定是打电话来问我夏凡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当着慕容雄伟和雍亲王的面可不好接电话，当即挂了电话，随后又放回了床头柜上。

    慕容雄伟和雍亲王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雍亲王随即说：“小坤，我们先不打扰你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我点头说道：“好，雍亲王和世子慢走。”

    雍亲王当即带着慕容雄伟退出了病房。

    雍亲王前脚刚走，时钊后脚就跟了进来，问道：“坤哥，你和雍亲王父子讲和了吗？”

    我点头说道：“算是吧，夏凡那边在酒吧喝酒，说酒话将当晚上高紫琪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雍亲王和慕容雄伟都知道了。”

    时钊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道：“这种事情夏凡也敢乱说？”

    我笑道：“像他那种败家子，从小娇生惯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定是喝了点酒，兴致头上想吹牛逼，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时钊说：“那现在雍亲王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雍亲王自然想处理夏凡，不过夏董那边好像想保夏凡。”

    时钊皱眉道：“那夏家不是有危险？”

    我叹了一声气，说：“是啊。”

    说完夏娜又打了电话进来，我当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夏娜。”

    夏娜一开口就焦急地道：“小坤，不好了，真的像你说的一样，高市长的事情是夏凡做的，他嘴巴大，自己说了出来，还被世子知道了。”

    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刚才雍亲王和世子来找过我，说了这件事情。”

    夏娜说：“现在世子的人都找上门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想了想，说道：“夏娜，你听我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夏凡侵犯的是慕容雄伟的老婆，不可能摆平的，最好还是把他交出来吧，千万别想保他，要不然你爸妈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夏娜说：“将他交出来？连你都被慕容雄伟开枪射了，将他交出来，他不是死路一条？”

    说到影响力，势力，地位，我没有一样不甩夏凡十条街，慕容雄伟连我都开枪，自然不会对夏凡下手有什么顾虑。

    但有句话说得很对，自作孽不可活，他夏凡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得承担后果。

    况且我认为，处理掉夏凡，对夏家是好事，以后会少很多危险。

    另外，夏凡一死，夏娜不就成了夏佐的唯一继承人？

    这对我来说也是极为有利的。

    我说道：“那你觉得能保住他吗？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世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夏娜说：“可是我还是……，小坤，你帮帮他好不好，现在也就只有你能帮他了，你要不帮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我狠了心，说道：“我帮不了，雍亲王府的势力我根本没法对抗，你和你爸妈好好考虑一下吧。”

    夏娜很失望，随后挂断了电话。

    时钊说：“夏娜打电话来请你帮忙？”

    我点了点头，想点上一支烟，忽然反应过来，我现在重伤呢，是不能抽烟的，便只得叹了一声气，说：“是啊，现在我也很头疼，夏凡做出了这种事情，谁能帮得了他？”

    时钊说：“坤哥，你心软，但这次千万别再插手了，那个夏凡害得你这么惨，根本不值得帮，而且帮了他以后，你自己会有麻烦不说，还不讨好，那小子根本不会领情。”

    我点头说：“我明白，这次我不会的。”

    ……

    慕容雄伟给夏佐的是三天时间，三天内，夏佐要是不交人，那么雍亲王府就会对夏佐展开行动。

    这是我不愿看到的，但其实我也有一点矛盾，夏家主导天子集团，假如夏家一倒，我会不会取而代之呢？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夏佐亲自打来的。

    夏佐一开口就说：“小坤，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夏佐说：“我现在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想了想，说：“夏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夏佐说：“打电话给你，自然是想听真话。”

    我说道：“那你没有其他选择，只有交出夏凡一条路。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是你想想慕容雄伟怎么对我就该明白，不交人会有什么下场。”

    夏佐说：“就是知道，我才不敢交人啊。”

    我说道：“我说句不好听点的话，如果你这次保住了他，他以后还会不会再闯祸呢？你有没有信心，他会改正？现在的情况下，你让他主动到雍亲王府认罪，你再求情，或许雍亲王看在你的面子上，会放他一条生路。”

    夏佐犹豫不决地说：“真要让他去认罪？”

    我说：“你千万不要想把他送到国外去，不可能的，以雍亲王的势力，只怕早已封锁了出境的通道，夏凡要出国只会自投罗网。”

    夏佐说：“我考虑下再做决定吧。”

    我说道：“嗯。”

    和夏佐结束通话，我再次陷入矛盾中。

    夏家和我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我即希望夏家好，可也期望夏家失势，我才有取代夏家的机会。

    当然，夏凡如果死了，夏娜成为夏家的唯一接班人，那又另当别论。

    ……

    凌晨五点钟，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见是夏佐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是不是有了决定？”

    我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夏佐说：“小坤，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说道：“您说。”

    夏佐说道：“你能不能陪我和夏凡去见雍亲王，帮我向雍亲王求求情？”

    我说道：“你已经想好了，交出夏凡？”

    夏佐说：“你说得很对，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了，就算帮他渡过这一次的难关，也还有下一次，与其让他继续害人，还不如让他受到一些教训，看他会不会改正。”

    我说道：“没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到中京打电话给我。”

    夏佐说：“后天到中京，给夏凡和他妈一点相处的时间吧。”

    我说道：“好，后天你打电话给我就行。”

    夏佐说：“对你的伤不影响吧？”

    我说道：“注意一点没事的。”

    夏佐说：“那就这么说了，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

    我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挂断了电话。

    夏佐请我帮夏凡说情，不管我多么希望夏凡死，可碍于夏佐的情面还是得答应，毕竟夏佐以前帮过我不少忙，这份人情不得不给。

    第二天早上，慕容紫烟一大早就跑来看我，她知道事情搞清楚了，非常高兴，说：“坤哥，现在误会搞清楚了太好了。”

    我明白她的心思，她希望我和慕容雄伟父子和睦相处，免得她夹在中间为难。

    但却没有慕容紫烟那么乐观，有些人绝对不能看表面，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城府越深。

    雍亲王现在对我好，并不代表不是因为目前形势所迫，必须拉拢我的无奈之举，面上却是笑道：“你爸不再限制你了？”

    慕容紫烟高兴地说：“是啊，他说之前对你有误会，现在误会消除了，不再管我和你的来往。对了，我妈还问起你结婚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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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   三岁看到老

﻿    王妃问我结婚了没有？难道雍亲王为了弥补和我的关系，想要将慕容紫烟嫁给我？

    这不太可能吧！

    我听到慕容紫烟说王妃问起我结婚没有，心中惊讶无比，面上却是笑道：“你怎么跟你妈说的？”

    慕容紫烟说：“我当然说你没有结婚啊。”说着小脸微微泛起红晕。

    我点头说道：“你没告诉她我有女朋友吗？”

    慕容紫烟说：“没，我怕我妈不让我跟你来往。”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咱们是朋友，正常来往也是应该的。”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说：“坤哥，你在中京是不是只待几天就要走了？”

    我说道：“我打算过几天回良川去修养一段时间。”

    慕容紫烟说：“为什么不在中京多待一段时间养病呢？”

    我说道：“在中京人生地不熟的，感觉很不习惯。”

    慕容紫烟说：“其实我可以天天来陪你，你就不会那么闷。”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笑着说：“谢谢你了，不过良川市那边也有事情。”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失望地哦了一声。

    和慕容紫烟就这样在病房里聊着聊着，就到了中午，萧楚睿打了一个电话来约慕容紫烟去吃午饭，慕容紫烟当着我的面拒绝了。

    她似乎有意想在我面前表明态度，还跟萧楚睿说我在中京市住院，她这段时间都会在医院陪我。

    萧楚睿嘴上说得蛮漂亮的，还问我病情怎么样，虚伪地说要不要来看我什么的，实际上心底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是事情查清楚了的消息走漏，当天二皇子慕容航、三皇子慕容启、四皇子慕容思齐先后来医院看我，他们来看望我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打探我的态度。

    和雍亲王府的误会解除，再加上我在目前的形势下，还是需要依附太子发展，其实我心里已经趋向于暂时保持不变，但我没有明确表示，还是含糊不清的应付了几位皇子。

    慕容航跟我说了很多话，他说就算事情查清楚了，可是雍亲王城府极深，难保以后雍亲王不会秋后算账啊，所以让我慎重考虑。

    我自然也明白，帝王之家最无情，为了利益，反目成仇，兄弟相残的例子多不胜数，所以，哪怕我就算娶了慕容紫烟，最后结果可能也是一样。当下笑着跟慕容航说，我明白，我会慎重考虑。

    慕容思齐打的更多是友情牌，没有过多提让我过去帮他，更多的还是提中京市的风土人情。

    慕容思齐跟我说，太平观在中京的影响力很大，信徒不少，每年都有不少人到太平观上香，太平观里的高手数不胜数。

    我想起当初在良川市逃脱的顽石，便顺便问了下慕容思齐，慕容思齐告诉我，顽石已经重归二皇子慕容航麾下，现在多半呆在二皇子府上，极受礼遇。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暗暗皱眉，当日我杀了青木，顽石可能不会善罢甘休，这个顽石也是一个隐患。

    随后慕容思齐问我，夏家那边是什么态度，愿不愿交人。

    我告诉慕容思齐，夏佐已经决定交人，明天便会抵达中京。

    慕容思齐笑道：“夏董看来也看得清楚，现在交人是他唯一的选择。”

    我说道：“其实夏凡犯了错，就该承受惩罚，也没什么。”

    慕容思齐说道：“夏董精明一世，可是却养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让人想不到。”

    我说道：“从小太宠爱未必是好事。”

    ……

    到了晚上，夏佐打电话来给我，问我中京这边的情况，并且告诉我，他已经订好机票，明早就带夏凡来中京。

    我说道：“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情况，雍亲王府暂时没有什么动作，得等明天才知道。夏夫人那边还好吧？”

    夏佐说：“好什么啊，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他，那畜生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现在还哭哭啼啼，说让我别把那畜生交出去。”

    我说道：“当母亲的是这样，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夏佐说：“她明天也会跟我们一起来中京。”

    我诧异道：“夏夫人也来？”

    夏佐说：“她想求雍亲王给夏凡一条生路。”

    我说道：“嗯，明天到了再说。”

    夏佐说：“我们到了直接来医院接你。”

    我说了一声好，随后挂断了电话。

    半夜的时候，夏娜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发生这种事情，她心情极度不好，一整晚都睡不着，担心夏凡这次来中京，可能会没命。

    我安慰夏娜，说可能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让她不要担心。

    夏娜说早让夏凡收敛一点，他不听，现在可好了，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没人能收拾。

    ……

    尽管和夏娜聊电话聊到很晚，但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很早就醒了过来，随后看了看时间，见才七点钟，便打了一个电话去给夏娜，问她们的情况，什么时候启程。

    夏娜说坐的是十点钟的飞机，八点半才会去机场。

    在和夏娜说话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夏凡哭丧一般的声音，夏凡一直在哭着求夏佐，让夏佐不要把他交出去，夏夫人也在旁边帮忙，现场的情况可想而知。

    我能体会夏佐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现在却要交出去。

    也让我更引以为戒，对郭浩兴的教育千万要重视，小孩子从小不能娇惯，否则长大了就很难再教了。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有些感触，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问郭婷婷郭浩兴的情况。

    郭婷婷笑着说：“你儿子在一边撒娇呢，现在只要一不高兴，就会在地上打滚，脾气可不小。”

    小孩子慢慢长大，也开始会耍脾气。

    可能是因为夏凡的事情，我觉得这可不是小事，当即对郭婷婷说：“你让他自己爬起来，千万别拉他，别太惯了。”

    郭婷婷说：“他还这么小，不至于吧。”

    我说道：“你不明白，三岁看到老，小孩子的性格三岁之前就能看出来，千万要重视啊，可不能像夏凡一样。”

    郭婷婷不以为然，说：“浩兴再怎么学坏，也不至于像夏凡吧。”

    我说道：“就是因为你这种心理，所以才有可能酿成大错，谁不是一样，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很好，很了不起？”

    郭婷婷说：“嗯，也是。”说完忽然又是大骂起来：“郭浩兴，你干什么？”

    我说道：“他如果做错了什么，你打他我没意见。”

    郭婷婷说：“他刚刚扔东西了，把家里的杯子都摔烂了。”

    我说：“给他小屁股几巴掌，给他一点教训！”

    很快郭浩兴的哭声从对面传来。

    小孩子，不能心疼，否则只会害了他。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和郭婷婷说了一声挂断电话，对门口说：“进来。”

    呀地一声，时钊带着医生走了进来，说：“坤哥，医生来了。”

    和时钊来的是负责我的主任医师，他一进门就问道：“莫先生，听说你今天要出医院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笑着说道：“是啊，必须我亲自去，实在没法。”

    医生说：“你的情况挺严重的，出去会有风险，最好还是别出去的好。”

    我说：“医生，实在没法，我必须得去，你帮我批下吧。”

    医生说：“既然你执意要外出，我也阻止不了你，不过你得给我签一份免责声明书。”

    我明白这是医院的正常程序，避免一些病人外出，医院惹上麻烦，当即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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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一章   尿遁！

﻿    在免责声明书上签了字，医生就出去了，时钊随后关上病房的门，帮我换了一套衣服，毕竟医院的病号服不太适合出去见人。

    以前郭婷婷、李小玲们帮我换过衣服，让男人帮我换衣服，虽然是兄弟，可是感觉还有点别扭的。

    我换好衣服后，夏娜就打了电话来，说是他们已经起身前往机场了。

    挂断电话，时钊幸灾乐祸的说：“坤哥，今天夏凡就要去雍亲王府了，看他小子以后还跳不跳。”

    我说道：“也不知道他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说话间，雍亲王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问我知不知道夏家的情况，现在有没有如约来中京市。

    我对雍亲王说：“刚才通过电话，他们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

    雍亲王说：“嗯，我在府里等他们。”

    挂断电话，我便在病房中等夏家到中京后给我打电话。

    可是没想到才不到十分钟，夏娜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小坤，不好了！我弟不见了！”

    电话一通，夏娜就在那边叫道。

    我心中一惊，急忙说：“夏凡不见了？怎么会？”

    夏娜说：“刚才他说去上厕所，谁知道我们等了好久也没见他出来，就让人进去看，里面居然没人了。”

    我说道：“他跑了？”

    夏娜说：“嗯，我爸已经让人找了，就怕找不到。”

    我说道：“快点去找，找到打电话给我。”

    “嗯。”

    夏娜说完挂断电话。

    我拿着手机，气得不行，都已经和雍亲王府说好了，今天交人，谁能想到夏凡竟然跑路了？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问道：“坤哥，怎么了？”

    我说道：“刚刚夏娜打电话来，说是夏凡跑了。”

    时钊吃惊无比，惊讶道：“夏凡跑了？”

    我说道：“那小子肯定是畏罪潜逃啊，要是真让他跑了，夏董可就麻烦了。”

    时钊说：“那种贱人，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还给夏董添麻烦，完全就是个人渣。”

    我说道：“他要是有一点责任感，也不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了，咱们等等消息，希望能找到夏凡。”

    时钊点头嗯了一声。

    如果我在良川市，他要是被我逮到，非打得他满地爪牙不可，可现在我在中京，而且身体情况不佳，鞭长莫及啊。

    我和时钊在病房里等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时钊说他出去抽支烟。

    时钊不提烟还好，一提我的烟瘾也犯了，便说：“你点一支，让我抽一口。”

    时钊震惊无比，说：“坤哥你现在能抽烟？”

    我说：“就抽几口，应该没什么。”

    时钊想了想，说：“那好吧。”随后点上一支烟递给我。

    我抽了一口，那种感觉只有那么爽，这几天可把我憋惨了，这一口烟下去，仿佛整个人都到了天堂，那种感觉很难用文字来形容。

    连抽了几口，时钊忙把烟夺了过去，说：“你还真打算抽一整支啊，大烟鬼！”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别那么紧张啊，我命硬着呢，抽几支也不会死，时钊，快拿过来。”

    可是时钊任由我怎么说，也不肯再给我烟了。

    我只能望着时钊抽，心里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我心知可能是夏家打电话来了，忙快速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发生了点意外。”

    夏佐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一紧，难不成夏凡真的跑了？忙说道：“夏娜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夏凡跑了，没找到吗？”

    夏佐说：“那臭小子狡猾得很，也不知道怎么跑的，我让人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我皱眉说：“要是找不到夏凡，雍亲王那边你怎么交代？”

    夏佐说：“我亲自来中京负荆请罪吧。”

    我听到夏佐的话，忽然怀疑起来，这会不会是夏佐导演的一出戏，其实夏凡根本就是他故意放的？

    口上说道：“即便是你来中京负荆请罪，雍亲王和世子也不太可能就这么算了，最大的可能还是逼你交出来。”

    夏佐说：“我再找找，找不到就来中京。”

    我说道：“好，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见雍亲王吧。”

    夏佐说：“谢谢你了，小坤，夏凡害你害得那么惨，你还肯帮忙。”

    我说道：“说实话，如果是看他面子上，我不会帮忙，我帮忙是看在夏董和夏娜的面子上。”

    夏佐说：“不管怎么说，我们夏家都很感激你。”

    我说道：“不用客气，你的事情能帮的我一定帮。”

    和夏佐通完电话，我感觉到找到夏凡已经希望不大，本以为可以借这次机会惩罚夏凡，可没想到还是让他逃了，让我很不爽。

    就这样的烂人，还要闯多少祸才够？

    ……

    由于夏凡逃跑，夏佐一家延后一班飞机来中京，到中京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再从机场过来接我，差不多快六点了。

    夏佐一进我的病房的门，就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满脸的憔悴，和昔日我认识的那个夏佐完全判若两人。

    看来因为夏凡的事情，他操足了心。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迅速挤出笑容，说：“小坤。”

    我看了看夏佐身后，夏娜和夏夫人、大军等人都在，但夏凡不在人群中，看来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夏凡，当下皱眉，面上却是笑着和夏佐、夏夫人、夏娜打了招呼。

    夏夫人和我打招呼的时候，笑容很勉强，看来她对我还是有些成见。

    女人，尤其是作为母亲的女人，往往很难分辨是非，自己的儿女什么都对，其他人都是错的。

    只怕在她眼里，这次还是我害了她家夏凡吧。

    和我展露笑容，也只是因为需要我帮忙才勉强做做样子。

    夏佐随即说：“今天就要麻烦你了。”

    我说道：“夏董不用客气，夏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夏佐随即说：“雍亲王那边可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咱们快过去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与夏佐出了医院，乘坐夏家安排的车子前往雍亲王府。

    与我一起去的，还有时钊等随我来中京的随从。

    夏佐有意安排我和夏娜同车，可能是想借夏娜，让我更加卖力。

    车子启动起来，车窗外的风景在往后倒退，夏娜看了我一眼，很抱歉地说：“小坤，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说道：“你说什么呢，咱们还分什么彼此吗？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夏娜听到我的话，说：“我总觉得我们夏家欠你很多，这次我弟弟闯了大祸，连累你被世子打了一枪，现在还要你帮忙去说情。”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夏娜的头，说道：“别说这些话，当天要不是你送我去医院，我也可能已经死了。你当时在雍亲王府上来背我，可有考虑过后果？”

    夏娜说：“我当时只是很害怕，恨不得马上送你去医院，没想过其他的。”

    我笑道：“那不就结了？你不会考虑后果，我也不会。”

    很多时候，我都很矛盾，原本夏家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对我最为有利，我完全可以落井下石，从而取而代之，但是实际上，我还是做不到那么冷酷，那么无情。

    对于我的对手，我可以用任何办法，但是对夏家，我却做不到。

    夏娜说：“小坤，你说我爸会有危险吗？世子和雍亲王会不会迁怒于我爸？”

    我说道：“应该不至于吧，你爸和雍亲王的关系很不错，再怎么样也应该不至于对你爸下手。”

    夏娜说：“可是近年来，我们夏家在雍亲王眼里的地位已经不是那么高了。”

    我说道：“别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着话，我们终于到达雍亲王府外面。

    雍亲王府宏伟的建筑依旧那么震撼，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威武，高高在上。

    知道我们要来，慕容雄伟早已带着一大群护卫在雍亲王府外面等候。

    约有二十人，人人表情严肃，仿佛在酝酿着杀气。

    慕容雄伟的脸色很不好看，沉着脸看着我们的车子，夏娜看到慕容雄伟的表情更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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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二章  情况严重

﻿    车子开到王府大门前，前面的一辆车子先停下，夏佐夫妇先下了车，主动和慕容雄伟打招呼，不过慕容雄伟的表情很冷淡，似乎并不想搭理夏佐夫妇，夏娜看到慕容雄伟的态度，更是忧心。

    我轻轻拍了拍夏娜，说：“不要太担心，下车吧。”

    车子已经停了，夏娜打开车门扶着我下了车子，慕容雄伟看到我倒是表情略有些变化，主动和我打招呼，说：“坤哥，你的伤势那么重，怎么出院了？小心身体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也没想理会，笑着说：“过来看看，一会儿就回去，不会有什么事情。”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随后扫视我们后面的随从，没有看到夏凡，脸色又沉了下来，问道：“夏凡呢？没来吗？”

    夏佐连忙说：“出现了点意外，所以……”

    慕容雄伟淡淡地说：“我不想听借口，夏佐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父亲交代吧。”说完转身对我说：“坤哥里面请。”

    也不招呼夏佐一家，丝毫不给夏佐夫妇面子。

    夏佐和夏夫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极为尴尬。

    夏娜悄悄拉了拉我的手，让我帮忙说话。

    我回头打了一个眼色示意我知道怎么做，随后帮忙夏佐夫妇打圆场，说：“夏董，夏夫人，咱们一起进去吧。”

    夏佐这才免除了尴尬，点头说了一声好，与我们一起往里走去。

    进入雍亲王府，我们明显感觉到气氛很不一样，所有人看向我们的目光都像带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似冷漠，似嘲笑，更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慕容雄伟给了夏佐三天时间的期限，现在夏凡没有带来，雍亲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雍亲王在主楼等我们，主楼周围的排场更多，四周布满了雍亲王府的守卫，门口的守卫更是直接肩挎自动步枪，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让人心惊胆战。

    夏娜胆小，皱眉说：“小坤，雍亲王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夏夫人平时自以为是良川市首富的夫人，一直蛮有优越感的，可是在这种场合下，早已被吓得胆战心惊，惶惶不安。

    夏佐还算镇定，但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显然非常担忧。

    慕容雄伟走到门前，回头说：“保镖随从都留下吧。”

    夏佐立时回头吩咐大军等人。

    时钊挨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我想和你一起进去。”

    我知道时钊担心我，但今天有麻烦的不是我，我并没有任何危险，当即说道：“我不会有事，你们留在外面。”

    让随从保镖们留在我们，我便和夏佐一家往大门走去。

    跨进大门，大厅里的气氛非常的诡异，四面角落都站着持枪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样貌威武。

    大厅中坐着不少人，可是却没有一点笑声传来，不但没有笑声，便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令人可怕。

    在我们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大厅中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不过这次，不是聚焦在我身上，而是聚焦在夏佐身上。

    雍亲王脸上表情森严，目光森冷。

    王妃冷哼一声，别头看向别处。

    慕容紫烟看到我比较激动，想要张口和我说话，不过限于现在的场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高紫琪也来了，满脸的愤恨之色。

    她一直以为当晚上了她的是我，所以从心里还能接受，哪知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她竟然被夏凡那样的小瘪三给X过，这种感觉比吃了苍蝇屎还令她难受。

    高雄夫妇也来了，高雄目光凶狠，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即便是夏佐，面对这样的场合，众多咄咄逼人的目光，也不免有些慌乱起来。

    慕容雄伟先走过去，向雍亲王禀告道：“爸，他们来了。”

    雍亲王挤出笑容，随即站了起来，说道：“坤哥，你有伤怎么还在外跑动，要注意身体啊，还不快扶坤哥过来坐？”

    薛举连忙带着两个随从过来扶我过去坐。

    虽然我已经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经过医生的调理，可伤势太严重，行动还是很困难。

    我笑着说道：“雍亲王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过来看看，没有激烈的运动的话，不碍事。”

    薛举扶我在沙发上坐下，雍亲王也没有招呼夏佐一家入座，仿佛看犯人一样，看向夏佐说：“夏佐，夏凡呢？”

    夏佐还没回答，慕容雄伟就答道：“爸，他们没有带夏凡来。”

    一听到慕容雄伟的话，雍亲王的一张脸迅速冷如寒霜，陡地看向夏佐，仿佛两道利剑穿插过去，说：“夏佐，雄伟的话说得不够明白？”

    夏佐连忙恭恭敬敬地说：“回雍亲王，世子的话说得很清楚。”

    雍亲王说：“那夏凡呢？”

    夏佐急忙解释道：“我本想带他来中京，让他向世子负荆请罪，可是没想到途中那逆子说要上厕所，然后逃跑了。本来我们早上就能到中京的，也正是因为找那逆子，才拖到现在。”

    雍亲王听到夏佐的话，冷笑了起来：“尿遁？你要编借口换个好点的，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夏夫人插口说：“雍亲王，这是千真万确，我们不敢耍任何花招，雍亲王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住口！”

    雍亲王忽然大怒，随即厉喝道：“我们男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

    雍亲王是真的很生气，一直以来对夏佐夫妇都还很不错，像现在一样不给面子，还是第一次。

    夏夫人吃了一个憋，瘪了瘪嘴，再不敢说话。

    雍亲王随即说道：“我不管你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我只要一个结果，把人交出来。现在人没有交出来，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你是要代你儿子承担？”

    高雄在旁冷不丁地插言道：“他这是藐视雍亲王，存心包庇儿子，如果不加以严惩还得了？”

    听到高雄和雍亲王的话，夏娜立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往我看来，希望我帮忙说好话。

    夏夫人也是惊慌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我想了想，说：“雍亲王，夏董的为人我是比较清楚的，他应该不至于说谎。”

    夏佐慌忙说道：“雍亲王，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啊，不敢弄虚作假。”

    慕容雄伟冷哼道：“养不教父之过，不论怎么样，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之前话说得很清楚，给你三天时间，把夏凡带来，否则后果自负，现在人没带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不敢把你怎么样？”

    夏佐惶恐地说：“不敢，不敢！世子，我绝没有这样的想法。”

    雍亲王说：“现在也不管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交代？”

    夏佐支吾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我担心慕容雄伟下狠手，急忙说：“雍亲王，要不您再宽恕夏董几天吧，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找到夏凡带来请罪。”

    雍亲王说：“说了三天就是三天，绝对不能拖延，这件事上任何人的面子也不会给。”

    慕容雄伟手一挥，现场的持枪守卫便走上来四个，分别自四面将夏佐包围，并以枪口对着夏佐。

    夏夫人吓得惊慌失色，扑通地一声跪倒下去，说：“雍亲王，求您看在他以往的功劳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雍亲王说：“做错了事情，就得承担后果，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人人都觉得自己有功劳，胡作非为，那以后还不乱套？夏佐，我再问你，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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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挺身而出

﻿    雍亲王的话已经说绝了，今天交不出夏凡，就算夏佐为雍亲王立下功劳不少，可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况且，高雄和高紫琪一家都在，除了需要向雍亲王交代外，还得向高家交代，根本不可能过得了这一个难关。

    我帮夏佐说了些好话，可实际情况是我的话也不顶用。

    对于这次的事情，除非太子亲自驾临，否则的话，任何人都很难起到作用。

    我心中沉吟起来，要不要请太子来一趟？

    如果太子来了，帮夏佐说情的话，夏佐有可能逃过一劫。

    但是，太子凭什么帮夏佐说情，夏凡做的事情简直人神共愤，不但激怒了雍亲王父子，也让太子不满，只怕太子爷希望夏家受到惩处。

    夏佐看了看雍亲王父子，又看了看高雄和高紫琪，脸上现出无奈的表情，他来之前就知道很难应付过去，可还存有侥幸的心理，期望我的援手能够帮他过关，但看现在的形势是不可能的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雍亲王说得很对，养不教父之过，夏凡变成这样，我的责任最大，他犯下的错就由我来承担吧。世子，麻烦给我一把手枪。”

    我听到夏佐的话大吃一惊，他想自尽？

    夏夫人和夏娜都是被吓得花容失色，跪倒了下去，连连向雍亲王乞求。

    慕容雄伟冷哼一声，回头招了招手，一个随从恭敬地递上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慕容雄伟接过手枪，往地上一扔，淡然地说道：“既然是你自己做的决定，那我就成全你。”

    高雄看到慕容雄伟丢出了手枪，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慕容紫烟急忙说：“爸，用不着闹得这么严重，您就宽恕夏董一次吧。”

    雍亲王斜眼看着夏佐，冷漠地说：“你做的决定，我可以成全你。”

    夏佐颤抖着手，拿起手枪。

    这一刻我终于感觉到夏佐老了，一直觉得他是良川市的真正人物，顶天立地，创造了天子集团的奇迹，非常了不得，可在此时，他和普通人没有两样。

    我看到夏佐拿起手枪，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说：“雍亲王，我有句话要说。”

    雍亲王多少还给我一点面子，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夏凡已经成年，应该自己承担做错事的后果，不能因为夏董是他父亲，就让夏董帮他承担。”

    雍亲王说：“我给过他机会，只要交出夏凡，我便可以既往不咎，是他自己选的。”

    我想了想，说道：“雍亲王，这样吧，我替夏董担保，负责找到夏凡，您暂时高抬贵手，放夏董一马。”

    慕容紫烟帮忙说情道：“爸，您信不过夏董，也应该信得过坤哥，既然他做了保证，就按坤哥的话去做吧。”

    高雄插口道：“空口说话有说无凭。”

    我说道：“高主席信不过我的话，我可以亲自写下一份保证书。”

    高雄说：“如果你找不到夏凡，又该怎么处理？”

    我听到高雄的话，略微犹豫起来。

    高雄冷笑道：“不敢承担吗？”

    我心中陡地冒起一股火，冲口说道：“高主席请放心，如果找不到夏凡，我莫小坤愿意代他承担，用这把枪谢罪！”

    “坤哥？”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诧异道。

    我横了心，说：“我莫小坤说得出做得到，还望雍亲王和世子卖我这个面子。”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雍亲王随即挥了挥手，示意随从散开。

    夏佐这才松了一口气。

    雍亲王随即说道：“既然小坤为你担保，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你也不想让小坤被你们牵连吧。”

    夏佐说：“我一定尽力去找，雍亲王放心。”

    雍亲王随即看向我，说：“你是好心，但我也要提醒你，今天你的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我绝不会忘。”

    雍亲王随即说：“那就这样吧。小坤，你留下来吃顿晚饭？”

    我连忙说道：“雍亲王，我不能离开医院太久，得回去，而且饮食也不太方便。”

    雍亲王点了点头，随即对薛举说：“薛管事，麻烦你送坤哥。”

    薛举答应一声，随即送我和夏佐一家离开。

    出了雍亲王府，夏佐就像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大劫一样，整个人差点虚脱。

    事实上，如果没有我出面帮他担保，他也有可能已经死了。

    帝王之家的薄情的一面，再一次让我有了深刻的认识。

    时钊还不知道情况，问我：“坤哥，事情摆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夏娜愧疚地说：“刚才雍亲王要拿我爸问罪，是小坤帮忙做担保，才将事情暂时压了下来。”

    时钊诧异道：“暂时压了下来？意思是还没解决？”

    我不想当着夏佐的面谈这件事情，免得夏佐觉得没面子，便说道：“回去再说，这儿说话不是很方便。”

    随后我们和来的时候一样分配坐车回医院。

    夏娜坐在车上，感觉欠我很多，说：“小坤，本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现在把你也拖下水了。”

    我说道：“我倒是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你爸没事。”

    夏娜说：“要是一个月内找不到我弟，你该怎么办？”

    我说道：“还不到时间呢，还没考虑那么多。”

    说完心头思索起来，夏凡去上厕所就跑了，他会去哪儿，该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有点疑心，夏凡会不会是夏佐夫妇故意放走的，毕竟夏凡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也不想看着夏凡死。

    如果夏佐也参与了导演这场戏，我他么就冤了。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刚才的情况下，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夏佐参与的话，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一路回到医院，到了我的病房里，夏佐就连声向我道谢：“小坤，刚才要不是你帮我解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我说道：“夏董，不用太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最关键的是该怎么找到夏凡，夏董你有什么主意？”

    夏佐说：“那个逆子逃跑了以后，肯定不会轻易露面，想要找到他很难。”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从他的朋友入手，监视每一个夏凡的朋友，看夏凡有没有和这些人联系。”

    夏佐说：“回头我就让人去安排。”

    我说道：“这样吧，你的人不太擅长这种事情，你们将夏凡的朋友列一份名单给我，我让我的人去负责监视。”

    夏佐说：“这样也可以。”

    我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夏凡身上肯定不会带多少现金，他花钱大手大脚，很快会用光，这样的话，只要将他的银行卡冻结，就能逼他现身。正想开口跟夏佐提出这个建议，忽然转念一想，又忍了下来。

    夏佐夫妇可能会有问题，这么做未必会取得成效。

    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先什么也不表露出来，然后通过雍亲王府和新民党的关系，通过银行系统监视夏家的人开户的银行卡的情况，一旦夏凡取钱，马上就会暴露。

    在病房里我和夏佐一家聊了一个多小时，夏夫人跟我道谢，感谢我救了夏佐，我谦虚地应付。

    在夏家的人走后，我立马把时钊叫了进来。

    时钊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吩咐，当即问道：“坤哥，你要我做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除了拿到名单后，监视夏凡的任何一个朋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去做，你去找慕容雄伟，让他想办法监视夏家的人开户的银行卡使用情况，尤其是异地取款，更应该特别重视。”

    时钊疑惑道：“坤哥是想通过银行卡使用情况找到夏凡？”

    我说道：“没错，现在夏凡的事情已经不只是夏家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咱们得重视一点。“

    时钊说：“我也觉得坤哥太冲动了，不该把事情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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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老子是爵爷！

﻿    这次夏佐的事情本来与我没有关系，我大可以只说说好话，能不能帮上夏佐也不会怪我，但当初我才刚刚起步的时候，夏佐对我的帮助很大，尤其是在和牧逸尘竞争的时候，夏佐更是直接出手，将我推上话事人的位置。

    换而言之，如果没有夏佐当初的出手帮忙，我也很难爬到如今的位置，还有，夏娜那儿也是我必须考虑的问题。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我可以置身事外吗？”

    时钊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说：“如果置身事外，坤哥也就不是坤哥了。”

    我说道：“还有一点，夏夫人那儿也得监视，我有点怀疑，夏凡的逃脱和夏夫人有关系。”

    时钊说道：“我明白。”

    我说道：“去吧。”

    时钊当即退出了病房，去按照我的话执行了。

    这一次我将事情揽上身，也就意味着能不能找到夏凡，已经不只是夏家的事情，同时也是我的事情。

    对于夏凡这个败家子，我早就想给他一点教训，但是因为夏家的关系，也一直不好出手，现在正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我很想弄死夏凡，一可以泄我心头之恨，二可以避免以后这小子惹麻烦，三可以为夏娜接掌天子集团铺路。

    我和夏娜的关系已经稳定下来，她能否接掌天子集团也和我有直接关系。

    当然，这样的私心是不能和任何人透露的，哪怕是时钊，以免让人觉得我太黑，手段毒辣。

    在时钊走后，我躺在床上，继续思索未来的方向。

    雍亲王和我的关系有了一条裂缝，哪怕表面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弥补。

    他们现在需要我，所以会对我很好很好，但一旦不需要我，就会毫不犹豫将我像尿壶一样踢开，所以我必须得为自己谋划。

    现在我也需要雍亲王，所以维持表面关系非常重要，我还是得依附雍亲王和太子存在。

    在我拿下穗州岛以后，情况才可能会有所好转。

    因而，穗州岛那边绝对不能放松。

    ……

    第二天夏家一家子便要回良川市了，在临走之前来向我道别，我跟他们说，我很快也会回良川市，到时候良川见。

    夏佐跟我提起，他已经让人全力寻找夏凡，争取早一点找到夏凡，不让我为难。

    夏娜说她想留下来陪我一起回良川，我告诉夏娜，我很快也会回良川，她不用为我单独留下来。

    夏夫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竟然在边上说，让夏娜留下来陪我也好，我手下的人都是男的，粗手粗脚，总觉得不放心。

    我看了看夏娜，见她很想留下来，便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夏佐夫妇带着一干保镖，先行回了良川市，夏娜则留在中京照顾我。

    我让时钊找医生问了下，我什么时候转院合适，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三天左右，我心想三天也不是太久，就这么决定了。

    在当天下午，慕容思齐和慕容紫烟结伴来看我，可能是因为慕容紫烟在，慕容思齐也没再提让我跟他的事情，只是和我们说一些中京的趣闻。

    他忽然说起一件事情，笑得不行，说是萧楚睿的老姐萧蔷薇离婚了。

    我听到慕容思齐提到萧楚睿，便留上了心，毕竟萧楚睿追求慕容紫烟，也是我的情敌啊，笑着问道：“萧蔷薇怎么会离婚？”

    慕容思齐笑道：“还不是那些破事，萧蔷薇前段时间包养了一个小白脸，结果被他老公知道了，闹得可叫一个沸沸扬扬。”

    我笑道：“萧家这次一定丢脸丢到家了。”

    慕容思齐说：“其实萧蔷薇一直很风流，在结婚之前就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同居了两年，听说打过两次胎呢，后来结婚以后还不清不楚，就在去年还和我的那个朋友去旅行了，周围的很多人都知道，唯独她老公被瞒在鼓里，我要是她老公，肯定被活活气死。”

    我笑了笑，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随后说起，我三天后将会离京的事情，慕容思齐说：“你的情况不怎么好，怎么不在中京多休养一段时间？”

    我说道：“每天呆在医院里，也挺闷的，而且我也想回良川市去呆一段时间。”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这次去良川，什么时候再来中京？”

    我说道：“不清楚了，养病都得养很久，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说道：“那找夏凡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夏娜在慕容紫烟和慕容思齐来了后，自觉不太适合留在病房里，便借口退了出去。

    我说道：“已经让人在寻找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最好还是找到夏凡，要不然我爸和我哥那儿很难说话。”

    慕容思齐笑道：“紫烟，你就放心吧，小坤做了保证，哪还有找不到的道理？一个月内，夏凡必定会被带到中京市。”

    我说道：“如果找到夏凡，我可能还会来中京一趟。”

    慕容紫烟说：“到时候你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

    接下来的三天，对夏凡的寻找工作已经全部展开，时钊安排良川市的南门兄弟在良川市大范围搜查夏凡，同时监视夏凡的朋友，看夏凡有没有和他们联系，另外夏夫人回到中京以后，也被列为重点监视对象。

    慕容雄伟那边也展开了动作，和大燕的几家银行打了招呼，密切注意以夏家人的名字开的账户。

    时钊向我汇报工作，一般都是在夏娜不在的情况下，所以我监视夏夫人的事情夏娜并不知道。

    慕容航在我离开中京的前一天也来看我，他虽然再次提起让我过去帮他的事情，但我已经有了决定，正式委婉地拒绝了慕容航，慕容航表现出比较失望的样子，随后就走了。

    慕容启方面，我寻思无功不受禄，他的礼物太过贵重，当场让时钊将礼物送了回去，慕容启见我将礼物送回，明白我的意思，还说了一些客套话，随后将收回了雪荷花。

    在当天傍晚，我们就开始准备第二天离开中京的工作，一方面联系良川市的医院，一方面收拾行李等等。

    这天晚上八点钟，雍亲王和慕容雄伟还有慕容紫烟忽然来到医院看我。

    他们知道了我第二天将离开中京回良川的消息，刻意来送行，先是说了一会儿客套话，随后慕容雄伟笑呵呵地说：“小坤啊，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到了千万别太高兴。”

    这慕容雄伟在没有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表现绝对不错，现在和我说话，已经很难看出我和他产生过那么大矛盾的痕迹。

    我笑着说：“世子，是什么好消息？”

    慕容雄伟笑道：“我爸连续几天去找太子帮你争取男爵的名额，太子终于被我爸烦怕了，亲口答应，这次男爵的名额由你获得，可能过几天，就会正式公布。”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大喜，我要被封爵了？这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一直以来，大燕的爵位都非常难获得，并不是你有钱就能得到，那代表着皇家对你的认可，也是一种荣耀，大燕国内，谁不想被封爵？

    但实际上每年能被封爵的屈指可数，尤其是普通人，要想获得爵位，基本没有任何希望。

    这一个爵位获得，我他么回良川又可以装逼了，老子是爵爷了，以后是不是可以自称本爵爷了？哈哈，想想就觉得流弊！

    当下连忙向雍亲王道谢：“谢谢雍亲王，小坤以后一定会努力回报雍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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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心中又是一惊！

﻿    慕容紫烟听到我要被封为男爵，也是非常高兴，笑着恭喜我：“小坤，恭喜你，要当爵爷了。”

    我笑着说：“谢谢，谢谢郡主。”

    慕容雄伟说：“我爸和世子都很欣赏你，希望你以后不会让他们失望。”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小坤啊，虽然咱们之前发生过一些误会，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笑道：“哪怕是两口子，也有打架的时候，世子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雍亲王笑道：“听到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期待你的表现。对了，找夏凡的事情你可不能放松，高主席那边也在看着，你如果到时候不能找到，高主席那边可能很难交代。”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高雄在大燕的影响力也不小，即便是雍亲王也得给他面子，这次高紫琪更是直接的受害者，如果不能抓到夏凡，哪怕雍亲王府放过我，高雄那儿也不会善罢甘休。

    当下说道：“我明白，我已经让人全力寻找，相信很快会有收获。”

    慕容雄伟说：“我已经向各大银行打过招呼，夏凡只要动用夏家人开户的银行卡取钱，必定会被马上发现。”

    我说道：“这样一来，夏凡就无可遁形了。”

    雍亲王一家和我在病房里聊了很久，态度都是非常亲热，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从前。

    雍亲王一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夏娜和时钊随后走了进来，夏娜问道：“小坤，雍亲王们和你聊了什么，怎么聊那么久？”

    我想到即将被封男爵，心中多少有些得意，笑着说：“你猜？”

    夏娜说：“难道有什么好消息？”

    时钊说：“他们该不会是来催你交人的吧。”

    我笑道：“你们绝对想不到，雍亲王刚才告诉我，他已经成功说服太子，这次的男爵的名额给我，我即将被封为男爵了！”

    “什么！”

    时钊和夏娜都是睁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时钊表现更为夸张，随即说：“不太可能吧，这个名额不是天门许家也在争取，我还以为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封爵已经不可能了！”

    我笑道：“我也以为我没戏了，没想到刚才雍亲王竟然说，太子那边已经下了决定。”

    夏娜说：“我爸以前也一直想获得一个爵位，不过每一次都没能成功，小坤你真厉害，我爸花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情，你已经做到了。”

    时钊也是以我为傲，说：“坤哥当然厉害了，从来就没有坤哥做不到的。”

    我笑道：“没那么夸张，时钊这些话咱们自己人说说没问题，在外人面前可千万别乱说，免得被人笑话。”

    虽然谦虚是一种态度，但我其实还是蛮自豪的。

    封爵了啊！回去可以光宗耀祖，在莫家的家谱上将留下浓厚的一笔。

    据我的印象，莫姓在大燕百年内还没有一个被封爵的，我莫小坤是百年来第一人。

    即便是百年前，也仅有三人被封爵，但都只是到达子爵便到尽头了，我莫小坤还年轻，还有上升的空间，封王封侯绝不是梦！

    时钊随即说：“坤哥，要不要打电话回去，通报这一好消息？”

    我想了想，说：“暂时还是不要打电话回去说，现在还没正式公布呢，等到正式公布再通知吧。”

    虽然雍亲王已经说了，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不过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闹乌龙，要不然面子就丢大了。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便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太子慕容锋的号码，心知一定是慕容锋正式通知我消息来了，当下喜滋滋地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小坤啊，你的伤好得怎么样？”

    慕容锋说。

    我说道：“谢谢殿下关心，情况很良好。”

    慕容锋笑道：“这几天事情比较忙，也没来看你。”

    我笑道：“殿下日理万机，我明白。”

    慕容锋笑道：“你能理解最好，嗯，我打电话来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一喜，果然来了！面上却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说：“殿下，什么事情？”

    慕容锋说：“我已经决定了，这次的男爵我将提名你，等圣上那儿通过，你就正式被封为男爵。到时可能还会有一个受封仪式，你提前准备一下。”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自慕容锋口里说出来自然不一样，心中还是忍不住激动无比，兴奋地说：“谢谢殿下提拔，我以后一定争取表现，不让殿下失望。”

    慕容锋说：“嗯，时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殿下也早点休息。”

    我说完挂断电话。

    时钊早已迫不及待，问道：“坤哥，太子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已经正式通知你了？”

    我点了点头，时钊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随着太子的这一通电话，封为男爵已经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高兴之余，又想到许锦棠，许锦棠要是知道名额给了我，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时钊随后又问我，现在可以通知良川市方面了吧，我想了想，决定暂时保密，给郭婷婷等人惊喜。

    ……

    十二点，时钊退出病房，在外面守卫，夏娜留在病房里陪我，我们打算睡觉，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便启程回良川。

    因为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并且比较宽，所以我和夏娜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搂着夏娜软软的娇躯，手里自然忍不住想使坏。

    夏娜嗔道：“小坤，你身体这样了，还不规矩。”

    我笑道：“只是想摸摸，又没干那种事情。”

    夏娜翻了白眼，对我感觉很无奈，说：“你啊，现在都是大哥，快当爵爷了，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笑着搂紧了夏娜，说：“不论我在外面怎么样，我在你面前永远还是以前的那个光头坤。”

    夏娜听到我的话看了一下我的头顶，说：“你的头发已经长长了。”

    我说道：“你要喜欢，我随时都可以去刮光头。”

    夏娜听到我的话喜滋滋地，说：“还是算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再留光头不合适，严重影响形象。”

    和夏娜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情话，沾点小便宜，让我感觉到住院也不是那么无聊。

    夏娜很快就睡着了，沉睡着的夏娜还是那么迷人，我再次忍不住使坏，她睡着了，根本没反应，不过就算没反应，我也自得其乐。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楼下传来一辆汽车的声音，我心中忽然警觉，这么晚了怎么会有车子来医院？

    忙翻身下了床，摸到窗户边，掀开窗帘往下看去。

    只见得一辆黑色的领航员开到大楼下面的院子里，紧跟着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下车来。

    因为是晚上，距离又比较远，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忽然，那人抬眼往上看来，我吓得急忙放下窗帘。

    站在窗户后面，我依然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眼神，让我都有种害怕的感觉。

    我现在已经不是刚出道的时候的小混混，生死看得多了，能让我害怕的人还真没多少。

    我再一沉吟，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下面来的莫非是顽石牛鼻子老道？

    根据慕容思齐给我的消息，顽石牛鼻子在良川市失败以后，已经回到了中京市，并且呆在二皇子府上，他这么晚了来这儿想干什么？难道是想杀我？

    心中不由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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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惊险逃亡

﻿    我已经正式回绝了慕容航，对于慕容航来说，我已经是他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我给他造成麻烦，比如说良川市的时候，他支持的先进党和西城全面败北，所以除掉我就成为他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我想到这儿，急忙再次掀开窗帘，却见那辆领航员上先后跳下三个人，加上顽石牛鼻子一共四个，虽然人数不多，但人人动作敏捷，有可能全部都是高手，虽然我的人数占优势，但面对对方四人还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当下急忙转回到床边，一边摇夏娜，一边叫道：“夏娜，快醒醒。”

    夏娜睁开眼，还有些迷迷糊糊，说：“小坤，什么事情？”

    我说道：“快，咱们快离开这儿，好像有仇家找上门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也是紧张起来，翻身下了床，说：“怎么会有仇家找上门来？”

    我说道：“咱们先离开再说，快！”说完便冲外面喊道：“时钊，时钊！”

    因为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夏娜也没脱衣服，所以不用忌讳什么。

    时钊估计在睡觉，我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夏娜扶起我说：“咱们先出去。”

    我随即由夏娜扶着走到门口，刚想打开房门，时钊便推开房门冲进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刚才看到顽石牛鼻子带人来了，咱们快点离开。”

    时钊知道时间紧迫，也没细问情况，转身说：“坤哥，我背你。”

    我现在行动不便，自己走的话会很慢，由时钊背着离开是最快速的。

    我也不扭捏，直接上了时钊的后背，往外走去。

    外面守卫的小弟也都被惊醒了，赶到门口，纷纷问道：“什么事情，坤哥。”

    我说道：“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时钊随即背着我快速往电梯赶，到了电梯门口，时钊便要伸手去按电梯，我心中忽然一动，说道：“别坐电梯，咱们快到下一层楼。”

    由于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医院里的医护人员、病人也都休息了，整层楼静悄悄的。

    时钊听到我的话，急忙背着我转往步梯梯口，沿着步行梯王下一层楼赶去。

    我们到了下一层楼，我又吩咐时钊背我到电梯外面，然后在原地等了起来。

    时钊对我的吩咐感到很不理解，问道：“坤哥，咱们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在这儿干什么？”

    我说道：“在等他们上去。”

    说话间，就看到电梯上显示，电梯往一楼落下去，应该是有人在下面打算进入电梯。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电梯落到一楼，然后约停了几十秒钟，便往上升来。

    很快电梯就到了我们所在的楼层，我心里比较紧张，一旦里面的人是顽石牛鼻子那帮人，并且打开电梯出来，我们就要照面了。

    但很快电梯往上升去，然后在我住院的楼层停下，我看到这儿心头轻吁了一口气，随即说道：“等半分钟，按电梯。”

    时钊点头道：“是，坤哥。”随即扬起右手看着手腕上的腕表看时间，到三十秒，时钊迅速按下电梯按键，电梯从上面一层楼往下落来。

    “叮！”

    电梯门打开，我心中还是比较紧张，假如对方有人在里面的话，我们就要暴露了。

    但实际上，我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对方只有四个人，人非常少，所以不大可能分人把守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果然没人，我说道：“快，快进去坐电梯往下面去。”

    时钊当即背着我快速冲进电梯，其余小弟和夏娜跟了进来，时钊随即快速按了一号键，电梯往一楼降落。

    不过一会儿，我们就到了一楼，时钊比较谨慎，在电梯门打开后，先让两个小弟出去探路，确定外面没有情况后，再打手势让我们出去。

    那两小弟出去后，左右观望，到了医院大门口，又看了看外面情况，随即回头冲我们打手势。

    时钊当即背着我快速往大门赶，到了大门口，我就看向那辆顽石牛鼻子们开来的领航员，车子里面有一个人，不过正在打电话，暂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急忙对时钊说：“快绕过去。”

    时钊当即背着我，从侧面快速通过。

    那车里的人通话时满脸的笑容，应该不是在和顽石牛鼻子等人通报信息，但在我们到达车边的时候，无意间转头看过来，登时看到了我们。

    我看到那个人看向我们，心知已经暴露了，当机立断，掏出两把飞刀，手一甩，先飞一把飞刀往那人眉心射去，在第一把飞刀出手后，第二把飞刀紧跟着出手。

    这也是比较保险的手法，我现在身体虚弱，难保飞刀的力度不够，很容易被对方挡住第一刀，所以第一刀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第二刀。

    那人看到我的飞刀射去，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慌忙以手中的手机去格挡飞刀。

    “咻！”

    如月光一般的狂鲨飞刀擦着他的手机飞过，准确命中他的眉心，相反紧跟射到的第二把刀反而被他的手机挡住，倒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看来车里的人只是一个普通司机，并不是什么高手，我太高估了他的能力。

    那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就一头往面前的方向盘倒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要糟！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叭地一声长长的喇叭声便响了起来。

    由于医院里太安静，这声喇叭声显得特别的突兀、刺耳，夏娜和小弟们都是被吓了一大跳。

    那人刚刚头倒下去刚好倒在了方向盘上的喇叭按键上。

    我紧张地抬头看向医院大楼，果然见到过道的窗户打开，顽石牛鼻子的头探了出来，他往下一张望，便手指着我们大声喊道：“他们在下面，快追！”

    我心中一紧，急忙吩咐：“快，快上那辆车子，咱们先离开医院。”

    时钊听到我的话，急忙背着我冲向那辆林肯领航员，打开后排车门，将我先送上车，随后又让夏娜上了车，跟着冲向前面驾驶位，打算亲自驾车。

    时钊冲到驾驶位旁，打开车门，将里面的人拉下车来，扔到地上，跟着爬上车子。

    其余小弟分别上车，虽然有点拥挤，不过因为车子的尺寸比较大，抱的抱，蹲的蹲，还是能勉强挤进来。

    到最后一个小弟上车，我们迅速关上车门，前面的时钊便启动车子，倒车，转弯，开着车子往医院大铁门方向冲去。

    在我们开出二十米左右远的时候，顽石牛鼻子等人冲出大楼来，一边指着我们大骂，一边在后面追赶。

    到了医院大门门口，原本大门口的隔离栏是放下来的，得打招呼让医院的门卫升起来，但时间紧迫，时钊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一脚踩下油门踏板，车子引擎发出雄浑的咆哮声，车速快速飙升，迎着隔离栏冲撞过去。

    “砰！”

    那隔离栏登时被撞飞，旁边值班室里的门卫正在打瞌睡，可被吓得当场跳起来，随后看到我们的车子冲出去，指着我们大骂。

    我们的车子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时钊直接打方向盘，转进右边街道。

    我忽然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担心顽石牛鼻子们追出来，会乘坐出租车追赶，立时果断吩咐时钊：“撞那辆出租车。”

    时钊错愕无比，啊了一声。

    我说：“别让他们出来有车子可以坐。”

    虽然撞了那辆出租车并不是百分百保险，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出租车会凑巧经过，但却可以大幅度减低我们被追上的风险。

    时钊明白过来，双手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迎着那辆出租车撞去。

    “轰！”

    车身剧烈震动，那辆出租车撞向边上的护栏。

    出租车里的司机好像在休息，完全没想到会有车子撞上他的车子，在车子被撞上的一瞬间，要不是系着安全带，肯定得跳起来。

    时钊随后驾驶车子径直往前冲去。

    出租车里的司机跳下车来，指着我们的车子一边大骂，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不过这辆车子并不是我们的，即便是报警了，有麻烦的也不是我们。

    在拐过三条街以后，没见到有人开车跟上来，我们的心情便逐渐放松下来。

    时钊说：“差不多已经安全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直接乘飞机离开中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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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最后一道关卡

﻿    我们随后找了一家比较一般的酒店入住，然后等第二天乘坐飞机离开。

    虽然暂时安全了，可是我们的处境依旧十分危险。

    我现在身上有伤，实力大打折扣，带来的人中只有时钊一个算得上是高手，但还有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夏娜，所以一旦被找到，情况会非常危急。

    在开了房间后，时钊问我今晚顽石牛鼻子怎么会忽然杀来？

    我说道：“我现在已经拒绝了二皇子，二皇子估计是担心我会给他制造麻烦，所以已经打算除掉我了。”

    时钊说：“前几天二皇子不是还来看你，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我说道：“像二皇子那种人，需要你是一时，不需要你也是说翻脸就翻脸，也没什么稀奇的。大家先去休息吧，明天准备去机场，坐飞机离开中京，只要回到良川咱们就安全了。”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带着小弟们去休息了。

    虽然暂时已经安全了，可是夏娜还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我安慰夏娜，让她不用担心，凡事有我呢。

    夏娜说我刚才的处理非常镇定，几乎是和顽石牛鼻子擦肩而过，很佩服我的冷静。

    我笑着说，出来混久了，什么样的危险都有可能碰到，冷静是保命的重要技能，也不算什么。

    搂着夏娜睡了两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因为处境危险，虽然昨晚太晚睡觉，但天一亮我还是自然醒过来。

    在醒过来后，我第一时间就是下床，走到窗户边，看酒店外面的情况，生怕有人找到这儿来。

    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情况，没发现异常的地方，方才安心。

    “小坤，你什么时候醒的？”

    夏娜醒过来看到我在窗户边，便问道。

    我说：“刚醒一会儿。”

    夏娜说：“你在那儿干什么？”

    我说：“先确定安全不安全，现在没什么事情了。”说完转回到床边，捧起夏娜的小脸，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小口，说：“现在还太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夏娜说：“睡不着了。小坤，咱们要不要先去机场？总感觉这儿不是很安全。”

    我说道：“机场也未必安全，说不定二皇子会派杀手在机场附近埋伏我们呢，这儿反而还要好一些。”

    夏娜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对。”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时钊还在睡觉，被我的电话吵醒，接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我直接吩咐时钊，让他安排两个小弟出去买一些衣服、帽子、墨镜什么的，去机场的时候装扮一下比较好，避免被顽石牛鼻子找到。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指派了两个小弟出去采购。

    小弟们出去采购回来，我们全部换了衣服，小弟们还不是特别重要，因为他们不是特别显眼，顽石牛鼻子未必认得出他们，最重要的还是我和时钊，以及夏娜。

    我挑了一件灰色的夹克和一条比较老土的西裤，再弄了一顶帽子和一个墨镜，这么一穿，站在镜子面前，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无形中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

    夏娜指着我说我的样子好土，好像大叔。

    我和夏娜开了一个玩笑，问她大叔喜不喜欢？

    夏娜抱着我说，我就算变成什么样子，也一样喜欢。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不久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便想招呼时钊等人，准备出发往机场。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一个陌生人的号码，犹豫着该不该接。

    时钊问道：“坤哥，什么人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是一个陌生号码。”

    时钊说：“会不会是二皇子那边的人打来确定咱们的位置的？毕竟现在通过手机定位不是什么特别高端的技术了。”

    我说道：“手机定位应该也需要时间，我接了看看。”说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我接听电话后也没报自己的名字，假如对方是一个陌生人，并且是找我的，我可以说对方打错了。

    “莫小坤？”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我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是谁，便问道：“你是谁？”

    “坤哥那么健忘，连我都忘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着说。

    再听对方说了一句话，我便听出是谁了，原来是天门少帮主许锦棠，也就是张雨檬的老公，当下也忍不住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许少帮主，怎么忽然想到打电话给我？我和阁下好像没什么交情吧。”

    “莫小坤，我草泥马，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锦棠忽然发飙起来，爆了粗口。

    我心中也是大火，当场回敬道：“狗日的，许锦棠，你他么无缘无故打电话来给我干什么？我他么草死你全家。”

    许锦棠怒道：“莫小坤，别以为现在太子器重你，你就可以嚣张，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得很惨！”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儿子打电话来发这么大的火，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太子将男爵的名额给了我，儿子心头不爽，当下笑道：“许少帮主原来是为名额的事情发火啊，这事你不服也不行，老子现在混得比你牛逼，比你屌，太子更器重我，怎么，你不服？”

    我这话故意刺激许锦棠，许锦棠果然被我刺激得抓狂，在电话那头叫道：“我草泥马，有种到穗州岛来，老子教你做人！”

    我呵呵笑道：“你有种到良川来啊，看老子怎么玩死你。还有，你别以为穗州岛就是你们天门许家的天下，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穗州岛的老大！”

    “我等你，你不敢来穗州岛，你是我儿子。”

    许锦棠张狂地说。

    他所依仗的是许家在穗州岛的势力，要让他来良川市，他是绝对不敢的。

    但他不敢来良川，我却敢到穗州岛，等我伤好了以后，便是穗州岛将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刻！

    许家真是穗州岛的土霸王？

    历史即将改写！

    我说道：“嗯，你等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夏娜说：“小坤，是谁打电话来？”

    我说道：“是天门许锦棠，他知道太子将名额给了我，很不爽，打电话来出气呢。”

    时钊笑道：“就他那样的废物？要不是靠着许远山，坤哥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想当初他在良川市，还是坤哥救了他一命，竟然不知道感恩，还处处和坤哥作对。”

    我说道：“有些人忘恩负义，你要计较也计较不过来。咱们快启程去机场吧，别错过了航班。”

    时钊点头说：“是，坤哥。”

    由于还是在中京，不是我们的地盘，所以我们格外小心，分成几批，乘坐不同的出租车赶往机场。

    并且在进机场的时候也没有碰头，昨晚抢夺到的那辆林肯领航员是不能开了，毕竟太过显眼，容易暴露。

    在通往机场的路上，慕容紫烟打了一个电话来，说是要来送我，我告诉慕容紫烟，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让她不用过来送我。

    到了机场大门口，我和夏娜更是紧张，因为机场是顽石牛鼻子阻止我回良川的最后一道关卡，他们极有可能在机场守株待兔，等待我们的出现。

    我下了车后，先确定了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随后才和夏娜一起进入机场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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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   黑人杀手

﻿    可能是我多疑了，我们顺利取到预定好的机票，并上了飞机，找到我们的座位。

    不过让我略让我有些失望的是，我和夏娜的座位并没在一起，虽然是相邻的位置，不过中间隔了过道。

    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坐在我旁边位置的乘客就来了，是一个黑人，身高约有一米九左右，肌肉发达，身材魁梧，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配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打了领带，看样子像是一个商业人士。

    他坐下来的时候，先是冲我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与身上皮肤形成鲜明反比的牙齿。

    我也是冲他礼貌地一笑，随后便眯上眼休息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得太早，我很快就感到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飞机已经起飞，正在飞往良川市的旅途上，旁边的黑人在看杂志，看得比较投入，夏娜也已经睡着了，时钊等人倒还好些，没有睡着。

    因为我们想要掩饰身份，所以不但穿着上做了掩饰，就连座位也是分散的，时钊和一个小弟坐在我后面第三排的位置上，其余的小弟坐在其他各处。

    我看了下时间，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良川，便又眯上眼休息起来。

    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得黑人在耳边说：“麻烦让让。”

    他的口音听起来很纯正，看来在大燕混了不少年了。

    我睁开眼，见黑人要出去，便微微往旁边挪了下，让黑人出去。

    黑人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还是冲我礼貌地一笑，随后坐到了位置上，我继续闭眼休息。

    可这次闭上眼睛没多久，忽然听得身后一人惊叫：“坤哥小心！”

    我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那黑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把手枪，竟然往我指来，我本能地往旁边过道扑倒。

    “砰！”

    一声枪声在机舱内响起，乘客们纷纷惊慌起来，好多女的失声尖叫，抱头趴在座椅上。

    坐在我后面的是夏娜和另外一个女客，那一颗子弹擦着我飞了过去，打中夏娜旁边的女客。

    “杀人了，杀人了！”

    机舱内立时响起无数的惊叫声，一片混乱。

    时钊急忙从后面赶上前来帮忙。

    那黑人一枪没有打中我，目光凶狠，一大步赶出来，再用枪指着我恶狠狠地扣动扳机。

    我看到他要再次开枪，当场都被吓呆了。

    千钧一发之际，时钊忽然扑到黑人身上，将黑人带翻在地。

    二人撞上后面的座椅随后滚倒在地上，黑人头撞到座椅的棱角，倒地后连连摇头，显然有些意识模糊。

    时钊一把抓住他握枪的手，砰砰砰地连往地上猛砸三下，黑人的手枪登时再也握不住，脱手滚落到地面上。

    时钊随后握紧拳头再要打黑人，我的其他小弟已经赶了上来，七手八脚帮忙时钊将黑人制服。

    他的力气还蛮大的，时钊们好几个人才将他死死压住。

    他被按倒在地上，一边喘粗气，一边大叫：“放开我！”

    时钊看准黑人的脑袋，狠狠地一脚踏了下去，口中骂道：“草泥马的，什么东西，竟然敢在飞机上玩枪？”

    手枪是绝对通不过安全检查的，他的手枪应该是刚才出去的时候拿的，很显然在这架飞机上他还有同伙，我当场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说，你是不是还有同伴，是谁？”

    话才说完，飞机上的空警便赶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空警隔得老远便连连喝道：“发生什么情况？”

    我连忙回头对空警说：“警官，这个人刚才想开枪袭击我。”

    那为首的空警听到我的话，挥手道：“将他带过来。”

    其余的空警大声答应一声，随后过来要将黑人带走。

    时钊等人看向我，我点头示意，让时钊等人让开。

    几个空警随后就把黑人拖走了，另外有几名空警处理现场。

    时钊这下也不敢和我离得太远，干脆在黑人的座位上坐下。

    我坐下后没多久，忽然又听得一声枪声响起，心中不由一惊，难不成那黑人再次夺枪行凶？急忙对时钊说：“让人过去看看情况。”

    时钊点了点头，随即打眼色示意一个小弟去看情况。

    那小弟点头过后，便起身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走去。

    夏娜被吓惨了，胆战心惊地说：“小坤，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你也小心点。”

    夏娜点头说：“嗯。”面色却已是被吓得惨白，刚才那黑人射的一枪，子弹擦着她飞过去，她胆子小，可被吓得不轻。

    其余的乘客也是惊魂未定。

    过了一会儿，去看情况的小弟就折返回来，挨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那个黑人刚才试图夺枪，被空警当场击毙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皱起眉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不成是杀人灭口？

    看向时钊，时钊也是疑惑无比。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那小弟随即退回座位上。

    时钊低声说：“坤哥，可能那些空警是想杀人灭口，咱们得更加小心。”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会小心。

    随后我就再没敢休息，眼睛都不敢合一下，随时关注周围的人动向，有点草木皆兵。

    但后面没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准点抵达良川市机场。

    飞机才一降落，就有一大帮条子冲上飞机来，将黑人的尸体带下飞机，随后便有条子给飞机上的乘客问笔录。

    上来的是良川市本地的条子，都认识我，看到我后，颇为惊讶，随后也多问我，只是走了下过场，便让我们下了飞机。

    我们一行人下了飞机，心头才算松了一口气，下了飞机就算正式踏上良川市的领土了，也就是来到了我的地盘，危险系数大幅度降低。

    我们快步往机场大门口走去，到了机场大门外面便看到颇为壮观的一幕。

    郭婷婷率领南门的大哥级别人物铁爷、戒色，以及南门内的一些小弟在外面列阵等待。

    我们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坤哥的喊声便惊动了周围的乘客，所有人侧目往我看来。

    我由时钊搀扶着迎着郭婷婷走去。

    “爸爸，爸爸！”

    一个小家伙从郭婷婷后面跑了出来，正是郭浩兴，他的脚步很不稳，跑了没几步，便往前跌倒，铁爷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前将郭浩兴抱起。

    我看到郭浩兴没有摔倒，心里略松了一口气，随即走上前，说道：“你们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铁爷笑道：“也没多久，刚到一会儿。坤哥，听说你受了伤，大家伙都很关心你。”

    我说道：“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

    郭婷婷看到我的时候蛮高兴的，可是随后看到夏娜，微微一怔，跟着又是笑着迎了上来，说：“夏小姐，你怎么会和小坤一起回来？”

    夏娜说：“我去中京处理点事情，刚好知道小坤也要回良川，便一起回来了。”

    我说道：“大家都别在这儿站着了，先上车吧。”

    铁爷说：“坤哥，请上车。”指了指后面的专属于我的劳斯莱斯。

    因为郭婷婷带了郭浩兴来，夏娜比较尴尬，便没有和我同车，和时钊坐了后面一辆车子。

    我上了车子，郭浩兴随后被郭婷婷抱了上来，郭婷婷还让郭浩兴亲我一下，小家伙当真听话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乐得不行，虽然身体比较虚弱，还是让郭婷婷八郭浩兴给我抱。

    小家伙看来现在很高兴，竟然没有排斥我，让我更觉开心。

    郭婷婷笑着说：“难得他愿意给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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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   公布喜讯！

﻿    我回归良川市，因为之前有提前联系过接收的医院，便直接去了医院，新的医生为我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说我的伤口因为激烈运动，所以伤口迸裂了，比较麻烦。

    郭婷婷担心地问，我怎么会做剧烈运动。

    我将在飞机上遭遇刺杀的事情说了，时钊愤恨不已，说二皇子慕容航太狠了，拉拢不成，便痛下杀手。

    我虽然猜测是慕容航安排的，要不是他，别人也不可能在飞机上弄到枪支，但毕竟黑人杀手已死，我也没有证据，也拿慕容航没办法。

    但对慕容航，我是彻底没好感了。

    不过，以后再见到，最大的可能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互相演戏，一见面就撕逼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医生随后让其他人退出去，为我处理了伤口，非常疼，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楚。

    这一枪是慕容雄伟打的，但让我伤势加剧的是慕容航。

    在处理完伤口后，我就安排到病房，最高规格的，里面一应设施相应俱全，和住酒店差不多，并且医院知道我在良川市的影响力，派了两个护士，二十四小时专门伺候我。

    原本我回到良川，社团里的人都会为我接风洗尘，但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免了。

    我和时钊也没公布我将被封为男爵的消息，打算等正式下来后，再给大家惊喜。

    在我回到良川市后，一切便稳定了下来，时钊负责寻找夏凡，保护我的责任便交给了大壮。

    经过几天的监视，夏夫人那边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夏凡在良川市的朋友也比较正常，暂时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眼见夏凡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信，时钊开始有点着急了，跟我说这样下去不行啊，要是一个月内找不到夏凡，我可能会有麻烦。

    我对夏凡这个人比较了解，他这种人永远改不了作死的性格，现在风声紧，他还能忍住，要是风声稍微松一点，指不定就会忍不住冒出头来，想到这儿，我干脆对时钊说：“你将监视的人暂时放松对夏凡的亲戚朋友的监视，再看看情况，夏夫人那儿监视的人假装撤掉，然后你亲自去负责。”

    时钊点头说：“嗯，坤哥，我马上去执行。”

    随后时钊按照我的吩咐，让监视夏凡的朋友的小弟故意放松，夏夫人那儿监视的人撤掉，然后亲自隐藏在夏家附近的一套别墅里，日夜监视夏夫人。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天，夏凡那边的消息没等到，慕容雄伟的电话倒是等来。

    慕容雄伟打电话来问我这边的进展，并告诉我，银行方面并没有发现异常的状况，所有使用夏家的人开户的银行卡的人都是本人，夏凡没有出现。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疑惑了，夏凡身上带有多少现金？能够支持他夏家大少爷多久？

    一般情况下，夏凡身上是不会带多少现金的，就好比我，现在出门大部分还是带卡，现金不会带多少，而以夏凡大手大脚的性格，身上的现金只怕早已经挥霍一空。

    如果夏凡没有其他办法获得金钱，他是不可能撑这么久的啊。

    当即对慕容雄伟说，再等等看，说不定很快夏凡就会冒头了。

    就这样，我们继续等了起来。

    一转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这天下午，我还躺在病床上看电视，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太子慕容锋的号码，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在良川疗养得怎么样？”

    慕容锋一开口就问我的身体情况。

    我笑着对慕容锋说：“还算不错，谢殿下关心。”

    慕容锋笑道：“嗯，你恢复得不错我就放心了。刚刚我见过父皇，你将被册封为男爵的事情已经正式通过，下月一号，你到中京来一趟，参加受封仪式。”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虽然已经知道通过的可能性高达九成，还是忍不住大喜，连连向慕容锋道谢。

    慕容锋笑着鼓励了我几句，随后问起我回良川坐的那班飞机出事的事情，我跟慕容锋说了下情况，慕容锋当即说道：“慕容航这是想针对你啊，你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下次你来中京提前打电话，我派专人接送保护。”

    我心知中京不是我的地盘，有慕容锋的人专门保护会比较好一点，但是这样的话，就会处于慕容锋的监控中，失去了很多自由，便对慕容锋说：“其实殿下不用这么担心我，我也算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了，懂得保护自己。”

    慕容锋听到我这么说，也没强求，只是提醒我要加倍小心。

    在和慕容锋通完电话后，我感觉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了，也可以离开医院，在家里修养了，便让大壮叫来医生，和医生谈了下，医生当然还是建议我继续住院，不过我在医院待怕了，坚持出院，医院最后只得同意让我出院。

    第二天我就办了出院手续，回了郭家，并让时钊通知社团的人，晚上在酒楼请客，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时钊是知道我要被封为男爵的，倒还不怎么意外，郭婷婷却是诧异无比，问我有什么重要事情宣布。

    我还是决定暂时保密，最后再宣布，就对郭婷婷说晚上就知道了。

    原本我有想过通知夏佐，让他来聚一聚，但考虑到这么做，有点炫耀的意思，便打消了念头，只是邀请南门内部的成员。

    当天下午，时钊就去联系了酒楼，并排了菜单，因为是被封男爵这样的大喜事，所以我打算办得好一点，酒菜都是点好的。

    时钊排好菜单后，拿回来给我看，我点头后，正式确定下来。

    到了傍晚，我们就乘坐车子去酒楼，到达酒楼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不少，里里外外都是人。

    我才一下车，“坤哥”的打招呼声便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我看着四周的小弟，直有一种感觉，这才是我的地盘啊。

    铁爷、戒色等人随后笑着迎上来，先是恭喜我出院，随后问道：“坤哥，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是什么事情？”

    现场除了时钊等随我去中京的人外所有人都是疑惑无比，期待我的答案。

    我笑着说：“待会儿再宣布，大家先别急。不过可以提示一点，是好事。”

    我这么一说，大家更是好奇了，好事，是什么好事？

    谁也不可能想到，我即将获得皇室册封的爵位。

    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混的居然能获得皇室认可，并封爵，这怎么可能？

    走进酒楼里，里面也是热闹无比的场面，划拳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小弟捞起袖子，赤着胳膊上阵，仿佛在比谁的声音更大。

    要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多半会皱眉，觉得这些人怎么这么粗俗啊。

    可在我看来，却亲切无比。

    我也已经记不清，我已经好久没这样，放开所有的包袱，和兄弟们尽情喝酒了。

    在看到我进来后，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划拳，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笑道：“大家继续，不用拘束。”随后带着铁爷等人到了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

    时钊说：“坤哥，人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开席了吗？”

    我点头说道：“嗯，让酒楼上菜吧。”

    时钊随即吩咐酒楼经理准备上菜，不一会儿酒楼的服务员便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了上来。

    优先的一桌自然是我们这一桌，为了照顾我，我们这桌的菜单和其他桌也不同，多了很多清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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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  发现夏凡

﻿    在酒菜上桌后，我对时钊点了一下头，说：“宣布吧。”

    时钊答应一声，随后啪啪啪地拍了几下手掌，大声说道：“大家注意！”

    现场原本有些吵闹，听到时钊的话纷纷安静了下来，看向我们这一桌。

    所有人都意识到时钊将会代我公布我要宣布的事情，都是好奇无比。

    有些小弟小声讨论，今天的酒席比较隆重啊，坤哥到底要说什么？

    时钊环视四周，脸上带上了笑容，大声说：“其实今天坤哥叫大家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大家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摇头直笑，时钊也学会了卖关子啊。

    郭婷婷说：“快说吧，时钊，大家都等不及了。”

    郭浩兴嚷着说：“干爹干爹！”

    他现在会说的话比较少，就只晓得叫时钊干爹。

    时钊笑了笑，说：“太子殿下已经正式打电话通知坤哥，坤哥即将会被封为男爵，下个月一号将到中京接受册封！”

    “哗！”

    时钊的话一说出来，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是震惊无比，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坤哥竟然要封男爵了？”

    “听说要获得爵位很难啊。”

    “岂止是很难？是一般人基本不可能！”

    “坤哥，可不是一般人。”

    “坤哥要当爵爷，是不是要当官了！”

    小弟们的惊讶声此起彼伏。

    郭婷婷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小坤，时钊说的都是真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其实殿下早就知会过我了，不过还没正式通过，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嗔道：“明明就是故意卖关子，偏这么多借口。”

    我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捏了捏郭浩兴的小脸蛋，说：“儿子，你老子要当爵爷了高不高兴！”

    “高兴！”

    郭浩兴会说比较简单的话，问他高不高兴，他还是会回答的。

    铁爷笑道：“恭喜坤哥，荣升爵爷。”

    戒色说：“坤哥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获得皇室的认可，在良川市有史以来，你恐怕是第一个吧。”

    说良川市有史以来第一个有点夸张，不过就混社会的人来说，我确实是第一人。

    小弟们也是纷纷向我道贺，恭喜的声音绵远不绝。

    所有人这才明白我请客的原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现在有伤在身，不能饮酒啊。

    ……

    当天晚上回到郭家，郭婷婷先把郭浩兴哄睡了，随后先回了卧室，等我到卧室的时候，就只见得屋子里一片漆黑，郭婷婷把灯都关了，搞什么鬼？

    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不开灯？”

    话才说完，前面就亮起了一道烛光，郭婷婷坐在床边，手上端着一杯红酒，可迷人了。

    我明白过来，她这是想单独给我庆祝一下啊，当下心中大动，走过去，说：“你想干什么呢？”

    郭婷婷说：“你要当爵爷了，咱们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下啊。”

    我说道：“我不能喝酒。”

    郭婷婷说：“我帮你喝。”

    我又说：“你打扮得这么迷人，想干什么？”

    郭婷婷说：“伺候你行不行？”

    我那叫一个激动啊。

    虽然身体有伤，折腾不了多大动静，可是郭婷婷伺候我的话还是可以的。

    郭婷婷打扮得可够迷人的，黑色蕾丝，戴了一个面具，在这种环境下，要不冲动我就不是男人！

    ……

    虽然爵位的事情已经正式定了下来，但是夏凡的事情还没有进展。

    夏佐也有派人寻找，但我不知道他是在做样子，还是真的在找。

    眼见一个月的期限将至，我不由得着急起来。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运动没什么问题，哪怕是要和郭婷婷玩点成人间的小游戏也是可以的。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打过几次电话给我，虽然说话不是很严厉，但说话间总是有意无意提到高雄，也就是在提醒我，当日我的保证是在高雄在场的情况下做出的，所以找不到夏凡，即便是雍亲王不为难我，高雄也会找我麻烦。

    时钊那边也感受到了压力，着急得不行。

    我也开始反思，是不是我的安排有了问题。

    也就在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三天的时候，忽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赵万里在穗州岛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穗州岛看到夏凡了。

    在这段期间，赵万里一直在穗州岛坐镇，那边的情况还算稳定，既没有什么进展，也没有出什么纰漏。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当场一喜，问道：“夏凡在穗州岛什么地方出现？”

    赵万里说：“好像是在至尊大赌场的赌厅里见过他一次，也就只是一次。”

    我说道：“那小子跑去赌钱了？”

    赵万里说：“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赌得还蛮大的。”

    我想了想，说道：“天子集团在穗州岛有一个租车行，你马上让人去监视这个租车行，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

    赵万里说：“好，我马上让人去监视。”

    我嗯了一声，说道：“还有穗州岛的两大赌场也得密切监视，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我便寻思起来，一直以来我都只注意良川市这边的情况，却忽略了其他地方，夏凡完全可以乘车到穗州岛，潜伏在天子集团在穗州岛的分公司里，这样的话，也就不难解释夏凡为什么没有使用银行卡，依旧可以生存。

    我之前的推断也是正确的，夏凡这种作死的性格永远也改不了，要不去赌场，我还没有机会发现他的行踪。

    随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一趟。

    时钊来了后，就问我：“坤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刚才赵哥在穗州岛打来电话，说有人看到夏凡在穗州岛出现。”

    时钊眉头一紧，说：“夏凡在穗州岛？”

    我说道：“嗯，你安排一下，和我连夜去穗州岛吧，希望能找到夏凡。”

    时钊点头说好，随即问道：“那这边的监视工作要不要暂停。”

    我想了想，说：“在没有找到夏凡之前，所有工作照常进行，直到找到夏凡为止。”

    时钊去安排后，我便和郭婷婷说了一下情况，郭婷婷听说我要去穗州岛处理夏凡的事情，还蛮舍不得我的，但也知道这件事是大事，不能疏忽，便说：“我去给你收拾一下行李。”

    我点了一下头，郭婷婷便去收拾行李了。

    下午三点半，我和时钊带着几个小弟再次踏上了穗州岛的征程。

    在临走的时候，我将保护郭婷婷和郭浩兴的重任交给大壮，大壮挺不愿意的，他最服的就是我，但我觉得郭浩兴和郭婷婷对我都很重要，没有大壮这样的人在身边保护不行，便坚持让大壮留下。

    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夏娜，告诉夏娜这个消息，毕竟要找的是夏凡，她知道了也不会高兴，而且还有走漏风声的危险。

    我们到达穗州岛机场，赵万里带人接机，和在良川市不同，比较低调，来接我的只有赵万里和几个小弟，在我们抵达后，也没有再机场多逗留，直接坐车离开机场，避免被人发现我来到穗州岛。

    坐在车上，赵万里开始向我汇报情况：“我在和坤哥通完电话后，马上派人监视租车行，但暂时还没有发现。”

    我说道：“嗯，赌场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赵万里说：“也还没有。”

    我说道：“看到夏凡的人是谁，会不会看错了？”

    赵万里说：“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坤哥当面问他。”

    我说道：“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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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确定

﻿    在到达租的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下车后，小弟们纷纷向我打招呼，我点了点头，便和赵万里、时钊进了屋。

    赵万里说：“坤哥，人还没到，稍等一会儿。”

    我说道：“嗯。”随即想到在穗州岛，梁熙明比我们更加熟悉一点，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梁熙明。

    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电话那头比较吵闹，似乎梁熙明在夜总会里。

    “喂，我是梁熙明，什么事情？”

    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必须保密，他没有叫我的名字。

    我说道：“你现在说话方不方便？”

    梁熙明说：“你等我一会儿。”

    我等了一会儿，梁熙明的声音再次传来：“坤哥，现在可以了。”

    我说道：“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良川市天子集团夏董的公子夏凡你知道吧。”

    梁熙明说：“知道，听说他和坤哥你有过节。”

    我说道：“现在我要你帮我留意，夏凡有没有在穗州岛活动，找你信得过的人去查，信不过的就不用了，免得暴露你和我的关系。”

    梁熙明点头说：“明白，我马上找人去查。”

    我挂断电话后没多久，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一个青年推开门，点头哈腰地说：“坤哥，赵哥，钊哥，我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过来坐。”

    来的青年是赵万里的一个小弟，也算是我们南门的人，现在混在梁熙明手下。

    他听到我的话有些受宠若惊，坐下后紧张无比。

    我笑着说：“不用太紧张，告诉我你能确定你看到的就是夏凡吗？”

    小弟说：“非常确定，以前我看过他不止一次，这次他虽然戴了帽子，但我还是能认出来。”

    我说道：“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和谁在一起？”

    小弟说：“和一个女的，比较年轻，长头发，很漂亮。”

    我听到小弟的话，已是有七八成可以肯定了，夏凡好色成性，读书的时候就到处泡马子，和很多女的传出绯闻，对高紫琪所做的事情更是胆大包天。口上说道：“你有没有拍下照片？”

    小弟说：“当时没想到拍照，过后才想起来，但他已经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只要你确定夏凡在穗州岛就可以了。”随后回头对时钊说：“拿三万块钱给他。”

    时钊点头答应，随后去拿了三万块钱给那个小弟作为奖励。

    他拿到钱高兴无比，笑着连连向我道谢，随后退了出去。

    小弟出去后，我和时钊、赵万里就商议起来，夏凡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哪儿。

    最后得出结论，天子租车行是一个，至尊大赌场和大富豪大赌场是另外两个，如果这些地方都没有找到夏凡的话，我们就得从穗州岛的娱乐场所，诸如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地方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我随后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明天去一趟天子租车行，探探风声。”

    天子租车行的老贾和我是旧识，以前我来穗州岛找杨庆毅的私生女杨爱雪的时候就是老贾协助我。

    当时我还没有现在那么大的势力，很多时候都得依靠夏佐，和现在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虽然我多次来到穗州岛，不过也没有时间去拜会老贾，今天去打探夏凡的消息的同时也顺便看看老朋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备了一份礼物，带着时钊、赵万里，没带其他小弟，只开着一辆车去了天子租车行。

    到达天子租车行外面，将车停下，进了租车行的大楼，迎面就有一个美女招待员上来招待我们，询问我们是不是要租车。

    这美女以前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我便跟美女招待员说我是老贾的朋友，这次是来看老贾。

    美女招待员听到我的话后，连忙笑道：“原来是贾总的朋友，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贾总。”

    我说了声谢谢，随即跟着美女招待员到了老贾的办公室外面。

    笃笃笃！

    美女招待员敲了敲门，说：“贾总有人找你。”

    老贾的声音传来：“什么人找我？”

    美女招待员说：“他们说是你的朋友，没说名字。”

    老贾微微皱眉，说：“请他们进来。”

    美女招待员回头对我说：“贾总请你们进去。”

    我当即笑呵呵地走进老贾的办公室，老贾看到我震惊无比，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你……你怎么会来？”

    我笑道：“老贾，好久不见。”

    老贾连忙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转身让时钊关上房门，时钊关上房门后，便将礼物送上去给老贾。

    办公室的门关了，老贾也没有顾虑，笑着说：“坤哥太客气了，我怎么敢当啊。”

    我笑着说：“都是朋友，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说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笑着问道：“最近怎么样？生意有没有好一点？”

    老贾笑着说：“还不是老样子，总部没有太多资源给我们，我们也就只是半死不活地吊着。”

    当初的夏佐雄心勃勃，还想将生意做到穗州岛来，但这两年明显不行了，首先是锋芒已经不如从前，其次是自己也麻烦不断，有心无力。

    当然，这和我的崛起有一定的关系，雍亲王府和太子重视我更高于他，所以他基本上已经达到上限，很难再有进步了。

    我和夏佐的关系也变得复杂起来，即相互依靠，可又相互制约。

    我说道：“你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这么大一家租车行的总经理，很多人都羡慕你。”

    老贾笑道：“我这点成就在坤哥面前哪值得一提，还是坤哥厉害啊，现在都已经是良川市的老大了。”

    我笑道：“侥幸，运气的成分多一些。”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老贾，其实我今天过来除了拜访老朋友外，还想确认一件事情。”

    老贾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看向老贾，说：“我听人说夏凡在你这儿是不是真的？”

    老贾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坤哥是听谁说的啊，他根本不在我这儿，我都好多年没见到他了。”

    我说道：“老贾，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可别骗我，现在夏董也在找他呢。”

    老贾说道：“我怎么敢骗坤哥？是真的没见过啊，我上次见他是五年前夏董过生日的时候呢。”

    我紧紧盯着老贾，想看老贾的真假。

    老贾被我看得有些心慌，连忙说：“坤哥，我说的都是实话。”

    时钊在旁边说：“贾总，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坤哥也不想太难堪。夏凡做了什么事情，你可能已经知道了，现在责任在坤哥身上，坤哥必须把夏凡交出来，你可别让坤哥为难啊。”

    老贾连忙说：“我怎么敢欺骗坤哥，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想了想，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梁熙明的号码，忙接听了电话，说：“什么事情？”

    “坤哥，你让我找的人有些眉目了。”

    对面的梁熙明说。

    我心中一震，说：“嗯，稍后打电话给你。”随后挂断电话，对老贾说：“老贾，我现在临时有点事情，改天再来看你。”

    老贾说：“好，坤哥，我送你。”随后亲自送我出了办公大楼。

    我上了车子，时钊便问道：“坤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我点头说道：“刚才梁熙明打电话来说是有夏凡的消息了。”随即又对赵万里说：“赵哥，监视租车行的人先不要撤销，再派两个人专门盯视老贾。”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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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   青云山车神！

﻿    吩咐完赵万里后，我便打了电话给梁熙明。

    “喂，坤哥，我的人昨晚在青云山看到了一个人，好像就是夏凡。”

    电话一通，梁熙明就直接向我汇报道。

    我皱眉说：“青云山？他去那儿干什么？”

    梁熙明说：“穗州岛很多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喜欢飙车，青云山就是这些公子哥常去的地方。那儿基本上每晚都会有地下赛车，可能夏凡在那儿赛车吧。”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点了点头，说：“一般赛车是在什么时候开始？”

    梁熙明说：“差不多都在过了十二点的后半夜，晚上没有什么车子经过，更利于他们赛车。”

    我说道：“嗯，那今天晚上你私下来找我，带我去青云山看看。”

    梁熙明说：“好的，坤哥。”

    我挂断电话，随即回头对赵万里和时钊说：“梁熙明说有人看到夏凡在青云山附近出现，咱们晚上去碰碰运气。”

    赵万里再穗州岛呆了好几个月，对穗州岛的情况比较清楚，当场说：“那儿不是非法赛车的场地吗？”

    我想了想，说道：“可能夏凡就是靠地下赛车赚钱，所以才能坚持这么久，咱们今晚去看看就知道了。老贾这边不要放松，注意看他有没有私下去见什么人。”

    话才说完，就看到老贾从租车行的办公大楼走了出来，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我连忙说：“低下头，别让老贾看到。”

    随后我就看见老贾上了他的车子，跟着开车离开。

    时钊说：“老贾的举动有些反常啊，这是要去哪儿？”

    我想了想，说道：“跟上去，他有可能是去见夏凡。”

    刚才我在和老贾谈话中接听了电话，随后便离开了租车行，老贾可能已经起了疑心，去找夏凡，所以我们跟踪老贾，极有可能找到夏凡。

    我们开着车子跟在老贾的车子后面，一路穿街过巷，最后到了一间还算不错的酒店外面。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老贾一下车，就和一个年轻的美女搂抱在一起，亲热得很，当下不由失笑道：“想不到老贾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也会玩这一套。”

    时钊笑道：“男人都差不多，有钱的谁没有在外面找情妇？”

    我笑道：“你找了没有？”

    时钊说：“暂时还没有，因为我还没结婚。”

    我说道：“等结婚了以后，是不是要找情妇了？”

    时钊说：“那说不准，可以的话，当然也少不了。”

    我看了看前面，老贾和那个女的拉着手进了酒店大门，应该是去开房干坏事了，便说道：“咱们先回去吧。”

    ……

    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梁熙明就来了，只他一个人，没有带任何随从。

    梁熙明见到我后，先是向我恭喜：“坤哥，恭喜你要当爵爷了。”

    我笑道：“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梁熙明说：“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天门和三联会的堂主级别以上的基本都知道了。尤其是许锦棠那小子，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骂你呢。”

    我说道：“他骂我什么？”

    梁熙明说：“很难听，还是不说了。”

    我说道：“什么难听的话我都听过，没什么，说吧。”

    梁熙明说：“许锦棠骂你是乡下来的乡巴佬，要不是靠女人上位，哪有今天，还说你是小白脸，软蛋，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忍不住笑道：“从来只听人骂我光头坤阴险歹毒，却没人听过有人骂我是小白脸，看来我的颜值有提升啊，越长越帅了。”

    时钊说道：“那小子是嫉妒坤哥，找不到话骂了。坤哥是小白脸？呵呵，当初干掉陈木生兄弟俩的是谁，西城小霸王如日中天，还不是一样栽在坤哥手下，更别提西城李葵青、兄弟会宁公了。”

    赵万里说：“坤哥身经百战，百战百胜，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要是靠女人能有今天？”

    梁熙明笑道：“那小子还说得有板有眼的，说你先傍上夏家大小姐，后来又靠上八爷千金，现在又勾搭上了郡主，所以才能这么快爬起来。”

    我皱眉道：“他说我勾搭郡主？”

    梁熙明说：“是这么说的。”

    我说道：“这小子看来是活腻了，这种话也敢乱说，要是让雍亲王府的人听到，有他好日子过的。”

    和梁熙明聊了一会儿，就到了晚上十点钟，我们准时开车离开了租的别墅，前往青云山。

    青云山位于穗州岛北部，面朝大海，风景秀美，晚上开车到那儿感觉一定很不错，青云山也是在天门的势力范围内。

    我们开的车子并不显眼，一路往西北方向行驶，用了大约半个小时，便到达青云山山脚。

    原本一路向北，因为是半夜的原因，四周都比较安静，但在抵达青云山山脚的街区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热闹了起来，很多车子正在风驰电掣地往前面赶，从我们的车旁呼啸而过，有些车子的排气声动听无比，雄浑有力。

    梁熙明跟我介绍说，穗州岛有很多专门改车的技师，改装车子的技术国内首屈一指，在这儿过五百匹马力的大马力车子随处可见。

    我笑道：“你认识技术好点的技师不？”

    梁熙明说：“怎么，坤哥也想弄一辆玩玩？”

    我笑道：“男人都爱车，我也不例外。”

    话才说完，又听得咻地一声，一辆黑色的造型拉风的跑车从我们车边如同闪电之光一般往前冲了出去。

    那车子的速度吓人无比，才一眨眼，就到了视线尽头随后消失。

    “那辆车子是什么车？好快！”

    时钊吃惊道。

    梁熙明说：“钊哥，那是我们穗州岛车神的座驾，不是量产车，是他亲手改装出来的，据说拥有一千匹马力。”

    “哇！一千匹马力，那简直就是猛兽啊。”

    时钊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震惊无比。

    梁熙明笑道：“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我笑道：“要是一般人明白，也就不稀奇了。”

    说完却是对这穗州岛车神有了浓厚兴趣，问道：“这个人什么来历，有没有加入社团？”

    梁熙明说：“没有加入社团，他自己有一家车行，专门帮人改装车子。”

    “那有空一定得去看看。”

    我说话间，车子已经穿过一条所在的街道，到达另外一条街，前面也变得格外的热闹起来，远远看到一大群年轻人聚集在街上，个个穿着奇装异服，彰显个性。

    周围停了不少车子，也是各种爆改的车子，让人眼花缭乱。

    有一片区域，不断传来起哄声，却是有人在车顶上跳舞，是个女的，眼看身材还不错。

    我笑道：“这儿挺热闹的啊。”

    梁熙明说：“是挺热闹，不过也经常出事，时不时发生打架斗殴事件。”

    我说道：“咱们找个地方停好车，去看看热闹去。”

    我们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将车子挺好，随后分别戴上帽子，戴了眼镜，便下车往前面走去。

    到了近处，那个跳舞的女的就看得比较清晰了。

    长得确实很漂亮，皮肤白皙，鹅蛋脸，穿着露脐装，扭摆起来，臀部显得格外的性感。

    也不知道为啥，我看女人，首先关注的就是臀部，觉得那才是女人最迷人的地方。

    时钊看了看，笑道：“这个女的很不错，要是能带出去开房就爽了。”

    梁熙明有意讨好时钊，说：“钊哥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打听打听。”

    时钊哈哈笑道：“算了，泡妞这种事情还得看坤哥，我不在行。”

    我不由失笑道：“你们讨论女人，怎么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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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   来自地狱的大魔王！

﻿    梁熙明随即呵呵笑道：“要说到泡妞，谁有坤哥的魅力大啊，有几个女朋友不说，还能保持不翻船，让人想不佩服也不行啊。”

    虽然我有几个女朋友是真，不过其中的苦头也只有我自己清楚，现在都还头疼没想到办法解决呢，不过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都很羡慕我。

    有装逼的时刻，我也不会放过，当下笑着谦虚了几句。

    我们在原地看那女的跳了一会儿，但也没有人展开行动，毕竟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我们还没到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冲昏头脑的地步。

    但是，我们没行动，有人却行动了。

    一个年轻人爬上车顶，贴着那女的都后背跳起了撩人的舞蹈。

    周围的青年们一阵起哄，那女的似乎不太乐意，想要跳下车来，那年轻人伸手去拉那女的，那女的转身就是一耳光，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那年轻人都被打傻了。

    时钊笑道：“这女的有点泼辣啊，估计有好戏看了。”

    那年轻人楞了一愣后，恼羞成怒，也是扬起巴掌，反手就打了那女的一耳光，好像还骂了那个女的一句，应该是贱人之类的话。

    现场一片哗然，都说这男的没风度。

    人群中忽然冲出一大帮子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冲到车边，拉住那年轻人的脚硬生生将年轻人脱下车来。

    “啊！”

    年轻人被拖下车，首先就被一个大汉狠狠跺了一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紧跟着其他人一个比一个更凶恶，抬脚狂跺，那年轻人双拳不敌四手，只是用手捂住头部要害满地打滚。

    “打，打死他！”

    “打得好！”

    其他人纷纷在旁吆喝。

    那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跳下车后，冲进人群，对准年轻人的胯部就是狠狠一脚，可真够狠的，这下可能让那年轻人断子绝孙。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说：“这女的是谁啊，这么泼辣。”

    梁熙明说：“不大清楚，以前没见过。”

    我随即想到找夏凡才是正事，便回头说：“咱们分头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夏凡，五分钟后回到这儿集合。”

    梁熙明、时钊、赵万里等人纷纷点头答应，我们随即分头寻找起来。

    现场人很多，人山人海的，在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夏凡，其实还蛮困难的。

    我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又回到原地和时钊等人会合。

    他们回来后纷纷摇头，示意没什么发现。

    我沉吟道：“可能夏凡没有来，也有可能是他今晚不来了吧，咱们再等一会儿看看。”

    话音才落，忽然听得侧面有个男的吆喝：“比赛快开始了，要下注的快来了哦，押得多赔得多，押得少赔得少。”

    我回头看去，梁熙明跟我解释道：“每晚都有人在这儿坐庄，开赌赚钱。”

    时钊很有兴趣，说：“咱们去看看？”

    我说：“嗯。”

    我们随后走了过去，前面摆了一个临时的摊子，一个穿着花寸衫的彪形大汉在那儿坐镇，周围有几个小弟在吆喝，吸引人过去下注。

    有一个人问庄家，今天盘口怎么样。

    庄家告诉那个人，押龙一的二十赔一，其他的选手的赔率则好得多。

    我心中诧异不已，问梁熙明：“那个龙一是谁？”

    梁熙明笑道：“就是穗州岛车神，据说凡是他参与的比赛中，从来没有过一次败绩，战无不胜，所以他的赔率非常低，但也最稳。”

    虽然龙一的赔率非常低，可是还是有很多人买龙一赢。

    梁熙明问我：“坤哥，要不要玩玩？”

    我笑道：“不了解，算了。”

    正要转身走开，忽然有个女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我押一百万，五号。”

    “一百万！”

    那彪形大汉立时看向那女的，有些震惊。

    虽然龙一的赔率最低，可是绝大部分人还是买了龙一，毕竟稳妥，就算不买龙一的，也会买三号。

    听说三号也是一名实力车手，在龙一不在场的情况下，他的胜率是最高的。

    可这个女的竟然买五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啊。

    其他人也是震惊无比，一来下的注码有点多，二来押的是冷门。

    “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居然押五号？”

    “美女，我建议你还是该买一号吧，虽然赔得少，可是总比输了的好。”

    有好心人提醒美女。

    那美女笑了笑，依然坚持买五号。

    我感觉这女的有点奇怪，便说：“盯着这女的，有点古怪。”

    时钊等人点头答应。

    那女的下注后，取了票据，便扭摆着性感的腰肢走了。

    我们悄悄跟在美女身后，一直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

    那女的走到一辆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子，看不清车子里面是谁，我们也不好靠近，只能远远站在一边，假装闲聊监视。

    约过了十多分钟，哨声忽然响了起来，现场一片沸腾，却是比赛要正式开始了。

    一个个选手开着车子到达指定的停车位置，一个拿着彩旗，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的美女走到马路中央，随时等待挥旗宣布比赛开始。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是一阵轰动，一辆黑色的造型奇特的跑车出现在视线中，那雄浑澎湃的排气声，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即便是现在日趋稳重的我，也像是重新燃烧起了激情。

    那辆黑色的车子正是车神龙一的战车，仿佛来自地狱的大魔王，造型极为夸张。

    在龙一的战车出现后，现场已经迎来了高潮，哪怕是比赛还没有开始，由此可见龙一在穗州岛的名气有多么大。

    但龙一的车子准备就绪以后，比赛没有马上开始，停在龙一旁边的一辆白色的跑车摇下车窗，和龙一在说话。

    那辆白色的跑车正是五号，在车窗摇下以后，却是让我吃了一惊，因为车里的人是我的老熟人，许锦棠。

    许锦棠竟然也跑来赛车？

    估计这龙一今天晚上就算赢了，也不可能有好下场啊。

    二人交谈不过短短一分钟，随后便各自升起了车窗。

    前面的比基尼美女猛地挥下手中的彩旗，一辆辆准备就绪的跑车便如离弦之箭一样往前冲了出去。

    快得炫目，刺激无比。

    现场的观众一片欢呼，有些龙一的崇拜者，还在一边声嘶力竭的呐喊：“龙一，龙一！”

    这样的情形，让我联想到巨星的号召力，这龙一到底有什么魔力？

    初看龙一的车速并不是特别快，位于中游的位置，并且周围的车子里的选手大部分忌惮他的实力，故意对他进行阻截，他想要超越前面的车子很难很难。

    不过，这也展示出了他的超凡实力，只见得他的车子在车子之间的空位上，左穿右插，竟然不受任何影响，显得从容有余。

    许锦棠开的车子，不是他经常开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而是一辆经过爆改的跑车，马力应该不输于龙一的车子，一路遥遥领先。

    我虽然很期待结果，可是看到许锦棠出现，担心暴露身份，还是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得早点离开，便对时钊等人说：“咱们走吧。”

    时钊等人很想等结果，依依不舍地随着我，转身往回走去。

    可没想到，我们才走了几步，我忽然看到一个人，心中先是一愣，随后立时大喜，夏凡？

    那个人竟然是夏凡。

    夏凡也没想到会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后扭头就走，快速没入人群。

    我急忙说道：“夏凡在那儿，咱们快追上去。”

    时钊等人没看到夏凡，纷纷问道：“在哪儿。”

    我说：“快跟我来。”当即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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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四章   还有良知？

﻿    我跟进人群，已经没了夏凡的身影，那小子知道我在这儿出现，必定是来找他的，所以肯定想甩掉我，走得很快。

    我看了看四周，随后对时钊等人说：“咱们分头去找，千万不能让夏凡逃了。”

    夏凡刚才看到了我，如果不能将他抓住，他必定会收敛一点，隐藏起来，甚至转移地方，在时间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我将基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时钊等人纷纷点头答应。

    我随即径直往前追去，因为人比较多，我的速度不会很快，而且在追的过程中，还得时刻留意周围的人，以防错过了夏凡。

    就这样往前一直追，很快我就追出了人群集中的区域，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忽然看到夏凡的背影。

    他正在和几个大汉说话，那几个大汉纷纷往我看来，随后点头，跟着眼中涌现凶光，摩拳擦掌的往我走来。

    我心知夏凡肯定是让那几个大汉来对付我，当即掏出手机打了时钊的电话。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夏凡继续往前走，打算先离开现场。

    我担心夏凡逃了，便一边打电话一边迎着走去。

    “喂，坤哥。”

    电话通了，时钊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夏凡在我这边，你快赶过来。”

    话才说完，那几个大汉就冲到我面前，冲我叫道：“站住，小子。”

    我挂断电话，扫视那几个大汉，说：“我不认识你们，让开。”说完径直往前撞去。

    那几个大汉冷笑道：“好小子，还挺横的，教训他！”

    一个个握紧拳头，狠狠地往我砸来。

    我身体刚刚好点，但没有恢复到正常状态，眼见这几个大汉来势汹汹，也不敢硬接，当下往后跳开。

    在往后跳开的时候，只见得夏凡回头望了我一眼，随即又扭头加快了步伐。

    他的目的不是让着几个大汉干掉我，而是想让他们阻止我去追他。

    眼见夏凡要逃走，我心里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暴喝道：“都给我让开！”冲上前，就是一脚踢向前面的一个大汉。

    那大汉身体魁梧，力气应该很大，竟是不避不让，一拳往我的脚砸来。

    “砰！”

    虽然我不是巅峰状态，可我腿上的实力也不弱，毕竟也练了好几年了。

    大汉当场抵挡不住我腿上的力道往后跌退，但其他几个大汉的攻击也在这时攻到，我被迫往后退开，避开他们的一轮攻击。

    “这小子有点扎手，抄家伙！”

    一个大汉叫道，说着从后腰拔出一把蝴蝶刀，刷刷刷地在手中挥舞，将刀片甩了出来，握在手心，跳上来就是一下直刺。

    我看到大汉刺来的一刀，临危不惧，往侧面移开一小步，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用力一扭，夺过蝴蝶刀，跟着手起刀落，狠狠地一下插在对方后背上，大汉立时往前跌了出去。

    其他人在我和大汉动手的瞬间，也是亮出了家伙，纷纷往我扑来。

    我往前一冲，一刀后发先至，捅进迎面一个大汉的腹部，跟着拉动大汉挡住侧面的一刀，再挑起一脚，射在对方后心，将二人踢得翻倒在地。

    剩下还有两个人，看我只不过一个照面便解决了两人，都是有点心虚了，纷纷挥舞手中的家伙恐吓我。

    我冷笑一声，迎着左边一个冲去，那人竟是被吓得魂飞胆裂，转身就跑。

    另外一个见形势不对劲，也是转身逃跑。

    我的目的是抓到夏凡，也没想追，随即快速往夏凡逃逸的方向看去。

    只见夏凡已经冲到停在路口的一辆轿车旁边，回头张望了一眼，惊慌地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

    我见他要坐车逃跑，慌忙追了上去。

    到我冲到距离夏凡的车子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夏凡的车子已经启动起来，引擎不断嗡鸣，车轮飞转，闪电一般往前面冲了出去。

    我不肯放弃，拔腿在后面追赶。

    但夏凡的车子速度极快，很快就冲出了街口，转进了另外一条街。

    我看了下那条街的方向，是往左拐的，刚好前面有一个小巷子可以直插过去，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便快速冲进巷子里。

    跑出巷口，就看到自己位于一个山坡上，一条公路从下面横穿而过，远处一抹强光射来，转头看去，正是夏凡的车子，当下快步顺着石阶往下面赶。

    赶了几步，感觉到赶不上了，略一思索，一个纵身翻上护栏，顺着护栏往下滑去。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这种滑行下，挺紧张刺激的，我几乎都感觉快窒息了。

    尤其是下面护栏的尽头处的圆柱立起，有点担心自己的小JJ啊。

    在快到达底部的时候，我急忙跳下了护栏，阶梯上扑倒，但因为没有控制好平衡，当场往下面翻滚了下去。

    砰砰砰！

    翻滚中我只感到眼前的画面翻滚，头都有点晕了。

    咻！

    落到下面的马路上，激烈劲风声从耳边响起，夏凡的车子竟然从我眼前呼啸而过。

    我急忙翻身爬起，往前追赶了几步，眼见距离越来越远，便转头再冲向路边的护栏，越过护栏，顺着草地往下滑。

    这一条路呈现之字形，所以我继续往下滑，只要速度够快，还是能成功拦住夏凡。

    滑到草地中央，我心中正在琢磨，该怎么才能拦住夏凡的车子，毕竟站在路中间拦截，夏凡绝不会介意将我撞飞，直接冲过去，但就在这时，侧面忽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我侧眼看去，只见夏凡的车子在转弯处失控撞上路边的石墩，竟然停了下来，天助我也啊。

    滑到下面的马路上，立时翻身爬起，快速往上赶去。

    到了距离夏凡的车子还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时，看到夏凡摇摇晃晃地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他下来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见到我眼中闪现惊骇之色，仿佛整个人都惊醒了，转身就往上跑。

    我急忙手指夏凡大喊：“别跑！”

    夏凡回头看了我一眼，跑得更加急了，我加快步伐在后追赶。

    追了没多远，上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坤哥，你在哪儿？”

    却是时钊也追来了，时钊腿瘸了，永远不可能复原，不过行动却没受到多大影响，他从上面的阶梯上追下来，已经到了上面一段路面上。

    夏凡见前面有时钊，后面有我，登时进退为难了。

    他看了看前后两方，随后冲向路边的护栏，打算学我翻护栏，从草地上滑下去逃跑。

    我急忙喊道：“时钊，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加速往下追来。

    我同时往上追去，两边夹击。

    夏凡冲到护栏边，翻上护栏，正要往下面逃跑，时钊已经赶到，只见时钊猛冲几步，一把揪住夏凡的衣领硬生生将夏凡从护栏上扯了下来，骂道：“杂种，还往哪儿跑？”

    我长吁一口气，快速赶上去，一边喘粗气，一边看着夏凡，骂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夏凡眼见逃跑无望，立时转变态度，跪在地上，抱住我的双脚，哀求道：“坤哥，你放我一马，看在我姐的份上放我一马好吗？”

    “放你一马？草！你还说得出来，为了你，夏董都差点被逼自杀了，你还有半点良知？”

    我骂着狠狠踹了夏凡一脚，将夏凡踹得翻倒在地。

    时钊骂道：“坤哥，这种废物别和他废话，先打他一顿，然后带去交给雍亲王处置！”说完抬起脚，也是狠狠地一脚，将夏凡踹得像死狗一样再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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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谁敢拦我？

﻿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夏凡，我就觉得满肚子的火，冤屈，就这样一个废物，竟然也敢上了高紫琪，嫁祸给我，害我被慕容雄伟打了一枪，夏佐差点被逼自尽，真他么的不应该啊。

    冲上前，又是一脚将刚想爬起来说话的夏凡踹翻在地，跟着一把揪住夏凡的衣领，将夏凡提了起来，怒吼道：“你还好意思求饶，以前我放过你多少次了？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他么早弄死你几百次了，草！死性不改，这次还敢创下这么大的祸，告诉你，现在谁也保不了你！”

    越说越气，揪着夏凡，几大步冲到路边的护栏边，猛地将夏凡的头往护栏撞去。

    “当！”

    清脆的一声响，夏凡额头鲜血迸流，头晕目眩。

    “当当当！”

    我又是几下猛撞，夏凡额头高高肿了起来，口中求饶道：“别打，别打！坤哥我知道错了。”

    我和夏凡的恩怨得从我还在二中读书的时候说起，当时他和西城的人关系好，很不爽我追到夏娜，各种阻挠，各种帮燕子制造机会追夏娜，当时我就特别不爽他了，也只是因为他是夏娜的亲弟弟，我也不好做什么。

    原本这么一个人，我是很难处理的，可他自己作死，竟然上了高紫琪，也就别怪我了。

    从我的内心来讲，我是想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他死了，我就没那么多麻烦，夏娜也成为夏家的唯一接班人，要不然，按照夏佐夫妇重男轻女的思想，最后接班的还会是夏凡，哪怕他多么多么不堪。

    在这一刻，我甚至动了杀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别带他去见雍亲王了，直接就地解决。

    但想了想，这么做了夏家肯定会恨我，所以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雍亲王来做吧。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们在哪儿？”

    电话是赵万里打来的。

    我说道：“你们在车边等我，我们马上回来。”

    赵万里说：“抓到人了吗？”

    我说道：“嗯，抓到了。”

    “好，你们快点回来，我们在车边等你。”

    赵万里说。

    我挂断电话，便对时钊说道：“这儿是天门的地盘，咱们快点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时钊点了一下头，随即弯腰将夏凡提了起来，架着往回赶去。

    我们爬上山坡，进入刚才走过的巷子，随后又穿过巷子，便到了刚才所在的大街上。

    大街上还是一副很热闹的场景，比赛的选手还没有回来。

    按照规则，参与比赛的选手必须驾车绕青云山转一圈，然后再回到原点，谁先抵达原点谁就获胜。

    在沿途设有专人随时传达各个路段选手们的信息，现场的观众们也因此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赛况。

    我们到了大街上，便迎着我们停的车子走去，谁知刚走到路中间，夏凡那小子忽然大叫了一声：“稳哥救我！”

    我心中一惊，这小子难道还有熟人？

    侧眼看去，只见一大群人往我们这边看来，领头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一头金黄色的卷发，上半身穿着一件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

    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往这边看来，随后那领头的挥了挥手，便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往我们走来。

    时钊皱眉道：“坤哥，情况不对劲，对面人有点多。”

    我反手就给了夏凡一嘴巴，喝道：“死到临头，你还敢玩花样是吧。”

    哪想到夏凡挨了一嘴巴，满嘴的都是血，可是表情却张扬起来，冷笑道：“莫小坤，你知道稳哥是谁吗？”

    我说道：“是谁？天门的人？”

    夏凡冷笑道：“没错，他是天门少帮主的得力干将，和我关系好着呢，这儿是天门的地盘，你要敢动我，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我听到夏凡的话，也是忍不住冷笑：“一个许锦棠的狗也想吓住我？”

    夏凡说：“在良川市现在是没人惹得起你，但这儿是穗州岛。”

    我说道：“你就不怕惹毛了我，我一刀弄死你？”

    夏凡听到我的话，立时不敢说话了。

    “喂，兄弟，混哪儿的，快放开我朋友。”

    那叫稳哥的人带了人过来，不过他还不算莽撞，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先套我的来历。

    我看了看四周，只见得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赶过来，应该是天门的小弟发现这边有情况，赶过来帮忙。心下寻思，看来要想成功带走夏凡很难啊。面上笑道：“你还不够资格问我的来历，你是不是许锦棠的人？让许锦棠来见我？”

    那稳哥迟疑道：“你认识我们少帮主？”

    我说道：“岂止认识，连他的命都是我救的。”

    稳哥道：“你到底是谁？”

    我说道：“说了怕吓住你，你还不够资格。”说完瞟了一眼稳哥身后的人，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转身对时钊说道：“咱们走。”

    时钊当即推动夏凡，往对面的车子走去。

    赵万里和梁熙明原本在车里等我，看到我们这边出了状况，赵万里已经下车来，梁熙明还呆在车里。

    毕竟他的身份敏感，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和我在一起。

    看到我们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稳哥那些人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我是什么来历。

    夏凡见我还是要将他带走，连忙大叫：“稳哥，救我！”

    稳哥略一犹豫，叫道：“站住，放了他，你们可以走！”

    我转身笑道：“不放又如何？你敢把我怎么样？”

    我这也算是装了，要唬不住这个稳哥，想带夏凡离开很难。

    稳哥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他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地盘上，想带走他就不可能。”

    我说道：“假如我偏要带走呢？”

    稳哥脸色一狠，一挥手，说道：“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随着稳哥的挥手，天门的小弟们便纷纷涌上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我瞟了一眼，只见周围的天门小弟至少也有一百来个，感到棘手啊。

    时钊挨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有点麻烦。”

    我嗯了一声，心下略一思索，随即说道：“你问我混哪儿的是吧？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稳哥有点犹豫，担心我动手。

    我讥笑道：“怎么，这么多人还怕？”

    稳哥听到我的话，估计觉得面上挂不住，说道：“我怕什么？好，过来就过来。”说完径直走到我面前，说：“我过来了，说……”

    “啪！”

    我忽然扬起巴掌，狠狠地一耳光打在稳哥的脸上，紧跟着一脚将稳哥射倒在地，指着稳哥骂道：“草泥马的，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去把许锦棠给我叫来！”

    看到我动手，天门的小弟们都有些不乐意了，纷纷蠢蠢欲动。

    稳哥挨了我一顿打，先是一阵错愕，随后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骂了一声草，就要动手，我甩出刚才夺过的蝴蝶刀，往前一刺，蝴蝶刀就抵在稳哥的脖子上。

    稳哥立时不敢动弹，口中却厉声道：“小子，你挺有种的啊，我们少帮主马上比赛完，到时候你最好还能像现在一样嚣张。”

    我冷笑道：“就算许锦棠来了老子也不虚，老子现在就走，看谁敢拦老子。”说完回头对时钊说：“咱们走！”

    我们强行要走，稳哥反而有点忌惮了，觉得我太嚣张得过分了，要不是有底气，也不敢这样啊。

    他没有发话手下的人也不敢莽撞的上前拦我们，竟然往后退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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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舍我其谁

﻿    天门的人很多，一般人在这种场合，只怕早已经被吓得脚软手软了，不过我不是一般人，我是良川市的地下皇帝，我手下的人比现场天门的小弟多几十倍，我也有嚣张的底气。

    也正是这种嚣张的态度，天门的人都虚了，也包括那个稳哥。

    时钊看到这一幕，不由为我感到自豪，小声说：“还是坤哥厉害。”

    现在他们要是不顾一切，一拥而上，我们绝对不够看的，可是他们却没那胆子，眼见我们就要成功唬住天门的人，离开现场。

    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无数的人在欢呼。

    我侧眼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跑车，在黑夜中，如同幽灵一般，在街头急速漂移，随后冲刺向比赛的出发点。

    “咻！”

    那辆黑色的跑车冲破原点处拉起的横条，宣布获得了这场地下赛车的胜利。

    车神龙一，再一次在青云山证明了自己，他所参加的赛事中，无一败绩，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人震惊。

    况且青云山上山路十八弯，极为考验车手的驾驶技术，也只有在青云山，才能证明谁是真材实料，谁是浪得虚名。

    “啪啪啪！”

    “龙一好棒！”

    “厉害！”

    “太快了！”

    “龙一又获得第一名，不愧是穗州岛车神啊！”

    龙一的车子抵达终点后，后面的第二辆车子才姗姗来迟，虽然速度也是极快，可是相比龙一落后了不止一点两点。

    这第二辆车子正是许锦棠的，天门少帮主许锦棠也是一个爱车人士，因为家庭条件优越，名下的名贵跑车不计其数，但要数性能，还得算他今晚开来的经过改装的跑车性能最好，甚至在参数上还碾压了龙一的车子，其选材无一不是最好的。

    但是赛车，光有好的车子还不够，驾驶技术也是关键。

    许锦棠来了？

    我看到许锦棠的车子出现，立时意识到不妙，许锦棠一看到我，我就得破相了啊。

    现场的天门的人是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我是光头坤，那还不得抓狂？

    在天门里，我几乎已经是人人皆知的公敌。

    我急忙低声说：“咱们快走，许锦棠赛车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下，夏凡那小子忽然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喊大叫起来：“许少帮主，救我！”

    许锦棠在开车到达终点后，本来一肚子的火，这个龙一太不给面子了吧，老子好歹也是天门少帮主，你他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老子面子？这是不把我许锦棠放在眼里啊。

    所以车子一停下，打开车门跳下车，就气势汹汹的想去找龙一算账，也就在这时听到了夏凡的声音。

    我听到夏凡的话，心中大叫不妙，夏凡这狗日的，还在给我惹麻烦啊，当即踹了夏凡一脚，喝道：“少给我耍花样？走！”

    在我说话间，许锦棠已经看到了我，双目登时绽放凶光，口中暴喝：“光头坤！那你给我站住！”

    “光头坤”三个字一经许锦棠的口吼出来，现场便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就是良川市老大光头坤？”

    “怎么不是光头啊！”

    “草！难怪这么屌，原来是光头坤！”

    “光头坤，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市，你搞清楚！”

    现场的天门的人反应不一，有的震惊，有的不屑，有的愤怒，有的冷笑。

    那稳哥听到许锦棠的话，眼中的光芒变得凶狠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原来你是光头坤？哼，今天想要离开只怕没那么容易！”手一挥，天门的原本已经分开打算让道的小弟们迅速合拢，再将我包围在核心。

    我环视四周，只见周围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不由感到头皮发麻，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以一副不屑的姿态，笑着说：“想要动我？可得想清楚。”

    许锦棠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赶来，我们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其他观众的注意，现场的焦点从车神龙一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大晚上到这儿来玩的，基本上都是不安分的人，我的大名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

    很多人都惊讶无比，说光头坤原来长这样子，没什么稀奇的啊。

    许锦棠很快走了过来，天门的小弟们纷纷向许锦棠打招呼。

    “少帮主……”

    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气势绝对不弱。

    相比之下，我们就显得势单力薄了，这儿毕竟是许锦棠的主场，我的人大部分都在良川市。

    许锦棠对我的恨可不是那么简单，其一张雨檬曾经为我怀过一个孩子，还被许锦棠知道了的，那是在许锦棠和张雨檬结婚以后，那种被戴了绿帽的心情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其二，许家的作风越来越嚣张，太子慕容锋想要借我制衡许家；其三，许锦棠原本很有希望获得男爵的名额，可是现在太自慕容锋却将名额给了我，这更让许锦棠不满。

    他一走上来，就冲我冷笑道：“坤哥还是那么屌啊，在我的地盘搞事，也不知会一声吗？”

    我笑道：“我他么又不是动你的人，跟你知会什么？你有病？”

    许锦棠冷笑点头：“果然还是那么狂，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现在别想从这儿走出去，除非……”

    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下来。

    我嚣张地说道：“我要走谁敢拦我？”

    转身就往后走，一个天门小弟跳了出来，指着我就骂：“莫小坤，给老子站住，我们少帮主在和你说话呢，你他么……”

    “砰！”

    我直接一飞脚，将那天门小弟射翻在地，跟着抬脚，狠狠一脚跺了下去，回头问道：“我动了你的人了，怎么？咬我！”说着眼睛瞪了起来。

    “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许锦棠也没有想到，我没有任何预兆就动手打人，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下？

    我厉声道：“你动我试试？”

    “上！搞死他！”

    许锦棠一挥手，大喝道。

    稳哥听到许锦棠的话，急于表现，当场就跳了出来，想要动手。

    时钊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眼见稳哥想要动手，甩出手中的一把蝴蝶刀，握着刀大喊道：“谁他妈的敢上来我弄死谁！”

    “草！以为拿了一把蝴蝶刀，就了不起了？”

    那稳哥不爽地骂道，说着径直扑上来，一脚射向时钊。

    时钊毫不示弱，一脚将夏凡射趴在地上，转身就是一刀扎向稳哥的脚掌。

    “嗤！”

    稳哥虽然及时收脚，可还是被时钊的蝴蝶刀划了小腿一下。

    “吗的，还敢动手，当我们天门是吃醋的？”

    旁边一个大汉看时钊动手，大叫着扑了上来。

    时钊转身，猛地往前一冲，一把抓住大汉的手，将大汉拉了过来，跟着蝴蝶刀往大汉腰间捅了下去。

    “嗤嗤嗤！”

    时钊可真够狠的，出手果断干脆，没有丝毫不爽，一连三进三出，蝴蝶刀迅速被染成了鲜红色。

    他随即将大汉一推，厉声道：“还有谁不服？”

    这样的杀性，这样的气势，直有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这就是时钊，现在在我手下，他虽然还不是第一高手，但要说到气势，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许锦棠忽然拍起了手掌，啪啪啪，跟着竖起老拇指，说：“南门时钊果然有两把刷子，厉害，厉害！”说完话锋陡转，手往时钊一指，声色俱厉地道：“所有人给我听好，钊哥那么屌，咱们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别人还以为我们天门都是一些软蛋，今天谁弄死时钊，升双花大红棍！”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心中登时一惊，许锦棠开出这样的条件，天门的小弟还不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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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想杀人灭口？

﻿    看到天门的人要动手，我当机立断，叫道：“许锦棠，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你要包庇的人是谁吗？”

    许锦棠冷笑道：“今天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与其他人没有关系！”

    我冷笑道：“私人恩怨？那就咱们两个单独解决，来单挑啊！”

    许锦棠说：“我单挑尼玛比，脑子有问题才单挑。莫小坤，你要是怕了的话，跪下来喊三声爷爷我错了，老子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跪下叫爷爷吧，我们少帮主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还不跪下叫爷爷，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天门的人听到许锦棠的话纷纷大笑，叫嚣起来。

    我冷笑道：“叫你麻痹，好，许锦棠，你要玩是吧，老子陪你。”说完掏出手机，便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太子慕容锋的，这次抓捕夏凡，不但是雍亲王的事情，太子也有出面，而许家不管再怎么嚣张，始终也是依附太子存在，所以太子出面是最好的办法。

    许锦棠看到我打电话，立时叫道：“莫小坤，你打电话给谁？”

    我冷笑道：“你不是很屌吗？我看你能屌多久，有人会跟你说！”

    许锦棠意识到我要打电话给太子，犹豫起来。

    我看到许锦棠的样子，说：“你现在带人滚开还来得及。”

    说完电话已经痛了，太子慕容锋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小坤，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有什么紧急事情？”

    我说道：“殿下，我在穗州岛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请您帮忙。”

    慕容锋说：“你在穗州岛？什么麻烦？”

    我说道：“我刚刚找到了夏凡，可是许少帮主却围住了我，不让我带走夏凡，意图包庇夏凡。”

    “有这种事情？你在哪儿？”

    慕容锋说。

    我说道：“我在青云山。”

    慕容锋说：“我马上过来，你在那儿等我。”

    慕容锋的大本营是在穗州岛，大部分时间都在穗州岛，在处理完我的事情后，也已经回到穗州岛。

    “好，待会儿见。”

    我说完挂断电话，看向许锦棠，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逼，竟然想包庇夏凡，等太子来了，有他好果子吃的。

    口上说道：“许锦棠，有种你现在动我，来啊！”

    许锦棠从我和慕容锋的对话中猜到慕容锋即将过来，心中已经虚了，口上却是色厉内荏地叫道：“莫小坤，狐假虎威算什么本事？有种别叫人啊。”

    我笑道：“狐假虎威不算什么真本事，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也未必好到哪儿。你要是条汉子，和我单挑。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前几天我才挨了枪伤，现在还没复原，你要赢我现在是唯一机会！”

    虽然我身体有伤，不在巅峰状态是真，可是许锦棠还是知道我的实力的，即便是不在全盛状态下，也能完爆他啊。

    他冷哼一声，说：“少他么天天将单挑挂在嘴边，只晓得单挑，那是莽夫的行为，我还不屑。”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哈哈大笑：“是不屑还是不敢？怕就怕何必掩饰。”

    许锦棠说：“我懒得和你玩这些嘴上功夫，本人还有事情，没时间和你闲扯，改天再说。”

    儿子显然是猜到太子慕容锋要来，已是打算溜之大吉。

    我连忙叫道：“别啊，许少帮主，咱们再聊聊，有人想见你。”

    许锦棠也没理睬我，转身便挥手，叫道：“没事了，都散了！”

    天门的小弟们都是诧异无比，许少帮主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找我算账，一副不干死我不罢休的样子，现在怎么忽然说变就变啊。

    夏凡见许锦棠要走，不由心中大急，叫道：“许少帮主救我，千万别把我留在这儿。”

    许锦棠冷哼一声，说：“夏凡，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凭什么救你，别再乱喊，乱认朋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锦棠的话已经很明显，是想和夏凡撇清关系。

    我倒是疑惑起来，难不成狗日的故意包庇夏凡，目的就是想给我制造麻烦。

    许锦棠不可能不知道，雍亲王和太子责令我找到夏凡的事情，如果我不能找到夏凡，我本身麻烦可不小，所以他有充分的包庇夏凡的立场。

    夏凡叫道：“许少帮主，前几天咱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您说……”

    许锦棠登时大怒，暴喝一声，打断夏凡的话，喝道：“我说什么了？只是在一起喝过一场酒，就代表什么？”

    他的反应过激，很显然心中有鬼。

    我心中大乐，要是能趁机会摆许锦棠一道，那也是意外之喜，当下问夏凡：“许锦棠和你说了什么？”

    夏凡还没张口，旁边忽然跳出一个猛汉，暴喝道：“草泥马的夏凡，你他么的想陷害我们少帮主，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喊话中，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捅向夏凡。

    在这时候，我将面临一个抉择，许锦棠的人搞死夏凡，也就解除了我心头的难题，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弄死夏凡，可现在的情况是，夏凡藏匿在穗州岛可能和许锦棠有关系，也有机会一箭双雕，拖许锦棠下水。

    虽然太子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处理许锦棠，可至少也能让许锦棠在太子心中的形象恶化，有利于我的长期发展。

    略一权衡，我决定还是阻止对方下手，当下冷哼一声，说：“在我面前动手，你在找死！”

    最后一个“死”字吐出，往前一冲，一把抓住那大汉的手，将大汉拉得往我撞来，再狠狠一撞膝将对方顶翻在地。

    扑通地一声，那猛汉落在地上，还想翻身爬起，我抬起脚，照准猛汉的太阳穴就是狠狠地一脚。

    “砰！”

    猛汉的身子翻滚出去，随后一动也不动，已是晕了，看到我这样的出手，周围的天门的小弟们都是震惊无比，没想到我的身手竟然也不错。

    远处的观众们也是目瞪口呆，好多人私下议论。

    “良川市老大坤哥果然气场过人，许少帮主这么多人竟然不敢动他？”

    “坤哥的身手好强啊，那个人竟然只一个照面便被他打赢。”

    “许少帮主还好没和他单挑，要不然未必讨得了好。”

    龙一也站在人群中观看，好像颇有兴趣。

    夏凡也不是傻子，看到许锦棠的人要向他动手，立时反应过来，叫道：“许锦棠，你好狠，竟然想杀我？”

    许锦棠冷哼一声，说：“像你这种废物，留在世上只会害人。”

    我讥笑道：“许锦棠，怎么心虚了？”

    许锦棠说：“我心虚什么？”

    我说道：“殿下马上就来，他会有公论，你别走，等殿下来了再说。”

    许锦棠似乎担心夏凡会说什么不利于他的话，当下说道：“好，就等殿下来，看殿下怎么说。”随后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我和许锦棠就这样在原地等慕容锋来现场，在等慕容锋的时候，许锦棠表现得略有些不安，但也没慌张到什么程度。

    过了一会儿，许锦棠的电话响了，他接听电话后，就满脸的是灿烂的笑容，很有可能是张雨檬打电话给他。

    想到张雨檬，我不由关注起来，想听听她的声音，还想问清楚，她的儿子到底是谁的？是该姓莫还是姓许？

    许锦棠似乎有意在我面前炫耀，在挂断电话的时候，还对着手机亲了一口，展示亲热，并向我投来一抹示威的眼神。

    他是想显示，张雨檬现在是他的老婆，不是我莫小坤的。

    但却忽略了，张雨檬和我曾经在他们结婚以后发生过关系，张雨檬还因此怀孕了。

    我倒想问问，戴绿帽子的感觉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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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   有点过分，不过我喜欢

﻿    在原地等了约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三辆轿车赶来，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号称车中帝王，凡是有能力，能够坐得起劳斯莱斯的，劳斯莱斯无疑是出入正式场合的第一选择，并不是说劳斯莱斯是最贵的，而是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太子慕容锋的劳斯莱斯自然和一般的略有不同，是专门订制的唯一一辆，上面有太自慕容锋的专有铭牌，在车身侧面有独特标识，其内饰也和量产版的不同，总之一句话，怎么奢华怎么搞，据说慕容锋这辆劳斯莱斯没有花费一毛钱，是厂商送给慕容锋的，目的是想利用慕容锋的尊贵身份为其品牌宣传。

    在慕容锋的车子后面是两辆奔驰，虽然只是随从的车子，可也非常豪华。

    在慕容锋的车子出现后，许锦棠明显紧张起来。

    夏凡更是胆战心惊，太子慕容锋的出现，也宣告着他逃脱基本无望。

    我看向慕容锋，笑道：“殿下来了，和我过去见殿下吧。”

    许锦棠口上依然很硬气，说：“谁怕谁？”

    我当即让时钊看住夏凡，和许锦棠去见慕容锋。

    因为慕容锋身份高贵，许锦棠也不好带手下一起过去，所以便只我和慕容锋两人。

    我们到了车边，只见得劳斯莱斯的前排车门打开，司机下车来给慕容锋开了车门，慕容锋随后慢慢吞吞的走下车来。

    他下车后先是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即皱起眉头，说：“怎么这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许锦棠，忍不住心里冷笑，小子，看你有多装逼，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回殿下，都是许少帮主的人，许少帮主可威风着呢，一句话就能叫到几百上千的小弟，我是自愧不如的。”

    听到我的话，许锦棠脸色微变，狠狠地盯了我一眼，我丝毫没有当回事，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瞪我又如何？

    我还不信慕容锋会偏袒他。

    许锦棠随即恭敬地说道：“殿下，今晚这儿有地下赛车，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小坤说，找到夏凡了？”

    许锦棠登时脸色大变。

    我暗笑一声，说：“殿下，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夏凡，不过许少帮主说夏凡是他的朋友，说我要带走夏凡，除非从他尸体上跨过去，我也感到难办啊。”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指着我骂道：“莫小坤，你他么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他是没说过这样的话，但我要陷害他，太子也只会信我。

    我心中得意地一笑，说：“难道不是吗？敢问许少帮主叫了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慕容锋脸色登时变得阴沉起来，质问道：“许锦棠，小坤说的都是实话？”

    许锦棠登时大骇，惶恐地道：“殿下，绝没有这样的事情，莫小坤是乱说的，殿下千万不能信啊。”

    慕容锋喝道：“那你召集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许锦棠支支吾吾起来，想要说是小弟们自发聚集起来的，估计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慕容锋随即看着许锦棠，淡淡地道：“许锦棠，你难道不知道我和雍亲王的决定？”

    许锦棠慌忙说：“殿下有什么决定？”

    慕容锋忽然发起火来，手指着许锦棠，喝道：“这件事你敢说你不知道？你在我面前还敢不老实？”

    许锦棠说：“殿下，我是真不……”

    “殿下，他这是故意装傻呢，夏凡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之所以包庇夏凡，完全是想和殿下唱反调。”

    我立时煽风点火。

    许锦棠大怒，叫道：“莫小坤，你别血口喷人！”

    我冷笑道：“要不要我叫夏凡过来当面对质？”

    许锦棠登时心虚了，支支吾吾地不敢答应。

    慕容锋冷然道：“把夏凡叫过来，当面问清楚。”

    许锦棠登时脸色惨白。

    我答应道：“是，殿下！”随即掏出手机打了时钊的电话。

    “把夏凡带过来，世子有话要问夏凡。”

    电话一通，我就直接吩咐时钊。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带着夏凡往我们这边走来。

    天门的人在许锦棠没有下命令之前，倒也不敢轻举妄动，阻止时钊带人过来。

    夏凡看到慕容锋，更是心胆俱裂，时钊将他带过来，当场脚一软，跪倒在地，连连向慕容锋磕头说：“殿下，我知道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慕容锋没有理会夏凡的求饶，淡淡地说道：“你给我起来，我有话问你。”

    夏凡也不敢违抗慕容锋的命令，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慕容锋说：“我问你什么，你要老实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夏凡连连表示不敢说谎。

    看到夏凡的样子，许锦棠更是惊慌，忐忑不安。

    慕容锋随即指着许锦棠，说：“你可认识这个人？”

    夏凡说：“认识，认识！”

    慕容锋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夏凡说：“朋友。”

    慕容锋说：“他为什么包庇你？”

    夏凡迟疑起来。

    “说！”

    慕容锋双目一瞪，暴喝道。

    夏凡登时被吓了一跳，叫道：“他说只要莫小坤找不到我，就完成不了殿下和雍亲王的承诺，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还说让我安心呆在穗州岛，保证不会有事！”

    “草泥马的，夏凡，你竟敢陷害老子？”

    许锦棠听到夏凡的话登时大怒，跳起来就是一脚将夏凡射得仰翻天栽倒下去。

    慕容锋见许锦棠当着他的面还敢动手打人，更是火冒三丈，冷眼看向许锦棠。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可眼中的杀气已是将许锦棠吓了一跳。

    许锦棠随即慌忙解释道：“殿下，实在是他诬陷我，我忍不住。”

    慕容锋冷笑道：“他诬陷你？他怎么不诬陷小坤？不诬陷别人？许锦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阳奉阴违，做出这种事情？”

    慕容锋说到后半句，脸上怒容越来越盛，大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许锦棠脚下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口中还在狡辩：“殿下，我真没有啊，望殿下明……”

    “啪！”

    盛怒之下的慕容锋见到许锦棠还敢狡辩，心中更是大怒，忍不住扬起巴掌，狠狠甩了许锦棠一耳光，将许锦棠打得当场一愣。

    现场的天门小弟都是震动，高高在上的少帮主竟然被打了？

    慕容锋随即指着许锦棠，声色俱厉地道：“许锦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算盘，你以为陷害莫小坤，他就当不了男爵，那个名额就归你了吗？我现在告诉你，就算没有莫小坤，以你这样的表现，想也别想！”

    许锦棠听到慕容锋的话，更是大惊失色，要永远失去封爵的资格了吗？连忙转变态度，向慕容锋承认错误：“殿下，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糊涂，望殿下饶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慕容锋暴喝道：“要我原谅你，可以，先自掌二十嘴巴。”

    许锦棠听到慕容锋的话，毫不犹豫，扬起巴掌就打了自己一嘴巴，眼睛却狠狠地看着我。

    太子慕容锋他惹不起，所以也只能恨我。

    我看到许锦棠的眼神，却是丝毫不惧，我莫小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牛逼人物没会过，会怕了他一个许锦棠？当下毫不掩饰地冲许锦棠展露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太轻，我听不到响声！”

    慕容锋说。

    许锦棠咬了咬牙，再扬起巴掌，咬紧牙关，狠狠地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让我都觉得许锦棠有点卖力。

    时钊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道：“许少帮主，您刚才不是很狂吗？说就算殿下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现在怎么不狂了？”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又是大怒，他都已经这么惨了，我还陷害他，有点过分啊。

    呵呵，不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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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夏夫人套近乎

﻿    “啪啪啪……”

    许锦棠在太子慕容锋的威严下，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了起来。

    其实以许家的地位，如果不是许锦棠太过分，慕容锋也会看在许远山的面子上，不会让许锦棠那么难堪。

    实在是许锦棠这次太不知道死活了，竟然因为想要害我，包庇夏凡，彻底激怒了慕容锋。

    夏凡的事情本就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慕容锋更是被迫亲自赶往中京处理，好不容易有了解决的办法，可许锦棠竟然背地里玩小动作，慕容锋怎么可能不生气？

    天门的小弟们一直以为许锦棠就是屌得飞上天的存在，在穗州岛都可以称王称霸了，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看到许锦棠被迫打自己耳光，许锦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瞬间一落千丈，甚至有些人感到羞耻。

    少帮主也太脓包了吧，当众向人下跪，还打自己嘴巴？

    许锦棠一口气打了十二耳光，慕容锋看教训得差不多了，他自己的气也消了不少，便说道：“可以了，希望你引以为戒，下次再犯，就绝不是打耳光这么简单。”

    许锦棠听到慕容锋的话，连忙向慕容锋道谢：“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慕容锋嗯了一声，随即说道：“让你的人都散了吧。”

    许锦棠从地上爬起来，回头便吹了一声口哨，后面的天门小弟纷纷散去。

    许锦棠再回头时，还狠狠盯了我一眼，已是对我恨之入骨。

    我也无所谓，怕他我就不是莫小坤。

    慕容锋随即对我说：“小坤，你赶快将夏凡送去雍亲王府，交由雍亲王发落，这件事早点解决早点好。”

    我说道：“是，殿下。”

    慕容锋说：“你在穗州岛有住处没有？”

    我不想让许锦棠知道我一直在穗州岛有据点，连忙说：“我现在住在酒店，不劳殿下费心。”

    慕容锋点了一下头，说：“那我就不管你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随即看向许锦棠，厉声道：“许锦棠我再次警告你，如果再出什么乱子，我唯你是问。”

    许锦棠啊了一声，惊叫道：“殿下，如果不是我的人捣乱，也要问我？”

    慕容锋说：“没错，出了任何乱子，你都要负责！”

    许锦棠也不敢再说什么，怕慕容锋再生气，连忙说：“知道了，殿下。”

    慕容锋随即说：“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去休息。”

    “殿下慢走。”

    我和许锦棠都是恭敬地说道。

    慕容锋的司机立时帮慕容锋打开车门，请慕容锋上车，随即驾驶车子，载着慕容锋回太子府。

    我和许锦棠恭敬地目送慕容锋离开。

    慕容锋一走，许锦棠便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冲我叫道：“莫小坤，你他么在殿下面前故意陷害我？”

    我笑道：“我说的是事实，谁陷害你了？许少帮主，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改天见。哦！差点忘了提醒你，殿下说了，夏凡出了任何事情，唯你是问，你可得小心一点。”

    许锦棠更是目毗欲裂，怒道：“莫小坤，你他么想耍花样？”

    我笑道：“我是不会耍花样了，不过要真发生什么意外，我就得替许少帮主担心了。”说完便转身对时钊说：“咱们走吧。”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提起夏凡，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梁熙明还在车子里，不过车窗已经升起来，又是晚上的原因，不怕被人看到。

    我们走过去和赵万里会合，随后上了车子，便押着夏凡离开现场。

    路上我考虑到，我在穗州岛已经现身，可得提防许锦棠暗中派人跟踪什么的，便让时钊开车去一家酒店入住，做做样子，避免让许锦棠发现我在穗州岛的安排。

    到了酒店，时钊和夏凡住一个房间，负责看守夏凡，梁熙明则回去了，赵万里住时钊旁边的房间，随时照应。

    我单独开了一个房间，隔得稍远一点。

    躺在卧室的病床上，我就感到伤口隐隐有些发疼，似乎今天的剧烈运动，导致伤口迸裂了，当下皱起眉头，寻思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可别让伤势变得严重了。

    随后我就想到了夏娜，夏凡现在已经抓到了，我犹豫该不高通知夏娜，让她知道这个消息。

    夏娜心地善良，夏凡是她的亲弟弟，不论怎么说，夏娜都不会希望夏凡死，当下感到有些头疼。

    正在犹豫中，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夏娜。”

    我不知道夏娜是不是知道了夏凡被我抓住的消息，也没有主动提这事。

    夏娜说：“小坤，我弟是不是被你抓到了？”

    我说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夏娜没有回答我，只是说：“我妈想跟你说话。”

    我虽然知道夏夫人肯定是要求情，也挺不想接这个电话的，但碍于情面还是答应了下来。

    过了片刻，夏夫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莫小坤吗？”

    我说道：“夏夫人是我，您有什么吩咐吗？”

    夏夫人说：“莫小坤，我知道我以前对你是有些偏见，你可别怨恨我啊。”

    我听到夏夫人的语气，便知道夏夫人接下来肯定要为夏凡求情了，当即皱起了眉头，口上却是笑道：“夏夫人您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会怨恨您啊。”

    夏夫人说：“你不怨恨我就好，小坤啊，伯母有件事想要求求你。”

    夏夫人开始套近乎了，以伯母自居。

    我说道：“您要是想说夏凡的事情的话，我只能答应您，在见到雍亲王后，会尽量向雍亲王求情，从轻处罚。”

    夏夫人说：“你肯帮忙我很高兴，不过，小坤你也知道雍亲王和世子都在火气头上，你求情也未必有用啊，夏凡一到雍亲王府就彻底没法了，你能不能砍在你伯父还有夏娜的面子上答应伯母，不要将夏凡送到雍亲王府？”

    我说道：“伯母，你也知道当初为了救夏董，我将责任扛了下来，现在如果再不履行承诺，将夏凡送去雍亲王府，雍亲王就要找我的麻烦，所以，很抱歉，伯母我不能答应您。”

    夏夫人说：“我和你伯父就只有夏凡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都不想活了，你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吧。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和在太子面前的地位，就算不将夏凡送去雍亲王府，他们也未必会把你怎么样。”

    我说道：“伯母，可是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向雍亲王禀报了，实在对不起，帮不到你。”我怕夏夫人再说什么话，我没法拒绝，急忙又说道：“夏夫人，太晚了，您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管夏夫人怎么放低姿态，怎么装可怜，我也很清楚，这个时候我决不能动摇，夏凡必须交到雍亲王府，为夏家也为夏娜，更为我自己。

    随后我干脆将电话关了机，以免夏家再打电话过来。

    ……

    第二天早上，我大早就起了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夏凡的情况怎么样。

    到了时钊的房间，见夏凡还在，心头稍微宽心，时钊告诉我，夏凡昨晚还想收买他，让他放了夏凡。

    我当下忍不住笑道：“这小子现在还没认命呢。时钊，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快赶往中京，将夏凡交给雍亲王府，你快准备一下，咱们去机场，乘飞机飞往中京。”

    时钊点头说道：“好，坤哥，这次咱们要不要多带些人去？”

    我说道：“也好，你召集几个精锐，人数不要多，但一定要个个能打，和我们一起去中京。”

    吩咐完时钊，我就回到房间，将手机开了机。

    开机后入眼就是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大部分是夏家的人打来的，只有两个是雍亲王和慕容雄伟打来的电话，显然雍亲王府也已知道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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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皇权！

﻿    我看到雍亲王和慕容雄伟都有打过电话给我，便回拨了雍亲王的电话回去。

    不多时，雍亲王就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听说你已经抓到夏凡了？”

    雍亲王开口第一句就问道。

    我说道：“是啊，雍亲王，这次我费了好大功夫，动用了几乎所有资源，才打听到夏凡在穗州岛出现，幸不辱命，昨晚将夏凡抓到了。”

    在这种情况下，吹得越是困难，对我越有好处，反正话都由我说，雍亲王也不可能去查证。

    雍亲王听到我的话，呵呵笑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的抓到了夏凡，现在夏凡在哪儿？”

    我说道：“在我身边，我们马上便会坐飞机到中京来。”

    “嗯，我让雄伟带人到机场接你。”

    雍亲王说。

    和雍亲王通完电话，我便快速收拾了下，随即与时钊、赵万里会合，赶往机场。

    这次去中京，处理完夏凡的事情，刚好可以去参加受封大典，之后便可以考虑着手穗州岛的事情。

    许锦棠经过这次事件后，对我更是恨之入骨，我现在要做的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穗州岛，并公开和他们许家竞争。

    由于太子的存在，我和他们许家直接爆发冲突的可能性并不大，他也不可能对我大动干戈，而我最先的目标还是对付三联会，并趁机壮大自己，与天门对立。

    从太子的立场来看，我即便是壮大起来了，要想灭掉天门，也是太子不允许的，就太子来说，我和许家互相制衡，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因此，我若想灭掉天门，将张雨檬夺回来，还得需要特定的条件。

    我们到达机场后，我仍旧让赵万里潜回穗州岛，在穗州岛坐镇，统筹穗州岛大小事务，也同时监管梁熙明，时钊则跟随我去中京处理夏凡的事情。

    在取到机票，还没登机的时候，夏娜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

    她在电话中问我，夏凡是不是在我手上。

    我对夏娜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

    夏娜问我，夏凡会不会死。

    我虽然巴不得夏凡死，但在夏娜面前，还是没有说实话，只说我会尽量帮他求情，恳请雍亲王宽大处理，让她不要太担心。

    夏娜说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不希望看到夏凡就这样离开她，说得蛮可怜的，我都差点心软了。

    不过我还是很明白，夏凡的死是最好的结果，不论对我，还是对夏娜，口上承诺，会帮夏凡求情，心底却在盘算，该怎么样才能让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痛下杀手，直接处决掉夏凡。

    在和夏娜说了一会儿，夏娜要求和夏凡通话，我知道她重感情，也不忍拒绝，便将电话递给夏凡。

    夏凡接过电话后说：“姐，救我！”

    夏娜在电话那头听到夏凡的声音，当场哭了起来，骂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爸让你去雍亲王府当保镖，是想磨练你，让你能够成材，可你竟然又闯下弥天大祸，你告诉我，现在谁还能救你，谁还能保你？你知不知道妈最近每天为了你的事情哭得眼睛都肿了！”

    夏凡说：“姐，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死，你求坤哥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改，绝对不会再犯错！”

    夏凡似乎已经悔悟了，但来得有点晚。

    而且对于夏凡，我也是不信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现在悔悟，不代表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夏娜说：“我没办法了，现在是雍亲王点名要抓到你，他也做不了主，夏凡，怪就只能怪你这次惹的祸太大了。”

    夏娜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是极度的痛苦。

    不管夏凡怎么不争气，可终究是她唯一的弟弟，她绝不愿看到夏凡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然而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已经很难挽回了。

    就算是我，也很难改变结局。

    我随后看着一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憔悴无比的夏凡，说：“走吧，该上路了。”

    听到“上路”两字，夏凡更是心胆俱裂，哭着求我，让我放了他。

    时钊愤怒地给了夏凡一耳光，随即骂道：“少废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飞机起飞，看着蓝天白云，我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些波动，夏家越来越越往后退了，经过夏凡的事情后，夏佐在雍亲王府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逐渐疏远，夏家的风光也将会随时间的流逝而一去不复回。

    这就像是潮起潮落，每一波浪潮达到高峰的时候必然会回落，由后面的一道浪潮取代，这就是俗话说的后浪推前浪，永恒不变的法则。

    我莫小坤将来又会被谁取代呢？

    终于抵达中京市的上空，视野里的中京市繁华无比，一座座高楼大厦组成的建筑群，在视野里绵延伸展向远方，根本看不到尽头。

    从上空鸟瞰，最为显眼的还是那位于中京市中心点上的皇宫。

    中京市的建筑规划一直非常不错，皇宫始终位于整个城市的中心点上，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那皇宫虽然经历时代变迁，饱经风霜，但依旧是那么的宏伟，气势恢宏，引人注目。

    在大燕建国之时就建立的皇宫，经历代扩建修缮，不但保存完整，反而显得更加的坚挺，仿佛永远不倒。

    皇宫以中正殿为中心，占地面积五十万平方米，建筑面积约十万平方米，大小宫殿六十多座，房屋七千多间，规模之大，足以傲视全世界。

    中正殿也是我即将受封的地方，也是历朝历代皇帝举行盛大典礼的地方，封爵也算是极为隆重的事情，为彰显其重要性，以及增加荣誉感，即便是最低等的男爵爵位的册封都在中正殿举行。

    中正殿也是皇宫里最为宏伟的建筑物之一，大殿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金光灿灿的光辉，远看就像是一座金子铸成的宫殿，让人叹为观止。

    飞机从中正殿上空飞过，时钊看到中正殿，非常的兴奋，问我：“坤哥，你受封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中正殿？”

    我笑着点头说道：“是啊。”

    时钊说：“好爽，我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中正殿，做梦都想进去一次，现在坤哥有机会进入中正殿，回来一定要跟我说说，里面到底怎么样，有没有电视里拍到的那么豪华。”

    我笑着说：“好，如果有机会，我想办法拍几张照片出来。”

    到达机场，我们方才下飞机，慕容雄伟就带着雍亲王府的一干护卫迎了上来。

    慕容雄伟一看到夏凡，脸上就禁不住露出愤怒之色，不过没有上前打人，只是挥手让手下接管夏凡。

    夏凡看到我要将他交给慕容雄伟，惊骇得叫了起来：“坤哥，坤哥，你千万不能将我交给他们啊。”

    我懒得理夏凡，转身对慕容雄伟说：“世子，人我已经交到你手上了，也算是履行了承诺。”

    慕容雄伟笑道：“小坤出马，没有不成功的，这次将夏凡抓到，我和我父亲都很感激。”

    我说道：“我应该做的，世子，打算怎么处理夏凡？”

    慕容雄伟皱起眉头，说道：“这事我也得看高主席那边的意见，不能单独做主。”

    他说话扯上了高雄，估计是怕我帮夏凡说情。

    我说道：“高主席知道了吗？”

    慕容雄伟说：“知道了，他和那个贱……，和高市长正在赶来的路上。”

    慕容雄伟本想骂高紫琪贱人，但临出口的时候发现不太合适，及时改口。

    由此可见，慕容雄伟和高紫琪的感情还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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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章   秘密处决？

﻿    到达雍亲王府，雍亲王在正大门亲自迎接我，给予最高规格的接待。

    这一幕让我想起慕容雄伟大婚的时候的情形，虽然当时雍亲王也接见了我们，不过老实说当时我的分量还不是那么重，很多客人的优先级别都高于我们。

    现在的情况和当初判若云泥，也足以见得我的成长。

    雍亲王和我们打过招呼后，便问夏凡在哪儿，慕容雄伟招了招手，手下便将夏凡带上前来，雍亲王看了夏凡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便说道：“先将他带去关起来，等高主席到了再说。”

    雍亲王府的护卫当即将夏凡带了下去，雍亲王随即笑呵呵地招呼我进了王府主楼大厅，并让佣人奉上茶，和我在大厅中闲聊。

    我找到夏凡，并将夏凡成功带到雍亲王府，雍亲王自然少不了夸奖我，我也是虚伪地谦虚了几句。

    随后我试探地问雍亲王，打算怎么处理夏凡，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差不多一个态度，那就是由受害者高紫琪以及高紫琪的父亲高雄来决定。

    以高紫琪和高雄对夏凡的憎恨，自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心中大为放心。

    不过面上我还是假装帮夏凡说情，说什么夏佐为雍亲王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也得适当考虑这方面的因素。

    雍亲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发生这种事情，他是最不愿看到的，但他要向高主席交代也实在没法。

    在和雍亲王聊了一会儿后，慕容紫烟从外面进来，她还不知道我来了中京市，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去接我，进门看到我，就是惊喜无比，大喜道：“坤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一个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

    我笑着说：“这次来是有点紧急的事情，比较匆忙，所以就没打电话给你。”

    雍亲王估计是想利用慕容紫烟拉拢我，见到慕容紫烟和我聊得比较开心，便站起来说：“你们年轻人好说话一些，我先去休息一下，紫烟，你帮我照顾小坤。”

    慕容紫烟欣然答应，雍亲王离开后，慕容紫烟就带我在雍亲王府转悠了起来。

    小妮子好像话变得特别多，不断问东问西的，还问到怎么抓到夏凡的事情。

    我跟慕容紫烟说了下经过，慕容紫烟听完后，笑着说：“坤哥，那个许锦棠一定被气得吐血吧，当着小弟的面，被太子罚跪，还自打耳光，以后估计都没脸见人了。”

    我笑道：“那是他自作自受，他要不想陷害我，包庇夏凡，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紫烟说：“这就叫因果循环。坤哥，你的伤怎么样？好得差不多了吗？”

    我说道：“整体情况还是比较良好，昨天晚上剧烈运动，感觉有些不舒服。”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说：“那你找医生看过没有啊？”

    我说道：“我担心夜长梦多，所以还没时间去看医生。”

    慕容紫烟说：“刚好我爸的私人医生郭医生还在府里，要不我让他给你看看。”

    雍亲王的私人医生医术自然不会差，我听到慕容紫烟的提议，心想也好，便点头同意。

    随后慕容紫烟就去把郭医生叫了过来，让郭医生为我做了一下检查。

    郭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影响，让我们不必紧张，不过叮嘱我，我身体还没有痊愈，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做任何剧烈的运动。

    我听到郭医生的话，心中也是安心下来，连忙向郭医生道谢。

    一转眼的功夫，时间就到了傍晚，高雄和高紫琪还没来雍亲王府，我心中好奇，便问了下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说：“高主席临时有急事，可能要稍晚一点才到，今晚一定能来，小坤，你也别着急。”

    我笑道：“我也不急，只是想早点解决了事情，然后了了一件心事。”

    慕容雄伟随即说：“小坤，你还没订酒店吧，今晚干脆就住下来了，也省得去住酒店麻烦。”

    慕容紫烟想和我多处，也是说道：“是啊，坤哥，我家客房比较多，你就留下来吧。”

    我心想住在雍亲王府很不方便，还是婉言谢绝了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的好意。

    说了一会儿话，薛举快步往我们走来，一脸的凝重表情，我看到薛举的样子，心想多半是高雄和高紫琪来了。

    慕容雄伟问道：“什么事情？”

    薛举说：“世子，高主席来了，雍亲王让我请你们到大厅。”

    慕容雄伟说：“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薛举当即告退。

    慕容雄伟转头对我们笑道：“高主席来了，咱们去大厅。”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跟着慕容雄伟往大厅走去。

    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激动，高雄会怎么处理夏凡？可千万别让夏凡再逃过一劫啊。

    ……

    一路走到雍亲王府主楼外面，首先入目的就是高雄的一干随从恭敬地站立在大楼外面，人人表情肃穆，一丝不苟，高雄的排场也是不小。

    其在新民党党内的威望无人能比，至今已经连任三届的新民党党主席，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届主席还是他。

    也不知道高雄是出于什么考虑，虽然连任三届新民党党主席，但都没有参加首辅的选举，可能是害怕竞选失败后，声望大跌，保不住党主席的位置。

    在我们抵达主楼外，高雄的随从们便纷纷向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打招呼。

    慕容雄伟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走进主楼大厅。

    雍亲王夫妇、高雄妇女均已经到了大厅就坐，此外还有一些贴身的随从恭敬地站立在他们后方。

    雍亲王看到我就亲热地招呼我过去，高雄也向我打了招呼，不过不冷不热，并没有因为我找到夏凡，而表现得对我有多亲热，仿佛找到夏凡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我明显感觉到她眼中的恨意。

    我也搞不懂她为什么恨我？难道是因为当晚上她的不是我？她很希望我上她？

    想到这点，我心中忍不住失笑。

    雍亲王招呼我坐下后，便开始了讲话：“今天请高主席来的原因，高主席应该已经知道了。小坤千辛万苦，经过多方查找，于昨夜终于成功找到夏凡，并将夏凡带到这儿，听候发落，我请高主席过来，就是想听听高主席的意见。”

    高雄笑着说：“夏凡那小子在哪儿？”

    雍亲王回头对慕容雄伟说：“将夏凡带上来。”

    慕容雄伟答应一声，随即去带夏凡了。

    不多时，慕容雄伟就和几个王府的护卫将夏凡押了上来，慕容雄伟先是踹了夏凡一脚，暴喝道：“给我跪下！”

    夏凡也不敢反抗，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

    高紫琪看到夏凡便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丑事，火当场冒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走到夏凡面前，扬起巴掌就狠狠给了夏凡几耳光，骂道：“夏凡，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夏凡连连向高紫琪认错求饶：“高市长，我对不起您，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当我是一条狗放过我吧。”

    虽然夏凡一副可怜兮兮，认错的样子，但高紫琪仍然很愤怒，又踢了夏凡几脚，最后还是高雄觉得有损形象制止了高紫琪。

    高雄随即看向雍亲王说：“雍亲王，你觉得这个夏凡该怎么处理？”

    雍亲王笑道：“我正想听高主席的意见呢。”

    雍亲王的话还没说完，慕容雄伟就怒哼一声，说道：“像这种人渣根本不配留在社会上，所以我认为应该将他秘密处决。”说着时满脸的杀气，一副欲杀夏凡而后快的样子。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也是乐见其成，杀了夏凡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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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二章  意料之外

﻿    但紧跟着高雄的话大出我的意料，高雄竟然皱起眉头，沉吟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动用私刑可是不太好的事情啊。”

    我听到高雄的话，心中一怔，这高雄不是巴不得夏凡死吗？怎么忽然转变口风了？

    联想到高雄和高紫琪姗姗来迟，而夏佐那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忽然起了疑心。

    难道夏佐夫妇找了高雄为突破口？

    原本高雄和高紫琪应该是最憎恨夏凡的，也就是说是最大的难点，几乎不可能成为突破口，我完全没想到。

    不但我没有想到，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也是互相交流眼神，诧异无比，搞不懂高雄怎么忽然“奉公守法”起来，以前高雄可是叫得最凶的。

    雍亲王随即皱眉道：“那依高主席的意思是？”

    高雄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说：“现在什么都讲法律，夏凡做出了这种事情，我高雄自然也是无比愤怒的，也很想杀了夏凡这小子以解心头之恨，不过咱们不能违背法律，私自处决夏凡啊，一来咱们是公众人物，若一旦暴露，影响极大，极有可能成为对手的把柄，二咱们也得做出一个表率对不对？”

    雍亲王皱眉说：“高主席的话虽然有道理，可是一旦将夏凡交给警方，这件事情就暴露了啊，我们雍亲王府和高主席都会很没面子。”

    高雄摇了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咱们恰恰可以借这个机会，竖立咱们严格奉公守法的形象。当然，如果雍亲王坚持要动用私刑，我也没有意见。”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互相交流起眼神来。

    高雄的话说得非常漂亮，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是却和之前有天壤之别，他这么大的转变，若说背后没有原因的话，谁都不会信。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处理夏凡，就变得需要谨慎再谨慎。

    若真不幸被高雄言中，被对手抓住作为把柄，那么雍亲王府将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心中也在苦苦思索，高雄转变态度的原因。

    但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夏佐夫妇暗中使力了。

    夏佐最不缺的就是钱，毕竟良川市首富的名头绝不是盖的，他若私下找到高雄，捐献一大笔钱的话，高雄极有可能答应保全夏凡。

    夏凡若送去交由法律制裁，那么也就是坐几年牢的事情。

    夏凡听到高雄的话，已经渐渐镇定下来。

    他最怕的还是慕容雄伟直接一枪崩掉他，若是交给警方的话，就算判强奸罪，也顶多只是坐几年的牢而已，总比丢掉性命的好。

    况且被判刑以后，以夏家的财力，还是有可能将他弄出来的。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交流了一下眼神，慕容雄伟还有些不愿意，上前想要说话，被雍亲王用眼神制止。

    雍亲王随即笑呵呵地对高雄说：“高主席，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看来雍亲王是想私下和高雄谈谈，了解高雄为什么会转变态度。

    高雄也没有拒绝，笑着说了一声好，与雍亲王走到一边交谈。

    我听不到二人的谈话，只是见得雍亲王眉头紧皱，高雄不断说话，他不断点头，没过多久，二人便联袂走了回来，雍亲王似乎下了决定，吸了一口气，说道：“高主席说得很对，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应当以奉公守法为己任，决不能乱用私刑。这样吧，夏凡就交由警方处理，该起诉起诉，咱们只需协助警方就可以。”

    说完回头看向慕容雄伟，吩咐道：“雄伟，你打电话通知警方过来带人。”

    慕容雄伟诧异道：“爸？”

    雍亲王说道：“照我的话去做。”

    慕容雄伟当即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打起电话来。

    我虽然非常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但也不好反对，反对的话不可能会有结果，反而有可能因此得罪夏家，所以也只能选择沉默。

    慕容紫烟低声说：“坤哥，高主席的前后态度变化有点大啊。”

    我笑着说：“高主席的话是对的，这才是最为正确的解决办法。”

    夏凡听到雍亲王的决定，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

    慕容雄伟打了电话后没多久，条子便来到了雍亲王府，条子们的态度十分恭敬，先是做了笔录，随后将夏凡带走。

    在夏凡被带走后，我见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便向雍亲王告辞，退出了雍亲王府。

    雍亲王开口挽留我留在雍亲王府过夜，被我婉言谢绝了，他便让慕容雄伟亲自送我去酒店。

    坐在车上，慕容雄伟仍然非常不满，发牢骚说不知道高雄是怎么回事，竟然要放过夏凡。

    我也不好表现出来，笑着说高主席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反而安慰慕容雄伟不要太生气。

    到了酒店，慕容雄伟走后，我和时钊进了房间，时钊就问了起来，问我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咱们还是低估了夏佐的能力，高雄之所以态度转变，肯定是夏佐在后面使力了。”

    时钊说：“夏佐能有什么办法让高雄转变态度？”

    我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有钱能让鬼推磨，高雄这样的人，更加需要钱，以支持他维持现有的地位，甚至获得更大的权利。”

    时钊说：“好可惜啊，这一次竟然让夏凡逃过一劫。”

    时钊惋惜，但我绝对比他更为失望，能借这个机会弄死夏凡，夏娜就成为夏家唯一的接班人，我就有可能通过夏凡接手天子集团。

    夏凡不死，以夏佐夫妇重男轻女的思想，夏娜还是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我对夏佐也有了一些偏见，为人父母怎么能那么偏心啊，儿子难道就真比女儿好？

    不论夏凡犯了什么错，闯下多大的祸，仍旧是夏佐夫妇心中的唯一继承人，这对夏娜公平？

    夏娜不计较这些，可我看在眼里，却为夏娜抱不平。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夏娜的电话号码，便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我爸爸刚刚跟我说，夏凡现在交给警方处理，不会有危险了，真是太好了。”

    夏娜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我心中却无奈，多单纯的傻妞啊，难道她就从没想过，夏凡死了对她是最有好处的？面上却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笑着说：“你知道了啊，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

    夏娜说：“我爸刚才跟我说了，小坤，太好了，夏凡没事，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我说道：“嗯，你爸那儿还说了什么？”

    夏娜说：“也没说什么了，只是说现在有警方处理，准备着手为夏凡请一个好点的律师，以争取为夏凡减轻刑罚。”

    我笑道：“你爸那么有钱，要找好律师应该没问题。”

    夏娜说：“对了，我今天会到中京市，你也在中京对吧。”

    我说道：“嗯，我还在中京，你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

    夏娜说：“估计凌晨三点钟能到。”

    我说道：“那我三点钟准时到机场接你。”

    “嗯，待会儿见，拜拜。”

    夏娜听到她弟弟夏凡没什么危险了，整个人都变得活波起来。

    我即为她感到高兴，又为她担心。

    她对夏凡那么好，以后夏凡未必会领情。

    挂断电话后，我无奈地对时钊说：“结局已定，没办法了。”

    时钊说：“只希望能判久一点吧。”

    我并不感到乐观，夏佐有钱，可以办很多事情，只要雍亲王府和高雄那儿放松一点，那么夏佐被从轻处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夏佐，假意向夏佐报喜，告诉夏佐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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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第一红人

﻿    人生如戏，哪怕是夏佐一直是我的最亲密的伙伴，也有可能是我未来的老丈人，但在他面前，我也选择了虚伪的演戏。

    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问夏佐关于夏凡交由警方处理的准备，夏佐对我没有什么保留，告诉我他将会请大燕最好的律师为夏凡辩护，并且告诉了我，高雄转变态度的真正原因。

    夏佐说他本来不想关夏凡这个逆子，可是夏夫人哭得他心都碎了，也只能连夜飞去见高雄，并与高雄和高紫琪达成私下协议，高雄放夏凡一马，作为条件，夏佐将会向高雄进献五亿作为政治现金。

    当然，高雄会不会拿出来与新民党共享，夏佐也管不了，他需要的只是保住夏凡的一条命而已。

    高雄一方能够接受也能理解，毕竟高雄需要钱，做更多的事情，说不定培养高紫琪成为新民党参加下一届首辅的新民党方的提名人也有可能。

    况且，夏凡也不是完全没有受到惩罚，强奸罪也够他坐几年牢的了。

    夏佐夫妇因为夏凡的事情，昨晚连夜飞到中京市，只有夏娜还留在良川，今天才来。

    我和夏佐通完电话后，最大的感叹却是金钱的魔力真有那么大，原本一副不弄死夏凡不罢休的高雄父女，也在金钱下妥协了。

    五个亿，夏佐这次还真够舍得的啊。

    随后我就换了一身衣服，前往机场接夏娜。

    在机场上的时候遇到夏佐夫妇，夏佐对我的态度很热情，夏夫人却就冷嘲热讽了。

    她将夏凡被抓到归罪到我身上，对我没什么好感。

    对于夏夫人的态度，我也没打算计较，女人嘛，孩子最大，却没想过当初要不是我帮夏佐作保，夏佐已经死了。

    我要不抓住夏凡，可没有五个亿摆平高雄。

    在机场门口等了一会儿，夏娜乘坐的飞机终于抵达，夏娜出现在机场门口。

    才没几天没有见到夏娜，夏娜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人憔悴了，也瘦了很多，让我感觉心疼。

    我看到她最想的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夏娜，她是我的人，不是夏家的人，以后由我保护她。

    夏夫人对夏凡的偏袒，让我看得有些淡了，以后夏娜也不大可能分到夏佐多少财产。

    接到夏娜后，我便送她们去她们下榻的酒店，之后便回了自己入住的酒店，期间也没太多机会和夏娜说话。

    第二天，夏娜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去看了一趟夏凡，还告诉我，夏凡认错态度很好，好像悔悟了，夏夫人感到欣慰，让夏凡好好改造，以后出来重新做人。

    我感到很不屑，夏凡会改？我莫小坤的名字倒过来写。

    对夏家越来越失望，我也不打算牵扯进去，夏佐夫妇该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

    在中京休息了几天，这一天已经是三十一号，距离我被正式封为男爵的日子只有一天了。

    这一天，太子慕容锋专程从穗州岛赶到中京，准备出席我的受封仪式。

    慕容锋来到中京后，第一时间召见了我，我当面向慕容锋表达感谢，并标明态度，会努力为慕容锋效力。

    慕容锋很高兴，说很期待我的表现，并告诉我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穿得正式一点。

    慕容锋走后，慕容紫烟和慕容思齐、慕容晴、慕容建生、慕容宁等我认识的皇室子弟来找我，慕容紫烟很高兴，问我：“坤哥，即将被封为男爵有什么感想？”

    我笑着说：“很高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被封爵的一天。”

    慕容思齐哈哈笑道：“这封男爵才是刚刚开始，以后你的爵位只会更高，封公封候都有可能。”

    慕容思齐没有说封王，是因为皇室一直以来的规矩，异姓不能封王，当然也不是没有特例，如果对国家社稷有突出贡献，还是有可能破格册封的。

    慕容建生和慕容宁等人也是笑道：“是啊，坤哥，据我们知道的，社团出身被封爵的很少哦，你已经很厉害了。”

    慕容晴取笑道：“我现在算是明白紫烟为什么喜欢你了，你确实很特别，能令我大哥这么另眼相看，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慕容思齐笑道：“岂止是大哥，二哥和三哥都处心积虑想要拉拢小坤呢。”

    慕容晴还不知道这件事，大为惊奇，问慕容思齐怎么回事？

    慕容思齐当即将当初四位皇子争相拉拢我的事情说了，慕容晴更是震惊无比。

    我表面上谦虚了几句，心里不免感到自豪，能让四位皇子都看中，足以证明我莫小坤的价值。

    ……

    除了慕容紫烟等人，郭婷婷、赵万里、铁爷等南门的人也知道我将于第二天被封男爵，纷纷打电话来恭喜我，夏佐也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向我表达恭喜，说以后得叫我爵爷，我再次开创了一个先例。

    夏娜也是很高兴，亲自来了一趟酒店，帮我选明天出席受封仪式的礼服，还说可惜她不能进皇宫，否则的话一定要去亲眼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

    我笑着对夏娜说，没关系，回来我再和她庆祝也是一样。

    半夜时候，我送夏娜回了酒店，随后才返回自己住的酒店休息。

    躺在床上，虽然很困，可是却兴奋得睡不着，这种心情比我当初第一次当话事人还要兴奋，要当男爵了，明天就要和大燕的皇帝会面，那可是大燕的国家元首啊，以前我都不敢想，我能有见到大燕皇帝的一天。

    想象在中正殿宏伟大厅里接受册封的场面，就激动得无法自己。

    一整晚没睡着，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来，沐浴更衣，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礼服，并弄了一个发型，在镜子里照了一遍又一遍，才觉得满意，打了电话给时钊，让时钊准备和我去皇宫。

    时钊进来后跟我说，太子慕容锋已经派了候君爵来接我去皇宫，车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我说道：“殿下想得周全。”

    时钊点头说：“坤哥，咱们快去吧，别迟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和时钊出了房间，走出酒店大门。

    大门外停着几辆豪华的礼宾车，按照部长级别的规格作安排。

    候君爵在车边等候，看到我就快步迎了上来，说：“坤哥，殿下会在皇宫门口等你，然后一起进宫。”

    我说道：“非常感谢殿下的安排。”

    候君爵笑着说：“坤哥现在是殿下眼前第一红人，这样的待遇可是其他人没有的哦，很多人都眼红了。”

    我说道：“殿下对我的厚爱，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了。”

    候君爵笑着说：“坤哥，咱们快过去吧，别让殿下久等。”随即亲自为我打开车门，请我上车。

    他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候君爵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慕容锋最为信任的心腹，很多时候都可以看着是慕容锋的代言人，身份高贵，就连许远山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可他对我的态度却这么恭敬，让我觉得有些飘飘然。

    太子面前第一红人？

    上了车后，候君爵又跟我说，这次受封仪式比较隆重，雍亲王、睿亲王等都将出席，此外内阁成员也都会到场，见证这一次封爵仪式。

    除了我外，还有另外几个等待封爵的人，大部分都是对国家社会有突出贡献的精英。

    其中一个是军人，为慕容启效力，今年在边境成功击落一架越境的其他国家的战斗机，还有一个是发明家，研究出了一项超越世界的专有发明。

    还有一个将被封男爵的是太平观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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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四章 神威营！

﻿    我问候君爵，那个太平观的弟子叫什么？

    候君爵告诉我就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顽石。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忍不住笑道：“原来是老朋友了啊。”

    候君爵诧异道：“怎么，你认识这个顽石？”

    我笑道：“岂止是认识啊，他师兄青木道长就是在良川死在我的手上，在我和周光祖最后决战的时候，顽石要不是跑得太快，这个世界上早已经没有这号人了。”

    候君爵说：“青木顽石一直是太平观最为杰出的弟子，号称太平观双杰，青木死在你的手上，可想而知坤哥的实力也是不凡啊。”

    我笑着说：“要干掉一个人，也并不一定要靠实力，用头脑也可以解决，当初运气成分占了很多，启示我的实力只是一般。”

    候君爵笑道：“殿下说你一直很谦虚，果然不假。要是其他人，只怕早已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了。”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

    和候君爵说着话，我们就到了皇宫的正大门外。

    整个皇宫开了四门，北面叫宣武门，东面叫青龙门，西面叫白虎门，唯独南面的正大门没有按照四神兽的名字来命名，原因是当年为了避讳大燕一位皇帝的名号改了名字，改称神威门。

    在大燕中，有一个特殊的机构存在，那就是神威营，神威营只听命于皇帝，不受其他任何人节制，只负责护卫皇帝和皇宫的安全，相当于皇帝的私人卫队。

    神威营现在的统领就是候君爵的父亲候一白，候一白还有一个外号，号称大燕第一保镖，实力高深莫测。

    候一白因为护卫皇帝有功，被封为侯爵，只比异姓可封的爵位最高的公爵差一等，也算是达到顶峰了。

    神威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设有一个旗杆，每天早上六点，便有神威营的人员在这儿升起国旗，很多人早起专程赶来，就是为了目睹升国旗这一庄严的时刻。

    现在已经过了升旗的时间，也就没法目睹这一盛况了。

    但是站在神武门外的广场上，看着那高高耸立的旗杆上旗帜飘扬，我心中还是禁不住升起一种豪情。

    这儿就是全国的权利中心，我今天将跨过大门，接受皇帝的亲自册封。

    太子慕容锋、雍亲王、世子慕容雄伟、郡主慕容紫烟等人都已经在大门外了，候君爵带着我快速走过去和慕容锋等人会合，随后便一起往神武门走去。

    由于时钊以及慕容锋、雍亲王府的随从都不在召见之列，所以只能在神威门外等候。

    跨过神武门，又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四周都有神威营的人把守，守备森严。

    在广场中央处有一座石拱桥，极为宽广，约可供四辆大货车并行，在石拱桥下有一条河流流过。

    石拱桥对面就是名震天下的中正殿了。

    以前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中正殿，在电视里看到已经觉得挺宏伟的了，现在亲眼看到更是叹为观止。

    大殿高达二十多米，上面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正中鎏金宝顶，看上去金光灿烂，极为耀眼夺目。

    光是台基便有十米左右高，阶梯清一色的由汉白玉铺成，这一栋大殿，绝对是我看过最为奢华的建筑物，太子府、雍亲王府与之相比，登时黯然失色。

    我们顺着台阶拾阶而上，走到殿门前，更是直观地感受到大殿的高耸，那两扇殿门大开着，每一扇都有五六米高。

    殿门外驻守着一对神威营的护卫，清一色的身穿皇家卫队的专有制服，领头一人胸前配有一个特别的徽章，上面是一个狮子图案，极其威武。

    狮子徽章就是侯爵专属，在大燕按照等级分别佩戴不同的徽章，其中王爵的是虺的图案。

    虺是龙的幼体，比皇帝低一等，公爵则佩戴麒麟徽章，侯爵狮子，伯爵老虎，子爵豹子，男爵最低，只以公牛为标志。

    领头的那个佩戴狮子徽章的就是当今大燕第一保镖候一白，他年龄已经快六十了，头发灰白，脸上皱纹斑斑，不过身体硬朗，双目炯炯有神，就算是不认识他的人，也能一眼感到他的不凡。

    太子慕容锋对候一白极为尊敬，走上前，便先打了招呼，候一白点了一下头，随即往我们看来，问道：“哪个是莫小坤？”

    我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说：“候统领，我是莫小坤。”

    候一白打量了我一眼，眼中涌现惊讶的光芒，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年轻，随即迅速敛去，说道：“嗯，圣上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快进去吧。”

    我们当即跨进殿门。

    中正殿的大厅极为宽广，比一个会场还大，同时容纳过千人完全没问题。

    并且大殿也算与时俱进，请知名设计师专门设计过，里面设置了明黄色的水晶大灯，在水晶大灯的照耀下，更是明亮无比。

    在正对面的高台上设置了一张宽大的龙椅，上面铺了一张白色的虎皮，极其尊贵，龙椅上坐着一个老者，年龄和雍亲王差不多，长相颇有相似之处，只不过比雍亲王显得更加的苍老，病怏怏的。

    “咳咳！”

    我才走了几步，龙椅上的老者便咳嗽了几声出来，看起来他的身体真的不太乐观，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在高台下面的两边已经站了两排人，其中内阁的所有成员就到了，包括现在大燕的行政首脑首辅严公权。

    严公权是先进党的人，在上一届的选举中先进党获胜，严公权入主内阁，现在的内阁成员大多都是严公权提名，皇帝批准的。

    这就是首辅的权利，一旦选举获胜，便可以组建自己的内阁，掌握全国的行政大权。

    一般而言，皇帝是不会干预首辅行使职权。

    在内阁的成员的队列对面就是皇室的成员了，慕容航、慕容思齐、慕容启、慕容晴、慕容宁、慕容建生等人赫然在列。

    除了皇室的人员和内阁成员外，还有几个人恭敬地站在一边，其中一个正是我的老熟人顽石，应该就是今天即将被册封的人员了。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寻思要不要像电视里那样下跪行礼啊？

    正在疑惑的时候，慕容锋、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人便向皇帝鞠躬行礼，说：“参见圣上。”

    我有样学样，也是鞠躬行礼。

    其实随着时代变迁，下跪磕头的礼节早已经废除，现在也很难见到在皇帝面前跪下一大片的场景了。

    龙椅上的皇帝笑着说：“不用多礼，莫小坤是哪位？”

    我听到皇帝点了我的名登时感到受宠若惊，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圣上，我就是莫小坤。”

    皇帝看了看我，笑道：“果然一表人才，难怪几位皇子都在我面前提起你。你知道今天叫你来干什么吗？”

    我连忙回答：“知道，圣上要封我爵位。”

    皇帝咳咳地几声，随即笑道：“嗯，在大燕里，非对国家社会有突出贡献的人不能封爵，原本以你的资历还不能封爵，不过有人一直向我举荐你，这次也就破例封你为男爵，希望你以后不要让我和举荐你的人失望。”

    我连忙向皇帝保证，一定好好表现。

    随后严公权便走了出来，说：“圣上，是时候册封了。”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宣布吧。”

    严公权随后便取出一份诏书当场宣读起来。

    这一份诏书由严公权代为起草，其形式内容完全按照古代诏书来写，最后落有皇帝的名号，非常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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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  莫爵爷

﻿    当今大燕皇帝的名号是正明，也就是正大光明的意思，在首辅严公权念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沸腾起来。

    我终于要被封为男爵了，从今以后莫氏家谱上将会留下浓重的一笔，莫小坤被正明皇帝封为男爵，是莫姓百年以来第一人。

    和我一起被封爵的另外还有三人，我和顽石以及另外一名军人被封的是男爵，那个发明家的爵位居然比我们都高，被封为子爵，一下子就与候君爵的爵位相同了。

    在严公权念诏书的时候，正明皇帝忽然再次咳嗽起来。

    刚开始只是几声，后来大有越演越烈的意思。

    严公权立时停下宣读诏书，回头问正明皇帝：“圣上，您身体不要紧吧，要不要先暂停？”

    正明皇帝咳嗽两声，挥了挥手，说：“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们继续。”

    严公权随后继续宣读诏书，到诏书念完，正明皇帝已经咳嗽得不行，但他还是坚持将册封仪式进行完。

    几名皇宫的侍从随即鱼贯而入，人手手上捧着一个锦盒，盒子里放着即将授予我们的代表我们爵位的徽章。

    正明皇帝随后亲自走下高台，取了徽章，为我们佩戴。

    最先的是被封为子爵的发明家，正明皇帝为他配上徽章后，又给那名军人佩戴，之后是顽石，最后才是我。

    在到顽石的时候，正明皇帝又是咳嗽不止，一张脸涨得通红，大殿里的皇室成员以及内阁成员都是紧张起来。

    慕容锋上前扶住正明皇帝，说：“父皇，要不我来代你吧。”

    严公权也是说道：“由大皇子代替也可以。”

    正明皇帝说：“没事，马上就结束……噗！”

    谁知道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止不住地张口狂喷一口鲜血出来，大殿里的所有人登时被惊动。

    候一白从大殿外面带着正明皇帝的医生火速冲了进来，随后说：“快，快送圣上去休息。”

    所有皇室成员便和候一白抢着护送正明皇帝去后宫休息。

    严公权等内阁成员跟随在后，我和顽石等人因为身份太低，不好跟去，便只能在大殿里等消息。

    在正明皇帝被送走后，顽石就看着我，一脸的憎恨，低声说：“莫小坤，咱们又见面了啊。”

    我说道：“是好久不见，前段时间飞机上的那个黑人和你有关吧。”

    顽石得意地笑道：“什么黑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显然黑人和他有关，但在皇宫大内里，又有其他人在旁的情况下，他不想承认。

    我说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明白，我只想说一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顽石也是笑道：“这也是我想说的，莫小坤，莫爵爷，以后咱们早晚会再见面的。”

    我听出他话中威胁的意思，说道：“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嗯。”

    顽石便不再说话。

    我们在大殿里约等了十多分钟，内阁首辅严公权便折返回来，随后向我们宣布一个消息，正明皇帝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接下来的册封仪式由他代为执行。

    他随后亲自为我戴上了公牛标志的徽章，并跟我们说明了一下情况，原本按照既定的安排，正明皇帝还会与我们共进午餐，并特许我们在皇宫游览一日，但因为正明皇帝身体忽然出了状况，便不能来陪我们吃午餐，由大皇子慕容锋代替。

    慕容锋已经被废除太子的位置，但他还是第一顺位的皇位继承人，也最能代表皇帝。

    之后在册封仪式完了后，神威营统领候一白就充当导游，带领我们游览皇宫。

    整个皇宫大得像是一个城市，从东至西，由南到北，跨度均是不小，呈正方形建筑，中正殿为皇城的中心点，另外皇城里的道路规整，纵横交错，将整个皇城连通成为一个整体，虽然是好几百年前修建，可是依然让人佩服，古代人的智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最为壮观的是中正殿，但最为秀美的却是御花园。

    其实皇室为了缓解资金压力，每年都会对外人开放，当然只是限定的区域，售卖门票赚钱。

    门票价值不菲，高达十万元一张，可是每年开放的时候，还是被抢夺一空，一票难求。

    此外，捐献五十万的还能在皇宫留宿一晚，很多有钱人想体验皇宫大内的生活，也都是慷慨解囊。

    皇室相比以前封建时代，已经不再是那么高不可攀。

    在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皇宫的宴会大厅，之后慕容锋便赶来，与我们匆匆用了一顿午餐。

    整个过程中，慕容锋眉头紧皱，显然正明皇帝的身体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我很想问慕容锋情况，但限于现场人很多，也不好开口。

    在用过午餐后，慕容锋就让候一白送我们出了皇宫，结束了这一次的皇宫之旅。

    虽然时间短暂，可是站在神威门外，我还是感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这一次进入皇宫，我深深感受到皇宫的宏伟，以及皇宫的代表意义。

    虽然内阁首辅的权利已经超越了皇帝，行政大权也掌握在内阁中，但是皇帝还是整个国家的象征。

    另外，据大燕的法律，皇帝拥有对首辅的否决权，首辅如果有什么过失，皇帝可以组织召开议会，通过表决是否罢免内阁首辅，首辅被罢免，也就意味着内阁将重组。

    时钊看到我出来，快步迎上我，问道：“坤哥，怎么样了？”

    我笑着拍了拍胸口徽章，说：“你看到了这个吗？这就是男爵的标志，我已经被正明皇帝正式封为男爵！”

    时钊登时大喜，笑着说：“真的吗？哈哈，太好了！坤哥被封爵爷了，一定得回良川市一趟，让大家看看。”

    我其实不止是想回良川市，更想回汶河镇石门村，让我爸妈还有蔡梅也知道这个好消息，当即点头说：“嗯，明天咱们就回良川市。”

    “哼！小人得志，才封一个男爵就好像不得了一样。”

    就在这时，顽石从我们身边走过，冷不丁地嘲讽了我一句。

    时钊听到顽石的话，握起拳头就要去找顽石理论，被我及时抓住。

    “时钊，别，这儿是皇宫门口，闹起来不好。”

    我说道。

    时钊点了点头，狠狠地瞪了顽石一眼。

    顽石哈哈大笑着往前走了。

    那名与我一起封爵的军人忽然朝我走来，礼貌地说：“坤哥是吧，你好，久仰大名，我叫姬少军。刚才在皇宫里说话不方便，也就没和坤哥打招呼，坤哥见谅。”

    对方主动向我示好，我也不好摆谱，便也亲切地和对方握手，说道：“阁下太客气了，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打了招呼后，姬少军也没和我多聊，随后说有事先走了。

    我和时钊等人上了来的时候乘坐的礼宾车回了下榻的酒店。

    回到酒店后，我就忍不住兴奋地打电话向郭婷婷报喜，告诉郭婷婷我今天已经正式被封为男爵的事情。

    郭婷婷听到我的消息非常高兴，让我快点回良川，她为我庆祝。

    我告诉郭婷婷第二天我就回良川的消息。

    随后时钊跟我说，我被封为男爵，怎么也得庆祝一下。

    我说回良川再说吧，中京我们的熟人不多，没有太多的意义。

    之后夏佐和夏娜亲自到酒店向我道贺，夏佐羡慕不已，一定要看我的男爵徽章。

    我知道他做梦都想当上男爵，也就毫不吝啬地拿了出来，夏佐拿着徽章爱不释手，感叹无比。

    他谋了一辈子也没能获得男爵的爵位，可是我却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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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六章   找人代孕

﻿    夏佐和夏娜随后还向我透露一个消息，在今天警方已经正式起诉夏凡，法院方面宣布在下月十五号进行审判。

    夏凡的问题十分敏感，我既不能表现出希望重判夏凡的任何表情态度，那样的话会让夏家对我反感，可也不想为夏凡奔走，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避开。

    我听到夏凡下月十五号审判的消息，便说道：“可惜我不能在中京久留，没法到法院旁听了。”

    夏佐说：“你也有你的事情，有时间的更好，没时间的话也别强求。”

    我假意问道：“律师找好了吗？”

    夏佐说：“律师已经找好了，是中京最好的大律师，一直为中京的达官贵人辩护，听说很不错。”

    我笑道：“价钱也不低吧。”

    夏娜说：“光是夏凡的案子，就开口一百万。”

    我说道：“当律师还真赚钱，一个案子就是一百万，一年指不定能赚上千万了，而且还没风险。”

    夏娜说：“平时估计也没那么高，只是因为这次的案子比较敏感，涉及到高雄和雍亲王那边。”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有一个好律师为夏凡辩护总会好点，律师那儿怎么说？”

    夏佐说：“他说夏凡亲口承认，要想脱罪不可能，只能想办法减轻刑法，最理想的情况下，判三年，延期执行。”

    我诧异道：“那不是相当于可以不用坐牢？”

    夏佐说：“只是最理想的情况，其实可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一切都得看上庭的时候的辩护的结果了。”

    我点了点头，心头却觉得很不爽，夏凡涉嫌迷奸，难道就这么逍遥法外？

    随后我跟夏娜和夏佐说，我将于第二天回良川，夏娜在中京没什么朋友，慕容雄伟原本算一个，不过因为夏凡和高紫琪的事情，关系也就僵了，所以比较希望我留下陪她，不过我没有答应。

    在夏佐夫妇走后，慕容锋连夜赶来见我，告诉了我一个消息，正明皇帝身体非常糟糕，虽然医生尽力抢救，但也没法彻底治好他的病。

    医生私下说，正明皇帝最多还有三年的寿命，所以皇位的争夺非常紧迫。

    慕容锋希望能再次被册封为太子，但是正明皇帝没有露出相关方面的意愿，现在比较头疼。

    最关键的还是，现任首辅严公权和二皇子交好，担心正明皇帝在宣布继承人的时候，会受到内阁方面的影响。

    我听到慕容锋说的情况，皱眉道：“殿下就没有办法吗？”

    慕容锋想了想，说：“皇位的继承，其实还有一方面可以影响，那就是哪位皇子膝下有男丁，都会获得不小的优势。”

    我诧异道：“这是为什么？”

    慕容锋说：“大燕祖制，皇位传子不传女，所以为了避免下一代的皇位继承问题，皇子膝下有没有儿子就变得非常重要。最麻烦的还是我还没有儿子啊。”

    我说道：“依照医生所说，皇上还有三年的寿命，殿下还有时间。”

    慕容锋皱眉道：“我也一直想生个儿子，可一直没有动静，很着急啊。”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也是感到头疼，生儿子这种事情还真得讲究机缘，运气好了，一枪就中，运气不好，奋斗几年也没有结果。

    想了想，说道：“殿下，有没有想过是太子妃的问题？”

    慕容锋说：“想过啊，可是我又不能和她离婚，免得再落人话柄，在皇上那儿的印象更加不好。”

    我说道：“那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想了想，又说：“殿下有没有想过，让人秘密为你生一个，然后再假装是太子妃生下的？这件事，你只要和太子妃好好商量，为了皇位，为了殿下，也为了她自己，她肯定会同意。”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我说道：“其他皇子方面有没有动静？”

    慕容锋说：“慕容航前段时间就已经宣布他夫人怀孕了，据说很有可能是男孩。”

    我说道：“那殿下可得抓紧了，在这件事上千万不能落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千万别因为这个原因丢掉了继承皇位的机会。”

    慕容锋说：“嗯，除了慕容航那儿有了动静，听说慕容启也有结婚的打算。”

    我说道：“看来他也意识到有没有子嗣的重要性，殿下更要抓紧。”

    其实不止是慕容启打算结婚，还没有结婚的慕容思齐也在筹备结婚的事情了。

    几乎所有皇子都意识到皇帝身体不好，有没有子嗣的关键性影响，都是很想早一点生下儿子，增加自己的筹码。

    随后我顺口问了下姬少军的来历，慕容锋告诉我，姬少军出身于将门世家姬家，现在虽然才刚刚三十出头，但屡立战功，已经是少将军衔，独领一军，也是慕容启手下的红人。

    慕容锋随后问我怎么会忽然问起姬少军，我告诉慕容锋，在出了皇宫后，姬少军和我打招呼，心中好奇，便随口问问。

    慕容锋点头说道：“这个人极有潜力，我原本也想拉拢姬少军，不过他和慕容启的关系更好，基本不可能。”

    就这样和慕容锋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三点钟，慕容锋才在候君爵等人的护卫下回了他在中京的府邸。

    第二天，我便启程回良川，雍亲王府、夏佐一家都来送我，就连慕容思齐竟也亲自来了，他来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年龄在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美女，气质端庄典雅，应该是大家闺秀，二人神态亲密，像是情侣。

    我私下问慕容紫烟，慕容思齐身边的那个女的是谁，慕容紫烟告诉我，那个女的叫余美玲，是中京名门余家的掌上明珠，很有可能成为慕容思齐的老婆。

    上了飞机后，时钊笑着说每一次来中京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我像是在往上爬，一次比一次高，还说说不定以后我能封王呢。

    封王是我的梦想，其实就我了解的情况来看，可能有些不切实际。

    当今大燕国内，被封为公爵的人只有屈屈几个人，无一不是国内叱咤风云的大佬级别的人物，就连封公都那么难，可想而知异姓封王的难度。

    回到良川市，郭婷婷早已为我筹备了一场酒会庆祝，当晚我便身着正式的礼服，佩戴着代表男爵爵位的公牛徽章出现。

    在我出现的一刹那，现场沸腾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为我欢呼，为我喝彩，为我感到骄傲。

    “坤哥，好棒！”

    “还叫坤哥？”

    “该叫爵爷了！”

    “莫爵爷！”

    现场一片欢腾，让我想不到的是，在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市政府的一些重要官员，包括高紫琪，也来为我道贺。

    我看到高紫琪，虽然知道她是出于礼数前来，但还是感到很尴尬。

    找了一个机会，我亲自端了一杯酒，和高紫琪说话。

    “高市长，我敬你一杯。”

    我遥敬了下，说道。

    高紫琪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后说：“你现在可风光了，封为爵爷，又掌管南门，要名有名，要权有权，殿下还那么器重你，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我笑道：“我哪里比得了高市长，您才是一市之长，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

    高紫琪说：“我这个市长怎么得来的，我自己很清楚。”说完顿了一顿，举杯说：“莫小坤，这一杯我敬你。”

    我看了看高紫琪，随即举起酒杯，叮地一声，和高紫琪喝了一杯，随即说道：“高市长今天来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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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  没有生育能力啊

﻿    高紫琪说：“对不起，以前我一直以为那晚的是你，产生了很多误会。”

    我说道：“那晚的事情也不能怪你，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高紫琪问道：“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吗？”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陡地看向高紫琪，高紫琪说：“和你合作我放心，其他人没法给我这样放心的感觉。”

    我说道：“你的市长任期还久，到时候再说。”

    高紫琪笑道：“希望我们到时候能再次携手。”

    高紫琪也没有透露太多，但以我估计她是想参加首辅竞选了。

    在大燕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一位女性首辅，所以她的心也有点大。

    可能是夏家赔偿她的损失费，让她有了点底气吧。

    当晚的酒会非常热闹，也随着这次的酒会的召开，我被封为男爵的消息在良川市传播开来，我再一次被无数的年轻人封为偶像。

    时下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是，你他么混得多屌？你以为你是坤哥？

    却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算褒义还是贬义？

    第二天，我便正式启程回汶河镇老家，因为过年的时候没有回家过年，老爸老妈也极其想念郭浩兴，所以便带了郭浩兴、时钊、大壮等人一起回去。

    老爸老妈们提前知道了消息，和蔡梅以及一些亲戚朋友在桥上等我，在我们的车子到达的时候，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老爸老妈笑得嘴都合不拢，蔡梅则直接扑了上来，将我紧紧抱住。

    她等了我很久，才等来了一次重聚的机会。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郭浩兴那小子，看到蔡梅抱我，还不让抱，小手推蔡梅，嚷着说：“退开，退开！”

    我不由得哭笑不得。

    蔡梅诧异地问我，这个小孩是谁。

    我跟蔡梅撒谎，说是一个兄弟的孩子，我很喜欢他，认了当干儿子，这次带他来玩玩。

    蔡梅听到我的话，立时哄起郭浩兴来。

    她本来是小学教师，经常应付小孩子，所以极有心得，很快就和郭浩兴打成一片。

    回到家里，我跟老爸老妈说了我被封为男爵的消息，老爸那叫一个激动啊，当场准备了香蜡烛火等东西，拉着我和郭浩兴去山神庙祭拜山神，说是感谢山神保佑我。

    我虽然不信这些，可看到老爸的样子也不好违背，就带着时钊、郭浩兴随老爸上山。

    站在山神神像前，老爸激动无比，说了很多话，觉得我给他长脸，光宗耀祖了。

    我和郭浩兴都在神像前磕了头，随后看山神庙破烂，便当场许诺，捐款五十万重修山神庙。

    在农村，消息都是流传得飞快，基本上的妇女都有爱八卦的毛病，我被封为男爵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汶河镇，第二天汶河镇的镇长都来了，来的时候阵势还不小，带了丰厚的礼物，完全一副以下属自居的身份。

    以前镇长可不大爱理我们石门村的人，我老爸其貌不扬的，从镇政府门口走过，他也没理过，可今天完全来了一个大转变，亲热无比，倒像是我老爸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镇长在临走的时候，为了讨好我，还宣布了一个消息，我们村被镇里纳为示范村，将会有一大批款批下来，用于村里的基础建设，包括路灯、公路、绿化等方面。

    ……

    在老家呆了几天，日子过得还蛮逍遥的，白天带郭浩兴出去逛逛，让他认识他的老家，培养他对石门村的感情，晚上则和蔡梅嘿咻嘿咻。

    这天我和郭浩兴在后山上的池塘边玩耍，郭浩兴嚷着要去洗澡，我没同意，小家伙还在闹别扭呢。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太子慕容锋打来的电话，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说道。

    慕容锋的声音传来：“小坤，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我看了看四周，说：“没有，殿下有什么话可以说。”

    慕容锋说：“今天我检查了一下身体，医生跟我说，我的精子异常，是导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的直接原因。”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诧异无比，说：“精子异常？这是什么情况？”

    慕容锋说：“简单点来说，我射出来的精子密度过少，低于常人的十倍，所以想怀上非常难。”

    我说道：“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

    慕容锋说：“只能靠药物，但需要的时间过长，恐怕来不及了。”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一颗心沉至谷底，这可怎么办啊？

    又想穗州岛那边应该着手了，当即说道：“殿下，我这两天会去穗州岛，等我到穗州岛再说，电话里不是很方便。”

    慕容锋说：“嗯，这个消息你可千万保密，绝对不能泄露给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当即说道：“我明白，殿下，我知道轻重。”

    慕容锋说：“嗯，我在穗州岛等你。”

    和慕容锋通完电话后，我就带着郭浩兴回家，找到老爸老妈和蔡梅，说忽然有急事得走了。

    老爸这次很通情达理，可能是因为我当上男爵的原因，只跟我说我的正事重要，同意让我走。

    蔡梅很舍不得我，但也是乖巧地去帮我收拾衣服。

    我跟蔡梅到了房间，从后面抱住蔡梅，说了好多话哄蔡梅，并说下次回来，一定给她带礼物。

    蔡梅跟我说，她不要礼物，只要我能陪她就行了。

    我听到她的话感动得再次弄了她一次。

    傍晚，我们就开车离开了老家回了良川市，在良川市只待了一天，便又马不停蹄地飞往穗州岛。

    到达穗州岛是晌午时分，我下飞机后，就打了电话给慕容锋，慕容锋让我晚上到太子府用晚饭，顺便商议对策。

    我回到我们租的别墅，赵万里便跟我汇报穗州岛的情况，梁熙明在这段时间里，积极表现，越来越得侯生信任，四大天王的位置算是稳了。

    与此同时，青蛇帮和金大洲因为之前的矛盾，时不时地产生摩擦，经常有斗殴事件发生。

    此外小虎在警队里的表现不错，刚刚接受了穗州岛警察局局长的表彰，被评为先进青年。

    了解了一下情况，赵万里就问我：“坤哥，我认为咱们出手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你看看要不要出手？”

    我说道：“今晚我还要去见太子，等我回来再详细讨论。”

    穗州岛的工作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差一个导火索而已。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该谨慎，避免犯了什么错，导致前面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在傍晚，我便开着一辆极为普通的轿车，前往太子府面见慕容锋。

    慕容锋命候君爵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候君爵看到我下车，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先是看了看我的车子，说：“坤哥，你也太低调了吧，怎么不开一辆好点的车子？”

    我笑着说：“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车子能用就行。”

    候君爵说：“坤哥处事谨慎，滴水不漏，难怪有今天的成就。殿下已经在府里等你了，请跟我来。”

    我说了一声好，便跟随候君爵往太子府里走去。

    这次慕容锋没有在正厅招待我，而是在湖边的水榭里。

    我到底时候看到水榭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子妃。

    太子妃今天蛮漂亮的，看上去就像是花一样娇艳，花一样动人。

    护卫们分布在四周，隔的距离都比较远，显然是慕容锋刻意安排，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没有生育能力的事情。

    候君爵送我到水榭入口，便说：“坤哥，你自己过去吧。”

    我说了一声好，往水榭里走去。

    候君爵则在周围守卫，防止任何人靠近。

    慕容锋没有生育能力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一旦传出去，指不定他便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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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   借种！

﻿    我看到现场的情况，莫名地感到一种诡异的气息。

    说不清楚为什么，也想不到原因。

    太子妃是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的女儿，也就是萧楚睿的姐姐，出身名门，一向比较端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慕容锋迎娶，成为慕容锋的老婆。

    但是今天太子妃的打扮有些诡异，脸微微有些红晕，使我很自然地想到三月里盛开的美艳的桃花。

    领口开得很低，那白花花的冰山一角，又让我想到了另外一种东西，玉！

    洁白如玉，如玉一般光滑，而富有光泽。

    举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想一窥究竟，我也不例外。

    不过我一直是比较懂得自律的人，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我很清楚，要不然慕容紫烟早已被我上了千百回了。

    这太子妃也是不能多看的，我迅速收回目光，向慕容锋和太子妃恭敬地打了招呼。

    慕容锋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位置，说：“小坤，坐。”

    我说道：“谢殿下。”随即走过去坐了，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慕容锋先是端起酒杯和我喝了一杯，笑着说：“从良川过来，一定很累了吧。”

    我说道：“我奔波惯了的，也不算太累。”

    慕容锋说：“是啊，你身上有很多让人不得不服的品质，虽然已经今非昔比了，可是还能像以前一样，非常难得。小坤，多余的话也不多说了，这次让你过来是商量一下怎么应付眼前的难题。”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皱起了眉头，看了太子妃一眼，说：“说话方便吧？”

    慕容锋说：“在这亭子里没有秘密，你想说什么都可以畅所欲言。”

    我之所以说话有所保留，是因为我不清楚太子妃知不知道慕容锋没有生育的能力。

    一般来说，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这种属于极度隐私的问题，即便是自己的女人也会有所保留。

    假如太子妃不知道的话，我贸然说出来，可能会让慕容锋难堪，没有面子。

    听得慕容锋的话，我就再无任何顾虑，说道：“太子身体有问题，可是要用药物调养的话周期太长，时间上可能来不及，而且其他几位皇子，肯定也已经认识到这一点，都在抓紧进行，咱们千万不能落于人后。”

    慕容锋点头说：“你说的也正是我顾虑的，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心中一喜，说道：“殿下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办法我已经想到，现在只需要你帮忙就可以了。”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诧异无比，慕容锋需要我帮忙？我能帮上什么忙？问道：“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话才一说出来，明显感到太子妃的表情变得更为扭捏，脸更红了。

    我看到太子妃的变化，心中陡地一震，反应过来。

    难不成慕容锋想要跟我借种，让太子妃怀上，应付正明皇帝？

    这想法太疯狂了！

    竟然要我上他老婆，还要怀上？

    虽然猜到了一些端倪，但我也不能表现出来，仍旧假装迷糊。

    慕容锋看着我，问道：“你觉得她长得如何？”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不禁砰砰直跳，看来我猜中了，慕容锋果然要跟我借种啊，口上说道：“太子妃很漂亮，端庄大方，简直堪称楷模。”

    慕容锋说：“假如我要让你和她生一个孩子，你愿不愿意？”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立时假装诚惶诚恐，紧张地站了起来，说道：“殿下，是我犯了什么错吗？”

    慕容锋说：“你不用那么紧张，你没犯错，只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的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夺得皇位，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这件事上，我希望绝对保密，其他人我根本信不过，就只能依靠你，你明白吗？”

    我心中雪亮，还是假装迷糊，说：“殿下，我还是不明白。”

    慕容锋说：“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的，只要太子妃成功怀上孩子，并生下来，并且还是男孩的话，我就有可能再次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我假装战战兢兢地说道：“可是……可是……”

    心中却是念头百转，假如这件事真的成了，我辅佐慕容锋上位，再由生下来的孩子接替皇位，那大燕不是得改姓了，成为我莫家的天下？

    太疯狂！

    我此时的心跳已经难以形容，我从来没有想过取慕容氏而代之，可是慕容锋却将机会呈递在我面前。

    慕容锋说道：“如今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小坤，你可一定要帮我。”

    言中颇有恳求的意味，我心里挺好笑的，哪有人求别人上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的啊。

    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不但是一个契机，也有可能埋下祸根。

    慕容锋让我代替他生孩子，只是应付眼前的危机，一旦他成功获得皇位，如果能够生育，那么生下的孩子最大可能是离奇死亡，结果好点的话，只会成为“安乐王”，不可能继承皇位，如果他还是不能恢复生育能力的话，那么慕容锋就有可能选择杀人灭口除掉我了。

    让孩子是我的这个事实永远埋藏于地下。

    另外，我也已经骑虎难下了，不管我答应不答应，慕容锋都会选择找人借种，而我知道这个秘密，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因此，尽管有风险，但也有机遇，再加上我已经牵扯进来，无法脱身，我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答应慕容锋，和他同乘一条船，争取皇位。

    我假装为难，支支吾吾地道：“但是太子妃这儿？”

    慕容锋说：“她已经同意，你不必担心。现在只要你点头，我便会安排。”

    我还是假装犹豫，说：“殿下，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慕容锋说：“我刚刚收到消息，慕容航那儿做了胎儿性别鉴定，证实是个男孩，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假意咬了咬牙，像是很勉强的样子，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照殿下的话去做了。”

    慕容锋听到我答应，脸上露出喜色，笑道：“你答应那就太好了。小坤，来预祝我们这次能够成功。”说完倒了一杯酒，要和我碰杯。

    我当即端起一杯酒，与慕容锋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将酒一口喝干。

    因为要准备生孩子，所以太子妃是不能饮酒的，并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即便是生病，也不能吃药，极为讲究。

    我有过相关方面的经验，倒是很清楚。

    慕容锋在和我喝了一杯酒之后，便离开了水榭，同时遣散了在周围的护卫，水榭里便只剩下我和太子妃两个人。

    从我进入水榭开始，太子妃都没说过几句话，在慕容锋离开后，气氛也就在无形中变得尴尬起来。

    虽然我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还是觉得挺紧张。

    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的身份能与太子妃相比啊。

    堂堂大燕皇帝的儿媳妇就要给我睡了？

    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喝了两杯酒下去，我感觉胆气大了不少，便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侧着脸，目光斜视外面的人工湖，估计觉得不好意思。

    我干咳几声，说：“今晚的夜色很美啊。”

    太子妃点头说：“是啊，很少有这么美的时候。”

    我说道：“不过夜色再美也没你美。”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听说喜欢你的女孩子不少，你就是这么哄女孩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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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妙不可言

﻿    我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

    太子妃笑了笑，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说：“坐这儿来。”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心中大动，略有些激动，坐过去后，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全身僵硬，老实得像一个傻逼。

    我都有些想不到我莫小坤也会有这么老实的一天。

    坐下后，紧挨着太子妃，我都能感到她身上传来的微微的体热，还有那淡淡的香气。

    太子妃在我坐下后，看我没有任何动作，往我挨近了一点。

    终于，太子妃的手伸了过来，因为太紧张的原因，在她的玉手碰到我的手的时候，我竟然像是受惊了一样，本能地避了开去。

    太子妃斜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满了妩媚，说：“你很紧张？”

    我当然不会承认，作为一个男人，承认紧张是多么没面子的事情啊，口上说：“不……不紧张。”

    太子妃看到我的样子，嫣然一笑，说：“那抱抱我。”说着往我靠了过来。

    我伸手轻搂着她的香肩，她干脆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脸颊上传来微微的温热感，樱桃般的红艳欲滴的小嘴就在我眼前。

    她樱桃小嘴亲启，露出里面的洁白贝齿，我登时感到心跳加速，吼间干涸，止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

    太子妃忽然一下子贴紧了我，仰起头，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她在这一瞬间，竟像是走下太子妃的神坛，化身为一个等待着我安慰的普通女人。

    我再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凑了上去。

    她的反应绝对和她的外表是两个概念，我挺怀疑，她和太子慕容锋的感情似乎不像表面那么好，有可能她是一个深闺怨妇啊。

    一会儿过去，她轻轻将我推开，然后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衣服的第一个扣子。

    第一件外衣落下，轻轻的声音，可是在安静的环境下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她仿佛化为了一个玉美人，还有那么一点朦胧的美，妙不可言。

    湖面送来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扉。

    我很想直接扑上去，将她按倒在地就地正法。

    可是此情此景，这样做了未免显得太粗鲁了。

    我莫小坤还不是那种粗俗的人。

    我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将太子妃拉了过来，赞道：“你真的好美。”

    太子妃挨着我，说：“你就想说这些？”

    我轻笑一声，说道：“当然不止，咱们来跳一支舞怎么样？”

    太子妃看向我，失笑道：“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怎么会想到跳舞？”

    我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太子妃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因为慕容紫烟教过我一段时间的舞蹈，所以我现在的舞技大有提高，至少不会再出现踩女方的脚的蹩脚的事情。

    我们在水榭里曼舞，虽然没有音乐的节拍，可是舞动间的每一下身体的接触都让我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一支舞还没跳完，太子妃已经不行了，她的定力还是太浅，道行不够高深啊。

    我拉着太子妃走到边上，然后让太子妃躺了下去，随后爬了上去。

    太子妃和我十指紧扣，又显得紧张起来。

    “噗噗噗！”

    有破空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去，却见一只鸟振翅飞向高空，不由纳闷了，关键时刻，大半夜的怎么会有鸟儿啊？

    再回头看向太子妃，心中大动，马上开始了办正事。

    下面的湖水中倒映着我们的影子，我们仿佛与天地融合在一起，在原野里肆意地燃烧我们的激情，这绝对是难得的体验，我也相信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我今晚在这个小小的水榭里上了当今大燕身份最宝贵的事情，这将会成为我毕生难忘的回忆。

    但就我来说，真正的意义不止是情情爱爱，我更在朝我的疯狂的计划迈出了第一步。

    慕容锋想要获得皇位，所以才会找我借种，也就意味着这一个孩子有可能会成为大燕之主。

    我的儿子成为大燕的皇帝，那么传承过千年的大燕皇朝，极有可能成为我莫家的天下。

    一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心潮澎湃，我的儿子成皇帝，我不就成了大燕巅峰的男人？

    离开太子府的时候，我仿佛还在梦里一样，感觉很不真实，脑海里萦绕着刚才水榭里的画面，有些让人迷恋，同时又觉得匪夷所思，我和太子妃做了那种事情，还是太子慕容锋求我的，这听起来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啊，可却是事实。

    太子妃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如果要让我评价的话，我只能给出两个字，极品！

    身材完美，几乎呈黄金比例，且因为养尊处优，包养得非常好，肌肤丝毫不亚于少女，可以用肤如凝脂来形容。

    而且她给我最美的感觉是她不像是一般妇女一样松弛，给我很紧凑的感觉，好像确实旱了很久，不禁有点感叹，慕容锋有些暴遣天物啊，这么好的老婆竟然不晓得疼，要是换成我啊，肯定会日日疼，夜夜疼，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太子慕容锋亲自送我到太子府门口，在我临上车的时候，站在车边还叮嘱我，这件事极度隐秘，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一旦被暴露出去，慕容锋和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别说争夺皇位了，以后肯定会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回到住处的时候，时钊还在等我，他一看到我就迎上来问我，怎么那么晚，他还担心我出了什么事情，打算去找我呢。

    我看了看时钊，见他果然已经换了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笑着说：“没什么事情，你不用这么紧张，太子今晚找我谈一些机密的事情，所以才会比较晚。”

    说着心里却是忍不住有些得意，就连时钊也绝对想不到我今晚在太子慕容锋的安排下，上了太子妃吧。

    时钊听到是机密的事情，也没有多问，我说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时钊点头说：“坤哥你也早点休息。”

    ……

    受孕这种事情还真的说不准，尤其是我那神奇的命中率，让我自己都感到没信心，蔡梅想要，奋斗很久都没结果，和张雨檬只是春风一度，却怀上了，难道这种事情还得看状态的？

    慕容锋极度渴望太子妃怀上孩子，所以为了确保能怀上，做了很多工作，不但给太子妃预备了有利于受孕的补品和药物，还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天继续和太子妃幽会。

    太子妃为了怀孕，也算是拼了，各种容易受孕的姿势不用我提点，自己便先主动提出来。

    就她而言，和我做这些只怕是想成为国母的原因更大一些，换而言之，我在她眼里多半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

    连续五天下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几乎都要被掏空了，有点虚。

    在第六天的时候，我到了太子府，太子慕容锋便告诉我，今晚将会是最后一晚，今晚过后会等一段时间看看，如果太子妃还没怀上，再继续安排，怀上的话以后自然就没戏了。

    听到慕容锋的话，我心里倒是蛮希望没有怀上的，毕竟能和太子妃做那种事情的机会千载难求，只此一次，错过不会再有了，要是怀上了，以后基本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随后慕容锋便亲自引我去见了太子妃，然后亲自为我们关上了房门。

    每次看到慕容锋亲自为我们穿针引线，我都有种荒诞无比的感觉，这种事情也只有我能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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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    乱世风云

﻿    房间里是极为震撼的一副画面，偌大的一张大床上，金黄色的丝被上面，太子妃已经玉体横陈，我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迎着走了过去。

    可能是太子妃也知道今晚将会是最后一晚的原因，她格外的讨好我，格外的卖力。

    我们都到了一个极致的极乐世界。

    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香汗淋漓，疲软地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活动。

    我也是感到双腿乏力啊，不过回想刚才，还真的蛮爽的。

    出了房间，慕容锋就在外面的过道上，他好像一直没离开，在外面听动静。

    我看到慕容锋，心里觉得挺别扭的，太子妃是他老婆，当着他的面在里面做那种事情，总觉得有点那啥。

    慕容锋先冲我微微一笑，说：“小坤，你跟我来。”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后与慕容锋往水榭而去。

    水榭周围已经布满了太子府的护卫，候君爵亲自把守。

    进入水榭后，就看到里面已经摆好了酒菜，慕容锋先是和我碰了一杯，随后说道：“这次辛苦你了。”

    我心中说不辛苦，以后这种事情可以尽管麻烦我，面上谦虚地道：“为殿下效力是我的荣幸。殿下叫我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锋沉吟了下，说：“我最近几天一直思来想去，总觉得就算我也有孩子了，胜算还是不够大。”

    我诧异道：“那殿下有什么打算？”

    慕容锋说：“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慕容航的孩子意外消失。”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一震，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是想弄掉慕容航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成功，在太子妃怀上，慕容航却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他的胜算无疑将会大增，成为正明皇帝首先考虑的皇位继承人选。

    我想了想，说：“慕容航一定会特别重视孩子的安全，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估计希望不大。”

    慕容锋说：“也是，看来是我多想了。今天边境发生了一件大事，影响可不小。”

    我问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慕容锋说：“在与别滋克有纷争的边境突然爆发了冲突，姬少军亲自带人击毙了别滋克的十多名军人，现在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别滋克是和大燕相邻的一个国家，在领土的问题上一直存在争议，但近几十年来没有爆发过太大的冲突，两国的关系有转好的趋势，现在却忽然爆发了冲突，无疑将使两国的关系急剧恶化。

    但我注意到，爆发冲突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新老两位皇帝即将交替的关键时刻，这背后有可能含有某种深刻的用意。

    大胆点说，慕容启想要在这个时候制造两国纷争，然后通过他在军队中的话语权，获得更多的筹码。

    大燕的上将军任好问便是慕容启的岳父，上将军什么概念？

    整个大燕只有三个人拥有上将军军衔，三人共同统领整个大燕的军队。

    也就是说，任好问相当于古代的兵马大元帅，手握重兵，在军队系统中的影响力无人能比。

    这也是慕容启的最重要的筹码，便是慕容锋和慕容航都深深忌惮。

    我说道：“殿下是怀疑这一切都是三皇子在后面捣鬼？”

    慕容锋点头说道：“是啊，我这三弟在军队中的影响力可大着呢。”

    我说道：“现在圣上知道了吗？”

    慕容锋说：“我父皇的身体状况不好，暂时还没有让他知道，不过早晚会知道的。但内阁就今天的事情展开了剧烈讨论，大概分为主战主和两派。”

    我说道：“如果打起仗来，对三皇子最为有利，二皇子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吧。”

    慕容锋说：“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在这种问题上，他也不会明确表态，毕竟如果说反对采取强硬的姿态的话，他将会失去很多人的支持，被人唾骂。在这个问题上，不论是谁，只要说出委屈求和的话，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说道：“那殿下是想对外宣布主战了？”

    慕容锋说：“没得其他选择。”

    我说道：“三皇子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竟然想到制造动乱，以增加自己的筹码。”

    慕容锋说：“我现在只希望没有引发大规模的冲突，否则的话，对经济发展必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

    在太子府中，慕容锋又传达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大燕极有可能会发生战事，虽然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慕容启在后面捣鬼，可是所有人还是得按照他设定的方向走。

    我走出太子府的时候，感觉到形势越来越复杂，已不再单单只是江湖上的争斗，财力上的比拼，还夹杂了更多其他元素。

    而我的影响力在这种大形势下，渐渐变弱，所能改变的东西也将越来越少。

    开着车子回住处，我思潮起伏。

    这时距离住处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我正想开车通过前面的大街，转进另外一条街，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站住，别跑！”

    “我草泥马的，老子让你别跑，没听到吗？”

    听到这些声音，我本能地就是一慌，发生什么事情？难不成有人这这儿埋伏我？

    停下车，往前面看去，只听得咚咚咚的脚步声响从对面传来，紧跟着出现了一个人，他好像受了伤，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

    不一会儿，后面街头便冲出来一大群人，黑压压的，估计有好几十个，人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寒光慑人，杀气腾腾的。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可能是江湖仇杀，与自己没有关系，没必要卷进去，便打算倒车，掉头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在前面逃跑的人已经冲到我的车子前，砰地一声，撞在我的车子的车头上，紧跟着四五个大汉蜂拥而至，一个个争先恐后，扬起手中的家伙，往逃跑的那个人砍了下来。

    “当当当！”

    那人顺势往地上滚倒，那四五个大汉的家伙便全部砍在我的车头上，发出一声声的清脆的响声。

    那人倒地后，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跳起来踹翻冲上来的一个大汉，转身又跑。

    还没跑得几步，一个大汉从后面赶上，狠狠地一刀就砍了下去。

    “嗤！”

    刀光过处，逃跑的那个人的后背便被砍了一刀，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腰，鲜血淋漓的。

    那人再回头来，目毗欲裂，咆哮一声，一把夺过砍他的大汉的家伙，跟着一脚将对方踹飞了出去。

    也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其余人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包围。

    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可非常壮实，留着大平头，染了一撮黄毛的大汉提着一把家伙杀气腾腾地走了出来，指着逃跑的那个人就骂：“草泥马的龙一，你竟敢不给我们少帮主面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后果！”

    原来被追的是穗州岛车神龙一，他可能是上次的地下赛车中招惹到了许锦棠。

    许锦棠当时因为我的事情，无暇分身处理他，所以现在才找龙一算账。

    龙一怒道：“许锦棠仗着是天门的少帮主，就可以在穗州岛横行霸道吗？”

    那大平头大汉说道：“我们少帮主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却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们少帮主了。”说完砍刀一挥，厉声道：“上，砍死他！”

    随着大平头大汉的话落下，周围的大汉立时争先恐后的冲来，一道道刀光晃得我都有些心惊。

    这些人是存心要龙一的命啊。

    龙一实力还不错，背靠我的车子，挥舞手中的家伙格挡周围的攻击，当当当地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我心中思索，龙一车技毋庸置疑，也算一个人才，要不要出手，想办法将他网罗至麾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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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该出手了！

﻿    龙一的身手非常不错，面对天门的围攻，虽然有伤在身，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倒下，反而有好几个天门的小弟被他砍伤。

    不过纵然他再神勇，也是不可能挡得住天门小弟们如狂潮一般的，一波接一波的进攻。

    每有一个天门小弟被击退，很快就有另外一个补上，绵远不绝。

    而在这种情况下，龙一的体力却在不断消耗，时间一久，横尸街头便是必然的结果。

    这就是他的莽撞的地方，和许锦棠地下赛车，哪怕输一次也没什么啊，可他太骄傲了，竟然不给许锦棠面子，后果可想而知。

    许锦棠在良川市的时候还不怎么样，毕竟良川市不是他的地盘，可在穗州岛就截然不同了。

    穗州岛几乎是天门和三联会平分天下，而三联会因为是多个社团组成的联盟，严格意义上并不算一个社团，存在着很多可变因素，含金量与天门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一旦三联会中出现分歧，天门就一家独大，甚至横扫穗州岛也是非常可能的事情。

    打了一会儿，那大平头眼见手下迟迟不能摆平龙一，当场大怒，暴喝一声，一把将前面的一个小弟拉到后面，提着家伙，杀气腾腾，大步冲了进来。

    这大平头看似莽撞，但其实还是蛮有心机的。

    他选择的时机非常棒，刚好龙一转身挡住从侧面攻过去的一把开山刀，后方空门大露。

    “嗤！”

    大平头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赶到龙一后方，手起刀落，一刀狠狠砍在龙一肩胛上，刀子深深嵌入肩胛骨中。

    龙一被大平头偷袭，登时暴怒，回过头来，一刀猛斩大平头，当地一声响，大平头举刀挡住，跟着飞起一脚，射在龙一的小腹上，龙一登时往地上栽倒下去。

    “砍死他！”

    大平头刀指龙一，暴喝道。

    “杀！”

    无数喊杀声铺天盖地的响起，一个个天门小弟争先恐后围到龙一身子周围，挥刀便砍。

    “当当当！”

    龙一躺在地上，不断挥刀格挡，刀刀相撞，不断冒起火花。

    可他毕竟只有一把刀，一个人，面对多人围攻，根本无法完全招架住。

    只一片刻，就听得嗤地一声响，一把刀狠狠地划过他的手臂，深可见骨，砍的那人力气再大一点，龙一的一只手就直接废了。

    被砍的手正好是龙一握刀的右手，这下龙一的处境更加危险。

    忽然，又听得一声暴喝，那大平头竟然将刀咬在嘴里，双手举起一大个井盖杀气腾腾地冲进人群，照准龙一的头顶狠狠地砸下。

    “砰！”

    龙一虽然反应过来，举手去挡，可那井盖至少几十斤，这样当头砸下，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了。

    那井盖将他的手砸得往回弹了回去，并撞上龙一的额头，龙一头部当场鲜血迸流，晕了过去。

    “吗的，什么玩意，竟然敢不给我们少帮主面子？你以为你是谁？草！”

    大平头绝对算得上一个凶人，杀性极重，虽然将龙一砸晕，可还没有罢休的架势，将口中的刀取了下来，又是厉喝道：“将他架起来！”

    两个天门小弟大声答应，将龙一提了起来，砰地一声按在我的车子上。

    大平头冲上前，一把揪住龙一的衣领，握紧手中的家伙，就要解决龙一。

    我看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走下车暴喝道：“住手！”

    “谁他么的那么大的胆子，敢管老子们的事情？”

    “草！活腻了不成？”

    “你他么谁啊！”

    我的话才一说出来，现场的天门小弟就抓狂了，一个个嚣张地向我叫嚣。

    大平头看向我，手中还紧握着家伙，一只手揪住龙一的衣领，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森冷，狠狠地盯视着我，疑惑道：“你是良川光头坤？”

    “阎王坤！”

    “他就是良川市老大？”

    “不可能吧，良川市老大开这破车？”

    天门小弟们听到大平头的声音，又是掀起了一股骚动。

    在穗州岛，我也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更多的是只听过我的名字，没见过我本人。

    大平头在天门中的地位应该不低，所以才会一眼就认出我。

    我看向大平头，说：“这个人是我的朋友，马上放了他，给我滚！”

    说到“滚”字时暴喝出来，双目瞪向大平头。

    对方人多，我如果和他们好好说未必会有效果，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威慑。

    人的名树的影，我现在最少也有了点名气，和许远山是一个级别的，这大平头虽然在天门里的身份应该不低，但料想应该还没到堂主级别，地位之间的悬殊，也是我唬人的资本。

    大平头被我一瞪，果然有点心虚，犹豫起来。

    他随即说：“莫小坤，这儿不是良川市，还轮不到你嚣张。”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音量不是特别大，底气不是很足。

    我看穿了大平头，冷笑一声，走到大平头面前，掏了掏耳朵，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大声一点。”

    大平头说：“我打电话给我们少帮主，让他跟你……”

    “草！”

    我忽然暴喝一声，身子暴起，一脚射向大平头。

    大平头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场被我一脚踹得往后跌退，随后被小弟扶住。

    我随即手指大平头，骂道：“我草泥马，你算什么东西？连你们天门帮主许远山在我面前也是客客气气，你他么不给我面子？”

    大平头被我踹了一脚，有些不服，握紧了拳头，但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松了下来，点了点头，说：“莫小坤，坤哥，算你有种，我们走！”说完转身一挥手，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他被我打了，心头自然不舒服，可是并不敢跟我动手。

    因为我和天门都属于太子一系，我和许远山都平起平坐，他还不够资格向我叫板。

    尽管这儿是穗州岛，除了许家父子两，其他的天门的人，还不敢随便跟我开战，以免太子追究，承担不起后果。

    即便是许家父子两，许远山和许锦棠又有不同，许远山老奸巨猾，在我面前不会直接跟我对抗，也只有许锦棠因为张雨檬的事情，对我恨之入骨，不会考虑后果。

    现在我和太子的关系更进一步，我帮太子造人，争取皇位，太子更加信任我，地位已经隐隐超过许远山。

    太子面前第一红人实至名归。

    看到对方撤走，我心头也是稍微放松，毕竟对方人太多，他们要是无脑和我干起来，吃亏的只有我。

    龙一还在昏迷中，全身血淋淋的，受伤较重。

    我将龙一抱到车上，便开车去找医院，同时打电话给时钊，让时钊过来帮忙。

    将龙一送到医院，交由医生处理，我去交费的时候，时钊便匆匆赶来。

    他看到我，便紧张地问道：“坤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天门的人起冲突。”

    我说道：“事情和我没有多大关系，刚才我在开车回去的路上，遇到龙一被天门的人追杀，忍不住帮忙解围。没有打起来，我没受伤。”

    时钊说：“龙一？那个穗州岛车神？”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看他是一个人才，想要收过来。咱们在穗州岛根基还太浅，很需要拉拢一些穗州岛本地的人，才能站稳脚跟。”

    时钊说：“坤哥考虑得很周到，不过，坤哥，咱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我心想我今晚被天门的人看到，天门如果提高重视的话，很有可能发现我潜伏在穗州岛的秘密，也是时候了，当即说道：“嗯，明天叫梁熙明来开一个会，商量怎么打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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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太看得起我了

﻿    在医院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医生就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我上前问了下医生龙一的情况，医生说除了失血过多，还有肩胛骨被砍断了以外，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只不过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我谢过医生，医生点头走过，护士随后将龙一推了出来。

    龙一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我很意外，说：“你是良川市坤哥？”

    在我抓夏凡的那天晚上，他有看到我和许锦棠起冲突，所以知道我。

    我说道：“嗯，我刚好路过，看见你被天门的人围攻，所以就出面把天门的人赶走了。”

    龙一听到是我救了他，便想坐起来向我道谢，可他才一动，伤口便被牵动，疼得龇牙咧嘴，痛哼了一声出来。

    我看到他的样子，笑道：“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龙一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救了我一命。”

    我笑道：“只是举手之劳，不用那么客气，我先送你去病房吧。”随即与护士一道送龙一去了病房。

    护士们将龙一搬到病床上便退了出去。

    龙一很感激我，不断向我道谢。

    我和他客气了几句，也没提让他跟我的事情，只是假装问道：“对了，龙一，你怎么会惹上许锦棠？”

    其实我听龙一和大平头的对话，已经知道了原因。

    龙一叹气说：“还不是因为我太莽撞，在地下赛车的时候赢了许锦棠。”

    时钊说：“就因为这样他们就对你下这样的毒手，也太张狂了吧。”

    龙一说：“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情，许锦棠前几天找到我，说希望我去跟他，被我拒绝了。”

    我皱眉道：“许锦棠想拉你进天门？”

    龙一点头说：“是啊，他还说只要我愿意过去跟他，他直接让我当红棍，并给我几个场子打理。”

    我笑道：“他还真看得起你，这么好的条件，你为什么不答应？”

    龙一说：“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不想受人约束。一旦加入天门，以后就要受他们管束，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

    我说道：“现在你招惹了许锦棠，以后只怕不可能过上以前那样的日子了。你有什么打算没？”

    我的话其实是在一步步地将龙一往加入我的麾下方面引，虽然没提一句话，可是却让龙一明白他的处境，如果不找一个靠山，光凭他自己，是不可能应付得了许锦棠的。

    龙一皱眉说：“坤哥，我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

    时钊笑呵呵地走上前，插口道：“许锦棠是天门少帮主，在穗州岛势力大过天，你现在招惹到他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你只有找一个靠山才行啊。我们坤哥虽然不在穗州岛混，可是在良川市没人能比，就算许锦棠的老子许远山也得对坤哥客客气气，你要是跟我们坤哥的话，许锦棠绝对不敢动你。”

    我笑道：“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南门，全看你自己，我绝不勉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龙一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坤哥，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行吗？”

    我笑道：“好，没问题。”

    在医院里陪龙一聊了一会儿，我就和时钊离开了医院。

    在走出医院大门的刹那，我便吩咐时钊道：“时钊，你马上找几个人去把龙一的车行砸了。”

    时钊先是诧异，问道：“坤哥，为什么砸龙一的车行啊。”话才说完，便明白过来，当场笑道：“坤哥好主意，砸了龙一的车行，他一定会以为是天门的人干的，感受到压力，肯定不会再犹豫。”

    龙一这样的人很难收服，所以必须辅以一定的手段才行。

    之后时钊便打了电话，叫了十多个小弟过来，随同他一起去执行，而我则回了住处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刚刚起床，就接到了龙一打来的电话。

    “喂，坤哥，昨晚天门的人去砸了我的车行。”

    龙一一开口就说道。

    我心中大笑，砸你车行的不是天门，而是我的人。面上却是假装关心地道：“车行怎么样？损失大不大？”

    龙一说：“只差被他们一把火烧了，车行已经无法正常做生意了。”

    我说：“这么严重？龙一，你可要小心啊，他们现在砸了你的车行，下一次可能就是针对你了。”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龙一的声音随后传来：“坤哥，我想跟你。”

    显然，他是经过再三考虑才下的决定。

    我听到龙一的话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跟我？”

    龙一说：“我想报仇。”

    就只四个字，可是却透露出了他的决心。

    龙一视车行为他的命根子，现在却得知车行被天门的人砸了，已然点起了他的仇恨之火。

    只是他却不知道砸他的车行的人其实并不是许锦棠而是我。

    我听到龙一的话感到满意，嗯了一声，说道：“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和许锦棠也有仇，我会帮你。”

    “谢谢坤哥。”

    龙一说。

    我说道：“你现在先好好养伤，报仇的事情等你养好伤再说，到时候我也会给你安排任务。”

    “好的，坤哥。”

    龙一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心里却是微微有些得意，这一次我耍了一点小手段，不过能拉拢到龙一也算值得。

    ……

    中午的时候，梁熙明就来了，我、时钊、赵万里、梁熙明四个人在房间里开会。

    我先是将我的打算说了，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大喜，说终于要出手了，太好了！

    赵万里大半辈子都在良川市混，现在却跟我背井离乡来到穗州岛，并且隐藏于地下，对于他来说也算够憋屈的了，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

    梁熙明说：“现在我的堂口基本上已经完全由我掌控，庄雄兄弟俩的人要么被排挤出去，要么被安排在不重要的位置上，我这边可以保证能够完全执行坤哥给我的任务，坤哥打算怎么做只需要一句话就行。”

    在梁熙明取代庄雄两兄弟后，一直在部署，巩固他的影响力。

    其中我从良川市带来的大部分小弟都被他先后安插进了青蛇帮。

    我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有两个方案，其一是先想办法做掉侯生，引起青蛇帮大乱，咱们再利用拉拢或者消灭的手段控制青蛇帮，并以青蛇帮的地盘为立足点，与三联会和天门展开竞争；其二是先做掉金大洲，消灭天门的势力，掌握整个东部区域。”

    这两个方案中第二个方案是我们原先拟定好的方案，通过梁熙明掌握青蛇帮在东部区域的地盘，进而吞并金大洲的地盘，然后虎视其他区域。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皱眉说：“坤哥，我最近也一直在思考咱们应该怎么打开局面的问题，我个人觉得第二个方案有点冒失。”

    我说道：“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梁熙明说：“上个月我还和侯生去开了一次会，在会议上谢天南提到了坤哥。”

    我好奇道：“哦！谢天南说我什么？”

    梁熙明说：“谢天南说坤哥野心勃勃，图谋踏入穗州岛，还说你是虎狼，千万不能让你有机会在穗州岛立足，否则很难招架，所以现如今三联会的主要敌人不是天门，而是你的南门，还说和许远山已经达成共识，一旦发现你进入穗州岛，立刻携手共同抵制。”

    我笑道：“谢天南还真看得起我啊，他还说了什么？”

    梁熙明说：“就只是这些了，其他的都是告诫我们，在如今非常时期，轻易不要挑起和天门的争端。尤其是我因为金大洲和我们堂口有矛盾，被他特别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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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行动！

﻿    我看向梁熙明，问道：“你的意思是？”

    梁熙明说：“我觉得除掉侯生，掌控青蛇帮可能会更好一些。贸然和两大社团开战，只会让我们处于腹背受敌的处境，在我们在穗州岛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情况下会是最佳选择。”

    我看向赵万里，说：“赵哥，你怎么看？”

    赵万里点了点头，说：“我也赞同。”

    我想了想，拍手做了决定，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先从侯生身上入手。梁熙明你即刻着手调查侯生，寻找最佳的刺杀侯生的时机。”

    梁熙明大喜，说：“是，坤哥！”

    我说道：“如果需要帮忙，你随时可以联系赵哥和时钊，他们都会帮你。”

    就这样，这次的会议便定下了接下来的作战方针，先是以青蛇帮作为突破口。

    梁熙明随后就按照我的命令去执行，暗中监视侯生，寻找合适的时机进行刺杀。

    同时我也在观察侯生手下的另外三大天王，哪个可以拉拢，哪个拉拢的可能性为零，必须铲除。

    因为我在穗州岛现身，随时有可能被天门发现，所以最好以雷霆手段，闪电般的速度解决，否则一旦被三联会和天门发现我的行踪，那么我将会同时面对两大社团的压力。

    这也是我目前名气太大的结果，良川市已经是我一人的天下，且我的战绩辉煌无比，先后将兄弟会和西城斩落马下，让三联会和天门都是非常忌惮。

    在散会以后没多久，许锦棠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看到许锦棠的电话号码，我立时猜到许锦棠是来发飙的，他要废了龙一，却被我半路杀出阻止，现在只怕已经暴跳如雷。

    “喂，许少帮主。”

    我接听电话后笑道。

    叫他许少帮主其实是有讥讽他的意思，在我眼里他也就那样，要不是他老子，他就废物一个，在天门中有资格我当着对手的，也只有许远山一人，许锦棠还不够资格。

    “莫小坤，你他么又坏我的事？”

    许锦棠冷冷地道。

    我冷笑道：“许少帮主是来兴师问罪的？呵呵，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打电话来了。”

    许锦棠怒道：“你找我算账？你他么坏我的事还找我算账？”

    我冷笑道：“龙一是我的兄弟，你他么敢动他就是不给我莫小坤面子。”

    许锦棠说：“龙一是你的兄弟，呵呵，你他么还真会装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冷笑道：“我认识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需要向你许锦棠汇报吗？我刚刚拉了一泡屎，要不要打电话跟你说啊！”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登时火冒三丈，明知道我和龙一以前没有什么关系，也把我没法。

    他随即恨恨地说道：“好，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我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这句话我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等着呢。”

    “嗯！”

    许锦棠恨恨地挂断电话。

    虽然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但我已经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许锦棠愤怒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无辜的小弟遭殃呢？

    ……

    三天后，梁熙明亲自来见我，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一坐下，便向我汇报他那边的进展：“坤哥，我调查到侯生今晚会去大富豪赌钱，那儿是赌场，不允许携带武器进入，应该是我们最佳的机会。”

    “大富豪？”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忍不住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说：“那就今晚吧，今晚就是侯生的死期。”

    赵万里问道：“侯生和谁去大富豪？”

    梁熙明说：“和他的情人小倩。”

    我说道：“随行的人会有几个？”

    梁熙明说：“应该不会多，最多不会超过十个，不过个个都是好手，身手不错。”

    时钊喜道：“十个人没什么问题。”

    我说道：“大家准备一下，今晚在大富豪外面准备击杀侯生。”想了想，续道：“梁熙明，你那儿不要有任何动作，以免被人看到，今晚侯生交给我们处理。”

    梁熙明点头道：“明白，坤哥。”

    我说道：“侯生手下三大天王，谁有可能拉拢？”

    梁熙明皱眉说：“据我了解的情况，柳歌比较难，其次是卫成，胡子龙贪财，收买的可能性最大。”

    我点头说道：“这些可以等解决完侯生再说。”

    ……

    晚上七点，时钊和赵万里召集了十五个小弟，在大厅中集合等我，我一到大厅，所有小弟都向我恭敬地鞠躬行礼，打招呼道：“坤哥！”

    随着我在良川市的老大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我的威望也越来越高，小弟们看到我也是越来越敬畏。

    我点了点头，说：“家伙都准备好了吧。”

    时钊说：“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嗯了一声，说：“那出发吧。”说完便带着时钊、赵万里以及其余的小弟出了门，上了停在外面的三辆MPV。

    清一色的黑色，在黑夜里似乎多了一点危险的气息。

    我们上了车后，便开着车去大富豪大赌场。

    大富豪大赌场是与至尊大赌场齐名的赌场，也是大燕境内的获得正规牌照的两大赌场之一，与至尊大赌场属于竞争关系。

    大富豪走的路线和至尊大赌场不一样，没有特别强调皇室的那种尊贵气息，走的更偏向现代风的路线。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大富豪有着不亚于至尊大赌场的豪华，在赌场大楼外面修建了一个广场，广场上精心布置了音乐喷泉，在音乐响起的时候，那些喷泉就像是会跳舞一样，随着音乐节奏而变动，让人叹为观止。

    我们的车子开到大富豪大赌场对面的路口停了下来，熄火后，正好看到音乐喷泉的绚烂壮观的一幕，与此同时，还有很多游人驻足观看，为音乐喷泉的恢弘气势而感到震惊。

    大富豪的音乐喷泉本身也是穗州岛的一大著名景点，即便是不想赌钱的人，也会到这儿来观赏。

    时钊看到这一幕画面，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的喷泉！”

    赵万里说：“二皇子这个人确实有点厉害，能将大富豪经营成这样子，足以见得他的能耐。”

    我赞同赵万里的话，慕容航这个人行事果断狠辣，很少会受个人因素影响，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但换句话说，几位皇子，除了我还没有见过的五皇子，剩下的四位哪一个又是简单人物呢？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梁熙明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侯生已经进了赌场，在十八楼的贵宾间。”

    梁熙明虽然不宜出现在大富豪，但也有安排小弟为我们防风。

    我点头说道：“嗯，我们现在已经在大富豪外面，等他出来就可以动手。”

    梁熙明说：“嗯，坤哥你们小心点。”

    我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和赵万里说：“侯生已经在里面了，等他出来就可以动手。”

    时钊说：“我让大家准备。”

    我点了下头，小弟们便纷纷将家伙亮了出来，握在手心，随时等待冲出去将侯生乱刀砍死。

    我随即说：“还有切记一点，待会儿动手假装成抢劫的样子，一干掉侯生，就搜刮他身上的财物。”

    赵万里问道：“坤哥是想制造悬念？”

    我点了一下头，说：“让人摸不清楚是谁干的最好。”

    时钊当即又照我的话吩咐了下去，后面两辆车子里的人因为听不到我们的对话，通过电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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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伏击侯生！

﻿    在车子里又等了一会儿，时钊忽然指着侧面叫道：“坤哥，你看那儿。”

    我看向时钊手指的地方，只见得两个条子正在朝我们这儿走来，当下疑惑道：“那两个条子干什么的？”

    时钊说：“可能是巡逻的吧。”

    我心想待会儿要杀侯生，可不能让条子看到我们的样子，便说道：“先开车绕一圈再回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答应一声，启动车子往前开去，时钊在车子里打电话通知后面的两辆车子。

    我们开车绕了一个大圈，再回到大富豪外面，已经是十分钟后，我担心侯生会不会在我们绕开的这段期间离开了赌场，便打电话向梁熙明确认。

    梁熙明打了电话问他的人，随后打电话回复我，侯生还在里面，赌得还蛮大的，一把几十万，而且手风顺，都已经赢了好几百万了，估计暂时不会离开，还得赌很久，通宵都有可能。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暗暗皱眉，想杀侯生也不容易啊。

    挂断电话，跟时钊们说了一下情况，便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小弟们都在车里打起了瞌睡，我也感到困意来袭。

    赵万里说：“坤哥，要不你先眯一会儿，我在这儿盯着。”

    我看了看大富豪赌场大门口，心想侯生可能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便点了点头，靠在靠背上睡了起来。

    睡了一会儿，忽然感到有人拍我，赵万里在耳边说：“坤哥，醒醒，醒醒！”

    当下意识到侯生可能出来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问道：“怎么，侯生出来了吗？”

    赵万里说：“还没，先吃点夜宵。”

    却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赵万里让人去买了夜宵。

    我点了点头，和赵万里等人吃起了夜宵。

    吃了一会儿，后排的一个小弟忽然往大富豪赌场门口一指，说：“坤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侯生？”

    我顺着小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侯生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性感女郎大摇大摆地走出大富豪赌场大门口，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都是黑西装，表情严肃。

    侯生满脸的得意的笑容，春风得意的，看了看四周，随即搂着年轻女郎走下大富豪赌场门口的阶梯，往停在路边的几辆车走去，当下心中一紧，放下手上的饭盒，拔出砍刀握在手里，一边打开MPV的滑动车门，一边说：“是侯生，准备行动！”

    时钊等人纷纷丢掉手中的饭盒，抄起砍刀，握在手上，跟着跳下车来。

    时钊下车后，向后面的两辆车子里的人招手，示意目标出现，准备行动。

    后面两辆车子里的人也是纷纷提着家伙跳下车来，赶到我们身后会合。

    车里的司机都留在了车上，以保证能够最快撤离现场。

    我们事先做了准备工作，在下车后，纷纷套上准备好的丝袜，快速迎着侯生那伙人走去。

    我提着家伙走在最前面，快步流星，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侯生，没有离开过一秒。

    眼见我们就要穿过大街，忽然嗖地一声，一辆小型货车迎着冲来。

    “叭叭叭！”

    那车里的司机看到要撞到我们，吓得连连按喇叭，同时脚踩刹车。

    “吱！”

    刺耳无比的刹车声骤然响起，那辆小型货车冲到我们面前正好刹住，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我担心侯生被惊动，急忙绕过小型货车，往对面看去。

    只见侯生的一个小弟回头往我们这边看来，随即看到了我们，当场手指我们大叫：“生爷，那边不对劲！”

    侯生听到小弟的话也是回头看向我们，看到我们的样子，立时大叫：“不对劲，快，快上车！”说完转身拉着年轻女郎就往车子跑。

    侯生的小弟们纷纷面朝我们，护卫侯生撤往车子。

    我看到这一幕，急忙说道：“他们发现咱们了，快动手！”

    话还没说完，已是一马当先往对面冲去。

    那小型货车里的司机被我们吓得不轻，缩在车里不知所措，等我们绕过他的车子反应过来，迅速启动车子逃离现场。

    我疯狂奔跑，很快穿过大街，到了大富豪外面的音乐喷泉广场上。

    也正巧，刚好到了整点，音乐声忽然响了起来，由于是深夜，放的音乐是轻音乐，节奏舒缓，喷泉也在这一刻从天空洒了下来，水滴落在我的身上，顷刻间便将我淋湿。

    水滴顺着额头流下，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水滴，加快步伐往对面的侯生冲去。

    侯生们的车子停得较远，他们的速度没有我们快，在我冲出音乐喷泉广场的时候，他们还没到车边，而我的距离与他们已经很近了。

    侯生奔跑中回头看到有可能被我们追到，急忙指挥小弟回头来阻挡我们。

    那些小弟随侯生进入赌场赌博，因为赌场的规矩，所以身上都没带家伙，大喊着赤手空拳往我们冲来。

    我看到侯生的小弟冲来试图阻拦我们，大喊一声：“干死他们，钱留下人也要留下！”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自我身后响起。

    杀声使得我的热血翻涌起来。

    也是点燃了我心中的杀戮的火焰。

    眼见一个大汉冲上来，我握住家伙的手一紧，快速冲了上去。

    那大汉面目狰狞地握起拳头，往我砸来。

    我猛地往前一冲，错过他砸来的拳头，身子撞上他的身体，同时手中的家伙狠狠地朝对方捅了过去。

    “嗤！”

    只感到一种利器划破肌肉的快感，那个大汉的身子被我顶着往后飞退，撞上后面一个大汉。

    我将家伙一把拔出来，跳起来就是一下猛斩下去。

    后面的大汉刚将同伴推开，我的一刀便已砍到，眼中登时闪现惊骇之色，张口想叫。

    但还没说出一个字，我的一刀已经砍了下去。

    “啊！”

    那人手捂着脸仰面栽倒，随即满地打滚。

    我落在地上，手中家伙猛砍，刷刷刷，一连好几刀出手，周围的大汉吓得纷纷往后退避。

    我趁机突破障碍，往侯生看去。

    侯生和他的情妇已经冲到车边，他的情妇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去开门，连开了好几下也没将门打开。

    侯生嫌她笨手笨脚，一把将她拉开，随后伸手打开车门，往车子里钻去。

    我见侯生要上车，立时加速，提刀冲向侯生。

    但是，才跑出几步，就发现了问题，侯生没有进入车里，而像是在找什么，忽然警觉，难道他车里藏有家伙？

    要进入赌场，必须通过安检，所以身上不可能带武器，但侯生作为青蛇帮的老大，不可能连车里也没有武器。

    我心中警觉，正想放慢速度，侯生忽然直起身来，转过身，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满脸的狰狞，咆哮道：“草，老子侯生出来混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打老子的主意，就凭你们这几个小瘪三，也想暗算老子？”手枪往我一指，立时疯狂扣动扳机。

    “啊！”

    侯生的情妇吓得双手捂住耳朵，蹲到了地下，与此同时，砰砰砰地枪声响了起来。

    那枪口在黑夜中绽放着美丽的火花，非常好看，可是火花之下却是夺命的子弹。

    也幸亏我早有警觉，一见到侯生的枪口指来，立时往地上扑倒，躲开了侯生的前几枪射击。

    “啊啊！”

    后面传来几声惨叫，也不知道是谁被子弹打中，这时候我也无心去理会，落地后便想翻身爬起。

    又听得砰砰地几声枪响，本能地再往边上翻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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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为战而生

﻿    在地上一连好几个翻滚，只听得咔咔的两声响，侯生手枪里的子弹好像射完了，抬眼一看，只见侯生退下手枪的弹匣，拿着另外一个弹匣正打算换上去，心知现在正是空档，迅速起身，握紧家伙冲向侯生。

    侯生看到我冲向他，脸上略微现出慌乱之色，一边后退，一边上弹匣。

    他还是受到了我的影响，竟然没有马上将弹匣换好，延迟了一点时间。

    这点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我大吼一声，猛冲几步，迎着侯生就是一下。

    侯生见来不及换好弹匣，立时当机立断，将手枪扔向我。

    我本能地挥刀格挡侯生扔来的手枪。

    当地一声响，侯生的手枪被击飞了出去，但也就在我将侯生的手枪击飞的一瞬间，侯生一声暴喝，连环两脚飞踢。

    “砰砰！”

    我先是感到手上一痛，手上的家伙脱手往上飞起，跟着胸口又是一痛，挨了侯生一脚，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

    侯生的实力真不是盖的，两脚踢完，空中的家伙方才坠落到地上，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他随后狰狞地盯着我，厉声说：“打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活腻了不……”

    不过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侧面冲出来一条人影，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下，侯生眼中闪现惊骇之色，一边往后倒退，一边抵挡。

    来的人正是赵万里，赵万里的长枪以快闻名，冠绝良川，即便是今天因为不想暴露身份，不能使用长枪，改用一般的家伙，可实力在那儿，依然快得令人发指。

    不过侯生明显也不是浪得虚名，赵万里快，他也不差。

    他察觉到赵万里的袭击，迅速往旁边避开，跟着跳起来就是一脚将赵万里手指的家伙踢飞出去。

    二人均是高手，以快打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二人的虚影，心中不由震动，侯生尚且如此，谢天南、许远山一定更加厉害。

    时钊随即冲了上来，说：“我上去帮赵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小心点，点子扎手！”

    时钊跟着冲上去与赵万里左右夹攻侯生，打了一会儿，又听得侯生一声暴喝，时钊的家伙竟也被踢飞。

    我寻思不上去帮忙，可能二人摆不平侯生，便环视四周，寻找刚才侯生落在地上的手枪，手枪没有找到，倒是发现侯生的情妇企图逃离现场，心想千万不能让她逃了，当即快步赶了过去。

    侯生的情妇看到我逼近，吓得全身发抖，哆哆嗦嗦地道：“大……大哥，要钱全部拿去，别……别杀……”

    “砰！”

    我飞起一脚，直踢侯生情妇的太阳穴，她当场晕了过去。

    我随即再看了看四周，就看到那把手枪落在远处的地面上，不过却没发现侯生打算换上去的弹匣，知道没有子弹，有枪也没用，便只得打消了念头，转身赶过去帮赵万里和时钊的忙。

    正在这时，大富豪大赌场门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道喊声：“你们干什么？”

    紧跟着一声口哨声响了起来。

    这大富豪是三联会在管理，只不过现在的实际管理人是谢天南，和侯生名义上是一个社团，其实却是两个不同的帮派。

    我心知那人的口哨声是叫人，必须得速战速决，当即紧紧盯视着侯生的运动轨迹，计算合适的出手时机。

    侯生和赵万里、时钊三人在缠斗当中，三人的身影不断移动，不断进行转换。

    时钊的进步也蛮大的，虽然瘸了一只脚，可速度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快了。

    就我而言，此时我只需要取出狂鲨飞刀，就能一击即中，将侯生射杀，可狂鲨飞刀现在已经是我的招牌，使用了飞刀无疑暴露身份，所以我决不能用。

    看了片刻，忽然，我看准一个时机，双目暴射精光，猛地往前一冲，再一跃，双手展开，如大鹏展翅，跟着扑上侯生的后背，死死将侯生抱住。

    时钊和赵万里迅速冲上来，一人一拳，狠狠砸在侯生的小腹，侯生痛苦地闷哼一声出来，随即暴怒，猛地将我往地上摔去。

    我被侯生狠狠摔在地上，背心传来剧痛，眼前直冒金星，差点便被侯生摔得当场背过气去。

    爬起来的时候，侯生又已经和时钊、赵万里战成一团，虽然面对二人夹攻，可侯生依然显得从容不迫。

    我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再次绕到侯生的背后。

    看准一个机会，我将皮带解了下来，从后面猛地扑到侯生的背上，随即用皮带勒住侯生的脖子。

    侯生登时感到窒息，舌头伸了出来，不断用手肘撞击我。

    我咬紧牙关强忍侯生手肘撞击产生的疼痛，手上发力。

    过了一会儿，侯生双手无力地催了下去。

    我放开侯生，侯生立时扑通地一声软倒在了地上，心头当即松了一口气，对时钊等人说：“快，快搜身，拿到钱就走！”

    演戏要演全套，虽然侯生已经死了，但我们还得做做样子。

    还有几个侯生的随从在顽抗，时钊负责搜身，赵万里提着家伙回头去帮忙，轻轻松松将侯生的随从全部摆平，跟着所有随我来的人便展开了搜刮。

    原本这次我们的用意是杀侯生，制造混乱，钱还是其次的，但没想到收获竟然也不小，在侯生的两个随从手里拿到了两个皮箱，每个皮箱里都是新崭崭的钞票，估计不下数百万。

    我担心三联会的人赶来，眼见演得差不多了，便喊了一声“快走”，当先往车子退去。

    在我们退到车边的时候，大富豪大门口冲出一大帮人，约有二三十个，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便纷纷叫嚣着往我们冲来。

    我急忙吩咐小弟们快速上车，逃离现场。

    “别跑！”

    “快，快打电话叫人！”

    “生爷出事了，快过去看看。”

    在我们的车子逃离的时候，大富豪赌场门口一片混乱。

    逃离大富豪所在的街道，都是松了一口气，随即纷纷伸手取下头上的丝袜，时钊笑道：“侯生现在死了，明天青蛇帮一定大乱，咱们掌控青蛇帮的计划顺利了一大半。”

    我也是心中高兴，说：“我打一个电话给梁熙明，通知他情况，让他该演的时候好好演。”说完便掏出手机拨通了梁熙明的号码。

    梁熙明一直在等我们消息，电话才响了一声，他就接听了电话，焦急地问道：“坤哥，怎么样了？”

    我说道：“搞定了，侯生已经横尸街头。”

    梁熙明登时大喜，笑道：“太好了，侯生一死，咱们控制青蛇帮就指日可待。”

    我说道：“嗯，但你千万不能大意，侯生死了，你千万不要第一个赶去现场看侯生，也不要落到最后，平平常常就行，别让人注意到你。你的那个防风的小弟没有问题吧？”

    梁熙明说：“不会有问题，跟了我很多年了，忠诚度非常可靠。”

    我说道：“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让他暂时离开穗州岛，免得走漏了风声。”

    梁熙明说：“明白，回头我就给他一笔钱，让他去外地避一避。”

    “嗯，先这样吧，你那边有什么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

    “好的，坤哥。”

    梁熙明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看着车窗外飞倒的街景，目光却是更加的深邃起来。

    今晚杀侯生，便意味着我入侵穗州岛的计划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我的对手是穗州岛的两大本地社团，他们在穗州岛的势力根深蒂固，挑战又要来了。

    一想到这儿，我似乎都感到体内的热血在翻涌。

    这个城市将会因为我的到来掀起一场大风暴。

    我莫小坤天生为战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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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轩然大波

﻿    侯生被人当街砍杀的消息传播得很快，侯生在穗州岛绝对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死很快在穗州岛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一个大汉快速走到谢天南的卧室外面，拍了拍门，冲里面说道：“会长，有紧急事情。”

    谢天南正搂着他娇艳如花的情妇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呢，听到外面的声音，略有不悦，皱起眉头，极不耐烦的说：“什么事情啊，大半夜的。”

    谢天南的情妇也是被吵醒，嘟起小嘴，满脸的不高兴，抱怨道：“什么人大晚上的吵人瞌睡。”

    谢天南说：“说是有紧急事情。”

    外面的大汉禀报道：“刚刚传来消息，侯生在大富豪赌场外面被人杀死了。”

    “什么！”

    谢天南原本很困，听到外面的话当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急声问道：“是谁干的知道吗？”说着也顾不得管他的情妇了，掀开被子，便下了床，快速穿起了衣服。

    大汉说：“不清楚对方来历，不过侯生从赌场赢了的几百万全部被洗劫一空，有可能是为财。”

    谢天南皱眉道：“为财？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连侯生的主意都敢打？”说完快速穿好衣服，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卧室的门，说道：“快备车，马上去现场。”

    大汉说：“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只等会长下去。”

    谢天南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快步往楼下走去。

    他坐车很快赶到大富豪赌场外面，此时已经快天亮了，大富豪外面已经聚集了无数的人，尤以侯生手下的人居多。

    梁熙明、胡子龙、柳歌、卫成等侯生手下的四大天王都已经到齐，他们一看到谢天南，便齐齐涌了上去，对谢天南说：“会长，我们帮主被人杀了，你可得为我们帮主做主啊。”

    谢天南说：“先带我去看看再说。”

    “都让开，让开，让会长进去！”

    谢天南的一个随从随即吆喝道。

    原本围拢在侯生的尸体周围的人群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道路，让谢天南进去。

    谢天南一走进去，首先就看到极为血腥的一幕，侯生以及他的随从全部倒在地上，地上汪了血水，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侯生的情妇正在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

    她已经苏醒了过来在那儿哭，一半是因为对侯生有点感情，一半是因为害怕，刚才的一幕让她现在还觉得心惊胆战，那些人太狠了啊，直接提刀就砍。

    谢天南看了一会儿，说道：“是被人夹攻而死，侯帮主的实力也算不错，对方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啊。当时有谁在场？”

    梁熙明说道：“大嫂也在，不过她被打晕了，没看到对方那帮人怎么杀的我们帮主。”

    谢天南听到梁熙明的话后又走到侯生的情妇面前，问道：“你看清楚那帮人的样子没有？”

    侯生的情妇战战兢兢地说：“他们头上都套了丝袜只露出鼻子嘴巴眼睛，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谢天南低头略一沉吟，忽然抬头就是一脚射向侯生的情妇，将侯生的情妇射倒在地，随即手指着侯生的情妇厉喝道：“是不是你勾结那帮人，谋财害命？”

    谢天南是穗州岛的两位大佬之一，与许远山地位差不多，忽然指着侯生的情妇大骂，自有一股威严透体而出。

    侯生的情妇吓得更是颤颤巍巍，说：“会长，真不是我啊，我哪敢做出这种事情？”

    “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谢天南随即厉喝道，双眉倒竖，让人莫敢直视。

    谢天南的几个随从当即冲上前揪住侯生的情妇就打，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侯生的情妇打得满嘴都是血，脸颊高高肿起，头发蓬乱起来，哪还有半点美女的模样？

    柳歌皱起眉头，上前说：“会长，应该不是她，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谢天南听到柳歌的话，回头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放开侯生的情妇，说道：“那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柳歌说：“在穗州岛敢动我们帮主的只有天门的人，我怀疑是天门的人做的。前段时间，因为庄雄的事情，我们帮主和金大洲结了梁子，最大的嫌疑是金大洲。”

    谢天南点了点头，说：“你分析得有点道理，天一亮我就去找许远山问个清楚。”

    ……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远山也收到侯生在大富豪外面被人杀死的消息，当场震动，叫来许锦棠以及东哥等首脑召开紧急会议，并问金大洲，是不是金大洲干的。

    侯生也算一号人物，在穗州岛一般人哪里敢惹，所以就连天门内部都怀疑上了金大洲。

    金大洲那个冤枉啊，自己今晚在家里睡觉呢，根本一点都不知情，怎么所有人都怀疑上了自己？连忙向许远山保证，绝不是他干的。

    许远山沉吟起来，说：“会是谁呢？”

    任我说：“会不会是他们内部的人做的，侯生去赌场，外人不可能知道啊。”

    许远山想了想，说：“有这可能。”

    ……

    第二天，谢天南便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去找许远山，让许远山给他一个交代，许远山当然不承认，和谢天南差点就闹翻了，还好最后忍了下来。

    双方经过一场剧烈的争吵过后，谢天南放话了，许远山如果不将杀害侯生的凶手交出来，那么他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许远山感觉谢天南不给他面子，口上也是丝毫不示弱。

    谢天南回去后，就召集三联会的高层召开会议，商议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侯生死了，侯生的位置该由谁来接任？

    四大天王人人都有资格，所以人人都想争取。

    胡子龙最先毛遂自荐，推荐自己。

    其后卫成表示反对，揭了胡子龙的一些老底，说胡子龙不够资格当青蛇帮帮主。

    胡子龙当场恼羞成怒，和卫成大打出手，这一场会议便演变成一个闹剧，最后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不过形势正在朝我预期的方向发展，青蛇帮果然因为帮主的事情开始内讧了，他们内讧，更容易让我有机会掌控侯生的人马。

    在侯生死后的第三天，梁熙明就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个消息，胡子龙请他晚上去夜总会喝酒，估计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是想说服梁熙明支持他胡子龙上位。

    我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暗暗冷笑，胡子龙啊胡子龙，我正想去找你呢，你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当下对梁熙明说：“你马上答应他，今晚就展开行动。”

    梁熙明恭敬地答应：“是，坤哥。”

    挂断电话，我便让时钊等人准备，今晚将会去见胡子龙。

    对于胡子龙，我只有两条路供他选择，他要么投靠我，要么被我杀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选择。

    因为帮主的继承的问题，四大天王才没几天就将侯生的死抛到了脑后，查凶手，帮侯生的事情都忘了，一个个都在积极谋取帮主的位置。

    梁熙明因为是刚刚上任的天王，资历尚浅，所以是最没希望接替的，其他三位老资格先后对他抛出橄榄枝，试图说服梁熙明支持他们，他不但接到了胡子龙的电话邀请，还先后接到柳歌、卫成等二人的电话，用意都差不多。

    梁熙明打电话向我汇报情况，我让梁熙明统统答应见面，并将见面的时间地点错开，然后再一一出手对付。

    梁熙明接到我的指示后，按照我的吩咐回复了柳歌、卫成等二人，与二人先后约定于第二天第三天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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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我的种！

﻿    在傍晚的时候，时钊已经召集好小弟，准备和我去会胡子龙。

    但就在这时，太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我去太子府一趟。

    我心下疑惑，太子让我去太子府干什么？便问道：“殿下，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锋说：“你过来一趟，事情很重要。”

    我看了看时间，见才六点钟，应该还来得及，便答应了下来，随即挂断电话对时钊说：“殿下让我去太子府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

    时钊担心我赶不回来，说：“坤哥，现在已经六点钟了，来得及吗？”

    我说道：“我抓紧一点，应该来得及。”

    时钊说：“要不要我陪你去？”

    我心想不知道慕容锋找我什么事情呢，万一是太子妃怀孕的事情，时钊去也不方便，便说道：“不用，不会有危险的，我很快回来。”说完快步走出我们租的别墅，开车前往太子府。

    一路上，我思潮起伏，现在穗州岛我已经展开了动作，也就宣告着点燃了导火索，穗州岛的混战将拉开序幕，接下来只要顺利，我很快能掌控侯生的人马，并以此为立足点，与谢天南、许远山三分天下。

    另外，太子妃有没有怀上也是我比较关注的。

    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其实蛮矛盾的，即希望太子妃怀上，又有点舍不得太子妃啊，那娇艳动人的娇躯，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能马上起反应。

    太子妃绝对是一个极品，绝对不亚于我上过的其他女人。

    她有一种其他女人所没有的特有气质，出身高贵，并且是太子的老婆。

    每每想到这儿，我心中就忍不住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玩火，明知道有可能玩火自焚，但我还是深深地迷恋。

    开着车，我很快就到了太子府大门口，候君爵奉太子之命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的车子后，便迎上来和我打了招呼，随即亲自引我进去见太子慕容锋。

    能让候君爵亲自迎接，整个大燕也没有几人，在穗州岛，估计也只有我和许远山有这个资格。

    候君爵带着我一路到了水榭边上，说：“殿下在亭子里等你。”

    我点了一下头，往水榭里看去，只见得里面只有两人，一人是太子慕容锋，另外一人是太子妃。

    太子妃今天打扮得挺漂亮的，一袭卡其色的连衣长裙显得既端庄又大方。

    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她也正好向我看来，目光才一接触，便迅速避了开去。

    我暗吸一口气，迎着走进了水榭，先是向慕容锋和太子妃恭敬地打了招呼。

    慕容锋笑容亲切，笑着招待我坐下。

    我随即问道：“殿下，您刚才在电话中说有急事，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青蛇帮帮主侯生死了，你知道这个消息不？”

    我在慕容锋面前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实话：“不瞒殿下，侯生是我带人做掉的。”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往我看来，看了半响，又是笑了起来，说：“我早该想到是你，除了你谁还有这等手段。干得不错，三联会现在大乱，慕容航又损失了一员大将。”

    在慕容锋说话的时候，太子妃往我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显然他也没想到，才几天没和我见面，我就干出了这等轰动的大事。

    现在侯生的死在穗州岛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混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有的人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悍匪，竟然敢对侯生下手，也有的人怀疑是金大洲，说金爷可惹不起啊，侯生便是活生生的例子，更有人怀疑是侯生手下的四大天王做的，目的是干掉侯生，争取上位。

    其中又以胡子龙的嫌疑最大，因为在谢天南面前最先毛遂自荐的人就是胡子龙。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说：“只是小事一桩，殿下太过奖了。”

    慕容锋呵呵笑道：“那侯生作为青蛇帮帮主，在穗州岛作威作福那么多年，可依然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你一来穗州岛就干出了这种大事，足以见得你的能力。来，小坤，干一杯。”说完倒了一杯酒，与我碰杯。

    我和慕容锋干了一杯，慕容锋将酒杯放下，随即笑呵呵地道：“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太子妃终于怀上了。”

    “怀上了！”

    我睁大了眼睛，感觉挺不可思议的，这神奇的几率，竟然让太子妃怀上了？

    慕容锋笑着点头道：“嗯，怀上了，我明天就带太子妃去中京，向圣上禀告这一个好消息。”

    我心中也是狂喜啊，太子妃怀上了，我又成功播下了一颗种子。

    并且这颗种子极为不凡，他有可能成为将来的大燕之主，我莫小坤有机会成为大燕的太上皇。

    面上却是笑道：“恭喜殿下，祝殿下这次进京顺利获得圣上的认可，重新回到储君的位置上。”

    慕容锋笑道：“如果真的成功了，你当首功。”说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小坤，好好干，以后咱们联手打天下，我若登上皇位，必定不会亏待你。”

    我连忙说：“能为殿下效劳是我的荣幸。”

    心底却想，我最愿意的还是帮你播种啊，要是太子妃肚子里的是一个女孩，慕容锋会不会还找我呢？

    有点意思了。

    慕容锋说道：“嗯，对你我自然放心。还有一点，你必须得抓紧在穗州岛的发展了。”

    我说道：“殿下，又有什么状况吗？”

    慕容锋的眼神变得森冷起来，颇有寒意，说：“我收到消息，许家父子不满我将爵位名额给了你，背后对我颇有微词。”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又是大乐，许家这么做，不是给我取代他们的机会？

    太子慕容锋越忌惮他们，对我将越来越倾斜，更有利于我的发展。

    面上却是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这许家父子也太不像话了，他们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殿下的提拔，现在竟然恩将仇报，对殿下有怨言，真是忘恩负义啊。”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更是对许家父子不满，恨恨地说：“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许家父子永远不知道满足，这样下去，他们只会自取灭亡。”

    我说道：“殿下还得提防一点。”

    慕容锋看向我，说：“提防什么？”

    我说道：“许家父子对殿下有怨念，我担心他们会被其他皇子拉拢，背叛殿下，那样的话，殿下损失就大了。”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面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许家父子跟随慕容锋那么多年，肯定知道慕容锋很多秘密，一旦许家父子背叛，那么慕容锋极有可能因此万劫不复。

    想到这儿，我心中陡地冒起一条毒计，要想除掉许家，似乎也不是特别难，只要想办法制造许家父子背叛太子慕容锋的假象，不用我出手，慕容锋便会出手对付许家父子，许家父子再牛逼，也不可能是慕容锋的对手。

    “殿下，许先生来了，在外面求见。”

    正在这时，候君爵的声音从湖边传来。

    虽然距离较远，可候君爵的声音充沛，非常清晰地传来，由此可知，这个人肯定也是一个高手。

    候君爵的父亲是大燕第一保镖，神威营统领，堪称保镖之王，已经做到了保镖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作为候一白的儿子，候君爵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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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看到我高兴不高兴？

﻿    慕容锋随即对候君爵说：“请许先生进来。”

    我不想和许远山照面，并且还要赶着去处理胡子龙的事情呢，当即对慕容锋说道：“殿下，我还有事，先告辞。”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好，去吧，小心点。”

    我当即向太子妃看了一眼，随即恭敬地往外退了出去。

    太子妃自我进水榭后就没说过话，她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应该很高兴，终于怀上了。

    能不能怀上，对慕容锋能不能获得皇位继承权有很大关系，她想要当一国之母，自然也非常期望能生下一个儿子。

    原本奋斗几年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由我帮忙终于达成了心愿。

    我退出水榭，许远山正好迎面走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后也没打招呼，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他不想搭理我，我自然也没搭理他的道理，也就没有打招呼，直接退出了太子府。

    现在我越来越受慕容锋器重，在太子一系的地位逐渐攀升，也正因为这样，我和许家父子两的矛盾变得尖锐起来。

    上了车子，我便直接打电话给时钊，让他带人去梁熙明和胡子龙约定好的地方会合，随后就直接开车过去。

    到了地方，时钊已经先到了，小弟们已经被安排进了夜总会隐藏起来，只时钊一个人戴了一顶帽子在外面等我。

    我下车后，时钊就靠近过来，我低声问道：“胡子龙到了没有？”

    时钊说：“还没到，估计也快到了。”

    话才说完，就听得街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跟着有人在街口大骂：“草，没长眼睛啊，是不是找死，找死滚远点！”

    我回头看去，只见两辆车子在街口蹭到了，正要出去的一辆车子里的司机是一个年轻人，脾气还蛮暴躁的，探出头对着对面的车子里的司机大骂。

    那年轻人刚刚骂完，对面的车子里的司机忽然跳下车来，身材极其魁梧，满脸横肉，充满彪悍的气息，正是我今天要会的胡子龙。

    那年轻人竟然敢骂胡子龙，可想而知后果。

    胡子龙跳下车后，几大步冲到年轻人车边，一把揪住年轻人的头发就硬生生将年轻人拽下车来，然后抬脚就跺。

    那年轻人看起来身体还挺健壮的，可在胡子龙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胡子龙狠狠跺了几脚，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骂道：“草泥马的，你不认识老子吗？”

    那年轻人早被打得心胆俱裂，战战兢兢地说：“原来是龙哥，我知道错了，龙哥，别打，别打！”

    胡子龙狠狠跺了年轻人一脚，骂道：“给老子滚！”

    那年轻人听到胡子龙的话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上了车子，开着车子逃了。

    时钊说：“坤哥，胡子龙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别让他看到咱们，先进夜总会再说。”

    时钊答应一声，与我转身往夜总会里走去。

    一走进夜总会，我就感受到里面热闹的气氛，轰轰轰地音浪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夹杂着尖叫声，狂欢声，热闹无比。

    舞台上有一个女的在跳钢管舞，极为养眼。

    时钊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说：“梁熙明和胡子龙见面的地方在里面的包间，我们包下了他们隔壁的包间，只要梁熙明那儿发一句话，便可以迅速赶过去。”

    我点了一下头，与时钊到了包下的包间外面。

    这时候胡子龙还没来，梁熙明在的包间门开着，里面有几个胡子龙的小弟陪胡子龙喝酒，都是我安插在胡子龙手下的南门小弟。

    他们看到我和时钊走过，也没和我们打招呼，假装没看到。

    只我和胡子龙打眼色示意。

    我们进了隔壁包间，包间里的小弟们便纷纷站起来扬手和我打招呼。

    我笑着说：“大家不用拘束，坐。”

    小弟们方才坐了下去。

    我坐下后，就开了一瓶酒和小弟们喝了起来。

    时钊没有和我们坐下喝酒，站在门后，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不多时，时钊说：“坤哥，胡子龙来了。”

    我回头问道：“进房间没有？”

    时钊说：“进去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梁熙明很快会给咱们传达消息。”

    我们随后在包间里等了起来，约等了十多分钟，时钊回头说：“坤哥，梁熙明来了。”说完将门打开，梁熙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时钊跟着关上房门。

    梁熙明一进来我就招呼梁熙明到我身边就坐，等梁熙明坐下后，问道：“怎么样？胡子龙和你谈了些什么？”

    梁熙明说：“杂种刚才跟我提了，希望我能支持他当帮主，他许诺一旦他当上帮主，以后少不了我的好处，还会将卫成的一部分地盘划给我。”

    我说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梁熙明说：“我没有答应，反而试探胡子龙，说现在帮派越来越乱，人心越来越散，没什么前途，问他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出路。”

    我说道：“那胡子龙怎么回答？”

    梁熙明说：“他还蛮自大的，说帮派确实很乱，但那是因为侯生无能，假如由他来做帮主，帮派肯定会比以前好，甚至有可能选上会长，从而入驻大富豪赌场。”

    因为三联会的特殊，大富豪赌场是由每一届的会长管理，也就意味着选上会长，就能获得大富豪的管理权。

    我笑道：“他还蛮自大的啊。”

    梁熙明说：“坤哥，咱们怎么跟胡子龙摊牌？”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过去会会他吧，我到很想看看他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一个小弟笑道：“肯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坤哥杀到，他还能不怕？”

    我笑了笑，说：“兄弟们，跟我过去会会胡子龙。”

    时钊等人都是兴奋地说：“好，坤哥！”

    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待会儿胡子龙胆敢不屈服，那么我们就会让他明白南门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走出包间，胡子龙的小弟们都在外面的过道上，因为胡子龙和梁熙明谈的事情极为机密，所以小弟们都退出包间，只在外面等候。

    胡子龙根本没想到梁熙明会设下埋伏，所以没有带人来，只一个人。

    小弟们见到我，纷纷低声打招呼。

    我点头回应，和梁熙明到了他们开的包间外面。

    梁熙明推开包间的门，先是冲里面展露一个亲切无比的微笑，说：“龙哥，给你介绍一个好朋友。”

    胡子龙听到梁熙明的话挺诧异的，这梁熙明是傻逼？今天谈的事情能让其他人知道？面上却是挤出一个笑容，笑着说：“明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快请他进来。”

    “龙哥，你好！”

    我笑着走进包间，扬手和胡子龙随意地打了一声招呼。

    胡子龙一看到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脸上的笑容迅速僵化，惊诧无比，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笑了笑，直接走到胡子龙对面的座位上坐下，随即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斜眼往胡子龙看去，说：“听说龙哥在这儿，特意来找龙哥叙旧，龙哥，你看到我不高兴吗？”

    在我说话间，时钊已经带着小弟们鱼贯而入，随即关上房门，站在我的后方，负手而立，神情严肃，无形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咄咄逼人。

    胡子龙心惊胆战，面上却是笑道：“高兴，怎么不高兴，能在这儿见到坤哥真是意想不到啊。坤哥不是在良川市吗？怎么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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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大势所趋！

﻿    我看到胡子龙明明已经被吓破了胆，可面上还在死撑，极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心中就是大乐，这老小子还真能装啊。

    淡淡地抽了一口烟，嘘地一声，往胡子龙喷去一大口烟雾，淡淡地说：“高兴就好，现在我就直说了，胡子龙，你知道我怎么会来这儿？找你干什么？”

    胡子龙看了一眼梁熙明，梁熙明已经是恭敬地站在我身后，一副以小弟自居的样子，心中瞬间明白过来，只怕是梁熙明已经投靠了我，今天是一个局啊。他面上还是一副笑容，笑着说：“正要向坤哥请教。”

    我伸手敲起了桌子，看着胡子龙说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过来跟我，包你比现在混得好，二，二我就不用说了吧。”

    胡子龙想了想，笑着说：“坤哥，对不起，我胡子龙不会背叛青蛇帮。”

    我笑道：“要多少钱？”

    胡子龙说：“不是钱的问题。”

    我说道：“一百万？”

    胡子龙笑着说：“坤哥，真不是钱的问题。”

    我再说：“两百万？”

    胡子龙还是摇头。

    我心中有些火了，面上还是笑道：“五百万？”

    胡子龙说：“坤哥，穗州岛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是不可能撼动三联会和天门的地位的。”

    我站了起来，笑着说：“看来是我的诚意不够了？一千万？”说着走向胡子龙。

    听到我开口一千万，时钊、梁熙明以及小弟们都是诧异起来。

    要收买一个胡子龙就要花上千万？坤哥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我当然不会给他一千万，不是我没钱，而是他根本不值一千万。

    胡子龙听到我开出一千万的价码，终于犹豫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胡子龙本身就比较贪财。

    有了这一千万，他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还能做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动心。

    不过这个人贪念极重，转念又想，我既然能开出一千万，说不定还能要价更高。

    便笑着摇头，说：“坤哥，你太小看我了，我胡子龙是那种容易被收买的人吗？”

    “啪啪啪！”

    我笑着拍了拍手，随即竖起老拇指，称赞道：“龙哥果然高风亮节，我莫小坤佩服，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只能成全你了！”

    最后一个字吐出，脸色陡地一变，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胡子龙。

    “砰！”

    胡子龙中我一脚，往后翻滚，滚到沙发后面去。

    他倒地后迅速爬起，握紧拳头还想还手。

    我心中大怒，杀念陡起，双手一把抓住桌几的边沿，将那一张重达两三百斤的玻璃桌几举了起来，跟着狠狠地往胡子龙头顶砸下。

    “砰！”

    玻璃桌几砸到胡子龙的头顶，再将胡子龙砸翻倒地，玻璃桌几的桌面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于地上，弄得满地都是。

    胡子龙头顶血淋淋的，还想爬起来，我抢上前，再一脚，胡子龙的身影就往后倒飞，撞上了后面的墙壁，滚落地面上。

    “咳咳咳！”

    胡子龙干咳几声，伸手去捂嘴，噗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显然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

    时钊看着胡子龙，冷笑起来，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坤哥给你面子，你他么不要，非要坤哥动真格的？”

    梁熙明说：“龙哥，识时务者为俊杰，坤哥已经扫平良川，手下的小弟何止千万，扫平穗州岛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你何必呢？”

    胡子龙听到梁熙明的话大怒，手指梁熙明骂道：“梁熙明，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暗算同门兄弟！”说完陡地反应过来，又是叫道：“哦！我明白了，帮主是你们杀死的！”

    我听到胡子龙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胡子龙，淡淡地抽了一口烟，说：“你明白了，可惜太晚了。不止是侯生，庄雄兄弟俩也是我们的算计的。”

    胡子龙恍然大悟，叫道：“原来穗州岛最近这么多事情都是你在幕后策划，莫小坤，你会后悔！”

    我笑道：“我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马上就会后悔。”说完挥了挥手。

    时钊明白我的意思，点头答应道：“是，坤哥！”随即大步往胡子龙逼近。

    胡子龙知道时钊，毕竟时钊是我手下第一狠人，早已传遍全国。

    这时看到时钊逼近，心中胆寒，本能地往后退缩，口中说：“莫小坤，你要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哪来这么多废话！”

    时钊怒喝道，跳上前一把揪住胡子龙的头发，将胡子龙拽着往墙壁撞去。

    “砰！”

    胡子龙满头都是血，摇摇晃晃，几乎站都站不稳。

    “砰砰砰！”

    又是三下猛撞，胡子龙更是眼神迷糊，意识不清了。

    时钊一膝盖撞在胡子龙的腹部，胡子龙痛得弯腰，时钊再一记手肘，狠狠敲在胡子龙的后心，胡子龙立时趴倒在地上。

    说到杀性，我手下小弟数千，可比时钊杀性更重的也只有大壮一人。

    他一动上手，那股杀性就无形中升了起来，狰狞可怕，也不会晓得留手。

    胡子龙才一倒下，他紧跟着弯腰一把抓住胡子龙的衣服，将胡子龙提了起来，冲到窗户边，将胡子龙抛起，跟着飞起一脚，踹中胡子龙的腰部，胡子龙立时向一个皮球一样，从窗户飞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黑夜中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往下面坠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良久，轰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震撼人心。

    我抽着烟，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去。

    只见得胡子龙的身体担在下面的人行道护栏上，腰部折断，头仰向天空，鲜血不断从口中往外翻涌。

    胡子龙的死已经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周围的行人对着胡子龙指指点点，惊讶无比。

    “那个不是青蛇帮的龙哥？”

    “好像是耶，什么人这么狠，连龙哥都敢动？”

    “死得好，这个胡子龙根本不是什么东西，仗着是老大，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好惨啊，你看他的腰好像都断了。”

    我看胡子龙已然气绝，回头说：“咱们快点离开现场，免得被人看到。”

    时钊等人恭敬地点头，说：“是，坤哥！”

    我们随即迅速往外退去。

    夜总会大厅里的客人已经被惊动了，有人在大厅里尖叫：“外面死人了，快去看看！”

    很多客人都往外冲去，想要看热闹，但也有人不为所动，无动于衷。

    我们一行人分散以后，混在人群中退出夜总会大门，随后再分别坐车回住处。

    还没有几天，青蛇帮就接连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帮主，一个是天王，造成的影响绝对不小，青蛇帮里的另外两大天王，柳歌和卫成都开始有些慌了，感觉到侯生的死不简单，只怕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都是感到惶恐不安。

    我回到住处后，仍旧通过梁熙明以及我已经安插在青蛇帮里的小弟随时了解外面的状况。

    谢天南在我们离开后没多久，便赶到胡子龙的死亡现场，谢天南看到胡子龙的死，眉头立时紧锁起来，侯生死的时候身上的钱财被洗劫一空，还可以说是歹徒谋财害命，现在胡子龙也死了，又该怎么解释？

    东湖帮帮主林海也是担忧地说：“会长，胡子龙也死了，候帮主的死只怕不是谋财害命那么简单啊。”

    谢天南说：“你的意思是天门在作祟？”

    林海说：“可能性非常大，除了他们，我实在想不到穗州岛还有谁有这个胆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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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    胡子龙死再次在穗州岛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其程度丝毫不亚于侯生被杀的时候，原本胡子龙的身份地位远不如侯生，可是侯生死了后没多久，胡子龙就再遭人杀死，让青蛇帮的人感到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之前侯生死的时候，还有人猜测凶手是谋财害命，到胡子龙也被杀了以后，基本已经排除这种可能。

    在没有人发现我的情况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金大洲。

    其一，金大洲的地盘刚好在东部区域，青蛇帮被打击，最有可能受益的就是金大洲，其二，之前金大洲才和侯生等人产生过冲突。

    谢天南之后就召集帮内所有堂主级别以上的高层开会，商议对策，梁熙明在会议上将矛头再引向金大洲，并说接二连三有人被杀，如果帮派再不做点什么，人心都要散了。

    林海也赞同梁熙明的建议，谢天南当场下了决定，发布江湖追杀令，全力追杀金大洲，但凡有人杀死金大洲，并能提供证明的话，奖励一百万，帮内的人升三级。

    在定下报复金大洲的计划后，又说到侯生的位置的事情。

    一提到帮主的人选，柳歌和卫成的注意力便提了起来，二人都想接替侯生的位置。

    林海说：“会长，我认为柳歌最为合适，他生前就是生爷的得力助手，有青蛇帮第一打手之称，由他来当帮主，帮内的人肯定会信服，有利于快速稳定局面。”

    柳歌听到林海的话当场大喜，站起来，向在座的三联会的高层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感谢林爷这么看得起我，如果我能成为帮主，以后一定竭心尽力，为帮内的兄弟谋福利，争取让帮派越来越好。”

    听到柳歌的话，三联会里除青蛇帮的人外，基本上都是点头赞许。

    柳歌和梁熙明、卫成相比，名气更大一些，威望更高，所以由柳歌继承侯生的位置比较合理。

    但卫成可不乐意了，也是站了起来，说：“我不大赞同林爷的话，我卫成跟随生爷那么多年，立下的功劳也不少，帮内的兄弟找我帮忙，我没有不帮的，平心而论，我不觉得我比他柳歌差多少。还有，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的，现在为了避免大家被某些人蒙蔽，也只好说出来了。”

    谢天南说：“卫成，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可以畅所欲言，不用顾虑。”

    卫成说道：“上个月十八号，我的人在东平街看到柳歌和余镇东在一个私人会所里会面，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呢，说不定意图对帮派不利也不一定。”

    卫成的话一说出来，现场便陷入一阵讨论中。

    “有这种事情？”

    “柳歌为什么跟余镇东见面？”

    “余镇东可是天门的堂主啊，他们私下见面干什么？”

    谢天南看向柳歌，面色已经沉了下来，沉声问道：“卫成的话可是事实？你有什么要说的？”

    柳歌略有些惊慌，说：“会长，我和余镇东见面只是谈一笔生意，没有其他的啊。”

    谢天南说：“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柳歌说：“余镇东说他那儿有一批货，想要在我的地盘卖，然后给我分成，我最后拒绝他了。这件事生爷也知道，我跟他说过的。”

    谢天南迟疑道：“生爷也知道这件事情？”

    卫成却是冷笑起来，说：“生爷现在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想怎么说都行。”

    林海手下的一个堂主插话道：“会长，我认为选帮主这种事情千万不能马虎，得弄清楚才行啊，否则的话，以后可能会有大麻烦。”

    谢天南想了想，说：“这样吧，柳歌，我给你三天时间证明自己。三天内，你做掉金大洲，就足以证明你是清白的。”

    柳歌听到谢天南的话当场一怔，随即苦着脸说：“会长，那个金大洲手下高手多着呢，尤其是十三太保，个个厉害无比，我想要在三天内干掉金大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谢天南说：“既然你做不到，那你还有一个选择，即刻脱离社团。”

    柳歌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原本谢天南是打算发动全三联会的人去杀金大洲，可因为卫成揭穿柳歌和余镇东见面的事情，导致三联会高层对柳歌产生怀疑，所以谢天南便打算双管齐下，江湖追杀令照样发布，同时勒令柳歌三天内干掉金大洲证明清白。

    散会以后，柳歌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要三天内干掉金大洲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啊，谢天南这是赶鸭子上架了。

    ……

    在三联会的高层会议过后，梁熙明向我汇报了一下情况。

    我听到柳歌被勒令刺杀金大洲，心中大喜，柳歌和金大洲干起来，不论结果如何都对我有利啊。

    我想了想，说：“你接下来密切关注柳歌的动向，看他接下来采取什么行动。”

    梁熙明说：“今天柳歌和我约了见面，坤哥要不要会会他？”

    我想了想，说：“你先把这次的见面推掉吧，等两天再说。”

    梁熙明疑惑道：“坤哥是想？”

    我冷笑起来，说道：“到柳歌摆平不了金大洲的时候，就是咱们和他见面的时候。”

    梁熙明说道：“明白。”

    我随即笑道：“你让人防风给金大洲，告诉金大洲，柳歌将会执行刺杀他的计划。”

    梁熙明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时钊就忍不住好奇地问我：“坤哥，你打算怎么对付柳歌？”

    我说道：“很简单，柳歌干不掉金大洲，必定会受到三联会的责难，那时候我们再出现拉拢柳歌，他还能不加入我们吗？”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喜，笑道：“还是坤哥脑筋转得快，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笑了笑，说：“这也没什么，很简单。”说完想到龙一住院以后，还没去看过龙一，便说道：“今天应该没其他事情了吧，咱们去医院看看龙一。”

    时钊点头说好，随即笑道：“龙一也加入我们，再加上即将加入的柳歌，咱们的班底正在逐步壮大啊。”

    我笑道：“要是能扶植梁熙明或者柳歌任意一人成为青蛇帮帮主，局面更好，咱们很快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

    原本我的计划是在干掉侯生以后，对侯生手下的三大天王实施拉拢政策，没法拉拢的直接干掉，可是计划明显没有变化快，现在柳歌面临困难，对我拉拢柳歌更加有利，所以我便打算改变计划，毕竟能拉拢过来的话，远比干掉更好。

    随后我们就去了一趟医院看望龙一，龙一经过几天的修养，气色好了不少，看到我有点紧张，想坐起来和我打招呼。

    我连忙说：“龙一，你身上有伤，快躺下吧。”

    龙一听到我的话又躺了下去，略微尴尬地说：“坤哥，实在是身体不方便。”

    我笑道：“没事的，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龙一说：“好多了，谢谢坤哥的关心。”

    我笑道：“你得抓紧时间养好身体，我还需要你帮我的忙呢。”

    龙一说：“我也想早点出院。坤哥，我听人说侯生和胡子龙都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我看了看龙一，心想龙一这个人应该信得过，便点头笑道：“没错，是我干的，我最近在计划对青蛇帮下手。”

    龙一听到我的话笑道：“我就猜到是坤哥，能够接二连三干掉青蛇帮的帮主和堂主，也只有坤哥有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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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气场！

﻿    龙一听到我承认最近的侯生以及胡子龙都是我干掉的，登时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虽然在之前没有加入社团，可是接触的混的人可不少，很清楚这两人在道上的分量。

    一个是帮主，一个是堂主，任何一个拉出来，在穗州岛都是响叮当的风云人物，现在却先后死于我的手上，已经足以证明我的实力。

    况且我还有一个让所有道上混的都不敢轻视的名号，良川市老大！

    龙一对我更加有信心，很期待我能干掉许锦棠，为他报仇。

    说到许锦棠，我有点担心许锦棠不会就这么算了，让龙一以后小心点，防备许锦棠再派人来找麻烦，如果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带人过来帮忙。

    龙一听到我的话，感动无比，连声向我道谢。

    随后我们的话题就聊到了车子上，我问了一些改装车子的问题，龙一在这方面很专业，当场为我解说，不过我听不懂，因为我对车子了解不多，龙一还说，等他出院了，就为我量身打造一辆超级马力的跑车。

    我比较期待，毕竟拥有一辆超级跑车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而厂商生产出来的量产车，在性能上肯定有些保守，没法满足我的需求。

    时钊半开玩笑说：“龙一，我也想弄辆好车，你能不能帮我啊。”

    龙一笑道：“钊哥只要提供材料，保证没问题。”

    时钊说：“你最多能改到多少马力？”

    龙一说：“要看用什么材料，预算多少。”

    时钊说：“如果我弄辆马宝320，你能改到多少？五百马力行不行？”

    龙一笑道：“宝马320改装的必要不是很大，基本全车的架构都要推翻。”

    时钊说：“日产GTR呢，能搞到一千匹马力不？”

    龙一想了想，说：“可以。”

    时钊登时大喜，说：“好，我记住你跟我说的话了啊，等你出院一定帮我弄辆超过一千匹马力的车子出来。”

    一千匹马力，时钊想想就觉得兴奋，光是那雄浑的排气声就足以让人为之陶醉吧。

    在医院待到下午五点钟左右，我们就离开医院回到了住处，梁熙明打电话跟我汇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梁熙明说他已经找了一个借口将和柳歌的见面延后，并且打听到柳歌已经让人去查探金大洲的行踪，不过梁熙明让人放了风声出去，金大洲那边应该会有所防备，柳歌想要成功刺杀金大洲应该不可能。

    另外，梁熙明还得到一个消息，卫成在傍晚的时候私下去见谢天南，也不知道和谢天南谈了些什么，估计和帮主有关。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中寻思，卫成为了获得帮主的位置，会不会提出什么条件作为交换呢？

    三联会的架构和其他社团不同，三个社团相互独立，只在有事的时候才会联合在一起，确切地说，三联会是一个联盟，而不是一个社团。

    我相信谢天南肯定会想改变这一状况，掌握对另外两大社团的绝对控制力，甚至将三个社团合并成为真正的一个社团。

    如果卫成为了上位，提出将青蛇帮并入谢天南的帮派的话，谢天南有可能会让卫成当帮主。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样也不清楚。

    第二天傍晚，穗州岛东部区域又出事了，金大洲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假装只带少数几个人去一家洗浴中心按摩，结果柳歌真的上当了，带了一帮人去刺杀金大洲，结果才在洗浴中心门口下车，就被金大洲手下的十三太保带人围攻。

    当时杀得那叫昏天暗地，整条街上的行人都吓傻了。

    柳歌作为侯生手下第一大天王，硬实力倒也有，眼见形势不利，就带人突围，一连砍杀金大洲手下十个小弟，终于杀出重围，逃出生天。

    这一战柳歌也打响了他的名号，不过和他去的小弟则全部被留了下来，死的死，伤的伤，最轻的也是被砍手砍脚，成为残废。

    这段时间金大洲可憋了一肚子的火，莫名其妙的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他，在柳歌逃逸后，金大洲直接放话了，别以为他金大洲没脾气，以后三联会的人胆敢到他的地盘，见一个砍一个！

    金大洲这次击退柳歌，也为天门长了脸，金大洲手下的小弟都是吐气扬眉，走在街上腰杆也挺了起来。

    柳歌的刺杀失败，距离谢天南给他的三天期限也只有一天的时间，在失败过一次之后，金大洲防备更加严密，可能性几乎为零，也就意味着柳歌难以向谢天南交差。

    知道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还数卫成，儿子直接在酒楼摆酒庆祝，说等着看柳歌怎么向社团交差。

    我知道这个消息，也是非常高兴，因为这正是我希望的结果，我要的就是柳歌走投无路，只能投入我的麾下。

    在第二天中午，我就带着时钊，由梁熙明带路，秘密去见柳歌。

    柳歌在刺杀金大洲失败后，便潜伏在一家酒店里养伤。

    到了柳歌藏身的房间外面，梁熙明便对我说：“坤哥人就在里面。”

    我嗯了一声，说：“敲门。”

    梁熙明扬手拍了拍门，但里面没有回应，等了片刻，梁熙明再次拍门，还是没有回应。

    时钊看向我，疑惑道：“会不会是不在里面了？”

    我想了想，觉得柳歌有可能是害怕金大洲派人追杀他，便对梁熙明说：“报你的名号。”

    梁熙明再拍了拍门，冲里面喊道：“柳歌，我是梁熙明，开开门。”

    梁熙明自报名号果然有了效果，很快里面就传来柳歌的声音：“来了。”跟着里面就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呀地一声，房门打开了，柳歌出现在门边。

    因为担心柳歌看到我们会反应过激，所以我们都藏身于门两边，柳歌打开门后只看到梁熙明，当下笑着说：“明哥怎么会来这儿找我？”

    梁熙明笑道：“听我的一个小弟说柳哥在这儿，所以就上来看看了。”说完打量了一下柳歌，问道：“你没事吧。”

    柳歌虽然成功突围，可是身上多处挂彩，一只手用绷带吊着，额头上绑了绷带，他说道：“还死不了，进来说话。”说完要请梁熙明进屋。

    正在这时，我走了出来，扬手和柳歌打了一声招呼：“柳歌，你好！”

    柳歌一看到我登时大惊失色，跟着迅速反应，伸手就想关门。

    我伸手将房门抵住，微笑道：“柳歌，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梁熙明也是笑道：“坤哥听说你有麻烦，所以过来看看你，你不用担心。”

    柳歌看向梁熙明，迟疑道：“你？”

    梁熙明说：“进屋再说？”虽然稳柳歌，可是也不等柳歌答应，径直推开房门，往里走去。

    我跟着柳歌走进房间，装作没事人一样，四下打量了一下，笑道：“这个房间还不错啊，通风好，光线明亮。”

    柳歌虽然很忌惮我，也绝对不会欢迎我进入他的房间，可现在他也不敢拒绝，只是陪笑道：“还行，还行。”

    时钊带人走进房间来，将房门关上，并站在门后，也不说话，无形中自有一股威慑力。

    我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悠哉悠哉地抽了一口，看向柳歌说：“坐。”

    这儿本来是他开的房间，可在我进来后顷刻之间就反客为主。

    这就是我的气场，无形中便能掌握主动。

    当然，这种气场是以我的强大实力为支撑背景，否则，只会是一个笑话。

    在我的背后，是整个南门数以千计的小弟，放眼整个穗州岛，不论天门还是三联会都没有这样的实力。

    若不是因为穗州岛不是我的地盘，我可以让主宰生死，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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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敌人还是朋友？

﻿    虽然我面上一直带着笑容，没有露出一点恐吓的表情，柳歌依旧是忐忑不安，战战兢兢，坐下后，紧张地说：“坤……坤哥，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微微一笑，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说道：“听说你有点麻烦，所以过来看看你。”

    柳歌诧异道：“我有麻烦？”

    我说道：“我听熙明说谢天南让你三天内干掉金大洲，证明你的清白，今天就要到期了，你有什么打算？”

    柳歌听到我的话，说道：“坤哥的意思是？”

    我抽了一口烟，说：“我干脆就直说了，现在熙明是我的人，这次我来找你，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以后一起打天下。”

    梁熙明说道：“坤哥的实力你应该清楚，他掌握的南门至少也有过万人马，只要坤哥一声号令，就算踏平整个穗州岛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坤哥有意进入穗州岛，加入坤哥麾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梁熙明的话有点夸张，南门的人数不少，但真正登记在册的成员绝对没有几万，他这么说也是抬高我，以增强说服力。

    柳歌笑道：“坤哥的名字我是久仰大名啊，不过要说穗州岛，南门恐怕也很难插进来吧。”

    我呵呵笑道：“柳歌，我如果告诉你，我莫小坤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你信不信？”

    时钊在后面说道：“我们坤哥身经百战，百战百胜，从来没有败过，良川宁公你听过吧？”

    柳歌点了点头，说：“兄弟会龙头宁公，相信国内混过的人也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时钊说：“宁公最风光的时候，风头盖过南门和西城，可你知道是谁将宁公废了的吗？是我们坤哥！西城李葵青知道吧，西城八猛个个是独当一面的猛人，良川市谁不知道？可他们最后输在谁的手上？还是我们坤哥！穗州岛虽然复杂，可料想也不会比良川市复杂到哪儿去，我们坤哥说要进来，就一定进来，不用多久，我们南门便将横扫穗州岛，良川的历史再度重演！”

    时钊说到这些，颇为我感到骄傲。

    这一切都是他亲眼看着发生的，我和时钊从最初的小弟混起，到如今叱咤风云的大哥，堪称奇迹，谁敢不服？

    我笑着说：“柳歌，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加不加入，对我的影响不是很大，我只不过是看在你还算一个人才的份上，所以才会来跟你说这么多。再告诉你，你知道庄雄是怎么死的吗？侯生怎么死的吗？胡子龙怎么死的吗？”

    我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仿佛汹涌的浪花，一波接一波，几乎让人窒息。

    柳歌没听到我说一句，面上便是一颤，心中更是震惊，到我说完，失声道：“这些都是你在背后策划？”

    我没有否认，说道：“没错，现在你该明白，你的处境。我莫小坤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的朋友，另外一种是我的敌人，你是要做我的敌人还是朋友，想清楚。”

    柳歌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

    我看了看时间，说：“你有五分钟考虑。”说完回头打了一个眼色。

    时钊立时会意，配合地拔出一把家伙抄在手里。

    柳歌虽然没有看后方，但他绝对看到了，我的话不是很明白，但意思却非常清楚。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

    梁熙明说：“其实你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不加入坤哥麾下，谢天南会放过你吗？忘了告诉你，今天我的人看到卫成和谢天南见面，可能帮主的位置已经定了下来，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柳歌听到梁熙明的话诧异道：“卫成去见谢天南？”

    梁熙明说：“他们这几天可不止见过一次。”

    其实今天梁熙明也没有发现卫成和谢天南见面，这时候只不过想刺激柳歌而已。

    论资历沦威望，柳歌比卫成更有资格担任帮主，就连林海也公开支持柳歌，可是现在他不但不可能当帮主，还有可能面临三联会的处罚，此时他如果说心里没有一点抱怨是不可能的。

    梁熙明的话就像是点燃柳歌心里的火，逼他走上和谢天南对立的道路。

    他听到梁熙明的话果然恼火起来，说道：“好啊，原来他们早有勾结，联合起来算计我。”

    梁熙明说：“你是想任人鱼肉，还是奋起反抗？”

    柳歌咬了咬牙，看向我，说道：“假如我加入你们南门，我可以有什么好处？”

    我淡淡一笑，说：“没有人可以和我谈条件，你如果表现好，我自然会重用，如果表现不好，那也只能怪你自己。”

    时钊说：“我们坤哥向来赏罚分明，铁爷知道吧？铁爷当初和坤哥可是死仇，可在跟坤哥后表现突出，现在是我们南门的独当一面的大哥，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何等风光？”

    柳歌再想了想，说：“坤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说道：“第一步掌握青蛇帮，如果你加入，青蛇帮至少有一半掌握在我们手里，只要再除去卫成这个障碍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听到我说要除去卫成这个障碍，柳歌似乎被切中了痛点，当场说道：“好，我愿意加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坤哥，我要求亲手解决卫成。”

    我听到柳歌的话，忍不住心中一笑，搞定了，面上说：“好，没问题。”

    在青蛇帮四大天王中，胡子龙已经死了，梁熙明和柳歌都是我的人，剩下一个还有影响力的就是卫成。

    可根据我们的情报，卫成似乎和谢天南走得很近，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帮主，所以能拉拢的机会不是很大，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必须铲除。

    梁熙明说道：“卫成一直想拉拢我，坤哥，我可以将他骗出来做掉。”

    我说道：“嗯，你去安排，约好了卫成再告诉我，我统一安排。”

    话才说完，柳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眉头登时紧皱，我问道：“什么人打来的？”

    柳歌说：“谢天南，我要不要接？”

    我说道：“他极有可能是催促你杀金大洲的事情，你先接电话，看他怎么说。”

    柳歌当即按下免提接听了电话，说：“会长，我是柳歌。”

    谢天南的声音传来：“嗯，柳歌，杀金大洲的事情怎么样了啊？”

    柳歌说：“会长，抱歉，我昨天带人去埋伏柳歌，谁知道反而中了他的圈套，被他反埋伏了，手下的人死伤不少。”

    谢天南说：“嗯，我也听说了，你人没事吧。”

    谢天南的语气好像没有责怪柳歌，还挺关心柳歌的样子。

    柳歌说：“我没事，谢谢会长关心。”

    谢天南说：“不管能不能成功，这件事我当众放了话，你都得给帮里一个交代，这样吧，今晚开个会，你当众认个错误，我随便处罚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柳歌假装很感激地说：“谢谢会长，谢谢会长。会长，那帮主的位置？”

    谢天南说：“帮主的事情就算了吧，你没有完成任务，很多兄弟都对你抱有怀疑，我这儿也不好做啊。”

    柳歌说：“那就是由卫成担任帮主了？”

    谢天南说：“我们三联会讲究的是民主，今晚会投票决定，谁当帮主大家说了算。”

    柳歌说：“明白了，会长。”

    “嗯，就这样吧。”

    谢天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柳歌在电话挂断后，眼中便浮现嫉恨之色，帮主果然要由卫成来当了。

    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形势对卫成有利，所谓民主投票，还不等于卫成当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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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随后梁熙明也接到了谢天南的电话通知，晚上去开会，重要的事情商议。

    在梁熙明接到电话后，我们在房间里商议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等今晚他们去开会以后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我带着时钊返回到住处，时钊进屋后，便问道：“坤哥，假如青蛇帮帮主由卫成担任，咱们是不是还要继续潜伏，想办法搞死卫成，然后扶植梁熙明或者柳歌上位？”

    我听到时钊的话思索起来。

    这个时候我将面临抉择，是现在公开露面，还是继续潜伏。

    继续潜伏的话，有很多的好处，比如说我可以继续制造天门和三联会的矛盾，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但问题是赌场的牌照随时有可能批下来，如果赌场牌照批下来了，我就会显得很被动。

    另外一面，现在公开的话也有坏处，提前暴露在天门和三联会的面前，容易成为两大社团的靶子，遭遇疯狂打击。

    毕竟谢天南和许远山对我都是非常忌惮，而且以两大社团过往的表现来看，他们都是很排外的，在面临外面的人的压力的时候，通常会携起手来，联合抗敌，以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

    很难决定，我想了想说：“先等他们开完会再说。”

    时钊说道：“其实我认为咱们现在公开的时机也快成熟了，控制了青蛇帮，至少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剿灭。”

    我点头说道：“我会慎重考虑。”

    在住处等了四个多小时，就到了凌晨一点钟，时钊开始焦急起来，说：“坤哥，那边会不会出了什么状况？怎么现在还没有打电话来。”

    我心中也是担心，但面上却是假装淡定，说：“再等等，再等等可能就会有消息了。”

    又等了十多分钟，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

    我和时钊都是精神一震，我迅速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喂，哪位？”

    我先不报自己名字，以免对面出了什么状况。

    “坤哥，事情不好了！”

    梁熙明一开口就叫道。

    我心中不由一惊，事情不好了？难道有什么坏消息，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梁熙明说：“今晚我和柳歌去开会，本以为是谈帮主的继承人选的问题，哪晓得卫成忽然发难，翻出柳歌十年前私吞社团三百万的旧账刁难柳歌。”

    我诧异道：“十年前的旧账？那柳歌现在怎么样？”

    梁熙明说：“谢天南按照帮规，以家法处理柳歌，当场斩了他三根手指，并将柳歌驱逐出帮，勒令柳歌三天内将钱还回，否则，后果将会更加严重。”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中稍定，只是斩三根手指头的话还好，当即说道：“现在他没事吧。”

    梁熙明说：“在医院里，医生正在给他做手术。”

    我说道：“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梁熙明随后告诉了我医院地址，我便带上时钊、赵万里连夜过去看柳歌。

    到了医院，柳歌已经出了手术室，被安排到了病房。

    我在病房里看到柳歌，柳歌一看到我，就激动无比，说：“坤哥，卫成那个杂种陷害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说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柳歌说：“我根本没有贪社团的三百万，是他收买我的小弟陷害我，吗的，这个儿子，为了当帮主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真假，也不打算去理会，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控制青蛇帮，当即拍了拍柳歌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卫成早晚得死。今天的会议照常开了吗？”

    梁熙明说：“卫成指控柳歌，就是想当帮主。之后连投票都省了，谢天南直接宣布，将由卫成担任下一任帮主。”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柳歌被驱逐出了青蛇帮，你一个人在青蛇帮里，怕是影响力不够啊。”

    柳歌被驱逐出帮，也就意味着我的计划有可能落空，毕竟梁熙明新晋上位，影响力不可能和卫成比，卫成上位以后，首先要做的必定是排除异己，扶植他的人，所以我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发了啊。

    但让我没想到，我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再次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登时诧异无比，打电话来给我的竟然是张雨檬。

    上次张雨檬偷偷打电话给我，向我透露了一个机密，由此可见，她虽然还是许锦棠的老婆，可是心却向着我。

    我心想难道张雨檬打电话来给我又有什么消息？

    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张雨檬私下和我联系，给她造成麻烦，我便对时钊、梁熙明等人说了一声，走出病房，在过道尽头没人的窗户边接听了电话。

    “喂，是我。”

    我接听电话后说。

    心里却蛮感慨的，我能感受到她还爱我，我也还爱她，可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她为什么要嫁别人？

    “小坤，你是不是一直藏在穗州岛？”

    张雨檬说。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一震，难道许远山和许锦棠发现我了？

    在之前我去见太自慕容锋的时候，碰见许远山，很有可能许远山因此产生怀疑。

    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张雨檬说：“我刚刚听到我公公和许锦棠谈话，我公公说最近穗州岛发生了很多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还说在太子府遇见你，怀疑最近的事情都和你有关，他们已经展开调查，你要小心。”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皱起眉头来，许远山已经察觉了吗？口上说道：“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不说了，许锦棠回来了。”

    张雨檬说完匆匆挂断电话。

    我想和她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个疑问也一直没法解开。

    孩子是谁的？

    是不是我的种？

    我真的很希望孩子是我的，如果是许锦棠的，我会心碎，我会心疼，我会抓狂！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心情才平静了一些，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打火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向夜空。

    今晚的夜色很黑，黑暗中充满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许远山已经怀疑我了，以天门在穗州岛的势力，要想查到我的行踪不会是什么难事，现在即便是我想继续隐藏，也不大可能了。

    这是逼我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口吸了一口烟，将烟头伸手一弹，烟头便往下落去。

    我毅然转身下了一个决定，明天行动！

    回到柳歌的病房里，我便宣布了这一决定，时钊、赵万里等人都是欢欣鼓舞，期待明天的行动，说终于可以不用再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了。

    柳歌恨卫成入骨，听到我明天将正式摊牌，当场表示，会积极配合我的行动。

    我问柳歌，他的伤要不要紧，要是不行的话，明天的行动就不要参加了。

    柳歌说只是手指被斩了三根，不会太影响，没有问题。

    我听到柳歌这么说，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

    卫成被正式定为新一任的青蛇帮帮主，却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当晚由于时间太晚，没法通知这个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让小弟通知下去，所有青蛇帮成员下午在青蛇帮总堂召开堂口大会，届时当众公布消息。

    梁熙明向我汇报后，我便做了安排，让柳歌和梁熙明分别联系手下小弟，准备在堂口大会上做掉卫成。

    因为不太放心二人，我也将带着我从良川市带来的人混入二人手下的人群中，进入青蛇帮总堂，伺机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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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春风得意

﻿    我假扮成梁熙明的小弟，混在人群中，跟着梁熙明去青蛇帮总堂。

    此次随我一起去青蛇帮的有我从良川市带来的全部人马，加上柳歌、梁熙明的人，在人数上应该不会处于劣势。

    青蛇帮成立也有好多年头了，总堂就没变过，是青蛇帮社团的财产，一栋独立的比较老旧的大楼，外面围了一圈围墙，是那种老式的红砖砌成，上面已经爬满了青苔。

    围墙比较高，约有五六米左右，一般人想要翻墙进去很难。

    大铁门已经生锈，不过胜在比较大，足可供两辆大货车并行。

    在我们抵达青蛇帮总堂的时候，青蛇帮的人大部分的人都到了，里里外外都是人，人山人海的。

    同一社团，很多人相互都认识，互相打招呼，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

    很多人都知道了，三联会会长谢天南的决定，说卫成即将上任，青蛇帮肯定会和以前不同，说不定能比以前好也不一定。

    也有人想起侯生，说侯生的仇还没报，应该想办法为侯生报仇。

    在梁熙明出现后，很多人也主动向梁熙明打招呼，梁熙明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往里面走。

    我和时钊、赵万里等人跟在梁熙明身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尽量避免被人注意到。

    走到大铁门门口，就看到了柳歌，柳歌笑着扬手和梁熙明打招呼，暗中往我看来，和我交流眼神。

    我微微点头，柳歌便和梁熙明打头阵，带着我们跨入青蛇帮总堂的大铁门。

    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吵杂的声音如同蜜蜂一般嗡嗡地在耳边作响，让人觉得心烦气躁。

    我环视了下四周，只见得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人头攒动，心中也是暗暗震惊，青蛇帮的人数也不少啊。

    到了大楼前面，一个大汉笑着迎上来，说：“柳歌，明哥，你们都来了。”

    梁熙明笑着说：“成哥呢？”

    那大汉说：“我大哥在里面，他让我在这儿等你们，你们一到就请你们进去。柳歌，明哥，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们跟着那个大汉一路进了大楼的一楼，一楼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厅，除了有几个守卫外，没什么人，相比外面冷清了不少。

    那大汉带我们穿过一楼大厅，顺着楼梯爬上二楼。

    二楼上人就比较多了，过道上几乎都是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聊什么的都有，最近哪儿的小姐漂亮啊，还有社团的动向什么的。

    尽头是一个大房间，房门敞开着，门口有七八个大汉把守。

    这七八个大汉个个身材高大威猛，气势吓人，应该是卫成手下的得力马仔。

    到了大房间外面，柳歌回头说：“你们留在外面。”

    我们假装是柳歌的小弟齐声答应，随后在外面等了起来。

    柳歌和梁熙明进入大包间后，卫成笑呵呵地招呼二人坐下。

    今天的卫成打扮得可够正式的，一身贴身的黑色西装，里面还打了领带，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呢。

    原本柳歌已经被谢天南处罚，并且被驱逐出青蛇帮，不过卫成今天心情好，对柳歌的态度也还不错。

    柳歌对其恨之入骨，但表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

    梁熙明坐下后，先是笑呵呵地恭喜卫成：“恭喜成哥啊，马上就要当帮主了，兄弟以后可要靠你罩着了。”

    卫成笑呵呵地说：“明哥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一起混饭吃。”说完顿了一顿，叹道：“这次小弟能够当帮主，全靠会长和兄弟们对我的信任，以后还要明哥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才行。”

    梁熙明说道：“成哥当帮主是众望所归，理所当然。”

    卫成随即看向柳歌，说：“柳歌，我这个人太直，以前有得罪的地方不要往心里去啊。”

    柳歌心里只差将卫成祖宗十八代都操翻，面上却是说道：“成哥，我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我今天和明哥来是希望成哥能给我一条路走啊。”

    卫成问道：“柳歌这话怎么说的？”

    柳歌说：“会长这次动了真火，要把我驱逐出帮，你也知道我除了混社会其他什么也不会，要是离开了社团，还能干什么啊，所以我想请成哥帮我说说情，让会长收回之前的决定，让我留在帮派里。成哥要是肯帮我这个忙，我一定会感激成哥，以后唯成哥马首是瞻。”

    卫成听到柳歌的话得意起来，以前柳歌可是比他的名气还大，在侯生那儿也更有说话的权利，现在却是没想到要反过来求他了。

    他有意刁难柳歌，皱起眉头，假装为难道：“会长那儿下的决定，其他人很难让他改变啊。”

    柳歌说：“会长信任成哥，只要成哥说话，一定能成。”

    卫成想了想，说：“那好吧，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就试试。”

    梁熙明说：“成哥讲义气是出了名的，成哥金口一开，这事多半成了。”

    卫成笑道：“先别把话说得太慢，会长那儿我也不敢保证。”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大家公布消息，另外再请兄弟们聚一聚，联络感情，现在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柳歌和梁熙明都是笑着答应，三人随即起身走了出来，有说有笑的，丝毫看不出来昨天柳歌和卫成还斗得你死我活，柳歌更是被卫成害得被斩了三根手指头，驱逐出帮。

    卫成答应得很漂亮，但实际上能混到这个地步的人，哪个又是简单的，嘴上说的未必可以当真。

    他答应帮柳歌说情，实际上也有可能只是一句空话。

    看到三人往外走来，我立时微微转身，将头别开，避免和卫成照面，被他认了出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卫成被任命为青蛇帮帮主，自然无比得意，一路上笑声不断，说着一些他觉得好笑的笑话，梁熙明等人也是在旁陪笑，仿佛卫成真的很风趣一般。

    这一刻卫成便是世界的焦点，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都以他为中心。

    我跟在后面，看着卫成的脖颈，数次忍不住想动手，直接将他击杀，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现在将其击杀，根本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今儿选择直接拿卫成开刀，并公开露面，自然要制造一次较大的轰动，先声夺人。

    并以此震慑青蛇帮的人，让他们臣服。

    我要的不只是卫成的命，更看重的还是背后的意义。

    换句话说，杀人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

    跟着柳歌下到一楼，出了大门，站在外面的屋檐下，青蛇帮的人一看到卫成现身，就轰动起来。

    “成哥……”

    无数的小弟在向卫成打招呼，声音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声势壮观。

    我看到现场的画面，心中杀念却是越来越浓。

    人越多越好，这正是我期待的结果。

    卫成看到小弟们都在向他打招呼，更是得意洋洋，露出亲切的笑容，说：“大家好！”

    “成哥好！”

    所有青蛇帮的小弟齐声回应，声音整齐洪亮，直有震耳欲聋的感觉。

    卫成连声说好，随即说道：“大家先安静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宣布。”

    原本吵闹无比的现场登时鸦雀无声，所有青蛇帮的小弟都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聚焦在卫成身上。

    卫成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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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大乱

﻿    卫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便往边上走去，随即接听了电话。

    他接电话的时候脸上海带着笑容，可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了没几句，眉头就是皱了起来，随即往我们这边看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低头。

    虽然低头，但我仍然偷瞄卫成，查看卫成的表情变化。

    卫成又说了几句，便点头，拿着手机转回大楼里去了。

    看到卫成的举动反常，柳歌、梁熙明都是感觉到不对劲，纷纷回头看向我，以目光询问我的意见。

    我心想敌不动我不动，现在还搞不清楚打电话给卫成的是谁，说了什么，不宜马上展开动作，便微微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过了一会儿，卫成还没有出来，我开始紧张了，难道真出了问题？

    院子里的青蛇帮的小弟们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卫成刚刚还神采飞扬的，现在接到一个电话，久久没有露面，很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我的混杂在人群中的小弟更是感觉到紧张，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很多小弟已经悄然摸向自己的腰间，搭上家伙，心中才有安全感。

    我寻思看样子是出了岔子，要不要直接动手？

    正在这时，卫成的一个小弟跨出大门来，径直对梁熙明说：“明哥，成哥请你进去。”

    梁熙明有些心虚，说道：“成哥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小弟说：“我也不知道，你进去当面问成哥吧。”

    梁熙明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现在情况不对劲，梁熙明进去后有可能面对的是卫成的杀手，卫成直接动手先将他拿下。

    他随即说道：“好，我马上进去见成哥。”说完便进了大门。

    那小弟出来叫了梁熙明进去后，没有折返回去，只是站在大门口，扫视四周，似乎想找什么人。

    我担心对方有可能是在找我，连忙将头别开，不让他看到我的脸，同时提醒时钊等人：“小心别让他看到。”

    梁熙明被叫进去后，他的直系小弟更为紧张，因为他们也知道今天的行动，所以一旦梁熙明出事，今天的行动就会变得很麻烦。

    我暗暗扣住飞刀，心想里面只要有一点响声便动手。

    那成哥的小弟在看了一会儿后，忽然迎着赵万里走来。

    赵万里年纪比较大，虽然做了装扮，可周围的都是年轻人，还是挺显眼的。

    那成哥的小弟走到赵万里面前，便问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赵万里不慌不忙地说：“我叫赵孟山，是龙哥的人，以前一直帮龙哥管账，很少在外面活动。”

    赵万里说的龙哥是指已经被我杀死的胡子龙，他的反应也较快的，现在梁熙明也被怀疑，若说是梁熙明的人肯定会被怀疑，说是胡子龙的人的话会好些，另外胡子龙已经死了，也不可能站出来否认。

    那成哥的小弟想了想，点头嗯了一声，转了回去没有怀疑赵万里。

    又过了一会儿，梁熙明还没有出来，他的手下的小弟都有些骚动不安了，其他派系的小弟们也是开始低声议论。

    “发生了什么事情？成哥和明哥在里面这么久也没出来。”

    “不知道啊，刚才成哥还挺高兴的，现在居然连面都见不到了。”

    时钊靠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咱们要不要提前动手，情况不对劲。”

    我正想回答时钊，就在这时，卫成带着几个小弟走了出来。

    他站在大门口，冷眼如炬，环视四周，眉宇间尽是煞气，仿佛被什么人激怒了。

    我看到梁熙明没有跟他出来，心中不由担心，梁熙明会不会已经出事？

    “各位兄弟稍安勿躁，会长他马上过来，咱们再等等。”

    卫成随即说。

    “会长也要来吗？”

    “成哥，会长是不是亲自来给你道贺的啊。”

    卫成笑着说：“是啊，除了会长，还有林爷也会过来，等他们到了后，咱们再去酒楼庆祝。”

    其他派系的小弟们听说是要等谢天南和林海，疑虑登时消除，都是笑了起来，疯狂地拍起了卫成马屁，说成哥牛逼，会长亲自来，给足了成哥面子。

    我听到卫成的话一颗心便悬了起来，一旦谢天南来到，我想要再干掉卫成，控制青蛇帮就会变得很有难度。

    卫成说完后，便转身往里面走去，再次进入大楼。

    我低声对赵万里说：“赵哥，你找一个梁熙明的比较信任的小弟，说临时有事情要向梁熙明请示，进去见梁熙明，看梁熙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赵万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没入人群。

    不多时，一个个子中等的青年便走上前，和守在大门口的卫成小弟低声说起话来。

    把守门口的卫成小弟随即皱起了眉头，跟着和青年说了几句话，转身进了大楼，向卫成请示了。

    不一会儿，那小弟又折返出来，带着青年进入大楼。

    我看到对方没有拒绝梁熙明的小弟进入，应该是梁熙明还没有事情，心中稍安。

    可过了一会儿，那梁熙明的小弟也像是石沉大海一样，进入大楼后便没有再出来。

    到了这时，柳歌也坐不住了，低声说：“坤哥，明哥肯定出事了，谢天南正在赶来的路上，咱们千万不能再等了。”

    我想了想，也是觉得再不动手，我们面临的风险将会很大，便问柳歌：“有没有其他的门可以进入大楼？”

    柳歌说：“整栋楼只前门一道门，咱们要进去必须从前门进入。”

    我皱起眉头，说：“那就是只能硬闯了。”

    略一思索续道：“让手下的人闹起来，就说要见梁熙明，然后制造动乱，你们几个跟我趁势冲入大楼。”

    柳歌和赵万里都是点头答应，随后转身对手下的人吩咐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弟们便私下传播我的命令，随后由一人带头叫道：“我们明哥怎么还没有出来，我们有事情要见明哥。”

    门口的卫成的小弟笑着说：“明哥和成哥正在里面商议大事，大家不要急，他马上出来。”

    “都这么久了，我们明哥还没出来，你们是不是在哄鬼？”

    “卫成是不是想排除异己，对我们明哥下手。”

    “要对我们明哥不利，老子他妈第一个不答应！”

    “我们要见明哥！”

    在我的有心安排下，梁熙明堂口的人率先闹了起来。

    柳歌的人也开始响应，纷纷叫道：“卫成还没正式成为帮主，就开始玩这种手段，以后等他坐稳了还得了？”

    “不行！兄弟们跟我冲进去见明哥，绝对不能让明哥有事。”

    一个小弟叫道。

    守在门口的卫成的小弟大叫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都给我安静下来，成哥待会儿自然会给你们交代！”

    “交代，还交代你麻痹！”

    “草，他这么说，肯定是明哥出了什么意外了！”

    那几个梁熙明的小弟叫道。

    守在门口的卫成的小弟见梁熙明的人在现场煽动情绪，立时大怒，手指着梁熙明的小弟们说：“在这儿煽风点火，到底安的什么心？去几个人将他们先拿下！”

    一大群卫成的直系小弟当即往梁熙明的人逼近。

    柳歌回头打了一个眼色，对手下的人下达了指示，立时有一帮人迅速靠近卫成的人，抢先对卫成的人动手。

    卫成的人因为没有防备，当场先被打倒了好几个，跟着现场就大乱起来。

    卫成的人大叫：“操他妈的，在总堂也敢闹事，不怕被家法处理吗！”

    “我草泥马们的些，老子们明哥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对他下手，大家伙跟他们拼了！”

    梁熙明的人也是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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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威震天下！

﻿    在我的授意下，柳歌、梁熙明以及我带来的人刻意挑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战斗中，现场到处都是双方人马厮斗的影子。

    胡子龙一系的人对卫成还没有归心，也没有帮忙卫成，除少数加入战斗外，更多的人往后面退开。

    眼见已经制造了混乱，我便打算带人直冲大楼，先看梁熙明的情况如何，再想办法擒贼擒王。

    擒贼擒王永远是最有效的获得胜利的方式，现场的卫成一系的人马不少，要想将卫成的人马击败，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担心谢天南已经查到我在幕后策划穗州岛的一系列事件的真相，正在带人赶来的路上，所以如果不能在谢天南赶到之前，解决卫成，便有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尴尬处境。

    我低声对时钊、柳歌、赵万里等人说：“跟我冲进大楼去。”

    “明白！”

    赵万里、时钊、柳歌等人齐声答应，跟着我穿过混战的人群，往大楼大门靠近。

    到大楼大门外面的走廊下，正要冲上去，忽然，一声暴喝从大门处传来：“干什么？要造反吗？”

    卫成快步走出大门来，满面怒容，怒发冲冠。

    他在里面已经知道外面打起来了，作为青蛇帮即将上任的帮主，自然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卫成这一声吼，气场倒也不小，声音直压过现场数百人的厮杀斗殴声，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看向卫成。

    但也只是半响，我的人马根本没有甩卫成面子，回头便又攻击对手，现场再次混战起来。

    卫成站在大门口，看到自己的话居然不管用，面子上觉得挂不住了，更是大怒，几大步冲下来，一脚就将正在厮斗中的一个我的小弟踹翻在地，紧跟着又是一耳光，将他自己的小弟掴翻下去。

    他出手干脆利索，没有丝毫不爽，倒也有几分魄力，在打倒两人后又冲入人群，如猛虎出笼，不断将打斗中的双方小弟打倒。

    卫成的几个小弟迅速跟上卫成，帮忙卫成制止混战。

    柳歌看着卫成，目光变得森冷无比，说：“坤哥，杀卫成的机会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卫成的后心，随着卫成的移动而移动。

    此时他就是我眼中的移动靶子，飞刀出手的时刻，也就是他毙命的时刻。

    我缓缓取出一把狂鲨飞刀，扣在手心，往卫成后心瞄了瞄，随即眼中杀机爆射，手一挥。

    咻地一声，在阳光下的飞刀如同一抹寒星，带着刺眼的光芒闪电般飞向卫成的后心。

    时钊看到我的飞刀出手，当场差点叫好。

    就在他的话还没吐出口的瞬间，忽然，一个卫成小弟从卫成身后晃过，好巧不巧，正好帮卫成挡了一刀。

    “嗤！”

    狂鲨飞刀钉入卫成小弟的后背，直没至柄，他中刀后没有当场倒地气绝，往侧面又跑了几步，方才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

    因为卫成的注意力在前面不听招呼的小弟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背后死了，还在动手打前面的人。

    卫成身后的一个小弟却是亲眼见证这一幕，一张嘴都长成了o型，好半天才慌里慌张地叫道：“飞……飞刀，成哥，飞刀！莫小坤！莫小坤就藏在这个院子里！”

    那卫成的小弟的反应也算快的了，居然通过飞刀联想到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放眼整个大燕，以飞刀闻名的除了我莫小坤还能有谁？

    小坤飞刀例不虚发，这差不多已经成为我的另外一个标志，如同以前的光头。

    很多人看到光头都会联想到我，现在看到飞刀也能想起我。

    我的飞刀还没有达到巅峰造极的境界，方丈那一手旋飞，简直堪称神话，可我还没有学会。

    学习旋飞需要时间，需要静下心来，而我现在是不可能有时间去学习的。

    穗州岛的战火已经点了起来，不进则退，我不可能抽身去碧云寺。

    皇位的争夺日趋白热化，我如果错过，那么也就失去了千载难逢的跨越式发展的机遇。

    所以，相比之下，飞刀技巧反而是其次了。

    我现在的飞刀依旧百发百中，应付不是超强力的高手已经足够，并且在外面混，最重要的不是身手，而是脑子，若无脑子，身手再强，也只不过是一介莽夫。

    刚才射卫成的一刀，只能说他命大，如果不是那个卫成小弟刚好凑巧挡在卫成身后，现在卫成已经倒地身亡。

    那卫成小弟的话一说出来，便如一块巨大的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莫小坤！”

    “光头坤在哪儿？”

    “啊！莫小坤带人杀来了！”

    无数的青蛇帮的小弟失声惊叫。

    这就是我现在的威名，威慑力，光是名字就能吓倒很多人。

    卫成也是大惊失色，转身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弟的尸体上的飞刀，面色更是大变，大声喊道：“莫小坤，你他么在哪儿？鬼鬼祟祟的算什么东西，有种出来！”

    他一边喊话，一边环视四周，紧张无比。

    时钊抄起他的杵棒便要冲上前去，我急忙拉住时钊，说：“别露面，咱们偷袭就行，只要干掉卫成，胜局就定了，没必要和他硬拼。”说完再取出一把飞刀，藏于人群中，冷冷地看着卫成。

    刚才的一刀没有要他的命，这第二刀他就非死不可了。

    但我很快就失算了，卫成忌惮我的飞刀，迅速召集小弟护卫在四周，将他护在核心，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的飞刀除非能洞穿三人以上，否则绝不可能射到卫成。

    且，就算洞穿了三人，力道必然枯竭，威力也大打折扣，以卫成的实力应该不难挡住。

    卫成非常小心，在小弟们的护卫下，缓慢地往大门口移动，打算退入大楼里。

    我看到这一幕，心知硬战已经不可避免，将飞刀一收，便借助人群的遮掩，快步往卫成逼近。

    此时现场人影密密麻麻，人影交错，晃动，但在我的眼里只有一个卫成。

    杀掉他就能解决青蛇帮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握青蛇帮，从而获得立足之地。

    这是我布局这么久的目标，决不能失败。

    时钊、赵万里、柳歌等人紧跟在我身后，纷纷亮出了各自擅长的兵器。

    现场人数不少，可是要说兵器，没有人能比得了赵万里的长枪惹眼。

    枪缨如雪，挥舞起来，让人有一种炫目的美感。

    若是赵万里年纪轻一点，帅一点，那么将是一个现代版的赵子龙。

    他也是我手下的得力猛将，我最为依仗的左臂右膀。

    我没有带大关刀来，主要还是大关刀携带太不方便了。

    另外我想到了大壮，我手下的第一凶人。

    何为凶？

    一出手便能令对手非死即残，不见血不罢休。

    若是大壮在这儿，今天一战，必定会更加让人惊心动魄。

    我们与卫成的距离很近了，我的心更冷，那是杀念！

    “那一把长枪！”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道惊呼声。

    我心中也是一震，定是有人发现了赵万里。

    循声望去，只见卫成身后一人指着赵万里的长枪大叫。

    卫成往我们这边看来，登时与我照面，他看到我的瞬间，瞳孔放大，震惊无比，指着我大叫：“莫小坤，莫小坤在那儿，给我砍死他！”

    “杀！”

    无数的喊杀声震耳欲聋，自我们四周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无数的青蛇帮的小弟在得到卫成的指示后，自四面八方往我们冲杀而来。

    人影密密麻麻，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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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当我傻逼？

﻿    不过有句话说得很对，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再多的敌人也只会激起我胸腔中的冲天战意。

    敌越强，我越强！

    这就是我莫小坤。

    眼见卫成的小弟往我冲杀而来，我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拳头一紧，猛地往前冲出，出手就是一拳！

    “砰！”

    一个卫成小弟栽倒下去。

    我紧跟着顺势前冲，拳脚齐出，化为一团团的影子，不断攻击周围的卫成小弟。

    这个时候的我似乎陷入了狂暴状态，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杀！

    我的拳脚过处，不断有人被打倒在地，快得让人震惊，快得令人不敢相信。

    只一会儿，我最少已经干翻十人，卫成的小弟们在我的强烈的威势下，气势开始转弱，没有之前叫嚣，开始转为守势。

    不过在我和卫成的小弟厮杀的时候，卫成在小弟们的簇拥下，退往大楼。

    我一脚射飞一个，见到卫成靠近大楼，不由心中大急，想要抽身去追赶卫成，但一个拳头出现在眼前，狠狠地往我砸来。

    我心中大怒，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用力一扭，喀喇地一声响，惨叫声也响了起来。

    “找死！”

    我暴喝一声，猛地一把抓起那卫成小弟，举在头顶，转动几圈，扔了出去。

    “啊！”

    那卫成小弟在空中被吓得大叫，紧跟着狠狠撞上大楼的外墙，头破血流，往地上滑落。

    这个时候的我仿佛化身为地狱的大魔王，全身充斥着浓浓的杀意，周围的卫成小弟们都是被震慑住，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前进攻。

    我环视四周，大吼一声：“谁敢拦我？”

    “哼！”

    话音方落，后面就传来一道冷哼声。

    我迅速一个原地转身，只见得一个大汉从后面持刀狠狠地往我捅来。

    他应该是青蛇帮中的打手级别以上的精锐，出刀极快。

    我看到时距离我的身体已经只有五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来得好！”

    我暴喝一声，一脚飞踢大汉的手腕，大汉立时把握不住，家伙往高空飞去，我紧跟着转身一脚，射中大汉胸口，大汉往后跌退，在大汉跌退时，那一把家伙从空中落下，伸手接住，反手就是一刀。

    “嗤！”

    血箭狂喷，喷得我满脸都是，遮住了我的视线，使得我看到的一切景物都变成了血红色，更是点燃了我身体里的杀意。

    干掉大汉，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只在一个瞬间就完成。

    说起来慢，其实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周围的卫成小弟看到我的出手，直接惊为天人，再没有人敢向我发出挑战。

    我提着刀，刀滴着血，滴滴答答，再问一句：“谁敢拦我？”

    一时间竟是无人敢应声，不但没有人敢回应我，周围的卫成小弟慑于我的强大气场，本能地往后退缩。

    我提着刀，转身往卫成走去。

    走得几步，侧面忽然传来劲风声响，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刀，当地一声，架住攻来的一把家伙，跟着顺势一撩，一只手掌便飞向空中。

    “找死！”

    赵万里暴喝一声，冲上前来，长枪一抖，便将那偷袭我的人挑到半空。

    现场的卫成小弟更是大惊失色，我厉害也就算了，手下的人竟也勇猛如斯？

    再解决一个卫成的小弟，其余人已经被彻底吓破胆了，再也没有勇气上来挑战我。

    我就这么提着家伙，大摇大摆地往卫成逼近。

    卫成退至大楼门外，回头瞟了一眼，见到我竟然控制住了现场，更是心惊胆裂，叫道：“拦住莫小坤！”

    “是！成哥！”

    卫成周围的小弟纷纷齐声答应，抄起家伙往我杀来。

    我握住家伙的手一紧，径直迎着冲了上去。

    ……

    这一场厮杀酣畅淋漓，我仿佛不再是我，化身成为另外一个男人，一个恶魔，没有慈悲，没有善念，只有杀戮。

    我也不清楚我的手下倒下了多少人，只知道拦在我的面前的，没有一个能挡住三个回合。

    一刀不能解决，那么就两刀，两刀不能解决，那就三刀。

    我全身很快都被染成了鲜红色，那些都是血，不是我的血，而是敌人的血。

    终于，眼前再无敌人，我竟然有点失落。

    所谓高手寂寞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再看向前方，已经没有了卫成的身影，儿子已经逃进大门内。

    大门也已紧闭，仿佛是一道牢不可摧的堡垒。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碎他，然后干掉卫成，结束这一场战斗。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门前，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向大门。

    “砰！”

    大门应声往后倒了下去。

    青蛇帮总堂已经有很多年头，这大门没有换过，所以并不是特别牢靠。

    门板落在地面，大厅里的情形便一览无遗。

    “莫小坤，放下手中的家伙，否则我杀了他！”

    卫成手中的一把明晃晃的家伙架在梁熙明的脖子上。

    梁熙明现在的样子凄惨无比，满身都是血，眼睛肿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两边脸颊鼓起，就像是塞了两个鸡蛋一样，身上被绳子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梁熙明一看到我，就激动地叫道：“坤哥，救我！”

    我这个人有一个明显的缺点，我自己也很清楚，那就是爱恨分明，凡是我的人，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的面前，但如是我的对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他，哪怕是用最卑劣的手段。

    卫成这一手，正好拿住了我的软肋。

    我尽管不愿，还是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扔去。

    当啷地一声响，家伙落地，在地上几个翻滚，卫成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放松下来。

    我斜眼看着卫成，淡淡地道：“放了他，你可以走。”

    卫成听到我的话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听的笑话，先是哈哈大笑，随即满脸狰狞，厉声说：“走？我为什么要走？”

    我的目光森冷下来，说：“卫成，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卫成狞笑道：“我为什么没有？我们会长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他的人马到了，莫小坤，你必死无疑！”

    说到后半句，脸上涌现浓浓的煞气。

    我心中一震，果然谢天南已经发现了我，略一思索，回头对时钊吩咐了几句话。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退了出去。

    卫成看到我的举动，极为迷惑，问道：“莫小坤，你耍什么花样？”

    我淡淡地笑道：“好，你说谢天南要来是吧，咱们就等着看，看他到了能把我莫小坤怎样？”

    卫成看到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些慌了，随后迅速镇定，厉声道：“好，咱们就等着瞧。”

    我点头嗯了一声，看了看大厅，便迎着沙发走了过去。

    在沙发上坐下，我干脆翘上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悠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很美，圆形的往空中升去，然后变淡，最后化为无形。

    “卫成，刚才打电话给你的就是你们会长谢天南？”

    我随即假装随口问道。

    这也是我的疑问，我不知道谢天南知道多少，和天门是否达成了某项私密协议。

    卫成说：“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没错，刚才是会长打电话给我。他早已经洞察了你的阴谋，并且做了充分安排，莫小坤，今天你是自投罗网。”

    我听到卫成的话，忍不住大笑出来。

    卫成说：“你笑什么？”

    我笑道：“我笑你傻逼，连唬人都不会，谢天南要是早发现我，侯生怎么会死？又怎么会让我成功混入你们青蛇帮总堂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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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果然很狂！

﻿    卫成还想唬我，说谢天南早已发现了我，打算将我吓退。

    可是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谢天南发现我，应该是许远山那边给他通报的消息，而许远山看到我也只是最近的事情。

    卫成见被我识穿，当场一愣，随即又是笑道：“说真话你不信，等我们会长来了你就明白了。”

    我看他还在死撑，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算盘我很清楚，打算拖延时间，等待谢天南的援兵。

    以三联会的实力，倾巢而至的话，我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但是我早就成竹在胸，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我灭掉烟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没工夫和你闲扯了，放人吧，然后自废一只手，滚出去，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卫成手里也有筹码，听到我的话，当场揪住梁熙明的头发，将梁熙明的头提了起来，刀架在脖子上，就像宰鸡的时候一样，随即冷笑道：“你想要动手，我也没法阻止，不过他却要给我陪葬了。”

    我悄悄摸出一把狂鲨飞刀，扣在手心，藏于袖子里，面上说：“卫成，你在找死知道吗？”

    卫成叫道：“横竖都是死，拉一个人陪葬也很不错。”

    我正思索该怎么分散他的注意力，一击必中，将卫成射杀，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我的身后，低声说：“坤哥，外面来了一大群人。”

    我听到小弟的话立时皱起眉头，谢天南的人来得这么快？回头低声问道：“什么人知道不？”

    那小弟说：“好像是东湖帮林海亲自带人来了。”

    赵万里低声说：“坤哥，我出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赵万里便快速往外走去。

    对面的卫成看到我们这边的举动，已是猜到了一些端倪，登时张狂起来，大笑道：“我们会长带人到了吗？哈哈，莫小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我看向卫成，笑道：“卫成，你现在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卫成说：“你要杀我简单，但是他得死。”说完面色忽地变得狰狞起来，手中的家伙一紧，刀子便划破梁熙明的肌肤。

    梁熙明紧张无比，身体完全僵硬。

    我看到卫成的样子，心中杀念更甚，这个卫成胆敢威胁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梁熙明在他手上，我在没有绝对把握前也不好动手。

    赵万里从外面快步赶了进来，来到我身后，低声说：“外面人不少，东湖帮林海亲自带队，最少有几百人。”

    我皱起眉头，低声说：“知道了。”

    话才说完，外面忽地传来一道喊声：“莫小坤，老子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还蛮大的，极其洪亮，我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柳歌低声说：“坤哥，是林海。”

    东湖帮是三联会的三大帮派之一，在三联会中的地位和实力均排名第二，比青蛇帮稍强。

    如果现任会长的谢天南卸任，那么三联会中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代会长的就是这个林海。

    我听到是林海亲自喊话，心想自己要不出去的话，不免堕了气势，让人以为我怕了林海，当即说：“你们看住卫成，我出去看看。”

    时钊说：“坤哥，我和你出去。”

    我点了一下头，说：“赵哥，你和柳歌留在这儿，千万不能让梁熙明有事。”

    梁熙明是我来到穗州岛第一个选择跟我的人，不说感情方面的因素，就冲这一点，我也得保他安然无恙。

    要不然，别人还会说我莫小坤也就那样，连小弟都保不住，对我在穗州岛打响名号极为不利。

    穗州岛不是我的大本营，我想要在这儿立足，难度更大，所以我更需要先声夺人，以一个令穗州岛所有人震动的梦幻开局打开局面。

    我转身走出大门，院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青蛇帮的小弟在林海逃逸，群龙无首，再加上我的人太凶猛的情况下，节节败退，大部分人已经退出青蛇帮总堂，只一些受了伤的人还留在院子里苟延残喘。

    院子里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画面，最为显眼的就是血红色，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刚才打斗过后残留的血迹，受伤的青蛇帮小弟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身体不断发抖。

    这一幕画面，像极了修罗场，有的只是残酷。

    但出来混就是这样，不是砍别人，就是被人砍，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承担后果。

    就像我，也没少被人砍，但我从不会怨天尤人，被人砍，只能证明自己还不够强。

    干掉对手，才是应该想应该做的事情。

    我淡漠地从院子里走过，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一颗心如寒潭里的水一般冷，一般波澜不惊。

    小弟们往我汇聚而来，自发地跟在我的后面。

    他们中大部分跟我南征北战，经历过的大小仗不少，对我已经树立了极强的信心。

    走出大铁门外，就看到外面的路面上全都是人影，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大街上全都是人，全都是混混，他们面目狰狞，痛恨地看着我这个外来的入侵者。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因为我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他们也是穗州岛本地的地头蛇，有道是猛龙不过江。

    但我莫小坤天生不信邪，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猛龙也可以过江，穗州岛的大地插满我莫小坤的旗帜！

    穗州岛也就是我莫小坤的地盘。

    一道目光冷峻如电，往我射来，像是要洞穿我的心扉，让我也是感到一凛。

    顺着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的中年男子在盯视着我。

    “莫小坤？”

    这人就是东湖帮的老大林海。

    “林海？”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是淡然地道。

    林海说：“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吧，在良川市都伸到了穗州岛来了？”

    我淡淡一笑，说：“林帮主，说这么多干什么？”说完扫视东湖帮帮众，续道：“你带这么多人是要打吗？”

    林海说：“没错，你怕了？”

    我听到林海的话，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笑意，哈哈大笑道：“我怕了？林海，我莫小坤从小弟混起，经历过的战斗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什么时候怕过？就凭你林海？”

    林海笑道：“果然很狂，百闻不如一见啊。不过我提醒你，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

    我脸上一狠，陡地手指林海，怒喝道：“林海，老匹夫，我告诉你在我眼里穗州岛和良川都是一样，今天卫成要死，天皇老子来也是一样，你更不行！”

    林海忽然拍起了手掌，啪啪啪地响声极为响亮，随即老拇指一竖，说：“呵呵，果然霸气，有种，我林海欣赏你！兄弟们，听到没有？我们被人小瞧了！”

    东湖帮数百帮众听到林海的话忽然一起叫嚣起来。

    有的打口哨，有的大声喊话：“莫小坤，我操你妈逼，穗州岛不是你来的，趁早滚回良川市吧！”

    “莫小坤，你如果识相，现在给林爷磕头认错，自打五十嘴巴，说你错了，我们林爷还会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当当当！”

    “砰砰砰！”

    在叫嚣的同时，所有的东湖帮小弟还整齐地拍打手中的家伙，有的以家伙拍打街边护栏，营造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我身后的一些胆小的小弟当场就被吓得面无人色。

    东湖帮在穗州岛不说只手遮天，至少也是一个强大的社团，没有人敢小看，除了我莫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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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名誉之战！

﻿    虽然林海的排场很大，人很多，但我并没有被吓倒。

    如果就这么简单就被吓倒，那我也不叫莫小坤。

    斜眼往林海看去，说道：“林帮主，比人多有啥意思？要不咱们来玩玩？”

    林海听到我的话笑了，说：“要单挑？”

    我说道：“敢不敢？”

    林海笑道：“有什么不敢？好，莫小坤，就让我来会会你。”说完就要往前走来。

    林海身后的一个大光头看林海要和我单挑，担心林海会落败，连忙说道：“林爷，咱们人多，没必要和他单挑。”

    林海很狂，估计手底下也有一点本事，极为不屑地说：“阎王坤？好大的名号，我今天就告诉他，穗州岛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良川市再屌也就那样。”

    林海其实也有他的算盘，三联会的会长是由三大帮派共同选举产生，他如果能够战胜我，必定声望大涨，有利于他竞选下一任会长。

    我这一边，时钊也低声劝我，说不清楚林海的实力如何，让我不要冒险和林海单挑。

    但我有我的考虑，虽然很多穗州岛的人都知道良川市的老大叫阎王坤，可毕竟不是一个地方，我的名气还不够响亮，所以我也需要在穗州岛打响名号，借林海扬名立万。

    另外，对方人多，单挑是对我最为有利的选择，也利于拖延时间。

    我当即对时钊说：“不用担心，我有把握。”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林海也不顾小弟们的反对，往前走来。

    随着我们两个走出来，现场便逐渐安静下来。

    这一场单挑由我和林海亲自参与，我和林海的名气都很大，所以很多人都想看看，到底是我更厉害些呢，还是林海更强。

    因为我是良川市的，林海是本地人，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可以看着良川市和穗州岛的正面碰撞。

    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看着我和林海。

    我和林海在万众瞩目下，走到马路中央的空地上，对峙起来。

    高手对决，任何一点细小的失误都有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所以我和林海都是极为慎重，轻易不会出手。

    我看着林海，心中不断思索该怎么才能战胜林海。

    但对于林海，我知道的信息极为有限，只知道他是东湖帮的帮主，实力很强，曾有骄人战绩，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制定致胜的方案很难。

    但我也有一点底子，那就是我的杀手锏，狂鲨飞刀。

    若时机把握得当，狂鲨飞刀出手，胜局便能锁定。

    关键还在于我怎么把握。

    对峙了半响，林海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往我扑来。

    他手上有一把刀，加长了的刀，柄长五十公分，刀长一米左右，共长一米五，人未至刀先到，嗖地一声响，刀风迎面来袭。

    我手上没有家伙，快步后撤，避开林海的一击。

    但林海的刀法极其厉害，刚猛无比，快捷无伦，一刀出手，第二刀迅疾跟上，一刀接一刀，绵远不绝，有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予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他的刀在他手里施展出来，大开大合，可是却又圆转如意，刀刀之间衔接紧密，几乎毫无破绽，我一时间根本没有破解的办法，只能避其锋芒。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免就有些难看了，东湖帮的人开始起哄起来。

    “莫小坤，你不是很屌吗？躲什么？和我们林爷硬钢啊。”

    “哈哈，也就是嘴上厉害，说得挺屌的，也不过那样！”

    “莫小坤，我劝你干脆跪地求饶算了。”

    东湖帮的人的嘲讽的话一句一句飘入我的耳中，我登时心中火起，老子没有家伙，硬刚不是傻逼？

    而且现在胜负未分，狂得有点早吧。

    “唰唰唰！”

    林海忽然猛攻几刀，一刀比一刀更快，一刀比一刀更猛。

    我接连躲避，但最后一刀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嗤地一声响，林海的刀子划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刺痛的感觉。

    我往后跳开，伸手往脸上一抹，只见得手上都是血，心中登时火起，吗的，不还以颜色，我他么还是莫小坤？

    口中大喊道：“时钊，把你的家伙给我！”

    “接住坤哥！”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大喊一声，将他的杵棒丢了过来。

    林海看到我要接杵棒，冷笑一声，喊道：“吃我一刀！”从后对我发动攻击，想要阻止我接住杵棒。

    我看到林海的刀子砍来，往前一扑，在地上一个翻滚，顺势爬起，刚好接住时钊扔来的杵棒，跟着以杵棒柱地，迅速爬起来。

    方才站起，都还没站稳，迎面就是嗖地一声响，一片刀光袭来。

    我也不及多想，横起杵棒招架。

    时钊的杵棒是由碧云寺的人打造，其重量远胜一般的家伙，非常沉重，且表面呈金黄色，鎏了一层金，挥舞起来极为耀眼，给人的视觉效果不是一般家伙能比。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我感到手心震动，林海的一刀力道果然很强。

    刀与杵棒相撞，产生一道耀眼的火花，有炫目的感觉。

    林海的一刀被我架住，随即再起一刀，我看准他的刀，握住杵棒的手一紧，大吼一声，猛然发力挥棒往林海的家伙砸去。

    锵！

    更为耀眼的火花亮起，林海的家伙竟是被硬生生震荡开去。

    我刚才被东湖帮的人嘲讽，心中积累了不少的火气，眼见将林海的家伙荡开，立时抓住机会，展开反攻。

    我体内的怒火，仿佛随着手中的杵棒释放，杵棒在我的手下乱舞，带起一阵呼呼呼的风声，金黄色的光芒耀眼夺目，攻势更是如同狂风一般迅猛。

    纵然林海很强，可是在我的狂攻下，也只能一边格挡一边后退，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东湖帮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睁得老大，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刚刚林海还表现出强大的压制力，谁能想到只一眨眼的功夫，形势就逆转？

    “好！”

    “坤哥好厉害！”

    “干死他！操他妈的，真以为他无敌了？”

    相应的，我的小弟看到我扭转颓势，展示出了强大的压制力，都是感到吐气扬眉，为我欢呼喝彩起来。

    我越战越勇，仿佛陷入癫狂状态，一棒挥出，第二棒便信手拈来。

    杵棒的功夫我是没练过的，但是，大关刀和杵棒一样，都属于重兵器，即便是没有练过，依照我的底子要想将杵棒的威力发挥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当当当！

    转瞬之间，我就攻出了二十多棒，每一棒都是势大力沉，林海每挡一下，都是感到压力山大。

    而他手上的家伙，在与我的杵棒碰撞中现出了一个个缺口，到我攻完二十多棒，刀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刀，叫破铜烂铁更为贴切一些。

    “砰！”

    终于，林海一个疏忽，没有来得及招架我的一棒，当场被扫中手臂，往侧面跌退出去。

    眼见得机会来了，我根本不给他再有反击的机会，紧跟着又是一棒当头砸下。

    林海慌乱中，举起手中的家伙格挡。

    当！

    他的家伙立时脱手，往地上落去。

    也幸亏他的反应快，急速后跳，棒子才没有砸到他的头顶。

    “砰！”

    我的杵棒落空，往下落的时候，林海忽然挑起，一脚踢中我的手腕，我的杵棒也是脱手落向地面。

    他的脚法奇快，一脚踢飞我的杵棒，落地的瞬间，脚尖再一点，身子跃起，再一脚扫向我的头部。

    “砰！”

    我往地面栽倒下去。

    现场的东湖帮帮众看到这一幕兴奋地拍手叫好，欢欣鼓舞。

    我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却是士气低落，坤哥竟然被林海扫倒？

    “嗖！”

    也就在东湖帮帮众拍手叫好的时候，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道寒光直射林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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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扬名之战！

﻿    在我的飞刀出手之前，短短一瞬间，形势瞬息万变，我先将他的家伙击飞，砸向他的头部，占据上风，可林海的应变也是极快，瞬间反打，跳起来一脚踢飞我手中的杵棒，跟着再以快到极致的速度，踢了我的头部一脚。

    到了这时，原本林海已经占据绝对上风，但他还是棋差一着，他完全忽略了我的成名绝技，狂鲨飞刀。

    这也是我绝地反击，扭转乾坤的致命杀招。

    飞刀快如电光，电光火石间，便射到林海面前。

    林海察觉，可是飞刀的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

    这个时候，他再想躲避或者招架住我的飞刀，几乎不可能。

    危急关头，林海猛地将头一低，飞刀便往上偏移了几分，擦着他的头皮往后飞射出去。

    “哗！”

    看到林海躲过飞刀的致命一击，现场一片震动。

    我和他的较量堪称巅峰对决，双方的发挥都达到了极致，他的反打，我的飞刀，换着现场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躲得过去。

    即便是我和林海，再让我们来一次，也没有信心再躲过去。

    这一场单挑堪称巅峰对决，所有人的心都随着战斗的起伏变化而波动。

    林海虽然躲过了我的飞刀致命一击，但也给了我反打的机会。

    我落地的一瞬间，往前就地一滚，然后翻身爬起，跳起来就是一脚踢向林海。

    林海双手向前，挡住我的一脚，但在我脚上的巨力推动下，被迫往后跌退几步。

    我腿上的功夫，虽然没有飞刀那么出类拔萃，可毕竟也是下过苦功的，远非一般人能比。

    一脚将林海逼退，我的第二脚旋即出手，几乎在林海站稳的一瞬间，我的第二脚如影随形，接踵而至。

    “砰！”

    这一脚林海再无法化解，胸口中脚再往后倒退。

    “倒下！”

    我狂冲两步，跳起来，双脚连环飞踢，砰砰地两声响，林海胸口再中两脚，往后再退。

    在林海后退途中，凝聚我全身所有力道的一脚再次攻到。

    夺命剪刀脚，身在半空的我，双脚分开，呈剪刀状，跟着猛地一夹，带着林海翻倒下去。

    扑通！

    我摔落在地面上，只感到背心剧痛，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

    但相比林海，我受到的撞击根本不算什么，他落地之后，大脑完全陷入短暂的空白中，根本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我翻身爬起来，只觉终于扬眉吐气，这一战将是我莫小坤在穗州岛的扬名之战，东湖帮帮主单挑输给了我，我再次证明了自己。

    我挺了挺腰杆，走到林海旁边，叫道：“起来再打啊，不是要单挑，不是要虐我？”

    林海恢复了一点意识，但还是很模糊，他使劲甩头，跟着手柱地面，想要爬起来。

    “砰！”

    我狠狠地一脚直射林海的腹部，林海登时往后飞了出去。

    “当！”

    林海撞上后面的街边的护栏，栏杆几乎都要当场倒下去，可想而知，我这一脚的力道有多么大。

    林海滚落在地面上，咳咳咳地干咳起来，忽然口一张，噗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面前的地面上迅速被喷成血红色。

    “林爷！”

    东湖帮的帮众看到林海受到重伤，纷纷惊叫起来，好几个抢上前去扶林海。

    在东湖帮的人眼里，林海是真正的高手，在穗州岛很少有人能与之匹敌，而我虽然在良川市名气很大，可在穗州岛也只是一般，毕竟没多少人看到过我出手，我在穗州岛也没有特别令人信服的战绩。

    于是东湖帮的人慌乱起来，林海被我打成重伤，不知道还有谁能与我匹敌。

    我看到东湖帮的人上去扶林海，忍不住讥笑道：“林爷，我莫小坤的手段如何。”

    林海被东湖帮的小弟扶起，仍然干咳不止，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方才狠狠地盯视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用飞刀暗算，算什么本事？”

    我呵呵一笑，说：“林爷看来还是不服，行，这次我保证不用飞刀，咱们再来打过。”

    现在他已经受了重伤，无论如何也打不过我的，我也是算准了这一点。

    林海很明白这其中的关节，心中大恨，可是却拿我没办法，叫道：“我他么的都受了伤了，还打你麻痹！”

    我哈哈大笑：“既然不敢，那就别再废话。”

    林海怒道：“你也别太张狂，我的人要是一拥而上，你莫小坤能打倒几个？”

    我心中微微震惊，面上却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笑道：“你要让你手下的人送死，我也没有意见。林海，你真的天真的以为，我会说吗准备也没有？”

    “你有什么准备！”

    我本还想吓唬林海一下，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话音方落，远处便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街口又来了一大群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只怕也有数百人。

    领先一人满脸的杀气，龙行虎步的，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息。

    谢天南来了，随他一起来的还有鹰帮的人。

    鹰帮在三联会中实力第一，堪称穗州岛第二大帮派，里面也是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尤其是谢天南担任会长期间，鹰帮更是迎来了跨越式的发展，甩开东湖帮一大截。

    鹰帮的人气势比东湖帮更足。

    谢天南走在前面，手上没有带家伙，可他身后的各大堂主却是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在谢天南身后便是鹰帮的四大护法，左起第一人身材魁梧，如一座铁塔般雄壮，肩上扛着一柄大铁锤，霸气十足；左起第二人，尖下巴，瘦骨嶙峋，皮包骨，身形佝偻，像是一只猴子，但目光阴鸷，让人触目惊心；第三人，赤裸着上半身，停着一个将军肚，手里却拿了一根铁链，走动间不断甩动铁链，让人胆战心惊；第四人，赤手空拳，但双手齐长，完全不是正常比例，非常奇特。

    这样的四个人任何一人走在街上都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四人走在一起，就算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看到谢天南带人杀到，东湖帮的人都是大喜。

    林海也是面露喜色，叫道：“会长，你可总算来了。”

    谢天南嗯了一声，先是走到林海身旁，问道：“林爷，你没事吧。”

    林海脸上露出羞惭的神色，干咳几声，说：“会长，我单挑输给了莫小坤，给三联会丢脸了。”

    谢天南听到林海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毕竟林海的实力他是清楚的，随即问道：“你单挑输给了莫小坤？”说着侧眼往我看来。

    我看到谢天南带人杀到，暗暗心惊，眼见谢天南问起林海和我单挑的事情，心中便生起一个注意，可不可以激谢天南也单挑呢？

    当下往前一步，笑着说道：“我在良川市就听说三联会猛人很多，所以刚才和林帮主较量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三联会也不过一般般，外面的传言太夸张了。”

    谢天南听到我的话，笑道：“莫小坤，你想激我？”

    我见他已经看穿，索性便承认道：“没错，谢会长，你敢不敢？”

    听到我再次发出挑战，林海怕谢天南像他一样着了我的道，急忙说：“会长，莫小坤阴险狡诈，你千万别上当，我就是被他飞刀暗算才输了的。”

    谢天南听到林海的话，笑了起来，说：“飞刀？早就听人说阎王坤的飞刀是一绝，连林帮主都被暗算，看来真的有几把刷子。”

    我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上把玩，笑道：“谢会长想不想尝尝我的飞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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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我的人

﻿    谢天南笑道：“正想领教一下。”便要往前走来。

    谢天南答应和我单挑，其实也有他的算盘，为会长连任做铺垫。

    现在林海输给了我，他若再当众将我击败，不就间接证明他比林海强，有利于在换届选举的时候获得更多的选票支持。

    不过他的话才说完，谢天南身后那扛大铁锤的猛汉就走上前，说：“会长，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莫小坤这样的货色用不着会长您亲自动手，交给我解决。”

    谢天南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随即冲我说道：“莫小坤，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小弟说要教训你，你敢不敢接战？”

    谢天南的话说得很有技巧，那猛汉明明是他手下的猛将，偏贬低说成是一个不成器的小弟，这样一来，即便输了，他也不会丢面子，同时也起到嘲讽我的效果，意思我还不配和他交手。

    我听到谢天南的话，心中不禁恼火，说：“你的人急着投胎，我不介意帮帮他。”

    时钊走上前来，说道：“坤哥，对付一些蹩脚三，哪用得着您啊，交给我吧。”

    我看了看时钊，心想由时钊去应付也好，毕竟以我的身份，就算赢了那个猛汉也没啥面子，要是输了的话，可就糗大了，当即点头说道：“嗯，你小心点。”

    扛大铁锤的猛汉听到时钊的话早已大怒，居然说他是蹩脚三，这不是看不起人吗？当即叫道：“臭小子，我看你活腻了，来吧，让爷爷教你怎么做人。”扛着大铁锤就满面怒容的走了出来。

    时钊捡起刚才在我手中被林海踢飞的杵棒，迎着猛汉走去。

    那猛汉性格很冲动，也不和时钊多话，暴喝一声，冲上前，当头就是一锤。

    时钊往后避开，砰地一声响，大铁锤砸在地上，登时碎屑飞溅，竟是将水泥的街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可想而知他的一锤蕴藏着多么巨大的力道。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这猛汉的力气可不小，时钊可别打不过啊。

    时钊和猛汉随后打了起来，时钊在碧云寺苦练一段时间，力气也是有很大的增长，也算一个大力士，所以二人的出手都是刚猛无比，每一轮的碰撞都极为猛烈，声音震耳欲聋。

    看着二人的打斗，身后的小弟们都是觉得大开眼界，有一个小弟赞叹道：“想不到钊哥瘸了一只脚，实力不但没有打折扣，反而比以前更厉害了。”

    “好猛！我什么时候有钊哥那么厉害就好了。”

    另外一个小弟说。

    转眼之间，二人就交手了二十多个会合，这么激烈的打斗消耗的气力也是很大，我明显感觉到双方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

    时钊因为瘸了一条腿，毕竟还是稍微有些先天劣势，越来越仓促。

    我开始为时钊担心，时钊该不会输吧，暗中扣住一把飞刀，只要时钊有任何危险，便出手帮忙。

    再打一会儿，时钊因为瘸腿，行动稍微迟缓了一点，被猛汉一大铁锤扫中手中的杵棒，杵棒抛向高空。

    猛汉连连咆哮，一锤接一锤的猛攻时钊，不给时钊任何喘息的机会，时钊的处境危急无比。

    再过一会儿，我看时钊很难撑下去了，便准备制止这场单挑，但就在这时，时钊忽然纵身扑向猛汉，竟然将猛汉扑倒在地。

    他随即翻到猛汉身上，握起拳头，呼呼地就是几拳，狠狠砸在猛汉脸上。

    猛汉挨了几拳，呸地一声，一口血水喷向时钊，时钊伸手去挡，猛汉趁机将时钊掀翻在地，跟着爬起来，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脚跺了下去。

    “噗！”

    时钊腹部被狠狠跺了一脚，当场喷出一大口口水出来。

    猛汉抬脚又是几脚猛跺，一边跺，一边大骂：“草泥马的，狗杂碎，屌什么屌？穗州岛是你混的地方，给老子滚回良川去。”

    忽然，时钊双手抱住猛汉的一脚，往下一拉，猛汉就失去重心，踉跄几步，跨过时钊的身体，跌倒在地。

    时钊趁猛汉摔倒的时候爬起来，猛汉反应也快，几乎在同一时间爬起，双方怒目而视，目中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谁也不服谁。

    猛汉忽地咆哮一声，便要再次冲向时钊。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警笛声。

    听到警笛声，现场的所有人都是惊慌起来，也包括我的人。

    出来混的，不管怎么样还是非常忌惮条子，就像老鼠害怕遇见猫一样，哪怕那只猫是一个废物，根本不会抓耗子。

    谢天南皱起眉头，说：“条子怎么会来？”

    那猛汉也是心虚地回头看去。

    东湖帮的小弟们纷纷低声议论。

    “条子来了，咱们要不要撤？”

    “吗的啊，条子这时候来干什么？”

    “谁他妈的报的警啊。”

    我看到现场的三联会的人的反应，心中却是暗暗得意。

    警是我报的。

    在我知道谢天南即将带人杀到，我就让时钊去打电话通知小虎，让小虎派人过来帮我解围。

    虽然我已经胜了青蛇帮，但凭我在穗州岛的人马，还不足以和整个三联会叫板，所以只能想其他办法解决。

    我有想过找慕容锋，不过考虑到找慕容锋的话，不免会让慕容锋看轻自己，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便打消了找慕容锋帮忙的念头。

    小虎加入警队有一段时间，并且有慕容锋的特殊照顾，晋升得很快，混得不错。

    我看向谢天南，笑道：“条子来了，谢会长，看来咱们只有改天再较量了。”

    谢天南很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恨恨地道：“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不过我还是有一句话要奉劝你，滚回良川，穗州岛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笑了笑，说：“谢会长的话我听到了，不过我也有一句话要告诉谢会长。”

    谢天南说：“什么话？”

    我的目光迅速凝聚起来，提高音量，掷地有声地说：“我莫小坤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我要来穗州岛，也没人能阻挡我，包括你谢天南！”

    谢天南点了点头，说：“够狂，咱们走着瞧。还有一句话要警告你，卫成要有任何好歹，你的人会全部陪葬。”说完转身大喊一声：“撤！”

    三联会的人迅速撤去，原本被无数的三联会的小弟堵得严严实实的街头，很快便变得空荡起来。

    他们撤走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

    我看到三联会的人撤走，心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提前在穗州岛布局，安排了小虎这一支奇兵，要不然，今天还真的难说。

    时钊走过来，说道：“坤哥，他们走了。”

    我嗯了一声，说：“时钊，你快带人将卫成先带走。”

    时钊知道小虎是我的人，也没有反对，当场点了点头，说：“嗯，坤哥，你小心一点。”随即回头挥了挥手，带着人冲进青蛇帮总堂，然后由后门撤走。

    偌大一条街，很快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我的影子在街灯照射下，拉得很长很长。

    我点上一支烟，等待着条子的到来。

    抽了没几口，街道尽头出现了一辆警车，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

    车灯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可是我心中却没有半点害怕。

    吱吱吱！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在我周围停下，然后砰砰砰地车门声响，一个个条子跳下车来，迅速将我团团包围，跟着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瞄准了我，厉声道：“举起手来！”

    我叼着烟头，举起了双手，样子屌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装逼，其实我却是有恃无恐。

    小虎是我的人，这次带队的是小虎，我有何惧？

    穿着一身制服，像模像样的小虎从后面一辆警车里跳下来，随后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四周，说：“将他铐起来，带上车。其他人进去看看。”

    条子们听到小虎的命令，纷纷大声答应。

    两个条子率先冲上来，用手铐将我拷住，带往后面一辆警车，其余的条子则冲进了青蛇帮总堂，很快传来一道声音：“有人受伤，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被带到警车上，小虎随后跟了上来，他先是支走押我上来的条子，随即关上车门，说道：“坤哥，在其他人面前必须得做做样子，先委屈你一下，到了警局再说。”

    我笑道：“我明白，不用跟我解释。”

    小虎随即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道：“青蛇帮已经搞定，进展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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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江湖大风暴

﻿    小虎听到我已经搞定青蛇帮，当场大喜，说：“坤哥真是神速，这么快就搞定了青蛇帮，很快穗州岛都将是咱们的天下。”

    我看了一眼小虎，笑道：“你现在已经是条子了，还咱们？”

    小虎说：“坤哥，你知道我不想当条子，要是可以，我更想回来跟坤哥。”

    我知道小虎的心思，当条子总归要受到很多束缚，没有在外面混自由自在，说道：“你辛苦了，为了社团，还得再辛苦几年。”

    小虎说：“也不算辛苦，只要能为坤哥效力就行。”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改天我去见一躺太子，想办法帮你弄一个探长的位置。”

    小虎说道：“有希望吗？”

    我说道：“殿下那儿也想扶植我和许家对抗，打压许家的嚣张气焰，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也不是百分百，穗州岛的形势复杂，慕容航也有影响力，即便是太子出面，也未必有把握。”

    小虎说：“能成最好，不能成的话也不用强求。”

    对于小虎，我比以前的黄鹏更为重视，黄鹏虽然是我的门生，可终究不是兄弟出身，本质上还是不同的，而小虎是跟我一路走过来的生死兄弟，自然有本质的差别。

    对小虎，我可以不遗余力地去捧，但对黄鹏我还是有所保留的。

    之后一个条子来汇报情况，小虎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便退下了车子，去处理现场。

    在一个多小时后，小虎便带队回东区警局。

    我以及青蛇帮中一些受伤较轻的小弟被带到警局审讯。

    到了警局，自然又是区别对待，我在小虎的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喝咖啡，而青蛇帮的小弟则被连夜拷打。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便被放出了警局，而青蛇帮的人则被拘留起来。

    小虎本想亲自送我回去，但我不想太张扬，便让小虎不要送我，只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在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了下他们的情况。

    时钊在电话中告诉我，他们已经撤回我们的基地，并且卫成被关押在基地，等待我去处理。

    我问时钊，梁熙明的情况怎么样？

    时钊告诉我，在解救梁熙明的途中，梁熙明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挂断电话，直接回基地。

    到了基地，小弟们看到我都是大喜，围上来问我有没有事，条子没揍我吧。

    我笑着说坤哥这么屌，条子敢对我动手动脚吗？

    小弟们更是对我佩服无比，说坤哥不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牛逼！

    我随后便单独慰问了梁熙明，梁熙明挺惭愧的，说：“坤哥，我给你丢脸了。”

    我说道：“当时卫成存心对付你，你一个人也情有可原，不要有太多想法，伤没事吧？”

    梁熙明说：“没事，谢谢坤哥关心。”

    我随即说道：“卫成在哪儿？”

    时钊说：“在杂物间，坤哥跟我来。”随后在前面引路，带我去见卫成。

    赵万里、柳歌、梁熙明等人随行。

    我们到了杂物间外面，外面有十多个小弟把守，看到我之后，纷纷恭敬地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说：“打开门。”

    一个小弟随即将门打开。

    房门打开，昏暗的房间的角落里缩着一个人，正是卫成，他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头发蓬乱，脸颊浮肿像是猪头一样，衣服上印上了一个个的脚印，哪里还有昨晚的半分大哥风范？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卫成就是一惊，随即看到我，更是惶恐不安，颤声道：“莫小坤，你要怎么样？”

    我笑着走进房间，时钊让一个小弟搬来一张椅子，在椅子上坐下，随即翘起二郎腿，看向卫成，说：“刚才你们会长放话，说我要敢对你怎么样，就让我不得好死，你怎么看？”

    卫成这个时候，已经摸清楚了我的性格，吃软不吃硬，听到我的话登时大骇，失声道：“坤哥，别杀我，别杀我……”

    他已经意识到死亡即将降临，可是已经晚了。

    如果在昨晚我还没动手之前，他向我投诚，那么他以后将会飞黄腾达，比现在混得更好，可是他却选择了和我对抗。

    我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手一挥，喝道：“将他处决。”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声答应一声“是”，随即亲自往卫成走去。

    卫成看到时钊逼近，吓得往后退缩，口中不断求饶。

    时钊猛地甩出一把蝴蝶刀，冲上前，一把勒住卫成的脖子，随即一刀划了过去。

    “嗤！”

    这一抹血红，也宣告着卫成的生命终结。

    我随即站起来，吩咐道：“联系青蛇帮打手级别以上的所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为我莫小坤办事，二是死，让他们自行选择！”

    “是，坤哥！”

    所有人齐声答应，看我的眼神也在变化，更加的敬畏起来。

    我的手段越来越果断，在他们眼里已经有一代枭雄的风范，而我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圣旨，他们必须得服从。

    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一味的亲切，讲兄弟感情，只会让人觉得我莫小坤好说话，久而久之，我的话就没有什么微信力了，所以我需要适当的展示我的狠辣的一面，告诉他们，谁才是他们的老大，谁才能掌控生死。

    ……

    卫成被我处决以后，第二天在我的示意下，柳歌、梁熙明的人开始在外面散播这个消息，一时间穗州岛为之震动，更多的人说，阎王坤来了，狼来了！

    三联会的小弟们开始担心，我选择从三联会入手，下一个倒霉的会不会是他们？

    谢天南知道卫成还是被我处决，当场雷霆大怒，砰地一声，拍案而起，厉声叫道：“光头坤，你竟敢无视我的警告，对我的人下手，真当我三联会是好欺负的吗？”

    鹰帮四大护法纷纷走上前，说：“会长，咱们必须得还击啊，要不然小弟们会对您失去信心的。”

    谢天南说：“你们给我通知下去，即日起，全面追杀莫小坤，以及青蛇帮的叛徒，谁敢背叛三联会，帮莫小坤办事，家法处置！”

    “是，会长！”

    四大护法齐齐答应，正打算将谢天南的命令通知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急冲冲地闯了进来，叫道：“会长，不好了，不好了！”

    谢天南心情正烦躁呢，听到小弟的话更是心头火起，一巴掌就把那个小弟拍倒在地，随即骂道：“什么不好了？你妈死了，还是你媳妇偷人？”

    那小弟被打得冤枉，可也不敢说什么，支支吾吾地道：“都不是，条子来了，说是怀疑这儿藏有毒品，要进行搜查。”

    四大护法连忙说：“会长，你最好赶快撤离，避免被条子缠上。”

    谢天南满肚子的火，可是心里有鬼，也没地方发，当场带着四大护法，迅速逃离住所，狼狈无比。

    ……

    在之后的几天，穗州岛就陷入动荡中，这也是近些年来第一次治安这么差，青蛇帮帮众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要投靠我，三联会会找他们算账，要不投靠我，我的人便会很快杀到。

    卫成手下马仔杨伟，在第二天就宣布要投靠我，可在带人过来的路上，遭遇谢天南手下四大护法的追杀，杨伟当场身亡。

    胡子龙手下干将李凯带人去投靠谢天南，被柳歌知道了，也是在住处死于非命。

    类似的流血事件不断发生，死伤人数持续增加，穗州岛已然刮起了一场江湖大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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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打破穗州岛的宁静，掀起这一场江湖大风暴的是谁？

    是我莫小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就是我现在具备的能力。

    穗州岛一直以来两大社团共存，就算天门更强一些，但相对比较平衡，而我来到穗州岛的使命就是打破平衡，改写穗州岛的格局。

    在我和三联会的冲突爆发的这几天，国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燕和别兹克边境再次爆发冲突，姬少军在边境率领部队，击毙别兹克一股企图进入大燕国境的小股部队，再立战功，成为军队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三皇子慕容启为姬少军奔走，姬少军有可能升职。

    也正是因为这次冲突，国内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无数的舆论都聚焦在边境的问题上，穗州岛的流血事件没有获得多少关注。

    两国的冲突加剧，官方开始扯皮，互相指责，并表述立场，别兹克摆出一副要开战的架势，大燕也毫不示弱，其他国家纷纷发表声明，有支持别兹克的，也有支持大燕的。

    在这起事件上，正明皇帝始终没有出面表态保持缄默。

    他的态度极为关键，任何的发言都有可能导致形势发生巨大转变，所以这时候不宜发言，由相关部门交涉比较合适。

    太子慕容锋在再次爆发边境冲突的当晚就连夜召见了我，通报了下国内、国际的形势，还有慕容航那边的动向。

    太子比较焦虑，慕容启在几位皇子中对军队的影响最大，一旦爆发战事，那么慕容启的地位必定水涨船高，说不定逆袭超过慕容锋和慕容航，成为皇位继承人。

    这也是慕容启的算盘，挑起战事，立下战功，对其极为有利。

    慕容锋还跟我说，接下来他将去中京，随时关注中京的动向，还说接下来有可能两国会进入谈判阶段，希望能争取能成为大燕的代表，去和别兹克谈判。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皱起了眉头，说：“殿下，这件事极为敏感，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会成为牺牲品，你可要三思啊。”

    慕容锋苦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三在背后搞了那么多事，还不是希望争取筹码，如果再让他闹下去，只怕我们都没机会了。这次和别兹克的谈判最好是能讲和，避免冲突。”

    我虽然还是觉得慕容锋的决定有些冒失，但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也不好再劝，便说道：“殿下去中京小心一点。”

    慕容锋看了看我，说：“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居然真的瓦解了青蛇帮，继续努力。”

    我说道：“为了青蛇帮，我已经布局好几个月，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才能这么顺利。”

    慕容锋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三联会和天门在穗州岛的势力根深蒂固，一直以来外人都很难插足。天门那边忌惮我，可能表面上不会对你出手，可得小心他们暗地里耍手段。”

    我说道：“我明白，殿下我会小心的。”

    慕容锋点了点头，随即续道：“嗯，那就这样吧。”

    我想到小虎的事情，说道：“殿下，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殿下帮忙。”

    慕容锋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有一个兄弟现在在穗州岛当警察，他想要往上升一升，殿下可有什么办法？”

    慕容锋看向我，说：“就是以前你让我照顾的那个小虎？”

    我说道：“嗯，就是他。”

    慕容锋想了想，说：“我不太好直接干预警队的事情，不过我会想办法，找人问问。”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大喜，连忙说：“谢谢殿下。”

    慕容锋说：“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了？”

    我也没隐瞒慕容锋，说：“当初我只是想警队里有我的人也方便些，后来想要来穗州岛发展，便干脆让他到穗州岛来了。”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谋而后动，难怪你能成功。这件事我会记在心上，放心吧。”

    我再次向慕容锋道谢，随后向慕容锋告退。

    在经过花园的时候，不巧我刚好遇到太子妃打算去找慕容锋。

    我和她曾经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奋斗几天几夜，也算有过一段情。

    忽然单独遇见，不免有些尴尬。

    我先向太子妃见礼，随即说：“太子妃要去找殿下吗？”

    太子妃嗯了一声，说：“你和他谈完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很想问问情况，但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合适，便对太子妃说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太子妃说：“嗯，慢走。”

    我就这么从太子妃身边走了过去。

    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闻到她身上熟悉的体香，脑海中不由浮现我们抵死缠绵的一幕幕画面，竟然有了反应。

    不过我也知道，我和她不可能再有那样的机会了，除非真的不幸被我言中，她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女孩。

    走出太子府，坐车回去，因为太子妃的碰面，心里荡漾得不行，好久没做那种事情了啊，要不要去外面找一个小姐解决一下？

    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不是我孤芳自赏，而是觉得现在外面十分的乱，不想惹麻烦。

    ……

    太子慕容锋第二天就带着候君爵起身去了中京，太子妃留在了穗州岛，独守空闺，有那么一刻，我冒出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趁太子慕容锋不在穗州岛的时候，再和太子妃再续前缘啊。

    可最后被我抛弃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闹得和太子势不两立，错失大好时机。

    三联会方面，一直没有停止对我们的报复打击行动，三天后，我正在和时钊讨论，要不要从南门调一些人马过来，赵万里就从外面急冲冲的赶进来，进门就说：“坤哥，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将会在今晚刺杀柳歌。”

    我心中一震，说：“什么人给你的消息，可靠吗？”

    赵万里说：“是田发的一个亲信小弟。”

    “田发的小弟？他怎么会给你报信，出卖他的大哥？”

    我诧异道。

    田发就是三联会会长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之首，也就是当晚和时钊单挑的那个猛汉。

    这个人以力气大著称，以我估计，南门中唯有大牛和大壮可以和他一较高下。

    时钊和他相比，虽然表面上旗鼓相当，但还是稍有不如。

    赵万里说：“田发的那个小弟说田发强占了他的马子，所以想报复田发。”

    时钊说：“会不会是三联会的阴谋，故意透露个假消息给我们，然后设下埋伏引我们去自投罗网。”

    我问赵万里：“你查证过没有？”

    赵万里摇了摇头，说：“事情紧迫，我还没来得及查证。”

    我想了想，说：“管他是真是假，咱们今晚去看看，如果田发带人来了，叫他有来无回，没人来就算了，我们也没多少损失。”

    赵万里点头说：“那我去安排人手。”

    赵万里的话才说完，外面一个小弟忽然走进来禀告道：“坤哥，大壮哥来了，在外面求见。”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大喜，这才想到大壮，大壮就来了？当下急声道：“快，快让他进来。”

    那小弟立时出去传唤了。

    时钊说：“大壮在良川，怎么会忽然来穗州岛，会不会是良川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道：“应该不至于吧，可能是大小姐知道穗州岛比较动荡，让大壮来帮我。”

    良川市基本已经稳定下来，郭婷婷和郭浩兴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大壮在良川有些浪费人才，我这几天也在想，是不是要把大壮调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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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大壮有喜

﻿    等了一会儿，大壮就带着几个小弟来了，大壮自己智商有问题，单独出行的话肯定不行的，就算是在良川市，他已经呆了几年了，让他单独出去办事我也不放心，有这几个小弟陪他一起，他才能顺利找到我。

    大壮看到我脸上马上涌现出喜色，老远就咧嘴笑呵呵地说：“坤哥，我来了。”

    我看到大壮非常高兴，迎上去，问道：“大壮，你怎么会来穗州岛找我。”

    旁边的一个小弟接话道：“大小姐知道穗州岛这边事情多，怕坤哥身边的人不够用，所以让我们送大壮哥来找坤哥。”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坦然，果然是郭婷婷担心我人手不够用，当即笑道：“辛苦你们了，时钊，带他们去休息。”

    时钊随即带着几个小弟去休息了。

    我和大壮到沙发上坐下说话，我问了下大壮的近况，大壮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我问他怎么了，他这才吞吞吐吐地跟我说，原来他和潜龙山庄的那个女服务员已经定亲，年内就要成亲了。

    我听到大壮的话，更是高兴，当初我就想撮合他们，帮忙解决大壮的终身大事，后来没啥特别喜人的进展，也就忘了，没想到我来良川后，他们倒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大壮的父亲一直担心他的终身大事，现在应该嘴都笑得合不拢。

    我又问大壮，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大壮告诉我，原来是郭婷婷知道大壮喜欢那个女服务员，便亲自去找对方谈，女人和女人说话比较方便，结果就成了。

    我笑道：“这方面大小姐可比我厉害多了。”

    正说话的时候，时钊安排完回来，看我们笑呵呵的，便问道：“坤哥，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笑道：“时钊，你快过来，大壮快要结婚了。”

    时钊诧异无比，说：“大壮，你要结婚了？行啊，居然比我还快！”

    我说道：“大壮结婚，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到时候咱们再回去帮大壮办婚礼。”说完略一沉吟，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让郭婷婷去看一套别墅买下来送给大壮当婚房。

    我现在手下小弟数千，但人再多，也没人能取代大壮在我心里的位置，他是我从石门村一手带出来的，而且对他我一直有一种责任在那儿，我要他比大部分人过得好。

    时钊听到我要买别墅送给大壮，当场羡慕地道：“大壮，你看坤哥多偏心，居然送你别墅。”

    我笑道：“你别羡慕，你要结婚，我也送你。”

    时钊想了想，说道：“暂时还是算了，没合适的。”

    时钊比较花，这几年玩过的女的不少，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要让他收心结婚却是难为他了。

    他还有点女教师情节，交往的女的大部分都是教师。

    用他的话说是，教师好啊，看起来多有知性美，尤其是晚上，将她们压在身下的时候，格外有成就感。

    对于这样一个时钊，我除了表示无语，也没啥好说的。

    说了一会儿话，赵万里走了进来，他看到大壮也是很高兴，笑着和大壮打了招呼，随即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坤哥，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我说：“越早过去越好，免得出了事情，没法挽回。”

    在穗州岛我需要本地人帮我办事，毕竟我不是穗州岛的人，对穗州岛没有那么熟悉，也容易激起穗州岛的人排外的心理，另外柳歌本身实力不错，有一定的威望，还有，柳歌和梁熙明是最先跟我的人，如果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么我的形象就会遭到打击。

    三联会的人这次打算暗杀柳歌，也是想以此打击我，我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赵万里召集了五十个小弟，全是我从良川市带过来的，以及梁熙明手下的精锐，全都是那种见过血敢打敢杀的主。

    我在见到小弟们以后，先是向他们隆重介绍了大壮：“这位是莫大壮，都叫大壮哥！”

    “大壮哥！”

    所有小弟们都是大声向大壮打招呼。

    良川市过来的都清楚大壮的底细，都知道这个大壮简直就是一狂魔，动上手就不像外表那么温和，人畜无害了，但穗州岛原青蛇帮的人，却是比较诧异，觉得这个人是谁啊，看上去有点像愣头青。

    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都上车吧。”

    ……

    坐着车子，我们很快到了目的地，对方选择的地点是柳歌名下的一家夜总会，今天对方的人提前打听到柳歌今天将会来这儿，所以有可能在这儿设下埋伏，等待柳歌出现。

    在柳歌跟我以后，我交代了一下我们南门的方针，那就是绝对不容许社团里的人碰那种东西，要求柳歌停止一切相关方面的生意。

    柳歌其实挺排斥的，说这样的话会损失一大笔收入，我告诉柳歌，这是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

    所以柳歌这几天也在整顿他手下的场子，也遇到了很多小弟的质疑。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在穗州岛是在持续亏本的状态，毕竟小弟们的工资要发，可是却没什么收入，这也是我接下来需要处理的问题，待我在穗州岛站稳脚跟，便即刻召见娱乐场所的老板，谈保护费的事情。

    此外，金融业务也必须展开，那才是大头啊，毕竟穗州岛的情况比良川市更加特殊，前景明显比良川市更好。

    这些也是我在站稳脚跟后，必须面临的问题。

    到达夜总会外面，我们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停好车子，等了起来。

    在等了一会儿后，赵万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话，便挂断电话回头说道：“坤哥，刚刚收到消息，这次是田发亲自带队，他们的人已经到了，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四周。”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冷笑了起来，说道：“田发亲自带队？那正好！”

    田发是谢天南手下四大护法之一，是谢天南倚重的左臂右膀，如果能干掉田发，对谢天南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时钊说：“要不要打一个电话通知柳歌？”

    我摇头说：“田发能掌握柳歌的行程，估计在柳歌身边安插了人，千万不要打电话通知柳歌，以免走漏风声。”

    时钊说：“坤哥说得对。”

    我随即点上一支烟，在车里等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华灯初上，街头显得格外的美，街边店铺的广告灯五光十色，争奇斗艳，路边的霓虹灯也显得格外的美。

    很多穗州岛本地的年轻人走上街头，与伙伴们进出各家娱乐场所，当然也有外地的游客，各种肤色的都有。

    前面一个白人美女还挺漂亮的，身高约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高挑，那一双美腿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时钊这个骚人，看到这样级别的美女，自然少不了说一些骚话，说：“坤哥，你看那个美女，要是能泡上一定爽死了。”

    开车的小弟笑道：“钊哥要有意思，我帮你去要电话号码？”

    时钊说：“还是算了，免得让田发的人注意到，打草惊蛇。”

    说话间，一辆黑色的MPV出现在视线中，赵万里说：“坤哥，你看那辆车子，有点像是田发的人开的车子。”

    我看向那辆黑色的MPV，只见那辆车子在柳歌的夜总会大门的右边五米左右外的街边停了下来，车子里有不少火光，有人在抽烟，看来人还不少。

    那车子停下后，直接熄火，但没有人下车，显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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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大壮神威！

﻿    随后又来了一辆车子，一样是MPV，不过却是在夜总会左边停下，隐约对夜总会大门口形成合围之势。

    除了夜总会大门左右两边，两边街口同时开来两辆车子，就停在街口，显然是想对这一段进行封锁，确保柳歌来了以后，就再也逃不出去。

    时钊看了看这些可疑的车辆，说：“坤哥，他们的人看来不少，以每辆车子七人来算，至少也有二三十人。”

    其实时钊还是保守估计了，一般出去办事，车子里基本都会超员，塞下更多的人，实际上每辆车子里的人应该不止七人，人数在三十以上。

    赵万里说：“不知道田发在哪一辆车子里。”

    我看了看先后出现的四辆MPV，只见每辆车的后排车窗都升了起来，看不清楚里面的人的样子。

    时钊说：“管他在哪辆车里，只要他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我嗯了一声，说：“通知所有人随时准备动手。”

    时钊当即通知了下去，小弟们纷纷拔出家伙，抄在手心，一时间杀气无形中弥漫起来。

    因为柳歌还没到，青蛇帮的人没现身，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在车里抽了一支烟，烟雾萦绕在车里，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刺鼻的气味。

    我的烟瘾一直很大，虽然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我是戒不了了，因为很多时候都会感受到压力，一有压力就会想到抽烟，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戒掉。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夜色更黑，柳歌的轿车终于出现在视线的尽头，我们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时钊说：“坤哥，柳歌的车子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大家戒备，一旦对面的人打开车门，试图下车，便冲过去，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大壮，你跟我左右，等田发出现。”

    大壮点头说道：“好，坤哥。”

    到了这时，其他人都是神经紧绷，可他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他只有打斗的时候才会变身，只有战斗才能刺激他的凶性。

    有时候我觉得大壮是一个挺奇怪的人，很不可思议，谁能想到他这么平凡的身躯下蕴藏着那么巨大破坏力。

    我一直认为，手下的人中，潜力最大的就是大壮，因为他得天独厚的底子，天生神力。

    柳歌的车子缓缓靠近，我看到停在夜总会右边的车子里的人将手中的烟头扔出窗外，看来他们已经抄家伙，等待动手了。

    时钊手按车门把手，随时等待冲下车去。

    柳歌的车子终于到达夜总会外面，车子停下，车门打开，柳歌抽着烟走下车来，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车子，皱起眉头，说：“怎么会有两辆车子停在这儿？过去让他们开走，别影响咱们的生意。”

    和柳歌同车下车来的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迎着右边的车子走去。

    柳歌扔掉手中的烟头，随即伸脚将烟头踏熄，转身往夜总会大门走去。

    “哗啦！”

    忽然的一声开门声响起，非常的尖锐，显得格外的刺耳，对面的右边的面包车车门迅速划开，一个长头发提着家伙，凶神恶煞的小混混率先跳下车来，跟着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里面的人分别从左右两边跳下车。

    与此同时，夜总会左边的MPV的车门也打开了，一个个小混混争先恐后地跳下车来，人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家伙，杀气腾腾。

    柳歌的那个小弟原本是想让车子里的司机将车开走，看到这一幕当场被吓傻了，站在原地，竟然都忘了逃跑，口中失声道：“柳歌，有……有埋……”

    嗤！

    那领先的一个长头发的小混混扑到柳歌小弟身上，手中的家伙狠狠刺穿他的身体，从前面捅入，从后背露了出来。

    柳歌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立时暴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在柳歌说话间，我也是急声下令：“行动！”

    时钊、赵万里带着人，打开车门跳下车，就往对面冲去。

    后面的车子里的人也下车跟上，相比对方，我们的人数更占优势。

    那些意图刺杀柳歌的小混混没有发现我们这边的人杀出，还往柳歌冲去。

    柳歌见势不对，转身就跑。

    才冲到夜总会大门外，就被一个小混混追上，那小混混也是狠手，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刀。

    柳歌低头避过，当地一声响，小混混的家伙砍在夜总会的金属门框上，冒起一朵火花，发出一声脆响。

    那小混混的一刀落空，后面另外一个小混混几乎紧随踢出的一脚，却正中柳歌的屁股，将柳歌踢得往前扑倒。

    当当当！

    几个小混混紧跟着扑上去，挥刀就砍，柳歌在地上不断翻滚，那些家伙砍在地板上不断发出响声。

    从对方动手到现在其实也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时钊带人虽然全力奔跑，也才刚刚赶到。

    时钊和赵万里冲上去，先喊一声：“干死他们！”喊完纷纷一马当先扑入人群，与对面的人打了起来。

    二人都是我手下得力的猛将，这一动上手就如猛虎下山一样，威猛无比，只一个照面，就打得对面的小混混们心胆俱裂。

    两边街口的车子里的人看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提着家伙跳下车来，喊杀着提刀往夜总会大门方向冲，打算帮忙。

    左手边街口，一个猛汉最后跳下车，手中提着一把大铁锤，龙行虎步，不疾不徐，满脸的杀气，往时钊等人打斗的区域走近，正是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之一田发。

    我看到田发现身，点上一支烟，对大壮说：“大壮，看到那个人没有，等他走过来咱们就动手！”

    大壮点头说：“是，坤哥。”

    田发的走动不算快，相比在前面奔跑的小弟甚至显得慢了，可却有一股气势，仿佛就像一个魔王，千万惹不得。

    但我疑惑了，他这个魔王和大壮这个魔王相比，谁才是真正的魔王？

    马上就会有分晓。

    眼见田发走到我们前面的位置，我眼中精光爆射，跳下车，锵地一声，转身伸手从座椅里将我的大关刀的前半截抽了出来，提在手上，往田发逼近。

    大壮紧跟着我下车，手上拿了一根大铁棍，大铁棍由纯钢打造，约有一个小孩的拳头那么粗，极为沉重。

    大壮的速度比我更快，只一会儿就超过了我，快步往田发靠近。

    田发察觉到我们回头看来，他才一回头，还没看清楚我和大壮的样子，大壮已经冲上去，当头就是一棒。

    “呼！”

    天生神力的大壮挥出的一棒，气势自然非同小可，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声。

    田发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高手，眼中闪现惊骇之色，一边后撤，一边慌乱地举起手中的大铁锤格挡。

    “当！”

    一朵耀眼的火花冒起，田发心中更是震动。

    刚才大壮的一棒，几乎都快将他的手心震烈，手中的大铁锤差点就脱手落下去了。

    哪儿来的猛人，力气这么大？

    他勉强挡住大壮的一棍，往后跌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大壮以手中的大铁棍指着田发，淡然道：“我们坤哥要你死！”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可是全身那种自然而然散发的霸气，却是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

    这就是大壮，打架的时候和平常的时候简直就像两个人。

    就连田发这样身经百战，刀口舔血的老江湖，面对大壮也是本能地心慌。

    我看到大壮一棒就将田发逼退，便停下了脚步，干脆在后面观看。

    刚才的一棒我感觉得出来，大壮的实力相对于几个月前，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我想看看他的实力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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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魔王

﻿    大壮的这一棒果然没令我失望，一帮便将田发震退，并且说出了一句霸气无比的话，我们坤哥要你死！

    没错，我今天就是要田发死！

    “大壮，别和他废话，弄死他！”

    我吐出一个烟圈，随即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大壮听到我的话，立时提着大铁棍迎着田发冲去。

    田发也不甘心就这么受死，当场厉声道：“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双手握住大铁锤的柄，大步迎向大壮。

    “当！”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撞，大铁锤和铁棍相撞产生刺耳的响声。

    田发随即暴喝连连，仿佛吃了伟哥一样忽然变得生猛起来，大铁锤猛舞，带起一阵阵劲风声。

    大壮也是毫不示弱，大铁棍挥舞，以硬碰硬。

    二人的风格都是比较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心机，但就是这样，看起来更有一种震撼感。

    这完全是力量的对拼，拼的就是谁的力气更大，谁更猛！

    大壮也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只觉酣畅淋漓，手中的大铁棍越来越运转如意，仿佛人棍合一，人棍一体，已是达到了巅峰状态。

    且大壮天生体格已常人不同，体力充沛，这么强烈的运动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但田发就不同了。

    田发年龄较大壮大不少，而且常年沉迷于酒色中，身体相对而言比较虚。

    二人打了一会儿，我就看出了田发的颓势，当下心中大定，大壮必定很快获胜，这田发虽然厉害，可还不是大壮的对手。

    今天再杀田发，谢天南的气焰必定会遭到打击，而我则会水涨船高，在此消彼长之下，我在穗州岛的地位将会越加稳固。

    “锵！”

    猛听得一声尖锐的金铁交鸣声，一杆大铁锤抛向空中，大壮已是将田发的大铁锤震飞。

    田发满脸惶恐之色，匆忙后退，嗖地一声响，大壮的大铁棍擦着他的面门扫了过去。

    田发后退几步站稳，大壮又一棍扫了过去，田发眼看形势不利，转身拔腿就跑。

    大壮当场大怒，提棍在后面追赶，一边大喊：“别跑！”

    田发想要逃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得贼快，我相信就算是世界级的短跑运动员的速度也不过如此，大壮一时间竟然没法追上。

    我眼见田发跑远，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便要出手。

    就在这时，大壮忽然暴喝一声，将手中的大铁棍往田发扔去。

    “砰！”

    田发在快速奔跑中，被大壮的大铁棍砸到，当场失去重心往地上滚倒下去。

    大壮几大步冲到田发身边，大吼道：“坤哥要你死你就必须得死！”弯腰一把抓住田发后腰处的衣服，一把就将田发提了起来。

    田发身材高大魁梧，粗壮结实，以我估计体重只怕有两百斤左右，可大壮将其提起，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毫不费力。

    田发一被大壮提起来，便用手肘击打大壮，口中叫道：“放手！”

    可是他的攻击对大壮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大壮如同山一般沉稳，几乎不受影响，眼中忽然爆射一抹凶光，猛地将田发往空中跑去。

    大壮的绝招，一招废人脊椎，中招的人不死即残，在良川市绝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在穗州岛知道不怎么多。

    这时，几个眼见打不过我们的田发的小弟刚好往回逃跑，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个个都是震惊无比。

    “啊！”

    田发在半空中发出惊叫声，手舞足蹈地往下坠落。

    大壮伸手一把抓住落下的田发，抬起膝盖，往上一顶，咔嚓地声响，田发的腰椎就像是从中折断一样，上下两半部身体似乎分为了两个部分，口中狂涌一口鲜血出来。

    大壮的残暴远不止于此，他一旦动手完全处于失去理智的狂暴状态，一膝盖废掉田发的脊椎，随即再一脚，田发就像是一只死狗一样顺着地面往前翻滚出去，一直到五六米外方才停下。

    大壮捡起地上的大铁棍，杀气腾腾地赶到田发身旁，往口中吐了一泡口水，随即双手握紧大铁棍，一棍狠狠地砸下。

    “砰！”

    田发的身体颤动。

    “砰砰砰！”

    一连三棍猛砸，再一棍狠狠扫过去，田发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

    当啷的一声，田发撞上后面的车子，滚落地面上，已是一动不动死了。

    他全身都是血，凄惨无比。

    大壮回过头来，当地一声，手中大铁棍重击地面，如天神下凡一般威武，那几个看到这一幕打算逃走的田发的小弟，当场吓得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下，失声道：“大哥饶命，我错了！”

    我看到大壮解决田发，淡淡一笑，随即将烟头弹了出去，拍手赞道：“大壮干得好！”

    “坤哥！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大壮提着大铁棍走到我后面来。

    时钊带人解决完几个对面的田发的小弟，随即调头杀来，看到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田发小弟，立时暴喝道：“给我砍死他们！”扬起手中的家伙，便要砍下去。

    我急忙制止时钊：“时钊，住手！”

    时钊听到我的话，家伙举在空中，就像定格了似的，往我看来，诧异道：“坤哥，要放了他们？”

    我没有回答时钊的话，径直走到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田发小弟面前，说道：“今天老子心情好，放你们一条生路，不……”

    “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那几个田发的小弟本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听到我的话登时如蒙大赦，砰砰砰地一边磕头，一边向我道谢。

    我说道：“听我把话说完。”

    那几个田发小弟立时闭嘴，再不敢废话一句。

    我很满意他们的态度，说：“不过我要你们记住，我叫阎王坤，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砍一次，还有，传话给谢天南，田发是我莫小坤搞死的，如果不服，随时来找我！”说到最后用老拇指指了指自己。

    那几个田发小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纷纷说：“我们一定转达，一定转达！”

    “给我滚！”

    我的话已说完，双目一瞪，暴喝道。

    那几个田发小弟立时爬起来，争先恐后的往街口跑了。

    前面的赵万里带人摆平了田发的其他小弟，转过来会合，见我放走了那几个田发的小弟，说：“坤哥，为什么放他们走？”

    我说道：“让他们传几句话给谢天南。”说完看向柳歌，续道：“柳歌，你没事吧。”

    柳歌连忙说：“坤哥我没事，谢谢坤哥救我一命。”

    我呵呵笑道：“你现在跟了我，就是我莫小坤的兄弟，我自然会保你平安。”

    柳歌再次道谢，随即看向我身后的大壮，他之前没见过大壮，所以挺疑惑的，问道：“坤哥，这位兄弟是？”

    我笑着介绍道：“他就是莫大壮，我最好的兄弟。”说完回头对大壮说：“大壮，这位是柳歌，叫柳歌。”

    大壮和柳歌打了招呼。

    柳歌却是震惊无比，说：“他就是莫大壮？”

    我笑道：“怎么，你知道？”

    柳歌说：“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坤哥手下最猛的是莫大壮，有魔王的称号。”

    我听到柳歌的话，忍不住笑道：“大壮还有这称号，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嗯，魔王大壮，听起来还不错！”

    时钊笑道：“我也觉得这称号适合大壮，大壮打起架来真是不要命的，人见人怕，就连我看到都虚。”

    大壮说：“钊哥，我又不会打你。”

    我们听到大壮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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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柳歌还是死了

﻿    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被大壮活活当街打死的事情，通过那几个我放走的田发的小弟口中传播开来，又因为那几个田发小弟想要遮掩他们自己的不堪，说话不免有些夸张，大壮在穗州岛一夜之间名声大噪，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人叫他魔鬼，有人叫他疯子，竟然多了几个外号。

    那几个田发小弟见到谢天南，向谢天南禀告田发被杀的消息，谢天南越听越怒，才听完就忍不住动手了，一人一脚，将田发的小弟踹翻在地，跟着大骂饭桶！

    谢天南气得全身发抖，吗的啊，莫小坤哪儿又找来一个高手？原本还想干掉柳歌，震慑青蛇帮的那些叛徒，哪知道柳歌没干掉，自己反而折损了一员大将！

    那几个田发小弟挨了打，都是极力辩解，说我们人太多，太猛了，而且被我们埋伏，根本不是对手，错不在他们。

    田发当场跳上去，又跺了其中一个几脚，被林海拉住。

    林海说：“莫小坤能成为良川市大哥，确实有两把刷子，会长，这件事也怪不得他们。”

    谢天南怒哼道：“不怪他们？难道还怪我？”

    他一直以来都还算脾气比较好的，可是最近三联会发生的事情，让他郁闷得不行，先是青蛇帮发生巨变，侯生被杀，青蛇帮两大天王投靠了我，对三联会的影响很大啊。

    林海连忙说：“当然不能怪会长，怪只怪莫小坤太狡猾了。会长，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看现在的架势，那个莫小坤的枪口是对准了我们，咱们的形势不妙啊，弄得不好，还真有些危险，咱们得想办法才行。”

    谢天南听到林海的话，目光变得森冷下来，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莫小坤是太子的人，他自然不会对付天门，免得太子那儿不好交代。”

    林海说：“天门会不会和他有什么勾结呢？”

    谢天南说：“这倒不会，他和许家父子两恩怨不小呢，前段时间为一个男爵的名额差点起了冲突。”

    林海说：“那太子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让莫小坤进入穗州岛？”

    谢天南说：“还不简单，就是想利用天门和莫小坤将我们蚕食掉。”

    林海说：“二皇子那儿知道情况不？”

    谢天南说：“知道，他前天才打电话特别提醒我，莫小坤没这么简单，让我不能粗心大意。”

    林海说：“二皇子就没有说怎么对付莫小坤吗？”

    谢天南摇了摇头，说：“最近中京事情很多，二皇子没法分心处理这边的事情，咱们只能靠自己。”

    在田发死后的第二天，二皇子慕容航在中京知道穗州岛这边发生的事情，也是雷霆大怒，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谢天南，将谢天南骂得狗血淋头。

    谢天南在穗州岛是有名有号的人物，一直以来二皇子慕容航都是对他非常礼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在和二皇子慕容航打完电话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许远山，想要和许远山联合起来对付我。

    许远山也知道三联会这边发生的事情，也是挺不愿意看到我在穗州岛站稳脚跟，不过因为太子那边的压力，在我没有招惹到他的情况下，也不好贸然对我出手，也挺无奈的。

    他当场跟谢天南说了下情况，表示他只能暗中协助谢天南，不方便直接对付我。

    谢天南见许远山不肯出手，也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当晚召集三联会的高层开会，听取社团里的大哥们的意见。

    在会议上，三联会的大哥们都是主张必须趁我刚刚进入穗州岛，还没壮大起来，将我消灭于摇篮中，否则任由我发展下去，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谢天南最后采纳了三联会的大哥们的意见，开始部署对我的进攻计划。

    第二天，三联会就开始展开行动了，主要还是继续执行之前的原青蛇帮的叛徒的计划，不过这次和之前有所不同，目标由柳歌和梁熙明变为原青蛇帮里的打手级别以上的小头目。

    当天下午三点钟，梁熙明手下的一个金牌打手在街上遭遇伏击，当场身亡。

    下午五点钟，又有一个打手刚刚出住处，就被十多个人围砍，身中二十八刀死亡。

    晚上九点钟，柳歌负责经营的一家酒吧，忽然发生爆炸，酒吧里的客人十多个受伤，柳歌的人虽然没有人死亡，可也人心惶惶。

    我接到汇报，感到比较棘手，谢天南正面和我硬碰硬，还比较好处理一些，像这样偷袭暗算，却是防不胜防啊。

    时钊也感到头疼，说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青蛇帮过来的人肯定会生二心，说不定再回到三联会那边。

    就在这时，梁熙明急冲冲的走进来，说：“坤哥，大事不好了。”

    我看到梁熙明的样子，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皱起眉头，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熙明说：“刚刚柳歌被他的小弟杀了。”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中一惊，失声道：“怎么会？柳歌怎么会被他的小弟杀了？”

    梁熙明说：“动手的是他最信任的小弟，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直接一刀致命。”

    我说道：“人在哪儿？”

    梁熙明说：“在柳歌家里。”

    我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我们随即马不停蹄地赶往柳歌家，到了柳歌家里，第一眼就看到柳歌的尸体躺在客厅中的地面上，他面朝地，趴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把刀，周围汪了一大滩血水，都还没干，应该没死多久。

    旁边有一个女的坐在那儿嚎啕大哭，是柳歌的马子，柳歌和这个女的同居，但没有扯证。

    我走到柳歌的尸体旁边蹲了下去，伸手摸了一下柳歌，发现身体已经有些凉了，并且十分僵硬，心中那个郁闷啊，我全力想保住柳歌，可最后还是没能保住。

    想到那个凶手，不由火气冒了起来，站起来问道：“杀柳歌的人叫什么名字？”

    梁熙明说：“叫唐少强，坤哥也见过，柳歌生前对他挺好的，还借了他一大笔钱买房子，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杀了柳歌。”

    我说道：“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

    梁熙明说：“干了这种事情，肯定会藏起来，想要找到他恐怕很难。”

    我咬了咬牙，说：“不管有多难，一定要找到唐少强，将他带来见我。”

    “是，坤哥。”

    梁熙明恭敬地答应。

    我随即想到柳歌被手下的人背叛，梁熙明也有同样的危险，又叮嘱梁熙明小心一点，哪怕是最亲信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梁熙明也是感到紧张，正色说他会小心的。

    从柳歌家出来，我憋了一肚子的气，费了那么大的劲干掉田发，本以为保住了柳歌，可是柳歌还是死了。

    柳歌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青蛇帮的小弟们必定会动摇，此外让什么人代替柳歌的位置也成为一个问题。

    我当然想用我从良川市带来的人，不过并不适合，毕竟对穗州岛不熟，和青蛇帮过来的人也没什么交情，容易产生矛盾，所以还是只能从原青蛇帮里的人选一个出来。

    回到住处，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正在想心事，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夏娜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你还没睡吗？”

    夏娜的声音传来，让我感觉一阵温暖。

    我说道：“刚刚上床，你怎么还没睡？”

    夏娜说：“还有几天夏凡就要上庭了，有点担心，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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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私会太子妃

﻿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夏凡上庭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从我内心来讲，我很希望他会被判重刑，毕竟他晚点出来，也能避免他少给我惹好多麻烦。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在夏佐的安排下，他极有可能被从轻判刑，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极为不利的消息。

    不过在夏娜面前，我不想表现出我内心的真实想法，便笑着说：“别担心，你爸不是请了最好的律师吗？他应该不会被判多重。”

    夏娜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我一想到他年龄这么小就要去坐牢，蛮心疼的。”

    在夏娜眼里，夏凡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可实际上却是夏凡早已经成年，必须得承担自己做错事的后果。

    我说道：“他已经长大了，你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夏娜说：“我始终还觉得他很小，还没长大。你在穗州岛那边怎么样？”

    我听到夏娜问起穗州岛这边的事情，不由得皱起眉头，口上却是笑道：“很顺利，你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夏娜说：“嗯，你也早点睡。小坤，嗯，算了，挂电话吧。”

    夏娜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事情，我问道：“你想说什么？”

    夏娜说：“我本来想让你在我弟上庭的时候来中京陪我，还是算了吧，你那么忙。”

    我说道：“到时候看吧，到时候如果没事的话，我来中京陪你。”

    “嗯，好，挂了！”

    和夏娜通完电话，我又抽了一支烟，便蒙头大睡。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和大壮去晨跑了一圈，便打电话问梁熙明，找到唐少强没有，梁熙明告诉我没有找到，需要时间。

    我说等他消息，并告诉梁熙明，唐少强杀害柳歌，这件事对我们的影响极大，所以这个唐少强必须处理。

    梁熙明说他明白，他会抓紧。

    中午的时候，我和时钊、大壮去看了下龙一，龙一的身体好了不少，他看到我非常高兴，并跟我说打算出院，回家里去休养。

    我体验过每天躺在医院里的感受，见龙一好了不少，便没有反对，只告诉龙一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龙一说他想重新整理修车行，让修车行重新开业。

    时钊对龙一说过帮他改装车子的事情念念不忘，提醒龙一可别忘了答应他的事情。

    龙一笑着说不会忘，到时候一定让时钊满意。

    ……

    傍晚的时候，太子府那边忽然来人，说是太子妃有事情找我，让我去太子府一趟。

    我听到太子妃要见我，心中本能地冒起一个念头，太子慕容锋现在不在穗州岛，在中京那边，太子妃该不会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和我幽会吧。

    想到这儿，我就有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太子妃绝对算是一个极品，和这样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绝对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可是她的身份特殊，简直就是玩火啊。

    我问那个来通知我的人，太子妃让我去太子府干什么，那人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去太子府见太子妃，说不定她找我真有什么事情呢。

    现在太子不在穗州岛，有什么机密的事情，也不好让其他人传话，也只能太子妃和我谈。

    就好比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我的这样的机密，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到了太子府，太子妃派来的人带我径直到了主楼大厅外面，随即对我说：“坤哥，太子妃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

    我说了一声谢谢，走进大门。

    宽广明亮的大厅里，只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太子妃。

    她今天打扮挺漂亮的，黑色的晚礼裙，显得端庄又性感。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多久，小腹也不明显，身材非常棒，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太子妃看到我进屋，便笑着说：“小坤，来了啊。”

    我说道：“见过太子妃，太子妃找我有事？”

    太子妃笑着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过来坐。”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心中更是起疑啊，她不会真的是有那种心思吧，答应一声好，走过去在太子妃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太子妃随即说：“听说这两天你和三联会的事情闹得挺大的，还顺利吧。”

    我笑着说：“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总体来说还算比较顺利。”

    太子妃笑道：“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摆平。”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今天殿下从中京打电话来了。”

    我说道：“殿下在中京怎么样？还顺利吗？”

    太子妃说：“不是特别顺利，殿下想争取谈判的代表权受到了一些阻挠。”

    我说道：“怎么？”

    太子妃说：“慕容启获得很多人的支持，这次和别兹克的谈判有可能由他主导，如果这次让他立下功劳，他的声望将会越来越大，对殿下越来越不利。”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感觉到麻烦，皇子之间的竞争，我现在还没资格参与，所以也只能干着急。

    太子妃随即说道：“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慕容启的老婆也有了身孕，圣上那边挺高兴的。昨晚单独和慕容启聊了两个多小时。”

    我说道：“看来圣上对三皇子越来越器重了啊。”

    太子妃点头说：“不但是殿下感到压力，慕容航那边也感受到了压力，皇位最后花落谁家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我说道：“太子毕竟是嫡长子，希望还是很大，您不必太担心。”

    太子妃叹了一声气，说：“我是一个女人，其实担心也没用。小坤，陪我走走，这两天感觉挺闷。”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登时紧张起来，但也不好拒绝，当即说道：“好。”

    太子妃随后站了起来，和我往外走去。

    太子妃带着我一路闲逛，到了太子府的花园中。

    太子府的花园是请名家设计，颇有古风，里面奇花异草假山怪石不计其数，还有喷泉什么的。

    走进花园，首先闻到的就是满园的花香，沁人心扉。

    太子妃走了几步，便用手轻抚额头，说：“小坤，我有点头晕，扶我过去坐坐。”

    我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什么人，方才敢上前扶太子妃。

    太子妃看到我的样子，笑道：“你担心什么？周围不会有人。”

    我听到她的话明白过来，原来她早做了安排，面上却是干笑道：“被人看到引起误会总是不好。”

    太子妃说：“你太小心了，太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我干笑几声，不好接口说话，便转移注意力，问太子妃：“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太子妃说：“其他的也没什么，就是特别嗜睡，有时候一觉都能睡足一整天。”

    说话间便到了花园的长椅旁，我扶太子妃坐下，随即退到一边，说：“刚刚怀孕的女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挺正常的。”

    太子妃嗯了一声，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站着干什么，坐。”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一颗心砰砰直跳，说：“好……好吧。”随即挨着太子妃坐了下去，全身紧绷，紧张无比。

    太子妃看了我一眼，说：“我的脚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眼睛睁得老大，她该不会是想在这儿干坏事吧？虽然很想拒绝，可还是抵挡不住她的魅力啊，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蹲在太子妃面前，帮太子妃除去小鞋，握住了她的玉足。

    虽然曾经欣赏过，可再次看到，还是不禁感到惊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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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十面埋伏

﻿    帮太子妃揉脚，受煎熬的却是我自己，微妙的角度，让我看到了我最想看到却最怕看到的风景。

    太子妃也挺大胆的，可能是因为在一起过，所以并不是特别的拘束，竟然主动的拉着我的手，往上伸去。

    我心跳加快，说：“这……这样不好吧。”

    太子妃说：“没人会看到，太子不会知道的。”说完拉着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跟着抱上了我，抬起头，凑上她的香唇。

    我心里剧烈争斗，最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本能需求，横了心，抱住太子妃的头，狠狠地品尝她的小嘴。

    ……

    穿好衣服，走出花园，我一路上都挺心虚的，今天胆子太大了点，居然在太子府和太子妃做了那种事情，要让太子知道，指不定活剐了我。

    太子妃显得比我还镇定，若无其事地和我交谈，回到客厅后，让两个太子府的护卫送我出府。

    回到住处，时钊还没睡，看我回来就问我太子妃叫我去干什么了。

    我当然不会跟时钊说，我和太子妃刚刚在太子府干了坏事，只跟时钊说，中京那边有些变故，形势很不利。

    时钊皱起了眉头，说穗州岛这边也不是很顺利，中京那边也不顺，流年不利啊。

    我笑着说没那么夸张，遇到困难是正常的，又问了下时钊，今天外面的情况。

    时钊跟我说，我们的人和三联会的人在街上又干了一架，大壮带人赶过去，三联会的人一看到大壮吓得掉头就跑，现在大壮出名了。

    我呵呵笑道：“大壮那么凶，到哪儿都能出名。”

    又问了下时钊，梁熙明那儿查到唐少强没有，时钊摇了摇头说还没有消息。

    ……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这天下午三点钟，梁熙明忽然来见我，一见到我就满脸兴奋的表情，说：“坤哥，终于打听到唐少强的消息了。”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精神一震，说：“那小子现在藏在哪儿？”

    梁熙明说：“那小子一直藏在阳明街的一个小旅馆里，我们的人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那小子的下落。”

    我说道：“查到就好，咱们这就带人过去，将那小子抓回来。”

    梁熙明说：“嗯，越快越好，免得那小子收到风声逃了。”

    我随即招呼时钊进来，让他点二十个小弟，跟我们去一趟阳明街。

    时钊听到已经查到唐少强的下落非常高兴，当场答应一声，去召集小弟了。

    十分钟后，二十个小弟，加上我、时钊、大壮、梁熙明便上了三辆MPV，往阳明街而去。

    阳明街离我们的基地并不远，我们开了十多分钟的车就到了阳明街外面。

    阳明街绕河而建，风景还算不错，河边栽种了一排垂柳，一阵风吹过，柳枝拂摆，看上去很美。

    我们的车子沿着河边的街道往前行驶，不断看到有人在河边拿着钓鱼竿钓鱼，十分有限。

    往前行驶了约两百米左右的路程，我们就到了一间旅社外面，梁熙明指着旅社说：“坤哥，就是那儿。”

    我往旅社看了一眼，说：“他在几号房间？”

    梁熙明说：“在3-5，那一间就是。”又指了指三楼，左起第五间房间。

    我看向那个房间，只见得房间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极为严实，当即说：“带好家伙，咱们上去。”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是，随即跟着我下了车，迎着旅社大门走去。

    走进旅社大门，旅社的老板娘正在柜台算账，看到我们进来，笑呵呵地招呼我们：“你们要住店啊，要几个房间。”

    梁熙明说：“我们来找人的。”

    我们随即快速穿过大厅，沿着楼梯往上快速爬去。

    因为怕被唐少强察觉，我们速度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爬，很快就到了三楼。

    踏上三楼，出于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我先是看了一眼三楼的整体情况，过道上没有一个人，各个房间的门都是关闭着的，在过道尽头有一个洗衣间，里面晾着旅社里换下的被套什么的，微风一吹，那些被套就随风摆动。

    整个三楼都非常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不但是三楼，二楼也是一样。

    我忽然疑心起来，要说生意差，也不可能一个客人都没有啊，难道其中有诈？

    时钊看我不动了，问道：“坤哥，怎么？”

    我皱眉说：“这个旅社太安静了，大家有没有发现咱们进来后，一个客人都没见到。”

    时钊笑道：“这种小旅社没人也正常。”

    我说道：“还是有些不对劲。”说完快速走到对面的窗户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去。

    这一看登时都快惊呆了，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几乎都要将外面的路面堵死了。

    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中的扛铁链的那个猛汉正在下面招手指挥，示意小弟们快速进入旅社。

    “不好，咱们中计了。”

    我连忙惊叫道。

    “中计？”

    时钊心中一惊，快步走到我旁边往下看去，他往下一看，也是大惊失色，叫道：“吗的，好多人。”

    说完忽地一个转身，一把揪住梁熙明的衣领，厉声道：“姓梁的，是不是你和三联会的人串通好的，故意引我们到这儿来！”

    听到时钊的话，其他小弟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冷冷地看着梁熙明。

    梁熙明叫道：“钊哥，钊哥！你别冲动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回头看了看梁熙明，说：“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逃离这儿。”

    时钊说：“下面的路都被封死了，没路可走啊。”

    我看向梁熙明，说道：“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不？”

    梁熙明想了想，说：“坤哥，我也没来过这家旅社，不知道啊。”

    时钊听到梁熙明的话登时发火了，揪住梁熙明衣领的手一紧，喝道：“是你带我们来这儿的，你会不知道？”

    我听到时钊的话莫名火大，冲口喝道：“别吵！先想办法离开，再查事情真相。”说完探出头，看了看旅社外面的地形。

    谁知道我这一探出头，就被下面的三联会的人发现了。

    一个三联会的小弟手指着我大喊道：“莫小坤在那儿！”

    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抬头看来，看到我后纷纷叫嚣起来。

    “莫小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咱们快上去干死莫小坤！”

    “吗的，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三联会的厉害！”

    一个个的三联会小弟如潮水般冲向旅社大门，打算上来杀我。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急忙缩头，说：“他们冲进来了，咱们快往上跑！”

    时钊迟疑道：“往上跑？那不是更没有出路？”

    我说道：“他们的人从下面冲上来，咱们没得选择。快，快往上跑！”说完当先往楼梯冲去。

    咚咚咚！

    我顺着楼梯往上爬，只一会儿，就到了楼梯转角处，正打算继续往上爬去，上面楼梯口忽然冲出来一帮人，当先一人手中的家伙一挥，厉声道：“砍死他们！”

    “杀！”

    十多个大汉便从那人左右两边往下扑来。

    与此同时下面同样传来声音：“他们在上面，快，快冲上去！”

    一时之间，我们已经陷入三联会的重重包围中，我现在也摸不透，到底是不是梁熙明出卖了我，又或者是谢天南故意卖一个破绽，连梁熙明也骗了，引我们到这儿来。

    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梁熙明如果出卖我，一定会想办法脱身，而不是和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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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胆气

﻿    “冲上去，大壮，你和我打头阵，时钊殿后！”

    我审时度势，迅速下了决定。

    “是，坤哥！”

    时钊和大壮都是齐声答应，时钊随即叫道：“你们几个人跟我在后面殿后。”随即带着几个人停了下来。

    我和大壮带着大部队，快速往上冲，只一瞬间便来到楼梯口，上面十多个大汉看到我冲到，纷纷暴喝：“找死！”

    一把把的家伙往我们砍来，大壮当场大怒，往前一冲，手中大铁棍猛地一扫。

    当啷当啷地几声响，几把家伙竟是被扫飞了出去。

    上面那几个大汉登时震惊无比，这个人好大的力气！

    “砰！“

    大壮紧跟着狠狠一铁棍砸在一个人脑袋上，那人的脑袋登时开花，栽倒下去，随后竟然直接晕了。

    “谁敢挡我！”

    大壮咆哮一声，提着大铁棍就往上冲去。

    手中家伙被击飞的几个大汉迅速后撤，另外几个人冲上来，纷纷挥刀砍向大壮。

    大壮大铁棍猛舞，当当当地几声，那几个大汉的家伙虽然不至于像第一拨人一样直接被击飞，可也被震荡得差点脱手飞出。

    在大壮的猛烈攻势下，而且手中的大铁棍过长的情况下，对方的人虽然多，可是也被迫后退。

    大壮竟是单枪匹马，将上面的人逼退，踏上了四楼的楼板。

    我紧跟着冲上四楼，侧面几个大汉可能觉得我好欺负，不约而同的往我攻来。

    我冷哼一声，手往腰间一摸，跟着手一挥，嗖地一声，飞刀直射而出。

    “嗤！”

    飞刀正中正前面一个大汉的眉心，大汉仰面栽倒。

    我陡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抱了起来，跟着大吼一声，以大汉的身体为武器横扫。

    “砰砰砰！”

    侧面的几个大汉迅速被扫飞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大壮的大铁棍不断将另外一边的几个大汉砸倒，剩下几人心胆俱裂，只是握着家伙，不断后撤，口中叫嚣。

    我看了下四楼的情况，叫道：“先上楼顶！”将手中的大汉往对面一扔，转身捡起一把家伙，就往楼梯冲去。

    大壮听到我的命令，转身跟了上来，其余的小弟紧跟在我们后面，往上撤退。

    整栋楼不算高，只有六层，我们很快就退到天台上，时钊带人在后面殿后，还没撤上来，下方不断传来丁零当啷的金铁交鸣声，以及各种各样的骂声。

    对时钊的能力我是信任的，在狭长的楼梯上，人多并不能发挥优势，以时钊的能力自然不可能会被三联会的人打倒。

    我冲上天台，便迅速奔到东边护栏边，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逃走。

    到了东边护栏边，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光滑的墙壁，没有可以逃走的路线，又跑到南面，南面同样没有，正要去西面，时钊已经撤了上来，一上来就冲我大叫道：“坤哥，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我说道：“暂时还没有。”说完冲到西面，西面墙下是一条小胡同，下面的胡同里有三个行人走过，并且还挺高的，让我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这么高自然不可能跳楼逃跑，我开始有点着急了，难道今天死路一条？

    奔到北面，登时看到对面大楼和这边挨得比较近，约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不过对面的楼只有四层，足足挨了两层，要想跳过去我是没问题，但小弟们可就不那么保险了。

    我心想反正已经没路，也不能顾虑那么多，当即回头叫道：“这边可以跳过去，快把门封死，咱们从这儿跳到对面去。”

    时钊当场答应一声，转身要去封门，一个大汉正好冲到门口，时钊手段挺狠的，趁那人立足未稳，先是一刀，后是一脚，直接把那人踹翻下去。

    砰地一声，时钊迅速关上门，招呼两个小弟找来木棒抵住木门，拖延三联会的人冲上来的时间，给我们制造逃跑的机会。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都是大喜，可是冲到我身边，往对面看了一眼，又是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坤哥，这么高，这么远啊！”

    我说道：“横竖都是死，拼一拼，我先过去，你们照着学就行。”说完翻身爬上护栏，看了看对面，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蛮高的，而且这儿是六楼，一旦我不能成功跳到对面大楼天台上，那么落下去必定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我心一横，牙一咬，陡地双脚发力，往前面跃去。

    “嗖！”

    在空中我都能感觉到自己与对面大楼的天台的距离迅速拉近，终于，砰地一声响，脚下传来一种痛感，我成功落到了天台上。

    在落地的一瞬间，我顺势往前翻滚，化解冲力，随即迅速爬起身来，回头冲小弟们招手：“快，快跳过来！”

    “砰砰砰！”

    在我喊话间，三联会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形势万分危急。

    但小弟们虽然看到我成功跳了过来，还是有点害怕，一个个犹豫不决。

    时钊叫道：“怕什么，留下来也是死，为什么不拼一拼！”翻上栏杆，先将杵棒扔了过来，跟着提气，纵身一跃，往这边跳了下来。

    砰！

    时钊落在天台的地板上，随后回头叫道：“快，快点，怕什么？”

    小弟们看到时钊也成功落到这边天台上，方才有信心了一些，纷纷翻上栏杆，准备跳过来。

    咚！

    第一个小弟跳了过来，其他人看到后再无疑虑，纷纷往这边跳。

    咚咚咚！

    一连三个先后落到天台上，我心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绝路啊。

    可心中这口气还没落下，对面传来几声惊叫声，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小弟没能成功跨越两座大楼的距离往下面落去。

    他的身子往下坠落，惊慌地发出惊叫声。

    我奔到护栏边，往下一看，只听得砰地一声响，那个小弟落到下面的路面上了，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完全静止不动，显然已经身亡，下面路面上原本有两个人正要穿过，看到忽然有人跳楼，吓得惊叫出声，嘴巴长成了o型，人都傻了。

    我叹了一声气，惋惜无比，随即对还没有跳过来的小弟们说道：“别怕，全力跳过来，没有问题。”

    虽然我安慰他们，可是他们依旧恐惧无比，要是跳不过来，那就是死啊，纷纷犹豫不决起来。

    “轰！”

    正在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道破门声，紧跟着听到一人喊道：“他们在那边，快砍死他们！”

    还没跳过来的小弟们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都是露出惊骇的表情，随后再也没有那么多顾虑，纵身往这边跳来。

    最后一个小弟，胆子有点小，爬上栏杆后，全身发抖，哭腔说：“坤哥，我好怕！”

    我听得有点心碎，鼓励道：“快跳，我接你，别怕！”

    那小弟哦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后面的追兵已经很近了，方才强提勇气，闭上眼往这边跳来。

    我看到他的身体往这边坠落，冲过去双手将他接住，随即说：“我说没事，信了吧。”

    那小弟睁开眼，看到我登时大喜，说：“坤哥，我没死？”

    我点头说：“你没死！”

    “他们在那边，快跳过去，别让他们逃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追兵已经冲到护栏边，看到我们跳到了这边的天台上，纷纷指着我们大叫。

    一个大鼻子将手中的家伙咬在嘴里，翻上栏杆，一副要跳过来的样子。

    时钊紧张道：“坤哥，咱们快撤。”

    我点头嗯了一声，正要转身带人撤退，那大鼻子已是强提一口气，纵身往这边跳落下来。

    我看到大鼻子竟然还想过来，心中不由来了一股火，往前急冲一步，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从空中坠落的大鼻子。

    “砰！”

    大鼻子的身体往后倒飞，越过护栏往楼下落去。

    啊！

    大鼻子在空中惊叫，好半响，砰地一声响起，对面的三联会的人个个都是骇然，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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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猛如虎

﻿    看到大鼻子被踹飞下楼身亡，原本就有点心虚的三联会的小弟们更加害怕了，再不敢跳下来。

    扛铁链的男子冲到护栏边，啪地一声，给了一个小弟一耳光，又踹了一脚，骂道：“吗的，怕什么？给我跳过去啊！”

    那小弟被打了，可是还是不敢，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说：“刚才我们的人被光头坤射了一个下楼去。”

    我听到对面的对话指着对面骂道：“老子就在这儿，谁他么敢过来！”

    扛铁链的男子看到我的样子更是大怒，指着一个小弟怒喝道：“你给我跳过去！”

    那被扛铁链的男子指着的小弟魂飞胆裂，战战兢兢地说：“我……我不敢啊！”

    扛铁链的男子一把将那小弟揪了起来，砰地一声抵在护栏上，喝道：“你不敢过去，要不要老子退你下去？还有你……你……你！”

    一口气点了五六个小弟，却是打算让小弟们一起跳过来，看我能阻止几个。

    三联会被点名的小弟都是害怕无比，可慑于扛铁链的男子的威严，也不敢违抗，纷纷胆战心惊的爬上护栏，但谁也不想第一个跳过来，成为我的首要攻击对象。

    扛铁链的男子再次暴喝：“跳啊，还等什么？”

    在扛铁链的男子的催促下，五六个三联会小弟一起往这边跳过来。

    我眼见没法阻止了，连忙转身就跑，往楼梯口跑去。

    扛铁链的男子看到我逃跑，气得大叫：“莫小坤，别跑！你他么的给我站住！”

    一个青年说道：“咱们可以让人在下面堵住出口。”

    扛铁链的男子登时反应过来，快速掏出电话，打电话给下面的小弟对我们进行拦截。

    时钊带人先撤，我跑得比较快，并且在楼梯转角处往往翻扶手往下跳，节省了不少时间，很快就赶上了时钊等人。

    我们会合后一起往下冲，到了二楼的时候就听得下面传来嘈杂声，好多人在下面喊话，说是要将我们堵在大楼里，等上面的人前后夹击我。

    时钊陡地刹住脚步，说：“坤哥，下面可能也被封死了，我们要想冲出去很难。”

    我想了想，说：“跟我来！”拔腿就往过道尽头冲去。

    到了过道尽头，我拉开窗户，往下面看了一眼，因为是二楼，所以并不算高，而且三联会的人主要居中在大楼出口处，这边没人注意，正是逃跑的最佳地点。

    时间紧迫，我也不废话，直接翻上窗户，说：“都跟我跳下去！”说完纵身一跃，往下面街上落去。

    落到地面后，砰砰砰地声响，时钊、大壮、梁熙明等人纷纷跟着一个一个的跳下来，我回头向上面还没有跳下来的小弟招手，喊道：“快，快点！”

    “他们在那边，快跟我过去拦住他们！”

    对面大楼入口的三联会小弟们发现了我们，指着我们大喊，随后往我们这边冲来。

    与此同时，上面追赶下来的三联会的人也已经追到，我这边还有三个小弟没跳下来，其中一个刚刚翻上窗户，被三联会的人吓了一跳，失足栽了下来，后面一个刚刚想翻上窗户，三联会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弟从后面提家伙就砍，啊地一声惨叫，那个小弟当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另外一个也被后面的三联会小弟围攻，狂舞手中家伙，往后倒退，很快抵到了后面的墙壁上，也支撑不了多久。

    时钊说：“坤哥，他们下不来了，咱们快走！”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弟被三联会的人砍，心里很火，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回去和他们拼命，咬了咬牙，喊道：“咱们快跑！”当先往街口冲去。

    后面的三联会的小弟们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站住别跑！”

    我们跑了约二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三联会的人就追了上来，我回头一看，见三联会的人还要追砍我的人，再也忍不下去，转身一把夺过身后一个小弟手中的家伙，就往回冲去，口中喊道：“时钊，你先带人撤，我殿后！”

    时钊叫道：“坤哥，你先走，我殿后！”

    我喝道：“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说完提着家伙，迎着冲入三联会的人群。

    其实他们的人不算多，只是一小股负责把守楼道口的，大部分的人马因为进入大楼追杀我们，还没赶到。

    我一冲入人群，就挥舞家伙，虽然家伙并不大也不长，可我在盛怒的状态下，完全超常发挥，每一下都尽出全力，刚猛无匹，挡者披靡。

    我越战越勇，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气势却有如千军万马，对方人多，可是在这时根本没人敢和我硬刚，反而被我逼得不断往后撤退。

    打了片刻，大壮冲了上来，一大铁棍扫退几个三联会的小弟，叫道：“坤哥我来帮你！”

    我侧眼看了一眼大壮，心中只觉亲切无比。

    大壮永远是我最可靠的兄弟，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条，也绝不会离开我独自逃生。

    我正想和大壮说话，砰砰地几声响，又有两个三联会小弟被砸倒在地上，时钊冲了上来，叫道：“坤哥，还有我！”

    我说道：“时钊，我不是让你带人先撤吗？”

    时钊豪气干云，大声说道：“有架打，我怎么可能会走？”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也是升起一股冲天豪气，有时钊和大壮和我并肩作战，对方就算有千万人又有何惧？

    当下笑道：“好，咱们就痛痛快快的干一架。”说完当先往前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我们完全像是自寻死路的傻子，面对对方那么多人，居然不退反进，一头冲进了人群。

    但很快三联会的人就改观了，因为单独一个我已经很可怕了，再加上时钊和大壮，三人联合在一起，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人能挡。

    只一会儿的功夫，三联会的人就倒下了一大片，周围尽是哼哼唧唧的声音。

    剩下几个看到我们的凶样哪还敢再战，纷纷吓得大叫道：“疯子，变态！”转身就跑。

    我看到三联会的人怕了，逃了，不由自豪起来，将家伙扛在肩上，笑道：“三联会也不过如此！”

    谁知道话音方落，就看到扛铁链的男子带着大部队气势汹汹地冲来。

    那扛铁链的男子脾气非常火爆，眼见得小弟们被我们三个人打得落荒而逃，气得差点抓狂，冲上前，三拳两脚，将逃跑的几个三联会小弟打翻在地，跟着怒骂道：“草！这么多人打不过三个人，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以后别说是跟老子的。”

    那几个三联会小弟那个憋屈啊，一个三联会小弟哭丧着脸，辩解道：“莫小坤们真的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啊！”

    “草！”

    扛铁链的男子听到小弟的话更是火冒三丈，狠狠跺了一脚，随即骂道：“有多厉害，难道还能飞天不成？”说完往我们这边看来，随即厉声道：“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给我上！”

    扛铁链的男子发号施令，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往我们这边狂冲而来。

    我看到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心知绝对干不过，当即说：“他们人太多，咱们快跑！”说完转身带着时钊大壮往街口跑。

    三联会的人自然不可能放我们就这么逃走，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破口大骂。

    我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逃命，速度飞快，很快就转进隔壁一条街，跑到中段的位置的时候，见旁边有一条美食街，里面人很多，便冲进美食街，进了一家饺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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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反打

﻿    我们在饺子馆方才坐下，就看到一大群人从外面街口冲了过去，心中登时松了一口气，时钊说：“坤哥，他们过去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再等等，等他们走远，咱们就想办法离开。”

    不料话才说完，就有一大群人折转到街口，领头的一个金毛挥了挥手，说：“他们有可能藏在里面，进去搜搜，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三联会的小弟们齐声应是，随即气势汹汹地往里面冲来。

    我看到他们要进来，急忙说：“快，快藏到桌子底下。”说着当下钻进了桌子底下。

    时钊和大壮反应稍慢，随后缩了下来。

    我藏在桌子底下，紧紧地盯着外面的动向。

    那帮三联会的人挺嚣张的，进来后不断推开前面的人，横冲直撞，遇到身形和我有些相似的一个青年，直接粗暴地将对方揪过去查看，那青年胆小，当场被吓得直哆嗦。

    看到不是我，三联会的人便将青年推开。

    领头的金毛随即说：“每家店都进去搜一搜。”

    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冲进这条美食街的店铺搜寻起来。

    有三个人冲进我们在的饺子馆，目光在饺子馆里搜寻，我们登时紧张起来，千万别被发现啊。

    那三个人看了看，随即顺着中间的过道往里走来，很快到了我们旁边，我更是紧张。

    前面的一个随即问饺子馆的老板：“有没有看到三个年轻人进来。”

    那饺子馆的老板是看到我们的，但怕惹麻烦，当场支支吾吾起来。

    那三个三联会的小弟登时起了疑心，其中一个转头看到我们藏在桌子底下，手往我们一指，张口叫道：“他们……”

    我见被看到了，再不可能隐藏，当场当机立断，猛地将桌子推向那三联会的小弟。

    那三联会小弟慌忙间伸手来挡，我紧跟着跳起来一脚将他射翻在地，另外两人反应过来，纷纷伸手到腰间把家伙，时钊和大壮一人一拳，将二人砸翻在地。

    我随即叫道：“快跑！”转身往外冲去。

    刚冲出饺子馆大门，里面的三人便大喊道：“莫小坤在这儿，快拦住他！”

    进入美食街正在四处搜查我们的三联会的小弟们听到三人的喊话，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一看到我们纷纷大叫：“莫小坤在那儿，别跑！”从四面八方往我们冲来。

    我叫道：“咱们快冲出去！”当下快步流星地往外面跑。

    因为美食街里人很多，我们的举动已经引起了骚乱，所以想要快速离开美食街比较难。

    我不断将前面的人推开，往前移动，没走几步，就有一个三联会的小弟冲到我们前面，想要阻拦我们。

    他先是用家伙指着我们，叫道：“别……”

    不等他喊完，我一大步冲上前，跳起来先是一脚把他手中的家伙踢飞，跟着再一脚将他射飞出去，随即继续往外面赶。

    进来搜查我们的人不少，不断有人出现在我们前面，试图拦住我们，我们一路过关闯将，很快冲出了美食街。

    在我们冲出美食街的时候，里面被我们打倒的人爬起来，打电话通知其他人我们的位置，让其他人过来支援。

    我冲出美食街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只见两边都有三联会的人，他们也发现了我们，纷纷叫喊着往我们冲来。

    时钊叫苦：“坤哥，三联会的人太多了，想要逃出去很难啊。”

    我看了看外面大街，见街上车流不息，当即叫道：“咱们去拦车。”说完快步往前面走去。

    到了护栏边，我手一按护栏，轻轻松松地翻到了外面的路面上，跟着走到马路中间，迎着一辆冲来的轿车展开双臂。

    轿车里的司机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紧急刹车。

    在车子停下的一瞬间，我快步冲到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说道：“借你的车子用用。”一把将车里的司机拽下车来，跟着坐了上去。

    那司机当然不乐意，站在边上叫道：“你们干什么？抢车？抢劫，有人抢劫！”

    我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整条大街的人的注意，三联会的小弟们更是从四面八方往我们冲来。

    我坐上驾驶位，立时踩住刹车，轰油门。

    时钊等人赶到车边，打开车门钻进车子。

    不等他们坐稳，关上车门，我踩住刹车的脚一松，车子的车轮飞转，车子猛地往前冲了出去。

    三联会的小弟们不甘心眼睁睁看着我们就这样逃逸，有几个在前面的还冲到马路中间试图拦截我们。

    我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继续加速往前冲，那几个三联会小弟登时吓得往两边跳开。

    轰轰轰！

    车子的引擎发出咆哮声，我们乘坐在车子里，只见得两边的景物飞退，逐渐变为磨砂状，高速穿过街头。

    咻！

    我们的车子冲出街口，随即迅速转进另外一条街，扬长而去。

    逃离险境，到了安全地带，时钊轻吁了一口气，说：“好险啊，今天差点就出不来了。”

    我虽然也是庆幸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想到今天折损了几个小弟，心里就非常的不爽，尼玛，谢天南竟然设下圈套埋伏自己，这个仇不报不行啊。

    “滴滴滴！”

    我正想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赵万里说：“坤哥，我听梁熙明说你们被埋伏了，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我们刚刚逃到安全的地方。”

    赵万里说：“你们在哪儿，我正在带人赶过来。”

    我听到赵万里在带人赶过来的路上，心中一动，说：“你带了多少人？”

    赵万里说：“时间太紧，就只叫到四十个左右。”

    我想了想，说：“差不多够了。”看了看车载导航，说：“你马上到凤阳路，我们在凤阳路。”

    “好，我马上到。”

    赵万里说完挂断电话。

    “坤哥，赵哥打来的电话？”

    我一挂断电话，时钊就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嗯，赵哥说他正在带人赶过来。”

    时钊说：“有多少人，人多的话咱们可以反打啊。”

    我点头说道：“四十个左右，我也有这个打算，等赵哥一到咱们就杀回去。”

    时钊说：“吗的，三联会那帮狗日的，刚才那么嚣张，待会儿让他们也尝尝被追杀是什么滋味。”

    我说道：“待会儿不要手软，看到三联会的人直接砍。”

    时钊点头说：“嗯，不用坤哥说，我也不会手软的。”

    我们随后在车里抽了一支烟，就接到了赵万里的电话，赵万里在电话中说他们已经到凤阳路了，问我们在哪儿。

    我让他开车进来，我能看到他。

    不多时，就从后视镜中看到赵万里坐的车子出现在街口，随即往这边开来，当即探出头，向赵万里打招呼：“赵哥，我们在这儿。”

    赵万里随即开车靠了过来，在我旁边停下，放下车窗说：“坤哥，对方的人在哪儿？”

    我说道：“你们开车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回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赵万里点头答应，我当即启动车子，往回赶去。

    一回到我们刚才被堵的美食街街口，我就迫不及待的往里看去，只见得美食街和外面大街的三岔口的位置聚集了二三十个三联会的人，一帮人气焰嚣张，抽烟的抽烟，神采飞扬的，估计在讨论我刚才落荒而逃的狼狈场景。

    时钊看到那帮人，目光登时变得冷峻起来，说：“坤哥，他们还在那儿。”

    我点头说道：“嗯，咱们直接过去。”说完猛地一轰油门，驾驶车子迎着那群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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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我的面子！

﻿    三联会的人确实是在讨论我刚才被他们逼得狼狈逃窜的情形。

    一个绿毛嚣张地道：“吗的，什么良川市老大，阎王坤，今天还不是像丧家狗一样狼狈逃窜，有种别跑，回来跟老子们干啊。”

    一个黄毛笑道：“莫小坤就是吹出来的，他么再屌也只是在良川市，穗州岛不是他能玩的地方。”

    另外一个人说：“回去告诉会长，咱们继续追杀莫小坤，看他能在穗州岛撑多久。”

    一个高个子笑道：“猛龙不过江，就算他莫小坤再猛，这儿也是我们的地盘，轮不到他嚣张。”

    “我刚才踢了莫小坤一脚，哈哈，良川市老大被我打了！”

    又有一个三联会小弟牛逼轰轰地说，其实他刚才都没和我照面，哪有踢了我一脚，只不过想借我扬名而已。

    “切！使劲吹吧，刚才我看你躲在老后面，都不敢上前！”

    另外一个人揭穿吹牛逼的那个三联会小弟。

    一帮人挺嚣张的，就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吹牛逼，完全不把路过的行人放在眼里，也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向他们投去注目礼。

    他们没有发现几辆车子正在向他们靠近，危险也在向他们逼近。

    说实话，我现在比较重面子了，可以说我虚荣，膨胀，但实际上就是这样，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作为南门的龙头，太子手下第一红人，面子对我尤其重要，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忍的。

    一旦传出去，哪怕吃亏的还是三联会，对我的声望也是无比沉重的打击，毕竟别人说起这件事来，只会说我莫小坤被三联会追得满街跑，而不会有人去在意三联会安排了多少人，人数的对比是多么悬殊。

    我要做的是将场子找回来，让穗州岛的人知道，我莫小坤绝不是好惹的，别人砍我一刀，我必定十倍奉还。

    我也需要树立这样的强悍的形象，否则我在穗州岛没有根基，很难吸引到穗州岛本地人归顺我，我也就很难打开局面。

    我开着车子，看着三联会的人，目光变得越加深沉，锐利，仿佛两把可以洞穿人的心扉的利剑，杀意在我身体里慢慢凝聚。

    街头上还是一副比较祥和的景象，尽管有三联会的人在街头肆意张扬，但没有冲突，显得那么宁静。

    “吱！”

    我的车子在高速行驶状态下，猛地刹车，刺耳的刹车声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也划破了街上的祥和宁静。

    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因为刹车声往我们这边看来。

    车子还没停稳，我就家伙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来。

    三联会的人根本没想到我会杀回来，看到我都是愣住了。

    “莫小坤？”

    “他怎么会回来？”

    “我靠，他这是想回来找死啊！”

    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嚣张地说。

    其中一个小弟还掏出手机打电话向这次带队的那个扛铁链的男子汇报。

    扛铁链的男子阎基，是谢天南手下四大护法之一，也是三联会中赫赫有名的猛人，人送外号阎王鸡，大部分人叫他鸡爷，曾有无数的辉煌战绩，据说他成名之战就是当年和天门的风堂堂主余镇东单挑，在那次单挑中没有丝毫落于下风，与余镇东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从而名震穗州岛，受到谢天南重用。

    但很快三联会的人就发现紧跟着而来的赵万里等人的车子，哗啦哗啦地声响，赵万里以及他带来的人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来，看到这一幕，三联会的人登时震惊了。

    “不好，莫小坤带了不少人！”

    “那个人好像是南门五虎的闪电虎赵万里！”

    “我草，形势不妙，快，快撤！”

    三联会的人随即纷纷惊慌起来。

    我站在街头，手中的家伙慢慢扬起，指向三联会的人，霸气无比地说了一句话：“给我往死里砍！”

    “是，坤哥！”

    赵万里、时钊、大壮，以及赶来的四十多个小弟齐声答应，声音整齐而洪亮，气势雄壮，即便是街口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无数的路人侧目，望着我指指点点。

    “那个年轻人是谁？居然敢对三联会的人动手？”

    “以前没见过啊，会不会是天门新近崛起的大哥！”

    “年纪这么轻，这么屌？”

    在路人们为我感到惊讶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杀向前去。

    三联会的人根本不敢回头和我们作战，吓得亡命奔逃，时钊、大壮、赵万里等人追上去就是无情的狂砍。

    一个接一个的三联会的小弟被我的人追上，倒在地下后，很快就有无数把的家伙落下，惨叫声四起。

    我点上一支烟，提着家伙走在最后面押阵，路人们更是为我感到震惊，说那个人好大的气场。

    三联会的人除了被我的人追上的外，也有自相践踏，倒在地上，无法及时爬起来逃逸的。

    我走在最后，尾随大部队前行，走了一段距离，见到一个三联会的小弟刚才装死，现在偷偷爬起来，打算从边上的小巷子逃逸，提着家伙，走过去，随便一下就将他放倒在地。

    三联会的人虽然跑得很快，可赵万里，大壮、时钊等人更快，三人就像是屠夫，刽子手，恶魔，不断见得三联会的人倒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前方传来大壮的一声咆哮声，一个人影飞了出去，狠狠撞上路边一辆车子的侧面挡风玻璃，将挡风玻璃撞得粉碎，人嵌入到车子里。

    又听得一声怒吼，往前看去，只见前面街口转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领头的一人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亮光闪闪的大铁链，气势过人，正是谢天南手下四大护法之一的阎王鸡。

    阎王鸡看到他的小弟被搞得这么惨，也恼怒我居然敢带人杀回来，当场雷霆大怒，咆哮着冲了上来。

    他的实力非常强悍，人还没冲到，手中大铁链已经扫向前方。

    砰地一声响，我的一个小弟当场被砸到头部，登时头破血流，栽倒下去。

    他一铁链砸翻一个，更是神勇无比，手中大铁链狂舞，只一会儿的功夫，就一连干翻了我的好几个小弟，我们这边的气势竟然被他一人生生刹住。

    阎王鸡咆哮：“吗的，老子是阎王鸡，敢动老子的人，找死！”手中大铁链再一挥，当啷当啷的声响，铁链缠住一个我的小弟手中的家伙，跟着往回一拽，将我的那个小弟带到他面前。

    他随即一把揪住我的小弟的衣服，将我的小弟举了起来，再往下狠狠砸了下去。

    砰！

    地面上灰尘飞溅，我的小弟差点当场背气，他再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跺下，那个小弟立时受重伤，噗地一声，狂喷一口血出来。

    阎王鸡的出现，使得三联会的人士气大振，无数的三联会的人叫嚣着往我们冲来。

    我的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尤其是赵万里、时钊、大壮等人。

    赵万里当场手挺长枪，一连干翻几个三联会小弟，冲到阎王鸡跟前，大喝一声，一枪陡地刺向阎王鸡。

    阎王鸡正在打我的一个小弟，忽然被赵万里的长枪袭击，先是一惊，随后快速后撤，避开赵万里的长枪。

    赵万里长枪急抖，雪白的枪缨幻化成为一朵朵雪花，攻向阎王鸡。

    阎王鸡也挺厉害的，不断走位闪避赵万里的长枪，看准一个机会，手中的大铁链狠狠砸向赵万里。

    赵万里挺枪去挡，当啷当啷的声响，铁链缠绕在枪杆上，阎王鸡随即暴喝，将赵万里拽向他，同时一脚飞踢赵万里。

    二人就这样缠斗起来，却是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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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追击

﻿    虽然阎王鸡和赵万里势均力敌，但其他的三联会小弟的情形就没那么乐观了，时钊、大壮二人带头冲杀，所向披靡，只一会儿的功夫，又杀得三联会的小弟哭爹叫娘，刚刚才提升起来的士气又迅速回落。

    不少三联会的小弟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暗中盘算，是不是该逃跑了，毕竟小命要紧。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多数的三联会的小弟都是抱着一门心思，让别人上去拼命，自己躲在后面安全点。

    这种情绪就像是瘟疫一样迅速扩散蔓延，三联会的阵营开始往后退缩，到得后来，时钊和大壮冲往哪儿，那儿的三联会小弟们便迅速退缩。

    阎王鸡勇猛无匹，和赵万里还在缠斗，二人你来我往，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兵器、拳脚功夫，在此刻得到了完美展现。

    可阎王鸡却没发现，三联会的小弟们正在往后退缩，而他已经渐渐陷入我的人马的包围中。

    这时，阎王鸡一脚将赵万里逼退，正要展开更为猛烈的攻击，压制赵万里，可忽然发现身边已经全都是我们南门的人，三联会的小弟们都不见了，当场惊得冷汗淋漓，回头一看，见自己的人马已经退到了大后方，并在不断往后退缩，气得差点吐血。

    老子在前面拼命，这帮兔崽子竟然撤了？草啊！

    他眼见形势不利，便想往后撤退，但我的几个小弟已经看到了机会，分别从阎王鸡身后、左右两边同时发动攻击。

    阎王鸡也算勇猛，虽然看到我的小弟围攻他，临危不乱，原地一个转圈，手中的大铁链也是横扫一圈，将我的小弟硬生生逼退。

    但赵万里的攻击也接踵而至，只见得赵万里眼中爆射厉芒，忽地一个大步上前，手中长枪一挺，那一杆长长的如雪一般的枪便如闪电，灵蛇般以最为刁钻的角度刺向阎王鸡。

    阎王鸡虽然察觉，可根本已经来不及格挡，只听得嗤地一声，赵万里的长枪便刺入阎王鸡的大腿。

    赵万里收回长枪，暴喝一声，一枪横扫，阎王鸡快速后撤，避开赵万里的一枪，他身后的一个我的小弟同时攻到，眼见我的小弟手中的家伙就要刺入阎王鸡的后腰，阎王鸡忽地一个转身，一铁链甩出，铁链砸上我的小弟的脖子，迅速绕圈，跟着往回一拉，我的小弟就被他带到身前。

    赵万里的长枪又已刺到，阎王鸡再一转身，将我的小弟挡在身前，赵万里只得紧急收住长枪避免伤及自己人。

    阎王鸡跟着将我的小弟往赵万里一推，转身就往回走。

    赵万里推开我的那个小弟，就看到阎王鸡已经连续击倒我的小弟，退入三联会的阵营中。

    他随即转身暴喝：“怕什么？给我上，和他们拼了！”

    三联会的小弟们原本已经虚得不行，但听到阎王鸡的话，也只得强提勇气，再往前杀来。

    阎王鸡在小弟们往前冲的时候，却是转身往后撤退。

    看来他是已经明白形势对他不利，利用小弟挡枪，为他自己赢取逃命的机会啊。

    我看到阎王鸡要走，急忙喊道：“阎王鸡要跑，别让他跑了！”说着提着家伙，快速穿过前面的小弟的人群，往前方追赶。

    阎王鸡听到我的喊声，回头看了一眼，脚步更加轻快，只一会儿就没入人群中，看不到影子了。

    我冲到前面，一连干翻几个三联会的小弟，与此同时，赵万里、时钊、大壮等人个个势如破竹，三联会的气势已经彻底被压制住，人人无心再战。

    听得一人喊道：“鸡爷跑了，咱们也快撤吧！”

    这一句话更是直接将三联会的士气完全瓦解，连阎王鸡都跑了，其他人哪还有胆量再和我们火拼？

    第一个三联会小弟转身逃跑，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刚刚还在负隅顽抗的三联会阵营，几乎在一瞬间全面崩溃，一个个争先恐后转身逃命。

    我带人在后追杀，不断将拦在我前面的三联会小弟砍倒，快速往前追赶。

    一路上，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干翻了多少个三联会的小弟，估计最少也有十多个吧。

    冲出街口，到了我们被伏击的小旅馆所在的街道，只见得阎王鸡正在向他们来的时候开的车子停放的地方狂奔，当下手指阎王鸡，大喊道：“阎王鸡，别跑！”拔腿狂追。

    我用尽了全力奔跑，耳畔生风，一个个逃命的三联会小弟被我抛在身后，与阎王鸡的距离也在迅速拉近。

    阎王鸡冲到车边了，我和阎王鸡的距离还有很远，眼见他冲到车边，伸手去开车门，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飞刀，往阎王鸡的手瞄了瞄，于奔跑中，飞出一把飞刀。

    阎王鸡急于逃命，根本没想到我会射出飞刀，伸手正要打开车门，手上便传来一股钻心裂肺般的痛，一把飞刀钉在他的手掌上，从手背射入，穿透手掌。

    他痛得龇牙咧嘴，随即往回看来。

    就在这时，我已经赶上并且出手，狠辣无比地砍向阎王鸡的面门。

    阎王鸡脸上闪现惊骇的表情，快速往后撤退，同时双手抓住铁链的两端，猛地高举过顶。

    “当！”

    一道火花冒起，我的家伙撞击在阎王鸡手中的铁链上。

    我随即飞起一脚，踹在阎王鸡的小腹上，阎王鸡踉跄地往后跌退几步，随即失去重心栽倒在地。

    我紧跟着赶上去，挥舞手中的家伙一阵猛攻。

    阎王鸡不断往后翻滚，我的家伙不断撞击地面，放出当当当地响声。

    我一口气发动了十多次攻击，一次比一次快，阎王鸡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一连滚出五六米远，到了人行道的护栏边，眼见已经退无可退。

    我再奋起一下，狠狠地劈下去，阎王鸡眼中爆射精光，手中铁链忽然挥出，卷向我的双脚。

    “砰！”

    铁链砸到我的小腿，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传来。

    阎王鸡的铁链上蕴藏的力道绝对不小，要不是我的双腿经过长时间的强力训练，抗击打能力非常强悍，这一铁链可能直接会将我的腿骨砸碎。

    那铁链砸在我的腿上迅速缠绕一圈，阎王鸡往后一拉，我登时失去重心栽倒。

    在我倒地时，阎王鸡已经趁机翻身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目光凶狠，就像是野兽一般，狰狞地道：“莫小坤，受死吧！”扬起铁链就要往我砸来，忽然后方传来一道喊声：“阎王鸡在那儿！”

    侧眼一看，只见赵万里、时钊等人带着南门大部队追来，吓得再不敢攻击我，转身手按人行道的护栏，翻过护栏，落在人行道上随即顺着人行道往前奔跑。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阎王鸡想要逃跑，连忙也是翻过人行道护栏，在后面追赶。

    他在前面心惊胆战，一边跑，一边回头查看，速度不免打了折扣，我很快又追到他的后方。

    我看准一个机会，跳起来就是一脚从后射向阎王鸡的后心。

    砰！

    阎王鸡往前扑倒在地，随即往前几个翻滚，顺势爬起来。

    我提着家伙，赶上去，二话不说，就是几下猛攻。

    阎王鸡手中的是铁链，不利于近身攻击，当下被我逼得往后连连退缩。

    忽然，他用铁链迅速缠绕我攻过去的家伙，将我的家伙缠住，然后一脚往我射来，我也是不避不让，飞踢一脚。

    我们同时中脚，往后跌退。阎王鸡站稳后，往我身后瞟了一眼，眼中闪现惊骇的光芒，随即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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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你死我亡！

﻿    我再次从后追赶，追了没几步，阎王鸡忽然冷哼一声，陡地一个转身，刷地一声，手中铁链砸来，我没想到他会转身攻击，有些始料不及，慌忙间举起家伙格挡。

    当地一声响，我的家伙虽然挡住了他的铁链，可却没想到铁链在撞击我的家伙后，前端继续往下砸来。

    “砰！”

    我只感到脑内传来一声巨响，眼前画面一片空白，头部遭到重创。

    所幸这时赵万里已经带人追到，带人迅速将阎王鸡包围，并发动攻击，阎王鸡才没有机会对我展开进一步的攻击。

    面对赵万里和我的人围攻，阎王鸡根本抵挡不住，只能不断后退，很快就退到了临河的护栏边，抵上护栏。

    我伸手拍了拍脑袋，清醒了过来，跟着感觉又液体从脑门留下，伸手一抹，手上全是鲜血，不由得火了，吗的啊！

    再看阎王鸡的时候，阎王鸡已经被我的人团团围住，并被我的人逼得不断后退，当下提着家伙，一步一步地逼近。

    此时阎王坤被我的人团团围攻，他以一敌众，根本自顾不暇，也不可能注意到在外围的我。

    我就像是一匹凶狠的恶狼，死死地盯视着阎王鸡这个猎物，等待出手的机会。

    我很快到了最前面围攻阎王鸡的一个小弟身后，不过我没有马上出手，我依旧如野狼一般盯视着阎王鸡，等待最佳出手时机，我要的是一击必中，一出手就让阎王鸡倒下。

    阎王鸡不愧是谢天南手下四大护法之一，其实力毋庸置疑，相比侯生也是只强不弱，虽然面对我的人的围攻，依旧凭借强大的实力，以及坚韧不拔的意志屹立不倒。

    这时，赵万里一枪急刺阎王鸡，阎王鸡侧头避开，顺势一铁链砸在我的一个小弟的头顶，将我的小弟砸得头破血流，当场栽倒。

    也就是这时，我等待的机会也已经到了！

    我猛地一把拉开前面的一个小弟，跳起来就是狠狠地一下。

    “嗤！”

    阎王鸡后背上登时现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他的身子也往前跌去。

    还不等他站稳，我又是一下猛斩，阎王鸡再挨一下，再往前跌出，与此同时我的一个小弟迎面撞来。

    嗤地一声响，一把家伙刺入阎王鸡的身体，阎王鸡暴怒，一铁链将我的小弟砸翻在地，跟着手捂伤口，退到临河的护栏边，看着我说道：“莫小坤，以多为胜算什么本事。”

    我以手中家伙指着阎王鸡，一字一字地说：“他么的埋伏我？今天是你自己找死！”说完冲向阎王鸡。

    阎王鸡忽然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铁链往我扔来。

    我急忙将铁链击飞，可也就在我击飞阎王鸡的铁链的时候，阎王鸡一个转身，翻上后面的护栏，我意识到他要跳河逃走，急忙冲上去，想要将阎王鸡给拽下来，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我冲到护栏边的时候，阎王鸡一个纵身往下跳去。

    扑通地一声，一条水柱冒起，阎王鸡落入河水中。

    下面的河水不算很急，他落入水面后，很快冒出头来，赵万里手指着阎王鸡大喊：“别跑，有种给老子上来！”

    我的小弟们跟着纷纷大骂。

    我将家伙咬在口里，翻上栏杆，就要跳下河去，被赵万里一把拉住。

    赵万里叫道：“坤哥，下面的河水的情况你不清楚，别冒险！”随即对身后的小弟下令：“你们跳下去，给我将阎王鸡抓上来。”

    我的小弟们纷纷大声答应：“是，赵哥！”跟着纷纷翻上栏杆，往河里跳去。

    扑通扑通！

    一道道水柱冒起，我的小弟先后跳入河中，随后浮出水面，往下游的阎王鸡追去。

    我看了看越来越远的阎王鸡，心里很不爽，吗的，不会让他就这么逃了吧。

    时钊赶了上来，看到我满脸都是血，吓了一大跳，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说：“没事，就是被阎王鸡的铁链砸了下。”

    时钊问道：“阎王鸡呢？”

    赵万里说：“被他跳河逃走了，我们的人已经追了上去。”随即回头看了看，街上的情况，说：“坤哥，今天咱们闹的动静不小，可得快速离开，免得招惹麻烦。”

    虽然有小虎，可是小虎的影响力有限，我们还是得注意，而且就算小虎现在手眼通天，像这样的麻烦也是能免则免。

    我当即点头说：“嗯，咱们先撤。”

    我随后带着人迅速撤离现场，在我们撤离的时候，周围的人还在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阎王鸡在穗州岛绝对算得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人，可是今天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却被我逼得只能跳河逃生，对穗州岛的人来说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很多人好奇我的身份，知道我的人，却更是惊叹，良川市老大果然有两把刷子啊，阎王鸡这样的狠人，说搞就搞！

    我们撤回基地后，那些奉命追杀阎王鸡的小弟也打电话回来汇报情况，说没追上阎王鸡，让他逃了。

    我惋惜无比，多好的机会啊，居然让阎王鸡逃了。

    谢天南再次失利，当场雷霆大怒，掀桌子，砸杯子，翻椅子，骂手下的人都是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海还算理智，跟谢天南说阎王坤能混到今天，要没有两把刷子也不可能，三联会想要短时间内将我干掉基本不现实，现在只能转变策略，和我们玩持久战，看谁撑得更久。

    在穗州岛我的实力还不如三联会，长期消耗，我肯定消耗不起，林海的策略立时获得了三联会很多人的赞同。

    可笑他们之前，还想将我干掉，树立三联会的威望，现在这么快就调整策略了。

    ……

    我和三联会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调和，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虽然三联会伏击我的计划失败，可并没有放弃对我的打击，之后我们和三联会的冲突依旧绵延不断，双方死伤无数，光是医药费就是一大笔开支，我即便是现在有钱了，可也感觉到吃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在事后调查了一下情况，梁熙明确实没有出卖我，他也是被算计了，情有可原。

    梁熙明自觉罪虐深重，向我负荆请罪，请求我处罚他。

    我考虑到我很需要梁熙明这样的本地人，作为我的先锋部队，所以也只是稍微意思意思，打了他十棍就算了。

    这天龙一正式出院，他因为身体还没有全好，没有马上加入我的麾下，而是先修整他的修车行，打算先让修车行恢复营业。

    我、时钊、赵万里、梁熙明等人去看了一下龙一的修车行，感觉还不错，虽然地方不大，可是里面的修车师傅全都是专业人员。

    时钊念念不忘龙一答应帮他改装车子的事情，就问龙一，什么时候能帮他改装。

    龙一笑着说：“钊哥，我先帮坤哥弄，弄完坤哥的再帮你。”说完看向我，问道：“坤哥，你想要一辆什么样的车子？”

    我听到龙一的话心中也是很兴奋，问道：“我也不懂，你帮我拿主意就行，只要速度够快，造型够拉风就行。”

    龙一想了想，说：“好，我明天就帮你开始弄。”

    我说道：“大概多少钱？”

    龙一说：“看坤哥想用什么材料。”

    我说道：“拣好的吧，五百万够不够？”

    龙一说：“够了，够了！”

    穗州岛车神亲自帮我量身打造一辆改装超跑，我还是蛮期待的，我随即又问了下龙一，预计什么时候能弄好。

    龙一说改车是技术活，急不得，快则一个月，满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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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暂时稳住

﻿    过了几天，小弟们打探到阎王鸡的消息，阎王鸡虽然保住了一条小命，可被弄了几刀，受伤不轻，之后便一直在医院里养伤。

    我本来打算安排人去医院弄死阎王鸡，但谢天南猜到了我的意图，派人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守卫阎王鸡，再加上医院所在地是鹰帮的大本营，也就只能暂时放弃杀阎王鸡。

    随着冲突的持续，双方死伤的人数增加，相应的安家费、医药费也是呈直线上升，我开始意识到这么玩下去，自己的损失也不小，同样的，谢天南估计也扛不住了，双方大有熄火的趋势。

    我虽然急于改变现状，在穗州岛获得更多的地盘，以及话语权，但也知道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也只能慢慢想办法。

    夏凡上庭的日子越来越近，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去中京听审。

    我虽然对夏凡不感冒，可是限于和夏家的关系，表面功夫也得做，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夏娜。

    在这段期间，太子妃又派人来叫我去太子府，我担心和太子妃继续私下幽会的话会出事，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太子妃。

    在启程去中京的头一天晚上，我叫了时钊、赵万里、梁熙明等人来开会，时钊等人还不知道我要去中京听审的事情，见到我就问我找他们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夏凡马上就要上庭了，我打算去一趟中京。”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夏凡上庭，坤哥没必要去啊。”

    我说道：“夏家和我毕竟是合作伙伴，怎么说我也得去看看。在我去中京的这段期间，你们要格外小心，千万别让三联会找到机会。”

    赵万里说：“要不让时钊和坤哥去中京，随同保护坤哥的安全？”

    我说道：“不用那么紧张，有大壮陪我就行了，穗州岛这边的事情更多一些，时钊留下来最好。还有一个问题，柳歌的位置我打算让龙一接替，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梁熙明皱眉道：“龙一虽然开车的技术一流，可在道上没什么名望，怕是不能服众啊。”

    我想了想，说：“你说得有些道理，但其他人的话能力又不够，比较难办啊。”

    赵万里说：“其实我们可以举办一个比赛，谁能夺冠，谁就接替柳歌的位置，以龙一的身手应该没有问题。这样的话，也就不怕其他人不服了。”

    我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想了想，说：“这样吧，等我回来就举办比赛，那时候龙一的伤也差不多复原了。”

    赵万里、时钊、梁熙明等人都是点头同意。

    我随后又问起查找唐少强的事情怎么样了，梁熙明告诉我，唐少强自从上次故意现身，引我去外，就没再露过面，应该是藏了起来，想要找到他比较难。

    时钊说：“会不会唐少强去了外地？”

    梁熙明说：“这个唐少强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挥霍，自己又没什么特长，就算去了外地，也肯定呆不了多久，就会回到穗州岛，也不怕找不到他。”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你们继续查，查到之后再向我汇报。”

    限于上次被三联会算计，我又叮嘱他们，以后要小心点，即便是有了唐少强的消息，也得仔细查证，免得被谢天南算计。

    ……

    当天晚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告诉夏娜我乘坐的航班，以及到中京市的时间，夏娜说她到时候会亲自来接我。

    和夏娜也有好久没见面，和夏娜在电话里不免多聊了几句，才上床睡觉。

    夏娜一家三口这段期间，一直呆在中京市，为夏凡的事情奔走，天子集团的事务全部交给了席丹，好在席丹本身能力出众，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西城区开发项目进行得很顺利，已经完成过半，现在的良川市也已经大变样。

    等到西城开发项目竣工，我就能从中分到一大笔钱，所以对于西城区开发项目的竣工我也是非常期待。

    在上了床后，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慕容紫烟，告诉慕容紫烟我要去中京的事情。

    毕竟到时候我大部分时间可能都和夏娜在一起，也不太有机会和慕容紫烟见面，只能见机行事。

    太子慕容锋还在中京，这倒是必须得见的，和太自慕容锋保持沟通交流，有利于我掌握皇室内部的动向，了解时势。

    第二天，我就带着大壮还有几个贴身小弟启程前往中京，这次去中京比较低调，以免谢天南那边收到消息，趁我不在中京的时候玩什么花样。

    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我们就抵达中京机场，走出机场，老远就看到夏娜在向我挥手。

    再次看到夏娜，我不禁眼前一亮。

    她今天的打扮挺时尚的，头上戴了一顶米白色的遮阳帽，身上穿着一条格子吊带裙，显得体态轻盈，身材苗条。

    和夏娜一起来接我的还有大军，以及夏家的几个保镖。

    我笑着往夏娜走过去，说道：“你们来了多久了。”

    夏娜微笑道：“刚来没多久，小坤，我爸妈在等你，咱们快上车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后与夏娜往车子走去。

    我和夏娜坐一辆车，大壮等人坐后面的车子。

    上了车子后，夏娜就毫不遮掩地挽住了我的手腕，说：“小坤，我昨晚一整晚都睡不着。”

    我笑道：“怎么，还在担心你弟？”

    夏娜说：“不是，我是想到你要来中京，心里很高兴。”

    我说道：“我也是，昨晚我还梦到你了。”

    其实昨晚我根本没做梦，这么说也是哄夏娜开心。

    夏娜听到我的话，好奇道：“你梦到我？梦到什么了？”

    我说道：“我梦到你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夏娜听到我的话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嗔道：“你骗人，怎么可能？”

    我笑道：“做梦啊，什么都有可能。你说咱们真的生一个大胖小子怎么样？”

    夏娜嗔道：“想得美，我才不给你生孩子呢。”

    我笑了笑，说：“很多人想给我生孩子，我都不愿意呢，你确定？”

    夏娜说：“你就使劲臭屁吧，鬼才愿意给你生孩子。”

    话虽然这么说，可过了一会儿，又问道：“是不是真的有人想给你生孩子？”

    我笑道：“骗你的，放心吧，我长得又不帅，没人喜欢我。”

    ……

    和夏娜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夏佐夫妇所在的酒店，夏娜直接带我去了酒店的一个餐厅包房见夏佐夫妇。

    夏娜推开门，对里面说：“爸妈，小坤来了。”

    夏佐高兴的声音随即传来：“小坤来了吗？快，快请他进来。”

    我随即走进包房，笑着和夏佐夫妇打招呼道：“夏董，夏夫人好久不见。”

    夏佐看到我，打量了我一下，笑道：“才没多久不见，你看起来更成熟了，快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夏佐便传唤服务员进来，让服务员上菜。

    在服务员上菜后，夏佐先是倒了两杯酒，和我碰了一杯，随即说：“小坤，感谢你这次这么远赶来中京听审。”

    我笑道：“夏董太客气了，夏家的事情就是我莫小坤的事情，不用客气。”

    夏佐点头说：“我们夏家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小坤，听说你在穗州岛最近闹的动静不小，那边还算顺利吧。”

    我说道：“那边比我想象中的麻烦，不过还算顺利。”

    夏佐说：“穗州岛不是你的地盘，遇到困难也是正常的，我相信你能克服。”

    我嗯了一声，说道：“夏凡的事情怎么样？”

    夏佐说：“律师说只能争取从轻处罚，要想完全脱罪基本不可能。哎！希望他能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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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我草，这个结果？

﻿    和夏佐夫妇吃了一顿饭，夏娜便拉着我出去逛街。

    我们也很少有这样的机会相处，感觉挺难能可贵的，夏娜很兴奋，拉着我逛了很多地方，最后无意间到了一座寺院外面，夏娜忽然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进了寺庙求签，求了签以后呢又不让我跟她一起，私下去找人解签。

    我觉得夏娜挺神秘的，等夏娜解签回来，就问夏娜她到底问什么。

    夏娜神秘兮兮地说不告诉我，我更是好奇，连哄带骗，她总算说了出来。

    原来她在问她将来的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

    我听到夏娜的话忍不住失笑，夏娜该不会是因为我说梦见她生了个大胖小子才这样吧。

    出了寺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问夏娜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夏娜想了想，脸上烧起一片云霞，拉着我往前走去。

    我问她到底去哪儿，夏娜说到了不就知道了。

    结果到了一家酒店外面，我就明白了，夏娜是真想和我造人了，看了看夏娜吊带裙下的朦胧的身体曲线，心中不由大动。

    ……

    夏娜本来和夏佐夫妇住酒店，不过我们私下做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夏佐夫妇知道，所以也不好去她住的酒店。

    干完坏事出来，已经晚上十点过了，夏娜本还想和我继续去逛逛，但夏夫人打了一个电话来，我们只得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夏娜知道进去以后，我们就得分开，挺舍不得我的，抱住我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感动，伸手抬起夏娜的下巴，对准夏娜的小嘴就是一阵痛吻。

    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东西，招惹了一个又一个，惹下了一大堆的情债以后怎么还啊。

    ……

    第二天早上，夏娜一大早就来叫我一起去吃了一顿早餐，随后一起坐车去法院。

    到了法院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了雍亲王等一行人。

    雍亲王看到我挺意外的，随即笑着问我：“小坤，你什么时候来的中京，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

    我笑道：“我昨天才来的中京，怕给雍亲王添麻烦，也就没通知雍亲王。”

    与雍亲王一起来的还有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慕容雄伟一脸的黑脸，对夏家的人不怎么待见。

    换个角度，任何一个人的老婆被人上了，恐怕也高兴不起来。

    慕容紫烟看到我却听高兴，靠过来低声和我说话。

    她低声说：“坤哥，你怎么来中京也不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等审判完了我就回穗州岛，时间太短，也就没打电话给你。你最近还好吧。”

    慕容紫烟说：“还行，就是有时候觉得挺闷的，要是你能陪我逛街就好了。”

    我笑道：“等我有时间一定陪你去逛街。”说着忽然想到太子妃和我的事情，心里觉得挺别扭的，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和太子妃那个了，慕容紫烟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说的哦，可不许耍赖。”

    在我和慕容紫烟说话间，雍亲王和夏佐等人已经往里面走去了，我们便跟着进了法院，到审判庭找位置坐了下来。

    我们坐下后没多久，高雄、高紫琪、高夫人等人也来了，高家人和雍亲王打了招呼，却没和夏佐说话。

    高紫琪坐下后看了慕容雄伟一眼，不过却没和慕容雄伟说话。

    他们的婚姻现在已经只剩下了那一只证书，其他的都没了。

    九点钟，随着法官的到来，审判便正式开启。

    夏凡被两个法警带到嫌犯窗口，好久没见到夏凡，再次看到夏凡，明显感觉夏凡憔悴了不少，像是老了好几岁一样，看来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并不好受。

    夏凡看到我，目中立时现出狠厉之色，他恨我我知道，要不是我，他不可能会被抓住，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审判庭。

    在审判开启后，控辩双方律师展开了一场激烈交锋，控方的律师还算不错，词锋犀利，不过辩方律师更加厉害，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话有理有据，井井有条。

    在他的话中，夏凡仿佛变成了受害者，让我都不得不佩服，以后要是有什么官司，找这个律师应该不会错。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辩护过后，法官宣布暂时休庭，下午两点钟再宣布结果。

    我们退出了法院，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因为立场不同，所以雍亲王府的人也没和我们一起吃饭。

    虽然从庭上的情况来看，对夏凡极为有利，不过夏家的人还是很紧张，担心法官会做出过重的判刑。

    夏娜眉头紧皱，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我虽然希望法官重判，可是还是安慰夏娜，让夏娜不要担心。

    到了下午，法官当庭宣判，夏凡因强奸罪判三年有期徒刑，不过考虑到夏凡年龄轻，认错态度较好，缓期两年执行。

    我听到这个结果，差点当场懵逼了。

    三年有期徒刑，还缓期两年执行，那不是等于没判？

    按照现有的法律，夏凡只要在两年内不再犯事，那么两年过去后，就相当于所判的有期徒刑已经执行完毕。

    夏娜听到法官的宣判，当场兴奋得和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凡更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自己也没想到。

    夏夫人终于放心了，眉头舒展。

    夏佐脸上挂上了笑容。

    慕容雄伟却是愤怒地冷哼一声，站起来，没有风度的离开了审判庭。

    高家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毕竟夏家给了他们足够的好处，也没想真的计较夏凡的过失。

    随后夏凡就被释放了，夏佐夫妇高兴地邀请我晚上一起吃晚饭，夏凡很不高兴，不过没说什么。

    出了法院，我找了个借口，说头有点疼，先回了酒店房间。

    回到酒店房间，我心里觉得挺不爽的，夏凡竟然没有去坐牢，尼玛，这算怎么一回事？

    大壮走到我身后，说：“坤哥，你心情不好？”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夏凡没有坐牢，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夏凡没有坐牢，也就意味着还有可能惹麻烦，我他么的，还有可能被他连累。

    这个败家子，怎么不去死啊！

    说到死，我心中忽地冒起一个疯狂的念头，要不要找人暗中干掉夏凡？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我找人干掉夏凡，夏家的人最可能怀疑的肯定是慕容雄伟，而不是我。

    不过我还是很快抛弃了这个念头，夏凡这个败家子，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唯独不能死在我手里，真要那样了，我和夏娜完了，和夏家也将彻底闹崩。

    “滴滴滴！”

    正在我思潮起伏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慕容锋打来的电话，当场接听了。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慕容锋说：“小坤啊，我听雄伟说你来到中京了？”

    我说道：“是啊，夏凡今天上庭，你也知道我和夏家的关系，怎么也得来看看。”

    慕容锋说：“我也在中京，晚上没事吧，晚上过来一起吃顿饭？”

    我说道：“殿下，我已经和夏董一家约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明天怎么样？”

    慕容锋说：“也可以，那我明天派人来接你，你告诉我你下榻的酒店。”

    我当即告诉慕容锋我入住的酒店，随后与慕容锋聊了起来。

    慕容锋说他前几天去见圣上的时候，慕容航也在，慕容航公布了一个消息，说是他老婆怀的是一个儿子，圣上挺高兴的，心里很着急，也不知道太子妃肚子里怀的还是男孩和女孩。

    我问慕容锋，慕容航怎么知道他老婆肚子里的是男孩？

    慕容锋说胎儿性别鉴定并不是什么难事，要想提前知道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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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你还嫩了点

﻿    慕容航的老婆怀的是一个儿子，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直接威胁太子慕容锋夺得储君之位。

    我和慕容锋都是想去鉴别一下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可是蛮害怕的。

    万一是个女孩，那就要糟糕了！

    我之前虽然想过要是太子妃怀的是个女孩，那就爽翻了，我又可以和太子妃光明正大的XXOO，不过也只是想想啊，真要怀女孩，那我们的情况就要糟糕了。

    和慕容锋聊了一会儿，感觉压力蛮大的，一旦慕容航登上皇位，以我和他的恩怨，他绝不会像是表面上那么亲切，保证很快会化身成为吃人的老虎，将我吞得骨头渣都不剩。

    我已经快被逼到了绝境，退无可退，慕容锋不上位，那我要么逃往国外，要么尸骨无存。

    慕容航一旦登基，可以有千百个理由对付我，比如说，搞一次扫黑行动什么的，我就有可能被列为头号打击对象，有的是理由借口干掉我。

    和慕容锋通完电话，我眉头紧皱，点上一支烟，抽得很急。

    也只有烟才能舒缓我压抑的心情。

    滴滴滴！

    电话铃声又响了，夏娜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要来找我，然后一起去吃饭。

    夏凡现在没事了，夏家一家子也没有必要再留在中京，按照他们的计划明天就回良川。

    夏娜一进门就抱住了我，说明天她就要随夏佐夫妇回良川，挺舍不得我的。

    我伸手摸了摸夏娜的下巴，笑着说：“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夏娜说：“小坤，我好想跟我爸妈摊牌，跟你去穗州岛去，天天和你在一起。”

    我笑道：“你不怕别人笑话你？”

    夏娜说：“不怕啊，我就怕你哪天厌倦了我。”

    我搂紧了夏娜，说：“怎么可能，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心肝。”

    说着心里蛮有触动的，我和夏娜也算是一波三折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什么问题出现啊。

    和夏娜出了房间，去吃饭的酒楼的路上，我思潮起伏。

    夏凡被放了出来，又有可能产生很多变数，我害怕夏凡这个败家子，再闯什么祸，我他么又得给他擦屁股，本来打算让夏娜接替夏佐的位置的计划也宣告泡汤。

    夏佐夫妇其实蛮偏心的，我对他们颇有怨念，同为他们的子女，为什么夏娜不能成为夏佐的接班人，就因为夏娜是一个女人？

    这太重男轻女了吧。

    今天的这顿饭，算是为夏凡接风洗尘，就我自己而言，我是不想去的，因为夏凡肯定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可人就是这样，哪怕我现在混得很屌，也不可能事事如意。

    到达酒楼外面，夏佐亲自在门口迎接我，亲切地和我打招呼，随后拉着我进酒楼。

    夏凡也在夏佐身后，不过看到我，却是使劲翻白眼，就像我他么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要不是夏佐让他和我打招呼，败家子估计连招呼都不想打。

    进入订好的包房，人不算多，只这次帮了夏凡的律师以及律师的助手，还有看守所里的几个人，看守所里的那几个人在夏凡被拘押在看守所这段期间，对夏凡特别照顾，败家子在里面住的是独立房间，享受的是特殊待遇，根本没吃什么苦。

    夏佐一走进包房，就笑着介绍了我，一帮人都是站起来，主动和我打招呼，还说了一些恭维的话，坤哥坤哥叫得亲热，很给我面子。

    坐下后，酒菜上来，夏佐先是举杯对所有人表达了感谢，随即让夏凡给我敬酒。

    夏凡听到夏佐的话，眼睛睁得老大，脸上满脸的不情愿的表情，嘟着嘴，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可迟迟不肯起身。

    夏佐看到夏凡的样子登时不高兴了，脸色一沉，喝道：“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夏夫人心疼儿子，连忙帮夏凡打圆场，说：“他刚刚才出来，反应有些迟钝，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夏凡，快给坤哥敬酒，这次要不是他，你爸就得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夏凡看到夏佐发火，虽然不甘心，不情愿，但还是端了一杯酒，走到我身后，说：“坤哥，喝酒！”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晃了一晃，洒在我胸前的白色衬衣上，弄得我很尴尬。

    他嘴角闪现一抹得意的表情，迅速敛去，随后连忙说：“坤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到他的样子，哪还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算盘，跟我玩这些小把戏，好！

    暗暗冷笑一声，接过酒杯，一口将杯子里酒全部吞进口里。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还挺得意，嘴角再次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估计以为戏耍了我，很得意吧。

    “噗！”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口一张，满口的酒水往夏凡脸上喷去，登时喷得夏凡满脸都是酒水，瞬间化为落汤鸡。

    他先是一愣，完全没想到我会玩这一招，随后又是大怒，眼睛瞪起。

    我连忙手掩嘴巴，咳咳咳地连声咳嗽，说：“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最近抽烟抽多了，喉咙很难受！”

    面上虽然在道歉，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草！跟我玩这些，你还嫩了点！

    夏凡握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叫道：“莫小坤，你根本就是……”

    “夏凡！”

    夏凡的话才说到一半，夏佐就暴喝道。

    夏凡回头看了看夏佐，颇为忌惮夏佐的威严，只得忍气吞声，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不甘地回座位。

    他没有动手，算是他的幸运，要是他敢动手，十个夏凡也不是我的对手。

    包房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意识到我和夏凡之间有过节，关系不算融洽，都是面面相觑，变得谨慎起来。

    夏凡坐回位置上，一边用纸巾擦拭脸上的酒水，一边嘀咕，估计在骂我。

    夏娜坐在我旁边，低声说：“他还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笑着跟夏娜说：“不会，你弟不就是我弟吗？”

    经过这一出闹剧，后面包房里的气氛显得就不是那么和谐了，虽然夏佐极力想缓和气氛，可还是改变不了我和夏凡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事实。

    吃完饭，我也不想多留，便起身向夏夫人和夏佐告辞，夏夫人最是偏袒夏凡，对我很不待见，不冷不热的，夏佐笑着说让夏娜送我。

    随后夏娜就送我出去，到了门口，她再次代夏凡向我道歉，说夏凡不该用酒水泼我。

    我说道：“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你快回去吧。”

    夏娜说：“我明天回良川，你来不来送我？”

    我看了一眼酒楼里面，说：“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又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夏娜听到我的话，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小坤，我很希望你能和夏凡和睦相处。”

    我点头说：“我知道，我也在努力。”

    夏娜知道我的话言不由衷，再叹了一声气，说：“我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夏娜便转身往里面走去。

    看着夏娜的背影，我觉得挺无力，我和夏娜中间夹了一个夏凡，这个问题很难解决啊。

    ……

    第二天，我没有去送夏娜，夏娜在临走前和我通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叮嘱我，我身边没带多少人，让我小心一点。

    我告诉夏娜，我也会很快回穗州岛，让她不用担心。

    在夏娜走后，我想到慕容紫烟，这次来中京也没怎么陪她，本想打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约慕容紫烟出去逛街，就在这时，太子慕容锋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慕容锋说道：“小坤，你现在在哪儿，我派人过来接你，有紧急事情。”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疑惑，有紧急事情？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急忙告诉慕容锋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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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还有意义？

﻿    等了一会儿，候君爵便亲自开车来接我了，我看到候君爵的时候，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比较低迷，可能是因为形势不利，压力比较大。

    候君爵率先和我打了一声招呼，跟着便请我上车，带我去见太子慕容锋。

    慕容锋在中京也有一处府邸，虽然没有穗州岛的那么豪华气派，低调了很多，可也绝对算得上是一处豪宅。

    到了慕容锋的府邸，首先看到的就是门口的持枪守卫，让人不禁生出敬畏之心。

    车子直接开进府里，在主楼外面停下，太子慕容锋亲自站在门口迎接我，看到我坐的车子停下，便笑着迎了上来。

    我下车后，和慕容锋打了一声招呼，慕容锋便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去。

    因为谈的事情可能比较机密，所以我们直接去了书房，候君爵亲自在外面把守。

    太子的书房还蛮大的，约有一百个平方左右，整齐地排列着几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古今中外的名著，走进其中，首先就感受到一股书香气息迎面扑来。

    书房里面设了一张书桌，另外还有一个桌几，一套真皮组合沙发，我和慕容锋坐下后，就忍不住好奇心，问道：“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这么急。”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看向我说：“今天上午慕容启率领的代表团和别兹克代表团谈判取得了巨大进展，双方就边境的冲突达成了协定，现在普遍对他赞誉有加，圣上更是对他赞不绝口，并且顺便提到了第三个赌场的牌照问题。”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不由一紧，该不会是原本打算给我管理的赌场出了问题吧，当即说：“世子，怎么三皇子有可能获得第三个赌场牌照吗？”

    慕容锋抱歉地看向我，说：“有人提出，我已经获得了一个赌场，再给我第二个的话对其他皇子不公，所以建议将第三个赌场牌照给老三。”

    我说道：“那我不是？”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如果这个赌场牌照给了老三，我就没法兑现承诺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全力争取，希望能够改变结果。”

    我说道：“预计什么时候结果能出来。”

    慕容锋说：“最快一两个月，迟的话一两年也说不定。赌场牌照关系太大，所以比较慎重，会比较拖。”

    对于这一点，我也是深有体会，政府部门办事的效率向来如此，当初西城改造项目就是这样，拖了好久才正式下来。

    我说道：“希望殿下能够顺利争取到这个牌照。”

    慕容锋说：“能够获得这个牌照，对你对我都有极大好处，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我说道：“我当然相信殿下。”

    慕容锋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你在穗州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道：“三联会比较棘手，最近伤亡人数直线上升，各种安家费、医疗费，我都快顶不住了。”

    慕容锋说：“能顶住压力站稳脚跟就不错了，毕竟三联会在穗州岛耕耘那么多年。”

    和慕容锋一聊就聊了一个多小时，慕容锋挽留我在府里共进晚餐，我欣然答应下来。

    当晚慕容锋安排了很丰富的娱乐节目，安排了一队舞女为我们跳舞助兴，那些舞女都是精心选拔出来的，个个细皮嫩肉，身材姣好，舞姿更是迷人，这样的一顿晚餐倒是非常不错。

    席间慕容锋笑着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他为我安排，我笑着回绝了慕容锋，毕竟这些舞女虽然漂亮，可我不想在慕容锋心里留下轻浮的印象。

    离开太子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喝了不少，微微有些醉意，坐在车子里，看着繁华的中京市的街景，却是禁不住思潮起伏。

    今天慕容锋告诉我的消息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想尽办法进入穗州岛，并且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那第三个合法的赌场牌照。

    现在慕容锋告诉我，这第三个赌场极有可能被慕容启夺走，不免让我有些丧气。

    没有了第三个赌场，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赌场那日进斗金的盈利能力，我就觉得不甘心啊。

    回到下榻的酒店，洗了一个澡上了床，躺了没多久，时钊就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

    时钊打电话来是问我夏凡的情况，还有我什么时候回穗州岛。

    我才一告诉时钊，夏凡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并且缓期两年执行，时钊登时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叫道：“怎么会？迷奸竟然判得这么轻？法官有没有搞错？”

    我苦笑一声，说：“夏董有钱，高雄父女那边不打算追究，有这样的结果也不稀奇。”

    时钊不满地叫道：“难道有钱就可以逍遥法外？这算什么世道！”

    我说道：“别不平了，结局已定，也只能这样了。”

    时钊恨恨地说：“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抓到他的时候就该一刀宰了他！”

    我也是有点后悔，但理智却告诉我，那样做了弊大于利。

    我说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夏凡这小子再闯什么祸，我又得帮他擦屁股！”

    时钊说：“坤哥，下次不管怎么样，你都别帮他出头了，可一不可二，以后他再惹祸，任其自生自灭吧。”

    我点头说道：“我对夏家已经仁至义尽，再出什么事情，我不会再帮手。还有一个消息，对我们极为不利。”

    时钊问道：“什么消息？”

    我说道：“今天太子告诉我，第三个赌场牌照有可能会给三皇子。”

    时钊登时震惊，失声道：“那咱们不是没有希望了？”

    我点了点头，说：“不过还没最后下定论，还有一线希望，只是不大。我明天就回穗州岛，等我回来再说。这两天穗州岛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时钊说：“这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特别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那就这样吧。”

    ……

    第二天我便启程回穗州岛，在临进机场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告诉慕容紫烟我要回穗州岛的消息。

    慕容紫烟听到我要回去，当场说：“坤哥，你在机场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我说道：“郡主，你不用特意赶来送我，下次我来中京再见面吧。”

    慕容紫烟说：“不，坤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我听到小妮子的话，也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在机场门口等了约十多分钟，我就看到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迎面开来，速度还挺快的，较为引人眼球。

    那辆玛莎拉蒂随后在我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放下，车子里的人正是慕容紫烟。

    她也没带随从，只一个人来，今天的慕容紫烟给我的感觉蛮时尚靓丽的，戴了一副墨镜，身上穿着一条白色花边的连衣裙，小嘴涂得红艳艳的，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我看到慕容紫烟，当即笑着上前打了招呼，并亲自为慕容紫烟打开车门。

    慕容紫烟下车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坤哥，你这次来中京没有几天啊，怎么这么急回去，就不能多留几天吗？”

    我笑着说：“穗州岛那边事情挺多，不好离开太久，下次有机会来中京，一定多留一段时间。”

    慕容紫烟笑着说：“坤哥的话我再相信我就是傻子。”

    我颇为不好意思，在慕容紫烟面前失信太多了，说出的话就连我自己也不大信，尴尬地笑了笑说：“事情太多，我也是情非得已。”

    慕容紫烟说：“算了，我知道你是大忙人，肯定时间很紧。你几点的飞机？”

    我看了下时间，说：“十一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慕容紫烟说：“那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喝杯咖啡？”

    我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厅，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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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必须家法处置！

﻿    我和慕容紫烟到了咖啡厅，要了一个卡座，点了一杯咖啡，随后坐了下来。

    慕容紫烟坐下后，便从她的精美的手提袋里取出了一个礼品盒。

    礼品盒包装得挺精美的，呈长方形，不大，里面的应该是一件小礼物。

    她将礼品盒递过来，说：“坤哥，给你。”

    我接过礼品盒，笑道：“什么？”

    慕容紫烟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问道：“现在可以拆？”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可以啊，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我随即当着慕容紫烟的面拆开了外面的包装，里面的一个精美的银色金属打造的看起来很有质感的打火机就显现出来。

    火机的造型不夸张，很简约，不过线条恰到好处，看起来很不错。

    我拿起打火机，笑了笑，说：“怎么会想到送我打火机？”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俏脸微微一红，吞吞吐吐的说：“我看你经常抽烟，所以就一直想送你一个打火机，怎么样？喜不喜欢？”

    我笑道：“喜欢，很喜欢，谢谢你。”说完打了一下试试，感觉挺不错，又看向慕容紫烟，说道：“我是个大老粗，没带什么礼物，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慕容紫烟说：“我啊，没什么喜欢的，不过我忽然很想吃糖，你要不送我一盒糖吧。”

    我诧异不已，慕容紫烟也太没追求了吧，一包糖就能解决？当下笑道：“好。”说完透过窗户看了看周围的店铺，见不远处就有一家零食店，便说：“咱们待会儿去那儿看看？”

    慕容紫烟点头说好，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我就和慕容紫烟去买了一盒精美的糖，送给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收到礼物很高兴，当场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小口。

    那种柔软，如微风拂面的感觉，让我有些意乱神迷。

    慕容紫烟随后没事人一样，说：“快到点了，去机场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与慕容紫烟往机场入口走去。

    站在机场入口，慕容紫烟又停了下来，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吞吞吐吐地问我可不可以抱抱她。

    我看了看四周，走过去轻轻抱住慕容紫烟。

    可慕容紫烟却搂我搂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放开慕容紫烟，说：“我进去了。”

    慕容紫烟扬起小手说拜拜。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随即毅然转身往机场里走去。

    虽然没有过多直白的告白，可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那份深情。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也许当初遇见就是一个错误。

    我不该认识她，不该让她喜欢我。

    因为我也不知道，最终我和雍亲王府会是什么结局收场。

    上了飞机，我一路上心情都挺复杂，想了很多很多。

    ……

    回到穗州岛，时钊只带着几个小弟来接我和大壮，人不算多，毕竟现在在穗州岛，我的影响力还不够资格高调。

    如果赌场真的归三皇子，那么我就没有赌场可经营，也就是说我必须得另外想赚钱的门道。

    在穗州岛后的第二天，我忽然心血来潮，去网上查了下男女之间送礼物的分别含义，才知道慕容紫烟送我火机有深刻的含义，代表着我是她的初恋，她对我的感情像是火一样炽热，而让我送她糖，也不是她单纯想吃糖那么简单，男生送女生糖代表喜欢对方。

    查到后，我不禁摇头笑了出来。

    “笃笃笃！”

    就在这时，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将我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我往门口看去，说：“请进。”

    赵万里推开房门，走进来说道：“坤哥，刚刚有人发现了唐少强的行踪。”

    我皱起眉头，说：“查证过没有，会不会是陷阱？”

    赵万里说：“看到唐少强的人是咱们从良川市带来的老兄弟，应该没问题，要不要马上去抓那小子？”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说道：“好，咱们亲自去一趟，别让那小子跑了。”

    赵万里点头说：“好，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过去。”

    我说道：“你有没有让人盯着唐少强？”

    赵万里说：“有两个兄弟在监视，保证唐少强那小子跑不掉。”

    我说道：“嗯，那我们快过去吧。”

    我随即叫上大壮，和赵万里带着五六个人，开着两辆车去抓唐少强。

    唐少强这小子不但害死了柳歌，还害我被谢天南算计，差点就因为中了埋伏死了，所以这小子必须抓到，而且必须以家法处置，以儆效尤，否则的话，以后手下的人想背叛就背叛，我也不好带小弟。

    在车上赵万里告诉我，唐少强有一个女朋友，在夜总会当三陪小姐，现在唐少强就住在他女朋友租的房子里。

    我们开着车子到了唐少强女朋友住的小区外面，将车停靠在一边后，赵万里便打了一个电话问负责监视唐少强的小弟。

    不一会儿，小弟接听了电话，赵万里问道：“人没离开吧？”

    小弟回答说：“没看到他出来，可能在里面睡觉。对了，他女朋友也回来了。”

    赵万里说：“只要唐少强在里面就行，他女朋友不用管。”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坤哥，人还在里面。”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进去吧。”打开车门就下车，迎着小区门口走去。

    赵万里、大壮等人随后下车，跟了上来。

    小区门口有一个门卫室，门卫看到我们要进去，出来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过来，过来！”

    我回头看向那个门卫，迎着走了过去，赵万里跟着我一起到了门卫面前。

    我笑着说：“保安大哥，我们是来找朋友的。”

    保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万里，再看了看我带来的小弟，说：“你们是来找朋友的？”

    估计是看我们人多，起了疑心。

    我笑道：“是啊，要不然来干嘛，大白天的，难道还能干坏事不成？”

    保安想了想，点头说：“外来人员要进入小区都要登记一下，你们跟我进来，登记一下。”说完转身当先回了门卫室里。

    赵万里低声跟我说：“坤哥，咱们不宜留下名字，免得有什么麻烦。”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说完便迎着进了门卫室。

    门卫拿出一个本子，随即看向我们，说：“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走到门卫面前，假装摸了摸裤包，随即说：“保安大哥，我忘记带身份证了。”

    门卫听到我的话立时警惕起来，看向我说：“没有身份证可不行，你们找什么人，告诉我名字，我帮你们叫他出来。”

    我沉吟了下，笑着说：“我的朋友叫……”

    说到这儿，眼睛忽然一瞪，一把叉住了门卫的脖子，硬生生将门卫举了起来。

    门卫被我举起来，不断干咳，不断踢脚。

    赵万里反手将门卫室的门关上，拉上窗帘，走过来，掏出一把匕首，抵在门卫的后腰上，厉声道：“事情和你无关，你最好别多事！”

    门卫被我叉住脖子，说不出话，只是不断点头。

    我当即松手，门卫落在地上，咳咳咳地不断咳嗽。

    我回头对赵万里说：“留下一个人看着他。”

    赵万里点头说：“嗯。”随即叫了一个小弟来，留在门卫室里看着门卫。

    我看了门卫一眼，说：“你不想祸事上身的话，最好别多管闲事。”

    门卫被我们吓住了，连忙说：“不敢，不敢！”

    我嗯了一声，随即带着赵万里出了门卫室，往唐少强女朋友的住处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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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知道老子的家法吗？

﻿    我们进入小区，穿过一栋栋大楼，到了八号楼外面，赵万里抬头看向大楼，说：“坤哥，人在9-7，咱们快进去吧。”

    我点了一下头，说：“留下两个人守在下面，防止唐少强逃出来。”

    赵万里立时回头，指了指两个小弟说：“你……你，你们两个留在这儿。”

    我补充道：“看到唐少强，他如果打算逃走，格杀勿论！”

    说到后半句，咬了咬牙关，脸上满是杀气。

    对于叛徒，我比对对手更加痛恨。

    唐少强出卖柳歌，后又害我被三联会围攻，这样的叛徒，如果不家法示众，我的威信便会受到严重影响。

    “是，坤哥！”

    那两个小弟齐声答应，随即纷纷手扶腰间，搭上身上的家伙。

    我随即快步流星地走进大楼，乘坐电梯往上升去。

    到了五楼，外面有人按电梯，电梯门打开，一个女的走了进来。

    那女的长得还蛮漂亮的，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下面裙摆只到大腿的位置，露出一双迷人的玉腿，身材也是曲线玲珑，格外诱人。

    女的进来后，我的一个小弟明显有些紧张，迅速转过头去，不让那女的看到我们的脸。

    我心下猜疑，难道这女的就是唐少强的女朋友？

    那女的进来后扫视了我们一眼，眼中微微露出诧异的表情，可能是感觉到我们的与众不同。

    她随后也没什么反常的举动，转身按动按键，关了电梯。

    过了片刻，电梯启动起来，那女的忽然开口搭讪：“你们也是去九楼吗？”

    我和赵万里相视一眼，都是怀疑起来。

    赵万里没有见过唐少强的女朋友，所以也不能肯定那女的是不是唐少强的女朋友。

    我随即点头笑道：“是啊，我们来找一个朋友。”

    那女的笑道：“我就住在九楼，九楼的人我都认识，你们找谁啊。”

    我说道：“他住9-1。”

    算是一个模糊的回答，因为我不知道九楼住了一些什么人，乱说名字的话有可能会被对方看穿。

    那女的点头说：“原来你们是老吴的朋友啊。”

    我点头说：“是啊，是啊，美女，你住九楼几单元？”

    那女的说：“我住9-3，和老吴挨得很近。我想起来了，还有点事情去八楼。”说完快速在电梯按键上按了八号键。

    我感觉这女的举动反常，回头看向那个认识唐少强的小弟，那小弟靠近我，低声说：“她就是唐少强的女朋友。”

    “叮！”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响起，那美女快步往外走去，我急忙一个闪身到了她前面，伸手拦住她的去路，笑着说：“美女，认识就是缘分，陪我们聊聊吧。”

    那女的说：“你们要干什么，耍流氓吗？”

    我干脆和她坦白，笑道：“带我们去找唐少强吧，事情与你无关，你只要老老实实，不会有事。”说完看向旁边一个小弟，吩咐道：“关电梯。”

    那小弟伸手去按按键。

    唐少强的女朋友忽然一把推开我往外冲，口中喊道：“有流氓，强奸，非礼啊！”

    刚好外面过道上走来两个男的，听到唐少强的女朋友的话，纷纷往我们这边看来。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大步追上，一把抓住唐少强女朋友的头发将她拽了回来，跟着一把勒住她的脖子，森然道：“美女，别逼我下狠手！老实点！”

    在我说话间，我的小弟们纷纷逼近，脸上均是露出狰狞的表情。

    唐少强的女朋友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点头。

    我当即松开唐少强女朋友，将唐少强女朋友交给后面一个小弟看管，那小弟当场拔出一把家伙，抵在唐少强的女朋友的后腰，令她动弹不得。

    九楼到了，我们出了电梯，便往左边走，一路往9-7单元靠近。

    到了9-7单元外面，里面静悄悄的，过道上也没人。

    我回头对唐少强的女朋友说：“钥匙拿来。”

    唐少强女朋友说：“我出门忘了带钥匙，钥匙不在我身上。”

    我根本不信她的话，伸手在她身上摸了摸，果然没搜到钥匙，倒是她的身材还挺让我惊讶的，挺有弹性。

    我随即说道：“上前敲门。”随即一把将唐少强女朋友拉到前面来，然后取出一把飞刀抵在她的后腰，挥手让所有人退往两边，从里面看不到的死角。

    唐少强的女朋友在我的威胁下，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伸手拍门。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里面很快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来了。”

    紧跟着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到了门后停了下来，约几秒钟后，才听得开锁的声音。

    看来唐少强还挺谨慎的，随时从里面将门锁上，防止被人找上门。

    不过他再小心，也绝对想不到他女朋友被我们控制住了。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一个留着一头大平头，长脸，脖子上有一个吻痕的男子出现在门边，正是我们今天要找的唐少强。

    他脸上先是展露一个笑容，说：“回来……”

    说到这儿，忽然看到他女朋友身后的我，登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失声惊叫道：“坤……坤哥？”

    最后一个字吐完，忽然反应过来，得关门啊，伸手便想将门关上。

    我将唐少强的女朋友往边上一推，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房门。

    砰地一声响，房门往后弹开，连带着将唐少强带退好几步，我紧跟着一大步冲进门，唐少强看到我已经冲进屋，吓得往后不断退缩。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说：“还挺不错的啊。”

    在我说话间，赵万里、大壮等人带着唐少强的女朋友冲进门来，跟着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门口堵住。

    唐少强战战兢兢地说：“坤……坤哥，柳歌的死和我没有关系啊。”

    我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回头看向唐少强，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柳歌的事情来找你？”

    唐少强支支吾吾起来。

    我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唐少强心里害怕，嗫嚅道：“我……我……”

    赵万里眼睛一瞪，喝道：“坤哥要你过去，没听到？”

    赵万里声音洪亮，陡地出声，唐少强登时被吓了一跳。

    随即也不敢不听我的话，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他到了我旁边，身体瑟瑟发抖，颤声说：“坤……坤哥，什么事情？”

    我淡淡地道：“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人吗？”

    唐少强嗫嚅道：“不……不知道！”

    我冷笑道：“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

    开始的时候语气很平淡，说到“叛徒”二字暴喝出来，最后一个字吐完，我陡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脚踹向唐少强。

    唐少强胸口中脚，坐倒在地上。

    我心中火气未消赶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唐少强拽过来，狠狠地往桌几上就是几下猛撞。

    “砰砰砰！”

    唐少强登时头破血流，他马子吓得花容失色，在边上尖叫：“别打，别打了！”

    我冷哼一声，忽地一把抄起桌几上的烟灰缸，照准唐少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

    唐少强头上鲜血直流，捂着头往地上栽倒下去。

    我将烟灰缸往唐少强身上一扔，指着唐少强，就骂道：“吗的，叛徒，老子的家法你不知道？”

    抬起脚又是狠狠跺了唐少强一脚，随即暴喝道：“将他带回去！”

    “是，坤哥！”

    两个小弟答应一声，快步上前来，将唐少强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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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叛徒得死！

﻿    看到我要将唐少强带走，唐少强的马子又在边上哀求起来：“坤哥，他知道错了，求你给他一次机会！”

    她之前没见过我，但已经听其他人知道我就是“坤哥”，唐少强可没少在她面前提起我，也知道我和唐少强根本不是一个位面的人，我要弄唐少强，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唐少强的马子苦苦哀求，我依然心冷如铁，别说他唐少强以前没为我立下多少功劳，就算是一直跟我的老兄弟，也一样要家法处置。

    赏罚分明，才是一个老大应该有的风范。

    但我也不是完全做到了这一点，有一个人我例外处理了，那就是唐钢，唐钢和宁采洁发生过关系，不过最后及时悔悟，所以我没有赶尽杀绝。

    说到宁采洁，我其实蛮关心她的，有时候我会想到她，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

    但我也没有再去找她的打算，她刻意避开我，就算我去找她，找到的希望也很渺茫。

    况且就算找到了又怎样？

    我还是很难迈过那个坎，她的以往的历史会让我心痛，就像是一把刀子在我心里割一样。

    随缘吧，以后能再遇到，或许我能放下心结。

    但以后就算再遇到，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她会不会和张雨檬一样嫁作他人妇？

    小弟们架着走在前面，我抽着烟退出了唐少强马子的家，随后往下走去。

    在小区的院子里，有人看到我们，但没有声张，显然怕惹祸上身。

    回到门卫室，负责看住门卫的小弟退了出来，门卫还在里面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只是一个门卫，只是想混点工资，可不想因此招惹道上的人物，惹下杀身之祸。

    我们就这么上了车子扬长而去。

    唐少强的马子追出小区来，可是也无能为零。

    “打电话给时钊和梁熙明，让他们通知下去，所有人晚上集合。”

    我坐在车上，吩咐道。

    赵万里答应一声，迅速打电话将我的命令通知下去。

    要干掉唐少强很简单，但我更加重视的还是惩治叛徒，给其他人敲响警钟，背叛我莫小坤是什么下场，我莫小坤不是一味的烂好人，我要动真格的，谁也承担不起！

    尤其是青蛇帮过来跟我的人，他们刚刚跟我没多久，很多人都还在三心二意。

    ……

    晚上八点钟，基地的院子里，在灯光的照射下，人头攒动，无数的小弟集结在这儿等待我的出现。

    小弟们都在议论，坤哥今天召集大家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又有什么行动。

    也有的小弟提前收到风声，知道唐少强被我抓住，猜测今晚召集所有人与惩治叛徒有关。

    赵万里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现场的小弟们立时安静下来，看着赵万里。

    赵万里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坤哥马上出来，大家拍手欢迎。”

    “啪啪啪！”

    掌声雷动，小弟们的目光聚焦在门口。

    我本来跟赵万里说，不要搞这样的排场，感觉有点虚假，但赵万里说，我现在不比以前，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南门，必须得时刻保持大哥应该有的气场。

    在小弟们拍掌的时候，我带着时钊、大壮、梁熙明等人走了出来。

    我立于屋檐下，看向四周，小弟们的掌声逐渐停了下来，现场寂然无声。

    我干咳两声，大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让大家明白我们南门的家法帮规。”回头说：“将他带出来。”

    两个小弟立时将五花大绑的唐少强带了出来，跟着一人一脚踹在唐少强的小腿上，将唐少强踹得跪倒在地，再伸手按住唐少强的肩膀，暴喝道：“跪好，别动！”

    “哗！”

    一看到唐少强，现场就像炸开锅一样，一片沸腾。

    “唐少强被抓到了？”

    “他敢背叛坤哥，今天估计会死得很惨啊。”

    “吗的，就是这个叛徒，他害死了柳歌，我跟坤哥们去抓他的时候，还差点中了三联会的圈套。”

    “就因为这个杂种，咱们死了不少人！”

    现场的小弟们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唐少强该死。

    唐少强早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口中不断求饶：“坤哥，我知道错了，求你把我当一条狗放我一马吧！”

    我挥了挥手，赵万里走上前去，啪地一声，狠狠给了唐少强一嘴巴，跟着一把捏住唐少强的嘴巴，接过一个小弟递上来的胶布将唐少强的嘴封住。

    安静了，我环视四周，心中杀意翻涌，随即指着唐少强，一字一字地说：“这个叛徒背叛我们南门，直接导致柳歌不幸遇害，另外还有几个兄弟死伤，大家说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理？”

    “杀了他，杀了他！”

    小弟们纷纷呐喊，群情奋勇！

    好多人还举起了手臂，振臂高呼。

    出来混的，最痛恨的不是强大的对手，而是自己人的背叛，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我大声说：“看来大家和我一样，对于叛徒，决不能轻饶！拿刀来！”手伸了出去。

    时钊提着一把家伙走上来，将家伙交给我。

    我提着家伙，一步步往唐少强走近。

    唐少强更是被吓得面色发白，不断挣扎，想要爬起来逃跑。

    “别动！”

    看管唐少强的两个小弟厉喝道，手上用力死死将唐少强按住。

    哗啦哗啦！

    唐少强裤裆随即湿了一大片，已是吓得尿了，并且尿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面上，汪了一大片。

    有小弟看到唐少强的样子，忍不住大声嘲笑起来：“吗的，当初背叛南门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的下场？”

    “活该，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

    又有一个人叫道。

    “杀了他，杀了他！”

    小弟们亢奋起来。

    我走到唐少强面前，正要亲自执行家法，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见是许远山打来的，当场接听了电话。

    虽然我和许家矛盾很深，巴不得对方死，可毕竟都是为太子办事，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我接听电话后，挤出笑脸，笑呵呵地说：“许先生啊，我是小坤，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许远山的声音传来：“坤哥啊，我是老许，没打扰到你吧。”

    我笑着说：“没，没！怎么会？许先生打电话给我，那是我的荣幸。”

    表面上和许远山敷衍，心里却是清楚，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多半和唐少强有关。

    许远山笑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直接开门见山吧。今天打电话给坤哥，是想请坤哥卖我一个面子。”

    我笑道：“许先生言重了，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能办到一定办。”

    许远山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得罪了坤哥，所以我想请坤哥给我个面子，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心中疑惑，难道这唐少强原本是天门的人，只是在三联会卧底？

    要不然的话，许远山没道理出头啊。

    面上却是笑道：“许先生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许远山说：“他叫唐少强，年纪轻不懂事，得罪了坤哥，还望坤哥海涵啊。”

    我听到许远山说出唐少强的名字，因为早有预料，不算特别意外，面上说道：“唐少强啊，他是许先生什么亲戚？”

    许远山说：“是我一个老表的儿子，我那老表刚刚找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心头也是不忍心啊，他就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能也活不下去。”

    我笑道：“原来唐少强是许先生的侄子啊，这件事情可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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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虎门崛起！

﻿    唐少强绝对不可能是许远山的侄子，这只不过是他想要我放过唐少强找的一个借口。

    况且就算唐少强真是许远山的侄子，害死柳歌，害得我被三联会埋伏，也非死不可！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问道：“怎么？坤哥有什么难题吗？”

    我笑道：“许先生，本来你开口了，无论如何我也得给你这个面子，可是你打电话打晚了啊，要是早五分钟打来还有机会！”

    说出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尼玛，许远山会说唐少强是他侄子，老子难道不会耍花招？

    唐少强在边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我的人死死按住，又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他听到许远山打电话给我，本以为有救了，可没想到我竟然不给许远山面子，登时又感到无比的绝望。

    许远山说道：“怎么，人不在你手上了？”

    我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控制不住我的手下，就在刚才他已经被我的人弄死了。抱歉，许先生，这次帮不了你！”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当然不信，问道：“唐少强死了？”

    我说道：“嗯，很不幸，您要是早点打电话，还有机会，许先生，没其他的事情先挂了。”

    笑着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往裤包一揣，转头看向唐少强，目中登时绽放杀机。

    唐少强看到我的样子，更是魂飞天外，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地声音。

    他很害怕，但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他本来有机会可以做我的兄弟，可是他却选择了做我的敌人。

    我走到唐少强跟前，提起了手中屠刀，一刀捅了下去。

    唐少强剧烈挣扎，血喷射在我的身上，我都能感受到温度。

    还是热的，也刺激起了我体内的杀性！

    我再一用力，跟着嗤地一声拔出家伙，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现场的所有小弟无比震动，痛恨叛徒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我处决叛徒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变得多了一分另外的东西，敬畏！

    作为一个老大，整天嘻嘻哈哈的，没有人会怕你。

    让人害怕，让人敬畏，让人信服，这才是一个老大应有的气度。

    按住唐少强的两个小弟松开唐少强，唐少强倒在地上，挣扎了片刻，手脚一伸，彻底僵硬了起来。

    现场的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一点声音，寂然无声。

    我取出一张纸巾，缓缓擦拭家伙，不疾不徐地说道：“背叛南门就该受到家法的处理，望你们引以为戒。我莫小坤的刀只想对准敌人，不想对准自己兄弟，但若有人不守帮规，那就别怪我莫小坤手段毒辣！”

    说完最后一个“辣”字，手中的家伙猛地往前面一掷，那家伙就在灯光照耀下，如同一抹流星一样，从人群的上空飞过，当地一声，冒起一点火花，硬生生插入后面围墙的墙壁中。

    刀插入墙壁，尾端兀自晃动。

    所有小弟噤若寒蝉，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他们怕我，我此时的威严，没人敢挑衅，甚至都没人敢直视我的眼睛。

    滴滴滴！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还是许远山，我将手机递给时钊，说：“你接电话，就说我不在。”

    时钊点了一下头，接过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莫小坤？”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许锦棠的声音。

    时钊说：“我是时钊，我们坤哥出去了，不在。”

    许锦棠一听到时钊的话，登时火山爆发，冲口就骂：“我草泥马的时钊，少给我玩这些，我知道莫小坤就在旁边，让他接电话！”

    时钊放下手机，轻声跟我说：“坤哥，是许锦棠，他让你接电话。”

    打电话来的不是许远山，估计是许远山开了口，可是我却没有答应，许远山自己不好和我撕破脸皮，所以让许锦棠来跟我说。

    我听到是许锦棠，当下改变主意，说：“电话给我。”

    时钊当即将手机递还给我。

    我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说道：“喂，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你他么很屌啊，我爸的面子你也敢不给？是不是觉得我们许家的话不好使？”

    许锦棠一开口就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心中恼火，冷笑一声，说：“许少帮主，这话怎么说的啊，我不明白！”

    许锦棠厉声道：“你少给我装糊涂，我只问你，唐少强你他么放还是不放。”

    “不放！”

    我听到许锦棠咄咄逼人，句句带脏，陡然间爆发出来，暴喝一声，随即怒道：“许锦棠，你也该我听清楚，你他么算什么东西，老子处理叛徒，关你几把事？再告诉你，唐少强刚刚被我弄死了，不爽？不爽过来咬我，草！什么玩意，要不是你老子，你这种废物，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许锦棠被我一阵大骂，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么狂，半天没有反应，随后才叫了起来：“莫小坤，好，你有种，草泥马的，有本事……”

    他这样的狠话我已经听得烦了，真要有本事，早就来干我了，也懒得听他废话，将手机拿下来，伸手在屏幕上一划，挂断了电话。

    许锦棠肯定会发火，但我何尝没有发火。

    要不是因为都是跟太子混的人，我真想拿这傻逼开刀，让他明白，我为什么叫阎王坤！

    小弟们看到我和许锦棠对骂，怒气冲冲的样子，更是心惊。

    过了好一会儿，我心情平复了一些，回头对时钊说：“处理一下尸体，所有人都散了吧。”

    “是，坤哥！”

    时钊恭敬地说道。

    我转身往里面走去。

    ……

    在干掉唐少强后，我树立了我的威信，又因为短时间内，无法打破平衡，便开始了穗州岛地区的整顿工作。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我让赵万里、时钊、梁熙明共同担任评委，组织了一次搏击大赛，并通知龙一参加，为他接替柳歌的位置做铺垫。

    与此同时，我还让时钊等人传话，现有地盘范围内的娱乐场所的老板，制定管理费标准以及制度。

    管理费的标准和制度都是搬用我在良川市那一套现成的，因为标准低于原来的青蛇帮，所以没有遇到什么阻挠。

    同时，我也在积极策划开担保公司，准备开展放贷业务。

    在一系列的整顿后，我在穗州岛算是站稳了脚跟了，地盘位于东部区域，约占整个东部区域的一半，与金大洲在东部区域鼎足而立。

    因为都属于太子一系，所以金大洲也不好直接出面打压我，我的地位日益稳固。

    但也就在我整顿帮务的这段期间，穗州岛西部区域，忽然冒起了一个社团，名叫虎门，名字听起来挺霸气的，实际上行事作风也和他们的名字一样霸气。

    在短短几天内，这个虎门接连干出了几件轰动穗州岛的大事，东湖帮林海手下的一个堂主被虎门的人直接砍死街头，两个宣布加入虎门，成为虎门堂主，三联会因此焦头烂额，不但要面对我，还得应付这个虎门。

    这个虎门的蹿起速度之快，令整个穗州岛的人为之震惊。

    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虎门，而且还这么强势？

    我收到消息，也是震惊无比，即惊叹虎门的雷厉风行的作风，又为虎门的睿智感到惊讶。

    在我和三联会冲突的时候，虎门忽然冒起，选择的时机和对象无疑是最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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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中京姬家！

﻿    对于这个虎门，我感觉不那么简单，如果背后没有人支持，我不相信他们能崛起这么快。

    那么虎门背后的人是谁呢？

    这是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随后我就叫来梁熙明，问梁熙明知不知道这个虎门的底细。

    梁熙明告诉我，这个虎门以前他也没听说过，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过据梁熙明得到的消息，虎门的人出手极为果断狠辣，东湖帮被杀的那个堂主，在街上被围以后，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就被当街砍杀。

    出手的人清一色的留大平头，用的家伙也比较特殊，清一色的都是刺刀。

    听到虎门的人留大平头，用的武器是刺刀，我忽然间想到了这帮人有可能的来历。

    老实说，现在年轻人追求时尚个性，喜欢留大平头的不多，而留大平头的很多都是军人出身，再加上虎门的人善用刺刀，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这个虎门，有可能就是三皇子在幕后支持，虎门的人其实都是军人出身。

    想到这儿，我对梁熙明说：“熙明，没其他事情了，你去忙吧。”

    梁熙明恭敬地答应了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在梁熙明退出去后，我便迅速打了一个电话给太子慕容锋。

    慕容锋很快接听了电话：“喂，小坤。”

    我说道：“殿下，您还在中京吗？”

    慕容锋说：“是啊，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殿下，穗州岛最近蹿起一个叫虎门的社团，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慕容锋疑惑道：“虎门？从没听说过啊，穗州岛也有社团能冒起来？”

    太子慕容锋也不知道虎门，挺疑惑的。

    我说道：“这个虎门可不简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他们直接对三联会东湖帮动手，已经成功在穗州岛立足，站稳脚跟。虎门的人挺特别的，留大平头，拿的都是刺刀。”

    “刺刀？那不是军中常用的武器吗？”

    慕容锋皱眉说。

    我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现在怀疑虎门幕后的人是三皇子。”

    慕容锋想了想，说：“你的猜测有些道理，我想办法查证一下。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明天赌场将正式公布牌照的所有权。”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一紧，说：“明天就要公布了吗？”

    慕容锋说：“嗯，我已经尽了力，不过希望不大，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说道：“我明白，我会静候殿下的消息。”

    慕容锋说：“不过就算拿不到赌场，你也别放松穗州岛那边的争夺。”

    我连忙向慕容锋保证不会。

    慕容锋担心我会因为拿不到赌场牌照，而放弃穗州岛，毕竟没有赌场的话，我所能获得的利益不是那么客观。

    但就算没有赌场，我也不会放弃穗州岛，穗州岛在整个大燕的重要性仅次于中京，不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值得我去争取。

    而且在我的心里，就算没有了第三个赌场，我也可以想办法将经营权在许家手里的至尊大赌场夺过来。

    要想从许家手里夺过至尊大赌场，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其一，许家经营至尊大赌场已经很多年，一直很不错，太子不大可能会冒风险，将至尊大赌场交给我。

    其二，许家在穗州岛的势力还是远胜于我，天门依旧是穗州岛第一大帮，太子非常需要许家的支持。

    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慕容锋为了拉拢我，将男爵名额给了我，已经让许家人不满，如果能加以利用，极有可能让慕容锋和许家产生冲突，为我取代许家创造机会。

    和慕容锋通完电话，我便等起了消息。

    距离获得第三个赌场的经营管理权只有一步之遥，只要太子拿到了，我就能以我现有的地盘为根基，建立穗州岛第三个合法的赌场，从而成为一代大亨，超越夏佐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虽然希望不大，可我还是很期待奇迹出现，毕竟这次成了，可以让我少奋斗很多年。

    当晚时钊来找我，告诉我虎门和东湖帮的最新消息，虎门今晚和东湖帮在和阳光大道发生火拼，双方各有死伤，没有分出胜负。

    据时钊说，虎门的人数远比东湖帮少，可双方依旧均势，由此可见虎门的人的平均实力要比东湖帮更强。

    还有传闻，今晚一战中，东湖帮老大林海都受了伤。

    虎门这一战再次轰动江湖，如日中天，其风头远远胜过了我。

    时钊还告诉我一个最新消息，据在现场的人传出来的消息，虎门老大姓姬。

    我听到时钊的话再次皱起了眉头。

    当今大燕中，姓姬的名门只有一家，那就是中京将门世家姬家，现在三皇子眼前的大红人姬少军便是姬家的人，姬少军年纪轻轻，已经是少将军衔，可谓军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假如这虎门老大真的是姬家的人，那就比较棘手了。

    可能很多人不清楚少将军衔有多流弊，在大燕中的军衔公分三等十级，即将官：上将、中将、少将，校官：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尉官：上尉、中尉、少尉。

    少将已是将官的一种，已经属于将军之列了，一般担任军长之类的重要职务，虽然是只是将官最低的一等，可别忘了姬少军现在还年轻，这样的军衔已经很了不起了，照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日封上将军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时钊说：“坤哥，你想到什么吗？”

    我说道：“和我一起封男爵的就有一个姓姬的，出身于中京将门世家姬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了，这个虎门的老大姓姬，很有可能是姬家的人啊。最重要的一点，姬家在为三皇子效力，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三皇子也打算来穗州岛趟浑水了。”

    时钊说：“三皇子也介入？穗州岛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了。”

    我说：“不过咱们还不算最头痛的，最头痛的应该是三联会和慕容航。以我对慕容航的了解，他绝对不会退让，短时间内肯定会有所动作。”

    时钊听到我的话又是一喜，说：“三皇子和二皇子的人搞起来，对咱们不是很有利？”

    我听时钊的话，转念一想，是啊，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狗咬狗，我不是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

    和时钊聊了一会儿，提到第三个赌场的事情，时钊也是颇为紧张，说希望太子能获得第三个赌场牌照。

    我说道：“咱们已经尽力，其他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当晚我蛮紧张的，第三个赌场要是能拿到，我就可以成为赌场大亨，以后坐着数钱都能数得手软，我也有更多的财力支持我的发展，甚至我还胡思乱想，考虑假如赌场牌照拿到手了，以后该怎么经营，要不要学习国际上知名赌场的先进经验。

    说到经营赌场，我手里有一张王牌，那就是老庄，老庄现在在良川市，一直在等我的召唤，便到穗州岛来为我效命。

    赌场牌照迟迟没有拿到手，老庄恐怕已经等得望眼欲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去锻炼了一下腿功，然后顺便练习了飞刀，虽然没有突破的可能，可是我依旧有空就练习，毕竟熟能生巧。

    我的飞刀越来越得心顺手，除了还能突破，掌握旋飞技巧之外，基本上已经随心所欲，方圆二十米以内，哪怕是一只苍蝇，一只蚊子，都休想逃过我的飞刀。

    这时，刚好一只蚊子从前方飞过，我猛然出手，嗖地一声，飞刀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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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时不我待

﻿    砰地一声响，飞刀钉入前面的一株槐树的树干上，一个小弟走过去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拔出飞刀，见到被刺穿的蚊子，登时震惊无比，惊叹道：“坤哥的飞刀好准！”

    我呵呵笑道：“练习久了，自然有些心得。”

    小弟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将飞刀递还给我。

    我收好飞刀后，便回屋洗了一个澡，在客厅中等起了太子那边的消息。

    虽然我很着急，很想知道答案，可也不好打电话去催，只能等待结果。

    在这种情况下，心情不免有些浮躁，越是浮躁，越是觉得时间过得贼慢。

    在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我心中一震，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但是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并不是太子的号码，而是铁爷打来的。

    铁爷一般不会打电话给我，打电话给我就是有事情，我心想铁爷打电话给我，难道是良川出了什么事情？

    当即快速接听了电话。

    “喂，铁爷，吃过早点没有？”

    我接听电话后，笑呵呵地说。

    铁爷说道：“吃过了，坤哥你呢？”

    我说道：“我也吃过了，铁爷，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铁爷说：“是有点事情想跟坤哥说。”

    我说道：“什么事情？”

    铁爷说：“坤哥，你知不知道夏董的儿子夏凡在西城区投了好几个亿，打算建一个豪华会所？”

    我听到铁爷的话诧异无比，说：“夏凡建豪华会所？”

    铁爷说：“坤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说道：“是啊，要不是听你说起，我都不知道这事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铁爷说：“我们的人去找夏凡交涉，让他按规矩交保护费，结果被他打了。”

    我皱起了眉头，说：“夏凡现在还这么嚣张？”

    铁爷说：“可能是仗着和坤哥的关系吧。还有一点，夏凡公开高薪招聘保安，而且招聘的人数不少，我估计他可能不是单纯开会所那么简单啊，坤哥，你最好打电话问问他。”

    我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随即又和铁爷客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我就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夏凡开会所？他可不是缺钱的主，而且天子集团旗下的业务，可比开会所稳当得多了，他要想赚钱，也没必要冒风险，去进入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行业啊。

    高薪招聘保安？他这又打的什么算盘？

    正在我思索间，时钊走了进来，时钊看到我想事情，便问我：“坤哥，你在想什么？”

    我说道：“刚刚铁爷打电话来，说是夏凡在良川市西城区开了一个会所，不知道那败家子又玩什么花样。”

    时钊笑道：“会不会他想表现自己，让夏董对他刮目相看？”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我打个电话问问。”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夏娜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问了下我在穗州岛这边的情况，还问我在穗州岛习不习惯等等。

    我和夏娜聊了一会儿，方才扯到了正题，问夏娜道：“夏娜，我听说夏凡打算在良川市开一个豪华会所？”

    夏娜说：“你也知道了？”

    我说：“刚才铁爷打电话给我，向我汇报这个事情。”

    夏娜说：“夏凡从中京回来以后，就跟我爸妈说，他不喜欢天子集团的生意，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爸妈听到他的话很高兴，所以支持他，拿了一大笔钱给他投资。小坤，夏凡经过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懂事了，基本上没有再去外面花天酒地。”

    我听到夏娜的话，却是不信，夏凡那种人狗改不了吃屎，会从此浪子回头，打死我都不信啊。想了想，说：“也就是说你爸妈支持他开会所？”

    夏娜说：“他要做正经事，我爸妈当然支持。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笑道：“他要是务正业当然是好事，我也很高兴，嗯，那就这样吧。”

    随后我回了一个电话给铁爷，告诉铁爷，让南门的人不要去收保护费了，只要不惹事，不给我们添麻烦，随他折腾去吧。

    对夏凡，我一直不好处理，按理说他在我的地盘内做生意，必须按照南门的规矩，交足管理费，可因为我和夏家以及夏娜的关系，也不太好较真，也就只能这么着了。

    不过以我对夏佐的了解，他多半还是会让夏凡按照规矩来。

    和夏娜通完电话，已经中午了，太子那边还没有打电话来。

    时钊也知道这事，比较关心，问我太子那边有消息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

    中午吃了一顿饭，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太子还没有打电话来，弄得我都快坐不住了。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果然是太子打来的，当场心中一紧，来了，终于要来了！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接听了电话，笑着说：“殿下，我是小坤，赌场牌照有消息了吗？”

    慕容锋叹了一声气，我预感到不妙，慕容锋随即说：“小坤，不好意思，这次我没能成功，赌场牌照正式落入慕容启手里。”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蛮失落的。

    从我进入穗州岛开始，我就以第三家赌场为目标，虽然太子提前有透露过希望不大，可是真正听到牌照落入其他人手里，还是失落无比。

    虽然心中蛮失落的，可我面上还是笑着说道：“殿下言重了，能获得赌场的经营权我很高兴，不能获得只能证明我还没那个命。”

    慕容锋说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次不行，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可以。”

    太子的话却是安慰我的成分居多，按照大燕的法律，赌场是不允许随便开设的，也只有穗州岛因为其独特的地理条件，以及特殊的定位，才有合法的牌照批下来，但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三个而已，要想等到第四个牌照开放，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我说道：“嗯，殿下，三皇子将会把第三家赌场交给谁来打理？”

    慕容锋说：“我正想告诉你这个消息，据我的人调查得到的消息，老三将第三个赌场交给了姬少雄，也就是和你一起封为男爵的姬少军的亲弟弟。”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立时反应过来，说：“姬少雄是不是就是虎门的老大？”

    慕容锋说：“没错，这姬少雄虽然没有他大哥姬少军那么出众，可也非常不错，在几月前退役，退役前军衔是中校，也算比较有前途。与他一起退役的还有他部下的一干得力下属，也就是现在虎门的中坚力量。以后你可得小心，这个姬少雄不是简单人物。”

    我点头说：“我知道。二皇子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虎门蚕食三联会吧。”

    慕容锋说：“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我想他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

    和慕容锋通完电话，我心情郁闷无比，赌场还是落入三皇子慕容启手里，我想要当赌场大亨的梦想宣告落空。

    时钊听我说了后，也是无比沮丧，还说太子会不会耍了我，自始至终第三家赌场都是太子给我画的饼，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我想了想跟时钊说，应该不会，太子和我一样，希望将第三家赌场收入囊中，怪只怪慕容启最近风头正劲，太子也难与其争锋。

    虽然知道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可是我还是很不甘心。

    赌场就真的没可能吗？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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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得伺候太子妃才行啊

﻿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太子妃打来的，因为我和太子妃、太子的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包括时钊，一个处理不好，就有可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当即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你到太子府来一趟，有紧急事情。”

    太子妃说。

    我皱起眉头，说：“什么紧急的事情？”

    心想她该不会又是想和我偷偷约会吧。

    虽然太子妃已经怀孕了，但是那种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只是需要小心一点而已。

    “是关于第三个赌场的事情，你快点过来。”

    太子妃说。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本想开口回绝太子妃，告诉太子妃我已经知道了，回绝她，但忽然心中一动，或许太子妃的这一层关系可以好好利用也不一定。

    现在第三个赌场已经确定落入慕容启手里，即将由虎门纪少雄负责，也就宣布我没有任何希望，除非哪天三皇子倒台了。

    可三皇子倒台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在慕容锋登基以前不可能，要是慕容启继承皇位，更稳如泰山。

    所以我想要获得赌场的管理经营权，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而现在最有可能实现的，就是让太子和许家的关系恶化，从而夺取许家手里的至尊大赌场的经营管理权。

    要进行这样的计划，太子妃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比如她在太子枕边吹吹耳边风啊什么的，也许只是一两句话，可是却能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

    想到这儿，我决定一改以前的对太子妃尽量敬而远之的态度，和太子妃保持亲密关系，甚至用伺候太子妃，哄她开心。

    有了太子妃这个太子枕边的人，我以后不论想做什么，也会方便很多，同时也能第一时间掌握太子的核心机密。

    我一直有一层隐忧，我帮太子播种，太子在登基后，会选择做掉我，让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暴露出来的一天，在太子登基之前，我还是安全的，可太子登基以后就不好说，毕竟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事情历史上见得多了。

    总之一句话，我必须为自己考虑，必须早早布局，太子妃便成为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物。

    想到这儿，我当即回答太子妃：“好，我马上来。”

    “嗯，我在太子府中等你。”

    太子妃说。

    挂断电话，我便转回去对时钊说：“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

    时钊说：“坤哥要去哪儿？”

    我说道：“太子让我去一趟太子府，太子妃有事情要我办。”

    涉及到太子，时钊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该多问，便说：“那好吧，让大壮陪你去。”

    我点了点头。

    大壮智商有问题，对我绝对忠诚，而且也不可能为外界所引诱，所以这个世界上，就算我最爱的女人背叛我，大壮也不会。

    对他我是绝对放心，带大壮过去，哪怕他知道了秘密，也不可能会泄露出去。

    我和大壮上了车子，因为大壮不会开车，所以我这个老大，反而充当起了司机，不过说实话，我从没把大壮当成小弟来看。

    在我心里，他更像是我的亲人，这也没什么。

    我们开车到了太子府，下车后，便有一个太子府的管事上来接待我们，那管事说：“坤哥，太子妃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跟着那个管事往里走去。

    夜间的太子府少了一些气派豪华，但却多了一种美感。

    如果不是那些照明的路灯，很容易产生穿越回古代的错觉。

    那管事带着我们一路爬上一个小山坡，在坡顶的一栋独立的楼房外面停下。

    这一栋楼采用的是古今相结合的风格建造，主体结构用的是现代的建造方法，水泥钢筋等材料大量运用，而屋顶却采用的是歇山建筑风格，屋面冷峻陡峭，四角轻盈翘起，玲珑精巧，气势非凡。

    这也是大燕皇族最喜欢的一种风格，即雄浑大气，可是又不失俏丽。

    那管事在大门口停下，随即说：“坤哥，太子妃就在里面。”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进去，随从留下，便让大壮留在外面，只身进入大厅。

    一进入大厅，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大厅的奢华，地面上铺着毛茸茸的精美地毯，踩在上面感觉很柔软舒服，沙发是那种古典风格的实木沙发，上面覆盖着毛绒材料，还有精美雕花，应该是名师设计，很有质感，坐上去一定很舒服。

    太子妃坐在中间一张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皮草，里面搭配的却是一件极为贴身的豹纹长裙，显得即是尊贵，又性感无比。

    要不是因为怀孕，不能喝酒，否则的话，我相信她手里要是再端上一杯红酒的话，一定没人能抵挡她绝代的芳华。

    “小坤，来了啊，过来坐。”

    太子妃笑着招呼我。

    我答应一声，走了过去，在太子妃边上的一张沙发上坐下。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在我坐下的时候，竟然换了一下翘二郎腿的姿势，裙子下面的玉腿晃了一下，让我的一颗心不禁为之砰砰乱跳。

    “赌场那边怎么样了？”

    其实我已经知道第三个赌场牌照落入慕容启手里，但一时间找不到话题，便开口问道。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幽幽地叹了一声气，说：“刚刚殿下打电话来，说是第三个赌场已经正式批给了慕容启，你恐怕要失望了。”

    我说道：“落入三皇子手里，以后还有机会吗？”

    太子妃摇了摇头，说：“应该不可能，慕容启也不是简单人物，他早就在布局了，最近穗州岛崛起的虎门应该和他有关系，赌场牌照落入他的手里，要想正常开业不是难事。我还听说，他已经在西部买了一大片土地，估计就是用于建造新的赌场。”

    我说道：“应该投资不小吧。”

    太子妃说：“投资再大也能回本，做赌场根本就是有赚无赔的生意。”

    我说道：“可惜了，这次难得的好机会。”

    太子妃嗯了一声，随即看向我，问道：“你最近好像在刻意避开我？”

    我连忙笑着说：“怎么会，最近事情忙，都没什么时间。”说完又是一笑，干脆主动坐到太子妃旁边去。

    太子妃微微往旁边挪了挪，可也没有明确反对。

    我看向太子妃的小腹，说：“最近还好吧。”

    太子妃幽怨地说：“好什么啊，一个人呆在这个太子府里，房子越大，越是感到无聊得很。”

    我笑道：“我也不太好经常来找你，陪你聊天说话，毕竟殿下那儿知道不好。”

    太子妃说：“你要是有心，肯定有办法。”

    我伸手握住太子妃的玉手，轻轻抚摸，说：“我其实也很想你，就是担心咱们私下来往的话会有麻烦。靠过来，让我抱抱。”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忽地抽回手，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说：“我要相信你的话，我就是傻子了。”

    太子妃往楼上走去，也不回头，弄得我挺心痒痒的。

    以前觉得和她来往是玩火，刻意疏远，倒没什么感觉，现在改变主意了，太子妃却没以前热情了，倒吊起了我的兴趣。

    看了一眼正在上楼的太子妃，那豹纹裙子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无比惹火的身材，尤其是那浑圆的部分，更是让我心中大动。

    极品啊！

    搓了搓手，心中暗笑，这女人还玩起了手段，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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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美男计

﻿    有人说男人是贱皮子，有时候觉得这话还蛮对的，太子妃要是死皮赖脸的赖着我，我还真对她没多大兴趣，今天她的表现确是成功勾起了我征服欲望。

    她想玩小把戏，那就等待着哭着喊坤哥吧。

    我搓了搓手，随后跟了上去。

    到了三楼，太子妃已经脱下了她的皮草外衣，身上只穿着那一条贴身的性感豹纹裙。

    豹纹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幻想，尤其是她身上的豹纹裙经过精心剪彩，非常合身，勾勒出的S型曲线简直绝了，显得腿好像变得更加修长了，臀部更翘了，腰，腰还是变粗了，毕竟怀了身孕。

    她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晚风拂过，吹乱了她的秀发，并且姿势似乎刻意摆的，身子微微往前倾斜，臀部微微翘起，那曲线简直惊心动魄。

    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也没说话，迎着太子妃走去。

    太子妃微微侧头，偷瞄了我一眼，又回转头去，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表情，似乎为她的策略正确，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而得意。

    我走到太子妃身后，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太子妃，凑到太子妃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太子妃娇躯一颤，似乎很敏感。

    我感觉到她的反应，心中不禁得意，哥哥现在也算身经百战了，泡过的女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太子妃和我玩这些还嫩了点。

    随即轻声说：“怎么，生气了？”

    太子妃转身，一把将我推开，说：“生什么气，我才没有呢，坤哥，庄重点，被人看到不好。”

    她装模作样的将我推开，随后又转过身子，屁股翘起的幅度更大了点，曲线更加迷人。

    我知道她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也不生气，再次抱住太子妃，在她耳边说：“别生气了，以后大不了我随叫随到。”说着一只手从下面裙子里伸了进去。

    太子妃一把抓住我的手，回过头来，正想开口说话拒绝我，我已是堵住了她的小嘴，吻了起来。

    渐渐地我感到她抓住我的手松了下来，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当下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

    很快太子妃就彻底放下了她的所有矜持，宣告投降，我们在窗户边疯狂了一次，随后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喘粗气。

    太子妃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拨动，说：“本来想好了，给你点厉害瞧瞧，哎！”

    叹了一声气，却是对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无语。

    我笑着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事情太忙了，而且咱们经常见面也不大好。”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忽然翻了一下身子，趴在我的胸口上，说：“要不咱们去买一套别墅，不让任何人知道，以后有机会就去那儿？”

    我心中寻思，我打算和太子妃保持这种关系，并让她为我创造有利条件，必须得哄得她开开心心，为我神魂颠倒，经常见面是避免不了的，可要在外面开房，早晚会暴露，买一套别墅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即点了点头，说：“买一套别墅也可以，不过也要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

    太子妃说：“我知道轻重，不会有人知道。”

    我看了看时间，说：“我已经进来一个多小时了，府里很多人都看到我进来，呆太久不好，得走了。”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极其不乐意，嘟起小嘴，向我撒了个娇。

    我明白她的意思，不由苦笑，她都怀孕了，怎么需求还是那么大啊，为了哄她开心，我只得再次干起了苦力。

    离开太子府已经是深夜，我和太子妃在里面偷欢，呆了好几个小时，不过自始至终我都没提许家的事情。

    要想利用太子妃对付许家，现在还不能提，以免操之过急，让太子妃察觉我是想利用她对付许家的意图，弄巧成拙。

    一路上思潮起伏，我忽然感觉我变了，变得有些不折手段，为了达到目的，连美男计都用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算美男吗？

    ……

    太子妃在我们偷情后的第二天就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东城区买了一套别墅，落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一个心腹，也就是昨晚引我进去见她的那个管事。

    买别墅谈价钱，都由那个管事负责，她没有参与，尽量避免被人察觉。

    还跟我说，装修工作将在第二天展开，很快我们就可以去那儿幽会了。

    对于这个只属于我和太子妃的别墅，我心里还是蛮期待的，希望早点装修完毕啊。

    太子妃随后还说，想让我今天再去一趟太子府。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可被吓了一跳，来往太过紧密，可会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啊，连忙跟太子妃说了一些情话，说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朝朝暮暮啊。

    忽然间发现，我他么也挺有才华和懂得浪漫的，竟然会拽诗文了。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也就不再强求。

    ……

    这段期间，时钊等人组织的搏击大赛也到了尾声，龙一果然不负我们的期望，一路过关斩将闯到了决赛。

    为了昭示这次搏击大赛的隆重性，在半决赛后留下一个星期的时间，给决赛的双方做充足准备。

    我在穗州岛的小弟们也开始议论起来，这一场决赛，最后胜出的将会是谁？

    这次的搏击大赛关系着一个堂主的位置，所以对双方都非常重要。

    龙一的对手是柳歌手下的得力干将，名叫尤勇，跟柳歌差不多有十年了，在穗州岛也算小有名气。

    他也曾有不少辉煌战绩，比如说当年柳歌被人追杀，尤勇保护柳歌撤退，身中二十多刀。

    那次事件过后，柳歌在教训手下的人的时候经常以尤勇为榜样，指着尤勇的伤口说尤勇当年的悍勇，所以柳歌手下的人对尤勇还蛮信服的。

    龙一是穗州岛车神，名震穗州岛，也算是名人，但他的出名是在驾驶技术上，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身手也很强悍，对于他能闯入决赛感到意外无比。

    在决赛即将来临之际，手下的人干脆已经开了盘口，赌谁会胜出。

    不过就我掌握到的信息来看，大部分人更加看好尤勇，除了尤勇当年的辉煌战绩外，尤勇是柳歌的人，算是他们自己人也占一部分因素。

    现在穗州岛的整顿已经七七八八，就只差柳歌的接任人选问题了。

    我颇为看好龙一，但如果龙一输给尤勇，也会依照之前的承诺，让尤勇上位。

    这一天，距离搏击大赛只有三天了，太子慕容锋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回到穗州岛，让我晚上过去吃顿饭，聚一聚。

    我当即欣然答应下来，想到要去太子府，我心里还蛮心虚的，要是让太子慕容锋知道我和太子妃还私下干出那种羞人的事情，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啊。

    在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候君爵就亲自来接我，上了车后，我和候君爵随口聊了几句，打探中京那边的情况。

    候君爵告诉我，太子现在的压力蛮大的，三皇子和二皇子都在积极表现，对他形成了很大的威胁，还好太子妃怀孕了，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地位不保。

    我说道：“爵爷这段时间也辛苦，跟着殿下东奔西跑的。”

    候君爵笑道：“辛苦倒没什么，只希望殿下最后能够成功登基。”说完看了我一眼，续道：“殿下非常器重你，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殿下一旦成功登基，对你只有好处。”

    我笑道：“谢谢爵爷提醒，我明白，一直在努力。”

    候君爵说：“许家越来越不像话，要不是殿下还需要他们，他们许家早就完蛋了，你如果表现好，超越许家只是早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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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争锋相对

﻿    到了太子府，候君爵直接带我进了太子府，到了之前见太子的水榭边上，站在岸边，看到里面坐着好几个人，我就问候君爵：“殿下还有其他客人吗？”

    候君爵笑道：“许家父子也来了，他们说有事情要找殿下。”

    我笑道：“许家父子找殿下会有什么事情？”

    候君爵摇了摇头，说：“我去接你的时候他们才来，我也不知道。坤哥，咱们过去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与候君爵往水榭走去。

    到了水榭里，就看到许家父子坐在太子右边的一排位置上，左边却是空着的，除了许家父子，太子和太子妃都在。

    太子妃在我走进水榭的一瞬间，往我瞟了一眼，随后迅速移开，装着没事一样和太子说话。

    除了太子妃，许家父子也看向我，不过他们就没那么多掩饰了，均是狠狠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杀了才甘心一样。

    我看到二人的眼神，却是坦然不惧，不爽？咬我？

    转身便对慕容锋说道：“殿下，我来了。”

    太子笑着招呼我：“小坤，快坐。”指了指左边的位置。

    按照大燕的传统，历来都是左尊右卑，安排我在左边的位置，意思可能是我在太子眼里的地位已然超过许远山。

    但也只是可能，说不定太子根本没注意这个细节。

    我笑着说：“谢殿下。”随即走到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了。

    原本候君爵的爵位比我高，他要入座，位置应该在我之上，不过他是太子府总管，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到了太子身后，随时待命。

    慕容锋在我坐下后，笑着说：“小坤，刚刚许先生在我面前告了你一状，你可知道？”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下思索，难道是因为唐少强的事情？当日我杀唐少强之前，许家父子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们一个面子，放唐少强一条生路，可我最后没有给他们面子，挂断电话便将唐少强处理掉。

    虽然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但我面上却是假装迷糊，笑着说：“我和许先生可没有什么过节啊，许先生为什么在殿下面前告状？”

    听到我的话，许远山当场不悦，冷哼一声，双目冷冷地看来，说道：“坤哥还真是健忘啊，难道忘了前段时间我侄子的事情？”

    我笑着拍了一下脑袋，说：“许先生原来是为这事啊，我事先不知道唐少强是许先生的侄子，所以按家法处置了唐少强，许先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晚了，不是我不给许先生面子，实在是许先生打电话打晚了啊。”

    “砰！”

    我的话才一说完，许锦棠就是愤怒地拍案而起，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少在这儿狡辩，我打听得很清楚，唐少强是在我爸打电话给你以后才被你杀死的，你分明就是不给我爸面子。”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心中不由火了，也是当场站了起来，盯着许锦棠，冷笑道：“许少帮主，你好大的威风，在殿下面前也敢造次，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看向许锦棠。

    许锦棠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向慕容锋说：“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见不得有些人睁眼说瞎话。”

    我呵呵笑道：“睁眼说瞎话？唐少强是许先生的侄子，谁提前和我打招呼了？再说了，唐少强害死我的人，还连累我差点被三联会埋伏，我处理叛徒有什么不对？”

    许锦棠说：“唐少强是我们的人，可不是什么叛徒。”

    我冷笑道：“那唐少强为什么害我？还是说唐少强的所作所为，是许少帮主授意？”

    听到我的话，许锦棠一怔，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许远山忙说道：“坤哥的指责有点严重了，唐少强做的事情我们根本不知情，坤哥和我们都是为殿下效力的人，我们怎么可能指使他暗算坤哥？”

    我笑道：“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各人心知肚明。”顿了一顿，说：“好，既然许先生和许少帮主今天提起了，我也说句话，这个唐少强不论是不是许先生的人，他害死我的手下，还害我差点被三联会暗算，就应该受到我的家法处置，不论任何人，都没有情面可讲！”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也是冷笑起来，站起身说：“坤哥，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笑道：“就算是又如何？”

    许远山忽然脸现怒容，手往我一指，怒喝道：“莫小坤，你算什么东西，我许远山在穗州岛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我胸一挺，说道：“老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我莫小坤混了这么多年，也没人敢这么威胁我？”

    许远山更是大怒，就要冲过来打我，慕容锋眼见这架势，当场暴喝道：“住口！”

    我和许远山互相盯视，都没有再说话，强压心中火气。

    我也算是被许远山父子激怒得不行，如果唐少强真的是他们的人，唐少强的所作所为，必定是受他们指使，他么的，我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反倒在慕容锋面前告状？

    慕容锋厉声道：“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现在外面那么乱，你们在窝里狗咬狗？那么有种，去找三联会、虎门啊！”

    许远山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去。

    我说道：“殿下，不是我想招惹他们，而是他们暗算我。”

    候君爵从旁打圆场，笑着说：“坤哥的话说得太重了，许先生不像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暗算坤哥的事情决然不会。殿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追究也没有意义，我看最好还是大家和和气气，携手共进吧。”

    慕容锋听到候君爵的话，脸色稍微缓和，说：“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通力合作才是，互相算计，绝不是识大体的人应该做的。现在慕容航、慕容启咄咄逼人，咱们更应该团结。二位，握个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我和许远山谁都看谁不顺眼，可太子发了话，也只得忍下火气。

    我不想在慕容锋面前留下坏印象，当即主动往许远山走去，伸出手，说：“许先生。”

    许远山心里还是不爽，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伸出手与我相握。

    我本以为只是握手言和就算了，可谁知许远山的手才一握上我的手，就有一股巨力传来，他的枯瘦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一样夹住我的手。

    老家伙，当着太子的面，还敢玩阴的？

    我也不甘示弱，当场出力反握。

    许远山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手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面上却是笑道：“坤哥，为了殿下的大业，咱们该团结才是，以后可要多亲近亲近啊。”

    他说到“亲近”二字吐音略重，显然背后有深刻的含义。

    我笑道：“一定，一定！”说着感觉手上越来越痛，都快受不了了，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这许远山年龄虽然不小了，可力气竟然比我还大，我竟然拼不过。

    慕容锋看到我们握手，脸色舒展，笑着说：“这不就对了，来，大家先干一杯。”

    许远山也不好再握我，便放开手，回到座位，端起了一杯酒。

    我也是回到座位端起一杯酒，和慕容锋、许远山等人喝了一杯酒。

    喝完一杯酒，太子慕容锋便吩咐佣人上菜，我们便在水榭里吃了起来。

    这次许锦棠和许远山告状没有成功，许锦棠还是很不爽，一边吃东西，一边狠狠地盯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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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极度悍匪

﻿    席间慕容锋和我们说了一下现在的形势，现在慕容启的表现越来越突出，正明皇帝处处表现出对他的格外喜爱，已经超越慕容航成为我们的首要敌人，并且赌场一旦落成，慕容启将会获得雄厚的财力支持，简直如虎添翼。

    我问慕容锋，还有没有机会阻扰慕容启的赌场顺利开起来，慕容锋摇了摇头，说基本不可能。

    随即看向许远山说，最近几个月至尊大赌场的生意越来越差，是因为什么原因。

    许远山说：“殿下，我们调研过了，我们的生意之所以会下降有几方面的原因，其一是来穗州岛的游客变少，明显没有去年多。”

    慕容锋打断许远山的话，问道：“为什么游客会变少？”

    许远山说：“穗州岛效应，在世界范围内都引起了注意，别兹克也在去年打造了类似我们穗州岛的一个赌城，虽然暂时还不能对穗州岛构成威胁，可多多少少拉走了不少客源。”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嗯，还有什么原因呢？”

    许远山说：“大富豪拉客太没有下限了，他们组建了一支车队，专门在机场拉客，免费为游客提供交通供给，同时，与很多旅行社达成了合作关系，旅行社将客人带到穗州岛，便直接去大富豪赌场。此外，他们还设立了免费的游乐场，以及休息区，吸引客人。”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心中倒是蛮佩服慕容航的，亏他能想出这么多点子。

    慕容锋皱起眉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应对的策略？”

    许远山说：“做出过相应的措施，可是效果并不是特别好。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很快扭转这种状况，让赌场的生意好起来。”

    慕容锋说：“赌场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有失，你得上心一点。另外，慕容启的第三个赌场建立起来，竞争更大，再抱着以往的思路经营，可能不行，得想办法。”

    许远山点头答应。

    我心中却是希望，许远山将赌场搞得越水越好啊，再有太子妃在太子耳边吹枕头风，我取代许远山的位置指日可待。

    又聊了一会儿，太子看向我，问我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当着许远山，也不太好说出我的算盘，便说：“现在三联会依旧非常强大，我想要扩张还不是时机，所以我打算先稳固下来再说。”

    太子说道：“三联会的事情，你可以和许先生多多沟通，联手对付三联会。”

    我和许远山都是答应慕容锋，可是却是各有算盘。

    合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许远山不愿看到我壮大，我何尝不想废掉他？

    “滴滴滴！”

    许远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许远山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随即说道：“殿下，我接个电话。”

    慕容锋笑着说：“许先生请便。”

    许远山随即站起来，走出水榭，在岸边无人的草坪上接听了电话。

    打了一会儿电话，许远山揣回手机，皱紧眉头，快步流星地走来，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一进水榭，就焦急地说：“殿下，刚才至尊大赌场遭遇洗劫，我必须得赶过去看看。”

    “赌场遭到洗劫？”

    慕容锋登时吃了一惊。

    他刚刚还说赌场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可谁想到马上就出事了。

    许远山说：“是啊，损失挺严重，我必须马上过去。”

    慕容锋也是放心不下，说：“一起过去看看吧。”说完转头看向我，问道：“小坤，你呢？”

    我也想去看看热闹，说道：“我也去吧，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洗劫赌场。”

    慕容锋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起身往外快步走去。

    太子妃因为是女子，没打算跟去。

    我们一行人跟着慕容锋往外走，候君爵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安排车子。

    到太子府大门口，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一个个司机伺立在旁，保镖们也在待命，由此可见，太子府的人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我和太子慕容锋、候君爵同车，许家父子坐后面一辆车，其余的保镖坐剩下的车子，我们的车队很快便启动起来，风驰电掣地往至尊大赌场而去。

    候君爵在前面副驾驶位上忽然开口说话：“殿下，我感觉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

    慕容锋皱眉说：“为什么这么说？”

    候君爵说：“赌场开业这么多年，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赌场的老板是殿下您，也没人敢打赌场的主意，就算有闹事的，也是个人恩怨，今天为什么会有人敢洗劫赌场？”

    慕容锋说：“你的意思是怀疑许远山监守自盗？”

    候君爵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最好多留一个心眼。”

    慕容锋想了想，说：“许远山应该不至于这么大胆子吧，我倒是怀疑会不会是老二老三的人做的，借此打击我。”

    候君爵说：“也有可能。”

    慕容锋看向我，问道：“小坤，你认为呢？”

    我说道：“还没看过现场，我不好随便下评断。”

    慕容锋说道：“嗯，到现场再说。”

    ……

    我们到达至尊大赌场所在的街道，还没靠近，就看到前面的路已经被条子封锁了，前面的司机停下车，候君爵打开门上前去交涉，不一会儿转回来，上了车子，前面的条子便放行，让我们的车子往里开去。

    里面发生的事情造成的轰动蛮大的，很多路人站在封锁线外面，对着至尊大赌场指指点点。

    在我们的车子抵达至尊大赌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群条子正在现场拍照，前面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周围汪了一团血水，显然已经死了。

    慕容锋对前面的司机说：“就这儿停车吧。”

    司机将车停下，我们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前走去。

    现场的条子看到慕容锋，纷纷主动向慕容锋打招呼。

    我们走到尸体旁边，慕容锋看了看尸体，问道：“怎么回事？”

    那具尸体上穿的衣服是保安制服，应该是天门的负责在里面看场的小弟。

    一个条子走上前来，禀告道：“歹徒挟持人质出来，然后将人质杀了。那群歹徒下手很果断，直接一枪致命。”

    慕容锋问道：“歹徒一共有多少人？”

    那条子说：“十八个，人人都带了枪。”

    慕容锋皱眉道：“赌场不是有安检，他们怎么进去的？”

    条子说：“他们好像对赌场的各处通道研究得很透彻，不是从正大门进去，而是员工专属的后门通道进入。”

    慕容锋说：“有没有监控视频将他们拍下来？”

    条子说：“有，我们的人正在上面查看。”

    慕容锋点头说：“带我去看看。”

    我们随后跟着条子进入赌场，一进赌场就看到一副狼藉不堪的样子，一楼墙壁上有不少弹孔，显然歹徒和保安在这儿曾经交火，在电梯门外，还有两具尸体，都已经气绝多时，电梯门上也有弹孔。

    看到这一幕幕，我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这群歹徒可真够歹毒的啊。

    到了监控室，里面有几个条子正在查看监控视频，在我们到后迅速退到一边。

    我们随后看起了监控视频，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双方在过道上的一幕枪战。

    所有歹徒都戴了头罩，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看不到长相，人人都配了AK47。

    “砰砰……”

    在画面中，一个身高约一米八，身材极为魁梧的歹徒端着AK正在扫射，对面的保安全部被吓得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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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唇亡齿寒！

﻿    看完这一段监控视频，慕容锋又让人调出那帮人行凶的画面，更是残暴无比。

    那群人一进入赌博现场，立时以AK扫射大厅，一个赌客正打算离开赌厅，当场被子弹射中，胸口冒起无数血花，栽倒在地，当场死亡，整个赌场大厅里一片混乱，女人们失声尖叫，抱头鼠窜，男人们吓得高举双手，跪倒在地。

    那群暴徒将现场的现金全部搜刮一空，随后将AK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离场，显得很从容，仿佛这样的事情早已驾轻就熟。

    有一个暴徒在退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AK对准一个漂亮的年轻女郎，疯狂射击，之后扛着AK扬长而去。

    从各处的监控视频来看，这一群人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狂徒、恶魔，大部分混社会的和他们相比都差得多了。

    看着这些监控拍下的视频，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死了好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无辜的客人，相反里面看场的天门的人就只死了两个。

    慕容锋看完视频后，点上一支烟，抽了好几口，才回头问许远山：“为什么歹徒行凶，你的人没有出来阻止？”

    慕容锋的话已有责怪许远山的意思，许远山连忙说：“殿下，那些人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带的又是AK，我的人跳出来也只是送死啊。”

    慕容锋冷哼一声，显然心中很不满，随即对条子说，希望他们尽快破案，找到那些暴徒。

    我看到监控里的视频，却是知道这一群暴徒整个作案过程都非常顺畅，几乎没有任何破绽，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包括逃离路线，要想查到这群人希望并不大。

    随后去了暴徒行凶的现场看了看，我更觉触目惊心。

    慕容锋问了很多暴徒们行凶的细节，最后也没得到什么线索。

    走出赌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慕容锋安排了一辆车送我回去。

    时钊等人见我彻夜未归，都是非常担心，还在等我，见到我后方才心安，随后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告诉他们至尊大赌场被人洗劫的事情，时钊当场震惊无比，完全没想到连太子的至尊大赌场也有人敢打主意。

    我告诉时钊，以我估计，这群暴徒洗劫太子赌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二皇子、三皇子那边为了打击太子的一次行动，还有一种可能是许远山监守自盗，自己安排设计的一场大戏。

    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天门的人只有两个身亡，客人反而死得多点，很不寻常啊。

    时钊说管他的呢，发生了这种事情，许远山难辞其咎，对我们有好处。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唇亡齿寒，如果太子倒了，我们也不会好过，赌场发生这种事情也并不完全是好事。

    当然，也不完全是坏事，这次事件过后，太子慕容锋必定会对许远山更加不满。

    ……

    第二天，至尊大赌场遭遇洗劫，并且多人当场死亡的消息便散播出来，全国轰动，不论外地还是穗州岛本地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一起事件，至尊大赌场的安全问题成为令人诟病的大问题。

    因为要协助调查，第二天至尊大赌场被迫停业，虽然第三天恢复营业，但生意明显一落千丈。

    相反，大富豪赌场的生意却从所未有的火爆。

    慕容锋亲自去赌场视察，看到里面的冷清的情况，当场暴怒，责令许远山一个月内必须想办法扭转这种情况，否则，将会考虑将至尊大赌场交由其他人打理。

    听到慕容锋的话，我心中倒是蛮希望赌场生意继续低迷下去，这样的话，我就有机会了啊。

    现在慕容锋手下最为依仗的两个江湖大哥，一个是许远山，一个是我，假如要换人，那么首先必定是我了。

    ……

    在至尊大赌场出现了大麻烦的时候，我们组织的搏击大赛总决赛也悄悄来临。

    举办的地点是在梁熙明负责的健身俱乐部。

    下午六点，我便带着大壮前往俱乐部观看这次比赛，到达俱乐部大门口的时候，小弟们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大门外一家是人山人海的一幅画面，无数的小弟在讨论今天的比赛会由谁胜出。

    我才一下车，“坤哥”的打招呼声便此起彼伏，绵远不绝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点头回应，随即带着大壮往里走去。

    门口的小弟们自觉给我们让开道路，我们径直走进俱乐部里。

    俱乐部的大厅里已经经过布置，前面中央处临时搭建了一个擂台，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梁熙明带着尤勇和龙一迎着走来，梁熙明还隔得老远，就笑着和我打招呼：“坤哥！”

    我嗯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笑道：“今天很热闹啊。”

    梁熙明说：“差不多咱们的所有人都到了。”说完随即回头指着尤勇说：“坤哥，他就是尤勇！”

    尤勇身高不算高，只一米七二，但长得很壮实，肌肉发达，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更是予人一种健硕之美，他以前也跟我办过事，但正式见面还是第一次，见到梁熙明介绍他，显得很紧张，连忙向我鞠躬道：“坤哥。”

    我笑着拍了拍尤勇的肩膀，说：“你大哥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希望你今天能够为他争面子。”

    尤勇连忙说：“我一定尽全力，不让坤哥失望。”

    我笑道：“你和龙一都是自己兄弟，记住比赛归比赛，可千万不能怀恨在心，团结至为重要。”

    说到竞争上位，我是最有体会的，当年我也是和人竞争上位的，其中发生的事情简直不堪回首，所以我真心希望这场比赛过后，他们能和睦相处。

    龙一和尤勇均是向我保证，一定不会嫉恨。

    我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下时间，问道：“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梁熙明说：“八点，坤哥。”

    我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到处走走？”

    梁熙明说：“好啊。”随后带我们参观这个健身俱乐部。

    俱乐部的老板不是梁熙明，梁熙明只是负责看场，这次选择这儿作为场地，也是梁熙明和老板商量后的结果。

    俱乐部还蛮大的，大楼一到五楼都被租了下来，各种各样的设备器材应有尽有。

    梁熙明告诉我，老板当初投资了两千多万搞的这个俱乐部，当初还挺火的，不过从去年开始生意就不行了，打算转让，不过没多少人敢接手。

    我听到梁熙明的话，心想把这儿弄下来，给小弟们锻炼也不错，当下问梁熙明，估计多少钱能盘过来。

    梁熙明想了想，说现在俱乐部生意不好，预计几百万就可以搞定。

    我又了解了下房租，感觉还算能够接受，便让梁熙明去帮我试探老板，看最低能以多少价转让。

    梁熙明听到我的话，问道：“坤哥，怎么会想到接手这个俱乐部？”

    我笑着说：“弄个俱乐部，给兄弟们健身也不错，省得一个个闲着没事，去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随后顿了一顿，问道：“你们觉得定一个这样的规矩怎么样？”

    时钊问道：“什么规矩？”

    我说：“咱们手下的人每个月必须进入俱乐部练习一定的时间。”

    时钊笑道：“可以啊，这样的话，他们的身体得到锻炼，以后出去干架，不至于脚软。”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觉得这个方案不错，既可以让小弟锻炼身体，又可以引导风气，总好过小弟们赚到钱，就去嫖就去赌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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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月圆之夜，决战青云山！

﻿    晚上八点，俱乐部大厅里的灯光照得宽广的大厅明亮无比，光洁的地板都反光了，小弟们齐聚在大厅里，人满为患，呼声高涨，只等着今天对决的两位主角出场。

    梁熙明是这次比赛的主持人，他西装笔挺，首先拿着一个话筒走到擂台上，噗噗地几声试了下话筒音量，随即笑着说：“大家先安静一下。”

    现场迅速安静下来。

    梁熙明随即说：“在今晚的世纪大战开启之前，先有请坤哥为我们讲话，大家鼓掌！”

    “啪啪啪！”

    掌声雷动，所有的小弟都在为我欢呼。

    我本来还只是想过来看看比赛就算了，没想到梁熙明还安排了我讲话，不由失笑，随即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庄重的走上擂台，开始了讲话。

    讲话内容无非就是鼓励小弟们团结，期待二人的精彩对决的废话，我讲完话后，咚咚咚地鼓声便响了起来，在这个场馆里因为空间相对封闭，显得更加气势宏大，震耳欲聋，震天骇地。

    在万众瞩目中，今天的两位主角登上擂台，尤勇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走上擂台先是摆了一个pose，展露其健壮的身材，立时引起了一场轰动，龙一在道上的名气不算高，相比之下支持者少了很多，逊色不少。

    梁熙明、赵万里、时钊等人笑着展开了讨论，时钊说：“你们觉得谁会赢？”

    梁熙明说：“龙一不错，尤勇也不差，胜负难料。”

    时钊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说了也等于没说。”

    赵万里说：“以我估计龙一的胜算还是高一点，尤勇胜在勇猛，但沉稳不足，龙一看起来更加均衡。若尤勇不能在短时间内取胜，劲头一过，龙一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赵万里是高手，而且经验老道，阅历丰富，和我的看法不谋而合。

    我当下笑道：“赵哥说得有理。”

    “叮！”

    一声铃声响起，现场陷入狂热中，无数的小弟尖叫起来。

    却是擂台上的二人已经动上手了。

    我们都是出来混的，对于这一场单挑，限制的规矩并不多，除了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外，其他一概准许，包括正规比赛上严格禁止地攻击下阴等动作，也都是准许的。

    在我们看来，锻炼身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干倒敌人，街头相拼，谁会和你讲规矩？

    所以那些规矩对我们而言，完全是笑话，我们根本不屑去遵守。

    二人一动上手，就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尤勇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开场就气势汹汹，拳脚刚猛无比，不断向龙一发动猛攻，如狂风骤雨一般。

    我看到尤勇的表现，点头赞许：“这个尤勇果然是一个猛将！”

    梁熙明说：“柳歌手下，他的名气最大，威望最高，战绩最为辉煌，可以大用。”

    我点了一下头，说：“即便是这次他输了，也会重用他。”

    相对而言，龙一就温和多了，如果把尤勇比作一头猛虎，龙一的表现就像是一头温顺的小绵羊，看上去毫无攻击力，在尤勇的强势进攻下，只是不断格挡闪避，偶尔还上一拳，看起来也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好！”

    “勇哥威武！”

    “勇哥必胜！”

    “龙一，你还是去赛车吧，那么怂，混不适合你！”

    小弟们开始叫起来。

    龙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沉着应付。

    随着时间推移，尤勇全身大汗淋漓，动作已经逐渐变缓，攻势也渐渐变得没有那么凶猛了。

    时钊笑道：“还是赵哥眼光毒辣啊，尤勇估计要输了！”

    话才说完，就只见得龙一忽然暴起，风格大变，变得凌厉凶猛起来。

    他跳起来先是一脚飞踢，尤勇举手挡住，可仍旧止不住地往后跌退好几步，龙一趁尤勇还没站稳脚跟，抢上前，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猛攻，分别攻向尤勇面门、胸部等多个部位。

    砰地一声响，尤勇再中一拳往后跌退，龙一飞起一脚，直中尤勇头部，尤勇当场栽倒下去。

    扑通！

    尤勇壮实的身躯倒在地板上。

    现场一片哗然，大部分的小弟都没意料到这个结果，都是感到不可思议。

    “勇哥竟然输了？”

    “刚刚勇哥还占据上风啊！”

    “龙一刚才还只能退避，转眼间就赢了！”

    我看到龙一的表现，心中更是暗暗赞许，尤勇不错，龙一更好，他先是采取守势，然后等待时机，谋而后动，一举将尤勇击败，这样的表现已是足以担任堂主的位置。

    我当场拍着手掌，笑着往擂台走去，口中赞道：“好，尤勇的表现不错，但龙一更佳！”

    龙一听到我的话，立时回转身来，恭敬地说：“坤哥！”

    我翻上擂台，环视四周，郑重地宣布：“我现在宣布，柳歌的位置由龙一接任！”

    “好！”

    “啪啪啪！”

    掌声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现场一片沸腾。

    尽管很多人想不到龙一会胜出，可是事实还是事实，小弟们依旧为龙一叫好。

    我随即亲手扶起尤勇，拍了一下尤勇的肩膀，说：“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千万不要气馁。”

    尤勇本来失落无比，就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当堂主了啊，在我的安慰鼓励下，重新焕发了信心。

    为了庆祝新一任的堂主诞生，我主动提出我做东，请所有人吃宵夜，小弟们又是一阵欢呼，纷纷喊坤哥万岁。

    ……

    在吃夜宵的时候，龙一告诉我，他的修车行即将恢复营业，邀请我在恢复营业当天去玩，我欣然答应，时钊对龙一答应帮他改车的事情，念念不忘，问起车子的事情。

    龙一笑着说帮我的车子改装完了以后，就马上帮时钊改。

    我忍不住期待起来，龙一亲手改造的车子会有多强呢？问道：“车子改得怎么样了？”

    龙一笑着说：“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到我恢复营业那一天就可以正式亮相，我想用这辆车子做一次广告，当众展示这辆车子的性能。”

    时钊问道：“龙一百公里加速能到多少秒？三秒内能做到不？”

    龙一自信地笑了笑，说：“三秒？那太配不上坤哥的身份了，钊哥请拭目以待吧。”

    时钊很不满龙一，说：“你小子竟然也学会吊胃口了，好吧，等你修车行重新开业的时候看你的成绩。”

    龙一始终没有透漏车子的性能参数，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

    每个男人都希望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超跑，我也不例外，哪怕是我越来越稳重，少了一些年少轻狂，但骨子里的那一股野性永远也不会磨灭，我想驾驶着属于自己的超跑，在道路上任意驰骋，让所有路人投来注目礼。

    ……

    虎门的崛起，致使三联会的注意力转移，在我没有展示出进攻性之前，他们的重点在虎门身上。

    虎门姬少雄行事作风极为果断，雷厉风行，尽管林海组织了几次反扑，可最后都铩羽而归。

    三联会会长谢天南不得不亲自出面，向姬少雄发出挑战书，下月十五，月圆之夜，在青云山决一死战。

    我收到这个消息，差点当场失声笑了出来，月圆之夜，决战青云山，他们还以为他们是西门吹雪、叶孤城？

    时钊笑道：“这个谢天南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这次他们最好打得两败俱伤最好，咱们可以趁势崛起！”

    我也是非常期待，虎门和三联会的这一场狗咬狗，不过面上说道：“现在还不清楚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先别高兴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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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大燕第一车！

﻿    三联会和虎门即将展开自双方爆发冲突以来的，规模最大的一次正面对决，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在穗州岛的势力可以说并不算强势，相比三联会和天门都还差不少，如果没有虎门，那么我将正面两大社团的围剿，压力非常的大。

    虎门的出现，缓解了我的压力，并且因为虎门锋芒太盛，我反而容易被人忽略了。

    这对我来说绝对是好事，大大的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的虎门就是这样，我也乐于被他们掩盖锋芒，安心发展。

    就虎门而言，他们不可能不明白这些利害关系，但三皇子慕容启想要建立第三个赌场，虎门必须快速在穗州岛获得一席之地，因而这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横空出世，再以雷霆手段攻击东湖帮林海，只要他们能挺过去，也就算能在穗州岛立足了。

    他们的横空出世，说实话还占了我的便宜，要不是我之前瓦解了青蛇帮，他们也未必能那么顺利，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现在面临的压力，没有我当初那么大。

    虎门和三联会即将正面对决，这件事很快轰动江湖，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作为穗州岛的霸主天门，自始至终没有发言，也不知道他们的态度。

    慕容锋召集我和许远山开了一次会议，在会上慕容锋先问许远山调查那一批暴徒有没有结果。

    许远山当场皱起了眉头，说道：“对不起，殿下，至今还没有新的线索，那些人就像是忽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出现过。”

    慕容锋听到许远山的话很不高兴，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说：“许先生，难道你就任由那些暴徒洗劫了我们的赌场，然后逍遥在外？”

    许远山连忙说：“殿下，我们一直在全力调查，几乎查遍了所有穗州岛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但依旧没有收获，望殿下谅解啊。”

    慕容锋冷哼一声，说：“这是你的问题，赌场由你负责，你就得负责找到凶手。”

    许远山连忙保证，一定全力追查。

    慕容锋随即问道：“赌场的生意如何了？”

    许远山更是惶恐，说：“殿下，请恕我无能，我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可是效果依旧十分有限！”

    “砰！”

    慕容锋听到许远山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拍案而起，许远山当场被吓了一跳，太子妃连忙劝慕容锋，说：“殿下，别动气，气坏了身子。许先生已经尽力了，你该给他点时间。”

    候君爵也是怕慕容锋和许远山闹得太僵，导致许远山更换门庭，投入二皇子或者三皇子麾下，帮忙劝慕容锋。

    我虽然很高兴看到这一幕画面，暗中幸灾乐祸，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也是假意劝了慕容锋几句。

    慕容锋好一会儿，气才消了一点，说：“最近江湖传闻，三联会和虎门要在青云山决战，这件事是真的吗？”

    许远山连忙说：“我也收到消息，不过因为忙于赌场的事情，没有亲自去查证。”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这次他们两虎相争，或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许先生，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和小坤联手，想办法浑水摸鱼，重创三联会和虎门，能够灭掉他们最好。”

    许远山皱眉说：“三联会和虎门都不简单，我认为希望不大，不过殿下放心，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和坤哥通力合作。”

    他的话说得蛮漂亮的，竟是答应要和我联手。

    可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暗暗冷笑一声，面上也是向慕容锋表态，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和许远山合作。

    慕容锋随即沉吟道：“据我收到的消息，慕容锋派了一批人暗中来穗州岛，协助三联会会长谢天南，其中一个可能是你的老熟人，顽石！”说到后半句时，往我看来。

    顽石在中京的时候去行刺过我，但被我成功逃脱，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会来穗州岛，那就好玩了。

    我说道：“顽石也来了？也就是说二皇子那边对穗州岛高度重视，这次的虎门和三联会之争，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啊。”

    慕容锋说：“不论多么复杂，咱们都可以见机行事，有机会就出手，没机会也乐得看好戏。”

    这次见慕容锋，慕容锋跟我透漏了一个重要消息，我的死仇顽石也来到穗州岛。

    当日我在良川市弄死青木，也就意味着和顽石结下了不解之仇，难得顽石离开中京，到了穗州岛，我心里就琢磨，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做掉顽石，消除这一个威胁。

    顽石的个人实力蛮强，还在我之上，这样的一个人活着，我就像是如芒在背，不得安宁。

    ……

    一转眼，就到了龙一的车行重新开业这一天，一大早时钊就兴奋地找到我，说迫不及待想看龙一给我改装的车子是什么样子，性能如何爆表。

    我也挺期待的，说起来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我他么都混到如今的地步了，可真正属于我的超跑还没有一辆，有点低调啊。

    赵万里笑道：“坤哥，咱们快去吧，到了不就可以看到了。”

    我笑着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带着大壮、时钊、赵万里、梁熙明等人去龙一的车行。

    龙一的车行已经有些年头了，积累到了不少的老客户，我们到车行外面的时候看到现场热火朝天的，除了龙一手下的小弟都来道贺，也有一些客户前来捧场。

    很多客户本想找龙一改车，但因为龙一的车行被许锦棠砸了感到惋惜，现在见到车行重开兴奋不已。

    在我们的车子到达的时候，现场掀起了一片轰动。

    “坤哥来了！”

    “坤哥亲自来给龙哥道贺，真给面子啊。”

    “不止坤哥，钊哥、赵哥、明哥也都来了！”

    “那个是莫大壮！”

    “哪个？”

    “坤哥身后的那个啊，他就是莫大壮，不可能吧，看起来没啥特别的！”

    现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下了车，看到现场的气氛，心情也是十分高兴。

    很快我就被停在车行大门外，最为显眼处的一辆跑车所吸引了，那一辆跑车车身低矮，溜背造型，车轮很大，趴在那儿就像是一只匍匐的猛兽，随时准备爆发。

    车身上面戴了大红花，上面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大燕第一车！”

    好大的口气，竟然号称大燕第一车！

    我心中更加期待了。

    时钊看到那辆车子，笑道：“看起来很不错，嗯，大燕第一车，这个名头配得上坤哥。”

    赵万里笑道：“看样子动力应该很强！”

    一个龙一车行的师傅在边上自豪地说：“赵哥，这车可不止是动力强那么简单，它的动力系统经过我们龙哥亲手改造，16汽缸四涡轮增压发动机，可爆发一千二百三十九匹马力，最大一千三百的扭矩，说是大燕第一，绝对不夸张！”

    “哗！”

    那师傅的话才一说完，现场便是一片哗然。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震惊无比，一千二百三十九匹马力，一千三百的扭矩，稍微懂点车的人就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数据，说是猛兽还低估了他，简直可以称之为大魔王。

    “这辆车子改出来要不少钱吧！”

    “以我估计怎么也得过千万。”

    “要是三百万能弄出来，我也去弄一辆去！”

    “三百万？你做梦还没醒吧，六百万，龙哥只要愿意改，我马上下订单！”

    现场的客户们纷纷议论。

    我心中大笑，这么流弊的车子将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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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好狂！

﻿    正在这时，龙一带着尤勇等人从车行里面迎了出来，先是热情地向我们打招呼，随即请我们进入车行。

    他的这个车行属于那种比较有技术含量的，里面的车库挺大，不过因为之前停止营业了一段时间，里面没有什么待修的车子，显得比较空荡，不过相应的专业设备科一样不少，比如说四轮定位仪，解码器等等。

    据龙一为我介绍，在他这个车行里，几乎车子有任何问题都能修理，包括大修发动机、变速箱等等，其盈利除了靠常规的修车和帮车子做保养外，改装车子也是一个大头。

    不过，一般车子改装，他都会让车行里的师傅去做，只有过百万的单子才会亲自接手。

    我笑着说：“听起来很不错，应该很赚钱吧。”

    龙一笑道：“现在竞争大，利润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高了，再加上每个月开出的工资都不少，赚不了多少钱。”

    我看了下四周，笑道：“你的名字在穗州岛就是一个招牌，只要能够保持稳定，以后生意一定会好转。”

    时钊一直挺好奇外面已经改装好的跑车花了多少钱，插口问道：“龙一，外面那辆车子改了多少钱啊。”

    龙一笑了笑，说：“那是机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坤哥给我的钱还有剩，回头我就转入坤哥的账户。”

    我听到龙一的话，诧异无比，问道：“竟然还有剩的？”

    龙一点了点头，当着这么多人，龙一也不会泄露具体花了多少，毕竟关系着他以后的盈利。

    时钊却是激动无比，我的钱还有剩的，那就是他也有资本搞一辆超跑出来了啊，随即说：“龙一，你可别忘了要帮我改车的事情啊，最好能弄一辆和坤哥的车子一模一样的出来。”

    龙一笑道：“我们车行改装的车子都保证是唯一的，绝不重复，要和坤哥的车子一模一样不可能，不过我可以向钊哥保证，绝不会差！”

    我问道：“龙一，这辆车子百公里加速多少秒？”

    龙一说：“比我预期的有点出入，没能突破两秒。”

    时钊问道：“那是多少秒？”

    “2.3！”

    龙一颇为自豪地说。

    时钊再次失声：“2.3！那不是比布加迪还快？我靠！”

    布加迪威航的百公里加速时间为2.5秒，已是号称全世界最快的车，可是经龙一亲手改造的超级跑车，竟是超过了布加迪威航，简直不可思议。

    除了时钊，其余人也都是震惊。

    龙一笑着说：“布加迪威航是量产车，其实很多改装车都比他的性能强，很多都是不为外人所知。”

    我笑道：“什么时候可以试试这辆车子？”

    龙一说：“待会儿正式开业以后，举行一个交付仪式就可以了。”

    我知道龙一希望借这辆车打响车行恢复营业后的第一枪，造成广告效益，当即点头说：“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真的迫不及待，我还从没有开过这么大马力的超级跑车，想到即将驾驶它在陆地上飞驰，我的一颗心仿佛也飞了起来，热血沸腾！

    在车行里参观了一会儿，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人在外面吵架。

    我微微皱眉，龙一现在是我的人，谁还敢在他的车行闹事？

    龙一回头对尤勇说：“勇哥，你出去看看。”

    尤勇在搏击大赛输给龙一后，和龙一的关系还算比较不错，没有出现我担心的二人因此翻脸的情况，这一点让我比较欣慰。

    龙一虽然是尤勇的上级，不过对尤勇一向客气，称呼也是叫勇哥。

    尤勇答应一声，随即带着人出去看情况。

    时钊低声说：“什么人敢在今天闹事？”

    我说道：“不清楚，等尤勇回来再说。”

    尤勇出了车行大门，外面的吵闹声更大了，似乎尤勇也镇不住场面。

    我看向龙一，说：“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龙一点头说：“好。”

    我们当即往车行大门口走去，还没到大门口，尤勇就急冲冲地闯进来，一看到我们就说：“坤哥，龙哥，许锦棠带人来了，情况非常糟糕。”

    许锦棠？

    我听到尤勇的话，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这许锦棠仗着是天门少帮主，挺嚣张的，可嚣张到我的地盘，算是他来错了地方。

    龙一略有些惊慌，说：“坤哥，他可能还在为青云山比赛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我说道：“咱们出去会会许锦棠，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张狂！”

    说完心中的火气更大，为什么总有这种败家子啊。

    许远山虽然也挺嚣张的，不过却很有脑子，这许锦棠完全就是无脑，一副找揍的样子。

    我们才一走出车行大门，我当场就是一怔，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张雨檬。

    许锦棠似乎是故意的，一只手搂着张雨檬的小蛮腰，靠着后面的阿斯顿马丁，示威地往我看来。

    张雨檬看到我，微微有些激动，随后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我看了看许锦棠搭在张雨檬腰上的手，只恨不得将他的手爪子剁了下来。

    强忍爆发的冲动，面上挤出笑容，迎着许锦棠走去，口上笑道：“许少帮主今天也是来给龙一道贺的吗？哈哈，真是谢谢了。”

    许锦棠笑道：“是啊，恭喜你了龙一，终于重新恢复营业了，我还以为你不敢了呢。”

    龙一的车行之前就是他让人砸的，说起这件事来，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龙一说：“许少帮主，这都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的特殊照顾，我也不会下定决心重新装修车行。”

    许锦棠笑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下次我不介意再帮你忙，我这个人最是乐于助人了。”说完看了看停在门口的超级跑车，笑道：“看起来造型挺不错，大燕第一车？口气大了一点吧。”

    我笑道：“大燕第一车实至名归，百公里加速2.3秒。”

    许锦棠本身也是爱车的人，听到我的话，登时又打量起来，说：“就这车可以达到2.3秒？”

    我笑道：“爱信不信。”

    许锦棠说：“这么屌？呵呵，我正想换一辆跑车呢，龙一，这辆车子我要了，多少价？”

    龙一说：“抱歉，这辆车子是为坤哥改装的，不卖。”

    许锦棠看向我，说道：“他？他懂车？这么好的车，落在他手里不是暴遣天物吗？”

    “许锦棠，你他么的说什么呢？我们坤哥不懂车你懂？”

    时钊一听到许锦棠鄙夷我，当场愤怒地跳了起来指着许锦棠骂道。

    时钊一向听不得别人说我坏话，更别说许锦棠当着我的面说了。

    许锦棠听到时钊的话，登时不乐意了，放开张雨檬，走到时钊面前，一边掏耳朵，一边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时钊可不是怕事的主，当下冷笑道：“我说你他么的装……”

    时钊的话才说到一半，许锦棠忽然暴起，狠狠的一脚踹在时钊的胸口上，将时钊踹得往后跌退出去。

    时钊握紧拳头，骂了一声草，想要还击，许锦棠的几个小弟迅速冲上前，伸手按住时钊，瞪着时钊，厉声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他么最好安分一点！”

    许锦棠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什么玩意，没大没小！”随即看向我，脸上又迅速展露一个亲切的笑容，笑呵呵地说：“坤哥，你的人不懂规矩，我帮你教教他，你该不会怪我吧！”

    我心中十分火大，吗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时钊，无异于打我的脸，这狗日的真他么狂啊。面上却是笑道：“不介意。”

    许锦棠随即看向龙一，叫道：“龙一，这辆车子我开走了，咱们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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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他成功了，我被刺激了！

﻿    许锦棠不但打了我的人，当众给了我一耳光，还要将龙一为我量身打造的车子夺走，我能不能答应？

    显然不能！

    连这样也能忍了，我他么以后还怎么混？还怎么带小弟？

    所以我笑呵呵地走向许锦棠，脸上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实际上已经准备动手打人了。

    吗的，天门在穗州岛是很屌，第一大帮，占有将近穗州岛一半的地盘，在最近三联会遭遇打击，虎门和我崛起的情况下，已然一家独大，傲视群雄的意思。

    可这并不代表他许锦棠可以骑在我头上拉屎，别说他许锦棠不可能，就算许锦棠的老子许远山也不能。

    他今天来估计是有所准备，打算当众羞辱我，让所有人知道他才是穗州岛的大哥，我屁都不是。

    所以他除了打算捣乱外，还带了张雨檬来，一开始就故意搂紧张雨檬，展示亲热的一面，刺激我。

    他成功了！

    我被他刺激到了！

    但是，后果就要看他能不能承担。

    我口上笑道：“许少帮主，这辆车子是龙一为我打造的，您这不是横刀夺爱，不是君子所为吧。”

    许锦棠气焰嚣张地叫道：“君子？哈哈，我许锦棠就是小人，他么的，真是好笑，一个出来混的，竟然说君子？莫小坤，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走到许锦棠面前，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随即打火点着，抽了一口，呼地一声，一口烟雾往许锦棠喷了过去，笑着说：“许少帮主是铁了心要找麻烦了？”

    “找麻烦又怎么样？你咬我？”

    许锦棠叫道。

    我笑道：“不敢，不……”

    “莫小坤，别！”

    就在这时，张雨檬出声了，她知道我的脾气，看到我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动作，已经猜到我要动手，还想制止我，可她晚了，就算不晚，也不会产生任何作用。

    我莫小坤可以为心爱的女人付出，但绝不会被女人左右，我就是我，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在张雨檬出声的同时，我忽然将手中的烟头往许锦棠弹去，许锦棠本能地伸手去挡，我跳起来一脚，直射许锦棠胸口，许锦棠立时往后倒飞出一米远，栽倒下去。

    我紧跟着几大步赶上，一把揪住许锦棠的衣领，凑近到许锦棠面前，一字一字地道：“许锦棠，知道不，你在我眼里是一坨狗屎！”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大怒，握紧拳头，就要往我打来。

    我看到许锦棠要动手，猛地一推，许锦棠往地上栽倒下去，跟着抬起脚就是一脚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啊！”

    这一脚正中许锦棠小腿关节处，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的同时，许锦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

    我用脚踏着许锦棠的脚，使劲碾压，厉声道：“还敢动手？”

    “草泥马，莫小坤，你敢动我们少帮主？”

    “把脚拿开，给老子把脚拿开！”

    “快上去救少帮主！”

    许锦棠的随从们看到许锦棠被我打了，纷纷叫着要冲过来。

    “谁他么敢过来，给我往死里打！”

    我回头就是一声暴喝，脸上神色狰狞无比，杀气腾腾，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霸气。

    他们都忘了，我也是从风雨里闯过来的，手上染满了鲜血，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凭许锦棠和他的这几个狗腿子，也想在我面前撒野？

    时钊、赵万里、大壮、梁熙明、龙一，以及我手下的一大帮小弟听到我的话，大声响应，纷纷冲上前拦住许锦棠的随从。

    时钊指着对面一个许锦棠随从的鼻子，瞪大了眼睛，说：“草泥马，你再走上前一步试试？信不信老子马上就废了你！”

    赵万里手按着许锦棠的一个小弟的肩膀，叫道：“跟老子玩，你还不够格！”

    被时钊指着鼻子的那个许锦棠的随从感觉没面子，恼羞成怒，掏出一把匕首，就想捅时钊。

    时钊比他出手快了不知道多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顺势将匕首夺了过来，照准他的大腿就是狠狠一下，跟着拔出匕首，一脚将他踹得往后跌退出去，握在匕首，叫道：“还有谁不服？”

    另外一个大个子冲上前来，刚想动手，大壮咆哮一声，一大步冲上前，呼呼地两拳，打在大个子身上，跟着双手齐出，抓起大个子往空中一抛，在大个子落下之际，伸手接住，膝盖往上一顶！

    “咔嚓！”

    大个子的身体就像是从腰间折断为两截，口中狂涌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许锦棠的人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是被吓得面无人色，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莫大壮？”

    “好凶残！”

    “不愧是魔王啊！”

    “坤哥手下的人都好狠！”

    周围的观众们看到大壮的出手都是耸动。

    百闻不如一见，听别人说得再多，也没有亲眼看到来得震撼。

    大壮一出手，便是全场震惊，自带光环，魔王之名越来越响亮。

    许锦棠的手下再也不敢动弹，许锦棠也开始慌了。

    我踩着许锦棠的腿，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眼看着许锦棠，说：“许少帮主，现在服不服啊？”

    许锦棠本来挺慌张的，忽然看到边上的张雨檬，又是觉得没面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情敌打，不是显得很懦弱，不如对方？登时叫了起来：“莫小坤，我服你麻痹，有种你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

    我怒道，抬起脚就是一脚踹向许锦棠的腰部。

    “砰！”

    许锦棠像是死狗一样往后翻滚出三四米远，方才停了下来。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我赶上去又是一脚，许锦棠再次栽倒在地上，我抬起脚，一连好几脚猛跺。

    “我草泥马，服不服？”

    我一边跺，一边骂。

    许锦棠因为在张雨檬面前，竟然也很硬气，口中叫道：“我服你麻痹！”

    他越是不服，我越是恼火，就这样跺了好几脚，张雨檬在边上叫道：“莫小坤，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她很着急，不想我闹出事，也不想许锦棠出事，可我回头看到她的样子，心中的火更大，脚上也越来越用力。

    “砰！”

    许锦棠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

    张雨檬怕许锦棠出事，冲了进来，伸手抱起许锦棠，连连叫道：“锦棠，锦棠，你怎么样？”

    我本来气已经消了不少，可看到她的样子，心头又是火起，冲上前，又要一脚踢向许锦棠，赵万里怕我真的弄死了许锦棠，冲了上来，将我抱住，口中叫道：“坤哥，算了，算了！他也得到教训了！”

    好一会儿，我心情平静了些，转身对许锦棠的小弟喝道：“马上带着他给我滚！”

    许锦棠的小弟们听到我的话，这才敢冲进来救人，将许锦棠背起来，往他们的车子冲去。

    张雨檬尾随许锦棠到了车边，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上车去了。

    我看着张雨檬坐的车子离开，心里却是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要将她夺回来，她只可能是我的，哪怕为了他，血洗天门！

    天门和我的矛盾越来越深，不可能挽回，不管是为了利益、张雨檬，我都必须得灭掉天门。

    可太子就像是横栏在我们面前的大山，许远山不能越过太子的这座大山，光明正大的对付我，我也不可能对天门大动干戈。

    唯一的可能是，太子和许远山反目，我便能堂而皇之地出手对付天门。

    不过真要到了那时候，许远山也可以再无顾虑对我出手！

    在许锦棠走后，我便回头对龙一说：“龙一，继续，不要受他们影响。”

    龙一点头说好，随即走到车行大门口，拍了拍手掌，开始了开业前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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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一个青年！

﻿    龙一首先感谢了今天来现场的客人，并特别感谢了我，随即笑着说道：“在之前，坤哥希望我能帮他改一辆超跑出来，我很高兴地答应了坤哥。呵呵，能为坤哥改装车子，也是我龙一的荣幸。经过我与我们车行的师傅日以继夜的努力，这一台车总算完成了，就是旁边的车子，大家可以看看！”

    听到龙一的话，来到现场的客人们都是小声议论起来。

    不谦虚一点的说，我现在也算名人，龙一这样的做法可以起到广告效果，也由此可见，他和我手下的其他得力干将不同，更有商业头脑。

    “连坤哥都请龙一打造跑车，可见龙一的改车技术强悍啊。”

    “龙一，这辆车子的外形是很拉风了，性能怎么样？”

    一个客人大声问道。

    其实刚才车行的师傅有回答过这个问题，不过不算特别详细，没有龙一更有权威性。

    光是穗州岛车神这一面金字招牌就有一定的威信。

    龙一笑了笑，说：“大家可千万不要太震惊，这辆车子由一台16汽缸四涡轮增压发动机驱动，可爆发最大一千二百三十九匹马力，一千三百的扭矩，极速可超过四百公里每小时！”

    “四百公里的时速！”

    现在再次响起一片震惊的声音。

    四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已经比飞机还快了，我很难想象这样的时速下，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龙一看到现场的人的反应，颇为自豪，笑着说：“没错，超过四百公里，据我估计，可能上限能达到四百五以上，五百都有可能！再说，他的百公里加速是多少？大家猜一猜？”

    “3秒！”

    一个爱车一族大声喊道。

    龙一摇了摇头。

    另外一个年轻人叫道：“2.9？跨入三秒俱乐部？”

    龙一还是摇头。

    又有一人叫道：“该不会3.5吧，这么大的马力，这么大的扭矩，也太逊了一点。”

    龙一哈哈笑道：“这辆车子经过我亲自选材，运用轻量化技术，很多地方都选用碳纤维，另外风阻系数非常低，当然不可能是3.5。他的百公里加速是……”说到这故意停顿下来，吊现场的人的胃口，随即提高音量大声叫道：“2.3！”

    这一个数字报出来，现场一片哗然。

    2.3秒的百公里加速已经超越布加迪威航，那可是世界上出了名的超跑啊，售价超过千万。

    “不可能吧，龙一，你能让这辆车达到百公里2.3秒的加速度？”

    “不可能，不可能！”

    “龙一你吹牛吹得太夸张了，2.3秒，那不是世界上最快的跑车了？”

    有很多人对龙一爆出的数据表示怀疑。

    龙一笑着说：“大家不相信，我们可以示范一下。”说完转身对我说：“坤哥，这辆车子是为你打造，理应由你第一个使用。”

    我心中有点虚，虽然我有时候也喜欢开快车，可要驾驭这么凶猛的一辆怪兽，还要展示它的极限性能，心中感到没底，低声说：“太快了，我怕驾驭不住啊。”

    龙一低声说：“坤哥，没事，我会坐你旁边，并且选一条没有任何障碍，笔直的路段，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我听到龙一的话这才放心，点头说道：“那好吧。”

    龙一随即让车行的工作人员拿走车上的大红花还有牌子，并亲自将车钥匙交给我，说：“坤哥，从现在起这辆车就属于你的了。”

    我接过钥匙很兴奋，终于有自己的超级跑车了啊，走到车子旁，越看越是喜欢，黑色的车身，运动化的套件，稍显夸张的造型，就像是一只沉睡中的猛兽，只等着主人将其唤醒，震惊世人。

    我打开车门，坐上车子的座椅，登时感到座椅的包裹性非常好，柔软无比，车子一点火，悦耳的排气声与车里的氛围灯、仪表盘一起亮了起来，让我有种血脉喷张，跃跃欲试的冲动。

    龙一随后坐上车来，他车行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引路，引导我们到安排好的测试路段。

    我因为是第一次驾驶这一辆怪兽，打火之后，不敢深踩油门，尽管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脚才一点，引擎便发出让人沸腾的雄浑咆哮声，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子已是如离弦之箭一样猛冲出去。

    淬不及防，车子竟然笔直冲向旁边的人群，可把那一群人吓得大惊失色，我急忙拨方向盘，将车子驳回正轨，却是不禁失声道：“动力好猛！差点就出洋相了。”

    龙一笑道：“坤哥才刚刚接触它，还不了解它的性能，也是正常，习惯了就好了！”

    我们随即怠速往前行驶，穿过人群，到了前面一段路面，在对面已有人进行封路，防止其他车子过来，造成意外。

    我们在起点停下，等待观众们赶上来。

    时钊等观众聚拢过来，兴致勃勃地走到前面，大声说：“我来给你们发号施令！”

    一个车行的工作人员当即递上一把气枪。

    时钊拿着气枪，高举过顶，随即大声说：“预备！”

    龙一说：“坤哥，你先挂2档踩住离合器，同时持续轰油门，使发动机提高转速，等待开始后，油门直接到底，然后松开离合，车子就会猛窜出去。”

    这个技巧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我还是谢过龙一。

    “轰轰轰！”

    引擎的咆哮声响起，引起了周围的无数的爱车族的共鸣。

    他们仿佛听到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热血沸腾，发出嘶吼，等待着验证这一辆超级跑车的性能测试结果。

    我紧紧盯着前方，精神高度集中，仿佛待命的战士，只等长官一声令下，便冲杀出去。

    “砰！”

    时钊鸣枪后撤，好几个人用秒表同时计时。

    我一脚油门轰到底，同时松开离合器，猛觉身子像是被人从后猛推了一下一样，车子往前猛冲出去。

    那种速度的快速飙升导致视觉看到的景物的变化很难具体形容，我只是感觉到前方一颗电杆树，几乎在一眨眼间，便从我身旁划过，落到后方。

    “一百公里的时速了！”

    龙一在身旁提醒。

    我竟然一点感觉就没有，时速就超过了一百公里，不由得懵逼了，这么快？

    一脚踩下刹车，侧头问龙一：“多少秒？”

    龙一笑道：“不算最佳状态，才2.4，不过坤哥不是职业赛车手，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啦。”

    “2.4！”

    “2.4！我靠！再快一点，应该可以达到2.3！”

    “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一道道惊呼声。

    龙一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咱们回去吧！”

    我点头说道：“好！”

    将车子调头，开回去，才刚停下，时钊就兴奋地冲过来，说：“坤哥，不行！这车一定要让我过过瘾！太快了，简直就像闪电一样。”

    我看到他眼馋的样子，笑道：“好吧，让你过过瘾！”

    时钊听到我的话欢呼起来，我才一下车，就夸张地给我一个拥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弄得我满脸的口水，忍不住失声笑骂：“我不搞基，别让人误会！”

    时钊笑着迫不及待的上车，去体验这一匹超凡脱俗的猛兽了。

    有人说车子就是老婆，绝不能借人，但没有看得那么重，车子就是车子，只是交通工具而已，再怎么好的车子，在我眼里也比不上时钊。

    龙一随即笑着跟周围的客人们说：“从现在起，我们车行就开始正式营业了，有需要改装的朋友，可以找我们的工作人员下单。”

    “穗州岛车神的改车技术，果然名不虚传，不错，不错！精彩，精彩！”

    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打着领带，戴着一顶帽子的青年走上前来。

    虽然他的年纪很轻，可是气度过人，一出场就给我一种此人不简单的预感。

    不过我也挺纳闷的，这么热的天气，这身装扮，逼格倒是足了，会不会太热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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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姬老大！

﻿    青年手上还戴了一副白手套，这装逼装得有够彻底的，一出场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聚焦在他身上。

    “他是谁啊？看起来挺有派头的。”

    “没见过，可能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青年没有和我说话，我也就没插言，只是微笑着看着来人。

    龙一笑着说：“阁下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青年已是取下了手套，在袖子上拍了拍，随即笑道：“我是慕名而来的粉丝，穗州岛车神，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今天可能没有机会见到车神神乎其神的车技了，有点小小遗憾。”

    龙一说：“阁下始终不愿透露姓名，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青年言谈举止，无不具有大家风范，但听到龙一的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车神也太紧张了，我今天是来捧场的，能让车神为我亲自打造一辆车子，那是我的荣幸。这样吧，我出一千万，请车神为我打造一辆超跑，要求必须能进入三秒俱乐部，同时也得符合我的个人气质。”

    “一千万！”

    现场的围观的群众失声惊呼起来。

    这青年说一千万就像没事人一样，气态从容，其气度更是让人震惊。

    时钊在青年出来的时候又下了车，低声在我耳边说：“坤哥，这个人只怕另有目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对龙一说：“请他进车行里详谈。”

    龙一点了点头，笑着对青年说道：“阁下可真是一掷千金啊，咱们进车行详谈？”

    青年笑道：“好。”说完却是瞟了我一眼，目中闪现一抹异样的光芒，随后迅速敛去。

    他也有带随从来，约有七八个，人数虽然不多，可个个穿着极为讲究，黑西装，戴帽子，打领带，穿皮鞋，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仿佛僵化了一般。

    一个人是这样，可能还没什么，七八个都是一样，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了，气势十分强大，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我带着赵万里、时钊、梁熙明、尤勇、大壮等人跟着龙一进了车行，随后到了车行的休息处。

    龙一指着一张沙发，笑着对青年说：“请坐。”

    青年笑道：“坤哥在这儿，我怎么敢先坐？”说完再往我看来。

    他之前在外面可没和我提到我，现在一进入休息区，便点破了我的身份，极有可能订车是幌子，找我才是最终的目的。

    当下呵呵一笑，说：“阁下认识我？”

    青年笑道：“鼎鼎大名的坤哥谁不认识？”

    我说道：“你到底是谁？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青年笑道：“我来请车神为我改装车子。”

    我说道：“阁下既然不愿说实话，不肯开诚布公，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二位谈生意。”

    青年笑道：“坤哥，开个玩笑，别急着走啊。”

    我看向青年仍旧问前面的问题：“你是谁？”

    青年看了看周围，说：“可否请其他人出去，我想和坤哥单独说话。”

    “单独说话？”

    我看向青年，警惕起来。

    青年说：“坤哥放心，我绝没有恶意。”

    赵万里靠到我身后，说：“坤哥，这个人来历不明，怕是对手找来对付你的。”

    在此前，慕容锋告诉我，慕容航从中京派了一批人来支援谢天南，所以这个青年也有可能是慕容航的人。

    慕容航和我算是撕破脸了，他将我视为大敌，除之而后快，要派人来刺杀我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梁熙明也是说道：“坤哥，您身份尊贵，不能冒险。”

    我看了看青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忽然下了决定，笑道：“你们都退出去，我和这位朋友单独聊聊。”

    时钊等人担心我的安全，还要说话，我举手止住，一帮人只得无奈地往外退去。

    “啪啪啪！”

    青年在对面忽然拍起了手掌，笑道：“坤哥果然人中之龙，不但智谋过人，胆色也是非常人能比，难怪很多人都说，坤哥才是当今大燕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我听到青年的话，呵呵笑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我是懂的，阁下这是要捧杀我吗？”

    青年笑道：“句句实话，发自肺腑。”说完回头对身后的随从说：“你们出去，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是！”

    那七八个随从整齐划一的答应，一举一动，仿佛受过特殊训练的。

    青年很快就喧宾夺主，将警卫休息区的职责交给了他的人，仿佛一切顺理成章，本该就是这样，这气场也是让我暗暗佩服。

    在他的人出去后，他便笑着指旁边的沙发，说：“坤哥请坐。”

    我也不客气，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随即翘起了二郎腿，看向青年。

    青年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支雪茄，递了过来，说：“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弄来的雪茄，坤哥试试？”

    我笑了笑，从裤包里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笑道：“谢了，我莫小坤是个粗人，出身低微，抽不惯高档的雪茄，还是这香烟合适我。”说完将烟叼在嘴上，打火点燃，悠闲地抽了一口。

    雪茄对我而言，也不算啥奢侈品，我就算天天抽，抽得我嘴发麻，也花不了多少钱。

    不过对方这么装逼，这么大的排场，我也得摆出我的排场啊。

    青年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便自点了雪茄，抽了一口，说：“坤哥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

    我笑道：“你要不说我也强迫不了你。”

    青年说：“其实我大哥和坤哥还有过一面之缘，他跟我提起过好几次，非常欣赏坤哥，说坤哥是一个人物。”

    我想了想，没有什么印象，笑道：“你大哥是谁？”

    青年说：“姬少军！”

    我听到青年的话，心中登时一震，他大哥是姬少军，那么他就是虎门老大姬少雄了！

    姬少雄最近在穗州岛可算得上是风云人物，雷霆手段打击东湖帮，并从东湖帮抢过不少地盘，就连林海都在他手下吃了亏，其风头早已掩盖过了我，成为如今穗州岛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我心中虽然震动，可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一笑，说道：“原来是姬老大，姬老大要来，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带人迎接啊。”

    姬少雄笑道：“坤哥太客气了，我怎么敢当？”

    我笑道：“咱们还是说正题吧，你今天来想要干什么？该不会是要杀我吧！”说着看向姬少雄的眼睛，说完更是口中大笑，做出开玩笑的样子。

    姬少雄也挺会装，口中也是哈哈大笑，说：“坤哥说笑了，我对坤哥敬仰还来不及，怎么敢对坤哥动手？再说了，放眼整个大燕，谁人不知良川老大光头坤？我敢在坤哥面前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我笑道：“那你找我干什么？不会是要约我去喝花酒，找小姐吧。”

    姬少雄笑道：“正事谈完，去喝花酒也不是不可以，正好和坤哥亲近亲近。”

    我笑着说：“你还是直奔主题吧。”

    姬少雄弹了弹烟灰，笑道：“好，我就不说题外话了，其实我这次来找坤哥，是和坤哥结盟来了。”

    “结盟？”

    我忍不住呵呵一笑，说：“和你结盟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和你结盟？”

    姬少雄说：“坤哥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应该明白，穗州岛一直以来由天门和三联会把持，两大社团的势力根深蒂固，很难撼动，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们如果想要改变这样的格局，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结盟！”

    我笑道：“姬老大，据我所知，你和三联会约好下月十五，秋名山决战，你这是想拖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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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大军压境！

﻿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笑道：“坤哥说笑了，我怎么会想拖坤哥下水，我是在给坤哥指一条明路啊。坤哥就不想想，假如我们结盟，吞掉三联会以后会是什么结果？”

    我笑道：“三分天下？”

    姬少雄说：“没错，就是三分天下！咱们结盟，绝对能干倒三联会，三联会的地盘我们平分，天门就算势力大一点，只要我们攻守同盟，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我笑道：“听起来很不错，可是我怕被你吃了啊！”

    姬少雄笑道：“坤哥会怕被人吃了吗？据我知道的情报，坤哥还很少有吃亏的时候，以你的精明，我哪敢啊。”

    我想了想，觉得姬少雄的话有些道理，如果我放任姬少雄和三联会火拼的话，他们虽然有可能两败俱伤，可我能捞到的好处有限，毕竟还有一个天门。

    假如与姬少雄联手，直接灭掉三联会，那么我就有可能获得三联会的一半地盘，最理想的情况是我和姬少雄共同占据整个穗州岛的一般地盘，与天门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远比我现在龟缩在东部区域，苦苦等待时机更为主动一些。

    扩大地盘，壮大实力以后，不论进攻或者防守，都更有主动性。

    心中虽然有些心动，但我还不会冒失地马上答应，笑着问道：“如果我和你结盟，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姬少雄说：“三联会的地盘我们各分一半，共同对抗天门，这样的条件还不够吗？”

    我说道：“可是现在三联会要搞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要我加入进来，没有额外的好处可说不通吧。”

    姬少雄笑道：“坤哥，你也别忘了，如果我们虎门倒下了，三联会下一个目标将会是你，所谓唇亡齿寒，你之所以现在还那么安稳，完全是因为我们虎门在帮你挡枪。”

    我笑道：“如果三联会和你们两败俱伤，我也不会怕他们，到时候我可以想办法灭掉他们，我可以获得更多的地盘。”

    姬少雄说：“你认为可能吗？据我所知，二皇子派人支援谢天南，其中还有一个是你的死仇顽石，他的实力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而且这次太平观来的人可不止顽石一个，你以为我们倒下了，你就能应付得了？”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原来姬老大是忌惮太平观的人，难怪会来找我结盟。”

    姬少雄笑道：“我是忌惮太平观的人，你难道不忌惮？还有，天门和你的仇可很深，指不定哪天天门不顾太子那边，铁了心要和你翻脸，你能抗住天门的压力？”

    这句话才是说到了我的痛点，天门和我，矛盾不断加剧，势不两立，现在只是因为太子才没有爆发，但一旦太子爷压不住天门的时候，我就将直接面对天门，再加上一个三联会，我纵然再自大，在穗州岛这片土地上，也绝对抵挡不住。

    我沉吟起来。

    这个姬少雄极为精明，看穿了我的弱点，要让他做出让步只怕不太可能。

    “帮主，外面出了点乱子，钊哥求见坤哥。”

    就在这时，守卫在外面的姬少雄的随从禀告道。

    我听到后皱起眉头来，出了乱子，又出什么乱子？当即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姬少雄的随从回禀道：“不清楚。”

    姬少雄说：“请钊哥进来。”

    时钊随即快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说：“坤哥，不好了，天门的人要来为许锦棠找回场子。”

    我一听天门的人找上门来，心中又是一紧，问道：“来了多少人，谁带的头？”

    时钊说：“来了不少，估计有好几百人，全都带了家伙，气势汹汹的，许远山亲自带头。”

    我心中更是一震，许远山亲自带人来找场子，事情怕不好办啊，当即说：“姬老大，我出去看看。”

    姬少雄略一沉吟，笑道：“一起去看看吧。”随即站起来，与我一起往外走去。

    我们快步赶到车行大门口，还没跨出大门，就听得外面传来吆喝声：“莫小坤在哪儿，让他滚出来！”

    “我草他么的，光头坤以为穗州岛是良川市，竟敢打我们少帮主，这次他不给一个合理的交代没完！”

    “光头坤出来！”

    外面的喊声一声接一声的传来。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走出大门，往外一看，登时又再吸一口凉气。

    他么的，人真多啊！

    天门号称穗州岛第一大帮，由来已久，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三联会，也稍有不如，在三联会连续遇到麻烦，势力消弱以后，更是稳坐穗州岛霸主的位置。

    而天门帮主许远山，更是号称穗州岛教父，地位崇高无比。

    所以，即便是太子很不满许远山，许远山将至尊大赌场搞得乌烟瘴气，可也不敢动真格，轻易将赌场的管理权交给其他人。

    在车行外面的街上，车行的客户以及一些看热闹的观众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看到天门的人杀到被吓跑了。

    整段路面全是天门的人，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一个个气焰嚣张，叫嚷着要我出去给他们交代。

    许远山站在对面，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目光森冷，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

    可能他认为，在穗州岛这片地方，他要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吧。

    “坤哥！”

    龙一、赵万里、梁熙明、大壮等人纷纷迎了上来。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脸上展露一个笑容，装作没事人一样迎着许远山走去，老远笑道：“许先生怎么来了？是来为龙一捧场吗？”又看了看四周，笑道：“许先生还真给面子，带了这么多人来。”

    “莫小坤，在我们帮主面前，你还不老实？”

    我的话才一说完，许远山身后便走出一人来。

    一看到这人，我心中又是一震。

    出来的人正是余镇东，我最先接触的天门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就是这个人，当时张雨檬才刚刚出道，还在他的控制之下。

    这个人也是天门四大堂主中我印象最深的一个，盖因为当时我还没有现在这么牛，穗州岛的人基本上都说东哥如何如何牛逼，在我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甚至还超过了天门帮主许远山。

    我随即强自镇定，笑着说：“原来东哥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余镇东看着我冷笑道：“是好久不见，也让我很想不到，当初一个小瘪三，现在也成了良川市老大，还敢在穗州岛打我们少帮主，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弄死你！”

    余镇东的语气咄咄逼人，却有一股威势。

    不过还吓不倒我！

    我本还有些忌惮余镇东，听到他的话，心中却是不禁来了一股子气，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余镇东，我叫你一声东哥，那是看得起你，可不是因为我莫小坤怕了你！当初，呵呵，当初你没有弄死我，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果然很狂！莫小坤，你认为就凭你也能和我们天门对抗？”

    余镇东冷笑道。

    我说道：“我从没有想过和天门对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我毕竟和天门同样在为太子慕容锋效力，所以有些事情可以做，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余镇东冷笑道：“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那你为什么打断了我们少帮主一条腿？”

    “和他废话干什么？他打断少帮主一条腿，咱们打断他两条腿就是了！”

    余镇东的话一说完，后面再跳出一个毛胡子，这毛胡子身形高大，长相奇丑，却是天门雷堂堂主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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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单挑许远山

﻿    除了白狼，金大洲和叶万年也来了，天门四大堂主都已经到齐。

    叶万年和我没有什么直接的矛盾冲突还好一些，金大洲则和我同在东部，早就巴不得将我赶出穗州岛，他将他电堂的地盘范围扩大至整个穗州岛，当下也跟着起哄，要打断我的双腿为许锦棠报仇。

    后面的小弟们一个个举着手中的家伙，也是跟着起哄，数百人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呼声越来越高，气势非常强，首当其冲的我，即便是面临过很多这样的场景，也不免暗暗心惊。

    赵万里靠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我打电话叫人？”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看向对面的天门四大堂主，笑道：“这么多人，还真看得起我莫小坤啊。”

    余镇东说：“光头坤，少他么废话，你打断了我们少帮主一条腿，这事怎么算？”

    我环视四周的密密麻麻的天门小弟，笑道：“你们不是要打断我的双腿吗？来啊，我等着呢。他么的，今天我兄弟的车行开业，许锦棠跑到这儿惹事，我要不教训他，别人还真当我是软蛋呢。”

    “他捣乱？他捣什么乱？他只是来这儿请你的人改车，本来是想捧场，谁知道好心没好报。”

    许远山终于发话了，慢慢悠悠地往前来。

    他一开口，几乎所有天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足以见得许远山在天门中的威信，至高无上。

    他年纪有点大了，腰微微显得有些驼，不是那么笔挺，可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举手投足无不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代枭雄的风范，让人莫敢直视。

    虽然许远山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老者，可他走过来，给我的压力却是比千军万马更加沉重。

    我虽然心中忌惮许远山，可面上依旧是镇定从容的样子，淡淡一笑，说：“许锦棠捣乱很多人看在眼里，他们都可以作证。许先生，真要闹起来，殿下那儿恐怕不好说话吧。”

    许远山哈哈大笑道：“莫小坤，我原本以为你算一个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那样。”

    我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许远山说：“提起殿下，你是怕了吗？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敢打我儿子，就得敢承担后果。”

    我也是大笑，随即陡地看向许远山，厉声说：“许远山，你给我听好，我莫小坤混到现在，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会怕你许远山？有种放马过来，我他么等着你！”

    “好，好，好！”

    许远山拍手说了三声好，最后一个“好”字吐出，面目狰狞起来，陡地往前一冲，跳起来，一拳砸向我。

    我没有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没什么准备，他忽然出手，不免有些仓促，我慌忙地举手去挡。

    砰！

    只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手竟然被许远山拳上的大力压得弹了回来，砸在头上，又是嗡地一声响，眼睛有点花。

    我止不住地蹭蹭蹭地往后连续倒退好几步，方才站稳，许远山没有趁机抢上来攻击，极为自负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今天我也不要其他人帮忙，就和你单挑，你赢了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输了，老子打断你双腿。公平决斗，谁也别埋怨！”

    我一听到许远山的话，登时明白过来，许远山还是有点忌惮慕容锋，所以要和我单挑，以后就算慕容锋责怪，他也有话说。

    他的样子极为傲气，双手负于背后，虽然身形并不是特别的高大笔挺，可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觉得他就像是傲立于巅峰的王者，不可挑衅。

    从他刚才的出手，我已是感觉到他的实力绝不在李葵青、宁公这一级别的高手之下，名不虚传啊！

    不过纵然他许远山再强，在小弟们面前，我也绝不能示弱，所谓输人不输阵就是这样。

    我一咬牙，伸手握起了拳头，拳头关节咯咯作响，口上说道：“好啊，来吧，我也想看看天门帮主有多厉害！”

    我的话才一说完，许远山陡地往前一冲，跳起来就是一脚扫向我的头部。

    他说动手就动手，果断干脆，也没有任何不爽，可见他平时的形势作风。

    我往后倒退几步，避开许远山的一脚，也是一脚扫向许远山。

    许远山看到我扫去的一脚，暴喝一声：“来得好！”握紧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向我的脚掌。

    “砰！”

    我和许远山同时后退，我接连倒退好几步方才站稳，看似与许远山势均力敌。

    但我却知道我已经输了，我是用脚，他是用拳，一般来说，人的腿上的力道肯定比拳头上的力道更强，他以拳头就能和我势均力敌，我已经输了。

    并且，我刚才被许远山砸了一拳的脚掌在落地后传来剧痛，站立都有些困难，只能以脚尖点地。

    “再来！”

    许远山冷笑一声，再次抽身冲上前来。

    他一冲上来，呼呼呼地就是十多拳猛攻，我眼前尽是密密麻麻的拳头的影子，重重叠叠，仿佛被拳头组织成的网包围，我急忙伸手格挡。

    砰砰砰！

    我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忽然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就像是被千斤重锤敲击了一下一样，差点窒息，身体也是止不住地后退。

    “好！”

    “帮主威武！”

    “打死他，打死他！操他妈的，良川市老大了不起？敢到咱们穗州岛来撒野？”

    “呵呵，名气挺大的，其实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看到这儿，天门的四大堂主带着小弟们为许远山喝彩。

    许远山的实力独步整个穗州岛，除三联会会长谢天南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我的小弟们看到我处于劣势，都是皱起了眉头，为我担心。

    我被许远山猛击一拳，往后连续倒退好几步，许远山这次没有放过强攻的机会，又是暴喝一声，急冲几步，跳起来再一脚往我扫来。

    我慌忙后撤半步，双臂举起来招架。

    “砰！”

    许远山的一脚踢下来，与我的双臂撞击在一起。

    可是，我却感觉有点意外，他的这一脚很轻，完全不像是他之前展示出来的实力。

    正在疑惑，忽然看到许远山的双目中陡地爆射一道精光，我心中一惊，陡地反应过来。

    但是，我反应过来还是慢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又是一痛，身体在一股巨力的推动下往后倒飞出去。

    许远山刚才的攻击其实不止是一脚，而是连环两脚，一虚一实，扫来的一脚是虚，旨在引我格挡，使我空门大露，后面的一脚才是实，直接一脚将我射飞。

    所以我才会感觉到挡住的一脚轻飘飘的完全无力。

    我往后倒飞两米多远，随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正要爬起，许远山几大步赶上来，抬起右脚，当先一脚踢来。

    我急忙低头避开，可他的一只脚抬在半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灵活，往回一收，又是一脚，我再挡，他再踢，再挡再踢，顷刻间又已交手好几个会合。

    “砰！”

    我再次被许远山一脚踢中眉心，往后翻滚出去。

    “啪啪啪！”

    “帮主无敌！”

    天门的人再次喝彩起来。

    我在地上翻滚，狼狈得就像是一只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许远山压着打，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我在小弟们心中的光辉伟岸的形象，瞬间毁于一旦！

    很多穗州岛才跟我的小弟都是摇起了头，我来到穗州岛以后，一直战无不胜，他们都觉得我也挺强，可现在看到我打不过许远山，不免对我产生怀疑，觉得我莫小坤不过如此，吹得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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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全场震惊！

﻿    许远山展现的强大实力，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可以这么说，如果我和他正面单挑的话，基本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我不服！

    就算是再强的对手，也有他的弱点，不可能全无破绽，就算是再小心谨慎的人，也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我在往后翻滚间，天门的喝彩声传来，刺耳无比，我已经记不清，我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打击，被人逼得这么狼狈，我必须站起来，哪怕输也要输得漂漂亮亮，否则，今天过后，我在穗州岛的声望肯定会一落千丈。

    许远山再次大步走过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傲慢的表情，在他眼里，可能我还不够格当他的对手。

    他赶到我旁边，厉声道：“我也不过分，你打断我儿子一条腿，我废你两条腿！”一只脚高高抬起，狠狠地往下跺了下来。

    这一脚我要被他踏实了，一条腿非断不可。

    “坤哥！”

    “许远山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时钊、赵万里等人纷纷手指许远山大喝。

    在他们说话的一瞬间，我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了一把飞刀，再一挥，狂鲨飞刀便如闪电般射向许远山的面门。

    他的脚兀自往下踏来，与飞刀交错，飞刀仍旧射向许远山。

    假如许远山不收脚，做出措施的话，这一刀直指他的眉心，他固然可以废了我一条腿，但也要丢掉一条命。

    忽然生变，天门四大堂主以及小弟们都是震惊，纷纷惊叫：“帮主，小心飞刀！”

    话音未落，只见得许远山收脚后撤，同时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夹向飞刀。

    他后撤的速度也是极快，瞬间连退好几步，站稳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已经多了一把飞刀，狂鲨飞刀。

    我的狂鲨飞刀百发百中，命中率绝对不容怀疑，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很难做到一击必中。

    就好比李葵青，我要用飞刀射他，除非在特定情况下，否则很难射中。

    许远山差不多和李葵青是同一级别的高手，飞刀在他面前，很难奏效。

    我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所谋的是他避让飞刀的时候，赢得喘息的机会。

    在许远山飞退之际，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

    “卑鄙无耻！竟然用飞刀暗算，莫小坤，你他么还好意思当老大，我都替你吗感到丢……”

    旁边一个天门的小弟为了拍许远山马屁，当场嘲讽起来。

    但是，我莫小坤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妈，谁提都不行！

    “嗖！”

    我的手再一挥，一道寒光飞射而去。

    “嗤！”

    那天门小弟张口说话间，飞刀笔直地从他的口中射入，从后脑飞了出来，叮当地一声落在地面上。

    原本天门很多小弟抱有同样的心思，打算讥讽我，讨好许远山，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得面无人色，好半天话都说不出一句。

    那天门小弟睁大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直挺挺地往地上飞去。

    扑通！

    那天门小弟为他的嘴巴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就是生命。

    原本还算吵闹的现场顷刻间寂然无声。

    我的飞刀让所有人震惊。

    那天门小弟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得并不大，而且他并不是在第一排，而是在第三排，与我的距离较远，也就是说我的飞刀是穿过前面两排人的缝隙，射入他的口中，完成击杀。

    这样的准头，简直可以称得上惊天地泣鬼神，这些人哪里见过？

    就连许远山也为之侧目，重新审视起我来。

    我再取出一把飞刀，握在手心，淡淡地说：“提我父母，该死！”

    “啪啪啪！”

    后面传来一阵掌声，姬少雄一边拍掌，一边走了出来，口中说道：“坤哥的飞刀名震良川，今天亲眼看到，真是名不虚传啊！”

    许远山看到姬少雄，微微震动，双眼眯了起来，目光如炬，说：“姬少雄，姬老大？”

    姬少雄笑道：“许老大，你好，第一次见面，幸会幸会！”

    看来姬少雄和许远山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许远山却能一眼就认出姬少雄来，可见他有调查过姬少雄，掌握的信息比我更为充分。

    许远山说：“姬老大怎么会来这儿？”怀疑姬少雄要为我出头。

    姬少雄笑道：“我和坤哥是旧识，听说坤哥的兄弟车行开业，所以过来捧捧场，没想到竟然有幸见到许老大，真是不虚此行啊。”

    许远山皱起眉头，往我看来，说：“你和莫小坤是旧识？”

    我和姬少雄分别属于不同的阵营，他为三皇子慕容启效命，我却是为太自慕容锋效力，所以我们要是走得很近，很容易引起猜测。

    姬少雄说：“没错，许老大，今天令公子和坤哥的矛盾我也知道，双方都有过错，也不能单纯怪哪一方，依我看，大家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许远山听到姬少雄的话，笑了起来，说：“姬老大，你认为凭你几句话，我就会放过莫小坤？他打断我儿子的一条腿，我今儿不打断他双腿，怎么为人父？怎么服众！”

    说到后半句，语气陡地变得高昂起来，全身充斥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天门的人登时为之疯狂，无数人在后面呐喊助威。

    姬少雄笑了笑，说：“许老大连这个面子都不卖我吗？”

    许远山说：“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唯独这事不行。姬老大，事情与你无关，麻烦让让。”

    姬少雄摇了摇头，说：“既然许老大不给我这个面子，那么我也只有力挺我的兄弟了！”

    许远山目光转冷，说：“你要帮他出头？”

    姬少雄说：“兄弟有难两肋插刀，这不是咱们道上的人应该做到的吗？”

    许远山看了看我们，笑道：“好，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能赢了我，今天的事情照样一笔勾销！”

    姬少雄说：“爽快，就听许老大的。”

    虽然姬少雄出面帮我，可是我却感觉到不太对劲。

    姬少雄当众挺我，这事传入慕容锋耳里，只怕我不好交代啊。

    而且，以许远山对我的仇恨，事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告状的机会。

    但眼下的形势，已经容不得我拒绝和姬少雄联手，共同对抗许远山。

    这也可能是我们联手的开端，我其实已经倾向于和姬少雄合作，先灭掉三联会，再对抗天门，这一战也算是拉开了穗州岛乱战的序幕。

    下月十五，月圆之夜，决战青云山，将会是穗州岛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

    或许穗州岛三联会和天门平分穗州岛的格局将会从此转变，走向另外一段历史。

    我将扮演什么角色？

    能不能复刻良川的历史，再次穗州岛立地为王？

    穗州岛的局势比良川更为复杂，各位皇子直接牵扯其中，在这样的形势面前，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性。

    也正是这样，更刺激起了我体内的雄心壮志！

    越是复杂，越是困难，我越是斗志旺盛。

    这就是我，莫小坤！

    只为破局而生！

    我和姬少雄互视一眼，虽然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可是却有一种老朋友才应该具备的默契，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暴喝一声，往许远山冲去。

    许远山还是那么自负，将我的飞刀随手扔了出去，淡然地等待着我们靠近，同时下令：“所有人不得帮忙！”

    我们冲到许远山跟前，分别自左右两边夹击许远山。

    因为知道许远山的实力远胜我，所以我一出手便是全力，一拳一脚，无一不是超常发挥，猛，快，狠！

    另外一边的姬少雄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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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  无上权威！

﻿    姬少雄出身于中京将门世家姬家，其大哥更是三皇子慕容启手下第一红人，姬少军，年纪轻轻已经是少将军衔，男爵爵位，前途无量，姬少雄作为姬少军的弟弟，而且奉三皇子之命一手组建虎门，并成功重创东湖帮，迫使三联会会长谢天南也不得不亲自出面，风头一时无二，就连我也被其掩盖下去，实力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他从小就受到严格的军事化训练，军队的格斗术更是掌握得出神入化。

    军中的格斗术和一般的武术完全不同，在军队中格斗术是不被提倡的，因为军人的使命就是击杀敌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击杀对手，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靠身体与对手搏斗，格斗术只是一名军人的最后防线，在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工具的情况下才会使用。

    也正是最后一道防线，往往也是威力巨大的，由于军人的特性，军队的格斗术以实用为主，出手绝无任何花哨，一切以高效为最高追求。

    他的拳法和腿法都是凌厉无比，充满着咄咄逼人的气息，与我一左一右夹攻许远山，即便是许远山实力再强，也被我们逼得只能招架。

    不过即便是招架，许远山也丝毫没有露出狼狈姿态，尽显一代高人风范，从容不迫，应付自如。

    我奋力攻击，一口气攻出二十多拳，踢了十多脚，要么落空，要么被许远山挡住，心中不由耸动。

    这尼玛简直是怪物啊，我和姬少雄联手都拿不下他？

    姬少雄也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因为攻势太猛烈，他的体力消耗巨大，满头的大汗，不过攻势依然迅猛。

    和许远山再打一会儿，姬少雄忽地一声暴喝，转身就是一肘狠狠撞向许远山的胸口。

    军中格斗术，拳脚并不是最厉害的杀招，威力最大的是两个部位，肘和膝，中者非死即伤。

    他这一肘击用尽全力，威猛无比。

    许远山伸手挡住，可因为还要分心应付我，没有出全力，当场被姬少雄撞得往后倒退。

    姬少雄暴喝一声，猛地跳起，双手展开，如大鹏展翅，跟着抱住许远山的头部，双膝连环撞击许远山的腹部。

    许远山不断以双手格挡，砰砰砰，顷刻之间，姬少雄已经发动五六次攻击，攻势迅猛无伦。

    但依旧没法奈何许远山，我绕到许远山背后，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在许远山的后心上。

    许远山登时往前跌出，姬少雄再一撞膝，狠狠顶上。

    许远山终于没能再挡住，小腹中了姬少雄狠狠一下撞击。

    但就是这一下撞膝，彻底点燃了许远山的怒火。

    他就像是发了狂的猛兽一般，暴喝一声，猛地一头撞向姬少雄的面门。

    “砰！”

    姬少雄的面门忽然遭遇撞击，本能地松开手，许远山跳起来一脚，直接将姬少雄射飞出去。

    我从后面扑向许远山，打算抱住许远山，给姬少雄创造机会。

    可身在半空，许远山忽地一个转身，身子一矮，双手探出，抓住我的手腕，顺势就用出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砰！”

    我重重摔在地上，只感到背心剧痛，差点就背过气去。

    “莫小坤，我说过要废你双腿就一定要废你双腿，记住，穗州岛不是你玩的！”

    许远山面目狰狞，厉声喊话，眉宇间尽是煞气，仿佛杀人恶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脚狠狠地踏了下来。

    “咔嚓！”

    很清脆的一声响声响起，我的膝关节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差点就忍不住失声惨叫出来。

    我忍住了！

    我没有喊出声！

    我是南门的龙头，我即代表南门，无论何时，我都不能怂，更不能像一个懦夫！

    我咬牙切齿，目毗欲裂地看着许远山，厉声道：“许远山！”

    “还不服？”

    许远山再抬起脚，又往我跺了下来。

    我正想翻身滚开躲避，一条人影扑上来，一脚从侧面攻向许远山，许远山被迫收脚，转身招架。

    与此同时，赵万里、时钊、大壮、梁熙明、龙一等人纷纷冲了上来，将我扶起，关心的问道：“坤哥，你没事吧！”

    他们是好心，可是我却很难接受他们的关心。

    我不需要人同情，希望别人同情那是弱者的行为，我不是！

    今天的耻辱我一定要以血来偿！

    大壮看到我受伤，彻底激发了怒火与血性。

    在他眼里，任何人碰我一下，就是死罪。

    他像是发了狂一样，转身就往许远山冲去，出手就是一拳。

    许远山正在和姬少雄搏斗，察觉到大壮的攻击，猛地一脚将姬少雄逼退，转身与大壮硬生生碰了一拳。

    可这一拳，就连许远山也没想到，他竟然被大壮硬生生震退一步。

    他不由吃惊，看向大壮，说：“你是谁？”

    “帮主，他是莫大壮！”

    余镇东在边上说道。

    许远山听到余镇东的话，冷笑道：“原来你就是莫大壮，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大壮可不知道什么利害关系，咆哮一声，往许远山冲去。

    与此同时，姬少雄从后攻到，与大壮一起前后夹击许远山。

    三人打斗了一会儿，大壮忽然身子往后倒飞，扑通地一声扑倒在地上，紧跟着许远山转身就对姬少雄展开狂风骤雨一般的猛攻，顷刻间将姬少雄逼得连连倒退。

    大壮从地上爬起来，再要冲上前去，许远山已是将姬少雄击倒在地，转身迎上来，一阵快攻，使大壮眼花缭乱，紧跟着也看不清楚许远山怎么出的手，竟是一把抓住大壮腰部的衣服，将大壮高举过顶，随即掷了出去。

    “砰！”

    大壮撞上后面的我的两个小弟，连通那两个小弟一起翻倒在地。

    姬少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凶狠，可是已经有了惧色。

    许远山冷眼看向我，说：“莫小坤，还有一条腿，你是要我过来，还是自己过来？”

    时钊等人听到许远山的话，纷纷冲许远山叫道：“许远山，你他么的别太过分，见好就收！”

    许远山哈哈大笑，全身充盈着一股冲天豪气，说：“见好就收？哼！他打断我儿子的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怎么？要干群架？好！群架也可以，兄弟们，告诉他们穗州岛是谁的地盘！”

    “天门！”

    天门的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声势震天骇地，令人动容，似有天是老大，他们是老二的气势。

    他们纷纷耀武扬威地亮家伙，昭示穗州岛是他们的领土。

    时钊等人想要上前。

    我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不论单挑群殴我都不是对手，他们上去只会白白受伤，当即一咬牙，说：“你们都给我站住！一人做事一人当，许锦棠的腿是我打断的，就由我来承担吧！”

    说着这话，我却是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慨。

    在良川市，我已经树立了无上权威，没人敢挑衅我，可是在穗州岛，我还很弱。

    面对许远山的强势，是那么的无力。

    我曾以为自己可以打破猛龙不过江的魔咒，成为例外。

    可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我莫小坤也不能例外。

    现在我也只有上前让许远山打断我的另外一条腿，才能摆平眼前的事情。

    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自视甚高，我又被上了一课。

    许远山看到我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今天他当众修理了我，并且以一敌二击败我和姬少雄，再一次树立了他的权威。

    天门，在穗州岛就是任何人不能挑衅的存在。

    腿很疼，我才走出一步，就忍支撑不了，跌倒在地。

    许远山看到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

    天门的人开始嘲笑起我。

    很多人指着我张狂地笑。

    “这就是阎王坤！”

    “良川市老大，哈哈哈！”

    “太废了，就这样也敢向我们帮主叫板？”

    “滚回良川去吧，穗州岛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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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太子震怒！

﻿    这一刻他们的嘲笑，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仿佛回到了原点，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是个人都可以指着我鼻子骂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看不起我，也嘲笑我，就连燕子那样的小角色也骑在我的头上拉屎。

    这种滋味，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让我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我胸中有一团火，熊熊燃烧，想要爆发，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任何一个胆敢嘲笑我的人都跪在地上说，坤哥，我错了！

    可现实是，在许远山的强势下，我只能屈服，展现我卑微的一面，要不然，我会更惨，受到牵连的人更多。

    我像是一条哈巴狗，爬到许远山面前。

    许远山笑得更加猖狂，我又是羞愧，又是愤怒，可是我却没有打脸的实力。

    所有我的小弟为我的表现感到羞辱，恨不得当众表态，不认识我。

    许远山笑道：“还算识时务，莫小坤，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该怎么做人，得好好掂量掂量！”抬起脚，就要往我跺下来。

    “滴滴滴！”

    忽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许远山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收回脚，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登时眉头紧皱，随即接听了电话。

    他一接听电话，就听得手机听筒传来声音：“许远山，你在哪儿？”

    声音却是慕容锋的，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许远山说话的，穗州岛并不多，慕容锋正好是其中一个。

    慕容锋就算再怎么愤怒，可对许远山还算客气，直呼其名是很少的事情，显然慕容锋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许远山恭敬地说：“殿下，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他还想装糊涂。

    慕容锋当场狂暴起来：“许远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挑起内斗，当我的话是放屁？”

    看不到慕容锋的表情，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

    此刻如果许远山在他面前，必定会被慕容锋指着鼻子，说不定挨打都有可能。

    许远山眼中闪现狠狠的光芒，咬了咬牙关，显然极力强忍，好半天，才说道：“殿下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你还在给我装蒜，我问你，你是不是带人去围攻莫小坤了？”

    慕容锋直接质问道。

    许远山再咬牙关，说：“他打断了我儿子的腿，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好，好！”

    慕容锋气得不轻，一连说了两个好，随即咆哮道：“你和莫小坤马上到我府上来，立刻！”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许远山揣回手机，恨得不行，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转身抬起脚，想要跺我，但最后还是收了回去，怒道：“莫小坤，这次你好命，殿下保你，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殿下让你和我去太子府！”说完转身往回走去。

    余镇东、叶万年、金大洲、白狼等四大堂主诧异不已，纷纷跟上许远山，问道：“帮主，就这么放过他？”

    许远山心情本就郁闷，登时发火，吼道：“人家有太子保，还能怎么办！”

    余镇东等人登时再不敢多话，唯唯诺诺的跟在许远山后面。

    时钊等人扶起我，说：“坤哥。”

    我看到时钊等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我丢脸了，不但丢了我自己的脸还丢了南门的脸，但也知道火气不能发在他们身上，便只说：“送我去太子府，什么话也别说。”

    姬少雄走过来，说：“坤哥，我先走一步，改天有机会再说。”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感谢姬少雄。

    ……

    坐在去太子府的车上，虽然是大中午的，阳光明媚，可透过车窗吹进来的风却有了那么一股寒意。

    车子里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的冷。

    我就像是一匹野狼，受伤的野狼，咬着牙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穗州岛很繁华，街头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有，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可这一切仿佛与我无关。

    我像是一个局外人，穗州岛从来不是我的领土。

    今天的挫折，是我来到穗州岛以来，遭遇的最大的挫折。

    即将要去见太子，太子的愤怒我能想象，可是我并不打算向太子告状，让太子惩罚许远山。

    那样的行为是弱者的行为，小人的行为。

    我莫小坤不屑，我虽然一败涂地，但我还有一份尊严。

    今天的耻辱，我必须依靠自己洗刷，而不是靠别人，任何人，也包括太子。

    许远山比我们先到太子府，他的车子就停在门外，人已经进去了，候君爵在门口等我，一看到我的车子靠近，他就快步走了过来。

    亲自为我打开车门，关心地问道：“坤哥，你没事吧。”

    我勉强地挤出笑容，对候君爵说：“谢爵爷关心，我没事。”

    时钊从另外一边下车，转身背着我往里面走去。

    候君爵看到我连路都不能走，诧异道：“坤哥，你？”

    我说道：“爵爷我没事，谢谢关心。”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人的关心，都会伤到我那可怜的自尊。

    我不希望人同情我，任何人！

    候君爵随后也没再问，带着我们去见慕容锋。

    到了主楼大厅外面，就看到了天门的四大堂主，按照规矩，他们不够资格入内。

    四人看到我的样子，脸上再次浮现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的情况特殊，候君爵让时钊直接背我进去。

    一进大厅，就看到许远山恭敬地站在慕容锋侧面，全然一副戴罪之身的样子。

    太子妃往我看来，看到我由时钊背进来，露出激动的表情，显然很担心我。

    太子慕容锋一张脸阴沉得可怕，冷若寒霜。

    时钊背着我走到许远山旁边，许远山往我瞟了一眼，嘴角闪现一抹不屑的笑容。

    “殿下，我来了。”

    我说道。

    慕容锋嗯了一声，随即对时钊说：“扶你大哥躺在沙发上。”

    时钊点头答应，随后将我放到了旁边一张沙发上，太子妃过来帮忙，随即皱眉轻声说：“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慕容锋看向许远山，问道：“许远山，你有什么解释？”

    许远山说：“殿下，他先动手打断我儿子的腿，是他动手在先，难道要我忍气吞声，儿子被打断腿了也不说话？那我许远山以后还怎么混？别人怎么看我？”

    “你难道就不会跟我知会我一声？有你这样解决问题的吗？是不是觉得现在穗州岛还不够乱，咱们的压力还不够大？”

    慕容锋质问道。

    许远山听到慕容锋的话冷笑一声，说：“殿下，就算我跟你说，你会公平公正地解决问题吗？”

    慕容锋陡然大怒，霍地站起身，指着许远山，喝道：“许远山！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远山说：“殿下，我只是想什么说什么，请恕我心直口快！”

    慕容锋说：“你是怀疑我偏袒他了？”

    许远山说道：“难道不是吗？男爵的名额，殿下本答应给我的，可是最后却给了莫小坤，莫小坤先打了我儿子，殿下不闻不问，我动了莫小坤一下，您就兴师问罪，殿下这样的处理，我许远山不服！”

    慕容锋被许远山当面顶撞，气得身体发抖，指着许远山，说：“许远山，你翅膀硬了，要飞了是不是？”

    许远山不卑不亢地说：“殿下，如果您处事公允，我许远山自然心服口服，可如果处事不公，许远山就算表面上服，心里也不服！还有，殿下，您最器重的这个人，和三皇子手下红人姬少雄来往密切，刚才还联手对付我，这件事您知道吗？”

    听到许远山的话，慕容锋错愕无比，侧眼往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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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祸福之间

﻿    许远山提出姬少雄，目的是在指控我和姬少雄有来往，怀疑我背叛太子慕容锋，倒向慕容启，慕容锋立刻往我看来，我心中微微一慌，该怎么解释？

    当着许远山，我自然不可能说出与姬少雄商定的三分穗州岛的策略，所以该怎么解释却是一个难题。

    就连太子妃也对我产生了怀疑，以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候君爵微微上前一步，大有太子一声令下，便即将我拿下的意思。

    慕容锋问道：“小坤，他说你和姬少雄联手对付他，你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说：“殿下，我和姬少雄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会帮我我也搞不懂。”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说：“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第一次见面，他就帮你出手？”

    我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敢以我的人格作担保！”

    许远山笑道：“人格？你还有人格？呵呵，刚才，算了，也不提了！”脸上全然一副不屑的样子。

    许远山一提到刚才的事情，我登时又羞又怒，刚才的表现确实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啊！

    可尽管我很恼火，现在我也没打算和他分辨，看向慕容锋，说道：“殿下，请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背叛殿下。”说着向慕容锋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另有隐情。

    但慕容锋似乎没有看到我给他打的眼色，听到我的话，冷哼一声，说：“你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莫小坤，你暂时还是去修养一段时间吧。”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当场一怔，慕容锋竟然怀疑我？随即急忙说道：“殿下，那姬少雄忽然出手帮我，很有可能就是想离间我们啊。”

    慕容锋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暂时不用说了。”又顿了一顿，续道：“你和许锦棠的事情，双方都有过错，就这样吧，以后谁也不许挑事，否则，别怪我不给两位留颜面！”

    许远山听到慕容锋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殿下，以后只要莫小坤不再招惹我，我保证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失望透顶，不过也没想再说什么，这不是我的作风，借助慕容锋修理许远山，虽然可以打击许远山，但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今天丢的场子，我要亲自找回来。

    当即恭敬地说道：“是，殿下！”

    许远山随即说：“殿下，没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慕容锋挥了挥手，许远山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不过他一退出大厅，脸上便再次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天门四大堂主纷纷迎上许远山，问道：“帮主，殿下怎么说？”

    许远山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还能怎么说？不就是训两句？你们以后给我听好，如果光头坤再敢挑事，给我往死里搞，有事我担着。”

    竟是丝毫不把慕容锋的话当一回事，阳奉阴违！

    四大堂主均是大声答应，笑得极为张狂。

    ……

    许远山退出大厅后，慕容锋微微侧身，看到许远山走出去，便命候君爵去关门，并把守门口，禁止任何人入内。

    我看到慕容锋的举动，心中已是雪亮，刚才慕容锋在演戏，演给许远山看。

    慕容锋这么做，也即放出了一个信号，慕容锋已经忍不下许远山，要对许远山下手了。

    想到这儿，心中忽然又是一喜，难不成，这次我能入主至尊大赌场？

    在候君爵关上门后，慕容锋便快步走了过来，亲切地慰问我的伤势，并跟我说明了下刚才那样的表现的原因。

    果然如我所料，慕容锋是顾忌许远山在穗州岛的势力，所以在许远山面前做样子。

    慕容锋刚刚知道许远山和我闹起来的消息，很愤怒，不过很快冷静下来。

    审时度势，许远山势力太大，要对付他，可不能草率行事，必须得从长计议。

    慕容锋随后问我：“你刚才给我打眼色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姬少雄今天来见我，只有一个目的，他想和我联盟，对付三联会，我正想向殿下汇报的时候，许远山就闯到车行，所以还没来得及向殿下禀报。”

    “虎门想和你结盟？你答应他没有？”

    慕容锋沉吟道。

    我说道：“还没回复他，正要请殿下指示。”

    慕容锋说：“你怎么考虑？”

    我说道：“我认为可以和虎门结盟，三联会和天门在穗州岛的势力太大了，如果我不和虎门结盟，虎门极有可能挡不住三联会的压力溃灭，那时我又将直接面对三联会。还有一点，二皇子那边从中京派人来协助谢天南，如果虎门一倒，我这边的形势就非常危险了。假如和虎门结盟，吞掉三联会，穗州岛便有可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慕容锋想了想，说：“你的考虑很有道理，我支持你的观点，你联系姬少雄，同意结盟吧。还有……”说到这停顿了下来，似乎下面的话关系重大，更为慎重。

    我心中猜到了一些端倪，但依旧假装问道：“殿下，还有什么？”

    慕容锋眼中闪现锐利的光芒，一字一字地说：“许远山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我想是时候让他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的时候了。”

    我说道：“殿下是想对付许远山？”

    慕容锋看向我，说：“你有没有信心？”

    在这样的关头，我自然不可能含糊，当下胸一挺，说：“殿下让我做，我拼死也要做到。”

    慕容锋点头说：“好，那你先安心养好伤，同时准备接管赌场。”

    我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慕容锋说要将赌场交给我，还是忍不住心中大喜，激动地道：“是，殿下，谢殿下栽培！”

    至尊大赌场啊！

    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的那种惊艳感觉，富丽堂皇，奢华大气。

    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家合法的赌场，可是虽然一直朝这个目标打拼，依旧不敢抱有太高的期望。

    但让我没想到，这次被许远山搞了一次，竟然促使慕容锋下定决心，替换掉许远山，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许远山打断我一条腿的时候，我就主动给他打断另外一条腿了。

    慕容锋随即皱眉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至尊大赌场现在的生意每况日下，你要接管赌场，还得花费很多的功夫才能将生意做起来。我有言在先，如果你不能令至尊大赌场起死回生，那么我会另外找人代替你！”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明白了，促使慕容锋下决心的因素不只是许远山越来越跋扈，目中无人，还有至尊大赌场在许远山的管理下生意下滑的原因在里面。

    慕容锋说这样的话，也在情理中，如果我不能令赌场起死回生，他要撤换我也正常。

    这对我来说，将是另外一个挑战，机会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自己。

    不过我有信心，我一定能做好。

    我当即向慕容锋表态，如果我做不好，慕容锋撤换我绝无怨言。

    慕容锋随即点了点头，说：“你的腿伤很严重，赶快去医治吧，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谈。”随即叫了候君爵和时钊进来，吩咐候君爵道：“你送坤哥去医院，请最好的医生医治。”

    候君爵点头说：“是，殿下！”随即帮忙将我放到时钊背上，往外退去。

    太子妃还蛮关心我的伤势的，在我被送出去的时候，目光几乎都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我看得出来，她很想随我去医院，只不过慕容锋在，她不可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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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风起云涌

﻿    候君爵在送我去医院的途中，打了一个电话，预约了医生，我一抵达医院，医生就给我检查起来。

    他检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伸手去摸我受伤的腿部，过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说：“情况不严重，没有粉碎性骨折，只需要上夹板矫正一段时间就好。”

    听到医生的话，我、候君爵、时钊等人都是轻吁了一口气。

    候君爵随即感谢医生，请医生全力为我医治。

    医治的过程非常痛苦，不过好在，医院的护士够漂亮，有一个竟然没有带胸罩，分散了我的大部分注意力，痛苦消减了不少。

    想起了关羽的刮骨疗伤，我差点失笑，古有关云长下棋刮骨疗伤，今有我莫小坤看美女医腿啊。

    在病房中安顿下来，候君爵便回去了。

    赵万里等人打电话来问我情况，知道我在医院后，便纷纷赶来看我。

    慕容锋今天透露的信息，我也没有告诉他们，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许远山收到风声，可能会产生变化。

    在这件事上，主导权在慕容锋手里，他要怎么布局对付许远山，用什么手段对付许远山，我只能静待结果。

    另外，虎门那边得到慕容锋的支持，我在安定下来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姬少雄接到我的电话，先是问我伤势怎么样？

    我告诉姬少雄没事，并直接开门见山地告诉姬少雄，我同意和他结盟。

    姬少雄听到我同意，反而有些疑虑，问我：“坤哥怎么会这么快有决定？”

    我不想让姬少雄知道慕容锋已经知道我们要结盟的事情，当即对姬少雄说：“你说得对，我和你都不是天门许远山的对手，只有联手才能和许远山对抗。”

    姬少雄笑道：“许远山在穗州岛举足轻重，俨然就是穗州岛的土皇帝，咱们要想在穗州岛立足，也只有联手这一条路。”

    我说道：“许远山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终有一天，我会还给他。”

    姬少雄说：“有机会的，只要摆平了三联会，咱们就不用再怕他了。”

    我说道：“你对对付三联会有什么计划？”

    姬少雄说：“谢天南约我下月十五在青云山决战，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谢天南之所以主动约战，除了东湖帮被我搞得鸡犬不宁外，还有一个依仗，那就是二皇子慕容航从中京派来的人。至今那帮人也没有露面，他可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还有一点，他绝对想不到我会和坤哥联合，到时候只要坤哥带人杀出，一定能将他吓得屁滚尿流！”

    我呵呵笑道：“我还没那么大的威慑力。”

    姬少雄笑道：“坤哥不用谦虚，谢天南是知道你的厉害的，你只要出现，就算一个人也不带，只你一个人，我想他肯定也会心惊胆裂。”

    姬少雄在拍我马屁，说的话很中听，让我感觉还蛮爽的。

    我又是谦虚了几句，姬少雄说：“下月十五，我会带人正面吸引三联会的人，坤哥只要潜伏在三联会后方，关键时刻杀出来就行了。”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再无疑虑，他正面吸引三联会，损失最大的还是他，我完全可以选择对我最有利的时机切入战场，当下笑道：“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的腿好一点，咱们再见面制定详细的计划。”

    姬少雄欣然答应，并表示期待和我的联合，与我携手在穗州岛打天下。

    不论我们表现得多么亲密，我们都非常清楚，这样的联盟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对抗天门而存在，换而言之，天门一倒，联盟破裂，我们正面对决的时刻也即将到来。

    在和姬少雄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中。

    天已经黑了，窗外远处是一片绵延起伏的巍峨群山，在夜里显得那么高大，却又充满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我体内的热血也开始翻涌起来。

    风起云涌，谁又会在这一场角逐中笑到最后？

    目前的形势来看，各方面都对我有利，太子已经无法容忍许远山，许远山将会被取消至尊大赌场的管理资格，我有可能成为至尊大赌场的新一代主人。

    但许远山被取消赌场的管理资格后，肯定会与太子反目，彻底走到对立面，届时我和许远山之间的矛盾，便再没有太子这一个缓冲地带，并且因为我取代天门成为赌场的新主人，天门对我更是恨之入骨，我将面临的来自天门方面的压力更大。

    想到这儿，我仿佛已经感受到一股汹涌的海啸正在向我袭来，要将我吞噬。

    笃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我收回思绪看向门口，说道：“什么事情？”

    “坤哥，太子妃来看你。”

    时钊在外面说。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惊，太子妃怎么会来看我，难道不怕被慕容锋发现？

    虽然很虚，可太子妃都来了，避而不见反而更容易让人生疑，当即说道：“请太子妃进来。”

    时钊随即推开了病房门，说：“太子妃，里面请。”

    太子妃随即出现在时钊身边，身后的保镖都留在了外面。

    她打扮得还蛮性感高贵的，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嘴唇涂得红艳艳的，里面配的是一条包臀裙，除了小腹微微隆起外，几乎没有任何缺陷。

    我连忙欠起身子，向太子妃打招呼，表面工作做了个十足。

    太子妃微笑道：“坤哥有伤在身，不用多礼。”随即走进来，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门一关，太子妃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那种高高在上的雍容华贵气息迅速退去，快步走到床边，拉着我的手说：“小坤，你的腿伤怎么样？刚才在太子府里，我也不好多问。”

    我笑着摸了摸太子妃光滑如玉的小手，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怎么会来看我？不怕殿下发现吗？”

    太子妃说：“是他让我来的，他让我来看看你的情绪，有没有受到今天的事情影响。”

    我说道：“殿下是怕我倒向其他皇子吗？”

    太子妃说道：“有点担心，最重要的还是他要将至尊大赌场交给你，必须确保你百分百可靠。”

    我笑道：“殿下疑心太重了点，我们都是坐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殿下到底。”

    太子妃说：“我相信你。”

    我问道：“殿下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

    太子妃说：“他现在焦头烂额呢，赌场的生意非常糟糕，你走后他查了一下赌场的账本，气得当场掀了桌子。”

    我皱眉道：“很糟糕？”

    太子妃说：“非常糟糕，但他最生气的不只是生意差，而是发现账本有问题，他怀疑许远山一直私吞赌场的钱。”

    我说道：“许远山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连赌场的钱都敢打主意？”

    太子妃说：“也怪殿下以前太信任许远山，很少过问赌场的事情，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想了想，说道：“许远山会不会发现殿下查账？”

    太子妃摇了摇头，说：“很难说，许远山这个人老奸巨猾，说不准。”

    我说道：“你回去告诉殿下，查账谨慎一点，千万别让许远山提前发现。”

    太子妃点头嗯了一声。

    我随即看向她的肚子，说：“最近孩子还好吧？”

    太子妃说：“上星期做过一次检查，一切正常。”

    我笑道：“真希望他早点出生啊，好像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太子妃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伸手抚摸肚皮，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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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新一代大亨？

﻿    看着太子妃的肚皮，我心中很多感慨。

    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寄托着我所有的希望，帮助太子登基，其最终目的还是想让这个孩子登上帝位，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付出一切，不惧任何困难。

    一旦成功，大燕以后就变成我莫家的天下。

    为了这个目的，甚至我可以在太子登基以后，想办法让他离奇死亡！

    孩子寄托了我的所有希望，我心念一动，禁不住靠到太子妃的肚皮上，轻轻吻了一小口。

    太子妃摸着我的头，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我将头贴在她的肚皮上，听不到孩子的心跳，可是依旧觉得很有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妃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回去了，回去太晚的话，殿下会怀疑。”

    我直起身来，说：“好，你路上小心点。”

    太子妃说：“嗯，你也是，许远山可能还会报复你，多安排点人手在医院。”

    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太子妃随即凑过来，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口。

    那种柔柔的感觉，让我心荡神摇，忍不住口一张，将她的下唇咬住。

    太子妃离开了医院，我随后叫了时钊进来，让时钊多安排一点人手在医院保护我，随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让赵万里时刻注意三联会和许远山的动向。

    现在的形势日益紧张，太子随时有可能和许远山摊牌，局势瞬息万变。

    即便是我和姬少雄秘密结成联盟，也不能掉以轻心。

    算了算时间，距离下月十五已经只有二十天不到，双方肯定都已经摩拳擦掌，战争一触即发。

    在第二天，太子慕容锋亲自来见我，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经过慕容锋的活动，小虎已经被正式提拔为东区探长，掌握东区的警力，以协助我展开行动。

    我听到太子慕容锋的话，心中大喜，连连向慕容锋道谢。

    慕容锋笑道：“小坤，好好干，以后穗州岛就全看你了。”

    我说道：“殿下看得起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随即问道：“殿下，调查许远山账目的问题怎么样了？”

    慕容锋说：“还在进行中，现在只是发现有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我说道：“殿下查账最好暗中进行，别让许远山警觉，免得他狗急跳墙。”

    慕容锋笑道：“我知道，调查的事情会暗中进行。”

    在慕容锋走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

    小虎还不知道我受伤的消息，听到他即将升任探长，高兴无比，笑着说：“坤哥，今晚我请客，你和赵哥他们一定要来喝个尽兴。”

    我笑道：“现在可能不行，我现在在医院，来不了，也不能喝酒。”

    小虎震惊道：“坤哥在医院，出了什么事情？”

    我当即将昨天和许远山起冲突的事情说了，小虎一听到我被许远山伤了，当场震怒，扬言要去将许远山抓起来好好修理，为我报仇。

    如果慕容锋没有打算对付许远山，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现在慕容锋已经调查许远山，我不想在这节骨眼上生事，当即对小虎说：“不用，我已经有办法修理许远山，许远山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小虎听到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说马上来医院看我。

    我告诉小虎，我和他不宜走得太密切，以免让人看到不好，让他不用来医院了。

    和小虎通完电话，我心情开朗了很多，小虎再升为东区探长，我手里便多了一支王牌，关键时刻可能会有大用。

    时钊等人知道小虎升任探长，也是非常高兴，非常看好我们的前景。

    就这样在医院呆了三天，我已经能勉强下地行走，医生鼓励我，能行走的话最好多走走，有利于恢复，这天中午，大壮扶着我在院子里散步，忽然，一大群人急冲冲的走进院子来。

    领头一人正是太子慕容锋，慕容锋行色匆匆，脸上表情较为着急，估计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当下心中一凛，扬手和慕容锋打招呼：“殿下，我在这儿。”

    慕容锋心事重重，低头走路，没有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才往我看来。

    他先是错愕地道：“你能行走了？”

    我说道：“还很勉强，医生让我多行走，有利于恢复。殿下，您来医院找我有事吗？”

    慕容锋随即回头对身后的候君爵等人说：“你们守住周围。”

    候君爵答应一声，回头挥了挥手，慕容锋带来的随从便迅速将周围封锁。

    院子里本有几个路过的病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比较诧异。

    慕容锋随即指了指院子里的亭子，说：“咱们到亭子里说话。”

    我当即柱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亭子走去。

    进了亭子，慕容锋便皱眉说：“刚刚至尊大赌场失火了。”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心中一震，说：“赌场的防火措施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没发生过火灾，怎么会忽然失火？”

    慕容锋说：“赌场自开业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火灾，现在却忽然发生火灾，肯定和许远山有关。”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点了点头，说：“有这可能，殿下，赌场的账没失落吧？”

    慕容锋说：“存有赌场收支明细的账目的电脑被烧毁，根本不可能查到了。”

    我沉吟道：“照这么看来，肯定是许远山心中有鬼，故意放火了。”

    慕容锋说：“赌场前几天才被人洗劫，现在又失火，生意肯定没法做了。这个许远山，太胆大包天了！”说着眼中闪现狠厉的光芒，许远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再也无法容忍。

    我听慕容锋提起赌场被洗劫的事情，疑惑道：“殿下，会不会洗劫赌场的也是许远山的人？”

    慕容锋说：“有很大的可能，对方能冲入赌场，抢钱之后扬长而去，并且当时保安只死了两个，基本可以断定是许远山做的了。”

    我说道：“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钱？”

    慕容锋冷笑道：“这些年他管理赌场已经赚了不少了，可没想到还是贪得无厌！”

    我说：“那殿下打算怎么对付许远山？”

    慕容锋想了想，目中涌现一抹寒光，冷冷地说：“我打算周末将他骗到太子府，直接拿下！”

    我想了想，说：“殿下决定要这么做，必须要绝对保密，避免走漏了风声。”

    慕容锋点头说：“这个我晓得，可惜你现在腿上有伤，要不然你可以帮我忙。”

    我说道：“殿下要是人手不足的话，我可以让我手下的人过去帮忙。”

    慕容锋想了想，说：“应该不需要，只要消息够保密，许远山没有防备的话，他进入太子府，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

    我心想凡事还是小心点好，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吧，我让我的人在那一天集结待命，殿下只要一个电话，我的人就会杀过去帮忙。”

    慕容锋点头说：“这样也好。”又看了看时间，说：“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还有事情，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我连忙说：“殿下慢走。”随即招呼大壮代我送慕容锋出去。

    在亭子里，看着慕容锋等一行人走远，我的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

    许远山再出昏招，导致慕容锋终于下定决心对许远山下手，我等待的时机也即将到来！

    如果我能成功取代许远山，成为赌场的主人，那我就是新一代的赌场大亨！

    以往有人无钱的情况将会成为历史，届时我莫小坤才算是真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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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大战前夕！

﻿    我随后打电话将赵万里、梁熙明、龙一等人全部叫到医院来，准备部署周末的行动。

    赵万里等人一进病房就先问我腿恢复得怎么样，我跟他们说恢复得很好，赵万里随即问我叫他们来是不是有事情要吩咐。

    我心想太子对付许远山的事情属于高度机密，即便是赵万里等人也不能随便说，以免有泄露风声的风险，当即说道：“这个星期六，有点事情要办，你们通知下去，所有小弟星期六集合，准备办事。”

    赵万里问道：“周六办事？坤哥打算对三联会动手，还是报复天门？”

    龙一说：“坤哥，上次你在许远山手底下吃了亏，咱们早该还击了，要不然小弟们的信心会动摇。”

    我听到龙一的话，问道：“最近没有人倒戈向天门或者三联会吧？”

    梁熙明皱眉说：“虽然暂时还没有，不过，小弟们不太看好咱们的前景了，人心有些浮动。”

    我说道：“还没人倒戈就好，你们想办法安抚住小弟们，再坚持几天就行。”

    龙一说：“坤哥，到底周六要办什么事情啊。”

    我笑了笑，说：“暂时先不透露，到了周末你们就会知道了。你们回去照我的话吩咐下去吧，周末我会告诉你们该干什么。”

    “是，坤哥！”

    赵万里等人纷纷恭敬地答应，随即离开医院，照我的吩咐去做了。

    赵万里们走后，我在病房里呆了两个多小时，眼见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正要招呼小弟去给我买吃的，病房的门就打开了，大壮探头进来说：“坤哥，有人求见你。”

    我问道：“什么人？”

    大壮说：“是……是张小姐？”

    “张小姐？”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小姐是谁，诧异道。

    大壮说：“就是坤哥以前的女朋友啊。”

    我一听大壮的话登时反应过来，原来是张雨檬，心中不由纳闷了，张雨檬怎么会来见我？她不怕许锦棠知道吗？

    抬头对大壮说：“快请她进来。”说完想到即将要和张雨檬见面，不免有些激动，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在窗户的玻璃上照了照，整理仪容。

    “小坤。”

    我还在整理仪容的时候，张雨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那么好听，依旧那么让我心动，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样，心跳加速。

    回头看去，只见张雨檬戴着一顶遮阳帽，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镜，站在门口。

    她遮掩得很严实，如果不是我对她太熟悉的话，很有可能认不出来。

    但让我最魂牵梦萦的还是那颗嘴角的小痣，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就像是张雨檬的个人标志一样。

    我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笑道：“你怎么会来？”

    张雨檬转身关上房门，随即说：“你被我公公打的事情我知道了，一直想来看你，但一直没有机会。你没事吧。”

    虽然她表现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可是我听到“公公”两字，却觉得无比的刺耳。

    又好像心里被刀子狠狠扎了一样。

    她是在提醒我，她已经嫁给许锦棠，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吗？

    我面上还是很有风度，笑着说：“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他没事吧？”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你下手太狠了点，他的腿骨断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我失笑道：“下手太重了吗？你心疼了？”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说：“你……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太冲动了，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我笑道：“我和他其实早就注定了结局，要么他死，要么我死。张雨檬，如果让你抉择，你想让谁死？”

    张雨檬说：“小坤，不用这么极端，也许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忍不住笑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知道吗？永远不可能，我不会退，他也不可能。”

    张雨檬说：“为了我？小坤，你这么做不值得！”

    我笑道：“我做事你还不清楚，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张雨檬叹了一声气。

    我说道：“你今天来只是想看我？”

    张雨檬说：“我担心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天门在穗州岛的势力很大，你惹不起的！”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再次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我惹不起？

    我莫小坤惹不起的人还没出现！

    别说他天门许家，就是二皇子我照样得罪了，照样招惹了！

    我曾经以为，张雨檬是了解我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并不了解我。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说：“小坤，你听我一句劝，离开穗州岛吧。”

    我陡地看向张雨檬，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张雨檬说：“你可能不知道许家的势力有多么大，所以才会这么固执。你知道至尊大赌场是谁派人抢的吗？”

    我心中一震，看向张雨檬，问道：“是许远山？”

    张雨檬点头说：“没错，还有赌场失火是谁做的吗？”

    我说道：“也是许远山？”

    张雨檬说：“你都知道，就该明白，许远山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你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他！”

    我说道：“他不把太子放在眼里，那是他的事情。张雨檬，我本以为你了解我，看来你不是，你走吧，当天许远山给我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张雨檬看了看我，还想劝我，我干脆转过了身子。

    在转身的刹那，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们的距离真有那么远，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张雨檬，而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莫小坤。

    就算她今天来是好心，可是我并不想领情。

    也许我错了，我不该想着灭掉天门，将她夺回来，夺回来的她也不再是她。

    张雨檬的脚步声响起，往门口方向移动。

    我的心里在抽痛，感觉像是失去了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也没有问出口。

    我问了，她也不会说！

    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

    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带人兵临城下，要灭掉许家，她会站在哪一边？

    也许是在许家那边吧。

    ……

    张雨檬走了，我像是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

    但是我还有我的使命，我也不会因此而沉沦。

    张雨檬也不再是我的唯一。

    我要走的是通向巅峰之路。

    也许很多年后，大燕的皇帝会是我的儿子。

    我或者可以成为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一转眼，就到了星期五，距离太子慕容锋对许远山下手只有一天。

    这天晚上，太子慕容锋亲自到医院来了一趟看我。

    他进了病房后，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空，背影很高大，有一股山一般的巍峨气势。

    但我却知道，他有点紧张。

    许远山是他一手捧起来的，现在在穗州岛小弟成千上万，已经养成了气候，要对许远山下手，绝不容有失，一旦出现纰漏，太子慕容锋就有可能被自己养的狗反咬。

    那时情况就糟糕了。

    我说道：“殿下，您在担心明天的事情？”

    慕容锋叹了一声气，说：“我也没有想到，一手捧起来的许远山，竟然要我亲自将他除掉。”

    我说道：“其实殿下如果早点对他有点防范，或者加以制衡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慕容锋说：“我确实太过于信任他了，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点。要是早点遇到你，早点让你介入穗州岛的事情，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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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杀机！

﻿    太子慕容锋对于明天的行动已经做了非常充分的部署，所有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明天的太子府将会设下埋伏，成为名副其实的鸿门宴，只要许远山进入太子府，就很难再走出来。

    可尽管慕容锋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依然感到不安。

    就他的身份地位来说，很难有人给他这样的压力，许远山绝对是例外。

    天门在穗州岛的霸主地位已经稳了，人多势众，而天门一直能发展，并到了如今的地步，和慕容锋的支持有直接关系。

    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让人想到一句形容词，成也天门，败也天门。

    他今天晚上来找我，完全是因为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所以才会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并不完全是他的下属，更像他的盟友。

    我们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奋进。

    我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打算改变之前的决定，打算于明天亲自带队在太子府周围埋伏，一旦事情有变，便可以第一时间杀到，协助慕容锋拿下许远山。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说：“除了许远山，天门的其他人也得小心防备，你可以带人过来埋伏，但只能带少部分人马，其余人负责监视天门其他人，防止他们作乱。”

    我觉得慕容锋的话也有道理，当场点头答应下来。

    慕容锋随后在窗户里抽了一支烟，抽烟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抽完烟就转身离开了病房，在一干随从的簇拥下离开。

    我走到窗户边，虽然医生叮嘱不能抽烟，可还是点上了一支。

    窗户外的夜色更加的深沉，深沉如水，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更加直观。

    这是一种直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养成的直觉。

    我感觉这次要拿下许远山，并不会太容易。

    甚至有人会死！

    想到有人会死，我就感到害怕，我害怕身边的人倒下，最后即便是我抵达成功的彼岸，可是只剩下我一个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

    那种孤独，我可以想象。

    然而我要走下去，就不可能避免身边有人倒下，我也没有选择！

    太子慕容锋带着人到了下面的院子了，他们的行色匆匆，和来的时候一样，候君爵紧紧跟在太子慕容锋身后，后面则是一群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看起来挺有气势的。

    慕容锋的身影消失在楼角处，我将手中的烟头随手一弹，带着火光的烟头就像是流星一样的往下坠落，很美，烟头落到地上，翻滚了几下，方才熄灭。

    我长吸一口气，舒缓紧绷的神经，转身往病床走去。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走过去拿起手机，打开短信一看，登时见到五个字：“太子有危险！”

    发短信给我的是张雨檬，她没有选择打电话，只是以短信的方式告诉我，可能是因为她不方便打电话。

    对于张雨檬，我还是信的，哪怕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可绝不会害我。

    看到这五个字，我心下一惊，难道许远山安排人刺杀慕容锋？

    狗急跳墙，虽然慕容锋一直注意保密，可依旧难保消息不会走漏。

    假如许远山知道太子打算将他拿下，说不定会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做掉太子。

    虽然这个罪名没人能承担得起，可我相信许远山要找两个不怕死的杀手还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儿，我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锋。

    “嘟……嘟……嘟……”

    电话呼叫中，我焦急无比，不断祈祷：“快，快接电话啊！”

    终于，慕容锋接听了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喂，小坤，什么事情？”

    我听到慕容锋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慕容锋没事。

    慕容锋关系着我的命运前途，只有他安然无恙地登上帝位，我的计划才有可能成功，否则，计划便要破产。

    同时，一旦慕容锋死了，我就失去了最坚实的靠山，很难长远发展，赌场也就不用说了。

    我说道：“殿下，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

    “殿下小心！”

    “砰砰砰……”

    就在我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电话那头忽然响起候君爵的惊叫声，紧跟着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当场懵了，太子遇袭？太子会不会死了？

    电话没有挂断，对面一片大乱，候君爵在电话那头不断大喊：“快，快保护殿下！”

    “殿下中枪了！”

    “殿下您没事吧！”

    “快，快抓住那个枪手！”

    “嗡……”

    在太子的保镖们大叫的同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随后消失。

    我反应过来，登时焦急无比，回头对门口叫道：“大壮，大壮！”

    大壮推开门冲进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太子可能出事了，快，快扶我去看看。”

    大壮答应一声哦，随即走过来说：“坤哥，你腿上有伤，可能走不快，我背你！”

    我知道大壮力气大，这样也好，当即点头答应。

    大壮背着我出了病房，外面的小弟们纷纷迎上来，询问什么事情。

    我让小弟们跟我出去看看。

    大壮天生神力，即便是背着我，依然健步如飞。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通过手机听对面的情况，电话虽然还没有挂断，可因为太子慕容锋出事，没人再理会慕容锋的电话。

    我们快速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然后穿过下面的院子，往医院大门赶去。

    到医院大门口，就看到外面的场景非常混乱，慕容锋的一干保镖围成一团，将太子慕容锋围在核心，警惕地看着四周，没看到候君爵的身影，应该在里面对慕容锋进行抢救。

    旁边还有几个医院的保安傻楞在那儿。

    “坤哥，坤哥出来了！”

    慕容锋的随从看到我，纷纷叫道。

    我让大壮背我过去，问道：“殿下情况怎么样？”

    一个慕容锋随从说：“殿下中枪了！”

    他说话间，保镖们往两旁让开，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候君爵正伏在慕容锋身上，不断拍慕容锋的脸，叫道：“殿下，殿下！”

    慕容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脑后汪了一滩血。

    中枪的部位是头部？

    我登时震惊，整个人都呆了。

    一刹那间，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头部是人体的要害部位，头部中枪，太子死亡的可能性极大。

    一旦太子死了，我很难想象，接下来我将要面临的处境。

    “大壮，快放下我！”

    我随即拍了拍大壮说。

    大壮当即将我放下，我强忍着腿上的剧痛，走到慕容锋旁边。

    慕容锋很安静，双眼紧闭，看起来已经没有一点的生气。

    “爵爷，殿下怎样？”

    我问道。

    候君爵回头看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登时像是堕入冰窟中一样，全身一片冰凉。

    关键时刻太子出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忽然间我醒觉过来，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将太子送去抢救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得拼一拼，当即大叫道：“快，快送殿下去医院抢救，叫医生！”

    慕容锋绝对不能有事，绝对！

    一旦他有事我就完了！

    我叫着冲上前，完全忘了自己腿上有伤走不快，想要去抱起太子。

    候君爵刚才完全乱了，听到我的话惊醒过来，忙说：“我来！”抱起慕容锋，转身就往医院里冲去。

    我和慕容锋的其他随从跟着进了医院，我们进了大门，就看到一群医院的医护人员正在赶来，看来是得知医院门口有人中枪，正打算赶出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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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草木皆兵！

﻿    太子中枪，而且是被射中头部要害，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幕后的主使者最有可能就是许远山以及几位皇子，其中又以许远山的嫌疑最大，毕竟太子打算明天和许远山摊牌，今天就出了事情，还有张雨檬的那一则短信。

    那一则短信，我是不打算曝光出来，毕竟张雨檬暗中给我通风报信的事情，要是让许家父子知道了，张雨檬将会很危险。

    想到张雨檬，我开始有点担心了，她几次三番暗中帮我，早晚会被发现啊。

    我甚至想，是不是找个机会跟张雨檬坐下谈谈，让她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情，可是事情真的到了紧要关头，又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太子被送进手术室，我、候君爵以及太子的随从都是焦急地在外面踱步。

    尤其是我和候君爵，我们的身家性命都押宝在太子身上，太子能够登上帝位，我们就能水涨船高，随之飞黄腾达，但如太子死了，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太慌乱的情况下，我们都是忘了通知太子妃，还是一个保镖提起：“爵爷，太子妃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情，要不要打电话通知太子妃？”

    候君爵反应过来，迅速打电话向太子妃报信。

    我也在候君爵打电话的时候，渐渐恢复了冷静，等候君爵打完电话，便说：“咱们得马上报警，让警方展开搜捕，希望能将凶手抓到。”

    候君爵点了点头，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直接打给穗州岛警察局局长，局长本来已经睡了，一听说太子遇到袭击，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太子在他的辖区遇到袭击，命在旦夕，他可要担责啊，连忙穿起衣服，火速召集部下往医院赶来。

    太子遇到袭击的事情，很快传播开来，整个穗州岛都为之震动，满城风雨。

    穗州岛警察局局长来到现场，勘测现场过后，立时展开部署，命令全穗州岛的条子，包括正在休假的，立刻行动起来，在全穗州岛范围内追捕凶手。

    候君爵当时在现场，录了一份口供，说了凶手的样子。

    凶手是骑一辆白色的太子摩托来的，头上戴了头盔，看不清样貌，体型十分高大健壮，估计在三十五六岁左右。

    凶手的枪法极准，第一枪直接爆头，随后的几枪只是威慑太子的随从，令太子的随从不敢追赶他，随即从容逃逸。

    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个凶手应该是一个职业杀手，对自己的枪法极为自信，并且果断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在条子们来了以后，我不太方便张扬，便只和大壮坐在角落等待消息。

    不多时，太子妃急冲冲地赶来，她一看到我就问：“小坤，殿下怎么样了？”

    我急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太子妃面前，皱眉道：“头部中枪，医生正在抢救。”

    太子妃说：“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说道：“殿下刚才来找我，谈了一些事情，随后打算回去，在医院门口遭遇袭击，凶手出手快准狠，可能已经盯了殿下一段时间了。条子来了，他们已经展开了搜捕，希望能有结果。”

    太子妃点了点头，随即往正在和警方交谈的候君爵走去。

    太子妃来了后，时钊、赵万里、梁熙明、龙一等人也先后赶到，他们看到现场的条子，都是谨慎起来，走到我身前，低声问我情况。

    我将太子遇袭的事情说了，一个个都是愤怒无比，说谁干的，他么也太张狂了吧，连太子都敢下手。

    我没有跟他们说，我猜测是许远山。

    答案昭然若揭，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也不好乱说。

    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又有一帮人到了，却是穗州岛市长，亲自带领市政府的一些官员过来看情况。

    虽然皇室的权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大，可依旧代表着大燕，而太子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的皇帝，所以这事绝不是小事。

    随着政府部门的人到来介入，我们显得没有什么立足之地，也不好插话，毕竟我是混的人，公开的场合还是低调点好。

    穗州岛市长来了以后，立刻责令穗州岛警察局，组织一个专案小组，负责这次的案件，并要求必须在三天内破案。

    穗州岛警察局局长当场就苦了一张脸，根据他的经验，这种案子背后牵涉的人太多，哪有可能轻易破案？别说三天，就算一个月也不行。

    一转眼，太子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三个多小时了，天也快亮了，依旧没有消息传出来，生死未卜，我们的心都高高悬了起来。

    最后是什么结果？太子会不会死？

    太子妃着急无比，不断望向手术室，有时也偷偷往我看来。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慌了心神，需要人安慰，可限于身份，我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她多说什么。

    穗州岛警察局局局长在市长来了后，没多久就离开了医院，亲自主持对凶犯的抓捕行动。

    一夜之间，整个穗州岛草木皆兵，穗州岛的街道、巷子、居民区到处都是条子的踪影，但凡有任何一点可疑的人员，不管有没有混社会的背景都遭到盘查，全城处于高度戒严状态，大部分的市民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出动了这么多条子，非常疑惑。

    在警察局局长离开后没多久，下面楼道上传来一道声音：“殿下在哪儿，殿下没事吧！”

    许远山来了，他脸上满是关心的表情，脚步轻快，身后跟着天门四大堂主，以及十多个随从。

    许远山一踏上楼层，我手下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到许远山身上。

    我忍不住低声骂道：“我草他么的，这个老狐狸现在才来，还真会装啊！”

    许远山一走上来就看到了我，不过假装没有看到我，快步往太子妃和候君爵走去，一边走，一边主动请罪，说他来晚了，有罪，并解释了下原因，说是他今晚早就睡了，要不是有人打电话通知他，他还不知道呢，还跟候君爵说，怎么不打电话通知他。

    候君爵也怀疑是许远山做的，冷冷地看着许远山，说：“许先生，你真的事先一点也不知道殿下被行刺的事情？”

    许远山打哈哈道：“爵爷说的是什么话？我要是知道，我还能不提醒殿下，殿下还能出事？”

    太子妃看着许远山，咬牙切齿地说：“许远山，你今晚在哪儿？”

    许远山说：“我在家里啊，十点钟就睡觉了，我家里的很多佣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太子妃和候君爵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也没再多问。

    即便是猜到是许远山下的毒手，可没有证据，也不好拿他怎么样。

    许远山随后假惺惺地问太子妃和候君爵太子的情况，听说太子还在抢救中，又是一副关心无比的样子，握紧了拳头，说：“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太子妃也不要太担心。”

    看到他惺惺作态，我几乎都要忍不住冲上去，照准他的丑恶嘴脸狠狠一拳，但理智却让我忍了下来。

    天亮了，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手术室还没有任何动静。

    太子依然生死未卜，我的前途依旧不可预料。

    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我原本坐在椅子上，也激动地站起来，很多人和我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手术室门口，太子妃和候君爵更是快步走了过去。

    手术室门打开后，走出三个护士，走路比较急，医生没有出来。

    太子妃迎上去就问护士太子的情况。

    领头的一个护士取下口罩，说：“我们还在抢救中，暂时还不能下定论，等做完手术，医生会给你们解释！”说完又戴上口罩，快步顺着过道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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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弃车保帅！

﻿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我的一颗心一直高高悬着，生怕手术结束，医生宣布抢救无效，太子死亡，哪怕没有死亡，就算变成植物人，我也完了。

    太子本来已经决定将至尊大赌场交给我管理，赌场唾手可得，我即将成为新一代的赌场大亨，快速积累财富，可是没想到太子遇到袭击，事情就变得不可预知起来。

    我不断祈祷，太子千万不能有事，太子千万不能死。

    就这样又是两个多小时过去，太子被送入手术室已经将近十个小时，终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呀地一声轻响，可是现场的所有人都是为之一震，紧张地看向手术室门口。

    医生披着大褂，一边摘手套，一边走了出来。

    我们不约而同地往手术室门口聚拢，将医生团团包围，太子妃开口问道：“医生，我老公怎么样？”

    医生取下口罩，脸上展露一个笑容，说道：“还算幸运，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总算暂时保住了殿下的性命，不过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还需要观察几天。”

    “呼！”

    听到医生的话，现场的除了许远山那一群人，都是长吁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太子妃连忙上前和医生握手，感谢医生。

    医生谦虚了几句，随即说：“大家让一让，先让护士把病人送去病房。”

    我们纷纷往两边让开，护士们将太子推了出来。

    太子还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如纸一般，没有半点血色，奄奄一息的。

    太子妃看到太子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候君爵却满是悲愤之色，握紧拳头，狠狠地盯着许远山。

    许远山眼中闪现一抹失望的眼神，随后迅速敛去，假惺惺地说：“殿下没事就好，我刚才真是担心得要死。”

    他的话才一说完，候君爵忽然控制不住自己，跳起来就是一拳打向许远山。

    许远山挨了一拳，往后连退几步，候君爵还想上去打许远山，被周围的人抱住。

    许远山抹了一下被候君爵打破的嘴角，随即看向候君爵，说道：“爵爷，为什么动怒，为什么打我？”

    候君爵顾忌市长还在现场，手指许远山，厉声道：“你自己清楚！”

    许远山说道：“爵爷心情不好我能理解，我不会跟爵爷计较。”说完看了看四周，笑道：“看来许某在这儿不受欢迎，殿下也已经没事了，先告退。”随即转身带着人走了。

    这老狐狸可比许锦棠强多了，要是许锦棠这样被人当众揍了，哪里可能忍得住，可这老狐狸硬是忍了下来，还陪笑脸，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才离开。

    我看着许远山的背影，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可能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一个强敌。

    随同护士将太子送到加护病房，太子妃便让市长他们先回去，说太子的情况差不多已经稳定下来了，市长们公务繁忙，不用在这儿耽搁。

    市长们也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说太子这边一有任何情况，马上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会赶过来。

    市长还说他已经知会过医院院长，医院方面会全力医治太子。

    随后太子妃让候君爵代她送市长们一行人出去。

    在市长们走后，中京方面打来电话，正明皇帝、雍亲王府以及皇室的其他成员都知道了太子遇袭的事情，将会乘专机专程来穗州岛看望太子。

    听到正明皇帝也要来，我感觉我留在现场不太适合，便向太子妃告退。

    太子妃看了我一眼，眼神极为复杂，我知道她很希望我留下，帮她拿主意，可正明皇帝要来，我作为外人，不太适合留在现场。

    她也明白这些关节，答应下来，让我回去好好休息，我昨晚也一晚没睡。

    我带着手下的人离开太子所在的大楼，回到了我的病房，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等人随我到病房说话。

    我们一进病房就关了门，时钊问道：“坤哥，太子遇袭是不是另有什么隐情？你刚才骂许远山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太子人事不知，今天要动许远山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再进行，所以也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我当即说道：“我之前吩咐你们，今天召集人手，有行动，其实就是太子打算在今天拿下许远山，但没想到太子昨晚遇到袭击，行动只能取消了。”

    赵万里皱眉说：“原本太子预定今天对许远山动手，那太子昨晚遇袭，会不会是许远山找人做的啊。”

    我说道：“十有八九是许远山做的，太子之前对许远山很不满，并且开始查赌场的账，发现了问题，可许远山做得更绝，干脆火烧赌场，将赌场的账全都毁了，太子也没有证据。太子已经忍无可忍，所以决定今天先拿下许远山再说，并且将会让我取代许远山的位置，管理至尊大赌场。许远山可能是察觉到太子要对他下手，所以先下手为强，袭击太子。”

    时钊说：“太子现在人事不知，那坤哥要接管赌场的事情不是要泡汤了？”

    我说道：“在太子清醒之前是。”

    “吗的，这个许远山真是无法无天啊，连殿下都敢下黑手！”

    时钊忍不住骂了起来。

    “真希望找到那个枪手，让许远山得到应有的下场！”

    龙一随即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许远山老奸巨猾，做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我怀疑枪手现在要么离开了穗州岛，远走高飞，要么已经被杀人灭口了。要想通过枪手，将许远山绳之于法，基本不太可能。”

    时钊说：“坤哥，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要想对付许远山，现在还不是时机，得等太子，咱们还是全力准备对付三联会吧。”

    月圆之夜，决战青云山！

    这是谢天南给虎门姬少雄下的战书，这一战三联会必定会全力以赴，而且二皇子慕容航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三联会被灭，肯定会暗中支持三联会。

    所以这一战，也极有可能不会像我们预期的那么简单。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姬少雄打来的，便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姬少雄打电话来是问太子的情况，他已经知道太子遇袭的事情，问太子的情况怎么样？

    太子现在已经是各方瞩目的焦点，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所以我对姬少雄照实说了太子的情况。

    姬少雄在电话中表示听到这个消息很难过，并会来医院看望太子。

    姬少雄是将门世家姬家的人，姬家和皇室向来都有来往，所以来看望太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至于他说很难过，绝对是假的了，他现在效力于三皇子慕容启，只怕巴不得太子死了，慕容启少一个竞争对手。

    在和姬少雄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太子妃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

    “小坤，警察在西郊发现了一具尸体，有可能就是那个枪手，你过来陪我去看看。”

    太子妃说。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心中更是大恨，果然不出我所料，许远山杀人灭口了！当即答应太子妃，说：“好，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就对时钊等人说：“警察已经发现了凶手，太子妃让我陪她去看看，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时钊诧异道：“这么快就发现了凶手？”

    我冷笑道：“这是弃车保帅的策略，若是圣上到了穗州岛，凶手被抓到的话，幕后主使的人将无法逃脱，在正明皇帝来之前杀人灭口，使线索中断，幕后的人才能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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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皇帝召见！

﻿    我们随后赶去和太子妃会合，太子妃已经安排好了，让太子府的一个管事带保镖们留在医院看护太子，她和我、候君爵一起去看凶手。

    我们出了医院，我和太子妃同车，候君爵、时钊等人坐后面的车子。

    车子启动起来后，太子妃的玉手就悄悄伸了过来，与我紧紧相握。

    我心中震惊，这要是被人看到还得了？太子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太子妃却和我在车里偷情？

    看了看前面的司机，见前面的司机在专注地开车，根本没有注意后面的情况，心中稍安，再看向太子妃，太子妃则满脸的焦虑之色，说：“殿下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好担心他会有事啊。”

    虽然太子妃和我有私情，可是她和太子才是夫妻，而且多年来也有很深厚的感情，并不会因为的出现，而彻底抹杀掉。

    这点我很清楚。

    我看她很担心，便说了几句话安慰太子妃。

    太子妃握住我的手很紧，我随后问道：“那个死者能确定是凶手吗？”

    太子妃点了点头，说：“刚才警察局局长打电话来说，有人在郊外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条子已经赶到现场确认过了，死者的身形和君爵形容的差不多，同时警方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两把手枪，一把开过火，基本可以确定凶手的身份。”

    我点了一下头，说道：“嗯，咱们到现场看看再说。”

    随后我们坐了半个小时的车，便到了西郊，发现凶手的树林边上。

    在车上太子妃一直握着我的手，我不断给她安慰，以行动告诉她，我会在背后支持她。

    树林周围已经被条子封锁，我们的车子一停下，穗州岛警察局局长以及警察局的一些高层，便快速迎了上来。

    小虎也在其中，他还没有正式上任，不过探长的职务已经定了下来。

    我下车后，也没和小虎打招呼，只交流了一个眼神。

    警察局局长迎上太子妃，打过招呼后，便带我们去看死者，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警方初步调查的结果：“经我们法医鉴定，死者死亡时间在四个小时到五个小时之间，被人从后开枪射杀，一枪致命。”

    太子妃皱眉道：“从后射杀，一枪致命？”

    警察局局长点头说：“从受伤的部位来看，死者对凶手没有什么防范，很有可能是熟人，极有可能是杀人灭口。到了！”说着指了指前方一颗大树下的一片草地。

    条子们正在现场做各种收集工作，看到太子妃来了，纷纷往后退开，暂时停止工作。

    警察局局长亲自带我们到了尸体旁边。

    尸体是趴在地上的，后脑处有一个清晰的子弹射击造成的窟窿，血迹还没有干，死亡时间应该不久。

    死者的体型较为魁梧，和候君爵描述的相符。

    太子妃看到尸体后，感觉到恶心，连忙掏出一张纸巾捂住鼻子，随即说：“君爵，你来看看，是不是凶手。”

    候君爵走上前来，看了片刻，随即说道：“从体型来说很像，不过袭击殿下的枪手行凶的时候戴了头盔，看不清楚样貌，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警察局局长说：“要确定他是不是凶手，还有一个办法，从他身上的枪支入手，看子弹是否一致就能肯定了。”

    太子妃说：“坚定工作展开了没有？”

    警察局局长说：“已经在鉴定了，很快就有结果下来。”

    我们在现场看了一会儿，一个条子便急匆匆地赶来，给了警察局局长一份材料。

    警察局局局长看了一会儿，便将材料递给太子妃，说道：“鉴定结果出来了，证实死者身上的枪就是袭击殿下的那一把手枪，袭击殿下的人就是他。”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却并不高兴，虽然凶手死亡，可线索断了，怎么才能找到背后的主谋？

    候君爵说：“凶手死了，那么要想追查到幕后的主使的人不是更难？”

    警察局局长说：“他身上的身份证是假的，我们只能通过内部的信息系统比对查出他的真实身份，然后看看能不能从他生前的亲戚朋友入手。”

    太子妃听到警察局局长的话，当即向警察局局长表示感谢。

    随后我们就回了医院，在回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到医院大门外面停了一排豪车，全是公务型的座驾，医院大门两边已经被神威营的人把守住。

    我们的车子一靠近，神威营的人便警惕地看着我们，直到看到太子妃，方才放松警惕。

    一个神威营的头目迎了上来，先向太子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说正明皇帝以及皇室的成员已经来了，在医院里面。

    太子妃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们往医院里走去。

    我走了几步，便跟太子妃说，太子的病房外面肯定都是皇室的成员，我不太方便一起去，太子妃也没有勉强，让我先回病房休息。

    我们随后分道扬镳，我回病房，太子妃去见正明皇帝。

    因为正明皇帝驾到，整个医院已经戒严起来，到处都是神威营的人在巡视，任何有嫌疑的人都将遭到盘查。

    我们一行人还好些，毕竟我曾去中京，受封为男爵，神威营的人差不多都认识我。

    我回到病房后没多久，太子妃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小坤，圣上想要见你，侯爷会过来接你。”

    太子妃在电话中说。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心中略感紧张，正明皇帝要见我？为了什么事情？口上答应道：“好。”

    太子妃挂断电话后没多久，门外负责保护我的小弟就推开病房的门，探头进来禀告道：“坤哥，有人说想见你。”

    我知道是候一白到了，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小弟回头说道：“我们坤哥请你进去。”

    候一白随即出现在门边，脸上堆满笑容，很客气的样子，笑着说：“莫爵爷，好久不见。”

    我也是笑着说：“侯爷你好，很久不见，侯爷越发精神了。”

    候一白笑着说：“嗯，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圣上想要见你，你跟我去一趟吧。”

    我说道：“好，劳烦侯爷带路。”随即一瘸一拐地走向候一白。

    候一白发现我腿上的伤势，问道：“莫爵爷，你的腿不碍事吧，要不要让人背你过去？”

    我说道：“前段时间受了点伤，现在已经不碍事了，不用，谢侯爷关心。”

    候一白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在前面带路。

    门外还有一队神威营的人，神威营是皇帝的贴身卫队，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军队中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这次正明皇帝来穗州岛看望太子，神威营自然也会随行。

    对于候一白，我是很尊敬的，这个人能做到大燕第一保镖，绝不是简单人物。

    而且据我观察，候君爵的身手也挺强，候君爵尚且如此，候一白更不简单。

    我甚至在想，许远山如果对上候一白，谁会胜出呢？

    估计候一白的胜算更大，毕竟大燕第一保镖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此外，候一白是正明皇帝最为信任的人，其在正明皇帝面前的地位甚至可能超过了皇子，这样的一个人，要是能和他打好关系，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走了一会儿，候一白皱眉问道：“莫爵爷，这一路从中京过来，我心里一直很疑惑，殿下好端端的怎么会遭到枪手袭击？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我笑着说道：“侯爵爷和殿下更为亲近，这方面侯爵爷应该比我更清楚，侯爷您可以问侯爵爷啊。”

    候一白、候君爵父子两都有爵位，候一白的是侯爵，候君爵的是子爵，所以一般称呼候一白都是以侯爷相称，而候君爵则叫侯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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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另有隐情

﻿    对于正明皇帝要召见我，我挺意外的，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了很多正式的身份，比如说良川市十大青年，还被太子提名，封为男爵，可骨子里还是一个混混，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自卑感，遇到正式场合，总觉得不好见人。

    候一白的儿子候君爵是太子的得力助手，也是太子最忠实的拥护者，所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其实候一白比较看好太子。

    事实上，候一白也帮太子在正明皇帝面前说过不少好话。

    候一白一路和我说话，态度比较亲切，丝毫没有摆他正明皇帝面前第一红人的架子。

    可以这么说，整个大燕没有人敢在候一白面前摆谱，就算是位高权重的雍亲王也是一样，他对我的态度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荣耀，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看出一些正明皇帝对我的态度。

    到了太子所在的大楼，各个通道口都由神威营的人把守着，太子病房所在的一层楼的病人更因为正明皇帝的到来全部被转移到其他楼层，整层楼都在神威营的监控之下，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虽然大燕的皇权已经遭到削弱，可皇帝依旧是国家元首，所以正明皇帝的到来，安全工作做得非常严实。

    到了太子所在楼层，一眼就看见过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神威营卫士，他们都配了枪，目不斜视，抬头挺胸，精神抖擞，予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皇室的大部分成员也都因为太子现在不能探视，而坐在过道上聊天，包括慕容晴、慕容航、慕容启、慕容思齐等，还有雍亲王府、睿亲王府等人。

    慕容紫烟也跟着来了穗州岛，她在我出现的一瞬间，眼中先是涌现惊喜之色，随后看到我的腿，又担心起来。

    慕容思齐、慕容晴等和我比较熟悉的却是微笑示意。

    我跟着候一白，径直从中间的过道穿过，也没有停下来和他们说话，随后到了一间病房外面，外面有四个神威营的卫士把守。

    候一白停下来，回头跟我说：“圣上就在里面。”

    我说道：“有劳侯爷通传。”

    候一白轻轻敲了敲门，对里面喊话道：“圣上，莫爵爷来了。”

    “请他进来！”

    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却是显得有些苍老和无力，看来正明皇帝的身体也是非常糟糕。

    候一白当即推开门，对我说：“莫爵爷请进。”

    我随即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有一个医生正在为正明皇帝做医疗，皇后在一边，旁边还有几个护士帮忙，病床上的正明皇帝完全一副老态，相比我上次去中京受封的时候显得苍老了很多，仿佛老了十多岁一样。

    这个时候，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如果没有皇帝的身份，走在街上，也与一般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我很难相信，他就是新闻报道里经常看到的那个威严的皇帝。

    我走进病房，也不敢大声说话，轻声见过正明皇帝和皇后。

    正明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皇后和医生、护士们退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正明皇帝两人。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八爷，我最后一次见到八爷，他也是躺在病床上，也是一样的苍老，心中忽然感到莫名的心酸。

    一个人不论再怎么风光，老了其实也是一样，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桎梏。

    正明皇帝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说话。

    我走到病床边，忍不住开口问道：“圣上，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原本这样的话，我可能不太适合问，毕竟我和他以前只见过一次面，这次是第二次，关系不算亲密。

    正明皇帝看着我笑了笑，说：“人老了，难免不会遭到病痛的折磨，避免不了的。”顿了一顿，说道：“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太子的事情。”

    我说道：“侯爵爷一直跟随殿下，很多事情他比我更清楚。”

    正明皇帝说：“他和太子太过亲近，很多话都不老实，所以我打算问你，你该不会骗我吧。”

    我连忙说道：“我怎么敢骗圣上，圣上问我，我一定老实回答。”

    正明皇帝说：“最近至尊大赌场连续出事，现在太子又被人袭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我心中沉吟，该不该说实话？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洗劫至尊大赌场的歹徒还没有查到，赌场失火有可能是意外，也有可能是人为，行刺太子的凶手今天已经死在郊外，要查到主谋可能性很小。我也怀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不过没办法确认。”

    正明皇帝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来，仿佛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挥了挥手，说：“你退出去吧。”

    我当即恭敬地告退，出了病房，心中却是疑惑无比，正明皇帝叫我来只问了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谈什么，其中有什么深意？

    难道正明皇帝想到了什么？

    思索间，我心里忽然像是抓到了一点东西，可是一闪即逝，之后再要细细思索，可再也抓不住了。

    正明皇帝想到了什么？这三起事件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在我出来后，皇后和医生又进去照顾正明皇帝了，皇室的成员们却很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正明皇帝单独召见我，几位皇子更是疑惑，我是太子一系，正明皇帝召见我，是否另有深意。

    我随后走过去，和皇室的成员们打了招呼，随后回自己的病房。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慕容紫烟跟了上来，老远在后面喊我：“坤哥，等等！”

    我驻足回头看去，慕容紫烟小跑着赶了上来，当即问道：“你怎么会跟来？”

    慕容紫烟看了看我受伤的腿，说：“你的腿没事吧。”

    我说道：“前段时间受了点伤，现在好多了，没事。”

    慕容紫烟说：“你走路不方便，坤哥，我来扶你。”

    我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迟疑，皇室的成员都在看着呢，说：“不太好吧。”

    慕容紫烟说：“有什么不好的啊，咱们可是朋友，你走路不方便，扶你不是应该的吗？”说着已是靠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腕。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再看到她清纯俏丽的面容，我感觉到了一种幸福。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无论何时何地，还有这么一个小妮子牵挂着我。

    要是真的能和她过一辈子，肯定也很不错啊。

    “紫烟，你的生日过了没有？”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嗔道：“坤哥，你还好意思问，我的生日过了你都不知道，年初的时候，你还跟我保证，今年一定帮我过生日呢，还好我没当真，要不然肯定要失望死。”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说：“最近事情太多，搞忘了，你们这次来穗州岛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我在穗州岛帮你补过吧？”

    慕容紫烟想了想，笑道：“还算你识相，嗯，不过补过生日，只能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向慕容紫烟，心中又是一动，直想把她好好抱在怀里，点了点头，说：“好，就咱们两个人。”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眉花眼笑。

    她很容易满足，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内疚，因为我欠她的越来越多了。

    回到病房，慕容紫烟就回去了，时钊等人进了病房，将门关上，问我正明皇帝叫我去干什么？

    我告诉时钊等人，正明皇帝只问了我一句话，随后就没有说什么了。

    只问了一句，正明皇帝肯定想到了什么，只是我还没想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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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女人是需要安慰的

﻿    在当天晚上十点钟左右，太子慕容锋醒转过来，医生非常高兴的宣布，太子慕容锋已经脱离危险期，只不过他的意识还极为模糊，醒过来后没多久又陷入昏迷中，虽然他再度陷入昏迷中，情况非常糟糕，但太子妃、雍亲王府的人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正明皇帝和皇后也都很高兴，毕竟太子怎么也是他们的血脉。

    不过其他皇子就不能肯定了，或许失望也不一定。

    太子妃因为陪同皇室成员，所以不方便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是慕容紫烟打电话告诉我的，在告诉我慕容锋没事以后，慕容紫烟还说雍亲王和世子慕容雄伟要过来看我。

    挂断电话后，我便整理起了衣服，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时钊也在旁边，他当即问我是不是太子那边有消息传来。

    我告诉时钊，太子已经脱离危险期的好消息。

    时钊当场轻吁了一口气，颇为感叹地说：“还好，太子没事，要是太子出了事情，咱们就得跟着遭殃。”

    我也是心有余悸，太子这次还好没事，要不然的话，我即便是战胜许远山，也将会一败涂地。

    太子的安全的重要性显得更加突出，我打算找候君爵好好谈谈，看怎么加强对太子的保护工作。

    过了一会儿，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一行人就来了，除了雍亲王府的人，还有慕容思齐也一起来看我。

    雍亲王一看到我，就对我嘘寒问暖，问我的腿伤怎么样，怎么会受伤啊什么的。

    我将被许远山打的事情说了，雍亲王责怪的语气说，我现在可不比从前，关系重大，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如果没有把握，自己能不出面就不出面。

    说起被许远山差点踢断一条腿的事情，我其实觉得挺没面子的，我他么都是老大了，还这样被人当众搞了一次，换成任何人都会觉得没面子。

    慕容思齐关心了我几句，还说好久没和我一起喝酒，有机会一定要找我干几杯。

    我说等我腿好了，一定找慕容思齐喝酒。

    随后雍亲王就告诉我，因为太子已经脱离危险期，正明皇帝打算明天就回中京，他们也会随同回京。

    我假意客气了几句，却是看向慕容紫烟，心想还打算帮慕容紫烟补过生日呢，看来这次又要不行了。

    雍亲王等一行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看已经很晚了，就离开了病房，我让时钊帮我送他们。

    时钊转回来后，和我在病房中又聊了一会儿。

    现在太子虽然没事，但是以太子目前的状态来看，要想恢复神智，还需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许远山的地位还将会稳如泰山，无法动摇。

    时钊担心地说：“坤哥，虽然这次太子幸免于难，但难保许远山为了保住赌场的管理权，不会再次出手，派人到医院暗杀太子啊。”

    我想了想，觉得时钊的担心不无道理，便说道：“我会跟太子妃商议一下，看是不是把太子转移到太子府去医治。”

    以太子的条件，转移到太子府，让医生跟到太子府为其医治，并不是难事，在医院的话，虽然可以加强保护，可医院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疏忽的时候，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太子回太子府养病。

    时钊说：“这样最好。”

    我随即说道：“现在短时间内许远山的地位是没法动摇的了，咱们接下来的重心还是要放在三联会那边。”

    时钊点头说：“明白。”

    我嗯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很晚了，便让时钊回去休息，自己也回到病床上休息起来。

    ……

    半夜时分，听得外面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我心中一惊，从床上坐起，紧张地问：“谁？”

    “坤哥，太子妃来看您。”

    外面传来大壮的声音。

    我听到是太子妃，登时心中一热，难道太子妃趁半夜时分，来和我幽会不成？当即说道：“快请太子妃进来。”

    病房的门打开，太子妃出现在门口，她的打扮比较的庄重，在太子受伤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穿花哨的衣服，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一条长长的黑色的连衣裙，裙子的布料十分细腻柔软，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婀娜多姿的身材，让人怦然心动。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太子妃才是最迷人的，端庄、高贵却又性感。

    “太子妃，您这是？”

    我口上问道，瞟了瞟后方，却只看到太子妃的两个心腹在外面把守。

    太子妃说：“我深夜过来是想和你谈谈殿下的事情，没打扰坤哥休息吧。”说完转身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的门一关，太子妃脸上的表情便迅速一变，眉头紧皱，快步走了过来，说：“小坤，今晚圣上叫了慕容航、慕容启问话，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会不会对殿下不利啊。”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子妃说：“就在雍亲王过来看你的时候。”

    我想了想，说：“你不用太紧张，圣上知道殿下遇袭就马上从中京赶过来，可见还是关心殿下的，他叫慕容航和慕容启进去说话，估计是告诫他们吧，毕竟几位皇子为了争夺帝位，已经展开暗斗，圣上不可能不知道。”说完心中又是一动，疑惑道：“圣上会不会怀疑殿下是被二皇子和三皇子找人暗算的？”

    太子妃说：“应该不太可能吧，他们又不在穗州岛。”

    我想了想，说：“圣上可不那么想，他当年也经历过夺嫡之争，深知其中的残酷，怀疑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正常。”

    说着又心想，太子遇袭会不会真和二皇子、三皇子有关呢？

    从表面上看，许远山的嫌疑最大，可综合最近的一系列事件，最大的受益者并不是许远山，甚至许远山还受到了重创。

    许远山如果做出这些事情，分明就是损人不利己啊。

    难道洗劫、火烧赌场不是许远山所为？

    我感觉到更加的疑惑，之前的推断几乎被完全推翻。

    太子妃说：“如果只是告诫他们还好，我就怕圣上看到殿下现在的情况，将他排除在接班人之外。”

    我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殿下早日恢复，早点站起来。只有他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圣上面前，咱们才有胜算，还有……”看了一眼太子妃的肚子，说：“还有咱们的孩子。”

    听到我说“咱们”二字，太子妃忽然眼神复杂，说：“小坤，他能顺利出生吗？能顺利成为大燕之主吗？”

    太子妃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我机关算尽，为了这个目标，不惜一切代价，但能不能成功，还真是未知之数。

    其一太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至尊大赌场对他产生了负面影响；其二，慕容航的老婆也怀了孩子，并不是只有太子妃一人怀了“龙孙”；其三，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我虽然自己也无法肯定，但还是得给太子妃信心，当即拉住太子妃的小手，抚摸她的手心，说：“放心吧，一定会成功的。”

    太子妃往我靠了过来，我伸手搂住她的香躯，却是很不该的起了冲动，凑过嘴巴，找到她的香唇吻了起来。

    吻着太子妃，我感到罪虐深重，太子这样了，我还在和他的老婆偷情，有点不仗义啊。

    可正是这种罪恶感，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刺激，无法自拔，我就像是堕入了罪恶的深渊一样，回头也看不到岸，所以也只有将错就错下去。

    好一会儿，太子妃躺在了床上，我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到风停雨歇的时候，太子妃穿起衣服，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那么低迷，换发了精神。

    女人始终还是女人，关键时刻还是需要男人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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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盟友，敌人？

﻿    太子妃穿好衣服后，还对我恋恋不舍，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

    我伸仰起头，干脆一口咬住她的小嘴，伸手再将她搂了过来。

    太子妃呼吸急促，又有那啥趋势，我连忙适可而止，放开太子妃。

    太子妃笑道：“怎么了？”

    我说道：“你呆的时间太久，怕别人起疑。”

    太子妃说道：“放心吧，圣上他们都回酒店去休息了，不会有人察觉。”

    我笑着说：“还是小心点好。”随即想起让太子转移地方治疗的想法，便顺便跟太子妃提了一下。

    太子妃也没有怎么考虑，就同意了我的建议，毕竟太子的安全太重要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千万马虎不得。

    她随后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床边奋战过后残留下来的卫生纸。

    看着那些卫生纸，我却是越来越矛盾。

    太子救了回来，但我和太子也并非那种真正的共同进退的生死同盟。

    我们的联盟只仅仅限于太子登基，太子登基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

    反目成仇？再次上演宫廷内斗的大戏？

    太子的儿子其实是我的，他绝不容许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我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出绝不痛快！

    同时我为了帮助太子妃现在肚子里的我的儿子上位，也会将太子视为最大的敌人。

    只要太子死，我的儿子才有可能登基为帝，而我莫小坤才有可能成为大燕皇帝的老子！

    还有，太子现在为了获得皇位，紧急找我帮忙播种，这一关过去后，他极有可能治疗并且恢复生育能力，一旦他成功生下他的骨肉，那么我的儿子就非常危险了，我也必须得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总而言之，我和太子的关系也复杂无比，即是盟友，又是敌人。

    ……

    第二天早上，太子妃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告诉我皇室成员打算回京的消息。

    我心想圣上要回京，就算只是做做样子，也得去送送才行，便回复太子妃，我马上过去和她们会合，然后一起送正明皇帝等一行人去机场。

    我随后便换了一身衣服，带着时钊、大壮等一群人，过去和太子妃们会合。

    昨晚皇室的人员都是在订好的酒店休息，早上过来的。

    我到的时候，正好和慕容航照面，慕容航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笑着说：“坤哥好久不见。”

    我说道：“二皇子，很高兴看到你。”

    慕容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往前面走去了。

    他想要拉拢我的希望几乎为零，所以对我也就没以前在中京的时候那么客气了，之所以还没有恶言相向，冷眼相对，只不过是为了保持他的风度。

    我和慕容航错过后，就看到太子妃和候君爵在前面说话，当即打了一声招呼，走了过去。

    和太子妃们说了一会儿话，就看到候一白以及神威营的护卫推着正明皇帝的轮椅往这边走来，其余的皇室成员跟在后面，我连忙和时钊、大壮等人退到一边，让正明皇帝的轮椅通过去，随后与太子妃跟上大部队。

    神威营在前面开路，队伍浩浩荡荡的往楼下而去。

    到了一楼，慕容紫烟靠了过来，我低声问道：“郡主，不好意思，可能又没法帮你过生日了。”

    慕容紫烟笑道：“怎么，坤哥想耍赖皮？”

    我看向慕容紫烟，诧异道：“你不回中京去吗？”

    慕容紫烟俏皮地说：“谁告诉你，我要回中京去了啊。我已经跟我爸商量过了，我留在穗州岛几天，帮忙照看殿下，过几天才回中京去。”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笑道：“你倒找了一个好借口。”

    慕容紫烟说：“殿下也是我堂哥，我留下照看他不是应该的吗？”

    我笑了笑，说：“应该，应该！”

    太子妃看到我和慕容紫烟聊得挺亲密的，往我们这边瞟了一眼，似乎对我和慕容紫烟的关系起了疑心。

    送皇室一行出了医院大门，候一白代表正明皇帝跟我们说，让我们回去照顾好太子，不用送他们去机场。

    我们当即同意下来。

    雍亲王叫过慕容紫烟，叮嘱慕容紫烟道：“你留下来照顾殿下我不反对，但你千万不能到处乱跑，惹是生非。”

    慕容雄伟也是叮嘱了慕容紫烟几句，随即看向我，让我帮忙照顾慕容紫烟。

    我连连向慕容雄伟保证没问题，即便是慕容雄伟不说，我也会照顾慕容紫烟的。

    随后皇室成员纷纷上车，在神威营的护卫下前往机场，我们站在医院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他们完全消失于视线中方才折转回医院里。

    回到医院里，太子妃就和候君爵忙于处理太子转移地方，回太子府医治的相关事宜。

    医生对此表示强烈反对，说太子虽然脱离危险期，但情况依旧非常糟糕，只有在医院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就算有突发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听到医生的话，太子妃略微动摇，可考虑到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杀手，还是决定将太子转移到太子府医治。

    下午，太子就被送回太子府，我也开始准备出院，我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留在医院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我让时钊将医生叫来，和医生交流了一下，医生同意我出院，不过叮嘱我，每隔三天要回来复查一次，并让我签了免责协议书，让我出院。

    听到我要出院的消息，龙一、赵万里、梁熙明等人都是来医院接我，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龙一为我量身打造的那辆超级战车。

    看到那辆超级战车，我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豪情，上了车子，便要亲自开车去兜一圈。

    这样的举动可把赵万里、龙一等人吓得不轻，他们纷纷劝我：“坤哥，你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开车啊。”

    我笑道：“没事，相信我的驾驶技术。”正要关上车门，启动车子，豪情万丈地去飚一圈，时钊忽然叫道：“郡主！”

    我顺着时钊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慕容紫烟笑吟吟地往我们走来。

    慕容紫烟到了车边，说道：“坤哥，你才刚刚出院，就要飙车啊。”

    我笑着说：“憋了好久，出去兜兜风，紫烟，快上来，我带你去兜兜风！”

    慕容紫烟担心地道：“你的腿没事吧，开车没问题？”

    我说道：“就只踩踩刹车，轰轰油门，能有啥问题？快上车。”

    慕容紫烟这才答应，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

    她一上车，就惊讶无比，说：“坤哥，你这车哪儿买的？感觉很不一般啊。”

    我心中得意，笑道：“不一般的还在后面，看好了！”一脚踩下油门，一种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子陡地蹿了出去。

    慕容紫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场被吓得啊了一声。

    随即看到车速疯狂飙升，又是吓得连连叫道：“坤哥，慢点，慢点！”

    我哈哈大笑，没有理会慕容紫烟的话，车速更快，在城市的街道上化为了一股旋风，穿梭于街头，引起不少的周围的行人的惊叫声。

    “那辆是什么车？好快！”

    “我靠，开这么快，不要命了吗？”

    “肯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想在马子面前显摆呢！”

    “副驾驶位上的那个女的好漂亮！”

    “等等，那个是坤哥，坤哥出院了？哪里认识的美女？”

    慕容紫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过后，渐渐镇定下来，她又问道：“坤哥，你这车到底有多少马力啊？”

    我自豪地告诉慕容紫烟，这辆车的动力参数，慕容紫烟登时震惊无比，说这辆车怎么也得花几千万吧，我装了一回逼，告诉慕容紫烟花了三千万。

    其实，我给龙一的才五百万，还有剩余的，这辆车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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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天堂，战场

﻿    开了一会儿车子，我心中忽地一动，我不是要帮慕容紫烟补过生日吗，今天就是一个机会啊，当即看向慕容紫烟，笑道：“郡主，我今天帮你过生日怎么样？”

    慕容紫烟感觉有些仓促，诧异道：“今天？现在？”

    我笑道：“是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脚下一轰油门，车子再次往前蹿出，速度更快。

    慕容紫烟又是紧张起来，连忙抓住车子里的扶手，叫道：“坤哥，慢点，慢点！”

    我虽然腿上有伤，不过开车并不影响，轰轰油门，踩踩刹车，也不用什么力气。

    慕容紫烟也是害怕，越是能满足我的那种大男子主义。

    我其实从骨子里都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我渴望一夫多妻，渴望娇妻如云，坐享齐人之福，当然，相应的，我也不会期望我的女人为我做出什么贡献，她们就该被呵护，就该安安乐乐的生活。

    极速行驶，所带来的那种刺激感觉，使我彻底忘记了我的身份，我的稳重和理性也化为了不羁，哪怕引起别人的惊叫。

    天黑了，我们抵达青云山区域。

    在这儿，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有地下赛车，在这儿龙蛇混杂，单身女孩是绝对不敢来这儿的。

    在这儿，也有速度和激情，这儿便是男人的天堂。

    我们的车子一驶入街头，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之所以能引起骚动，首先是因为16汽缸的发动机所发出的如猛兽般的咆哮声，即便是隔得很远，也能清楚地听到，到车子出现，看到车子的拉风的造型，现场的骚动更是难以抑制。

    “那辆是什么车？”

    “我靠！太骚包了！”

    “以前没来过吧，什么人的车子！”

    “那辆车子的引擎声那么强大，马力应该不小吧。”

    慕容紫烟看着远处的嘈杂的人群，略有些厌恶，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而且这些人穿着古里古怪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她问道：“坤哥，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啊。”

    我笑了笑，说：“马上就知道了！”脚下猛地一踩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街头响起，就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似的，车子在急刹车的情况下受惯性的影响，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在马路中央横摆过来，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漂移！

    拉风的出场，立时引起了现场的爱车族们的尖叫声。

    他们就像是吃了药一样，为我尖叫。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方才走了几步，立时破功了，逼格大减！

    “原来是个瘸子！我靠，暴殄天物！”

    “那么好的车子啊，竟然是一个瘸子的，天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啊！”

    我走到副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绅士地请慕容紫烟下车。

    慕容紫烟打着我的手走下车来，看了看现场的骚动，非常高兴，低声说：“坤哥，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我说道：“报名！”

    慕容紫烟诧异道：“报名？”

    我点头肯定：“没错，报名！”说完拉着慕容紫烟的小手往前面人群走去。

    就在我们打算去找人报名参加今晚的地下赛车的时候，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子迎着我们走来，领头的是一个疤脸，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看上去挺狰狞的。

    慕容紫烟毕竟没有怎么接触过混的人，当场有点害怕，缩在了我后面。

    那疤脸走上前来，冲我挑了一下眉，说：“喂，小子，你的车哪里来的？”

    我笑道：“哪里来的，不用向你汇报吧？”

    疤脸冷笑道：“好小子，偷了老子的车，还敢这么装，知道死字怎么写不？”

    我听到疤脸的话，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原来是看我的车好，想占为己有，当下笑道：“兄弟，要打主意别处去，要不然你会后悔。”

    疤脸身后的人听到我的话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纷纷叫嚣道：“你他么一个瘸子说话语气好冲啊。”

    疤脸也是迎着走到我跟前，说：“瘸子，交出车钥匙，滚吧，你偷我车子的事情，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么算了？”

    我看向疤脸，笑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疤脸脸色一狠，说：“叫你瘸子怎么……”

    “砰！”

    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疤脸脸上，疤脸登时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吗的，还敢叫我瘸子，他算什么东西？

    疤脸一站稳，登时不乐意了，冲我叫道：“吗的，还敢动手？老子让你今天躺着离开！”从身上甩出一把蝴蝶刀，刷刷刷地在手上甩了甩，跟着一刀往我刺来。

    我看准他刺来的蝴蝶刀，一把伸出，抓住他的手腕，再狠狠一扭，将他的手背了过来，随即慢慢悠悠地拿过疤脸手中的蝴蝶刀，抵在他脸上，笑道：“从来没人敢当面叫我瘸子，你还挺有种啊，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变瘸子！”

    疤脸的小弟们看到疤脸被我抓住，纷纷在旁指着我大骂，让我放开疤脸。

    疤脸厉声威胁我：“小子，你他么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

    我淡淡地说道：“我不管这儿是谁的地盘，我知道你他么的现在不道歉，马上就会变成瘸子！”

    疤脸忽地回转头来，呸地一声，往我吐了一泡口水。

    我侧头避开，看他还敢逞强，心中也是火了，蝴蝶刀一收，再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疤脸痛得大叫。

    我厉声道：“道不道歉？”

    疤脸怒道：“我草……”

    我看他还敢嘴贱，再给了他一下，同时手握住蝴蝶刀转动，疤脸的惨叫声变得凄厉无比。

    旁边疤脸的一个小弟看疤脸被我搞得惨，拔出一把家伙，要上来砍我。

    忽然，人群中一人叫道：“他……他不是良川市老大坤哥？我上次看到过他！”

    “就是他，没错！”

    另外一个人也认出我来了。

    一听到我的名字，那原本抄起家伙的疤脸小弟登时吓得再不敢上前来。

    疤脸当场魂飞胆裂，全身发抖，改口服软：“原来是坤哥，坤哥，我错了，我有眼无珠，不认识坤哥，坤哥放我一马！”

    我踹了疤脸一脚，将疤脸踹出去，喝道：“滚吧！”

    疤脸站稳后，也不敢逗留，带着一帮小弟逃命似的跑了。

    慕容紫烟看到那帮人走远，这才敢走上来，小声说：“坤哥，原来你的名气这么大，好像他们都认识你。”

    我笑了笑，说：“我哪有什么名气，吓唬吓唬他们而已。”话虽这么说，在慕容紫烟面前出了风头，心里还是蛮爽的。

    要是在良川市，应该没人敢挑衅我吧。

    我随后带着慕容紫烟去报名处报名，地下赛车也是要报名费的，想要参加赛车，得交五万的报名费，赢了的话能获得很丰厚的奖励，视报名的人数多少，奖池的金额多少决定。

    我带着慕容紫烟走进人群，基本上所有人都主动为我们让路，好些都在暗中对我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有的说起我的风光往事，但也有的说起我丢脸的事情。

    前段时间被许远山差点打断一条腿，丢脸丢到现在啊。

    慕容紫烟可能没有见识过这种场合，挺兴奋的，挽住我的手很紧，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了。

    她看到这么多人偷偷议论我，为我感到自豪，似乎已经将她自己当成了我的马子。

    我今天带慕容紫烟来这儿，是想带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体验她从没有体验过的生活。

    当然，我也没有赛车经验，不过我相信，以龙一给我打造的车子的性能，还是有希望夺得第一的。

    在报名后，我带着慕容紫烟返回到车里，等待比赛的开始。

    看着窗外的深沉夜空，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月圆之夜，决战青云山！

    这儿除了地下赛车手们的天堂，也将是三联会和我们的战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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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洪荒之力

﻿    和慕容紫烟在车里呆了一会儿，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听得有人喊道：“莫小坤在哪儿？”

    声音挺大，似乎来意不善。

    我眉头一皱，透过观后镜往后看去，只见得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出现在后面街口，领头一个龙行虎步的，后面的人也都是杀气腾腾，心中一紧，天门的人来了？

    慕容紫烟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登时花容失色，嗫嚅道：“坤哥，后面好多人，是来找你麻烦的吗？”

    我再看了一眼，认出领头的人正是天门的四大堂主中的余镇东，心想许远山再怎么说也还是跟太子的，还能把我怎么样？

    当下心中大定，对慕容紫烟说：“别怕，有我在。”

    慕容紫烟看了我一眼，不怎么慌了，说：“嗯，坤哥。”

    我随即打开车门，走下车，又关上车门，叼上一支烟，哐地一声打火点着烟，抽了一口，吐出烟雾，看向气势汹汹而来的余镇东，老远笑道：“东哥，怎么这么生气啊，谁招惹你了吗？”

    余镇东貌似也是一个火爆脾气，走到我面前，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喝道：“草泥马的，莫小坤，你动老子的人？”

    我伸手将余镇东的手推开，笑道：“刚才那个疤脸是你的人吗？呵呵，我还以为是不知道哪儿来的疯狗，着急投胎呢。没错，人是我动的，东哥说咋办吧。”

    余镇东又指着我厉声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冷笑道：“你的人来找我麻烦，被我搞了，那只能怪他自己。你要玩我也可以奉陪，怎么玩？要不要叫人？”说完掏出手机，假装要打电话。

    我之所以不虚余镇东，是因为许远山才因为我的事情被太子训过，他余镇东再大胆，也不敢轻易挑起事端。

    此外，他可不比许远山，太子不好动许远山，可要动他余镇东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余镇东还要发火，一个余镇东的小弟靠到余镇东耳边说了几句话，余镇东连连点头，随即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车子，笑道：“你开车到这儿来干什么？要参加比赛？”

    我耸了耸肩，说：“过来玩玩。”

    余镇东说：“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我看向余镇东，说：“要飙车？”

    余镇东说：“你怕不怕？”

    我哈哈笑道：“怕？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余镇东说：“好，那咱们就来赛一场，你要输了，跪下喊爸爸，还有这辆车归我。”

    我笑道：“假如你输了呢？”

    余镇东说：“你要咋办？”

    我笑道：“我也不要你的车子，太差的车，显得没品位，这样吧，你输了的话以后见到我就得喊爸爸，不论是哪儿。”

    余镇东冷然道：“你不会赢！”

    我说道：“我不会输，赌不赌？”

    余镇东咬牙，说：“行！”随即回头对一个小弟说：“你去报名。”

    那小弟答应一声就去了，余镇东身后的小弟登时起哄起来。

    “莫小坤，你这次输定了，我们东哥年轻的时候可是青云山车神，除了龙一还没输过！”

    “傻逼，竟敢和我们东哥比赛车，找死！”

    “哈哈哈，待会儿跪下叫爸爸吧。”

    我听到余镇东小弟们的话心中倒是有点虚了，这老小子难道真有一手？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转身上了车子。

    慕容紫烟听到我和余镇东打赌，有点担心我会输，我一上车就问我：“坤哥，你怎么和他打这样的赌啊，万一输了，以后不是没脸见人了？”

    我笑了笑，说：“郡主，有一个办法，我一定能赢。”

    慕容紫烟诧异道：“什么办法？你这么有信心？”

    我用手指点了点脸颊，说：“你亲我一口，我就会全身充满力量，爆发出洪荒之力，秒杀余镇东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慕容紫烟知道我是说胡话，嗔道：“和你说正经的呢，满口胡说八道。”

    我笑了笑，说：“就算他技术好，但我有好车啊，也不用怕他余镇东。”

    过了片刻，外面一阵轰动，一辆跑车的引擎声传来，我侧眼一看，只见余镇东手下的一个马仔将一辆兰博基尼开了过来，余镇东手下的小弟们可没玩过什么好车，见到兰博基尼登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其实不止是他们，在我没有获得这辆超级跑车之前，兰博基尼在我心中也是超级流弊的存在，可现在嘛，兰博基尼也不算啥了。

    除非他余镇东去搞一辆布加迪来，否则其余的都不放在眼里。

    余镇东看到小弟们的崇拜的眼神，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随即示威地往我看了一眼，紧跟着拉过旁边一个性感火辣的妹子，就吻了起来。

    这妹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一个二线明星。

    余镇东在娱乐圈有点影响力，要泡女明星有很大的天然优势。

    他张狂得很，一把将那女明星推在车上，压在对方身上痛吻起来。

    这是向我示威啊！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紫烟，慕容紫烟一张脸羞得通红。

    终于，前方有组织地下拳赛的人员吹响哨子，提醒参赛的选手们准备就位了。

    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所有人在这一刻兴奋起来。

    我开着车往前而去，最后在指定的位置停了下来。

    “轰轰轰！”

    一阵引擎声，余镇东开了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到了我旁边的车位，还放下车窗，冲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我笑了笑，干脆把车窗升起来。

    前方马路边走出一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火辣美女，长头发，巨乳，细腰，肥臀，走路时还故意扭摆腰肢，那浑圆的部分当场就让现场的很多猪哥们的眼睛都直了。

    即便是身边坐着慕容紫烟这样的大美女，我也是心中直跳，心想要是带她去happy，肯定爽翻了！

    美女走到路中间，手中拿着一支气枪，等待发号施令。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坤哥！”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慕容紫烟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看向慕容紫烟，慕容紫烟已是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随即笑着说：“一定要爆发你的洪荒之力，一定要赢！”

    我忍不住失笑出来，这个小妮子，忽然心中一动，干脆一把捧起慕容紫烟的头痛吻起来。

    “砰！”

    鸣枪声忽然响起，我陡地惊醒，现在在比赛啊，糟糕，要落后了。

    放开慕容紫烟，就看到余镇东的车子已经像是闪电之光一样往前冲了出去，无数的车子从两边越过我的车子冲出，我已经落后了。

    慕容紫烟瞪大了眼睛，说：“坤哥，咱们落后了。”

    我说：“不慌，现在还来得及。”说着快速轰油门，驾驶车子冲了出去。

    车子超强的马力，在我不吝啬油的情况下，更是展现出了超强的爆发力，这一脚油门轰下，车子登时像是被猛推了一下一样，往前猛蹿，一连越过两辆车子。

    不过前面被封死了，两边有车，正前方也有车，我的车子就算有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可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青云山之所以成为地下赛车手们的天堂，一是因为这边偏僻，在深夜基本没有什么车子经过，二是这儿的山路十八弯，极为考验一个车手的驾驶技术。

    车子的性能只是取胜的一方面因素，技术也是不可忽略的重要因素。

    余镇东的技术非常强，在他年轻，龙一还没有出道的时候，他几乎纵横青云山无敌。

    今天余镇东更是一骑绝尘，遥遥领先，领跑所有车子。

    我开车驶出街区，到达山脚的时候，便看到余镇东的车子已经绕过前面的弯道，到上面一段路面上，领先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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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只做第一！

﻿    青云山上，数十辆的赛车在飞驰，车灯沿着盘山的道路往上行驶的时候照射到夜空上，将夜空也点亮了起来，仿佛在夜幕上挂上了几盏大吊灯。

    因为前冲的路线被封死，我们的车子速度并不算特别快，慕容紫烟没有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害怕。

    但我却有点着急了，今天帮慕容紫烟补过生日，就是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啊，要是拿不到第一，不免有点美中不足。

    我飞速拨动方向盘，从侧面车位的空隙穿了过去，正打算超过前面一辆车子。

    那辆车子的司机怕我超过他，立时拨动方向盘，车子横移过来，将我的路线挡住，阻止我上前。

    吗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他又冲不上前去，可也不给我上前。

    我又尝试变道，但那辆车的司机总是拦在我前面，弄得我无奈。

    该怎么超过他呢？

    正在思索间，忽然轰地一声响，我的车子被后面的车子顶了一下，车子登时往边上的护栏冲去。

    这时我们的车子已经绕过一个弯道，在半山腰了，一旦冲破护栏，就会摔下山去，车毁人亡。

    我急忙稳住方向盘，旁边冲上一辆日产GTR了，车子里的司机是一个留着金黄色长发的年轻人，态度极其嚣张，在冲上来和我并驾齐驱后，连按了几下喇叭，也不知道是在向我示威，还是在警告前面的人。

    “紫烟，帮我鄙视他！”

    我说道。

    “啊！”

    慕容紫烟诧异地叫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子，竖起中指鄙视那个黄毛。

    那黄毛登时大怒，猛地一拨方向盘，往我撞来。

    我脚下一轰油门，车子陡地前冲，将黄毛的车子甩到了后面。

    这一下前冲，我的车子就补上前面的空位，与前面一辆车子平齐。

    那车子的司机往我看了一眼，脚下猛轰油门，往前冲了出去。

    我也是不甘示弱，轰油门提速，不让他将我甩到后面。

    一旦他将我甩在后面，接下来他就会利用车身，阻止我上前。

    我们都是想超越对方，所以速度也疯狂飙升。

    一百五十码了！

    视野中的景物都变成了磨砂状，车子快速将两旁的景物抛在后面。

    慕容紫烟紧张起来，握住护手，身子微微前倾，叫道：“坤哥，慢点，慢点！”

    “叭叭叭！”

    后面传来喇叭声，车灯晃眼，刚才被我甩在后面的日产GTR跟了上来，紧紧尾随在后面。

    前面是一个弯道，距离已经不远。

    那一个弯道在我眼里，就是决出胜负的时刻。

    我只要能抢先进入弯道，便能保持领先，将他们的车子控制在我后面。

    “坐稳了！”

    我叫道，全身保持高度紧张状态，双手扶住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强大的马力驱使下，我的车子疯狂前冲，渐渐将旁边一辆车子甩到后面。

    进入弯道，我已经领先旁边车子一个车位。

    吱！

    我踩下刹车，减速，车子划起一条弧线，漂移向弯道。

    那弯道巨大，车子减速后，车子紧紧挨着路边的护栏，转了过去，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没法完成转弯的动作，冲破护栏，车毁人亡。

    到车子转过弯道，慕容紫烟明显轻吁了一口气，显然刚才紧张无比。

    我正想跟慕容紫烟说上几句话，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

    我往观后镜中一看，只见后面的两辆车子撞在一起，移动出好几米远，前面的那辆车子跟着再路面上好几个翻滚，随后又是轰地一声撞上路边的护栏停了下来，那辆日产GTR的司机想要继续追赶，可是连打了几下火，都没法成功点火，当场气得吐血，跳下车，赶上去，打开前面车子的车门，将里面的司机揪出来，迎面就是一拳。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成功超越二人，我也已经挤入靠前的位置了，前面约有五六辆车子，间隔距离比较大，比较稀疏，要想超越他们难度已经没有那么大。

    我再收摄心神，进入战斗姿态，提醒慕容紫烟抓好扶手，再次加速往前冲去。

    我的车子拥有一千三百多匹马力，扭矩也高达一千三百多，这样的动力，不论是急加速，还是高速行驶，都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在没有掣肘的情况下，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谁也拦不住。

    “嗡……”

    在悠扬的引擎声中，我的车子如同乘风破浪一样，将一个个对手抛在后面。

    第一个弯道，超过一辆车子，进入第二个弯道，又将两辆车子抛在后面，转过第二个弯道，即将进入第三个弯道时，又抛下两辆车子。

    我已经到了第二的位置了。

    所依仗的不是我的技术有多好，而是我的车子牛逼。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辆车子就是战神之车，哪怕我的技术不是巅峰，也依旧能弥补我技术上的短板。

    不过，上方传来跑车的嗡鸣声，余镇东的车子已经转过前面的弯道，即将进入第四个弯道了，领先我还是不少。

    我当即奋起直追，几乎是超常发挥，在后面追赶余镇东的车子。

    可是技术上的不足，还是很难弥补，哪怕我这一辆车，是大燕第一车，马力第一，扭矩第一，加速第一，但在过弯道的时候，还是没法做到顺畅，而余镇东就不同了。

    他的车子在过弯道的时候，几乎不用减速，总是以最为合适的路线穿过弯道，看似很危险，其实却恰到好处。

    到我们抵达即将中点的时候，余镇东的车子从下面一条路呼啸而过，于是绕过中点，原路返回了。

    他在和我的车子错身而过的时候，还按喇叭示威，对我表示不屑。

    即便是有最好的车子，可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啊。

    整个赛车的路线是从起点出发，到达青云山另外一边的山脚，再往回到达起点，谁最先到达起点，谁就能获得胜利。

    难道我只能做第二？

    不！我绝不甘愿做第二，要么做第一，要么就不做，我的字典里绝没有第二这个词。

    我快速绕过中点，往回狂追。

    因为回去的路线没有来的时候的路线那么蜿蜒曲折，更有利于我的车子的性能发挥，我几乎全程都处于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的状态下，已经很夸张了，毕竟并不是专业的赛道。

    可两百公里的时速，还没发挥出这辆车子的全部潜能。

    前面是一条宽广而平直的街道，快要抵达终点了。

    而我也在这时终于看到了余镇东的车屁股，以及前方尽头，正在欢呼的观众。

    很多人在嘶喊，很多人在吹口哨，很多人在摇手中的小旗子。

    “快看，东哥的车子！”

    “哈哈，我就说东哥一定能赢，吗的，今天要发达了，刚才老子买了五万东哥赢！”

    “靠！下注也不叫我，你小子不厚道啊。不过还好，老子也偷偷买了三万东哥！”

    “切！”

    一道道鄙夷的声音响起。

    余镇东的车子领先我的车子不少，在余镇东的车子进入人群视线后好半响，我的车子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能跑第二，也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很多人都是惊讶无比。

    “后面的车子是莫小坤的？”

    “那小子还有点实力啊！”

    “难怪敢跟东哥叫板，呵呵，不过他还是差了一点。”

    车子里的我，自然听不到外面的人的议论声，但我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我不会做第二，我只做第一。

    “轰……”

    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并且再没有松开，引擎发出雄浑的咆哮声，开始了最后一段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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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小妮子意图不轨啊

﻿    最为关键的时刻终于要来了，我能不能超越余镇东成为第一，也将在最后的短短几秒钟内揭晓。

    所有的天门的小弟们都在为余镇东欢呼，东哥东哥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让整个城市都知道。

    余镇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以目前双方的距离，正常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超过他，第一名已经收入囊中。

    两辆车子都在以闪电般的速度在街头飞驰，仿佛在贴地飞行一样。

    他的车子的车速已经超过三百公里每小时，而我的车子，仪表盘的指针还在飞转。

    “三百……三百二十……三百五十……四百！”

    破四百了，我几乎都要紧张的心脏都要爆裂，全身的神经紧绷，这样的速度我从来没有开过，堪比飞机的速度啊。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慕容紫烟已经紧张得快要窒息，双手紧紧抓住扶手，瞳孔放大。

    她就连想要让我放慢速度也很难开口。

    在这时，现场忽然一片寂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我的车子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余镇东的车子，一起向终点冲刺。

    快到终点了！

    嗖！

    一声强烈的劲风声，我的车子像是一股旋风，一道闪电，陡地从余镇东的车子旁边冲了上前去，撞上拉起的横条，突破终点。

    现场还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所有人都难以相信眼睛看到的画面，在最后关头，我竟然超越了余镇东，这怎么可能？

    余镇东整个人都傻了，车子突破终点，停下来，还在手扶着方向盘，呆愣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超过我？”

    尽管他不相信，可事实终究是事实。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来，毫不掩饰地，夸张地笑了起来，这个傻逼，真以为他赢定了，真期待他开口喊爸爸的样子啊。

    我和余镇东认识比较久，当初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没有现在混得屌，他当时已经是天门堂主，拽得不行，处处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面对我，我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心里要说一点不爽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当初还好，没有太深的矛盾，可在我决定进入穗州岛后，矛盾便变得尖锐起来。

    他是许远山的人，也就是我的敌人，我丝毫不介意打击他。

    我点上一支烟，嚣张地抽了一口，随即一瘸一拐地往余镇东走去。

    还是有点美中不足，腿上的伤，使我坤哥的风采大打折扣，要不然，我相信我一定能迷倒万千无知少女。

    我走到车边，轻轻敲了敲车窗，冲里面的余镇东笑道：“东哥，下车吧。”

    余镇东很不爽，咬了咬牙，打开车门走下车来，说：“啥事？”

    我笑道：“你输了。”

    余镇东似乎打算赖账，装傻充愣说：“输了就输了，有什么？”

    我笑着提醒余镇东：“东哥，咱们可是打了赌的。”

    话音方落，慕容紫烟也下车来了，她担心会惹出什么事情，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手，说：“坤哥，算了，咱们走吧。”

    我冲慕容紫烟展露一个亲切的笑容，说：“没事。”旋即回头看向余镇东，笑呵呵地道：“东哥，咱们打的赌现场很多人都听在耳里，您也是道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该不会赖账吧。”

    余镇东想了想，笑道：“我刚才说什么了？谁听到了？谁听到的给我站出来，大声告诉我！”

    说到后半句，虎视四周的观众，在余镇东的威严之下，无人敢跳出来指证。

    余镇东的一个小弟叫了起来：“大家听到什么没有？我是什么都没听到。”

    “没听到，没听到！”

    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什么也没听到。

    看来余镇东是打算赖到底了啊。

    他斜眼看着我，笑道：“听到了吧，没有人听到我们刚才打赌，你他么想诬赖我？”

    我呵呵笑道：“东哥，有种，牛逼，人多，厉害，威猛，我莫小坤佩服！”说着向余镇东竖起了大拇指。

    嘴上虽然在称赞余镇东，可是心里已经很不爽了。

    尼玛，我莫小坤出来混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狂，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慕容紫烟和我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也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接下来可能要动手，连连握我的手，低声劝我算了。

    余镇东看了看我，笑道：“你现在很不爽？很不服？呵呵……”眼睛忽地一瞪，嚣张地道：“那又怎样？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市，你咬我？”

    “草！”

    我看到他嚣张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怒骂一声，一拳就往余镇东脸上砸去。

    “砰！”

    余镇东挨了一拳，往后连退几步，随即也是火了，叫道：“莫小坤，草泥马的，你在找死！天门的人给老子出来！”

    这一声吆喝，登时有无数人响应，四周的人群里不断有天门的人走了出来，一个个目光阴狠，冷冷地看着我，有的拔出了家伙，提在手上，有的掏出蝴蝶刀，在手里甩动，有的手上提了砖头，有的扛着钢管，大摇大摆。

    慕容紫烟哪里看到过这种阵势，登时被吓得缩在我背后，说：“坤哥，算了，咱们走吧。”

    我环视四周，冷笑道：“要玩大是吧，好，老子奉陪，只要你余镇东玩得起！”

    余镇东估计有点心虚，想了想，说：“莫小坤，要玩任何时候老子都陪你玩得起，不过今天嘛，老子看在同是殿下的人的份上，放你一马，给老子滚吧！”

    “滚吧，吗的，什么东西！”

    “呵呵，跟我们东哥玩，也不看什么地方。”

    “莫小坤，我们东哥大人大量，放你一马，还不感谢东哥，马上滚？”

    天门的小弟们纷纷跟着吆喝起来。

    我自然不肯忍这口气，可慕容紫烟使劲拉我，我也顾虑慕容紫烟会受伤，当下手指着余镇东的鼻子，点了点，说：“余镇东，你记住！”

    余镇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了耸肩，笑道：“我记住了。”

    我转身和慕容紫烟往车子走去，到了车边，想起冠军奖金还没拿，又去报名的地方将奖金领了回来。

    这次获胜，奖金还真不少，冠军有一百万的奖励。

    不过对我来说，一百万也不算什么了。

    我们上了车子，启动车子，调头离开。

    “切！”

    天门的人纷纷在后方对我打了一个不屑的手势，嘲讽我虚了。

    我开着车子，一肚子的火，操他妈啊，天门在穗州岛就这么嚣张？早晚有一天，我让他们全部跪在老子面前说他们错了！

    开了好一会儿的车子，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想到今天是要帮慕容紫烟补过生日，却闹了不愉快，便回头冲慕容紫烟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还说要帮你补过生日呢，结果弄成这样。”

    慕容紫烟笑了笑，说：“坤哥，今晚你安排的节目我觉得很不错啊，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刺激的赛车，刚才那种感觉，心都像是提到嗓子眼了。”

    我笑道：“这样还不错？”摇了摇头，随即问道：“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慕容紫烟说：“今晚是你帮我补过生日啊，应该是你安排才对。”

    我想了想，说：“找个地方去切生日蛋糕？”说完发现有点晚了啊，慕容紫烟得回去了，要不然太子妃得打电话过来问情况了，于是又说道：“现在有点晚了，恐怕来不及了。”

    慕容紫烟想了想，忽然像是下了决定，咬了下嘴唇，说：“我今晚不回去也可以。”

    不回去？

    我整个人登时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小妮子今晚只怕有所图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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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郡主献身！

﻿    我和慕容紫烟已经认识很久了，还记得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特别喜欢听我讲我以前的事情，经常黏着我，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妹妹，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慕容紫烟喜欢我，而且一喜欢就是几年。

    并不是慕容紫烟不够优秀，没有人喜欢，她出身高贵，是雍亲王的爱女，贵为郡主，萧楚睿一直在追求她，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说不准，她喜欢的还是我，哪怕知道我有其他的女人，甚至有了孩子。

    也正是她这样不奢望回报的感情，让我非常的感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眼前的慕容紫烟相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成熟了很多，身材的变化是一点，粗鲁一点的说，小妮子的胸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臀部也比以前更翘了，多了一点女人味。

    当初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女人，一个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她的话，无疑在暗示我，她今晚将会将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我。

    作为一个男人，我很高兴，也很自豪。

    在女人方面，其实我都蛮有自信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追不到的，甚至我都没去追，基本遇上的女人都倒追我。

    我想了想，说：“太子妃那儿怕是会打电话来吧。”

    慕容紫烟微笑道：“我就跟她说我在赌场玩不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

    随后我们就到了一家高级西餐厅，里面的格调还算不错，暗淡的灯光，悠扬的萨克斯音乐，营造出一种浪漫的调调。

    我们刻意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随后点了牛排、红酒，最重要的是要了一份小型的蛋糕，点上了蜡烛。

    蜡烛没有点几支，用慕容紫烟的话说，女人的年龄永远是秘密。

    我搓了搓手，随即笑道：“开始吹蜡烛吧。”

    慕容紫烟笑着说好，凑过小嘴巴，就要吹蜡烛。

    我忽然心中一动，叫道：“等等。”

    慕容紫烟说：“还要干什么？”

    我说道：“你等我一会儿。”随即站起身，往表演台走去，掏出伍佰元递给那个表演者，让他帮忙吹一首生日歌。

    那表演者收到小费，欣然答应。

    我回到座位上，冲慕容紫烟微微一笑，说：“马上就好了。”随即回头向那表演者打了一个眼色，耳熟能详的生日歌的歌声便在餐厅里回荡，悠扬，却又充满了不一样的调调。

    慕容紫烟喜上眉梢，看着我，说：“坤哥，今晚是我长这么大过的最难忘的生日。”

    我笑了笑，说：“你喜欢就好。”

    一首生日歌演奏完，我对慕容紫烟说：“吹蜡烛吧。”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和我一起吹。”

    我笑着答应一声好，挨到慕容紫烟身边，随后鼓起气，一起吹起了蜡烛。

    “呼！”

    蜡烛熄灭，我看着慕容紫烟，说：“祝你生日快乐。”

    慕容紫烟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和我切了蛋糕，并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

    在餐厅中吃完饭，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繁华的街头变得冷清起来，一眼看过去，也看不到多少行人，我牵着慕容紫烟的手往车子走去。

    下一站是什么地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穗州岛作为全世界出名的赌城，最不缺的就是豪华酒店，我们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个总统套房入住。

    我和慕容紫烟走进套房关上门后，慕容紫烟显得有些紧张，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先去洗澡。”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去了客厅，打开电视，随意看起了新闻。

    虽然表面上我在看新闻，可是一颗心已经飞到洗手间去了啊。

    我丰富的想象力在此时又得到了发挥的空间，似乎看到了慕容紫烟洗澡的动人心魄的画面。

    和慕容紫烟认识那么久，我还没有看过她的身体，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慕容紫烟就裹着浴巾出来了，裸露出来的美腿上残留着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珍珠一般璀璨夺目，那娇嫩的肌肤晶莹剔透，似乎弹指可破。

    慕容紫烟冲我笑了笑，随即往我走来，然后问我：“坤哥，你在看什么？”

    我心想在想你扯开浴巾是什么样子，面上却是笑道：“看新闻啊。”

    慕容紫烟哦了一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可我看得出来，她有点坐立不安，非常紧张。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大部分的女的都会不安，尤其是慕容紫烟这种从小受过良好教育，思想偏保守的更为严重。

    我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提议道：“要不我叫红酒来喝？”

    慕容紫烟笑着说：“好啊。”

    我正要打服务台的电话，忽然，慕容紫烟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心中不由一紧，该不会是太子妃打电话来吧。

    慕容紫烟说她接个电话，随后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机看了看，眉头登时皱了起来，往阳台走去。

    我心中疑惑，要是太子妃打来的，她不会遮遮掩掩，难道是其他人？

    竖起耳朵，隐隐听到慕容紫烟提到萧楚睿的名字，心中便明白了，肯定是萧楚睿打电话来，她怕我多想，所以想避开我。

    说到这个萧楚睿，我其实也觉得蛮头疼的，萧楚睿是太子妃的弟弟，我和萧楚睿现在争慕容紫烟，这又算什么事？

    不一会儿，慕容紫烟挂断电话回来了，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萧楚睿打来的？”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是啊，他知道我在穗州岛，说要过来找我，我拒绝了。”

    我笑道：“看来他还真喜欢你，这么久了，还对你穷追不舍。”

    慕容紫烟说：“虽然他很优秀，不过我并不喜欢他。”

    我笑着问道：“那你喜欢谁？”

    慕容紫烟看向我，说：“坤哥，你还不明白吗？”

    我心中很清楚，面上却是笑道：“你该不会喜欢我吧，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喜欢？”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在我心中就是独一无二，没有人能比，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像是天底下没有什么难事能难倒你，你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一样。”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忍不住笑道：“我刚才还被天门的人鄙视了，不能还手呢。”

    慕容紫烟说：“那只是暂时的啊，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压过他们。”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直有一种感慨，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紫烟啊。

    忽然间，又生出那么一种自卑感，我配不上紫烟，她就像是冰清玉洁的仙女，而我莫小坤始终只是一个市井小人。

    算计，阴谋，凶狠，残暴！

    我咬了咬牙，忽然想走了，也许我不该玷污了她的清白，将来如果我不能给她一个好的结果，我就是千古罪人。

    虽然决定很艰难，但我还是站了起来，说：“紫烟，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慕容紫烟紧张起来，站起来抱住我，说：“坤哥，我什么也不要，哪怕以后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后悔。”

    听着慕容紫烟的话，我心中禁不住巨震，看向慕容紫烟，慕容紫烟竟然缓缓地扯开了浴巾。

    我整个人都凌乱了，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道德，一方面却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么美的紫烟，我要说不喜欢，那绝对是扯淡。

    可她越是完美，我越是矛盾。

    我怕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更害怕，假如有一天，我和雍亲王府反目成仇，她又将怎么自处？

    如今的形势，我也摸不清楚，我未来的走向如何，谁是敌，谁是友？

    哪怕是太子，也有可能成为我的敌人。

    雍亲王府和我之间的裂痕，也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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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美妙时刻

﻿    “滴滴滴！”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慕容紫烟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如果不出意料，肯定是萧楚睿打来的。

    他有可能从太子妃那儿得知慕容紫烟不在太子府中，所以非常紧张，才会再打电话过来。

    慕容紫烟走过去，拿起手机，这次没有避开我，直接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接听电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紫烟，你现在在哪儿？我听我姐说，你不在太子府？”

    萧楚睿着急的声音传来。

    慕容紫烟说：“我在外面和一个朋友在一起。”

    “朋友？哪个朋友？莫小坤？”

    萧楚睿显然很紧张，一连问了三句。

    慕容紫烟犹豫了下，说：“是，我和坤哥在一起。”又是顿了一顿，续道：“萧楚睿，咱们只是朋友。”

    她的话说得很婉转，已经明确告诉萧楚睿她的心思。

    可萧楚睿像是没听懂似的，在电话那头叫道：“紫烟，你等我，我马上到穗州岛来，一定要等我！”

    慕容紫烟挂断了电话，随即直接关机了，径直往我走来。

    我说道：“其实他也很不错。”

    慕容紫烟说：“可是我不喜欢，坤哥。”说着抓起了我的手，往她的胸口伸去。

    那一种真实的触感传来，我整个人更加凌乱了。

    走？还是留？

    过了片刻，我便再也无法控制我自己。

    我没法拒绝这样的紫烟，她拥有天使般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娇嫩的肌肤，还有那一种出凡脱尘的清纯气息，更有少女特有的活力，一切一切，让我无法抗拒。

    就算知道可能是错的，我也只能义无反顾地犯下大错。

    我将紫烟抱起，到了卧室，然后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借着卧室的灯光，她的娇躯更加美，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我像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拿起她的小足，迷恋的把玩，然后又亲上了她的小腿，一路往上。

    很快她娇吟一声，身体紧绷起来，拉着我说：“坤哥，爱我。”

    呢喃般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让我无法抗拒。

    我爬到紫烟的身上，握住她的双手，按在床上。

    ……

    犯下大错了！

    到那一股冲动劲退去，理智下来后，我坐起来，全身冷汗淋漓，刚才居然把郡主上了？

    再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血红，又是一阵内疚啊，我要玩女人，哪儿找不到呢？怎么对紫烟下手了啊。

    慕容紫烟伸手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柔声说：“坤哥，怎么了？”

    我不想让慕容紫烟看出我已经后悔了，便说道：“没什么，只是想抽支烟，我出去抽烟。”

    慕容紫烟说：“在房间里抽没事，我不介意。”

    我点头说：“那好吧。”点上一支烟，夹着烟头，又走神了。

    慕容紫烟凑过来，俏皮地说：“我还从没抽过烟呢，让我抽一口试试。”

    小妮子满脸的都是笑容，似乎丝毫没意识到她刚才已经吃了大亏，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我将烟递给她，她用纤纤玉手夹着香烟，幽幽地抽了一口，姿势很优美，烟雾在她的唇间缭绕，更是美得冒泡。

    “咳咳咳！”

    不过，她很快就和很多没抽过烟的人第一次吸烟一样被呛到了，咳嗽起来。

    我接过烟，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帮慕容紫烟拍背，说：“抽烟不是什么好事，不会还是尽量别学，我现在想戒都戒不了。”

    慕容紫烟理顺了气，点头说：“好苦，真不知道抽烟有什么好的，你那么喜欢。”

    我笑道：“我是有烟瘾了啊。”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随即靠在我的大腿上。

    她像是个好奇宝宝，充满了好奇心，盯着看，说了一些让我忍不住失笑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紫烟说：“我看视频里经常有女的帮男的那个。”张了张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登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紫烟该不会是想帮我那个吧。

    虽然心里很期待，面上却是假意笑道：“那些视频教坏小朋友，应该打击一下了。”

    慕容紫烟看着我说：“坤哥，我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靠上了床的靠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享受最为美妙的一刻。

    ……

    和慕容紫烟第一晚在一起的经历，让我感觉特别有意思，她是第一次，很天真，很烂漫，很有好奇心，居然和我玩了一些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开口的花样。

    到我们都疲累不堪的时候，慕容紫烟才算安分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那一份安详，就像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让我更加的内疚。

    我今晚占有了她，可将来能给她什么？

    我自己也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我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只感到一种湿热的感觉，有点痒，当场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慕容紫烟趴在我的胸口上吻我，这小妮子！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将她搂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说：“醒来很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慕容紫烟说：“我醒来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打扰你。”

    我说道：“现在几点了？”

    慕容紫烟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说：“十点了。”

    我皱起眉头，说道：“十点了？你得回去了啊，要不然太子妃会担心的。”

    慕容紫烟说：“那好吧。”

    随后我们起了床，洗漱一番后，换上衣服，手牵着手出了房间，往电梯间走去。

    进了电梯，慕容紫烟又跟我说，她去太子府报个到，然后又来找我，让我带她去玩。

    我感觉她明显变了很多，一晚上的变化很大，发生那种关系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更加的粘我，毫无保留。

    当即看了一眼慕容紫烟，握了握她的手，欣然答应下来。

    到服务台退了房，我们正想往外走去。

    慕容紫烟的手机又响了，慕容紫烟在早上起来后已经将手机开机。

    她取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登时蹙眉，随即也没接电话，便将手机放了回去。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萧楚睿的电话号码，那小子后半夜打不通慕容紫烟的电话，一定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作为男人，看到慕容紫烟这样态度鲜明的拒绝另外一个男人，依然和我在一起，并将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说没有一点自豪感是不可能的。

    不过想想萧楚睿，又觉得蛮同情他的，喜欢慕容紫烟那么久，可始终无法融化慕容紫烟这个冰山。

    我问道：“萧楚睿？”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不用理他，我都和他说得很清楚了，他还……”

    话说到这儿，慕容紫烟整个人都僵住了，下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来。

    我顺着慕容紫烟的目光看去，只见得一个人满脸憔悴的站在酒店大门外，正是萧楚睿，他一整晚都没睡，看起来挺萎靡的，不过双眼却是血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慕容紫烟一晚没回去，又看到我和慕容紫烟手牵着手，从酒店走出来，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就是他的女神，女神被人上了，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萧楚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慕容紫烟嗫嚅道。

    不管怎么样，她始终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而且思想略有点保守，心里还是有点心虚，她倒不是因为萧楚睿，而是因为和男的开房，被熟人撞见，觉得没脸见人。

    萧楚睿没有回答慕容紫烟的话，径直大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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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太子醒了

﻿    萧楚睿恶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一边走，拳头一边咯咯作响。

    我知道他很愤怒，恨我糟蹋了慕容紫烟，他心中的女神，心中却是有一种自豪感。

    中京四大家族萧家的公子又如何？慕容紫烟喜欢的还不是我？

    我等他走近，笑道：“萧楚睿，好久不见，你好。”说着伸出手，假意去与萧楚睿握手。

    在这样的场合，我自然乐意展现我的风度。

    可萧楚睿并不卖我面子，在我伸出手的一瞬间，双目凶光爆射，口中厉声道：“莫小坤，我日尼玛！”拳头一紧，陡地往我面门砸来。

    “砰！”

    我根本没想到萧楚睿这小子敢对我动手，脸上登时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痛，往后退了一步。

    我还没站稳，萧楚睿又扑了上来，像是发了疯狗一样，拽住我的衣领，又是狠狠地一拳。

    这一拳我有了防备，他可没那么容易得逞，而且他刚才的一拳，也激起了我的火气。

    我看到他的拳头砸来，忍不住怒哼一声，一手伸出，将他的拳头满把握住，萧楚睿试图收回拳头，可他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比得过我，连试了两次，也没能挣脱。

    我斜眼看着萧楚睿，冷笑道：“萧楚睿，要不是看在太子妃和萧家的面子上，今天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萧楚睿失去了理智，根本不会理会我和他的实力差距，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你有女朋友，还有儿子了，还来招惹紫烟？”说着另外一个拳头往我砸来。

    我将萧楚睿一推，萧楚睿登时蹭蹭蹭地往后跌退了好几步，跟着又冲了上来。

    我看这小子一点好歹也不知道，当场冷哼一声，跳起来，一脚射向萧楚睿的胸口。

    “砰！”

    萧楚睿胸口中脚，登时往后跌倒。

    我踢萧楚睿的脚正好是受伤的腿，腿上也是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萧楚睿倒地后迅速爬起，我强忍腿上的疼痛，走上前，又是一脚将萧楚睿踹翻在地，跟着一脚踩在萧楚睿的胸口，将萧楚睿踩住，冷然道：“要和我打，你还不够格！”

    萧楚睿呸地一声，一口口水往我吐来。

    我侧身避开，踩住萧楚睿的脚收了回来，萧楚睿趁机翻身爬起，还想冲上来，就在这时，慕容紫烟跳到我和萧楚睿中间，展开双臂，将萧楚睿拦住，大叫道：“够了！”

    萧楚睿看着我，目光狠厉，嘶吼道：“紫烟，他是不是骗你，是不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你跟我说，我帮你跟他算账！”

    他即便是看到我和慕容紫烟亲热地拉着手从酒店走出来，可依然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慕容紫烟非自愿的。

    在他想来，我是有女朋友和儿子的人，慕容紫烟怎么也不可能将自己交给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慕容紫烟会告诉他事实真相，由慕容紫烟告诉他，远比我告诉他更为残酷。

    慕容紫烟说道：“楚睿，我很感激你喜欢我，一直对我这么好，不过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把你当哥哥看。”

    “哥哥？哥哥！”

    萧楚睿叫了起来：“我不要做你的哥哥，我要做你男朋友。”

    慕容紫烟说：“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的是坤哥，我不可能喜欢你。昨晚他没有强迫我，也没有耍任何手段，是我自愿的！”

    “不可能，不可能！”

    萧楚睿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不断摇头，不断否定。

    慕容紫烟说：“你回中京去吧，你会遇到比我好的女孩，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值得。”说完转身挽住我的手腕，说：“坤哥，咱们走吧。”

    我答应一声，与慕容紫烟一起往车子走去。

    萧楚睿整个人都傻了，呆愣地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很难接受，心中的女神竟然自愿将最宝贵的一夜献给我，整个人仿佛末日降临，没有了任何生趣可言。

    我们上了车子，慕容紫烟系好安全带，看了萧楚睿一眼，很内疚。

    萧楚睿对她的好，她明白，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谁对谁好就能说得明白的。

    我看了慕容紫烟一眼，说：“走吧。”

    慕容紫烟点了一下头，我便启动了车子。

    我开车先送慕容紫烟回太子府，毕竟慕容紫烟是说要留在穗州岛照顾太子，一夜未归已经说不过去了，再不回去，太子妃估计得担心。

    太子府远远在望，我想起太子妃和我的事情，心中又是觉得挺虚的，太子妃要是知道我上了慕容紫烟，会不会爆发啊。

    到了太子府门口，我将车停靠在路边，回头对慕容紫烟说道：“你进去吧，我不进去了。”

    慕容紫烟看了我一眼，说：“嗯。”随后又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方才打开车门下车，往太子府大门走去。

    有没有被上过，感觉真的有很大不同。

    那就像突破了一道坎，慕容紫烟更不遮掩对我的感情，三步一回头地往太子府大门走。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头疼。

    昨晚是否冲动了？

    不想了！

    我摇了摇头，调转车头往回而去。

    回到基地，时钊、梁熙明、龙一都在，他们一看到我，就全是一副暧昧的笑容，好像已经洞悉了一切。

    “坤哥，昨晚去哪儿了？”

    时钊最先问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昨晚啊，昨晚去赌场玩了一晚上，输了我好多钱，点子真背！”

    时钊笑着摇头，说：“坤哥，你还不老实交代，昨晚郡主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你们还去青云山飙车了，还拿了第一，后来是不是去开房了。”

    我眼睛一瞪，说：“我像那么随便的人吗？时钊，话可不能乱说啊，关系郡主的名誉呢。”

    龙一笑道：“坤哥，你真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是不是把郡主给那个了？”做了一个很不雅的姿势。

    时钊说：“坤哥，这事你就承认吧，我们也不会说出去。”

    我说道：“懒得理你们。”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昨晚赌了一晚上，一整夜没睡，补觉去了。”连忙溜之大吉。

    我打死不承认，他们也没法，也没有再跟上来追问。

    我回到卧室，真心感到困，昨晚和郡主折腾了一晚上，腰板有点酸啊。

    上了床，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我睡了没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一颗心登时悬了起来，太子妃打来的，她难道知道昨晚的事情，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我和慕容紫烟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我和慕容紫烟两个人的问题，还牵扯了太子妃的弟弟萧楚睿，更别说我和太子妃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接听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一拨，将手机放在耳边，说道：“喂，太子妃。”

    “小坤，殿下醒了，他说想见你，让你到太子府一趟。”

    太子妃说。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太子妃有没有发火。

    我疑惑道：“殿下醒了？”

    太子妃说：“刚醒没多久，神智比之前清醒了很多，一醒过来就说要见你，你马上过来吧。”

    “好，我马上到。”

    我说完挂断电话，皱眉思索，太子要见我，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萧楚睿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太子府了，太子妃八成已经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有点不正常啊。

    想了想，我翻身下了床，换了一身衣服，就叫上大壮，以及另外几个保镖，打算出门去太子府。

    就在这时，赵万里迎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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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小坤，为我报仇！

﻿    赵万里走路很急，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我，直到我快和他撞上的时候才看到我。

    他抬头看到我先是被吓了一跳，说：“坤哥！”

    我说道：“赵哥，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万里说：“是有点事情啊，刚刚良川市那边打电话来，说良川那边有点小麻烦。”

    良川是我的根基，重中之重，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登时一紧，说：“良川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万里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夏凡在良川市连开了好几家娱乐场所，规模都不小，还招了一大批人，名义上是保安，实际上可能是拉帮结伙，准备开帮立派，我们的人去收管理费，夏凡根本不给面子，说让坤哥去跟他说。”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皱起眉头来，这个夏凡，现在是越玩越大了，之前听说他要开娱乐场所，我虽然感觉家伙不那么简单，可也没有足够重视，没想到他越玩越大，不但连开了好几家娱乐场所，拒绝交管理费，还拉帮结伙。

    这小子的是想趁我不在良川挖我墙角啊。

    原本夏凡也没多大本事，铁爷们随随便便就能将他摆平，可因为我和夏家的关系，铁爷等人也不好对他下手，以至于滋长了他的气焰，越来越嚣张。

    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若让他长成了气候，指不定真给我惹麻烦也不一定。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夏董，跟夏董提一提。”

    赵万里说：“这样最好，省得麻烦。”

    我点了一下头，，当场掏出手机，拨了夏佐的电话号码。

    “喂，小坤！”

    电话约呼叫了二十秒左右，夏佐接听了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我笑着说：“夏董，吃过饭没有？”

    夏佐笑道：“还没呢，在公司处理点事情刚刚才处理完，马上去吃，你呢？”

    我笑道：“我正打算出去吃饭。”

    夏佐说：“小坤，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吧。”

    我想了想，笑着说：“是有点事情想问夏董。我听说夏凡开了好几家娱乐场所，夏董知道这件事不？”

    夏佐笑着说：“知道一点，他说打算闯自己的事业，我觉得他想创业是好事，总比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好，也就支持他了。小坤，怎么，他又惹什么祸了吗？”

    我觉得蛮开口的，夏佐不至于支持夏凡和我对抗，不说我和夏家的关系，就是我的势力夏佐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支持夏凡对抗我，那不是等于找死？

    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我听人说夏凡收了不少小弟，好像是准备混，所以打电话来问问夏董，知道这件事情不。”

    夏佐诧异道：“有这种事？这小子，惹了这么多的祸，还不安分？我回头问问他，待会儿打电话给你。”

    虽然我希望夏佐教训夏凡，让他悬崖勒马，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笑着对夏佐说：“夏董也不要太生气，他可能也只是一时玩玩，不用太较真，也别骂他啊。”

    “那个逆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坤，你不用帮他说好话。嗯，我马上去他的娱乐场所看看，回头再说。”

    夏佐气得不行，这个夏凡给他制造的麻烦可是一次又一次，他也为夏凡伤透了脑筋，前段时间更因为高紫琪的事情，差点被雍亲王逼死，现在夏凡还不规矩，哪里还能不火？他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估计去找夏凡了。

    我揣回手机，对赵万里说：“赵哥，夏董说是去看看，回头他会打电话给我。你告诉铁爷们，暂时不要动夏凡，等我的命令。”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坤哥。”

    我说道：“我还要去一趟太子府，回头再聊。”

    赵万里说：“去太子府？太子病情有变化吗？”

    我说道：“太子醒了，说要见我，我过去看看。”

    慕容锋现在的情况依旧非常糟糕，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守护，大部分时间处于昏迷状态，极少有清醒的时候。

    他这次也算命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

    我带着大壮等人开车去到太子府，候君爵已经奉命在大门口等我，我的车子一停下，候君爵便亲自过来，为我打开车门，笑着说：“坤哥，殿下等你好久了。”

    我笑道：“我接到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殿下情况还好吧。”

    候君爵说：“殿下的气色比之前好很多了，你快点去吧，我担心殿下又昏睡过去。”

    我笑着说：“好，有劳爵爷带路。”随即下了车子，跟着候君爵往里面走去。

    在往里面走的时候，候君爵还问了下我的腿伤，有没有好一点，我跟候君爵说好很多了，谢谢候君爵关心。

    候君爵随即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似乎想问我事情，又不好开口。

    我笑着说：“爵爷想问什么尽管开口，不用顾虑。”

    候君爵说：“坤哥，有些话我本不该问，不过还是想问问坤哥。昨晚郡主和您在一起？”

    我听到候君爵的问题，支吾了起来，该不该说实话，说实话挺尴尬，不说实话，这事也瞒不住。

    候君爵看我为难的样子，笑道：“坤哥要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笑了笑，遮掩了过去，随即问道：“太子妃的弟弟在太子府吗？”

    候君爵说：“在，刚刚回来，失魂落魄的，太子妃也挺担心他的。”

    我说道：“他年龄还轻，承受不了压力，过段时间就好。”

    候君爵笑道：“坤哥也很年轻，不过气度却是强得太多了。”

    我笑了笑，说：“爵爷是没看我哭的时候。”

    我说的是实话，在猛哥、飞哥等人死的时候，我真哭过，不过候君爵以为我在开玩笑，笑道：“坤哥真会说笑话。”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一栋楼外，大门口驻守着八个守卫，人人都是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样子。

    候君爵说：“殿下就在里面，坤哥你的人留下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回头吩咐大壮等人留在外面，与候君爵往里面走去。

    进了大门，我就看到几个护士在一楼忙碌，为太子准备药水，顺着楼梯爬上二楼，就看到太子妃和萧楚睿站在一个房间外面。

    萧楚睿一看到我，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立时血红起来，像是要喷火一样。

    太子妃微微一笑，说：“小坤来了啊。”

    表情很自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我走过去，说：“殿下怎么样？”

    太子妃说：“还算不错，他在等你，你进去吧。”

    我说了一声好，推开门，走进病房中。

    病房里，医生刚刚帮太子检查完，见我进来，冲我微微一笑示意，便轻手轻脚地往外退去。

    我看向病床上，太子的气色是比之前好一些，但也非常有限，看上去依旧非常苍白，奄奄一息的，就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他看到我，冲我挤出一个笑容，我看得出来，笑容非常勉强，他随后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说话。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殿下我来了。”

    太子再向我招手，示意我将耳朵贴过去。

    我当即依言照做，太子用沙哑而细若游丝的声音说：“刺杀我的一定是许远山，小坤，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我闻言看向太子，太子的眼神虽然依旧没有什么神光，可却多了一份杀意。

    太子在街头被行刺，又是在这个关键时刻，除了许远山，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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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女人只服我这一招

﻿    此时的太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完全像是一个无助的弱者。

    他即便是有最显赫的身份、权势，可在此时，也一样的无力。

    即便是知道暗算他的人是许远山，他也不可能从病床上跳起来，杀许远山，为自己报仇。

    他只能寄希望于我，唯一有可能扳倒许远山的人。

    许远山这一次真够毒的，派人暗杀太子，赌场主人的身份算是保住了。

    要是太子死了，他更是稳如泰山。

    现在只要太子一天没有恢复，他就一天不会被取代。

    我明白太子心中的恨，作为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暗亏，可是审时度势，现在已经不是动许远山的时候了。

    我低声跟慕容锋说：“和三联会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启，现在不太适合招惹许远山，两面树敌，一旦许远山和三联会联合起来，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殿下，以我看，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三联会，然后再回头对付许远山。又或者，殿下好了以后，再找机会将许远山骗出来。”

    慕容锋说：“现在不是时机？可我担心，在我没法理事这段期间，许远山会不安分啊。”

    我说道：“他再大胆，应该不至于公然对抗殿下吧，殿下不用担心，安心养伤，一切等您伤好了再说。三联会那边我会盯着。”

    慕容锋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外面的事情交给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太子妃。”

    我点头说：“我会的，殿下。”

    慕容锋又说：“小坤，你和我的关系和别人不一样，我好就是你好，别忘了咱们的共同目的。”

    太子慕容锋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我，所以他极为害怕，我在这时候背叛他，他就真的再没有翻盘的资本。

    就我而言，我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反叛慕容锋。

    因为我的目的，就连慕容锋也不清楚。

    我不是要他当皇帝，而是我的儿子当皇帝。

    在他登基之前，我绝对是他的死忠。

    我连忙说：“殿下，您别担心，我一定会全力助您登上帝位。”

    太子听到我的话，眼中涌现欣慰之色，随即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我直起身，转过身子，目光变得森冷起来。

    打开房门，森冷的目光迅速收敛，面上挤出一个笑容，向太子妃打了一声招呼：“太子妃。”

    太子妃笑着说：“殿下跟你说了什么？”

    我笑道：“殿下跟我说，让我为他报仇，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候君爵听到我的话，一拍拳头，说：“太子妃，殿下是被许远山暗算，确定无疑，咱们应该拿下许远山，为殿下报仇。”

    太子妃没有主张，看向我，说：“坤哥怎么看？”

    我说道：“我刚才已经和殿下说了我的看法，在没有证据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候君爵听到我的话，有些不满，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太子妃说道：“殿下怎么说？”

    我说道：“殿下同意我的观点。”

    太子妃点了点头，随即对我说：“小坤，你跟我来，我有点事情要单独问你。”

    我心知太子妃绝对是要问我和郡主的事情，心下十万个不愿意，可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说道：“是，太子妃。”

    太子妃随即带着我往三楼走去。

    到了一个房间外面，她将门退开，回头说：“进来吧。”

    我答应一声，跟着太子妃进了房间。

    太子妃一进房间，便将门关了，随即沉着脸，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

    我知道她肯定很生气，想了想，走到太子妃后面，笑道：“太子妃心情不好？”

    太子妃冷然道：“你说呢？”

    我还是赔笑脸，说：“太子妃为什么生气，谁这么大胆，竟敢惹太子妃生气？”

    太子妃忽地转过身来，冷面寒霜，厉喝道：“莫小坤，你少给我嘻嘻哈哈的，我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

    我假装莫名所以，笑道：“我不明白，还请太子妃明示。”

    太子妃冷哼一声，说：“你昨晚去了哪儿？”

    我心知萧楚睿八成什么都跟她说了，瞒也瞒不过去，当即笑了笑，说：“太子妃已经知道了？”

    太子妃说：“你还笑？”

    我说道：“太子妃别生气，听我解释。”

    太子妃冷笑一声，说：“你胆大包天，连郡主都敢碰，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说道：“太子妃是不了解我，所以才会对我有所误解。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太子妃和殿下。”

    太子妃再次忍不住冷笑一声出来，说：“莫小坤，你花心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你还巧嘴滑舌。”

    我说道：“太子妃想想啊，郡主是谁的女儿？”

    太子妃不屑地冷哼一声，说：“废话，谁不知道郡主是雍亲王的女儿？”

    我说道：“雍亲王表面上支持太子，可据我所知，他这个人心机很深啊，难道太子妃就没怀疑过？”

    我当然是胡扯，这个时候为了保住自己，也只能拖雍亲王下水了，反正皇室的人也就那样，谁都信不过谁。

    我就不信，太子和太子妃没有怀疑过雍亲王。

    太子妃听到我的话果然蹙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我是想通过郡主，了解雍亲王的虚实。郡主比较单纯，容易掌控，从她下手最为合适。否则，假如雍亲王有二心，咱们不能掌握第一手的情报，那还不倒大霉？”

    太子妃对我的话将信将疑，盯着我，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笑着走过去，将窗帘拉上，随后转身一把将太子妃抱在了怀里，笑着说：“郡主只是一个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哪有太子妃迷人？难道太子妃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说完又看向太子妃的小腹，续道：“还有，别忘了，咱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啊。”

    太子妃被我这一抱一哄，明显软了很多，可嘴上依旧强硬，说：“莫小坤，你说这些话别以为我会……呜呜！”

    我已经堵住了太子妃的小嘴，然后上下其手，挑逗起来。

    太子妃起先抗拒我的侵犯，可很快就招架不住软了下来，喘着粗气。

    我将太子妃按在窗户边，从后贴上太子妃。

    ……

    太子妃屈服了，我穿起裤子的时候，忍不住得意地一笑，女人啊，还真的是只服这一招。

    太子妃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道：“你看你，把我的头发和衣服弄乱了，待会儿被人发现怎么办？”

    我笑着上前，帮忙太子妃拨了一下头发，调笑道：“你好迷人。”

    太子妃嗔道：“死人！”

    看到又羞又嗔的样子，我再次忍不住得意的大笑。

    过了一会儿，太子妃正色说：“楚睿喜欢紫烟，现在你和紫烟那样了，他肯定很难过。”

    我伸手握了握太子妃的手，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处处都要照顾到，不可能成大事。咱们现在想要做的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你是要当一国之母的。”

    听到“一国之母”四个字，太子妃眼中涌现坚毅的光芒。

    这就是她的痛点，她如果不想当皇后，成为一国之母，我们也不会有第一次，更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我随即和太子妃走出房间，往回走去。

    说实话，看到候君爵、萧楚睿，我心里蛮心虚的，以前和太子妃胡搞，要么是太子默许，要么是太子不在，现在这样，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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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主持大局！

﻿    萧楚睿看到我，脸上还是一副痛恨无比的表情，咬牙切齿的，但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太子妃想要当皇后，成为一国之母，连找人帮忙怀孕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会因为他而对付我。

    况且，现在太子妃已经被我弄得服服帖帖，也不可能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不过啊，太子妃尽管头发、衣服理得很整齐，脸上还是有一抹潮红未退，有点不一样，假如被察觉的话，我和太子妃的事情就有可能纰漏了。

    我连忙笑着和太子妃、候君爵说：“太子妃，爵爷，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殿下。”

    太子妃说：“嗯，爵爷帮我送送坤哥。”

    候君爵答应一声，随即亲自送我出去。

    经过萧楚睿身边的时候，萧楚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很想打我，只是在极力强忍而已。

    我和候君爵往外走，候君爵提起许家的事情，我和候君爵再次交流了一下看法。

    他是很想铲除许家，为太子报一枪之仇，可我告诉他，现在时机不太合适，如果这时候对许家动手，假如不能一举将许家拿下的话，就有可能逼迫许家投入其他皇子的怀抱，我在穗州岛的势力并不大，多面树敌的情况下，很不乐观。

    刚才在太子府里面，因为有萧楚睿在场，所以我也没有细说，现在只我和候君爵，便再没有什么顾虑。

    候君爵毕竟也是理智的人，听到我的分析，便也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我随即告诉候君爵，太子让他帮我，他当场向我表态，不论有任何差遣他一定尽全力。

    其姿态放得很低，竟是将他自己置于我之下，以我为主，他为辅。

    事实上，他虽然爵位比我高，在太子面前拥有超人一等的地位，可要说势力，绝对没我强，更别提许远山了，要让他挑大梁，出来主持局面，基本不现实。

    我告诉候君爵，目前重中之重是三联会，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击溃三联会，便能获得与许远山的天门分庭抗礼的势力，到时进可攻退可守，要怎么对付许远山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掌握主动。

    所以，我希望候君爵能够在决战那一天，带人帮我，作为我手里隐藏的一股奇兵，以便应付突发状况。

    虽然表面上看，我和虎门达成联盟，共同对抗三联会，双方的势力半斤八两，势均力敌，除了二皇子调动顽石等中京高手来帮忙外，其他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我始终相信，小心驶得万年船，未雨绸缪总不会是坏事。

    谁也不知道决战当晚，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三联会是不是还有杀手锏。

    候君爵听到我的话，当场说道：“坤哥放心，到时候我会集合手下的人集结待命，只要坤哥一个电话，就杀过来帮忙。”

    我点头说道：“那我就先谢过爵爷了。”

    候君爵笑道：“都是为殿下效力，坤哥不用谢我。”

    候君爵其实就是太子府的大总管，太子府的护卫不少，个个都是精锐，要是全部出动，绝对是不容小看的一股力量，在关键时刻有可能会收到奇效。

    我随即问道：“许远山来看过殿下没有？”

    候君爵说：“除了去医院看过殿下一次，后面就没来过了。”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他可能心虚了吧。”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许远山现在最怕的就是殿下身体恢复，所以你要格外小心，防止他对殿下再下黑手。特别注意一点，负责医治殿下医护人员必须看好，最好是在殿下没有恢复之前，限制在太子府中，禁止他们与外人接触。”

    候君爵皱眉道：“坤哥是担心他们会被收买？”

    我说道：“这一点是防不胜防的，不止是收买，要挟恐吓等手段都有可能，毕竟许远山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候君爵点头说道：“坤哥提醒得是，我会加重对医护人员的监控，杜绝这种情况的出现。”

    说话间，我们已经出了太子府大门，我回头对候君爵说：“爵爷留步。”

    候君爵笑着说：“坤哥慢走。”

    我随即带着大壮以及一干保镖坐车回府。

    ……

    回到基地后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夏娜，应该是问夏凡的事情。

    我当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夏娜，我是小坤。”

    “小坤，你刚刚打电话给我爸？”

    夏娜在电话那头说。

    我笑着说：“是啊，你弟弟最近有点不像样子，我打个电话跟你爸提一下。”

    夏娜说：“夏凡最近又怎么了？”

    我说道：“你不知道吗？你那个弟弟，现在连开了几家娱乐场所，抢我们的生意不说，还拒绝交管理费，还有招兵买马，不简单啊。”

    夏娜皱眉说：“他可能只是想做好生意吧，可能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说道：“他的行为已经完全破坏了我的规矩，我也很难向社团和小弟们交代，很难服众啊，要不是看在你和夏董的面子上，我的人早对他不客气了。所以我打电话给你爸，只是想让他收敛一点，别让我难做。”

    夏娜说：“我爸刚刚打电话回来，大发雷霆，现在已经去找夏凡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我想了想，说：“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夏娜说：“没，我在天台上给你打电话。”

    我说道：“夏娜，你那弟弟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他真只是想做生意？错了，他这是想报复我啊，我现在不在良川，他在良川开娱乐场所，收小弟，其用意已经很清楚，就是想拉帮结派，从背后捅我刀子。这些你明白就行了，不用跟你爸妈说。”

    夏娜还有些不信我的话，说：“他应该没这么大胆吧。”

    我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话等着看好了。夏娜，如果你弟真要对付我，你会站在哪一边？”

    夏娜说：“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可能是你多想了也不一定。”

    我知道她不信，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娜忽然说：“我爸的车子回来了，我下去看看。”

    我说道：“好，待会儿再说。”

    挂断电话，我心头毛躁无比。

    这个夏凡，我无数次想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算了，可就因为夏佐和夏娜，一直不好动手。

    之前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还不安分，现在又给我添乱子。

    真把我惹毛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安排刀手，将他干死算了。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着，烟雾缭绕。

    时钊从外面进来，看到我就问，今天去见太子的结果，我告诉时钊，太子现在已经将外面的事情托付给我，由我来主持大局。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道：“看来殿下也知道坤哥的厉害，现在的残局，非坤哥不能收拾。”

    我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别捧我，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时钊说：“不是吹，关键时刻还是坤哥靠谱。坤哥，你知道今天至尊大赌场歇业的消息吗？”

    我诧异道：“至尊大赌场歇业了？”

    时钊说：“是啊，最近事情挺多，生意一落千丈，今天许远山下令至尊大赌场将会歇业一段时间，重新整顿，等整顿好再开业。”

    我想了想，说道：“以赌场现在的情况，就算再搞什么营销，也不可能有起色，整顿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选择。”

    时钊说：“其实我在想，咱们现在接手至尊大赌场正是最佳时机。”

    我笑道：“殿下还没恢复呢，这事还得等等。不过咱们可以做准备了，你打一个电话给老庄，让他带他徒弟到穗州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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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雷霆之怒！

﻿    时钊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让老庄来穗州岛。

    这次老庄接到时钊的电话，没有以前那么兴奋了，之前我就让他来穗州岛，准备经营赌场，可是没想到后来失败了，所以老庄这次对我有所保留，并不是非常确定这次一定能成。

    至于穗州岛那边的麻将室，因为经营方式的转变，其他人也可以接手负责，影响不大。

    时钊打完电话后，说希望太子醒过来后，我们能顺利接管赌场。

    对于至尊大赌场，我是日思夜想，做梦都会梦到我成为至尊大赌场的主人，成为新一代的赌场大亨，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说实话，就连我自己也没把握，这次一定能成功了。

    不过就算没把握，我也一样会做好充足的准备，以避免赌场交给我，措手不及，导致赌场经营不善的情况出现。

    老庄需要一两天处理穗州岛那边的事情，具体该怎么营运赌场，也只能等他这个行家来了再说。

    和时钊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笑容便僵了下来。

    打电话来的是夏佐，也就意味着夏佐对于夏凡的事情将会给我一个交代。

    夏佐现在的势力已经远远不如我，除了钱比我多外，其他的都没法跟我比，不论是手下的人，以及和大燕权贵们的关系，话语权，影响力。

    换而言之，我真要较真动夏凡，夏佐也没办法。

    不过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单纯以势力来衡量，夏佐在我还没有混起来的时候，帮了我很大的忙，这个人情我一直记得。

    “喂，小坤啊，我刚才找到夏凡了，将他训了一顿，他也认识到了错误，我让他跟你说。”

    夏佐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我笑道：“好，你把电话给他吧。”

    心中却是非常期待，夏凡该怎么跟我说话，又是好奇，夏佐刚才是怎么教训他的。

    夏佐的声音随即传来：“接电话。”

    声音比较严厉，看来对夏凡没什么好脸色。

    夏凡在电话那一边，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有接过电话。

    刚才夏佐狠狠训了他一顿，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只差动手了，这一笔账自然又算到了我身上。

    他本身就极为傲气，觉得他了不起，他就是天之骄子，应该高高在上，从来都看不起我。

    现在夏佐要让他跟我道歉，他自然不大乐意。

    夏佐看到夏凡的样子，登时火了，眼睛一瞪，厉喝道：“没听到吗？”

    夏娜也是从旁边劝夏凡：“夏凡，你听爸的，跟小坤道个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夏凡觉得他没错，冲夏娜吼道：“我哪里做错了，凭什么跟他道歉，我是哪里招惹他莫小坤了吗？我想开几家娱乐场所就不行？这个世界还有王法？良川市就是他莫小坤的？”

    夏凡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更大，肚子里也是憋了一股火，到后面完全是吼出来的。

    我听到夏凡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心中也是忍不住火了，这小子，不遵守我的规矩，还收小弟，打算和我搞对抗，居然说他没错？

    夏佐看到夏凡的样子，不由大怒，扬起巴掌，就是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夏凡当场被打得栽倒在地，脸上印上了红彤彤的手掌印。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憋屈，眼泪当场在眼眶中打转，看着夏佐叫道：“你打我？到底我是不是你的儿子，什么事情你都站在莫小坤那一边。”

    夏夫人心疼儿子，连忙上前去扶夏凡，劝道：“你爸也是为你好，夏凡啊，你只要规规矩矩，不要惹事，你爸就很高兴了，听你爸的话，跟莫小坤认过错，这件事过去就算了！”

    可夏凡并不领夏夫人的情，一把将夏夫人推开，夏夫人身体弱，差点就栽倒下去，还是夏娜扶住夏夫人才没栽倒。

    夏佐看到这一幕，更是怒不可遏，厉声道：“你这逆子，我打死你！”跳上去，就要射夏凡一脚。

    大军连忙上前抱住夏佐，连声相劝，将夏佐安抚下来，随即又劝夏凡。

    夏凡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说：“好，我接！”接过手机，就对着手机说话：“莫小坤，是我，夏凡！”

    我点头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等他向我低头。

    夏凡说：“莫小坤，你是个贱人，我看不起你！”

    我听到夏凡的话，登时眼睛都拿直了，嘿，这小子胆挺大的啊，现在还敢骂我？

    正要说话，又听得电话那头，夏佐怒吼，要冲过去打夏凡，夏凡拿着手机退往门口，一边退，一边说：“莫小坤，你除了向我爸告状还会干什么？有种明刀明枪的来啊！我夏凡不怕你！”

    他居然还敢跟我放狠话，我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夏凡，你要明刀明枪的玩是不是？好，你说的，你别后悔！”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你他么就一乡下来的乡巴佬，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夏凡叫道。

    “夏凡！”

    我咬牙切齿地暴喝一声出来，随即霍地站起，咬了咬牙，随即厉声道：“好，没什么好说的，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说完便挂断电话。

    气得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抽了起来。

    我心头毛躁，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忍不住心头火起，一脚踹向旁边的玻璃桌几。

    “砰！”

    玻璃桌几当场掀翻起来，跟着摔落在地上，玻璃的桌面稀里哗啦的摔得粉碎。

    时钊等人还是很少看到我发这样大的火，都是吓得不轻，很多原本在外面的小弟，也纷纷冲进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咬牙切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手指着时钊，厉声道：“时钊，你马上给我打电话给铁爷，让他带人去把夏凡的娱乐场所全部砸了，把他的人给我往死里搞！吗的，我倒要看看，他夏凡有多少能耐和老子玩！”

    一时间，所有人看到我雷霆大怒的样子，都是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应声。

    时钊却是知道我和夏家的事情，硬着头皮，走上前来，低声说：“坤哥，真要弄夏凡？夏娜那儿你怎么交代？”

    我火气头上，也管不了那么多，冲口就道：“我要和谁交代，良川市老大是夏娜还是我？”

    时钊看我火气不减，忙打手势示意其他人退出去，由他跟我谈。

    其他人巴不得远离是非，毕竟夏家和我的关系人所共知，这事不论怎么办都不讨好，纷纷往外退去。

    时钊说：“坤哥，你先消消气，你真要搞夏凡，千万不能明着来啊，要不然夏娜会恨你一辈子。”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是夏娜打来的电话，皱了皱眉，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一接听，就听得夏佐在那头咆哮的声音：“那个逆子，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就当我夏佐没生个这个儿子。”

    夏夫人和大军等人在旁好言相劝。

    夏娜的声音传来：“小坤，我弟不懂事，你别和他较真好不好？”

    夏娜开口，我的心已经软了一些，不过口上依旧很强硬地说：“他不懂事？他懂事得很呐，招兵买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是要将我莫小坤拉下马，他夏凡上位！”

    夏娜连忙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怎么样？”

    我说道：“你是你，他是他，不能混为一谈。他刚才不是说要和我明刀明枪的干吗？好，我就陪他玩玩，看他有多少能耐！”

    夏娜听到我的语气没有半点松动，登时急了，求我道：“小坤，你真要闹得这么僵，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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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听到夏娜哀求我的话，我只感到一阵莫名地心酸，夏娜都这样求我了，我还能拒绝？

    又为夏娜的立场感到难过，在她心里，可能还是她弟弟更重要一些吧，夏凡都要准备搞我了，她还为夏凡求情？难道要我被夏凡搞死，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我闭上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轻嘘了一口气，说：“你让他安分一点，挂了。”

    很伤，有一种心死了的感觉。

    也许我和夏娜分手，不要再有任何瓜葛，我就不会那么为难。

    刚才的一瞬间，我几乎都要开口跟夏娜说分手算了，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真要说了，我可能会后悔。

    所以我想等理智下来，冷静地思考过后再说。

    挂断电话，时钊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坤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太放在心上。”

    我冲时钊微微一笑，说：“我刚才语气冲了点，你别放在心上。”

    时钊笑道：“我明白坤哥的心情，如果我换成是你，只怕更冲动。”

    我说道：“暂时不用动夏凡，不过你告诉铁爷，不，还是我亲自跟铁爷说吧。”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

    铁爷很快接听了电话，说：“坤哥，有什么指示？”

    我说道：“夏凡那边，夏董已经教训过他了，暂时不要动他。”

    铁爷说：“是，坤哥，我明白。”

    我说道：“不过你记住，如果夏凡再敢惹事，你直接废了他，不用问我！”

    铁爷迟疑道：“坤哥，真要这么做？”

    我咬了咬牙关，眼中爆射杀机，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再不知好歹，那么谁的面子也不给，哪怕夏佐、夏娜。口上一字一字地道：“往死里弄，弄死了我负责！”

    “是，坤哥！”

    铁爷明白了我的决心，当场答应下来。

    和铁爷通完电话，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我正想让时钊去忙他的，不用理我，夏佐再次打电话来了。

    我略一迟疑，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

    我说道。

    说着的时候，却是明显感觉到我们之间已经变得陌生起来，不像以前那么亲切，他仿佛已经不是我的伙伴，有可能成为我的敌人。

    夏佐不论再怎么生气，夏凡始终是他的独儿子，将来天子集团的接班人，所以我真要做掉夏凡，那么我们也将会反目成仇。

    夏佐说：“小坤，对不起，给你添了那么大的麻烦，也很感谢你的包容。”

    我笑道：“夏董，咱们还用说这些话吗？我刚才也有点冲动，你别见怪。”

    夏佐笑道：“不会，夏凡开的那几家娱乐场所该交的管理费，我会让人给郭小姐送去。”

    我说道：“其实不是钱的问题，要是钱的问题，我也不会那么发火。最主要是他开娱乐场所，还收小弟，还到处放话，不给我面子，您也知道我是出来混的，什么都可以不要，面子不能不要，他这么做，我很难带小弟啊。”

    夏佐陪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他不懂事，我帮他向你道歉。刚才我也警告过他了，他如果再惹是生非，我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我心中是巴不得夏凡和夏佐断绝父子关系，可面上却是笑道：“没那么严重，夏董不用这么较真。”

    夏佐说：“你也不用帮他说话了，这次我已经忍无可忍，回头我就让他把那几家娱乐场所结了。”

    我说道：“结了的话损失不是很大？其实只要他遵守规矩，也没必要这样。”

    夏佐说：“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好。就这样了，回头再联系。”

    我说了一声好，挂断电话。

    夏佐说要将管理费交了然后关掉娱乐场所，也算是一个交代了，只要夏凡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挑事，他怎么胡闹，怎么惹祸，我也管不着。

    一个小时后，郭婷婷那边就打来电话，告诉我夏佐让席丹已经将管理费送过去了，并且数额翻倍，还问我我跟夏家是不是闹起来了？

    我跟郭婷婷说了下情况，郭婷婷也是叹了一声气，说养了一个这样的败家子，多少家产也得败光啊，夏家以后真是让人担忧。

    其实夏家已经开始在走下坡路了，其原因还是夏凡的不争气，得罪了不少人。

    我随后又问了下郭婷婷，郭浩兴的情况，郭婷婷笑着说她把电话给郭浩兴，让郭浩兴自己跟我说话。

    我笑道：“好啊。”

    拿着电话等了片刻，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郭浩兴稚嫩的声音：“莫小坤，来带我！”

    听到我儿子叫我名字，我却是乐得不行，小家伙会叫我名字了，成长得真快啊。

    我笑着说：“好，等爸爸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回来带你。”

    小家伙也不会说其他的，就是喊我过去带他。

    因为郭浩兴，我的心情骤然开朗起来，说不清楚的感觉，但他就是有那样的魅力，甚至超过了我喜欢的女人。

    好想我儿子，好想回去抱抱他，好想亲他一小口，听他喊我爸爸。

    我忽然发现，我他么的不是一个老大，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父亲。

    和郭婷婷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夏佐就打了一个电话回来，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已经和夏凡谈过了，夏凡同意关掉娱乐场所，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清算一下，并寻找接盘的人，要我给夏凡一点时间。

    碍于夏佐的面子，并且夏佐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我也就不为己甚，同意了下来。

    随后与夏佐闲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西城区改造项目的进程。

    夏佐告诉我，西城区改造项目的进展非常顺利，预计能如期完工，让我不用担心。

    我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便和夏佐结束了通话。

    ……

    夏凡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的心思便回到了三联会身上，距离三联会和虎门开战的时间已经只有三天了，很短。

    因为大战在即，穗州岛非常的安静，安静到什么程度，几乎在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发生过一次打架斗殴事件，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知道的人都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静只是为了接下来的暴风雨铺垫，一旦暴雨来临时，将会震天动地。

    随着距离约战青云山的日子的临近，我也是感到莫名地紧张。

    一种直觉，本能的直觉，这次青云山之战绝不会像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穗州岛很有可能在这次事件过后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在决战的日子即将来临之际，有一个人比我还紧张，那就是姬少雄。

    姬少雄打过几次电话给我，表面上是和我闲聊，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是不放心我，故意打电话刺探我的立场。

    这一天，也是慕容紫烟启程回京的日子，太子的伤势好转，雍亲王府那边打电话来催过她好几次，她实在没法，也只能回中京去了。

    萧楚睿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即便是知道慕容紫烟被我上了，依旧死皮赖脸的赖在穗州岛，这次慕容紫烟回京，他也要同行。

    因为太子妃的关系，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暗中叮嘱慕容紫烟，小心防备萧楚睿。

    慕容紫烟告诉我，慕容雄伟会到机场接机，萧楚睿顶多也就是和她坐一趟航班而已。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稍安。

    在慕容紫烟临上飞机的时候，其实蛮想抱抱小妮子的，不过因为太子妃和萧楚睿都在，有点不适合，就只能算了。

    慕容紫烟依依不舍地上了飞机，我和太子妃目送她们乘坐的飞机起飞。

    “怎么，很舍不得？”

    太子妃忽然问了一句。

    我笑道：“怎么会，我就是想利用一下她而已，演戏演得逼真一点。她啊，哪有太子妃漂亮。”

    太子妃嗔道：“大庭广众的，说这话也不怕被别人听到。”

    其实我有注意周围，护卫们都离得很远，确定没人能听到，方才敢这么大胆。

    我笑道：“咱们回去吧。”

    太子妃摇了摇头，说：“不，咱们去一个地方。”说完转身对身后的护卫说：“你们先回太子府，我和坤哥有点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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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藏了一手

﻿    我一听太子妃将护卫们支走，登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忍不住摇头直笑，这个女的需求有点大啊，也不知是不是太子没有满足她呢？

    那些护卫很快就走了，我和太子妃上了车子，由我开车，我扶着方向盘问太子妃去哪儿，太子妃说她之前买下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带我过去看看。

    我随即开着车径直去了太子妃买的别墅，到了别墅里，将车停好，看了看环境，感觉还蛮不错的。

    不过我忽然联想到一个词，金屋藏娇，现在我居然被太子妃藏娇了，呵呵，话又说回来，我又算哪门子的骄呢？

    论长相，我也顶多只能算还过得去，距离小鲜肉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进入别墅楼，四处观赏了下，总体感觉挺不错的，装修得十分温馨，偏现代风格，没有皇室的那种庄重大气，让人感觉很轻松惬意。

    尤其是我们到二楼阳台上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吹过，吹起纱帘，微风拂面，更给人一种惬意无比的感觉。

    太子妃主动地抱住了我，闭上美丽的双眸，献上香吻，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

    ……

    因为她怀了孕的关系，我们也不可能做太猛烈的动作，也不能做太多，只一次，我们就适可而止，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的希望。

    随后我搂着太子妃，问太子妃：“你支走护卫，假如殿下问起，你怎么回答？”

    太子妃得意一笑，说：“你太小心了，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现在是孕妇，谁会怀疑一个孕妇？”

    我摇了摇头，笑道：“也是。不过咱们还是不能逗留太久，回去吧。”

    太子妃点头同意，随后撒娇地让我帮她穿衣服。

    为美女穿衣，我自然乐意效劳，穿衣的时候当然也少不了捏几把，过过手瘾，沾点小便宜，惹得太子妃娇嗔不已。

    出了别墅，我便开车送太子妃回太子府，太子妃得到我的滋润后，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娇艳如花，有时我都差点看得呆了。

    开了一会儿车子，我驾驶车子转进一条街道，正要快速穿过，忽然前面走出来一个人，当场一震。

    那人也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带着身后的一帮人迎着走来。

    我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死仇，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顽石。

    青木死后，顽石无时无刻不想找我报仇，这次被二皇子慕容航派到穗州岛，也算是他的机会。

    他身后的一帮人全是生面孔，不像是三联会的人，很有可能是他从中京带来的高手。

    我看到顽石，立时提高警觉，提醒旁边的太子妃，说：“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下车。”

    太子妃肚子里怀了孩子，经不起任何碰撞，所以我比较紧张。

    “嘿！”

    顽石牛鼻子走到马路上，便挑了一下眉，看着我挑衅地打了一声招呼。

    我将车子停下，打开车门，迎着走了过去，边走边笑道：“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顽石道长啊。”

    顽石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杀我师兄，这笔账该算了吧。”

    我冷笑一声，环视四周，说：“这儿？”

    顽石说：“搞你还需要选地点吗？”

    我笑道：“道长要杀我，我除了坐以待毙，好像也没其他办法了，来吧，我让你杀！”说着展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顽石身后的一个人问道：“他就是良川市老大莫小坤？”

    顽石冷笑道：“你别看他其貌不扬的，其实厉害着呢，良川市的好多成名人物就是栽在他的手下。”

    我笑道：“还有你师兄青木。顽石，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等着呢。”

    我越是这样，顽石越是起疑，这也是我应付顽石的办法。

    顽石心想我不会那么简单，果然不敢上前动手，看了看我，冷笑道：“你又想玩什么阴谋诡计？”

    我笑道：“对付你，需要什么阴谋诡计，动不动手，不动手我走了啊。”说完转身就走。

    顽石想了想，觉得太小心过火了，我就一个人，难道还会翻天不成？当即从后赶来，叫道：“喂，莫小坤，站住！”

    我忽地一个转身，暴喝道：“看老子飞刀！”

    顽石一听到我的声音，登时一个纵身往地上扑倒，反应贼快。

    可是随同顽石一起来的七八个人都是诧异不已，道长这是干嘛？

    我看到顽石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我刚才没放飞刀，只是吓唬一下他而已，没想到他这么紧张，竟然配合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车子里的太子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顽石反应过来，登时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怒吼道：“莫小坤，你……”

    “看刀！”

    我再次暴喝，手一挥。

    嗖地一声，狂鲨飞刀陡地出手，如同闪电一般往顽石激射而去。

    目标正是顽石的眉心，要能干死顽石，我绝不会错过机会。

    这一刀出手快如闪电，打了一个顽石措手不及。

    顽石眼中闪现惊骇之色，往后急退，刷地一声，抖出宝剑，劈向我的飞刀。

    “当！”

    狂鲨飞刀在顽石面门前被宝剑挡住，冒起一朵激烈的火花，随后弹飞出去。

    顽石虽然击飞了我的飞刀，可是也被吓得冷汗淋漓，心惊不已，刚才他只要稍微慢一点，这一刀就已经要了他的命。

    顽石带来的一帮人，原本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看到这一幕无不耸动。

    车子里的太子妃眼中闪现惊讶的神色，她也是没想到我的飞刀真的有这么快，这么准。

    我看了看顽石，再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上把玩，一边笑道：“顽石啊，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骗你你倒信，真话反而不信，哎，你这人真是……”摇了摇头。

    顽石恨恨地说：“莫小坤，少给我耍嘴皮子，手底下见真章吧。”

    顽石说完便要提剑上来，他身后一人忽然指着车子里的太子妃，叫道：“那个不是太子妃？她怎么会单独和莫小坤在一起？”

    顽石往车里一看，看到里面的太子妃，又是大笑起来，说：“莫小坤啊莫小坤，早知道你是个到处沾花惹草的登徒浪子，可没想到你色胆包天，连太子妃也敢招惹。”

    我心中暗笑，不止是太子妃，郡主我也招惹了呢，面上却是说道：“你想说什么？诬陷我和太子妃？我和太子妃处理点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处理什么事情两个人单独去？一个随从也不带？呵呵，太子病重，躺在床上，你却勾引太子妃，做人能不能这么无耻啊。”

    顽石讥笑道。

    我笑道：“和你这种脑残说话真费劲，你就不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太子妃现在怀孕了，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想要诬陷我，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顽石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愣，太子妃怀孕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听我这么说登时语塞了。他随后咬了咬牙，厉声道：“你和太子妃的事情道爷也管不着，我师兄的账今天咱们来算算吧。”说完手中长剑一抖，便要往我冲来。

    可就在这时，街口方向忽然传来声音：“你们在那儿干什么？”

    我们都是回头看去，只见几个条子正好巡逻到这儿，看到了这边的一切。

    顽石身后一人立时凑到顽石耳边，低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他也活不久了，咱们先撤。”

    顽石看了看那几个条子，又看了看我，恨恨地道：“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将宝剑插回剑鞘，转身就往他们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那几个条子眼见我们散了，也就没有再过来。

    我转回到车里，启动车子，随即说道：“刚才好险。”

    太子妃很不解，问道：“我看那个道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你打不过他吗？”

    我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个道士是太平观的弟子，现在是二皇子手下的红人，实力非同小可。他师兄之前在穗州岛被我杀了，我和他的仇很深。”

    听到太平观，太子妃登时耸动，惊道：“太平观的弟子？他们这次来穗州岛，就是为了对付你？”

    她也是知道太平观的厉害的，大燕国内，不知道太平观的也没有多少。

    我点头说道：“是啊。”随后想到顽石临走前，他身后的那个人说的话，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藏了一手啊，到底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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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大关刀威力如斯！

﻿    送太子妃回到太子府，太子刚好醒转过来，我便去看望了下太子。

    太子随口问起我和太子妃去了哪儿，我跟太子说，听说赌场已经歇业，我和太子妃过去看了看。

    太子听到赌场歇业，颇为感叹，说：“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至尊大赌场竟然会有歇业的一天，每歇业一天，就少赚不少钱啊。”

    我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来穗州岛的时候，看到至尊大赌场的豪华气派，以及生意火爆的那种震撼，当时的繁华和现在的落寞对比是多么强烈。当下也是叹了一声气，说：“赌场的萧条和殿下没有什么关系，要怪也只能怪许家父子。他们私心太重了，早点发现也未必是坏事。”

    太子点了点头，说：“嗯，和三联会决战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

    我说道：“我早已经通知下去，到时候会调动所有人力准备参战。”

    太子嗯了一声，说：“候君爵到时候会配合你，你需要他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虎门那边呢？”

    我说道：“虎门老大姬少雄和我联系过几次，他有点害怕我们会阴他们一手，所以非常紧张。”

    太子笑道：“姬少雄疑心也有点重，不过你也不能疏忽大意，要防备姬少雄，免得到时候被他们阴了。”

    我笑道：“压力最大的是姬少雄，三联会扬言要搞的是他姬少雄，而不是我们，三联会和他们没有搞起来之前，我们将会按兵不动，大不了错过这次机会就是。”

    太子说：“这些你应该有分寸，届时由你掌握。慕容航那儿有没有新的动向？”

    我说道：“没听说二皇子来到穗州岛，不过顽石今天和我碰见了。”

    太子说：“你们打起来了？”

    我说道：“顽石的实力很强，我没占到便宜，后来有条子经过，没闹起来。”

    太子说：“太平观的弟子很强，这次来的应该不止顽石一个牛鼻子，你得小心。”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当今大燕内，能和太平观平起平坐的只有碧云寺，听说你和他们关系很不错？”

    我说道：“我拜了碧云寺方丈为师父，算起来还算是碧云寺的俗家弟子。”说完想起碧云寺谋求解禁的事情，顺便提道：“殿下，之前雍亲王答应帮碧云寺活动，让碧云寺解禁，现在还没消息，是不是困难很大？”

    太子点头道：“这件事有点麻烦，最主要还是来自太平观方面，太平观不愿碧云寺解禁，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所以也从中活动，要想解决不是那么简单。”

    我说道：“殿下有没有办法？”

    太子想了想，说：“也只能等我身体恢复了才能想办法，不过希望不是很大，除非……”

    太子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我问道：“除非什么？”

    太子说：“除非我能成功登基，否则可能性不会很大。”

    听到太子的话，我明白了过来。

    太子也有算盘啊，可能事情的难度没有那么大，但太子需要碧云寺的支持，所以想要以此为条件，让碧云寺向他投诚。

    按照长幼关系，太子也应该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碧云寺方面也认可太子。

    我笑着说：“有时间我去碧云寺一趟，和方丈聊聊。”

    太子笑道：“碧云寺那边就看你了。”

    ……

    和太子在他的卧室里聊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太子府，将心思放在了青云山之战上面。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去了一趟青云山，查看地形，选择我们在决战当晚适合的潜伏地点。

    当然，我们都做了装扮，不会让人认出我们。

    在转了一圈以后，我们选择了一个村庄作为我们藏身的地点。

    那个村庄位于一个山谷里，呈口袋型，只谷口有一条沿河修建的路可以进出，其他地方都是高山，虽然不是什么悬崖峭壁，无法通行，可大部队要通过还是比较难的。

    山谷里的一条河河水并不算深，只齐腰部左右，河水浑浊，水流不算特别急。

    在谷口处还有一座石拱桥，桥有些年头了，壁上长满了青苔。

    我们到了桥上，立足桥头，看向四周，赵万里沉吟道：“坤哥，你说他们开战的地点会在哪儿？”

    我说道：“不清楚，不过咱们藏在这个山谷里，很难被发现，等他们打起来，咱们再杀出去，一定能杀三联会一个措手不及。”

    时钊听到我的话，眼中绽放凶光，冷笑道：“这次过后，穗州岛的形势又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咱们就可以不用虚他天门了。”

    我说道：“希望一切顺利，大家回去叮嘱小弟，那天决不能缺席。”

    “是，坤哥！”

    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等人都是齐声答应。

    ……

    距离十五只有一天，进入穗州岛最重要的一战即将来临，我空前的感到紧张，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心绪不宁的，总感觉今晚的天气十分压抑，胸闷无比，就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又躺了一会儿，我翻身下了床，走到阳台上，抽烟，吹风。

    凉风吹拂在我的身上，带来一丝丝的凉意，似乎我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我感到不安，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地方疏忽了，没有考虑到。

    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天快亮了，我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随后转身回了床上。

    虽然我极力想让自己睡一觉，已保证明天能有良好的精神状态，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可依旧是半睡半醒，根本没法彻底入眠。

    天才一亮，我就起床了，打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使我感觉头脑清醒，全身都有了精神。

    看时间还早，我就去了院子里，拿起了我已经很久没用的大关刀。

    大关刀尘封已久，并不是因为威力不大，而是因为携带不太方便，很多场合都不适合。

    但要说到干群架，大关刀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大杀器，远不是飞刀能比。

    飞刀最厉害的地方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只能作为奇招来使用，正面对抗，以我现在飞刀的造诣，还不足以击败真正的高手。

    顽石已经确定将会参战，这个人是太平道的得意弟子，身手很强，以飞刀取胜几乎不可能，所以还得依仗大关刀。

    我提着刀，凝神屏息，使自己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

    方丈师父当初教我的各种要诀便映入我的脑海。

    方丈教我的刀法和一般的刀法不同，重其意，而不重其招，对招式路数的要求几乎为零，讲究出刀如下笔，如行书，一气呵成。

    凝立良久，我只感到胸腔中有一股澎湃之意，仿佛万马奔腾，金戈铁马，震天骇地，陡地暴喝一声，狂舞起手中的大关刀来。

    “唰唰唰！”

    我进入巅峰状态，手中的大关刀化为刀光，在周围萦绕，带起一片片劲风声，似乎方圆数丈范围都在我的攻击之下。

    将军令！

    时而威严庄重，时而矫健轻捷，时而激烈紧张，如狂风骤雨，酣畅淋漓。

    一篇将军令书成，我再暴喝一声，一刀猛斩向院子里的一张石桌。

    “砰！”

    碎石飞溅，大关刀竟是硬生生将石桌劈成两半，分别往两边倒了下去。

    大关刀的威力如斯！

    许久没有使用大关刀，我竟然感觉我的刀法造诣又有了精进。

    刚才一刀将石桌劈成两半，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仗着大关刀的锋利，若是换成一般的刀，我很难做到，一刀将石桌劈成两半。

    呼呼！

    我微微喘气，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感觉到体力有些透支。

    “啪啪啪！”

    掌声从后面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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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世纪之战！

﻿    我回头看去，只见得时钊和大壮一起走了出来。

    时钊一边拍手，一边笑道：“坤哥的大关刀还是那么威猛啊。”

    我将大关刀往地上一插，大关刀的刀柄就深入地面一尺左右，整把大关刀伫立在那儿，威风凛凛，回头笑道：“威猛什么啊，比真正顶尖的高手还是差一些。今晚要对付的三联会会长谢天南号称三联会第一高手，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三联会中谢天南的名气最大，号称第一高手，估计与许远山差不多一个级别，再加上顽石牛鼻子，以及三联会中的高手，对手的实力也是不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时钊却是不大当一回事，笑道：“三联会再强，难道还能应付得了咱们和虎门的联盟？虎门能够这么短时间内崛起，相信也不是弱者吧。”

    我笑了笑说：“总之，还是小心点的好，我总觉得今晚不会太顺利。”

    时钊笑道：“坤哥小心得太过火了吧。”

    和时钊们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便到了早饭时间，我们去吃了一顿早餐，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老庄打来的电话。

    之前我让老庄来穗州岛，随时准备接手至尊大赌场，老庄还要处理良川市那边的事情，拖到现在也还没来。

    当然，也有老庄不是很积极的因素在里面，毕竟要接管至尊大赌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许远山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将赌场夺走，而什么也不做，少不了又要有一场龙争虎斗。

    我接听电话笑着说：“喂，老庄，你什么时候到穗州岛？”

    老庄笑呵呵地说：“坤哥，我已经到穗州岛了，刚下飞机。”

    我说道：“你已经到了？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啊。”

    老庄说：“坤哥事情那么忙，不用为我的事情分心。”

    我说道：“你在机场等等，我马上来接你。”

    老庄说：“坤哥告诉我你的地址就行了，不用特意过来。”

    我要接手赌场，手下并没有相关方面的人才储备，只有一个老庄可堪大用，所以我对老庄极为重视。

    现在正是表现我对他的器重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当即笑道：“就这么说了，我马上来接你。”随后挂断电话，对时钊、大壮等人说道：“老庄来了，咱们去机场接人去。”

    时钊有点不理解，说道：“坤哥，其实接人这种事情安排其他人就可以了，不用你亲自去。”

    我说道：“你不懂，老庄这样的人才必须笼络住，以后赌场能不能经营好就靠他了。”

    随后我们就安排了下，一共派了五辆车一起去接老庄，给予老庄极高的礼遇，不过因为穗州岛这边我比较低调，所以车子也不是特别好的车子，只是一般的礼宾车而已。

    到机场的时候，老庄看到我为他的安排，感动无比，说：“坤哥，我都快入土了，您还来亲自接我这个老不死的，这怎么敢当啊。”

    我笑哈哈地拍了一下老庄的肩膀，说：“一个人的能力并不是看年纪，老庄，你的能力我清楚，你受得起这样的待遇。咱们上车说。”随即与老庄上了前面的一辆车子。

    和老庄一起来的还有老庄的徒弟，以及几个在穗州岛的助手，赌术虽然不算特别高明，可对付一般人已经足够。

    我们谋划的是正规的赌场，出千那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做，但自己不出千，可得防止客人出千，老庄这样的高手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而且老庄一辈子以赌为生，对各种赌术了解得非常深刻，有他坐镇，我才可以安枕无忧。

    今天也是和三联会决战的日子，今天过后，我就得着手准备接管赌场的事情，老庄来得正是时候。

    车子启动起来后，老庄就问我关于赌场的事情，我将太子有意让我接管至尊大赌场的事情说了，还告诉老庄，只要太子的身体恢复，许远山就得离开至尊大赌场，我们就能入住至尊大赌场了。

    同时也告诉老庄，赌场的生意被许远山搞得一塌糊涂，在这段期间，老庄必须得拿出合理的方案，让赌场的生意起死回生。

    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我将会任命他为赌场CEO，全权负责赌场的管理运营。

    虽然赌场的生意很大，可是我不可能将全部精力放在赌场上，所以交由老庄这样的专业人才负责更为合适。

    老庄听到我的话，眼中终于绽放出了光芒，那是对一展抱负的渴望。

    老庄这一辈子，赌术天下无双，可是却只能窝在麻将室里，憋屈了一辈子，而现在展示他的才华的时机即将到来。

    我和老庄说着话，自己也抑制不住的升起雄心壮志，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宏伟蓝图。

    拥有这家赌场，我每年都能分到不少钱，有了这些资金做后盾，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扩展事业，矛头直指中京。

    那儿才是我的最终目标。

    我的梦想是有一天，我能封王，自由出入中正殿，左右政局！

    我儿子若是当上皇帝，我虽然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自称太上皇，可自称仲父还是可以的。

    ……

    接到老庄后，中午我设宴为老庄接风洗尘，并介绍了梁熙明和龙一给老庄认识，我在穗州岛的初步班底就形成了。

    赌场方面由老庄负责，道上的争斗有时钊、赵万里等人坐镇。

    大壮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负责我的安全工作。

    大壮受智力影响，不可能独当一面，所以我就算想对他委以重任都不能。

    他的身份就像是我的侍卫统领。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都比较开心，到下午两点钟才散了。

    我们因为今晚还有大战，所以也不能喝太多，只是点到即止。

    我让几个小弟送老庄们一行人去休息，随即吩咐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等人开始准备召集小弟，在基地集合，准备赶往青云山。

    由于我们想要隐藏，所以必须提前赶往青云山，提前埋伏起来，避免被三联会的人发现。

    在时钊等人打电话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姬少雄，确认了一下姬少雄那边的情况。

    姬少雄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已经在召集小弟，只等天一黑，就率领大部队奔赴青云山，准备正面和三联会对抗，随即又不放心我，问道：“坤哥，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我说道：“我的人马正在集合，你放心吧，今晚我这边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注意你那边就行。”

    姬少雄说：“好，希望咱们的合作顺利，今晚一举拿下三联会。”

    整个穗州岛在这一天已是草木皆兵，不但是我们召集人马，为晚上的决战做准备，三联会那边也整兵秣马，蓄势待发。

    基本上穗州岛三分之二的混混都活跃起来，今晚一战堪称世纪大战。

    下午四点钟，基地的院子里已经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挤人，几乎找不到一点缝隙。

    我手下的所有小弟都集中在这儿，翘首以盼，等待我的出现。

    其实上次我当众被许远山揍了，对我的影响可不小，不少小弟们对我的信心动摇，我迫切需要一战证明自己，重新树立威望。

    我和时钊等人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儿，小弟就来汇报，说所有人都到齐了，我当即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出去吧。”

    走出大门，站在屋檐下，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弟，人强马壮，我心中禁不住涌起一股豪情。

    今夜一战，不论有多艰难，我莫小坤必将改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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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埋伏青云山

﻿    时钊走到我身后，低声说：“坤哥讲几句话吧。”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讲起话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做了一下战前动员，激励所有小弟的士气。

    在讲完话后，时钊就命人将家伙抬了出来，好几麻布口袋，小弟们将麻布口袋抬出来后，解开袋口的绳子，将里面的家伙倒了出来，一时间丁零当啷地乱响，家伙散了一地。

    虽然已是下午，太阳逐渐落向西山，光芒收敛，可阳光照射在这些家伙上，依旧反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也可以说是杀机，因为这些家伙今晚都将染满血，敌人的血。

    小弟们很有顺序的上前领家伙，一个接一个，持续好久。

    不过就算拿到了家伙，除了我从良川市带来的，跟我经历过不少大战的小弟外，穗州岛本地的原三联会的小弟，表现得比较萎靡不振。

    他们需要我展示一次实力，才能换回对我的信心，这一点我很清楚。

    而之前的讲话虽然有些效果，但并不算明显。

    等所有小弟都拿到家伙，我回头对时钊等人说：“各自带好自己的小弟，行动过程中严禁和外界通电话，避免有人泄露我们的行踪。”

    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等人都是齐声答应，随后干脆各自吩咐手下的小弟将手机关机，并交出来。

    小弟们觉得挺诧异的，以往行动，可没有这种规矩啊，但也都照做了。

    时钊等人将手下的人的手机收缴，随后让小弟用麻布口袋装好，干脆暂时存放在基地，等行动结束后再交还给小弟们。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临近下午五点，太阳距离西山更近，黑夜即将来临，当即说道：“出发！”随即一马当先往外走去。

    小弟们自觉给我让开道路，大壮就像我的贴身护法，紧紧跟随在我身后，帮我保管大关刀，并护卫我的安全。

    大壮虽然智力有问题，可对我的命令向来贯彻得非常彻底，在这时，如果有人对我意图不轨，大壮必定会第一时间警觉。

    作为一个贴身护卫，大壮百分百合格。

    走出基地大门，外面早已停满了预先安排好的车子，因为不想太过于张扬，暴露目标，我们舍弃了最为方便的大货车，以MPV为主，然后以各个堂口为编队分别赶往我们之前看好的潜伏地点。

    我上了车，一个小弟充当司机，在前面开车。

    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思考和指挥，不宜亲自开车。

    在车子启动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让候君爵带太子府的人到青云山附近潜伏，并叮嘱候君爵，注意保密性，千万不能让三联会的人发现。

    候君爵也算是我手里的一手暗棋，不到关键时刻，我不想暴露出来。

    毕竟说不定对方也留了一手，过早暴露我的底牌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候君爵听到我的吩咐当场答应，说他会马上带领太子府的人到青云山附近待命。

    吩咐完候君爵，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够稳妥，想了想，又拨了一个电话。

    “喂，小虎。”

    这个电话打给小虎，电话一通我就说道。

    “坤哥，什么事情？”

    小虎在电话中说。

    我说道：“虎门和三联会在青云山火拼的消息你知道吗？”

    小虎说：“听到一些风声，怎么？”

    我说道：“我今晚可能会参与，怕有风险，这样吧，你今天辛苦一下，在警局等我消息，如果有什么意外，你马上带人过来帮我解围。”

    小虎疑惑道：“坤哥要参与？今晚不是虎门和三联会的事情吗？”

    我说道：“我和三联会会长有合作协议。”

    小虎明白过来，也不多问，当场说道：“那好吧，我在警局随时等待坤哥的命令。”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心里莫名地感到紧张，忍不住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在车子行进过程中，外面的天色发生着变化，太阳终于落下西山头，天色变得昏暗起来，暮霭沉沉，仿佛蕴藏着一股巨大的风暴。

    车子里的大壮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帮我抱着大关刀。

    他可能是我手下的人中最为镇定的一个，天塌也不惊。

    我们的车子穿街过巷，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刻到达事先看好的山谷。

    我们沿着河边的公路，进入山谷。

    过了那座石拱桥，山谷里面的路就变得坑坑洼洼，蜿蜒曲折起来，我们顺着山路往里走，就到了一片树林下面，我让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将车停下，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跟在我后面的是时钊以及他手下的人马，他们的车子陆陆续续跟来，在后面停下，紧跟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一辆辆MPV的车门打开，小弟们跳下车，赶上前来会合。

    “坤哥……”

    小弟们纷纷向我打招呼，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旁边的河水声也被掩盖了下去。

    时钊走上前来，说：“坤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说道：“所有人进入树林藏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发出声音。”

    “是，坤哥！”

    时钊手下的人大部分都是从良川市跟过来的，执行力比较高，答应一声后，便顺着前面的一条羊肠小道爬进树林藏了起来。

    我们在路上等了一会儿，一个农民大伯牵牛走过，看到我们的车子比较多，往我们看了一眼，随后往前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万里也带人赶到，之后是梁熙明，再之后是龙一，我照样吩咐他们手下的人进入树林隐藏，随后带着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尤勇、大壮等一干人顺着山路，爬上后面一座山的山顶。

    这座山比较陡峭，也非常高，海拔约有一千多米，我们爬上山顶，正好能看到远处的街区，以及山路十八弯的青云山山区。

    远处的青云山山区峰峦起伏，看起来有一股神秘的气息。

    街区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灯火辉煌，相比我们所处的这边显得格外的繁华。

    再远处就是大海了，透过低矮的部分，我甚至能看到海天一线，只不过因为天已经黑了，显得朦朦胧胧。

    我找了一块大石板坐下，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确定姬少雄那边的状况。

    “喂，姬老大，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一通，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姬少雄说：“我还没到，马上就到了，你呢？”

    我想了想，说道：“我也快到了，你那边有什么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对于姬少雄这个盟友，我是有所保留的，所以我选择了撒谎，避免他玩什么花样。

    毕竟他如果动我的脑筋，将祸水东引，故意暴露我的行踪给三联会，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了。

    我还不至于那么傻，去给人当炮灰。

    姬少雄说：“坤哥还没到吗？你可得抓紧点啊，要不然我一个人面对三联会，压力有点大。”

    我笑道：“姬老大放心，我一定会到，绝不会放你鸽子。”

    姬少雄说：“嗯，那就先这样吧，我还在赶路。”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目光变得冷了起来。

    尽管是盟友，但我最希望的结果却是姬少雄的虎门吸引三联会的大部分火力，最好两败俱伤，我再出来收拾残局，那时的我将占据很大的主动权，也有利于获得最大的利益。

    时钊有点不耐烦，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三联会的人怎么还没到？早点来，早点解决完早点回去睡觉啊。”

    赵万里笑道：“别急，早晚会来的。”

    赵万里的话才一说完，视线的尽头就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车龙，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进入街区，在地下赛车手们经常聚集的那条街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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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谢天南的排场！

﻿    “来了！”

    时钊看到了那支车队，目中登时爆射精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我看了看，说道：“应该不是大部队，三联会不止那么点人。”

    虽然对面车队也算比较壮观，可是我初步估计，只有二十多辆，以每辆车容纳九人计算，也就是只有三四百人。

    三联会目前虽然遭到打压，青蛇帮被瓦解，林海也差点被虎门所灭，但也绝不止这么点人。

    如果三联会只有这么点人的话，我又何必和虎门联手，直接就可以干掉三联会。

    那一支车队其实是林海的车队，林海最先到达战场，他一下车，便点上一支烟，靠着车子，打量四周，随即吩咐道：“四处看看，看虎门的人到了没有。”

    几个小弟立时领命去周围探查了。

    林海手下的一个大光头走上前，说：“会长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放咱们鸽子吧。”

    林海说道：“应该不可能，咱们怎么说都算是一个社团，我要被灭了，他有什么好处？可能还在路上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大光头说：“最好让他们快点，要不然虎门的人先到的话，极有可能一言不合就开打，到时候咱们要吃大亏。”

    林海说：“这个我清楚。”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谢天南的电话，笑呵呵地说：“会长，您到哪儿了啊？”

    “在半路，马上就到了，你们呢？”

    谢天南在电话里问道。

    林海说：“我们已经到了。”

    谢天南说：“嗯，我很快就到。”

    林海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裤兜，抽了一口烟，烟雾还没有吐出来，就感到车灯耀眼，往对面看去，只见得一辆宾利轿车打头阵，后面跟着一大队的大货车，货车上都载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数不少。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些车子清一色的是涂成了黑色，车身上还有虎头图案，货车上更为夸张，插着一支支小旗帜，旗帜上同样印了虎头图案。

    那一面面的旗帜在车子行进过程中随风招展，虎头显得格外的狰狞，慑人心魄。

    “虎门的人来了！”

    东湖帮的人开始慌乱起来，无数人惊叫出声，很多直接将身上的家伙拔了出来，握在手里，保持警戒状态。

    便连林海本人，也是身子直了起来，比较的紧张。

    前段时间，林海和虎门交手好几次，但每次都是以林海大败而归，虎门的恐怖没有谁比他们更加清楚。

    虎门最为厉害的是其帮内成员多是军人出身，作风狠辣，尤胜一般见过血的老江湖，且军人出身纪律性更强，令行禁止，进退有序，非一般的小混混能比。

    最先一辆宾利轿车中的正是姬少雄，吱地一声，轿车往前拖行好远的距离方才横摆在路中间，紧跟着前面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背心，胸口印有虎头图案的彪形大汉走下车来，打开后排车门，随即恭敬地退到一边。

    姬少雄慢慢悠悠地伸出脚，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随后才慢慢现出庐山真面目。

    他下车后，扫视了一眼东湖帮的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林老大，林爷，好久不见啊，最近睡得还好吗？”

    林海愤怒地道：“姬少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姬少雄嚣张地大笑，说：“就凭你？林老大，别忘了前几天谁像狗一样到处乱窜，要不是谢天南，你现在还能站在那儿和我说话？”

    林海怒道：“姬少雄，你他么要不是玩阴谋诡计，早就死在我手下了。”

    姬少雄摇了摇头，说道：“林老大啊，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出来混最重要的是靠脑子！”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随即续道：“就你那点智商，给我提鞋还不配！”

    林海更是恼羞成怒，气得全身发抖，手指姬少雄，怒道：“你……你……”

    一向还比较有大哥气度的林海，在姬少雄面前气场全无，完全被压制住。

    姬少雄身后走上前一人，低声跟姬少雄说：“姬老大，现在三联会的大部队还没到，正式我们对付林海的最佳时机，咱们可以先干掉林海，然后再对付谢天南，压力会更小一些。”

    姬少雄听到那人的话，却是故意扬长了声音笑道：“要干掉林海这样的废物不费吹灰之力，本帮主今天就是要等他们人到齐，让他们知道我们虎门的厉害！”

    听到姬少雄极为霸气的话，虎门的人士气高涨，小弟们齐声呐喊起来：“老大威武，虎门必胜！”

    声音震天骇地，我即便是在远处的山头，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时钊皱眉道：“看样子要打起来了。”

    我笑道：“现在动手，对姬少雄最为有利，就看他会不会把握时机了。”

    赵万里说：“他应该会把握住吧，只要他先灭了东湖帮，今晚的胜算就更大了。”

    趁三联会大部队还没到，先行干掉林海，绝对是最好的方案，可是让我很失望。

    姬少雄竟然为了扬威，放弃了难得的机会。

    林海那边的人听到姬少雄这么托大，都是轻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他们单独面对虎门，胜算并不大，要不然也不会请谢天南出面。

    林海当场笑了起来，说道：“姬少雄，今天我看得起你，是个男人。咱们等吧，等我们会长来了，再一决高下。”

    姬少雄笑着说了一声好，干脆跳上车顶，坐在车顶抽起烟来。

    此时的街头，两边都是双方的人马，密密麻麻，一直从街头到街尾，附近的居民都是被吓得紧闭房门，缩在家里，也有胆大的在窗户偷看，一场世纪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谢天南还没来，林海的人开始有点担心了，提醒林海，再打一个电话给谢天南，可千万别被放了鸽子啊。

    一个林海的小弟更疑心道：“林爷，姬少雄话说得这么漂亮，该不会是知道会长不会来吧。”

    林海立时掏出手机，说：“我再打电话催催。”又拨了一个电话给谢天南。

    谢天南很快接听电话，回复林海的还是在路上，马上到。

    可十分钟过去，依旧没见到谢天南的踪影，林海的人更加心慌了，谢天南真的放了他们鸽子？

    林海再要打电话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

    “叭叭叭！”

    紧跟着后方东湖帮的一些小弟叫了起来：“会长他们来了，快，快让开！”

    林海的人本以为被谢天南放了鸽子，心中正在忐忑，待会儿要不要逃跑，听到谢天南杀到，都是精神大振，纷纷兴奋起来。

    人群分开，劳斯莱斯的独特标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极度奢华大气的劳斯莱斯向前缓缓行进。

    这谢天南出场的排场倒是十足，都快比得上国家元首了。

    林海亲自快步迎了上去，劳斯莱斯停下，林海又亲自开门，点头哈腰地说：“会长。”

    谢天南从车里走了下来，笑呵呵地说：“林爷，路上耽搁了，没来晚吧。”

    林海笑道：“没，没！会长来得正是时候。”

    在二人说话间，谢天南后面的车子也已经陆续停了下来，车里的小弟下车赶上前来。

    随着谢天南的到来，现场的气氛变得高涨起来。

    也变得更加的紧张，谢天南和姬少雄会面，大战即将掀开序幕。

    谢天南笑道：“虎门的人到了吗？”

    林海说：“到了，在对面。”

    谢天南看向虎门的人，笑容迅速收敛，继而变得深沉无比。

    他径直走向坐在车顶抽烟的姬少雄，双目中尽是杀机。

    严格说来，姬少雄对三联会造成的打击比我给三联会造成的打击更为严重，也是三联会由盛转衰的一个重要标志。

    所以谢天南痛恨姬少雄远胜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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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敌不动我不动！

﻿    谢天南的步伐很快很急，坐在车顶的姬少雄却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依旧悠闲自在的抽烟，斜眼看着谢天南，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姬少雄的表现和他平时的风格决然不同，他是军人出身，很少会像现在这样的吊儿郎当，也有可能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舒缓紧绷的神经。

    随着谢天南的靠近，虎门的人都是紧张起来。

    在姬少雄的笑容之下，却是双方紧绷的神经，就像是拉满了的弓弦，一触即发。

    “嘿，谢会长！”

    姬少雄终于扬手向谢天南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从车顶跳了下来。

    谢天南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盯视着姬少雄，说：“姓姬的，我来了。”

    姬少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看到了，谢会长好大的排场，比拍电影的场面可壮观多了。”

    谢天南说道：“废话就少说了吧，怎么打？划下道来吧。”

    姬少雄冷笑道：“还能怎么打？就这样打呗！”说着笑容已是僵硬了起来，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却是杀意凛然。

    他是军人出身，也是在鲜血中证明过自己，那一股冷傲与生俱来，让人不敢小看。

    谢天南缓缓拔出了他的家伙，一把加长了的武士刀，刀锋在街灯照耀下，散发着森森的寒气。

    姬少雄将手中的烟头往前方一弹，陡然暴喝：“打！”

    随着这一声号令，虎门的人全部动了起来，脸色变得狰狞，亮出了他们的家伙，如狂潮一般，从姬少雄两边往前冲了出去。

    在此时，姬少雄倒像是一座饱经海浪洗刷的孤礁，锐利，而又巍然。

    与此同时，三联会的人也一齐杀出，双方在街头短兵相接，丁零当啷，锵锵锵，当当当地金铁交鸣声迅速响起，交织成一首华丽的乐章。

    姬少雄没有动，谢天南也没有动。

    双方就这样隔空相望，仿佛超脱于战场之外，小弟的生死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但一旦二人动手，也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刻来了。

    谢天南和姬少雄都是高手，也是两方的绝对核心，一旦任何一方倒下，双方的形势便会发生巨变，倒下的一方必定会瞬间崩溃。

    看到双方在街头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不断有人倒下，坐在石板上远望的我却是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打得好啊，双方打得越惨烈，对我的主动出击越是有利。

    时钊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笑道：“干起来了，真他么的带劲，想不到这些人还挺有血性。”

    赵万里说：“坤哥，咱们什么时候出手？”

    我说道：“别急，等等。”

    现在还不是出击的时候，毕竟双方才刚刚开打，死伤不算惨重。

    街头上仿佛已经变为最为残酷的战场，双方人马都是面目狰狞，卯足了劲要将对手干倒。

    “啊！”

    靠街边一个三联会小弟倒了下去，紧跟着几个虎门的人冲上，嗤嗤嗤，手中的军刺刺下。

    “干死他们！”

    后面冲上来一大群三联会的人，领头的人大喊一声，身后的人便迅速冲上去，当当当，双方战成一团。

    路中间，一个虎门的人被追杀到一辆车子边上，翻身爬上车顶，狂舞手中家伙，威慑周围企图攻击他的三联会的人。

    忽然，一人从后面抓住他的裤脚，往后一拉，砰地一声响，那虎门的人便栽倒在车顶上，跟着被硬生生拽下车子，手舞足蹈。

    三联会的人迅速赶上，那虎门的人迅速被三联会的围杀。

    类似的画面很多很多，现场的残酷简直触目惊心。

    这一战，事关双方生死，双方都是尽了全力，也没人会退缩。

    林海带着人冲杀了一阵子，随后退回到谢天南身边，说道：“会长，这样下去不行啊，就算咱们赢了，死伤也非常惨重，必须得想办法速战速决。”

    谢天南看着姬少雄，终于开始动了。

    他的武士刀拖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声音，穿过前面的小弟群，缓缓往姬少雄靠近。

    林海带着几个人紧跟在谢天南身后，杀气腾腾。

    姬少雄握着两把军刺，也是往谢天南走近，他身后迅速靠上来好几个人。

    双方穿梭于战场，终于在中间地段遭遇。

    也没有太多的开场白，双方均是大喊一声，冲上前动手。

    谢天南被誉为三联会第一高手，实力自然非同一般。

    他一动上手，手中的武士刀就化为一片片刀光，狠厉无比地攻向姬少雄。

    姬少雄将门出身，从小就受过专业的训练，身手自然不弱。

    他手中的军刺不断挥舞，当当当地声响，不断挡住谢天南的武士刀，时不时地凭借轻巧似魔鬼一般的步伐，找到合适的位置，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

    当！

    谢天南架住姬少雄攻向其面门的一次攻击，心中也是震动，这姬少雄年龄虽然轻，实力也不弱啊。

    ……

    看到双方老大动上手，我已经意识到距离我出手的时机不远了，从石板上站了起来，看着双方混战的现场，沉声吩咐道：“让所有人准备，随时准备动手。”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跟着纷纷转身吹了一声口哨。

    我回头让大壮将大关刀给我，亲自将三节大关刀接上，握在手上，再看远处的混战现场。

    姬少雄和谢天南依旧没有分出胜负，双方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他人也帮不上忙，完全变成了一场二人的单挑对决。

    林海有实力介入，可被虎门的人缠住了，没法上前帮忙。

    但就形势来看，谢天南还是略占优势，占据了上风。

    双方社团战斗到现在，死伤的人已经有些多了，并且随着体力的消耗，也没有了刚刚开战的时候的那种气势。

    我感觉从这儿冲过去，估计也差不多了，便想转身带着时钊等人下山，然后冲过去介入战场。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顽石牛鼻子不是已经来了穗州岛，准备协助谢天南吗？

    虎门姬少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方才提出和我联手。

    可是我看了看打斗的现场，没看到任何一个像是顽石的人的身影。

    顽石没有出现？

    为什么？

    他在哪儿？

    难道是谢天南也藏了一手，让顽石先潜伏起来，等待时机出手？

    “坤哥，咱们动手吗？”

    赵万里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你们发现没有，顽石没有来。”

    听到我的话，时钊、赵万里、龙一、梁熙明等人都是脸色凝重起来。

    赵万里说：“坤哥你是说顽石藏了起来，在等我们现身后再出手？”

    我想了想，说道：“有这可能啊，谢天南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和虎门结盟的事情，没道理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还不是出击的时机，敌不动我不动，看不到顽石，千万不能出手！”

    赵万里等人听到我的话，更加的凝重，纷纷点头。

    此时，夜幕上也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画面，原本今晚皓月当空，夜色极美，可不知在什么时候天空涌现了一团乌云，正在往那一轮明月摸去，仿佛要遮天闭月一样。

    一旦月亮被遮住，那剩下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难道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吗？

    我感觉到了潜伏的危机，那种本能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我从出道以来，经历大小战不少，可很少有像这次这么紧张。

    这一次大战，也不单单是社团之间的较量，其背后牵扯了皇子间的争斗，也变得更为复杂。

    同时我也有感觉，似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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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奇峰突起

﻿    随着时间的持续，街头上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双方已经有很多小弟因为自己的兄弟被砍倒而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找对手拼命。

    最令人震撼的是一个绿毛，宁愿挨周围的好几人的刀子，也义无反顾的扑上去捅对面的一个大个子。

    他已经彻底陷入疯狂阶段，手中的家伙几进几出，那大个子个子虽然大，可是也因为受伤，而慢慢倒了下去。

    即便是绿毛干掉了大个子，可他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几乎在同一时间，好几把家伙落在他的身上，紧跟着他摔倒下去，约有七八人围上去，乱刀围砍。

    姬少雄的形势越来越不利，有时候人是会被高估的，就好比姬少雄，原本以为他能一出手就让东湖帮面临危机，谢天南不得不出面，手底下应该很强，至少也能和谢天南五五开。

    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谢天南被誉为三联会第一高手，与许远山分庭抗礼，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他就算不如许远山，也差不了多少。

    时间一长，姬少雄渐渐地处于劣势地位，谢天南却是越战越勇，攻势如狂风骤雨一般迅猛，绝不给姬少雄喘息的机会。

    谢天南忽然一阵猛攻，将姬少雄逼得手忙脚乱，跟着跳起来一脚，往姬少雄的脑袋扫去。

    “砰！”

    姬少雄摔倒于地面上，摇了摇头，似乎头有点晕。

    最不利的还是东湖帮帮主林海击退了围在他左右的虎门的人赶过来帮忙了。

    时钊看到远处的战况，皱眉道：“坤哥，咱们还不出手吗？再这样下去，姬少雄肯定挡不住了。”

    赵万里说：“是啊，坤哥，一旦虎门溃败，我们单独面对三联会，胜算不大。”

    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一旦虎门落败，我们就失去了挡箭牌，将直面三联会和天门，对我们极为不利。

    而且这一战的战略意义更为重大，如果能瓦解三联会，我们才能进一步扩大势力，与天门对抗，反之，虎门被灭，我们的生存空间将会被无限压缩。

    假如天门再和太子闹翻，那么情况将会无比糟糕。

    到了关键节点了，我是选择插手，还是继续观望？

    形势的变化没有和我预期的一样，我也面临两难的抉择。

    顽石牛鼻子还没现身，极有可能他在等我，我如果冒头，那么有可能会被暗算。

    但如果不出手的话，姬少雄估计已经支撑不住了。

    权衡再说，我正想不惜一切代价，先介入战场，灭掉三联会再说。

    但就在这时，战场中忽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姬少雄从地面上缓缓爬了起来，谢天南已是胜券在握，对于姬少雄并不怎么忌惮，脸上也逐渐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谢天南缓缓以手中的武士刀指着姬少雄，一字一字地道：“姬老大，你就这点能耐，看来是浪得虚名啊。”

    姬少雄弯腰拾起地上的军刺，笑道：“谢天南，你还没赢，再来！”

    林海从后面赶上来，口中暴喝：“姬少雄，胆敢到穗州岛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会长，和这种人没必要多废话，直接杀了！”

    谢天南笑道：“好，林老大，咱们一起上，先干掉他再说。”说着手中武士刀一挥，提着武士刀往姬少雄逼近。

    林海紧跟在谢天南身后，目中尽是阴鸷的光芒，杀气腾腾。

    姬少雄握着军刺，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仿佛无奈。

    谢天南忽地往前冲了一步，跳起来，一刀斩向姬少雄。

    姬少雄正面迎上，可是并没有格挡谢天南的武士刀的打算。

    后面的林海动了，他往前扑去，可是目标并不是姬少雄，而是他前面的谢天南。

    “嗤！”

    林海扑到谢天南的背上，一手勒住谢天南的脖子，同时一下狠狠地刺入谢天南的后腰。

    谢天南根本没想到林海竟然会暗算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所以林海很容易就得逞。

    谢天南遭遇背叛，双目圆瞪，咆哮一声，一刀将前面扑来的姬少雄逼退，手肘猛地往后击去。

    “砰，嗤！”

    两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林海的家伙再次刺入谢天南的后腰，谢天南一记手肘也击打在林海胸口，将林海打得往后连连倒退几步。

    谢天南随即手捂住后腰处正在往外翻涌鲜血的伤口，满脸的愤怒之色，指着林海骂道：“林海，你竟然暗算我？”

    林海看了看手中兀自在滴血的家伙，狰狞地笑了起来，说道：“谢会长，你想不到吧，哈哈哈！”

    谢天南道：“你这个叛徒，我来帮你，你为什么背叛我？”

    林海冷笑道：“谢天南，当初三帮联合组成三联会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会长轮流做，可是你却把持会长的位置，一直不肯让位，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协议！”

    谢天南说道：“你背叛我，绝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不是他们许给你什么好处？”

    林海笑道：“这你管不着，谢天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姬老大，我们一起先将他解决！”

    姬少雄在后面笑道：“好！”

    二人同时向谢天南发动了进攻。

    但也就在这时，侧面一栋大楼的大门忽然打开，一大群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领先一人手中握着一把长剑，长剑迅速化为重重叠叠的影子，快得让人都分不清虚实。

    而在他前面的虎门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不断往地上栽倒，简直势如破竹。

    这个人正是来自太平观的高手顽石，顽石的实力和谢天南也只在伯仲之间，一般小弟基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身后的人虽然不多，但人人都是高手，只一会儿间，就将前面的虎门的人杀得哭爹喊娘，转身逃逸。

    这一股生力军的加入，迅速使现场发生了变化，原本谢天南被暗算，三联会形势危急，可顽石带人杀出，犹如给三联会注入一支强力的强心剂，迅速扭转了颓势。

    看到顽石的杀出，我除了感到意外之外，也是松了一口气。

    顽石现身，总比他隐藏在暗处的好。

    纵观现场的形势，姬少雄也算准备得很充足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买了林海，演了这么一出戏，故意引谢天南出现，再利用林海实施暗算，差点就能直接锁定胜局。

    不过谢天南也早有准备，他没有想到林海会背叛，但为了预防突发状况，让顽石潜伏，作为奇兵使用，这时却是收到了奇效。

    只要顽石能够保住他的命，那么虎门必败。

    “坤哥，顽石那牛鼻子出现了，咱们还要再观望吗？”

    时钊问道。

    我看了看远处的战场，只见得有几个三联会的精英冲上前帮忙谢天南，虽然还是颓势，但谢天南要支撑到顽石赶过去和他会合还是没有问题。

    既然顽石已经现身，我也没有再观望的必要。

    审时度势，我果断下了决定，说：“出发！”

    “滴滴滴！”

    谁知道我的话才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在这节骨眼上，任何一个电话都我都不敢大意，毕竟万一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有可能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可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见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张雨檬的电话号码。

    一般情况下，张雨檬应该在医院陪许锦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我疑惑起来，因为张雨檬和我联系的人不宜被其他人知道，我当即说道：“等等，我先接个电话。”说完拿着手机往边上的一颗大树下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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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悬崖边上！

﻿    张雨檬曾经给我偷偷报信过几次，现在又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打电话来，所以我相信她可能是要透露什么消息给我。

    我走到大树下面，看了看四周，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我也没叫张雨檬的名字，尽量减低暴露张雨檬的风险。

    “小坤，你是不是在青云山？”

    张雨檬一开口就问。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眉头登时皱了起来，果然是关于今晚的事情？口上说道：“嗯，你怎么知道？”

    张雨檬说：“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天门的人也在青云山，你千万小心。”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又是一震，天门的人也在青云山，也就是说守株待兔的人不止有我，还有天门。口上说道：“他们怎么会来青云山？”

    张雨檬说：“我刚刚才知道，我公公早就已经投靠了二皇子，你小心点，我这边不方便说话，先挂了。”

    “嘟嘟嘟！”

    张雨檬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却是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了。

    张雨檬说许远山投靠了二皇子，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许远山会将至尊大赌场的生意搞差，甚至关门，原来他早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

    也就是说，许远山在正式宣布投靠二皇子慕容航以后，极有可能执掌大富豪赌场。

    谢天南虽然不错，可相比许远山，不论个人实力，还是势力都远远不如，谢天南极有可能交出大富豪赌场，这样的话，至尊大赌场生意好坏对他都没太大的影响。

    他先是找人洗劫赌场，后又放火，再到暗算太子，原来一切都是早已经计划好的。

    我一直小看了许远山，还以为他只是想为自己谋私，其实却是另有目的。

    我叹了一声气，往回走去。

    时钊等人看到我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就不太好看，都是紧张起来，纷纷问道：“坤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咬了咬牙，说：“许远山也带人潜伏在青云山。”

    时钊皱眉道：“许远山带人来干什么？帮谁都对他没好处啊。”

    我想到许远山的背叛，忍不住咬了咬牙，道：“那个老匹夫其实早就投靠了二皇子，今天谢天南并不是二皇子的代表，许远山才是。谢天南只是一个炮灰而已，他们的真正杀招是许远山。”

    “那咱们还要不要出手？”

    赵万里问道。

    我看向远处，只见得谢天南已经和顽石牛鼻子那帮人会合，现场形势已经拉回到了五五开的局面，甚至三联会方面略微占优。

    此时，天门隐藏在暗处，我如果带人杀出去，固然可以帮助虎门取得优势，但也会被紧跟而来的天门包围。

    可我如果不出手，虎门绝对不可能挡得住三联会和顽石的联合进攻，虎门必败，虎门败了以后，那就是唇亡齿寒，我也不可能挡得住天门和三联会的联合。

    现在最糟糕的局面出现了，因为许远山的倒戈，基本可以断定，接下来天门和三联会强强联手。

    我想了想，还是没法下决定，便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狠狠地吸烟，烟头被吸得火红，目光紧紧盯着混战现场。

    如果我此时退了，那么花了那么多时间经营出来的局面也会崩溃。

    甚至因为我的溃败，太子没有可以依靠的力量，也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局面，我勾画的宏伟蓝图也将泡汤。

    这一战影响极大，成功了我便能促使穗州岛形成三强鼎立的局面，失败了，我将全面崩溃，只能龟缩在良川市。

    再往远一点看，一旦二皇子登基，我就算龟缩在良川市，也不可能幸免。

    我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了啊！

    我再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梁熙明说：“坤哥，要不咱们收手吧，天门势大，咱们现在不可能和他对抗，如果强行介入，只会一败涂地。”

    赵万里也是点头说道：“是啊，坤哥，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不利了，咱们还是撤退为妙。”

    我想了想，忽然狠吸一口烟，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踏熄，随即抄起大关刀，就往山下走，抛下一句话：“今天一战，不成功就成仁！咱们没有退路！”

    我已经没有退路，一旦许远山正式与太子翻脸，与我和许家的恩怨，我就算想退出穗州岛的争斗，可能也没有机会。

    所以，不论从哪方面考虑，我都只能选择战斗！

    但我也不是一点胜算没有，我还有一手奇兵，那就是候君爵率领的太子府的保镖护卫。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精锐，在合适的时机杀出，一定能收到奇效。

    今天一战，武力的较量已经是其次的了，最重要的还是智谋的比拼。

    二皇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布下了一个局，表面上以谢天南和顽石迷惑我们，其实他的真正杀招是许远山。

    他要借这次机会，一举扫平我和姬少雄，获得穗州岛的控制权。

    我一路往山下走，脚步飞快，但心里却想了很多很多。

    快到山脚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确定他的位置。

    “喂，爵爷，你现在在青云山吗？”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候君爵说：“嗯，我早就埋伏在青云山了，坤哥，有什么吩咐？”

    我说道：“你随时保持电话畅通，等待我的下一步通知，我现在介入战场，但情况有了变化，许远山已经变节了，投靠了二皇子。”

    “什么！许远山变节！”

    这个消息对候君爵来说无疑是最糟糕的消息，许远山的势力极大，他的变节对太子的影响不可估量。

    我说道：“来不及详细解释，先解决了今晚的事情再说。”

    “好，坤哥。”

    候君爵说。

    我挂断电话，已经到了下面小弟们藏身的树林边，我站在林子边缘，将手放进口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藏在里面的小弟们便纷纷现身，往我靠过来。

    “快，快跟上，马上行动！”

    “吗的，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时钊等人纷纷招手，示意小弟们快速跟上。

    我也没有管后面召集小弟的事情，跳下下面的马路，便提着大关刀往外急赶。

    我的步伐越来越越快，距离战斗的现场已经很近很近了。

    前面双方厮杀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正在不断传来，有惨叫声，有咆哮声，有怒骂声，也有各种各样兵器碰撞产生的声音，还有东西砸下的响声。

    还没有抵达战场，我就能想象到现场是怎么样的一副混战场面。

    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一事，我再打了一个电话。

    ……

    我终于赶到战斗的街口，现场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一样，虎门已经现出颓势，正在收缩阵营，虎门老大姬少雄在顽石的攻击下，显得极为狼狈，只在勉强顽抗。

    我身后的小弟陆陆续续追了上来，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阵势也是非常壮观。

    我立于街头，缓缓举起了大关刀，跟着往前方一挥，大声下令：“给我上！”

    “杀！”

    随着我的一声号令，我手下的人争先恐后，往前冲杀而去，所有人齐声发喊，声势壮观，震天骇地，颇有穿破长空的架势。

    时钊大喊道：“大壮，你留在坤哥身边，其他人跟我上！”

    时钊永远都是猛将，永远不会退缩，打架冲头阵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

    赵万里们稍慢一点，但也没有落后多少。

    我们这边的喊杀声一起，现场战斗的双方都是被震动，回头看来。

    无论是虎门，还是三联会，还是顽石的人，看到我们都是心惊胆战。

    “莫小坤！”

    “阎王坤！”

    “光头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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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单挑阎基

﻿    我带人杀出，可能谢天南、顽石这些二皇子一系的核心高层有预料到，但一般的小弟绝对不可能想到我会在关键时刻杀出来。

    所以都是心惊胆战。

    我和虎门的结盟只限于少数人知道，所以一般的虎门小弟也是对我的到来非常震惊。

    在这时，差不多所有双方小弟脑中都冒起同一个念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光头坤拣便宜来了。

    姬少雄看到我带人杀到，登时如被打了一支强心剂，精神大振，叫道：“坤哥是我们的人，他来帮我们了！”

    在此前，他就多次想打电话给我，不过因为一直被顽石缠住，无法分身给我打电话。

    一直不见我现身，他几乎都要绝望，以为我已经放弃他了，这时见到我杀出来，直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作为姬少雄的对手的顽石在看到我出现后，刷刷刷地连攻几剑，将姬少雄逼退，冷笑了起来。

    他等的就是我现身，我露面了，许远山也将会在不久后带人杀到，他只要撑住就行。

    他随即纵声大喊道：“镇定，镇定！光头坤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还有援兵马上杀到！”

    我站在后方，纵观全场，听到顽石牛鼻子的喊声，心中思索，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在许远山大军杀到之前，摆平三联会，但要做到这一点，基本上很难，除非能够擒贼擒王，将三联会的核心干掉。

    三联会的核心并不是顽石，而是已经受伤，退到后面的谢天南。

    此时我们的形势虽然占优，可是天门随时有可能杀到，所以我也必须抢时间。

    谢天南之前被林海暗算捅了两刀，每一刀都非常狠，再加上被捅之后，又剧烈运动，伤口流血更多，此时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退到后面由小弟帮忙止血。

    小弟们在帮谢天南止血时，发现根本止不住，有一个提议，马上送谢天南去医院。

    谢天南也算比较强硬，不愿在这时候退出战场，毕竟今天一战事关三联会生死，坚持要留在现场监督。

    可谢天南手下的四大护法中的阎基，也就是曾被我逼得跳河逃走的那个，担心谢天南会出事，强硬地将谢天南扛起，说：“会长，这儿由道长们看着，绝不会出事，我先送你去医院。”

    阎基平时非常得谢天南信任，也不怕谢天南惩罚他，直接扛起谢天南就走。

    我看到阎基打算带谢天南撤退，当即低声对大壮说：“大壮，你跟我来。”

    “是，坤哥！”

    大壮答应一声，紧跟在我后面。

    我带着大壮经战斗区域边沿，绕向阎基。

    阎基担心谢天南会死，飞快地往停车方向撤退。

    我们径直跟着到了停车区，因为后面的车子将前面的车子的退路堵住了，阎基要想带谢天南去医院，只能坐后面的车子。

    和阎基一起的还有几个小弟，那几个小弟一边走，一边查看后面的情况，在我们跟到距离阎基和谢天南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一个三联会的小弟就发现了我，当场大惊失色，手往我一指，叫道：“莫小坤，莫小坤追来了！”

    阎基听到小弟的话回头一看，登时骂了起来：“我草他么的莫小坤！”顿了一顿，续道：“你们几个快，快去将莫小坤拦住！”

    那几个三联会小弟听到阎基的话都是吓傻了，阎基竟然让他们来拦我，那不是要他们送死？都是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来。

    阎基登时大怒，踢了其中一个一脚，喝道：“他么的，他们只有两个人，你们怕什么？”

    一个三联会小弟支支吾吾地道：“对方可是光头坤啊，我们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阎基更怒，暴喝道：“草！你们两个送会长去医院，其他人跟我上去干莫小坤！”说完将谢天南交给两个三联会小弟，随即将手中的铁链一扯，便当先大步往我们这边走来。

    阎基上次被我逼得跳河逃走，狼狈无比，一直想找机会洗刷当日的耻辱，眼见我只带大壮追上来，便想过来找我拼命。

    我看到阎基将谢天南交给小弟带往前面的车子，低声说：“大壮，我拖住阎基，你分头去追谢天南，无论如何将他抓住。”

    “是，坤哥！”

    大壮低声答应。

    我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大关刀拖在地上，加速往阎基冲去。

    阎基看着我靠近，脸色越来越狰狞，忽地猛地加速前冲，手中铁链往我挥来。

    我迎上前，挥舞大关刀迎了上去。

    当地一声响，阎基的铁链击打在大关刀上，迅速在刀身上缠绕了好几圈。

    阎基随即用力往后拉扯，企图将我的大关刀拉过去，我也是用力拉扯，双方就这么僵持起来。

    阎基脸颊涨得通红，我也是卯足了劲，不过只是片刻，我就发现情况不对劲，阎基身后的几个小弟已经往我冲来了。

    我心知一旦被他们近身，我的情况将会非常糟糕，当下手一松，干脆放开大关刀。

    阎基根本没想到我会放开家伙，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当场失去平衡往后跌倒。

    我紧跟着几大步赶上，跳起来，一脚直射阎基胸口。

    “砰！”

    阎基胸口中脚，往后倒飞出去。

    这时阎基的几个小弟已经冲了上来，迅速将我围住，并从四面八方对我展开攻击。

    我环视四周，却是浑然不惧。

    一个阎基小弟冲上来，我一拳出手，后发先至，那阎基小弟面门中拳，往后跌退。

    另外一个冲上来，我侧身避过，顺势一个过肩摔，将对方狠狠砸在地面上。

    剩下两个扑上来，我大喝一声，迎上去，一连两脚飞踢，二人胸口中脚，往后倒飞出去。

    一口气将阎基的小弟全部摆平，我环视四周，挺了挺腰杆，斗志更加旺盛。

    瞥眼见到阎基从地上爬起来，当即快速往阎基冲去。

    阎基爬起来看到我冲向他，挥舞铁链往我砸来。

    “砰！”

    我的大关刀刚才被我扔了出去，手中没有家伙，根本不可能硬钢，只得往后跳开。

    在我往后跳开的时候，铁链擦着我的身体，砸在路面上，登时碎屑飞溅。。

    我心中震动，这阎基力气很大啊。

    他一抢占上风，立时得势不让人，紧跟着铁链猛舞，带起呼呼的一阵风声，一下接一下的往我扫来。

    我手中没武器，只能不断后退闪避，铁链不断砸在地面上，将水泥地面砸裂。

    “来啊，光头坤，你不是很屌？”

    阎基连续猛攻，没有伤到我毫毛，当场怒吼起来。

    我也不答话，只是沉着应对，不多时，我就退到了街边的护栏边，阎基又一铁链砸来，我一个转身，手按栏杆，翻身到了后面的人行道上。

    “当！”

    铁链砸在人行道护栏上，冒起一朵闪耀的火花。

    我心中略一思索，转身就跑，同时伸手摸向腰间的飞刀。

    阎基看我逃跑，果然心急，手按栏杆，就要翻过来，就在他的身子翻上栏杆，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我陡然一个转身，手一甩，狂鲨飞刀出手。

    “嗖！”

    狂鲨飞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阎基飞去。

    阎基刚才心急追赶我，根本没想到我有这一招，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

    他虽然及时举起铁链格挡，可终究还是偏了一点，飞刀擦着铁链，射入他的胸口。

    扑通地一声响，阎基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我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快步往阎基逼近。

    阎基一把将飞刀拔出来，还想从地面爬起。

    我飞起一脚，阎基就往后倒飞，砰地一声狠狠地撞在后面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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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天门杀到

﻿    阎基翻滚下来，落在地面上，我快步赶过去，又是一脚，将阎基射到后面栏杆上，他扬起铁链想要打我，手才举起来，我再次冲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铁链，跟着迅速在阎基的脖子上绕了一圈，跟着转身，狠狠一拉！

    “砰！”

    阎基倒在地上，脖子被铁链勒住，当场伸长了舌头，用手去扯铁链。

    我拽着铁链，拖着阎基前行，阎基不断踢脚，可是因为没有着力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片刻后，他的力气逐渐减弱，随后直接软了下去。

    我将铁链一扔，转身去捡起大关刀，往大壮方向看去，大壮已经成功截住谢天南，将谢天南带了回来。

    谢天南的实力虽然强，可受了这么重的伤，已经失去了还手能力，大壮只需要摆平保护谢天南的两个三联会的人就行。

    大壮像是老鹰提小鸡一样，将谢天南提了回来，老远冲我喊道：“坤哥，人抓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迎上大壮，谢天南已经气息奄奄，看到我，伸长了手，有气无力地说：“快，快送我去医院！”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说道：“谢会长，还认识我吗？”

    谢天南意识已经比较模糊，认出我登时又大惊失色，叫道：“莫……莫小坤！”

    他这样的表现，倒有点像是回光返照，原本濒临死亡的人忽然有了精神。

    我冷笑一声，一把将谢天南拽了过来，押着往前面战场走去。

    前方战场，我们的人已经占据了优势，三联会方面节节败退。

    有几个三联会的小弟发现我们，想要冲上来，很快被尤勇带人堵住。

    尤勇是柳歌的得力干将，和龙一曾经竞争过柳歌的位置，不过在搏击赛上输给了龙一，失去了上位的机会，此后龙一和他的关系还不错。

    顽石牛鼻子还算比较顽强，虽然赵万里已经赶上去，和姬少雄、林海三人夹攻顽石牛鼻子，可顽石牛鼻子也叫来了两个帮手，3V3的情况下，顽石并没有处于下风。

    但其他地方就不是这样了，谢天南撤退，四大护法中的阎基又被我摆平，其余的两大护法根本撑不住场面，阵营不断在收缩，距离溃败只差一点了。

    现在形势虽然有利于我方，不过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天门还没有出现。

    我还是得快速摆平三联会，我押着谢天南到了一辆车边，挟持谢天南到了车顶，随即大声喊话：“所有人给我住手！”

    我的话一喊出来，双方的人马都是不约而同地暂停下来，随即纷纷看向我这边。

    “会长！”

    “会长在莫小坤手里！”

    三联会的人看到谢天南落在我手上，都是震惊起来。

    顽石牛鼻子刷刷刷地连攻几剑，将对面的姬少雄逼退，随即剑指我，厉声道：“莫小坤，你在找死！快放了谢会长！”

    我听到顽石牛鼻子的话，冷笑道：“是谁在找死还说不清楚！所有人给我放下手中武器，否则我马上弄死他！”说着将大关刀架在了谢天南的脖子上。

    听到我的话，三联会的人都是迟疑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手中的兵器。

    现在放下手中的兵器，对他们而言，几乎等于放弃作战的机会，而且放下手中兵器后，我的人若展开追杀，他们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顽石厉声道：“莫小坤，你以为你可以用谢会长威胁所有人？谢会长是会长，是所有人心中的偶像，他也绝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来混的，只有被人街头砍死，绝没有向对手投降的道理，大家说是不是！”

    “道长说得对，咱们决不能受莫小坤威胁！”

    “会长绝不会同意我们放下兵器的，莫小坤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顽石的人紧跟着附和顽石道。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美化谢天南，防止三联会的人因为顾虑谢天南的安全而放弃反抗。

    我看了看顽石，冷笑道：“被抓住的不是你的兄弟，你自然乐得说漂亮话。三联会的人都听好了，我只数三声，谁要是不放下兵器，我马上弄死他！”

    “一！”

    我开始数数，密切关注三联会的人的动向。

    此时的街头已经完全是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地面上躺着不少受伤的双方小弟，有的血肉模糊，一动也不动，有的断手断脚，在地上惨叫，有的凶神恶煞，刚才的火拼，并没有满足他们的战斗欲望。

    三联会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放下兵器。

    “二！”

    我再数一声，握住大关刀的手紧了一紧，只要三联会的人不投降，那么我会按照我说的一样解决谢天南。

    毕竟现在许远山已经投靠了二皇子，我的压力非常大，再加上一个谢天南，对我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可我的话音才落，对面一个路口里就传来一道声音：“莫小坤，你要有种就下手，我敢保证，谢会长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的下场会比他更惨一百倍一千倍！”

    话音未落，一个人大摇大摆的从黑漆漆的路口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正是天门堂主余镇东。

    余镇东前几天还这儿和我赛了一次车，不过却输给了我，憋了一肚子的气呢。

    我看到余镇东出现，心中先是一震，天门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还快。

    天门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几乎所有人都在低头私语。

    “天门怎么会来？”

    “天门是帮哪边的？还是哪边都不帮？”

    姬少雄却是脸色大变，根本没想到天门的人会杀到。

    赵万里、时钊等人都是露出紧张的表情。

    顽石看到余镇东，却是大笑，扬手和余镇东打招呼：“东哥，你总算来了！我还怕你们不来了呢？”

    余镇东笑着回应顽石：“道长，我们帮主说话算话，绝对不可能放鸽子。”

    顽石说：“你们帮主呢？”

    余镇东说：“马上就到。”

    话才说完，侧面又是一阵喧哗，有一大群人从侧面远处的一个路口冲了出来，来的同样是天门的堂主金大洲。

    金大洲一现身，扫视了一眼现场，呵呵笑道：“人还不少啊，挺热闹的。”

    余镇东得意洋洋地向金大洲打了一声招呼，随即斜眼往我看来，张狂地道：“莫小坤，我要是你，现在马上丢下家伙，跪在地上求饶，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我冷笑道：“余镇东，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说这样的话！”

    “那我呢！”

    前面街口又是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虽然相隔较远，可是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中气十足。

    话音未落，许远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没有一个人，就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可给我的压力却比余镇东和金大洲加起来都大。

    许远山一现身，现场更是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骚动。

    “许远山！许远山亲自来了！”

    “难道天门的四个堂口都来了？”

    我的人已经开始害怕了，尤其是穗州岛本地的人。

    对穗州岛本地人来说，许远山无疑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从来被誉为穗州岛的地下皇帝，数十年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即便是谢天南，也显得很勉强。

    他的出现，无疑对我手下的人的士气造成了毁灭的打击。

    “许先生也来了，今天真给我莫小坤面子。”

    我笑着说。

    许远山笑道：“良川坤哥，多大的名气，我许远山敢不给面子吗？坤哥，放了谢老大，咱们还有得谈。”

    我呵呵笑道：“你什么时候和三联会这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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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主动权！

﻿    许远山说：“我和三联会的关系怎么样，需要你莫小坤管？好，既然你那么好奇，我就不怕告诉你，谢会长已经决定加入我们天门！”

    “哗！”

    许远山的话一吐出来，就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所有三联会的人都是震惊无比，没想到三联会会长谢天南已经投靠了许远山，虎门的人更是震动。

    如果许远山说的是实话，那么接下来虎门将要面对的不再是三联会，而是天门。

    在穗州岛这片地盘上，还没有人敢和天门直接叫板，也包括我。

    如果不是已经不可避免，我更愿意避开天门的锋芒，求得发展，等到有实力再和天门正面一决高下。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到那一刻了。

    我对许远山宣布的消息，也是微微感到意外，我知道许远山投靠了二皇子慕容航，可是却不知道谢天南竟然已经答应加入天门，屈居许远山之下。

    许远山很满意现场的反应，随即大声道：“三联会的兄弟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许远山的兄弟，谁要敢动你们，得先问我许远山同不同意！”

    “好！”

    “啪啪啪！”

    余镇东、金大洲等天门的人都是带头叫好，拍手喝彩起来。

    天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有人带头鼓掌，有人带头以后，越来越多的人鼓掌，也代表着，三联会的人渐渐向许远山臣服。

    我暗暗咬牙，这个许远山竟是趁这个机会收买人心？想了想，忽地想到了一个主意，大声笑道：“许远山，你话说得这么漂亮，现在谢天南在我手上，你是要他死还是他活？”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陡地大怒，手往我一指，厉声骂道：“莫小坤，你马上放了谢会长，否则我要你和你手下的所有人陪葬！”

    说话间双眉倒竖，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威势，让人望而生畏。

    我却是暗暗佩服，这许远山倒挺会应对的，巧妙地回避了我的要挟，并展露出了他的威严。

    我想了想，说道：“许老大说得这么漂亮，其实还是想见死不救，许远山，你再不让手下的人放下兵器，别怪我下狠手！”

    许远山也是厉声道：“莫小坤，我数到一二三，你要不放了谢会长，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

    许远山反客为主，率先数数，将压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他的样子，是很难威胁到了他了，今天一场硬战在所难免。

    心一横，笑了起来：“许老大，你想威胁我，恐怕要失算了。”

    “二！”

    许远山厉声道，手缓缓扬了起来。

    姬少雄颇为紧张，往我看来。

    林海更是慌了，他是穗州岛的人，对许远山的实力和势力都是清清楚楚。

    今天一旦谈崩，那么我们将没有一分胜算。

    我环顾四周，周围大部分都是三联会和天门的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天门和三联会在穗州岛的势力无人能比。

    此刻的交战阵营，已经完全演变成外来势力与本地势力的对抗。

    就眼前的形势来看，显然本地势力更加强悍，也是印证了一句话，猛龙不过江！

    不过我莫小坤从来不是信邪的主，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什么猛龙不过江，我不信！

    今天局势虽然不利，但我有信心改变一切。

    在许远山的手举到头顶的瞬间，所有天门的人都亮出了家伙，明晃晃的，非常显眼，透着浓浓的杀气。

    大战一触即发，一旦展开，便是死战。

    许远山张口，咬牙切齿，便要数出第三个数字。

    我陡地拉动大关刀，眼前一片血箭喷射。

    他还没数三，我已经先动手了。

    我不会将主动权交给对手，即便是要杀谢天南，也应该由我占据主动。

    谢天南的身体从我身前落下去，倒在车顶上，跟着滚落下路面，一动也不动，只有鲜血依旧在狂奔。

    我提着大关刀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杀了一只鸡，宰了一只鸭。

    许远山看到我将谢天南解决，登时感到威严遭到挑衅，再无任何疑虑，手一挥，大声下令：“给我砍死莫小坤！”

    “杀！”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响起来，气势雄壮，方圆一公里以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居民们纷纷被吓得躲在了屋里。

    我立足车顶，视觉上的感官更加强烈，无数的天门小弟从四面八方，如过江之鲫一般往我冲来。

    他们的目标是我，要将我撕毁。

    这一战原本是虎门和三联会之间的博弈，到了现在，却演变成我和许远山的对决。

    许远山并不是真的一个人杀来，在他身后潜伏了两个堂口的人马，在他下令进攻后，全部冲了出来。

    虽然敌人很多，人数不成正比，我知道这一战我避不过去，也就无所畏惧，跳下车顶，便带头冲了出去。

    一场穗州岛有史以来的最大规模的混战由此开启。

    虎门、我的南门，与穗州岛本地的势力对抗。

    我冲到最前方，率先与三联会的人碰上，天门的人在后面，三联会的人因为先前已经战斗了很久，所以并不在全盛状态下，我一冲进去，大关刀挥舞起来，大开大合，猛砍猛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杀出了一个缺口。

    看到我的勇猛，身后的小弟们都是士气大振，也跟着我冲杀起来。

    我没有遇到强力的对手，几乎手下没有一合之将，所向披靡，天门的小弟们很多都是老远闻风而遁，远远地避开我。

    不过天门的人多，局部的优势，并不能扭转整体的颓势，天门的人还是依靠人数的优势，将阵线往我们这边压缩。

    我在厮杀中，不断听得小弟们惨叫的声音，不断看到小弟们在我眼前倒下，胸中怒火燃烧，迫切想要扭转战局，可是感到力不从心。

    又一个小弟倒下去了，就在我的旁边，被天门的人踹倒之后，乱刀轮死。

    那凄惨的画面，让我不忍直视，我再也抑制不住地火山爆发，咆哮着像是疯子一样冲了过去。

    啊啊啊！

    我一阵猛攻，那一群天门的小弟很快被击溃，有的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惨哼，有几个手中的家伙被我击飞，调头就跑。

    我血红着双眼，提着大关刀走过去，一下解决倒地的天门小弟，跟着再要追杀其余人，砰砰砰地几声响，那几个逃命的天门小弟全部被人打倒在地，紧跟着一个人冲了出来，正是天门四大堂主之一的金大洲。

    金大洲一冲出来，就盯着我，恶狠狠地道：“莫小坤，之前因为都是跟太子混饭吃，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金大洲坐镇东部区域，和我现在的地盘接壤，我们有着最为直接的利益冲突。

    他想掌握东部区域，就必须得击败我，我想要称霸城东，也一样迈不过金大洲这道坎。

    他的话一说完，后面就跟上来十多个猛汉，我数了数，一共十三个，应该就是金大洲手底下的王牌，十三太保！

    金大洲手下的十三太保在东部区域横行霸道，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令人闻风丧胆。

    我看了看金大洲以及他身后的十三太保，变得凝重起来，缓缓以大关刀指着金大洲，说：“金大洲我早想搞你了，来吧！”

    金大洲手一挥，十三太保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我正要提刀迎上，赵万里和大壮分别从我左右两边冲了出去。

    他们在发现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靠了过来。

    看到赵万里和大壮当先冲了出去，我自然不甘落后，跟着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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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要输？

﻿    现场所有人都在拼命，都在挥舞手中的兵器，攻击着敌人，汗水、血水混合在了一起，可有一个人却例外。

    那就是许远山。

    他仿佛超脱于战场之外，像是一场精彩大戏后面的导演，正在品味演员们的演技。

    他点上了一支雪茄，显得那么悠闲自在。

    他快要达成他的目标了。

    今晚一战，如果能将我以及姬少雄都杀了，谢天南也已经死了的情况下，那么他许远山将会成为穗州岛名副其实的霸主，只手遮天。

    太子之前看重我就是一个笑话，他许远山才是最有价值的人。

    他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想看太子在知道我被杀，而他许远山成为穗州岛的老大时的表情，是后悔？还是痛恨？

    许远山开始笑了起来。

    在穗州岛这片土地上，从来没人能挑战他的权威，任何人都不能！

    但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喊声：“许远山在那儿，给我上去弄死他！”

    许远山心中一震，难道莫小坤还另外有后手，回头一看，只见得候君爵带人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心中已经明白了，太子让候君爵直接参与今晚的事情。

    因为手下的人已经全部冲上去围攻我们和虎门，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要面对候君爵的进攻，不论他实力有多强，心底不虚也是不可能的。

    他急忙将手中的雪茄一扔，大声喊道：“候君爵，候君爵的人在后面，叶万年马上带你的人回来！”

    前方正在作战的叶万年听到许远山的声音，立时回头看了一眼，却是被吓得不轻，人数不少，老大有危险！连忙招呼手下的人往回杀去保护许远山。

    ……

    场面极其混乱，到处都是乱斗的画面，我和赵万里、大壮等人迎上十三太保，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

    金大洲手下的十三太保都是他的义子，跟了他很多年，无一不是久经战场的狠人，我们以少打多，根本占不到多大的便宜，只是勉强持平而已。

    金大洲提着一把家伙，在后面虎视眈眈，随时等待出手解决我们。

    这对我们来说，更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也有可能金大洲出手的时候，我们就得倒下。

    金大洲是许远山的结拜兄弟，又位列四大堂主，实力自然不会弱，绝对不能因为他的年龄大就放松警惕。

    好在候君爵带人杀到，逼迫叶万年带人回去支援许远山，正面战场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形势没有崩溃。

    我与十三太保作战，久久不能摆平十三太保，刚开始的火也在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着急。

    该怎么才能扭转颓势？

    候君爵带人加入，起到的效果也只是缓解我们溃败的时间，但实际上对大局没有太多的影响。

    一旦候君爵方面溃败，叶万年再次带人加入正面战场，我们必定会兵败如山倒。

    再打斗了一会儿，忽然听得侧面几声惨叫，似有人往我们这边杀来了，我侧眼瞟了一眼，更是被吓了一大跳。

    顽石牛鼻子杀过来了！

    他手上的剑沾满了鲜血，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一冲过来看到我，立时暴喝道：“莫小坤，我师兄的账今天该算一算了！”

    说完提着剑就往我冲来。

    赵万里看到顽石牛鼻子的目标是我，担心我会出事，手中长枪急抖，一连猛攻十多枪，将前面的三个十三太保的人逼退，提枪迎上顽石，大喊道：“顽石牛鼻子，我来和你玩玩！”

    赵万里出手果断干脆，一迎上顽石，就是一连几枪猛攻，那一把雪白的长枪幻化为重重枪影，美如画，却杀气凛然。

    “当当当！”

    不过顽石也不是弱者，手中宝剑连连挥舞，如封似闭，赵万里的攻势虽然迅猛，可丝毫奈何他不得。

    而且，这还是赵万里的长枪占据了长度和重量优势的情况下，顽石的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我看到赵万里单独迎上顽石，也是担心他应付不了，可想要回去帮忙，又被十三太保缠住，心中又急又怒，不免露出了破绽。

    只听得侧面一人暴喝，跟着劲风声传来。

    我想也不想，都知道有人从侧面偷袭，忙反手一下扫去。

    当！

    我虽然成功化解了侧面的一次攻击，可是金大洲也出手了。

    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出手丝毫不留余力，上来劈头就是一下。

    我慌忙举起大关刀刀杆格挡，挡住金大洲的家伙，可是却难挡住金大洲的一脚，登时失去重心往后跌退。

    金大洲紧跟着扑上来，又是一脚，射在我的小腹上，将我的身体踹得往后倒飞出去。

    “坤哥，小心！”

    大壮在侧面喊道，喊着的时候，不顾一切往我身后扑去。

    砰！

    大壮扑到了我后面的一人，那人是打算从后暗算我，要不是大壮，我不死也得重伤，大壮才将那人扑倒，我便想过去帮忙，刷刷刷地几声响，三个猛汉冲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另外有两人跟过去围攻大壮。

    大壮方才爬起身，背上就被砍了两下，再次扑倒下去。

    看到大壮受伤，我不由大怒，冲上去疯狂猛攻，将周围的人逼退，跟着赶上去，一脚射飞一个，再一下横扫，将其他人也逼退，成功帮忙大壮解围。

    “大壮，快起来！”

    我伸手去拉大壮，就在这时，嗤嗤嗤地几声响，后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已是被人从后偷袭了几下。

    我登时暴怒，霍地转身，瞪视着后面的人。

    那几个人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微微往后退缩。

    但也就在这时，侧面传来一声闷哼声。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赵万里。

    我心中不由震惊，侧头看去，只见赵万里迅速后撤，手上血淋淋的，应该是被顽石刺了一剑。

    顽石横剑在胸前，得意洋洋，不屑地道：“良川市第一枪，也不过一般般，浪得虚名而已！”

    赵万里恼羞成怒，再次提枪上前进攻。

    但是他的手受伤，枪已经没那么快了，再次对上顽石，胜算更不大。

    我更加担心赵万里，可是十三太保和金大洲再次对我形成合围，想帮也帮不上。

    纵观全场，我手下的猛将基本上已经自顾不暇，没法分身过来帮忙，时钊被几个顽石的手下围住，姬少雄身上伤痕累累，已经只是凭一口气撑着，虎门的人倒下很多，虽然人人悍勇，可也架不住天门的车轮战。

    林海更是凄惨，被天门雷堂堂主白狼带人围攻，全身都是血，已经是强弩之末。

    难道我今天要输了？

    这一次冒险，将以失败而告终？

    忽然，赵万里的闷哼声再次传来，我心知赵万里估计已经撑不住了，我再不过去帮忙，就只能帮他收尸。

    “莫小坤，你手下要死了，你不过来帮忙吗？”

    顽石牛鼻子嚣张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震怒，猛攻几下，将周围的十三太保的人逼退，可很快金大洲又抢上前来，再次将我缠住。

    “当当当！”

    后面又传来一阵连续的响声，紧跟着砰地一声响起，我回头瞟了一眼，只见赵万里被顽石踹倒在后面的墙壁上，嘴角都是鲜血。

    不过赵万里也不是那种软蛋，咬牙切齿地用长枪柱地，一点一点的站起来。

    顽石再笑：“还在做无谓的抗争？赵万里，我真他么替你感到不值，跟了这么一个废物老大！放下武器吧，放下武器跟我，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现在混得好！”

    “呸！”

    赵万里一口口水喷在顽石的脸上，顽石登时大怒，伸手抹了脸上的口水，面目狰狞地道：“草泥马的，给你活路你不要，自己找死也别怪我了！”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宝剑便刺向赵万里。

    赵万里举枪去挡，可是他已经气力涣散，根本不可能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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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奇迹？

﻿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飞刀笔直地射向顽石的后脑。

    狂鲨飞刀出手了！

    我在这时，也只能用狂鲨飞刀为赵万里解围。

    顽石如果要杀赵万里，他也不可避免被我的飞刀射杀。

    顽石察觉到我的飞刀，在手中的宝剑即将刺入赵万里身体时，陡地一个转身，一剑斜劈，当地一声响，我的飞刀便被击飞出去。

    这一刀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在杀敌，旨在救人。

    但顽石虽然成功击飞我的飞刀，却忽略了赵万里并不是完全没有攻击力，在飞刀被击飞的瞬间，一把长枪狠狠地捅入他的后腰。

    这一下不但是顽石没想到，就连我也没有想到，赵万里竟然成功重伤顽石？

    顽石回头看向赵万里，赵万里陡地拔出长枪，顽石手捂伤口，往后跌退。

    金大洲看到这一幕，连忙叫道：“去两个人帮忙道长！”说着亲自上阵，往我攻来。

    这一下我的压力更大，金大洲亲自上阵，我在经过长时间的搏斗过后，体力消耗巨大，只一会儿就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好在大壮靠了过来，与我背靠背，并肩作战，我才能勉强坚持住。

    我一边格挡来自四周的进攻，一边张望四周，等待着奇迹出现。

    但奇迹还没有出现，梁熙明已经倒下了，他手中的家伙被击飞的一瞬间，几把家伙紧跟着刺入他的腹部。

    他挥舞拳头，击飞一个，可是后面周围的人一起拔出家伙，气力迅速涣散，往地上软倒下去。

    “明哥！”

    尤勇就在梁熙明旁边不远的地方，看到梁熙明被围杀，愤怒地要冲过去。

    可他的处境和我也一样，很快被天门的大军所包围，想要过去基本不可能。

    时钊那边也惨烈无比，他全身都是血性，被人砍了一下，必定还对方一下，他受伤重，身边的人更惨，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周围的天门的人倒是不敢太靠近。

    ……

    又过了几分钟，我和大壮也在金大洲和十三太保的围攻下多处受伤，当然，金大洲和十三太保也不好过。

    有一个被我削掉了耳朵，有一个断了一只手，金大洲被大壮砍了一刀，受伤颇重。

    金大洲受伤后，更是恼怒，攻击越来越猛烈。

    我已经感觉到招架不住了。

    是不是该撤了呢？

    留住一条命，总比死在这儿强啊！

    每每想到撤退，我心中就有万分的不甘，这一撤，我就输掉了所有的资本，一败涂地，只能从头再来，迟迟也下不了决定。

    我还在等待奇迹，但奇迹会出现吗？

    再过一会儿，腿上传来一道火辣辣的痛，我本能地往地上跪了下去。

    金大洲暴喝一声，当头就是狠狠地一下。

    我双手高举大关刀，将金大洲的攻击挡住。

    金大洲恶狠狠地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你还要作无谓的抗争吗？”

    我也是狠狠地盯视着金大洲，咬牙切齿地说：“谁死还不一定！”

    金大洲手中的家伙收回，又是一下劈了下来。

    我急忙站起，横刀挡住。

    金大洲虚晃一招，又是一下砍在我的大腿上，腿上再次负伤，我感觉腿在发抖，就连站稳都难。

    “我不玩了，我以后都不混了，大哥，大哥，饶我一命！”

    就在这时，一道求饶声传来。

    一个我的小弟已经扛不住压力，彻底崩溃了，将家伙往地上一丢，跪在地上求饶。

    天门的一个小头目走到那个小弟面前，一把揪住那个小弟的头发，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说完将那个小弟一推，跟着手一挥，几个天门小弟围上去，惨叫声响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可是却对军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原本还在坚持战斗的小弟们，内心已经彻底崩溃，很多人且战且退，企图逃离现场，可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我再看了看四周，现场所剩的人已经不多了，心中陡然生起一个念头。

    大势已去，投降吧，或许能减低伤亡！

    正要开口，忽然一阵警笛声传来，我不由得精神一震，我期待的奇迹终于来了。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奇迹。

    我早就有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意外，早已经通知了小虎，在警局待命，随时赶过来给我解围。

    在我知道许远山投靠二皇子后，在奔赴战场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让小虎即刻带人过来。

    只是我没想到形势的恶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快，小虎的到来这么晚。

    我之前的算盘是这样的，如果我能取得优势，那么小虎就不用来，毕竟趁机干掉三联会的老大，扩大战果对我最为有利，可如果我干不过，小虎就得现身了。

    听到警笛声，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惊动，心虚地看向警笛声传来的方向。

    “有条子，条子来了！”

    “谁他么报的警啊！”

    “咱们要不要撤退？”

    天门和三联会的小弟们纷纷失声道。

    不论他们混得多么屌，可是面对条子，还是本能地心虚。

    金大洲也是没了主意，看向许远山所在的方向，希望许远山能给出指示，是撤还是不撤。

    我趁金大洲走神的瞬间，趁机偷袭了金大洲一脚，稍微捞回一点本钱。

    许远山听得警笛声，眉头紧皱，迅速抽身后退，跟着看向警笛声传来的方向，略一思索，迅速下达指令：“去几个人看看，有多少条子！快，速战速决，解决莫小坤，干掉姬少雄！”

    许远山虽然知道条子在赶来，但还不算慌乱，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定，在条子杀到之前解决我和姬少雄。

    金大洲听到许远山的指令，立时和十三太保加快了攻势，企图在条子赶来之前，将我击杀。

    我知道对方的意图，更是明白，只要坚持住，我就能获得生存的机会。

    只要我活下来，那么这一战，我将收获丰富的战果。

    许远山已经正式背叛太子，赌场将毫无悬念地落入我的手中。

    假如我死了，那么什么都没有。

    “大壮，坚持住！条子马上来了！”

    我大声激励大壮。

    大壮也已经伤痕累累，听到我的话，精神一震，大声回应我：“是，坤哥！”

    “当当当！”

    “锵锵锵！”

    在最后的有限的时间里，金大洲等人的攻势更是有如潮水一般凶猛，一波接一波，他们要杀我们，我们要保命，都是使出了全力，不留任何余力。

    我本来已经精疲力尽，感到无力再战，可是在此时，却像是喝了十罐红牛一样，充满了力量。

    任由金大洲等人的攻势再迅猛，也无法再突破我的防守。

    “好多条子，老大，外面好多警车！”

    奉命去街口查看的天门小弟们一到街口，就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跑，口中大喊大叫。

    许远山皱起眉头，正要细问条子的情况，吱地一声响，一辆闪耀着耀眼的警灯的警车冲了进来，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绵远不绝，不知道有多少辆。

    许远山心中震动，随即一咬牙，果断下了决定，大声喊道：“条子来了，咱们撤！”

    这一个命令，他下得很不甘心，就只差一点，他就能干掉我，可是现在条子来了，就算强硬地将我杀死，自己也讨不了好，得去监狱啊。

    许远山的一声令下，所有天门和三联会的人开始放弃进攻，往后撤退。

    我们和虎门的人都是轻吁了一口气。

    不过金大洲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我，还想试图将我杀死，然后再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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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最后的怒火！

﻿    金大洲以及十三太保对我发动了空前猛烈的攻击，一波接一波，往往一个人才被我击退，另外一个便紧跟着赶上，一时间险象环生，我只要有一点疏忽，反应稍慢，就有可能倒在他们的刀下。

    此外，我的腿上被砍了好几刀，移动不免受到影响，不是很灵便，好在我手上的大关刀是了尘亲手打造的神兵利器，不但重量远超一般兵器，长度更是占有很大的优势，凭借大关刀的优势，我艰难地守了下来。

    街口方向，最先一辆警车已经冲了进来，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划起一条弧线，在马路中央停住，车轮还在冒烟，可想而知，车子一直是在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警车的门一打开，身着制服，戴着威严的警察的帽子的小虎便率先跳下车来。

    他下车后，看到现场的情况，脸色迅速深沉，目中涌现杀机。

    小虎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混，可他依旧是我当初手下的得力马仔，那一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杀性，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他骂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跟着掏出手枪，对准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小虎大声叫道：“所有人给我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开枪了！”

    他这样鸣枪示警也只是走程序，实际上，他已经动了杀念。

    说完已是快步往这边赶来，紧跟着瞄准一个天门小弟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再响，这次不是示威，而是直接开枪射击。

    一个本来已经转身逃跑的天门小弟背上迅速冒起两朵血花，往前扑倒在地上。

    其余的天门的人都吓傻了，条子很多时候都是吓唬的成分居多，可像这样的铁血手段，却是极为罕见。

    随后天门的人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没能跑得更快一点，亡命地往相反反向奔逃。

    也有两个天门小弟直接被小虎吓得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

    其他的条子冲上来，跟到小虎身后，请示道：“探长，接下来怎么做？”

    小虎厉声道：“全部给我抓起来！”

    “是，探长！”

    条子们展开了追捕行动。

    金大洲等人听到枪声，侧眼看了一眼街口方向，看到小虎的铁血手段，都是吓了一跳，现在的条子这么狠？随即互视一眼，一起向我发动猛攻，将我逼退，跟着转身就跑。

    我看到金大洲的人撤走，心里轻吁了一口气，我他么终于撑住了。

    过了今天这一关，我就可以再无悬念的成为至尊大赌场的主人，并且因为许远山的背叛，太子只能依靠我，对我的照顾只会更多。

    一切都在朝我预期的方向发展，除了今天的伤亡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惨烈。

    回想刚才一战，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小虎再晚来十分钟，不，可能五分钟，我就有可能横尸街头，真不容易啊。

    环视四周，周围的画面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很多双方小弟受伤，躺在了地上，正在苟延残喘，鲜血早已染红了街道，我经历生死大战不少，但要说惨烈，绝对以这一战为最。

    好在我撑过来了，渡过了最为困难的关卡，就像是修仙里的渡劫一样，这次渡劫成功，接下来就是我实力倍增，许远山倒霉的时候了。

    我点上一支烟，享受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赵哥，赵哥！”

    忽然时钊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去，只见时钊蹲在赵万里的身旁，不断摇晃赵万里的身体，赵万里躺在路面上，一动也不动，全身都是血，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血人。

    “赵哥？”

    我忽然心中一震，意识到这次的悲惨可能还将超出我的预期。

    赵万里跟我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在外能独当一面，帮我主持大局，每一次在关键时刻都能立下大功，在内，他是我的兄弟，又像是我的师傅一样。

    我一闭上眼，就能想象到赵万里挥舞长枪，那枪缨如雪的英姿飒爽的模样。

    他难道死了？

    忽然间一颗心剧烈的痛，梁熙明在这次大战中也倒下了，不过他和我的感情远没有赵万里那么深，带给我的震撼没有那么强烈。

    忽然间，我心头生起一股强烈的仇恨之火，赵哥死了，我要天门的人陪葬。

    我大吼一声，发了疯一样，提着大关刀从后追杀而去。

    愤怒往往能让人激发潜能，在怒火的支配下，腿伤已经不能再影响我的行动，因为痛已经麻木了。

    我的速度也是超乎想象的快，快速逼近金大洲以及十三太保。

    刚才我出手帮赵万里解围，顽石被赵万里重创，顽石那样的状态不可能对赵万里造成致命伤害，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金大洲分派过去的十三太保中的两人。

    所以这一笔血仇，绝对要记在金大洲身上。

    金大洲等人已经算快了，可依旧被我从后追上。

    我前冲的途中，看到一个十三太保冲到一辆车边，当即一大步跳上那辆车子，再一跃，大关刀往那个人的后背劈了下去。

    “嗤！”

    那人背上划出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往前跌倒下去。

    他随即手捂后背伤口，企图从地上爬起来。

    一片刀光从他的脖子处划过。

    嗤！

    血雨喷射。

    前面的十三太保的人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看来，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魂飞胆裂，惊叫道：“莫……莫小坤追来了！”

    “嗤！”

    又一个人倒了下去。

    我提刀再追，一路追出街口，一连干翻三个十三太保的人，眼见金大洲的背影就在眼前，还想再追，可是经过之前的火拼，我的气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最后的追杀，更是消耗尽了我的最后一丝体力，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往地上栽倒下去。

    当！

    我急忙以大关刀柱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金大洲回头看到我的样子，眼中又涌现狠厉之色，想要回来杀我，可后面传来的几声条子的呵斥声，让金大洲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不甘地继续逃命。

    我柱着大关刀，看着金大洲的背影，也是很不甘心。

    只差一点，我就可以干死这个老杂种！

    大壮从后追上来，看到我的情况，当即冲上来扶起我，问道：“坤哥，你怎么样？”

    我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条子已经控制住了现场，连忙说：“我没事，咱们先撤。”

    虽然这次是小虎带队，可我要被抓到的话，指不定会有麻烦，所以还是离开为妙。

    大壮连忙扶着我往对面一个黑暗的巷子走去。

    我们进了巷子，随即靠在墙壁上一边喘粗气，一边偷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比较混乱，双方的人马都想逃离，条子们展开了追捕，随处可见小混混被条子按倒在地上，铐上手铐的画面，不过条子们抓到的人只是少部分，大部分的人还是逃了。

    我最关心赵万里的情况，在喘过气来后，便迅速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

    “喂。”

    小虎很快接听了电话，但没有叫出我的名字，以免被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我说道：“赵哥的情况很糟糕，你帮我照顾好赵哥。”

    小虎看了看四周，说：“我知道，你小心点。”

    因为小虎身边肯定有其他人，所以我们也不方便说太多，直接结束了通话。

    我揣回手机，回头看向大壮，大壮身上的伤绝不比我少，至少被砍了十多刀，不过大壮天生体质好，恢复能力无人能比，比我还好些。

    我说道：“大壮，咱们快走吧。”

    大壮随即扶着我，一瘸一拐地顺着黑暗的小路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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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乱世巨星！

﻿    这一次的大火拼，堪称穗州岛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混混大火拼，血染街头，死伤人数创下了穗州岛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三联会的会长谢天南被我当众弄死，顽石牛鼻子被赵万里重伤，阎王鸡被我勒死在街头，金大洲手下十三太保死了四个，大部分受伤，伤亡也是无比惨重。

    这一战中，我也交出了我自进入穗州岛以来，个人最为辉煌的战绩，亲手做掉谢天南，以及阎王鸡，还有四个金大洲手下的太保，金大洲也负伤逃逸，名声大振。

    无数当日见过我出手的三联会小弟回忆当时的情景，都还心有余悸。

    阎王坤是个疯子，说弄就弄，就这么一刀就把谢会长给杀了。

    阎王坤的飞刀太厉害了，顽石道长就是被他的飞刀逼迫，被赵万里捅成重伤的。

    光头坤一个人竟然干掉了四个金爷手下的太保，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到穗州岛的小混混们都在讨论我，我凭借斩杀谢天南、飞刀逼退顽石、击杀是个太保的战绩，威名大振，成为穗州岛第一风云人物。

    此前因为对东湖帮出手而风头正劲的姬少雄在一夜之间被我的锋芒所掩盖。

    我就是乱世巨星！

    哪怕暂时蛰伏，也会有光芒万丈的一天。

    挺过了许远山背叛的难关，我的势力将会迎来井喷式的发展，因为赌场要落入我的手中了。

    许远山背叛，太子除了我没得其他选择，同时许远山背叛，也宣布自动放弃了至尊大赌场的管理权。

    许远山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放弃至尊大赌场，因为他有更好的选择，谢天南就算没死，大富豪赌场也将易主，更何况谢天南死了。

    回想当时的情形，我甚至怀疑，许远山是故意刺激我，让我杀死谢天南，为他掌控三联会铺路。

    ……

    在当晚我和大壮逃离后，迅速去了一家医院，处理伤口。

    医生在为我检查的时候，触目惊心，皱眉说：“怎么挨了这么多刀啊，还一直没有处理伤口，要不是你身体素质不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我说道：“谢谢医生，你帮我处理好就行，还有我的兄弟，我会有重谢。”

    医生随即招来护士为我处理伤口。

    处理完我的伤口，便轮到大壮，我先走到外面的过道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询问赵万里的情况。

    “喂，赵哥的情况怎么样？”

    我一开口就直接问道。

    “现在已经送进了抢救室，还不知道。”

    小虎说。

    我说道：“我现在方便来看不？”

    小虎说：“现在估计不太方便，很多人在。”

    我明白他的意思，赵万里是由警方送去医院的，条子们肯定还在医院保护，我去的话确实不太方便。

    我随后问了下小虎情况，小虎告诉我，姬少雄也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估计短时间内不可能自由活动了，还有林海也受伤不轻，我们这边，时钊、赵万里、龙一都受了伤，梁熙明已经死亡。

    梁熙明死了！

    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我在穗州岛的根基较浅，很需要梁熙明这样的本地人为我办事，而且梁熙明一向办事得力，是一个不错的助手，可是现在却死了。

    “他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我沉声问道。

    梁熙明说：“现在在警局里，得他的家属来才能领走尸体。”

    我点头说：“我会安排。”

    挂断电话，心头却是极为沉重，每一次的大战，都有人伤亡，每一次我都要感受生离死别。

    那种心情特别难受，我真的怀疑，走到最后，会只剩下我一个人。

    抽了一支烟，大壮也出来了，我对大壮说：“咱们回去吧，今晚估计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现场已经被条子接管，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多，只能等明天再说。

    我和大壮出了医院，正想打出租车回基地，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有一则短信。

    我看了下短信，却是张雨檬发来的，她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你没事吗？”

    我知道她肯定不太方便和我通话，所以才会用短信的方式，当下打了几个字回去：“我很好，不用担心。”

    发完短信，心里却又是禁不住长叹。

    她还很关心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时候，我好想抱抱她，可是却不能。

    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

    我也很害怕，害怕她暗中给我通报信息，有一天会被发现，会惨遭许家父子的毒手。

    想了想，我打了几个字：“雨檬，回来好吗？我爱你！”

    可是想了想，最后又删除了。

    迎面一辆出租车驶来，我招了招手，那出租车就靠了过来，我打开车门，和大壮上了车子，出租车便徐徐往前行驶。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半，快要天亮了，东边天际现出了一点点的光亮。

    但是，街头还是一样的冷清，一眼看过去，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偶尔有车子在街头穿梭。

    很宁静，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这一战过后，穗州岛将会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平和期，我接下来要做的是，怎么扩大我的版图，怎么增强我在穗州岛的实力，怎么和许远山较量。

    今夜过后，许远山的霸主地位已经形成了，三联会的残余势力肯定会被他收编，他将拥有三联会和天门两大社团的实力，基本已经整合了穗州岛本地的所有势力，我可以引为援手的只有姬少雄的虎门。

    如果能够像之前一样，让虎门充当炮灰，对我是最为有利的。

    但这种情况基本不太会出现了，许远山恨我远远超过姬少雄，还有就是经过这一场大战，许远山也会明白，他最大的敌人是我，而不是姬少雄。

    换而言之，我和天门已经走到了彻底的对立面，再没有缓冲地带。

    要想战胜许远山，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挑战，其难度丝毫不会亚于当初的李葵青。

    我想到这儿，心里压力很大，忍不住点上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目光深邃而尖锐。

    有压力，我必须得重视天门，但我并不会认输，挑战才是我的本性。

    因为我要走的也不是寻常路！

    如果连一个许远山都摆平不了，何谈成王？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却是太子妃的电话号码，当下直接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说道。

    太子妃说：“小坤，殿下醒了，他想马上见你，你能过来不？”

    太子这段期间病情虽然有所好转，可依旧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状态，现在醒了，只怕是知道了许远山背叛他的事情。

    他这个时候要见我，也就预示着，即将对我委以重任。

    我连忙说：“我在外面，马上过来。”

    “嗯，我和殿下在太子府等你。”

    太子妃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我揣回手机，对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去太子府。”

    听到我要去太子府，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涌现惊讶的光芒，不过没有多问，拨动方向盘，转进侧面一条街，往太子府而去。

    到了太子府外面，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射下来，我下车后，便觉精神一震，仿佛整个人都焕发了精神。

    天快亮了，视野中的画面是那么的清新和美好，这是否预示着一段新的开始呢？

    候君爵因为其特殊的身份，没有被警方拘留，早已经回到了太子府，此时正奉命在大门口等我。

    他一看到我，便快步迎了上来，说道：“坤哥，殿下在等你，请跟我来。”

    态度相比之前恭敬了很多，可能是昨晚一战，他已经认识到了我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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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章   人生巅峰

﻿    我点头说道：“有劳爵爷带路。”随即跟着候君爵走进太子府大门，看到候君爵身上也挂了彩，便问道：“爵爷没受伤吧？”

    候君爵说：“被叶万年砍了两刀，不过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坤哥怎么样？”说着回头往我的腿部看来。

    我的大腿上已经绑了绷带，上面因为鲜血渗透出来，将绷带染红了。

    我说道：“还行，没伤到骨头。”

    候君爵说：“坤哥昨晚真是勇猛，当众干掉谢天南，光凭这一点就能威震穗州岛了，天门的人以后见到坤哥，只怕都要望风而遁。”

    我笑了笑，谦虚地说：“爵爷说得太夸张了，不可能，怎么可能。”

    候君爵笑道：“怎么不可能？现在穗州岛谁不知道坤哥？放眼整个穗州岛，现在能和许远山叫板的也只有坤哥了吧。”

    我又是谦虚了几句，候君爵一路和我说话，对我有些吹捧的意思在里面。

    这是因为我的地位水涨船高的意思，此前我虽然是太子手下第一红人，可毕竟还没到现在的程度，候君爵也没这样的吹捧我。

    被人拍马屁是很爽的事情，尤其是被候君爵这样的大人物。

    走在太子府里，我感觉太子府的戒备已经十分森严，并没有因为今晚的大战而放松。

    许远山的背叛，也让我重新审视太子遇袭的事情，许远山敢对太子下手，也有可能是二皇子在后面撑腰，并不单纯是为了自保而先下手为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皇子间的争夺也已经白热化了，为了皇位，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

    一路到了太子的房间外面，候君爵径直推开门，向里面汇报：“殿下，太子妃，坤哥来了。”

    “请他进来。”

    太子妃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随即走进太子的房间，一进房间，首先便是一股药味扑鼻而来，房间里有很多医疗设备，太子妃在床边，帮太子整理衣服。

    我先是打了一声招呼，太子妃随即回头说：“你们聊。”说完就往外退去。

    经过我旁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略微露出关心的表情，随后又退了出去。

    太子妃出去后将房间的门关上。

    太子气色算是不错，不过还是有些苍白，他笑着冲我招了招手，说：“小坤，过来坐。”

    我答应一声，走到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坐下。

    太子看向我，先是问道：“昨晚的情况我大致听君爵汇报过，你没事吧？”

    我说道：“受了一点伤，没什么大事情，不过手下折损不少。”

    太子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也难为你挺了过来，谁都没想到许远山竟然投靠了慕容航，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差点我们就吃了大亏。”

    我说道：“叛徒早晚会得到应有的下场，殿下也不用太生气。”

    太子说：“我其实早该想到他投靠了慕容航，都怪我。”

    我说道：“人心隔肚皮，许远山跟了殿下那么多年，换成是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背叛殿下。殿下，咱们现在该做的事情不是自责，而是想想该怎么扭转现在不利的局面。”

    太子说：“养虎为患啊！许远山被我一手捧起来，现在投靠了慕容航，要想对付他很难。”

    我说道：“事在人为，许远山再厉害，也总有办法对付。”

    太子听到我的话一怔，随即往我看来，目光变得尖锐无比，似乎要洞穿我，随即一字一字地说道：“莫小坤，假如我让你对付许远山这个叛徒，你有没有信心？”

    我呵呵一笑，说：“殿下，我就等你这句话了，许远山当日当众踹我的一脚的耻辱，我早晚会还给他。”

    说着心头却是止不住地激动起来，太子这么郑重，定是要将赌场正式交给我了。

    果然，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太子便郑重地说：“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从今天起，至尊大赌场就正式交给你，不过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承诺。”

    我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赌场，赌场！果然是我的了！

    为了这个目标，我也算奋斗了很久，期间几度差点成功，又功败垂成，今天总算如愿以偿。

    心中激动，面上却是一副无比沉着的样子，说：“殿下请说。”

    太子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要许远山死，这个叛徒，胆敢偷袭我，背叛我，必须得处理！”

    太子的目标和我一致，我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斩钉截铁地道：“殿下放心，许远山如果不死，我死！”

    这句话算是立下军令状了，干不掉许远山，我就得死。

    其实就算太子不处分我，我干不掉许远山，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哪怕是退到良川市也不行。

    太子点头说：“嗯，你把君爵叫进来，我有事情交代。”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站起来去打开了房门，对外面的候君爵说：“爵爷，殿下叫你进来。”

    候君爵点了一下头，走了进来。

    我关门的时候，和太子妃目光相接，心中微微有些波动，随后关上了房门。

    候君爵走到太子床边，轻声问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太子说道：“你召集至尊大赌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当众宣布，赌场今后由莫小坤负责，你也要协助他，他有任何需要，尽量满足。”

    现在太子也被逼到了绝境，只能依靠我，为他扳回现在的局面，所以给了我很大的权限，即便是候君爵，也得为我服务。

    候君爵恭敬地说：“是，殿下，回头我就去办理。”

    太子点了一下头，说：“具体的情况你们交流，不过你们记住一点，赌场是咱们的命根子，决不能有任何闪失，必须得快速扭转现在的情况。”

    我和候君爵互视一眼，都是感到了压力。

    许远山挺阴险的，在投靠二皇子之后，用了一系列的手段，导致原本生意火红的至尊大赌场生意一落千丈，成为烂摊子，我们现在想要让至尊大赌场的生意回到原来的状态，困难度丝毫不比一家从头开始做起的赌场简单啊。

    还好的是，三皇子慕容启获得的赌场还在修建中，暂时不会抢生意，要不然会更加棘手。

    慕容锋交代了我们一些问题后，就感到疲累不堪，我们当即退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后，候君爵跟我说他会在下午三点钟召集所有至尊大赌场的员工，让我到时候去一趟。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心中激动无比。

    下午三点！下午三点过后，我就是至尊大赌场的真正主人了！

    因为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也没有和候君爵聊多久，便告辞离开了太子府。

    这次到太子府，我和太子妃没有单独交谈过一句话，只是眼神交流。

    她很关心我的情况，但因为不能表露出来，所以只能憋在心里。

    我出了太子府，就接到小虎那边的电话，小虎告诉我，他已经安排好了，让我派人去保释被抓的小弟，最好我自己不要出面，委托律师去办就行。

    我随后去找了一个律师，付了他二十万的酬劳，让他代我去警察局保释我手下的人。

    因为有小虎打点，保释的工作很顺利，到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时钊、龙一等人都被释放了。

    时钊出来后告诉我一个消息，梁熙明的尸体已经被他父母领走，送去了殡仪馆。

    我点了一下头，说：“稍后咱们再去殡仪馆。赵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小虎跟我说，赵哥的情况特别严重，现在已经可以探视了。”

    我说道：“咱们先去看赵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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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豪情壮志！

﻿    看到赵万里的一瞬间，我的眼睛就红了，紧紧咬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赵万里躺在病床上，戴了氧气罩，面色如纸一样的苍白，处于昏睡状态。

    此刻的赵万里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我很难将他和我印象中的那个，提着一杆雪白的长枪，叱咤风云的良川第一枪联系在一起。

    赵万里是被金大洲的人搞的，这点我记得，这笔账并不会因为我弄死了四个太保而划掉。

    因为在我心里，一个赵万里，可比他十三太保重要多了。

    “坤哥，赵哥被捅了十多刀，肺也被杀穿了，差点救不回来。”

    时钊跟我说。

    他在到医院后，便迅速找医生了解赵万里的情况。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字地说：“我会让金大洲死得很惨很惨！”

    赵万里的伤，再加上东部区域的利益冲突，都要求我必须做掉金大洲。

    此前我谋划对付青蛇帮，没有招惹金大洲，是因为我和他们都是跟太子的，而且也不想过早招惹天门，现在一切的顾虑都已经没有必要，剩下的便只有拼命，谁更狠，谁就会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我看了好一会儿，长吁一口气，收拾心情，回头说：“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赵哥，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时钊点头答应。

    龙一问道：“坤哥，明哥的位置由谁来接替？”

    我想了想，说：“尤勇吧，回头我会知会他。”

    在穗州岛情况非常特殊，我必须保持平衡，既不能让手下穗州岛本地人的势力过强，也不能太弱，太强容易出现变故，太弱容易让小弟生出排外心里，找不到归属感，尤勇实力算是不错，又是本地人，是我心中的第一人选。

    龙一点头说：“尤勇不错，他的资历够。”

    我看了下时间，说道：“下午我还得去至尊大赌场一趟，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咱们去看看梁熙明吧。”

    随后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殡仪馆看望梁熙明，一进殡仪馆，就听到梁熙明的父母在灵堂前嚎啕大哭，说什么白头人送黑头人，还有早让梁熙明不要混，梁熙明偏不听的话。

    我听在耳里，心里极为难受，我已经记不清楚，这种情况我已经遭遇了几次了。

    每一次我都特别内疚，感觉他们是因为我才死了的，我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我最后也没有上去和梁熙明的父母打招呼，只是在殡仪馆大门口，默默地和梁熙明说了几句话。

    梁熙明虽然不是我的老兄弟，跟我的时间短，可表现一直还算不错，我在穗州岛打开局面，他有不可磨灭的功劳。

    “兄弟，走好！”

    我默默地对梁熙明说，随即毅然转身，对时钊说：“你抽空将安家费给他父母送去。”

    时钊点头说：“是，坤哥。”

    我说道：“其他兄弟的医疗费和安家费也要安排得妥妥当当。”

    时钊再次点头，说他回头就去做统计安排。

    我随即说：“咱们现在去至尊大赌场吧。”

    时钊说：“去至尊大赌场干什么？”

    我说道：“今早太子单独见过我，已经正式将至尊大赌场交给我了，现在侯爵爷在至尊大赌场召集员工，等我们过去宣布这一件事情。”

    时钊听到我的话，惊诧无比，说：“现在就要宣布了？”

    我点了点头。

    时钊兴奋起来：“坤哥，咱们终于拥有一家合法的赌场了！”

    龙一也是笑了起来，说：“穗州岛超过三分之二的人依靠赌场为生，每一家赌场每年的盈利简直是天文数字，难以想象，坤哥要发达了！”

    我微笑道：“我只是帮殿下打理，赌场可不是我的。”

    龙一说：“就算帮殿下打理，也能分到不少红，比做任何生意都要好。”

    我心中也是十分高兴，面上却说：“先别高兴得太早，万一又出什么意外呢？咱们先过去吧。”

    我们随后上了车子，我忽然想起，要管理赌场还有一个核心人物必须到场，那就是老庄！

    他是我心目中的CEO最佳人选，今天的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少得了老庄？

    当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

    老庄很快接听电话，说：“喂，坤哥，我是老庄。”

    我说道：“老庄，你马上带你的人到至尊大赌场。”

    老庄疑惑道：“去至尊大赌场？”

    我说道：“今天我将正式接管至尊大赌场，你快过来，我在门口等你。”

    老庄听到我的话，一时没消化过来，愣了半响，才说：“坤哥，你说的是真的？”

    还是有点不相信，赌场真的由我接管了。

    我笑道：“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和你开玩笑不成？”

    老庄这才相信，激动地说：“好，我……我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便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抽烟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我习惯在抽烟的时候思考问题。

    也享受安静地抽烟那种静谧的感觉。

    可能我越来越孤僻了，越来越不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

    雄伟壮观，气势恢宏的至尊大赌场远远在望，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我还是像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一样，为他感到震撼。

    曾经它被誉为世界知名赌场，每日接待的客人少说成千上万，热闹无比。

    可是在此刻，雄伟的建筑物却显得无比落寞，大门外的人屈指可数。

    有几个游人在对着至尊大赌场指指点点，可能在说着它过往的辉煌吧。

    我们的车子终于开到了至尊大赌场的外面，时钊一下车，就顾不得伤痛，忘情地欢呼：“至尊大赌场，我来了！”

    昨夜的伤痛，兄弟的生死离别，也没能掩住时钊此时的喜悦心情。

    我也是一样，心里很兴奋。

    多少年的梦，今天终于达成了。

    站在至尊大赌场外面的广场上，我禁不住胸中的豪情，展开了双臂，闭上眼，感受这一切。

    从今天起，这家世界知名的大赌场就属于我，我莫小坤将会成为赌场大亨！

    这也将是我生命里的另一个转折点，我迎来了我的人生巅峰！

    我将以这个赌场为根基，一步步扩大版图，矛头直指中京！

    我陶醉了，仿佛风也变得温柔，阳光也温和起来。

    世界都是美好的。

    龙一没有我们那么激动，站在后面看着我们。

    过了一会儿，两个太子府的护卫走了过来，打断了我：“坤哥，爵爷在里面等你们。”

    我收回心神，看向那两个太子府的护卫，说：“我还要等一个人，你转告爵爷，我马上就来。”

    那两护卫点头答应一声，往至尊大赌场里面去了。

    我们在广场上等了没多久，就看到老庄和他的徒弟坐着一辆车风驰电掣而来，开车的是我的一个小弟。

    吱地一声响，车子停下，老庄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过来，老远和我打招呼：“坤哥。”

    我说道：“老庄，快过来。”

    老庄走到我身边，我转身指着至尊大赌场的宏伟大楼，说：“从今天起，这儿就是我们的了！”

    老庄眼中绽放出了光芒，那是一种渴望，他等待展示才能的舞台等了一辈子，现在终于等到了。

    他随后忽然老泪纵横。

    我诧异道：“老庄，怎么了？”

    老庄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坤哥，我是太高兴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一天能够进入至尊大赌场。”

    我笑了笑，拍了拍老庄的肩膀，说：“现在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多着呢。记住，我要这个赌场要成为全穗州岛，全世界最好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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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赶尽杀绝！

﻿    我随后带着时钊、大壮、龙一、老庄等人迎着至尊大赌场大门口走去，心情还是抑制不住的澎湃。

    到了大门口，那两个奉命在门口接应我们的太子府护卫便在前面引路，带我们进了赌场大门。

    一楼大厅依旧那么奢华大气，不过一个人没有。

    我心想可能人都已经集中了起来，所以才会没人。

    乘坐电梯，到了顶层，出了电梯，那两个护卫便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说：“爵爷在前面。”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跟着那两个护卫往前走去。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一个大厅外面，大厅门口站着几个太子府的守卫，我进入大厅，就扫视起了大厅。

    可是里面的景象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整个大厅空空荡荡的，只有候君爵以及他手下的一干护卫，另外还有几个大妈，应该是赌场中的清洁工人。

    除此以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当下傻眼了，不是说好召集赌场的所有员工，宣布我将接手赌场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时钊、老庄等人也是诧异无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楚状况。

    这一幕和我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原本我以为，今天我会在无数的掌声中接管赌场，可是没想到一个人也没有，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爵爷，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候君爵脸色很难看，叹了一声气，随即又是狠狠地骂道：“吗的，许远山做事太绝了，将赌场的所有员工全部挖走了，除了他们几个！”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心中一震，全部被挖走了？这一手可真够绝的啊。

    大富豪赌场运营状态良好，根本不缺员工，可是许远山却依然将至尊大赌场的员工全部挖走，摆明了就是宁可多开一些工资，也绝不将人留给我，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我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刚才的喜悦也转成了烦恼，现在除了几个清洁工一个员工没有，我完全成了光杆司令，这么大一个赌场，我该怎么保证它能正常运转？口上说道：“有没有办法将人挖回来？”

    候君爵摇了摇头，说：“我试图联系过之前的几个赌厅主管，可是他们都没有接听电话，或者是那边的条件太优厚，或者是受到了威胁，想要将人召集回来，基本不可能。坤哥，现在你面临的难题不小啊。”

    我虽然头疼，面上却是笑道：“爵爷放心，那些员工走了是他们的损失，咱们顶多重新招一批人就行了。”

    候君爵叹了一声气，说：“要重新招人也不简单啊，招到人以后还要组织专门的培训，需要时间，赌场的恢复营业又要拖后了。晚开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赌场的人气很低，要想拉人气也需要时间，也不能操之过急，重新培养一批新人也好，避免以前的人和许远山有瓜葛，暗中搞破坏什么的。”

    候君爵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殿下将赌场交给你，一切由你做主，你自己把握吧。今天我先带你四处参观一下，了解赌场。”

    我说道：“好，麻烦爵爷了。”

    随后候君爵便带我们参观起来，其实参观赌场，我并不是最主要的人，最主要的是老庄。

    以后他将担任赌场CEO全面负责赌场的日常运营，所以他必须充分了解赌场。

    老庄难得有施展的舞台，非常珍重这次的机会，每参观一处，总提出一些比较切中关键点的问题。

    候君爵刚开始就觉得我带这其貌不扬的老头来有点奇怪，后来越来越好奇了，忍不住问我：“坤哥，这位老人家是？”

    我笑着正式给候君爵做了介绍：“爵爷，这位是老庄，我手下原本负责管理麻将室的人。”

    候君爵听到只是管理麻将室的人，不免有点小看老庄，毕竟麻将室和这样的大赌场可不是一个层面的，当场皱起了眉头，说道：“坤哥打算对他委以重任？”

    我笑道：“爵爷，你可别小看老庄，他在赌桌上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老庄，露一手给爵爷看看。”

    老庄恭敬地答应一声是，随即取出一副牌，跟着双手一拉，那副牌立时在空中呈现弧形拉开，仿佛被什么串联起来一样，刷刷刷，几开几合，动作如行云流水，流畅无比。

    候君爵看到老庄展示的技巧，登时收起了轻视之心，重新审视老庄起来。

    老庄随即将牌拿在手中，放到候君爵面前，说道：“爵爷，请抽一张牌，别让我看到，我来猜爵爷抽到的牌是什么。”

    候君爵来了兴趣，笑着说了一声好，伸手自中间位置取了一张牌出来，笑道：“庄老先生，这张牌是什么？”

    老庄嘴角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说：“红桃8。”

    候君爵看了一下手中的牌，登时耸动，随即又抽了一张牌，说：“这张呢。”

    老庄几乎没有任何考虑，说道：“黑桃2！”

    候君爵翻开手中的牌，果然是一个黑桃2，更是惊为天人。

    但这还不止，老庄随即说道：“从左到右，这副牌一次是梅花10、方块9、红桃K……”竟是如数家珍一般，将整副牌的次序都背了出来。

    候君爵不信老庄能记得这么清楚，连忙拿过老庄手中的牌翻开，果然和老庄说的一模一样，那个震撼就不必说了。

    我早知道老庄的本领，看到这一幕还是很震惊，毕竟以前老庄可没露过这么厉害的技术，心里也忍不住得意起来。

    老庄的表现，足以证明，我莫小坤慧眼识英雄！

    在老庄还在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不凡。

    之后候君爵算是彻底服了，对我说：“坤哥手下能人不少啊，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赌场交给坤哥，殿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因赌场太大，参观完赌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和候君爵以后要共事，共同为太子效力，所以我趁这个机会，邀请候君爵去酒楼吃饭，借此拉近关系。

    候君爵知道我的地位水涨船高，也想和我亲近，当场欣然答应。

    到了酒楼，我豪气地将整个酒楼包下来，随即叫来酒楼经理点了菜。

    为了展示我的豪爽的一面，我点菜只有一个原则，不问好吃不好吃，喜不喜欢，只往贵的点。

    候君爵看到我点的菜单，连忙说：“坤哥，不用这么破费，都是自己人，随便点就行了。”

    我笑道：“今天难得请到爵爷，怎么能随便呢？”回头将菜单递给经理，说：“让厨房快点，再把你们酒楼最好的酒送来。”

    经理看到我出手阔绰，早已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随即屁颠屁颠的去了。

    酒菜上来，我和候君爵碰了三杯，感觉关系亲近了不少，甚至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候君爵随后说道：“坤哥，咱们很投机，我有个请求，坤哥可别笑我啊。”

    我笑道：“爵爷请说。”

    候君爵说：“咱们结拜怎么样？”

    结拜是混的人爱干的事情，但实际上又有多少拜把子兄弟，真的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所以，我除了时钊，从不愿与人轻易结拜，不过候君爵又当别论。

    他老子是候一白，大燕第一保镖，神威营统领，他自己也是太子的心腹，和他搞好关系，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当场笑道：“爵爷说的也刚好是我想说的，爵爷不嫌我，我是求之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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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这叫聪明，不叫阴险

﻿    我和候君爵一拍即合，都是同意洁白，同桌的时钊等人都是纷纷恭喜我们。

    我随即说道：“爵爷，咱们结拜最好还是采取传统的方式。”

    候君爵笑道：“坤哥，你拿主意就行。”

    我随即拍了拍手，服务员走进包厢来，我便吩咐服务员去抓一只活的公鸡，拿一把菜刀来。

    服务员诧异不已，不过没有多问，随后就退出去了。

    不多时，两个服务员进了包厢，一个提了一只大公鸡，挺雄壮的，鸡冠红缨如血，气势威武，不断挣扎，被服务员死死控制住，另外一个则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我走过去接过公鸡和菜刀，转回到桌边，将鸡头按在桌子上，陡地一刀斩下去。

    “砰！”

    一声巨响，那两个服务员都是被吓了一跳，鸡头与鸡身瞬间分离，鲜血喷射。

    我倒提着公鸡，往两个酒杯里滴血，里面的清澈的酒水迅速被染成了血红色，跟着将兀自在伸脚的公鸡和菜刀又递回给两个服务员，让他们退出去。

    我端起两杯血酒，走到候君爵旁边，笑着说：“爵爷，咱们也就不搞跪拜那一套了，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亲兄弟还亲的生死兄弟。”

    候君爵说了一声好，站起来，接过酒杯与我碰杯。

    “叮！”

    我和候君爵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将杯中的血酒一口吞了下去。

    那血酒入口，立时有种血腥味传来，非常的刺激，吞进肚子里，高度的烈酒便如火一样在腹中烧。

    “啪啪啪！”

    时钊等人拍掌为我们喝彩。

    我笑道：“爵爷大我几岁，以后我就叫爵爷大哥了。”

    候君爵笑着说：“那我就托大了。”

    结拜完了以后，我们又继续坐下吃东西喝酒，却是和候君爵越谈越觉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候君爵酒意上头，说话也开始没有顾忌起来，拉着我说：“兄弟，以后咱们兄弟俩辅佐殿下登基，一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我笑道：“有大哥和我联手，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都是对未来信心满满，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对我来说，和候君爵结拜还有一个目的，候君爵的老子候一白是神威营统领，负责皇宫的安全工作，同时候一白又是正明皇帝的心腹，和候一白交好，更利于我掌握皇宫大内的第一手消息，也方便将来的行动。

    但我也有顾虑，候君爵对太子到底忠心到什么程度，如果有一天我和太子反目，他会站在哪一边？

    不过，这是很远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考虑。

    我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是怎么做好赌场，怎么扳倒许远山。

    现在赌场的情况糟糕透顶，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拉回人气，让生意好转？

    和候君爵在酒楼一直喝酒喝到晚上十点钟，候君爵因为还要去向太子复命，便提前离开了酒楼。

    候君爵走后，时钊便笑道：“坤哥，你和爵爷结拜了，以后太子身边有人说话通信，肯定会方便不少。”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下直笑，谁也不知道我和太子妃的关系，若只是为了有人说话报信什么的，根本用不着候君爵，太子妃比候君爵合适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和太子妃的关系虽然是我比较得意的事情，可是却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只能隐藏在心里，口上说道：“是啊，有了爵爷这层关系，咱们在太子一系中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现在，最迫切的是该怎么把赌场的人气拉回来。老庄，这段时间你想好了方案没有？”

    老庄听到我的话皱眉说：“现在赌场的情况很糟糕，一般的方案只怕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还得想想。”

    我明白其中的难处，当即说道：“不急，咱们一起慢慢想，总之赌场重新开业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它红红火火。”

    老子点头说：“明白，坤哥。不过招人倒是可以马上着手进行了，毕竟招到人以后还需要时间培训。”

    我说道：“这方面你负责把关，到时候跟我报备一下就行。”

    在酒楼中又聊了一会儿，我想起姬少雄在这次大战中也受了重伤，怎么说也算是盟友，而且以后我说不定还有需要他的地方，得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才行。

    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姬少雄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声音有点沙哑，没有之前那么的意气风发了。

    他接听电话说：“喂，坤哥，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你就先打电话来了。”

    我知道他这是客套话，世界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也不点破，笑着说：“姬老大，我早想打电话给你，今天事情太多，差点给忘了。你的伤怎么样？没事吧！”

    “还死不了！他么的，许远山这次玩阴的，阴了老子一手，早晚我得找回场子。”

    姬少雄一听到我的话就愤怒起来。

    他组建虎门，重创东湖帮，并成功收服林海，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却没想到被许远山当头一棒，打得生活都不能自理，心中的恨可想而知。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暗笑，这姬少雄虽然有两把刷子，可是却有点自大了，许远山岂是那么简单的人？要对付许远山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口上却说道：“姬老大，有句话可能不中听，但我还是想提醒一下姬老大。”

    姬少雄说：“坤哥有什么话请说。”

    我说道：“那个许远山可了不得啊，以前他主导的天门就是穗州岛第一大帮，现在又整合了三联会，更是如虎添翼，水涨船高，势力大得不行，咱们两个就算联合起来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依我看，咱们还是尽量不要招惹他的好。”

    我说这话当然不是长许远山士气，灭自己威风，只是想故意抬高许远山，刺激姬少雄，让姬少雄的虎门去挑事，充当炮灰。

    姬少雄年纪很轻，正式血气方刚的时候，听到我的话哪里能忍，当场叫道：“他许远山有多厉害，有多牛逼？要不是我大哥不能插手穗州岛的事情，否则，只要我大哥的军队开进穗州岛，要灭掉他许远山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姬少军目前军衔是少将，军长级别，独自统领一支军队，如果姬少军真的这么做，许远山还真不够资格玩，不过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姬少军如果敢擅离职守，私自调动大军，那么他的职业生涯也算完了。

    但军队的震慑力却是非比一般，这就是三皇子慕容启的天然优势，依靠军队中的影响力，哪怕是他在其他地方不行，任何人也不敢小看。

    我隐隐有一层担心，假如有一天，慕容启在竞争中失败，会不会铤而走险，发动政变？

    我笑道：“如果有姬将军出面，许远山当然不敢放肆，可是姬将军恐怕不好出面啊，所以姬老大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越是这么说，姬少雄越是气愤得不行，当场又放了几句狠话，我心中直笑，假装好心劝姬少雄，又撩拨了姬少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在挂断电话后，我想到姬少雄可能的样子，又是忍不住摇头直笑。

    时钊等人好奇地问道：“坤哥，你笑什么？”

    我笑道：“姬少雄现在气愤得不行，要找许远山拼命呢。”

    时钊说：“姬少雄现在不是许远山的对手吧。”

    我说道：“管他呢，有他当炮灰，对咱们总是好事一件。”

    时钊笑道：“坤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的吧，你也太阴险了。”

    我笑道：“这叫聪明，不叫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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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赌王大赛

﻿    赌场正式归我管理，可是百废待兴，眼前的至尊大赌场怎么才能恢复以前的红火是摆在我们眼前的难题。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在忙赌场的事情，首先我临时任命时钊为至尊大赌场的保安部主任，负责赌场的保安工作，同时正式公布老庄为赌场CEO，全权负责赌场的一切工作。

    虽然老庄是CEO，可我也没有闲着，不断和老庄探讨，以及做调研，寻找合适的营销方案，企图扭转目前的颓势。

    经过一个星期的奔波，我们敲定了部分方案，其一是投入重金，购买穗州岛电视台的广告位，为至尊大赌场宣传；其二，购买一批的大巴士，免费为前来至尊大赌场的客人提供服务，如果是贵宾，提前有预约的话，还会安排礼宾车，专门的人员接送；其三，赞助国内外的一些重大活动，提升赌场的知名度。

    但这些其实大富豪赌场都在做，我们做到这些，充其量只能是和大富豪一样而已，并没有占到优势，而以目前的状况，是远远不够的。

    老庄这段时间为这件事情愁得都冒出几根白头发了，也没有想到能够起死回生的有效方案，他皱眉跟我说：“坤哥，我们做的这些，只能吸引到一部分的客人，可要想造成轰动，吸引大量人气，压过大富豪还是不太现实。”

    我说道：“就没有好的办法吗？”

    老庄说：“或许可以投资拍一部赌片，以至尊大赌场为主要取景地点，只要电影够火，也能够吸引不少客人。”

    我想了想，觉得老庄的方案非常可行，但存在一个严重问题，那就是一部好的电影，从剧本到拍摄，到宣传，再到上映，最起码也得半年时间，我们是不可能等那么久的。

    当即说道：“投资拍电影是一个很好的方案，可是拍电影周期太长，我们不可能得了，只能是在赌场重新开业以后，才能进行，眼下的难题是，至尊大赌场该怎么样才能在一开业就造成全城轰动，吸引大量人气。”

    老庄原本对他提出的方案，还有些自信，听到我的话又是犯愁起来。

    时钊说：“坤哥，要不咱们派人在机场抢客人，下飞机一个抢走一个，不就行了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方法好粗暴啊，不过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当即笑道：“可以这么做，咱们可以安排一个专门的队伍，在机场拉客人，按人头给予奖励。”

    老庄诧异道：“真要这么做？怎么感觉和机场附近的小旅馆拉客一样啊。”

    我笑道：“也未尝不可以，只要拉到客人，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也不用计较用的什么手段。”

    时钊听到我赞同，当场主动请缨：“坤哥，要不交给我吧。”

    我想了想，摇头说：“你还得负责赌场的保安工作，不能离开赌场，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吧。”

    老庄说：“还是不够，抢客人远远达不到轰动的效果。”

    我又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说：“对了，咱们可以举办一次赌王大赛！”

    “赌王大赛？”

    时钊诧异地看着我。

    老庄说：“坤哥是打算举办赌王大赛来吸引人气？”

    我点头说道：“没错，咱们可以举办一次，人人都可以参与的赌王大赛，设置比较低的报名费，一百两百都可以，但奖金却可以设得很高，五百万吧，冠军五百万，亚军三百万，季军一百万，这样的话，只要宣传到位，一定能吸引到很多人参与，人气便可以迅速拉起来。”

    老庄想了想，大喜道：“还是坤哥有办法啊，居然想到赌王大赛，只要赌王大赛成功举行，人气想不起来都不行。”

    我笑道：“大家觉得可行的话，就这么定了。老庄，你负责制定详细规则，统筹规划，广告宣传等等。”

    老庄说：“我负责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手里没什么人可以用啊。”

    我想了想，说：“可以找广告宣传公司来做，他们比较专业，做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老庄说：“好，回头我就去找广告宣传公司谈，谈好了再请坤哥来签约。”

    我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样，至尊大赌场重新开业的准备方案便定了下来，老庄当天就展开了行动，将招聘赌场工作人员的事情交给了他的徒弟。

    其实由于是正规赌场，一般的员工并不难招，也不需要太高深的赌术，只需要培训就可上岗，老庄的徒弟完全可以上任。

    难的是各个赌厅的主管、楼层主管等高级职务，这些都需要有一定的赌术基础，最少能一眼识破一般的千术。

    在第二天，老庄便谈好了一家广告宣传公司，也是穗州岛本地最为出名的一家广告宣传公司，很多在穗州岛举办的明星演唱会都是找他们宣传策划，应付这种案子根本不成问题。

    我接到老庄的电话后，便去和广告宣传公司的老总徐总亲自面谈，对方知道至尊大赌场的分量，明白我们是大客户，所以非常客气，主动请我们吃饭唱歌，还安排小姐什么的，事情还没谈成，他们倒投入了不少。

    小姐很漂亮，我也不是什么孤芳自赏的人，虽然不至于去开房什么的，但沾点小便宜是少不了的。

    唱了一会儿歌，喝了一会儿酒，徐总便让小姐们退了出去，和我们谈起了正事。

    他先是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笑着说：“坤哥久仰大名，这杯酒我敬你。”

    我笑着说：“徐总客气了，干！”与徐总碰了下杯子，然后一口而干。

    徐总拍我的马屁，看我一口喝干，拍了拍手，笑道：“坤哥海量。”

    我笑道：“徐总，客气话就不多说了，咱们谈正事吧。”

    徐总说：“我和庄总沟通过，初步达成协议，坤哥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

    老庄和徐总先沟通过，所有广告宣传策划都交给徐总的公司来做，包括购买电视广告、制定赌王大赛的宣传海报、以及为至尊大赌场重新设计广告牌，还有大赌场外的广场设计主题等等。

    我在和徐总之前看过协议细则，感觉交给他们比较省心，而且我的人不擅长这方面，有可能弄巧成拙，大部分都同意，只是在价钱方面还有所保留，当即说道：“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就是价钱方面有点高了，徐总能不能少点啊。”

    徐总笑道：“坤哥，我们是最专业的广告宣传公司，成功的案例数不胜数，交给我们做坤哥也放心对不对？如果因为省一笔钱，弄砸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至尊大赌场的重新开业极为重要，只要至尊大赌场能够重新火起来，投入的钱也用不了多久回本，而且这家公司的成绩确实挺不错的，交给他们也放心，当下说道：“行，价钱没问题，我回头请示一下太子，应该能够通过。但你必须得给我立下一个军令状，必须达到协议的要求，否则视违约处理，十倍赔偿。”

    徐总听到我的话一怔，随即笑道：“十倍太多了吧。”

    我笑道：“徐总，如果你搞砸了，我们的损失可不是这十倍的钱能弥补，你要是没有信心，那咱们也没有谈的必要。”

    老庄笑道：“徐总，我们坤哥的要求很简单，至尊大赌场重新开业，必须一炮而红，钱不是问题，但你得有这个能力。”

    徐总想了想，一咬牙，拍大腿说：“好，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签协议吧。”

    我和徐总当场签字，随后握了握手，正式完成了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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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万事俱备

﻿    当晚我和徐总签署协议之后，便去见了一趟太子，向太子汇报情况。

    太子、太子妃、候君爵听说我要举办赌王大赛吸引人气，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点子，对我赞不绝口。

    太子笑道：“小坤，这一次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当初你在良川市帮天子集团化解危机提出打造精品工程的口号，亲自炸毁大楼的壮举已经让人震惊，现在又出了这一招，看来赌场交给你是正确的选择。”

    候君爵也是笑道：“是啊，小坤总能在关键时刻出奇招，化解危机，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之前许远山背叛，差点形势就无法挽回了，也是小坤暗中安排他的兄弟小虎带条子赶到解围。”

    太子说：“小坤，你让我帮忙小虎争取探长的位置难道是早就预料到许远山会背叛，开始布局？”

    其实我哪有那么神，我也是在最后一刻，才从张雨檬那儿知道许远山背叛太子的消息。

    不过太子既然以为我早就在布局，我也乐得装高深，当下假意谦虚道：“殿下，我之前只是怀疑，并不是十分肯定。”

    听到我的话，候君爵、太子、太子妃都是震动，如果我真能在很早以前洞穿一切，那就太恐怖了一点啊。

    太子随即笑道：“不错，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至尊大赌场交给你搭理，一切你做主，不需要事事向我汇报，我相信你能做好。”

    我说道：“账目方面还是得清楚。”

    太子说：“我会让君爵定期查账，你那儿做好就行。之前许远山在赌场的分红是三成，我看就按照这个比例怎么样？”

    我听到太子的话登时大喜，连忙说道：“谢谢殿下。”

    太子笑道：“好好干，赌场赚得越多，你分到的也就越多。”

    我又向太子做了保证。

    从太子府出来，坐车回去的路上，太子妃悄悄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约我第二天中午在她买下的别墅见面，我心中大热，太子妃又发骚了，得伺候好她才行啊。

    第二天中午我就如约去别墅见太子妃，疯狂了两个小时，太子妃便回了太子府，我则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赵万里，以及其他受伤的兄弟。

    赵万里听到赌场已经落入我的手里，并且已经在为重新开业做筹备了非常高兴，兴奋地说：“坤哥，这可是好消息啊，你可得打个电话去通知大小姐。”

    我笑道：“我早就打过电话了。”

    在我正式接管赌场的当天晚上，我就打了电话通知郭婷婷，郭婷婷自然也兴奋无比，在电话那头亲了一口，说以我为荣，我的宝贝儿子则在旁边喊我的名字：“莫小坤来带我，莫小坤来带我！”

    小家伙从头至尾只重复这一句，却让我开心得不行。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希望开业的时候我可以出院了，否则错过了我会一辈子感到遗憾。”

    我拍了拍赵万里的手，说：“赵哥，我等着你出来，咱们再并肩作战！”

    在这一次战斗中，梁熙明牺牲了，他的丧礼在后天举行，为此我特意通知了所有手下的人，到时候出席丧礼。

    另外，安家费已经送到了梁熙明父母手里，确保他父母以后生活无忧。

    看望完赵万里以后，我便去了一趟殡仪馆，尤勇接替了梁熙明的位置，一直在殡仪馆帮忙，他看到我便迎上来，打了招呼。

    我点了点头，说：“你明哥去了，以后就得看你了。”

    尤勇原本不是梁熙明的直系，不过按辈分还是比尤勇高。

    尤勇点头说：“谢谢坤哥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努力表现。”

    我拍了拍尤勇的肩膀，说：“我莫小坤用人只有一个原则，只看能力，有能力的人在我手下不会埋没的。你和龙一的决赛我有看到，你的实力不错，我看好你。”

    听到我的话，尤勇显得有些激动，再次向我保证一定为我效忠。

    我们随后到了梁熙明的灵堂前，梁熙明的父母回去休息了，所以我也避免了尴尬。

    对我而言，不管做再多的事情，也无法弥补我心中的愧疚。

    小弟递了香上来，我给梁熙明上了香，随后有感而发，和梁熙明聊了很多很多。

    赌场已经落入我们手中，正是分享果实的时候，可是梁熙明却走了，多少有点伤感。

    小弟们在后面听到我的话，都是一片黯然。

    说到最后，我向梁熙明发誓，我一定会为梁熙明报仇，让金大洲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果断无比。

    小弟们受我感染，悲痛化为力量，齐齐在梁熙明灵堂前起誓，此仇不报，猪狗不如！

    因为赌场的事情远比报仇更为重要，所以大战结束后，我还没来得及去收拾金大洲，待我忙完赌场的事情，就是金大洲哭的时刻！

    金大洲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整个天门都忙于吸收整理三联会的人马还有地盘，为此，四大堂口都吵了起来，谁都想获得更多的人和地盘，赚更多的钱。

    所以许远山暂时也没空闲来对付我，不过据我收到的消息，他那边也快差不多了，也许很快会对我出手。

    我相信许远山绝不会眼睁睁看我的赌场开业，抢走他的独家生意，肯定会给我制造麻烦，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

    梁熙明丧礼当日，作为老大，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我和梁熙明的那一段短暂的兄弟情，我亲自带头抬灵柩上山，亲自铲土掩埋，很多人看到我的举动，都是对我赞不绝口，说坤哥很讲义气。

    说到这个话题，跟我从良川市过来的老人便有了炫耀的资本，当场如数家珍地说起了我的历史。

    虽然我莫小坤对待敌人手段狠辣，但自问对兄弟从来问心无愧，所以这一次葬礼，使我收获了很多人心。

    赌场的准备工作也在继续中，老庄和龙一商议过后，最终还是高薪从大富豪赌场挖来了三位层楼主管，对新招进来的人进行培训，并从中选出表现突出者暂时担任层楼主管，以老带新的方式，先应付场面。

    因为有三个经验丰富的层楼主管参与培训，对新人的培养就顺利了很多。

    此外，老庄和他们商议过后，还进了一批监视设备器材，完善赌场的监控，保证除隐私的地方外，赌场周围都处于监控之下。

    老庄将这些监控命名为“天网”，意思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有意图在至尊大赌场捣鬼的都没有好下场。

    赌场的保安由我的小弟担任，因为这些小弟都是小混混，多半桀骜不驯，所以也需要培训才能上岗，小弟们习惯了自由松散的生活，很多都表示受不了，不过都被时钊的暴力镇压了下来。

    一个培训站姿的时候打了一个盹，当场被时钊一脚射翻在地，然后一阵暴打，其他人看到再不敢松散。

    另外广告公司那边的进展也很不错，各种各样的宣传也已铺天盖地的展开，只等着赌场重新开业的那一天到来。

    赌王争霸赛的宣传海报由徐总亲自送到我手上，我看到海报的时候，当场忍不住称赞徐总。

    徐总很谦虚，跟我说这都是他们公司全体员工的功劳，在签署协议后，他便发动了几乎全公司的资源为这次策划，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当初我在搞皇朝酒吧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宣传工作，当时亲力亲为，不过感觉和专业的公司相比，效率还是偏慢，效果也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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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万人迷

﻿    在宣传展开后，至尊大赌场将举行赌王争霸赛的消息传播至穗州岛的大街小巷，几乎男女老幼无不知道至尊大赌场将要举办赌王大赛的消息，超低的门槛，丰厚的奖金，使很多人都跃跃欲试，拿一百块钱碰运气也好啊，万一真能拿个冠军呢？

    受至尊大赌场的歇业影响，周边的店铺的老板们都快愁死了，原本这些店铺因为靠近至尊大赌场人气极为旺盛，相应的租金也是天价，可是至尊大赌场歇业，带来的是人流量的流失，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

    这就是穗州岛的现状，依靠赌场支撑整个穗州岛的经济，假如所有赌场都关门了，那么经济必然萧条，大量的人失业，吃饭都成问题。

    这些老板们听到至尊大赌场即将重新开业，无不振奋无比，终于又看到了一点希望啊。

    他们发自内心的希望至尊大赌场的生意红火，甚至有的主动帮忙宣传。

    随着距离重新开业的日子的临近，我的心情也紧张起来，该做的我都做了，最后的结果如何呢？

    我能不能凭借举办赌王大赛让赌场起死回生？

    距离我们定下的重新开业的日子还有一个星期，这天赵万里也将正式出院了，我虽然很忙，但赵万里出院，还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的。

    当天早上我就带着时钊、大壮、梁熙明、龙一等人去了医院。

    看到赵万里的时候，赵万里气色非常不错，春光满面的，几乎都看不出他受伤。

    赵万里看到我们很高兴，笑着说：“坤哥，你那么忙，就不用亲自来接我了吧。”

    我笑道：“赵哥出院，不论我再忙，都是该来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赵万里说：“收拾好了。”

    我说道：“那咱们走吧。”

    我们随即往医院外面走去，赵万里边走边问我赌场那边的情况，我笑了笑，说：“到了医院门口你就知道了。”

    赵万里诧异无比。

    我带着赵万里出了医院大门，便指着大门右边墙壁上的巨幅海报说：“看到了没！”

    海报正式我们宣传赌王争霸赛的海报，上面注明了时间地点，还有奖金数额，报名条件等。

    在我们看海报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刚好也看到了，他们手指海报，说：“赌王争霸赛？有五百万奖金，走，快去看看。”

    对我来说，五百万不算啥了，但对一般人来说五百万无疑是天文数字，很有吸引力。

    由另外一个角度也可以证明，我们这次的计划是成功的。

    但就在这时，忽然对面冲来一群人，领头一个凶神恶煞的，冲到那两个年轻人旁边，抬脚就踹了那两个年轻人一脚，随即骂道：“看什么看？滚！”

    那两个年轻人挨了打，可看到对方人多，也不敢吱声，灰头土脸的走了。

    那群人随即将海报撕了下来，将海报撕成无数碎片，骂道：“草，阎王坤还想搞什么赌王大赛，想借此翻身，做梦！”

    时钊听到那几个人的话，当场大怒，握紧拳头就要上去训人，我制止时钊，笑着说道：“只是一些跳梁小丑，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走吧。”

    我们随后上了车子，坐车离开。

    在车上，赵万里跟我说，他想去看看赌场，我们当即去看了下赌场。

    赵万里站在赌场大门口，和我来接收赌场时的反应差不多，很感慨，说：“真是难以想象，坤哥，你真的做到了！八爷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很欣慰！事实证明，八爷当初选择你是他这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我们南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听赵万里提到八爷，多少有点伤感，是啊，八爷如果在，他应该会很高兴，应该会为我感到自豪。

    ……

    距离重新开业还有五天，慕容紫烟从中京打来电话，说她在中京知道我接管赌场，并且赌场即将重新开业的事情，要来穗州岛为我庆祝。

    我和慕容紫烟在她上次走后，就没有再聚过，只偶尔电话联系，说实话还蛮想念小妮子的，特别想抱抱她啊，当下说道：“好啊，到时候我来机场接你。”

    慕容紫烟笑着说：“我爸和我大哥也要来。”

    对此我早有预料，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头疼，他们一起来，我和慕容紫烟想要单独聚聚，怕是很难有机会了。

    面上却是笑道：“好啊，你告诉他们，我欢迎他们来。”

    慕容紫烟说：“你听起来不是很高兴。”

    我笑道：“没有啊，只是觉得你爸和你哥来了，到时候咱们相处的机会少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想我吗？”

    我说道：“当然想。”

    慕容紫烟撒娇地说：“那你亲我一个。”

    我看了看左右，见没什么人，便对着电话亲了一小口。

    慕容紫烟心满意足，说：“那我们到时候再见。”

    我说道：“好，拜拜。”挂断电话，心里却是有点期待小妮子的到来了。

    ……

    距离开业还有三天，我早上带人去赌场巡视，经过长时间的准备，基本工作都已经到位了，赌场的工作人员还在培训。

    对于赌场的工作人员，礼仪的要求是最高的，从笑容，到坐立行走的姿态都非常苛刻。

    尤其是直接面对客人的荷官，清一色的都是年轻的美女，有时候为了练习一个笑容，常常脸部的肌肉都抽筋了。

    这些女荷官知道我是赌场的新任老板，而且现在还没结婚，很多都对我有意思，私下讨论，有没有机会将我泡到手，有几个胆大的还对我暗送秋波，有一个甚至主动来问我电话。

    当时时钊在场，少不了又是一阵羡慕，说还是坤哥的魅力大，美女倒追，小小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不但我是女荷官们眼中的砖石王老五，时钊也是女荷官们眼中的猎物，好多想勾搭时钊的，时钊还算知道分寸，开玩笑归开玩笑，在赌场里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情没有乱来。

    我一进入赌场大厅，早已聚集在大厅的女荷官们看到我，立时骚动，莺莺燕燕的小声讨论我。

    “坤哥今天的西装好帅啊！”

    “坤哥今天的发型才帅！”

    “肤浅，我说是坤哥有气质才对，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好看？”

    “坤哥看我了！”

    “胡说，坤哥明明是看我！”

    我走近之后，听到女荷官们的小声议论声，不免有些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咱也是万人迷了？面上却是一丝不苟的样子，板着脸，干咳几声，女荷官们迅速安静下来。

    老庄走到我身边，说：“坤哥，培训已经差不多了，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看了看女荷官们，点名一个鹅蛋脸女荷官，说：“你做一下示范。”

    那女荷官被我点名，竟然露出窃喜的表情，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对她有意思呢，喜滋滋地去了一张赌桌，示范起来。

    我仔细观察，看她的动作较为规范，文雅得体，脸上笑容亲切，点了点头，说：“还算不错。”随即又看向保安们。

    保安的制服是比较复古的皇家侍卫服，一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

    我走到他们面前，一一观察，到第八个保安面前，伸手去拍那个保安肩上的一颗杂草，那个保安吓得不轻，额头直冒冷汗，以为我要打他。

    我伸手拍掉杂草，微笑道：“以后注意一点，被客人看到会影响我们赌场的形象。”

    那保安登时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说：“坤哥，我会记住您的话。”

    我再随意瞟了一眼，回头问老庄：“监控室怎么样了？”

    老庄说：“都已经准备就绪。”

    我说道：“监控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带我去看看。”随后与老庄去巡视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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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什么规矩，我不懂

﻿    到了监控室，首先入目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老庄为我做了简短介绍，我看了看没有问题，便离开了监控中心。

    之后又去巡视了各处，非常的细致，就连厕所我都没有放过。

    巡视完一遍，感觉总体还算满意，我便鼓励了老庄们几句，让他们务必再坚持几天，必须保证开业第一天顺利。

    老庄还告诉我一个消息，他们联系了几家旅行团，在开业当天便会直接带客人过来。

    我问老庄，接待工作准备好了没有？

    老庄说已经准备好了，车子、接待人员都已经做了安排，保证当天不会出现问题。

    至于时钊说的抢客人，在赌场开业第一天明显不合适，那是后续要做的了。

    在我们巡视的过程中，忽然有一个保安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坤……坤哥，叶万年带人来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眉头登时紧皱，意识到麻烦要来了。当即说道：“他在哪儿？”

    小弟说：“在大门口，人不少。”

    时钊当场握起拳头，骂道：“操他妈的，赶来闹事？我看他活腻了！”

    我不想在这关键时刻惹事，影响赌场开业，当即安抚时钊，说：“先别冲动，等出去看看再说。”

    我们随后快步赶往一楼大门，到了一楼大门口，就看见叶万年正在那儿嚣张地抽烟，身后只有三四个小弟，人应该在赌场外面。

    叶万年看到我，当场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踏熄，随即笑着等我过去。

    看到他的嚣张态度，我心头冒起无名火，但没有爆发，脸上展露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说：“叶堂主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叶万年呵呵笑道：“听说这家赌场快要开业了，所以过来看看。”随即打量了下四周，说道：“挺大气的啊，不错，不错！”

    我笑着说：“还行，过几天赌场开业，欢迎叶堂主到时候来捧场。”

    叶万年笑道：“捧场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我今天过来，是另外有事情。”

    我说道：“叶堂主有什么指教？”

    叶万年说：“坤哥也是道上混的人，该知道规矩吧。”

    我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老小子是来收管理费的呢，当下假装糊涂，笑着说：“什么规矩？叶堂主，恕我不明白。”

    叶万年笑道：“坤哥就不用装糊涂了吧，这儿是我的地盘，坤哥开赌场，难道不该知会我一声？”

    我笑道：“这儿是你的地盘吗？我怎么不知道？”

    叶万年冷笑道：“坤哥这么说话，是想拒绝交管理费了？”

    我还是一副笑容，说道：“管理费是什么？”

    叶万年看我嬉皮笑脸的，登时大怒，说道：“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头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一个小弟立时将手指放在口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时钊看到叶万年的举动，想要上前，被我止住。

    我淡淡一笑，点上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等着看叶万年玩什么花样。

    后方一阵吵杂，密密麻麻的叶万年小弟提着钢管、砍刀等家伙涌到了赌场大门口，顷刻之间将赌场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一个个冷眼斜视，比划着手中的家伙威胁我。

    我混到现在，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还吓不到我，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叶万年随即手指往我的鼻子一指，面目狰狞起来，厉声道：“莫小坤，我现在告诉你，你他么不交管理费，别怪我的兄弟不答应！”

    “我草你吗的，叶万年，你他么算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坤哥大呼小叫！”

    时钊在后面跟着叫了起来，双目瞪得浑圆，满身的彪悍气息。

    我淡淡地看向叶万年，说道：“姓叶的，我现在告诉你，管理费没有，你要怎么玩都行，还有我劝你，马上收回你的手爪子，否则你会后悔。”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登时不乐意了，他手下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回受我威胁，当下手指再往我的脑门一戳，说：“老子点你怎么了？咬我？”

    “莫小坤，你他么没搞清楚状况吧，还敢装逼！”

    “切！在老子们的地盘，还敢这么狂的，从来没见过。”

    叶万年的小弟们嘲讽起来，气焰嚣张。

    我咬了咬牙，随即笑了一声出来，脸上展现出的是最亲切最和蔼的笑容。

    可是我的笑容随即忽然一僵，一只手迅速探出，一把往叶万年的手指抓去。

    叶万年作为天门的堂主也不是弱者，手迅速缩回，跳起来一脚射向我的胸口，我也是同时出脚，砰地一声响，我和叶万年的双脚碰上，同时往后跌退。

    叶万年跌退几步后站稳，面目狰狞，手一挥，大声喊道：“给我砸！”

    “是，老大！”

    叶万年的小弟齐声答应，随即齐齐往前冲来。

    我伸手到腰间摸出一把飞刀，猛地一甩，嗖地一声响，飞刀射了出去。

    当！

    飞刀射在门边的墙壁上，冒起一朵火花，钉入墙壁中，没入至柄。

    叶万年的小弟们登时震动，一个个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冲上前来。

    我手指着叶万年的小弟们，厉声道：“谁他妈敢踏进我赌场半步，我定叫他血溅当场！”

    “操他妈的，咱们人多，他能有几把飞刀？”

    一个大个子大叫一声，往里冲来。

    他的脚才跨进大门半步，咻地一声响，一道寒光便直射他的面门。

    砰！

    大个子栽倒下去，大腿上盯着一把飞刀，倒地后惨叫不已。

    叶万年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心惊，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叶万年冷笑一声，说：“莫小坤，你的飞刀未必就无敌！老子现在进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便要大步走上前来。

    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忽然快步走上前，在叶万年耳边低语几句。

    叶万年点了点头，随即往我看来，手指着我，说：“莫小坤，今天老子来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不交管理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转身一挥手，大步往外走去。

    几个小弟冲上来，将大个子的尸体抬起来，跟了上去。

    时钊看到叶万年带人走了，大声叫道：“别走啊，怎么怕了？有种回来玩啊！”

    赵万里却是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叶万年的背影，说：“坤哥，叶万年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今天走了，只怕有另外的打算。”

    我也明白，许远山不可能让我顺顺利利的开业，但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当即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这几天保安工作要格外重视，小心叶万年派人来搞事。”

    时钊叫道：“他们敢！谁敢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我说道：“你脾气别那么冲，冷静点，以后加倍小心。”

    时钊听到我的话，恭敬地说：“是，坤哥。”

    时钊比较服我，除了我，也没多少人能压得住他。

    老庄也是忧心忡忡，说道：“坤哥，我担心他们会在开业那一天来捣乱啊。”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都要正常开业。”

    ……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叶万年今天来找麻烦，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距离开业只有三天了，做了这么多准备，可别搞砸了啊。

    但是至尊大赌场不在我的地盘内，要面临天门的挑衅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因为怕他们找茬，而放弃赌场。

    躺了一会儿，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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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放牛娃也有春天

﻿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电话号码，我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你还没睡？”

    我说道。

    夏娜说：“嗯，你也还没睡？”

    我说道：“刚回来没多久。”

    夏娜说：“赌场那边还顺利吧，我听说你的赌场要开业了，还办了个赌王大赛。”

    我说：“还算顺利，只等开业就行了。你怎么样？”

    夏娜说：“还是老样子，挺无聊的。”

    我说道：“可惜我不在良川，要不然可以陪陪你。”

    夏娜说：“小坤，赌场开业我可能来不了了。”

    我听到夏娜的话眉头登时皱了起来，按理说夏娜应该不管怎么样都要来的，忽然说不来，肯定有原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

    夏娜说：“我爸住院了，情况有点严重。”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又是一震，夏佐居然住院了？急忙问道：“你爸怎么样？是什么病？”

    夏娜说：“心脏病，被夏凡气着了。”

    我说道：“夏凡最近怎么样？”心中却在想，之前夏凡说要关了娱乐场所，也不知道关了没有？

    夏娜说：“他啊，他现在还没关娱乐场所，我爸骂了他几句，他居然顶嘴，我爸就被气着了。”

    我再次皱起了眉头，夏凡居然还没关掉那些娱乐场所？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初只是为了敷衍我和夏佐？口上问道：“你爸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夏娜说：“医生说我爸必须安静调养，千万不能再动气，否则，病情会恶化，可能后果很严重。”

    我听到夏娜的话，说道：“那你多陪陪他，别让他的病情恶化了。”

    虽然我和夏佐的关系因为夏凡受到了影响，可我还是希望夏佐能够好起来。

    但是，夏佐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

    医生说让他安心静养，可夏凡什么时候消停过，只怕还会惹夏佐生气，情况要想好转很难，只可能越来越严重。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夏凡这个败家子，可是把夏佐给折磨惨了。

    夏娜嗯了一声，说：“我会的，赌场开业我不能来了，先祝你生意兴隆，大展宏图。”

    我说道：“嗯，我这边你就不用管了，你好好照顾你爸。”

    夏娜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却是感到头疼，夏凡没有依照承诺，关掉娱乐场所，看来他贼心不死，还是想和我作对。

    夏佐现在病成这样，我要是对夏凡下手的话，只怕夏佐会被活活气死，所以对于夏凡，我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要夏佐还在一天，我看在夏佐的面子上，都会束手束脚。

    揉了揉太阳穴，我长吸一口气，暗暗道：“先睡吧，等赌场开业以后再说。”

    距离赌场重新开业只有三天，不，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只有两天的时间了，时间非常紧迫，相比赌场，夏凡的事情显然没那么重要，我的注意力必须全部放在赌场上。

    ……

    第二天，赌场外面便开始了布置，超大尺寸的LED屏幕架在广场的中央，负责布置的是广告宣传公司的人员，他们更为专业。

    徐总正在现场监工，他知道至尊大赌场是国内两个已经建立起来的合法的赌场之一，能够接到这个工程，对他们也极为重要，收益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背后的广告效益，如果赌王大赛能够成功举办，他们便等于拥有了一个无形的广告，以后客人在找他们谈生意的时候，这次的广告策划就是他们谈判，提升价码的资本。

    徐总看到我，立时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向我打招呼，随即发了一支烟给我。

    我虽然身价不菲，但还是不习惯抽雪茄，抽烟是我的喜好，当下接过了徐总发来的香烟，随即问了下徐总，工程的进展。

    徐总颇为自豪地说：“坤哥，开业当天这中间的大屏幕会实时直播现场的盛况，同时网络平台、地方电视台也会进行转播，到时候一定能造成轰动。还有，按照我们的想法，赌王大赛既然口号是全民参与，就应该在露天广场举行，一来可以展示比赛的公平性，二来也可以将最为壮观的一幕留下来，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坤哥，请试想一下，当日如果有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参加比赛，再加上周围的观众，那是怎么样的壮观场面？”

    我听到徐总的话，脑海中已是浮现了一副热闹无比的画面，心中忍不住澎湃起来，笑着说道：“徐总很有想法，不愧是专业人士，这次交给你们算是对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让我的人协助配合，他们会配合你们。只要这次能够成功达到预期的效果，下次还有什么活动，一定会再找你们。”

    徐总听到我的话大喜，笑呵呵地说：“那以后就靠坤哥提携小弟了。”

    他的年龄比我大，在我面前也是自称小弟，丝毫不敢托大。

    我笑着说：“一起发财。”

    在赌场呆了一早上，到了中午，我让人包下了一个酒楼，请所有员工以及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吃饭，犒劳一下大家。

    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很高兴，对我赞不绝口。

    他们以往接工程，基本上伙食都是自理，像我这样请他们大吃大喝的却是绝无仅有。

    我犒劳大家，当然还是为了赌场，让大家开心了，工作也会上心一点，更能确保赌场能够顺利开业。

    在酒楼吃完饭，我接到了郭婷婷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中说，她和铁爷们下午五点钟到达穗州岛机场，让我去机场接他们。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我儿子了，听到郭婷婷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家伙，心中不由激动无比，问道：“浩兴也要来吗？”

    郭婷婷说：“当然了，难道我还能丢下他一个人来穗州岛？”

    我笑道：“好，我下午准时来接你们。”

    挂断电话，想到郭浩兴，心里还是兴奋不已。

    那种情感完全抑制不住，毫不掩饰地表现在脸上。

    时钊看到我的样子，走过来笑着问道：“坤哥，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我说道：“郭浩兴那小崽子下午要来了。”

    时钊听到郭浩兴要来也是一喜，笑道：“我干儿子要来了吗？哈哈，太好了。”

    郭浩兴的条件比他老子小的时候好多了，我他么小时候就是草根，家里条件不好，很小就上山放牛割草什么的，郭浩兴却像是含着金汤勺出生一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很多人都宠得不行，尤其是赵万里等一些南门的老人，更是将他视为南门的接班人。

    尽管我也很疼爱郭浩兴，但我还是时刻提醒自己，必须注重郭浩兴的教育，以免以后长大了变得和夏凡一样，前车之鉴啊。

    下午三点半，我便率领时钊、赵万里等人前往机场接机，人还蛮多的，车子清一色的礼宾车，阵容十分浩大，一路穿街过巷，不免引起很多路人的瞩目。

    到了机场大门外，我们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小崽子，小家伙打扮得挺洋气的，戴了一副黑色的小墨镜，身上穿着一套牛仔，看起来真是酷炫得不行。

    时钊一看到郭浩兴，就忍不住笑道：“坤哥，他还真有你当年的风采啊。”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笑道：“我当年哪有什么风采啊，就是一个土不拉几的放牛娃，每天在山上放牛，他比他老子的条件可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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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车上使坏

﻿    “莫小坤，莫小坤来带我！”

    郭浩兴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用稚嫩的声音喊道，估计是郭婷婷在后面教他。

    时钊、赵万里等人听到郭浩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是南门的龙头，至尊大赌场的老板，敢当面叫我名字的人还真没多少，小家伙是我儿子，当众叫我名字引起了强烈的反差，我也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还小，这么叫也没有不尊重我的意思在里面。

    紧跟着郭婷婷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的打扮很庄重，职业女性装扮，也戴了一副墨镜，后面的则是铁爷、大牛、戒色等一干老朋友。

    看到他们我就像是看到了家人一样。

    我高兴地冲上前去，先一把将郭浩兴抱了起来。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小家伙虽然叫我名字，可是却不认我，在我抱起他后，连连踢脚，回头喊：“妈妈，我要妈妈。”

    我笑着说：“儿子乖，老子待会儿带你去买糖去。”

    “当，我要买当！”

    小家伙一听到糖就来了兴趣，注意力很快转移，嚷着要去买糖。

    他吐音还不是很清楚，买糖叫成了买“当”。

    郭婷婷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我将郭浩兴递给时钊，随即紧紧地给了郭婷婷一个拥抱。

    对郭婷婷我是感激的，要没有她，我根本没法照顾郭浩兴，没有她坐镇良川，我也不可能安心，所以她是我的贤内助。

    我抱紧郭婷婷，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

    郭婷婷说：“谢什么？”

    我说道：“谢谢你把儿子照顾得那么好。”

    可能是我的个人原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郭浩兴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排到了很重要的位置，超过了很多人，包括我喜欢的女人。

    每一次我想起郭浩兴，就特别有成就感，就会情不自禁的露出会心的笑容。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莫小坤混到现在，最大的成就不是闯下了一番事业，带领兄弟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而是生了一个崽。

    这可能就是成为父亲后最大的区别。

    铁爷等人走上前来，纷纷笑着和我打了招呼。

    大牛说：“坤哥，你真猛！我在良川市都听到你在穗州岛的事迹，废了青蛇帮，还亲自斩杀三联会会长谢天南，所有兄弟都以你为荣！”

    我笑了笑，说：“大牛，你拍马屁拍得太明显了。”

    所有人都是大笑了起来。

    我随即说道：“铁爷们从良川市远道而来，我已经安排了地方为你们接风洗尘。”

    铁爷谦虚了几句，我随即招呼他们上了车子，开车前往酒楼。

    虽然距离赌场开业只有一天多点的时间，可是因为铁爷们的到来，我反而踏实了起来。

    有这帮老兄弟在，我很有信心，能够成功渡过这次的难关。

    在酒楼中喝了几杯酒，候君爵打了电话来给我，问我赌场那边的准备情况，我跟他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候君爵放心。

    候君爵深知我的能力，虽然我喜欢铤而走险，出奇制胜，可是总的来说还是偏稳重的，不会心浮气躁，所以也就放心下来。

    我随即跟他说我们在酒楼喝酒，问他要不要过来，候君爵当场答应。

    候君爵来了后，我又为铁爷、郭婷婷等人介绍了候君爵，着重说了下，我和候君爵是结拜兄弟的这层关系，铁爷等人立时肃然起敬，纷纷起身和候君爵打招呼。

    候君爵比较谦虚，让铁爷们不用这样，随后亲自倒酒，与铁爷们每人喝了一杯。

    候君爵在应付完铁爷等人以后，随即看向郭浩兴，说他也不知道郭浩兴来了，也没带什么礼物，拿了一把猎刀出来，说是送给郭浩兴当礼物。

    那把猎刀刀柄上的花纹较为古朴，套了皮质的刀鞘，看上去很朴实无华，但我心知候君爵出手，绝不是一般的礼物，只怕价值连城。

    连忙跟候君爵说：“大哥，礼物太贵重了，怎么好意思啊。”

    候君爵笑了笑，说：“小坤，咱们既然是兄弟了，就别说这种话，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时钊挺好奇的，从郭浩兴的小手里拿过猎刀，随即将猎刀拔了出来，立时见得猎刀刀身上有缎纹，看起来挺特别的，整个刀身也不是特别亮眼，却又给人一种很不寻常的感觉。

    时钊心下更是好奇，问候君爵这把猎刀的来历。

    候君爵笑着跟时钊说，这把猎刀其实是先皇的猎刀，后来正明皇帝赐给了候一白，候一白又给了他。

    听到候君爵的话，我们均是耸动，没想到这把看起来不是特别起眼的猎刀，竟然是先皇的东西，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只怕价值连城啊。

    候君爵似乎有意讨好我，还亲自展示了下，跟时钊借了蝴蝶刀，然后用猎刀在蝴蝶刀刀身上一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蝴蝶刀竟然被候君爵轻轻一划，断为两截。

    “这把刀简直是至宝啊，削铁如泥！”

    铁爷更是震动，当场失声道。

    候君爵笑道：“这把刀简直就是无数收藏家心中的瑰宝，天价难求，我送给浩兴，是希望他能像他父亲一样勇猛。”

    我连忙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但候君爵坚持要送郭浩兴。

    ……

    在酒楼中喝得挺嗨，郭浩兴早早就睡着了，我结了账，随后送走候君爵，便和郭婷婷等人坐车回基地。

    想到我在穗州岛差不多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重心已经慢慢转移到穗州岛，也是时候该在穗州岛置办房产了，便对郭婷婷说：“过段时间我想在穗州岛买一套别墅，这样的话，以后你们来穗州岛也有住的地方。”

    郭婷婷说：“这方面你拿主意就行了啊，不用问我。”

    我点头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郭浩兴，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小嘴上轻轻一吻。

    小家伙动了动，可把郭婷婷吓得不轻，伸手在嘴边轻嘘了一声，说：“别弄醒他，醒了肯定要哭。”

    我看了一眼郭婷婷的样子，取笑道：“你该不会是怕儿子醒了，咱们没时间干坏事吧。”

    郭婷婷呸了我一声，说我满脑子的邪恶思想，脸却红到了耳根，娇艳无比。

    我心中大动，悄悄伸手过去，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郭婷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身体紧绷，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像没事人一样，看向前方，手却在使坏。

    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是不可能看到我的动作的，所以我有恃无恐。

    这一路香艳无比，郭婷婷下车的时候，脸红得像个红苹果。

    她其实也有很长时间没那个了，经我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受得了。

    回到我的卧室，将郭浩兴安顿好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将郭婷婷按在床上。

    ……

    在疯狂过后，郭婷婷沉沉地睡着了，我翻身到了郭浩兴旁边躺下，看着他美丽的小睫毛，和娇嫩的小脸蛋和小嘴，忍不住再次亲了一小口。

    可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从没有好好陪过他。

    滴滴滴！

    我正在静静地看着我的儿子，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怕吵醒郭浩兴，连忙拿起手机，按了静音键，随后才看来电显示，电话太子妃打来的，因为郭婷婷在，所以我不方便直接接电话，当即拿着手机蹑手蹑足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在外面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她从良川市来了？”

    电话一通，太子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听起来很低迷，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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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我也会吟诗

﻿    太子妃肯定是从候君爵那儿知道郭婷婷带着郭浩兴来了穗州岛。

    太子妃和我的关系也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原本只是单纯的借种，可是后来因为在一起时间多了，“日”久可能生情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打电话过来。

    我说道：“嗯，她们来了。”

    太子妃说道：“嗯，我就是打一个电话问问，没其他的了，挂了。”

    “好，拜拜！”

    我说完挂断电话，却是有点压抑。

    ……

    第二天，距离赌场开业只有一天了，这天雍亲王一家也要来穗州岛，早上太子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太子府一趟。

    到了太子府，就看到太子柱着拐杖在太子妃的搀扶下在院子里行走，我当即向太子和太子妃打了招呼。

    太子回头笑着说：“小坤来了，快过来。”

    我当即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殿下今天的气色很不错。”

    太子笑道：“是好很多了，明天的话应该能去赌场看你举办的赌王大赛。”

    我笑道：“太子到现场，大家一定很高兴。”

    太子笑道：“真希望明天能够顺利啊，赌场的生意重新红火起来。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说道：“我应该的，不辛苦。”

    太子随即说：“小坤陪我走走。”

    我笑着答应一声好，便和太子走了起来。

    在漫步的过程中，太子妃不断看向我，估计还在想郭婷婷的事情。

    走了一会儿，太子说道：“听说你儿子也来了？”

    太子妃听到太子的问题，再次往我看来，略有些紧张。

    我说道：“是啊，太闹了，要不然我带他来见见殿下。”

    太子笑道：“小孩子嘛，都是一样，也没什么，嗯，明天我去赌场就能见到你儿子了，相信一定很聪明。”

    我说道：“聪明说不上，调皮捣蛋倒是真的。”

    太子笑了笑，说：“小坤啊，其实我很羡慕你，有一个儿子一定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他说着这话，略有些伤感，估计是想到了他生育能力有问题的事情。

    我本想说太子妃也怀孕了，很快太子也有儿子了，可是忽地醒觉，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说出来只怕太子更有想法，当下急忙忍了回去，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太子随即问道：“你和郭小姐已经有了孩子，怎么还没考虑结婚吗？”

    我说道：“结婚很容易让我分心，我想再拼几年再说。”

    太子笑道：“难怪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光是这股劲头就是很多人比不了的。”

    扯到孩子的问题，我和太子的关系就变得非常敏感起来。

    他这方面有缺陷，我说每一句话都得无比小心，要不然会让太子感到不快。

    聊了只一会儿，我却感觉像是如履薄冰一般。

    好在过了一会儿，太子终于将话题扯到了赌场上面，说：“许远山投靠了慕容航，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至尊大赌场顺利重新开业，拉走他们的生意，你必须要小心。”

    我说道：“叶天南已经带人来闹过，要收管理费。”

    太子皱起眉头，说道：“你怎么应付他？”

    太子妃插话道：“你应该不会答应交吧。”

    我说道：“当然不可能，就算我肯忍一时之气，答应他们，他们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干脆拒绝，他叶天南要怎么玩，我随时奉陪。”

    太子点头说：“你是该有这样的态度，否则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不过你得小心，他们明天会找麻烦。”

    我说道：“我明白，我会做好准备。”

    太子说：“你办事我放心。下午雍亲王一家要来，你要去迎接吧。”

    我笑道：“雍亲王对我有大恩，迎接自然少不了。”

    太子点头说：“你没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很高兴，成大事者就该有这样的度量，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我口上连连答应。

    心底却十分疑惑，当初的事情真的过去了吗？

    当初因为高紫琪和夏凡的事情，我差点被逼得走投无路，慕容雄伟更是差点发狂，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相信慕容雄伟心里也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好久没见到高紫琪和慕容雄伟，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还是和以前一样貌合神离。

    ……

    下午，因为候君爵也奉太子的命令去迎接雍亲王，所以我们干脆一道去了机场。

    在机场接到雍亲王一家人，我最激动的还是看到了慕容紫烟。

    好久没见，慕容紫烟看到我显得很激动，想要和我说话，却又顾虑周围有其他人。

    慕容紫烟给我的感觉变了很多，应该说是一种正常的变化，由女生变为女人的变化，最明显的是心理层面的。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看到我都是很客气，说了一些吹捧我的话，无非就是我在穗州岛的壮举，尤其是干掉谢天南的事情。

    雍亲王笑道：“人家说猛龙不过江，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坤，你这次又让人刮目相看，一手将三联会瓦解了。”

    我说道：“雍亲王太过奖了，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巧合的因素太多。”

    候君爵笑着插话道：“你也别谦虚了，当天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你的巧妙安排，现如今的穗州岛早已是许远山的天下，我们再难有立足之地。雍亲王，小坤可了不起呢，在很早以前就预料到许远山会背叛，做了部署。”

    听到候君爵的话，雍亲王、慕容雄伟、慕容紫烟都是好奇地往我看来，口中问候君爵到底怎么回事。

    尤其是慕容紫烟，眼中只差现出崇拜的星星了。

    候君爵说我安排小虎为当日大战做准备，我又再次装了一次逼，其实我哪里有看得那么远啊，不过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却是震动无比，互视一眼，眼中都是露出惊讶的光芒。

    雍亲王随即毫不吝啬的夸奖我，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太子有我帮忙，还愁大事不成？

    ……

    接到雍亲王一家后，我们回了太子府，我留在太子府陪雍亲王一家吃了一顿饭，随后才去了赌场。

    距离开业已经不到一天了，虽然天已经黑了，可是赌场的工作人员以及广告公司的人还在忙碌，为明天做最后的准备。

    我到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调试广场中央的大屏幕，画面清晰无比，看起来颇为壮观。

    在广场靠近公路一面拉上了横幅，树立起了巨幅广告牌，广告牌上贴了宣传海报，穗州岛的各处要道上也都挂上了横幅，赌王大赛的宣传已经到了极致，在穗州岛想要找到一个不知道赌王大赛的人都难。

    徐总也还在现场忙碌，我找到徐总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又四处巡视，最后一次确认所有的准备工作情况。

    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才离开了赌场，但老庄、时钊等人还留在赌场紧张的工作。

    在回去的途中，慕容紫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小妮子比以前大胆多了，毫不掩饰地跟我说想我，很想和我单独在一起，还说想要过来找我。

    我担心我们的事情会激怒雍亲王，忙安抚慕容紫烟，说别那么冲动，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急在一时，到了后面，还撞逼地念了一首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诗？

    我自己都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他么一个小混混，竟然学会文青了？

    不过慕容紫烟挺吃这一套，竟然被我安抚了下来，安心睡觉去了。

    回到住处，郭婷婷还在等我，郭浩兴倒是睡着了，郭婷婷上来给我宽衣，说：“明天赌场开业，一定累坏了吧。”

    我笑着说：“工作有手下的人去做，我最主要的还是打点应酬监督什么的，倒也不是太累。”

    郭婷婷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说：“小坤，我以你为荣。”

    我回头笑道：“那是不是要有点表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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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大哥我好怕，别打我！

﻿    次日，最为关键的一天终于即将到来，我接管赌场，是生是死将在今天揭晓。

    这一天过后，我有可能再次创造奇迹，令赌场起死回生，也有可能一败涂地，很难再将赌场做起来。

    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这一天也是决定我生死的一天。

    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为了舒缓紧绷的神经，我在院子里练习腿功，尽情地发挥我的热能。

    很快，我就满身大汗，可是却给我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练习完，回到屋里洗了一个澡，郭婷婷和郭浩兴已经醒了过来，便一起吃了一顿早餐。

    吃完早餐后，郭婷婷问我什么时候去赌场，我想了想，跟郭婷婷说，现在时间还早，到了赌场我也没法分身照顾他们，干脆让他们晚一点过来。

    郭婷婷想了想，说：“也好，浩兴挺闹的，去了现场只怕会给你添麻烦。”

    我嗯了一声，便起身回屋里换衣服，郭婷婷跟了进来，细心地为我挑选衣服，并帮我穿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郭婷婷的认真细心的样子，忍不住回头亲了一小口郭婷婷，再次对她表达感谢。

    因为她的宽容和支持，我才能安心发展。

    郭婷婷笑着说：“快去吧，今天那么重要，出不得任何纰漏。”

    我点头嗯了一声，再看向镜子，理了理领带，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今天的我打扮正式无比，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打了领带，穿了皮鞋，看上去很像一个白领，之所以说是白领不是老板，是因为我的年龄太轻，很难让人将我和至尊大赌场的老板联系在一起。

    到了楼下，大壮以及一干小弟已经集结待命，看到我便齐声跟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走吧。”随即带着大壮等人上了车子，开车前往赌场。

    铁爷、戒色们从良川市远道而来，我将他们视为客人，所以安排他们和郭婷婷、郭浩兴稍后再过来。

    到了赌场大门外面的广场边，我很快就被广场上的壮观景象所震撼。

    此时的广场上经过精心布置，到处是喜气洋洋的景象，中央的巨大屏幕正在播放着这次赌王大赛的广告宣传片，挺精致的，听说徐总请了一个知名导演帮忙拍摄。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展示了一手飞牌绝技，在最后一张飞牌飞到镜头前时，强大的音效下，现出几个金色大字：“赌术至尊，胜者为王，全民赌王争霸赛与您共同见证！”

    我看到这精彩的宣传片，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手掌，赞道：“不错，不错！”

    老庄和时钊走了过来，笑着说：“坤哥，这个宣传广告片已经在全城播放，一定能吸引很多人前来。”

    我点头说道：“嗯。”随即看向广场上，广场上已经架设起了一个临时舞台，同时场地上已经摆满了赌桌，呈整齐的排列，看起来颇为壮观。

    我感到满意，随后又询问了一下安全防范工作的准备情况。

    时钊告诉我，所有我的小弟都已经换上至尊大赌坊的保安制服，化身为至尊大赌场的保安集结待命，随时可以应付突发状况。

    我再点了一下头，随后又去了监控室，查看监控室的状况。

    ……

    就这样，到了赌场，我慎之又慎地再次检查各处的准备情况，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这时，一个小弟来汇报，候君爵带人来了，我当即亲自出去迎接。

    见到候君爵，候君爵告诉我，太子和雍亲王府的人稍后才过来，太子差遣他先过来，是看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谢过候君爵，随即说暂时还没有，让候君爵先带人去休息。

    招呼完候君爵，时间已经快早上十点钟，外面已经来了不少的客人，都在外围观看，对着至尊大赌场指指点点。

    这时，门口忽然来了一辆大货车，货车上装载的全是鲜花，我当即带人迎了上去。

    车上跳下一个平头大汉，打扮较为正式，充满彪悍气息，他一下车就对我说：“坤哥，我们姬老大待会儿才能来，让我先把花送过来。”

    我笑道：“你们姬老大太客气了。”随即让时钊、大壮带着一帮保安去将花搬了下来，放到赌场大门两边，整齐地排好。

    姬少雄送花来以后，陆陆续续有人送花来，分别是雍亲王府、良川市夏家、市政府的各个部门，包括警察局，小虎没有单独送花来，避免让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亲密，此外，太子也有送花来。

    在夏家的花到了后，夏佐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小坤，实在对不住，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现在在医院，不能亲自来给你道贺。”

    夏佐的声音挺沧桑的。

    我知道他的情况，说道：“夏董千万别这么说，你身体这么差还能想到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夏佐说：“你不怪我就好。”

    我说道：“夏董，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到良川市看你。”

    夏佐说：“你的正事重要，千万不能因为我耽搁了正事。”

    我说道：“我会注意分寸的，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这句话却是肺腑之言，不管怎么样，我真心希望夏佐身体健康。

    他的情况让我有点感伤，曾经叱咤风云，在良川市跺一跺脚，就能令良川市抖一抖的夏佐，如今却被儿子拖累成这样子。

    以前雍亲王府和夏家的关系亲密，现在，只能让人感叹，除了还有必要的合作关系外，只怕已经没有走往了。

    挂断电话，时钊走了上来，说：“坤哥，是夏董？”

    我点了点头，说：“夏董住院了，这次不能来穗州岛道贺。”

    时钊叹了一声气，说：“夏董其实蛮可怜的。”

    这句话要是传入夏佐的耳里，只怕会令他更加难受。

    我和夏佐像是同一类人，可以忍受别人的嘲讽，但绝对忍受不了别人的同情。

    正在这时，一大群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穿着千奇百怪的，头发也是五颜六色，一看就是地方上的小混混。

    时钊也发现了那群人，指了指那群人说：“坤哥，那些人有问题，可能是天门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你过去问问。”

    时钊点头说：“嗯。”随即回头招了招手，便带着二十多个保安，迎着那群人走去。

    现在来到现场的人已经有点多了，粗略估计，可能有三四百人，那群古惑仔的出现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很多知道我和天门恩怨的人，都是小声议论起来，说今天只怕会出事。

    时钊性格比较冲，带着人过去后，就指着那群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那群古惑仔看到时钊，嘴角浮现嘲讽式的笑容，说：“我们来这儿玩不行吗？你他么谁啊，管事管得太多了吧。”

    时钊走过去，看着那群人，说：“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今天别惹事，否则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一个红毛夸张地叫道：“大家听到没有，人家放狠话了，我好怕怎么办啊！”

    一群古惑仔登时哄堂大笑，随后一个叫道：“咱们还是快跑吧，要不然人家要动手干我们了！”

    “啊！我真的好怕，我一天被人打三次呀，骨头好软，大哥，你别打我行不行，求求你了！”

    另外一个更加夸张，双手作揖，做出一副要给时钊下跪的样子。

    其他的小混混都是被逗得哄堂大笑。

    时钊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当场大怒，握紧拳头就要出手，我在远处看到，连忙大声喝道：“时钊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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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许远山的大礼！

﻿    这群小混混挺嚣张的，要是平时，我也不可能忍，但今天是特殊情况，在开业的日子，我不希望惹事。

    即便是有惹事，也不是这群小瘪三。

    他们在我眼里就是垃圾，还不够资格跟我叫板，背后的叶万年、许远山父子才是我的对手。

    我喝止时钊以后，快步走过去，指着领头的那个红毛的鼻子说：“我知道你们是天门的人，也不想和你废话，你他么如果挑事，我不介意马上废了你！”

    那红毛是知道我的，被我指着鼻子，放了几句狠话，也不敢再唧唧歪歪，点了点头，说：“坤哥，我给你面子。”带着人往边上走开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现场，相反后续陆陆续续有好几拨天门的小弟赶来，看来在我们准备开业的时候，许远山也在准备，准备在开业当天给我送一份大礼。

    我带着时钊等人进了赌场大厅，随后召集了赵万里、龙一、尤勇，让他们负责看好天门的人，不要让天门的人闹事。

    时钊、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答应一声，带人去四处巡视了。

    时钊们才走，候君爵收到消息赶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刚才的情况跟候君爵说了，候君爵恨得咬牙切齿，骂道：“许远山这个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殿下，他哪有今天？竟然掉转头来对付殿下？”

    我说道：“那种人要是知道知恩图报，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

    ……

    十一点钟，郭婷婷、铁爷、大牛、戒色等人就来了，郭婷婷看到现场的气派的场面，笑道：“真是不错，小坤，你越来越厉害了，这样的场合都能应付得来。”

    我笑道：“你就别夸我了，省得铁爷们笑话。我先安排你们去休息，待会儿开始了再让人叫你们。”

    郭婷婷说了一声好。

    我随即招呼接待人员过来，带郭婷婷等人去休息区休息。

    郭婷婷等人来了后没多久，外面一阵骚动，我走到大门口往外看去，只见太子府的车队已经到来，清一色的黑色的加长礼宾车，气派无比，尤其是第一辆专门定制的劳斯莱斯，更是让人感到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前面开车的司机下车后，走到后排车厢打开车门，太子妃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先行下车来，跟着转身扶太子下车。

    在太子下车的一瞬间，现场一片的轰动，无数人欢呼，无数人惊叫，几乎所有人都为能看到太子而感到兴奋。

    太子是皇子，平时一般人是很难看到的，最多也只是从电视里看到，现在亲眼看到太子，很多人都感到荣幸。

    “太子妃好美啊！”

    “是啊，气质端庄典雅，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太子了！”

    “太子妃的肚子隆起，好像怀孕了！”

    “听说太子和太子妃成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小孩，现在终于怀上了。”

    现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听到群众们讨论太子妃怀孕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种，谁都想不到吧！

    候君爵走到我身边，说：“咱们快去迎接殿下。”

    我随即带上老庄，以及至尊大赌场的一干主管，上前去迎接。

    太子的车子后面便是雍亲王一家人所坐的车子，他们陆续下车，看了看现场，都是赞不绝口，说：“很热闹啊，这一趟算是不虚此行。”

    我笑着迎上太子，和太子、太子妃打过招呼以后，便亲自带太子一行人进赌场。

    到了赌场里，我安排太子等一行人在一个贵宾休息室休息，随后为太子正式介绍了老庄。

    太子已经从候君爵那儿知道老庄的本事，在我介绍后，当场笑着对老庄说：“老庄，我听君爵说起过你的本事，不错，以后好好跟着你们坤哥干，我不会亏待你。”

    老庄恭敬地道：“殿下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太子嗯了一声，随即说：“今天事情多，你们一定很忙吧，不用管我们，去忙你们的。”

    我当即带着老庄等人退出了休息室。

    之后又陆续接待了姬少雄，市政府的一行人，姬少雄来后，客气无比，先是和我来了一个拥抱，弄得别人都以为我和他好像关系很铁似的。

    小虎也在市政府的人群中，不过没有特别打招呼，市长听说太子来了，要求一定要去拜会。

    我亲自带他们去见了太子，市长见到太子，客气无比，我也没有多逗留，便退了出来。

    快到十二点了，老庄走上来低声跟我说：“坤哥，快到时间了，可以请客人们出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正要转身去请太子们出来观看开业典礼，忽然，外面传来砰地一声响，把我吓了一大跳。

    尼玛，什么事情？

    我稍微定神，往外面看去，只见得一朵烟花直冲天际，在空中绽放，当下松了一口气，问老庄道：“你们安排烟花了吗？”

    老庄摇了摇头，说：“我们没有安排，可能是徐总方面安排的。”

    我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徐总怎么想的，今天这样的场合，放烟花爆竹，容易引起意外啊。”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远处街口忽然走出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人数之多，简直让我震惊，远远看去，将宽广的街道完全堵死，密密麻麻的，只怕不下千人。

    一群人大步行走，龙行虎步，气势汹汹的。

    领头一个，正是我的死仇许远山。

    许远山今天还戴了墨镜，身上穿着一套中山装，看起来颇为霸气。

    他现身后，手一挥，几个大汉从后面的人群中跑了出来，手上均是拿了鞭炮，随后纷纷点燃引信，将鞭炮往人群里扔。

    “噼噼啪啪！”

    那些鞭炮在空中炸开，发出声响，落下一片片的纸屑，往人群中落去。

    “啊！”

    很多女的尖叫出声，即便是男的也争相躲避，现场登时大乱。

    时钊刚好巡视到了我身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齿，骂道：“我草他么的许远山，果然带人来闹事了。坤哥，让我带人去将他们赶走。”

    我拉住时钊，说：“你别冲动，叫上人，跟我过去看看。”

    时钊当即打电话通知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让他们除必须值班的人员外，其他人都过来会合。

    在等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的时候，郭婷婷抱着郭浩兴，和铁爷、大牛、戒色等人赶来。

    郭婷婷看到外面混乱的情况，当场担心地道：“小坤，怎么回事？有人来砸场子？”

    我回头冲郭婷婷微微一笑，说：“你先和儿子回去，这儿我会摆平。”

    铁爷上前来说：“坤哥，我们留下帮忙。”

    我知道铁爷等人都是好手，真要动起手来，也能帮上忙，当场点头答应。

    赵万里等人急冲冲地赶来，我也没时间和他们多做解释，便直接带着人，穿过外面的广场，迎向天门的人。

    许远山看到我，老远就笑呵呵地说：“坤哥，恭喜恭喜！恭喜至尊大赌场开业，虽然坤哥忙，忘了通知我这个老朋友，但我还是带人不请自来了，坤哥该不会不高兴吧。”

    时钊听到许远山的话，低声骂道：“草，老狐狸，死贱人！”

    我心中虽然恨不得干死许远山，面上还是挤出一副笑容，虚伪地迎了上去，说：“许先生，许老大，你这一来就给我送这么一份大礼，我怎么受得起啊。”

    许远山呵呵一笑，说：“坤哥受得起，要是连坤哥都受不起，穗州岛还有谁能受得起？只希望坤哥不要嫌我的礼物薄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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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盛大开幕！

﻿    我看了看许远山身后的人，却是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大片，大部分的人嘴角都挂着一副嘲讽的笑容。

    在许远山身后是许锦棠，许锦棠已经能走了，不过还需要别人扶，扶他的人正是张雨檬。

    张雨檬和我的目光相接触，随后迅速移了开去。

    她害怕看到我的眼睛，害怕她自己会出现反常的状况。

    在许锦棠和张雨檬身后则是天门四大堂主，以及许远山收编的三联会两大堂主，之后才是天门的红棍、金牌打手等帮中的头目。

    许远山今天真的是人强马壮，光他身后的人便至少过千，再加上先前来的人，可能已经不下两千人。

    还好赌场门口的广场够大，容纳数万人完全没问题，要不然，天门的人来了，其他的客人就没有站的地方了。

    看到我和许远山对峙，原本惊慌失措的人群又开始安定了下来，天门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我，他们是安全的，所以很多人干脆站在远处观看起来。

    有的人说早就知道今天至尊大赌场的开业不会那么顺利，天门的人果然来了，今天将会有一场江湖大火拼啊！

    我扫视了一遍许远山身后，微笑道：“许老大带这么多人来，真的是太给面子了。”

    许远山得意地一笑，说：“好歹咱们也是朋友一场，今天怎么能不带人来捧场？”说完忽地一转身，举手大喊：“大家说是不是！”

    “是！”

    过千人齐声大喊，声势浩大，颇有震天动地的感觉。

    首当其冲的我登时感觉耳膜嗡嗡作响，头有点昏的感觉。

    许锦棠在后面冷笑道：“坤哥，我们这么给面子，你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时钊想上前说话，被我制止。

    我笑了笑，说：“如果不是来捣乱的，我自然欢迎，要是捣乱，呵呵……”脸色一沉，目光锐利起来，盯着许锦棠，一字一字地说：“如果捣乱，那就别怪我莫小坤出手太狠！”

    许锦棠想要说话，同样被许远山制止。

    许远山呵呵一笑，随即说道：“坤哥放心，我们真的只是来捧场，绝不惹事。”

    我点头说道：“那就好。”转身挥手让手下的人散开。

    时钊等人疑惑无比，迟疑道：“坤哥？”

    我说：“散了，我有分寸。”

    要和许远山在广场火拼，我不会虚，可是今天却是赌场开业的日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打，否则我精心准备了那么久，太子花了那么多钱，都将打水漂了。

    我随即对许远山随便招呼了一句，让他自便，便带着人往赌场大门口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低声吩咐时钊等人盯着许远山的人，不要让他们闹事。

    时钊等人答应一声，随后去执行了。

    铁爷皱眉道：“坤哥，他们今天有备而来，只怕很难善了。”

    我点头说：“我知道，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咱们只能见招拆招。”

    铁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徐总迎面走来，眉头皱得很紧，走过来就低声问道：“坤哥，下面的活动还要不要正常举行？”

    我说道：“正常举行，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负责解决，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

    徐总说：“那现在是时候准备开业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安排吧。”

    今天的赌场开业的工作有徐总的公司策划，也有他来安排。

    按照他的想法，主持人由他的专业主持人担任，我和太子等人只需要看就行，还可以安排讲话。

    但我想今天事情可能会很多，讲话的安排干脆就免了。

    徐总下去后，我就亲自去请太子等一行人，同时让老庄去请姬少雄、市政府的人，我见到太子的时候，太子已经知道许远山带人杀到的消息，当场问我，我能不能摆平，要不要他出面。

    我心想太子既然将赌场交给我，如果遇到事情还得请太子出面，不免会让太子小看我，觉得我能力不行，让我主持赌场也是多此一举。

    越是这样的关头，我越该展示自己，证明自己。

    当即笑着说：“殿下请放心，我有办法应付。”

    太子出于对我的信任，当场点头说：“好，你能摆平就最好。”

    其实太子要是出面，市政府的官员在场的情况下，他许远山就算再屌，也不大敢生事，很容易就能摆平许远山，但我却没有选择这个最简单的方法。

    我在穗州岛名望不及许远山，势力不如许远山，如果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再退却，别人怎么看我？

    我他么将永远活在许远山的光环之下，当万年老二。

    这不是我的个性，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第一！

    太子妃颇为担心我，往我投来关心的眼神。

    慕容紫烟悄悄靠近我，低声问道：“坤哥，你没问题吧。”

    我虽然感到压力很大，可面上依旧是一副自信的笑容，说道：“我能应付，相信我。”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还想和我说话，发现雍亲王往我们看来，忙快步走到雍亲王身边，挽着雍亲王的手，往外走去。

    方才走出赌场大门口，外面便响起了节奏劲爆的音乐声。

    一个男歌星在台上演唱歌曲，他是大燕当今数一数二的当红歌星，台风很不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身上穿着白色的背心，白色的长裤，白色的休闲皮鞋，拿着一个话筒，正在劲歌热舞，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啸叫，将话筒对着周围的观众，将气氛带向高潮。

    现场很嗨，无数的观众尖叫喝彩，那男歌星唱了一会儿，忽然一下子跳下舞台，跑起圈来，一只手不断拍打群众们伸出的手。

    “不错，不错！”

    太子笑道。

    雍亲王说：“请的表演嘉宾非常棒，现场的气氛就像是万人演唱会一样，小坤，你选人也有一套啊。”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还请了明星助阵，这方面是由徐总安排，当即笑道：“这次的策划是由广告公司负责的，我其实也不知道。”

    太子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证明你有领导才能。”

    姬少雄从后面走上来，先是见过太子，随即也是称赞，这次的开业表演非常棒。

    那明星唱完一首歌，回到台上，现场的观众们呼声很高涨，无数人都在呐喊，请求他再唱一首。

    那明星拿着话筒笑着说：“今天很高兴能在这儿跟大家见面，也很感谢大家的热情，让我体会到了穗州岛人民的热情，不过今天咱们最重要的不是音乐，而是……”说到这，手往广场中央的大屏幕一指。

    “砰砰砰！”

    四周瞬间喷射起无数的彩花，在空中飞舞，极为壮观绚丽。

    大屏幕中立时出现赌王争霸赛的宣传广告片，那片中的男子手一甩，赌王争霸赛的广告宣传语便一个个地现了出来：“赌术至尊，胜者为王，全民赌王争霸赛与您共同见证！”

    “哗！”

    现场立时掀起了一场空前的高潮，无数人欢呼，无数人尖叫，所有人为之疯狂。

    “啪啪啪！”

    穗州岛市长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过来，好不吝啬地赞道：“这是我看过的最为震撼的画面，殿下，你们的赌场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太子谦虚了几句，脸上颇有得意的表情。

    前段时间的枪伤带给他的颓废，似乎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

    那明星随即拿着话筒大声嘶吼：“现在我宣布，全民赌王争霸赛现在开始，请所有已经报名的进场，没有报名的现在还可以报名，报名时间截止到今天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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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老子让你过来！

﻿    随着表演嘉宾的宣布，现场已经报名的群众，一窝蜂地通过检查，进入比赛场地。

    现场安排了很多记者，将现场的画面拍摄下来同步直播。

    太子看到这一幕画面，再次感到满意，点头称赞了几句，不过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站得久了的话承受不住，随后就转入休息室，市长、姬少雄等人随同太子进了赌场。

    我因为要照看现场，所以就没陪太子们去。

    太子们才一走，时钊就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坤哥，情况不太对劲，天门的人全部嚷着要报名。”

    我心中一紧，心想难道他们是想打乱赌王大赛？口上说道：“快带我去看看。”说完看向外面的报名处，只见得那儿比较吵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许远山带着许锦棠、叶万年、余镇东、金大洲等一干天门的首脑站在不远的地方说话，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

    许锦棠一边说话，一边还往我们这边看来，得意洋洋的。

    儿子前段时间被我打断一条腿，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又开始装逼了。

    时钊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我快步往报名处走去。

    才走了没几步，时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时钊现在的职务是至尊大赌场的保安主任，所有安保工作，均有时钊负责。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说：“是去接旅行团的兄弟打来的电话。”

    我说道：“你先接，看看那边怎么样？”

    在此前，原本老庄联系了旅行团，给予对方非常高的回扣，让旅行团把客人直接带到赌场来，为赌场提高人气。

    现在负责接待的人已经去了，打电话回来应该是汇报那边的情况。

    时钊接听电话后说：“喂，什么情况？”

    “钊哥，事情不好了！”

    电话那头立时传来一个人的叫声。

    时钊皱眉说：“什么不好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们刚刚接到旅行团的人，就被天门的人堵住，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们的车子的轮胎的气给放了，还要抢走客人，我们的人正在和他们交涉。”

    一听到小弟的话，时钊登时火冒三丈，怒道：“他么的，直接明着抢人？你们在哪儿？对方有多少人？”

    “我们就在机场门口，对方有上百号人。”

    那小弟说。

    他说话间对面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人放肆的嘲笑，有人大骂我们的人，有人拍打手中的钢管，还有的以手中的家伙指着车里的司机，命令司机下车。

    时钊说：“嗯，你等我电话，我问问坤哥，该怎么办？”说完挂断电话，回头对我说：“坤哥，旅行团那边出了问题，天门的人要抢走客人，现在我们的人和他们正在对峙。”

    我听到时钊的话皱起了眉头，他么的啊，许远山真的是打算赶尽杀绝，不但亲自带人来闹场，还派人去抢客人，这是不给我活路。

    想了想，回头说：“赵哥，你带人去一趟机场，务必把客人带回来。”

    赵万里点头答应，随即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时钊说：“估计有一百多个。”

    我说道：“你带两百人过去。”

    铁爷在后面说：“坤哥，要不我陪赵哥去一趟吧。”

    我看了看铁爷，心想铁爷实力超强，有他和赵万里去也保险一点，当即点头说：“嗯，你们去记住一点，带走人是目的，能不开打最好不要开打，今天一切以和为贵！”

    铁爷皱眉道：“但对方要是不肯退让的话怎么办？”

    我听到铁爷的话，目光迅速锐利起来，刚好许锦棠也往我看来，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杀念，口上说道：“那就给我往死里搞，告诉他们，我们南门的行事作风！”

    “是，坤哥！”

    得到我的指示，铁爷和赵万里都是齐声答应，随即杀气腾腾地去召集小弟，准备赶往机场抢人。

    今儿赌场要顺利开业，要面临的困难不少，许远山从多个方面给我制造麻烦。

    但我还是有信心，我能应付得了。

    赌场是我的梦想，从第一次来穗州岛，我就渴望能成为赌场的主人，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我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任何人胆敢阻止我，那就只有一句话，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铁爷和赵万里离开后，我心情稍微平复，对时钊说：“咱们过去看看。”随即迎着报名处走去。

    在广场摆放好的赌桌周围，早已拉起了一条封锁线，由我的小弟穿着保安制服把守，只东面报名处有一个入口，所有参赛人员均需要通过身份验证，才能进入赛场。

    当然因为人比较多的原因，入口比较宽阔，同时有几个人负责检验入场者的资格。

    截至目前，报名人数已经过了五百大关，原本设置好的赌桌明显容纳不下这么多人，需要分成数披进行比赛。

    最先一批已经有一半入场，找到位置坐下。

    我们到达报名处的时候，报名处已经产生争执，我的人知道天门的人来意不善，拒绝给他们报名，但天门的人明显是来找茬的，当然不乐意了。

    一个金毛揪住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的衣领，扬起拳头，厉声道：“草泥马的，别人都可以报名，为什么老子不可以？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那工作人员不断陪笑脸，说：“大哥，大哥，没有这个意思，是我们有明确的规矩，报名有限制。”

    金毛叫道：“有限制？什么限制？不就是交报名费吗？一百块钱，老子有！”

    那工作人员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毕竟总不能明说天门的人不可以吧，那样的话只会激化矛盾，登时支支吾吾起来。

    那金毛得势不让人，看我的工作人员支支吾吾，一拳打在工作人员脸上，跟着一脚把工作人员踹倒在地，抬脚就跺，一边跺一边骂：“草泥马的，让你看不起老子！”

    时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要上前，被我止住。

    我大步往前走去，大声喝道：“给我住手！”

    天门的人看到我来了，也没有再造次。

    我的人看到我，纷纷松了一口气，毕竟要让他们面对天门，他们还没那个胆。

    那金毛再跺了那工作人员一脚，随即往我看来，说：“坤哥，不是我惹事啊，是你的人看不起我，我才动的手，现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我淡淡一笑，走到金毛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毛心有点虚，色厉内荏地叫道：“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我笑道：“你这么有种，我挺好奇。”

    金毛说：“有种算不上，只是有点自尊，别人看不起我，我就用拳头回敬他。”

    “啪啪啪！”

    我拍了拍手掌，围绕金毛转了一个圈，金毛更是心惊胆战，目光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我笑道：“嗯，我很欣赏你，说吧，叫什么名字？”

    金毛说：“我的名字一般人都不告诉。”

    我呵呵笑道：“嗯，那你现在算不算看不起我呢？”

    金毛听到我的话脸色登时大变，我的脸色深沉下来，忽然暴起，一耳光往金毛打去。

    “啪！”

    金毛手捂着脸往后倒退几步。

    我指着金毛，暴喝道：“过来！”

    金毛看了看四周，说：“坤哥，我没招惹你啊！”

    我再次暴喝：“老子让你过来！”眼睛一瞪，金毛登时慌了，乖乖地走到我面前。

    周围的天门小弟很多，不过也没人敢出来挺金毛，毕竟我是和许远山一个级别的人，他们只是小混混，还没那个胆子惹我。

    那金毛一直不敢吐露名字，就是害怕我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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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我们都是良好市民啊

﻿    那金毛乖乖地走到我的面前，怂了，时钊等人都是笑了起来，这小子刚才挺横的，现在不横了。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工作人员，说：“你过来。”

    那工作人员胆子有点小，上前来战战兢兢地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指着金毛说：“他刚才怎么打你，你马上打回去！”

    工作人员看了看金毛，心头发毛，嗫嚅道：“坤……坤哥，我……我……”

    我看他的怂包样，忍不住火气冒了起来，暴喝道：“打啊，怕什么？有我在！”

    那工作人员听到我的话，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金毛面前。

    金毛面对我不敢嚣张，可是面对其他人就不是那样了，看到我手下的工作人员走到他面前，登时瞪起了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我手下的工作人员。

    那人胆子也太小了，被金毛一瞪，直接吓了一跳，随后回头说：“坤……坤哥……”

    我暴喝道：“打！”

    那工作人员被我的声音再吓一跳，随后扬起巴掌，一巴掌打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不敢用力，一巴掌打在金毛脸上不疼不痒，连印子都没有打出来，打完之后更吓得往后退开好几步，生怕金毛还手。

    金毛倒也不敢还手，只是恶狠狠地盯视着我的工作人员。

    我再喝道：“你没吃饭吗？给我用力！”

    那工作人员被我一喝，再次鼓起勇气上前，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金毛脸上印上了鲜红的手掌印，他登时大怒，握紧拳头，就要还手。

    我眼睛再一瞪，金毛便忍了下去。

    经过这一轮的交锋，我的工作人员看出了，只要我在金毛就不该造次，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扬起巴掌又是狠狠一耳光，看金毛还是不敢还手，更是再也不害怕了，扬起巴掌，啪啪啪地一耳光一耳光的打了起来，口中大骂：“草泥马，刚才打我？你很屌啊！还手，怎么不还手！”

    金毛虽然愤怒无比，可终究还是顾虑我不敢还手。

    周围的天门的人看到金毛被打，更是感觉没面子，灰头土脸的。

    “什么事，什么事？”

    就在这时，侧面传来一道声音，人群分开，许远山带着许锦棠、余镇东等一干天门的首脑走了进来。

    许远山当然很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故意假装不知道而已。

    我看向许远山，笑道：“许老大，你的人不守规矩，我帮忙你教训了一下他，你该不会有意见吧。”

    许远山走了过来，那工作人员知道许远山不敢再打，当场停手，许远山看了看我的工作人员，再看了看金毛，笑道：“坤哥，我的人怎么不守规矩了？”

    我说道：“刚才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的人先动手打人。”

    许远山说：“他为什么打人？”转头看向金毛，问道：“你为什么打人？”

    金毛叫道：“老大，我们本来想报名参加比赛，可是他们歧视我们，不让我参赛，所以我才忍不住动手教训了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许远山回头看向我，笑道：“坤哥，我记得你这个赌王争霸赛是号称全民参与，只要交一百块钱就可以参加吧，为什么不让他参加？难道是故意要让我许远山难看？”

    许远山说前半句还嬉皮笑脸的，可说到后半句，脸色就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

    听到许远山的话，天门的人登时不乐意了，纷纷叫嚣起来。

    许锦棠叫道：“他么的，哪有这样的啊，谁都可以参加唯独我们不可以参加，我们是低人一等吗？”

    “莫小坤，你看不起我们天门就算了，还出手打我们的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天门都是好欺负的啊？”

    “吗的，在穗州岛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道歉，必须道歉！”

    “不道歉今儿的事情没完，大不了开战！”

    天门的人的叫嚣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从四周传来，给我制造源源不断的压力。

    要打架，许远山巴之不得，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搞砸了我策划的赌王大赛。

    时钊、尤勇等人都是义愤填膺，一个个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我看了看四周，呵呵一笑，说：“许老大说的什么话，在穗州岛谁不知道您许老大的身份地位，谁敢看不起你啊。刚才的事情可能有点小误会。”

    许锦棠冷笑道：“一句误会就算了吗？打了我们的人就算了？”

    时钊再也忍不住，一大步走上前来，指着许锦棠的鼻子，就骂道：“我草泥马，那你要怎么样？要打是吧！”

    时钊的反应登时激怒了许远山，毕竟许锦棠的老娘可是许远山的老婆。

    他当场冷哼一声，一拳往时钊砸来。

    我看到许远山出手，急忙拦到时钊面前，帮时钊挡驾。

    “砰！”

    我和许远山的拳头相交，我登时感到拳头处传来剧痛，骨头都像要碎裂一般，同时被许远山拳头传来的一股巨力推动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这一轮交锋，我输了，完全是实力的差距，无话可说。

    许远山随即冷笑道：“坤哥，你手下的人说话这么没有分寸，难道不要教训一下？”

    我笑了笑，说：“我的人我自然会管，但也请你管好你的人，否则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我也管不了。”

    许远山冷笑道：“什么意外？你想弄谁？”说完微微一侧身，对金毛说：“刚才他怎么打你，你怎么打回来。”

    金毛有许远山撑腰，登时有了底气，看了看我的工作人员，眼中涌现狰狞的光芒，扬起拳头比划了下，忽地一拳往我手下的工作人员的面门打去。

    “砰！”

    那个工作人员面部中拳，仰面栽倒，口水飞溅出来。

    那金毛抢上前，抬脚就想跺我的人，我再也忍不住，一个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我这边一带，同时飞脚狠狠踢在金毛的小腿上，金毛登时扑通地一声跪倒下去。

    在他跪倒的瞬间，我用力将他的手往后一扭，咔嚓地一声响，金毛的手便断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许远山看到这一幕，登时大怒，手指着我，厉声喝道：“莫小坤，你在找死！”

    我将金毛往前一推，拍了拍衣服的灰尘，走到许远山面前，与许远山隔着一寸的距离对视，一字一字地道：“许老大，虽然你的人很多，我在穗州岛比不过你，不过我请你记住，我莫小坤不是你想捏就捏的软脚虾，大不了玩命而已，我随时奉陪。”

    许远山冷哼一声，笑道：“好屌，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许远山混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会怕你一个莫小坤？”说完缓缓举起了手。

    随着许远山的手举起，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时间没人再发出一点声音，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像是一座无人的山谷。

    双方的人马都是明白，只要许远山的手一挥下，这一场大火拼就将爆发。

    我心里其实蛮心虚的，不是怕和许远山正面硬干，而是怕打起来会搞砸了赌王大赛啊。

    四周的记者们纷纷以摄影机将现场的画面拍摄下来。

    中间大屏幕上也现出了我们对峙的画面。

    眼见许远山的手就要挥下，一场大战便要爆发，忽然许远山脸上展露一个亲切的笑容，笑道：“我们都是良好市民，打架斗殴这种事情绝不会干的，大家说是不是？”

    许远山话锋忽转，弄得我满头雾水，儿子难道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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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阴一手！

﻿    不过我回头一看，就明白了，许远山不是心虚，而是不想惹麻烦。

    市长等一行人可能是有事情要离开，刚好在这时走出赌场大门来，许远山虽然流弊，可也不想当着市长、以及市政府部门的人员闹事，毕竟这一行人中还包括了许远山最为忌惮的一个人，穗州岛警察局局长。

    天门的人也看到了市长等一行人，纷纷明白过来，这时候不宜惹事，纷纷附和许远山：“是啊，我们都是良好市民，只是想来参加比赛而已！”

    许远山迫于压力临时收手，同样的，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闹起来，双方都不好看，当下也是笑道：“既然只是想参加比赛，我无限欢迎，不过要是惹事，我也会奉陪到底。”说完转身对老庄说：“给他们报名！”

    老庄答应一声，便吩咐赌场的负责报名工作的人为许远山的人报名。

    天门的人一窝蜂地围到报名处周围，叫嚷着要报名。

    时钊低声说：“坤哥，怎么让他们报名？”

    我看了看许远山，冷笑一声，随即又是展露一个亲切的笑容，说道：“许老大，我还有事，你自便。”

    许远山笑道：“坤哥你忙，不用管我们。”

    我随即转身带着人离开。

    在转身的一瞬间，我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么的，老杂种，跟我玩这一手，那就别怪我玩阴的了。

    时钊跟着我回赌场，数次想要开口，但又都忍了回去。

    他感到很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许远山的人报名，对方摆明了是要来捣乱的啊，让他们参加赌王大赛，还不把这次的比赛弄得乌烟瘴气？

    在走到赌场大门外面的时候，我们与市长一行人相遇，我主动笑呵呵地和市长打了招呼，市长说他有事先走，改天再来捧场，我笑着说要送他们，市长客气地说，不用，我忙我的，不用管他们。

    和市长等一行人，交错而过，经过小虎身边的时候，我给小虎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小虎待会儿电话联系我。

    小虎微微点头示意，随即默不作声地跟着一干官员走了过去。

    回到赌场大门口，第一批的参赛人员已经就坐，主持人正式宣布，第一轮的比赛开始。

    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到无比壮观的一幕，数十张的专业的赌桌整齐地摆放在广场上，赌桌上都坐了人，由美女荷官发牌，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赛。

    在赛场周围，无数的人在驻足观看，对着里面的选手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大屏幕上播放着适时的画面，吸引了很多外面的过路的路人聚集过来观看。

    这一幕画面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理想画面，如果没有许远山的捣乱，今天的开业可以宣告完美。

    “坤哥，咱们只要过了今天，赌场的生意一定会好起来。”

    老庄很有自信地跟我说。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心却沸腾起来。

    我仿佛看到了至尊大赌场客满为患，享誉世界的画面。

    一条巨龙，不，应该是鹞子，南门的鹞子正在腾飞！

    收回目光，我们进入一楼大厅，就看到慕容紫烟正在快步走来。

    她就一个人，好像有什么心事，莽莽撞撞的。

    “郡主，您这是去哪儿？”

    有外人在场，我对慕容紫烟用了敬语。

    慕容紫烟抬头看到我，皱眉说：“坤哥，我正要去找你呢，有点事情想问你。”

    我说道：“什么事情啊。”

    慕容紫烟说：“一点私人的事情，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回头对时钊等人说：“你们不要乱跑，待会儿我会有新的指示。”

    时钊本来满肚子的疑问，想要搞清楚我到底出于什么考虑，居然同意让许远山的人参加赌王大赛，没想到我会在这关键时刻走开，不由诧异道：“坤哥？”

    我说道：“我有分寸，很快就回来。”

    时钊等人只得答应。

    我带着慕容紫烟到了二楼一个VIP包间，进门后，关上房门，伸手去拉慕容紫烟，笑着说：“紫烟，什么事情？”

    没想到慕容紫烟竟然不让我拉，缩手，从边上走了过去。

    我诧异道：“你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我刚才看到了你儿子。”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小妮子是吃醋了，当即跟上慕容紫烟，说：“我有儿子不是什么秘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慕容紫烟说：“可你和郭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打算结婚啊？”

    我说道：“你怎么忽然想到这问题了？”

    慕容紫烟说：“我考虑这个问题，不是很应该吗？”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说：“我暂时还没结婚的打算。”

    慕容紫烟说：“为什么？你不喜欢郭小姐？”

    我说道：“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紫烟，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好吗？”说着伸手去拉住慕容紫烟的小手，续道：“你知道我也很喜欢你。”

    慕容紫烟这次没有拒绝，任由我拉着手。

    我顺势将慕容紫烟拉了过来，对准她的小嘴就是一阵激吻。

    好一会儿，我放开慕容紫烟，慕容紫烟表情痛苦地说：“坤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说道：“怎么？”

    慕容紫烟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是还是喜欢你。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嫉妒，嫉妒郭小姐。”

    我笑了笑，搂紧了慕容紫烟，说：“嫉妒是很正常，不嫉妒才不正常，你不用自责，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我忙完再说好吗？”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我正要和慕容紫烟离开包间，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正是小虎打来的。

    看到小虎的电话号码，我的嘴角便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许远山想要搞砸我筹备的赌王大赛，却是想多了。

    “喂，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走到窗户边，接听了电话。

    小虎在电话中说：“坤哥，我身边没人，可以放开说话。”

    我说道：“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一定得帮我。”

    小虎说：“坤哥直接吩咐就是，我一定办好。”

    我说道：“事情很简单，我让你马上去出几张拘捕令，不管以什么理由借口都行，将许远山和天门的四大堂主全部抓走。”

    “要抓许远山？”

    小虎迟疑起来。

    我说道：“也不用定他的罪，只要让他今天不能出现在赌场捣乱就行。”

    小虎想了想，说：“行，我马上去办。”

    我挂断电话，看向下面的广场，第一批的选手还没有比完，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回头对慕容紫烟说：“你先回到雍亲王身边吧。”

    慕容紫烟点头答应。

    我们随即出了VIP包间，分道扬镳，我回去找时钊等人，慕容紫烟则回去陪雍亲王们。

    和时钊们会合后，时钊马上就忍不住问了起来，我跟时钊解释道：“现在和许远山正面起冲突，不论结果如何，吃亏的一定是我们，许远山一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我做了安排，大家等着看好戏吧。”

    还是没有解释清楚我的计划，时钊等人更加疑惑了，觉得我高深莫测。

    我随即问道：“赵哥那边传来消息没有？”

    时钊摇了摇头，道：“还没打电话来，应该是还没搞定。”

    我皱眉道：“他们去了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时钊说：“要不打一个电话去问问？”

    我掏出手机，说：“我打吧。”随即当场拨打了赵万里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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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涉嫌强奸！

﻿    赵万里的电话很快通了，电话一通，对面就传来骂战的声音。

    一个人在电话那头骂道：“草泥马的，四眼田鸡，看什么看？不爽啊！老子是跟坤哥的，他么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就你？过来咬老子啊！”

    “狗日的，跟莫小坤了不起？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市，赶快滚回去吧！”

    “放人，放人！”

    “草！比人多啊，他么的，老子们的声音吼得老子脑袋都快炸了，你们算什么几把！”

    现场还没有开打，但可以想象形势已经十分紧张，随时有可能打起来。

    赵万里的声音传来：“坤哥，我们刚刚到，还没摆平。”

    我嗯了一声，说道：“你给我听清楚。”说到这，顿了一顿，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字地道：“给我打！”

    这三字铿锵有力，宣示了我的决心。

    他么的，许远山带人到赌场来闹场，我为了顾全大局，不好直接动手，可是机场那边就不一样了，那边完全没有这层顾虑。

    要让我挨打不还手，那绝对不是我莫小坤的风格。

    即便是我为了大局隐忍，在其他地方也会找回场子来。

    “明白！”

    赵万里说完，便挂断电话，揣好手机，跟旁边的铁爷说：“坤哥让我们动手。”

    铁爷点了点头，手中的铁蛋转动得更快，发出嘎嘎的响声，而他的目光也变得森冷起来。

    忽然，铁爷眼中精光爆射，手中的铁蛋飞了出去。

    “砰！”

    铁蛋砸在对面的四眼田鸡的眼镜上，登时将四眼田鸡的眼睛的镜片砸得粉碎，四眼田鸡忽然遭到袭击，手捂住眼睛，往后撤退，口中骂道：“草他么的，那个狗日的暗算……”

    “砰砰砰！”

    一个人影陡地蹿到四眼田鸡面前，一连两脚飞踢，跟着跳起来，又是转身横扫，一招神龙摆尾直接将四眼田鸡扫飞出去。

    铁爷出手了！

    在当年兄弟会中，铁爷就是兄弟会仅次于宁公的猛人，实力超强，后来在我手下，立下大功，战绩辉煌！

    他这一出手，快如闪电，天门的小弟们在四眼田鸡被击飞以后才反应过来。

    天门的人跟着大怒，叫道：“草他么的，敢动我们的人，跟他们拼了！”

    赵万里带去的我的人也是不甘示弱，毕竟人数占优，又有赵万里和铁爷两大高手坐镇，哪里还会虚天门的人，纷纷叫喊着迎了上去。

    就这样，机场大门口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画面，数百人就在机场大门口打群架，一时间交通堵塞，车子路人不敢通过，机场里的旅客走到机场大门口，看到外面的一幕画面，纷纷被吓得缩回了机场里，却是怀疑起了穗州岛的治安。

    穗州岛的治安有那么差？

    穗州岛的治安本来还算不错的，天门和三联会鼎足而立，虽然也有小打小闹可很少，治安变差是从我到达穗州岛开始。

    我要在穗州岛立足，天门自然不会乐意，所以发生冲突是必然。

    我仿佛就是一个灾星，不但到哪儿，都会掀起一场暴风雨，当初良川市是这样，穗州岛也是这样，可能我就是那种天生不凡的人！

    ……

    我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便等了起来。

    我在等小虎，小虎带人杀到，将许远山和天门的一干首领抓走，那么天门将会群龙无首，即便是再多人也不足为虑。

    等了一会儿，第一批参赛者的比赛结束了，第一轮采用的是淘汰制，即每一名参赛者都有固定的筹码，输光了的便被淘汰。

    许远山带来的天门的人都已经报了名，早就跃跃欲试，在第一批被淘汰的参赛者退场后，便一窝蜂地冲进赛场，抢占位置，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将所有的位置霸占了，使得真正想要参加比赛的人根本没有机会。

    天门的人本意就是捣乱，自然不会认真比赛，一找到位置，便纷纷吹口哨，调戏赌场的美女荷官。

    “喂，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晚上一起出去开房怎么样？”

    “哈哈，美女害羞了，美女别害羞啊，哥哥很温柔的！”

    “美女你的肌肤好好，让我摸摸。”

    这一幕幕的画面，让我心头的火腾腾地烧了起来，真他么的嚣张啊。

    美女荷官们受到羞辱，可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天门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强颜欢笑，虚与委蛇。

    时钊忍不住骂娘了。

    许远山那一群人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让我策划的赌王大赛无法正常进行，搞臭我们，他们就算成功。

    叶万年笑道：“还是帮主的这一招厉害啊，你看南门的人的样子，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哈哈，真他么的爽！”

    金大洲冷哼一声，说：“莫小坤，他以为他是谁？竟然敢到穗州岛来，有他的苦头吃。”

    许远山笑道：“莫小坤也算不错了，头脑聪明，做事有担当，可惜，这儿是穗州岛，哈哈哈！”

    许远山得意无比，意气风发。

    在穗州岛他是老大，以前是，现在也是。

    可他的话才一说完，远处就传来警笛声，有之前大战的时候条子忽然杀到的前车之鉴，许远山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皱眉说：“怎么会有条子来？”

    余镇东说：“可能是怕咱们在这儿和莫小坤干起来吧。”

    许远山想了想，说道：“不慌，咱们今天既没带家伙，也没搞事，条子来了又怎么样？”

    其余人听到许远山的话，心中大定。

    很快五辆警车便呼啸而来，停在路边，随后身着一身警察制服，像模像样的小虎就跳下车来。

    等后面的条子跟上，他便带队直接杀向许远山。

    许远山说是不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虚的，毕竟出来混的，要说一点犯法的事情没干过，根本不可能。

    他看小虎走向他，脸上迅速挤出一个笑容，主动向小虎打招呼。

    小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走到许远山面前，看了看许远山，及许远山身后的天门一干首脑，随即一挥手，说：“铐起来！”

    “是，探长！”

    小虎的部下纷纷大声答应，掏出手铐要上前铐人。

    许远山当场不乐意了，冷笑道：“敢问探长，我犯了什么法，为什么抓我？”

    小虎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拘捕令，在许远山面前一亮，说：“许远山，这是法院的拘捕令，我们怀疑你和上个月的一宗强奸案有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许远山当场傻逼了，强奸案，草，自己什么时候强奸了啊？

    许远山年龄已经很大了，对女人方面的兴趣不怎么大了，让他感兴趣的只有两样东西，钱和权！

    所以强奸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许锦棠当场叫了起来：“你们有没有搞错？我爸涉嫌强奸？”

    小虎冷笑道：“不止是你爸，还有你，你是帮凶，有人举报你们。把他也铐起来！还有余镇东、叶万年、金大洲、任我！”

    许远山叫道：“等等！”

    小虎的人暂时停下，看向许远山。

    许远山看向小虎，说：“你说有人举报我们，什么人？”

    小虎笑道：“现在我不方便告诉你，跟我们到警察局协助调查吧。许远山，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希望你不要妄图对抗，公然拘捕，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许远山笑道：“探长，你话说不清楚，就要抓人，我不服。”

    小虎笑道：“不用你服，只要你认清楚这张拘捕令就行，要不要拘捕，你自己考虑清楚！”

    现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关注这边的情况，许远山环视四周，犹豫了下，终于还是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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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霸气、杀气！

﻿    虽然距离很远，可我还是看到了许远山伸出手，等待上手铐的样子。

    他很不爽，不服，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很想搞人，可是却又发作不得，那种表情要说有多复杂有多复杂。

    可却让我感觉很爽，尼玛，让你屌，让你带两千人过来闹场，让你想破坏我策划的赌王大赛！

    “哈哈哈！许远山服软了，真难以相信啊，不可一世的许远山居然服了！”

    在我身后时钊却是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老庄等人也是很开心，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看到许远山被抓，更让人开心的呢？

    老庄随即想到我之前的故作神秘，说道：“坤哥，这该不是你安排的吧？”

    我微微有些得意，笑道：“刚才是暂避其锋芒，现在轮到咱们主动出击了！”说完笑容便僵了下来，看着场中的搞破坏的天门小弟们，眼神很冷。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我已经忍完了，下一刻就是他们倒霉的时候到了。

    看到许远山要被抓了，那些天门小弟们也收敛了起来，暂时停下了调戏美女荷官。

    许锦棠、余镇东等人虽然心中满是怒火，可连许远山都屈服了，他们也只能伸出双手，等待条子的手铐。

    一个个很快被铐了起来，带往警车，小虎还算比较客气，没有打骂，给他们留了一些面子。

    我看着他们上了警车，心中却在倒数，许远山一走，就是我出手教训人的时刻。

    警笛声再次响起，一辆辆警车调头，沿着来时的路驶向街口，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回头对老庄说道：“老庄，给我一副牌。”

    老庄很诧异，问：“坤哥要牌干什么？”

    我说道：“我有用处。”

    老庄以赌为生，牌自然不会离身，当场从身上掏出一副牌递给我。

    我拿着扑克牌，说道：“所有人跟我过去。”

    “是，坤哥！”

    时钊、尤勇、龙一等人听到我的话，意识到我要出手了，都是兴奋地答应，随即纷纷吹口哨，招呼化身成为保安的小弟们靠过来。

    我将扑克牌揣进裤包里，随即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往赛场走去。

    里面的天门的小弟在许远山们被捕以后，开始有些没主意了，接下来该怎么玩？还要不要继续？

    看到我率领手下的人靠近，更是心惊胆战。

    阎王坤，该不会在老大们被抓后搞人吧？

    现场的天门的小弟的人数依然占据优势，可是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没有了许远山坐镇，谁还敢公然和我叫板？

    我带着人走向赛场入口，经过张雨檬身边，她略有些激动，张了张口，想要和我说话又忍了回去。

    我不想给她制造麻烦，假装没看到张雨檬，就这么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不过，那一颗嘴角的勾魂小痣，还是让我禁不住的心荡神摇。

    我认识的美女越来越多，其中还有慕容紫烟这样的绝代佳人，论颜值，张雨檬是不如慕容紫烟的，可是要说能让我魂牵梦萦，绝对还要数张雨檬。

    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我走了过去，心跳很快，好久才平复下来。

    我的心乱了。

    我告诉自己，我是要做大事的人，是要当王的人，决不能这样，可还是没法控制自己。

    到了入场口，我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了里面的天门小弟们的身上。

    我径直带着人走进了赛场，天门的小弟们显得更加的惊慌，有些甚至手足失措，有的干脆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不过也有些胆大不知死活的，还是老神自在的坐在位置上，拿着一副扑克牌在桌上把玩。

    其中最嚣张的是一个大嘴巴男子，男子长相粗犷，朝天鼻，大嘴巴，小眼睛，却又浓眉，完全不相称的五官像是硬生生凑在一起，要有多不和谐就有多不和谐。

    我走到大嘴巴男子旁边，看了看，随即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嘴巴男子说：“我叫武刚，别人都叫我刚哥，你也可以这么叫。”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把玩。

    他实际上还是心虚了，要不然不会在我面前亮武器。

    我笑道：“刚哥？有点屌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嘴巴男子说：“莫小坤。”

    我说道：“那你知道有多少人敢在我面前称哥？”

    大嘴巴男子警惕起来，目光看向我，说：“莫小坤，要干群架我们不虚……”

    “砰！”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就动手了，一把就将他的头拍到了桌子上，额头冒起一个红印子，撞得不轻。

    我拍了一下过后，没有继续动手，笑着说：“你刚才说什么？”

    大嘴巴男子霍地站起，手握紧了匕首，愤怒地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今天我们人多，你要玩得想……”

    “啪！”

    我又给了他一嘴巴，打得他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大嘴巴男子啐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口水里混了鲜血，随即往我看了一眼，厉声道：“我草泥马，我跟你拼了！”握紧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往我刺来。

    我侧身避开他刺来的匕首，随即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赌桌上狠狠地一砸，砰地一声响，他手中的匕首便落在桌子上，随即拿起匕首，照准他的手腕，就是狠狠一下。

    “啊！”

    大嘴巴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腕，钉在了桌子上。

    负责这一桌发牌的美女荷官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往后退开好远，同桌的天门的小弟看到他们的人被我弄了，纷纷想要上前帮忙。

    时钊、龙一、尤勇等人纷纷指着要上来的天门小弟们，厉喝道：“谁他么敢上来，我弄死谁！”

    那些天门小弟也不是什么狠人，也不敢上来帮忙。

    我一把揪住大嘴巴男子的头发，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牌，在大嘴巴男子脸上一边拍，一边骂道：“你他么的有种啊，敢在老子的地方出千？”

    大嘴巴男子登时明白过来，我不但动手搞人，还陷害他，愤怒无比，叫道：“莫小坤，我草泥马，你他么陷害我！我没有！”

    我冷笑道：“没有？这张牌是我从你身上搜出来，大家都看到，你还敢抵赖？”

    说完揪住他的头发，再往桌子上狠狠一撞。

    “砰！”

    大嘴巴男子额头立时冒起一大个包，晕头转向的，站都站不稳。

    我一把拔出钉在他手腕上的匕首，抵在他的脸上，厉声道：“今天老子抓到你出千，该怎么算？”

    大嘴巴男子怒道：“有种你弄死……”

    “砰！”

    我狠狠地一拳，将他砸得仰翻天栽倒下去。

    “叮！”

    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间，我手一甩，匕首便擦着他的脸颊，钉入地板上，大嘴巴男子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呆了。

    “给我打！”

    我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敢出千，打死他！”

    我的小弟立时一窝蜂地围在大嘴巴男子周围，抬脚就是一顿狂跺。

    大嘴巴男子抱着头，满地打滚，不断惨叫。

    其他天门的人看到大嘴巴男子的惨样，都是面无人色，胆战心惊。

    我随即伸手拍了拍衣服，理了理领带，掏出一支烟，慢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环视天门的小弟们，淡淡地问道：“还有谁要继续比赛的？”

    此时的我，虽然脸色稍微缓和，但依旧有一股无形的霸气、杀气，让人心惊，让人胆寒，让人莫敢直视。

    所有场地中的天门小弟都是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还不给我滚！”

    我陡地一声暴喝。

    天门的人都是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惊慌失措的一窝蜂地往外跑去。

    他们都怕了！

    我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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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我们的天下

﻿    看到天门的人退出了赛场，和外面的人会合，陆陆续续散去，我整个人总算放松下来，这次的风波总算平息了，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赌王大赛顺利举办应该没问题。

    挥了挥手，示意打人的小弟们放了那个大嘴巴男子，我的小弟们立时往后退开，那大嘴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往外逃跑，连场面话都不敢交代一句，刚才的嚣张的气焰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冷笑，这个世界果然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正巧，我就是不要命的那种人。

    回头招过老庄，低声吩咐道：“告诉徐总，让主持人上台解释一下，就说刚才那个男的出千，所以我才出手，再郑重发表申明，我们赌场欢迎任何人参赛，但是如果捣乱的话，也绝不会手软。”

    “明白，坤哥。”

    老庄答应一声，随即照我的话去执行。

    今天虽然成功化解了许远山的刁难，但是不可避免的会对赌场的形象造成影响，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让影响降到最低，解释是不可或缺的。

    在我动手打人的时候，记者们被我的人限制，没有将现场拍下来，也就没有流传到媒体平台上，尽量避免有人借这次的事件给我制造麻烦。

    我转身带着时钊等人退出赛场，时钊、尤勇、龙一等人都是对我钦佩不已，一路上都在说恭维我的话。

    我也没有谦虚，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跟随天门大部队离开现场的张雨檬。

    我张口想要和张雨檬说话，可是她好像顾忌什么，在我开口的一瞬间，转身往外走去。

    看到她转身离开，我心里隐隐有点抽痛的感觉。

    她还是选择了许家，她难道不明白吗？我现在不再是以前的莫小坤，我可以给她一个避风港，可以让她不再受任何人欺负。

    “坤哥，走吧。”

    时钊低声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往赌场入口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还在思索一个问题，张雨檬的儿子是谁的？是不是我莫小坤的？

    这个答案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想知道，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答案，也许永远也不会得到吧。

    走了几步，我就看到了太子、候君爵、雍亲王、慕容雄伟、慕容紫烟等人站在大门口，他们个个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我。

    慕容紫烟更轻轻拍起了手掌，为我喝彩，为我骄傲。

    我快步走上前去，先是主动打招呼。

    太子随即笑道：“小坤，干得不错，你果然摆平了许远山，果然有大将之风，没辜负我的期望。”

    我笑着说：“殿下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太子往广场瞟了一眼，主持人已经在向群众们解释刚才动手的原因，同时第二批的参赛者开始入场，一切开始进入正轨，当下又是称赞了我几句。

    雍亲王说：“小坤，恭喜你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以后相信赌场会越来越好。”

    我笑道：“谢谢雍亲王，希望一切顺利。”

    ……

    过了十多分钟，赵万里也打电话来报捷，说是天门的人都是纸老虎，动上手没多久就被打得落荒而逃，客人们已经夺了回来，正在前往赌场的路上。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非常高兴，待会儿赌王比赛第一轮结束以后，赌场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约半小时后，旅行社带来的客人都到了，他们下车的时候还惊魂未定，老庄连忙让人接他们进了赌场，并安排他们休息，为他们压惊。

    到了下午六点钟，赌王大赛第一轮便宣告结束，这次的比赛还算顺利，虽然收到了一些影响，很多参赛者选择退出比赛，可还是顺利完成了第一轮。

    随后主持人便当众宣布，赌场将正式营业，欢迎所有客人光临，并宣布了一些开业的优惠活动细则，比如说开业当天酒全部免费，抽奖活动等等。

    现场的客人们听到主持人的话，一阵欢呼，用潮水般涌进至尊大赌场。

    今夜至尊大赌场灯火辉煌，在被许远山搞得乌烟瘴气后，再一次恢复了昔日的风采。

    太子看到赌场的热闹非常高兴，说他已经预定好了一家大酒店，搞一个庆功会，让我留下相关人员负责，一起去酒店庆祝。

    老庄、时钊、赵万里、尤勇、龙一等人留下照看赌场，毕竟第一天至关重要，不能再出任何事情。

    我带领其他人随同太子出了大赌场，打算前往庆功会现场。

    但是到了广场上，太子忽然豪情大发，拉着我，指着至尊大赌场的巨大的发着光的招牌，说：“小坤，今后我们一起打天下，大燕早晚是我们的！”

    我听到太子的话，也是禁不住涌起壮志豪情，没错，大燕将会是我们的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住！

    太子妃为我们鼓掌，说有我帮忙太子，太子必定能够成功。

    太子妃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别开。

    我和太子妃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就算太子，也只是限于借种的事情，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之后还有来往，而且不止一次。

    这是属于我和太子妃的秘密。

    ……

    到了酒店，酒店方面的人员已经布置好了庆功会现场，现场喜气洋洋的，悠扬的音乐声让人陶醉。

    太子此前就想见郭浩兴，我也趁这个机会，抱着郭浩兴去拜见太子，太子看到郭浩兴很高兴，还伸手摸了郭浩兴的头。

    太子随后问我：“小坤，你儿子怎么会姓郭啊。”

    太子妃笑道：“这还不简单，跟母姓啊。”

    我笑道：“其实这中间还有一段故事。”

    听到“故事”二字，慕容紫烟便激动起来，一双黑亮的眼眸紧紧盯着我。

    太子笑道：“还有什么故事，方不方便说来听听？”

    我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不好说出来的。殿下应该知道南门的上一任龙头是八爷。”

    太子点头说：“叫郭八方是不是？我听说过好多次他的名字，听说他是良川数一数二的人物。”

    我说道：“八爷是我最敬仰的人，他不但实力超绝，腿功良川第一，基本上打遍良川无敌手，最重要的还是，我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八爷就提拔我，有知遇之恩。”

    太子笑道：“八爷也算是慧眼识人，不过要是我是八爷，也会毫不犹豫的重用你。”

    我说道：“八爷虽然一世英雄，不过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他很希望郭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所以我承诺八爷，第一个孩子姓郭，郭家的香火永远不会断绝。”

    太子点头说道：“你和八爷都很不错，以后有机会到良川市，我一定要去拜祭八爷。”

    我说道：“殿下有心了，八爷一定很高兴。”

    慕容紫烟这时却往我看来，眼神复杂，可能是因为我的话展开了联想。

    我和郭婷婷是不是因为要延续郭家的香火在一起？

    太子随即笑道：“今天赌场重新开业很顺利，大家一定要尽情玩乐，一切消费都算我的。来，我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太子的身体是不可能喝酒的，也只能以水代酒。

    我们都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与太子喝了一杯酒。

    在庆功会上吃了一会儿东西，太子便因为身体扛不住，被太子妃和候君爵送去酒店的房间休息。

    我关心赌场的事情，便走到窗户边，打了一个电话去问情况。

    老庄在电话中说，赌场很顺利，情况良好，让我不用担心。

    挂断电话，我正要回去，就看到太子妃迎面走来，在柔和的灯光下，身段曲线玲珑，格外的迷人。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我竟然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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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名扬会

﻿    太子妃走到我旁边，看着窗户外的夜景，说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忍不住一只手伸了过去，轻轻搭在她腰部下面一点的地方，手上的那种触感传来让我如痴如醉，又心痒痒的，想往下面移一点，口上却是说道：“打电话问问赌场的情况。”

    太子妃说：“你今天的应对很精彩，许远山应该会再挑事了吧。”

    我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点总不会错。”

    太子妃嗯了一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她口红很鲜艳，在这时显得格外的诱人，一张一合，贝齿时隐时现，让我有种吻她的冲动，我忍不住咕嘟地一声，咽了一口口水，正想上前采取行动，忽然脚步声响起，吓得急忙往后退开。

    太子妃也是被吓了一跳，慌忙装作没事人一样，看外面的夜景。

    我的一颗心砰砰地乱跳，面上却很镇定地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只见候君爵正在快步走来。

    他看到我们，老远就说：“小坤，太子妃，殿下想回去休息了。”

    我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十分，太子身体还是不好，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了，便点头说：“嗯，我这就去送殿下。”随即与太子妃、候君爵一起去太子休息的房间见太子。

    见到太子后，我们便一起送太子出去，雍亲王一家也要一起走，雍亲王和我一边走，一边说话。

    他先是恭喜我，随后又跟我说他们将会在明天回中京，让我到中京的话，一定要去雍亲王府做客。

    我笑着答应下来，并说明天去送雍亲王，雍亲王说赌场刚刚开业，我也挺忙的，送就不必了。

    说着话，就出了酒店大门，知道太子要走，几乎所有人都自觉出来送太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和太子妃上了车子，随后雍亲王等一家人往车子走去，慕容紫烟在临走的时候，在我面前微微停顿，说：“坤哥，我走了。”

    我笑着说：“路上小心点。”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随后跟上了雍亲王，上车子徐徐离开。

    我在路边挥手，目送一行人离开，随后返回酒店里，没多久也撤了。

    回到住处，郭浩兴早早就睡着了，郭婷婷放了热水，让我去洗澡，随后进来给我搓背。

    她一边帮我搓背，一边说：“小坤，殿下看起来很器重你啊。”

    我笑着说：“现在他也没有其他可以用的人，不用我也没有人可以用了。”

    郭婷婷说：“要是太子登上皇位，你不是也要跟着飞黄腾达？”

    我笑道：“要登上皇位，哪有那么简单，几个皇子都在盯着呢，许远山就是二皇子慕容航的手下，二皇子的势力也大着呢，丝毫不亚于太子。”

    郭婷婷皱眉说：“二皇子比太子还要厉害？”

    我笑了笑，说：“也不能说谁更厉害一点，皇位的争夺，只要最后结果还没出来，一切都有可能。”

    我说着，心中却是想到了慕容思齐。

    四皇子慕容思齐，现在表面上看，依旧无权无势，夺得皇位的希望没有那么大，可是我相信他绝不会甘心皇位落入别人手里，肯定也会有所动作。

    三皇子慕容启就像是一个隐藏的炸弹，弄得不好，可能会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

    洗完澡出来，我抱住郭婷婷，亲热了下，正想展开下一步行动，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几天我对手机极为敏感，电话铃声响起的一瞬间，我差点就被吓了一大跳。

    随后放开郭婷婷，快步走过去，拿起电话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铁爷的号码，我心中登时疑惑了，铁爷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庆功会结束以后，铁爷因为没有负责穗州岛的事情和我们一起回了基地，所以可以断定，铁爷打电话来不会是因为赌场的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便笑着说道：“喂，铁爷，什么事情？”

    “坤哥，良川那边有点麻烦。”

    铁爷一开口就说道。

    我心下思索，良川市有麻烦？现在良川市差不多是我的一言堂，没人能和我叫板，能让铁爷感到麻烦的只有一个人，夏凡！

    当即眉头一皱，问道：“是不是夏凡又惹麻烦了？”

    铁爷说：“是啊，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夏凡在今天晚上八点，宣布成立社团名扬会。”

    我诧异道：“他宣布成立社团？”

    铁爷说：“是啊，搞得还挺隆重的，请了好多人，又是放鞭炮，又是杀牛，又是祭拜天地什么的。”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中已经明白，我最不想面对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夏凡趁铁爷、戒色等人来穗州岛的时候，在良川市宣布成立社团，由此可见，他之前答应关闭娱乐场所，完全是在忽悠我和夏佐，现在夏佐也被他气得住院，再无人能制衡这小子，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夏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是夏家的人，弄死他，我无法面对夏佐和夏娜啊。

    “坤哥，咱们该怎么处理夏凡？”

    铁爷随即说道。

    我说道：“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再说。”

    铁爷说：“好。”

    我挂断电话，郭婷婷就忍不住问道：“小坤，是不是夏凡又惹事情了？”

    我心里堵得慌，叹了一声气，说道：“是啊，那小子竟然趁你们来了穗州岛的时候，搞了一个名扬会的社团。”

    “他成立社团？”

    郭婷婷先是皱眉，随即说道：“那不是要和你作对？”

    我说：“我真后悔，当初在穗州岛抓到他的时候，就该将他弄死，也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郭婷婷叹了一声气，说：“话是这么说，可我知道就算再有机会，你也不大可能下毒手，你过不去自己那道坎。”

    我没有回答郭婷婷，却是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只要夏佐还在，夏娜还在，我就很难真的下杀手。

    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夏娜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她一接电话，就哭着跟我说：“小坤，我爸……我爸他……”

    听到夏娜的话，我如同被五雷轰顶，全身巨震，夏佐该不会被夏凡活活气死了吧，当即急声说道：“你爸怎么了？”

    夏娜哭着说：“我爸刚才和夏凡打电话，当场吵了起来，最后被气昏了过去，现在医生正在抢救，情况非常危险。”

    听到夏娜的话，我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夏佐没死。

    虽然我和夏家之间的矛盾很大，可我还是不希望夏佐死。

    口上说：“你别太担心，医生们一定会想办法救醒你爸的。”

    “夏娜，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的话才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夏夫人的声音，语气很严厉，估计很不高兴呢。

    老夫子说过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夏夫人平时还不错，可就是护犊子这一点很有问题，每一次夏凡闯了祸，她不会反省是不是她的宝贝儿子做错了，经常会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总之，在她眼里，她的宝贝儿子就不会有错，这次夏佐气昏了过去，只怕她还会想要不是我，夏凡就不会和夏佐产生矛盾呢。

    夏娜惊慌地说：“没，没，我和一个同学通电话。”随即又低声跟我说：“我先挂了。”

    “嘟嘟嘟！”

    夏娜挂断了电话，我也没有机会问夏凡的事情。

    点上一支烟，我感到头疼无比，夏佐这样子，我不可能再打电话给夏佐，和他说夏凡的事情，那样的话，只怕夏佐真的要死了，我于心何忍？

    想到风光了一辈子的夏佐，老来竟是这样的下场，心中就忍不住感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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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你是我的骄傲

﻿    抽完一支烟，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对铁爷说：“铁爷，夏凡的事情比较麻烦，等赌场进入正轨，我亲自回去处理吧。你们这段时间只要夏凡不惹事，就先按兵不动。”

    铁爷明白我的难处，点头说：“明白，坤哥。”

    我说道：“挂了，早点休息。”

    铁爷说：“坤哥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觉得心里挺压抑的，妈的，我不怕对手有多强，就怕遇到这种事情，可偏偏让我遇到了。

    郭婷婷走了过来，安慰我道：“小坤，你也别想太多，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以后不论怎么样，都对得起自己。”

    我看向郭婷婷，伸手将她揽了过来。

    郭婷婷想安慰我，主动坐在我的大腿上，捧着我的头吻我。

    我激烈的回应着郭婷婷，很快便进入正戏。

    我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任意的驰骋，挥洒着我的汗水，也将我带向了极乐的天堂。

    我软了，疲累不堪，靠在郭婷婷的胸膛上睡觉。

    这个时候的我，像是一个弱者，一个想要寻找一个避风港的人，而郭婷婷温暖的胸膛就是我的避风港。

    我忽然发现，郭婷婷对我是那么的好，八爷是那么的信任我，遇到他们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第二天，我醒转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直接照射进来，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听到郭婷婷在外面逗郭浩兴玩耍的声音：“浩兴，快过来，妈妈在这儿。”

    “妈妈，妈妈！”

    郭浩兴的稚嫩的声音传来，让我觉得一阵的温暖。

    我摇头笑了笑，将昨晚的烦心事抛在脑后，翻身下了床，穿起衣服，走过去打开了门。

    “爸爸，快叫爸爸！”

    郭婷婷一看到我，就对郭浩兴说。

    郭浩兴这几天和我接触，已经不像刚来穗州岛的时候排斥我，当场叫着爸爸，往我跑来。

    我展开双手，等郭浩兴跑过来，一把将他抱起，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小口，随即对郭婷婷说：“你们来穗州岛，我还没带你们去玩过，待会儿我带你们去逛逛？”

    郭婷婷说：“我们打算今天回去了。”

    我皱眉道：“这么快？”

    郭婷婷说：“你这边事情多，而且良川市那边也有麻烦，早点回去的好。”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打个电话给老庄，让他早上盯着，我下午再过去，早上先带你们去逛逛。”

    郭婷婷点头答应下来。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先是问了下赌场的情况。

    老庄告诉我，昨晚赌场的状况非常好，第一天的收入就有正常情况下的四成左右。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中也是很高兴，虽然只是正常情况下的四成，可对于前段时间的赌场好得太多太多，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当场鼓励了老庄几句，让老庄再接再厉，争取让赌场重回巅峰。

    老庄也是信心满满，对我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将赌场盘活，回到巅峰状态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我对老庄有信心，当场对老庄说我期待他的表现，随后和老庄说了下我这边的情况。

    老庄也能理解，毕竟我也是人，也需要一些私人时间，说让我放宽心和郭婷婷们去玩，赌场那边有时钊帮忙，不会有什么问题。

    和老庄通完电话后，我就带着郭婷婷和郭浩兴去了车库，郭婷婷看到我车库里的那辆龙一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超级跑车，感到惊艳无比，说：“小坤，你从哪儿弄来的车子，看起来好拉风啊。”

    我笑道：“造型拉风不算什么，走，我带你体验一下他的动力。”随即抱着郭浩兴上了车子，等郭婷婷上车后，再将郭浩兴交给郭婷婷，随后亲自开车，带着他们母子两去兜风。

    郭婷婷一路上都挺开心的，车子好不好她其实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我和她们母子两一起出去兜风。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这样，我心里直有一种感觉，这样子的我们才像是一家人。

    我第一次尽到了一个坐父亲的责任。

    我随后带她们去了公园，平平常常，东逛逛西逛逛，划划船，坐坐旋转木马，过山车什么的，郭浩兴兴奋得不行，不断叫我爸爸。

    我问郭浩兴：“浩兴，你想不想爸爸。”

    郭浩兴说：“想，想爸爸。”

    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却让我开心得不行。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快，一转眼就到中午了，下午郭婷婷们就要回良川市，她想到要和我分别，开始伤感起来。

    我笑着对郭婷婷说：“干嘛愁眉苦脸的啊，我过段时间回来看你们，用不了多久。”

    郭婷婷看了看我，忽然泪水滚滚而落。

    我知道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心中也是触动，伸手帮她抹干眼泪，哄了郭婷婷几句。

    下午两点钟，慕容紫烟给我发了一个短信，在短信中告诉我，她马上要上飞机了。

    我回了慕容紫烟一个短信，祝她一路顺风，其实蛮想去机场送她的，不过明白这不现实，郭婷婷们也要走，我不太可能抛下郭婷婷和郭浩兴去送慕容紫烟。

    下午三点半，郭婷婷等人也要走了，我带着大壮等人送她们去机场。

    在机场大门口，铁爷又把我叫到一边单独说话。

    我知道铁爷肯定是要谈夏凡的事情，便问道：“铁爷，是不是良川市那边出了事情？”

    铁爷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就是我们的人在酒吧里和夏凡的人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我皱眉道：“他们敢和我们的人动手？”

    铁爷说：“夏凡的人冲着呢，我听小弟说，他们已经报了名号，可对方不但不卖面子，还叫嚣说，以后良川市他们名扬会说了算。”

    我听到铁爷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他么的，他们说了算？他们算老几啊！”

    心里却是只有那么不爽，要不是因为夏佐和夏娜，我分分钟就能调兵灭了他们所谓的名扬会。

    草！还名扬会，是有多想出名啊！

    铁爷说：“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尽量忍让，但是形势可能会控制不住，坤哥，你得早点想好怎么解决。”

    我点了点头，说：“你告诉大家，这段时间大家先委屈一下，等赌场一进入正规，我就亲自回来处理。”

    铁爷点头说：“嗯。”

    我说道：“你们在良川市也要小心点，夏凡那小子本事是没有，但手段阴毒着呢，别被他暗算了。”

    铁爷说：“我会告诉大家小心的。”

    我和铁爷说完，转回到机场门口，郭婷婷还是舍不得我，走上来又给我一个深情的拥抱。

    她抱我抱得很紧，似乎想要融入我的身体一样。

    我心中微微有点酸酸的感觉，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拍了拍郭婷婷的后心，说：“快进去吧，别延误了航班。”

    郭婷婷这才收拾心情，拉着郭浩兴往机场里面走去。

    她三步一回头，一边摇手，一边跟郭浩兴说：“快跟爸爸说拜拜。”

    郭浩兴很聪明，摇动小手，说：“爸爸拜拜！”

    我也向郭浩兴摇手说：“拜拜。”

    郭浩兴进了机场，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我心中挺舍不得的。

    他就像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坤哥，你儿子好聪明，教他什么一学就会。”

    一个小弟在后面笑道。

    我忍不住感到自豪，回头笑道：“也不看是谁的种，咱们去赌场吧。”说完又忍不住看了机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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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更新

﻿    第二天，杀死西瓜的凶手就被唐钢派人查了出来，唐钢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喂，小坤，杀西瓜的凶手查到了。”

    “是谁？”

    我一听到唐钢的话，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

    “确实是暴龙干的。”

    “暴龙！”

    我暗暗默念了三遍这个名字，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入脑海，随即问道：“现在暴龙在哪儿？”

    “暴龙今天就没到学校上课，我的人去了他在学校外面的住处，也没有找到人，估计是知道弄死人开溜了。”

    “跑了吗？”

    我失望地道。

    “一般来说，他出去避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就会回来，你也别急。”

    唐钢说。

    “也只有这样了。”

    我说道。

    “恩，那你的伤怎么样？”

    “待会儿去诊所检查一下才知道。”

    “我和你去吧，你现在一个人走哪不安全。”

    唐钢说。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中午的时候，唐钢就来了我的住处，进门后将门关上，随即扯开外衣，从里面拔了一把刀出来，跟着又掏了一把牛角刀给我。

    唐钢说：“这两样东西你带着防身，以后小心点。”说完又看了看四周，续道：“这儿也很不安全，最好还是别在这儿住了。”

    我知道唐钢的担心，但是我已经不想再退避，哪怕陈天带人来搞我，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了就是。

    随后我和唐钢去了一趟诊所，请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医生说伤口迸裂，发炎了，比较麻烦，让我以后注意修养。

    我根本没把医生的话当一回事，哪怕是伤势恶化，我也绝不可能闲着。

    下午我们就去了殡仪馆，大飞哥也来了，安慰了一会儿西瓜的父母，便从后面的一个小弟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西瓜的父亲，说：“伯父，西瓜的事情大家都很难过，这是社团的一点意思，你们拿着。”

    西瓜的老爸打开黑色的塑料袋，就看到里面的崭新的捆在一起的钞票，估计最少有好几万，这一笔钱算是安家费，也是社团对不幸出事的小弟的补偿。

    除了安家费，西瓜的丧礼的所有费用都由社团负责，从这方面来讲，南门比西城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也是南门为什么没有西城有钱，可是却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西瓜下葬的日子，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是西瓜上山我是无论如何也要送他一程的。

    大飞哥亲自带头上阵扛棺材，我们一帮人在后面帮忙，就这样将西瓜送上了山。

    在坟地上，我亲手将一铲一铲的黄土铲到西瓜的棺材上，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和西瓜认识的一些画面。

    还记得西瓜在加入南门之前的晚上，西瓜兴致勃勃地找到我，跟我说：“小坤，我决定不读书了！我要去混社会！”

    我当时不理解他的决定，还劝他打消主意，可西瓜坚持不肯动摇，还雄心壮志的说，他要当大哥，他要成为南门五虎那样的人物，一呼百应！

    这些话言犹在耳，可是西瓜却要深深地埋入了尘土中。

    “西瓜，你没有完成的我会逐一完成，你等着。”

    我暗暗对西瓜说，立下了一个目标。

    以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来这儿，跟西瓜说我的经历，和他分享我的历程。

    ……

    西瓜下葬以后的第二天，就是飞哥说好的让我入会的日子，我一大早就起了床，去了一个理发店，让发型师为我弄了一个新的发型。

    其实不算是新发型，因为我剃了个光头，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兄弟。

    二中是禁止学生留长头发，或者剃光头，染发等等的，剃了这个光头，灭绝师太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在剃了光头后，我就顺路找人去修理了下被小强那帮人砸坏的门窗，工人用了一个多小时就修理好了，我用唐钢给我的钱付了他们工钱，随后便想打电话问唐钢，什么时候去香堂。

    唐钢在电话中说，时间还早，等下午七点钟他来找我。

    和唐钢结束通话后，楼道上便传来张雨檬熟悉的脚步声，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呆在住处，大部分时间都在殡仪馆，有时候回来也是半夜，白天回来，张雨檬也去上课了。

    张雨檬走到我门边，往里张望了一眼，便跟我说：“莫小坤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昨晚就回来了。”

    张雨檬走进房间，皱起眉头，说：“你朋友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说：“我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情？”

    张雨檬又担心地说：“你以后最好还是别再招惹陈天那帮人了，他们手段毒得很。”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却是忍不住摇头直笑，西瓜死了，已经不是我会不会再去招惹他们了，而是他们招惹到了我，以后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后悔。

    不过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现在我还只是一个南门的最低级的小弟，说这些话别人也只会当笑话而已。

    换而言之，我还没有说大话的资本，我必须在南门中上位，至少也得到大飞哥这个级别，才有资格挺起腰杆说话。

    “你笑什么？”

    张雨檬问道。

    我说：“没什么，我记住你的话，不会再招惹他们。”

    “还有，李老师让你打电话给她。”

    张雨檬说。

    我点头答应张雨檬，不过压根就没打电话给灭绝师太的打算。

    ……

    下午七点钟，唐钢没有如约来找我，我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唐钢情况，唐钢在电话中说，他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让我自己去南门在观音庙设立的堂口。

    南门在观音庙设立的堂口在豆腐坡村，因为性质的关系，比较隐蔽，要不是唐钢告诉我详细地址，我自己一个人去，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我进入了豆腐坡村的一个棚户区，周围都是老旧的房屋，最高的不过三层，以瓦房为主，里面的道路狭窄，大部分都只有一米左右宽，车辆是没法同行的。

    道路边上的臭水沟只以石板遮盖，发出一阵阵恶心的臭味。

    顺着小路一直往深处走，转过一栋房屋的墙角，一栋古老的两层楼的房屋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水泥瓦盖顶，墙壁是由空心砖堆砌而成，正大门两边贴着一对对联，门上贴着门神画像，分别是关羽张飞。

    在门前有一对雄壮威武的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慑人。

    院子周围栽种了一排梨树，枝叶凋零，枝干上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虫蛀过的痕迹。

    院子里站着二三十个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奇装异服，正在那儿抽烟打屁。

    他们看到我，都是停下了聊天和抽烟，因为不认识我的原因，目中都有敌意。

    有一个以前跟西瓜的人认出了我，叫道：“他是西瓜的兄弟莫小坤，今天来入会的，以后都是兄弟了。”

    “接着！”

    一个留着一头长发，剑眉星目，脸型轮廓似刀削一般，长得又帅又酷的青年往我丢了一支烟过来。

    我伸手接住烟，点着抽了一口。

    青年就对我笑道：“我叫时钊。”

    “莫小坤！”

    我笑着说，随即顿了一顿，问道：“飞哥还没来吗？”

    时钊笑了笑，说：“大哥一般都是最后才到的，应该快到了吧。”

    “你以前跟谁的？”

    我又问时钊。

    时钊笑道：“我和你一样，今天准备入会。”

    我说：“那你的大哥是谁？”

    时钊说：“我的大哥是猛哥，他和飞哥在外面处理点事情，待会儿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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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挑战来了！

﻿    上了车子，我便吩咐司机小弟直接送我去赌场。

    今天赌场重新开业第二天，还是有可能遭到天门的挑衅，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我想到夏佐，觉得虽然夏凡对不起我，可夏佐和我的关系，不论如何还是得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夏佐有可能昏迷中，我也只能打夏娜的电话，很快夏娜就接听了电话。

    “喂，夏董的情况怎么样？好点了吧。”

    电话一通，我就开口问道。

    夏娜说：“我爸的情况特别糟糕，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很有可能……”

    说到这哽咽起来，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夏佐可能会死。

    就这样，我心里响起了两种不同的声音，一是夏佐死了对我最好，我再不用顾念旧情，对夏凡下手，二是希望夏佐好起来。

    虽然心里矛盾，但我口上还是说了安慰夏娜的话，说夏佐好人有好报，肯定能挺过去。

    又问夏娜，夏凡去医院看过夏佐没。

    夏娜说：“他刚刚才来，还在医院里。”

    “姐，你在和谁通电话？是不是莫小坤？”

    夏凡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夏娜急急忙忙的说：“我先挂了。”

    再次挂断了电话，显然她不想因为和我通电话，而与家里人产生矛盾。

    对于夏家，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夏佐和夏娜偏向于我，夏凡和夏夫人却是非常敌视我，一旦夏佐出事，我和夏家的关系必定会发生巨大变化。

    我最心疼的还是夏娜，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提醒过夏娜，夏凡和她其实有利益冲突，夏凡很有可能夺取夏家的财产，而她什么也得不到。

    虽然这些事情挺不想看到的，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在巨大的利益前，兄弟姐妹也有可能反目成仇。

    几位皇子间的争斗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我坐在车上思潮起伏，虽然我说解决完赌场的事情，回去亲自解决，但该怎么解决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坤哥，到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说。

    车子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带着人迎着赌场大门走去。

    除了第一天的比赛，之后的比赛都被安排在了赌场的大厅里进行，所以外面的广场上人不算多，只有一些游客。

    到了赌场大门口，门口的保安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示意，随即径直进了赌场。

    进入大门，就看到了时钊，我当即将时钊叫了过来，问了下情况。

    时钊告诉我，今天第二轮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还算顺利。

    我笑道：“只要顺利就好。”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小虎打来的。

    “喂，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说。

    “我们没什么证据，人已经放了，你们小心点。”

    小虎在通话时，也没有提我的名字，也没有说谁被放了。

    但我却很清楚，小虎说的人是谁。

    许远山！

    昨天我利用小虎，化解了许远山的一波攻势，许远山现在被放了，极有可能展开第二波攻势。

    “嗯。”

    我挂断电话，随即叫上时钊，往我的办公室而去。

    我的办公室设在顶层，是由老庄安排的，老庄说我毕竟是赌场的最高负责人，办公室自然要设在顶层，弄得体体面面。

    办公室的装修是由徐总的人负责设计，并装修完成。

    到了办公室，时钊跟我进了办公室，就问道：“坤哥，是不是许远山已经放出来了。”

    我点头说道：“刚刚小虎打电话通知我，咱们得小心点。你这几天加强防备，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时钊点头说：“我明白，坤哥。”

    和时钊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我便去赌场的各个地方巡视，赌场现在已经进入正轨，客人还算蛮多的，到处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老庄在我们巡视到一半的时候跟了过来，老庄向我汇报了一下今天赌场的情况。

    今天通过联系好的旅行社，又拉到了几十个客人，虽然不算很多，可收益还可以，因为这些客人都是从国外来的，身价都不菲，一个顶好几个，甚至几十个。

    我笑道：“干得不错，希望能再接再厉。”

    老庄听到我的话，皱眉道：“坤哥，其实不太好弄，机场那边是天门的势力范围，控制权在他们手上，一旦许远山那边做出什么应对，咱们就不好弄了。”

    时钊说：“咱们必须得取得机场的控制权才行。”

    老庄说：“不止是机场，就是咱们赌场所在的这一段区域，都是叶万年的地盘，他随时有可能捣乱。”

    我点了点头，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赌场之所以难开，就是因为要应付各方面的人，尤其是社团，他们来捣乱，你或许可以报警，暂时驱赶他们，但条子走了呢？对方还是会卷土重来。

    “坤哥，情况不对劲。”

    正在这时，尤勇快步往我们这边走来。

    “尤勇，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回头问尤勇。

    尤勇说：“许远山带了一帮人来了。”

    我心中一紧，说：“许远山带了一帮人来？有多少？”

    尤勇说：“人不多，只十多个人。”

    “十多个人？”

    我疑惑起来，不知道许远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说道：“带我去看看。”

    尤勇随即在前面带路，带我去见许远山。

    方才到一楼大门口，就看到我的几个保安小弟正在和许远山交涉。

    许远山满面怒容，忽然跳起来就是一脚，将我的一个小弟射倒在地。

    其他的保安手拿塑胶棍，想要上前帮忙，许远山的人冲上前来，用手指着我的人，大神厉喝：“吗的，干什么，干什么？”

    我的人也不敢上前动手，只能忍气吞声。

    我笑着走过去，扶起那个被许远山踢飞的保安。

    那保安爬起来，连声咳嗽，随即伸手去捂嘴巴，呕出一大口血来。

    看来刚才许远山的一脚，已经让他受了重伤。

    我登时火了，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吩咐两个小弟将保安送去医院，随即转身看向许远山，笑道：“许老大，对付一个小弟，用不着下那么重的手吧。”

    许远山伸手推开我的保安，笑道：“你的这些保安不行啊，我今天带人来捧场，他却恶言相向，这样的保安要了干什么？所以我帮你教训了一下他，坤哥，你不用谢我。”

    “谢你麻痹，老杂种。”

    时钊在我身后低声骂了一句。

    我说道：“来捧场？怎么许老大，还想玩玩？”

    许远山笑道：“当然想来玩玩，至尊大赌场这么红火，我不来凑个热闹怎么行？”随即一转身，指着一个老外说：“他叫卡尔，是我的好朋友，想来你这儿玩两把。”

    那老外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身高约有一米九左右，一身西装十分合体，气质过人，看起来大有来头。

    老庄听到许远山的话，立时挨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这个卡尔是世界知名的赌王，赌术很厉害，全世界大部分的赌场都将其列入黑名单，不允许他进入赌场。”

    我听到老庄的话明白了过来，许远山今天是要在赌桌上狙击我啊，当下低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老庄还没有答话，许远山已是在对面笑道：“怎么坤哥怕了吗？哈哈，只要你肯说一句，你们赌场受不起，我马上就和我的朋友离开。”

    我明白他这是在激我，想要让我迎战，我虽然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可也忍不了这口气，笑道：“只要不是来捣乱的，我双手欢迎，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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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这次玩大了！

﻿    对于我的决定，所有人都感到不理解。

    但我相信老庄，相信老庄的实力，名气大未必有用，我印象中的老庄从来没有输过。

    很快我带着许远山等一行人到了十七层的一个VIP房间。

    房间挺豪华的，名贵的地毯，宽敞的空间，还有专门的服务员服务，灯光也是极为明亮。

    因为位于十七层，站在窗户边，欣赏穗州岛的美景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到了房间里，我便问许远山：“许老大的朋友想玩什么？”

    许远山回头低声与卡尔交流了一下，随即说：“就玩简单的吧，同花顺。”

    同花顺是比较常见的一种玩法，飞机最大，同花顺其次，之后便是顺子，再下来就是对之，再后面就是散牌比点数了，同样的牌，按照黑桃大于红心，红心大于梅花，梅花大于方块的规则来计算输赢。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庄，老庄点头示意，表示可以。

    我当即笑着答应，说：“那好吧，我这位朋友陪你玩。”

    许远山笑道：“两个人玩多没意思，不如一边两个人吧，坤哥，你也来。”

    我略微犹豫，我不喜欢赌博，要说赌术，屁都不懂，上场的话怕输钱啊。

    但老庄低声跟我说：“没问题，有我。”

    听到老庄的话，我便有了底气，笑道：“好啊。”随即与老庄坐到了位置上。

    许远山今天带来的人不多，不过许锦棠、余镇东、白狼、金大洲等人都来了。

    许锦棠看到我答应参加赌局，已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说：“找死。”

    我笑了笑，也没理睬他。

    许远山入座后，笑着说：“好久没玩了，难得有机会，不如玩刺激点怎么样？”

    我笑道：“许老大打算怎么玩？”

    许远山说：“保底一百万，上不封顶！”

    保底一百万！

    听到许远山的话，身后的尤勇等人都是震动起来，老庄也有点心虚。

    老庄虽然赌术天下无双，可是却没玩过这么大的，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几十万的局对他来说已经算大的了，更别说一百万保底，上不封顶。

    我也是有点心虚，这老杂种是有备而来，打算让我倾家荡产啊。

    许远山看我犹豫，笑道：“怎么大了吗？坤哥要是玩不起，可以小一点。”

    许锦棠在后面却是嘲讽起来：“哈哈，真是想不到啊，经营这么大一家赌场，连一百万都玩不起。”

    我知道他父子两在唱双簧，激我跟他们对赌，但这口气还是忍不下去，当即笑道：“行，那就按照许老大的。”

    时钊等人在后面面面相觑，都是觉得玩得有点大了。

    许远山拍了拍手，笑着说：“爽快，我就喜欢坤哥这样爽快的人。”

    我说道：“那就准备换筹码吧。”

    许远山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笑着说：“先给我换一亿的。”

    许远山经营至尊大赌场那么多年，而且还私吞了不少，再加上掌管天门，几个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我这两年也是赚了不少钱，南门在良川市的生意全部进入正轨，收入也是不菲，再加上占股的交通公司，每月都有分红，几个亿也是能拿出来的。

    我当下也写了一张一亿的支票，拿给工作人员去兑换。

    工作人员先是打电话去银行，查了下许远山的支票有没有问题，随后才给换了筹码。

    这一次对赌，我自己掏钱，也就意味着输赢都算我的，与赌场无关。

    这对我来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冒险，玩这么大，我做梦都没想到过，要是输了的话，估计郭婷婷得把我骂死！

    换了一个亿的筹码，每一个筹码一百万，总共一百个，堆在我们面前，也算不小的一堆，我分了五千万的筹码给老庄，随后便和许远山们开始了第一场的赌局。

    第一把，荷官洗牌后，将牌发给所有人。

    我拿到三张牌，在手里拨开，一颗心登时止不住地兴奋起来，第一把就是同花，开门红啊。

    时钊在我后面，看到我的牌，眼中也是露出喜色。

    我将牌一合起来，放在桌子上，便笑道：“第一把随便玩玩，三百万。”丢了三个筹码出去。

    老庄看了看牌，随即将牌扔了，说：“不跟。”

    轮到许远山，许远山也是将牌扔了，选择放弃。

    对面的卡尔看了看牌，笑道：“三百万太小了，没什么意思，一千万吧。”丢了十个筹码出来。

    我看到卡尔的样子，心中有点虚了，尼玛出手就是一千万，有点猛啊，难道他也是同花？

    想了想，我觉得有点冒险，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当下将牌扔了，说：“不跟。”

    对面的卡尔看到我扔牌，当场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坤哥，你的胆子真小，我最大一个十，谢了。”说完当真将牌翻了出来，正好是方块三、黑桃四、梅花十！

    我草，第一把都被人唬了！

    我那个郁闷。

    许远山笑道：“坤哥，赌桌上有时候不是牌好就能赢。”

    许锦棠在旁边嘲讽道：“你那么胆小，还玩什么啊，回去种田吧。”

    时钊听到许锦棠的话，登时大怒，喝道：“你说什么？”

    我举了举手，示意时钊不要说话，挑起纷争，随即笑道：“再来。”

    心里却是那个火啊，尼玛，就这么被唬住了，我还是太嫩了一点。

    第二把，我开始改变策略，干脆只是陪玩，看老庄表演就行，拿到牌直接扔了。

    但老庄的牌似乎也不好，紧跟着也弃牌，仍旧是对面的卡尔赢。

    不过卡尔第二把牌挺好的，拿到了一个顺子，他也开始得意了起来。

    第三把，由卡尔先叫，他直接连牌都不看，就丢了五个筹码出来，笑道：“玩小点，五百万。”

    我看了看牌，手头上是一对A，算起来也不算小，可还是不想冒险，仍旧弃牌。

    老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将牌扔了。

    就这样，卡尔连战连揭赢了十多把，光是赢底注就赢了不少。

    时钊在后面开始紧张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输了好几千万出去？

    我也开始有点担心了，老庄在搞什么名堂，这么多把都不跟？一把好牌都没拿到？

    许远山更是得意无比，笑呵呵地说：“坤哥，这么玩下去，你又得去换筹码了。”

    我笑道：“夜还老长的呢，慢慢玩。”

    新一轮开始，这一把我拨开牌，差点兴奋得叫起来，尼玛，我竟然拿到了三个四！

    我草，这把无论如何也要下注了！

    对面的卡尔看了看牌后，笑道：“还是五百万。”

    我再次看了看我手里的牌，确认我没有看花，笑着说：“这把我要……”

    就在这时，老庄在桌子下面的踢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下注。

    我心中觉得不大可能，我拿了飞机，怎么也不可能输啊，所以就没理会老庄，续道：“一千万。”丢了十个筹码进去。

    轮到老庄，老庄直接将牌扔了。

    许远山笑道：“你们玩。”

    卡尔笑着说：“一千万吗？我不信你能拿到飞机，我跟一千万，再加一千万。”丢了二十个筹码进来。

    我看到对方加注，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子就是飞机。面上却笑道：“我跟。”再丢二十个下去。

    加上我之前输的，我的筹码已经全部光了。

    但卡尔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笑着说：“我继续跟。”再丢二十个进去，随即笑道：“你现在要看牌的话得四千万了。”

    我听到卡尔的话，心里咯噔地一跳，看牌要四千万，这次真的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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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老庄的心机

﻿    这下我就开始面临两难的抉择了，要不要看牌，不看的话，之前的都打水漂了啊，可看牌的话风险太大，毕竟要四千万啊。

    时钊等人看到场上的情况，都是帮我暗暗捏了几把冷汗。

    我犹豫起来。

    许远山笑道：“下了这么多，不开牌的话不就亏大了？”

    我想了想，决定搏一把，回头又写了一张支票，让工作人员去换了五千万的筹码来，丢了四十个进去，说：“开，我的是飞机，我不相信你比我的还大。”

    听到我的话，卡尔笑了，翻开牌，说：“对不起，我也是飞机，比你大一点。”

    牌一翻出来，我整个人都像是被冰水当头淋下，一屁股坐倒在了座椅上。

    对方拿的是三个六，真的比我的大啊！

    尼玛，这死老外够阴险的，故意说不相信我是飞机，误导我，害我以为自己赢定了，下了这么多。

    老庄在边上摇头，叹了一声气，表示无奈。

    卡尔高高兴兴地将桌上的筹码收了过去。

    许锦棠在后面得意得手舞足蹈，好像是他赢了一样。

    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回头招过时钊，低声吩咐时钊：“你去监控中心，看看这死老外有没有出千。”

    时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随即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继续。”

    许远山啪啪地拍了拍手，笑道：“坤哥果然有风度，输了快过亿了，依旧谈笑自若，佩服，佩服。”

    我笑道：“我虽然不会赌，可是赌品自认还不错，继续吧。”

    荷官换牌重发。

    这一次的赌局格外的慎重，为防有人在牌上做标记，每一句完了都会换新牌，之前的一副牌都用粉碎机当众粉碎了。

    女何官发了牌后，我拿起牌看了下，心中差点骂娘，他么的，最大一个K啊，这是要输到底的节奏。

    对面卡尔看了看牌，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还是推出了五个筹码。

    我正想弃牌，老庄忽地向我打了一个眼色，竟然示意我可以跟。

    我当场疑惑了，最大一个K也可以跟？

    要知道同花当中，最大一个K已经算是很小很小的牌了。

    我犹豫了片刻，想到之前不听老庄的教训，心想还是得信老庄的，当场丢了五个筹码出去，说道：“我跟。”

    轮到老庄，老庄仍旧弃牌。

    许远山看了看自己的牌，还是一样弃牌，看来今晚的主角是卡尔。

    卡尔笑道：“有点意思了，嗯，随便加点，八百万吧。”丢了八个筹码出来。

    我心中又是开始发毛，儿子加注？牌应该不错啊，还要不要继续？微微瞟了老庄一眼，老庄仍旧是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手里的筹码已经不够了，我想了想，心一横，再写了一个亿的支票，让工作人员去换。

    许远山看到我又要换筹码，笑了起来，说：“坤哥打算玩真格的了，来了火气啊。”

    我呵呵笑道：“难得拿到一副好牌，不玩玩怎么行？”等工作人员将筹码送来，丢了八百万过去。

    轮到卡尔，卡尔开始犹豫了，看了看我，说：“你的牌应该不会大，这样吧，一千六百万开！”

    我听到卡尔的话，心中一凛，对方开牌，有点悬啊，最大一个K！

    我琢磨，老庄让我跟，估计有点吓唬对方的意思在里面。

    可卡尔翻起牌来的时候，我差点兴奋得跳起来。

    尼玛，卡尔手里最大的也是一个K，不过第二大的牌比我小了一点，所以，我赢了。

    我当场将牌翻了起来，笑道：“对不起，刚好比你大一点。”

    这下子，许锦棠傻眼了，卡尔是不是有毛病，最大一个K也敢看牌？

    其实我蛮佩服卡尔的，他算到了我的牌不大，只是错估了一点而已。

    我将筹码收过来，心中蛮兴奋的，玩到现在总算扳回一城啊。

    这时时钊刚好回来，他凑到我身后，低声说：“看过监控了，对方没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随即继续玩了起来。

    此后，在老庄的暗示下，我和卡尔互有输赢，总体来说，我赢的稍微多一点，老庄和许远山也分别开了张，其中老庄赢了一千多万回来。

    一直到了第十八把，我手里拿到的依旧是一副烂牌，最大一个A，但老庄还是示意我跟注。

    我出于对老庄的信任，随便丢了五百万的筹码下去。

    轮到老庄，老庄破天荒地选择跟注。

    我开始有点摸不透了，老庄让我跟，他自己也跟，是什么打算？

    轮到许远山，许远山弃牌，卡尔看了看牌，笑道：“一千万。”

    轮到我，老庄示意我继续下注。

    我感觉老庄挺有信心的，干脆丢了两千万下去。

    轮到老庄，老庄看了看牌，翻出手中的牌，丢了下去，说：“算了，同花也不要了。”

    卡尔看到老庄的牌开始迟疑起来。

    我看到老庄的牌，却是开始发毛了，老庄干什么啊，同花也不要？反而让我烂牌跟注？

    卡尔再看了看我，说：“你难道又拿了飞机？我不信，我跟。”

    我心中虽然发毛，但已经没有什么退路，面上只得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笑道：“我继续跟。”

    再轮到卡尔，卡尔很难下决定，和许远山以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随即继续跟，口上说道：“坤哥还不打算开吗？”

    我呵呵笑道：“开了干嘛？继续啊，我再加注，四千万！”说完故意露出一抹杀气腾腾的眼神。

    卡尔看了看面前的筹码，已是所剩无几，看向许远山。

    许远山摇了摇头。

    卡尔当场将牌扔了出去。

    我看到卡尔弃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尼玛，他刚才唬了我一把，我终于找回场子了。

    将牌一翻，笑道：“卡尔，你要是再跟的话我就弃牌了，真替你感到可惜啊。”

    “什么！最大一个A！”

    许锦棠在后面看到我的牌，当场失声惊叫。

    卡尔也是不可思议地站起来，翻开他刚才的牌，叫道：“我的是同花顺啊！嗷！”一拍脑袋，坐倒在了桌椅上，饱受打击。

    我终于明白了老庄的算计，他估计知道对方是同花顺，所以让我和他都跟，同时弃牌，并告诉对方自己的牌面，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

    卡尔开始还相信自己，可看我越下越大，再加上老庄的牌，所以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笑着将筹码收了过来，看向荷官，笑道：“继续！”

    荷官正要发牌，砰地一声，许远山拍案而起，怒道：“不玩了，我们走！”

    他们玩到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而且卡尔刚才的表现让他太失望了，也没信心再赌下去，所以打算走人。

    我看到许远山要走，站起来笑道：“许老大，有赌不为输，别急着走啊，继续玩，咱们血战到天亮！”

    “哼！”

    许远山怒哼一声，调头就走。

    许锦棠等人随后跟上，卡尔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跟许远山说话，估计是想让许远山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许远山根本不理睬卡尔。

    我又笑着说风凉话：“许老大，别急着走啊，刚刚玩起了兴趣，你就走了，太扫兴了。”

    许远山根本不搭理我，怒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

    他的一个小弟将剩余的筹码拿去兑换了现钱，其实也不多，就只剩下七个了，也就是说，一夜之间许远山输了九千三百万。

    钱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看到许远山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让我觉得爽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许远山们出了赌场大楼，到了外面的广场上，许远山立时翻脸了，转身就是一耳光，将卡尔打倒在地，跟着手指着卡尔，怒喝道：“给我往死里打！”

    许锦棠、余镇东等一大帮人立时围上去狂扁卡尔。

    我在窗户边看到这一幕，得意地笑了起来。

    时钊走到我身边，望着下面的许远山们，笑道：“许远山这个老杂种，竟然还想来挑事，哈哈，这叫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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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不知天高地厚

﻿    卡尔害许远山输了九千多万，许远山自然不高兴，而且他还打算来闹场，赢得我倾家荡产的计划也泡汤了。

    卡尔被许远山的人打了一会儿，随后就被揪起来，架着去了对面的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卡尔不是我的人，我没有义务帮他，既然想和许远山对付我，就得承担失败后的后果。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对面的巷子里传来，应该是卡尔遭到了许远山等人的毒手。

    随后许远山等一行人走出巷子，许锦棠还在用手帕擦脸，估计是被血喷到脸上了。

    时钊说：“他们下手可真够狠的啊。”

    我笑道：“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凌晨三点过了，便说道：“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该休息的休息，该值班的值班。”

    “是，坤哥。”

    时钊等人答应。

    我随即叫上大壮，以及负责保护我的一干保镖往一楼而去。

    ……

    之后的几天，赌场比较顺利，赌王大赛成功谢幕，穗州岛本地的一个年轻人获得了赌王大赛的冠军，我亲自将写了五百万的支票交给了那个年轻人，并邀请他留在赌场工作，担任老庄的助理。

    那年轻人当场接受了我的邀请，与我签署了三年的合约，年薪五十万，算是比较高的了。

    机场那边抢客人的计划经过我再三考虑，还是暂时搁浅了，毕竟那边在天门的势力范围内，很容易出事。

    在这样的状态下，经过一个月的营运，赌场的生意开始有了起色，大概占据了整个穗州岛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额，大富豪依旧处于领先地位，但对我们来说，这个结果已经能接受了。

    毕竟在我接手的时候，赌场已经濒临倒闭，能做到这样的成果，已结算非常不错的了。

    太子的身体也在逐渐好转，来过赌场两次，视察赌场的情况，他对我们取得的成果非常满意，当众表扬了我和老庄。

    太子妃的肚子越来越大，虽然我们偷偷见过几次，不过已经不敢像以前那么疯狂了，只浅尝即止。

    看着太子妃越来越大的肚子，我就越来越激动，这个孩子承载了我的所有希望，我能不能成为大燕的摄政王，就得靠他了。

    许远山方面没有再展开进一步的行动，其主要原因还是姬少雄那边，也在招兵买马，手下的人越来越多，并且三皇子慕容启的赌场也开始进入修建状态，许远山比较警惕姬少雄。

    在这种状况下，我开始意识到，只有和姬少雄结成攻守同盟，对我的生存才更有利。

    这天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约姬少雄出来吃饭谈事情。

    姬少雄很高兴的答应了我。

    当晚我就带着时钊、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前往酒楼赴约。

    我没带多少随从，姬少雄倒是带了不少人，不下五六十个，弄得酒楼草木皆兵的。

    时钊到达酒楼，看到姬少雄的阵势还有点担心，跟我说：“坤哥，这个姬少雄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咱们待会儿可得小心一点。”

    我笑道：“姬少雄不傻，不可能会和我们开战的。”说完便迎着酒楼走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林海的伤也养好了，今天在门口负责接待的就是林海。

    除了林海，我收到消息，顽石牛鼻子也出院了，在出院的时候放了狠话，要干死赵万里报仇。

    林海看到我，老远就笑着迎了上来，说：“坤哥，我们姬老大在里面等你。”

    我笑道：“林爷，有劳你带路。”

    林海笑道：“坤哥客气。”

    我随即带着人，跟着林海进了酒楼，到了三楼的一个豪华大包外面。

    林海推开门，回头说：“坤哥请进。”

    我笑着说了一声谢谢，走进豪华大包间。

    包间挺大的，约有六七十个平方，巨大的圆桌上只坐着姬少雄一个人，他手上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就放下酒杯，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我看姬少雄只一个人，便回头让时钊等人留在外面，只一个人迎上姬少雄。

    客套了一番，姬少雄请我坐下，随后和我碰了一杯，笑着说：“坤哥果然厉害，至尊大赌场都已经那样了，可在坤哥手下，依然能够起死回生，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我笑道：“姬老大，你就别捧我了，捧得越高，摔得越重。我今天约你见面，是想谈谈天门的事情。”

    姬少雄说：“坤哥有什么高见？”

    我说道：“天门的实力比我们两个社团加起来还要强，所以我认为咱们必须抱成一团，才能对抗天门。”

    姬少雄说：“咱们不是早就结盟了吗？”

    我笑道：“我是希望咱们能开诚布公，更进一步，天门如果胆敢对我们任何一方下手，另外一方无条件帮忙，这样的话，许远山要想动我们，就得多考虑考虑了。”

    姬少雄想了想，笑道：“这也是我想的，坤哥和我不谋而合啊。”

    我说道：“咱们这次订立盟约，一定要公开进行，让许远山知道。”

    姬少雄说：“没问题，你定个时间地点，我准时到。”

    我想了想，说：“就这个星期六吧。”

    姬少雄当场答应下来。

    ……

    我现在的处境其实并不算特别理想，赌场方面虽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夺到了一些生意，可是良川市那边却不容乐观。

    夏佐经医生抢救，还是抢救了回来，可是夏凡却展现出强劲的势头，利用他的财力收买我手下的人。

    堂主他收买不了，就退而求其次，收买红棍、金牌打手、银牌打手、打手等小头目，只要稍微有点名气的都不放过，而且出手极为大方，南门中已有不少人倒戈向夏凡。

    此外夏凡还大手笔，收购了整个城北区的所有娱乐场所，并向我的人打了招呼，拒绝交管理费，俨然将城北区作为根据地，图谋掀翻我们南门在良川市的控制权。

    所以，我必须快速抽身回良川市，解决夏凡。

    其他人是不可能摆平夏凡的，不是说夏凡厉害，而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夏凡的关系，不好处理。

    铁爷已经打了很多电话告急，说我再不回良川市，夏凡就有可能长成了气候。

    现在我的处境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后院起火。

    所以我迫切需要和姬少雄达成真正的攻守同盟，让许远山不敢轻易下手，好抽身回良川。

    这天已经是周五，距离我和姬少雄约定的订立盟约的日子还有一天，铁爷从良川再次打电话来。

    “喂，坤哥，有点事情必须马上向你汇报。”

    铁爷说。

    我心知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说：“是不是夏凡又搞事？”

    铁爷说：“夏凡没有参与，不过他手下的人和我们的人今天在体育馆遭遇，爆发了冲突，双方均有过百人参与，好多人受伤，造成的影响不小。夏凡的人还当众放话，说以后良川市得看他们名扬会的。”

    我听到铁爷的话，忍不住说道：“好大的口气，以后看他们名扬会的？”

    铁爷说：“夏凡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拖不得了。”

    我说道：“我明天和姬少雄见面，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回良川，你们再忍两天，等我回来再说。”

    铁爷说：“那好吧。”

    挂断电话，我肚子里都是火，夏凡这个废物，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他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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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歃血为盟

﻿    我和姬少雄的这一次结盟，相比之前的意义更为重大，从今以后，一方有难另一方支援，在天门的绝对强势下，想要就这样扳倒天门是不现实的事情，更多的则是起到威慑作用，告诉天门，不要轻易对我们下手，为我们的发展赢得空间。

    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可以令天门忌惮我们的联盟，坏处是一旦虎门发展起来，天门倒下去，又将成为我的另外一个强敌，养虎为患。

    但前有天门咄咄逼人，后有夏凡在扰乱我的后方，后院起火，我碍于眼前形势，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先应付眼前难关。

    毕竟夏凡已经有些气候了，买下了良川市整个城北区的娱乐场所，垄断城北区的娱乐产业，其狼子野心可想而知，若再让他发展下去，必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夏凡别的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钱，夏家那么多年的财富积累，在夏佐病重无法管事的情况下，必定会任由他支配，拥有这么大的财力，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

    他的策略已经初具效应，放弃对我手下的堂主的收买，从南门的中层入手，成功拉拢了不少人。

    这样的策略，我感觉有点问题，以夏凡的猪脑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英明抉择，难道是有人在后面指点？

    我之前就猜测，夏凡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后面撑腰，最可能的就是皇子，看来又要不幸猜中了。

    所以，良川市之行刻不容缓，套用一句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不能消除内部隐患，那么怎么能和天门争？

    ……

    对于和姬少雄的结盟，我十分重视，并刻意让人放出风声，并做了充足的准备。

    次日下午一点，我便带着时钊、尤勇、龙一、赵万里，以及我在穗州岛的除去必须留在赌场、场子值班的所有小弟，前往和姬少雄约定的地点见面。

    我们选择的地点是一家休闲山庄，位于郊外，提供钓鱼、骑马、打高尔夫等娱乐休闲活动的一个高级山庄。

    到达山庄大门口，就看到姬少雄已经在等我了。

    他相对于我，更希望能建立这样的攻守同盟关系，毕竟现在的穗州岛三大社团，虎门还是最弱的，最有可能消灭。

    假如我是许远山，排除个人因素，一定会选择对虎门动手，先将虎门击溃，转头再对付我，无疑是最正确的方法。

    许远山之前信誓旦旦，要灭了我，后来又偃旗息鼓，可能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姬少雄看到我，老远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说话极为客气，颇有以我为尊的感觉。

    我笑着和姬少雄客气了几句，便率众进入山庄。

    山庄里的景色很不错，进入山庄首先入眼的就是一排高耸的参天古树，路边设置了一些供人休息的长椅，要是泡妞来这儿绝对是一个理想去处。

    我们顺着林间的碎石路穿过一排排的建筑物，最终到了一个小山坡上。

    山坡的地表覆盖绿油油的青草，走在上面软绵绵的，仿佛走在地毯上一样，也给人一种视觉的美感。

    立足于山坡上，远望对面的湖泊，湖泊水面碧波荡漾，有几条小船，还有一群鹅，更是让人感觉如置身于画境。

    我笑道：“来到穗州岛这么久，还不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

    姬少雄说：“坤哥贵人事忙，自然没有闲工夫游山玩水。”

    我说道：“姬老大笑话了，我整天就是瞎忙活，没干出多少事来。”

    姬少雄说：“至尊大赌场如今这么红火，可都是坤哥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和姬少雄说了几句互相恭维的话，便有山庄的工作人员牵了一头公牛出来。

    今天的结盟我打算传统一点，隆重一点，杀牛起誓便是重要的一个环节。

    现场的人数不少，密密麻麻的，从山坡坡顶一直延伸到山脚，无数的小弟们都在看着我们。

    “哞！”

    那一头公牛被牵出来后，发出一声叫声，丝毫没有意识到下一刻的命运。

    大壮将我的大关刀组装好递了上来。

    我提了大关刀在手，对姬少雄说道：“咱们准备开始吧。”

    姬少雄说：“好，坤哥小心。”

    杀牛也是一门艺术活，一个弄得不好，牛没死发起狂来那就麻烦了。

    不过对我而言，杀牛也不算什么难事。

    我笑了笑，走到那头公牛旁边，示意牵牛的工作人员退开，随即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双手握紧了大关刀，盯向公牛的脖颈。

    无数的小弟们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暴喝一声，高高举起大关刀，一刀斩下。

    “嗤！”

    令人震惊的一幕画面出现了，偌大的一个牛头落向地面去，鲜血喷射，身体摇晃了几步，方才往地上栽倒。

    “砰！”

    公牛庞大的身躯摔倒在地面上。

    我也被鲜血喷得满身都是，视野一片血红，我伸手摸了下脸上的血，然后放进嘴里，感觉还是热的，全身的热血仿佛随之沸腾起来。

    “好！”

    小弟们欢呼起来，拍手为我喝彩。

    我转过身，接过一个工作人员递来的两个大碗，去接了两半碗血，然后倒进白酒，混合成为一碗，跟着递了一碗给姬少雄。

    姬少雄接过大碗，与我碰了一下，随即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我也是仰起脖子，喝起了血酒。

    酒是高度的烈酒，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入口非常刺激，到了肚子里，更像是火烧一样，我只感到腹中翻腾，差点就忍不住将喝进去的血酒倒了出来。

    终于喝完，啪地一声，我将酒碗摔得粉碎，跟着环视四周，对虎门和我的人掷地有声的说道：“我莫小坤郑重起誓，自今日起，南门和虎门建立生死同盟关系，一旦虎门有难，必定全力支援！”

    “啪啪啪！”

    “坤哥万岁！”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为我欢呼喝彩，振奋无比，也包括了虎门的人。

    我们在穗州岛都算是外来者，同时又是弱势群体，任何一方，现在都不敢说能够和天门对抗，如果不能抱团取暖，根本挡不住天门的本地势力。

    对于这样的结盟，双方的小弟都是非常期待的。

    随后姬少雄也当众起誓，立下了誓言，保证和我们南门共同进退。

    ……

    之后便是娱乐时间，现场宰杀的公牛被山庄的工作人员拿去处理，然后来了一次露天烧烤。

    鲜嫩的牛肉，加上美酒，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轻狂岁月。

    林海主动找我喝了一杯，说以前因为立场不同，多有得罪的地方，我笑着跟林海说，以前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除了林海，姬少雄手下的得力干将都找我碰了一杯，这是礼节，我也豪爽的来之不拒。

    离开山庄，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我洗了一个澡，看着良川市方向，归心似箭！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良川市了，很想回去看看。

    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夏佐。

    这个曾经给我很大帮助，对我的人生产生很大影响的人，现在已经躺在病床上。

    回想昔日夏佐的风采，我就觉得无限感慨。

    以后我和夏家会是怎么样的关系？

    对立，还是继续合作？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很迷惘。

    也许夏佐真的死了会好一点，夏佐死了，我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夏凡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范围，再下去，就只有刀兵相向了。

    夏娜会怎样？

    站在我这边，还是她弟弟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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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中京有变

﻿    滴滴滴！

    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太子妃打来的，不由得疑惑起来，太子妃打电话来给我干什么？

    大晚上，她该不会又寂寞了吧。

    “喂，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太子妃说：“小坤，你马上到太子府一趟，有紧急的事情。”

    “紧急的事情？”

    我更觉满头雾水，现在还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难道是关于许远山的？

    太子妃说：“电话里不方便，你快过来，殿下在等你。”

    我说道：“嗯。”当即挂断电话，快速换了一套衣服，叫上大壮，开车去太子府。

    到达太子府，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夜深人静，太子府依旧灯火通明，门口的守卫早得了太子的命令，看到我的车子靠近，连忙迎上来为我打开车门，说：“坤哥，殿下在等你。”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与大壮快步往里走去。

    在主楼的客厅见到了太子，客厅里只有三个人，太子、太子妃、候君爵，我一进门，太子就招手让我过去坐，我走过去坐下，就按耐不住好奇心，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子、太子妃、候君爵都是愁眉不展的，似乎真发生了大事。

    太子和太子妃相视一眼，随即由太子妃开口，说：“小坤，刚刚收到消息，圣上有意让慕容航接替皇位，已经开始准备立遗诏了，一旦圣上过世，慕容航将会凭借遗诏直接继任为帝。”

    我听到太子妃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说：“圣上怎么会忽然有了决定。”

    太子说：“据我们的消息，是因为慕容航有了儿子，而且经营的大富豪赌场状况更好。”

    我说道：“那殿下怎么办？”

    太子咬牙，砰地一声，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几上，随后又忍不住剧痛，缩手回来，太子妃连忙拿起太子的手查看，一边说：“殿下，你千万不能动气，乱了分寸，现在就看你拿主意呢。”

    太子没有理会太子妃，咬牙切齿地说：“我才是嫡长子，应该继承皇位的是我，他慕容航凭什么？不行！我绝不甘心！”

    候君爵说：“可是现在圣上的态度很坚定，别人劝说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太子的目光越发的狠厉，森然道：“实在没法，就只能出奇招了。”

    “出奇招？”

    我看向太子，心中意识到太子可能要用极端的方法。

    太子说：“皇位继承，子嗣是很重要的一个考量，所以我们可以从慕容航的儿子下手。”

    我听到太子的话心中一震，太子该不会是想杀掉慕容航的儿子吧？当即问道：“殿下是想？”

    太子往我看来，说道：“小坤，我希望你能亲自去一趟中京，将这件事办好。”

    太子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是想我去中京，杀了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

    这件事可不小，一旦出了任何纰漏，我都有可能成为皇室的公敌，在大燕将再无容身之地。

    我心中一惊，说：“殿下，暂时还不用这个方法吧。”

    太子说：“已经到了非用这个方法不可的时候了，一旦遗诏正式立下，圣上出什么意外的话，将再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这件事必须越快办理越好。”

    虽然太子妃也有了身孕，可是还没有出生，不知道男女，另外至尊大赌场的失利，也可以视为太子能力不行的表现，太子在和二皇子的竞争中，已经处于下风。

    我犹豫起来，干不干？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一旦干了就没有后路。

    太子看我犹豫，脸上略有不悦的表情，说：“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退下去吧！”说完对我挥了挥手。

    太子这一招，已是将我逼到了绝路，如果我不做，太子将不再会信任我，刚刚才得到的赌场管理权也有可能被收回。

    我看了看太子妃，又看了看候君爵，心中陡地横了心，死就死吧，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慕容航上位。

    慕容航和我的仇恨很深，他一旦上位，我也将没有活路，所以这么做，已是势在必然。

    我咬牙说道：“殿下放心，很快会有消息传来。”

    太子听到我答应，脸上立时露出笑容，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预祝你马到成功。”

    我说道：“能为殿下效力是我的荣幸。”

    太子随即说：“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必须快点解决，最好是今晚就去，以免夜长梦多。”

    今晚？

    我心下迟疑起来，我本打算明天回良川，摆平夏凡那个废物，可太子现在却要我进京刺杀慕容航的儿子，有点冲突了啊。

    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子争位更加重要，毕竟夏凡一时半会儿也折腾不到哪里去，当即说道：“那好吧，我回去准备一下，连夜赶往中京。”

    太子说：“嗯，你小心点。”

    太子妃也是提醒我小心，她说话的时候摸了摸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的反应，不希望孩子出生没有亲生父亲。

    慕容航是大燕的二皇子，又得太平观鼎力支持，要想刺杀他的儿子，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危险无比，更何况我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又在无形中增加了难度。

    随后我就向太子和太子妃告退，候君爵亲自送我出太子府，一路上叮嘱我：“小坤，你这次去中京，一定要格外小心，慕容航手下高手如云，要杀慕容航的儿子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说道：“大哥，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候君爵说：“你如果在中京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去找我父亲，他会帮你。”

    我点头表达感谢。

    出了太子府，夜色依旧那么的深沉，看不到一点曙光，我竟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觉。

    这次去中京祸福难料啊。

    回到住处，我即刻召集时钊、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开会，向他们宣布，我将要离开穗州岛一段时间，穗州岛这边由他们看着。

    时钊说：“坤哥是打算回良川，处理夏凡的事情吗？”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要去中京，刺杀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的事情，当即说道：“回良川要延后了，这次是去处理点私人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赵万里皱眉道：“处理私人的事情？坤哥，这时候你走开可能不太合适吧。”

    我笑道：“我有分寸，你们相信我，就这样了，我不在穗州岛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加倍小心，千万不能让天门找到机会。”

    时钊等人答应了下来。

    返回房间，收拾行李，我想到铁爷在等我回良川主持大局，那边也得知会一声，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

    铁爷已经睡着了，电话快自然挂断的时候才接听的电话。

    “喂，坤哥。”

    铁爷的声音传来。

    我笑着说：“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铁爷说：“没，坤哥这么晚打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预定明天回良川，处理夏凡的事情，但因为忽然发生了一点紧急的事情，必须去处理，只能延后了，良川市那边你尽量拖着，不要让夏凡占到太大的便宜就行。”

    铁爷吃惊道：“坤哥暂时不来良川了？可夏凡现在势头猛得很啊，再不处理会有麻烦。”

    我说道：“实在没办法，我这边有更加紧急的事情。”

    铁爷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我挂断电话，心里却是挺郁闷的，尼玛，事情一件接一件，夏凡又可以嚣张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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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绝密计划

﻿    “笃笃笃！”

    正在我走神的时候，敲门声从后面传来。

    我收回心神，回头看去，说：“进来。”

    时钊推开门走了进来，将门关上，说：“坤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钊跟我的时间好几年了，明白我在这种关头，不会无缘无故离开，所以追进来问情况。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私人的事情。”

    时钊皱眉道：“坤哥，肯定有事，你是信不过我吗？”

    我想了想，笑道：“怎么会，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你。”

    时钊多次用性命将我救下来，这些事情还历历在目，我记得非常清楚。

    顿了一顿，续道：“其实我不太想告诉你，这件事你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时钊说道：“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太子收到消息，圣上已经决定要立二皇子为储君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心中一震，说：“二皇子要当皇帝，咱们以前处处和他作对，处境不是很糟糕？”

    我点头说：“从接触雍亲王府开始，我就明白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要么成功，要么成仁，一旦二皇子登基，我们将会遭到打压，没有任何生存的空间。”

    时钊说：“那太子有什么决定？”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说：“太子的决定，就是让我去杀了二皇子的儿子，让圣上被迫改变主意。”

    时钊更是大惊失色，说：“这可不是小事啊，坤哥，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我苦笑道：“我没得其他的选择，只有答应。”

    时钊担心起来，走过来，说：“坤哥，我觉得咱们还需要考虑考虑，不能草率。”

    我说道：“形势危急，没有时间了。我今晚就去中京，你们好好在穗州岛看着，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南门立刻解散，明白吗？”

    时钊还想再劝，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说了。

    时钊眼见劝我无效，便说道：“那我陪坤哥去中京，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也更容易成功一点。”

    我听到时钊的话，看向时钊，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我没法阻挡时钊，他绝不会眼睁睁看我去冒险，就好比我知道他有危险，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救他一样。

    当年他被陈木生抓住，我就曾为了他放弃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之后时钊多次在危急关头救我，尤其是当年全身披挂手雷出现的一幕，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随即让时钊去交代一下手里面的事情，便一起坐车去机场，买票飞往中京。

    凌晨六点的航班，外面天色朦朦胧胧的，我们已经踏上了去中京的征程。

    这次去中京，因为使命特殊，所以我们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雍亲王、慕容雄伟、慕容紫烟等人。

    到了中京后，我们就找了一家极为普通的宾馆入住，之后便收到候君爵发来的信息。

    候君爵的信息里包含了二皇子府的情报，包括二皇子府的地址，里面有多少守卫，负责的是谁，还有二皇子的老婆的信息，以及专门负责保护二皇子老婆、儿子的保镖的信息。

    我着重看了下负责保护二皇子的儿子老婆的保镖的信息，资料上显示，一共有两个队，一队十二人，分为两班二十四小时保护，由此可见慕容航对儿子、老婆的安全非常重视。

    一队的头领叫楚南，是太平观的弟子，剑术高超，曾经荣获武术冠军，实力不亚于顽石牛鼻子。

    二队的头领叫宋山河，是军人出身，在与别兹克的边境冲突中屡立战功，后来退役，被慕容航网罗至麾下，实力也是非常强悍，尤其是拳脚功夫，号称宋无敌。

    看到这二人的资料，我和时钊都是感到头疼，都是高手啊，想要杀慕容航的儿子难度不小，太子这次真给了我一个大难题。

    在和时钊商讨过后，我们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在二皇子府对面的大酒店入住，先监视二皇子府，等待时机。

    在二皇子府大门正对面并没有酒店，隔了一条街，才有一家叫天都国际的大酒店，五星级，楼层极高，住在高层上，可以通过望眼镜等工具监视二皇子府。

    当天下午，我们就买齐了需要用到的望眼镜，然后乔装打扮进入天都国际大酒店，并开了位于十七楼的一个套房。

    进入房间后，时钊就迫不及待的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用望眼镜看二皇子府。

    我感觉时钊太高调了点，忙走过去，将窗帘拉好，说：“小心点，别让二皇子府的人看到。”

    时钊点头说：“明白。”

    大壮将我们的行李放好，走过来，我说道：“时钊你先监视一会儿，我去洗个澡，待会儿换你。”

    时钊点头答应。

    我去洗澡间洗了一个澡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问时钊有没有什么发现。

    时钊回头说：“暂时还没有发现慕容航的老婆和儿子出门。”

    我说道：“现在在关键时刻，慕容航的老婆和儿子应该没什么事情不会出门，咱们只能等待机会。我来监视吧，你去洗澡。”

    时钊答应一声，转身去洗澡。

    我拿起望眼镜观看对面的二皇子府，发现二皇子府门口的守卫不少，约有十多个人，府里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戒备森严，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潜入二皇子府杀掉慕容航的儿子，几乎没有可能，只能等待时机。

    看了一会儿，一辆豪华的黑色的轿车开来，看到车子里面的人我心中立时一震，车子里的人正是慕容航啊，他老婆儿子也都在，后面跟着好几辆车子。

    慕容航在车子即将开进二皇子府的时候，往我们这边瞟了一眼。

    虽然我知道我藏在窗帘后面，慕容航不可能发现我，但还是心中一惊，吓得缩到了墙后。

    过了片刻，我再拿起望眼镜看二皇子府，慕容航等人的车队已经进了二皇子府。

    这么大的阵仗，老婆儿子都在，难道是去皇宫见正明皇帝？

    我心中猜测。

    又看了一会儿，只觉眼睛酸疼无比，便让大壮替我一会儿，回到沙发上坐着抽了一支烟。

    看目前的架势，想要找到机会杀慕容航的儿子非常难，时间又有限，感觉棘手得很啊。

    ……

    在酒店的房间里，一呆就是整整一天过去了，我们二十四小时监视，可始终没有看到慕容航的老婆儿子出来。

    太子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事情的进展，我告诉太子，我们还在等待机会，暂时还没有下手的时机。

    和太子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又有一个电话打来，这个电话却是慕容紫烟打来的。

    “喂，坤哥，你在干什么？”

    我一接听电话，慕容紫烟好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妮子听起来蛮高兴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笑道：“我在忙啊，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紫烟娇嗔地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我笑道：“当然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呢。你现在在干什么？”

    慕容紫烟说：“你猜？”

    我笑道：“猜对了有奖吗？”

    慕容紫烟俏皮地说：“你先猜了再说。”

    我嗯了一声，思索起来，电话那头有车子的声音，挺嘈杂的，当即说道：“你在逛街？”

    慕容紫烟兴奋地道：“坤哥你猜对了，奖励你一个。”

    在电话那头对我亲了一小口，周围立时传来一片起哄声，有一个我听得出来，正是公主慕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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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遗诏已立，谁是新皇？

﻿    慕容紫烟随后跟我说，她和慕容晴等人去逛街，看到一套衣服，觉得一定很配我，已经买了下来，还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我点开图片看了下，觉得还蛮不错的，粉红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长裤，一条时尚的皮带，穿在身上一定很骚包。

    最重要的还是慕容紫烟的那种心理，她在逛街的时候能想到我，足以证明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我告诉慕容紫烟，我现在还在穗州岛，有机会她去穗州岛，或者我来中京，再拿衣服吧。

    慕容紫烟说她可以快递给我，我说也行。

    在慕容紫烟面前我也撒了谎，并没有告诉她我现在就在中京市，和她的距离很近很近，不是信不过慕容紫烟，而是怕慕容紫烟无意中说漏了嘴，我刺杀二皇子的儿子的事情就可能暴露。

    我和慕容紫烟也没有多聊，很快就结束了通话。

    时钊在边上取笑我，说我可以，将郡主也给迷得神魂颠倒。

    我笑着说了几句装逼的话，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对面的二皇子府上。

    慕容航终于出门了，带了很多随从，将他护卫得很周全，即便是用狙击枪，要想射击他也很有难度，可见慕容航对安全的重视。

    他老婆和儿子没有随同一起上车，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不过上车的时候，又有意无意地往我们所在的这边瞟了一眼。

    我不相信慕容航会看见我们，但并不能排除慕容航开始起了疑心。

    他这样的人，对命看得比一切都重，在这种关头有可能会产生对危险的直觉反应。

    但慕容航随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上了车子，便坐车离开了二皇子府。

    时钊也发现了慕容航的细微动作，起了疑心，说：“坤哥，慕容航看这边什么意思？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们？”

    我说道：“应该不可能，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又有窗帘遮挡，他就算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得那么远。”

    时钊说：“那可能是我多疑了。”

    我说道：“这样吧，咱们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监视，小心点好。”

    时钊点头说：“嗯，我在周围转转。”说完戴起一顶帽子，出了房间，去周围探查地形了。

    慕容航两次看向我们所在的酒店，让我不敢掉以轻心，我开始预感到这次的任务的难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如果慕容航的老婆和儿子一直呆在二皇子府中，我们很难下手。

    时钊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皱眉说：“坤哥，没有合适的地方。”

    我想了想，正要说话，电话就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太子，我看到来电显示后，迅速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

    我说道。

    “小坤，任务取消。”

    太子一开口就说。

    我诧异无比问道：“为什么取消任务？”

    太子说：“我收到消息，昨晚圣上已经在首辅和几位内阁大臣的见证下，写下了遗诏，并已经封存，任务已经没有执行的必要。”

    我心中一惊，说：“遗诏已经立下了？”

    说着越来越感觉大势已去，遗诏已经立下，只要正明皇帝驾崩，遗诏上的人选便能通过遗诏继任为新皇。

    并且从正明皇帝急于立下遗诏来看，他的时间已经不多，开始为新皇铺路了。

    “嗯，你先回来再说吧。”

    太子说道。

    我说道：“嗯，殿下知道遗诏上立的是谁吗？”

    太子说：“不清楚，没人知道遗诏上立的是谁，不过可以肯定，遗诏上面加盖了传国玉玺，连通镇国宝刀一起封存，具有法律效应。”

    镇国宝刀是当年大燕开国皇帝的佩刀，大燕马上打来的天下，在封建时代极为尚武，因此立下规矩，镇国宝刀便是大燕皇帝的象征，持有镇国宝刀的人方才是真正的大燕皇帝。

    这一传统一直没有变过，也就是说，宝刀和遗诏缺一不可。

    由遗诏和宝刀一起封存来看，这份遗诏的内容已经可以肯定和皇位有关。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

    本以为这次中京之行，只要杀了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就有可能使正明皇帝改变决定，可没想到遗诏立的这么快，我都还没机会出手，便已经结束了。

    虽然无法确定遗诏上指定的是谁，但从之前的信息来看，多半是慕容航了。

    一旦慕容航登基，那就是我们的末日来临的时刻。

    非战之罪啊！

    我有点不甘，我们竟然就这样输了？

    “坤哥，什么情况？”

    时钊走过来问道。

    他从我的脸色已经看出情况不妙。

    我叹了一声气，对时钊说：“刚刚殿下打电话来说，任务已经取消了。”

    时钊皱眉道：“为什么会取消？”

    我说道：“昨晚遗诏已经立下，并且是在首辅和几位内阁大臣的共同见证下所立，已经没有再刺杀的必要。”

    时钊吃了一惊，说：“遗诏已经立下？遗诏上指定的是谁？”

    我摇了摇头，说：“没人知道遗诏上的内容，但据之前的消息来推断，十有八九是二皇子。”

    时钊登时也担心起来，说：“如果二皇子成为新皇，咱们的处境不是很糟糕？”

    我点了点头，说：“先别讨论这么多了，准备撤离吧。”

    正想和时钊等人收拾一下，准备撤离酒店，忽然大壮在窗户边，叫道：“坤哥，人出来了。”

    我听到大壮的话，快步走到窗户边，拿起望眼镜往对面看去。

    只见得二皇子的老婆抱着孩子，在一对保镖的保护下出了二皇子府的大门，那些保镖极为小心，出来后先是打量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方才簇拥着二皇子的老婆孩子往车子走去。

    时钊也拿起望眼镜看到了，问道：“坤哥，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我心中又思索起来，二皇子的老婆和儿子现在出了二皇子府，机会难得，要不要把握住呢？

    遗诏虽然已经立下，可是一旦二皇子的儿子死了，还有可能让正明皇帝改变决定啊。

    想到这儿，我决定孤注一掷，放下望眼镜，转身就走，说：“咱们快想办法跟上去。”

    时钊和大壮等二人惊慌地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了上来。

    我们出了房间，快步冲到电梯里，乘坐电梯下楼。

    到了一楼，冲出酒店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二皇子府所在的街道赶去。

    我们乘坐的出租车才出街口，就看见二皇子的老婆儿子乘坐的车子，以及保镖们的车子，从前面划过，往右手边去了。

    “司机，麻烦右拐。”

    我急忙说。

    前面的司机当即拨动方向盘，往右拐，跟上了二皇子府的车队。

    前面的车队的行进速度有点快，似乎有点着急。

    我们紧紧跟在后面，一路穿过了两条街，便到了一家医院外面。

    医院是中京市最出名的儿童医院，名叫中京儿童医院，这儿集合了全国医术最为高超的儿科专家，很多外地的孩子都送到这儿医治，当然，医疗费也是高昂无比。

    二皇子府的车队在医院门口停下后，后面的保镖先行下车，快速冲到二皇子的老婆孩子乘坐的车边形成保护，紧跟着二皇子的老婆便抱着孩子出来了。

    孩子出来的时候，还哇哇地啼哭不停，二皇子的老婆脸色焦急，伸手摸了下孩子的额头，随即更是焦急，快步往医院里走去。

    小孩子最容易感冒，从二皇子的老婆的举动来看，我基本可以推断，可能是孩子忽然发烧，所以二皇子的老婆才会带孩子出了二皇子府。

    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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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亡命之徒！

﻿    慕容航对孩子的重视程度绝对不低，毕竟关系着皇位继承，所以我断定，慕容航如果知道孩子生病，必定会在最短时间内赶来，留给我们动手的时间不多。

    进入医院，情况可能会变得复杂，所以，我们最佳的动手时机，就是现在。

    审时度势，我当机立断，果断下了决定，说：“咱们下车。”

    时钊在前面掏钱付了车费，我们三人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跟着便要快速往对面逼近。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因为精神太过于紧绷，我当场就被吓得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如闪电般转进街口，那辆黑色的轿车在街口转弯的时候，与另外一辆白色的轿车产生剐蹭，发出砰地一声响，车身晃了晃，又继续冲来。

    被剐蹭的那辆白色轿车的司机当场不乐意了，将车一停，探出头来破口大骂：“草！撞了老子的车子还想走，给我停下！”

    黑色轿车里的司机根本不理会他，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快得像是闪电之光，引起一股不小的骚动。

    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心知有问题，急声说：“有状况，咱们先别动手。”说着快速退往边上的一个报刊亭，借助报刊亭遮掩，时钊和大壮快速跟了上来。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掏出烟点上一支。

    黑色轿车的速度很快，引起了二皇子府的保镖们的注意，他们纷纷如临大敌，大叫道：“有情况，快，快退进医院里！”一个个大叫着拔出手枪，指着那辆疾驰而来的车子。

    二皇子的老婆被吓得惊慌失措，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下，退往医院大门。

    “啊！”

    医院大门外有很多女人，又是一阵的惊叫声响起。

    那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放下，一把AK47的枪口显露了出来。

    里面的持枪的人遮掩得非常严密，头上戴了一个头套，只露出鼻子、嘴巴、眼睛等部位。

    他握枪的手非常粗壮，约有一般人的小腿那么粗，上面青筋毕露，长满了汗毛。

    “砰砰砰……”

    随着他的目中爆射出的一抹凶光，枪口喷射无数的火花，一颗颗子弹倾斜而出。

    听到枪声，现场更是一副混乱不堪的画面，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的人猫着腰逃逸，有的人吓得坐倒在地上，有的人则被人推倒，随即遭到无情的践踏，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坐倒在地上，只晓得哇哇大哭，却不知道闪躲。

    “砰！”

    一枚子弹正中小孩的眉心，小孩当场硬挺挺的倒了下去。

    旁边一个妇女扑上来，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凶徒射出的子弹大部分扫在了周围的墙壁与地面上，造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效果，子弹射过之处，碎屑飞溅，过后露出一个个深深的弹孔。

    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下，二皇子府的保镖一边还击，一边大叫保护二皇子的老婆和孩子。

    那辆黑色的轿车车身冒起无数的火花，从街上呼啸而过，很快消失于街口，就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他的凶残表现，已经不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应该是职业杀手。

    忽然，二皇子府的保镖们惊叫起来，二皇子的老婆中枪了，倒在地上，看不到中枪的是什么部位，但可以看到地上很快汪了一团血水，保镖们手忙脚乱，抱起二皇子的老婆和孩子往里面冲，一个人掏出手机给慕容航打电话，向慕容航禀报情况。

    我心知这儿很快会被条子包围，而且慕容航即将赶来，必须快速撤离，当即将烟头往地上一扔，说：“咱们快走，别被人发现我们在这儿出现过。”

    虽然动手的不是我的人，可是一旦被人发现我出现在现场，那么极有可能被扯上关系，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曾经有被夏凡诬陷的前车之鉴，我更加小心。

    时钊也是明白其中的利害，低声嗯了一声，和大壮跟上我。

    我们快速撤出街口，便坐出租车回酒店。

    在出租车上，因为怕被出租车司机听出什么，我们也没有说话。

    回到酒店的房间，才一进门将门关上，时钊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坤哥，是什么人动的手啊，出手这么狠。”

    我说道：“看歹徒的手法，应该是职业杀手，幕后指使的人有可能是其他皇子。太子能知道圣上立遗诏的事情，其余皇子也有可能知道，所以他们的目标是二皇子的儿子。”

    时钊点了点头，说：“嗯，这些皇室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个个慈眉善目的，可手段却比一般人凶残多了，手足相残，哎！”

    我说道：“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为了皇位，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刚才你们看清楚没有，二皇子的儿子中枪没？”

    时钊和大壮都是摇头，说：“太混乱了，保镖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

    我也没有看清楚，点上一支烟，说：“要是二皇子的儿子死了就好了，皇位的争夺有可能还会起变化。”说完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心中又是一震，说：“慕容航在刚才出门前看了我们在的酒店一眼，极有可能怀疑咱们，他的人随时有可能到来，咱们得快点离开这儿。”

    时钊点头说：“最好是离开中京市的比较好。”

    我嗯了一声，说：“快收拾东西，咱们去机场。”

    我们随即快速收拾起来，收拾好了以后，便快步退出房间，前往一楼的服务台退房。

    退了房间，又快步走向酒店大门，谁知我才走到大门口，外面忽然冲来一辆警车，吱地一声，车子陡然刹住，跟着车门打开，车子里跳下两个穿着制服的条子来。

    我心中有点虚，看到警车，本能地转身就想走。

    “站住，别走！”

    后面传来喊声。

    我假装没听到，脚下加快步伐，往前疾走，低声对时钊和大壮说：“快走！”

    时钊和大壮也是迅速转身，快步跟着我往里面走。

    “让你们站住，没听到吗？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后面的条子再次喊道。

    我们的步伐更快，可走了还没两步，砰地一声枪声响起。

    一股劲风擦着我的头皮，从头顶飞了过去，射在前面的酒店的大厅的柱子上，将柱子射出了一个弹孔。

    我被吓得全身僵硬，回头一看，只见五六个条子持枪冲进来，心想一旦被他们抓住，会有大麻烦，当即大喊道：“快跑！”拔腿就往前冲。

    时钊和大壮跟在我身后狂奔，我们亡命地往电梯间冲刺。

    “砰砰砰砰……”

    后面的条子开火了。

    无数的子弹从我们身边射过去，打在墙壁上、地板、天花板上，露出一个个的弹孔，惊险无比。

    冲到电梯门口，抬眼看了一下，电梯在五楼，要等电梯下来，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忙又带着时钊等人顺着旁边的步行梯，往上爬去。

    条子们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喝令我们站住，一边射击。

    我们冲上二楼，撞上一个清洁工人，下面的条子刚好冲到转角处，我顺势一把将清洁工人推了下去，清洁工人和条子们撞在一起，栽倒在了楼梯上。

    我跟时钊、大壮顺着楼梯继续往上爬，到三楼上，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当即快速冲进电梯，飞快按了到顶层的按键，乘坐电梯往上升去。

    “呼呼！”

    时钊扶着双腿，大口的喘粗气，说：“坤哥，咱们怎么办啊，条子找上来了。”

    我眉头皱了起来，现在选择的路线并不是什么好的路线啊，虽然暂时逃过了条子的追捕，可依旧在包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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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身陷重围！

﻿    “叮！”

    顶层到了，我心中一震，急忙打起精神，冲出电梯门。

    冲出电梯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旁边的一部电梯正在下面急速往上升来，应该是条子们乘坐电梯追上来了，心知条子转瞬即到，急忙带着时钊、大壮顺着旁边的步梯冲向天台。

    到了天台上，我便马上吩咐：“快，快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时钊和大壮惊慌地哦了一声，分别冲向左右两边，我则径直冲向对面。

    到了天台的护栏边，我往下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高！

    二十多层的大楼，下面的路面上的人影缩小得像蚂蚁一般渺小，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几辆警车忽然冲到路口，跟着停下，一个个的全副武装的条子跳下车来，动作熟练的冲了进来，将大楼包围，有一个条子端着手枪，往上看来，看到我立时大叫：“人在天台！”

    下面的条子纷纷往上看来，我吓得急忙缩头，时钊在边上大喊道：“这边好多条子！”

    大壮也在另外一边喊道：“这边也有好多！”

    听到二人汇报的情况，我立时明白，我们已经深陷条子们的包围中，想要脱身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

    吗的啊，开枪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我这次又要当背锅侠？

    “砰！”

    一声粗暴的踹门声响起，一群持枪条子从天台入口冲了出来，看到我们，纷纷将手枪瞄准我们，暴喝：“不许动！双手抱头！”

    时钊还想反抗，我知道我们没有机会，他只要一动手，对面的条子就会将我们当场射杀，当即喝道：“时钊住手！”跟着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时钊虽然不情愿，可我已经选择了投降，他也只能投降，当下也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大壮从来只听我的，看我蹲下，也选择了投降。

    尽管我们已经放弃了反抗，选择投降，可对面的条子们依旧不敢大意，如履薄冰的分成两批，一批用枪瞄准我们，另外一批上来拘捕我们。

    上来拘捕我们的条子步伐很慢，一步一步，步步惊心，怕我们反抗，毕竟他们现在把我们假想成为当街持枪扫射的暴徒。

    最前面的两个条子靠近过来，一个掏出手铐，一个靠过来，双手抱拳，照准我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下。

    “砰！”

    以他的出手速度，我完全可以挡住，但是这时候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拳头砸在我的头上。

    我当场栽倒在地，另外一个条子冲上来，用手铐将我的双手拷住，跟着以枪抵住我的头，将我按倒在地上。

    时钊和大壮的待遇也是一样，被当场上了手铐，按在地上。

    不多时，一名高级警官冲上来，先上来的条子便向他汇报情况，他听完后，径直往我走来，在我面前蹲下，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很有种啊，当街开枪？”

    我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那高级警官冷笑道：“不知道我说什么？还想狡辩？到了局里你就会老实交代了。”说完站起来，吆喝道：“将他们带回局里去！”

    其他的条子大声答应一声，随即将我们三人架起来，推着往楼梯口走去。

    我们很快被带出了酒店大楼，送上了一辆警车，那个带头的高级警官紧跟上了车子，就坐在我对面，就这么看着我，话也不说一句，给我无形的压力。

    我也没有心虚，就这么和他对视。

    车里的空气也像是在我们对视的时候瞬间凝结起来一样，一片安静。

    好一会儿，那高级警官冷笑道：“莫小坤？良川市南门龙头，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现在是穗州岛的至尊大赌场的负责人？”

    我淡淡一笑，说：“警官对我这么了解，是想帮我介绍对象吗？”

    “你说什么？小子，警官和你说话，老实点！”

    旁边的一个条子看到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当场不乐意了，握起拳头对我示威。

    那高级警官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条子安静，随即续道：“以前是一个学生，后来惹上了良川市的大帮派西城，然后出道，不过几年，已经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哥级别的人物，你的蹿起速度真够快的啊！”

    我呵呵笑道：“一般。”

    那高级警官又说：“蹿起的速度够快，胆子也够大的，居然敢刺杀皇室成员，你莫小坤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再次笑道：“警官，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情。”

    那高级警官说：“既然没做过，为什么看到我们的人会那么害怕？还有，你来中京做什么？”

    我说道：“你们的人一冲进来就拔枪，我能不怕吗？我来中京是来游玩的，怎么犯法了吗？”

    那高级警官冷笑点头，说：“很有胆色，不过我希望你到了局里依旧那么有胆色。”

    我笑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官该不会动用私刑吧。”

    那高级警官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车子启动起来，我也就这么和他对视，只不过我和他明显不同，他的脸色僵硬，一丝不苟，而我的嘴角则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并不是我装逼，而是我想要尽量保持我的风度。

    我可以被抓，但不能脓包。

    到了警察局，我们就分别带往不同的审讯室，那个高级警官亲自招待我，将我带进审讯室以后，便挥了挥手，示意属下将我铐起来。

    他们用手铐将我拷在一张椅子上，让我动弹不得，那高级警官随即用审讯灯照射我的眼睛。

    因为屋内的光线极差，灯光照射过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一时没法适应，感觉刺眼无比，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被拷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我眯着眼，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了强光。

    那高级警官走到旁边，然后一跳，跳到桌子上坐下，随即砰地一声，将手中的一个本子砸在桌子上，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打算招？”

    我笑道：“招？招什么？我没什么可招的。”

    那高级警官冷笑道：“你认为你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关？你不招，你能确定你的两个同伴不招？”

    我说道：“警官可以去试试审问他们，说不定他们肯说也不一定。”

    那高级警官听到我的话，登时失去了耐心，一下子从桌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狰狞地道：“莫小坤，你最好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否则你会后悔。”

    我瞟了一眼他抓住我衣领的手，说：“警官，你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我，我也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哼！”

    那高级警官却是不吃我这一套，当场怒哼一声，将我的椅子掀倒下去。

    “砰！”

    我随着椅子摔倒在地面上。

    那高级警官怒气未消，满脸的煞气，喝道：“将他给我吊起来！”

    “是，钟警官！”

    在审讯室里的几个条子答应一声，随即冲上来，将我的手铐解开，跟着将我带到审讯室的一角，将我抱起来，双手用手铐拷在上面的一根栏杆上。

    那栏杆离地较高，我的身体被吊在空中，双脚距离地面约有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在这种状态下，双手被手铐勒得很疼，只一会儿就被勒出了一条红痕。

    那高级警官随即看向我，冷冷地说：“莫小坤，你给我听好了，好好反省，想清楚了就叫我，想不清楚就这么吊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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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事情闹大发了

﻿    那个姓钟的高级警官放完话后，便打算退出审讯室，给我思考的空间，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瞟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接听了电话。

    接听电话后，他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都快连成一条线，显然有什么事情。

    很快，他又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裤包中，快步走到我面前，斜眼看着我，说：“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却有点虚，该不会是慕容航的老婆儿子死了吧。

    钟警官冷笑道：“刚才我的同事打来电话，说王妃死了！”

    我听到他的话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样，全身一片冰凉，慕容航的老婆死了？

    慕容航可是当今大燕的皇子，爵位是亲王，他的老婆就是王妃，不折不扣的皇室成员，可是却被人当街开枪打死，这事只怕会让全国为之震动，条子们也有巨大的压力，必须破案！

    这次我算是摊上事了，自己没干，反而被抓住，有可能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虽然心中震动，但我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装出一副完全与我无关的样子，当即淡淡地说道：“王妃死了，我只能表示同情，但我再次声明，王妃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钟警官听到我的话冷笑起来，说：“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会在中京，为什么看到警察就跑，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件小事，这个案子绝对会彻查到底，你怎么狡辩都没用。以我看，还是早点交代，少吃一点苦的比较好。”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王妃当街被杀，全国必定震动，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我的处境非常糟糕。但面上还是笑道：“警官，我若是你，现在肯定会积极去追查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功夫。如果无法破案，可能你也会被惩罚吧！”

    钟警官冷笑道：“可我认为你就是凶手！”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好，你拒不交代的话也由你，反正我已经做了长期和你耗的准备。”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我冲他的背影叫道：“警官慢走，不送！”

    砰地一声响，那个钟警官带着手下退了出去，并关了灯，关门。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审讯室便只剩下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

    我的手被手铐勒得很痛，但我也只能咬牙强忍，仿佛手随时要断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地冷静下来。

    从现在来看，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找到真正的凶手为我洗刷罪名，否则的话，很难脱罪。

    现在我没法联系外界，但我相信太子要是知道中京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想办法来见我。

    一，太子也不清楚是不是我干的，假如是我干的，我又被抓住的话，他有被牵扯出来的危险。

    二，假设不是我干的，他更会想办法营救我，让我帮他在穗州岛与许远山抗争。

    太子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正在飞往中京的路上，所以我只要坚持一晚上，就有可能见到太子，见到太子，就有可能通过太子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十多分钟就过去了，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现在的神经对处于紧绷状态，虽然只是脚步声，还是让我心中一凛，紧张地看向门口。

    听得钥匙开门的声音，审讯室的门打开，灯光亮了起来，那个钟警官再次走了进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与先前大为不同。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走进审讯室后，便走过去拿了办公椅，走到我面前放下，然后坐了下来。

    我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目的，笑了笑，说：“警官，看来很高兴啊。”

    钟警官看着我得意的笑道：“莫小坤，你不招自然有人会招，刚才你的同伴什么都招了。”

    我听到钟警官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以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原来是这等低级的手段。

    我的同伴只有两个，一个是时钊，一个是大壮，别说我没干，就算我干了他们也不会招供，他这是想唬我呢，玩心理战术。

    这一招要是对付胆小傻逼的人，很有可能奏效，可是要对付我，我只能说他太小看我莫小坤了。

    钟警官看我发笑，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说道：“钟警官，既然他们招了，你干脆拿着他们的供词起诉我吧，我等着上庭呢。”

    钟警官看我的样子，已是知道这一招被识破了，有点恼羞成怒，霍地站起来，说：“莫小坤，你别那么嚣张。”

    我冷笑道：“钟警官，不是我嚣张，而是事实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根本没做，你在我身上只是浪费时间。”

    钟警官咬了咬牙，随即点了点头，说：“莫小坤，我有的是时间。”跟着气愤地一脚将椅子踢翻，便要往外走去。

    忽然，外面传来几个人的声音：“二皇子，二皇子，您不能进去！”

    “滚开，谁他么拦我，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慕容航的怒喝声跟着传来。

    我心中一凛，慕容航的老婆刚刚死了，他找过来，只怕来意不善啊。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慕容航就已经冲进审讯室，他一看到我，就怒气冲冲地冲过来。

    那个钟警官怕闹出什么事情，连忙上前去拦慕容航。

    慕容航根本不给他面子，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杀气腾腾地道：“你最好给我让开！”

    那个钟警官慑于慕容航的威严，当场往边上退了开去。

    慕容航往我看来，目中像是要喷火一样，几大步就冲到我面前，我强装镇定，笑着说：“二皇子，好……”

    话才说到一半，慕容航忽地往腰间一摸，竟是掏出一把手枪，跟着以手枪顶在我的脑袋上，厉声道：“莫小坤，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老婆儿子下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他说着已是解开手枪的保险，用手枪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头。

    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慕容航刚刚死了老婆，整个人都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来。

    不过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说：“你老婆儿子不是我杀的，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慕容航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你杀的？不是你杀的，你怎么会在中京，还在我家对面的酒店入住？难道是巧合？啊！”

    他说到后面，又咆哮起来，扬起手枪的枪把，照准我的脑袋，就是狠狠地几下。

    “砰砰砰！”

    我脑袋连挨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痛，鲜血自脑门顺着流下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怎么杀的我老婆！”

    慕容航敲了我好几下后，再次以手枪抵着我的脑门，暴喝道。

    我说道：“我没杀你……”

    “砰！”

    慕容航扬起手枪，用枪把又狠狠地给我脑袋一下。

    嗡地一声巨响，我差点就当场昏厥过去。

    “说不说！”

    慕容航再次暴喝。

    我说道：“我真没……”

    慕容航扬起手枪，照准我的脑袋又是狠狠地几下猛敲。

    砰砰砰，我每挨一下，脑袋便昏沉一分，脸上的血越来越多，视野都变成了血红色，看到的慕容航狰狞无比，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忽然，砰地一声枪响，我彻底傻了，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我中枪了？

    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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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发烧

﻿    过了半响，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有知觉，没死，刚才慕容航的枪走火了，不但我被吓傻了，钟警官和其他的几个条子也都被吓得呆住了。

    要是在这间审讯室里出了人命，他们也要有麻烦，一个个随后反应过来，上前抱住慕容航。

    慕容航还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以手枪指着我的脑袋，叫道：“莫小坤，你说不说？不说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条子们拖着他往后退，他的枪依旧这么指着我，杀气腾腾。

    我在惊慌过后，慢慢冷静下来，随即想到自己没干什么啊，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来了一肚子的火，冲慕容航叫道：“慕容航，我没杀你老婆，你就算打死我也是一样！”

    慕容航以前和我虽然对立，都恨不得对方死，可是毕竟还注意一点影响，当众撕逼的事情基本没有，见面还装一下，虚伪地走走过场，现在因为慕容航的老婆死了，已经彻底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老子他么现在就打死你！”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眼睛陡地瞪得浑圆，手指便要再去扣扳机。

    他现在在火气头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钟警官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去夺慕容航的手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将所有人都震住，慕容航的枪再次走火？

    所有人随即看向慕容航和钟警官，钟警官的手血淋淋的，将慕容航的手枪拿了过来，说：“二皇子，打死他你也不会有好结果，您想想值不值得？”

    慕容航冷静下来，说：“放开我。”

    那几个抓住慕容航的条子没有什么主意，看向钟警官，钟警官点了点头，条子们便放开了慕容航。

    慕容航走到我面前来，狠狠地盯视着我，说：“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我暂时饶你一条狗命，但你这次别以为还能逍遥法外。”

    我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人不是我杀的，你们有证据就告我。”

    慕容航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忽然，猛地一个转身，一记摆拳狠狠地往我脸上砸来。

    “砰！”

    我只感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脸歪到一边。

    慕容航跟着冲上来，握紧拳头，对准我的小腹砰砰砰地就是一连好几拳，打得我腹内翻涌，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他打了一会儿，往后退开，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随即指着钟警官说：“这件案子你必须调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也没有好日子过！”

    慕容航盛气凌人，但钟警官也不敢顶撞，当场向慕容航表态，一定查清楚。

    慕容航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慕容航走出审讯室，我松了一口气。

    钟警官等条子也是放松下来，一个条子随即说：“钟警官，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钟警官叹了一声气，说：“先不忙。”跟着从衣服上扯了一块布条下来，一边缠手，一边往我走来。

    他看着我，说道：“二皇子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还想顽抗吗？”

    我说道：“钟警官，人真不是我杀的，王妃被袭击的时候我确实在现场，有看到凶手开枪。”

    钟警官看向我，说：“你在现场？凶手长什么样子？”

    我说道：“凶手用头套遮住了脸，看不到长什么样子，只能确定他的手很粗，手上汗毛很长，还有使用的是AK47。”

    钟警官说：“你的线索没有任何价值，光凭这些条件，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我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知道的全部说了，你还是想办法去搜捕凶手吧。对了，他们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你记得车牌号码不？”

    钟警官说。

    我说道：“当时太混乱，没注意到。”

    钟警官点了点头，随即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吩咐条子将我放下来，带到拘留室里拘押。

    我被带到拘留室，时钊和大壮已经被关在了隔壁一间拘留室里，二人看到我，都是激动地问我：“坤哥，你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你们别担心。”

    ……

    在拘留室里，一整晚都睡不着，没有铺盖，地板又冷又硬。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只感到脑袋昏昏沉沉，越来越冷，全身乏力，直觉自己是发烧了。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但却感觉更冷，全身都开始发起抖来。

    时钊和大壮在隔壁，也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也没有告诉他们。

    渐渐地我感到意识模糊，最后终于睡了过去。

    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我一醒过来，就感到头痛欲裂，全身的骨头酸疼无比，尤其是昨晚被慕容航打的部位。

    睁开眼看向外面，只见两个条子带着一个犯人到了我所在的拘留室外面。

    其中一个条子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另外一个帮犯人解开手铐，随即将犯人推了进来。

    因为之前经历过，在监牢里被人刺杀的事情，我立时警惕起来，勉强地坐起身，看向进来的犯人。

    进来的犯人是一个年轻人，约在二十岁左右，打扮挺花哨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白黑相间的衬衣，很长，看起来倒有些像是女人的裙子，头发挺时髦，染成了金黄色，从中间分开，皮肤白皙，颜值很不错。

    他进来后，往我挑了一下眉，问道：“兄弟，犯了什么罪啊。”

    开口就兄弟兄弟的，应该是外面混的人。

    我说道：“我是被冤枉的。”

    年轻人笑道：“进来的人都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我也是被人冤枉的。”

    我笑了笑，摇头说：“我真是被冤枉的，我有点不舒服，抱歉。”随即又枕着手臂睡了起来。

    我也不敢真睡，迷着眼看那年轻人。

    那年轻人走到角落坐下，背靠着墙壁，便闭目养神起来。

    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我感觉眼皮很沉重，很想睡觉，终于再次睡着了。

    咚咚咚！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我惊醒过来。

    现在的我非常敏感，任何一点声音都能将我吵醒。

    那个年轻人在靠着墙壁假寐。

    外面过道上走来两个条子，他们径直来到我在的拘留室外面，一边开铁门，一边冲里面喊道：“莫小坤，有人见你。”

    听到条子叫我的名字，那个年轻人陡地睁开眼来，看着我，不可思议地说：“你是莫小坤？良川市莫小坤？”

    显然他听过我的名字。

    我现在也算威震全国，基本上全国的小混混，都知道良川市的老大是莫小坤。

    这个年轻人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被关在这儿，所以没认出我来。

    我说道：“我不是良川市的莫小坤。”随即艰难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我的体温应该不低，一走路就感到全身无力，骨头酸疼得厉害。

    但我也没有吱声，到了门口，就被两个条子带着出去见人。

    有人来见我？会是谁？太子到了吗？

    我一边走着，心里疑惑。

    到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外面，条子推开门，说：“进去吧。”

    我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慕容紫烟，慕容紫烟看起来很着急，一见到我就站了起来。

    我看到慕容紫烟挺意外的，我以为来看我的会是太子，没想到竟然是慕容紫烟这个小妮子。

    “坤哥？”

    慕容紫烟说。

    我笑着说：“你怎么会来？”

    慕容紫烟说：“我一听说你被抓了，就赶过来了。”

    外面的条子带上了房门，我走到慕容紫烟对面坐下。

    慕容紫烟看到我额头的伤口，又是关心地问道：“坤哥，你的额头？你被打了？你怎么样？”

    她显得过分紧张，我说道：“没事，二皇子昨晚来了一趟，他以为是我杀了他老婆，所以打了我。”说到想起跟慕容紫烟撒谎的事情，续道：“对不起，跟你撒了谎，我在中京，没有告诉你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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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一线生机

﻿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没事，你不告诉我你在中京肯定有你的理由，对了，人不是你杀的吧？”

    我说道：“不是我，我只是刚好在现场，才被条子误认为是我主使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干的，我算是很难洗刷罪名了。”

    慕容紫烟说：“只要人不是你杀的，早晚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也不用担心。”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却是禁不住苦笑，说：“就算我被关上一两年，我也完了！”

    外面的局势瞬息万变，别说一年，我只要被关几个月，说不定外面就会变天。

    良川市方面，夏凡招兵买马，图谋和我对抗，穗州岛还有一个天门，这些都有可能直接击垮天门，再说，就算南门在我不在的时候撑了下来，几个月之后，皇子夺嫡只怕也有了结果，那时候也没我莫小坤什么事情，不论谁登基，对我都不好。

    二皇子对我恨之入骨，到时候必定秋后算账，三皇子忌惮我的势力，也绝不可能容忍我，太子？

    太子登基，最想保守的秘密就是他的儿子其实是我的种，也会想办法杀人灭口。

    所以，我决不能坐牢，必须快点出去。

    慕容紫烟说：“可惜我什么也帮不上你。”

    我说道：“紫烟，慕容航的儿子死了没有？”

    慕容紫烟说道：“没，只是我堂哥的老婆死了。”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立时意识到，慕容航的儿子没有死，这次刺杀事件对他的影响不会太大。

    忽然心中一动，那个凶手的目的应该也是二皇子的儿子，在知道二皇子的儿子没有死的情况下，会不会再次出手？

    要想找到他非常困难，可他如果冒险再次出手的话，极有可能将其抓住。

    当即说道：“紫烟，你爸和太子知道我的事情不？”

    慕容紫烟说：“他们都知道了，正在想办法，太子可能很快来看你。”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稍安，说道：“嗯，希望太子早点来看我，我也好想办法。”

    慕容紫烟说：“只要人不是你杀的，太子就有办法让你出去，你别太担心。坤哥，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说着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她的手一碰到我的额头，立时惊得缩了回去，说：“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手又伸了过来。

    我说道：“昨晚有点发热。”

    慕容紫烟伸手搭在我的额头上，说：“哪是有点发热？你的温度很高，额头都烫人了，不行，必须得给你医治。”说完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把外面的条子叫了进来，说：“他现在严重发烧，必须去医院医治，你们送他去医院。”

    被叫进来的条子只是一个小警员，做不了主，当场支支吾吾地道：“郡主，他的情况特殊，不能随便出外就医。”

    “不能随便出外就医？出了事情是不是你负责？你承担得起？”

    慕容紫烟听到条子的话就吼了起来。

    那条子说：“郡主，我真做不了主，得请示钟警官。”

    慕容紫烟怒道：“那还不快去？”

    那条子急急忙忙的去了，不多时钟警官急急忙忙的赶来，他面容憔悴，昨晚可能也一晚没睡，进来后，先是向郡主打了一声招呼，问了下情况，随即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感觉到我的体温后，随即想了想，说道：“马上安排，送他去医院。”

    随后我就由钟警官亲自带队送我医院，全程都有条子们的严密保护，确保我的安全，当然也防止我逃走。

    到了医院，医生为我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发热，输两瓶液就好了。

    医生随后为我开了药，安排了病房。

    到了病房里，条子们在外面守候，慕容紫烟和钟警官商量过后，获得特权在病房里照顾我。

    到了天黑的时候，两瓶药水都输完了，我便再次被送回警察局的拘留室里，不过因为我是病人，慕容紫烟特殊交代过，条子们给我拿了一套铺盖，感觉好多了。

    那个早上进来的年轻人还在拘留室里，在条子走后，便好奇地凑过来和我说话，问我到底是不是良川市的莫小坤，还说我是他的偶像等等，弄得我好笑不已。

    我问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他的偶像吗？

    那年轻人说，出来混的，谁没有进过监狱啊，有起有落很正常的。

    和年轻人在拘留室里聊了两个小时，对他我也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他是中京本地的小混混，其实在我眼里，他都不入流，靠带小姐拉皮条为生，还经常被人欺压。

    晚上九点钟，太子终于来了。

    我被带到早上和慕容紫烟见面的房间和太子见面。

    太子略有点憔悴，很显然为我的事情可能还没睡过觉。

    这次的事情太严重，假如慕容航的老婆是我杀的，现在我又被抓住，他有被牵扯出来的风险。

    一旦被牵扯出来，那么别说争夺皇位了，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太子看到我，点了点头示意，随即让条子带上房门，跟着让我过去坐下。

    我坐下后说道：“殿下，对不起，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太子说：“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咱们还是来谈谈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小坤，你老实告诉我，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说道：“殿下，不是我，我和时钊、大壮跟到医院门口，正打算动手的时候，那个歹徒就开车闯了进来，开枪猛射，跟着扬长而去。”

    太子还有些怀疑，看着我说：“真不是你？”

    我无比肯定的说：“不是我，我真没干。”

    太子听到我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说：“不是你干的就好，想办法洗脱你的嫌疑就行了。”

    我说道：“虽然人不是我干的，但我的嫌疑很难洗脱，除非抓到真正的凶手。”

    太子说：“凶手已经跑了，警方展开追捕，目前还没结果，可能很难啊。”

    我说道：“以我估计，凶手是一个职业杀手，他的目的和我们一样，都是在慕容航的儿子身上，现在慕容航的儿子没死，也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再次出手，太子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太子说：“你说的可能性有，但把握不是很大。”

    我说道：“凶手真要不出手，就比较麻烦了，不过警方也不可能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定不了我的罪，只是会被关很久。”

    太子说：“你被关起来，那穗州岛的事情怎么办？”

    我说道：“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个问题，我如果长时间离开穗州岛，许远山肯定会出手。说不定他知道我被捕，已经在着手策划了。”

    太子感到头疼，伸手揉起了太阳穴，说道：“这次就不该让你来中京，你不来中京就不会惹上这种麻烦。”

    我说道：“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殿下还是想办法布网，等凶手出现吧。”

    太子点了点头，说：“我会在外面部署，你在里面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

    太子嗯了一声，说：“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我说了一声好，起身送太子。

    太子出去后，我再次被带入拘留室。

    但现在相比之前，情况明显好了很多，现在总算和太子联系上了，有了希望，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完全看不到希望。

    但是，凶手会不会出手，什么时候出手，我在这又冰又冷的拘留室里还要待多久都是未知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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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就在明天！

﻿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被拘押在拘留室里，和外界的联系几乎等于零，也不知道太子那边情况怎么样，但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穗州岛和良川市的局势。

    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两面开花啊，天门从穗州岛对我们展开进攻，夏凡在良川市搞事。

    夏凡的实力原本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但因为夏凡与我的关系特殊，铁爷等人不好对付夏凡，所以有可能给他机会。

    此外，钟警官也没有放弃对我的审讯，尽管我的话产生了一定的效果，可是他依旧对我抱有疑心，想要通过不断审讯的办法，寻找我的漏洞，但是我根本没杀慕容航的老婆，哪有上面漏洞可以给他找？

    所以他在对我的审讯方面，进展几乎为零。

    这天我又被提到审讯室，负责审讯我的不是钟警官，而是一个姓马的警官，从马警官的话中，我大概推断出什么情况。

    钟警官负责这件案子，但因为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所以二皇子以及皇室施压，警方选择这位马警官来负责这件案子。

    他见到我先给我下马威，各种恐吓威胁，但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他的恐吓，相对于许远山、慕容航这些人，分量可轻得太多，我没被许远山、慕容航这些人吓倒，怎么可能会被他吓住？

    那个和我一个拘留室的年轻人，在进来三天后就被释放了，在审讯没有结果后，我再次被带回拘留室。

    第二天，慕容紫烟又来看我，我趁机问了下慕容紫烟外面的情况。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皱眉说：“我爸和太子一直在想办法保释你，但警方不肯放人，说你是重大嫌疑人。太子已经想过了，实在不行，就利用新民党向警方施压，希望能有结果。”

    我说道：“新民党？他们愿意帮忙吗？”

    高紫琪和我的事情，曾经闹得不是很愉快，新民党的态度我抱怀疑态度。

    慕容紫烟说：“还没谈，不过应该有希望吧。”

    我又问道：“二皇子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新的动向？”

    慕容紫烟说：“王妃将于明天下葬，他之前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虽然没有点名，但是指你，现在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说道：“他那边没有遭遇到刺杀吗？”

    慕容紫烟说：“他老婆出事以后，对安全更加重视，出入都带一大批保镖，戒备森严，恐怕没人敢再下手吧。”

    我想了想，说：“难说，以我估计，凶手是职业杀手，达不到目的的话，很难向雇主交差，领不了钱，他极有可能再次出手，目标仍然是慕容航的儿子。”说完再一沉吟，越来越觉得有把握，嘘道：“嗯，紫烟，你帮我传话给太子，明天慕容航老婆的丧礼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出手机会，让殿下进行部署，凶手一旦出现，就将他抓捕。”

    慕容紫烟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明天是王妃丧礼，现场戒备一定很严，他难道不怕？”

    我说道：“照你刚才所说，错过明天，他更没有机会。明天现场虽然戒备森严，但现场的人一定非常多，人多复杂，他的机会反而很大。”

    慕容紫烟说：“嗯，我回去就见殿下，将你的话转告给太子。”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紧跟着马警官推开门进来，说道：“郡主，时间已经到了。”

    慕容紫烟还想和我多聊几句，颇为不舍地站起来，说：“坤哥，我先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慕容紫烟就退了出去。

    在慕容紫烟走后，马警官直接走到慕容紫烟刚才坐的位置坐下，看着我说：“郡主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笑道：“这是我和郡主的事情，不用向马警官汇报吧。”

    马警官笑了笑，说：“你也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要是不想看到我的话，你合作点，咱们就可以不用见面了。”

    我说道：“马警官，我已经交代过无数次，我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你在我身上只是浪费时间。”

    马警官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中京，怎么会那么巧，你来中京王妃就遇袭了，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道：“我来中京旅游不可以吗？”

    马警官说：“既然你不肯交代，那就这么吧。”说完站起来，往外走了出去，并关上房门，没有将我带回拘留室的意思。

    就这样，我就在会客室呆了起来，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都过了晚饭时间，对方也没有给我送饭。

    我估计这个马警官是想饿我，让我招供。

    坐在会客室里，我想了很多，明天王妃的丧礼是一个机会，但我也没有把握，太子一定能抓到凶手，帮我洗脱罪名。

    假如凶手出现再次逃脱，那么基本以后不会再出现了，他要么会被杀人灭口，要么会远走高飞。

    所以我必须得做好应付最坏的情况的准备。

    现在条子们一直叮着不放的就是我为什么会来中京市，我当然不可能交代，我是奉太子之命来中京刺杀慕容航的儿子，那样的话，太子的前途基本已经毁了，我的计划也将宣告失败。

    所以，我必须得另外想一个有说服力的说词。

    想了想，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这次我来中京市，如果只是说来旅游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我要说是来中京和慕容紫烟约会呢？

    因为我本身就有女朋友，还有了私生子，这样的话，就显得合情合理了，再加上慕容紫烟为我作证，更有说服力。

    但是，真要这么做了，对慕容紫烟的名誉会有很大影响，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想到这儿，我心中就淡定了起来，因为我本身没有杀王妃，警方是不可能找到证据，再加上慕容紫烟的作证，我完全不用担心。

    想通了之后，心情就顺畅了不少，心情一顺畅，肚子也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很饿啊，我从中午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十二小时没有进食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心想对方肯定不会给我送食物，干脆睡一觉吧，于是趴倒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砰！”

    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一声粗暴的敲桌子的声音，将我震醒，我抬起头一看，正是负责我的案子的马警官。

    马警官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有心情睡觉？”

    我说道：“马警官，我也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

    马警官看了看我，说：“太子要见你。”随即往外走了出去。

    紧跟着太子便走了进来，马警官在外面帮忙关了门。

    太子走到我对面坐下，说：“小坤，我收到紫烟的消息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殿下，我认为明天是最有可能逮住那个凶手的时机。”

    太子点了点头，说：“我听过紫烟转述你的分析，觉得你说得很对。想不到你在这时候还能临危不乱，确实难得，可惜明天你不能去现场，否则现场有你指挥，一定能取到很好的效果。”

    我说道：“殿下不能保释我吗？”

    太子叹了一声气，说：“高主席对你的成见很大，我刚刚找他谈过，他满口说你的案子非常敏感，他不敢轻易插手，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成见啊。”

    我听到这个结果，虽然不在意料之外，可是还是蛮失望的，连太子出面，都无法请动新民党，看来这次新民党是铁了心要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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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亲往现场！

﻿    太子来看我，也没聊到特别有用的东西，他就是想问我，对于明天的行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交代。

    但实际上，我对王妃举行丧礼的现场不了解，对歹徒也不了解，也没法给出什么意见，但我相信候君爵的办事能力，问太子候君爵有没有随同他来中京，太子告诉我，候君爵来了中京，我跟太子说，明天的事情可以由候君爵主持全局，应该不会有问题。

    太子说原本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我不可能去现场，也就只能让候君爵取代我了。

    太子走了后，马警官可能是怕他虐待我，被太子知道惹上麻烦，也就将我带回拘留室，并给我送来了一碗饺子。

    虽然饺子极为简单，可实在很饿的情况下，却也显得格外的香喷可口。

    吃完饺子，我就开始期待起来。

    明天凶徒有可能出现，这是我脱身的机会，希望太子们一切顺利啊。

    ……

    第二天早上天才一亮我就醒了过来，拘留室里的光线并不好，非常的昏暗，外面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给拘留室带来了一点光明。

    我坐起身，想到今天王妃将要举行丧礼，心中就特别紧张，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到了九点钟左右，我有些坐不住了。

    我不习惯将命运交给别人掌握，哪怕今天在外面负责主持全局的是候君爵，当下便寻思起来，有没有办法去到丧礼现场呢？

    想了想，我决定试试，站起来，走到钢铁栅栏门边，伸手拍起了栅栏门。

    旁边拘留室里的大壮和时钊听到我拍门，纷纷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没事，我想要见马警官，商量点事情。”

    又拍了几下门，终于有个条子听到我的拍门声走了进来，他在过道上大声问道：“什么事？”

    我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马警官，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

    那条子看了看我，说：“马警官早上去开会了，还没回来。”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说：“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那条子说：“说不准，他回来我会帮你通知他。”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我在拘留室里只得焦急地待了起来，丧礼可能快要举行了吧，马警官再不回来，我就没时间了。

    等了一会儿，我急得在拘留室里踱起了步子，时钊和大壮挺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急躁，再次问我。

    我告诉他们，我想要去丧礼现场。

    不过没有告诉他们，我猜测凶手极有可能今天会出现，想去现场抓捕凶手，因为拘留室里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还有其他的犯人，怕走漏消息什么的。

    约十点钟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铁门的声音，紧跟着马警官的声音传来：“他说想要见我？”

    “是啊，他说有重要的事情。”

    先前那个条子说。

    我听到二人的对话登时大喜，快步冲到钢铁栅栏门边，伸手出去，冲马警官挥手，说：“马警官，马警官。”

    马警官走了过来，看着我说：“你说有重要的事情？”

    我说道：“是啊，我有线索，可以帮你破案。”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精神，说：“什么线索？”

    我说道：“这儿说话不方便，到你办公室说。”

    马警官急于破案，任何一个机会都不想放过，也没有考虑，便挥了挥手，示意打开铁门放我出去。

    铁门打开后，那个条子给我戴上手铐，跟着马警官去他的办公室。

    到了马警官的办公室里，我要求和马警官单独谈话，马警官照我的话，吩咐其他警员出去，并关上房门，随即望着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看了看马警官，笑道：“好久没有抽烟了，先给支烟抽抽。”

    马警官微微有些不悦，嫌我事情多，但还是掏出烟和火机丢了过来。

    我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登时有种快活胜神仙，腾云驾雾的感觉。

    吗的，憋了好久，从被抓起来后，我一直没有烟抽，今天终于可以过过瘾了。

    马警官说：“烟也抽了，可以说了吧。”

    我看向马警官，说：“你想不想抓到真正的凶手？”

    马警官说：“你有什么线索？”

    我说道：“据我当天看到的情况来推断，对方可能是一名职业杀手，而且他的目标并不是王妃，而是二皇子的儿子。以常理来推断，他在没有击杀目标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收到钱的，所以我大胆推测，他今天有可能会出现在王妃丧礼的现场，寻找机会再次出手。“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说：“你有多少把握？”

    我说道：“至少百分之八十。”

    其实我没那么大的把握，不过为了让马警官信我，故意夸大了。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再也坐不住了，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意识到他是要打电话给负责现场治安的警方负责人，急忙叫道：“马警官，你千万不能打电话。”

    马警官放下手机，说道：“为什么？”

    我说道：“你这个电话一打，现场的警察肯定会紧张，会出现反常的举动，那么凶手有可能察觉到，从而逃逸。”

    马警官说：“可是万一凶手再制造伤亡，谁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我说道：“你不是现场的负责人，责任也不用你来承担对吧？”

    马警官还想说话，我再说道：“你想不想破案？这个案子，我可以拍着胸口说，与我没有关系，你要破案的唯一机会就是今天。”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随即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说道：“我的目的和你一样，希望能抓到凶手，抓到凶手我就能洗脱罪名。你相不相信我？”

    马警官迟疑道：“相信你？”

    我说道：“带我去现场，我当时在现场看到过凶手，有可能通过他的体型将他认出来，对你有很大帮助。”

    马警官再次迟疑起来。

    我说道：“你如果再考虑，拖延时间，有可能赶不及。”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往我看了看，痛下决心，说：“好，我带你去现场。”说完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叫来一个警察，吩咐那个警察准备车子，召集人马。

    我们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支烟，先前那个警察就来禀报，说已经准备好了。

    马警官当即叫了四个警察进来，两人分别架住我的左右手，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押着我往楼下走去。

    他对我还抱有戒心，怕我逃跑，对于这样的待遇，我早有预料，也没有说什么。

    上了一辆警车，我们的车子就风驰电掣地往王妃丧礼现场赶去。

    在路上，我从马警官口中了解到，皇室成员的丧礼分为三等，一是国葬，只有皇帝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二是皇室礼仪葬礼，一般只有皇后，太子才会用这种仪式，三是皇室私人丧礼，皇室的大部分成员都采用这种仪式。

    二皇子的老婆采用的就是第三种，也就是规格最低的一种，费用由二皇子自己和皇室共同承担。

    又因为二皇子的老婆是基督教教徒，丧礼选择在一家教堂举行。

    本次丧礼虽然采取的是最低规格，但是毕竟是皇室成员，到场的人也将很多，场面应该极其热闹。

    虽然车速已经很快，但我心里着急，还是巴不得快点赶到现场，如果现场打草惊蛇，那么我将错失这个获得自由的机会。

    在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赶路后，举行丧礼的教堂终于远远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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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王妃丧礼

﻿    此时的教堂外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在教堂外面驻守着一大批的条子，教堂的围墙外面有一片区域是专门放花的，花很多，整整一大片全是花，看上去颇为壮观。

    我们坐的警车抵达外围区域，便有几个条子上来阻拦，一个带队的高级警官挥手示意车子停下，随即靠过来盘查。

    马警官放下车窗，对那高级警官说：“林警官，局长在哪儿？”

    那林警官看到是马警官，表情便放松下来，说道：“是马警官啊，局长在前面。你带队过来是？”

    马警官笑道：“我有点事情要单独向局长汇报。”

    林警官点头说：“局长在前面。”

    马警官随即下了车，指挥我们的警车靠到路边，只身一人上前去汇报情况。

    我在车里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现场除了有条子在维持秩序外，还有军队的人在把守，外面已经没什么人，看来丧礼已经进行，所有宾客都进了礼堂。

    这家教堂是中京市最大的教堂，占地面积很广，从前面根本看不到教堂的全貌，只能看到一栋栋的巍峨的西式风格的建筑物。

    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里面环境非常清幽，大片的草地在眼底染成了绿色，一条笔直的通往礼堂的道路与草地勾勒成一幅极美的画面。

    在礼堂大门口由军队把守，条子只是负责外面区域的秩序。

    整个大教堂很安静，如果不是知道王妃的丧礼在这儿举行，一定会以为走错了地方。

    马警官走到前面的一辆警车旁，靠到车窗边，和车子里的人交谈起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回头指我所在的车子，估计是在向局长汇报情况。

    中京市警察局局长相比地方的局长，由警察部副部长直接担任，其地位明显更高，权力更大。

    不一会儿，旁边就有一群便衣警察进了车子里脱起了衣服，马警官拿着那些便衣警察的衣服折转回来，上了车子后，便说道：“所有人换衣服。”随即看向我，说：“你也换。”

    我问道：“要进教堂去？”

    马警官说：“局长已经批准，你可以进去，不过为了避免造成不良影响，必须换衣服，不能暴露身份。”

    我明白了马警官的意思，他是想让我进入丧礼现场，将凶手找出来。

    我点头答应一声，马警官便掏出钥匙帮我解开了手铐，并说：“我现在帮你解开手铐，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我说道：“马警官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逃走的，我要逃跑，以后就没法说清楚了。”

    马警官说：“你明白就好。”

    手铐解开后，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轻松无比，随即换了马警官给我的衣服。

    我们在车里换了衣服，便下了车，马警官让两个条子在我左右两边，对我形成监视，防止我的逃逸，随即当先迎着大门走去。

    在大门口遭遇守卫的盘查，马警官出示工作证，便获得放行。

    大礼堂门口的盘查稍微严格些，负责守卫的高级警官打电话向中京市警察局局长确认过后，方才放我们进入大礼堂。

    一进入大礼堂，我就为眼前看到的庄严、浩大的场面感到震惊。

    整个大礼堂可同时容纳过万人，大礼堂以中间过道为界限，分为左右两边区域，两边都设了整齐而密集的座位，座无虚席，一眼看过去全是人。

    正前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佩戴白花的男子正在演讲。

    按照正常程序，丧礼上会由死者的兄弟姐妹带头做一个祷告，朗读死者的生平事迹，以及信仰的过程，然后大家一起唱几首赞美诗，丧礼结束。

    和传统的丧礼不同，整个过程不会放哀乐，不会显得喧哗，庄严而神圣。

    我放眼一看，所有的宾客都是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为现场的气氛感染。

    马警官不想打扰其他人，带着我走到左手边靠中间的空位置坐下，随即低声对我说：“你看看现场，有没有像是凶手的人？”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再四周搜寻起来。

    但是今天现场的人非常多，并且因为不能随意走动的关系，有很多地方都是死角，尤其是前面的人因为只能看到背部，很难认出来。

    我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倒是看到了太子一行人，太子和雍亲王府的人坐在前面第一排的位置，我看到他们，他们没有看到我。

    除了太子等人，皇室的人基本都到齐了，集中坐在前排的位置。

    “怎么样？看到可疑的人没有？”

    马警官随即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有很多死角，暂时还没发现。”

    马警官说：“嗯，你继续留意。”

    在说话间，我忽然又看到了一个熟人，坐在慕容启身旁的一个年轻人，体型健壮，坐姿十分硬朗，留着大平头，虽然在人群中，可是还是能一眼感觉到他的气质与其他人不同。

    姬少军也来了？

    我从背影认了出来，来的人正是最近屡立战功，风头正劲的姬少军。

    他也是姬少雄的亲哥哥，是慕容启的主要支持者。

    转眼间，台上的王妃的弟弟就已经宣读完王妃的生平，以及信仰过程，一名穿着极为正式的牧师领着圣诗班走了出来，立于台前，随即开始了清唱。

    现场的很多人跟着吟唱，没有任何伴奏，却带给人一种更加庄严神圣的感觉。

    王妃的弟弟以及父母唱着唱着，眼眶开始情不自禁的湿了。

    王妃生前的事迹我了解得并不多，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品德好坏，但看现场的情况，应该没什么劣迹。

    在丧礼举行后，所有人退出大礼堂，在外面的路边的草地上等候。

    马警官带着我退出了大礼堂，并找了一个位置比较高的隐蔽角落，继续搜寻有可能出现的凶手。

    站在高点上，我很快就发现了候君爵，候君爵带着几个人站在侧面不远处的一栋楼的顶楼上，正在拿着望眼镜观察四周的情况。

    在我发现候君爵的时候，候君爵也看到了我，不过他迅速将望眼镜移开，巡视其他地方。

    马警官也看到了候君爵一群人，当下低声问我：“那个是太子府的侯爵爷？”

    我也没有隐瞒，低声说：“太子府也在搜寻凶手。”

    马警官点了一下头，说：“你还没有发现凶手？”

    我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发现。”

    说话间，听得一阵马嘶鸣的声音，一队皇家的仪仗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每一个都是身着皇家的专门制服，一队人在前面迈着整齐的步伐开路，后面几匹马拖着王妃的灵柩缓缓前行。

    此时道路两边全是今天来参加丧礼的宾客，场面极其壮观。

    以马车拖灵柩送往墓地，也是皇室的特定程序，显得庄严而隆重。

    我心想凶手现在还没现身，会不会选择在途中或者下葬的时候动手？

    在大教堂周围，到处都是警方和军队的人把守，凶手即便是动手，也很难逃离现场，在途中或者墓地的话机会更大一些。

    又想凶手要是出手，目标必定在二皇子的儿子身上，只要盯紧二皇子的儿子，就有可能找到凶手。

    当即低声说道：“马警官，我感觉凶手有可能在路上或者墓地动手，教堂动手的可能性不大。他极有可能不在现场。”

    马警官想了想，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我去向局长汇报，请他加强沿途的保护工作。”

    我连忙说：“不，局长如果做出调动，有可能打草惊蛇，你带我去见侯爵爷吧，他的人更好处理一些。”

    马警官听到我的话犹豫起来，候君爵不算是警方和军方的人，所以他不是完全信得过。

    我说道：“马警官，你信我，我比你更想找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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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丛林里的枪声

﻿    事实上走到这一步，马警官也只能相信我，他不能肯定，凶手会不会出现，并且急于破案，相信我还有一线机会，当即点头答应下来，带着我去找候君爵。

    在我们摸到候君爵们所在的大楼的楼顶的时候，送葬队伍已经出了教堂，沿着外面的公路，徐徐开往西山皇家陵园。

    西山皇家陵园是皇家专属陵园，只有皇室成员才有资格下葬在那儿，传说当年是一个风水大师帮忙选定的地址，风水极好，属于上好的风水宝地。

    因为西山皇家陵园，附近的土地也是价值千金，历代以来达官贵人无不想在西山购得一块墓地，作为死后的葬身之所，沾一点皇家的贵气。

    候君爵看到我颇为意外，不知道该不该和我打招呼，还是我主动扬手和候君爵打的招呼。

    马警官论社会地位比候君爵低不少，也主动向候君爵打了个招呼。

    随后我跟候君爵说了一下情况，并提到重点是在慕容航以及他的儿子身上，候君爵当场表示赞同我的观点，立时让手下的人准备车子，准备尾随送葬队伍，前往西山皇家陵园。

    候君爵随即和现场的军警双方的负责人沟通，等车子准备好，我们就快速往楼下赶去，随即开着车子赶上送葬队伍，混在送葬的车队中。

    慕容航和他的儿子，以及王妃的父母兄弟姐妹，坐在王妃灵柩后面的两辆车子上，前面一辆是劳斯莱斯幻影，车上上布置了很多百花，同车的只有慕容航和他儿子，以及一个贴身保镖。

    据候君爵给我介绍，那个保镖是太平观的弟子，实力绝对不凡，寻常十多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慕容航的那辆车子是专属定制的防弹车，一般枪支没法对车子里的人造成伤害。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说道：“这样看来，歹徒如果要在中途动手，成功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候君爵说：“所以咱们的重心可以放在皇家陵园里。”

    我点了点头，对候君爵的话表示赞同。

    车队的行进速度并不慢，一路穿街过巷，引起无数市民的关注，很多市民站在街边驻足观看，对着行进的车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在讨论王妃被刺杀的事件真相，并且很多市民开始怀疑，杀害王妃的幕后主谋可能是皇室成员。

    太子也在车队中，途中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候君爵跟太子汇报了下，说我和他在一起，但太子明显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我们扯上关系，没有单独和我说话。

    一路前往西山皇家陵园，随着与西山皇家陵园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神经就越来越紧张。

    一是因为凶手还没有现身，假如他今天不出手，我想要借这次机会洗脱罪名的打算就要落空。

    二是据我们推断，凶手最有可能的出手时机是在车队到达陵园后，慕容航和其儿子下车以后，失去了车子的防护的脆弱时机，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要动手了。

    马警官对我看得很紧，片刻都没有放松对我的监视，毕竟我要是逃跑了，他要承担责任。

    终于，西山皇家陵园远远在望。

    西山皇家陵园位于西山上，山前有一条河趟过，河水并不算湍急，清澈见底，甚至可以看到鱼虾在河里游。

    在西山皇家陵园所在的山头两边，分别是两座较小的山头，拱卫着皇家陵园所在的山头。

    皇家陵园用高大的围墙围了起来，围墙高达四五米，白色的墙身远远看去，就像是筑在山上的长城，颇为巍峨壮观。

    围墙里面不乏绿树成荫，树林掩映着一座座雄伟的墓碑，如果陵园对外开放，绝对算得上是一处非常好的景观。

    在大门口耸立着巨大的两个石狮子，陵园的保护工作也是由皇家卫士神威营直接负责，也就是说，这儿也是候君爵的老子候一白的职责范围。

    在车队还没有抵达大门口的时候，紧闭的大铁门徐徐打开，发出刺耳的响声，神威营的卫士全副武装，昂首挺胸，巍然而立，彰显着一股皇家所特有的庄严气息。

    马蹄的哒哒声，仍旧从前方传来，以马车拉灵柩，也是皇室才抱有的传统。

    那些马车均是造价不菲，大部分的车身结构都是由黄金打造，如果拿去卖钱，绝对价值连城。

    在车门打开后，我们随着车队进入皇家陵园，进入陵园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里外的差别。

    陵园里面明显更加阴凉，甚至都有种冷的感觉。

    两边的参天古树由于受到很好的保护，生长极为旺盛，树冠稠密，就像是一把把大伞撑在道路的上空。

    一路往里行驶，最终到达山坡上，车队停了下来，我们跟着下了车。

    候君爵看着前面的队伍，说：“小坤，现在凶手还没有现身，会不会今天不出现了。”

    我四处打量，看周围有没有适合藏身的地方。

    事实上，这儿的地形较为复杂，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皇室成员的坟墓，歹徒想要藏身可以有很多地方可以选择。

    当下说道：“侯爵爷，我认为应该对周围进行排查，方圆几百米以内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候君爵点了点头，随即招手叫了他的一个属下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个候君爵的属下便转回去，遵照候君爵的指示，将手下的人分成若干小队，对周围地形进行排查。

    我说道：“对周围排查很有可能找不到凶手，咱们的重点，还是应该放在慕容航父子身上。”

    候君爵点了一下头，对我的话表示赞同。

    随后在候君爵的手下在对四周进行排查的时候，我们便跟随大部队往前观看王妃的下葬。

    灵柩已经从马车上卸了下来，十六个人将灵柩抬起，往前面挖好的坑走去。

    王妃的父母在这时，终于止不住哭泣出声，尤其是王妃的母亲更是老泪纵横。

    慕容航站在坟地边上，脸色较为深沉，他眼中都是恨意，他想杀了凶手，为他老婆报仇。

    慕容航的儿子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只是在边上又哭又闹。

    我看着棺材即将落下挖好的坑，空前紧张起来，凶手会不会动手？

    “砰！”

    忽然一声枪声从树林里响起，现场登时一片大乱，无数女人尖叫出来，惊慌失措的到处乱窜。

    下葬仪式被迫临时中止，慕容航看向四周，却没发号施令。

    候一白在皇后旁边，当场大声下令：“快，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今天正明皇帝没有来，一般情况下，他是应该出席的，之所以没来，可能是因为病情十分严重，已经到了无法坚持到丧礼现场的地步。

    现场的神威营卫士以及抽调过来的士兵、警察，开始冲向枪声传来的地方。

    候君爵叫道：“凶手出现了！”说完也是想要跟随大部队前去搜捕。

    我急忙叫住候君爵，说：“侯爵爷，别急，凶手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二皇子和他儿子才是重点。”

    候君爵听到我的话，反应过来，说道：“还是小坤你理智，差点就有可能中了对方的计。”

    在现场的大部分士兵、神威营卫士、警察前去搜捕凶手后，候一白代表皇后安抚现场的人，现场的人在没有见到有人伤亡，枪声没有继续响起的情况下很快安定下来。

    慕容紫烟在慌乱中看到了我，眼中闪现惊诧的表情，想要张口和我打招呼，我连忙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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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杀手现身

﻿    慕容紫烟看到我给她打的眼色，连忙点头示意明白。

    我随即继续打量起了四周的人，因为现场人比较多，我们又刻意选择比较容易被忽视的位置，所以慕容航、慕容启、慕容思齐、姬少军等认识我的人也没有发现我。

    我的目光一边在现场搜寻凶手的踪影，一边关注，前往树林搜寻凶手的结果。

    树林里只响起了一声枪声，之后便再没有枪声响起，搜寻的队伍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向树林深处蔓延，那个凶手如果藏在树林里，他的活动范围将会被逐渐压缩，逼向陵园外围的围墙，要么翻墙逃生，要么被当场抓到或者击毙。

    但我感觉凶手绝不会那么冒失，那一声枪声似乎刻意为之，目的是想调虎离山，为真正的凶手制造机会。

    一个神威营卫士从树林里快步走了出来，他的步伐较快，径直往神威营统领候一白走去。

    我注意到这个神威营卫士，立刻提高了警惕，紧紧盯着对方，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他快步行走之间，头略低，看不到长什么样子，只能看到半边脸。

    身形极为高大健壮，肌肉发达。

    我越看这个神威营卫士，越觉得起疑，低声对候君爵说：“侯爵爷，那个神威营卫士有点可疑。”

    我和候君爵是拜把子兄弟，但在公开场合，还是以正式的称呼相称。

    候君爵点了一下头，说：“我过去盘查一下。”

    候君爵说完当即快步往那个神威营卫士走去。

    马警官也是紧张起来，吩咐随同而来的警察戒备，同时拔出手枪，上膛，随时戒备。

    那个神威营卫士走路很快，快速穿过外围的群众，走进人群里，跟着快步走向候一白。

    候一白是神威营统领，他应该向候一白直接禀报。

    还隔得老远，他就大声禀告：“侯爷，我们的人展开搜索，可是目前还没有发现歹徒的踪迹。”

    慕容航听到神威营卫士的话，当场大怒，质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搜捕一个人，居然没有结果，是干什么吃的？”

    这话却是将神威营统领候一白也给骂了进去，毕竟慕容航指责神威营无能，候一白可是神威营的统领啊。

    那神威营卫士连忙说：“二皇子，我们全部兄弟已经全力展开搜索，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很快，是多快？”

    慕容航质问道。

    候一白说：“二皇子，那个开枪的人藏匿在树林里，他们也需要时间，还望二皇子给他们一点时间。”

    候一白说话了，他毕竟是正明皇帝最为信任的人，慕容航也不好再刁难，当即喝道：“你还不快去？还楞在这儿干什么？”

    那神威营卫士恭敬地答应一声“是”，随即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我忽然发现他目中闪过一抹凶光，登时意识到对方要动手了，张口想要大叫提醒慕容航，忽又醒觉，这个人真要杀死二皇子慕容航，对我来说可是好事一件啊，我干嘛提醒慕容航？

    我的目的在抓到凶手，为我洗脱嫌疑，凶手已经现身，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他若能杀死慕容航对我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不但可以帮我剪除一个大敌，也可以为太子竞争皇位扫除一个障碍。

    就这样我及时闭口，收回了将要出口的话。

    那神威营卫士果然一手拔出腰间的配枪，霍地一个转身，瞄准慕容航就要射击。

    “二皇子小心！”

    候君爵已经赶到距离那个神威营卫士后面不远的地方，看到情况不对劲，立时大声提醒。

    候君爵没我想得那么远，只想着抓到凶手，却没考虑到后面所能产生的影响。

    “砰！”

    一声枪声响了起来，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候一白陡地一个前冲，一脚踢中那个神威营卫士的手腕，枪打偏了，从二皇子慕容航身旁射了过去，最终射在后面远处的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树干立时被射出了一个弹孔。

    那杀手的拔枪速度极快，可是候一白的速度更快，快如鬼魅，冲到杀手面前，将杀手的枪踢偏，简直如同移形换影一样。

    枪声响起，现场又是一片混乱，无数的宾客以及皇室成员争相往四周逃窜，各种各样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马警官眼见凶手现身，立时对身后的条子说：“看好他，我上去帮忙！”

    马警官的下属立时大声答应，将我从左右两边架住，防止我趁乱逃走。

    我却是哭笑不得，到了这时候，马警官还没有完全信我。

    在马警官做出决策的瞬间，候一白与那杀手交手已经好几个会合，候一白身手迅猛无伦，顷刻间连踢十多脚，迫使那个杀手手中空有手枪，却没有发挥的机会，往后不断倒退。

    与此同时，现场的神威营卫士开始行动起来，护卫着皇室成员往后撤退，同时也因为候一白和杀手打成一团，怕误伤到候一白，不敢开枪。

    候君爵很快赶到，与候一白一前一后，攻击杀手。

    “砰砰！”

    只一个照面，杀手胸口便被候一白连踢两脚，往后倒飞出去。

    他落地之后，迅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抬起手枪，对准试图冲向他的候君爵和候一白就是两枪。

    砰砰地两声枪响，候君爵和候一白均是扑倒在地，杀手的两枪都没能射中候一白和候君爵父子。

    杀手的目的也不在杀候一白父子两，两枪将候一白和候君爵逼得扑倒在地上，转身看向在神威营卫士和慕容航的保镖共同保护下后撤的慕容航，抬手又是两枪。

    “二皇子小心！”

    几个慕容航的保镖叫着冲到慕容航面前，两声枪响响起，那两个保镖胸口冒起血花，然后栽倒下去。

    神威营的护卫和保镖迅速填上空白，将慕容航护卫得严严实实的。

    杀手眼见没有机会，转身就冲向后面的人群。

    马警官提枪在后面追赶，口中叫道：“站住，不然我开……”

    那杀手陡地一个转身，照准马警官就是一枪。

    “砰！”

    马警官话才说到一半，当场栽倒下去，已是中枪了。

    “快，快拦住他！”

    候一白趴在地上大叫道。

    神威营的卫士迅速往杀手追赶。

    杀手往前一冲，没入混乱的人群中，神威营的卫士怕伤及无辜，不敢开枪，只能快步追赶上去。

    我看到杀手要逃，心中一紧，对左右的两个条子说：“警官，快放开我，我去帮忙。”

    二人不敢做主，犹豫地对视，我心知时机稍纵即逝，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挣脱二人的控制，就往马警官冲去。

    到了马警官旁边，我拾起马警官手中的手枪，便往杀手逃跑的方向冲去。

    冲进人群，到处是一片混乱的场景，我前面的路被堵住，也跑不快，放眼看四周，杀手的踪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忽然听得侧面一人大喊：“他……他在那儿，他要跑了！”

    我当即提枪挤开前面的人群，快速往那个方向追赶。

    追出人群，听得几声枪响，那杀手奔到树林边缘，回头放了两枪，跟着冲入树林中。

    我正要追上去，候君爵从我身旁冲了上来，说：“小坤，咱们一起追。”

    我点头嗯了一声，正要往前追去，一条人影比我们更快，已是冲向树林。

    “姬少军！”

    我从背影立时将那人认了出来，正是三皇子慕容启手下第一红人，姬少军！

    候君爵说：“咱们快追上去。”

    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与候君爵并肩往树林追去。

    除了我们，现场还有很多神威营卫士加入追捕杀手的行列，候一白最重要的职责是护卫皇室人员的安全，没有追上来，留在现场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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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杀人灭口

﻿    我一追进树林，便四下张望，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影子晃了一下，是姬少军，立时手指姬少军的背影叫道：“在那边！”和候君爵快速追赶上去。

    我们就这样跟着姬少军的背影，一直往前追赶，穿过树林，就到了一片空旷地带。

    前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伫立着一座气势雄伟的坟墓，从墓碑的规模来看，安葬在那儿的应该是一个亲王。

    极目远望，除了那座坟墓外，便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丛，以及姬少军的背影，姬少军双手握着枪，瞄准那座坟墓缓缓靠近。

    我和候君爵对视一眼，也是以手枪指着那座坟墓逼近。

    姬少军察觉到我们跟上来，回头望了我们一眼，随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那个杀手极有可能藏在墓碑后面。

    我们点了点头，默契地没有发出声音，往姬少军靠近。

    忽然，对面尽头传来几个人的声音：“侯爷指示，杀手正在往咱们这边靠来了，大家跟我回头去找那个杀手。”

    几个神威营卫士的身影出现在尽头，与我们一起对墓碑形成合围之势。

    墓碑后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精神高度紧张，瞄准墓碑，不敢有丝毫大意，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甚至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了。

    忽然，一个黑漆漆的枪口露了出来，照准我们这边就是盲射几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我们几乎同一时间往地上扑倒。

    在我们扑倒在地的时候，姬少军顺势往前翻滚，随即靠近到了墓碑边缘，靠着墓碑大口喘气。

    对面的神威营卫士听到这边有枪声，立时在对面大喊：“那边有枪声，快，快过去！”快速往我们这边靠近过来。

    我瞄准刚才杀手手枪探出的位置，缓缓移动。

    姬少军摸到墓碑边缘，忽地就势一滚，滚了出去，在翻滚间朝里面开了几枪，跟着单膝跪地，蹲在地上瞄准里面。

    可很快他脸上就露出诧异无比的表情，似乎里面没人。

    我看向姬少军，姬少军冲我微微摇头，示意里面没人。

    我心中纳闷起来，刚刚杀手还在里面，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

    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立时大叫一声：“小心！”同时往边上翻滚出去。

    那个杀手太狡猾了，刚才在墓碑后面虚晃几枪，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住，然后却悄然爬上坟墓，从上面对我们展开射击。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我感觉到好几颗子弹擦着我射在我滚过的地面上，泥屑飞溅，子弹穿入地面中。

    与此同时，侧面响起一阵枪声，姬少军也开火了。

    我滚出好远，爬起来，立时将手枪指向墓顶，只见得那杀手胸口已经被开花了，露出好几个弹孔，鲜血正在顺着窟窿往外翻涌。

    他手中提着手枪，依旧没有倒下去，极为的悍勇。

    他随即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再看向姬少军，眼中满是不甘的表情，手枪缓缓举起，指向姬少军，嗫嚅道：“你……你……”才一开口说话，口中便涌出一大口血。

    “砰砰砰砰……”

    一连好几道枪声响起，姬少军开火了，枪口疯狂喷射火花，血花却在杀手的胸口冒起，杀手身体不断震动，最后徐徐歪到下来。

    “扑通！”

    他栽倒在墓顶，随后又滚落下来，落在下面的地面上，头一歪彻底气绝。

    杀手死了！

    我看着气绝的杀手，感到有些头疼。

    如果能留下活口，逼出他的口供的话，我就可以脱身了，可他现在死了，我想要洗脱罪名还有很多麻烦。

    姬少军说：“坤哥，侯爵爷，你们待会儿帮我做一下证，我是自卫杀人。”

    我和候君爵忽视一眼，都是意识到姬少军的真正意图，杀人灭口啊，都是有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那几个神威营卫士赶了上来，看到现场的状况后，快速冲过去，将杀手包围，用枪指着杀手的尸体，防止他还没死伤人，同时最前面的两个用脚将杀手手中的手枪踢开，确定彻底没有威胁后，方才上前探杀手的鼻息，随即大声道：“人已经死了，快禀告侯爷。”

    侯爷指的是神威营统领候一白。

    在他们说话间，更多的神威营卫士以及今天负责维持秩序的军人、警察听到枪声赶来，接管了现场。

    我和候君爵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没有证据也不好点破，与姬少军打了招呼，随即等待候一白和警方、军方的最高负责人赶来。

    之后，候一白以及相关的负责人赶到现场，我们做了口供，我便被警方的人再次带走，带回警局去拘留。

    上了警车，我便问了一下同车的条子，马警官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条子告诉我，马警官中枪，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说道：“马警官是一个好人，希望他能吉人天相。”

    那条子说：“马警官受伤的不是要害，应该不会有事。”

    经过这次事件，我对马警官还颇有好感，虽然立场不同，但他也只是在尽一个条子应该尽的本分。

    能够做出带我去现场的决定，也足以证明这个人还是有点担当和胆色的，还算不错。

    我被带回警察局，就直接被关押起来。

    在押我到拘留室的条子退出去后，时钊、大壮就迫不及待的问我，今天情况怎么样？

    我将杀手再次出现在西山皇家陵园，并刺杀慕容航的事情说了，时钊惊叹无比，说那个杀手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在西山陵园守卫那么森严的情况下，依然敢动手。

    我苦笑道：“可惜杀手死了，要不然咱们就可以马上出去了。”

    时钊说：“杀手怎么死的？”

    我说道：“被姬少军所杀。”

    时钊更是疑惑，问道：“姬少军？”

    我点了点头，说：“我怀疑整起事件都是由慕容启所策划，姬少军只是在杀人灭口。但因为当时杀手开枪行凶在先，也没人能指责姬少军的处理有什么不对。”

    时钊说：“杀手死了，咱们不是还得继续呆在这儿？”

    我想了想，说道：“虽然杀手死了，但对我们洗脱嫌疑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只要警方通过调查，查明杀手和我们没有什么交集，我们的嫌疑便会大大降低。”

    ……

    在当天晚上，我刚刚才睡着，就被外面的喊声叫醒：“莫小坤，出来！”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往门口看去，只见得两个条子在门口，当下答应了一声，往门口走去。

    我到了门口，就被条子上了手铐，带着往前走，我问道：“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左边条子说：“我们局长要见你。”

    我嗯了一声，心中思索起来，局长亲自见我，多半是问今天的事情。

    跟着条子一路到了一个办公室外面，右边条子敲了敲门，随即推开门，说：“局长，莫小坤来了。”

    “让他进来。”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我紧跟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里人不少，候一白也在，另外有几个老者，年龄都在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应该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士。

    我走过去后，坐正对面的老者就说道：“莫小坤，叫你来是想问问今天的情况，马警官为什么会带你去现场，还有你追杀手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

    候一白在边上笑着说：“这位是蔡局长。”

    候一白这是提点我，这个蔡局长掌握中京市的警方大权，对我的案子有很大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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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夜会慕容航

﻿    在候一白、蔡局长面前，我也没有耍花腔，其实我根本没有耍花腔的必要，毕竟这一系列的事件和我没有关系，我他么就是一个无辜的人。

    我将我和马警官的谈话，以及到达丧礼现场后的所有经历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蔡局长在听我叙述的时候，还拿起之前警方所做的笔录印证，看我说谎了没有，到我说完以后，他点了点头，说：“你交代的和我们做的笔录基本吻合。”

    我趁机说道：“蔡局长，我真的是无辜的，要不然也不会提醒马警官，杀手今天有可能会出现。”

    蔡局长点头说：“马警官之前跟我说过，是你提醒他，但是这并不能完全洗脱你的嫌疑，现在还有一点，你必须得交代清楚，你为什么那么巧会出现在王妃被杀现场，若只是旅游，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我听到蔡局长的话登时语塞，我之前想好，以慕容紫烟为借口，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和慕容紫烟单独说话，所以也就没法取得她的许可。

    我如果单方面这么说了，对慕容紫烟的名誉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慕容紫烟还是皇室人员。

    候一白看到我的样子，笑呵呵地说：“莫爵爷，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连忙说道：“没，没有，蔡局长，我真的只是来中京旅游。”

    蔡局长笑着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你在穗州岛刚刚接管至尊大赌场，这个时候是绝对没有空旅游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还有，我们还掌握，你和二皇子之间有私人恩怨，因此有报复的动机存在。”顿了一顿，续道：“如果你想早日出去的话，请跟我们说实话。”

    我想了想，说道：“蔡局长，我说的都是实话。”

    蔡局长笑道：“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只有继续展开调查，直到调查清楚为止了。”

    候一白听到蔡局长的话，叹了一声气，为我感到惋惜。

    蔡局长和我的这次见面，是我被释放的机会，只要我交代清楚，蔡局长就有可能放了我，可我依旧没有说出令人信服的理由，也就只能继续呆在警察局里。

    我很快又被带回到拘留室里，坐在床上，我颇有点后悔，要是我说我是来和慕容紫烟约会，因为慕容紫烟的身份特殊，不好说出来，一定能让蔡局长相信，我就能获得自由之身了。

    不过转念又想，真要这么说了，说不定会对慕容紫烟造成很大的伤害，也是不妥。

    又想，自己反正都进来这么久了，也不必再急于出去了，大不了出去又面对外面的一堆烂摊子吧。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机会打听穗州岛和良川市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躺了一会儿，我终于进入了梦乡。

    ……

    半夜时候，忽然听得铁门开启的声音，我心中一惊，当场坐起来。

    睁开眼，往门口看去，只见得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心中不由恐怖，难道有人想在拘留室里对付我？

    当场全身紧绷，警惕地看向来人，喝道：“谁？”

    来人没有回答，门口的两人搬了一张椅子进来，来人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随即慢慢悠悠地叼上一支烟，跟着嚓地一声，划着一颗火柴。

    火柴的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我被吓了一大跳，往后缩了缩。

    我的胆量不说多大，但也绝对不小，能让我这么害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对面的人正是其中之一。

    他的一张脸阴测测的，目光阴狠，仿佛要吃人的恶狼，正是我的死对头慕容航。

    慕容航抬眼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不屑地道：“你很害怕？心虚吗？”

    我感觉没面子，连忙挺了挺胸膛，叫道：“我害怕什么？心虚什么？”

    慕容航手指着我，厉声道：“你杀了我老婆，莫小坤，你今天的死期到了！”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微微一惊，他大半夜的来这儿，难道真的要在这儿解决我？面上却是笑了起来。

    慕容航冷眼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我说道：“慕容航，我笑你聪明一世，连谁是杀害你老婆的人也猜不到，真是好笑啊。”

    慕容航说：“我只知道你出现在我老婆被杀的现场，你有最大的嫌疑！”

    我冷笑道：“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如果是幕后主谋，又怎么会出现在现场？”

    慕容航说：“莫小坤，任你牙尖嘴利，口舌生花，也别想狡辩。”

    我说道：“不说你老婆被杀当天，就说今天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有蹊跷？”

    慕容航疑惑起来，说：“有蹊跷？什么蹊跷？”

    我冷笑一声，看向慕容航，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你应该感激我，如果没有我，你今天已经死了！”

    慕容航却是不信我的话，冷笑道：“你会那么好心？”

    我说道：“你可以去查，是谁带中枪的马警官去现场，是谁告诉侯爵爷那个神威营卫士有问题，若非是我，侯爵爷也没法及时提醒，你已经死了！我若是幕后主谋，还会好心救你？”

    其实当时，我本可以比候君爵快一点出声提醒，但我存了杀心，想借杀手的手干掉慕容航，不过这一节没人知道，慕容航也不可能知道。

    慕容航迟疑起来，说：“真是你提醒候君爵？”

    我说道：“你也不想想，我作为一个犯人，怎么能去现场？还有，你难道不觉得杀手的死很奇怪吗？”

    慕容航说：“你是说姬少军？”

    我听他一口就点出了姬少军的名字，开始明白了，慕容航来这儿，了解当时的情况才是他的真正意图，之前不过是在做样子。

    我现在在警察局里，他如果干掉了我，他也完了，以他这样的人，绝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想到这儿，我心中大定，站起来说道：“你来这儿，是不是想问我那个杀手是怎么死的？”

    慕容航说：“你说不说也由你。”

    我说道：“你和我的猜测一样，我也怀疑姬少军在杀人灭口。你知道杀手死之前是什么样子吗？”

    慕容航果然紧张起来，站起来，说道：“什么样子？”

    我说道：“他身中数枪依旧没有倒下去，以手枪指着姬少军连说了两个你字，然后被姬少军开枪连射当场死亡！”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登时暴怒起来，握紧拳头，双目中爆射凶光，咬牙切齿地说：“姬少军！”

    我看到慕容航的样子，暗暗笑了一声出来，慕容航一旦猜到是姬少军干的，必定会联想到慕容启，他和慕容启的矛盾将会空前加剧，对太子将会非常有利。面上却是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二皇子请随意。”说完又躺了下去，扯过被子蒙住头大睡。

    慕容航在拘留室里呆愣了很久，消化我的话，随后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他果然只是来探我的口风的，我知道他的用意，也乐意告诉他真相，因为能让二皇子和三皇子火拼，对我来说无疑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被条子带去会客室，一进会客室，就看到候君爵满脸焦急的样子，心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颇为担心，但因为带我来的条子还没有退出去，只能强忍着。

    候君爵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看来外面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条子终于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上。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哥，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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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来中京和郡主约会

﻿    候君爵叹了一声气，说：“良川市那边出了状况，那个夏凡忽然发动偷袭，将你的人赶出了城北区，现在整个城北区已经是他的地盘。”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心中却是一震，夏凡果然搞事，果然从后面捅我一刀啊，问道：“那铁爷们怎么说？”

    候君爵说：“他们想要组织反攻，可是联系不上你，不敢随便下决定。小坤，你必须得快点回去，要不然良川市可能会出大事。”

    我皱了皱眉，说：“昨晚蔡局长才见过我，要求只有一个，让我解释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凶案现场。”

    候君爵紧张起来，说：“那你怎么说？你应该不会供出殿下吧？”

    我笑道：“怎么可能，大哥，我还没傻到什么都说的地步，我明白分寸，条子们一直追问我为什么会来中京，但我一直守口如瓶。”

    候君爵脸色稍微舒缓，点了点头，说：“嗯，那就好，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供出殿下，他们没有证据，最多也就是多关你几天而已。相比起来，殿下能不能登基更为重要。”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大哥，你帮我个忙，通知郡主，让她来见我。”

    候君爵疑惑道：“你要见郡主？”

    我说道：“我想和郡主谈谈，也许有办法脱身。”

    良川市的形势恶化，火烧眉毛了，所以我必须得快速离开警局，回去处理夏凡，我想尽快跟慕容紫烟谈谈，看看她能不能帮我作证，证明我来中京市，并不是为了谋杀慕容航的老婆。

    候君爵点了点头，说：“我出去就通知她。”

    候君爵走后，我再次回到拘留室。

    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拘留室，以及冰冷的墙壁，我心中更是着急。

    后院起火，已经是不好的苗头，如果天门在这时候再发难，我的情况将会无比糟糕，极有可能陷入首尾无法兼顾的局面。

    原本我进攻穗州岛是十分稳妥的，后方无忧，可是夏凡却给我制造了大麻烦，也让我陷入危机中。

    在拘留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听到了脚步声，我意识到有可能是慕容紫烟来见我，立时站了起来。

    两个条子来到我所在的拘留室外面，对我说：“莫小坤，有人要见你。”

    我当即又跟着条子去会客室。

    到了会客室，果然就看见了慕容紫烟。

    看到慕容紫烟，她给我的依旧是一种惊艳感觉。

    一身印花包臀连衣裙，极为贴身，凸显出曲线玲珑的身材，虽然露骨，可是却很性感。

    慕容紫烟看到我，立时微微欠起身子，说：“坤哥。”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座位上坐下，等条子关上门，才说：“昨天太混乱了，你没受伤吧。”

    慕容紫烟说：“我没事，你昨天去追那个杀手，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在慕容紫烟面前，我总是想表现出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因为她是女人，还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无能，哪怕有装的成分在里面。当下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吗，这种场合也不算什么。”说完顿了一顿，心想时间有限，得快点跟慕容紫烟说情况，当即说道：“紫烟，其实我让你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

    慕容紫烟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今天侯爵爷来见我，告诉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良川市那边出事了，我必须出去。”

    慕容紫烟皱起眉头说：“良川出事了？严重不严重？”

    我说：“有点严重，所以我很想快点出去，解决良川市那边的麻烦，否则的话，我担心形势恶化，很难收拾。”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说：“坤哥，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说道：“王妃不是我杀的，警方之所以一直扣留我，全是因为我出现在案发现场，不太合理，所以我打算跟他们说，我来中京是来见你。”

    慕容紫烟说：“见我？”

    我点了点头，说：“我担心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一直犹豫。”

    慕容紫烟想了想，微微一笑，说：“坤哥，你就这么跟他们说吧，我会帮你作证，就说你来中京是为了见我。但我担心他们未必相信啊。”

    我说道：“很好解释，你是皇室的人，顾忌负面影响，所以不愿公开，这样能说得通。我就担心你爸和你哥知道了，会骂你。”

    慕容紫烟笑了笑，说：“没事，只要能帮上坤哥，我没问题。”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下感动，伸手过去拉住了慕容紫烟的小手。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不用这样，只是帮你作证，举手之劳而已。”

    我说道：“很感谢你，我觉得……”

    慕容紫烟打断我的话，说：“坤哥，我等你出来呢，我帮了你的话，你一定要请我吃饭。”

    我看她这样洒脱，也不再扭捏，缩回手，笑道：“好，一言为定。”

    ……

    在慕容紫烟走后，我回到拘留室待了一个多小时，便向条子提出要求，要见蔡局长。

    看守的条子帮我去通报，很快就回来回复我，蔡局长同意见我，随即便打开铁门带我去局长办公室见蔡局长。

    到了局长办公室，蔡局长一看到我，脸上就展露一个笑容，说：“莫小坤，你想通了？要老实交代了吗？”

    他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

    我点了点头，说：“蔡局长，我想通了。我愿意老实交代。”

    蔡局长很高兴，点头说道：“那说吧。”

    我说道：“我这次来中京是为了私事，是因为和郡主慕容紫烟约好在中京见面，所以才会来中京，和刺杀二皇子的案子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蔡局长皱眉说：“你是来见郡主？你们什么关系？”

    我咬了咬牙，说：“男女朋友。”

    蔡局长盯着我，想要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也不心虚，直接和蔡局长对视。

    蔡局长问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愿意交代？”

    我说道：“蔡局长，可能你是知道的，我有儿子，也有女朋友，我和郡主的事情如果让雍亲王知道，他老人家一定不高兴。”

    蔡局长再点了点头，低头沉吟片刻，随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传唤一个警察来办公室。

    不多时，一个高级警官就出现在门口，高级警官和蔡局长打了招呼后，看了看我，随即问蔡局长有什么指示。

    蔡局长当场吩咐道：“你去一趟雍亲王府，请慕容紫烟郡主来警局一趟，协助调查。”

    那名高级警官大声应是，随即退了出去。

    蔡局长转身发了一支烟给我，让我坐在沙发上等等。

    我知道他是要等慕容紫烟过来，确认我的供词都是真的，也就耐心地等了起来。

    约二十多分钟后，那名高级警官就来了，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

    慕容雄伟本来不用来，不过他担心慕容紫烟，所以跟来看看。

    他一进办公室，满脸的都是担心的神色，也没有和蔡局长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蔡局长：“蔡局长，我妹她犯了什么事情吗？”

    蔡局长笑道：“世子不用担心，我们请郡主来只是协助调查，她本身没有什么嫌疑。”

    慕容雄伟听到蔡局长的话点了点头，脸色放松下来，他随即看了看我，却没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

    我看到慕容雄伟也一起来了，心下叫苦，待会儿慕容紫烟说和我约会，慕容雄伟是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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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有眼不识坤哥啊

﻿    蔡局长随即吩咐那个高级警官负责做笔录，正式开始给慕容紫烟做口供。

    那高级警官准备好了，便说道：“蔡局长，可以了。”

    蔡局长问道：“郡主，刚才莫小坤跟我说，他这次来中京市是来见你，你们是情人关系，是真的吗？”

    一听到蔡局长的话，慕容雄伟登时错愕起来，看了看我，我心有点虚，不敢看慕容雄伟的眼睛。

    慕容紫烟也是心虚，看了下慕容雄伟，嗫嚅道：“是……是真的。”

    蔡局长点了点头，说：“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帮她作证？”

    慕容紫烟说：“我不知道情况，你们警方也没要求我作证啊。”

    蔡局长说：“好，那我再问你，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就算约会，也不该去医院啊。”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慕容紫烟登时支吾起来。

    我也心下叫苦，该怎么才能说得通呢？

    蔡局长说：“你解释不清楚，那就证明你在说谎，郡主，我可以当今天你没来过，没有做假供。”

    慕容紫烟想了想，忽然抬头，下了决心说：“我……我和坤哥是想去检查我有没有怀孕，我们约好了在医院门口等，可是没想到会遇到那种事情。”

    “什么！”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失声叫了出来。

    蔡局长和那个负责笔录的警官也是错愕无比，互相对望。

    我同样没想到慕容紫烟竟然说出这样的解释，错愕无比。

    慕容紫烟是一般的女人还好，可她是大燕皇族的人，堂堂郡主，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那还不掀起一场轩然大波，雍亲王的面子也会丢光了。

    慕容紫烟说：“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可是现在坤哥被怀疑和王妃被杀案有关，也只能站出来为他作证了。”

    蔡局长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对那做笔录的高级警官，说：“郡主交代的，去医院检查怀孕没有的一节可以不用做记录。”

    那高级警官点了点头，随即将笔录的本子拿了起来，走到慕容紫烟面前，说：“郡主，你看看，没有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字。”

    慕容紫烟查看了一下，随即接过笔签了字。

    蔡局长随即对慕容雄伟笑道：“世子，接下来没什么事情了，感谢你们的协助。”

    慕容雄伟说：“协助你们查案也是我们的义务，蔡局长不用客气。我们可以走了吧。”

    蔡局长说：“可以，我送世子和郡主出去。”

    慕容雄伟说：“蔡局长留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随即拉着慕容紫烟出了局长办公室。

    他们到了过道上，我还听到慕容雄伟询问慕容紫烟，她和我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怀孕没有？弄得我心下惴惴不安啊，万一慕容紫烟也怀孕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蔡局长随即转身看着我，脸上满是暧昧的表情，想笑却忍住没笑，随即说：“郡主给你作证，我们会开会讨论，然后尽快出结果，你先不要急。”

    我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被带回了拘留室。

    回到拘留室里，我虽然感觉警方放我的可能性很大，可还是十分忐忑，这已经是我脱身的最后一招了，如果还不能出去，就只能等案件调查清楚了才能出去。

    可现在杀手已死，线索完全中断，等他们查清楚，也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就这样在拘留室里睡了几个小时，我终于再次听到了脚步声，心中不由一紧，竖起了耳朵。

    听脚步声我可以判断，来的人不少，当下心想，难道有戏？

    走到栅栏门边，果然看到蔡局长带着一大批高级警官走了过来。

    到了我的拘留室外面，蔡局长便吩咐道：“打开铁门。”

    几个条子上前来分别打开我所在的拘留室以及时钊、大壮所在的拘留室的门，看这架势，我已经猜到了结果，我果然要被释放了啊，心中那叫一个激动。

    蔡局长望着我，说：“莫小坤、莫大壮、时钊，限于我们掌握的证据不够，并且又有人为你们作证的情况下，你们可以离开警局，不过你们要留下联系电话，并且保证随传随到，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心下大喜，连忙说：“没问题，感谢蔡局长。”

    蔡局长随即拿了一份文件出来，说：“签了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我拿过文件查看，却是一份承诺书，上面说我们保证在离开警局后，依旧全力配合调查，保证随传随到。

    我知道这是正常程序，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当场签了字。

    时钊和大壮跟着签字，大壮不会写字，只按了手印，同样生效。

    ……

    走出警局，我站在警局大门口，忍不住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次真他么的倒霉啊！无缘无故被抓进来，关了快一个月！

    时钊大声道：“坤哥，咱们总算出来了，走，去买包烟去，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我还好些，期间抽了几支，时钊却是一直憋到现在。

    我说：“好，抽烟去！”

    和时钊、大壮走到警局对面的便利店，时钊估计是憋得狠了，一到便利店，就大声吆喝道：“老板，给我一包你们这儿最好的烟！”

    弄得老板瞟了他一眼，估计还以为他是哪儿来的乡巴佬呢。

    老板拿了烟出来，我们三个转回到街边的护栏边，跳上护栏，大口大口的吸烟，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

    大壮说：“坤哥，我以后再也不想来中京了。”

    我知道大壮被这次关怕了，哈哈笑道：“怎么不来？我们以后不但要来，还要在这儿呼风唤雨！”

    刚好有两个年轻的女人从我们身前走过，听到我的话，都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估计把我当疯子呢。

    “呼风唤雨？看那几个乡巴佬，在痴人说梦呢。”

    一个个女人在走过去后低声说。

    “一看就是外地的，来中京想要出人头地呢。”

    另外一个说。

    先前那女的说：“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傻逼来到中京，然后要饭回去。”

    我听到她们的话也想笑，不认识我莫小坤？

    意气风发！

    刚出警局，我却是有点这种感觉。

    时钊随即说：“坤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想了想，说：“太子和侯爵爷还在中京，咱们可以打电话给他们。”

    话才说完，后面就传来一道叭地喇叭声，我回头一看，却见一排加长的礼宾车开了过来。

    前面一辆是奔驰S级轿车，修长的车身，彰显一股大气。

    车子就在我们后面停下，跟着车门打开，一个个黑西装的大汉从车子里走下车来，恭敬地向我们行礼：“坤哥！”

    这一下排场极有气势，很多路人都侧目看来。

    候君爵紧跟着下车，笑着说：“小坤，殿下让我来接你。”

    我跳下栏杆，说道：“怎么好意思让大哥亲自来接我。”

    候君爵笑道：“自己兄弟，客气什么？快上车吧。”

    我和时钊大壮于是上了车子，坐着车子往前驶去。

    远远看到刚才那两个鄙视我的中京市本地的女人在前面，我对前面的司机说：“麻烦帮我按两声喇叭！”

    前面司机不知道我是什么用意，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叭叭！”

    两声喇叭声响起，那两个女的回头看来，看到我们，登时惊诧无比。

    “是那几个乡巴佬？”

    “坐奔驰！还是礼宾专用车！”

    “那几个人是谁啊！”

    我听到他们惊讶的声音，心里却是大爽。

    中京市的人大部分都有一种莫名地优越感，总认为他们是首都的人，高人一等，这下让她们睁开狗眼看清楚。

    时钊在车中哈哈大笑，说：“坤哥，你看那两个女的表情。”

    候君爵笑道：“怎么回事？你们认识那两个女的，要不要停车？”

    我当即笑道：“不用。”随即将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候君爵听完后笑道：“别人是有眼不识泰山，她们是有眼不识坤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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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出其不意

﻿    候君爵径直载我去太子府见太子，途中他跟我说，是蔡局长打电话通知他们，他们才知道我已经放出来了。

    太子知道我将被释放，非常高兴。

    我说这次的事情没办好，反而连累太子大老远地从穗州岛过来，为我的事情奔波，感觉挺过意不去。

    候君爵笑着说，只要我被放出来就很好了，太子也不会在意。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到了太子在中京的府邸。

    太子因为长时间呆在穗州岛，中京的府邸反而不怎么豪华，比雍亲王都不如。

    我们到达太子在中京的府邸外面，老远就看到太子和雍亲王、慕容紫烟、慕容雄伟站在门外说话，显然是在等我。

    候君爵笑道：“殿下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可是依然坚持在门口等你，由此可见殿下对你的器重。”

    我说道：“殿下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太子等人面前，我打开车门下车后，便向太子、雍亲王、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打招呼。

    慕容紫烟看到我，略有些激动，想要说话又忍了回去。

    太子笑道：“小坤，你出来我太高兴了。”

    我说道：“我太没用了，连累殿下这段时间为我奔走。”

    太子过来拉起我的手往里面走，说：“你出来就好，其他的什么也不用说。我已经在里面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我随即进入府中，和太子、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人吃了一顿饭，吃饭间，雍亲王对我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倒是慕容雄伟有点异样，估计是因为慕容紫烟今天在警察局说的话。

    吃了一会儿，太子问我：“小坤，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先回穗州岛，还是去良川市？”

    我说道：“良川市出了点事情，我打算先去良川市一趟。”

    太子点头说：“良川市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回去处理也好。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我说道：“吃完饭就走。”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诧异道：“这么快？”

    我说道：“那边情况紧急。”

    太子说：“嗯，我让君爵为你们订机票，待会儿再送你们去机场。”说完转身对候君爵吩咐了下去。

    候君爵答应一声便去订机票了。

    随后在席间，雍亲王数次想要开口说话，但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雍亲王对太子说：“殿下，我有点私事想跟坤哥聊聊。”

    太子看了看我，说道：“嗯，我去换一身衣服。”随即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我看到雍亲王的样子，已是猜到雍亲王肯定是要问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有点心虚，看向雍亲王说：“雍亲王，您有什么吩咐？”

    雍亲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时钊和大壮，随即说：“咱们出去走走。”

    慕容紫烟也意识到雍亲王要问什么，叫道：“爸。”

    雍亲王说：“只是聊聊，你不用紧张。”

    我也吩咐时钊和大壮留在里面，跟着雍亲王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外面的院子里栽种了很多花花草草，满园生香，颇让人心旷神怡。

    雍亲王走到一颗月季花前，摘下一朵月季花，在手中把玩，说道：“这月季花开得很美。”

    我笑道：“是很不错。”

    雍亲王又说：“可惜他遇到了我，我将它摘了下来，然后又再抛弃。”说完将手中的花抛了出去。

    我知道他话中有话，说：“雍亲王，您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雍亲王回头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说道：“雍亲王是把这花比着郡主？”

    雍亲王说：“没错，我听雄伟说，你和紫烟去医院检查有没有孩子，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连忙说道：“雍亲王越来是说这事啊，其实我们只是联合起来串供而已。”

    雍亲王说：“串供？”

    我说道：“警方一直不肯放我，最主要还是因为我没有合理的出现在中京的解释，所以我就和郡主商量了下，以这个为理由说服警方。”

    雍亲王说：“当真？”

    我笑道：“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雍亲王点了点头，说：“虽然这办法不错，可是对紫烟的名誉影响不好啊，你就没考虑过吗？”

    我说道：“请雍亲王恕罪，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雍亲王说：“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见应付过雍亲王，忙连声保证。

    就在这时，慕容雄伟也走了出来，他老远就喊道：“爸，我有点事情跟你说。”随即快步走到雍亲王身边，在雍亲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雍亲王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待慕容雄伟说完后，挥了挥手，说：“你先回去。”

    慕容雄伟当即退了回去。

    雍亲王随即背负双手，看着外面的天空，半天没有说话。

    我心下忐忑，难道慕容雄伟和雍亲王说了什么？不过雍亲王没有发话，我也没有开口。

    过了好半响，雍亲王叹了一声气，说：“上次紫烟留在穗州岛照顾殿下，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明白了过来，定是慕容雄伟知道了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向雍亲王告密。

    这事很多人知道，否认也没有用，我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雍亲王，我冲动了。”

    雍亲王再叹一声气，说：“你有儿子，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还来招惹紫烟，是什么居心？”

    我连忙说道：“雍亲王，我不是……”

    雍亲王估计懒得听我解释，挥了挥手，说：“以前的就算了，以后你们不要来往吧。”说完转身便往屋里走去，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一怔，他竟是不让我和紫烟再联系？一种失落的感觉油然而生。

    到雍亲王走进屋，身影全然消失在视线中，我才回过神来，往屋里走去。

    进了屋里，我和雍亲王、慕容雄伟装作没事人一样，该聊什么聊什么，不一会儿，候君爵走进来，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晚上九点半的航班。”

    我看了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说道：“只有一个小时了。”

    候君爵说：“现在差不多可以启程去机场了。”

    我说道：“我跟殿下打一声招呼。”

    候君爵说：“我去叫殿下。”

    候君爵很快叫了太子出来，太子听说我马上要去机场，当下说要亲自送我们出府，雍亲王一家也一起送我们。

    慕容紫烟一路上都低着头，好像心事重重。

    我随口问太子，什么时候回穗州岛。

    太子告诉我，解决我的事情，他也不想在中京多留，明早去见过正明皇帝就回穗州岛。

    我当即跟太子约定，我解决完良川市的事情，马上去穗州岛。

    太子说他会在穗州岛等我。

    出了大门，我便上了之前坐的那辆礼宾车，和太子、雍亲王等人道别后，车子便徐徐往机场进发。

    我想到雍亲王此前的话，忍不住回头看慕容紫烟，竟是有种和慕容紫烟越来越远的感觉。

    她在我心中的印象还是那个视我为偶像的小妮子，不知道在雍亲王不让她和我联系后，会不会难过呢？

    “坤哥，在想什么？”

    时钊问道。

    我收回目光，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时钊说：“雍亲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我说道：“雍亲王知道我以郡主为借口脱身的事情，叮嘱我下次不要再用这样的办法。”

    候君爵说：“雍亲王也是为郡主着想，情理之中。”

    我说道：“我明白。”

    候君爵说：“你还没通知良川市的人吧，要不要通知他们一声，你今晚回良川？”

    我想了想，说：“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们。”

    候君爵笑道：“你是想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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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王者归来！

﻿    到达机场，上了飞机，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的一颗心也止不住地沸腾起来。

    今晚我就回良川，夏凡这个傻逼竟敢趁我在穗州岛和被抓的这段期间，从后面捅我刀子，是时候该让他明白，谁才是良川市的老大，挑战我的权威是什么下场。

    时钊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的夜空，说：“坤哥，你回去打算怎么处理夏凡？”

    我想了想，说道：“他不是想玩吗？我好好陪他玩玩。”

    ……

    经过两个小时的航班，良川市远远在望，这个时候才晚上十二点左右，偌大的城市群灯火辉煌，美轮美奂，让人迷醉。

    时钊和我一样离开良川市有一段时间了，有点激动，说：“坤哥，咱们快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回到良川市，先不和任何人联系，先暗中观察一下。”

    我被拘留的这段时间，良川市的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从候君爵那儿知道，现在整个城北区已经落入夏凡手中，名扬会现在已经初具规模，长成了气候。

    我甚至有点怀疑，夏佐的病会不会是装的，夏家的人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给夏凡创造机会。

    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心痛。

    因为那也代表着，夏娜背叛了我，配合她家人一起来骗我。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低。

    抵达良川市机场，我们随着人群大流出了机场，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正想吩咐司机开车，司机忽然认出我来，叫道：“坤哥，你回来了？”

    我看向那个司机，左看右看，愣是没想起我在哪儿见过他，就问道：“你是？”

    那出租车司机笑道：“坤哥，我是交通公司的司机啊，当初可是你把我招进去的。”

    我听到司机的话，笑了笑，说道：“好久的事情了，现在怎么样？”

    那司机笑道：“现在啊还行，比以前开黑车稳定多了，这都得感谢坤哥当初给我们机会。”

    我笑道：“大家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嘛，你们现在比以前好我就很高兴了。”

    出租车司机说：“说真的，坤哥，道上混的我没服过谁就服您，也只有您才有魄力和能力，让良川市稳定下来，现在的治安可比李葵青他们还在的时候好多了，做生意的也方便，今年感觉经济都好了一点。对了，坤哥，你还没去西城区吧，那边可真是大变样了。”

    司机很健谈，一说起来就没完。

    不过我听到他的话蛮高兴的，虽然出了夏凡的乱子，可是良川市总体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我灭掉西城李葵青之后，良川市基本上就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哪怕是市长高紫琪也没有我这样的影响力。

    因此，我也制定了我的法则。

    统一管理费，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什么时候交，由什么人来收，都是明确的，完全避免了以往几个社团重复收取管理费的情况出现。

    此外，因为只有我们一个社团，也就没有了以往的打打杀杀的局面出现，治安安定了很多，即便是有小打小闹，因为是同一个社团的兄弟，老大出面也能摆平。

    还有一点，我们的放贷业务已经展开，甚至在良川市这个地方，占有的市场份额可以和银行媲美。

    放贷业务做得好有几方面的原因，其一，我们是良川市最大的社团，背景雄厚，没人敢赖我们的账，哪怕是卖房子也得还我们的钱，其二，我们的利息相比传统的高利贷更低，已经逼近银行贷款利息，其三，审核轻松，只要身份证就能办理。

    这些都是我们迅速扩大规模的原因，当年和八爷说的要搞银行不是梦，只要我能再拿下穗州岛的控制权，便具备了开银行的基础，再有太子为我活动，获得执照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一句话，良川市现在就是我的王国，遵循的是我的规矩，这儿我说了算！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战我的权威，哪怕是夏凡。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随即和出租车司机闲聊起来。

    出租车司机因为每天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在城市里跑动，所以他们的消息也是最为灵通的。

    从出租车司机口中，我得知了良川市现在的大概情况。

    城北区确实沦陷了，我的人都被赶了出来，南门和名扬会爆发过过十起冲突，但规模都不算大，只是下面的人小打小闹，铁爷、戒色等大哥级别的人物都没有露面。

    我知道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因为铁爷等人顾忌夏凡和我的关系，不太好出面亲自收拾夏凡，所以只是让手下的人出手。

    他们的目标也不在夏凡身上，而是在夏凡手下身上，目的是遏制形势的进一步恶化，等待我归来。

    如今，我归来了！

    王者归来！

    反击的号角也将吹响。

    出租车司机随即说：“坤哥，您和夏家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夏公子另外组建了一个名扬会和您搞对抗？”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里面的事情说不大清楚。”

    出租车司机说：“其实我们也算是拿夏家和坤哥的工资，很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要是夏家和坤哥能够和平收场，甚至合并，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我笑道：“你说的也是我想的，不过很有难度。”

    出租车司机说：“夏小姐不是坤哥的女朋友吗？坤哥娶了她不就解决问题了。”

    我再呵呵一笑，说：“我也想，不过夏家的人觉得我是一个小混混，配不上夏小姐。”

    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话，叫道：“这不可能吧？在我看来，夏小姐嫁给坤哥，还是她夏家高攀了。现在良川市谁不知道坤哥才是老大？坤哥跺一跺脚，良川市都得抖一抖，夏家以前虽然辉煌，但他们夏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心中却是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出租车司机的话说的都是实情，夏佐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还得看我莫小坤！

    出租车司机随即说道：“坤哥，你是要回郭家吗？”

    我到现在还没告诉出租车司机我们去哪儿，我现在也还没想好。

    我想了想，说：“司机大哥，这样……”

    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话，立时惊慌无比，说：“坤哥，您千万别叫我大哥，我哪里敢当，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吩咐就是。”

    我笑了笑，也不在这一节纠缠，说：“你看这样好不好，出租车借给我用用，我现在急着要用车，又不想回去开。”

    出租车司机笑道：“没问题，坤哥一句话的就是，你本来就是交通公司的老板呢，这也算是您的车子啊。”

    听他一提，我才想起来，我他么还是交通公司的股东之一，虽然是小股。

    当即笑道：“那谢了。”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门下了车，我换到驾驶位，回头对出租车司机说：“车子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回头会跟公司打招呼。”

    出租车司机笑道：“好，坤哥开车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说：“你见过我的事情别跟其他人说，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回了良川市。”

    出租车司机连忙拍胸口保证。

    我随即便开动车子。

    时钊问道：“坤哥，咱们现在要去哪儿？”

    我看了下北方，说：“城北！”说完脚下一轰油门，驾驶出租车，一路往北。

    现在城北区是夏凡的大本营，我打算先暗中查访，调查城北区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对付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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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桥头对峙！

﻿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幕幕画面，我开着出租车在城市里穿梭。

    虽然没有超强的马力，与龙一为我打造的大燕第一车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可是冷冷的晚风吹来，依旧带给我一种惬意的感觉。

    以前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此刻的写照，过了十二点，我说了算。

    大部分的市民因为明天还要工作，都已经回到家里入睡，流连在街头的大部分都是小混混，还有一些专门出来寻欢作乐的人。

    不时看到有人从街边的酒吧、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奔出来，蹲在路边呕吐，也有风骚的男女在街上放肆的卿卿我我。

    “坤哥，前面就是城北区了。”

    时钊指着前面一个路牌，说道。

    我点了点头，精神开始集中起来。

    如今的城北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一直以来，城北区都不是我重点争夺的地区，我在城北区的影响力也是最弱的，夏凡选择城北区，显然是一个很明智的抉择。

    进入城北区，我们开着车子在高楼大厦间穿梭，街上变得越来越冷清起来，只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在街上行走。

    这时，前方看到一家慢摇吧的招牌，远远的舞曲声传来，里面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也不知道附近的居民有没有向有关部门投诉，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慢摇吧还挺火爆。

    我说道：“咱们去那个慢摇吧看看。”随即开着车子靠了过去。

    慢摇吧位于一个菜市场里面的一栋大楼的二楼，这个时候菜市场早就没人了，只院坝里停放着一辆辆的豪车，路虎、丰田霸道、宝马、奔驰都有，看来来这儿找乐子的有钱人不少。

    我们将车子停在一辆路虎后面，正打算下车，忽然对面走下来一个人，老远指着我们叫道：“怎么停车的，你停在那儿，我待会儿怎么退出去！”

    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连忙倒车，将车子往后倒了两米多远的距离。

    那男的看我将车倒开，也就没有再上来找事。

    我们随即下了车，迎着大楼走去，那男的在打电话，笑呵呵的，对着电话说：“小米，我来接你好不好，你在哪儿？”

    完全是不同的一副嘴脸，眉花眼笑的，估计想骗那个女的出来呢。

    我和时钊、大壮也没有理会，从男子身边走过，进入大楼。

    楼道还算宽，铺了红色的地毯，灯光明亮，墙壁上贴满了慢摇吧的广告语，看起来还算不错。

    爬上几级阶梯，就听到上面楼梯上有声音，时钊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就往后缩了回来。

    我看到时钊的举动有些反常，连忙跟着退回来，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时钊说：“上面有一个人我认识，是以前南门的。”

    我暂时不想暴露我已经回到良川市，听到时钊的话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出去吧，不去看了。”

    话才说完，就听得上面的几个人的讨论声。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凡哥跟我说，莫小坤在中京被抓了起来，已经关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正是我们名扬会的机会。”

    “说得是，凡哥有钱，要怎么玩都行。”

    “南门也就莫小坤有点厉害，他被抓，其他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倒也不是南门的人不行，而是咱们凡哥的背景深厚啊，他们不敢随便动凡哥。”

    我听到这几人的对话，暗暗冷笑一声出来，吗的，夏凡这么猖狂，敢在城北区起事，越来是知道我被警方抓了，可惜，他并不知道我已经被释放，并且已经回到了良川市。

    退出大楼，刚才那个男的和他的路虎都不见了，估计是开着路虎去泡妹子去了吧，时钊掏出一盒烟，发了一支给我，问道：“坤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说道：“到处转转，然后找个地方休息。”

    时钊点头嗯了一声。

    我打火点着烟，正想往外面院坝走去，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很急，很乱，回头一看，只见一大群人从上面楼梯上跑下来，人手提着家伙，看架势是要去砍人，心中一惊，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便想叫时钊和大壮跑路，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喊声传来：“快点，快点！凡哥在等我们呢！”

    我听到这句话明白过来，原来是夏凡在召集他们办事，心中稍定，连忙一拉时钊和大壮退到大门左边，背对着大门方向，假装抽烟。

    那群人很快冲出大门，跟着到了院坝里，上了停在院子里的两辆SUV，启动车子，倒车往外面开去。

    时钊看着车子的背影说：“坤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说道：“可能是有行动，咱们跟上去看看。”说完将手中的烟头随手一弹，快步走向我们开来的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我便迅速倒车，开着车子追出了菜市场。

    出了菜市场，到了外面的公路上，就看到那两辆SUV在右手边的尽头，快要出这条街了，忙飞快地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追了上去。

    我的车技这段时间有大幅提升，毕竟青云山那种复杂的路况我都闯了过来，这样的街道更不是什么问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辆出租车的动力不行啊，要是我的那辆由龙一打造的大燕第一车开来，保管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追上前面的SUV，让他们在后面吃灰也不在话下。

    我将油门轰到底，车速急速飙升，冲出街口的时候，那两辆SUV才跑到前面一条街的中间地段，距离约有五十米左右。

    这个距离比较合适，太近的话会被对方发现。

    我当即放慢速度，保持距离，跟着那两辆SUV前行。

    一路尾随那两辆SUV穿过两条街道，即将拐入第三条街道的时候，吱吱地两声刺耳的刹车声，前方的两辆SUV在高速行驶下忽然停车，车轮都能看到冒起白雾，车身受惯性影响，差点就横摆在路中间。

    我看到前面的车子停车，也急忙踩下刹车，不过我要温柔点，没有发出刹车声。

    我的车子靠向路边，往对面看去，只见得那两辆SUV的左右两边的四道车门全部打开，车里的人杀气腾腾地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往前面冲去。

    因为角度的问题，我也没法看到前面一条街的情况，当即将车子启动起来，缓缓往街口靠近。

    到了街口，我便往前面看去，只见得这条大街中央的位置有一座桥，桥还蛮大的，上面有一个凤凰雕塑，气势颇为壮观。

    不过这个时候，桥上的情况却是让人触目惊心，一帮人被堵在桥上，桥的左右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人手都提着家伙，看上去气势浩大，让人触目惊心。

    桥上的一帮人手中握着家伙，指着桥下的人，不断喝骂，阻止桥下的人靠近。

    忽然桥下的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试图冲上桥去，只一个照面就被被桥上的人砍倒在地上，跟着被同伴拖下来。

    另外一边的情况差不多，双方互相用家伙指着对方大骂。

    桥下的人大骂道：“草泥马的，给老子下来！”

    桥上的人叫道：“杂种，老子就是不下来，有种上来搞老子！”

    时钊往对面桥上看了一眼，说：“坤哥，桥上的有可能是我们的人。”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先看看情况再说。”

    话才说完，只觉车灯刺眼，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出现在街道另外一头，跟着风驰电掣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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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桥上激战！

﻿    “吗的，是谁啊，这么装逼！”

    时钊看到那辆阿斯顿马丁，当场骂了一声出来。

    白色的马丁，拉风的造型，在黑夜中飞驰，所造成的视觉效果可想而知。

    其实不止是视觉，那悦耳的引擎嗡鸣声也足以吸引人的关注，堪称装逼神器，要是有女的在现场，嘴巴一定会张成O字形。

    这一辆阿斯顿马丁的出现也引起了一股巨大的骚动，尤其是包围在桥周围的人群，惊叫声不绝于耳地远远传来。

    我看到这样的场面，意识到谁来了！

    夏凡！

    现在的名扬会老大！

    也是我这次回良川的主要目标。

    那辆阿斯顿马丁忽然碾压过一片积水的低矮路面，水花登时飞射起来，足有两米多高，将车身都遮掩了过去。

    水花落地的时候，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那辆拉风至极的阿斯顿马丁便在宽阔的马路上划起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横摆在路中间。

    车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车子上。

    也包括我，我缓缓将出租车停了下来，然后点上一支烟，冷冷地看着那辆阿斯顿马丁。

    是不是夏凡？

    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车里走下一个穿着红色的包臀连衣裙的美女，美女身材非常棒，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长得也挺漂亮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红艳艳的嘴唇，凸显着一种致命的性感，堪称尤物。

    时钊在车里看到这个美女，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大好的白菜被猪拱了，酸酸的。

    那女的扭摆着性感的腰肢，走到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一个年轻人就走下车来。

    年轻人戴着一副墨镜，这么晚，光线这么暗，明显是装逼，上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寸衫，手上戴着一块腕表，颇为精致，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挺酷的。

    他下车后，扫视了一眼四周，目光从我们车里扫过，我心中一凛，急忙低头，免得被对方看到。

    实际上却是我心虚了，这么远，他又戴一副墨镜，能认出我才怪。

    他在扫视一周后，慢慢悠悠地取下墨镜，现场立时响起了一片打招呼的声音：“凡哥！”

    正是夏凡那个傻逼，才没多久不见，他都升级成为“凡哥”了？

    那美女随即挽着夏凡的手往人群走去。

    桥上的人看见夏凡，明显更加慌张，已是开始往后退缩。

    桥下的人群缓缓让开，夏凡从人群中的过道走到前面，随即用手中刚刚取下的墨镜指着桥上的人，霸气十足地说：“你们马上放下手中的家伙还有机会！”

    “夏凡，你装什么逼啊，你真以为南门斗不过你？只是看在你是夏家的人的份上，才对你处处忍让！”

    桥上一个人喊道。

    “果然是我们的人，坤哥。”

    时钊听到桥上的人喊话，低声道。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

    夏凡在桥下冷笑起来，说道：“把你们南门说得那么屌，呵呵，你们老大是什么底细我清楚得很，他也就一个小瘪三，狗屎运好一点而已。当年被西城燕子追得满街跑，被陈天、陈木生兄弟俩打得像狗一样，你们不知道吧！”

    “夏凡，我草泥马，你敢侮辱我们坤哥，要是坤哥在良川，灭你分分钟！”

    桥上的人叫了起来。

    “叫他来啊！”

    “阎王坤那么屌，怎么连面都不敢露！”

    “阎王坤已经过时了，现在看我们名扬会，看我们凡哥的！”

    夏凡的小弟们纷纷叫了起来。

    夏凡举了举手，示意小弟们安静，说：“我说阎王坤是一个废物你们还不信？当年他和牧逸尘竞争的时候，要不是我爸支持他，他现在还是一个小混混呢。吗的，只是我们夏家没想到，阎王坤是一个养不家的白眼狼，后来牛逼了，就开始调头对付我们夏家？这样忘恩负义的杂种，还值得你们去跟？”

    我一听到夏凡抹黑我的话，差点就忍不住，打开车门跳下车去，指着夏凡的鼻子骂，我草他么的，到底是我忘恩负义，还是他夏凡到处惹是生非？

    他之前强奸高紫琪，害我无缘无故背锅，后来摸清楚了，夏佐差点被逼死，是谁站出来救了夏佐一命？

    我忘恩负义？我他么对他夏家还要怎样？

    想到这些，我便是一肚子的火，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时钊比我还冲动，打开车门就想下车去和夏凡对骂，但被我喝止。

    我不是怕他夏凡，我是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更想搞清楚，他夏凡自立山头，和我搞对抗，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夏家人在背后支持他。

    夏家在太子和雍亲王面前已经失势，现在早已不如当年的辉煌，我有点担心，夏佐想要让夏家重新辉煌起来，而在背后暗中支持夏凡。

    以夏佐的性格，可能性不是很大，但谁也不敢保证就完全不可能。

    时钊被我喝止，蛮憋屈的，叫道：“坤哥，你就任由他这样抹黑你？”

    我冷冷地盯着夏凡，说：“看他说什么，不急！”

    夏凡的话当然遭到我手下的人的反驳，桥上立时有好几个人骂了起来。

    “夏凡，我草泥马的，你狗日的还要脸不？要不是坤哥帮夏董出头，夏董能从中京回来？”

    “夏凡，你这个贱人，自己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连累夏家还有坤哥，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老子这辈子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可像你这么无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夏凡听到这些话，登时恼羞成怒，用墨镜指着桥上的人，厉声道：“老子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话，你们不听是吧，行！”手一挥，大声吆喝道：“给我砍！”

    “杀！”

    桥两面的名扬会的帮众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两面，如同潮水一般往桥上冲去。

    大战爆发了。

    桥上的人约只有三四十个，可围在桥周围的名扬会的帮众却足有好几百，将桥两边堵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名扬会的人冲上桥头，以我的小弟展开厮杀，当当当地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刀光剑影中，不断看到有人被砍倒滚下桥来，也有人被逼到桥边，或自己主动跳河，或被踢下河，场面惨烈而壮观。

    我的人极其悍勇，可是终究是寡不敌众，很难持久。

    夏凡满脸的杀气，搂紧了身边的美女，将火气都发泄在美女身上，画面有点辣眼睛。

    夏凡这种人要让他带队上去冲杀是绝对不敢的，所以他的满腔的怒意，也只能发泄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时钊看着桥头上的画面，说：“坤哥，咱们的人支撑不了多久，可不能不管他们啊。”

    时钊说话间，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长毛冲上桥，将我的一个小弟的一只手斩飞到空中，跟着一脚踹在我的小弟胸口，将我的小弟踢得往后跌退，撞上桥的护栏，跟着几个名扬会的小弟冲上去，将我的小弟乱刀砍倒在地上。

    那小弟全身都是血，样子凄惨无比，可那些名扬会的人根本还没收手的意思，几个人分别抓住他的手脚，将他抬了起来，随即数一二三，一起发力，将我的那个小弟抛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黑夜中化成一条黑影，往桥下坠落。

    轰地一声响，落入水中，跟着被滚滚河水而吞没。

    另有一个小弟架不住名扬会的人的围攻，转身爬上凤凰雕塑，名扬会的人提着家伙指着他，不断大骂：“下来，给老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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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老子的火

﻿    看到对面的惨烈的情况，时钊说：“坤哥，要不咱们打电话叫人吧。”

    我看了看对面的夏凡，目中爆射一道精光，沉声说：“不用。”说完点火，启动起了车子。

    车灯骤然亮起，前方的路面一片通亮，即便是一块小石块也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并没有引起对面混战的双方的注意。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对手身上。

    我一脚油门轰到底，车子猛然前蹿，闪电般往夏凡冲去。

    “坐稳了！”

    我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叮嘱时钊和大壮。

    车子的速度提升得很快，与夏凡的距离也在急速拉近。

    终于，正在拿美女出气的夏凡听到了后面的车子的声音，回头看来，见得我的车子冲向他，登时大惊失色，一把将美女往我的车子推来，一边往旁边跳开，口中大喊：“后面有人，快，快拦住他！”

    因为夏凡推了美女撞过来，距离太近，我只能一边踩刹车，一边飞拨方向盘避开那个美女。

    “吱！”

    刹车声响起，我的车子往侧面撞去，美女还是没有避开，花容失色的撞上我的车子，跟着栽倒下去。

    “轰！”

    我驾驶的出租车狠狠地撞上旁边的夏凡的阿斯顿马丁，将阿斯顿马丁撞得横向移动一米左右的距离，车门凹陷了进去。

    夏凡站稳身子后，看到他的爱车被撞成这幅样子，当场暴怒，手指着我们的车子，大声叫道：“吗的，什么人，给老子下车！”

    他还没有看清楚我的样子，根本想不到是我。

    前面的一大票名扬会的人回过头来，个个面目狰狞，扬起家伙，就往我们冲来。

    我看到名扬会的人冲来，却是浑然不惧，打开车门，走下车，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跟着取出火机打火点燃，看向夏凡，说道：“夏凡，好久不见！”

    “莫小坤！”

    “阎王坤！”

    “光头坤！”

    “南门坤哥！”

    看到是我，原本凶神恶煞，气焰嚣张的名扬会的人全部傻眼了，硬生生刹住脚步，发出一声声的惊叫声。

    这些都是我的外号，每一个都能令他们闻风丧胆。

    刚才装逼是一回事，现在面对我本人又是一回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夏凡更是心惊胆裂，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失声道：“莫……莫小坤，你……你怎么会在良川市？”

    我淡淡地道：“你希望我不在良川市，你好掀风作浪？”

    夏凡看了看四周，想要确定我有没有带人来。

    我看到他的样子，就猜到了他的意图，说道：“不用看了，我没带人，就我们三个，要搞我的话来啊！”

    夏凡虽然没有看到其他人，可还是慑于我的威严，不敢上前动手，支支吾吾地说：“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你来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夏凡身后桥上的情况，见我的人还在被名扬会的人围攻，立时大声喊道：“老子是南门莫小坤，都他么的给我住手！”

    我放大了音量，声音洪亮无比，只压过了现场的金铁交鸣声、惨叫声、喊杀声，所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名扬会的人都是震动，阎王坤来了？纷纷停手，往我这边看来。

    我的人听到我自报名号，却是个个大喜，纷纷叫道：“坤哥！真的是坤哥！”

    有几个感情脆弱的小弟，更是喜极而泣，哭着说：“坤哥终于来了！咱们的坤哥回来了！”

    我听到他们的话，却是黯然心碎，南门本是良川市最大的社团，势力足以碾压名扬会，可是南门却因为我和夏家的关系，无法放开手脚，以至于被夏凡骑到头上来拉屎。

    他们的委屈全是因为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向夏凡，一字一字，铿锵有力的说：“让你的人让开。”

    夏凡再看了看我身后以及四周，说道：“就你一句话，我就放人？莫小坤，你以为……”

    “我草泥马，我让你放人，你听到没？”

    我听到他还敢跟我唧唧歪歪，一股无名火猛地冒起来，指着夏凡就骂道。

    原本以我和夏娜的关系，我是不可能骂“草他么”之类的脏话的，毕竟万一哪天我娶了夏娜，他么不是成了我丈母娘。

    可夏凡的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我，也突破了我能容忍的极限。

    当着我的面，搞我的人，还敢唧唧歪歪，他当我莫小坤是什么？

    夏凡被我一吼，当场一愣，随即又觉得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没有面子，上前叫道：“光头坤，你就几个人，信不信我……”

    “搞我？好，我过来让你搞！”

    我说完猛吸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迎着夏凡大步走去。

    时钊有点担心，低声叫道：“坤哥！”

    我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时钊和大壮没法，只得紧跟上我的脚步。

    我一直往前走，虽然只有三个人，可是却给名扬会的小弟们山一般大的压力。

    一个个本能地往后退缩，或者往旁边让开，竟是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走进人群，夏凡在我的强大气势下，有点心虚了，再往后退了几步，忽地咬牙叫道：“给我砍死他！”

    “杀！”

    左右两边的名扬会的小弟人群中响起喊杀声，直冲我的耳膜，震耳欲聋。

    但实际上动手的人并不多，因为现场谁人不知，良川市的老大是谁，谁能一呼百应，谁能号令南门所有帮众？

    左边一人提着一把斧头冲上来，我看准时机，抢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斧头，一脚就将他射飞出去。

    右边一人冲上前来，我扬起手中的斧头，扔了出去。

    “啊！”

    那个人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斧头射中仰面栽倒。

    前面三个人冲来，我几大步前冲，跳起来，连环三脚飞踢。

    砰砰砰地三声响，三人一起倒飞出去。

    动手只不过一瞬间，我一连干翻好几人，出手快如闪电，干净利索，没有丝毫不爽，名扬会的人无不震动。

    与此同时，大壮和时钊也动上手了，时钊一个照面干翻两个，大壮却要恐怖一些，将一人击退，将另外一人举起来，直接往打算冲来的两个名扬会的小弟扔去。

    “哎哟，妈呀！”

    几声叫声中，那两个名扬会的小弟被砸翻在地。

    我歪了歪脖子，脖子关节发出咔咔地响声，随即叫道：“还有谁要来？”

    话音方落，侧面冲出一人，扬起家伙往我扑来。

    “嗖！”

    我的手一挥，一道寒光便如闪电般直射其面门。

    “扑通！”

    那名扬会小弟当场倒地，眉心钉着一把飞刀，眼睛睁得浑圆，死不瞑目。

    我走过去，将飞刀取出来，用舌尖舔了一下飞刀刀尖，再问：“还有谁要来？”

    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无人敢应声。

    我的脚步往前一步，周围的名扬会的小弟就后退两步甚至三步，所有人都怕了。

    我的名字叫阎王坤！

    “夏凡，你刚才说什么？我莫小坤混起来以后，反咬你们夏家一口，忘恩负义？”

    我质问夏凡道。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全身已经开始微微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我说道：“夏董被逼得要用手枪自杀，是谁不怕后果，一力为他担保？”

    夏凡嗫嚅道：“是……是你！”

    我说道：“你他么在中京审判，是谁大老远地从穗州岛过去看你？”

    夏凡更是答不出来。

    我说道：“还有，你们夏家帮过我，我何尝没有帮过你们夏家？交通公司是谁弄起来的？西城区开发项目是谁争取的？工程出事，是谁出面摆平？是谁提出精品工程，让天子集团的商品房销售一空？”

    一句一句，吼得夏凡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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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真以为当老大了不起了？

﻿    这些话一直压抑在我心里，我记得夏佐的恩情，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帮上他们夏家，只是我不愿时时刻刻挂在嘴边而已。

    若真要计算，我也没有欠他们夏家什么了，早在帮夏家解决工程问题，救下夏佐的时候就已还清了。

    我的话也引起了现场的双方人马的反思，名扬会抹黑我，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我和夏家的恩怨。

    一口气吼了那么多话，我心里舒畅了，如果不是夏凡这么脑残，我也不会将这些话当众说出来。

    “过来！”

    我随即指着夏凡，一字一字地道。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是却有字字铿锵有力，充满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夏凡怕了，他本来就是个废物，所依仗也就是夏家的钱，还有我和夏家的关系，不好动他的这一方面的因素。

    若抛弃这两点，他出去混，就以他那种没多少实力，又喜欢装逼的性格，保管没几天就会惨死街头。

    他在我的威慑下，很快就露出了原型。

    大哥？

    呵呵，我手下的堂主级别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完爆他！

    他支支吾吾地往后退缩，口上说：“莫……莫小坤，我姐……”

    这时候他想起他姐了，和我叫嚣的时候，怎么不提他姐？

    我打断夏凡的话，暴喝道：“你不过来，我过来！”大步往夏凡逼近。

    夏凡胆战心惊地说：“莫小坤，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欺人太甚又怎么，我难道欺负不得你？哼！”

    一声怒哼，我陡地前冲，蹿到夏凡面前，一脚往夏凡小腹踢去。

    “砰！”

    夏凡往后栽倒，撞上两个名扬会的小弟，被小弟护住。

    我再大步往夏凡逼近，夏凡慌张地后退两步，忽地目中爆射一抹凶光，一个转身，从身后的一个小弟手中夺过一把家伙，大喊道：“莫小坤我和你拼了！”举着家伙往我冲来。

    我看到他提刀杀来，却是不慌不忙，看准一个时机，陡地前冲，一把抓住夏凡的手腕，原地一个转身，用力一摔，夏凡的身子便被我摔往地面。

    “砰！”

    夏凡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龇牙咧嘴，差点当场背气。

    地面上比较脏，布满了灰尘，他身上的白如雪的衬衫登时变成花寸衫。

    “砰！”

    我又是一脚狠狠跺在夏凡的小腹上，夏凡登时闷哼一声，口一张，差点倒出一口苦胆水。

    “趁我不在良川市在我后面捅我刀子，你真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当老大了？”

    我瞪着夏凡，骂道。

    “打死他，打死他！”

    我的人纷纷叫了起来，他们振臂高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很想看我当众干死夏凡。

    名扬会的人则个个灰头土脸，他们的老大被打了，还那么窝囊，还是他们的人数占很大优势的情况下，这是多么没面子的事情啊。

    可是人的名树的影，我在良川市的名气，和穗州岛、中京完全是两个概念，我敢说一句，在场的无论任何一个人，谁没有听过我莫小坤？

    此外，我和时钊、大壮一出面就先声夺人，干翻了好几个名扬会小弟，已经将他们震慑住了。

    在老大被打，又害怕我的情况下，还有谁敢再和我动手？

    用一句话来说，人多有卵用，人多不敢冲，不敢杀，不敢玩命，也只不过是乌合之众。

    我掏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环视四周。

    小弟们希望我干死夏凡，我明白。

    但真要干死夏凡，我需要慎重考虑。

    时钊明白我的难处，走上前，低声说：“坤哥，交给我吧。”

    我看向时钊，时钊微微点头示意。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在夏家面前难做人，也怕我会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所以打算由他来解决，将所有的麻烦扛下来。

    这才是兄弟，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他来救我，我遇到麻烦，也是他在为我着想。

    我想了想，低头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燃了一大截，一片火红。

    咽入吼，有点刺激的感觉，入肺部，更是刺激起了我的血性。

    时钊干掉夏凡，同样有麻烦，与其这样，倒不如我来吧。

    有什么麻烦，我来扛！

    我忽地将手中的烟头往夏凡脸上一弹，烟头落在他的脸颊上，滚落地面，兀自没有熄灭。

    夏凡看到我的眼神被吓了一跳，往后缩，战战兢兢地道：“莫小坤，你要干什么？我爸……”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厉声道：“在良川市，没有人敢给我捣乱，任何人，你也不能例外，夏凡，我本不想对付你，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说完伸出手，示意时钊拿刀来。

    时钊捡起刚才夏凡打算捅我落在地上的家伙，递上来说道：“坤哥。”

    我接过家伙，登时感觉到一股冰寒的感觉传来，杀心油然而生。

    看向夏凡，夏凡吓得大叫：“莫小坤，你要杀了我，我姐和我爸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厉声道：“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握住家伙的手一紧，狠狠地一下往夏凡扎去。

    我要他死！

    不是因为我讨厌他，而是他挑战了我的底线！

    “叭叭叭！”

    可就在这时，街口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抬眼往街口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视线中，并以极快的速度往这边冲来。

    那一辆车子，对我来说却是熟悉无比。

    正是当初我还是个穷光蛋的时候，夏佐配给我的奥迪A8，那是我人生中开的第一辆豪车。

    夏娜和我没有那么多波折，感情很深厚，夏佐也打算全力支持我。

    看到这辆奥迪A8，很多的往事就浮现在我脑海里来。

    夏佐还是夏娜？

    还是两个人都来？

    我心头冒起疑问。

    夏凡看到那辆车子，眼中涌现激动之色，张口叫道：“莫小坤要杀我！”

    时钊也是咬牙，夏佐或者夏娜来了，我很难再动手。

    那辆车子很快冲到我们旁边，驾驶位的车门打开，大军跳下车来，走到后排，打开车门，随即恭敬地退到一边。

    紧跟着一条玉腿伸了下来，那绝对堪称一只艺术品般的美腿，光滑如玉，柔若无骨。

    夏娜下车来了，她随后转身去扶车里的人，紧跟着夏佐也下了车子。

    再次看到夏佐，我却是有点快认不出来了。

    以前的夏佐，豪情万丈，意气风发，举手抬足都有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可现在的夏佐，却是老态龙钟，弯腰驼背，满脸的皱纹，白头发也冒了出来。

    我心有点酸，曾经的夏佐哪儿去了？

    他只是一个老人。

    “咳咳咳！”

    夏佐下车来后，咳嗽了好几声，夏娜伸手帮夏佐拍背，说：“爸，你怎么样？”

    夏佐说：“我没事。”随即往我看来。

    看到夏佐往我看来，我立时松开了夏凡。

    我才一松手，夏凡就冲夏佐叫道：“爸，他要杀我！”

    夏佐却是没什么好脸色，脸色一沉，喝道：“你还有脸叫我爸？我的话你什么时候听过？”

    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跟夏佐打了一声招呼，说：“夏董，您身体没事吧。”

    夏佐在夏娜的搀扶下走到我面前，点了点头，说：“谢谢坤哥关心，我还能撑得住。”

    我说道：“我听说您住院了，想来看你，可是一直抽不开身。”

    夏佐说：“我听夏娜说过，坤哥有心了。”

    夏佐从出现到现在，说话都是客气无比，对我表现出一副尊重的姿态，但也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出现，甚至无法再弥补了。

    再好的伙伴，也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夏佐随即看了看四周，说：“坤哥，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动刀动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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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大部队杀到

﻿    我环视四周，说道：“夏董，夏凡创立名扬会，并且动我的人，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理？”

    夏凡一听到我的话，立时想要辩解，叫道：“爸，我……”

    “啪！”

    夏佐转身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打在夏凡的脸上。

    夏凡的脸都歪到一边，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好半响，才回过头来，脸上又有了恨恨之色。

    夏佐暴喝道：“你嫌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吗？给我闭嘴！”

    夏凡忍了忍，忽然指着我，张口叫了起来：“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当初要是你像支持他一样支持我，哪里会有他的今天？你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夏凡一直很嫉妒我，嫉妒我在外面呼风唤雨，嫉妒我在外面威风八面，他认为只不过是从农村来的穷小子，凭什么比他混得好，哪里不如我？

    看到夏凡的样子，夏佐更是大怒，扬起巴掌，又要打夏凡，夏凡却不躲了，干脆将脸凑上前，叫道：“你打啊，你打啊！”

    “你！”

    夏佐怒喝一声，又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这一声比刚才的一声更加响亮，夏凡手捂着脸，看着夏佐，又要说话，夏娜连忙上前抱住夏凡，劝道：“夏凡，爸在气头上，你别和他顶嘴！”

    “滚开！我不要你假好心！”

    夏凡不但没有领会夏娜的好意，反而冲夏娜发飙，吼着猛地一推，夏娜就失去重心往地上跌倒。

    我看到夏娜栽倒，不由火了，上前一步，指着夏凡，说：“你敢推你姐？”

    夏凡浑劲也来了，挺起胸膛，叫道：“怎么？你要搞我？来啊！现在就搞死我！”一边叫一边拍胸膛。

    我正想上前，夏娜又连忙爬起来，抱住我，将我往后面拖开。

    好一会儿，我才冷静下来，大军帮忙劝夏凡，夏凡也没那么叫得凶了。

    夏佐深深地叹了一声气，说：“小坤，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夏佐虽然气夏凡，可终究是他儿子。

    听到夏佐的话，我却是忍不住苦笑道：“夏董，您也是在外面跑的人，也该知道我的难处，他抢我的地盘，动我的人，我如果不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以后谁还服我？”

    夏佐说：“算我求你，再饶他一次不行吗？”

    低声下气，我从没有看夏佐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我心里也有点难受，支吾道：“夏董，我上次就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卖掉娱乐场所，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

    夏佐说：“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在医院里躺着，没法看着他，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我说道：“这样吧，要不我召集南门的人开个会，如果大家愿意原谅他，那我也不再说话。”

    话才说完，后面街口又传来一声声的汽车的声音，似乎有一支车队来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七八辆大货车陆陆续续转进街口来，大货车的货厢里都是人，清一色的黑色背心，清一色的提着家伙，明晃晃的，在街灯的照射下反射寒光，杀气腾腾。

    在大货车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车中的人看不清楚，但大致可以猜到来的人要不是铁爷就是戒色等堂主。

    夏佐看到又有南门的人来了，面色大变。

    浑劲过了的夏凡更是脸色惨白。

    夏娜看着我说：“小坤，非要搞这么大吗？”

    我说道：“我没叫人，是他们自己来的。”

    时钊也怕夏娜误会我，帮我解释：“我和坤哥刚刚从中京回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没想到遇上这种事情。”

    名扬会的小弟们看到我的大部队杀到，都是忐忑起来。

    论真实实力，名扬会根本不可能是南门的对手，这下我回来了，南门的人再无顾忌，他们焉能不怕？

    “嗤嗤嗤！”

    那些车子靠过来，纷纷在马路上停下，车子发出放气的声音，车轮上冒起白烟。

    大货车的驾驶室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车里的驾驶员纷纷跳下车来，大步走到后车厢，打开车厢的车门，车上的人便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

    因为人数太多，看起来颇为壮观，也更让人胆寒。

    前面的轿车里走下一个人，正是铁爷的干儿子大牛，大牛打开后面的车门，铁爷走下车来，左手中的两枚铁蛋转得很急，发出轻微的声响。

    铁爷脸色不太好看，环视四周，大声吆喝道：“夏凡在哪儿？”

    因为人数太多，视野比较昏暗的原因，铁爷没有看到我们。

    在良川市南门的大哥中，铁爷资格最老，辈分最高，实力最强，差不多就是我的代言人，夏凡所做的事情，无疑也让铁爷感到难堪，所以他心中肯定也是火气很大。

    “铁爷，我在这儿！”

    我冲铁爷喊了一声。

    对面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是坤哥！”

    “真的是坤哥，坤哥回来了！”

    “哈哈，坤哥回来了，名扬会要遭殃了！”

    “坤哥，名扬会在你不在这段期间，到处挑事，我们很多兄弟受伤了，你可要为大家做主啊！”

    小弟们看到我都是非常高兴。

    我的回来，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

    铁爷看到我也是很高兴，快步往我走来。

    我和铁爷打了招呼，铁爷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见到夏佐、夏娜、夏凡都在，立时低声问道：“坤哥，什么情况？”

    我说道：“回去我再跟大家说。”

    说话间，大部队已经跟了过来，所有我的小弟看到现场的情况，都意识到情况有点复杂，都安静下来，提着家伙站到我身后，原本被围在桥上的小弟也纷纷靠了过来。

    小弟们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人数众多，人手提着一把家伙，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威慑力。

    夏佐看了看我后面的人，又看了看夏凡，再叹一声气，忽然扑通地一声跪倒了下去。

    他的举动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急忙上前扶夏佐，说：“夏董，你这是干什么？千万别这样。”

    夏佐已是止不住地老泪纵横，说：“小坤，我夏佐这辈子除了皇室，没向任何人下跪过，今天我跪下来求你，饶他一条狗命，将他当一条狗放了吧。”

    看着夏佐的样子，我心中很是不忍，当年显赫一时的夏佐去了哪里？

    他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向人下跪的，可是为了夏凡他下跪了。

    有这种儿子，还有什么比这更无奈的事情？

    铁爷听到夏佐的话更是诧异不已，望向时钊，时钊凑到铁爷耳边，低声跟铁爷解释起来。

    我连忙对夏佐说：“夏董，你起来，起来再说。”

    夏佐说：“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

    我完全没想到夏佐竟然会跟我下跪，登时方寸大乱，不知道该怎么跟夏佐说。

    如果我再放夏凡一马，他再给我惹事，我该怎么办？

    夏凡看到夏佐给我下跪，叫道：“爸，你给他跪什么？他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要给他下……”

    “住口！”

    夏佐回头又是一声暴喝，但话才说出口，忽然手捂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的脸色几乎在一瞬间变得像纸一样苍白，长大了口，好像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爸，你怎么样？”

    夏娜一看到夏佐的样子，一下子冲了过来，扶住夏佐。

    我也是慌了手脚，夏佐之前就因为心脏病在医院抢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现在可别真的被气到了，出了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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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夏佐死了？

﻿    看到夏佐痛苦的样子，我也顾不得其他的，连忙上前帮忙夏娜去扶夏佐。

    夏佐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我说：“小……小坤，我只有这……这一个儿子，你答应我饶他这一回！”

    我感到为难支吾起来。

    夏佐抓住我的手，越抓越紧，不断哀求。

    我看到夏佐的样子，只觉心如刀割，他会死吗？他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想到以前夏佐风光时候的样子，更是难受。

    我看了看四周，见所有人都在看我，他们都在等我的决定。

    我很想答应夏佐，可是该怎么跟小弟们交代。

    内心争斗了片刻，终于还是狠不下心，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夏凡三天内必须解散名扬会，并且卖掉所有娱乐场所！”

    “好，好！我让他照你的话做！”

    夏佐听到我的话连忙说道。

    话一说完，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我急忙和夏娜将夏佐扶住，口中喊道：“夏董，夏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马上送他去医院抢救，又是叫道：“快送他去医院！”

    将夏佐抱起来，便打算往来的时候开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夏娜叫道：“坐我们的车子。”

    那辆出租车和夏凡的阿斯顿马丁相撞，已经损坏了，我瞟了一眼出租车，便嗯了一声，抱着夏佐快速往那辆奥迪A8走去。

    夏凡和大军跟了上来，不过夏凡没有说话，大军却是非常着急，赶在我前面，将车门打开，让我抱夏佐上车。

    我上车后，夏娜跟着上了车子，夏凡坐前面的副驾驶位，大军去开车。

    铁爷、时钊等人赶上来，说：“坤哥，这边怎么处理？”

    我看向铁爷等人，说：“我先送夏董去医院，你们让其他人散了吧。”

    现在夏佐命在旦夕，我也答应了夏佐，也只能让手下散了。

    不过我的话已经放在那，夏凡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夏凡不解散名扬会，那么我不会再对他客气，夏佐也不可能再有脸来求我。

    时钊说：“坤哥，我和你去医院。”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你另外坐车来。”

    在我说话间，大军已经启动了车子，调头往街口冲去。

    夏娜已经慌得手足无措，说：“小坤，我爸他不会有事吧。”

    我心中也是没底，以前我可不会相信夏佐会死，可我知道夏佐之前就因为心脏问题差点去了，这才刚刚好一点，又被气成这样，后果很难预料啊。

    我伸手探了一下夏佐的鼻息，感觉夏佐的呼吸很微弱，细若游丝，可终究还是有呼吸，没有死，心中稍安定一点。

    车子开得很快，街边的风景飞快地往后倒退。

    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我感觉挺烦躁的，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子了呢？

    假如夏佐死了，夏娜会不会恨我？将责任怪在我头上。

    经过十多分钟的快速行车，我们终于抵达医院门口，因为已经是深夜，大门口的横栏是放下来的，门卫室里的保安在里面趴在桌子上睡觉。

    大军将车开到横栏外面，暴躁地连按了几声喇叭，里面的保安惊醒，探出头来张望，大军探头喊道：“快，快升起栏杆，我们董事长病情严重！”

    那保安哦了一声，惊慌地升起横栏，大军驾驶车子冲了进去。

    到医院大楼外面，车子方才停稳，我就打开车门，抱着夏佐冲进大楼，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医生，医生！”

    一名医生从急诊室跑出来，看到我这边的情况，连忙冲过来查看夏佐的情况，只看了一眼，便让我快把夏佐送往急诊手术室，并招呼护士出来帮忙。

    医生在前面领路，我抱着夏佐快步赶到急诊手术室外面，将夏佐交给护士抱了进去。

    很快手术室的门关闭，夏娜焦急地在门口踱步子，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夏凡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座椅上，闷声不吭的。

    过了一会儿，时钊、铁爷、大壮等人赶来，先是问了一下情况，知道夏佐已经送进手术室抢救，便和我在外面等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夏夫人也带着两个保镖急急忙忙的赶来。

    我看到夏夫人，主动和夏夫人打招呼。

    但夏夫人不怎么待见我，只是敷衍了我一声，便扭头问夏凡：“夏凡，你爸怎么回事，他怎么又病情忽然恶化？”

    夏凡听到夏夫人的话，目光狠狠地往我盯来，指着我叫道：“妈，我爸是因为他才病情突发的。”

    我听到夏凡的话，登时恼火起来，看向夏凡，怒道：“夏凡，你说什么？夏董是因为我？难道不是因为你？”

    夏凡说：“坤哥，你好屌啊，要不是你咄咄逼人，我爸会向你下跪，会气得心脏病发，昏迷不醒？”

    我张口想要解释，夏夫人的脸已经沉了下来，看向我，讥笑道：“坤哥混得不错啊，威风了啊！”

    我连忙说：“夏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

    “还解释什么？莫小坤，这儿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夏夫人根本不想听我解释，直接下了逐客令。

    夏娜想要帮我说话，说：“妈，小坤……”

    “啪！”

    夏夫人恼怒之下，转身就直接给了夏娜一耳光，随即柳眉倒竖，怒喝道：“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帮他说话？是不是要我也给他下跪啊！”

    夏娜捂着脸，满脸的委屈，眼中含着泪光。

    我知道夏夫人一向护犊子，怎么也解释不清楚，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当即说道：“夏夫人我走，你别将气发在夏娜身上。”随即转身带着时钊、铁爷等人往医院外面走去。

    走出医院大楼，我心口只觉有一股恶气难消，夏凡搞事，我教训他难道不应该？难道我就该捆着双手双脚仍由夏凡打，夏夫人才高兴？

    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大口烟，那口恶气兀自难平。

    铁爷走到我身旁，说道：“坤哥，你已经仁至义尽，他们夏家如果再不领情，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时钊说：“是啊，坤哥，你看夏夫人那副嘴脸，要是夏董不在了，还不把夏凡宠上天去？你要和他们讲道理，根本不可能讲清楚！”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知道，这次是我给夏凡的最后机会，如果他不解散名扬会，那么谁的面子我也不给！”

    “嗯，坤哥，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铁爷随即说。

    我始终还是担心夏佐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说道：“在这儿等等吧，等医生抢救完了再说。”

    我们随后就在医院的亭子里等了起来。

    夜色越来越深沉，尽管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可辽阔的夜空上依旧看不到一点光亮，看不到光明。

    我很担心，夏佐真有可能会死。

    约凌晨四点半左右，一抹扫把星忽然划过天际，在视线的尽头坠落，炸起了一朵火云，一刹那仿佛照亮了半边天。

    好美！

    可是，美丽过后就是湮灭。

    忽然，医院大楼里传来嚎啕大哭声，我心中巨震，怎么会有哭声，难道夏佐真的去了？

    想起认识夏佐以来，他对我的帮助，以及因为夏凡而产生的种种恩怨，我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夏佐，我曾经最好的伙伴，我们一起拿下了西城区开发项目，一起怀揣梦想，一起想协助太子登基，闯下一番事业，可是现在却要走了吗？

    时钊、铁爷等人面面相觑，也是没了主张。

    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说：“咱们进去看看。”

    时钊和铁爷点了点头，我便带着他们往大楼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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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伟人！

﻿    进入大楼，我挺忐忑的。

    夏佐死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我脑海，胆战心惊地回到手术室所在的楼层，方才一踏上楼板，就看到夏夫人扑在推出来的行动担架上嚎啕大哭的样子，夏娜在一边安慰夏夫人，可是她的眼泪也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夏凡愤怒地冲向医生，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怒吼道：“是你医死了我爸爸，我要你偿命！”

    砰地一声，夏凡的拳头就砸在医生的戴着的眼睛上，镜片碎裂，医生手捂着眼睛，不断解释：“夏公子，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力你麻痹！就是你这庸医害死我爸爸！”

    夏凡哪里肯听医生解释，又一拳砸在医生脸上，跟着将医生一脚射倒在地，几大步走到边上，抄起垃圾箱，高高举起，往医生后背砸落下去。

    “砰！”

    医生本来要爬起来，又被夏凡砸倒在地上。

    医院的护士看到医生被打，都是被吓得花容失色，也不敢上前去拉夏凡。

    夏娜看到夏凡又要惹事，连忙冲过去，将夏凡死死抱住。

    可夏凡还不肯罢休，一边挣扎，一边指着那名医生大骂：“我草泥马的，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杀你全家！”

    那名医生知道夏凡的背景他惹不起，被打被骂，也不敢还手，只是不断地道歉解释。

    “夏凡，你够了没有！还嫌闹的事情不够多吗？”

    夏娜看夏凡还在耍浑，冲口吼道。

    夏凡回过头来，看了看夏娜，忽地一把将夏娜推开，指着夏娜说：“你不是我们夏家的人，你和你的野男人滚吧！”

    “你说什么野男人？”

    夏娜听到夏凡的话，也是火了，冲夏凡吼道。

    “你的野男人是谁，你自己不清楚，还要我说明？”

    夏凡叫道。

    夏娜气不过，扬起巴掌要打夏凡，夏凡一把握住夏娜的手，狰狞地道：“你不再是我姐，你没资格打我！”

    我看到这儿，已是忍不住了，开口叫道：“夏凡！你有什么火冲我来！”

    夏凡回头看来，看到我之后，甩开夏娜的手，怒气冲冲地往我冲来。

    夏娜怕夏凡和我闹出事情，在后面叫道：“夏凡，夏凡，你给我回来，你打不过他！”

    夏娜的话本是想提醒夏凡冷静，可此时夏凡已经失去了理智，听在耳里反倒成了刺激，他当场怒吼道：“打不过我也要和他玩命！莫小坤，我打死你！”

    叫着冲上来，就是一脚踹向我。

    我往旁边避开，喝道：“夏凡，夏董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你别得寸进尺！”

    夏凡说：“老子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又是一拳往我打来。

    我手一伸，将夏凡的拳头握住。

    夏凡又抬脚往我踢来，我一脚后发先至，踢在他小腿上，将他的脚踢了回去。

    夏夫人看到她的宝贝儿子打不过我，忍不住发声了：“莫小坤，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还不够吗？是不是要赶尽杀绝？”

    我回头看向夏夫人，只见夏夫人恶狠狠地瞪视着我，当即一把将夏凡推开，说：“夏夫人的心情我理解，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想上来看看夏董的情况。”

    夏夫人叫道：“你巴不得他死是吧，现在你如意了，他死了！你可以满意的离开了吧！”

    听到夏夫人的话，我心中巨震，夏佐真的死了？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这次回来，竟然是最后一次看到夏佐。

    “砰！”

    夏凡再次扑上来，狠狠地一拳砸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原本以夏凡的实力，他是根本不可能伤到我的，之所以会挨他一拳，全是因为我听到夏佐死了的爆炸性消息走神了。

    他打了我一拳，还觉得不够，还想扑上来继续打我，时钊和铁爷冲上前，将夏凡架住，纷纷劝道：“夏凡，够了，你冷静点！”

    夏佐一边踢脚，一边大叫：“放开老子，老子要杀了他！”

    他虽然全力挣扎，但力气没有时钊和铁爷大，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凌空了。

    夏娜抹了抹眼泪，朝我走来，说道：“你先回去吧，你留在这儿，只会使事情越来越复杂。”

    我看向夏娜的眼睛，说道：“你也觉得你爸的死和我有关对吗？”

    夏娜没有正面回答我，说：“你先走吧。”

    我听到她的话很难过，点了点头，说：“我改天再来。”转身往楼梯走去。

    时钊和铁爷放开夏凡，跟了上来。

    时钊最了解我，跟上我后便劝道：“坤哥，你别自责，不怪你。”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却是苦笑，真的不怪我吗？

    也许我今天不回来，夏佐就不会死。

    也许我答应放夏凡一马，他也不会向我下跪。

    也许……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种无奈的心情我再一次体会到了。

    当年猛哥在街头被人当街杀死，那一刻的画面，仿佛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走出医院大楼，迎面就是冷冷的风，吹得我全身冰冷。

    我很想喝酒，很想大醉一场，然后什么烦恼也没有。

    夏娜，夏佐，夏凡，全部都忘掉！

    “我想去喝酒。”

    我回头说道。

    时钊说：“好，去哪儿？”

    我说道：“西城区吧。”

    ……

    重回到西城区，西城区已经大变样，很多以前的旧楼都拆除了，起而代之的是平地拔起的高楼大厦，有些大楼外面还挂着只做精品工程的广告语的横幅。

    路面也扩宽了，原本一遇到上班高峰期，西城区就会堵车，现在道路扩宽了，应该能很好的改善交通的情况。

    环境也变得更好了，绿化面积更多，放眼一望，道路两旁都是青葱的树木，卫生自然不用说。

    这一个原本在良川市最落后，最脏最乱的地区，现在已经焕然一新。

    如果不是确定这儿就是西城区，我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我认识的西城区。

    西城区的改变，全因为两个人，一个是夏佐，一个是我，有他的财力支持，我才能争取到这个工程，也因为有我的保驾护航，他才能参与这个工程，并使工程顺利展开。

    铁爷看着周围的景物，不禁心生感叹：“夏董是一个伟人，西城区因为有他才能发展起来。”

    我叹了一声气，想说一些话，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重回到皇朝酒吧，看酒吧的小弟睡眼惺忪地为我们开了门，我走进酒吧，往事历历在目。

    我还记得我和牧逸尘竞争的时候，我本来已经输了，可是在最后关头，夏佐一掷千金，一夜之间扭转乾坤，助我上位。

    我也还记得夏佐称赞我的样子，每一次我都特别有成就感。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和夏佐不只是战友，也像是父子。

    那种感情非其他人能懂。

    重回到当日的包间，我拿了一瓶酒，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困兽笼，眼睛朦胧起来。

    时钊走到我旁边，手上也拿了一瓶酒，冲我说：“坤哥，来。”举起酒瓶。

    我举起酒瓶和时钊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就喝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也只有时钊懂我。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醉倒了，只是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夏佐出席西城区开发项目的竣工仪式。

    夏佐拍着我的肩膀，指着已经焕然一新的西城区，说：“小坤，快看看，这就是咱们联手打造的西城区，以后你的名字将永远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豪情万丈，春风得意，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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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遗产风波？

﻿    感觉到一种湿热的感觉，就像是被狗舔一样，我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却是郭婷婷趴在我的胸口，当下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郭婷婷的头，说：“现在几点了？”

    郭婷婷抬起头说：“已经下午两点过了。”

    我说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郭婷婷说：“是大壮送你回来的，大壮说你和时钊昨晚拼酒，两个都喝得酩酊大醉。小坤，夏董真的死了？”

    郭婷婷也知道了夏佐的消息，以夏佐在良川市的地位，消息要想不疯狂传播都难。

    在昨晚一夜间，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良川市。

    我点头说道：“是啊，被活活气死的。”

    郭婷婷叹了一声气，说：“其实夏董是一个好人，只是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说道：“咱们要引以为戒，一定要注意好你儿子的教育。”

    郭婷婷点头说：“这个肯定。”

    我说道：“不要给他太好的物质条件，要让他明白得到之前必须付出。”

    郭婷婷说：“你儿子聪明是聪明，教他什么一教就会，可是脾气有点暴躁，要什么不给就砸东西。我最近也在头疼呢。”

    我说：“千万不能惯，不要什么都依他，要不然他以后会很自我，容易走上岔路。”

    郭婷婷说：“教育儿子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了，我听说你昨晚也在现场，好多人还说夏佐是被你逼死的。”

    我知道肯定是夏凡让人在外面乱说抹黑我，当即说道：“你相信我吗？”

    郭婷婷靠在了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不会那么做，不会将夏董逼上绝路。”

    听到郭婷婷的话，我略有点惭愧，昨晚要杀夏凡，算不算是将夏佐逼到了绝路上呢？口上说道：“昨晚我连夜赶回良川，刚好撞见夏凡带人围攻我们南门的人，所以就出手了，夏董赶来求我放过夏凡，我不同意，后来他给我下跪了。”

    “下跪了？外面说的都是真的？”

    郭婷婷吃了一惊。

    我说道：“我没注意，他忽然给我跪了下去，我没要求他这么做。夏凡还顶嘴，夏董就这么心脏病发作了，我将他送到医院，可是已经完了。”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又是叹道：“有这样的儿子，换成是谁也会被活活气死，你别多想，好好睡一觉吧。”

    我说道：“睡不着了，起来走走。”

    随后我就起了床，到了客厅，郭浩兴正在客厅中玩耍，玩得挺嗨的，我喊他他也不理，还是郭婷婷哄他，我要带他去坐碰碰车，他才舍弃手中的玩具跑过来。

    我将郭浩兴抱起，郭婷婷说：“亲爸爸一口。”

    郭浩兴凑过小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郭婷婷又说：“亲嘴巴。”

    小家伙却不愿了，死活都不亲，我笑道：“怎么嫌你老子有口臭啊，你不亲我不带你去坐碰碰车了。”

    听到我的话，小家伙嘟起小嘴凑了过来。

    吃过早点，不，应该是午饭了，我正想带郭浩兴出去散散心，铁爷、龙驹、戒色、时钊等堂主就一起来了。

    龙驹我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了，前段时间去了国外医病。

    他的身体其实蛮硬朗的，不过年纪大了，总会有些毛病，特别是年轻时候拼杀留下的伤口，一到气候变化就疼得受不了，所以去国外医治了一段时间。

    由于之前良川市一直很稳定，场子有手下人看着，没什么问题，也就没特别知会我。

    我看到铁爷们来了，便将郭浩兴交给郭婷婷，郭婷婷现在基本上已经不管社团的事情，只是我不在的时候会做一些决定，要不然和一般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带孩子就是她的生活中心。

    我们本也可以让保姆带，不过郭婷婷怕孩子教不好，坚持自己带。

    郭婷婷抱着郭浩兴去院子里玩耍，我请铁爷们坐下，随即问他们一起来见我有什么事情。

    铁爷皱眉说：“坤哥，名扬会那边还没有动静，夏凡估计没把你昨晚的事情当一回事，没有解散名扬会的打算。”

    时钊说：“坤哥，如果夏凡再不解散名扬会，你打算怎么处理？”

    龙驹说：“为社团考虑，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名扬会存在，现在他们虽然还不足以威胁我们，但如果让他们一直发展下去就说不准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给他的时间是三天，三天后再说吧。也有可能夏董刚刚过世，他忙于夏董的身后事，没时间处理这边的问题。假如他再不解散名扬会，那咱们没必要再容忍他了，这是我给他的最后机会！”

    说到后半句，我的心也冷了下来，虽然夏佐在这次事件中死了，但事情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况且，现在夏凡恨不得搞死我，我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一定要将他抹杀于摇篮中。

    此外，我现在的重心是在穗州岛方面，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们耗。

    说完后，我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烟雾萦绕着，我的决心越加坚决。

    他夏凡再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了。

    铁爷说：“听到坤哥的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就怕坤哥受感情因素影响，再心慈手软。”

    我说道：“夏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铁爷说：“夏董的遗体已经送到殡仪馆，开始筹办丧事了。另外，我听到小道消息说，夏家那边可能会有内讧。”

    我听到铁爷的话皱起眉头，说：“内讧？夏娜和夏凡？”

    我比较担心夏娜，她太善良，如果真和夏凡内讧会吃大亏。

    铁爷说：“听说夏董生前立了一份遗嘱，夏家的大部分财产都将由夏凡继承，夏娜可能只能获得极少一部分。”

    我听到铁爷的话，并不算特别意外，我了解的夏佐夫妇本就重男轻女，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算情理之中，只不过我之前的指望夏娜继承夏家的财产的计划就被破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现在的情况，我和夏娜能不能继续在一起都是问题，更别提夏家的家事了。

    想到夏娜，我很想去看看她，在和铁爷们走了后，我就跟郭婷婷说我想出去一趟。

    郭婷婷猜到我的目的，问道：“你要去见她？”

    我知道瞒不过郭婷婷，点了点头，说：“去看看她，我担心她会被欺负。”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你小心点，夏凡现在恨你入骨，担心他对你不利，你带上大壮一起去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叫上大壮，开车去殡仪馆。

    夏佐昨晚才过世，所以一般情况下，夏家的人还在殡仪馆忙。

    到了殡仪馆外面，我将车停靠在路边，就看到很多名扬会的人守在殡仪馆外面，不断有人进出，应该是过来看夏佐的。

    夏佐亲手打造了天子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天子集团有往来的人多不胜数，很多人都得到过夏佐的恩惠，所以知道夏佐去世了，都是第一时间来瞻仰遗容。

    一对中年夫妇从殡仪馆出来，从我们车边走过，正在讨论夏佐的事情。

    “真是想不到啊，坤哥和夏家原本关系那么好，可是却变成如今这样。”

    男的说。

    女的道：“我觉得坤哥太过分了一点，不管有什么恩怨，也不能逼夏董下跪啊。听说坤哥和夏小姐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男的摇了摇头，说：“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利益而反目的见得多了，见怪不怪，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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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亲你姐又怎么？咬我？

﻿    夏佐死了，我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更让我气愤的是，在夏凡的刻意抹黑下，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开始把我当成忘恩负义，逼死夏佐的小人。

    我倒不是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毕竟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被人说闲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我心头不爽啊。

    我已经对夏凡处处忍让，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现在夏佐死了，责任难道真在我身上？

    难道要我看着夏凡捅我刀子，直至把我弄死，我也不还手？

    我莫小坤还没高尚到那种地步。

    时钊没有来，要不然听到外面的一对夫妇的话，指不定又得生出事端。

    大壮人比较单纯，他只会在我遇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跳出来护主。

    那对夫妇走过去后，殡仪馆大门口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职业的女装，正是席丹，席丹和夏佐的关系，谁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红颜知己呢，还是只是工作上的搭档，不过席丹至今还是单身，却是事实。

    席丹看起来很伤心，走出来，站在殡仪馆外面的走廊上，看着远处走神。

    夏佐的死对她的打击也很大，看到席丹的样子，我很想过去宽慰她几句，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席丹和夏佐的关系绝对比和我更要亲密，指不定她会怎么看我。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又看到夏娜走了出来，她身上的穿着极为朴素，黑色的长裙，没有什么花哨的打扮，就是妆也没画。

    她走到席丹身后，和席丹在那儿聊了起来。

    我看到夏娜，心中微微有点激动，想要过去问问，她还好吗？

    如果在夏家真的委屈，那么可以离开夏家，我莫小坤可以养她。

    现在的夏家，在夏佐去世以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夏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了。

    夏娜和席丹聊了好一会儿，席丹掏出手机接听了一个电话，随后振作起精神，跟夏娜说了几句话，便走向她的停在殡仪馆外面的车子。

    助理为其开门，夏娜跟到车边，和席丹挥手说再见。

    席丹的车子启动起来，迎着我们这边开来，从我车边驶了过去。

    在两车交错的时候，车里的席丹看到了我，眼中闪现惊讶的光芒，随后随着车子往后面去了。

    席丹的车子离开以后，夏娜便打算转身回殡仪馆里，我掏出手机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夏娜走了两三步，听到手机铃声响，便停下了脚步，随即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看了看后迟疑起来。

    我看到她没有马上接电话，心中不由一紧，她不想接我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夏娜又将手机揣了回去，她果然不接我的电话。

    难道真要和我想的那样，和我分手吗？

    电话自然挂断，我再拨了一个回去。

    可是夏娜这次连手机都没有掏出来查看，根本就没想过接这个电话。

    我看到她的举动，不由紧张起来，也没有想太多，打开车门，就冲夏娜的背影喊道：“夏娜！”

    夏娜听到我的声音，娇躯一震，随即回转头来。

    在夏娜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守卫在殡仪馆门口的名扬会的小弟们也发现了我，无数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两个快速冲进殡仪馆，估计是向夏凡禀告去了。

    夏娜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哀怨的眼神，随后又转身，打算继续往里面走。

    “夏娜！”

    我再喊了一声。

    夏娜微微一停顿，又继续往前走。

    “你打算从此不理我了吗？”

    我冲夏娜吼道。

    夏娜再转过身来，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扑簌而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本以为上一次复合，我们不会再遇到什么波折，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哪怕我们分隔两地，可是我依然会想到她，她也会想到我。

    可是夏佐的死，又导致我们的关系产生了巨大的危机。

    夏佐向我下跪，最后当场被气死，难保夏娜不会有什么想法。

    此外，夏夫人和夏凡肯定会骂她。

    昨天夏凡的话就骂得挺绝的，说我是夏娜的野男人，言下之意，是她为了我已经忘记了父母家人。

    这对夏娜来说绝对比杀了她更加难受。

    她如果真的自私一点，夏凡也不会变成这样，说不定我真能想预先设想的那样，找人干掉夏凡，让夏娜继承夏佐的全部家产。

    有时候，人太善良真的未必是好事，就好比夏娜。

    我快步往夏娜走了过去，夏娜冲我叫道：“你还来干什么？”

    我听到夏娜的话心中一震，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她也认为夏佐是我害死的？口上说道：“我担心你，过来看看你。”

    夏娜说：“我不需要你关心，你不用到这儿来。”

    我迟疑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夏娜说：“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吗？”

    我说道：“管他们怎么说，问心无愧就好。”

    夏娜说：“可我问心有愧！”

    我说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也清楚，怎么可能怪你？”

    夏娜说：“别说了，莫小坤，我们分手吧。”

    这一句话就如晴天霹雳打在我身上一样，使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尽管我有预料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依旧很难接受。

    “你想好了？”

    我看着夏娜问道。

    心头也是觉得好累好累，我和她到底还会有多少波折啊，每次牵扯到她家人，总会发生冲突，总会面临危机。

    她难道就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夏佐，一个是我，夏佐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

    至于夏夫人，我从来觉得她很偏心，偏袒夏凡，对夏娜并不公平。

    如果传言属实，夏娜根本得不到多少夏佐的遗产，大部分的都归夏凡了，这样的一个家庭，还有什么好留恋。

    这样的家人，难道比我还重要？

    听到我的话，夏娜又迟疑起来。

    可是半响后，她还是肯定地回答我：“我想好了，我好累。”说完毅然转身往殡仪馆大门走去。

    听到夏娜决绝的话，我就像一个傻逼一样站在殡仪馆大门外面。

    仿佛我就是一个傻子，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给人甩。

    从来都是我甩别人，没有被女人甩过的我，被同一个女人甩了几次。

    这种滋味很难受，我他么算什么啊？

    殡仪馆外面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包括名扬会的人，包括来看夏佐的几个夏佐生前生意上的朋友，还有一些过路的路人，对面街头，几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仿佛在嘲笑我是一个傻逼。

    我看着夏娜的背影，忽然心中一个冲动，几大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夏娜的手，说：“别走，咱们说清楚。”

    夏娜回头甩开我的手，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我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夏娜，堵住了她的小嘴。

    她使劲推我，可是力气太小，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过了片刻，夏娜总算安静下来。

    我放肆地侵略，完全无视周围的目光。

    “莫小坤，放开她！”

    就在这时，殡仪馆大门口传来一道暴喝声。

    夏凡出来了。

    我放开夏娜，看向夏凡，夏凡满脸的怒容，恶狠狠地盯视着我，仿佛想吃了我一样。

    我说道：“夏凡，你没资格跟我大呼小叫，我和你姐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说完猛地一把将夏娜拉了过来，搂在怀里，示威地看向夏凡。

    这个傻逼，真以为他是谁？

    我现在就要告诉他，我当着他的面，抱他姐又怎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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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血洗名扬会！

﻿    夏凡看到我抱住夏娜，目毗欲裂，大步从走廊上冲了下来。

    我看到夏凡冲来，却是全然不惧，淡淡地看着夏凡，我不信他敢咬我。

    夏娜看到夏凡要动手的样子，慌忙挣脱我，拦在夏凡面前，口中说：“莫小坤，你先走吧。”

    我看向夏凡，说：“我等着他呢，他不是要打我吗？我等着他来打我！”

    “莫小坤，你别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夏家没人吗？”

    我的话音方落，殡仪馆大门口又传来一道喝声，却是夏夫人也赶了出来。

    夏夫人满面的怒容，恨恨地盯视着我。

    我看向夏夫人，大声说：“夏夫人，我从没有想过欺负你们夏家，您的话我可担待不起！”

    对夏夫人，我也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什么尊重长辈的话都是狗屁，要不是她纵容夏凡，夏佐又怎么会被气死？

    一直以来，夏佐在外面忙事业，教育孩子的事情就落在她的身上，夏凡的教育失败，她的责任比夏佐更大。

    又想到当初她反对我和夏娜的情形，我心中的火就更大。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也就没什么顾忌。

    夏夫人冷笑道：“坤哥现在混得好了，说话也硬气了，厉害，厉害！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帮你，你才有今天？”

    我说道：“帮我的是夏董，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夏夫人说：“可是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我也是忍不住冷笑，说：“我怎么回报他的，您难道不清楚？在中京，是谁以身家性命为夏董担保？工程出事，又是谁挺身而出？”手往夏凡一指，说道：“这个废物，败家子，惹了那么多事情，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若不是顾念夏董，他这样的废物，我随便两个指头都能捏死他！”

    听到我的话，夏凡不乐意了，一副想要冲上来搞我的样子，口中叫道：“莫小坤，你说什么？谁是废物，谁是败家子？”

    我陡地一个转身，盯向夏凡，一字一字地说：“我说你，怎么，不爽？过来干我啊！”说着火气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扯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

    我的胸膛上有一个纹身，永远不灭的纹身，鹞子，那是南门之魂。

    只不过现在没有喝酒，看不出来，不过我这些年来，也练就了一身强健的体魄，发达的胸肌，还有那一个个的醒目的刀疤，记录着我的过往的战绩。

    没有纹身，依旧能让人心惊。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还是想要冲过来打我的样子，但我知道，其实他虚了，夏娜的力气很小，他真要过来，哪里能拦得住！

    “好威风，不愧是南门大哥，但在这儿逞凶不算什么本事吧？”

    夏夫人讥笑道。

    我呵呵笑道：“夏夫人，你不用冷嘲热讽，我莫小坤混到现在，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转身看向夏娜，说：“我今天来，是要带她走。夏娜，跟我走！”伸出了手。

    夏娜回头看来，却是迟疑起来。

    夏夫人暴喝道：“夏娜，你如果还是夏家的女儿，以后断绝和这个人的来往。”

    夏娜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夏夫人。

    我再说：“跟我走，你还想留在这样的家吗？”

    夏夫人喝道：“你现在走了，就不再是我女儿。”

    夏娜看了看夏夫人，回头往我看来，说道：“莫小坤，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再一次被拒绝。

    我最后的一点热情也被消灭了，原来我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夏夫人在她心中才是第一位。

    想到以往的画面，我不由苦笑。

    苦笑过后，我的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既然夏娜做了选择，那么夏家和我再没有任何关系，凡事都得公事公办！

    我看向夏凡，大声说道：“夏凡，你给我听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还有两天，两天内名扬会如果不解散，我要你名扬会血流成河！”

    一字一字，铿锵有力，现场的名扬会小弟们都是耸动。

    我把话放到这个地步，再加上我和夏家的关系破裂，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两天后，如果名扬会还没有解散，那么就是他们的末日来临。

    良川市，我手下小弟岂止千万？

    要灭他一个名扬会易如反掌！

    最后一个字吐出，我再不逗留，转身就走，再不拖泥带水。

    看到我放下狠话，夏夫人和夏凡却不敢叫嚣了。

    他们可能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在良川市和我对抗的后果的严重性吧。

    以往因为夏佐、夏娜，他们总认为我不会下狠手，但现在不同，夏佐死了，我和夏娜分手，再没有人能牵绊我。

    原本我是想多给他们一点时间的，虽然说是三天，但考虑到夏佐的身后事，也可以网开一面，给夏凡延迟到夏佐丧礼以后。

    我转回到车里，开着车子离开，无数的名扬会的小弟都是在小声议论起来，讨论两天后如果我率领南门大举进攻，他们该怎么应对。

    “南门的人是我们的好几倍，南门五虎个个威震良川，全部是高手，咱们肯定干不过啊。”

    “要不劝凡哥解散算了，阎王坤狠起来，六亲不认，出手歹毒着呢。”

    “是啊，就连宁公和李葵青都被他玩死，咱们肯定斗不过他们。”

    “嘘！小声点，别让凡哥听到，要不然家法处理你们。”

    ……

    我在殡仪馆放下的话，如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装在名扬会的所有成员的心头，人人惶恐不安，不知道我会不会动真格的，会不会真的血洗名扬会。

    有的名扬会的小弟在当天就开始装病了，去医院住下来，打算避过这次的风波再说。

    我回去之后，打电话给时钊等人，吩咐他们到香堂，召开堂口会议，准备正式部署血洗名扬会的计划。

    我要借这次的事情立威，告诉所有人，敢挑战我的权威是什么下场。

    在打完电话后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席丹打来的。

    席丹和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看到席丹的来电显示，当场猜到了席丹的意图，可是碍于情面，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席总，我是小坤。”

    我笑着接听了电话。

    席丹在电话那头说：“刚刚听到消息，说坤哥你回到良川市了，想和坤哥叙叙旧，不知道坤哥有时间没有？”

    我犹豫起来，口上说道：“什么时候？”

    席丹笑道：“就今天吧，怎么样？”

    我为难起来：“今天啊。”

    席丹说：“坤哥该不会是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吧。”

    我听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拒绝，便点头说道：“那好吧，在哪儿？”

    “潜龙山庄吧，那儿环境不错，比较清静，方便说话。”

    席丹说。

    我点头说：“好，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我便跟大壮说：“大壮，咱们去潜龙山庄一趟。”

    大壮迟疑道：“坤哥，你不是晚点还要开堂口会议？”

    我说道：“应该还能赶回来。”随即带着大壮出了屋，开车前往潜龙山庄。

    路上的时候，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了下来电显示，见到上面显示的是李小玲的电话号码，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

    李老师和我也好久没见面了，想到她的样子，还有那股劲，我本能地就是心中荡漾。

    我交往的女朋友不算少了，可轮到那方面，没人有李小玲大胆，没有人有李小玲开放。

    什么花样都敢玩，每次和她相聚都是一个难忘的体验。

    甚至有时候，我觉得李小玲才是独一无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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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给我遇见就搞！

﻿    “喂，我是小坤。”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

    “小坤，你在哪儿？回来也不打电话给我，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好多东西等着你啊！”

    李小玲一开口，娇滴滴的声音就传来，让我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多东西？不会很过分吧？

    口上连忙说：“我昨晚才回来呢，忙得焦头烂额的，打算忙完再打给你。”

    “你的话鬼才信！”

    李小玲说，顿了一顿，又道：“你今晚来不来？我在家里等你。”

    “今晚？”

    我犹豫起来，今晚还有事呢，现在去见席丹，然后还要开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

    李小玲说：“哎！不来算了，我找人陪我看电影去。”

    “找人陪你看电影？谁？”

    我紧张起来。

    李小玲真要找人看电影，我肯定会吃醋的。

    李小玲说：“你又不陪人家，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今晚有事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李小玲说：“多晚我都等你，没关系。”

    我沉吟了下，说：“那好吧，我忙完就过来。”

    “嗯，你可别放我鸽子，要不然我恨你。”

    李小玲说。

    李小玲说恨我，可是我却很高兴，她说恨我自然不会是真的恨我，只是下次到她哪儿，估计要被折磨了。

    和李小玲通完电话，我的心情开朗了很多，夏娜带给我的阴霾，仿佛被一扫而空。

    我不缺女人，何必为了一个夏娜自寻烦恼？

    今晚去找李小玲，可得好好和李小玲沟通沟通。

    ……

    到了潜龙山庄，服务员看到我格外的客气，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指引我将车停好，随即带我去见席丹。

    天字一号房，在这儿我留下很多回忆，但现在想来，很多曾经和我在这儿会过面的人都不在了。

    席丹的助理站在门口，见到我到来，连忙恭敬地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席总在里面吧。”

    席丹的助理说：“在里面，席总正在等你。”

    我嗯了一声，伸手敲了敲门，听到席丹说请进，便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只坐着一个人，万年不变的职业装，长得还算不错的容颜，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可席丹还是风韵犹存，让人惋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一直不嫁人呢？是不是有点暴遣天物？

    席丹看到我，连忙站起来，招呼我过去坐。

    以现如今的身份地位，我明显比她高一大截，所以她对我客气恭敬是应该。

    坐下后，我看向席丹，说：“席总最近还好吗？”

    席丹笑着说：“还好，就是经常会失眠。”

    我笑道：“天子集团现在全看席总，席总可能是压力大吧。”

    席丹叹了一声气，说：“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天子集团也是每况日下，我经常感到有心无力。”

    我说道：“房地产不是挺好的吗？”

    席丹说：“房地产是很好，可是其他的业务开始退缩了。之前我向夏董建议，收缩其他业务，他还没有正式回复我，没想到……”

    说到这，没有继续说下去。

    提到夏佐，我心里不免有点难过，说道：“夏董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席丹说：“虽然外面传言，是你逼死夏董，可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听到席丹的话颇为感动，我和她共事的时间并不算久，可是她却很了解我，口上笑道：“谢谢席总相信我。”

    席丹说：“我只是凭女人的直觉。”

    我说道：“我和夏家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席丹说：“我听说坤哥今天放了话，两天后名扬会不解散，将血洗名扬会？”

    我听到席丹的话明白过来，她果然是想当和事老，口上说道：“我也挺无奈的，席总应该明白我的难处。夏凡挑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忍了再忍，给了他很多机会，可是他不但不反省，还意图组建社团和我对抗，我必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席丹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终究也是多年的伙伴，真要这样彻底反目成仇？”

    我说道：“席总，请你想一下，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怎么处理？”

    席丹想了想，说道：“先吃东西吧，边吃边说。”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席丹便招呼服务员进来，吩咐服务员准备上菜。

    酒菜上来后，席丹没有再提夏家的事情，和我闲聊起了西城区开发项目的进展。

    她跟我说，西城区开发项目进展很顺利，可以提前竣工，我笑着说我已经看到了，并说要不是席丹坐镇，工程不可能这么顺利。

    席丹谦虚地说，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随后想到夏佐，又是一片感伤，说可惜夏佐不能出席竣工仪式了。

    物是人非。

    西城区开发项目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可是作为这个项目的缔造者的夏佐却已经不在了。

    因为和夏家闹崩了，竣工仪式我也不打算再去参加，去了只会徒增伤感，没什么实际的意义。

    和席丹聊了一会儿，席丹终究还是将话题扯回到我和夏家的事情上来，她皱起眉头说：“坤哥，不管怎么样，都是朋友一场，没必要真的动刀动枪，见血才肯罢手，您就算看在夏董的面子上，放夏凡一马吧。”

    我说道：“席总，不是我不顾念旧情，我已经给他几次机会了，这次不会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两天后，名扬会不解散，我将履行我的誓言，血洗名扬会。你还是去劝劝夏凡吧，他如果解散名扬会，关掉娱乐场所，只经营天子集团的生意还有机会。”

    席丹叹了一声气，说：“我在来之前已经见过了，可是他那边也不退让。”

    我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手底下见真章吧。席总，不管我和夏家关系最后怎样，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席丹看我把话说绝了，也知道劝不了了，只得叹了一声气，不再劝我。

    ……

    从潜龙山庄出来，我便直接回了郭家。

    回到郭家的时候，时钊、龙驹、铁爷、戒色等堂主都已经到了，时钊在门口等我，他一看到我就迎上来问我去了哪儿。

    我告诉时钊，我去见了席丹。

    时钊登时紧张起来，说我不会被席丹说动，改变主意吧。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

    随即带着时钊、大壮径直去了香堂。

    一走进香堂，首先入目的就是的关二爷神像，红脸，美髯，手提大关刀，眼睛斜睨前方，神威凛凛，无形的威严透体而出。

    看到我走进香堂，铁爷、龙驹、戒色等人都是站了起来，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直接走到关二爷神像面前，点了香，先是给关二爷上了香。

    对于南门的传统我是尊重的，但我也并不完全拘泥于传统，南门的发展也应该与时俱进，诸如统一管理费，降低放贷利息等规矩便是我一手确立起来的。

    在上了香后，我转身对铁爷、龙驹等人说：“大家坐。”随即径直走到首位坐了。

    坐下后，我点上一支烟，说：“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我勒令名扬会三天内必须解散的事情。”

    铁爷等人纷纷点头，龙驹说：“今天坤哥和夏家又闹了一次？”

    虽然是丢脸的事情，但我也不否认，点了点头，说：“嗯，从今天起，名扬会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两天后名扬会不解散，准时开战，凡是名扬会的人遇见就砍，不问情由，任何后果我莫小坤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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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没用的男人

﻿    我的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铁爷、龙驹、时钊等人都是非常赞成。

    他们也希望这个结果，一个夏凡就能搞得良川市满城风雨，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在座的人哪一个不比他夏凡实力强，他们需要的只是我的一个态度。

    现在已经下达了格杀令，所有人将再无任何顾忌，遇见名扬会的人便可放开手脚干。

    这一天，良川市的形势也变得紧张起来，名扬会的人和南门的人都知道，两天后大战极有可能爆发。

    而现在名扬会根本还不具备挑战南门的实力，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只差一步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名扬会就像是一个笑话，夏凡更像是一个小丑，在我不在良川市的这段期间，他对手下人放话，大言不惭地说，他们的目标是取代我的南门，再不济也要和我分庭抗礼，平分天下。

    呵呵，口气很大，但他有这样的实力吗？

    以为花了几个钱，召集了一大票小弟，就能呼风唤雨？

    若真是这样，当初的兄弟会和西城也不会嚣张那么久。

    在会议解散以后，铁爷、龙驹、戒色等堂主，便纷纷召集自己堂口的兄弟，将我的话传达下去，并勒令所有人，就算是老爹老妈死了，届时也不能请假，必须到场。

    这一场大战，也是我们南门的正名之战。

    我们要向所有人宣告，良川市只可能有一个社团，那就是南门，良川市只能有一个老大，那就是我莫小坤！

    在开完会以后，我找了个借口，跟郭婷婷说外面有事，晚上得出去可能不回来了，郭婷婷也没说什么，只叮嘱我小心点。

    郭婷婷其实猜到我是去见李小玲，她是知道李小玲的，只不过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我混得越来越屌，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影响力已经扩展到了良川市和穗州岛，说是国内道上第一人也一点也不夸张，对于我这样的人，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管也管不了，所以反不如放松对我的管制，还有可能挽住我的心。

    我倒不是想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的我和以前有很大区别，那时还年轻，喜欢泡马子，可是现在我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争权夺利上，女人对我来说，吸引力也不是那么大了。

    至于李小玲，也是当年惹下的情债，必须得还啊。

    带着大壮出了门，开车去二中。

    因为大壮不会开车，所以依旧是我当司机，有时候我觉得挺好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成了大壮的司机呢。

    开着车子，心下琢磨着是不是帮大壮搞一张驾照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大壮就算会开车，可是不懂交通规则，非常危险，让他学会开车，指不定会害了大壮。

    到了二中大门口，门口值班的保安依旧是我当年安排在二中保护李小玲的小弟。

    那两个小弟一看到我，登时惊喜无比，迎出来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坤哥。”

    我将车停了下来，放下车窗，发了两支烟过去，笑着说：“在这儿还习惯吧，辛苦你们了。”

    那两个保安纷纷说：“不辛苦，为坤哥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我点了一下头，说：“回头你找你们的老大，说我说了，给你们每人涨五千块钱的工资。”

    那两个保安听到我的话更是大喜，一个月涨两千，他们这保安拿双份工资，已经算高收入人群了，即便是学校的领导也没他们工资高啊，又是连连向我道谢。

    我随后和他们闲聊了几句，也没聊其他的，就是问问李小玲在学校里的情况。

    一个保安跟我说，李小玲脾气大得很，现在在带一个高三补习班，经常骂人，有时候还打学生，这脾气可不好。

    我听到他的话，不由想起当年的情形，忍不住笑道：“她这脾气要是改了，也就不是她了。”

    那保安说：“前天和学生还打了起来，她打了一个学生几耳光，那个学生家里有点钱，又是独生子，回去跟家长告状了，结果那个学生家长带了二三十个人来学校闹，结果坤哥你猜怎么着？”

    我笑道：“她该不会是被吓得躲了起来吧？”

    那保安笑道：“哪可能，李老师泼辣着呢，当着家长的面又打了那个学生，那个学生的家长还想动手，她当众一吼，说我男人是莫小坤！结果所有人都虚了，没人敢放半个屁。”

    我笑道：“她这样做很不好啊，这不是败坏我的名誉吗？回头我跟她说说。”

    那保安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学生不听话就该教，难道还能放纵他们不成？”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我先进去了，回头再聊。”随即开着车子进了学校。

    快到李小玲宿舍所在的大楼的时候，正好遇见张光宇和几个老师迎面走来。

    张光宇旁边的几个老师是生面孔，可能是新来的，都不认识我，张光宇却是一眼就看到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跟张光宇闲扯了几句，说了几句客气话，谢谢她在学校里照顾李小玲什么的，随后就往前开去。

    那几个老师中有一个还想追李小玲呢，听到我们的对话，连忙问张光宇，那个人什么来头啊，是李老师的什么人？

    张光宇白了他一眼，说：“小江，那个人你都不知道？他就是南门的坤哥，你连他不知道，早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小江啊，我有一句话劝你，离李老师远点，否则早晚大祸临头！”

    那个叫小江的老师登时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还好没和李小玲闹出什么，要不然真的死了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虽然没有见过我，但我的名字却是听过的。

    我让大壮在车里等我，随后便快步爬到李小玲家外面。

    敲了敲门，想到李小玲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骚动。

    这骚娘们，会玩什么花样？

    听得里面传来李小玲的声音：“来了！”

    跟着传来脚步声，就是满怀期待啊。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我看到门边的人影，差点吓得大叫一声鬼呀！

    我靠！

    李小玲在糊面膜，脸上黑里吧唧的，简直要吓死人。

    李小玲看到我没有想象中的热情，白了我一眼，说：“来了，进来吧。”

    我心中纳闷了，打电话的时候娇滴滴的，一副想我得很的样子，可我真来了，又不冷不热的，与预期的有些落差。

    进了屋，瞟了一眼屋里，见屋里只点了几支蜡烛，灯都没开。

    心下又琢磨，她这是想玩什么？

    李小玲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翘起二郎腿，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她随即说：“刚才忽然停电了，可能是哪儿烧了，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哪儿坏了。”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我堂堂良川市老大，南门龙头，她竟然让我给她修电路？还那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下笑着说：“我不懂电路什么的，不会啊，要不明天让电工来看吧。”说着坐到李小玲身旁，伸手搭在李小玲的大腿上，笑眯眯地道：“没电了正好，咱们玩点新鲜的。”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往边上移开，说：“你啊，怎么这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不会。”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心下火了，这死女人是长脾气了是不是？竟然敢说我没用？

    想了想，又是嘿嘿一笑，说：“我有用没用，待会儿才知道啊。”说着又往李小玲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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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    李小玲今天还真挺能装的，看到我靠近，竟然又往旁边挪了挪，一副要与我保持距离的样子。

    我心里那个恨啊，这死女人把我骗来，可又不让我碰？

    李小玲随即站起来，说：“别闹了，我还没洗脸呢，你先去检查一下电路，帮我修好。”说完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她走就走呗，可偏偏腰肢扭摆的幅度特别大。

    她这是玩欲擒故纵，我明白，让我看得着吃不着。

    想了想，我冷笑了起来，这死女人跟我玩这套，不让她尝尝我莫小坤的厉害，我还叫莫小坤？

    搓了搓手，我站起来，跟进洗手间。

    李小玲在洗脸池里洗了脸，在朦胧的烛光下显得有一种朦胧的美，仿佛笼罩上了一种圣洁的光辉。

    要是不知道她的开放，我还真指不定会将她当成女神了呢，可惜，她有多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也不说话，走到李小玲身后，忽地一下贴了上去，在她的脖子上亲了起来，一边亲还一边上下其手。

    李小玲伸手抓住我的手，说：“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她，继续加大力度。

    我放肆的侵略，只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

    看到李小玲被我征服了，我登时有一种成就感，在我面前装，嘿嘿，她还嫩了点。

    将李小玲抱到卧室的床上，正要干坏事，李小玲忽然说：“我要在上面。”

    我心中窃喜，她要伺候我，我也乐于享受啊。

    当即点了点头，呈大字型躺在大床上。

    李小玲挑逗了我一会儿，我就被弄得满身的火，只想她快点办正事啊，可她迟迟不肯，弄得我有点急了。

    再过一会儿，我忍不住对李小玲说：“快点啊，等不及了。”

    李小玲忽然得意地一笑，从我身上爬起来，竟然穿起了衣服。

    我草！

    我被她弄得一肚子的火，她竟然不干了？那个郁闷，连忙伸手拉住李小玲，问：“干什么呢？”

    李小玲说：“心情不好，不想。”

    我说：“好端端的，你怎么心情不好啊。”

    李小玲说：“我们学校新来的一个女教师，开玛莎拉蒂来上课，可装了呢，我想到她心情就不好。”

    我一听到李小玲的话，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靠！原来是想骗我给她买玛莎拉蒂，难怪今天这么装。

    我语重心长地说：“人家装人家的啊，你管人家干什么？没必要和人家比。”

    李小玲说：“我不是和她比啊，是人家有个好的男票，车子都是男票送的呢，哎！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我说：“她男票是谁啊，给她买玛莎拉蒂？”

    李小玲说：“听说很有钱的一个公子哥，最主要的是啊，她每天在学校都在炫耀她男票对她多么多么的好，连吃顿饭都吹。就昨天还说她男票带她去吃饭，花了十多万呢。还有首饰包包什么的也就不说了。”

    我明白她的意图，假装迷糊，说道：“这么装？”

    李小玲说：“是啊，我倒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学校好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男票呢，替你感到没面子。”

    我说：“别管人家啊，咱们开心就行了。”

    坚决不上当，她说这么多，就是想要我给她买玛莎拉蒂。

    李小玲叹了一声气，走出卧室去，然后躺在沙发上修起了指甲，我穿起衣服，跟到卧室，看到李小玲的一条腿放在桌几上，画面可美了，心里痒痒的，可想到她要我出钱给她买玛莎拉蒂，硬是忍了下来。

    走到李小玲身边坐下，说：“你就打算在这儿坐一晚啊。”

    李小玲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说道：“嗯，那我先走了。”干脆也来个以退为进，就不信她真的会让我走。

    可李小玲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修指甲。

    我说：“我真走了啊。”

    李小玲还是不回答我，眼泪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我看得纳闷了，她这又是哪一出啊？连忙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李小玲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亏我还每天挂着你，你有空也不来陪我，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就想着做那种事情。”

    我心中略慌，连忙说道：“哪有啊，我这不是忙吗？我昨天才回的良川市啊。”

    李小玲说：“要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你会想到来找我？”

    我说道：“当然会想到啊，你不知道我时时刻刻挂着你呢。”说着伸手去抹李小玲脸上的眼泪。

    李小玲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说：“我不用你管，你要走就走，谁稀罕。”

    我说道：“好，是你说的啊。”站起来假装要走。

    李小玲忽然跳起来，扬起手就打我。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她忽然一下子扑了上来，一边亲一边哭，弄得我心都碎了。

    “要买玛莎拉蒂是吧，好，明天我陪你去。”

    我终于招架不住了。

    可是话一说出口，我就反应过来，尼玛，好像又上当了啊，这死女人！

    看向李小玲，李小玲果然已经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莫小坤，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

    我恨得牙痒痒，心中气不过，目光也是变得凶狠起来，盯着李小玲的胸口。

    李小玲倒是一副完全不虚的样子，好像在说，有种放马过来！

    我冲上前，一把将李小玲拦腰抱起，转回到卧室里，将李小玲往床上一扔，跟着跳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我跟李小玲说：“快说老公我错了！”

    “不说！”

    李小玲强硬地回答我。

    四十分钟后，李小玲终于屈服了，叫道：“老公我错了，行了吗？”

    “不行！”

    这下我不答应了。

    五十分钟后，李小玲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莫小坤，你是个畜生，人渣，牲口！”

    我哈哈大笑，问李小玲：“还要不要玛莎拉蒂了？”

    “要！”

    李小玲嘴还挺硬的。

    一个小时后，李小玲哭着说：“我不要了，行了吗？”

    “唱征服，唱了征服我就放过你。”

    我再向李小玲下达指令。

    “就这样被你征服……”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李小玲凄惨的声音。

    ……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去给李小玲买了一辆玛莎拉蒂，我这人吃软不吃硬，看在她昨晚后半夜认错态度好的份上，又想到她也确实蛮辛苦的，一个人生活，买一辆玛莎拉蒂也是应该的，而且我现在也不缺钱，一辆玛莎拉蒂也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什么，态度！

    李小玲拿到车钥匙，态度立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公你真好。”

    我白了李小玲一眼，说：“你搞这么多花样，不就想要一辆车吗，现在高兴了。”

    李小玲得意地一笑，随即说：“先不说了，我先回学校一趟，还有课呢。”说完转身上了车子，开着车子一溜烟地跑了。

    估计是去学校炫耀了，女人啊，真是虚荣的动物！

    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好像当了冤大头啊。

    上了我的车子，心思就回到了夏凡身上来，距离我给夏凡的最后期限，已经只有一天零几个小时，夏凡那边有没有解散名扬会？

    启动车子，我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

    “喂，铁爷，现在名扬会那边有没有新动向？”

    铁爷说：“暂时还没有动向，没听说要解散，他们那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场子照常营业。”

    我听到铁爷的话皱起眉来，说：“夏凡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铁爷说：“那小子可能在忙于夏家遗产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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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拒不投降！

﻿    当天晚上，郭婷婷带着儿子早早地睡着了，我躺在床上，却是想到了夏娜，虽然已经分手了，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她在夏家的处境。

    想打一个电话给夏娜，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未必会接，就算接了又怎样呢？还不是一样已经无话可说。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话能跟她说，她也不大可能再和我说什么。

    又想到距离我给夏凡的最后期限，只有二十四小时不到一点的时间，我的心就开始冷了下来，就像是今晚窗外的晚风。

    这个时候，我到希望夏凡不要解散名扬会了，这样的话，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名扬会以及夏凡痛下杀手。

    我给了他机会，他不珍惜，也就不能怪我莫小坤赶尽杀绝。

    至于外面的人如何评论我，说我忘恩负义也好，说我歹毒凶狠也好，也管不着了。

    ……

    第二天，这一天已经是我给夏凡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过了晚上十二点，若夏凡还没有解散名扬会，那么南门的大军将会踏平整个城北区，今晚的城北区将会血流成河。

    在中午时分，我收到龙驹传来的消息，夏家已经正式公布，夏佐丧礼举行的日子，在四天之后举行，并发出了很多邀请，包括夏佐生前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还有市政府的各级官员，还有天子集团旗下各个公司的高级主管，但我并没有收到邀请，也就是说我被排除在宾客名单之外，成为不受欢迎之人。

    除了发了邀请的人，以夏佐在良川市的影响力，估计还会有很多人自发前往丧礼现场，为夏佐送葬，这一场丧礼必定风风光光。

    据小道消息，夏家花了五千万筹备夏佐的丧礼，堪称近年来最为奢华的丧礼。

    龙驹说完消息后，对我说：“坤哥，名扬会那边还没有动静，看来他们铁了心不打算解散了。”

    我说道：“他们不解散，那么就只有打到他们解散，今晚大家准备好，十二点一过，名扬会不解散，即刻扫荡名扬会，将他们总堂也给烧了。”

    龙驹说：“下面的人已经通知到位，晚上只等坤哥一句话，所有人都会杀过去。”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那就这样吧。”

    到了下午两点钟，席丹打了一个电话来，席丹是知道最后期限的，之前劝我没有什么效果，又回头去劝夏凡，但也没有效果，眼见期限临近，不免为我们揪心。

    席丹在电话中问我：“坤哥，就真的不能有转圜的余地吧。”

    我跟席丹说：“席总，不是我咄咄逼人，是夏凡自己选择的，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只能心领了。”

    席丹叹了一声气，说：“夏凡也倔，我昨天找他谈了谈，他反而跟我说，我要不想在天子集团干可以走。”

    我冷笑道：“席总，他连你这样的对天子集团立下无数功劳的老人都能说这样的话，真的不值得为他卖命，我建议你还是想想其他的选择吧。”

    席丹叹道：“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没有竣工，我怎么走得了？以后再说吧。”

    我也没有再多劝席丹，因为我相信一旦夏凡真的成为天子集团的掌舵人，以他的行事作风，肯定会很快将天子集团闹得乌烟瘴气，人心离散是必然的，根本不用劝，席丹这些老人都会离开。

    一朝天子一朝臣，夏凡上位，也会扶植他自己的人马，与以前的老人必定会产生冲突。

    ……

    到了下午六点钟，日落西山，天色也变得昏暗起来，夜幕即将降临。

    铁爷、龙驹等人早早安排人手监视名扬会的动向，对名扬会以及夏凡的一举一动都是了若指掌。

    也就是在六点钟左右的时候，小弟们传来汇报，城北区终于有了异样，很多名扬会的小弟出现在街头，负责监视的我的人大部分撤出城北区，只少许人混迹城北区街头，监视城北区的动向。

    大概在七点钟左右，城北区街头上的小混混越来越多，很多街上的店铺，提前收到风声，提前关门。

    到了晚上九点钟，除了夏凡名下的产业，基本上所有城北区的商业店铺关门，城北区已经提前进入状态，风声鹤唳的，只有一些不知道情况的路人还活跃在街头，但也很快被吓走。

    我收到汇报，已经意识到夏凡这次是打算和我抗争到底，没有解散名扬会的意思，当即召集各大堂主开会。

    时钊最先发言：“坤哥，看他们的样子，是不打算解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说道：“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三天就是三天，现在还有三个小时，十二点一过，准时动手。”

    戒色说：“其实坤哥，咱们没必要和他们讲信誉，提前杀过去，指不定还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我说道：“对付名扬会，咱们稳操胜券，没必要丢骂名。夏凡那边的怎么样？”

    龙驹说：“据我们分布在殡仪馆周围的人汇报，夏凡还在殡仪馆中，不过听说夏凡和夏娜吵了起来，吵得还挺凶的。”

    听到龙驹的话，我心中不禁一紧，问道：“为了什么争吵？”

    龙驹说：“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隐约听出大概，好像是夏娜劝夏凡收手，说夏凡不是坤哥的对手，可夏凡听不进去，当场吼了夏娜，说夏娜还在向着坤哥，夏娜被骂哭了。”

    时钊听到龙驹的话，连忙说道：“坤哥，你和夏娜已经分手了，可别再管他们的家事。”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我不会再插手，他们姐弟两怎么闹是他们的事情。”看了下墙上的钟，见时间已经九点半，续道：“还有两个半小时，咱们等等吧。”

    ……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一个小时对我们来说无比是漫长的，故意扯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说哪个小姐正点，活好啊，还有平时看到的一些趣事，但也掩不住我们急躁的心。

    时钊对于夏凡最是痛恨，他最清楚我和夏凡的恩怨，从一开始瞧不起我，联合西城的人暗算我，到惹是生非，给我制造很多麻烦等等他都清楚无比。

    干掉夏凡，这个世界可能就会清静很多。

    他实在没耐心，干脆站起来说：“我出去走走。”去了外面散心。

    时钊刚刚才出香堂，龙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这关键时刻，我们的神经都是绷得很紧，纷纷看向龙驹。

    龙驹接听电话后，笑着问道：“什么情况，说。”

    听了几句，眉头就皱了起来，跟着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地看向我，说：“坤哥，咱们在城北区的人大部分都被名扬会发现了，都被抓了起来，只有少数几个逃离城北区。”

    我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龙驹说：“就在刚才，十分钟之内，所有人都被认了出来。”

    我想了想，说：“不会有那么巧合，肯定是他们早就认出来了，等到这个时间点才动手。他们难道有了什么准备？”

    戒色笑道：“管他什么准备呢，难道还能翻天？”

    我想了想说：“打电话去殡仪馆那边看看，看夏凡离开殡仪馆没有。”

    龙驹当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询问。

    殡仪馆那边的人汇报，夏凡没有出殡仪馆，还在殡仪馆中为夏佐守灵。

    龙驹挂断电话后，和我说了一下情况。

    我听到龙驹转述殡仪馆的情况后，当场沉吟起来，名扬会有点古怪啊，难道真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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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    “滴滴！”

    晚上十一点，距离我给夏凡的最后期限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正想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电话就挂断了。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号码。

    我看到她挂断以后，也没想回拨过去，将手机揣回了裤包。

    “滴滴！”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时钊、龙驹、铁爷、戒色等人都是看着我，颇为关注这个电话是谁打的，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上面显示的不是夏娜的，而是赵万里的号码，即觉得轻松了一点，又略微感到失望。

    为什么觉得轻松，是因为我害怕这个时候，夏娜再次打电话来给我，向我苦苦哀求，让我放夏凡一马。

    失望的却是，夏娜没有再打来，那一个电话也有可能是打错了。

    面上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拨，笑着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

    赵万里在穗州岛坐镇，他极有可能是知道了良川市的情况，打电话来问问。

    听到打电话来的是赵万里，所有人的脸色都是舒缓下来，他们也担心夏娜会左右我的决定，再一次放夏凡一马。

    “坤哥，我听说你今晚要拿名扬会开刀？”

    赵万里一开口就说。

    我说道：“是啊，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可能会动手。”

    赵万里说：“夏凡那小子留不得，以免养成大患。”

    我说道：“我知道分寸，穗州岛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万里说：“这边啊，不是很乐观。”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一紧，说道：“怎么？天门又搞事吗？赌场怎么样？”

    赵万里说：“赌场状态良好，暂时没什么事情，不过天门最近几天一直在外面放话，说要对咱们动手。”

    我说道：“那姬少雄那边什么反应？”

    赵万里说：“姬少雄倒是挺守承诺的，在外面放话，说是天门如果敢侵犯我们，将会帮我们。”

    我说道：“嗯，你们小心点，良川市的事情很快解决，我尽快回来。”

    赵万里说：“好，坤哥，你们也要小心点，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还有一个小时不到，我便将带领南门的人马直杀城北区。

    想到这儿，我体内的热血开始翻涌，有点迫不及待了。

    ……

    “当！”

    墙上的钟声响起，也代表新的一天正式来临，也意味着夏凡忽视我的警告，没有解散名扬会，也意味着今晚的城北区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香堂内的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往我看来。

    我将手中的烟头灭熄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转身走到关二爷神像面前，大壮点燃一把香交到我的手里。

    我捧着香，站在关二爷神像前，关二爷仿佛在瞪视着我，让我油然升起敬畏之心。

    我庄重肃穆的三鞠躬，随后将香插入香炉，转身说道：“准备出发！”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时钊等堂主紧跟在我身后，大壮帮我拿着大关刀，如同我的贴身护法。

    走出香堂，外面便是一片吵杂的场面，宽广的院子里站满了南门的小弟，密密麻麻，人头攒动。

    小弟们正在讨论今晚的事情，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嗡嗡地，就像是蜂群在耳边萦绕一般。

    在我走出香堂大门的一瞬间，只干咳了三声，现场便迅速安静下来，寂然无声。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我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现场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小弟，只要我一声号令，他们便会举起手中的家伙，为我冲锋陷阵。

    如今的南门，已经达到巅峰状态，放眼良川，谁不知道南门？

    我看到现场这么多人，心中微微有一种自豪感，环视了一圈四周，大声说道：“大家知道今晚要办什么事情吧？”

    “知道！”

    无数的小弟大声回应，声势壮观，直有冲破长空的气势，便是以正规军队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再说：“名扬会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挑衅我们南门的权威，动我们的人，大家答不答应！”

    “不答应！”

    小弟们狂热地叫喊起来。

    他们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我再说：“南门有一个口号，一直传承，从来没有败坏过，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不用我提醒，所有小弟们便用最大的声音喊出了这一句口号。

    当年这句话是飞哥告诉我的，也代表了南门的行事作风，也是南门的立身之本。

    我吸了一口气，用最大的音量喊道：“没错，就是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所有兄弟，跟我去扫了名扬会！”

    “扫了名扬会，扫了名扬会，扫了名扬会……”

    小弟们重复再重复这一句话，战意已经被煽动起来。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要他们如虎狼一般凶狠，今晚让城北区血流成河，名扬会的人后悔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在小弟们的呼声中，大步走下走廊，从人群中穿过，往外走去，时钊、大壮、龙驹、铁爷、戒色、大牛等南门重要成员跟在我身后，之后便是各个堂口的小弟，密密麻麻，浩浩荡荡。

    我和南门的高级骨干分别上了早已停在外面的几辆轿车，小弟们则上了大货车，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便顺着公路，往城北区进发。

    ……

    我的车子以超过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狂飙，街上的霓虹灯在我的视野中不断被我抛在了车子后面，我体内的热血也随着速度的飙升而翻涌起来。

    今晚，我将血洗城北区！

    数十辆车，并且绝大多数都是大货车组成的车队，阵容也是十分壮观，所过之处，路面上的所有车辆无不远远避开，行人指着我们的车队指指点点，预言今晚良川市将会发生大事。

    进入城北区，路面上是一片无比冷清的画面，放眼一看，整条街上没有一个人，空荡得像是无人的山谷。

    街道两边，还在营业的商业店铺屈指可数，五十米外有一家夜总会还在营业中，灯光在昏暗的这一片区中显得格外的醒目和耀眼。

    在这个时候，还在营业的店铺，就只可能是夏凡的了。

    我看到那家夜总会的灯光，目光迅速变得森冷和锐利起来。

    陡然一脚轰下油门，引擎像是猛兽一样咆哮，仪表盘的指针快速转动，速度急速提升。

    我的车子，在黑暗的街头，仿佛化身为疾行于都市的幽灵，只能看到车子所带起的虚影。

    也因为我的车子忽然提速，将后面的车子远远抛在后面，一骑绝尘。

    车子正在迅速往夜总会逼近，夜总会门口有几个看门的名扬会的小弟。

    他们听到车子引擎的咆哮声，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的车子，都是大惊失色，大叫道：“有车子，那辆车子冲过来了！”

    因为我的车速实在太快，他们的话才喊完，车子已经距离他们不远了，纷纷被吓得往两边扑倒。

    “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我的车子撞上夜总会的玻璃门，将夜总会的玻璃门撞成无数碎片飞溅。

    在玻璃的碎片中，车子冲进了夜总会里，引起一片惊叫声，跟着又是轰地一声响，撞上里面的吧台，将吧台撞成两半，停了下来。

    “什么人？给老子下车！”

    车子方才停下，周围就响起了一片喝骂声。

    车里的大壮递上三节没有组合起来的大关刀，说：“坤哥，给！”

    我接过大关刀，打开车门，一边组合，一边走下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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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横扫城北

﻿    夜总会里人不算多，约有二三十个，在看到我下车的一瞬间，都是大惊失色，惊叫声四起。

    “莫小坤！”

    “光头坤！”

    “阎王坤来了！”

    现场一片混乱，几个女服务员和小姐吓得抱头鼠窜，名扬会的小弟们却是纷纷亮出家伙，往后退缩。

    我走下车，将大关刀组合好，大关刀往地上狠狠地一击，当地一声响，刀柄重击地面，地板砖碎裂，冒起碎屑，随即看向对面的名扬会的人，大声道：“老子说过，三天内名扬会不解散，老子将血洗名扬会，你们没听到？”

    虽然暂时只有我和大壮冲进夜总会，但后续的车辆正在呼啸而来，数十辆大货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地动山摇一般，在夜总会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门口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名扬会小弟一看到外面冲来的车子，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妈呀的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里面的人个个惊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有主意，到底该怎么办。

    靠后面的一个名扬会小弟悄悄后撤打算逃离现场。

    他才走两步，就被我发现，我猛地瞪起眼睛，暴喝一声：“想跑？”手中大关刀提起来，往前一掷。

    “当！”

    碎屑飞溅中，大关刀硬生生插入地面，落在那个名扬会的小弟面前，几乎是与他擦肩而过。

    他陡然看到我的大关刀插在面前，更是心胆俱裂，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往我看来。

    大壮走到我身后，虎视一干名扬会的小弟。

    我扫视名扬会的小弟，淡淡地道：“现在我该怎么处理你们？”

    “坤哥，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您和凡哥的恩怨与我们无关啊！”

    一个高个子战战兢兢地说。

    我冷笑一声，手往高个子一指，道：“你不知道良川市是谁的地盘？出来混口饭吃？不把我们南门放在眼里？”

    高个子被我指着，心慌之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喝道：“给我跪下！”

    “扑通！”

    高个子在我的威慑下，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当场跪倒下去。

    他这一跪，其他人也是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只一会儿跪倒了一大片。

    这还是只有我和大壮两个人的情况下，要是大部队杀到，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当场被吓死。

    外面停车的声音响起，紧跟着砰砰砰地开车门的声音，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龙驹、铁爷、时钊、戒色、大牛等人带着大部队鱼贯而入，只一瞬间的功夫，就将夜总会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我的人人手带着家伙，杀气腾腾，进门看到名扬会的人，都是握紧了家伙，向我打招呼。

    “坤哥……”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名扬会的人看到外面这么多人，更是全身直冒冷汗。

    铁爷转动着手中的铁蛋，走到我身边，说：“坤哥，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时钊说：“他们竟然敢忽视坤哥的警告，必须见血！”

    我环视夜总会大厅。

    这夜总会是夏凡搞的，夏凡不缺钱，自然十分豪华，一眼看过去，宽广的大厅中摆设了很多的座位，装修十分精致，在灯光的效果下，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果。

    以我估计这个夜总会少说也投资了几百万。

    我环视了一遍四周，一字一字地道：“给我砍，然后将夜总会给我砸了！”

    “是，坤哥！”

    所有南门的人大声答应，时钊一马当先冲上前，一把揪住刚才说话的那个高个子，厉声道：“给老子过来！”

    那高个子心胆俱裂，全身发抖，口中哀求：“钊哥，钊哥！别砍，别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时钊的家伙见血了，其他的名扬会小弟无不骇然，纷纷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的人也没有理睬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冲上去，拎住就砍，不给任何机会。

    出来混的，早就该知道，干不过别人，就得被别人砍。

    他们在加入名扬会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谁，为了钱铤而走险，失败了自然也得承担后果。

    现场惨叫声此起彼伏，只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名扬会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全身都是刀伤，身体发抖，苟延残喘。

    这些只是小弟，我也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想告诉他们，和我对抗，挑战我的权威的后果。

    看到差不多了，我便大声说道：“将他们丢出去了，砸了夜总会！”

    “是，坤哥！”

    我的人大声答应，纷纷上前将命运的人抬起来，然后丢出夜总会大门去。

    “砰砰砰！”

    一个个名扬会的小弟被扔在大街的路面上，造成极为强烈的视觉效果。

    时钊跟着带人在夜总会里砸了起来，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暴喝一声，猛地将桌子举起，往前面舞台后面的大屏幕扔去。

    “砰！”

    偌大的屏幕登时碎裂，化为无数碎片落了下来。

    小弟们一阵欢呼，纷纷冲往各处，掀桌子的掀桌子，砸椅子的砸椅子，有的还用家伙插进沙发上划了起来。

    我看到现场的一幕幕画面，心中却是痛快无比。

    吗的，跟我玩？还嫩了一点！

    约持续了十多分钟，我大声吆喝道：“可以了，所有人都退出去，给我提两桶汽油来！”

    小弟们再次答应，纷纷往外退去，那些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的小姐、服务员们战战兢兢地往外退，我看到了，也没喝止。

    只是小姐而已，今天的事情和她们无关。

    时钊和戒色一人提着一桶汽油进来，我将地上的大关刀拔出来，他们便在夜总会里泼起了油。

    泼完汽油后，我将车子倒出夜总会大门，随即站在门口，点上了一支烟。

    我抽了一口烟，看了看夜总会大门，纵声说道：“今晚我要所有人记得，良川市只有一个莫小坤！”

    “坤哥……”

    所有的小弟听到我的霸气的话，变得无比的狂热起来，嘶吼般的喊着我的名字。

    坤哥这两个字穿破夜空，回荡在街道的每一个角落，所有附近的居民都是震动。

    有好奇的人偷偷摸到窗户边查看我们这儿的情况。

    我将打火机打着，往地面上的汽油扔去。

    噗地一声响，火花冒起，迅速往里面蔓延。

    我转身往车子走去，走到车门边，手搭上车门，轰地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夜总会里面发生爆炸了。

    巨大的火舌从夜总会大门里喷出，强大的气浪袭来，使我都有点站不稳的感觉，耀眼的火光将周围照得通明，如白天一样。

    我微微一顿，打开车门，大声说：“出发！”

    钻进车里，打着火，继续驾驶车子往前冲去。

    后面的小弟们也没有再上车子，徒步跟在我的车子后面，街道上登时出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画面。

    我的车子行驶在前面，后面却是密密麻麻的队伍。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都看不到尾部。

    这样的一幕画面，无论任何人看到，都肯定会被吓到，可惜今晚城北区没有多少人在活动。

    在往前赶了五十米左右，转过一个弯道，又看到了一家酒吧，酒吧里面的灯已经关了，名扬会的小弟们正在慌里慌张的锁门，估计是知道前面夜总会出事，所以打算关门避开我们。

    我看到对面的一幕画面，一大脚油门轰下去，车子猛地往前蹿，冲向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发现了我，登时魂飞胆裂，也顾不得关门，惊叫道：“阎王坤来了！”转身就跑。

    “吱！”

    我的车子划起一道弧线，冲到他们前面，横栏在他们面前。

    那几个名扬会的人吓得生生刹住脚步，跟着想转身往回跑。

    可才一转身，就看到后面无数的南门的人转了出来，整个路面都被封死，密密麻麻的人群，黑压压的一大片，更是被吓得魂飞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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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好狂！

﻿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几大步冲上去，跳起来一拳往一个名扬会小弟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那一个名扬会小弟当场趴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名扬会小弟缓过神来，纷纷挥舞拳脚，往我发动攻击。

    我拳脚并出，迅猛无比，不断转身，不断还击名扬会的小弟。

    原地转了一个圈，周围的名扬会小弟全部趴倒在地上，哎呀妈呀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他们随即纷纷爬起来，看了看我，不约而同的往对面跑。

    我几大步追上去，一脚射翻一个人。

    “砍死他们！”

    后面响起时钊的厉喝声。

    “杀！”

    无数小弟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传来。

    嗖地一声响，一个球状物体从我身边飞了出去，正中一个名扬会小弟的后脑，那名扬会小弟立时栽倒下去，跟着就再没有动静。那球状物体正是铁爷手中的铁蛋，在正中那个名扬会小弟后，顺着旁边滚了出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人冲了上来，从我两边杀出，迅速赶上名扬会的人，二话不说，提刀便砍。

    很快所有的名扬会小弟便被砍倒在地上，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转回到车上，再次驾驶车子，率队前行。

    转过一条街，就看到了当晚搞夏凡，夏佐赶来的那一座桥。

    桥上的凤凰雕塑依旧雄伟耸立，充满着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势。

    桥上人头攒动，聚集了很多人，名扬会看来是在这儿集合，打算和我们正面对决。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忍不住冷笑，夏凡还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还想和我正面硬刚，真以为当了几天名扬会老大，就了不起了，自大到和我对干？

    将车速渐渐放缓，等待后面的大部队赶上，跟着停下了车子，打开车门走下车。

    时钊靠过来，说：“坤哥，他们的人在那边。”

    我点头说道：“看到了，提醒大家做好开战准备。”

    时钊当即回头吆喝：“所有人准备。”

    所有南门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我接过大壮递过来的大关刀，拖着大关刀，缓步前行。

    大关刀的刀尖与地面产生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的步伐很慢，心中的杀意却在渐渐凝聚。

    他们要干，那我就只能大开杀戒了！

    到了桥边，桥上一人喊话：“莫小坤！”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寂静的深夜里，更显得有种雄壮豪迈之意。

    我抬眼往桥上看起，却是一个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肩膀比一般人宽，手比一般人长，拳头奇大，身高一米九左右，全身肌肉发达，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因胸部肌肉太过发达，高高隆起。

    这个人我从没有见过，应该不是良川市本地人，但看其气势，应该是一个高手。

    有可能就是夏凡背后的支持者派来协助他的。

    我低声问身后的铁爷：“这个人是谁。”

    铁爷摇了摇头，说：“没见过，可能一直藏在暗处。”

    我说道：“夏凡难道就是仗着这个人在后面撑腰？”

    这中年男子身材已经很特别了，可是他的长相更充满着一种霸气，一头中分长发，微微卷曲，波浪般披在肩上，浓眉，目光锐利，脸上胡渣子比较多，长相粗犷。

    “你是谁？”

    我大声问道。

    那男子说：“你不用管我是谁，今天我是来找你单挑的。”

    “单挑？”

    我疑惑起来。

    男子大声说：“你敢不敢？”

    我说道：“我凭什么和你单挑？”

    男子笑道：“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良川坤哥是良川的单挑王，尤其是一把飞刀，简直纵横良川无敌手，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说道：“你不用激我，你觉得现在的形势下，我有必要和你单挑。”

    对面的男子来历不明，身手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贸然和对方单挑的话，有可能会落败，所以我并不打算答应单挑。

    男子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你怕了？”

    我说道：“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男子又说：“怕就是怕，何必掩饰，可笑南门好大的名气，可是全是胆小如鼠。莫小坤，也别说我欺负你……”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打断道：“在良川市还没有人能欺负我。”

    男子说：“呵呵，我想说的是，你们南门不是号称很能打吗？这样吧，随便你们让谁上来和我单挑。”

    我说道：“有意义？”

    男子说：“没意义吗？南门没人啊！哈哈哈！”笑得极为张狂，一副不把南门的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还能忍，可是时钊、龙驹等人已经无法忍了，时钊说：“坤哥，让我去和他玩玩。”

    龙驹说：“单挑让我来吧。”

    我看了看二人，心想男子这么狂，得杀一下他的气焰啊，免得别人说我南门无人。

    况且让龙驹上去单挑，就算输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我还可以从容选择，怎么对付这个男子。

    当即点了点头，说：“让龙哥去吧。”

    龙驹的单挑能力在现在的南门中至少排名前三，第一可能是我，第二有可能是铁爷，第三才是龙驹。

    铁爷自加入南门后，单挑的机会基本没有，一直只参与混战，所以他的单挑能力还不是特别清楚。

    不过以当年铁爷坐镇兄弟会，位列二把手的情形来看，绝不会比龙驹弱。

    我、铁爷、龙驹三人的实力估计在伯仲之间，排名也不是绝对。

    龙驹点了点头，大步走上前，一边脱外衣，一边看向上面的男子，说：“连名字都不敢抱的鼠辈，来吧！”

    男子笑道：“南门龙驹？听说在八爷时代是南门第一打手，与下山虎陈尧齐名。”

    龙驹说：“你对南门还很了解？”

    男子说道：“南门名气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龙驹，我让你双手！别太令我失望！”男子说完，目中陡地爆射凶光，双手负于背后，一大步从桥上跳下来。

    龙驹看对方这么狂，也不敢大意，趁对方跳下来，立足未稳之际，抢上前去，呼呼呼地就是一连十多拳快攻。

    龙驹的拳头如装了弹簧一般，击出收回快到极致，在视野中化为重重虚影。

    所有现场的人看到龙驹的出手，无不耸动，南门龙驹果然名不虚传。

    但我更好奇的是，对方的口气好大，在知道对手是龙驹的情况下，还敢口出狂言，让龙驹双手。

    他在面对龙驹的时候，果真和他说的一样，双手一直背在后面，只不断闪避龙驹的攻击。

    龙驹出拳虽快，可男子的闪避更快，他的脚步飞快移动，如凌波微步一般，围绕着龙驹转圈，前进后退，左右移动，绝不超过两米范围，更让人惊讶的则是，他竟然没有中一拳。

    其实力简直让人恐怖。

    我暗暗估量，这个人的实力只怕不亚于许远山，甚至还有可能在许远山之上，夏凡这个废物，从哪儿找来的高手？

    “坤哥，龙哥恐怕打不过啊。”

    时钊也意识到双方的实力悬殊了。

    对方让出了双手，龙驹都拿对方没办法，假如对方不让双手的话，龙驹有可能已经败了。

    而且龙驹一味攻击，对方并没有还手，他如出手，必定石破天惊！

    我点了点头，说：“再看看，如果不行，咱们就直接开干，不跟他玩这些虚的。”

    时钊点头说：“明白。”回头冲身后的小弟们，打了一个手势，若所有人随时准备。

    我摸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紧紧地盯视着单挑中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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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虎狼之势！

﻿    龙驹已经攻了好一阵子，明显很乏力，根本无法奈何对方。

    当然对方也不是完全防守，躲避之间，时不时地踢上一脚。

    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让龙驹感觉到强大的压力，攻势为之受挫。

    再打一会儿，男子忽然暴喝一声，一脚踹向龙驹，龙驹举双手格挡，砰地一声响，龙驹身体失去重心往后连连倒退。

    男子陡地抢上前，飞起一脚，扫向龙驹的头部。

    龙驹急忙弯腰避开，男子落地的瞬间，迅速一个转身，又是一脚神龙摆尾扫向龙驹。

    龙驹再伸手去格挡。

    “砰！”

    龙驹往后倒飞出去，男子一脚的力道之大，简直让人震惊。

    “好！”

    “啪啪啪！”

    名扬会的人无不精神振奋，叫好拍掌起来。

    我的人虽然多，可是看到龙驹被男子压制住，不免有些郁闷。

    龙哥竟然干不过对方？哪儿冒出来的猛人？

    我扫视桥上的名扬会人群，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始终没看到夏凡。

    我的安排在殡仪馆外面的小弟也没有汇报，夏凡离开殡仪馆，看来夏凡今晚根本没来。

    也就是说，这个男子就是名扬会的最高指挥人。

    只要干掉他，名扬会自然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我的大军只要碾压过去，不论男子实力再强，也必定挡不住，不过我更希望，尽量减少我们的损失。

    想到这儿，我又关注场中二人的单挑。

    男子已经占据攻势，对龙驹展开猛攻。

    他的一双脚如同两面大斧，快、猛、狠，每一脚都给龙驹一股强大的压力，龙驹每挡一脚都感到无比吃力，忽然，又是砰地一声响，龙驹小腹中脚，身体往后跌退。

    男子紧跟而上，跳起来，双脚连环，砰砰砰地几声响，龙驹再中六七脚，跟着倒飞出去。

    “砰！”

    龙驹落在地上，这一次受伤极重，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时钊略微紧张，说：“坤哥，龙哥撑不住了！”

    我嗯了一声，却没多说话，死死地盯住男子的后背。

    只要他再次出手，也就是我的飞刀出手的时刻。

    男子看了一眼龙驹，讥笑道：“南门第一打手也不过如此！”说完大步往龙驹逼近。

    龙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男子抬起脚，便要一脚踹过去。

    “嗖！”

    我的飞刀出手了，幻化为一道电光，直射男子后心。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枪声响了起来，我前面的地面上尘土飞溅，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枪冷枪，可把我吓得手足一阵冰冷，刚才的一枪，如果打得稍微准一点，我已经一命呜呼了。

    对方还安排得有枪手？

    我的人登时大乱，时钊冲到前面，将我护在后面，大声叫道：“有人放冷枪，快保护坤哥！”

    “快，快看看那个枪手在哪儿！”

    “找枪手！草他么的，放冷枪！”

    我的人纷纷大叫，很多小弟冲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护卫在核心。

    枪手的目标是我，干掉我手下的人，对形势的影响不大。

    我稍微镇定，扫视四周的建筑物，目光在一栋栋大楼上扫过，可是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枪手的踪影。

    我和枪手同时出手，枪手的一枪打偏了，我的飞刀却很准，不过那个男子反应奇快，在飞刀逼近他的一瞬间，陡地往旁边扑倒。

    飞刀擦着他的身体飞到前方，当地一声射入地面中。

    龙驹趁机爬起来，往我们这边靠拢。

    我没发现枪手的踪迹，看到那个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心想找不到枪手，干脆直接挥兵碾压过去，先将名扬会的大部队击败再说。

    当即心一横，大声喊道：“所有南门的人给我听着，给我干死他们！”

    “冲啊！”

    “大家跟我一起上！”

    时钊、龙驹、戒色等人大声吆喝着，一马当先往对面冲去，后面的小弟们如同过江之鲫，绵远不绝地跟在时钊等人后面，往对面碾压过去。

    无数的小弟，一个接一个，从我身子左右往前冲出，我就像是伫立在大海中的孤岛，潮水向前，我依旧巍然不动。

    那男子看到我们直接动手，眼中闪现慌乱之色，转身冲上桥，跟着转身大喊：“挡住他们！”

    他虽然声音很大，刚才也在单挑中获得了胜利，可是在悬殊的人数对比面前，根本没法稳住名扬会的军心。

    他的话喊出，但名扬会的大部队却在往后退缩。

    铁爷最为稳重，带领大牛，和大壮一起护卫在我左右，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论局势对我们再有利，但如果我被对方枪杀，那么南门还是输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时钊已经冲到桥头，与男子正面对决。

    男子确实很猛，只一个照面，便将时钊逼退。

    可是逼退时钊，并没有卵用，因为戒色、龙驹等人已经分别从两边冲上大桥，对男子形成合围。

    戒色和龙驹一起从左右发动攻击，男子虽然生猛，可也终究寡不敌众，只得往后退开。

    他这一退，时钊也冲上大桥了，三人合力，一起围攻男子，男子且战且退，后面的名扬会的阵营退得更快，他几乎是孤军作战。

    “我们缠住他，其他上前去！”

    龙驹大声喊话。

    后面的小弟得到指示，也不加入四人间的战斗，直接绕开男子，往前冲去。

    “杀！”

    喊杀声再次响起，我们南门气势如虹，如同千军万马一样碾压过去，名扬会的人本就心虚，面对这样的阵势，更是心胆俱裂，慌乱后撤。

    我在后面看到前方的情况，说：“咱们跟上去。”

    铁爷说：“要小心那个枪手！”

    我说道：“他要想找到角度偷袭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们随后跟着大部队往桥上移动。

    因为我手下的人太多，开战到现在，靠后面的人还没有超过我们，我们处于大军的中间位置。

    踏上桥，环顾四周，更是见得前后左右，四面都是我的人。

    前方的部队，已经将名扬会的大部队逼下大桥，那个男子一人抵挡三人夹攻，死守桥边。

    忽然听得龙驹一声暴喝，龙驹的身子暴起，一脚正中男子的胸口，男子倒飞下桥去。

    桥下已经被我的人占据，男子落下桥，我的人迅速往四周躲开，男子扑通地一声落在地面上。

    我的人眼见是男子摔下来，纷纷抄起家伙，往男子砍去。

    男子顺势往前一滚，当当当的无数声响，无数把家伙斩在地面上。

    男子顺势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一个小弟的手，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将我的小弟摔在地面上，紧跟着往后瞟了一眼，眼见大势已去，拔腿就跑。

    他的速度飞快，双腿如飞毛腿一样，只一瞬间就冲入名扬会的小弟的人群。

    时钊等人看男子要跑，在后面追赶，一边追一边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男子逃跑，名扬会的军心更是瞬间溃散，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转身逃逸。

    因为人多，又因为速度快慢不一，很快就出现了自相践踏的局面。

    很多在前面跑得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倒，然后被自己人活活踩得半死。

    场面一片混乱。

    我的人从后追上，提刀就砍，不断看到名扬会的人倒在地面，随后被乱刀围砍。

    我和铁爷等人速度不快不慢，缓缓往前移动，走到桥沿，正打算下桥的时候，忽然，又是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我左边一个小弟倒了下去。

    我急忙侧眼看向左边，只见得左边一栋大楼楼顶有一个人影，迅速后缩，当即意识到枪手在那儿，急忙手指左边大楼楼顶，吆喝道：“枪手在那儿，快，快过去将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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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阎王坤！

﻿    由于枪手的目标已经暴露，对我的威胁也已解除，我喊完之后，便推开侧面的小弟，快步往枪手所在的大楼冲去。

    铁爷、大牛、大壮带着一干小弟跟在我后面。

    铁爷在后面一边追我，一边喊：“坤哥，小心点，你不能冒险！”

    我是南门的绝对灵魂，一旦我出了差错，南门就危险了。

    所以铁爷担心我太冒失，与枪手会面，会遭到暗算。

    我倒是不虚，枪手藏在暗处放冷枪的话防不胜防，我还有点忌惮，正面遭遇，他的枪再快，在准，我也有时间反应。

    我一口气冲进大楼，顺着楼梯往上跑，跑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上的时候，上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枪手往下跑来了。

    当即摸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小心戒备。

    一个穿着宽大的黑色的风衣，背着一个旅行包的男子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对方，他迅速往旁边扑倒，凌空之际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我这边开枪。

    “砰砰砰！”

    我扑倒在地上，子弹擦着我射到后面墙壁上，射出一个弹孔。

    “小心，人在上面！”

    铁爷随后赶上来，提醒后面的人注意。

    我卧倒在楼梯上，警惕地看着上面。

    好半响，上面没有任何动静，心想对方难道往上跑了？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听得脚步声从上方传来，看来枪手已经到了四楼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往上追赶。

    铁爷在后面招手：“快，快跟上！”

    我追上四楼，冲到楼梯口，枪手在上面冒头，对准我这边又是两枪，我急忙后跳，避开枪手的射击，等他射完后，又追了上去。

    枪手也没再掩饰，飞快往上逃逸，我带着人一路在后面追赶，一直到了天台。

    到了天台入口，我心知对方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极有可能展开绝地反击，在入口处停了下来。

    我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

    铁爷等人赶到我身后，都是靠墙喘气。

    我等了片刻，忽地一下子扑了出去，也不看周围的情况，就地往前翻滚。

    “砰砰砰……咔咔！”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枪手的子弹很快打完了。

    我翻身爬起，往对面看去，只见枪手将手中的一把手枪往地上一扔，拿起已经从旅行袋里拿出来，放在一边的一杆阻击枪，上膛，打算瞄准我射击，当下再无疑虑，手一挥，一把狂鲨飞刀果断出手。

    “嗤！”

    枪手手腕被我的飞刀穿透，手中的狙击枪掉落下去，他捂住手腕，往后倒退。

    我急忙快步往枪手冲去。

    枪手看到我逼近，眼中闪现惊骇的光芒，用脚勾住地上的狙击枪，将狙击枪挑了起来，打算伸手接住。

    我奔跑中，手往腰间一摸，再一把飞刀出手。

    “当！”

    狙击枪枪声被飞刀击中，冒起一朵火花，往枪手后面飞了过去，落下天台往地面坠落。

    枪手再没有枪，更加慌乱，后退几步，抵到了天台的护栏，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我放慢了脚步，盯着枪手，一字一字地说：“夏凡让你来的？”

    在我说话间，铁爷已经带人赶了上来，铁爷手一挥，后面的人便迅速散开，将枪手团团围住。

    枪手咬了咬牙，忽然眼中闪现凶狠之色，陡地咬牙，一把将钉在他手腕上的飞刀拔了出来，握在手上冲上前，一刀往我刺来。

    我看到枪手还想动手，忍不住冷哼一声，道：“找死！”一个侧身，避开枪手的一刀，跟着一把抓住枪手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扭，枪手的手就被我背到背后，发出咔嚓的一声响，显然断了。

    他也算凶狠，被我一飞刀刺穿手腕，又拗断一只手，两只手都废了，但依旧没有求饶，还试图用脚踢我。

    我抬起脚，猛踹枪手的小腿，枪手登时跪倒在地。

    “说不说？”

    我暴喝道。

    枪手狞笑起来，叫道：“阎王坤，今天杀不了你是我自己的水平不够，怨不得别人，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好，果然有种，你说不说我都知道，让你来的就是夏凡！”

    我说着，一脚将枪手射倒在地上，跟着手往枪手一指，厉声道：“给我挑了他的手筋脚筋！”

    “是，坤哥！”

    铁爷大声答应，带着大牛以及几个小弟上前，将枪手死死按在地上。

    “啊！”

    枪手终于抵受不住痛苦，惨叫出声。

    我点上一支烟，走到枪手面前，盯着枪手，一字一字地说：“背后支持夏凡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枪手叫道：“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我竖起老拇指，冷笑道：“好，果然有种！是条汉子！”说完手一挥。

    “啊！”

    枪手再次凄厉的惨叫起来，疯狂挣扎，但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铁爷提着家伙，看着枪手，说：“坤哥，这种人不要命的，问他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栏杆边，抽了一口烟，随即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我在享受烟的美妙，也在等待着接下来的疯狂。

    “啊！”

    枪手的惨叫声，从高空往下延续。

    良久，砰地一声巨响，从下面传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得枪手的身体坠落在下面的一辆轿车的车顶上，将车顶都压塌了，鲜血顺着车身往下滴，滴滴答答。

    远处我的人还在追杀名扬会的人，已经追出了两条街，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不断从远处传来。

    今晚的城北区血流成河，我莫小坤说到做到！

    今晚对于名扬会的人来说，绝对是一辈子也很难忘记的噩梦，他们将会在无数个夜晚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光头坤，也将成为恶魔的代言人！

    我看了片刻，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转身说：“去夏董遗体所在的殡仪馆。”

    铁爷诧异道：“夏董还没有下葬，就去殡仪馆？”

    我吸了一口气，说：“已经正面撕破脸了，干脆就彻底一点吧，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名扬会虽然遭到南门血洗，但作为名扬会的首脑的夏凡并没有出现，没有干掉夏凡，他还是会搞事，斩草务必除根！

    铁爷点了点头，随即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带着铁爷等人出了大楼，叫上周围的几十个小弟，回到对面停车的地方，上了车子，开着车子往殡仪馆而去。

    车子在马路上疯狂奔驰，我的心也在狂飙，我的眼神却很冷，就像是寒潭里的冰水，有的只是寒意。

    我明白，去到殡仪馆，要搞夏凡，夏娜肯定会跳出来求我。

    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别想保住夏凡。

    我要他死！

    我一直想做，可是却没有做的事情。

    哪怕以后有人骂我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夏佐一死，便屠戮夏家，也在所不惜！

    ……

    车子驶入殡仪馆所在的街道，殡仪馆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外面的灯光很明亮，照得外面一片通明。

    殡仪馆大门外有十多个名扬会的小弟在守卫，因为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大部分的都已经坐在走廊上靠着墙壁打盹，只有少数几个还聚在一起吹牛，唾沫横飞的。

    我的车子出现，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他们的注意，可能是我的出场还不够震撼。

    我冷冷地看着殡仪馆大门，轰油门，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飞速往殡仪馆大门靠近。

    在即将到达殡仪馆外面的时候，一脚踩下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终于惊醒了那些打盹的名扬会的小弟，正在打屁聊天的也纷纷往我的车子看来。

    我的车子停下，打开车门，走下车的一瞬间，所有的看门的名扬会小弟大惊失色，惊叫起来。

    阎王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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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岂有此理

﻿    我的出现让守卫在门口的名扬会小弟感到不安，惶恐。

    我下了车，便迎着殡仪馆大门走，步伐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虽然我没有亮家伙，可名扬会的小弟们看到我逼近仿佛看到了煞星，一个个心惊胆裂，甚至有的开始瑟瑟发抖。

    “莫小坤，你……你要干什么？”

    一个名扬会小弟，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淡淡地说：“我只找夏凡，与其他人无关。”

    说话间，铁爷等人的车子也到了，在后面停下，一个个跳下车来，跟到我身后。

    名扬会门口的小弟战战兢兢地后退，堵在了大门口。

    我走到门外，与他们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问道：“你们要拦我？”

    名扬会的十多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回应我。

    我再往前一步，名扬会的小弟便叫了起来：“莫小坤，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对你不客气了！”所有名扬会小弟在同一时间亮出了明晃晃的家伙。

    殡仪馆大门外的灯光十分明亮，家伙在拔出的一瞬间便爆射寒光，颇为刺眼。

    我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笑道：“挡我者死！”再一大步上前。

    名扬会的小弟被我逼得退无可退，纷纷大喊着举起家伙往我砍来。

    我手一挥，喝道：“上！”

    铁爷、大壮、大牛等人纷纷从我身旁冲出，只一个照面，便听得砰砰砰地好几声响，好几个名扬会的小弟倒摔进殡仪馆里，落在地上后哎呀妈哟的哼叫。

    其他人吓得转身就跑，再不敢阻拦我们。

    我昂然走进殡仪馆，正要扫视殡仪馆大厅，一声暴喝声传来：“莫小坤，你要干什么？”

    迎面走来两人，一个是夏夫人，一个是夏凡。

    我看向夏夫人，说：“今天是我和夏凡的个人恩怨，夏夫人，你最好还是别管。”

    夏夫人冷笑起来，说：“你和夏凡的个人恩怨？”忽地一个转身，指着后面灵堂中挂着的巨幅夏佐的遗像，叫道：“你真要在他面前对付夏凡？”

    夏娜看了看我，张口想要说话，又忍了回去。

    我看向夏夫人手指的夏佐的遗像，只见得遗像上的夏佐，面带微笑，看起来很亲切，不由一怔。

    真要在夏佐面前杀夏凡？

    铁爷在我耳边低声说：“坤哥，除恶务尽，斩草除根，否则，会有祸患。”

    我的心思又收了回来，看向夏夫人，说：“夏夫人，我给他的机会已经够多了，他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环视四周，不见夏凡的踪影，手一挥，大声下令：“给我搜！如果夏凡反抗，杀无赦！”

    说到“杀无赦”三个字，杀气无形中透体而出。

    名扬会的小弟们纷纷耸动。

    夏娜听到我的话，再也忍不住开口叫道：“小坤……”

    我不想夏娜开口，避免自己陷入为难的境界，迅速打断夏娜的话，喝道：“立刻给我搜！”

    “是，坤哥！”

    铁爷等人大声答应，便要去搜夏凡。

    夏夫人看到我竟然无视她的存在，要当她的面对付夏凡，不由恼怒，喝道：“谁敢？”

    铁爷等人纷纷回头往我看来。

    我再次重复：“搜！”

    铁爷等人打算上前，夏夫人一大步走上前来，展开双臂，拦在铁爷等人面前，叫道：“谁要搜殡仪馆，得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夏娜看到夏夫人的样子，又是担心夏夫人，忙走到夏夫人身后，拉了拉夏夫人，低声说：“妈……”

    夏夫人不为所动，恶狠狠地看着我。

    她可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以为如今的夏家还是良川豪门，黑白两道通吃，无人敢轻易招惹。

    我看到夏夫人耍横的样子，不由火了，一直以来她看不起我，处处因为夏凡针对我，甚至给夏娜介绍男朋友，这些以前的恩怨也浮现在心头来。

    一大步走到夏夫人面前，说道：“夏夫人，您是长辈，我希望你能够自重。”

    夏夫人冷笑道：“不自重又怎么？我不过一把老骨头，也活腻了。”

    “夏夫人？”

    我的目光迅速冷了下来，盯视着夏夫人。

    夏娜害怕我动手，慌忙走上前，说：“小坤，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带人走吧。”

    我看向夏娜，忽然止不住地冷笑，说：“你不是说我们不要来往，分手了吗？还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既然已经断绝关系，那该怎么就怎么吧。”

    “夏娜，别求他，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把我们娘儿们怎么样？”

    夏夫人仗着她是长辈，有恃无恐地走上前来。

    在她的眼里，夏凡就是好的，夏凡组建名扬会处处与我为难，甚至搞死我都是对的，我哪怕动夏凡一根指头，都是十恶不赦。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只许你儿子欺负人，不许别人欺负你儿子？

    要不要全世界的人都捆着手脚都让你儿子打？

    一刹那间，我心中冒起无数的念头，心头的火越来越旺盛，目光也就越来越锐利凶狠。

    夏夫人还在叫道：“怎么？想打我，你有种就在夏佐灵堂前打我，来啊，来啊！”

    说着竟是挺起胸膛往我逼近。

    啊！

    我闭上眼，长吸一口气，实在忍无可忍，扬起巴掌，狠狠地一下打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声响起，现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夏夫人不敢相信我竟然敢真的打她，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样的概念，哪怕我的势力已经远超夏家，她也只有夏家遇到危险的时候，需要我帮忙才对我和颜悦色，其他时候就没想过，我帮夏家，就真的是我应该的吗？就是我的义务吗？

    夏夫人随即回过神来，更是恼羞成怒，像一个泼妇一样叫道：“好你个莫小坤，你真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竟是要扑上来和我撕扯。

    我冷笑道：“夏夫人是你自找的。”跳起来，就是一脚，射在夏夫人的小腹上，夏夫人登时往后栽倒了下去。

    夏娜急忙去扶夏夫人，夏夫人受了委屈，连带着对夏娜也不待见，哪怕夏娜一直在极力维护夏家，可夏夫人根本不明白，一把拍开夏娜的手，叫道：“我不用你管，要不是你，你爸怎么会死，怎么会让一个畜生在你爸灵堂前逞威风？”

    夏娜被夏夫人拍开手，痛苦无比，嗫嚅道：“妈，我……”

    “都是死人啊！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吗？还不帮忙？”

    夏娜的话才说到一半，夏夫人就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名扬会的小弟们听到夏夫人的吆喝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来动手。

    我大声吆喝道：“给我搜！”

    “是，坤哥！”

    看到我的坚决的态度，铁爷们再无疑虑，纷纷带人去四周搜索，名扬会的人也不敢上前阻拦。

    夏夫人气得大骂：“饭桶，都是饭桶！花钱养你们干什么？”从地上爬起来，便要往铁爷冲去。

    我知道铁爷忌惮夏家和我的关系，不好处理夏夫人，几大步赶上，一把抓住夏夫人的手腕。

    夏夫人力气小，被我抓着根本动弹不得，她回头又是大怒，扬起巴掌想要打我。

    我冷哼一声，猛地将夏夫人往后推了出去。

    夏夫人扑通地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感到空前的无助与无奈。

    她一直生活在夏佐的庇护下，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过了片刻，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骂夏佐：“夏佐，你这个短命鬼啊，怎么死得那么早，你看到了吗？我们娘儿被你一手拉起来的人欺负了！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她一边哭一边骂，名义上是骂夏佐，其实却是在指桑骂槐，在骂我莫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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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恩怨情仇

﻿    夏夫人怎么骂我，我都没有再理睬她，只是让手下的人看住夏夫人。

    随即看向夏佐的遗像，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对于某些人我永远尊重，对于某些人，我却完全可以不介意，她怎么骂我，怎么羞辱我，无所谓。

    走到遗像面前，我看着夏佐，默默地道：“夏董，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但我只能这么做，我已经被夏凡逼到了这条路。你可能希望他能接你的班，但是我认为不可能，你如果早让夏娜接班，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事。”说完叹了一声气，拿起遗像旁边的香点上，然后给夏佐恭恭敬敬地上了香。

    有一种感情，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不是爱情，而是友情。

    爱情，哪一天两个人分手了，当另外一个人闯进来，你是否还记得从前那个人？

    但我却可以肯定，夏佐会永远活在我心里，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他的人生绝不算完美，事业的成功，无法掩盖他对子女教育的失败。

    也并不是说他没有下过功夫，他也下了功夫，让夏凡去中京读书，在雍亲王府磨练，他都尝试了，可是效果适得其反而已。

    尤其是在雍亲王府当护卫，夏凡不但没有得到磨练，更闯下强奸高紫琪的弥天大祸。

    也让夏佐差点被逼死，在雍亲王府面前失势，再也不可能爬起来。

    这样一个人，连强奸都做得出来的一个人，丝毫不知道感恩的人，我认为，他已经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

    我给夏佐鞠了一躬，深深的一鞠躬，表达我对他的尊敬。

    尽管夏夫人在后面骂我，说我惺惺作态，演戏，也无所谓，我并不是要做给别人看，只是想表达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夏娜看着我的眼神，已经绝望，像是寒潭里的一潭死水。

    我打了夏夫人的一耳光，已经使得我们的关系，更无法挽救。

    我们完了。

    回想过往的种种，多少次分分合合，光头坤这个名号的由来，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转过身，杀意已决，环视四周，大声问道：“有没有找到夏凡？”

    “有人从后门跑了！”

    话才说完，忽然后堂有人喊道。

    我听到声音，心中一沉，夏凡打算逃走？转身便沉着脸，快步往后堂赶去。

    到了后堂，只见得一个小弟正从后门冲进来，估计是要来向我汇报，当即问道：“有人从后门跑了？”

    那小弟点头说：“嗯，坤哥，他打算开车逃走。”

    我急忙赶到后门处，往外张望。

    只见得后面是一条巷道，右边二十米外停放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灯忽然亮起，引擎的声音响起来，车子点火了，跟着猛地往前蹿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一紧，意识到车里的人可能是夏凡，急忙喊道：“停车，别跑！”拔腿往那辆车子追去。

    因为是巷道，道路不宽，也比较曲折，所以他的车速也不是很快。

    我在后面追赶，他没法将我甩开。

    我追出没几步，其他人知道这边的动静，纷纷叫喊着往这边追来。

    我使尽全力奔跑，双脚如飞毛腿一样，在奔跑中调整呼吸，使自己保持均衡的状态，不至于消耗过多的气力而乏力。

    我的行动如豹子一般，前面虽然是车子，还是一辆动力强劲的豪车，可是因为地形的因素，他也没法甩开我。

    呼呼！

    我呼吸之间，耳畔生风，两旁的景物在往后飞退。

    一转眼，巷口远远在望，巷口处被一辆三轮车堵住了，前面的车子速度丝毫不减，且因为这一段路比较笔直，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我尽管全力奔跑，可与车子的距离仍然在越拉越远，心中开始着急起来。

    不能让夏凡跑掉，不能让夏凡跑掉！

    我反复告诉自己。

    “砰！”

    一声巨响，前面的车子撞上了三轮车，三轮车立时被撞飞了出去，远远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在三轮车落地的一瞬间，刚好一辆轿车冲过来，避让不及，又是轰地一声响，三轮车再次被抛飞到空中，跟着落在地上，一连翻滚了好几滚。

    那辆冲出来的轿车因为撞上三轮车，失去了控制，往边上的人行道护栏径直撞去，紧跟着冲破护栏，撞入街边的一个店铺里。

    在三轮车与轿车相撞的瞬间，前面的宾利车在巷口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转入前面的街道，并往右边冲刺。

    我冲出巷口，看了看四周，立时又追向宾利车。

    这条街前面五十米外面又是一个十字路口。

    宾利车在高速行驶状态下，很快冲到十字路口，巧的是，侧面刚好有一辆奔驰冲出来，奔驰车紧急刹车，堪堪在撞上宾利的一瞬间刹停，宾利擦着奔驰往前冲了出去。

    我冲到十字路口，只见得那辆宾利已经在几十米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看了看那辆奔驰车，车里的司机正打算重新启动车子，几大步赶上去，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将司机拽了出来。

    在奔驰车司机被我拽出来的时候，铁爷已经带着大部队冲到这条街上，他在街口张望了下，看到我，立时手指着我，大喊：“在那边，咱们快过去！”

    奔驰车司机本来就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回头一看后面数十人提着家伙追来，更是被吓得魂飞天外，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就跑，车也不管了。

    时间紧迫，我不可能等铁爷们赶上来，钻进车里，便熟练的启动车子，驾驶车子往对面蹿了出去。

    油门直接轰到底，仪表盘的指针飞转，车速急速攀升。

    透过车窗吹进来的风已经有刮脸的感觉，吹乱了我的头发，却没法吹乱我的视线。

    我在盯着前方，期望看到那辆已经消失于视线尽头的宾利车。

    轰！

    车子驶出这条街的时候，爬上一个小坡，另外一面的路面向下倾斜，车子便像是天马行空一样飞了起来，落地后车身剧烈颠簸，眼前画面震荡，我几乎都把握不住方向盘。

    在即将撞上边上的护栏之前，我终于将车子拨了回来。

    再往前方看去，终于看到了那一辆宾利车。

    在我的全速追赶下，那辆车子已经距离我不远，约只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车里的司机似乎发现我追上来，车子骤然提速。

    我一大脚将油门轰到底，奔驰车的引擎发出狂热的咆哮声，加速前冲。

    尽管我全速追击，对方也在全速逃逸，我们的距离只是堪堪保持住，他没有甩下我，我也没法追上他。

    也幸好现在已经是半夜，路上的车子很少，要不然我们这样开车，绝对会出事。

    大约追了一分多钟，前面出现了一座立交桥，前面的宾利车快速变道，径直冲上立交桥。

    我开车追了上去，距离已经在拉近了，可能是因为立交桥的弯度比较大，前面的司机没有自信，能够驾驭住，所以速度开始放缓。

    约半分钟左右，我便靠近到了距离宾利车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

    “叭叭叭！”

    但也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原来旁边有一条岔道，下面有一辆车冲上来，以超过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撞向前面的宾利。

    我看到前面的情况，急忙脚踩刹车，避免撞上前面的车子。

    宾利与冲上来的车子的距离急速拉近，宾利车已经来不及避让了，同样的旁边的车子也没法刹住车子。

    半响，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子相撞，宾利车失控，径直冲向路边的栏杆，紧跟着又是轰地一声响，冲破栏杆，往桥下落去。

    好久，轰地一声巨响，从桥下传来，仿佛要震破今晚宁静的夜空，让人震动。

    我的车子停靠在路边，我急忙奔到栏杆边往下看，只见得那辆车子底朝天，落在下面的路面上，急忙转回车子里，开车找路去下面查看。

    开着车子，我的脑中不断萦绕着一个念头，夏凡死了，夏娜肯定会恨我？她会不会因此走上了我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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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江湖追杀令

﻿    在下一个出口，我驾驶奔驰车下了立交桥，随即开车找了回去。

    回到出事地点，只见得那辆宾利车子在冒着烟，油洒了一地，车身已经一塌糊涂，里面却没什么动静。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走到宾利车边，听得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还没死，当即趴倒在地上，往车里看去。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了。

    里面的人不是夏凡，而是大军，大军满脸都是血，全身血淋淋的，他也看到了我，伸出手，断断续续地说：“坤……坤哥！”

    我看到大军的惨样，听着他细若蚊丝的声音，心中悲痛无比，吗的啊，不是夏凡，是大军！还有多少人要因为那个废物而死？他要害死多少人才够？

    忽然醒觉，现在最紧要的是救人，其他的以后再说，连忙靠到车窗边，见车窗玻璃裂了，但还没有完全碎裂，当即握紧拳头，一拳砸向玻璃车窗。

    “乒乓！”

    车窗的玻璃碎落到车子里和车窗外面的地面上，我伸手进去拉住大军的手，叫道：“军哥，我先拉你出来！”

    大军伸手搭住我的手，我使力想要将他拉出来，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卡住了，根本不可能出来。

    我看了看，急忙说：“我去找工具，马上回来！”随即快速转身，冲到夺来的奔驰车车边，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寻找工具。

    正在我翻找工具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我回头一看，一团火焰在宾利车边冒了起来，火正在往车子的油箱蔓延，不由大惊失色，再顾不得找工具，奔到另外一边，叫道：“军哥，快出来车子要爆炸了！”

    一拳砸碎玻璃，伸手打算将大军强行拉出来。

    但是大军听到我的话，反而放弃了。

    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悲凉，说：“坤哥，夏凡虽然是个人渣，可是夏董没有对不起你，你能不能看在夏董的面上，放他一马！”

    我看了一眼后方，只见火已经快到油箱了，不由大急，吼道：“军哥，你还管那个废物干什么？他害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快，我拉你出来！”

    大军说：“我……我不可能出去的了，夏凡虽然不对，可我一直拿夏家的工资，所以……”

    “噗！”

    后方再次冒起火光，火舌已经到了油箱的位置。

    我相救大军，可是大军已经放弃了，根本没法，而且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只得往后倒退。

    “轰！”

    在我后退间，终于发生爆炸，一团火云喷起，车身颤抖，强大的气浪推来，迫使我不得不转身扑倒。

    在我爬起来，看向宾利车的时候，车子已经完全被火焰笼罩。

    大军的惨叫声从车里传出来，他还在挣扎，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他被火焰笼罩虚影在晃动。

    看到大军的惨死，我紧紧握紧了拳头，极力强忍自己的怒火。

    但我还是无法忍住，张口仰天狂啸。

    “啊！”

    没有人能理解我此时的愤怒，我的难过。

    原本我和夏家是最亲密的伙伴，可就因为夏凡，不但我和夏佐关系疏远，和夏娜分手，夏佐更被活活气死，现在大军也被他害死了！

    大军为什么会在车中，答案已经很明白，大军知道我要杀夏凡，所以打算用调虎离山的计策，将我和我的人引开，然后给夏凡制造逃跑的机会。

    我不知道车里的人是大军，一路穷追猛赶，致使车祸酿成。

    大军也死了！

    在夏家中，他是我为数不多还有好感的人，一直为夏佐效力，现在也因为要救夏凡这个废物死了。

    我还能记得大军以前的样子，可现在他却被火焰笼罩，很快将会灰飞烟灭。

    吼完过后，我的眼中只有还在燃烧的火焰，熊熊的火焰，我很平静地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铁爷，开车逃出来的不是夏凡，是大军，夏凡可能还在殡仪馆里，你快带人回去搜查。”

    我一字一字地说道，说完也不等铁爷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火还在燃烧，我不知道还会烧多久才能熄灭。

    此刻的我显得那么的无助，我没法灭火，只能看着大军的尸体被火烧成灰烬。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铁爷打来的，我急忙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夏凡已经开车跑了，现在不知道去向。”

    铁爷的声音传来。

    我的目光渐渐凝聚，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地说：“给我传令下去，所有人即刻在良川市范围内搜捕夏凡，谁找到夏凡，赏一百万，提供消息，不论是不是南门的人，五十万！”

    “是，坤哥！我马上通知下去！”

    铁爷恭敬地说道。

    我挂断电话，看着燃烧的车子，想点上一支烟，忽然听得远处有警报声，举目一看，只见一辆警车出现在视线尽头，警报灯的光芒虽然隔得很远，可是在夜里依旧显得非常显眼，不想惹上麻烦，当即快速转回到车里，驾驶车子离开现场。

    我在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给龙驹，问他们追杀名扬会的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龙驹在电话中告诉我，名扬会的人已经被打得落荒而逃，今晚一晚上，名扬会至少有好几百人受伤，还跟我说，他们已经在执行我的命令，寻找夏凡了，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我挂断电话，开着车子回到皇朝酒吧。

    酒吧里的小弟给我拿了一瓶酒，我自斟自饮，等着消息。

    ……

    一夜之间，名扬会遭到血洗，几乎没有对我们的进攻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就被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受伤的人数多不胜数，良川市的医院因此受益，效益大好。

    在大军死后，我发动全南门的人搜查夏凡，基本上遍布良川市的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走在街上，随处都可以见到我们南门的人的踪影。

    早起的清洁工人们看到街上的异常状况，都是人人自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街上会忽然多了这么多的小混混。

    这样的号召力，在良川只有一个人能够办到，那就是我，莫小坤！

    但结果并不算良好，一直到天亮，依旧没有收到夏凡的消息。

    当朝阳从东边天际冒出头之际，我再下了一道命令。

    “喂，龙哥，给我传令下去，所有夏凡的娱乐场所都给我砸了，一个不留！”

    简单的命令，电话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仍旧自斟自饮。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有了醉意，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的目光越来越冷，胸中的杀意越来越重。

    夏凡，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暗下决心。

    以前我一直顾虑夏佐和夏娜，现在这两个人一个已死，一个和我分手，我再也没有什么顾虑，踏出了第一步。

    踏出第一步之后，现在回头看，以前的种种顾虑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在早上十点钟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再次响起，而此时的我，已经只剩下了酒意。

    “喂，有消息了吗？”

    我一接听电话，便直接说道。

    “坤哥，刚刚收到消息，昨晚有人看到夏凡进了警察局。”

    打电话来的是铁爷，他简单直接地汇报了这个消息。

    “去了警察局？”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夏凡这个孬种，出来混的居然去警察局寻求庇护？也不怕丢脸？

    “嗯，估计那小子知道，没人能保他了，所以才会去警察局。坤哥，现在咱们怎么办？”

    铁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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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我是主宰！

﻿    听到铁爷的话，我差点当场狂暴起来，尼玛，惹了那么多事情，居然躲进了警察局？

    他以为他躲在警察局，就能躲得了吗？

    我想了想，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满口吞下，随即一字一字地说：“让所有人到警局门口集合。”

    铁爷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说：“坤哥，你打算干什么？”

    我说道：“照我的话去做，我马上过来和你们会合！”说完挂断电话，再倒一杯酒，一口吞了下去，随即站起来往外走去。

    皇朝酒吧的看场小弟怕我喝醉了有什么意外，纷纷走上前来，说：“坤哥，要不要我们扶你。”

    我看了看小弟们，心想酒醉驾车很危险，便说道：“来一个人帮我开车。”

    一个小弟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我随即出了酒吧，和小弟上了车子，坐车前往警察局。

    小弟怕出什么岔子，他承担不起后果，所以车速并不快，平稳地在街上行驶，载着我往良川市警察局出发。

    现在在良川市警察局的局长已经换人了，黄鹏也被判刑，我不认识什么比较有影响力的条子，这次去要人，只怕不会那么顺利。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没多久，龙驹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

    他对铁爷传达的命令抱怀疑态度，毕竟这样的命令不像是我下的。

    实际上如果是平时，我也不可能下这样的命令，今天实在是夏凡已经撩拨了我的底线，我绝不可能容忍他继续逍遥在外，指不定将来还会有其他人因他而死。

    我肯定地回答龙驹，龙驹表示明白，我问龙驹，他们到了哪儿了，龙驹告诉我马上到警局，我说我也在路上，很快就到。

    和龙驹通完电话，我在车里抽起了烟。

    烟还没抽完，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说。

    赵万里说道：“坤哥，穗州岛出大事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猛地一震，坐直了身子，问道：“出了什么大事？赵哥，你快说清楚。”

    我从在中京被抓，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呆在穗州岛，那边的形势比良川更加紧张，毕竟夏凡怎么也比不了许远山，所能给我造成的压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之前我就担心穗州岛会出事，所以想尽快解决良川市的事情回穗州岛，可谁知夏佐去世导致时间拖延了。

    穗州岛那边还有我最为关心的赌场，那个才是我将来的希望所在，是重中之重，绝不容有失。

    所以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反应才会有那么大。

    赵万里说：“倒不是我们这边出了事情，是虎门那边，昨晚天门忽然发动袭击，偷袭虎门，虎门死的死伤的伤，帮中精锐几乎无一幸免，只有姬少雄一个人带伤逃走，虎门已经完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震动丝毫不减，在我的计划中，原本是联合虎门，与天门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可是没想到天门出手这么果断，直接闷声不吭地将虎门灭了。

    虎门被灭，我无疑被打断了一条腿，独木难支，情况不妙啊。

    “我不是让你随时准备支援虎门，牵扯天门吗？”

    我随即问道。

    赵万里说：“坤哥，不是我们没有支援啊，是许远山的天门太猛了，我们收到消息，召集小弟展开行动，再赶到现场没有超过半个小时，但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我们想帮忙都帮不上，只能撤退。”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叹了一声气，说：“照这么说的话，天门是早就在谋划了，只等昨晚出手。林海呢？”

    赵万里说：“林海被许远山让手下当众乱刀砍死，许远山还警告所有天门的人，谁要背叛天门，背叛穗州岛，投靠外贼，就和林海一样的下场。坤哥，林海死得很惨，至少被砍了三十刀，血肉模糊，还被挂起来示众，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差点就没认出他来。”

    林海以前也算一号人物，身为东湖帮帮主，有机会问鼎三联会会长，可是却被姬少雄拉拢，投入虎门，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

    我说道：“许远山的手段狠毒，也不是一般人能比，你们要格外小心，小心天门用对付虎门的方法对付你们，一有风吹草动，立刻警惕起来。”

    赵万里说：“我们明白，现在兄弟们只盼着坤哥回归，也只有坤哥回到穗州岛，大家才有信心对抗天门。”

    我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解决完就回来，快的话明天就可以乘飞机回来。”

    赵万里说：“怎么，夏凡还没有搞定？”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生恨，咬牙说：“那个废物现在已经没地方可以躲了，居然跑到警察局里去。”

    赵万里诧异道：“警察局？太丢人了吧！”

    出来混的，和条子互相看不顺眼，到警察局去避难，寻求条子庇护，更是被人看不起的一种行为。

    我说道：“我正赶去处理。”

    赵万里说：“坤哥是打算？”

    我冷笑道：“他以为他躲在警察局里就没事？我今天就要告诉他，躲在警察局里一样得死！”

    赵万里说：“坤哥，您可得注意一点分寸，别弄过火了。”

    我说道：“我明白，先挂了，回头再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车子已经转入市警察局所在的街头，放眼一望，街上全是我的人影，从这边街口一直延伸到街尾，看上去人山人海的。

    我的人都是小混混，小混混自然比较张扬，哪怕我的规矩非常严格，有的人在抽烟，有的在放肆地高谈阔论，有的人则冷冷地看着对面大门口，还有的蹲在街角，面无表情。

    警局的大铁门紧闭，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条子把守大门口。

    有一个穿着高级制服的条子，拿着大喇叭喊话，让我的人散开，否则将会动用武力。

    我的人都没有带家伙，条子们即便是想抓人，也起不了多少效果。

    并且，据我所知，拘留室里根本关不下这么多人。

    我的车子出现，立时引起了小弟们的注意。

    街口一个小弟认出了我，当场喊道：“都让让，坤哥来了！”

    跟着越来越多的喊声响起，坤哥坤哥的打招呼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整条街上都是我的人，此时的我可以主宰生死，让一个人生，他就生，让他死他就死！

    街上的人群本来密密麻麻，水泄不通，可我的车子所过之处，前面的人无不自觉让开，给我让出道路。

    到了大门外，时钊、铁爷、龙驹、戒色等人纷纷迎了上来，时钊亲自为我开车。

    我的脚才一踏出车外，现场猛地响起整齐而洪亮的声音：“坤哥！”

    声震瓦砾，直让人感觉震耳欲聋。

    对面的条子们都是被吓了一跳，更是如临大敌，咚咚咚地声响，一支整齐的队伍上前，防爆盾在大铁门里面立了起来。

    我下车环视四周，却有一种冲天豪气。

    能让条子们这么紧张，舍我其谁？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问道。

    龙驹看向对面，说：“他们让我们和平散开，否则将要采用武力。”

    我看了一眼，说：“所有打手级别的人都不要出面，让小弟们上前闹，切记，任何人不得带家伙。”又看了看四周，见斜对面有一家茶楼，说：“咱们去那儿喝茶吧。”

    “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

    我随即带着人往茶楼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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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不给面子？

﻿    到了茶楼里，我们要了一个二楼临街的雅间，茶楼老板认识我，格外的恭敬，也格外的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伺候不好，外面的南门的人就冲进来将他的茶楼砸了。

    实际上，他却是太胆小了，如果不是对方惹到我，又或者干了什么过火的事情，我也不会仗势欺人。

    茶楼的茶艺小姐蛮漂亮的，一身贴身的旗袍，裙子开叉直接到了大腿底部，美腿如玉，人如花，看她为我们展示茶艺，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对我来说，我他么就是一个粗人，不太懂得附庸风雅，茶艺这些是不懂的，品茶也是不懂的。

    茶艺小姐恭恭敬敬地给我奉上一杯茶，结果我一大口就将满杯的茶都喝了。

    茶艺小姐瞟了我一眼，似乎觉得很意外，我竟然是一个不懂喝茶的粗人？

    实际上，一年到头，我也难得进茶楼一次，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喜欢流连于酒吧、夜总会等场所。

    我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对那茶艺小姐说：“你下去吧。”

    茶艺小姐恭恭敬敬地说：“是，坤哥。”随即站起来，往外退去，并给我们带上了雅间的门。

    又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喝了一小口，看向下面的街道，心中却是忍不住得意起来，今天我倒要看看，夏凡怎么逃得了这一关。

    时钊笑道：“坤哥，刚才那个茶艺小姐长得挺漂亮的，还看了你一眼，说不定对你有意思。”

    我忍不住好笑，现在什么时候，他的注意力竟然还在女人身上，说道：“人家可能觉得我们是大老粗，浪费了人家的好茶呢，你想多了。”

    铁爷比较老成持重，看了一下大街，说道：“坤哥，咱们就这么围着警察局？”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说：“咱们就这么耗吧，他们如果不把夏凡放出来，咱们就在外面呆着。”说完想了想，续道：“后门等地方守住了没有？别被夏凡从后门溜走了。”

    龙驹说：“已经守住了，夏凡要想避开我们的人离开警察局根本不可能。”

    我嗯了一声，随即与铁爷等人在茶楼里喝茶等了起来。

    对面大门口，条子还在和我的人对峙，条子不断喊话，但我的人也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吹牛聊天、抽烟等等，完全一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大铁门忽然徐徐打开，里面的条子摆起了阵型，顶着盾牌，往外推进。

    看来他们是打算采取行动了。

    龙驹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说：“坤哥，他们出来了。”

    我说道：“通知下去，所有人不得先动手，他们动手再还手，也别让开。”

    “是，坤哥！”

    龙驹、铁爷、时钊、戒色等人纷纷打电话通知手下的人。

    下面的人接到电话，纷纷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那些迈着整齐的步伐，咚咚咚地跨出大铁门，声势有点吓人。

    但我的人基本上都斜眼看着他们，没有退却的意思。

    一个条子拿着大喇叭在后方喊话：“外面的人听好，最后一次警告，再不散开，我们将动用武力。”

    我的人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理会。

    那个拿着大喇叭的条子眼见警告没有结果，手一挥，便有一支队伍冲上前，往外面投掷催泪弹。

    一枚枚催泪弹落在人群中，烟雾很快弥漫，咳咳咳地咳嗽声不断从下面传来。

    紧跟着盾牌部队继续往外推进，并开始用警棍动手打人。

    虽然我没有下达命令，可是我的人都是外面混的，被人打了，当然要还手。

    其中一个小弟挨了一棍之后当场大怒，叫道：“草他么的，老子和你拼了！”竟是一个纵身扑向对面打他的那个人。

    “砰砰砰！”

    他才扑上去，就被五六个人围攻，头上立时再挨了好几棍，栽倒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他被打，纷纷义愤填膺，叫了起来：“条子打人了，咱们和他们拼了！”

    一时之间，无数人响应，我的人自四面八方对盾牌部队展开围攻。

    虽然对面武器装备齐全，防护措施很不错，可是我的人太多了，采取车轮战术，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迅速跟上，完全不落下风，气势上还要更强一些。

    现场的场面失控了，双方的人在大铁门口展开混战，不断看到有人被打倒，不断传来叫声。

    我看着下面的情况，依旧在喝茶，没有说话，也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

    打了好一会儿，我的人至少有三四十人受伤，盾牌部队也出现了破绽，有好几个被我的人夺走盾牌，然后按在地上暴打，惨叫连天。

    其余的人眼见我们的人太猛，开始往后退却。

    我的人在后面追打，一直到了大铁门口，盾牌部队撤进大铁门里，大铁门再次关上。

    被留下来的人可就惨了，我的人好多被打，都憋了一肚子的火，围着那些人猛踹，那些人也只能抱住头满地打滚，不断求饶。

    我怕闹出人命，惹上麻烦，当即让时钊等人传令下去，让小弟们住手，先将那些人控制起来。

    随着我的人停手，现场再次平静下来，里面指挥的条子一边往外看，一边踱步子，头疼不已，该怎么驱散外面的人啊？

    我看到条子们的行动被瓦解，忍不住冷笑了起来，看你们还交不交人？

    又过一会儿，大铁门再次打开，我的人迅速围拢到大铁门周围，冷眼相视，大有一言不合即开打的趋势。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当众将身上的手枪接下来，递给后面的人，随后高举双手，转了一个圈，跟着大声喊道：“我只是想和你们谈谈，没有恶意，谁是做主的，可以出来说话吗？”

    我在楼上听到男子的话，心中明白，条子们这是妥协了啊，要和我谈判。

    想到这儿，又是忍不住得意，能让他们妥协的人还有谁？

    回头对龙驹说：“让他上来说话。”

    龙驹打了一个电话下去，我的人便徐徐散开，让出一条道路，给那个男子通行。

    那个男子双手高举，顺着过道走到茶楼门口，由我的小弟带路，来见我们了。

    过了片刻，外面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我看向门口，说：“进来。”

    雅间的门打开，我的小弟探头说：“坤哥，他说他代表条子，想和你谈谈。”

    我说道：“让他进来。”随即点上一支烟，斜眼看着门口。

    那个男的跟着走进来，笑眯眯地向我打了一声招呼：“坤哥。”

    我笑道：“贵姓？”

    男子说：“免贵，我姓王，叫王志宏。坤哥让这么多人围住警察局，有点不太妥当吧。”

    我抽了一口烟，看向王志宏，说道：“王警官，我一向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让人围警察局？好大的胆子！”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王志宏面露难堪的表情，苦笑道：“坤哥，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先让人撤了，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

    我笑道：“下面的人和我真没关系，王警官，难得来了，坐下喝杯茶吧。”说完亲自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向王志宏。

    王志宏说：“坤哥，别玩我了。”

    我说道：“王警官这是不给面子吗？”说着笑容收敛，脸色冷了下来。

    王志宏登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说：“坤哥说哪里话，谁敢不给您面子？”连忙走过来，双手接茶杯，然后喝了一小口茶。

    时钊、龙驹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看我戏耍王志宏真的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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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制造混乱

﻿    王志宏喝了茶，随即说道：“坤哥，咱们就不绕那些圈子了，实话实说吧。您这样闹下去，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最后只可能无法收场。”

    我笑了一声，看向王志宏，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直说了吧。你应该明白我的目的，这次本来只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你们介入只怕不妥吧。”

    王志宏说：“坤哥，夏凡到了局里寻求保护，职责所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说道：“这个不在我的考虑中，我只有一个目的，夏凡出来，下面的人自然会散开。”

    王志宏说：“您这样，我们也下不了台啊。”

    我说道：“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王志宏看了看周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随即退了出去。

    在王志宏回去以后，条子们没有展开进一步的动作，双方就这么僵持起来。

    时钊跟我提了一个建议：“坤哥，那个夏凡一直不出来，咱们可以让人进去找他啊。”

    我看向时钊，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的人进入警察局，将夏凡做掉？”

    时钊说：“没错，只要找两个人就可以办到，他们虽然可能会面临被监禁，但咱们可以给他们补偿。”

    我说道：“临时找人不太好找吧。”

    时钊说：“只要奖励够丰富，有人会愿意做。”

    龙驹也是点头，说道：“是啊，坤哥，这么做可以尽量降低影响，对我们最为有利。”

    我想了想，说：“要去的人必须身手强悍，一击必杀。”

    龙驹等人点头答应，随即说：“我们去下面叫人上来，看谁愿意。”

    我点了点头，龙驹、铁爷、戒色等人便下去叫人。

    要执行这样的任务，必须得有点实力的小弟才行，所以基本上只有打手级别以上的才适合。

    在茶楼里等了一会儿，铁爷等人就带了十多个小弟上来，全都是打手级别以上的，身形彪悍，肌肉发达。

    “坤哥。”

    小弟们进来后纷纷向我打招呼，随后自动排成队列。

    铁爷关上雅间的门，说：“坤哥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去做，由坤哥跟你们说吧。”

    我随即站起来，走到小弟们面前走了一圈，观察这十多个人。

    看到我观察他们，他们个个都是昂首挺胸，争取在我面前露出一个好的印象。

    走了一圈，我点了点头，说道：“都很不错。你们是我们南门的精锐，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两个不怕死的兄弟去帮我完成，有没有自愿报名的？”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有点犹豫，毕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有生命危险。

    我续道：“现在我们和条子对峙，双方互不相让，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我想派两个人混进里面去，直接在里面做掉夏凡。事成之后不但有非常可观的一笔奖金，出来后还可以直接担任堂主。”

    堂主是我给他们的许诺，虽然堂主轻易不能提拔，但为了干掉夏凡，我也只能抛出足够诱惑他们去冒险的条件。

    现在我的势力扩张，可以新设堂口，给堂主的职务，对现有的体系影响不大。

    并且，干掉夏凡，坐牢至少也得好久，等放出来，情况只怕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都是权衡起来。

    堂主这个条件对他们的吸引力最大，毕竟堂主的位置有限，可是却有那么多人希望上位，正常情况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希望。

    铁爷说：“这次的任务有危险，你们考虑清楚以后再决定。”

    左边第一个小弟问道：“坤哥，是不是干掉夏凡就真的能当堂主？”

    我说道：“没错，只要干掉夏凡，堂主的职位就虚位以待。”

    那小弟说：“假如失败了呢？”

    我说道：“在进去之前，会有一笔可观的安家费打入你们的账户，确保你们后顾无忧。”说完扫视一干小弟，问道：“有没有愿意去的？”

    左边第一个小弟想了想，说：“坤哥，我想去。”

    我点了点头，说：“嗯不错，你是我们南门的骄傲，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弟大声说：“我叫林涵！”

    我再点了点头，说：“还需要一个，两个人进去也有照应，有谁愿意的？”

    右边第三个站了出来，昂首挺胸的说道：“坤哥，我愿意！”

    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弟说：“我叫徐怀勇。”

    我嗯了一声，回头对铁爷说：“铁爷，你先给他们把安家费打入他们的账户吧。”

    铁爷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一个电话，通知手下管账的打安家费，过了片刻，他的手下打电话回来，他接了电话后，随即说道：“已经好了。”

    我随即看向雅间里的小弟们，吩咐道：“待会儿其他人带领小弟冲击大铁门，制造混乱，徐怀勇和林涵出手打条子，让他们抓你们进去，你们再在里面见机行事。”

    徐怀勇说：“坤哥，我们没有家伙，怕不好处理吧？”

    我说道：“家伙肯定是带不进去的，条子会搜身，只能看你们自己。”

    徐怀勇和林涵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露出坚毅的光芒，说：“坤哥，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我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说：“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小弟们随即退出雅间，往下面去了。

    他们到了茶楼外面，立时开始贯彻我的命令，集结了一大帮小弟，分别找了石块、砖头、垃圾箱等作为武器，往大铁门靠近。

    徐怀勇和林涵等二人混在人群中，伺机出手。

    我看着大铁门口，对铁爷说：“动手！”

    铁爷立时以电话遥控下面的小弟，同样下达了指令：“动手！”

    小弟们接到命令，同一时间开始往大铁门里扔石块砖头垃圾箱等东西，一时间石头砖块如雨水般落在大铁门里，里面的条子举盾后撤，石头砖块落在盾牌上发出当当当的响声。

    看到我的人忽然攻击大铁门，条子们紧张起来，指挥的人不断大喊：“小心，后撤，后撤！”

    咚咚咚！

    整齐的脚步声中，盾牌部队往后撤退。

    我的人一窝蜂地冲到大铁门处，去开大铁门，里面的条子眼见我的人要开铁门，又迅速迎上来，试图守住大铁门。

    大铁门打开，我的人源源不断的冲击前面的盾牌部队，盾牌部队举着盾牌，不断以警棍还击。

    徐怀勇和林涵看准一个机会，冲上前去，夺过条子的盾牌和警棍，冲进人群打了起来。

    盾牌的阵型很快被打乱，后面的条子都是惊慌起来。

    负责指挥的那个人眼见形势再无法遏制，拔出配枪，指着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指挥的人拿着喇叭大喝：“所有人马上退出大铁门，否则我们开枪了！”

    我的人本意就只是想给徐怀勇和林涵制造机会，听得枪声和条子的警告，立时顺势一窝蜂地转身逃跑，很快退出了大铁门。

    林涵和徐怀勇身陷重围中，当场双手高举，跪地投降。

    条子们很火大，上前给二人一人几下，将二人打倒在地，跟着用手铐将二人拷了起来，带进办公大楼。

    我看到这儿，知道我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成，剩下的就只能看二人的表现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便继续等了起来。

    一等就等了十多分钟，里面毫无动静，倒是那个负责指挥的条子不断打电话，也不知道和谁在沟通。

    但就在这时，叭叭叭地几声喇叭声从街口传来，我侧眼一看只见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出现在视线中，当下疑惑起来，一般人看到现场的情况唯恐避之不及，哪还有人敢闯进来？来人是谁？夏凡的幕后支持者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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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坤哥何必明知故问？

﻿    那辆车子的出现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现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辆车子上面。

    “谁来了？”

    龙驹看着车子说。

    因为距离太远，我们也看不清楚车里面的人。

    那辆车虽然按了喇叭，可是我的人并没有让开道路，反而将车子的路给堵住，小弟们一个个冲车里的人叫道：“南门办事，不相干的人赶快离开！”

    车里面的人似乎不怕我们的人，又按了几下喇叭。

    我略一沉吟，回头说：“通知下去，让那辆车子进来。”

    龙驹当场掏出手机打电话通知。

    我的人随即徐徐散开，让出了道路，那辆车子缓缓地行驶进来。

    前排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打扮挺正式的，后排车窗放下了帘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人。

    车子径直开到大铁门外，跟着按了几声喇叭，里面的条子竟然给打开了大铁门，让那辆车子进去。

    “车里面的是谁？看起来来头不小啊。”

    铁爷皱眉说。

    我的好奇心也是被吊了起来，来的到底是谁？

    车子开进大铁门里面后停了下来，前面的西装男子跳下车，走到后排车门边，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

    终于，一只脚伸了出来，是一个女人的脚，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鞋，套了丝袜，看腿不错，可能是个美女。

    到整个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差点当场懵逼了。

    来的人竟然是高紫琪，慕容雄伟的老婆，现在良川市的市长。

    不能啊，以前夏凡强奸过她，现在我要找夏凡算账，她应该乐见其成才是，怎么还会趟这趟浑水？

    高紫琪今天很漂亮，职业的女装，彰显出一种高贵庄重的气息。

    她一下车，所有条子立时恭敬地向她行礼，她和那个拿喇叭的人说了几句，那个拿喇叭的人随即回头指了指我们这边，高紫琪回头看来，和我的目光登时对接。

    她迅速将目光移开，随即和那个指挥的高级警官进了办公大楼。

    我看到高紫琪进了办公大楼，忽然有点担心，徐怀勇和林涵在里面打算刺杀夏凡，现在高紫琪也进去了，可别误伤到高紫琪啊。

    高紫琪现在是良川市市长，在大燕中，已经算是高官了，大燕没有省一级的行政单位，市长几乎等于古代的封疆大吏，位高权重，如果高紫琪出了事情，肯定会引起极大的风波，我也会有麻烦。

    更别提，高紫琪的老子还是新民党的党主席这一层关系了。

    虽然着急，可是我也无法通知里面的徐怀勇和林涵，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能出事。

    “高市长怎么会来这儿？”

    龙驹开始疑惑了。

    铁爷说：“夏凡该不会和高紫琪勾结在一起了吧。”

    龙驹笑道：“怎么可能？夏凡以前强奸过高紫琪呢。”

    我听到铁爷们的话，却是高度警惕起来。

    高紫琪以前追过我，可是我没有接受她，原本我可以通过这层关系，获得新民党的支持，但现在机会已经没了。

    夏凡这个废物却没这么多顾虑，指不定他又厚着脸皮去勾搭高紫琪，高紫琪在和慕容雄伟感情破裂的情况下，被趁虚而入也不是不可能。

    并且，高紫琪这个女人也有野心，她不会甘心做完一任市长就算了，夏凡有财力，能够支持她参加竞选。

    想到这一些，我颇为懊恼，当初帮高紫琪竞争到了市长的职务，现在看来，弄不好有可能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忽然想到慕容雄伟，或许他知道一些消息也不一定。

    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小坤，我是慕容雄伟。”

    我说道：“世子，我有点事想问您。”

    慕容雄伟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高市长最近的动向您清楚吗？”

    慕容雄伟诧异道：“好端端的，你问她干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碰巧看到了高市长，所以问问。”

    慕容雄伟说：“她啊，我和她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她在搞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本想告诉她，高紫琪可能和夏凡有来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当即说道：“嗯，没其他的事情了。”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到底高紫琪和夏凡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砰！”

    正在思索间，警局大楼里忽然响起一声枪声，我心中不由一震，徐怀勇和林涵在里面动手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得办公大楼里一片混乱，无数的条子在跑动。

    守在大门口的条子也是震动，纷纷回头看向大楼里。

    过了一会儿，一群条子推着一个行动担架，急急忙忙的走出大楼来，外面的一辆警车迅速开到大楼前，条子们将行动担架抬上警车，跟着警车启动，大铁门打开，车子往外开来。

    “坤哥，要不要堵住车子？”

    铁爷问我。

    我看了看，没看出行动担架上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是谁受伤，便说道：“让手下的人让警车通过。”

    铁爷照我的话传达下去，下面的人让开，警车拉起警报灯，往街口呼啸而去。

    有人中枪，形势更加紧张，条子们隔着大铁门，警惕地看着我的人，有些已经很不爽了，我的人在大楼里动手，无疑在挑战他们的权威。

    我问铁爷：“认不认识人，可以的话想办法打听一下，刚才是谁受伤了。”

    铁爷说：“我试试。”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去打听消息。

    但他的电话没有打通，对方可能不方便接电话，铁爷随即摇了摇头，说：“电话打不通。”

    我正想说话，忽然看到对面大楼里走出一个人，正是高紫琪，意识到高紫琪可能是要来见我，当即说：“不用了，答案马上就知道。”

    看到高紫琪走出来，我蛮希望中枪的是夏凡，这样的话，也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高紫琪也没带其他人，只是带着她的助理，走出大铁门，随后径直往茶楼走来。

    她到了楼下，抬头冲我喊话：“莫小坤，咱们谈一谈！”

    我在窗户边，对下面的小弟们挥了挥手，小弟们便让开，让高紫琪和她的助理进了茶楼。

    在雅间中等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面过道上传来声音，跟着敲门声响起，我说道：“请进。”

    高紫琪的助理便推开了门，随即退到一边，高紫琪走进雅间来。

    她进来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坤哥，好久不见。”

    我站起来，笑道：“好久不见，请坐。”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

    高紫琪走了过来坐下，我随即倒了一杯茶，递给高紫琪，说道：“尝尝这儿的茶如何。”

    高紫琪接过茶杯，说道：“谢谢。”随即浅饮一小口，放下茶杯，说道：“不错，坤哥还真会选地方，这儿的茶很好。”

    我笑道：“我就是一个粗人，不懂品茶，只是图这儿安静。”

    高紫琪笑道：“坤哥还真是悠闲啊，外面都快闹翻了天，您还是安如泰山。”

    我哈哈笑道：“外面闹翻了天吗？呵呵，我怎么不知道？高市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紫琪说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坤哥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笑道：“我是真不知道啊，高市长知道的话告诉我一下。”

    高紫琪看了看四周，随即看向我，说道：“坤哥，能不能单独谈谈？”

    我挥了挥手，铁爷、龙驹、时钊等人便往外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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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和高紫琪独处

﻿    在铁爷等人退出雅间，雅间的门关上后，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我和高紫琪两个人。

    我看向高紫琪，心中却是微微有点惊讶，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尤其是胸部，感觉像是变大了，透过领口虽然只能看到冰山一角，可依旧能够让人感觉到里面的波涛汹涌。

    高紫琪被我盯着，也没有半分不自然，自顾自地饮茶。

    我说道：“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可以敞开了说。你来见我是为了夏凡的事情？”

    高紫琪笑道：“我是为了你。”

    我诧异道：“为了我？”

    满头的雾水，搞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高紫琪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指使手下公然包围警察局？还让人进警察局里杀人？”

    我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约了几个朋友，在这儿品茶论道而已。”

    尽管大家心里都明明白白，可是我还是不想承认，避免落人口实。

    高紫琪说道：“你就继续装吧，事情闹起来，你绝对没有好处。”

    我说道：“为什么？”

    高紫琪说：“在里面动手的人已经被抓住了，正在审讯中，如果他们将你供出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并不心虚，我的人不可能会出卖我，当即呵呵笑道：“我问心无愧，也没什么好怕的。夏凡怎么样？”

    高紫琪说：“你倒是巴不得他死，可是结果要让你失望了。”

    我心中一凛，说道：“受伤的是谁？”

    高紫琪说：“是一个警员，情况非常严重，有可能会死，你应该明白后果的严重性。”

    我说道：“可我不明白。”

    高紫琪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转了一个圈，说：“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可这次的处理并不怎么样。”

    我说道：“谢谢高市长夸奖，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蠢人。高市长，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我离开这儿，你和夏凡到底什么关系？”

    高紫琪没有回答我的话，幽幽地道：“原本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给我安全感的男人，可是结果，呵呵……”

    我说道：“世子才是你老公，你应该依靠的人是他，他也比我能耐多了。”

    “老公？”

    高紫琪说完冷笑起来，随即说道：“你知道我和他已经秘密离婚了吗？只是没有对外界公布而已。”

    “离婚了？世子怎么没说过？”

    我吃了一惊。

    高紫琪说：“他当然不会说，我也不会说，这个秘密我们会一直保守下去。”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原本你们是很般配的一对。”

    高紫琪说道：“门当户对倒是真，般配却不见得。”说到这，又回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看向我说：“莫小坤，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我和夏凡在一起了。”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中一震，他们真的勾搭在了一起？看向高紫琪，说：“你知道他的为人，为什么还？”

    高紫琪说：“为人怎么样，我已经看淡了，哪怕他是一个畜生也无所谓，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我说道：“你这么做是在自暴自弃。”

    高紫琪笑了起来，说道：“自暴自弃？不见得，我觉得我是在争取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我说道：“你应该得到什么？”

    高紫琪说：“想要的就应该得到。这么说吧，夏凡我是保定了，并且你要让出城北区的地盘来。”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冷笑起来，说：“高市长，就凭你一句话？”

    高紫琪说：“我的一句话不够？”

    我说道：“您难道忘了，你这个市长是谁帮你得来的？”

    高紫琪说道：“是你没错，不过这已经是过去。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将会动用一切资源打压你，让你们南门鸡犬不宁。”

    我呵呵笑道：“高市长好霸气。”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高紫琪旁边，伸手搭在桌子上，贴近高紫琪，说：“高市长，你这是在玩火，我怕你玩不起。”

    高紫琪呵呵笑道：“玩得起，玩不起，玩了才知道。”

    话音方落，高紫琪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接听了电话。

    我竖起耳朵，但也没听到通话内容，高紫琪最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回头望着我说道：“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人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已经死了。”

    我盯向高紫琪，说：“在途中死了？”严重怀疑，她故意让人弄死那个条子。

    高紫琪说：“没错，现在凶手被抓住了，你要不要等审讯结果？”

    我说道：“你这是要玩我？”

    高紫琪笑道：“我哪敢玩你，坤哥，你那么屌。”

    我看到她的样子，不由来了火，走到高紫琪面前，高紫琪看我逼近，有点心虚，往后退了一步，便抵到了墙上。

    我贴近高紫琪，高紫琪慌道：“莫小坤，你要干什么？”

    我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你。”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忽然又笑了起来，仰头看着我，笑道：“你来啊，就怕你不……”

    我忽地一下，狠狠凑了上去。

    高紫琪呜呜地叫了起来，伸手推我，但力气太小，没有什么结果。

    我将她压在墙上，然后大手揉捏。

    高紫琪挣扎了一会儿，忽然用嘴咬我，我吃痛之下，本能地往后退开，伸手去摸了下嘴皮，然后一看，手上沾了血，这个死女人下嘴挺狠的，竟然将我的嘴皮给咬破了。

    高紫琪一边整理乱了的衣服，一边说：“你要不同意，大家就继续耗，人是不会交的，你可能还会有麻烦。”

    我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高紫琪说：“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说完手机又响了，她当着我接听了电话，随即挂断电话，看向我笑道：“那两个人是不是叫徐怀勇和林涵？是你手下的打手？”

    我说道：“怎么？”

    高紫琪说：“他们已经招供了，是你让他们去杀夏凡的。”

    我笑道：“你觉得你这一招对我管用？”

    高紫琪说：“你以为我在吓唬你？要不要看材料？”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忽然有点心虚了，徐怀勇和林涵该不会真的招供了吧，面上却是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凶手怎么说。”

    高紫琪冷笑道：“你等着。”又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道：“你们把材料送过来。”跟着挂断电话，得意洋洋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慢慢悠悠的品起茶来。

    我也回到位置上，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高紫琪这个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毒，简直就像是毒蛇一样，指不定她耍了什么手段，让我的人招供了也不一定。

    又看了看高紫琪，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端起一杯茶，走到高紫琪身边坐了下去。

    高紫琪微微瞟了我一眼，随即回头没有说话。

    我放下茶杯，望着高紫琪说：“你以前真喜欢我？”

    高紫琪说：“那是以前。”

    我说道：“现在就不喜欢了吗？”

    高紫琪说：“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我说道：“以前我是有顾虑啊，你和世子才是夫妻，我又得看他的脸色吃饭，所以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啊。其实以你这样的美女，哪个不动心？”说着干脆伸手握住高紫琪的小手，轻轻抚摸，赞道：“好美的玉手。”

    高紫琪斜眼往我看来，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莫小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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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形势失控

﻿    现在高紫琪已经和慕容雄伟秘密离婚，以前的顾虑自然不存在，所以高紫琪对我而言，变成了一个可拉拢的有价值的目标，所以我想泡高紫琪，然后让她为我所用。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笑呵呵地说：“紫琪，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说完往高紫琪靠了靠，紧紧贴着高紫琪。

    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虽然很淡，可是还是刺激着我的神经。

    高紫琪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真的喜欢我？”

    我看到她的样子，似乎没有排斥我的意思，一只手顺势绕了过去，搂住她的小蛮腰，说：“你对自己没信心吗？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美，只不过因为你和慕容雄伟的关系，不敢有非分之想而已。”

    高紫琪说：“那你现在就不怕慕容雄伟了？”

    我说道：“你不是和他已经离婚了吗？”

    高紫琪说：“是离了，可难保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我知道她在唬我，呵呵一笑，说：“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慕容雄伟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高紫琪说：“对啊，差点忘了，坤哥现在混得比以前好了，深受太子器重，地位都快超过雍亲王府了。”说完顿了一顿，问道：“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看着我的眼神有了一丝挑逗的意思。

    我笑道：“你说呢？”慢慢往高紫琪的小嘴凑了过去。

    高紫琪看着我凑近，也没有避让，就这么任由我亲上她的小嘴。

    我吻着高紫琪，手上展开了大幅的动作。

    高紫琪开始回应起来。

    我看到她的反应，暗暗得意，只要摆平了这个女人，谁还能阻止我弄夏凡？

    并且，如果能和高紫琪保持良好的关系，就有可能获得新民党的支持，我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扩大。

    以前慕容雄伟和高紫琪是夫妻关系，这方面我是不敢想的，也不现实，但现在却不同，高紫琪和慕容雄伟离婚了，高家和雍亲王府的关系必然破裂，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高紫琪反被动为主动，用双手搂紧了我，呼吸加重。

    我也是升起了邪火，将高紫琪拉起来，让她双手搭在桌几上，绕到她背后，便打算展开行动。

    就在这时，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我登时一惊，全身的火像是被冰水浇熄了一样，冷静下来。

    这儿是茶楼，和高紫琪在这儿干这种坏事情，有点不妥当啊。

    高紫琪也是迅速冷静下来，拉扯自己乱了的衣服。

    我等高紫琪整理好了衣服，回头对门口说：“请进。”

    铁爷推开门，探头说道：“坤哥，有人求见。”

    我心知是送材料过来的，忙说道：“请他进来。”

    铁爷随后对外面的人说了一声，一个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先是向高紫琪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

    高紫琪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不过她当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早就锻炼出了一身镇定功夫，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说：“嗯，材料带过来了？”

    那中年男子说：“带来了，请过目。”走过来，将一个文件袋递给高紫琪。

    高紫琪接过文件袋，说：“你回去吧，这儿没你的事情了。”

    那中年男子随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在门关闭后，高紫琪将文件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一个本子，说：“这上面有你的人的口供，还有他们的签字和手印，你自己看吧。”

    我拿过本子看了看，果然见得上面有徐怀勇和林涵的手印和签名，心中巨震，这两人果然供出了我？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将本子一放，笑呵呵地拉住高紫琪的手，说：“紫琪，咱们不是可以商量吗？”

    高紫琪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我其实也不能完全做主，夏凡今天你是不能动的，动了的话我也有麻烦。”

    我好奇道：“你都不能做主？你父亲下令要保夏凡？”

    高紫琪说：“这个你不用知道，小坤，你如果相信我，今天让人撤离吧，要弄夏凡，你有的是机会，不用急于一时。”

    我说道：“是不是后面有皇子为夏凡撑腰？”

    高紫琪说：“这个我不能跟你说。”

    我心想得哄哄高紫琪，说不定能套出话来。

    高紫琪保夏凡，如果不是她个人的原因的话，那么有可能意味着新民党也开始摇摆不定了。

    以前新民党是支持太子的，我是太子一系的人，他们出面保夏凡，也就意味着和太子作对，也就意味着新民党可能已经变节。

    想到这儿，我又伸手搂住高紫琪，说：“你连我也不相信吗？”

    高紫琪说：“不是不相信你，是事情太严重，我承担不起后果。”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续道：“小坤，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应该相信我。”

    我说道：“假如我强行要动夏凡，会有什么后果？”

    高紫琪说：“如果你今天真要动夏凡，那么你们南门的所有产业将会遭受打压，各个部门都会去找你们麻烦，工商局、税务局、消防局、卫生局等等，你该明白，你们不可能一点错漏都没有，只要抓住任何一点，你们就得关门大吉，无限整顿。”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真要出现这样的情况，南门所有赚钱的生意都别想做了。

    高紫琪又说：“你如果今天收手，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当着没发生过一样，包括里面的两个人，也可以无罪释放，你自己考虑吧。”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已是意识到情况比我想的更加严重，是要做掉夏凡？还是暂时隐忍？

    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对面的警察局，以及街上的小弟们，我开始陷入两难之中。

    高紫琪又说：“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武装部、消防队，其他分局的警员都在调动中，很快将会开赴这儿，你如果执迷不悟，到时候很难收场。”

    高紫琪的话才一说完，就听得上方传来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的声音，我往高空一看，只见五六架直升飞机飞到上空，在空中盘旋，透过机舱的门，还能看到里面的全副武装的特种士兵。

    他们手上持有的枪已经不是条子标配的手枪，而是冲锋枪，身上穿着防弹衣，作战能力和普通条子完全是不同的级别。

    与此同时，街口冲来几辆消防车，将路口封住，我的人已经开始恐慌起来。

    我虽然不信他们会开枪射杀我的人，可是还是不敢冒险，毕竟是自己小弟的命啊，并且如果再造成流血冲突，性质也将不一样，我将有可能被列为恐怖分子头目，无法立足。

    “赶快下命令吧，现在还来得及。”

    高紫琪在我身后说。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拿出手机，打了龙驹的电话：“龙哥，让所有人撤。”

    “坤哥，为什么？”

    龙驹对我的命令感到不解。

    我说道：“事情闹得太大，得收场了。你看上空就明白。”说完挂断了电话。

    高紫琪听到我打的电话，当场将那份口供给撕毁，随即说：“人很快就会放出来，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打电话给你。”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看着高紫琪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良川市的形势好像比我想象中的复杂，新民党变节了没有？

    外面的小弟们接到命令，纷纷撤离现场，消防队的官兵也没有阻止，任由我的人离开，显然已经得到了命令。

    时钊走了进来，说：“坤哥，就这么算了？”

    我说道：“不然还能怎么样？事情已经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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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几分真几分假

﻿    我之前就猜到夏凡可能有人在背后支持，还有可能是某位皇子，但没想到夏凡幕后的人，竟然对夏凡这么重视，动用这么多的资源保他，我已经出了全力，可还是感到无力。

    小弟们陆陆续续散去，警察局外面的街道上，又变得空荡起来，畅通无阻，有车子开始从街上穿过。

    头上盘旋的直升飞机飞走了，街口的消防队的车子也离开了现场，警局的大铁门重新打开，一切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风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钊等人都觉得心有不甘，可是却也没法再改变现状。

    过了一会儿，徐怀勇和林涵被放出了警察局，二人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我回头对龙驹说：“让他们上来。”

    龙驹答应一声，站在窗户边，吹了一声口哨，徐怀勇和林涵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快步往这边走来。

    时钊看到二人，气愤无比，说：“这两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杀了夏凡也就算了，还连累坤哥。”

    我刚才已经将形势跟他们简短的说了一下，时钊已经知道二人招供的事情，所以都是非常痛恨。

    我也是有点不爽，在进去之前，我已经跟他们说得清清楚楚，后果也说了，他们自愿执行任务，不管条子们怎么对付他们，也不应该招供啊。

    对付这样的，不守信的叛徒，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家法在那儿，按家法处置就是。

    铁爷说：“这种人留下来也只会坏事，干脆驱逐出南门吧。”

    “光驱逐出南门怎么够？应该先家法处置，然后再驱逐出社团。”

    龙驹说。

    我说道：“等他们来了再说。”说完走到座位上，点上一支烟抽着等了起来。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敲门声，一个小弟在外面禀报道：“坤哥，徐怀勇和林涵求见。”

    我说道：“让他们进来。”语气并不好，面对这样的人，我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房门打开，二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看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说：“坤哥。”

    我看向二人，问道：“低着头看什么？地上有花吗？”

    二人连忙说：“没，没！”

    我说道：“那就抬起头来。”

    二人抬起头来，眼神慌乱。

    时钊走过去关门，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二人都是被吓了一跳，尽管关门声并不算怎么大。

    我说道：“你们心虚吗？”

    二人忽然一齐跪倒在地上，说：“坤哥，我们无能，没办法完成坤哥交代的任务。”

    “哼！”

    时钊听到这儿，忍不住怒哼一声，走到二人背后，一人一脚，将二人踹倒在地上，跟着手指二人怒骂道：“任务失败了也就算了，你们竟敢供出坤哥来？你们说！该怎么处置你们！”

    二人听到时钊的话，满脸的诧异，问道：“什么供出坤哥？钊哥，我们不明白你说什么？”

    时钊大怒，喝道：“你们还敢抵赖？”

    我看二人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我被高紫琪耍了不成？举手止住时钊，问道：“你把你们进入警察局的情况说一遍。”

    林涵说：“坤哥，我们被抓进去以后，就一直在找机会动手，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夺了一个条子的配枪，可是被条子冲上来阻止，在争夺中枪走火，打中一个条子的大腿，之后我们就被控制住，关了起来。”

    “只是打中大腿？”

    我更是疑惑重重，难道高紫琪说的死了的那个条子也是假的？

    “是啊，以我的经验，情况也不算特别严重，没伤到骨头，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涵说。

    听到林涵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是满头雾水，互相交流眼神。

    我随即说：“那你们有没有录口供？”

    徐怀勇说：“没有啊，我们一直被关在拘留室里，也没条子审问我们。”

    我说道：“可他们怎么会有你们的签名和手印的口供？”

    铁爷说：“坤哥，会不会是假的，你有没有验证过笔迹和手印。”

    我失笑道：“我以前都不认识他们两个，不可能知道他们的笔迹，手印更是要专门的技术才能鉴定。”

    龙驹说：“那么那份口供就是假的了。”

    我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人先退出去，等候发落。”

    徐怀勇和林涵连忙爬起来，退出了雅间。

    我喝了一口茶，心里极度郁闷，我他么居然被一个女人耍了？

    亏我还以为我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坤哥，口供是假的，咱们要不要再召集人马，包围警察局？”

    时钊随即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等我再见过高紫琪再说吧。”

    即便是没有那份口供，高紫琪铁了心要保夏凡的情况下，我们也不好下手，就算成功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当初她的市长的位置都是坤哥帮她争取的，她现在掉转头来和坤哥作对，有点不地道吧。”

    龙驹随即说。

    我说道：“在这些人眼里，没有什么地道不地道的，利益才是她们的最大追求。夏家有钱，并且在良川市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有利用价值，她们自然会想办法收为己用。夏凡现在一心想扳倒我，更容易被他们掌控。”

    我说完叹了一声气，感到事情很麻烦。

    我在良川市的地位，在灭掉李葵青、周光祖以后，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背后到底是哪位皇子？

    细细想来，我更希望是慕容航，毕竟慕容航和我几度交锋，对慕容航我更加了解，容易对付一些。

    要是换成其他皇子，可能就要棘手一点了。

    和龙驹等人聊了一会儿，我走到窗户边，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

    高紫琪很快接听了电话，笑呵呵地说：“小坤，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她的笑声很得意，在此时对我而言，更有种嘲讽的意味，仿佛在炫耀，她成功忽悠了我一次。

    我沉声说：“口供是假的？那个条子也没有死？”

    高紫琪呵呵笑道：“原来你是要问这事啊，小坤，我是为你好，你不会怪我吧。”

    我冷笑道：“你为我好？”

    高紫琪说：“以后你就会明白。小坤，咱们见个面怎么样？”

    我说道：“好啊，哪儿？”

    高紫琪说：“新世纪大酒店怎么样？我开好房等你。”

    语气却有点挑逗的意味，难不成这死女人想干那种事情？

    不管她是什么打算，但对我来说，见一面是必须的，不论她是真是假，这一场戏我都必须演下去。

    我笑道：“好啊，我待会儿就来。”

    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等人说：“我约了高紫琪见面，你们先回去吧。”

    时钊担心道：“坤哥打算一个人去？”

    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见个面，不用担心。”

    铁爷说：“就怕高紫琪设下鸿门宴暗算坤哥啊。”

    我笑道：“她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我带大壮一起过去，就算有事，料想自保也没什么问题。”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这才点头答应。

    我随即吩咐道：“在没有我的新的命令之前，暂时不要妄动，保持现状。”

    时钊等人齐齐答应道：“是，坤哥。”

    我嗯了一声，说：“你们先走吧。”

    时钊等人随即退出雅间走了。

    我在雅间中，又倒了一杯茶喝了，随后将杯子往桌上一扔，便带着大壮出了茶楼，前往新世纪大酒店见高紫琪。

    现在我吃不准高紫琪这个女人，她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我能不能掌握这个女人？

    也已经没有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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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骗我的代价

﻿    曾经我有很好的机会，可以掌控高紫琪这个女人，那时候她倒追我，巴不得我上她，那时候我要是肯，她肯定会对我言听计从。

    现在，却是此一时彼一时也，我反过来想泡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泡上，能不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

    在去新世纪大酒店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尤其是想到高紫琪刚才的那句话，开好房间等我，就有点蠢蠢欲动啊。

    她肯定不是处女，读书的时候和男朋友玩过，还被拍了那种照片，又和慕容雄伟结过婚，再被夏凡那个过，但我也没有太强烈的处女情节。

    只是玩玩，逢场作戏而已，何必较真？

    我的目的是利用她，她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工具。

    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外面，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告诉她我已经到了。

    高紫琪在电话中说，她马上下来接我。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便在酒店大门口等了起来。

    新世纪大酒店还算不错，五星级，去年才开起来的，我还是第一次来。

    酒店的老板每月都如数上交管理费，也算我们的衣食父母。

    酒店里的看场的也是我的人。

    我在门口等的时候，里面的看场小弟看到我，出来跟我打招呼。

    我因为要和高紫琪见面，也不太想太张扬，便让小弟们忙他们的，不用管我。

    小弟进去后，酒店经理听到我在酒店外面，亲自迎出来，先发了一支烟，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还问我需要什么帮助。

    我告诉酒店经理，我约了朋友，酒店经理连忙识趣地退了下去，并吩咐酒店的员工，我们的所有花费他来买单，也算比较会做人。

    高紫琪姗姗来迟，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不过还是走简约路线，齐大腿的包臀短裙，上半身配一件雪白的衬衣，更好的勾勒出了S型曲线，显得该细的地方特别细，该翘的地方特别翘。

    一双白色的丝袜，更是抓人眼球，很容易让人产生犯罪的冲动。

    高紫琪走上来，和我说道：“换了一下衣服，你没久等吧。”

    我笑道：“等美女是应该的。”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刚才还蛮多怨气的，现在又这么好？”

    我说道：“刚才是很生气啊，不过看到你就没那么气了。”

    高紫琪说：“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我笑了笑，说：“你看看周围，有多少男的在看你就知道了。”

    高紫琪说：“莫小坤啊，以前觉得你特别老成持重，没想到口上花花起来，也不亚于情场浪子。”

    我呵呵笑道：“我啊，老实人一个。”

    高紫琪笑道：“你老实？得了吧，现在良川比你女朋友多的好像也没几个吧。走吧，咱们进去再说，你该不会打算就在这儿聊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跟着高紫琪往里面走去。

    跟在高紫琪后面，那种感受也别提了，她在前面晃啊晃的，晃得我眼睛都花了，多少次产生从后面贴上去的冲动啊。

    我也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高紫琪和慕容雄伟离婚以后，好像更有魅力了，那种成熟的女人所特有的致命魅力。

    到了八楼，我们出了电梯，顺着过道往左走，很快就到了高紫琪开好的套房外面。

    高紫琪用房卡刷开了门，我回头对大壮说：“大壮，你在外面等我。”

    大壮恭敬地答应：“是，坤哥。”

    我随即和高紫琪进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高紫琪就煽动领口，说好热，扭摆着腰肢走到沙发上坐了。

    我心中暗笑，这里面有空调，哪里会热？跟着走了过去，挨着高紫琪坐下。

    高紫琪还在煽领口，画面简直太美。

    我说道：“你为什么骗我？”

    高紫琪说：“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啊，就算我骗了你，也是为你好。”

    我说道：“你骗我还是为我好？就不怕我生气吗？”

    高紫琪看了我一眼，嬉笑道：“事实证明，你没有生气。”

    我说道：“我其实是很生气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高紫琪说道：“是吗？你想怎么惩罚我？”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说道：“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

    高紫琪说：“你该不会打我屁股吧。”

    我心里其实是真的很不舒服，换成是谁被骗了也不可能舒服，但我明白，高紫琪这个女人已经变了，对我有重要的意义。

    当下笑道：“你猜对了。”扬起巴掌，假装要打的样子。

    高紫琪说：“你要打我，我也只能认命，你打吧。”说完当真扭转身子，背对着我。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好美的轮廓，巴掌轻轻拍了下去。

    手上的那种感觉传来，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让我没想到的是，高紫琪竟然还主动抓住了我的手。

    霎时之间，我整个人都凌乱了，仿佛被控制了一样。

    高紫琪回头对我说：“够了吗？气消了吗？”

    我笑道：“还不够。”

    高紫琪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道：“你说呢？”

    高紫琪说：“小坤，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点了点头，高紫琪凑了过来，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你，不论是慕容雄伟，还是夏凡，他们和你相比，简直比都没法比。你是全世界最有吸引力的男人。”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里也很高兴，说：“你说得我脸都快红了。”

    高紫琪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接触过的男人也有不少，可是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永远都会给人希望，就算绝境，也有路在前方。小坤，抱抱我。”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中大笑，看来不用我怎么勾引，她也要上我的床。

    姑且不说她的话是真是假，就拿她骗我的事情来说，也得给她惩罚。

    怎么惩罚呢？那就是让她哭，让她唱征服！

    我面上不动声色，将高紫琪搂了过来。

    高紫琪说：“你不知道，当我知道那晚上的人不是你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为什么不是你啊？”

    我搂了搂高紫琪，说：“那件事也不怪你。”

    高紫琪忽地抬头说：“你不会介意以往的事情吧？”

    我说道：“怎么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以后。”

    “小坤，你真好，你的胸襟真豁达，为什么我没有在认识慕容雄伟之前认识你？”

    高紫琪说。

    我笑道：“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咱们不能改变过去，可是却能改变将来。”说着往高紫琪吻了下去。

    高紫琪抬起头回应我，伸手搂紧了我的腰，仿佛要将身体和我融合在一起一样。

    我一边吻，一边伸手往她的裙子伸去。

    很快，我心中的火焰便被点燃。

    仿佛熊熊燃烧，要烧光我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我急需要宣泄。

    我将高紫琪抱起来，走进卧室，然后将她扔在大床上，跟着扑了上去。

    “啪啪啪！”

    为了报复高紫琪欺骗我，我狠狠地给了她几巴掌，打得她眼中带上了泪光。

    可是我满脸的都是笑脸，笑着说：“让你骗我，这就是惩罚。”

    看着那红红的手掌印，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

    高紫琪吃痛，本来有点生气，想要发火，看我笑眯眯的样子，以为我是在和她调情，竟然冲我说：“小坤，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大乐，真是贱皮子啊，竟然求我打她，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笑眯眯地扬起巴掌，又是狠狠几下打了下去。

    一边打，一边心中大骂：“贱皮子，臭婊子！让你骗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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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高紫琪哭了

﻿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高紫琪的哭声，她哭得梨花带雨，不断向我求饶。

    我想到以前的种种，却是越来越猛。

    她骗我，保夏凡，使我的计划功亏一篑，还有慕容雄伟的身影也闯入我的脑海。

    对慕容雄伟这个人，我其实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敌人来看，从夏娜，到高紫琪的事情，再到他雍亲王世子的身份。

    虽然迫于现实，我和他表面上关系不错，但真正交心，却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甘他压在我的头上，潜意识里常常幻想着有一天，我比雍亲王更屌，慕容雄伟和他老子都得看我的脸色。

    还有慕容紫烟的事情，也让我感觉不舒服。

    此时的我，就像是化身成为狂魔，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哪怕高紫琪再喊，也无法阻止我的疯狂。

    终于，我攀上了巅峰，然后一泻千里，软倒在了高紫琪身上。

    高紫琪也没力了，搂着我，一副满足的样子。

    很痛，但她也体验到了快乐。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高紫琪，说道：“爱我吗？”

    高紫琪在我胸口上亲了一小口，说：“爱死你了，我先去洗个澡。”随即翻身爬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看着高紫琪绝美的身体，我有一种空前的成就感，我他么终于干了我以前不敢干的事情，上了慕容雄伟的女人，这算不算一种突破？

    看着高紫琪在洗手间里，朦胧的身影，很快我又升起了邪火，翻身进了洗手间，又狠狠地弄了一次。

    ……

    从洗手间再出来，我已经精疲力尽，全身酥软，动弹不得。

    高紫琪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小坤，待会儿我还约了一个人来，你和我去见见。”

    我诧异道：“你约了人？什么人？”

    高紫琪说：“待会儿见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说道：“要谈什么，总可以说吧。”

    高紫琪说：“谈良川市的事情。”

    听到高紫琪的话，我登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说：“夏凡的事情？”

    高紫琪笑道：“嗯。”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笑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说道：“当然相信。”说着又沾了点小便宜，过过手瘾。

    高紫琪的肌肤包养得挺不错的，又白又嫩，富有弹性，手上的那种触感别提有多爽了。

    高紫琪嗔道：“刚才还没胡闹够吗？快穿衣服，咱们去餐厅吃点东西。”

    我说道：“那好吧。”翻身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琢磨是不是探探高紫琪的口风，现在新民党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背叛太子，也好早点提醒太子，做出应对。

    当下假装随口说道：“在我来良川之前，太子找我单独谈过一次话，说到你们新民党。”

    听到我的话，高紫琪停下了穿衣服，往我看来，说道：“殿下说什么了？”

    我说道：“殿下怀疑你们新民党靠不住，说是有消息显示，你们和其他皇子秘密接触。”

    高紫琪皱眉说：“殿下真这么说？”

    我说道：“当然是真的啊，我来之前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让我试探你们的真假。”

    高紫琪说：“其实也没什么好隐藏的，我爸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他打算同时支持两位皇子，这样的话能保证我们的利益。”

    我说道：“那殿下的消息都是真的了？你们和哪位皇子接触过？”

    高紫琪说：“和……”忽然警觉过来，开口笑骂道：“好啊，小坤，你在套我的话，你真奸诈。”

    我被高紫琪看穿了，面上依旧一副笑脸，笑着说：“哪有？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高紫琪走了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说：“我人都给你了，你还不信我？小坤，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虽然她的话说得好听，可是我不完全信，她又不是处，被好几个男的上过，哪有那么夸张？

    口上却是说道：“我当然信你。”

    高紫琪说：“我帮你穿衣服？”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后站起来让高紫琪帮我穿衣服。

    在穿好衣服后，到了化妆镜前，高紫琪帮我整理衣服，虽然看起来很用心，但我看着高紫琪在镜子里的样子，却感觉不踏实。

    虽然上了她，可是我依旧感觉不到我已经掌控了她，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

    这个女人变化很大啊，从上次事件后，变得老练成熟起来。

    她待会儿安排和我见面的人是谁呢？

    我心中不由冒起了疑问。

    我很希望，待会儿出现的人是能让我看出他的立场的人，比如说二皇子手下的得力助手，又或者三皇子手下的人，这样更有利于我判断，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夏凡。

    背后支持夏凡的人，对我自然不会安什么好心，他这是在挖我的墙角，要侵吞我的地盘啊。

    在穿好衣服后，我就和高紫琪出了房间，去了酒店的餐饮部，要了一个包间坐了下来。

    她先是点了一些点心，还有一瓶红酒，没有点正餐。

    酒来了以后，她亲手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和我碰了一杯酒，笑着说：“小坤，咱们干一杯。”

    我说了一声好，跟高紫琪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小口。

    高紫琪放下酒杯，就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随即说：“他应该快来了。”

    我笑着说：“什么人，这么神秘。”

    高紫琪还是笑笑，没有说话。

    在包间中等了约十多分钟，她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她没有避开我，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对着电话说了我们所在的包间，让对方直接过来。

    挂断电话后，笑道：“人马上就到。小坤，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啊。”

    我说：“什么事情？”

    高紫琪说：“待会儿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火，好吗？”

    我笑道：“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发火？”

    高紫琪说：“你先答应我。”

    我看了看高紫琪，不明白她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当即说道：“好，我答应你。”

    高紫琪登时喜笑颜开，说：“你真好。”

    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半杯酒喝了一小口。

    心中越来越感觉，高紫琪像是有什么图谋。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高紫琪笑道：“人来了，我去开门。”

    我笑着嗯了一声。

    高紫琪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后对外面的人说：“人来了，快进来。”退到一边，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来人，我不由心中火起，控制不住自己，砰地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夏凡，你还敢来这儿？”

    来的人正是夏凡，我完全没想到，高紫琪安排和我见面的竟然就是夏凡，火气完全不受控制。

    夏凡被我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随后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高紫琪连忙回头来，冲我笑道：“坤哥，你刚才答应我，无论如何也不生气的。”

    我怒道：“其他人都可以，唯独这个人不行！”

    高紫琪说：“坤哥，您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心知着了高紫琪的套，忍不住怒哼一声，没有说话。

    高紫琪迅速回头对夏凡说：“夏凡，快向坤哥敬酒道歉，说你错了。”

    夏凡虽然怕我，可是要让他低头还是不愿的，嗫嚅道：“我……”

    高紫琪推了一下夏凡，说：“快去啊，还楞着干什么？”

    我意识到高紫琪是想当和事老，帮我和夏凡说和，想到以前的恩怨，心想就算不给高紫琪面子，现在也不能放过夏凡，当即叫道：“不用了，凡哥敬的酒我承受不起。咱们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说到这，手往夏凡一指，厉声道：“夏凡，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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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说不定！

﻿    高紫琪看到我的样子，连忙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笑着说：“小坤，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来，过来坐下说话。”说完拉扯着我往座位走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面对这样的高紫琪，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回到座位上坐下。

    高紫琪随即招呼夏凡：“夏凡，你过来，跟坤哥认错。”

    夏凡满脸的不情愿的表情，走过来，刚要开口，我连忙举手打住，说：“不用，凡哥那么屌，名扬会的老大，我可承受不起，千万别。”

    夏凡看向高紫琪，没了主意。

    高紫琪又是一笑，靠过来，说：“小坤，这点面子你也不给我吗？”

    我呵呵笑道：“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也得跟手下的人交代。我的人的血就白流了吗？我答应了，我的兄弟们也不会答应。”

    高紫琪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他这一次？他也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天高地厚，才会得罪你啊。”

    我看向高紫琪，说道：“你是站在他那一边，还是站在我这一边？”

    高紫琪微微一笑，说：“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啊。”说完靠了过来，故意贴紧了我。

    手肘处传来软软绵绵的感觉，让我直接起了冲动。

    这死女人在玩手段啊。

    她和我睡了，表面上的话说得好听，可实际上还是在帮夏凡。

    也让我对她重新认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高紫琪。

    我想利用她，她何尝不想利用我？

    不过她以为她牺牲美色，就能迷惑我，让我任由她摆布，却是小看了我。

    女人，我多的是，比她漂亮的有，比她活好的有，比她有气质的也有。

    我说道：“那你怎么帮他说话？”

    高紫琪说：“我是希望大家和气生财啊，少那么多是非，对大家都好。”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冷笑道：“可挑事的是他，不是我。”

    高紫琪说：“他不是知道错了吗？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次不就得了？”

    我说道：“我没那么大量，我这个人小气得很，睚眦必报，任何人招惹我，我都会让他十倍奉还。”说完手往夏凡一指，说：“这个废物，你问问他，我给过他多少次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可怨不得我！”

    高紫琪看我的语气始终不肯松动，和夏凡对望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她随即说道：“他这次来其实很有诚意，只要你肯原谅他这一次，他愿意将交通公司的全部股权无偿赠送给你。你已经占有良川市四个城区，让给他一个城北区，也无关痛痒是吧。”

    我听高紫琪前半句话，还有点高兴，交通公司做到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市值好几个亿，比当初好了不知道多少，据我估计，良川市的客运市场，交通公司至少占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份额，已经处于垄断地位，这样的一家公司是很有前途的，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我赚钱，但听到高紫琪后半句，心里却是冒起火来。

    她竟然还想让我让出城北区给夏凡？

    这不是要养虎为患？

    当即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南门的所有地盘都是南门的所有兄弟用命去拼来的，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将城北区的地盘让出来。”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城北区的地盘让给夏凡，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以夏凡的能力，就算给他再多的资源，他也不可能混得多流弊。

    相反，我却可以先从夏凡手中分取好处，等风头过去，再回头将给夏凡的地盘夺回来。

    这样一来一去，我就赚大发了。

    举一反三，我是不是能用这样的办法，将天子集团都给吞下去？

    天子集团啊，良川市第一大公司，旗下涉及各种业务，俨然是商业霸主，要能掌握天子集团，我的财力将更上一层楼。

    高紫琪说：“大家都知道你在南门的影响力，你若出面，南门的人谁会不听你的话？”

    我笑道：“你太高估我了，现在南门的兄弟们对我都有微词，说我因为个人因素，放纵夏凡，致使南门蒙受巨大的损失。甚至还有人开始私下讨论，要不要换掉我这个龙头。”

    这话当然是胡扯，南门中谁敢对我不服？

    高紫琪说：“没那么夸张，小坤，交通公司也不小，你考虑一下。”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高紫琪，说道：“不过你都说话了，我可以考虑去帮忙说服南门的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说完伸手摸了一把高紫琪的下巴，笑道：“这可是看在你的份上。”

    看到我摸高紫琪下巴，夏凡眼中流过一抹嫉恨的光芒。

    他喜欢高紫琪，看到高紫琪被我非礼了，心里自然不爽。

    高紫琪被我当着夏凡的面摸下巴，也没有什么表示，笑着说：“小坤，我就知道你对我好。说吧，什么条件，他正好在这儿，可以考虑考虑。“

    我看向夏凡，一字一字地道：“我要整个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

    我的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原本萎靡不振的夏凡就激动得睁大了眼睛，大叫道：“怎么可能？莫小坤，你是在做梦！那个项目很快就要完工了，只等着收钱，那可是多少亿？你……你太狠了吧！”

    我看到夏凡激动的样子，心里很爽，他越是觉得气愤，对我来说越是痛快无比的事情。呵呵一笑，说：“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不但要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你夏凡还要给我磕头敬酒认错！”

    夏凡听到我的要求，怒叫道：“莫小坤，你别欺人太甚！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听到夏凡的话，心中登时火了，就凭他也敢跟我说这样的话？砰地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手往夏凡一指，厉声道：“欺人太甚又怎么？老子不懂怎么做人，又怎么？夏凡，我告诉你，要不是那么多人保你，你他么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看什么？不爽？不爽过来打我啊！”

    夏凡怒叫一声，握紧了拳头。

    高紫琪看形势又变得紧张，连忙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安抚我，说：“他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随即又冲夏凡暴喝道：“你给我闭嘴！”

    夏凡张了张嘴，又将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没资格和我玩，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坐下后，喝了一杯酒，将酒杯随手往桌上一扔，酒杯便在桌子上打转，回头看着夏凡，说：“刚才我提的条件，一个也不能少，你可以保有城北区，但得给我磕头敬酒认错，然后交出交通公司的股权，西城开发区项目的所有收益归我。要是不答应，那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你能请动一千一万个人保你，但你也防止不了意外，说不定再厕所的时候，被人推下茅坑淹死，说不定在家里睡觉，房子起大火，说不定吃饭的时候，有人找你要钱，说不定走在街上，飞来横祸，一辆车子莫名其妙的撞过来，还说不定，出席什么活动，飞来子弹什么的。”

    一句一句，都是在威胁恐吓，别说我欺人太甚，是我已经无法容忍夏凡，也不愿看我和夏佐辛辛苦苦搞起来的交通公司，和西城开发区项目，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我也有恐吓夏凡的资本，赵局长和高紫琪能保得了他一时，但保不了他一辈子，明面上我不出面，暗地里却有千万种手段，致他于死地。

    南门之中要找几个人弄夏凡，还是轻轻松松。

    高紫琪笑着打圆场，说：“坤哥做事应该不会那么绝，你不用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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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一笔一笔的账！

﻿    高紫琪安抚完夏凡，夏凡说道：“西城区开发项目，有一部分是雍亲王府的，我不可能全部让给你。”

    我冷笑道：“那是你的事情，据我所知，雍亲王府和你们夏家签订的是秘密协议，并没有直接插手该项目。”

    夏凡说：“那也不可能，现在雍亲王府对我的成见很深，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所以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是不可能转让给你。”

    我说道：”那就不用谈了。“转头看向高紫琪，说：“我已经提出了我的条件，他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说完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夏凡答不答应，我都无所谓，答应，我可以羞辱他，然后再榨取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收益，不答应，出了这道门，南门的人就会冲过来，干掉夏凡。

    看到我要走，而且丝毫没有作假的样子，夏凡又开始慌了，看向高紫琪求助。

    高紫琪连忙追上我，笑着说：“小坤，别那么冲动，咱们不是还在谈吗？一切都可以商量。”

    我说道：“没什么好商量的，条件在那儿，他不接受，我没法跟社团的兄弟交代。”

    高紫琪回头看了看夏凡，夏凡咬了咬牙，说：“我可以去和雍亲王府商量，但不能做出保证。”

    我听到夏凡的话，冷笑一声，回头看着夏凡，说：“你必须得保证，商量不通，那别怪南门的兄弟对你不客气。”

    高紫琪说：“他已经答应了，你就别再逼他了。”

    我呵呵笑道：“我逼他？是他逼我在先，也就怪不得我。”

    高紫琪连忙说：“是，是！他做事有欠考虑，你别太生气，咱们回去坐下再说？”拉着我又往回走去。

    我在座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下，冷冷地看向夏凡。

    夏凡被我盯着很心虚，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低下头去。

    高紫琪说：“夏凡，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按坤哥说的做吧。”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又是好整以暇，分开双腿，等着夏凡过来磕头敬酒认错。

    夏凡感觉向我下跪很没面子，支吾道：“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磕头认错就不用了吧。”

    我笑道：“什么可以不用了？必须！你跪不跪？不跪我走了，老子时间有限，没工夫和你耗。”

    高紫琪连连向夏凡打眼色，估计示意夏凡，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之气。

    夏凡犹豫不决。

    我看了看时间，说道：“再给你一分钟，一分钟后，你就算把整个天子集团给我，这件事也摆不平！”说完看着时间计数。

    夏凡一直在做心里斗争。

    他可以接受对我做出巨额的赔偿，但没法接受向我下跪啊。

    他一直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现在居然爬到他头上去了。

    但是他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如果不和我讲和，就以我之前表现出来的手段，连警察局都敢包围，他夏凡在良川市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不只是他夏凡，我和天子集团闹崩，天子集团的业务也有可能遭到我的打压，很难再继续维持下去。

    举个例子，他们搞的工程，我只要派一帮人去骚扰，就能令他们寝食难安，无法顺利完工，买了地，我只要在背后怂恿，拆迁问题解决不了，也根本无法继续。

    再阴险一点，夜黑风高的时候，放两枚炸弹，就能令他们万劫不复。

    夏凡不但自己面临危机，连累天子集团也有可能万劫不复。

    三十秒过去了。

    夏凡还在犹豫。

    四十秒过去了，夏凡还在犹豫，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又忍了回去。

    五十秒，距离我给他的期限只有十秒钟。

    我冷笑一声，看向夏凡，说：“10……9……8……”

    夏凡在我数数的时候，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是要低头求得一息尚存，还是顽抗到底？

    他的额头不知不觉冒出了冷汗，用袖子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终于咬牙说道：“好，我全部答应！”

    我听到夏凡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么的，这个孬种，这个废物，竟然真的全部答应了，不但要将交通公司割给我，还有西城区开发项目。

    想想我就觉得心情止不住地澎湃，这次最少有几十亿进账啊。

    夏凡虽然答应，可是眼神却是狠厉起来，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暂时委曲求全，仍由我欺凌，日后再找我秋后算账，就像我当年迫于压力，答应李葵青的不平等协议一样。

    不过我也没有虚，一个夏凡而已，我现在能够压制他，将来也能，他以后规规矩矩还好，若不规矩，对我来说，那才是好事，给我弄他的机会，榨干他天子集团的机会！

    我渴望他反抗，渴望霸占天子集团！

    夏凡随即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酒，然后走到我面前，双手呈递，说：“坤哥，喝酒。”

    我冷笑一声，说：“你难道忘了我的要求是什么？要不要我提醒你？”

    夏凡再咬了咬牙，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说道：“请喝酒！”

    我有意整他，冷笑道：“声音太小，老子听不见，还有，该叫我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

    夏凡羞辱难当，尤其是当着高紫琪面前，可他也没有勇气和我对抗，他再次强忍，大声叫道：“坤哥，请喝酒，我错了，我有眼无珠，竟然敢得罪坤哥，是我自己自不量力！”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大爽，哈哈笑道：“乖，果然有进步。”接过酒杯，将杯中的酒满口吞下，然后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漱起口来。

    高紫琪在边上说：“小坤，他都这样了，算了吧。”

    我暗暗冷笑一声，忽然噗地一声，将口中的酒水满口往夏凡头上喷去，夏凡登时被喷得满脸都是，头发湿漉漉的，变成了落汤鸡。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夏凡，骂道：“你他么的安的什么心？拿这么差的酒给老子喝？当老子是什么？”

    夏凡愤怒无比，握紧了拳头，脖子上青筋都冒了起来。

    他快忍不住了，他想爆发，我正等着他！

    我看着夏凡，说道：“怎么？不爽！动手啊，动手打老子，老子在这儿！”边说边拍胸口。

    高紫琪连忙对我说：“小坤，算了，算了！”

    我对夏凡的怨念可不是一天两天，从开始他瞧不起我，反对我和夏娜在一起，到后来处处针对我，挑衅我，再到我蒙受不白之冤，被冤枉强奸高紫琪，差点被雍亲王修理，再到夏佐活活被他气死。

    与这一笔一笔的账算起来，今天他受到的屈辱算什么？

    在高紫琪的安抚下，我好半天才消火，重新坐下，夏凡的拳头也松了，低着头说：“坤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高紫琪又在旁劝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眼高紫琪，心中又冒起一个主意，伸手拉了高紫琪过来，故意当着夏凡的面，搂着高紫琪的腰，说：“行，你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办。”说完拍了拍大腿，示意高紫琪坐下来。

    高紫琪略微蹙眉，略有些排斥我这样的举动，可她稍微犹豫之后还是坐了下来。

    看到高紫琪坐在我的大腿上，夏凡双目更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他和高紫琪重新在一起了，已经肯定无疑，看到他的女人在我的大腿上，他心里哪里还会好受。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更是爽快，故意凑到高紫琪的耳朵边，说：“紫琪，我过几天就要回穗州岛，咱们趁机会好好聚聚。”说完亲了高紫琪的耳朵一口，一只手放肆地展开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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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玩物！

﻿    对于我的放肆的动作，高紫琪是不爽的，因为我完全没有尊重她，把她当小姐一样的玩弄，一点也不顾虑她的想法。

    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哪怕不是处，哪怕离过婚，哪怕和多个男人有过关系，哪怕曾经爆出过那种照片，可她也有她的尊严。

    如果她真的喜欢我，和夏凡没有瓜葛的话，我会尊重她，可惜她不是。

    她把我当成工具，我自然也没必要顾虑她的感受。

    她的表情有点痛苦，可是还在忍，我知道她想帮夏凡，忍辱负重。

    对面的夏凡，看到我的举动，也是愤怒得眼睛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

    如果有刀，如果他有勇气，我相信他一定会上来干死我这个敢动他女人的人。

    可惜他没有，他连一点基本的男人的血性都没有。

    我不明白，高紫琪看上他哪一点，无能，却又狂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能也是想利用夏凡的财力为其所用吧。

    夏凡一步步往外退去，目光紧紧盯着我的手，看我的手移动到了哪儿。

    我示威地看着夏凡，动作越来越过火。

    高紫琪忍不住闷哼一声出来。

    夏凡不忍再看，毅然转身，摔门出了房间。

    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走远，所以我做了更为过分的动作。

    我将高紫琪拉起来，让她的双手搭在桌子上，背对着我。

    高紫琪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叫道：“小坤，别，这儿不行。”

    我虽然是在借她示威，借她打击夏凡，面上却是笑着哄高紫琪，柔声说：“别紧张，这儿只有我们两人，没人会看到。”说完一把掀起高紫琪的裙子。

    ……

    这一次和在开的房间里完全不一样，性质截然不同，那时候高紫琪主动想要勾引我，所以没有那么排斥，可这一次完全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弄的。

    我故意弄得她大声哼叫，刺激门外的夏凡。

    到弄完以后，心满意足，拉起裤子，又哄高紫琪：“紫琪，我刚才太冲动了，你疼不疼？”

    高紫琪擦掉眼角的泪，强挤出笑容，说：“你真是欲求不满啊。”

    我笑着说：“主要还是你太迷人，我控制不了自己。”

    高紫琪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笑道：“你的嘴巴真甜，难怪能迷住那么多女的。”

    等高紫琪穿好衣服，高紫琪问我：“咱们点东西吃吧。”

    我说了一声好，高紫琪便招呼服务员进来准备点菜。

    服务员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夏凡果然还在门外，他愤怒地盯视着我，恨不得生啖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也没有在意，他，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到天子集团不行了的时候，再没有人愿意帮他，我要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服务员进来递上菜单，高紫琪点起了菜，服务员退到一边，却是不注意看到了我们仍在桌底下的卫生纸，忍不住露出一抹异样的表情。

    高紫琪察觉到服务员的表情，连忙用脚将卫生纸踩住，随即胡乱点了一些菜，吩咐服务员：“快点上。”

    服务员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我趁服务员还没有关上门的时候，又假装亲昵地帮高紫琪拨了一下头发，刺激门外的夏凡。

    很快，服务员送菜上来，我和高紫琪吃了一顿饭，吃完后，高紫琪跟我说：“小坤，我今晚还有点事情得回去。”

    我知道她哪里是有事，摆明了是要去见夏凡，面上立时装出一副很舍不得的表情，说：“啊，什么事情很重要吗？我很快要回穗州岛了，以后也没多少时间见面，你今晚留下来陪我怎么样？”

    高紫琪面露为难之色，说：“这样啊，可是事情很重要，非要我亲自去处理才行。”

    我笑道：“你不是有助手吗？让助手去解决就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今晚先去看电影。”说完也不等高紫琪反对，拉起高紫琪就往外走去。

    出了门，我故意将搭在高紫琪的腰上的手往下移了一点，然后揉捏。

    夏凡如果在附近，看到后肯定会被气得吐血。

    就这样，我和高紫琪去看了一场电影，晚上十二点过的时候回到酒店，回到酒店外面，我看到夏凡的车子还在，车里有火光，儿子估计还在等高紫琪，心中更是大爽。

    夏凡，今晚，你的女人就让我用吧，你好好把风。

    我心中笑道。

    高紫琪下车的时候，往夏凡的车子瞟了一眼，随即假装若无其事地跟我进了酒店。

    到了酒店，我在洗手间又狠狠弄了她一回，然后便回到卧室，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搂着高紫琪的香躯舒舒服服的睡觉。

    睡在床上，我忽然有点同情夏凡了，尼玛，女人被人带去开房，自己还在外面守着，那种感受可想而知。

    我搂着高紫琪，笑着问高紫琪：“你和世子离婚以后，他没再打过电话给你吗？”

    高紫琪说：“别提他，提到他心情就不好。咱们说说其他的吧，你在穗州岛那边怎么样？”

    我说道：“还算顺利吧，至尊大赌场算是顺利开业了，生意正在逐渐好转。”

    高紫琪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还真是厉害，赌场都被弄成那样了，都能起死回生。”

    我笑道：“事在人为，只要用了心，总能收获成果，不是吗？对了，你有什么打算？这一届任期满了以后，还要继续参加竞选吗？”

    高紫琪说：“我倒是想，不过还得看你支不支持我。”

    我呵呵笑道：“夏凡支持你就够了，哪还用我。”

    高紫琪说：“他哪里比得了你，你的能力有目共睹。”

    我说道：“可你还是选择帮他。”

    高紫琪忽然凑过来，搂紧了我，说：“小坤，我帮他只是想利用他手里的钱，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我自然不信她的话，却也没有点破。

    她竟然想玩这样的游戏，作为一个女人还不怕，我一个男人怕什么？难道怕怀孕？

    和高紫琪瞎扯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却是郭婷婷打来的，郭婷婷在电话中问我，晚上要不要回去。

    我告诉郭婷婷，我在外面有事，今晚估计回不去了，让她带儿子先睡。

    郭婷婷说铁爷们都挺担心我，我让郭婷婷帮我转告铁爷们，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并且让郭婷婷通知他们，明天早上香堂开会。

    和夏凡暂时达成和解的事情，我需要在香堂会议上公布一下，免得下面的人不知道，再起什么争端。

    和郭婷婷通完电话，高紫琪在一旁笑道：“我越来越佩服你了，郭家大小姐被你治的服服帖帖，晚上不回去也这么好应付。”

    我说道：“其实我和她也没什么感情，只是当初为了履行对八爷的承诺，才会走在一起，她基本都不管我的。”

    这话当然是胡扯，在高紫琪面前，我也不会傻逼到什么都说真话，真真假假，她也未必会理会。

    高紫琪说：“那你对我呢？”

    我笑道：“当然是真的啊，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热情吗？”说完一个翻身，将高紫琪压在身下。

    高紫琪也是笑眯眯的样子，说：“热情没感受到，火烫倒是感受到了。”

    ……

    第二天早上，我和高紫琪便退了房间，出了酒店，走出酒店大门的刹那，我又看向夏凡昨晚停车的地方，发现夏凡竟然还在，精神萎靡不振，手上夹着一支香烟，憔悴无比，哪里还有以前不可一世的公子哥风采？

    我故意搂着高紫琪，上了车子，开着车子从夏凡的视线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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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陌生人

﻿    在车子驶出街口的时候，我拨动着方向盘，问高紫琪：“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高紫琪笑着说：“就在前面放我下车就好了，不用太麻烦。”

    我心知她是要回去找夏凡，也没有点破，本来开始在酒店门口，我就打算和她分道扬镳的，可看到夏凡，我临时改变主意，打算刺激一下夏凡，所以故意将高紫琪载着离开。听到高紫琪的话，当即将车停靠在路边，说：“有时间电话联系。”

    高紫琪笑着说：“好啊。”随即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拜拜。”随即下了车子，关上了房门。

    我透过观后镜，看了一下高紫琪的性感的身材，心中暗笑，找了这么一个标致的免费的玩物也不错啊，心情高兴，出来玩玩，那也是调节生活的一种良好方式。

    驱动车子，车速飙升起来。

    我的心思渐渐收了回来。

    和高紫琪玩归玩，但绝对不能动感情，要不然会玩出火。

    另外，和夏凡达成停战协定，城北区让给了夏凡，也得让铁爷、龙驹等人注意盯好夏凡，别真的养虎为患。

    虽然我鄙视夏凡，可是也不会自大到完全不管他，任由他发展。

    他答应我的无比苛刻的条件，除了他被我逼上绝路，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外，还有忍辱负重，等发展起来再向我报复的打算在里面。

    当初，我在李葵青的高压下，也被迫签下屈辱的不平等协议，最后我逆袭了，所以我也得防备夏凡和我当初一样，在赢得喘息机会后，对我展开致命的一击。

    开着车子，回到总堂，我将车停下后，大壮便走了过来，说：“坤哥，铁爷们在香堂等你了。”

    大壮昨天和我一起去见高紫琪，不过我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便让他先回来了。

    我点头说道：“嗯。”随即带着大壮往香堂走去。

    走进香堂，就看到铁爷等人坐在香堂的会议桌的座位上，他们看到我纷纷起身，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回应，随即径直走到关二爷神像面前，给关二爷上了香，随后回到我的位置上。

    龙驹在我坐下后，便开口说道：“坤哥，你昨晚一晚没有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笑道：“谢谢大家关心，昨晚没什么事情，只是和夏凡见了一个面，谈了下。”

    “你昨天见到了夏凡？”

    时钊疑惑起来。

    其他人也都是好奇地看着我。

    我说道：“高紫琪帮夏凡说和，我已经答应了，暂时放夏凡一马。”

    “啊！”

    一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激动地叫了一声出来。

    龙驹随即皱眉说：“坤哥，夏凡那种人可不会知道感恩图报，你今天放他一马，他未必会领情，等他喘过气来，一定会反咬你一口。”

    “是啊，坤哥，决不能再放夏凡。”

    时钊随即说。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

    我笑道：“大家别太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夏凡这个人，自大无能，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虽然答应了放他一马，可也有条件，大家听完后，一定不会再反对。”

    时钊说道：“什么条件？”

    我笑了一声，说道：“夏凡同意将交通公司的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我，此外，还有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收益。”

    “什么！”

    所有人听到我的话都失声叫了出来。

    这个条件，可丝毫不亚于当年李葵青给我们的屈辱协议，他们完全没想到夏凡竟然会答应这样的苛刻条件。

    我笑道：“他夏凡根本没得其他选择，他如果不同意，南门就会对他展开无限追杀，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我也做出了一小点让步，将城北区划给了夏凡。”

    龙驹沉吟道：“一个城北区，换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肯定是赚了的。”

    铁爷说：“怕就怕夏凡利用城北区招兵买马，迅速壮大起来，对我们造成威胁啊。”

    我说道：“你们考虑的这些，我也想到了。我倒不怕夏凡再搞事，就怕他不搞事，他搞一次事，我敲诈他一会，直到将天子集团榨干。”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笑了起来，说：“坤哥，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点，将天子集团也吞了？”

    我说道：“不能怪我狠，天子集团交给夏凡，早晚也会败光，与其给他败光，还不如咱们拿来发展。”

    听到我的解释，所有人也不反对和夏凡停战了。

    名扬会现在被我们打得四分五裂，光是恢复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相反，我们拿到了巨大的好处。

    一个交通公司已经价值好几亿，再加上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收益，价值无法估量。

    随后我正式下达了命令，暂停对名扬会和夏凡的打击行动，以城北区为界，以后双方和平相处。

    在开完香堂会议后，我便去见了郭婷婷，和郭婷婷也说了一下情况。

    郭婷婷比较仁慈，觉得夏佐才过世，我就这么对付夏家，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我告诉郭婷婷，假如我不这么做，夏凡会不会放过我呢？

    显然不会，他无时无刻，不想取我而代之，甚至将我杀死，我没必要跟他仁慈。

    发生了高紫琪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夏凡如果战胜我，那么郭婷婷只怕也无法幸免，将会沦为夏凡的玩物，以报复我对高紫琪做的事情。

    并且我相信，以夏凡的性格，绝对会那么做。

    所以，为了家人、孩子、社团，我都必须将夏凡死死压制住，永远也别给他翻身的机会。

    ……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问了下穗州岛那边的情况。

    按照原计划，我是打算今天回穗州岛的，可是因为高紫琪的介入，夏凡没有解决，便延后到和夏凡交接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以后。

    赵万里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天门忙于收拾残局，暂时还没有对我们动手，但形势非常紧张，希望我能早点回去。

    我问赵万里，姬少雄被抓住没有？

    赵万里说天门的人在穗州岛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但依旧没有抓到姬少雄，姬少雄估计已经离开了穗州岛。

    我跟赵万里说，我解决完良川的事情，马上就回穗州岛，让他们在穗州岛格外小心。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郭婷婷就走了过来，说父亲对孩子的教育非常重要，比十个学校的校长对孩子的影响还大，问我要没事的话，多陪陪郭浩兴。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好，随即带着郭浩兴去了游乐场玩耍。

    小家伙挺喜欢坐旋转木马，一直不肯下来，我用了好多办法也不行，后来还是我跟他说带他去看小鱼，他才下来。

    我带着郭浩兴，去看了一会儿海豚，小家伙兴奋得很，老远指着海豚叫道：“小鱼，小鱼！”

    我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小口，告诉郭浩兴：“儿子，那是海豚，不是小鱼！”

    他根本分辨不出来，还是叫小鱼。

    我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玩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忽然想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便皱了起来。

    打电话的是夏娜，她和我说出决绝的话后，再没有和我通过电话，这次打电话来，肯定是因为夏凡的事情。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听了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说完心中蛮感慨的，我和她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莫小坤，你有时间吗？”

    夏娜说来，语气很冰冷，仿佛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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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都变了

﻿    我说道：“什么事情？”

    夏娜说：“出来吃顿饭有时间吗？”

    我看了看一边的郭浩兴，说道：“好吧，在哪儿？”

    夏娜说：“西雅图餐厅。”

    我挂断电话，便抱起郭浩兴往外走去。

    小家伙还想看海豚，嚷着要看小鱼，我哄他马上带他去看更好看的小鱼，又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些鱼的图片，才将郭浩兴安抚下来。

    开着车子，到了西雅图餐厅外面，将车停下，抱着郭浩兴进了门，四下张望了下，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一个卡座的夏娜。

    因为夏佐的丧礼还没有办，所以她的穿着极为简单朴素，一身素黑，看上去颇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心疼。

    夏娜看到我抱着郭浩兴，略有点意外。

    我带着郭浩兴坐到夏娜对面的座位上坐下，让郭浩兴玩手机，便看向夏娜，说：“你这几天怎么样？”

    夏娜说：“不好，你呢？”

    我说道：“还行。”

    夏娜说：“你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我说道：“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夏娜说：“我弟弟是不是把交通公司让给你了，还说要把西城区开发项目所有权给你。”

    我说道：“是他自愿的，我可没逼他。”

    夏娜说：“你要不逼他，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让给你？”

    我笑了笑，道：“随你怎么想。”

    夏娜看了看我，说：“莫小坤，你变了。”

    我看向夏娜说：“你也变了，不是吗？我们大家都变了。”

    夏娜说：“可是你变得我快不认识你。”

    我说道：“为什么？”

    夏娜说：“你现在做事不折手段，和以前的李葵青有什么区别？”

    我听她的意思是指责我欺压夏凡，忍不住笑道：“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理？让你弟弟杀了我？还是被打不还手？还是处处让他，等他发展起来，再弄死我？”

    夏娜说：“他没有那个能力，你说的基本不可能。”

    我呵呵笑道：“只有等哪一天我死在你面前，你可能才会明白吧。”顿了一顿，点上一支烟，说：“你很偏心，你什么时候都护着他，就从没想过什么是公平，还有一个男人做事应该承担责任。他已经不小，得为他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和你妈一样，知道吗？”

    夏娜苦笑道：“原来你对我有那么多怨念。”

    我说道：“没错，你不是以前的夏娜，不是我的夏娜，她已经走远了。”

    夏娜说：“你也不是以前的你。”

    我说道：“所以我们分开是最好的结果。”

    说出这句话，心微微有点痛，但我明白可能这已经是最合适的结果了。

    我继续和他在一起，不免要收到她影响，在处理夏凡的事情上，难免不够果断。

    夏凡和我的恩怨已经不可化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继续和她在一起，等到哪天夏凡和我再起冲突，我们还得产生矛盾。

    想想，我就觉得烦躁无比，心情糟糕透顶，我不能让她再这样影响我。

    夏娜听到我的话，苦笑起来，说：“这就是你最想说的话，对吗？”

    我看着夏娜，狠心地说：“是！我累了，不想再纠缠了。”

    夏娜说：“我们没有什么好纠缠的了，分手了不是吗？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可能让你收回决定。”

    我说道：“不可能。”

    夏娜点头嗯了一声，说：“那咱们点东西吃吧。”

    我说道：“来之前吃过了，改天吧。”转身抱起郭浩兴，便餐厅门口走去。

    郭浩兴在我怀里，一直在闹，可是我的心却像铁一样的坚硬。

    亲口说出那样的话，我也挺难过，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结局。

    走出餐厅大门，忍不住回头瞄了夏娜一眼，却见她在那儿抽纸巾擦拭眼泪，心都快碎了，差点忍不住冲进餐厅，大声告诉她，我们还是在一起吧。

    不过最后我忍住了。

    夏佐死后，我和夏家的矛盾已经无法缓和，再在一起也只有互相伤害。

    有人说两个人要在一起，任何人都影响不了，包括家人，我也曾经那么以为，但我现在发现，错了，错得离谱。

    ……

    在良川市呆了几天，等着处理和夏凡交接的事情。

    夏佐的遗书在夏佐过世后第三天就公布了，夏凡继承了夏佐超过百分之九十的财产，夏娜只获得夏佐名下的几套房产，还有一些现金，足够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

    这样的结果，也只有夏娜那个傻女人才能接受，我有时觉得她太单纯过火了，居然还想帮夏凡跟我说情。

    我多希望她能回到以前，为了我可以不管她的家人，甚至反目，但已经不可能了。

    在正式交接之前，交通公司的总经理徐伟德和我通了几个电话，交流了一下。

    徐伟德算是我的老搭档了，当初交通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就是他担任我的副手，我们一起将交通公司做起来，在我离开交通公司后，他被提拔为总经理，一直管理交通公司。

    交通公司在他的管理下，一直很不错，业绩一年比一年好，也足以证明我当初重用他是正确的抉择。

    徐伟德在电话中跟我透露，夏佐死后，天子集团人心惶惶，都很担心夏凡掌舵以后，天子集团的前景，现在我接手交通公司，大家都很期待。

    我跟徐伟德说了一些客气话，随后聊到夏佐的丧礼的问题，徐伟德现在还是天子集团的员工，所以丧礼是必须去的，他问我到时候去不去。

    我想了想，觉得我还是得去一趟，哪怕我是夏家最不欢迎的人，但夏佐生前和我关系的关系毕竟还不错。

    一转眼，就到了夏佐丧礼这一天，作为良川市首富，夏佐的丧礼自然不会寒酸，搞得极为风光隆重，记者们也是闻风而动，到现场采访报道。

    郭婷婷知道我要去参加夏佐的丧礼，跟我说夏家那么不待见我，没必要去看夏家的人的脸色。

    我笑着对郭婷婷说，我只是去上柱香就走，不会久留。

    我随后带着时钊、大壮、铁爷、龙驹等南门的骨干，亲往殡仪馆参加丧礼。

    我们的车子一到达殡仪馆外面，现场便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很多人都没想到我会来，毕竟我和夏家闹崩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有的人低声议论，说我今天来殡仪馆，估计有好戏看了。

    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条子们也是高度警惕，担心我的出现会引起冲突。

    我的车子一停稳，才一下车，记者们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对我进行采访。

    “坤哥，听说您和夏家有点不愉快，是真的吗？”

    “坤哥，外面传言，夏董是被你逼死的，这个消息属实吗？”

    “坤哥，有人说你要侵占天子集团的财产，您能回应一下吗？”

    一个个问题此起彼伏的抛来，我根本没法一一回答，也不想回答，回头对铁爷等人打了一个眼色，他们便上前开道，将记者推开，护卫我往殡仪馆大门走去。

    走到殡仪馆大门外面的走廊上，我心想我必须得正式声明一下，否则以讹传讹，我指不定就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当即转身对身后的记者大声说道：“趁今天很多记者在，我正式申明一些问题，麻烦各位帮我传播一下。夏董是死于心脏病，并不是外面传的被我逼死，相信大家之前也知道夏董心脏病发住院的事情，不用我多做解释。至于我和夏家，只是和个别人有些不愉快，那是个人恩怨，和夏家、天子集团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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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

﻿    做了声明，我便转身往殡仪馆大门里走去。

    殡仪馆的大厅里，宾客满座，座无虚席，在我走进大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现场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很多人低头窃窃私语，讨论我居然还会出席夏佐的丧礼，毕竟我和夏家如今也算闹得满城风雨了。

    夏家的人也看到了我，夏凡气焰没有那么嚣张了，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头别了开去。

    夏夫人冷哼一声，表达对我的不屑，随后径直迎着我走来。

    如果是以往，夏凡肯定会跟在夏夫人身后，走过来对我冷嘲热讽，可现在他不敢，没有跟来。

    反倒是夏娜怕我和夏夫人起冲突，紧紧跟在夏夫人身后。

    她走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仿佛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可是却又有口难开。

    看到夏夫人走来，时钊低声说：“坤哥，夏夫人对你有偏见。”

    我点了点头，迎着夏夫人走去。

    “莫小坤，你还来这儿干什么？”

    夏夫人一开口，就气势汹汹。

    我说道：“夏董过世，我怎么也得过来祭拜。”

    夏夫人冷哼一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不用你假好心，我们夏家不欢迎你，你走吧。”说完拍了拍手，夏家的保镖就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他们虽然靠过来，可是没人敢上前对我说什么，也只是做做样子。

    我说道：“夏夫人，我没有捣乱的意思，上完一炷香就走。”

    夏夫人一口就回绝了我，说：“不需要，莫小坤，如果你想要他安静的离开，请马上走。”

    我听到夏夫人的话，心中却是忍不住冷笑，这话像是一个作为妻子说的吗？我想要夏佐安静的离开？那不是她更应该在意的？口上说：“夏夫人，通融一下，我只上一炷香。”

    夏娜在夏夫人耳边低声说：“妈，就让他上香吧，现在这么多客人看着，闹了什么笑话也不好。”

    夏夫人看了看我，犹豫了下，说道：“上完香马上滚！我不想多看你一眼。”

    听到夏夫人用了滚的字眼，时钊有些不爽，当场就要上前指责夏夫人，被我止住。

    我不想生事，夏佐对我而言，永远是我值得尊敬的对象。

    哪怕他有缺陷，可丝毫无法掩盖他对良川市的贡献，也无法磨灭，他当初对我的帮助。

    虽然面对夏凡，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欠夏家。

    但是在我心里却一直牢记着。

    我不想和夏家闹成这样，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心中的剧本应该是这样，我成为夏家的女婿，与夏家一起共创辉煌。

    可是现在却走上了决裂的一条路。

    这也让我意识到，很多事情不是以人的意识为转移的，我在事实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也无法左右什么。

    这也警示我，将来面对雍亲王府和太子，也有可能是今天的历史重现。

    只不过到了那时，我想我会更加的成熟，不会再有这么多顾虑在里面。

    忽然之间，就发现这个世界上，人情真是很淡薄的东西，总会有消失的那么一天，哪怕曾经多么的要好，多么的亲密无间。

    走到夏佐面前，夏家的下人给我们递来香，我带领南门的所有人，在夏佐的遗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发自肺腑，没有任何做着的成分在里面，也纪念我和夏佐之间的交情。

    这一鞠躬过后，夏家和我再没有任何交情可言，即将走到对立面。

    我心中不免有些感叹，长长地叹了一声气。

    又想到初次见到夏佐的时候，他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是那么的豪气，意气风发，仿佛他在良川市就是无所不能。

    夏佐过世，也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们那一代的人已经成为过去，八爷、宁公、李葵青、夏佐、周星耀，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可是全都倒了下去，现在已经到了我们这一代粉墨登场的时候。

    我在良川市，基本上已经没有对手，除了一个屈辱地向我下跪，将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交给我的夏凡。

    上完香，我转身往外走去。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我就像是万众瞩目的乱世巨星。

    现在良川我是地下皇帝，还没有人能撼动我的地位。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只能仰视的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我清楚，我的路还没有走到尽头，还有一座更高的山峰等着我去攀登。

    那才是真正的王座！

    我不甘心只做地下的皇帝，我要堂堂正正的称王！

    能帮我实现这一目标的只有太子，还有太子妃肚子里的我的种！

    莫家王朝会不会来临？

    我又会不会君临天下？

    走出大门的刹那，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我忽然有种傲视天下的壮志豪情，所有人在我眼中，仿佛都变成了渺小的蝼蚁，我在高空俯视他们，他们都将成为我的子民！

    人的野心总是在膨胀，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反抗陈天、陈木生兄弟俩的欺压，到后来想当打手，想当街道话事人，想当堂主，再到想当龙头，统一良川市成为地下皇帝，到掌握赌场，再到封爵为王，现在更是膨胀到了空前的高度。

    有了太子借种，我就有了改朝换代的可能。

    只要我儿子当上了皇帝，以后大燕就有可能改姓莫。

    坐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下来，那是一种澎湃，也是一种激情。

    我没有留下来，看着夏佐入土，我不想惹起什么风波，心意到了就行。

    时钊们却在讨论夏夫人的态度，说以前没想到夏夫人竟然是这种人。

    ……

    在夏佐丧礼后的第三天，赵万里从穗州岛打来电话，天门已经将虎门的地盘和人员收编，形势万分紧张，让我快点回去。

    我也是归心似箭，现在穗州岛才是我的重心所在，但夏凡那儿的交接还没有完成。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打电话给我，谈之前的协定的事情，我开始担心，夏凡这个杂种该不会出尔反尔，变卦了吧。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问什么情况。

    高紫琪在电话里向我保证，夏凡那边不会有任何问题，她会打电话帮我问问，稍后回复我。

    我挂断电话，便等了起来。

    心中盘算，如果夏凡敢变卦，那么高紫琪也没有理由再帮他，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过了十多分钟，高紫琪打电话回来，一开口就说：“小坤，夏家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说道：“什么问题？”

    高紫琪说：“夏夫人坚决反对，说凭什么把交通公司让给你，还有西城区开发项目。”

    我说道：“那夏凡怎么说？”

    高紫琪说：“夏凡跟我说，让你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摆平夏夫人。”

    我说道：“我的时间也很紧，不可能一直等他。”想了想，说：“你转告夏凡，一天，他只有一天时间。”

    高紫琪说：“时间会不会紧了一点？一天，不太可能吧。”

    我说道：“我已经够宽容了，等他办完丧事才催他。”

    “那好吧，我帮你转告他。”

    高紫琪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坤哥，咱们什么时候回穗州岛？”

    就在这时，时钊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我说道：“夏家那边出了点状况，还得等等。”

    时钊说：“夏凡难道敢变卦？”

    我说道：“不是夏凡，是夏夫人。”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忍不住骂了起来：“这个老太婆，看来是嫌活得太长了，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还是夏董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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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下山虎回归？

﻿    没过多久，太子慕容锋也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穗州岛，并跟我提了下穗州岛的形势。

    在天门中，和我仇恨最深的是许锦棠和许远山父子俩，其次就要数金大洲。

    金大洲手下的十三太保，在我手底下死的死，伤的伤，再加上同处于城东区域，矛盾更深。

    在这几天，金大洲已经蠢蠢欲动，大有和我的人开干的意思。

    我接到太子的电话，更是感到回穗州岛刻不容缓。

    晚上十点钟，帮郭浩兴洗了一个澡，哄小家伙睡着，我和郭婷婷正想亲热一下，高紫琪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站起来，走出房间接听了电话。

    “喂，他那边怎么说？”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高紫琪说：“明天中午潜龙山庄见过面，夏夫人想要和你面谈。”

    我说道：“我和她有什么好谈的？见面就没必要吧。”

    高紫琪说：“夏夫人那儿比较难缠，你就当看在我的面上应付一下她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明天中午潜龙山庄，你也会去吧。”

    高紫琪说：“明天我肯定要在场。”

    和高紫琪通完电话，回到床上，郭婷婷便问我：“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我说道：“夏夫人那儿反对夏凡将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转让给我们，明天还得见一个面。”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夏夫人？她有点难缠啊，你和她谈会不会吵起来？”

    我笑道：“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已经撕破了脸，就算吵起来也没什么。”

    郭婷婷说：“要不我明天和你去？”

    我说道：“你就别去了，省得受气。”

    ……

    第二天早上，我打了电话给铁爷、龙驹、时钊、戒色等人，让他们过来一趟，他们都还不知道今天要去会夏夫人的事情，来了后都是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将情况简短的说明了下，并对龙驹说道：“龙哥，我和夏家的关系复杂，有很多话不太好说，待会儿见到夏夫人，你见机行事。”

    龙驹点了一下头，说：“明白，坤哥。”

    我随即说道：“咱们准备去潜龙山庄吧，召集一百个小弟。”

    龙驹等人答应，随即做了安排。

    十点半左右，我们便成郭家启程，前往潜龙山庄。

    路上高紫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们出发了没有。

    我告诉高紫琪，正在去潜龙山庄的路上。

    高紫琪说：“我们还没有出发，你们先到的话等等吧。”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到了潜龙山庄，因为夏家的人还没到，我们就先开了天字一号房等了起来。

    小弟们分布在潜龙山庄各处，尤其是大门口，安排了整整二十人，刻意营造出一种气势。

    旨在给夏夫人心理压力。

    夏夫人这样的女人，我认为就只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在外面的话只会使事情越来越麻烦，越来越乱。

    在天字一号房中坐下，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等了起来。

    十二点很快就到了，时钊是个急性子，看了看时间，不由有点不悦，说：“夏家的人还真是摆谱啊，竟然敢迟到？”

    龙驹笑道：“时钊，别急，坐下喝几杯酒消消气。”

    时钊说道：“龙哥，我是觉得夏家的人太装了，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看起了外面的景色。

    后面便是一个池塘，池塘里的水清澈见底，还可看见里面的鱼儿游动，画面极美，尤其是微风吹来的时候，荡起一圈一圈的波浪，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滴滴滴！”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心想肯定是高紫琪打来的，掏出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谁知道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喂，小坤，是我！”

    虽然没有报名号，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联系，可是我一听到来人的声音，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打电话来的正是移民国外，已经远离是非圈的尧哥。

    曾经的南门五虎，与龙驹齐名，号称南门第一打手的陈尧！

    当初尧哥在良川市绝对算威名赫赫，混的人谁不知道尧哥？

    我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也就是跟了飞哥和尧哥这两位好大哥。

    现在我依然记得很清楚，陈天要弄我的时候，尧哥帮我出面，打了陈天。

    那时候的尧哥就是我的偶像。

    现在我即便是混得已经比尧哥更牛逼，可当时的那种印象依旧深刻无比。

    “尧哥，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我听到尧哥的话惊喜无比。

    包间里的龙驹、时钊等人听到是尧哥，也是很高兴，纷纷问我是不是尧哥打电话来。

    我回头对龙驹、时钊笑道：“没错，是尧哥打来的。”

    铁爷、戒色以前不是南门的人，对尧哥没什么感情，表现比较平淡。

    电话那头的尧哥笑呵呵地道：“我听说你现在混得很牛逼了，所以打个电话问问。行啊，小坤，这才多久，就拿下整个良川，还打到穗州岛，掌握了一个赌场。”

    我听到尧哥的赞美，特别高兴。

    尧哥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称赞我，我未必有这么高兴，尧哥却是不同，他就像我的亲大哥，我的亲人，我获得任何的成就都想得到他的认可。

    我更想尧哥以我为荣。

    面上笑道：“全都靠兄弟们的努力，才有现在的成果。”

    尧哥笑道：“在尧哥面前，你就别谦虚了，别人不知道你，我却是清楚得很，要不是你，南门不会有今天的辉煌，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任何人不能抹杀掉。”

    我笑道：“尧哥，你打电话来就是想夸我吗？”

    尧哥笑道：“打电话来和你叙叙旧只是其一，另外是想告诉你，我下个星期可能去穗州岛一趟，你人在穗州岛吧。”

    我说道：“我还在良川市处理一点事情，应该很快回穗州岛。”

    “良川市处理事情？有什么事情吗？”

    尧哥说。

    我笑道：“只是一点小事，已经快摆平了。尧哥要来之前打电话给我，我带人去接你。”

    尧哥说：“肯定会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尧哥，大嫂们会和你回来吗？”

    尧哥说：“嗯，到时候见面再说。”

    我回头看了看龙驹和时钊，说：“龙哥和时钊也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他们说几句？”

    尧哥笑道：“好啊。”

    我当即将电话递给龙驹，龙驹便和尧哥聊了起来。

    他们是老兄弟，自然有很多话要聊，龙驹显得很开心。

    聊了没一会儿，时钊就等不了，主动跟龙驹要电话，要和尧哥说话。

    尧哥在南门的时候，因为人仗义豪爽，人缘比较好，时钊当时和我都是尧哥手下的小弟，可是尧哥在我们面前，从不摆架子，有什么事情，一定全力挺我们。

    尧哥对我的影响一直都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将尧哥当成榜样，要做那样的人，那样的大哥，即便是走了，社团里的人还记着他。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心知可能是夏家的人来了，便出了天字一号房，站在门外的过道上，往潜龙山庄张望。

    只见得几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潜龙山庄大门口停下，第一辆车子的车门打开，夏夫人、高紫琪走下车来，第二辆车子里的才是夏凡和夏娜，后面的车子里下来的都是夏家的保镖。

    名扬会的人没有来，估计是怕谈不拢，我们动他们。

    夏夫人和高紫琪聊得很开心的样子，似乎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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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小心眼

﻿    夏夫人说话的语气神态，颇有讨好高紫琪的嫌疑，毕竟高紫琪身份非比一般啊。

    铁爷走到我身后，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说：“他们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咱们回房间里吧。”

    让我们在这儿等了他们几个小时，还要让我在门口迎接，我自认为我没那么好的脾气。

    夏家摆谱，我莫小坤也会。

    进入天字一号房，时钊已经和尧哥打完电话，他将手机递还给我，说：“坤哥，你说咱们请尧哥回来，他会不会答应？”

    我虽然也巴不得尧哥回归，这样的话，我又可以多一员可以用的大将，在我势力扩张的时候，可以缓解人手不足的压力，但却知道可能性不大，尧哥已经跳出去了，要想他再回到这个圈子很难。

    除非发生特别的变故，比如说南门遇到危机，以尧哥的性格，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口上对时钊说：“我也希望尧哥回归，不过他现在在国外过得逍遥自在，希望并不大。”

    时钊叹了一声气，比较惋惜。

    我随即走过去在位置上坐下，吩咐道：“待会儿夏家的人来了，谁也别起来，给他们一点下马威。”

    “明白！”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都是冷笑起来。

    夏夫人摆谱，待会儿就让她看看谁更摆谱。

    在房间中等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脚步声，紧跟着高紫琪的声音传来：“你们坤哥呢？”

    门外的一个小弟说：“我们坤哥在里面。”随即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坤哥，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

    我说道。

    房门打开，高紫琪和夏夫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门来。

    我也没有起身招呼，假装和时钊闲聊，根本没有看到她们。

    夏夫人以往走到哪儿，都受人追捧，眼见房间中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招呼她，脸色登时变得有点难看起来。

    时钊和我说话，嘴角却是忍不住地挂起了得意的笑容。

    高紫琪察觉到房间里的情况，展露一个笑容，冲我说：“坤哥，夏夫人来了。”

    她喊第一声，声音不算大，我假装没听到，夏夫人当场冷哼一声，嘀咕道：“没大没小，不懂尊敬长辈的家伙。”

    我听到了她的话，也没有理会。

    高紫琪又喊了一句，声音大了一点，说：“坤哥，夏夫人来了！”

    我这才回头看向夏夫人，假意说道：“夏夫人来了啊，对不住，刚才没有听到。”依旧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也没有招呼她们坐下。

    夏夫人冷哼一声，说：“莫小坤，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显摆你的威风？”

    我听到夏夫人的话，呵呵一笑，站了起来，说：“夏夫人，我绝没有那样的意思，我怎么敢啊？您可是夏夫人，谁敢对您不敬？”

    夏夫人冷哼道：“哼！真是这样才好，别口里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我呵呵笑道：“不过夏夫人这么说了，我倒想问问夏夫人，让我们等几个小时，这算不算摆谱呢？”

    夏夫人冷笑道：“你不知道女人出门比较麻烦吗？难道不要化妆什么？”

    我说道：“嗯，没错，女人出门是比较麻烦。”说完径直往外走去。

    所有人看到我的举动都是诧异不已，不知道我搞什么名堂。

    高紫琪急忙叫道：“坤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说道：“我想拉屎，去厕所，让夏夫人等等！”

    听到我的话，夏夫人气得全身发抖，当着她的面，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怒道：“无耻，下流！”

    时钊等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娜的表情比较怪异，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抛下一句话，扬长出了天字一号房，然后到了下面的院子里，和几个小弟闲扯起来。

    “坤哥，您不是和夏家的人谈判吗？怎么有空下来啊。”

    一个小弟问我。

    我笑着说：“让她们等等，不急。”

    另外一个小弟说：“那个夏夫人看起来气焰挺嚣张的，杀杀她的威风也不错。”

    我说道：“气焰再嚣张，在我们南门面前，她也得收敛。”

    “那是，以前夏董在，坤哥看在夏董的面上，对他们再三忍让，现在夏董不在了，完全没必要。”

    先前那个小弟说。

    我掏出烟，发了一圈，小弟们连连表达感谢，随即和我闲扯。

    我问他们，最近良川市哪儿的小姐质素比较好。

    一个小弟很自豪的说，那还用问？肯定是金龙洗浴中心啊！

    我说，改天有机会带他们去耍耍。

    小弟立时兴奋起来，说坤哥带他们去，保管所有的小姐都热情千百倍。

    我在下面和小弟们，闲聊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天字一号房里的夏夫人等得满肚子的火，茶水喝了一杯接一杯，实在忍不住了，砰地一声，拍桌子站起来，说：“莫小坤怎么还不回来，今天还要不要谈了？”

    龙驹笑道：“夏夫人别动气，人有三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坤哥应该快回来了，夏夫人再等等。”

    夏夫人看了看手表，怒道：“都去了半个多小时了，他就算拉什么……”说到这儿，觉得有点不雅，有失身份，改口道：“也够了，现在还不回来，摆明了没有诚意。”

    龙驹笑道：“我们坤哥早就来了，要是没诚意也不会来这么早。”

    时钊说：“夏夫人，要不我去催催？”

    夏夫人怒道：“还不快去！”

    时钊听到夏夫人的话有点恼火，他又不是夏家的人，夏夫人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

    不过时钊也没发作，径直来找我。

    他看到我和小弟们在院子里聊得不亦乐乎，满肚子的火气也消了，凑过来问我们聊什么？

    我笑道：“没聊什么，就是交流下心得。你怎么下来了？”

    时钊说：“夏夫人等得发火了，我下来看看。”

    我说道：“那咱们回去？”

    时钊说：“坤哥，别啊，她那么气，咱们不让她再等等怎么行？”

    我笑道：“也是。”

    我们在院子里，又瞎混了十多分钟，这次换高紫琪来找我们了。

    高紫琪看到我和时钊跟小弟们打成一片，聊得不亦乐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来，说：“小坤，你这么整夏夫人有点过了。”

    我笑道：“是她自己摆谱在先，可不怪我。”

    高紫琪嗔道：“你啊，没想到也这么小心眼。”

    我说道：“谁规定我就不能小心眼啊，难道只能她小心眼吗？”

    高紫琪说：“你整得也差不多了，回去和夏夫人谈谈吧。”

    我说道：“其实我和夏凡已经说得很清楚，没什么要谈的。”

    高紫琪说：“她那儿比较麻烦，你随便应付一下她吧。”

    我看了看高紫琪，说：“行，咱们回去。”随即和小弟们说了一声，转身和高紫琪、时钊往回走去。

    一返回天字一号房，就看到夏夫人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儿。

    我也没陪什么笑脸，径直走到夏夫人对面坐下，说：“夏夫人，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说说你的意见吧。”

    夏夫人冷眼往我看来，说：“莫小坤，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得让出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这世上可能没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我呵呵笑道：“我没有强求他答应，是他自己同意的，夏夫人如果觉得条件无法接受，那么可以作废。”

    话音方落，龙驹等人都是站了起来，斜眼看向夏凡，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夏凡被龙驹等人盯着，微微有些慌乱，往夏夫人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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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    夏夫人看了龙驹等人一眼，冷笑道：“怎么？当着我的面，你们要打人不成？”

    我听到夏夫人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可能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夏佐的保护下，还不知道人间的险恶吧。

    打人？只是打人就够了吗？

    时钊叫道：“夏夫人，我手下的一个小弟被名扬会的人砍断手脚，终身残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现在他的兄弟朋友就在外面，想要报仇呢。”

    龙驹说道：“我手下一个小弟，三个星期前也死了。”

    铁爷转动手中的铁蛋，冷笑道：“我手下有五个人残废，三个人被砍成重伤，送到医院抢救不回来。”

    戒色说：“我小弟的马子，惨遭夏凡的人轮奸，前几天自杀死了，是不是要让我的小弟进来啊。”

    其他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但时钊说的绝对是假的，时钊的人大部分跟我到了穗州岛，基本和名扬会没什么冲突。

    时钊又说：“夏夫人，您觉得这一笔一笔的血债，打他一顿就算了吗？”

    夏夫人冷笑道：“你们这是在吓唬我？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没被吓倒过。”

    铁爷哈哈笑了起来，说：“既然夏夫人觉得我是在吓你，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转身便走向门口。

    我现在反而变成了局外人一样，也乐得当局外人，铁爷他们和夏家没什么交情，由他们出面再好不过。

    夏夫人看到铁爷走向门口，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以为我们的人不敢动。

    铁爷打开门，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潜龙山庄里的我的上百个小弟纷纷响应，往天字一号房赶来。

    不多时，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

    “铁爷发信号了，咱们快去。”

    “哼！夏凡这个狗日的，搞什么名扬会，抢咱们的地盘，砍咱们的人，今天弄死他！”

    “骂了隔壁，以前要不是因为坤哥，哪里轮得到他嚣张？”

    “拽得几把似的，真以为有几个钱了不起，我他么早就想弄死他了！”

    一道道声音从外面此起彼伏的传来，夏夫人的脸色微变，夏凡则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拉住了夏夫人的手。

    他也是本能反应，一直以来，想要证明他自己，可是还是习惯性地依赖父母，空有其表，得势自然嚣张无比，失势比任何人都胆小。

    “坤哥……”

    小弟们冲到门口，纷纷往里打招呼，一道一道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瞬间就将门口及外面过道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夏家带来的保镖，在看到我的人赶来的时候，因为人数的劣势，也不敢对我的人动手，纷纷退往房间里面。

    夏夫人看了门口的我的小弟一眼，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还是笑而不语，她以为混社会的就是玩的？

    高紫琪说：“坤哥，不用闹得这么僵吧。”

    我笑道：“夏夫人不愿意和解，那么我也没法，只有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说完往龙驹打了一个眼色。

    龙驹立时叫道：“你们谁被名扬会的人砍过，兄弟朋友被伤过？”

    “我……”

    上百人几乎同时回应，声势极为壮观，潜龙山庄里的工作人员看到这架势，意识到要出事了，纷纷吓得躲了起来。

    龙驹说道：“看来名扬会还真的挺嚣张的啊，居然伤了这么多人，嗯，现在给你们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夏凡，我草泥马！那天在凤凰桥带人追杀老子，可还记得！”

    一个小弟率先跳出来，拔出一把家伙指着夏凡就骂道。

    “你们要干什么？”

    夏夫人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我看她还不服软，又是暗暗冷笑，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夏娜往我看来，开口想要说话，我看见夏娜的样子，干脆站起来，说：“我先抽支烟，你们自己解决。”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欣赏起了外面鱼塘里的鱼。

    里面的鱼还挺漂亮的，有的在水里游动，有的跃出水面，有的聚集在一颗水草周围，因为风吹，水草晃动，又惊慌散开。

    我当然不会真的有心思看鱼，只是想表明一个态度，现场的冲突与我无关，也要杀杀夏夫人的气焰，让她明白，没有夏佐，她什么都不是，一个妇道人家，就该呆在家里。

    夏夫人的话一说完，龙驹便打了一个眼色，一个小弟提着刀走上前，指着夏凡，厉声道：“夏凡，你他么给我过来！”

    “过来，过来！”

    “不过来，老子过来找你，你砍死我弟的账咱们今天必须得算！”

    更多的小弟冲上前，杀气腾腾的。

    夏凡吓得躲在了夏夫人身后，说：“妈，算了，他们真会杀了我的。”

    夏夫人怒道：“你怕什么？我看谁今天敢动？”

    她的话才一说完，我的人便往前逼近，夏凡吓得全身发抖，夏夫人看到我的小弟真要上前，也有点慌了。

    一个小弟叫道：“以往是坤哥发话，暂时不要动你，你还以为你真有多牛？”叫着忽地一大步，冲到夏夫人身旁，伸手一把抓住夏凡的手，就要将夏凡拉出来。

    夏夫人看到夏凡被抓住，连忙喝道：“放手，给我放手！”同时用手去拉扯。

    其他人纷纷走上前，帮忙将夏凡拽了出来。

    看到夏凡被我的人抓住，夏夫人上前想帮忙，根本没有效果，终于想到我了，回头叫道：“莫小坤，你还不让你的人住手？”

    我呵呵一笑，伸手掏了掏耳朵，大声道：“夏夫人说什么，我听不见！”

    夏夫人气焰嚣张，今儿我就让她知道，现在谁才是良川市的老大。

    夏佐还在世的时候，对我的态度也大为改变，对我客客气气，不敢在我面前摆谱，当日为了救夏凡，甚至被迫向我下跪，她夏夫人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和我玩？

    要不是她是女人，我从来不打女人的话，真想给她几耳光。

    “草！”

    一个小弟忍不住动手了，大骂一声，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在夏凡的胸口。

    “打死他！”

    其他人也纷纷动手，拳脚一齐往夏凡身上招呼。

    夏家的保镖没有了大军这样的灵魂人物，其实也只是一般，早早被吓得退到了一边。

    夏夫人看到保镖没有上前帮忙，又是大怒，喝道：“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帮忙？”

    夏夫人的话才一说完，戒色陡地跳上桌子，跟着再一跃，跳到保镖们面前，冷然道：“今天是我们和夏凡的恩怨，谁敢插手，别怪老子的家伙不认人。”

    保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敢吱声。

    南门新五虎的戒色，也是一个风云人物，当初还没有跟我的时候，就名动良川，让我头疼无比，在洗心革面跟我之后，逐渐成为我手下的得力猛将。

    戒色和我还有一层关系，他算是碧云寺的弟子，论辈分还是我的师侄。

    戒色的话无疑很有威慑力，那些保镖也就图个养家糊口而已，自然不会冒生命危险。

    在戒色发话的时候，夏凡已经被打倒在地上，捂住头不断求饶。

    夏夫人和夏娜想要上去拉，可是力气小，根本无济于事。

    高紫琪说：“夏夫人，算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夏夫人眼见得儿子被打，心疼无比，又实在没法的情况下，只得回头冲我喊道：“莫小坤，让你的人住手！”

    我还是假装没听见，悠悠然地吸了一口烟，再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很美，圆形的，逐渐放大，再慢慢消散。

    这一手，我也是练过的，目的只为装逼。

    她还没求我，我不会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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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终于成大老板了啊

﻿    夏凡被我的人围着踹，只是抱住头，不断求饶，不断打滚。

    夏娜看到夏凡被打的惨样，急了起来，忽然，我的一个小弟暴喝一声，抄起一根椅子，挤开人群，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椅子四分五裂，夏凡满头都是血，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血，大叫起来：“血，血！我流血了！”

    似乎觉得流血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却不知出来混的，哪有可能不被人打的？

    夏娜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转头看向我，叫道：“莫小坤，你让你的人住手吧，我求你了！”

    听到夏娜的话，我见教训得也差不多了，回头喊道：“住手！”

    所有围殴夏凡的小弟们全都住了手，但一个个气都没消，纷纷往地上吐口水，骂了两句脏话往后退开。

    夏娜和夏夫人急忙上前扶起夏凡，夏夫人宝贝无比，摸着夏凡的额头说：“夏凡，你怎么样？没事吧？”

    夏凡被夏夫人碰到伤口，立时哼叫了几声出来。

    我看向夏夫人，冷笑道：“夏夫人，现在怎么说？”

    夏夫人听到我的话，恶狠狠地往我看来，厉声道：“莫小坤，你太绝了。”

    我心下冷笑，绝了吗？还不算太绝，如果夏凡再敢惹事，更绝的还在后面。口上说道：“夏夫人，是不是还有什么意见？要不要我的兄弟和夏凡再交流交流？”

    “咔咔！”

    一个小弟目放凶光，握起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响声，威胁恐吓的意味十足。

    夏凡看到我小弟的样子，吓得又是一跳，忙躲在夏夫人背后。

    夏娜说：“妈，算了吧，没必要再惹事端了。”

    夏夫人听到夏娜的话，却是将怒气发泄在夏娜身上，冷哼一声，说：“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们会让人欺负？”

    夏娜动了动嘴，又选择了沉默。

    夏夫人转头看向我，一字一字地说道：“莫小坤，算你狠！一切按照之前说的吧。”

    我呵呵笑道：“夏夫人，早点这样，我的兄弟们也就不会抓狂了，您这是何必呢？”

    夏夫人怒哼一声，说：“下午我会通知你交接。我们走！”说完扶起夏凡，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夏娜看了我一眼，跟了上去，其他保镖迅速跟上，高紫琪跟我打了一声招呼，也跟了上去。

    看着夏夫人们离开的背影，时钊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时钊说：“刚才看夏夫人那样子真爽！”

    龙驹笑道：“不知天高地厚，夏佐一死，夏家完了！”

    时钊又问：“刚才大家打得爽不爽！”

    “爽！”

    小弟们异口同声地起哄，声音很大，夏夫人们还没走远，应该能听到。

    ……

    在下午的时候，席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她代表夏家和我交接，让我到交通公司一趟。

    我带着南门的四大堂主龙驹、铁爷、时钊、戒色，以及一干小弟去了交通公司。

    我们在我的办公室会面，虽然我早就已经离开了交通公司，不过徐伟德很会做人，一直为我保留办公室。

    重新回到办公室，看着似曾相识的景物，我心里却有一种感慨。

    到了今天，我终于成为这家交通公司的唯一老板了。

    夏夫人、夏凡有和席丹一起来，但详细的交接事宜，由我和席丹商议，她们只是负责签字。

    这样的态度，也代表着夏夫人怕了我了，怕和我再起冲突，她的宝贝儿子会受伤。

    交通公司比较简单，股权转让给我即可，西城区开发项目比较麻烦。

    因为涉及到雍亲王，不过这方面夏家已经和雍亲王谈好条件，按照预期收益，对雍亲王府做出了补偿。

    西城区开发项目因为已经接近完工，所以为了该项目的顺利竣工，剩下的工程依旧由天子集团继续完成，我支付员工的工资酬劳，待工程竣工以后，所有和政府签订的权利就归我们。

    谈好所有细则，双方确认协议没有问题后，我和夏凡分别在协议上签了字。

    在签字以后，夏夫人和夏凡极度不爽地带着席丹走了，徐伟德连忙走进来向我道喜，说恭喜我成为交通公司的老板，很高兴以后能为我工作，还说他已经召集了全体员工，等我去发表讲话。

    虽然觉得这样有点假，不过我也觉得有这必要，让员工们知道他们在为谁工作很有必要，当下笑着答应下来。

    随后我们就到了交通公司的停车场，交通公司的规模一直在扩大，以前的停车场经过了扩建，是以前的好几倍大，现在司机的人数也是我离开的时候的三倍左右。

    我们才一走进停车场，现场便响起无数掌声，很多人在喊我的名字。

    “坤哥！”

    声音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现场的司机很多都是我当初亲手招进来的，现在看到我成为交通公司的老板，都是非常的兴奋。

    有些以前是跑黑车的，现在在交通公司工作，不但收入高了，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生活有了很大变化。

    这就是我给他们的实在的好处，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要让人服你，你得为他们着想。

    当初我的手段虽然有些极端，甚至有胁迫他们的意思，但时间久了，他们自然明白。

    “坤哥在交通公司很受欢迎啊。”

    龙驹看到现场的情况，笑着说道。

    徐伟德笑着说：“那是当然了，当初交通公司就是坤哥一手组建的，没有坤哥，也没有这家交通公司。”

    ……

    在交通公司发表讲话以后，我在酒楼订下酒席，请所有交通公司的员工吃饭，大家都很高兴，很多人向我敬酒，让我感觉有点吃不消。

    在散席以后，我便带着大壮回了郭家。

    郭婷婷闻到我满身的酒味，给我放了热水洗澡，随后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问我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我跟郭婷婷说，我已经正式接管了交通公司，和获得了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刚刚就是陪交通公司的员工吃饭。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大喜，笑道：“还真想不到，你真的把交通公司拿下了。”

    我说道：“有什么想不到的，夏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忍痛将交通公司交割给我。”

    郭婷婷笑道：“和你作对，应该是夏凡犯下的最大错误。”

    我说道：“那小子能力没有，可是心气却很高，总想压住我，吃亏是早晚的。”

    郭婷婷说：“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你要回穗州岛了吧？”说到这儿，眉头蹙了起来，挺舍不得我的。

    我伸手摸了摸郭婷婷的小脸，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别这样。”

    郭婷婷说：“你这一去，只怕又是好几个月。”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也是挺舍不得的，舍不得郭婷婷是其一，还有我的儿子郭浩兴啊，小孩子的教育非常重要，可是我却没有什么时间教导他，我绝对不算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又想起要送郭浩兴去碧云寺的事情，更是心中不舍，他去了碧云寺，只怕想要和儿子相处的机会更少了。

    洗了一个澡出来，郭婷婷已经换上了一套情趣内衣，躺在床上，玉体横陈。

    我知道她是知道我要走了，所以想和我享受一下成人的乐趣，当下笑着走了过去。

    郭婷婷望着我，问道：“你觉得这一套怎么样？”

    我看了看，觉得很不错，点头说道：“很好看啊。”

    郭婷婷笑着问我：“你猜买成多少钱？”

    我说道：“几千？”

    郭婷婷摇了摇头，说：“再猜？”

    我感觉她身上的挺薄的啊，几乎都是透明状态，疑惑道：“该不会几万吧。”

    郭婷婷笑道：“才五十八块钱。”

    我诧异无比：“五十八？不会吧！”

    有点不相信郭婷婷会买这么便宜的衣服。

    郭婷婷说：“上网无意间看到，觉得很不错，就买了下来。”

    我笑道：“我帮你看看质量怎么样。”说完靠近郭婷婷，伸手帮郭婷婷验了起来。

    手上传来的那种触感挺特别的，有一种磨砂感，最重要的是美妙的部位若隐若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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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穗州岛出事！

﻿    在良川市又待了两天，主要还是处理西城区开发项目的问题。

    后续的工程仍旧由天子集团负责，所以我必须做出防范措施，避免天子集团给我玩阴招，在工程上动手脚。

    所以，我安排了龙驹、铁爷，招聘了一些专业的质量监督员，组成一个监督小组，负责对后续工程的把关，避免出现什么问题。

    在组建监督小组的时候，我跟席丹见了个面，和席丹打了一声招呼。

    席丹是在外面办事的人，明白这些都是情理中，表示能够理解。

    我趁机和席丹谈了谈，希望拉拢她过来帮我。

    但席丹还在犹豫，虽然夏佐已死，可是她对天子集团还有感情，让她一时半会儿下决心离开天子集团，基本上不大可能。

    如果我有时间，我可以有很多办法离间席丹，但问题是穗州岛那边比较紧迫，没有时间了，所以也只能等以后再说。

    同时我相信，夏夫人和夏凡这样的人是留不住席丹的，席丹早晚会离开，投入我的麾下，为我效命。

    处理完西城区开发项目的当天晚上，郭婷婷就开始为我收拾行李，我准备于第二天回穗州岛。

    当晚我想到老家的父母和蔡梅，便避开郭婷婷，打了一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老爸老妈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告诉他们，我有事情，暂时不能回去，争取过年的时候回去吧。

    老妈说让我不要太拼，还有多安慰一下蔡梅，蔡梅一年到头来也见不到我几次，蛮不容易的。

    我和老爸老妈通完电话，就打了蔡梅电话。

    蔡梅在房间里看书，接到我的电话惊喜无比，一开口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她的问题，我觉得蛮惭愧的，跟蔡梅说了对不起，说我现在在良川，不过马上又得回穗州岛了，那边事情挺麻烦。

    听到我的话，她哦了一声，说我应该以事业为主。

    虽然她没说什么，可是我还是能听得出她的失望，差点就忍不住冲动地跟蔡梅说，我这就回去见她。

    最后我忍了下来，相比赌场对我的重要性，也只能暂时委屈蔡梅了。

    我很想补偿蔡梅，可是想了想，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补偿，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我隔着电话，亲了蔡梅一口，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蔡梅很快就开心起来，说她以我为荣，我就是她的骄傲！

    和蔡梅聊了一会儿，考虑到郭婷婷还在等我睡觉，我便和蔡梅结束了通话，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就看到郭婷婷拿着一个温度计，便问道：“你拿温度计干什么？”

    郭婷婷说：“你儿子好像发烧了，我给他量量体温。”

    我走过去摸了一下郭浩兴的额头，有点烫手的感觉，再看郭浩兴的小脸，红扑扑的，烧得还挺厉害，连忙说：“还量什么？快送去医院啊。”抱起郭浩兴就往外走。

    小孩子发烧是不能轻视的问题，极容易烧坏脑子，所以千万马虎不得。

    我和郭婷婷随即连夜开车将郭浩兴送到医院，医院为郭浩兴量了一下体温，可把我和郭婷婷吓得不轻，39.6度，快四十度了！

    连忙请医生赶快为郭浩兴医治，医生为郭浩兴打了一针退热针，随后告诉我们，不要太紧张，小孩子发高烧很正常，回去之后，用湿毛巾给他多擦擦身体，降下来就好。

    当晚我和郭婷婷都是被折磨得不行，一整晚都在守护郭浩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体温终于稳定了下来。

    我长吁了一口气，更是感到郭婷婷的不容易，我不在她一个人招呼郭浩兴，得多累啊。看向郭婷婷，说：“你先去睡一会儿吧，我看着就行。”

    郭婷婷说：“你不是要回穗州岛，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还要坐飞机，我没事。”

    我看了看郭浩兴，说：“现在他这样，我哪里放心得了，等去医院检查过，没问题再去吧。”

    就这样，郭婷婷去睡了几个小时，我们十点钟的时候，再带郭浩兴去了一趟医院检查。

    医院检查后，说郭浩兴扁桃体发炎，需要输液，我们就在医院陪郭浩兴输液。

    在陪郭浩兴输液中，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忙走出房间，在外面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赵万里说：“坤哥，刚刚我们的几个小弟和金大洲的人因为抢出租车起了冲突干了起来，咱们死了两个人。”

    “死了两个？因为抢出租车起冲突死了两个？”

    我觉得挺意外的，争夺出租车是小事啊，怎么死人了呢？

    赵万里说：“是啊，先是我们的人打了天门的人，对方打不过跑了，可是没想到叫了一大票人回来，见到我们的人就砍，两个都被当街砍死。现在手下的人都嚷着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快压不住了。”

    我说道：“我本来打算今天回来的，可是郭浩兴发高烧在医院，所以想等他好起来再说。”

    赵万里说：“郭浩兴生病了？情况严不严重？”

    赵万里是南门的老人，对郭浩兴极为重视，将他看着我之后的唯一接班人。

    我说道：“只是发热，这样吧，我今天下午坐飞机回来，你先安抚下面的人，等我回来再说。”

    赵万里说：“嗯，下午我到机场接你。”

    挂断电话，我回到房间里跟郭婷婷说了一下情况，郭婷婷比较通情达理，说：“郭浩兴现在只是扁桃体发炎，输液就好了，你那边有事你就去吧。”

    我说道：“辛苦你了。”说完在郭婷婷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郭浩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跟郭浩兴说：“浩兴，爸爸要去穗州岛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郭浩兴对我不像对郭婷婷那么依赖，郭婷婷跟他说：“浩兴，快跟爸爸说拜拜。”

    他竟然扬起小手，和我说拜拜，只不过因为还在生病，有气无力的。

    我又在郭浩兴小脸上亲了一小口，方才转身离开。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穗州岛那边出事情了，咱们马上去机场，坐飞机去穗州岛。”

    我一边走，一边说。

    时钊说：“穗州岛出事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担心。

    我说道：“咱们死了两个兄弟，是金大洲的人干的。”

    “吗的！金大洲这个老匹夫，竟然敢动我们的人？”

    时钊一听到我的话，就骂了起来。

    我说道：“可能与金大洲无关，我们的人和金大洲的人因为争抢出租车起了冲突，不过，这事咱们必须得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要不然小弟们会有意见。”

    时钊说：“没什么好说的，什么人干的，什么人偿命就是。”

    我嗯了一声，说：“我现在回郭家拿行李，你是直接去机场，还是到郭家和我会合？”

    时钊说：“我到郭家找坤哥吧。”

    我挂断电话，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郭家，来的时候开的车子留给了郭婷婷。

    因为出租车是我公司旗下的，我坐出租车也不用花钱。

    路上司机和我聊了很多，他本来对交通公司的前景感到担忧，现在我接手交通公司，也就重新有了信心。

    我问了下他的收入情况，他跟我说跑得好的话，一个月八九千，一般的话，也有五六千，比其他工作好多了，并再次向我表达感谢，还说很多其他交通公司的司机都羡慕他们呢，要不是我们公司的司机已经招满了，就跳槽来我们公司。

    听到司机的话，我心里很高兴，我赚到钱，能让司机们也获得好处，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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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前往新马街

﻿    到了郭家和时钊会合后取了行礼，带着大壮，让一个小弟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路上我打了电话给龙驹、铁爷等人，告诉他们我马上回穗州岛，并叮嘱他们看好夏凡，看好西城区开发项目，绝对不能出乱子。

    虽然在这次事件中，我沾到了很大的便宜，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掉以轻心。

    我很明白夏凡此时的心理，我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他在卧薪尝胆，等待复仇的机会。

    所以我决不能给他机会。

    我现在所做的就像是赌博，暂时拿到好处，可是也要冒风险，一旦夏凡发展起来，我的后方就会遭受威胁。

    对于西城区开发项目，依旧不能放松，虽然现在负责的是席丹，我还算信得过，可是西城区开发项目太重要，绝不容有失。

    到了机场，得知今天要下午六点半，才有一趟飞往穗州岛的航班，当下买了三张头等舱的票，在机场等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后，我琢磨着郭浩兴应该输完液了，便打了一个电话去问情况。

    “喂，浩兴输完液没有？”

    我开口问道。

    郭婷婷说：“已经输完了，医生给他检查了下，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你呢？上飞机了没有？”

    我笑道：“还没，上飞机哪可能给你打电话？”

    郭婷婷说：“什么时候的飞机？”

    我说：“六点半的。”

    郭婷婷说：“时间还早啊，要不我和浩兴到机场来吧。”

    我也想多陪陪郭浩兴，便答应下来。

    郭婷婷带郭浩兴到了机场后，小家伙还是精神萎靡，有气无力的样子。

    时钊心疼得不行，过去逗郭浩兴，说干爹陪他。

    郭浩兴一直对时钊有好感，但今天没什么精神，也不大理睬时钊。

    一晃眼，就到了检票的时刻了，我和郭婷婷、郭浩兴道别，却是依依不舍的。

    我的女人虽然多，可是给我家的感觉，却只有郭婷婷一个，细想原因，可能是因为郭浩兴这个小崽子吧。

    ……

    飞机起飞了，夜幕也渐渐降临下来，我已经离开穗州岛好长一段时间，这次回到穗州岛，又将面对什么？

    天门就像是洪水猛兽，恨不得把我一口吞噬，在虎门被灭以后，我的处境并不好，已经没有了牵制天门的力量，必须独自面对强大的天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该怎么才能击败天门，掌控穗州岛？

    这是摆在我面前的一道难题。

    许远山的实力很强，与李葵青、宁公等人同一级别，我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许远山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我唯一能想到的，对付许远山的办法，就是碧云寺。

    假若十八棍僧再次出山，要干掉许远山，还是有希望的。

    但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碧云寺。

    此外，碧云寺渴求解禁，重新发扬光大，但这事现在还没有办到，我去见方丈，感觉有点不好说话啊。

    还有，我在中京被关了那么久，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吧。

    想想我的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并且有可能成为大燕之主。

    我的心潮就止不住地澎湃！

    或许有人说我是疯子，竟然妄想取代慕容氏成为大燕的主人，但我相信，我一定能成功，一定会成为摄政王，权倾天下！

    ……

    飞机抵达穗州岛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正是灯火辉煌的时刻，习惯享受夜生活的人们也走出了家门，流连于街头，以及一家家的夜店。

    在夜色中的穗州岛，美轮美奂，让人迷醉，让人为它的繁华而震惊。

    穗州岛以赌闻名于世，是世界著名的赌城之一，每年来到穗州岛的旅客不计其数，也带动了穗州岛的经济发展。

    而我现在就是穗州岛两大赌城之一的老板。

    慕容启获得第三个赌场的资格，但是虎门被灭，赌场的建立也就成为一个大问题，甚至可能遥遥无期。

    我们才一走出机场，就看到了在外整齐排列的迎接队伍，清一色的黑西装，清一色的黑皮鞋，清一色的戴着墨镜，略有些张扬，可张扬正是我们的本性。

    “坤哥！”

    所有人看到我的一瞬间，齐齐向我鞠躬。

    引起路人的侧目，很多原本和我走得很近的旅客连忙老远避开我，意识到我是危险人物。

    赵万里随即迎上来，和我说了几句话，便带着我上了前面的一辆劳斯莱斯，开车离去。

    我们的车队离开，很多路人还在对我们指指点点，讨论我是谁。

    有人认识我，说出我的名字，立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

    坐在车里，我问赵万里：“赵哥，情况怎么样？没发生冲突吧。”

    赵万里说：“暂时还没，我约束手下的人不要冲动。”

    我说道：“知道杀人的人的底细不？”

    赵万里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来，说：“动手的人都在里面，其中致命伤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都是一些档案，上面有动手的每个人的照片和资料，资料比较详细，这些南门的人哪儿出生，什么文化水平，什么时候加入天门，曾经有过什么辉煌战绩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都还只是一般，只有一个叫刘雄的人的比较出众。

    小学的时候因为偷邻居家的钱，被邻居家的小孩发现了，竟然将邻居家的小孩给打断了一只手，那还只是小学。

    到了初中，打架惹事，收保护费，欺负同学，堪称校霸，后来加入天门，在与三联会的火拼中，多次立功，现在已经是天门的银牌打手。

    不过这个人脾气不好，经常得罪人，在天门中不受重用，要不然，以他这样的能力至少也是红棍了。

    赵万里指着刘雄的照片说：“就是这个刘雄动的手，他现在负责新马街一带，手下的小弟约有五六十个。”

    我点了点头，说：“他经常在哪些地方出没？”

    赵万里说：“去新马街有可能找到他。”

    我说道：“嗯，待会儿咱们去新马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这个人。”

    话才说完，赵万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赵万里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说：“喂，什么情况？”

    “赵哥，小李不见了！”

    打电话给赵万里的小弟说。

    赵万里吃了一惊，说：“我不是让你们看着他吗？他怎么会不见了？”

    “他刚才说要上厕所，然后人就不见了，赵哥，我怀疑小李是去找刘雄去了，可能有危险。”

    那小弟说。

    赵万里说：“知道了，我会处理。”

    赵万里挂断电话，就对我说道：“坤哥，死了的一个兄弟的弟弟不见了，可能是去找刘雄报仇了。”

    我皱了皱眉，说：“发生冲突以后，金大洲那儿什么反应？”

    赵万里说：“金大洲没说话，不知道什么态度。”

    我嗯了一声，说：“这样吧，你打电话给刘雄，让我跟他谈。”

    赵万里说：“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啊。”

    我说道：“那就直接去新马街吧。”

    赵万里点了点头，随即吩咐前面开车的司机，直接开车去新马街。

    没过多久，我们就到达了新马街的街头，新马街比较繁华，街道两边的发廊尤其多，全都是打着粉色的灯光，也就是打着发廊的名号做的却是那种交易。

    往街上瞟一眼，能看到很多身材性感，穿着暴露的年轻女郎站在店门口向外面的路人抛媚眼什么的，招揽客人。

    赵万里跟我说，这一条街的发廊基本上都是天门的，每年也能赚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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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怒火

﻿    我让赵万里吩咐小弟们，将车停靠在外面的街上，只带着两辆车子进入新马街找小李。

    我们开着车子徐徐往前行驶，赵万里一直在看四周，搜寻小李的踪影。

    但一路都没有什么发现，眼见已经到了街尾了，赵万里皱眉说：“坤哥，小李会不会没来？”

    我说道：“没发现他的踪影吗？”

    赵万里摇了摇头，说：“没，也有可能进了街边的店铺，没有在街上。”

    我想了想，说道：“咱们调头再找一遍。”

    前面开车的司机便在路口调头，我们又往后找去。

    街边的站街女郎注意到我们的车子，毕竟劳斯莱斯，并且在街上来回晃荡，还以为是来找乐子的，有一个还想靠近过来搭讪，但我们的车子径直从她面前往前开去了。

    那站街女长得挺漂亮的，看到没法成功，颇为可惜。

    我们的车子再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约在新马街中段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旁边一个小巷子里似乎有一个人躺在那儿。

    巷子里没有路灯，道路极为狭窄，里面极其昏暗，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什么。

    当即手指那儿，说：“停车，那儿好像有一个人。”

    赵万里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登时一惊，说：“该不会是小李，遭到毒手了吧。”

    车子停下，我打开车门说：“先过去看看。”说完快步往巷子里走去。

    在我走下车的时候，街上的几个站街女注意到我，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如今在穗州岛也算名人，很多人都认识我，也不排除那几个站街女认出了我。

    我也没管太多，带着赵万里快步走进巷子，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看到躺着的人穿着一身休闲小西装，年纪很轻，约在二十岁左右，身子还在抽搐，全身都是刀伤，衣服千疮百孔，周围的地面上、墙上都是血，心知他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立时问赵万里：“是不是我们的人。”

    赵万里说：“看不清楚脸。”快步走过去，用脚将青年的脸翻了过来。

    他才一看到青年的脸，登时叫道：“坤哥，是小李！”说着弯腰下去，抱起小李的头，拍了拍小李的脸，说：“小李，小李！我是赵哥！”

    小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神光涣散，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缓缓抬手，嗫嚅道：“赵……赵哥，是……是刘……”手一垂，头歪到一边，彻底气绝。

    赵万里看到小李死了，又是连连叫了小李的名字几声，小李没有回应，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回头对我说：“坤哥，人死了，一定是刘雄干的，咱们得为小李报仇！”

    我点头说道：“嗯，小李被杀没多久，刘雄可能还在新马街，快打电话封住各个路口，在周围搜查。”说完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我的步伐很快，大步流星，肚子里也全都是火。

    吗的，连杀我两名小弟还不够，现在又杀了一个。

    这个刘雄真他么的狂啊，当我莫小坤不存在？

    走出巷子，外面的车子已经到了街口，有几辆往这边冲来，有两辆留在街口，封锁路面。

    街上的站街女以及过路的路人看到这一幕，意识到可能有事发生，纷纷慌了起来，站街女们纷纷逃入旁边的发廊，路人则快步离开。

    赵万里跟了出来，外面停着的车子里的时钊等人纷纷下车，问道：“坤哥，发生什么事情？”

    我环视四周，说道：“我们的人被杀了，凶手是刘雄，马上跟我去把那狗日的找出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是，坤哥！”

    我虽然预估刘雄还在新马街，但其实没有头绪，不知道他藏在哪儿，看了看，便径直迎着对面的一家发廊走去。

    那家发廊里面坐着七八个女的，有年轻漂亮的，也有人老珠黄的，质素参差不齐，面对不同的客人，收费自然也不一样。

    一个个穿着暴露，超短裙，露大腿，胸部挤得高高隆起。

    里面还有两个男的，应该是带小姐的，他们看到我走向发廊，吓得连忙关门。

    我走过去，卷帘门正要拉下来，一把按住卷帘门。

    里面关门的光头慌乱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你……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打烊了。”

    我冷笑道：“这么早就关门？”

    光头说：“已经不早了，大晚上的没什么生意，早点关门休息。”

    我说道：“急什么，我们不是来照顾你们生意吗？开门。”

    光头支吾道：“大哥，现在小姐们已经休息了啊。”

    我眼睛一瞪，暴喝道：“给老子开门！”

    光头一惊，本能地往后退开。

    时钊上前一把将卷帘门升起来，我大步走进发廊。

    里面的小姐们看到我都是吓得往后退缩。

    那两个男的说：“大哥？大哥你们要干什么？”

    我也懒得和他瞎扯，环视四周，问道：“刘雄在哪儿？”

    光头说：“我……我们不知道啊！”

    “不知道？”

    我陡地往光头看去，光头吓了一跳，口中叫道：“大哥，你们有什么恩怨不关我的事情啊！”

    我冲上前，跳起来，一脚射在光头胸口上，光头立时失去重心往后栽倒，撞上后面的一个小姐，那小姐吓得啊地一声惊叫起来。

    我抄起一根椅子，赶上去，照准光头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

    “砰！”

    光头刚刚爬起来，又被我砸倒在地，满头都是血，用手捂住头，叫道：“别打，别打！”

    “别打？”

    我冷笑道，上前又是一脚，将光头踹翻在地，说道：“知道我是谁吧？”

    光头颤声道：“不知道……不，知道，您是南门坤哥！”

    他刚开始还想假装不认识我，后来又怕被打，及时改口。

    我说道：“那你应该明白我找刘雄什么事情，你是想帮他扛，还是说出他的下落？”

    光头哭丧着脸，说：“坤哥，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砰！”

    我扬起椅子又是狠狠地一下，喝道：“说不说？”

    光头说：“坤哥，我只是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时钊，人交给你！”

    我随即喝道。

    时钊目中绽放凶光，冷笑着走上前，掏出一把蝴蝶刀，刷刷地甩了甩，说：“老子的刀很久没见血了，今天正好见点血。”说完弯腰一把揪住光头的衣领，将光头揪了起来，厉声道：“说不说！”

    光头说：“钊……钊哥，我只是一个小……”

    “嗤！”

    时钊已经动手了，给了他大腿狠狠一下，拔出蝴蝶刀，又问：“说不说？”

    光头才支吾了一个字，时钊又是狠狠地一下，光头都快哭了，其他的小姐都是被吓得花容失色，胆小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时钊再甩了甩蝴蝶刀，再问：“说不说？”

    光头终于屈服下来，叫道：“他……他在前面豪格夜总会！”

    我听到光头的答案，冷笑道：“早点说，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吗？我们走！”转身带着人退出了发廊，往前面看去，只见得二十多米外一家夜总会还挺辉煌的，外面的LED广告牌上“豪格夜总会”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夜总会大门口没有什么人，门却是开着的，当即手往那家夜总会一指，快步往豪格夜总会大门走去。

    在我们距离豪格夜总会还有十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豪格夜总会的大门口忽然冲出来几个人，往我们这边一张望，随即迅速退进大门，将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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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给我砸

﻿    我们的车子冲到豪格夜总会大门外，大门已经关闭，我急忙打开车门跳下车，回头指挥道：“先将这家夜总会包围起来。”

    赵万里大声答应，随即连连指挥：“你……你你，你们几个去后面！你们几个去左边……”

    一个个小弟大声答应，按照赵万里的指示，对夜总会进行包围。

    我带着时钊，快步赶到夜总会大门外，看了一下，里面的灯还是开着的，钢化玻璃大门已经锁上，当即说：“将门砸开！”

    大壮走上前，说：“坤哥，我来！”

    大壮是我手下第一大力士，破门这种事情交给他最为稳妥。

    我当即点头答应。

    大壮找来一把大铁锤，大铁锤的锤柄长约一米五左右，锤头纯钢打造，非常重。

    他扛着大铁锤走到大门外，啐地一声，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跟着暴喝一声，扬起大铁锤，猛往大门砸去。

    “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钢化的玻璃门被砸成蛛丝网壮，没有马上粉碎。

    “砰砰砰！”

    大壮扬起大铁锤一锤一锤的砸下去，一片一片的碎片掉落，整道门很快被毁了。

    我带着人快步走进大门，进入夜总会大厅，只见得现场一片慌乱的景象。

    夜总会里有不少客人，另外还有一些小姐，以及看场的小弟，因为是夜店，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偏暗一点。

    客人、小姐们看到我们冲进来，吓得缩往角落，负责看场的天门小弟们则个个神色慌张。

    我环视了一圈四周，指着一个天门小弟，说：“你过来！”

    那天门小弟被我点名，登时心惊，指着他自己嗫嚅道：“我……，坤哥，我……我没招惹你们啊。”

    我说道：“老子让你过来，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那天门小弟不敢违抗我的话，走到我面前，战战兢兢，身体微微发抖。

    我淡淡地问道：“刘雄呢？”

    那天门小弟说：“雄哥不在这儿啊。”

    我冷笑道：“你知道说谎是什么下场吗？刘雄弄了我们的人，今天无论谁也保不住他，你该不会是想帮他陪葬吧。”

    时钊甩动着蝴蝶刀，慢慢悠悠地走上前来，刀子上还有血迹，冷笑道：“刚才一个小子不说实话，已经被老子废了，你他么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

    那天门小弟看到时钊的蝴蝶刀，更是心胆俱裂，颤声说：“钊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雄哥早就走了，现在不在夜总会里。”

    我冷笑道：“可我怎么听说刘雄在这儿？”

    那天门小弟说：“他刚才是来过一趟，不过后来有事就走了。”

    我斜眼看着那天门小弟说：“如果让我搜到他在夜总会里，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那天门小弟说：“他真不在。”

    我冷笑道：“好，希望你没有说谎！”回头对小弟们下令：“给我搜！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地方！”

    “是，坤哥！”

    我的人大声答应，随即散开，在夜总会里搜查起来。

    小弟们在夜总会里搜查，动作自然不会温柔，比较的粗暴，不过一会儿，翻箱倒柜、踢门、吆喝的声音便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个小弟搬来一张沙发，说：“坤哥，请坐。”

    我看着对面的南门小弟，点上一支烟，大马金刀的坐下。

    那个天门小弟被我盯着，额头冷汗直冒，心中非常忐忑。

    时钊冷笑道：“最好人不在这儿，否则，你小子死定了！”

    那个天门小弟连忙抹额头的冷汗，一边说：“不敢，不敢骗坤哥。”

    其他的夜总会里的人虽然也有好几十，相比我们的人不算少，可是还是非常紧张，一个个忐忑不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无缘无故招惹上了我们。

    一支烟很快抽完，小弟们陆续回来汇报：“坤哥，没有什么发现。”

    时钊疑惑道：“人真的不在这儿？”

    我问道：“搜仔细了没有？”

    一个小弟说：“我们只差把这儿拆了，没有发现刘雄！”

    我听到刘雄竟然不在这儿，心中那股火又燃了起来，说道：“既然刘雄不在这儿，那就砸了这家夜总会。”

    看场的天门小弟们听到我的话立时惊叫起来：“坤哥，别啊！您要砸了这儿，金爷还不宰了我们？”

    他们口中的金爷就是天门四大堂主之一的金大洲，也是我在城东区的唯一对手。

    他们不提还好，一提金大洲，我更火，吗的，金大洲的人弄死了我的三个小弟，我砸他一家夜总会还不行？

    当即暴喝道：“给我砸！谁敢阻拦，别客气！”

    “是，坤哥！”

    所有人齐声答应，大壮抄起刚才的大铁锤，走到吧台处，扬起大铁锤就是狠狠地一下。

    “砰！”

    现场的很多女的都是被响声吓了一跳，吧台当场被砸出了一个窟窿。

    大壮随即挥舞大铁锤，砰砰地乱砸起来。

    其他小弟同一时间展开行动，在夜总会各处砸东西，时钊举起一张桌几，猛地往对面的酒柜扔去。

    “砰！”

    桌几砸上酒柜，柜子上面放着的酒瓶四分五裂，酒水撒泼下来，其中还有好多价值过万元的红酒。

    天门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面无人色，夜总会损失这么大，金爷要吃人啊。

    现场一片混乱，我的人将现场狂砸一通，约十多分钟后，整个夜总会大厅已经是一副狼藉不堪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面貌，看这架势，必须得重新装修才能营业了。

    看砸得差不多了，我叫住还在砸的小弟们，出了夜总会，在新马街上夜店里搜查刘雄的下落。

    搜查了一家又一家，都没发现刘雄，不过这些店都遭了殃，无一没有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整个新马街被我们搞得天翻地覆。

    搜查完最后一家，我们砸完店出来，赵万里对我说：“坤哥，看情形刘雄已经跑了。”

    时钊啐了一口，骂道：“这狗杂种跑得还真快啊，要是让我逮到，非弄死他不可。”

    我想了想，说：“找不到，咱们就向金大洲要人。”说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金大洲的电话号码。

    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金大洲也不知是不是睡了，一直没人接听电话，直到自然挂断。

    我又回拨了一个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赵万里说：“怎么，没人接吗？”

    我点了点头，说：“可能金大洲已经睡了，也有可能他根本不想接我的电话。”

    赵万里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派人继续找刘雄，明天再没有消息，咱们直接去找金大洲要人。”

    时钊疑惑道：“金大洲会交人？”

    我冷笑道：“他如果不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我们南门在穗州岛的实力，远远不如天门，可是我作为龙头，在手下的小弟死了三个后，如果不站出来，那么也没人会信服我。

    所以，不论是不是惹得起天门，我都要将凶手摆平。

    让我比较惋惜的是，我去中京刺杀慕容航的儿子，被抓进警察局，关了这么久，姬少雄的虎门完了，要不然有姬少雄牵扯许远山，我其实还是有机会壮大实力的。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立时转身吩咐小弟们，继续寻找刘雄，随即和我回了基地。

    回到基地，我就感到累得不行，今天先是送郭浩兴去医院，后又坐飞机来穗州岛，然后再带人去新马街砸场子，一直没有歇过，累得不行。

    我让时钊、赵万里们早点休息，明天可能还有事情，便回了卧室，洗了一个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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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胎盘早剥

﻿    半夜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立时醒了过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见来电显示显示的是候君爵的电话号码，心想候君爵多半是知道我回到穗州岛，所以打电话给我，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大哥，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候君爵说：“小坤，你是不是回到穗州岛了？”

    我点头说：“是啊，昨晚才回来的，因为有点事情，也没通知你。”

    “你……你快到穗州岛妇幼保健院来！”

    候君爵随即说，声音比较急。

    我听到候君爵说是去“妇幼保健院”，心中登时一惊，妇幼保健院，难不成太子妃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急忙一个翻身坐起来，说：“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快过来！”

    候君爵说完急急忙忙的挂断电话。

    我连忙下了床，穿好衣服，便出了门，去拍大壮的门，大壮睡得比较死，我拍了很久，他才爬起来给我开门。

    他打开门，迷糊地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快穿上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大壮听到要出去，立时打起精神，哦了一声，快速转回房间里，胡乱穿了衣服，便走了出来。

    我和大壮开着车子，连夜赶往医院，心里蛮焦急的。

    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啊，不但关系着太子有没有资格争夺储君的位置，还直接关系着我的全盘大计。

    我的计划是先扶植太子上位，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让我的儿子取太子而代之，成为大燕之主，一切的一切，都是基于这个孩子，假如孩子出事，那么所有的计划也将宣布泡汤。

    为了赶时间，我开的是龙一为我量身打造的那一辆超级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如贴地飞行一般穿梭于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

    因为是后半夜，街上的交通畅通，这样开车问题也不大，不过凡是看到我的车子的人，无不为我的车子感到惊艳。

    转进妇幼保健院所在的街道，还隔得老远，我便踩下刹车。

    吱地刹车声中，车子减速，滑行到妇幼保健院大门口刚好停下，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

    候君爵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的车子来了，连忙快步走过来，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说：“大哥，情况怎么样？”

    候君爵说：“医生正在抢救中，咱们边走边说。”

    我嗯了一声，与候君爵快步往里走去。

    候君爵说：“刚刚太子妃忽然喊肚子疼，之后就昏了过去，情况非常危急，我们火速将太子妃送到医院来，医生正在进行抢救。”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更是大吃一惊，失声道：“太子妃昏了过去？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候君爵皱眉说：“很难说，得等医生抢救过后才能知道。”

    我说道：“殿下呢？”

    候君爵说道：“殿下正在手术室外面。”

    我嗯了一声，跟着候君爵快步赶到手术室外面，手术室外面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太子府的护卫，太子焦急地在门外踱步。

    我急忙迎上去，打招呼道：“殿下，情况怎么样？”

    太子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医生还没出来，还不清楚情况。”

    我虽然心中也很着急，可还是宽慰太子，说道：“殿下不用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不会有事。”

    太子说：“嗯，希望她们母子没事。”

    我虽然劝太子，可是心里比太子还着急，这可是关系我的全盘大计的重心啊，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随后我问了下太子，太子妃近来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太子告诉我，太子妃身体比较虚，经常喊头晕，有时候喊肚子疼，尤其是最近尤其明显。

    之前每天都有检查孩子的状况，都比较正常，所以以为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也没多重视，没想到今天太子妃竟然直接昏迷了。

    我问太子，医生现在在做什么抢救措施，太子告诉我，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到有护士去取血，应该会输血。

    我疑惑道：“医生该不会提前剖腹产吧？”

    太子说：“有这可能。”

    我们在手术室外面，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和太子都是着急得不行，度日如年。

    他担心的是孩子没了，他可能会失去竞争的资格，毕竟正明皇帝身体糟糕，再怀一个要十个月啊，谁也不能保证正明皇帝还能活十个月。

    我担心的却是孩子没了，我的计划则将全盘落空。

    在等了一会儿，呀地一声，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出现在门口，我和太子均是着急地迎到医生面前，太子问医生道：“医生，我老婆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一声气，可把我吓得半死，可别吓我啊。

    医生随即说道：“太子妃的情况比较严重，初步怀疑是胎盘早剥，我们刚才已经给她做了抢救措施，输血，大人和小孩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情况不容乐观，我建议是即刻进行破宫产。”

    太子皱眉道：“现在就破宫产，对孩子有没有什么影响？”

    医生说：“影响肯定是有的，先天体质会不足，年龄小的时候会比较容易生病，需要很长时间的滋补才能补回来。”

    太子说：“假如不破宫产呢？”

    医生说：“如果有我们二十四小时监护的话，虽然还是有风险，但危险性会大大降低，不过太子妃必须住院了。如果殿下这么选择，需要给我们签一份免责申明书。”

    太子犹豫起来，说：“我想想再给你答案。”

    医生说：“好。”随即又转回了手术室里。

    太子回头看向我，说：“小坤，你觉得呢？”

    我说道：“可以问问太子妃的意思，看她怎么说。”其实我是比较倾向于，让孩子自然顺产，这样的话，对孩子好些。

    太子点了点头说：“等她出来再说。”

    过了一会儿，太子妃就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我和太子跟在后面，护送太子妃到了病房。

    等护士将太子妃安顿好了以后，太子便让其他人退出去，只留下我和他在病房中和太子妃商议。

    太子比较紧张，坐在床边，握住太子妃的手，问太子妃感觉怎么样？

    太子妃气息微弱，面如白纸，勉强地笑了笑，说她没事，让太子不要担心。

    太子随后跟太子妃说了一下情况。

    太子妃听到太子的话，登时紧张起来，惊道：“胎盘早剥？这怎么可能？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胎盘早剥听起来确实挺吓人的，不过看医生的样子，也不是特别危险，要不然他就直接说必须破宫产了。

    太子说道：“你别那么紧张，医生刚才说了，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破宫产，这样的话孩子可能体质差一些，但没有什么风险，二是等待自然顺产，不过必须在医院的监护下，一旦中间出现任何问题，立刻破宫产。”

    太子妃说：“那你觉得呢？”

    太子说：“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啊。”

    太子妃想了想，看向我，说：“小坤，你什么意见？”

    我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最好还是自然顺产的好，只是可能要委屈太子妃了。”

    太子妃说：“我倒是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又思索了片刻，对太子说：“要不咱们先不破宫产，在医院里住下来？”

    太子点头嗯了一声，说：“你想好就行，我去跟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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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金大洲要和我谈判

﻿    我随后和慕容锋去找医生，签订了免责协议，并帮慕容锋的老婆办理了住院手续，因为慕容锋的身份的特殊性，医院的院长亲自赶来安排，说慕容锋的老婆所住的楼层不再安排其他病人。

    慕容锋也算懂得为人处世，当场跟院长说，医院本来就是救死护伤的地方，哪里能有高低贵贱之分，让院长不必这么安排，以免耽误了其他病人。

    院长最后只得吩咐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慕容锋的老婆还在住院期间，其他地方可以安排的话，尽量不要安排病人入住慕容锋的老婆所在的楼层。

    到办理好住院手续，天已经亮了，慕容锋打了一个呵欠，困得不行，他的身体素质并不算好，奔波了一整晚自然累得不行。

    我劝太子回去休息，慕容锋说他没事，他想留在医院陪太子妃，反而让我去处理我的事情，这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昨晚没有找到刘雄，今天是得去找金大洲要人了，当即同意下来。

    慕容锋随后问我：“小坤，听说你的人和金大洲的人起了冲突，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道：“昨晚金大洲手下的刘雄又杀了我手下的一个人，已经是第三个了，我昨晚回到穗州岛就处理这件事情，不过没有找到人，只是将刘雄负责的场子全部砸了。”

    慕容锋说：“死了三个？同一人杀的？这样的话，你得做点事情才行了，否则下面的人怕会有想法。”

    我说道：“我知道，我打算今天逼金大洲交人。”

    慕容锋说：“现在虎门已经被天门灭了，金大洲未必会卖你面子。”

    我说道：“我不需要他卖面子，他如果不交，那么我只能硬来了。”

    慕容锋说：“其实你也未必要杀死刘雄，只要做做样子就行。”

    慕容锋说的话我懂，他的意思是让我出来吆喝几句就行了，没必要动真格的，以免蒙受巨大的损失。

    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的人被杀了三个，如果不做掉刘雄，我自己这一关也难过去。

    口上却是说道：“殿下我明白，我会见机行事。”

    慕容锋说：“你办事我放心，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一切以大局为重。现在稳住，保住赌场对你来说就是成gong。”

    我满口答应慕容锋，却是感到压力巨大。

    许远山父子的势力相较我初来穗州岛的时候更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以前我还不如他们，现在更是差远了。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依然得想办法将局势扳回来，因为我很清楚，一山不容二虎，许远山父子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许远山父子，别无其他选择。

    和太子聊了一会儿，太子便招呼候君爵过来，送我出医院去。

    候君爵在路上问我，我和太子聊了些什么，我告诉候君爵，只是谈许远山父子的事情。

    提到天门，就连候君爵也感到头疼，感慨地说，许远山羽翼已经长成，不好对付了。

    上了车子，我开动车子后，便拿起手机，尝试地打了金大洲的电话。

    金大洲昨晚没有接我的电话，我也没抱太大希望，打算他如果再不接，直接带人冲过去找金大洲。

    可没想到金大洲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他一接听电话，就以极为不屑的语气嘲讽起来：“坤哥，打电话来什么事情啊？连打好几次？”

    我说道：“金大洲，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手下的刘雄杀了我的三个小弟，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金大洲冷笑道：“你说该怎么办？”

    我说道：“把人交给我。”

    金大洲说：“好啊，今天下午三点，天然居见面，我把人带来，咱们见面谈。”

    让我没想到的是金大洲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没有唧唧歪歪。

    我说道：“好，三点我准时带人到天然居。”

    天然居是位于郊区的一个茶楼，环境优雅，比较不错。

    我挂断电话后，心中寻思金大洲这么爽快答应下来，肯定没这么简单，看来今天见面的事情不简单啊。

    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让他通知龙一、时钊、尤勇等人到基地等我，有事情交代。

    回到基地，赵万里看到我就问：“坤哥，你昨晚大半夜的出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跟赵万里说：“太子妃出了点问题，我赶去医院看看。”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没问题吧。”

    虽然赵万里并不知道我和慕容锋老婆的私密的事情，可是也清楚慕容锋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对我和太子的重要性。

    孩子若在，慕容锋还有一线希望，孩子要是不在，则一点希望都没。

    我说道：“孩子暂时没什么问题，不过需要住院，由专业的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监护。”

    我去医院，本想安抚一下慕容锋老婆，和慕容锋老婆私下说说话什么的，可是因为慕容锋一直在旁边，也没有什么机会。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放松，随即说道：“我们的人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刘雄。”

    我说道：“告诉兄弟们不用再找了，我刚才打了个电话给金大洲，让他交人，他同意下午三点钟在天然居见面。”

    赵万里诧异道：“金大洲会那么轻易交人？应该不可能啊，坤哥，咱们得小心点。”

    我点头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叫足人马再过去。龙一和尤勇来了没？”

    赵万里说：“应该还在路上。”

    话才说完，外面就传来打招呼的声音：“坤哥！”

    龙一和尤勇联袂从外面走来，当下笑着回应了一声，招呼二人过来坐。

    二人坐下后，先是跟我道歉，说不知道我昨晚回穗州岛，没有去接我。

    我笑着对他们说，是我不想太劳师动众，所以没有通知他们，不怪他们。

    在聊着的时候，时钊也来了，我便开始直奔主题，将情况跟他们一一说了，让他们召集手下的得力马仔，下午三点陪我去天然居会金大洲。

    ……

    下午两点半，基地集结了两百名小弟，全是手下的精锐，一个个龙精虎猛，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列阵等我。

    赵万里看了下时间，对我说：“坤哥，已经两点半了，是时候去会金大洲了。”

    我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率领赵万里、龙一、尤勇、大壮、时钊等人往外走去。

    走出大门，就看到外面的排列整齐的小弟的队伍，心中不由生起杀心。

    金大洲绝不会那么容易交人，但刘雄只要出现，他就必须死，金大洲也保不住他！

    我扫视小弟们，大声问道：“家伙带好没有？”

    “带好了，坤哥！”

    小弟们大声答应。

    我再问：“今天要会金大洲，做好干架的准备没有？”

    “准备好了！”

    小弟们再次齐声答应，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斗志昂扬。

    他们都是我手下的精锐，多数随我南征北战，东征西讨，经历过生死大战，也是我在穗州岛与天门争斗的重要力量。

    我很满意小弟们的状态，点了点头，说：“好，不错，上车，出发！”说完当先往停在外面的车子走去。

    坐在前往天然居的车上，时钊一直在把玩蝴蝶刀，他是那种杀性很重的人，这次刘雄干掉我的三个小弟，已经彻底惹恼了时钊，待会儿刘雄只要出现，就算我不动手，时钊也会亲手将刘雄解决。

    赵万里脸色深沉，无形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冷眼看着窗外的街景，没有说话，只是在一口一口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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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来干我啊！

﻿    天然居茶楼位于郊外，其实应该算一个庄园，一大片的茶园被白色的栏杆包围起来，茶园中的小路纵横交错，站在远处看的话，更能给人一种无以伦比的美感，仿佛一个绿色的棋盘。

    在庄园的中央的位置，伫立着一排排的精致的偏古风的建筑物，与周围的茶园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副极美的画面。

    我们开着车子，到达天然居大门口，首先就看到金大洲手下的几个小弟把守在门口，他们看到我们的车子靠近，目光便迅速冷了下来，有的嘴角还挂着不屑的笑容，估计是觉得我自不量力，竟然敢和天门叫板。

    开着车子越过大门，顺着道路往前走，沿路不断看到金大洲的小弟，人不算集中，可是沿途加起来也有不少。

    到达茶楼所在的区域，金大洲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尤其是左边第二栋二层楼的楼房外面更是站满了人。

    我们的人到达，早有门口的小弟进入茶楼向金大洲汇报。

    我们的车子径直开到那栋楼外面停下，我紧跟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看了一眼四周，周围都是金大洲的人，有种身陷重围的感觉。

    金大洲今天算是摆足了阵势，来的人最少也有好几百，尤其是这栋楼周围，更是集中安排了大部分的人马，很明显的有给我下马威的意思。

    “金大洲呢？”

    我随口问道。

    一个金大洲手下的太保上前来说：“我们金爷在二楼等你，你上去吧。”

    我转身让小弟们留在外面，只带着时钊、大壮、赵万里、尤勇、龙一，以及另外十多个精锐小弟进入大门。

    一楼大厅中人不多，只四面角落，以及楼梯口有几个天门小弟。

    我径直走到楼梯口，沿着楼梯往上爬去。

    爬上二楼，放眼一看，二楼相比一楼又截然不同。

    一楼没多少人，二楼上却人很多，分布于各处，尤其以金大洲身后最为集中，至少有二三十人。

    金大洲看到我上楼，笑着招呼我：“坤哥，过来坐！”

    说话间没有起身，显然也只是表面客气。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迎着金大洲走去，一边走一边扫视金大洲身后的人群，看刘雄在不在人群中。

    看到第一排左起第六个的时候，就看到了刘雄。

    刘雄这个人绝对算得上是亡命之徒，他虽然看到我看到了他，可是没有心虚，反而目中绽放出凶光，就像是恶狼，恨不得吃了我。

    这种目光让我很不舒服，我相信任何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也不会舒服。

    “刘雄！”

    赵万里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点了点头，说：“看到了，先不要声张。”说完走过去，拉开金大洲对面的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不过没有掏火机。

    时钊取出火机，在我边上给我点火，帮我营造出了一股大哥才有的架势。

    金大洲会摆谱，我他么也会！

    我吸了一口烟，淡淡地吹出一个烟圈，冲金大洲说：“金爷，真给面子啊，带了这么多人来。”

    金大洲呵呵笑道：“兄弟们听说我要来会坤哥，都害怕坤哥会砍我，所以都要跟着来。呵呵，其实坤哥是斯文人，哪可能会砍我？”

    我哈哈笑道：“金爷说笑了，在穗州岛谁不认识金爷，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砍金爷，不是活腻了吗？”

    金大洲笑道：“其他人肯定不敢，可坤哥不一样啊，坤哥是良川市的老大呢，牛逼得很，连我们少帮主都敢砍，我又算什么？”

    我笑了笑，伸手弹了弹烟灰，旋即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金大洲，随即说道：“金爷，先喝茶。”

    金大洲笑道：“好。”

    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金爷，闲话也就不多说了，咱们进正题吧，你的人杀了我的小弟，这事该怎么说？”

    金大洲也是呵呵一笑，说：“我也正想问坤哥，你昨晚带人扫了我的场子，使我损失好几千万，这事又该怎么说？”说到后面半句，目光已经变得森冷起来。

    他的话绝对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昨晚扫掉的那些场子也不是什么大场子，顶天也就几百万，好几千万，真会吹牛逼。

    我说道：“我找不到人，所以只好砸场子了，金爷是外面混的人，难道觉得不应该？”

    金大洲说：“呵呵，你要人可以找我，咱们当面谈，现在砸了我的场子，有点说不通吧。”

    我说道：“依金爷的意思是？”

    金大洲说：“你让我蒙受巨大的损失，赔偿我难道不应该？”

    我说道：“那刘雄呢？”说完看向刘雄。

    金大洲说：“出来混的，哪有不动刀动枪的，你手下的人死了，只能怨他们自己无能。”

    我呵呵笑道：“看来金爷是觉得我莫小坤好欺负，打算人不交，还要我赔钱了。”

    金大洲说：“没错，坤哥以为呢？”

    我冷笑道：“我以为？”忽地脸色一冷，说：“金爷，我也说句话，今天你必须把人交出来，并且我拒绝任何赔偿，你的人先弄死我的人，我他么扫了你的场子，难道不应该？”

    金大洲说：“那就是不用谈了？”

    砰！

    我陡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不谈就不谈。”夹着烟的手往金大洲一指，厉声道：“金大洲，我莫小坤从出来混到现在，还没人敢这么欺负我，你算什么东西？”

    金大洲被我指着骂，当场也火了，霍地站起来，怒道：“莫小坤，你他么又算什么东西？真以为在良川市混出了点名堂就拽了？告诉你，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市，还轮不到你嚣张！”

    “我草泥马！金大洲，你说什么？”

    时钊一听到金大洲的话，就火了起来，走上前指着金大洲骂道。

    金大洲手下一个太保，也是站了出来，瞪视着时钊，厉声道：“时钊，收回你的爪子，否则老子把它砍了！”

    “干什么？要干架啊！老子们奉陪！”

    “草泥马的，看什么看，不爽啊，过来干老子！”

    “小杂种，就是你，老子要日尼玛！”

    “儿子，来啊！老子怕了你今天跟你姓！”

    双方的人马很快互相叫嚣起来。

    金大洲的人占多数，隐隐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

    金大洲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别说我仗势欺人，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机会，马上从老子胯下钻过去，然后说三声金爷爷我错了，老子今天就原谅了你，否则，嘿嘿！”

    他身后一个太保转身走到后面栏杆边，对着下面吹了一声口哨。

    “杀！”

    至少数百人在茶楼周围齐声喊杀，声势壮观，颇为慑人。

    我冷笑道：“否则什么？干我？草！”

    最后一个“草”字吐出，陡地一把抓住桌子的边沿，猛往金大洲掀去。

    按理说，我的身份地位和许远山同级，金大洲算什么玩意，竟敢对我放这样的大话，他以为他是谁？人多就了不起？

    金大洲看到我将桌子掀向他，陡地跳起来，一脚踹向桌子，只听得砰地一声响，那张桌子便被踢得稀巴烂，无数碎片漫天飞舞。

    “上，和他们拼了！”

    “干死他们！”

    “草，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们一动上手，手下的人也纷纷叫着动手了。

    只一瞬间，二楼就变为混战现场，双方的人都凶神恶煞，全力向对方发动攻击，砰砰砰地打斗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人影晃动，到处都是打斗的画面。

    金大洲方面占有人数优势，但我的人全都是精锐，并且大壮、时钊、赵万里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人数少，可丝毫没有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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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天然居激战

﻿    打了没多久，二楼上的桌椅板凳，杯子、装饰的盆栽、以及各种各样的家具都被砸得稀巴烂，响声此起彼伏。

    下面的小弟们听得上面动上手了，也是开打起来。

    我今天带来的人不多，可是个个都是见过血，干过硬仗的精锐，抱成一团，集结在一起，借助地理的有利条件，就算金大洲的人展开猛攻，也没法击溃我的小弟。

    天然居茶楼的经理看到两帮人马打了起来，在远处急得大叫：“别打，别打啊！完了，完了！”

    他虽然着急可是也不敢上前劝架，毕竟现场的双方人马都是在玩命，可不是说了玩的。

    我在打起来后，便受到金大洲方面的特殊照顾，三个太保一起冲上来围攻我，金大洲反而抽身后退，躲在后面看戏。

    虽然面对三人夹攻，我依然临危不乱，挥舞拳脚，不断还击三人。

    “砰！”

    我的一拳狠狠砸上前面一个太保的鼻子，那个太保的鼻子登时喷血，往后跌退。

    另外两个太保暴喝一声，分别自左右往我扑来，我转身一脚，往左边一个踢去，砰地一声响，左边太保便往后跌退，右边一个扑到我背上，大叫着紧紧箍住我的双手。

    前面那个被我砸到鼻子的太保见状一大步冲上来，握紧拳头，照准我的面门就是狠狠一拳。

    “砰！”

    鼻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刺激着我的神经，也激发了我体内的怒火。

    我大叫一声，一脚往对面太保踹去。

    他往后一退，避开我的一脚，左边那个太保又扑上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目光凶狠，冲上前就是狠狠地一下刺向我的小腹，我急忙后退，但因为背上有人，重心不是太稳，跌跌撞撞，差点当场栽倒下去。

    连退好几步，方才站稳，我眼见那持匕首的太保又要冲上来，一咬牙，头狠狠地往后背上的太保撞去，在我背上的太保被我撞到鼻子，吃痛之下，手上的力道自然松了，我一弯腰，狠狠地将对方摔了出去。

    “砰！”

    那背上的太保狠狠地摔在地面上，与持匕首的太保差点撞在一起。

    那持匕首的太保为了躲避同伴的撞击，往后退了一步。

    在他后退之际，我已经抢上前准备反攻了。

    他察觉我逼近，眼中闪现惊骇的光芒，本能地一匕首往刺来。

    我跳起来，一脚横扫，踢中他的手腕，他手中的匕首便把握不住，当场往外面飞了出去。

    一脚踢飞他的匕首，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几大步冲上前，左右开弓，砰砰砰地一连好几拳砸在他的脸上，跟着再一脚将他射倒。

    从踢飞他的匕首，到反击，到将他射倒在地，不过一瞬间，另外两个太保方才冲上来，对我展开攻击。

    左边一个，暴喝着一拳往我打来，右边一个，跳起来一脚飞踢，我登时陷入被左右夹攻的困境。

    千钧一发之际，我往后急退两步，刚好避开二人的攻击，然后一脚将左边一个射飞，原地一个转身，狠狠一记摆拳扫向右边一个。

    我的速度太快，对方还没站稳脚跟，拳头便已砸到对方脸上，对方立时脸歪到一边，跌了出去。

    眼见对方栽倒，我又是一大步赶上，双手抓住他的腹部的衣服，用力一举，将对方举了起来，跟着暴喝一声，往二楼边上的栏杆扔去。

    因为是仿古风格的建筑，栏杆也是木质的。

    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那太保立时撞上栏杆，将栏杆砸碎，连带着碎片往下面落了下去。

    “哎哟！”

    “妈呀！”

    下面传来几声惨叫，估计是被太保砸到了。

    看到我将那个太保扔下楼去，另外两个太保慎重起来，握拳，踮起脚尖走动，紧紧地盯视着我，等待出手时机。

    金大洲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大叫：“上啊！你们两个打他一个难道还怕干不……”

    “金大洲，我草泥马！”

    金大洲的话才说到一半，时钊的一声大吼传来，话音方落，时钊已经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扑向金大洲。

    金大洲看到时钊冲向他，急忙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转身对付时钊。

    这个人是许远山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天门的四大堂主之一，威震穗州岛，也是一个实力猛将。

    虽然年龄不小，可是动作丝毫不慢，刚猛迅疾，与时钊对上，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略占上风。

    他一边还击，一边大骂：“时钊，就凭你也想和我斗，还嫩了点，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么还在吃奶呢！”

    金大洲和时钊动上手，左边面对我的太保忽地往我冲来，他前冲两步，跟着跳起，一脚射向我的面门。

    他这一脚，出脚也是极快，不过我的反应也绝对不慢。

    看到对方一脚往我踢来，我索性弯腰，让他的一脚擦着我的肩膀射过去，同时挺身，抓住他的腰部的衣服，原地一个转身，再狠狠一甩，那个太保就像之前的被我扔下楼的太保一样，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线，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面落去。

    又是几声哼叫，那个太保砸在下面的两个天门小弟的身上。

    那两个天门小弟倒在地上后，惨叫道：“哎哟，老子的腰断了！什么人啊！”

    扔下第二个太保，对付我的太保就只有一个了，他本想紧跟着发动攻势，与同伴联手攻击我，可是没想到同伴这么快被我摆平，形势迅速逆转，变为一对一。

    一对一的情况下，他的实力和我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不由得有点心虚了，犹豫着该不该上前来。

    就在这时，两个天门小弟抄起家伙冲上来帮忙，二人也是好手，冲上来二话不说，披头就砍。

    刷刷刷！

    我手中没有武器，也只能躲避，眼前尽是一片刀光剑影，风声不绝。

    二人刚刚上来，几乎是全盛状态，体力充沛，攻势竟也迅猛无比，我也只能暂时避其锋芒，不断后撤。

    不多时，我就退到了边上的被砸出缺口的栏杆边，眼见再退就只能掉下楼去了，当下心一横，往侧面一跃，再跳起一脚，将其中一个扫飞下楼，紧跟着再往前一把夺过另外一个手中的家伙，往前一冲，反手就是一刀背拍在对方后脑上，将对方拍得往前跌去，转身一脚，直射对方屁股。

    “啊！”

    那天门小弟便惊叫着从缺口往下面跌了下去。

    砰！

    一声响声从下面响起，那个天门小弟没有前面的人好运，直接坠落在地面上，双脚当场断了，倒在地上捂住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我手上有了家伙，自然不一样，不是不一样，应该说是完全两个概念。

    就像老虎，没有牙的老虎威力实在有限，有牙的老虎谁敢不怕？

    提着家伙，我环视现场，目光冷冷地在混战的双方人马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有两个目标，一个是杀了我三个小弟的刘雄，另外一个就是金大洲。

    扫视一圈，发现刘雄正在和龙一单挑，杀心油然而生。

    那刘雄果然有几把刷子，虽然不是太保，可是实力却不亚于太保，与龙一单挑，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其风格强硬，一拳一脚，简单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又因为拳脚太快，化为了虚影。

    龙一和刘雄一边单挑，一边还得小心其他的天门小弟偷袭，情况非常糟糕。

    我提着家伙，一步一步，往刘雄靠近。

    我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在积攒我心中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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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你们先走，我殿后

﻿    我距离刘雄的距离越来越近，目光越来越冷，握住家伙的手也越来越紧，仿佛要将那钢铁铸就的刀柄也给捏碎。

    他的后心就在前面，他还在不断移动，左右前后，进退有序，显得极为的从容。

    相反对面的龙一有点慌乱。

    龙一看到了我，眼中闪现诧异之色，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在前方猛地大吼一声，对刘雄展开了猛攻，吸引刘雄的注意力。

    刘雄根本没有看到我，看到龙一反攻，不避不让，一拳狠狠地回击过去。

    就在他出拳的瞬间，我的双目中爆射精光，大喊一声：“刘雄！”照准刘雄的后背就是狠狠地一下。

    “嗤！”

    虽然刘雄听到了我的喊声，可是反应已经来不及，他心惊之下，面上中了龙一一拳，同时被我砍到后背。

    这一下出手极重，直接从他的左肩划到右腰，几乎要将他的整个后背分为两半部分。

    他背上的衣服迅速分开，里面现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如注。

    挨了一刀，刘雄暴怒，大吼一声，一脚将龙一逼退，旋即转身往我看来。

    “嗤！”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的第二次攻击出手了。

    他当场发出惨叫声，手捂着脸，往后倒退。

    我跟着冲上前，一把揪住刘雄的衣领，暴喝道：“记住了，老子叫莫小坤，做鬼可以来找我！”

    “嗤！”

    狠狠地一下，鲜血如水箭一样喷射出来，还是温热的，更是刺激着我的凶性。

    这一刻我仿佛化身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眼中只有杀戮，只有血，只有火！。

    这个刘雄一连杀我三个小弟，不为小弟报仇，我还混个飞机？我还凭什么服众？

    刘雄也是一个残暴的亡命之徒，虽然被我弄了，可是没有当场倒下，反而目毗欲裂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叫道：“莫小坤！”握拳要往我打来。

    “嗤！”

    刘雄身体一颤，我再给了他一下，他低头看着伤口，鲜血已经将伤口周围染红了一大片，随即又看向我。

    “嗤！”

    他的身体再一震，再中一刀。

    到了此时，他的气力已经涣散，根本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绝望起来，不甘地往地上倒了下去。

    “扑通！”

    刘雄倒在了地上，这个连杀我三个小弟的凶手终于得到了他应该有的结果。

    “杀！”

    就在刘雄倒地的一瞬间，楼梯口又传来喊杀声，一队天门小弟举着家伙，面目狰狞地冲上来，迅速加入战场，对我们造成巨大的压力。

    也就在我回头看向楼梯口的时候，周围有两个天门小弟往我杀来。

    我提起家伙，迎上去，一刀一个将二人解决，旋即往金大洲杀去。

    今天来的天门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哪怕我的人再悍勇，也很难招架得住。

    所以，抓住金大洲，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成为迅速扭转战局的一种手段。

    金大洲和时钊打得火热，二人都是高手，其余的双方小弟根本插不上手。

    我提着家伙走向金大洲，虽然只有短短十米左右的距离，但却遭遇了两波天门小弟的拦截，不过这些天门小弟实力只是一般，几乎都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我杀退。

    我来到金大洲侧后方了，这时金大洲占据优势，越战越勇，逼得时钊步步后退，几乎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的机会。

    他忽然猛攻几拳，跟着跳起来，一脚踢向时钊。

    也就是这时，我出手了。

    我握住家伙的手一紧，往前急冲一步，出手就是狠狠地一下。

    “嗤！”

    金大洲腿上挨了一下，随即往后跌退。

    时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立时冲上前，展开猛攻，拳脚如狂风骤雨一般砸向金大洲。

    金大洲脚上负伤，行动不免受到影响，只一瞬间，便连挨时钊三拳，往后跌退。

    时钊再次暴起，手肘狠狠地往金大洲头顶击落。

    金大洲往后急退两步，站稳之后，便想反攻，但就在这时，一把上面沾满了血水的家伙架在了金大洲的脖子上。

    “金大洲，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握着家伙，斜眼看着金大洲，冷冷地道。

    金大洲往我看来，满脸的愤怒之色，叫道：“莫小坤，有种单挑！”

    我冷笑道：“单挑尼玛比！你他么是不是傻逼？你现在在我手上，我和你单挑？快，让你的人住手！”

    最后一个字吐完，手中的家伙紧了一紧。

    金大洲狠狠地看着我，咬了咬牙，叫道：“都给我住手！”

    金大洲的话一喊出来，所有天门的人都停手了，看到金大洲被我控制住，都是惊讶无比，金爷实力那么强，怎么会被莫小坤抓住？

    我的人看到金大洲被我用刀架着，都是笑了起来。

    我随即吩咐道：“还有下面的人！”

    金大洲打了一个手势，一个他手下的太保，便走到栏杆边，对下面的人下达了停手的命令。

    刚刚还在混战的现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下面的天门小弟都满头雾水，上面什么状况，为什么停手？

    我的人迅速集结在一起，抱团与金大洲的人对峙。

    “金爷，刘雄死了！”

    一个天门小弟在人群中向金大洲禀报。

    金大洲更是愤怒，咬牙道：“莫小坤，你有种！”

    我冷笑道：“金爷，要放狠话，等安全了再说，现在放狠话对你不是什么好事。”

    金大洲怒道：“你敢动我？”

    我呵呵笑道：“看来金爷还是不知道我莫小坤的为人啊。”

    时钊在旁叫道：“敢威胁我们坤哥的，都没有好下场，金爷不信可以试试。”

    金大洲终究还是有点心虚，说：“你今天可以带人离开。”

    我笑道：“金爷果然是明白人，不过口说无凭，还请金爷送我们出去吧。”

    金大洲很不甘心，可是也只能照我的吩咐去做。

    毕竟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我的脾气的，惹毛了，我他么就是疯狗，谁的面子也不给。

    金大洲随即挥手，示意小弟们让开。

    我亲自押着金大洲，带着手下的人往楼下退去。

    出了大门，就看到外面的路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大部分都是天门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看起来颇为吓人。

    金大洲今天看来是有备而来，带了好几百人啊。

    小弟们经过刚才的血战，很多都带了伤，看到我押着金大洲出来，个个脸上现出喜色，今天本来情况非常糟糕，金大洲在手上的话，可以高枕无忧了。

    天门的人看到金大洲被我用家伙架住脖子，却是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啊！金爷怎么会被莫小坤抓住？”

    “金爷被抓了，莫小坤这次又要全身而退？”

    “我草！难得的好机会，又要错过？”

    我看到现场的天门的人太多，担心有意外，架在金大洲的脖子上的家伙紧了一紧，再喝道：“让你的人放下家伙退开！”

    金大洲照我的吩咐喊话：“都放下家伙，退后！”

    丁零当啷！

    听到金大洲的命令，所有天门的小弟将家伙丢在前面的地上，随即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开。

    我看到天门的人放下家伙，随即回头说：“龙一、尤勇、赵哥，你们带人先走，我和时钊、大壮殿后！”

    赵万里迟疑道：“坤哥，殿后的事情交给我吧，你的安全更重要。”

    我说道：“照我的话去做！”

    赵万里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立时带着龙一、尤勇等人招呼小弟上车，开车往外退去。

    金大洲看到赵万里等人先退，我在后面殿后，嘴角开始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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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绝境看时钊！

﻿    金大洲的表情被我看到了，我明白他的打算，他是想等他脱身以后，立刻发动手下的所有人围攻我，将我就地格杀，当下也是忍不住冷笑起来。

    金大洲，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你还嫩了点。

    等其他人退出茶园大门口，我吩咐时钊：“时钊，你去开车。”

    “是，坤哥！”

    时钊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去打开车门上了车子，打着火以后，调转车头，将车子开到我旁边。

    我回头对大壮说：“大壮，你先上车！”

    大壮听话地上了后排。

    天门的小弟们看到时钊和大壮均是上了车子，有点担心我不放人，纷纷叫道：“莫小坤，快放人！”

    我笑了一声，说：“马上就放！”押着金大洲退到车边，环视了一眼四周的天门的密密麻麻的小弟，说：“金大洲，你刚才冷笑什么？”

    金大洲心中一惊，面上却是假装不明白，叫道：“我没有冷笑啊？我冷笑什么了？莫小坤，我已经放了你的人了，你还不放人？”

    我呵呵笑道：“放人？你他么当我傻子？”

    金大洲听到我的话更是大惊，叫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笑道：“没什么意思，金大洲，我只是有句话想告诉你。”

    金大洲说：“什么话？”

    我说道：“我他么早就想干死你了！”说完目光登时变得森冷无比，就像是宝剑的锋芒，充满着咄咄逼人的杀气。

    金大洲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口中大叫：“莫小坤，你他么要敢说话不算……”说到这儿，杂种已经意识到可能威胁不了我，竟是一手肘狠狠地往我撞来。

    我胸口吃痛，本能地分心，金大洲便想挣脱我的控制，我握住家伙的手，狠狠一拉。

    “嗤！”

    一道血雨如喷泉一般喷射出来，只一瞬间，便将前面的地面上喷得血红。

    他感受到脖子上的伤口，急忙伸手去捂，可是怎么也捂不住，鲜血还在从他的指缝间喷射向空中。

    所有天门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傻了，我竟然要杀金大洲？

    一时间竟是没人反应过来。

    我松开金大洲，金大洲跌跌撞撞的往前扑了出去，我握住家伙的手再一紧，猛地一掷，家伙就笔直地射向金大洲的后背。

    “嗤！”

    家伙插入金大洲的身体，从前胸露了出来。

    我这一掷用了全力，力道很大，直接将金大洲对穿，金大洲兀自没有当场倒下，往前奔跑了几步，方才倒了下去。

    天门的人反应过来，登时一片大乱，有的人急忙捡起地上的家伙，往我冲来，口中大喊：“他杀了金爷，杀了他为金爷报仇！”

    有的人却抢上前去，扶起金大洲，查看金大洲的情况，随即口中大喊：“快，快送金爷去医院，金爷快不行了！”

    在我的家伙脱手之际，我迅速转身，钻进车子，车门还没有关上，前面的时钊便启动了车子，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原本金大洲的人已经退到两边，让出了道路，可是现在看到金大洲被我干了，纷纷冲到我们前面，想要拦住我们的车子。

    此时现场一片混乱，四周的天门小弟往我们冲来，人影晃动。

    时钊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虽然金大洲的人很多，已经拦在我们前面，但他根本没有停车的意思。

    我们也不可能停车，刚才杀了金大洲，一旦被包围，将会面临数以百计的天门的人的围攻，我们有死无生。

    所以我们只能冲出一条血路。

    这也是我让时钊留下，而不是让车技更好的龙一留下的原因。

    龙一技术虽然好，但要论血性，比时钊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绝境看时钊，这是我总结出来的经验。

    每一次面临绝境的时候，只要有时钊在，就充满了无限可能。

    他不但没有停车，反而啐了一口，狠狠地骂道：“草！老子撞死你这些龟儿子！”一大脚油门直接轰到底，车轮飞转，车速飞快飙升。

    我坐在后排，只感到一种强烈的推背感，车子往前急冲出去。

    前面的天门小弟们还试图仗着人多，威胁我们停车，不断叫喝道：“停车，给老子停车！”

    “砰！”

    最前面一个天门小弟被车子撞上，身体高高地抛向空中，紧跟着落在我们的车子的车顶上，又是轰地一声巨响，跟着顺着车尾滚到了后面的路面上。

    坐在车里，直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砰砰砰！”

    又是两个天门小弟被撞飞，一个被撞飞到了路边，一个被撞倒在前面的地上，跟着被车子从身上碾压而过。

    “砰砰！”

    车身颠簸，我们的车子从那个天门小弟身上碾压过去，回头看时，那个天门小弟已经满身是血，全身发颤，爬不起来了，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

    其余的天门小弟看到我们的势头凶猛，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哪还敢再拦截我们？

    “快，快让开！”

    “妈呀！”

    一个个争先恐后往边上扑倒。

    因为人数太多，场面极其壮观。

    时钊却是大爽，哈哈大笑起来：“吗的，来啊！不怕死的来拦老子啊！看老子能不能撞死你们！”

    对于这样的时钊，我除了欣赏外，也有些无奈。

    时钊的性格太张扬了，我怕他哪天会出事啊。

    一路往外冲，天门的小弟们在避开我们的车子后，又迅速追上来，拼了命的追赶，一边追一边大骂，有的用手中的家伙仍我们，有的家伙落在车子后面的路面上，有的则落在车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忽然，一把家伙闪电般射来，又猛又疾，我心中一惊，急忙偏头避开。

    “嗖！”

    那把家伙穿破后面的玻璃，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射到前面座椅的靠背上，插入二十公分左右，可想而知，这把家伙蕴藏了多少力道。

    可把我吓得不轻，差一点，差一点我他么的就阴沟翻船了啊！

    一路冲到大门口，守在大门口的几个天门小弟听到里面的喊杀声，纷纷冲了出来，横栏在路中间，用手中的家伙指着我们，大声喝道：“停车，快点停车！”

    “草！”

    在时钊的骂声中，车子风驰电掣地迎着撞去。

    那几个天门小弟吓得纷纷往两边扑倒，一个站在中间的位置已是避让不及，被车头撞上，受惯性影响滚上车头，狠狠地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砰！”

    一声巨响，前面的挡风玻璃龟裂，时钊眼神一狠，飞拨方向盘，驾驶车子转向，那天门小弟立时顺着引擎盖滚下路面去，又是好几滚，落在了我们后面的路面上，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时钊飞快打正方向盘，轰油门，提速，车子往前狂冲，车速越来越快，两边的景物走马灯似的往后飞倒，后面的天门小弟们虽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奋力追赶，可双脚始终不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追到一个弯道处，都已经没力气了，停了下来，手扶着大腿，弯腰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望着我们的背影破口大骂出气。

    看到将天门的人甩掉，时钊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他么的，金大洲这个老杂种，还想学人家设鸿门宴，暗算坤哥，简直想多了。”

    我也是心里痛快，金大洲和许远山父子处处以为他们势大，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让他们看看，阎王坤这个名号是不是浪得虚名，同时也告诉他们，谁说的猛龙不过江？

    我这条猛龙不但要过江，还要将这穗州岛搞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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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双管齐下！

﻿    在激情过后，我很快冷静下来。现在穗州岛的形势变化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原本我只是想逼金大洲将刘雄交出来，然后当众为小弟报仇，树立我在小弟们心中的威望，可是没想到金大洲那么狂，竟然叫了几百人在天然居等我，虽然他的初心未必是想做掉我，只是想敲诈勒索而已，可是我怎么可能忍？

    冲动之下，也没多想，连带着将金大洲也做掉了。金大洲这个人在天门中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他算是天门的元老，和许远山又是拜把兄弟，地位超人一等，现在却被我做掉了，许远山怎么可能会干休？

    所以，干掉金大洲，也宣布点燃了导火线，许远山不会这么算了，有可能大兵压境，对我展开疯狂报复。

    点上一支烟，在烟雾缭绕着，我心中思索着怎么应付天门。可以想象，最迟明天，天门将会大军出动，对我展开疯狂报复。

    我该用什么办法化解呢？小虎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利用小虎，或许能缓解一下天门的攻势。

    可是依旧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不能将许远山定罪，关进监狱中，那么这一天早晚还来。

    况且这一招我以前用过，许远山有了防备，指不定能生效。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同车的时钊听到我的叹息，问道：“坤哥，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叹息？”我说道：“我在想，许远山知道金大洲被我们做掉了，会是什么反应。”听到我的话，时钊也没有那么高兴了，意识到这次有可能闯下大祸。

    他思索了片刻，说：“坤哥，我认为许远山灭了虎门，肯定就在为灭我们做准备，干不干掉金大洲影响并不大。”时钊这次的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许远山肯定在筹谋对付我，他之前对付虎门的时候，没有对我们展开任何动作，并不是他不想对付我们，而是不想两面树敌。

    实际上，灭掉虎门，也只是为对付我们做准备。我和许家父子的仇，可比许家父子和虎门深得多了，他们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他们在隐忍。

    我说道：“问题在于我们该怎么反击？”时钊说：“没有其他的路，咱们只能和他们拼命，要不然就退出穗州岛。”

    “退出穗州岛？”我说道，心中却是想到了赌场，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赌场，而且穗州岛之争，关系重大，与慕容锋争夺皇位息息相关，如果我退了，就只能龟缩于良川市，在慕容锋失去皇位之后，我离灭亡也不远了。

    这一条路，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决不能退却，哪怕天门给我施加的压力再大。

    想了想，我说道：“咱们先回去再商议。”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先回了基地，我们回到基地的时候，赵万里等人在门口等我们，小弟们也因为怕后面还有事情，没有散去。

    赵万里看到我们的车子冲来，快步迎上来，帮我打开车门，说：“我正想打电话给坤哥呢。”我笑着说道：“没什么事情，咱们先进去说话。”进了基地，到了大厅中，我坐下后，先发了一圈烟，随即说道：“刚刚在撤退的途中，我已经将金大洲干掉了！”

    “金大洲被坤哥干掉了！”赵万里等人都是震动，失声叫了出来。我点了点头，说：“金大洲那个老家伙阴险狡猾，当时如果我不做掉他，他一脱身，肯定会指挥小弟围攻我们，所以我干脆先下手为强，将他做掉。”龙一笑道：“还是坤哥厉害啊，一回穗州岛就将金大洲给做掉了，这次许远山必定震动，看他还敢不敢像以前一样嚣张。”尤勇笑道：“天门四大堂主，个个能力出众，威震一方，干掉一个便等于砍掉许远山一只手。”他们还没有想到接下来，许远山可能展开的报复，都是很高兴。

    我说道：“问题在于，金大洲被我做掉了，许远山会不会展开疯狂报复？”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沉默起来。

    许远山父子在灭掉虎门以后，实力空前膨胀，已经进入巅峰时期，我们和他们相比，实力差距悬殊。

    但问题在于，压力即将来了，没有可以给我们的缓冲时间。这一个难题该怎么解决？

    我想了想，说：“干脆这样吧，反正都要面对，咱们不妨再主动一点。”赵万里说：“坤哥的意思是？”我说道：“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方面暗中策反其他几个堂主，一方面立刻对金大洲手下的人进行扫荡，将东部区域先拿下来！”听到我的话，赵万里等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龙一随即说：“目前也只有这么做了，现在金大洲死了，金大洲手下的人肯定大乱，人心惶惶，咱们顺势可以拿下东部区域，但是必须要快，一旦许远山反应过来，派人入住东部区域，咱们再想拿下，就比较麻烦了。”我比较赞同龙一的观点，许远山要召集人马，也需要时间，所以现在正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

    赵万里说：“坤哥想要策反天门的堂主，只怕难度系数比较大啊。现任的堂主全都跟许远山很长时间，要想策反他们比较难。”我说道：“可以用很多方法，威胁利诱都可以。”略一沉吟，说：“你们可以去接触天门的堂主，谁要是愿意过来跟我，我愿意出一千万的高价！”

    “一千万！”龙一等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我竟然开出这样的高价。这个数额已经足以令人疯狂。

    我要的就是他们挡不住诱惑，虽然出这么多钱，我也会肉疼，可是为了击败许远山父子，我也不惜任何代价。

    穗州岛之争，几乎可以决定我以后的生死，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赵万里说：“坤哥，会不会太高了点？”我说道：“相比一个堂主手中掌握的资源，一千万绝对划得来。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消弱天门的力量，壮大咱们的实力。要是能策反两个堂主，咱们在穗州岛就稳了。”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又是点了点头，说：“钱花在刀口上，照坤哥这么说，一千万也可以接受。”现在东部区域我即将出击，假如顺利拿下东部区域，再策反一个堂主，掌握一个堂主手中的人马和地盘，那么我和许远山父子，基本就可以勉强维持僵持的局面，他想要再做掉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天门的堂主，每一个权力都非常大，拥有很多地盘，还有人马。我说道：“行，那就这么决定吧，现在咱们就杀去金大洲的地盘，对金大洲的人进行扫荡。”赵万里说：“要不要再叫一些人？”之前我们只是想和金大洲谈判，所以人召集得并不是很多。

    我说道：“咱们抢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必须速战速决，要给许远山反应的时间，咱们就没有机会了。”赵万里嗯了一声，说：“那咱们就马上行动吧。”我随即带着人出了基地，开车杀向金大洲的地盘。

    东部区域原本我和金大洲各占一半的地盘，双方的地盘接壤，所以我们要进入金大洲的地盘不需要多少时间。

    约十多分钟后，我们就进入了金大洲的势力范围。我们的人虽然不算多，可也有过百人的规模，乘坐十多辆车，这样的一支车队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我们的车队在进入金大洲的势力范围后，很快被街上的几个小混混发现。

    那几个小混混一看到我们的车队，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叫道：“好像是南门的人，快跑！”话还没喊完转身就跑。

    我看到那几个小混混，低声吩咐：“抓住他们！”

    “是，坤哥！”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答应，随即加速往那几个小混混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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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遭遇许锦棠

﻿    吱地一声，我们的车子冲到那几个小混混的前方停下，车门打开，时钊和大壮率先跳下车，冲到栏杆边，手按栏杆，一个翻身到了人行道上，跟着冲上去就打。

    时钊虽然杀性重，可是在没有动杀心的时候，出手还算有分寸，大壮却是完全的疯子，任何时候，只要出手，对手都是非死即残！

    只见得大壮冲上前，一把抓住一个小混混的衣服，咆哮一声，将那个小混混举了起来，跟着再大喝一声，将那个小混混扔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那个小混混登时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直接晕了。

    时钊三拳两脚，将其余的小混混打倒，跟着一脚踩着一个小混混的脸，狠狠地碾压，厉声道：“草泥马的，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个小混混看到时钊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地道：“钊哥，我没得罪你啊。”

    “哼！你没得罪老子，老子想搞你，成不成？”

    时钊叫道。

    那个小混混连忙说：“成，成！”

    我缓缓走下车，走到小混混们面前，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淡淡地道：“你们现在只有一个机会，过来跟我。”

    “过去跟你？”

    那几个小混混都迟疑起来。

    时钊眼睛一瞪，暴喝道：“坤哥愿意收你们，是你们的荣幸，你们还敢唧唧歪歪？”

    “我这人从不会强人所难，愿意加入，我无限欢迎，不愿意加入，我也不会强求。”

    我淡淡地道。

    那几个小混混犹豫起来。

    其中一个犹豫了片刻，说道：“坤哥，我要是不加入南门会怎么样？”

    我说道：“你不愿加入，你可以走了。”

    时钊回头诧异地看着我。

    那个小弟也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但犹豫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站了起来，转身往回走去。

    他心中有点虚，转身的时候身子都发抖，还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怕我动手搞他。

    他这次猜对了，不愿意加入，就是看不起我莫小坤，看不起我莫小坤，我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看到他转身要离开了，其他的小混混也是开始打算直接回绝我，然后走人。

    但就在小混混走出几步之后，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我不会动手的时候，我冲时钊挥了挥手。

    时钊登时明白，几大步从后赶上，一把揪住那个小混混的头发，拽着冲到街边的护栏边，照准护栏，狠狠地一下撞了下去。

    “砰！”

    那个小混混当场头破血流，时钊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狠狠第一脚跺了下去。

    “咔嚓！”

    那小混混胸口发出一声脆响，估计肋骨断了好几根。

    时钊斜视那个小混混，厉声道：“现在怎么说？”

    那个小混混张开口，说话也说不清楚。

    时钊再一脚下去，那小混混直接晕了过去。

    时钊转身看着其余的小混混，淡淡地问道：“还有谁不愿意加入的，站出来说。”

    “我们愿意，坤哥别杀我！”

    其他的小混混见到这一幕，哪还敢抗拒？纷纷叫道。

    我得意地冷笑了一声出来，吗的，有时候一味讲仁义道德，兄弟义气，别人只会当你是傻逼，适当的展示一下手段也是一种必须的手段。

    我随即点头说道：“好，欢迎你们加入，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莫小坤的兄弟，有事可报我的名号。”

    那几个小混混听到我的话，并不是太高兴，毕竟在穗州岛我的名气，肯定是不如许远山父子的，但口上还是连声向我道谢，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既然是兄弟了，那么咱们就要一致对外。你过来。”

    我说着指了指一个黄毛。

    那黄毛被我点名，当场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道：“坤……坤哥。”

    我说道：“你不用害怕，只是让你带路。”

    随后我便叫了那个黄毛过来，让他为我们带路，去扫荡金大洲的手下的据点。

    我们随后一口气扫了五六个据点，里面的金大洲的人数都在五个到十个不等，带路的黄毛告诉我，很多人去了医院看金大洲，留下来的只是必须的值班的人员。

    我听到黄毛的话，想了想，决定直接去医院。

    在路上我问黄毛金大洲的情况，黄毛告诉我，金大洲被我弄了以后，手下的人第一时间将金大洲送往医院抢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听到黄毛的话，心想金大洲可千万别救活过来啊，他要是再抢救回来，得有麻烦。

    我们也没有开车，直接步行过去，遇见金大洲的人就打，不服的人就往死里搞，最后队伍的规模因为金大洲的人的加入竟是越来越多，声势浩大，走在街上惹眼。

    “转过前面一条街就是那家医院了。”

    那个黄毛对我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正要回头招呼手下的人加快步伐，忽然一大群人从街道转角处冒出头来。

    领先一人走路的姿势极为嚣张，仿佛天是老大，他是老二一样，正是我的死仇许锦棠。

    许锦棠后面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整条街都给占据了，车子行人根本没法通行。

    许锦棠和他的人个个杀气腾腾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看到许锦棠，连忙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许锦棠看到我了，目中绽放凶光，随即一挥手，带着人迎着我走来。

    我看到许锦棠，心中却是全然不惧，冷冷地扫视许锦棠后面的人。

    许锦棠不可怕，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二世祖而已，没有许远山，他连一般的混混都不够资格，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反倒是他带什么人来，得注意一点。

    很快，我就发现了另外一个人，余镇东！

    这个人不简单，和许远山的关系没有金大洲和许远山亲密，可是却能在许远山手下的地位稳如泰山，可见其实力非同小可。

    “莫小坤，我正想去找你呢，你自己来了正好！”

    许锦棠老远就冲我喊话道。

    “你找我干什么？介绍你老婆给我认识吗？”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笑道。

    这一句话却是切中了许锦棠的痛点，当初张雨檬为我怀了一个孩子，还是在他们结婚以后，他是清楚的，虽然孩子打掉了，可是那件事是许锦棠心里永远的痛。

    试问哪个男的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怀过别人的孩子？

    而且，还是在结婚以后。

    许锦棠当初忍了下来，并不代表他不在乎。

    我的话一说出来，我身后的小弟们登时哄堂大笑起来。

    有很多小弟其实并不知道这段历史，要是知道的话，只怕笑得更加夸张。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无疑像是被刀子扎在心头一样，再看到我的人笑他，心中有鬼，以为那件丑事很多人都知道，更是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指着我骂道：“莫小坤，我草泥马！你在找死！”

    我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说：“许少帮主，只是让你介绍你老婆认识一下，你别想歪了啊，没其他意思！”

    “莫小坤，你杀了金爷，今天又当众羞辱我们少帮主，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余镇东跳了出来。

    听到余镇东的话，我得到一个信息，金大洲还是死了，心中微微放松。

    金大洲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要是金大洲在，我要想对付金大洲手下的人还不是那么容易。

    许锦棠厉声道：“所有人给我听好，给我干死莫小坤这个杂种！谁干死莫小坤，我重重有赏！”

    “是！”

    许锦棠身后的人齐声答应，声势雄壮，附近几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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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叶万年挑事

﻿    听到许锦棠的命令，所有许锦棠的人发出嘶吼声，不要命地往我们冲来。

    我也是全然不惧，大声发号施令，手下的人如潮水一般从我身旁，往对面冲去。

    很快双方就接触上，在街头展开混战。

    我站在人群中，仿佛超然于外，现场的打斗全与我无关。

    眼中的画面中到处都是双方的人马互相拼杀的惨烈场景。

    我闭上眼，倾听着周围的打斗声、喊杀声、惨叫声，很快就沉醉于其中。

    这些声音，对一般人来说非常可怕，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世界上最为华美的乐章。

    我已经习惯了街头厮杀的生活，习惯了刀光剑影，这些声音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这也能体现我的存在感。

    我的一句话，就能成千上万的人为我卖命。

    这一次的大火拼最后并没有结果，在一阵警报声中，双方的人马慌作鸟散，我虽然没有手下的人那么慌乱，但是还是不想冒险。

    上一次去中京，刺杀慕容航的儿子就被抓进去关了好久，这次来的条子也不知道是谁，说不定会被抓进去呢。

    双方暂时罢战，许锦棠临走之前还对我放狠话，说我干死金大洲的事情没完，一定要让我偿命。

    我根本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许远山放这样的话，我还会注意一下，他许锦棠？只是一个废物，又何足惧？

    回到基地，我们又开了一次会，因为遭遇许锦棠，条子的出现，我们之前定下的，趁许远山还来不及调兵遣将，将金大洲手下的人击溃收编的计划也宣告破产，情况对我们不太妙。

    接下来的重点便是策反余镇东、任我、叶万年等三人。

    我叮嘱了下，让赵万里等人去想办法，看有没有机会。

    在开完会议以后，我便去了一趟赌场。

    我从回来还没有去过赌场，也不大清楚赌场的营运状况。

    对我来说，赌场也是重中之重，是我敛财的最大保障，也是我打基础的根本。

    到了赌场，老庄听说我来了，亲自来迎接我，老远笑道：“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着说：“昨晚回来的，因为有点事情，现在才有空过来看看。这段时间赌场生意怎么样？”

    老庄说：“还行，但要想再继续上升就比较难了。”

    我说道：“什么原因？”

    老庄说：“许远山的人在机场拉客太厉害，那边也是他的地方，我们争不过，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我说道：“这些急不来，慢慢来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随后老庄带着我四处巡视了一下，因为是正规的赌场，所以环境比较不错，大厅中虽然比较吵闹，可是也没人惹事。

    在严密的监控下，一切的出千手段基本被排除，当然真正的高手除外，真正的高手就算不用换牌等手法，也能通过计算概率，获得较大的胜率，就好比老庄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在没有出千的情况下，庄家的胜算依然比闲家大，所以赌场总是有赚无赔，只是不可能获得暴利，细水长流而已。

    巡视了一圈，感觉还是和我第一次来至尊大赌场的时候有一些差距，当时至尊大赌场打着皇家旗号，吸引国内外无数游客前来，火爆得简直不要不要的，之后被许远山搞得乌烟瘴气，元气大伤，我就算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很难回到巅峰了。

    要想让至尊大赌场重新火爆起来，有两大阻碍，一是许远山，一是大富豪赌场。

    许远山倒了，大富豪赌场就没那么多的天然优势，大富豪倒了，许远山也不可能这么狂。

    ……

    从赌场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我回到基地，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正想睡觉，忽然想到大皇妃和肚子里的孩子，便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锋。

    我本想直接打电话给大皇妃的，但是顾虑到慕容锋有可能就在旁边，打电话可能会让慕容锋怀疑我和他老婆的关系，便改打给慕容锋。

    很快慕容锋就接听了电话：“喂，小坤。”

    我说道：“殿下，您还在医院吗？”

    慕容锋说：“我已经回到家里了，那边暂时没什么状况，有医院的人看着，我留在那儿也没什么用。”

    我说道：“没事就好，希望她们母子平安。”

    慕容锋说：“嗯，太晚了，早点睡吧。”

    我挂断电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见见大皇妃，当即翻身下了床，换了一身衣服叫上大壮，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中只有一些太子府的护卫，候君爵也回去了，我跟护卫说了一下，护卫便走到大皇妃的门外敲了敲门，向大皇妃禀告我求见，获得大皇妃准许之后，回头对我说：“坤哥，大皇妃有请。”

    我当即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病房中的大皇妃面色苍白，看来情况并不是特别好，当即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今天殿下也在，我也不好说话。”

    大皇妃看了我一眼，说：“我明白你的处境。我的肚子还是会隐隐作痛，医生说再观察几天，估计实在不行，就只能破宫产了。”

    我感觉很头疼，说道：“希望不用破宫产，对孩子和你都不好。”

    大皇妃说：“我也希望，小坤，抱抱我好吗。”

    我看向大皇妃，心中微微升起怜惜之心。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女人怀孩子和生孩子的痛楚，我见过郭婷婷的惨样，所以非常理解她的痛苦。

    抱了大皇妃好一会儿，大皇妃忽然抬头说道：“紫烟打电话来说，她想来穗州岛看我，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说道：“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

    说着却是想起了慕容紫烟的俏丽的样子。

    在中京市的时候，雍亲王府都知道了我和慕容紫烟发生过关系，也不知道雍亲王骂她没有。

    想到慕容紫烟，又是感到头疼。

    这一段感情，将来如何收场？

    和大皇妃在病房中聊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到了凌晨四点钟，大皇妃开始打起了呵欠，我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便跟大皇妃说：“你早点休息吧，改天有空我再来看你。”

    大皇妃很想我留下来陪她，可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天亮了，慕容锋有可能来医院看望大皇妃，被发现了的话，情况就糟糕了。

    走出医院，我在回去的路上，默默为大皇妃祈祷，希望她能顺利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吃午饭，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却是老庄打来的。

    “坤哥，今天的情况不太妙，有点状况。”

    电话一通，老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中一凛，该不会是赌场出现什么情况了吧，急忙问道：“老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庄说：“今天的客人明显比往天少，感觉有点奇怪，所以让人去查了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说道：“什么问题？”

    老庄说：“叶万年的人就在我们的赌场附近拦截客人，对要进我们赌场的客人恐吓威胁，不准客人进我们赌场。”

    我听到老庄的话登时火了起来，吗的，叶万年这个杂种这是要断我财路啊，当即说道：“你们先别采取任何行动，我马上带人过来看。”

    老庄说：“嗯，坤哥这个问题不能解决，咱们的生意会受到很大影响。”

    我说道：“我明白。”挂断电话，便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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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章   坏我生意？

﻿    叶万年让手下的人在赌场周围驱赶要去至尊大赌场的客人，使我的生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要不然，只需要持续一段时间，刚刚好起来的赌场生意又回落下去。

    大皇子将至尊大赌场交给我，就是信任我，我决不能把事情办砸了。

    抽了几口烟，我掏出手机打了赵万里的电话，让他带一百个人过来，跟我去会会叶万年的人。

    对付叶万年这种人，你要好好跟他说话，他肯定会得寸进尺，只能以暴制暴，打得他怕，打得他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约十多分钟后，赵万里就带人来了，他进屋向我禀告。

    我正想起身和赵万里出去，我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看来电显示，却是许远山打来的。

    许远山这个时候打来，肯定是因为金大洲的事情。

    我虽然感觉压力，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许老大？”

    我说道。

    “莫小坤，你他么很屌啊，竟然敢动我的拜把子兄弟？”

    许远山一开口就咄咄逼人的说道。

    我说道：“许老大，金大洲的事情可怪不得我啊，是他的人先杀了我的人，我找他要人，他反而威胁我，换着许老大是我，你会怎么处理？”

    “莫小坤！少给我扯这些东西，你的三个废物小弟能抵得了我兄弟的命？”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当场咆哮起来。

    他和金大洲多年的拜把子兄弟，不说感情比亲兄弟还亲，至少也是很不错的。

    此外，金大洲也是许远山手下的一员大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金大洲的死对许远山来说，绝对是很大的损失。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冷笑起来，说：“那依许老大的意思，该怎么处理？”

    许远山叫道：“谁杀我兄弟，我就让他偿命！”

    “是我杀的，你要报仇来吧，草！”

    我听到他的话莫名火起，放了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

    他么的，他的兄弟就是命，我的兄弟的命就不是命？

    凭什么？

    真以为我莫小坤是孬种，任由他欺凌。

    “坤哥，许远山说什么？”

    赵万里在边上问道。

    我说道：“许远山要找我算账。”

    赵万里皱起眉头，说：“他会不会发疯，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们？”

    我说道：“他要发疯，咱们也奉陪到底。”

    退缩不是我们的正确选择，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们只有咬牙坚持住，方才可能有一线机会。

    我随即问道：“你们接触许远山手下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效果？”

    赵万里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什么进展。我们相比许远山父子太弱了，没多少人看好我们。”

    我说道：“尽力吧，实在收买不了，那就铲除掉。”

    赵万里说：“要想铲除余镇东、叶万年、任我这些人，可不大容易，最近他们都比较谨慎，出入少说也带几十人。”

    我说道：“先去处理赌场的事情，回头再说。”

    我随即和赵万里出了基地，坐车前往至尊大赌场。

    一路上，我都头疼无比，许家的强势，给我巨大的压力，我要想扳倒许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不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反而激发了我的斗志。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妥协，什么叫屈服，哪怕失败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一定要到达成功的彼岸。

    至尊大赌场远远在望，外面的广场依旧的那么宏伟壮观。

    我们的车子绕着广场前行，向至尊大赌场大门口行进。

    忽然，前面有两个衣着光鲜的人要去至尊大赌场，五六个原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的青年立时站了起来，赶到那两个人面前，将他们拦住，叫嚣道：“干什么？去哪儿？”

    那两个客人被五六个人围住，当场就心虚了，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去里面玩啊！”

    为首的一个红毛冷笑道：“今天不营业，回去吧。”

    左边那个客人往至尊大赌场大门瞟了一眼，说：“大门明明是开着的啊。”

    那红毛眼睛一瞪，喝道：“说了不营业，没听到吗？快走！要不然对你不客气！”

    那两个客人怕惹事，当场吓得落荒而逃。

    我看到红毛带人驱赶客人，心里的火已经烧了起来，吩咐前面的司机小弟停车，打开车门下了车，就迎着那几个人走去。

    红毛赶走客人，得意地一笑，转身想要和手下的人吹嘘几句，忽然看到我，当场就被吓呆了。

    “莫……莫小坤！”

    红毛身边的小弟看到我战战兢兢地道，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走到红毛面前，盯视着红毛，淡淡地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红毛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干什么啊，那几个人在问路，我给他们指路。”

    “指路？”

    我冷笑着点头，忽然眼睛一瞪，一巴掌就往红毛脸上拍去。

    “啪！”

    红毛脸上挨了一耳光，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我指着红毛就骂：“我草泥马的，敢破坏老子的生意，你他么当我傻子？问路？问你妈比！”跳起来又是一脚踹向红毛。

    红毛再挨一脚，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赵万里带人赶了上来，问道：“坤哥，什么情况！”

    我指着红毛道：“他们驱赶咱们的客人，给我打！”

    “好啊，他么的活腻了不成，竟敢到这儿来搞事？”

    “吗的，干死他们！”

    我的人听到我的话纷纷叫嚣着扑了上去。

    “别打，大哥，别打！”

    “我们真的没有干啊！”

    “大哥，轻点，轻点！”

    “哎哟！我的手断了！”

    我的人围上去就是一顿狂扁，打得那帮人哭爹叫娘。

    赵万里满肚子的火，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有一个垃圾箱，走过去就将垃圾箱抱了过来，大喊一声：“给我让开！”

    小弟们听到赵万里的话，纷纷往两边让开，赵万里举着垃圾箱，狠狠地往红毛头顶砸下。

    “砰！”

    垃圾箱粉碎，里面的垃圾洒得红毛满身都是。

    红毛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赵万里转身一脚，直接将红毛扫翻在地。

    “那边打起来了，快过去看看！”

    对面忽然传来声音。

    我举目一看，只见一大群叶万年的手下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冲来，当下手往对面的人一指，大声发号施令：“干死他们！”

    我的人立时迎着对面冲去。

    他们一个个翻过人行道的护栏，落到外面的马路上，很多车子正要通过，被迫紧急停车，一时间叭叭叭地喇叭声、刹车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原本畅通无阻的路面瞬间出现了断流。

    双方的人马就在马路上展开混战，有一辆轿车来不及避开，司机将车停在路中间，便下车逃离现场。

    一个叶万年的人跳到车上，很快被我的人抓住脚拖了下来，就地一阵暴打。

    对面有一个疤脸挺猛的，一连干翻我手下的好几个小弟，所向披靡。

    我看到疤脸，不由火了，在老子面前还敢逞凶？

    几大步冲到护栏边，手按护栏，轻轻松松的翻到路面上，再一连击倒六七个叶万年的小弟，到了疤脸面前。

    疤脸刚好击倒我的一个小弟，正在抬脚狂跺我的小弟，我赶到他身后，大骂一声，一脚就将疤脸踢得往前跌了出去。

    他站稳后，回过头来，大怒道：“什么人偷袭老子？”

    “你老子我！”

    我大叫着，冲上前，抡起一对铁拳就是一通猛砸。

    疤脸身手还算强悍，不断格挡，不断后退，不过到了第六拳他就挡不住了，砰地一声，鼻子冒血，身子再往后退好几步。

    我跳起来一脚扫向他的太阳穴。

    “砰！”

    疤脸重重地摔倒，落地的时候，头又撞了下地面，登时头昏眼花，摇头晃脑，视野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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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十面埋伏

﻿    我紧跟着冲上去，一把揪住疤脸的头发，将疤脸提了起来，拽着冲向旁边的轿车。

    “乒乓！”

    疤脸的头狠狠撞上玻璃车窗，将车窗的玻璃撞得粉碎，碎片落了一地。

    我将疤脸的头按到一块玻璃碎片上，喝道：“你他么刚才不是很牛逼，再牛逼给我看看啊！”

    疤脸咬牙切齿，但不敢回应我。

    我抬起脚，狠狠地一脚，就将疤脸踹飞出去。

    干翻疤脸，我又四处帮忙，所过之处，几乎手下无一合之将，所向披靡。

    打了没多久，人群中响起一道喊声：“打不过，咱们跑吧，回去搬救兵！”

    这个人的话一喊出来，登时时叶万年手下的军心崩溃，叶万年的人争先恐后地逃跑，除了倒在地上的伤者，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赵万里走到我身边，大口喘气，刚才的激烈打斗，体力消耗可不少，他看了看四周说：“坤哥，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心想赌场老是闹出事情，对赌场的影响绝对不好，最好还是赶快恢复正常秩序，当即说道：“让他们滚吧，所有人快速散开，别堵在门口，影响赌场的生意。”

    赵万里点了点头，随即照我的话吩咐了下去。

    我带着大壮先去赌场，到赌场大门口，老庄就迎了上来。

    老庄老远笑道：“坤哥，还好你带人过来了，要不然，今天的生意估计也没法继续做。”

    我说道：“只是一帮小混混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咱们先进去说话吧。”

    进了赌场，我就发现赌场的生意相比我之前看到的时候冷清了不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不解决叶万年，都是治标不治本，他们还会来闹事，我总不可能天天守在赌场吧。

    和老庄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赵万里处理了外面的事情走了进来。

    他进门就说道：“坤哥，我刚才上来看到赌场的客人好像少了很多啊。”

    老庄说：“叶万年的人守在外面，想进来玩的人也进不来，所以人忽然一下子减了至少一半。”

    一半啊！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里都在滴血。

    这一半的客人意味着我损失了很多的收入，要是其中有什么土豪，那就有可能是以千万计算。

    这还是一天，要是长期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赵万里说：“坤哥，看来得想办法了，要不和叶万年谈谈，给他一笔钱？”

    我说道：“赌场捣乱，只怕是许远山在后面指使的，叶万年也做不了主，只能找许远山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叶万年打来的，心知麻烦来了。

    当即接听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叶万年冷冷的声音传来：“莫小坤，你今天打了我的人？”

    我说道：“你的人在我赌场周围搞破坏，难道不应该？”

    叶万年冷笑道：“我的人只是在那儿逛街而已，谁说他们捣乱了？”

    我说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清楚。”

    叶万年说：“我是很清楚，你动了我的人，我的人要去医院，需要一大笔医疗费。还有，我最后一次通知你，管理费三天之内交，要不然，赌场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担保！”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头登时冒火，我他么的就是收管理费的，他竟然开口跟我要管理费？

    本想一口回绝，但话到嘴边，又冒起另外一个念头，说不定可以拉拢叶万年，跟他见过面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下说道：“管理费是吧，好，咱们见面谈。”

    叶万年估计没想到我居然有接受的意思，当场起了疑心，说：“你真愿意交管理费？”

    我笑道：“见面再谈，电话里不方便。”

    叶万年说：“哪儿见面？”

    我心想之前去的那个天然居还算不错，环境可以，又比较隐蔽，当即说道：“天然居，晚上八点。”

    叶万年说：“好吧，别耍花样。”

    我笑道：“年哥，你这么屌，难道还怕我不成？”

    叶万年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后，就对赵万里说：“约了叶万年见面，赵哥，你召集手下的所有人，今晚除了必须值班的人外，其他人必须都到。”

    赵万里诧异道：“坤哥打算今晚做掉叶万年？”

    我说道：“那就看他识不识相了。”

    要是叶万年不识相，我毫不介意，像做掉金大洲一样做掉叶万年。

    毕竟现在我和许远山的矛盾空前加剧，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能消弱对手的实力，正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赵万里随即打起了电话，打给时钊的时候，和时钊说了几句，又对我说：“坤哥，时钊要和你说话。”将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结果手机，说道：“时钊，什么事情？”

    时钊说：“我刚刚收到消息，许锦棠接替金大洲的位置，入主城东区了。他将于明晚在酒楼请客吃饭，已经通知下去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里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许远山这是怎么了？居然出了这样的昏招，让许锦棠到城东区和我对抗，那不是送他儿子来给我虐吗？

    连金大洲都罩不住，许锦棠这个废物，还能翻天不成。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大概，许锦棠因为我和张雨檬的事情，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我，金大洲之死更是给了他机会，所以必定是他积极争取得来的。

    “嗯，我知道了。赵哥跟你说了，今晚集合的事情吧。”

    我随即说道。

    时钊说：“赵哥已经跟我说了。坤哥，今晚要跟叶万年开干吗？”

    我说道：“还不清楚，到时见机行事。”

    挂断电话，我便暗暗盘算起来。

    叶万年手下的人也很多，他到底会不会向许远山禀报呢？

    如果许远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亲自到，那么我想要收买或者干掉叶万年的事情，就变成了空想。

    假如今晚能将叶万年收归旗下，那么我的情况就会有很大的改变。

    ……

    下午五点钟，我便带着人提前去了天然居，天然居的经理看到我，登时心惊肉跳。

    我才刚刚在这儿做掉金大洲，今天又带人来，这天然居成了我的屠宰场？

    他虽然心惊，可是不敢表露出来，很热情地招待我，烟发得很勤，我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对天然居经理说：“不好意思，昨天把你们这儿搞得这么乱，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天然居经理连忙陪笑道：“坤哥说的哪里话，只是小事情。”

    我随即看了看四周，说道：“你们这儿的环境不错啊。”

    天然居经理连忙谦虚地道：“还行，只是设计的时候比较用心而已。”

    我笑道：“我今天约了人在这儿见面，又得叨扰了。”

    经理连忙客气地道：“坤哥请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见经理还蛮上道的，就问经理昨天他们损失了多少，经理说也没多少损失，就是砸坏了一些东西，已经修理好了。

    我问他用了多少钱，打算给他赔偿，经理连忙说不用了。

    和经理客套了一会儿，我就带着我的人进了天然居，选了一栋风景比较好的楼，随即对时钊、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吩咐道：“留下少部分的人，其余人分布在周围藏起来，待会儿，听到我的命令，立刻杀出来！”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随后进行调派，我带来的人绝大部分便隐藏了起来，分布在这栋楼周围，布下了十面埋伏，只要叶万年敢来，今天除了投靠我，就绝不可能活着回去。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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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多少人？

﻿    站在二楼的栏杆边，我眺望远处。

    夜幕已经渐渐降临，远处的群山在眼底变成了模糊的黑影。

    它们像是潜伏在哪儿的洪水猛兽，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我心中却是禁不住地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穗州岛的情况再糟糕，我莫小坤也一定能闯出一条血路，再次立地为王。

    人只能前进，决不能后退。

    当年我能力挫宁公和李葵青，今天为什么就不能击败许远山？

    许远山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单论身手，可能我和赵万里、时钊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就像远处的高山一样，高高地耸立在那儿，高不可攀。

    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将他踩在脚下。

    干掉金大洲，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会陆续展开。

    我心中思索，正面对抗，我现在肯定不是许远山的对手，所以我必须合理利用策略，不能和他蛮干硬碰硬。

    避实就虚，逐一击破弱点，积攒实力，才是上上之策。

    眼看快八点了，叶万年还没有来，我不由疑惑起来，难道叶万年收到风声，知道我在天然居设下埋伏，所以不来了？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尧哥打来的电话，心中不由一喜，飞快地接听了电话，笑着说：“尧哥，你什么时候到？”

    尧哥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我明天的飞机，估计下午五点到，提前打个电话给你。”

    我笑道：“好，明天五点钟，我准时去机场接你。”

    尧哥说：“嗯，明天见。”

    “明天见。”

    我挂断电话，回头对时钊和赵万里等人笑道：“尧哥明天下午五点钟到穗州岛。”

    听到尧哥要来，时钊和赵万里都是非常高兴。

    时钊忍不住重提，能不能让尧哥留下来帮我们的事情。

    我不太想尧哥为难，毕竟他现在过着舒适安乐的日子，再卷进来的话，大嫂和琪姐又得为他担惊受怕了。

    赵万里说：“坤哥，你和尧哥关系最好，你要是开口留尧哥，尧哥很有可能会答应。”

    我笑了笑，说：“明天再说吧。”

    话才说完，就听得天然居大门口方向传来汽车的声音，当即走到栏杆边，往门口方向看去。

    远远的一条长长的车龙缓缓开来，初步估计约有二三十辆车子，叶万年今天带来的人应该不少。

    我说道：“叶万年来了。”

    时钊和赵万里纷纷走到我旁边，往对面看去。

    赵万里见到叶万年的车队，说道：“叶万年今天带来的人也不少啊，待会儿，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我说道：“也许根本就打不起来。”

    对叶万年，我可以开很高的价码，甚至比一千万更多，毕竟他对我的战略部署极为重要。

    能收买叶万年，赌场便能高枕无忧，甚至可以在许远山身边埋下一枚定时炸弹，关键时刻收到奇效。

    同样的手法，我用过很多次，可是却屡试不爽。

    人性是贪婪的，没有不可以收买的人，只怕价位不到。

    叶万年的车子直接开进天然居，在我们所在的楼房外面停下。

    车子停下后，叶万年下了车子，看了看我外面的人，说道：“你们坤哥就带这几个人来？难道混不开了？”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暗笑，人多的是，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口上对叶万年喊话：“年哥，这儿！”

    叶万年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回头对手下的人做了调派，将大部分人留在外面，只带着三十多个人进了楼来见我。

    不多时，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紧跟着叶万年就冒头了。

    他上来先是笑道：“你们来了多久？没有久等吧。”

    我为了赶时间，提前部署，所以提前了几个小时，口上却是笑道：“刚到没多久，年哥，过来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随即走了过去，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叶万年。

    叶万年笑了笑，说：“我不喝茶。”

    我知道他害怕我在茶里下毒，也不勉强，两杯茶都各喝了一小口，将茶杯放下。

    叶万年说：“废话少说，管理费和我的人的医药费怎么算？”

    我看向叶万年，微微一笑，说：“年哥，不用心急吧，聊聊再谈也不迟。”

    叶万年说：“没什么好聊的，直接说正题，交不交管理费一句话，我没时间和你耗。”

    我说道：“管理费我是不会交的。”

    “砰！”

    叶万年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拍案而起，随即怒道：“莫小坤，你这是浪费我时间。”

    我笑道：“年哥别那么生气，听我慢慢说。”看了看叶万年的手下，说道：“可不可以让你的人下去，咱们单独聊聊？”我说完回头，先打了一个手势，让时钊等人下去。

    时钊等人知道我的算盘，当场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叶万年本有些迟疑，看到我的人也退了下去，便打手势示意小弟下楼去。

    叶万年的一个小弟担心叶万年会被我暗算，说：“年哥，您一个人留在这儿？”

    我笑道：“难道我还能吃了年哥不成？”

    叶万年看着我笑道：“量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都下去吧。”

    叶万年的人这才退了下去。

    到他的人全部退到楼下，叶万年望向我，问道：“莫小坤，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吧。”

    我说道：“我希望你过来跟我。”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我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随即说道：“我过来跟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我知道他不看好我，也没有生气，呵呵笑道：“凭什么？就凭我是莫小坤，有什么资格？我现在坐拥南门，一句话就能号令数万人，你觉得够不够？”

    叶万年笑道：“我承认你在良川市是很厉害，没人能和你叫板，但这儿是穗州岛，不是良川市。在穗州岛，你什么也不是？”

    我笑道：“是这样吗？我如果告诉你，许远山早晚会跪在我面前，你信不信？”

    叶万年摇了摇头，说：“任凭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都不可能过来跟你，还是说点实在的吧。”

    我说道：“好，就说实在的。”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写了一张千万支票，递到叶万年面前，说道：“只要你过来跟我，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叶万年虽然地位不低，可是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孝敬了许远山父子，他分到的并不是很多，再加上出来混的，大部分都有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所以他并不是特别有钱。

    他看到我的支票上的数额，眼中立时有了光彩，随后迅速收敛。

    虽然极为细微，可是还是让我察觉到了，他也喜欢钱。

    只要喜欢钱，就有办法。

    不料，叶万年又将支票推了回来，说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我怕有命拿钱，没命花。不怕直接告诉你，我们帮主已经下了命令，要将你连根拔除，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我呵呵笑道：“就凭他？你觉得能吗？”

    叶万年看向我，说：“能！我们老大在穗州岛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败过。”

    我说道：“那是因为他没有遇见我。”说完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眺望远处夜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问道：“你真的不收支票吗？”

    叶万年说：“不敢收，虽然我也很喜欢钱。”

    我说道：“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叶万年说：“你想干什么？就凭你今天带来的这几个人？”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多少人？”说完将手指放进口里，猛地吹了一下口哨。

    叶万年看到我的举动，登时脸色大变，霍地站起来，惊道：“你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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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只服拳头！

﻿    叶万年的话音方落，四周就响起了无数的喊杀声，我的人从我们所在的这栋楼的四周同一时间杀出来。

    站在二楼上，那种视觉上带来的震撼效果尤其明显。

    前后左右，四面都是人，密密麻麻，如过江之鲫一般密集。

    处于核心的叶万年的人更是心惊，一个个高度紧张，迅速拔出身上携带的家伙，集结成团，往中央聚拢。

    喊声也是震天，如千军万马忽然杀出一样，震耳欲聋，气势非同小可，让人热血沸腾。

    我站在二楼上，心中禁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叶万年拒绝被收买，看不起我，接下来便是他丧命之时！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这一句话绝不是随便喊喊的空头口号！

    叶万年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已经能想象外面是什么样的场面。

    他略一思索，便下了一个决定，砰地一声，跳上桌子，一脚将桌上的茶壶往我踢来。

    我霍地一个转身，跳起来，也是一脚扫向茶壶。

    “砰！”

    茶壶在空中粉碎，化为无数碎片乱飞，茶水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我落地方才站稳，只听得一声大喝，叶万年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迎上我，呼呼呼地就是一通快拳。

    他的拳法极为刚猛，快到极致。

    我全力抵挡，砰砰砰地声响，一口气连挡叶万年八拳。

    到了这时，我们交手不过只是一瞬间，可想而知，他的拳法之快。

    八拳过后，我缓过神来，渐渐站稳脚跟，展开了反攻。

    叶万年的身手给我感觉，比余镇东差了那么一点。

    许远山手下四大高手，余镇东、叶万年、任我、金大洲，其个人实力应该以余镇东最强，任我其次，叶万年第三，金大洲第四。

    这只是我目前看到的实力排名，金大洲年纪已经大了，实力必定有所退步，假如他正值壮年，极有可能位列四大高手第一。

    叶万年的实力还算不错，我的出手以快、猛为主，由此可见，他心中其实已经对形势非常清楚。

    我在天然居设下十面埋伏，做足了准备，他的处境非常糟糕，所以他唯一的生机，就在我的大部队赶到之前，将我拿下，以我挟制我手下的人。

    这一幕和我对金大洲的时候何其相似，只不过情况刚好对调了下。

    这次换我的人数占有优势了，并且相比金大洲，我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因为，我手下还有时钊、大壮、赵万里、叶万年、尤勇、龙一等高手，这些高手远不是金大洲手底下的十三太保能比。

    叶万年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全力想要将我拿下。

    但他似乎低估了我，如果是许远山还有机会，只是他叶万年的话，我不虐他已经算不错了。

    我们单挑中，外面已经动上了手，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小弟们的呐喊声、惨叫声、嘲笑声，交织在一起传来。

    整个天然居又迎来了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天然居的所有员工，上至经理，下至普通服务员、扫地大妈，都是被吓得藏了起来，暗暗抱怨，天然居最近是咋了，怎么无缘无故惹上这么多的麻烦？

    叶万年带来的三十多个小弟在一楼，他们听得上面动手，第一反应就是冲上楼来帮叶万年，但赵万里当机立断，带着龙一、尤勇以及一干小弟，守住楼梯口，下面的人根本冲不上来。

    赵万里一边攻击下面的叶万年小弟，一边大喊：“时钊，大壮，你们上去帮坤哥。”

    时钊和大壮大声答应，快速冲上二楼。

    听得时钊和大壮的脚步声，叶万年明显心慌了。

    他很清楚，他的人冲上来的可能性比较小，上来的极有可能是我的人。

    他脑子也转得快，心知在我的人上来之前，就是他的最后机会。

    当场怒吼一声，对我展开一阵猛攻。

    我的实力虽然略胜叶万年，但他发起狂来，还是只能暂避锋芒，当下一边全力抵挡，一边往后退。

    转瞬之间，叶万年连攻六拳，三脚，最后一脚脚力奇大，我举手去挡，竟是被逼得失去重心，往后跌退好几步。

    叶万年一将我逼退，转身双手扣住桌子的边缘，将桌子举起来，大吼一声，猛地往我拍来。

    我看到叶万年用桌子往我拍来，没有往后退避，眼中精光一射，大吼一声，一脚射向叶万年手中的桌子。

    “砰！”

    那桌子中央的部位，被我硬生生踢出一个骷髅，我的脚穿破桌面，狠狠地踢上叶万年的胸口。

    这一双铁腿，我苦练好几年，终于有了展示威力的机会。

    虽然我事务繁忙，可一有机会，我还是会练习腿功，虽然达不到八爷那种，踢断钢筋，一脚就能将人踢死的境界，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

    况且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能踢碎石板，这桌面自然更不在话下。

    叶万年胸口中脚，受了极重的打击，身体止不住地往后跌退好几步。

    站稳之后，忍不住口一张，嘴角涌出一股鲜血来。

    他伸手抹了嘴角的血，恨恨地看着我，说：“莫小坤，再来！”将桌子一扔，便要往我扑来。

    就在这时，时钊和大壮已经冲了上来，二人异口同声的大喊：“坤哥，我们来帮你！”一起从后攻向叶万年。

    叶万年听得声音，立时转身和时钊、大壮打了起来。

    叶万年实力虽强，可要一人独战时钊、大壮还是不够，很快就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时钊还好，他的拳脚没有大壮重，可大壮天生神力，是我手下第一大力士，每一拳一脚蕴藏千斤力道，任何人都吃不消，哪怕是许远山。

    就算是许远山和大壮比力气，恐怕也得落下风。

    因为顾忌大壮，叶万年就显得更加狼狈了，只一会儿，便已经完全处于守势，基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我抄起刚才叶万年扔在地上，中间破了一个窟窿的桌子，大步赶到叶万年身后，看准一个机会，狠狠地就是一下拍了过去。

    “砰！”

    叶万年后背被拍，身体往前跌出。

    大壮暴喝一声，陡然前冲，双手抓住叶万年的衣服，大吼一声，竟是如天王巨鼎一般，将叶万年硬生生举在头顶，旋即转了两个圈，掷了出去。

    又是砰地一声巨响，叶万年撞在墙壁上，跟着往地上滑落，艰难地爬起来，咳咳地咳嗽不止。

    刚才他先中我一脚，已经受了内伤，再被大壮掷出去，伤势更是加重，再咳嗽几声，噗地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时钊指着叶万年说：“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叶万年，你自己不识时务，那就别怪老子们心狠手辣，受死吧。”说着便要往叶万年逼近。

    大壮同时走向叶万年。

    叶万年忽然扬手大叫道：“别动手！我愿意，我愿意过来跟坤哥！”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叶万年只服拳头啊。

    时钊和大壮听到叶万年的话，回头往我看来，我挥了挥手，示意二人暂时后退，跟着转身走过去，将刚才打斗中落在地上的支票拣了起来，拿到叶万年面前，说：“过来跟我的，支票还是你的。”

    叶万年伸手想要接支票，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说：“等等。”伸手勾住叶万年的肩膀，再展开支票，对时钊说：“时钊，用手机帮我们拍一张照片！”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错愕地啊了一声出来。

    我笑了笑，说：“你要是敢收了我的支票，不办事，那我就将这张支票交给许远山，那时不用我对付你，许远山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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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许远山的阴谋！

﻿    这就是我让时钊为我们拍照的原因，对叶万年这个人我是信不过的，所以必须掌握把柄。

    光是照片还不够，还得让他做点其他的事情，让许远山无法原谅，他没法回头。

    这就是俗称的投名状。

    叶万年要过来跟我，自然得交投名状。

    叶万年一听到我的解释，登时哭丧着一张脸，说：“坤哥，不用了吧。”

    我笑道：“要，怎么不要？时钊快拍！”

    时钊笑了起来，拿出手机，对着我们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将手机递过来给我看。

    我看下手机上的照片，只见得照片比较清晰，就连支票上的数额都显示得清清楚楚，当即将支票递给了叶万年，随即说道：“时钊，你让所有人停手！”

    时钊点头说：“是，坤哥！”走到栏杆边，对下面的人大声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虽然开战到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可是叶万年的人受伤的已经比较多，下面已经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在双方停手以后，我又让时钊和大壮守住楼梯口，拉了椅子，让叶万年坐下谈。

    叶万年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坐下。

    我说道：“你对怎么对付许远山，有什么看法？”

    叶万年说：“坤哥，许远山其实已经和我交过底，他可以同意和你暂时和解，但条件非常苛刻。”

    我说道：“我才做掉金大洲，他不想办法做掉我？”

    叶万年说：“许远山私心很重，他认为你在穗州岛根本没法和他斗，所以想捞钱。”

    “捞钱？”

    我疑惑起来。

    叶万年说：“许远山是知道我这次要和你谈判的，他告诉我，只要你同意交出赌场收益的三成，就可以和解。”

    “三成！”

    我差点当场跳起来，大皇子慕容锋给我的分成也只有三成，我必须负责赌场的营运以及安保工作，所以如果许远山要三成的话，这方面的支出就算我的了，也就是说，答应了许远山的条件，我就是在帮许远山白白打工，一分钱也拿不到。

    叶万年说：“没错，就是三成，少一点他都不会同意。”

    我说道：“他打的倒是好算盘，让我变相为他卖命。”

    叶万年说：“要不是他怕灭了你，至尊大赌场的收益他分不到，可能根本没有谈和的可能。”

    我说道：“这事慕容航知道吗？”

    叶万年说：“这种事情，他自然要瞒住二皇子。除了针对你，他还想了一个办法，想要垄断穗州岛的赌场。”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好奇起来，说：“什么办法？”

    叶万年说：“许远山已经算好了，打算让任我脱离天门，假装自立门户，然后帮三皇子做事，获得第三个赌场的收益。”

    我说道：“慕容启不是傻子，未必会同意吧。”

    叶万年说：“慕容启现在找不到人为他代言，所以只能找许远山，这事许远山和慕容启直接沟通，所以慕容启知道也没有关系。”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暗暗吃了一惊，许远山玩这一手可真够高明的，不声不响，就完全垄断了穗州岛的赌场生意。

    假如按每家赌场给他三成分红来算，他基本上已经相当于自己开了一家了，而且不论三家赌场谁的生意好，他都将稳坐钓鱼台，不受影响。

    没有任何风险，只需等着收钱即可。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冷笑道：“他就不怕慕容航哪天知道了，找他算账吗？”

    叶万年说：“穗州岛他一家独大，就算二皇子知道，最大的可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和他翻脸的。”

    我想到当初大皇子慕容锋的处境，已经明白了过来，当初慕容锋虽然也知道许远山有二心，可限于许远山的势力，还是只能隐忍。

    他现在算是故技重施了。

    再这么搞下去，不论哪个皇子都需要他，不论哪个皇子得势，他在穗州岛的地位都会稳如泰山。

    我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许远山不是贪财吗？这就是他的弱点，现在我大可以假装答应，麻痹许远山，然后再寻找机会对付许远山。

    他的计划看似很高明，可是却存在很多隐患，余镇东分离出去，就是一个很容易利用的破绽。

    只要离间计运用得当，让余镇东和许远山反目，那么许远山的实力将会被进一步消弱。

    届时我和叶万年联手起来，此消彼长之下，已经足以压过许远山。

    想到这儿，我之前头疼无比的难题，便迎刃而解，答应许远山，暂时让出赌场的收益也没有关系，早晚一天我还是会拿回来的。

    当即说道：“你回去告诉许远山，我愿意接受他的条件，分给他赌场的三成收益。”

    叶万年说：“这样回去直接告诉他不行，许远山的疑心很重，太简单，他会起疑心。”

    我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怎么办？”

    叶万年说：“我回去假装和你谈崩了，干了一架，他必定会营造声势，做出要灭掉你的姿态，你到时候再和他谈，答应他的条件，这样的话更加逼真。”

    我想了想，觉得叶万年的话很对，这么做确实可以最大程度的打消许远山的疑虑。

    许远山现在在做的其实就是古代封疆大吏惯用的一套，养寇自重，这一招我在良川市也用过。

    如果直接灭掉我，他固然可以坐稳霸主的位置，高枕无忧，但是却失去了获得更大利益的机会，只有我的存在，才能体现他的价值，才能使慕容航更加倚重他，他获得更多的筹码。

    和叶万年谈完之后，我对许远山的了解更深了，以前担心的难题，其实根本不是难题。

    这就是知己知彼的好处。

    我能了解许远山的意图，也就容易做出正确的应对方法。

    叶万年随后带着伤，率领手下的人离开了天然居。

    叶万年走了后，赵万里等人就赶到二楼，问我情况：“坤哥，你放走叶万年，是不是他已经同意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他已经收了我的支票，答应加入我们。现在咱们对付许远山，胜算更多了几分。”

    赵万里笑道：“有叶万年的人，我们和许远山父子最少也能四六开了。”

    我笑了笑，说：“不止。这次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能将许远山彻底铲除。刚才叶万年跟我交底，许远山其实并不想这个时候对付我们，他现在只是在作秀而已。”

    赵万里疑惑道：“只是作秀？”

    我嗯了一声，说：“他是想夺走我们赌场的全部收益。”

    时钊登时吃了一惊，说：“许远山要把我们的收益全部夺走，坤哥你该不会要答应吧？”

    “坤哥，千万不能答应啊，答应了，咱们就等于给他干苦力，为他卖命了。”

    龙一随即也表达了他的意见。

    我笑了一声，胸有成竹地说：“我会答应许远山，不过，很快我会让他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回来。”

    许远山的贪心，也给了我一个提示，我如果掌握主动权，我也可以获得更多的收益，也可以打其他赌场的主意。

    有时我不得不佩服许远山的脑子，在刚开始时跟大皇子，巩固实力，在羽翼长成以后，私吞赌场的钱，然后再转投慕容航，每一次他都能获得极高的收益，这样的算计确实厉害。

    假如他的计划成功了，那么很快许远山将会成为大燕首富。

    时钊、赵万里等人出于对我的信任，见我这么肯定，也没有再表达反对意见。

    龙一和尤勇跟我的时间较短，颇为担心，以后兄弟们没有收入，久而久之，人心会散了。

    毕竟出来混说穿了也是为钱，也是想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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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尧哥来了

﻿    晚上十二点，叶万年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汇报了一下许远山那边的情况。

    叶万年说，他离开天然居以后，就去见了许远山，并告诉许远山，他和我已经谈崩了，许远山的表现很淡定，说我不同意和谈条件也在他的意料中，随即当场下令，让叶万年发动他手下的所有人，于第二天对我的赌场进行封锁，给我施加压力。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头微微有些疼，赌场的生意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如果再在赌场上搞事，说不定赌场的生意再次回落，要想再让赌场的生意好起来，难度可比之前更大，我也没有信心能做到。

    当即对叶万年说：“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让许远山改变主意？”

    叶万年说：“为了不让他起疑，我不太方便出面劝他改变主意。”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你明天照他的话去做，我会派人到赌场配合你演一出戏。”

    叶万年说：“是，坤哥。”

    和叶万年通完电话，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尧哥明天就要来穗州岛，现在穗州岛这么乱，估计也不会有太多时间招待尧哥了。

    此外，慕容紫烟也说要来穗州岛，不知道来了没有。

    我想到慕容紫烟，便想打一个电话去医院问问大皇妃慕容紫烟的消息，可想到慕容锋也不知道在不在医院，直接打电话给大皇妃不合适，另外现在太晚，打电话给慕容锋也不太方便，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

    候君爵接听电话后，跟我聊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叶万年在赌场惹事的事情，不过并不知道叶万年现在已经转投我的麾下，问我打算怎么应付叶万年。

    我并不打算告诉候君爵，叶万年跟我的事情，当即说：“那个叶万年，三番四次在赌场挑事，一定要给他点厉害尝尝。大哥，以我估计，叶万年还会挑事，到时候我再收拾他。”

    候君爵说：“你先是做掉了金大洲，现在又和叶万年打了起来，处境十分危险，必须小心。”

    我说道：“我明白。大哥，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在医院还是大皇子府？”

    候君爵说：“在大皇子府，怎么？”

    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大皇妃的情况。”

    候君爵说：“今天我陪殿下在医院呆了一天，大皇妃的情况还算稳定，暂时不会有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殿下？”

    我说道：“现在太晚了，怕影响殿下休息。这几天我手头的事情实在太多，也没法去医院看望大皇妃。”

    候君爵说：“我会帮你跟殿下说明情况的。也难为你了，要应付许远山这个老狐狸。”

    我说道：“没什么，我来穗州岛本就是冲着许远山来。”

    候君爵说：“我相信你的能力，期待你的表现。”

    和候君爵通完电话，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大皇妃已经睡了，接电话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我问了一下她的情况，随后向大皇妃打听慕容紫烟的消息。

    大皇妃说：“你这么晚打来原来是为了她，害我白高兴一场呢。”

    我笑道：“关心你才是真的，她我只是想到了就随便问问。”

    大皇妃说：“才不信你的话。紫烟她今天打电话来，说她不来了。”

    我诧异道：“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变卦说不来了？”

    大皇妃说：“还不是因为你，雍亲王知道你和她的事情，怕她来了穗州岛和你私下见面，到时候闹出什么丑闻，所以不让她来穗州岛。”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颇为失望，我和慕容紫烟也有好久没见了，说实话还挺想她的。

    当初在中京，为了脱身，我们交代了情人关系，导致雍亲王知道了，现在便是吞下恶果的时候。

    ……

    第二天早上，叶万年方面便展开了行动，他手下的人一大早，便开始在至尊大赌场附近活动，阻止客人进入赌场。

    老庄第一时间打电话向我汇报情况，说叶万年又开始搞事，让我去摆平叶万年的人。

    我当场跟老庄表态，马上会解决，随即让时钊亲自带人去至尊大赌场，和叶万年的人干了一架，并且让时钊带人驻守在至尊大赌场。

    中午时候，叶万年率领手下的人包围至尊大赌场，时钊打电话给我汇报了情况。

    我亲自带人赶往至尊大赌场，中途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私下通知叶万年的人撤退。

    叶万年对我的吩咐感到不解，问道：“坤哥，咱们不是要演戏吗？”

    我说道：“既然是演戏，只要到位就行了，没必要真打得头破血流才行。”

    叶万年说：“那我该怎么向许远山交代？”

    我说道：“很简单，你就说你在和我玩游击战，我带人过去，你就避开，我的人一走，你又出来。”

    叶万年也不想真的开打，毕竟损失能免则免，当场大喜，说：“还是坤哥聪明，我立刻带人撤退。”

    叶万年接电话是在旁边无人的情况下，没有什么顾虑。

    按照我和叶万年的约定，我带人杀到，叶万年手下的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这一场架也就没有打起来。

    许远山知道后果然打电话质问叶万年，叶万年按我交代的话说了，许远山当场高兴起来，说：“万年啊，想不到你的脑子现在变灵光了，游击战不错，既能避免损失，又能戏耍莫小坤，让他疲于奔命，我看他还能顽抗多久。”

    叶万年笑道：“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妥协了，老大，现在穗州岛已经是你一人的天下，三家赌场都将有你的股份，就连几位皇子可能都没你赚得多了。”

    许远山得意地大笑：“哈哈，他们皇室的人以为可以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却是小看了我许远山。”

    叶万年说：“老大审时度势，抓机会的能力无人能敌，以前咱们可没想到，有一天咱们真的能这么辉煌。就连那莫小坤，要不是老大还要利用他，谈笑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叶万年的马屁正好拍到了许远山的得意之处，让许远山心情大爽，许远山笑得更是夸张。

    他绝对没有想到，他的计划早已被我洞悉，他以为他能在穗州岛只手遮天？

    呵呵，只不过上帝要其灭亡，必定会让其疯狂而已。

    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许远山将会发现穗州岛的形势在按他的剧本走，他成功掌握三大赌场的收益，成为三大赌场的真正幕后老板，最大受益者，远比几位皇子更高，然后就离死不远了。

    他竟然想到派人自立门户，施展障眼法，隐瞒二皇子慕容航，也就为我击败他埋下了种子。

    ……

    我带人撤退之后，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便带上时钊、大壮、赵万里、龙一、尤勇，以及五十个小弟，开车前往机场迎接尧哥。

    虽然尧哥说不要搞排场，可他是谁？

    他是下山虎陈尧，也是我莫小坤的大哥，迎接他的排场怎么能马虎？

    我带着人到了机场，在机场大门外将车停靠在路边等了起来。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就看到穿着休闲的花寸衫、花短裤，戴着墨镜的尧哥出现在机场大门口。

    他身边有两人，一个是大嫂，一个是琪姐，琪姐看起来更漂亮些，风韵犹存，大嫂却已经显老了，也难怪尧哥更喜欢琪姐一些。

    看到尧哥，同车的时钊和赵万里都是大喜，赵万里说：“尧哥来了。”

    时钊笑道：“尧哥看起来年轻了最少十多岁，看起来真是让人羡慕啊。”

    赵万里开玩笑道：“尧哥是生活滋润，怎么可能不年轻？弄得我都想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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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英雄气短！

﻿    看到尧哥潇洒的样子，我心里也是很羡慕的，相比尧哥，我他么每天累得像狗一样，随时有可能和人干架，随时得和对手斗心眼，好想放一个长长的大假，休息几天，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泡泡妞，享受一下人生。

    打开车门下了车子，我老远扬手向尧哥打招呼，尧哥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一过来就给我一个热情的熊抱。

    真的是熊抱啊，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

    有些感情，不用挂在嘴边，一直存在心底，就像我和尧哥。

    我随即对身后的小弟说：“叫尧哥！”

    “尧哥！”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鞠躬，齐声向尧哥打了招呼。

    这样的举动当然有些张扬，引起不少周围的人侧目。

    但我觉得无所谓，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果出去都不敢抬头挺胸，我还混个飞机？

    尧哥笑道：“好好，大家不用客气。”随即望向我说：“小坤，不是说了不用搞这么大排场吗？”

    我呵呵笑道：“知道尧哥要来，他们都吵着要来见你，说是一定要见下山虎的真面目。”

    尧哥摇头笑道：“你啊！嘴皮子越来越溜了，下山虎已经是过去了，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我？”

    我说道：“就算尧哥离开十年，我相信一定还有人记得尧哥，至少我们这一代人，都会记得。”

    尧哥也算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偶像了，从我读初中开始，到处都在听人谈论南门五虎，其中尧哥是最出名的一个。

    以前，不知道多少人将他奉为偶像，多少人做梦都想和他一样风光，一呼百应，威震一方。

    和尧哥打完招呼后，我又向大嫂和琪姐打了招呼，心里却是蛮佩服尧哥的，能将大嫂和琪姐都哄得服服帖帖，和平相处，这本领我可差得远了。

    相比尧哥，我又输了，虽然有几个女朋友，但要说和平共处，遥遥无期。

    尧哥来穗州岛，我自然得尽地主之谊，随后我就带尧哥去酒楼吃饭，为尧哥接风洗尘。

    到酒楼的时候天还没黑，不过天色已经昏暗起来，让我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尧哥居然还没有取下墨镜。

    心想尧哥年纪虽然大了，可装逼的心不死啊，这么黑还戴墨镜。

    进了酒楼，我当场叫了酒楼经理过来，也不点菜了，直接吩咐道：“经理，把你们酒楼最好的酒菜全部送上来，钱不是问题！”

    经理听到我的话，意识到我是一个土财主，眼中登时有了光彩，高高兴兴地去了。

    在菜还没上来的时候，酒先送来。

    还是以往的脾性，这种场合，自然得上白酒。

    我和尧哥先碰了一杯，尧哥随即找了一圈酒，然后开始说话。

    我问尧哥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尧哥笑道：“还不错，就是有时候觉得太无聊了，无所事事的。”

    时钊听到尧哥的话，急忙说：“尧哥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回来啊，我们随时欢迎你。”

    这次尧哥没有回绝，回头和大嫂、琪姐等人交流了下眼神。

    我感觉有点奇怪，尧哥这次回来和以往不一样啊，又见尧哥还是没有摘下墨镜，更觉得有蹊跷，趁尧哥不注意，一把将尧哥的墨镜摘下来，说：“尧哥，你这墨镜不错，我试试。”

    可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了尧哥的样子，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大晚上的还戴眼镜了。

    他的眼睛上有一道刀疤，从眉毛一直划过眼皮，到了脸颊上，看伤口的样子，应该是不久前才受的伤。

    我看到尧哥竟然被人砍了，无名火登时蹿了起来，一拍桌子，站起来，点上一支烟，一边抽，一边说：“谁干的？”

    “吗的，什么人竟然敢动尧哥？尧哥快告诉我们，我们带人去搞死他们！草！”

    时钊也是一拍桌子站起来。

    对尧哥的感情，在场没有人比我和时钊更深，我们都是他带出来的。

    尧哥笑着说：“小坤，时钊，你们两个别冲动，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说道：“什么过去了？怎么过得去？对方死了吗？”

    尧哥支支吾吾起来。

    我看到他的样子，很失望，以前的下山虎去了哪儿？被人砍了，也不敢去报仇？这还是我认识的下山虎？

    我忽然明白过来，尧哥这次回来不是度假，而是来避难的。

    赵万里说：“尧哥，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出来，大家或许能帮上你。”

    尧哥听到赵万里的话，叹了一声气，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我们在外面本来生活得好不好的，但招惹了地方上的势力，对方找上门来，我的眼睛就是被他们砍的。不过你们放心，我没有孬，他们比我更惨，有两个被我打成残废，不过对方势力太大，我们是不能在那儿住了。其实不瞒大家，我这次回来就是不想再回去了。”

    尧哥的话才一说完，时钊就叫道：“就算是不回去，也得搞了那帮人才行。”

    我对时钊的话，表示赞同，谁敢动尧哥，那就得先问问我莫小坤，我管他什么势力，动了尧哥，就得承担后果。不过我更为理智一些，知道我们现在无法分身，当即说：“时钊说得很对，等解决完眼前的事情，我们一起去。”

    尧哥还在迟疑，我心里有点不高兴了，看向尧哥，说：“尧哥？”

    尧哥看了看大嫂和琪姐，随后咬牙，爽快地答应道：“好，到时咱们一起去！”

    听到尧哥的话，我心里很高兴。

    他没有变，他还是以前的下山虎。

    好多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我以前不相信的，但现在有点信了。

    曾几何时，尧哥是多么的敢作敢当，可是出国以后，人都变了，不是他性格变了，而是他有了女人，有了牵挂。

    他这时的表态，也无疑宣告他可以忽略琪姐和大嫂对他的影响。

    我心头的气稍微消了一点，招呼时钊坐下，随即对尧哥说：“尧哥，你这次回来了，要不回来吧，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仍旧是堂主。”

    尧哥说：“我离开了这么久，一回来就当堂主怕不合适吧。”

    我说道：“以你以前的资历和威望，谁敢不服？”

    尧哥笑了笑，说：“话不能这么说，还是得考虑大家的想法。这样吧，我先回来，等我立功了再说。”

    我知道尧哥是不希望别人说闲话，不想我为难，也对他自己有信心，当即点头说：“也好，就按你的意思，你先回来，职务的事情以后再说。”

    随后服务员就送菜上来，我们就和尧哥边吃饭边聊了起来。

    说起尧哥在国外的事情，尧哥告诉我，事情其实是因为琪姐而起，琪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被对方的人看到了，非要跟琪姐做朋友，结果琪姐打了人家，人家当然不乐意了，便将琪姐抓了起来。

    尧哥知道后，找上门去，和对方爆发了冲突，虽然成功救出琪姐，可是自己的一只眼睛也差点废了，更重要的是得罪了地方势力，他举目无亲，只能选择离开。

    听到尧哥说这件事，我以往的看法也发生了转变，原来国外也未必好，不是自己的地方，有可能会被人欺负。

    在说话间，下面忽然响起喧哗声，时钊说：“下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说：“你去看看，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

    时钊答应一声，出了我们的包厢，去下面大厅查看。

    不多时，时钊折返回来，眉头紧皱，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坤哥，是许锦棠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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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尧哥回归第一战！

﻿    我听到时钊的话，点了点头，说：“咱们下去看看。”

    尧哥就坐在我边上，也听到了时钊的话，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担心尧哥眼睛的伤，说：“没什么事情，尧哥，你刚刚才回来，先休息一会儿。”

    尧哥说：“你是怕我不行了吗？”

    我看了看尧哥，点头说道：“那好吧。”

    我很希望看到尧哥重振雄风，再现当年下山虎的风采，我的手下又可以多一个人用。

    现在我在穗州岛，最能帮我的人是赵万里，时钊打架虽然猛，可是在做事方面，还是不够老道，尧哥这样的人才非常急缺。

    至于龙一和尤勇，和尧哥比更是没得比。

    当年尧哥就位列五虎第一，比护法龙驹的名声也不差，南门中除八爷外，就以尧哥和龙驹的名气最大，威望最高。

    龙一和尤勇看到我们的样子，知道有事情，纷纷站起来，主动要求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对大嫂和琪姐说了一声，便率领众人出了包厢，去下面大厅查看。

    今天和我来接尧哥的小弟都坐在大厅，小弟们更喜欢热闹，大厅最合适他们，无论拼酒还是吹牛都不错。

    我们走到楼道上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许锦棠嚣张的声音：“今天这儿老子们包下了，马上给我滚！”

    “许锦棠，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吧，我们先来的，凭什么给你们让位置？”

    我的一个小弟和许锦棠理论。

    但许锦棠嚣张惯了的，哪管这些道理？当场大笑道：“先来后到？老子们在穗州岛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走不走？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

    另外一个小弟站起来，说：“许锦棠，你狂什么？难道忘了被我们坤哥当众干了的事情？现在我们坤哥就在上面，你要是怕了的话，赶快夹着尾巴逃吧，要不然我们坤哥下来，有你好果子吃的。”

    许锦棠听到我的小弟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以前他莫小坤敢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是因为我爸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可不是他莫小坤真有多牛逼。现在不比以前，你让他再动我一下试试？”

    “再动你有什么不可以？”

    我忍不住接话，走下楼梯，出现在大厅中。

    我的小弟看到我下来了，纷纷大喜，向我打招呼：“坤哥……”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我看向对面的许锦棠，却发现站在许锦棠后面的张雨檬。

    张雨檬也看到了我，但很快将目光移开。

    她之前多次给我暗中报信，但从我去中京以后，就没再有过任何联系。

    隔了这么久，我心中也没有底。

    以前她虽然还在许锦棠身边，但心却在我这儿，现在呢？

    许锦棠看到我看张雨檬，登时大怒，喝道：“莫小坤，你他么看哪儿呢？”

    我收回目光，看向许锦棠，冷笑道：“许少帮主，挺嚣张的啊。”

    许锦棠冷笑道：“嚣张又怎么样？莫小坤，那天要不是条子来了，你的下场会很惨。”

    我哈哈笑了起来，说：“要不是条子，你可能已经变成太监了。”说着瞟了一眼许锦棠后方，却是见得后面人影密密麻麻，从大厅一直堵到酒楼外面，并延伸到对面人行道护栏，看来许锦棠今天带来的人不少。

    忽然想起，时钊说过今天许锦棠请客，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在同一个地方。

    许锦棠说：“嘴上逞强算什么本事？手底下见功夫？”

    我笑道：“好啊，咱们单挑，不敢来的是我儿子。”

    许锦棠的实力根本不如我，听到我提出单挑，当场讥笑道：“你也就一个莽夫，现在什么时代，还单挑？脑袋有问题？”

    我呵呵笑道：“不敢就不敢，何必找那么多借口。”说完顿了一顿，一字一字地道：“许锦棠我看不起你。”

    “我也看不起你！”

    “还有我！”

    “我……”

    “许锦棠，早说了你怕我们坤哥，你自己不承认，呵呵，何必死撑呢？”

    我的小弟听到我的话，纷纷附和我，嘲笑起许锦棠来。

    许锦棠恼羞成怒，喝道：“莫小坤，你！”

    他的话才一说完，身后走出一个高个子，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瘦得皮包骨头，脸颊深陷，不过双目锐利，如同鹰隼一般。

    那高个子走上前，说：“少帮主，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陪莫小坤玩玩吧。”

    许锦棠看到高个子，登时变了个人似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向我说：“莫小坤，你有种赢了我这个手下再说。”

    我说道：“是不是我赢了，你就和我单挑？”

    许锦棠说：“先赢了再说，我赌你赢不了我这个小弟。”

    我正想上前，答应与瘦高个单挑，尧哥走上前，说道：“坤哥，对付一些阿猫阿狗，哪用坤哥亲自出手，让我来吧。”

    尧哥一站上前，许锦棠的目光便定格在尧哥身上，停留了好半响，说道：“下山虎陈尧？”

    他的话一说出来，身后的小弟们便是骚动起来。

    下山虎陈尧虽然是在良川市混，可是威震良川那么多年，穗州岛的人很多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并且，此前尧哥一直顶着南门第一打手的名号，所以许锦棠的小弟们听到尧哥的名字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瘦高个冷冷地看着尧哥，说：“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今天正好领教一下。”

    尧哥笑道：“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吧，你叫什么名字？”

    瘦高个说：“无名小卒而已，叫我阿猫也行，阿狗也可以。”

    尧哥笑道：“阁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瘦高个说：“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实力如何。”说完向尧哥招了招手。

    尧哥捏了捏拳头，歪了歪脖子，关节便咯咯作响，随即缓缓走向瘦高个。

    瘦高个看着尧哥，却没有抢先动手的意思。

    我心中琢磨，这个人从来没见过，应该是许锦棠新收的小弟，估计是一个高手，微微有点担心尧哥可能不是对方对手。

    尧哥走到瘦高个面前，说：“来了！”

    话一说完，陡地跳起来，一脚往瘦高个踢去。

    尧哥虽然很久没有混，可是这下出手，也是刚猛迅疾，快如闪电，看起来实力并没有退步。

    瘦高个大喝一声，大步上前，握紧拳头，便是一拳砸向尧哥。

    他的手比一般人更长，拳头倒是不大，有点像女人的手，白皙，手指纤细。

    但让我没有想到，尧哥的一脚，竟然没有将他击退。

    尧哥也是露出惊讶的表情。

    瘦高个冷笑道：“再来！”

    这次化被动为主动，冲上前，双拳呼呼呼地往尧哥身上招呼。

    他的拳头极快，仿佛将尧哥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拳影之下，我身后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不由震动，纷纷惊讶道：“这个人是谁？出手好快！”

    他的拳头已是极快了，但移动速度更是惊人，不断攻击，不断围绕尧哥转圈，从四面八方向尧哥发动攻击。

    好在尧哥实力也很强，一边转身，一边还击。

    二人以快打快，顷刻之间，竟然已经交手了数十次。

    时钊看到瘦高个的实力，忍不住骂道：“这个瘦高个是许锦棠从哪儿找来的高手，怎么这么强？”

    我说道：“这个世界藏龙卧虎，很多高手都没什么名气。”

    说完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懈怠啊。

    这段时间，因为忙于这样那样的事情，我的练习已经明显松散了很多，相比以前进步很慢。

    这个瘦高个的出现，也让我意识到，提升实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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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孩子是谁的？

﻿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快速提升实力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碧云寺，被誉为天下第一寺的地方。

    太平观虽然与碧云寺齐名，可在我看来，底蕴相比碧云寺还是远远不如。

    我第一次上碧云寺，学会了大关刀，虽然大关刀不算超级强，可让我一举跃升成为尧哥等人这个级别的高手，第二次去碧云寺，学会了飞刀。

    飞刀技巧，现在已是我的保命根本，比大关刀更为实用，只要不是遇上高手中的高手，几乎可以例不虚发。

    就算不能以飞刀将对手射杀，可也能令对方忌惮，从而对我有利。

    转眼间，尧哥和瘦高个便打斗了好几分钟，这么激烈的运动，二人的体力消耗都是很大，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起来。

    双方的人马看到二人的较量，都是心旷神怡，几乎都忘了评论，现场十分的安静，唯有二人的打斗声和喝声。

    那瘦高个似乎体质不算好，下降得比尧哥更快，又也许是他一直主动攻击，体力消耗更大的原因，形势已经在悄然中发生变化，尧哥略占上风。

    “尧哥看来要赢了啊。”

    赵万里也是高手，一眼就看穿了场上的形势。

    我点头说道：“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勇猛，南门第一打手实至名归。”

    赵万里笑道：“其实现在南门第一打手，应该是坤哥才对。”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还不行，还得加强锻炼啊。”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想到了许远山，说：“坤哥，咱们人虽然多，可是拔尖的人太少了。”

    我也是深有感叹，像尧哥这个级别的高手，南门可以找出好多个来，可是像许远山这样的顶尖高手，却是一个都没有。

    每每想到这些，我就更加怀念八爷。

    八爷在地下拳场闯下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堪称天纵奇才，他要是不死，南门就等于有了一颗定海神针，就算是面对许远山，也不至于感觉头疼。

    在我思索间，忽然听得尧哥暴喝一声，身形暴起，双脚连环飞踢，噗噗噗地声响，瘦高个的胸口连中数脚，每中一脚便后退一步，最后一脚踢中的时候，当场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

    瘦高个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许锦棠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其余的许锦棠的小弟们也都是错愕无比，小声议论起来。

    “下山虎有这么厉害？”

    “咱们竟然输了？”

    我听到这些声音，心中却是有一种自豪感，南门中人才济济，要说高手，绝不比天门低，今天尧哥单挑胜出，却是给我长脸，让我扬眉吐气了一次，要不然天门的人还以为我们南门无人呢。

    瘦高个倒地之后，迅速一个鲤鱼打挺，企图站起来，尧哥赶上前，跳起来就是一脚，瘦高个举手格挡，虽然挡住了尧哥的一脚，可是却挡不住尧哥腿上的力道，往后倒退几步。

    他还没站稳，尧哥再冲上前，又是一脚横扫。

    “砰！”

    瘦高个太阳穴中了一脚，当场晕倒了下去。

    “啪啪啪！”

    我拍起了手掌，毫不掩饰地大声叫道：“好！尧哥威武！”

    “尧哥威武！”

    小弟们纷纷跟着我大声叫好，个个都是感到吐气扬眉。

    许家父子一直鄙视我们，尧哥的实力为我们挣足了面子。

    许锦棠却是有些不爽，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便要挥手，下令让手下的人进攻我们。

    张雨檬走到许锦棠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许锦棠立时咬牙切齿，狠狠地道：“莫小坤，今天算你走运，老子心情好，不想惹事。”

    我看他的举动，已经猜到了一些大概，估计是许远山叮嘱过他，让他不要贸然和我单干。

    知子莫若父，许远山又岂会不知许锦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呵呵笑道：“许少帮主，不是说好咱们单挑吗？怎么怕了？”

    我的小弟们跟着起哄起来。

    许锦棠恼羞成怒，转身叫道：“我们走！”

    他手下的人迅速上前，将瘦高个扶起，跟着许锦棠往外走去。

    我哈哈大笑，又嘲讽了许锦棠几句，随即率人回了包厢。

    回到包厢中，龙一和尤勇就分别向尧哥敬酒，说对尧哥心服口服。

    他们以前不是南门的人，只听过尧哥的名号，却不知道尧哥的实力，所以见我对尧哥这么好，还有些不服，但看到刚才尧哥展示的实力，已是心悦诚服。

    尧哥今天这一战，已是为他正名，我以后要重要他，也没人再敢说闲话。

    尧哥也是挺高兴，笑呵呵地说：“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我还是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笑道：“尧哥，咱们这些人，一辈子很难改了。”

    时钊说：“为什么要改，现在不挺好吗？”

    ……

    尧哥带了女眷，和我们住基地的话不是很方便，当晚为尧哥接风洗尘后，我便安排他们先住酒店，第二天再给尧哥找房子。

    我原本是想送尧哥一套，但尧哥说，无功不受禄，他想凭他自己的能力挣钱买房。

    我明白尧哥的性格，也不再强求，只是打算租一套房子给他们住。

    在送尧哥到了酒店后，尧哥单独和我聊了好久。

    他说他这次回来虽然是被迫的，但心里却很高兴。

    我问他为什么？是因为习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吗？

    尧哥说这只是其一，他最高兴的还是看到我今天取得的成就，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南门能发展得这么好，这么辉煌，以我为荣。

    我谦虚了几句，随即说：“尧哥，喝酒！”与尧哥碰了一杯，随即又说：“尧哥，其实我也很久没这么高兴了，我一直希望你能回来，本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几个恶霸。”

    尧哥笑了笑，说：“我已经老了，现在只能辅助你，现在是你的时代，南门看你，所有兄弟都看你。”

    ……

    我和尧哥聊了很久很久，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人交心了，也很久没这样和人安安静静的聊天，完全忘记了外面的勾心斗角。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便是我和叶万年唱双簧的时间，叶万年不断派人骚扰至尊大赌场，我派人去找他，他便带人躲开我，许远山收到叶万年的汇报，得意无比，说就该这么干，让我有力也没处使。

    在第四天的时候，我正在赌场中和老庄谈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张雨檬打来的，忙跟老庄说了一声，走到外面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张雨檬的声音传来：“我……我是张雨檬，你还好吗？”

    我听到她的声音，心里触动，说：“我还好，你呢？”

    张雨檬说：“我也还不错。前段时间我听说你在中京被抓了？”

    我点了点头，说：“很冤枉，有人暗杀慕容航的儿子，刚好我在现场，所以他们怀疑是我。”

    张雨檬说：“你在里面他们没打你吧。”

    我说道：“怎么会？现在严着呢，谁敢乱打人，只是在里面挺无聊的。”说到这，忽然想到她的孩子的问题，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雨檬说：“什么问题？”

    我说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电话那头的张雨檬沉默起来，似乎她在犹豫。

    我开始感觉到紧张，说实话，我很希望孩子是我的，这样的话，我会好受一点。

    要是她为别人生孩子，我会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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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意气风发的许远山

﻿    我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我也有，只不过现在开放的社会风气，也不可能追求完美。

    但有一些底线却是我没法忍受的，那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人生孩子。

    那种感觉和是不是处，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很希望张雨檬告诉我，孩子是我的，那我会感到很欣慰，但是，张雨檬还是选择了逃避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好半天，说：“我还有事情，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线的声音传来，她没有给我继续追问的机会。

    她越是这样不肯说，我越是怀疑，难道那神奇的命中几率，真的让张雨檬怀上了？

    许家现在宝贝得不行，视为许家接班人的孩子竟然是我莫小坤的？

    尽管怀疑，可没法肯定之前，我也不敢下定论。

    挂断电话，我心中就开始盘算，有没有什么办法验一下呢？

    现在不是很流行验DNA吗？我只要弄到孩子的一根头发就可以得出结论。

    但问题许家的人，绝对不可能让我接近那个孩子，所以很难。

    我开始苦苦思索起来。

    假如孩子真是我的，我一定要想办法将他要回来，自己培养。

    对许家而言，也将是一个残酷无比的打击。

    转回到办公室里，和老庄聊了一会儿，赵万里就来了，赵万里进门后说：“坤哥，和许远山的事情必须早点解决，每天这么闹，赌场的生意每况日下，不是办法。”

    对许远山来说，他是无所谓的，假如我同意了他的条件，不论哪一家赌场的收入他都有一份，但对我来说，却是影响巨大。

    如果赌场再回到刚接手的那种状况，我想要再做起来很难，可能付出数倍的努力，也未必能达到效果。

    我想了想，说：“我也感觉是时候跟许远山讲和了。”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这时一个电话先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叶万年的号码。

    我和叶万年的关系属于高度机密，因为我不想叶万年马上过来跟我，而是隐藏在许远山身边，通过叶万年我可以了解许远山的内幕，从而制定相应对策。

    就目前来看，这一千万绝对花得值，我已经获得了极为重要的信息。

    此外，叶万年还可以作为奇兵使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必定能令许远山始料不及，从而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我看到是叶万年打来的，便迅速走出办公室，看了看左右无人，方才接听了电话，说：“喂，什么情况？”

    叶万年说：“坤哥，刚才许远山跟我们通报了一个好消息，他已经和三皇子谈好，三皇子手里的牌照，他将拥有五成的收益。”

    “五成！”

    我登时吃了一惊，他么的，许远山这个老匹夫，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啊，随即说道：“三皇子居然答应了？”

    叶万年说：“姬少雄退出穗州岛，三皇子没有人可以用，只能和许远山合作，这个条件他不接受也不行。”

    五成的收益很变态了，三皇子花费大量人力财力争取到这个牌照，然后还得下血本投资，许远山只是负责赌场的运转就能获得五成的收益，这么好的事情还哪里找？

    随着慕容启的松口，许远山的谋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只差我这儿妥协，他就能暗中操控穗州岛的三大赌场。

    放眼全世界的赌城，也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将赌场的生意垄断，可许远山即将做到了。

    我相信他此刻一定自豪无比，意气风发，以为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中，包括慕容航。

    不过他越是春风得意，我越是高兴。

    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总会犯错，而他野心太大，早已为他自己埋下了祸根。

    我说道：“许远山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叶万年说：“虽然他没有对外面宣布，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却没有任何掩饰。余镇东将会在不久后，就宣布脱离许远山，自立门户。坤哥，咱们的戏演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找许远山谈了。”

    我笑道：“我正想打电话给他，和他谈这件事情。”

    和叶万年通完电话，我就一边拨许远山的电话，一边回办公室。

    在我打开门的刹那，许远山就接听了电话，略显张狂的声音传来：“坤哥，今天吹的什么风啊，你竟然打电话给我？”

    我笑着说道：“许老大，你就别消遣我了，你这么搞，大家都不讨好啊。”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得意地笑道：“坤哥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大家不讨好？哈哈，是你有损失吧。小弟们一天闲着也没事干，让他们运动运动也不错。”

    我说道：“许老大，咱们还是不扯那些虚的，说正题吧。咱们讲和怎么样？”

    “讲和？哈哈哈！”

    许远山张狂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无比。

    实际上他也在演戏。

    他笑完后厉声道：“莫小坤，你先夺走本该属于我们许家的爵位，后杀我拜把子兄弟金爷，你以为还能讲和？”

    我说道：“爵位是大皇子给我的，我也没有办法，你不能怪我啊。至于金爷，并不是我想杀他，是他想杀我，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许远山说：“不用解释了，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继续玩，看谁先死。”

    我说道：“许老大，都是出来混的，不用赶尽杀绝吧？”

    “赶尽杀绝？你不好好呆在你的良川市，跑来穗州岛跟我抢地盘，我难道要拱手让你？”

    许远山说。

    我说道：“许老大，我好像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们吧，一直是你的人找我麻烦。我来穗州岛只是针对三联会。”

    许远山说：“不管怎么说，你在穗州岛搞事，老子就是不答应！”

    我说道：“许老大，我看这样，咱们见面谈？”

    许远山说：“谈什么？”

    我说道：“有什么话，有什么不爽的，都可以当面说清楚。您该不会是怕了我吧？”

    许远山冷笑道：“我会怕你？行，哪儿见面？”

    我说道：“就福运来吧。”

    许远山说：“嗯。”

    和许远山通话，我已经进了办公室，赵万里和老庄都是站了起来，问道：“坤哥，你已经打过电话给许远山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晚上八点福运来见，赵哥你通知一下，所有人集合，晚上去福运来。”

    虽然我知道许远山的底，他不会干掉我，而是想利用我帮其打工，完成他垄断整个穗州岛的赌场生意的宏伟蓝图，但谈判这种事情，还是得撑场面，关乎着面子问题。

    试想一下，假如许远山带了好几百人过去，我就带几个人，说话也不硬气啊。

    赵万里点头说：“嗯，尧哥那儿要不要通知？”

    我说道：“你打电话问问，他有时间就一起去，没时间咱们去处理就行了。”

    尧哥从国外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忙，租下了房子，还得购置家具什么的。

    我也去帮过半天的忙，小弟们看到尧哥有大嫂和琪姐，都很羡慕，私下问我，尧哥是怎么办到的啊，两个女人竟然还没打翻醋坛子。

    我笑着跟小弟说，好好干，等有钱了，可以移民一夫多妻制的国家，想娶几个老婆都可以。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对移民国外，已经不是那么热衷了，一是我在大燕国内的地位和势力水涨船高，移民国外，人生地不熟，指不定像尧哥一样，被人欺上门来也不一定。

    所以，我最希望的是慕容航的策划一夫多妻制的计划能够成功，那我就没有那么头疼。

    但也不是完全不头疼，毕竟要想达成这个目标，还得女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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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说不定是我的种

﻿    福运来酒楼是穗州岛本地的一家历史较为悠久的酒楼，据说已经开了五十年，酒楼的菜远近驰名，很多外地人都慕名而来。

    尧哥刚刚回归，本来事情挺多的，不过他听到我今晚要去会许远山，还是来和我一起去会许远山。

    我们这次一共带了三百多人过去，到福运来酒楼外面的时候，酒楼外面的巷子里已经全都是人。

    许远山在穗州岛少说也能叫上千人，不过他今天也没带多少，只带了五百多个左右。

    许远山的人看到我们来了，眼中都充满了敌意，排除我和许远山对立，我一个外来者，也足以让他们敌视我，就好比在良川市，外地人想要在良川混，本地人自然不会答应。

    尧哥走在我身后，低声说：“小坤，他们人很多，小心点。”

    我笑了笑，说：“没事，尧哥，我心里有底。”说完迎着巷子口走去。

    许远山的人堵住了我的去路，看到我走近，并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我知道他们是想给我下马威，甚至可能是许远山授意的，当即走到最外面的几个许远山手下的人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几个人。

    我的眼神没有刻意表现出的锐利的一面，没有展示任何的威势，平平淡淡。

    可就是这样，那几个许远山的小弟也是感到了压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往两旁退开。

    我顺着他们中间的过道往里面走，每往前走一步，前面的人就自觉让开。

    顺利到达福运来酒楼外面，首先就听到了里面的许远山的张狂笑声。

    许远山说：“莫小坤他以为他是谁？今天敢来这儿，我非叫他好看。以前都是跟大皇子，我不好对付他，他还以为我真怕了他，都快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是啊，老大，咱们还没找他麻烦，他居然敢对金爷下手，这个仇必须得报。”

    任我的声音传来。

    二人一唱一和，声音非常大，要不是我知道许远山的计划，说不定还真会信了。

    装逼是吧？好，就看你能装多久。

    我暗暗冷笑，随即面不动色，回头让龙一带小弟们留在外面，带着赵万里、尧哥、时钊、大壮、尤勇等人进了福运来酒楼大门。

    跨进大门，就看到许远山手下的人把守各个通道口，明晃晃的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许远山。

    许远山旁边坐着余镇东和许锦棠，许锦棠旁边则是张雨檬。

    看到张雨檬，我微微一怔，她怀里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孩子，心中不由再次冒起疑问，是不是我的儿子？

    和许远山等人同桌的还有任我、叶万年，以及当天和尧哥单挑的那个瘦高个。

    之前慕容航派来穗州岛的顽石等一批人，在许远山掌握局势后，就在穗州岛销声匿迹，有可能又回了中京，在慕容航身边为慕容航效命。

    这个瘦高个虽然输给尧哥，可也没差多少，也算高手，来历应该不简单。

    我怀疑，瘦高个可能是太平观的弟子。

    叶万年看到我走进来，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我随即笑呵呵地迎着走了过去，老远说道：“许老大，来了多久了？没让你久等吧。”

    许锦棠冷哼一声，说：“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让我爸等。”

    许远山却是笑呵呵地站起来，瞟了一眼我身后，说：“坤哥带这么多人过来，真给面子啊。”

    我笑道：“比人多，在穗州岛也没人能比得过许老大。他们是陪我过来看看。”

    许远山看向我身后的尧哥，说：“你身后的就是南门五虎之首的下山虎尧哥？”

    其实从来没有人，给尧哥加这个名号，五虎之首，许远山这是吹捧尧哥。

    尧哥当即站了出来，笑道：“南门五虎早就没有我的席位，我只是一个小弟，许老大千万别乱说，以免引起误会。”

    许远山笑道：“尧哥客气，以你的能力，五虎都委屈了，你要愿意过来，我让你当护法。”

    尧哥呵呵笑道：“谢谢许老大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陈尧自认没那个能力，当不了护法。”

    我说道：“许老大，你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有点不厚道吧。”

    许远山哈哈笑道：“坤哥说笑了，我只是为尧哥打抱不平而已。过来坐下谈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带着人走了过去，在许远山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坐下的瞬间，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张雨檬怀里的孩子。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我竟然感觉那孩子有点像我。

    许锦棠发现我的目光，冷哼一声，表达不满。

    张雨檬听到许锦棠的声音，抬眼往我看来，随即迅速移开。

    我看向许远山，说道：“许老大，咱们现在开始吧。”

    许远山说道：“好啊，你想怎么谈？”

    我说道：“我是觉得大家出来混的都是求财，应该以和为贵，打打杀杀没意思。”

    许远山冷笑道：“打打杀杀没意思？呵呵，你杀我拜把子兄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点？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任我插话道：“莫小坤，动了我们的人，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

    我说道：“要真干，我们自然也可以奉陪。许老大，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找人在我赌场周围捣乱，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的赌场，闹到最后大家都不用玩了。”

    许远山呵呵笑道：“我倒要听听你怎么对付我的赌场？”

    我说：“随便找几个人不难吧，炸了你的赌场大楼也不难吧。”

    “你敢！”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暴喝一声站起来。

    我说道：“许少帮主也别吓唬我，真要逼急了，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远山挥了挥手，示意许锦棠不要急躁，随即笑道：“按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说道：“难道许老大还要我偿命？”

    任我说：“也不是不可以。”说完站了起来。

    散布于四周的许远山的小弟纷纷靠了过来，对我们形成合围。

    我环视了一眼四周，说：“许老大要以多为胜？”

    许远山说：“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别想走出这间酒楼。”

    尧哥叫道：“真要打，我们也不会怕你们，许老大，你想清楚。”

    许远山说：“不用想，我的意思很清楚，莫小坤，你自己拿主意吧。”

    我看了看许远山，说：“赔偿安家费？”

    许远山呵呵笑道：“你以为几个钱就能买我兄弟的命？”

    我说道：“一百万，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一百万，莫小坤，你当我们是叫花子？”

    我说道：“那你们要多少？”

    许远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尧哥、时钊等人都是有些紧张，想上前拦住许远山，被我挥手制止。

    许远山挨着我手按桌子，脸贴到我面前，说：“昨天，金爷的老婆孩子还来找我，求我为他报仇，莫小坤，你如果是我，该怎么处理？”

    我心知肚明，他想要什么，看向许远山，说道：“许老大，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许远山站直了身子，转身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人已经死了，杀你也没有什么用，但这事我也难做，我必须给兄弟们，给金爷的老婆孩子一个交代。这样吧，莫小坤，我要赌场的所有收益，这件事就算了了。”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心中暗笑，他绕了半天，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虽然早已打算接受他的苛刻的条件，可这场戏还是得陪演下去，要不然不够逼真，让他起了疑心就玩不下去了。

    当下假装很愤怒的样子，叫道：“不可能，把赌场的全部收益给你，我吃什么？我手下的人喝西北风？”

    许远山说：“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你杀了金爷，我没让你偿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我冷笑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许老大了？”

    许远山说：“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想为我的孙子积点功德，做事不想太绝。”说着看了一眼张雨檬怀中的孩子。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差点忍不住当场失声笑了出来，就他这样的人，还会想积功德？

    那孩子真的是他孙子？说不定是我莫小坤的种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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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要其灭亡，必让其疯狂！

﻿    上帝要其灭亡，必定先让其疯狂。

    我就是上帝，我要他许远山死，就得让他先张狂一阵子。

    他绝不可能会想到，坐在桌子上的叶天南是我的人，他的所有计划我都清清楚楚。

    他这一招看似很完美，可是却为他自己种下了祸根，余镇东一旦离开天门，天门离灭亡也不远了，他这一手完全是自断双臂的做法。

    要做到这些，我必须有所牺牲，赌场的损失虽然不小，可相对巨大的收益，还是值得的。

    灭了许家父子，我就能在穗州岛一手遮天，他想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坐收三家赌场的收益，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

    我看向许远山，笑道：“想不到许老大还是善良的人。”

    许远山笑道：“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好。莫小坤，我的条件就是这样，你给个痛快答复吧。”

    我笑了笑，站起来，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也没法成全许老大的善举。”转身便要走去。

    许远山看我想走，向任我打了一个眼神，任我手一挥，周围的天门小弟便纷纷亮出了家伙。

    任我随即叫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时钊当场站了出来，叫道：“吗的，老子要走谁敢拦我？”往前大步走去。

    任我手一挥，几个天门小弟便上前拦时钊。

    时钊是一个暴脾气，哪里肯受别人威胁，再往前走了一步，一个天门小弟立时攻击时钊，时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咔嚓的一声，那天门小弟的手当场断了，发出一声惨叫声。

    “在这儿还敢动手？”

    任我当场不爽，砰地一声，跳上桌子，从后一脚往时钊射去。

    我看准任我，暴喝一声：“偷袭算什么东西？”一拳往任我的小腹砸去。

    砰地一声响，任我被我一拳砸得栽倒在地，跟着手捂住头，爬起来，大叫道：“草泥马的莫小坤，你敢打老子？”

    许远山冷笑道：“看来坤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来会会你！”话一说完，脚往桌子一踢。

    砰地一声响，圆桌的桌面便往我飞来。

    尧哥一个闪身拦到我面前，握紧拳头，一拳砸向桌面。

    “砰！”

    那张桌子的桌面再次往后倒飞。

    但也就在桌面倒飞的瞬间，许远山的身影已是如鬼魅般扑到尧哥面前，一阵快攻，逼得尧哥手忙脚乱的后撤。

    我正想上前帮忙，忽然听得许远山一声暴喝，尧哥的身影往后倒飞出去，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紧跟着七八把家伙架在了尧哥的脖子上。

    许远山将尧哥摆平，拍了拍袖子，往我看来，说道：“南门五虎之首也就这点本事，浪得虚名而已。”

    我看到尧哥被刀子架住，怒道：“许远山赶快放人！”

    许远山冷笑道：“放人？你觉得可能吗？莫小坤，我再问你一句，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呵呵，那就对不起了！”说完手一挥，架住尧哥的天门小弟便纷纷将家伙抵在尧哥的脖子上，勒出了红痕。

    尧哥冲我喊道：“小坤，你不用管我！”

    我看向许远山，脸上装出一副愤怒无比的样子，喝道：“许远山，你有种放了他，咱们再来干过！”

    许远山冷笑道：“莫小坤，我数一二三！一……二……”

    许远山一字一字的数数，吐音极重，意图给我制造压力。

    我看到许远山的狰狞的样子，心中却是笑了出来，他以为他将我逼到了绝境，其实却是中了我的算计。

    “三！给我……”

    许远山数出三，便要让手下的人下手。

    我假装非常不甘，脸上涌现愤怒之色，叫道：“等等！”

    许远山往我看来，说：“怎么，答应了吗？”

    我咬牙切齿地道：“许远山，你真够狠啊，三成！我他么累死累活，也只能分到三成，你要全部拿走？”

    听到我的话，许远山得意地大笑起来，说：“莫小坤，我现在不弄死你，已经算仁慈了，你该感谢上帝！”

    我假装强忍，咬牙说：“放人！我答应你的条件！”

    许远山哈哈笑道：“早点答应，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开尧哥，并下令让手下的人停止攻击时钊。

    时钊一脱身，就冲我喊道：“坤哥，你干什么答应他？答应他，兄弟们以后还吃什么？”

    他是知道我打算接受许远山的条件的，现在对我喊话，却是在演戏。

    我心中暗赞，想不到时钊也会演戏了。

    赵万里、尧哥等人纷纷叫道：“是啊，坤哥，咱们决不能答应！”

    我假装很无奈，说：“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看到我们的样子，许远山、许锦棠、任我、余镇东等人纷纷笑了起来，一个个爽得不行，让我们为他们卖命，压榨我们的劳动成果，将我们逼得走投无路，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

    张雨檬往我看来，却因为怕许锦棠发现，迅速又移开目光。

    我叹了一声气，说：“许老大，没其他事情了吧。”

    许远山说：“以后每月一号，我会派人来收钱，你让你的人准备好账本，和应该给我的分红，走吧。”

    我转身带着赵万里、尧哥、时钊等人往外走去。

    许远山的人都是得意无比，看着我们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如今穗州岛，许远山几乎已经达到只手遮天的程度，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只待宰羔羊。

    出了酒楼，上了车子，时钊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吗的，许远山还真是张狂啊，早晚弄死他。”

    我笑道：“先忍忍，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我的话才说完，尧哥就皱眉说：“许远山的实力有点恐怖，据我估计，和八爷差不多，很难对付，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点头说道：“这个人在穗州岛一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过这次我有信心，可以将他摆平。”

    尧哥听到我的话，眉头舒展，说道：“你说能摆平，应该没问题。”

    时钊说：“坤哥，你刚才看张雨檬抱着的那个孩子没有？”

    我说道：“看了，怎么了？”

    时钊说：“我怎么感觉鼻子和你有点像啊，该不会是你的吧？”

    我听到时钊的话，更是怀疑张雨檬的孩子是我的，如果只是我觉得孩子和我有点像，还可以说是我的主观影响，连时钊也这么觉得，那就有点问题了。

    尧哥说：“你和她在分手以后有来往？”

    时钊说：“张雨檬和许锦棠在一起后，还为坤哥怀过一个。”

    尧哥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小坤，行啊，许锦棠都让你戴了绿帽。”

    时钊说：“坤哥，孩子会不会是你的？”

    我沉吟道：“我也有怀疑，问过张雨檬好几次，但她都没有回答我。”

    时钊说：“如果不是的话，她应该直接回答你啊，遮遮掩掩，肯定有问题。”

    我说道：“也说不清楚，孩子太小，看不出来，说不定长大了就变了。”

    尧哥说：“可以想办法验一下啊。”

    我说道：“我想验DNA但是没法靠近孩子，根本拿不到样本。”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这也是一个难题，不过不难解决。可以想办法打听照顾孩子的保姆是谁，然后收买保姆，弄点头发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

    尧哥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想要接近孩子，基本不可能，但却可以从许家的佣人保姆入手。

    这些佣人保姆工资也不高，随便出点钱，应该能够买通。

    当下说道：“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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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大皇子质疑

﻿    我随后想到了叶万年，叶万年在天门里的地位不低，和许家父子走得也比较近，所以找他最容易办到。

    在回到基地，让小弟们解散议会，又和时钊等人开了一个会议。

    时钊念念不忘，尧哥在国外被人欺负的事情，说：“坤哥，现在和天门讲和了，咱们可以有时间去帮尧哥报仇，你觉得怎么样？”

    尧哥听到时钊的话，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仇的事情不用急，等以后再说吧，现在虽然和许远山讲和了，但穗州岛的形势还是不太好，不能轻易离开。”

    尧哥的话说得比较理智，但我想了想，觉得坐飞机去国外，来回也就几天的事情，还是可以的，况且尧哥被人伤了眼睛，这事怎么能算了？当即说道：“去处理也要不了几天，等穗州岛的形势安定下来，咱们就可以启程，也不用再等了。”

    尧哥还想说话，我知道他是怕因为他的私事耽误了南门的事情，当即打断尧哥，说道：“尧哥，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下吧。”随即转头看向其他人，续道：“从现在起，控制好手下的人，只要不是对方欺上门来，不能随便挑事，否则家法处置！”

    “是，坤哥。”

    赵万里等人答应。

    我现在需要时间，为接下来对付许远山布局，到我成功离间余镇东，或者直接把余镇东干掉的时候，也就是我发动反攻的时刻。

    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首先余镇东还没有脱离天门，我现在不具备离间余镇东的条件，其二，余镇东就算脱离了天门，要想让他和许远山反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余镇东较为可靠，许远山也不会选他去管理第三个赌场。

    之后，我又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通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老庄心里蛮难接受这样的结果的，自己辛辛苦苦打理赌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我安抚老庄，现在暂时忍忍，很快就会过去。

    现在的情况，和我当初被李奎青逼迫签下不平等协议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许远山财大势大，背景雄厚，更难对付一些。

    不过我相信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

    在开完会以后，我便回了卧室，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

    “喂，我是坤哥，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们走后许远山说了什么？”

    电话一通，我先是问道。

    叶万年说：“坤哥，你们走后，许远山就地摆宴庆祝，得意无比。现在天门的人都觉得你不行，居然同意这样的条件。”

    我笑道：“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吧，许远山还说了什么没有？”

    叶万年说：“其他的暂时没有了，只是让我们小心防备你，以防你不遵守协议，对天门展开反扑。”

    我笑道：“他还算没有完全得意忘形。”

    叶万年说：“许锦棠一直主张先做掉你，以免后患，不过许远山没有同意。”

    我说道：“许锦棠当然巴不得我死，他比他老子可差得多了，大局观不行，要是以后天门落在他手里，肯定得玩完，不过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我打电话给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叶万年说：“什么事情，坤哥请说。”

    我说道：“我想要许锦棠儿子的头发标本，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弄到？”

    叶万年说：“坤哥要了干嘛？”话才说完，又疑惑道：“难道坤哥是想验许锦棠儿子的身份？”

    我说道：“嗯，我也不瞒你了，我想看看许锦棠的儿子是不是他的。”

    叶万年说：“明白，我尽量想办法，这事应该不难。”

    却没再多问，以他的阅历，自然已经猜到我的目的，但这是私密的事情，他不好多问。

    我说道：“嗯，麻烦你了。”

    叶万年说：“坤哥不用客气。”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户边，禁不住思潮起伏，孩子到底是谁的？

    ……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去院子里练了一会儿腿功，尧哥也来锻炼，看到我在练习，便提议和我对练。

    我知道尧哥是高手，有他陪练，我的实力提升会更快，当场欣然答应下来。

    和尧哥练习了半个小时，我们坐在边上休息，尧哥发了一支烟给我，笑道：“小坤，你现在实力已经很强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我呵呵笑道：“尧哥，咱们兄弟你就别捧我了，身手一直是我的弱项，我很想提升，可一直事务繁忙，没有时间。”

    尧哥说道：“其实你要想提升实力，最好还是去请教方丈，方丈是高人，肯定会对你有很大帮助。”

    我说道：“我也好久没回碧云寺了，等过几天再说。”

    说着却是蛮想念方丈的，方丈虽然爱装逼，可面冷心热，慈悲心肠。

    至于帮碧云寺解禁的事情，却是一直拖延了下来。

    大皇子现在担心大皇妃，再加上皇储之争越发激烈，只怕已经没有心情再管碧云寺的事情。

    雍亲王方面，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也很难让雍亲王帮我办这件事情。

    和尧哥聊了一会儿，我们正打算回去吃早点，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大皇子打来的，心中本能地就是一慌，该不会是大皇妃出了什么问题吧。

    当即快速接听了电话：“喂，殿下，我是小坤。”

    慕容锋说：“小坤，我听说你昨天和许远山讲和了？”

    许远山昨天和我讲和以后，对外大肆宣扬我们达成的条件，以此打击我的威望，大皇子想不知道都难。

    我皱眉说：“殿下都知道了？”

    慕容锋说：“现在穗州岛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你怎么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我知道他对我的能力开始产生了怀疑，当即说：“殿下，详细情况咱们见面再说，我过来找你，你在哪儿？”

    慕容锋说：“我在医院。”

    我说道：“那我直接来医院吧。”

    慕容锋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尧哥在旁听到我和大皇子的对话，问道：“小坤，大皇子打电话给你说了什么？”

    我说道：“大皇子知道我和许远山讲和的事情，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和他解释清楚。”

    尧哥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答应一声好，随即进屋换了衣服，叫上大壮，与尧哥一起去医院见大皇子。

    在医院门口，我先见到候君爵，候君爵眉头紧皱，看到我就快步迎了上来，说道：“小坤，我听说你和许远山讲和了？”

    对于我肯接受许远山无比苛刻的条件，慕容锋和候君爵都是不理解。

    我说道：“侯爵爷，咱们进去再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随即回头给候君爵介绍尧哥，说道：“侯爵爷，这位是我们南门的顶梁柱下山虎尧哥。尧哥，这位是侯爵爷，是殿下的得力助手。”

    二人当即客气地打了招呼，候君爵也知道尧哥，说话颇为客气。

    我们随后进了医院，直接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正在病房中陪大皇妃，候君爵禀报过后，他就出了病房，在隔壁一间病房里见了我们。

    候君爵关上房门后，慕容锋就问我：“小坤，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接受许远山的条件，是因为怕了许远山吗？”

    他说着眼睛盯视着我，想从我的表情看出点东西。

    我笑着说：“殿下，我答应他的条件是经过充分考虑的。”

    听到我的话，慕容锋和候君爵交流了一下眼神，候君爵随即说：“你有什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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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出大事了！

﻿    我看了看候君爵，又看了看慕容锋，心想房间里也没其他人，说出来也没什么，当即说道：“其实我是想故意答应许远山，以达到麻痹许远山的目的。现在许远山已经达到了巅峰，和他对抗的话，我们胜算并不大。而且，这个人私心很重，和我达成协议，并不是没法对付我，而是想多捞一点钱而已。”

    虽然说了原因，但我也没有全盘托出，余镇东将要离开天门，成为我对付许远山的关键点没说。

    随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开始学会了做人不能太老实这句话的真谛。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更何况我和大皇妃的事情，也是一个隐患，指不定慕容锋什么时候知道了，调转枪头过来对付我。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沉吟道：“话是没错，可是你需要多久？时间太久的话，损失很大啊。”

    我笑道：“殿下，许远山要的只是我这边应该得到的分成，殿下那儿不会有任何损失，我比殿下更希望早点扳倒许远山。”

    慕容锋说：“那好吧，我等你的结果。”

    我随即问道：“大皇妃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情况没有恶化吧。”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昨天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得随时准备破宫产。”

    我听到慕容锋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折腾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要破宫产？说道：“有没有想过换一家医院，或许情况会好一点。”

    慕容锋说：“换一家医院只怕结果也是一样，而且转院的颠簸，我怕他们也承受不起。”

    “医生，医生！快叫医生，大皇妃肚子又疼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喊声，紧跟着守卫在外面的大皇子府的护卫们就乱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和慕容锋都是大吃一惊，再也顾不得讨论，纷纷往外赶去。

    因为大皇妃的身份的特殊性，医院的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听到喊声，已经带着几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赶来，刚好和我们迎面撞上。

    慕容锋说：“医生，麻烦你们了。”

    医生边走边说：“大皇子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当做的。大皇子，我们先为大皇妃检查，回头再聊。”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皇妃的病房外面，医生推开门便带着护士走了进去，紧跟着房门关上。

    慕容锋很紧张，拳头紧握，来回踱步子。

    我虽然也很紧张，毕竟大皇妃肚子里的是我的种，可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大皇妃的惨叫，病房门呀地一声打开，医生紧跟着走了出来，焦急地说：“情况不太乐观，必须马上安排手术。”

    慕容锋啊地一声惊呼出来，说：“除了破宫产，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说：“没有，并且手术必须要快，否则母子难保。”

    听到医生的话，我和慕容锋都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慕容锋急忙说：“那就麻烦医生快点吧。”

    医生说：“签字的事情？”

    慕容锋说：“待会儿我再劝。”

    医生怕承担责任，略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转身去安排。

    不多时，大皇妃就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往手术室赶，我和慕容锋紧跟在后面，一直到了手术室外面。

    手术室的门关闭，我的一颗心登时悬了起来。

    听医生的话，情况已经到了严重无比的程度，稍有不慎，母子都有可能不保。

    大皇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任何一个出现问题，我都很难接受。

    孩子是我计划的关键，孩子若死，我的计划就没有了可能。

    大皇妃和我也有了感情，她若死了，我肯定会难过。

    慕容锋的紧张丝毫不亚于我，他和我基本一样，孩子寄托了他的所有希望。

    过了片刻，候君爵提醒道：“殿下，咱们是不是得通知萧家的人。”

    大皇妃出身于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家世也极为显赫，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是应该通知萧家的人。

    慕容锋听到候君爵的提醒，点了点头，掏出手机便打了大皇妃父亲萧仁贵的电话。

    大皇妃父亲萧仁贵也是大燕国内的风云人物，身为中京四大家族萧家的家主，控制着萧家的财权，同时担任大燕商会的会长，对慕容锋的帮助也挺大。

    萧仁贵接到慕容锋的电话，知道女儿的情况后，当即吃了一惊，回复大皇子，他们将会乘坐萧家的私人飞机，从中京飞来。

    慕容锋和萧仁贵结束通话，我却是想到了大皇妃的弟弟萧楚睿，据我掌握的信息，萧仁贵共有三个子女，大皇妃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叫萧蔷薇，不过这萧蔷薇和大皇妃完全是不同性格，不像是一个妈生的，大皇妃大方得体，温柔贤淑，可是萧蔷薇却是生性风流，和丈夫已经离婚，现在中京很多的名人都传与她有染。

    甚至还有传言，萧蔷薇包养了几个当红小鲜肉。

    其作风令萧仁贵头疼不已，不过萧蔷薇已经是成人了，也管不了。

    按照传统，萧家的家主的位置，极有可能还是会传到萧楚睿身上。

    萧楚睿和我因为慕容紫烟有矛盾，说不定将来会成为我的一个潜在对手。

    手术的过程很漫长，我和慕容锋都是心焦得不行，频频望向手术室的门，可是也只能干着急。

    过了一会儿，我便和慕容锋说了一声，走到厕所外面的过道上抽起了烟，一支接一支。

    尧哥跟着走了过来，说：“小坤，你怎么那么紧张？”

    大皇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这个秘密，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说，即便是大皇子最亲信的候君爵，也只是猜到，但没法肯定。

    候君爵深懂为人之道，自然不会对任何人说。

    虽然尧哥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说。

    我说道：“尧哥，大皇子有没有孩子，直接关系着他有没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皇帝，所以孩子千万不能出事，否则我们都将完了。”

    尧哥点了点头，说：“你也别太紧张，相信医生。”说话间看到护士打开病房门走了出来，心中登时一紧，急忙走回去打算向护士打探消息。

    我还没有走到，慕容锋已经开始问护士，但护士比较急，没有回答大皇子，只是快速走向药房。

    她很快端着一个装满了药的盘子转出来，一边往手术室赶，一边说：“我只是护士，也不太懂情况，待会儿大皇子问医生把。”

    护士再进了手术室，我们的心揪的更紧。

    千万不能有事啊！

    在外面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慕容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连忙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萧仁贵打来的，萧家的人已经到了穗州岛，刚下飞机正在往医院赶来。

    慕容锋通完电话后，便对候君爵吩咐道：“君爵，你带人去医院门口迎接。”

    候君爵答应一声是，随即转身招呼一干护卫往医院门口去接人。

    在候君爵们去接人的时候，手术室里再没有响起大皇妃的惨叫声，可能已经被麻醉，可能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毕竟这么长时间，大皇妃身体羸弱，肯定承担不起。

    慕容锋走到手术室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可什么也看不到，更是心急如焚。

    没过多久，楼层的电梯间的门就徐徐打开，候君爵率先走了出来，随即恭恭敬敬地转身对里面的人说：“萧会长，这边，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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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历史性的一天

﻿    紧跟着一个年龄在五十多将近六十岁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手上柱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拐杖上的刻有精致的花纹，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盘旋于掌上，龙头刚好握在手心。

    拐杖的材质看上去非常特别，隐隐有光泽，似乎是名贵的玉雕成。

    老者的穿着极为大方得体，一身西装，打了领带，虽然腰有点驼了，可是丝毫不减其气质。下巴处留有一撮灰白的山羊胡，看上去很有味道，正是大燕商会会长萧仁贵。

    紧跟着又走出一个人，却是萧夫人，萧夫人给人的感觉没有萧仁贵那么出众，穿着朴实，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再后面走出来的人，立时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个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浓妆艳抹，但很奇怪，却不会令人产生厌恶的心理，反而显得格外的妖艳。

    她的妖艳不只是脸蛋，身材也是极其完美，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身上的一袭低胸镂空式长裙，更让人禁不住产生冲动。

    这个女的就是萧楚睿和大皇妃的大姐萧蔷薇。

    结过婚又离了，那一种少妇所特有的风韵，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看到萧蔷薇本人，我才明白，为什么她能令那么多的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紧跟着再走出两人，却都是我的熟人了，其中一个正是我的情敌萧楚睿，另外一个我根本想不到，竟然是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怎么会和萧楚睿在一起，怎么会和萧家的人在一起？

    我忍不住猜测起来。

    慕容锋看到萧仁贵来了，连忙快速迎上萧仁贵，老远打招呼。

    萧仁贵眉头紧皱，开口就问慕容锋，大皇妃的情况怎么样。

    慕容锋跟萧仁贵说了一下情况，萧夫人就担心起来，说：“她们母子俩会不会有事啊。”

    慕容锋说：“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应该不会有事。”

    他也只是宽慰萧夫人，其实他自己都没底。

    萧楚睿看到我，目光极其不友善。

    慕容紫烟却是现出一丝激动的表情，不过限于现场这么多人，也没上来和我单独说话。

    慕容锋随即招呼萧家的人到手术室外面的座椅上坐着等。

    我感觉挺尴尬的，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在一边干站着。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里面忽然传来哇哇的婴儿的啼叫声，慕容锋、萧仁贵、萧夫人均是激动地站了起来，说：“孩子出生了？”

    个个随后脸现喜色，握紧了拳头，看向手术室的门。

    我也是激动无比，孩子出生了！

    我的第二个孩子，有可能是第三个！

    随着这个孩子的顺利出生，我的计划也宣告进入新的阶段，接下来只要辅佐大皇子顺利登上皇位，再想办法让孩子取而代之，大燕的天下就是我莫小坤的了！

    想到这儿，我只想仰天大笑，那种激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是孩子啼哭了一阵子，也没有出来，所有人又开始担心起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我紧张地看向手术室的门，忽然呀地一声，两个护士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婴儿出来，慕容锋、萧仁贵以及所有萧家的人一齐围上去，迫不及待的问道：“护士，孩子怎么样？”

    护士笑着说：“孩子很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应该很健康。”

    萧夫人说：“那大人呢？”

    护士说道：“虽然情况比较差，不过没有什么危险，你们放心吧，这次的手术十分顺利。”

    听到护士的话，所有人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

    萧夫人说：“能不能让我抱一下孩子？”

    护士说：“对不起，暂时还不行，得等一会儿。”说完又看向慕容锋，说：“大皇子，麻烦你跟我们过来一下。”

    慕容锋答应道：“好的，护士。”

    我随即主动跟慕容锋一起陪护士到了护士办公室，一个护士去照顾婴儿，一个护士找出了相关的材料，让慕容锋签名。

    这是孩子办理出生证明的凭证，我看到慕容锋签字的时候，心中很不是滋味，应该签字的是我啊。

    慕容锋签完字，护士就说：“可以了，我先帮你们把孩子送去病房吧。”

    随后护士就把孩子送到了病房，在病房中呆了一会儿，大皇妃也被送了过来，只不过她的脸色很差，如纸一样苍白，并且处于昏迷状态。

    萧夫人和萧仁贵都是担心不已，问医生大皇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医生说不会有危险，让萧夫人和萧仁贵放心，随后说病人需要休息，留下几个照顾病人就可以了，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不用在这儿等。

    慕容锋和萧家的人都留了下来，我带着尧哥等人则离开了医院。

    刚刚出了医院大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慕容紫烟往我追来。

    尧哥等人知道我和慕容紫烟有话要说，识趣地先上了车子。

    我迎上慕容紫烟，说：“你怎么会来穗州岛？”

    其实我是想问她怎么会和萧家的人在一起，但直接问的话，可能会让慕容紫烟反感，便绕了一个弯子。

    慕容紫烟说：“我爸原本是不让我来穗州岛的，怕我和你闹出什么丑闻，不过这次大皇妃出了状况，我又跟他说我跟萧家的人一起来，他才同意。”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里登时好受了，原来只是我多疑，当即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慕容紫烟说：“没什么，主要坤哥没事就好了。”

    我说道：“你不留在医院陪大皇妃吗？”

    慕容紫烟说：“她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留在那儿也没用，所以想出去转转。”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陪她，当即笑道：“我陪你去吧，你等等。”转身走到车边，跟尧哥说：“尧哥，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情。”

    尧哥往慕容紫烟瞟了一眼，明白了过来，笑道：“小坤，行啊，把郡主也泡到了？”

    我尴尬地笑道：“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尧哥说道：“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我们坐出租车回去吧，你开车陪郡主去转转。”说完打开车门，和大壮下了车子。

    都是自己兄弟，我也没跟尧哥客气，帮尧哥拦了一辆出租车，目送他们坐车离开。

    慕容紫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看着尧哥们乘坐的出租车说：“有点不好意思吧。”

    我说道：“没事的，尧哥这个人生性豁达，不会有什么想法。咱们上车吧。”

    和慕容紫烟上了车子，我启动车子后，问慕容紫烟：“你从中京急急忙忙的赶来，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我先带你去吃东西？”

    慕容紫烟说：“好啊。”

    我说道：“你想吃什么？”

    慕容紫烟说：“坤哥帮我拿主意就行了，你点的我都爱吃。”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心里微微有些触动，又想起她为了让我脱身，主动公布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所承担的压力，不免有点心疼，伸手将慕容紫烟搂了过来，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小口，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慕容紫烟笑了笑，说：“坤哥，我是自愿的，你不用想那么多。咱们现在不是很好嘛？”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真的很好嘛？分隔两地，想见一面都很困难。

    而且我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会不会像张雨檬一样嫁作他人妇？

    我现在很怀疑，雍亲王可能想和萧家交好，有意让慕容紫烟嫁给萧楚睿啊。

    否则的话，怎么雍亲王之前一直不准慕容紫烟来穗州岛，听说要与萧家的人一起来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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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和郡主逛街

﻿    带慕容紫烟去吃了一顿饭，天就黑了，我正想带慕容紫烟出去逛逛，然后去开个房什么的，慕容紫烟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秀眉就蹙了起来，随即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我瞟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是看到上面显示的是许锦棠的号码。

    慕容紫烟在边上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我，和萧楚睿也没有说几句话，便转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我说：“咱们走吧。”

    我说道：“萧楚睿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慕容紫烟说：“没什么，就是问我在哪儿？”

    我说道：“你……你……算了，咱们走吧。”

    我本想问她和萧楚睿是不是有了什么关系，但想想，慕容紫烟不像是那种人，而且也不好问出口，便忍了回去。

    慕容紫烟说：“你想问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咱们走吧。”说完假装若无其事地跟慕容紫烟上了车子。

    一路开着车，我心里就像有一根刺一样难受，萧楚睿是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关系的，也知道我们突破了男女关系的极限，可是他好像并不在乎，还是黏着慕容紫烟，我担心有一天，萧楚睿会趁虚而入，将慕容紫烟从我身边抢走。

    我们随后去看了一场电影，逛了一下夜市，时间就到了晚上十一点钟。

    我站在路边，问慕容紫烟：“咱们去开房间？”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的处是我破的，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忽然听到我说去开房，自然有点害羞。

    她犹豫了下，随即支支吾吾地说：“坤……坤哥，我今晚估计得回去。”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很失落，说：“紫烟，怎么了？咱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你过几天又要回中京了啊。”

    慕容紫烟支支吾吾地说：“我在来之前，我爸叮嘱过我，不让我在外面过夜。”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开车送慕容紫烟去大皇子府。

    一路上我都闷闷不乐的，到了半路上，萧楚睿又打了电话过来，慕容紫烟看了看我，随后按了静音，没有接电话。

    快到大皇子府了，慕容紫烟率先打破沉默，问我：“坤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强笑道：“哪有，怎么可能。”

    慕容紫烟说：“我知道你生气了，这次我爸叮嘱过我，我要是不回去，他肯定会骂我的，下次吧，下次你去中京，我一定想办法出来陪你。”

    我说道：“在中京你爸估计管你管得更严，只怕更没机会，再说吧。”

    说完心里却是感觉不到希望，我和慕容紫烟，好像也很难走到尽头。

    慕容紫烟说：“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别气了，笑一个。”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

    那种轻轻柔柔的感觉，就像是微风吹拂脸颊一样，我好想抱着慕容紫烟痛吻一场，告诉她，今晚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但我最后也没有开口，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了，慕容紫烟一定会答应，一定会使她原本就比较难过的处境更加糟糕。

    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将车子开到了大皇子府外面。

    大皇子府的大门口守卫依旧森严，门外在灯光的照射下，一片通明。

    在大门外，有一个人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子，正是萧楚睿。

    听到我们的车子的声音抬眼看来，脸上先是闪现喜色，随后看到开车的我，脸色又迅速变得难看起来。

    我将车开了过去，车子方才停下，萧楚睿就奔到副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说：“郡主，你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担心死了，好害怕你有什么意外。”

    慕容紫烟挤出一个笑容，笑了笑，说：“我没听到电话铃声，可能是没注意到。你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萧楚睿说：“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慕容紫烟说：“你以后别这么等我了。”

    萧楚睿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一急，说：“郡主，等你我愿意，怎么你不高兴吗？”

    慕容紫烟也不好说什么太伤人的话，笑道：“不是。”随即下了车子，关上车门，探头到车窗对我说：“坤哥，你先回去吧。”

    我嗯了一声，倒车调头离开。

    在车子掉过头后，逐渐远离大皇子府，我忍不住通过观后镜看萧楚睿和慕容紫烟，萧楚睿狂献殷勤，围绕在慕容紫烟身边，就像是哈巴狗一样，让我忍不住心生厌恶，又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这种人是最难缠的，死缠烂打，女人总有虚弱的时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趁虚而入啊。

    偏偏这个萧楚睿身份来历又不简单，我又不好对他怎么样，真是头疼啊。

    ……

    回到基地，时钊们好像正在讨论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看到我进来都是诧异不已，问道：“坤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和郡主去开房吗？”

    “是啊，坤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千万不能浪费时间啊。”

    龙一在一边跟着起哄。

    我笑了笑，说：“你们这些人啊，满脑子的都是那种事情，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

    时钊说：“坤哥，你一个人回来，该不会是和郡主吵架了吧。”

    我笑道：“怎么可能？是雍亲王在郡主来之前，叮嘱过郡主，不许她在外面过夜。”

    时钊笑道：“看来雍亲王防你就像防贼一样啊。”

    我说道：“大家别闲扯了，都去休息吧。”

    ……

    回到房间里，我想到大皇妃和孩子，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打听情况。

    候君爵在电话中告诉我，孩子和大皇妃都很好，没有什么异常的，让我不用担心。

    我告诉候君爵，我明天再去看望大皇妃和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了街上，本来昨晚和慕容紫烟在街上，看到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我就想买了，不过因为慕容紫烟在旁边，买孩子的衣服容易让慕容紫烟胡思乱想，所以就没买。

    逛了几家母婴店，我一口气买了十套婴儿服，还有一些孩子可能需要用到的用品。

    慕容锋以前没什么经验，可能有些想不到的地方，我之前有过郭浩兴的经历，所以想得比较周全一些。

    就好比拔奶器，慕容锋肯定想不到，但却是必备的东西。

    我买好东西之后，便直接开车去医院。

    昨天医院人太多，我抱都没机会抱一下孩子，心中其实蛮想抱抱孩子，看看他长得是不是像我。

    进了医院，在大皇妃住的病房所在的楼层遇到了候君爵，候君爵看我提了好多东西，便问我：“小坤，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我说道：“侯爵爷，我怕殿下有些东西想不到，路过母婴店，干脆就买了过来。”

    候君爵笑道：“你的考虑到很周全。”

    我说道：“殿下在吗？”

    候君爵说：“殿下昨晚守到半夜，回去睡觉了，现在估计还在睡觉。”

    我点头说道：“嗯，那我把东西交给大皇妃也是一样。”心下却是盘算着，慕容锋不在正好，我可以和大皇妃有机会单独相处，聊聊天什么的。

    因为和大皇妃之间还隔了大皇子，所以即便是昨天这样的生死关头，我想关心大皇妃，也不敢表露出来。

    候君爵点了一下头，带我去见大皇妃，一边走一边说：“昨晚圣上已经知道大皇子生了个儿子的事情，今天估计要来穗州岛。”

    我说道：“圣上的身体能够撑得住吗？”

    候君爵说：“不清楚，不过添了一个孙子，只要没什么大问题，我想他怎么都要来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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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噩耗

﻿    这一个孩子，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慕容锋的种，皇室的血脉，宝贵得不行。

    正明皇帝现在也只有慕容航的儿子一个孙子，这是第二个，自然也会非常重视。

    对我而言，这个孩子更是关键无比，慕容锋也是将其视为争夺皇位的筹码。

    我和候君爵说着话就到了大皇妃的病房外面，候君爵轻轻敲了敲病房的门，对里面说：“大皇妃，坤哥求见。”

    “请坤哥进来。”

    大皇妃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还是很虚弱。

    候君爵将病房的门推开，我当即提着买好的衣服和婴儿用品进入病房，因为门还没关，所以我先是很有礼貌地向大皇妃打了一声招呼。

    候君爵将病房的门关上，我才敢走到大皇妃的床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昨天人太多，我也没机会看你。”

    大皇妃说：“我还行，你看过孩子没有？”

    我说道：“昨天陪殿下去签字的时候看过一眼，没有仔细看。”

    大皇妃说：“你看看他吧。”后面的话没说，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这个孩子其实应该姓莫，可是现在却得姓慕容了。

    我的所有希望也寄托在他身上。

    孩子就在大皇妃身边，一般来说，医生都主张孩子出生以后，得陪在母亲身边，不然的话，孩子会没安全感，毕竟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靠过去一看，却见他的小脑袋尖尖的，上面还有干涸了的血迹，此刻正在睡觉，非常的安详。

    虽然有过经验，可看他半天没有动一下，我还是吃了一惊，急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大皇妃看到我的样子，问道：“小坤，你干什么？”

    我感受到了他的鼻息，虽然微弱，当即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的小鼻子好可爱。”顺势摸了摸他的小鼻子，随即看向大皇妃，说道：“我买了很多你们母子俩用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了。”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了病房中的桌子上。

    大皇妃看到拔奶器，脸上稍微露出羞涩的模样，说：“你连拔奶器都想到了，真细心。”

    我说道：“殿下是做大事的人，我怕他没想到。你今天有奶水了没？”

    大皇妃尴尬地说：“还没呢，你拿来我试试。”

    我说道：“好。”将拔奶器拿给了大皇妃。

    大皇妃成为母亲，天生的母性使然，倒也没有扭捏，当着我的面就试起了拔奶器。

    试了下，眉头紧皱，说：“好疼，小坤，要不你来帮我？”

    “我？”

    我疑虑起来，这个好像很敏感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不过看到大皇妃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拒绝，心想反正外面的人进来，得敲门得到准许才行，应该没事。当即答应一声好，过去帮大皇妃试拔奶器。

    大皇妃表情痛苦，可是为了孩子，还是极力强忍。

    我心知这是女人必须经过的阶段，也没有心软。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跟着传来一道声音：“大皇妃，萧夫人来了。”

    我连忙将拔奶器收起来，放到桌子上。

    大皇妃也整理好了衣服，随即对门口说：“请她进来。”

    外面的人推开了门，萧家一家人还有慕容紫烟就出现在病房门口，跟着走了进来。

    萧楚睿看到我在里面，颇有些意外，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说道：“我路过几家母婴店，看到婴儿用的物品，就顺便买了过来。”

    萧楚睿说：“你倒细心。”

    萧夫人手上也提了一大包东西，都是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她将东西放下后，便走到床边，拉着大皇妃的手，问大皇妃的情况。

    萧楚睿的大姐萧蔷薇在进来后，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不断打量我，对我好像很好奇。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

    过了一会儿，萧蔷薇就走过来，问道：“你就是莫小坤？”

    我点头说道：“我是莫小坤，萧大小姐。”

    萧蔷薇说：“都是朋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蔷薇。我在中京听很多人提起过你的名字，你很出名呢。”

    我笑道：“不会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萧蔷薇笑道：“你要是无名小卒，大燕就没多少名人了。坤哥，你的电话是多少，可以告诉我吗？”

    我问道：“萧大小姐问我的电话干什么？”

    萧蔷薇道：“不干什么啊，就是有空出来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

    萧仁贵感觉到萧蔷薇有些失态，在边上干咳了一声，萧蔷薇连忙收敛，乖乖地退了回去。

    我笑着和萧仁贵客套起来。

    萧仁贵似乎对我印象不好，态度不冷不热的。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外面的护卫通报道：“大皇妃，医生要进来检查。”

    大皇妃说：“请他进来。”

    医生随即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随即让我们男的都退出去，要给大皇妃和孩子做检查。

    我和萧楚睿、萧仁贵一起退出了病房，站在外面，气氛比较尴尬，毕竟萧楚睿对我不爽，萧仁贵对我好像也有成见。

    我们在病房外面等了一会儿，忽然听得里面传出来一声惊叫：“你说什么？有可能脑瘫？”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震动，谁有可能脑瘫？

    大皇妃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的还是孩子。

    萧仁贵和萧楚睿也是惊动，互相对视了一眼，焦急起来，不过因为病房门没开，也不可能闯进去，萧仁贵只能站在病房外面喊话：“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多时，呀地一声，房门打开，我们冲了进去。

    我一进病房，就看向大皇妃，却见大皇妃脸色比之前更白，眼神空洞。

    萧夫人满脸担心的样子。

    萧仁贵当先问道：“医生，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什么脑瘫，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笑着说：“萧先生，你先别惊慌，只是有可能出现脑瘫，几率是很小的。我们刚才给婴儿做过黄疸测量，发现他的黄疸已经超过了警戒线，非常危险。”

    黄疸？

    我听到医生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放松。

    黄疸是新生儿极为普遍的一种病，几乎每一个新生儿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黄疸升高，只有极少数的新生儿会出现危险。

    黄疸之所以让人害怕，是因为它极有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后果，造成脑瘫，对新生儿的一生都造成影响。

    萧仁贵说：“那有什么办法解决？”

    医生说：“照蓝光就是比较安全有效的办法，现在我们马上安排他进烤箱照蓝光，先将黄疸值降下来再说。”

    萧仁贵说：“那就麻烦医生了。”

    医生客气地说：“不麻烦。”随后指挥护士将婴儿抱起来，准备去照蓝光。

    大皇妃担心孩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起去看着。

    萧夫人连忙安抚大皇妃，让大皇妃安心休息，看孩子的事情交给她就行。

    我们随后随同医生到了照蓝光的治疗室。

    治疗室里设置了很多烤箱，很多的新生儿因为黄疸值高正在烤箱里接受治疗。

    孩子们不喜欢烤箱里的环境，好多都又哭又闹。

    候君爵说道：“孩子黄疸值高，我得马上通知殿下。”说完掏出手机，打了慕容锋的电话。

    慕容锋很快接听了电话，听候君爵说孩子有可能脑瘫，当场被吓了一大跳，随后听候君爵详细解释后，方才稍微安心，急急忙忙地赶往医院。

    孩子出现黄疸值偏高的情况，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虽然知道出现脑瘫的可能性很低，但每个人还是神经紧绷，害怕不幸会降临。

    一旦出现脑瘫，那就是无法逆转的了，任凭你再高的医术，再好的医疗条件，都不可能挽回。

    这也是很多家长谈脑瘫色变的原因。

    我也是一样，只要医生不宣布孩子没有危险，我就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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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儿子我当然关心

﻿    脑瘫对家长而言，就像是魔鬼一样令人恐惧，其最令人害怕的是“不可逆转”，一旦大脑被损伤，以后孩子的智商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在治疗室里，还有很多家长，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心的表情，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出现的几率很小很小，但依旧无比担心。

    有一个护士为一个婴儿测量黄疸值，得出的结果黄疸值已经下降到正常范围，家长差点当场喜极而泣。

    有一个婴儿的黄疸值出现反复，在照过蓝光以后的第二天又升高，家长则紧张得坐立不安。

    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的心都快碎了。

    我和大皇妃的孩子被送入烤箱，小家伙醒了过来，当场啼哭起来。

    萧夫人看到孩子的情况心有不忍，问医生能不能将孩子抱出来，哄乖以后再放进去。

    医生告诉萧夫人，现在得狠心一点，等黄疸值降下来才行。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又睡着了，我看着他安安静静的样子，心中却在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替他去受这样的罪。

    大皇子也很快赶了过来，再三请求医生一定不能让孩子出现脑瘫的情况。

    医生说他们肯定会尽力，并且一般情况下，出现脑瘫的几率很低，让大皇子不要担心。

    孩子在烤箱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便结束了这一次的治疗，医生拿着仪器在孩子身上一照，立刻得出了最新的黄疸值。

    我们都是紧张无比地看着医生，大皇子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展露一个笑容，我们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半，他随即说：“已经不算脱离了危险范围，大家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了。”

    萧夫人迟疑道：“暂时？医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解释道：“照蓝光降黄疸是最有效和安全的方法，但存在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容易反弹。现在他的黄疸值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范围，但可能会出现反复，所以休息一晚上，等明天再测，如果没有升高，后天再测，还是没有升高的话，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其实对于黄疸，还有很多医生都没有解释，黄疸包括生理性和病理性的，生理性的基本不用管，自然会消，病理性的则比较麻烦，甚至有很多黄疸新生儿，就连医生也查不清楚病因。

    不过照这个孩子的情况来看，他的黄疸值已经高出了生理性黄疸值的范围，属于病理性的，绝对不能小看。

    孩子暂时安全，所有人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最后医生安排，孩子由医院专门的有经验的护士照顾，等孩子黄疸消除以后，再交还给大皇妃。

    大皇妃一直在病房中等消息，得到孩子的黄疸值已经降了下来，整个人才算放松下来。

    到了傍晚时分，皇后带着公主以及一些近亲成员前来穗州岛探望孩子，正明皇帝本来要来的，但医生坚决反对，怕他经受不起旅途的颠簸，出什么意外，所以没有来。

    皇后本来挺高兴的，因为又有了一个孙子，可是到达之后，听说孩子黄疸值偏高，有可能出现脑瘫，当场就慌了，大皇子反而安慰起了皇后，说医生说了，出现脑瘫的几率很低很低。

    在这一天，我一直呆在医院，全程陪同，原本我还打算在和许远山讲和以后，就去国外帮尧哥报仇，可看现在的情况，只能等孩子的黄疸值正常才能去了。

    晚上回到基地，我跟尧哥们说了一下情况，尧哥们都比较奇怪，大皇子的儿子和我关系不大啊，我没必要整天都在医院中陪着。

    我也没有和他们解释，孩子其实是我的，第二天一大早，早早赶去医院看望孩子的情况。

    孩子的脸色有点黄，我看到的时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黄疸值估计又升高了。

    到八点半医生上班，给孩子一测黄疸值，果然不出我所料，黄疸值又升高了，只是没有昨天那么吓人而已。

    医生连忙又给孩子做检查，但最后还是没有查出孩子黄疸反复的原因，也只能采取较为保守的疗法，将孩子送入烤箱。

    此后的几天，孩子的情况一直这么反反复复，即查不出原因，也没法彻底治疗，皇后开始提议，要不让孩子转院，去中京接受治疗。

    大皇子眼见医生一直束手无策，便有些意动，询问了一下医生，医生告诉大皇子，要转院也可以，不过治疗黄疸的手段也就那几样，去中京也差不多，让大皇子自己考虑。

    大皇子随即又去找大皇妃商量，大皇妃说孩子去中京她不放心，毕竟孩子现在是众位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要去中京治疗，她也得去。

    大皇子听到大皇妃的话吓得不行，说她刚刚做了破宫产，哪里能去中京？

    想了想，下了决定，孩子还是留在穗州岛治疗。

    其实为孩子治疗的医生，已经是这方面的权威，他都束手无策的话，去到中京希望真是不大。

    皇室的一些近亲，包括慕容紫烟，不可能一直在穗州岛逗留，眼见大皇子决定让孩子留在穗州岛治疗，便打算于第二天返京。

    意识到慕容紫烟要走，我心里挺依依不舍的，在出了医院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约慕容紫烟出去吃饭。

    慕容紫烟来到穗州岛也有好几天了，不过因为孩子出现了意外，我也没什么心思和慕容紫烟约会什么的，所以除了第一天，基本都没单独想处过。

    慕容紫烟当场答应了下来，我们约好晚上八点在一家高级餐厅见面。

    晚上七点半，我先到达餐厅，先找了位置，点了一瓶红酒等了起来。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就看到慕容紫烟出现在餐厅的大门口。

    慕容紫烟今晚的穿着挺特别的，一身黑色的长裙，露出光滑如玉的香肩，脖子上戴了一串钻石项链，看起来性感而高贵，几乎都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傻丫头了。

    忽然发现，慕容紫烟年龄也已经不小了，已经到了成熟的阶段。

    我扬手和慕容紫烟打了一声招呼，慕容紫烟就微笑着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问道：“坤哥，你来了好久了吗？”

    我微笑道：“刚到一会儿，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慕容紫烟说：“我随便，你帮我拿主意就行。”

    我当即点了菜，随后招呼服务员过来，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下去后，我对慕容紫烟说：“紫烟，对不起，这次你来穗州岛也没怎么陪你。”

    慕容紫烟说：“也不能怪你，是因为事出突然，谁也没想到孩子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这次来穗州岛我的收获也不小。”

    我呵呵笑道：“你有什么收获？”

    慕容紫烟说：“以前我从没有发现，坤哥这么有爱心，这几天基本天天都在医院转。”

    我心下暗笑，我当然关心了啊，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面上却是笑道：“我要是告诉你，我只是想在大皇子面前表现，你信不信？”

    慕容紫烟笑道：“那种关心是装不出来的，坤哥，你骗不了我。”

    我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慕容紫烟，笑着说：“你最后一定会发现自己看错了。”

    慕容紫烟接过酒杯，叮地一声，和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小口酒，在酒杯上留下了一个唇印，随即笑道：“我相信我的识人能力。”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送菜上来了，我们便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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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报应？

﻿    吃完东西，出了餐厅，我和慕容紫烟上了车子，启动车子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慕容紫烟说：“明天就得走了。”

    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问她今晚，当即说道：“我是说今晚。”

    慕容紫烟看了看时间，说：“已经九点过了，得回去了。要是让皇后她们知道我晚上不回去，影响很不好。”

    这次来穗州岛，皇室的很多成员都来了，慕容紫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彻夜不回，就算是晚一点，也有可能引起非议。

    我点了一下头，心中却是觉得很压抑，明明她很喜欢我，可是我们却不能像一般的情侣一样约会。

    以前关系没有暴露还好些，可以说是朋友，但现在已经不行了。

    皇室的人对名誉比较看重，毕竟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瞩目的焦点，要是有什么丑闻，引起的轰动也更加大。

    开着车子，心里很压抑，车里在播放着一首英文歌，歌词我听不懂，因为我的英语水平太渣，读书的时候就没及格过，考试全靠懵，但我却听得出来，歌曲主要表述的东西。

    缓慢的调调，伤感的情绪，在车里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我问慕容紫烟：“这次回去中京，什么时候能再来穗州岛。”

    慕容紫烟脸上的都是迷惑的表情，说：“我也不知道了，我爸现在对我管得很紧很紧，除非你来中京，我还能找借口出来找你。你能不能来中京看我？”说完往我看来。

    我说道：“有时间我一定来。”

    慕容紫烟说：“你这么忙，什么时候才有时间？”说完苦笑了一声。

    我感觉到慕容紫烟想说什么，便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说我为什么会感到那么辛苦？已经有种很难坚持下去的感觉。”

    我说道：“可能是你手里没其他的事情吧，可能你找点你感兴趣的事情去做，就会分散注意力了。”

    慕容紫烟没有再说话。

    但我已经感觉到她已经有想和我分手的意思。

    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她是一个女人，不像我有这样那样的事情。

    说实话，她在我的生命里所占的位置比较小，我也只有在闲下来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还是很少很少的时候。

    可她却不一样，她受不了相思之苦，这就像很多异地恋，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是一个道理。

    假如我无所事事，只有她一个的话，可能也会和她一样吧。

    我没有说“分手”这两个字眼，她也没有说出口，就这么到了大皇子府外面。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说：“到了。”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往我看来。

    我说道：“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没什么。”打开车门，下了车子，跟着关上了车门，缓缓地往大皇子府大门走去。

    我现在已经很怕看人的背影，以前夏娜是，现在慕容紫烟也是，因为每一次看她们的背影，就意味着要分离。

    我很想叫住慕容紫烟，然后狠狠地给她一个吻，但最后也没有叫出口。

    不是我没有勇气，是怕我可能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我不可能围着一个女人打转，我还有我的兄弟，还有我的雄心壮志，注定了只能给她很少很少的东西。

    经历过和夏娜私奔以后，我看得很透彻，也明白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女人不是我想要的，我更想要的还是权利以及财富。

    我想要站在世界之巅，傲视整个大燕。

    我想封王，权倾天下。

    我已经走到一半了，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已经出生，接下来只要辅助大皇子上位，那么成功指日可待。

    也就是说，我与成功的距离正在一步步拉近。

    调转车头，回去的路上，我很暴躁，车子在我的粗暴驾驶下，像是疾行于夜空的幽灵，穿梭于城市中，又像是猛兽，正在咆哮，发泄！

    有所得必有所失！

    ……

    第二天，皇室的成员便乘专机回了中京，慕容紫烟也坐飞机回去了，萧家的人也只剩下萧夫人在穗州岛照顾大皇妃。

    其实我还是蛮希望萧夫人也跟着回去的，因为她不在的话，只要大皇子不在，我就有机会可以和大皇妃单独相处。

    她的辛苦我很明白，女人生孩子绝对是最痛苦的事情，不说亲自在现场看到，光是听到她们生孩子的时候惨叫声就能让你想象到那种痛苦是有多么难以忍受，更何况大皇妃这次的情况更加特别。

    相比大皇妃，我更心疼刚刚出生的孩子，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遭受折磨，降生以后，又要面临黄疸的威胁，他才几天啊，每天都要在烤箱里渡过。

    原本一般情况下，医生都主张孩子出生以后和母亲待在一起，并且要喂母乳，再好的牛奶也不可能取代母乳的作用。

    此外母乳还有提高孩子免疫力的作用，尤其是初乳，但这些他都享受不到。

    他虽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是却经历了比其他孩子都要痛苦的磨难。

    这一天，情况还是老样子，只能依靠蓝光保持黄疸值，不让他升高到警戒线以上，我感觉很烦躁，难道就这样让黄疸一直折磨他？

    医生没有办法，哪怕是他绞尽了脑汁，也只能维持。

    大皇子通过中京的人联系了几个儿科专家，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病因查不清楚，根本不可能彻底解决。

    医院方面，该做的检查都做了，送到中京也是一样。

    这天医生给孩子做了脑部检查，得到的结果让我们都是非常震惊，孩子的脑电波异常，不排除已经受到黄疸的影响。

    我听到医生的话，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都差点懵了，有可能已经受到影响？

    天啊！

    大皇子也是心急如焚，问道：“医生，假如受到影响，可以补救吗？”

    医生摇了摇头，说：“以现在的医术根本不可能，但你们也不要担心，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有点异常，等三个月后再复查一次，就清楚了。”

    虽然医生这么说，我们还是惶惶不安，我随即跟大皇子说：“殿下，这事千万不能告诉大皇妃，我怕她接受不了。”

    大皇子点头说：“我明白。”

    从医院出来，我就上网搜查相关方面的资料，也在网上询问了一些专家，得出的结论也是一样。

    因为脑电波异常，又没法查明原因的话，只能等三个月再复查。

    此外，也不能排除孩子已经受到黄疸影响，脑部受损。

    这一天，我几乎在崩溃的边缘。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这就是报应？我混了这几年，手下的人命也有不少，没有报应在我身上，报应在了我的儿子身上？

    虽然我不能和他相认，可是骨肉相连，我很难把他忽略掉。

    这一整天我都在胡思乱想，偏偏这件事情因为太过于机密，我也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只能憋在心里。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孩子身上，社团的事情、许远山父子，都像是短暂的在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样。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孩子过了二十天以后，情况竟然逐渐好转，在停止照蓝光的情况下，虽然黄疸值还在升高，可是已经不算太高了。

    这天医生测量完以后，亲自向我们宣布这个好消息，说：“大皇子，情况有了好转，他今天的黄疸值已经不算高了，这是我们在停止照蓝光的情况下，有望稳定下来。”

    听到医生的话，我们都是大喜，我差点就手舞足蹈。

    大皇子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医生，那孩子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说：“我也想跟殿下建议，将孩子带回去。但殿下带孩子回去以后，注意几点，一多喂水，二多晒太阳，有助于消除黄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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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哪里来的疯狗？

﻿    和医生交谈过以后，我们便回大皇妃的病房，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大皇妃和萧夫人都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尤其是大皇妃，这段时间她因为孩子的事情，一直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下，这个消息无疑将笼罩在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带去了光明。

    她迫不及待的要出院，大皇子很高兴，回头吩咐我，让我和候君爵去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准备出院。

    我办完手续回到病房，孩子已经送来了，由萧夫人抱着。

    萧夫人对这个外孙宝贝得不得了，不断地拍打他的后背，不断哄孩子。

    我很想亲自抱抱他，但根本没有机会。

    大皇妃高兴地在旁边摸他的小脸蛋，大皇子在一边直笑。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竟是升起了一股醋意，原本现在抱着他的应该是我啊。

    出院以后，回到大皇子府，大皇子高兴无比，当场说要准备为孩子办满月酒，并打电话通知中京的亲戚朋友。

    皇后在中京收到孩子的黄疸值终于降了下来，高兴无比，说办满月酒的时候一定来。

    大皇子问皇后，正明皇帝的身体怎么样？

    皇后叹了一声气，说情况不乐观，不知道满月酒的时候能不能来。

    大皇子其实是很希望正明皇帝到来，然后给正明皇帝看一下孙子，从而增加他获得皇位继承权的筹码，听到皇后的话不由失望，口上却是说让正明皇帝保重龙体，满月酒的时候不能来也没关系，等孩子大一点，他带去中京给正明皇帝看。

    皇后说，正面皇帝很想念这个孙子，出生的时候就想到穗州岛，实在是身体情况不允许。

    大皇子在孩子黄疸值稳定下来以后，相比这段时间的愁眉苦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瞬间恢复了以往的风采。

    孩子在到了大皇子府以后，就由萧夫人照顾，带着到花园晒太阳，我趁大皇子不在，跟萧夫人说想抱抱孩子。

    萧夫人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将孩子交给了我。

    我接过孩子，看了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阵感慨，儿子，你可知道我才是你老子？

    抱了片刻，我就将孩子交回给了萧夫人。

    我不能让大皇子看到我对孩子的喜爱之情，否则会让大皇子猜忌我。

    所以，我必须得忍，十年八年都得忍！

    大皇子高高兴兴的为孩子准备办满月酒，我也在物色给孩子的满月的礼物。

    ……

    距离孩子满月还有三天，大皇子再次带孩子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的结果是孩子的黄疸值，相比出院的时候更低，已经趋近于正常范围，情况良好，除了三个月来复查外，基本不用再担心了。

    虽然黄疸值降低，可是那一次测出脑电波异常，还是像是埋藏在我心里的炸弹一样，我不知道会不会爆炸，什么时候爆炸。

    当然，相比之前黄疸居高不下，已经好了很多了。

    这天老庄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接听电话后说：“老庄，我是坤哥。”

    “坤哥，你现在有时间没。”

    老庄说。

    我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老庄说：“赌场有点情况，必须你亲自来才能解决。”

    我诧异道：“什么事情，非得我去？”

    硬是没想到，赌场还能出啥事。

    叶万年已经是我的人，在我们和许远山讲和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派人骚扰赌场，赌场这段时间的生意逐渐好转。

    老庄说：“是许锦棠，他今天来收钱，我和他对过账本，本想直接打款，可是他却不愿意，说是这钱必须你亲自给他。”

    我听到老庄的话，当场明白了过来。

    他么的，许锦棠这是无事找事啊，钱谁给他不一样？我他么又没不给，可他坚持要我给他，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想给我下马威，当众羞辱我。

    我咬了咬牙，说：“你告诉他，我没空，让他收钱滚蛋。”

    老庄说：“他就在赌场里，恐怕很难打发吧。”

    我说道：“你按我的话去做。”

    老庄说：“那好吧，坤哥。”

    挂断电话，我的无名火就生了起来，他们许家父子已经占了很大便宜，还要找事？这许锦棠要不要那么狂？

    抽了一支烟，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还是老庄打来的电话。

    “喂，老庄，什么情况？”

    我问道。

    老庄说：“坤哥，他不收啊，说是你不来他不走了。”

    “这杂种！”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咬牙道：“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和尧哥，让时钊和尧哥过来，跟我去赌场会许锦棠。

    时钊到了后，问我什么事情。

    我跟时钊说了一下情况，时钊当场气愤得骂娘，说许锦棠这狗日的是活腻了，找几个人弄死他算了。

    尧哥比较稳重一点，急忙说：“时钊，别冲动，许锦棠是许远山的儿子，真要弄死了他，许远山肯定不会算了，对我们不利。”

    我火归火，还是比较理智，小不忍则乱大谋，许锦棠没什么好怕的，可怕的是他的老子许远山。

    想到之前叶万年说的，余镇东将要脱离许远山父子，迟迟不见动静，又隐隐有点担心，许远山该不会是改变了计划吧。

    我说道：“咱们先去赌场吧。”

    随后我就带着时钊、大壮、尧哥，以及二十多个小弟，前往赌场。

    老庄在赌场大门口等我，东张西望的，比较焦急，看到我们到了，脸上现出喜色，快步迎了上来，帮我打开车门，说：“坤哥，你可来了。”

    我下了车子，说：“许锦棠没搞事吧？”

    老庄说：“搞事到没有，不过他在赌厅大声喧哗，严重影响其他客人，很不好。”

    我说道：“带我去看看。”

    老庄说：“坤哥，请跟我来。”转身在前面引路。

    许锦棠在的赌厅是一个大众赌厅，没有在高层的VIP包房，客人比较多，以杂种的身家，自然不会是真的想赌，只是想给我制造麻烦而已。

    我们到达赌厅入口，还没进入，就远远听到许锦棠嚣张的声音，还有他的人在一旁起哄。

    走进赌厅，就看到许锦棠坐在大厅最显眼的一个位置上，身后站着二三十个他的手下，清一色的黑西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的一样。

    周围的赌桌已经空了，只有漂亮的女荷官还坚守在岗位上。

    看场的小弟们远远站在外围，也不敢上前制止许锦棠。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皱眉，这儿子！

    面上却是挤出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老远笑道：“这么小许少帮主怎么也有兴趣吗？”

    许锦棠回头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嘴角，估计是在骂脏话，跟着转身砰地一声，猛拍桌子，赌厅里的其他客人都是被吓了一大跳，纷纷看向许锦棠。

    许锦棠大骂道：“草他么的，什么烂牌啊。喂，美女，你该不会出千吧。”

    发牌的女何官吓得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说：“我……我没有，我们这儿绝对不会有出千的情况，您请放心？”

    “没有出千？那我怎么连摸十三把烂牌？”

    许锦棠咆哮起来。

    时钊听到许锦棠的话，小声嘀咕道：“草，就你这样的衰人，摸到烂牌才是正常。”

    许锦棠好像听到了时钊的话，更是大怒，霍地跳起来，指着时钊就大骂：“时钊，我草泥马的，你在背后嘀嘀咕咕什么？”

    时钊说：“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哦，我在说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狗，在这儿乱吠，要是我是他的主人啊，必定打折他的狗腿，拔光他的狗牙！”

    听到时钊的话，我的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又怕笑得太明显，纷纷以手遮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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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给我动手！

﻿    我听到时钊的话也是想笑，也只有时钊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能修理许锦棠。

    许锦棠当然能听出时钊话中的意思，指桑骂槐，骂他是疯狗呢，本来就恼火了，在看到我的人都在笑他，更是恼羞成怒，一个转身迎着时钊走来。

    他走到时钊面前，冷冷地盯视着时钊，说：“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时钊笑道：“再说就再说，有什么了不起。我刚才说，不知道哪儿来的疯……”

    时钊的话才说到一半，许锦棠已是忍不住了，跳起来就是一脚往时钊踹去。

    时钊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往旁边让开，反手就是一拳攻向许锦棠。

    眼见时钊的一拳就要砸中许锦棠，斜地里忽然冲出一条人影，横栏在许锦棠面前，一拳砸向时钊的拳头，拳头对拳头，硬碰硬。

    砰！

    二人都是没有后退，从表面上看谁都没有吃亏。

    但我却看得出来，时钊收手以后，拳头在发颤，明显比瘦高个稍有不如。

    这个人的实力非同小可，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成为许锦棠的爪牙，有点难对付。

    许锦棠还不肯罢休，叫嚣着要打时钊。

    我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许少帮主今天来这儿是要干架的吗？别忘了，咱们已经讲和。”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冷哼一声，指着时钊的鼻子骂道：“时钊，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不得好死！”

    时钊也不虚，淡淡地说：“我等着。”

    许锦棠转身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对女荷官道：“发牌！”

    竟是还要玩。

    我心中恼火，走到许锦棠身后，说道：“许少帮主，我人已经来了，拿了钱走吧。”

    许锦棠冷笑一声，说：“老子现在兴趣来了，等我赌完了再说。”

    时钊听到许锦棠的话，忍不住又要上前骂许锦棠，我挥手止住时钊，站在一边看了起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现在必须忍，等待机会一举干掉许家父子，先让他张狂几天。

    可我决定忍了，许锦棠反而得寸进尺，每一次翻牌都特大声，拍桌子，骂娘，严重影响这个赌厅里的其他客人。

    其他客人被许锦棠闹得心烦，陆陆续续的走了，整个赌厅，数十张桌子，只剩下他许锦棠一个人，我的所有员工就像是专门伺候他一个人一样。

    许锦棠得意无比，赢了的时候，张狂地大笑，输了就爆粗口，最可怜的还是对面的女荷官，给他发牌都战战兢兢的。

    过了一会儿，许锦棠不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伸手一把抓住女荷官的手，说：“美女，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啊。”

    女荷官被他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我……我有男朋友了，你别这样。”

    许锦棠笑道：“有男朋友也没什么啊，陪我玩玩你又不会少块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嚣张地塞到女荷官的领口，说：“今晚陪我出去玩，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女荷官说：“许少帮主，我不做那种事情，你找别人吧。”

    许锦棠笑道：“装什么纯啊，你出来不就为钱？”说完强硬地将女荷官拉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女荷官的腰。

    “啊！”

    女荷官惊叫一声，随即挣扎起来。

    我看到这儿，再也忍无可忍，我可以容忍他在赌厅里放肆，但绝不能容忍他在这儿调戏我的员工。

    当即走上前，一把抓住许锦棠的手，淡淡地道：“许少帮主，你闹够了吧？”

    许锦棠侧眼看了我一眼，忽然大怒，一把将女荷官推开，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道：“莫小坤，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咔咔！”

    我的拳头握得发出声响，强忍心中的恶气，说：“许锦棠，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条件，你拿了钱走吧。”

    “要我拿钱走人？没那么容易！”

    许锦棠叫了起来。

    我说道：“你想怎么样？”

    许锦棠说：“跪下，给我说你以前错了。”

    “操你妈逼，你以为你是谁啊！”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怒了。

    “狗杂种，少他么张狂，否则今天你别想出去。”

    “坤哥，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这狗杂种摆明了是要来生事！”

    “草！让我们坤哥给你下跪，许锦棠，你想死是不是？”

    我的小弟抓起狂来，个个走上前，骂声此起彼伏。

    形势变得紧致无比。

    瘦高个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看向许锦棠，冷笑道：“许锦棠，要我下跪不可能，钱要不要随你，不过我提醒你，你要不收钱，很多人会遭殃。”

    许锦棠冷笑道：“呵呵，你这是威胁我？”

    我说道：“是又怎么样？”

    许锦棠说：“好，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许锦棠的话一说出来，我忽地指着许锦棠身后的一个四眼仔，瞪起眼睛，喝道：“四眼仔，看什么？老子说的就是你！”

    那被我指着的四眼仔当场慌了起来，战战兢兢地道：“我……我没招惹你啊！”

    我暴喝道：“老子让你过来。”

    四眼仔吓得往后退缩。

    我喝道：“给我把他抓过来，先砍了他的双手双脚！”

    “是，坤哥！”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命令，登时冷笑了起来。

    吗的，许锦棠我不会动，但其他的人却可以，我就不信，区区一个许锦棠还能翻天了。

    时钊带人想要上去抓四眼仔，那个瘦高个跳了出来，想要阻拦时钊，尧哥冲出来，一拳就往瘦高个砸去。

    瘦高个只能转身应付尧哥。

    四眼仔眼见形势不利，转身想跑，被时钊一把揪住头发，砰地一声掀翻在地，跟着抬脚就是两脚，四眼仔差点当场吐血。

    时钊一把揪住四眼仔的头发，将四眼仔提了起来，拽到旁边的桌子边，将四眼仔的头按在桌子上，拔出了一把家伙，厉声道：“小子，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大哥。”

    许锦棠看到时钊要动手，指着时钊大喝：“时钊，你他么敢？”

    我咬了咬牙，说：“给我动手！”

    那个四眼仔登时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少帮主，救我，救我！”

    许锦棠的其他人想要上前帮忙，都是被我的人拦住，现场展开了混战，砰砰砰地掀桌子，砸椅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锦棠今天没带多少人来，他以为我绝对不敢和他叫板，来逞威风呢，所以没带多少人，这不一打起来，就落了下风，根本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眼见时钊就要砍掉四眼仔的一只手，许锦棠只得咬牙妥协，叫道：“给我住手！”

    时钊往我看来，我冷笑一声，冲时钊挥了挥手，示意时钊放开四眼仔，随即看向许锦棠，冷笑道：“许少帮主，肯收钱了吗？”

    “莫小坤，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我们走！”

    许锦棠放了一句狠话，转身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时钊看到许锦棠的样子，哈哈大笑，说：“许少帮主，再玩一会儿啊，说不定待会儿就转运了呢。”

    其他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老成持重的老庄也忍不住摇头直笑。

    尧哥看着一帮人的背影，说：“这种人渣，就只服拳头，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赞同尧哥的话，许锦棠这种人，你让他一步，他就得寸进尺，永远不知道收敛。

    真希望余镇东快点脱离天门啊，我就可以发动我的计划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叶万年打来的，急忙走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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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谋定而后动！

﻿    “喂，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叶万年的声音传来：“坤哥，你让我弄的东西弄到了。”

    在之前我让叶万年想办法帮我弄张雨檬儿子的毛发样本，用以验DNA，看张雨檬的儿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因为许家的人对孩子极为重视，所以即便是叶万年也很难弄到。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一喜，说：“好，待会儿我过来拿，你在哪儿等我？”

    叶万年说：“就在至尊大赌场右边的路口吧，我马上到了。”

    我点头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便和尧哥、时钊等人说道：“我有点私事，马上回来，你们整理一下现场。”

    时钊说：“坤哥，你去哪儿？”

    我说道：“去外面一会儿。”随即一个人出了赌场，顺着外面的街道往右边走去。

    到了路口，我四下张望，没有看到叶万年，便在路口点上一支烟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徐徐开来，随后直接到了我前面停下，车窗随后放下来，叶万年探头说：“坤哥，上车。”

    叶万年和我私下接触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许远山的人看到，否则的话，叶万年会有危险，我和许远山的停战协定也有可能撕毁。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我们，打开后排车门上了车子。

    叶万年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在里面。”

    我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只见得里面放着几根头发，都比较短，略微偏黄，应该就是张雨檬的儿子的头发，口上问道：“你怎么弄到的？”

    叶万年说：“正好遇见理发师在给孩子剪头发，趁人不注意偷了几根出来，应该够了吧。”

    我说道：“应该够了，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

    叶万年笑道：“坤哥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坤哥要许锦棠的儿子的头发是想？”

    我也不瞒叶万年，毕竟就算我不说，他也猜到了大概，当即说道：“你也知道我和许锦棠的老婆以前的关系，我很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叶万年笑道：“假如这个孩子是坤哥的，许锦棠肯定会气得吐血。”

    我说道：“不管孩子是谁的，这事都不能声张，必须保密。”

    孩子假如是我的，许锦棠肯定会发狂，张雨檬有可能会遭殃。

    毕竟被人戴了绿帽，还白帮人养孩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接受。

    叶万年说：“我明白。”

    我想起余镇东的事情，问道：“余镇东那边怎么样？怎么还没有动静？”

    叶万年说：“快了，估计就在这几天。”

    我点头说道：“嗯，那我先回去了。”

    叶万年说了一声好，我便下了车子，再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我们，关上车门，往赌场大门走去。

    拿着叶万年给我的盒子，我心里蛮激动的。

    终于，这个答案要揭晓了，张雨檬的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许锦棠的？

    我希望是我的，但假如是我的，我又该怎么面对张雨檬，将她抢回来？

    回到赌场里，我若无其事地待了一会儿，便带着大壮离开了赌场，开着车子去找医院。

    一般验DNA大一点的医院就可以做，也不用特意找人什么的，还算方便。

    不过我顾虑的是，我验DNA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要不然张雨檬会有危险。

    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私人医院，我将车开到医院门口停下，随后进了医院，在招待中心打听验DNA要去的地方，招待中心的工作人员比较热心，亲自为我带路。

    我跟着那个工作人员到了一间办公室外面，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工作人员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声音：“请进。”

    我当即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老医生，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边框的眼镜。

    他看到我先是微微一笑，说：“你有什么事情？”

    我将门关上，笑着说：“医生，你们这儿可以验DNA吧。”

    老医生笑道：“可以，十万块钱一次，保证准确，并且可以确保私密性。”

    老医生眼光倒是毒辣，一眼就看出我希望保密。

    我说道：“只要保密性和准确性没问题，钱也不是问题。”说完从口袋里取出叶万年刚才给我的盒子，递给医生，说：“这是我的孩子的头发。”

    老医生接过后打开看了看，说：“嗯，除了孩子的头发，还需要你的头发。”

    我当即扯了两根下来，递给医生。

    医生说：“你交了费用，一个月之后再来拿结果就行了。”

    我问道：“去哪儿交费？收费处吗？”

    老医生笑道：“你希望保密，自然不能去收费处，在我这儿交，我开一个收据给你。”

    我也不怕他玩花样，当场问了账号，打电话去银行转了十万块钱到老医生指定的账户。

    老医生随后给我开收据，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一个假名，拿了收据，便和老医生说了一声，离开了医院。

    坐在车上，我禁不住思潮起伏。

    孩子到底是谁的？

    一个月后便见分晓。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该怎么面对张雨檬？

    ……

    第二天晚上，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我是莫小坤，哪位？”

    “坤哥，刚刚收到消息，余镇东宣布自立门户，脱离许远山了。”

    赵万里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呵呵一笑，说：“终于脱离了吗？许远山父子倒台的时间也不远了。”

    说完目光便冷了下来，强忍许远山父子对我的盘剥，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接下来只要离间余镇东，就能让许远山的实力大幅缩减，缩小我和他的差距，密谋反击。

    现在许远山父子夺走的我的钱，将来我要他付出十倍百倍，甚至生命的代价。

    赵万里说：“坤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我说道：“等我通知，先按兵不动。”

    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有叶万年这么一个重要的棋子，当然得充分加以利用。

    叶万年和余镇东同样是许远山的得力爱将，认识好多年，所以对余镇东这个人的了解一定很深，要怎么对付余镇东，叶万年肯定有很好的建议。

    我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

    “喂，坤哥，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刚才余镇东已经脱离了天门。”

    叶万年一接电话就说。

    我说道：“我已经知道消息了，许远山那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叶万年说：“他已经安排了任我演一场戏，明天由任我带一帮人去和余镇东火拼，并且假装干不过余镇东，让许远山有合理的暂时容忍余镇东反叛的理由。”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忽地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他们会在山门地方做戏？”

    “南坪大桥，明晚十二点。坤哥，你有什么主意吗？”

    叶万年说。

    我不想提前泄露我的计划，当即冷笑一声，说：“明天你就知道了，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点上一支烟，陷入到了思考中。

    谋定而后动，一直是我的做事原则，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我基本上都会先自己在脑海中预演有可能出现的变化，最大程度的确保成功的可能性。

    烟雾在房间中缭绕，我的嘴角开始浮现出了冷酷的笑容。

    许远山建立的强大势力，将会从明天开始渐渐崩塌，最后被我取代。

    我将再次证明，我莫小坤才是战无不胜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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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第二天晚上十点钟，时钊、赵万里、尧哥、大壮，以及今晚召集而来的二十名小弟，齐聚基地的院子里。

    他们都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包括时钊、尧哥等人都不知道我的计划。

    我走到院子里，扫视小弟们，大声说道：“今晚我们将会去执行一个比较危险的任务，有谁害怕的，现在可以退出。”

    这些小弟都已经是精锐了，都跟我经历过不少战事，虽然听到我说要去执行一项比较危险的任务，但没有人退缩，不但没有人退缩，一个个反而斗志昂扬，精神抖擞，大声回应我：“坤哥，我们不怕！”

    我点了点头，说：“好，都是好样的，跟我来吧。”

    到了现在，我也还没有告诉他们我的目的，我将计划隐藏在心底，只等着待会儿动手，直接石破天惊。

    许远山想让任我和余镇东演一场戏，在二皇子慕容航面前更有充足的借口，瞒天过海，中饱私囊。

    但他绝对想不到，我早已洞悉了他的计划，并且将会利用这次的机会，对付许远山。

    我的计划非常简单，余镇东不是和任我要演戏吗？

    我带人潜伏在附近，等任我撤退的时候，再带人杀出，将任我摆平，嫁祸余镇东。

    这样一来，许远山必定会对余镇东产生猜疑，双方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缝，我再加以利用，必定能使裂缝增大，彻底实现我的离间计。

    随后，我变带人赶往南坪大桥。

    南坪大桥地理位置比较偏远，他们选择那儿作为战场，就是为了避免惊动太多人，引起太多的不必要的影响，尤其是条子。

    我带着人到了南坪大桥对面的山坡上停了下来。

    山坡距离南坪大桥不远，顷刻便可以杀到大桥上，并且因为地势较高，可以将大桥上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的车子也不多，总共五辆车，各种类型的都有，轿车、MPV、越野车等等，分散停放在山坡附近的巷道里，只要不是刻意来调查，很难发现问题。

    小弟们分散于四周，我只带着时钊、赵万里、尧哥、大壮等人站在山坡上观察形势。

    这次没有叫龙一和尤勇，虽然他们的可信度较高，但手下的人可说不准，所以只动用了我从良川市带来的老兄弟。

    这次我打算暗算任我，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的话，许远山的枪口一定会对准我，那么我杀了任我，就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可能使我陷入险境。

    站在山坡上，南坪大桥远远在望，桥上的路灯显得格外的显眼，桥上却比较冷清，很少有车辆从南坪大桥上通过，人几乎一个都没有。

    时钊站在我的身后，说：“坤哥，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赵万里和尧哥也是非常疑惑，均是往我看来。

    我冷笑一声，说：“今晚这儿将会发生大事，也宣告咱们反击许远山的行动开始。”

    时钊说：“坤哥，你打算怎么搞？”

    我笑着说道：“余镇东和任我待会儿会在对面的南坪大桥火拼，咱们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尧哥笑道：“你是想干掉余镇东？”

    我摇了摇头，说：“不，我不会对付余镇东，我们今晚的目标是任我。”

    赵万里诧异道：“余镇东比任我的能力更强，更加全面，今晚机会难得，干掉余镇东不是更好？”

    我笑道：“赵哥，你试想一下，假如任我今晚死了，许远山会怀疑谁？”

    赵万里说：“余镇东？”

    我说道：“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要他们狗咬狗，内讧，消耗他们的实力，咱们在一边看戏就成。”

    时钊听到我的话，哈哈笑道：“坤哥，你这招太阴险了一点吧，不过我喜欢。”

    尧哥也是笑道：“看来你早就有了计划，一直在等机会。”

    赵万里说：“还是坤哥深谋远虑啊，答应许远山的苛刻的条件，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布局，一步看十步，我算是彻底服了。”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但没有解释。

    他们觉得我早有布局更好，时刻保持高深莫测的形象，有利于我在南门中树立绝对权威。

    我其实也只是在昨晚才想到这个办法，以前只是有一个大体方向。

    在山坡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对面来了一支颇为壮观的车队，长长的车队的车灯盘旋在公路上，仿佛一条长长的火龙，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感觉。

    这就是许远山的实力，他还没出现，手下的人就已经拥有这么强大的号召力，我在穗州岛也只能甘拜下风。

    那一支车队驶上大桥，最前面的车子在大桥中段的位置停下，后面的车子陆续停下来，车队一直延伸过大桥，到了对面的公路上，紧跟着一辆辆车子的车门打开，一个个小弟从车上跳下来，初步估计，至少也有五六百人。

    这帮人下车以后，就在桥上抽烟的抽烟，吹牛的吹牛，丝毫没有即将开打的那种紧张情绪。

    我让小弟拿了一个望远镜来，透过望远镜观察桥上的情况。

    来的人是余镇东的人，余镇东坐在桥的栏杆上抽烟，身边围着一大帮小弟，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谄媚之色，似乎在拍余镇东马屁。

    余镇东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很享受小弟们的歌功颂德。

    “是余镇东。”

    我说道。

    赵万里迟疑道：“坤哥，他们的人太多了，咱们只有二十多个人，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我说道：“待会儿任我肯定会假装溃败，场面一定很混乱，我们只要趁乱行动，没有多大的问题。”

    说着话，又有一支车队徐徐杀到，登上大桥，正是任我的一帮人，人数也是不少，甚至比余镇东的还多。

    任我下车后，便与余镇东隔空对骂，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二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这只是一场戏。

    一场许远山导演，专门给二皇子慕容航看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告诉慕容航，我不是没有想过清理叛徒，是没有成功啊。

    一旦这次任我清理门户失败，许远山便可以借口说，我在一边虎视眈眈，为了大局着想，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虽然想得很完美，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身边有我的人，我早已看穿了他的计划。

    双方既然是演戏，骂得自然久一些，双方的小弟跟着吆喝，声势壮观，老远都能听到双方小弟们的声音。

    时钊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吗的，浪费了这么多口水，怎么还不开打啊？老子的时间宝贵啊！”

    赵万里说道：“应该快了！”

    话音方落，忽见大桥上的任我手往对面一指，喊杀声便远远地从对面大桥上传来，紧跟着对面也响起喊杀声，双方的小弟如同过江之鲫一般涌向中间区域，不多时，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就远远传来。

    我往桥上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烟头往空中一弹，转身就走。

    “准备行动！”

    很简单的四个字，但却充满了一种斩钉截铁的气势，不容人拒绝。

    时钊、尧哥、赵万里、大壮等人迅速跟上，时钊猛吹了一声口哨，藏在四周的小弟们便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汇聚在我身后，往下面的大桥走去。

    我的步伐很快，很大，很急，龙行虎步，一边走一边接过大壮递给我的一把家伙，以布条将家伙缠绕在手上，防止打斗的时候家伙脱手。

    今天因为要制造天门内讧，所以我们不能让人认出来，惯用的家伙不能用，除此之外，人人戴帽子口罩，将本来面目遮掩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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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好猛的任我！

﻿    到了大桥边，我举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看了看四周，随即往旁边的一栋大楼的楼脚摸去。

    那儿比较漆黑，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藏身在那儿等任我才是最佳选择。

    按照许远山的计划，任我必定会败，他在失败的情况下，不可能往对面跑，只可能往回撤，所以在这儿守株待兔是最理想的选择。

    我的人全部摸了进去，一个个全部贴墙站立，握着家伙，凝神屏息，等待我的号令。

    我握着家伙，紧紧地盯视着桥上的战况。

    为了演得逼真一些，他们还在厮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从桥上传来。

    等了约五六分钟，听得对面桥上传来一声喊声：“狼爷，狼爷你没事吧，余镇东，我草泥马，你这个叛徒竟敢伤我们狼爷！”

    任我的外号是白狼，下面的人普遍都叫他狼爷。

    他也算是穗州岛的风云人物，虽然没有余镇东名气大，但也差不了多少。

    “狼爷受伤了，快，快带狼爷去医院治疗！”

    紧跟着又响起一道声音。

    余镇东的张狂的声音传来：“我没想过和你们为难，是你们不放过我，也怪不得老子了，所有人都给我听好，干死他们！”

    桥上的场面变得更加的混乱，任我的人顷刻间现出颓势，一边低档一边后撤，几个任我的小弟扶着任我往后撤退。

    余镇东一马当先，带人在后面追杀，勇猛无比，仿佛天神在世。

    我看到这儿，心中禁不住冷笑，说：“这帮儿子演技这么好，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啊。”

    时钊说：“就算再能演，也不是坤哥的对手，坤哥只要出手，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我呵呵笑道：“时钊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任我过来了！”

    我的话音方落，赵万里忽然提醒道。

    我连忙收摄心神，往桥头看去，只见得任我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赶来，因为有小弟断后，余镇东的人还很远。

    他们逃过大桥，任我往四周看了看，忽然往我们这边一指，说：“咱们往上面走！”

    扶着任我的小弟纷纷答应，扶着任我快速往上面赶。

    他们很快就要抵达我们藏身的地方外面了，时钊握紧家伙，准备杀出去。

    我心想这儿人太多，虽然我们做了装扮，可是还是有可能会被认出来，跟到上面再动手，再合适不过。

    任我身上挂了彩，血淋淋的，不过照我看来，只是皮外伤，也只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一些。

    当即按住时钊，说：“先别急，咱们跟在后面，在上面那段没人的路面上动手。”

    “是，坤哥！”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等任我等人走过去后，便带着人悄然摸了出去，远远跟在后面。

    他们走的速度不快，后面的喊杀声，仍旧在不断传来。

    约走了三分钟左右，任我和他的人转过了前面的一个弯。

    我带着人跟过弯道，往前看去，心中却是一惊，大街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没有，任我不见了！

    “他去了哪儿？”

    时钊疑惑道。

    我说道：“他有可能发现咱们了，藏了起来。快，快四处找找。”说完往前奔了几步，扫视四周环境。

    周围巷子蛮多的，但没有任何响声，也看不到任我，我不由着急起来，该不会让那任我逃了吧。

    当先往左边一个巷子冲去，同时下令手下的人分散开来，展开搜索。

    我一冲进巷子，就迫不及待查看起来，里面比较黑，看不清楚，也很危险，说不定任我忽然从某个我意想不到的角落跳出来也不一定，当即提高了警惕，一边往里走，一边查看。

    走了约五六米左右，忽然看到前面堆放着一大堆纸箱子，更是警惕起来。

    任我有可能就藏在那堆纸箱里面。

    我放缓了脚步，一步一步地往纸箱靠近，到了纸箱旁边的时候，忽然狠狠地一下，以手中的家伙往纸箱插去。

    只要有人藏在里面，绝对不可能躲过我这一下。

    嗤！

    家伙穿破纸箱，深深插入进去。

    可是没有人。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戒心，以脚飞踢纸箱，砰砰砰地声响，一个个纸箱便被我踢飞出去，散落于地上。

    到最后一个纸箱踢完，仍然没有发现，再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对面是一堵墙，这条巷子已经到了尽头，看来任我并不在这儿。

    正想转身退出巷子，去其他地方寻找。

    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往我扑来。

    我意识到有人偷袭我，心中一惊，急忙往后退。

    “砰！”

    我只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已是受了对方一脚，身体失去重心，往后仰面栽倒。

    甫一倒地，我便打算鲤鱼打挺站起来，可才刚刚起身，那个黑影如影随行般扑了上来，二话不说，对准我就是一阵猛攻。

    “砰砰砰……”

    对方出拳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又再被打了七八拳，每挨一拳，胸口就像是被大锤狠狠锤了一下一样闷痛，脚下止不住地往后退一步。

    七八拳过后，我已被逼得退到了巷子尽头的墙壁上，对方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记摆拳扫向我的头部，打算将我打晕。

    我急忙低头，往前一滚，从对方身边滚过，到了他的后方。

    他一拳落空，迅速一个原地转身，又是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我挥舞手中家伙，迎着就是一下。

    对方看到我的家伙，紧急收脚，脚才收回，点到地面，身子又是拔起，另外一只脚狠狠往我扫来。

    他这几下出手，当真快得无以伦比，几乎都无法用肉眼琢磨，实力非常恐怖。

    我虽然看到他换脚再攻，但因对方速度太快，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硬生生挨了对方的一脚。

    “砰！”

    我左肩中脚，右肩撞上右边墙壁，双肩都是传来火辣辣的痛。

    “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对方占据了上风，不过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冷冷地盯视着我，喝道。

    我头上戴了帽子，脸上戴了口罩，他根本认不出我。

    站在对面的正是我今天要找的正主任我，他身上的伤根本就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可是却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到任我，心中一喜，任我还没逃走，不过随后又慎重起来。

    因为我的人分散了在四周寻找，所以没有人来帮我，我只能独自面对任我。

    我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需要知道是谁派我来的，只要知道我是来要你的命的就行！”

    最后一个“行”字吐出，陡地往任我扑去，手中的家伙，呼呼呼地狂舞，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任我的实力很强，但在我的全力猛攻下，也只能不断退避。

    他一边退，一边借助地上的东西阻碍我的进攻。

    退了三步，踢了一个纸箱过来。

    我不避不让，一下劈过去，那纸箱登时倒飞出去。

    再要追杀任我，任我一脚踢来一块板砖，又快又急，射向我的面门。

    我暴喝一声，手中家伙猛然劈下。

    砰地一声响，那块砖头化为无数碎片飞舞。

    往前再冲，忽然听得一声暴喝，任我双脚在墙壁上连蹬，身子拔高，一脚往我的手腕踢来。

    “砰！”

    我的手腕剧痛无比，不由自主往后荡开，任我落在地上，转身连环飞踢。

    砰砰砰地几声响，我再中几脚，被任我逼得退了好几步，我大喊一声，挥舞家伙劈向任我。

    任我的身子一转，化为一道黑影从我身边掠过，紧跟着我就感觉我的口罩已经被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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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忍不住笑了

﻿    任我很想搞清楚我是谁，毕竟今晚他和余镇东在这儿演戏，知道的人只可能是许远山的人，所以他怀疑他们的人中有暗鬼，又或者是许远山或者余镇东想干掉他。

    我的口罩被摘了下来，结果却是让他意想不到，也让他更加的震惊。

    “莫小坤！怎么会是你？”

    任我一看到我的样子，便大惊失色。

    我见已经被他看到了，索性不再掩饰，冷笑道：“任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认命吧！”

    任我疑惑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呵呵笑道：“你们在这儿火拼，这么大的事情，想要知道并不难。”

    任我说：“你敢对我动手？不怕我们老大宰了你？”

    我呵呵笑道：“我要是怕，就不会来了。”

    任我忽然明白过来，叫道：“莫小坤，你同意我们老大的条件，就是想等待机会？”

    我笑道：“你还算聪明，不过已经完了。”

    任我听到我的话，忽然又是笑道：“就只有你一个人？谁死还不一定！”

    “还有我！”

    任我的话才一说完，一个人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往巷口看去，只见得一个人影，一边往里走，一边握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浓浓的杀气，仿佛从他的身上弥漫而来，让人心寒。

    任我看到来人，又是一惊，失声道：“下山虎陈尧？”

    “没错，是我！你是要自己了断，还是等我们动手？”

    尧哥说。

    任我冷哼一声，说：“要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话一说完，忽地往我扑来。

    他的意图我很清楚，是想抢在被我们合击之前控制我，获得生存的机会。

    但他还是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我。

    刚才我被他压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攻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全神戒备，他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再加上我还有一手杀手锏，他几乎完全不可能达到这个目标。

    我看到他冲来的瞬间，双脚在地上疾点，一边后撤，一边伸手去腰间。

    忽然，手一扬，一道森冷的寒光，便如闪电般往任我的眉心激射而去。

    任我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眼中闪现惊骇的光芒，慌乱地往边上扑倒。

    飞刀擦着他的脸颊，往后飞去，当地一声响，射在墙壁上，冒起一朵火花，直没至柄。

    任我扑倒在地上，便想快速起身，但尧哥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抬起右脚，呼呼呼地几脚连环踢。

    他的脚就像是装了机关一样，自由伸缩，快如闪电。

    任我慌乱的举手格挡。

    “砰砰砰……砰！”

    他一连挡了好几脚，但还是没有挡住尧哥的最后一脚，胸口中脚，往后倒飞，撞上后面墙壁，往地下滚落。

    在他的身子即将落地的一瞬间，我又已赶到，一脚再踢任我的小腹，任我当场闷哼一声，往空中飞起。

    我看准他落下的身影，再次出手。

    “嗤！”

    任我摔在地面上，脸上多了一条口子，几个翻滚之后，爬起来，单膝跪地，伸手摸了一下伤口，手上全是血。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眼中尽是狠狠的光芒，说：“二打一算什么本事，有种一对一单挑！”

    我冷笑道：“对不起，我不是来和你比武的。”说完陡地冲上前，一脚射向任我。

    任我起身，挡住我的一脚，尧哥从后跟到，一脚飞踢任我的腿弯，扑通地一声，任我当场跪倒下去。

    尧哥紧跟着冲上前，一把抱住任我的头，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声响起之时，我的家伙也刺入任我的胸膛。

    任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甘地往地上栽倒下去，又是扑通地一声响，任我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口角流了出来。

    许远山手下四大高手中的金大洲、任我，先后死在我的手下，只要余镇东再和许远山闹崩，穗州岛的形势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我将成为穗州岛的霸主。

    我随即看向尧哥，说：“咱们快撤，别让余镇东的人发现我们。”

    尧哥点头说：“嗯，打电话通知其他人。”

    我随即和尧哥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通知其他人，赶往我们停车的地方集合，快速离开现场。

    我们回到停车的地方，时钊、赵万里等人已经先到了，他们都坐在车上，也没有启动车子。

    看到我们走近，纷纷放下车窗，招呼我们快上车。

    我一上车，时钊就迫不及待的问我：“坤哥，解决了没有？”

    我先看向前面司机，说：“快开车，咱们先离开这儿，别让人发现。”

    小弟答应一声启动了车子。

    我随即一边以纸巾擦拭家伙，一边说道：“人已经解决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欢欣鼓舞，笑道：“坤哥，你说许远山知道任我被杀的消息，会怀疑谁？”

    我说道：“他最有可能怀疑的就是我和余镇东。”

    赵万里点头说：“坤哥说得很多，坤哥已经想好了应付的法子吗？”

    我得意地一笑，说：“办法只有一个，咱们回去就装什么也不知道，全部该干什么干什么。”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记住，叮嘱下面的人，任何人不能和人谈起今晚的事情，否则家法处置。回去之后，都回去睡觉，禁止在外面活动，其他的我来应付。”

    “明白，坤哥。”

    所有人都是恭敬地答应。

    车子在城市里穿梭，我放下了车窗，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吹着冷冷的晚风，嘴角挂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任我一死，我的计划就宣告成功了一大半，只要让许远山对余镇东产生怀疑，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这一场争斗，胜利的人还是我，莫小坤！

    ……

    躺在床上，我却没有睡觉，尽管身心疲惫，很困，但我还是不想睡，因为我知道不用多久，许远山就会打电话来给我。

    这将是一个关键，能不能让许远山怀疑余镇东，就看这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许远山的电话，我翻身下了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今晚的美丽的夜景。

    忽然间，发现今晚的夜色竟然是那么的美，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黑暗，可依然有一种让人迷醉的美。

    喝了一口酒，那种感觉更是美妙得不行。

    许远山，怎么还不打电话来？

    难道没有怀疑我？

    应该不可能啊，以许远山的智商，没有怀疑我应该不可能啊。

    又等了一会儿，一杯红酒已经喝完，我正想跳下栏杆，回去再喝一杯酒，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许远山的，我忍不住笑了。

    故意迟迟不接电话，直等到响足二十八秒，即将挂断的时候，我才接听了电话，假装迷糊地说：“喂，谁啊，大晚上的打电话，不让人睡觉了吗？”

    说着却暗中笑穿了肠子。

    “莫小坤，你他么的少给我装蒜？你以为你杀了任我，就可以蒙混过去？”

    许远山愤怒的声音传来。

    我暗笑一声，口上打了一个呵欠，说：“你谁啊，什么人被杀了？说清楚一点。”

    “莫小坤，我是许远山！”

    许远山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心中大乐，连忙假装惊慌地说：“啊！是许老大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许老大，还以为是哪个小瘪三，大晚上的故意吵人瞌睡。”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怒哼一声，说：“莫小坤，你他么的还在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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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时钊，打电话！

﻿    我故意指桑骂槐，说许远山是小瘪三，小瘪三被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也拿我没有办法，第一没人看到是我杀的任我，他也仅仅只是猜测。

    此外，现在的形势非常敏感，余镇东脱离天门，以许远山的疑心之重，恐怕不用我引导，他都开始猜忌余镇东了。

    毕竟，假如余镇东有二心，干掉任我，许远山就要面临我和余镇东双方的压力，他已经具备自立的条件。

    那可已经不是一两百万的事情，而是赌场啊，以许远山和慕容启的协议，五成收益，足以令任何人为之发狂。

    假如我是余镇东，我绝对会动心，我不相信余镇东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就只看他敢不敢而已。

    我还是装糊涂，说：“许老大，我装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大晚上的打电话来，冲我发火。”

    许远山冷哼道：“任我刚才被人杀了，这事你不知道？”

    “什么？狼爷被人杀了，什么人这么大胆！”

    我假装很吃惊。

    许远山说：“你敢说你不知道？”

    我说道：“我一直在睡觉啊，要不是许老大打电话给我，我肯定一觉睡到天亮了。许老大，发生什么事情了？狼爷竟然被人杀了？”

    许远山说：“任我带人去清理叛徒余镇东，在逃跑的途中被人杀了，不知道什么人干的。”

    我呵呵笑道：“那你应该去问余镇东啊，说不定余镇东埋伏了伏兵也不一定呢。对了，还有一个人你得小心。”

    许远山说：“什么人？”

    我说道：“姬少雄，姬少雄和你们那么大仇，他会不会藏在暗处等机会报复？”

    许远山说：“姬少雄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莫小坤，真不是你？”

    我说道：“真不是我啊，许老大不信的话，可以派人查啊，我今晚就没出去过。”

    许远山说：“我会查明的，莫小坤，要是你在背后搞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哼！”

    怒哼一声挂断电话，显然许远山对我的话还是将信将疑，并没有完全信了我。

    以我估计，接下来许远山将会去问余镇东，余镇东没干这种事情，自然会不高兴，就看形势如何发展了。

    如果余镇东反了，那么可以省去我的很多功夫，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

    和许远山通完电话，我反倒是睡意全无，忍不住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今晚的夜色越来越美了！

    也许很快就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赌场有事情，你马上过来一趟！”

    赵万里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一惊，急忙说：“赌场出了什么事情？”

    赵万里说：“许远山带人包围了赌场，让你马上到赌场一趟，否则的话，一把火烧了赌场。”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意识到事态严重性，许远山可不是许锦棠，说得到做得到，看来我必须得快速赶去赌场。

    当场挂断电话，翻身下了床，换了一身衣服，出去叫上大壮，带着几个小弟火速赶往至尊大赌场。

    一路上我思潮起伏，许远山派人包围赌场，难道是已经知道干掉任我的人是我了？

    到了赌场所在街道的路口，就看见整条笔直宽广的大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一副场面，从这边街口，一直到对面街尾，包括赌场外面的广场，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人声鼎沸。

    这场面丝毫不亚于某个天王巨星的万人演唱会现场，以我估计，许远山今天带来的人最少也有几千人。

    他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眉头紧皱，就连一向头脑简单，神经大条的大壮也是感到了紧张。

    我的车子才一出现，人群便骚动起来。

    “莫小坤来了！”

    “那辆车子是莫小坤的！”

    无数人手指着我，发出各种各样的喊声。

    无数的许远山的小弟转身看着我，面色不善，大有扑上来撕毁我的架势。

    现在的赌场，已经被许远山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客人自然也进不去，赌场就像是被浪潮所包围的孤岛一样。

    老庄、尧哥、时钊、龙一、尤勇等人站在大门口，与许远山的人对峙。

    我开着车子往前继续行驶，里面传出一道喊声：“让他进来！”

    前面的人群纷纷往两旁让开，远看就像是一块黑色的巨布被一把剪刀从中剪开一样。

    车子到了赌场大门外面，我停下车，打开车门走下车，假装镇定从容的环视四周，神色自若地笑道：“人好多啊。”

    “莫小坤，你他么给我过来！”

    我的声音才一落下，许锦棠就在对面指着我骂道。

    我心中骂了一句，笑吟吟地迎着许锦棠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许老大和许少帮主动用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干嘛啊？”

    许锦棠说：“莫小坤，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清楚？”

    我走到许锦棠面前，呵呵一笑，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递给许锦棠，说：“抽支烟？”

    许锦棠火气头上，哪里肯接烟，一把将我的手拍开，怒哼一声。

    我微微一笑，将烟叼在嘴上，跟着打火点着，抽了一口，随即一大口往烟雾往许锦棠喷去。

    “咳咳！”

    许锦棠当场咳嗽起来，他本来就很不爽，再被我这么戏弄，更是火冒三丈，握紧拳头，就要一拳往我打来。

    “住手！”

    我正想还击，许远山暴喝一声，往前走来，随即斜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装够了没有？”

    我呵呵笑道：“我装什么？我抽烟犯法吗？我还没问许老大呢，带这么多人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忘了咱们的协定？”

    许远山说：“你之前杀了金大洲，我已经放你一马，你竟敢变本加厉，再杀任我？”

    我不屑地呵呵一笑，说：“许老大，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杀了任我，谁看到了？有什么证据？如果许老大是想找借口开战的话，那么明说，我莫小坤一定奉陪！告诉许老大一句话，我莫小坤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南门没有孬种，大家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一句，提高音量喊出来。

    “是，坤哥！”

    我身后的人大声响应，声势也极为壮观。

    许远山冷冷一笑，说：“坤哥果然有种，难怪有这样的魄力，干这样的事情。现在穗州岛，除了你还有谁会杀任我？”

    我说道：“笑话！许老大，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吧，出来混的哪个没有一箩筐的仇家，万一他欺男霸女，人家找上门来，一刀将他宰了，也要算到我身上？还有，假如有人背后搞鬼，别有用心，我担心许老大英明一世，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呢。”

    时钊站了出来，说：“我们坤哥昨晚一整晚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杀任我？”

    许远山往我看来，目光如炬，想要看出我的真假。

    我刚看到许远山的排场的时候，略有点心虚，但到了现在，反而有把握了。

    许远山还是想试探我，要不然，他直接动手了。

    我的话也引起了他的警惕，假如不是我杀的任我，那么余镇东的可能性非常大，他再和我开战，指不定会被余镇东钻了空子。

    我看到许远山盯着我，淡淡地笑道：“许老大，要开战的话一句话，我马上叫人！我们南门虽然不强，可是也不是随便任人鱼肉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说完微微一侧身，吩咐时钊：“时钊，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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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长生缕

﻿    我当然不会真和许远山开战，和许远山打起来，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我赌的就是许远山暂时还不敢和我开战，因为他还有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余镇东。

    余镇东是他安排脱离出去的，这一招原本是他想垄断穗州岛的赌场的妙招，可是在我眼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招。

    钱固然重要，但也没有稳住优势重要啊，余镇东的脱离，使得穗州岛的形势扑朔迷离起来。

    时钊在后面大声答应一声，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叶万年趁机向许远山进言，说：“帮主，我认为咱们最好还是搞清楚再说，要不然，真要有人在背后搞鬼，咱们的情况可不妙。”

    许远山略一回头，说：“你的意思是？”

    叶万年含糊其辞地说：“帮主应该明白。”

    却不直接说余镇东。

    许锦棠在边上看到许远山可能放弃，连忙叫道：“爸，咱们可不能再放过莫小坤啊，这个人阴险着呢，明摆着狼爷就是他杀的。”

    许锦棠虽然草包，不过这次却说对了。

    我呵呵一笑，说：“许少帮主，本来我是不想辩解的，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咬定是我干的，我就问许少帮主几个问题。”

    许远山说：“你说。”

    我说道：“任我是怎么死的？”

    许远山说：“是被人暗杀在一个小巷子里。”

    我呵呵笑道：“小巷子？他怎么会走小巷子？许老大就没想过吗？为什么有人能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能在小巷子里伏击任我？假如真是我干的，任我看到我还不跑，哪有可能会进那个小巷子？”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

    他也一直疑惑，任我怎么会去那个小巷子，最大的可能是被熟人骗进去啊。

    “莫小坤，我草泥马，杀了我大哥还在这儿狡辩？我杀了你！”

    就在许远山沉吟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一个大汉紧跟着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跟着一个大步冲到我面前，刷刷刷地劈头就是好几刀。

    这个大汉浓眉大眼的，年纪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手上提的是一把苗刀。

    刀法极为犀利，快、准、狠，五尺多长的苗刀在他手里化为一道道光影，围绕在我左右。

    我只感到冷风袭面，对方的刀法太猛，一时间无法还手，只能不断后退，躲避对方的攻击。

    唰唰唰！

    对方的苗刀猛攻三刀，一刀快过一刀，三刀攻完，陡地一声大吼，一脚往我射来。

    我正想抽身后退，侧面传来一声暴喝，一个人影跳了出来，一脚踹向大汉的手腕，大汉手中的苗刀立时把握不住，抛向空中。

    来人紧跟着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砸在大汉的面门上，将大汉打得往后连连倒退，跳出来的人正是尧哥。

    尧哥这次复出，给我的感觉比以前更为生猛，可能是在国外的屈辱经历，激发起了他的斗志。

    我看到那落下的苗刀，轻轻一跃，伸手接住苗刀，紧跟着提着苗刀杀向大汉。

    看到大汉站稳脚跟后，迅速反击尧哥。

    我冲过去，狠狠地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嗤！”

    大汉警觉到我的攻击，抽身后撤，但还是被我的苗刀划到了手臂。

    与此同时，尧哥一连几脚连环飞踢，大汉站立不稳，仰面栽倒下去。

    我赶上前，啐了一口，骂道：“草！暗算我？”扬起苗刀就要斩下。

    忽然，斜地里冲出一个人影，来得好快！

    我本能地就是一惊，顾不得再砍大汉，反手就是一刀撩去。

    “砰！”

    苗刀飞到空中，刀身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令人心寒的寒光，紧跟着落在地上，发出当地一声脆响。

    “莫小坤，在我的面前动手？”

    将我的苗刀踢飞的人正是许远山，他也没有展开后续攻击，冷冷地看着我，说道。

    表情极为自负，直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

    我虽然不爽，可也知道我的实力和他的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对手，也不得不服。

    虽然知道许远山厉害，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能弱了气势，当即冷笑道：“许老大，是你的人先动手，可怪不得我。”

    许远山冷笑道：“他又没伤到你，你也太狠了吧。”

    我呵呵笑道：“许老大，是不是要我被他干掉才好？”

    许远山说：“废话我也不和你说了，任我的死我会调查，今天先放你一马。我们走！”转身一挥手，带着人往外走去。

    我看到许远山终于撤了，心中忍不住吁了一口气，总算过了这一关了。

    虽然我有把握，许远山今天带这么多人来，试探的成分很大，但不免还是有点心虚。

    许锦棠看到许远山要撤，自然不太心甘，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说：“莫小坤，咱们走着瞧。”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许锦棠气急败坏地跟上了许远山，还想试图劝说许远山对我下手。

    他因为张雨檬和我结怨，每每想到张雨檬和他结婚以后，还和我约会，怀了一个我的孩子，就妒火中烧，早已不能理智地思考问题。

    我看着许锦棠的背影，心中却忍不住期待起来，假如验DNA的结果出来，张雨檬的儿子是我的，他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许远山的人陆陆续续散去，原本人满为患的现场很快变得空荡了起来。

    所有人都像是如释重负般轻吁了一口气，许远山终于走了。

    老庄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上前来，说：“还好坤哥将他们打发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时钊恨恨地说：“许远山父子真他么的狂啊，早晚有一天让他们好看。”

    ……

    许远山带人走后，我和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进了赌场，开了一个会议，商议了一下以后该怎么应对许远山。

    在赌场开完会的时候，赌场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营业，我想到大皇子即将为我的儿子办满月酒，礼物还没有选好，便带着时钊、大壮出去买礼物。

    时钊知道我要给大皇子的儿子买礼物，但不知道大皇子的儿子其实是我的，向我提议，买贵重一点的，至少能给大皇子留个好印象。

    我笑着说：“小孩子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贵重不贵重倒也不是最重要的。”

    逛了好多的店也没有选到满意的礼物，最后还是经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长命锁！

    长命锁也叫长命缕，长生缕，在古代父母们害怕孩子养不大，所以很多都会给小孩戴上长命锁，寓意锁住孩子的命，避免病魔入侵。

    我的这个孩子没出生就遭遇磨难，出生后更遇到黄疸威胁，即便是现在黄疸值正常了，可是还有危险，那一次的脑电波异常，也不知道会不会是黄疸值过高造成的影响。

    所以这个时候送他一个长命锁就比较有意义。

    虽然我不迷信，但至少也能给我一点心理上的安慰。

    我进了玉器店，店员就迎了上来，问我想要买什么？

    我告诉店员，我想买一个小孩戴的长命锁，问她们这儿有没有。

    店员告诉我有长命锁，跟着带我到了东边柜台，指着柜台里面琳琅满目的长命锁说：“您看看喜欢哪一款。”

    我说道：“你们这儿还挺多的啊。”

    店员笑道：“现在孩子越来越宝贵，长命锁很受欢迎，我们这儿款式最多，各种价位的都有。”

    我说道：“最好的是哪一款？”

    店员说：“最好的啊，其实都不错，您是要送人吧？”

    我笑着点头说：“嗯。”

    店员说：“那就得气派一点的，我们老板有一个长命锁很不错，没展示出来，我让他拿来给你看看？”

    我说道：“好啊，麻烦你了。”

    店员客气地说：“不麻烦。”随即去见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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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皇室至宝！

﻿    不多时，店员就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戴着一副眼镜，一看就像是那种醉心于工艺制造的匠人，他看到我后，先是笑着问道：“先生，您想买长命锁？”

    我笑道：“是啊，有一位朋友的孩子即将满月，所以想选一个长命锁作为礼物。”

    男子笑道：“你那朋友一定身份高贵吧。”

    我笑道：“贵不可言。”

    男子点了点头，说：“请跟我来。”

    我笑着答应一声，带着大壮进入里屋。

    铺面后面是一个院子，正对面则是一栋三层楼的楼房，老板带着我们到了三楼，三楼过道入口加了一道大铁门，铁门紧闭，老板打开门以后，带我们到了前面的第三个房间外面。

    房间仍然紧闭，外面是大铁门，打开大铁门以后，里面又是一道木门，防备极为严密，看来里面的东西非常珍贵。

    老板打开门以后，请我们进了屋，不过只是一个客厅，摆了一张桌几，一套真皮沙发，房间里也只是摆了一些家具，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老板说了一句稍等，便去了里面的屋子，同样是大铁门封锁，里面配木门。

    他进了里屋后，很久才出来，手上捧着一个看起来较为古朴的木盒子。

    老板到了我旁边坐下，将木盒郑重地放在桌几上，跟着打开木盒，笑道：“这位先生，你看看这里面的锁怎么样，合不合心意。”

    我往盒子里看去，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白玉雕成的长命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整个玉锁看起来非常精致。

    那玉的色泽和晶莹，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看上去特别的光亮、温润、细腻，凭肉眼看几乎看不到任何一点的瑕疵，像是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而光泽就如凝练的油脂一样。

    虽然我对玉没有任何一点的研究，但看到这个长命锁，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羊脂白玉，当即问道：“这是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

    老板呵呵笑道：“看来先生对玉也有研究啊，知道这是羊脂白玉。羊脂白玉是玉中的上品，其价值是普通白玉的几十倍，这个长命锁所用的羊脂白玉更是其中上品，更是难得。你再看这上面的雕纹。”

    我听到老板的话，细细查看起来，只见得上面琢着双鱼戏水，精致绝伦。

    老板又说：“这份雕工，我是雕不出来的，非大师级不可能雕刻出来。先生，你再摸一下感受看看。”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登时感到触手暖润玉滑，那种手感异常特别。

    老板笑道：“感觉到它的不平凡了吧，这可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好东西，我外面店里的玉石，你随便取一块，便能感觉出其中的差别。这玉本身已经非常珍贵，价值连城，但这还不是它最值钱的地方。”

    我听到老板的话，更是来了兴趣，说：“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老板得意地一笑，说道：“这个长命锁其实传承已经过百年，一直是我家的家传之宝，当年他可是英王进献给皇宫的宝物，当时被天子赐予还在襁褓中的太子，意义非凡。”

    我诧异道：“这样的宝物，怎么会落入你家手里？”

    老板说道：“我只知道我的祖上是从一个大官手里购来，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笑道：“那你这个长命锁要价多少？”

    老板笑道：“这个长命锁有价无市，如果公开拍卖，不知道多少人争抢。”

    我知道他这是想哄抬价格，笑道：“你还是直接开价吧。”

    老板比出了一个手指，说：“这个数。”

    我笑道：“一百万？”

    心中却是明白，这样的宝物如果是真的，一百万绝对不可能，也只是随便开了一个价。

    老板笑道：“您说笑了，这样的宝物一百万怎么可能？”

    我说道：“那是多少？一千万？太高了点吧。”

    老板还是摇头，笑道：“看来您是无心买，算了。”说完便要去收长命锁。

    我笑道：“你该不会是开价一个亿吧，这怎么可能？”

    老板笑道：“这个宝物值一个亿，您可以找一个懂行的人来看看。”

    我摇了摇头，笑道：“不可能，花一个亿买一个长命锁，除非我疯了。”

    老板笑着摇头，将木盒一关，说：“那就没办法了。”

    我站起来，带着大壮往外走去，心中却在不断思索，那个长命锁真值一个亿？

    那个长命锁如果是真的，来历不凡，极具收藏价值，可是要说花一个亿买下它，我还没那么疯狂。

    不过我看中的是这个长命锁，如果是真的来自皇室，并且当年是太子之物，那么就变得不一般了。

    我期望我的儿子能成为太子，并且登基成为大燕皇帝，这个长命锁很有寓意。

    出了玉器店，我想了想，最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

    “喂，大哥，你认识古董鉴定师不？”

    候君爵一接电话，我就问道。

    候君爵诧异道：“你找古董鉴定师干什么？”

    我说道：“我看上了一件名贵古董，但不知道真假，想找人鉴定一下。”

    候君爵想了想，说：“古董这个东西我稍微也懂一些，我可以帮你看看。”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登时大喜，却是忽略了候君爵出身名门，对古董自然也会有一些研究，当即告诉候君爵地址，候君爵当场说他马上过来。

    我在玉器店门口等了约十多分钟，候君爵就开着车来了，我带着候君爵再次进入玉器店，让店员去叫老板。

    老板出来看到我们又来了，笑着说：“怎么？先生您想好了？”

    我呵呵笑道：“有点想法，带一个朋友过来看看，让他给我点建议，老板，可以再让我们看看吗？”

    老板笑道：“当然可以。”随即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们重新到了刚才的那个房间，老板极为谨慎，门已经被关了，重新打开门，去里屋将那个长命锁拿了出来。

    木盒一打开，候君爵的双眼就绽放出了光彩，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兴奋的东西。

    他随后取出一个放大镜，围绕长命锁，一边观看，一边忍不住地啧啧赞叹。

    看了好一会儿，他抬眼望向老板，说：“你这长命锁怎么卖？”

    我笑道：“他开价一个亿。”

    候君爵摇了摇头，笑道：“虽然这个长命锁是出自皇宫的宝物，但才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不值这个价。”

    老板说道：“原来是大行家，那您认为值多少？”

    候君爵说：“八百万，一口价，我可以替我朋友做主。”

    老板笑着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们无心买，算了。”

    候君爵说：“那你要多少，说实在点的价格。”

    老板说：“最低八千万，少一分不卖。”

    候君爵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给一口价，两千万，不卖的话算了。”

    老板说：“那就没办法了。”

    候君爵向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走人。

    我站起来，和候君爵往外走去。

    走出房间，我们沿着楼梯往下走，一边走，一边问道：“大哥，那个东西是真的？”

    候君爵说：“是真的，不过他的价格吼得太高了，不值那个价。”

    我说道：“以大哥估计，能值多少？”

    候君爵想了想，说：“这个估不准，要看出手时机，不过三四千万还是值的，他如果答应两千万，你可以毫不犹豫拿下，转手就能赚钱。”

    我点了点头，随即和候君爵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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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老贼要来！

﻿    花两千万送一份大礼，是有点奢侈了，不过我的情况不同，其一送厚礼，能获得大皇子和皇室的好感，其二，这个长命锁具有收藏价值，而且是送给我的儿子，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就当我买一套别墅给他算了。

    走到一楼，我倒有点担心，老板不肯卖。

    不过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将要穿过院子的时候，老板从三楼上喊我：“两位等等！”

    我和候君爵相视一眼，都是露出喜色，老板答应卖了？

    候君爵抬头说道：“老板，你怎么说？”

    老板说：“两位请上来，咱们再谈谈怎么样？”

    候君爵答应一声，我们随后又回到三楼。

    老板请我们坐下，又和我们杀起价来。

    我的耐心不是挺好，杀价的事情就交给了候君爵，双方磨破了嘴皮子，最终以两千三百万成交。

    我当场打款给老板，并让候君爵再验长命锁，以免中了对方的圈套，暗中掉包什么的。

    其实我也不怕他掉包，他敢掉包，找死的也只有他，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候君爵验过觉得没问题后，这桩交易便告达成。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出了玉器店，在门口候君爵说他还得回去准备满月酒的事情，得先走了。

    我当即问候君爵，明天将会有什么人来参加满月酒。

    候君爵笑道：“殿下高兴得很，早就广发请帖，基本上所有认识的人都发了请帖，预计明天中京会来很多人，穗州岛地面上的有头有脸的人也会全部到齐。”

    我呵呵笑道：“大皇子明天光是收礼就能大发一笔。”

    候君爵说：“钱财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大皇子喜得一子，以后在皇子中的地位将会更高。”

    我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大皇子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找我帮忙播种，当即笑道：“希望殿下最后能够心想事成，成为下一任皇帝。”

    候君爵也是表达了祝愿。

    但我心里却有点疑惑，这个孩子会不会来得太晚了一点，正明皇帝已经立下遗诏，并且封存，还能不能让正明皇帝改变主意？

    ……

    晚上十点钟，我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心中想着明天就是我儿子的满月酒，慕容紫烟会不会来穗州岛？

    很希望她来，不过呢，转念又是苦笑，来了又如何呢？

    满月酒，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必定一起来穗州岛，我估计连和慕容紫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感觉自己蛮失败的，好像和我好过的，投入过感情的女人正在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

    先是张雨檬，后是宁采洁，再是夏娜，估计慕容紫烟也不久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泡妞的好，免得泡到了又难过。

    我叹了一声气，拉过被子，打算蒙头大睡，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只见上面显示的是叶万年的电话号码，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我是叶万年。”

    叶万年说。

    我嗯了一声，说：“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事情吧？”

    叶万年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告诉你许远山的动向。他今天打了一个电话，要见余镇东，可是余镇东拒绝了，说是有事情，来不了。”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余镇东是心虚了吗？”

    叶万年说：“很有可能，他知道许远山约他见面，肯定是问任我的死的事情，担心许远山会下狠手。”

    我说道：“余镇东这么做正好，许远山必定会更加猜疑余镇东，他们距离反目也不久了。其他方面有没有问题？”

    叶万年说：“没了。嗯，差点忘了，今天许锦棠和张雨檬吵了一架。”

    我皱起眉头，说：“为了什么？”

    叶万年说：“好像是因为张雨檬接了一个电话，许锦棠不高兴了。”

    我说道：“什么人的电话，让许锦棠生那么大气？”

    叶万年说：“是以前张雨檬的一个追求者，对方好像是中京的一个富家公子哥，来历还不小。”

    我笑道：“看来他是吃醋了。张雨檬没事吧？”

    叶万年说：“没什么事情，只是被打了一嘴巴。”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无名火登时冒了起来，许锦棠竟然动手？

    我草他么的啊！

    以前张雨檬还在娱乐圈的时候那么火，有很多追求者正常啊，这许锦棠也太他妈小心眼了点。

    口上说道：“其他没什么了吧。”

    叶万年说：“没了，张雨檬回了房间，许锦棠一个人抽闷烟，掀桌子翻椅子的。”

    我嗯了一声，说：“嗯，那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心里却蛮担心张雨檬的。

    作为一个男人，我了解男人的心理，很多人说女人醋性重，但我觉得男人也一样，甚至比女人更重，毕竟很多女人都能接受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可是要男人接受女人在外面瞎搞，基本不可能。

    我和张雨檬的事情，已经在许锦棠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这次的这个电话，只怕会让许锦棠心里的嫉恨的种子发芽了，一旦成长到许锦棠无法容忍的时候，张雨檬的处境将会变得无比糟糕。

    我搞不明白，这样的婚姻还有维持下去的必要吗？

    ……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起了床，换上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西装，和时钊、赵万里、龙一、尧哥、尤勇等人一起坐车去大皇子府，打算参加大皇子隆重举办的满月酒。

    这是正明皇帝的第二个孙子，对整个皇族来说，都是无比重大的事情。

    除了正明皇帝因为病重，无法来穗州岛外，基本上其他的皇室成员应该都会来，包括和大皇子的关系日趋紧张的慕容航，以及三皇子慕容启。

    四皇子慕容思齐和大皇子的矛盾并不算尖锐，其实因为其低调的行事作风，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甚至很容易让人将他忽略掉。

    但我有种预感，四皇子慕容思齐可能才是难缠的人物。

    假如没有大皇子，以及大皇妃为我生下的孩子，我可能会选择四皇子，但现在基本已经不可能。

    因此四皇子慕容思齐也将会是我潜在的一个对手。

    我们到达大皇子府外面的时候还是早上，来到大皇子府的客人并不多，候君爵亲自招待我，引着我们一行人进大皇子府见大皇子，一边说：“坤哥，殿下早上第一问的人就是你，说你来了的话，一定要带你去见他，由此可见，坤哥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

    我呵呵笑道：“殿下这么器重我，让我感到惭愧。”

    候君爵笑道：“殿下对你称赞有加，说以后你一定能带给他惊喜。”

    我说道：“希望我不会让殿下失望。”

    尧哥还是第一次来大皇子府，进入大皇子府后，便为这座府邸豪华气派感到震惊，直言以前觉得八爷的别墅已经很豪华了，可是与大皇子府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到了大皇子府的正厅，我们就见到了大皇子，大皇子和萧夫人正在逗弄刚满月的孩子，嘴都笑得合不拢。

    尤其是萧夫人，更是紧张无比。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也很想抱抱孩子，看看他的黄疸怎么样了。

    大皇子看到我来了，对萧夫人说：“妈，我有点事情要谈。”

    萧夫人明白，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往大皇妃的卧室去了。

    萧夫人抱着孩子从我身边走过，我偷瞄了孩子一眼，只见得他的脸上的皮肤已经没有那么黄了。

    等萧夫人出去后，我问道：“大皇子，黄疸降下去了吗？”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今天医生才来量过，说黄疸值已经在下降到正常范围，没有出现反复，不用再担心了，只要三个月的时候去复查一次就行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稍安，说道：“那就好。”

    大皇子说：“我听说许远山昨天带人围攻你的赌场，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说道：“他怀疑是我杀掉白狼任我，所以兴师动众，打算为任我报仇，不过被我打发了回去。”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往我看了一眼，有些吃惊，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任我有可能真的是我做掉的。

    不过大皇子也不是鲁莽的人，没有当众问我，点头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最好，希望赌场能够顺顺利利啊，再折腾的话，怕生意很难再起来。”

    我说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除非哪一天许远山倒下去。”

    大皇子笑道：“那老贼今天要来，我都没邀请他，他竟然还有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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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满月酒

﻿    许远山和大皇子已经彻底闹崩，大皇子现在对其恨之入骨，其痛恨程度丝毫不亚于我。

    许远山这个人的脸皮也真够厚的，在和大皇子闹崩以后，竟然还有脸来吃满月酒。

    其目的已经不是来道贺那么简单，估计是想在大皇子面前炫耀一下，当初大皇子看好我，完全有眼无珠。

    将爵位给我，更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许远山和大皇子的矛盾，是在我进入穗州岛以后才变得尖锐起来。

    一方面，大皇子不希望许远山太过于强大，脱离了他的控制，另外一方面，许远山却是对大皇子的怨念越来越深。

    他认为他为大皇子效力那么多年，竟然还不如我，这口气他不能忍。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许远山野心很大，几乎不知道满足，想要获取的越来越多，已经让大皇子无法接受了。

    在和大皇子见过面以后，大皇子便让候君爵招待我们去休息。

    我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闲着没事，干脆玩起了扑克。

    早上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客人到大皇子府，到中午的时候，大皇子府已经热闹起来。

    这次为了办好满月酒，大皇子也是做足了准备，不但广发邀请，还从穗州岛各大知名酒楼里请来厨师做菜，保证来到这儿的客人都能吃到一顿丰盛可口的美味。

    中午吃饭，我们还是在房间里吃，在吃着东西的时候，我想到大皇妃，很想看看她的情况，不过心知大皇妃今天应该还不会露面，也不会见除皇室以外的人员，便只能藏在心里。

    到了下午，来到大皇子府的客人越来越多，全国各地都有，各种阶层的都有，尤其是穗州岛本地的名人几乎都到齐了。

    穗州岛的市长以及一些市政府官员，下午刻意请假，来吃满月酒。

    一个个见到大皇子都是十分客气，向大皇子道贺，恭喜大皇子喜得一子。

    大皇子春风得意，喜气洋洋的，在候君爵的陪同下招待客人，展现出了他亲切的一面。

    下午四点钟，候君爵来告诉我，说皇室的人已经到了机场，他因为有很多事情抽不开身，希望我能代表大皇子去机场接机。

    我当场欣然答应，让尧哥们留在房间里继续玩，带着时钊、大壮，以及大皇子府的一批负责接待的人员，乘坐大皇子安排好的礼宾车，前往机场接人。

    因为路上遭遇堵车，到达机场大门口的时候，以皇后为首的皇室成员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我下了车，先是和皇后、雍亲王、睿亲王等人打了招呼，随即说明了一下情况，大皇子因为要招待客人，不能亲自前来，让我代他来迎接。

    皇后听到我的话，呵呵笑道：“今天大皇子府一定很热闹吧。”

    我笑道：“大皇子交游广阔，人缘极好，很多人都自发前来。”

    却是有点夸张的成分在里面，大皇子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黑其个人作风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被撤销储君的位置，导致皇子之间的竞争加剧。

    皇后说道：“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人品自然毋庸置疑。”

    在我和皇后说话间，二皇子慕容航却是一脸的不爽。

    他不爽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大皇子有了一个儿子，他之前的有子嗣的优势便没有了。

    皇后上了车后，二皇子慕容航走到车边，跟皇后说他有事情，得去处理一下，待会儿再去大皇子府和皇后们会合。

    皇后叮嘱二皇子慕容航一定要早点到，今天难得这么开心，应该聚一下。

    二皇子慕容航当场表示，天黑之前一定到。

    二皇子走了后，我又亲自招待其他的皇室的人上车，和雍亲王府的人较为熟悉一些，雍亲王和我随便聊了几句。

    雍亲王说他在中京也经常听到人提起我，说我的表现很好，期待我将来的表现。

    这些也是场面话，我并没有真当一回事。

    慕容紫烟和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机会，在这种场合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雄伟对我还是很热情的样子，可是我明显感觉到我们比较疏远了。

    安排皇室的人员上了车子，我上了最前面一辆车，打算在前面开路，带人去大皇子府，四皇子慕容思齐走了上来，打开车门，笑着对我说：“坤哥，后面有点急，和你坐一辆车不介意吧。”

    我笑道：“四皇子肯和我同车，那是我的荣幸。”

    慕容思齐随即上了车子，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车子启动起来后，慕容思齐就打开话匣子，和我聊了起来。

    慕容思齐先是恭维了我一番，说在中京听到我在穗州岛的情况，非常佩服我。

    说许远山是穗州岛的地头蛇，我从良川进入穗州岛居然能站稳脚跟，并且与许远山呈分庭抗礼之势，实在太难得了。

    对于这样的话，我已经听得多了，口上这么说，未必代表他心里真这么想，当即谦虚了几句：“四皇子太高估我了，我哪有能力和许远山分庭抗礼啊，现在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许远山真要灭我，只需要一声号令，我就只能夹起尾巴逃了。”

    慕容思齐笑道：“坤哥太谦虚了，纵观坤哥的崛起，我发现一个问题，坤哥每次陷入低谷，下次蹿起就越高。许远山虽然表面压制住了坤哥，可是我相信，许远山很快就要倒大霉。”

    我再谦虚了几句，慕容思齐在车上和我闲聊，一直在说他看好我。

    但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得意忘形。

    慕容思齐眼光很准，我确实已经在穗州岛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收买了叶万年，并且杀任我，导致余镇东和许远山互相猜忌。

    目前许远山表面上看非常强大，其实其真实实力已经在无形中被我消减了至少一半，和我也顶多只是半斤八两，甚至如果我运作得好，使余镇东成为我对付许远山的工具的话，许远山其实离败亡只有一步之遥。

    这就是我的整个计划，要其灭亡，必让其疯狂，我选择答应许远山的苛刻条件，就是在等现在的局面出现。

    回到大皇子府，我亲自引皇室的成员去见大皇子，终于有机会看到大皇妃。

    大皇妃的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不过女人产后需要很长时间休养，依旧很虚弱。

    在将皇室的人员送到以后，我就退回了大皇子为我们安排的房间，与赵万里、尧哥等人继续喝酒。

    到了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除少部分客人外，该来的基本都已经来了，大皇子府里里外外都是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热闹无比。

    很多人都在讨论当下的时局，说大皇子喜得一子，极有可能再被纳入到储君的候选名单中。

    也有人说起正明皇帝，这次正明皇帝还是没有来，足以见得正明皇帝的病情的严重。

    候君爵的老子候一白也没有出现，他是正明皇帝最信任的人，也是神威营的统领，留在中京护卫正明皇帝的安全。

    六点半的时候，二皇子慕容航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许家父子两，以及许远山手下的一干得力干将。

    二皇子等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一股巨大的骚动，很多人都在低声讨论，许远山和大皇子的关系变化。

    大皇子府的人极为痛恨许远山，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二皇子春风得意的，笑呵呵的带着许家父子两进入大皇子府，不断和认识的人打招呼，仿佛今天要为儿子办满月酒的不是大皇子，而是他二皇子慕容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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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虚伪！

﻿    我出外面透气，刚好与慕容航等一行人遭遇。

    慕容航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迎着我走来，说：“坤哥，好巧啊。”

    我笑着说道：“是啊，二皇子，你现在才来吗？”

    慕容航说：“是啊，有点事情要处理。”

    我说道：“二皇子还真是贵人事忙啊。”随即看向许远山，扬手打了一声招呼：“许老大。”

    许远山淡淡地嗯了一声回应。

    许锦棠却是冷哼了一声出来，表达他对我的不屑。

    张雨檬就在她旁边，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点淤痕，大部分被衣服遮住了，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小点，心中不由火了，许锦棠真的打了她？

    脸上却没有什么痕迹，可能是被粉给遮住了。

    虽然心中很火，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莽撞小子，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笑着和张雨檬打招呼：“张雨檬，你好。”

    张雨檬表情很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你好。”

    许锦棠狠狠地往张雨檬瞪了一眼，似乎在怪张雨檬和我说话。

    张雨檬被许锦棠瞪了一眼，似乎非常害怕，竟然被吓了一跳。

    我担心张雨檬回去后会被许锦棠打，但却没有什么立场问张雨檬，只得强忍，看向许锦棠等人的后面，两个随从分别捧着两个精美的盒子，显然是今晚要送的礼物。

    我随口笑道：“二皇子和许老大都备了礼物，应该挺贵重的吧。”

    慕容航呵呵笑道：“也只是一般般，最重要的还是心意。”

    我笑了笑，说：“二皇子出手，必定非比一般，二皇子谦虚了。我里面还有朋友，失陪。”

    慕容航礼貌地说：“好，坤哥请便。”

    现场很多双眼睛看着，慕容航即便是对我恨之入骨，也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反倒是现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

    我自然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们骂街，大家都是在演戏而已。

    回到房间里，和赵万里、尧哥等人聊了一会儿，候君爵就来了，候君爵说大皇子有请我们去大厅。

    我们当即跟着候君爵去往大厅，到了大厅的时候，大厅中已是人满为患，全都是人。

    大皇子笑呵呵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高兴地开始了讲话。

    他说得蛮感慨的，说他和大皇妃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希望有一个孩子，如今总算如愿以偿了，还说了一些感谢宾客的话。

    大皇子说完，皇后让随从捧了一个盒子出来，说是正明皇帝送给孙子的礼物。

    大家都很好奇，起哄要求大皇子当众打开盒子。

    大皇子请示皇后，获得皇后的准许后，便打开了盒子。

    盒子一打开，登时光芒四射，所有人都是震惊起来。

    有懂的人失声惊呼：“海洋之星！圣上太舍得了，竟然将五年前别兹克送给圣上的礼物拿了出来？”

    “听说这个宝物价值连城，市值一千万以上啊！”

    “看来圣上挺喜欢世子的。”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慕容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大皇子的孩子受宠，也就意味着他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

    皇后却是趁机解释了下，说正明皇帝因为身体情况不好，不能来穗州岛，所以让她代替正明皇帝来，并且正明皇帝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刚刚出生的孩子。

    皇后说完，拍了拍手掌，一个随从捧出了一副字画，并当众展开，“正大光明”四字便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正明皇帝也是当代书法名家，这一手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绝对算得上巅峰之作，这一幅字光是其本身就极具收藏价值。

    但字好还是其次，“正大光明”四个字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臆测。

    正大光明其实就是正明皇帝的年号的由来，当年正明皇帝的年号正明，就是他想告诫自己，要时刻谨记这四字。

    所以很多人都猜测，正明皇帝送这样一副字，会不会是代表正明皇帝有意将皇位传给这个孩子？

    在大燕的历史上，曾有传位给孙子的历史，所以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二皇子慕容航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可没享受这样的待遇，正明皇帝会不会有点厚此薄彼？再加上那副字画，极有可能蕴藏着深刻的含义，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大皇子笑了起来，正明皇帝虽然没有亲到，可是这两份厚礼，却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也挺激动，虽然知道正明皇帝直接传位给我儿子的可能性不大，可至少正明皇帝的厚礼，证明了孩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助于我们获得正明皇帝的好感，从而达成目标。

    皇后拿了礼物出来后，公主慕容晴也送了一份礼物，也是颇为宝贵，之后是慕容思齐，再之后是皇室的其他人，比如说雍亲王府、睿亲王府的人，每人都备了一份大礼，这个孩子也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萧家作为豪门，自然也不会寒酸，萧仁贵和萧楚睿、萧蔷薇都是送了厚礼，很多在现场的人都是非常羡慕，说孩子才刚刚满月，就已经是亿万身家的超级富翁了。

    也有人说，大皇子坐拥至尊大赌场，就算没有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孩子的身价也已经不可估量了。

    大皇子目前只有一个孩子，大部分人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都以为孩子将会理所当然地继承大皇子的所有家产。

    但我却清楚，这个孩子只是为了政治斗争的产物，假如大皇子有了亲生的孩子，他将会失去所有宠爱。

    我除了要帮助大皇子争夺皇位外，也得防备这种情况发生。

    毕竟大皇子的病是有可能会治好的。

    三皇子慕容启这次没有来穗州岛道贺，只是让人代送礼物。

    二皇子慕容航迟迟没有献出他的礼物，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有人低声议论，说二皇子和大皇子不和，会不会不送礼了？

    时钊也是很好奇，低声问道：“坤哥，那个慕容航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笑道：“他这样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不送礼，让人说闲话，以我估计，他不但会送礼，还会送一份大礼，出一次风头。”

    话才说完，慕容航就笑着说道：“大哥，这次来得匆忙，也没有时间准备，这份礼物是我送给侄子的心意，希望大哥不要介意。”

    大皇子呵呵笑道：“你说的什么话，心意到了就行，礼物不是很重要。”

    慕容航挥了挥手，示意随从奉上礼盒。

    大皇子接过盒子，当众拆开，打算展示礼物。

    其实大皇子也有心机，慕容航如果送的礼物太寒酸，当众展示，正好可以让慕容航颜面丢光，留下小气的形象。

    可是盒子一打开，现场又是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无数人震惊。

    原来慕容航送给孩子的礼物是一块手表，精致无比的手表，由世界上最出名的大师亲手设计打造，其选用的材料也都是珍贵无比，这块手表是由慕容航竞拍获得，据说当初也拍出了两千万的天价。

    “这块表不是二皇子前几年竞拍得来的那块绝世名表？”

    “二皇子还真是舍得啊，一出手就是两千万。”

    “好多人都传二皇子和大皇子不和，这块表足以让那些人闭嘴了。”

    大皇子连忙笑着说：“你的礼物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慕容航笑道：“只是一块手表，两千万而已，大哥不用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很装逼，时钊听到慕容航的话，低声骂了一句虚伪。

    二皇子的一个随从笑着走了出来，大声说道：“我们二皇子向来重视亲情，一听说大皇子喜得儿子，就在物色礼物，选了好几天，最终才选定了这块手表。这块手表代表着我们二皇子的心意，所谓礼轻情意重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啪啪啪！”

    现场的掌声稀里哗啦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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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得有人杀杀他的威风才行啊

﻿    这次的满月酒，慕容航出尽了风头，送出两千万的礼物，可是却收买了人心，成功让所有人觉得他宽怀大度，树立了良好的形象。

    时钊在我耳边，低声说：“还真他么的嚣张啊，今天别人办满月酒，倒变得像是他办满月酒一样。”

    尧哥说道：“人家有钱，花两千万送礼，就是想博个名声，要是有人比他送的礼还贵重，他就没那么狂了。”

    纵观全场，来的客人虽然不少，可即便是再好的关系，也很难有人一掷千金，超过慕容航。

    不过我却笑了起来，慕容航送了两千万的出尽了风头，以为没人能压得住他吗？

    呵呵，不巧，我买了的长命锁就比慕容航的手表更加值钱，并且是古董，更具收藏价值。

    许远山走了出来，笑着说：“大皇子，我也有一份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说完招呼手下将礼盒捧了上来。

    许远山的礼物没有慕容航贵重，但也价值不菲，是一把古董名剑，价值约千万左右。

    这一份礼物虽然没有二皇子慕容航的礼物造成的轰动大，可也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很多人都知道许远山曾经是大皇子倚重的左臂右膀，对许远山背叛大皇子，投靠二皇子麾下颇有微词，可是随着这一份礼物的送出，很多人也对许远山改观，说许远山顾念旧情，也不是那么忘恩负义。

    许远山看到现场的反应，得意无比，这正是他想看到的效果。

    他随即往我看了一眼，笑道：“坤哥，你带了什么礼物，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给大家看看？”

    听到许远山的话，所有人都往我看来，小声议论。

    许远山这是在显摆，他认为他送了一千万的大礼，足以压过我。

    我如果拿出的礼物太寒酸的话，现场的人肯定会觉得我做人不行，许远山都离开了大皇子，送的礼物都比我贵重。

    许锦棠随即故意以很大的音量说道：“坤哥有头有脸，又深得大皇子器重，送的礼自然不会寒酸，一定是什么绝世珍宝。坤哥，快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吧。”

    我心中暗笑，这父子两一唱一和，是要让我难以下台，还好我准备的礼物冠绝全场，要不然还真会被他们算计。口上却是笑道：“两位说笑了，我最近手头紧，哪里有什么绝世珍宝啊。”

    许锦棠讥笑道：“不会吧？坤哥现在可是良川市一家交通公司的老板，得到了良川市西城区改造项目的开发权，还管理着至尊大赌场，身价不菲，手头紧说出来谁信？”

    我笑道：“资金套牢了，没有太多可以利用的资金，实在没法。”

    许锦棠说：“坤哥要真是没钱也没办法，礼物嘛，最重要的是心意对不对？”

    我点头说道：“嗯，没错，送礼送的就是一份心意。”

    听到我的话，现场已经有很多人小声议论起来，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我送的礼物很寒酸，觉得我有点不会做人。

    许远山、许锦棠、慕容航都是得意洋洋，他们这次来，都备了大礼，看来目的也不只是出风头，收买人心那么简单，还有让大皇子对我不满的意图在里面。

    我回头对大壮说：“大壮，把我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大壮答应一声，将装长命锁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比较精致，一看就给人一种古朴很有历史气息的感觉。

    盒子才一亮出来，慕容航就和许远山对视了一眼，均是感觉到我的礼物只怕有点不寻常。

    很多懂行的现场的人看到盒子，已是辨认出这盒子可能是古董，纷纷低声说：“坤哥说话谦虚，只怕送的礼物也不简单啊。”

    候君爵看到我拿出盒子，已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二皇子力压全场，出尽风头，他自然希望有人能杀杀慕容航的威风。

    大皇子看到候君爵的样子，靠近候君爵低声问道：“君爵，你笑什么？”

    候君爵低声道：“殿下，小坤送的礼物可不简单，待会儿你注意看二皇子的表情变化。”

    截至目前为止，二皇子慕容航送的礼物是除了正明皇帝外，最为贵重的，正明皇帝是皇帝，这次又是送给孙子的满月礼物，也没人会和正明皇帝比。

    所以二皇子的形象就变得光明伟岸起来。

    我拿着盒子，走到大皇子面前，说道：“殿下，这是小坤的礼物，希望殿下会喜欢。”

    大皇子笑道：“你有心了。”接过盒子，然后缓缓将盒盖打开。

    盒盖一打开，里面的长命锁就现了出来，是玉的，虽然色泽不错，可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太识货，以为也不过就一玉器，价值几十万就顶天了，颇有点看不起我。

    二皇子慕容航看到里面的礼物，也是没看出里面的礼物是什么来历，当场笑了起来。

    许远山说：“坤哥的礼物果然很有寓意啊，长命锁？满月送的话再合适不过，不知道坤哥是在哪家店订的，回头我也去订一个，送给我孙子。”

    许远山这话其实是在嘲笑我了，只是说得比较隐晦了，讥讽我送给大皇子的礼物，只是一般货色。

    许锦棠笑道：“是啊，爸，我儿子还没长命锁呢，回头去订一个。”

    现场很多人听到许远山父子两的话，又是一阵小声议论。

    就连皇后也微微摇头，觉得我太不上道，大皇子都将至尊大赌场交给我了，我送的礼物还这么寒酸。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这么多人来现场，不是给大皇子丢面子？

    慕容雄伟也是微微摇头，他不喜欢玉器，所以也没有看出这个长命锁的来历。

    我看到现场的众人的反应，心中暗笑，说出这个长命锁的来历，必定惊爆他们的眼球，正要打眼色示意候君爵帮我说出来历。

    我自己说出来的话，效果并不是太好，由候君爵说出来，不但显得我做人低调，还能起到更加强烈的震撼效果。

    但我话还没出口，慕容思齐已经走了出来，他拿着一个放大镜，走到候君爵面前，查看盒子里面的长命锁，一边看，一边赞叹。

    慕容航看到慕容思齐的样子，开始有点紧张了，紧紧盯着慕容思齐，看慕容思齐能鉴定出什么花样来。

    许远山眉头紧皱，笑容瞬间就僵了。

    大皇子预感到长命锁的来历不凡，问道：“老四，你在看什么？”

    慕容思齐挥了挥手，说：“等等！”随即继续鉴定。

    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慕容紫烟看到慕容思齐的样子，往我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光彩。

    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神色淡定。

    看慕容思齐的样子就是一个行家，由他说出，比候君爵说出来效果更好。

    过了片刻，慕容思齐收回了放大镜，不可思议地道：“这个长命锁不简单啊，本身就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价值连城，但这还不是它最宝贵的地方。这个长命锁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宫失传的宝物，当年光义皇帝幼年时候佩戴的长命锁，已有过百年的历史……”

    “哗！”

    听到慕容思齐的话，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没想到这个长命锁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单纯是过百年的宝物已经够惊人的了，这个长命锁还是皇帝戴过的，价值更是不菲。

    慕容思齐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现场的惊呼声给打断。

    慕容航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大皇子脸色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这次帮他打击了二皇子慕容航的气焰，给他大大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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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坤哥太低调了

﻿    时钊等人个个觉得吐气扬眉，倍有面子，腰杆也直了起来。

    这一场满月酒无形中已经变了味，变成了一场二皇子和大皇子的暗中较量。

    慕容航想借这个机会出风头，可看这架势有点不妙。

    许远山父子则没之前那么狂了，虽然慕容思齐还没说出这块长命锁的价值，可听起来应该不会低，可笑他们刚才还在嘲讽我小气呢，难道瞬间被打脸？

    慕容思齐等人群安静一点，望向我问道：“坤哥，你这长命锁是怎么得来的？”

    我笑道：“是从一个玉器店老板手里买来的，我也不知道这长命锁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

    慕容思齐吃了一惊，说：“你也不知道它的来历？花了多少钱？”

    我呵呵笑道：“也没多少，占了个大便宜。”

    慕容思齐说：“你该不会几十万买来的吧，那可赚大发了。”

    我笑道：“差不多。”

    我的话才一说完，候君爵就笑道：“坤哥的人品我佩服，几十万，呵呵，玉器店老板可是大行家，怎么可能卖？坤哥太低调了。”

    慕容思齐看向候君爵，说：“侯爵爷，莫非你知道？”

    候君爵说道：“这个长命锁还是我陪坤哥去买的，坤哥其实花了整整一个亿。”

    候君爵的话才一说出来，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场更大的轰动，几乎所有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大手笔。

    那种前后的反差所造成的震撼效果，简直无法形容。

    候君爵也吹了牛逼，其实我才买成两千三百万，不过这时候吹吹牛逼也不会死，也没人会去验证我到底花了多少。

    我听到候君爵的话心中大笑，没想到啊，候君爵这样的人也会吹牛逼，吹起来还不是一般的厉害，自愧不如啊。

    口上却假装谦虚地道：“侯爵爷，别乱说，哪有的事情。”

    候君爵说：“坤哥做人低调，做事不想留名，这点我是钦佩的，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也不用隐瞒。”

    慕容思齐说：“这个长命锁即是古董，又是珍贵的宝物，一个亿也不算贵，坤哥的心意真是难得啊。”

    大皇子听到这儿，更是得意，哈哈大笑，走上前来，一副责怪的语气说：“小坤，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你这样会让我感到不安的。”

    我笑道：“殿下，小坤蒙殿下提拔，一直想向殿下表达心意，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殿下不必在意。”

    “好，好好！现在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懂得知恩图报，做人又低调的人可不多了，有些人可得像你多多学习。侯爵爷，麻烦你帮忙把长命锁给世子戴上。”

    大皇子得意无比，称赞我的同时，还不忘暗讽一下许远山。

    许远山这次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让我没面子，可是没想到我备的礼物比他的贵重了不知道多少倍，风头被我抢了，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随着长命锁的来历解开，二皇子慕容航的风头登时被我彻底碾压，所有人瞬间对我改观，赞不绝口。

    “坤哥还真是不错啊，居然送上一亿的大礼！”

    “坤哥的为人没得说，我听说他的为人，知道坤哥的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这才是做大事的风范啊，一掷千金，不，一掷一个亿啊！”

    “坤哥到底有多有钱啊，出手就是一个亿？”

    “听说坤哥还没结婚，简直是钻石王老五啊，谁要是嫁给坤哥有福了。”

    “坤哥还没有结婚吗？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看我怎么样？”

    “你？你就算了吧，人家坤哥怎么会看上你？”

    现场议论声此起彼伏，绵远不绝。

    我杀了慕容航和许远山的威风，心下也是大爽。

    大皇子随即对我倍加亲热，到开席的时候，竟然拉了我和皇室的人同席，显示对我的格外器重，也让所有人意识到，我如今是大皇子手下的第一红人。

    慕容紫烟刻意坐在我旁边，吃饭的时候低声说：“坤哥，皇后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我笑道：“应该不会吧，皇后怎么会称赞我？”

    慕容紫烟说：“是真的，皇后亲口说，你很不错。”

    二皇子席间脸色一直不好看，这次他算赔了夫人又折兵，花了两千万，本以为可以出尽风头，可没想到被我压了下去，别提多憋屈了，最重要的还是，又不能发火啊，当着这么多人发火，只怕他辛辛苦苦树立的形象就要毁了。

    我看到二皇子的样子，越看越爽，就连酒都变得似乎更加美味了。

    ……

    大皇子为孩子办满月酒，我出尽了风头，也使慕容航的算盘落空，我在皇室面前再次露脸。

    第二天，大皇子亲自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正明皇帝知道我的慷慨，亲自打电话称赞我。

    在满月酒过去后，我的心思又回到了许远山身上。

    这次二皇子来到穗州岛，并没有随其他皇室成员第二天回京，而是短暂的住在许家。

    对我来说，这个消息不是太好，我担心二皇子出面，将余镇东摆平了，那么我又要单独面对许远山，压力巨大。

    想了想，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打听许远山和二皇子的动静。

    叶万年告诉我，二皇子很不高兴，一是因为我在大皇子府上抢了他的风头，二是许远山的无能，竟然让余镇东反叛，并让我将至尊大赌场做了起来，并站稳脚跟。

    许远山当然不会老实地跟二皇子交代，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局面的原因是因为许远山的私心，只是向二皇子保证，一定尽快摆平穗州岛的事情。

    二皇子在经过考虑后，觉得余镇东可以谈，让许远山打电话给余镇东，约余镇东见面，余镇东那方面已经答应了。

    这也是二皇子慕容航留在穗州岛的原因。

    我听到叶万年告诉我的消息，心中不由紧张起来，说道：“如果二皇子见到余镇东，余镇东会不会重新回到许远山手下？”

    叶万年想了想，说：“坤哥其实不用担心，许远山心中有鬼，必定不敢让余镇东和二皇子见面。”

    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

    要是二皇子慕容航知道许远山私下搞了这么多名堂，那许远山还不遭殃？

    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余镇东会重回天门，于是心中大定。

    和叶万年通完电话，我便点上一支烟，思潮起伏。

    假如我要是将许远山的阴谋诡计告诉慕容航，会不会引发许远山和慕容航的矛盾呢？

    假如许远山和慕容航产生矛盾，开始内讧，对我是不是更加有利？

    想到这儿，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慕容航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莫小坤？”

    我说道：“是我，二皇子，二皇子吃过饭没有？”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冷笑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

    我笑道：“二皇子果然是爽快人，其实我是想请二皇子出来吃顿饭，不知道二皇子有时间没？”

    “请我吃饭？”

    慕容航疑惑道，没想到我会请他吃饭。

    虽然上次他老婆被杀手刺杀，最终慕容航找不到证明是我干的，可他对我绝没有什么好感。

    我说道：“是啊，二皇子，顺便再聊点事情。”

    慕容航想了想，说：“那好吧。”

    和慕容航结束通话，我就忍不住冷笑起来。

    呵呵，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真期待二皇子知道许远山暗中搞鬼会是什么反应啊？会不会当场把肺都气炸了，又会不会气得立马对付许远山？许远山和慕容航会不会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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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打错了算盘

﻿    在和慕容航通完电话后，我便叫上大壮和我出了门，去见慕容航。

    在餐厅里等了约半个小时，终于接到了慕容航的电话。

    “莫小坤，我已经到了，你在哪个房间？”

    “我出来接你吧。”

    我说完挂断电话出了包间，去餐厅大门口接慕容航。

    才到大门口就发现情况不对劲了，餐厅大门外面约有四五十个小混混，将大门口包围了起来，最让我心惊的还是许远山也在慕容航身后。

    许远山看到我冷笑起来，说：“莫小坤，咱们又见面了。”

    我看向慕容航，说：“二皇子，今天我没带那么多钱，这么多人我可请不起啊。”

    慕容航呵呵笑道：“坤哥昨天在大皇子府，送出一亿的大礼，区区一顿饭都请不起？”

    我笑道：“没带现金。”

    许远山说：“坤哥不想请客，那就我许远山来吧，一顿饭而已，我可没那么小气。”

    我笑道：“许老大真是慷慨。”转身说道：“里面请。”

    带着慕容航和许远山一起往里面走去，我一边走，一边心下思索，慕容航怎么会带许远山来？

    许远山的意外出现，也就宣告着想要离间二人基本没什么戏。

    到了包间里，我毫不客气地一口气点了二十多道菜，全是最贵的，估计算下来得过十万。

    既然是许远山请客，我自然也没必要和他客气。

    在点完菜以后，慕容航看向我，说：“你叫我来，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饭吧？”

    我呵呵笑道：“吃饭只是其一，主要还是想和二皇子解释一下王妃的死的事情。”

    慕容航冷眼看向我，说：“事情已经很清楚，还需要解释什么？”

    我说道：“我知道二皇子一直怀疑我，但我想告诉二皇子，王妃的死真的与我无关，二皇子如果以为是我干的，只会让背后的真正主谋笑话。”

    慕容航笑道：“在大燕，敢做又有能力的人其实已经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你后面的主子。”

    对“主子”这两个字我是比较排斥的，虽然我效忠于大皇子，但绝不是大皇子的奴隶。

    我皱了皱眉，说道：“我可以给二皇子打一个包票，王妃的死和我们绝没有任何关系。”

    许远山冷笑道：“事情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时候就明白了。”

    慕容航说：“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说道：“没其他的事情了。”

    ……

    因为许远山和慕容航一起来，我并没有机会跟慕容航说太多的机密，也就暂时错过了让许远山和慕容航反目的机会。

    许远山之所以和慕容航一起出现，我怀疑是因为许远山已经在防范我，怕我跟慕容航说什么。

    在吃饭的时候，许远山时不时地往我看来，投来一抹狠毒的眼神。

    吃完饭，回到住处，我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航，打算在电话中跟慕容航说。

    电话响了约十多秒，慕容航就接听了电话。

    “喂，莫小坤，你还有什么事情？”

    慕容航一接听电话就说。

    我说道：“二皇子，刚才许远山在旁边，不太好说话。”

    慕容航冷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道：“许远山不在你旁边吧？”

    慕容航说：“不在，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我说道：“二皇子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余镇东为什么会离开许远山？他可是许远山的心腹啊。”

    慕容航笑道：“这个我知道，慕容启答应给余镇东赌场一半的收益，余镇东贪钱，离开许远山也正常。”

    我呵呵笑道：“二皇子，你认为以许远山的老谋深算，余镇东有机会和三皇子合作，有机会带人离开天门？”

    慕容航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二皇子可千万别被人蒙蔽了，据我所知，余镇东离开天门，根本就是许远山授意，真正和三皇子达成协议的是许远山！”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沉默起来。

    我知道他还是对我的话抱有怀疑，当即补充道：“二皇子要是不信，问一问余镇东就明白了。”

    慕容航忽然冷笑起来，说：“莫小坤，你又想玩离间计这样的小把戏？”

    我呵呵笑道：“离间计？我说的是事实，二皇子调查过后就明白了。”

    慕容航说：“呵呵，你以为你能让我中计？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话怀疑许远山，让你有机会趁虚而入？莫小坤，你还是省省吧，这样的小把戏在我这儿行不通。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线的声音传来。

    我拿着手机皱起了眉头，慕容航竟然不信我的话？看来要离间许远山和慕容航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啊。

    又想，二皇子即将去见余镇东，或许可以从余镇东身上入手也不一定。

    当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余镇东。

    余镇东很快接听了电话，一开口就说：“莫小坤，什么事情说，别废话。”

    我说道：“东哥，现在怎么样？”

    余镇东现在情况并不好，本来是许远山让他离开天门，假意投靠三皇子慕容启，并帮慕容启建立赌场，可是现在却因为任我的死，导致许远山猜忌他，他的处境非常危险。

    以许远山的为人，宁可杀错也不会放过，他很明白，所以迟迟不敢和许远山见面，当面解释情况。

    此外，在穗州岛敢杀能杀任我的人屈指可数，他已经怀疑到了我的身上。

    余镇东听到我问他怎么样，无名火就冒了起来，怒道：“坤哥，你这一手好阴险，可把我害惨了。”

    我冷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害你，我怎么害你？”

    余镇东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任我是不是你杀的？”

    我担心余镇东会电话录音，根本不会承认，当即笑道：“任我不是你杀的吗？”

    余镇东说：“我根本没有杀任我，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冷笑道：“我说的是实话，任我的死和我没有半分关系，说不定是有人想要害你也不一定。”

    余镇东说：“想要害我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很让人眼红吗？指不定有人想要借这个机会取代你。”

    余镇东奉命离开天门，建立赌场，虽然还是为许远山效力，可是收益必定大幅增加，其地位自然也不同，有人眼红也是正常。

    余镇东说：“你以为你否认，就能掩盖事实？我早晚会查清楚的。”

    我呵呵笑道：“事实是，许远山现在已经怀疑你了，你活不了多久。还有，你别以为二皇子慕容航会帮到你，你是不可能见到二皇子的。”

    “二皇子？”

    余镇东先是疑惑，随即大叫道：“莫小坤，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听到余镇东的话，登时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小心说漏嘴了，让余镇东意识到我清楚他们的计划。

    眼见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索性说道：“我知道的很多，除了知道你和许远山之前是在演戏，还知道许远山绝不愿意让二皇子知道你们暗中的勾当。勾结三皇子，背叛二皇子，如果二皇子知道了，许远山的处境堪忧。余镇东，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余镇东说：“什么错误？”

    我冷笑道：“你想要见二皇子，希望二皇子为你做主，可是却已经走上了和许远山对立的一条路，他是绝不会容忍你的。所以，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干掉许远山，取而代之！”

    余镇东笑了起来，说：“莫小坤，你是想让我和许远山火拼，你渔翁得利？告诉你，你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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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我是好人

﻿    余镇东对我的戒心很重，我想要让他立刻下定决心与许远山反目，仅仅只是靠嘴皮子估计很难办到。

    他随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余镇东自己没有杀任我，所以他比许远山更加怀疑任我是我做掉的。

    不过他也不敢冒风险，和许远山见面解释，没有证据的话，解释了许远山多半也不会信，甚至他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二皇子慕容航身上，可是见到慕容航，他又能说什么？泄露许远山的机密的话，许远山必定不会放过他。

    此外，他能不能见到许远山也是一个大问题。

    因为我的算计，余镇东被我推到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十一点钟，我接到一个叶万年悄悄打给我的电话，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喂，坤哥，刚刚二皇子接到中京的一个电话，说是中京那边有急事，连夜回中京去了。”

    叶万年一开口，就向我通报了这个消息。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感到迷惑，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二皇子慕容航竟然会选择暂时放下穗州岛的事情回中京去？

    穗州岛的情况非常严重，慕容航没有随同皇室的人员回京，就是想解决穗州岛的问题，可是现在慕容航忽然回京，也就意味着中京可能出事了。

    我连忙说道：“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叶万年说：“不清楚，二皇子没有说，在打完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和叶万年通完电话，我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候君爵，向候君爵打听情况。

    我担心慕容航忽然回京，可能是正明皇帝出了问题。

    但候君爵说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大皇子也没有任何反应，中京那边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听到候君爵的话，我心中更加疑惑了，正明皇帝如果出了问题，大皇子应该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也就是说，基本可以排除正明皇帝出事，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暂时不去想了。

    ……

    在之后的几天，穗州岛的形势剑拔弩张，许远山猜忌余镇东，余镇东害怕许远山，也不敢去找许远山解释。

    到了第五天，双方依旧没有爆发战事，许远山对余镇东虽然已经动了杀心，但也知道余镇东不是轻易能够解决，又顾虑我的威胁，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余镇东本身干不过许远山，自然也不可能主动挑事，他想的还是怎么查到杀害任我的凶手，然后和许远山解释清楚。

    在这五天中，余镇东和许远山的人都在暗中调查，我的一个当晚参与行动的小弟，被余镇东的人跟踪，幸亏人比较机灵，将余镇东的人甩掉了，要不然真相有可能暴露出来。

    赵万里亲自找到我，和我汇报了情况，随即说道：“坤哥，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当晚参与行动的人比较多，一旦有人泄露出去，许远山就有可能和余镇东重归于好，枪口一致对准我们。”

    我也是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再任由他们查下去，早晚会出问题。

    想了想，说：“我去见余镇东一趟。”

    “坤哥去见余镇东？不行啊，很危险，余镇东现在已经猜到可能是我们干的，你去见他说不定会有危险。”

    赵万里当场反对我的决定。

    我说道：“要想让我们的计划成功，见余镇东势在必行。你帮我打探一下余镇东的行踪。”

    赵万里眼见劝不了我，当场答应下来。

    他的人很快就查到了余镇东的行踪，余镇东在天黑的时候进入一家夜总会，还没有出来，我去夜总会就能找到余镇东。

    ……

    我带着大壮、时钊等两人，也没有带其他的小弟，开车去了余镇东所在的夜总会。

    在夜总会门口停下车，负责打探消息的小弟便靠了过来，我放下车窗，那小弟就说：“坤哥，人在里面的八号包间。”

    我点了一下头，小弟便走了。

    我随即拿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跟着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再放回裤包里，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带着时钊、大壮往夜总会里走去。

    时钊和大壮都做了简单的装扮，戴了帽子。

    三个人都戴着帽子比较显眼，我们一进入夜总会，就被人注意到了。

    我镇定从容地往包房区走去，大厅里的看场小弟互相打了下眼色，随即往我们走来。

    “站住，你们要去哪儿？”

    一个余镇东的小弟拦在我们面前，问道。

    我说道：“我是东哥的朋友，他约我来的。”

    “东哥的朋友？”

    那余镇东的小弟盯着我，眼中尽是疑惑之色。

    我的帽檐压得很低，刻意低头的情况下，他只能看到鼻子以下的部位，认不出我来。

    我说道：“是啊，你不信可以去问东哥。”

    那小弟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东哥，有三个人说是你的朋友，让不让他们进来？”

    “带他们来。”

    余镇东的声音传来。

    那余镇东的小弟当即对我们说道：“跟我来。”转身在前面带路。

    进入包房区，明显感觉到守卫变得森严起来。

    现在余镇东处境非常危险，草木皆兵，比较小心谨慎。

    我们顺着过道往里面走，到了八号包间外面，外面的人更多，约有三十多个人守在外面，清一色的都是穿着黑色背心，龙精虎猛的。

    这些人在看到我们后，都是冷眼打量我们，颇有敌意。

    我被这么多人盯着，依旧镇定从容。

    到了八号包间外面，前面引路的余镇东的小弟直接推开门，对里面说道：“东哥，他们来了。”随即让到了一边。

    我带着时钊、大壮走进包间，只见得包间里的人不少，余镇东正在和六七个大汉喝酒，每个大汉旁边都有一个性感的美女。

    余镇东在我走进包间的瞬间，将手中的半杯酒放到了桌几上，冷眼往我看来，说：“你是什么人？”

    我笑着取下帽子，说道：“东哥，咱们又见面了。”

    我是故意的，要想让余镇东反，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和余镇东见面最好。

    在外面加以掩饰，是怕进不来，进来了，就不用再掩饰了。

    甚至我巴不得拿起喇叭喊，我和余镇东见面。

    “莫小坤！”

    我一摘下帽子，里外同时响起惊呼声，余镇东手下的人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看着我。

    唯有余镇东还算镇定，余镇东冷冷地说：“莫小坤，你来这儿不怕出不去吗？”

    我呵呵笑道：“东哥，你就不怕许远山宰了你吗？”

    余镇东说：“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

    我笑道：“真的不怕，为什么不敢去见许远山？”

    余镇东说：“那是我的事情。”

    我走向对面的座位，拍了拍一个大汉，大汉很紧张，抬头往我看来。

    我打了一个手势，让他让位置。

    大汉错愕无比，可还是给我让出了座位。

    我大马金刀地坐下，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笑道：“东哥，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死撑呢？现在你很怕，怕许远山对你下毒手对不对？”

    余镇东说：“我怕不怕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道：“我这人天生心好，不想看东哥惨死，所以来帮东哥的忙来了。”

    余镇东不屑地笑道：“你会这么好心？”

    我说道：“信不信由你。”顿了一顿，看了看四周，续道：“人太多了，能不能单独聊聊？”

    余镇东冷笑道：“在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信你，你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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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这叫自信

﻿    余镇东对我的戒心很重，但我既然来了，不达目的就绝不会罢休。

    我看向余镇东，冷笑道：“东哥该不会是怕了我吧？”

    余镇东听到我的笑了起来，说：“我会怕你？莫小坤，别忘了以前你来穗州岛的时候，看到我是什么样子。”

    我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要是不怕我，就不敢和我单独聊聊？”

    余镇东想了想，挥了挥手，说道：“都出去。”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包括时钊、大壮，包间里只剩下我和余镇东两个人。

    余镇东端起桌上的半杯酒喝了一口，说：“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吧。”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和你交交心。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如果是你，现在就会把握机会，而不是还想着回去跟许远山。”

    余镇东哦了一声，说：“为什么？”

    我说道：“你如果脱离了许远山，再和慕容启谈，你认为原本属于许远山的五成收益，会不会归你？”

    余镇东说道：“虽然我也很想赚钱，但我更怕没命，你是不知道许远山的厉害，所以才敢说这种话。”

    我笑道：“许远山有多厉害？比良川市李葵青厉害吗？比宁公更厉害吗？这些人你应该都听说过吧，我以前能干掉李葵青和宁公，现在一样能干掉他许远山！”

    余镇东说：“你说的是良川市，这儿是穗州岛，不一样。”

    我笑道：“就算不一样，但我相信你我联手，一定能将许远山干掉。”

    余镇东说：“姬少雄和你结盟，最后结果如何了？”

    我说道：“姬少雄的失败，并不能单纯看结果，当时我被条子抓了起来，没有在穗州岛，假如我在穗州岛，许远山未必能成功。”

    余镇东说：“你很自大。”

    我笑道：“这叫自信。还有一点，你得想清楚，许远山已经对你动了杀心，你还能回去吗？”

    余镇东摇头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上你的当。你说这么多，费了这么多心机，无非就是希望我和许远山内讧，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余镇东，你就这么甘心一辈子活在许远山的阴影下？你这人，还真是胸无大志啊。”

    余镇东说：“随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上你的当。”

    我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自己要看机会流走，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我担心你活不了几天了。”说完假装叹了一声气。

    余镇东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道：“二皇子已经回京，据我收到的消息，许远山已经暗中吩咐叶万年，将你除掉，他们已经安排了刀手，随时有可能要你的命。”

    听到我的话，余镇东紧张起来，说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我说道：“我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不会告诉你，也没必要告诉你，你只要明白，你现在危在旦夕就行了。”

    余镇东想了想，说：“你在天门里有卧底？”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余镇东的话，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站起来说：“我的话几天之内便会应验，到时候你再想后悔已经晚了，我的话说完，再见。”说完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站住，莫小坤！”

    我才走了几步，余镇东就在后面叫我。

    我心中一笑，余镇东终于妥协了吗？回头说道：“什么事情？”

    余镇东说：“你有什么目的？”

    我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干掉许远山，不再受许远山剥削，咱们平分穗州岛。”

    余镇东说：“你的野心就只这一点？”

    我的野心当然不止于此，我的目的是让余镇东反叛许远山，和许远山火拼，我再想办法干掉余镇东和许远山。

    我说许远山安排刀手，准备杀余镇东，当然是假的，不过我却有办法让它成真。

    很简单，走出这家夜总会，我就立刻找人假扮刀手，行刺余镇东。

    余镇东想了想，忽又冷笑道：“莫小坤，其实我要重新获得许老大的信任很简单，用不着铤而走险。”

    我好奇起来，余镇东有什么办法？问道：“说出来我帮你参考一下。”

    余镇东的目光逐渐锐利起来，一字一字地道：“很简单，只要干掉你，提着你的人头去见许老大，许老大一定会相信我。”

    我听到余镇东的话，心中一震，他竟然想干掉我？来的时候，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此刻我身陷余镇东的地盘，他的人多，要想干掉我还是比较容易的。

    虽然心惊，可是我还是面不露色，笑道：“你会吗？”

    余镇东面色渐渐狰狞起来，说道：“怎么不会？莫小坤，纳命来！”说完陡地将手中的酒杯往我扔来。

    我急忙后退，在后退途中，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手一挥，狂鲨飞刀出手。

    “砰！”

    狂鲨飞刀射中酒杯，酒杯登时粉碎，酒水洒落下来，飞刀去势未绝，闪电般射向余镇东。

    余镇东往边上跳开，飞刀擦着他的耳朵，射中后面的墙壁，直没至柄。

    我再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中把玩，看向余镇东，说：“你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况且你以为你杀了我，真能让许远山消除对你的戒心？再好好想想吧，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抉择！”

    余镇东看着我，缓缓扬起了手，随后又放了下去，说道：“假如我和你合作，你有多少把握干掉许远山？”

    他终于还是有点心动了。

    我笑了笑，说：“我说百分百，你信不信？”

    余镇东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

    我说道：“你好好想想，假如你也脱离许远山，许远山手底下还有多少人可以用？而且，我不怕告诉你，我在许远山身边安插得有人，关键时刻会要许远山的命。”

    余镇东说：“是谁？”

    我说道：“我不可能告诉你，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许远山的动向我掌握得一清二楚。”

    余镇东想了想，咬牙说：“那好吧，我可以和你合作，你说说你的计划。”

    我说道：“很简单，你只要宣布向许远山开战，我立刻宣布撕毁之前和许远山的停战协定，咱们同时对抗许远山，许远山绝不敢两面作战，对我们任意一方下手。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站稳脚跟，并可以和三皇子谈条件。三皇子方面，必定会很乐意和你合作。”

    余镇东说：“就这么简单？”

    我笑道：“就这么简单。”

    余镇东想了想，说：“万一你摆我一道怎么办？”

    我呵呵笑道：“你觉得我会不希望许远山死？你觉得我会愿意将至尊大赌场的所有收入交给许远山，为他打工？”

    余镇东说：“那好吧，我会和手下的人商议，然后再找机会宣布，希望你说话算话。”

    我笑道：“你绝对放心，我一定会声援你，不会让你孤军作战。”

    “嗯，那就这样吧。”

    余镇东说。

    我走到桌几边，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余镇东，说道：“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余镇东接过酒杯，叮地一声响，和我碰了下杯子，说：“合作愉快。”

    我随即说道：“我不方便在这儿久留，免得被人发现，先走了。”说完放下酒杯，往门口走去。

    打开包间的门，外面的气氛依旧十分紧张，看到余镇东笑着送我到门口，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我带着时钊大壮往外走去，时钊一边走，一边低声问我：“坤哥，余镇东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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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隔岸观火

﻿    我听到时钊的问题，忍不住得意地一笑，低声说：“余镇东已经入套了，上车再说。”说完带着时钊、大壮出了夜总会，上了车子。

    时钊负责开车，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我掏出手机关掉录音，并点了播放。

    我刚才和余镇东的谈话内容便完整地呈现出来。

    时钊听完后，好奇道：“坤哥，你录音干什么？”

    我笑道：“余镇东这个人魄力不够，必须得防范他反复，所以我录了音，再送给许远山，逼得余镇东不得不反。”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坤哥，你好奸诈，这次余镇东可上了你的当了。”

    我说道：“先让他们打吧，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成。”

    回到基地，我就将录音整理了一下，将不合适的部分剪除掉，只剩下最后余镇东和我谈话的关键内容，然后复制到手机里，再发送给许远山。

    发完录音后，我便点上一支烟等了起来。

    许远山收到录音，肯定会打电话回来，我等的就是许远山的电话。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手机铃声终于响了，看了下来电显示，正是许远山的电话号码，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许老大，录音收到了吗？”

    我笑着问道。

    许远山冷冷地说：“莫小坤，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笑道：“没有搞鬼啊，我只是想帮许老大试探一下，手下的人是否忠诚而已。我一直以为，许老大的手下都忠诚可靠，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让人失望了。”

    许远山说：“你引诱他和我对抗，还好意思说帮我试探手下忠不忠心？”

    我呵呵笑道：“他如果对许老大绝对忠诚，我怎么也引诱不了。许老大，防人之心不可无，您要小心一点啊，任我的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许老大，余镇东已经在和三皇子联系，打算取代你，和三皇子合作！”

    “他敢！”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登时咆哮起来。

    许远山搞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要慕容启赌场的一般收益，假如这份收益被余镇东夺了过去，哪里还能接受得了？

    我说道：“他敢不敢许老大心里有数，挂了，许老大晚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下午，余镇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许远山打电话约他见面，问我的意见，我告诉余镇东，许远山必定是想借机除掉他，让他千万不要赴约。

    余镇东本身就忌惮许远山，听到我的话，更是心惊，说他马上回绝许远山。

    我又问余镇东，三皇子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余镇东说他已经打了三皇子的电话，和三皇子谈了下，但三皇子没有明确表态。

    我想了想，说：“三皇子那边在观望，你如果能站稳脚跟，他肯定愿意和你合作。”

    余镇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天傍晚，余镇东就正式回绝许远山，拒绝见面，许远山当场破口大骂，骂余镇东狼子野心，忘恩负义，竟然背叛他和三皇子谈赌场的事情。

    余镇东见许远山已经撕破了脸，也当场回骂许远山，说他余镇东为许远山效命了一辈子，许远山竟然怀疑他，是许远山逼他的，双方互骂一通，最后挂断了电话。

    在当天晚上，许锦棠就带人攻击余镇东，砍了余镇东十多个小弟，余镇东还以颜色，砸了许锦棠两个场子。

    双方的矛盾彻底撕破了脸，许远山又下令，让叶万年带人袭击余镇东的人。

    叶万年打电话给我，向我请示，我告诉叶万年，照许远山的话去做。

    后半夜，叶万年亲自率领小弟袭击余镇东，杀了余镇东一个措手不及，余镇东虽然成功逃走，但手下的得力马仔死了两个，受伤的小弟不少，开始有点慌了。

    余镇东在逃到安全的地方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向我求救：“坤哥，许远山让许锦棠和叶万年带人攻击我，我快挡不住了，你得帮我啊。”

    这个时候天才蒙蒙亮，我还很困，打了一个呵欠，说：“东哥，别急，许远山只是吓吓你，不用慌。”

    余镇东听到我的话更慌，说：“坤哥，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宣布脱离许远山，你就正式和许远山决裂，两面牵制许远山？”

    我笑道：“你还没宣布脱离许远山啊，等你宣布了再说。”

    余镇东说：“坤哥，现在宣布和不宣布都是一样啊，我已经和他们干了起来了啊。”

    我笑道：“你天亮宣布吧，宣布了以后，我这边马上宣布和许远山开战，就这样，好困，我再睡一会儿。”说完挂断了电话。

    余镇东现在已经被许远山逼急了，开始向我求救，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

    但我的目的不是和他结盟，只是让他当炮灰，所以两面牵制许远山，只是一句空话。

    按我估计，许远山和余镇东干完以后，实力必然大幅减弱，再加上叶万年是我的人，那时我就能超过许远山，成为穗州岛的霸主，没必要帮余镇东，牵扯许远山，让余镇东站稳脚跟，成为我的下一个对手。

    ……

    余镇东走投无路，只能按照我的话去做，当天下午就正式宣布脱离许远山，并公开声讨许远山，骂许远山是墙头草，大皇子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背叛大皇子，投靠二皇子，还有投靠二皇子以后，又为了私利，安排他离开天门，还有演戏，和我签订协议等等。

    余镇东原来是许远山的心腹爱将，这些话说出来，很多人都是信的，比我跳出来骂许远山的说服力强太多了，所以一时间许远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很多人都在讨论许远山的人品，说许远山就是一个三姓家奴，养不家的狼。

    穗州岛满城风雨，可是中京方面的二皇子没有什么动静。

    我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寻常，开始怀疑，慕容航当初和我见过一面后，忽然离开穗州岛的原因。

    慕容航会不会其实已经看穿了许远山的真面目，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迷糊？

    慕容航现在在穗州岛，只能依仗许远山，这样做的可能性是成立的，毕竟他没有其他准备的话，和许远山闹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慕容航也已经在秘密部署准备对付许远山了。

    许远山被余镇东骂了后，也是公开回骂余镇东，双方展开了一场隔空撕逼大战，原本很多外界不知情的内幕被捅了出来，热闹得不行。

    形势的演变完全照我的剧本进行，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向我招手。

    来到穗州岛这么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午四点钟，之前帮我验DNA的那个医生打了电话过来，说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去一趟。

    我接到医生的电话，心中紧张起来，张雨檬的儿子到底是谁的，马上就要揭晓了。

    因为这件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便只叫了大壮，跟我去医院。

    我们到了医生的办公室外面，我因为紧张，站在门口长吸了一口气，方才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医生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请进。”

    我推开门，就看到医生还有一位病人，医生正在给病人解释病情，便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等待。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那个病人就和医生谈完了，连连向医生道谢过后退了出去。

    我笑着走过去坐下，对医生说：“医生，我是来拿DNA检验结果的。”

    医生笑道：“你等等。”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文件袋，然后放到办公桌上，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材料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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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倔强

﻿    医生在看材料，很快就要告诉我最后的答案。

    我心里难得的紧张，无比的紧张。

    张雨檬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我原本可以和她一起到老，可是因为我被捕入狱，她为了救我，选择了退出，选择了离开良川市，追逐她的明星梦，也是在那个时候张雨檬认识了许锦棠，最终和许锦棠走到了一起。

    可尽管这样，我依旧能感受到，她其实爱的是我，只是我们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很难再回头。

    我很想将张雨檬夺回来，但现在最让我关心的还是张雨檬的孩子会是谁的。

    我渴望这个孩子是我的，要不然我会心碎。

    “医生，怎么样？”

    我紧张地问道。

    医生将手中的材料递了过来，说：“你看看上面的结果。”

    我接过材料看了看，却是看不懂，上面的都是一些专业的术语，还有一些数字。

    医生为我解释道：“根据结果显示，RCP值是99.99999%，RCP值也就是父子关系相对机会，按照国内外亲子鉴定的惯例，当RCP值大于99.73%时，就可以认定具有亲生关系，所以你们是亲生父子，毋庸置疑！”

    我听到医生的话心中登时狂喜，脑海中直反复萦绕着一个念头，张雨檬的孩子果然是我的！

    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应该感谢医生为我解决了心中的谜团啊，连忙走过去和医生握手，连声说：“谢谢，谢谢医生。”

    医生客气地道：“我们只是帮你做鉴定，不用感谢我。”

    我说道：“医生为我解决了心中的谜团，我非常感激。嗯。”想了想，从怀中取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万的支票递给医生，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笑纳。”

    医生退让了几句，我强行将支票塞给了医生。

    虽然我大可不必多支付这笔钱，但因为医生帮我解开了谜团，我心里高兴，十万块钱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谢过医生，怀揣着检验材料，我往外走，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孩子果然是我的，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将孩子认回来？让孩子认祖归宗？

    上了车子，我重新拿出材料，看了好半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忽然，我有了决定，将材料放好，启动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我要去找张雨檬，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是我的，为什么要让孩子认贼作父？

    到了别墅区，我放慢了速度，徐徐往张雨檬住的别墅靠近。

    许锦棠和张雨檬结婚以后，一直在这栋别墅居住。

    我曾经来这儿找过张雨檬，可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

    到了别墅外面，只见得别墅的大铁门紧闭，里面没有什么人走动，非常的安静。

    当下将车开到前面一个弯道处，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我不知道许锦棠在不在里面，所以也不好冒失地去敲门。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张雨檬。

    张雨檬很快接听了电话，我问道：“你现在方便吗？”

    张雨檬说：“你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现在在你住的别墅外面，你在家里吧？”

    张雨檬吃了一惊，说：“你怎么会在我家外面？你想干什么？”

    我说道：“忽然很想见你，你能不能出来一趟。”

    张雨檬为难地说：“现在啊，恐怕不太方便。”

    我说道：“就一会儿，说几句话我就走。”

    张雨檬说：“莫小坤，我已经嫁人了，你别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我说道：“就一会儿，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你。”

    张雨檬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你出来，出来咱们当面说。”

    张雨檬说：“我不会出来。”

    我说道：“我就在外面等你。”说完挂断电话。

    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张雨檬，当面问清楚，为什么隐瞒真相，为什么让我的儿子认许锦棠做父亲！

    他是我莫家的血脉，难道是我莫小坤不配当他的父亲？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张雨檬，我在外面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张雨檬也没有出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张雨檬。

    “莫小坤，我不会出来的，你走吧。”

    张雨檬冷漠的声音传来。

    她的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可是骨子里却有倔强的一面。

    但她的倔强，应该比不上我吧。

    我既然来了，见不到她，不问清楚，是绝对不会走的。

    我说道：“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等到许锦棠回来。”

    张雨檬有些生气了，说：“莫小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道：“我只要你出来，问你几句话。难道你结婚了，我连和你说几句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张雨檬说：“咱们再见面，只会对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你明白吗？”

    我叫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说得出做得到。”

    “随你。”

    张雨檬估计气老火了，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地声音传来，我点上一支烟，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别墅。

    她本来应该是我的女人，应该在我的房子里，带我的儿子，现在却在别人的房子里。

    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

    张雨檬对我来说，和其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以前和她在二中的时候的往事。

    我战胜了陈天，可是却没能将她留在我身边，这是我至今为止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许锦棠背景很强大，但其实我已经不再像以前，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我可以凭借我的实力，击败许锦棠。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天已经黑了，在黑暗的路面上，几道耀眼的车灯照射而来，几辆轿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最前面的一辆车正是许锦棠的座驾，他的车子开到别墅大门口，铁门徐徐打开，车子径直开了进去。

    看到许锦棠回来了，我知道今天要见到张雨檬的希望极为渺茫，心中不由苦笑。

    她就这样不想见到我？

    忽然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火气，我偏要见到她，许锦棠回来又怎么样？

    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给张雨檬。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余镇东的电话号码。

    “喂，东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余镇东说：“坤哥，我已经依照约定，正式宣布脱离许远山了啊，您那儿怎么还没有动静？”

    余镇东现在迫切需要我给许远山制造压力，否则的话，他的情况非常危险，所以说话客气了很多，都用上了敬语。

    我心情不好，也懒得和余镇东多废话，说：“你别急啊，我今天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处理，再等等。”

    余镇东听到我的话，意识到可能中了我的圈套，说：“坤哥，您该不会摆我一道吧，我现在可是按照你的话做了，许远山父子当众扬言，要不惜一切代价处理我这个叛徒，您要是不遵守约定的话，我可扛不住啊。”

    我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这样吧，再给我三天时间，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马上办。”

    “三天！”

    余镇东惊叫出声，随即叫道：“三天许远山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哪里还有三天的时间啊。东哥，你这是玩我啊，我要是玩完了，许远山掉过头来就会收拾你，大家都讨不了好。唇亡齿寒就是这个道理，坤哥不会不懂吧。”

    我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当然明白，三天，我相信东哥的实力，肯定能撑过三天，就这样吧，我这还有事情。”

    “等等！”

    余镇东听我要挂断电话，在电话那头叫道，随即说：“莫小坤，你这是在阴我，让我和许远山起冲突，你在一边坐山观虎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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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我的火

﻿    余镇东终于意识到他被我阴了，所谓双方联手，共同对抗许远山这个强敌，根本就不可能。

    我要的是余镇东和许远山狗咬狗，最后两败俱伤。

    他很愤怒，被我算计了，心里很不爽。

    可是我却想告诉他，我他么忍了他很久。

    第一次来穗州岛找张雨檬的时候，他东哥是堂主，威风八面，我只是一个小弟，处处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我，让我很不爽。

    这口怨气我隐忍几年，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我也没有必要再和他虚与委蛇，对着电话就吼道：“余镇东，老子阴你又怎么？不爽？不爽咬我啊！告诉你，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老子还有可能拉你一把，否则的话，别怪我和许远山联手对付你！”

    “莫小坤，我草泥马的，你玩老子是吧，好，别后悔！”

    余镇东爆了粗口。

    “玩你就玩你，你想怎么玩，我等着，草！”

    我骂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他再骂我的机会。

    揣好手机，火气依旧很大，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吗的，余镇东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他以为他是谁？他不过是许远山养的一条狗，而且现在是等着被宰的狗，在我面前狂什么？

    就连许远山我也没有怕，我会怕他一个余镇东？

    弄得老子不爽，老子真和许远山联手，先将他灭了！

    抽了几口烟，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余镇东打来的电话，我接听电话后，直接骂道：“余镇东，我草泥马，别再打电话给老子！”

    说完再挂断电话，余镇东很快又打回来，我再挂电话，跟着把余镇东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余镇东现在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他之所以敢公然向许远山叫板，主要还是因为我的承诺，另外还有贪念，希望得到慕容启的赌场的控制权，并自立门户，脱离许远山的掌控。

    他本来一直忌惮许远山，哪怕是知道许远山对他已经起了杀心，也不敢贸然走出这一步，直到我给他保证以后，才敢下决心。

    原本他已经在憧憬，和我灭了许远山以后，平分穗州岛的美好将来。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我精心设计的骗局，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余镇东。

    我可以理解余镇东的绝望，还有愤怒，这也是我想看到的。

    ……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了，别墅里的各个房间的灯陆续关了，只有二楼上一个房间的灯开着。

    我看到一个人走出阳台，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微风吹过，裙子随风摆动，吹乱了她的长发，也使得她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看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我。

    我心里微微有些激动，很想探出车窗外，向她打招呼，但怕许锦棠听到我的声音，忍了下来。

    我打着了火，亮起了车灯，张雨檬往我这边看来。

    她似乎有话想跟我说，可是同样没有开口。

    我掏出手机，想要打张雨檬的电话，告诉她我一直在下面等她，可是另外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我急忙将车子熄火，关闭了车灯。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贼一样，害怕被许锦棠看到。

    可是让我怒火燃烧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许锦棠走到张雨檬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张雨檬，然后吻张雨檬的雪白的脖颈。

    咔咔！

    我握紧了拳头，拳头关节发出响声。

    张雨檬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许锦棠也不行！

    可是最后我的拳头还是放松了下来。

    哪怕我再愤怒又如何，她们才是合法的夫妻啊，我他么的现在成了第三者。

    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我就算一呼百应，手下有千万人，也显得很无力。

    张雨檬推开了许锦棠，往我这边瞟了一眼，随即转身跟许锦棠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但许锦棠的脸色很快就起了变化，变得愤怒起来，强行上前抱住张雨檬。

    张雨檬一边挣扎，一边看向我这边。

    她不想让我看到这样的画面，可是我却看到了。

    许锦棠终于被张雨檬推开，但许锦棠更火了，他扬起巴掌，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张雨檬的脸上。

    张雨檬整个人都呆了，随后许锦棠气焰嚣张地指着张雨檬的鼻子，也不知道在骂什么，跟着转身往屋里走去。

    张雨檬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可是很快又快步跟进了屋。

    里面传来小孩的啼哭声，她一边哄孩子，一边哭。

    我看到这一幕幕画面，心如刀割。

    我以为她过得很好，至少许锦棠不会对她动粗，可是事实却与我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张雨檬啊！

    你这是何苦？

    看到她被许锦棠欺负，我还是不能出声，因为我知道我出声了，张雨檬的处境将会更加糟糕。

    我想走了，或许我就不该来。

    可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走，我想告诉张雨檬，离开许锦棠吧，带着孩子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她和许锦棠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的大门再次打开，许锦棠的座驾从里面开了出来，后面跟着几辆车，随后往别墅区入口驶去。

    我看到许锦棠走远，拿起了手机，打了张雨檬的电话。

    “喂，你还没走？”

    张雨檬的声音传来，没有带哭腔，她可能还想在我面前掩饰。

    我说道：“我都看到了。”

    张雨檬说：“你看到什么？”

    我说道：“我什么都看到了。”

    忽然间，情绪失控，冲口就对张雨檬吼了起来：“张雨檬，你还要在我面前掩饰吗？你打算掩饰多久？你给我出来，我就在外面！”

    张雨檬还死不承认，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过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说道：“你再不出来，我就开车冲进来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忍不住骂了起来，这个死女人，只知道逞强，她以为她能撑多久？

    点上一支烟，心中的恶气很难消，我也只能抽烟发泄。

    在车里又等了十多分钟，别墅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穿着白色的睡裙的张雨檬出现在大门口，她先是左右张望，随后缓步往我的车子走来。

    我看到她终于出来了，微微有些激动，将车门打开，等张雨檬过来。

    张雨檬走到车边，看了看我，随即上了车子，坐在了位置上，抱着双手说：“我来了，你要说什么说吧。”

    我冷冷地看向张雨檬，半天没有说话。

    张雨檬有点心虚，说：“你看什么？”

    我说道：“你以为粉能遮住巴掌印吗？”

    张雨檬说：“夫妻两打架很正常，床头打架床尾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还在逞强。

    我冷笑点头，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不错，不错。张雨檬，我问你一件事情，孩子是谁的？”

    张雨檬说：“你几次三番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以为孩子是你的？我以前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好，既然你不死心，我现在就告诉你，孩子是许锦棠的，你该死心了吧！”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陡然火起，抓起今天拿到的检验材料，就砸到张雨檬脸上，吼道：“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自己看看！”

    我很少对张雨檬这么粗暴，不论她多么让我伤心，我总觉得她有她的苦衷，可是这次她实在把我惹火了，触碰了我的底线。

    张雨檬拿起材料，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叫道：“这些是什么？”

    我说道：“你不识字吗？没看到上面的DNA三个字吗？”

    张雨檬说：“谁的DNA？”脸色变得慌乱起来。

    她心虚了，她很清楚孩子是我的，可是一直在隐瞒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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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我不在乎

﻿    我看着张雨檬说道：“你以为会是谁的DNA？当然是我和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张雨檬显得更加的慌乱，随即叫道：“我们有什么孩子？”

    我一字一字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吗？孩子根本不是许锦棠的，是我的，这份材料上已经显示得清清楚楚，我们是父子，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你也不能！”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神情变得沮丧起来，说：“你怎么会有他的样本？”

    我说道：“这个不用你管，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张雨檬，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对你又不好，你还留在他身边干什么？”

    张雨檬说：“谁说他对我不好了？”

    我说道：“我刚才已经看到了，他打你是不是？”

    张雨檬说：“就算他打我，我也愿意。莫小坤，我求你了，别再搞那么多事情，放过我好吗？我们已经完了！”

    看到张雨檬的哀求的表情，我心中的火更是烧了起来。

    忽然，我猛地凑过去，一把捧起她的脸就吻。

    张雨檬使劲的推我，想要将我推开，但我根本不会放手，这一次，我死也不会放手，我要把我的儿子要回来。

    渐渐地，张雨檬已经无力抵抗，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我将座椅放倒，然后骑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直在哭，一直求我放过她，但我没有心软，我要告诉她，她是谁的女人，谁也无法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我的火发泄完了，看着衣衫不整的张雨檬，在抽泣的张雨檬，心中禁不住升起了疼惜之心。

    伸手摸着张雨檬的脸，柔声说：“你还记得吗？那一次陈天要对你做那种事情，我什么也没想，打了陈天，闯下了弥天大祸，后来陈天要搞我，当时我什么都不是，可是我挺了过来，现在我有了能力，我可以保护你，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张雨檬说：“你觉得咱们还可能吗？你真的会不介意？”

    我肯定无比地说：“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回来。”

    张雨檬看向我，眼神迷茫，说：“小坤？”

    我抱紧了张雨檬，说：“张雨檬，我爱你，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样。”

    张雨檬听到我的话搂紧了我。

    我亲吻起来。

    痛吻，越吻越是心痛。

    好久，忽然一阵强光刺眼，我们都是被吓了一跳。

    我紧张地看向强光照来的方向，只见得许锦棠的车子徐徐开来。

    他的车子径直进了别墅大门。

    张雨檬吓得连忙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许锦棠回来了，我得马上回去。”

    我急忙伸手拉住张雨檬，说：“张雨檬，和他离婚，带着孩子回来。”

    张雨檬看了看我，显得有些犹豫了，没有以前的那么决绝，说：“我考虑一下。”说完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理了理乱了的头发，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往别墅去了。

    我看着张雨檬的背影，很无奈，都到这份上了，她还在犹豫？

    她到底在犹豫什么？是怕许锦棠？还是怕我以后会对她不好？

    到张雨檬进了别墅大门，大门关闭以后，我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吵架声，方才启动车子离开了别墅区。

    虽然张雨檬还没有答应我，但她已经动摇了，正在犹豫中。

    或许是因为我没法给她安全感，她才会这样，我相信她最后一定会想通的，回到我的怀抱。

    在回到基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只有时钊还在等我。

    时钊一看到我就问：“坤哥，你去了哪儿，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看了看时钊，说：“时钊，陪我喝酒。”

    时钊了解我，听到我的话，便意识到我有心事，点头答应下来。

    我认识的人不少，可真正能和我交心的只有时钊一个。

    就算是和我结拜的候君爵也比不上，和候君爵结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利益考量。

    另外尧哥也和我有过命交情，不过尧哥和我年龄差很大，有代沟，有些事情也不和尧哥交流。

    我们打开一瓶白酒，碰了一杯，时钊放下酒杯，望向我说道：“坤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验DNA的材料递给时钊，时钊看了看，说：“这上面是什么？”

    我说道：“我和张雨檬的孩子的RCP值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

    时钊诧异道：“这代表什么？”

    我说道：“张雨檬的孩子其实是我的，不是许锦棠的。”

    “什么！”

    时钊当场失声惊叫起来。

    随即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那坤哥打算怎么做？”

    我说道：“我想要把孩子要回来。”

    时钊说：“张雨檬那儿你和她谈过了吗？”

    我说道：“谈过了，但是她还在犹豫。”

    时钊说：“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孩子要回来。”

    时钊说：“那张雨檬呢？”

    我说道：“我希望她回来。”

    时钊又是诧异起来，说：“坤哥，她嫁过人了啊，你还要她？”

    我说道：“嫁没嫁过人，我不在乎。”

    我可能会想起张雨檬嫁给许锦棠的事情就会心痛，可是我还是想要张雨檬。

    每次想到晚上睡在她旁边的是另外一个男人，我就忍受不了。

    ……

    和时钊一边喝酒，一边闲聊，我不知不觉就醉了。

    原本我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吧。

    第二天早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我睁开眼，只感到头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张雨檬的电话号码，我当场激动起来，急忙接听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雨檬的声音传来，语气较为平淡。

    她还在疑虑。

    我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你想好了吗？”

    张雨檬说：“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

    我笑道：“怎么会？”

    张雨檬说：“莫小坤，我这次跟你跑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退路，你明白吗？”

    我说道：“你不需要退路，我就是你的退路。”

    张雨檬停顿了半响，声音才传来：“我希望你永远记得你现在跟我说的话。今晚许锦棠有事情不回来，你来接我吧。”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当场大喜，连忙答应：“嗯，你准备一下等我，我晚上来接你。”

    张雨檬说：“嗯，小坤……”

    我说：“什么？”

    张雨檬说：“我爱你！”

    听到张雨檬的宣言，我想起了很多事情，虽然隔了好几年了，可我还记得在公园里占她便宜的一幕，也还记得她将自己交给我的情形。

    在和张雨檬约定好以后，我兴奋得就像一个小孩，激动地找到时钊，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时钊是最了解我的人，虽然他觉得张雨檬嫁过人，已经配不上我，可是却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也是替我高兴，说：“坤哥，恭喜你，你和她总算重归于好了。”

    我心里也满满的都是感慨。

    当天下午，我便一直在憧憬中渡过。

    我想了很多，想到和张雨檬和好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一栋别墅，让张雨檬和孩子住下来，让她们高枕无忧，第二件事情就是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叫什么，可把我难住了。

    我现在已经有三个儿子，不过和郭婷婷的孩子因为与八爷的约定姓了郭，第二个是和大皇妃的，姓了慕容，这第三个现在是姓许，不过今晚过后就得姓莫了。

    对于第一个跟我姓莫的儿子，取名自然也比较郑重，怎么也得取个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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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情况不对劲

﻿    和张雨檬定下了约定，我今晚就去接他，一整个下午，我就没什么心思管其他的事情，满脑子的都是张雨檬和孩子。

    但是穗州岛并没有因为我没有再搞事而平静下来。

    许远山急于灭掉余镇东，树立自己的威望，于下午放话，给余镇东手下的人最后一次机会，天黑之前找许锦棠报备，愿意回到天门的都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以后见到就砍，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在许远山的强大压力下，余镇东手下的人人心惶惶，有很多都开始打起了算盘，打算离开余镇东，重新投入许远山的门下。

    在下午四点钟，余镇东发现有几个小弟打算去投靠许远山，当众带人将叛徒抓捕，并当众执行家法立威。

    因为非常时期，余镇东下手也挺狠的，全部被挑断手筋脚筋，这一手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余镇东手下的人再不敢有二心。

    余镇东随后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我，向我求救，但我接听电话后，听到他的声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既然已经定下了坐山观虎斗的策略，绝不会动摇，他余镇东就算跪下来求我也不可能。

    在我挂断余镇东的电话后没多久，赵万里来找我，他一见到我就说明了来意，原来我拒绝接余镇东的电话，余镇东便想到找赵万里，请赵万里来跟我说话，希望我能在这个时候施以援手。

    我听到赵万里说明来意，当场皱眉说：“赵哥，余镇东现在走投无路，希望我们出手帮忙，但我认为咱们不该出手。”

    赵万里说：“余镇东要是被许远山灭了，咱们单独面对许远山会不会有很大的压力？”

    我呵呵笑道：“以前的话是这样没错，不过现在不一样。许远山要灭了余镇东，自己肯定也会有损耗，再加上叶万年是我们的人，我们有很大机会直接端了许远山父子，所以没必要和余镇东联手。”

    赵万里说：“假如余镇东选择投靠咱们呢？”

    我说道：“他跟你这么说了？”

    赵万里说：“他没这么说，但以我估计，他现在已经被逼到绝路，很有可能答应我们的任何条件。”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说：“我觉得收服余镇东不太妥当。”

    赵万里诧异道：“为什么？坤哥不是连叶万年也收服了吗？”

    我说道：“余镇东和叶万年不同，余镇东的名气比叶万年更大，这个人很难驾驭。而且这次被我这么算计了，肯定会怀恨在心，如果许远山还在，他可能会臣服，许远山一旦不在了，就有可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失控，所以，我认为咱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赵万里点了点头，说：“嗯，我明白了。”

    我想了想，随即说道：“赵哥，你帮我在外面放话造势，就说我要和余镇东算以往的旧账，让余镇东小心点。”

    赵万里诧异地看向我，说：“坤哥，咱们要出手对付余镇东？”

    我笑了笑，摇头道：“不，我只是为了让许远山安心，让他出手。许远山肯定会顾虑咱们，我们只要表明态度，要和余镇东开战，许远山就会消除疑虑。”

    赵万里呵呵笑道：“还是坤哥英明。”

    ……

    赵万里之后就让小弟们到处放话，说我要和余镇东算账，余镇东方面的人收到消息，更是心惊胆战，面对一个许远山，他们已经没有把握了，再要同时面对我，哪里还有生路。

    天才一黑，我就收到消息，许锦棠已经在暗中召集人马，蠢蠢欲动，看来是想趁这个机会树立威望啊。

    我收到这个消息，心中却忍不住暗笑，许锦棠整兵秣马，我却在准备带走他的老婆，咱们哥儿俩各干各的。

    到晚上九点钟，我就带着时钊、大壮，以及十多个小弟，开车秘密前往张雨檬的住处，准备接走张雨檬和我的儿子。

    到了别墅外面，只见得别墅大门紧闭，里面非常安静。

    我带着人将车停靠在别墅大门外的马路边，然后掏出手机打了张雨檬的电话。

    但是，电话一直响到二十多秒，也没有人接听。

    我开始担心起来，张雨檬不会变卦了吧？

    “坤哥，怎么样？”

    时钊问我。

    我说道：“电话暂时没人接听，可能她没听到，我待会儿再打。”

    时钊听到我的话谨慎起来，说：“坤哥，她约了你今晚，不可能会不注意电话啊，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我说道：“应该不会吧，会出什么问题？”

    话虽然这么说，心中开始有点慌了，会不会真的有问题？

    “滴滴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看来电显示正是张雨檬的，当场心中一喜，她打电话回来了，急忙接听电话。

    “喂，小坤，我刚刚没听到，你到哪了？”

    张雨檬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变卦，当即说：“我就在外面。”

    张雨檬说：“嗯，我给你开门，你进来帮我拿东西。”

    “好。”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回头对时钊说：“她打电话来了，马上给我开门。”

    时钊说：“坤哥，有问题啊，她既然要走，干嘛不直接出来，为什么让你进去？会不会是有什么陷阱？”

    我说道：“你太杞人忧天了，她不会害我。这样吧，你们留在外面，我进去帮她拿东西，如果有意外，你们也可以在外面照应。”

    时钊说：“坤哥，你最好还是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我看了看时钊，说道：“那好吧，我再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

    说完掏出手机打了张雨檬的电话号码。

    张雨檬很快接听了电话，说：“我马上出来开门，你在外面稍等一会儿。”

    我说道：“我是想问你，许锦棠不在家吗？”

    张雨檬说：“他不在家，今早他出门的时候跟我说了，今晚他不回来了。”

    我说道：“哦，我还有点担心，你会不会被她发现了。”

    张雨檬说：“没，他怎么可能发现。”

    我说道：“你昨晚回去，他没说什么吗？”

    张雨檬说：“他有问我去了哪儿，我骗他说我出去散散心，心情不好。”

    “嗯，你快给我开门吧，我担心许锦棠会回来，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我说道。

    挂断电话，我心下起了疑心，许锦棠昨晚真的没有怀疑张雨檬？

    以许锦棠的敏感，应该不会吧。

    就在这时，镗啷啷地声响，别墅的大铁门打开了，我也没有时间再细细思索，打开车门，就迎着大门走去。

    张雨檬站在大门口，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

    我更是疑心，她打算跟我出走，怎么会穿睡裙？

    又发现张雨檬连连向我打眼色，更是感觉有问题啊。

    难道真出了意外，张雨檬在电话中和我说没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向我打眼色？

    难道张雨檬在电话中说的是假话？

    思索间我距离大门口已经不远了，张雨檬忽然又看了看左边，忽然冲我大声喊话：“小坤，快走！许锦棠设了埋伏，打算暗算你！”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登时大惊失色，许锦棠设了埋伏？

    忽然又是醒觉过来，情况不对劲，得跑！

    心中才冒起念头，还没来得及转身，侧面就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揪住张雨檬的头发，将张雨檬拽了过去，扬起巴掌，就是啪啪地两耳光打在张雨檬脸上，跟着面目狰狞，厉声道：“臭婊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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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面目狰狞

﻿    在来这儿之前，我收到的消息是许锦棠暗中召集人马，蠢蠢欲动，我本以为是要对付余镇东，可看现在的样子是要对付我啊。

    许锦棠一连两耳光打在张雨檬脸上，张雨檬的嘴角就被打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我看到这一幕画面，登时火冒三丈，目毗欲裂，指着许锦棠骂道：“许锦棠，我草泥马的，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放开她，给老子放开她，单挑！”

    看到许锦棠打张雨檬，我也没法理智地思考问题，现在的情况对我是否有利，我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在我说话间，时钊、大壮等人纷纷跳下车来，跟到我身后，指着许锦棠破口大骂。

    “单挑？我单挑尼玛比！”

    许锦棠骂了一句，转身就一把捏住张雨檬的嘴巴，面目狰狞地说：“臭婊子，我以前就原谅过你一次，你还敢背着我跟她来往？”

    砰！

    狠狠地一膝盖撞在张雨檬的小腹上，张雨檬痛得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许锦棠冲去。

    许锦棠身后转出一大批人来，黑压压的一大群，杀气腾腾的。

    许锦棠手下的那个瘦高个抱着一个孩子，正在不断挣扎，不断大哭。

    “坤哥，那个孩子？”

    时钊看到这一幕，低声问道。

    时钊的话才一说完，张雨檬就挣扎着要向孩子扑去，口中大喊大叫：“快放开他，把他给我！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我开始明白了，许锦棠设了一个套在等我钻。

    他定是知道了张雨檬的孩子并不是他的骨肉，而是我的，所以以孩子为要挟，让张雨檬骗我到这儿来。

    许锦棠的人很多，除了别墅里冲出来的一大帮人，两边路口也分别走出一大帮人，对我们形成了合围。

    时钊看到周围走出来的许锦棠的人，脸色大变，说：“坤哥，咱们得叫人，他们人太多了。”

    我这次带来的小弟纷纷往我靠拢，与我抱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四周。

    所有人都很紧张，所有人都意识到，今天许锦棠设下了埋伏，就是要将我们杀了，情况十分危急。

    我正想开口说话，许锦棠在对面冲我喊话：“莫小坤，你只有一个机会，要她们生，还是她们死？”说着手一挥，许锦棠的一个小弟便抵上了一把左轮，许锦棠将左轮顶在了张雨檬的脑门上。

    另外抱着孩子的那个瘦高个伸手掐住了孩子的脖子。

    我心中大急，叫道：“许锦棠，你拿你的儿子威胁我，还是人吗？”

    虽然我已经猜到，许锦棠可能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的真相，可还是打算试一试。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又是火起，啪地一声，狠狠给了张雨檬一耳光，口中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野种是你和这个贱人的？莫小坤，你要他们死还是活？一句话！”

    我叫道：“许锦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许锦棠冷笑道：“你不用懂，只需要回答我，要死还是要活？”

    我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锦棠冷笑道：“跪下，磕一百个响头，喊一百声爸爸我错了！”

    时钊一听到许锦棠的话，立时叫道：“坤哥，千万不能跪，你就算跪了，他也不会放人！”

    我知道时钊说的是事实，许锦棠对我恨之入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可能因为我跪下认错就放了，可是我有选择吗？

    许锦棠听到了时钊的话，眼睛一瞪，怒喝道：“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跪，我立马杀了这个贱人！”左轮再狠狠一顶，我被吓了一大跳。

    我好害怕许锦棠的左轮走火，张雨檬会被他打死。

    张雨檬喊了起来：“小坤，快跑，不要管我们！”

    那瘦高个一把掐住孩子的脖子，厉声道：“跑啊，你敢跑我马上杀了他！”

    我的儿子，我最爱的女人都在他们的手上，我陷入了绝境中。

    姑且不说我能不能不顾她们的生死，就是可以狠心不管，我们也很难杀出重围。

    我看了看四周，只见得周围人影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气。

    我莫小坤，竟然会中了许锦棠这么简单的圈套？

    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许锦棠看到我叹气，张狂起来，厉声叫道：“很绝望是吗？看不到希望是吗？我开始数数了，一！”

    许锦棠数数的声音极重，就像是要连口水一起喷下来一样。

    “坤哥，咱们宁死不跪啊，就算你跪了结果也是一样！”

    时钊害怕我失去了尊严，急得大叫。

    他不怕死，我也不怕死，可是我却害怕张雨檬死。

    “二！”

    许锦棠的手指搭上了扳机。

    “三！”

    许锦棠才一数出来，扑通地一声，我跪倒在了地面上。

    虽然膝盖因为撞击地面很痛，可是也没有我心里痛。

    许锦棠看到我下跪，再也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夸张，前俯后仰的，指着我，嘲讽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良川市的坤哥，南门的老大！”

    “哈哈哈……”

    无数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只能极力强忍，握紧了我的拳头，我想反击，我想打烂他们的嘴，再一个一个地告诉他们，嘲笑我是什么后果！

    可是，我并不敢。

    “哇！真是想不到啊，威震良川的坤哥竟然跪了！”

    “哈哈，还以为多屌，原来也不过如此！”

    “莫小坤，就你这衰样，也敢和我们少帮主抢女人？”

    “莫小坤，你是我见过最垃圾的老大，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值得吗？”

    “废物！”

    他们等这个机会很久了，看到我下跪，各种各样的嘲讽的话便此起彼伏的吐了出来。

    我受到羞辱，时钊等人都是感觉悲愤无比。

    哪怕对方再强，时钊也敢和他们拼命，但我却放弃了反抗，让他觉得一股子的火气根本没法宣泄。

    “磕头，说爸爸我错了！”

    许锦棠随即喝道。

    我的拳头关节发出咔咔地响声，很难下定决心磕头，说出那样的屈辱的话。

    张雨檬看到我的样子哭了，冲我喊道：“小坤，你千万别！你要是照他的话做了，会被人耻笑一辈子！”

    耻笑一辈子？

    我心中忍不住苦笑，我除了照做，还有其他选择吗？

    砰！

    一个响头磕了下去，那句话还是如梗在喉咙一样，很难说出口。

    许锦棠怒喝道：“快说啊！哑巴了吗？”

    我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口。

    许锦棠扬起左轮，狠狠地一下敲击在张雨檬脸上，张雨檬登时鲜血迸流，我心中一急，冲口而出：“爸爸我错了！”

    “哈哈哈！”

    许锦棠笑得比之前更夸张，都笑出了眼泪。

    他和我产生过好几次冲突，可每一次都吃了大亏，这一次，他终于将我虐得体无完肤。

    这一句话说出，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知道今天我的所作所为，将会成为一个笑柄，被万人嘲笑，成为一辈子的污点，再难洗刷。

    时钊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冲我吼道：“坤哥，你给我起来，你是我们的老大，怎么可以下跪磕头？”

    我没有起，将时钊推开。

    许锦棠终于笑完了，脸色一僵，目光变得狰狞无比，厉声道：“莫小坤，就算你下跪，就算你喊爸爸，就算你认错，今天他们也得死！你他么的是不是傻逼啊？真的下跪？”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意识到许锦棠要干什么，急得大叫：“许锦棠，我草泥马，你他么的要说话不算数？”

    许锦棠狞笑道：“我他么就是说话不算数，怎么了？”说完转身，对瘦高个打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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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滔天怒火

﻿    看到许锦棠打的眼色，所有人都意识到许锦棠要干什么，张雨檬哭着哀求许锦棠。

    可是许锦棠根本无动于衷。

    我手指着许锦棠，怒喝道：“许锦棠，你他么的敢！”

    瘦高个已经捂上了我的孩子的嘴巴，原本还在哇哇啼哭的孩子，忽然一下子没了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儿子即将要被瘦高个活活捂死，那种绝望以及焦急根本没法形容。

    我已经乱了，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应付现在的场面。

    孩子在踢脚，他的生命力很弱，在瘦高个魔掌之下，根本撑不了多久。

    时钊看到孩子的情况，再也忍不住了，暴喝道：“吗的，老子和你们拼了！”拔出身上的家伙，就往对面的瘦高个扑去。

    所有我的小弟都是义愤填膺，我被逼下跪，已经让他们觉得羞愤难当，再看到对方竟然要将孩子活生生捂死，心中的战火已经被点燃。

    没有人再能理智的思考得失利弊，只知道随时钊杀到对面，将这些恶魔一个个杀死。

    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他们还是人吗？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我的眼睛里只有瘦高个的那只恶魔之手，还有我的孩子踢脚的样子。

    虽然我和他从来没有相处过，我甚至都没抱过他一次，可一想到他是我和张雨檬的爱情结晶，那种心连心的感应就特别强烈。

    他那么陌生，可是我却感觉无比的亲密。

    仿佛他就是我生命里的东西。

    “砰！”

    忽然的一声枪声将我震醒，许锦棠勒住张雨檬的脖子，一边后退，一边用左轮指着我的人大喝：“他么的，都给我跪下，否则我杀了她！”

    许锦棠刚才开了一次火，我的一个小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枪声将我震醒过来，我立时意识到，我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发呆，而是想办法救人。

    哪怕我下跪，哪怕我向许锦棠摇尾乞怜，哪怕我放弃尊严，像狗一样跪在许锦棠面前，他也不会放过我。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只能靠我莫小坤！

    他们人再多又如何？再不济也不过一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上摸出了一把飞刀。

    周围很乱，许锦棠的人从四面八方对我们展开了攻击，我的小弟正在奋力抵挡他们的进攻，当当当地金铁交鸣声不断从四面传来，刀光剑影。

    我心如止水，周围的战斗我全都没有关注，我的目光只是在盯着前面的瘦高个。

    时钊带头冲向瘦高个，他知道瘦高个手里的孩子，是我的血脉，必须救下来。

    瘦高个面对时钊的逼近，步步后退。

    他身后的人从他左右冲出，迎上时钊。

    时钊像是一个疯子，进攻异常的凶猛，瘦高个的人根本没有一个能挡住他的一回合。

    瘦高个眼中忽然涌现一抹杀机，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捂在我的孩子的嘴巴上，估计打算一把将我的孩子给弄死。

    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再也没时间等待时机，手一挥，嗖地一声，一道冷冽的寒光，从人群的缝隙射向瘦高个。

    瘦高个也是高手，在我飞刀逼近他的时候，迅速反应过来，往侧面跳开。

    “啊！”

    他还没站稳，手上已经被一把飞刀射穿，他本能地松手，孩子笔直地往地面落了下去。

    “哇哇！”

    孩子的啼哭声再次响了起来，掩过了周围的其他声音，那么的清脆和高亢。

    刚才我一共射了两把飞刀，第一把瘦高个挡了开去，第二把如影随形，接踵而至，瘦高个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以瘦高个的实力，我要想以一把飞刀就射中他几乎没有可能。

    眼见孩子往地上坠落，我猛地往前一扑，在顺势往前一滚，刚好接到了孩子。

    他还在哇哇大哭，眼睛水灵而清澈，面目清秀，稚嫩，鼻子有点像我。

    嘴巴像张雨檬，但最奇特的是嘴角也有一颗小痣。

    那一颗小痣，虽然不如张雨檬那样的迷人，可是却能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到张雨檬，魂牵梦萦。

    我看到孩子，先是心中一荡，随后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轻吁了一口气。

    还好孩子没事！

    谁知道这口气方才吁出来，身后就听得一声喊声：“坤哥，小心！”

    我心中又是一惊，本能地就势往前翻滚，跟着爬起来。

    当地一声，一把家伙砍在我刚才所在的位置的地面上，冒起火花。

    我跳起来一脚将对方扫翻在地，跟着再一脚，跺在那个人的手腕上，他手中的家伙握不住，落在了地上，再顺势用脚将家伙踢起来，一手抱孩子，一手接住。

    “当当当！”

    我才一拿到家伙，周围便同时有好几个人往我攻来。

    从我避开对方的致命一击，到将对方的家伙夺过来，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在面临生死难关，我也是超常发挥，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我一边抵挡周围的攻击，一边后退，顷刻之间，已是挡住了十多次的攻击，响声犹如雨打琵琶一样密集，绵远不绝。

    那瘦高个想要冲上来搞我，时钊冲上前去，挡住瘦高个，大声喊道：“坤哥，你快走！”

    “走？”

    听到时钊的话，我却是想到了张雨檬，猛攻几下，将周围的许锦棠的小弟逼退，往许锦棠看去。

    许锦棠已经退到了别墅大门里，前面有七八个小弟保护，将他护卫得极为周密。

    在我看向许锦棠的时候，许锦棠也看到了我。

    他眼中登时涌现狠戾之色，狰狞地道：“莫小坤，今天我要你们全部死翘翘！首先死的就是这个贱人！”他说着手指搭向了扳机。

    我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冲口大喊：“不要！”手中夺过来的家伙，猛地往许锦棠掷去。

    因为有飞刀的基础，我投掷物体的命中率有很高的水准。

    嗖！

    那一把家伙在黑夜中闪烁着寒光，如一抹寒星往许锦棠飞射而去。

    “当！”

    “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家伙击中了许锦棠手中的左轮，发出金铁交鸣声，冒起火花，可也是这个时候，枪声也响了起来。

    我随后看到张雨檬满头的都是血，然后整个人软倒了下去。

    霎时之间，我脑内响起嗡地一声巨响，脑海中一片白茫茫的，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张雨檬会死在我的眼前。

    如果可以选择回头，我宁愿没有找张雨檬，没有和她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没有这个孩子，只要她活着。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很快，我的脑海里冒起了一幕幕的画面，第一次见到她在天台上洗澡的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就像是出水的芙蓉一样清秀，给我惊艳的感觉。

    她误会我，对我很不满，处处和我作对。

    到陈天想要强奸她，我出手打晕了陈天，然后惹下了大麻烦。

    面对陈天的压力，我没有屈服，我撑了过来，可是她却又离开了我。

    我再找到她的时候，和她约定，以后还会在一起，可是她却背叛了我们的诺言，嫁给了许锦棠。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过被许锦棠发现，打掉了。

    这第二个孩子保了下来，我想要找回孩子，她却就这样倒在了我的眼前。

    “嗤！”

    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我被人砍了一下，那刺痛刺激了我的神经，也让我回过神来。

    紧跟着就是怒火，滔天的怒火。

    “许锦棠！我要你死！”

    我大声吼道，双目血红，仿佛化为了凶恶的猛兽。

    一个转身，许锦棠的刚才偷袭我的小弟再往我扑来，我跳起来一脚将他扫翻在地，紧跟着一脚狠狠地朝他的胸口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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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立地成魔！

﻿    “咔嚓！”

    无比清脆的一声响声响起，那个许锦棠的小弟肋骨被我当场跺断，反插进肺部，嘴角鲜血狂涌。

    我恼恨许锦棠的歹毒，竟然敢真的对张雨檬下毒手，出手再不容情。

    此时的我，眼中只有杀戮。

    我要用我的怒火燃烧这一片天空。

    哪怕对方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甚至几十倍，我也要血洗这儿，为张雨檬报仇。

    那一种怒，没有语言来形容。

    张雨檬的死就像是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一样。

    我快要哭了，但我始终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不杀了许锦棠，我的眼泪绝对不能留。

    屈辱我可以忍，下跪我可以照做，但我决不能容忍张雨檬离我而去。

    我就像是一只陷入狂暴的猛兽，一脚将许锦棠的小弟跺废，跟着捡起他手中的家伙。

    “啊！”

    一个许锦棠的小弟往我冲来。

    我手中的家伙挥了下去。

    他惨叫着往后栽倒，但并没有换取我的同情心，只是让我感觉痛快了点。

    我需要发泄，需要以血来缓解我的痛楚。

    “啊啊啊！”

    我发出嘶吼声，挥舞手中的家伙，对着周围的人猛砍猛杀。

    每一次家伙挥出，必然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一个一个的许锦棠的小弟倒下，我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都是血的血人。

    孩子在我的怀抱中不断嚎啕大哭，他可能是害怕，可能也是在为失去母亲而悲痛。

    我草泥马啊！

    张雨檬和他结婚几年，怎么也得有一点亲情吧，他怎么下得了手？

    我连去救张雨檬的机会都没有。

    只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边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大部分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望着我往后退缩。

    周围还有不少人，可是在我的浓浓杀气之下，全都被吓傻了，没有一个人再敢冲上前来。

    我提着家伙，凝视着许锦棠，一步一步的走近，一边走一边说：“许锦棠，今天我要你死，谁敢拦我，杀！”

    话音才落，斜地里陡地扑出一个人影，我陡地一个转身，一脚射去。

    “砰！”

    那许锦棠的小弟登时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一个人，连带着后面的人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再转身，往许锦棠看去，又一个人大叫着往我扑来，我往后退一步，扬起手中的家伙，一下劈下。

    “嗤！”

    那一个人再次倒在了地上。

    “还有谁？”

    我环视四周，大步往前走，周围的人已经被我的气场生生震慑住，一个个握紧手中的家伙，对着我，一步步地后退。

    “莫小坤，受死吧！”

    就在这时，许锦棠的一声暴喝声传来。

    我抬眼一看，只见许锦棠手中的左轮往我一指，扣动了扳机。

    “砰！”

    我往侧面跳开，一股劲风擦着我的耳朵往后飞了过去。

    “砰砰砰！”

    许锦棠发了疯一样，握着左轮，往前走来，一边走一边冲我开火。

    我急忙往侧面扑向一个许锦棠的小弟，那许锦棠的小弟登时心胆俱裂，本能地以手中的家伙攻击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迅速转身，并将他拉到我的前面。

    一颗颗的花生米便射在了他的身上，冒起一朵朵血花，身体不断震颤，鲜血顺着一个个的窟窿往外翻涌出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许锦棠，嗫嚅道：“少帮主，你……”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就往许锦棠扑去。

    许锦棠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手指疯狂扣动扳机。

    “咔咔咔！”

    许锦棠的左轮的子弹射完了，那个被误伤的小弟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带倒在地。

    我握家伙的手一紧，便想冲上去杀许锦棠，周围忽然响起一片喊声。

    “快，快保护少帮主！”

    “莫小坤只有一个人，大家一起上，一定能干死他！”

    “杀啊！”

    无数的人影从四面八方往我杀来。

    我看到四面人影重重，心中不禁悲痛，张雨檬死了，我连要帮她报仇都不能吗？

    “啊！”

    我发出如狼一般的嚎叫，心中悲恸无比，握紧家伙，抱着我的儿子，迎了上去。

    我被人群重重包围，四面八方都是人影，敌方的攻击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更凶猛。

    我也没有其他的念头，心中只是想着，杀，杀，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干翻了多少人，我已经麻木了，手上无比的酸痛，孩子在我的怀里还在哭泣，只不过声音越来越沙哑，他仿佛在喊妈妈，妈妈！

    每一次听到孩子的哭声，我心中的痛便多一分，杀念便深一分。

    渐渐地，我感觉到压力已经少了不少，周围的人逐渐少了下来，往周围看去，只见得我已经杀到别墅大门口。

    前面只有五六个许锦棠的小弟在紧紧护卫着许锦棠，大部分的人则在别墅外面。

    四周仿佛化为了修罗场，到处都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画面，受伤的许锦棠的小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则掉了耳朵，或者鼻子，各种各样的惨状在此时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他们看着我，眼中尽是恐惧之色，仿佛看到了魔鬼，不寒而栗。

    没有人敢相信，我竟然干翻了这么多人，周围倒下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然干翻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我抱着一个孩子，有时候还得顾虑孩子的安全的情况下。

    对面的五六个护卫许锦棠的小弟看到我的逼近，双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色厉内荏地冲我叫道：“别……别过来！”

    此时此刻，也只有手中的家伙才能给他们安全感。

    许锦棠看着我走近，也是心惊胆战，往后缩了两步，随即脸色一狠，大喊道：“上，给我干死他！”

    那些护卫许锦棠的小弟在许锦棠的号令下，纷纷鼓起勇气，大喊一声壮胆，往我冲来。

    我还是一样，缓缓地往前走，不疾不徐。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些人。

    其实在我的眼里他们已经是死人。

    此刻的我已经不再是我，仿佛是一个杀人机器。

    “嗤嗤！”

    两道寒光迅速划过两个人的脖子，跟着血雨喷射，那两个许锦棠的小弟还没有出手，已经往地上栽倒了下去。

    当当当！

    啊！

    又是一声惨叫，我拔出家伙，手一推，又一个倒了下去。

    提着家伙，往前面一看，原本剩下的两人提着家伙要往我冲来，竟是被我吓得硬生生刹住脚步，随后大喊一声妈呀，转身就跑。

    “嗖嗖！”

    我的脚在地上连踢，两把家伙一先一后，从后面射向那两人的后心。

    “嗤嗤！”

    两人往前兀自跑出好几步，方才扑通扑通地两声摔倒在地上，鲜血很快汪了一地。

    再看向许锦棠，忽然见得许锦棠已经见情况不对劲，转身逃跑了，此刻已经奔到前面的别墅楼外面。

    “给我站住，别跑！”

    我看到许锦棠逃走，指着许锦棠大喝，许锦棠回头看了我一眼，跑得更加急了。

    我连忙从后追赶，跑了没几步，眼见许锦棠开门，要冲进屋里，急忙将手中的家伙往许锦棠扔去。

    “当！”

    我的家伙终究还是慢了一点，许锦棠冲进屋，关上门，我的家伙射在门上，弹了回来。

    我眼见没有射中许锦棠，急忙冲向别墅楼大门。

    “砰！”

    我狠狠地一脚踹在门上，房门应声往后弹开，撞上后面墙壁又弹回来，我伸手将门退开，跟着一大步冲进屋里。

    哇哇！

    原本已经哭得没力的孩子，被我踢门的声音吓到，再次大哭起来。

    他的声音让我心碎，张雨檬还躺在外面，可是杀人凶手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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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我已经不可能再考虑那么多！

﻿    大厅里比较的豪华精致，家具都是名牌，装修得还挺不错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但是墙上的巨幅的婚纱照，却刺激着我。

    婚纱照里的张雨檬如仙女一般的美，迷人无比，尤其是那颗嘴角的小痣，只一瞬间就让我迷醉。

    照片上的张雨檬和许锦棠正在亲吻，一副甜蜜幸福的样子。

    可是现实却是张雨檬已经躺在了外面的冰冷的地面上，而许锦棠却不见了踪影。

    我环视四周，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影，许锦棠已经逃离了大厅，不知道藏在哪儿。

    我想起他干的事情，怒火熊熊燃烧，一边扫视四周，搜寻许锦棠的踪影，一边大声喊道：“许锦棠，你他么的给老子滚出来！”

    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我握紧手中的家伙，缓缓地往前行走。

    步步惊心，因为我得防备许锦棠找到子弹，以左轮攻击我。

    我的步伐很慢，很轻，走了几步，又大声喝道：“许锦棠，你给老子出来！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还是没有声音。

    再往前走了三步，忽然二楼上传来一声响声，我意识到许锦棠可能逃到二楼，急忙冲向楼梯。

    咚咚咚！

    我顺着楼梯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冲到二楼，跟着扫视二楼过道。

    又见得对面尽头的一道门刚好关过来，急忙快步赶去。

    “哇哇！”

    孩子又哭了，声音很大，哭得我都快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想将孩子放下去找许锦棠，可是却又怕，被许锦棠的人追上来，以孩子要挟我。

    我强行集中精神，紧紧盯着对面的门，快步靠近。

    到了门外，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我停下了脚步，提高了警惕。

    许锦棠冲进了这个房间，意味着这个房间里极有可能藏有子弹。

    许锦棠的左轮有了子弹的话，对我有很大的威胁。

    我长吸一口气，忽然跳起来，一脚往房门踹去。

    砰地一声响，房门迅速往后弹开，随着房门的打开，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间卧室，房间中放置了一张大床，大床上堆着一些女人的衣服，比较杂乱，在大床的另外一边，趴着一个人，正是许锦棠。

    他手中握着刚才打空子弹的左轮，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的笑容，仿佛在说，莫小坤，你的死期到了。

    我看到许锦棠的样子，心中陡然一惊，几乎没有经任何思考，一个纵身往侧面扑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枪声响起，房间的门对面的墙壁上现出一个个的弹孔，碎屑纷纷而落。

    “莫小坤！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现在有了子弹的许锦棠登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张狂起来，在里面冲我大喊大叫。

    我翻身靠墙而坐，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孩子还在哭，因为孩子的哭声，我的位置许锦棠很清楚。

    我缓缓掏出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许锦棠手里有左轮，但我也有飞刀。

    我在赌，许锦棠一定会出来。

    那时候就是我和他见高下的时候，是我的飞刀更快更准，还是他的枪法犀利！

    许锦棠在里面又骂了几句，随后就没动静了。

    我等了片刻，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许锦棠会不会翻窗户逃走？当即爬起来，贴着墙，往房间的门靠近。

    因为孩子在哭，假如许锦棠没有逃走的话，他应该可以通过孩子的声音，辨认我的位置，所以越是靠近门口，越是危险。

    我到了门边，将孩子放在地上，跟着靠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猛地一个纵身扑了出去。

    我一跳出去，就往里查看，只见许锦棠单膝跪倒在地上，双手握枪，瞄准着门口，当下心中一惊，手一挥，飞刀出手。

    “砰！”

    与此同时，枪声响了起来，我的身子往地面坠落。

    在坠落的途中只见得我的飞刀射中许锦棠的左轮，当地一声响，将许锦棠手中的左轮击飞出去，跟着落到地面上。

    扑通，我落在地上，迅速一个翻滚爬起来，跟着往里面冲去。

    许锦棠的左轮被击飞了，对我来说机不可失，我必须在他拾起左轮之前将他摆平。

    许锦棠飞快地捡起左轮，跟着转身打算开枪射我。

    我陡地暴喝一声，跳上大床，再一跃，一脚扫向许锦棠手中的左轮。

    许锦棠手腕吃痛，手中的左轮握不住，再次飞了出去，我落在地上，转身一脚，一个神龙摆尾，狠狠踹在许锦棠的胸口，许锦棠登时往后倒飞出去。

    “乒乓！”

    许锦棠撞上后面的窗户，将窗户玻璃撞得稀巴烂，无数的碎片落下来，他的身子也嵌进了窗户里。

    我紧跟着几大步走上前，握紧拳头，照准许锦棠，呼呼地就是两拳。

    “砰砰！”

    许锦棠口鼻都是血。

    我厉声骂道：“草泥马，你不是有左轮吗？再射我啊！”骂着又是一把，揪住许锦棠的衣领，将许锦棠拽了起来，原地一个转身，狠狠地就是一摔。

    砰！

    许锦棠的身子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我几大步走到边上，抱起旁边的床头柜，举起来，狠狠地又是一下，往许锦棠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响，床头柜砸在许锦棠头顶，跟着滚了出去，许锦棠头上全是血，他手悟着头，一边往后退缩，一边叫道：“莫小坤，住手！被打了！”

    “别打？草！”

    我又是一脚，许锦棠痛得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我揪住许锦棠的头发，将许锦棠的头提了起来，喝道：“你他么的刚才不是很屌吗？让我下跪，喊你喊爸爸？”

    许锦棠连忙叫道：“莫小坤，你别杀我，什么都可以商……”

    “砰！”

    我照准他的面门又是狠狠一拳，骂道：“商量你麻痹！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今天要你死！”

    骂完又是一连好几拳，砸在许锦棠脸上，许锦棠登时摇头晃脑，估计已经快晕了，也软了下来，叫道：“坤哥，别……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

    “老子就是要你死！我草泥马的，你竟然对一个女人开枪，对孩子也下毒手！”

    我暴喝着，将许锦棠往地上一推，跟着跳起来一脚，狠狠地往许锦棠胯间跺了下去。

    “啊！”

    许锦棠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打滚。

    我环视四周，见到许锦棠刚才的左轮就在墙角，几大步走过去，将左轮拣了起来，转回来将左轮顶在了许锦棠的脑门上。

    许锦棠登时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哭丧着脸，哀求道：“坤哥，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被左轮顶着，他已经被吓得原形毕露，全身发抖，哗啦啦的声响，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看着许锦棠的样子，心中却是觉得不值。

    张雨檬竟然被这样的废物杀了？

    他么的啊！

    我的手指缓缓搭上了扳机。

    许锦棠吓得连声大叫：“莫小坤，你要是杀了我，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

    求饶没用，他企图威胁我。

    我闭上眼，长吸了一口气，看向许锦棠，冷冷地道：“我已经不可能再考虑那么多了！”

    “别……别开……”

    许锦棠听到我的话，意识到他的威胁没有效果，吓得连声大叫。

    砰砰砰地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

    “啊！”

    我像是发了狂一样嘶吼，喊声从这个房间，传了出去，所有的怒火，随着这一刻倾泻而出。

    一颗花生米，无法宣泄我心中的悲痛，我手指疯狂扣动扳机。

    直到子弹射完，咔咔地响声响起。

    许锦棠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我看着许锦棠，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许锦棠死了又如何？能换回我的张雨檬吗？

    在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许锦棠，也抵不了一个张雨檬。

    然而我不是神，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挽回。

    哇哇！

    孩子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意识到，即便是再悲痛，我也还有孩子要照顾。

    那是我和张雨檬的血脉，也是张雨檬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我转身走出房间，抱起孩子，看到孩子嘴角的那一颗极像张雨檬的小痣，张雨檬的样子，排山倒海一般闯进我的脑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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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叶花永不相见

﻿    抱着孩子走到一楼大厅，我抹干了眼泪。

    在外人面前，我绝不会露出怯弱的姿态，没有人能看到我的眼泪，我还是莫小坤，掌管南门的莫小坤。

    “快，快进去看看少帮主！”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声音从大铁门方向传来。

    我抬眼一看，只见得七八个人正打算冲进大铁门来。

    他们意识到许锦棠有危险，还想进来帮忙。

    在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我。

    一个个停了下来。

    我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虽然步伐很慢很慢，但却有一股自然而然地杀气外露。

    我仿佛变成了杀神，杀人不眨眼的杀神，事实上在刚才，我确实亲手解决了许锦棠。

    他们看到我，心中都情不自禁的怕了，脚下往后退缩。

    我没有再杀的意思，许锦棠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小喽啰，没有什么意义。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那儿躺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头上都是血，脸色已经没有了血色，张雨檬！

    她生前如花儿一般娇美，现在却已经凋零了，没有了半分应有的颜色，凄美得让人可怕。

    又像是那传说中的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叶花永不相见。

    似乎我永远也不可能看到张雨檬了。

    我走到张雨檬的身旁，她嘴角的那一颗小痣，尤为让我触目惊心。

    我仿佛看到她在冲我笑，仿佛看到她在冲我哭，仿佛看到了她妩媚的样子，也仿佛看到了她心碎的样子。

    好想回到从前，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能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忽然，我止不住狂喊出来。

    “啊！”

    我的喊声撕破了夜空，周围都可以清晰可闻。

    门口的那几个许锦棠的小弟同一时间大惊失色，转身往后跑去。

    “坤哥！”

    时钊和大壮冲了进来，看着我的样子都呆了。

    我弯腰抱起张雨檬，另外一只手抱着的孩子，反而安静了下来。

    他已经睡着了，很安详，他始终还是不明白，他失去了什么。

    想到张雨檬死了，孩子还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我心里又是为他难过。

    “坤哥，快送她去医院啊。”

    时钊看了看张雨檬，忽然叫道。

    我凄然道：“她已经死了！刚才被许锦棠打了一枪。”

    时钊说：“大皇子当初还不是被打了一枪，不也救回来了？说不定有奇迹也不一定。”

    我听到时钊的话，灰暗的天空陡然出现了一缕曙光，带给了我希望，对啊，大皇子当初不也被枪打中头部，不也一样救了回来？

    刚才许锦棠开枪前，被我的飞刀射中左轮，指不定打偏了，没有打中要害。

    想到这儿，我急忙查看张雨檬头部的伤口，发现比较偏，好像还没有大皇子当日中枪的部位严重，心中登时激动起来，叫道：“快，快去医院！”话还没说完，已是抱着张雨檬和孩子往外冲去。

    虽然抱着孩子和张雨檬，并且经历了连番苦战，可是在这时我竟像是拥有了无穷的力量，跑速极快，如同一只迅敏的豹子。

    冲出别墅大铁门，冲到车边，打开后排车门，将张雨檬放在了后排的座椅上，回头说：“时钊，你帮我看着张雨檬，我开车，大壮，帮我抱孩子。”将孩子也递给了大壮。

    此时的时间对我来说，无比宝贵，早一分到医院，张雨檬就多一点生存的机会，所以我打算亲自开车。

    当然，如果龙一在的话，由龙一开车最为理想。

    我坐上驾驶位，飞快地启动车子，开车往别墅区入口冲去。

    前面的路面上有很多受伤的许锦棠的人，看到我的车子，一个个惊慌着往旁边滚开。

    但是我的车子还是从好几个人身上碾压而过，车身颠簸。

    出了别墅区，就是宽阔的马路，我的车子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狂奔起来，再不受掣肘，在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间穿梭。

    因为夜已深，路面上比较通畅，虽然在岔路口的地方差点撞上侧面出来的车子，但终究都是有惊无险。

    我们到达医院，将车一停下，我就飞快地下了车，打开后排车门，将张雨檬抱了下来，跟着往医院里冲，一边跑一边喊医生。

    进入医院大楼，医生已经听到声音赶出来，看到我们的样子，也不敢耽搁，急忙迎上来，接过张雨檬，将张雨檬送进手术室。

    站在手术室外面，我抽着烟，焦急地来回踱步子。

    时钊宽慰我：“坤哥，别担心，大皇子当初都能救回来，张雨檬一定也能。”

    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可尽管自己安慰自己千百次，在没有得到医生的答案之前，一颗心依旧七上八下。

    每每看到熟睡中的孩子，我的心又是那么的痛。

    我不希望他以后成长的路上没有妈妈，可是可以吗？

    奇迹，是否会再次降临！

    ……

    许远山正在家里，翘着二郎腿打电话。

    打电话给他的是余镇东，余镇东知道自己干不过许远山，而我又表明了态度，不会出手，所以他只剩下一条路，向许远山祈求原谅。

    许远山的态度很强硬，余镇东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必须死，他正在冲余镇东发火，将余镇东骂得狗血淋头。

    忽然，大门打开，许锦棠手下的瘦高个，冒冒失失的冲进大厅来。

    许远山看到瘦高个，登时有点不高兴，对着电话说道：“我现在有事，待会儿你再打电话过来。”挂断电话，便冷眼看向瘦高个，质问道：“什么事情？不敲门就进来？”

    瘦高个心中很虚，他不知道许远山在知道许锦棠死了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迁怒于他，毕竟他当时也在现场。当即嗫嚅道：“少……少帮主他……他……”

    连说了两个他，也没有勇气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许远山看到瘦高个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恼火，喝道：“快说！少帮主怎么了，是不是又和人打架惹上麻烦了？”

    瘦高个犹豫了下，终于鼓足勇气，说：“帮主，少帮主在刚才被莫……莫小坤……”

    许远山没有耐心，喝道：“被莫小坤怎么了？打了吗？这个莫小坤，现在还敢唧唧歪歪，就不怕我真的灭了他！哼！要不是因为至尊大赌场的收益，他早就该死了！”

    瘦高个支支吾吾地说：“不是被打了，而是被莫小坤杀了！”

    “什么？！”

    许远山睁大了眼睛，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许锦棠竟然死了？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他随即怒喝道：“你要敢说谎骗我，知道后果！”

    瘦高个嗫嚅道：“帮主，是真的，刚刚少帮主在他的别墅里，与莫小坤起了冲突，被莫小坤连射好几枪头部，已经当场死亡！”

    这下子许远山整个人都呆了，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呆立在那儿，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许远山反应过来，悲叫一声：“锦棠，我的儿啊！”

    扑通地一声，竟然笔直地摔倒在地面上。

    瘦高个登时慌了，大叫一声帮主，冲到许远山旁边，将许远山的头抱起，手掐许远山的人中，同时口中大喊：“来人，快来人，帮主晕倒了！”

    几个许家的佣人听到瘦高个的声音，急急忙忙冲进来，手忙脚乱地将许远山背起来，送往医院。

    许远山只有许锦棠一个独子，许锦棠就是他的心头肉，也是天门未来的接班人。

    许锦棠的忽然死亡，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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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风云突变

﻿    许锦棠的死，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一样，一夜在穗州岛掀起无数的波浪。

    几乎所有混的人都知道许锦棠死了，而且是死在我莫小坤的手上。

    这一晚的战斗也广泛流传，一传十十传百，因为传言的夸张性，无形中我被夸大了，很多人都说我以一敌百，一个人干翻了一百多个天门的人，简直就是战神。

    事实上只有我清楚，没有那么多，并且还是在我陷入狂暴状态下才做到的，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可能再做到。

    火拼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气势，当时的我完全不知道生死为何物，只知道杀！

    所以很多人都被我吓住了，未战先怯，自然不可能再对我造成威胁。

    杀了许锦棠，我也闯下了弥天大祸。

    原本我的计划是拒绝援助余镇东，坐山观虎斗，等许远山和余镇东消耗一波，再出手摆平许远山，一切水到渠成。

    可是因为我杀了许锦棠，许远山的仇恨无疑会转移到我身上。

    这么一来，我便首当其冲，要面对许远山的压力，而余镇东反而可以置身事外了。

    余镇东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召集手下的得力干将，喝酒庆祝。

    ……

    形势的变化，完全不依人意料，但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杀了许锦棠。

    这就算我莫小坤公器私用吧！

    赵万里、尧哥等人都明白形势的变化，可是在张雨檬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也不好在我面前提他们的担忧。

    我此时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张雨檬身上，浑然不知，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大概凌晨四点钟，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一边擦汗，一边走了出来。

    我急忙迎上医生，问道：“医生怎么样？”

    医生看着我，摇头叹了一声气。

    我瞬间如同坠落谷底，整个人都慌了。

    尧哥说：“医生，没法救回来吗？”

    医生叹道：“病人的情况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了全力，虽然可以抱住她的一条性命，但是她将会变成植物人。”

    “植物人？”

    我心中一震，情况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急忙问道：“那她还有机会恢复吗？”

    医生说：“也不能说没有可能，只是希望十分渺茫。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可能五十年，也有可能永远也不会苏醒，说不准。”

    我听到医生的话一颗心又沉了下去，保住了性命，却变成了植物人，有可能永远也没法苏醒，那还有什么意义？

    医生抱歉地道：“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实在没办法。”

    尧哥说：“谢谢医生。”

    医生说：“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

    时钊说：“我去。”转身去办住院手续了。

    随后护士们就将张雨檬推了出来，她戴着氧气罩，没有一点知觉，我冲上去，连喊了好几声她的名字，她也无动于衷，没有回答我。

    尧哥走过来，抱住我，说：“小坤，别这么悲观，也许她能苏醒过来。”

    尧哥是清楚我和张雨檬的事情的，当初她就曾为我出面，对抗过陈天、陈木生兄弟。

    我回头看到尧哥，很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但我最终还是没有。

    因为现场有很多我的小弟，我是他们的老大，我在他们面前只可能流血，不可能流泪。

    尧哥虽然现在是我的手下，可他却是整个南门最特别的一个，他是带我出道的大哥，永远的大哥。

    在他面前，我有可能会露出我脆弱的一面。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燃起了一线希望，是啊，植物人已经比死了好多了，也许她真有那么一天能醒过来。

    在将张雨檬安顿好了以后，天已经快亮了。

    尧哥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小坤，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要明白，你是南门的龙头，是我们的灵魂，你的一个抉择，有可能关系着整个南门的生死。所以，我希望你能理智一点，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糟糕，你得振作起来，挑起大梁。”

    “是啊，坤哥，你杀了许锦棠，许远山一定不会罢休，咱们得小心许远山的疯狂报复。”

    赵万里说。

    龙一说道：“我收到消息，许远山知道许锦棠死了后，当场昏迷，住进了医院，所以现在穗州岛才这么安静，一旦许远山苏醒过来，就是狂风暴雨的来临之时。”

    听到他们的话，我看了看张雨檬的病房，我多想在这儿陪陪她啊，可是理智却告诉我，我必须走了。

    南门成千上万的兄弟还在等着我，如果这次处理不好，我在穗州岛的计划将会破产，不但没法隔岸观火，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还有可能被许远山扫出穗州岛。

    许远山虽然和余镇东的矛盾也深，可是相比杀子之仇，那些也不算什么。

    假如余镇东和许远山联合起来，那么我将危在旦夕。

    看了看病房，又看了看我的儿子，他刚才醒过来过，哭闹了一阵子，我们都束手无策，还是一个路过的护士提醒我们，孩子是要吃奶了，才去外面买了一个奶瓶，买了一盒牛奶，将孩子哄乖。

    他睡着了，可是我却感到头疼，因为郭浩兴我就没怎么带，一直是郭婷婷在招呼，对照顾孩子我没什么经验。

    尧哥说：“小坤，孩子可以交给你大嫂，她喜欢孩子，也有耐心，你不用担心。”

    我想了想，觉得这可能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要不然我来带的话，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当即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大嫂了，大壮，你帮我把孩子送去给大嫂。”

    尧哥说：“我打个电话给她说一下。”

    随后尧哥打了电话给大嫂，说明了情况。

    大嫂知道情况后，当场答应下来，还让尧哥转告我，孩子交给她让我不要担心。

    随后我就让大壮把孩子抱去给大嫂，并安排了一个小弟随大壮去，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大壮头脑不好使。

    在大壮临走之前，我吩咐大壮，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孩子，要把这个孩子当成是我一样来保护，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安排好了孩子，我又留下二十多个小弟在医院守卫张雨檬，方才带着人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刹那，正好第一缕阳光射来，显得格外的刺眼，让我有种眼花的感觉。

    我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时钊说：“坤哥，咱们走吧。”

    我咬了咬牙，毅然转身，进了停在外面的车子。

    坐在车子中，我心中思索。

    许远山一醒过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向我报复，我该怎么应付？

    余镇东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假如他能和我联手，那么压力不是很大。

    问题在于，我首先违背诺言，拒绝援助余镇东，现在余镇东还会不会和我联手？

    此外，许远山手下，我还有一个暗棋，那就是叶万年。

    假如运用得当，还是有机会对许远山造成致命一击，从而使我获得胜利。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直觉电话有可能是许远山打来的，但掏出手机一看，却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大皇子，心想大皇子应该知道消息了，估计是打电话来问情况。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昨晚外面传闻的是真的吗？”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道。

    我说道：“殿下指的是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许锦棠是不是被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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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丧子之痛！

﻿    听到大皇子的问题，我没有任何隐瞒，坦白说道：“许锦棠是被我杀了，殿下，因为我个人的因素，所以这一次情况出乎了我的意料，可能会失控。”

    大皇子诧异道：“个人因素？什么个人因素？你一向比较稳重的啊。”

    我咬牙说道：“许锦棠的老婆张雨檬是我的初恋女友，昨天晚上许锦棠开枪射张雨檬，殿下，我失去了理智。”

    对于我自己犯的错误，我并没有打算辩解。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你和许锦棠的老婆的事情我早有耳闻，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她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说道：“虽然救回了一条命，可是却变成了植物人。殿下，我要灭了许家！”

    最后几个字，我吐字极重，斩钉截铁。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欲望强烈。

    许锦棠害张雨檬成为植物人，我要他许家陪葬！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我说道：“应该有六成，不出意外的话。”

    大皇子说：“六成会不会有点冒险？”

    其实我的胜算至少有七成，因为我还有一个叶万年，说六成是保守一点。

    我说道：“冒险也得做了，殿下，许远山马上就会对我展开报复，我没有其他选择。”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找候君爵。”

    我说道：“好的，殿下。”

    大皇子虽然倚重我，可是他不会直接参与我和许远山的争斗，避免被人抓住把柄，然后无法翻身。

    候君爵出面帮我，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我的目光渐渐变得森冷起来。

    许远山是铁定要对我动手的了，要摆平许远山我有胜算，可是要考虑的还有一个余镇东。

    想了想，我决定打一个电话给余镇东，看看能不能说服余镇东，和我一起对抗许远山。

    这一次，我算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之前要答应余镇东的话，情况就好很多。

    可是我拒绝了啊，但我当时也不会想到回发生这种事情，我会干掉许锦棠，使我和许远山的仇恨空前加剧。

    拨了余镇东的电话后没多久，余镇东就接听了电话。

    现在的余镇东和之前几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之前他还濒临绝境，时刻提心吊胆，可昨晚的事情无疑帮了他一把，使他面临的危险全部解除，他反而可以置身事外了。

    他一开口就带着一点嘲讽的味道，冷笑道：“坤哥，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我笑道：“想起东哥，就打电话给东哥了。东哥，吃过饭了没有？”

    虽然很讨厌虚伪，可在这时，我也不得不虚伪，讨好余镇东。

    余镇东呵呵笑道：“刚刚吃过，坤哥吃过没？”

    我说道：“还没呢，正打算去吃。东哥有时间没？出来喝点小酒。”

    余镇东很明白我的意图，非常装逼地说：“哎呀！坤哥真是不巧啊，我刚刚约了朋友，恐怕没有时间。坤哥要是早十分钟打电话来就好了，不好意思啊。”

    我听到他的话，恨得牙痒痒，吗的啊，要不是因为杀了许锦棠，什么时候轮到他余镇东在我面前装逼？

    但虽然不爽，我还是得强忍，笑呵呵地说：“其实我是想和东哥谈点事情，也耽搁不了东哥多少时间。”

    余镇东说：“有事情啊，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也是一样。”

    我说道：“是这样的，你之前不是想要和我联手对抗许远山吗？我考虑了下，这个方案可行，对你我都有利。”

    余镇东说：“联手？不行啊，坤哥，我手下的人都反对我和你联手。”

    我笑道：“东哥可以自己做主，手下的人的态度没多大关系吧。”

    余镇东说：“我这人比较民主，手下的人的意见是要听的，而且他们跟我说啊，你这个人，呵呵，算了不说了。”

    我说道：“他们说我什么，东哥直说没有关系。”

    余镇东说：“他们跟我说，你这人阴险狡诈，完全不讲信用，千万不能和你打交道，要不然被你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呵呵笑道：“他们可能对我有些误解。”

    余镇东笑道：“我认为他们说得很对，你这个人根本没有信用可言，和你联手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以前的姬少雄不就是一个例子？”

    我说道：“姬少雄啊，他们虎门被扫和我可没多大关系，我当时都不在穗州岛，被关在监狱里，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夏佐呢？”

    余镇东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无疑又揭了我的伤疤，夏佐和我曾经是盟友不错，可是夏家的事情也怪不得我啊，我对夏家已经仁至义尽，是夏凡处处挑事，我才忍无可忍。

    我连忙说道：“夏佐的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余镇东说：“莫小坤，我干脆把话挑明了吧，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你杀了许锦棠，那就等着许远山的怒火将你吞噬吧！”

    我说道：“东哥，你就没想过，假如我倒下了，许远山也未必会放过你，你未必会有好日子过。”

    余镇东冷笑道：“那也总比被你算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强，莫小坤，你自求多福吧。”

    余镇东已经没有了耐心和我瞎扯，说完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结果不出我所料，现在矛盾集中在我和许远山身上，余镇东反而可以置身事外，高枕无忧。

    我必须得独自面对来自许远山方面的压力。

    许远山个人实力超强，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要和许远山开战，我必须得做好准备，集合几个人的力量方才有可能与之抗衡。

    此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远山虽然经历余镇东的背叛，手下的人数还是远胜于我。

    我虽然有叶万年这个卧底，可是恐怕就连叶万年也不清楚，他若反叛许远山，会有多少人挺他，所以叶万年只能作为奇兵使用，决不能报以太高的期望。

    和余镇东通完电话，我就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问赵万里：“赵哥，许远山醒过来没有？”

    赵万里说：“暂时还没有新的消息，应该还没有。”

    ……

    许远山在医院中悠悠地醒转过来，叶万年、瘦高个、许夫人，以及许远山手下的高级骨干，纷纷大喜，说：“帮主，你终于醒了。”

    许远山看到一张张面孔，唯独不见许锦棠，不由想起许锦棠之死，悲从心起，说：“锦棠他……”

    “帮主，节哀顺变，少帮主已经去了，您不用过于伤心。”

    叶万年说。

    许远山一听到叶万年的话，忽然狂躁起来，冲叶万年就吼道：“不是你的儿子死了，你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

    叶万年被许远山一吼，登时不敢再多言，低下了头。

    许远山握紧了拳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敢杀我儿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给我通知下去，所有人集合，准备血洗南门！”

    “帮主，您的身体可能暂时不太适合和南门开战吧？”

    瘦高个又说。

    许远山一听到瘦高个的声音，更是怒从心起，大喝道：“要不是你这废物，没有保护好他，他怎么会死？”

    瘦高个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说：“帮主，我有罪，请帮主责罚。”

    许远山愤怒地从床上跳起来，跟着跳下床，扬起巴掌就要打瘦高个，忽然手捂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

    天门的一干骨干登时慌乱起来，扶许远山的扶许远山，喊医生的喊医生，现场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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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许远山的报复

﻿    许远山在我眼里，一直是一座很难翻越的大山，他在穗州岛经营数十年，其威望远不是我这个外地人所能比的，此外，其个人实力也是超一流，和李葵青、宁公、八爷一个级别，远远胜过我，我要想正面击败许远山，除非拿十年的时间来苦练，否则基本不可能。

    这个人的头脑也是非同一般，除了私心较重，较为贪财之外，几乎没有弱点。

    所以，即便是我拥有很大的胜算，可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但许远山在医院中气急攻心，再次昏迷过去，却让我感觉到压力骤减。

    原来许远山也是一个人，也会老，也会有人的感情，也会承受不了丧子之痛，这样的许远山，就不再是那么无敌了。

    我收到消息后，立刻让赵万里、时钊、龙一、尤勇等人召集手下的人，准备杀往医院，将许远山一次性解决。

    收到我的命令，时钊、赵万里、尧哥、尤勇、龙一等人个个都是精神鼓舞，受了这么久的许远山的鸟气，今儿终于要反击了。

    在下达命令后，我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烟雾在指缝间缭绕，我不断推演，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各种状况。

    为帅者，不但要能砍能杀，更要看得比别人远，想得更加周全，防范于未然，否则的话，一个决策的失误就有可能将手下的人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战，我只能赢不能输，输了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我退出穗州岛，很难再卷土重来，严重一点，我将会丢掉性命，不只是我，我手下的人大部分也很难幸免。

    最好的情况是许远山被活活气死，有叶万年响应我，如泰山般安稳的天门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我莫小坤取许远山而代之，成为穗州岛的新一代霸主。

    糟糕一点的话，许远山恢复正常，那就只能凭真本事了。

    想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打了叶万年的号码。

    电话才响了三声，叶万年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现在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待会儿肯定会打回来，便安心等了起来。

    外面人声喧哗，我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却是一帮小弟率先赶到了，他们进了基地大门后，便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如今的穗州岛形势紧张，草木皆兵，他们也都意识到这一次我发出的召集令，极有可能就是要和许远山开战了。

    有的小弟兴奋无比，渴望战斗，有的小弟则忐忑不安，不知道今晚一战，会是什么结果。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正是叶万年的号码，当下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刚才我在许远山的病房里，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一通，叶万年就说道。

    我嗯了一声，说：“许远山的情况怎么样？”

    叶万年说：“医生说许远山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情况不太好。”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许远山有心脏病吗？实在太好了！

    口上说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叶万年说：“他的情况刚刚稳定一点，医生叮嘱说，千万不能再受刺激，否则的话，情况将会更加糟糕，后果不堪设想。”

    我说道：“那医院里有多少人？”

    叶万年说：“坤哥是想在医院动手？”

    我说道：“我想先下手为强。”

    叶万年说：“现在医院里人很多，许远山在刚才昏迷之前，下令召集所有人，要为许锦棠报仇，人都还没散去。”

    我说道：“以你估计，许远山会不会遣散手下的人？”

    叶万年摇头说：“我也估不准，他现在只是暂时被劝住了，没有遣散手下的人的迹象。”

    我嗯了一声，说：“你会一直在医院吧，有什么新动向通知我。”

    “明白，坤哥。”

    叶万年说完挂断电话。

    我再次思索起来，许远山的人集中在医院，现在带人杀过去的话，将会和许远山的人正面硬碰，伤亡必定会惨重无比，这样的话，就算是干掉了许远山，也有可能被余镇东暗算。

    最理想的结果是许远山病情没有好转，不得不解散手下的人，到时我再带人杀过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儿，我决定再等一等，见机行事。

    手下的人陆陆续续赶来集合，基地里外都是人，人山人海的，也开始变得喧闹起来。

    周围的居民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不敢出门。

    一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手下的人除了有事不能来的，还有必须留守岗位的外，基本都已经到齐。

    时钊等人来见我，向我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说暂时按兵不动，等许远山那边的新动向。

    随后我又对赵万里说：“赵哥，你安排几个人监视余镇东，关注他的动向，他如果有异动，即刻汇报。”

    “是，坤哥。”

    赵万里答应一声，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做出了安排。

    ……

    天快要黑了，我想到我和张雨檬的孩子，心中不由担心，回头对尧哥说：“尧哥，大嫂的电话是多少？”

    尧哥说：“你是担心孩子？我帮你打电话问问。”说完掏出手机打了大嫂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尧哥对着电话说：“小坤想跟你说话。”随即将电话递给了我。

    我接过电话后，说：“大嫂，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说话间只听得对面传来哇哇的啼哭声。

    大嫂说：“他可能找妈妈了，一直在哭，我和你琪姐怎么哄都哄不乖。没事，这是正常的，等过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

    在大嫂说完的时候，孩子还在哭，声音沙哑，让我心都碎了。

    但是我即便是心碎，也无能为力，现在南门和我都到了生死关头，我不可能过去带孩子，就算我过去了，孩子和我不熟，也不可能会有效果。

    我说道：“嗯，大嫂麻烦你们了。”

    “没事，你专心处理你的事情吧。”

    大嫂说。

    挂断电话，我咬了咬牙，将对孩子的牵挂彻底压了下去，随即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便说道：“我再问一下情况，实在不行，就准备过去了。”

    我不可能无限制地等下去，所以这一通电话过后，无论结果怎样都要开战了。

    叶万年很快接听了电话，不过他的语气比较焦急：“坤哥，快，快将孩子转移地方，许远山的人过去找孩子去了。”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登时大吃一惊，许远山竟然派人去抓孩子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许远山怎么会知道孩子在哪儿？”

    叶万年说：“有人看到莫大壮和孩子，顺藤摸瓜，找到了孩子藏的地方。许远山刚刚下了严令，这个孩子必须抓到，并且必须死，让你也尝尝什么是丧子之痛！”

    许锦棠的死和张雨檬以及这个孩子有关系，所以许远山知道孩子不是许家的骨肉的情况下，连孩子也恨上了。

    我急忙说道：“许远山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吗？”

    叶万年说：“现在已经好得多了，他的意思是只等孩子抓到，马上就动手。”

    我嗯了一声，说：“我马上通知她们转移。”挂断电话，便回头对尧哥说：“尧哥，快，快打电话给大嫂，许远山派人去她们那儿了，让她们快点离开。”

    尧哥听到我的话，也是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详细问情况，便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飞快地拨打了大嫂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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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情况危急

﻿    电话一通，尧哥就对电话那头的大嫂喊道：“快，快离开那儿，许远山派人来抓你们了。”

    大嫂接到电话，惊慌地哦了一声，挂断电话，就对琪姐和大壮喊话，让他们快点离开。

    琪姐听到大嫂的话，登时慌了心神，大嫂手忙脚乱地过去抱起孩子，和大壮、琪姐以及随大壮一起的几个小弟往外面冲去。

    他们出了屋，便快速往电梯间跑，到电梯外面，只见得有电梯从下面升上来，大嫂说：“咱们走楼梯，他们有可能坐电梯上来。”随即当先从旁边的步行梯往下跑去。

    他们急急忙忙地冲到一楼，刚刚冲到大门，正打算冲出去，忽然看到外面有几个人在外面抽烟，急忙又原路折回。

    “他们在那儿，站住别跑！”

    外面的几个人发现了大嫂等人。

    大壮目中登时绽放凶光，他记得很清楚我给他的命令是什么，是要保护我的儿子，对面的几个人已经威胁到了我的儿子，大壮登时展现出了凶恶的一面。

    对面的一个大汉掏出手机快速打电话：“喂，他们在一楼，快，快下来！”说完挂断电话，喊道：“快把孩子夺过来。”

    琪姐听到大汉的话，意识到来的人不止这几个，上面还有人，一旦被对方包围，情况就危险了，当下略一沉吟，说：“对面人不多，咱们冲出去。”

    大壮听到琪姐的话，当即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带人往对面的人冲去。

    对面的许远山的人看到大壮冲向他们，纷纷亮出家伙，面目狰狞地迎向大壮。

    “砰砰！”

    大壮前冲的时候，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最前面的两个人，二人都是胸口中脚，往后倒飞。

    大壮跟着势如猛虎地冲入人群，一拳砸飞一个，跟着抱住另外一个原地转圈，扫了起来。

    “砰砰砰……”

    又是好几声响，又有好几个被扫飞出去，大壮怒吼一声，双手将手中的许远山的小弟的身体高举过顶，旋转一圈，猛地往门口掷去。

    “哎哟！”

    “妈呀！”

    两声哼叫声中，再有两个倒地，门口就只剩下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大汉了。

    刚才打电话那个估计是头，眼见大壮势如破竹，无人能敌，当即亮出一把武士刀，大喊着冲向大壮。

    “唰唰唰！”

    大汉连攻好几下，攻势迅猛，带起一片片刀光。

    大壮连连退避，紧跟着猛地一个前冲，一把抓住大汉的手，紧跟着狠狠一扭，喀喇地一声响，大汉便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大壮随即夺过武士刀，狠狠地一下，就将大汉解决。

    他提着武士刀，大步往前走，龙行虎步，如杀神，手中的武士刀兀自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

    其余的许远山的小弟看到大壮的样子，哪里还有胆再战？都是心惊胆战，往后不断退缩。

    大嫂和琪姐立时抱着孩子，跟着大壮往外走去。

    就这样，大壮们很快就出了大门，正想找车离开，前面忽地冲来一辆MPV，吱地一声响，车子在外面停下，紧跟着车门拉开，一个扎着马尾，穿着黑色背心的青年提着家伙从车上跳下来，紧跟着一个接一个，竟是有七八个之多，来势汹汹的。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一道喊声：“站住别跑！”

    琪姐回头一看，只见一大群人从电梯里冲出来，急忙叫道：“上面的人也追下来了。”

    大壮环视四周，虎目中尽是凶光，叫道：“你们快抱孩子走，这儿交给我。”

    大嫂和琪姐看了看四周，知道这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了，当即抱着孩子，往侧面跑去。

    那扎马尾的青年看到大嫂和琪姐要抱孩子逃走，立时将手中的家伙往大嫂和琪姐一指，喝道：“别让她们跑了！”

    青年手下的人纷纷大喊着往琪姐和大嫂冲去。

    大壮带着手下的小弟大喊一声，跳到扎马尾青年的手下前面，抡起家伙，就是一阵猛攻。

    只一瞬间，青年手下的人就倒下了三四个，青年大怒，亲自提家伙上阵，他的实力还算不弱，竟是给大壮施加了压力，将大壮的势不可挡的气势暂时压制住。

    与此同时，上楼去找琪姐们的人也追了出来。

    青年猛攻大壮几下，口中喊道：“她们往那边跑了，快去将她们抓住！”

    出来的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毛胡子，听到青年的话，当场带人打算去追琪姐和大嫂。

    大壮太猛了，眼见毛胡子要带人追杀琪姐和大嫂，竟是猛攻几下，将青年逼退，再战毛胡子。

    大嫂和琪姐抱着孩子冲到街口，正好有一辆出租车迎面驶来，大嫂当即招呼出租车过来。

    出租车方才停稳，大嫂去开门的瞬间，忽然后面又冲出来一帮人，领头的一个老远大喊道：“就是她们！”

    “快，快上车！”

    琪姐回头看了一眼，立时花容失色，大喊道。

    大嫂惊慌地钻进车里，琪姐正要跟着上车，领头的那个毛胡子已经冲到车边，狠狠地一下斩向车门。

    琪姐吓了一大跳，急忙缩手往后跳开，口中大喊：“开车，快开车！”

    毛胡子还想伸手去把大嫂拽出来，琪姐扑上毛胡子，张开嘴，狠狠地往毛胡子的手咬去。

    “啊！臭婊子！”

    毛胡子手上吃痛，本能地缩手，转身就是一脚将琪姐射倒在地。

    在他射倒琪姐的时候，车子已经启动起来，往前蹿了出去。

    毛胡子的几个小弟从后面追赶，但根本追不上出租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跑远。

    毛胡子看到出租车跑了，登时满腔的火气，回头看向琪姐，面目狰狞，厉声道：“臭婊子，你在找死！”

    琪姐看到毛胡子的样子，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缩，跟着转身爬起来打算逃跑。

    毛胡子几大步赶上，狠狠地给了琪姐一下。

    扑通地一声响，琪姐倒在了地上，嘴角涌出鲜血来。

    毛胡子走上去，又是狠狠地几下劈了下去。

    ……

    在尧哥打完电话后，我便迅速做了安排，让赵万里、尤勇等人留守基地，带着龙一、时钊、尧哥等人，以及二十多个精锐小弟开车赶往尧哥家。

    因为赶时间，龙一超凡脱俗的车技就有了用武之地，我、尧哥、时钊、龙一挤在龙一为我打造的跑车里，由龙一亲自开车，远远将小弟们的车子甩在后面，一骑绝尘地赶往尧哥家。

    但老天仿佛故意和我们作对，我们的车子方才驶出两条街，就见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好像出了交通事故，堵起了车，前面的车子排成了长长的长龙。

    “叭叭叭！”

    龙一焦躁地连拍了几声喇叭。

    时钊看了看前面，说：“堵车了，短时间可能无法疏通。”

    我心中焦急万分，侧头对尧哥说：“尧哥，快打电话给大嫂，看她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被堵住了没有。”

    尧哥嗯了一声，掏出手机迅速打了大嫂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尧哥说：“你们怎么样？遇到许远山的人没有？”

    大嫂说：“我抱着孩子，乘坐出租车逃了出来，不过他们都被留住了，情况很不妙，你们快带人过去救她们！”

    “只有你一个人逃了出来？”

    尧哥登时大惊，意识到情况的不妙。

    “嗯，你们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大嫂说。

    尧哥挂断电话，焦急地道：“坤哥，孩子没事，不过除了你大嫂外，其他人都被堵住了，咱们必须马上赶过去。”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问前面的龙一：“龙一，有办法过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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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尧哥之怒

﻿    惨烈的街头，许远山的人在没有抓到大嫂和我的孩子的情况下，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被包围的大壮以及几个小弟身上。

    他们就像是怒海中漂泊的孤舟，随时有可能被吞没。

    一个小弟惨叫一声倒下去了，很快第二个倒下去，因为人数的巨大悬殊，没用多少时间，其他的小弟全部倒在了冰冷的街头。

    他们一旦倒下，等待的就是无数的无情的利器，伤口横七竖八，全身都是血，让人触目惊心。

    附近的人远远看到，远远地走避，没有人敢靠近。

    大壮满身都是血，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血人，但身上的血却不是他的，而是周围的许远山的人的。

    他就像一个魔王，每一次怒吼，必然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甚至还能看到许远山的小弟们的断手或者身体的某个部位抛上空中。

    许远山的人怕了，他们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可是也没有散开，战斗变得没有之前的那么激烈，但还是在持续。

    大壮不是神，也有气力耗尽的时候，每一次将敌人击退，也代表着他的体力消耗便多一分，距离死亡也更近一步。

    “嗤！”

    忽然间，在街口杀死琪姐的那个毛胡子，一把推开前面的两个小弟，狠狠地一下劈在了大壮的后背上。

    家伙划破衣服的响声响起时，长长的口子也现了出来，鲜血如注。

    大壮吃痛之下更是发狂，霍地一个转身，看向那个毛胡子，毛胡子也不心虚，手一挥，身边的人便冲上前，再次对大壮展开猛烈的攻击。

    当当当！

    如果此时有观众，那么他一定会发现，大壮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迟缓，没有之前的那么霸道了。

    毛胡子迅速跟上，夹在人群中对大壮展开攻击，大壮不但要应付毛胡子，还要应付周围的小弟非常吃力，情况非常不妙。

    打不了一会儿，后面一个许远山的小弟给了大壮一下。

    大壮愤怒转身，双目一瞪，那个许远山的小弟便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往后连退好几步，大壮想要上前砍对方，但毛胡子和其他人已经攻来，只得转身迎敌。

    ……

    龙一听到我的话后，看了看四周，说：“有办法！”拨动方向盘，驾驶车子从旁边的一个人行道入口驶上人行道，跟着往前冲去。

    由于是主干道，人行道上的行人很多，龙一连连按喇叭，行人们看到我们的车子，吓得纷纷往两边走避。

    但前面有一家手机专卖店，正在人行道上搞活动，人比较多。

    到我们的车子靠近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我们的车子，纷纷被吓得尖叫着往两边跳开，尤其是女人，尖叫声更加恐怖，有两个女的更加夸张，扑倒在地上，裙子都撕裂了，倒是便宜了不少的男同胞们。

    在一片混乱中，我们的车子往前急冲，轰地一声响，一张玻璃桌子被抛飞出去。

    又是轰轰轰地好几声响，连续好几张桌椅被撞飞，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混乱无比。

    终于穿过混乱的人群，但人行道也已经到了尽头，前面没有出口，人行道的护栏将转弯处围了起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龙一熟练无比的轰油门，加速，霎时之间，一种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子陡然提速，引擎发出疯狂的嘶吼声，车子往护栏撞去。

    “轰！”

    一声巨响，前面的栏杆被撞得飞到了空中，我们的车子如凌空飞行一样，从人行道往路面落去。

    砰地一声巨响，车子落在路面上，车身巨震，受惯性影响，我的头狠狠地撞上了车门，额头传来火辣辣的痛。

    这儿刚好是十字路口，正是堵车的中心区域，我们想要快速通过，还是只能走人行道。

    龙一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便驾驶车子再次冲上了人行道。

    我们的车子在混乱的人群中，尖叫声中，如乘风破浪般前行，龙一的精湛车技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了充分展示。

    可是我们却没有心思去欣赏龙一的演技，因为我们都意识到，大壮们的情况危险。

    大嫂说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被堵住了，那么此刻现场肯定已经展开了火拼，以大壮们的人数，情况可想而知。

    大壮跟了我那么久，一直忠心耿耿，是我最忠实的护卫，我一想到大壮可能会死，一颗心就揪得很紧。

    大壮，等我啊！坤哥马上就到，你一定要挺住！

    我不断对自己说。

    尧哥和我也差不多，他点上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抽。

    他担心的是琪姐，琪姐会不会死？

    时钊则在车里骂人，说大壮和琪姐最好不要出事，否则的话，他要许远山陪葬。

    我和许远山的仇恨已经到了空前剧烈的程度，利益再也无法调和，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终于通过了堵车区域，道路变得畅通无阻，我们的车子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辽阔的城市里飞驰。

    终于，快要到尧哥家了。

    “前面转进去就是了！”

    尧哥心急地给龙一指路。

    龙一听到尧哥的话答应一声，正准备驾驶车子转进去，忽然，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影。

    琪姐！

    琪姐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儿，远处有行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停车，快停车！”

    尧哥也看到了琪姐，忽然大叫。

    “吱！”

    我们的车子紧急刹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逐渐减速，往琪姐靠近。

    车子还没停稳，尧哥打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他看清楚是琪姐，整个人反而慢了下来，看着琪姐半天也说不出话，半天也忘了上前去抱起琪姐。

    好半响，他才冲上前，将琪姐抱起来，口中大喊琪姐的名字。

    可是琪姐始终闭着双眼，动都没有动一下，手自然地下垂。

    她的脸色变得没有血色，原本还算不错的长相完全失色。

    我和时钊、龙一随后赶到尧哥身旁，我看了看琪姐，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手才一伸到琪姐的鼻子前，就被吓得缩了回来。

    没有一点气息，琪姐死了？

    我的脑袋里也像炸开了锅一样，琪姐竟然死了？

    要不是我将我和张雨檬的孩子送到这儿来，她应该不会死吧？

    我仿佛就成为了一个罪人，害死琪姐的罪人。

    忽然，当当当地声音从里面一条街传来。

    时钊往里面看去，忽然手指里面，大叫道：“坤哥，大壮，大壮在那儿，他正在被人围攻！”

    我心中一震，抬眼往时钊所指的方向看去，登时看到了让我无比愤怒的一幕画面。

    二十多个人将大壮团团包围，个个面目狰狞，喝骂声此起彼伏地传来。

    最让我愤怒的却是，大壮满身都是血，动作变得迟缓了起来。

    忽然，一个许远山的小弟从后面偷袭大壮。

    我连忙手指那个许远山的小弟，大喝道：“草泥马的，你敢！”

    那许远山的小弟还是砍了大壮一下，不过却也被我的喝声影响，愣了一愣。

    也就是这一愣的瞬间的功夫，大壮已是如发狂的猛兽一般，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跟着就是狠狠地几下，再扔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地上扑通扑通地好几个翻滚，随后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我的声音也引起了其他的许远山的小弟的注意，一个个回头看来，看到我和尧哥、时钊、龙一站在街口，都是慌了起来。

    尧哥将琪姐的尸体轻轻放在一边的人行道上，说：“你看着，我马上为你报仇！”

    转过身子，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露出健硕无比的身体，大步往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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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又多了一笔血债

﻿    尧哥没有怒吼，没有哭泣，很沉默，越是这样，我越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怒火燃烧，一旦爆发出来，必定毁天灭地。

    他年纪已经不小，可就凭下山虎这个名号，也没有人敢轻视他。

    他的步子很大，全身的肌肉发达，体内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对面的许远山的人看到我们，虽然我们只有几个人，可还是都慌了。

    我来到这儿，谁又能确定我身后没有千军万马？

    身为南门至尊，我拥有无上的权威，只要我一声令下，所有南门的人都将为我冲锋陷阵。

    “莫小坤来了，咱们跑吧！”

    “快，快撤！”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那些正在围攻大壮的天门小弟们纷纷转身就跑，也顾不得再攻击大壮了。

    “站住！别跑！”

    看到天门的人还想逃走，尧哥大喝一声，奔跑起来。

    他奔跑起来就像是一头正在山林间的猛虎，速度极快，虽然那些天门小弟个个都想逃命，亡命地奔逃，可是尧哥与他们的距离还是在快速拉近。

    周围的人一退开，大壮整个人就彻底虚脱了，一下子软倒了下去。

    我看到大壮的样子，急忙带着时钊、龙一冲过去，问道：“大壮，你没事吧？”

    大壮说：“我没事！”

    我嗯了一声，说：“龙一，你照顾大壮，时钊，你跟我来，咱们去帮尧哥！”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把家伙，往尧哥追去。

    方才追出几步，就听得尧哥一声暴喝，从后面赶上一个天门小弟，一脚正中对方后心，将对方射趴在地上。

    尧哥跟着赶上去，抬起脚，狠狠地一脚往那个天门小弟的脖子跺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响起，尧哥用脚使劲碾压，那个天门小弟口中涌出鲜血来，跟着头一歪，当场气绝。

    干了一个，尧哥的怒火还没消，不但没消，杀心疯狂的滋长起来。

    他和琪姐多年的感情，现在琪姐却死在他眼前，可想而知尧哥此时心中的怒火。

    他很快又追上一个，那个天门小弟还想转身砍尧哥，尧哥一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干脆利索的将那个天门小弟摔倒在地，跟着夺过那个天门小弟手中的家伙，狠狠地就是一下。

    “嗤！”

    那个天门小弟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喷射出来。

    尧哥提着家伙再追，前面的杀琪姐的那个毛胡子看到尧哥追上，又看了一眼我们后方，见没有其他人追来，当即喊道：“他们没带人来，咱们和他们拼了！”

    毛胡子的话登时让正在疲于奔命的天门小弟们镇定下来。

    一个个天门小弟迅速转身，果然看到后面没有他们所忌惮的大部队，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纷纷跟着毛胡子，转身去杀尧哥。

    尧哥冷眼如炬，提着家伙，快步往前迎上毛胡子。

    毛胡子大喝一声，率先发难。

    尧哥举家伙招架住，飞起一脚踹向毛胡子。

    毛胡子胸口中脚往后连退好几步，其余人跟着冲上，刀光剑影中，好几把家伙同时攻向尧哥。

    当当当！

    尧哥不断挥舞家伙格挡，后退了两三步，忽又暴喝一声，手中的家伙陡地往前刺出。

    “啊！”

    一个天门小弟仰面栽倒。

    “吗的，今天老子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尧哥暴喝一声，再次冲了进去。

    打了一会儿，又只听得啊地一声惨叫，一只断手飞到空中，紧跟着一个人倒飞出来，刚好落在我和时钊的面前。

    “嗤！”

    我一下直接结果了对手，时钊便要冲上前去帮忙。

    我急忙拉住时钊，说：“时钊，站住，让尧哥一人应付吧。”

    纵观眼前形势，对面约有七八个人，但个个都因为和大壮干了很长时间，气力消耗巨大，身手打了折扣，想要威胁到尧哥，可能性还是很小。

    我知道琪姐的死对尧哥的打击很大，如果不让他发泄，尧哥可能会出事。

    而这些人正好可以作为尧哥发泄的工具。

    尧哥虽然以一敌众，但一出手就先声夺人，连砍对方好几个人，虽然对面的人还能攻击尧哥，可是不免有些畏手畏脚。

    这样的情况下，尧哥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几乎没有人能给他造成压力，除了那个毛胡子。

    再干翻三个人后，对面就只剩下四个人了，他们不免更是心惊。

    毛胡子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见我们站在一边观看，丝毫没有加入的意思，更是心惊胆裂。

    我和时钊还没有上去帮忙，尧哥就能打得他们这样，我们加入了还得了？

    他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指挥其他人上前去攻击尧哥，自己则转身逃跑。

    我看到他还想逃跑，冷笑一声，看了看四周，一脚挑起地面上的一块砖头，伸手接住，跟着往毛胡子扔去。

    “砰！”

    我扔出去的砖头准确无误地命中毛胡子的小腿，毛胡子登时失去重心，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毛胡子的逃跑被其他人发现了，原本还想和尧哥搏命的其他的天门小弟登时纷纷转身逃逸。

    其中一个高个子，刚刚才转身，就被尧哥从后面贴上，只见得尧哥的右手疯狂地抽送两下，再一推，那个高个子便倒在了地上。

    尧哥杀气腾腾地追了上去，没几步再砍倒一个，再追几步，又解决一个，剩下的一个回头看到后面的情况，魂飞魄散，失足跌倒，尧哥上去干脆利索的将他解决。

    毛胡子手捂住小腿，从地上爬起来，看尧哥的样子就像是看到魔鬼一样恐惧，一瘸一拐地逃跑。

    尧哥以家伙指着毛胡子，暴喝道：“还想跑？”几大步追上去，一脚将对方射倒在地。

    毛胡子倒地后迅速转身，一边往后缩，一边向尧哥哀求：“别……别杀……”

    毛胡子才说得几个字，尧哥的家伙已经砍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登时响了起来。

    “嗤嗤嗤！”

    尧哥就像是杀人狂一样，手中的家伙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毛胡子的身上。

    我看到尧哥的疯狂，却是能感同身受，就好像张雨檬死在我面前的时候一样，我已经无法理智思考问题，只想着报仇！

    琪姐对尧哥来说，何尝不等于我的张雨檬？

    他的愤怒，他的伤心，我都能懂。

    时钊一片黯然。

    没有人会为眼前的画面感到高兴。

    谁也不想死人。

    可是我们是出来混的，怎么也不可能避免。

    尧哥发泄了好一阵子，叮当地一声，将手中的家伙扔在了地面上。

    我走过去拍了拍尧哥的肩膀，却没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安静是尧哥最需要的。

    说话宽慰，反而可能会使尧哥更加难受。

    尧哥侧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和我往回走去。

    他走过去抱起琪姐，还是没有哭。

    哪怕再深的感情，哪怕再痛，他也不会哭，他只会憋在心里，因为他是下山虎。

    我们走出街口，后面的小弟已经开车赶来，看到我们的样子，纷纷冲上来询问情况。

    我吩咐小弟们处理一下现场，将我们的人受伤的送去医院，死了的送去殡仪馆。

    我和尧哥随后上了车子，尧哥很沉默，一直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的样子爱莫能助，只能吩咐龙一开车。

    坐在车中，我的心情久久都没法平静，虽然杀琪姐的凶手肯定在刚才的一帮人中，已经为琪姐报了仇，但这并不能弥补琪姐的死。

    我对琪姐的印象挺好的，虽然琪姐只是尧哥的小三，可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和大嫂一样，甚至比大嫂更加亲切。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大嫂和她在夜总会闹。

    许远山！

    在许远山的身上又多了一笔血债，如果不把许远山做掉，我自己都没法跟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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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狂傲的战意！

﻿    回到基地，我首先就听到哇哇的孩子啼哭声，大嫂哄孩子的声音不断传来，急忙往屋里奔去。

    院子里的小弟们都在向我打招呼，我也没有理会。

    进到屋里，就看到大嫂抱着我和张雨檬的孩子在那儿抖，一边抖一边哄孩子。

    我喊了一声大嫂，大嫂往我看来，说：“他们呢？”

    我说道：“在后面。”跟着快步走过去，说：“让我抱抱。”

    大嫂将孩子给我，随即出去找尧哥去了。

    赵万里和尤勇快步走过来，说：“坤哥，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琪姐出事了。”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尧哥没事吧。”

    我说道：“表面上看还好，心情肯定很差。许远山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赵万里说：“天门的人全部聚集在医院，随时有可能开战。”

    我点了点头，又问赵万里：“余镇东那边呢？”

    赵万里说：“还没有明显的调集人马的迹象，他在一家夜总会里喝酒。”

    我再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啼哭的孩子，随即说：“是时候该和许远山决一死战了！”

    琪姐的死，已经让我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哪怕是许远山挖了一个火坑，我也必须去跳。

    所以今晚必须要打，我和许远山的恩怨，将会在今晚做出了断，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哄了一会儿孩子，孩子终于乖了，我将孩子送到我的床上，扯了被子给他盖好，随后在他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吻，呢喃道：“儿子，等我回来。”

    每次看到他，我总会不经意地注意到他那颗极像是张雨檬的小痣，张雨檬的倩影就会浮现在我的脑海。

    现在张雨檬躺在医院，变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但我却知道，这个孩子对我就是一种折磨，只要看到孩子，张雨檬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

    我随即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空，掏出了手机。

    夜不知不觉已经深了，深沉得可怕，似乎在昭示着接下来，将会有狂风暴雨。

    今晚我已经没法再权衡利弊得失，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只知道今晚我要战！

    许远山不是无敌吗？

    今晚我就要挑战他！

    许家今晚过后，可能会成为历史的尘埃！

    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叶万年的，在动手之前，我得知会叶万年，做出准备，避免到时候出现意外。

    叶万年是我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王牌，决不能有失，能不能成功，也得看叶万年的表现。

    不过，叶万年似乎不方便听电话，在电话响了几声后，便挂断了。

    我只能等，等他打回来给我。

    等待的过程是最煎熬的，尤其是现在。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叶万年那边终于打了电话回来。

    我接听电话后说：“许远山现在怎么样？”

    叶万年说：“他的情况已经好转，刚刚让医生给他开了点药，似乎有出院的意思，你要小心，他随时有可能宣布开战。”

    我说道：“刚才我的人又死了好几个，还有一个是尧哥的老婆，不论他是否开战，我都要动手。你做一下准备。”

    叶万年迟疑道：“你考虑过余镇东那边不？”

    我说道：“我不会再考虑那么多了，今晚我要许远山死，明白吗？”

    听到我的话，叶万年已是感受到我的决心，说：“明白，我会做好准备，不过坤哥你也要明白，我的人不会有太多，别太依赖我。”

    我说道：“我知道。”

    叶万年虽然在许远山手下地位比较高，手下的人也很多，可是他不可能公然拉拢手下的人反抗许远山，只能是选择有把握的人拉拢，所以注定能和他一起倒戈的人不会太多。

    这一点我早有预料，我需要的不是叶万年对天门造成多么大的打击，我只要他关键时刻给许远山一刀就足够。

    在和叶万年打完电话后，我在窗户边点上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

    正想打一个电话给许远山宣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先行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许远山的号码，当场接听了电话。

    “许老大？”

    我说道。

    许远山的声音传来：“莫小坤，你杀我儿子，这笔账咱们今晚算算？”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禁不住冷笑起来，我正想找他宣战，他反而先开口了。

    琪姐死了，张雨檬变成植物人，我恨不得将许远山千刀万剐。

    许远山死了儿子，自然也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所以到了现在，其他的都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拳头，才能做出一个了断。

    我说道：“那你想怎么算？”

    许远山说：“我在穗州岛文化广场等你，带上你的人，过来与我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

    “好，我一定来！”

    我说完便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

    烟头的火光在夜空中划起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滚了好几滚，依旧没有熄灭。

    我转身往外面走去。

    关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再看了躺在床上的孩子一眼。

    我希望我能回来，我希望能将他亲手抚养长大，等到张雨檬醒来的那一天，亲口听他喊爸爸妈妈。

    那才是我觉得最美好的结局。

    走到楼下，大嫂迎了上来。

    她已经看过琪姐了，脸上有点泪痕，虽然和琪姐斗了一辈子，可是琪姐忽然死了，她也觉得蛮失落的。

    大嫂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说：“孩子交给我，你们放心去吧。”

    我看向尧哥，尧哥还在陪琪姐，当即说道：“你帮我照顾好尧哥。”

    现在尧哥的情况，不可能再和我去与许远山拼命，就算他要去，我也不会批准。

    他这种情况下非常有可能失去理智和人玩命，自己求死什么的。

    赵万里、时钊、龙一、尤勇等人迎了上来，说道：“坤哥。”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我点了点头，说道：“通知所有兄弟，准备出发！”

    赵万里、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快步走到外面，大声提醒小弟们，打起精神，准备出发了。

    小弟们集中起来，已经等了好长时间，很多人都打起了瞌睡，听到赵万里等人的话，纷纷打起了精神，站起来，排好队列等我。

    我沉着一张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所有小弟看到我这样的表情，精神更是高度集中。

    我站在大门外的走廊上，环视四周的小弟，大声说道：“今天将会是无比重要的一天，刚刚许远山打电话过来，说要和我们正面决战，大家说，我们该不该答应？”

    “该答应！”

    小弟们声嘶力竭的呐喊起来。

    我点了点头，说：“大家都是好样的，看到你们这样，我很高兴。咱们南门从成立以来，数十年屹立不倒，从来没有被人干趴下过，今天也不会，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今晚和我一起去干死许远山！”

    “干死许远山，干死许远山……”

    小弟们疯狂的呐喊起来，整齐而洪亮，一声高过一声。

    仿佛要震破今晚的夜空。

    不，要撕破这天！

    我一直记得飞哥当初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南门从来不会软弱，哪怕碍于形势，暂时低头，那也只是为了下一刻的反击。

    今晚，反击的时刻终于来临。

    我站在屋檐下，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现场的气氛，体内的热血也在翻涌。

    那一种战意，仿佛要冲破我的身体，散发出来。

    我并非好战的人，但此时此刻，我求战，渴望战斗，渴望以我的双手撕毁许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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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不可挑战的神话？

﻿    等到气氛酝酿得差不多，小弟们的斗志都被撩拨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正要下令出发，时钊忽然看着我的后方喊了一声尧哥。

    我回头看去，只见尧哥走了出来。

    “尧哥……”

    很多人都在向尧哥打招呼。

    对尧哥，很多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他不但是南门的元老，其为人更是众所皆知。

    我说道：“尧哥，你出来干什么？”

    尧哥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说道：“你还是留下来陪大嫂吧，而且琪姐的身后事需要处理。”

    其实我不让尧哥跟我去，还有另外一层考虑，那就是今晚我如果出事了，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也有人照顾。

    不用交代，尧哥也会帮我照顾孩子，将他抚养长大，而且大嫂看起来也挺喜欢孩子的，应该会不错。

    至于郭婷婷，我并不敢保证她会对孩子好，毕竟是我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啊。

    尧哥说：“今晚是生死之战，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除非你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

    我笑道：“怎么会，那好吧。”

    尧哥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再劝他留下。

    随即转过身，大声问小弟们：“都带好家伙了吗？”

    “带好了！”

    小弟们异口同声地答应。

    我再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小弟们齐声答应，不过声音明显比之前更加整齐，更加洪亮，由此可见，气焰高涨。

    我大声喊了一声出发，便当先往外走去。

    今晚大壮是不能去了，他在刚才被围攻的时候，身上多处受伤，再去的话只怕会出事。

    出了基地大门，入眼就是停在外面的长长的，看不到尾的大货车所组成的车队。

    今晚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只为和许远山决一死战。

    我亲自开车，往穗州岛文化广场方向行驶，在路上我让赵万里打电话去问余镇东那边的情况。

    赵万里的人回复说，余镇东还在喝酒，寻欢作乐。

    ……

    穗州岛文化广场是穗州岛最大的广场，位于穗州岛的中部区域，这儿也是穗州岛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交通发达，寸土寸金。

    文化广场共有四个入口，周围全是高楼大厦，白天尤其是傍晚的时候，你要是来到这儿，就会体验到什么叫人海。

    我们抵达文化广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这个时候周围的高楼大厦基本上都熄了灯，只有少数的地方还亮着灯光。

    文化广场入口周围一片寂静，看不到一个人，只偶尔有几辆车子从公路上疾驰而过。

    我们的车子陆续停下，车队从入口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看不到尾，我下车后，后面的货车门陆续打开，发出响声，紧跟着咚咚咚地声响，我的小弟们一个接一个跳下车来。

    这一幕看起来极为壮观，但还不是最壮观的，在所有人下车，赶上来集合后，整条街已经被我的人给堵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看过去尽是攒动的人头。

    “坤哥！”

    所有人齐声跟我打招呼。

    我拿着三节大关刀，一边组合，一边往里面走去。

    后面的人跟上，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跟着我进入文化广场。

    到了文化广场里面，首先入眼的就是一个偌大的广场，约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在我们的对面有一大片地方黑压压的，仔细一看，却是天门的人群，密密麻麻的，远看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罩在广场上一样。

    时钊在我身后低声说：“许远山的人！”

    我点了点头，同时见到对面有人在指我们，应该是认出了我们。

    许远山一个人站在人群前面，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中山装，一枝独秀，鹤立鸡群。

    他虽然只有一个人，可在我眼里，却比他身后的千军万马给我的压力更大。

    他就是许远山，穗州岛的霸主，叱咤风云数十年，依旧屹立不倒。

    他所主持的天门，更是穗州岛第一大社团，从来没有人能挑战天门的权威。

    今天我做出这个决定，与许远山正面一决，也是因为张雨檬变成植物人、琪姐的死才下的决心。

    否则的话，我绝不愿以这种方式和许远山对决，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许远山缓缓往我们这边走来。

    他一动，身后的人群便徐徐而动，虽然很慢，可是却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大片乌云在向我们罩来一样。

    不过纵然压力再大，事到临头，也没有退缩的道理。

    我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真谛，越是这种时刻，越是得拼命，唯有拼命才有可能赢。

    我点上了一支烟，尽量地表现得一副从容自如的姿态，迎着许远山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在广场灯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仿佛要吃了我的眼睛。

    许锦棠的死，彻底点燃了许远山心中的怒火。

    “莫小坤，你杀我儿子，今天我要你偿命！”

    许远山率先指着我放狠话。

    我大口地抽了一口烟，叫道：“许远山，何必说这么多废话，要来就来！”

    许远山厉声道：“现在你还有机会，只要你在我面前，自杀谢罪，我可以放过其他人，否则，今天我必让你们血流成河！”

    我听到许远山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半响，陡地盯向许远山，说：“许远山，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你现在在我面前自尽，我可以宽宏大量，放其他人一条生路。”

    许远山听到我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我，说：“我许远山这一辈子见过很多狂的人，可是没见过像你这么狂的。”

    我呵呵笑道：“你现在见到了？”

    许远山冷哼一声，说：“狂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说道：“那就来吧，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还不安分，那就让我来送你一程。”

    许远山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我的大关刀，说：“听说你在碧云寺学过刀法，一定很厉害，来单挑吧，我先和你比划比划。”

    我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是许远山的对手，答应单挑无疑找死。

    而且我的杀招是在叶万年身上，混战中才有更大的把握，对许远山造成重创，从而锁定胜局。

    当即说道：“老家伙，单挑已经过时了，你既然那么喜欢单挑，为什么不去参加比武啊。”

    许远山说：“你不敢？你也就嘴上叫得凶而已。”

    我呵呵笑道：“废话还是不要多说了，准备开战吧。”说完脸色一沉，凝视着许远山，举起了手，一字一字地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给我干死他们！”

    说完手中的烟头猛地往许远山弹去，烟头的火光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线，射向许远山。

    “干死他们，南门必胜！”

    时钊跟着大声吆喝。

    “南门必胜！”

    所有的小弟齐声呐喊，声威震天动地，震耳欲聋。

    我的耳朵有种嗡嗡作响的感觉，几乎都要被无数人同时喊出的声音给震破耳膜。

    在喊声中，无数的小弟汇聚成的人潮往前狂涌而去。

    对面的许远山手往我一指，大声下令：“给我干死莫小坤！”

    “杀！”

    无数的天门小弟面目狰狞，争先恐后地冲了出来。

    在此之前，天门创造了无数的辉煌战绩，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败过，许远山更是不可挑战的神话，所以天门的小弟们也是士气高涨，丝毫没有被我们的人吓到。

    当当当！

    双方前排的人马遭遇上了，无数的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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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这还是人吗？

﻿    此时的广场上，已经是一片大规模混战的场面，数千人在广场上展开混战，厮杀声、惨叫声、骂声、家伙互击所产生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传来，直让我热血沸腾，战意狂涌。

    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血腥的气味刺激着我的原始野性。

    不过我还是没有出手，对我而言，其他人不足为虑，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许远山！

    他不动，我不动！

    他若动了，就是我出手的时刻。

    只要摆平了许远山，天门不战自溃，我就能获得胜利。

    许远山在看着我，目光如电，仿佛要洞穿我的心扉，哪怕在我和许远山中间，不断有人影晃动，阻隔我们的视线，他依然没有眨一下眼皮。

    我没有动，但时钊、尧哥、赵万里、龙一、尤勇等人却已经带头冲锋陷阵。

    其他人虽然都很勇猛，但相比尧哥，就显得逊色了。

    对于尧哥而言，琪姐的死对他所造成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哪怕他已经杀了凶手，可是也无法弥补琪姐死了对他所造成的创伤。

    他与其说是在冲锋陷阵，倒不如是在发泄。

    他不会哭，不会表现出懦弱的一面，也只有通过战斗来发泄。

    只见得尧哥一冲入天门的人群，就如同出笼的猛虎一样，连连暴喝，每一次暴喝，必然出一次手，狠手，必然有一个天门小弟发出惨叫声倒下地去。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尧哥身边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其凶猛程度直让人震惊。

    就我观察，能有这种气势的，在我南门中，只有一个尧哥一个，下山虎的威名绝不是虚传！

    倒不是说尧哥实力有多强，和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另外大壮也很猛，不过大壮更重力道，说到技巧性，以及实战经验差尧哥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尧哥一路冲杀，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孤军深入天门的腹地，如一骑绝尘，其雄武的英姿简直让天门的人胆寒，甚至开战还没多久，已经有天门的小弟望风而遁，看到尧哥杀来，便提前避开。

    许远山也注意到了尧哥，目光变得更加的森冷，他已经动了真火，尧哥的势头太猛，极有可能对天门的军心产生很大的影响。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遏制尧哥。

    他略微查看了下现场的形势，回头对几个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加入战场的天门小弟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摆平下山虎。”

    “是！”

    那几个小弟每一个都是以一打十的好手，也是许远山身边的精锐力量，每一个也都是打手级别以上，若是到了外面，当一个话事人绝对够格。

    他们在答应一声后，便亮出家伙，穿过前面的天门的小弟的人群，径直往尧哥逼近。

    在往尧哥逼近的途中，有几个我的小弟试图攻击他们，不过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我的那几个小弟就被击退，有一个直接被一击毙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尧哥还在横冲直撞，在天门的阵营里如入无人之境，无人能挡。

    那几个天门精锐个个脸色深寒，脚步越来越快。

    领头的一人忽然一个前冲，冲到尧哥身后，二话不说，出手就是一刀。

    “当！”

    关键时刻，尧哥转身架住那个人的家伙，但紧跟着就看到四五个人如猛虎一般，争先恐后扑来。

    尧哥心中微微震惊，知道这些人非同一般，一边后退，一边抵挡。

    当当当！

    顷刻之间，那几个天门精锐就对尧哥发动了十几波的攻击，他们的攻势比较有章法，一波接一波，衔接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的断档，其协同性丝毫不亚于专业训练的军人。

    这样的打法，不但是以多为胜，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一旦占据主动，攻势就绵远不绝。

    尧哥虽然生猛，但也被压住了气势，只能不断格挡，不断后撤，险象环生。

    但今天的尧哥和平时绝对不一样，琪姐的死激发了他的全部潜力，近乎于超常发挥，面对多人围攻，虽然险象环生，但他慌而不乱，如在刀尖上跳舞一样，每一次化解危机都堪称巅峰表现，给人一种无以伦比的视觉震撼效果，倒像是在拍电影一样。

    我注意到尧哥的情况，暗暗皱眉，心想尧哥虽然生猛，可是不免会有疏忽的时候，得派人去帮尧哥才行。

    恰好看见时钊将前面的几个天门小弟杀退，当即喊道：“时钊，你去帮尧哥！”

    时钊抬眼往前方看了一眼，见尧哥已经杀到前面去了，答应一声，带着手下的几个人往尧哥所在的地方杀去。

    ……

    这一场大战的壮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以往的任何一次，从远处看广场，尤为直观，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数之多足以让人震动，人影攒动，刀光剑影，惨叫连天，更是堪比史诗级电影的画面，甚至在真实感上更胜一筹，毕竟再强的导演，再好演技的演员，也不可能拍出完全真实的现场。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的伤亡人数也在持续增加，尤其是前沿部位的惨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有的小弟倒在地上，等待他的就是无数的乱刀，有的栽倒之后，没有被敌方砍杀，反而被自己人活活踩死。

    时钊终于带人杀到尧哥身旁，冲尧哥喊了一声：“尧哥，我们来帮你！”

    那一群围攻尧哥的天门精锐登时震动，回头看的时候，时钊已经一马当先杀入人群中，形势登时逆转，天门精锐们心慌意乱，而尧哥看到时钊带人来帮忙，精神振奋，立刻展开了反攻。

    许远山看到时钊带人帮忙尧哥，脸色更加难看，对身后的叶万年说：“万年，你带人去帮忙。”

    叶万年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回头招手，带着一群人杀去。

    在叶万年杀到以后，双方重新回到了均势，打得有来有回。

    许远山旋即往我看来，我也毫不示弱地和许远山对视。

    许远山忽然动了，一步一步地往我走来。

    我意识到和许远山决战的时刻即将来临，握住大关刀的手紧了一紧，迎着许远山走去。

    独自面对许远山，我的压力其实蛮大的。

    以我之前所见到的许远山的实力来看，他绝对有碾压我的能力。

    但此时我不可能退却，哪怕打不过我也要打。

    问题还有一点，叶万年离开了许远山身边，该怎么才能让叶万年发难，对许远山展开致命一击。

    在憧憧人影中，我和许远山好像是自动忽略了其他人，只是盯视着对方，往对方逼近。

    随着与许远山的距离拉近，我感觉到决战的时刻终于要来了，激动和紧张的情绪在蔓延。

    走得几步，许远山忽然一把拉开前面的两个天门的小弟，跟着跳起来，双脚连环，飞踢我的小弟的胸口，砰砰砰地几声响，几条人影倒飞，他已经冲到我面前来。

    周围的我的小弟立时上前攻击许远山，许远山虽然赤手空拳，可是丝毫没有胆怯。

    只见得他转身一拳，抢先一拳将我的一个小弟砸倒在地，再一脚横扫，砰地一声响，一把家伙抛飞到空中。

    一个小弟单刀直入，许远山一把抓住我的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将家伙夺过来。

    那一把家伙落在许远山手里，登时化为一片刀光，或左或右，或前或后，仿佛在他身子周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罩，只听得当当当地一阵乱响，竟是没有一个人能伤到许远山。

    这样的实力，简直让人恐怖。

    我虽然不止一次看到许远山出手，还是不禁为之震惊，这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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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出神入化，巅峰造极

﻿    如今的天门，相较于之前，其实已经被削弱了很多，金大洲、任我先后被杀，余镇东离开许远山，四大堂主中只剩下叶万年一个人还在天门里，而仅剩的这一个堂主还已经被我所收买，也就是说，偌大一个天门其实只是许远山一个人在支撑而已。

    也只有许远山这样的人，才能凭借其个人能力撑起天门，这样的坏处就在于，一旦许远山倒下，天门也就完了。

    许家在穗州岛不可挑战的神话也宣告终结。

    “嗤嗤！”

    眼中只见得刀光激闪两下，围攻许远山的我的两个小弟的脖子上纷纷现出两个口子，血雨喷射，往后跌退。

    许远山紧跟着跳起来，狠狠一下，一个小弟举家伙格挡，当地一声响，家伙落地。

    砰！

    许远山的身手快如鬼魅，几乎是瞬息之间，再一脚，那个小弟登时高高抛向空中，发出惊慌的叫声。

    在那小弟往下坠落时，许远山再连出好几刀，身子转了一个圈，周围的我的人全部被逼退。

    眼见那个小弟的身体落下来，许远山的一脚就要直接将他解决。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挺起大关刀就往许远山攻去。

    锵！

    迫于我的压力，许远山放弃攻击我的小弟，转身挡住我的大关刀。

    虽然我的大关刀极长极重，这一下更是凝聚了我的全部力道，可是许远山轻描淡写的一刀，轻轻松松的挡住了。

    不但挡住，我还感觉到手心发麻，大关刀几乎都要脱手，心中更是震动，这个许远山还是人吗？

    这是我第二次冒起这样的念头，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

    虽然心中震动，我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收回大关刀，便再次发动攻击。

    根据我以往的战斗经验来看，遇上比自己强的对手，自己发挥好才是最有胜算的打法，否则的话，极有可能陷入对方的节奏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胜算更低。

    我面对许远山，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只有采取这样的打法，才有可能稳住，等待机会。

    否则的话，就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在许远山的攻击下撑多久。

    出刀如下笔，这一句方丈传授给我的秘诀，已经好久没有运用了。

    我挥舞大关刀，一篇将军令，洋洋洒洒的书写起来。

    刀势沉猛，气势雄浑，大开大合，又因大关刀过长，只将方圆数米范围笼罩在我的刀光之下。

    许多原本想要上来帮忙的我的小弟，在我的刀法展开后，已经无法上前帮忙，这一场战斗渐渐地演变成了我和许远山的单挑。

    我几乎是超常发挥，心中全无杂念，刀法越来越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刀势连贯，圆转如意，几乎毫无破绽。

    许远山虽然实力超绝，可是面对我这样的刀法，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办法破解，眼中不禁流露出震惊之色。

    碧云寺作为大燕第一武术发源地，更有天下武术出碧云的美誉，即便是太平观，也受到其影响，其武功的厉害自有独到之处。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这一套刀法，我敢断定，我基本不可能在许远山面前撑过三分钟。

    这一套刀法使我的实力无形中提升了好多，但其实也是暂时的。

    因为我这样的刀法，厉害之处在于刚猛，出手不留余力，但体力的消耗却是巨大的，肯定无法持久。

    此外，许远山这样的高手很容易摸清我的套路，一旦被他摸清了我的套路，那么就是我落败的时刻。

    “当当当！”

    一连串的猛攻，许远山不断挥舞家伙格挡，火花飞溅中，他手中的家伙也出现了一个个缺口。

    就连我自己也差点忘记了，我手中的大关刀可不是一般的兵器，这可是出自碧云寺的神兵，不说削铁如泥，至少也不是一般兵器能比的。

    再打一会儿，我猛然一大关刀当头劈下。

    许远山举家伙格挡，锵地一声响，他手中的家伙竟然被硬生生斩为两截，头端飞了出去，大关刀笔直地从他头顶砍去。

    许远山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略有些慌乱，不过他总归是高手中的高手，临危之际，双脚在地上连点，身子陡然后撤。

    嗤！

    他虽然快，但还是被我的大关刀划破了胸前的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许远山年龄已经不小，可是身上绝没有半分赘肉，肌肉发达，堪比常年在健身房锻炼的猛男。

    他后撤过后，看了一眼胸前，冷笑道：“莫小坤，有两手啊。”

    我呵呵笑道：“一般一般，许远山，大燕中高手无数，也不是只有你能打。”

    许远山讥笑道：“夸你两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来！”说完提起手中的半截断刀往我冲来。

    我握紧大关刀迎着冲去，许远山忽然暴喝一声：“看刀！”手一扬。

    我看到许远山的手扬起，登时意识到他要掷出断刀，急忙硬生生刹住脚步，举起大关刀格挡。

    当！

    眼前火花冒起，我成功挡住了许远山投来的断刀，但还没有任何的喘息的时间，就看到一条黑影撞来。

    许远山！

    我心中大惊，本能地抽身后退。

    但许远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才冒起念头，胸口就传来一阵闷痛，已是中了一脚。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痛传来，许远山的腿仿佛无影无形，顷刻之间在我胸口连踢了七八脚，其速度之快简直前所未见。

    当然，八爷也有可能达到他这样的境界，只不过我从没有见过而已。

    “嗡！”

    连挨七八脚后，短暂的一个断档，紧跟着脑内传来嗡地一声巨响，我的头部被许远山跳起来，狠狠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蕴藏的力道奇大，我只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往旁边飞了出去。

    砰！

    我落在地上，还是头晕眼花，只能努力甩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

    许远山看到我的样子，高傲地甩了甩手，说：“莫小坤，就你这样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当龙头，南门真的没人了吗？”

    我再摇脑袋，头脑清晰了一些，眼中的画面也变得清楚了，强撑着以大关刀柱地，想要爬起来。

    许远山虽然高傲，可是绝不会给我反击的机会，他看我想要站起，一大步前冲，再一脚踢向我。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几乎是才看到他动，他的脚就已经快踢到面前了。

    我慌忙间举起大关刀去挡，登时感到手腕剧痛，骨头就像要断裂一样，手中的大关刀抛飞到空中。

    许远山原地一个转身，便要再给我一脚。

    忽然，斜地里传来一声暴喝，一条人影从侧面杀了出来。

    那人一出来，眼前便幻化出一片雪花。

    那不是真的雪花，而是枪影，赵万里手中的长枪所幻化的枪影。

    赵万里号称良川市第一枪，枪法之快，天下无双，这一下为了给我缓解危机，也是出了全力。

    许远山察觉到赵万里提枪杀来，也是微微皱眉，转身应对赵万里。

    赵万里占据了先机，攻势一展开，便绵远不绝，饶是许远山，也只能暂时退避。

    许远山被赵万里逼退，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长吁一口气，捡起已经落在地上的大关刀，便提刀往许远山杀去。

    我和赵万里一左一右，夹攻许远山，许远山手上没家伙，又被左右夹攻，登时彻底落于下风，只能后退躲避。

    嗤！

    过了片刻，许远山一个避让不及，被赵万里的长枪划中右臂，露出了一条伤口。

    他略一看，猛地后撤好几步，跟着一个转身，大步冲到外围的我的一个小弟面前。

    那个小弟看到许远山冲向他，眼中登时涌现惊骇之色，慌乱地向许远山攻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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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帮主，我来帮你！

﻿    但实力的差距是没法弥补的，那个小弟的刀才一攻出，就被许远山夺过。

    许远山迅速一个转身，砰砰地连环两脚，那个小弟登时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一个天门的人一起栽倒，跟着被那个天门小弟一刀解决。

    许远山手中有了家伙，登时如虎添翼，杀气腾腾地往我们冲来。

    赵万里和我互视一眼，一起往许远山冲去。

    “当当当……”

    我们全力发动攻击，但许远山已经缓过了神，虽然手握短刀，可是依旧游刃有余，总是能从容化解我和赵万里的攻击。

    他的步伐太诡异了，就像是魔鬼的步伐，总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踏出，到达最利于他的地方，饶是我们的速度已经提升至极限，可总是被他无惊无险的躲开。

    再打一会儿，依旧是相持不下的局面，这时龙一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也是过来帮忙。

    形势立时转变为三打一的局面。

    可是龙一的实力差了不少，他的加入不但没有给许远山造成更大的压力，反而成为许远山可以利用的弱点。

    好几次，许远山都利用龙一化解危机。

    再打了一会儿，忽听得许远山暴喝一声，手中的家伙连续猛斩，先后将我的大关刀和赵万里的长枪击飞，跟着身形暴起，狠狠地一下，砍进龙一的肩胛骨中。

    我和赵万里从后攻击许远山，许远山一脚将龙一踹飞，转身再战我和赵万里。

    龙一倒地后，连续咳嗽，显然受伤不轻，他还想上来帮忙，许锦棠手下的那个瘦高个带人杀了出来，将龙一逼住。

    这样一来，又变成了我和赵万里二打一的局面。

    打了一会儿，许远山忽然一脚踹中赵万里的手腕，赵万里的长枪登时飞到空中，我急忙从后攻击许远山，许远山转身将我逼退，跟着往旁边就地一滚，伸手接住赵万里的长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看到赵万里的长枪落入许远山手中，我和赵万里都是感到了压力山大啊。

    此前许远山只是拿一般的家伙，我们都拿不下他，现在他有了长枪，还是他的对手？

    赵万里没有了长枪，等于自断一臂，实力大打折扣，形势不容乐观。

    “刷刷刷！”

    许远山抖动手中的长枪，随即冷笑道：“良川市第一枪？让我教教你真正的枪法是什么样子吧！”说完挺起长枪往我们冲来。

    我鼓起勇气，提起大关刀迎上去，方才走得几步，就见得许远山手腕一抖，那一杆赵万里的长枪便如闪电般往我面门刺来。

    在许远山手中的长枪和赵万里手中的长枪，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赵万里的长枪很快，花式较多，可是许远山的长枪却是简单直接，一出手便有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

    那长枪的来势的迅猛，让我直产生一种错觉，我绝对挡不住，竟然本能地往旁边扑倒。

    扑通地一声响，我扑倒在地上，紧跟着想也不想，便就地连续翻滚。

    因为我知道许远山看我倒地，绝下来必定会展开连续攻击，趁我病要我命。

    果然，在翻滚中，只听得当当当地声响，不断在耳边响起，每一次响声响起的时候，就有碎屑飞溅而来，打在我的脸上，有刺痛的感觉。

    “受死吧！”

    忽然许远山一声暴喝，他的身子高高跃起，长枪狠狠地由上至下砸来。

    我急忙双手举起大关刀格挡。

    “当！”

    手心巨震，与此同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手中的大关刀竟然脱手落了下去。

    “砰！”

    我的胸口如同被千斤大锤狠狠敲了一下一样，差点当场窒息。

    也幸亏这一下不是刺来，要不然我肯定当场被长枪洞穿。

    许远山一枪砸中我的胸口，跟着再暴喝一声，一枪往我的面门刺来。

    这一枪还是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快、狠！

    快到如电光一样，狠得只要我中招，必定当场死亡。

    我眼见得这一枪，全身都被惊出了冷汗，都忘了反应，心中只是冒起念头，完了，我死了！

    千钧一发，一个人影从后面扑到许远山背上，将许远山带着往地面滚倒。

    赵万里从后面帮我解围来了。

    我看到许远山被扑倒，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暗暗侥幸死里逃生，随即迅速翻身爬起来，看向赵万里和许远山。

    赵万里和许远山在地上好几个翻滚，跟着许远山骑到赵万里身上，手上举起长枪，就要一枪解决赵万里。

    我急忙大喝：“许远山看刀！”

    原本我也可以不出声，这样的话，伤到许远山的几率无疑更大一些，但这样的话，赵万里将会有危险，所以我只能出声示警，逼迫许远山放弃杀赵万里。

    许远山听到我的声音，立时就势往前一滚，避开我的攻击。

    我赶上前去，正要再攻许远山，许远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挺起长枪，冲上来，又是一枪。

    还是那样的简单，可是还是那样的令人恐怖。

    我慌忙挥舞大关刀格挡，手中的大关刀被击飞，紧跟着许远山将长枪往地上一插，身子腾起，双脚连环。

    砰砰砰地几声响，我往后倒飞出好几米远，随即落在地上。

    许远山落在地上，拔出长枪，看着我森然道：“莫小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咳咳地干咳几声，柱着大关刀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说话，叶万年带着人冲了出来，心中登时燃起了希望。

    要凭我和赵万里摆平许远山，基本不可能，叶万年来了的话，那就另外说了。

    许远山绝对想不到，真正的威胁不在我和赵万里身上，而是他最为信任的四大堂主的叶万年。

    叶万年一冲到许远山身后，便斜眼看着我说：“帮主，我来帮你。”跟着冲我喊话：“莫小坤，以多打少，真以为我们天门没人吗？”

    叶万年说话的时候，还向我打眼色，示意他会找机会。

    我收到叶万年的暗示，心中大定，许远山就算你是神，这一次也必死！

    为了配合叶万年，我故意以极为嚣张的语气叫道：“叶万年，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跟我叫板。”

    许远山看了看我，举起了手，说：“莫小坤交给我，你们别插手！”

    叶万年恭敬地答应一声，说：“是，帮主！”

    许远山随即提着长枪，缓缓走上前，以长枪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再来，要单挑，还是叫人一起，随你！”

    他的语气极为狂妄，但他却有狂妄的资本，以他的实力，我至少得联合好几个和我实力相当的才能和他抗衡。

    赵万里捡起一把家伙，和我对视一眼，鼓起勇气，缓缓走上前。

    许远山高傲地看了我们一眼，跟着冷笑一声，迎上来就是一枪。

    “锵！”

    我架住许远山的一枪，压力山大，跟着和赵万里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付起来。

    我们虽然全力应付，但还是被许远山占据了主动，很快就陷入被动中。

    尤其是赵万里，长枪被赵万里夺走，势力大打折扣，只打了一会儿，就好几次差点中枪。

    叶万年在后面，目光变得更加森冷，缓缓地拔出了一把家伙。

    嗤！

    赵万里忽然一个疏忽，腿上中了一枪，身子往后跌退，我正想攻击许远山，许远山手中的长枪忽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往我胸口刺来。

    我急忙后撤，许远山跳起来，正要一脚射我。

    叶万年在后面大喊一声：“帮主，我来帮你！”往前一冲，到了许远山后方，紧跟着狠狠地一下，往许远山的后背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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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一代枭雄

﻿    “嗤！”

    叶万年手中的家伙，狠狠地捅进了许远山的后腰。

    许远山完全没想到叶万年根本不是上来帮手，而是想要他的命，中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不由勃然大怒，怒吼一声，转身虎视叶万年。

    叶万年慑于许远山长期积累的威严，不由心惊，吓得松手，往后退开。

    “砰！”

    虽然叶万年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但许远山跳起来的一脚，还是射中了叶万年的胸口，叶万年当场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地一声，叶万年落在地上，许远山面目狰狞，直有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势，伸手一把将捅进他后腰的家伙拔出来，随手往地上扔去，跟着手指叶万年，怒吼道：“叶万年，你竟敢背叛我？”提起长枪，一步一步地往叶万年逼近。

    那一种压力，对叶万年来说根本无法言喻，即便是许远山负伤，他依旧觉得许远山不可战胜。

    从地上爬起来，便往后退缩。

    我从收买叶万年，假意屈服于许远山的淫威之下，接受屈辱的条件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好长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忍辱负重，等待这一刻。

    现在终于等到了，哪怕许远山还是很强，可是已经是我除掉他的最好机会，除此之外，再也不可能有了。

    我和赵万里互视一眼，都是下定了决心，一起大喊一声，往许远山冲去。

    许远山听到我们的喊声，转过身来，却是豪气大发，口中大叫道：“莫小坤，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玩这种阴谋诡计，今天就算我死，也要你陪葬！”说完挺起长枪，冲上来就是一枪。

    虽然他受了重伤，但他的长枪还是很快，很狠。

    当地一声，我挥舞大关刀架住他刺来的长枪，兀自感到手心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他的一枪，力道还是那么强，足有千斤之力。

    当然，我的手心之前就被震裂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虽然我感到他还是那么强，可是却已经感到胜券在握。

    因为许远山受的伤不轻，就算我不能短时间内解决他，也可以耗死他。

    他每一次出手，必然牵动伤口，鲜血便多流一分，时间一久，他就算再强，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其实，他的实力还是打了折扣，没有之前那么猛，那么让人窒息了。

    我和赵万里就这样和许远山缠斗起来，赵万里混了那么多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自然也明白这个时候该怎么和许远山打。

    许远山猛的时候，我们就暂避其锋芒，他想要退的时候，我们又加强攻势，死死将许远山缠住，令其无法分身。

    许远山空有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力，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被弄得没有脾气，想要杀我，可是杀不了，毕竟他受伤了，另外旁边还有一个赵万里牵扯，想退呢，我们又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着他不放。

    再过一会儿，叶万年重新找了一把家伙上来，我们以三打一，从三面合围许远山。

    到了这时，压力就彻底在许远山身上了，他虽然暂时还能屹立不倒，可是也已经因为鲜血流得太多，气力消耗过大，速度、力道都是大幅衰减，情况越来越危急。

    这时，许远山猛地暴喝一声，狠狠地一连三枪攻向赵万里，赵万里不敢硬碰，急忙往后跳开。

    我看到许远山忽然加强进攻，已是猜到他的意图，他这是见大势已去，想要逃了，当即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戒备。

    果然，赵万里一退，许远山便转身，猛扫一枪。

    那长长的如雪一般的枪缨在此时显得很美，叶万年也是急忙往后跳开。

    我大喝一声，双手握紧大关刀的刀柄，迎向许远山扫来的长枪。

    “当！”

    火花飞溅，强大的力道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我卯足了劲，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只是晃了一晃，没有往侧面跌出去。

    许远山的长枪却是往后弹了回去，同时往后倒退了两三步。

    这一下正面硬碰，我竟然占据了上风？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已是意识到反击的时刻到来了，心中大喜，提起大关刀，强忍手上传来的剧痛，冲上前，就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

    当当当！

    我的大关刀一刀接一刀地攻向许远山，许远山提枪格挡，每挡一下，便后退一步，每挡一次，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力气越来越弱。

    他的后腰处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从腰部到臀部都被鲜血染红，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这就是许远山力道消弱的根源，换而言之，许远山已是接近灯枯油尽的时刻了。

    相比许远山的颓势，我却是越战越猛，手中的大关刀一刀比一刀更快，一刀比一刀更猛，就如大海的怒潮，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一口气连攻十多刀，忽然锵地一声响，许远山手中的长枪终于把握不住，飞了出去。

    我暴喝一声，一大步冲上前，一个转身，一刀斜劈。

    “嗤！”

    许远山中了一刀，蹭蹭蹭地往后连退。

    在他还没站稳之际，我的第二刀又已攻到，他本能地举手来挡。

    嗤地一声响，一只断手飞到了空中。

    这一刀劈下，我顺势将大关刀往地上一插，当地一声响，刀尖插入地面数寸，手上用力，身子借力弹起，凌空连环两脚，飞踢许远山胸口。

    “砰砰！”

    许远山的身躯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地一声远远落在地面上，溅起满地的灰尘。

    他终于倒了！

    号称穗州岛无敌的许远山终于倒了！

    我心中直有一股感慨，进入穗州岛这么久，一直被他压得死死的，今天总算翻盘了！

    许远山倒地以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断了一只手，他依旧是一个枭雄，目中的目光依旧锐利无匹，仿佛两把利剑，狠狠地盯视着我。

    我提着大关刀，一步一步地往许远山走近，一字一字地说道：“许远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许远山干咳几声，看着我，狞笑道：“莫小坤，如果光明正大的对抗，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还有满腔的傲气，觉得很不甘，觉得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冷笑道：“可是现在输的却是你。兵不厌诈，许远山，你不服也不行！”

    许远山又是笑道：“要是在之前我没有停手，一口气解决你，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我笑道：“那也是怪你贪心，怪不得我。还有什么不服的？”

    许远山忽然狂笑，豪情大发。

    我不禁动容，他难道还有什么杀手锏？

    他笑完之后，狰狞地道：“莫小坤，你以为你会是最后的大赢家？呵呵，呵呵！”连笑两声，忽然转身往赵万里冲去。

    赵万里眼中闪现惊骇之色，本能地一刀递向许远山。

    可是赵万里也想不到，许远山竟是刻意求死。

    在赵万里的刀递出去的一瞬间，他一把抓住赵万里的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跟着砰砰地两声响，赵万里被许远山连击两拳，摔了出去。

    许远山随即握住家伙，狠狠地横拉，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狰狞，就像是一头猛狮。

    我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就算死，也不想死在我的手上，他有他的尊严，一代枭雄的尊严。

    他宁死也看不起我，觉得我胜之不武。

    当啷地一声响，那一把家伙被扔到地上的时候，许远山也徐徐往地上栽倒下去。

    扑通！

    沉沉的一声响，许远山落在地上，头一歪，手垂了下去，威震穗州岛的许远山终于死了，穗州岛将会迎来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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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影帝！

﻿    看到许远山倒地气绝，压在我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在天门里，只有许远山一个人在支撑着整个天门。

    许远山一倒，天门再不足为虑。

    灭了天门，剩下的余镇东也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不论个人实力，还是社团的势力，余镇东都不是我的对手。

    赵万里赶上前去，伸脚踢了踢许远山，许远山没有动静，又弯腰伸手探了一下许远山的鼻息，回头说：“坤哥，人已经死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咱们去其他地方帮忙。”

    现场的混战还没有结束，并且相较之前更加的胶着，更加的惨烈，天门占据人数优势，我的人呈退缩之势。

    如果许远山还在，今天一战，我必败无疑。

    我看了看现场的情况，正想大声喊话，宣布许远山的死讯，对天门的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然后再取得胜利。

    可就在这时，叶万年忽然手指侧面的一个入口，说：“坤哥，那边来了好多人，是你的人吗？”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一惊，举目往叶万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从入口处鱼贯而入。

    来的这帮人人手提着家伙，各种各样的都有，刀光在广场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这帮人杀气腾腾，进入广场后没有直接冲过来，而是在入口处停下，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我没有其他的伏兵可以用，所以这帮人绝不可能是我的人。

    在穗州岛能召集这么多人马的，只剩下一个人。

    我很快想到了来人是谁了。

    除了余镇东，再没有其他人会在这个时候，带这么多人前来。

    我在来之前，就在防备余镇东，刻意让赵万里打电话确认余镇东的情况。

    但余镇东还是来了，看来他在夜总会里喝酒只是在演戏。

    赵万里颇为紧张，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群，说道：“坤哥，会是什么人？”

    我说道：“必定是余镇东。你再打一个电话去问问。”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掏出手机打了小弟的电话，可是很快他就放下了手机，回头对我说：“电话打不通，可能是出事了。”

    我点头说道：“余镇东估计早发现了我们的监视他的人，之前只是想利用咱们的人诱惑咱们，在咱们动手以后，便迅速解决咱们的人，带人赶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说着我心里非常不爽，余镇东竟然跟我玩了这么一出？

    赵万里说：“坤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我皱眉道：“见机行事，先别慌！”

    在我说话间，对面的那群人徐徐散开，一个人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正是余镇东。

    余镇东自立门户，原本濒临绝境，可是没想到许锦棠开枪射张雨檬，我为了为张雨檬报仇，亲手将许锦棠击杀，导致许远山和他的矛盾转移到我身上，因此获得了绝佳的崛起的机会。

    他采取隔岸观火的策略，先让我和许远山火拼，到许远山死了后，再带人杀出来，其对时机的把握恰到好处。

    如果来得太晚，天门溃败，他带人对上我，未必有胜算，现在杀到却是能利用天门对我的仇恨，拉拢天门的人夹攻我。

    我想到这些，眉头皱得更紧，形势非常不妙啊。

    许远山在临死之前说我不可能是最后的大赢家，莫非就是猜到余镇东会来？

    许远山和我不同，他的名气和威望更高，只要他干掉了我，余镇东未必是他对手，所以他就算早就猜到余镇东要来，也有可能故意假装不知道，继续带人和我火拼。

    余镇东走出来后，大喊了一声：“住手！”

    现场的天门小弟和我的人纷纷看向余镇东所在的方向，见到余镇东手下那么多人，都是停手，往后退开。

    时钊、尧哥、龙一、尤勇等人往我靠来，尧哥看了一眼余镇东那边，说：“坤哥，余镇东的人来了，情况对咱们不利啊！”

    时钊说：“许远山呢？”

    他还不知道许远山已经被我杀了。

    我指了指前面的许远山的尸体，说：“在那儿。”

    时钊诧异道：“许远山竟然被干掉了？”

    原本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此时，我却自豪不起来，因为形势对我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比没有杀许远山的时候更加糟糕。

    “天门的所有兄弟听好了，我是余镇东！”

    余镇东走出来后，便大声喊话。

    天门的人当然都知道余镇东，不过在此前，余镇东可是天门的叛徒，听到余镇东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低声议论起来。

    “他来干什么？”

    “他不是已经背叛咱们天门了吗？”

    “他难道是想趁火打劫？”

    忽然一个人发现了许远山的尸体，惊叫出声：“老大！老大好像死了！”

    “年哥怎么站在莫小坤旁边？”

    又有一个天门的小弟发现叶万年，跟着叫出声。

    这两道声音登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老大死了！”

    “老大竟然死了？”

    “怎么可能？老大怎么会死？”

    所有天门的人都无法相信许远山被杀的事实，在他们的印象中，许远山就是战神的代名词，生平从未失败过，所以哪怕天门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只要许远山这颗定海神针还在，都还对天门抱有希望。

    可是现在许远山却死了，这对他们的打击可想而知。

    天门，大厦将倾！

    人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使得广场就像是一个菜市场一样。

    余镇东高举右手，大声喊话：“大家安静，我有几句话要说！”

    天门的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余镇东身上。

    仿佛此时此刻的余镇东成为万众瞩目的乱世巨星，其风头只将我掩盖了下去。

    我忽然意识到余镇东要干什么了。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带人加入混战的行列，全是因为他想拉拢天门的人为他所用，这样的话，可比直接加入混战好多了。

    果不其然，余镇东大声喊话道：“许老大死了，我也很难过，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刻，我们应该化悲愤为力量，为许老大报仇，杀了杀害许老大的凶手，大家说对不对？”

    余镇东身后的人大声响应，可是天门的人却对余镇东抱有怀疑，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懂余镇东为什么这样说话。

    一个天门小弟大声问道：“东哥，你不是离开天门了吗？”

    余镇东大声回答：“我余镇东生是天门的人，死是天门的鬼，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天门。我离开天门，全是老大的安排，目的是在疑惑对手，这一点社团里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后来许老大对我有所误会，我正在尽力解释。今天我收到消息，天门将和莫小坤开战，所以第一时间就带人赶来了，本以为能帮上忙，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老大已经死了！老大啊！”

    余镇东说到最后，干脆痛哭出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在演戏，虽然有点假，可还是迷惑住了绝大部分人。

    很多天门的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有的人认为余镇东是一个汉子，有情有义，对许远山忠心耿耿，虽然被怀疑，可是一颗心还在天门上，有的人却觉得有些假，对余镇东的话抱怀疑态度。

    余镇东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递了一块手帕给余镇东，说：“东哥，老大泉下有知，一定会原谅你，您不用太难过。”

    “是啊，东哥，咱们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您自己不也说了吗？应该化悲愤为力量，为老大报仇！”

    另外一个余镇东的小弟跟着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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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你！

﻿    余镇东和他的小弟一唱一和，演起了戏。

    时钊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余镇东这个狗日的，还真他么的会演啊。”

    我冷笑一声，没有发表评价。

    赵万里说：“坤哥，情况对咱们不利，要不咱们撤吧。”

    纵观眼下形势，假如余镇东真能收拢人心，拉拢天门的人，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占尽了优势，我的胜算不大。

    撤走可能是一个正确的抉择。

    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撤了。

    此前低声下气，委曲求全，我已经忍够了，并不打算再继续忍下去。

    让余镇东这样的人骑在我的头上，我无法接受。

    许远山有他的尊严，我莫小坤也有我的尊严。

    另外，一旦我今天退了，余镇东趁势控制天门，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许远山，那么今晚一战，除了干掉许远山外，将会没有任何意义。

    当即摇头说道：“不急，等等再看。”

    此时余镇东一副愤怒无比的样子往我看来，随后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跟老大几十年，老大一直很器重我，我从一个小弟爬到现在，全是因为老大的提拔，老大的仇不共戴天，我今天一定要为老大报仇！有血性的兄弟跟我一起去杀了莫小坤！”

    “杀莫小坤！”

    余镇东身后一人振臂高呼。

    余镇东的人纷纷跟着振臂高呼，呼声强烈，声势极大。

    天门的人陆陆续续有人响应，跟着越来越多，直至所有人都响应余镇东，前所未有的团结，气势之强大，相较许远山还在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龙一、尤勇等人都是动容，低声说：“坤哥，他们人太多了！”

    我笑了笑，大步往前走出，手中大关刀猛地一下，往地面击去。

    砰！

    碎屑飞溅，大关刀插在地面上，我手扶大关刀，就像是威武的战神，霸气破体而出。

    “余镇东！你那点小人伎俩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我指着余镇东大喝道。

    天门的人停止叫嚣，纷纷往我看来。

    余镇东斜眼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杀了我们老大，这件事千真万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冷笑道：“余镇东，我只有几句话想问你。”

    余镇东怕天门的人被我煽动，大声说：“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

    我根本不管他愿不愿和我说话，继续说道：“你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许远山死了才来？难道就不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许远山，自己上位？呵呵，你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听到我的话，天门的人又开始骚动起来。

    对许远山产生了怀疑，余镇东来得也太巧了吧，许远山才死他就来了？

    余镇东冷笑道：“老大和我有误会，我刚刚才知道老大和你们约战，带人过来不免晚了一点。”

    我呵呵笑道：“是吗？许老大和我约战，穗州岛可能早就人尽皆知，你余镇东会没有提前收到消息？”

    余镇东脸色大变，忽然咬牙切齿地冲我厉声道：“莫小坤，你以为就凭你的伶牙俐齿，能挑拨离间，让所有人都信了你的鬼话？莫小坤，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余镇东眼见天门的人动摇，开始有点心急了，急于开战，以免再被我说上几句，致使情况恶化。

    我大声叫道：“天门的人，我莫小坤有一句话要说，现在是我和余镇东的个人恩怨，与你们无关，希望大家不要插手！”

    余镇东手一挥，大喊道：“天门的人都给我听好了，有点血性的都跟我上，为老大报仇！”说完当先冲了出来。

    “杀！”

    余镇东的嫡系人马立刻响应余镇东，跟着余镇东如狼似虎地往我们冲来。

    他们都是刚刚抵达战场，精力旺盛，是生力军，可是我的人却和天门的人苦战了一场，在气势上登时高下立判。

    我立足于人群前，看到余镇东带人杀来，眼中看到的却是汹涌的人潮，密密麻麻，如洪水一般波澜壮阔，心中反被激起了一股冲天战意。

    人再多又如何？

    无敌的许远山都被我干掉了，还怕他一个余镇东？

    况且余镇东的人数再多，手下的人再精力充沛，他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不该亲自上阵，以他的实力，我单挑都不虚他，再加上任何一个高手，足以轻松将其解决。

    余镇东犯了一个为帅者不应该犯的错误，孤身犯险，也就给了我绝地反击的机会。

    另外，天门的很大一部分的人都在观望，如果我能挫败余镇东，他们完全没有了首脑，不战自溃！

    “砰！”

    我手中的大关刀再一次猛击地面，心中杀念陡起，提起大关刀，就往余镇东冲去。

    “当！”

    第一轮交锋，我感到手心震动，因为之前就有伤口，火辣辣的痛。

    这痛却是刺激着我内心深处的血性。

    我从来就不是那种怕痛，怕吃苦的人，相反，越是绝境，我的斗志将会越发旺盛。

    我莫小坤从来不怕失败，从来就不知道真正的屈服。

    我暴喝一声，再挥刀猛斩余镇东。

    余镇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提起家伙与我正面硬钢。

    每一次的碰撞，都是力量的对决，碰撞所产生的火花闪耀在夜色里。

    我和余镇东对上，手下的人也碰上了，双方短兵对决，没有太花哨的东西，只有狭路相逢勇者胜，谁更勇敢，谁就能活下去，否则的话，就将倒下。

    只一会儿的功夫，双方都有不少小弟倒下，我的人虽然久经苦战，可是却有很多的猛人在前打头阵。

    尧哥最为凶猛，因为他今晚就是为杀戮而来，出手毫不容情，只见得他暴喝连天，片刻间周围就倒下了好几个的余镇东的小弟，势不可挡。

    时钊的杀性最重，出手果断干脆，被他砍到的人非死即伤。

    赵万里已经捡起了长枪，那一杆长枪在其手中，如蛟龙，似游蛇，英姿飒爽。

    纵观全场，要说身姿的英武，无人能出赵万里其右。

    赵万里跟我以后，已经成为我最为倚重的左臂右膀，很多时候比时钊还有用。

    龙一先前受了伤，显得比较弱势一些，但也不是一般小弟能比。

    尤勇在上位后表现一直不错，今天表现得更加悍勇。

    在我的手下的一干骨干的带领下，我们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没有现出颓势。

    余镇东的个人实力还是不错的，和我一对一，攻守自如，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但我心里很清楚，干掉余镇东，就等于获得胜利，紧咬牙关，奋力发动猛攻。

    我们转眼间就互攻了二十多刀，我终究还是和许远山打了一场，体力开始有些不济了，心想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正想召唤人过来帮忙，后面传来一道喊声：“坤哥，我来帮你！”

    我听到这声音，精神大振，有帮手的话，要干倒他余镇东轻轻松松，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当即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全力往余镇东劈出一刀。

    “当！”

    余镇东挡住我的全力一击，蹭蹭蹭地往后连退好几步。

    可是他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被我击退，反而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忽然有所警觉，心中登时大惊，急忙转身看去。

    方才一转身，一个人影扑了上来，紧跟着嗤地一声响，我就感到腹部被什么东西刺了进去。

    我定睛往前面的人看去，却是一张无比狰狞的脸。

    他就像是魔鬼，面目狰狞，嘴角却挂着无比得意的笑容。

    我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人暗算我，睁大了眼睛，半天才迸出一个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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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    “嗤！”

    捅进我身体里的家伙被抽了出去，我感到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几乎都要支撑不住，往地上摔倒。

    我强撑着，手柱着大关刀，狠狠地看着对面的偷袭我的人。

    偷袭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我收买，引为奇兵对付许远山的叶万年。

    我以为我可以利用他对付许远山，没想到他却暗藏一手，不止是打算干掉许远山，还想将我也一起干掉。

    “为什么？”

    我质问叶万年。

    叶万年冷笑一声，说：“莫小坤，我是穗州岛的人，也是许老大一手提拔起来的，你杀了许老大，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登时明白过来，他么的，杀许远山他也有份，现在竟是将脏水泼在我的身上。

    不由大怒，喝道：“叶万年，你好阴险，我要你死！”便要强提大关刀往叶万年杀去。

    余镇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莫小坤，受死吧！”

    意识到余镇东从后偷袭，急忙转身，转身的一瞬间，便见得余镇东高高跃起，一刀当头斩了下来。

    “当！”

    我本来力气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再被叶万年偷袭一刀，力气更小，手中的大关刀当场脱手往下坠落。

    余镇东落地之后，迅速一个转身，一腿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砰地一声响，我立时失去往后倒飞。

    扑通！

    我落在地上，好几个翻滚，正好滚到叶万年面前，叶万年脸色狰狞，扬起手中的家伙，狠狠一刀往我砍来。

    我已经精疲力尽，气力涣散，眼见得这一刀砍下来，却是有心无力，根本没法再闪躲。

    死亡的恐惧再次降临！

    我想到了张雨檬，她还在医院的病房里，如果有一天她醒来了，看不到我，会不会伤心欲绝？

    又想到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他已经没有了母亲，现在就连我也死了，谁还能将他抚养长大？

    “坤哥！”

    千钧一发之际，时钊的喊声传来。

    每一次，都是在最危急的关头，时钊总会及时出现，他是不是我命里的救星？

    只见得时钊扑上来，发了疯一般，挥舞手中的杵棒，对叶万年展开了疯狂的猛攻。

    当当当地声响，叶万年纵使实力不弱，也被迫往后不断撤退。

    紧跟着尧哥和赵万里也都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大喊一声，往这边杀来。

    余镇东还想冲上来，将我解决，被尧哥从边上拦住，赵万里冲过来，将我抱起，连连问我：“坤哥，你……你怎么样？”

    我看着赵万里，苦笑一声，说：“赵哥，我……我输了！”

    说完最后一个“了”字，眼前一黑，再也没有知觉。

    眼见我重伤昏迷，赵万里连忙抱起我，大喊道：“坤哥受伤了，咱们快撤！”

    原本我是有胜算的，可是千算万算依旧算漏了一点，叶万年不但会背叛许远山，还会背叛我。

    根据之前叶万年的表现来看，他之前可能是真心归顺我，出现变化应该是最近几天的事情。

    事情演变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难猜测。

    余镇东那边肯定给了叶万年无法拒绝的好处，所以叶万年才会临阵倒戈，倒向余镇东那边。

    接下来的战况就急转直下了，因为我负伤昏迷，南门的人失去了主心骨，只能选择撤退，形势一边倒，余镇东和叶万年得势之下，更加张狂，带人疯狂追杀我的人。

    原本观战的天门的人看到我们兵败如山倒，很多都已经选择加入追杀我们的大军中。

    这一战过后，余镇东必定崛起，他是真是假，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就好比叶万年偷袭许远山，绝对有天门的人看到，可是谁又会冒生命危险去揭穿呢？

    揭穿了又如何？还有人能为许远山报仇？

    许家大势已去！

    这个江湖，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的人有的是机会说话，败的人往往背负骂名，遗臭万年！

    ……

    再次醒转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俏丽的女护士，她正背对着我，从后面看，身段挺不错的，曲线玲珑，玲珑有致。

    特别是那白色的短裙之下的如玉一般的美腿，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忽然又是失笑，我他么的都被弄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看美女护士？

    美女护士忽然转过身来，长相果然很不错，至少也是校花级别的。

    她看到我醒转，根本没意识到我的视线停留在某些不该停留的地方，欣喜道：“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美女护士。”

    美女护士脸上一红，娇羞地说：“你叫我护士就可以了，不用加美女两个字。”

    我随即想要坐起来，可是才一动，就感到伤口撕裂般的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美女护士急忙上前，扶住我，说：“你的刀伤很严重，千万不要乱动，否则伤口可能会迸裂，加重伤势。”

    我点了点头，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忍不住说了一句：“好香。”

    美女护士嗔道：“你这人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说这样的话。对了，我听其他人说，你混得挺好的，是什么老大。”

    我呵呵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美女护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笑道：“那你就叫我老大好了。”

    话才说完，外面过道上就传来一阵骂声：“我草他么的，今天算那帮儿子跑得快，要不然，老子一刀一个，全部送他们去见佛祖！”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时钊！

    我冲美女护士说：“美女护士，麻烦你去叫我的朋友进来，就说我醒了。”

    美女护士答应一声，往外去了。

    在美女护士出去的时候，我的心思又回到了穗州岛的形势上来。

    我被叶万年暗算，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外面怎么样了啊，时钊等人能不能顶住压力？

    房门打开，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快步冲了进来，一进门看到我，都是高兴无比，纷纷说：“坤哥，你醒了太好了！”

    我笑了笑，说：“都过来坐。”

    时钊、赵万里、尧哥过来在我床边坐下，我便问起了他们穗州岛的情况。

    情况虽然有点糟糕，但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我昏迷以后，我的人选择撤退，但因为赵万里、尧哥、时钊等人亲自殿后，损失已经降到了最低，只少数小弟受伤。

    在我们的人逃离后，余镇东也没有继续展开追杀，收队开始整顿天门。

    在叶万年的推举下，余镇东成为天门新一代的龙头，叶万年成为副龙头，位于四大堂主之上，并且获得整个城中心区的话语权，还有城东区原本许锦棠的堂口所占的地盘。

    此外，还有消息说，余镇东将大富豪赌场的一半收益划给了叶万年。

    听到叶万年拿到这么多的好处，对于他的背叛，我也就能理解了。

    余镇东和叶万年忙于整顿天门内部的帮务，除了叶万年手下的人对我们展开骚扰外，没有大举进攻我们。

    我听到这儿心中稍安，虽然余镇东和叶万年在整顿过后，实力空前高涨，人强马壮，从声势上压倒了我们，但并不算特别糟糕。

    在天门里，唯一让我忌惮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许远山，许远山死了，叶万年和余镇东就好对付多了，这一战，我虽然没有大获全胜，但还是获得了不错的成果。

    “我昏迷了多久？”

    我随即问道。

    时钊说：“坤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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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胸有成竹

﻿    在我昏迷的三天中，我手下的人都处于恐慌之中，万一我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南门还能在穗州岛站稳脚跟吗？

    余镇东和叶万年要想在这三天内将我们毁灭，也几乎不可能，毕竟我手下的猛人还是很多的，时钊、尧哥、赵万里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龙一和尤勇虽然稍弱，但也不会太差。

    相比之下，收拢人心，稳固天门对他们而言，就变得更加重要。

    当然小冲突还是有发生，就在刚才时钊才在街头砍了一帮叶万年手下的人。

    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叶万年更加注重城东区的地盘，这两天基本都在城东区。

    他估计是想以城东区为桥头堡，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

    我随后和时钊等人聊了起来，得知大皇子来看过我三次，每次来都是非常忧心，并叮嘱时钊等人，在我醒了后，务必通知他。

    我听到时钊们的话，当场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喂，小坤，是你吗？”

    大皇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他非常担心，假如我出事，穗州岛的形势将没人能够收场。

    除了大皇子，大皇妃也是一样。

    大皇妃的身体一直在恢复中，现在好了很多，孩子的情况也非常良好，虽然还是不能确定黄疸的影响是否彻底消除，但已经很不错了。

    正明皇帝亲自为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慕容泽，大皇子和大皇妃都很喜欢这个名字。

    我说道：“殿下是我，我刚刚醒来。”

    大皇子听到我的声音，登时大喜，说：“你醒了就好，我马上到医院来看你。”

    我本想告诉大皇子不用亲自来看我，但想到大皇子可能有事要和我谈，便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又问了下良川市那边的情况，时钊说他们怕郭婷婷担心，所以没有通知郭婷婷，打算观察几天再说，所以郭婷婷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听到时钊的话，说道：“她们不知道也好，省得她们担心。夏凡那边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夏凡现在比较老实，没有什么动静。”

    我说道：“嗯，那就好。”又想到张雨檬和孩子，便问了一下她们的情况。

    尧哥回答我，张雨檬还在医院中，情况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孩子由大嫂带着，虽然经常哭着要找妈妈，但相信过几天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说：“尧哥，能不能让大嫂带孩子来给我看看？”

    从认回孩子到现在，我都没好好抱过孩子，心里还是蛮想的。

    尧哥说：“我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我说道：“小心一点，别被余镇东和叶万年的人找到机会。”

    经过许远山让人去抓孩子的事情后，我对这种事情比较谨慎，万一再发生一次，孩子就可能没那么幸运了，届时我就会被余镇东所钳制，很多时候都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尧哥点头答应一声，随即打了电话给大嫂。

    听到孩子没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一次没有拿下穗州岛，但其实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我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干掉许远山，接下来对付叶万年和余镇东就好多了。

    并且以我的经验来看，叶万年这种人反复无常，对于副龙头的位置未必就会感到满足，只要有机会，他和余镇东还是有可能发生内讧。

    那时，情况对我将会更加有利。

    其实即便是他们没有内讧，以我手下的人马，没有了许远山的压力，正面击败他们胜算还是蛮大的。

    随后医生来给我做了一次检查，医生检查完了以后，笑着说：“病人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情况已经明显好了很多，只要接下来没有炎症，修养一两个月就能完全康复。”

    听到医生的话，所有人心中的大石都落了下来，纷纷向医生表达感谢，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比如说我现在需要静养，没事的话病房里最好不要太多人之类的话就走了。

    在医生走后没多久，大皇子就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大皇妃和候君爵。

    大皇妃进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看到我没事，秀眉登时舒展开来。

    她经一个多月的修养，已经能正常行走，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运动没有什么问题。

    我其实看到大皇妃心里也蛮激动的，从她生孩子到现在，我基本都没和她单独相处过，有点想念她身上的味道啊。

    当然因为刚刚生了孩子，坏事情是不能干的。

    大皇妃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正是获得正明皇帝赐名的我的孩子慕容泽，他也是我的全部希望，大皇妃带慕容泽来，估计是知道我想看孩子，故意带来的。

    大皇子进来后，笑道：“小坤，看你的气色不错啊。”

    我说道：“感觉是好些了，殿下、大皇妃快请坐。”

    大皇子随即坐在我旁边，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说：“听说你出事，这几天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你有什么意外。”

    候君爵笑道：“小坤，殿下基本上每天都要问好几次，你醒过来没有，弄得我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笑道：“感谢殿下的关心。”

    大皇子笑道：“你没事就好。”

    和大皇子在病房里闲聊了一阵子，大皇子就让其他人退了出去，果然有话要跟我谈。

    他先是问道：“小坤，现在穗州岛的形势很混乱啊，干掉了一个许远山，余镇东和叶万年又冒了出来，你有什么对策没有？”

    我说道：“殿下，其实这一次我有疏忽，没有防备叶万年，所以才导致没有达到理想的情况，不过殿下放心，许远山一死，穗州岛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很快他们就会在穗州岛消失。”

    大皇子点头说道：“嗯，你说得没错，许远山在穗州岛的影响力无人能比，其他人比较好对付一些。其实干掉许远山，这次的收获已经很大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我担心的还是慕容航那儿，他会不会派人插手穗州岛的事情？”

    在之前我和三联会、天门三强并立的时候，慕容航就有派顽石牛鼻子来到穗州岛帮忙，在许远山稳住形势以后，顽石又带人回到了中京，所以现在并不排除，慕容航会再次派顽石介入穗州岛的事务。

    我说道：“虽然有可能，但是顽石还是比不了许远山，情况不会特别糟糕。殿下请放心，我有把握。”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笑道：“你有把握我就放心了，期待你的捷报。”

    我说道：“中京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大皇子皱眉说：“慕容航那边还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过慕容启的发展很快啊，据我收到的消息，他又成功拉拢了一批军中的将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登时吃了一惊，假如任由慕容启这么搞下去，以后岂不是很麻烦？

    万一慕容启发动政变什么的，谁能抵挡？

    我说道：“殿下没有什么方法限制他吗？”

    大皇子说：“限制不了，慕容启在军中的影响力无人能比，除非是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慕容启斩首，否则的话很难防范。”

    我说道：“圣上没有察觉？就这样放任他在军中扩大影响力？”

    大皇子叹了一声，说：“圣上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再管这些事情，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我担心，假如将慕容启的事情告诉他，圣上怕支撑不住啊。”

    正明皇帝之前已经留了遗诏，并且依据当时的情况来推断，最有可能指定的继承人是慕容航，所以正明皇帝一旦驾崩，对我们将会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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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叶万年不服

﻿    和大皇子交谈了一会儿，只感到情况越来越复杂了，皇位的竞争又多了一层变数。

    这一层变数就是慕容启，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在几位皇子中是最强的，一旦将来得不到皇位，极有可能引发内乱。

    但现在正明皇帝已经无法理事，也没人能制衡慕容启。

    我越来越感觉，要想帮大皇子争取到皇位的艰难。

    不过就算再艰难，我也会一路走到底，直至达成目标为止。

    和大皇子聊了一会儿，大皇子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大皇妃看了我一眼，眼神暧昧。

    我很想抱一抱她，找一点安慰。

    虽然我不是软弱的人，可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孤独，也需要怀抱。

    在大皇子、候君爵、大皇妃等人走了后没多久，大嫂抱了我和张雨檬的孩子来。

    我接过孩子，孩子竟然怕生，哇哇地大哭起来，弄得我有些手足无措。

    尽管因为郭浩兴，我有了一些带孩子的经验，可依然不足。

    大嫂接过孩子，哄了一会儿，孩子便安静了下来。

    尧哥说：“以前的名字不能用了，小坤，你应该给他重新取一个名。”

    我听到尧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孩子是我的，没道理再沿用许家的名字，但是该取什么名字好呢？当下沉吟起来。

    赵万里说：“坤哥，取名也不用太急，想到好的再取也可以。”

    我点头说道：“嗯，我再想想。”

    在医院中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赵万里、尧哥等人正打算离开医院，忽然，赵万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赵万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眉头立时皱起，我意识到可能有事情。

    赵万里接听电话后听对面说了几句，便说道：“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对我说：“坤哥，叶万年的人在城东区搞事，找到咱们地盘内的各个场子的老板，要求老板向他们交管理费，我们的人和他们对峙，可能要开打。”

    我点头说道：“叶万年看来是很想拿下整个城东区，压缩咱们的生存空间，咱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赵哥，你和时钊带人过去，别给他们好脸色。”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坤哥。”

    尧哥说：“要不我一起去。”

    我看向尧哥，说：“琪姐的身后事还需要你处理，这边赵哥和时钊应该可以摆平，你就不用去了。”

    尧哥点了点头。

    说起琪姐，我心里蛮伤感的。

    时钊和赵万里随即出了我的病房，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叫人。

    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小弟们基本已经通知到。

    二人各自开车前往指定的地点与小弟们会合。

    ……

    在街头，叶万年手下的一大帮小弟，将我的负责看场的十多个小弟重重包围，一个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

    领头的一个公鸡头，拍打着我的一个小弟的脸，恶狠狠地说：“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儿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说了算，他么的，以后别让老子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搞一次。”

    我的小弟被拍脸，心中很愤怒，可是鉴于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心里有点虚，说道：“这儿是我们的地盘，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地盘了？”

    那公鸡头张狂地道：“你说什么？你们的地盘？什么时候是你们的地盘了？这儿从来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南门赶快给老子滚回良川市去，否则，有你们好看。呵呵，莫小坤那个废物，已经躺在医院爬不起来，你们还以为他能在穗州岛翻天？”

    公鸡头的话才一说完，后面就有一辆MPV疾驰而来，吱地一声，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停下，紧跟着哗啦地声响，MPV的滑动车门拉开，时钊当先从车里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后面又冲来好几辆MPV，车门陆陆续续打开，一个个小弟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来。

    公鸡头看到后面的情况登时一惊，转头看向时钊。

    时钊点上一支烟，大摇大摆地走到公鸡头面前，斜眼看着公鸡头，说：“就是你来收管理费？”

    公鸡头有点心虚，说：“我们年哥让我来的，这儿是我们……”

    “草！”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时钊已然暴起，暴喝一声，一拳砸在公鸡头的脸上，跟着又是一脚，将公鸡头踹倒在地。

    公鸡头身后的小弟看到公鸡头被打，纷纷想上前帮忙。

    时钊眼睛一瞪，暴喝道：“谁他么的敢上来？”

    公鸡头的小弟都是知道时钊的威名的，都是犹豫起来。

    公鸡头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说：“钊哥，我们年哥……”

    “砰！”

    时钊又是狠狠一拳，砸得公鸡头往后倒退好几步，时钊指着公鸡头的鼻子就骂：“草泥马的，叶万年算什么玩意？在我面前装逼？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时钊是什么人？”

    公鸡头咬了咬牙，说：“时钊，做人别太过分，信不信我们年哥马上带人过来。”

    时钊冷笑几声，指着公鸡头，一边点头，一边说：“好，老子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打电话，你让叶万年来砍我，我时钊就在这等着！”

    时钊的气势绝不是吹的，一个人就把公鸡头的所有人都震住。

    公鸡头点了点头，说：“好，你等着！”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

    叶万年此时正在殡仪馆，帮忙处理许远山的身后事。

    虽然许远山是先被他暗算，才被我干死的，可是叶万年也需要做样子，所以有空就去殡仪馆转转，做出一副对许远山忠心耿耿的样子。

    叶万年接到公鸡头的电话，当场大怒，吼道：“他么的，一个时钊也敢这么狂，你让他等着，老子马上带人过来！”

    “是，年哥。”

    公鸡头随即挂断电话，看向时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冷笑道：“我们年哥马上就来，有种别走！”

    时钊冷笑一声，说：“哼！就凭他叶万年？我怕他不敢来！”

    时钊当真在原地等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赵万里也带人杀到了，街头上尽是我的人，行人基本上老远看到街上聚集了这么多人都是避开，至于车子更是不会靠近。

    叶万年心里还蛮火的，他觉得他至少和我是一个级别的人，时钊算什么东西，现在时钊都敢挑衅他的权威，让他很不爽，他极力想树立自己的威望。

    在接到公鸡头的电话后，立时打电话召集人马，打算给时钊一个教训。

    大约半小时后，叶万年带人到了，他远远看到时钊和赵万里的人马，便下令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停车，跟着下车，等身后的人聚拢，带着人往时钊走去。

    他叫了好几百人，远远看去，整条大街都是他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群，来势汹汹，又有点像是一大片乌云在笼罩过来一般。

    周围的居民看到这一幕画面，都是吓得紧闭门窗，藏在了家里，绝不敢出门。

    时钊看到叶万年带人来了，却是无所畏惧，冷笑一声，点上一支烟等叶万年。

    叶万年老远指着时钊，骂道：“时钊，草泥马的，听说你不服？”

    时钊说：“老子服你麻痹，叶万年，你暗算我坤哥，这件事老子和你没完！”

    叶万年冷笑一声，说：“暗算莫小坤又怎么样？他还没死吗？”

    “叶万年，我草泥马，你在找死！”

    时钊听到叶万年的话更是大怒，夹着烟头的手往叶万年一指，大骂道。

    叶万年也是大怒，叫道：“时钊，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跟我玩！”说完陡地提高音量，大声喊话：“所有人给我听好，给我搞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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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以血还血！

﻿    在叶万年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时钊陡地将手中的烟头往叶万年弹去。

    眼见得烟头便要射进叶万年的口里，叶万年吓得闭嘴，往后避开。

    “草！给我干死他们！”

    时钊手往叶万年一指，大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就这样，双方的人马在街头干了起来，时钊和赵万里死死盯住叶万年，一开打便径直冲上去围攻叶万年。

    对于叶万年，时钊和赵万里都是无比痛恨，原本之前和许远山的一战，干掉许远山，我们就能锁定胜局，成为穗州岛的霸主，碾压余镇东。

    可是因为叶万年的暗算，双方又回到了均势，呈分庭抗礼之势。

    此外，我更差点被叶万年直接杀了，南门差点崩溃。

    唰唰唰！

    赵万里一上手，长枪便如蛟龙一般，上下翻飞，枪尖时刻不离叶万年，叶万年挥舞家伙格挡，手忙脚乱。

    时钊暴喝一声，猛然从侧面一棒砸下。

    叶万年仓促之下，回刀格挡，当地一声响，手中的家伙竟然被击飞出去，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这才一开始，就被时钊击飞了手中的家伙，这还能玩？

    他连忙一个转身，往后奔逃。

    赵万里紧跟其后，跳起来一枪狠狠地扎向叶万年的后心。

    眼见长枪就要扎上叶万年的后心，叶万年忽然一个转身，一拉前面的一个小弟，将小弟推向叶万年的枪尖。

    “嗤！”

    叶万年的长枪狠狠地扎进那个叶万年小弟的胸膛，叶万年趁势再往后奔逃，时钊提棒在后追赶，一边追，一边大骂：“叶万年，草泥马的，有种别跑！”

    叶万年在刚才的火拼中，已经意识到他不可能是时钊和赵万里两个人的对手，哪里还敢回头再战，只一片刻，就消失在小弟的人群中，再也没有回头。

    叶万年这一跑，他手下的人登时不战自溃，纷纷转身逃跑，时钊和赵万里带人从后追杀，一路追出好几条街，杀得叶万年的人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时钊砍倒一个，见前面的人跑远，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有种别跑！”

    一个小弟上前说道：“钊哥，叶万年的人跑了，咱们正好趁机会扫荡城东区。”

    时钊对小弟的提议非常赞同，当即回头招呼手下的人，在街上扫荡起来。

    ……

    这一晚穗州岛城东区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时钊和赵万里带人分头在街头扫荡，看到天门的人二话不说就砍，至少有十多股天门的人遭到疯狂追杀，到后半夜，街头上连一个天门的人都看不到，到处都只能看到我的人在街上晃荡的身影。

    这一晚对城东区的天门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从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在穗州岛这片土地上，竟然只能龟缩起来，不敢露面。

    时钊的性格比较冲，扫荡了一晚，兀自觉得不够，第二天晚上，接着再扫荡城东区，连砍十多人以后，天门的人再次躲了起来。

    第三天，叶万年组织了一次反攻，和时钊在街头火拼，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最后条子来了，和平收场。

    对于时钊的行动，我是举双手赞成。

    此一时彼一时，许远山倒下，天门没有那么强，我没必要再处处退让，应该果断采取攻势，打得天门的人怕，打得他们服，让他们知道南门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的人和天门的人在城东区冲突不断，大小战数十场，双方都有死伤，城东区陷入从所未有的动荡中。

    以至于居民们过了晚上九点，绝不敢在街上游荡，以免被误认为是外面混的人，遭到误伤。

    夜店的生意因此大幅度缩水，老板们苦不堪言。

    有很多老板通过时钊、赵万里传话，希望能快点结束这样的动乱，宁愿多付管理费。

    我没有答应老板们，因为管理费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我需要的是整个城东区的地盘。

    持续火拼一个月，天门的人都怕了，以至于叶万年想派人到城东区看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答应，要知道那可是半个城东区的地盘啊，相当于一个堂主的地盘范围，要是以前，必定是人人打破了头都争抢的位置，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没人敢接手。

    叶万年当场大怒，掀桌子，砸椅子，可是也无济于事。

    在这一个月里，琪姐和许远山父子的丧礼分别进行，我虽然伤重，可是还是坐轮椅去参加了琪姐的丧礼。

    尧哥在丧礼上还是没有哭，他一如既往的沉着，但我知道，他的那颗复仇之心没有死。

    天门不灭，尧哥绝不会罢休！

    这也是我的想法。

    穗州岛已经进入新的时代，哪怕是余镇东和叶万年手下的人不比我少，可是却因为手下缺乏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并没有占到任何优势，反而在城东区的地盘争夺上落于下风。

    余镇东对这一点颇有微词，质疑叶万年的能力，双方虽然没有大吵大闹，可是都有些不爽了。

    这一天，也是我出院的日子，因为我坚持锻炼，体质远胜常人，所以恢复得比较的快，经过一个月的调养，身体基本已经恢复，不过医生叮嘱，还是不能激烈运动，否则伤口有迸裂的危险。

    这一天一大早，时钊、赵万里、尧哥、龙一、尤勇、大壮等人就一起来医院接我。

    龙一和大壮受的伤没有我的重，所以已经提前出院。

    他们一看到我，纷纷笑道：“坤哥，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啊。”

    我笑道：“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咱们这就走吧。”

    因为我提前收拾好了行礼，办了出院手续，在他们到了后，我们就一起往医院外面走去。

    一路上，时钊跟我汇报外面的情况，我得知叶万年的人被我的人打得龟缩起来，都不敢在城东区冒头心头大爽，笑道：“叶万年比许远山可差得多了，现在是时候接管整个城东区了，时钊，你帮我约各个场子的老板吃饭。”

    时钊高兴地答应道：“是，坤哥。”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今天你出院，我们在酒楼订了酒席。”

    我嗯了一声，与赵万里等人一起前往酒楼吃饭。

    因为伤还没好，我也不能喝酒，只是以茶代酒，不过即便是不能喝酒，也蛮开心的。

    叶万年的退缩，整个城东区差不多已经被我控制，接下来是时候考虑入侵城中区了。

    在我住院的这段期间，赌场不可避免的遭受叶万年的骚扰，生意基本没法做，一落千丈。

    现在我出院了，也是时候对叶万年开刀，将城中区的控制权纳入自己手中。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恭喜我出院，不过没有来酒楼和我们吃饭。

    在我出院的时候，叶万年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意识到我的出院对他将会形成巨大的威胁，立时打电话给余镇东，约余镇东见面，打算让余镇东支援他，要不然以他的实力，是不可能挡得住我的攻势的。

    在暗算我以后，叶万年也算风光了几天，当上天门的二把手，可也仅仅是几天而已，在时钊的猛烈攻势下，焦头烂额，现在我的出院，对他而言几乎等于死亡宣告。

    那一刀之仇，我绝不会忘！

    现在我出院，也宣告叶万年蹦跶不了几天，他捅我一刀，我如果不能还他十刀二十刀，我还是莫小坤？

    我绝不是什么君子，不懂什么叫以德报怨，以血还血，才是我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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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叶万年后悔了

﻿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我走出酒楼，想到张雨檬，便让其他人先回去，只带着大壮，以及几个负责保护我的小弟前往张雨檬所在的医院看望张雨檬。

    到了病房外面，我心里颇为紧张，微微吸了一口气，方才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张雨檬脸色惨白，不是那种自然的白，而是没有血色的惨白，她的头上还包着纱布，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绝美的容颜，就像是一个美丽的白雪公主。

    这样的美是凄美，我看到之后很心痛，关上病房的门，走到病床边，拿起张雨檬的手贴到我的脸上，呢喃地道：“雨檬，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快点醒来，咱们的儿子每天都在找你……”

    说着说着，我的情绪略有点失控。

    因为我想到了很多以往的画面，也想到了我们的孩子。

    终于认了回来，可是却没有母亲的陪伴，对他而言，这样的人生绝对是残缺的，并不圆满。

    好想张雨檬醒来，我和她在病房里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越说越是伤心。

    ……

    在我出院的第二天，我召集时钊、尧哥、赵万里、龙一、尤勇等手下的骨干开了一次会议，正式宣布我的最新决定。

    尧哥刚刚回来的时候，因为离开南门已经有一段时间，所以尧哥不想一回来就担任要职，现在尧哥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并且其表现有目共睹，我认为提拔尧哥的时机已经到了。

    我当场宣布，将新设一个堂口，由尧哥担任堂主，负责攻伐天门在城东区的地盘，堂口的人马由尧哥自己收。

    对于这个决定，时钊等人都是表示赞成，说尧哥当堂主实至名归。

    宣布完这个决定后，我便说道：“现在是时候对付天门了，大家都有什么意见？”

    赵万里想了想，说：“余镇东一直没有支援叶万年，由此可见，他们都是各怀鬼胎，咱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击破叶万年，扩大咱们的地盘。”

    时钊说：“我支持赵哥的提议，咱们现在可以对城中区下手了，要不然，赌场一直受叶万年的骚扰，生意很难做。”

    尧哥、龙一、尤勇等人都是认为攻击叶万年的时机已经成熟。

    我想了想，说：“那就这么决定吧，你们让手下的人放话，就说我要找叶万年报仇，如果天门不交人，我将不惜一切代价，血洗天门！”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感到不解，疑惑地看着我，说道：“坤哥，咱们要搞叶万年，为什么要提前让他知道？”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就想看看他余镇东到底有多少魄力，敢不敢保叶万年，敢不敢和我玩！”

    ……

    当天我的人就将我的话散播了出去，叶万年本就胆战心惊，毕竟当天的一刀可是他亲自捅的，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在收到消息以后更是坐立不安，再次去见余镇东。

    之前他去见过一次余镇东，不过余镇东以时机不太成熟，拒绝了叶万年。

    在一家夜总会的包间里，余镇东正搂着两个小姐，大肆揩油，好不得意。

    之前跟许锦棠的那个瘦高个推开包间的门，恭敬地禀告道：“东哥，年哥来了。”

    余镇东笑道：“快请他进来。”

    叶万年一走进包间，余镇东就伸手招呼叶万年：“年哥，快来坐，我刚刚开了一瓶好酒，正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来了。”

    叶万年很勉强地笑了笑，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

    余镇东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叶万年，笑道：“来，干一杯。”

    叶万年心里很急，可是也只能和余镇东碰杯，喝了一杯酒后，余镇东笑着说：“帮你叫几个小姐？”

    叶万年说道：“东哥，不用了，我来找东哥是有事情。”

    余镇东笑道：“什么事情，你这么紧张？”

    叶万年说：“今天我收到消息，莫小坤对外放话，要找我报仇，东哥，你也知道莫小坤那个人，手下人强马壮，我不是他的对手啊，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

    余镇东呵呵笑道：“年哥，不用这么慌张，莫小坤是吓唬你的，他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做？他有百分百胜算吗？放心啦，没事的。”

    叶万年说道：“东哥，莫小坤那个人狠着呢，有仇必报，我上次偷袭了他，他肯定怀恨在心，我觉得他不像是说假的啊。”

    余镇东笑道：“年哥，你信我，不会有事，要是他真的动手，我也不可能会袖手旁观。来，先喝酒。”说完又将一个小姐推向叶万年，让那个小姐陪叶万年。

    叶万年虽然很急，但余镇东话都这么说了，也实在没法，只得强颜欢笑，和余镇东喝起酒来。

    叶万年开始后悔了，当初为了贪图大富豪赌场的一半收益，还有副龙头的位置，暗算了我，以至于树立了我这样的强敌，陷入危机中，假如当时他没有答应余镇东，和我一起扫了天门，至少现在可以高枕无忧吧。

    他从余镇东那儿回到自己的夜总会，越想越是不安，当即打电话召集手下的人开会，让手下的人随时提高警惕，并时刻关注我的动向。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才走出夜总会，余镇东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接到余镇东的电话，也蛮意外的，余镇东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喂，余镇东？”

    我接听电话后，淡淡地说道。

    余镇东笑呵呵地说：“坤哥，是我，没打扰你吧？”

    我笑道：“余镇东，有话直说，不用绕弯子。”

    余镇东笑道：“坤哥果然是直爽人，快人快语，那我就直接说了。其实我打电话给坤哥，是想和坤哥解释一下当天的事情，叶万年偷袭坤哥，完全是他个人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啊。”

    我听到余镇东的话，冷笑道：“和你没有关系？”

    余镇东说：“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坤哥要报仇找叶万年就对了，可别找我啊。”

    我听到余镇东的话，当场笑了起来，余镇东这是怕了，想要独善其身，这也是我让手下的人发话的真正意图。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手下的人对叶万年展开疯狂的报复行动，杀得叶万年的人如胆寒，余镇东肯定也是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卷入进来也在情理中。

    我故意让人放话，就是要给余镇东压力，赌他不敢在这时候和我硬碰硬，从而抛弃叶万年。

    当然，余镇东也有可能有他的算盘，或者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叶万年，毕竟叶万年虽然只是副龙头，地位在他之下，可是叶万年的威望也不低，手下的人不少，对他的地位已经形成了威胁。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是乐见其成的，只要余镇东不插手，我更能轻松干掉叶万年。

    干掉了叶万年，余镇东独木难支，要摆平他余镇东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相比许远山，他们这两个人差的不止一点两点，目光短浅，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勾心斗角，不知道团结在一起，无疑自找死路。

    想到这儿，我口上冷笑道：“余镇东，在我面前不用装，你是想借我的手做掉叶万年？”

    余镇东笑道：“哈哈，坤哥，果然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实不相瞒，叶万年狼子野心，我也看他不爽，坤哥要找他报仇，我自然很乐意看到，如果坤哥真的能干掉叶万年，我愿意将城中心区的地盘让出一半，只求以后能和坤哥和平相处。”

    我听到余镇东的话，迟疑道：“当真？”

    余镇东说：“保证说话算话。”

    我说道：“好，我记住你的话了，如果你敢玩一些小人把戏，我不介意和你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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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一石二鸟！

﻿    在知道余镇东的态度后，我心中再无疑虑，叶万年背后捅我刀子，这笔血仇是该报的时候了。

    在和余镇东通完电话后，我便让赵万里来一趟。

    赵万里来了后，看到我说：“坤哥，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道：“刚才余镇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不会插手我们和叶万年的事情，所以可以马上展开对叶万年的行动了。”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坤哥，余镇东这个人阴险狡诈，此前就算计了一次我们，咱们可得提防他玩什么阴谋啊。”

    我想了想，笑道：“应该不会，叶万年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应该想借我们的手铲除叶万年。还有，现在的情况下，即便是他们联起手来，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他多半会选择明哲保身。”

    赵万里说：“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一点。”

    我说道：“小心点没错，这样吧，你安排人盯住余镇东。”

    赵万里答应一声，正要照我的吩咐去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叶万年的电话号码，倒是感觉非常意外。

    叶万年竟然打电话给我，是要求饶吗？

    赵万里说：“坤哥，是谁？”

    我说道：“叶万年打来的，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赵万里说：“可能他已经意识到错误了，所以想求坤哥原谅吧。”

    我冷笑一声，说：“原谅？呵呵！”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拨，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叶万年？”

    我说着目光禁不住变得森冷起来，心中杀意上涌。

    我最恨叛徒，可是叶万年不但背叛了我，还捅了我一刀，害我的计划被打乱，这已经不是他叶万年认错就能摆平的事情。

    “坤哥，我……我是叶万年。”

    叶万年说话吞吞吐吐，显然他心里很虚。

    我说道：“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是要开战吗？定个时间地点，我一定奉陪！”

    叶万年连忙说：“坤哥，您千万别误会，我哪敢跟坤哥开战啊，我是想向坤哥认错。”

    我冷笑道：“认错？你哪里错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叶万年急忙说：“坤……坤哥，我不该暗算你，但是不能怪我啊，都是余镇东引诱我，我才会犯下大错。”

    我冷笑一声，想要骂狗日的几句，忽然心中一动，登时改变了主意，笑道：“余镇东怎么引诱你？”

    叶万年说：“他骗我说，只要我帮忙他暗算你，就让我当副龙头，还给我大富豪的一半收益，还保证我没事，可是现在他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摆明了是要陷害我啊。”

    我呵呵笑道：“你答应他就该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

    叶万年说：“坤哥，我现在知道错了，求坤哥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条生路。”

    我说道：“要想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坤哥，有什么条件您说，我一定答应。”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字地说：“你帮我对付余镇东。”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又是吃了一惊，叫道：“坤哥，余镇东人强马壮，我不是他对手啊。”

    我呵呵笑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办好了，咱们再谈，否则的话，三天之内，我必取你狗头！”

    叶万年叫道：“坤哥，要对付余镇东很难啊，不是我不想，是怕我办不到。”

    我冷笑道：“那是你的事情，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再和叶万年废话。

    叶万年在我挂断电话后，登时愁眉苦脸，他现在是进退两难了，要对付余镇东，他不是没想过，而是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可要不对付余镇东的话，我的大军就会杀到。

    以他的实力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赵万里看我挂断电话，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坤哥，你打算让叶万年对付余镇东？”

    我点了点头，笑道：“没错，不论结果怎么样，都对咱们有利，直接杀了他，没这么好的效果。”

    赵万里想了想，笑道：“坤哥果然高明，这一手能让他们内讧，对咱们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笑道：“叶万年成功了，余镇东倒下，叶万年更不值一提，到时候要他死他就死，要他活他才有机会活，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咱们手里，我到希望他能成功了。”

    赵万里说：“就算他干掉了余镇东，坤哥还是能干掉叶万年，干不掉的话，他被余镇东搞死，咱们也可以省去很多功夫，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穗州岛的形势已经完全落入我的掌控中，统一穗州岛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尽管定下了一石二鸟的计谋，但我还是让赵万里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密切关注余镇东和叶万年的动向，随时准备出手。

    ……

    就这样一等就等了两天，叶万年那边依旧没有消息传来。

    我心中起了疑惑，难道叶万年不打算照我的话去做？于是开始着手准备铲除叶万年了。

    当天我召集手下的各大堂主，召开了一次会议，下令让所有堂口的兄弟明天集合，准备进攻叶万年。

    在这天晚上，余镇东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试探我的口风，看我有没有出手解决叶万年的意向。

    为了安余镇东的心，我跟余镇东说，我还在筹备中，毕竟叶万年的实力也不弱，我必须小心应对。

    余镇东探到我的口风十分高兴，说期待我的结果。

    在这天晚上，赵万里来见我，告诉我他的人一直监视余镇东，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我恩了一声，对赵万里说，第二天是最后一天，晚上过了十二点，就直接带人去干叶万年，让赵万里的人密切注意叶万年的动向。

    赵万里听我提到叶万年，跟我汇报了一下叶万年的情况。

    在这两天中，叶万年经常一个人喝闷酒，愁眉不展的。

    ……

    第三天，也是我给叶万年的最后一天，这天早上，我才爬起床，就接到了大皇妃的一个电话，大皇妃说大皇子今天有事出去了，约我去她在穗州岛买下的我们的爱巢见面。

    我好久没和大皇妃单独相处，也挺想她的，当下欣然答应下来。

    在出门的时候遇到时钊，时钊看到我要出外面去，就问我：“坤哥，今天不是要动叶万年吗？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说道：“我出去有点私事，很快回来，不会误事。”

    时钊皱眉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的伤又还没全好，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我也不好跟时钊说我是去见大皇妃什么的，便只笑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今天情况特殊，你多留意叶万年的动向。”

    时钊点头答应，我随即带着大壮出了门，开车前往别墅见大皇妃。

    因为这栋别墅必须私密，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大皇子，所以也没请什么佣人。

    我到别墅外面的时候，门是管着的，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

    大皇妃接到电话后，给我开了大铁门。

    大铁门打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大皇妃俏生生的站在大门中间，虽然刚刚生过孩子，可是大皇妃给我的感觉是她竟然比以前更漂亮了，更多了一种丰腴成熟的感觉。

    我驾驶车子迎着开进了大门，到车库将车停好，大皇妃扑上来，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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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做贼心虚

﻿    大皇妃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还有那种软软绵绵的感觉，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她随后抬起头，和我疯狂热吻。

    亲热了一会儿，大皇妃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说：“小坤，不可以！”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头脑登时冷静下来。

    她生了孩子还没多久，是不能做那种事情的。

    不过满肚子的邪火，却让我很难受。

    大皇妃随后看了看我，怕我忍受不了，决定用其他的方式 。

    我们到了卧室，虽然不能剑及履及，可也在相隔了这么久以后，终于可以享受属于我们的空间。

    大皇子只要还在一天，我们就只能偷偷摸摸，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在一起。

    在很久以后，我的火气宣泄一空，搂着大皇妃说话。

    大皇妃的头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被人捅了一刀的时候，差点就崩溃了，可是在他面前，我还是只能死撑，装作若无其事一样。”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你辛苦了，咱们的事情决不能让大皇子知道，你必须忍，知道吗？”

    要是大皇子知道我和大皇妃还在暗中来往，指不定他会有什么反应，或许杀了我和大皇妃都有可能。

    所以我们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一样，非常危险，可是也非常的刺激。

    大皇妃说：“好多时候我都在想，要不我和他离婚算了。”

    大皇子那方面有问题，大皇妃肯定长期欲求不满，那种深闺寂寞的感觉，她是最有体会的。

    我听到她的话，连忙说道：“别，千万别，为了咱们的孩子能够顺利成为皇帝，成为大燕之主，咱们必须忍下去。”

    大皇妃叹了一声气，说：“我知道，只是想在你面前抱怨一下而已。”

    我随即问道：“对了，他是不是一直在治他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大皇妃说：“是啊，一直都在用药，听医生说已经有些好转，只要长期坚持治疗，有可能恢复生育能力。”

    我心中一凛，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又问大皇妃：“咱们的孩子去医院检查过了吗？那次脑电波异常，会不会有后续影响？”

    大皇妃说：“时间还没到，还没去呢。小坤，我有点担心，万一孩子已经受到影响，该怎么办啊。”

    一旦孩子的脑子受到影响，短期内是看不出来的，有可能几年才会发现。

    我也很担心，哪怕知道机会不大，可是事关孩子终身，不敢有丝毫大意，不过我还是宽慰大皇妃，说机会很小，让她不要担心，还说我看过一本国外的医书，医书上说孩子因为黄疸而致脑瘫的还从没有发生过，只是国内的一些医生危言耸听而已。

    这些话是哄大皇妃的，其实我根本没看过医书。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果然放心了不少，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说：“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

    就这样，大皇妃就这么趴在我的胸膛上睡着了，她睡熟的样子是那么的美，因为怀孕而变得略显丰满的身材，在我看来更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那最具弹性的部位。

    我爱不释手地用手指在她身上滑动，心想她要是完全属于我那该多好啊。

    “滴滴滴！”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向床头柜，却见是大皇妃的手机在响，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上面显示的是大皇子的号码，当下就是一惊。

    这是本能的了，没有任何意识，大皇妃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来和我私下约会，肯定会在确保大皇子不会发现的情况下，这只能说明我做贼心虚。

    我随即镇定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大皇妃，轻轻摇了摇大皇妃，将大皇妃摇醒。

    大皇妃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小坤，我睡了多久？”

    我说道：“没多久，大皇子打电话来了。”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惊，吓得从床上坐起来，说：“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我说道：“你别怕，应该是找你有事，你先接电话。”

    大皇妃稍微镇定，点头嗯了一声，接过手机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

    “喂。”

    大皇妃接听电话后说。

    大皇子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

    大皇妃略有点心虚，看了看我，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在外面买点衣服。”

    “恩，你早点回来。”

    大皇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虽然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电话，可是我和大皇妃心里有鬼，还是紧张得不行。

    大皇妃揣好手机，随即说：“我得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点不舒服。

    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啊，每一次见面就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被别人看到。

    大皇妃随后穿好了衣服，我先送她出了别墅，目送她的车子离开，随后返回别墅里，打算收拾一下，也离开别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登时心中又是一惊。

    打电话来的是大皇子，他刚刚才打过电话给大皇妃，怎么会又打给我？

    难道是发现了我们的问题？

    心中虽然忐忑，但我还是接听了电话，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喂，殿下。”

    “小坤啊，你和叶万年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稍安，说道：“我给他三天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有可能会在今天采取行动。”

    大皇子随后详细问了下情况，跟着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自始至终也没提大皇妃，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大皇子这个电话到底是真的只是想问叶万年那边的情况，还是想要试探我？

    也开始意识到，我和大皇妃私下幽会的后果严重性，只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说不定哪天真被大皇子撞见，出了什么事情。

    回到基地，赵万里、尧哥、龙一、时钊、尤勇等人已经在基地等我，他们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头恩了一声，让他们坐，随后在沙发上坐下，掏出一盒烟，发了一圈，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叶万年还没有动静吗？”

    赵万里说：“叶万年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坤哥，他会不会无视坤哥的话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个烟圈，冷笑道：“他要是不按照我的话去做，那么咱们只能动手了，今晚十二点，如果叶万年还不采取行动，那么咱们也没必要和他再废话！”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叶万年的电话号码，当下心中一凛，接听了电话。

    “喂，叶万年，怎么说？只有几个小时了。”

    我一接电话就说道。

    叶万年说：“坤哥，我打算今天晚上动手，是不是干掉余镇东，咱们以往的恩怨就真的一笔勾销？”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一笔勾销？他想得太简单了，哪有那么容易？

    面上却是笑呵呵地道：“当然，我莫小坤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要你帮我做掉余镇东，不但咱们以往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我还可以让你加入我们南门，当堂主。”

    叶万年说：“坤哥，我信你，希望你说话算数，我马上就准备采取行动，坤哥等我的消息吧。”

    我说道：“好，预祝你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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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翻脸

﻿    挂断电话，时钊等人都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坤哥，是不是叶万年打来的电话？”

    我嗯了一声，笑道：“那个傻逼，还真以为他杀了余镇东，我会真的就这么算了，马上就会对余镇东下手。”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龙一说：“坤哥，让他们狗咬狗，不论谁胜谁负，咱们都可以在一边安安心心的看好戏。”

    我笑道：“没错，咱们今晚就等着看好戏上演吧。”

    时钊问道：“那咱们还要不要让小弟们准备？”

    我略一沉吟，说道：“先通知下去，所有人待命，确保接到通知能第一时间赶来。”

    “是，坤哥！”

    时钊等人齐声答应。

    我随后问了下尧哥，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尧哥告诉我，情况比他想象中的顺利，并且说情况之所以会这么顺利，应该是许远山倒下的原因。

    原本很多穗州岛本地的人都不看好我，说我不可能斗得过许远山，可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许远山死了，惨死在我的手下，虽然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是结果还是我赢了。

    想到干掉许远山，我心里还蛮有自豪感的，许远山在穗州岛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干掉许远山，必定会使我的声望再上一个台阶，取代许远山成为穗州岛第一人。

    这个过程说起来，还蛮多波折的，我多次在许远山手下吃亏，多次被许远山羞辱，甚至就连许锦棠那个废物都敢骑在我的头上拉屎，终于，我逆袭了。

    ……

    叶万年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东哥，吃过饭没有？”

    叶万年笑呵呵地说。

    余镇东说道：“是年哥啊，还没吃呢，你呢？”

    叶万年笑道：“我也还没吃，一起吃顿饭？”

    余镇东面露为难之色，说：“我这边可能有事情走不开啊。”

    叶万年笑道：“吃顿饭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东哥，其实我是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余镇东说道：“什么事情？”

    叶万年叹了一声气，说：“莫小坤那个杂种，现在势力越来愈大，咄咄逼人，我这几天一直反复思考，觉得可能我已经不适合再混下去，东哥有时间的话，咱们见个面交接一下，我打算尽快离开穗州岛。”

    余镇东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暗喜，口上却是虚伪地说：“年哥，你可是咱们天门的顶梁柱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再说了，莫小坤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以我估计很有可能只是吓唬吓唬你。”

    叶万年叹道：“东哥，我真的感觉力不从心，越混越回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急流勇退，可能还有一个好下场。”

    余镇东又假意劝了几句，随即答应了叶万年的邀请。

    叶万年经过反复权衡，发现偌大一个穗州岛竟然已经很难有他容身之地，我咄咄逼人，余镇东又猜忌他，已是走投无路，最后才下决定，按我的话去做，干死余镇东，获得我的原谅。

    他现在倒算看得透彻，知道穗州岛已经是我一家独大，余镇东之流根本无法和我对抗。

    又是后悔，假如许远山不死，他未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在和余镇东通完电话后，他点上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抽，抽到一半，忽然将烟头掐熄，站了起来，已是下定了决心，对余镇东下手。

    他知道余镇东的能力，所以不敢掉以轻心，提前赶到酒楼，将整个酒楼包了下来，安排伏兵，只等余镇东一到，就对余镇东痛下杀手。

    大概晚上八点钟，余镇东便带人来了。

    余镇东刚刚成为天门新一代的龙头，不免志得意满，意气风发，颇有暴发户的心态，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天门龙头似的，出入少则二三十个随从，多的时候有五六十个。

    这次来见叶万年，他带的人不少，约有四十来个，基本上都是余镇东的心腹小弟，忠诚可靠。

    叶万年亲自到酒楼大门口迎接，看到余镇东的排场，暗暗皱眉，这老家伙带这么多人来，莫不是有所防备吧？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迅速挤出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说：“东哥，你终于来了，可等得我望眼欲穿啊。”

    余镇东笑道：“让年哥久等，是我的罪过，海涵，海涵！”

    叶万年客气了几句，便请余镇东进酒楼。

    余镇东回头招呼小弟：“今天年哥请客，还不谢谢年哥？”

    “谢谢年哥！”

    余镇东的随从齐声响应，一个个都是兴奋无比，有人请客吃饭，白吃白喝，谁会不高兴？

    进了酒楼，叶万年就带着余镇东到了包间，然后给手下的几名骨干打眼色，示意让他们灌余镇东酒，等余镇东喝醉了再发难。

    这样的话叶万年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

    他打了眼色以后，便率先亲自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余镇东，笑道：“东哥，咱们干一杯，先干为敬！”和余镇东当场干了一杯，随即吹捧起余镇东来，拍马屁拍得余镇东好生舒服，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就这样，在叶万年的刻意安排下，余镇东喝了很多酒，脸越来越红，后来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吹了冷风，竟然砰地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叶万年看到余镇东醉倒，心中更是高兴，暗暗骂道：“老杂种，要不是你阴老子，老子会被莫小坤逼得走投无路？”杀心也是生了起来。

    不过因为包间里也有余镇东的人，他怕打草惊蛇，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露，装出一副关心无比的样子，叫道：“东哥，东哥！东哥，你没事吧！”说着往趴在桌子上的余镇东走去，同时暗暗向手下们打眼色，示意手下们随时准备动手。

    他走到余镇东旁边，假意要去叫醒余镇东，实则暗暗藏了一把匕首在袖子里，准备动手。

    眼见手即将伸到余镇东脖子处，忽然，余镇东直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叶万年。

    叶万年心虚之下，登时被吓了一大跳，随即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说：“东哥，你醒了？我还怕你喝醉了，正打算扶你去休息呢。”

    余镇东看着叶万年，脸色很冷，一字一字地道：“叶万年，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叶万年心中更虚，面上却是笑道：“我还能干什么？就是想请东哥吃顿饭啊。”说着将手中的匕首藏到了背后。

    余镇东瞟了一眼叶万年藏在身后的手，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叶万年略有些慌，面上却是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最后一个字吐出，脸色陡地一狠，亮出匕首，狠狠地一下往余镇东刺去，口中大喊：“动手！”

    在叶万年出手的一瞬间，余镇东跳了起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家伙，迎着叶万年就是狠狠地一刀。

    原来余镇东刚才是在装醉，趴倒在桌子上的时候，悄悄摸了一把家伙在手，只等叶万年露出真面目再动手。

    随着二人的动手，包间里的其他人掀桌子的掀桌子，骂人的骂人，瞬间乱成一团，杯盘落地摔碎，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叶万年手下的一个人在翻脸的时候，悄悄站到了余镇东的人那一边。

    不用想就能猜到，是这个人出卖了叶万年，在叶万年约余镇东后，暗中向余镇东告密。

    所以余镇东早就知道了叶万年的计划，自然也会做出一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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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真以为我菩萨心肠？

﻿    余镇东出手的一刀，叶万年手中只有一把匕首，根本没法应对，当场被逼得往后跳开。

    他站稳之后，狠狠地看着那个叛徒，骂道：“草拟吗的，原来是你出卖老子！”

    那个叛徒叫道：“我是天门的人，宁死也不会投靠莫小坤，叶万年你这个叛徒，先暗算许老大，导致许老大被莫小坤杀死，现在又想暗算东哥，我他么早忍不下去了！”

    余镇东冷笑道：“叶万年，听到没有，连你最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叶万年冷笑道：“余镇东，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今天你还是一个死！”

    余镇东听到叶万年的话笑了起来，随即说道：“谁死还不一定。”说完脸色陡地一狠，厉声道：“动手！”

    “啊啊啊！”

    几声惨叫声迅速在包房里响了起来。

    却是叶万年手下不止一个叛徒，另有三人早已投靠了余镇东，听到余镇东的话，立时对叶万年的人出手，只一瞬间，这个包间里的叶万年手下的人全部被杀。

    叶万年脸色大变，随即想到自己在酒楼里还有很多伏兵，当场往包间门口退去，一边退，一边说：“余镇东，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余镇东看着叶万年，讥笑道：“想要叫人？比人多？”手指往嘴里一放，猛地吹了一声口哨，酒楼外面登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从声音来推断，来的人绝对不少。

    叶万年在酒楼设下埋伏，却没想到早已经被余镇东识穿，余镇东也安排了伏兵，他心知大势已去，不可能再杀了余镇东，再不敢留恋，当场快速冲向包间门口。

    余镇东当然不想让他就这么顺利逃走，大喊一声，追向叶万年。

    叶万年打开包间的门，眼见余镇东杀来，急忙将手中的匕首投向余镇东。

    余镇东挥刀将匕首击飞，叶万年已经趁机冲出包间外面。

    外面过道上双方的人马都有，看到叶万年退出来，叶万年的人叫道：“年哥，什么情况？”

    “给我拦住叶万年，别让他跑了！”

    余镇东的声音从包间里传来。

    余镇东的人迅速亮出家伙，要上来围攻叶万年，叶万年忙指示手下拦住余镇东的人，顺着过道往楼梯口跑去。

    他跑到楼梯口，就看到下面一大帮人正从下面冲上来，急忙冲向窗户边，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跳窗逃逸。

    余镇东被叶万年的人干扰，稍后追到窗户边，看到叶万年跳到下面去了，便将家伙咬在口里，翻上窗户，跳下去再追叶万年。

    不过很不幸，余镇东的运气比较差，跳到地上脚受了伤，虽然勉强追赶，但还是被叶万年甩开距离，逃得无影无踪。

    余镇东没有追到叶万年，心中又气又怒，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就骂了起来。

    ……

    我知道叶万年今晚将会对余镇东动手，便和时钊等人弄了一桌菜，一边喝小酒，一边等待消息。

    我因为还有伤在身，没有喝酒。

    这时，赵万里喝了一杯酒，说道：“坤哥，怎么叶万年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他该不会是忽悠咱们吧？”

    我笑道：“赵哥，别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话音方落，我的手机铃声便响起来，当即又是一笑，说：“呐，这不就来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果然是叶万年打来的电话，心中又是好生期待，真希望叶万年能干掉余镇东，那样的话我一统穗州岛的日子便将提前来临。

    接听电话后，笑着说道：“叶万年，情况怎么样，干掉了余镇东没有？”

    叶万年在电话那头大口喘粗气，呼呼地声音不断透过听筒传来，他随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坤……坤哥，不好了，我……我的行动失败了！”

    一听到叶万年的话，我脸色便忍不住地一黑，差点冲口大骂叶万年废物，他可以去死了，不过话到嘴边，我及时收住。

    既然叶万年已经失败了，那么他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也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得想办法将他骗出来，再亲手将他解决，报当日一刀之仇。

    当下强行将冲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说道：“怎么回事？你要算计他应该很容易啊。”

    叶万年恨声道：“原本很有把握，可是我没想到我手下出了叛徒，余镇东提前知道了我的计划，做出了部署，我差点就没能逃出来。”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却是暗笑，你自己就是墙头草两边倒，手下的人自然也是一样。口上却说：“怎么会这样？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万年说：“坤哥，我是真心想要跟你，现在我反正已经和余镇东翻脸了，倒不如干脆咱们练手一起对付余镇东，保证能将余镇东灭了。”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又是一笑，面上却是假装沉吟，说：“余镇东现在实力不弱，咱们联手也未必有胜算啊。”

    叶万年心急了，叫道：“坤哥，时机难得，要是让余镇东站稳脚跟，更难对付啊。”

    我嗯了一声，说：“你的话有些道理，我再想想，稍后再给你打电话。”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笑着和时钊等人说了一下情况。

    时钊等人听到我说的情况都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叶万年现在居然还天真的以为，我真的会原谅他？

    看来这个人已经乱了心智了啊。

    我等了几分钟，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给叶万年，说：“叶万年，我想过了，你说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确实是对付余镇东的最佳时机，你在哪儿？咱们见面谈。”

    叶万年听到我要和他见面，犹豫起来。

    他选择对余镇东下手，现在向我求助，只是迫于形势，其实对我还是有一点戒心的。

    他说道：“见面？坤哥，不用见面了吧，电话里谈也是一样。”

    我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谈更好一些。你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既然你不信我，那么也就不用谈了，你自求多福。”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急了，也顾不得再考虑其他的，冲口叫道：“坤哥，等等。”

    我说道：“人和人之间贵在信任，你要不信我，那还是算了吧。”

    叶万年急忙道：“我当然信得过坤哥，坤哥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对不对？”

    我暗暗冷笑一声，这老杂种还想用话套我。

    我莫小坤对自己兄弟，自然是一言九鼎，可是对他这种反复无常的老匹夫还讲信誉，那不是迂腐？

    你叶万年玩花样在先，可就别怪我了。

    口上说道：“既然你信得过我，那就说在哪儿见面吧。”

    叶万年想了想，说：“在西荷酒吧怎么样？”

    我说道：“好，没问题。”

    叶万年又说：“坤哥，现在余镇东的人在到处找我，咱们见面的事情不宜让太多人知道，您最好一个人来。”

    我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老家伙对我还是不放心，怕我翻脸，所以约我单独见面。

    想了想，觉得对付叶万年有必胜的把握，当下爽快地应承道：“好，没问题，我什么人也不告诉，就只我一个人来，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叶万年说：“那我在西荷酒吧等坤哥。”

    我说道：“待会儿见。”说完挂断电话，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杂种，从背后捅了我一刀，还想让我不计前嫌，出面保他，真以为我莫小坤是菩萨心肠啊。

    这一刀之仇，今晚就报，我会让他明白，为什么我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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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与叶万年见面

﻿    “坤哥，叶万年那儿怎么说？”

    时钊随即问道。

    我说道：“我约了他单独见面。”

    赵万里皱起眉头说：“单独见面？坤哥，你打算一个人去？”

    尧哥也是吃了一惊，说：“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个人去怕有危险啊，万一叶万年玩什么花样怎么办？”

    我知道他们担心我会被叶万年暗算，当即说道：“你们放心吧，我有把握，绝不会有事情。”

    时钊说：“要不我带人陪你去吧。”

    赵万里说：“坤哥，时钊带人和你去也好，他不露面就行。”

    我说道：“现在叶万年是草木皆兵，胆战心惊，非常敏感，一旦被他发现我带了人去，要再约他出来就难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不用担心。”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虽然感觉还是很危险，但是见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也只能叹了一声气，不再劝我。

    抽完一支烟，我便开着车子出了基地，赶往西荷酒吧。

    西荷酒吧在城东区和城中区交界处的一条偏僻的街上，因为是晚上，街上比较冷清，看不到什么人。

    在街道的尽头就是西荷酒吧，酒吧的LED广告牌因为有些年头，有些昏暗，酒吧门口只有一个女的在靠着墙壁化妆。

    那女的穿着挺性感的，短裙，雪白的大腿在晚风中显得格外的吸睛。

    我将车子开到酒吧外面，那女的看到我的车子，眼睛登时一亮。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那个女的就迎着走了过来，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说：“先生有火吗？”

    我看向那女的，见她鹅蛋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长得还算不错，心下暗笑，这个女的竟然要勾搭我？说道：“有，掏出火机递了过去。”

    “嚓！”

    美女打着火，以最为优雅的姿势点上烟，抽了一口，鲜红的嘴唇性感无比，随即将火机递还给我，说：“帅哥，一个人啊？”

    我点了点头，说：“你呢？”

    美女说：“我也是，能不能请我喝杯酒？”

    我笑道：“好啊，我的荣幸。”随即和美女往酒吧里面走去。

    美女故意和我挨得很近，她身上的香味传了过来。

    她身上好像喷的是那种廉价的香水，略有点刺鼻，稍显浓郁。

    不过在这种场合下，这种味道还有点刺激的感觉。

    走进酒吧大门，瞟了一眼，只见得酒吧的大厅中没有多少人，只有左边角落里有一桌客人。

    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叶万年，我心知叶万年要么还没到，要么就是躲在暗处，确定我没带人过来才会出现。

    事实也证明，我不带人过来是正确的决定。

    “你喜欢坐哪儿？”

    我问旁边的美女。

    美女笑道：“你喜欢哪儿我就喜欢哪儿。”

    说话已是有些挑逗的意味。

    我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美女的雪白领口，说：“我哪儿都喜欢。”说完指了指对面角落的一个座位，说：“那儿安静一点，就那儿怎么样？”

    美女答应道：“好啊。”

    我和美女走到位置上坐下，酒吧的服务员就过来了，年龄很轻，约十七八岁左右，穿着还挺时尚的，戴了一个白银耳钉，说道：“两位要喝点什么？”

    我说道：“给我开一瓶你们酒吧最贵的红酒。”

    服务员说道：“两位稍等。”随即退了下去。

    美女看了我一眼，说：“帅哥，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

    我笑道：“我来这儿会一个朋友，他还没来。”

    美女说：“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笑道：“你能坐这儿，肯定就是男的了。”

    和美女一边闲扯，一边打探四周的情况，可是并没有发现叶万年的踪影。

    叶万年现在草木皆兵，在没法确定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不会现身，所以我只能耐心等。

    服务员送了酒上来，我亲自倒了一杯，递给美女，美女看我只倒了一杯，问道：“你不喝吗？”

    我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医生叮嘱我不能喝酒。”

    美女说：“红酒应该没事吧，度数又不高。”

    我摇了摇头说：“还是不了。”

    因为我不喝酒，美女只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便随口闲聊。

    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想勾搭我，我反正要等人，也乐得和美女勾搭。

    过了一会儿，酒吧门口终于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了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他进门后左右看了看，随即径直往我走来。

    我虽然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已经知道我等的人来了，当即点上一支烟，看着来人，笑道：“我朋友来了。”

    美女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朋友还挺酷的。”

    我笑道：“他不止酷，还很厉害。”

    美女说：“比你厉害吗？”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意思，索性伸手搭上了美女的肩膀，在美女耳边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说我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你信不信？”

    美女低声笑道：“那要得较量过才知道。”

    我说：“三百回合？”

    在我和美女暧昧的时候，叶万年走到了桌子边，他看了一眼美女，说：“她是？”

    我说道：“我刚认识的朋友，坐吧。”

    叶万年点了点头，随即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我说道：“我不能喝酒，你自己随意。”

    叶万年说：“恩。”倒了一杯酒，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他放下酒杯，看向我说：“坤哥，能不能让你的朋友离开一会儿？”

    我拍了拍美女，说道：“我和他谈点事情，待会儿再叫你。”

    美女当场站了起来，扭摆着腰肢往外面走去。

    叶万年看了一眼美女的背影，说：“看起来挺不错，坤哥还真是厉害啊。”

    我笑了笑，说：“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们谈正事吧。你觉得该怎么对付余镇东，才最有把握？”

    说着暗中已经动了杀心，我来这儿，就是要叶万年的命，不过在动手之前，我绝不会表现出来。

    叶万年想了想，说：“坤哥，余镇东不比许远山，要对付他比较简单，咱们只要联手，干赢几次，下面的人肯定就对他失去信心，自然会散了。”

    我说道：“太麻烦，我有一个主意，你看看行不行。”

    叶万年说：“什么主意？”

    我说道：“现在余镇东的人在到处找你，只要故意泄露你的行踪，余镇东肯定会去找你，到时我只需要带人杀出来，肯定能摆平余镇东。”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想了想，笑道：“坤哥果然足智多谋，这个办法不错。”

    我正想说话，就在这时，酒吧里又走进来七八个人，年龄都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穿着比较稀奇古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应该是外面的小混混，当下心中思索起来，又是什么人来了？是叶万年的，还是余镇东的？看向对面，低声说：“酒吧走进来一帮人，你看看你认识不？”

    叶万年往那群人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说：“没见过，不知道什么人。”

    我说道：“会不会是余镇东的人？”

    天门人数也很多，叶万年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叶万年说：“再看看再说。”

    那群人走进来后，酒吧的服务员便迎上去招呼，随后在我们侧面不远处的位置上坐下，随即大声嚷道：“服务员，先给我们来两件啤酒。”

    服务员答应一声，很快将两件啤酒送了上来，一群人随即划起了拳，声音蛮大的，整个酒吧里都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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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杀心！

﻿    叶万年比较小心谨慎，看到那群人来了后，就在我们边上喝酒，不断看那群人，看那群人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之前勾搭我的那个美女在外面抽烟，她是有火机的，刚才跟我借火，只是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过了一会儿，那群人中有一个站起来，往我们这边瞟了一眼，随即往酒吧的卫生间方向走去。

    叶万年低声说：“坤哥，这群人可能有问题，我去看看。”

    我点头说道：“恩，你小心点。”

    叶万年随即喝了桌上的一杯酒，放下酒杯，往洗手间走去。

    我看着叶万年的背影，心下思索，这群人如果真有问题的话，那就有可能是余镇东的人，目标应该是叶万年，自己是不是该抽身了。

    思索间，刚才那个美女在门口跟我打手势，示意我出去说话。

    我想了想，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美女，什么事情？”

    我笑着问美女道。

    美女笑着说：“帅哥，你和你朋友还没谈完吗？”

    我说道：“还有点事情洗手间，他去了洗手间，你要是等不了的话，先走吧。”

    美女想了想，说：“你电话多少，待会儿我打电话给你。”

    我当即将电话号码给了美女，随即折转回了座位上。

    在座位上坐下，那群人中有好几个偷眼瞄我，我更觉这群人有问题。

    又见叶万年还没有回来，心中便起了疑心，叶万年该不会溜了吧。

    正想去洗手间看看情况，就看见叶万年从通往洗手间的过道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纸擦手，旁边的那一桌人看到叶万年出来，互相打了眼色，一个站起来，往洗手间而去。

    叶万年与对方错身而过，随即径直走到位置上坐下，低声说：“坤哥，这群人是余镇东的人，咱们快走。”

    我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叶万年说：“我刚刚进了洗手间，听到之前进去的那个人在给余镇东打电话。”

    我说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叶万年眼中闪现一抹狠厉的光芒，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意思是那个人已经被他解决了。

    我低声说：“他们的人很快会发现，咱们快走。”

    叶万年说：“恩，我进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和余镇东通话了，有可能余镇东的人马上就会过来。”

    我当即站起来，扬手招呼服务员，说：“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走过来说道：“一共二千八。”

    我掏出钱包看了看，现金不够，便和服务员去刷了卡，跟着往外走去。

    我往外走的时候，那群人在偷眼看我们，蠢蠢欲动的样子。

    到我们走出大门，去查看里面情况的那个人冲到大厅，叫道：“小马被杀了，快抓住他们！”

    听到那人的话，那群人纷纷拍案而起，冲我们大喊：“站住别跑！”跟着往我们这边冲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急忙说道：“快上我的车，咱们走。”说着快步往我的车子冲去。

    我和叶万年方才上车，那群人就追出酒吧大门来。

    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喂，东哥，他们要跑，你快带人过来！”

    另外的人则纷纷大喊着往我们的车子冲来。

    我熟练的启动车子，一脚猛轰油门，车子便往前蹿了出去。

    那群人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破口大骂。

    我驾驶车子轻轻松松的将余镇东的人甩开，跟着开桌车子，专门往偏僻的地方走。

    我一边开车，一边也在物色合适动手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叶万年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追兵追来，啐了一口，骂道：“吗的，余镇东这个杂种，想要赶尽杀绝，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老子和你没完！”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暗暗冷笑，说到阴险，你叶万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余镇东都是一丘之貉。

    面上却是说道：“看来要以你为诱饵，诱骗余镇东上钩的计划可行。”

    叶万年说：“咱们商定一个详细计划，马上就可以进行。”

    我恩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见前面有一条岔路，通完一座小山，这座山没有被怎么开发，上面没有多少房屋，比较冷幽，正是比较适合的动手地点，当即拨动方向盘，拐上了岔道。

    叶万年看我开车上了岔道，问道：“坤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尽管我们刚刚才一起从酒吧里跑出来，可是他对我的戒心依然没有放松。

    我笑着说：“余镇东的人很有可能在后面追我们，咱们先避一下。”

    叶万年听到我的解释，登时打消了疑虑，说道：“坤哥的心思很细腻，难怪坤哥能干出这么多的轰动的大事。”

    我笑道：“大家也都是熟人了，不用吹捧我，咱们现在最迫切的是该怎么解决余镇东。”

    说话间，我们的车子顺着通向山顶的公路，盘山而行，徐徐往山顶驶去。

    到了山顶，我将车子停下，和叶万年下了车。

    叶万年站在山顶，眺望了一下山脚的街道，只见得几辆车子在街上疾驰而过，应该是余镇东的人从西荷酒吧那边追来。

    叶万年看到这一幕，说道：“还是坤哥英明，要是咱们没有避到这儿来，很有可能被他们追上。”

    我走到叶万年身边，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看向山脚的城市，灯光闪烁，就像是满天的星辰一样，美轮美奂，让人心旷神怡。

    我用夹着烟头的手指了指下面的城市，说道：“只要干掉了余镇东，这个城市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叶万年受我的话感染，也是豪情顿生，说道：“咱们联手，余镇东只有死路一条，以后就得坤哥多多照顾提拔了。”

    我笑道：“只要干掉余镇东，什么都好说。对付余镇东，宜早不宜迟，以我看就明天实施咱们的计划怎么样？”

    叶万年皱眉说：“明天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我笑道：“是有点急，不过正是这样，咱们才能打余镇东一个措手不及，胜算更大！”说着我的手已经悄然摸向腰间，暗暗取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对上叶万年，胜算很难预料。

    所以最好的对付叶万年的办法就是，先让叶万年麻痹大意，再果断出手，务求一击必杀。

    叶万年想了想，说：“坤哥说得是，咱们感到仓促，余镇东那边肯定也一样。那就这样吧，坤哥回去召集好人马，随时准备，我故意让人放消息给余镇东，引他前来。”

    我恩了一声，看向远处的城市，说：“只要过了明天，穗州岛就是咱们的了。”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脸色狠厉起来，说：“余镇东那个杂种，算计我，明天就是让他知道后果。”

    我看他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估摸着这个时候出手，胜算会很大，握住飞刀的手一紧，正打算出手。

    叶万年忽地转身往我看来，我登时心中一惊，难道他发现了我的意图？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见到叶万年脸上展露一个笑容，笑呵呵地说：“坤哥，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有些话也要说清楚一点比较好。假如明天干掉了余镇东，坤哥会怎么安排我？”

    我听到叶万年的话，心中禁不住冷笑，这老杂种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之前还哭着求我原谅，现在见我对他的态度好了一点，又开始想要好处了，这样的人，无论他有再大贡献，也是不能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你一口。

    言念及此，杀心更是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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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山顶单挑！

﻿    叶万年这个人使我联想到了一个人，三国的吕布，三姓家奴，最后谁也容不下他。

    不过他相比吕布，却没那种傲视天下的实力。

    他在穗州岛也只能算一流的高手，相比无敌的许远山，差了不止一个级别。

    我口上继续忽悠叶万年，说：“除了可以给你当堂主的话，还可以给你大富豪赌场的一半分成，但是有一个条件。”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明显喜形于色。

    虽然我给他的条件没有余镇东的好，少了一个副龙头的职务，不过对叶万年现在走投无路，连保命都难的情况而言，无疑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其实空口说话，我可以随便说，不过要是许诺他副龙头的职务，他反而会起疑心，毕竟南门中人才济济，时钊、赵万里、尧哥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哪一个不比他在南门里的资格老。

    叶万年笑道：“坤哥有什么条件？”

    我说道：“对你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干掉余镇东，你负责出面帮我说服天门的人归顺南门就可以了。”

    叶万年听到我的话，当场大笑，自信满满地说：“小事一桩而已，余镇东一倒，穗州岛再没人能和坤哥叫板，要说服天门的人加入，非常简单，坤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恩了一声，正想说话，叶万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时皱起眉头，说：“余镇东打来的。”

    我说道：“你先接电话，看他怎么说。”

    叶万年当场转身接听了电话，说道：“喂，余镇东。”

    虽然叶万年没有开免提，不过周围比较安静，余镇东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来。

    “叶万年，你他么的在哪儿？有种出来，咱们正面干，草！暗算老子，有种别跑啊！”

    余镇东一开口就爆粗口。

    叶万年也是发火了，怒道：“余镇东，你他妈管老子在哪儿？想找我来啊！”

    看到二人互相爆粗口，我意识到叶万年这个时候的戒心一定是最低的，手扬了起来，手中的狂鲨飞刀，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醒目，格外的摄人心魄。

    我盯住叶万年的后脑，忽地目中精光爆射，正要将飞刀飞出去。

    忽然，叶万年在和余镇东对骂的当口转过身来。

    他这次转身，倒不是因为察觉到了我要偷袭暗算他，只是自然的举动，他回头一看到我手中拿着一把飞刀，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诧异道：“你手里拿一把飞刀干什么？”

    我被叶万年发现，心中本能地一慌，随后迅速镇定，呵呵笑道：“我将会用这把飞刀，亲自解决余镇东。”

    余镇东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我的声音，叫了起来：“叶万年，你现在和莫小坤在一起？”

    我和余镇东私下交流过，我要动叶万年，余镇东不会插手。

    可是叶万年却跑去暗算余镇东，余镇东大怒之下，下令手下的人追杀叶万年。

    现在他又听到我和叶万年在一起，有点心惊了，怕我和叶万年联手对付他。

    叶万年听到余镇东的话，冷笑道：“余镇东，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要到了。”说完又转身往前面走去。

    我看着叶万年的背影，陡然下定决心，手一挥，飞刀立时出手。

    “咻！”

    飞刀如一道电光一样，飞向叶万年的后脑，快如闪电。

    眼见飞刀便要射中叶万年的后脑，叶万年忽然一个纵身，往侧面扑了出去，飞刀竟是与叶万年擦身而过。

    眼见第一次出手失利，我感觉到情况不妙，几大步冲上前，就要一脚踹向叶万年。

    叶万年忽然翻身，手一挥，一个黑色物体往我飞来。

    我心中一惊，慌忙往侧面跳开，那黑色物体撞上后面的岩壁，砰地一声响，四分五裂，却是叶万年的手机。

    叶万年这个人挺精明的，他转身看到我手上握着飞刀，已是对我起了疑心，不过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只是假意转身，引诱我出手。

    我一避开叶万年投来的手机，他顺势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跟着指着我大骂道：“莫小坤，你阴我？”

    我见他已经识穿了，也不再掩饰，冷笑道：“叶万年，当初可是你阴我在先，你能阴我，我就不能阴你？”伸手摸了摸当日被叶万年捅的伤口，还隐隐着痛，厉声道：“当天你捅我一刀，今天我十倍奉还！”

    叶万年看了看四周，没见到我手下的其他人，当场冷笑起来，说：“就你一个人？呵呵，要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最后一个“易”字吐出，脚忽地往地上一踢，一块石块，便迎面飞来。

    我看到叶万年踢来的石块，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脚扫去。

    砰！

    那块石块当场碎裂，化为无数碎片飞舞。

    叶万年再一脚，踢来第二块石块，我握紧拳头，一拳砸去，将石块击飞。

    他旋即一脚接一脚地踢来一块块的石块，速度极快，我不断将石块击飞。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踢了至少十多块石块攻击我，这时地面上的石块也被踢完了，他干脆暴喝一声，直接冲上来，抡起拳头对我展开猛攻。

    察觉到我只是在算计他，叶万年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这时含怒而来，拳拳刚猛，攻势如狂风骤雨。

    我不断格挡，不断后退，只感到伤口隐隐作痛，似乎伤口要迸裂了。

    他一口气攻了二十多拳，忽然一脚猛往我踹来。

    我急忙举手去挡，砰地一声响，止不住地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叶万年得势不让人，将我逼退，抢上来再次展开快攻。

    “砰砰砰……”

    在叶万年迅猛的攻势下，我只能不断后退。

    叶万年越打越狂，口中叫道：“莫小坤，就凭你这样的实力，居然也能混到南门龙头的位置，南门里面没人了吗？哼！想杀我，就凭你还不够格！老子就算要死，也要先拉你垫背！”

    他虽然在说话，可是攻势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我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再加上伤口疼痛，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再坚持一会儿，便因为一个疏忽，被叶万年踹了胸口一脚，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的一声响，我落在地上，随即往后翻滚，叶万年抢上来，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脚踹向我的头部。

    嗖！

    在急速翻滚间，我摸出了第二把飞刀，在叶万年的脚往我踹来的一瞬间，陡然射出。

    “嗖！”

    飞刀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又急又快地射向叶万年，叶万年的一脚已经踢了出来，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

    “嗤！”

    飞刀狠狠地射中叶万年的脚掌，只将叶万年的脚掌穿透，刀尖从脚背上露了出来。

    他吃痛之下，本能地往后退开，跟着抬起脚，忍痛将飞刀拔了出来，大怒道：“莫小坤，你好无耻，偷袭暗算？”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叶万年冷笑道：“对付你这种人，不用讲那么多规矩。”

    “哼！”

    叶万年暴喝一声，刚从脚上拔出的飞刀便往我掷来。

    我急忙往边上避开，叶万年强忍脚上的剧痛，几大步冲上来，迎面就是一拳。

    我暗一咬牙，握紧拳头，争锋相对的一拳砸了过去。

    砰！

    我只感到拳头上传来剧痛，身体止不住地晃荡，反观叶万年也差不多，可见他的力道并不见得比我强。

    这一下，我的伤口撕裂，他的脚上中了飞刀，双方几乎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勉强算得上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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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十倍奉还！

﻿    “来啊！”

    我随即冲叶万年吼道。

    叶万年再次扑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

    他的脚上受了伤，力道虽然依旧那么强劲，可是移动不免大打折扣，给我的压力已是没有那么大。

    打了片刻，我一个大步横移，跟着跳起来，一记扫腿，扫向叶万年。

    叶万年急忙举手来挡，跟着往后跌退好几步。

    我的腿功虽然比不了八爷，没有那么无敌，可是苦练数年，至少也是超一流的水准，力道、速度均是不错。

    叶万年不知道我的腿功厉害，当场吃了一个闷亏。

    一脚将叶万年逼退，反攻的时刻便宣布到来。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暴喝一声，冲上前，趁叶万年还没站稳脚跟，抬起右脚，以左脚支撑，砰砰砰地一连三脚往叶万年踢去。

    这三脚堪称我的巅峰发挥，一脚比一脚更快，一脚比一脚更猛，分别踢向叶万年的头部、腹部、腿部。

    叶万年挡住第一脚，第二脚、第三脚都没挡住，最后一脚被扫中大腿，当场失去重心，往地上扑倒。

    “给我倒下！”

    我原地一个转身，又是一记扫腿，狠狠地扫向叶万年的头部。

    “砰！”

    叶万年如同死狗一样翻滚出去，一直滚了十多滚，方才停下来。

    他旋即用手支撑身体，使劲摇头，显然刚才的一脚，被我重创，只差当场昏迷。

    我看到叶万年的样子，想起刚才他不屑的话，忍不住叫道：“怎么样，实力如何？当龙头够不够格？”说着快步往叶万年赶去。

    叶万年还在摇头，似乎还是没有清醒。

    我正要赶上去，再给他一脚，忽然叶万年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地往我扫来。

    原来儿子只是在装，骗我放松戒备，然后以木棍攻击我。

    那根木棍足有大碗碗口那么粗，长约一米五左右，再加上叶万年蓄谋已久，呼地一声，便扫到我面前。

    我心中一慌，本能地以手去挡，登时赶到手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往后连退好几步。

    叶万年将我逼退，手中的木棍便趁势施展开来，呼呼呼地带起一阵阵的劲风声，不断攻击我。

    他的力气还蛮大的，那一根木棍又长又粗，估计不轻，可是在他手里使来，却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砰砰砰！”

    我不断抵挡，不断后退，手上不断传来剧痛，手都肿了起来。

    叶万年一边打，一边暴喝：“还手啊，吗的，怎么不还手……”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忽地往后急退一步，跟着跳起来，狠狠地一脚扫向他扫来的木棍。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碗口大的木棍，当场断为两截，我扫出去的腿扫断木棍后，跟着扫中他的头部，当场将叶万年扫翻在地。

    落在地面上，再看叶万年，叶万年再次摇头晃脑，不过这一次，我敢肯定，他绝不是装的。

    往前跨出一大步，正要再一脚扫向叶万年。

    叶万年的木棍再次往我砸来。

    我抬起脚，轻轻松松的一脚，就将叶万年手中的半截木棍踢飞到空中，跟着伸手接住，狠狠地一棍朝叶万年当头砸下。

    “砰！”

    叶万年脑门登时冒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暴喝道：“我的实力怎么样？够不够格当龙头？”

    叶万年满脸的都是血，伸手按着地面，想要爬起来，我再一棍打了下去。

    还是他的脑袋，他当场扑倒在地上，我再喝道：“从背后捅刀子，暗算我？”

    叶万年开始怕了，往后缩，一边缩一边求饶道：“别打，别打！”

    “别打？”

    我眼睛一瞪，再一棍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响，半截木棍飞了出去，我手中的木棍再断为两截。

    我砸完这一棍，想到他暗算我的那一刀，还不解气，将木棍随手一扔，冲上前，一把揪住叶万年的头发，将叶万年拽了起来，往边上的岩壁冲去。

    “砰！”

    狠狠地一下碰撞，叶万年摇头晃脑，身体摇摇欲坠，口中只是向我求饶。

    我当然不会理会叶万年的求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更何况叶万年这样的人，今天不干掉他，他以后掉头对付我，肯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斩草务必除根！

    我很明白这个道理，当即揪住叶万年的头发，狠狠地将他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岩壁撞去。

    砰砰砰！

    一连十多下过后，我揪住叶万年的头发，瞪视着叶万年，暴喝道：“那天你暗算了老子一刀，老子说过要你十倍奉还，今天还你十刀，十刀过后你要不死，老子就饶你一命！”说着取出一把飞刀，一下接一下地捅了下去。

    “嗤嗤嗤……”

    整整十下过后，我放开叶万年，叶万年全身都是血，徐徐往地上倒了下去。

    扑通地一声响，他倒在地上，手脚都在抽搐，用呢喃的声音说话，太小了，细若蚊丝，我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只是片刻，他就手脚一伸，彻底气绝。

    我点上一支烟，看着地上的叶万年，心里终于舒坦了。

    吗的，从背后捅老子刀子？

    抽了几口烟，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在哪儿？我到苏荷酒吧怎么没看到你？”

    虽然我不让时钊和我一起去苏荷酒吧，怕打草惊蛇，把叶万年吓跑了，可是时钊还是不放心我，带了人去苏荷酒吧找我。

    我说道：“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时钊诧异道：“你在哪儿你也不知道？”

    我说道：“是啊，我在一座山上，穗州岛的地形我不是很熟，不知道这儿叫什么山。”

    时钊说：“你怎么会到那儿？”

    我说道：“我把叶万年骗到这儿来，刚才已经将他解决了。”

    “你把他解决了？这么快！”

    时钊吃了一惊，他本来担心我伤势没有完全好，怕我一个人干不过叶万年，却没想到我一个人就将叶万年解决了。

    我笑道：“也不算快了，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解决。你现在在哪儿？”

    时钊说：“我就在苏荷酒吧外面。”

    我说道：“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时钊说了一声好，我挂断电话，伸脚踹了踹叶万年，跟着看了看四周，将叶万年的尸体抱起，走到南面的悬崖边，将叶万年的尸体扔了下去。

    虽然这座山不算太高，可是南面是悬崖峭壁，至少也有几百米高，叶万年的尸体从空中往下坠落，好半响，落地声才从下面传来，震动山谷。

    我转身往车子走去，心中却是意识到，叶万年死了，穗州岛的形势又将发生变化，我的对手已经只剩下余镇东，只要干掉余镇东，我就能完成一统穗州岛的目标。

    上了车子，点上一支烟，放了一首轻快的英文歌曲，我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远处的天际，似乎有了一点光亮，好像离天明不远了。

    到了山脚，我开着车子沿原路回去，在拐进一条街的时候，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接听电话后，刚才酒吧中遇到的那个美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帅哥，你和你朋友谈完事情了吗？”

    听到美女的声音，我不禁联想到她的白如玉的美腿，心想，时钊，可能坤哥今天要重色轻友一次了！

    “已经谈完了，美女，你在哪儿，我开车过来接你。”

    我说着伸手进裤包，将裤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看了看，好像没有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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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巨大的突破

﻿    随后我开着车子回苏荷酒吧，在路口的时候遇到时钊，我将车子靠了过去，时钊打开车门上了车子，随后跟我聊了一下杀叶万年的经过。

    时钊还蛮担心我的，毕竟我伤还没好，叶万年又是高手，怕我有什么闪失。

    其实和叶万年的打斗过程也十分惊险，稍微一个疏忽，今晚死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赵万里、尧哥等人都还在等我的消息，我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知道我今晚干掉了叶万年，赵万里、尧哥等人都是高兴无比。

    我随后告诉他们，让他们安排一下，防范余镇东，便可以去休息了。

    随着叶万年被杀，穗州岛的形势也渐渐由复杂变得明朗起来，现在整个穗州岛只剩下我和余镇东，接下来就是我和余镇东的正面对抗了，谁胜出，谁就立地为王。

    回想刚来的时候的情况，在穗州岛我的进步还蛮大的，当初在穗州岛许远山强势无比，俨然就是穗州岛的霸主，天门牢牢占据统治地位，可随着许远山的死亡，偌大一个天门也因为叶万年和余镇东的内讧，而逐渐衰落。

    这次对抗许远山，我总结到一个深刻的道理，不论再强的人，也有致命弱点，只要找到弱点，照样能将之击溃。

    当年的李葵青是这样，现在的许远山也是这样。

    许远山的弱点是贪心，他如果不是因为私心太重，又怎么会给我机会？

    滴滴滴！

    那个美女再次打电话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笑着对时钊说：“你先回去，我今晚还有点事情，不回去了。”

    时钊诧异道：“你不回去了？什么人打电话给你？”

    我和时钊的关系和其他人不一样，这种事情也不用遮掩，他也不会笑我，当即说道：“是一个美女。”

    时钊听到我的话明白了，暧昧地笑了一声，说：“那好吧，坤哥你注意一点身体，你还没完全恢复。”

    我笑道：“放心吧，我会有分寸。”

    时钊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带着手下的人走了，我开着车子往前行驶，没开多远，就看到刚才在酒吧认识的那个美女站在远处的人行道上。

    从远处看，还蛮吸引人的，裙子够短，腿够长够白，身材不错，心中大热啊。

    ……

    大家都是明白人，美女上车以后，我也没有花什么心思，很自然地将美女带到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虽然想好要克制啊，可是最后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折腾了好几次，爽得不行。

    她不是处，不过我不介意，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身材好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美女还在熟睡中，我丢了一万块在床头，便离开房间，直接回了基地。

    最后我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毕竟在穗州岛也算名人了。

    有时候经历过太多的感情的揪心，像这样在外面偷吃，感觉还蛮爽的，大家都没心理负担，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玩玩就算。

    在回去的路上，我顺便将她的电话号码给删了。

    ……

    回到基地，我召集手下的人开了一个会议，赵万里先是跟我说了一下余镇东那边的情况。

    虽然我昨晚干掉了叶万年，但这个消息还没有传播出去，余镇东那边还不知道情况，所以他还在让手下的人在全城范围内搜捕叶万年，扬言要杀了叶万年这个叛徒。

    叶万年的为人让我和余镇东都不满，谁也容不下他，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和余镇东的目标还算一致。

    我听到赵万里汇报的情况，沉吟起来，口中说道：“现在叶万年倒下了，大家认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时钊没经任何思考，冲口就道：“那还用说，咱们自然应该趁势追击，顺势将余镇东也给拿下。”

    尧哥较为老成持重，听到时钊的话，当场皱眉说：“虽然咱们取得了很大的突破，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门的势力依然很大，再想像灭了叶万年一样灭了余镇东，恐怕不会太顺利。”

    时钊说：“尧哥，难道咱们还要让余镇东继续在穗州岛逍遥？”

    时钊的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电话是侯君爵打来的。

    我当场接听了电话：“喂，我是小坤。”

    侯君爵在电话那头说：“小坤，刚刚我们收到消息，慕容航派了一帮人来穗州岛，协助余镇东。”

    “慕容航派人来帮余镇东？”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还蛮意外的，因为天门和慕容启暗中合作，慕容航和天门肯定产生了缝隙，慕容航还会派人来支持余镇东？

    侯君爵说：“是啊，有一个算是你的老熟人了，顽石道长。这一次听说太平观出动了不少高手，你可得当心。”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登时提高了警惕，说：“我明白。”挂断电话，就对时钊等人说道：“刚刚候爵爷打电话来，说是慕容航已经派人来支持余镇东。估计是慕容航担心余镇东斗不过我们，派人来帮忙了。”

    尧哥疑惑道：“之前余镇东宣布脱离天门，慕容航还会帮他？”

    我说道：“可能余镇东已经取得慕容航的谅解，重新获得了慕容航的信任。之前和慕容启合作的计划是许远山安排的，余镇东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尧哥说：“慕容航的人介入，咱们要想直接灭掉余镇东，只怕更难了吧。”

    我想了想，说：“恩，暂时不太适合，我打个电话给余镇东，试探一下他那边的态度。”

    对于天门，我觉得暂时不适宜冒进，毕竟天门的老大死得差不多，可小弟依旧很多，在人数上是碾压我们的，再加上顽石牛鼻子的到来，我的胜算并不是很大。

    所以，我认为还是应该等待时机。

    不过现在我灭了叶万年，余镇东肯定会很担心我，要想捞点好处还是可以的。

    我随即打了电话给余镇东，余镇东很快接听了电话。

    “喂，莫小坤！”

    余镇东的语气不是很好。

    我说道：“东哥，听说你在找叶万年？”

    余镇东昨晚听到我和叶万年在一起，不过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当即问道：“莫小坤，叶万年现在和你还在一起？”

    我笑了笑，说：“我正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不用再找叶万年了，因为他昨晚已经被我做掉。”

    余镇东将信将疑，说：“你真的做掉了叶万年？”

    他还担心，我又忽悠他，毕竟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楚，哪怕是亲眼看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假的，更何况昨晚他并没有亲眼看到我干掉叶万年。

    我笑道：“千真万确，叶万年暗算我那一刀，昨晚我还了他十刀。东哥，怎么样？出来聊聊？”

    余镇东说：“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我说道：“我和你们天门斗了那么久，也很累了，想以后和你和平相处，行不行？”

    余镇东想了想，说道：“你想在哪儿见面？”

    我说道：“随便找个酒楼吃顿饭，东哥不用太紧张。”

    余镇东说：“那好吧，今天晚上九点，君越大酒楼怎么样？”

    我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和时钊、赵万里等人又讨论了一阵子，总结出几点，现在我们在穗州岛取得了巨大的突破，但是还没有获得绝对优势，要想短时间内灭掉余镇东，基本不太现实。

    而且穗州岛的这段时间因为我们的冲突，治安很糟糕，条子们已经遭受指责，再闹下去，条子只怕会出面了，到时候大家都讨不了好。

    小虎虽然是我的人，可是小虎的话语权并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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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引狼入室

﻿    在我们展开讨论的时候，余镇东也派人去请顽石牛鼻子一行人。

    余镇东知道顽石以及随他一起来的都是高手，现在我的势头很猛，他必须依仗顽石这帮人才有可能胜过我。

    所以在顽石等人到了后，便将顽石等一行人视为上宾，安排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一应花费一律由余镇东负责。

    顽石和我有揭不过去的一段梁子，和顽石一起长大，数十年亲如兄弟的青木牛鼻子死在我的手上，他一直想要找我报仇，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这次慕容航派他来穗州岛，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干掉我，为青木报仇。

    这次随顽石来的高手共有十八名，清一色的都是太平观的杰出弟子，身手都很不错，其中还有四个是顽石的师弟，实力就算不如顽石，也差不了多少。

    这四名道士分别是任宏远、张守一、徐守静、李穆虹，前三名在太平观都是有职务的道士，最后一个李穆虹则是女道士，也是太平观中为数不多的女道士之一。

    这四人随顽石前来，以顽石为首，目的就是要和我对抗。

    顽石率领太平观的道士见到余镇东后，余镇东客客气气地请一行人坐下，随后让手下奉茶。

    顽石喝了一口茶，看向余镇东，笑道：“余帮主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余镇东笑着说：“刚才莫小坤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是要约我见面，我请道长们来，是想问问咱们该怎么应付莫小坤。”

    顽石听到余镇东提到我的名字，火气不打自来，冷哼一声，说：“莫小坤这个人实力一般，不足为惧，让人担心的是他和碧云寺的关系亲密，碧云寺的高手可不少。”

    余镇东说：“道长之前在良川市也有和莫小坤交过手，应该知道碧云寺的一些底细吧。”

    顽石说：“碧云寺那次派来的是十八棍僧，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他们协同作战能力非常恐怖，当初要不是碧云寺介入，哪里还轮得到莫小坤嚣张？”

    余镇东听到连顽石这么自负的人都对碧云寺推崇，心中也是一惊，说：“那碧云寺这么厉害，二皇子就没想过去拉拢吗？”

    顽石听到余镇东的话，又是冷哼一声，说：“二皇子亲自去了，但是碧云寺的和尚太迂腐，说什么支持正统，大皇子是长子，理应由大皇子继承皇位。哼！这些秃驴，却不知道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吗？就连皇室都不再奉行立长不立幼的传统。”

    余镇东说道：“照这么看来，碧云寺也是一大隐患啊。”

    旁边的任宏远笑道：“所以我认为，咱们应该在碧云寺还没有介入的时候，对莫小坤下手，干掉他最好，今天就是最佳时机。”

    余镇东听到任宏远的话再吃一惊，他还没有做好和我开战的准备，可是看顽石这帮人的意思是要直接动手了，当下踌躇道：“莫小坤现在手底下也有几个好手，尤其是下山虎陈尧和赵万里，这两人的实力我也领教过，不弱啊。”

    顽石冷笑道：“那两个废物也值得一提吗？我们这次前来，就是已经做好了对付他们的准备。余帮主，你大可放心，到时候打起来，下山虎陈尧和赵万里就交给我们处理。”

    余镇东还是觉得有些冒险，迟疑道：“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顽石说道：“我们出京之前，二皇子亲自吩咐，穗州岛这边的事情，我可以做主，余帮主如果害怕，今晚可以不用去。”

    余镇东听到顽石的话，心里有点不高兴，顽石这是喧宾夺主啊，穗州岛的事情他做主？不是自己做主吗？他虽然有点不爽，可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呵呵笑道：“道长说笑了，我怎么会怕莫小坤，只是认为时机还不够成熟。”

    顽石笑道：“恰恰相反，我认为现在的时机是最好的，咱们以有心算无心，肯定能打莫小坤一个措手不及。”

    余镇东还是犹豫不决，说：“莫小坤阴险狡诈，谁也说不清楚，不行，还是有点冒险。”

    顽石看余镇东还是犹豫不决，说道：“余帮主，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前怕狼后怕虎，优柔寡断？”

    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了，余镇东本还想拉拢顽石等人，可被顽石当面奚落，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啊，忍不住说道：“道长，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想考虑清楚后再决定。”

    顽石和任宏远、张守一、徐守静、李穆虹等人互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冷笑道：“余帮主，我看考虑就不必要了。”

    余镇东听到顽石的话，心中一震，看向顽石，说道：“道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顽石冷笑道：“其实在我们出京之前，二皇子还交给我一个任务。”

    余镇东说：“什么任务？”

    顽石说：“二皇子说了，天门的人都不可靠，让我来穗州岛观察，如果有必要，可以考虑采取非常手段。”

    说到最后一个字，目中爆射厉芒，狠狠地盯向余镇东。

    余镇东登时大吃一惊，顽石这帮人来意不善啊。

    在顽石的话说完的时候，任宏远、张守一、徐守静、李穆虹等人脸色也变得冷了起来。

    一个个看着余镇东，随时有可能出手。

    余镇东心中很慌，口上连忙笑道：“道长误会了，二皇子如果有意铲除莫小坤，我自然全力配合，我只是想多考虑考虑而已，既然道长想要借今晚动手，那我听道长的话就是。”

    顽石站了起来，呵呵地冷笑一声，说：“我看不用了，你们天门的人果然靠不住，还是由我们直接掌控天门的比较好。”说着缓缓走向余镇东。

    看到顽石走来，余镇东心中大急，站起来，一步步后撤，说：“道长有话好说，我马上打电话给二皇子，向二皇子解释。”

    顽石带来的一帮人纷纷往余镇东靠近，逐渐形成合围之势，在这个房间里有余镇东的人，不过并不多，只是余镇东的五六个贴身小弟。

    他们看到眼下的形势，都是意识到这帮人并不是所谓的帮手，而是别有用心，又权衡实力对比，自觉不是对手，悄然往房间门口退去。

    余镇东眼见顽石等人的距离拉近，心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顶用了，好生后悔，这次是引狼入室啊，本以为可以请来一批强有力的援手，哪知道却是大灾星。

    二皇子慕容航其实之前就察觉许远山有问题，仓促回京，就是知道许远山在穗州岛的势力无人能比，贸然与许远山翻脸，反而会有危险，所以才会选择回到中京，开始部署怎么对付许远山这个叛徒。

    没想到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理想，许远山被我干掉，余镇东和叶万年开始内讧，他于是下了决定，派顽石等一批人来接管天门。

    天门掌握在他的直系人马手里，远比交给天门本地人好得多。

    余镇东又退了几步，见到离后面窗户不远了，急忙一个转身，往窗户冲去，口中大喊：“来人，来人！”

    顽石看到余镇东想要逃命，冷笑一声，说：“哪里跑！”一脚将旁边的一张椅子踢了起来，伸手接住，照准余镇东的后心就掷了出去。

    顽石牛鼻子的实力还蛮强的，这下将椅子踢起，伸手接住，再投出，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砰！”

    许远山刚刚奔到距离窗户还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背上就被椅子砸中，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倒下去。

    任宏远、张守一、徐守静、李穆虹等四个道士，纷纷亮出手中宝剑，冲上前将余镇东团团围住，喝道：“余镇东，你今天想跑门都没有！”

    “帮主，帮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无数的叫喊声，却是余镇东手下的人听到余镇东的喊声，纷纷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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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巨变！

﻿    天门的人冲到门口，看到余镇东被包围，纷纷叫道：“帮主，帮主！”声援余镇东。

    余镇东本来已经心胆俱裂，看到自己的小弟赶来，登时镇定了不少，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顽石，说道：“道长，我无意和二皇子对抗，回头我会亲自打电话向二皇子解释，你们走吧。”

    顽石听到余镇东的话笑了起来，虽然外面的天门小弟很多，可是顽石依旧成竹在胸，只要干掉余镇东，再亮出二皇子的名号，天门的人还不乖乖臣服？

    他扫视了一眼后面的天门的人，大声喊话：“所有天门的人都给我听好，我们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这个人！”手往余镇东一指，脸色变得狠厉起来，顿了一顿，续道：“这个人私下勾结莫小坤，暗算许老大，吃里扒外，应该以家法处置，谁要敢帮他，同样家法处置！”

    许远山的死，各种说法都有，顽石却是要对余镇东下手，故意给余镇东扣一个叛徒的帽子，至于其他人信不信已经不重要。

    天门的小弟们都是看向余镇东，都是感到很不解，明明顽石牛鼻子是余镇东的帮手啊，怎么现在顽石要杀余镇东。

    余镇东听到顽石的话，慌忙叫道：“大家别听他胡说，他是……”

    “哼！叛徒该死！”

    顽石牛鼻子可不想给他辩解的机会，冷哼一声，刷地一声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挺剑刺向余镇东。

    余镇东慌忙避开，任宏远、张守一、徐守静、李穆虹等人纷纷叫道：“动手！”纷纷攻向余镇东。

    顽石牛鼻子等五人每一个都有和余镇东相当的实力，甚至顽石还胜过余镇东，五人联手，余镇东更不是对手。

    唰唰唰！

    只听得一阵阵宝剑带起的劲风声，剑光在余镇东身子周围围绕，余镇东只一瞬间便险象环生。

    嗤地一声响，余镇东肩膀被划了一剑。

    再过片刻，嗤嗤嗤地好几声响，连续被划了好几剑，好在伤口都不深，不算严重。

    外面的天门的小弟们看到余镇东被围攻，纷纷犹豫该不该进去帮忙。

    一个大汉忽然叫道：“上，咱们去帮帮主！”

    他的话音才落，猛听得顽石牛鼻子暴喝一声，手中长剑唰唰唰地急刺，一口气攻出好几剑。

    余镇东慌乱地躲避，又听得嗤地一声响，顽石的宝剑狠狠地刺入余镇东的腹部。

    顽石再一脚，将余镇东踹倒在地，跟着斜眼看着余镇东，冷冷地道：“余镇东，受死吧！”

    话一说完，与任宏远等人一起挺剑刺了下去。

    “嗤嗤嗤！”

    五把宝剑一起刺入余镇东的身体，余镇东瞬间变得像刺猬一样。

    天门的人还想上前帮忙，可是看到余镇东已经被刺了五剑，估计是活不了了，大势已去，都是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余镇东看着顽石，眼中尽是恨恨之色，厉声道：“顽石牛鼻子，你算计我，不会有好下场！”

    “嗤！”

    顽石猛地一下拔出宝剑，一股血水喷射出来，随即冷笑道：“我有没有好下场不知道，你却要死了！”

    余镇东叫道：“顽石，你以为你就无敌，你根本斗不过莫小坤！”

    听到余镇东的话，顽石又是勃然大怒，挺起长剑，再一剑刺入余镇东的胸膛。

    余镇东手慢慢垂了下去，死了眼睛也没有闭上，他死不瞑目。

    刚刚才当上天门龙头几天，刚刚心腹大患叶万年才死了，他以为可以安心的做龙头，却没想到死在顽石手里。

    顽石收回剑，取了一张手帕，一边擦拭宝剑上的血迹，一边环视天门的小弟们，大声说道：“叛徒已死，谁还想作乱的？”

    天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有勇气敢和顽石对抗，都是低下了他们的高贵的头。

    又有一个想要讨好顽石，走出来叫道：“道长清除叛徒，我们应该推举道长为帮主，请道长带领我们，杀了莫小坤为许老大报仇！”

    听到这个人的话，顽石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才是他这次来穗州岛的目的，取代余镇东，成为天门的掌门人。

    这也是慕容航的要求，许远山怀有二心，让他意识到天门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

    ……

    天门内部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赵万里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一边喘粗气，一边说：“坤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看到赵万里捉急的样子，倒是被赵万里给吓了一跳，难道余镇东那个废物，竟然敢攻击我们？急忙问道：“赵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一点。”

    赵万里说：“就在刚刚，我收到消息，余镇东被顽石牛鼻子给杀了！”

    “什么！”

    我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顽石本来是来帮余镇东的，我为此还头疼无比呢，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顽石竟然杀了余镇东，随即问道：“消息确定了吗？会不会是假消息，对手放出来故意迷惑我们？”

    赵万里说：“不会有假，天门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整个天门都乱了。”

    余镇东的死再在穗州岛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最近穗州岛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桩接一桩，许远山父子先后被我干掉，紧跟着叶万年，现在余镇东也倒了，天门的所有堂主级别以上的大哥全部死亡，天门将要大换血啊。

    我静下来后想了想，猜到了这可能是慕容航早已策划好的，当初许远山背着慕容航暗中和慕容启合作，慕容航本来已经察觉到了，可是却忽然离开穗州岛回到中京，当时我觉得慕容航的反应有点奇怪，现在回头去看，却是明白了慕容航的用意。

    他当初就算揭穿许远山的真面目，对他没有好处，隐忍了一段时间，等到现在出手，顺利的一举掌控天门。

    这样一来，慕容启的那个赌场又开不起来了，我想到这儿，不由好笑，慕容启的这个赌场也算是好事多磨啊，几次要开起来，几次又被迫中断。

    赵万里随后问我：“坤哥，那咱们今晚还要去酒楼吗？”

    我想了想，说：“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顽石会不会来，他这次来穗州岛打算干什么？”顿了一顿，续道：“赵哥，帮我通知其他堂主，所有人集合，晚上去酒楼会一会咱们的老朋友。”

    因为天门当家的人已经换了，所以我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当初杀了青木，顽石一直在等机会向我复仇。

    顽石在解决余镇东后，火速召集天门所有的打手级别以上的头目开会，当众列了余镇东十大罪状，包括背叛天门，暗算帮主，私吞天门公款，陷害同门兄弟，还有一条，让人哭笑不得，竟然说余镇东勾引二嫂，和许远山的老婆有不清楚的关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余镇东和许家都是声名扫地。

    在数完许远山的罪状后，顽石当众宣布要选举新的帮主，他安排的人迅速配合，当众推举顽石，一切顺理成章。

    不过也有余镇东的死忠当场表示反对，说顽石陷害余镇东。

    顽石心狠手辣，这个余镇东的死忠很快就遭到了顽石的毒手，当众被乱刀砍死，于是，天门的人慑于顽石的淫威，纷纷当众表示支持顽石当新任龙头。

    顽石成功当上天门龙头，志得意满，豪情顿发，当众大笑，并郑重起誓，将率领天门杀了我，将我们南门赶出穗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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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谁给谁下马威？

﻿    天黑了，我看了看时间，便对时钊等人说：“咱们过去吧。”

    时钊等人点头答应，随后跟着我出了大门。

    外面的院子里已经被我的小弟挤得满满的，人头攒动，在我走出的一瞬间，小弟们就是一阵骚动。

    我也没有再发表什么讲话，毕竟今天未必会打起来，用不着刻意煽动气氛，调集小弟们的斗志，便只带着时钊等人往外走。

    人群散开，给我们让出道路，时钊跟在我后面，出声招呼小弟们跟上。

    出了基地的大门，我们就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车队浩浩荡荡的往与余镇东指定的地点出发。

    到达君悦大酒楼，酒楼的经理和员工忽然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是来闹事的，都是被吓得不轻，纷纷议论。

    “好多人啊，是不是来搞事的？”

    “这些是什么人啊。”

    “那个好像是南门的坤哥！”

    “坤哥？听说最近挺火的啊，天门在他手底下连续吃了好几个败仗，就连许老大父子两都被他做掉了。”

    “真是想不到啊，许老大在穗州岛混了那么多年，从来没人惹得起，现在竟然被一个外地人给干掉了。”

    “他看起来好年轻，还没三十岁的样子。”

    “当然年轻了，他出来混还没几年，从小弟坐起，混到龙头，从良川市都打到穗州岛了。”

    听到这些议论声，我心里还蛮有自豪感的，带着人走进酒楼，酒楼的大厅里有好几桌客人，看到我们进来，都是被吓了一跳，又是一阵骚动，紧跟着都怕惹上事，纷纷结账离开酒楼，有两桌才刚刚上菜，还蛮亏的。

    酒楼经理胆战心惊地往我走来，战战兢兢地说：“坤哥，您这是？”

    我冲酒楼经理微微一笑，说：“我今天带兄弟们来这儿吃饭，经理你帮我安排一下。”

    酒楼经理听到我的话，当场松了一口气，不是来闹事的最好。

    他随即迅速做了安排，将我们安排在三楼的一个包间，小弟们则安排在大厅，以及二、三楼的包间。

    到了酒楼，我们就等了起来，因为我还不能喝酒，所以只时钊等人在包间中玩扑克。

    在包间中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顽石牛鼻子带人来，赵万里皱眉道：“坤哥，顽石会不会不来，毕竟是余镇东约的见面。”

    我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顽石恨不得杀了我为青木报仇，所以他一定会来。”

    话才说完，外面便传来喧哗声，好像人还不少。

    我说道：“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时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去，随即说：“是天门的人。”

    尧哥说：“咱们要不要下去迎接。”

    我冷笑一声，说：“迎接什么？顽石想要来见我，咱们坐这儿等就行，况且顽石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去门口接他。”

    ……

    顽石今天才执掌天门，下面人心不稳，所以他花了一些时间整顿，也只是初步整顿，接下来还需要进一步的梳理，安排他的人，牢牢把控天门。

    他第一天成为天门龙头，自然意气风发，带着天门的所有人前来和我见面，也有在我面前炫耀的意思。

    这就好比一个暴发户，忽然发财了，总希望让人知道他不再是屌丝。

    顽石虽然非常得二皇子慕容航器重，可是实际上一直没有掌握实权，这一次来穗州岛却是满足了他的心愿。

    他带人到了酒楼门口，看到外面停满了我的人开来的车子，冷笑一声，说：“莫小坤的排场越来越大了啊。”

    任宏远说：“他现在越混越好了，自然得搞一些排场，帮主，咱们进去吧。”

    任宏远、徐守静、张守一、李穆虹等四人也随顽石加入天门，并且由顽石指定，分别出任天门的四大堂主之职，将四大堂口牢牢控制在手里。

    当然，现在的天门和全盛时候的根本无法比，金大洲堂口的地盘已经落在我的手上，叶万年的堂口面临我的威胁，四大堂口的地盘也将会从新划分。

    顽石随即带着人走进酒楼大门，一眼就看到大厅里的热闹无比的场面，也没人起身招呼他，他登时有点不高兴啊。

    老子都是天门龙头了，吗的，还看不起我？

    他是这么想的，脸色一沉，大声喝道：“莫小坤呢？”

    我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可依旧没人搭理他，该划拳的划拳，该吹牛逼的吹牛逼，该吃东西的吃东西，仿佛他就成了空气。

    顽石看到没人搭理他，更是大怒，回头对任宏远打了一个眼色。

    任宏远登时明白顽石的意思，几大步走到距门口最近的一张桌子，一把揪住我的一个小弟的衣领，就将我的小弟揪了起来，跟着一脚射趴在地上。

    大厅里的我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打，都是不乐意了，齐刷刷地站起来，瞪视任宏远。

    现场至少有好几百人，同时起身，阵势十分壮观。

    一个打手级别的小弟手指着任宏远，问道：“你他妈的为什么打人？”

    任宏远冷笑一声，说：“我看他不顺眼，打他了，怎么样？不爽？你要替他出头吗？过来！”

    那个打手级别的小弟也不知道任宏远是什么来历，但眼见他能跳出来动手打人，料想身份不低，心里略有点虚，叫道：“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

    任宏远冷哼一声，说：“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任宏远就是我。莫小坤呢，还不让他下来迎接？”

    那打手级别的小弟说：“我们坤哥正忙着呢，没工夫。”

    “呵呵，坤哥，果然是大忙人啊，看来没有其他办法了。”

    任宏远冷笑道，话一说完，忽然冲到桌子边，抄起一根椅子，照准刚才被他打的小弟的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木质的椅子登时四分五裂，化为碎片飞溅。

    我的那个小弟头破血流，再次栽倒在地。

    看到任宏远还要逞凶，我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指着任宏远大骂：“我草尼玛的，敢动手打人？”

    “狗日的，你他妈要耍威风来错了地方。”

    “我们南门可不怕你们天门！”

    我的小弟冲上前想要帮忙，天门的人也纷纷跳了出来，指着我的人破口大骂。

    双方都没有得到老大的命令，也没有马上动手，只是隔空对骂。

    但形势依旧十分紧张，我的人比较弱势，因为没有堂主级别以上的人坐镇，天门方面却是顽石亲自带队。

    顽石看到双方起了争执，也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只是冷眼看好戏。

    顽石是想逼我下来，彰显他的威风。

    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本想给顽石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顽石这么果断，直接在一楼打我的人。

    一个小弟推开包间的门，向我禀报：“坤哥，我们的人在下面被打了，可能罩不住，坤哥，快下去看看吧。”

    我听到小弟的话，登时火了，问道：“什么人动的手？顽石吗？”

    那小弟说：“不是顽石，是顽石手下的一个叫任宏远的。”

    尧哥皱眉说：“那个任宏远是随顽石从中京来的，应该是一个高手。”

    我点了点头，说：“嗯，咱们下去看看。”

    时钊、尧哥等人纷纷将面前的一杯酒一口喝干，站了起来。

    我站起来，点上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狠狠抽烟，往下面走去。

    顽石确实有点狂啊，在刚刚坐上天门龙头，立足未稳的时候，就敢对我的人动手，想要和我开战？

    今天就看谁给谁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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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高手对决！

﻿    我带着人走到一楼大厅，第一眼就看见现场闹哄哄的，双方的人马隔空对峙，互相指着对面的人问候对方老娘，还有叫嚣的，什么四眼仔过来打我啊，小杂种，我看你不爽之类的话。

    我脸色深沉，将手中的烟头随手弹出去，随即迎着中间起冲突的地方走去。

    我也没有出声让小弟们让开，给我上前，只是不断挤开前面的小弟往前走。

    小弟们陆陆续续发现我到来，都是脸色露出喜色，我到了，他们也就放心下来。

    就这样，我一直走到双方对峙的区域。

    前面还有两个小弟，再前面就是双方人马对峙留出的真空地带，那任宏远挺嚣张的，虽然至少有几十个我的手下在瞪视着他，可他依旧张狂如故。

    任宏远还没有看到我，斜眼扫视我这边的人马，冷笑道：“莫小坤还没有来吗？再不来他可就要死了！”

    那个刚才被他揍的小弟又挨了他好几脚，骨头断了两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凄惨无比。

    我的人虽然不爽任宏远，可没人真的敢上前打任宏远啊。

    我听到任宏远的话，再也忍不住，分开前面的两个小弟，走了出去，看着任宏远，淡淡地说：“你再动一下试试。”

    看到我出来，现场登时掀起了一股骚动。

    人的名树的影，天门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我莫小坤的，看到我出场都是惊动。

    顽石还是龟缩在后面，等着看我的好戏，看我怎么应付现在的场面。

    任宏远看到我，冷笑一声，讥笑道：“终于舍得出面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我看了看任宏远，随即笑道：“这是哪家的狗，在外面乱吠，主人也不出来管管吗？”

    听到我说任宏远是狗，我的人都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坤哥，这只疯狗一出来就乱咬人，病得不轻，看来得人道毁灭啊。”

    “坤哥，这种疯狗没必要和他废话，乱棒打死就是。”

    任宏远听到我的人的嘲讽的声音，登时恼羞成怒，厉声道：“莫小坤，你少他妈的狂。”

    我听到任宏远的话，登时火了，往前一站，叫道：“老子就狂了怎么？要干我？来啊！”随即又是手往任宏远的鼻子一指，骂道：“我草拟吗的，你算什么东西？让顽石给我滚出来，你还不够资格跟老子说话！”

    任宏远被我指着鼻子骂，心中更怒，冷笑两声，说：“坤哥果然牛逼，果然够狂，哼！”

    重哼一声，忽然转身一脚往刚才被他的我的小弟的小腿跺去。

    “咔擦！”

    儿子这一脚蛮狠的，一脚下去，一声脆响，紧跟着我的那个小弟就惨叫起来，腿骨应该被任宏远踢断了。

    我看到任宏远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更是大怒，正想上前，尧哥走上前来，说：“坤哥，这种小角色没必要你动手，让我来，免得辱没了你的身份。”

    我现在是南门至尊，南门的龙头，和顽石一个级别，甚至比顽石还高半级，毕竟顽石是新上任的龙头，还没坐稳呢，而任宏远只是顽石手下的爪牙，差我至少一个级别，我要出手干他，不免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对于尧哥的身手我是相信的，论枪法赵万里第一，当之无愧，但要论综合实力，尧哥绝对是五虎中的NO1。

    我当即点了点头，说：“尧哥，给我教训这条疯狗。”

    尧哥点头答应，走上前，冲任宏远说道：“姓任的，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来，老子陪你玩玩。”

    任宏远看到尧哥，目光变得冷幽起来，说：“南门下山虎？”

    尧哥冷笑道：“如果你怕了，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老子也会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任宏远听到尧哥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陈尧，你是有点名气，不过并不代表你有和你名气相当的实力，来吧，单挑！”

    “单挑就单挑！”

    尧哥丝毫不虚，当场答应。

    任宏远转身从后面一个小弟手中接过一把宝剑，哐地一声拔剑出鞘，跟着将剑鞘一扔，大喝一声，抢上前来，挺剑就刺。

    太平观的剑法天下无双，单论剑法，碧云寺也比不上，任宏远作为太平观的得意弟子，剑法自然有独到之处。

    他一冲上来，手中的宝剑就仿佛幻化成为一朵朵剑花，除出剑极快之外，还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

    我的人虽然恼怒任宏远的嚣张，可是看到他这一手剑法，也是不禁暗中震动。

    时钊皱眉道：“这个姓任的有点厉害啊。”

    我说道：“二皇子这么倚重太平观，自然有他的道理。”

    赵万里说：“坤哥，你说尧哥会不会输？”

    我看了看场中打斗的二人，感觉二人只在伯仲之间，胜负很难意料，但口上却是笑道：“咱们要相信尧哥，下山虎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当当当……”

    密集得如雨打琵琶般的响声绵延不绝地传来，任宏远以快打快，剑法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但尧哥也不是弱者。

    尧哥曾经在碧云寺呆过，虽然没有被收为正式弟子，可是也受过碧云寺的熏陶，对付高手自然有些心得。

    他手中的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但那把家伙在他手中使来登时大放光彩，虽然任宏远攻势快如闪电，剑光将尧哥全身笼罩，但尧哥还是不动如山，手中的家伙不断将任宏远的攻势化解。

    这样的一场单挑绝对超出了一般小混混打架的范畴，已经演变成为一种高手间的对决，二人你来我往，互相攻击，带给人的视觉感官非比一般，就算是与那些动作片的武打场面也丝毫不逊色，并且因为身在现场，更有一种真实感。

    基本双方的所有小弟都是为之心旷神怡，心中冒起念头，原来打架也可以打得这么艺术。

    双方打斗了好一阵子，一直是任宏远处于攻势，尧哥处于守势，在天门的人看来，任宏远的实力要略胜一筹。

    但这其实只是表象，他们看到的只是皮毛，而看不到根本。

    其实以我看来，尧哥比任宏远经验更加老道，他之所以处于守势，不是因为他比对方逊色，而是他在等待时机，反击，一举将对手击败的时机。

    除了我看出来尧哥有所保留，顽石也看出来了，他皱起眉头，低声对身后的李穆虹说：“宏远估计要输，你注意随时帮忙。”

    李穆虹点头说道：“是，帮主。”随即提了宝剑走上前。

    再打一会儿，忽然听得尧哥一声暴喝，那把无比普通的家伙猛斩向任宏远。

    尧哥忽然反打，任宏远始料不及，有些慌乱，当场横剑去挡。

    当的一声响，任宏远的长剑被尧哥的家伙击得往下落去，差点脱手。

    尧哥这一通反打蓄谋已久，刚才的一刀只是开始，紧跟着后续的攻击绵延不绝地展开，一瞬间连攻十多刀。

    任宏远仓促地应付，当当当地声响不断传来，刀与剑碰撞不断产生火花。

    忽然，尧哥又是一声暴喝，身形暴起，一脚飞踢向任宏远的胸口。

    “砰！”

    任宏远胸口中脚，往后倒飞，撞上后面一个天门小弟，连同那个天门小弟一起带倒在地。

    尧哥紧跟着冲上去，扬起家伙，就要一刀斩下。

    李穆虹早就在准备，眼见任宏远落败，娇叱一声，挺剑从后攻击尧哥。

    尧哥察觉到李穆虹从后攻来，急忙转身招架。

    “当当当！”

    李穆虹的宝剑一阵快攻，尧哥竟是被逼得往后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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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是不是浪得虚名？

﻿    这个李穆虹虽然是女道士，可是其速度竟然丝毫不亚于任宏远，比任宏远更快。

    而且这个李穆虹的年龄不是很大，看上去还蛮漂亮的，杏眼柳眉，唇红齿白，一点也不像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可能是修道的人保养得更好吧。

    她的身材也是不错，较为丰满，给人一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韵味。

    如果不是早知道她是太平观的弟子，这样的一个女人，说不定我都会动心。

    她连声娇叱，手中的剑如狂风骤雨，尧哥竟然被逼得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的机会。

    尧哥被李穆虹逼开，任宏远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感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尧哥击败，很没面子，很想找回场子，看向尧哥的眼神也变得阴毒起来。

    他提起宝剑，随即往尧哥后面靠近。

    我看到任宏远靠近尧哥，登时猜到了对方的意图，当场忍不住冷哼一声，转身从身后的一个小弟手中要了一把家伙，大喊一声，往任宏远冲去。

    任宏远听到我的喊声，回头看来，看到我提刀杀向他，眼中登时闪现惊慌之色。

    我根本不和他废话，他们的人插手在先，我自然没必要和他们讲什么规矩。

    一冲上前，提刀就砍。

    任宏远被迫迎战，被我抢占了先机，只能被动防守。

    我恼恨任宏远先打我的人，后单挑不过叫帮手，出手毫不容情，每一刀都凝聚了我的全部力道，每一刀都很快，都很猛，气势如虹。

    锵锵锵！

    任宏远连挡三刀，感受到我的刀上的力道，心中不由震动。

    他听顽石不止一次说过我，可是因为顽石对我的仇恨，每次说起我都带了主观因素，瞧不起我，贬低我的实力，所以他也被顽石所误导，以为我不过是玩点小聪明，浪得虚名而已。

    岂知和我动上手，根本不是那回事，所以心里自然更加震惊。

    连挡三刀，他只感到每一次手心都巨震，似乎要裂开一样。

    三刀过后，我暴喝一声，虚晃一刀，其实真正的杀招却是后面的一脚。

    他没想到我这一刀是虚的，慌忙举剑去挡，登时空门大露。

    我暴喝一声，一脚果断飞踢。

    “砰！”

    任宏远再次倒飞出去，不过这次没有撞上天门的小弟，直接落在地上，好几个翻滚，才化解我脚上的力道。

    论脚力，我苦练好几年，绝对不亚于尧哥。

    “咳咳咳！”

    任宏远翻身爬起，满脸的都是痛苦之色。

    我抢上前去，暴喝道：“你他么的打我的人？”说着一刀往任宏远斩去。

    任宏远举剑来挡，锵地一声响，他手中的宝剑登时脱手，掉落下去。

    我转身又是一脚，喝道：“不是要单挑？看我的实力如何？”

    砰！

    任宏远登时如死狗一样往后翻滚出去。

    “好！”

    “啪啪啪！”

    我手下的人看到我将任宏远打得像死狗一样，纷纷精神鼓舞，叫好拍掌。

    我心中升起杀意，今天顽石要给我下马威，逼我下来，我他么下来了，倒要看看谁给谁下马威！

    提着家伙，几大步上前，双手握紧家伙，暴喝一声，狠狠地往下斩去。

    任宏远刚刚才翻身，看到我的家伙斩下来，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都忘记了闪躲。

    眼见任宏远就要被我就地解决，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暴喝：“莫小坤，看剑！”

    我听声音立马就辨认出来从后攻击我的正是顽石，当即心中一凛，转身想也不想，挥舞家伙横扫过去。

    这一下，如果顽石要刺我，他也不可避免地要被我的家伙所伤，所以完全是不要命，两败俱伤的打法。

    顽石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和我拼命，当下往后跳开。

    顽石的偷袭便被从容化解。

    我将顽石逼退，提着家伙，冷眼相视，说：“顽石，要开战吗？”

    顽石冷笑道：“要开战我也未必会怕你。”

    我笑道：“那就来吧，手底下见真章，你不是要替青木那个废物报仇吗？现在就是机会。”

    听我提到青木，顽石更是大怒，就要提剑往我杀来，徐守静连忙拉住顽石，低声在顽石耳边说了几句话。

    顽石原本一副愤怒无比的样子，在听了徐守静几句话后，怒色渐渐消除，大喊一声：“住手！”

    还在打斗中的李穆虹和尧哥都是不约而同地收手，随即看向顽石。

    顽石冷哼一声，说：“莫小坤，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干架的，只是代表天门来和你谈谈。”

    我笑道：“谈谈？恐怕是想逞威风吧，一来就动我的人，你他么当我莫小坤是什么？”

    顽石说道：“那是你的人不识好歹，可怪不得我们。到底谈不谈？”

    我笑道：“好啊，你打算怎么谈？”

    顽石说：“说一下以后双方的地盘。”

    我说道：“根据我和余镇东的约定，东城区和城中心区都将属于我，除了这两个区域，城北、城南我还有一半的地盘。”

    其实我和余镇东说的并不是这样，但现在余镇东死了，什么话都由我说，也就不妨夸大一点。

    城中心区是最核心的区域，大富豪和至尊大赌场都在城中心区，此外机场也在城中心区，这些因素都使城中心区成为争夺的要点，也就是所谓的兵家必争之地。

    顽石虽然初来穗州岛，可是这些简单的他还是知道的。

    他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莫小坤，你是看余镇东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狮子大开口吧。”

    我笑道：“随你信不信，余镇东说过的话，你们都得履行承诺，否则我不介意武力解决。”

    顽石说道：“要想按你说的不可能，最多可以将城东区给你，其他的免谈。”

    顽石也挺精明的，现在城东区不论他松不松口，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中，所以他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我呵呵笑道：“那就是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顽石说道：“嗯，不用谈了。”说完一个转身，吆喝道：“我们走！”

    听到顽石要撤，天门的人都是诧异不已，刚才顽石还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哪想到转眼就要走人？很多人仓促间没有反应过来，楞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跟上去。

    时钊看着顽石的背影，说：“坤哥，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我说道：“真正干起来，大家都没有好处，慢慢来，顽石这个人虽然有实力，但不是很难对付。”

    ……

    这一次我和顽石的见面，前后加起来也没有说几句话，但双方的态度却是很明确，我要扩大地盘，而顽石也是寸步不让，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武力。

    在顽石走后，我们回到包间里继续吃东西。

    时钊性格比较轻浮，刚才打了任宏远，他一坐下来就忍不住笑道：“吗的，还以为太平观的人有多猛的，结果还不是被坤哥给揍了。”

    龙一笑道：“太平观的名气很大，不过我看门下的弟子不怎么样，尤其是人品。”

    尧哥说：“太平观比较会做人，懂得讨好皇室，所以发展得越来越好，碧云寺就……哎！”

    尧哥说完叹了一声气，想到当年的大燕第一寺何等风光，对比现在的萧条，就觉得满是感慨。

    我也算是碧云寺的弟子，也为碧云寺的遭遇感到不平，毕竟门下出了叛徒，不代表个个都是叛徒啊，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碧云寺是应该恢复它应该有的地位了吧。

    碧云寺之所以沦落，其实我总结了一下，还和历代掌门不懂得讨好皇室有关，说得难听一点，也就是他们自命清高。

    再说现在的方丈，那副装逼的样子，哪个身居高位的人会喜欢？

    我说道：“碧云寺的事情需要时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等咱们以后有权有势再说吧。现在咱们要考虑的是怎么对付天门。”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笑道：“坤哥肯定已经有想法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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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有这么吓人吗？

﻿    赵万里猜得没错，我是有一点想法，与其和顽石硬碰硬，还不如逐个击破。

    顽石让太平观的人直接出任天门的四大堂主，虽然可以达到控制天门的效果，但天门的人怎么会服？

    要知道我当初来穗州岛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外来者，非常排斥我，由此可见，穗州岛本地人是有些排外心理的，顽石的铁血手段，暂时镇压住天门的人，但也埋藏了危机，我正好可以利用。

    我想了想，说：“想法是有一点，不过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很难说。”说完顿了一顿，续道：“顽石已经掌控了天门，我们想要一举将顽石灭掉可能性不大，倒不如逐一击破。首先，我认为咱们应该从城中心区入手。”

    尧哥说：“该怎么入手？”

    我笑了笑，说：“赵哥，麻烦你收集一下叶万年手下的金牌打手级别以上的人员名单。”

    赵万里说：“坤哥是打算从叶万年的人入手？”

    我嗯了一声，解释道：“叶万年生前控制着城中区，他的人就是城中区的地头蛇，并且因为叶万年和余镇东的矛盾，对天门的归属感应该不算太强烈，只要收服叶万年手下的头目，城中心区就能顺利拿下来。”

    赵万里点头说道：“收集名单要不了多久，明天早上我就能给坤哥名单。”

    我说道：“麻烦赵哥了，名单拿到以后，咱们即刻展开行动。”

    顽石刚刚掌握天门，人心不稳，也是我最有可能收拢天门的人的时机，所以我必须得快，和顽石比速度。

    ……

    当晚散会以后，我回到卧室，洗了一个澡，正打算睡觉，龙一打了一个电话来。

    龙一在电话中汇报了一个消息，顽石也并非是只懂得一味采取高压政策，也懂得拉拢人心，他在今晚通知天门所有打手级别的人，将于明天晚上请客，和所有人聚一聚，其目的自然是想收买人心，示好天门的人。

    我听到龙一汇报的消息，心中更是清楚，得赶时间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地起床，去活动了一会儿筋骨。

    医生在我出院的时候说我不能激烈运动，否则伤口会有反复的危险，但实际上医生都是往严重里说，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我在出院后也打斗过，运动绝对算激烈，但并没有伤口迸裂的情况出现。

    活动了一会儿，感觉全身舒坦，神清气爽，长吁了一口气，正想回屋去就见到赵万里快步走来。

    我扬手和赵万里打了一声招呼：“赵哥。”

    赵万里快步走过来，说：“坤哥，你要的名单搞到了。”说着递了一份名单给我。

    我接过名单看了起来，赵万里在一边解释道：“叶万年生前的马仔中，共有六个是金牌打手级别以上的，其中一个在前段时间死了，好像是死于我们手下，剩下还有五个，两个红棍，其余的三个都是金牌打手。”

    赵万里给我的名单上较为详细，不但有五人的名字，还有照片、简历等等。

    我看了一会儿，说：“赵哥，你认为咱们该最先拿谁开刀？”

    赵万里想了想说：“董明剑，这个人小有名气，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他过来跟我们，其他人就会好应付很多。”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点头说道：“那就这个董明剑吧，知道他一般在什么地方出没吗？”

    赵万里说：“他有一个女朋友在夜总会上班，他很有可能在他女朋友那儿。”

    我嗯了一声，说：“那咱们这就去吧。”

    赵万里答应了一声，我便叫来大壮，以及十多个小弟，与赵万里一起坐车前往董明剑的女朋友的住处。

    董明剑的女朋友住在一个小区里，小区建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大楼的外墙漆都已经脱落，环境比较差，随处可见小区里的居民们扔的垃圾，在院子里还有一些老人在做运动。

    我们在小区门口将车停下，跟着徒步进了小区，赵万里指着五号大楼，说：“坤哥，董明剑的马子住在五楼上，就是那一间。”

    我看向赵万里指的房子，只见外面的阳台上挂着一些女人的衣服，还有一些内衣内裤什么的，当下说道：“住在五楼再好不过，也不怕他跳窗户逃走。”说完当先往五号楼走去。

    因为小区修建的时候的时代局限性，大楼里也没有电梯，只有步梯，我们顺着一路爬到五楼，有几个小弟已经气喘吁吁。

    我感觉还好，赵万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喘气的小弟，骂道：“让你们平时少喝点酒，玩点女人不听，看看你们虚成什么样子。”

    那几个小弟苦着脸说：“赵哥，我们最近没玩女人啊。”

    赵万里冷哼一声，没有再训人，带着我们往董明剑女朋友住的单元走去。

    到了5-8单元外面，赵万里说：“坤哥，就是这儿。”

    我嗯了一声说：“敲门。”

    赵万里当即伸手敲门。

    “笃笃笃！”

    赵万里敲门的时候，我带着其他人退到两边，避免董明剑的女朋友透过猫眼看到外面人多起疑心。

    能骗开门最好，可以省很多功夫。

    三声敲门声过后，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我们等了一会儿，赵万里干脆拍门了。

    这次里面终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来了！”

    听声音蛮年轻的，懒洋洋的，应该还在睡懒觉。

    紧跟着走路声就传来，随后呀地一声，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半透明的睡裙，身材玲珑，约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出现在门边。

    她的头发凌乱，睡眼惺忪，打开门还打了一个呵欠，说：“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情，大早上的吵人瞌……”

    赵万里忽然往前一冲，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就将她推进了房间里，我跟着带人迅速冲进门，并将门关闭。

    那女的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张口想要说话，但嘴巴被赵万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我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四处搜搜。”

    小弟们齐声答应，分开搜查。

    我径直往对面的开着门的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里面是一副狼藉不堪的样子，地面上散落着女人的贴身衣服，包括罩罩、内裤等什么的，还有几个已经用过了的套套。

    床上传来打呼声，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的背上有好几条刀疤，应该就是我今天要找的正主，董明剑！

    我看到儿子睡得还挺香的，冷笑了一声，径直往床边走去，伸手轻轻拍了拍董明剑的脊背。

    董明剑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被我拍了一下，还以为是他马子，翻了过身，伸手来抱我，口中说：“别闹，乖乖再睡一会儿。”

    可笑我堂堂南门龙头，差点被一个男的吃了豆腐。

    我当场避开董明剑，说道：“董明剑，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董明剑听到男人的声音，登时感觉不对啊，忽然一下子惊醒过来，失声叫道：“吗的，是谁！”

    他话音方落，就看到了我的样子，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一个哆嗦，从床的另外一边滚下床去。

    我看到董明剑害怕的样子，却是觉得好笑，我虽然说不上很帅，但也不丑啊，有这么吓人吗？

    “莫……坤……坤哥，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董明剑随即战战兢兢地说，他刚开始是打算直呼我的名字，又怕叫我的名字惹我发火，急忙改口叫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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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大喜！

﻿    我看到董明剑的样子，只觉很好笑，说道：“没什么啊，就是听说你很能打，名气很大，所以就过来了。”

    董明剑听到我的话，更是心胆俱裂，以为我是想来干他的，慌忙求饶道：“坤哥，你和年哥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我只是一个小弟，您别为难我啊。”

    我笑着走向董明剑，董明剑吓得往后连连退缩，直到抵到后面墙壁，退无可退。

    我笑着在董明剑面前蹲下，伸手假装挠头，董明剑竟是吓得尖叫一声出来。

    可想而知，他现在心里的恐惧。

    叶万年怎么死的他很清楚，许远山死在谁的手里他也知道，许锦棠怎么被我杀死他也听说过，所以我要干掉他，基本不是什么事，就像是杀鸡宰鸭一般简单。

    我看吓得差不多了，笑着说道：“我只是挠头，不用太紧张。”说完收敛笑容，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董明剑，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给我听清楚。”

    “是，坤哥，您说。”

    董明剑看到我没有动手，心中稍安。

    我说道：“我来找你是看得起你，要你过来跟我，你不能说不！”

    董明剑啊地一声惊叫，随即颤声说：“坤哥，我……我不行啊，您太高看我了。”

    我冷笑一声，说：“我说你行你就行，你不能说不！”

    董明剑连忙附和道：“是，是，坤哥！”

    我续道：“从现在起你过来跟我，依旧是红棍，跟尧哥。尧哥知道吗？”

    董明剑连忙说：“知……知道，下山虎。”

    我说道：“尧哥以前也是我的大哥，你跟着他绝不会辱没你，好好干，有的是大把前途。”

    董明剑连忙说：“是，是，坤哥！”

    我说道：“你加入我们南门，首先便有一个立功的机会。”

    董明剑问道：“坤哥，您有什么吩咐？”

    我将赵万里给我的名单掏了出来，递给董明剑，说：“你帮我把这几个人全部约出来。”

    董明剑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单，反应过来我要他干什么，登时哭丧着脸，说：“坤哥，您这不是要我掉过头对付天门吗？我怕被人乱刀砍死啊。”

    我冷笑一声，说：“现在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你要懂得珍惜机会，要不然……呵呵！”脸色陡地一狠，大声道：“赵哥，把他马子带进来！”

    赵万里在外面听到我的话，立时答应一声，将董明剑的马子抱进房间，大壮以及其他小弟也跟着进来。

    原本就空间不大的房间登时显得有点拥挤，对董明剑造成的心理压力更大，十多个人，每人给他一刀，足以将他大卸八块。

    我看向董明剑的马子，笑道：“姿色还算不错，相信我的兄弟一定会很喜欢。”说着向小弟们打了一个眼色。

    小弟们都知道什么意思，纷纷故意装出一副猪哥的样子，笑着说：“这个小妞不错啊，身材很棒。”

    “虽然没有化妆，不过素颜更好看。”

    “啧啧，这美腿，这身材，吗的，一定很爽！”

    有一个更是大胆，伸手过去摸了一把董明剑马子的小脸蛋，可把董明剑马子吓得不轻。

    她虽然极力挣扎，可是赵万里何许人，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董明剑看了看他马子，向我哀求道：“坤哥，所有事情与她无关，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我呵呵笑道：“你不应该求我，应该问你自己。我刚才的话，只要你照做，你和你马子都会没事，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到我的话，董明剑的马子吓得呜呜地挣扎起来。

    董明剑看了看他马子，又看了看我，还是犹豫不决。

    他害怕的是帮了我，天门不会放过他。

    我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照我的话去做，天门未必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不按我的话去做的话，那就马上见分晓。”说完挥了挥手。

    赵万里喝我的小弟立时明白过来，赵万里将董明剑的马子一把推倒在床上，其他的小弟做出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张牙舞爪地往董明剑的马子逼近。

    董明剑的马子吓得捂住胸部，往后退缩，不断哀求：“不要，不要！”

    “啊！”

    我的一个小弟纵身往董明剑的马子扑去。

    董明剑闭上眼，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好，坤哥，我按你的话去做。”

    我听到董明剑的话得意地笑了出来，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玩点手段，他才屈服，当下挥了挥手，示意小弟暂时停止行动，看向董明剑说：“打电话吧，人只要约出来了，你女朋友马上会回到你身边。”

    在我说话的时候，赵万里挥了挥手，小弟们上前将董明剑的马子抓住，然后捆了起来，控制在手中。

    对于董明剑，我还信不过，必须有人质在手，避免其耍花样。

    董明剑被我拿住要害，当场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起了电话。

    他在电话中约名单上的其余四人见面，说是请他们喝酒，顺便聊一些事情。

    因为一帮人平时关系都还不错，其余四人都没怀疑董明剑有鬼，都是答应得非常爽快。

    他们的身份其实蛮特殊的，在余镇东被杀之前，叶万年和余镇东决裂了，所以他们在天门里并不算特别受待见。

    在这种情况下，互相抱团取暖是正常的，只不过他们万万想不到，这次真正约他们见面的不是董明剑，而是我莫小坤！

    ……

    搞定了董明剑，我入住城中心区的计划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我们随后就到了董明剑与其余四人约定的酒吧，酒吧还算不错，装修豪华，颇有档次，虽然是中午，但是已经有好几桌的客人。

    董明剑在这个酒吧熟人不少，我们和董明剑进酒吧的时候，很多人都向董明剑打招呼，剑哥剑哥的叫得亲热无比，看来他在这一片区确实比较混得开。

    酒吧的老板听说董明剑来了，更是亲自到我们所在的包间招呼，又是发烟，又是敬酒，最后还承诺给董明剑打五折。

    老板退下去后，我看向董明剑笑道：“看不出来，你挺混得开的啊。”

    董明剑听到我的话，哪里敢露出半分得意的样子，慌忙说：“坤哥说笑了，和坤哥相比，我给坤哥提鞋都不配。”

    赵万里在一旁呵呵笑道：“你明白就好，坤哥要弄你，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最好老实点。”

    董明剑连忙说：“不敢，不敢！”说完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可见赵万里的话对他造成多大的压力。

    在包间里等了一会儿，董明剑约的人还没到，倒是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席丹打来的，眉头就是一皱，席丹打电话来干什么？

    又怕席丹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便出了包间，在过道尽头没人的角落接听了电话。

    “喂，席总，我是莫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坤哥，我是席丹，下月一号，西城区开发项目竣工，您有空吗？”

    席丹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席丹的话，却是心中大喜，西城区开发项目终于要竣工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想当初我为了西城区开发项目，和西城争得头破血流，死伤无数，终于将西城区开发项目拿到手，现在也终于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刻。

    这一个项目是我到目前为止，亲手打造的最大的一个项目，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去一趟的。

    “下月一号吗？好，我一定到。”

    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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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干脆利索！

﻿    在收到席丹的消息以后，我心下思索起来。

    席丹现在还在负责西城区开发项目，不过在项目竣工以后，就有可能回到天子集团，西城区开发项目虽然竣工，可是后续还要有人管理，这也成为摆在我眼前的一个难题。

    假如能留住席丹，让她脱离天子集团，为我服务，那我在商场上便多了一个得力助手。

    我对席丹的能力非常看重，在夏佐去世后，也一直想拉拢她，这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毕竟夏佐死了，她和天子集团就没太多的私人感情可言。

    甚至因为席丹和夏佐的暧昧关系，夏夫人还有些不太待见她。

    再加上，夏凡执掌天子集团，矛盾也会空前加剧。

    对于夏凡，我一直不敢掉以轻心，虽然上一次我拿到了很多好处，可是夏凡贼心不死，极有可能在后面给我添乱。

    现在我倒希望夏凡作死，再给我借口对付他，但是夏凡忽然间变得安分起来，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不好动手。

    想着心事，我回到了包间里，不过没有宣布这一喜讯，毕竟董明剑还不算自己人。

    回到包间后，又等了约十多分钟，董明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即说道：“坤哥，人来了。”

    我点头说道：“你先接电话。”

    董明剑为了表明心迹，直接开了免提，说：“喂，小福，到哪里了？”

    董明剑口中的小福是叶万年手下的金牌打手，全名张小福，父母是开餐的，和董明剑关系比较不错。

    “剑哥，我到酒吧外面了。”

    张小福说。

    董明剑说：“我们在六号包间，你直接进来吧。”

    “好，马上来。”

    张小福说完挂断了电话。

    董明剑随即回头对我说：“他马上进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便点上一支烟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我打了手势示意时钊去门边，防止张小福看到我后逃跑，随即对董明剑说：“让他进来。”

    董明剑当场对门口喊道：“小福，快进来。”

    房门打开，一个皮肤黝黑，身体结实的青年就出现在门边，正是张小福。

    我看到张小福开了门，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冷笑看着张小福。

    张小福一看到我的笑脸，先是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儿，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时钊一大步冲出，一把往张小福的头发抓去。

    张小福还试图反抗，转身一拳砸向时钊，时钊伸手抓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拉，再一撞膝顶向张小福的小腹。

    “呃！”

    张小福痛苦地闷哼一声出来，同时弯下腰去。

    时钊冷眼看着张小福，说：“既然来了，不喝杯酒就走，也太不懂礼貌了吧。”说着将门关上。

    我挥了挥手，示意时钊推开，看向张小福，说：“张小福，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吗？”

    张小福环视四周，打量了一下现场的形势，说：“不知道。”

    我站起来，呵呵一笑，说：“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说废话，直接明说。董明剑已经跟我，你是要做我的兄弟还是敌人？”

    张小福看向董明剑，说道：“剑哥，你竟然跟了莫小坤？”

    有点难以置信，他们是穗州岛本地人，对我一直很仇视，估计私下里不知道说过多少我的坏话呢。

    不过他们说不说坏话不要紧，只要现在我能让他们服，让他们恭恭敬敬地叫我坤哥就够了。

    董明剑脸色有点难看，说：“小福，现在天门中能说话的人基本都已经不在了，顽石也是外地人，坤哥也是外地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选择坤哥？那个顽石的手段狠辣你也看到了，你真想跟着他混？”

    张小福说：“可咱们天门走到如今的田地，不就是拜莫小坤所赐吗？”

    董明剑说：“也不能这么看，你换个角度想想，连许老大都能摆平，坤哥的能力可见一斑。”

    时钊听到张小福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好，当场冷哼一声，说道：“张小福，你要搞清楚状况，如果执迷不悟，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张小福看了看时钊，又看了看我，犹豫不决。

    董明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跟坤哥是大势所趋，你还是跟坤哥吧，咱们以后还是兄弟。”

    “兄弟？”

    张小福听到董明剑的话忽然冷笑起来，跟着又是冷哼一声，说：“我没你这样的兄弟，对不起，我不答应，现在就要走。”说完转身要走。

    我看这个张小福这么不识抬举，心下也是怒了，冲时钊挥了挥手。

    时钊微微点头，拔出一把蝴蝶刀，转身勒住张小福的脖子就是一下。

    “嗤！”

    时钊的出手果断干脆，没有丝毫不爽，血雨喷射的时候董明剑张口叫道：“钊哥，等等！”

    话才说到一半，张小福已经倒了下去，他说晚了。

    时钊解决完张小福以后，取出一张手帕擦拭血迹，一边擦一边说：“看不起我们坤哥，看不起我们南门，不识抬举，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其实时钊说的对我来说还是次要因素，我需要的是立威，人和人是不同的，我不可能奢望每一个人都像董明剑一样最后会屈服，所以为了震慑其他的人，我必须亮一点手段。

    赵万里随即说：“坤哥，要不要处理一下？”

    我淡淡一笑，说：“不用，让后来的人看看，不过来是什么下场也好。”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虽然有时候显得霸道了一点，但在非常时期，却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办法。

    在张小福被解决了以后，又过了几分钟，第二个约好的人来了，这个人叫金标，也是一个猛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肌肉发达，脖子上纹有一条龙的纹身，看起来霸气十足。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以及地上的张小福的尸体，和张小福的反应差不多，转身就想跑，被时钊揪了进来。

    别看他身体比时钊壮实，可是论身手根本不是时钊的对手，只一会儿，就被时钊打趴下。

    时钊随即踩着金标的脸，狠狠地说：“我们坤哥想和你谈谈，老实点，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和他一样。”

    别看金标的样子比张小福威猛，可是胆子却没张小福大，听到时钊的话登时心惊胆裂，当然也有可能是张小福的尸体造成了极为强烈的震撼效果。

    我随后跟金标说了一下来意，金标起初不同意，董明剑劝了几句，时钊甩出蝴蝶刀，金标很快屈服了。

    搞定第二个，还有两个，接下来的两个陆续来到包间，在董明剑和金标都已经向我投诚，并且顽石也不是那么得人心的情况下，没费多少工夫，就将二人搞定。

    至此，城中心区的所有有影响力的小头目全部投靠我的麾下，针对城中心区的计划圆满成功。

    ……

    晚上，顽石在酒楼摆酒，请天门中的所有小头目吃饭，目的是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毕竟他之前才杀了余镇东，可能会遭到天门的人的反感。

    他也很清楚，赌场是穗州岛争夺的重中之重，而两大赌场都位于城中心区，因此，城中心区的争夺极为关键。

    对于城中心区的小头目也就格外看重，夜幕降临，顽石以及任宏远等新任的天门堂主摆出一副亲和的姿态，亲自在酒楼门口迎接天门的小头目们。

    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顽石身后的一个天门红棍，不断低声跟顽石介绍来的人的名字，所以顽石都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来，充分展示了他的随和的一面。

    看到一个个天门的小头目赶来酒楼，恭恭敬敬的样子，顽石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只觉天门，甚至穗州岛已经在他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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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狂性大作

﻿    在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顽石便进入酒楼，在大厅中就坐，酒菜随即流水价地送上来。

    顽石得意无比，亲自倒了一杯酒，与到达现场的天门的小头目们干杯，并发表了一篇慷慨激昂的讲话，煽动现场气氛。

    “啪啪啪！”

    现场掌声雷动，天门的小头目们纷纷为顽石喝彩。

    顽石神采飞扬，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坐了下去。

    可他才一坐下，先前在他身后为他介绍天门的人的那个红棍便皱起眉头，低声说：“帮主，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顽石看向那个红棍，低声问道：“什么不对劲？”

    那个红棍说：“城中心区的人好像一个也没来。”

    顽石登时吃了一惊，一个没有来还没什么，可全部没来就有问题了啊，当场问道：“你确定一个都没来？”

    那个红棍扫视现场，再确定了一番，随后肯定地说：“确实没来。”

    顽石说道：“怎么会一个都没来？你知道他们的电话吗？”

    那个红棍说：“他们的电话我都有。”随即掏出手机翻起了电话号码。

    顽石们在酒楼开席的时候，其实穗州岛城中心区已经发生巨变，我让赵万里、时钊等人装扮成为董明剑、金标等人的随从，随同他们去各自的地方，召集手下的人开会，并当众宣布改旗易帜，加入我的麾下，一旦有人反对，立刻以雷霆手段摆平。

    计划实施的工程中，自然不可避免的遭到一些人的反对，不过我给时钊们的指示非常清楚，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不愿跟我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下场。

    时钊等人办事向来干脆利索，再拿几个天门的人示威以后，其余的人均是表示臣服。

    于是我的计划便得以顺利完成，这次的行动可以用闪电战来形容，从他们见小弟，到令所有城中区的天门的人屈服，用了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搞定。

    到把天门的所有人搞定，我收到时钊等人传来的捷报，亲自带着大壮、尧哥等人到城中区，并在城中区的帝皇天下夜总会见了天门的新近投靠我的所有小弟。

    帝皇天下夜总会是城中心区最为豪华的夜总会，没有之一，位于最繁华的中心地段，投资好几亿，老板共有五个，原本一直是由天门负责，一直与天门关系不错，但城中区变天，他们对我也是报欢迎的态度。

    他们都是商人，以赚钱为目标，夜总会由谁看场，他们无所谓，只要能够稳定就行。

    老板知道我如今在穗州岛已经崛起，对我极为客气，知道我到了夜总会后，亲自来招待，烟发得很勤快，当场表示以后夜总会的安全工作会交给我，并且我的人都拥有特权，在帝皇天下所有消费一律七折，我到帝皇天下消费一律全免。

    对于帝皇天下的老板们的识时务，我非常欣赏，当场也是许诺，帝皇天下的保安工作交由我们负责，任何问题我们都会无条件帮他们摆平。

    在和帝皇天下的老板们谈完以后，我便抵达帝皇天下娱乐部的表演大厅。

    表演大厅里的灯光美轮美奂，所有天门的人，以及我带到城中区的人汇聚一堂，聚光灯照射在舞台上。

    我带着时钊、尧哥、龙一、赵万里、尤勇，以及新近加入南门的董明剑、金标等人走了出来。

    董明剑率先上前说了几句，随即请我上前讲话。

    我走上前，看着台下四周的南门和天门的小弟们，心中直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当场讲起话来。

    讲话的内容比较俗套，无非是当众宣读我的规矩，以及给天门的人许诺，加入我的麾下，以后只要好好干，前途自然比较光明。

    当然，我也着重讲了一点，那就是我莫小坤的做人原则，赏罚分明，有突出贡献的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提拔以及奖赏，但如果是胆敢三心二意，两面三刀，那就别怪我家法无情！

    尤勇是原来不是我的人，但在跟我以后，颇得我的器重，也是一个榜样，他随后上前讲了几句话，给天门的人树立了信心。

    在讲完话以后，便是狂欢的时刻，我带着手下的一帮重要骨干坐一桌，当场拉开了场子，喝起了酒。

    时钊比较放得开，很快就和董明剑等人打成一片，也让董明剑等人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玩了一会儿，董明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董明剑看了看手机，说：“坤哥，是顽石那边的人打来的电话。”

    我伸出手，说：“电话给我，我来跟他们说。”

    董明剑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将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一接听电话就听到顽石的声音传来：“喂，董明剑？”

    我听到顽石的声音，暗暗冷笑一声，说：“顽石大帮主，我不是董明剑。”

    “你是莫小坤？”

    顽石还不是很肯定，疑惑地道。

    我呵呵笑道：“嗯，我是莫小坤。”

    顽石说：“你怎么会接董明剑的电话？他在你手里？”

    我听到顽石的话，心中禁不住得意，他在酒楼中请客吃饭，却哪里能想到我已经兵不血刃，闪电般拿下整个城中区的控制权？

    顽石要是知道城中区落入我的手里，必定会气得吐血。

    口中笑道：“顽石大帮主啊，有句话说出来恐怕不好听，不过忠言逆耳，咱们也算认识，算是老朋友，所以想奉劝你几句。”

    顽石听到我的话心中更是不爽，什么时候轮到我教训他了？厉声道：“莫小坤，少废话，我问你董明剑是不是在你手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以为我控制住了董明剑。

    我呵呵笑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别急啊。顽石大帮主，说到剑法我自问不如你，不过要说到为人处世，怎么带小弟，你可能就不如我了。董明剑刚刚找到我，代表全体城中区的天门人员跟我说，希望能够加入我们南门，为什么会这样呢？会不会是你做人处事太差了？哈哈哈！”

    说到后半句，我已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事实的真相当然不会像我口中说的那样，但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顽石气得吐血就好。

    果然，顽石听到我的话，当场大怒，暴喝道：“董明剑在你旁边是不是，你让他接电话！”

    我继续奚落顽石，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顽石大帮主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算发火也没用，最好还是多多反省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哎呀，会不会是你对余镇东的手段太狠了点，让下面的人反感了？啊！也有可能是你太小气了，舍不得……”

    “莫小坤！”

    顽石已经实在忍受不了，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手下的人背叛还不止，还要被对手奚落，顽石已经被我撩拨得差点发狂。

    我的话很啰嗦，但是是我故意的。

    我就是要听听他愤怒的声音，一想到此刻对面顽石怒不可遏的样子，我就爽得不行。

    听到顽石怒吼，我连忙又说：“顽石大帮主不喜欢听啊，那好，我就不说了，哎！忠言逆耳，看来这句话说得很对。嗯，顽石大帮主，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不但是董明剑，金标等人以及城中区的全部天门的人都说你做人太差，不愿意在你手下，跑过来跟我了。你可别生气啊，我本来不想收他们的，可是他们跪在地上求我，我也没办法，对不起了！”

    “啊！”

    顽石在电话那头彻底失控了，丢掉了整个城中区的控制权，还被我这么奚落，早已超过他的忍耐极限。

    在一声暴喝声中，顽石挂断了电话，狠狠地将手机往地上一摔，跟着掀桌子，踢椅子，狂性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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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还以颜色

﻿    顽石气得当场掀桌子，踢椅子，可让现场的天门的人诧异不已，这个道长也太反复无常了吧，刚刚还笑呵呵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才一会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狂性大发？

    天门的人虽然疑惑，可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都是胆战心惊地看着顽石。

    任宏远说：“帮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顽石发泄了一会儿，火气消了一些，强忍心中的恶气，说：“刚才莫小坤已经拿下了整个城中区，现在城中区的所有人都倒向莫小坤那边了。”

    “什么！”

    顽石的话一说出来，全场震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短短一天之间竟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人？要是一批人还好，是全体啊，我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就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顽石走到旁边一桌，取了一个酒瓶，倒了一杯酒喝下，随即说：“莫小坤在电话中说，是董明剑等人求他收留，这话肯定是假的，任宏远，你给我调查清楚，莫小坤到底怎么煽动城中区的人叛变的！”

    “是，帮主！”

    任宏远大声答应。

    李穆虹说道：“那个莫小坤诡计多端，这次肯定又玩了什么花样，帮主，以后对这个人可得小心一点啊。”

    顽石恨声道：“莫小坤这个人实力一般，脑子其实也不算特别好使，但是运气特别好。”说到这儿，想起青木的仇，心中恨意再冒了起来，厉声道：“莫小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在和顽石通完电话后，时钊就问我：“坤哥，顽石那牛鼻子是不是被气得吐血了？”

    我呵呵笑道：“吐血没有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牛鼻子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

    他越恨我，我越开心，我就想看到他恨死了我，可是又咬不了我的无奈样子。

    赵万里说：“这次大富豪赌场在我们的范围内了，坤哥，咱们是不是该还以颜色了啊。”

    以前至尊大赌场可没少受天门的人骚扰，当时城中区我没什么影响力，鞭长莫及，所以就算被对方骑上门来，就算不爽，也只能委曲求全，其中还被迫接受屈辱的协定，将至尊大赌场的所有应该属于我的收益拱手相让，现在也是时候该回敬他们了。

    哪怕天门的帮主已经换人，但幕后的老板也还没换，二皇子慕容航，也是我帮大皇子争夺皇位的最大的竞争对手。

    能够给二皇子慕容航迎头痛击，对我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而且大富豪的生意受到影响，二皇子慕容航必定震怒，顽石那儿估计得被慕容航臭骂。

    我当即笑道：“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大家都这么高兴，不如我们去大富豪捧场如何？”

    听到我的话，时钊最是兴奋，当先站起来，拍手叫好，随即叫道：“去啊，怎么不去？我到现在为止还没去大富豪玩过呢！”

    赵万里等人也是很高兴，难得的跟着时钊起哄。

    天门刚刚过来的人没有我们的人那么兴奋，毕竟以前大富豪可是他们在管的。

    我随即望向董明剑，问道：“董明剑，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富豪的负责人是谁？”

    董明剑想了想说：“一直以来大富豪都是由帮主直接负责，之前是余镇东，余镇东死了后，估计还没来得及安排。赌场里的日常运营是由徐宏负责。”

    我皱眉道：“徐宏？这个人是谁？”

    董明剑说：“是一个职业赌徒，据说是一个高手，赌术非常厉害，曾被全世界的赌场列为黑名单，最后被二皇子慕容航招揽，在大富豪中负责赌场的运转。”

    一般正规的大赌场都会选择赌术高手坐镇，不是为出千，而是因为这些高手熟悉出千的套路，可以防止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我找老庄坐镇至尊大赌场就是这个原因，慕容航肯定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

    我点了点头，说：“嗯，咱们去会会这个徐宏吧。”

    时钊说：“坤哥，要不要把老庄叫过来？”

    我想了想，觉得既然是去找麻烦，当然得带一名高手啊，要是能正面赢徐宏，对大富豪也是一个打击，当即说：“嗯，我打电话给老庄。”

    在我和天门的矛盾再次集中爆发的时候，至尊大赌场不可避免的受到天门的人封锁，要不是因为赌场的真正大老板是大皇子，他们不敢做得太出格，只怕至尊大赌场已经被毁了。

    同样的道理，我想要针对大富豪，也不可能直接带人去把大富豪给砸了，只能用一些手段干扰他们，比如说当初叶万年的手法，我可以现学现用，在周围的路口封锁客人进入赌场，又或者在机场抢客人，这样的话，就算条子出面，大不了我的人藏起来就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条子对我也无可奈何。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老庄正在办公室里发愁啊，原本雄心勃勃，想要将至尊大赌场打造成为全世界第一的赌场，但是面临天门的骚扰，他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我，然而赌场的生意也是几经波折，刚刚好起来，又遭遇天门的骚扰，再次回落。

    他接到我的电话，当场心中一喜，直觉告诉他，我肯定有好消息，接听电话后就说：“坤哥，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听到老庄的话，明白老庄的那种焦急的心理，笑道：“老庄，是有好消息，今天天门在城中区的人全部跟我了，以后赌场不会再受到骚扰，你可以放心的大展拳脚了。”

    老庄听到我的话更是喜出望外，说：“真的吗？哈哈，太好了！还是坤哥厉害，这么快就收服了天门在城中区的人。”

    我说道：“老庄，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很感兴趣。”

    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老庄说道：“什么地方？”

    我说道：“大富豪！”

    老庄诧异道：“大富豪？咱们去那儿干什么？”

    我笑道：“他们一直骚扰我们，难道你就不想去他们的地方耍耍威风？”

    老庄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至尊大赌场生意没有达到巅峰时候的状态，并不是老庄的能力不行，而是被天门三番五次的骚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神，也可能束手无策。

    同样的，他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现在轮到我们欺负他们，那种吐气扬眉的感觉油然而生。

    随后老庄在我安排的，专门负责保护他的小弟的保护下来到夜总会和我们会合，我们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向大富豪进发。

    老庄看到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挺意外的，问我：“坤哥，咱们带这么多人去大富豪干什么？难道是想把大富豪给砸了？”

    我笑道：“老庄，咱们可都是斯文人啊，不能用暴力懂吗？”

    听到我的话，时钊忍不住大笑，说：“坤哥，你是斯文人，那这个世界还有粗鲁的人吗？”

    我笑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粗鲁，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咱们今天啊，是去赌钱，不管什么手段，总之只能赢不能输！”

    时钊说：“怎么可能？要只赢不输，除非是老庄这样的高手。”

    我笑了笑，没有给时钊解释。

    车子徐徐往大富豪赌场进发，现在已经是深夜，夜晚中的穗州岛格外的迷人，格外的繁华，街边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仿佛这儿是一个太平盛世。

    也许，没有我们和天门的人，这儿真的是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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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情圣？

﻿    到了大富豪赌场外面，我率先下了车子，站在大富豪赌场的大门口，点上一支烟，却是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们欺负了我那么久，今天我总算可以找回场子来了啊。

    大富豪凭借那种卑劣的手段，将生意越做越红火，是时候该他们也尝尝滋味了。

    “吱吱吱……”

    后面的刹车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地传来，我的小弟们乘坐的车子陆续赶到，没多久，就将外面的街道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小弟们纷纷下车，赶上来向我打招呼，只一会儿，大富豪赌场外面就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一副场面。

    负责赌场的保安工作的人是天门的人，不过并不是董明剑、金标等人的手下，他们看到外面的情况都是惊慌失措。

    一个说道：“快，快打电话向帮主汇报，莫小坤的人来了！”

    另外一个答应一声，迅速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顽石，刚好被我看到了。

    我冷笑一声，手往腰间一模，取出一把飞刀，手一甩，嗖地一声，飞刀径直往那个天门小弟手中的手机射去。

    “砰！”

    那天门小弟手中的手机登时被我的飞刀射穿，并在飞刀的带动下，往后飞去，射入后面的墙壁。

    这一手，技惊四座，所有的天门的小弟都是目瞪口呆。

    小坤飞刀，例不虚发！

    很多人都想起了这一句话。

    我的飞刀，论准头，绝对百发百中，只不过厉害点的高手能够凭借超强的反应能力避开我的飞刀，这也是目前我的飞刀的极限性，假如我能学会方丈的那一手旋飞技巧，鬼神莫测，那才叫真的例不虚发！

    但要对付这些小弟，目前的水平完全绰绰有余！

    那个被我射飞手机的天门小弟更是呆若木鸡，被我刚才的一手给吓傻了。

    我冷笑一声，一边抽烟，一边迎着大门走去。

    “莫……莫……坤哥，您来这儿干什么？”

    一个天门小弟本想直呼我的名字，但忽然意识到这种情况下，直呼我的名字，岂不等于找死？慌忙改口。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听说你们大富豪挺好玩的，所以今天带兄弟们来见识一下。你们该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那几个天门小弟自然不敢说不，纷纷说道。

    我听到他们的话笑了一声，回头招呼：“兄弟们，咱们进去玩！”

    “是，坤哥！”

    我的人齐声答应，声音整齐，洪亮无比，似乎要震破今晚的夜空一样，在底层的赌厅的客人们听到了我的小弟的声音，都是好奇起来。

    一个漂亮的女客说：“你们听到外面的声音没有？”

    旁边一个胖子说：“好像什么坤哥？怎么回事？”

    我听到小弟们的喊声，心中满意，笑道：“需不需要做安全检查啊？”

    那几个天门小弟连忙说：“坤哥来，当然不需要，坤哥里面请。”

    我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进赌场之前必须经过安全检查，这是任何一个正规赌场都有的规矩，可是这样的规矩放在现在，却是形同虚设。

    我带着手下的人，浩浩荡荡的进入赌场。

    首先抵达一楼的大众大厅，一进入大厅，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一副热闹无比的画面，对比至尊大赌场如今的冷清，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这个大厅中设有二三十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挤满了客人，人满为患，人声鼎沸，各种吆喝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样的气氛是至尊大赌场所没有的，以前至尊大赌场也像这儿这么热闹，但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我们来到大厅，没有第一时间引起正在关注于赌局的客人们的注意，所以好像不够震撼。

    我看了看，觉得我莫小坤既然亲自带人来捧场，哪能太低调啊？回头冲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点了点头，转身招了招手，带着七八个人径直往前面最中央的一张赌桌走去。

    他到了赌桌边上，二话不说，一把将前面的一个客人拉开。

    那客人是一个猛汉，当场不乐意了，回头握起拳头，冲口就骂：“我草你妈的，谁……”

    说到这儿，就看到时钊，以及时钊身后的人了，吓得赶忙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连声道歉：“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时钊也没和他计较，走上前，一把将桌上的牌和筹码给扫了出去，筹码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引起周围客人们的惊呼，跟着一个翻身，翻上读者，大声喊话：“所有人给我听着！”

    时钊声音洪亮，一句话登时将现场的吵闹声给压了下去。

    所有的客人才发现我们这一群不速之客，都是吃了一惊。

    “好多人啊！”

    “那些是什么人？”

    “那边带头的那个短发的，正在抽烟的好像就是南门老大坤哥！”

    “南门坤哥！最近挺火的那个？”

    “他们来这儿干什么啊？”

    “听说南门和天门不和，可能是来砸场子，咱们小心点，千万别惹上事，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现场的客人早已知道我的大名，见我带这么多人杀到，都是心惊胆战。

    时钊大声喊话：“各位朋友，今天对不起了，我们坤哥带兄弟来这儿玩，麻烦大家让让位置，我代表我们坤哥感激不尽！”

    时钊说话比较客气，毕竟我们也是要做赌场生意的，这些都是我们的潜在客户。

    客人们听到时钊的话，紧绷的神经迅速松懈下来，纷纷离场。

    客人们安心离开，但大厅里的美女荷官们可更加紧张了，天门和我们的恩怨她们自然是知道的，她们会不会被殃及池鱼啊？

    我等客人们离场，看了一眼前面第三张赌桌的女荷官，觉得那个女荷官还蛮顺眼的，便笑了笑，往那张赌桌走去。

    那美女荷官看到我走近，吓得全身轻微发颤。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放在桌上交叉，冲美女荷官微微一笑，说：“美女发牌吧。”

    那女荷官面对着我心里很紧张，也不敢说不，当场发起了牌。

    她发牌的时候手禁不住发颤，将牌递到我面前的时候，大失水准，牌竟然掉了下来。

    我冲美女荷官，微微一笑，说：“你很紧张？”

    美女荷官说：“我……我不紧张。”

    我忍不住一笑，说：“我叫莫小坤，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挑逗大富豪的美女荷官，我的小弟们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坤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魅力啊，你看那个美女小脸都红了。”

    “你看看那小手，太白了，肯定很好摸。”

    “泡马子，还得学坤哥，简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啊。”

    “那还用说，坤哥可是情圣，坤哥出马，不论皇室郡主，还是普通小女人，无不手到擒来！”

    时至今日，我已经成为很多出来混的人的偶像，尤其是年轻一代，不光是混得好，还有泡妞的功夫。

    不过说到泡妞，我是有苦自己知，张雨萌是我的初恋，可是现在却躺在了病床上，人事不知，什么时候能醒都不知道，夏娜曾经爱得那么轰轰烈烈，甚至都私奔了，可是如今却形同陌生人，宁采洁虽然历史很不堪，可是人哪可能没有过去，但她却人间蒸发了，我再也见不到。

    现在的郡主慕容紫嫣，雍亲王强烈反对，希望渺茫，大皇妃，她可是等着当皇后的人，自然更不可能，不论我们感情再好，也注定不能在一起。

    这一个个的女人，都已经或即将离我而去，我仿佛就是那天煞孤星，就算身边有再多的女人，最后也只是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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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什么！

﻿    被人崇拜是很爽的事情，我听到周围的小弟们的声音，心中还是有点自豪的，哪怕我不再是初出茅庐的那个愣头青。

    当然我并不是真的要泡这个美女荷官，要是见到一个漂亮的女的就泡，我现在的女朋友已经可以排成一条长龙了。

    我的目的只是装装逼，让大富豪的生意做不下去，报当初天门骚扰至尊大赌场的仇。

    在我和美女荷官玩了一会儿后，我便让手下的人自己找位置，放开玩。

    我手下的人可比我粗暴多了，一时间口哨声四起，各种各样的调戏美女荷官的话此起彼伏的传来。

    “美女，电话好多啊，哥哥今晚请你吃饭。”

    “美女，你有男朋友吗？我想泡你。”

    “你有男朋友啊，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我这么粗壮，不，说错了，是强壮！”

    “嘿嘿，美女，最近新上映的一部大片很好看，咱们今晚去看看好吗？”

    ……

    对于小弟们的放肆，我也没有阻止，只是一边抽烟，一边玩牌，一边等正主出现。

    老庄、大壮、时钊等人则站在我的后面，看我玩牌。

    徐宏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他和老庄的经历略有点相似，从小喜欢赌，各种赌博方式都掌握得炉火纯青，罕逢敌手，只不过他比老庄更幸运，获得二皇子慕容航赏识，早早地进入大富豪。

    在我们到达大富豪的时候，他人并不在大富豪，接到大富豪的工作人员的电话，急急忙忙的赶来。

    他一来到大厅，看到现场的闹哄哄的场面，登时皱起了眉头，南门的人来意不善啊。

    “徐总，南门的莫小坤在那儿。”

    一个工作人员在徐宏身后，指了指我的位置说道。

    徐宏往我所在的桌子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低声说：“嗯，我过去看看。”随即迅速挤出一个笑容，往我们在的桌子走去。

    “美女，不好意思，我赢了。”

    这一把我又赢了，笑着对美女荷官说。

    美女荷官和我玩了一会儿，对我的恐惧之心渐渐消失，也渐渐变得镇定起来，笑着说：“坤哥的运气真好。”

    我笑道：“继续。”

    美女荷官正想发牌，徐宏已是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徐宏老远打招呼说：“坤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您竟然大驾光临。”

    我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是徐宏，故意回头问董明剑，说：“这个人谁啊。”

    听到我的话，徐宏感到很没面子，毕竟他是大富豪的CEO，也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董明剑说：“坤哥，他就是徐总。”

    徐宏看董明剑站我身后，对我恭恭敬敬，因为还不知道董明剑跟我了，比较诧异，不过也没问，笑着上前，伸出手说：“坤哥，我是徐宏，幸会幸会。”

    我看了一眼徐宏伸出来的手，故意不给他面子，回头说：“这位是老庄，老庄，你和徐总认识一下。”

    徐宏见我不肯和他握手，感觉很尴尬，收回手笑道：“庄总你好。”

    老庄说：“你好。”

    我随即说道：“徐总，你挺厉害的啊，大富豪现在被你经营得很红火。”

    徐宏笑道：“那得感谢二皇子对我的信任。”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抬出二皇子警告我，做事不要太出格。

    我心中自然明白，笑道：“二皇子慧眼识珠的能力我是佩服的。徐总，我今天带兄弟们过来玩玩，你不用刻意招待我们，去忙你的吧。”

    徐宏听到我的话一怔，我的人基本上已经把整个大厅的所有赌桌都给占了，严重扰乱了大富豪，我竟然让他去忙他的事情，这不就是他的事情吗？

    他也算老奸巨猾的人物，微微一笑，说：“难得坤哥来，我当然要招待坤哥。”略一沉吟，说：“不如这样，坤哥，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您的兄弟我每人奉上一份大礼，就这样散了如何？”

    我笑道：“哇！徐总开口，肯定礼物不薄，不过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玩够了没有。”

    时钊一听我的话就明白过来，当场叫道：“这层楼没啥意思，走，咱们去上面一层楼玩去。”

    一大帮小弟跟着起哄，当真跟着时钊往上面一层楼而去。

    这是明摆着搞乱了这一层楼还不够，还得去骚扰其他地方。

    徐宏更加苦恼了，要他和我对抗他还没有这个胆子，当即说：“坤哥，别玩我了，我很难做。”

    我呵呵笑道：“玩你？你又不是女人，我玩你什么？”

    徐宏说：“坤哥，您要怎样才肯收手，开个条件吧。”

    我说道：“我收什么手啊，他们来玩是自愿的，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啊。”说完转头对美女荷官，说道：“继续发牌。”

    说完我的眼神就冷了下来，草！他徐宏以为他是谁？让我给他面子？封红包就能摆平？

    徐宏还想说话，龙一走上前，说：“徐总，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骚扰我们坤哥，否则坤哥不高兴了，谁也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徐宏看了看我，只能忍气吞声，转身离开。

    我斜眼看了徐宏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声。

    当初天门用各种下流手段对付至尊大赌场，我今天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我倒要看看，大富豪的生意严重受到骚扰，顽石怎么应付。

    我随后低声对赵万里等人低声吩咐，让他们吩咐下去，手下的人散开，到其他楼层，务必要让大富豪今夜鸡犬不宁，别想做生意。

    大富豪的客人非常多，可是很快整个大赌场就被我的人搞得鸡飞狗跳。

    像高一些的楼层，下注都有最低限额，可是我的小弟哪里有资本？他们要进去玩，只能用一些道上的手段。

    “砰！”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小弟一脚将一间贵宾房的门踹开，将里面的客人都吓了一大跳。

    里面的可是真正的有钱人，每一个都身价过亿，赌注也蛮大的，身边都有美女陪同。

    我的那个小弟进了包间，跟着走到桌子边，拔出一把家伙，砰地一声，拍到桌子上，再将客人们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些女的，都是失声尖叫出来。

    我的那个小弟往对面的庄家瞟了一眼，说：“老子这一把刀是家传宝刀，传承数百年，价值五千万，开！”

    其实他那把刀哪是什么家传宝刀啊，根本就是夜市买来的二十块钱的便宜货。

    其他各个地方，都是遭到了我的人的严重骚扰，客人们惊慌失措的退出大富豪。

    ……

    城中区的失势，让顽石感觉特别不爽，他的所有节奏都被打乱了，而且还要面临可能的二皇子的指责，感觉压力山大，在发泄了一番后，解散了小弟，便让人叫了两个小姐来发泄。

    他发泄完了以后，坐在沙发上抽烟，两个小姐还想讨好他，被他直接轰走。

    小姐们刚走，笃笃笃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门口，问道：“什么事情？”

    “帮主，徐总那边打电话来，说是有紧急的事情。”

    门外的人说。

    顽石说道：“嗯，你进来。”

    外面的人是顽石的贴身小弟，也是太平观的弟子，他进来后，便将电话交给顽石。

    顽石接听电话后，说：“喂，徐总什么事情啊？”

    徐宏焦急地道：“道长，大事不好了！莫小坤带人到赌场捣乱，现在赌场已经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客人都走了，生意根本没法做。”

    “什么！”

    顽石一听到徐宏的话，当场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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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威胁我？

﻿    城中区才刚刚被我拿下，现在赌场又被我搞了，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顽石再次发火，再次暴跳如雷。

    他随即厉声道：“莫小坤，我干你全家啊！这是要赶尽杀绝老子？”

    徐宏说：“道长，现在说其他的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解决大富豪的麻烦，要不然二皇子那儿知道了，恐怕很难交代。”

    一旦大富豪的生意不好了，二皇子的收入会降低，二皇子不高兴是必然的，徐宏和顽石都脱不了关系。

    顽石说：“我明白，徐总，这件事我会摆平。”

    徐宏说：“道长尽快啊，要不然恐怕会对大富豪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顽石说：“我明白。”

    徐宏说：“那我等道长的好消息。”

    顽石挂断电话，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狠狠地一脚往面前的桌几踹去。

    砰地一声响，桌几当场被踹飞，跟着乒乒乓乓的声响，上面的杯盘摔得粉碎，桌几倒还比较完好。

    他随即狠狠地骂了几句，跟着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

    此时我正在和美女荷官调情，这样的小赌对我来说，丝毫提不起兴趣，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欢赌，反倒是和调戏美女荷官，感觉挺爽的。

    滴滴滴！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顽石打来的，知道儿子肯定已经知道大富豪的事情，所以打电话来了。

    “喂，顽石大帮主，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兴奋过度睡不着吗？”

    我一接听电话，便嬉皮笑脸的说。

    “我兴奋你麻痹啊！莫小坤，狗杂种，马上带你的人滚出大富豪，否则后果自负！”

    顽石火气头上，完全没有了修道之人应该有的修养，一开口就爆了粗口。

    我听到顽石的话，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爆粗口？威胁我？

    他顽石算什么玩意？

    当下冷然道：“顽石，死牛鼻子，你他妈什么玩意，在老子面前爆粗口？”

    顽石怒道：“莫小坤，你他么的走不走？”

    “我走你妈比啊，有种带人来干我！”

    我冲口就是一句喷了过去，跟着挂断电话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对面的女荷官本来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可是看到我的表情，又胆战心惊起来。

    现场的小弟们、女荷官们的目光也聚焦在我身上。

    赵万里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环视四周，下了一个决定，淡淡地说：“我有事情先走，你们自己玩。”

    赵万里不明白我的意思，看向我，满脸的疑惑之色。

    我转身就对老庄说：“咱们走！”带着老庄往门口走去。

    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赵万里和尧哥同时反应过来，我离开的意思了。

    原本这个大富豪是二皇子的，我若出面直接砸大富豪，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所以要动手，我必须离开现场，就算以后二皇子动用他的力量找上门，我也能推个一干二净。

    顽石牛鼻子太小看了我，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发火，放话就能威胁到我？

    他若好言好语跟我谈，说不定我会暂时放大富豪一马，可他想要装逼，我就让他知道装逼是什么后果。

    现在，他要怎么玩，我一律奉陪，绝不虚他半分。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天门势大，我正面和天门硬刚，占不到便宜，可现在局势已经不同了，哪怕是正面对拼，我也有很大胜算。

    在我离开大厅的时候，女荷官们开始忐忑起来，坤哥发火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赵万里和尧哥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笑着说：“坤哥有事情要先走，大家继续玩。”

    原本在我发火的时候，已经安静下来的现场，瞬间又变得喧闹起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

    我出了大富豪的大门，上了我们开来的停在外面的车子，便启动了车子。

    老庄不明白我气势汹汹的来，现在却中途离开，问道：“坤哥，咱们就这样走了吗？”

    我冷笑一声，说：“我在大富豪里，很多事情不好做，只有我离开了，才好办事。”

    老庄也是有阅历的人，听到我的话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笑道：“顽石刚才一定跟坤哥放狠话了吧，他这是不知道坤哥的为人啊。”

    老庄和我认识也有好几年，对我的性格非常清楚，吃软不吃硬，顽石出言恐吓我，不可能会有效果，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我随即说：“老庄，我先送你回至尊大赌场。”

    老庄说道：“不用了，坤哥，你这么忙，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我呵呵笑道：“老庄，咱们多年的老朋友，你还和我见外？”

    老庄听到我的话很有感触。

    这么多年了，我越混越好，在大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叱咤风云，可是对他还是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客气亲和。

    见过太多得意忘形的嘴脸的老庄更是深有感触，一个人能在飞黄腾达以后，还能不变是多么的不容易。

    老庄笑了笑，说：“坤哥，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我听到老庄的话，忍不住笑道：“老庄，我又不是女的，你别和我表白。”

    老庄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当场笑了起来。

    ……

    我送老庄回到至尊大赌场，然后开车回到住处，跟着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喂，尧哥，现场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尧哥说：“大家还在玩。”

    我嗯了一声，说：“可以动手了！”

    说完脸色冷了下来。

    尧哥收到我的命令，一张脸也迅速变得阴沉，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向赵万里打了一个眼色，忽地一下子，用手扣住赌桌的边缘，猛地一掀，赌桌便翻了出去，把对面的女荷官吓得花容失色，当场失声尖叫一声，抱头蹲在了一边。

    尧哥手叉腰杆，满脸怒色，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他环视四周，暴喝道：“吗的，老子连玩了二十多把，一把没赢，你们是不是出千啊，给我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

    “砰！”

    另外一边的赵万里也是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尧哥，我还以为是我点子背呢，连输了十多把，原来你也一样，一个人连输还可以说正常，两个人连输，肯定有问题了。”

    “我也输了十多把了，这个赌场肯定有问题。”

    “他们动了手脚，是把老子们当傻逼呢！”

    “草！把我们当傻逼，看谁是傻逼！”

    随着尧哥和赵万里的发难，其他人也纷纷发作，拍桌子的拍桌子，叫嚣的叫嚣，可怜那些美女荷官，个个被吓得花容失色，脸色发抖。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闹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其他楼层的我的人收到通知，也开始纷纷开始展开行动，整个赌场大楼里到处都是拍桌子，砸椅子，骂人的声音。

    女人还好些，男的大富豪的员工就没那么幸运了。

    时钊指着对面一个正在值班的天门小头目，骂道：“草你妈的，你给老子过来解释清楚，为什么老子会连输二十多把？”

    实际上时钊总共玩的也没有二十多把，只是故意找茬而已。

    那个天门小头目被时钊亲自点名，心胆俱裂，面色如土，哭丧着脸，说道：“钊……钊哥，我只负责保安工作啊，这些你不该问我。”

    时钊怒道：“少他妈的啰嗦，我让你过来，你听到没？”

    那个天门小头目不敢违抗时钊的命令，战战兢兢地走到时钊面前，开口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时钊一把揪住头发，照准面门，砰砰砰地一连好几拳砸在脸上。

    时钊一边打一边骂：“草你妈的，出千出在老子头上，活腻了不成？”

    骂完一脚将那个天门小头目踹翻在地，指着就喝道：“给我打！”

    时钊手下的人登时一窝蜂地围了上前，一边跺，一边骂，那个天门小弟只能双手护住头部要害，满地打滚，不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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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多叫点人啊

﻿    大富豪赌场和至尊大赌场是同一时间获得批准建立，当初之所以同时批两个拍照，也是有让两大赌场公平竞争，增强竞争力的原因在里面，不过事实上，两大赌场建立以后情况却是不大一样，一直以来大富豪顺风顺水，至尊大赌场却屡屡受到挑衅。

    而这一次的打击，也是大富豪自投入运营以来受到的第一次这么大程度的打击。

    作为大富豪赌场的CEO，徐宏一时间根本适应不过来，毫无对策。

    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徐宏依旧在办公室里，随时关注赌场的动向，当他的助理敲门后快步走进来，禀告我的人在赌场闹事的时候，徐宏感觉头都要炸了，现在咋整？

    本来打电话给顽石是要顽石解决问题的，岂知顽石和我通电话直接对喷，更直接导致我的人动手闹事，有点糟糕啊。

    徐宏的助理说：“徐总，咱们必须快速想办法解决啊，要不然赌场以后的生意肯定会受影响。”

    徐宏心情不好，反问助理：“解决？怎么解决？现在莫小坤势力那么大，连天门都压不住，城中区又是他的势力范围，你告诉我怎么解决？”

    助理说：“徐总，我认为在这个时候您应该明哲保身。”

    徐宏诧异道：“明哲保身？什么意思？”

    助理说：“打电话告诉二皇子情况，以后生意不好，也怪不到你的身上，毕竟保安工作由天门负责。”

    徐宏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就这样徐宏很快打了一个电话去中京，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慕容航正搂着新近认识的女朋友睡得正香，被徐宏的电话吵醒，当场有点不高兴。

    慕容航的女人也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

    慕容航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道：“是穗州岛那边打来的，应该是那边出了事情。”

    慕容航的女人说：“不是派了顽石道长去那边吗？怎么还会有问题？”

    慕容航说道：“莫小坤那个人不简单啊，我担心顽石不是他的对手。”

    慕容航的女人诧异道：“不会吧，他看起来那么年轻。”

    慕容航说：“你别被他的年轻的外表所蒙蔽了，这个人的老练深沉，绝不比那些老江湖差。”说完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慕容航的老婆死了后，他一直没有再结婚，这个女的是中京的一个名媛，渴求成为慕容航的老婆，但慕容航对结婚有所保留，一直没有答应。

    慕容航接听电话后，强忍心中的怨气，笑着说：“老徐啊，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徐宏说：“二皇子，有件事我必须得向您汇报一下，打扰您休息，不好意思。”

    慕容航笑道：“老徐，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徐宏说：“二皇子，今天莫小坤一举拉拢了天门在城中区的所有有分量的骨干，通过这些人，已经掌控了城中区。”

    慕容航听到徐宏的话，当场震惊，失声道：“什么？莫小坤已经掌握了城中区，顽石呢？顽石没有制定相应的应对方案吗？”

    徐宏说：“莫小坤出手太快，道长还没有稳住天门内部，所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有……”

    徐宏正想汇报赌场的情况，慕容航已经头大得叫道：“还有什么坏消息？”

    城中区都失控了，徐宏竟然还有坏消息？

    徐宏也是感觉头大，怕二皇子慕容航当场发飙啊。

    但为了避免承担责任，徐宏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可能二皇子不想听到这个消息，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如实禀报。刚才莫小坤带人来到大富豪捣乱，本来虽然生意收到影响，可是还算在能接受的范围，可是顽石道长和莫小坤通了一通电话，莫小坤忽然离开了大富豪，然后南门的人就开始在大富豪里打砸起来。二皇子，现在大富豪已经一片狼藉，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请二皇子指示！”

    慕容航听到徐宏的话，登时大怒，当场骂了起来：“莫小坤这个杂种，竟敢在大富豪闹事？他是活腻了！顽石他是干什么吃的？让他去穗州岛就是要让他稳住形势的，哪想到他越搞越乱。”

    徐宏说：“二皇子，现在不是怪他的时候，咱们最紧要的是解决麻烦。”

    慕容航长呼了几口气，强忍爆发的冲动，说：“你等我电话。”挂断电话，更是觉得一口恶气难忍啊。

    大富豪就是慕容航的摇钱树，源源不断的为他挣钱，为他的各种活动提供经费，所以大富豪就是他的命根子，任何时候动不得，可现在大富豪竟然被我动了，可想而知，他的火气有多么大。

    慕容航的女人从后面抱住慕容航，说：“二皇子，出了什么事情了，你这么生气。”

    慕容航回头说：“不关你的事，你给我睡你的觉。”

    慕容航的女人本想讨好慕容航，可没想到自讨没趣，只得嘟起小嘴，继续睡自己的觉。

    慕容航翻身下了床，拿起手机，狠狠地拨了顽石的电话。

    顽石现在也不爽啊，刚才本想说话威胁我，哪里知道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听到手机铃声响，看到来电显示是慕容航的，登时感到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二皇子慕容航打电话来，肯定是知道了穗州岛的情况啊。

    他在来穗州岛之前，曾经信誓旦旦地向二皇子保证，要将我摆平，赶出穗州岛，现在却是被狠狠打脸了。

    他虽然头皮发麻，但还是不敢不接电话，当下战战兢兢地接电话，说：“喂，二皇……”

    “顽石！你在去穗州岛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二皇子火气蛮大，已经不想在顽石面前表现他亲和的一面，直接就冲顽石吼道。

    顽石忽然被二皇子慕容航吼了，因为二皇子慕容航的声音过大，当场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脱手掉下地面去。

    拿稳手机，顽石连忙向二皇子做各种解释，各种保证。

    可二皇子火气头上，还是将顽石骂得狗血淋头。

    终于应付完了二皇子，顽石对我的怨念更大，恨恨地道：“莫小坤，是你逼我的！”

    当场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任宏远、徐守静。张守一、李穆虹等人，下达了召集手下的人的命令，准备前往大富豪，找我的麻烦。

    可实际上我人根本不在大富豪，他就算带人去了也不可能找到我。

    任宏远等人接到顽石的命令，都是叫苦不迭，说：“帮主，我们才刚刚接手堂口的事务，和下面的人不熟悉啊，现在大晚上的哪儿叫人？”

    顽石可不管这些，当场怒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叫人，总之你们必须给我调集人马，跟我过去给莫小坤一个教训！要是你们做不到，那就让出位置吧。”

    顽石给任宏远等人下达了死命令，任宏远等人虽然感到事情麻烦，可也只能照做。

    他们在半个小时后集合，可是顽石一看到召集起来的小弟人数，当场气得暴跳如雷。

    偌大一个天门，总共四个堂口，可召集到的人只有一百不到，就这几个人，去大富豪找我的麻烦，那不是自讨没趣？

    任宏远等人一个个灰头土脸，感觉很没面子，堂堂一个堂主只能叫到这么点人，确实有点丢人啊。

    李穆虹说：“帮主，我们已经尽力了，堂口的人都不熟悉，临时叫人很麻烦。”

    李穆虹毕竟是女人，顽石倒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只是说道：“那你们现在告诉我，二皇子要我马上摆平大富豪的事情，我该怎么摆平？”

    张守一说：“要不等明天吧，明天咱们多叫点人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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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做人别太绝啊

﻿    顽石听到张守一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老子动了这么大阵仗，你让我明天再去？当场就骂了张守一几句。

    任宏远、徐守静等人慌忙劝顽石，希望顽石理智一点，现在带人过去和我的人硬碰，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天再找我算账也不迟啊。

    顽石虽然怒气冲冲，可是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也只能暂时放下冲动，同意张守一的建议，可笑顽石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最后连响声都没有一个就放弃了。

    不过随后李穆虹给顽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他们不出面，可以报警啊。

    顽石听到李穆虹的建议，当场大喜，打了一个电话去报警，说我的人在大富豪闹事。

    条子接到报警以后去了大富豪处理，可是他们到大富豪的时候，我的人早已砸完扬长而去了。

    其实就算条子能抓住我的人，我也一点不虚，我早防备这一招，所以人并不在大富豪里，条子抓到人又如何？我的手下难道还会把我供出来？

    ……

    大富豪被我的人砸了的消息第二天就在穗州岛传播开来，登时在穗州岛全市范围内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

    很多市民一见面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你知道大富豪昨晚被人砸了吗？”

    对于我的影响力，所有人都已经有了新的认识，穗州岛真的变天了，天门不再是唯一的主宰，穗州岛还有一个叫莫小坤的人。

    对于大富豪的打击行动，我绝不会心慈手软，他们当初用的手段，我一一回敬给他们。

    况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就好比当初我处于弱势，许远山不也处处压榨我？

    趁你病要你命，才是目前我最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我组织召开了一个会议，讨论接下来对付顽石的办法。

    时钊等人到了后，笑容满面，还在聊昨晚砸大富豪的事情。

    时钊笑着说：“吗的，昨晚天门的那个小头目被我打得骨头都断了几十根，那个惨样别提了。”

    龙一笑道：“钊哥，牛逼吹大了吧，断了几十根骨头，那不直接废了？”

    时钊说道：“你还别不信，真断了几十根骨头，我们走的时候都只差当场断气了。”

    龙一说道：“就算真断了几十根骨头，也没我打的那个人惨。”

    时钊笑着问道：“有多惨？”

    龙一说：“我让小弟把那个人的两条腿拉开，然后给了他那么一下。”

    时钊说：“龙一，你这人怎么这么惨无人道啊。”

    我听到他们吹牛逼，忍不住暗笑摇头，时钊都已经是大哥了，还是这样子，爱炫，喜欢吹牛逼，龙一也被他带坏了。

    他们说话间看到了我，纷纷停下吹牛，一本正经地向我打了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说：“坐吧。”

    等一帮人就坐，我先是问了下昨晚的情况，时钊兴奋地向我汇报，昨晚他那一层的赌桌、赌具全部被他给砸了，还揍了看场的天门小弟。

    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差不多，昨晚大富豪赌场遭遇前所未有的打击。

    我听到他们汇报的情况，非常满意，点了点头，说：“大家昨晚上都干得不错，不过，咱们还得努把力，把大富豪彻底搞死。”

    时钊说：“坤哥有什么打算？”

    我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远处的群山，说道：“当初许远山的人用什么方法对付我们，我们就怎么还回去。今天时钊你有一个任务，带人去机场抢人，凡是要去至尊大赌场的客人统统都给我抢过来。”

    时钊疑惑道：“假如天门的人反抗怎么处理？”

    我笑道：“这方面不是你最在行的吗？打人，砸车，别给他们面子，让他们看看，我们狠起来，也不会比他们差。”

    时钊点头说：“明白！”

    时钊是我手下最好战的人，得到这个命令，眼中不禁流露出兴奋的光芒，有架打，对时钊来说那才是最爽的事情。

    我顿了一顿，随即说道：“接下来我还要人去大富豪赌场附近的各个路口，封锁客人进入至尊大赌场，谁愿意去？”

    龙一听到我的话，当场站了起来，说：“坤哥，我去。”

    赵万里、尧哥、尤勇等人也是想要去执行这个任务，纷纷站起来主动请缨。

    我很满意他们的积极的态度，当即说道：“这件事就交给龙一去处理吧，尧哥、赵哥、尤勇你们三人负责去城中区的娱乐场所，和娱乐场所的老板谈判，让他们以后将管理费交给我们，同时随时准备应付顽石极有可能的报复。”

    “是，坤哥！”

    赵万里、尧哥等人纷纷答应。

    我虽然现在占尽上风，出尽风头，但我并没有因此而麻痹大意。

    天门的实力依旧很强，之所以现在没法对我们发动反击，只是因为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况且我也不认为顽石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主。

    所以，接下来顽石很有可能对我发动反击。

    在会议结束以后，时钊等人便分头去执行，这一大早上，至尊大赌场惨到居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

    徐宏坐在办公室心焦啊，他看着窗户外的车水马龙的街道，眉头皱得很紧。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徐宏收回思绪，回头说道：“进来。”

    紧跟着徐宏的助理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徐宏一看到助理，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什么事情？”

    “徐总，刚刚我们的人在机场接人，被莫小坤手下的时钊带人打了，他们不但打人，还把客人抢走，将咱们的车子都给砸了。”

    徐宏的助理说。

    徐宏听到这个消息，倒不算特别意外，毕竟整整一个早上，没有一个客人，他已经有所心理准备。

    他挥了挥手，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助理走后，徐宏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航。

    慕容航收到消息后，马上又打电话给顽石，自然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顽石窝了一肚子的火，也猜到慕容航能够第一时间知道穗州岛这边的消息，肯定是徐宏汇报的，连徐宏也恨上了，应付完慕容航以后，便狠狠地骂道：“徐宏，老杂种，竟然敢在二皇子面前搬弄是非，早晚老子要你好看。”

    任宏远说：“帮主，现在莫小坤越来越得寸进尺，咱们得还击啊。”

    顽石冷冷地说道：“那还用你说？”略一沉吟，吩咐道：“任宏远，你带人去机场给那个时钊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嚣张是什么下场。”

    任宏远当场答应一声，转身去执行。

    ……

    机场外面的宽广马路上停着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跑车里坐着一个人，戴着墨镜，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显得极为拉风。

    他忽然手指对面哈哈大笑，跟旁边的美女女伴说：“你看那小子多逗！”

    这个人自然是时钊。

    时钊这个人可不知道什么是低调，带人来到机场外面后，便展开了一系列的打击行动。

    现在他的人正在教训几个天门的小弟，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伴正是他新近泡到的马子，长得还蛮不错，身材性感。

    不过时钊喜欢她的是足够开放，认识的第一天就去开房大战三百回合，以后就算玩腻了，要分手也没有任何压力。

    时钊的女伴笑道：“钊哥，你好威风啊，手下那么多人。”

    时钊得意洋洋地笑道：“我不算什么，我们坤哥才牛逼。”

    时钊的女伴说：“就是南门的老大坤哥？”

    时钊说：“是啊，你听过他的名字？”

    时钊的女伴笑道：“在穗州岛想要找到不知道坤哥的恐怕都难了，我身边的姐妹们经常讨论坤哥。钊哥，她们好喜欢坤哥，你什么时候能不能帮她们介绍一下啊。”

    时钊笑道：“那得看你的表现。”

    时钊的女伴靠向时钊，说：“钊哥，你想要我怎么表现？”

    时钊看了看四周，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店，笑道：“去那儿怎样？”

    时钊的女伴看了一眼，打开车门便下了车。

    时钊兴奋得直搓手，跟着下了车，搂着美女的纤纤细腰，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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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一时之雄

﻿    在时钊和美女去开房以后没多久，叭叭叭地几声汽车喇叭声响起，街头忽然冲来十多辆面包车，这些面包车一出现，便引起了极大的骚动，好多女人惊讶地看向这些车子，低声议论：“好像又有混的人要打架了。”

    吱吱吱地刹车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那些面包车急刹车，有的甩尾横摆在马路中央，紧跟着哗啦哗啦的开车门的声音中，一个个凶神恶煞，提着家伙，杀气腾腾的天门小弟从车上跳了下来。

    时钊的人没什么准备，看到忽然杀来这一帮人，都是吃了一惊，又因为时钊不在现场，也没有人能指挥，都是有些惊慌失措。

    “给我砍死他们！”

    任宏远一从车上跳下来，便将手中的宝剑往时钊的人一指，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杀啊！”

    任宏远带来的人纷纷往时钊的人冲去。

    时钊的人看形势不对，也不敢和任宏远的人硬碰硬，纷纷吓得转身就跑。

    任宏远提着宝剑，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在后面追赶。

    “啊啊啊……”

    时钊的人很多都被追上，当众围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幕幕的画面，让人触目惊心，穗州岛本地人还好些，毕竟穗州岛最近不太平，天门和南门的人在街上打架斗殴早已司空见惯，可外地来的游客就不是那样了。

    穗州岛的城市形象一直很不错的，世界知名的赌城，环境不错，所以很多外地或者国外的游客都以为这儿的治安肯定很不错，而现在街头上的血腥场面却是完全没想到的。

    甚至还有的游客因此打算离开穗州岛，毕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任由两大社团一直这么闹下去，尤其是机场这种比较容易引起关注的地方，穗州岛的城市形象必定会被损毁，所以相关的部门已经开始高度重视这方面的问题。

    在机场为抢夺客人，发生冲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不过以前我们处于弱势地位，没有采取太过于强硬的姿态，才没有闹得那么大。

    条子很快接到报警，当警车呼啸而至的时候，任宏远回头看了一眼警车，大声喊了一句“撤”，天门的人登时一哄而散。

    条子展开了追捕，可也仅仅只是抓到一些小弟，无关痛痒。

    时钊和他的女伴正在happy中，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略有些不爽，什么人这么不识趣啊，不知道钊哥正在办大事吗？

    一接听电话，就知道机场的人被砍的消息，慌忙穿衣服，赶往机场查看情况。

    他到达机场外面的时候，条子已经在处理现场，一个个的天门小弟被扭送进警车。

    旁边传来几声哼声，却是一个小弟被砍了好几刀，满身都是血，被赶来的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

    时钊看到这一幕，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很想冲进去，将那些天门的人给干死。

    但他忍了下来，这么多条子，再傻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动手。

    “钊哥！”

    一个时钊的小弟摸到时钊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时钊的肩膀。

    时钊精神紧绷，本能地转身就是一拳，砸向那个小弟，那个小弟吓得僵住，都忘了闪躲，时钊的拳头直接砸到他面门前停住。

    “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时钊看到是自己的人收回拳头说道。

    那小弟说：“我就这么走到钊哥身后的啊，钊哥没注意到而已。”

    时钊点了点头，说：“告诉我，这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弟说：“刚刚我们的人还在打天门的人，任宏远就带着一帮人杀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就砍，我是因为跑得快，才没被他们追上。”

    时钊听到小弟的话，目光变得森冷起来，冷冷地道：“任宏远？”

    以时钊的性格，这个仇算是接下了，任宏远干了他的人，无异于直接干了他时钊。

    时钊随即说：“坤哥知道这边的情况了吗？”

    那小弟说：“还没打电话给坤哥。”

    ……

    我在做完部署以后，终于可以有休息的一段时间，靠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睡得正香的时候，时钊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接到电话，听时钊说完情况，也是忍不住发火，顽石牛鼻子还敢跟我玩这一手？

    忙问时钊：“他们人呢？还在机场不？”

    时钊说：“条子来了，大部分的人都跑了，只有少部分的人被抓走。”

    我说道：“是谁带队？”

    时钊说：“任宏远亲自带队，坤哥，我有错，请你责罚，刚才要不是我走开了，咱们的人绝不会这么惨。”

    我听到时钊的话，想了想，说道：“通知其他堂主，以及所有打手级别以上的人，晚上八点基地开会。”

    任宏远已经跑了，现在我再带人过去找麻烦，肯定已经晚了，所以再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时钊今天犯的错误，也让我意识到，手下的人可能有了问题。

    时钊有点膨胀了，在办事的时候，竟然和女人去开房，导致手下的人被砍，这样的过错必须惩罚，不能因为他时钊是我最好的兄弟就姑息。

    否则的话，这样的风气滋长下去，南门也会变得和其他的社团一样。

    我必须防范于未然。

    同时，任宏远搞了我的人，这个人也绝不能放过，否则的话，下面的人还会认为我软弱无能呢。

    晚上八点钟，我召集手下的骨干开会，在进入基地设立的香堂的时候，我先是率众给关二爷上香，然后才正式开会。

    可能其他社团会嘲笑我们迂腐，都什么时代了，还信奉关二爷，但我却固执地认为，有些传统必须得坚持，否则的话，我们和其他的社团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想特立独行，而是我和八爷一样，认为盗亦有道。

    出来混的，如果为了钱，什么原则都不讲，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那我赚到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我所做的，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

    就好比南门现在的信贷业务，依托南门的强大背景，我本也可以高利盘剥，但我却选择了低利息，零门槛的放贷原则。

    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成果不算明显，但几年过去，良川市的经济相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为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的放贷是真正的做到实处，依托南门，不怕借款的人不还，自己又能赚到利息，赢得口碑，还能帮助那些真正需要资金周转的人，无形中良川市的实业得到了巨大的帮助。

    说起来，高紫琪还得感谢我，在她上任以后，良川市的治安、经济、风气都有明显的好转，不是她高紫琪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们南门。

    第一，西城的人倒下以后，基本没有人能再挑战我们的权威，治安自然太平下来；第二，当初我提出的精品工程的口号，取得了很大的经济效益，很多公司也在效仿，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的一味急功近利；其三，就是资本的运作了。

    南门在这几年中，其实已经超越银行，成为良川市第一放贷机构，每年获利无数，造福的人也无数。

    银行贷款需要很多的评估，确保风险最低，但真正需要钱的穷人根本不可能在银行那儿通过资质审核。

    在上完香以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时钊的事情，先是询问了一下各处的情况。

    赵万里汇报：“坤哥，今天整整一天，大富豪都没有一个客人，徐宏肯定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时钊听到赵万里的话，笑道：“早就该这么搞他们，要不然他们还以为咱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怎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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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叛徒当死！

﻿    我听到时钊和赵万里的话，心里也是很高兴，说道：“我打一个电话给老庄，问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说完当众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老庄。

    老庄很快接听了电话，听周围挺吵闹的，各种吆喝声不断传来，应该是在某个赌厅中，当即说道：“老庄，你在视察赌厅？”

    老庄笑呵呵地道：“是啊，坤哥，今天赌场的生意特别好，几乎每个赌厅都爆满，咱们接手以后，还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里更是高兴，至尊大赌场的生意突飞猛进，也就意味着我能分到的钱将会更多，当即笑着鼓励了老庄几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揣回手机，笑容便收敛起来，正色说道：“咱们的手段初见成效，赌场的生意忽然红火起来，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今天也发生了一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时钊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羞愧的神色，说：“坤哥，我今天不该离开现场，要是我没有离开，任宏远也不敢那么狂。”

    赵万里说道：“坤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万里还不知道情况。

    我说道：“今天时钊带人在机场附近执行任务，可是他途中走开了，任宏远带人杀到机场，导致很多小弟被砍，现在都住进了医院中。”

    尧哥皱起眉头，说：“任宏远？他们想要夺回城中区，已经出手了吗？”

    我说道：“他们在砍了我们的人后，没有其他的行动，应该只是单纯的打击报复。”

    尧哥点头说：“那还好。”

    我说道：“虽然只是小事，不过咱们也得高度重视。我发现最近因为咱们取得巨大成功，有些人已经开始膨胀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更是羞愧，说：“坤哥，我知道错了。”

    我说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任何人犯了错，我觉得都应该惩罚，绝不能例外。时钊，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我希望你更能明白。”

    时钊点头说：“我明白，坤哥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我点了点头，说：“这样吧，这件事上我也有错，理应和你一起承担，我和你每人十戒尺。”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是骚动起来。

    赵万里说：“坤哥，你是龙头，怎么能罚你啊。”

    尧哥说：“这件事与坤哥没有关系，坤哥不用受罚。”

    我笑了笑，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当众脱了上衣，等待受罚。

    时钊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要罚他，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警示他不能膨胀，但具体的处理也的斟酌，毕竟弄得不好，他对我有什么想法的话得不偿失，我和他一起受罚，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同时，这也是一种态度，向所有人展示我的态度，不论是谁，犯了南门的帮规一样要受罚。

    今天的事情只是小事，但我不会因为事情小而放纵时钊。

    连时钊都要受罚，南门中还有谁能例外？

    “啪啪啪！”

    当戒尺打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都是震动，对我的家法也有了新的认识。

    莫小坤不只是会讲义气，该动真格的时候，绝不含糊。

    在受罚过后，我又和赵万里、尧哥等人商议了一下，这次我们的人被任宏远砍了，该怎么处理。

    几乎所有人都抱一个态度，任宏远砍了我们的人，我们一定得砍回去。

    时钊犯了错，很想戴罪立功，当场主动请缨，说：“坤哥，这个任宏远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看了看时钊，说：“也好，明天你带人继续去机场砸车，抢客人，任宏远必定会再来，到时候你再带人对付他。你一个人有把握不？要不要其他人帮忙？”

    时钊说：“我自己可以，坤哥放心吧。”

    对于时钊我还是放心的，听到他的话，当场点头答应。

    ……

    第二天，时钊继续带人去机场抢客人，在机场的时候，和一个与大富豪赌场有合作关系的旅行社的负责人起了冲突。

    那个旅行社的负责人还不知道穗州岛已经不比从前，还以为天门在穗州岛可以只手遮天，竟然当众指着时钊的鼻子，叫嚣道：“你是什么人？报上你的名字来，我认识天门的年哥，信不信我让年哥弄死你？”

    时钊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走到那个旅行社的负责人面前，盯着旅行社的负责人，冷笑道：“你认识天门年哥？嗯……”别开头冷笑几声，忽然转身就是一脚，将那个旅行社的负责人射倒在地，跟着跳上去就是一阵猛踹，一边踹，一边骂。

    其他旅行社的游客看到旅行社的人被打，都是胆战心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那个旅行社的负责人被教训了以后，也不敢再嚣张了，只是不断向时钊求饶。

    就这样，基本上当天上午到穗州岛，打算去赌场的客人，全部被时钊截住，送到至尊大赌场。

    到了下午，任宏远果然带人杀到机场，这次时钊早有准备，双方一照面，二话没说，就在机场外面的大马路上干了起来。

    不过条子很快又杀到了，双方没有分出胜负，便四散逃逸，条子抓捕了很多人，不过审讯之后依然没有什么结果，小弟们不会供出是谁指使他们，最多也就拘留几天而已。

    不过机场接二连三的发生群殴，影响很不好，城中区探长头疼无比。

    ……

    在之后的几天，我的人和天门的人多次产生冲突，大小规模不等，对穗州岛的治安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

    任宏远的实力还算不错，多次带人和我的人火拼，居然没有吃亏，在穗州岛也慢慢打响了名号。

    在第四天，我下了一道死命令，城中区范围内，禁止任何天门的人活动，一旦发现，砍手砍脚，绝不手软。

    就在我下达命令的当天，一个天门的小头目在城中区的一家酒吧喝酒，被我的人认了出来，当场被挑断手筋脚筋，天门的人无不震动，再没有人敢单独在城中区活动。

    在这几天，城中区的各个娱乐场所的老板们的沟通工作非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对，我们就顺利取得了各个娱乐场所的看场权。

    城中区很快落入我们的绝对控制之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如今的城中区，我说了算。

    但也就在那个天门小头目被挑断手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正打算上床睡觉，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喂，赵哥，什么事情？”

    打电话来的是赵万里，我一接听电话便说道。

    赵万里说：“坤哥，刚刚董明剑出事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一震，说：“董明剑出事了？怎么会？”

    赵万里说：“在他家里，坤哥你要不过来一趟。”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当场点头答应，挂断电话后，便带着大壮开车去董明剑家里。

    董明剑在穗州岛混了这么多年，也赚了不少钱，在城中区买了一套房子，现在还没结婚。

    我们开车到了董明剑家楼下，就看到赵万里楼下等我，当即将车开过去，下了车，和赵万里打了一声招呼：“赵哥。”

    赵万里说：“坤哥，人在上面，已经死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咱们上去看看。”

    赵万里随即在前面带路，带我去董明剑家。

    一走进董明剑家里，就看到董明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头歪在一边，已经死了。

    周围的墙壁上被人涂了好几个大字：“叛徒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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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惊动首辅

﻿    那几个字是用红色的油漆涂成的，字体不工整，歪歪斜斜的，估计涂这几个字的人没读过几年书，但是那鲜红色却显得格外的醒目，让人触目惊心。

    我看到对方杀人，还敢留出这样的字，火气登时冒了起来。

    尼玛，也太狂了吧，杀了董明剑，还留字示威？

    董明剑是城东区的人中最先过来跟我的，其他的金标等头目都是由董明剑骗出来，才由我亲自收服。

    顽石在城中区的天门的人叛变以后，便派人调查，到底城中区的人为什么会背叛天门，结果没多久就查清楚了，所以董明剑就是顽石最想杀之立威的人。

    “是天门的人干的，坤哥，咱们不能让董明剑白死啊。”

    赵万里随即说。

    我点了点头，说：“找人调查一下，是谁杀的董明剑。”说完蹲下身子，去看董明剑的尸体。

    董明剑身上多处有伤口，不过伤口都不宽，约有三指左右，并且大部分是被刺出来的，和一般混的人的习惯大不一样。

    一般出来混的小混混，都习惯用砍，毕竟砍刀并不适合用刺的，适合用刺的兵器很多，可是从伤口的宽度和形状，我已经推断出来，凶手用的武器，不是现在一般人用的常规武器，而是剑！

    使用剑的人，在穗州岛只有顽石以及他手下的一帮出自太平观的人，也就是说动手的人只可能是太平观的人。

    董明剑身上伤口不少，但真正要了他的命的却是脖子上的一道勒痕，以我推断，董明剑是被人用绳子活活勒死的。

    “坤哥，钊哥！”

    就在我查看董明剑的尸体的时候，金标以及其他的几个天门过来投靠我的人一起赶来。

    金标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说：“坤哥，什么人干的？”

    除了金标，其余几人的脸色也一样难看。

    他们害怕了，背叛天门，投靠到我的麾下，已经让他们被列为天门的黑名单中，现在死的是董明剑，下一个会不会是他们？

    我说道：“应该是天门的人。”说完站起来，转身对金标等人说：“你们也有可能成为他们猎杀的目标，以后出入多带点人，小心一点。”

    金标等人都是点头答应，人人自危。

    我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你们既然过来了，就是我的人，我也会保护你们的安全。”说完转身对赵万里说：“赵哥，找人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顽石立威，无疑是打我的脸，董明剑死了，别人会以为我莫小坤无能，没法保证手下的安全，以后再想拉拢天门的人，就不会有那么容易了。

    董明剑在过来跟我之前，就担心天门会报复，我也没想到这么快，他的话就应验了。

    赵万里点头答应道：“是，坤哥，我马上让人调查。”

    从董明剑家里出来，我的心情并不好。

    我还是低估了顽石的手段，他不但不肯放弃城中区，还在寻找机会打击我。

    ……

    回到基地已经是后半夜，我洗了一个澡，便上了床蒙头大睡。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大皇子的电话，大皇子在电话中跟我说，让我去大皇子府一趟。

    我挂断电话后，便带着大壮前往大皇子府。

    到了大皇子府外面，我心里其实蛮期待能看到我和大皇妃的孩子的，但是尽管很想，我也只能埋藏在心里，绝不能让大皇子察觉。

    侯君爵奉命在大皇子府门口等我，见到我之后，便笑着带我进去见大皇子。

    我在路上向侯君爵打听，大皇子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侯君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大皇子知道赌场的生意忽然爆火，所以想和你见过面。”

    到了客厅，大皇子一看到我进屋，便起身迎了上来，老远笑道：“小坤，我不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晓得来这儿看看我。”

    我笑道：“殿下贵人事忙，我要是打扰到了殿下，那不是罪过？”

    大皇子笑道：“自己人，就不用说这些话，以后大皇子府，你可以自由进出，不用通报。”说完向侯君爵说道：“候爵爷，你跟护卫们打一声招呼。”

    侯君爵答应道：“是，殿下。”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很明白，大皇子知道我用了一系列的手段，使赌场生意火爆，并且已经控制住了城中区，所以想要拉拢我，可是我心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我以后可以自由进出大皇子府，和大皇妃见面不是更加方便？

    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大皇妃，更觉其明艳照人啊。

    口上笑道：“谢谢殿下的厚爱。”

    大皇子随即招呼我坐下，我和大皇妃打了一声招呼，在大皇子眼皮底下，交流了一下眼神。

    大皇子随后问了下最近的情况，听到我的一系列针对大富豪的手段，忍不住大爽，拍腿叫好。

    我笑着跟大皇子说，这些都是以前天门用在我们身上的手段，我只是回敬他们而已。

    大皇子笑道：“那也是因为你手下的南门发展迅猛，已经压过天门一头才可能的结果。”

    侯君爵在边上插话道：“殿下，我之前就说只要小坤在，许远山不足为虑，现在总算应验了。”

    大皇子哈哈大笑，随后又称赞了我几句。

    在聊了一会儿后，大皇子的脸色忽然变得比较郑重，皱眉说道：“不过小坤，你的方法虽然很不错，不过还是有点张扬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凛，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说道：“你们和天门打得不可开交，已经引起了中京方面的关注，首辅昨晚打电话给我，问你们是什么情况。”

    我心中又是一震，没想到我和天门的事情已经惊动了首辅。

    大燕的体制比较特殊，首辅掌握国家的行政大权，也就是政府的首脑，其权力绝不会比正明皇帝低，连首辅都惊动了，可想而知，这次的情况有多糟糕。

    我连忙说道：“殿下，我明白，以后我会收敛一点，不过我担心天门那边的人会找事啊。”

    大皇子说：“那边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和慕容航沟通，让他约束天门的人，料想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等殿下的消息。”

    从大皇子府出来，我心事重重，现在惊动了中京的人，要想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不太可能了，看来以后行事得低调点啊。

    董明剑刚刚才死，我还想替董明剑报仇呢，但看这势头，也只能暂时压一压了。

    回到基地，我便召集时钊、赵万里、尧哥、龙一等手下骨干开会。

    时钊们来的时候，还在讨论董明剑的事情，时钊一边走，一边说：“吗的，顽石那个牛鼻子太嚣张了，竟然还敢动咱们的人，早晚有一天得干死他！”

    赵万里等人也是放了几句狠话，对于董明剑的死大家都很不爽，都想亲手解决凶手为董明剑报仇。

    “坤哥……”

    他们走进来后，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说道：“嗯，坐吧。”

    在赵万里等人坐下后，我叹了一声气，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时钊诧异道：“坤哥，什么坏消息？”

    我说道：“我刚刚去大皇子府见过殿下，殿下跟我说了一个情况，穗州岛两大社团火拼的事情已经惊动了首辅。”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皱起了眉头，感觉到形势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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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    惊动首辅，可绝不是好事，如果不是因为后面牵扯了皇室人员，可能这一次首辅就不是问大皇子那么简单，而是直接下令相关部门打击我们。

    比如说搞什么扫黑行动的话，我们绝对会被整得很惨，当然天门也不会例外，真要闹到那个地步，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指不定所有稍微有点职位的社团头目都得去吃公家饭，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历史，所以一听到我的话，哪怕是胆子再大的时钊，也感到压力山大。

    时钊随即说：“坤哥，大皇子还说什么了？”

    我说道：“大皇子希望咱们能够暂时收手，再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尧哥说：“可是天门那边呢？假如咱们收手，他们却步步进逼的话，咱们要吃大亏。”

    “是啊，坤哥，要么讲和，要么还是只能和天门的人干到底。”

    时钊等人听到尧哥的话纷纷说道。

    我说道：“大皇子说他会和慕容航那边沟通，慕容航应该会约束天门，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今天开会的目的是要让大家通知下去，以后不要再轻易搞事，以免让社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时钊、尧哥、赵万里等人都是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会通知手下的人收敛。

    赵万里随即说：“那赌场呢？还要不要继续沿用现在的方案？”

    我想了想，心有不甘啊，刚刚才开始搞大富豪，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如果再继续搞一段时间，大富豪肯定会完蛋，最少也是和至尊大赌场之前的低迷期一样，可是现在却因为上面的压力，不得不放弃这些粗暴有力的手段了。

    叹了一声气，说：“公平竞争吧，大家各凭本事做生意，要相信老庄，还有至尊大赌场的天然优势，咱们一定能做好。”

    至尊大赌场相比大富豪，其实是具有很大的天然优势的，其一至尊大赌场是大皇子名下的，长期以来被认为是皇家赌场，其高大上的形象远胜大富豪；其二，至尊大赌场在被许远山打击之前，一直领先于大富豪，口碑更好。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叹了一声气，认为我们错过了一个彻底将大富豪按死的大好时机。

    我随即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

    不料，话才说完，赵万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赵万里看了下来电显示，当场接听了电话说：“喂，什么事情？”

    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察言观色，看到赵万里的表情变化，意识到可能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赵万里很快挂断电话，皱起眉头，说：“坤哥，蔡文也死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蔡文也是原先天门的人，现在的职务是红棍，随董明剑一起过来投靠我，董明剑刚刚才死，蔡文也出事了，种种迹象表明，顽石这次的行动是针对这些背叛天门的人。

    我本来想要收手，避免惹祸上身，可是看顽石的架势，是不太愿意熄火啊。

    “砰！”

    时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他么的，天门这是要和咱们干到底？咱们可不能示弱！”

    尧哥看向我，说：“坤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处理？”

    我感到头大，顽石没脑子，一味蛮干，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和天门继续火拼，我不怕天门，怕的就是再搞事的话，会遭到有关部门的疯狂打击啊。

    我想了想，说：“蔡文在哪儿出事，咱们去看看。”

    赵万里说：“在他负责的一个酒吧中。”

    我点了点头，说：“先去看看再说。”

    我们随后便一起坐车，前往出事地点。

    出事的地点是一个小酒吧，里面不大，约只有三百个平方左右。

    我们到达酒吧外面的时候，酒吧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蔡文手下的小弟。

    他们都在讨论蔡文的死，人人自危，生怕顽石的报复目标下一个会是他们。

    在我出现在他们眼帘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精神一振，往我迎来。

    “坤哥……”

    几乎所有的小弟都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我点了点头，说：“我先去看你们大哥。”

    蔡文的小弟们纷纷让开，让我进酒吧。

    我们进了酒吧，直接到了蔡文被杀的包间外面。

    包间已经被我的人封锁，酒吧的老板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在我到了的时候，慌忙上前跟我解释，说蔡文的死和他没有关系。

    我对老板说，我知道和他没有关系，让他不要担心，我们不会迁怒到他以及他的酒吧。

    老板听到我的话心中稍安。

    我随即推开包间的门，带着手下的一干骨干进入包间。

    一进入包间，我肚子里的火就止不住地燃烧起来。

    相似的画面，相似的死法，顽石这是在向我示威啊。

    包间里，蔡文跪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有超过十多个的伤口，都是宝剑所造成的伤害，同样不致命，可是却能让蔡文在死前饱受折磨。

    蔡文的脖子上同样有勒痕，双眼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右边墙壁上用鲜红的油漆涂了四个大字：“叛徒当死！”

    “咔咔！”

    我的拳头止不住地握了起来，顽石这是在挑衅，这是在展示他的威严，在告诉所有人，背叛天门的人的下场，也在说，我莫小坤无能，没法保证过来跟我的人的人身安全。

    “草！真他妈的嚣张啊，这口气咱们绝不能忍！”

    时钊怒道。

    尧哥说：“不论咱们要打要和，这个杀人的凶手，一定不能让他逍遥在外。”

    “坤哥！”

    尧哥的话一说完，一个人忽然从外面冲了进来，紧跟着扑通地一声，直接跪倒在我的面前。

    这个人却是之前和金标、董明剑一起过来跟我的一个天门头目。

    他在看到董明剑和蔡文连续被杀，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担心天门下一个要杀的是他，跪倒在地上便哀求道：“坤哥，我不混了，我再也不混了，求坤哥让我退出社团。”

    我听到他的话，却是感到一种羞辱，现在我的威信，正在顽石的报复行动中，一点一点的消失，这个头目没错，他只是想保全性命，可是却也显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就是我已经无法让他们相信了。

    我皱起眉头，上前扶起那个天门头目，说：“你先别慌，这事我会摆平，董明剑不会白死，蔡文不会白死，你不会有事。”

    那个天门头目看着我，疑惑道：“真的会没事吗？”

    我肯定地点头，给他肯定的答复：“绝对不会有事！”说完最后一个字，脸色已经变得无比的森寒。

    我很想杀人！

    那个接二连三动手干掉董明剑和蔡文的人，完全藐视我的存在，对我的人动手，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也是在打我的脸，这一次，别说是惊动首辅，就算惊动天皇老子，他也得死！

    “给我动用所有的资源，全力调查杀人的凶手是谁，谁能提供有用的情报，奖励一百万！”

    我许下了重赏。

    “是，坤哥！”

    赵万里、时钊、尧哥、龙一等堂主纷纷大声答应。

    所有人和我一样，心中已经满是怒火。

    南门的口号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也有另外一句话，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若是这次的事情还能忍，我莫小坤还不被人耻笑是脓包？

    我不是脓包，从来不是！

    这个人不但要死，还要我亲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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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杀机陡现

﻿    在我下达死命令以后，金标也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赶来，他看到蔡文被杀，登时兔死狐悲，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顽石的强势，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竟是要将所有背叛天门的人处决，金标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的。

    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已经看得出来，他后悔了，后悔背叛天门，加入到我的手下。

    我很生气，可是也只能等待调查结果。

    随后就亲自吩咐赵万里安排一下蔡文的身后事，安家费按照南门的规矩足额发放，并没有因为蔡文加入南门没有多久而打折扣。

    我现在能为蔡文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在这个时候，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来。

    “喂，殿下。”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大皇子说：“小坤啊，我已经和慕容航沟通过，他那边没有什么问题，说只要咱们停止一切的骚扰大富豪的行动，可以接受和解。”

    我说道：“他同意和解？”

    原本听到这个答案，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我却不想和解了。

    我现在更希望，慕容航那边态度强硬，双方拉扯，给我时间去干掉那个胆敢对董明剑、蔡文下手的凶手。

    大皇子说：“嗯，其实和解对他有好处，毕竟顽石现在还没站稳脚跟，继续交战，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我说道：“殿下，您知不知道，刚才我的一个小弟死了。”

    大皇子说：“是谁死了？重不重要？”

    我说道：“是之前叶万年的手下，在城中区影响力不小。”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说：“原来是天门过来跟你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我摇头说道：“殿下，你可能不明白顽石这么做的意图。他这是要告诉所有人，所有背叛天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也是在打我的脸，让所有人看看我是多么的无能，没法保证过来跟我的人的安全。如果我不做点事情，以后很难做人。”

    大皇子笑道：“没那么严重吧，小坤，咱们该以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从而导致全盘崩溃啊。”

    我咬了咬牙，说道：“殿下，讲和可以，我可以答应，不过得等我解决了凶手以后。”

    大皇子说：“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导致局面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你可得想清楚。”

    我说道：“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那么我只有尊重你。报仇可以，但你要注意拿捏尺度。”

    我说道：“我明白，殿下放心。”

    挂断电话，我便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支烟，看着远处的群山，一口接一口地抽了起来。

    要除掉那个杀人凶手，极有可能引发两大社团的全面大战，极有可能要承担无法估量的后果。

    但做人做事，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认为我现在必须做事，哪怕接下来我会被虐得很惨很惨。

    ……

    晚上十点半，我洗了一个澡，感觉全身一阵清爽，正想去睡觉，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起。

    我的心头莫名地就是一震，手下的人连续出事，让我本能地有点害怕手机铃声，因为那极有可能代表，又有人死亡！

    我皱起眉头，还是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

    电话是尧哥打来的，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小坤，刚刚收到小弟密报，李成龙打算背叛咱们南门，回天门去了。”

    尧哥随即说道。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一凛，居然有人要背叛我了？

    李成龙就是今天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他退出南门的那个原天门的头目。

    我略微一顿，说道：“人现在在哪儿？”

    尧哥说：“还在他看场的夜总会里，他召集了手下的人，煽动手下的人一起过去。”

    我说道：“嗯，你派人看住他们，我马上过来。”

    尧哥说：“我现在就在夜总会外面看着他们。”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迅速换了一套衣服，出门叫上大壮，以及几个贴身小弟，开车火速赶往夜总会和尧哥会合。

    顽石的报复计划已经现出了效果，原本天门过来跟我的人开始人心浮动，打算回归天门。

    我坐在车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夜色下的街景，一颗心很冷。

    我绝对不能容忍叛徒出现，哪怕是他背叛我，是因为顽石那边制造了很大的压力，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到达尧哥说的夜总会外面的一条街，我才进街口，对面就有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的车灯晃了晃，在向我打招呼。

    我知道肯定是尧哥他们，当下让开车的小弟将车靠了过去。

    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对面的车子的车门就打开，尧哥下车往我这边走来。

    尧哥打开车门上了车子，我问道：“人还在里面吧？”

    尧哥点头说：“人还在里面，估计也快出来了。”

    我说道：“一共有多少人在里面。”

    尧哥说：“估计有四十多个，都是李成龙手下的人。”

    我说道：“人数不少啊。”

    尧哥说：“如果真让他们回了天门，对咱们的影响很大。”

    我问道：“金标在不在里面？”

    尧哥说：“金标倒是不在，可能蔡文也怕金标不想回天门，向坤哥告密，所以只是叫了他手下的人。”

    我点了点头，正想跟尧哥说，进去会会李成龙，就在这时，李成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夜总会大门口。

    他走出大门，先是左右张望，随即沿外面的阶梯往下走，一个一个的李成龙小弟跟着走出来，人还真的不少。

    我看到李成龙要走，目光一凛，对前面的开车的小弟说：“把车开过去。”

    “是，坤哥！”

    前面开车的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熟练的启动车子，往对面的李成龙冲去。

    李成龙走到车边，正想打开车门上车，忽然听得一声刹车声响，登时心中一惊，举目看来。

    我打开车门，叼着一支烟，走下车，李成龙看到我，登时心惊胆裂，失声道：“坤哥！”

    他做贼心虚，哪怕我什么也还没说，就已经怕了。

    我下车后，微微一笑，说：“你现在是要去哪儿啊？”

    李成龙战战兢兢地说：“我……我……我打算和兄弟们去吃点东西，坤哥，你来得正好，一起吧。”

    李成龙身后的小弟看到我，本来也都慌了，毕竟我在这个时候出现，极有可能是我收到了什么风声，见我没有发难，一个个心里稍安。

    我笑道：“好啊，我肚子正好有点饿了，去吃点东西不错。你们打算去哪儿吃东西？”

    李成龙渐渐镇定下来，笑着说道：“我听说有一家老字号的烧烤店不错，咱们去吃烧烤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说：“吃点烧烤，喝点啤酒，确实很不错。”说完往李成龙走去。

    李成龙看我走向他，心里又开始不安，紧张地说：“坤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他想试探我。

    我呵呵一笑，说：“我是神机妙算啊，刚才在屋里掐指一算，算到你们要去吃烧烤，所以过来蹭东西吃了。”

    李成龙笑道：“坤哥说笑了，哪有神机妙算，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的？能请坤哥吃东西是我的荣幸。”

    我听到李成龙还在胡扯，已是没耐心了，呵呵笑道：“其实我不但算到你要去吃夜宵，还算到有人想背叛我，去投靠天门，你知不知道是谁啊？”说完目光一冷，杀机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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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家法！

﻿    李成龙听到我的话，登时心胆俱裂，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吗的，还想跑？”

    我怒喝一声，几大步追上，跳起来一脚射向李成龙的后心。

    砰地一声响，李成龙往前扑倒在地。

    他紧跟着翻身想要爬起来，我赶上前，再一脚将李成龙踹翻在地，跟着一脚踩在李成龙的胸口上，厉声道：“你他妈的要背叛南门？”

    李成龙慌忙狡辩：“坤哥，没有，没有的事情啊，我没有想背叛南门啊？”

    我冷哼一声说：“你没有想背叛南门，那为什么要跑？”

    李成龙支支吾吾地说：“我是害怕坤哥打我。”

    我冷笑道：“你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害怕我打你？”

    看到李成龙被我打倒在地，李成龙手下的人也都慌乱起来，看这样子，我已经识穿了他们。

    尧哥在后面赶了上来，看着李成龙冷笑几声，说：“你还想狡辩是吗？好，我让你心服口服！”说完拍了拍手。

    在李成龙的小弟群中，立时走出一个留着黄发的青年，青年走出来的一瞬间，李成龙脸色大变，他手下的人也骚乱起来。

    原来向尧哥告密的人是李成龙的手下，并且全程参与，李成龙想要抵赖，几乎没有可能。

    那青年走上前，掏出手机，递给尧哥，说：“尧哥，他说的话全部录了下来，在手机里。”

    尧哥接过手机，点了播放按钮，李成龙的声音便传来：“今天叫大家来，其实是有些话想跟大家说。最近穗州岛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现在天门由中京来的顽石道长做主，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顽石道长的来历，我跟大家说一下吧。顽石道长不但是二皇子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还是太平观的得意弟子，实力高强，背景雄厚，远不是余镇东和叶万年之流能比，所以我认为，天门在顽石道长的带领下，很快就能恢复老帮主在的时候的辉煌。”

    “龙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回天门去？”

    “天门才是大势所趋，莫小坤这个人怎么样，大家可能已经很清楚了。也就是吹得厉害点而已，什么良川市老大，南门龙头，阎王坤，呵呵，论实力顽石道长比他更胜一筹，论背景，顽石道长是太平观的得意弟子，二皇子的心腹，更是完爆他。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正明皇帝早已经立下遗诏，指明二皇子继任皇位，二皇子才是未来的大燕之主，咱们只有投靠二皇子，才是明智的抉择。否则，二皇子一旦登基，清算旧账，咱们这些人全部都得去吃公家饭！”

    “是啊，我也听过这个传闻。”

    “大皇子被罢免太子的位置以后，其实已经没有多大希望登上皇位了。”

    “龙哥，虽然你说的话很对，可是顽石道长还会接受我们吗？”

    “大家请放心，我刚才私下联系过顽石道长的心腹李穆虹道长，她亲口许诺，只要我们过去，加入她的麾下，担保我们没事。”

    ……

    这一段录音，将李成龙们的对话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却是越听越火，这狗日的不但要背叛南门，还煽动其他人，还蛊惑人心，还敢贬低我，真他么的不知好歹啊。

    李成龙听到录音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心惊。

    人群中所有参与发言的人都是面色发白，这下子人证物证俱在，百口莫辩了啊。

    李成龙忽然叫了起来：“坤哥，坤哥！这录音的内容不实，您千万不能信啊。”

    我看向李成龙，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看不起我？觉得顽石很牛逼？要去投靠顽石，大树底下好乘凉？”

    李成龙听到我的话，越来越害怕，到我最后一个字说完，猛地一把推开我的脚，爬起来就想跑。

    我看到他逃跑，并没有追的意思，而是慢慢悠悠地抽起了烟，嘴角挂上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今天要能跑，我他么跟他姓！

    尧哥说：“坤哥，不抓住他？”

    我说道：“我倒想看看他能跑多远。”

    眼见李成龙跑到人行道护栏边，敏捷地手按栏杆，翻身跃向外面的路边，我冷哼一声，终于出手了。

    “嗖！”

    我的手一挥，狂鲨飞刀就如一抹电光一样，在夜幕下，飞快地往李成龙的身体靠近。

    他的身子还在半空，正要落下，嗤地一声响，飞刀正中李成龙。

    李成龙登时扑通地一声坠落到路面上。

    我转身跟小弟要了一把家伙，提着家伙，杀气腾腾地往李成龙走去。

    刚才的飞刀，我本可以一击致命，以飞刀射击他的后脑，将他当场击杀。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这样所造成的效果不算太好，我要借李成龙立威，告诉所有人背叛我是什么下场，我的家法怎么样。

    李成龙在地上哼哼唧唧，紧跟着坚强地爬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杀气腾腾的样子，眼中再现惊骇之色，竟是在求生意志的驱使下，爆发了潜力，转身就跑。

    我冷哼一声，前冲几大步，跟着猛地一跃，脚踏人行道护栏的栏杆，再用脚一蹬，身子高高跃起，双手紧握家伙，一记力劈华山狠狠地劈下。

    “嗤！”

    李成龙的后背上登时出现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再次跌倒在地。

    我落地后，提着家伙，几大步赶上，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你妈的，背叛老子！”狠狠地一下劈了下去。

    “啊！”

    李成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要震破今夜的夜空。

    所有李成龙的小弟无不动容。

    虽然他们的人数很多，是我们的好几倍，可是谁又敢对我刀柄相向？

    “看不起老子？”

    我再暴喝一声，又是一下下去，一股血水喷射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

    这血也激起了我心里的杀性，在怒火的驱使下，我一下一下地砍了起来。

    所有李成龙的小弟看到我的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是心惊肉跳，每一次刀子下去，仿佛砍在他们身上一样，恐惧无比。

    这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被叫作阎王坤。

    他们已经见惯了我和和气气，亲和的样子，都已经忘了，我手底下倒下过多少曾经不可一世的狠人。

    好半响，我才收手，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一扔，转身看向李成龙的小弟们。

    他们早已被我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只是一道目光，就让他们胆裂，几乎所有人出于本能，往后退缩，生怕成为我下一个处罚的目标。

    我处决李成龙，心里舒坦了不少，再点上一支烟，看着李成龙的小弟们说道：“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以后不会再提，任何人都不能再提。”

    听到我的话，李成龙的人都是轻吁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随即说道：“不过，有句话我要奉劝你们，南门的家法还在，谁要胆敢再生二心，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别怪我莫小坤家法无情！”

    听到我的话，所有李成龙的小弟们纷纷开始做保证。

    “坤哥，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坤哥，我们都是被李成龙给骗了，以前从没有想过离开南门啊。”

    “坤哥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了。”

    “感谢坤哥宽宏大量，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

    听到他们的保证，虽然我并没有全信，但也感到满意，点了点头，对尧哥说：“尧哥，把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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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非常时刻

﻿    尧哥随即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后，当众将手机中的录音删除，以安李成龙小弟们的心。

    虽然这些人不堪大用，不过我还是不希望，在这种节骨眼上闹得太大，解决李成龙，杀鸡儆猴就已经足够了。

    这一次，我亲手处决企图背叛我的李成龙，对所有开始摇摆的天门的过来的人造成了一种无形的震慑，所有心怀二心的人在李成龙被我处理后，开始规矩了起来。

    时钊等人随后知道李成龙被我处决消息，纷纷打电话来问情况，都是对我的处理表示赞同。

    对于叛徒，所有人都痛恨无比，李成龙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当晚回到基地，躺在床上，我心里仍然无法平静。

    杀害董明剑和蔡文的凶手还逍遥在外，我必须将之解决，否则的话，金标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想到金标，我忽然冒起一个念头，当场从床上坐了起来。

    按照对方的表现来看，金标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我为什么不能用金标为诱饵，引对方出现，然后将其击杀？

    这样的话，不但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还能一步达成目标，将凶手解决。

    想到这儿，我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金标。

    金标最近也挺慌的，董明剑和蔡文先后被杀，今晚李成龙意图投靠天门，被我当众处理，他的处境非常危险，进退两难。

    接到我的电话，他先是心头一慌，不清楚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他，是不是已经对他产生怀疑？

    怀着忐忑的心情，金标接听了电话，说：“坤哥。”

    我笑着说道：“金标，你还没有睡啊？”

    金标说：“还没，心里很乱，睡不着。”

    我说道：“李成龙是李成龙，他背叛南门，应该得到处罚，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金标点头说：“我知道坤哥的为人，没有担心，只是有点害怕天门的人。”

    他倒还算老实，直接跟我交代，担心天门的人会报复他。

    我说道：“嗯，我也很担心你的安全。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金标说：“坤哥有什么吩咐请说。”

    我说道：“按照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天门的下一个报复目标极有可能是你，所以我想了想，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

    金标诧异道：“坤哥是相让我将凶手引出来？”

    他的反应也算极快，听到我的话便明白了我的打算。

    我说道：“没错，这样，你明天故意少带几个小弟，在外面活动，对方如果看到你在外面活动，带的人又少，肯定会采取行动，到时候我再带人出来抓住凶手。”

    金标有点心虚，说：“坤哥，这么做会不会很危险？”

    我说道：“你放心吧，我明天会带人全程跟在你周围，绝不会有事。只要抓到凶手，将凶手摆平，天门的人一定不敢再轻举妄动，你就算安全了。”

    金标想了想，说：“那好吧，我明天照坤哥的话去做，但坤哥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我说道：“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

    就这样，我和金标定下了一个计划，以金标为诱饵，引诱天门的人现身，然后再解决掉凶手。

    凶手以同样的手法处决董明剑和蔡文，对我的影响绝对不小，所以干掉这个人，势在必行。

    在和金标通完电话后，我又想了一会儿心事，便睡着了。

    ……

    “滴滴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赵万里打来的，忙接听了电话。

    “喂，赵哥，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坤哥，我们的人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打听到动手的人是谁了。”

    赵万里说。

    我说道：“是谁？任宏远还是张守一，还是徐守静？”

    顽石带来的四大高手中，这三个都是男的，嫌疑最大。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赵万里竟然说：“坤哥，都不是，是李穆虹那个女道士。”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略感到意外，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董明剑和蔡文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的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当即说道：“李穆虹，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赵万里说：“非常肯定，绝不会有错，是天门的人亲口说的。”

    我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李穆虹是一个女人，但她连杀我手下两人，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所以就算她是女人，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还是得死！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金标，问他那边的情况。

    金标告诉我，他现在还没事，可是总是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一样，让他感到很不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告诉金标，这可能是心理作用，让他不要这么紧张，今天照计划行事就行。

    金标还是有点害怕，再次问我，能不能百分百确保他的安全。

    我告诉金标，他决不会有事，让他不要担心。

    随后我和金标商量了一下他的行程，金标将会在十点钟出门，先去一家早餐店吃早点，然后去一家场子视察，下午会在老友酒吧喝酒，长时间在那儿逗留。

    我们预计的凶手最有可能出现的地点便是老友酒吧。

    我和金标通完电话后，便招来大壮，让大壮带上十多个小弟，随我出去办事。

    大壮是那种只会办事，不会多嘴的人，在听到我的指示以后，立时去召集小弟。

    他手下也有一帮人，都是专门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精锐小弟，忠诚上不用怀疑。

    在大壮下去安排的时候，大皇子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大皇子说：“小坤，慕容航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要你今晚八点和顽石面谈，还说如果错过今晚，那么也就不用谈了，你的意思怎么样？”

    我说道：“殿下有什么想法吗？”

    我知道大皇子名义是问我的意思，其实他已经有了决定，打算先听听他的意见。

    大皇子说：“虽然你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只能讲和啊，今早我收到风声，有人向首辅提议，建议展开一项整治运动，你们再闹下去，只怕真的会让情况演变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我嗯了一声，说：“殿下就是希望我讲和了？”

    大皇子说：“我知道你想惩治凶手，我给你时间，在今晚八点之前，你可以继续行动，八点过后，再不能挑起任何事端。”

    大皇子用了命令的语气，也就意味着，情况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我点头说道：“是，殿下。”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要想洗刷耻辱，树立威望，只有干掉李穆虹，并且必须在晚上八点之前。

    忽然又有所警觉，慕容航将谈判的时间定在晚上八点，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打算，在八点之前，处决金标，然后谈判。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震，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给金标，问金标他现在的情况。

    金标在电话中告诉我，他还没有出门去吃早点。

    我连忙对金标说：“你先别急着出门，等我带人到了，打电话通知你以后，你再出门。”

    金标听到我的话，意识到可能出现新的情况，急忙问道：“坤哥，又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刚刚殿下通知我，慕容航让我们晚上八点和顽石谈判，我怀疑他是想在今晚八点之前解决你，所以你的处境十分危险，必须小心。”

    金标听到我的话，心中一惊，说：“坤哥，你可得保证我的安全啊。”

    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你切记，在我没有打电话给你之前，千万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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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光辉岁月

﻿    和金标通完电话后，我们便开车赶往金标家，在金标家所在街道的街口停了下来，并打电话通知金标，我们已经在他家附近。

    因为这次行动的隐秘性，所以我们没有开什么好车，全都是比较普通的MPV、轿车。

    我和金标通完电话后，就在车里点上一支烟等待，约等了十多分钟，金标就从楼上下来，上了停在外面街上的一辆轿车，跟着启动了车子。

    我们一直保持距离，跟在金标后面，一直关注周围的情况，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根据大皇子转述慕容航的话来判断，对方选择晚上八点谈判，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是想在今天八点之前处决金标。

    任何一个时段都有可能，所以为了保障金标的安全，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避免被对方找到机会。

    从凶手两次杀人的手法几乎一致来看，李穆虹这个女道士似乎有特殊的嗜好，先正面将目标击败，使其失去反抗能力，再将目标活活勒死，手段有点变态。

    我们跟着金标到达一家早餐店，他进去吃早点，我让两个面孔比较生的小弟也进了早餐店，假装吃早点，实际上是保护金标。

    同时，在金标进入早餐店的时候，我也关注其他进入早餐店的客人，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在金标进去后，除了我的人，一共有五个人进入早餐店，分别是一个大妈、一个青年、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除了那个青年外，其余人都没有嫌疑。

    我当即通过手机短信，通知进去的那两个小弟密切关注青年，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说打电话之类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小弟在里面发短信向我汇报，这个青年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进去后只点了一碗面便低头吃东西，全程都没有看过金标一眼，基本可排除是天门的人的嫌疑。

    按照计划，金标在吃完早点以后，将会去一家场子视察，那儿的环境比较复杂，凶手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金标吃完东西后，便上了车子前往要视察的场子，是一家KTV，规模比较大，约有四十多个包间，不过因为是中午，还没有什么客人，比较冷清。

    金标到达KTV大门口，先和他的几个小弟会合，然后一边说话，一边进了KTV。

    我们依旧在外面等，不过这次我没有让小弟混进去，毕竟KTV这种场所，哪有中午就去唱歌的，很容易引人怀疑，但我通知金标，里面一有风吹草动，便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我，我的人马上冲进去。

    就这样，跟金标跟了好几个小时，我们也没有什么收获。

    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的推断是不是错了。

    下午四点钟，金标到达老友酒吧。

    这家酒吧比较特殊，主打怀旧风格，还在酒吧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老掉牙的怀旧歌曲，不过每一首都是经典，也勾起了我的很多回忆。

    当然，只是童年的回忆，这些歌流行的时候，我他么还是一个小屁孩。

    那时候家里穷，一直渴望有一部属于自己的磁带录音机，不过就算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也没有得到满足，因为我家里穷，就连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成问题，哪有钱买什么录音机啊。

    现在想起来，不由莞尔，哪怕是我现在已经混到万人之上的大哥，可还是改不了自小养成的屌丝心态。

    有时候会想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这恰恰是我自卑的一面，我比绝大部分人的出身都不好，我渴望别人认可自己，崇拜自己。

    我也会经常反省，但实际上，根本没法完全杜绝。

    装逼，好像已经成为了我的天性。

    金标进入老友酒吧以后，因为里面环境比较复杂，所以我只要加以掩饰，就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当场戴了一顶帽子，一副墨镜，就吩咐其他小弟留下，只带着大壮进了老友酒吧。

    一进入酒吧，给我的感觉还蛮舒服的，酒吧设了一个舞台，上面摆设了很多的乐器，架子鼓、吉他、贝斯等等，还有一个立式话筒，后面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一首老掉牙，却脍炙人口的老歌，光辉岁月！

    我曾经疯狂迷恋过这一首歌，那还是我还读初中的时候，我渴望有自己的光辉岁月，现在我做到了。

    忽然好想唱歌，只不过现场的情况，却不容许我上去高歌一曲，只能和大壮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低调的跟着吟唱。

    “坤哥，你唱得很不错，比台上的那个人好多了。”

    大壮说。

    大壮是不懂音乐的，他只能直白地分辨好听不好听，音准不准他是分不清楚的。

    台上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上纹着一条龙，估计是外面混的老社会，只不过他的歌声中却充满了一些悲愤的情绪，可能是对混到这个年纪，却一事无成，对现实感到不满吧。

    现实中绝大部分混的人都和他差不多，毕竟能出头，风风光光的也只是少数。

    我有个想法，那就是将社团公司化，给每一位成员一份安稳的工资，逐渐走向正规，这样的话，他们的生活也能有所保障。

    但是我知道真要做起来非常难，毕竟这严重违背了传统，说不定所有人都会反对我，哪怕是和我最为亲密的时钊或者尧哥。

    有人说我老土，古板，比如说祭拜关二爷、尊重南门的规矩，一成不变，顽固不化，但也有人说我太天马行空，常常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决策，就好比降低放贷利息，炸毁大楼，打造精品工程等，还有人说我是慈善家，我在我的老家捐款修路，从不吝啬，我也想捐款修建小学，但现在没有时间而已，也有人说我是魔鬼，阎王坤，手段毒辣，阴险狡诈。

    但我只想说，我是莫小坤，独一无二！

    我也没有想到，来到这家酒吧，竟然让我有这么多的感慨。

    金标看到我进来，眼中流露诧异的神色，我向金标打了眼色示意，让他安定，不要做出反常的举动。

    金标收到我的眼神示意，微微点头，随即和他的同伴喝起酒来。

    服务员走上来询问：“两位，请问要喝点什么？”

    我笑了笑，说：“给我们来一瓶红酒，一瓶白酒。”

    服务员听到我的话微微有些诧异，白红混搭？

    大壮不喜欢喝红酒，红酒在他那儿就等于饮料，一点也不带劲，所以白酒才是他的最爱。

    我的话，在这个时候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所以度数较低的红酒就成为了我的选择。

    我们在老友酒吧，一呆就呆了一个多小时，酒吧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厅很热闹，一些年纪不小的老社会在舞台上牛嚎，那歌声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却煽动起了气氛，现场欢笑声、掌声不绝于耳。

    滴滴滴！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大皇子的电话号码，当场小声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

    我说道。

    “小坤，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大皇子一听到我这边的吵杂声，便皱起了眉头，和慕容航约定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二十，距离谈判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准备谈判的事宜才对，现场怎么会这么吵闹？

    我说道：“我在一家酒吧里，殿下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道：“快八点了，你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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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街头暗杀

﻿    我听到大皇子的问题，也不可能说我啥都没有准备啊，当即说道：“殿下，我已经准备好了。”

    大皇子说：“情况非常危急，你要认真对待，这一次搞不好会动真格的。还有，你们以后不要在机场抢客人了，那儿太容易引起关注。现在好多国外媒体都在报道机场看到的事情，对咱们大燕和穗州岛的形象已经造成了严重影响。现在他们正在讨论，有可能你们得交人出来，以堵住媒体的嘴。”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越来越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这次闹大了，被媒体曝光，官方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估计就算大皇子也摆不平。

    这也是慕容航这么强势的性格，也急于求和，息事宁人的原因。

    我绝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

    我当即说道：“我明白，马上我就下令，停止机场周边的一切活动。”

    大皇子说：“不只是机场，其他地方也得暂时停止，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我们的一系列手段，对至尊大赌场最为有利，对大皇子也最为有利，毕竟他才是至尊大赌场的真正主人，所以如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点头答应道：“其他方面没问题，但杀害我手下的凶手，还是得解决。”

    大皇子说：“你要坚持我不反对，但必须控制影响，不能再制造动荡。”

    我说道：“我明白。”

    大皇子说：“八点钟我会亲自到现场参与你们的谈判，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些人，你记住时间，千万别迟到。”

    我点头说道：“是，殿下。”

    挂断电话，我便点上了一支烟，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大皇子已经给我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在强调一个问题，风声紧，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糟糕，由此可见形势正在恶化，容不得我马虎。

    我抽了几口烟，看了看四周。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夜幕正在降临，酒吧相比之前更加热闹，几乎座无虚席。

    台上唱歌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唱的是另外一首歌曲，乱世巨星，唱歌的人挺有个性的，一头长长的卷发，身材挺拔，身上纹了纹身，给人一种很有气势的感觉。

    但实际上能到这儿来唱歌，发泄心中的不满的，多半也是混得不得意的人。

    不过他的歌声挺豪迈，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

    乱世巨星，谁不想？

    扫视了一圈，金标还在和他的朋友喝酒，整个大厅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我再次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会不会对方因为风声太紧，所以已经打消了报复计划？

    但随后我推翻了这个想法，以我对顽石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人。

    青木的死已经很久了，可是顽石从来没有放弃过为青木报仇，一次又一次地针对我出手。

    已经快下午七点钟，时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叫好了人，等我过去会合，便去和天门的人谈判。

    我看了看时间，感觉已经快来不及了，便对时钊说：“你们在基地等我，我马上来。”

    时钊说：“嗯，坤哥。”

    我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最后一点红酒倒进杯子里，然后一口喝干，放下酒杯，便起身往外走去。

    金标看到我要走了，往我看来，以眼神咨询我的意见。

    我微微打眼色，示意我要走了。

    金标立时表现得紧张起来，我走了，假如李穆虹来了，他怎么应付得了？

    我出了酒吧，上了车子，便发短信给金标，告诉金标我得去和天门的人谈判，今天的计划取消了，让他回去。

    金标很快回了短信，表示收到。

    我随即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开车吧，咱们回去。”

    前面的小弟答应一声，启动了车子。

    正当我们的车子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前面街口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看起来不怎么显眼，在酒吧对面的路口停下，随后将车子倒进了岔路口。

    这一辆黑色的轿车立时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我没让小弟停车，因为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启动起来，假如再停下的话，太容易让对方注意了。

    我默不作声，车子继续徐徐往前行驶，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以眼角的余光偷瞄那辆黑色的轿车。

    那辆黑色的轿车是一辆大众，车牌号码是SA66352，很普通的一个车牌，前排坐着一个青年，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后排坐什么人看不清楚。

    可我依旧相信我的直觉，这辆车有问题。

    如果不是有特殊目的，为什么会倒进去停下，肯定是要监视对面的老友酒吧啊。

    也就是说，酒吧里已经混进了天门的人，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到车子过去后，我就吩咐小弟开车绕一圈，再回这条街，同时打了一个电话给金标。

    金标很快接听了电话，周围并不算吵闹，应该是他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喂，坤哥。”

    金标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金标，我发现了一辆车子比较可疑，你先不要声张，我怀疑酒吧里已经混进了他们的人，假装没事人一样回去继续喝酒，十分钟后再出来。”

    金标听到我的话，心中登时一凛，说：“天门的人已经混进来了？”

    我说道：“只是我的猜测，你现在极有可能在他们的监视下，不要东张西望，不要有任何反常的举动，避免打草惊蛇。”

    金标听到我说天门的人已经混进了酒吧，害怕之下，确实是在东张西望，听到我的话，连忙强装镇定，说：“我明白，坤哥。”

    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在外面，一切事情有我。”

    金标挂断电话后，便忐忑不安地回座位，虽然我一直告诉他不要慌，可是想到董明剑和蔡文的惨死，说不心慌肯定是不可能的。

    到了座位上，他便假装和朋友喝酒，同时留意酒吧里的人，不过对方掩饰得很好，又或者说我猜错了，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越是没有发现，越是不安啊。

    我让小弟开车绕了一个圈，重新回到酒吧所在的街道，并远远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在车子停稳以后，我发了一个短信给金标，告诉金标，他可以出来了，并且告诉金标，一出酒吧，就往我们的车子所在这边走，避免因为距离太远，导致没法及时救援。

    金标收到消息后，回复OK。

    我将手机揣好，便从座椅底下，将藏在那儿的一把家伙拿了出来。

    这一把家伙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般小弟用的，不过好在是纯钢打造，锋利无匹。

    我拿出家伙后，伸手指在刃口上试了试，杀心便从心底涌现出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金标出来后，对方就会出手，那么也就是动手的时候到了。

    大壮在车中也取了一把家伙握在手里，随时待命。

    前面的小弟打电话通知后面车子里的人，让他们准备。

    过了片刻，金标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大门口，因为要引诱对方出手，金标没有带其他人，只是一个人出来。

    他出酒吧以后，看了看左右，随即往我们这边走来。

    也就在金标现身的时候，前面藏在路口的大众轿车的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三个人，他们先是左右张望，随即以较快，可是却又不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的速度，往金标背后靠近。

    我看到这三人，意识到果然不出我所料，凶手现身了，握住家伙的手不禁紧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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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我的出手！

﻿    我仔细看了看那三个人，却没有李穆虹在里面，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三十五六岁，有点面熟，正是顽石从中京带来的太平观的弟子中的一个。

    看他的长相，依稀和李穆虹有些相似，可能与李穆虹有血缘关系。

    见李穆虹不在，我微微有些失望，我今天的目标是李穆虹啊，可不是太平观的小喽啰。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与金标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金标虽然假装没事一样行走，可是也在留意周围的环境，他早已察觉到三人向他靠近，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

    感觉到三人与他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金标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脚步陡地加快，往我们这边靠近。

    我看着四人，也是神经紧绷，一只手搭上了车门的门把手，随时准备杀出去，帮金标解围。

    那三人察觉到金标的速度明显加快，已是意识到金标发现了他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前面的那个太平观弟子迅速亮出了他的兵器，正是一把中规中矩的宝剑。

    那宝剑一出鞘，便闪烁摄人的寒光，杀机外露。

    他亮出宝剑后，脚步陡地较快，已经变为小跑了。

    金标往后一看，吓得魂飞胆裂，转身就跑。

    “站住，别跑！”

    那太平观弟子看到金标跑路，立时大声吆喝道，双脚在地面上飞点，健步如飞。

    金标很快冲到我的车边，没有任何停留，往后面跑去。

    那太平观弟子追到车边，正要继续追下去的时候。

    我眼中爆射凶光，陡地打开车门。

    因为他的距离与我的车子很近，这车门一打开，刚好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来不及刹住脚步，撞上我的车子的车门，砰地一声响声传来。

    他忽然被人阻住去路，登时大怒，冲口就骂道：“吗的，没长眼睛……”

    说话间，已是看到我提着家伙，慢慢悠悠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下面的话登时被吓得硬生生吞了回去。

    “阎王坤！”

    太平观弟子身后的两人一看到我，登时失声惊叫。

    在此时此刻，还有谁能比我更让他们胆寒的？

    太平观弟子看到是我，微微有些心慌，说：“莫……莫小坤，你在等我们？”

    我冷笑一声，说：“早就猜到了你们会有行动，你果然送死来了。顽石让你来的？”

    太平观弟子叫道：“谁叫我来的，你管不着。”

    我冷笑道：“我是管不着，也不想管。”

    太平观弟子听到我的话登时一震，意识到我话里的含义。

    但让他更加震惊的还在后面，大壮从车上跳了下来，后面的MPV的车门哗啦地打开，一个个提着家伙的小弟陆陆续续从车上跳了下来。

    太平观弟子看到我还有小弟，更是大惊失色。

    我的人跳下车后，迅速冲上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太平观弟子环视四周，说：“你想干什么？”

    我说道：“董明剑和蔡文是李穆虹杀的？她怎么没来？”

    太平观弟子说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我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掌，啪啪啪地声响，赞道：“果然不错，不愧是太平观的弟子，我欣赏你，不过我很好奇。”

    太平观弟子问道：“你好奇什么？”

    我笑道：“我好奇你能挡得住我几刀，应该说是挨几刀而不死！”

    太平观弟子意识到我要动手了，登时紧张起来，握紧手中的剑指着我，叫道：“你要干……”

    我不等他的话说完，脸色一冷，厉声道：“给我动手！吗的，敢动我莫小坤的人，杀无赦！”

    “是，坤哥！”

    大壮以及其他小弟立时大声答应，纷纷抄起家伙，往太平观弟子等三人发动了攻击。

    当当当！

    这三人全都是精锐，个个都是一一打十的好手，虽然我的人展开了进攻，三人以少打多，可是依旧能凭借超强的实力，将攻势一一化解。

    我冷眼看着三人，却不急于出手。

    猫在咬死老鼠之前，总要戏耍一番，要不然怎么有乐趣？

    “滴滴滴！”

    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大皇子的电话号码，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

    我说道。

    大皇子的声音传来：“小坤，你来了没有？八点快到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半，只有半个小时了，时间已经非常紧迫，连忙说：“正打算过来，殿下稍等。”

    “你身边怎么有打斗声？你还没来？”

    大皇子听到周围的打斗声，语气听起来已经有些不高兴。

    我急忙说：“马上就解决了，我尽快赶来。”

    “你快点啊。”

    大皇子有些着急。

    我说道：“嗯，殿下，先挂了，我马上就能处理完。”

    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向对面的太平观弟子，禁不住暗暗冷笑，本来还想和他多玩玩，可大皇子打电话来催，也就没法玩了。

    叼着烟头，目光迅速森冷下来，我提着家伙，往太平观弟子靠近。

    他正在面对大壮的攻击，从硬实力来讲，大壮绝对远胜于这个太平观弟子，不过他的剑法精湛，各种运用都非常巧妙，大壮虽有蛮力，可是在技巧上却差了太多，一时间倒也奈何他不得。

    不过大壮没法奈何他，他的压力也绝对不轻，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偷袭暗算，成功率几乎可达百分之百。

    毕竟我的实力远胜于他，正面对决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偷袭暗算。

    我看了片刻，嘴中的烟头忽地往太平观弟子一吐，火红的烟头便往太平观弟子射去。

    他察觉到我的烟头往他靠近，可是却误以为是什么暗器，陡地一剑逼退大壮，跟着迅速转身，一剑往烟头斩去。

    他的剑法也算小有所成，这一剑准确无误地击中烟头，将烟头击飞。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真正的杀着在后面。

    烟头被击飞的一瞬间，我陡地一个前冲，狠狠一下往他的手腕斩去。

    “啊！”

    惨叫声响起的时候，一只握着宝剑的断手飞向空中，太平观弟子立时往后跌退，我一个纵身扑上去，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就是一连好几下。

    “嗤嗤嗤！”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太平观弟子的胸口变成了马蜂窝，血肉模糊。

    我被溅了一身的血，将他一放开，一脚射飞出去，口中骂道：“草！胆敢动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扑通！

    那个太平观弟子落在地上，仰起头，张了张口，伸出左手，随即忽然垂了下去，当场死亡。

    我这次偷袭暗算，前后不过几秒钟，干脆利索，没有丝毫不爽。

    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被斩杀。

    其余两人听得太平观弟子的惨叫声，回头看来，见到太平观弟子被我连捅好几下，跟着一脚射飞，不由心神一慌。

    也就是这么慌神的一瞬间，我的小弟的家伙纷纷刺入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刺成了刺猬。

    那两个天门小弟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现实的情况，这次他们本来是来搞金标的啊，岂知被搞的是他们自己？

    “嗤嗤嗤！”

    一把把家伙迅速抽离他们的身子，他们纷纷往地上倒了下去。

    扑通扑通地两声响，二人落在地上，手脚伸了伸，彻底气绝。

    这一片地面上，很快被血水染红，让人触目惊心。

    我就像是地狱的杀神，没有给他们任何还手的机会。

    当狠则狠，妇人之仁绝不是我的作风。

    我随即环视四周，大声下令：“上车，咱们快走！”

    小弟们答应一声，飞速返回车子里。

    在一阵汽车引擎的咆哮声中，我们的车子如同闪电之光一般，飞驰出了街口。

    这条大街上只留下了三具冰冷的尸体，以及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正在对着事发地点指指点点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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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堂堂龙头如此卑鄙

﻿    坐在回基地，与时钊等人会合的路上，车子在飞驰，略带点森寒的晚风呼呼地透过车窗吹了进来。

    因为车速太快，有点刮脸的感觉。

    可能是刚才才解决了那个太平观弟子，我胸腔中的杀意还没有完全消失殆尽，也使得我这个时候很沉默。

    不想说话，只是想冷眼观看这城市的繁花似锦。

    今夜李穆虹没有来，是一大遗憾，要是她来了，我有信心将她解决，在和平谈判之前，剪除顽石的一个强有力的助手，取得一定的成果。

    不过就算李穆虹没有来，我也达到了我想要达到的目的。

    蔡文和董明剑先后被天门的人暗杀，导致天门过来跟我的人，人人自危，对我的信心也开始动摇，我必须做出一点事情，来证明自己，告诉所有人，我绝不是那种让人打了都不敢还手的懦夫。

    权谋需要可以选择暂时低头，但如今我已经不太需要玩头脑，因为我正面都可以碾压顽石为首的天门。

    小弟们都很兴奋，在回去的路上，都在议论刚才斩杀天门的人的痛快。

    我仿佛与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那么的与众不同！

    但实际上我和他们也一样，以前还是小弟的时候，干了人总会止不住地兴奋，急于向周围的人炫耀，以获得别人的认可。

    回到基地，方才一进基地大门，就看到基地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并不是我的全部人马，只是今晚要陪我去和天门谈判的人而已。

    迫于形势的压力，讲和是大势所趋，所以今晚注定不会开打，但社团之间的谈判也得讲排场，讲气势啊，所以带几百人过去是必要的。

    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都在等我，他们迟迟不见我回来，还有点担心，看到我之后先是一喜，随后又是纷纷紧张起来。

    “坤哥，你怎么满身都是血？你受伤了？”

    时钊紧张地问道。

    所有现场的小弟也都是看着我，担心我有事。

    我呵呵笑道：“不是我的血，是太平观的人的血。”

    尧哥皱眉道：“你和太平观的人遭遇，干上了？”

    我说道：“刚才我已经将打算去暗杀金标的人解决。”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振奋无比，董明剑和蔡文先后被杀，所有人的头上莫名地笼罩着一层阴影，现在终于还击了一次。

    时钊笑道：“坤哥，有行动为什么不叫我啊。”

    我笑道：“只是几个人而已，叫太多的人不是太抬举他们？”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哈哈笑了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了，急忙皱眉说：“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去见顽石。”随即快速回屋换衣服。

    ……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李穆虹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悄然退出所在的包间，到了外面接听电话。

    包间里人不少，慕容航亲自从中京赶来，另外还有几个慕容航的随从，顽石、任宏远、徐守静、张守一等天门核心人物都在。

    包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慕容航，一个是顽石，一个是大皇子。

    侯君爵以及大皇子府的一干护卫站在大皇子身后。

    大皇子和慕容航虽然双方都恨对方入骨，可是此时却都挂着笑脸，表面的气氛很融洽。

    李穆虹走出包间，在外面接听了电话，说：“什么事情？”

    电话里传来声音：“虹姐，铭哥刚才在街上被莫小坤杀了！”

    “什么！”

    李穆虹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登时失声叫道。

    去执行刺杀金标的任务的人正是李穆虹的亲弟弟李铭，他们姐弟两一起进入太平观，拜师学武，李穆虹的天分更高一些，实力远胜李铭。

    这次李穆虹和顽石算计过后，决定李穆虹在这样的紧张的时刻不宜再亲自出手，便让李铭去执行任务。

    原本李穆虹是评估过李铭和金标的实力的，觉得这一次的任务基本没有什么风险，根本想不到李铭会被我杀了。

    “怎么回事？莫小坤怎么会出现？”

    李穆虹随即急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们的人在附近看到，金标出了老友酒吧以后，径直往莫小坤藏身的车子方向移动，铭哥不知道莫小坤在，追上去被莫小坤带人杀出来围住了。随后莫小坤偷袭暗算，亲自捅了铭哥好几刀，铭哥当场死亡！”

    “偷袭暗算？莫小坤？他堂堂一个南门龙头，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莫小坤，我与你势不两立！”

    李穆虹听到小弟汇报的情况，更是目毗欲裂，厉声叫道。

    ……

    “当！”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八点钟的整点钟声，所有包间里的人都是心中一震，到点了！

    慕容航看了看门口，冲大皇子笑道：“大哥，莫小坤怎么没来，他该不会是放了你鸽子吧，呵呵！这个莫小坤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无视大哥的话。”

    慕容航知道我是大皇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所以难得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挑拨离间的机会。

    他暗藏祸心，大皇子自然清楚，不过就算清楚，心里也不免有点不高兴，我确实迟到了。

    大皇子面上微微一笑，说：“穗州岛的交通不好，可能堵车了吧，我让人打电话问问。”

    慕容航笑道：“大哥，我们很有诚意，可是你们却没有啊，是不想谈的话，那就明说。”

    大皇子笑道：“我既然来了，自然是真心想和你谈，再给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莫小坤一定到。”

    慕容航想了想，说：“好，我就再给你十分钟！”

    大皇子随即叫过侯君爵，低声吩咐道：“你打电话给小坤，让他务必十分钟之内赶到。”

    侯君爵点了点头，说：“是，殿下。”

    他随即退出包间，想打电话给我，刚好与正要回包间的李穆虹撞了一个正着。

    李穆虹的亲弟弟刚刚被我杀了，整个人都处于暴走的边缘，这时被侯君爵撞了一下，心头陡地火起，怒视侯君爵。

    侯君爵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忽然看到李穆虹的眼神，倒也是心中一怔，这女道士火气这么大？只是撞了她一下而已，又没吃她豆腐。面上却是连声道歉。

    李穆虹冷哼一声转进了包间。

    侯君爵随即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我。

    “喂，小坤，你到了没有？”

    电话一通，侯君爵就对我说。

    我说道：“在路上，马上就到。”

    侯君爵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守时，殿下都问好几次了。”

    我说道：“临时处理点事情，耽搁了，殿下没发火吧。”

    侯君爵说：“你说呢？殿下让我转告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分钟必须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这个时候其实还没出门，要想十分钟赶到会面地点基本不可能，当场皱起眉头犯难，随后又想到龙一神乎其神的车技，由他开车，再加上我的那辆由龙一亲手打造的神车，应该有希望。

    当下对龙一说：“龙一，大皇子那边催得很紧，你开车先送我去，其他人随后赶来。”

    赵万里有点担心我不带人过去会吃亏，说：“坤哥，你一个人过去的话，怕有危险啊，殿下那边催得很急吗？”

    我点头说道：“殿下生气了，只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时间紧迫，不说了，我们先去，你们随后过来。”说完我就和龙一先上了我的车子，由龙一亲自开车，送我先去谈判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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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章   藐视

﻿    龙一的车技自然不用说，超大马力的跑车在他的驾驶下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引擎的雄浑的咆哮声中，就如贴地飞行一般穿梭于街头，飞快地往谈判地点飞驰。

    快到十分钟了，侯君爵站在大门口等我，眼见我还没有到，不由着急起来。

    怎么还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侯君爵往街口张望，再次因为没有看到我的出现而感到失望，眼见我不可能来了，侯君爵转身便想往里面走去。

    忽然，一阵跑车的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侯君爵回头一望，只听得吱地一声刹车声响，一辆极为拉风的跑车出现在街口，在街口划起一道弧线，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进这条街来。

    来了！

    侯君爵心中一喜，不过随后又是微微有些诧异，今天要和天门的人谈判，只有一辆车，没带小弟？

    疑惑间，我的车子已经飞一般冲到他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扬手和侯君爵打招呼：“候爵爷！”

    虽然我和侯君爵是结拜兄弟，但是在有外人的场合下，我还是称呼他“候爵爷”。

    侯君爵笑道：“你终于来了，快跟我进去吧。”

    他也没问我为什么没带小弟，不过我下车和侯君爵打了招呼后，便打量周围的环境。

    在这家酒楼大门两边的人行道上聚集不下两三百人，全部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

    我的到来，引起了这些天门小弟的注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的虎视眈眈，有的冷眼相视，有的则嘴角挂着冷笑。

    虽然对方有两三百人，不过我依旧从容自若，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赌这些人也不敢动我。

    但龙一就不是那样了，他虽然车技如神，但要论在外面干硬仗，应对大场合，比时钊、赵万里、尧哥等我从良川带来的人差得太多了，简单点说，胆魄不足。

    看到天门这么多人看过来，龙一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虚。

    我跟着侯君爵往里面走，侯君爵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没带人过来？”

    我说道：“殿下不是只给了我十分钟的时间吗？我等不了其他人，所以让龙一先送我过来。”

    侯君爵点了点头，说：“慕容航那边……”

    话才说完，就见到前面的电梯门打开，慕容航当先走出来，紧跟着是他的几个随从，还有顽石、任宏远、徐守静、张守一等人。

    慕容航没想到会遇见我，先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往我走来。

    我心想看慕容航这张臭脸，估计得和他对喷，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没想到慕容航和我遇上后，竟然没有和我打招呼，从我身边往大门方向走去。

    侯君爵慌忙叫道：“二皇子，坤哥来了，不是要谈吗？”

    慕容航再次冷哼一声，转头看来，说：“麻烦看看现在几点钟？”

    侯君爵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八点十二分，二皇子，他也就迟到几分钟啊。”

    慕容航冷笑道：“我慕容航生平最恨不守时的人，说好八点就是八点，我大哥让我多给十分钟，好，我给了，可他依旧还没到！”说到最后一句，手指指了指我。

    我上前一步，笑道：“二皇子别这么生气啊，实在是临时有事，所以耽搁了。”

    慕容航冷笑道：“临时有事，有什么事情？”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登时支吾起来，毕竟我总不能告诉慕容航，我趁他们在等我的这段时间，去干了他的人吧。

    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大皇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大皇子一走出来，就冲慕容航喊道：“老二，你先别急啊，他马上……他已经来了，咱们再回去坐下聊聊。”

    大皇子本想说我马上就到了，随后就看到了我，于是改了口。

    我连忙向大皇子打了招呼。

    大皇子略有些不高兴，嗯了一声，随即继续和慕容航说话：“怎么样，他人已经来了，咱们好好谈谈，一切以大局为重。”

    慕容航冷哼一声，说：“只要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以回去继续谈。”

    我看到慕容航这么装逼，心里觉得挺好笑的，现在讲和是双方都渴求的，可不是我单方面求和，不讲和，继续闹下去，他也未必会有好果子吃。想了想，说道：“二皇子，是比较私人的事情，恕我无法奉告。”

    “莫小坤！你还在睁眼说瞎话？”

    我的话音方落，李穆虹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我厉声道。

    我淡淡一笑，说：“李道长，我哪里说瞎话了？”

    李穆虹厉声道：“你刚刚所谓的私事，其实就是在老友酒吧杀我太平观的人！”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什么？他刚刚杀了太平观的人？”

    “不是说要讲和吗？他简直毫无诚意啊！”

    “难怪迟到这么久，原来是在算计我们。”

    “二皇子，这个人太阴险了，假意要讲和，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其实却暗中对我们的人下手！”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地传来。

    顽石问道：“他杀了谁？”

    李穆虹盯视着我，一字一字地道：“他杀了我弟，我要为我弟报仇！”

    最后一个“仇”字吐出，哐地一声，忽然拔出身上携带的宝剑，冲上来挺剑就刺。

    李穆虹虽然只是一个女人，可她却是太平观的高手，也是顽石现在的得力助手，出剑速度极快。

    她拔剑刺来，我登时吃了一惊，慌忙急退几步。

    李穆虹得势不饶人，提着宝剑紧跟而上，一剑又一剑，或刺，或削，或砍，发动猛烈的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我手上没有兵器，没法和李穆虹正面硬刚，只能退避，顷刻之间，她攻了十多剑，我也退了十多步。

    在我们打斗间，慕容航冷面寒霜，看向大皇子，说：“大哥，莫小坤动我的人的事情，你清不清楚？”

    大皇子其实是听我提过的，面上却是微笑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都说了要讲和了，自然不会再多生枝节。”

    慕容航冷笑道：“那就是他藐视你的存在，擅自动手的了，大哥，你其他地方还不错，可是教导手下方面有些欠缺啊。”

    大皇子说：“情况不是很清楚，得问清楚才好说。”

    慕容航呵呵笑道：“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脾气，莫小坤，引我们来这儿，却暗中对我们的人下手，这是在算计我，我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说完目光一冷，叫道：“顽石！”

    顽石连忙上前，应道：“二皇子。”

    慕容航说：“这个莫小坤藐视我，更杀了你们太平观的人，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顽石听到慕容航的话，狞笑起来。

    他已经看得清楚，和我一起来的只有龙一，一共两个人，这样的情况下，要干掉我，简直没有任何悬念。

    大皇子虽然生气，可是也不想我出事，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吃了一惊，连忙说道：“老二，先不要这么武断，让他们停手问清楚情况再说。”

    龙一和侯君爵都是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都是皱眉。

    龙一随后想到我们的大部队在后面，得打电话让人快点赶来，于是悄然退往角落，掏出手机给时钊等人打电话。

    慕容航听到大皇子的话，冷笑道：“事情已经很清楚，还有什么要说的？”

    大皇子说：“就算是杀人狂魔，要判死刑，也得审判过后才执行啊，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听听他怎么说也没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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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别说我欺负女人

﻿    李穆虹的弟弟李铭被我亲手斩杀，她恨不得杀了我，一动上手就出全力，想要将我杀死，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交涉的时候，我和她其实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我和这个李穆虹交手，越打越是心惊，我以为她的实力会比顽石弱，可是实际动上手才发现，她的实力并不比顽石差。

    其出剑速度比顽石更快，且更为狠辣，身法轻盈。

    她的剑就像是会自动寻找我的破绽一样，往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击我的防守的死角，逼得我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唰唰唰！”

    这时，她一口气连攻三剑，一剑比一剑更快，一剑比一剑更狠，我眼见很难招架，果断一个转身，往后面的一个天门小弟冲去。

    那天门小弟本来在看戏，忽然看到我冲向他，登时惊慌失措，本能地以手中的一把家伙往我捅来。

    我看到那个天门小弟捅来的刀，没有半分慌乱，脚下一蹬，往前一个急冲，冲到他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夺过他手中的家伙，同时将他退往后方。

    后方，李穆虹的剑正如影随形般攻到，看到李穆虹手中的剑，那个天门小弟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都忘了做任何反应。

    李穆虹是真正的高手，其剑法上的造诣几乎已经达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关键时刻，剑往边上一偏，擦着那个天门小弟的脸颊，往我刺来。

    那剑划破天门小弟的脸颊，带起了一条长长的伤痕。

    李穆虹的剑越过那个天门小弟依旧对准了我，让我略微有些吃惊，这个女道士实力很强啊。

    眼见宝剑即将攻到，暴喝一声，陡地一刀斩下。

    “当！”

    刀剑相击，冒起一朵闪耀的火花，李穆虹的剑往下偏移。

    看来她的剑法虽快，可是毕竟是女人，在力道上还是差了很多。

    这一下碰撞，如果对手是顽石，极有可能是不分胜负的结果，而对手是李穆虹，我明显略占上风。

    我一刀荡开李穆虹的剑，暴喝连连，手中的刀便一下接一下地展开狂攻。

    瞬间攻守的地位逆转，我攻她守，她虽然速度快，可是我的刀却给了她无比大的压力，致使她短时间内无法发动有力的反攻。

    一口气连攻十多刀，我刀刀尽出全力，全身都开始冒汗，只觉酣畅淋漓，痛快无比。

    好久没和这样的高手正面对决了，今天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我正想再战，谁知大皇子的声音响了起来：“给我住手！”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猛攻三刀，将李穆虹逼退，跟着收手，回头看向大皇子，说：“殿下。”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道：“小坤，他们说你刚刚杀了他们的人，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看向慕容航，只见慕容航脸色阴沉，心知慕容航肯定不高兴，想要借口发飙，当下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是他的人企图动我的人，才会被我干掉，如果他的人没有这种想法，我也不可能下狠手。殿下，我虽然混得不怎么样，可是看到小弟被追杀，怎么也得出手帮忙吧。”

    “大胆莫小坤！杀了我们的人，还敢信口雌黄！”

    我的话才一说出，慕容航登时大怒，暴喝道。

    我看向慕容航，慕容航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杀了我的人，还想抵赖？”

    我呵呵笑道：“二皇子，我只是正当防卫，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友酒吧，他如果不是心怀不轨，怎么会去那儿？难道说，只能你的人动我的人，就不准我动你们的人？有这种规矩？”

    我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大皇子登时有了说话的底气，当场笑了起来，看向慕容航，说：“老二，对啊，你解释下，怎么回事？你的人为什么去那儿？”

    慕容航登时一怔，随即转头看向顽石，说：“顽石，你来告诉他们。”

    顽石心里有鬼啊，整个报复计划都是由他一手策动，当然慕容航也是知情的。

    他犹豫了片刻，笑道：“笑话，他们去那儿喝酒不行吗？难道有谁规定，那儿不准他们去？”

    我呵呵笑道：“是啊，没有谁规定他们不能去那儿，可是顽石大帮主不觉得太巧了？而且当时有很多人看到，是他们动手在先。所以……”说到这顿了一顿，大声说道：“真正想玩花招的是你们，表面上要谈判，要讲和，其实却暗藏杀心，对我的人下手！”

    李穆虹听到这儿，已是再也没有耐心听下去了，打嘴炮，可能顽石和慕容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她为李铭报仇心切，忽然眼中闪现狠厉的光芒，闷声不吭地一剑从后偷袭我。

    龙一在对面角落打电话，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惊失色，冲口叫道：“坤哥小心！”

    在龙一说话间，我已经察觉到李穆虹偷袭暗算，转身就是一刀，狠狠劈向李穆虹刺来的剑。

    当地一声响，李穆虹的剑被我的刀荡开，我跟着飞起一脚，直踢李穆虹的小腹。

    蹭蹭蹭！

    李穆虹小腹中脚，当场连退好几步。

    站稳之后还不服，怒喝一声，提剑再次往我杀来。

    侯君爵看到这儿，已经看不下去了，大喝道：“没听到大皇子的话吗？哼！”冲上前，一脚射向李穆虹的右腰。

    当地一声响，我的刀架住李穆虹的剑，同时李穆虹中了侯君爵一脚，往旁边飞了出去。

    顽石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叫道：“要以多欺少吗？”唰地一声，拔出长剑，便要上来帮忙。

    看到顽石拔剑，任宏远、徐守静、张守一等太平观的弟子纷纷亮剑，一副要大干的样子。

    大皇子不由大怒，再次暴喝：“没听到我的话吗？谁敢再动手？”

    虽然顽石等人并不是大皇子的人，可是大皇子的身份毕竟摆在那儿，顽石等人也不敢造次，纷纷看向慕容航，等慕容航拿主意。

    李穆虹从地上爬起来，报仇之心还不死，狠狠地盯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咱们单独解决！”

    却是要和我单挑，以单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慕容航略一沉吟，说道：“大哥，说再多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只是扯皮而已，莫小坤杀了李道长的弟弟，由她们单挑解决也还算公平，你觉得怎么样？”

    大皇子往我看来，以目光咨询我的意思，看我有没有把握。

    我心下盘算，李穆虹的优点是快准狠，但在力道上有所欠缺，况且经过刚才的打斗，气力消耗很大，应该支撑不了多久，我和李穆虹单挑，只要能守住几波李穆虹的攻势，应该能获胜。

    李穆虹这个女道士，先后杀了董明剑和蔡文，手段毒辣，我也想干掉她为董明剑和蔡文报仇，并借此扬威，单挑无疑便成了最好的解决方案。

    想到这儿，我果断大声说道：“是不是单挑？谁都不能帮手？”

    听到我的话，顽石反倒犹豫了，他怕李穆虹不是我的对手啊。

    于是看向李穆虹。

    李穆虹一心只想报仇，也没仔细计算胜算有多少，当场叫道：“是，谁也不能帮手。我和他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我呵呵一笑，说道：“没人会笑我欺负女人吧？”

    听到我的话，李穆虹又是大怒，我竟然嘲讽她是女人，看不起她？当场叫道：“莫小坤，别太狂！”

    我笑道：“狂妄也要有资本才行，想报仇的话来吧。”说完向李穆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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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威严！

﻿    李穆虹看到我向她招手，完全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登时怒喝一声，提剑往我攻来。

    “当！”

    我举刀架住一剑。

    “当当当！”

    我手中的刀不断挥舞，连挡李穆虹的三剑，李穆虹到了现在，实力还是打了折扣，尽管出了全力，可是我感受到的压力已经没有那么大。

    随后李穆虹展开了绵延不绝的进攻，一波接一波，但我应付起来轻轻松松。

    她攻了约三十多剑，已经香汗淋漓，攻势逐渐变缓。

    再过一会儿，气力明显不济了，虽然在一般小弟眼中看来还是很快。可在我眼里，却已经慢如蜗牛。

    我看了看李穆虹，心中冷笑一声，李穆虹，是时候让你知道杀我的人是什么后果了。

    忽地大喝一声。猛起一刀，往李穆虹劈去。

    李穆虹没想到我忽然发难，略有些惊慌，举剑来挡。

    当地一声脆响，火花飞溅的时候，她只感到手心传来一阵剧痛，宝剑已是脱手往地面落去，更是大惊失色，急忙往后跳开。

    “嗤！”

    我的第二刀擦着她胸前的衣服划了下去，将衣服划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让我有些想不到，李穆虹这个女道士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肌肤保养得非常不错，看起来挺白嫩，挺有弹性的。

    这一刀划开的口子较长。露出好大一大片，里面的风景极为养眼。

    很多天门的小弟都是看得呆了，没想到女道长的长相不错，肌肤也很好啊。

    李穆虹往后退开好几步，发现胸口露出来，又羞又怒，忙手捂胸口，再往侧面跳开。

    我如影随形一般，算准李穆虹的落脚点，转身一脚横扫，一记神龙摆尾出手。

    “砰！”

    李穆虹栽倒下去，我握住刀的手紧了一紧，一大步赶上，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莫小坤，找死！”

    就在这时，顽石挺剑往我刺来。

    顽石看李穆虹打不赢我，怕李穆虹出事，手下少了一员大将，也就顾不得什么单挑的规矩，上前帮李穆虹解围。

    顽石的一剑来势迅疾，我听得喊声，回头看的时候，一剑已经刺到距离我的面门不远的地方，心中不由一惊，这老小子偷袭暗算，不要脸啊。

    心中念头转动间，急忙往侧面跳开。

    顽石一剑落空，暴喝一声，一剑顺势横斩，往我的脖子扫来。

    这一剑当真又快又狠。几乎是顽石的巅峰发挥，我心中一惊，慌忙举刀格挡，当地一声，架住顽石的剑。忍不住骂道：“顽石大帮主，说好单挑，这是要以多欺少吗？”

    顽石冷哼一声，说：“莫小坤，对付你这种人，不用讲什么规矩！”说完剑一收，又要发动攻击。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大皇子暴喝一声，制止了顽石。

    我和顽石齐齐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转头看向二皇子，说：“老二，你们要单挑，给你们机会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慕容航看到李穆虹在我手下落败，已是感到没面子，当场冷哼一声，说：“大哥，你觉得应该怎么说？”

    大皇子说道：“现在的形势怎么样，你也清楚，如果你要执意开打，将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的话，你不怕我也不怕，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慕容航冷笑道：“大哥的话说得有点重了吧。”

    大皇子说：“重了吗？你明白，到底重不重。今天的事情很明显，是你的人意图不轨在先，现在人死了，是他罪有应得，这事到此为止怎么样？”

    慕容航冷笑道：“死的又不是你的人，你当然说得轻松。”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忍不住插话道：“那董明剑和蔡文呢？他们也死了！”

    慕容航对我的插话感到不满，当场怒道：“他们是你莫小坤的人吗？他们是天门的人。是叛徒，怎么处理叛徒是天门的事情。”

    我听到他的话，也是怒气上冲，冲口就道：“可他们跟了我，就是我莫小坤的人。谁动了他们，都得问我同不同意。”

    慕容航冷笑起来，说：“坤哥好牛逼啊，你的人就惹不得？假如我要惹怎么样？”

    我说道：“那二皇子就试试！”

    慕容航何等身份，听到我的话。当场不爽了，手指着龙一喝道：“你给我过来！”

    龙一被慕容航指着，心下不由慌了，支吾道：“二皇子叫我干什么？”

    慕容航说道：“我让你过来，没听到吗？”

    我看龙一害怕。笑道：“龙一，你过去，看二皇子要干什么。”

    龙一听到我的话，还是心虚，可是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向慕容航。

    我看到龙一走向慕容航。眼睛死死地盯视着慕容航。

    今儿，不管他是谁，哪怕他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皇族，胆敢对我的人动手。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对于我敢直面顶撞慕容航，现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

    莫小坤的胆子这么大？连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二皇子都敢正面顶撞？

    慕容航是现在几位皇子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所以基本大燕的人都卖他面子。

    我这么和他硬刚，已是触碰了慕容航忍耐的底线。

    他满肚子的都是火，一个混社会的，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堂堂皇子的威严何在？

    他要所有人看看，他是皇子，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在龙一走到他面前后，他笑着问道：“你跟莫小坤多久了？”

    龙一战战兢兢地说：“没，没多久！”

    慕容航说：“我现在有句话要告诉你。”

    龙一说：“二皇子请说。”

    慕容航说道：“你跟错人了！”说完手一伸，示意手下的人递上家伙。

    任宏远拔出自己的宝剑，双手恭敬地交给慕容航。

    慕容航提着剑，满脸的都是杀气，模样极其吓人。

    龙一心惊之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慕容航眼中忽然爆射凶光，一剑往龙一斩下。

    “哼！”

    我见慕容航果然动手，忍不住冷哼一声，手一甩，一把狂鲨飞刀出手。

    这一次出手。我当然不会真想要慕容航的命，只是想击飞他的剑，告诉他，就算是皇子，也不能为所欲为。

    可即便是打了折扣。可飞刀的速度依旧极快。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慕容航竟然察觉我的飞刀，冷哼一声，劈下的宝剑陡地一转，横削过来。

    当地一声脆响。火花飞溅，飞刀竟是被慕容航的剑硬生生击飞。

    击飞飞刀还不是最令人吃惊的，最令人吃惊的还是，飞刀在被击飞以后，竟是笔直地射向大皇子。

    如果说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信。

    如果说这不是巧合，那便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一直忽略了，一直以为慕容航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子，可是他实际身手异常强悍。

    这一下飞刀只取大皇子，如果大皇子被杀，那么慕容航就能除掉一个最强力的竞争对手。

    看到飞刀射向大皇子，我和侯君爵都是大惊失色，我虽然着急，可是因为与大皇子的距离比较远，想要援救已经来不及啊。

    侯君爵那边也差不多。大皇子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察觉到慕容航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似乎这一刀是他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杀掉大皇子。

    虽然大皇子如果死了，他也有麻烦，可是他完全有借口说他是无心的，算来算去，最后只会算在我的头上。

    “殿下小心！”

    大皇子府的护卫们看到飞刀飞向大皇子，纷纷惊叫出声。

    大皇子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懂得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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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时大炮！

﻿    看到飞刀射向大皇子，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旦大皇子有什么好歹，这个责任可的算在我身上啊。

    但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大皇子府的护卫扑向大皇子，将大皇子扑倒。

    “嗤！”

    我的狂鲨飞刀射入那个大皇子府护卫的后心，直没至柄。

    我看到这一幕，又是震动，这一把飞刀虽然是我射出的，可是却是慕容航击飞的，所以飞刀射中人体后，还能插这么深，几乎是因为慕容航的那一剑之力了。

    由此可以推断，慕容航的实力也不弱啊。

    其实也不难猜测，慕容航和太平观关系十分紧密，他如果要学太平观的武功，太平观怎么可能会拒绝？

    说不定，慕容航的太平观的武功的造诣比顽石还要高。

    看到这必杀的一刀被大皇子府的护卫所化解，慕容航脸上先是流露一抹失望的表情。

    大皇子和那个护卫一起倒在地上，侯君爵以及其他一干护卫急忙冲上去，先将那个护卫扶起，跟着询问大皇子的情况。

    受伤的护卫在所有人的心中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大皇子站起来后，先是看向那个护卫，说：“他的情况怎么样？”

    那护卫嗫嚅道：“殿下，我……我没事。”

    大皇子说：“快，快送他去医院！”

    侯君爵当即指挥两个护卫护送那个受伤的护卫去医院。

    大皇子随即看向慕容航，正要指责慕容航。

    但慕容航狡诈无比，抢先怒喝道：“莫小坤，你竟敢当众逞凶，害我大哥差点有危险，眼里还有王法吗？”

    一句话就将罪责全部推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忍不住骂了起来，草啊，这狗日的慕容航，太阴险了。

    大皇子听到慕容航的话，知道追究也不可能有结果，也是恨恨不已，面上却是假装大度，说道：“算了，我也没事，这件事没必要再追究。”

    慕容航说：“大哥，你好说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但莫小坤胆敢对我出手，这事可没这么容易算了。”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二皇子，是你要逞凶在先，可怪不得我。”

    慕容航呵呵笑道：“我逞凶了吗？我伤到谁了？”

    大皇子说道：“老二，你到底要怎么样，事情才算完？”

    慕容航冷笑道：“别说我得势不让人，只要他莫小坤跪下认错，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不可能！”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冲口就道。

    慕容航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所有人给我听着，莫小坤意图刺杀本皇子，先将他拿下，送交有关部门处理。”

    “是，二皇子！”

    听到慕容航的话，顽石以及天门的人都是狞笑起来。

    现在只有我和龙一是南门的人，正是除掉我的大好时机啊。

    慕容航也是冷笑，他本来没想在今天处理我，真的只是想来谈判，可是没想到我竟然杀了李铭，并且只两个人来，却是天赐良机。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正在关键时刻，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坤哥，我们来了！”

    时钊的声音，我几乎不用分辨，就能认出来。

    慕容航听到时钊的声音，登时脸色大变，时钊带人来了？

    我呵呵一笑，说：“二皇子，我莫小坤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二皇子要想干掉我，只怕没那么容易。”说完提高音量，冲外面大喊道：“时钊，我在里面，你们进来！”

    “坤哥在里面，咱们快进去！”

    “吗的，给老子让开！”

    “草，好狗不挡路，找死！”

    外面随即陆陆续续传来几道怒喝声，看来是时钊等人想要进来，遭遇天门的阻拦。

    没过多久，时钊、大壮、赵万里、尧哥、尤勇等人就出现在大门口，在他们身后则是我的其他小弟，密密麻麻的，阵势也是十分浩大。

    看到我的人来了，顽石脸色微变，凑到慕容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坤哥，你没事吧！”

    时钊一进门就老远问道。

    我呵呵笑道：“时钊，你来得正好，今天二皇子说要拿下我，你们怎么说？”

    时钊看向慕容航，说道：“二皇子，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时钊，时大炮就是我，我这个人读书少，大道理是不懂的，只知道一件事情，坤哥是我大哥，谁他妈敢动我坤哥，得问老子同不同意，我们南门的兄弟同不同意！”

    “钊哥说得对，我们不同意！”

    我的人听到时钊的话齐声响应，声势更是吓人，虽然只有两三百人，可那气势就像是千军万马一样。

    慕容航根本搞不清楚我的人到底有多少，要想开战，却又没有胜算，可是现在说软话，无疑又没面子，登时陷入两难境界。

    我看到慕容航的样子，只觉好笑。

    皇子啊，皇子！皇子又如何？

    过了片刻，大皇子还是不想闹出什么事情，导致双方都完蛋，便说道：“老二，咱们上去谈谈吧，闹起来，咱们都没有好处，只会让另外一些人得利，你是明白人，应该知道轻重。”

    大皇子算是给慕容航台阶下了，他说的某些人自然是指慕容启、慕容思齐等其他皇子。

    慕容航看了看现场的形势，终于屈服下来，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却是应该理智思考问题。”

    李穆虹听到慕容航的意思竟是要算了，当场激动起来，说：“二皇子，我弟……”

    慕容航当众被我攻击，又不得不服软讲和，心头本来就很不爽，再见李穆虹还要说话，心中更是不高兴，扬起手就说：“不用多说了，我已经下了决定。”

    大皇子的话还是有些效果的，皇位之争不是只有二皇子和大皇子，还有慕容启、慕容思齐在虎视眈眈，所以他若和大皇子拼得两败俱伤，只会便宜慕容启和慕容思齐。

    慕容启其实成为新皇的机会不比慕容航和大皇子低多少，毕竟他手里握有一个有可能扭转乾坤的筹码，军队！

    李穆虹虽然还不甘心，可也不敢再发表意见，只能忍气吞声。

    她随后往我看来，目光如毒蛇一般狠毒，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为李铭报仇。

    我看到李穆虹的眼神，却是浑然不惧。

    我如果怕了，就不会杀了李铭，既然杀了，就不会怕！

    太平观我已经得罪得狠了，顽石也想杀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个死仇李穆虹。

    随后大皇子便让小弟们全部留在下面，只堂主级别以上、以及相关重要人等上楼上的包间谈判。

    到了包间里，只我、慕容航、顽石、大皇子有资格入座，其余的堂主级别的都只能站在后面听。

    在坐下后，大皇子说道：“外面的形势不用我再多说了，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讲和，谁也别挑事，否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慕容航说：“讲和可以，可是地盘怎么划分？”

    大皇子说：“就按现在的划分啊。”

    慕容航冷笑道：“那怎么可能？莫小坤用见不得光的方法，收买拉拢了董明剑这帮人，获得了城中区的控制权，照你的话说，城中区是不是要归他们南门了啊？”

    我冷笑道：“二皇子，你的话我不明白了，什么叫见不得光的方法，难道还要我提前跟顽石打招呼，说我要拿下城中区，你防备着点？”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皇子说：“小坤说得很对，出来混的哪能讲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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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单挑决定

﻿    慕容航说：“看来继续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城中区方面我们绝不会退让。”

    城中区非常重要，两大赌场全都坐落于城中区，因而谁掌握了城中区，就等于掌握了整个穗州岛的核心资源。

    慕容启虽然获得了第三个牌照，选择的地点也不在城中区，可随着许远山死亡，他的兴建赌场的计划已经泡汤，因为慕容航绝不容许慕容启的赌场顺利开业，获得巨大的经济资源，对他形成威胁。

    哪怕是我，也会受到大皇子的影响，不可能准许慕容启开业。

    说起来，许远山的头脑确实挺精明的，他那样的计划几乎已经是他插手慕容启赌场的唯一方法。

    慕容航对于城中区的态度很明确，寸步不让，大皇子自然也想将城中区控制在手里，毕竟这可是打击对手最有效的手段。

    从之前的交锋来看，谁掌握城中区，谁就能控制两家赌场的生死，天门控制城中区的时候，至尊大赌场甚至一度歇业，我掌握城中区，大富豪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双方僵持不下，眼见很难有结果，顽石在慕容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慕容航登时点了点头，随即往我和大皇子看来，说：“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干脆用一个相对公平的方法吧。”

    大皇子说：“什么方法？”

    慕容航说：“单挑来决定，谁掌控城中区，双方各派一个人出来，谁胜出谁拥有城中区。”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却是禁不住呵呵冷笑：“二皇子的算盘太精明了一点吧，我们掌有城中区的全部地盘，凭什么和你们赌？”

    慕容航冷笑道：“谈判得拿点诚意出来，如果毫无诚意，那也就不用谈了。”顿了一顿，扫视我身后的人，一副不屑的样子，讥笑道：“听说南门里面人才济济，高手如云，怎么连单挑都找不出一个人来吗？”

    他这是激将法，我明白，但我还是不爽。

    不但是我不爽，所有南门的人都不爽。

    大皇子笑了笑，说：“老二，你也不用玩激将法。好，你要单挑来决定对吧，可以，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赢了只能获得城中区一半的地盘，输了，就不能有任何废话，马上让你的人停止搞事！”

    大皇子急于求和，所以做出了一定的让步，只同意一半的地盘，也就是靠大富豪那一边的地盘。

    慕容航听到大皇子的话，沉吟起来。

    他的野心很大，想要的不只是一半地盘。

    可眼下，我们是不可能再退步的，他得考虑能不能接受。

    他随即望向顽石，顽石微微点头，他当即说道：“好，就这么定了，一切单挑决定，公平公正。所有人给我听好，假如我们输了，任何天门的人不得在城中区搞事，否则家法处置！”

    这句话算是表明了态度。

    大皇子看向我，让我也当众表明态度。

    这一次，大皇子没有询问我的意见，便自作主张，我略有些不爽，不过他是大皇子，我也不能说什么。

    看到大皇子要我表态，我当场大声说道：“南门的人也给我听着，我们输了的话让出城中区一半地盘，谁也不能搞事！”

    “是，坤哥！”

    南门的人只认我，大皇子说话未必管用，所以这份声明应该由我来宣布。

    慕容航听到我的声明，笑道：“我相信坤哥是说话算话，一言九鼎的人，那么咱们准备开始吧。这次的单挑由我来，你们派谁出来？”说着站了起来，接过随从递过的一把宝剑。

    这一把宝剑比较特殊，剑鞘较为古朴，上面有些刻纹，似乎蛟龙盘旋其上。

    哐地一声，慕容航拔出宝剑，冷冽的剑光立时四射，既有闪耀夺目的感觉，又有一股冷冽的杀气。

    即便是我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对剑也没有研究，也能凭借这宝剑亮出的瞬间，感受到这把宝剑的来历不凡。

    此外，宝剑的剑柄也格外的精致，通体呈翠绿色，应该是玉石制成，在剑柄的中央部位，镶嵌了一颗宝石，晶莹剔透，虽然不是光芒四射，可是更给人一种温软如玉，谦和的感觉。

    看到这一把剑，其他人还好，只是觉得惊艳，可是大皇子却禁不住失声惊叫：“天子之剑！”

    这一把剑果然来历不凡，是第十三任大燕皇帝的佩剑，当年大燕也发生动荡，他就是凭这一把剑，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平定内乱。

    这把剑虽然不如大燕的镇国宝刀的地位那么高，可是也是皇室至宝，应该收藏在皇宫内才是，可是现在却落入了慕容航手中。

    我开始疑心了，这把剑难道是正明皇帝给慕容航的？这是否也间接证明，正明皇帝立下的遗诏上指定的继承人就是慕容航？

    这一把剑亮出来，对大皇子的打击最大。

    哪怕是知道正明皇帝已经立下遗诏，并且指定的继承人有可能是慕容航，但大皇子不免还抱有侥幸的心理，可这一把剑的出现，直接将大皇子的希望完全粉碎。

    下一任皇帝是慕容航？

    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慕容航听到大皇子的话，微微一笑，说：“大哥还认得这把宝剑，难得，你们派谁来啊。”面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

    听到慕容航的话，我沉吟起来，慕容航亲自出手，让我有点摸不准。

    我对他的认识只在刚才的出手上，他一剑将我的飞刀击飞，差点将大皇子伤了，除此之外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怎么样，比顽石如何？

    以他亲自出战，却不让顽石出面来看，他的实力极有可能在顽石之上，派谁去啊？

    “坤哥，让我来吧。”

    赵万里走上前说。

    我回头看向赵万里，心想赵万里的长枪算是一绝，说不定有机会，正要答应，尧哥也上前请战。

    随后侯君爵也上前说：“小坤，我也想试试。”

    我看了看三人，感觉尧哥和赵万里的胜算都不大，侯君爵的实力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料想不会比尧哥和赵万里差，说不定机会更大一些。

    侯君爵的老子是侯一白，神威营的统领，号称大燕第一保镖，其实力绝对不会输给许远山、李葵青、八爷等人，侯君爵指不定得到侯一白真传，实力超强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当即点头说道：“就请候爵爷出手吧。”

    侯君爵当即往前走出。

    慕容航让手下的人往后推开，将桌子移走，中间留出一大片场地。

    侯君爵和慕容航跟着隔空对峙，都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所有人都提高了注意力，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心中都是有一个悬念，到底谁会胜出？

    二人对峙了片刻，慕容航忍不住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冲上前，挺剑就刺侯君爵面门。

    这一剑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当地一声响，侯君爵以刀架住慕容航的剑，却是眉头皱起。

    架住慕容航的剑不难，可是这第一次碰撞，侯君爵就感觉到那把天子之剑的不平凡了。

    他手中的家伙是一把普通的刀，这第一次碰撞，虽然不是很激烈，可是刀已经缺了个口子。

    我看到二人的交锋，微微皱眉，只怕形势不利啊。

    慕容航提出单挑，肯定是有很大胜算，大皇子太欠缺考虑，竟然答应了慕容航，使我想拒绝都没有机会。

    慕容航和侯君爵跟着打斗起来，二人的出手看不出多么的凶猛，感觉很平淡，仿佛有气无力，软绵绵的样子，可是我却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双方都还在试探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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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暗藏杀心

﻿    看到二人的对决，我感觉自己和二人的差距还是有的，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足啊，二皇子慕容航以前不显山不露水，谁知道手底下的实力竟也这么强悍。

    甚至我都冒出这样的念头，如果再让我重新选择，我很有可能选择慕容航。

    这个人不论心机头脑，还是个人实力，都堪称顶尖的，有做大事的风范。

    大皇子与之相比，逊色了不少。

    当然，大皇子也并非一无是处，他待人比二皇子真诚一些。

    当然，这也是想想而已，实际上，如果再让我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大皇子。

    因为我要搏，搏大皇子登基，我的儿子成为储君，再成为皇帝。

    大皇子看到慕容航的出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说：“没想到他竟然还学会了一身武功。”

    我说道：“太平观支持二皇子，二皇子有什么要求，太平观一定会无条件答应，他要学太平观的高深武功还是比较容易的。”

    大皇子说：“看他的剑法应该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出来的，他隐藏得可够深的啊。”

    我说道：“二皇子城府极深，我们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大皇子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我的观点。

    说话间，二人已经打斗了好一会儿了，交手至少三四十个回合，该试探的也应该试探得差不多。

    侯君爵作为侯一白的儿子，身手自然不是吹的，这时他的风格急转，陡地变得刚猛起来，先是一刀劈下，跟着反手又是一刀横削，刀势连贯，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慕容航先是避开劈下的一刀，紧跟着对横削过来的一刀不避不让，挥剑格挡。

    锵地一声脆响，火花冒起时，侯君爵手中的刀的一截忽然断裂，弹飞过来，还是直指大皇子。

    大皇子根本没想到断刀会飞向他，当场又被吓了一跳。

    我就在大皇子旁边，这样弹过来的刀完全没有压力，我瞄了一眼断刀飞过来的轨迹，手陡地一挥，一把飞刀出手。

    当！

    断刀被我的飞刀击飞出去，我的飞刀在击飞断刀之后，去势未绝，径直射向对面的墙壁，砰地一声响，插入墙壁，直没至柄。

    这一下出手，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包间里的人都是惊讶于我的飞刀的精湛。

    但我却知道，我的飞刀严重不足，还没有学会真正的精髓。

    旋飞，可以以任何角度射中目标，鬼神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手中的刀被慕容航砍断，侯君爵微微有些惊慌，被慕容航很快抢占了上风。

    慕容航一改之前温和的风格，剑法陡地变得狠辣起来，刷刷刷，一连好几剑急刺，手中的宝剑幻化为重重剑影，将侯君爵笼罩住。

    侯君爵不断以手中的半截刀格挡，当当当地好几声响过后，忽然又是刺耳的一声脆响，再一截断刀飞了出去，这一次断刀直指后面的一个慕容航的随从，那个随从眼中并没有出现任何慌乱之色，伸手一抓，竟是将断刀抓住。

    断刀没有柄，首尾都非常锋利，可是他却拿捏得当，以巧妙的手法抓住了断刀，这一手也让人刮目相看。

    在断一截，侯君爵手中便只剩下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度，要想招架慕容航的进攻更加困难。

    慕容航乘胜追击，再攻三刀，将侯君爵逼得手忙脚乱，紧跟着虚晃一剑，一脚狠狠地踹向侯君爵。

    “砰！”

    侯君爵的身体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赵万里，赵万里连忙伸手将侯君爵扶住，说：“候爵爷你没事吧。”

    侯君爵说：“我没事。”站稳之后，看向慕容航，已是有点虚了。

    侯君爵的剑法不弱，再加上手中的一把神兵，更是如虎添翼，侯君爵的胜算不足一成。

    “唰唰唰！”

    慕容航占据上风，手上的剑挥舞几下，装了一下逼，随即讥笑道：“候爵爷，候统领号称大燕第一保镖，你好像没有学到候统领的皮毛啊。”

    侯君爵说：“我是没学到皮毛，要不然要赢二皇子还是比较轻松的。”

    慕容航呵呵笑道：“那你是要认输，还是继续打？”

    侯君爵说：“我还能再打，怎么能算输？”

    慕容航哈哈笑道：“那就来吧，使出你的压箱底绝学。”

    侯君爵又借了一把刀，再战慕容航，不过结果还是一样，打不了一会儿，他的刀再次被砍断成两截。

    不同的是，慕容航这次的攻势更加紧密，在侯君爵的刀被砍断后，攻击一波接一波，不给侯君爵脱身的机会。

    “嗤！”

    侯君爵脸上挨了一剑，虽然只是擦过，可也带起了一条不小的口子。

    再过一会儿，又是嗤地一声响，侯君爵腿上再挨一剑，当场往地上跪倒下去。

    “既然不认输，那就别怪本皇子无情了！”

    慕容航叫了一声，眼神陡地变得阴鸷起来，手中的剑狠狠地往侯君爵的脖子斩下。

    到了这时，我反应过来，慕容航应该早就可以取胜，可是一直没有击败侯君爵，隐忍到现在，是想即赢得单挑，又干掉侯君爵啊。

    侯君爵是大皇子最信任的得力助手，要是能干掉侯君爵，对大皇子也是一个打击。

    看到慕容航下杀手，大皇子禁不住失声叫道：“候爵爷小心！”

    “嗖！”

    在大皇子叫出声的时候，我的飞刀再次出手了。

    飞刀直指慕容航的后脑，我当然不是真的要杀慕容航，而是用围魏救赵的策略。

    要真让我杀慕容航，我绝不可能选择这种场合，毕竟我就算能干掉慕容航，也将会成为大燕的头号通缉犯。

    慕容航察觉到我的飞刀，转身就是一剑，当地一声响，将飞刀击飞，跟着怒道：“莫小坤，说好的单挑，要以多为胜？”

    我呵呵一笑，说：“二皇子，你已经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何必下杀手。”

    虽然我不想接受这个结果，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慕容航不论剑法、兵器全面远胜侯君爵，再打下去结果也是一样，所以干脆直接认输，避免侯君爵有任何闪失。

    侯君爵虽然和我是结拜兄弟，但我也很清楚，他这个人最忠心的还是大皇子，一旦我将来的计划暴露，他极有可能成为我的对手。

    但是，大皇子还没有坐上皇位，还需要侯君爵这样的人才。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微微一顿，笑着转身接过随从递上来的剑鞘，还剑入鞘，说道：“既然你们已经认输，那就遵照之前的约定吧，城中区从中分为两个部分，东部属于你们，西部属于天门，双方共同约束手下，不得挑起任何事端！”

    我说道：“可以，不过有一点需要补充一下。”

    慕容航说：“你说。”

    我说道：“机场列为公共区域，双方的人马都可以自由出入机场，同样不能挑事，不能以非正当手段竞争。”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回头看向顽石。

    在我们说话间，侯君爵从地上爬起来，他因为单挑输给了慕容航，感觉有些愧对我和大皇子，走过来，愧疚地说：“殿下，小坤，对不起。”

    我虽然不甘这个结果，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当即笑道：“候爵爷，你已经尽力了，不怪你。”

    我的话说完，大皇子的手机铃声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登时紧紧皱起，我看到大皇子的表情有问题，急忙问道：“殿下，谁打来的？”

    大皇子说：“你自己看吧。”将手机屏幕给我看了一下。

    我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心中登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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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是否有奇迹

﻿    打电话给大皇子的正是大燕首辅，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因为机场闹事事件啊。

    随后大皇子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笑容满面的，一副和首辅很亲热的样子。

    谈了没多久，大皇子就挂断电话，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

    慕容航也发现了大皇子的表情变化，问道：“首辅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现在情况非常糟糕，首辅没有明说，但意思是这次必须有人出来顶罪了。”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到了必须有人出来承担的地步，再闹出任何风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航原本还有些犹豫，不肯接受机场作为公共区域的条件，听到大皇子的话，也就不敢再坚持了。

    他想了想，说道：“机场作为公共区域的条件，我可以接受。至于交人顶罪的事情，由你们负责。”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禁不住冷笑道：“二皇子说的什么话，你们的人就是人，我们的人就不是人吗？这一次，双方都得交人。”

    大皇子也是说道：“小坤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交不交人随你，到时候追究起来，你可别后悔。”

    慕容航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穗州岛机场位于靠天门的那一边地盘，所以如果以中间为界限划分，我们很吃亏，可要将机场划为公共区域，天门明显又吃了一些亏。

    如果不是因为首辅的这个电话，可能慕容航还不会答应。

    在达成协议以后，我就率领手下的人回了基地，并召开了一次会议，让时钊、赵万里、尧哥等堂主，每一个堂口选出五个人出去顶罪。

    这一次只是做做样子，以赌媒体的嘴，所以基本不会重判，被关上半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在第二天中午，要去顶罪的小弟就跟着各自的老大来见我，我每人封了十万的红包给他们，让他们安心去坐牢，并许诺他们出来后，会获得优先提拔的机会，小弟们拿到钱以后，便纷纷向我表示，为我和南门牺牲他们心甘情愿，并将于当天下午去自首。

    天门方面也作出了同样的安排，双方都派小弟去自首，这件事很快就被平息下来。

    不过现在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好，因为我错失了将天门击穿，一举扫平整个穗州岛的机会。

    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相比被有关部门扫荡，南门被连根拔起，已经很不错了。

    相对于天门，他们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毕竟许远山在的时候，天门已经坐稳了霸主的位置，现在却只能屈居老二了。

    在双方达成和解以后，穗州岛便恢复了以往的安定，双方社团以城中区为界限，鼎足而立，我也正式占据了穗州岛的半壁江山。

    看到形势稳定下来，我想起了为尧哥报仇的事情，找尧哥谈了一下。

    尧哥到比较豁达，他说琪姐已经去了，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没必要再去国外挑事。

    但我却不认同尧哥的话，尧哥被人欺负了，怎么能不还回去？

    南门的人绝不能被人欺负，哪怕是在国外。

    我当场和尧哥说，等我回良川市，参加完西城区开发项目竣工仪式以后，便和尧哥去国外，找那帮人算账。

    尧哥连说不用了，但我已经决定了下来。

    不知不觉，距离一号已经只有几天的时间，从良川市回到穗州岛，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穗州岛了，一想到要回良川市，我不禁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飞回良川市，去见郭婷婷，去见郭浩兴，以及南门的一些老兄弟。

    忽然想到一个人，我不禁微微一怔。

    这次回去，能见到她吗？

    她就是夏娜，我曾经挚爱的女人，可是现在却已经形同陌路。

    我们曾经以为，我们可以忽视一切的影响，勇敢地在一起，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她爱她的家人，想要顾全夏家，可是如今夏家已经和我势同水火，这一个矛盾，可能永远也没有解决的机会。

    在回良川市之前，我还有两个人放不下，一个是已经变成植物人，人事不知的张雨檬，一个是我和张雨檬的儿子。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去医院看望张雨檬。

    她还是那么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知觉，让我莫名地心痛。

    她当初为什么不能等我？为什么和许锦棠结婚啊，如果没有结婚，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可能已经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如胶似漆。

    伸手触摸她嘴角的那颗勾魂的小痣，我更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希望奇迹会出现，张雨檬会醒过来，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哪怕她结过婚，哪怕她曾经放弃过我，我也不在乎。

    如果她能醒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向所有人宣布，我要娶她做我的妻子。

    看着张雨檬，我眼睛里不自觉地有了一些泪光。

    在外面，我可以很强势，可是在这儿，我脆弱得就像一个小孩。

    在病房里呆了很久，没有太多的话，只是这么看着张雨檬。

    到走出病房的时候，我已经收拾了所有的怯弱姿态，没人能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我还是南门至尊，还是阎王坤。

    “坤哥。”

    外面负责保护张雨檬的小弟们恭敬地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盒烟，发了一圈烟，说：“这儿就辛苦你们了。”

    小弟们看我亲自发烟，都是受宠若惊，纷纷拍胸口向我表示，有他们在，张雨檬一定会安然无恙。

    在看完张雨檬后，我去了尧哥家一趟。

    我本想亲自带我和张雨檬的孩子，可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天真了，带孩子这种事情我不擅长，他一哭我就会束手无策，而且我肩负着整个南门，以及帮助大皇子上位的重任，没有时间带孩子，所以只能请大嫂帮我带。

    到了尧哥家，大嫂看到我很高兴，笑着说：“小坤，你来了啊。”

    我笑道：“大嫂，我来看看孩子。”

    大嫂说：“他在睡觉，我带你去。”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与大嫂去看孩子。

    孩子很安静，叼着奶嘴，很可爱，可是在他的眉宇间我却看到了张雨檬的影子。

    我知道只要他还在一天，张雨檬的魔咒就永远不会消除。

    他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我看着孩子，小声问大嫂：“大嫂，他最近还乖吧。”

    大嫂说：“最近好得多了，刚开始的时候又哭又闹，就要妈妈。”

    我说道：“可能过段时间他就会适应了。”

    说着这话，心里挺别扭的，他会忘记他的妈妈吗？我竟然希望他忘记他的母亲？

    看了一会儿孩子，尧哥回来了，我和尧哥喝了几杯小酒，尧哥跟我说，孩子交给大嫂，让我放心。

    我笑着说：“尧哥，我当然放心，他一定会成长得很好。”

    尧哥笑道：“希望他长大了，能够和你一样有出息，成为风云人物。”

    我笑了笑，说：“希望吧。”

    尧哥说：“对了，这次回良川市参加竣工仪式可是大喜事一件，这个工程竣工，你以后可以少操点心。”

    西城区开发项目的工期比较紧，也辛亏席丹坐镇，所以才能提前完工，否则的话，我们有可能违约，损失巨大。

    这次西城区开发项目竣工，也代表着我将获得很大一笔的收益，并且是长期的。

    毕竟按照协议，改造区以后将会由我们直接营运，直到期满为止。

    之前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没有盈利，现在终于将迎来盈利的时代。

    至此，我可以自豪地放一句话，良川市西城区是我莫小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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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偷偷摸摸

﻿    即将回良川市，我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告诉郭婷婷我要回良川市，参加西城区开发项目竣工仪式的消息，郭婷婷听到我要回良川市很高兴，说到时候会去机场接我。

    好久没有听到郭浩兴那小崽子的声音，我挺想郭浩兴的，让郭婷婷叫郭浩兴接电话。

    小家伙拿着手机，也不会说什么，就只是不断说“喂喂”。

    虽然没法和小家伙通过电话聊天，可是听着他略显稚嫩的声音，我还是开心得不行。

    在通完电话后，我便开始准备回良川了。

    穗州岛这边的博弈，因为首辅的干预，而宣告一个段落。

    总体来讲，我们还是取得了巨大的进展，毕竟在许远山没有死之前，我们只掌握东部一半的地盘，处于弱势地位，就连叶万年都敢在至尊大赌场上动手脚，现在的话，我们完全和天门分庭抗礼，此外至尊大赌场再也不用受天门的骚扰，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经营。

    大富豪在前一段时间，被我整了，生意下降得非常厉害，至尊大赌场却出现了大幅提升，已经超过大富豪，占有了大部分市场，只要天门不玩花样，想要再次超越至尊大赌场，最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甚至遥遥无期。

    毕竟就以往来看，没有许远山吃里扒外，最后倒戈一击，至尊大赌场一直是领先于大富豪的。

    情况还算不错，大皇子比较能接受。

    大皇子知道我要回良川市，在我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在大皇子府设宴请我和手下的一干堂主。

    当晚我和时钊、赵万里、尧哥、龙一、尤勇等人到了大皇子府，侯君爵亲自在门口等我们，随后引我们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一看到我们非常高兴，亲自起身相迎。

    我和时钊等人恭敬地向大皇子打了招呼。

    大皇子笑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客气，坐吧。”

    大皇妃也在，不过大皇妃在喂奶，背对着我们。

    我们也不好跟大皇妃打招呼，避免尴尬。

    坐下后，我看了看大皇妃，说：“殿下，去医院复查过了吗？”

    大皇子说：“去过了，医生说没有受到黄疸的影响，很健康。”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随后大皇子拍了拍手，大皇子府的一干佣人便鱼贯而入，酒菜流水价地送将上来。

    时钊等人看到丰盛的酒菜，都快流起了口水。

    大皇子随即又让大皇子府的舞女上来，为我们表演歌舞助兴。

    那些舞女是经过专门选拔，层层挑选出来的，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跳起舞来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以至于时钊这个色鬼，低声跟我说：“坤哥，这些舞女好漂亮啊，能不能泡啊？”

    他的声音虽然小，可还是被大皇子给听到了，大皇子哈哈大笑，说：“时钊，你要有本事泡上她们，我绝不干预。”

    见被大皇子听到了，时钊颇为尴尬，扭捏说：“殿下，我只是随便说说，不用当真。”

    大皇子笑道：“现在崇尚恋爱自由，你们真有那缘分，我还会祝福你们，送你们一份大礼。”

    时钊是我手下得力干将，大皇子目前倚重我，自然也想拉拢我手下的人。

    对于大皇子府这些舞女，我也挺心动的，不过因为和大皇妃的关系，为了避免她生气什么的，我只能装出一副美色于前，丝毫不动心的样子。

    酒过三巡，我感到一阵尿意，和大皇子说了一声，便去了洗手间。

    撒完尿出来，只觉全身一阵舒爽，正想回去，就看到大皇妃迎面走来。

    大皇妃看到我后，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随即快步迎上来，和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我亲了一口大皇妃，笑道：“你胆子也太大了点，不怕大皇子怀疑吗？”

    大皇妃说：“他现在正在和你的人聊呢，不会发现。”说完又凑过小嘴，和我打起了KISS。

    我吻了片刻，心想这儿随时有人会来，很危险，便拉着大皇妃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里，关上房门，将大皇妃抵在墙上，大肆占便宜。

    没多久，大皇妃就被我弄起了兴趣，想要脱衣服。

    我连忙制止大皇妃，说：“改天吧，咱们出来太久，很容易让人怀疑。”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幽幽地说：“那好吧。”

    随后我先回去，大皇妃等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座位上。

    我们装作若无其事，但实际上多次眼神交流，都憋了一肚子的火啊。

    从大皇子府出来，时钊等人都是很兴奋，说大皇子没什么架子，竟然和他划拳，觉得很荣耀。

    我听到时钊的话，连忙告诫时钊：“时钊，有一点你要记住，大皇子始终是大皇子，你千万不要以为他可以和你当兄弟。”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意识到今晚有些膨胀了，连忙说：“坤哥说得是，我以后会小心的。”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我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正想睡觉，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大皇妃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小坤，你到了没有？”

    大皇妃在电话里说。

    我说道：“已经到了，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殿下睡了吗？”

    大皇妃说：“他啊，刚刚逞强，你们前脚一走，他就吐得一塌糊涂，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笑道：“殿下的酒量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好啊。”

    大皇妃说：“他的身体近几年越来越虚，以前酒量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大皇妃说大皇子身体虚，我情不自禁的与大皇子比较，我和大皇子相比，是不是更能让大皇妃满足一些呢？

    和大皇妃聊了一会儿，忽然哇哇地一阵小孩啼哭声传来，大皇妃急忙说：“孩子哭了，我先挂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

    第二天，我便带着尧哥、时钊、赵万里等人启程去良川市，在去良川市之前，我做了一些安排，将穗州岛的事务交给龙一和尤勇负责。

    龙一和尤勇带人送我们去机场，临别的时候，龙一和尤勇都有些不安。

    他们已经习惯了听命于我，我不在的时候大部分是以赵万里和时钊为首，现在我们全都离开了穗州岛，要他们挑起大梁，不免有些紧张。

    我鼓励他们，让他们不要紧张，天门方面暂时不会主动惹事，不会有事情的。

    坐在飞机上，看着飞机升上天空，我更是归心似箭，巴不得下一秒就到良川市。

    时钊兴奋地说：“好久没看到郭浩兴了，也不知道他还认得我这个干爹不。”

    尧哥在旁笑道：“你这个干爹这么不称职，郭浩兴记得你才怪。”

    时钊说：“我哪里不称职了。”

    尧哥说：“你还说你称职，好，我来问你，你给郭浩兴带礼物了没有？”

    时钊登时反应过来，说：“对哦，我还没给郭浩兴买礼物，没关系，下飞机就买。”

    尧哥笑了笑，说：“良川市买的礼物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要穗州岛买的才行。我就准备了礼物。”说着取了一份礼物出来，却是知道要回穗州岛，早已准备好了礼物带给郭浩兴。

    时钊挺贼的，看到尧哥预备了礼物，眼珠子一转，竟然伸手要去夺尧哥准备的礼物，尧哥反应贼快，连忙将礼物收了起来，得意地哈哈大笑。

    看到尧哥的样子，我心里蛮高兴的，他总算是从琪姐过世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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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我愿做老牛

﻿    到达良川市，走下飞机的一刹那，就感觉天气晴朗，蓝天白云，视野仿佛也开阔了很多，我忍不住长吸一口气，很想大声喊一句，良川市，我回来了！

    出了机场，就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铁爷、大牛、戒色、龙驹等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郭婷婷，和我的小崽子。

    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是一个在外面流浪的游子，忽然回到家乡一样。

    “坤哥！”

    上百个衣着整齐，清一色的黑西装的小弟一起向我鞠躬，场面极为壮观，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尤其是和我同乘一班飞机的人更是震惊不已，他就是南门老大阎王坤？

    想到和我乘坐一班飞机，又是一阵的后怕，还好没惹到他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的名，树的影，时至今日，光是报出名字，就能让人吓一跳。

    别说我不谦虚，我就是这么屌。

    “爸爸，我要买当！”

    郭浩兴冲我小跑过来，吐字还是不清楚，糖说成了当。

    我看到他跑过来，不禁心惊肉跳，急忙说：“小心，别摔了！”

    话还没说完，扑通地一声，郭浩兴已经摔倒在地上，哇哇地大哭起来。

    郭婷婷有点慌，冲上前想要抱起郭浩兴，我急忙制止郭婷婷，说：“让他自己起来，别拉他！”

    郭婷婷看了看我，随即对郭浩兴说：“快起来，爸爸带你买糖去。”

    郭浩兴还是在地上哭，时钊等人劝说道：“坤哥，他还小，不用这么严格吧。”

    我说道：“性格就要从小开始塑造，你拉他是小事，但是他会产生依赖心理，以后遇到困难就会想到有人会帮他，夏凡就是一个例子。”

    夏凡就是我教育儿子的反面教材，我绝不容许我的儿子像他一样废物，所以郭浩兴今天必须自己起来，没人能拉他。

    以后也是一样，他要是遇到困难，我也不会出手，他只能靠他自己。

    郭浩兴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到他自己起来了，便上前抱起郭浩兴，夸奖了他几句，说他好样的。

    看到我这么教训儿子，郭浩兴还这么小，所有现场的人都开始了反思，教育孩子真是一门学问，结了婚的开始自问，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是否有问题。

    随后铁爷等人笑着说，已经在酒楼订了酒席，为我接风洗尘，我答应一声，随即率领手下的人前往酒楼。

    在酒楼中坐下，我先是倒酒和龙驹等人每人喝了一杯，感谢他们在良川市为我稳住后方，使我后顾无忧。

    龙驹等人笑道：“坤哥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客套话说完，我就问起了夏凡在良川市的情况。

    龙驹听到我的话，却是皱起了眉头，说：“坤哥，那个夏凡虽然还算规矩，没有再踏出城北区一步，不过一直收兵买马，现在人强马壮啊。”

    我知道夏凡家里有钱，甚至我现在都无法和夏家的财富相比，当即笑道：“夏凡有钱，这也是阻止不了的事情。还有其他的吗？”

    铁爷说：“他手下有两个人我们必须得重视。”

    我听到铁爷的话，微微一怔，说：“什么人这么了不得，竟然让铁爷都说不能轻视？”

    铁爷说：“一个是萧命，在我们还没有和夏凡和解之前就跟了夏凡，坤哥应该见过。”

    我说道：“有没有萧命的照片。”

    铁爷说：“有。”随即掏出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起铁爷的手机一看，只见照片上的是一个长发男子，脸型如刀削一般，充满着一种果敢刚毅的气质，这个人确实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想了想，忽然想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我上次回到良川的时候，看到带队围攻我的人的那个大汉吗。

    萧命？

    这个人的名字有点特别啊。

    点了点头，说：“这个人我确实见过，知道他什么来历不？”

    铁爷摇了摇头，说：“没人知道这个人的底细，只知道这个人敢打敢杀，身手极高，现任名扬会左护法。”

    我说道：“既然有了左护法，自然也有右护法，右护法是谁？”

    龙驹说：“也是坤哥的熟人，坤哥绝对想不到。”

    我好奇道：“是谁？”

    龙驹说：“就是穗州岛虎门门主姬少雄！”

    “什么！”

    我听到龙驹的话，大吃了一惊。

    我完全想不到姬少雄这样的人会愿意做夏凡的副手，更想不到在穗州岛失败的姬少雄竟然到了良川市，加入名扬会，成为我的对手。

    但这些都不是让我最害怕的，我最害怕的还是姬少雄加入名扬会背后所蕴藏的意义，姬少雄、姬少军兄弟两都是三皇子慕容启的人，难道夏凡后面的皇子就是慕容启？

    慕容启在穗州岛全面溃败，拿下的一个赌场牌照丝毫没有意义，开不起来，也就没法盈利，所以他的目标可能已经转移，将枪口对准了良川市，准备抢夺我的地盘。

    一想到姬少雄现在要对付我，我心里还蛮火的，吗的啊，昔日的盟友，现在又成为敌人了！

    龙驹说：“我们已经确定过了，绝对没错，就是姬少雄，他现在和萧命已经成为夏凡的左臂右膀。坤哥啊，咱们没有除掉夏凡，可能失策了，有可能为我们招来很多麻烦。”

    铁爷说：“夏凡还和高紫琪关系紧密，我们的人就不止一次看到他们在酒店开房。”

    我听到铁爷和龙驹的话，陷入了思考当中。

    我当场是有意识到夏凡不能留，可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受不了巨大利益的诱惑，放了夏凡一马，导致夏凡赢得了生存的空间，成为隐患。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就散了，我和郭婷婷还有郭浩兴回了郭家，时钊、尧哥、赵万里等人则和龙驹、铁爷等人继续去找乐子。

    时钊等人都已经好久没回良川，这次回来自然少不了要出去狂欢。

    我和郭婷婷、郭浩兴回到郭家，郭浩兴在路上就睡着了，郭婷婷将郭浩兴安顿好了后，便和我到了卧室。

    好久没见，郭婷婷给我的感觉越发有味道了，她略微长胖了一点，显得更加的丰满，曲线尤为明显。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小腹没以前平坦了，不过基本可以忽略。

    郭婷婷冲上来抱住我就疯狂热吻，干柴烈火，感受得到，她这段时间憋得也蛮辛苦的。

    我激烈的回应着郭婷婷，手上动作很大。

    那一种手上传来的触感，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如果有一道选择题让我选择，是喜欢以前的郭婷婷还是现在的郭婷婷，我绝对毫不犹豫说喜欢现在的郭婷婷。

    少妇的魅力永远是最大的。

    我们随后转战浴室，身上残留着水珠的郭婷婷更是具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

    最后，我爆发了！

    ……

    疯狂过后，郭婷婷搂着我，幽幽地说：“小坤，要是我们能像这样天天在一起的话该多好啊。”

    我搂紧了郭婷婷，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说：“没办法，穗州岛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们去那边很危险，而且良川这边也要你看着。”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搂我搂得更紧，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一些泪光。

    异地恋是最辛苦的，我知道她会在无数个夜晚思念我，也会在带郭浩兴感到无助的时候，渴望我在身边，帮她分担一点压力，可是碍于现实，我们不可能像一般的情侣一样天天腻在一起。

    我想给郭婷婷补偿，所以又将她压在了身下，当起了最勤恳的老牛，只要她开心，我哪怕累死也心甘情愿啊。

    “呀！”

    忽然，卧室的门打开，我和郭婷婷都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更是当场被吓软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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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昔日盟友，今天敌人

﻿    “妈妈，妈妈……”

    郭浩兴的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跟着迷迷糊糊的郭浩兴出现在门口，走了进来。

    我看到是郭浩兴，轻吁了一口气，这小子，把我吓得半死，当即和郭婷婷连忙穿起衣服，下床将郭浩兴抱了起来，笑道：“儿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奶奶，奶奶！”

    郭浩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叫道。

    郭婷婷慌忙去找了奶瓶过来给郭浩兴，郭浩兴叼着奶嘴，咕嘟咕嘟地吃了一会儿牛奶，我们将郭浩兴放在中间，从新趟在了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却是很有幸福感。

    幸福是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的定义很狭隘，和郭婷婷、郭浩兴在一起就是幸福。

    看着郭浩兴再次睡着了的稚嫩面容，我忍不住亲了一小口。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笑着说：“看你白天的样子，很难和现在联系在一起。”

    我笑道：“对他严厉，也是对他负责，也是另外一种方式。”

    郭婷婷说：“嗯，我明白，你是不希望步夏家的后尘。”

    我说道：“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富不过三代，我现在虽然混得不错，很风光，可是下一代不教育好，很有可能陨落，所以教育必须重视。”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睡觉吧。”

    我闭上了眼睛，只感到困意来袭，就要睡着的时候，郭婷婷的声音又传来：“你这次回来不打算去看看她？”

    我诧异道：“她，哪个她？”心中却已经猜到郭婷婷指的是谁了，夏娜。

    郭婷婷说：“蔡梅啊，还有哪个。”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中一震，郭婷婷已经知道蔡梅了？看向郭婷婷。

    房间的灯是关了的，视野一片昏暗，只能看到郭婷婷的模糊的影子。

    “你知道了？”

    我说道，并没有打算抵赖。

    这件事情早晚得面对，早晚也瞒不过郭婷婷，倒不如早点承认。

    郭婷婷说：“我早该知道了，最近才知道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了。”

    我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瞒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婷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其实你不肯带我回老家，我就该想到了。你有空就回去看看她吧，想想她也挺不容易的，一年到头也很难看到你一面。”

    我诧异道：“你不生气？”

    郭婷婷说：“生气有什么用，结果还不是一样，还不如豁达一点。你现在爬得越来越高，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喜欢你，谁也不可能真正的掌握你。”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里好一阵的感触，郭婷婷看事情看得挺透彻的啊。

    其实和她说的差不多，哪怕她再苦再闹，我也不可能会变成她预期中的那种男人。

    我叹了一声气，伸手绕过郭浩兴，握住了郭婷婷的手，十指紧扣。

    我找不到什么话说，说什么，我都觉得没法表达我心里对郭婷婷的感激。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道：“要不你和我回去一趟？”

    郭婷婷说：“以后再说吧，我虽然不介意，不知道她那儿怎么想呢，仓促见面，可能会适得其反，倒不如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想了想，觉得她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距离竣工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正好趁这段时间的空档回一趟老家，看看老爸老妈，还有那个等我等得望眼欲穿的女人。

    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人渣，凭什么让蔡梅这么等我啊？

    可是要想放蔡梅走，又舍不得。

    她肯定也不愿意，贸然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她寒心。

    这次回老家，给她带点什么礼物好呢？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法入睡，心事重重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后，和郭婷婷、郭浩兴吃过早点，便带着郭浩兴、郭婷婷去游乐场玩，难得有时间，也得陪陪儿子。

    据一些育儿专家说，对孩子一生影响最大的就是父亲，所以一般都建议，多陪陪孩子，这样的话，对孩子的成长更为有利。

    我是不可能经常陪他的了，只能尽量抽时间。

    到了游乐场，郭浩兴玩得很开心的，经常喊我爸爸。

    每次看到他的笑脸，叫我爸爸，我心里就特别开心，特别有成就感。

    这样的感觉，丝毫不亚于我在事业上取得巨大成功。

    到了中午，我们去吃了一顿午餐，正在商议下午去哪儿玩，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谁。

    我还是选择接听电话。

    “喂，哪位？”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坤哥，是我，姬少雄，还记得我吗？”

    姬少雄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姬少雄的声音禁不住心中一凛，以前我和姬少雄虽然说不上关系多么好，可也还不错，有共同的敌人，可是这次回到良川市，他却成为我的死敌。

    我笑道：“是你啊，好久没见，你现在还好吗？”

    姬少雄说：“好什么啊，虎门被许远山扫了，我就像一条丧家犬一样到处乱窜。还是坤哥厉害啊，将许远山给干掉了。”

    我笑道：“厉害什么，我也只是碰运气才能干掉许远山。”

    姬少雄说：“坤哥，听说你回到良川市了，有空没有？出来喝点酒？”

    听到姬少雄的邀请，我欣然答应：“好啊，你请我喝酒，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

    姬少雄哈哈笑道：“难得坤哥看得起我，就城北的伽蓝酒吧吧。”

    “城北？”

    我微微有些疑虑，那儿现在已经是夏凡的酒吧了。

    姬少雄笑道：“不好吗，那另外约一个。”

    我说道：“不用，就伽蓝酒吧吧。”

    良川市是我的地盘，如果连在良川市我都虚了的话，那也不用混了。

    姬少雄说：“嗯，那我在伽蓝酒吧等你。”

    挂断电话，我就看向郭婷婷，说：“姬少雄约我出去喝酒，下午我不能陪你们了。”

    郭婷婷皱眉道：“姬少雄？他不是夏凡的右护法吗？”

    我说道：“嗯，你放心吧，没事。”

    郭婷婷还是有点担心，说：“你还是带上时钊们过去吧。”

    我说道：“时钊就不用了，我带大壮过去就行。”

    郭婷婷还想再劝，我笑道：“你不相信我吗？”

    郭婷婷只得点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笑道：“姬少雄和我在穗州岛的时候关系很不错，一起对抗过许远山，所以他不会怎么样，只是想和我叙叙旧，你不用紧张。”

    郭婷婷说：“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关系好，并不代表现在关系好，大家的立场已经不同了。”

    我说道：“就算这样，我也不相信姬少雄敢在良川市对我动手。”

    安抚了郭婷婷，我亲自送郭婷婷上车，目送她们坐车回去，随即带着大壮前往城北区会姬少雄。

    姬少雄这个人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可能还在时钊之上，就算尧哥可能也稍有不如，这个人做事很有魄力，当初在穗州岛也算出尽风头，一时风头无二，甚至一度都将我的锋芒掩盖下去。

    这样的一个人，成为夏凡的下属，对我来说绝不是好事。

    此外，那个萧命来历不明，实力也很强，这一左一右两大护法，让夏凡简直如虎添翼。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熟悉的街景，心里却在思考，姬少雄这次约我在酒吧见面，是真的只是想叙旧，还是另有目的。

    正在我思潮起伏的时刻，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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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愤世嫉俗

﻿    “喂，席总！”

    打电话来的是席丹，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坤哥，听说你回良川市了？”

    席丹一开口就说。

    我说道：“是啊，昨天刚回来。什么事情吗，席总。”

    席丹说：“我是想问你哪天有空，到西城区去看看，对我们的工作指示一下。”

    我听到席丹的话，笑道：“去看看是少不了的，不过指示就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你们专业的人去做比较好，我这个外行人就不指手画脚了。”

    席丹说：“那你哪天有时间？”

    我想了想，本来明天是有时间的，不过我想到好久没回老家，得先回去一趟，要不然过段时间，只怕又抽不出来了，便说道：“这样吧，我家里有点事情，可能得回老家一趟，到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

    席丹说：“那好吧。”

    我说道：“那挂了啊，席总。”

    席丹说：“拜拜。”

    挂断电话，我心里又在盘算，席丹这个人的能力超强，西城区开发项目虽然完工，但后期还要人经营管理，席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留下来帮我呢？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城北区，一进入城北区，我就感觉到街上和其他地区截然不同，城北区的街头上的娱乐场所基本都挂了同样一个标志，一只老鹰，威武雄壮的老鹰。

    夏凡在上次败给我之后，好像真的洗心革面了，很多地方都开始学习我们南门。

    我们南门以鹞子为标志，他就选了老鹰，其用意自然是要和我一争长短啊。

    此外，还有很多的娱乐场所都是以名扬或者天子的名字开头，显然都是夏凡自己的产业。

    他如今已经垄断差不多整个城北区的娱乐产业，缔造了属于他的娱乐王国，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街头上活动的小混混，差不多都纹了同样的老鹰纹身，昭示着他们是名扬会的人。

    大壮还好一些，前面的开车的司机小弟却忍不住说：“坤哥，夏凡相比坤哥去穗州岛之前，又有很大变化，现在城北区不论男女老少，都只知道夏凡，不知道坤哥了。”

    在城北区我的影响力一直很薄弱，当年和兄弟会、西城火拼的时候，城北区就从来没有被我纳入首要目标。

    我笑了笑，说：“夏凡他最好不要膨胀，要是敢挑事的话，分分钟将他打回原形。”

    那小弟说：“大家也都是这么说的，就怕这个夏凡一直不惹事，坤哥也不好动他。”

    我说道：“以后再说吧。”

    当初订立了协议，我现在也不好贸然动手，所以得等夏凡先搞事，给我动手的借口。

    我们的车子在城北区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悄无声息的来到伽蓝酒吧外面。

    车子停下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告诉姬少雄我到了。

    姬少雄让我在门口等，他马上出来接我。

    下了车子，看了看这家伽蓝酒吧，感觉很不错的，装修别具一格，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随口问小弟：“这家伽蓝酒吧开了多久了？”

    小弟说：“刚开没多久，听说生意很不错的。我们在城中区也听人提起过。”

    小弟的话刚刚说完，姬少雄就出现在了伽蓝酒吧大门口，他一看到我，就老远笑呵呵地打招呼：“坤哥！”随即快步迎上来，给我一个熊抱。

    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我和他的关系有多亲密，甚至可能是生死兄弟，其实上，我们也仅仅只限于曾经并肩作战过而已。

    我随后笑着对姬少雄说：“姬老大看起来不错啊，风采依旧。”

    姬少雄笑道：“坤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是苦中作乐而已。”说完回头对他的小弟隆重地介绍道：“这位是南门坤哥，都知道吧，还不快打招呼？”

    “坤哥……”

    姬少雄的小弟们纷纷向我打招呼，不过声音参差不齐，有气没力的。

    毕竟姬少雄和我认识，但谁都很清楚，我是他们的头号大敌。

    我也没在意，笑着说：“都不用客气。”

    姬少雄随即说：“坤哥，里面请。”

    我笑道：“好。”随即与姬少雄往里面走去。

    酒吧里面的装修相比外面，更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梦幻一般的灯光，以及精致的摆设所营造出来的气氛非常不错。

    姬少雄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这家酒吧是我开的，感觉怎么样？”

    我由衷地赞道：“不错，很不错！想不到姬老大还是做生意的好手。”

    姬少雄笑道：“我哪算什么做生意的好手啊，只是现在不比以前了，不自己开一两家酒吧赚钱，都快入不敷出了。”

    我说道：“姬老大说笑了，夏凡那边给你的待遇一定很高吧，就算不开酒吧，也可以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姬少雄说：“待遇虽然还算不错，不过相比以前，差得太多了。”忽然像是警觉失言了，连忙改口道：“不说这些了，难得咱们兄弟两见面，喝酒才是真。”

    我和他的关系其实还没有到称兄道弟的地步，只是表面上比较亲热而已。

    姬少雄随后带着我到了一个豪华包间，让小弟去拿了一瓶最好的红酒，和我先碰了一杯。

    我喝了酒后，放下酒杯，笑着说道：“穗州岛那边的事情我也没想到，我回到穗州岛的时候，你已经不在穗州岛了。”

    姬少雄说：“那件事我也没怪过你，你当时是被条子抓起来，自顾不暇，要怪只能怪许远山太会抓时机了。”说着眼中流露出一抹嫉恨的光芒。

    他原本是虎门老大，现在虽然当上了名扬会的右护法，可是相比从前，落差还是蛮大的。

    我笑道：“许远山已经被我亲自解决，也算帮你报仇了。”

    姬少雄笑道：“就冲这一点，我就该敬你一杯。”说完再倒了一杯酒和我碰杯。

    再喝一杯酒，我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到良川市来，还加入名扬会？”

    姬少雄说：“我这是走投无路了，没得其他选择。你在穗州岛的事情我听说了，好样的，我服你，来再敬你一杯。”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就这样和姬少雄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在喝酒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姬少雄蛮失落的。

    他可不是那种甘愿屈居人下的人，现在成了夏凡的下属，心里自然有些憋屈。

    我和他一边喝酒，一边试探姬少雄，看有没有机会拉拢这个人。

    但最后我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姬少雄不会甘愿当人下属，哪怕是我，他也不会愿意，所以这样的人留在我的手下，只会成为一枚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爆炸。

    和姬少雄聊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遭遇，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原因，姬少雄连连爆粗口，差点将许远山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个遍。

    据姬少雄说，他当初可狼狈了，虎门兵败如山倒，他虽然想扭转颓势，可是根本无力回天，甚至差点被许远山给杀了，最后还是躲在臭水沟里，逃过一劫。

    说起躲在臭水沟里的事情，姬少雄更是义愤填膺，说他姬少雄活了一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

    他很多抱怨，我口上表示同情他，其实却是蛮高兴的。

    他越是对现实不满，越是愤世嫉俗，越有可能和夏凡产生矛盾，导致名扬会内乱啊。

    不知不觉间，在酒吧就呆了好几个小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正想离开伽蓝酒吧回去，就在这时，笃笃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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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只手遮天！

﻿    姬少雄眼中略微流露诧异的神色，随即冲门口喊道：“进来！”

    房门呀的一声打开，两个熟悉，不，应该是三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口，分别是夏凡、高紫琪、夏娜，三人一起出现，看样子相处还算不错啊。

    夏娜看到我的一瞬间，明显一怔，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我。

    夏凡和高紫琪也是露出诧异的表情，很明显他们也没有想到。

    姬少雄微微有点慌乱，虽然我和姬少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夏凡和我的关系众所周知，他还是怕夏凡会乱想。

    他随即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笑道：“凡哥，高小姐，夏小姐，你们怎么会来？”

    夏凡脸色迅速恢复正常，说：“我们刚好路过这儿，想进来喝两杯酒，没打扰你们吧。”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姬少雄笑道：“我和坤哥也是旧识，听说他回了良川市，所以一起喝两杯，没什么可打扰的。”

    他这是急于辩白，我要想陷害他，现在就是机会，不过我没想这么做。

    我笑着说：“高小姐，好久不见。”

    却没对夏娜和夏凡打招呼，将他们当作空气视而不见。

    夏娜和我的关系已经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夏凡则是我的死敌，所以我不打算再虚伪的做样子。

    夏娜看到我忽略了她的存在，眉头微微蹙起。

    夏凡却是眉宇间隐现怒色，对我藐视他感到不爽。

    高紫琪笑道：“坤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一个电话给我。”

    我说道：“昨天才回来，正打算打电话给你呢，不知道你今晚有空没有？”

    高紫琪说：“今晚？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是有点小事，我听说良川市要修建小学，资金还有点缺口，正好手里有点闲钱，所以想找你谈谈。”

    其实修建小学的事情是瞎扯，我根本不知道任何的消息，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将高紫琪从夏凡身边夺走。

    我可以很明白地说，我对高紫琪没有感情，只是单纯地想享受，将高紫琪从夏凡身边夺走的快感。

    我要告诉夏凡，我不但可以混得比他屌，就算是女人方面，我也完爆他。

    高紫琪说：“这样啊，改天吧，改天我有时间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我最近挺忙的，改天怕安排不出时间啊。”

    高紫琪为难起来，看了看夏凡，说：“那咱们在这儿谈？”

    我说道：“这儿环境复杂，不太适合吧。这样，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不给高紫琪推脱的机会，回头对姬少雄说：“姬老大，我和高小姐还谈点正事，改天再一起喝酒。”

    姬少雄说：“要不是太急的话，再玩一会儿啊。”

    我笑道：“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姬少雄说：“那好吧。”

    我随即转身迎着门口走去。

    夏凡和夏娜挡在我前面，我到了他们面前，夏凡恶狠狠地看着我，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知道他很不爽，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女人，换作是谁也会不高兴啊，可是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淡淡一笑，说：“麻烦让让。”

    夏凡握紧了拳头，一副要发作的样子，高紫琪看到了，连忙抓住夏凡的手，示意夏凡忍耐，现在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夏凡忍了又忍，微微一笑，说：“坤哥，好久不见了，留下来喝几杯嘛。”

    我笑道：“我这人有个怪脾气，不是那个人我绝不和他喝酒，就连一口都不会，对不起了啊，脾气是这样，见谅。”

    夏凡气得差点冒烟，可还是不敢动手。

    他吃过几次大亏以后，已经学精了，学会了忍耐，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虽然夏凡目前发展得还不错，可要和我叫板，他还不够格，只会自找苦吃。

    他随即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坤哥慢走。”随即退到了一边去。

    我看到夏凡强忍火气的样子，心里贼爽，以前夏佐在，我给夏佐面子，现在夏佐不在了，他要是不安分，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看到夏凡退到一边，我还不忘刺激一下夏凡，回头对高紫琪说：“高小姐，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出来。”

    高紫琪很勉强地笑了笑，答应下来。

    她当然也知道我是在借她打击夏凡，可是也不好和我撕破脸。

    夏娜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说：“莫小坤？”

    她是觉得我做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我假装没有听到，径直从夏娜身边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那种感觉挺让人感慨的。

    曾几何时，我和她差点就走进婚姻的礼堂了啊，现在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我虽然很贱，有时候还是会想到她的好，但却被理智所控制。

    理智告诉我，不要再和夏娜有任何的牵扯，否则的话，夏凡将会成为我永远也无法解决的难题。

    我不想再受到牵绊，对夏凡，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也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将来。

    因为夏凡终究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上，到了那一天，她会恨我，将我当作仇人。

    与其将来痛苦，不如快刀斩乱麻。

    此刻我在夏娜心中的形象必定一落千丈，当着夏凡和她的面，勾搭夏凡的女人，这哪里还是她印象中的莫小坤，分明就是一个小人，不，应该是贱人！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好人难做，时不时地做几次贱人感觉好像也不错。

    我走出包间，发现外面过道上很多人，名扬会的小弟、高紫琪的保镖，足有好几十个，个个都在看着我，仿佛看什么怪物一样。

    我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去，哪怕今天伽蓝酒吧里面有千军万马，他夏凡也未必敢动我！

    ……

    我出了包间后，夏凡就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他么的，好屌啊，小人得志，都快忘了当初是谁拉他的吧。”

    夏娜说：“夏凡，别说了，免得惹起事端。”

    夏凡满肚子的火，听到夏娜的话，就忍不住将火发泄在夏娜身上，怒道：“怎么，说他你心疼了？你难道忘了爸是怎么死的？就是被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活活逼死的。”

    夏娜很想争辩，要不是你惹事，夏佐哪里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但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强忍了下来。

    高紫琪在边上劝道：“夏凡，别和你姐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夏凡冷哼一声，走到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愤怒地抽了起来。

    姬少雄蛮尴尬的，他本来只是想和我叙叙旧，没想到夏凡们会来，导致大家都闹得不愉快。

    高紫琪随即宽慰了夏娜几句，说夏凡脾气冲，让夏娜不要介意，随即转到夏凡身边坐下，说：“好了，别生气了，开心点。”

    夏凡说：“开心不起来。他让你出去，你是不是要出去？”

    高紫琪说：“是有公事要谈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要做政绩，要不然以后很难参加竞选。”

    夏凡冷哼一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算了，不说了！”

    高紫琪觉得有些话挺不好当着姬少雄和夏娜说的，于是回头说：“我想单独和他谈谈，可以吗。”

    姬少雄是明白人，当场说道：“我出去抽支烟。”

    夏娜也是退了出去。

    高紫琪在包间的门关了以后，伸手捧起夏凡的脸，说：“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你要理智一点，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以前吃的亏你还不明白吗？现在莫小坤在良川市只手遮天，咱们得罪他绝对没有好结果。”

    夏凡叫道：“可他安的是什么心，你难道不明白？”

    高紫琪说：“你应该相信我，我会应付他的，绝不会吃亏，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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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带高紫琪出场

﻿    夏凡自然不信高紫琪的话，要让高紫琪去陪我，真的不会吃亏才怪！

    可是夏凡也明白，现在和我产生冲突，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我借口对付他。

    在高紫琪连连保证以后，终于艰难地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答应了，可是夏凡心里却非常难受，因为他想到了高紫琪在床上被我摧残的样子。

    对于高紫琪这个离过婚的女人，他已经动了真感情。

    感情这种事情真说不准，夏凡也是一个花花大少，以前泡过的女人可不少，可就喜欢高紫琪，也许是因为她的高贵的出身，比夏家在大燕更有地位，又也许，高紫琪曾经也算是皇室的人。

    高紫琪在夏凡脸上亲了一小口，随即笑着说：“乖，我很快回来。”

    夏凡很难挤出笑脸，只是点了点头。

    高紫琪转身往外走去。

    在高紫琪出了房间后，夏凡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猛地一把，将满桌子的酒瓶、酒杯扫了下去，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

    “莫小坤，欺人太甚，我早晚让你不得好死！”

    夏凡厉声起誓。

    ……

    我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高紫琪从酒吧大门口走了出来，当即让开车的小弟和大壮先走，打开车门下了车。

    高紫琪脸上展露一个笑容，娇艳如花，她相比上次我看到的时候，显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有韵味。

    今天因为是和夏凡出来，所以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身上的裙子较为时尚性感，但又比较大气得体，丝毫不显得妖娆。

    那裙子极为贴身，仿佛贴在她的娇躯上一样，使得曲线更加玲珑，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

    “坤哥，咱们去哪儿谈？”

    高紫琪说。

    其实高紫琪要出来会我，还有另外一层考虑，我在良川市、穗州岛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以后她要参加选举，很多时候都可能需要我帮忙。

    所以，在夏凡没有取代我之前，她是不会冒风险得罪我，以免将来她的仕途受到影响。

    上一次的良川市市长选举，全是因为我的帮忙，否则的话，她早已落选了。

    我笑道：“先上车再说。”随即亲自为高紫琪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

    高紫琪说了一声好，随即上车。

    她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似乎无意擦了一下我的敏感部位，我登时就硬了。

    那翘起的部位，所呈现的视觉效果简直堪称极品。

    不是过分的大，但却胜在特别的圆。

    砰地一声，我帮高紫琪关上车门，转身往驾驶位走去，却是感觉比较尴尬，因为某些地方特别不争气，高高隆起，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上了车，我便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和高紫琪闲聊。

    “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我笑着问高紫琪。

    高紫琪笑道：“还行，无功无过，不算特别突出，但也没有太大的过失。治安方面的评价倒是不错，还得感谢你。”

    治安方面好转是必然的，良川市已经结束混战时期，没有社团之间的火拼，我一家独大，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打架斗殴事件发生。

    我说道：“你其实不用谢我，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到处找架打是不是。只是希望良川市能够一直这么安定和谐。”

    高紫琪说：“嗯，西城区开发项目快要竣工了，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吧。”

    我点了点头，说：“你那天会不会去。”

    高紫琪说：“当然得去，你主持的开发项目竣工了，我怎么可能不到？”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笑了笑，却没点破高紫琪。

    这样大的一个项目，自然是高紫琪镀金的绝佳时机，那天就算不邀请，她也一定会到，做出一副大力支持这个项目，为这个项目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的样子，以博取好的声望，为她以后的竞选之路打基础。

    良川市市长的任期已经没多久了，高紫琪也是时候该为下一步做打算。

    和高紫琪聊了一会儿，路过一家温泉酒店，高紫琪说里面的温泉还算不错，问我要不要进去试试。

    我听到高紫琪说“温泉”两个字，心里又是禁不住的骚动啊。

    和这个女人去泡温泉，一定是很不错的享受。

    当下欣然答应下来。

    我们将车开到酒店大门口，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去停。

    泊车小弟是我的人，他看到我和高紫琪在一起，还比较诧异的，但也不敢多问，我也不怕他会乱说，将车钥匙丢给他之后，便带着高紫琪进了酒店。

    酒店经理得知我和高紫琪来了，忙亲自来招待，先是发了一支烟给我，说：“坤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我说道：“我和高小姐要谈点事情，你给我们开一个总统套房。对了，你们的温泉是怎么一回事？”

    酒店经理听到我的话，连忙说道：“明白，我马上给坤哥安排。”

    也没有太多的话，就亲自为我安排，这个经理是聪明人，聪明人办事就是麻利。

    在经理安排好以后，我感觉肚子有点饿，点了一些酒菜，让经理送到房间里。

    和高紫琪吃了一顿晚餐，我酒足饭饱，自然饱暖思那啥啊，看向高紫琪的目光不由变得灼热起来。

    高紫琪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问道：“坤哥，你看什么？”

    我笑道：“没什么，忽然间发现你好美。”

    高紫琪笑道：“你身边的美女可不少，我比她们可差多了。”

    我伸出手，握住高紫琪的手，说：“咱们现在去泡温泉？”

    高紫琪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喜，正要和高紫琪去泡温泉，高紫琪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皱起眉头，说：“我接个电话。”

    我知道肯定是夏凡那小子打来的，心中更爽，点头嗯了一声。

    高紫琪走到窗户边接听了电话，和夏凡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我说道：“夏凡打来的？”

    高紫琪说：“嗯，我告诉他，我们还在谈事情。待会儿我还要回去。”

    我点头答应，心下却是暗笑，今晚你能回去我跟你姓。

    和高紫琪到了浴池，感觉还挺不错的，池子里的水冒着白气，噗噗噗地冒水泡，周围设了一张休息的桌子，还有几张躺椅。

    我伸手试了下水温，感觉挺合适，便先下了水，靠着池子的墙壁，等待着高紫琪下来。

    高紫琪刚开始还有点扭捏，背对着我脱下了浴袍，随后手遮住胸部，缓缓走下水池来。

    我看着眼前的羔羊，禁不住往高紫琪靠了过去，捧起高紫琪的俏脸，亲了一下。

    高紫琪随即说：“那捐款建小学的事情怎么样？”

    我说道：“那个没问题，回头我就将钱打到账户里。”

    高紫琪嗯了一声，主动地贴了上来。

    ……

    泡完温泉，我们回到房间里，喝点小酒休息，高紫琪看了看时间，已经有点急了，看来她和夏凡保证过几点回去。

    我看到了她的样子，可是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谈笑风生地和高紫琪瞎扯。

    比如说手中的红酒，我就能扯出很多话题来，哪些地方产的红酒最好，什么年代的最有收藏价值，还有市价多少啊之类的。

    高紫琪终于忍耐不住了，开口说：“坤哥，我得回去了。”

    我笑道：“现在还早啊，急什么，来，再陪我喝一杯。”

    高紫琪犹豫了下，还是勉为其难地和我碰了一杯。

    这一杯酒喝完，高紫琪的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的时候被我看到，正是夏凡。

    想到夏凡现在肯定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高紫琪随即又走到窗户边去打电话，跟着又转回来，说她必须得走了。

    我笑着哄高紫琪，让她再陪我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让她走。

    高紫琪听说只有十分钟，时间也不长，也就没有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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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气死你！

﻿    十分钟，我的目的当然不止是留下她十分钟。

    我暗暗笑了一声，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倒了一杯红酒，吞在口里，随即靠近高紫琪，吻高紫琪的时候将红酒送进她的嘴里。

    她有点排斥我这样的举动，不过还是早点全收了，毕竟她得和我保持良好的关系。

    不过高紫琪做梦也想不到，吻高紫琪其实并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真正目的是，假装吻她，转移她的注意力，随后悄悄用手机打了夏凡的电话，再将电话放到一边。

    我一边吻高紫琪，一边操作，难度还蛮大的，要避免高紫琪察觉，又得翻出夏凡的电话，并打过去。

    不过，我办到了，在电话呼叫以后，我将手机悄无声息的放在一边，然后将高紫琪推倒在了沙发上，爬了上去。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夏凡还挺奇怪的，我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

    一接听电话就说：“莫小坤，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可是我现在正在玩他的女人，哪有可能和他通话啊。

    于是夏凡听到的声音不是我的声音，而是高紫琪的哼声。

    因为还没有进入高潮，所以也不是很大，可是夏凡听到高紫琪的声音，哪里还受得了，说好的不给莫小坤占便宜呢？现在竟然在干那种事情？

    他当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咆哮起来。

    也是不巧，夏娜刚好在旁边，看到夏凡的样子，她还挺奇怪的，夏凡这是怎么了？

    她也不可能想到，我不但草了高紫琪，还打了夏凡的电话，让夏凡听我草高紫琪的声音。

    夏凡虽然愤怒，可是也只能嘴上发泄，不断在电话里骂我。

    然而我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见正在通话中，夏凡没有挂断电话，我心里更是大爽，原本刚才战过一场，已经有些疲惫了，在这时竟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变得越加神勇。

    高紫琪的声音越来越大，夏凡终于忍不住暴走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将手机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砰！”

    手机当场被砸得四分五裂，可把夏娜吓了一大跳。

    夏娜随即问道：“夏凡，接个电话，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夏凡恨声道：“莫小坤这个杂种，我要杀了他！”说完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怒气冲冲地往外冲去。

    他大步往外走，脑海里却回荡着刚才高紫琪的叫声。

    那种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销魂，可是却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剐着他的心。

    夏娜看到夏凡的样子，担心他会和我爆发冲突，慌忙追上夏凡，说：“夏凡，你去哪儿？你别冲动，跟我回去！”

    夏凡一想到他的姐姐，也就是眼前的夏娜也被我上过，那种怒火更是无法遏制，回头就手指着夏娜，喝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给我站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夏凡凶狠的模样，夏娜被吓了一跳，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夏凡随即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想打电话给萧命，让萧命叫人，可是却发现手机刚才被他给摔了。

    也正在这时，几个小弟迎上来，问夏凡：“凡哥什么事情？”

    夏凡说：“电话给我。”

    一个小弟恭敬地递上电话。

    夏凡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了萧命的电话号码，在即将拨出去的瞬间，又犹豫了，让萧命知道高紫琪被莫小坤睡了，这是多么没面子的事情啊，打不打这个电话？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又将手机还给了小弟，随即说：“你们几个带上家伙，跟我出去办点事情。”

    那几个小弟有些疑惑，但也没敢多问，纷纷答应一声，回去拿家伙，跟着和夏凡会合，一起开车出了夏家别墅。

    夏凡满肚子的火，也没啥心思装逼了，亲自开车，轰油门非常的暴躁，所过之处，路上的行人基本被惊动了，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的人，还当场开骂，草，开一辆豪车了不起啊，装什么逼？

    夏凡仿佛在拿车子发泄，过了好一会儿，他渐渐冷静下来。

    莫小坤和高紫琪在哪儿？去哪儿找他们？

    高紫琪和夏凡通话的时候，没有告诉夏凡，我和高紫琪在什么酒店，所以他现在毫无头绪。

    他想了想，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紧急刹停在路面上，后面有一辆车，差点撞上了他的车子，造成交通事故。

    后面车子里的司机看到夏凡毫不遵守交通规则，差点害他出了事故，登时大怒，叭叭叭地连按几声喇叭，跟着探头出车窗外，指着前面的夏凡的车子就破口大骂：“草你妈的啊，赶着投胎吗？赶着投胎去别的地方，别害老子！”

    夏凡本就满肚子的火，这司机的话无疑是在给他干人的理由啊。

    夏凡怒哼一声，打开车门跳下车，几大步冲到后面的车子旁边，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就将司机硬生生从车窗里拽了下来，跟着抬起脚就是一连好几脚狂踩，一边踩一边骂：“草你妈的，你不认识老子？”

    那司机之前是没看到夏凡，这下看到夏凡的样子，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连忙求饶道：“凡哥，凡哥！我不知道是你老人家啊，不知者不罪，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

    在这时夏凡的几个小弟也下车赶了过来，夏凡狠狠地踹了司机一脚，跟着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夹着烟头的手往司机一指，厉声道：“给我砍！”

    “啊！”

    那个司机惨叫起来，他也算倒霉的，平白无故惹上了夏凡这个大灾星。

    夏凡在良川市一向挺狂的，除了我，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们砍人的地方是一条主干道，虽然已经很晚了，街上的人还是不少，登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砍完人，夏凡带着人上了车扬长而去，那个司机全身都是血，身体在抽搐。

    夏凡又开了一会儿车，跟小弟借了手机，再次打电话给高紫琪，想问高紫琪在哪儿。

    这个时候，我和高紫琪已经办完事了，又爽了一次，高紫琪去了洗手间洗澡，我看到夏凡打电话来，忍不住笑了一声，拿起高紫琪的手机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高小姐现在不在，留下名字，我待会儿让高小姐打给你。”

    我接听电话后，还装了一下样子。

    我知道打电话来的是夏凡，可是假装不知道。

    夏凡一听到是我接听高紫琪的电话，火就不打一处来，怒道：“莫小坤，你怎么会接她的电话？”

    我听到夏凡的声音，笑了笑，说：“高小姐现在不方便啊。”

    夏凡怒道：“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方便接电话？”

    我说：“她在洗澡啊，要不我拿到洗手间给她接？”说完已是忍不住想大笑。

    只不过我没有笑出声音，憋得可够辛苦的。

    夏凡怒吼：“莫小坤，我日尼玛！”

    我听到夏凡爆粗口，也是勃然大怒，当场骂了起来：“我草你妈，夏凡，你吃错药了？老子怎么惹你了，你他妈爆什么粗口？”

    夏凡怒道：“你竟敢对她下手？”

    我说道：“我下什么手了？你他妈给我说清楚点？”

    夏凡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听到夏凡的话，忍不住冷笑道：“你知道什么？男欢女爱，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高小姐没嫁人，我没娶老婆，碍着谁了？”

    “莫小坤，有种你告诉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夏凡说。

    我冷哼一声，说：“夏凡，怎么，你要干我，来啊！老子还怕了你，听好了，老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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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会不会有阴影啊

﻿    就在我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高紫琪的声音：“你在和谁通电话？”

    我回头一看，只见高紫琪裹着浴巾站在洗手间门口，登时被吓了一跳，慌忙说：“没，没和谁说话啊。”

    高紫琪狐疑地看着我，说：“我好像听到你和谁在吵架。”

    我连忙将电话挂断，笑呵呵地说：“没有啊，你刚才在洗澡，我见电话一直响过不停，就帮你接了电话，打算让对方晚点打来，哪知道我一接电话，对面就爆粗口，还说要干我。你也知道啊，我是在外面混的，哪能示弱，所以当场就骂了回去。”

    高紫琪嗯了一声，说：“打电话来的是谁？”

    我当然不会说实话，笑着说：“不知道啊，也不知道谁那么冲。”说完故意顿了一顿，假装吃惊道：“该不会是夏凡吧。”

    高紫琪脸色也有点难看了，伸出白嫩的玉手，说：“你把电话给我。”

    我将手机递给了高紫琪，高紫琪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一个陌生号码，登时疑惑起来，谁打来的电话？

    夏凡用的是小弟的手机，所以高紫琪并不知道是谁。

    她随后心想，可能是打错了，夏凡打来的话应该会用夏凡本人的号码，脸色便放松下来，笑了笑，说：“应该是打错了吧，你的脾气也真是的，和人说清楚不就行了，有必要吵闹吗？”

    我呵呵笑道：“没办法，脾气是这样，我想改都改不了了。”

    高紫琪看了看时间，吃了一惊，说：“过去一个小时了？”

    刚才我和高紫琪做的时间蛮长的，足足玩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前还说好十分钟，可是我不是快枪手啊。

    我笑道：“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说着走到高紫琪面前，伸手拉着高紫琪，说：“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高紫琪为难地说：“可是……”

    我说道：“你在顾虑什么？难道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高紫琪说：“当然不是。”

    我笑道：“那就别走了，房间都开好了，总不能现在去退了吧，那样多浪费？”说着拉着高紫琪往卧室走去。

    我知道夏凡在等高紫琪，可我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高紫琪走，让夏凡着急，让他不爽，让他愤怒。

    到了卧室里，我又展开一系列的攻势，高紫琪很快就沦陷了。

    她好像怕夏凡再打电话来，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自己关掉了手机。

    在高紫琪关掉手机以后，我一边草高紫琪，一边在想夏凡在干什么，心里就爽得不行啊。

    这一晚足足折腾了五次，倒不是我有多饥渴，而是我想通过高紫琪打击夏凡。

    仿佛我没干高紫琪一次，夏凡就被我捅了一刀一样，甚至比捅夏凡一刀更痛快。

    夏凡这个败家子，从认识开始，就处处跟我作对，给我添麻烦，哪怕是到了现在，还在想扳倒我。

    我今天就要告诉他，我在任何一方面都完爆他，哪怕是他的女人，我想上就上！

    他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

    夏凡在被我挂断电话后，亲自开车满城的找我。

    因为这次的事情比较丢人，他也不好发动名扬会的人找我，只带着几个小弟在街上找，可是我的车子被小弟开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在街上根本不可能看到，所以他找了整整一晚上也没有任何结果。

    其后想再打电话给高紫琪和我，电话已经关机了。

    到了天亮，小弟们都是困得不行，呵欠连天，纷纷劝夏凡回去。

    夏凡虽然还不甘心，可是也只能回住处等高紫琪。

    他回到住处的时候，夏夫人还在等他，夏夫人看到夏凡回来，担心不已，上前问夏凡一晚上去了哪儿，她担心死了。

    夏凡也不好跟夏夫人说，高紫琪昨晚和我去鬼混了，便说没什么事情，他回房睡觉。

    虽然夏凡说没事，可是夏夫人仍然很担心，便问与夏凡一起去的小弟，夏凡昨晚到底去了哪儿。

    那几个小弟没有得到夏凡的准许，自然不会乱说，都是说陪夏凡出去喝酒，其他什么也没干。

    夏凡回到卧室，困得不行，可是却又全无睡意，只躺在床上抽烟，一边抽烟，一边却又禁不住想到高紫琪被我摧残的画面，受尽了煎熬。

    终于，早上九点钟的时候，高紫琪回来了。

    高紫琪一进夏家，就遇到夏娜，便问夏娜夏凡在哪儿。

    夏娜告诉高紫琪，夏凡在卧室里睡觉，还透露夏凡昨晚一夜未归，天亮才回来的。

    高紫琪登时心惊，难道夏凡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和夏娜说了一声，便径直去夏凡的卧室看夏凡。

    到了夏凡的卧室外面，高紫琪轻轻敲了敲门。

    夏凡在里面心情烦躁，以为是夏夫人，不耐烦地说：“我睡了，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

    高紫琪推开房门，就看到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十多个烟头，满屋子的都是烟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在鼻子前扇了扇。

    夏凡看到开门进来的是高紫琪，目光登时变得毒辣起来，狠狠地盯视着高紫琪。

    高紫琪有点心慌，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将门关了，笑着说：“你怎么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夏凡冷冷地盯视着高紫琪，说：“你昨晚去了哪儿？”

    高紫琪说：“没去哪儿啊，就是和莫小坤吃了一顿饭，谈好捐款的事情，就回去了。”

    夏凡昨晚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高紫琪的话，忍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高紫琪旁边，一把抓住高紫琪的手，恶狠狠地说道：“你还要说谎？”

    高紫琪心里更虚，可是她也不可能承认，和我疯狂了一晚上，被我草了五次，面上却是笑道：“我没说谎，我和莫小坤真的吃完饭就分道扬镳了。你捏疼我了，放开我。”

    夏凡气愤之下，手上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捏得高紫琪手疼。

    夏凡见高紫琪还在说话，心里更是愤怒，抓起高紫琪的手，厉声道：“昨晚你和莫小坤在酒店，你们干了什么我清清楚楚。”

    高紫琪吃了一惊，面上却道：“你听谁说的，谁在乱说话啊。”

    夏凡怒道：“不是听谁说的，我亲耳听到的。你！”说到这愤怒地迸出一个字，猛将高紫琪的手一甩，扬起巴掌要打人。

    但最后夏凡还是忍住了，高紫琪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他想打就打。

    高紫琪是高雄的女儿，也是良川市的市长，未来的政坛新星。

    他强忍打高紫琪的冲动，怒哼一声，转身上了床，扯过被子，蒙头大睡。

    这个时候的夏凡，满肚子的委屈，好想大哭一场。

    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一个女人啊，竟然和莫小坤去开房？

    高紫琪听到夏凡的话，意识到昨晚和我通电话的那个人可能就是夏凡，心里有些后悔，昨晚干嘛陪我去开房啊。

    她犹豫了片刻，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边亲，一边哄。

    她越是这样，夏凡越是难受，最后忍不住翻身骑到高紫琪身上，粗暴地将高紫琪身上的衣服扯掉，然后弄高紫琪。

    然而，这样对他也是一种折磨，因为这只会让他联想到高紫琪，在几个小时之前，也被我这么弄。

    到了一半，高紫琪被弄起了兴趣，可是夏凡却萎了。

    夏凡坐到床边，掏出一只烟点上，痛苦得不行，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留下阴影，以后那方面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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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竟然有人闹事

﻿    早上的时候，我将三百万打入高紫琪告诉我的政府部门的专属捐款账户，这笔钱将用于修建小学，高紫琪是想捞政绩，博名声，我却是真的想为教育贡献一分力。

    以前我穷，没办法做这些事情，现在有钱了，在能力范围内，还是尽量吧。

    这和草不草高紫琪无关，草高紫琪只能算是额外的福利。

    和高紫琪分道扬镳以后，我便回了郭家，在郭家大门口遇到时钊，时钊本来是来找我有点事情，没想到看到我从外面回来，一夜未归的样子，便问我：“坤哥，你昨晚去了哪儿？”

    当着夏凡的面，将高紫琪带去草了，这对我来说是无比得意的事情，我自然很想和人分享，炫耀一下。

    可是身边的人也没谁适合，只时钊和我穿一条裤子，当下让时钊上了车子，在车中得意洋洋地说：“你绝对想不到。”

    时钊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是好事，问道：“有什么好事吗？”

    我呵呵笑道：“昨天我和姬少雄在酒吧叙旧，夏凡和高紫琪就来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你们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我笑道：“那倒没有，不过我干了一件更痛快的事情。”

    时钊登时来了兴趣，说：“什么事情，竟然比干夏凡还痛快？”

    我得意一笑，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没人，便低声说：“昨晚我当着夏凡的面，把高紫琪带出去草了！”

    “什么！”

    时钊登时失声，随即发现反应有点大，连忙挨近我，低声说：“你竟然把高紫琪带出去草了，还是当着夏凡的面？”

    我点了点头。

    时钊登时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坤哥，真有你的，高紫琪你也敢草，还是当着夏凡的面。”

    我也是得意无比，说：“夏凡装逼得很，我就要让他看看他有多废物。”

    时钊随即低声问道：“爽不爽？高紫琪骚不骚？”

    我看到他的一副贱样，低声笑道：“怎么，你也想？”

    时钊连忙一本正经地说：“坤哥上过的，我怎么可能？”

    我哪还不知道他，如果是我的正牌女友，他是绝不会胡思乱想，只是炮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和小姐没啥区别。

    我低声笑道：“别装了，看你那副骚样。”想了想，说：“这样吧，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给你安排。”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真的可以吗？”

    我拍胸口道：“怎么，还不信你坤哥？”

    时钊连忙向我道谢，随即低声问我高紫琪的身材怎么样，水嫩不水嫩。

    我们讨论这个话题，其实挺贱的，不过男人应该都有这么贱过。

    为了炫耀，我自然把高紫琪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弄得时钊心痒痒，迫不及待了。

    正在我们讨论得眉飞色舞的时候，就看到郭婷婷来了，我们都是被吓了一跳，我随即急忙嘘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放大了音量，对时钊说：“时钊啊，堂口的事情你可得上点心，可别犯上次一样的错误，要不然我也很难做啊。”

    时钊暗暗偷笑，面上也是一本正经地说：“知道了坤哥，坤哥，你放心吧，上次的教训我记着呢，保证绝不犯同样的错误。”

    郭婷婷走了过来，听到时钊的话，便问我：“你们两个在车里谈什么呢，一本正经的。”

    时钊说：“大小姐，我们在谈社团的事情。”

    郭婷婷嗯了一声，看向我，说：“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去了哪儿？”

    有时钊这么一个现成的帮凶，我自然会懂得充分利用，当即跟郭婷婷说：“我昨晚和时钊去处理点事情，刚刚才处理完。好困！”随即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呵欠。

    郭婷婷看到我和时钊在一起，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说：“嗯，早点准备好了，我来叫你们吃早点。”

    我和时钊当即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得意地下了车。

    有时候男人心照不宣。

    随后我们陪郭婷婷去吃早点，郭婷婷在吃了几口后，放下筷子，问我：“你不是想回老家一趟吗？什么时候去？”

    我想了想，说道：“时间挺紧的，昨天席总打电话来给我，要我在竣工仪式之前去视察一下开发项目，所以我的时间不多，我打算今天就去。”

    郭婷婷说：“嗯，那让郭浩兴和你一起去吧，他爷爷奶奶一定想得很了。”

    我点头说：“也好，就怕晚上不好招呼。”

    郭婷婷说：“他现在大一点了，哭闹一会儿就没事，也不用特别担心。”

    ……

    吃完早点以后，我就打电话给大壮，让他收拾一下行李，准备和我回老家去一趟。

    大壮大部分时间跟在我左右，也很久没回老家了，也是时候回去一趟。

    时钊想和我一起去老家，但我考虑到这次回去，主要还是陪父母和蔡梅，没时间招待时钊，便让时钊留在良川市。

    早上十点钟，我们就整装出发，随我一起去的有六个小弟。

    郭婷婷还蛮会处事的，知道我要回老家，提前准备好了礼物，虽然不是很多，但胜在有那份心意。

    除了我老爸老妈，还有一套适合年轻女人穿的衣服，看样子是给蔡梅的。

    在回老家的路上，小弟们都是很羡慕我，说大小姐这么通情达理，简直堪称女人中的楷模啊，要是以后能娶个老婆，像大小姐一样，那就幸福死了。

    我也挺感激郭婷婷的，虽然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有点任性，还差点和别人结婚了，可是和我在一起以后，一直都挺不错，帮我照顾儿子，处理好南门的事情，以及家务。

    这次回老家，我也没有提前打电话回去，打算给老爸老妈，还有蔡梅一个惊喜。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我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眼中看到的汶河镇相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变化不算大，至少比起外面的世界，这儿仿佛没有开化一样，还是那么的安静，像是世外桃源。

    在这儿，你可以看到青山绿水，还有放牛的娃儿在山梁子上唱山歌。

    很难得，可是我却看到了另外一面，那就是这儿的落后。

    山清水秀，未必就是褒义词，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可以解释为贫穷落后。

    高楼大厦，在这儿基本看不到，有的只是一栋栋低矮的房屋，还有很多都还在是瓦房。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心想要不要为家乡做点什么？

    就这样一直到了我家家门口，我家的房屋还是我刚刚发达的时候修建的，当时觉得挺了不起，现在回头看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在村子里还是一枝独秀。

    到了家门口，大铁门却是开着的，我指了指大铁门对开车的小弟说：“就是那儿，把车开进去。”

    前面开车的小弟答应一声，正想驾驶车子进去，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好像是有人在我家吵架。

    我听到有人竟敢到我家来闹，无名火就腾腾地冒了起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啊？

    让小弟将车子停下，看好郭浩兴，随即打开车门，往大铁门走去。

    走到大铁门处，就看到里面院子里聚集了一大帮人，这一大帮人围在一起，被围在中心的人看不清楚，应该是我爸妈还有蔡梅。

    这帮人还挺有气势的，一个接一个地起哄，对里面的人施加压力。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登时沉了下来，也不说话，闷声不吭地往里面走去，心里打定了主意，谁要是敢对我爸妈说不敬的话，或者动手动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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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又来敲诈？

﻿    本来我是做好了打算，想看看哪个王八蛋敢到我家闹事，活腻了不成？

    虽然我在乡里从不欺负人，可当初搞石老虎的事情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都知道我在良川市混得很屌，这帮人肯定是听说过我的，可依然还敢来，那就是不把我莫小坤放在眼里，自然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然而走近了之后，看到里面带头的人，我当时就萎了。

    来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蔡梅的亲爹啊。

    不过这老家伙也不值得人尊敬，我以前给过他不少钱，说好了，蔡梅的事情他不再管，虽然没有说明，但意思差不多，几乎等于把蔡梅卖给我了，可是他还来闹？难道是又赌钱输了，欠了一大笔帐，来打我的主意？

    想到这儿，我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当即咳咳地重咳几声，那帮人听到我的干咳声回头看来，看到是我当场就萎了，也不敢叫嚣，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蔡梅的老爸也有点怕我，看到我哆嗦道：“小……小坤，你……你怎么回来了？”

    说话都说不清楚。

    蔡梅和老爸老妈正被蔡梅的父亲闹得焦头烂额，看到我回来，都是大喜，纷纷叫道：“小坤。”尤其是蔡梅，眼眸里就像是忽然焕发了光彩一样。

    我点了点头，说：“我刚刚从外地回来，所以回家来看看。”说完看向蔡梅的父亲，说：“蔡叔，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上次不是都说好了吗？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谈啊，不用带这么多人到我家里闹啊。”

    蔡梅的父亲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你的电话，所以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我说道：“蔡梅知道我的电话，你可以问她啊。你这么劳师动众的，到底什么事情？”

    蔡梅的父亲犹豫了好一会儿，咬牙说：“我家蔡梅和你在一起都那么久了，你们还没动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玩弄我家闺女？我可不答应！”

    他上次就是这样说，但其实最终目的还不是想要钱。

    我听到他的话，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写了二十万的支票撕了下来，说道：“你搞这么大的动静还不是想要钱，这里是二十万，拿着支票带着你的人马上走。”

    蔡梅的父亲看了看我的支票，说：“二十万？”

    我看他没有伸手接，忍不住冷笑道：“是不是觉得不够？”

    蔡梅父亲身后走出一个大汉来，说：“坤哥，你这么有钱，这点钱是打发叫花子吗？”

    我看向大汉，说：“第一次见到，还没请教。”

    大汉说：“我叫蔡洪，是蔡梅的堂哥。”

    我笑道：“那我也得叫你堂哥了，洪哥是吧，那你认为多少才合适？”

    蔡洪说：“我打听过了，你现在身价最少好几亿……”

    蔡洪的话一说到这儿，现场登时一片轰动。

    这些都是老农民，一年到头能挣上几万块钱已经算牛逼的了，所以听到我身价好几亿，简直惊为天人。

    也包括我老爸老妈，还有蔡梅，他们是知道我在外面混得不错，接了大工程，还是社团老大，但不知道我具体赚了多少钱。

    蔡洪顿了一顿，随即说道：“你说你有那么多钱，才给二十万，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

    小气？

    我听他竟然敢说我小气，忍不住冷笑起来，吗的，我有再多的钱，也是我拿命去拼来的，在家里蹲着就有钱赚吗？没有！

    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老子高兴，送你一两百万无所谓，老子不高兴了，一分钱不给你，你也咬不了我。

    鉴于蔡梅父亲的人品，以及这帮人的态度，我觉得我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跟他们客气，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一没钱就到我家里来闹，真当我莫小坤是慈善家啊。

    想到这儿，我迎着蔡洪走去，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在外面工作过？”

    蔡洪说：“也就是去打过几天工而已。”

    我拍了拍手掌，笑道：“有见识啊，你很不错。”

    蔡洪微微有些得意，说：“也谈不上有什么见识，就是知道的比周围的人多一点而已。”

    我笑道：“那你知道我在外面别人叫我什么吗？”

    蔡洪一怔，说：“什么？”

    我眼睛一瞪，陡地扬起巴掌，就是狠狠地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蔡洪当场就被打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我刚才还笑眯眯的，说动手就动手。

    他愣了一愣，叫道：“你为什么打人？”

    我说道：“你连外面的人叫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有见识，不是该打？要不要我告诉你，外面叫我什么？”

    蔡洪叫道：“什么？”

    我环视四周，大声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外面的人叫我阎王坤，意思是看到我就等于看到了阎王。我莫小坤在外面如何，我从来不想在老家显摆，但有些人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来我家闹是吧，嗯！”说完又是一个转身，一脚将蔡洪射趴下，跟着踩着蔡洪的脸，狰狞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到我家来闹？”

    其他人看我动手打蔡洪，也没人敢上来帮忙，都是面面相觑。

    蔡梅的老子看到我的模样，心里已经虚了。

    他之所以敢来我家闹，是因为我老爸老妈都是烂好人，好说话，好欺负，所以想来弄点钱，可没想到我会忽然杀回来。

    他们的人不敢动，我的人反倒冲了上来。

    大壮往人群中一站，怒喝道：“谁他妈的敢闹事，问问我莫大壮！”

    大壮在老家的凶名也不算大，毕竟他是跟我在外面混出名堂的，在老家可没干过什么人，但大壮天生神力，无人不知，眼见大壮站了出来，那帮人心里更虚，一个个都在打退堂鼓了。

    蔡梅见到她堂哥被打，虽然觉得他们挺恶劣的，可终究是亲戚，连忙上来拉我，劝我不要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缩回脚，缓缓蹲了下去，盯视着蔡洪，说道：“对不住，我莫小坤的脾气就这样，下手有点重，你不会恨我吧。”

    蔡洪早已经被我吓破了胆，哪敢说半句不好听的话，连忙说：“不敢，不敢！坤哥，我们错了！”

    “错了的话，那还不滚？是不是还要我送你啊！”

    我笑呵呵地说。

    虽然脸上全是笑容，可是对蔡洪来说，无疑比魔鬼更加令他害怕。

    他吓得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叫蔡梅的父亲走了。

    蔡梅的父亲还惦记着钱呢，有点犹豫，但被蔡洪硬拖着走了。

    一帮人很快逃之夭夭，蔡梅看着她老爸们的背影，叹了一声气，有这样的家人，真是挺无奈的啊。

    她随即回头对我说：“小坤，对不起，我爸他们太不知道好歹了。”

    我笑道：“又不是你的错，和你没关系，咱们进屋吧。”

    蔡梅的父亲们走后，大壮就和小弟们把郭婷婷准备的礼物搬了下来，郭浩兴还在车上睡觉，我去车上将郭浩兴抱下来，老爸老妈看到郭浩兴，都是大喜，随后又是担心起来。

    我把郭浩兴带回来了，蔡梅肯定要知道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呢？

    我笑着将郭浩兴交给老妈，说：“妈，他可能还要睡一会儿，你们先抱他去卧室，我和蔡梅出去走走。”

    老爸老妈接过郭浩兴，看了我和蔡梅一眼，转身往里去了。

    蔡梅随即看向我，脸色有些紧张，说：“小坤，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说道：“咱们出去转转，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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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要办酒？

﻿    再次见到蔡梅，她给我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漂亮了，眼角出现了一些鱼尾纹，多了几个斑点，虽然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可是还是没以前漂亮了。

    但实际上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感情，我和她从小认识，以前一直把她当姐姐看，直到后来发生了关系。

    对于她，可能亲情比爱情的因素更多。

    而她最让我感动的还是，能够忍受孤独，默默无闻的帮我照顾父母。

    如果没有她，我很难安心的在外面发展。

    老人年纪大了，总不可避免的有这样那样的病痛，也只有蔡梅才能给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和蔡梅走在村里的道路上，心里却想了很多很多。

    村里的公路已经重新修过，小坤路的碑依旧伫立在路边，走在路上，我感觉到了一些实在的意义。

    我为村里做了一些好事，当初我其实是想搏一个名声，但现在回头看来，当初也太狭隘了一点。

    “你在想什么？”

    蔡梅问道。

    我笑了笑，说：“这次回来，给我的感觉这儿变化不大。”

    蔡梅说：“是这样的了，没什么资金投入，这儿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干些农活，一年到头图个温饱，年轻一些的开始想出去打工了。”

    我笑道：“出去闯闯也不错，至少可以开拓眼界。”

    蔡梅说：“你最近挺忙的吗？”

    我说道：“是啊，穗州岛、良川市两边跑，两边都有对手给我制造压力，有时候都觉得分身乏术。”

    蔡梅说：“我相信你，就算再多的压力也难不倒你。”

    我笑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蔡梅笑道：“你从小性子就倔，别人看你表面上很温和，其实我知道你很要强，不会轻易向任何人认输。”

    我说道：“你倒了解我。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你一定很辛苦吧。”说着忍不住伸手去拉蔡梅的手。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本能地缩了缩，随后又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就这么在小路上漫步，和蔡梅闲聊，我们之间的隔阂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我很开心，哪怕没有占她一点便宜，只是和她就这么走着，也觉得很舒坦，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有人说家是一个男人的避风港，在外面漂泊惯了，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但我知道我们其实有潜伏的矛盾，那就是我在外面有了孩子。

    蔡梅并不傻，看到郭浩兴的时候，肯定已经明白了，可是她没有提，我也只能选择找时机和蔡梅说。

    我们到了后山上的池塘边，池塘里的水很清澈，清澈得可以见到池底，也可以看到池塘里自由自在游泳的鱼。

    蔡梅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子，往池塘里扔去，小石子在水面上连跳了几跳，才落入水里，她随后回头跟我说：“我记得你小时候玩得也不错，现在还行吗？”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捡起一块小石子，依葫芦画瓢，将小石块扔了出去。

    石块在水面上不断跳跃，五次以后才落入水中。

    蔡梅说：“你玩得还是那么好。”

    我走到蔡梅身前，说：“让我抱抱你。”

    蔡梅点了点头，略有些羞涩。

    我伸手抱住蔡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有很多话想和蔡梅说，可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在蔡梅面前，我越来越觉得我是一个人渣。

    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带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子。

    她虽然没有说，但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我们在的位置位于半山上，比较高，起风的时候，感觉风力比较大，吹乱了她的秀发，也吹乱了我的心。

    我还在犹豫怎么和蔡梅说。

    这一次回来，我已经打算向蔡梅坦白了，郭浩兴就是我的孩子，希望她能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蔡梅忽然问我：“今天你带来的那个孩子长得好像你。”

    我心中一凛，说：“你知道他？”

    蔡梅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妈经常打电话过去问他的情况，我听到过好几次。”

    我放开蔡梅，看着蔡梅，说道：“你早就知道了？”

    蔡梅点了点头，说：“嗯，其实你也不用刻意瞒我，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我听到蔡梅的话，心里的压力登时没了，我以为蔡梅会生气，可是想不到她早就知道了郭浩兴的存在，而且也没有和我闹的意思。

    此刻我的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伸手再次将蔡梅抱进怀里，说：“你这么好，我很幸运。”

    蔡梅说：“你也别笑我傻，其实我知道，你混得越来越好，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喜欢你，挡是挡不住的。小坤，我就想要一个孩子，咱们的孩子。”

    蔡梅以前就一直想要孩子，不过我那神奇的几率总是不争气，始终没怀上。

    我说道：“当然可以，咱们一起努力。”

    蔡梅说：“要是再怀不上，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应该不会吧。”

    蔡梅说：“说不准的，检查一下也比较安心，如果有问题，也可以想办法解决。”

    我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心里却开始思索，蔡梅这么体贴我，我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又想刚好这段时间，穗州岛和良川市比较安定，暂时应该没什么麻烦，是不是和蔡梅办酒了呢？

    只要不领证，单纯办酒席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最主要还是堵住其他人，以及蔡梅父亲的嘴，省得他以后再找借口来我家闹。

    但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了，也没有贸然地跟蔡梅提，打算回去和老爸老妈商量以后再做最后决定。

    我们在山上呆了两个多小时，蔡梅忽然跟我提起一件事情，说是镇里的中学学生宿舍在暴雨中崩塌了，现在学生们都只能在附近的农户家里租房子住，不利于学校管理，有好些学生因为失去了管束，在外面通宵打麻将赌钱什么的，还有些学生的作风挺混乱，虽然校方组织了一批教师晚上去巡视，可是效果微乎其微。

    我知道蔡梅这个人心地好，在我面前提这件事，肯定是想让我帮助学校解决麻烦。

    当下想了想，说：“你是不是希望我捐款，让学校重新将宿舍建起来？”

    蔡梅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看你的意思，你觉得可以捐就捐，不可以就不捐。”

    我说道：“这样吧，你跟校长去谈，以你的名义捐。还有捐款可以，钱必须落到实处，每一分钱都只能用于修建学生宿舍上面。”

    蔡梅听到我的话，疑惑道：“以我的名义捐？”

    我笑着伸手拉住蔡梅的小手说：“你是我老婆，以谁的名义捐不是一样？”

    我其实是想补偿蔡梅，也不想她因为还没有结婚就住进我家，被人说闲话，也是时候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蔡梅听到我的话很高兴，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说：“小坤，你真好。”

    下山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手拖着手，遇到几个村民，他们看到我回来了都是很高兴，主动和我们打招呼。

    我也不摆架子，以前怎么称呼的就怎么称呼，遇到叔叔辈的发两支烟，随口闲聊几句。

    我老爸老妈在我和蔡梅出去后，挺为我们担心的，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蔡梅，人孝顺，又比较勤快，怕我们闹崩了啊，看到我们亲热的走进来，都是宽心了不少。

    郭浩兴已经醒了，闹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才哄乖，正在看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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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失踪

﻿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二婶来了一趟我家，一直唠叨蔡梅的父亲不像话，哪有这样不知道好歹，得寸进尺的啊，上次就给了一大笔钱，这次又来，真当我是自动取款机了。

    二婶的唠叨，蔡梅听在耳里，其实蛮难受的。

    吃晚饭的时候，蔡梅还主动向郭浩兴示好，哄得小家伙很开心。

    二婶是知道郭浩兴的身份的，原因是我老妈嘴巴忍不住，有了个孙子少不了要炫耀什么的，无意中被二婶听到了。

    二婶看蔡梅和郭浩兴相处得很融洽，笑着开了一句玩笑，让蔡梅好好待郭浩兴，把郭浩兴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话挺敏感的，二婶一说出来，全家人没人敢接话，都是闷头吃东西。

    二婶也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笑着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在二婶走了以后，郭浩兴嚷着要洗澡，郭婷婷教他教得不错，小家伙现在还没多大，已经养成了每晚都要洗澡的习惯。

    蔡梅当即抱着郭浩兴，送郭浩兴去洗澡。

    郭浩兴洗澡的时候要玩玩具，郭婷婷可能是疏忽了，没把郭浩兴的玩具带来，小家伙就一直闹，蔡梅没办法，只好说开车去镇上买。

    老爸连忙让我陪蔡梅去，蔡梅说不用，她一个人去就行，让我陪老爸老妈。

    蔡梅随后就去了，郭浩兴一直闹，老妈心疼得不行，担心小孩子哭得太严重，会引起气包什么的，连忙跑去哄郭浩兴。

    小孩子的气包就是指组织或器官一部分离开了原来的部位，通过人体间隙、缺损、或薄弱部位进入另一部位导致，最常见的就是因为过度啼哭，我们村里有很多孩子就因为家长不注意，小孩得了气包。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病，但也要动手术治疗，小孩受罪。

    老妈去哄郭浩兴以后，我倒了一杯酒，和老爸碰了一杯，说：“爸，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老爸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今天蔡梅她爸又来闹，今天虽然走了，可是很难保证下次不会再来，所以我想不如和蔡梅把酒给办了。”

    老爸听到我的话倒是吃了一惊，印象中我是不想结婚的啊，连忙问道：“你想好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道：“想好了，蔡梅在咱们家也这么久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

    老爸说：“那郭小姐呢？她可是为你生了孩子啊。”

    我说道：“我会跟她说的，而且只是办酒，暂时还不领证，等以后再说。”

    我一直在等，等慕容航通过他的力量，修改婚姻法，可是一直没有新的进展。

    这种提案涉及到的层面很广，少不了要反复讨论什么的，估计没几年也不可能有结果。

    假如慕容航继承皇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呢，慕容航继承了皇位，我也就晚了，这就是矛盾点。

    老爸说：“蔡梅知道吗？”

    我说道：“我还没跟她说，等准备好了再说吧，免得出什么意外，又让她失望。”

    老爸点了点头，说：“蔡梅我们也挺喜欢的，你要办酒我们也不反对，不过你们得抓紧一点啊，她肚子一直没动静，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我嘴上笑着说，应该不会，可是心里不免起了疑心。

    蔡梅一直没怀上，会不会真的身体有问题？

    随即又想，这次回来再努力尝试一下，如果再没有怀起，就带蔡梅去医院检查。

    随后我又和老爸商量了下办酒的细节，按照农村的传统，程序可复杂了，首先得请一个媒婆，上蔡梅家提亲，然后又要上三道的聘礼，最后正式订婚，然后才结婚。

    老爸皱起眉头，说：“虽然蔡梅她爸不是什么东西，可是这些程序咱们最好做足了，免得人家说闲话，说咱们家看不起她蔡家，蔡梅也没面子。”

    我说道：“这方面没问题，媒婆请谁比较好？”

    老爸说：“媒婆的话现成就有一个啊，你二婶去最合适。”

    我笑道：“也是，差点把二婶给忘了。”

    老爸说：“你二婶那个人啊，舌头长一点，可是这方面却有本事。”

    我说道：“那明天我给二婶封一个红包，请她帮忙？”

    老爸说：“要不就今晚吧，你时间不是挺紧的吗，抓紧一点比较好。”

    我嗯了一声，说：“等蔡梅回来，跟她说过就去。”

    老爸说：“不过要按照正常程序走，蔡梅她爸那边估计又得刁难你，你得准备一些钱。”

    以蔡梅老爸的性格，这个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我想要办酒，让蔡梅高兴，就得做出一点牺牲。

    聊了一会儿，老妈抱了郭浩兴出来，小家伙已经洗完澡了，嚷着要睡觉，老妈当即抱他去卧室，随后等郭浩兴睡着了折返出来。

    老妈回来后问我和老爸在谈什么呢，谈了这么久。

    老爸说：“你儿子说要和蔡梅把酒办了。”

    老妈听到我的话和老爸的反应差不多，想不到我忽然会想到办酒，最后我又跟老妈解释了下，老妈才明白过来。

    这次办酒只是走过形式，结婚证暂时还不扯。

    “当！”

    墙上的挂钟忽然敲响了晚上十点的钟声，老爸看了下时间，皱眉说：“蔡梅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老妈也是很担心，说：“要不是帮郭浩兴买玩具，她晚上从来不出门的。”

    我也有点担心，她开的是宝马车，而且又是女性，万一遇到什么不开眼的歹徒可就糟糕了，当即说：“我去找找。”

    老爸点头说：“嗯，你找到她打个电话回来。”

    我随后出了门，开我的车子出了家门，去镇上找蔡梅。

    汶河镇只是一个比较落后的乡镇，各个村虽然都有小卖部，不过卖的东西比较少，玩具的话基本没有，所以蔡梅去买玩具最大的可能是去镇里买。

    我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镇政府所在的区域，相比其他地方，这儿就比较热闹了，路边很多小卖部都还在开着的，灯火辉煌，几家酒吧、烧烤店里不断传来划拳的声音。

    一连越过好几家店铺，依旧没有看到蔡梅的宝马车，我开始有点着急了。

    蔡梅到底去了哪儿？该不会真的遇上什么歹徒吧？

    想到这儿，我忽然想到她身上也不知道带了电话没有，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梅。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听，我更是忧心，正要挂断的时候，电话忽然接听了。

    “喂，是小坤吗？”

    老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诧异道：“老妈，你怎么会接蔡梅的电话，蔡梅回去了吗？”

    老妈说：“她的电话放在沙发上，忘记带了，怎么，你还没找到她吗？”

    我怕老妈担心，跟老妈说了个谎：“我还没到镇里呢。”

    “哦，你找到她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老妈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着急地搜索起蔡梅的车子来。

    可是转了一圈，依旧没发现我给蔡梅买的那辆宝马车。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点上一支烟，心下思索，她会去了哪儿啊？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心头一震，蔡梅会不会回她家去了？

    要说遇上歹徒，她开着车，可能性不大，除非对方直接在路上拦截，要在镇里面对她下手也不大可能，毕竟派出所就在这儿呢。

    所以蔡梅也有可能回她家去了一趟。

    本想打一个电话去问问，可是却发现，我和她家的人没什么联系，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只能开车亲自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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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火哥

﻿    想到要去蔡梅家，今天我才凶了蔡梅的堂哥蔡洪，连蔡梅的老爸也不给面子，我其实是有点排斥的，感觉挺不想见到她家的人。

    不过为了蔡梅，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蔡梅家里镇政府不远，在一个山坳里，原本她家那儿的条件还不错，因为有一个煤矿，前些年煤值钱的时候，她们村的人都在煤矿上班，都有一份还算稳定的收入。

    可随着煤炭价格下降，煤矿也倒闭了，所有人都失业了，没什么收入。

    糟糕的却是，以前有稳定收入的时候，一个个跳得不行，很多养成了烂赌的坏习惯，所以现在那个村子挺糟糕的，一般谁家有女儿，绝不会愿意嫁给她们村的人。

    顺着主干道行驶了没多久，就到了通往蔡梅家的岔路口，上面的路况比较糟糕，坑坑洼洼的，我的车子是轿车，少不了被剐蹭底盘，弄得我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到达村口，旁边一户人家冲出来一条狗，追着我的车子狂吠，弄得我想直接撞死那条恶狗算了。

    进入村子，越过十多户人家，转过一个弯道，就到了蔡梅家门口。

    她家门前种了两颗梨树，都有些年头了，因为蛀虫，开始有衰败的迹象，房子也不好，因为蔡梅的老爸烂赌，有点钱都拿去赌了，根本没钱修房子，或者重建。

    我将车停了下来，往蔡梅家看了一眼，只见里面的灯是关着的，估计已经睡了，不由担心起来，难道蔡梅没回来？

    看这样子，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过我心想反正已经来了，干脆去敲门问问。

    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她家门外，伸手拍了几下门。

    没多久，就听到蔡梅母亲的声音传来：“谁啊！”

    我回答道：“是我！”

    也没说名字，因为我的名字在她家肯定不受欢迎。

    蔡梅母亲说：“你到底谁啊！”

    我说道：“阿姨，我是蔡梅的同事，找她有点事情。”

    蔡梅的母亲说：“来了。”

    紧跟着就听到里面有响声，再过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蔡梅的母亲说：“蔡梅现在没住这儿，你要找她可以打她的电……”

    说到这就看到了，立时吃了一惊，续道：“莫小坤，是你？”

    我说道：“阿姨是我，蔡梅在不在？”

    蔡梅的母亲诧异道：“她不是在你家吗？你怎么会到这儿来找她？”

    我听到蔡梅母亲的话，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她竟然没有回来？

    忙说道：“她今晚说要出来买点东西，一直没回去，我以为她回来了。”

    蔡梅母亲听到我的话担心起来，问道：“你们吵架了？”

    我说道：“没有啊。”

    蔡梅母亲正要说话，蔡梅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谁啊，你和谁说话？”

    蔡梅母亲回头看了看，小声说：“你蔡叔叔不喜欢你，你别让他看到。”

    我点了一下头，说道：“她不在这儿，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蔡梅母亲说：“你找到她，让她打一个电话给我。”

    我正想答应，谁知道蔡梅的老爸就一边披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蔡梅父亲看到是我在外面，脸色登时就臭了，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说道：“我刚好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蔡梅父亲冷哼一声，说：“看什么？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蔡家？”

    我心里有点恼火，是我看不起你们蔡家吗？是你自己做事不太像话，面上却是笑道：“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蔡梅父亲生硬地说：“慢走不送！”

    我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蔡梅父亲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登时脸色大变，我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见上面显示的是火哥的名字。

    这个火哥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看蔡梅父亲怕成这幅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蔡梅父亲随即走到一边去接听电话，蔡梅母亲满脸的担心，估计知道什么事情。

    我急忙问蔡梅母亲，说：“阿姨，蔡叔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蔡梅母亲正要开口说话，蔡梅父亲忽然在一边吼了起来：“火哥，全汶河镇的人都知道，我家姑爷是谁，没人敢不给我面子，你就不怕我姑爷把你给宰了？”

    蔡梅父亲一副不甩我面子的样子，可是在外面，却拿我的大旗显摆，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有脾气，别提我的名字啊。

    蔡梅母亲听到蔡梅的父亲的话，更加担心，急忙走过去，问道：“老头子，到底什么事情？”

    蔡梅父亲没有回答蔡梅母亲的话，继续冲电话那头吼叫：“好，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啪地一声挂断电话，气愤得不行。

    蔡梅母亲忙问他到底什么事情，他气愤填膺地说：“那个什么火哥，说蔡梅在他手里，让我还钱，要不然对蔡梅不客气。哼！他以为他能唬住我，蔡梅在莫……家里，怎么可能在他手里。”

    我听到他的话却是一惊，蔡梅落在了那个火哥手里？

    急忙冲上前去，问道：“那个火哥的电话是多少，快告诉我。”

    蔡梅父亲还一副不想理睬我的样子，说：“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用你多管闲事。”

    我听到他的话，不禁火了，他几斤几两，居然敢说大话，怒道：“蔡梅现在不见了，真有可能在他们手里，我让你给我他的电话听到没？”

    蔡梅父亲见我发火，心下也慌了，急忙告诉我那个火哥的电话。

    我很快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但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电话，估计是因为我的电话号码是陌生号码。

    我随后又跟蔡梅父亲要过他的手机，打了一个回去。

    这次对方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蔡叔，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还钱，你这个电话再慢几分钟，事情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我听到对方的话，心里火了，冷冷地说：“我是莫小坤，蔡梅是不是在你手上？马上给我放人，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我的话，语气略有改变，笑着说：“原来是坤哥啊，坤哥，真是对不住，你老丈人欠了我一大笔钱不还，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让他还钱。您也是混的，应该知道规矩。”

    我说道：“他欠你多少？”

    电话那头的人说：“不多，就五十万。”

    我质疑道：“五十万？你在我面前最好别耍花枪。”

    电话那头的人说：“这还是看在坤哥的面子上少算了，只收一点点利息，如果按照规矩实打实地办，那就不止那么点了。你老丈人在上个月在马场跟我们借的，本钱一共是四十五万，只算了五万的利息，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回头看了蔡梅父亲一眼，见老家伙眼神闪烁，知道多半真有这回事，气不打一处来，就他这点身价，居然欠了别人五十万？

    不过眼下不是教训人的时候，先救出蔡梅才是当务之急，当即说道：“五十万是吧，没问题，我替他还，你马上把人放了，回头我就让人把钱送去给你。”

    “对不起，坤哥，规矩不是这样，没见到钱，我绝不会放人。”

    对方说。

    我想了想，说：“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送钱过来。”

    对方好像很怕我，并不敢说地址，只是说道：“你带着钱到小石桥，将钱放在桥上，我的人会去拿，拿到钱我自然回放人。”

    我虽然觉得对方的话未必可信，但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答应：“好，小石桥是吧，我马上去取钱，然后送到小石桥。”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递还给蔡梅的父亲，差点忍不住，一巴掌将老家伙给拍死，这么大岁数了，还惹上这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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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必须整顿

﻿    将手机还给蔡梅父亲，我忍住打死他的冲动，转身上了车子，开车前往小石桥。

    小石桥是我们这儿的一个小地名，距离我蔡梅家约有十公里左右，那儿比较穷，不过越穷的地方越见鬼，差不多整个镇的赌博窝点都集中在那儿，很多依靠赌博窝点放高利贷的人聚集在那儿。

    有时候还能看到很多豪车聚集在小石桥，都是从别的地方来赌钱的老板。

    我读初中的时候听人说过，小石桥那儿有的大一点的赌局，下注都是不用数的，而是用尺子量，一沓钱下去，要一张一张的数太慢，所以坐庄的人干脆用尺子量，相差也不会太多。

    相比至尊大赌场，这些赌局就骗的成分居多了，各种出千手法层出不穷，谁技术差，谁就是傻逼，谁就等着被宰。

    蔡梅父亲烂赌，一辈子赚的钱基本都送给了这些人，包括上次我给他的钱。

    他今天又带人去我家闹，估计就是欠了这个火哥的钱，被人逼得急了，所以才会打主意到我的身上。

    这些放高利贷的，和我们南门不一样，我们做事讲原则，利息都不高，可是这些人眼里就只有钱，不把你坑得倾家荡产，绝不会罢休。

    这些人没有社团背景，大部分都是散兵游勇，可能背后有些老板提供资金，要让他们去市里面他们是不敢的，可在小地方却能称王称霸。

    如果没有蔡梅的事情，我可能没有时间管这些人，毕竟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不过他们竟然敢抓了蔡梅，那就不是这么说了。

    我开了一会儿车，觉得这些人必须整顿一下了，要不然会有更多的人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现在已经是半夜，时钊已经睡着了，他被我吵醒，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说：“喂，坤哥，大半夜的什么事情啊。”

    我直接吩咐道：“你马上带一百个人到我老家来，有点事情要办。”

    时钊一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精神，瞌睡也不来了，他本就是好战分子，一听说叫人办事，无疑比吃了伟哥还兴奋。急忙说：“好，我马上来，什么地方集合。”

    我想了想，说道：“你直接到我家下面的岔路口，我让大壮在那儿等你。”

    “行，我马上带人来。”

    时钊说完挂断电话。

    大壮也跟我回了老家，正在家里，我本想带大壮过去，不过对面看到我带了人，肯定会有所警觉，而且时钊等人也不认识路。

    时钊手下的大部分人都跟去了穗州岛，不过在良川市要叫上百个人，只需要向其他堂口开口，借一两百人轻轻松松的事情。

    和时钊打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壮，吩咐了下去。

    在和大壮打完电话后，老爸老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找到蔡梅没有。

    他们在家里一直很担心，偏生郭浩兴那小子又挺闹的，刚刚醒了过来，吵着要妈妈，弄得老爸老妈心烦意乱。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说已经联系上了蔡梅，她的车子在路上坏了，我正开车过去接她。

    听说只是车子坏了，老爸老妈登时安心下来，让我接到蔡梅早点回去。

    我跟老爸老妈说，得看车子的问题严重不严重，可能修车需要时间，回去会比较晚。

    这么说是怕处理火哥耽搁了时间，老爸老妈担心，提前打一个预防针。

    对方原本是要求我将钱带过去，不过现在银行已经关门了，不可能取到现钱，但我也不可能告诉对方，现在取不到现钱，那样的话，只能逼对方发火，对蔡梅不利。

    和老爸老妈打完电话后，我就到了小石桥，四周比较漆黑安静，和城里完全是不同的一种景象，只远处有几户人家的灯是亮着的。

    在农村这种地方，这么晚了还没睡，多半那些人家其实就是赌钱的窝点。

    对方指定的是小石桥上，开着车子，沿着蜿蜒曲折，坑坑洼洼的乡村公路，我没用多久就到桥边。

    这座桥非常小，横跨在一条小河上，桥下的河水比较湍急，一下车，哗哗哗的水声就不断传来。

    这座桥是由石块堆砌而成的，桥墩上爬满了青苔，在桥面上立了两个大石墩，防止大货车通过，避免压垮桥梁。

    我走上石桥，看了看四周，见四野一片寂静，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火哥。

    “喂，我已经到了。”

    电话很快接听了，我说道。

    “钱带来了吗？”

    火哥问我。

    我说道：“既然我人已经来了，钱自然也带来了，蔡梅呢？她没事吧。”

    火哥说：“当然没事，你把钱放在桥上，我的人会去拿，确认钱没问题以后，我马上就放人。”

    我说道：“我要先听她的声音，确定她没事。”

    火哥笑道：“坤哥，您这是不放心我吗？我们只是求财，不会伤人。”

    我说道：“我没听到她的声音，钱你别想拿到手。”

    火哥说：“行，你等等。”跟着听对面一阵声响，紧跟着蔡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坤，救我！”

    火哥随即说道：“听到了吧。”

    我说道：“你们没为难她吧？”

    火哥说：“现在还没，要是收不到钱，可就不好说了。”

    我笑道：“区区几十万，对我来说不是事，最重要的是人没事。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敢玩任何花样，我包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火哥说：“我们也不想得罪坤哥，不过你老丈人欠我们的钱数额太大，如果要不回来，老板那儿我没法交代。”

    我说道：“我现在给你拿钱。”说完转身回到车边，打开车门，从工具箱里拿了一个装衣服的袋子，在里面胡乱塞了一些东西，然后拿了出来，转身回到桥上，再打一个电话给火哥。

    “钱现在在我手上，不过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我说道。

    火哥冷笑道：“坤哥，你这是在玩我？不是说好了，你把钱放在桥上，我点清楚以后就放人吗？”

    我说道：“问题是我不认识你，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万一你拿了钱，不放人怎么办？”

    火哥说：“坤哥，要么依照之前的约定，你把钱放在石墩上，我的人去收，要么改天再说吧，我就担心蔡梅她吃不了这样的哭啊。”

    我觉得比较头疼，我不是舍不得钱，而是五十万现在根本没地方取，银行都关门了，自动取款机是取不出那么大的额度的，家里也不可能随时备有几十万现金。

    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自己不用出面，可以让你的人带蔡梅过来，我看到人，马上给你们钱。”

    火哥说：“坤哥，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没带钱来啊？我看还是改天说吧，她就暂时委屈一下，留在我们这儿了。”

    火哥根本不可能露面，因为他怕我，他知道南门如今在良川市可以只手遮天，没人惹得起，他一个放高利贷的，根本不够资格。

    我想了想，觉得钱不是什么事情，可以先给他打钱，让他放了蔡梅，之后再找他算账，当即说道：“我确实没带现钱来，现在银行都关门了，我不可能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

    火哥一听到我的话，登时激动了起来，吼道：“坤哥，你这是要逼我们吗？”

    我连忙说道：“你别激动，现钱我是没有，不过可以银行转账给你，你告诉我一个账号，我马上给你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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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进村

﻿    火哥听到我的话，觉得可以接受，当场告诉了我一个账号。

    我随后通过电话银行转了五十万过去给火哥指定的账户，随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火哥。

    当然，我也明白对方极有可能收到钱以后不放人，不过五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试一试也没什么。

    火哥接听电话后说：“钱已经收到了，我们马上放人。”

    火哥很简单，他只想要钱，不想得罪我。

    我说道：“我就在桥上等。”

    挂断电话后，在桥上等了一会儿，时钊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和大壮会合了，马上赶来小石桥。

    我怕时钊等人贸然现身，会让火哥反悔，当即告诉时钊等人，他们在小石桥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停下，等待我的电话通知。

    时钊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就看到桥对面的弯道处走出一个人来，神情比较慌张，正是蔡梅。

    她头发比较蓬乱，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小跑过来。

    我看到蔡梅，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迎上去，一把将蔡梅抱进怀里，说：“你没事吧？”

    蔡梅胆战心惊地说：“我刚才好怕，那帮人太凶了。”

    我说道：“现在没事了，别怕。你是怎么被那些人截住的？”

    蔡梅说：“我刚刚给郭浩兴买玩具，才出店门，就被一帮人堵住，说是我爸欠了他们的钱，让我跟他们走一趟。”

    我说道：“那你的车子呢？”

    蔡梅说：“车子也被他们开走了。”

    我听到蔡梅的话，心里登时冒起一股无名火，说好的五十万，可是他们还扣了蔡梅的车子？

    那辆宝马开了几年，不过也还值不少钱，那个火哥在和我谈判的时候，根本连提都没提，看来是故意的啊。

    我咬了咬牙，说：“咱们先离开，其他事情待会儿再说。”

    带着蔡梅上了车子，原地调头，往回开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你现在到哪儿了？”

    “马上就到了，坤哥，大嫂救出来没有？”

    “在我身边，她没事。你们直接开车过来，我们在路边等你们。”

    我说完挂断电话，随即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蔡梅听到我和时钊通电话，心里蛮好奇的，说：“时钊？怎么他从良川市赶来了吗？”

    我说道：“我刚刚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让他带人过来帮忙。”

    蔡梅比较胆小怕事，说：“小坤，现在反正我也没事，这事干脆算了吧。”

    我说道：“怎么可能算了？他们抓了你，这事必须跟他们算清楚。要是钱的问题，为什么不跟我直接说，抓了你就是不给我面子！”

    除了这层原因之外，我还想告诉火哥这些人，别以为穷乡僻壤，我们南门管不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以后凡是良川市地头，不论城里，还是乡下，要想混，得跟我们打一个招呼，按我们的规矩来办事。

    这些人心也黑了一点，像蔡梅的老爸那样的没什么赚钱能力的人，都能黑五十万，这不是要把人逼上绝路，赶尽杀绝吗？

    再有一点，汶河镇是我的家乡，以前的石老虎横行霸道，被我扫了，现在的火哥也不能例外。

    这一片天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对面有十多辆车子，排成一条长龙徐徐驶来，应该是时钊带人来了。

    我回头问蔡梅，说：“你知道他们的窝点在哪儿不？”

    蔡梅说：“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

    我知道她怕事，打断蔡梅的话，说道：“不用担心，这些人还掀不起什么波浪。”

    蔡梅说：“那帮人有点狠的，我被抓进去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也欠了他们的钱，被抓了进去，那个人好惨，被一大帮人围着打，还说再不还钱，就烧了他的房子。”

    我冷笑道：“有点狠？有多狠？”

    说话间，最前面的一辆车子已经开了过来，在我的车边停下，车窗摇了下来，时钊探出头说：“坤哥，人带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今天要对付的是一伙专门放高利贷的，待会儿大家听我的话行事。”

    时钊点了点头。

    大壮也在时钊的车里，还有一个是戒色，时钊在接到我的电话后，就跟戒色借人。

    看到戒色，我感觉这次戒色来对了，对付火哥这样的人，自然要动用比他们更恶的人。

    虽然戒色现在已经改过自新，可是做事手法还是很狠毒，以他的性格有关。

    我当即原地调头，开车再前面引路，带时钊等人的车子到了石桥边，将车停了下来。

    因为怕车子进村，动静太大，打草惊蛇，所以我打算带人步行进去，避免对方的人提前警觉跑了。

    我们下了车后，后面的小弟们陆陆续续跳下车，人手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这就是区别，像那些散兵游勇，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势。

    这种气势并非装就能装出来的，必须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才能锻炼出来。

    我手下的这帮人，跟我在良川市也干过不知道多少场硬仗，当年兄弟会、西城、南门三强鼎力的时候，火拼从来没有间断过，这些都是放高利贷的不可能体验到的，他们顶多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人而已。

    我的人下了车后，便跟着我往村里摸去。

    蔡梅是认识地方的，她带着我们进了村子，顺着小路一直往村子的腹地走。

    村子里面的小路很多，横七竖八，纵横交错，就像是一个蜘蛛网一样，分别通往家家户户，又有点像迷宫，如果不认识路，想要进来找人，只怕不太容易。

    蔡梅是本地人，而且火哥那帮人也没有做好保密措施，没有给蔡梅蒙上眼睛，所以要找到他们的窝点非常容易。

    我让手下的人不要说话，轻手轻脚的前行，尽量不要让对面察觉。

    到了村子中央，蔡梅指了指数十米外的一栋还在亮着灯的房子，说：“他们就在那儿。”

    我点了一下头，转身对大壮说：“大壮，你保护蔡梅在后面，随后跟来，其他人跟我先过去。”

    虽然火哥只是小混混，不过也不排除可能会干起来，为了防止蔡梅被误伤，所以我不打算让蔡梅和我们一起去。

    大壮当场答应下来。

    我随即带着时钊、戒色以及八九十个小弟，往那栋房子靠近。

    因为是晚上，所以时钊和戒色没有凑足一百个整数，只八九十个小弟，不过无伤大雅。

    动用这么多人，对付火哥这些散兵游勇，算是看得起他们了。

    我们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就到了一个转弯处，我们正想转进旁边一条通往那栋房子的小路，忽然，一条黑影从空中扑来。

    我看到那黑影，心中一惊，本能地一拳往黑影砸去。

    “砰！”

    那个黑影登时往后倒飞，远远落在地面上，翻了好几滚，跟着爬起来，却是一条体型硕大的狼狗。

    它发出低沉的吼叫声，眼中绽放着绿光，死死地盯视着我们。

    我看到是一条狼狗，心知多半是火哥这些人豢养，用来放哨的，当即迎着狼狗走去。

    狼狗刚才被我砸了一拳，对我似乎有点忌惮，一边低吼，一边后撤。

    忽然，它四足一蹬，身体凌空，再次往我扑来。

    我冷哼一声，转身从一个小弟手里夺过一把家伙，狠狠地一刀劈了过去。

    “嗤！”

    一片血雨从空中洒了下来，那条狼狗的狗头和身体分离，滚落在地面，再也不动了。

    我见了血，杀心顿起，厉声道：“给我快速将那栋房子包围！”

    “是，坤哥！”

    小弟们大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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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乐极生悲

﻿    此时，火哥正在房间里得意洋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多了五十万，笑道：“今天又成功收到一笔账，明天我请所有兄弟去好好搓一顿。”

    他们这一个窝点，请了一个赌术高手坐镇，精通各种手法，所以来这儿赌钱的人，除了有意放长线钓大鱼的，基本有输无赢。

    身上带来的钱不但会被洗空，跟他们借的钱，也只是转转手，又回到他们的口袋，借钱的人还得承担超级高的利息。

    日息百分之五，这个数字非常吓人的了，举个例子，你借一万，每天就要承担五百的利息，十天就是五千，二十天就翻倍，如果能够短时间内偿还还好，要是没法短时间内偿还，利滚利，根本就是一个万丈深渊，区区几千块，就有可能滚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所以形容为人吃人一点也不为过。

    蔡梅的父亲就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这些人的钱也能借，那不是找死吗？

    要不是我，老家伙真会被活活逼死。

    蔡梅的父亲不值得同情，但这些人的手法也太绝了一点，绝不能容许他们存在。

    火哥的小弟们这两年跟着火哥混饭吃，一个个都是赚得盆满钵满，原本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居然个个都开上了豪车，可想而知，他们敛了多少财。

    他们听到火哥的花，都是高兴无比，纷纷拍火哥马屁。

    一个生性比较谨慎的小弟担心地说：“火哥，今天咱们收了莫小坤的钱，他会不会不爽，找我们报复啊，毕竟南门势力那么大，咱们惹不起。”

    火哥笑道：“不用这么害怕，他莫小坤也是混的，应该懂规矩，我只是照规矩办事。”

    那小弟说：“可是他的那辆车还在咱们这儿，要不要送回去？”

    火哥想了想，说：“莫小坤没有打电话来，没必要，他如果打电话来，咱们再送回去就是了。”

    那小弟说：“火哥考虑得周全，像莫小坤那种人，咱们能不招惹最好别招惹。”

    话才说完，一个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说：“火哥，老宋那边的帐有点难收，他已经没钱了。”

    火哥听到汇报，登时大怒，骂道：“你他妈新来的吗？有点难收？有多难收？他没钱，就让他把房子给我们。”

    那小弟说：“可是他的房子不值钱啊，根本抵不了那么多帐。”

    火哥说：“那他有女儿没有？”

    那小弟说：“倒是有一个，不过在市里读书，听说成绩还不错。”

    火哥说：“你管她读书怎么样？明天给我带几个人去把人抓来，老宋要是不还钱，就送去卖。”

    那小弟点了点头，说：“明白。”

    火哥又说：“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那小弟说：“今晚来了几个肥羊，正在玩呢。”

    火哥听到小弟的话，登时来了精神，说：“咱们去看看。”随即带着小弟去大厅看那些肥羊。

    大厅中，只有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周围聚集了二三十个人，一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无比，围在桌子边喊希望的点数。

    在桌子上坐着几个人，穿着都比较体面，正是火哥这帮人口中的肥羊。

    他们现在的势头很好，虽然有输有赢，但总体来说还是赢了，并且不少。

    他们都以为运气好，却不知道这是火哥们的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

    一般来到这儿赌钱的人，刚开始都会赢，可是很快就会输了，一次比一次更多，一些人想要翻本，最后越输越多，越陷越深，直到倾家荡产。

    这就是为什么，大燕境内，除穗州岛外，禁止赌钱的原因。

    火哥看到这几个肥羊这么高兴，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先让你们吃点甜头，后面你们会哭的啊。

    火哥仿佛看到一大把一大把的钞票流入自己口袋，得意无比。

    可就在这时，大门外的一幕让他完全意想不到。

    在大门口，火哥安排了两个小弟放哨，因为已经是后半夜，这两个小弟都有些困，呵欠连天的。

    左边一个打了一个呵欠，掏出烟，发给对面的同伴，说：“抽支烟提提神，吗的，咱们已经连续三天值夜班了，火哥也不另外安排人。”

    对面那个说：“小声点，要是让火哥知道了，指不定有你的苦头吃。”

    左边那个说：“我说的是事实啊，火哥摆明了要整咱们两，哪有这么安排的，天天晚上守门？”

    对面那个说：“算了，谁叫咱们……”

    话才说到这儿，眼睛登时睁得老大，震惊地看着对面，下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左边那个疑惑道：“你干什么？吃错药了？”

    右边那个说：“你……你看那边！”

    不止声音发颤，就连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我，提着家伙杀气腾腾，带着几十个小弟，大摇大摆地往他们靠近的我。

    如果说在良川市有什么人是大家都不愿意招惹的话，以前是李葵青，现在就是我。

    左边那个回头看去，立时看到了我们声势浩大的队伍，登时魂飞胆裂，失声道：“莫小坤！”

    右边那个反应过来，转身就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说：“快，快去向火哥禀告，大事不好了，莫小坤带人杀来了。”

    我看到火哥的小弟往里面跑，也没有喝止，因为我要瓮中捉鳖！

    “将这儿包围起来，其他人跟我进去！”

    我大声下令。

    小弟们大声答应，随即分出三十多个人，迅速冲过去，将整栋房子团团包围，围得水泄不通，确保没人能逃出去。

    我带着时钊、大壮、戒色，大步往大门走去。

    一跨进大门，就看到蔡梅的宝马停在院子的角落，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辆豪车。

    对面大门里不断传来各种声音，里面听起来蛮热闹的。

    我略微看了下院子里的情况，随即沉着脸，迎着大门走去。

    之前看到我的两个守门小弟惊慌失措的冲进大厅，一进大厅就喊道：“火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火哥正在得意呢，看到两个小弟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大怒，骂道：“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什么大事不好了？”

    那两个小弟连忙说：“莫……莫小坤带人杀来了！”

    火哥本来满肚子的火，一听到小弟的话，登时魂飞胆裂，失声道：“什么！莫小坤带人杀来了？我不是已经把人放了吗？他还带人来干什么？”

    “没错，你是放了人，可是这事还没完！”

    他的声音落下，一道声音便从大门口传来，紧跟着一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只有一个人，手上只有一把染了血迹的家伙，可是却让火哥这帮人惊为天人。

    “莫……莫小……坤……坤哥！”

    火哥惊慌之下，语无伦次。

    哪怕我只一个人现身，也能令他心胆俱裂。

    紧跟着一大批南门小弟鱼贯而入，更是把火哥吓得半死。

    原本热闹的大厅也因为我们这帮不速之客而变得骚乱起来。

    一个个客人回头看到我带人来，都是心惊胆战，害怕我这次来是要黑吃黑，他们要被洗劫啊。

    有些反应较快的，慌忙将自己的钱收了起来。

    我环视大厅，笑着说道：“还挺热闹的啊，看来生意不错。”

    火哥略微镇定，连忙说：“坤哥，你的车子我正打算派人给你送回去呢，你是来取车吗？”

    这杂种反应倒快，看我来意不善，干脆不等我提车子的事情，提前交代。

    我冷笑一声，说：“车子我自然是要取回去的，不过我有些话想和火哥谈谈。过来，咱们好好聊聊。”说着冲火哥勾了勾手指。

    火哥很怕我，当即战战兢兢地说：“坤哥，有什么话，站在这儿说也一样啊。”

    时钊听到火哥的话，有点不爽，冷哼道：“我们坤哥让你过来，你没听到吗？是不是要让老子过来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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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绝不手软！

﻿    时钊在良川市的名气比在穗州岛更大，良川市凡是混的人，谁不知道时钊的性格，当初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敢去救我，这样的一个杀神，谁敢不怕？

    他这一发话，火哥登时被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地往我走来。

    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发抖，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说：“坤哥，我知道错了。”

    他已经明白过来，他已经惹毛了我，今天事情不好摆平，所以放低了姿态，先认错。

    我斜眼看着火哥，冷笑道：“你错了？你哪里错了？”

    火哥想了想，说：“回头我就把钱还你。”

    “啪！”

    我扬起巴掌，就狠狠抽了火哥一嘴巴，随即骂道：“草你妈的，老子是在乎那点小钱的人吗？”

    火哥脸上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痛，口中却是说道：“不是，不是！坤哥是办大事的人，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我冷笑道：“你他妈的很有种啊，打主意都打到我的身上了，劫持我的女人，逼我还钱？”

    火哥往我看了一眼，看到我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腿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说：“坤哥，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放你麻痹！”

    我抬起脚就狠狠踹了火哥一脚，将火哥踹得滚了出去。

    火哥的小弟看到火哥被打，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也没人敢上前帮忙，就连声援都不敢。

    他们总共有十多个人，这点人，别说实力差距，光是比人数就不够看的。

    火哥爬起来，我又喝道：“给老子过来，跪好！”

    火哥也不敢反抗，战战兢兢地爬过来，规规矩矩的在我面前跪好。

    我扬起手中的家伙，架在火哥的脖子上，刀子一碰到火哥的肌肤，火哥就是被吓了一大跳，跟着全身颤抖得厉害。

    随后他地面上竟然湿了一大片，儿子被吓尿了。

    时钊看到地面上的尿，当场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看，看看！我还以为他么有多屌呢，竟敢威胁我们坤哥，没想到竟然尿了。你他妈的以后别混了，丢人！”

    火哥羞愧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也不想丢人，可是根本控制不了啊。

    戒色笑道：“这样的废物，也敢学人放高利贷，真他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冷冷地看着火哥，一字一字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你他妈别混了，要是让老子知道，见一次砍一次，明白吗？”

    火哥连忙说：“明白，明白！”

    说着却是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听我话里的意思，这件事应该差不多能过去了。

    我看着火哥，续道：“还有，钱马上还回来，有没有意见？”

    火哥连忙说：“没，没意见，我马上还给坤哥！”

    我说道：“再有，你他么今天做的事情，必须得惩罚，有没有意见？”

    火哥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吃一惊，啊地一声惊叫起来，随即抬头看着我，说：“坤哥，我什么都听你的，惩罚就不用了吧？”

    我冷笑道：“如果个个像你一样，老子以后还怎么混？很简单，一只手，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自己来吧。”说完将手中的家伙扔了下去。

    当啷地一声响，家伙落在地上，火哥看着家伙，伸出手，迟迟没有捡起来。

    要让他自己砍掉自己的一只手，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但是，我不会对他心软，哪怕他认错态度很好。

    这样的人不知道已经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只要他一只手，还算轻的了。

    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指不定我走了后，儿子会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变本加厉。

    时钊看火哥一直没有捡起家伙，忍不住冷笑道：“坤哥给你机会，你可要珍惜，要不然我们动手，可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戒色在旁边冷笑道：“你他么的抓了我们大嫂，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说道：“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

    火哥听到我的话，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捡起了地上的家伙。

    他一只手放在地板上，一只手握着家伙，扬了起来，可是还是迟迟砍不下去，看来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没有那个决心。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砍，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看着火哥冷笑道，顿了一顿，跟着数数：“一……二……三！”

    在我数数的时候，每数一声，火哥承受的压力便多一份，在我数到三的时候，他忽然承受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声出来，紧跟着竟然一刀往我砍来。

    他还是不想砍掉自己的一只手，打算拼命一搏，只要抓住了我，他就有机会保全自己。

    我看到他竟然还敢反抗，不由大怒，冷哼一声，一脚飞踢火哥的手腕，砰地一声响，火哥的手腕被我踢中，手中的家伙脱手飞了出去，紧跟着我再一脚，飞踢火哥的胸口，又是砰地一声响，火哥的胸口中脚，身体如死狗一般翻滚出去。

    这两脚一脚紧跟一脚，快到极致，让人眼花缭乱，火哥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火哥停下来后，迅速爬起，大声喊道：“莫小坤，别欺人太甚，咱们跟他拼了！”

    他是想号召手下的人和我拼命，然而，他的话喊出来，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他的人在后面没有一个敢动，只是他一个人愤怒地往我冲来。

    我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好笑，冷笑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迎上前，跳起来，双脚连环，砰砰地两声响，火哥再次倒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面上，溅起满地的灰尘。

    我捡起刚才被我踢飞的家伙，一步一步地往火哥走近。

    火哥看到我杀气腾腾的样子，心里更慌，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左右，转身抄起一张椅子迎着冲来。

    “嗤！”

    我看到他冲来，目中精光爆射，手中的家伙一挥，一道刀光划过他的手腕，他手中的椅子便脱手落了下去。

    手腕处多了一条口子，一条手筋已经断了。

    他随即看着我，就像看到魔鬼一般恐惧，再不敢和我对抗，转身就跑。

    我赶上去，狠狠地一下，火哥当场倒地。

    “嗤嗤嗤！”

    三声响声响起，我连出三刀，他的手筋脚筋，全部被废，这三次出手，快如闪电，几乎肉眼无法捕捉。

    现场的火哥的小弟以及客人无不被震动，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废了火哥的手脚，厉声道：“今天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从今天起，谁敢在这儿放高利贷，开马场，他就是下场！”

    汶河镇很穷，要是再被这些人这么搞，情况只会更加严重，我绝不能容许这些人将汶河镇搞得乌烟瘴气。

    所有火哥的人都是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反对，也没人敢说我霸道。

    我随即大声下令，将这儿给砸了。

    时钊、戒色等人纷纷大声响应，带着小弟们四处打砸起来，砰砰砰地响声不绝于耳，这一个大厅很快变得狼藉不堪。

    那些来赌钱的人虽然没有参与放高利贷，可也被我的人吓得心惊胆战，心里直冒起念头，以后打死也不来这儿赌了。

    过了一会儿，时钊抱了一大叠的文件过来，说：“坤哥，这些借款的凭据怎么处理？”

    我拿起其中一份看了一下，却是一个客人跟火哥借钱写的协议，双方约定日息百分之五，借款五万，按了手印，还有签名。

    粗略看了一遍过后，说道：“都烧了。”

    “是，坤哥！”

    时钊答应一声，掏出火机烧了起来。

    火哥虽然被我废掉手脚，奄奄一息，可是看到时钊烧借款凭据还是肉疼不已，叫道：“不要，不要！”

    火光中，所有的借款协议被付之一炬，这一次我不知道间接将多少人从万丈深渊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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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她生气了

﻿    在我烧毁了火哥手里掌握的借款凭据以后，蔡梅和大壮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现场的画面颇为吃惊，尤其是火哥手筋脚筋全部被我挑断，凄惨无比的样子，更是令她感到触目惊心，也对我有了另外的认识。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不过在她的印象中，我除了性子比较倔外，还算是比较温和的，打架都很少，更何况砍断人的手筋脚筋。

    此时的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杀伐果断的人。

    她对我不禁也有了一点敬畏之心，哪怕我的狠辣的一面，永远不会在她面前表现。

    现场的所有客人以及火哥的小弟对我更是敬畏无比。

    他们以前只听说过南门龙头是阎王坤，可是却没见过阎王坤的手段怎样。

    今天我给他们上了一课，任何人胆敢威胁我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火哥如果接到我的电话，马上放了蔡梅，再说一些好话，或许我会只警告他就完事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死活，竟然和我讨价还价，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我环视四周，大声宣布了我的禁令：“今天难得这么多人在，我想请大家帮个忙，帮我传一些话。从今天起，汶河镇是我们南门的地盘，任何人想要在汶河镇开设马场，或者放高利贷都得经过我同意，否则，别怪我莫小坤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以后汶河镇的事情，由戒色主持，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

    说到后半句，我指了指戒色。

    时钊长期跟随我左右，肯定没法留下来管理这边的事情，所以安排戒色较为合适。

    这一次的事情也给了我一个教训，在家人的保护方面，我还不够。

    所以我打算让戒色的人进入汶河镇，并且开展放贷业务。

    以高于银行不多的利息，零门槛进行放贷，帮助汶河镇的人资金流转。

    当然，鉴于蔡梅的父亲这样的活生生的例子，我觉得我有必要增加一条，针对汶河镇的人，所以借款不得用于赌博。

    戒色听到我的话，走上前，笑道：“以后就看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了。”

    马场其实就是地下赌场，因为开赌赚的钱，不如放高利贷多，高利贷的俗称又叫放马，所以放马才是主要业务，所以才会称为马场。

    这是当地的俗称，很多小混混没有什么收入，都会选择加入到这个暴利的行业中。

    在宣布完禁令以后，我便带着手下的人离开，在我们走后，火哥的人才敢去扶起火哥，并询问火哥的情况。

    火哥被挑断手筋脚筋，只剩下半条命，惨哼不已，被小弟扶起来，不由怨恨到了小弟身上，尼玛，赚钱的时候，一个个一副忠心无比的样子，遇到事了，全都变成了孙子，这些人都靠不住啊。

    他发了一会儿火，才由小弟们送往市里的医院医治。

    蔡梅的车子在我们出去的时候，顺便开了出来。

    到了小石桥上，我考虑到这些事情让老爸老妈们知道了并不好，便吩咐时钊等人回良川市，并交代戒色，让他辛苦一点，以后注意看着汶河镇。

    戒色当场向我保证，汶河镇他会看着。

    我再叮嘱时钊，让他的人秘密保护我老爸老妈，戒色明白重要性，再次郑重向我保证。

    目送时钊、戒色等人走后，我回头对蔡梅说：“咱们回去吧。”

    蔡梅嗯了一声，说：“小坤，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我笑了笑，说道：“外面和家里不一样，有时候你必须得狠，必须得让他们怕，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软柿子，想捏就捏。”说着伸手拉住蔡梅的小手，说：“刚才你出来的时候，我和爸商议过了，爸同意咱们把酒先办了。”

    蔡梅听到我的话，登时喜上眉梢，说：“咱们办酒？真的吗？”

    她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那么快。

    尽管蔡梅没有以前漂亮了，可她还是我心中最好的小媳妇，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没有降低，反而变得更加重要。

    长得好看并不是特别重要，要漂亮的女人，外面大把的是，可是像蔡梅这样的，能够安安分分的为我照顾父母的，却只有蔡梅一个。

    我笑了笑，说：“当然是真的，咱们回去再说。”

    蔡梅说：“好。”脸上喜悦的表情，却再也掩饰不住。

    多少年了啊，她终于盼到了这个结果。

    我们回到家里，老爸老妈看到我们回来都很高兴，我当着父母的面，正式将要办酒的事情宣布了，并商量好，第二天找二婶，去蔡梅家谈。

    虽然蔡梅的老子不是什么东西，可是顾虑蔡梅的面子，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一趟。

    随后蔡梅打了一个电话回家去报平安，蔡梅的父母当时正在吵架，蔡梅的母亲埋怨蔡梅的父亲烂赌，还说和他快过不下去了，打算离婚。

    蔡梅的父亲吓了一跳，连忙向蔡梅母亲保证以后决不再赌，再赌的话就剁手。

    至于他的话，我是不怎么信的。

    在第二天我让戒色放话，良川市谁敢再跟蔡梅的父亲赌钱，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这一个消息传播出去，料想也没多少人敢和蔡梅的父亲赌钱。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和老爸去了二婶家，封了一份二十万的红包给二婶，二婶当场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场表示她亲自去谈，保证没什么问题。

    二十万对二婶来说算是大数目了，她干十年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不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我有时候也想帮一下她家，不过他们自己没什么本事，想帮也有心无力。

    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筹备婚礼了，我和蔡梅去了一趟良川市，订了戒指、项链，还有结婚的时候穿的礼服什么的。

    农村有习俗，结婚不能穿白的，觉得不吉利，毕竟只有白喜事的时候才会穿，蔡梅虽然也向往婚纱，漂漂亮亮的结婚，可是还是向风俗妥协了下来，只订了红色的旗袍。

    和蔡梅办酒，对我来说，也有很多难题要解决。

    其一蔡家的态度，其二，郭婷婷肯定会知道，她那儿会怎么想，其三，该请什么人。

    这次的酒我只打算小办，穗州岛那边的人就不通知了，只通知良川市的人。

    郭婷婷那边比较头疼，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跟郭婷婷谈谈。

    第四天，我跟蔡梅说社团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得回去一趟，便开车一个人回了良川市，去见郭婷婷。

    回到郭家，佣人告诉我，郭婷婷在卧室里，我便径直去往卧室见郭婷婷。

    到了卧室，就看到郭婷婷躺在床上睡觉，背对着我，也看不到脸上什么表情。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郭婷婷还在睡觉，感觉有点不寻常。

    我担心她是知道我和蔡梅要办酒的事情不高兴，当即关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上了床，掀起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郭婷婷没脱衣服，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上半身穿着一件高领的针织衫，看起来身材很不错。

    我从后面抱住郭婷婷，亲吻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声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郭婷婷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想多睡一会儿。”

    我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和蔡梅的事情不高兴了？”

    郭婷婷说：“没有，怎么可能？你们早就认识了，你爸妈又那么喜欢她，不是应该的吗？”

    她虽然说得漂亮，不过我还是听得出来，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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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轩然大波

﻿    对于郭婷婷的反应，我早有预料，毕竟她也是女人，虽然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社团和郭家考虑，但不知不觉间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她能接受蔡梅的存在，可是要说一点不介意的话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蔡梅和我要办酒了，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要说付出，她也不算少，为我生了郭浩兴，一直带孩子，还得看着良川市这边的情况。

    我心中暗暗叹了一声气，伸手抱紧了郭婷婷，说：“我知道你生气了，不过你听我解释。”

    郭婷婷还嘴硬地说：“我没有生气，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生气，真的只是想多睡一会儿。”

    我知道她口不对心，也没有和她争辩，只是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农村比较传统，她现在一直在我家里帮我照顾爸妈，周围的人一直在说闲话，她爸也不止一次去我家闹，挺头疼的。”

    郭婷婷说：“这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继续说：“我和她只是办酒，不会领证，只是想让周围的人闭嘴。”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终于回头往我看来。

    她担心的还是我和蔡梅领证了，她怎么办？

    我继续说：“你放心吧，如果要领证，我一定会跟你领。”

    这话有点忽悠郭婷婷的成分在里面，当然我也有考虑，实在不行，我就和尧哥一样，移民国外，同时扯证。

    郭婷婷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笑道：“你觉得我可能会不管郭浩兴吗？让他生活在单亲家庭？”

    我对郭浩兴的喜爱，郭婷婷是看在眼里的，听到我的话，她想了想，说道：“那她怎么办？以后一直不扯证？”

    我说道：“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郭婷婷说：“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去吃酒的。”

    我明白，要让她去吃酒，她会非常尴尬，毕竟那一天南门的很多人都会去，她没法自处，当即点头说：“随你，你能去就去，不能去我也不强求。”说完便亲起了郭婷婷。

    郭婷婷虽然听到我的解释，稍微宽心了一点，但也还是有点紧张。

    我虽然做出了保证，可将来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她疯狂的吻我，抱我抱得很紧，很怕我哪一天会离开她。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的世界将会彻底崩塌。

    现在南门之所以发展得很好，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最主要还是我在领导南门，如果我离开了，她根本没法管理这么大一个社团。

    虽然曾经说过，社团在我以后由郭浩兴来接班，可是郭浩兴现在年龄还小，哪有什么能力，至少二十年以内，南门都离不开我。

    在郭家安慰了郭婷婷，出来的时候，我放下了一件心事。

    可是很快我又想到了一个人，夏娜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她会怎么想？是无动于衷，淡然处置，还是会像郭婷婷一样紧张难过？

    忽然又是自嘲地一笑，我和她早已一刀两断，分道扬镳，还管她干什么？

    而且比和蔡梅办酒更加恶劣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次又算什么。

    现在高紫琪和夏凡在一起，可是我却把高紫琪带出去上了，这件事夏娜是知道的。

    在她那儿，我只怕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她心中的莫小坤，而是另外一个人。

    手段毒辣，卑鄙无耻，下流淫荡。

    从郭家出来，龙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约我喝酒。

    我知道龙驹的用意，龙驹是南门中对八爷和郭家最忠心的人，他知道我和蔡梅要办酒，难免会为郭婷婷担心，也害怕偏离了当初的约定，郭家从此失去了对南门的话语权。

    我欣然答应龙驹，随即开车前往夜总会见龙驹。

    在包间中见到了龙驹，龙驹笑着请我坐下，随即亲自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笑着说：“坤哥，先干一杯。”

    我笑着说道：“好，龙哥。”叮地一声响，与龙驹碰了一下杯子，将酒一口干了，并翻转杯子，示意酒已经喝光。

    龙驹喝了酒，放下酒杯，叹了一声气，说：“坤哥，现在南门发展得很好，离不开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现在南门可能已经没了，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坤哥啊，我听说你要和姓蔡的那个女的办酒了？”

    我笑着说道：“龙哥是要说这事啊，是有那么一回事。”顿了一顿，续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我请你放心，当初我和八爷的承诺，我一定会履行，将来不论如何，南门的接班人只会是郭浩兴。我现在只是帮郭浩兴代管南门，等他长大成人，有能力管理南门，龙头的位置就会让给他。”

    龙驹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南门的事情只是其一，坤哥，我还想问你，大小姐那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大小姐对你怎么样，大家伙可都看在眼里的啊。”

    我笑了笑，说：“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没有意见。这次我和蔡梅只是办酒，不会扯证，在没有妥善的处理办法之前，我绝不会扯证。”

    龙驹皱眉道：“坤哥的妥善的处理办法是？”

    我说道：“据我所知，二皇子慕容航一直在策划修改婚姻法，恢复大燕的一夫多妻制，我在等，一旦他成功了，那么所有问题将不会是问题。”

    龙驹说：“假如不成功呢？”

    我说道：“退一万步讲，我还可以像尧哥一样办理移民，总之绝不会亏待大小姐。”

    龙驹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听到坤哥的话，我就放心了。坤哥，我再敬你一杯。”

    我和龙驹又干了一杯，随后在包间里闲聊起来。

    这次我要和蔡梅办酒的事情，虽然我刻意想低调处理，可是因为我身居南门龙头的要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小弟们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天内，差不多已经是街知巷闻。

    很多人都在讨论我和蔡梅的婚礼，有人从来没听说过蔡梅，说蔡梅是什么家庭背景，也有人知道蔡梅只是一个教师，觉得配不上我。

    还有的人联想到夏娜，说蔡梅相比夏娜差了不知道多少，我挑来选去，没有选南门大小姐，没有选夏家千金，却选了一个普通得再普通的教师。

    夏凡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他知道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见夏娜。

    “姐，你知道莫小坤的事情在良川市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吗？”

    夏凡见到夏娜就说。

    夏娜说道：“我和他早就完了，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夏凡冷笑道：“真的没有关系？你知道他要结婚了吗？和一个小教师结婚。”

    夏娜听到夏凡的话心中一怔，随即面不露色地说：“他和谁结婚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在我面前说。”

    夏凡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初你的眼睛是有多么瞎，居然看上了这么一个人渣。呵呵，就连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当初还和他私奔来着，爸生前全力支持他，可是他怎么对你？怎么对爸？”

    夏凡听到我要结婚的消息，气愤无比，找夏娜也是想出出心头的怨气。

    之前高紫琪被我带去睡了，一口恶气怎么也没法消除。

    夏娜心情不好，忍不住还击夏凡道：“当初难道不是你和高小姐的事情惹上的大麻烦？”

    夏凡听到夏娜的话，登时恼怒，冷哼一声，说道：“我和她的事情怎么了？高小姐和慕容雄伟根本没有感情，我们的事情碍着谁了？”

    夏娜不想和夏凡争吵，径直从夏凡身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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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满城风雨

﻿    不止是良川市，就连穗州岛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先是龙一和尤勇等人打电话来，说我要结婚也不通知他们，我跟他们解释，这次只是想小办，没想到办得多么隆重，又考虑到穗州岛那边比较远，所以才没通知他们。

    虽然我希望低调一点，可是事态却完全背离了我的初衷，穗州岛和良川市都引起了轰动。

    龙一和尤勇随后表示，日期定下来以后，一定亲自来给我道贺。

    之后大皇子、侯君爵也先后打电话过来恭喜我，也说就算我不欢迎他们，也一定要亲自前来。

    听到他们都这么说，我哪里还能表示不欢迎，当场表示，非常欢迎他们的到来，到时候会亲自去机场接他们。

    在和大皇子、侯君爵通完电话后，我又多了一层隐忧。

    大皇子和侯君爵都知道了，大皇妃肯定也知道，指不定在中京的慕容紫烟也已经知道，不由感到一阵阵头疼啊。

    本来只是想办一个酒席，以免蔡梅尴尬，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越演越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当天晚上，果不其然，大皇妃趁大皇子不在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她在电话里对我表达恭喜，也没有说其他的，一点也没有闹。

    可是我却感觉到，我和大皇妃之间有了那么一层隐隐的裂缝。

    她是大皇妃，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理智告诉大皇妃，我早晚也会娶其他的女人，可是这种事情，也根本不可能是理智所能解释的。

    谁没有失控的时候？

    让我意外的却是，慕容紫烟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过打电话给慕容紫烟解释一下，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之后筹备的时间，我经常会想起慕容紫烟，她怎么会无动于衷？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给我，是对我失望，还是已经没有了感觉？

    另外一方面，二婶和蔡家的沟通工作还算顺利，不过蔡梅的父亲还是死要钱，哪怕我们之前说过，给了他那笔钱，以后蔡梅就是我莫家的人，这次只是请他们配合一下，他还是狮子大开口，要三百万。

    这次他知道我多么有钱，也开始晓得提高价码了。

    三百万对我来说，还能接受，哪怕我是做慈善，几百万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钱不是事，得看给什么人，值不值得。

    我对蔡梅的父亲抱有怀疑，听到二婶转达的话，亲自和二婶去了蔡梅家一趟，和老家伙谈判。

    老家伙开始嘴挺硬的，说他养蔡梅多么多么不容易，没有三百万不谈。

    我也没给他好脸色，甩了五万块钱在桌子上，爱要不要！

    老家伙当场拍桌子，说我不尊敬长辈，什么态度。

    二婶帮忙说好话。

    我制止二婶，质问老家伙，之前给他的钱呢，欠火哥钱的又是谁？

    老家伙当场语塞。

    我随即告诉老家伙，五万块钱是彩礼钱，因为我的时间紧，三道彩礼并作一道，也就是这五万，问他同不同意。

    老家伙当场反对，说他女儿蔡梅可由不得我这么轻视，不可能。

    我说那我就让火哥的人跟他谈。

    老家伙听到火哥当时就软了。

    他之所以敢在我面前这么强硬，就是吃定了，有蔡梅在中间，我不可能对他动粗，可是外人就不一样了，外人可不会考虑这么多，火哥那帮人要修理他，还不跟玩一样。

    当然，我做事不会真的那么绝。

    对老家伙是一种态度，对蔡梅的母亲又是另外一种态度，我背着蔡梅的父亲，私下塞了一张银行卡给蔡梅的母亲，让她不要告诉老家伙，里面有五十万，她想用钱只需要拿卡去取就行，如果用完了，还可以找蔡梅，钱只要花在正当的地方，多少都无所谓。

    蔡梅的母亲听到我的话，感动无比，对我更是另眼相看。

    老家伙在她面前可没说我的坏话，说我怎么不尊重长辈，简直就是一个混账王八蛋，可是我的表现却颠覆了她对我的所有印象。

    蔡梅的母亲感动地拉着我的手说，让我以后好好对蔡梅。

    准备工作全部敲定，时间也定在了十五号。

    ……

    在准备办酒的时候，时间也在向一号靠近，这天已经是二十九号，席丹再次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

    席丹也知道我将要和蔡梅办酒的事情，先是对我表达了恭喜，随即问我有没有空去西城区看看。

    我心想西城区开发项目是我一力促成的，并且现在我已经是唯一的大老板，不去看看也不成样子，便以席丹约定，三十号也就是第二天早上去。

    席丹说她会在工地上，准时等待我的大驾光临。

    我说了一些客气话，对席丹表达感谢，说没有她，这个工程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席丹也不骄傲，说这是她的本职工作，不用说感谢。

    和席丹通完电话后，我就和蔡梅沟通了下，第二天回良川市的事情。

    蔡梅听说后，眉头紧皱，说：“小坤，我想和你一起去行不行？”

    我说道：“我是去办公事，又不能陪你玩。”

    蔡梅说：“你忙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一力促成的项目什么样子。”

    我听到她的话明白过来，她和我在一起好几年，不过一直像是我的地下情人一样，从来没有公开露面过，所以很想别人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我想了想，觉得现在我和她要办酒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带她去也没什么，当下点头答应下来。

    在这段时间，郭浩兴一直待在老家，他刚来的时候比较闹，经常喊着要妈妈，可是和我爸妈熟悉了以后，也就不怎么闹了，甚至都快忘了郭婷婷。

    小孩子都差不多，谁待他好久记得谁。

    蔡梅对他也挺好的，几乎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二人相处也比较融洽，有时候郭浩兴还会吵着让蔡梅待他去摘果子。

    村里的人对郭浩兴也非常好，在蔡梅在的时候，还让他骑马什么的，小家伙欢乐得不行，晚上还会骑在我的身上，模仿骑马的样子，口中吆喝：“驾！驾！”

    第二天一大早，蔡梅换好一套新衣服，跟我说：“小坤，郭浩兴来了很久了，要不这次去良川市，把他带上，她说不定很想郭浩兴了。”

    我知道蔡梅说的“她”指谁，当场说道：“嗯，还是你考虑周全。”

    随后我们就带着郭浩兴，开车回良川市。

    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告诉席丹我会晚点过去。

    席丹说，没事，她那边已经召集好了所有员工，就只等我了。

    到了良川市，我们径直去了郭家。

    在快到郭家别墅的时候，我指着郭家像是城保一样的别墅，说：“那儿就是郭家了。”

    蔡梅往郭家别墅看了一眼，和我第一次见到郭家别墅的时候反应差不多，为郭家别墅的豪华气派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自惭形秽，说：“小坤，郭小姐条件那么好，很配你。”

    我知道她的心理，伸手过去握了握蔡梅的手，说：“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你别胡思乱想。”

    蔡梅随即说：“待会儿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我看了看蔡梅，心想她们见面未必是好事，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来。”

    开着车子到了郭家别墅大门外面，郭浩兴看到快回家了，在车里已经欢呼起来。

    我将车停在大门外面，下车将郭浩兴抱了下来，守门的几个小弟看到是我，纷纷迎上来向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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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挖夏凡墙角

﻿    “坤哥……”

    小弟们纷纷向我打招呼，同时往车里偷瞄，看到蔡梅坐在车里，都是挺好奇的，那个就是坤哥要迎娶的教师？

    我点了点头，说：“嗯，大小姐呢？”

    小弟们说：“她在里面。”

    我说道：“我进去找她。”随即抱着郭浩兴去里面找郭婷婷。

    郭婷婷正在客厅看电视，看的电视让我觉得挺奇怪的，正是张雨檬当初参演的宫斗大戏，她看得挺入神，也不知道是因为剧情太吸引人，还是在想心事。

    “快叫妈妈。”

    我到了郭婷婷身后，放下郭浩兴说。

    郭浩兴当即小跑向郭婷婷，口中不断喊：“妈妈抱。”

    郭婷婷听到郭浩兴的声音，扭转头来，看到郭浩兴，脸上立时露出高兴的笑容，伸手抱起郭浩兴，说：“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快亲妈妈一个。”说完将脸凑到郭浩兴面前。

    郭浩兴嘟起小嘴，在郭婷婷脸上亲了一小口，让郭婷婷高兴得不行。

    郭婷婷随即看向我，说：“今天怎么会带郭浩兴来。”

    我说道：“席总那边让我今天去工地上看看，顺便就将郭浩兴带来了。”

    郭婷婷说：“对啊，差点忘了，明天就是竣工仪式了。”

    我说道：“嗯，席总那边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郭婷婷说：“好吧。”

    谁知道郭婷婷的话才说完，郭浩兴就嚷了起来：“妈妈，阿姨在外面。”

    郭婷婷听到郭浩兴的话诧异地看向我，说：“什么阿姨？”

    我感到挺头疼的，我本来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我带了蔡梅来，没想到郭浩兴却点破了，当即尴尬地说道：“她也和我来良川市，现在在外面。”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秀眉先是一皱，随即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都来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请她进来坐坐。”

    我说道：“马上要去工地，所以就没有请她进来。”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那你们视察完了，记得请她到家里来。”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在琢磨，郭婷婷的话是发自真心的呢，还是只是随便说说。

    转回到车里，系上安全带，蔡梅就问我：“她在家里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

    蔡梅沉默起来，过了片刻，说：“她知不知道我来了？”

    我说道：“知道，她还让我请你进去坐呢，我怕你觉得尴尬，就回绝了。”

    蔡梅嗯了一声，又沉默起来。

    开着车子前往西城区，车里的气氛比较尴尬，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很多事情，我原本可以皆大欢喜，但实际上发现，要想皆大欢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就好比蔡梅和郭婷婷的关系，哪怕是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哪怕是都选择了退步，可真要让她们像姐妹一样，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还只是蔡梅和郭婷婷，她们两个都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要是再加上其他的人，我想想就觉得头要炸了。

    看来女人多也未必是好事啊。

    开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车，我们就到了工地，席丹和全体员工已经在等待我们。

    我的车子一停下，席丹就亲自上前来给我开车门，并向我打了一声招呼：“坤哥。”

    我下车后，笑道：“席总不用这么客气。”随即转身扶蔡梅下了车。

    席丹看到蔡梅，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讶异的光芒，随即笑着问道：“这位一定是蔡小姐了。”

    我说道：“嗯，蔡梅，这位是席总，也是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最大功臣。”

    蔡梅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看到现场的情况，略有些紧张，很不自然地向席丹打了招呼。

    席丹看到蔡梅这幅样子，眉头又是暗暗皱起，觉得蔡梅挺普通的啊，和夏娜、郭婷婷这些天之骄女相比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我随后就跟随席丹四处视察起来。

    这次的西城区开发项目涉及到很多方面，整个西城区几乎都重新规划了，包括交通设施、住宅区、商业区布局等等。

    我、蔡梅、席丹乘坐公司的专用车，在西城区巡视，沿途给我们展现出来的是完全焕然一新的画面。

    当年的城市规划，放到现在已经不合时宜，重新规划的城区，更加的合理，更加的科学。

    打个比方，就拿公路来说，以前设计的时候没有想到现在会有这么多私家车，所以道路在重新改造前非常的拥挤，堵车是常事，尤其是周末的时候，常常一堵就是一两个小时。

    经过重新规划，道路扩宽了两倍以上，保证了道路的畅通。

    此外绿化面积也大幅度提高，以前西城区给人的印象是脏乱，现在给我的感觉却是清新，绿油油的草坪，以及一株株人工种植的树木随处可见。

    蔡梅以前也来过西城区，看到西城区完全焕然一新，不由为我感到骄傲，情不自禁地挽住了我的手腕。

    席丹带着我们视察，一边看，一边为我解释，各个地方的详细情况，以及市场前景。

    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经营权是我们的，所以我听到席丹的解释后，更是感到钱途无限大啊。

    在巡视完以后，席丹问我有没有什么要指示的，我对席丹的工作很满意，笑着说：“席总，你做得很好，我非常满意，交给你全权负责我完全放心，你拿主意就行。”

    席丹说：“明天竣工以后，我就要正式离职，坤哥做好了安排没有？”

    我听到席丹的话，心中登时一紧，按照我和夏家的协定，席丹的工作到工程竣工为止，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得另外找人来接替席丹的工作。

    我想了想，说：“席总，咱们上车谈谈好吗？”

    席丹说：“好。”

    我随即让蔡梅留在外面等我，与席丹上了车子，并关上了车门。

    对于席丹这样的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是非常想要争取的，除了席丹办事能力出众，能帮我忙外，还有一部分考虑是，席丹回到夏凡那边，肯定会成为我的生意场上的劲敌，如果能将席丹挖掘过来，对夏凡也是一个打击。

    我笑了笑，对席丹说：“席总，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席丹皱起眉头，说：“坤哥是说让我过来跟你的事情？”

    我点头说道：“我很期待你加入我们。”

    席丹为难地说：“我在天子集团工作了一辈子，在那边习惯了，现在要让我离开天子集团，恐怕无法适应。”

    我笑了笑，说：“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夏董还在，你要留在天子集团，我没有任何意见，现在夏董不在了，席总难道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席丹犹豫起来。

    我说道：“夏家那边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夏夫人对你有成见，夏凡也是一样，你认为你留在天子集团，能有发挥的舞台吗？”

    席丹说：“他们应该不至于会亏待我吧。”

    我笑道：“那可未必，席总，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加入。如果你愿意过来，天子集团给你什么待遇，我这边给你的待遇绝不会差半分，还有，以后西城区还是你负责，我绝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工作。”

    席丹还是犹豫。

    我说道：“席总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开口，我会尽量满足。”

    尽管我已经给了席丹承诺，可是席丹还是犹豫。

    对她而言，天子集团就是她的家一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愿意离开天子集团。

    要想挖席丹这样的人，非常困难，如果不是夏凡母子不懂得珍惜人才，我甚至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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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人生巅峰！

﻿    和席丹在车里聊了一会儿，席丹最终仍然只答应会考虑，没有给我肯定的答复。

    随后我就和蔡梅离开了工地，回了老家。

    第二天，就是竣工的日子，席丹还留在现场做筹备工作，为明天的竣工仪式做准备。

    这次西城区开发项目竣工，很多人都会来，包括高紫琪以及市政府的相关官员，南门的人也会参加。

    之前大皇子有说过要来，明天应该也会到。

    对于这个项目，我重视无比，因为它极有可能给我带来非常可观的利润，为了这个工程，当初也是付出了很多的心血，现在总算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回到老家，老爸老妈知道西城区开发项目要竣工了，因为这是我主导的第一个大工程，都想明天去现场看看。

    我知道他们以我为傲，明天这样的日子，自然会想去看看，当即笑着答应下来。

    尽管我老爸老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明天很多重要人士都将出席，可我不觉得有什么。

    说到底，我莫小坤还是他们生出来养大的。

    听到我答应，老爸老妈都是有点紧张，毕竟他们很难得去良川市，更何况明天这样的场合，两人商议该穿什么衣服才不会给我丢面子，我笑着说，就郭婷婷送给他们的衣服就挺好，不用特别在意，平常心就行。

    其实郭婷婷送给他们的衣服他们都不怎么穿，不是说不好看，而是因为太好看了，他们觉得有些花哨，怕被别人笑话。

    随后老爸又叮嘱老妈，让她明天不要乱说话，免得说错了。

    我听到老爸的话，只能笑着摇头，不论我怎么让他们不要紧张，他们还是不可能不紧张，毕竟长期以来都生活于底层，难免会自卑，要想短时间内改变他们是不大可能的。

    就这样定了下来，老爸、老妈、蔡梅都要去，蔡梅比老爸老妈们更为兴奋，她高兴的是，现在我终于带她去重大场合露面，也等于她的身份得到了认可。

    晚上我去洗了一个澡，上了床，蔡梅就过来抱住我，说：“小坤，我今天好开心。”

    我笑着看了看她迷人的身体，说：“有什么好开心的？”

    虽然蔡梅长得没以前好看了，可是身材依旧，尤其是胸部，竟然给我的感觉像是比以前丰满了一些，简直可以用硕大来形容。

    就算是平躺，也能感受到其汹涌的气势。

    蔡梅说：“明天可以和你去竣工现场啊，小坤，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去穗州岛可好？”

    我听到蔡梅的话吓了一跳，她陪我去穗州岛，那谁照顾我爸妈？

    穗州岛那边形势还不算稳定，我是不可能将老爸老妈接过去的，怕有什么危险，就算我接他们过去，他们也不可能去。

    老年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思想，即便是在外地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也常常会想回到老家安度晚年，更何况老爸老妈一辈子都生活在这儿，要让他们离开这儿更不可能。

    我想了想，说道：“那边还不太平，你暂时还是留在这儿比较好，还有，你去了爸妈怎么办？”

    蔡梅说：“可以接他们一起去啊。”

    我笑道：“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蔡梅想了想，点头说：“他们肯定不会去。”随后又是一笑，说：“我也就是说说，别当真。”

    我嗯了一声，瞟了一眼蔡梅的娇躯，说道：“今天这么开心，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蔡梅嗯了一声，贴了过来。

    那种柔软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

    ……

    “滴滴滴！”

    半夜的时候，我搂着蔡梅睡得正香，手机铃声将我吵醒过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到是夏娜的电话号码，心下不禁一怔，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

    心里也疑惑，夏娜打电话来干什么？

    “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啊。”

    就在这时，蔡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说。

    我回头冲蔡梅微微一笑，说：“挂断了，可能打错了吧。”说完放下手机，躺下去，继续抱着蔡梅睡觉，却好久都睡不着。

    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也一定睡不着吧？

    说好了一刀两断，说好的分手了，再没有关系呢？

    ……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起了床，换了正式的西装，收拾了一番，便和老爸老妈、蔡梅、大壮等人一起启程去良川市。

    在路上的时候，时钊打了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说我们在路上，在竣工仪式开始之前一定能到，随后又问时钊，邀请的嘉宾到了没有。

    时钊说现在还早，现场就只有工作人员，还没什么客人。

    我嗯了一声，说我马上就到，等到了再说。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远在中京的慕容紫烟，她应该是知道我和蔡梅的事情的，也肯定知道西城区开发项目今天竣工，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她到底在想什么？

    车子进入良川市市区，老爸老妈都挺兴奋的，说良川市的变化很大啊。

    蔡梅笑道：“爸妈，西城区的变化才大，你们去了西城区就明白了。”

    老爸说：“西城区以前不是良川市最落后的地区吗？”

    蔡梅说：“现在不一样了，小坤搞的那个改造项目火得不行，现在西城区已经完全大变样。”

    二老对西城区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的层次上，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西城区能有多大的变化。

    但是，进入西城区以后，他们就彻底转变了看法。

    一片片的规划得非常完美的居民区，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眼前。

    大楼的外墙上还贴着广告标语，只做精品，这句口号显得格外醒目。

    而在工程的告示牌上，上面标注的董事长赫然就是“莫小坤”。

    老爸认识一些字，看到他儿子竟然是董事长，更是觉得无比的荣耀。

    快要抵达竣工仪式现场的时候，不断看到有西城区的居民，也有一些其他城区的在西城区购买了房产的人前往竣工仪式现场。

    在今天的竣工仪式上，将会有一千套的房屋正式交到他们的手中，所以很多人和我们一样的高兴，一样的兴奋。

    这一个工程被市政府评为明星工程，不论是工程的质量还是口碑都一流，市政府方面也想以这个工程为榜样，改变以往偷工减料的风气。

    除了普通的居民，还有记者媒体到现场采访，还没有到现场，就看到一辆辆的电视台的车子上，专业的摄影人员正在拍摄。

    蔡梅挽住我的手，靠我靠得更紧。

    终于抵达现场了，老远就看到入口处站着一大群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个个笑容满面的，正是我们南门的人。

    时钊、龙驹、尧哥、赵万里、铁爷、戒色等南门的骨干成员，个个叼着雪茄，春风得意，装逼也到了极致。

    不过这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却是意气风发。

    几年前，谁能想到我莫小坤能在良川市呼风唤雨，叱咤风云？

    几年前谁又能想到南门发展得这么迅猛，稳坐良川市霸主的位置？

    郭婷婷也在，她的打扮就低调了很多，一身黑色的职业女性装束，都快让人忘了，她现在其实是全职母亲。

    忽然，一个小弟眼尖，远远看到我的车子，叫了一声：“坤哥来了！”

    人群登时掀起了一片巨大的轰动，原本就热闹的现场彻底沸腾起来。

    时至今日，我的威望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这绝不是靠吹牛逼能得来的，而是靠实力，靠成绩说话。

    南门在我的领导下，已经超越八爷时代，甚至以往任何一个龙头执掌的时代，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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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名扬会两大护法！

﻿    现场的轰动，只因为我一个人的到来。

    之所以小弟们这么拥戴我，除了我带领南门创造了辉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给他们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南门的小弟们的收入也一直在提高，他们的工资和社团的业绩挂钩的，社团的收入越高，他们分到的钱也就越多。

    现在南门全面发展，他们的收入自然也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走下车，扫视了一眼四周，我心中油然生出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在以城北区的地盘为交换条件，与夏凡达成和解协议以后，我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当初的抉择是否正确。

    可是看到现场的画面，我再也不怀疑了。

    哪怕夏凡真的成长为我的心腹大患，我也有信心将其击败，但这一个工程却是唯一的，随着工程的竣工，西城区在未来几十年内，将会成为我的绝对领域。

    不论是任何行业，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居民区的物业管理是我的人负责，收费的道路也将由我控制，各个商业区，更是我说了算。

    在这几十年内，这儿生活的每一个人，都将会依仗我而生活，我就是这儿的王！

    不再是以前的地下世界的王，也包括地面上的，涉及各行各业，没有人能脱离我的影响而存在。

    这儿就像是我的国度，一切标准由我来制定。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大家都来得好早！”

    时钊笑道：“昨晚我们很早就睡了，为的就是能及时赶到。”

    蔡梅和我爸妈随后下了车子，社团里的人见到我父母都是无比的尊敬，纷纷主动打招呼。

    我老爸老妈见这么多人，觉得挺不自在，只是不断说客气话，说感谢他们对我的照顾。

    赵万里笑着说，哪里是他们照顾我，一直是我在照顾他们。

    南门的老人都经历过南门最为灰暗的岁月，牧逸尘差点和郭婷婷结婚，南门差点落入牧逸尘的掌控中，八爷病重住院，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关键时刻，是我回归南门，强势扫平内乱，最后再将兄弟会和西城一一击溃，最终打下了如今的江山。

    郭婷婷也上来打招呼，我爸妈看她的眼神不免有些特别，在他们心里，郭婷婷也算一个合格的儿媳妇，出身好，还为我生下了郭浩兴，在事业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和我爸妈打完招呼后，和蔡梅打招呼的时候，气氛就有些尴尬了，都只是礼貌地问好了事，没有过多的交谈。

    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我早有预料，所以也没感到意外。

    打完招呼以后，我们就一起往里面走去，进入竣工仪式现场，一眼就看到现场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

    大红的灯笼挂在上空，前面广场上设置了一个舞台，舞台后面的背景也是一袭红色，上面写了“西城区旧城改造项目竣工仪式”，上面铺设的地毯也是红色。

    舞台下面是一排排整齐的临时装置的座椅，挺多的，预计这次参加竣工仪式的人数在万人以上。

    这个数字一点也不夸张，光是今天要交付的房子就有一千套，试想每户来几个人，那就是好几千人了，再加上其他客人，以及一些看热闹的，人数过万轻轻松松。

    预计万人的规模还是保守的，实际上可能会多达好几万人。

    在旁边还设置了茶水区，免费提供茶水，工作人员不够用，很多都是临时招募来的，一眼看过去，现场忙碌无比。

    席丹带着相关负责人正在紧张地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一个工作人员看到我们，向席丹禀报：“席总，坤哥来了。”

    席丹回头看了一眼，便将工作安排给下属，随即亲自迎了上来。

    我迎上席丹，笑道：“席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找地方坐就行。”

    席丹说：“那好吧，坤哥，你们找地方坐，我让他们马上送茶水来。”

    随后我们找了位置入座，工作人员将茶水送了上来。

    老爸看了一眼现场，说：“现场挺热闹的啊。”

    尧哥笑道：“这可能是近几年内，良川市最大的一个项目了，肯定很多人来。待会儿人更多，市政府方面的人也会来，大皇子也有可能从穗州岛专程过来。”

    听到尧哥的话，老爸吃了一大惊。

    连大皇子都要从穗州岛过来？

    这可是他不敢想的事情，他是底层的老农民，而大皇子却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外，说得不好听一点，他们老一辈人的奴性很重，都认为他们是大燕皇室的子民。

    老妈也是震惊无比。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更加感到自豪。

    当然我自豪的原因还有一个，不好说出口，大皇子对我器重还不止，大皇妃还和我生了一个崽，说不定以后这个崽还会成为大燕至尊！

    在我们坐下闲聊了一会儿后，一个工作人员拿了一份发言稿过来，恭敬地说道：“坤哥，这是席总让我们为您准备的发言稿，您先看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拿过发言稿看了起来。

    发言稿比较正式，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也没有什么缺点，不过我才看到一半，一个小弟就急匆匆地赶来，说：“坤哥，市长他们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跟老爸老妈说了一声，随即带着时钊等人亲自去迎接。

    虽然高紫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想玩她任何时候都可以，哪怕是当着夏凡的面。

    可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她带市政府的人来，怎么也得给足面子。

    我迎到门口，就看到了高紫琪等一行人，让我比较意外的是，除了市政府的一行人，夏凡也跟高紫琪来了。

    夏凡看到我的时候，眼中登时绽放出嫉恨的光芒。

    这一个工程，原本是属于三家的，我、夏家、雍亲王府，不过后来因为被我逼迫，夏凡不得不出重金，买断了雍亲王府的那一份，连同夏家的股份一起送给了我。

    作为条件，他获得了城北区的地盘，并且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当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西城区这么红火，隐隐有超越城中区成为良川市第一发达地区的潜力，不免心有不甘了。

    我看到夏凡的眼神，心情却是特别好。

    这小子，他如果不搞事，我还没有机会呢。

    以后他要再不安分，指不定整个天子集团都有可能夺过来。

    天子集团发展几十年，根基雄厚，所经营的业务遍及很多行业，可以说良川市的经济都与天子集团息息相关，天子集团发展得好，良川市的经济增长就快，发展得不好，良川市的经济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因而即便是剥离了交通公司和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收益，也没有伤到其根本。

    我笑着迎上高紫琪，客气地打了招呼，高紫琪随即比较正式地介绍了随行人员。

    全都是市政府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身居要职。

    除了市政府的人，夏娜、姬少雄、萧命也有随行而来，姬少雄和我以前就认识，热情地和我握了握手。

    到萧命的时候，我的手掌才与萧命相握，就感到对方手上传来一股巨力，就像是被钳子夹住一般生痛，不由望向萧命，这小子竟然要给我暗亏吃？

    萧命面上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说：“坤哥，久仰大名，我是萧命。”

    我面上也是一副笑容，手上发力，反握回去，口上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大名啊，只是虚名而已，萧命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一直想去拜访，不过事情太多没有机会。”

    虽然我手上发力，可是对方依旧是一副仪态从容的样子。

    不由暗暗吃惊，这个人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难怪能与姬少雄并列为名扬会两大护法之一。

    萧命说道：“坤哥太客气了。”

    高紫琪看出了我们在暗中较量，怕在一众市政府人员面前丢脸，连忙说：“你们两个都不用客气了，先进去吧。”

    我和萧命都是点了一下头说好，同时松手，随高紫琪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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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古往今来第一人！

﻿    不断有人来到现场，除了今天要拿到房子的人外，还有很多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一些是观音庙地区的居民。

    观音庙是我最先出道的地方，飞哥的影响现在还在，我对那一片区有特殊的感情，除了一些普通居民，二中的教师也有很多买了房子来了现场，其中就有张光宇，还有一个我完全想不到。

    李小玲居然也来了。

    我看到李小玲的时候，心下一慌，蔡梅、郭婷婷、夏娜，再加上一个李小玲，都可以凑成一桌打麻将了。

    不过李小玲这个人比较懂事，也没刻意过来和我打招呼，和一帮教师去其他地方参观了。

    李小玲当然没有买房，她要房子，和我开口，我送她一两套完全没问题，今天只是陪同事们来凑热闹，顺便看看我这个负心汉。

    我在她眼里，是又爱又恨，想见我的时候见不到，不想见的时候呢，我又突然冒出来。

    而且，最近我和蔡梅将要办酒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李小玲也是知道的。

    她心里自然有点恨我，居然和别的女人办酒？

    在李小玲们走开后，我心里略微放松，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蔡梅看到我的样子，问道：“小坤，你挺热吗？”

    我笑着说：“是啊。”

    其实今天的天气不算太热，可是现场的情况却比把我架在火上烤还让我难受啊。

    夏娜虽然一言不发，可我总觉得她像是一颗炸弹早晚会爆发，哪怕我们说好了不再联系，不再有任何关系。

    时钊倒是比较能体会我的处境的，毕竟我的事情他大部分都知道。

    不过小子太没有同情心，竟然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偷笑。

    靠！

    等没人的时候，得修理修理他才行，竟敢笑我？

    ……

    竣工仪式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眼见随时间的临近，现场越来越热闹起来，设置好的座椅大部分都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讨论西城区开发项目，现场人声鼎沸，就像是一个热闹的菜市场。

    十一点半，大皇子还没有到，我心想大皇子可能今天不会来了，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可能我是一个俗人，不折不扣的俗人，今天这样的场合，我也想借大皇子的尊贵身份，来抬高自己。

    大皇子没有来，多多少少有点美中不足。

    席丹这时带着助理快步往我们走来，到了面前，先是向我、高紫琪、夏凡打了招呼，随即说：“坤哥，您跟我来一下，竣工仪式快开始了。”

    我点了一下头，正要起身跟席丹走去，夏凡忽然笑道：“席总，你的工作还蛮到位的啊。”

    席丹笑着对夏凡说：“夏董，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夏凡嗯了一声，说：“席总对工作的认真负责的态度，我和我父亲都是非常欣赏的。我们很高兴能有席总这样的员工，我也很期待席总今天完了以后，回到天子集团的表现。”

    我一听到夏凡的话，就明白了小子的意思，他这是提醒我，席丹是他的人，过了今天就要回天子集团工作。

    席丹笑道：“我也很高兴能为夏董和老董事长服务。”

    夏凡嗯了一声，说：“席总，我们夏家绝对不会亏待对公司有突出贡献的老人，席总回到天子集团，待遇会比以前更好。”

    席丹笑道：“那我提前谢谢夏董了，感谢夏董对我的赏识。”

    我听到夏凡的话，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夏凡的用意。

    他除了向我炫耀，天子集团的能人无数，我引以为傲的工程都是他的人做的外，也有点怕席丹被我挖走，于是说话让席丹安心。

    这倒不是说夏凡多么重视席丹，而是这个人什么都想和我争，他绝不容许席丹过来跟我。

    也间接证明一个问题，夏凡可能收到了风声，我要拉拢席丹，要不然也不会一改之前的态度。

    我和席丹去做准备，心里却在思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席丹回到天子集团，哪怕我得不到席丹，也不能让她为夏凡所用。

    到了一个办公室，席丹先是跟我通报了一下安排的各种程序，随后问我发言稿看过没有，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一份发言稿我粗略看了下，没有什么问题，跟席丹说没问题。

    席丹点了一下头，随即拿起对讲机，正式通知所有工作人员，竣工仪式马上开始，让所有人员各就各位。

    随着席丹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工作人员准备就绪，我们出了办公室，再回到仪式现场，席丹作为主持人，正要先上台讲话，忽然，天空中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有直升飞机来了！”

    “什么大人物要来？”

    “坤哥的面子真大啊，不但市长亲临，还有大人物要来？”

    我看到那辆直升飞机到了上空，在上空盘旋，心知大皇子、侯君爵等人来了，感到倍有面子。

    大皇子以这种方式来到现场，参加竣工仪式，无疑效果最好。

    我说道：“应该是大皇子来了，仪式暂时延后。”

    席丹点头说：“是，坤哥。”

    那辆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随后选择侧面的一栋大楼楼顶降落。

    本来现场蛮大的，不过现在已经站满了人，根本没有可供直升机降落的地方。

    我带着人急忙迎向侧面大楼楼顶。

    因为有电梯，也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到了顶楼。

    一踏上天台，就看到大皇子、大皇妃、侯君爵面带笑容的迎面走来。

    看到大皇子我先是很高兴，可是看到大皇妃，心里又发愁，大皇妃怎么来了？

    下面已经有四个，再加上大皇妃，都要轮替才可以打麻将了。

    大皇子老远向我打招呼：“小坤！”

    我笑着迎上去，和大皇子、大皇妃、侯君爵分别打了招呼，和大皇妃打招呼的时候，大皇妃看我的眼神挺幽怨的，仿佛对我有点不满。

    大皇子随即看了看下面的竣工仪式现场，笑呵呵地说：“现场还挺热闹的，看来这个工程挺火的啊。”

    我笑了笑说：“还行，一切都是我身边这位席总的功劳。”随即正式地介绍了席丹。

    席丹见我这么正式地介绍她有点受宠若惊，毕竟对面的是大燕的皇子，有很大可能成为大燕的皇帝。

    大皇子看了一眼席丹，笑着称赞了席丹几句。

    侯君爵说：“小坤，殿下在来的路上还在说你这个工程呢。”

    我说道：“殿下说什么？”

    侯君爵笑道：“殿下说你也算文武全才了，工程做得好，混也混得不错，赌场交给你都能起死回生，什么事情交给你都放心。”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连忙笑道：“殿下太夸奖我了，我其实什么都不行啊，就说让我去跟人赌钱，估计输得连内裤都得当掉，再说咱们站的这栋大楼，我至今也没搞明白，它是怎么建起来的。”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这恰恰证明了，你有别人所不具备的一种才能，看人看得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懂得用人，懂得放权，这也是很了不起的东西。”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随即请大皇子等一行人往下走去。

    到了竣工仪式现场，大皇子才一现身，现场便掀起了一阵高潮。

    按照大燕的宪法规定，在场的所有人都算是慕容氏的子民，眼见得大皇子亲临，哪里还能不震动？

    “大皇子竟然亲自来了？”

    “还有大皇妃！大皇妃好漂亮啊！”

    “坤哥太牛了，不但市长给面子，就连大皇子也亲自来捧场？”

    “那还用说，你以为坤哥白混的？”

    “能混到这种地步，坤哥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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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一路坎坷

﻿    大皇子的到来，使得现场的气氛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高紫琪虽然是良川市市长，可她在大皇子面前，丝毫不敢摆架子，连忙率领一帮市政府的人员迎上大皇子，主动打招呼。

    高紫琪的父亲高雄和雍亲王府的关系亲密，而雍亲王府则是效命于大皇子，所以算起来高紫琪还是大皇子的下属。

    不过近来情况有点变化，高紫琪和夏凡走在一起，而夏凡则效忠于三皇子慕容启，也不知道这是高紫琪个人的意思，还是代表了高雄的立场已经发生变化。

    老爸老妈看到大皇子都是显得无比紧张，我在等高紫琪等人和大皇子打完招呼以后，为大皇子介绍了我爸妈。

    大皇子表现得很亲和，一点也不摆架子，还叫叔叔阿姨，并向我爸妈问好。

    我爸妈受宠若惊，语无伦次，说话都说不清楚。

    我没有正式介绍蔡梅，因为顾虑到大皇妃也在。

    在请大皇子就坐以后，席丹便率先上了主席台发表了讲话。

    她讲话的内容比较官方，先是工作总结，随后大声说道：“下面有请坤哥为我们讲话，大家鼓掌欢迎。”说完率先拍起了手掌。

    时钊以及所有南门的兄弟，还有现场的员工，还有交通公司的人，听到我要上台讲话，纷纷卖力的鼓掌，大声叫好，现场欢声雷动。

    徐伟德以及交通公司的人也有到现场为我们的道贺，人数不少，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招待高紫琪等人，所以没有亲自去迎接。

    我站起身，微微点头示意，随即拿着工作人员给我准备好的发言稿上了主席台。

    站在主席台上，环视四周，现场人影密密麻麻，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攒动的人头，我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我环视四周的时候，四周的掌声、叫好声陆陆续续停了下来，直至鸦雀无声。

    过万人的现场，没有一点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期待我的讲话。

    我看了看发言稿，忽然间不想按照发言稿上的内容来讲，千篇一律，那不是我莫小坤的风格。

    当下笑了笑，说道：“在上台之前，工作人员给我准备了一份发言稿，让我照发言稿的内容来念。平心而论，这份发言稿写得很不错，不过，今天我想抛弃这份发言稿，和大家聊几句。”说完将发言稿当众撕成无数碎片，扔了出去。

    “好！”

    “啪啪啪！”

    现场叫好声和掌声登时响了起来。

    我举起手，示意现场的人安静，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看到西城区的变化，我有很多感慨，也想起了很多的往事。首先，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天子集团的老董事长夏董，没有他当初的大力支持，就没有这个项目，我也不可能站在这儿和大家说这些话。”

    听到我首先要感谢的竟然是夏佐，现场很多人都感到非常的意外，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我和夏家的恩怨，现场的人基本没有不知道的。

    说起来这个项目原本属于天子集团，是我从夏家手里夺过来的。

    夏凡听到我的话，登时忍不住冷哼一声出来，说：“忘恩负义，惺惺作态，虚伪！”

    这些话虽然小声，可还是被大皇子听到了，大皇子不禁看了夏凡一眼，夏凡连忙噤声。

    就这样我开始了一番演讲，虽然夏家和我的恩怨有很多非议，可是我并没有刻意去规避这个问题，就算所有人对我都有意见，说我对待夏家不地道，可我只要问心无愧。

    我不是不想和夏家善始善终，实在是有夏凡在，根本不可能。

    夏凡一直说是我逼死夏佐，但事实真是这样吗？如果不是他招惹我，夏佐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惹祸，夏佐怎么会被逼到走投无路？

    除了夏佐，我还说了很多这件工程上的辛酸，比如说，工程被爆出不达标，我是怎么下定决心，炸毁大楼重新修建，还有为了能够顺利完工，所有工作人员是多么的辛苦，日以继夜。

    但说到后面，我很高兴，因为我们的付出，我们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当然官面上的话还是不可能少了，感谢市政府的大力支持，感谢所有购买我们的商品房的居民们的话也不少。

    到最后，我用嘶吼般的声音喊了出来，整个人都沸腾了。

    那种感觉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不会理解。

    我们经历了多少的困难，流了多少小弟的血，才走到了今天，讲完这些话，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放下了一直压在我身上的包袱。

    这一刻我吐气扬眉！

    现场的南门的人也为我欢呼为我呐喊，有些感情丰富的，与我一起经历过这些风雨的小弟，更是感动得当场落泪，只在下面喊我的名字：“坤哥！”

    在我讲完话走下台，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老爸说：“小坤，你是我们的骄傲。”

    夏娜也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的迷茫。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还是我！

    随后就是大皇子上台讲话，大皇子在台上笑道：“刚才听到坤哥的话，我很感动，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咱们拿出实际行动来，为了支持坤哥，为了支持西城区发展，我决定个人认购十套房子。”

    “啪啪啪！”

    现场再次响起了掌声。

    大皇子的主动认购起了很好的模范作用，很多原本还没有买房的人，也纷纷当场表示认购。

    之后高紫琪以及市政府的一些相关负责人也上台讲话，他们虽然没有认购房子，但还是称赞这个工程的质量，号召还没买房的抓紧，怕以后想买就买不到了。

    在高紫琪以及市政府相关负责人讲完话以后，便是剪彩仪式。

    一个个身材高挑，穿着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大腿的礼仪小姐托着托盘走上主席台，席丹请我、大皇子、大皇妃、高紫琪，以及市政府的相关负责人上台剪彩。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是特别的不是滋味的，那就是夏凡。

    原本今天的荣耀应该属于他，天子集团才是这个项目的主导，可是他现在却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最不爽的还是，作为他的女人的高紫琪还得配合我演戏。

    他点上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眼里的光芒如毒蛇般阴鸷。

    在剪彩仪式以后，便是规模盛大的千人交房仪式。

    记者们将现场拍摄下来，加以报道，造成了一次轰动。

    千人交房，这个点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席丹和她的团队想出来的，在良川市也是史无前例。

    我看到现场的热闹场面，心中更有感触，这个席丹真是商业天才，绝对不能放走啊。

    在竣工仪式结束以后，便是庆功会了。

    大皇子虽然事务繁忙，不过这次来穗州岛，刻意做了安排，在穗州岛将会多呆一天，等参加完庆功会以后再回去。

    庆功会邀请的人相对来说就少了不少，除了席丹团队的核心成员，就只有我们南门的骨干、以及大皇子等一行人，还有高紫琪等市政府的人。

    夏凡没有接到邀请，但因为怕高紫琪又被我带出去那啥，还是死皮赖脸的陪高紫琪来参加我们的庆功会，只不过参加这个庆功会只会让他更加难受。

    看到夏凡紧张地跟在高紫琪左右，寸步不离，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想法，我要是再把高紫琪带出去玩一晚上，他会不会被气得当场吐血三升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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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    不过，在庆功会上要带高紫琪出去玩，当然不太现实，毕竟蔡梅、我爸妈、郭婷婷这些人都在，真要这么做了，别的不说，我爸妈肯定也会将我骂得狗血淋头。

    这个项目竣工了，但只能说告一段落，正式步入盈利阶段，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处理。

    因为在这个项目上，我没有投什么资金，所以也不存在回本的说法，赚到的钱基本都是利润了，想想就让人激动。

    庆功会上，时钊等人都比较豪放，并没有因为大皇子、高紫琪这些人在现场而有所收敛，现场到处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我和大皇子喝了几杯酒，便去找席丹谈话，打算劝她留下来帮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见到席丹的时候，夏凡那个儿子正在和席丹谈话，笑容满面的，一看就知道是想稳住席丹。

    夏凡看到我，便笑着对我说：“坤哥，恭喜啊，今天完美竣工，以后有大笔的钱可以赚了。”

    我笑道：“那还得感谢夏董的天子集团，要不是你们的鼎力支持，工程怎么可能顺利完工？”

    在这个项目上，夏家血亏，不但出钱出力，最后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过事已至此，夏凡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笑着说：“我们天子集团一向施恩不望报，坤哥不用感激我们。”

    我说：“我最欣赏的就是夏董这样的人，以后要是有机会，还要夏董再照顾我们。”

    夏凡听到我的话，脸禁不住臭了一秒，在西城区开发项目上我已经沾了那么多的便宜，还想要下次？

    夏凡也只是面子上装装逼而已，其实内心里早已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他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无脑了，脸臭了也只是一秒，随后又挤出笑容，说道：“照顾什么的不敢当，要是有能够合作共赢的机会，我们还是很期待和坤哥联手的。坤哥啊，对于这个项目的日常管理，坤哥有什么想法没有？席总明天就要回到天子集团了，你已经找好了接班人了吧。”

    我呵呵一笑，说：“席总说要回去了吗？好像不对啊，席总刚刚才跟我说，她看你不爽，不想回到天子集团，打算留下来帮我。”

    席丹其实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不过现在正是“抢人”的时候，耍点小心机也无妨。

    席丹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坤哥？”

    我笑了笑，说：“席总，这件事早晚也得跟夏董说，不如趁现在跟夏董说了吧，也好让夏董做好人员的调配安排。”

    夏凡听我说得煞有介事的，再加上之前就有风闻，完全信以为真，脸色再也控制不住地黑了下来。

    看向席丹，说：“席总，我们夏家待你可不薄啊，一直给你的都是最好的待遇，你竟然想要离开天子集团？”

    席丹看夏凡误会有点慌了，急忙说：“夏董，我……”

    我的目的就是要制造二人的矛盾，同时促使席丹下定决心离开天子集团，当然不会给席丹解释的机会，连忙打断席丹的话，说道：“夏董，虽然你们天子集团对席总还算不错，可席总也给了你们回报啊，以我来看，她的工作表现完全对得起你们给她的酬劳。您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夏凡听到我的话，更是急躁，叫道：“我们不地道？我们怎么不地道？这个工程本来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可我们依然支付席总的薪水，让她留在这边帮忙，你竟然还敢说我们不地道？”

    我听到夏凡的话，心中暗笑，傻逼就是傻逼，再怎么样也不会改变本质。面上却是说道：“是这样吗？我记得这是我们的协议上规定的，席总留下来帮忙，只是因为我们的协定。还有，有些事情并不是钱就能衡量的，你若是觉得支付了薪水亏了，那么我莫小坤可以作出补偿，你支付了多少薪水，我全部还给你。”

    夏凡叫道：“钱我多的是，那点小钱我根本还不看在眼里，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太不厚道了！”

    我心中再笑，口上说道：“夏董财大气粗，全良川市的都知道，也不用刻意强调。要说厚道，我倒想问问，老董事长过世以后，夏董又是怎么对待老员工的？安插自己的人，排除异己？要不是我想要席总过来帮我，只怕夏董不是这样的态度吧？”说完转头看向席丹，说道：“席总，我知道你的为人，但做人太厚道了的话也不太好，有些人早点看清楚比较好。”

    这一段话我干脆挑明了说，夏凡因为夏夫人的关系，在夏佐去世以后，不怎么待见席丹是人所共知的，并且也在集团内部安插自己的人，排挤席丹。

    这些席丹都很清楚，原本就有些觉得进退两难，只不过最近夏凡态度转变，使得她更加难以决定，是否离开天子集团。

    我一语道破夏凡的本质，席丹现在回了天子集团，现在可能还好，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遭到排挤，很难有好下场。

    席丹在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开始犹豫起来。

    夏凡被我揭穿了，自然恼羞成怒，口中叫道：“莫小坤，你说话要有证据，要不然就是诽谤。”

    我呵呵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心里都很清楚。只不过我莫小坤这个人心直口快，看到有些人的虚伪嘴脸，总是忍不住要去拆穿而已。”

    夏凡还想说话，席丹一咬牙，已是有了决定，对夏凡说：“夏董，感谢您的厚爱，我已经决定了，留下来帮坤哥，也帮老董事长完成心愿，管理好这个项目，确保其善始善终。”

    我听到席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凭夏凡这样的傻逼也想和我斗，太嫩了一点。

    夏凡听到席丹正式表态，当场大怒，叫道：“你背叛天子集团，不用说得这么好听，不用扯上我爸……”说到这，发现庆功会现场很多人往这边看来。

    包括了市政府的一些负责人，还有大皇子等人。

    他虽然脑残，可也知道这种场合下怎么也得保持一点风度，当即硬生生忍住下面的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看到夏凡气愤地离开，忍不住冲夏凡的背影，虚伪地喊道：“夏董，先别急着走啊，咱们再谈谈？”

    夏凡满肚子的火气，哪里肯再理我？只是假装没有听到我的话，怒气冲冲地出了大门。

    高紫琪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刚刚还好不好的，夏凡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连忙跟了出去。

    高紫琪跟出大门，就看到夏凡打算上车，连忙追上去，拉住夏凡，问道：“夏凡，怎么了？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火？”

    夏凡回头看着高紫琪，目毗欲裂，怒叫道：“莫小坤那个贱人！太他么无耻了，挖我的人，还诋毁我，弄得好像不会做人一样！”

    高紫琪连忙宽慰夏凡，说：“你先别发火，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夏凡怒哼一声，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说：“刚才我和席总在谈让她回天子集团的事情，莫小坤那个贱人走了过来，跟我说席丹已经答应留在他那儿了，还说我亏待席总，排挤她！你说他挖我的人也就算了，可竟然像个小人似的，背后诋毁我，这口气能不能忍？”

    高紫琪听到夏凡的话，暗暗叹了一声气，人比人，差距真大啊，要指望夏凡和我对抗，太不现实了。

    她心中虽然对夏凡感到失望，可是面上还是站在夏凡这一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莫小坤的为人，生那么大的气值得吗？别生气了，今天那么多人在现场，你越是这样，莫小坤越是高兴，不是吗？”

    夏凡狠狠抽了一口烟，说：“可这口气我忍不下啊！”

    高紫琪走上前，抱住夏凡，轻轻拍了拍夏凡的背，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莫小坤得势，让他狂也没什么，记住，早晚要让他跪下来。”

    夏凡听到高紫琪的话，眼中骤然冒起精光。

    没错，他一直想找我报仇，做梦都会梦到有一天我向他下跪，他一边狠狠地打我的耳光，一边质问我以前错了没有！

    这也是他一直经营名扬会，前进的动力。

    过了好一会儿，夏凡终于被高紫琪安抚下来，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咱们回去。”又和高紫琪回到了庆功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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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站出来？

﻿    夏凡去而复返，让我比较意外，这小子学会忍了啊，难得！

    随即念头一转，打了一个眼色给时钊等人，时钊等人立时开启了嘲讽技能。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脸皮真厚啊！”

    “哇，好像哭过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

    “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人家可是名扬会的老大，找人砍你呢。”

    “名扬会老大，我好怕啊，别砍我！”

    ……

    时钊等人嘲笑起人来，完全没谱，夏凡不可能会哭，但硬是被他们说得好像真哭过一样，名扬会老大，当着这么多市政府的人，本来不太适合说的，他们也完全没考虑可能产生的影响。

    不过，虽然没谱，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夏凡被气得差点又当场爆发，还好被高紫琪安抚住。

    他气愤地和高紫琪走到一边，径直找市政府的一些人聊了起来，也不理睬时钊等人。

    时钊等人嘲笑了一会儿，见夏凡不理睬，也就觉得没意思，停止了嘲讽夏凡。

    席丹跟了夏佐一辈子，对夏家有深厚的感情，看到夏凡被我戏耍成这样，不免有点悲伤，心下感叹，当年夏佐如日中天的时候，夏家何曾被人这么欺负过？夏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想到夏佐，她难免有点心痛，她一辈子都没有嫁人，除了事业心很重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对夏佐的那份执着。

    我看到席丹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得有点过了，忙跟席丹说：“席总，你别太在意，我和夏凡的恩怨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

    席丹说：“也不怪你，夏凡这个人太不知道轻重好歹，完全被他老妈给宠坏了。”说完叹了一声气，感慨地道：“希望夏家能有好的收场。”

    我说道：“我针对的只是夏凡，不会牵连其他人。”

    席丹说：“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和夏娜的。”

    我苦笑道：“她太宝贝她这个弟弟了，我们之间很难消除矛盾。”

    席丹说：“我看得出来，她最近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寡言，很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连席丹都看得出来，夏娜的情况真的不是太好。

    也许，她找到新的男朋友会好一点吧。

    我心中冒起这样的想法。

    我开始希望她能有新的恋情，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放她一条生路，让一切云淡风轻。

    随后夏凡虽然回来了，但我已经达到了目的，也就没有再找他麻烦。

    毕竟做得太过，别人会以为我莫小坤仗势欺人。

    最微妙的是，当年夏佐帮了我很多，不管我回报了多少，有没有还清这笔人情账，这都是不可抵赖的事实。

    到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大皇子等一行人要去休息，我亲自送大皇子等一行人，前往订好的酒店。

    我和大皇子、大皇妃同车，大皇子笑着说了很多话，大部分都是称赞我的，说西城区的改变有目共睹，我在西城区受到的拥戴也超乎了他的想象，说我不去从政太可惜了。

    大皇妃接口说，当年高紫琪竞选市长，居功至伟的就是我，要是我站出来，一定会让人刮目相看。

    大皇子听到大皇妃的话，笑道：“小坤，对啊，怎么一直都忘了这一点，你在良川市拥有无人能够匹敌的威望，以及影响力，不如下一任市长选举的时候，你出来选，我支持你！”

    我从出来混的那一天开始，就把自己定义成为一个小混混，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站出来，参加选举。

    听到大皇妃和大皇子的话，不由心下一怔，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呢？

    要说获得良川市的选票，我只要站出来，以我现在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几乎不用选，就已经无人能匹敌了，市长的位置唾手可得。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法解决，那就是我还没有加入任何党派，谁会提名我？

    当下说道：“殿下说笑了，我现在还没有加入党派呢，哪有可能？”

    大皇子笑道：“要加入党派根本不是难事，只要一句话就行。”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参与市长选举太过于高调，容易树大招风，当即说道：“殿下，还是算了，我个人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眼中略微露出失望的神色。

    高雄父女开始左右摇摆，他对高雄父女已经不太信任，如果我能争取到良川市市长的位置，支持他，那对他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送大皇子和大皇妃到了酒店，我又开车回庆功会现场，一路上却在思索大皇子和大皇妃的话。

    想到竞选市长，我自然是无比心动的，但我考虑的是合不合适，当市长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我目前还挂有一个男爵的虚衔，我如果参加选举，这也是一项加分项。

    目前大燕国内，也不是每一个当上市长的人都拥有爵位的。

    回到庆功会现场，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郭婷婷也带着郭浩兴回去了，只有南门的一帮兄弟还在等我回来，和我打招呼才走。

    时钊等人走了后，我便和老爸老妈、蔡梅连夜回老家。

    本来是可以不回去的，不过因为我和蔡梅即将办酒，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农村办酒比较麻烦，不比在酒楼包席，很多都要提前准备。

    在这段期间，老爸还要去乡里物色合适的肥猪、牛，以及其他的酒席上要用的菜的原材料。

    说到卖猪也有学问，城里卖的猪肉基本都是饲料催出来的，肉质并不算好，只有农村中自家养的，专门喂猪草长大的猪的肉质才好，当然，要是完全放养在山上的猪更加完美。

    光是这些，都需要花费不少功夫。

    一路回老家，老爸老妈都挺兴奋的，他们一直只听说我在外面如何如何风光，今天总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在他们眼中几乎是高不可攀的大皇子和市长这些顶层人物，都对我客客气气。

    不用想，我就能猜到，老妈明天开始又得串门子了，少不了和村里的一些八婆们吹嘘她儿子多么牛逼。

    这是女人的天性，我除了苦笑，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晚回到老家，因为太困，我和蔡梅也没有亲热，就直接上床睡觉，她很快就睡着了，微微的鼾声传来。

    我看到她睡熟了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轻轻吻了下蔡梅的小嘴。

    说起来感觉挺奇妙的，当初办酒，只是想让她在家里帮我照顾父母的时候不被人说闲话，可是不知不觉间，心态也发生了转移。

    再看蔡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总感觉她成为了我的小娇妻。

    那种结婚的紧张和兴奋感觉油然而生。

    “滴滴滴！”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正要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电话却挂断了。

    总共只响了三声，三声之后就挂断了。

    我心中想到了一个人，夏娜，她可能有很多话想要和我说，但好像又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果然是夏娜的电话号码。

    我迷茫了。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放回了手机，躺到了床上。

    正想什么也不要想，睡一个大觉，电话又响了。

    我皱起了眉头，心想她既然又不想和我说话，干什么又经常打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是李小玲的电话号码，并不是夏娜的。

    李小玲今天有去竣工仪式现场，不过和我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看了看蔡梅，将手机按了静音，随即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足地出了卧室，在外面过道上接听了李小玲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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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被敲竹杠了

﻿    “喂，我是莫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就说道。

    “莫小坤，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小玲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忍不住笑道：“当然知道了，怎么会这么问？”

    李小玲气愤地说：“你还知道我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这话已经是有点酸酸的味道，我明白她现在的心情，连忙说：“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对不对？”

    “哼！我不管，你现在马上来见我，跟我把话讲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小玲愤怒的声音传来。

    我登时苦了脸，我现在在老家，怎么可能去见她？连忙说：“你早点打电话来啊，我刚刚回到老家，怎么去见你？”

    李小玲冷笑说：“这么多借口，你是怕被她知道了吧。”

    我干笑道：“怎么会，我真在老家啊。”

    李小玲说：“我不管，半个小时内你必须出现，否则后果自负，哼！”

    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啊地叫了一声，连忙跟李小玲解释：“大小姐，姑奶奶，我真的在老家，真来不了。”

    李小玲说：“是不是觉得玩腻了，连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我说道：“怎么会？你别生气，我明天要回良川市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来找你。”

    “不行，就现在！”

    李小玲蛮横地道。

    我说：“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我来不了啊，姑奶奶，要不我给你点补偿吧。”

    对李小玲这个女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贪钱。

    “哼！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欺负人？”

    李小玲气愤地道。

    我说道：“没啊，我真的是没办法，你要不要那就算了，我明天来良川市再说。”

    “谁说我不要了？你要补偿我是不是？”

    果然不出我所料，李小玲一听说我要不给她补偿了，口风立时就转了。

    这死女人，摆出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好处啊。

    我说道：“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李小玲想了想，沉吟道：“最近我们学校的王老师买了一辆玛莎拉蒂！”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登时苦笑：“你们学校的老师才多少工资啊，买得起玛莎拉蒂？”

    打死我都不信，一个中学教师，开玛莎拉蒂？

    李小玲说：“你这叫狗眼看人低？人家命好，嫁了个有钱老公不行？”

    我连忙赔笑：“行，行！”

    李小玲又说：“还有我们学校的许老师买了……”

    “等等！”

    我听到李小玲还要数他们学校的某某老师，连忙叫停。

    开玩笑，她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一辆玛莎拉蒂还不满足，还要什么？

    李小玲说：“随便打断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你不知道吗？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苦笑道：“你们学校的老师也太流弊了点，一个买了玛莎拉蒂，还有一个买了什么？”

    李小玲说：“人家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给她买了一串钻石项链，值好几百万呢，就我最命苦，认识了你。”

    我连忙赔笑，说：“你们学校的老师真厉害，又是有钱老公，又是富二代的。”

    李小玲说：“还有，我们学校的周老师……”

    “打住，打住！”

    我眼皮直跳，还有什么周老师？我靠！她们学校的老师都镶金了？又有一个周老师怎么了？

    李小玲说：“算了，周老师就不提了，怕你自卑死！”

    我靠！

    在良川市还有能让我自卑的男人？

    这下我彻底不服了！

    “那个周老师又咋了，你说清楚！”

    我来了火气。

    不是有句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吗？

    李小玲说：“周老师就更厉害了，她认识天子集团的董事长，人家直接一出手就是一栋别墅！”

    “夏凡！”

    这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夏凡竟然和李小玲们学校的老师在一起了？

    李小玲说：“就是他啊，周老师每天都在炫耀呢，说夏凡对她多么多么好，我连话都不敢接，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说道：“不太可能吧，夏凡不是和高小姐在一起？”

    李小玲说：“当小三不行？”

    我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李小玲说：“谁跟你开玩笑？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找你闹，怎么补偿看你良心！”

    我说道：“送你玛莎拉蒂？”

    李小玲说：“人家许老师的男朋友送她钻石项链呢？”

    我说：“那送你钻石项链？”

    李小玲说：“人家夏董送别墅呢？”

    我说：“那送你别墅？”

    李小玲说：“那人家周老师还送钻石项链呢？”

    ……

    我算是明白了过来，李小玲今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就是要趁这个机会捞好处。

    考虑到，我其实也没怎么管她，最后我答应送她一套别墅，一辆玛莎拉蒂将她摆平。

    不过送别墅和玛莎拉蒂我心头多多少少也有点不爽，我怎么也不能白送对不对？得捞点好处回来！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了良川市。

    因为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必须得去看看。

    见到席丹，席丹先跟我正式地说道：“坤哥，今天早上辞职信我已经递给了天子集团。”

    我听到席丹的话，当场笑了起来，席丹还是被我收归麾下，当即伸出手，说道：“席总，欢迎你的加入。”

    席丹与我握了握手，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随即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名单，说道：“坤哥，这份名单上的是天子集团内部能力比较出众的人才，在相关方面的经验丰富无比，我建议可以将这些人挖过来，组成新的团队。”

    我听到席丹的话登时大喜，挖夏凡的墙角？我喜欢？

    面上却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接过名单一边看，一边问道：“这些人好不好挖？”

    席丹说：“很多都和我共事很多年，和我比较熟悉，我出面的话，把握比较大。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咱们就可以省去了培养人才的功夫，省时省力，能够更快进入正轨。”

    我听到席丹的话，点头说道：“嗯，不错，不过这件事必须要秘密进行，最好一次等所有人都谈好了以后，再让他们一起向天子集团递交辞职信。”

    说着，我又是满怀期待。

    夏凡如果同时接到这么多人的辞职信，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又要骂我啊。

    他骂我我不怕，因为他骂我，正好证明他心里有多么不爽。

    此外，如果一次性挖走天子集团的这么多骨干，必定会使天子集团陷入瘫痪中，对天子集团也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夏佐已死，我和天子集团便是对手，对于对手，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席丹说：“我明白，坤哥的意思是要造成震撼效果，这方面我会处理得妥妥当当。不过在执行这个挖人计划之前，我必须获得一定的权限。”

    我说道：“你希望获得什么权限？”

    席丹说：“要想他们跳槽，咱们必须开出比天子集团更加优厚的条件。”

    我说道：“这个自然，只要不是特别苛刻，我这边没有意见。”

    席丹听到我的话高兴起来，说：“有坤哥的支持，这次的计划我很有信心。”

    和席丹谈完话，我只感到信心满满，天子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夏佐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良川市屹立数十年不倒，也是时候该被取代了！

    席丹和我谈完挖人的计划后，又提了很多项建议，建议注册一个公司，旗下设立多个分公司，涉及各个领域，负责西城区的各个领域的业务。

    在公司的名字上，席丹建议以我的名字命名，取名为小坤开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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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巧遇夏娜和夏夫人

﻿    公司的取名上，席丹又讨好我的嫌疑，毕竟现在我是她的老板。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太俗气了点，弄得像个暴发户一样，说道：“取名为小坤开发公司，会不会有点太俗气了？”

    席丹说：“那坤哥的意思是取什么名字好？”

    我略一沉吟，想到我辅助大皇子争夺皇位的计划，说道：“要不就叫天下开发公司吧。”

    席丹略显诧异，觉得这个名字也不怎么好啊。

    我想取这个名字，在乎的却是背后的含义，志在天下。

    大皇子登基，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的最终目的是要我的儿子成为皇帝，从而达到取慕容氏而代之的目的。

    席丹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比小坤开发公司的名字好不了多少，并且和天子集团有点混淆的嫌疑，不过我是老板，最终还是没有反对。

    这个开发公司，将会主要经营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业务，包括物业管理，包括各个收费路段的收费问题，还有商业区的规划运作，商品房的出售，以及一些学校的建立和营运等等。

    在确定下来后，已经过了十二点，李小玲上完早上的课放学了，打电话来问我在哪儿。

    席丹说：“坤哥，你要有事的话先走吧。”

    我笑道：“本来还想请你吃午饭，实在有点事情，不好意思。”

    席丹说：“坤哥不用客气，您去忙您的吧。”

    我说道：“那好吧，等公司成立以后，我再请所有工作人员聚餐。”

    和席丹谈完以后，我回了李小玲一个电话，因为是在车里打的电话，说话也就肆无忌惮，比较露骨，让李小玲洗白白在家里等我。

    李小玲说想得美，她才不理我。

    我挂断电话，心下却是冷笑，不理我？待会儿，恐怕得哭着求我了！

    开车到了二中，二中的几个保安小弟看到我，都是恭敬地上来打招呼。

    我虽然挺忙，可是还是和小弟们聊了一会儿，发了烟什么的，鼓励表扬了一下他们的工作。

    小弟们得到我的赞扬，都是受宠若惊。

    毕竟我现在越混越好，在他们的眼里已经越来越高了，差距也越来越大。

    到了李小玲家门口，我熟练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以往来到李小玲家，李小玲多半是打扮得无比风骚诱人的在等我。

    可今天不一样，李小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一身的职业装束，黑色的小西装，黑色的小短裙，黑色的皮鞋，看起来要多庄重有多庄重，不知道她的人可能还会认为她是那种食古不化，严肃的老处女。

    可是我却很清楚，她实际上有多么风骚，多么豪放。

    想想以前和她在一起的荒唐事儿，我都不禁心跳加速，激动起来。

    看到李小玲在摆谱，我走到李小玲旁边坐下。

    李小玲竟然不理睬我，往旁边坐开了一点。

    我干笑道：“昨晚不是说得好不好的吗？今天又怎么了？”

    李小玲冷哼一声，说：“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不来了是不是？”

    我连忙陪笑道：“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一大早就和席总谈事情，一直谈到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本来事情还没谈完，这不你一打电话来，天大的事情，我也放在了一边，赶过来见你了。”

    “哼！鬼才相信你的话，你莫小坤的话啊，我以后再信我就是王八蛋！”

    李小玲说。

    我笑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李小玲听到我的话，伸出手，说：“拿来！”

    我说道：“什么？”

    李小玲说：“房子的钥匙啊！你不是说你说话算数？”

    我笑道：“房子的事情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急什么？待会儿我带你去看房，喜欢那一套就哪一套。”

    整个西城区开发项目中，也有针对高收入人群的别墅区项目，据我所知很多都还没卖出去，现在我要送李小玲别墅，只要一句话就能摆平。

    李小玲说：“那还不走？”站起来就要去看房。

    我当然不干了，我他么大老远地跑来二中，啥事不干就走？这怎么可能？连忙拉住李小玲的小手，说：“先别急嘛，我刚刚才来，休息一会儿再去也不迟。”

    李小玲瞟了我一眼，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冷笑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脏东西，以为我不清楚？”

    我笑着站起来，抱住李小玲，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难道你不想我？”说着手里已经展开了动作，往她的裙子底下伸去。

    李小玲的脸很快就潮红起来。

    我看到她的反应，心中暗笑，这骚货，看你还能装多久？

    ……

    从李小玲家出来，李小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双颊绯红，仿佛受到了什么滋润一般，美艳得不可方物。

    实际上，我刚才也滋润了她。

    她可能是寂寞久了，更带劲，哪怕是走出家门，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退去。

    她虽然还在极力想摆出一副高冷姿态，可是上了车后，我三两下，就弄得招架不住了。

    她随后埋怨我是她的冤家，我这么对她，真想不理睬我。

    我笑着说，我对她哪里差了啊，她要什么，我都给她什么了还不够吗？

    去了别墅区，李小玲眼光还蛮高的，位置不好的她还不要，最后挑了一套位于别墅区湖畔，风景最好的一套别墅。

    我不免有些肉疼，估计最少值好几千万啊，打了一个电话给席丹，问了下价格，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那套别墅对外的售价是五千六百万！

    我想反悔，可是看李小玲那副高兴的样子，又不忍再和她闹什么争端。

    毕竟她也蛮难熬的，很难见到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守空闺。

    我随后跟席丹打了招呼，说这套别墅我要了，让她记在我的账上。

    现在西城区开发项目属于我个人，所以也不用向其他人交代，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陪李小玲看完别墅，又去买了项链，项链价格比房子倒是便宜了很多，花了五十多万。

    不过女人天性爱美，拿到项链，竟然比拿到别墅还高兴，对我的态度也来了一个大转变，竟然亲了一小口，在我耳边说，晚上伺候我。

    就冲这句话，我就觉得今天的付出也算值了。

    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回老家，跟蔡梅说，西城区开发项目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就不回去了。

    蔡梅也知道我的事情忙，叮嘱我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

    搞定了李小玲，我心头也算放下了一件心事，接下来就只等着和蔡梅办酒了。

    李小玲说她也想去吃酒，我问她为什么，李小玲说想去看看我家到底什么样子啊，她还从来没去过呢。

    我听到她的话还是不放心，这死女人古灵精怪，谁知道她会不会到时候搞事啊。

    可李小玲满口保证，我最后只得同意下来。

    在准备办酒的这段期间，我和蔡梅去了几趟城里，采购一些必备的家具，比如说床、柜子、沙发、电视等，这天也刚好不巧，在看床的时候，正好遇到夏夫人和夏娜。

    夏夫人看到我和蔡梅在选床，只看了一眼那张床的售价，便笑着说道：“坤哥买床啊？”

    我虽然对她不感冒，可还是礼貌地回答，笑着说：“是啊，夏夫人，你们出来逛街？”

    夏夫人说：“嗯，在家里闷得慌，出来逛逛，没想到会遇上坤哥。”说完看了一眼那张床，说：“坤哥，你该不会想买这张床吧？”

    我笑道：“是啊，夏夫人怎么了？”

    夏夫人瘪了瘪嘴，说：“这么廉价，哪里配得起坤哥的尊贵身份啊，才一万多，不行不行！以坤哥的身价，怎么也得买几十万的啊，要不然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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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大婚在即！

﻿    夏夫人讲话挺傲气的，不过人家有傲气的资本，夏家是良川市首富，即便是我发展到现在，也没法挑战夏家的地位。

    以我的身家来说，万把块的床确实有点寒酸，不过我认为，有钱未必就要挥霍，花几十万买一张床，那不是傻子？

    我听到夏夫人轻蔑的话，笑了笑，说：“一张床而已，夏夫人说得太夸张了。而且我也没什么尊贵身份，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万多的已经很不错了。”

    夏夫人摇了摇头，还是很看不起我，认为我的品位低，有钱也不懂得享受，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话可说了。”说完又是摇了摇头，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夏娜说道：“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恭喜。”

    她总算是第一次开口说了恭喜的话，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很不甘，因为不论哪方面她都比蔡梅优秀，不管是出身，还是气质，还是长相。

    我说道：“谢谢，十五号有空的话，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说到“婚礼”两字，我心里有些别扭的，因为我一直觉得这次办酒，只是为了给蔡梅一个名分，避免闲言闲语。

    说出的时候，我又才惊觉，原来这种事情，并不是可以用来作假的。

    因为即便是我们没有扯证，所有人都会将蔡梅当成我的妻子，而我的身份也将打上一个标签，已婚！

    夏娜笑了笑，说：“到时候有空我一定来。”随即回头对夏夫人说：“妈，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夏夫人随即和夏娜走了。

    夏夫人和夏娜走了后，蔡梅忍不住问我：“那个就是夏娜？”

    她也是知道夏娜和我的事情的，看到夏娜，不禁拿自己和夏娜比，可是一比之下就觉得自卑了，夏娜比她更年轻，皮肤更好，长得更漂亮，更有气质，出身高贵，堪称大家闺秀，可是她呢？

    我笑着说：“嗯，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互相埋怨对方的弱点，可是在分手以后，却又常常会忽略对方的缺点，想到对方的好。

    我也不能免俗，以前我怪夏娜，她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总是考虑她的家人多过于我，尤其是对夏凡的维护，让我无法容忍。

    我也曾狠心地不顾她的感受，对夏家出手。

    可现在回头想来，夏娜如果不维护夏凡和夏家，那还是夏娜吗？

    以前夏娜，也曾不顾一切，跟我私奔，但是我自己放弃了。

    我和她演变成这样，怪不了谁，只能感叹命运的捉弄。

    或许，我早点弄死夏凡，后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我很有可能成为天子集团的接班人，接夏佐的班。

    而夏佐已经在养老，享受天伦之乐，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绝对不会再犹豫，我绝对会做掉夏凡。

    因为对我而言，夏佐明显比夏凡更重要。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错了选择，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我理想中的完美结局不可能再出现，剩下的只有我和夏家的互相伤害。

    蔡梅听到我的话，说道：“她长得真漂亮，和你好配。”

    我明白蔡梅的心情，拉住蔡梅的手，说：“你别想太多，很多都不能看表面的。”

    虽然夏夫人嘲笑我，虽然是亿万富翁，可依旧不改屌丝本质，但我也没有受到其影响，依然定下了那张床，之后买的家具，也没有追求什么奢华，只秉承一个原则，合适才是最好的。

    此外，我也觉得我混得如何，身价多少，并不是我用的东西贵不贵就能衬托出来的，说得简单点，我他么现在就算用最廉价的东西，谁又会说我穷酸？只会说我节约，反而会成为一种美德。

    以前，我渴望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刻意想用一些物质的东西，彰显自己，完全就是暴发户的心态，时间久了，渐渐冷静下来，才发现完全没必要。

    当天晚上，我和蔡梅照例奋斗了两个小时，蔡梅很想要孩子，现在都要办酒了，自然得更加努力。

    之后蔡梅早早地睡着了，可是我躺在床上却很久都没有睡着。

    十五号的那天，夏娜会不会来？

    忽然又有点后悔，今天干嘛说那样的话，邀请她来吃喜酒？

    当然这话是没问题的，只是场面上的客气话，可是如果夏娜真的来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在这段期间，她打过几次电话给我，可每次都在我即将要接电话的时候又挂断。

    显然她在犹豫不决。

    而她的犹豫不决，也让我受到了影响。

    ……

    准备办酒席的琐事很多，不过基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基本上都是老爸老妈，还有二叔二婶、以及村里的人在忙，我反而比较清闲，有时候想去帮忙，可是别人都不让我插手，说我插手反而会越帮越忙。

    已经好几年没干这些琐事，我确实已经退步了，哪怕是最简单的事情交到我手上，我也会感觉无从下手。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快到十五号了。

    虽然这次打算低调一点，可是还是引起了轰动，索性我也不再遮遮掩掩，广发喜帖，办得热闹一点。

    在结婚前三天，蔡梅就回了蔡家，到办酒当天再由我亲自接回来。

    农村人好面子，我和蔡梅买的家具，除了床，基本都拉到了蔡家，到时候再拉回来，表面上是蔡家陪嫁的嫁妆，其实出钱的是我，算是给足了蔡家面子。

    蔡梅的堂哥蔡洪，上次被我修理了，之后也见过几次，不过他见到我更客气了，在我面前丝毫不敢以“哥”自称，反而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蔡家的房子挺破的，我本想帮她家重新翻修一下，可是蔡梅跟我说，她爸那个人太容易膨胀，对他太好，反而有可能使他得意忘形，重蹈覆辙。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有坚持。

    我之前放了话，汶河镇没人敢再和蔡梅的父亲赌钱，老家伙心里还有点怨我，不过我并不在乎，我是为他好，等他以后戒掉了赌瘾就会明白。

    戒色的人已经进入汶河镇，不算多，毕竟是小地方，不过本地很多小混混知道戒色打的是我的旗号，都选择投靠戒色，跟我混饭吃。

    我告诉戒色，在汶河镇不能开设地下赌场，哪怕是亏钱，我们也得干。

    戒色以前人挺阴毒的，现在彻底痛改前非，但头脑依旧好使，他在汶河镇考察了一段时间，最后给我提出了一个方案，汶河镇落后这是缺点，也是优势，完全可以搞农家乐什么的，比如说现宰的牛羊，对城里人的吸引力也很足，要是再投资建什么景点，搞农庄之类的效果肯定会更好。

    我对这方面不在行，不过手下却有专业的人才，席丹。

    席丹一直是天子集团的二把手，其实天子集团的发展，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功劳，夏佐只是负责大方向，具体的方案以及实施，都是席丹在负责，所以这方面由席丹来把控的话，我完全可以放心。

    我当即对戒色说，让她找席丹谈，如果可以，让她们把计划书给我看看就行。

    十四号这一天，大皇子打了电话来给我，说他将和雍亲王府的人于十五号准时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却是疑问，慕容紫烟会来吗？

    除了雍亲王府的人，还有一个我比较想不到的人要来，那就是萧楚睿，我的情敌。

    萧楚睿虽然和我是情敌，可同时也是大皇妃的亲弟弟，中京四大家族萧家的未来掌门人，因为我和大皇子的关系，所以将来不可避免会有交集，来往是少不了的。

    所以萧楚睿即便是再恨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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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超出预期

﻿    在这一天下午的时候，时钊、尧哥、赵万里、戒色等人也来了我家，时钊是我请的伴郎，明天将会和我一起去迎亲。

    时钊来了后，挺兴奋的，问我伴娘是谁，是不是教师啊。

    我听到时钊的话，当场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时钊啊，还有教师情结？

    不过这次时钊倒是如愿了，蔡梅请的伴娘确实是一位教师，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关系蛮好的，长得也还不赖。

    当即跟时钊说：“伴娘是一个教师，不过你没戏了，人家有男朋友的。”

    时钊笑道：“有男朋友怕什么？大不了挖了墙角就是，再不行，把她男朋友打趴下，比他们分手。”

    我说：“你真这么做，小心蔡梅找你算账。”

    时钊说：“大嫂有你啊，难道你还摆不平？”

    我笑道：“算了，不和你瞎扯，真想泡人家看你自己本事。”

    时钊大喜：“等着看我表现吧。对了，小虎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今天到，怎么还没来啊？”

    我听到小虎要来，心里蛮高兴的，毕竟他也是以前的老兄弟，多少年的感情了，说道：“我打个电话给他问问。”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

    小虎很快接听了电话，他已经下了飞机了，正在来我家的路上，他接到电话后，便自告奋勇的说要当我的伴郎。

    我笑着告诉小虎，伴郎的位置已经被时钊捷足先登了，让他找时钊单独解决。

    小虎说行，待会儿到了找时钊比划比划，谁赢谁当伴郎。

    到了下午五点钟，小虎就到了，我本以为他只是说了玩的，没想到他还真找时钊单练，要凭实力决定谁是伴郎。

    看到他们胡闹，我心情还是挺开心的，年少轻狂，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这样的日子了。

    对于二人的单挑，现场的人自然是乐于看好戏，纷纷起哄。

    ……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我便拉了南门的一帮兄弟，以及我们村同辈的摆起了场子，开始南北战，将石门村的人和南门的人划分为两大阵营拼酒。

    大部分的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气盛，谁也不让谁，最后一个接一个的醉了。

    老爸担心喝酒醉了会闹事，私下找到我，让我劝他们适可而止。

    我笑着跟老爸说，难得大家高兴，让他们尽情的玩，不会有事的。

    可最后结果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两个喝醉了的年轻人因为一杯酒喝没喝干的问题起了争执，当场大打出手。

    我没办法，只得让大壮出马，将两人都扔了出去，随即宣布，今晚到此为止，明天还有事情，都回去早点睡。

    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要结婚了，心里是又兴奋又激动。

    蔡梅打了电话来给我，说她睡不着。

    我跟蔡梅说，我也睡不着，还说要不过去找她。

    蔡梅说算了，反正就是一晚上的事情，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当晚我们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做好了，比如说迎亲的车队，给车子戴花什么的。

    对于迎亲的车队我也做了特别的安排，毕竟明天有很多客人要来，雍亲王府、大皇子等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有良川市本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所以绝对不能含糊。

    车子一共安排了十八辆，清一色的都是宾利，主婚车则是劳斯莱斯幻影。

    这样的车队阵容，放眼整个大燕也算比较豪华气派的了，至少不会丢面子。

    不过就算我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还是感到头无比的大。

    原本按照安排好的计划，我们九点出门，去蔡家吃完午饭，接了蔡梅回来，可是才早上八点钟，来到我家的客人就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范围。

    这次办酒，我本来打算低调一点，所以即便是后来放开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有人都计算在内。

    这一大早来的人中就有大部分是我没计算在内的，包括汶河镇当地政府的大小官员，还有以前我在西城区混的时候，帮过的很多小商小贩，尤其是菜市场的那些摊主全部都来了，还有在良川市和我们南门有交往的一些场子的老板，以及南门的小弟们。

    光是早上的情况来看，就要比预计的人数要翻好几倍的势头。

    老爸老妈看到这么多人给我面子，来参加我的婚礼，高兴的同时也感到头疼啊。

    二叔是这次的管事，很快找到我，说：“小坤，看这趋势，只怕最少得有上千桌的客人啊，咱们总共只预计了四百桌，明显招待不过来，得马上做出安排。”

    我也看到了现场的情况，当场皱眉道：“这样，我让南门的人过来帮手。”

    二叔说：“还是不行，你的人只能打打下手什么的，厨子还是不够。”

    我想了想，说：“这样，我让尧哥来处理。”

    尧哥年纪大，处事向来稳妥，要不是这次是在老家办酒，这次的管事非他莫属。

    二叔点了点头，我随即打了尧哥的电话。

    尧哥正在和赵万里等人喝早酒，什么是早酒，就是昨晚还没干够，大早上起来酒瘾发了，叫上一帮兄弟又拉起了场子。

    尧哥跟我在穗州岛，因为正事较多，所以基本没什么机会像这几天这么放纵，当然要抓住机会了。

    他接到我的电话急急忙忙的赶来，说道：“小坤，什么事情？”

    我跟尧哥说：“今天来的客人严重超出了我的逾期，准备严重不足，尧哥，你认识的人多，麻烦你赶紧安排一下。”

    尧哥想了想，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随后与二叔了解了一下，哪些地方准备不足，便开始行动起来。

    他先是回去叫了赵万里、戒色、铁爷、大牛等人，让他们带小弟到厨房帮忙，随即打了良川市几家知名大酒楼的电话号码，让经理抽调厨师过来帮忙。

    这些大酒楼都在我们南门的保护下，平时想巴结我都没有机会，听到尧哥的话，纷纷拍胸保证，马上派人过来帮忙，顺便还问尧哥，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帮忙的。

    尧哥拿了一份需要补充的材料清单，请他们帮忙把材料也运过来。

    酒楼本来就是做饮食生意的，这些材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只需要一个电话，供应商就会将材料送到。

    看尧哥很快将原本棘手的难题解决，丝毫不显慌乱，显示出大将之风，我心里不禁暗暗赞赏。

    老爸找到我说：“小坤，你那个尧哥挺本事的啊，认识的人多，处事能力很强。”

    我笑道：“老爸，尧哥是我还没当龙头之前的大哥，我以前就得他照顾，才能混起来，他可是南门中数一数二的元老，当然厉害了。”

    老爸听到我的话，对尧哥登时肃然起敬。

    虽然尧哥是我的下属，可是论年纪，和老爸相差不了多少。

    看到尧哥把难题解决，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必须得去蔡家了，否则的话错过了午饭时间，难保女方的亲戚朋友不会觉得我摆谱什么的，便叫来时钊、小虎、以及和我同辈的同村的堂兄弟们，还有一些负责开车的小弟准备前往蔡家。

    我们在客厅里集合，随即一起出了门。

    谁知才一走到院子里，现场就是一片的轰动。

    “坤哥……”

    无数的打招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在同一时间起身向我打招呼。

    这些大部分都和我们有些关系，依仗我们南门混饭吃，所以这种场合下，自然特别想露脸，在我心中留下好印象。

    看到现场的画面，我不禁意气风发。

    我如今也算风光了，这么多人巴结，这么多人争着讨好我，谁还记得当年那个被陈天兄弟两追得满街跑的小混混？

    “坤哥流弊啊，还没怎么说话，就有这么多人自发前来。”

    时钊颇为感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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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    在一阵欢呼声中，我们出了家门，一路步行到村口的公路边，上了早已整齐地停放在那儿的迎亲车队。

    小虎和时钊争夺伴郎的位置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所以干脆帮我们充当起了司机。

    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们闲聊，说完全想不到我竟然是最先结婚的，羡慕我得很。

    时钊笑着说，先结婚算什么？先生儿子才算厉害，现在郭浩兴都能走路说话了呢。

    说到郭浩兴，小虎又是嫉妒时钊，说干爹的位置被他抢了。

    时钊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我面上在笑，可是心里却有了心事。

    坐在车中，看着车窗外的熟悉的青山绿水，有那么一点矛盾。

    夏娜今天会不会来？

    我即有那么一点希望夏娜到来，和蔡梅上演的二女争夫的大戏，又害怕她到来，会有不开心的结局。

    二女争夫，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算是比较有面子的事情，可以证明我的魅力啊。

    然而我却知道，真要出现了那样的一幕画面，我不可能让所有人都高兴，皆大欢喜是不可能的，总有一人要黯然离开。

    “坤哥，坤哥！”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走神了，时钊在边上喊我道。

    我回过神来，看向时钊，说：“什么事情？”

    时钊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说：“没想什么啊。”

    时钊比较了解我，说：“是张雨檬还是夏娜？”

    我听到时钊提到“张雨檬”的名字，又被揭开了一道伤疤。

    她还在医院里，人事不知呢，可以这么说一句，我梦想中的完美婚礼的女主角，其实就是张雨檬。

    但是，现在她那样了，根本已经不可能，这将会成为我永远的遗憾。

    我笑了笑，说：“都不是，我真没想什么。”

    时钊看我不承认，说道：“都是自己兄弟，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说出来我们可以和你分享。”

    小虎也回头说：“是啊，坤哥，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

    我皱了皱眉，说：“之前我和蔡梅去买床的时候，遇到夏夫人和夏娜。”

    时钊说：“夏娜看到你们去买床，一定很不开心。”

    我说道：“她看起来还好，还恭喜我。”

    时钊说：“那是在死撑呢，女人都这样。你就是在想这件事？”

    我干笑道：“我当时和夏娜说了一句客套话，说欢迎她来吃我的喜酒。”

    时钊笑道：“就这事啊，有什么好想的，她肯定不会来，放心吧。”

    小虎说：“是啊，今天这样的场合她来干什么？让自己不开心吗？”

    我听到二人的话，心里还是有一种预感。

    夏娜会来，她一定会来。

    有时候她这人显得无比的软弱，容易屈服，可是有时候却又有倔强的一面，哪怕是我也劝不了她。

    就好比当初我们私奔的事情。

    她如果来了会怎么样？

    安安静静的喝一杯喜酒就走，还是大闹婚礼现场，再像以前一样拉着我去私奔？

    觉得私奔已经不太可能了，我们都越来越成熟了，那些曾经的年少轻狂不可能再有。

    就这样，我们的车队在漫长的行驶过程中到了蔡家门口，相比我家那边的热闹场面，这边就显得冷清了很多，大部分都是蔡梅们村子里的人，看到我们的车队来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紧跟着砰砰砰地声响，几朵烟花冲上天际炸开，洒下花雨。

    不过因为是白天，没有那么的绚烂。

    “哇！好多豪车呀！”

    “那些是什么车子，看起来好大气！”

    “切！土包子，这些车都不认识？第一辆是劳斯莱斯，后面的全部是宾利！”

    “劳斯莱斯，宾利？很有名吗？”

    “我彻底服了！”

    在我们的车队进入他们的视线中的时候，现场登时掀起了轰动，无数的惊讶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蔡梅的父亲亲自来接，老家伙今天穿着还算气派，西装打领带，精神抖擞，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看到我们豪华的车队，老家伙倍有面子，竟然对我也客气了很多，亲自安排我们将车停好。

    在将车子停好以后，我们的迎亲队伍就被招呼到了蔡梅家的一个房间里休息，很快蔡洪来招待我们，说马上就开饭了，让我们稍等。

    蔡洪随后给每人都发了烟，客气无比。

    不过烟的话有点掉档次，我的很多小弟虽然工资不高，可是挥霍惯了的，看到蔡家发的烟以后，都是皱了皱眉，将烟放在了桌子上。

    相比我家那边的排场，这边显得太寒酸了。

    有些小弟低声议论，坤哥这么流弊的人，老丈人家怎么这么小气啊。

    弄得我都有些没面子，疏忽了，应该早点和蔡家商量好，酒席必须要办好啊。

    在没有正式接蔡梅之前，我是见不到她的，我们在蔡家吃了午饭，随后就有蔡家的人来招呼，要和我们喝酒。

    来招呼的自然也是年轻人，一个个气焰还挺嚣张，说要将我的人全部干趴下。

    我听到他们的话却是觉得好笑，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手下的人每天都泡在酒坛子吗？敢向我的人挑战，无异于找死！

    我当即让开车的小弟到一边玩，其他人上阵，自己也坐到了桌子上。

    小虎比较稳重，低声跟我说：“坤哥，你今天结婚，别喝醉了啊。”

    我冲小虎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随即冲对面的蔡家村的人叫道：“来，我先来开拳，你们谁先来？”

    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身体蛮结实的，耳朵上别了一支香烟，肚子挺大，酒量应该不错，当场就迎战了，伸出手，说：“我来！坤哥，虽然你是我姐夫，但我不让你了啊。”

    我听到小伙子的话，忍不住笑了，年轻人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难道不知道我的“拳王”的名号吗？当即说道：“不用让，能划赢我算你厉害。”

    随后我就和对方划了起来，第一次出拳，我看到他的手势，预估到他要出三，迅速喊出了七，一拳拿下！

    划拳的规矩是双方都叫数字，双方比出的手指数量和谁叫的数字吻合谁就赢。

    一拳拿下，俗称神拳，但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神拳，因为我靠的是反应速度，看到他出拳的一瞬间，做出应对，赢下了第一回合。

    “神拳！”

    “啪啪啪！”

    “坤哥威武！”

    看到我一拳就将对方拿下，时钊等人都是拍手喝彩起来，同时个个精神振奋，对面的小伙子直接懵逼了，真有这么神？

    轮到第二个，还是一拳拿下，对面的蔡家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啊，一个就算了，连续两个神拳？

    第三个，为了避免别人怀疑我作弊，一连划了七八拳，才将对手拿下。

    “好！坤哥一挖三！”

    “一挖三算什么？看坤哥扫一圈！”

    “划拳我只服坤哥，你们要怕了的话认输吧！”

    “哈哈哈！”

    看到一口气干翻三个，小弟们禁不住张狂起来。

    我笑了笑，看向第四个，说：“继续。”

    第四个划了三拳，就被我拿下马，就这样，我一个个的扫下去，直接将对面十多个人全部摆平。

    “厉害！”

    “真扫了一遍？”

    “坤哥，你继续，我出去转一会儿！”

    “坤哥拳法无敌！”

    我的人到我扫完一圈，更是得意洋洋，纷纷说话挑衅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拳风再顺，也不可能一个人赢了十多个啊，难道真是坤哥运气特别好？

    其中一个叫道：“才第一轮，再来，我先开拳！”

    我看他还不服，当场决定杀一下他的威风，当场迎战。

    又是一拳搞定，对方输了后看着自己的手懊恼不已，咋会出这个指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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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蓄谋已久！

﻿    在连扫三遍之后，对面的蔡家村的人终于开始信邪了，纷纷表示抗议，说我拳风太顺，没法玩，必须将我排除在外。

    一个说话还很好听的，说我是新郎，喝醉了可不好，提议我去一边凉快去。

    我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刚才怎么不说我是新郎，喝醉了不好啊？

    不过为了给他们一点信心，我还是选择了退出，主动承担起了酒官的任务。

    酒官就是负责打酒，在每一场开始之前，先把酒盛好，这样的话，因为输赢未知，比较的公平。

    就这样，我的人和蔡家的人玩了起来，虽然我和蔡梅的家人的关系不算融洽，可是在这种时候，为了避免被人笑话，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做得蛮不错的。

    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我们该接上新娘回去的时候了，蔡洪来通知，让所有人不要玩了，准备起身。

    我当即带着时钊等人前往蔡梅的闺房，不出意外，房门紧闭，我们一到房间外面，就看到里面窗户打开，一大帮小孩在窗户里面向我们索要红包，说不给红包不开门。

    也幸亏我早有准备啊，要不然得出洋相。

    我当即让时钊拿着红包去发，然后哄小孩子开门。

    不多时，小孩子们拿到红包一阵欢呼，跟着房门打开了。

    小孩子们又起哄，说要我背新娘子出去。

    我当场走到蔡梅面前，转过了身子。

    蔡梅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随后扭捏地爬上了我的背，由我背着往外而去。

    背着蔡梅，那种感觉挺异样的，走动间只感到软绵绵的东西压在背上，那种滋味可销魂了。

    还好今天穿了内裤啊，要不然肯定得当场出丑。

    接到蔡梅，我们又乘坐婚车，在蔡家人的注目下，徐徐往我家进发。

    蔡梅坐在车里，一直不说话，脸羞红得可以。

    今天她穿的是喜气的大红旗袍，显得身段特别的性感，尤其是下面的美白的大腿，更是如花一般娇艳。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了蔡梅的手。

    蔡梅斜眼看了我一眼，眉宇间尽是喜色。

    过了片刻，我见前面开车的小虎没有注意我们，一只手就悄悄往她的大腿移去。

    蔡梅瞪了我一眼，示意我的举动太大胆了，被小虎看到不好。

    我笑了笑，示意没事。

    这一路上简直就是煎熬，多少次，我想往上一点，但都被蔡梅给制止。

    她用手狠狠掐了我好几次，警告我规矩一点，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痒痒。

    终于，迎亲的车队抵达我家外面，道路两边全都是人，在我们出现的一瞬间，现场沸腾起来。

    鞭炮声、烟花在天空炸响的声音，以及各种各样的欢呼声连成一片。

    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我家里外到处都是人，甚至外面的路上都给挤满了，人山人海的。

    车子在万众瞩目下，开到我家大门口。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坤哥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身处其中，我都感觉我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那种壮观的气势，丝毫不亚于数万人的演唱会。

    蔡梅看到这边热闹的画面，更是喜气洋洋的。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能有这么梦幻的一场婚礼。

    虽然因为农村的传统，不能穿美丽的雪白的婚纱，可是现场的气氛早已弥补了这一小点的缺憾。

    我转过身，背对着车门，蔡梅爬上我的后背，我正想背着蔡梅往里面走去。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道时钊的喊声：“坤哥，别怨我们啊，我们是被逼的，要不这么做，回去肯定没法交差！”

    我听到时钊的声音，心中一凛，时钊这小子要玩什么花样？

    回头一看，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啊。

    这小子不知道啥时候去找了一根皮鞭来，在我回头的时候，一脸奸笑的甩动皮鞭，鞭打地面，啪啪啪的响声，让人心惊肉跳。

    光是时钊也就算了，就连小虎也叛变，下车后迅速接过一个小弟递上的皮鞭，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大牛、戒色以及很多的南门的兄弟。

    这架势，光是看一眼就足够吓人的。

    现场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是笑了起来，对即将上演的一幕画面，非常的期待。

    坤哥会被打吗？

    这帮人真敢打坤哥？

    蔡梅看到时钊们的架势，问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正想回答蔡梅，啪地一声，一根长长的鞭子甩了过来，打在我的大腿上，火辣辣的痛。

    吃痛之下，我正想发挥我龙头的威严，回头呵斥几句，可才一回头，就看到好几根鞭子同时甩来。

    我草！

    这帮兔崽子是要翻天啊！

    看来龙头的身份也不会管用，这帮兔崽子蓄谋已久，就等着今天收拾我呢，毕竟错过了今天，谁还敢对我动手？

    想明白了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无比英明的抉择，转身就跑。

    “啪啪啪！”

    一根根鞭子落下地面，溅起满地灰尘。

    可想而知，这些兔崽子下手有多狠。

    在鞭子的压力下，我只能亡命的往里面跑。

    可尽管我跑得已经很快了，还是吃了不少鞭子。

    他们出手都是看准了的，只打我，蔡梅没被伤到分毫。

    逃回新房里，我将门一关，放下蔡梅，兀自心有余悸，哪怕我经历过无数生死玄关，可也没有今天这么险。

    “哎哟！”

    一碰到被打的地方，我就忍不住惨叫起来。

    蔡梅看到我的样子，笑得花枝招展，说：“真没想到，坤哥也有这么吃瘪的时候啊。”

    我揉了一下大腿上的一道伤痕，恨恨地道：“这一鞭是时钊打的。”又揉了揉另外一处，恨声道：“这一鞭是小虎打的。”

    就这样如数家珍般的一一数了起来，今天的仇必须得报啊，等时钊、小虎结婚，我发誓也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今天的一幕画面，出乎了前来参加我的婚礼的绝大部分宾客的意外，所有人看到我被时钊等人追着打，都是笑得前俯后仰，说：“坤哥被追得这么狼狈，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在人群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那就是夏娜，她真的来了，一个人来的。

    她不想让夏夫人知道，也不想让夏凡知道，所以一个人偷偷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看着我背蔡梅逃跑的画面，想起了很多往事。

    想起了当初摸着我的光头，说：“我喜欢你的光头，有个性。”

    今天的盛大婚礼原本是属于她的，可是现在却女主角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

    大皇子等人也来了，只不过因为我今天是主角，所以没有刻意打电话通知我。

    大皇子看到现场的画面，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今天的婚礼这么有意思。”

    雍亲王笑道：“其实农村的婚礼更加热闹，很多古老的习俗也只能在农村能看到。”

    慕容雄伟说：“小坤的婚礼真是让人羡慕啊，他才是真正的人生大赢家，虽然老婆没什么背景，可就是这样才显得更加宝贵。”

    慕容雄伟的感触尤其深，他和高紫琪婚姻失败，再和我相比，就显得特别的令人悲伤。

    尤其是，今天高紫琪也有来参加我的婚礼，而陪她的男伴正是夏凡，看到二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慕容雄伟更加难受。

    其实夏凡是不想来的，他最讨厌我，更看不得我幸福的样子，可是在知道高紫琪的前夫慕容雄伟也要来参加我的婚礼，怕高紫琪和慕容雄伟死灰复燃什么的，所以就跟来了。

    夏凡看到现场的画面，心中的妒火瞬间燃了起来，冷哼一声，说：“莫小坤这个人，都是龙头了，还这么轻浮，哪有半点龙头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小瘪三。”

    高紫琪说：“平常心，别被仇恨冲昏了理智，莫小坤有他的特别之处，咱们得理智看待，千万不能轻视。”

    夏凡冷哼一声，表达心中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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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童子运财

﻿    我们接到蔡梅回到家里，差不多所有的客人都到了，今天的场面简直可以用盛大来形容，堪称汶河镇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婚礼，即便是相比皇室的人员结婚，规模上也毫不逊色，当然，要说来参加的达官显贵，社会名流就差了很多。

    这次来参加我的婚礼的皇室人员除了大皇子、雍亲王父子两外，其实睿亲王府也有派人来，公主慕容晴、四皇子慕容思齐等人则请大皇子帮忙带来礼物。

    在我家大门口负责收礼金的人是二根叔，以及村里的一个干部，今天他们收到的礼金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原本村里哪家办酒，送几百的就算多的了，可今天来的宾客，很多都是几万几万的送，尤其是大皇子，直接送了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力拔头筹，登时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

    “大皇子真有钱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了！”

    “坤哥真有面子，大皇子不但亲自到，还送了一份豪礼。”

    “一百万啊，我干一辈子也存不了那么多！”

    村民们纷纷惊讶。

    二根叔看到这个数额，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石门村谁最有出息？毫无疑问啊。

    大皇子豪掷百万作为贺礼，其实对大皇子的身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也不算多。

    他要办什么事情，我只怕再不会做人，也得送过几十万来着。

    除了大皇子一枝独秀，其他皇室的人就低调多了，也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抢大皇子的风头。

    慕容雄伟礼金三十万，雍亲王五十万，慕容思齐比较多，直接挂了六十六万，其他的皇室成员也都是没有低下十万的。

    高紫琪送了我八千块钱，显得特别的寒酸，倒不是她在这种时候不想多送点，出点风头什么的，而是她本身的身份不允许，她是良川市市长，要是送得太多，别人还以为她贪了多少钱呢。

    夏凡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看到皇室的人送的礼金这么多，也是咬牙忍痛送了我的十八万。

    儿子本来都不想送我礼金的，可是看到皇室的人员这么豪爽，表面上功夫也得做做，还有高紫琪不能送太多礼金，就只能借他挽回颜面。

    二根叔的心脏还算不错，看到这么多钱，居然禁受得住刺激，撑了过来。

    老爸老妈看到这么多的礼金，简直喜出望外。

    因为来的人太多，酒席的安排便是最大的难题，桌子一直从我家门口摆到了下面村口的岔路口，并且还是不够，沿公路又摆了好长一段距离。

    很多路过的行人不知道今天我办酒，看到现场规模这么盛大，都是诧异不已，哪家办酒，这么多人参加？

    有知情的人告诉他们，今天是南门坤哥办酒，这些人方才恍然，原来是南门坤哥办酒啊。

    快到吃饭的时候，尧哥和二叔忙得焦头烂额，虽然尧哥处事能力不错，可是场面太大，事先又没有什么准备，还是被弄得手忙脚乱。

    按我们这儿的习俗，在开酒席之前，新人夫妇要拜祖先，上过香，烧过纸，才能正式开席。

    我和蔡梅在新房里待了一会儿，就有很多的同村的妇女带着小孩来要喜糖。

    虽然小孩挺多，不乏熊孩子，挺让人头疼的，不过今天这样的日子，有人来要喜糖，使得气氛热闹一点，我和蔡梅都还是比较高兴的。

    我们提前有准备喜糖，当场抓了喜糖发给小孩子们，小孩子们兴奋得当场起哄起来，有很多还很有礼貌，跟我们说谢谢叔叔阿姨。

    听到孩子们叫我叔叔，我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年龄好像已经不小了，都是叔叔辈的人了。

    在新房中待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个小孩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道：“妈妈，妈妈！小丁拉屎了！”

    我和蔡梅听到小孩的话，登时眉头皱了起来，靠！今天结婚的新房，竟然有小孩在里面拉屎？洞房都要被影响心情啊。

    不过，我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面上都是笑道：“没事，没事！打扫干净就行了。”

    我和蔡梅的话才一说完，忽然有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笑着恭喜我们。

    我还挺纳闷的，小孩拉屎有什么恭喜的？

    刚好老妈从外面进来，听到后也是高兴无比，跟我和蔡梅说这是童子给我们运财来了。

    原来在我们这儿有个风俗，结婚的时候，如果有来要喜糖的小孩在新房里拉屎才是好兆头，意味着新婚夫妇将来会发大财。

    我虽然不信这些，可心里还是很高兴，当下又让蔡梅抓了一大把喜糖发给那个叫小丁的小孩。

    那个叫小丁的小孩长得蛮清秀的，我看到后非常喜爱，摸着小丁的头说：“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谁知道小丁抬起头看着我，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说：“坤叔，我以后长大了要和你一样有出息？”

    小丁是和我同村的一个堂哥家的孩子，他老妈听到他的话，连忙训斥小丁，说小孩子说话没点分寸。

    我却是哈哈大笑，说将来他如果想要出外面去，可以来找我。

    小丁的老妈登时大喜，连忙代小丁感谢我。

    这可能就是缘分，这个小丁我也没想到以后也成为了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有小孩闹新房，气氛无疑喜庆了很多。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半，农村办酒，因为不是在酒楼包席，同时又有顾虑到有些客人比较远，所以开席一般都比较早。

    基本上都在四点半到五点钟之间开席，我家这次算是比较晚的了。

    因为人数严重超出了预算，到四点半，酒菜都还没张罗后，厨房里还在热火朝天，紧张的准备。

    很多比较远的客人都比较着急了，怕太晚回不去啊。

    尧哥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下情况，说预计开席最早也得在六点以后，问我要不要和客人们交代一下。

    我想了想，说：“尧哥，这样吧，你下去找徐伟德，让他紧急从交通公司把所有的车子调过来，专门接送客人。”

    尧哥说：“那样的话，交通公司就得停运了。”

    我笑道：“难得今天这样的日子，就停运半天吧。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客人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就走了吧。”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好，我马上去找徐伟德。”

    徐伟德是我的老下属，我今天办酒，自然也要来，他也是早就来了，不过今天人太多，我根本不可能照顾得过来，也就没有单独去打招呼。

    尧哥下去后，径直找到徐伟德，和徐伟德说了一下情况。

    徐伟德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去交通公司指挥中心，传达了新的命令。

    就这样，交通公司的所有出租车、公交车赶往汶河镇，准备帮我接送客人，很多出租车在路上遇到客人拦车，司机拒载，客人不乐意了，当场说要投诉他们。

    可司机理直气壮，根本不虚，说：“要投诉就投诉吧，今天我们坤哥办喜酒，所有人都得去，你打电话去哪儿投诉都一样。”

    客人们听说是因为我办喜事，也就不敢再废话了。

    就这样，整个西城区的客运生意陷入瘫痪中，很多出行的人想找出租车都找不到，不由得抱怨起来，今天咋回事啊，出租车都死哪去了？

    在交通公司的车队抵达汶河镇的时候，那壮观的场面，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无数的人在讨论，怎么会有这么多车子来？

    坤哥面子太大了吧，基本上各行各业的人都来了。

    在知道这些车子是来负责接送他们的后，又是感叹，坤哥还真是想得周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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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二女争夫，坤哥牛逼了啊

﻿    到了下午五点钟，二根叔来找我和蔡梅，跟我说让我们去烧纸了。

    这是我们这儿结婚的必经的一道的程序，我和蔡梅当即出了新房，往下面走去。

    虽然这一套房子建筑风格已经不再那么传统，但实际上因为老爸和老妈的传统观念，还是设了一个堂屋。

    堂屋中挂了天地牌位，在天地牌位两边则挂着我爷爷奶奶的遗像，每逢初一十五，老爸老妈都会来堂屋上香，给过世的爷爷奶奶烧纸什么的。

    这些传统的观念，在老爸们这一代是不可能改变得了的，可能到了我们这一代会有所改变吧。

    我们下了楼，现场再次掀起一片小高潮，称赞新娘子漂亮，新郎帅气的话不绝于耳。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很高兴，然而走下楼梯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个人，正在看着我的夏娜。

    她的表情有些呆滞，仿佛很迷茫。

    我心中微微一怔，随即假装若无其事地和蔡梅往天地前走去。

    天地牌位上只有六个字天地君亲师位，老爸从小就告诉我这六个字的含义，就是敬天敬地敬君敬亲敬师，小时候不懂，不太以为然，到我真正成熟了以后，方才明白这是一种优良的传统。

    或许有些已经不合时宜，不过我还是觉得做人应该这样，现在大燕最缺失的就是这些东西，很多人有钱了，便开始目空一切，却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二根叔带我们到了天地排位前，老爸对我说：“跪下磕三个响头。”

    我随后恭恭敬敬的作揖，然后打算下跪磕头。

    忽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道声音：“等等！”

    这声音虽然我已经很少再听到了，可是还是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来，说话的是夏娜，当场不禁心中一震，她想要说什么？难道要破坏这场婚礼？

    蔡梅疑惑地回头看去，看到夏娜，眉头便蹙了起来。

    现场很多人在看着，见到夏娜出言阻止，都是雀雀私语。

    “她不是夏家大小姐？”

    “听说她以前和坤哥挺好的，都差点结婚了。”

    “当年坤哥就是因为和她的关系，才得到夏佐赏识的啊。”

    “现在夏家和坤哥已经闹崩了，她还来干什么？”

    “今天的婚礼怕是有变数啊。”

    现场很多人都小声讨论起来。

    大皇子等人也在观礼，看到这一幕画面，纷纷皱眉。

    夏凡看到她老家竟然在现场，还出声阻止，无名火登时冒了起来，她这是要干什么？忙往夏娜走去。

    夏娜在一瞬间，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可是她好像忽然变得勇敢起来，即便是那么多人看着，即便是那么多人有非议，可是她依然还是往前走了出来。

    老爸看到夏娜，低声问道：“小坤，她是谁？”

    我跟老爸说：“爸，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尧哥是知道我和夏娜的事情的，眼见夏娜出声，急忙走向夏娜，打算劝夏娜离开。

    夏凡先走到夏娜旁边，低声说：“姐，你干什么？跟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

    夏凡挺傲气的，他觉得他夏家的人每个人都高人一等，我根本配不上夏娜，要是夏娜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和蔡梅争我，完全是丢他夏家的脸啊。

    夏娜没有理会夏凡，径直往前走来。

    夏凡见夏娜根本不理睬他，不由感到又羞又怒，气愤地在后面跺脚。

    尧哥还想跟夏娜说话，夏娜已经先开口了：“莫小坤，你真要和她结婚？”

    她的问题很直接，也让我略微感到有点难回答。

    蔡梅的表情瞬间就紧张起来，她害怕夏娜的到来，会使现在的一切成为假象，转眼成空。

    我看了看夏娜，心中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说：“是，我真的要和她结婚。”

    夏娜点了点头，说：“假如我现在让你跟我走，你走不走？”

    我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只要我和她走，她也可以抛弃夏家的人，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来到现场的客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我走了，蔡梅不是要变成别人口中的笑柄，被嘲笑一辈子？

    我爸妈也会面上无光。

    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可能走！”

    “哗！”

    现场一片哗然。

    夏凡更是觉得脸上没光，夏家的脸都快被夏娜给丢光了，恨不得打夏娜几嘴巴，将夏娜打醒。

    终究还是因为现场的人太多，夏凡没有当众和夏娜撕逼，不过却几大步赶上前，拉住夏娜的手，说：“姐，咱们走。”

    夏娜甩开夏凡的手，看着我半响，忽然自嘲般的冷笑几声，转身便往外走去。

    她没有哭，只是走得比较快而已。

    可是我却知道，她现在对我一定很失望，心里一定比哭还难受。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于人群中，心中也是痛如刀割。

    她可能真的不会再理我了吧。

    但即便是再难受，我还是得保持笑容，不要在人前失态。

    我随即笑了笑，转身继续走之前的程序。

    磕完头，和夏娜站起来，上了香，现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外面也响起了鞭炮声，礼花发出嗖嗖的声响，冲上天际炸开，洒下绚丽的花雨。

    现场的热闹，可是并没有办法将我内心的失落抹去。

    我送蔡梅回了新房，随后出来招待客人。

    大皇子等一行人来到我家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不过我一直没时间招待。

    我找到大皇子们在的单独安排的房间，大皇子等人一看到我，纷纷笑着招呼：“小坤，快来，快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也得喝一杯。”

    我笑着走过去，接过大皇子亲自递给我的一杯酒，笑着举杯说：“今天太忙，有什么招待不周到的地方，望大家海涵。这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示意了下，将一杯酒一口而干。

    大皇子、雍亲王等人喝了酒，随即让我坐下聊聊。

    雍亲王之前还很担心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现在看到我和蔡梅结婚了，心情也就放松了，在我坐下后，笑着说：“小坤，我们单独喝一杯，祝你新婚快乐。”

    我笑着说：“雍亲王，这杯酒应该我敬您才是，感谢您大老远的从中京赶来参加我的婚礼。”

    雍亲王客气了几句，我们当场碰了一杯。

    放下酒杯，大皇子就笑道：“今天小坤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大家就放他一马，先别敬他酒了。”

    其他人纷纷答应。

    大皇妃随后笑着说：“小坤，你的魅力挺大的啊，夏家大小姐今天竟然来参加你的婚礼，还想争你。”

    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是一件风光无比的事情，可是在我觉得，却并不是那么让人开心。

    但面上我还是笑道：“大皇妃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魅力啊。”

    大皇子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天的处理很正确，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都不可能一走了之。”

    慕容雄伟笑道：“小坤一向处事稳重，有大将之风，殿下不用担心他会做错。”

    我很勉强地笑了笑。

    招待了大皇子们一会儿，我又去其他地方招呼，因为桌数太多，我也不可能每桌都敬酒，只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敬了一杯，一般点的，都只是打声招呼，感谢他们来参加婚礼就过去了。

    当然，话我也得说清楚，跟客人们都说明了，今天人太多，我酒量不行，请大家包容。

    这一顿酒席，连开了五度，也就是说基本上每一张桌子都招待了五次客人，一直到深夜九点钟才结束。

    最忙的自然是负责招待客人的小弟们和帮忙的同村的人，还有负责接送客人的司机们。

    他们也是最后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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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这口气不能忍

﻿    大皇子等一行人是八点过的时候走的，我听说大皇子等人要走，还去挽留，不过大皇子等人都说我今天那么忙，改天再说。

    我只得亲自送他们出了家门，目送他们上车以后，才转身回了我家。

    自始至终，大皇妃的表现都很正常，仿佛没有受到我结婚的任何影响。

    萧楚睿今天有来，不过没怎么说话，仿佛成为了空气一般。

    倒是慕容雄伟，找了一个空隙，找我聊了几句。

    他表面上是恭喜我新婚快乐，但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提到高紫琪，看来是想知道高紫琪的近况。

    我也没有跟慕容雄伟说什么，就说高紫琪最近不错，在良川市当市长当得有声有色。

    心里却在想，慕容雄伟要是知道高紫琪被我玩了，会不会恨我？

    应该不会吧，他和高紫琪都离婚了，还有什么立场为高紫琪吃醋？

    在最后一波帮忙的人吃完饭，收拾好离开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左右，老爸老妈累得不行，特别是老爸，因为有老年风湿，今天这么忙，身子肯定受不了。

    我给老爸捶背，随后说：“爸你先睡吧，明天再收拾。”

    老爸点了点头，说：“嗯，你也取睡吧，蔡梅还在等着你，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老爸随后和老妈去睡了，我想到蔡梅还在房间等我，心里挺激动的。

    虽然我和她早就发生过关系，不过新娘子总是特别美。

    今天的蔡梅更给我这种感觉，尤其是她那身旗袍穿在身上，映衬得她就像是花儿一般的娇艳，不，应该是娇嫩。

    旗袍裙摆下面的美腿，让我在婚车里都克制不住冲动啊。

    到了新房，开门后，就看到蔡梅坐在床上玩手机，当下笑道：“你在玩什么啊？”

    蔡梅看我进来，说：“人都走了？”

    我说道：“都走得差不多了。”说着转身关了门，走到蔡梅身边坐下，伸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蔡梅看了我一眼，嗔道：“我今天才发现，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笑道：“我哪里色了？”

    蔡梅娇羞地说：“今天在车里，你都干坏事，也不知道小虎看到了没有，要是看到了，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我听到蔡梅的话，哈哈大笑，说：“小虎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别说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说着手往上移了一点，说：“老婆，咱们睡觉吧。”

    蔡梅当下放下了手机，点头嗯了一声。

    我将蔡梅推倒在床上，然后趴到了她的身上。

    ……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感到精疲力尽，再也无力再战，毕竟今天我也奔波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当下搂着蔡梅说道：“咱们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蔡梅嗯了一声，靠在我的胸膛，逼上了眼睛，一副很安静的样子。

    我搂着蔡梅，心里却又想到了夏娜。

    夏娜走后，我蛮担心的，今天我让她很失望，她应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你在想什么？”

    蔡梅发现我有心事，睁开眼看着我说。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睡不着。”

    蔡梅说：“你在想今天的夏小姐？”

    我怕她多想，笑着说：“没有的事情，你别多想。”

    蔡梅说：“今天如果不是已经惊动了那么多人，你会和她走吗？”

    她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和她早就结束了，我和她根本不可能。”

    蔡梅还是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多问，靠在我的胸膛上继续睡了起来。

    没多久，蔡梅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我轻轻叫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没有回应，便轻轻将她移开，随后翻身下了床，拿起手机走到了窗户前。

    我有点担心夏娜，想打一个电话去问问情况。

    可是真正到了要拨电话号码的时候，又放了下来。

    打通了又能说什么呢？

    倒不如彻底了断的好。

    我心中这么想。

    可很快又冒起另外一个念头，我就是想打电话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就算是朋友也很正常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拿起手机，又被否决，我这么打电话过去，她会不会误会，我想和她复合啊？

    就这样，一会儿一个念头，心里极度的矛盾。

    我乱了，拿得起放得下的话，并不是那么简单做得到的。

    如果可以，那只能证明爱得不够深。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凉，窗户里吹来的风都充满了一种冰凉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好像我特别喜欢的女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张雨檬成了植物人。

    夏娜和我彻底结束了。

    慕容紫烟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我倒宁愿她跟我闹，她抱怨我，那样至少还能证明她在乎我，可是都没有。

    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天快亮了，这一晚即将过去。

    “滴滴滴！”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四周特别安静，铃声忽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随即本能地冒起一种预感，夏娜打电话来了。

    激动地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我哪怕怎么告诉自己，可是自己的本能反应却不会作假，我期待她再打电话给我，我和她能再聊聊。

    然而拿起手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号码。

    我无比讨厌的夏凡的电话号码。

    看到夏凡的电话号码，我想直接挂断电话，懒得听他的废话，可是又怕夏凡有什么事情，便接听了。

    “喂，我是莫小坤。凡哥，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是闲得慌，睡不着吗？”

    我接听电话后，毫不客气地说。

    “莫小坤，我日尼玛！你这个杂种，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谁知道夏凡的火气比我还大，一开口就是满口的脏话。

    我当场就火了，想要爆出口，但考虑到蔡梅在睡觉，当下强忍当场发火的冲动，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

    出了房间，走到过道尽头，夏凡那小子以为我虚了，还在那边叫嚣：“莫小坤，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你他妈的不是很屌吗？”

    我听到他的话，火气再也不受控制，当场爆发：“夏凡，你给我听清楚，你要是不爽，想怎么玩，怎么玩，老子奉陪到底，别像一条会叫不会咬人的狗一样，只是叫得凶，实际上没多少胆量。”

    “行，我曹尼玛，你来城北区，我等你，马上！”

    夏凡这次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没有虚，当场放话，让我去他的地盘。

    我说道：“好，你等着，老子一定来，别他么当孙子啊。”

    “嗯，我等你！”

    夏凡嚣张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挂线的声音传来，我心头的火气依旧没消。

    点上一支烟，我狠狠抽了一口，仍旧觉得恶气难忍，当场拿起手机，再打了时钊的号码。

    “喂，坤哥，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

    时钊接听了电话，声音听起来还挺迷糊的。

    今天我结婚，时钊等人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现在酒还没有完全醒。

    我说道：“还没，时钊，你给我听好，马上召集人马，跟我去办点事情。”

    时钊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坤哥，你这又是怎么了？今天你结婚，还要出去办事？是不是谁招惹你了啊？”

    我说道：“刚才夏凡那个杂种，打电话给我，一开口就骂，还让我去城北区找他，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越说越火，今天我结婚，他么夏凡竟敢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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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夏娜自杀

﻿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是火冒三丈，当场骂道：“夏凡那个杂种这么狂？竟敢跟坤哥叫板？他吃错药了？行！我马上叫人，去城北区会会他。不过坤哥，你就别来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不能丢下大嫂，我去解决就行。”

    我回头看了看我和蔡梅的新房，心想时钊说得也对，不管再大的火气，我也不能在新婚之夜离开啊，当即说道：“嗯，你小心点，夏凡那个儿子手下也有不少猛人。”又想了想，说：“嗯，这样吧，你打电话给铁爷，让铁爷帮你。”

    时钊说：“嗯，我会小心的。”

    我说道：“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

    时钊再次答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将手机调成了震动，随后返回了房间里。

    蔡梅还睡得很香，我上了床，掀开被子，蔡梅就被我弄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你怎么还没睡，刚才去哪儿了？”

    我说道：“刚刚去C，快睡吧。”

    蔡梅哦了一声，将头靠过来，继续睡起了觉。

    我关了灯，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等起了时钊的消息。

    ……

    时钊在知道情况后，心里也蛮火的，现在夏凡算什么东西，竟敢向我们挑衅，这是时钊不能忍的，他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告诉铁爷情况。

    铁爷知道后，当场表示，他会马上召集人马，和时钊会合，一起过去会夏凡。

    大约半小时后，时钊和铁爷会合，随后带着小弟前往城北区，打算兴师问罪。

    他们才一进入城北区，就看到大街上全都是名扬会的人，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极为壮观。

    时钊冷笑一声，说：“这个夏凡有点牛逼了啊，手下竟然有了这么多人？”

    铁爷笑着说：“他最近的势头是有点猛的，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居然敢向坤哥叫板。咱们下车吧。”

    时钊和铁爷随后下了车。

    对面约有数百人，人手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夏凡站在最前面，一边抽烟，一边骂人，不用说肯定是骂我。

    他看到时钊等人的车子到了，便抬眼看向时钊等人，扫视一圈后，没看到我，当场喊话道：“莫小坤呢？怎么当缩头乌龟了？不是说好不来的是孙子吗？他愿意当孙子？”

    时钊听到夏凡的话，站了出来，不屑地冷笑一声，说：“夏凡，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坤哥亲自出动，要对付你，我们就行，不用劳烦坤哥。”

    夏凡看到是时钊，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莫小坤的一条走狗。呵呵，一条狗也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乱吠。”

    铁爷笑道：“夏凡，耍嘴皮子功夫算什么本事，我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

    在双方碰上对峙的时候，我的手机呜呜地震动起来。

    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我以为是时钊打来的，急忙拿起手机打算接听电话。

    可是拿起手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号码。

    姬少雄打来的。

    姬少雄是夏凡的左右手，不过和我是老相识。

    他打电话来，应该是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消息。

    我怕吵醒蔡梅，也不想知道我在和她结婚的当天晚上，还和夏家的人闹矛盾，当即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足地出了房间，在外面接听了电话。

    “喂，姬老大，我是莫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姬少雄的声音传来：“坤哥，可能我不该打这个电话给你，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姬少雄的语气有点沉重，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起了疑心，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急忙问道：“姬老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姬少雄说：“你知不知道夏家大小姐刚才出事了？”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一震，夏娜出事了？怎么会？

    急忙问道：“她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一点。”

    姬少雄叹了一声气，说：“今晚夏小姐在她的房间里自杀了！”

    “什么！”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随后脑子里就是嗡地一声巨响，一片白茫茫的，一片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夏娜竟然做出了这样的抉择。

    自杀了？

    她为什么要自杀啊？

    在短暂的空白后，我脑海里一片的混乱，夏娜以前可爱的样子闯进我的脑海里来。

    她说我的光头很可爱，她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她说过想和我私奔，不管其他的任何事情。

    可是现在却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不知不觉，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止也止不住。

    我忽然间明白了，夏凡为什么忽然像是变成疯狗一样，半夜打电话来骂我。

    “是啊，坤哥，你最好还是来看看她吧。”

    姬少雄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还在发呆，还没有消化姬少雄通知我的消息。

    我没法接受，也想不到，夏娜竟然选择了自杀。

    她今天来到婚礼现场，说的话不多，后来干脆地走了。

    很显然，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我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坐了下去。

    我恨不得让打死自己，或许我死了，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理智。

    现在我得去看夏娜，哪怕只是看她的最后一眼。

    想到这儿，我急忙站起来，快速转回到新房里，打开衣柜，拿出衣服穿了起来。

    “小坤，你穿衣服要去哪儿？”

    蔡梅被我吵醒了，看着我问道。

    我回头看向蔡梅，抱歉地说：“对不起，她刚刚自杀了，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她？谁？”

    蔡梅先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想到了我指的是谁，也是吃了一惊，坐起来问道：“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我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蔡梅哦了一声，随后又起了疑心，说：“她真的自杀了？会不会是骗你过去啊。”

    我知道她是担心夏娜以自杀为理由，将我骗过去，但姬少雄不会说谎，这事可能是真的。当即说道：“消息是我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不可能有假。”

    蔡梅听到我的话，再无疑虑，点头说：“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我说道：“不用了，你又不认识她，不用去。”

    随后我快速穿好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门，开车回良川市。

    一到下面的大马路上，我就将油门轰到底，车速急速飙升，仿佛飞起来了一样。

    然而车速就算再快，我还是觉得很慢很慢。

    我很想马上就看到夏娜啊。

    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想到时钊等人去会夏凡，不知道打起来没有。

    对于夏凡，我自然不会顾虑他的生死，不过夏娜现在出事了，再搞夏凡不太地道。

    打了时钊的电话号码，时钊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有什么吩咐？”

    我说道：“你们遇到夏凡没有？”

    时钊说：“杂种就在对面，坤哥，你说怎么搞？要手要脚，还是要他的命。”

    时钊的语气挺狂的，完全不把夏凡放在眼里。

    对面夏凡手下的萧命当场不乐意了，叫道：“时钊，你他么的少狂，来，我和你单挑。”

    时钊的性格当然不会忍，当场对喷道：“单挑就单挑，你家钊爷爷什么场面没见过，难道会怕你？”

    我听到时钊的话，说道：“时钊，你带着你的人撤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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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勇闯夏家

﻿    时钊听到我的话挺疑惑的，之前是我打电话给时钊，怒气冲冲的下达，对付夏凡的命令，现在时钊照我的话执行，联合铁爷召集小弟准备和夏凡开战，我怎么忽然又改变决定了？

    这可不像是我的作风，朝令夕改。

    他当即问道：“坤哥，为什么？是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痛，咬了咬牙，说：“你别问那么多，马上带你的人撤走。”

    时钊说：“可是夏凡未必会罢休啊！”

    我听到时钊喋喋不休的问问题，因为夏娜的事情，心情本就不好，不由得火气忽然冒了起来，冲口就吼道：“我让你收手，你没听到吗？”

    我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时钊说话，一旦用这种语气，就代表我的决定任何人也无法再改变。

    时钊先是被我吼得一愣，随即说道：“是，坤哥！我马上带人撤！”

    心里却是对我微微有些不满，叫人来搞夏凡是我，现在大家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城北区来，可是我却又收回了命令。

    这有点烽火戏诸侯的味道啊。

    吼完时钊，我颇有点后悔，刚才对时钊的语气重了一点，不过我也没有打电话回去跟时钊解释清楚，除了我现在关心夏娜的生死外，还有相信时钊。

    我们这么些年的过命交情，如果只是因为我吼了他，就会产生裂缝的话，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要是知道夏娜的事情，一定能理解我。

    夏娜？

    一想到夏娜，我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样。

    忽然间，变得好害怕，害怕一到夏家，看到的是夏娜的冰冷的尸体，我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去挽回。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没错，夏凡处处针对我，我应该还击，可是现在想来，我也未必就一点错就没有。

    假如我能够心平气和，和夏凡好好搞好关系，而不是一味的和他争斗，我和夏凡的关系未必就不能缓和，甚至和睦相处。

    他年龄确实也还小，因为国内的教育的问题，绝大部分同龄的孩子都差不多，只有等成家立业以后才会成熟稳重下来。

    也许，夏凡也会成长，其实他也在成长，最近他的表现就有很大进步，能忍了，懂得理智的思考问题。

    换而言之，夏娜有可能是我被逼到自杀的，夏凡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我和她的关系破裂，再到婚礼上说的话，彻底让她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夏家，车子才一停稳，我就下了车，发了疯一般往夏家大门冲去。

    现在已经快天亮了，但夏家依旧灯火通明，显然是因为夏娜的事情，夏家的全部人都被惊动了。

    然而我在抵达大门口的时候，却被夏家的两个保镖拦住：“对不起，坤哥，夏家不欢迎你，你不能进去！”

    这些保镖以往见到我，绝对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因为夏娜的事情，对我都敢摆脸色了。

    我不想再惹起事端，强行忍住暴打二人冲进去的冲动，说：“你们家大小姐怎么样了？我只是来看看她，看完我就走。”

    那两个保镖听到我的话，用极为生硬的语气说：“我们家大小姐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情？你走吧，别再来夏家。”

    我听到二人不肯让我进去，不由心急起来，看了看夏家别墅里面，心中陡地下了决心，既然他们不让我进去，那就只有硬闯了。

    当下拳头一握，猛地一拳，往左边那个保镖脸上砸去。

    那保镖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拳砸中面门，哎哟地叫了一声，往地上栽倒。

    右边那个保镖眼见我动手，暴喝一声，握拳往我砸来。

    我一个转身，飞起一脚，抢在他的拳头砸到我之前，将他扫倒在地。

    他的反应也算极快，不过我的出手比他更快，一拳先砸翻左边保镖，一脚扫飞右边保镖，一拳一脚，几乎是在一眨眼间完成，动作麻利无比。

    在将二人打倒以后，我便往里面冲去。

    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保镖趴在地上大喊：“有人闯进来了，拦住他！”

    我一冲进大门，到达夏家别墅的院子里，一个个保镖就冲了出来，口中吆喝道：“什么人，胆敢硬闯夏家？”

    到看到是我，保镖们便纷纷迟疑起来。

    其中一个冲我叫道：“莫小坤，你还来这儿干什么？”

    我环视对面的一众保镖，大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她，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让我为难。”

    那喊话的保镖叫道：“我们大小姐不在家里，你走吧！”

    “不在家里？”

    我看向那个保镖，疑惑地道。

    那个保镖被我盯着略有些慌乱，随后说：“她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不在家里。”

    “去了医院？哪家医院？”

    我听到保镖的话一颗心止不住地激动起来。

    送往医院，也就意味着人还没死，还有可能有救。

    “在……”

    那个保镖正想说出夏娜所在的医院，旁边一个保镖忽然喝止道：“别告诉他，告诉他干什么？还让他去骚扰大小姐吗？”

    我吸了一口气，看向那个喝止的保镖说：“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确定她没事就走，绝不会惹事。”

    那保镖冷笑道：“莫小坤，你的话也能信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我说道：“我可以不露面，我只是想看她平安无事就行。”

    那保镖冷笑道：“平安无事？我们大小姐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怎么平安无事？莫小坤，你要真想我们大小姐过得好，就别再出现，别再影响她的生活。”

    虽然这个保镖的话有些道理，可是我始终还是不放心，再没有确定夏娜安全了的情况下，绝不会走。

    当即咬了咬牙，说：“不论怎么样，我一定要知道她在哪家医院，一定要亲眼看到她没事。你知道她在哪家医院对吧？”

    那保镖不屑地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你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说不说只怕又不得你了！”

    说完最后一个“了”字，陡地往那个保镖冲去。

    那保镖看我冲向他，先是一阵慌乱，随后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迎着我就是一拳。

    我看到他用拳头砸来，冷哼一声，前冲中陡地一下横移，再往前一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一扭，咔嚓地一声响，那一个保镖的手就被我硬生生扭断，发出一声惨叫。

    我紧跟着一脚射向保镖的小腿，他登时支撑不住，扑通地一声跪倒在了地面。

    侧面几个保镖看我动手，纷纷对视一眼，想要上前帮忙。

    我反手拔出一把飞刀，照准最前面的一个就是一飞刀射去。

    “咻！”

    飞刀如闪电般射了出去，那保镖看到我的飞刀被吓得魂飞胆裂，呆若木鸡，都忘了做任何反应。

    “嗤！”

    飞刀擦着他的头皮往后飞去，叮地一声，射入后面墙壁中，直没至柄。

    空中一缕发丝缓缓飘落。

    那个保镖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的保镖都是惊呆了。

    神乎其神的飞刀，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前所未见啊。

    这一刀我只是想要立威，震慑住其他人，令他们不敢上来帮忙，志不在伤人，否则的话，刚才的一刀足以要了被我控制住的保镖的小命。

    我环视四周，见所有保镖都被震慑住，没人敢上前，忍不住冷笑一声，慢慢悠悠地再取出一把飞刀，架在跪在地上的保镖的脖子上。

    刀锋一接触到他的肌肤，他就被吓得全身一颤，说：“坤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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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怎么孬了？

﻿    我斜眼看着那个保镖，冷冷地说：“说，在哪个医院？”

    那个保镖犹豫了一下，我手中的飞刀微微一紧，刀锋便划破了他的肌肤，他吓得大叫起来：“在仁爱医院！”

    我听到保镖的话，再不耽搁，收回飞刀，转身快步流星地往外赶去。

    出了夏家，我上了车，又火速赶往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是良川市一家比较出名的大医院，里面的医疗水平挺不错，不过距离夏家蛮远的。

    在路上我比较担心夏娜的情况，在行车途中，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亮了。

    天气还算不错，光线明朗，似乎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天会是晴天。

    我希望夏娜没事，其他的什么都可以谈。

    滴滴滴！

    在半途中，时钊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立时接听了电话，说：“什么事情？”

    时钊的焦急的声音传来：“坤哥，坤哥！铁爷情况不太妙，你快来看看。”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惊，铁爷出了事情？

    刚刚铁爷和时钊带人去会夏凡，现在出了事情，多半是夏凡干的了。

    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不是让你们撤了吗？”

    时钊说：“我们是打算撤了，可是夏凡那个杂种太阴毒了，在我们撤退的时候，忽然下令名扬会的人动手，我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铁爷被萧命暗算，当场受了重伤，我背着铁爷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头禁不住冒起了火，我的人都撤了，夏凡还不肯罢手，还动了铁爷？

    看来我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啊，夏凡的本质是这样，也并不是我能改变的。

    口上说道：“铁爷现在严不严重？”

    时钊说：“气息很弱，流了很多血，恐怕有生命危险。”

    我听到时钊的话，不禁感到为难，现在铁爷也出了事情，我到底去看夏娜还是铁爷？

    刚好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我一脚踩下了刹车。

    车子停在了岔路口，该往左还是往右？

    左边是去仁爱医院的路，右边却是去看铁爷的路。

    过了片刻，我最后还是决定了往左，一脚轰下油门，车子的引擎发出猛烈的咆哮声，转进了左边的路，风驰电掣的狂奔起来。

    车子两边的街景在眼中飞快地后倒，我的心也在狂奔。

    下一条街就是仁爱医院了，夏娜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抢救回来。

    这一次，我做了一个自私的选择，在铁爷和夏娜之间，选择了夏娜。

    然而这并不代表会有结果，看到夏娜又如何？

    就算她没事，和夏家的矛盾也依旧没法解决。

    “吱！”

    眼见得仁爱医院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狠狠的一脚踩下了刹车。

    车子的刹车声惊动了周围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往我投来。

    车子还没停稳，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了车，打算往医院里冲去。

    就在这时，医院门卫室值班的保安冲了出来，冲我喊道：“喂喂，那个谁！赶紧把你的车子开走，那儿不准停车！”

    我没心情，也没时间理会他的话，径直往医院里冲。

    那个保安看我不理睬他，当场火了，冲上来，要揪我的衣领，我回头一瞪。

    保安看到我的眼神，登时被吓了一跳，手本能地缩了回去。

    我转头往里继续走，那个保安也不敢再喊我，只是喃喃自语：“什么人，这么凶啊，乱停车还有理了？”

    我进入医院大楼，立时冲到招待处，询问医院的招待人员，夏娜在哪儿？

    招待人员帮我查了一下，随即抬头说：“她在三楼的手术室，正在接受抢救。”

    我说了一声谢谢，拔腿往三楼跑去。

    才到三楼，就看到三楼的过道上站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夏家的。

    靠过道尽头的是手术室，手术室的门是开着的，一张行动担架放在外面的过道上，周围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夏娜，我的夏娜啊！”

    就在这时，一道嚎啕大哭声传来。

    这个人的声音我一听就能辨认出来，正是夏夫人。

    我听到夏夫人的声音，登时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样，手足一片冰冷。

    夏夫人哭得这么伤心，夏娜还是死了？

    想到可能的结果，我整个人都乱了，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夏娜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这个世界。

    夏娜去了？

    我好久都没法接受结果。

    整个人就像是傻子一样，站在过道上。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也全无所觉。

    有人撞了我的肩膀，依旧麻木。

    好久，我渐渐回过神来。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夏娜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她还年轻啊，连二十五岁都还不到，正是青春年华，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我迈着缓慢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往人群走去。

    不是亲眼见到，我绝对不会相信会是这个结果。

    走到人群外面，我踮起脚尖，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的行动担架上趟着一个人，上面盖了一床白色的床单，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不过，伏在行动担架上嚎啕大哭的人，确是夏夫人无疑。

    也间接证明，行动担架上的人正是夏娜。

    “夏夫人，您节哀顺变，她已经走了，您再伤心也于事无补。”

    “夏夫人，大小姐是个好人，只是遇到了一个人渣。”

    “莫小坤！早晚不得好死！”

    周围的人有的在劝夏夫人，有的在咒骂我。

    所有人都知道，夏娜是在参加完我的婚礼后自杀的，肯定是被我刺激到了。

    夏夫人听到周围的人的话更是伤心，大哭道：“早就让你远离莫小坤那个臭小子，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了！”

    我听到夏夫人的话，心里极其难受，极其自责。

    是啊，夏娜的死和我有关，我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忽然间，好想大吼一声，咒骂我自己。

    我是人渣，我是败类，我该死！

    但我没有出声，因为我知道，夏夫人看到我，只会更加愤怒，只会使情况更加糟糕。

    但越是这样，心里越是像被刀子割一样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默默地离开。

    或许我假装从来没有来过，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一个人的愤怒的吼声传来：“莫小坤！”

    我心中一凛，抬眼看去，只见夏凡恶狠狠地盯视着我。

    那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高紫琪就在夏凡身后，她看到了我，眼神极为冷漠，仿佛我是空气，对我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我可能已经成为人人心中罪不可赦的人渣了吧。

    夏凡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过道上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聚焦在我的身上。

    就连伤痛欲绝的夏夫人也停止了哭泣，往我看来。

    “莫小坤，你还有脸来？你还来干什么？是你害死了我女儿！”

    夏夫人厉声道。

    “砰！”

    在夏夫人说话的时候，夏凡几大步冲过来，照准我的眼睛就是一拳，登时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半天都看不清楚景物。

    “莫小坤，你害死我姐，我要打死你！”

    夏凡揪住我的衣领，砰砰砰地一连好几拳，砸在我的脸上，一边打一边骂。

    我有碾压夏凡的实力，可是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

    夏凡的拳头打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好受了一点。

    夏凡一连揍了我好几拳，见我没有还手，叫道：“还手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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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无尽遗憾

﻿    夏凡骂完，又是狠狠一脚踹了过来。

    “砰！”

    我只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趴倒在了地上。

    夏家的人看到我被夏凡射在地上，纷纷义愤填膺，叫嚣着围了上来。

    “打死他！这个贱人！”

    “就是他害死了大小姐！”

    “吗的，南门龙头了不起？记住了，老子叫李飞，老子今天打你了，以后来找我！”

    “砰砰砰……”

    在一声声的骂声中，拳脚就像是雨点一样，往我身上落了下来。

    我有能力反抗，我可以爬起来，我可以将他们一个个击倒，可是最终我都没有。

    我只想抱着头，像是死狗一样仍由他们踹。

    也许这样，我心里的痛苦就会少一点。

    我曾经一度以为，我已经彻底的忘了夏娜，她在我心中已经消失了，再没有任何的影响力，哪一天就算是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心里也不会掀起一点的涟漪。

    可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夏娜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住在我心里最深的角落，隐藏了起来。

    现在她就像是排山倒海一样，席卷我的心灵。

    然而却是用了最为悲惨的方式。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身上很痛，从我当上龙头以后，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任人痛殴，可是却没有还手。

    过了好一会儿，夏凡忽然眼中杀机爆射，往后退开几步，从一个随行小弟手中夺过一把家伙，要上来杀我。

    高紫琪看到这一幕，当场被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抱住夏凡，喊道：“夏凡，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冷静一点！”

    夏凡仿佛化身成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一边甩高紫琪，一边叫道：“我要杀了这个杂种，放开我！”

    高紫琪叫道：“你给我冷静一点，真杀了他，你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夏凡叫道：“我不管，我就是要杀了他！”

    我听到夏凡的话，反而有了种即将得到解脱的感觉，也许让他一刀捅死我，就是最好的结果。

    围殴我的人看到夏凡动了家伙，都是不约而同地停了手，指着我骂道：“莫小坤，你的死期到了！”

    他们支持夏凡，支持夏凡杀了我为夏娜报仇。

    夏凡被高紫琪死死抱住，挣脱不得，不由雷霆大怒，血红着眼，盯视着高紫琪，吼道：“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别怪我不认人！”

    高紫琪听到夏凡的话也是怒了，放开夏凡，指着我吼道：“好啊，你去，我看着你去！我看你杀了他会是什么结果！”

    虽然夏凡今晚打了一个小胜仗，可是也只是沾了我的人撤退，疏于防备的便宜而已，还有今晚去城北区的人马只是南门很小的一部分，就算他正大光明的赢了，也代表不了什么，也代表不了他夏凡已经有资格向我们南门叫板。

    夏凡听到高紫琪的话，还是提着刀，往我走来。

    我看到夏凡提刀杀气腾腾的走向我，反倒是更加的坦然，坐了起来，靠在墙壁上，点上了一支烟。

    这个时候的我很颓废，头发蓬乱，衣衫破烂不堪，上面印满了一个个的脚印，仿佛街头的叫花子。

    可是却又有一种叫花子所没有的独特气质，那就是颓废中又带点拉风。

    我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夏娜，心态很平和。

    夏凡真杀了我也好，一了百了，我不欠夏娜什么。

    夏凡提着刀到了我的面前，斜眼冷视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我笑了笑，说：“来吧。”再抽了一口烟。

    强烈的烟雾进入我的肺部，刺激着我，也让我期待着有一个痛快的结果。

    夏凡缓缓以手中的刀挑起了我的下巴，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说道：“我知道你敢，我在等你动手，来吧，痛快一点！”

    “哼！”

    夏凡看到我的样子，更加的不爽，怒哼一声，刀往回一收，高高举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并不是理智的抉择。

    但我还是选择了结束。

    哪怕外面还有成千上万的兄弟在等着我带领他们走向辉煌。

    哪怕我的宏图霸业才展开一角，还在等待着我去将他实现。

    哪怕我想要成为大燕的王还没有实现。

    哪怕……

    我心中有无数无数的遗憾，但也将随着这一刻全部结束。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一道倩影，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如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她伸手摸着我的头说：“莫小坤，我喜欢你的光头，你的光头好可爱！”她跟我说，莫小坤，咱们私奔吧！

    她又跟我说，莫小坤，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说好的私奔呢？

    莫小坤，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想着想着，泪水禁不住地夺眶而出，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再也不受我的控制。

    然而过了好半响，夏凡的刀也没有砍下来，反倒是叮当的一声响传来。

    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只见得夏凡已经将手中的家伙扔到了地上，他愤怒地指着楼梯口，说：“莫小坤，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你一眼！”

    我看到他没有动手，反而好生的失望。

    我渴望他给我一个痛快啊。

    高紫琪说：“你走吧，如果你不想她走都无法安宁的话。”

    我苦涩地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落寞地往楼梯口走去。

    形只影单，我忽然觉得我好孤独。

    好像这一条路只有我一个人在走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

    风头一时无二是幻象。

    威震全国也是幻象。

    各位皇子器重我，争着拉拢我也是幻象。

    我还是一无所有。

    哪怕我已经拥有了普通人一辈子，甚至十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还有无数人羡慕的地位。

    就这样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街边的路人，还有刚才被我凶的那个保安都在看我。

    “那个人好像是南门的坤哥。”

    “好像真的是耶，他不是昨天才结婚吗？婚礼还挺风光的，就连大皇子都来了呢。”

    “我也听说了，据说客人超过万人！”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所有人都在议论我。

    这些话对我来说就像是嘲讽，是啊，昨天还风光无限，今天就变得像是丧家之犬一样。

    站在车边，我忍不住回头望医院。

    我多想奇迹会出现，夏娜会奔出来，大声喊我的名字，然后告诉我别走。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我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手机铃声又在这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时钊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时钊，是我。”

    我说道。

    “坤哥，你到哪儿了？还没到吗？”

    时钊一开口就问。

    我说道：“在路上，我马上就来。”

    “坤哥，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好，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时钊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问道。

    我不想在电话里说，说道：“我到了再说。”

    时钊还不知道夏娜的事情，所以对我的突然下令撤退感到不解，对我的声音变化也感到迷惑。

    我开动了车子，还是忍不住看了医院一眼。

    永别了，我的夏娜！

    开着车子，到了铁爷在的医院，我一到手术室外面，时钊看到我的样子，当场就火冒三丈，说：“坤哥，你被人打了？谁打的，他么的活腻了不成，连坤哥都敢打，快告诉我，我带人去干死他！”

    尽管时钊对我之前的决策有怀疑，可是看到我的样子，还是当场发火。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的事情待会儿再说，铁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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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莫小坤，我恨你！

﻿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铁爷还在抢救，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时钊的话才一说完，铁爷的干儿子大牛就跳了出来，吼道：“夏凡那个杂种，敢伤铁爷，这个仇必须得报，还有那个萧命！”

    据时钊之前跟我说的信息来看，铁爷是被萧命亲手砍的，所以铁爷的仇要报，这个萧命也不能放过。

    我说道：“你们先别激动，先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时钊和大牛随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跟我说了起来。

    原来在我给时钊下达命令后，铁爷和时钊就按照我的命令执行，当场率领小弟撤退。

    然而夏凡本就是因为夏娜自杀的事情失去理智才向我发出挑战，满心的只想发泄，眼见铁爷、时钊等人要走，哪里肯罢休，当场就下令让手下的人攻击铁爷等人。

    也怪铁爷和时钊太大意了，他们以为夏凡未必敢真的动手，有点掉以轻心，那个萧命得了夏凡的命令，处心想干掉铁爷，一出手就是痛下杀手，铁爷不慎被萧命暗算。

    我随后问时钊和大牛，铁爷受伤以后，他们没找萧命报复吗？

    时钊和大牛恨恨地说，那个萧命实力太强了，虽然二人夹攻萧命，可是他还是从容抽身后退。

    随后又因为铁爷情况危险，必须得马上送医院，也不敢再和夏凡的人纠缠，只能眼看着萧命逍遥在外。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点上一支烟，满肚子的都是恶气。

    夏娜死了，铁爷情况危险，所有的不好的事情都撞在一起了，真他么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吐出一个烟圈，我安抚时钊和大牛道：“铁爷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算了的，等铁爷出来以后再说。”

    时钊随即问道：“坤哥，你怎么变成这样子，到底是谁打的你？”

    我很不想提这件事，因为是我的伤疤，但这事也不是瞒得了的，当即说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刚才，夏娜死了。”

    “什么！夏娜死了！”

    大牛还算淡定，毕竟他和夏娜不认识，可是时钊却是当场失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夏娜竟然会死了，这个消息太突然，不论任何人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时钊随即说道：“坤哥，怎么会这样，夏娜昨天不是还去你的婚礼现场吗？怎么会忽然死了？”

    我说道：“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夏凡忽然发疯，就是因为夏娜自杀，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还不知道夏娜自杀的事情，后来知道了，所以才让你们收手。”

    时钊说：“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奇怪了，夏凡这小子忽然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竟敢跟我们开战。”顿了一顿，续道：“坤哥，你去看过夏娜没有？”

    我说道：“去过了，不过还是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时钊说：“你就是被夏家的人打的？”

    我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你以后也不要再提。”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来。

    他明白我的心情。

    在过道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穿着护士服的护士们推着行动担架出来，行动担架上还挂着一个吊瓶，看到吊瓶，我的心里略微放松。

    医生给铁爷输液，足以证明铁爷还活着。

    说实话，我挺害怕的，害怕铁爷也去了。

    医生跟着走了出来，我们急忙迎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说：“病人的情况虽然有点严重，但还算幸运，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流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听到医生的话，我们都是很高兴。

    大牛当场向医生表达感谢。

    医生谦虚了几句，随后走了。

    听到铁爷没有危险，我心中稍安，要是铁爷也出了事，我更没法原谅自己。

    毕竟今晚是我让铁爷去的。

    在安顿好铁爷后没多久，龙驹、赵万里、尧哥等人纷纷闻讯赶来。

    他们来的时候都很担心，知道铁爷没有生命危险，才算放下心来。

    随后知道夏娜死了的消息，所有人都是惋惜无比。

    也许在夏娜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很讨厌夏娜，因为夏娜的存在，会影响我对夏家的决策，但现在夏娜死了，却也禁不住惋惜，毕竟夏娜本身没什么错，错的人是夏凡。

    戒色心地较为狠毒一点，知道夏娜死了后，反倒是有点高兴，私下以为，夏娜一死，我对夏凡出手将不会再有任何顾虑。

    夏凡的狗屁名扬会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

    大皇子们也将于今天回去，在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大皇子还打电话来跟我道别，说他们要走了。

    我虽然心情极度沮丧，可在悲痛过后，还是理智了下来，夏娜已死，不论我怎样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接下来的路我还是得走。

    大皇子对我极为重要，所以不论从哪方面说，我都得去送他们。

    我当即告诉大皇子，我去送他们。

    大皇子还不知道夏娜的事情，笑着跟我说，我刚刚才大婚，应该多陪陪新娘子，不用管他们。

    我还是坚持要送，大皇子也就答应等我了。

    我随后开车去见大皇子等人，见到大皇子们的时候，大皇子们还是不知道夏娜的事情，都是笑容满面的，和我说笑。

    说我昨天的婚礼规模非常大，风光无限。

    我也没有跟他们说夏娜的事情，只是笑着应付了过去。

    随后送他们上了飞机，再看着飞机起飞，消失于天际。

    我心里想到了一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和我联系的慕容紫烟。

    因为夏娜的事情，我已经怕了。

    我和慕容紫烟的情况，和夏娜多么的相似，都是家里反对，我害怕重蹈覆辙，酿出无法挽回的悲剧，心中艰难地下了一个决定。

    我掏出了手机，按了慕容紫烟的电话号码。

    原本我早该打这个电话的，以前是该和慕容紫烟解释，但现在却是要和慕容紫烟分手。

    有人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你情我愿，与其他人无关，包括双方的父母。

    可是经历过，才深有体会，根本不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永远也不可能。

    电话响了很久，慕容紫烟也没有接听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我正想挂断的时候，慕容紫烟忽然接听了。

    “喂。”

    淡淡的一声“喂”，她在不知不觉间也变了，没有以往的无忧无虑，天真可爱，也有了让她悲伤难过的事情。

    这一切只因为我的出现。

    我听到她的声音，有点难过，我想我再也看不到她缠着我，让我跟他讲我混迹江湖的故事了。

    “你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开场白该怎么说，说了一句非常老套的话。

    “还好，你呢。”

    慕容紫烟说。

    我说道：“我也还好。”

    慕容紫烟说：“怎么会忽然想到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你这次怎么没有和雍亲王一起来？”

    慕容紫烟说：“来了干什么？”

    我心中不禁苦笑，是啊，她来了又能干什么？难道像夏娜一样，让我跟她走？口中说道：“我只是有点失望，没有看到你。”

    慕容紫烟说：“你今天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是平时的样子，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说道：“是想跟你说点事情。”

    慕容紫烟说：“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

    我说道：“你明白什么？”

    我的话才一说完，电话那头的慕容紫烟忽然吼了起来：“你都和人结婚了，打电话来不是要和我分手吗？莫小坤，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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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良川史上最有争议的人物

﻿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还想解释一下，但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嘟地挂线声。

    拿着手机，我想打一个电话回去。

    但随后又放弃了，即便是打回去又能如何，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又分手了一个，但我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像是心里被分割了一块一样。

    和慕容紫烟通完电话后，我就直接回了医院。

    一到铁爷病房外面，小弟就告诉我铁爷已经醒了过来，当即快步走进铁爷的病房，看望铁爷。

    铁爷这一次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受的伤还挺重的，现在虽然醒了过来，但没什么血色，脸色较为苍白。

    我看到铁爷的样子，忙坐到床边，和铁爷说了一些抱歉的话。

    这次是我个人的事情，连累铁爷被萧命砍伤，所以从心里感到过意不去。

    铁爷蛮豁达的，说没什么，出来混的，被人砍都成习惯了。

    大牛却在旁边说：“坤哥，咱们一定要砍回来，找那个萧命报仇。”

    我口上答应，心里却在想，夏娜刚死，我就对夏凡出手，适合不适合？

    尧哥考虑得比较全面，他听到大牛的话，皱眉说：“大牛，这件事还是等铁爷出院再说吧，坤哥这时候出手对付夏凡不太合适。”

    大牛说：“尧哥，为什么？”

    尧哥想了想，说道：“现在外面一直有人说，坤哥忘恩负义，当初夏家帮过坤哥，可是夏佐却被坤哥逼死，现在夏娜的死也和坤哥有关，咱们再出手对付夏凡，肯定会为坤哥招来骂名。”

    大牛说：“尧哥，难道这事就算了吗？铁爷就这样被他们白白砍了？”

    尧哥说：“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坤哥不好出面，铁爷却可以亲自出面。只要坤哥不在良川市，铁爷找萧命报复，那就是他们的个人恩怨，谁也不能说二话。”

    我比较赞同尧哥的观点，我和夏家的关系十分敏感，一旦我牵涉在其中，就会有很多话可以说。

    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不怕万人唾骂，但却不想在夏娜尸骨未寒的时候，对夏家出手。

    夏凡这个人虽然性格有很大问题，可是对夏娜还算不错的，屡次站出来维护夏娜，虽然因为我的关系，他和夏娜的关系并不好，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足以证明一句话，血浓于水。

    一家人吵得再凶，再有抱怨，在真正事情临头的时候，还是会抱在一起。

    夏娜死了，她的丧礼也会很快举行，那一天我无论如何也得去参加她的丧礼，哪怕是夏凡和夏夫人不待见我。

    因为，这是我和夏娜的最后告别。

    铁爷听到尧哥的话，点了点头，说：“尧哥的话说得很对，夏家的事情上，坤哥不适合再插手，交给我们处理反而是最好的。”说完转头看向大牛，续道：“大牛，这事你就别再提了。”

    “是，铁爷！”

    大牛恭敬地说道。

    大牛虽然是铁爷的干儿子，但在公众场合还是称呼铁爷。

    对于大牛这个人，我是很欣赏的，年轻，有实力，有血性。

    人才的储备很重要，铁爷、尧哥、赵万里这些人都老了，我必须得做好人才培养，以免南门出现断层的现象。

    看望了铁爷，我和尧哥等步行下楼，我想起之前还说要和尧哥去国外帮他报仇的事情，顺便就提了一下，说：“尧哥，抱歉，这次本来还想去帮你报仇的，可是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恐怕是去不了了。”

    尧哥很坦荡，笑着说：“小坤，我的仇我自己都快忘了，你不用那么着紧。”说完叹了一声气。

    显然他想到了琪姐，琪姐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我一度害怕尧哥会因此一蹶不振。

    可是尧哥没让我失望，他站了起来，他还是南门的下山虎。

    到了他这种年纪，其实对个人恩怨已经很淡漠了，毕竟混了一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

    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尧哥随即笑道：“小坤，我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形势那么紧张，瞬息万变，你真要离开大燕，我担心会被人找到机会，加以利用。”

    尧哥的话获得赵万里等人的赞同，赵万里说：“坤哥，尧哥说得很对，你可是咱们的定海神针啊，绝对离开不得。”

    尧哥说：“报仇的事情可以延后，碧云寺我觉得坤哥是时候去一趟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想起我当初还对方丈有过承诺没有兑现，那就是帮忙碧云寺获得解禁，重新获得皇室认可，这事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没下落，必须得去跟方丈解释一下。

    当即点头说道：“嗯，等夏娜丧礼过后我就去。”

    听我提到夏娜的丧礼，所有人都诧异起来，时钊问道：“坤哥，你还打算去参加夏娜的丧礼？”

    我的眼中绽放出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必须去，我必须和她最后道别。”

    我相信夏娜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希望我去，不论怎么样，尽管我们没有能够走在一起，可是我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真的。

    我自始至终喜欢她，她也一直爱我。

    我们本来可以很好，可是中间却多了一个搅屎棍，夏凡，以至于关系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复杂，最后直至分手。

    想到这些，我自然对夏凡有恨意。

    随后我就开车回老家。

    老爸老妈们早上就知道了我半夜离开家的事情，当场把我骂了一通，说：“你现在年龄已经那么大了，可做事怎么还这么不靠谱？哪有人在新婚之夜离家的？”

    我不好直接跟老爸老妈说，是因为夏娜昨夜自杀，被骂得哑口无言。

    蔡梅帮我解围，说我是社团的龙头，重中之重，当然要以社团为重，社团有事我应该去，还说昨晚是她让我去的，主动承担责任。

    我听到蔡梅帮我解围，感激地看了蔡梅一眼。

    吃过晚饭，我和蔡梅回到新房里。

    新房布置得挺喜庆的，到处都是大红色，墙壁上挂了一个大红心，被套也全都是红色的。

    可是在这么喜庆的房间里，我却想到了夏娜。

    她可能一直希望我能给她一个婚礼吧，可是直到她去世，我也没能做到。

    蔡梅关上门，就问我：“小坤，夏小姐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她昨晚没抢救回来。”

    蔡梅娇躯一震，说：“真死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去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蔡梅点了点头，说：“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

    夏娜死了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在良川市爆炸开来，成为良川市时下最为热门的话题。

    夏佐死了没多久，夏娜又死了，很多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我，说我这是要赶尽杀绝，将夏家逼得家破人亡啊，也太不讲道义了。

    有人知道夏娜是自杀的，也为我辩解，但招到的是更多的黑，那些对我有了成见的人说，即便是夏娜自杀，也是因为我的背叛，我娶了其他女人，我根本就是一个人渣！

    一时间我再次成为良川市的最有争议的人物。

    这些风闻我也听到，不过我没有解释的意思。

    一个人怎么可能避免得了别人的非议？

    夏家也是在第二天开始筹备夏娜的丧礼，将丧礼举行的时间定在了二十一号，在一个教堂举行。

    在我和夏娜分手以后，她开始信耶稣，有时候就去教堂什么的，成为了一个虔诚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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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不死不灭！

﻿    听到夏娜将在教堂举行丧礼，我隐隐地感受到了夏娜在最后一段时间的变化，她以前不是信徒，可是在和我闹崩了以后，开始信耶稣，应该是想找一点心灵的藉慰吧。

    换而言之，夏娜在走之前，一定过得不开心。

    距离二十一号只有几天的时间，每一天白天我就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照样过我的生活，但到了晚上，思念就像排山倒海一样来袭。

    我很多次睡梦中惊醒，原因是夏娜来找我了。

    她对我有很多怨念，她让我带她走。

    也梦回到了我和蔡梅结婚当天，我做了另外一个选择，和夏娜走了。

    每次梦醒，总是懊悔不已。

    我做了太多的错事，然而已经无法再回头。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继续走完我的人生。

    又想起另外一个女人，曾经名声不好，可是却因为我，和父亲翻脸，最后消失的女人，宁采洁。

    从她消失后，我就再没见过她，可是我却有一种直觉，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天，我一个人去了一趟当初宁公送我的别墅，不过我没有进去。

    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熟悉的景物，勾起了我的很多回忆。

    我和宁采洁曾经在里面抵死缠绵，也想起了她的凄惨人生。

    她的不幸，我很想去怜惜，让她以后都生活在我的保护下，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可是宁采洁却选择了离开，没有给我机会。

    在经历过很多事情后，她觉得有些自卑，配不上我，我是知道的。

    但是，如果有机会，她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会大声告诉她，我不在乎，管别人怎么说，去他娘的！

    在别墅外面徘徊很久，我才离开，去了郭家。

    郭婷婷对于最近的风风雨雨都是知道的，她见到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带郭浩兴去院子里玩。

    郭浩兴还不懂事，哪怕是我和郭婷婷打架，他最有可能的还是在一边傻笑。

    也正是他的单纯，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烦恼。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郭婷婷说起过段时间，我将去碧云寺一趟。

    郭婷婷问我，什么时候送郭浩兴去碧云寺。

    我想了想，说：“他还太小，现在就送他去，对他太残酷了。”

    虽然我一直觉得对孩子不能过于宠溺，可是看到郭浩兴什么都不懂，就要去碧云寺那种清苦的地方，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现在郭浩兴晚上睡觉还要叼奶嘴，如果将他送去碧云寺，对他的成长未必就有利。

    郭婷婷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再带两年再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碧云寺？”

    我说道：“等她的丧礼结束了就去。”

    郭婷婷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一说到夏娜，气氛便瞬间变了样，变得无比的凝重。

    这天我没有回老家，蔡梅打电话来，我就告诉蔡梅，有点事情晚上不回去了。

    ……

    一转眼，就到二十号，距离夏娜的丧礼还有一天，这一天我去看了一趟铁爷，铁爷恢复得很好，已经下地行走了，我看到铁爷的情况很高兴，扶铁爷去医院的花园里走了一会儿。

    铁爷老来得子，我也有郭浩兴，所以我们之间就有了共同的话题，说到孩子，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铁爷提到他儿子，脸上总是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最后铁爷隐隐透露出想要退出江湖的想法。

    我对铁爷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非常理解，这么多年，他也赚了不少钱，养老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想以后陪家人也在情理之中。

    不管铁爷怎么选择，我都会选择支持。

    聊到大牛，我丝毫没有掩饰我对大牛的欣赏。

    铁爷对这个干儿子也是非常喜爱，说大牛是他看着长大，一手教出来的，现在只是经验还有些不足，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大器，足以接替他的位置。

    对这一点，我是比较赞同的，大牛和大壮同样天生神力，但是大牛的智商可比大壮高得多了，以后的上限也将会更高。

    大壮虽然对我最为忠心，但因为其智商的问题，我无法对他委以重任，出外面去当堂主什么的。

    我随后想到铁爷也是兄弟会的老人，本想跟铁爷说宁采洁的事情，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宁采洁当年的关系非常混乱，提到她就会非常敏感。

    ……

    二十一号，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这一天也是夏娜丧礼的日子。

    我早上走出门，就感到阳光明媚，给人暖暖的感觉，抬眼看天空，万里无云，蓝蓝的天空一望无际。

    天空中有一只鹞子在翱翔，是那么的自由自在，英姿威武。

    不由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仿佛那儿的热血在涌动，仿佛欲展翅飞翔。

    这段时间，我渐渐走出夏娜自杀的阴霾。

    今天就是最后的道别，过了今天，我将继续踏上我的征程。

    南门以鹞子为标志，从创立起来开始就是这样，一旦加入南门，就等于在身上烙上了永远的标签，不死不灭！

    这就是南门的精神，也是南门一直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为成为南门龙头而自豪，也有信心带领南门踏上从来没有达到的巅峰。

    我要让南门的威名响遍大燕的每一个角落！

    我暗暗对对自己发誓。

    “坤哥，咱们走吧。”

    大壮走了过来。

    我对大壮微微一笑，点头说：“嗯。”

    今天去参加夏娜丧礼，我并不打算带其他人去，尤其是时钊，时钊性格太冲动，很有可能在丧礼现场与名扬会的人大打出手，闹出什么事端，这是我不想的。

    我们上了车子，由一个小弟开车，车子徐徐往教堂进发。

    距离教堂还有一段距离，教堂的外墙上悬挂的巨大的十字架，彰显出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息，让人禁不住肃然起敬。

    我以前不信教，不过因为夏娜，却对教堂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我心中也变得庄重起来，对同车的大壮说：“大壮，待会儿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没有我的命令，你都不能动手。”

    大壮虽然对我的命令有疑惑，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服从。

    这就是我只带大壮来的原因。

    今天教堂外面停的车子并不多，原因是夏家想要低调处理，没有通知太多人。

    车子到达教堂外面，我方才下车子，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慕容雄伟。

    虽然雍亲王府和夏家的关系破裂，但是至少有过长期的关系，而且夏娜和慕容雄伟本身就是朋友，这次夏娜的丧礼，慕容雄伟还是亲自来参加。

    慕容雄伟正在和一个人说话，没有看到我，我率先向慕容雄伟打了一声招呼：“世子，你也来了。”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到是我，表情比较诧异，他没想到我会来，毕竟夏娜的死和我有关。

    慕容雄伟的同伴也知道我，同样很诧异，随后跟慕容雄伟说了一声，先进了教堂。

    慕容雄伟迎了上来，笑道：“小坤，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要不然的话就和你一起了。”

    我笑着说道：“我也是临时下决定要来的。”

    说着很想问问慕容雄伟，慕容紫烟的近况如何，但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毕竟慕容雄伟也不大看好我和慕容紫烟，我问慕容紫烟，他嘴上不会说什么，心里肯定不会高兴。

    此外，我就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夏娜的死的问题十分敏感，慕容雄伟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在我面前提夏娜的事情，只是和我随口闲聊了一些中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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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安静

﻿    挨这段时间，除了慕容航的活动较为频繁外，中京还算比较平静，慕容航可能是尽量树立良好的声望，频繁出席慈善活动，并且还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慈善。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笑了笑，说：“要说做表面功夫，咱们大燕，可能没人能和这位二皇子匹敌啊。”

    慕容雄伟说道：“他这个人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很亲和，实际上却……”

    我笑道：“算了，咱们就别说他了，三皇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动作？”

    慕容雄伟说：“最近边境冲突不少，只是外界并不知道。上周，别兹克的几名士兵闯入我们大燕境内，杀了边境的几个村民，其中还有一名妇女，先奸后杀，手段极为残忍。姬少军姿态极为强硬，正在与别兹克军方交涉，要求对方交出那几名军人。”

    我说道：“这个姬少军还算不错，至少不会辱没我大燕国威。”

    慕容雄伟笑着摇了摇头，说：“凡事不能看表面，我极度怀疑，所有的戏都是三皇子自导自演，目的是彰显他的重要性，为军方争取更多的经费和筹码。”

    我说道：“这事也不能不防。”

    慕容雄伟说：“我现在就担心慕容启在边境挑事啊。”

    和慕容雄伟聊了一会儿，我愈发感到慕容启的棘手，这个人作风强硬，没有慕容航的那种柔和，可也绝对不能轻视。

    相比之下，大皇子就显得有点中庸了，没有过于出彩，但也没有什么错。

    可能是与他太子的位置被贬有关系。

    和慕容雄伟聊了一会儿，一辆车开来，车中的人一下车，就主动向我打招呼，正是姬少军的亲兄弟姬少雄，如今夏凡的左臂右膀。

    看到姬少雄，我们连忙停止了话题，转身和姬少雄打招呼。

    姬少雄也没有想到我今天会来，颇为诧异，但也没有多问。

    我们聊了一会儿，便一起往教堂里走去。

    但是不出意料，方才到大门口，我就被名扬会的萧命给拦住了。

    萧命冷冷地看着我，说：“莫小坤，我们凡哥有交代，今天任何人都可以来参加丧礼，唯独你不行，请你回去吧，希望别让我们为难。”

    姬少雄连忙上前打圆场，说：“他只是想来看看，不会惹事，萧哥不用这么紧张。”

    萧命看了一眼姬少雄，冷哼一声，说：“姬少雄，你首先得搞明白，你现在是在帮谁办事再来说话。”

    姬少雄听到萧命的话，讪讪地笑了笑，回头对我说：“坤哥，不好意思。”

    我明白姬少雄的立场，说道：“我明白，姬老大，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萧命在我说话间，扬手招了招，遍布于教堂四处角落的名扬会的小弟们便纷纷靠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大壮看到现场的情况，当场往前一站，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怕大壮与名扬会的人起冲突，连忙对大壮说：“大壮，你退后，不用紧张。”

    大壮答应一声，退到我后面。

    我上前看着萧命，一字一字地说道：“姓萧的，你不用在我面前玩这些东西，你还不够格。让夏凡出来，我亲自跟他说。”

    萧命冷笑道：“我们凡哥没工夫理你。虽然我萧命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比不了坤哥威震良川，可是凡哥的话我还是会执行，如果坤哥不给面子，执意要进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了看萧命，淡然一笑，随即迎着萧命走去。

    萧命看到我向他走去，微微有点紧张。

    我走到萧命面前，说道：“我现在就要进去，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说完撞了一下萧命的肩膀，径直从萧命身边走过。

    萧命看我忽视他的警告，还要进去，不由大怒，转身就一把往我抓来。

    我陡地转身，瞪向萧命。

    萧命的手伸到我面前，却又硬生生僵住。

    这不是我有特异功能，可以将他定格。

    而是萧命虚了。

    在良川市这片土地，谁不知道莫小坤？

    谁不知道莫小坤才是良川市的霸主？

    夏娜自杀的当天晚上，夏凡即便是那么发火，可是也不敢对我下手，更何况他区区一个萧命？

    我看到萧命被我吓住，不屑地冷冷一笑，说：“说了，你还不够资格。”转头继续往里面走去。

    萧命本来有点心虚，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我这么轻视，不由得恼羞成怒，看到我要进去，忽然一下子往我扑来。

    我察觉到萧命对我动手，忍不住冷哼一声，转身就是一脚往萧命踢去。

    萧命也是一个猛汉，眼见得我踢出一脚，不避不让，中规中矩的砸出一拳。

    “砰！”

    拳脚相加，可是萧命只是微微晃了一晃，没有我想象中的当场跌退。

    心中不禁耸动，这个人实力不弱啊。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城北区和夏凡开仗，当时他几乎以一人之力撑起大局，最后虽然迫于形势逃逸，可是已经给我留下了印象。

    当时萧命还是一个无名小卒，所以印象并不算深刻，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在短时间内崛起，迅速成长为夏凡的左臂右膀。

    其后，铁爷被萧命暗算，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我知道后，原本还以为萧命只是占了暗算的便宜，并不算真功夫。

    可如今看来，就算是暗算，要想伤到铁爷那样的高手，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办到？

    其他的名扬会小弟看到萧命动手，纷纷想上前帮忙，大壮暴喝一声，抓起一个名扬会小弟随手就是一扔，将那个名扬会小弟扔了出去。

    其他名扬会小弟纷纷被大壮震慑住，不敢上前来。

    我和萧命交手了第一回合，没有再继续动手。

    我冷眼盯视着萧命，说：“今天我要进去，没人能拦我。”

    萧命冷笑道：“那没什么好说的，你放倒我就可以进去。”

    我正要上前动手，后面忽然传来夏凡的声音：“莫小坤，你还敢来这儿闹事？”

    回头一看，却是夏凡来了。

    夏凡满脸的愤怒表情，几大步就走到我面前。

    萧命连忙向夏凡恭敬地说道：“凡哥。”

    夏凡挥了挥手，说：“你先退下去。”

    萧命立时退到一边。

    夏凡随即说：“莫小坤，你知道这儿不欢迎你。”

    我说道：“我只是想最后再看看她。”

    夏凡说：“可是她不想见你。”

    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夏凡冷冷地说：“要不是你，我姐会自杀？当天我放你一马，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我说道：“你要杀我，随时可以动手。”说完迎着夏凡走去。

    大壮冷哼一声，虎视周围的人，跟在我身后。

    夏凡伸出了手，横栏在我面前，冷冷地说：“不准进去！”

    我伸手推开夏凡的手，继续往里面走。

    夏凡咬了咬牙，陡地从身上拔出一把喷子来，指着我的脑袋，大声警告：“你再走一步，我马上要你血溅当场。”

    我淡淡一笑，完全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继续往里走去。

    夏凡终究还是没有开火。

    我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终于走进了礼堂。

    礼堂和外面截然不同，非常的安静，只有夏家的一些亲戚朋友，还有教堂的教友，但随着我的进入，安静的礼堂登时骚乱起来。

    “他怎么会来？”

    “他还来干什么？”

    “他害死了夏娜还不够？”

    面对这么多的指责，面对这么多不待见的目光，我没有选择为自己辩护。

    只是默默地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

    我不想闹，不想挑事，只想安安静静的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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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以后不会再有这个人

﻿    基督教并不忌讳死亡，因为他们相信凡事都有上帝的美好的旨意，也相信他们日后能和亲人在上帝的处所相见，且永远同在，因而哪怕是亲人的离世，也只是短暂的分离。

    所以教徒的殡葬仪式比较简单，没有一般的繁琐，一切都在安静和祥和中举行。

    我进入礼堂后，夏凡跟着走了进来，不过他只是对我怒目而视，到没有再坚持驱赶我。

    他喷子也拔了，可是没敢开火，也实在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对付我。

    而我在他眼里，也变成了一个彻底不要脸的人。

    不但是他，几乎所有现场的夏家的亲友们都这么认为。

    不过还是一句话，我不在乎。

    哪怕万人唾骂。

    仪式较为简单，牧师随后出来，带领大家一起做了祷告，还有朗读夏娜的生平。

    我虽然不是信徒，可还是依照规矩做。

    在朗读夏娜的生平的时候，每一个字就像是刀子在割我的心一样。

    夏娜走了，以后再也看不到夏娜了，这样的话不断在我的脑海里萦绕。

    到仪式结束，我便起身带着大壮离开了教堂。

    我出了教堂，就打电话给时钊，约时钊出来喝酒。

    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时钊，也只有他才能分享我此刻的心情。

    我喝了不知道多少，一杯接一杯，最后人事不知，怎么出的酒吧都不清楚。

    只是隐约有点印象，我好像点了几首歌，在酒吧的舞台上，边唱边哭。

    酒吧的老板怕我影响其他客人，还想阻止我，但最后时钊亮出了身份，酒吧老板立时退了下去。

    ……

    然而我绝对想不到，在我在酒吧里醉生梦死的时候，夏凡却悄悄去了医院。

    是一家收费比较高的私人医院，医院里的环境、服务、医疗水平无一不是世界一流水准。

    夏凡径直来到一个高级病房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便传出一道声音：“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女人的声音。

    夏凡推开门走进病房，展现在面前的却是一套堪比豪华酒店的房间，里面家具一应俱全，如果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哪家高级酒店的客房。

    夏凡进去后，径直走到窗户边，一把拉开落地窗，回头说：“今天莫小坤去了教堂。”

    病床上的女人登时一怔，说：“他还去教堂干什么？”

    病床上的女人正是夏娜，面色苍白，病怏怏的样子。

    她自杀是真，不过却没死，当晚我并没有上前去确认，所以根本不知道，夏娜只是知道我要去医院，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

    夏凡在当晚也以为夏娜死了，所以才那么发火，还是我走了后才知道真相。

    夏凡不屑地冷笑道：“他那个人最喜欢演戏，到处表现出一副很重感情的样子，见怪不怪了。姐，你可别再被他蒙蔽了啊，他那种人渣不值得。”

    夏娜嗯了一声，说：“我不会再动摇，你放心吧。从今天开始，夏娜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个人。”

    ……

    次日醒来，我只觉头痛欲裂，先是揉了揉脑袋，随后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酒店的双人房间，旁边的一张大床上，时钊睡得很香，鼾声很有规律的传来。

    我摇了摇脑袋，随后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登觉视野明亮，心情舒畅了好多。

    去洗了一把脸，刷了牙，叫醒时钊，我们便离开了酒店，分道扬镳。

    按照我们的行程安排，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将返回穗州岛，我则启程去碧云寺一趟。

    回到老家已经是中午，蔡梅不在家里，老爸老妈告诉我，蔡梅出去了，说是和汶河镇中学的校长见面，谈捐资修建学生宿舍的事情。

    在夏娜筹办丧礼的这段期间，蔡梅和镇中学的校长见过几次，修建学生宿舍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

    我听到老爸老妈的话，便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梅，询问情况。

    “喂，小坤。”

    蔡梅接听电话后说。

    我说道：“谈得怎么样了？”

    蔡梅说：“基本已经谈好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我想了想，说：“好啊，你们在哪儿，我马上来。”

    蔡梅说：“在学校里，你快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出来接你。”

    我答应了一声，随即开车出了门，前往汶河镇中学。

    对于汶河镇中学，其实我的印象不是特别好，教学质量差，学生混日子的居多，很多学生翘课、打架、泡妞都成了家常便饭。

    但新上任的校长还算不错，一上任后便进行大刀阔斧的整治，雷厉风行，听说还和学生们起过冲突，有学生威胁他说要砍他什么的。

    我开着车子，到了汶河镇中学门口，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梅。

    蔡梅让我在门口等，她马上出来。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蔡梅和一大帮人迎着走来。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比较魁梧，身材壮实，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打了领带，下半身穿了一条西裤，不过却戴了一副咖啡色的墨镜，与身上正式的装束形成鲜明的反比。

    这个人走路龙行虎步，步伐极大，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和蔡梅边走边说话，笑容满面，可是却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再多的笑容，也没法遮掩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我看到这个人，心中猜测，难道他就是汶河镇中学新来的校长？

    “小坤！”

    蔡梅看到我老远笑着向我打招呼。

    那个墨镜男子则快步迎了上来，笑呵呵地伸出手，说道：“坤哥，我是汶河镇中学的校长黄俊，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他对我客气，我自然也很有礼貌地和黄俊客套，握了握手，说：“黄校长太客气了，幸会幸会！”

    黄俊在和我握手以后，便笑着请我进学校里参观，边走边跟我说：“我代表我们学校的全体师生，感谢坤哥的捐款，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啊。”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便和黄俊在校园里参观起来。

    汶河镇中学，我很熟悉，但这次参观，却给我很深刻的感触，因为汶河镇比较穷，地方也拨不下款来，教学楼和教职工宿舍、学生宿舍很多都已经很老旧了，条件十分艰苦。

    黄俊一边带我参观，一边跟我解说学校的情况。

    我听得出来，他是想有所作为，只不过限于资金的问题，很难大展拳脚，但我和他毕竟才认识，也不可能贸然下决定，投太多的钱，打算观望一阵子再说。

    在学生宿舍的问题上，蔡梅和黄俊已经谈好，双方商定，校方不会干预学生宿舍的修建，由我们找人负责施工设计，并且学生宿舍将会以我的名字命名。

    我听到黄俊的话略感诧异，不是说好了要以蔡梅的名义去做吗？

    蔡梅低声跟我解释，她觉得还是以我的名义去做好些，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莫夫人，这就够了，看来她为莫夫人这个身份感到自豪啊。

    听到蔡梅这么说，我也没有再反对，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谈完事情，黄俊代表镇中学想请我们吃饭，我看镇中学的情况不太好，便坚持由我请客，请黄俊等人去镇里的酒楼搓一顿。

    黄俊等人感到不好意思，说我都捐款盖宿舍了，哪好意思，而且学校虽然没钱，可是这点经费还是拿得出来的。

    我告诉黄俊，经费可以用在其他地方，这次就由我来做东吧。

    黄俊见我坚持，当场答应下来。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顿饭却遇上了一点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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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小角色

﻿    我和黄俊还有镇中学的一干老师进了酒楼，老板就迎上来招呼，老板不认识我，不过却认识黄俊等人。

    在汶河镇这种地方，开酒楼基本上也是靠黄俊这些教师，还有政府工作人员维持生意，要不然一般的人，是很少会进酒楼吃饭的。

    老板客气地和黄俊等人打招呼，却好像忽略了我。

    即便是我在汶河镇名气比天大，但老板是外地人，而且也没见过我，所以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黄俊笑着给老板做了介绍：“这位是坤哥。”

    老板听到黄俊的介绍，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坤哥，哪个坤哥？

    毕竟他也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外人眼里，我基本上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执掌龙门，在穗州岛经营大燕特许的至尊大赌场，手下的小弟千万，西城区开发项目也是我的，这每一样拿出来都是了不得的事情，现在却全部集齐在我身上。

    说我现在已经是良川第一人，相信没有任何人会有疑问。

    而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是想不到的。

    他愣了半响，才说道：“南门的坤哥。”

    我笑了笑，伸出手，说：“你好。”

    老板登时嘴巴都惊讶得合不拢，和我握手过后，还是黄俊提醒他该招待客人，才猛然惊醒过来。

    之后老板就变得非常客气了，亲自给我们递送茶水，还专门去隔壁商店买了一盒一百元的香烟来发。

    乡下小地方，说是酒楼，其实比一般的餐馆的装修还差，不过这些倒是其次，吃东西嘛，最重要的还是蔡怎么样。

    黄俊随后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意，我这人不挑剔的，让黄俊点就行。

    但黄俊坚持要我点，我便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有时候家乡的东西，和外面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哪怕是最简单的菜，在外面奔波了几年的情况下，也会让我非常想念。

    尤其是我还在读书那会儿，因为家里穷，打不了馆子，所以每次路过一些餐馆，总会眼馋，让我记忆特别深刻的还是黄焖羊肉。

    只是普通的一道菜，可是在那时候对我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

    正好看到菜单上有这一道菜，我就顺便点了，随即将菜单合上，递给老板说：“这样吧，其他的你帮我们拿主意，你们拿手的菜全部送上来。”

    老板当场答应，下去忙碌了。

    我和黄俊们聊了一会儿，谈的还是学校的情况。

    黄俊很有感慨，说汶河镇中学校风特别差，要想转变校风，特别困难，上个月他才开除了两个学生。

    我听到黄俊说开除了两个学生，皱眉道：“黄校长，开除学生不太合适吧，这些问题学生一旦离开学校，只怕会走上歪路。”

    黄俊说道：“坤哥，你是不知道情况啊，那两个学生性质太恶劣了，不但欺负男同学，甚至还敢带人打学校的教师，说是要砍教师，这样的学生留在校园里，只会带坏了更多人。”

    旁边一个教师说：“我们明白坤哥的意思，有教无类，不过那两个学生实在没辙了，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其实不只是在学校里面胡闹，我还听说，他们强奸过一个女同学，最后家里出面，花了一万块钱解决。”

    我听到黄俊们的话，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要是在学校里瞎混，那还能原谅，可是强奸女同学性质就太恶劣了。

    过了一会儿，酒楼老板就带着两个服务员送菜上来。

    菜不少，满满的一大桌，不过我的眼中只有那一道黄焖羊肉，当下和黄俊们招呼一声，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羊肉一入口，感觉味道很不错，丝毫不比山珍海味差，可能是我个人的原因，当下赞了两句。

    在酒楼中吃了一会儿，酒楼门口忽然走进来一群人，年龄都很轻，不过打扮比较杀马特。

    好好的头发偏要染成各种颜色，什么金黄、翠绿、银白、葡萄紫等等，应有尽有，不知道的还是哪个发廊在展览呢。

    黄俊一看到领头的一个绿毛，就低声说：“坤哥，那个绿头发的就是学校开除的其中一个学生。”

    我听到黄俊的话，忍不住仔细看了那绿毛一眼。

    那绿毛看到我在看他，一副很不爽的表情，竟然当场瞪我。

    我也懒得和这种小角色计较，回头继续和黄俊闲聊。

    “砰砰砰！”

    可没想到，那绿毛忽然拍起了桌子，叫嚣道：“老板，老板！”

    绿毛忽然拍桌子，声音又太大，蔡梅胆小，直接给吓了一跳。

    老板看到绿毛这帮人，先是皱了一下眉，随后挤出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招呼。

    绿毛们挺嚣张的，对老板可没好脸色，呼喝道：“吗的，你们这儿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啊，客人进来了，也不晓得招呼？”

    老板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太忙了，没注意到，各位海涵。”说完掏出烟来发给绿毛。

    老板挺会算计的，发给我们的烟是好烟，可是发给绿毛们的就是一般了，也就十多元钱一盒那种，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一般一般。

    原本这样的烟对一般的学生来说，也算不错了，可是绿毛瞟了一眼，嫌烟差，没有接烟，弄得老板好尴尬。

    绿毛们随后点了菜，点了不少，居然比我们这一桌也丝毫不逊色。

    老板看他们点了这么多菜，可是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小混混，点这么多菜，有钱付账吗？

    该不会吃霸王餐吧？

    我们也没搭理绿毛那帮人，继续吃我们的。

    可过了一会儿，绿毛那帮人竟然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绿毛到了我身后，看着旁边的黄俊，笑道：“黄校长，好巧啊，吃饭？”

    黄俊懒得理睬绿毛，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起来。

    绿毛看到黄俊不理睬他，当场不爽了，嘿嘿地冷笑一声，说：“黄校长，架子好大啊。”

    黄俊还是不理。

    绿毛忽然发火，猛地一巴掌拍了一下黄俊的脑袋。

    黄俊被拍了一下脑袋，当场大怒，砰地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其他教师看到黄俊被拍，也不想惹事，一个个都闷声不吭，不敢说话。

    绿毛瞪视着黄俊，叫道：“看什么看，怎么，不爽？干我啊！”说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绿毛身边的人紧跟着叫嚣起来：“黄校长，听说你很屌？”

    黄俊忍了忍，想要坐下，绿毛再次扬起巴掌，往黄俊脸上拍起。

    啪地一声响，黄俊挨了一耳光，墨镜当场掉了下来。

    蔡梅看到黄俊被打，低声说：“小坤，要不要帮帮他？”

    我微笑摇头，示意看看再说。

    这种小角色，对我来说，要震住他们根本不是事，我想看看黄俊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在我和蔡梅低声说话间，黄俊弯腰捡起地上的墨镜，吹了一口墨镜上的灰尘，重新戴上。

    绿毛看到黄俊戴上眼镜，又是一巴掌拍向黄俊。

    这下黄俊还手了，抢在绿毛的巴掌拍到他脸上之前，照准绿毛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砰！”

    绿毛往后退了两步，随即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看到手上有血，登时变得狠厉起来，伸手进裤包，拔出一把蝴蝶刀，甩出刀片，叫道：“好啊，有种，敢打我，你他么确实有种！”说完冲其他人打了一个眼色，叫道：“还等什么？亮家伙！”

    其他的小混混纷纷亮出了家伙，看着黄俊一边冷笑，一边逼近。

    我看再闹下去，可能会出事，当下站起身来，看向绿毛，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

    绿毛听到我的话不爽了，往我看来，冷笑道：“这位又是谁啊，说话这么屌？”

    他不认识我，竟然问我是谁？

    我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马上给我滚出去，今天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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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自己人？

﻿    绿毛听到我的话却是张狂地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我是谁，看我一个人竟敢帮黄俊出头，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

    他在笑，我也笑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狂的资本？和几个人瞎混，就以为自己牛逼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像话了，哪像我们混的时候，虽然也打架，可做事还有准则。

    我明白黄俊为什么开除绿毛了，像这样的人，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绿毛说：“大家听到没有？这位大哥放话了，说让咱们滚？大哥，我要是不滚怎么样啊？”

    “哈哈……”

    “我好怕啊，大哥你别打我，我胆小！”

    “哇，好牛逼，厉害啊，一个人可以打十个？”

    绿毛的同伴们听到绿毛的话，都是放肆地嘲笑起来。

    不过我并不生气。

    他们这样的废物，我只当他们在讲笑话，淡淡一笑，说：“不滚是吧？”

    绿毛听到我的话，陡地发火，一把就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地道：“吗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我瞟了一眼绿毛揪住我衣领的手，淡淡地道：“如果你再不把你的爪子拿开，我担保它很快会废掉。”

    绿毛冷笑一声，说：“好，我放开。”当真收回了手，不过很快脸色一变，手中的蝴蝶刀狠狠地往我捅来。

    我看到绿毛竟敢真的逞凶，再也不留任何情面，手一伸，一把抓住绿毛握蝴蝶刀的手腕，猛地一下往桌子拍去。

    “砰！”

    绿毛的手握蝴蝶刀还挺紧的，蝴蝶刀竟然没有当场脱手，我再狠狠一拍，又是一声巨响，蝴蝶刀终于脱手，当啷地一声落下地面。

    我随即握紧拳头，照准绿毛的脸就是狠狠一拳，打得绿毛口鼻都是血，跟着一脚将绿毛踹了出去。

    这下交手，不过瞬息间的功夫，我的出手干脆利索，快如闪电。

    所有镇中学的教师们都惊呆了。

    南门坤哥，果然能打啊。

    那绿毛的同伴们在绿毛被我踹出去，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嚣道：“手底下有点本事啊，大家一起上！”

    绿毛被我踹了一脚，往后跌退了好几步，随后觉得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脸，恼羞成怒，抄起旁边一根椅子，再次往我冲来。

    我看到他还不知道死活，冷哼一声，跳起来，一脚扫向他手中的椅子。

    “砰！”

    那一根椅子登时被我踢得稀巴烂，无数的碎片到处乱飞，有的落在我们桌上的菜碗里，眼看是吃不成了。

    我一脚将椅子踢碎，绿毛的同伴们都被吓傻了，这个人是谁？腿功好厉害！

    绿毛也是愣住，他完全没想到我的实力这么强。

    在他愣神的瞬间，我一个大步冲到绿毛面前，一把揪住绿毛的头发，拽着绿毛到了我们的桌子边，狠狠地一下往桌上撞去。

    “砰！”

    绿毛的头狠狠地撞上桌子，我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老子在良川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敢在老子面前这么狂的。”骂着抄起桌上，装三鲜汤的不锈钢盆，连盆带菜往绿毛脸上扣去。

    “啊！”

    绿毛当场惨叫起来。

    那三鲜汤上来没多久，里面的汤水还很烫，这一下全部倒在他脸上，后果可想而知。

    现场的镇中学教师们都是震动，谁也想不到，刚才还笑容可掬的坤哥，一转眼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狠辣无比，心中更是生出敬畏之心。

    我冷哼一声，放开绿毛，转身看向绿毛的同伴，喝道：“还有谁要来的？”

    绿毛的同伴都虚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绿毛趴在桌子上，看到我背对着他，还想逞凶，伸手一把抹掉脸上的菜，弯腰捡起刚才掉落地上的蝴蝶刀，再次往我扑来。

    “小坤小心！”

    蔡梅看到绿毛要暗算我，当场吓得大叫。

    我转身看到绿毛持蝴蝶刀往我捅来，一把抓住绿毛握住蝴蝶刀的手，再往桌上一拍，蝴蝶刀登时脱手，随即将蝴蝶刀拿起来，刷刷刷地甩了甩，叫道：“在老子面前玩刀子，你还嫩了点！”

    最后一个“点”字吐出，手中的蝴蝶刀猛地往下插去。

    “啊！”

    绿毛再次发出惨叫声，不过比之前更加的凄厉，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蝴蝶刀刺穿他的手腕，直接钉入桌子中，他的一只手显然已经废了。

    现场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更是骇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环视绿毛的同伴，掷地有声地喝道：“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们在汶河镇惹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还不带他滚！”

    绿毛的同伴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纷纷冲上前，扶着绿毛往外跑去。

    他们到了门口，眼见和我拉开了距离，胆儿又大了，竟然还回头冲我叫嚣：“杂种，有种你别跑，在这儿等着！”

    我根本不把他们的威胁的话，当一回事，假装没有听到，回头冲黄俊、镇中学的教师们微微一笑，说：“大家都还没吃好吧，让老板重新上菜。”随即叫唤老板过来。

    老板小跑过来，对我更是敬畏有加，我吩咐老板，让他重新上菜，老板答应一声，小跑着去了。

    黄俊看了看门口方向，说道：“坤哥，刚才辛亏有你，要不然我可能要吃大亏。”

    我笑了笑，说：“黄校长，没什么，只是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说完顿了一顿，续道：“黄校长，以后要是再遇到有人不听招呼，给你添乱子，你可以报我名号。”

    黄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

    他本来还有点担心，外面混混找他麻烦，现在有了我这一个靠山，还怕什么小混混？

    随后再吃东西，镇中学的教师们对我明显更加恭敬了，说话基本上都用上了敬语，看来我刚才的手段，给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吃了一会儿，老板在门口拖地，忽然吓得将手中的拖把一丢，往里面跑来，叫道：“坤哥，那帮人又来了！”

    我听到老板的话，心中登时火了，这帮人还想惹事？

    回头一看，只见二三十个小混混从门口鱼贯而入，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手上都提了家伙。

    那绿毛指着我，叫道：“阳哥，就是他！”说完哎哟地一声痛哼起来。

    我看到这架势，当场站起，正要和对面的人说话。

    那带头的叫阳哥的，忽然转身，狠狠一巴掌打在绿毛的脸上，骂道：“草你妈的，瞎了眼的狗东西！”

    那叫阳哥的举动大出我的意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绿毛叫来的人竟然打绿毛？

    绿毛挨了打，满脸的委屈，说：“阳哥，你干嘛打我啊？”

    那阳哥又是一脚将绿毛射倒在地，骂道：“草你妈的，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坤哥？我老大的老大！”

    我听到阳哥的话，登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帮人竟然是我的人。

    绿毛听到阳哥的话，眼睛睁得铜铃那么大，惊道：“他竟然是坤哥？”

    那阳哥骂道：“回头老子再找你算账。”随即往我走来，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道：“坤哥。”

    我嗯了一声，问道：“你是南门的？大哥是谁？”

    那阳哥怕我怪罪，连忙说：“坤哥，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您，回去我会教训他。我们都是戒色的人。”

    我一听到是戒色的人，立时想了起来，前段时间我不是让戒色负责汶河镇吗？看来这些都是戒色的小弟了，当即说道：“你们是戒色的人啊，你们收人也得看着点啊，像这种人怎么能加入南门？”

    阳哥说：“坤哥，我回头就清理。”

    我嗯了一声，说：“按家法处置，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阳哥恭敬地答应，随后向我告退，转身将绿毛揪起来，喝道：“走，回去老子跟你算账。”

    “阳哥，不要啊，我知道错了！”

    绿毛登时哭丧着脸，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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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晋升子爵？

﻿    绿毛被我手下的人带走后，我立时打了一个电话给戒色，让戒色跟进，并叮嘱戒色，不论如何都不能放纵手下，尤其是在汶河镇这个地方，我特别给戒色制定了新的规则，那就是决不允许戒色的人在收汶河镇的学生加入社团。

    戒色对我的这个决定还是蛮有疑惑的，出来混的，讲那么多规则干什么？

    黄俊得了我的承诺后，开始对整治汶河镇中学信心满满，有我的一句话，他就等于拿到了尚方宝剑，就算是镇长，在知道我在支持黄俊以后，也绝不敢刁难黄俊。

    事实也是如此，当晚的事情发生后没几天，应该归属于汶河镇中学的一笔三百万的拨款就下来了。

    这一笔拨款本来是上面拨下来用于学校的资金，可是在经过镇里面的时候被挪用了。

    晚上回到家里，蔡梅就跟我说了下，她的考虑。

    她说不让校方的人参与宿舍楼的建设，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怕校方从中间吃钱，我的捐款落实不到实处，二是考虑我们村很多的人都生活困难，可以优先照顾他们。

    我听蔡梅的话非常赞同，当场说这方面她拿主意就行，顺便跟蔡梅提了一下，我明天将会离开良川市去碧云寺了。

    听到我明天就要走，蔡梅原本很高兴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看着我说：“这么快就要走了？不能多呆几天？”

    我伸手拉着蔡梅的小手，说：“我这次回来已经呆了很久了，穗州岛那边一直不放心，必须回去盯着。”

    穗州岛还有以顽石为首组建的新天门，在顽石上任以后，天门就彻底沦为二皇子慕容航的工具，完全服从于慕容航，内部进行了大范围的整顿，大部分的重要位置，全由顽石信任的人把持，以顽石和我的仇恨，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打击我的机会。

    那一纸协议只能暂时约束双方，一旦顽石觉得时机成熟，可以给我致命一击，也就是翻脸的时刻到来。

    所以，我绝不能掉以轻心，为眼前的短暂的风光所蒙蔽。

    时间很紧，在去碧云寺以后，就得马上回穗州岛，随时准备迎接，随时有可能来的挑战。

    蔡梅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跟爸妈们说过没有？”

    我说道：“之前有提过，没有确定日期，待会儿就去说。”

    蔡梅嗯了一声，随即说：“小坤，抱抱我。”

    我将蔡梅搂进怀里，摩挲着她的秀发，心里也蛮舍不得的，说：“对了，你去检查过没有？”

    蔡梅说：“还没，打算等学校的事情谈好了就去。”

    我说道：“学校的事情也不用太着紧，你自己身体重要，千万别怀上了自己不知道，然后出了岔子。”

    怀孕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刚开始怀孕的那几天和临产期，怀孕初期，小孩特别容易掉，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也特别多，蔡梅没啥经验，我还蛮担心的。

    蔡梅说：“嗯，过两天我就去。”随后抬起头，踮起脚尖吻我。

    我低头品尝蔡梅的香唇，随后将蔡梅推倒在了床上。

    ……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和爸妈说完我要走的事情，正打算回卧室去睡觉，侯君爵忽然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

    看到侯君爵的电话，我心里蛮疑惑的，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当场接听了电话，说：“喂，大哥什么事情？”

    侯君爵笑道：“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听到侯君爵说是好消息，登时来了兴趣，问道：“大哥，什么好消息啊？”

    侯君爵说：“刚才殿下收到风声，说是姬少军在边境成功逼迫别兹克交出越境逞凶的凶手，获得军方上下一致称赞，但因为姬少军资历还不够，暂时无法提升军衔，所以军方打算联名上书，让皇室提拔姬少军的爵位作为奖赏。”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笑道：“这是姬少军的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啊。”

    侯君爵笑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大皇子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怕姬少军发展太快，没人制衡，所以在大皇妃的建议下，决定保举你晋升子爵！”

    “有这样的好事？呵呵，姬少军晋升可是间接帮了我啊。”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大燕境内，一个最低等的男爵爵位都非常获得，每年能够被封为男爵的人绝不超过十位，要求必须对大燕有特别的贡献，过人的功勋才行。

    所以，一旦获得封爵，就相当于得到了一个身份的铭牌，踏入名流之列，大燕境内无人不以能被皇室封爵为荣。

    一个男爵都这么难，要想晋升更是难上加难，很多被封为男爵的人都一辈子只停留在男爵，一生原地踏步。

    让我没想到的是，姬少军在边境的事情，竟然获得军方联名保举，有可能晋升为子爵，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也会因此受益，获得大皇子的举荐。

    侯君爵说：“小坤啊，殿下现在可是非常器重你，连我都嫉妒你了，你可得好好干啊。”

    我笑道：“大哥请放心，我明白，我绝不会辜负殿下的厚望。”

    侯君爵说：“在你回良川市这段期间，顽石牛鼻子在穗州岛大力整顿天门，现在天门已经差不多全部在他的控制下，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正在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对你宣战。殿下的意思是，你良川市的事情解决了的话，早点回穗州岛，以防生变。”

    我点头说：“我明天将会离开良川市，不过在回穗州岛之前，将会先去一趟碧云寺。”

    提到碧云寺，侯君爵又说：“殿下有跟我提起过碧云寺的事情，他说太平观和二皇子在背后搞鬼，事情比较复杂，让你不要心急。”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意识到要想给碧云寺解禁，确实困难重重。

    当日慕容航游说方丈，企图让碧云寺支持他，可是因为我从中作梗，遭到方丈的拒绝，肯定怀恨在心，再加上碧云寺的态度很明确，支持大皇子，无形中已经成为二皇子慕容航的眼中钉。

    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碧云寺解禁，从而壮大起来，成为他的心腹大患，自然会多方阻挠。

    太平观方面反对的原因更不用去猜了，他们现在稳坐大燕境内第一把交椅，怎么可能坐视碧云寺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侯君爵随即又跟我通报了一个消息：“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我们收到风声，太平观又派了一些高手到穗州岛帮顽石。这些人的身手可能还在顽石之上，你千万小心。”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中禁不住一凛，太平观又加派高手，身手还在顽石之上？

    压力无形中变得山一般大啊。

    太平观被誉为大燕第一观，其门下高手如云，藏龙卧虎，绝不能只看表面。

    就好比碧云寺，谁又能想到那么破旧不堪的一座寺庙，里面竟然隐藏着方丈那样的绝世高人？

    据我猜测，方丈还不是碧云寺第一高手啊，真正的高手是镇守藏经阁的老僧。

    “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我随即问道。

    侯君爵说：“暂时还不清楚，也有可能只是误传，或许太平观没有加派人手也不一定。”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小心的。”

    侯君爵说：“你这次上碧云寺也好，如果能请动碧云寺的高手，对付太平观的人，情况可能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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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副龙头

﻿    和侯君爵的通话，让我意识到我可能面临很大的威胁，二皇子派顽石入主天门，太平观全力支持顽石，之前已经派了一批高手，这次还有可能派出更高级别的高手来。

    顽石的实力很强，现在天门的四大堂主个个也都不弱，可这些即将到来的高手，实力可能还在顽石等人之上，我登时感到压力山大啊。

    虽然这个消息还未经确认，但我必须小心谨慎，做好准备，否则一旦太平观真的加派高手，顽石忽然发难，我极有可能阴沟翻船。

    这一次去碧云寺，我原本只是想去碧云寺看看，和方丈交代一下解禁的事情，可看现在形势，得想办法说服方丈，再请碧云寺的高人出山了。

    另外，我的身手已经到了瓶颈，想要突破已经很难很难，只能靠时间的积累，长期的锻炼才能达到。

    不过在飞刀上面，还有提升的空间。

    碧云寺的飞刀我现在只能说学会了皮毛，还没学到精髓。

    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旋飞技巧，现在还给我非常深刻的印象。

    假如我能学会旋飞，那么我的实力必定大增。

    和侯君爵通完电话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通知其他堂主，明早在南门香堂开会。

    因为侯君爵的电话，我又有了另外一层隐忧，夏凡是三皇子在背后支持，三皇子在军方的影响力无人能比，也就是说，夏凡也极有可能获得援助，良川市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良川市的重要性，我比穗州岛更加重视，盖因为良川是南门的发源地，是我的大本营，一旦良川出现问题，那么南门将人心浮动，影响全局。

    就算我在穗州岛取得进展，也有可能陷入被两面夹击的险恶处境。

    在之前，我不在良川的期间，南门并没有统一的决策人，而郭婷婷是个女人，本身阅历、能力都有限，显然无法胜任，所以我打算在离开穗州岛之前，选出一个副龙头，总管良川事务。

    在我心中有两个人选合适，其一是铁爷，铁爷在兄弟会时期就是二把手，其能力毋庸置疑，其二是龙驹，他是八爷的最忠实的拥护者，在南门威望极高。

    对铁爷，虽然铁爷在加入南门后表现一直不错，可是我还是有一点担心，怕他有二心啊，一旦他坐上副龙头的位置，对南门有二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我和铁爷曾经是有过一段恩怨的，人心隔肚皮，我并不能百分百确认，铁爷已经忘了那些事情。

    就这样想心事，我一整晚都睡不着，半夜的时候蔡梅醒了过来，看我还没睡，就问我：“小坤，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道：“想些事情，睡不着。”

    蔡梅说：“什么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我想了想，觉得告诉蔡梅也没什么，便说道：“现在良川和穗州岛都有压力，我担心良川方面会出问题，所以打算从现任堂主中选出一个人来当副龙头，我不在良川的时候可以管理南门的事务，避免没有决策人，出现混乱的局面。”

    蔡梅说：“这也不错啊，可以帮你分担很多压力。”

    我说道：“但是在人选上，我有些疑虑。”

    蔡梅说：“怎么说？”

    我说道：“现在我心中有两个合适的人选，一个原本是兄弟会的，和我曾经还有过仇恨，但能力较为全面，另外一个是南门的老人，威望较高，可是在管理方面可能稍微逊色，忠诚度毋庸置疑。”

    蔡梅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选择南门的那个老人好些，在关键位置上，绝对不能出差错，人家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我听到蔡梅的话，豁然明朗，确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我让铁爷担任副龙头，可是又对他抱有怀疑，那么即便是铁爷本来没有二心，也会因为我的怀疑而出现问题，所以，最好的人选还是龙驹。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大壮离开汶河镇，前往良川郭家，也就是南门总堂。

    我到达郭家的时候，郭浩兴小家伙还在睡觉，睡得蛮香的，我看到小家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心中的喜爱，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小口。

    我儿子在长相上遗传了郭婷婷的大部分基因，唇红齿白的，将来一定会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

    这也是我的骄傲，每次看到他，我都是喜不自禁。

    郭婷婷看到我的样子，娇笑道：“你这么喜欢他，应该多抽时间陪他才是。”

    我回头冲郭婷婷笑道：“我也想啊，可是实在是太忙了。”

    郭婷婷说：“你今天要走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早上开完会，交代一些事情后就走。”

    郭婷婷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我看得出来，她脸上泛起一朵红晕，显然是心里想到那种事情了，当下走过去，捧起郭婷婷就吻了起来。

    我和郭婷婷在临别前，在郭家，在郭浩兴睡着的时候，就在郭浩兴旁边温存了一次。

    那种感觉还蛮刺激的，郭浩兴随时有可能会醒来，所以我们做的时候提心吊胆，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在我们疯狂的时候，时钊等人陆陆续续到了，不过在知道我在郭婷婷房间里后，都是相视一笑，表示明白，没有打扰我们的意思。

    一阵的哆嗦，我软倒在了床上，随后搂着郭婷婷的娇躯，点上了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说：“我其实还有点事情和你说。”

    郭婷婷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打算选一个副龙头出来，代我管理良川的事务。你带孩子，时间可能分配不过来。”

    郭婷婷说：“其实我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跟你说。社团的事情我实在不太擅长。”

    我说道：“我有意让龙哥担任这个位置，你有没有意见？”

    郭婷婷说：“你决定就好了，我相信你的决策。”

    我嗯了一声，看了一下时间，见已经快十点了，和郭婷婷竟然荒唐了一个半小时，不由得失笑，说：“都十点了，咱们折腾得可够久的。”

    郭婷婷娇笑道：“那证明你不错啊。”

    我笑了笑，灭掉烟头，说：“龙哥们应该都来了，咱们下去吧，准备开会。”

    郭婷婷说了一声好，随后起身帮我穿起了衣服，就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妻子。

    在我心里，郭婷婷和蔡梅的分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办酒没有。

    想到办酒的事情，我觉得对郭婷婷有所亏欠。

    回头用呢喃的声音说：“婷婷。”

    郭婷婷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说：“怎么了？”

    我说道：“相信我，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世纪婚礼。”

    郭婷婷笑了笑，说：“再说吧，以后的事情说不清楚。”

    以大燕的现行的法律，我是不太可能再和郭婷婷办酒的，毕竟这太明显了一点，无疑是告诉所有人，我重婚，对我将来的发展极为不利。

    我等待的却是婚姻法的修改。

    我知道郭婷婷不信我，但也没有再解释，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履行这个诺言。

    穿好衣服，我和郭婷婷一起到了香堂。

    在关二爷神像面前，烟雾缭绕中，香堂变得无比的庄重。

    可是我和郭婷婷走进香堂的时候，时钊的表情却极为古怪，弄得郭婷婷挺不好意思的。

    时钊无意的一个举动，更是让郭婷婷羞得脸都抬不起来。

    时钊看时间，本是想看几点钟了，可郭婷婷心虚，还以为时钊在看我们胡闹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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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权谋之术！

﻿    以我的脸皮，自然可以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所以时钊们的古怪表情，没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反而让我觉得有点自豪，兄弟们，谁能比我更持久啊？

    走到关二爷神像面前，我收敛心神，表情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龙头就得有龙头的威严，什么时候该一丝不苟，什么时候该和小弟打成一片，我很清楚。

    拿起香，在烛火上点燃，作了三次揖，将香插在香炉里，然后跪倒于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三个响头，我绝对真心实意，这可能也和当初飞哥的话有关。

    当初飞哥教我，出来混，首重一个义字，义字当先，才能让兄弟们都信服你，你才能混得好。

    我磕完头，站起来转过身，便大声宣布道：“大家都到了，准备开会吧。”

    今天南门所有堂主级别的都到了，也包括之前被萧命暗算受伤的铁爷。

    对于萧命这个人的来历我一直摸不清楚，以我估计，他最有可能来自军方，是慕容启的人。

    假如萧命也是慕容启的人，也就意味着，名扬会其实是慕容启在操控，夏凡只是一个傀儡。

    但这一点猜测，我没法证实，因为慕容启绝不会告诉我。

    “坤哥，你叫大家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讨论吗？”

    时钊率先问我。

    我说道：“没错，今天我就要离开良川去碧云寺，所以有些事情想要交代一下。首先，尧哥、时钊、赵哥今天也必须返回穗州岛，看着顽石那帮人。”

    尧哥听到我的话，皱眉道：“是不是穗州岛那边有什么风声？”

    我点了点头，说：“根据我收到的消息，太平观再次派人支援戒色，其矛头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就是指向我们。”

    赵万里笑道：“再派人也没什么，主要还是看派去的人能力怎么样？”

    我说道：“派去的都是高手，很有可能在顽石之上。”

    一听到我的话，尧哥、赵万里、时钊等人都是震动。

    其他人都还好，他们知道顽石这个人，但对顽石的实力了解不是很清楚。

    尧哥说：“都在顽石之上？太平观那么多高手？”

    我笑道：“尧哥，你想一下，如今的太平观和碧云寺谁更强？”

    尧哥说：“当然太平观啊。”

    我说道：“那就对了，碧云寺的情况你也清楚，所以太平观派出的人比顽石的实力还强，根本不足为奇。所以！”

    说到这我提高了音量，并顿了一顿，提醒大家重视，说道：“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尧哥你们回去以后，务必时刻监视天门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除了监视天门，还要想办法打探太平观派来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经我提醒，尧哥、时钊、赵万里等人都是提高了警惕。

    我随即说道：“除了穗州岛那边必须高度重视外，良川市也不能掉以轻心。据我的推断，夏凡是三皇子慕容启在背后支持，大家可不能因为名扬会现在不如我们，就麻痹大意。考虑到我接下来将会长时间呆在穗州岛，所以我打算选出一个副龙头，我不在良川市的时候，总管良川的事务。”

    听到我的话，铁爷、龙驹、戒色等人都是激动起来。

    他们都有机会担任副龙头，谁都想上位，成为仅次于我的南门二把手。

    尧哥笑道：“坤哥说得是，为了避免没有统一指挥，各自为政的混乱局面，这个副龙头早该选了。”

    时钊说：“坤哥，要不我留在良川市吧。”

    时钊到不谦虚，想要留在良川市，想要竞争副龙头的位置。

    我说道：“时钊，穗州岛那边离不开你，你还是跟我去穗州岛。”

    其实就算时钊留在良川，我也不大可能会选他，虽然他和我过命的交情，是无话不谈的生死兄弟，可这个副龙头极为重要，以时钊目前的资历还难以服众。

    而且，时钊还需要磨练，锐气是足了，可是还少一点沉稳。

    时钊听到我的话颇为失望。

    赵万里说：“坤哥打算让谁来当副龙头？”

    我心想铁爷以前终究是兄弟会的人，加入南门的时间不久，所以即便是公平投票，龙驹也会胜出。

    让公平投票，又能彰显我民主的一面，一举两得。

    当下说道：“我经过再三考虑，心中有两个人选，一个是铁爷。”说着指向铁爷。

    铁爷听到我的话登时激动起来，口上却谦虚道：“坤哥，我加入南门不久，怕是很难服众啊，坤哥还是选其他人吧。”

    我知道铁爷只是表面谦虚，口上笑道：“铁爷在兄弟会的时候，就名动良川，论威望论资历完全足够，铁爷不用谦虚。”随后顿了一顿，续道：“还有一个候选人就是龙哥，龙哥是南门的元老，为南门立下无数功劳，当副龙头也有资格。这样吧，大家不记名投票，在纸条上写下心仪的人选交给我，票数多的人就当选为副龙头，在我不在良川这段期间，总管良川事务。”

    听到我的话，所有堂主都是点头，说这样公平，民主一点。

    随后我拍了拍手，让小弟拿了纸笔分给在座的堂主。

    郭婷婷对我的临时将任命副龙头的决定改变为投票，颇为不解，往我看来，以目光咨询我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打眼色示意，待会儿再给郭婷婷解释。

    这些权谋之术，郭婷婷是不懂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会被牧逸晨蒙蔽，耍得团团转。

    等了一会儿，小弟将堂主们写好心仪人选的纸条收了过来，我接过纸条，先是打开一张，看了一眼随即当众展示，说：“第一票是支持铁爷的。”

    看到第一票是投铁爷的，铁爷略显激动。

    龙哥也是有点心虚。

    再打开第二张票，上面写的还是铁爷，就连我自己也有点心虚了。

    难道我莫小坤的估计错误？

    还是当众展示，宣布铁爷得了两票。

    到第三票，上面终于写的是龙驹了，龙驹明显轻吁了一口气。

    第四票，依旧是龙驹，双方打平了，这下轮到铁爷紧张了。

    我心中也是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更大的把握。

    果然不出我所料，后面的几票全都是投给龙驹的，铁爷只得了两票。

    以我估计，铁爷的这两票一票是他自己投的，一票是戒色。

    戒色也是半路加入南门，所以心里自然会偏向铁爷一些。

    结果出来，我暗暗长吁了一口气，这一次玩权谋，差点把自己给套进去啊。

    面上却是笑着宣布：“恭喜龙哥，获得多数票的支持，成功当选为副龙头。”

    龙驹心下大喜，连忙站起来，说了一些客气话。

    选出了副龙头，会议也就差不多了，我随后拍了拍手，说：“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散了吧。”

    在散会后，我和郭婷婷返回卧室收拾行李，准备去碧云寺。

    郭婷婷一边收拾，一边问我：“小坤，你刚才为什么改变主意，让大家投票啊。”

    我笑了笑，对郭婷婷说：“我考虑过了，铁爷虽然名气实力都够，但加入南门不久，南门的人自然还是偏向于龙哥一些，所以哪怕是投票，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明白过来，笑骂道：“还真想不到，你这么阴险，看来我以后得提防你一点。”

    我笑着从后面抱住郭婷婷的小蛮腰，凑到她耳边说：“我就算再阴险，也不会算计到你头上。”

    郭婷婷嘴上说不信我，可是还是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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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方丈的逼格

﻿    在副龙头的任命上，我耍了一点小心机，看起来不地道，可实际上在我个人的观点认为却是一种比较好的解决方法。

    我如果直接任命龙驹为副龙头，铁爷不免会有什么想法，觉得我始终没有将他当自己人，从而生出二心什么的。

    这么做了，铁爷也能接受，至少这不是我莫小坤没有考虑他啊，而是大家的决定。

    收拾好行李，我就和大壮准备启程前往碧云寺，郭婷婷等人送我到门口，郭浩兴那小子已经会认人了，从里面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爸爸”。

    我禁不住心中的喜爱，将郭浩兴抱了起来，笑着说：“亲爸爸一个。”

    郭浩兴不肯亲我，我又哄郭浩兴：“爸爸给你去买糖，快亲我一个，要不然不给你买了。”

    小家伙听到我要给他买糖，当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将郭浩兴递给郭婷婷，说：“我们走了。”

    郭婷婷说：“路上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转身与大壮上了车子，开车前往碧云寺。

    这一次去碧云寺，我心里蛮激动的。

    好久没见到方丈了，他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喜欢装逼，还有碧云寺变成什么样了啊，了尘了过等人的实力有没有提升什么的。

    当然，我最关心的还是我这次去碧云寺能有什么收获。

    我的飞刀技巧会不会获得历史性的突破，学会鬼神莫测的旋飞技巧。

    对手越来越强，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能力不足。

    外人看我风光无限，实际上只有自己才知道，爬得越高，身上的担子越重，压力也就越大。

    正明皇帝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谁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驾崩，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彻底由地下转到明面上，全面爆发。

    大皇子现在极为倚重我，所以我也处于这一场争斗的漩涡中心。

    最让我忌惮的不是慕容航，而是慕容启，这个人在军方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一旦这个人失去皇位继承权，谁也不能保证，一场内战不会因此爆发。

    虽然还没有发生，可是想想，我就能感受到一种危险气息正在迎面扑来。

    我要么成王，要么粉身碎骨！

    但我并没有退却的意思，事到如今，我想要急流勇退也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步步战胜对手，立地为王！

    在没有达成这个目标之前，我绝不能放松，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必须随时提高自己。

    滴滴滴！

    在半路上，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侯君爵的电话，我当即接听了。

    “喂，大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心底却隐约猜到侯君爵多半是跟我说爵位的事情，也就是说我有可能成为子爵了。

    想到即将晋升为子爵心底还是蛮期待的。

    果然，侯君爵的声音传来：“小坤啊，刚刚殿下已经正式向皇帝提交了保举你的申请，据我爸那边的消息说，你晋升为子爵的可能性很大。”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中大喜，连忙说道：“谢谢殿下，谢谢大哥。”

    侯君爵笑道：“我先提前恭喜你了。”

    我心里高兴，再次向侯君爵表达了感谢。

    侯君爵随后说，如果正式通过了，大皇子会亲自打电话通知我，到时候我可能得去中京一趟，接受册封。

    和侯君爵通完电话，一路上心情极为畅快。

    我的梦想是异姓封王，封为子爵，也就预示着我距离封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傍晚时分，我开着车子抵达碧云寺山下的树林，到达独木桥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水，以及听着哗啦哗啦的河水声，我想起宁采洁。

    以前我在碧云寺上面修炼，宁采洁曾经在附近的小镇住下来等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蛮感动的。

    宁采洁你到底去了哪儿？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吗？

    我不禁疑惑起来。

    很想再见宁采洁一面，但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当！

    洪亮的一声钟声，从山顶方向传来，震动山林。

    林中的小鸟被惊动，振翅飞向高空。

    好美的画面，这儿仿佛就是世外桃源。

    我看了看山顶，说：“大壮，咱们上山吧。”随即带着大壮穿过独木桥，往山顶爬去。

    爬到山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视野中的碧云寺依旧那么雄伟壮观，不过相比以前，还是有了变化。

    寺里终于有了电灯，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迷人。

    “坤哥，咱们还没到啊。”

    大壮在身后喘着粗气说。

    即便是大壮这样的壮汉，爬上山顶，也开始喘起了粗气。

    我指了指碧云寺，说：“快到了，就是那儿。”随即带着大壮快步往碧云寺山门走去。

    “天下第一寺”的残缺石碑，依旧没有修复。

    碧云寺需要恢复昔日的辉煌还有很多困难需要克服。

    我们到达石碑边，就有一个人的声音从山门处传来：“什么人？”

    我回答了一声：“我，莫小坤！”

    “师叔？是你？”

    先前那个人的声音传来，紧跟着一个小和尚就从山门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后，登时大喜，快步迎上来，说：“师叔，果然是你！前几天我们还提到你呢。”

    我看到小和尚有点面熟，不过记不大清楚他叫什么名字，当即笑道：“我专程从良川市来，方丈还好吗？”

    小和尚说：“还好，方丈的身体一直都很不错。我带你去见方丈。”

    我说了一声谢谢，小和尚便带着我快速进入碧云寺，去见方丈。

    因为这个时候正好是寺里的和尚做晚课的时间，所以沿途上没有见到其他的和尚，寺里比较寂静，基本上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

    小和尚径直带我们到了方丈室外面，随即对我说：“师叔，你稍等。”随即走到方丈室门外，大声向里面禀告：“方丈，师叔从良川市来了，想要求见你。”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小和尚略微诧异，回头往我看了一眼，小声说：“方丈可能睡着了。”

    我却是暗笑，对小和尚的话不大认同，方丈那样的高人，可能在我们靠近方丈室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之所以没有声音，多半是方丈又在装逼了。

    小和尚随后又通报了一声，方丈室里终于传出了回音：“我正在清修，让他等等！”

    小和尚满脸错愕的样子，回头说：“师叔，你在这儿等等。”

    我点了点头，说：“你去忙你的吧。”

    小和尚当即回山门值班去了。

    大壮第一次到碧云寺，见方丈这么屌，觉得挺诧异的，现在还有人跟我这么装？大皇子都没这么屌啊。

    我和大壮在方丈室外等了一个多小时，方丈室的房门终于打开。

    不过房门打开，不见其人，不闻其声，方丈既没有说让我进去，也没有出现在门边。

    这逼格还真是相当足的。

    我心想，方丈该不会是隔空将门打开吧，这也太神了点。

    会不会是方丈悄悄走到门后，将门打开，然后又回去打坐了？

    这样的话，装逼也太过了。

    心下这么想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没办法，方丈装逼，我只能脸皮厚一点，当即往方丈室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烛光之下，对面的墙壁上的斗大的一个禅字，禅字下面，方丈老僧入定的在那儿打坐，身上披着锦斓袈裟，世外高人的派头十足。

    好久不见，方丈的样貌却没有太多的变化，没有变老，自然也不会返老还童，变得更加年轻，气色看起来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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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方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我走上前，向方丈恭敬地行了一礼，说：“方丈，我来了。”

    方丈双目本来是闭着的，这时才缓缓睁开，他的眼睛很浑浊，仿佛垂暮的老人，可是我却知道，在浑浊的目光下，老迈的身体里蕴藏着什么样的实力。

    “你怎么会来碧云寺？”

    方丈问了一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淡定。

    我说道：“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和方丈说一下解禁的事情。”

    方丈嗯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说道：“是不是解禁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信誓旦旦，可是现在还没有任何进展，愧疚地说：“对不起，方丈。因为二皇子和太平观的阻挠，事情并不算顺利。我这次来是想向方丈请罪，还有解禁的事情，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方丈点了一下头，说：“嗯，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听到方丈的话诧异不已，方丈竟然让我离开碧云寺？连忙解释道：“方丈，我……”

    方丈已经重新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入定去了。

    看来方丈生气了啊，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眼见方丈不肯听我的解释，我只得恭敬地向方丈告退，出了方丈室。

    我退出方丈室，正想帮方丈带上房门，忽然，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不由惊讶无比。

    门怎么会忽然关上？

    方丈在闭目养神，不可能过来关门啊，那是咋回事？

    难道方丈的武功真那么强，竟然可以凭借意念关闭房门？

    不可思议，不可能！

    那还是人吗？

    我连连否定。

    转身正想招呼大壮离开，就听得几声喊声：“师叔，师叔！”

    抬眼一看，却是了尘、了过以及此前陪我下山的十八棍僧来了。

    他们从小和尚那儿知道我来了碧云寺，都是非常高兴，纷纷跑来看我。

    我看到他们也是非常高兴，快步迎了上去。

    了尘说：“师叔，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笑道：“刚到一会儿。”

    了过说：“师叔，你见过方丈了吗？”

    我听到了过的话，颇为尴尬，说：“我被方丈赶出来了。”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都是诧异无比，我竟然被方丈赶出来了？随后问我怎么一回事。

    我当即将见方丈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了尘听后皱起眉头说：“师叔，事情不太妙啊。”

    我听到了尘的话，也是担心，问道：“怎么？”

    了尘看了看四周，靠到我的耳边，用手遮住嘴巴，低声说：“方丈那个人可小气了呢，咱们寺里谁要是得罪了他，轻则面壁，重则扫地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都有。”

    我吃了一惊，说：“这么严重？”

    了尘说：“当然，你最好还是想想，什么地方得罪了方丈，再想办法获得他的原谅。”

    我想了想，说：“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啊，就是答应帮碧云寺解禁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

    了尘说：“这就对了，方丈整天都在想碧云寺解禁的事情，前几天还提起呢，你说没进展，他不生气才怪。”

    我说道：“那怎么办？”

    了尘摇了摇头，瘪了瘪嘴，说：“不知道。”

    我思索了下，说：“要不再看看？”

    了尘说：“也可以，我先帮师叔安排住的地方。”

    我说道：“好，了尘，麻烦你了。”

    了尘说：“不麻烦。”说完就要转身去给我安排住宿。

    可谁知他才一转身，嗖的一声响，方丈室的窗户就飞出一个不明物体，紧跟着射中了尘的右腿，了尘当场跪倒下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碧云寺的和尚都面面相觑，个个露出紧张的表情。

    方丈出手了！

    看来他是听到了了尘的话，不满意了尘私自为我安排住宿，惩罚了尘啊。

    了尘跪倒在地上，也不敢起来，连忙对方丈室连连磕头，说：“方丈，弟子知错了。”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蛮生气的，方丈真的太小气了点啊，这事情又不关了尘的事，干嘛惩罚了尘？

    不过知道方丈脾气古怪，得罪不起，又不想了尘等人为难，便大声说道：“我先下山去，明天再来。”

    这话其实是说给方丈听的，说完我就带着大壮往山门方向走去。

    因为有了尘的例子在先，其余的碧云寺弟子也不敢开口挽留我。

    我出了山门，大壮就忍不住问我：“坤哥，咱们就这样走了啊。”

    我说道：“方丈现在在生气，等他气消了再说。”心底却对了尘的话不大以为然，方丈虽然脾气古怪，应该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吧。

    到了山下我们开车去了附近的小镇，在一家小旅社开了房间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早早地就起了床，随后便再次去碧云寺。

    在山下的时候，遇到小和尚挑水，奇怪的是小和尚们看到我，个个就像看到鬼一样，唯恐避之不及，挑起水转身就走。

    我看到小和尚们的样子，心想多半方丈昨晚训话，让碧云寺的弟子不要理睬我了。

    虽然感觉上山取得方丈的原谅的希望不大，可我还是想上去碰碰运气。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山门处，昨晚对我还客客气气，恭敬有加的守山门的小和尚像忽然变了个人一样，竟然拦住我，面无表情地说：“师叔，方丈有令，自今日起，碧云寺不再招待外客。”

    我听到小和尚的话，不由失笑，方丈真有那么小气？想了想，对小和尚说：“你帮我通传一下，就说我诚心向方丈认错。”

    小和尚面露为难的表情，说：“师叔，昨晚了尘已经被方丈惩罚了，你还是回去吧。”

    我好奇道：“了尘被惩罚了？惩罚他干什么？”

    小和尚回头看了看寺庙方向，说：“被罚扫地三年，所以，师叔你还是走吧。”

    我听到小和尚的话，倒是吃了一惊，就只因为和我说了几句话，想要帮我安排宿舍，就被罚扫地三年？眼见小和尚怕成这样，我也不好再强人所难，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改天再来。”

    回到镇上的小旅社里，我就感到头疼。

    该怎么才能取得方丈的原谅啊。

    我这次上山，本还想着请求方丈派援兵支持我，传授我旋飞技巧什么的，没想到一到碧云寺就吃了闭门羹啊，情况不太顺利。

    在小镇上呆了三天，我每天都去碧云寺尝试，但每一次守山门的小和尚都是告诉我，方丈并没有解除对我的禁令，所以我还是不能入寺。

    还说了过也被罚了，了过因为忍不住帮我说了一句好话，结果被方丈罚去思过崖面壁，而且是三年！

    靠！

    还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方丈不但人喜欢装逼，还小气，简直不合格啊。

    三天没有结果，我心里有些急了。

    穗州岛风起云涌，我总不能在碧云寺一直这么耗下去啊，听碧云寺的和尚说方丈的性格，耗上一两年也没有结果也是正常的。

    可是就这么入宝山空手而回，又觉得不甘心？

    该怎么办呢？

    我经过考虑过后，决定夜闯碧云寺，说什么也得去和方丈谈谈，就算不能请到援兵，怎么也得把旋飞给学会了啊。

    耐住性子，等到夕阳下山，等到夜幕降临。

    我让大壮留在小旅社等我，随后一个人前往碧云寺。

    开车到了独木桥边，将车停下，下车过了独木桥，翻上山岭，就看到碧云寺里的灯光还是亮着的，时间还早，和尚都还没睡，还得等，等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翻墙进去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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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神出鬼没，无处不在

﻿    眼见时间还早，我干脆在旁边的一片草地上，先睡一个觉。

    枕着双手，看着辽阔的星空，这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感觉还蛮不错的，我感觉自己从所未有的贴近大自然。

    此刻的山里林间，说不尽的安静。

    微微的一阵风声，都会显得非常特别。

    在草地上趟了一会儿，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见是侯君爵的，心中又是一阵的期待，难道晋升子爵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接听电话后，笑着说道：“大哥，是我。”

    侯君爵的声音传来：“小坤啊，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说道：“什么事情，大哥你说吧。”

    侯君爵叹了一声气，说：“刚才殿下已经得到皇上的正式批复，你晋升子爵的提议被否决了。”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下先是一怔，竟然被否决了？随即急忙问道：“大哥，殿下那儿怎么说？”

    侯君爵说：“殿下说他已经尽力了，实在没办法，只能等下次了。”

    我说道：“那姬少军成功了没有？”

    侯君爵再叹一声气，说：“姬少军有军方的联名保举，已经获得通过了，下个星期就要进行正式的册封仪式。这一次，二皇子方面也有人获得提拔，唯独你的提案没有通过，情况很不妙啊。”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我晋升子爵失败，固然很让我失落，不过比起这背后的意义却又差得多了。

    如果单单只是姬少军获得晋升，那还没什么，但是二皇子那边也有人获得晋升了啊，唯独大皇子保举的我没有通过，也就意味着大皇子在中京的影响力正在衰弱。

    “那殿下有没有什么新的指示？”

    我问道。

    侯君爵说：“殿下让我转告你，这次失败了不要紧，以后还有机会。”

    我说道：“我明白。”

    侯君爵说：“殿下还说，他打算搬去中京居住，以便于第一时间掌握中京的情况，还有展开活动。”

    我想了想，觉得大皇子的考虑很有道理，说：“殿下去中京也好，不过，中京远比穗州岛更为复杂，千万得小心殿下的安全。”

    侯君爵说：“这方面我会注意，我将会随同殿下进京，穗州岛这边就得靠你了，还有世子和大皇妃的安全你也得注意一下。”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登时来了精神，大皇妃不随大皇子去中京？那不是以后又可以和大皇妃胡天胡地了？当下问道：“怎么？大皇妃不去中京吗？”

    侯君爵说：“殿下怕中京形势复杂，她们跟着一起去会有危险，所以打算将她们留在穗州岛。”

    我说道：“你请殿下放心，大皇妃和世子的安全保在我的身上。”

    侯君爵说：“殿下应该会打电话给你，正式交代，我只是提前和你打一声招呼。”

    “嗯，没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便沉吟起来。

    这次晋升子爵失败，姬少军却成果获得晋升，可被姬少军领先了啊，得想办法追上姬少军才行。

    此外，大皇子搬去中京居住，有利于接触正明皇帝，对掌握一手信息还是很有帮助的，也有利于大皇子获得正明皇帝的认可，也算好事一桩。

    不过大皇子搬去中京，保护大皇妃和我儿子的安全的重担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绝不容有失，否则我承担不起，也使得我感到压力又多了一些。

    想了想，我拿起手机快速打了赵万里的号码，跟赵万里说了一下情况，并吩咐赵万里派人去大皇子府周围驻点，协助大皇子府的保安工作。

    赵万里对我忽然给他下达的任务感到迷惑，问我大皇子府的保卫工作一直是由侯君爵负责，我们怎么会忽然间介入。

    我跟赵万里解释了一下，赵万里方才明白，随即也意识到这个任务的重要性。

    大皇子搬去中京，将大皇妃和世子的保护工作托付给我，大皇妃和世子一旦有任何问题，我都不可避免的要承担责任。

    从这一方面来说，对我并不是好事。

    不过就我而言，不论大皇子是否会让我保护大皇妃和世子，我都会这么做的，并且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世子是我的儿子，他也是我的全部希望。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碧云寺内的灯光已经大部分熄灭，大部分的僧人应该已经入睡了，我想要偷进碧云寺正是时候。

    我揣好手机，翻身爬起来，往碧云寺走去。

    由于山门二十四小时都有和尚把守，所以不能从山门进入。

    我在碧云寺外面转了一圈，最后选择了西面一处比较低矮的围墙作为切入点。

    说比较低矮，也只是相对的。

    碧云寺有过千年的历史，当年盛极一时，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修建，这一处虽然比较低矮，可也有五六米高。

    围墙外面长满了青苔，想要爬上去可不太容易。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看了看围墙，随后叼着烟，往后倒退了几步，跟着冲向围墙。

    我的双脚在围墙上飞点，借力往上拔起，可是还是因为围墙太高，在冲到一半的时候落了下来，摔得我屁股都快开花。

    我揉了揉屁股，站起来，看了一眼围墙，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往后退得更远，跟着冲向围墙。

    咚咚咚！

    我使出了全部的力道，双脚在围墙上连蹬，身子往上拔高。

    可在我的手就要能搭上围墙边缘的时候，脚蹬到一片青苔，登时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往下面摔了下去。

    “砰！”

    落下的地方很不巧，刚好有一块石头，我的嘴巴撞了上去。

    一阵火辣辣的痛传来，我伸手摸了一下，登时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碰都碰不得，掏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借助摄像头看了一下，差点傻眼了。

    刚才一撞，我的嘴皮破了一大块，血淋淋的，可能会破相啊。

    我不由苦笑，尼玛，这叫啥事？翻墙不成，反倒破相了？

    将衣服扯下一块，沾干了血迹，再拿手机看了下，下嘴皮上现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都快穿了。

    我强忍剧痛，将手机放回裤包，看了看围墙，做了第三次尝试。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伸手搭上了围墙的边缘，跟着翻上了围墙。

    坐在围墙上，看了一眼里面的环境，见没有人，当即翻身往下跳去。

    可人倒霉起来，真是你想也想不到。

    我落下的时候踩上了一块石块，当场又被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我忍不住闷哼两声，揉了揉腰杆，翻身爬起。

    可就在这时，竟然看到了一双脚，吓得当场大叫：“鬼呀！”

    一屁股又坐倒在地，小心肝止不住的噗噗狂跳。

    怎么会有一双脚？

    是人是鬼？

    等我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样子，一颗心方才落了下来。

    “方丈，您这样会吓死人的啊！”

    我轻拍胸口，说道。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方丈，身披锦斓袈裟，一张脸就像是死人脸，毫无表情。

    方丈淡淡地说：“未经允许，擅闯碧云寺，可是犯了碧云寺的规矩，你可知罪？”

    我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说：“方丈啊，您不原谅我，又不肯让我见你，我只好想出这个办法了。”说完手捂嘴巴哎哟哎哟地惨哼起来。

    我当然没有那么娇气，这点伤还不至于让我疼成这样，只不过在方丈面前，必须装可怜，要不满足他的变态心理，怎么可能获得他的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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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飞刀无敌

﻿    果然，方丈看了一眼我的嘴巴，表情稍微缓和，说道：“还算你有悔过之心，跟我来吧。”

    我听到方丈的话，心下大喜，方丈果然是个变态，非要看人痛苦才会满足。连忙说道：“是，方丈！”

    跟着方丈，一路到了方丈室。

    方丈也不招呼我，径直走到房间中的蒲团上打坐，又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方丈的样子，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方丈没那么简单啊。

    因为还是戴罪之身，所以我也不敢主动说话，只是在一边站着等。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都下半夜了，方丈还没有睁开眼睛和我说话的意思。

    我不由得有些焦躁了。

    然而最让我无奈的是，方丈的呼声很快传来。

    还挺大的，方丈睡着了……

    我欲哭无泪，这辈子好像就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啊。

    尽管方丈睡着，我也不敢贸然离开，毕竟好不容易方丈才愿意见我，离开的话，以后就难说了。

    天亮了，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使得房间里明亮了很多。

    方丈那干巴巴的老脸也变得更加的清晰，也显得更加的让人讨厌。

    一直觉得他是世外高人，可是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小气。

    终于，方丈打了一个呵欠，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还站在一边，问道：“你昨晚就这么站在这儿？”

    我连忙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说：“回方丈，方丈不让我动，我不敢动。”

    方丈听到我的话稍微感到满意，点了一下头，说：“还算你的态度不错。我来问你，你之前跟我承诺过什么？”

    我连忙说：“弟子承诺过，一定竭尽全力，帮助碧云寺解禁。”

    方丈问道：“那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我心里有点虚，不敢看方丈的眼睛，低下头说：“还没有什么头绪。”

    方丈说：“那你有什么解释？”

    我连忙说道：“方丈，其实我们一直在做尝试，但是二皇子和太平观一直在阻挠，很难成功，碧云寺解禁的事情需要时间。”

    方丈说：“需要时间？多久？”

    我犹豫了下，心中下了决心，说：“多则三年，少则一年。”

    方丈听到我的话，看了看我，说：“你可知道在我面前说大话是什么后果？”

    我连忙说：“我不敢在方丈面前说大话啊，我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

    方丈疑惑道：“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我说道：“现在皇帝身体情况非常糟糕，以我估计最多能再活一年，也就是说最迟一年大皇子就能登基，到时候大皇子出面，碧云寺的事情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解决？”

    方丈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大皇子肯定能登基？”

    我说道：“方丈啊，大皇子是长子，他有天然优势。不过，不过大皇子要登基也有很大麻烦，最主要的是太平观方面。”

    方丈说：“太平观？”

    我说道：“太平观一直支持二皇子，据我收到的消息，太平观有意派人暗杀大皇子，并且派出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的人应付不了啊。”

    说完暗中忏悔，对不起啊，方丈，我又要骗你了。

    其实太平观方面针对的目标主要还是我，因为直接出手对付大皇子，会为太平观招来麻烦，如果暴露，甚至二皇子慕容航都保不住。

    但方丈又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随便吹嘘，他也不会知道真假。

    方丈听到我的话，疑惑道：“太平观这么大胆？”

    我说道：“方丈，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太平观可横着呢，仗着有二皇子撑腰，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还干政，就比如说碧云寺解禁的事情，主要就是他们在阻挠。他们怕碧云寺解禁，会超越他们，所以巴不得碧云寺永远被封禁。还有，太平观的观主对弟子们说，根本不把方丈放在眼里，要是你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三拳两脚就能打得你满地爪牙！”

    方丈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说道：“好大的口气，你给我去告诉太平观观主，要说打架，我从来没怕过，让他来找我！”

    我看到方丈果然被我激到，心下暗笑，方丈果然好面子啊，这一招奏效了。连忙说：“方丈，其实您不必生气，太平观算什么东西，您和他们一般见识，那是抬举他，其实只要随便派一个弟子杀杀他们的威风就行。”

    方丈说：“嗯，你说得也对，那你觉得派谁去好呢？”

    我想了想，说：“方丈，要不派我去吧？”

    方丈斜眼看了我一眼，说：“你？你那点实力？”

    言下之意是看不起我了。

    当然，我的实力在方丈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我连忙说道：“我现在当然不行啊，可是方丈可以教我啊，等我学会了，再去打败太平观观主，然后告诉他，我只是您的弟子，肯定能将他气得吐血。”

    方丈想了想，笑道：“嗯，不错，这个主意不错。”忽然又是警觉过来，看向我说：“你是在忽悠我，让我教你？”

    我被方丈识破，心中微微有些慌乱，可是面上却是连忙说道：“没有啊，我哪敢忽悠方丈，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方丈微微点了点头，说：“你先去思过崖等我。”

    我听到方丈的话，当场大喜，屁颠屁颠的先去了思过崖。

    到达思过崖，东边的太阳才刚刚升起，使得东边天际一片火红，美得让人惊叹。

    我在思过崖边，找了一块大石板坐下，随后拿出手机查看嘴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疤了，看起来太丑了，原本就不算帅的样貌又惨遭打击，想哭都哭不出来。

    不过想到接下来就能学到方丈的飞刀绝技，心里也就平衡了。

    嗯，等我学会飞刀绝技，回去就找顽石练练手。

    在思过崖等了约两个多小时，方丈还没有来，这架子，可比皇帝还大。

    虽然有些怨言，可方丈小气，我也不敢有任何抱怨，万一他就在附近呢，方丈可是神出鬼没，谁也不能保证的啊。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阳光变得毒辣起来。

    方丈就像一个大姑娘似的，终于姗姗到来。

    他到了后，也没给我多说废话，只是让我拿出我的飞刀给他。

    我恭敬地呈上飞刀。

    方丈接过飞刀后，说：“你仔细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我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怕错过了细节，而是觉得不可思议，方丈太看得起我了吧，看一遍就能学会，我他么不成了天才？

    方丈说完后，眼睛眯起，看向前面的岩壁上凸起的一块硬币大小的小石块，忽然浑浊的眼睛里精光爆射，手一扬，飞刀出手。

    “嗖！”

    狂鲨飞刀在火辣的阳光下，爆射寒光，快如闪电。

    但让人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一把飞刀在空中呈现一个S型曲线，随后砰地一声，射中那一块硬币大小的石块，硬生生插入岩壁中。

    要想射中小石块，我也能做到，可是要想在飞刀射出去后呈现S型曲线，就万万不能了。

    方丈这一手，老实说没有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么惊艳，显然他故意降低了标准，好让我看清楚。

    可是即便是他降低了标准，我也没看出什么了。

    我只看到他手一挥，飞刀就出手了，其中有什么技巧，敲门，全然一窍不通。

    “方丈，好棒！这一手旋飞，简直独步天下，世界第一啊。”

    我拍起了手掌，厚颜无耻地拍方丈的马屁。

    方丈颇为自信，说：“说到飞刀，碧云寺确实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一手旋飞，你只要掌握六成的精髓，应该就很难遇到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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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故弄玄虚

﻿    方丈对我的马屁还挺受用的，毫不谦虚地吹嘘起了碧云寺的武功。

    但方丈吹嘘有吹嘘的资本，碧云寺的武功本就是大燕第一，哪怕它如今已经衰落了，远不如太平观兴盛。

    这也是太平观这么忌惮碧云寺的原因，一旦碧云寺解禁，说不定会恢复昔日辉煌，锋芒盖过太平观，那么太平观的地位将会不保。

    可是在眼前我的难题还是，飞刀再厉害，我根本没摸索到任何敲门啊。

    当即嗫嚅道：“方丈，可是我还是不懂啊，您刚才就这么一挥，飞刀就出手了，旋飞有什么窍门我根本看不出来啊。”

    方丈听到我的话白眼一翻，说：“朽木不可雕也，你先练习一千次，然后再跟我说你的心得！”

    “啊！”

    我失声叫了出来。

    搞了半天，又是拍马屁，又是认错，还弄得我破了相，最后竟然只是让我独自练习一千次？

    “啊什么啊？照做就是！”

    方丈可没好话，说完拂袖变走。

    我看方丈走远，取出一把飞刀，努力回想方丈刚才飞飞刀的情景，可是哪怕是情景在我的脑海里再现，我依然没有想到旋飞的诀窍到底在哪儿。

    没有办法，我只能照方丈的话练习，可是越练习，心里越觉得自己好像被方丈耍了啊，忍不住埋怨道：“难怪全寺的人都说方丈小气……”

    “咳咳咳！”

    我才说了方丈一句坏话，身后忽然就传来方丈的咳嗽声，可把我当场吓了一大跳。

    方丈还没走？

    忐忑地回头一看，果然看见方丈站在身后啊，那脸色，就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连忙挤出笑容，向方丈打招呼：“方……方丈，您还没走啊。”

    方丈冷哼一声，说：“先练习一万次，一万次再说。”

    “啊！”

    我再次失声惨叫，果然又把方丈得罪了，这下我可惨了。

    方丈吩咐完以后，转身又往山下走去，边走还边说：“我的耳朵灵得很，别在后面说我坏话。”

    我一张脸登时像苦瓜似的。

    一万次！

    想想就觉得头大。

    可是经过这次说方丈坏话，被方丈听到后，也不敢再抱怨了，方丈神出鬼没，谁知道他会不会就在身边？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碧云寺的人这么怕方丈，原来是有原因的。

    嗯，一万次，虽然感觉头大，但我还是有信心能够完成。

    我随后就一次又一次的练习起来，虽然心里有怨念，可我也明白，飞刀练好了，受益的人是我，也就不敢马虎，每一次出手之前，我总要莫想方丈出手时候的动作，然后模拟出手。

    刚开始没什么发现，和我以前练习直飞的时候，几乎完全没有分别，飞刀还是直来直去，准头自然也不错，每一次都能准确命中目标。

    在一次次的练习中，旋飞没有摸到什么门道，反倒是直飞越来越纯熟，命中率高达百分百，随心所欲，百发百中。

    虽然直飞效果喜人，可是这并不是我期望的结果。

    直飞少了变化，纵然再快，在没有实力碾压的情况下，还是很难对同级别，以及更高级别的高手奏效。

    因而我现在缺的不是飞刀的准头，而是变化。

    旋飞就是飞刀的变化的终极奥秘所在，出手之后，非本人难以摸透飞刀的轨迹，可以从任何角度，任何的运动轨迹攻击对手，让人防不胜防，鬼神莫测。

    第一天练了整整一天，晚上的时候累得我手膀子都抬不起来，几乎一动就疼。

    方丈只在我收工的时候来看过一次，见到我的表现，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一副不屑的表情，就只差直接骂我是蠢材了。

    当天晚上，我就在碧云寺休息，也就没有下山去小镇，省下了来回的时间。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琢磨旋飞的奥妙到底在哪儿？

    可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心想方丈虽然脾气古怪，可有时候看似不可理喻的举动，却往往有深刻的含义，说不定我练习完一万次，真的能够悟到旋飞的奥义呢？

    第二天，我继续去思过崖练习。

    练习了一个早上，依旧是没有领悟到旋飞的真谛，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自己真是蠢材？

    到中午，吃过饭小休的时候，遇到了尘就坐下聊了几句。

    了尘之前被方丈惩罚，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原因，现在方丈也算勉强原谅了我，他们的惩罚也就解除了。

    我和了尘说起我练飞刀陷入瓶颈的事情，了尘说：“师叔，飞刀这门绝技，我也没练习过，所以不是很清楚，所以你问我也是白瞎。”

    我说道：“这样啊，那我继续练习吧。”

    了尘想了想，说：“不过藏经阁里应该有关于飞刀的典籍，我可以抽空帮你去看看。”

    我听到了尘的话，心中一喜，说：“藏经阁有飞刀的秘籍，要不你带我去看得了。”

    了尘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师叔，你不是碧云寺的正式弟子，按照寺规是不能进藏经阁的。就算是碧云寺的正式弟子，也得方丈准许才可以进入，我想进藏经阁，都得向方丈请示呢。”

    我听到了尘的话，颇为失望，竟然不能进藏经阁？方丈对我也耍了花腔啊，名义上我是他的弟子，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既然我不能进藏经阁，也就只能拜托了尘了。

    了尘随后向我保证，他尽快想办法获得准许，进入藏经阁，查阅资料，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我的。

    和了尘聊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了尘说：“师叔，没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我说了一声好，了尘就去了。

    等了尘走远，我就接听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大皇子，大皇子一开口就问我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穗州岛。

    我跟大皇子说：“殿下，我现在在碧云寺里，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穗州岛。”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你尽快回穗州岛，我今天将会启程去中京，以后可能就在中京住下来，候爵爷也要和我去中京，大皇子府的安全就得你多看着点了。”

    我早就从侯君爵口里得知大皇妃不会随大皇子去中京，不过嘴上装着不知道，问道：“大皇妃不和殿下去中京吗？”

    大皇子说：“是啊，我以前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穗州岛活动，中京那边影响力小，她们随我去中京怕会有危险，所以我打算让她们留在中京。以后她们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我听到大皇子让我保护大皇妃，非常乐意接受这个任务，有了大皇子的吩咐，我以后大可以随时光明正大的去见大皇妃，然后偷偷情什么的。

    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掷地有声地向大皇子保证：“大皇子放心，只要我在穗州岛，大皇妃绝不会有任何危险。”

    大皇子笑道：“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小坤啊，现在穗州岛形势复杂，你得早点回穗州岛，谨防形势有变。”

    我说道：“我这次来碧云寺，也是想请碧云寺的高人下山帮忙。”

    大皇子说：“嗯，我明白，看好你。”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我感觉到形势越来越严峻了。

    如果不是中京形势紧张，大皇子绝不会搬去中京，从侧面也可以看出，正明皇帝的身体只怕进一步恶化，距离驾崩可能不远了。

    大皇子去了中京，将穗州岛托付给我，我肩上的担子将会更重。

    不但要肩负着对抗顽石的责任，还得保护大皇妃和世子的安全。

    我在碧云寺逗留的时间也被挤压，随时有可能结束修炼，离开碧云寺回穗州岛。

    我还没有和方丈提请十八棍僧再次下山的事情，之前是因为方丈还在生我的气，提出来的话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

    我打算等有合适的时机，再喝方丈谈谈。

    想到时间紧迫，我再也不敢懈怠，立时去往思过崖，练习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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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人刀合一

﻿    又天黑了，可能对一般人来说，一天的时间无关紧要，混混就过去了，可是在我而言，每一天的时间都显得无比的紧张。

    尤其是现在，大皇子搬去中京，大皇妃和我的儿子留在穗州岛，虽然我已经安排了赵万里保护他们，可是依旧不是很放心。

    万一二皇子知道大皇子去了中京，趁虚而入，对我儿子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皇子之间要想竞争皇位，除了本身能力之外，有没有子嗣也是一项重要考量因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皇子才会找我帮他生孩子。

    所以孩子的安全是重中之重，一旦孩子出事，那么全盘皆输。

    不止是我的儿子面临威胁，其他皇子的孩子也同样面临威胁，就好比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就曾被暗杀过，那一次二皇妃直接被杀，孩子幸免于难。

    皇子之间的斗争，更加的残酷无情，毫无亲情可言，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残酷法则。

    因此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归心似箭，巴不得早点回到穗州岛，守护大皇妃，守护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守护我的希望。

    吃过晚饭，了尘来找我，他先是问我，方丈教我什么没有。

    听到了尘的问题，我就来气，方丈还是没教我啊，只是让我自己练习，跟了尘说了一下情况，了尘就靠近我，低声说：“师叔，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藏经阁，翻阅了一下关于飞刀的典籍，上面并不是特别详细，只是介绍了一些基本的要领，不知道对师叔有没有用。”

    我听到了尘的话，心中一喜，虽然了尘说只是基本的，可说不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当即说道：“你快跟我说说。”

    了尘说：“咱们去演武场吧，这儿说不大清楚。”

    我知道他是担心被方丈知道，当即点头答应一声，起身和了尘到演武场。

    大晚上的，演武场没有什么人，空空荡荡的，我和了尘到了演武场，了尘就跟我说：“师叔，飞刀我没有研究过，只能告诉你书上是怎么说的。”

    我说道：“快说吧。”

    了尘说道：“书上说，飞刀的运用也要符合天理。什么是天理？刀背叫天，刀刃叫地，刀锷叫君，刀把叫亲，刀鞘叫师，刀尖才叫刀。手持刀把，刀尖朝外，天地君亲师是顺的，若手持刀尖，刀把冲外，则是颠倒天地，欺师灭祖。这也就是咱们大燕国内真正会飞刀的人，为什么都是手持刀把的原因，和国外完全不同。国外没有这么多讲究，基本都是以持刀尖飞出去的，这样的手法更利于利用惯性，准确命中目标。”

    我听了尘说了这么多，都是一些基础的东西，急忙打断了尘的话，说道：“说重点，旋飞有什么窍门？”

    了尘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上面没有详细介绍，只是较为笼统地说，旋飞更考验一个人的功底，通过计算飞刀在空中的旋转来寻找平衡点，怎么掌握这个平衡点，完全靠个人。”

    我听到了尘的话，大为失望，他说了这么多等于没说啊。

    了尘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又想了想，说：“还有一点，不知道师叔知不知道。”

    我说道：“什么？”

    了尘说：“书上说，最上乘的飞刀手法都有一个共同点，一般发刀都是通过甩臂或者抖腕。”

    我听到了尘的话，点了点头，说：“我也是用这种方法。”

    了尘说：“但上面说真正的上乘手法，却不是靠臂腕来实现，而是将全身的力道都集中于掌肌上，然后发出去。”

    我听到了尘的话登时大喜，还有这样的手法？方丈可没教我啊，当下说道：“我试试。”

    了尘说：“这种方法有一个要点，那就是必须将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于一点，然后再忽然爆发，因为汇聚了全身的力道，所以比甩臂火抖腕更强，更有爆发力。”

    我嗯了一声，取出一把飞刀，当场试验。

    但是，刚开始的时候，真要掌握了尘说的要点却不是那么容易。

    第一次，我发出去的飞刀，比我惯用的手法还弱。

    第二次，稍微好点，但效果也不是很理想。

    了尘看到我的情况，说：“师叔，这种手法需要大量练习，你也别太心急。”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摸索摸索。”

    了尘答应一声，先回房去睡觉了。

    我就这样在演武场里练习了起来。

    整整一晚上过去，我终于掌握了了尘说的手法的要领，不过并不算特别熟练，发出去的飞刀的威力，只堪堪与之前手法发出的飞刀的威力持平，还没有体现出这种手法的优势。

    到天亮，我去洗了一把脸，吃过早点，就去了思过崖。

    方丈来了一趟，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就走，也没给我什么指示，我只能自己练习，从练习中摸索。

    就这样在碧云寺又练习了整整三天，我还是没有摸索到旋飞的奥妙，不过，了尘告诉我的东西，却使我的飞刀的爆发力大幅度提升，相比之前出手更快，威力更大。

    以前面对同级别的高手，飞刀用处并不大，但是现在却有了信心。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方丈给我下达的一万次练习任务已经完成了，这天我向方丈汇报，我已经照他的话练习了一万次。

    方丈问我有什么心得体会。

    我茫然地摇头。

    方丈登时气得大骂我蠢材，随后再次为我演练了一次旋飞技巧。

    这次我提高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还真让我看出了点东西。

    方丈发刀的手法和了尘告诉我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发刀并不是靠腕力和臂力，而是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

    但旋飞的技巧还是没有摸索到。

    我忍不住问道：“方丈，飞刀要怎样才能以自己想要的轨迹飞行啊。”

    方丈听到我的问题，想了想，终于还是回答了我的话，说道：“旋飞的要点在于四个字，人刀合一。简单点来讲，要想让飞刀以自己想要的轨迹飞行，要点在于飞刀飞出去的时候，由于旋转的力量和飞刀的两面空气所造成的特殊力量，会使旋转中的飞刀呈一种特别的曲线飞行，然后射中目标。旋飞是最难的一种，更多的练习，还有思考是唯一的秘诀。你记住，多练，多想，有一天你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飞刀就会为你所用，以任何的飞行方式，准确命中目标。”

    听到方丈的话，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但还是很懵懂。

    他说的不算具体，可是却又给我指明了方向。

    事实上，在于旋飞技巧上，方丈真的也没法给我明确的指示，只能靠我在练习中自己摸索。

    这也是旋飞最难的地方，没有谁能告诉你真正旋飞的方法，只能靠自己领悟。

    在方丈走后，我便开始了日复一日，重复不间断的练习。

    这样的练习是非常枯燥的，但我想到方丈那神乎其神的飞刀绝技，便有了动力。

    在一个月以后，我渐渐感觉到我好像能掌握飞刀的特性了，发出飞刀以后，飞刀可以以简单的曲线飞行，但是要想准确命中目标还是有些难度，距离方丈说的人刀合一还很远很远。

    但就算是只有小小的突破，也终于让我看到了希望。

    原本我感到没有头绪都没有，怎么让飞刀呈曲线飞行简直就是不可思域的事情。

    可现在我终于能让飞刀呈曲线飞行了，只要再大量的练习，我相信终有一天，我能做到人刀合一，飞刀完全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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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幕后黑手

﻿    人刀合一说起来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连方丈也说不清楚，我也说不清楚。

    我只能感觉到我对飞刀的掌握从刚开始的迷茫，到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似乎能感觉到飞刀出手以后的轨迹，一点一点的进步。

    按照一般人来说，这是必须经过精密计算才能得到的结果，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飞刀出手以后旋转多少圈，然后才能射中目标。

    这是最基本的，也是一般马戏团表演的飞刀技巧。

    但碧云寺作为武学圣地，境界层次更高。

    碧云寺更讲究的是人刀合一，即抛弃一切的计算，凭借自己的感觉，射出飞刀，达到无招胜有招的最高境界。

    但这种境界也没有任何的捷径，只有勤奋一条路可以到达成功的彼岸。

    我的进步，靠的是多想多练，在练习中反思，反思后练习。

    而我的全部时间以及精力基本上都花在了练习上。

    要说天赋，我可能不高，但我相信勤能补拙。

    所幸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又刻苦练习了一个多月，我对飞刀的掌握更进一步，可以掌握更多的飞行变化。

    就比如说，一个月前，我初窥门径，飞刀只能呈简单的曲线飞行，要想曲线幅度大一点，复杂一点，基本不可能，更何况要像方丈一样，以任何的角度攻击目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我现在，可以让飞刀以更为刁钻的角度，以及更大的弧线进行攻击。

    再举个简单点的例子，以前我要攻击一个既定目标，飞刀只能从正面射击到目标，可是现在却能使飞刀呈现更大的曲线，从左右两面攻击，但要想绕到既定目标的后方，还是很有难度，十次估计能成功一两次就算不错了。

    方丈来检验结果，看到我的表现，每一次都差不多一样的表情，都说同样的话，蠢材！

    可能是我真的是蠢材，也有可能是方丈怕我骄傲，所以在激励我。

    但不论怎么样，我都没有动摇。

    因为我很清楚，我只有不间断的勤奋练习，才有可能成功，忽然顿悟，掌握飞刀的奥义，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

    至少，我自认为我没有那样的悟性。

    在碧云寺一呆就是两个多月，大皇子也搬去中京两个多月了，因为穗州岛还有顽石这个隐患，每过一天，我心里的担忧就多一分。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危机可能很快到来。

    又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

    这几乎是一种规律，在大战之后必定会是平静，平静之后又必定是大战。

    现在已经平静了太久，大战极有可能一触即发。

    成为导火索的可能有很多，中京方面形势变化，穗州岛方面地盘争夺，赌场生意的博弈，以及私人恩怨，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导致大战爆发。

    就这样，压力也在时间中堆积，促使我源源不断的去练习，想早一天学成下山。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又练习了一多月，我上碧云寺差不多四个月的时候，我的旋飞技巧虽然相比之前又有大幅度提升，可以以很多变化、前后左右任何一方攻击目标，可是准头却大幅度降低，极为不稳定。

    有时候十次能中三四次，有时候十次只能命中一两次，甚至一次都没有，让我哭笑不得。

    我到底算是进步了呢，还是退步了？

    这天方丈看过我的表现后说，我这样的情况属于熟练度不够，因为变化太多，反而分心，反而无法掌握，还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靠大量的练习才能解决。

    我当晚下定决心，于第二天加大训练量，进行魔鬼式的训练，争取早一日学成下山。

    然而没想到，在我下定决心后的第二天早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打电话来的是大皇子。

    大皇子蛮焦急的，一开口就问我：“小坤，你还在碧云寺吗？”

    我嗯了一声，说：“是啊，殿下，我还在碧云寺，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说：“昨晚慕容航的儿子遭遇刺杀，当场死亡。”

    “什么！”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不由震惊。

    大皇子说：“在上一次遭遇行刺以后，慕容航特别加强了对他儿子的保护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再出事了，可能他的人有些疏忽，所以才给了刺客机会。”

    我说道：“怎么会这样？什么人干的知道吗？”

    大皇子说：“目前还不知道行刺的人是谁，刺客行凶的时候以丝袜套面，看不清楚长相，只能看到他的体型。行刺的人身手非常强，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将保护慕容航的儿子的保镖尽数杀死，最后一刀解决慕容航的儿子，干净利索。”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禁不住暗暗吸了一口凉气，看来是一个绝顶高手啊。

    要想短时间击杀二皇子府的保镖，再杀死慕容航的儿子，再扬长而去，非八爷、许远山这个级别的高手做不到。

    口上问道：“慕容航现在是什么反应？”

    大皇子说：“慕容航当众发誓，要将凶手抓到碎尸万段。其虽然没有点名怀疑谁，可是矛头却指向我们，怀疑是我指示，他的人开始在我的府邸周围活动。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慕容航会因为他儿子的死，失去理智展开报复，你最好还是赶快回到穗州岛，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紧，大皇子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慕容航的儿子死了，不论是出于报仇的目的，还是打击大皇子的目的，都有可能对我和大皇妃的儿子展开刺杀行动。

    假如我和大皇妃的儿子也死了，那么大皇子和二皇子，又处于同一起跑线上。

    当下说道：“我明白殿下，我争取早点回到穗州岛。”

    大皇子非常担心，听到我的话并不满意，说：“最好是马上，晚一刻都有可能有危险。”

    我说道：“我马上去向方丈告别。”

    “嗯。”

    大皇子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挂断电话后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

    赵万里很快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什么事情？”

    赵万里说道。

    我说道：“刚刚我收到大皇子那边传来的消息，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昨夜在中京遇刺身亡，世子可能会有危险，你马上加派人手，在大皇子府周围二十四小时保护，禁止任何人进入大皇子府，直到我回来。”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答应道：“明白，我马上安排。”

    我还觉不放心，说：“最好你和时钊、尧哥亲自轮流值班。”

    赵万里说：“没问题，我马上通知他们。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十万火急，我最迟一两天就会回来。”

    吩咐完赵万里，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和大皇妃交流了一下。

    大皇妃现在已经知道二皇子的儿子被杀的消息，也是非常紧张，接到我的电话，先是问我什么时候回穗州岛，听我说我很快回去，一颗心方才稍微安定下来。

    随即又问我，什么人手段这么狠。

    我跟大皇妃说，连大皇子都查不到，我更不可能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和大皇妃的儿子处境十分危险，不但是二皇子有可能因为怀疑大皇子而展开报复，那个暗中行凶的人也有可能再次出手，杀死我和大皇妃的儿子，制造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矛盾。

    和大皇妃通完电话，我就思索起来。

    是谁杀死慕容航的儿子？杀死慕容航的儿子，对谁最有利？

    从表面上看，大皇子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实际上，慕容启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啊。

    试想一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产生矛盾，谁会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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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跃跃欲试！

﻿    因为突发事件，我也不可能再等我的飞刀完全学成，只能暂时中断，提前下山了。

    我随后就去方丈室求见方丈，打算和方丈告别，同时看能不能再把十八棍僧请下山，帮我去对付太平观的人。

    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太平观增派高手，协助顽石，并且这些高手有可能实力比顽石更高，所以光凭我手下的人，可能没法应对。

    虽然上山几个月，但是我一直没有和方丈开口说这事。

    到了方丈室外面，方丈室的房门紧闭，我站在外面，大声求见。

    但方丈室里面没有传来回音，不知道方丈是不是还在睡觉。

    等了约十多分钟，我忍不住再大声求见方丈，过了片刻，方丈室的门呀地一声打开。

    方丈出现在门口，今天看起来精神很不错，身上披着他的锦斓袈裟。

    我连忙向方丈打招呼：“方丈。”

    方丈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作为一个学武的人，应该心平气和，你一大早上的吼叫什么啊？”

    说到心平气和，我就有点想笑，方丈那么小气，也算心平气和吗？

    面上却是恭敬地说道：“回方丈，今天外面忽然出现了一些突发事件，非常紧急，我是来向方丈告别的。”

    方丈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仿佛一切都漠不关心，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样，只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急？”

    我说道：“中京那边出事了，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昨夜被人刺杀了，大皇子担心慕容航会误以为是他做的，对世子不利，让我即刻回到穗州岛，肩负保护世子的任务。”

    方丈听到我的话，目中终于出现了一缕精光，皱眉道：“连皇室的人员都敢刺杀，什么人这么大胆？”

    我说道：“据我推测，这可能是皇室之间的内斗，皇位的争夺越来越紧张了。”

    方丈说：“大皇子的处境还好吧？”

    我说道：“不算特别好，现在二皇子和三皇子步步紧逼，三皇子方面倒还不是很急迫，二皇子有太平观的协助，给大皇子造成的压力很大。”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方丈，咱们都是大燕的子民，应该支持正统啊，太平观帮助二皇子，使大皇子处于劣势，方丈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太平观？”

    方丈脸上有了点不悦的神色。

    方丈这个人面冷心热，小气，好面子，当天我跟方丈说太平观观主瞧不起他，已经让他不高兴了，现在再提太平观，方丈自然不舒服。

    他随即说道：“跳梁小丑，要是我们碧云寺全盛时期，哪有他太平观说话的份？他们以为会一点剑术，就可以横着走了？是时候让人看看，到底是太平观厉害还是我们碧云寺厉害了。回头我让了尘了过带领十八棍僧随你下山！”

    我听到方丈竟然亲口提出让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随我下山，心中不由大喜，方丈难得这么上道啊。当下连忙说道：“谢谢方丈，有方丈帮忙，太平观就好对付了。”

    方丈得意地嗯了一声，随即又严词厉色地说：“不过你要给我记住，任何时候不能丢碧云寺的脸，不能丢我的脸。”

    我连忙答应。

    方丈随即说道：“你去准备吧，我会知会了尘了过，准备和你下山。”

    我当即向方丈告退，回了我的房间收拾。

    其实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只是一些衣服什么的。

    这一次在碧云寺一呆就呆了好几个月，收获还是蛮大的。

    以往在我眼中觉得神乎其神的旋飞神技，我已经初窥门道，并且经了尘提醒，发刀的手法上做了改变，飞刀的威力相比之前更强。

    好久没有接触外面的人，也没有联手的对象，想到即将下山，我不禁跃跃欲试，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什么境界。

    当然，情况也是万分危急，我和大皇妃的孩子是重中之重，不但关系着大皇子能否竞争到皇位，还关系着我的宏伟计划。

    一旦孩子出事，所有的一切都成为泡影，全功尽弃。

    所以，哪怕是我已经派了赵万里、尧哥等人去保护，但还是很担心。

    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我收拾好行李，出了房间，到演武场与了尘了过等人会合。

    到达演武场的时候，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都还没来。

    在演武场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一起走来，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显然听到要随我下山，都是非常高兴。

    尽管他们是出家人，可是年纪还轻，还无法做到像方丈一样沉稳，安于这儿平淡的生活。

    “师叔，方丈让我们随你下山去帮你的忙。”

    了尘等人迎上来笑道。

    我嗯了一声，笑道：“看你们都挺高兴的样子，怎么很兴奋吗？”

    了过说：“当然了啊，师叔，在山上太无聊了，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我笑道：“那你们还不感谢师叔，是师叔救你们出火海。”

    了尘了过等人纷纷笑着向我道谢。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心中也是得意无比，让人出苦力，还要让人感谢，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我莫小坤做得出来。

    谁知还没得意多久，咳咳地几声干咳声传来，我、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听到这声音，都是心中一震，心胆俱裂。

    方丈又来了？

    回头一看，后面的可不是一脸严肃，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世外高人风范的方丈？

    我还算好些，了尘、了过等人心中都是敲起了小鼓，方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会不会被罚面壁啊？

    都是低着头，不敢看方丈的眼睛，恭敬地向方丈打招呼。

    方丈面无表情，环视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沉声问道：“你们听说要下山高兴成这样子，是觉得碧云寺不好吗？”

    了尘了过等人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一个个连忙说：“不是啊，方丈。我们是想到要出去为碧云寺争光，所以才感到兴奋。”

    我听到了尘了过们的话，不禁汗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就连了尘了过这些老实和尚也学会了打诳语？

    方丈听到了尘了过们的回答，脸色稍缓，淡淡地说：“你们这次随你们师叔下山，切记，不能丢碧云寺的脸，尤其是不能在太平观面前丢脸，知道吗？”

    “是，方丈！”

    了尘等人恭敬地答应。

    方丈挥了挥手，说：“去吧。”

    我们当即郑重地向方丈告辞，转身往山门方向走去。

    了尘等人转过身后，一个个都偷偷的用袖子抹额头的冷汗，可想而知，刚才面对方丈时的压力。

    我们在出寺的时候遇到很多小和尚，小和尚们都知道我们要下山，都是羡慕无比，一个个小声议论，说一定要勤奋努力，争取有机会随师叔下山历练。

    现在在碧云寺中，能陪我下山已经成为了一种荣耀，人人眼中的美差啊。

    因为这次我只开了一辆车子来，现在车子停在小镇上，坐不下这么多人，我们下山后，便去了小镇的汽车站，包下了一辆大巴给了尘等人乘坐。

    我则和大壮坐我的车子前往穗州岛进发。

    在路上，赵万里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已经在大皇子府驻守，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虽然赵万里说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我还是有点担心，生怕出事啊，当下告诫赵万里，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小心谨慎。

    赵万里当场答应，随即问我什么时候回穗州岛。

    我告诉赵万里我已经在回穗州岛的路上了。

    赵万里当场大喜，说他通知尧哥等人，准备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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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征服最高贵的女人

﻿    在和赵万里通过电话后，我继续赶路，在傍晚时分抵达穗州岛。

    通过前面的收费站，就看到另外一边的路边停满了车子，尧哥、时钊、龙一、尤勇等人都在，其他还有上百个小弟，排场依旧不小。

    这一次上碧云寺一呆就是好几个月，快半年了，小弟们看到我都是很高兴。

    我停下车子，才一下车，时钊就张扬地扬起手，大声说：“还不叫坤哥？”

    “坤哥！”

    小弟们齐声向我打招呼，声势壮观。

    我看着小弟们，心中直有一种亲切无比的感觉。

    好久了，我再次回到穗州岛，穗州岛必定将掀起一场暴风雨。

    我笑着点了点头，时钊走上来，说：“坤哥，你比以前更黑了，山上的日子一定很苦吧。”

    我笑道：“还行，这次去碧云寺收获很大，看什么人来了。”

    后面的巴士停下，了尘了过率领十八棍僧，陆陆续续跳下车来。

    时钊和他们都是老熟人，看到了尘们，更是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笑道：“大师们也来了，这次我们可以放心了。”

    原本顽石方面得到太平观的支援，对我们形成了极大的压力，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的到来，无疑将大大缓解我们的压力。

    我随后说：“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说话，这儿是路边不太方便。”

    我们的人太多，这儿又是进入穗州岛的主要干道，所以颇引人注目，很多路过的司机都在看我们。

    时钊说：“我们已经订好了酒楼，为坤哥接风洗尘。”

    我笑着嗯了一声，随即打发送了尘了过们来的巴士司机回去，让了尘了过等人乘坐时钊们开来的车子，前往酒楼。

    因为形势紧张，大皇妃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所以赵万里没有来接我，仍旧坚守岗位，护卫大皇子府的安全。

    大皇子去了中京，但不可能将大皇子府的护卫全部带走，还留下了一部分，但这些人没有侯君爵的统领，显得能力不是很强，所以必须我协助他们才能确保大皇妃的安全。

    我让时钊和我同车，一路上问了一下时钊穗州岛的情况。

    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穗州岛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

    还有我最关心的赌场，营运得如何。

    时钊跟我说，因为有之前的停战协定，所以双方都没有刻意挑事，这几个月穗州岛前所未有的太平，除了小弟之间因为私人恩怨打架斗殴外，基本上没发生过大规模的火拼。

    但是，顽石在天门的地位也已经稳固下来，四大堂主牢牢把控四个堂口，将天门控制在手里。

    二皇子慕容航不断投入资源，天门不断招兵买马，现在天门人强马壮，除没有许远山那样超高威望的领袖外，基本上已经达到巅峰。

    天门四大堂主蠢蠢欲动，随时有可能发动对我们的全面战争。

    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我的预料中，隔了这么久，天门肯定不安分了。

    尤其是顽石，因为青木的仇，时刻巴不得我死。

    赌场方面，老庄运营得不错，基本上和大富豪平分秋色，甚至还略有领先。

    也就是说，在这几个月里，我的钱包里又多了很多钱。

    我听时钊介绍完以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询问赵万里那边的情况。

    赵万里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开口就问：“坤哥，你到穗州岛了？”

    我笑着说：“嗯，刚刚到。”

    赵万里说：“时钊、尧哥们去接你了，你见到他们没有？”

    我笑道：“时钊在我车上，赵哥，大皇子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赵万里说：“暂时没事，可能咱们多疑了。”

    我说道：“凡事还是小心点好，我现在和时钊们去吃饭，吃完饭过来找你。”

    赵万里答应一声好，随即挂断了电话。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我心里却是想到了大皇妃，在碧云寺呆了好几个月，我也有好几个月没有碰女人了啊，想想大皇妃那动人的身躯，我就心动不已。

    最妙的是，现在我全权负责大皇子府的安全保卫工作，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想要和大皇妃亲热就更加容易了。

    到了酒楼，时钊一进门就大声吆喝：“老板，赶快上酒菜来，我们坤哥来了！”

    老板也是知道我的，看到我连忙上前来打招呼，又是发烟，又是拍马屁。

    我也不败架子，接过烟，笑了笑，说：“老板不用太客气，快准备上酒菜吧。”

    这几个月在碧云寺，吃的都是粗茶淡饭，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今天可得好好打打牙祭。

    老板当即下去准备。

    我们随即分派了一下，因为碧云寺的人都是吃素的，所以坐一起，我则和时钊、尧哥等人同桌，菜肯定以荤的为主。

    不一会儿，酒楼老板就带着服务员将酒菜流水价地送了上来，却是色香味俱全，让我忍不住咕嘟的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时钊哈哈大笑，说我是不是在碧云寺憋得慌了，还问我今晚要不要去HAPPY一下。

    他说的happy自然是去找小姐，旁边的了尘了过等人听到时钊的话也明白意思，纷纷双手合十，直说罪过。

    我好不容易下山，自然少不了想要找点乐子，不过不是去找小姐，而是去找大皇妃。

    当下义正言辞地回绝时钊，说现在二皇子那边随时有可能展开报复行动，正事重要。

    时钊听到我的话不敢再开玩笑，转头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和我干了一杯。

    我和时钊碰了一杯以后，又和尧哥、尤勇、龙一等人分别干杯，之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吃得蛮爽的，好久没这么畅快了，我的额头都冒了汗。

    吃得差不多，我想到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便放下筷子，问尧哥：“尧哥，孩子怎么样？”

    尧哥笑道：“情况很好，你别担心。”

    我点了一下头，说：“等有空我去看看孩子。”

    除了孩子，我还想去看张雨檬，她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期待的奇迹一直没有降临。

    每一次想到张雨檬，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难受，我强行将心中对张雨檬的挂念压了下去，随即挤出笑容，继续和时钊们吃东西喝酒。

    ……

    走出酒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我看了看街头，回头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大皇子府看看那边的情况。”

    尧哥说：“那边有赵万里看着，应该不会有事，你今天刚刚回来，要不休息一下？”

    我笑了笑，说：“不去一趟，我很不放心，我去看看。”

    时钊说：“坤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想，时钊不上道啊，他和我去，我怎么和大皇妃亲热？口上说道：“不用了，我就是去看看，也没什么事情，你们先回去吧。”说完上了车，开车往大皇子府而去。

    在前往大皇子府的路上，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

    大皇妃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说道：“小坤，我听你手下的人说，你今天回到穗州岛了？”

    我笑着说：“嗯，我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你还没睡吧？”

    大皇妃说：“还没，我在府里等你。”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想到即将要和大皇妃见面，心里还是蛮荡漾的，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在大燕境内，能睡皇妃的人，恐怕也只有我莫小坤了吧。

    想到这儿，我不免有些得意，那是一种男人才会有的成就感，将最高贵的女人征服在身下，已经不单单只是肉体上的享受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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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久别胜新婚啊

﻿    开着车子，很快抵达大皇子府外面。

    我将车才一停下，赵万里就从大门口迎了过来，笑着和我打招呼：“坤哥。”

    再次看到赵万里，隔了几个月，给我的感觉赵万里明显老了。

    他的白发更多了，虽然他还是那么生猛，可是依旧逃不过老去的命运。

    这也让我再一次意识到，南门的人才储备的重要性。

    包括我，现在都过于依赖南门的一些老人，比如说赵万里、尧哥、龙驹、铁爷这些人，因为这些人办事足够稳重，交给他们也比较放心。

    这样一来，很多年轻一辈的，就失去了磨练的机会。

    就好比龙一、尤勇、大牛等人。

    时钊不算，对于时钊，我更清楚什么事情交给他最好，什么事情绝对不能交给他。

    他的优缺点非常明显，敢打敢拼，天不怕地不怕，缺点也在于太冲动，若是让他和人玩脑子，他肯定就不行。

    我笑着和赵万里一个拥抱，拍了拍赵万里的脊背，笑着说：“赵哥，好久不见。”

    赵万里笑道：“坤哥，你在碧云寺的日子，大家都很想念你，好多人都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笑道：“谢谢大家。”

    赵万里说：“您在碧云寺练习得怎么样？有什么突破没有？”

    我说道：“方丈教我飞刀的至高奥妙，旋飞技巧，可惜我太笨，还没学会。要不是中京那边出事，我可能还会继续留在碧云寺学习。”

    赵万里说：“飞刀这么难，坤哥学了这么久都没学会？”

    我笑道：“赵哥，就好比枪法，你的闪电枪法，也不是一年两年练成的吧。”

    赵万里笑道：“也是，真正可以称为绝技的功夫，都不是短时间内能练成的。虽然坤哥还没有掌握飞刀的奥妙，但我相信以坤哥的聪明，一定能学会。”

    我笑着和赵万里半开玩笑地说：“赵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拍马屁啊？”

    赵万里哈哈大笑。

    我随即将话题扯了回来，问道：“你在大皇子府有没有什么发现？比如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周围活动？还有，有没有新的居民入住这一片区？”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皱眉道：“我们的人时刻在周围巡逻，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不过有没有人在最近入住这一片区，却是没有注意到。”

    我说道：“如果对方想以世子为目标，要么会选择世子外出的机会下手，要么会在附近设置窝点，时刻监视。查看有没有人入住这一片区非常重要，现在太晚了，你明天着手进行，如果不太好查，可以打电话给小虎，让他协助你。”

    赵万里点头答应。

    我说道：“我去见见大皇妃。”

    赵万里说：“要不要我带路？”

    我说道：“不用了，你让个人带我去就行。”

    现在侯君爵跟随大皇子去了中京，安全保护工作已经交由赵万里来负责，即便是大皇子府的护卫也得暂时听赵万里号令。

    整座大皇子府已经在我的掌控中。

    赵万里随即招呼一个大皇子府的护卫过来，让护卫给我带路，往里面走去。

    我在大皇子府的正厅见到了大皇妃，我和大皇妃的儿子正在摇篮中熟睡，睡着的样子，非常的恬静。

    这个孩子凝聚了我的全部希望，我上山几个月，也会经常想到他，他成长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病痛。

    因为护卫还没有离开，所以我也不敢太明显的表露出来，和大皇妃打了一声招呼，大皇妃便吩咐护卫退下去。

    待护卫退出去，关上大门，大皇妃就忍不住扑了上来，将我紧紧拥抱。

    她随即踮起脚尖，捧起我的脸热吻，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可能是憋得太久了。

    我回应着大皇妃，一双手在大皇妃身上大肆搓揉。

    那种富有弹性，带点腻滑的触感传来，让我如痴如醉。

    眼见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在大厅的沙发上，我狠狠的弄了大皇妃一次。

    她随后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酥软的躺在地摊上。

    我伸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魔力，心中感叹无比。

    虽然大皇妃比我的年龄大，可是这皮肤保养得还真不错啊。

    尤其是那丰满的曲线，简直可以让任何男人迷醉。

    好一会儿，大皇妃幽幽地说：“小坤，你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从你回良川市到现在差不多大半年了吧。”

    我说道：“这次去碧云寺是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你也知道难得有这样的平和期，我得抓住机会。”

    大皇妃说：“其实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用亲自冲锋陷阵，用不着那么苛待自己。”

    我笑了笑，说：“手下的人都在看着我，如果我不做表率，下面的人怎么会卖力呢？孩子最近怎么样？”

    大皇妃说：“小孩子比较容易发热感冒，其他的都还好。”

    我爬了起来，转身走到摇篮边，看着他的样子。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过像大皇妃更多一些，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她是我的种。

    这也是我比较庆幸的地方，我的长相比较普通，生下的几个孩子，都是像母亲一些，因而不用担心，小家伙们长大以后不帅什么的。

    大皇妃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了我，说：“现在殿下长期在中京居住，咱们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我嗯了一声，回头说：“不过还是得小心点，千万不能让大皇子知道咱们偷偷在一起。”

    大皇妃说：“我一直都很小心。”

    我说道：“慕容航的儿子虽然不是咱们杀的，但是慕容航肯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他现在只怕已经失去了理智，随时准备报复。在这段期间，你和孩子最好不要出门，待在大皇子府就最好。”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害怕起来，抓着我的手，说：“小坤，慕容航那个人心狠手辣，我很怕。”

    我拍了拍大皇妃的手，说：“不用怕，我会保护你们。”

    大皇妃说：“这段期间，你最好能一直留在这儿。”

    我说道：“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我会留在这儿。”

    说完心中又想，是不是该将十八棍僧调过来驻守，有他们在的话，即便是太平观派了高手来，也很难得逞。

    大皇妃正想说话，孩子忽然醒了过来，哇哇地啼哭。

    大皇妃登时一慌，连忙走过去，抱起孩子，一边轻拍孩子，一边哄。

    我走到大皇妃旁边，看向小家伙，小家伙越哭越大声，颇有止不住的驾驶，当下说道：“他会不会是生病了？”

    大皇妃说：“我都已经习惯了，他醒过来就会哭，哭一阵子，又会继续睡。”

    话说完小家伙果然安静下来，合上双眼，睡着了。

    我不由好笑，说：“还真会折腾人啊。”

    大皇妃将孩子放回摇篮里，说：“你今晚不走了吧？”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心中一怔，大皇妃要留我在大皇子府过夜，虽然大皇子不在，但是不是胆大了一点啊。

    回头看向大皇妃，说：“这样不太好吧？”

    大皇妃说：“没什么，你现在负责大皇子府的安全保卫工作，留在大皇子府过夜再正常不过。”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去外面巡视一下，半夜的时候再来找你。”

    大皇妃嗯了一声，随即又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在房间里等你。”

    我看得出来，刚才她还没有得到满足啊，伸手抹了一下大皇妃的脸颊，低声笑道：“骚货。”

    大皇妃不但不生气，反而冲我抛了一个媚眼，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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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奸情败露

﻿    大皇子去了中京，整个府邸就没有一个可以做主的男人，现在我就像是鸠占鹊巢，不但是占据了大皇子的府邸，还强占了大皇子的老婆。

    走在大皇子府里的道路上，看着大皇子府的景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甚至都想哈哈大笑。

    整个大燕恐怕没有人比我牛逼了吧，不但让大皇子的老婆帮我生儿子，还光明正大的大皇妃在大皇子的家里厮混？

    随我一起巡视的还有赵万里，所以这些当然只是我的内心戏，绝不可能表现出来。

    赵万里一边走，一边跟我解说太子府的保卫工作安排情况。

    大皇子府的各个大门都安排了不少的人把守，赵万里为了防止太子府的护卫中有叛徒，所以将我的人和太子府的护卫混编在一起，驻守各个大门。

    同时，每晚都会安排几个巡逻小队，交叉巡查，防止有人混入大皇子府中。

    这样的安排下，大皇子府可以用守备森严来形容，外人想要偷入大皇子府非常困难。

    但尽管守卫这么森严，但还是没法阻止真正的高手。

    就好比顽石这个级别的高手，哪怕是守备再森严，也很难完全防得住。

    大皇子府蛮大的，为了确保安全保护工作彻底到位，我几乎毫无遗漏的检查了一遍。

    在围墙比较低矮的几个地点，做出了指示，让手下的人巡视的时候特别注意。

    还有东北角，有一处坍塌了，也必须马上找人补上。

    此外还有很多的地方有漏洞，最后我告诉赵万里，从今天起，夜间路灯一律开着，禁止关灯，除非得到我的通知，并在几个死角，加装照明灯。

    到巡视完，已经是三个小时后，赵万里和跟我们一起的小弟们都比较困了，我回头说道：“今天先这样吧，该值班的都打起精神，没有排到班的早点去休息。”

    赵万里随即做了分派。

    我等其他人散了后，对赵万里说，今晚我有种预感，二皇子的人要来，所以将会留在大皇子府。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说：“坤哥，那要不要再调些人过来？”

    其实我哪里是因为疑心慕容航的人要来，只是想为自己和大皇妃睡觉找借口。

    听到赵万里的话，我一本正经地说：“不，千万别叫人，调动人马的话，极有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打消主意。”

    赵万里说：“坤哥是想引蛇出洞？”

    我笑了笑，说：“没错，就怕他们不来，只要敢来，担保他们有来无回。”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

    我随即拍了拍赵万里的肩膀，说：“我去找大皇妃，再商议一下细节。”

    赵万里也没有想到我和大皇妃之间有那种关系，当场答应，并说他随时等候我的通知。

    我随即回去见大皇妃。

    大皇妃已经在卧室了。

    我推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只见得大皇妃斜卧在床上，如玉般的美体若隐若现，可勾人了。

    大皇妃看到我，娇滴滴地喊我的名字：“小坤。”

    那声音嗲得我的骨头都酥了。

    我对大皇妃的印象也在逐渐转变，在外人面前，她就是高贵大方的皇妃，在我面前，却变得越来越骚了啊。

    看到她的样子，我忍不住搓了搓手，进了卧室，关上门，往大皇妃的床摸去。

    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大皇妃，一只手忍不住搭了上去，一路往上，慢慢摸索。

    ……

    我和大皇妃很快再次进入战斗，偃旗息鼓以后，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要是能这样天天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笑着说，天天这么搞，我肯定也扛不住。

    大皇妃说，我身体这么好，就算一天十次也没问题啊。

    我笑着说，那是不是要验一下呢，一晚上能不能十次？

    大皇妃笑着说好啊，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

    由下往上看大皇妃，更能体会到她的身材的傲人之处。

    大皇妃笑了笑，随即撩了一下头发，那样子更加的迷人。

    我起了反应，正要展开下一步行动。

    忽然，窗户边传来咯吱地一声轻微的响声。

    我和大皇妃都是被吓了一大跳，齐齐往窗户看去。

    窗户的纱帘正在随风摆动，外面没有人影。

    大皇妃轻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人呢。”

    我虽然没有看到人，可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嘴上说：“是啊，咱们关灯睡觉吧。”说完将灯关了，跟着搂着大皇妃，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去看看，你别出声。”

    大皇妃诧异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香肩，翻身下了床，拉过一张毛巾，遮住羞人的部位，蹑手蹑足地往窗户靠近。

    那一声轻微的响声，有可能是风吹窗户造成的，但我和大皇妃的事情特别危险，一旦暴露，我和大皇子的关系极有可能破裂，我和大皇妃都身败名裂，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必须确保百分百没有问题才行。

    我靠到窗户边，没有第一时间探出头去查看外面的情况，而是贴着墙壁，倾听外面的动静。

    还是有轻微的声音，不过是风声。

    纱帘随风轻轻摆动。

    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什么动静，我悄悄将头从窗户探了出去。

    先是看了一下下面，下面没人，再看了看左右两面，依旧没人。

    再看下面的草地，以及各处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下面的草地上栽了一些大树，都有些年头了。

    但我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倒是一队巡逻的人从楼脚转了出来，我看到那一队巡逻的人，吓得连忙缩回了头，避免被人看到。

    要是让他们看到我光着身子，在大皇妃的房间里，那才是百口莫辩。

    我贴着窗户，斜眼看着下面的草地，那群巡逻的护卫很快出现在视线中，往前面走去。

    大皇妃取了一张浴巾围在身上，下了床，摸到我身后，低声问：“怎么样了？”

    我说道：“没有什么人，可能是我多疑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大皇妃说：“今天府里守卫那么严，应该不会有人敢摸进来。”

    我转身搂着大皇妃的腰，打算回床上去。

    忽然心中一动，刚才我看了下面，左右两面，以及草地，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上面。

    假如外面真有人，会不会藏在窗户上面呢？

    想到这儿，我猛地一个转身，探头出窗外，抬头往上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吓了一个半死。

    上面果然有一个人，用一根绳子吊着，那个人年纪约在四十多岁左右，留了两撇八字胡，脸型消瘦，看起来极为猥琐，阴险。

    他也看到了我，只不过相比我的震惊，对方的脸上却挂着阴冷的笑容。

    “怎么了？”

    大皇妃看我发呆，在旁边问我，同时靠过来，往上看去。

    她才一看到上面的那个人，立时吓得张嘴大叫。

    “呜呜！”

    我急忙一把捂住大皇妃的嘴巴，防止她叫出声，跟着将大皇妃拖了回去。

    也辛亏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要不然任由她发出声音，只怕我和她的事情就要败露了。

    我将大皇妃拽进屋里，急忙低声说：“别出声，我去解决那个人。”

    大皇妃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我放开大皇妃急急忙忙的穿起了衣服。

    刚才在窗户外面的那个人肯定知道了我和大皇妃的事情，所以必须将那个人解决，杀了他灭口，否则他出去乱说，那么不用天门和二皇子出手对付我，大皇子就会对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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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毒蛇

﻿    我快速穿好衣服，取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再次探出头，查看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不在外面了，外面空空如也。

    以我估计，他可能已经翻上天台，打算从天台逃逸，我现在赶往天台，还有可能将其堵住。

    想到这儿，我快步往门口冲去。

    打开门，冲到外面过道上，我迅速冲向通往天台的楼梯。

    顺着楼梯，一路疾走，很快就到了天台。

    我一踏上天台，就举目四望，搜寻那个人的影子。

    但四下里一个人都没有，人去了哪儿？

    我不禁疑惑。

    转到天台的护栏边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正要转往其他处去看的时候，忽然看到东边的护栏上系着一根绳子，心中登时一紧，意识到刚才那个人有可能从那儿下去了，急忙冲过去查看。

    我一冲到东边护栏边，就看到下面吊着一个人，他不断蹬墙壁，不断往下落，身手敏捷无比。

    眼看他就要落到下面的地面上，我看了一眼绳子，目光一狠，一刀往绳子斩去。

    当！

    我手中的飞刀斩断绳子，撞击在那根护栏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

    与此同时，下面的那个人失去了绳子的支撑，往下坠去。

    “砰！”

    不算特别大的一声响声，他落在地面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一动也不动的。

    难道死了？

    我看那个人半天也没有爬起来，心中疑惑，随即转身快速往下赶去。

    我必须得确认他死了没有，要是死了还好，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就能保住秘密。

    要是没死的话，我必须得赶在大皇子府的护卫赶到之前，将其解决。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现在也不指望能从他的口里问出什么，只希望他死了，能保住秘密就是万幸。

    我飞快地赶到一楼，然后打开门，冲了出去。

    转过楼脚，往那人刚才坠地的地方一看，我登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不见了？

    人去哪儿了？

    他没死？

    我不由着急地四下张望。

    忽然，看到前面一栋楼的楼脚闪进去一个黑影，当下急忙追了出去。

    因为我和大皇妃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所以我也不敢出声，招呼其他人帮我追捕那个不速之客。

    我脚步飞快，如敏捷的豹子，很快冲到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

    可是我看了看楼与楼之间的空地，还是没有看到那个黑影。

    料想对方肯定是从对面逃跑了。

    我急忙往前追去。

    一追出楼脚，再看外面的情况，只见得外面是一片草地，草地上栽了很多花以及树木，草地的尽头便是围墙。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搜索任何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尤其是树后面，却是步步惊心，因为我不知道对方逃出去没有。

    假如还藏在这儿，那么他随时有可能对我发动攻击。

    走过一株大树，忽然听得上方传来轻微的响声，我心中一惊，急忙就地滚开，同时抬头往上看去。

    这一株大树树冠稠密，枝叶旺盛，树枝摆动，几片树叶从空中飘了下来。

    我也不敢肯定，刚才的响声是风吹造成的，还是有人在上面，更加的心惊。

    我警惕地盯着大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嗖！”

    忽然的一道破空声，从后面响起。

    我大惊失色，脚下用力一蹬，往旁边扑倒。

    同时回头看向后方。

    在我的身体下坠的途中，我看到了一根绳子从一株大树的树干后抽了出来，扫过我刚才站的地方，跟着拍击地面，草屑和泥土飞溅。

    这一鞭之力可想而知有多强，我不由耸动。

    对方看来是一个高手啊。

    我落地之后，迅速一个翻滚，站了起来，扣住飞刀紧紧地盯视着那一株大树，缓缓靠近。

    我也不敢大声呼喝，勒令对方现身，怕惊动其他人。

    “坤哥真是有种啊，连大皇子的女人都敢上，哈哈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树后面的人说。

    我心中震惊，生怕他的话被其他人听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怎么样才肯保守秘密？”

    树后面的人冷笑道：“坤哥，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是为了钱，今晚也不会来这儿。”

    我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树后面的人说：“不干什么，坤哥，你回去吧，改天我再来找你。”

    我说道：“话还没说清楚，你以为你走得了？”

    树后面的人冷笑道：“那坤哥是想我大声喊咯？假如大皇子府的人知道，你假借保护大皇妃的名义，和大皇妃睡在了一张床上，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哈哈哈，坤哥保护大皇妃，保护得真是彻底啊，佩服佩服！”

    我听到他说话越说越狂，声音越来越大。

    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

    万一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略一思索，笑着说：“你之所以这么多废话，还不是想要好处？说吧，要什么好处？”

    他口口声声说不为钱，也就意味着他希望得到更大的好处。

    树后面的人笑道：“坤哥果然聪明，改天我再找你。”

    我说道：“看来我不答应也不行了？行，我希望你保守秘密。”

    树后面的人笑道：“坤哥放心，在没有和您正式谈之前，我绝不会随便乱说。”

    我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说完转身往回走。

    眼中却是爆射杀机。

    对方藏于树后，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攻击到他。

    但我学了旋飞技巧，要想使飞刀在飞行中转弯，射中对方，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但问题的一点，我的旋飞并不算纯熟，非常不稳定，要出手，几乎等于赌博。

    运气好，能射杀对手，运气不好，就有可能起到反效果，激怒对方，暴露我和大皇妃的事情。

    但我的个性不容许我受人挟制，因为对方抓住了把柄，就有可能以这一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挟我，也并不是说给他一两次的好处就能解决。

    所以，我决定了搏一搏。

    树后的人看我妥协，冷冷的一声笑声传了过来。

    听到他的冷笑声，我也是忍不住暗暗一声冷笑。

    受死吧！

    我陡地一个转身，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于掌机之中，发射出飞刀。

    “嗖！”

    飞刀在空中高速旋转，以一个S型的弧线，绕过一株大树，从侧面射向对手。

    这一幕，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以S型曲线飞行的飞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那树后的人惊讶地咦了一声。

    声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往后跳开。

    砰！

    飞刀插进了树干，连刀把都看不到，整把飞刀完全没入树干中。

    对面的那个人站起来后，震惊无比，说：“这怎么可能？”

    我的飞刀其实还是失败了。

    在刚才他往后跳开的一瞬间，飞刀同时击中树干。

    也就是说，刚才的准头其实出现了偏差，如果没有偏差，还是能要了他的小命。

    不过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我看了对方一眼，缓缓取出第二把飞刀，扣在手心，举在面前，斜眼看着那个人，说：“刚才只是警告，这一次才是真的，你自认为你能挡得住不？”

    那人没有回答我的话，问道：“你哪儿学来的飞刀？碧云寺？”

    我说：“你不用管我从哪儿学来的，乖乖给我过来。”

    那人冷笑起来：“过来，你当我是傻子，过去让你杀？”

    “那边好像有响声！”

    “快，快过去看看。”

    就在那个人说完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

    那个人往后面看了一眼，冷笑道：“莫小坤，你的死期到了，等他们过来，我就告诉他们你和大皇妃的好……”说着目中爆射精光，暴喝道：“受死吧，莫小坤！”

    “嗖！”

    又一条黑影如毒蛇般，从空中往我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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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飞刀的奥义

﻿    这个人长相猥琐，眼神给人一种如毒蛇一般阴鸷的感觉，任何人只要看他的眼睛一眼，保管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的身手也是极为强悍，据我估计，绝对不亚于顽石。

    我不由想到了之前大皇子和侯君爵给我透露的消息，二皇子慕容航派了高手支援顽石，并且实力不比顽石弱。

    眼下他这一鞭打来，就像是毒蛇出动一样，方才听到风声，鞭子就已经距离我很近了。

    最让人震惊的还是，他的鞭子很长，可是却能运用自如，由此可见，他在鞭子上的功夫有多么强悍。

    我看到他的鞭子砸来，先是一惊，随即急忙往旁边扑倒。

    同时随时准备，对方一鞭落空后的后续攻击。

    但我才扑倒地上，就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鞭子击打物体所造成的响声，急忙抬眼一看，只见那男子陡地一个转身，往后面墙壁冲去。

    这儿的围墙极高，但是他的身子极为敏捷，几大步冲到围墙下，跟着双脚在围墙上飞点，就如平地飞奔一样，往上拔去。

    原来对方刚才的一击并不是真的想攻击我，而是想要逼我躲避，然后趁机逃走。

    我明白过来后，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冷笑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手一挥，嗖地声响，狂鲨飞刀便飞了出去。

    我现在所使用的是旋飞技巧，飞刀在空中高速旋转，产生摩擦力，从而使飞刀转变运动轨迹，以我想要的曲线飞向目标。

    在我前面，有两柱大树挡在前面，本来以直飞的方式，命中率更高，可是因为有了这两颗大树，直飞根本不可能射中目标，除非我能以飞刀穿透两颗大树，再射中对手。

    很显然，我现在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所以我只能选择较为不稳定的旋飞。

    这也是一场赌，赌我的飞刀能不能击中对手。

    在我飞刀出手间，那群听到声音赶过来查看的大皇子府护卫已经往这边赶来，他们看到我，纷纷老远喊话：“坤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中还有两个是我南门的兄弟。

    我看到大皇子府的护卫赶来，心中更是紧张。

    这一下出手，不但要击中对手，还要将其击杀，绝不能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否则的话，我和大皇妃的事情还是会暴露。

    我出手的时候，是以他的后心为目标，现在刀已出手，就只看我的运气如何了。

    飞刀在空中呈现S型的曲线，一连绕过两颗大树，直至围墙墙头。

    之所以不是直接射他后心，是考虑到他的身子还在往上冲，必须计算飞刀出手后的他的运动轨迹。

    这也是难点。

    我的预估，飞刀射到的时候，他的后心刚好会被飞刀射中。

    那几个大皇子府的护卫刚好赶上来，看到我的飞刀呈现诡异的曲线，射向对面围墙，都是目瞪口呆，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嗤！”

    寒光直射那个男子的后心，紧跟着迅速没入他的体内，光芒完全消失，由此可见，飞刀这一次没有射歪，刚好射入他的后心，并且全部没入他的体内。

    男子在中刀的一瞬间，已经搭上了墙沿，身体一震，随即想要往后看来，却又忽然一个跟斗，往墙的另外一面栽了下去。

    “砰！”

    片刻后，围墙外面传来一声响声。

    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这一次我的出手还好准确命中目标啊。

    “坤哥，刚才的飞刀是你射出去的？这怎么可能？”

    “飞刀在空中还能转弯？”

    “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我的飞刀射中男子，一个个大皇子府的护卫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惊讶道。

    我担心男子没有死，必须抢在大皇子府的护卫们之前，查看他的情况，若没有死，好杀人灭口，也就没理会大皇子府的护卫，以及我的小弟，拔腿往围墙冲去。

    我全速奔跑，如同狂奔的猎豹，迅疾无比，到达墙下，猛一提气，双脚学男子的样子，在围墙上飞点，借力往上拔起。

    到达围墙上，手一按围墙，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如行云流水一般往墙的另外一面落了下去。

    这几下表现，更是给大皇子府的护卫们造成了极为强烈的震撼。

    这样的身手，这样的翻墙方式，他们简直想都不敢想，甚至有几个开始怀疑，这围墙存在的意义，根本拦不住人啊。

    “咚！”

    我的双脚一落地，立时就地往前翻滚，化解下坠的冲力，避免对我的双腿造成损伤，跟着就势爬了起来，查看男子摔落下来的地方。

    可是这一看，我又傻眼了。

    地面上只有一滩血迹，可是没有人。

    没有人，怎么可能？

    人去了哪儿？

    我心中疑惑的时候，急忙扫视四周，忽然，侧面一道汽车点火的声音响起，跟着就看到一辆车子的车灯迅速点亮，随后引擎便咆哮起来。

    如同猛兽在狂啸一般，我正想往那辆车子追去，那辆车子的车轮飞转，陡地往前冲了出去。

    我看到对方要开车逃走，急忙拔腿狂追，可对方的车子是一辆性能跑车。

    在车子冲出去后，车速急速飙升，几乎在几秒的时间内达到了一百公里以上。

    我还不肯放弃，使出吃奶的力气追赶，然而与车子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从我的眼帘中消失。

    我停了下来，双手按在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心里万分不甘。

    居然让他逃了？

    这个人一旦逃走，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就随时有可能暴露，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一旦爆炸，我必定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啊。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干掉他，杀人灭口。

    吗的！

    我越想越气，忍不住握紧拳头，砸了自己一拳。

    “坤哥，人呢，抓到没有？”

    赵万里从大皇子府的护卫们口里知道发现刺客的事情，带人赶了出来，老远就问我。

    我回头一看，见是赵万里等人，说道：“对方在外面安排了车子，让他逃了。”

    赵万里说：“让他逃了？坤哥，有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天门的人？”

    我说道：“留了两撇八字胡，很瘦，年龄不小，看起来很阴险的一个人，在天门中没有见过。”

    赵万里嗯了一声，沉吟起来。

    我说道：“人已经跑了，咱们先回去再说。”

    随后我就带着赵万里等人转回到了大皇子府，我一直觉得忐忑不安，那个人逃了，他会不会泄露我和大皇妃的事情？

    不过表面上，我却没有表现出来，一副镇定的样子，和赵万里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保安工作。

    因为出现了刺客，所以赵万里认为，刺客再来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因为对方暴露了，肯定会想到我们会加强防卫，再来的可能性极低。

    我说道：“但也得小心对方利用这一点，玩心理战术，再次出动。所以，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加强防备，绝不能让对手有可趁之机。”

    赵万里点头答应，随即说：“我明天再加派人手。”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去见大皇妃。大皇妃刚才被吓得不轻，得去看看，你们忙你们的吧。”

    “是，坤哥！”

    赵万里等人齐声答应，随即退了出去。

    我等他们完全退出去以后，才去见大皇妃。

    才一进门，大皇妃就着急地迎上我，说：“小坤，怎么样？抓住人没有？”

    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

    大皇妃看到我的样子立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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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狸猫换太子

﻿    那个人逃了，对我和大皇妃都绝不是好消息。

    大皇妃虽然喜欢我，可是我感觉得出来，她更喜欢“大皇妃”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地位和荣耀，所以她绝不想我们的事情暴露。

    可是那个人现在却逃了，对于大皇妃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如果我们的关系被泄露，那么我们将何去何从？

    万人唾骂？

    大皇子愤怒地从中京回来，要杀了我们这一对奸夫淫妇？

    大皇妃当皇后的梦想又会怎样？

    我想要成为摄政王，扶植我的儿子登上大燕皇帝的宝座的宏伟计划，又该怎么继续？

    想到这些，我感到全身一片冰冷，就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般。

    这一次我和大皇妃的情不自禁，可能要闯下弥天大祸，无法弥补的弥天大祸。

    我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很谨慎了，可还是出了事情。

    我咬了咬牙，说：“我会暗中查访，一定会将那个人亲手杀死，绝对不留任何后患！”

    我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显示了我的决心。

    这也是我必须的唯一的选择。

    这样一个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活着，哪怕用任何的手段。

    大皇妃说道：“对方已经逃走了，肯定会藏起来，想要找到他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你也不能发动其他人去找，困难度更大啊。”

    穗州岛那么多人，茫茫人海，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想要在人海中找出这个人来，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想了想，说道：“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他在逃走之前，中了我一刀，飞刀直接射入后心，或许不用等我们去找他，他就会死了。”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仿佛感觉到了希望，往我看来，说：“你有多少把握，他会死？”

    我想了想，心中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对方中了那样的致命伤，还能逃走，生命力极为顽强，可是在大皇妃面前，我选择了说谎，说道：“最少有七成，飞刀全部没入他的后心，他很难活下去。”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点了一下头，说：“这样还好，不过咱们也不能寄希望于他自己死了，还是得找他。”

    我又想到男子临走之前的话，说道：“他在临走之前，想要和我谈条件，可能是想获得好处，即便是他不死，也有可能会主动找我，以我们的事情作为要挟，获得想要的好处。所以，咱们暂时不用太担心。”

    说完我自己也是惊魂稍定，情况看来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只要他想要获得好处，就有办法解决。

    若再让我见到他，他绝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也是心中稍安，点头说：“希望这样吧。”

    我说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可以看出来，大皇子府的防卫还是不够，遇到真正的高手，那些护卫未必管用，所以我打算让碧云寺的人来协助保护你的安全。”

    大皇妃点了点头，说：“这方面你拿主意就成。还有，咱们以后还是尽量少在一起了。”

    我也是意识到我们再继续这样下去，就算那个人真的死了，也早晚会出事，当即说道：“嗯，以后还是注意点吧。”说完又想到一个主意，续道：“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咱们的孩子彻底摆脱危险。”

    “什么办法？”

    大皇妃显得有些激动，她很担心孩子出事，一旦孩子出事，大皇子获得皇位继承权的可能性将会大幅度降低。

    我说道：“狸猫换太子。”

    大皇妃感到不解，问道：“狸猫换太子？”

    我说道：“没错，不论咱们的安全保护工作做得再好，也难保万无一失，所以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来替换咱们的孩子，等风波过去再换回来？”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立时蹙眉，说：“那不是要把孩子送到其他地方去？我看不到他了啊。”

    我知道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我也不想让孩子离开母亲，可是为了大局，这个办法是最保险的。当即说道：“咱们得以大局为重，你换个角度想，你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长大，还是希望他时刻面临被刺杀的危险？”

    大皇妃犹豫起来。

    我的办法是目前看来最完美的办法，将孩子掉包，哪怕二皇子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再威胁到孩子。

    我看到大皇妃还在犹豫，说道：“你只要忍一段时间就行了，只要风波过去，咱们还可以将孩子换回来。”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终于缓缓点头，说：“那去哪儿找差不多大的孩子？”

    我说道：“这方面好办，我让人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就行。”

    大皇妃说：“嗯，既然决定了这么做，就早点进行。”

    我点了一下头，说：“那我先走了。”

    大皇妃说：“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天门方面最想杀的人还有你。”

    我说道：“你放心吧，他们要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

    当晚我退出大皇妃的房间后，便去见了赵万里，叮嘱了下赵万里，随后离开了大皇子府，回了南门的基地。

    回到基地后，我第一时间招来时钊，将今晚有人潜入大皇子府的事情说了。

    时钊听到后震惊无比，说：“守卫那么森严，也有人能潜进去？”

    我说道：“对方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以我估计实力不在顽石之下，很难对付。”

    说到这儿，忽然又想到了一个疑点。

    那个人使用的是鞭子，不是剑，难道不是太平观的人？

    如果不是太平观的人，基本可以排除是二皇子一系的，那又会是谁派来的？

    三皇子？

    我越来越迷惑了，假如我的假设成立，人是三皇子派来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三皇子派人先杀二皇子的孩子，再杀我的儿子，目的就是要制造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矛盾，好渔翁得利。

    若真是这样，这个三皇子很阴险啊。

    “坤哥，你在想什么？”

    时钊看我走神，连忙问道。

    我回过神来，说：“没什么，接下来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做，也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时钊说：“什么任务，坤哥你说吧，保证完成。”

    我说道：“你去孤儿院，找一个和世子差不多大的小孩领养出来，然后交给我。”

    时钊说：“坤哥要小孩干什么？”

    我说道：“现在虽然咱们加强了大皇子府的防卫，可是依旧难以确保，世子可以完全不受威胁，所以我打算将世子掉包，让一个差不多的孩子顶替，这样的话，无论怎样都能确保世子的安全。”

    时钊听到我的解释明白过来，当场竖起了大拇指，笑道：“还是坤哥聪明，竟然想到了这样万无一失的办法。”

    我笑了笑，说：“你就别拍我马屁了，快去执行吧，越早完成任务越好。”

    时钊答应一声，去执行了。

    时钊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一整夜没有睡，困得不行，禁不住打起了呵欠。

    心想暂时应该不会有事情发生，趁机会去睡一会儿。

    小睡了两个多小时，我就醒了过来。

    坐起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逃走的男子。

    他到底死了没有？

    又想对方如果死了，可能会被条子发现，说不定新闻有报道也不一定，当即怀着侥幸的心理，打开电视，看起了穗州岛电视台。

    刚好是十点钟，穗州岛电视台正在播报早间新闻，不过直到我看完，也没有看到男子死亡的报道，心里颇为失望。

    那个人真的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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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震颤

﻿    没有看到那个男子死亡的消息，我很是失望，也意识到男子将会成为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威胁着我和大皇妃。

    我想了想，随后叫来尧哥，让尧哥带人帮我去穗州岛的各大医院，看有没有那个男子的消息。

    尧哥听到我的吩咐，当场答应一声，打算下去执行。

    我叫住尧哥，跟尧哥说：“尧哥，那个人身手特别强，如果发现他的踪影，别打草惊蛇，打电话通知我，我到了再出手。”

    尧哥觉得我的话有点奇怪，毕竟按照我所说，那个人已经受了重伤，不死也只有半条命，哪里还有什么能力反击？

    不过尧哥也没有多问，他知道我这么吩咐肯定有原因。

    我不让手下的人直接动手，其实是怕对方在交手的过程中，泄露了我和大皇妃的秘密。

    虽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但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对方背后有人，哪怕是受了重伤，也可以不到医院医治。

    尧哥走后，我又叫来了尘了过，跟了尘了过说了一下，让了尘了过他们到大皇子府去住下来，保护大皇妃和我儿子的安全。

    了尘、了过他们对大皇子府不熟悉，我随后亲自带他们前往大皇子府。

    早上赵万里已经去休息了，换作龙一值班。

    龙一看到我们，当场迎了上来，打招呼道：“坤哥。”

    我嗯了一声，说：“今天早上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龙一说：“早上一切正常。”

    我点头说道：“我带他们去见大皇妃。”随后带了了尘等人去见了大皇妃。

    大皇妃听我介绍，了尘了过等人是来自碧云寺的高僧，登时高兴起来，对了尘了过等人说了一些恭维话，说什么久仰碧云寺的大名，还有以后要劳烦了尘们之类的话。

    了尘等人纷纷客气了几句。

    大皇妃随即让人给他们安排住处，并且刻意吩咐下人，准备斋菜招待了尘等人。

    随后大皇妃让下人带了尘、了过等人去看房间，单独留下我说话。

    她招呼我坐下后，便皱起眉头，紧张地问道：“小坤，发现那个人的行踪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一点消息都没。”

    大皇妃眉头皱得更紧，说：“殿下知道了大皇子府昨晚出事的事情，今早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让侯君爵回来。”

    我说道：“你怎么说？”

    大皇妃说：“我当然跟他说不用了，万一那个人没死，再来的话和侯君爵照面，咱们的事情不就要穿帮了？”

    我点头说道：“你处理得很对，千万不能让候爵爷回来，至少在彻底解决那个人之前不能让他回来。”

    大皇妃说：“这个我晓得，你可得抓紧一点，我担心要是再出什么事情，我也拦不住。”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大皇妃说：“你找的小孩找到没有？”

    我说道：“我让时钊去执行，现在还没有消息，应该是还没找到合适的。”

    大皇妃说：“你可得快一点，这边很危险。”

    我嗯了一声，说：“我现在有点事情，晚点再来。”

    大皇妃说：“你小心。”

    我告别大皇妃，一路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却是感到压力山大。

    大皇子随时有可能因为孩子的危险而派人或者亲自从中京返回来，假如我不能在大皇子或者侯君爵回来之前解决那个人，那么我随时有可能被大皇子发现，我和大皇妃苟且的事情。

    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可是我又该去哪儿找那个人呢？

    那个人最有可能是二皇子或者三皇子的人，他虽然不用剑，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二皇子的人，我想了想，决定去试探一下顽石的口风，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顽石。

    顽石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很不友善：“哟！坤哥，今儿是吹了什么风啊，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我笑道：“顽石大帮主，我们好久没见面，我想念你得很啊，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你了。怎么样，身体健康吗？吃饭吃得香不？”

    顽石嚣张地道：“我好得很，吃饭饭香，身体健康无比，就是晚上经常会想坤哥想得睡不着。”

    我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的想其实是恨，青木的仇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无时无刻不想杀我而后快。

    我冷笑一声，说：“顽石大帮主，我又不是女人，你这么想我，我会起鸡皮疙瘩受不了的啊。”

    顽石笑道：“废话就少说了，什么事情，有话直接说吧。”

    我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忽然很想念顽石大帮主，所以想请顽石大帮主出来吃顿饭，喝几杯小酒。”

    顽石笑道：“好啊，在哪儿？”

    我说道：“富贵年华，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好，一言为定！”

    顽石很爽快地答应。

    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死了，所以我敢断定，顽石现在面临的压力，绝不会比我小。

    慕容航怀疑大皇子，定会让顽石杀了我和大皇妃的儿子，为他的儿子报仇。

    不管昨晚的人是不是二皇子的人，顽石必定也接受了慕容航给他下达的任务，刺杀我的孩子。

    我看了看时间，见才下午一点钟，距离晚上和顽石见面，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去见见张雨檬。

    随后我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尧哥等人，通知他们晚上准备和我去会顽石。

    尧哥听到我的话，挺意外的，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去见顽石。

    我告诉尧哥，我是想试探一下顽石，看昨晚那个人是不是顽石派去的。

    尧哥说其实已经显而易见，根本不用试探，人八成是顽石派来的。

    我摇了摇头，说：“尧哥，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昨晚那个人擅长使用鞭子，顽石的人以太平观的人为主，可能不是顽石的人。”

    尧哥听到我的话，当场吃了一惊，说：“那会是谁的人？”

    我说道：“我怀疑二皇子的儿子被杀，其实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目的是挑拨大皇子和二皇子，其他的几位皇子都有可能。”

    尧哥说：“还是你想得透彻。”

    我说道：“尧哥，我先挂了，还有点事情。”说完挂断电话，开车往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我的心情就沉重下来。

    张雨檬已经成为植物人大半年的时间了，可是还没有醒转过来。

    我期待奇迹，但奇迹会发生吗？

    我很害怕，害怕到我老死的那一天，也没有醒转过来。

    也害怕我和张雨檬的孩子，懂事了以后，问他妈妈在哪儿，我会不忍心告诉他事实。

    想着心事，我就到了张雨檬的病房外面，这儿有我的小弟常年把守，以确保张雨檬的安全。

    今天值班的两个小弟看到我，连忙上前打招呼：“坤哥。”

    我掏出烟，发给两个小弟，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两个小弟互相对视了一眼，吞吞吐吐地说：“张小姐，她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

    我早料到是这个结果，点了点头，随即进了病房。

    病房中很干净，一尘不染。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可以称为睡美人的女人。

    她的脸色如白纸一样苍白，面容绝美，可是却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气息。

    我关上病房的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脸，却忍不住地伸手去触摸她嘴角的小痣。

    触摸着她的小痣，我仿佛在撩拨我自己的心弦，每一下都产生了强烈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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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号令天下！

﻿    “滴滴滴！”

    和张雨檬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时钊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喂，时钊。”

    时钊说道：“我找到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坤哥，我发照片给你，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我说了一声好，时钊随即发了看中的小孩的照片过来，和我的孩子差不多大，长得也挺漂亮的。

    其实我的孩子一直在大皇子府，绝少在外面露面，所以只要差不多大的就行，不用有多像，反正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分辨出来。

    我看了一下，感觉可以，就回复时钊：“可以，你办了领养手续没有？”

    时钊说：“等你确定以后，马上去办。”

    我嗯了一声，说：“你办好以后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找你。”

    挂断电话，等了约半个小时，时钊就打了电话过来，我当即出了医院，开车去孤儿院接时钊。

    原本我是想在看完张雨檬后，去尧哥家里看看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但因为正事重要，只能暂时取消。

    开着车子到了孤儿院外面，就看到时钊抱着一个孩子站在外面东张西望的，他看到我后朝我挥了挥手，我立时将车子开了过去。

    时钊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我看了一眼孩子，随即启动起了车子，往大皇子府而去。

    在路上，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大皇子在中京听到昨夜有人闯入大皇子府的消息，一直坐立不安，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所以在和大皇妃通过电话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打了电话给我。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大皇子说：“小坤，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大皇妃说得不是很清楚，你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

    我当即将昨晚追捕那个八字胡男子的经过说了，当然前面我和大皇妃在房间里亲热的一段隐去了，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什么都跟大皇子说。

    说完以后，大皇子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给我形容下，我看认不认识。”

    那个八字胡男子最有可能来自中京，并且以他的身手，只怕还是名人，所以大皇子认识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我当即说道：“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很阴狠，长得很瘦，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最特别的是他留了两撇八字胡，还有擅长使用鞭子。”

    “八字胡？鞭子？”

    大皇子疑惑道。

    我嗯了一声，说：“昨晚他逃走的时候被我用飞刀射伤，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抓住他。”

    大皇子说：“我找人问问，看有没有人认识这么一个人。小坤啊，现在风声特别紧张，穗州岛那边只能靠你了，我本想回来，但又怕中京这边出什么变化。”

    我说道：“我明白，殿下，中京那边也非常重要，您最好还是留在中京，这边交给我吧。”

    大皇子说：“嗯，现在慕容航的儿子死了，在皇室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担心，假如皇位交给慕容航，他没有子嗣会有隐患。”

    我想了想，说：“殿下，您没有展开行动吗？”

    大皇子疑惑道：“什么行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明哲保身才是，采取行动恐怕不太合适。”

    我笑道：“殿下，不然，现在你越是低调，别人越是疑心你心中有鬼，所以不妨高调一点。”

    大皇子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你可以联系雍亲王，让雍亲王去见皇上，说慕容航的儿子死了，皇位不宜再交给他，应该将他排除在外。”

    大皇子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人反感，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雍亲王和我走得很近。”

    我说：“这是皇位竞争，如果处处顾虑，也做不了事情。”

    大皇子想了想，说：“好，就按你说的，我马上去见雍亲王，请他去见升上。”

    雍亲王在皇室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甚至比皇子也不弱，由他出面说服正明皇帝的话，成功的机会很大。

    况且，我相信不只是我们这边在做这件事情，慕容启方面也会做同样的事情，落井下石，有机会将慕容航拉下来，谁会放过机会？

    从和大皇子谈话中，我感觉到了中京的形势，中京方面，形势已经对慕容航不利了，他很有可能在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联手下，失去皇位竞争资格。

    当然也不能太盲目乐观，慕容航绝不会甘心失败，小心他会有什么杀手锏。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时钊就问我中京那边是不是出现了新的状况。

    我告诉时钊，慕容航的儿子被杀，使慕容航有可能失去皇位竞争资格的危险。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爽，笑道：“慕容航那个伪君子，表面上待人不错，实际上阴险无比，活该有这样的报应。坤哥，二皇子如果失去皇位竞争资格，那大皇子是不是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

    我说道：“暂时还不太乐观，除了二皇子，还有三皇子这个劲敌。三皇子在军方拥有很高的影响力，并且各方面都不比大皇子差，就算二皇子被排除，大皇子还是不能说一定能继位。”

    时钊听我提到三皇子就来气，说：“那个三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上和坤哥客客气气，背地里其实却支持夏凡，和我们作对。”

    我说道：“现实就是这样，凡事绝不能看表面。”

    和时钊说着话，我们就开车到了大皇子府。

    因为我们要换掉孩子，大皇子府周围又极可能有二皇子的耳目，所以不能下车，我们直接将车开进了大皇子府。

    并且提前让龙一将大皇妃所在楼的周围的人调走，也包括我的人。

    我们的车子直接开到楼外，随后停下车子，我先下了车，走到副驾驶位边，打开车门，对时钊说：“你留在外面看着，禁止任何人靠近，包括龙一。”

    时钊点头说：“明白。”

    这事属于高度机密，一旦泄露，那么我的偷天换日的完美计划，就会成为败笔，不但不能达成目的，反而可能害死我的儿子。

    我接过孩子，看了看四周，随即快步进屋。

    大皇妃已经在大厅中等候，我和她的孩子正在哭闹，她抱着孩子一边抖，一边哄，心都快要碎了。

    看到我进来，她更是舍不得孩子，说：“小坤，真要这么做？”

    我转身关上门，说：“你如果想要他安全，就必须这么做。”

    大皇妃说：“可是我好舍不得他，他晚上见不到我，哭了怎么办？还有我听人说，小孩子哭得太久，容易出现气包。”

    每一个母亲都是一样，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但是，为了大局，为了他的绝对安全，我必须狠心这么做。

    我说道：“你想想那晚的高手，假如我不在，你和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那个留着八字胡，神出鬼没般出现在窗户外面的男子，大皇妃的心就坚硬了下来，说：“那好吧，不过你得保证他的安全，还有好好对他。”

    我笑了笑，说：“他不止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会尽力。”

    其实只要我们的计划不被人识破，孩子是绝对安全的，并没有那么紧张。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和大皇妃交换了孩子，孩子虽然还小，可是认得母亲，我才一抱过来，哭得更加厉害了。

    大皇妃被孩子哭得心碎，又是有些不忍。

    我怕她再反复，连忙说道：“我晚上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在大皇妃的小嘴上亲了一小口，随即毅然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刹那，孩子依旧在哭。

    可是我的心却坚硬如铁。

    我很明白，我要做的是什么，我要保证他安全成长，最后成为大燕之主，号令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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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有人要见我

﻿    抱着孩子出了门，我就直接上了车子，将孩子递给时钊，随即亲自将车子调头，开出了大皇子府。

    现在孩子临时要找人带，我能想到的人不多，也只有大嫂那儿。

    大嫂带孩子比较有经验，只不过现在已经帮我带着我和张雨檬的孩子，现在再带一个比较辛苦，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在出了大皇子府后，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跟尧哥说请大嫂带孩子的事情。

    尧哥听到我的话，挺为难的，说是带两个的话，怕带不过来，毕竟两个都小。

    我说不行的话请一个人帮忙带，尧哥这才答应下来。

    我随后和尧哥约定，在他家会合，便开车直接过去。

    到了尧哥家，我亲自将孩子交给大嫂，拜托大嫂帮忙照看孩子。

    大嫂还是蛮喜欢孩子的，虽然要带两个，可是也没说什么。

    我顺便看了下我和张雨檬的孩子，小家伙正在睡觉，样子挺可爱，不过他嘴角的那颗像极了张雨檬的小痣，却让我想起了张雨檬。

    我微微一呆，随后转身出了孩子在的房间，与时钊、尧哥等人在客厅聊了起来。

    时钊和尧哥都没见到昨晚的那个闯入大皇子府的八字胡男子，都是挺好奇的，问我那个八字胡男子到底有多厉害。

    我跟他们说了下，我和八字胡男子的交手经过，时钊和尧哥都是比较吃惊。

    他们吃惊的有两点，一是那个八字胡男子的身手，还有他擅长使用，比较奇怪，二是我的实力又有了提升。

    时钊笑着说：“坤哥，你去碧云寺练习了这么久，应该有很大提升，我们都还没见过呢，要不露一手看看？”

    我笑了笑，说：“不用急，说不定今晚就有机会看到了。”

    今晚我们要去会顽石那伙人，虽然我只是想试探顽石，但谁也不敢保证，今晚双方不会开打。

    尧哥笑道：“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开战吧。”

    我说道：“说不准，不论怎么样，咱们也得做好准备。”

    和尧哥们聊了一会儿，时间就差不多了，我们离开了尧哥家，去基地集合，准备今晚和顽石那伙人谈判。

    到了基地，大部分人都还没来，只来了少部分，不过人也已经不少，最少也有上百人。

    我们到达基地，小弟们便纷纷向我们打招呼。

    我们进了基地，随即在大厅中等人，过了一会儿，赵万里、尤勇就来了，龙一没来，我让他在大皇子府留守，毕竟我虽然将我的儿子转移了，可是大皇妃的安全也非常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晚上七点钟，将要随我们去会顽石的人就到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出了门，坐着车子，浩浩荡荡的前往富贵年华酒楼。

    到达富贵年华所在街道的街口，天已经完全黑了，华灯初上，街上还蛮热闹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很多的天门的小弟混杂在人群中，各个路口，街头到街尾，随处可见。

    在我们的车子进入后，街口的天门小弟便打电话，向正在富贵年华里面的顽石等人汇报，我们来了！

    虽然表面上，这条街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无形的危险气息却在蔓延。

    这儿随时有可能变为战场。

    “坤哥，前面就是富贵年华。”

    时钊望着前方的一家大酒楼说。

    富贵年华处于这条街最为繁华的地段，两边都是娱乐场所，灯火辉煌，热闹无比，酒楼大门口站着一大群人，全是天门的小弟，在大门两边、对面都分布着天门的人。

    随着我们的车子靠近，所有天门小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的车队上面，尤其是打头阵的我的车子。

    很多路人嗅到了危险气息，低声招呼同伴，快速走开。

    车子到达富贵年华大门口，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掏出一支烟点上，等后面的小弟们下了车子，汇聚过来，便迎着富贵年华大门口走去。

    到了大门口，我瞟了一眼大门口的天门的人，问道：“顽石呢？”

    其中一个大平头说：“我们老大在里面等你。”说完挥了挥手，门口的天门小弟便散开，给我们让出了道路。

    我回头对尤勇说：“尤勇，你带人在外面等我们。”

    尤勇恭敬答应，我随即带着人走进富贵年华。

    一跨进大厅，就看到大厅中数十张桌子座无虚席，黑压压的全是人。

    顽石坐在正对面一张桌子上，大马金刀，看上去很有气势。

    天门四大堂主来了两个，徐守静和张守一，李穆虹和任宏远都没有来，其他的应该都是天门中的人，传说中的，二皇子慕容航派来的高手没有看到，又或者隐藏于人群中，没有发现。

    顽石看到我，冷笑一声，拿起酒瓶，到了一杯酒自斟自饮。

    我看到他的样子，也没主动和他打招呼的意思，走过去，就在顽石对面大马金刀的坐下，随即大口抽了一口烟，将烟雾往顽石喷了过去，说道：“顽石大帮主，人很多啊。”

    顽石冷笑道：“哪有坤哥的人多，坤哥说笑了。”顿了一顿，续道：“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我笑了笑，说道：“好啊，你想谈什么？”

    顽石站了起来，手忽地往桌上一按，发出嘭地一声响声，上半身前倾，狠狠地看着我说：“莫小坤，你有种啊，竟然敢去中京刺杀我们世子？”

    我听到顽石的话，瞬间明白过来，今天不只是我想试探他，他也想试探我。当下呵呵一笑，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顽石怒道：“听不懂？你以为你潜入中京的事情没人知道？”

    我冷笑道：“我这段时间没去过中京，信不信随你。”

    顽石说：“你的话谁信？”

    我说道：“管你信不信，我今天来是要问你，昨天晚上潜入大皇子府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顽石一口否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盯着顽石，想要看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说：“昨晚的人真不是你派的？”

    顽石说：“我也是一句话，爱信不信。”

    “顽石，你他么的少嚣张，我们坤哥问你话，好好说话。”

    时钊一看顽石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了，当场喝道。

    顽石冷笑道：“时钊，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和你们坤哥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口？”

    时钊握紧拳头，想要上前动手，我连忙止住时钊，说：“顽石，可我收到的消息不是这样，我收到消息，你派人潜入大皇子府，试图刺杀世子。”

    顽石说道：“莫小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说我派人去刺杀世子，是想陷害我？好，既然你说是我派的人，证据呢？”

    我冷笑道：“我要是有证据，现在就不会和你在这儿说话了。”

    顽石说：“没证据，就他么别乱放屁。莫小坤，有人要见你，你跟我来。”

    “什么人？”

    我疑惑道。

    顽石说：“你应该知道是谁，他在二楼上等你，跟我来吧。”

    我猜到了是谁要见我，应该是二皇子慕容航来了。

    我事先并没有收到消息，二皇子来到穗州岛，看来二皇子慕容航是暗中过来的。

    “二皇子？”

    我问道。

    顽石说：“没错，他要当面问你话。”

    时钊、尧哥、赵万里等人听到顽石的话面面相觑，尧哥随即说：“坤哥，你一个人上去有危险，我们陪你一起去。”

    我知道慕容航可以号令太平观的人，虽然我的实力大增，但要面对太平观的高手也很危险，当即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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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动手！

﻿    顽石见我要带尧哥和赵万里上去见慕容航，也没有表示反对，转身说：“跟我来。”

    我带着尧哥、赵万里、时钊、大壮等人随着顽石往楼梯走去。

    二楼楼梯口有四名黑西装大汉把守，每一个都是牛高马大，龙精虎猛的。

    我们走到楼梯口，四名大汉也没有拦我们，任由我们通行。

    上到二楼，二楼的过道上有很多慕容航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我们一路往前走，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闯龙潭虎穴一样。

    尧哥看到现场的情况，皱起眉头，低声说：“待会儿小心点，他们来意不善。”

    慕容航的儿子死了，对他的打击可不小，除了丧子之痛，还有可能因此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意外。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大家待会儿见机行事。”

    走过八个房间，就到了一个包间外面。

    这个包间的门紧闭，外面把守的人更多，约有二十多个，表情较为严肃，给人一种沉沉的压力。

    我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一把飞刀，方才心安一些。

    顽石推开门，探头向里面的人禀报：“二皇子，莫小坤来了。”

    “让他进来。”

    慕容航的声音传了出来。

    顽石回头说：“二皇子让你进去。”说完让到一边。

    赵万里、时钊、尧哥、大壮等人要跟我进去，旁边一个大汉手伸了出来，拦在我的身后，说道：“二皇子没说让你们进去，你们留在外面。”

    我看向顽石。

    顽石说：“你的人只能留在外面。”

    赵万里当场叫道：“不行！我们必须和坤哥一起进去，否则二皇子不见也行。”

    顽石冷笑道：“莫小坤，你该不会怕成这样吧？”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八字胡男子，心想慕容航要单独见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八字胡男子将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告诉了他，倒也不好让赵万里等人在场，还是先探探慕容航的口风再说。当下冷笑道：“怕？我莫小坤什么时候怕过？”回头对赵万里说：“赵哥，你们留在外面，有事情我会打招呼。”

    顽石听到我的话，又是冷笑一声。

    他估计以为我逞匹夫之勇，被他激将法激了。

    时钊担心道：“坤哥……”

    我举起手，示意时钊不用再说，随即说道：“就这么决定，你们在外面等我。”

    “那好吧。”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只得答应。

    我随即昂然走进包间。

    这个包间还蛮大的，对面是一个阳台，包间和阳台隔了一道玻璃门，玻璃门开着，慕容航站在阳台上，依着阳台的栏杆抽烟。房间中摆设了一张大圆桌，桌子上没有坐人，倒是桌子边站着两个男子，都在五十岁左右，左边一个脸型消瘦，留着山羊胡，右边一个身材肥胖，个子中等，二人均是抱剑而立，看这架势，应该是太平观的高手。

    我一进屋，外面的人就把门关上了。

    慕容航转过身来，却是没有和我打招呼，只是眯着眼看我。

    他的目光极为锐利，仿佛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我看到他盯视我全然不惧，争锋相对的盯视着慕容航，往桌子走去。

    我用脚勾住椅子的脚，将椅子拉了出来，跟着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去。

    谁知就在这时，慕容航眼中寒光一射，手中的烟头弹了出来。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动手的信号，心中一惊。

    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两个老者同时拔剑，哐哐地两声极为刺耳的拔剑声响，两把剑一左一右同时往我刺来。

    虽然我猜到慕容航有可能动手，但没有想到他这么果断，倒是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我眼见两把剑同时刺来，急忙往后一跳，一脚挑起椅子，伸手接住，与此同时，两名老者的剑再次同时刺来。

    “砰砰！”

    两把剑同时穿透椅子，往我面门刺来，我慌忙弃掉椅子，往后再跳开，口中大喝道：“干什么？”

    两个老者同时发力，砰地一声响，椅子分为两半，往边上分开，二人随即要再次进攻我。

    慕容航扬手道：“先住手！”

    两名老者当即收剑往后退开。

    慕容航大摇大摆的走到桌子对面，拉过椅子，坐了下去，冷眼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好大的胆子！”

    我心知他疑心他儿子是我杀的，当即冷笑道：“二皇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容航冷笑道：“敢做不敢当吗？我查过了，我儿子死的这段期间，你根本不在穗州岛，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我冷笑摇头，说：“二皇子，我不在穗州岛，就代表你儿子是我杀的吗？”

    慕容航说：“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人会有这么大胆。上一次，我老婆儿子遇刺，你就在中京，这一次我儿子死了，你又不在穗州岛，真是巧合？”

    我笑道：“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慕容航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我动真格的你才会说是吧。”说完再一挥手。

    两个老者再次同时往我扑来。

    二人的出手极为果断干脆，一跳上来，便分别自左右两面，挺剑就刺。

    唰唰的两声响，两把剑同时递到面前，我手上没有兵器，只能往后跳开躲避。

    我在往后跳开的时候，迅速取了一把飞刀扣在手上。

    脚下还没站稳，二人又是一人一剑，横削过来，绝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急忙再往后跳开，胖子老者随即暴喝一声，一大步上前，手中宝剑急抖，一连朝我刺出五剑，五剑虽然有先后，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同一时间刺出，将我笼罩在剑影之下。

    我急忙再退几大步，躲开胖子老者的攻击，可也到了门边。

    胖子老者的一轮攻击刚才结束，山羊胡老者又抢了上来，厉喝一声，一剑当头斩下。

    我退无可退，只能往边上扑倒，随即就地滚出去，再快速起身。

    可还没等我站起来，胖子老者暴喝一声：“躺下！”抢上来就是一脚，直射我的胸口。

    我虽然有反应，双手想要去挡他的脚，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得脚影射到面前，跟着胸口一痛，身子在一股巨力的推动下止不住地往后倒飞出去。

    “砰！”

    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只感到胸口被堵住，忍不住咳咳地干咳几声。

    慕容航看到我的样子，冷笑道：“他们都是来自太平观的剑术高手，莫小坤，识相的还是招了吧。”

    我爬起来，挺了挺胸膛，说：“我根本没杀你儿子，你要想动我，何必找借口？”

    慕容航说：“就当我找借口动你也行，莫小坤，你站错了队，就该死！给我拿下他！”

    “是，二皇子！”

    两个老者齐声答应。

    我眼见二人实力都很强，我绝不是对手，必须得叫帮手了，当下叫道：“要拿下我，也没那么容易！”说完冲门口大喊：“尧哥，赵哥，开打了！”

    尧哥、赵万里、时钊、大壮等人在外面听到我的喊声，意识到里面出事了，纷纷相视一眼，同时拔出家伙，往顽石攻去，并口中大喊：“动手！”

    顽石早有准备，眼见尧哥等人动手，往后退开，同时挥手，大喊道：“上！”

    “杀！”

    过道上的慕容航的人同一时间对我的人发动了攻击，混战瞬间爆发。

    我喊出声以后，那两个老者又冲了上来，二人配合非常好，一个攻完，另一个迅速跟上，攻势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绵延不绝，打得我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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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神乎其神

﻿    二人的实力任何一人都比我强，再被二人合攻，我基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只能狼狈的躲避，就连格挡，也因为手上没有长兵器而办不到。

    我手上有一把飞刀，扣了很久的飞刀，但我不会轻易出手。

    我的飞刀在碧云寺修炼几个月，再有了很大的突破，可以玩旋飞了，虽然命中率很可怜，但现在也是我唯一翻盘的资本。

    外面的赵万里、尧哥、时钊、大壮等人被慕容航的人堵住了，所以指望他们短时间内冲进来帮忙，基本不现实，我只能靠自己。

    飞刀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得扭转战局。

    我一边狼狈的躲避，一边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这时我又被逼到桌子边，那胖子老者一剑斩下来，我往旁边滚开几步，顺势勾起一张椅子，将椅子踢向即将杀来的山羊胡老者。

    山羊胡老者本要接上胖子老者的攻击，眼见我踢过去的椅子，慌忙一剑斩向椅子。

    “砰！”

    一张实木的椅子，登时被山羊胡老者一剑劈成两半。

    我顺势转身手按桌面，翻身上了桌子，胖子老者暴喝一声，一剑横削，我脚上用力一蹬，一个后空翻往慕容航落去。

    山羊胡老者和胖子老者看到我转移目标，吓得纷纷大喝：“莫小坤，你敢！”

    他们的话还没落下，咚地一声响，我已经落在慕容航后面，慕容航反应过来，我要拿下他，站起来转身一拳砸向我。

    我伸手想要去抓慕容航的拳头，登时与慕容航的拳头相撞，手心传来剧痛，竟是被硬生生的逼退好几步，不由心中震动。

    差点忘了，慕容航本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慕容航一拳将我击退，禁不住得意起来，笑道：“莫小坤，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

    话音方落，两个老者冲了上来，分别站在慕容航左右两边，盯视着我，问道：“二皇子，你没事吧。”

    慕容航冷笑道：“他还不至于对我造成威胁！”

    我看了看三人，心想擒贼擒王也失败了，我的胜算基本为零，看来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当下暴喝一声：“看老子的飞刀！”手作势一甩，假装放出飞刀。

    三人都是知道我的飞刀的威名的，听到我的话，都是被吓了一跳，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地上扑倒。

    我其实根本没有放出飞刀，只是吓唬他们，眼见三人同时扑倒，忍不住大笑道：“三个人都被老子吓成这样，太平观的人也不过一般般啊。”说着的时候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转身就往阳台冲去。

    三人看到我要跑，纷纷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喝道：“别跑！”同时往我追来。

    慕容航对我最为痛恨，追得最快，一马当先，几大步就冲到了玻璃门边。

    我正想翻身上栏杆，再跳下去，回头就看到慕容航追了出来，陡地一个转身，全身的力道瞬间凝聚于掌肌中，手一挥，飞刀旋转着飞了出去。

    “二皇子小心！”

    两个老者在后面看到我放出飞刀，均是大声提醒慕容航。

    慕容航看到我的飞刀，不屑地冷笑道：“雕虫小技！”猛地脱下外衣，甩向我射出的飞刀。

    看到慕容航竟然试图要以衣服卷走我的飞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一手旋飞，其实用了巧劲，前半段直飞，不快不慢，看似平淡无奇，但实际上杀招却在后面。

    后半段飞刀将会转弯，并且速度会忽然加快。

    这就是旋飞的奥秘，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否则的话，单凭这一手飞刀绝技，便能所向无敌。

    眼见慕容航的衣服就要扫中我的飞刀，奇特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我的飞刀忽然间像是被人遥控指挥一般，猛然间一个转弯，竟是将慕容航的衣服给避了开去，并且旋转着飞向慕容航。

    看到这一幕，后面的两个老者都是惊讶得目瞪口呆，放出去的飞刀还会转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这样的绝技，全世界除了我外，只有一个人会，那就是方丈。

    而方丈一辈子都待在碧云寺中，外人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一门绝技。

    一般的旋飞，和碧云寺的旋飞完全是两个概念，一般的旋飞其实也是直线飞行，而碧云寺的旋飞则可以以任意的角度，任意的曲线攻击目标，其中的差别不可道里计。

    不但是太平观的两个高手都呆了，就连慕容航也被吓得呆若木鸡。

    怎么可能？

    飞刀怎么会转弯？

    啊！我要死了！

    眼见飞刀射向他，慕容航全身一片冰冷，仿佛看到下一刻，我的飞刀将会划过他的脖子，结束他的生命。

    “嗤！”

    飞刀从慕容航的脖子上划了过去，带起一声轻微的响声。

    两个老者看到这一幕，又是被吓得魂飞胆裂，失声大叫：“二皇子！”一起扑向慕容航。

    我也被吓了一跳，慕容航可是堂堂大燕的皇子啊，在有人的情况下，我要是将他杀了，那么我以后也必将面临全国通缉，除非逃去其他国家外，没有任何办法。

    慕容航可以死，但绝不能明着杀。

    不过还好，我的飞刀出现了偏差，只是划破了慕容航脖子上的肌肤，没有划破大动脉。

    我看到慕容航只是受了皮外伤，心头悬着的一颗大石落下，止不住地轻呼了一口气，随即翻身上了栏杆，回头笑道：“慕容航，今天只是警告，我要取你狗命如探囊取物！”说完一个纵身往下跳去。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脖子，方才难以置信地道：“我……我没死？”

    两个老者也是松了一口气，说：“二皇子，只是划破了点皮。”说着看到插在地上的飞刀，再次耸动。

    飞刀的刀身全部插入坚硬的地板砖地面，直到柄部，由此可见，刚才的飞刀要是偏一点，自然毫无疑问，二皇子必死无疑啊。

    这一刀所产生的震撼效果绝对非同一般，二皇子慕容航和两位老者心里都有了阴影，慕容航心想我再射他一刀，他还能不能保住性命？答案是不能，会转弯的飞刀，想想就觉得恐怖。

    两位老者自认是高手，可是要想面临我那神乎其神的飞刀，也是毫无把握。

    因此，我抛下的话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的旋飞其实还没有练到家，刚才出手的时候我是想干掉慕容航，只是飞刀不准而已。

    下面大街上也已经混战起来，尤勇带着人和天门的人在街上火拼，因为对方准备比我们更加充足，占据了人数优势，形势不容乐观。

    我落下地面，就被几个天门的小弟发现，那几个天门小弟立时刀往我一指，大喊道：“莫小坤在那儿，干死他！”

    大概有七八个人分别从我的东南西北四面往我杀来。

    虽然人比较多，但这些只是一般小弟，相比上面的慕容航等三人，压力反而要小不少。

    我看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猛冲几步，忽然弯腰，一记扫堂腿狠狠地扫了过去。

    “砰！”

    那个大汉狠狠地一跤栽倒在地上。

    我跳起来，一脚跺在他的手上，啊地一声惨叫，他手中的家伙便脱手，我紧跟着将他的家伙挑起，伸手接住，转身当当当地一连几刀猛斩，将后面冲上来的几个天门小弟杀退。

    侧面传来一声大喊，一个猛汉往我扑来，我微微往后退开两步，以刀背狠狠地拍向他的后脑。

    “砰！”

    猛汉扑倒在地，随后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知觉，却是被我一刀背给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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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不好！

﻿    其他的几个天门小弟紧跟着杀来，个个面目狰狞，但我丝毫不惧，提起家伙就迎了上去。

    我也加入到混战的行列，一个个的天门小弟杀向我，又一个个的被我干翻在地。

    我越战越勇，身体里的血性彻底被激发，手中的家伙挥舞得快捷无比，像是陷入癫狂状态一样。

    刚开始，天门的小弟们还不怕我，可是在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后，开始有点虚了。

    我的身上全部都是血，天门的人的血，仿佛变成了一个血人。

    “啊！”

    我砍翻一个，后面又有几个人杀来，回头一声猛吼，后面的几个天门小弟竟然被吓住，一个个呆在了原地。

    “砰砰！”

    我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两个天门小弟往后倒飞出去。

    落地的一瞬间，我的家伙才一扬起，其余的吓得转身就跑。

    “嗤嗤！”

    富贵年华大门口冲出来一个人，手上的长枪唰唰地连刺，两个天门小弟应声栽倒。

    赵万里从里面杀出来了，紧跟着时钊、大壮、尧哥也先后冲了出来，他们出来后看了看左右，看到我后大喊：“坤哥，咱们先撤！”

    我立足街头，环视四周，四面都是刀光剑影以及双方厮杀的而不断交错的人影，不过，天门的人占了优势。

    哪怕我杀得手软，哪怕我一个人就干了不少，依然无法扭转大局。

    酒楼里面传来慕容航的声音：“抓住莫小坤，别让他跑了！”

    我心知再打下去，我的人精疲力尽，结果绝不会好，当机立断，喊道：“咱们撤！”喊完当先提刀往我们的车子杀去。

    前面是重重的人影，密密麻麻，我提着家伙一路砍杀，势如破竹，很快就到了车边，随即打开车门，就要钻进车里去。

    就在这时，车子的玻璃窗户上反射一缕刀光。

    我心知有人在后面暗算我，心中一惊，急忙往旁边跳开。

    “当！”

    一把又长又大的大关刀斩在车顶上，火花飞溅。

    我跳起来一脚将对方射倒，远处又传来慕容航的声音：“快，快拦住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唰唰唰！”

    一连好几把刀同时往我砍来，我吓得一个转身，手按车头，翻身到了车子的另外一边。

    时钊等人赶了上来，一个个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将那几个人全部干倒在地。

    “坤哥，你先上车，我殿后！”

    时钊喊道。

    我也没有废话，打开车门，快速钻进车里，并打着了火，尧哥、赵万里、大壮随后钻上了车子。

    时钊带着一帮人在后面断后，尤勇以及其他的小弟纷纷上了其他的车子。

    我将车子调过头，看到时钊还在和天门的人厮杀，喊道：“时钊，快上车，走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连砍两个天门小弟，瞪大了眼睛，刀指着对面的人，大喝道：“吗的，谁敢上来！”

    天门的小弟们被时钊杀怕了，一个个吓得裹足不前。

    时钊刀指着对面天门的人，缓缓后退。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暴喝：“时钊，受死吧！”

    话音未落，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一个人，健步如飞，如鬼似魅，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时钊身侧，他跟着高高跃起，随即拔出一把宝剑，寒光一闪，一剑笔直地刺向时钊的咽喉。

    我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也来不及细想，本能地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飞刀，跟着再一甩，飞刀射了出去。

    眼见那把剑就要刺中时钊的咽喉，就连时钊本人都慌了，可就在剑即将刺上时钊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当地一声脆响，那个人手中的剑，竟然被硬生生击飞到了空中。

    这一下出手，我使用的手法是直飞，虽然没有旋飞那么华丽，可是却更加的简单直接。

    时钊也反应了过来，当场暴怒，扑上去，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手中的家伙对准对方的腹部，狠狠地就是几下。

    时钊连捅了好几下，可是还没有罢手的意思，完全像是一个疯子，我急忙大喊道：“时钊，走了！”

    时钊这才将那个人推倒在地，又觉得气不过，呸地一声，一泡浓痰吐在对方脸上，叫道：“草你妈的，暗算老子？”

    其他天门的人看到时钊的样子，再不敢上前，时钊大摇大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后撤退。

    他退到车边，想要上车，顽石带着人赶了上来。

    顽石看到地上的人，登时痛叫：“时钊，你敢杀我太平观的人，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刚才暗算时钊，被时钊反捅好几刀的人是天门四大堂主之一的张守一，是顽石现在的得力助手，又是顽石的同门，时钊竟然将张守一捅了，顽石的怒火也被彻底激发。

    他喊完之后，转身看着我们这边，呼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他们拦住！”

    天门的小弟们在顽石的命令下，这才又往我们杀来。

    在顽石发话的时候，时钊已经上了车子，我看到天门的人杀来，目光一狠，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车轮飞转，带起一阵白烟，车子猛蹿出去。

    天门的人碍于顽石的命令，虽然看到我们的车子已经启动起来，可还是试图想拦住我们，纷纷拦在我们的车子前面，大喊大叫。

    可是他们毕竟是血肉之躯，车子一跑起来，谁也拦不住。

    很快，我的车头不断撞上天门小弟的身体，有的直接被抛飞，有的滚到车头，随后又滚上挡风玻璃，顺着挡风玻璃到了车顶，又落到了车后，很长一段时间，视野都被天门小弟的身影给遮挡，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况。

    不过这一条街比较笔直，不用考虑转弯，所以影响不大。

    我的车子冲在最前面，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地将天门小弟的人群撕裂成两半。

    也不知道撞飞了多少人，前面的视野终于开阔起来，我们终于冲出了人群，我的驾驶技术得以不受干扰的完美发挥。

    “嗖！”

    车子如闪电一般冲到街口，随后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挨着对面的人行道护栏，转进了一条街。

    车子里的人受惯性影响，靠边的撞上了车窗的玻璃，发出砰砰地响声。

    到方向盘拨正，所有人才呼了一口气。

    时钊拍了拍胸口说：“好险，差点就撞上了对面的栏杆，刚才干架没被吓到，坐坤哥的车子差点被吓死。”

    我看向后视镜，只见我们的车队徐徐跟上，一辆接一辆的冲出了后面街口，放心了不少。

    ……

    带着车队，一口气逃出五条街，我们终于抵达我们南门的地盘范围，安全了下来。

    我将车停靠到路边，随后说：“不用再跑了。”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嗖！

    一道风声呼啸而过，一辆车子擦着我们的车子冲到前面，随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紧跟着尤勇打开车门下车，说：“坤哥，你们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你们呢？”

    尤勇下了车子，说：“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

    尤勇们的车子到了后，其他小弟的车子隔了很久才赶上来，技术的差异很明显。

    我等小弟们都到了，让时钊们清点一下人数，看有没有人落下。

    时钊等人当场清点起来。

    我点上一支烟，等待清点的结果。

    抽了两口烟，我想到今晚一直没见到李穆虹和任宏远，没道理啊。

    李穆虹恨我入骨，今晚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不出现？

    难道是？

    忽然心中又是一惊，失声叫道：“不好！”

    时钊等人诧异地看向我，说：“坤哥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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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声东击西！

﻿    李穆虹对我恨之入骨，今天这样有可能报仇的机会，按照常理来讲，她绝对不会放过，可是她却没有出现。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她离开了穗州岛，二是她正在执行某样更加重要的任务。

    显然，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穗州岛，那么就是在执行任务了。

    在现在，还有什么任务比对付我更重要？

    答案也是显而易见，那就是杀了大皇子府世子，也就是我的儿子。

    因为皇位继承权和有没有子嗣有直接的关联，所以二皇子要想确保他的竞争力，那么就只有杀了其他皇子的儿子。

    时钊等人还没有想到这儿，但我已经想明白了。

    我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李穆虹和任宏远今天没有出现，很有可能去了大皇子府。”说着掏出手机打了龙一的电话。

    电话呼叫中，我心中极为着急。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却是个个大惊失色，叫道：“世子该不会有事吧？”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心中更急。

    尧哥说：“大家先别急，碧云寺的十八棍僧都在大皇子府，就算李穆虹去了，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听到尧哥的话，我也是心中稍安，碧云寺十八棍僧每一个的实力都非同小可，十八个人在一起，更是因为其强大无比的默契，形如一个整体，几乎无敌，哪怕是李穆虹等人真的去了大皇子府，想要成功可能性还真不大。

    到了现在，二皇子慕容航的计划就非常清晰了，一方面在酒楼设下重重埋伏，准备杀我，一方面却派人去大皇子府，刺杀世子，不论哪一方面成功，二皇子慕容航都能获得巨大的收益。

    他这次来到穗州岛，事先没有任何风声外露，显然谋划已久。

    但他的计划虽然堪称完美，可是却已经被我在无声无息中破解。

    其一，他想要杀我已经失败，其二，大皇子府的世子是假的，我早已经偷天换日，他们即便是杀了大皇子府的世子，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

    但也不是说，孩子换了，就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大皇子府里面还有一个大皇妃。

    电话呼叫足足三十秒，龙一还是没有接听电话。

    我意识到可能大皇子府已经出事了，揣回手机，说：“龙一没接电话，咱们快去大皇子府，那边有危险。”

    “是，坤哥！”

    所有人齐声答应。

    他们对我的钦佩更增几分，在逃出来短短几分钟内，就能猜到慕容航的计划，这样的反应速度，却是他们远远不如的。

    刚才大家还在为掏出慕容航精心布置的埋伏而沾沾自喜，可是在听到我的话，又瞬间紧张起来。

    除了时钊和尧哥，其他人都不知道世子已经被我换掉，所以都很担心世子会出事。

    我上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大皇妃的，我担心她会出事。

    可是不出意料，电话还是没人接。

    大皇妃也不接电话，也就意味着大皇子府的情况非常危急，甚至大皇妃已经落入天门的人的掌握中。

    “嗡……”

    一大脚油门轰下去，汽车的引擎发出嘶吼，车子陡然提速，就像是贴地飞行的幽灵一样，穿梭于城市的高楼大厦中。

    还好现在夜已经深了，路上的车子并不多，所以没有受到特别多的阻碍。

    不过我们的车队所过之处，路人无不震动。

    “那些车子好快！”

    “好车不少啊！”

    “那个好像是南门老大的车子，好拉风啊！”

    “坤哥连开车都这么帅！”

    天门在连续几次被我挫败以后，尤其是许远山死后，我在穗州岛简直如日中天，风头一时无二，无人能匹敌。

    顽石虽然重振天门，可是他始终比不上许远山，不论个人能力，还是威望，还是名气。

    和我一比，瞬间落了下风。

    我现在飞刀旋飞还没有大乘，但是那神乎其神，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手法，还是能很大程度上弥补我的不足。

    现在即便是单挑，我也有信心战胜顽石。

    当然，还是有不确定因素的，因为我的旋飞还不稳定，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准确命中目标。

    就好比今天对阵慕容航就失手了，也好在失手了，否则的话，我在大燕再无立足之地。

    夜更深，原本今晚的月亮挺圆，挺亮的，若我是一个闲人，说不定还会带妹子去赏月，玩一下情调。

    但在这时候，夜空中却出现了一团浓浓的乌云，正在慢慢地往月亮爬去，仿佛要遮住月亮，遮住这天。

    距离大皇子府越近，我的心情越是阴沉，越是森冷。

    李穆虹正要在大皇子府，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

    社团之间的讲和，大部分时候都只能暂时缓解矛盾，实际上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因为社团之间的争斗，往往是不死不休，在一方没有彻底消灭之前，就还存在利益冲突。

    我们和天门之前讲和，完全是迫于当时的舆论压力，现在风声渐渐过去，天门缓过气了，自然又会不安分了，毕竟他们曾经是这儿的王，而我们只是外来者。

    大皇子府远远在望，灯火通明，远看更是给人一种大气磅礴，气势豪迈的感觉。

    一大片的建筑群，俨然就像是一个城堡，因为我之前的吩咐，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

    因为太远，也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是否有火拼，是否有人正在被屠杀，是否已经血流成河。

    我的车速保持在我能掌握的最快的极限，嗖地一声，穿过街头，闪电般冲向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大门外，石头铸造的雄狮耸立，大门大开。

    大门边上趟着几个人，全身都是血，一动也不动的。

    吱！

    一大脚刹车踩下，我的车子因为急刹车，出现了甩尾，在宽阔的大路上，划起一道弧线，随即硬生生横摆在路中间。

    车子方才停稳，我便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跳下车。

    “坤哥，接住！”

    大壮跟着下车，喊了一声后，将我的大关刀扔了过来。

    我伸手接住大关刀，提着大关刀，快步往里面赶去。

    时钊下车后，看到大皇子府门口的情况，立时大骂起来：“吗的，还真狠啊！”

    尧哥说：“咱们快进去！”

    “跟上，快跟上！”

    赵万里大声招呼后面的小弟。

    我的人纷纷从一辆辆的车子跳下来，提着家伙，快速跟到我身后。

    他们手上都亮出了家伙，虽然刚才已经经过一场苦战，可是依旧气势如虹。

    我踏进大皇子府大门，又看到里面的地面上趟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哼哼唧唧，看到我杀到，用虚弱的声音说：“坤哥，天门的人杀来了！”

    现场的情况极为惨烈，有的身中数十刀，血肉模糊，有的被斩断了手脚，昏迷了过去，有的身中致命伤，已经死亡。

    我看着这一幕画面，握住大关刀的手更紧了。

    我没有说话，脸色阴沉，阴沉得可怕，快步往后面赶去。

    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听到一道声音：“坤……坤哥！”

    我侧目看去，只见侧面的花圃中趟着一个人，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花圃中趟着的人是龙一，他全身都是血，脸色发白，身上多处受伤，我看到是龙一，急忙上前将龙一抱起，说：“龙一，你怎么样？”

    龙一嗫嚅道：“快，快去救大皇妃和世子，李穆虹和任宏远带人去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晕了过去。

    他身负重伤，原本早就该支撑不住，只是凭一口气支撑，等我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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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杀神再世！

﻿    看到龙一倒在我的面前，我的怒火登时升了起来，站起来，回头说：“安排人先送龙一去医院，其他人跟我来！”

    时钊当即回头指挥两个小弟，先将龙一背起，送往医院。

    我紧跟着带着人，快步往后面赶去。

    转过一栋楼，前面就传来叮叮当当的打斗声。

    只见得了尘了过等人死死地把守着大门，在他们周围全都是人，将他们包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集结成阵，虽然周围的天门的人很多，但是固若金汤，没有人能够突破他们的防线。

    他们用的都是棍，杀伤力没有一般的家伙强，虽然周围的人不断倒下，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再战。

    “给我砍死他们！”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狠厉无比，却是天门四大堂主中的任宏远。

    “坤哥，怎么搞？”

    时钊看到对面的天门的人，快速走到我身后，低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时钊的话，只是提着大关刀快步往天门的人群靠近。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了尘、了过等人身上，还没察觉到我已经率领大军杀到。

    任宏远还在不断催促小弟们进攻，有些气急败坏：“都是饭桶啊，上，怕什么？”

    天门的小弟们听到任宏远的话，纷纷鼓起勇气，大声喊着扑向了尘、了过等人。

    “砰砰砰！”

    不出意外，扑上去的一群人全部被十八棍僧的棍子扫了出来，哎哟妈呀的哼叫。

    这时我和天门的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在杀意的驱使下，我的大关刀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行走的速度更快。

    咚咚咚！

    我的心跳声仿佛就是擂响的战鼓，在催促我去战斗，越来越快。

    眼见得最外面的一个天门小弟的背影就在前面，我啊地一声大喝，陡地往前冲去。

    那天门小弟听到我的喊声，反应过来，转身看到我冲向他，登时被吓得魂飞天外，失声叫道：“莫……莫小坤！”

    叫着时出于本能，举起了家伙，试图阻挡我砍下的一刀。

    “锵！”

    火花飞溅，那天门小弟手心巨震，手中的家伙脱手往地面落去，我的大关刀砍入他的肩胛。

    那天门小弟惨叫起来，我将大关刀一收，飞起一脚，那天门小弟登时飞向空中。

    “莫小坤！”

    其他的天门小弟在我踢飞那个天门小弟时纷纷发现了我，惊呼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天门的人看到我慌了，我即代表南门，我的出现，也代表着大批南门的人将会杀到。

    事实也是如此，在我动手的瞬间，我身后的猛将时钊、大壮、尧哥、赵万里，齐齐带着小弟杀出，气势如同千军万马，又如虎狼之师，将天门的人吓得魂飞胆裂。

    莫小坤带人杀来了！

    莫小坤好猛！

    他手下的猛人全部来了？

    就连带队的任宏远也开始慌了，只是在大声呼喝：“快，快挡住他们！”

    天门小弟们往我冲来。

    我提起大关刀，大步迎上，猛然一刀横扫。

    当当当地好几声响，几把家伙被击飞到空中，大关刀往地上一插，当地声响的同时，我借力跃起，双脚连环，又是砰砰砰地好几声响，周围的天门小弟倒下了一大片。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看我杀到，都是大喜，纷纷叫道：“师叔带人来帮忙了，快，快配合师叔！”

    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同时从里面发力，和我们前后夹击任宏远的人马，只一瞬间，任宏远的人马就被杀得人仰马翻，距离奔溃只一步之遥。

    前面一个大汉，手上提的是一把杀猪刀焊接钢管的大家伙，对方看来也是一个猛人，他在人心慌乱的时候，竟然提刀往我杀来。

    他的步伐极快，几大步就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刀。

    看来是想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察觉到对方的袭击的时候，刀风已然袭面，杀猪刀到了我的头顶。

    千钧一发之际，我举起大关刀，架住对方的杀猪刀，跟着发力一推，将杀猪刀推开，再一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那大汉挺有自信的，见我攻击他，竟然没有闪避，居然以他的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格挡。

    当！

    大关刀砍在钢管上，将钢管砍出了一个缺口。

    他身体一震，往后倒退了一步。

    “再来！”

    我暴喝一声，第二刀猛砍。

    对方仍旧举兵器格挡，这一下，钢管的缺口更大。

    我手上的大关刀是碧云寺以独门方法打造出来的，说是神兵利器一点也不夸张，不但远比一般的兵器更为锋利，还有削铁如泥的神奇功效。

    两刀砍的位置都在同一点，也就是说，他的家伙离被砍断只差一刀。

    第三刀出手。

    这一刀更猛，更沉，砍下的时候带起强劲的风声。

    “锵！”

    这一声响更加的尖锐刺耳，和之前的脆响不同，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大关刀与钢管相击，火花冒起，钢管瞬间断为两截。

    大汉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家伙竟然会被我砍断，登时骇然，虽然随后反应过来，要避开我的大关刀，但已经晚了。

    “砰！”

    大汉笨重的身体摔倒在地上。

    周围几个想要冲上来的天门小弟，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目瞪口呆，莫小坤的一刀竟然不但将大汉的家伙斩断，还将大汉解决了？

    我正想提刀往前杀去，身边忽然冲出一个身影。

    他的体型不算魁梧，个子中等，但是紧跟着的一幕，却是让现场的所有人为之震动。

    冲出去的人是大壮。

    他一冲到对面一个天门小弟面前，抓住那个天门小弟的衣服将那个天门小弟高举到头顶，准备扔出去，旁边几个天门小弟看到同伴被大壮抓住，纷纷想上前帮忙解围。

    大壮暴喝一声，猛将举在头顶的天门小弟迎着扔了出去。

    砰砰砰地好几声响，四五个天门小弟硬生生被砸倒在地上，大壮如同恶魔，血红着眼睛，跟着赶上去，抓起一个抛起，伸手接住，膝盖往上一顶。

    咔嚓地声响，那个人腰椎折断，口中涌出鲜血。

    又有一个天门小弟扑向大壮，大壮往侧面微微一让，跟着抓住那个天门小弟的手，原地转圈，将那个天门小弟带得飞了起来，随后手一松，那个天门小弟立时飞了出去。

    眼见得大壮这么生猛，我也是被激起了狂热的战意，仿佛此刻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出卖给了魔鬼，有魔鬼支配，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

    我握紧大关刀，快步向前。

    步伐虽快，但每一步都极为沉重有力。

    正要出刀，忽然，大楼里传来一声尖叫声：“啊！”

    声音是大皇妃的，我登时心中一惊。

    李穆虹不在这儿？

    她难道从其他地方翻进去了？

    大皇妃有危险！

    想到这儿，我再无心恋战，急忙大喊道：“大壮时钊跟我杀进去，其他人看住外面的人，别让他们跑了！”

    说着冲上前，大关刀全力施展起来。

    因为担心大皇妃，我的潜力得到激发，几乎是超常发挥。

    当！

    一刀出手，一个天门小弟的家伙被击飞，再一刀，那个天门小弟倒了下去。

    “啊！”

    第二刀出手，一个天门小弟惨叫着栽倒下去。

    就这样，我一刀一个，像是杀神再世，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前面的天门小弟没有一个人能挡住我的一刀。

    很快，我就突破重围，与了尘了过、十八棍僧会合。

    “师叔！”

    了尘了过等人看到我纷纷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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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飞刀，又见飞刀！

﻿    我看到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没有多余的废话，沉声说：“里面出事了，快跟我进去看看。”

    天门的人进攻大皇子府，还是采用同样的策略，声东击西。

    由任宏远带人缠住十八棍僧，另外的人从另外的地方进入楼里，去刺杀大皇妃和世子。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实力虽然强悍，可是却没有天门的人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根本没有意识到，天门的人的阴谋。

    假如是我在这儿把守，这么简单的把戏，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是他们还是成功了。

    从头至尾，根本就是策划好了的，顽石引我去富贵年华，二皇子露面，对我动手，能杀我固然好，不能杀了我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还有第二手准备。

    也就是任宏远和李穆虹带的人，这群人的目标是杀我的儿子。

    若不是我提前做了安排，将我的儿子换走，今天真的危险了。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听到我的话，答应一声，跟着我径直冲进大楼，往大皇妃的卧室冲去。

    经过一楼大厅，就听到上面传来哇哇的孩子的啼哭声。

    我心中更急，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冲去。

    到了二楼，过道上没有一个人，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但孩子的哭声还在从大皇妃的房间里传出来。

    我急忙冲到大皇妃的房间外面，跳起来一脚射向房门。

    砰地一声巨响。

    房门震动，但没有被踢开。

    里面传来声音：“不好，有人来了！”

    李穆虹说：“快，快动手！”

    我心中一急，跳起来，再一脚射向房间的门。

    这一脚力道更大，砰地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开，往后撞去，撞上后面墙壁，再弹回来。

    我伸手抵住房门，提着大关刀，大步入内，口中厉喝：“住手！”

    说着的时候扫视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的人并不多，除了大皇妃和我找来替换我儿子的孩子，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娇艳如花，可是却又如蛇蝎一般狠毒，正是李穆虹。

    另外四个人，长相各异，但个个手上提着宝剑，显然都是来自太平观的高手。

    “莫小坤？”

    李穆虹看到我，目光变得阴鸷起来，仿佛毒蛇一样。

    其他四个人看了看我身后，两个用剑对着我们，一个用剑架在大皇妃的脖子上，一个则以间尖抵在正在哭泣中的婴儿的脖子上。

    我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的阴沉，一字一字地道：“放下你们手中的家伙，你们或许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李穆虹听到我的话，狞笑起来，说：“莫小坤，你敢上前一步，她们都得死！”

    大皇妃叫道：“小坤，救我！”

    时钊往前一步，指着李穆虹大喝：“赶快放人，没听到吗？”

    李穆虹冷笑道：“时钊，说话之前动动脑子，假如大皇妃和世子死了，你们坤哥也得完蛋。”说完脸色陡地一狠，厉声道：“我最后说一次，放下手中的家伙，退出去，否则她们马上死！”说完手一挥，以剑威胁大皇妃和婴儿的两个男子，同时将剑压在了婴儿和大皇妃的脖子上。

    我看到这一幕，虽然不想屈服，心有不甘，可是也只能按照李穆虹的话去做，咬了咬牙，说：“放下家伙，退出去！”说完当先将大关刀往前面的地上扔了下去。

    当啷地一声响，大关刀落在地上。

    李穆虹脸上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她却忽略了，我的大关刀现在并不是我最拿手的兵器。

    我最拿手的兵器其实是飞刀，扔了大关刀又如何？我还是随时可以出手，发动致命一击。

    时钊等人看到我将大关刀扔了，都是很沮丧，难道就这样受她们的要挟？

    时钊们还有些犹豫。

    李穆虹不高兴了，再次厉喝：“怎么，想看她们死吗？”

    我怕李穆虹真的下手，急忙大声下令：“扔掉手中的家伙，退出去，没听到吗？”

    时钊等人碍于我的命令，只能无奈地扔了手中的兵器，往外退去。

    我正想随时钊等人一起退到门外，李穆虹又暴喝道：“莫小坤，你留下来！”

    我明白她让我留下的意思，她是要趁这个机会报仇啊。

    手暗暗摸了一下腰间的飞刀，心中微微有了些底气，留了下来。

    等时钊等人退出房间，李穆虹又对身边的两个持剑男子说：“去把他们的家伙都收了。”

    两个男子点了一下头，走过来，将时钊们扔下的兵器全部踢到了靠窗户的一边。

    李穆虹随即阴笑着往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莫小坤，咱们的帐是时候该算算了！”

    我说道：“李穆虹，你在找死！”

    李穆虹冷笑道：“恐怕现在要死的人是你。”说完脸色一狠，哐地一声，拔出宝剑，挺剑就往我刺来。

    我看到李穆虹的剑刺来，脚下飞点，急忙后退。

    李穆虹看到我躲她的剑，登时大怒，暴喝道：“你再躲她们都得死！”

    听到李穆虹的话，用剑架在大皇妃脖子上的男子登时手上用力，锋利的剑锋便划破了大皇妃的肌肤，大皇妃吓得大叫：“小坤！”

    我听到大皇妃的叫声，心中一慌，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李穆虹趁机一剑刺入我的胸膛，跟着拔出剑，看着我，狞笑道：“你再躲啊，怎么不躲了？”

    “坤哥！”

    时钊等人在外面看到我被李穆虹刺了一剑，纷纷着急地大叫道。

    我说道：“李穆虹，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插翅难逃，现在外面都是我的人。”

    李穆虹冷笑道：“这些我管不了，我现在就要你死！”

    旁边一个男子叫道：“不要和他废话，快点解决，早点离开！”

    李穆虹看向我，目中陡现杀机，手腕一抖，唰地一声，锋利的宝剑就带起一片剑光，往我的脖子撩来。

    这一剑，她想要我的命。

    但是，想要杀我莫小坤的人又岂止她一个，至今还没有人能做到。

    其他人不行，她也不可能！

    在挨了李穆虹一剑过后，我其实已经暗中取了一把飞刀扣在手心，只等出手的最佳时机。

    现在她这一剑想要我的命，虽然时机不是很好，但我也只能冒险一搏了！

    眼见她的剑横削过来，我冷哼一声，说：“李穆虹，尝尝老子的飞刀！”说着身子往旁边扑倒，凌空之际，手一挥，狂鲨飞刀出手。

    从碧云寺学会飞刀以后，飞刀绝技屡屡帮我化险为夷。

    这一刻，飞刀再次成为我出奇制胜的法宝。

    我的飞刀，早已名动大燕，小坤飞刀，例不虚发，谁人不知？

    李穆虹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惊失色，急忙往后退开。

    她在后退的途中，只见得飞刀射向她的面门，本能地挥剑去斩我的飞刀。

    但是剑一挥出，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一把飞刀竟然会转弯？

    不但是李穆虹大惊失色，现场的所有人都是耸动，飞刀还可以这么玩的？

    一剑劈下去，没有碰上我的飞刀，飞刀已经擦着她的身体，呈现一个优美的曲线，闪电般飞向用剑架住大皇妃的男子。

    这就是我的目的，保住大皇妃。

    那个男子根本没有想到我的目标竟然会是他，发现时却是被吓得心胆俱裂，手中的剑急忙斩向飞刀。

    当！

    飞刀射在男子的剑上，火花飞溅的同时，剑脱手飞了出去。

    “动手！”

    我看到大皇妃的威胁解除，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纷纷冲了进来。

    我在喊着的时候，抢上前，趁李穆虹还没有反应过来，率先就是一脚踹向李穆虹的手腕。

    “砰！”

    李穆虹的剑被我踢飞到空中。

    我紧跟着原地一个转身，再一脚射向李穆虹。

    李穆虹双手来挡，砰地一声，身子抵不住我脚上的巨力，往后跌退好几步。

    在她跌退之际，宝剑从空中落下，我伸手接住宝剑，上前一步，一剑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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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世子已死！

﻿    李穆虹方才站稳，就看到我已经持剑横扫向她的面门，当场被吓得花容失色，匆忙之间，低头躲避。

    “唰！”

    我手中的剑擦着她的头皮，扫了过去，剑光过处，一缕发丝缓缓飘落。

    李穆虹的头发原本是扎起来的，被我这一剑削过去，头发登时散了开来。

    这个女道士虽然心狠手辣，可是长相还是不错的，虽然年纪不小，可风韵犹存，更有一种冷艳的感觉。

    她避开我的一剑，急忙往后连连倒退。

    我看准她后退的轨迹，一脚飞踢过去。

    “砰！”

    李穆虹再往后连退好几步，一直抵住后面墙壁才停了下来。

    刚才的一脚，踢在了不该踢的地方，脚上传来软软绵绵的感觉，那种滋味虽然销魂，可是我并没有任何爽感。

    像李穆虹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去让人轮。

    李穆虹站稳以后，脸色微微一红，那一脚可踢得不轻，她想要去揉一下被我踢的地方，却又觉得不好意思。

    在我和李穆虹动手的瞬息间，时钊、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全部冲进来。

    之前控制大皇妃的那个男子，还想去抓大皇妃，了尘一大步上前，从侧面踢出一脚，将那男子逼退。

    另外一个抱着孩子的，在我们动手的时候，慌忙后撤，已经退到了窗户边，与李穆虹及另外两个男子集结在一起。

    时钊等人赶了上来，站在我旁边，冷眼看着对面的李穆虹等人，叫道：“怎么，还要打吗？”

    李穆虹看了看我，咬了一下牙，叫道：“杀了世子，咱们撤！”

    我听到李穆虹的话，登时大吃一惊，他们竟然要杀那个孤儿？

    虽然不是我的儿子，可终究也是一条命啊。

    正想转身去制止抱住孩子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的一剑已经刺了下去。

    “嗤！”

    血水溅起，那个孤儿登时被男子的宝剑刺穿，跟着被挑到空中，男子跟着再一挥，往窗户外面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我肚子里的火登时燃烧起来。

    这些人，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世子！世子被他们杀了！我草你妈！狗日的，老子要杀了你们！”

    时钊看到这一幕，当场怒吼起来。

    时钊是知道孩子已经被掉包，故意这么叫，也是想让对方误认为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已经死了。

    不过发火却是真的，尽管这个孩子并不是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可也是时钊从亲手孤儿院领养来的，也是一个生命啊。

    就连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这些出家人，也是被激起了怒火。

    我长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对面的李穆虹，以及四个男子，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指着他们，一字一字地道：“今天我要你们死！”

    这一句话每一个字吐音都是极重，显示了我的决心。

    我想杀人，比之前还想杀人，那是怒火在燃烧。

    我的话一说完，整个人已经往杀了婴儿的那个男子扑去，那个男子看到我扑向他，眼中先是闪现惊骇的光芒，随后脸色一狠，挺起长剑，迎了上来。

    “动手！”

    时钊大喊一声，紧跟着冲向李穆虹、以及另外三个男子。

    了尘保护大皇妃后退，其余的十八棍僧以及了过上前帮忙。

    “当当当！”

    我与那男子交手好几个回合，虽然我胸中全是怒火，巴不得杀了对方，可剑法并不是我所擅长，所以哪怕我一上手就使出了全力，可还是被对方所压制。

    对方出剑快捷无比，才几个回合，我就感到无比大的压力，心中不由暗暗震惊，果然是高手啊。

    看来我得用飞刀才行。

    想到这儿，我一边招架对方的攻击，一边等待机会出手。

    对方的剑法逐渐施展开来，越来越凌厉，气势越来越强，只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唰！”

    忽然见得眼前寒光一闪，剑光径直往我面门刺来。

    这一剑更快，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用剑去招架，只能选择往后倒退。

    我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子往后退开，同时手中的长剑往对方扔了出去。

    剑法并不是我所擅长的，所以我打算，投剑将对方逼住，转身捡起我的大关刀，和他再战。

    对方没想到我会投出手中的剑，略有些慌乱，不过他终究是高手，微微一怔，随即一剑劈出，当地一声，径直将我投出去的剑击飞出去。

    可也就在他将剑击飞出去的一瞬间，斜地里忽然跳出来一个人影，身法迅疾，冲出来后，一脚踢向他的手腕。

    “砰！”

    出来的人是十八棍僧中的一个，身手也算强悍，他这一脚力道绝对不弱，可那个男子挨了一脚，手中的剑并没有被踢飞，只是往后退了几步。

    我眼见得这一幕，正要趁机放出飞刀，李穆虹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不过，快走！”

    抬眼一看，只见李穆虹已经翻上窗户，紧跟着纵身一跃，往窗户外面跳了下去。

    其余四人看到李穆虹跳窗逃走，也是无心再战，纷纷猛攻几剑，将我们的人逼退，跟着纷纷冲向窗户，打算翻窗逃跑。

    第一个爬上窗户，时钊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其他人拦住，我想要放出飞刀，那人已经往下跳了下去。

    第二个，翻上窗户，回头看了一眼，便要跃下去。

    我冷哼一声，手一挥，飞刀飞了出去。

    “嗤！”

    一片血雨飞溅，那个男子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眼睛睁得有铜铃那么大，难以置信，今天竟然死在这儿。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往下面落去。

    良久，砰地一声响，从外面传来。

    “他死了！莫小坤，我们太平观和你不共戴天！”

    李穆虹的声音跟着从外面传来，却是凄厉无比。

    今天我又杀太平观一人，我和太平观的仇恨更深了。

    “快，快下来！”

    另外一个人比较理智，在外面喊话。

    里面的两人原本见同伴被我射杀，有些疑虑，不敢再翻窗户逃走，怕被我的飞刀射死，听到下面的话，方才反应过来，不跳窗也是死啊，倒不如拼一拼。

    第三个，脑筋还比较灵活，再猛攻几剑，将手中的宝剑扔向时钊，跟着转身，直接一个纵身，越过窗台往下落去。

    他的处理可以说是现在的形势下，成功逃生的可能性最高的一种方式。

    他若翻窗户，必定会给我出手的时间。

    他成功了，我没有想到他会直接跳出去，根本来不及放出飞刀。

    外面的李穆虹和另外一个落地男子，看到同伴跳出窗户来，纷纷去接。

    那个人赌对了，安然无恙的落地。

    最后一个也就是杀了孤儿的一个，眼见得同伴成功逃生，想依葫芦画瓢逃走。

    可是了过早有防备，眼见得他才一转身，就被了过从后面扑到背上，紧紧抱住对方。

    那个男子也是一个狠人，一被了过抱住，立时用手肘狠狠地撞击了过的胸口。

    “砰砰砰！”

    一连三下，了过痛苦得脸色都变了，但还是死死抱住对方，不让对方甩脱。

    时钊紧跟着跳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大骂道：“草你妈的，还敢逞凶？”找准对方鼻梁就是狠狠地一拳。

    那男子的鼻子登时鲜血狂涌，他随即怒叫一声，一脚射在时钊小腹上，将时钊射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这时已经冲到男子面前，照准对方的太阳穴就是一拳。

    “砰！”

    男子直接晕了过去。

    我随即说道：“看住他。”说着冲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李穆虹和成功跳下去的两个男子，还想等同伴，眼见出现在窗户边的人是我，立时明白同伴已经落入我的手中，纷纷叫道：“快走！”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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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瞒天过海！

﻿    我看到李穆虹和她的两个同伴要逃走，当场手指李穆虹，喊了一声：“站住，别跑！”

    李穆虹眼见不可能再打赢我们，自然不会傻逼到留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跑得更加快了。

    时钊冲到窗户边，往下面看了一眼，说：“咱们追！”说着翻身上了窗台，跟着一个纵身往下面跳了下去。

    我紧跟时钊，翻身跳下窗户。

    砰砰地两声响，我们落在外面的草地上，往地上一滚，随即迅速爬起来，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但我们爬起来的时候，李穆虹等人已经跑开了一段距离，她们听到我们落地的声音，再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叫道：“莫小坤跳下来了，快跑！”

    跑得更加的快。

    我和时钊在后面奋力追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了没多远，我就渐渐超越时钊，跑在了时钊的前面。

    前方的李穆虹和她的同伴转过楼脚，正要往对面的围墙冲去，正好我的几个小弟听到声音过来查看，与他们撞了一个正着。

    我的小弟们看到李穆虹等人，纷纷举起家伙冲向李穆虹等三人。

    但是这几个小弟实力太差，根本不是李穆虹等三人的对手，三人看到我的小弟冲向他们，互视一眼，随即迎了上去。

    “唰唰唰！”

    “砰砰砰！”

    “哎哟，妈呀！”

    只一个照面，我的小弟要么被踢飞，要么被剑刺倒，全部倒在了地上。

    但虽然他们没有成功拦住李穆虹等人，也阻碍了一下他们，使得我和时钊与李穆虹等三人的距离拉近。

    李穆虹等人摆平我的小弟后，继续冲向围墙，到他们抵达围墙下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后面不远的地方。

    李穆虹的一个同伴冲在最前面，往前猛冲，跟着双脚在地上连蹬，身子迅速拔高，伸手搭向围墙。

    我奔跑中，看到对方要翻墙逃走，摸出一把飞刀，照准对方就射了出去。

    “小心莫小坤的飞刀！”

    李穆虹回头间正好看到我射出飞刀，当即大声提醒。

    那个人手已经搭在围墙上，听到李穆虹的话，急忙回头查看，这一看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身子往下坠落。

    当！

    飞刀射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就连刀柄都没入墙壁中。

    李穆虹和另外一个同伴看到这一幕，心中均是止不住地震动。

    二人相视一眼，李穆虹叫道：“先摆平莫小坤！”

    李穆虹的同伴当场大喊一声，挺剑往我冲来。

    可是他中计了，中了李穆虹的诡计。

    李穆虹很清楚，要想短时间内摆平我，基本上是不现实的事情，一旦陷入苦战，我的人赶到，她们将有死无生！

    所以故意哄同伴上来缠住我，她好脱身。

    在她的同伴冲向我的瞬间，她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围墙冲去。

    我看到李穆虹要逃，想要阻止，可是李穆虹的同伴已经冲了上来，根本没法分身去对付李穆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穆虹逃走啊。

    那个李穆虹的同伴实力很强，一迎上来，手中的宝剑就化为重重剑影，让我摸不清虚实，再加上我手上也没有可以和对方硬碰的兵器，只得不断后退，躲避对方的攻击。

    他的攻势迅猛，一波接一波，剑法一展开，就如潮水一般绵延不绝，我很快就险象环生。

    时钊从后面赶了上来，他看到我被李穆虹的同伴攻击，大叫道：“坤哥，我来帮你！”从侧面冲上来，一脚射向对方的腰部。

    对方身手非常强悍，察觉时钊偷袭他，手中的剑忽地一转，迎向时钊的脚掌。

    这一剑转化得太快了，时钊本想一脚射倒对方，用力过猛，已然来不及收脚。

    只听得嗤地一声响，锋利的剑刺入时钊的脚掌，将时钊的脚掌洞穿。

    我看到时钊被刺穿脚掌，当场大怒，大叫一声，一个纵身扑到对方的背上，死死勒住对方的脖子。

    嗤！

    对方抽回宝剑，时钊往地上栽倒，他随即狠狠地用手肘撞我。

    砰砰砰地好几下，每一下都像是千斤重锤敲击在我的胸口上一样，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我挨了几下，心头也火了，一咬牙，硬起头皮，狠狠地以脑门撞向对方的后脑。

    “砰！”

    这一下算是两败俱伤，我撞中他的后脑，可我的脑门也是传来火辣辣的痛。

    这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发起狠来，又是好几下猛撞。

    对方连续遭到撞击，开始有点头晕眼花，摇摇欲坠。

    我也是感到眼前直冒金星。

    时钊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一只脚受伤，一瘸一拐地走到对方面前，厉声道：“你挺狠？”从裤包中掏出一把蝴蝶刀，唰唰唰地甩出刀叶子，揪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地就是一下。

    对方挨了一下，眼中闪现狠厉之色，叫道：“你……你敢捅我？”

    “老子不敢！”

    时钊叫着，手中的蝴蝶刀五进五出进，将对方胸口捅得血肉模糊，就像是一个马蜂窝，鲜血止不住地往外翻涌。

    他全身的气力也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涣散，片刻后，再也站不稳，往地上栽倒下去。

    砰地一声响，他倒在了地上，我也随着他栽倒。

    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我才缓过神来。

    时钊递出手，说：“坤哥，我拉你。”

    我搭着时钊的手，爬起来，回头看向围墙，李穆虹和她仅存的一个同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时钊忍不住骂道：“草！跑得真快啊！”

    我回想刚才的情形，说道：“也幸好他们跑得快，要不然情况还很难说。”

    刚才我们因为手上没有兵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一个，要是同时对上三人，只怕吃亏的将会是我们。

    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随后赶了上来，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纷纷问道：“坤哥，人呢？”

    时钊说：“李穆虹和她的一个同伴跑了，这一个估计已经死了。”说着看了一眼，在地上已经完全不动的尸体。

    了过伸手叹了一下那个人的鼻息，登时吃了一惊，随即双手合十，说：“罪过罪过！”

    我笑道：“了过，这种人死了就不用忏悔了，出家人不也讲究除魔卫道吗？”

    了过听到我的话，连忙说：“师叔教训的是。”心底对我的话却是不大以为然，只不过因为我是他的师叔才这么说。

    我随即说道：“咱们去看看尧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时钊等人点头说好，随即跟我回去找赵万里和尧哥他们。

    尧哥和赵万里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任宏远带来的人全部被摆平，只有任宏远一个人狼狈地逃了出去。

    赵万里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坤哥，世子和大皇妃怎么样？”

    赵万里问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小弟都在看着我。

    狸猫换太子这个计划，南门中除了我外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尧哥，一个是时钊。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自然不会告诉赵万里实情，当即假装叹了一声气，沮丧无比，说：“世子，世子他已经死了！虽然我们尽力挽救，可是还是没能将世子救下来！”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震惊无比。

    “世子死了？”

    “世子死了，大皇子怎么办？还能竞争皇位吗？”

    “啊！世子死了，这怎么可能？”

    现场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以为世子死了，都是感到无比的沮丧。

    时钊、尧哥等二人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也是配合演戏，纷纷大骂慕容航和天门，并当众发誓，誓要杀了李穆虹为世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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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演戏要真

﻿    这一次，慕容航精心筹划了刺杀我和大皇妃的儿子的计划，也幸亏我提前做了安排，偷天换日，将我的儿子换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叫什么，计高一筹，慕容航虽然诡计多端，可是我比他算得更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杀了的孩子竟然是假的。

    他们进攻大皇子府的计划，表面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其实却是失败了，不但失败，还损失惨重，损失了三名高手，还有不少的天门小弟，小弟还好些，都可以再招，可是高手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培养出来的。

    以被我干掉的三个人的实力来看，只怕在太平观中的地位不低，若是公开决斗，我只怕又要名动天下了。

    小坤飞刀，例不虚发！

    这话当然有水分，不过，我再次证明了飞刀的威力，再次刷新了所有人对于飞刀的认识，再次让所有看到我的飞刀的人为之震惊。

    要想飞刀百发百中已经非常困难，而我不但可以让飞刀百发百中，还可以让飞刀以不可思议的轨迹飞行，除了碧云寺的人，谁又见过这么神的飞刀神技？

    时钊随后去将那个被刺穿的婴儿抱了回来，表情极为悲愤，说：“坤哥，世子已经死了。”

    我接过孩子，看了一眼，胸口一道伤口，身体直接被贯穿，并且在扔下窗户来的时候，又摔断了一只手，不由得怒从心起，当场爆发：“李穆虹，竟敢谋杀世子，我莫小坤不杀你誓不为人！”

    我的愤怒，也并非装出来的，那么小的孩子，有什么罪过？

    现场的南门的小弟，以及大皇子府的护卫都是群情奋勇，纷纷骂了起来。

    随后我进去见大皇妃，大皇妃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休息，了尘把守在门口。

    看到我了尘就恭敬地打招呼道：“师叔。”

    我说道：“大皇妃没事吧。”

    了尘说：“大皇妃在房间里休息，刚才被吓得不轻。”

    大皇妃虽然身份尊贵，出身于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后又嫁给大皇子，成为大皇妃，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场面，可是终究还是女人，刚才的遭遇，已经将她吓得六神无主。

    我推开门，走进房间的一刹那，大皇妃受惊地跳了起来，叫道：“谁？”

    我说道：“是我。”

    大皇妃看到是我，方才安心下来。

    我转身将房门关上，大皇妃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来抱紧了我，说：“小坤，我刚才好怕。”

    我轻轻拍了拍大皇妃后心，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大皇妃还是害怕，全身微微发抖，抱我抱得更紧。

    随后踮起脚尖，狠狠地吻我，情绪颇为激动。

    我回应了大皇妃一会儿，随即问道：“你怎么了？”

    大皇妃说：“我刚才好怕看不到你，也好怕咱们的孩子真的死了。”

    我说道：“现在不是我和孩子都没事吗？”

    大皇妃说：“可是还是很危险。”

    我说道：“不用担心，现在除了尧哥和时钊，没有人知道咱们的孩子其实没有死，已经被转移了，咱们只要将戏继续演下去，让慕容航以为孩子已经死了，就没有任何危险。至于我，他们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大皇妃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还是很担心，那些人太狠毒了。”

    我捧住大皇妃的脸，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听好，对外人，无论任何时候你都得装出孩子已经死了的样子，千万不能泄露半句，否则孩子有可能会有危险。”

    大皇妃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顿了一顿，续道：“小坤，可是就这样装作孩子死了的话，殿下也会失去竞争的资格啊。”

    我说道：“不要急，关键时候，再让孩子现身。”

    二皇子慕容航以为孩子死了，所以我打算以此为突破点，在关键时刻再让孩子现身，给慕容航致命一击。

    至于什么时候才是关键时刻，我现在自己也没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要想达到这个目标，首先得演，联合所有人演一场大戏，让慕容航信以为真。

    随后我又跟大皇妃说：“要想让慕容航信以为真，殿下那边也得配合，我打个电话给殿下，让他从中京来一趟，假装丧子之后悲痛欲绝。”

    大皇妃说：“嗯。”

    我随即掏出手机打了大皇子的电话，大皇子很快就接听了，说：“小坤，什么事情？”

    我跟大皇子说：“殿下，出了点小意外，慕容航出现在穗州岛，并且策划了一个阴谋，声东击西，用顽石引我去富贵年华，然后却又暗中派人袭击大皇子府。”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当场失声：“慕容航派人袭击大皇子府，孩子怎么样？大皇妃怎么样？”

    从他问的先后顺序来看，显然孩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毕竟孩子关系着他竞争皇位。

    我开口想要说话，忽然心中一动，若想让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最好是连大皇子也瞒过啊。当下临时改口，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殿下，世子已经不幸遇难了。”

    “什么！”

    大皇子在电话那头再次失声。

    原本慕容航的儿子被人暗杀死亡，对他来说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极有可能取代慕容航，成为皇位继承人的第一热门候选人，可是没想到我竟然告诉他，孩子已经死了，一时之间，他根本接受不了。

    而且大皇子的身体有问题，不能让女人怀孕，虽然一直在医治，也有了好转，可是还是没有完全好，要想再生一个，根本不可能。

    此外，正明皇帝的身体很不好，随时有可能驾崩，恐怕也等不了他再生一个了。

    我说道：“对不起，殿下，都是我的疏忽。”

    大皇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方才说道：“难道真是天意，是老天不让我继承皇位？”

    我说道：“殿下，您千万别这么想，咱们还有机会，您可千万不能轻言放弃啊。”

    大皇子说：“还有机会？还有多少机会？”

    我想了想，说：“殿下，这样吧，你来穗州岛一趟，看看大皇妃，她现在很需要你。”

    “嗯，我马上乘专机过来。”

    大皇子说。

    挂断电话，我看向大皇妃，说：“殿下，马上会乘专机过来。”

    大皇妃说：“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你没告诉他孩子其实没死？”

    我说道：“我考虑过，若要这场戏逼真一点，连大皇子也瞒过最好。”

    大皇妃想了想，说：“小坤，你考虑得真周全，幸亏你是帮殿下啊，要不然肯定会让我们头疼死。”说完又踮起脚尖吻我。

    大皇妃刚刚受到了惊吓，所以急需要安慰。

    她很热情，吻着吻着，便开始主动起来。

    我本来经过被那八字胡男子撞见我和大皇妃亲热的一幕画面后，已经不太敢像以前那么放肆，可是考虑到大皇妃现在的心情，便豁出去了，在这个房间里，在了尘守在门外的情况下，狠狠弄了大皇妃一次。

    虽然我们燃烧激情，可是却因为有人在外面，不敢太放肆，全程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大皇妃憋得很辛苦，即幸福，可是又得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

    李穆虹和她的同伴逃出大皇子府以后，便直接回去见二皇子慕容航，向慕容航复命。

    二人来到慕容航、顽石等人所在的一个房间外面，随即由守在外面的护卫向慕容航通报，得到准许后方才进入房间内。

    慕容航和顽石正在等待消息，看到李穆虹和她的同伴狼狈无比的样子，登时感觉到情况不太乐观，脸色都是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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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龙一危险

﻿    慕容航随即沉声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其他人呢？”

    李穆虹看到慕容航的脸色，心有点虚，说道：“他……他们都被莫小坤堵住了。”

    慕容航冷哼一声，说：“你们竟然舍弃同伴独自逃生？”

    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了。

    顽石说：“那让你们刺杀世子的计划也失败了？”

    顽石和慕容航看到李穆虹的样子，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可是没想到李穆虹的话让他们喜出望外。

    李穆虹说：“回二皇子、帮主，虽然我们折损了三人，可是计划却成功了，我们已经将世子亲手杀死。”

    “当真？”

    慕容航一听到李穆虹的话，登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大皇子的儿子也死了，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大皇子的儿子一死，他和大皇子又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并且还略占优势。

    顽石也是大喜，问道：“你们真的杀了大皇子的儿子？”

    李穆虹说：“亲手所杀，绝不会有假。”

    “好，好，干得好！”

    慕容航立时转怒为喜，连说了三个好，随即说道：“尽管我们折损了三个高手，但是他们的死也值得，能干掉大皇子的儿子也算成功，你们干得不错！”

    听到慕容航的表扬，李穆虹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了下来。

    慕容航随即问李穆虹刺杀世子的经过，李穆虹当即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她们按照原地计划，由任宏远带人正面进攻，她们从后面翻窗进入大楼，随后控制住大皇妃，但也就在这时，我带人杀回来，打乱了她们的节奏。

    整个过程详细无比，半点也没有假，慕容航相信李穆虹的话，再没有任何疑虑。

    想到大皇子的儿子也死了，他忍不住狰狞地大笑起来，说大皇子派人杀他儿子，今天大皇子也得到了应该有的报应，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穆虹们杀的那个孩子，只是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孤儿，根本不是什么世子。

    ……

    在和大皇妃亲热了一番过后，我整理好衣服，出去见时钊等人。

    今晚虽然我们收获了巨大的成功，可是损失也不小，很多小弟受伤，有几个甚至死了，另外龙一被送往医院，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我见到时钊等人，他们已经清点好受伤的人员，统计了一份名单。

    我当场吩咐时钊等人，按照南门的规矩办理，医药费一律由社团承担，残疾或者死了的人，足额发放安家费，并郑重警告，在安家费上任何人胆敢动手脚，必定家法严惩，必须保证安家费落到实处。

    安家费是每一个小弟的最后保障，也是他们为社团卖命的根本，所以我绝不能让安家费出问题。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纷纷恭敬地答应，会督促安家费的落实情况，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随后赵万里说：“坤哥，天门和太平观的人到大皇子府生事，咱们可以趁机做点文章。”

    我看向赵万里，说道：“赵哥有什么考虑？”

    赵万里说：“胆敢持刀袭击大皇子府，无疑侵犯皇室的威严，如果闹起来，他们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我建议坤哥以此为把柄，找他们兴师问罪。”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想有些道理，不过想了想，说：“这事我出头不太好，还是大皇子出面比较合适。大皇子今晚将乘专机回来，等他回来再说。”

    听到我的话，时钊登时兴奋起来，摩拳擦掌地道：“胆敢冲大皇子府，这些人也是胆大包天，该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

    其他人也是非常期待，大皇子回来以后，又将会怎么对付今晚擅闯大皇子府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看到外面逐渐变得明亮起来，想到龙一还在医院，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当即问道：“龙一那边有消息没有？”

    时钊说：“还没打电话去问情况，我这就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时钊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去医院那边。

    他和小弟通话，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我看到他的样子，意识到龙一的情况只怕不太乐观。

    等时钊挂断电话，就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时钊说：“坤哥，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在抢救中，据说是失血过多。”

    我说道：“怎么会这样？咱们快去医院看看。”

    龙一送去医院已经几个小时，可是依旧在抢救中，由此可见，真的非常危险。

    说不定真会出什么意外也不一定。

    对于龙一，我还是很看好的，他在我手下虽然能力不是特别出众，可是功劳也挺大。

    我们随后出了大皇子府，开车赶往医院看望龙一。

    到达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大亮，不过还是太早，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医院里也比较冷清。

    我们赶到抢救室所在楼层，就看到一群我的小弟焦急站在外面，来回踱步子。

    看到我们到来，他们都是纷纷迎上来打招呼。

    我嗯了一声，问道：“还没出来吗？”

    一个小弟说：“坤哥，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龙哥恐怕很危险。”

    我说道：“先不要急，我以前受伤比龙一还重都没事，他也不可能会有事。”

    我这话除了安慰小弟们，也有安慰自己的成分在里面。

    受伤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有时候一个人挨了十多刀也未必会死，可是有些人小打小闹，本来只是想给对方一点教训，可是对方却死了。

    人的生命有时候是很脆弱的，也许你完全意想不到，就会有人离你而去。

    时钊随后问小弟，今晚在大皇子府是谁伤的龙一。

    一个小弟说，是任宏远亲自动的手，任宏远带人杀到大皇子府，龙一亲自带人抵挡，可是任宏远先让人围攻龙一，随后实施暗算，龙一根本没法化解，当场被任宏远砍倒，随后被任宏远的人围砍。

    听到是任宏远亲自下的手，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任宏远带人冲击大皇子府，更伤了龙一，这笔账必须得找他算一算。”

    时钊说：“坤哥，任宏远交给我吧，我去将他解决。”

    我想了想，说道：“先别急，大皇子马上到穗州岛，看他怎么说。要是能逼迫慕容航交人那样更好，省得咱们浪费功夫。”

    时钊嗯了一声，说：“那大皇子什么时候能到？”

    我说：“应该快到了吧，我打一个电话问问。”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打算问他们上了飞机没有。

    但是电话提示是关机，很有可能已经在飞机上了，切断了通信。

    我随即挂断电话，说：“电话是关机的，可能在飞机上，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随后我们就在医院等了起来，心里蛮焦急的，我们都担心龙一会出事，可是我们并不是医生，在这种时候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坐着等。

    大约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还没有打开，我的手机铃声先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侯君爵打来的电话号码，当即接听了电话。

    “小坤，我们到穗州岛了，马上去大皇子府，你还在大皇子府吧？”

    一接听电话，侯君爵就说道。

    我看了看手术室的门，说：“我有一个兄弟昨晚受了伤，现在在抢救，我现在在医院。”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侯君爵问道。

    我想了想，说：“我马上回大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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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审问凶手！

﻿    龙一生死未卜，我绝不想在这时候离开，可是大皇子从中京回来，我必须得回去处理，导演好这一场戏。

    而且，我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为了大局考虑，我决定先回去见大皇子，看接下来该怎么对付慕容航那群人。

    这也是为了给龙一报仇，任宏远伤了龙一，这个仇必须得报，怎么报？能够兵不血刃，逼迫慕容航交人就是最好的结果。

    “嗯，我们在大皇子府会合。”

    侯君爵说完挂断电话。

    我揣好手机，对时钊等人说：“大皇子已经到了，我必须得过去一趟，你们留在这儿，有什么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嗯，坤哥，你小心点，现在外面风声紧。”

    赵万里说道。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带着大壮，以及几个贴身小弟，离开医院，回大皇子府。

    为了连大皇子也瞒过去，我不但要演得逼真一点，还不能让大皇子看到孩子的脸，否则的话，虽然两个孩子长得很像，可以瞒过李穆虹这些外人，但绝对逃不过大皇子的法眼。

    我们开车很快又回到大皇子府，我下车后，问了一下守门的小弟，从小弟口中得知，大皇子还没有到达大皇子府，当下快速进入大皇子府，找到大皇妃，和大皇妃一起去见那个孤儿的尸体。

    大皇妃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去见孤儿的尸体，问我原因。

    我告诉大皇妃我的考虑，随即带着大皇子到了放孤儿尸体的房间。

    因为要演戏，所以孤儿尸体的摆放也比较注重，房间外面派了两个大皇子府的护卫把守，我们进了房间后，便迅速关上房门，然后走到孤儿尸体旁边，伸手在孤儿尸体上抹了血，然后涂抹在脸上，将孤儿的脸弄得很花，不仔细看，绝对认不出来。

    因为大皇子即将到达大皇子府，我和大皇妃在房间里没有逗留多久，很快又返回到大皇子府的正厅。

    到了正厅，我让大皇妃坐到沙发上，假装伤心的哭泣，大皇妃坐到沙发上，憋了很久，也没憋出眼泪来。

    我心想这样可不行啊，一个正常的母亲，在孩子死了后，肯定会悲痛欲绝，大皇妃这幅样子，很难演得逼真，想了想，去了大皇子府的厨房，弄了点洋葱，来给大皇妃熏眼睛。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大皇妃就满眼的泪光，差不多到位了。

    我看到大皇妃的样子，拍了拍手，说：“行了！”

    话音才落下，外面就传来我的小弟以及大皇子府的护卫们的声音：“殿下！”

    大皇子来了！

    我心中一惊，洋葱还没处理呢，看了下四周，见窗户开着，立时将洋葱往窗户外面扔了出去。

    “呀！”

    大门打开，大皇子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大门口，在他身后事侯君爵，以及一大群的贴身保护大皇子的护卫。

    我看到大皇子，急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道：“殿下。”

    大皇子心情不好，没有笑容，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大皇妃假装一边抽泣，一边向大皇子说：“殿下，孩子他……”说完哇地大哭起来。

    大皇子看到大皇妃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难受，那个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可毕竟相处了那么久，而且凝聚了他的希望啊，当下连忙坐到大皇妃旁边，安慰大皇妃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难过。”

    我说道：“殿下，这次天门和太平观的人太猖狂了，咱们必须得报仇啊，要是这样都算了的话，以后他们只会更加猖狂。”

    大皇子说：“仇肯定是要报的，你先带我去看看世子再说。”

    我说道：“好，殿下请跟我来。”

    大皇子怕大皇妃看到孩子的尸体更加伤心，对大皇妃说：“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随即站起来和我一起去看孩子。

    我带着大皇子到了拜访孩子尸体的房间外面，推开门，说：“就在里面。”

    大皇子随即走进房间，往孩子的尸体走去。

    我紧跟在大皇子身后，心里蛮紧张的，会不会被大皇子认出来？

    大皇子走到孩子尸体旁边，看了一眼，登时咬牙切齿，一拳砸向墙壁，怒道：“慕容航，你欺人太甚！”

    大皇子身居高位，绝少有像现在这样的冲动的时候，这一次，慕容航已经彻底撩拨了大皇子心中的怒火。

    侯君爵说：“殿下，慕容航就在穗州岛，还没有回中京。”

    大皇子转过身来，满脸的都是杀气，看向我，说：“小坤，召集人马，随我去见慕容航。”

    我说道：“殿下打算就这样找慕容航算账？”

    大皇子怒哼一声，说：“既然他做在先，那就别怪我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明白，殿下，我马上召集南门的人，准备随殿下去讨公道。”

    大皇子随即说：“直接杀世子的人是谁？”

    我说道：“人已经被我们抓到，现在就在大皇子府中。”

    大皇子说：“将他带来见我。”

    我当场说道：“好，我马上去把人带来。”

    杀人的凶手再被我敲晕以后，便被我的人捆绑起来，关在大皇子府中，等大皇子到了再处理。

    我随后出了房间，亲自去提那个杀人犯。

    关押杀人犯的地方是大皇子府的一个地下密室。

    我到了地下密室，吩咐看守的小弟打开大铁门，随后进入密室。

    密室处于地下，较为潮湿，并且因为没有窗户，显得比较的阴暗。

    我进入密室，打开灯的一瞬间，那个杀人犯当场被吓了一跳，惊叫道：“什么人？”

    由此可见，他在醒过来后，处于恐惧当中。

    杀死大皇子府世子是什么后果，他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还是会害怕。

    我看到他的样子，禁不住冷笑一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大皇子要见你，跟我走吧。”说完走过去，将杀人犯提起来，往外走去。

    他很怕见大皇子，因为他很清楚，大皇子极有可能会亲手血刃他，一路都在挣扎，不过没有什么卵用。

    带着杀人犯到了孤儿尸体所在的房间，我一进门，一脚踹向杀人犯的小腿，喝道：“跪下！”。

    杀人犯登时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随即因为身体被捆绑，无法维持平衡，栽倒在了地上。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面对着大皇子，说：“殿下，人带来了。”

    大皇子原本在看窗户外面，听到我的话，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杀气，他冷冷地看着杀人犯，一字一字地说道：“是谁派你来的？”

    杀人犯看到大皇子的样子，吓得全身发颤，颤声道：“没……没有人派我，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敢嘴硬。

    大皇子不由大怒，冲上来就是一脚射在杀人犯的胸口，跟着一把捏住杀人犯的嘴巴，厉声道：“你说不说？”

    杀人犯嘴巴被大皇子捏住，吐词不清地说：“真没有人派我来！”

    大皇子怒哼一声，收手握拳，照准杀人犯的脸，狠狠地又是几拳，暴喝道：“说不说？”

    杀人犯还是嘴硬，坚持不肯吐露是谁派他来的。

    侯君爵看大皇子还要动手，说道：“殿下，审问的事情交给我吧，您别伤到身子。”

    大皇子看了看侯君爵，随即手指杀人犯，厉声道：“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说出是谁派他来的！”

    “是，殿下。”

    侯君爵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看向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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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最后一节课“走叉”又拖堂，掏出手机一看，快六点半了都，院子里堆的破烂不知要分捡到几点，又要熬夜。

    火烧屁股似的疯骑到利民岔路口，决定从台板厂后面的巷子抄近路。这条巷子是两个相邻废弃厂区的窄路，两边都是乱树丛生浓荫蔽日，阴森的很。

    平时不敢走，今天实在是狗急，硬着头皮骑的飞快，也没在意前面会有大坑，“哐当”一声，连人带车摔个狗啃屎。

    差一点没摔死。

    呲牙咧嘴爬起来一看，手和膝盖都蹭出血了，艾玛，真疼！

    完全是下意识地回头往倒塌的围墙里瞄了一眼。

    这不经意的一眼可把我吓毛了，也顾不上疼，推起自行车就跑。

    “张太寿，你特么给我站住！”

    高虎在后面鬼喊，要听你话我才特么是你孙子。

    “妈的，想跑，拦住他！”几个人在后面猛追。

    没跑几步，车就被拖倒，高虎上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的我金星乱冒。

    “狗日的，还敢跑？！”

    “虎，虎哥…;…;我没看见。”我抱头涎脸辩解。

    几人跑过来把我围在中间，王传毅按住我肩膀：“怎么修理？”从他嘴里吹过来一股奇异香味。

    “真没看见？”公鸭嗓子小青年显然不相信。

    “没，没有…;…;我真什么都没看见。”

    我慌忙摇头否认。心里清楚，这东西气味跟香烟不一样。偶尔路过一家闻到过，后来还见到警察去抓人来着。

    路口还站着个卷毛阴郁男人，想跑看来是没门了。

    公鸭嗓子看看高虎，高虎阴笑捏住我的下巴，把烟按在我嘴上。

    “抽几口哥就放了你。”

    “虎哥饶…;…;”

    我死命挣扎，还是被捏住鼻子吸了一口，浓烈的烟气伴随着辛辣和莫名的气味直呛嗓子眼，脑子嗡地一遍空白。

    就觉得肚子里像燃起一团火，眼前景物模糊，全身像发高烧一样忽冷忽热地发抖，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别提多难受。

    “哈哈哈…;…;”

    几人高声大笑。

    “真是条傻狗！”王传毅不屑地撇撇嘴。

    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我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看高虎：“虎哥…;…;我能走了？”

    高虎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我走，夺下书包倒在地上，课本试卷撒了一地，破诺基亚也掉在地上。

    “卧槽，”王传毅捡起手机，“居然还用这玩意，从垃圾里捡的？”

    高虎拿手机在我脑袋上敲打：“你说我怎么一看到你就特么手痒痒呢…;…;哎，去看过你那个老杂种没？”

    我摇头。

    我爸入狱十多年，除小时去看过几次，不提我都要忘了。

    长大后才明白我家穷成这样，打小被人欺负都是拜他所赐。

    他对高家做过什么，我并不清楚，只听人说和高虎爸拜把子。

    然而无辜并不代表高虎不欺负我。

    此刻他拿着手机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把手机吞下去我就放了你。”

    “你刚才说吸几口就…;…;”

    刘炜劝：“虎哥，别闹了，会出人命的。”

    高虎抬脚就踹：“滚尼马隔壁，老子早看你不一条心了，这好么的东西也不抽，你想做反骨仔？！”

    刘炜被踹倒退几步，手就松开了，我趁机挣开就跑，不料脚下被绊，重重摔倒在地。

    高虎一脚踩在我腰眼上：“杂种，你还跑！摁住喽。”

    特么居然骂我是杂种，特么最忌恨这个词…;…;

    可是根本容不得我反抗，就被几只脚踩住，高虎捏住我嘴巴硬塞进去。

    这要是吞下去，肠子也会给撑烂，不死也没命，我紧咬牙关死不松口，高虎气的在我身上脑袋上乱跺，开始还觉得疼，后来耳门挨了重重一击，眼一翻就没了知觉。

    也不知道多久，被冰凉潮气刺激醒，就觉得脑袋肿像猪头，浑身散架，嗓子眼里灌了辣椒水一样火烧火燎。

    四周漆黑，一遍静寂。

    想起逼我吞手机的事，忙在身上乱摸，果然在肚子那摸到块又冷又硬的东西。

    狗日的真把手机塞进我肚子里了！

    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要死了，各种绝望怨恨和不甘，眼泪不争气地哗哗流下来。

    高虎比我大两岁，长的比我壮实，他们家有权有势；我爸是罪犯，我从小就被人骂是杂种，和爷爷捡破烂为生…;…;

    越比越怂，越想越难受。

    可躺地上哭了半天，除了疼痛不舒服外，我还是活的好好的，屁事没有。

    哭也不是个事，爷爷还在家等我呢，我要是死了，他怎么活下去？挣扎爬起来捡起书本准备回家。

    突然就觉得被电一下，浑身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蛋，这是什么鬼，难道吸了那个还没缓过劲？

    肚子又是一阵麻酥酥震动，才突然明白过来：狗日的还特么居然给我开启了震动模式。

    顿时怒火熊熊燃烧起来，积郁多年的压抑刹那暴发出来。反正我活不长了，我死也要让高虎给我垫背，爷爷还常说光脚不怕穿鞋呢，怕个毛！

    “狗日的高虎，我要杀了你！”

    狼嚎这么一嗓子身上也不觉得有多疼了。

    收拾收拾回家吧，推起车子刚要走，一想不对呀，我死了，方菲咋办？虽然人家从来没理过我，可不代表我没机会呀，是不是？

    正胡思乱想，就听“噗嗤”一声笑。

    “谁？特么谁在吓我？”我吓的四下乱望。

    “哈哈哈，笑死哥了，哈哈哈…;…;”

    我顿时脑塞，这声音怎么感觉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呀，两手在身上乱摸，我被鬼附体了？

    那人都笑岔气了，震的我脑袋一涨一涨地疼。

    “你，你到底是谁？”

    “咳咳，”那人好不容易忍住笑，“刚刚被人扁的要死要活的…;…;哎呀，想法还真多哎。那啥，给你解释下吧，省得你神神叨叨的。我呢，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肚子里那个手机。”

    “额，”我老脸一红，“你——是手机，在我肚子里？”

    脑洞开的还不够大，实在无法想像破手机能跟我对话。用手在肚皮上摸那硬块，搞不懂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诺基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牛掰。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打个比方说，你是一台电脑，把手机跟电脑联接在一起，就能传递信息，所以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这也太神奇了，不明觉厉啊。

    吞下手机没死已经是奇迹，现在居然还跟我说话，就算是厉鬼附体，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肚子里装这玩意儿，总觉得好像身上长了个瘤，不割了会变成癌，会死人的。

    “哈哈，你想把手机拿掉？”

    这货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对，就是我肚子里的手机。

    “实话说吧，我就是个四处游荡的灵体，原本已经没灵力了，侥幸附在你手机上才没死，没想到你把手机吞了。现在我也没得选择，只能跟你手机被你吞进肚子。如果做手术，你家没钱，我也会死掉。从这点上来说，我们是相依为命。话说回来了，如果不是我，你也挂了。”

    “可是手机在肚子里会死人的。”

    “哎呀，你还真是条傻狗。我现在用你的身体做能源，能让你死掉？再说了我会让你的胃液可以把手机溶解掉，这样我就完全融入你的身体里，成为你身体的一部份，有了你这个身体我也能做成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

    嘿，感情这鬼还有想法。

    我的胃液能消化掉手机？听说过有人吃石子吃玻璃吃铁钉，可没听说过有人喜欢吃手机的。

    手机看穿了我的疑问。

    “不信？好，示范给你看下。”

    我脑子里马上弹出微信菜单，里面蹦出张太寿三个字，点击发送，手速飞快。

    “额，原来你是微商呀。”也太扯了吧。

    原来我还以为会变成超级手机，像蜘蛛侠和变形金刚那样，听听走叉对我怎么评价，看看方菲心里有没想到过我。

    “嘿嘿，又来了！”

    哥居然被只手机嘲笑了。

    耳边传来音乐，我第一感觉就是爷爷的电话，无师自通地接通，爷爷催我快回家。

    推着车往外走，脑子里跟一锅浆似的，总觉得是被揍懵了。刚出巷子口就有辆摩托车在身边急刹车，那人问我：“你叫张太寿？”

    我点头，看清楚是某通的快递小哥，接过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瓶云南白药。

    艹啊，牛逼了。

    “现在信了？”

    我直点头，拧开瓶盖一闻，顿时神清气爽，身上也不那么疼了。嘿嘿，虽然比不上蜘蛛侠，靠这个赚钱，以后也不用再捡垃圾了。

    “…;…;”

    手机一阵无语，我忍疼骑上车往家赶，半天就听他幽怨道：“拜托了哥，我不是兼职卖这东西的。”

    昂？纳尼？

    难道你还有私活？

    “我来自地狱，别人都叫我地狱魔厨，也有人叫我地狱厨娘。你这货，居然叫我做微商…;…;”

    我伙呆！

    地狱魔厨是什么鬼？叫的这么恐怖？感情就是个烧饭的，还是娘们？有这么逗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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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拉二皇子下马

﻿    虽然这次大皇子府是被太平观和天门的人围攻确定无疑，但是，慕容航并没有出现在现场，所以他完全可以推脱，所以，要想指控慕容航必须得有人指证。

    这个好不容易抓到的杀人凶手就是重要的人证，只有他肯出面指证二皇子慕容航，我们才有机会将慕容航拉下马。

    这就是大皇子要求必须让杀人犯说出主谋的原因。

    侯君爵看向杀人犯的眼神锐利无比，杀人犯登时被吓了一跳，哆嗦道：“大……大皇子，就算您杀了我，我也还是一样的话。”

    侯君爵冷笑道：“看来你是打算自己扛下来了。冲进大皇子府，杀害世子，不但冒犯皇室威严，更犯了杀人罪，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杀人犯颤声道：“我……我……”连说了两个我，下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心中自然害怕，可是很显然，他更怕说出真正的主谋后的严重后果。

    侯君爵说：“怎么？还要嘴硬？”

    杀人犯一咬牙，说道：“我愿意去警局自首！”

    侯君爵冷笑道：“想要我们送你去警察局？你在做梦，告诉你，今儿你不说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到这顿了一顿，陡然暴喝：“说不说！”

    杀人犯全身一颤，支支吾吾，还是不肯说主谋是谁。

    我说道：“候爵爷，还是交给我吧，你和殿下都出去，这个人交给我处理。”

    侯君爵和大皇子相视一眼，随即说道：“好，做这些事情，你更拿手一些。”

    侯君爵随即喝大皇子一起退了出去。

    我放开杀人犯，掏出一支烟点上，看着杀人犯笑道：“大皇子和候爵爷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场，现在咱们单独玩玩？”

    杀人犯看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更是慌乱，脚下止不住地往后退，口中嗫嚅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和你玩玩，别害怕。”说着取出一把飞刀，一边把玩，一边往杀人犯靠近。

    杀人犯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转身逃跑。

    我从后面赶上，一脚将杀人犯射倒在地，跟着缓缓蹲了下去，用手中的飞刀抵在杀人犯的脸上，慢慢往下划。

    飞刀划破他的肌肤，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我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一边划一边厉声喝道：“说不说！”

    杀人犯还是嘴硬，口中叫道：“没有人派我来！”

    “哼！”

    我彻底动怒了，手中的飞刀忽地狠狠地往他的大腿插了下去。

    “啊！”

    杀人犯登时惨叫出声，身体不断发颤。

    我握住飞刀的刀柄，缓缓转动刀子，使劲的往里钻。

    刀子已经抵上了他的腿骨，杀人犯痛得满头大汗，口中不断向我求饶。

    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不断问他说不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扛不住了，叫道：“我说，我说！”

    我当即收回飞刀，一边把玩，一边冷笑道：“早点说不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杀人犯说：“是顽石叫我来的！”

    我冷笑道：“只有顽石？”

    杀人犯说：“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我冷笑道：“慕容航呢？不是慕容航叫你们来的吗？”

    杀人犯叫道：“我没有见过二皇子，不知道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我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说完手中的飞刀抛起，再接住，又是一下往杀人犯的另外一条大腿插下去。

    “我说！我说了！”

    杀人犯再次叫道。

    我喝道：“还不快说？”

    杀人犯说道：“二皇子前天找到我们，让我们来刺杀世子，一旦成功，每个人有一千万的赏金。”

    我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当下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对外面的大皇子说：“殿下，他已经招了。”

    大皇子嗯了一声，走进房间，问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再说一遍。”

    杀人犯说：“二皇子的儿子被杀了后，他就来找到我们，说我们只要杀了大皇子的儿子，每个人都可以有一千万的奖金。而且二皇子还保证，就算我们被抓，他也有办法救我们出来。”

    大皇子说：“他有什么办法？”

    杀人犯说：“不知道，他没说。”

    大皇子沉吟了片刻，说道：“现在我要你指证慕容航，将他跟你们说的话当众说出来，有没有问题？”

    杀人犯还是有点心虚，犹豫起来。

    侯君爵冷笑道：“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指认二皇子，你的下场会凄惨无比。”

    杀人犯想了想，缓缓点头。

    我们相视一眼，都是意识到这一次极有可能是将二皇子拉下马的大好机会。

    随后我们就出了关押杀人犯的地下密室，到了大厅中。

    大皇子让我们坐下，随后说道：“有了这个人证，我们有很大机会，将慕容航拉下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说道：“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大皇子想了想，说：“我打算将他带到中京，去见圣上，由他跟圣上说出事实真相，再由圣上处理慕容航。”

    侯君爵说：“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走？”

    大皇子说：“未免夜长梦多，待会儿就走。”

    我说道：“如果慕容航知道了殿下要带证人去中京，只怕会想办法阻拦，殿下要小心。”

    大皇子冷笑道：“他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对我下手吧。”

    我摇了摇头，说：“难说，这次攻击大皇子府，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丧心病狂了。而且他手下爪牙很多，要阻拦大皇子，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要不这样，我带碧云寺的十八棍僧随大皇子去中京？”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诧异道：“碧云寺的人也来了吗？”

    我说道：“这次十八棍僧随我下山来，主要就是想帮殿下。”

    大皇子说：“碧云寺很不错，你帮我转告方丈，碧云寺解禁的事情很难办，不过只要我能登上皇位，碧云寺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我说道：“我已经跟方丈说过。方丈说，碧云寺一直对皇家忠心耿耿，大皇子是皇室正统，碧云寺上上下下喂殿下马首是瞻。”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很高兴，点了一下头，说：“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会方丈，他可是明事理，识大体的人啊。”

    侯君爵说：“趁现在慕容航还没有反应过来，不如咱们就启程吧。”

    我想到龙一的事情，说道：“殿下，能不能等等。”

    大皇子说：“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一个兄弟在医院里抢救，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我想等有了结果再去中京。”

    大皇子正要说话，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上面显示的是时钊的号码，心知肯定是医院那边有了消息，还蛮紧张的。

    龙一会不会有事？

    对大皇子说了一声，便站起来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喂，时钊，龙一怎么样了？”

    “坤哥，龙一他……他……”

    时钊连说了两个“他”，声音哽咽起来。

    我心中一惊，难道龙一出事了？急忙问道：“你快说啊，龙一怎么了？”

    “龙一他死了！”

    时钊在电话那头说。

    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劈在我的身上，我整个人当场呆了，脑海中只反复萦绕着一个念头，龙一竟然死了？

    龙一的死我完全始料不及，在大皇子府看到龙一受伤，我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以为只是轻伤，送去医院医治一下就好，可完全没有想到，龙一竟然就这么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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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走钢丝

﻿    我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一想到龙一是被任宏远所杀，怒火登时止不住地冒了起来，吗的啊，任宏远，竟敢带人攻击大皇子府，还杀了龙一？这个仇必须得报。

    口上说道：“嗯，我马上来医院。”说完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凉气，往大皇子走去。

    大皇子看到我的表情有点严肃，问道：“小坤，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说道：“殿下，我的那个兄弟在医院中死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大皇子和侯君爵相视一眼，说：“可是去中京的事情？”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让碧云寺的十八棍僧随你们你们先去，我随后赶来和你们会合。”

    侯君爵略一沉吟，说：“有碧云寺的人陪我们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大皇子说：“那好吧，你也别太难过。”

    我嗯了一声，说：“殿下，那我就先走了。”

    大皇子说：“你路上小心。”

    我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外走去。

    上了车子，往医院中赶，我一直在盘算一件事情，龙一绝不能白死，必须得让任宏远陪葬。

    到了医院，车子一停下，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子，急急忙忙的赶去和时钊们会合。

    到达刚才抢救龙一的手术室外面的过道上，就看到我手下的一大群人围在一个行动担架周围，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

    “钊哥，龙哥可不能白死啊，咱们必须得报仇！”

    “杀了任宏远！”

    “吗的，天门的人太狂了，竟敢主动挑事？”

    “咱们南门，可不能让人欺负啊。”

    这一次慕容航安排手下的人进攻大皇子府，说起来双方都有损失，慕容航方面损失了三个高手，我这边龙一也死了，正应了一句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沉着脸，往人群走去。

    一个小弟看到我，大声叫道：“坤哥！坤哥来了！”

    其他人纷纷回头看来，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跟着七嘴八舌的请求我为龙一报仇。

    我一边走，一边说：“大家请放心，龙一不会白死。”

    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纷纷迎上我。

    我说道：“我先看看龙一。”走到行动担架旁边，只见得龙一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子，脸露在外面。

    他的双眼紧闭，整个人都僵硬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一只手裸露在外面，自然下垂。

    我看着龙一，却是想到了他为我打造的大燕第一车，也想到了他生前的荣誉，穗州岛车神，仿佛他驾驶着车子的英姿就在我眼前，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咬紧了牙关，拳头紧握，发出咯咯地响声。

    怒火在我体内燃烧。

    可是现在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马上为他报仇。

    这次大皇子要押那个杀人犯进京指控慕容航，对我们而言更加的重要，要是能成功，就可以一举扳倒慕容航，为大皇子剪除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我必须以大局为重，暂时放下为龙一报仇的念头，随大皇子进京。

    我忍了又忍，回头说道：“咱们先帮龙一安排身后事，报仇的事情稍后再说。时钊，你把龙一的遗体送去殡仪馆，丧礼务必要办得风风光光，多花点钱无所谓。”

    时钊说：“是，坤哥。”

    我随即说道：“临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随大皇子进京一趟，到丧礼举行的时候，我应该回来了。龙一的丧礼就拜托你们了。”

    尧哥诧异道：“这个时候进京？进京去干什么？”

    我不想让人知道，杀人犯指证慕容航，我们将要去中京面圣的事情，当即说道：“事情属于高度鸡密，我不方便透露。在我去中京的这段期间，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天门。”

    “明白！”

    时钊、赵万里、尧哥等人纷纷答应。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说：“那我先走了。”随即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打了侯君爵的电话，看他们的飞机起飞了没有。

    侯君爵很快就接听了电话，说：“小坤。”

    我说道：“大哥，你们还没到机场吗？”

    侯君爵说：“大皇子和大皇妃有些话要说，现在还在大皇子府。”

    我说道：“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过来和你们会合吧。”

    侯君爵说：“好，你快点。”

    提到大皇妃，我心里又有点虚。

    之前那个闯入大皇子府的八字胡男子一直没有音讯，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藏了起来，心里还蛮担心的，如果他没死，将我和大皇妃的事情泄露，那么我就完了。

    从慕容航现在还没有相关方面的举动来看，那个八字胡男子有可能不是慕容航的人，有可能已经死了，有可能还没和慕容航练习，要不然，以慕容航的立场，自然非常乐意揭穿我，看我和大皇子反目成仇。

    就我自己的推断，那个八字胡男子可能没死，还有就是他有可能是三皇子的人啊。

    我上了车子，坐车前往大皇子府。

    心里又蛮矛盾的，大皇子要是死了，对我会不会更好一些？我和大皇妃的事情，也就不怕暴露了。

    可是大皇子一旦死了，那么我的计划就将落空。

    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微妙，就像是在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还没和大皇妃说完话，我们在大厅中等了一会儿，大皇子和大皇妃就从楼上下来了。

    大皇妃眼角还有泪痕，一副伤心无比的样子。

    但我却知道多半是假的，因为我和她的孩子根本没死。

    在没有彻底扳倒慕容航之前，我不打算泄露这个秘密，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有了人证，就一定能扳倒慕容航。

    我们看到大皇子和大皇妃下来，纷纷起身打了招呼。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把人带出来，准备去中京吧。”

    我说道：“我去。”

    大皇子说：“好。”

    我随即亲自前往关押杀人犯的地下密室提杀人犯。

    现在大皇子府的安全保卫工作交给了我，我对大皇子府更加熟悉，轻车熟路的到了关押杀人犯的密室外面。

    “坤哥！”

    看守杀人犯的守卫们看到我来了，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们走后，没什么事情吧。”

    左边的一个守卫说：“人还在里面。”

    我说道：“殿下让我来提人，把门打开。”

    守卫当即掏出钥匙打开了密室的门。

    我推开门，走进密室，正想招呼那个杀人犯起来跟我出去，忽然看到杀人犯卷曲在角落，头歪到一边，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回事？难道人死了？

    急忙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探杀人犯的鼻息，这一探更是心凉。

    没有了呼吸？

    难道真死了？

    再摸他的胸口，只觉杀人犯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但心跳却已经停止，真的死了！

    “来人，来人！”

    我察觉到杀人犯已经死了，立时回头大叫。

    守在外面的护卫听到我的喊声，纷纷冲进来，问道：“坤哥，什么事情？”

    我沉着脸，问道：“在我们走后，有谁进来过？”

    守卫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摇头，说：“没有人进来过啊，坤哥怎么了？”

    我听到守卫们的话不由火了，人死在里面他们都不知道，还问我怎么了？冲口吼道：“人已经死了！你们竟然问我怎么了？”

    守卫们个个大吃一惊，说：“不可能吧，没有人进来过啊，而且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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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兄弟反目？

﻿    我听到他们的话，起了疑心，人死在里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当即扫视一干守卫，说：“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坤哥，我们不敢说谎，真的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守卫们肯定地说。

    我看了看他们，见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随即转头看向杀人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伸手过去掰开他的嘴巴，黑漆漆的液体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再一细看，就看到他的牙缝间好像有东西，看来是在来大皇子府之前，就做了准备，提前含了毒药在嘴巴里，等见到逃生无望，就选择自杀。

    闯大皇子府，杀世子，这两条罪名可都不轻，不论他再怎么表现，也难逃一死。

    也许是他早就想好了自杀，刚才答应帮我们指控慕容航只是骗我们而已。

    吗的啊，慕容航就这样逍遥法外？

    我看到杀人犯死了，不由大恨。

    “坤哥，咱们是不是要马上向殿下汇报？”

    一个守卫说道。

    我听到守卫的话，急忙掏出手机打了大皇子的电话。

    大皇子在大厅中等我，心中一直在盘算，这次带杀人犯进京，有多少把握将二皇子慕容航拉下马，接到我的电话，先是微微觉得有些奇怪，随即接听了电话，说：“喂，小坤。”

    “殿下，那个杀人凶手死了！”

    我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错愕无比，说：“死了？怎么可能？”

    我说道：“殿下你快过来，人就在密室里死的。”

    大皇子说：“嗯，我马上来。”挂断电话，便带着大皇妃、侯君爵以及一干护卫急急忙忙的赶到密室。

    大皇子一进密室就问：“小坤，怎么回事，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

    我说道：“殿下你看他的嘴里。”说着掰开杀人犯的嘴巴。

    大皇子看到杀人犯的嘴巴里黑漆漆的，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我说道：“这个人早就藏了毒药在牙缝里，等我们走了后就选择服毒自杀，看来他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咬了咬牙，恨声道：“慕容航，想得可挺周全的啊。”

    侯君爵说：“现在证人也死了，咱们想要指认二皇子已经不太现实。”

    大皇子说：“就算没有证人，这事也不可能这么算了，我儿子不能白死！”

    侯君爵说：“那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大皇子咬牙切齿地说：“打电话，打电话让慕容航给我滚出来，当面解决！”

    大皇子以为孩子已经死了，所以心里挺火的，在证人死了的情况下，也顾不得再考虑那么多了。

    他的话一说完，就掏出手机拨打了慕容航的电话号码。

    不多时，慕容航接听了电话。

    “喂，大哥，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啊。”

    慕容航的心情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大皇子厉声道：“慕容航，你在穗州岛？”

    慕容航说：“嗯，我在穗州岛，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我也在穗州岛，咱们见个面谈？”

    慕容航说：“好啊，在哪儿？”

    大皇子说：“就天然居吧，我在那儿等你，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慕容航说完挂断了电话。

    大皇子在和慕容航通话中，也没提慕容航派人到大皇子府行刺的事情，估计提了慕容航也不会承认。

    这种事情，相信任何人做了，也不可能承认。

    大皇子打完电话后，便对我说：“小坤，叫上你的人，去天然居。”

    我嗯了一声，说：“是，殿下。”随即打了电话给尧哥，让他们留下几个人处理龙一的身后事，带其他人到天然居和我们会合。

    这一次和慕容航会面，大皇子和慕容航都因为自己的儿子被杀了，心中充满了恨意，很有可能见面就撕破脸，兄弟正式反目。

    二人的正式反目也是必然的，哪怕没有最近发生的事情，当皇位竞争日益紧张后，还是会翻脸。

    所以，这一次的会面，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

    ……

    我、大皇子、侯君爵随即率领十八棍僧，以及大皇子府的护卫，在大皇子府值班的我的小弟，先赶往天然居。

    大皇妃知道很有可能爆发冲突，所以蛮担心的，跟大皇子说，让大皇子小心，说着却看了我一眼。

    看来她也担心我，只是在大皇子面前不能表露出来。

    在车上，我想起一件事情，说道：“殿下，其实还有两个人可以指证慕容航。”

    大皇子说：“哪两个人？”

    我说道：“任宏远和李穆虹，他们也都参与了攻击大皇子府的行动。但问题是这两人都不在我们手上，必须得抓住他们才行。”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说：“慕容航这个人心思缜密，可能性并不大。”

    我说道：“不知道这两个人待会儿会不会来，要是来了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大皇子说：“嗯。”

    到了天然居，我们先在一栋楼的二层上坐下，茶艺小姐给我们沏茶，随后退了下去。

    大皇子端起一杯茶，说：“慕容航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到，咱们先喝茶等。”

    我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口感还不错。

    侯君爵也喝了一口茶，随即放下茶杯，说：“小坤，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我说道：“应该在路上了，我打一个电话问问。”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尧哥接听电话后告诉我，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十分钟内能到。

    我们在天然居等了五六分钟，尧哥、时钊、赵万里、尤勇等人就带领南门的人来了。

    他们让小弟留在下面，只带着一些级别比较高的骨干成员上楼来见我们。

    他们先是向大皇子和我打了招呼，大皇子随即招呼时钊、尧哥、赵万里、尤勇过去坐，他们谢过大皇子，随即在我们坐的桌子上坐了。

    大皇子等他们坐下后，说：“天门的人还没到，咱们先喝茶等。”

    “是，殿下。”

    尧哥等人齐声答应，随即纷纷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在天然居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慕容航还没有带人过来，侯君爵忍不住了，说道：“殿下，怎么还没来，他们是不是不来了？”

    大皇子看了下时间，说：“我打一个电话去问问。”随即打了慕容航的电话。

    慕容航接听了电话，在电话中说，他临时有点事情，要晚点才过来，可把大皇子气得差点吐血。

    今天是要算账，可不是求他啊，他竟然还摆架子？

    以前大皇子和慕容航虽然互相不顺眼，可是表面功夫做得还挺不错的，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时候，现在双方都有火气，也就顾不得做样子了。

    虽然大皇子不爽，可也只能耐心等。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天黑，小弟们都有些不耐烦了，很多人都打起了呵欠。

    大皇子憋了一肚子的火，也发作不得，他再次忍不住打了慕容航的电话。

    慕容航依旧接听电话，说马上就到。

    说是马上就到，我们等了又是半个小时，就算是佛祖只怕也得发火。

    侯君爵再看了下时间，说：“殿下，要不咱们直接去找他吧，估计他是不会来了。”

    大皇子说：“嗯，这小子，竟然放我鸽子，心虚了？”

    我正想说话，外面大门口方向就传来叭叭叭地喇叭声，当下意识到可能是慕容航来了。

    时钊说：“可能是他们来了，我出去看看。”

    大皇子说：“好，如果是他们，直接带他们来这儿。”

    时钊答应一声，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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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大战爆发！

﻿    慕容航的车队徐徐进入天然居，他的儿子被人暗杀，他以为是大皇子做的，所以这次来穗州岛本就是为了复仇而来。

    今天接到大皇子的电话，知道大皇子也在穗州岛，报仇之心更加急切。

    坐在车里，看着夜色中的天然居的建筑物，眼神森冷如水。

    顽石坐在慕容航旁边，看到慕容航这样的表情，也是感觉到了慕容航此时心情肯定不好，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触了霉头。

    虽然顽石现在很风光，但是他的一切都是慕容航给的，慕容航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得死，这就是我和顽石的区别。

    我哪怕是脱离大皇子，也能独立存在，而他却不能。

    进入天然居以后，到处都是我的小弟的身影。

    今夜的天然居不太平，天然居的老板已经在向上天祈祷，希望别搞出太大的事情啊。

    到了我们所在的楼房外面，车子停下，前面的司机小弟打开车门下了车，随即转到后排，恭恭敬敬地给慕容航开了车门，随即说：“二皇子，到了。”

    慕容航缓缓走下车来，环视了一眼四周，傲气地说：“人还不少啊。”

    时钊刚好走出大门，听到慕容航的话，忍不住回了一句：“哪里有二皇子的人多啊，二皇子带这么多人过来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慕容航带来的人确实蛮多的，差不多整个天门的人都出动了，车队一直排到天然居大门外面的路上。

    在慕容航下车的时候，后面的开门声此起彼伏，无数的天门小弟从车上跳下来。

    原本就显得拥挤的现场，变得更加的拥挤，放眼一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所有人都带了家伙，不过没有人亮出来，杀机暗伏。

    来到这儿的所有人都明白，今天这一次会面，极有可能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天门和南门在上次讲和以后，和平相处了几个月，又将再一次爆发冲突。

    或许，这一次，也该分出胜负了，谁胜者为王，谁败者为寇。

    慕容航瞟了一眼时钊，眼中满是不屑，冷笑道：“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莫小坤的一条狗，你的主人呢？”

    时钊性格冲动，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子，张口就回敬慕容航道：“我是我们坤哥的狗，可是却比一些丧心病狂的畜生好得多了，连亲侄儿都下得了手，这样的人要是继承了皇位，那还得了！”

    慕容航冷笑道：“时钊，早晚有一天我会打断你的狗腿。”

    时钊说：“早晚我会把畜生宰了。”

    顽石想在慕容航面前表忠心，当场叫道：“时钊，你在找死，来，我来会会你！”

    慕容航举起手，止住顽石，说：“一条狗而已，理他干什么？你的主人呢？在上面？”看了一眼二楼，举步往大门走去。

    顽石随即带着天门的人跟上慕容航。

    慕容航一踏上二楼，就看到大皇子端着一杯茶，冷眼看着他，面上一笑，扬手说：“大哥，早。”

    我看到慕容航来了，忍不住打量慕容航身后的人群，搜寻任宏远和李穆虹的影子，可是扫视了一圈，根本没有看到慕容航和李穆虹，心底不由疑惑，怎么这两人没来？

    大皇子冷笑道：“早？现在几点了？”

    慕容航呵呵一笑，说：“哎呀，处理事情都忘了时间，让大哥在这儿久等不好意思啊。”

    大皇子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不用惺惺作态了吧。”

    慕容航说：“大哥想说什么？”

    大皇子说：“你的人今天冲击我大皇子府，还杀了我儿子，这事你怎么说？”

    慕容航脸上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说道：“有这种事情吗？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啊。”

    大皇子听到慕容航亲口承认，当场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大皇子身体不算强壮，可是这一巴掌含怒而拍，力道也是不小，满桌子的茶杯都被拍得跳了一跳。

    他站起来后，手指慕容航，厉声道：“既然你承认，那就偿命吧。”

    尧哥、赵万里、尤勇等人也是纷纷站了起来，怒视慕容航，为大皇子壮声势，并且随时准备出手。

    我却是感觉慕容航没有那么简单，亲口承认这样的事情不像是他的作风，应该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慕容航笑了起来，随即说：“大哥先别这么生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是我的人动的手，不过这些人可都是叛徒，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顽石，你来告诉我大哥，我是怎么处理的？”

    顽石站上前，大声说道：“我们二皇子知道李穆虹、任宏远等叛徒，瞒着二皇子，竟敢对大皇子府不利，已经做出了严厉的处罚。在今天下午，我们已经宣布，任宏远、李穆虹这些人受小人蛊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必须惩罚，自今天起将李穆虹、任宏远等人驱逐出太平观和天门，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太平观和天门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所有天门的人全力追捕李穆虹、任宏远等叛徒，谁能抓到将会获得巨额赏金。”

    我听到顽石的话，心中不禁大怒，还真他么的狡猾啊，现在事情败露，干脆与任宏远、李穆虹等人划清关系。

    大皇子比我还生气，当场骂道：“慕容航，你以为你的小人伎俩能瞒过所有人？”

    慕容航笑道：“公道自在人心，我做人但求无愧于心。倒是大哥，我想问问你，我儿子是谁杀的？”

    大皇子说：“你儿子是谁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问我干什么？”

    慕容航冷笑道：“是这样吗？恐怕不尽然吧。”说完拍了拍手。

    后面的人群分开，两个人押着一个毛胡子走上前来。

    那毛胡子鼻青脸肿的，全身都是血，估计在之前被严刑拷打过。

    慕容航的人将他带上来，随即往前一推，毛胡子便站立不稳栽倒在地上。

    慕容航指着毛胡子，说：“他叫李有财，是杀我儿子的凶手之一，他亲口招供，是大哥你指使他去的，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皇子根本没做这件事，听到慕容航的话，不由大怒，手指慕容航暴喝道：“慕容航，你这是在诬陷我！”

    “诬陷你？凶手亲口说的，是我在诬陷你？大哥，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说我作为孩子的父亲，该不该为他报仇啊。”

    慕容航冷笑道。

    大皇子冷笑道：“你找人诬陷我，不就是想要一个借口，对我动手？既然这样，还犹豫什么？动手啊！”

    慕容航说：“大哥，这是你说的，我本来还想如果你认错态度好，确实有悔悟之心，我也许会放你一马。现在看你的样子，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我忍不住站上前，说道：“慕容航，你随便找个人，就可以诬陷殿下，也太小看其他人了。”

    慕容航说：“莫小坤！我儿子的死你也有份，今天我要你陪葬！”

    我冷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慕容航说：“很快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顿了一顿，大声喊话：“顽石！”

    顽石大声答应：“是，二皇子！”

    慕容航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道：“给我抓住慕容锋和莫小坤，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是，二皇子！”

    顽石再次恭敬地答应，随即将手指放进嘴巴里，猛地吹响了一声口哨。

    口哨声就是天门的暗号，进攻的暗号。

    外面的天门的小弟们正在和我的人对峙，听得口哨声，纷纷亮出家伙，大声喊话：“帮主下达命令了，动手！”

    “杀！”

    天门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如虎狼一般扑向我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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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他为复仇而来！

﻿    天门的人率先动手，我的人当然也不会示弱，在天门的人动手的一瞬间，我的人纷纷亮出家伙，也是呐喊着往对面的天门的人冲去。

    刀光！

    在黑夜中，灯光下，刀光变得更加的耀眼，也更加的摄人心魄。

    叮叮当当的家伙撞击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雨打琵琶一样绵延不绝地响起，双方的人马都红了眼睛，很快在响声中开始夹杂惨叫声，一个个的双方的小弟倒在了地上，随后要么被乱刀轮砍，要么被后面的自己的兄弟践踏。

    场面很惨烈，这就是江湖，残酷的江湖。

    轰隆隆！

    雷声忽然响了起来，一道道电光撕破夜空，显得更加的诡异，紧跟着哗啦啦的竟然下起了小雨。

    雨中激战，每一个人的脸显得更加的狰狞，更加的凶恶，仿佛在一瞬间化身为了虎狼。

    小弟们动上手，我们在里面也没有闲着，顽石吹响进攻的口哨后，我不等对面抢先发难，便大声喊道：“候爵爷，你保护大皇子，其他人跟我上！”说着转身接过大壮手里的大关刀，一马当先往对面的慕容航杀去。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动手，那就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只有生死相搏。

    慕容航看到我提大关刀杀向他，微微有些心惊，开始往后退缩。

    顽石以及太平观的高手，却纷纷亮剑，挺剑往我冲来。

    “唰唰唰！”

    我在前冲当中，几把剑同时往我刺来。

    时钊、大壮、尧哥等人纷纷暴喝一声，从后面抢上来，帮我分担压力。

    顽石提剑盯住了我，他一边快攻，一边大吼：“莫小坤，我师兄的仇今天该算算了吧！”

    当地一声，我猛地将顽石的剑荡开，冷笑道：“顽石，我当初能杀你师兄，现在也能杀你。”

    “有本事那就来吧！”

    顽石一点也不虚我，叫着再次扑上来。

    二楼上很快陷入混战中，慕容航这次从中京来带了不少太平观的高手，尤其是之前见过的那两个老者，更是实力强悍，还好我这次带了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前来，双方的实力几乎持平，谁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

    现场这么多来自碧云寺和太平观的高手，无疑使得这一场帮派火拼，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好像变成了碧云寺和太平观之间的争斗。

    一般的小弟在这种时候，显得很没用存在感。

    也不是完全没有存在感，他们在倒下的时候发出的惨叫声，仿佛在最后宣示，他们也有参与这一场火拼。

    慕容航本身是太平观的弟子，也是太平观中的高手，其实力绝不会比顽石这些人差。

    但他贵为皇子，自然不会轻易动手，在现场开战以后，便往后退开，观察现场的形势。

    他很快发现了十八棍僧的与众不同，当即疑惑起来，莫小坤手下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帮高手？

    再看十八棍僧手中的均是棍子，反应过来，又是震动，难道是碧云寺的十八棍僧？

    十八棍僧在下山以后就脱下了身上的僧袍，所以不知道底细的人，看他们和普通人也没啥两样。

    过了片刻，慕容航又注意到了大皇子，眼见大皇子身旁只有侯君爵在保护，心中陡然生出歹念。

    擒贼擒王，要是能干掉大皇子，一切的问题都得以解决了。

    言念及此，他的目光变得狠毒起来，转身对身后的一个随从说：“剑给我，随我去杀了慕容锋！”

    那随从本身也是太平观的得意弟子，奉太平观观主的命令贴身保护慕容航，听到慕容航的话，当即答应一声，将一把宝剑递给慕容航，随即跟着慕容航，往大皇子靠近。

    大皇子也在观察现场的形势，眼见双方势均力敌，不由得有点担心，问侯君爵：“候爵爷，你看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侯君爵笑道：“殿下不用担心，小坤的战绩你也知道，说不定很快会有奇迹出现。”

    大皇子听到侯君爵的话，登时宽心了不少。

    在接触我之前，他就对我的历史了解得非常清楚。

    我本身就是一个擅长打逆袭的人，什么是逆袭，那就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在处于弱势的情况下，还能不断战胜对手爬上来，更何况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

    我天生就是创造奇迹的人，只要我在，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我现在在南门中的威望，丝毫不亚于当年的八爷，八爷凭借的是其近乎于无敌的恐怖实力，以及在地下拳坛至今无人能打破的神话，而我凭借的是实打实的战绩，击败兄弟会和西城，已经让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让世界为我震惊。

    我接手南门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四分五裂，风雨飘摇的烂摊子，可是短短几年间，南门在我的带领下，已经走上了巅峰，成为大燕国内数一数二的社团。

    但是，大皇子才淡定下来，就发现了一道让人心寒的目光。

    那目光让他觉得极不舒服，就像是被人视为猎物一样。

    他再一看目光的主人，登时发现了正在向他靠近的慕容航，也就是他的亲弟弟。

    小时候，他们的关系也很好，大皇子还记得背慕容航玩耍的情形，也还记得慕容航喊哥哥的样子，更记得两人调皮，被正明皇帝惩罚的情形。

    不过这都是过去，大皇子已经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他和慕容航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开始互相嫉恨，开始互相算计，开始学会了虚伪的一套，表面上很亲热，实际上却巴不得对方死。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是难免的悲剧，兄弟相残的戏码正在无情的上演。

    慕容航和大皇子中间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双方的人马在这片区域中展开混战，刀光剑影，人影晃动。

    但是慕容航握着还没有出鞘的剑，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大皇子身上，仿佛其他人都是虚设，仿佛只是为了他们而布置的背景。

    他一直觉得他的能力比大皇子强，最应该继承大燕皇位的应该是他，可是现在大燕还有很多顽固派，固执地认为，应该遵循传统，由大皇子继承皇位，凭什么？就凭大皇子比他先一年出生？

    还有，他的儿子也凝聚了他的所有希望，那是他竞争皇位最重要的筹码啊，可是在前几天却被人杀死了。

    他虽然下令全力调查，相关部门也在努力，可是始终没有结果，但以他猜测，多半是大皇子派人干的，最有可能的还是我。

    今天他为复仇而来，目的便在于一次性痛快的做一个了断。

    他的步伐并不快，可是每一步都沉重有力，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一向慈眉善目的二皇子慕容航。

    忽然，一个南门的小弟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家伙狠狠地砍向他。

    能进入这儿，参与火拼的自然是我手下的精锐。

    这一刀更是快准狠，旨在一刀将慕容航解决。

    可是慕容航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他很镇定，侧身避开这一刀，紧跟着哐地一声，宝剑出鞘，划为剑光划过那个我的小弟的脖子。

    “嗤！”

    我的那个小弟脖子处便出现了一条细而长的口子，紧跟着血雨喷射，惊讶地看着慕容航，不甘地往地上倒了下去。

    慕容航的实力很少人知道，我的小弟大部分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实际上却刚好相反，他比现场绝大多数人都要强，都要毒辣。

    大皇子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惊，本能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侯君爵意识到大皇子有危险，急忙挺身而出，拦在大皇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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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嗜血如狂

﻿    慕容航看到侯君爵拦在前面，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手中的剑往侯君爵一指，厉声道：“拿下他！”

    “是，二皇子！”

    慕容航的贴身随从立时在后面答应一声，拔出宝剑，冲上前挺剑就攻侯君爵。

    他的攻势极为迅猛，一上手就占据了先手的优势，侯君爵不由暗暗心惊，慕容航手下的高手还真不少啊。

    慕容航让手下进攻侯君爵，倒不是指望手下能真的拿下侯君爵，只是希望手下能缠住侯君爵，给他创造动手的机会。

    在侯君爵被缠住的时候，他提着剑，一步一步的继续往大皇子逼近，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这绝不是大皇子印象中的慕容航，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看到慕容航的样子，大皇子不由心惊，本能地往后退缩。

    慕容航步步紧逼，口中说道：“大哥，我也不想对你下手，是你逼我的。”

    大皇子说：“慕容航，你敢弑兄？”

    慕容航冷笑道：“有什么不敢，你都对我儿子下手了，我还要对你手下留情？”

    大皇子说：“你儿子的死与我无关。”

    慕容航说：“狡辩已经没用了，大哥，你是自己解决，还是我来帮你？”说着目中凶光大炽，样子更加的吓人。

    大皇子意识到慕容航即将动手，急忙转身逃跑，慕容航看到大皇子要逃跑，冷笑道：“跑得了吗？”几大步抢到大皇子身后，扬起宝剑，狠狠一剑斩落下去。

    “嗤！”

    大皇子背上的衣服被一分为二，背上现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左肩划到右腰，鲜血如注，触目惊心，同时往地上栽倒下去。

    扑通地一声响，大皇子栽倒在地，样子极其狼狈。

    慕容航看到大皇子的样子，忍不住狞笑起来，一直以来，他都很想杀了大皇子，取代他的位置，今天总算可以如愿以偿了。

    他随即往大皇子逼近，厉声道：“大哥，你可不能怪我，我也不想的，是你自己要和我争，你说你都被废了储君的位置，还争什么？父皇难道会回心转意？你自己找死，真不能怪别人！”

    大皇子转过身来，看到慕容航狰狞可怖的样子，心中更是害怕，一边往后退缩，一边说：“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好结果，父皇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哈哈哈！”

    慕容航忽然张狂地大笑起来。

    大皇子更是心惊，问道：“你笑什么？”

    慕容航说：“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什么事情都管不了了，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大皇子听到慕容航的话惊疑起来，慕容航连正明皇帝都不怕，难道还有什么阴谋？

    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心惊，失声道：“你敢弑父？”

    慕容航却好像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厉声道：“废话少说，受死吧！”又是一剑往大皇子斩了下去。

    侯君爵在和二皇子的随从交手间，不断查看大皇子的情况，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惊失色，一边抵挡慕容航的随从的攻击，一边大声叫道：“大皇子有危险，小坤，你快来保护大皇子！”

    在这个时候我的处境其实也不算好，之前随慕容航在富贵年华的两个老者，在我和顽石动上手以后，很快冒了出来，与顽石一起围攻我。

    一个顽石就已经很难对付，再加上这两个老者，我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动手的时间不长，可我已经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受伤。

    也幸亏大关刀相比三人的剑更长，更重，一旦施展开来，威力惊人，三人非常忌惮，方才没有将我拿下。

    “当！”

    慕容航的一剑斩落下去，大皇子往旁边一滚，避开这一剑，慕容航的剑当即砍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听到侯君爵的喊声，不由心惊，大关刀猛地一扫，当当当地好几声响，将顽石和两个老者逼开，同时看向二皇子慕容航，大喝：“慕容航，你……”

    话才说到这儿，山羊胡老者已是一大步抢上来，一剑刺向我的喉咙。

    我心中一惊，最后一个“敢”字，硬生生吞了回去，往后跳开的同时，举起大关刀挡住山羊胡老者的一剑。

    他的一剑方才挡住，肥胖老者的一剑又从侧面攻来。

    肥胖老者的体型臃肿，可是他的出手却是快如闪电。

    慌忙中，我往后再退，避开肥胖老者的一剑，可紧跟着顽石从后面偷袭，我察觉的时候，他的剑已经抵到我的后腰了，眼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避开，也不可能挡住，就在这时，旁边冲上来一个人，人未到，声音先至：“老杂种，敢暗算我坤哥？”

    大壮冲上来了。

    听到大壮的声音，我心中那叫一个感动。

    回头一看，只见大壮手中的一把大铁锤带起呼的一声劲风声，扫向顽石的后脑，顽石本可以一剑重伤我，但他伤了我的话，肯定会被大壮的大锤活活敲死，只得转身招架。

    “锵！”

    大锤狠狠地砸在顽石的剑上，竟是将顽石的剑砸得弹了回去，跟着砸中顽石的胸口，将顽石再砸得踉跄几步，往后倒退。

    顽石心中震动，他本以为可以挡住大壮的大锤，可没想到大壮的力气那么大，他竟然挡不住，不但挡不住，自己还受了伤。

    这一锤砸得他胸口闷痛，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要不是用剑抵挡，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道，硬生生挨了这一锤的话，至少也得断好几根骨头啊。

    顽石一被击退，大壮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血红着眼睛，挥舞大铁锤对顽石展开了猛攻。

    顽石持剑抵挡，却是显得极其狼狈。

    其实顽石的实力远在大壮之上，只不过刚才大壮的一锤造成了很大的震撼效果，让顽石慌了分寸，才会被大壮所压制。

    我看到顽石被击退，本想上前帮忙，两个老者又冲上来，死死地缠住我。

    我不由得着急了，既不能帮大壮摆平顽石，又没法脱身，最重要的是大皇子处境危险啊。

    我心焦之下，大吼一声，全力挥舞手中的大关刀，试图将两个老者逼退，可是两个老者都是高手，效果并不好，只是堪堪遏制住了他们的攻势而已。

    慕容航的第二剑斩落下去，这一次大皇子没有躲过，大腿上挨了一剑，伤口极深，都可以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大皇子痛苦地哼叫着往后退缩，口中叫道：“快，快来人！”

    慕容航听到大皇子的话，再次忍不住狞笑，这么废物，竟然敢和他抢皇位，口中说：“大哥，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再吃我一剑！”手中的剑又是一下插了下去。

    “嗤！”

    慕容航的宝剑狠狠地插入大皇子的大腿中，鲜血很快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大皇子疼得汗如雨下，慕容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改变了主意，不但要大皇子死，还要大皇子受尽痛苦而死，为他的儿子报仇，出这些年的怨气。

    “嗤！”

    他拔出宝剑，看着宝剑上的鲜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剑尖上鲜血，狰狞得像一个嗜血如狂的魔鬼，狞笑一声，说：“大哥，怎么样，滋味如何？求我吧，求我我也许会放过你！”

    他当然不会真的放过大皇子，哪怕大皇子跪在他的面前，摇尾乞怜，他也不可能让大皇子活下去，对他形成威胁，只是在杀死大皇子之前，满足一下他的变态心理而已。

    大皇子害怕的往后退缩，随即又想转身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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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绝世神兵！

﻿    慕容航看到大皇子还想起身逃跑，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宝剑，便要再一剑将大皇子砍倒，忽然，旁边冲上来一个大皇子府的护卫。

    那护卫极为勇猛，大喊一声，扑向慕容航，打算将慕容航抱住。

    慕容航听得喊声，知道有人来帮忙，霍地一个转身，跳起来就是一脚飞踢。

    砰地一声响，那个大皇子护卫立时往后倒飞出去，远远落在地上。

    慕容航转身再看向大皇子，只见得大皇子已经爬了起来，当下几大步赶上，一脚将大皇子射倒，随即双手握住剑柄，高举过顶，狠狠地一剑插了下去。

    大皇子转身看到慕容航的剑插下来，吓得魂飞胆裂，整个人都呆了。

    我看到大皇子有危险，急忙横扫一刀，将两个老者逼退，紧跟着取出一把飞刀，射了出去。

    我的飞刀出手，对面的肥胖老者还想试图以剑将我的飞刀击飞，但是我的飞刀是会转弯的，他的剑才一劈出，飞刀就转了一个弯，擦着他的剑身，飞了过去。

    大皇子整个人都被吓呆了，心中已经绝望，这一剑下来，自己就要死了。

    忽然，当地一声响，慕容航插下的剑被荡开。

    大皇子精神一震，看到我的飞刀落在地上，心中不由生出绝处逢生的念头。

    慕容航也是一愣，刚才他很清晰地感受到飞刀的威力，使他的手心都有种发麻的感觉。

    再回头一看，见两个老者挡住了我，我根本不可能过来帮忙，立时大喝：“给我缠住莫小坤！”

    两个老者听到慕容航的话，互视一眼，再往我发动强攻。

    我不由感到头疼，虽然刚才放出飞刀，救下了大皇子，可是危机并没有解除啊。

    眼见二人攻势迅猛，只得挥舞手中的大关刀不断格挡。

    当当当！

    顷刻之间，二人至少向我攻了十多剑。

    一剑快过一剑，攻势如同海浪一般绵延不绝。

    打斗中我看到慕容航再次向大皇子逼近，大皇子越是往后退缩，慕容航越是显得咄咄逼人。

    眼见眼前的困局无法解除，我不由得急了，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全力反攻一刀。

    “锵！”

    可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这一刀扫向肥胖老者，肥胖老者举剑格挡，但没想到的是，他的剑竟然被我的大关刀硬生生斩断，化为两截，上半截飞了出去，大关刀径直扫向肥胖老者的胸口。

    他情急之下，往后跳开，试图躲开我的这一刀。

    不过还是晚了一点，胸口被大关刀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肥胖老者不由震惊。

    我正要一鼓作气，将肥胖老者解决，山羊胡老者从侧面杀来。

    经过刚才斩断肥胖老者的剑后，我意识到我手中的大关刀可是一把神兵利器啊，对方再强，可是兵器没有我的好，我正好可以以此为突破点，击败二人。

    毕竟他们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和我打对吧。

    还有，经过刚才的苦战，他们的剑其实已经受到重创，要想将山羊胡的剑也砍断，并不是难事。

    言念及此，我握紧大关刀，再全力一刀猛砍过去。

    “当！”

    果不其然，又是一截断剑飞到了空中，山羊胡老者的剑也被斩断了。

    山羊胡老者刚才看到肥胖老者的剑被我砍断，心中已经有了防备。

    在剑被砍断的一瞬间，迅速往后跳开，倒是没有受伤。

    我的目的是逼退二人，过去帮大皇子解围，眼见山羊胡老者一往后跳开，立时猛攻两刀，将山羊胡老者和肥胖老者逼退，提刀往慕容航杀去。

    方才突破二人的拦阻，冲了没两步，就看到慕容航又一剑往大皇子砍了下去。

    在我逼退二人的这一瞬间，大皇子再被慕容航砍了一剑，身上多处负伤，血淋淋的，样子极为凄惨。

    慕容航面目狰狞，剑斩下去的同时，口中还大声叫嚣。

    我看到这一幕，再取出一把飞刀，看准慕容航就是一飞刀射了出去。

    “嗖！”

    飞刀在空中旋转，森寒的刀光闪耀，呈现一个曲线，往慕容航飞去。

    “二皇子小心！”

    肥胖老者在后面看到我的飞刀出手，吓得大叫道。

    慕容航听到肥胖老者的声音，转身看来，看到我又射出飞刀，眼中闪现惊骇之色，同时想要举剑格挡。

    “嗤！”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我的飞刀在他的剑举起之前，射中了他的右胸。

    这一下我的飞刀还是出现了偏差，原本我是想飞刀射他的脖子，一刀解决慕容航，但旋飞技巧我掌握得不是特别好，不算稳定，所以没能一击致命。

    慕容航挨了我的飞刀一下，蹭蹭蹭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恶狠狠地看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敢用飞刀射我？”

    我提着大关刀，往慕容航走近，一字一字地道：“慕容航，我不但敢射你，还敢杀你，受死吧！”提着大关刀，猛冲几步，随即一刀往慕容航砍去。

    当地一声，慕容航举剑挡住，手心巨震，心中震动，不过也不虚，将我的大关刀推开，叫道：“想要杀我，就凭你还不够格！”跟着抢上来，就是一剑刺向我的面门。

    我挥刀格开慕容航的剑，与慕容航打了起来。

    慕容航的实力非常强，虽然我占据了兵器长的优势，可也没法短时间内击败慕容航。

    后面两个老者看到我和慕容航打斗，急忙大声提醒慕容航：“二皇子，小心他的大关刀，我们的剑都被砍断了！”

    慕容航听到两个老者的话，有了顾忌，不免开始畏手畏脚。

    我很快占据了上风。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缠住了慕容航，那两个老者又提着手中的断剑，往大皇子逼近，企图在我无法分身的情况下，威胁大皇子。

    大皇子在慕容航被我缠住后，爬起来，打算逃跑，眼见两个老者杀向他，吓得连忙大叫：“来人，快来人！”

    了尘和了过刚好将对手击倒，听到大皇子的话，急忙冲过来，保护大皇子，与两个老者打成一团。

    两个老者虽然实力很强，可是了尘了过出身于碧云寺，也是高手，在他们的剑被我斩断后，不免实力大打折扣，双方动上手，了尘了过竟然略占上风。

    不过还是一样，很难打破僵局啊。

    里面是僵局，外面同样是僵局。

    天门在几个月的整顿过后，已经缓过气来，拥有完全不输我们的实力，双方半斤八两，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这样的战斗也就显得格外的惨烈，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地面上到处都是血，一些低洼的地方，甚至汪集了血水。

    僵局，谁能破？

    ……

    我和慕容航单挑了一阵子，渐渐掌握的主动权，慕容航只能不断化解我的攻击，而且就算抵挡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手中的剑被我砍断啊。

    但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可是他的剑还是难逃被斩断的命运。

    这时，我猛攻一刀，逼迫慕容航不得不抵挡，慕容航横剑招架，锵地一声，手中的宝剑瞬间断为两截。

    慕容航因为时刻提心吊胆，在剑被斩断的一瞬间，立时往后跳开，没有受伤。

    我趁机抢上前，正要再攻一刀，慕容航忽然将手中的断剑往我扔来。

    我慌忙挥舞大关刀将断剑击飞，将断剑击飞后，慕容航已经转身逃逸。

    剑都没有了，他自然不是我的对手，肯定要逃了。

    我看他还想逃跑，忍不住冷笑一声，取出了一把飞刀，却不急于马上出手。

    我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倒数。

    他距离楼梯口还有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最后一步的时候，我的眼神一冷，全身的力道凝聚于掌肌之上，陡然发出飞刀。

    “嗖！”

    这一次，飞刀是直飞，我最有把握的技巧，命中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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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什么叫恐惧？

﻿    旋飞我刚学会不久，虽然我在碧云寺一直苦练，可是旋飞的技巧太过于高深奥妙，还是没法完全掌握，我的旋飞相比方丈，在稳定性和命中率上差了很多，也就是火候不到，但这个问题会随着时间和熟练度解决的，最终有一天，我必将掌握旋飞的终极奥义，不但可以用任何角度，任何曲线攻击目标，还能百发百中。

    到了那时，我基本就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哪怕对手实力再强，我也可以凭借飞刀获得绝地反击的机会。

    当今大燕中，高手如云，但要说顶尖，我目前最为忌惮的有两人，一个是太平观观主，太平观是大燕武术界的泰山北斗，其门下高手数不胜数，太平观观主的实力，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必定不会太弱，可能是方丈这一级别的高手，我现在的实力要和方丈比，那简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还有一个，那就是神威营统领侯一白，这个被誉为大燕第一保镖的传奇人物，虽然现在看来侯君爵的能力不算特别出类拔萃，可是并不能因此判定侯一白的实力不强。

    他能被誉为大燕第一保镖，又担任神威营统领，更被封为侯爵，这无数的荣耀加诸一身，又怎么可能是弱者。

    不过侯一白对我的威胁性并不大，毕竟他比较偏向于大皇子，对立的可能性很小。

    旋飞还不能完全掌握，可是直飞，我却已经完全熟练，就算是空中飞行的蚊子，我也有把握将他射下来。

    但直飞就算再厉害，在这种时候，我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二皇子慕容航，毕竟是皇子，我要真杀了他，那么我以后也就没路可以走了，只能流浪天涯，而这并不是我要的结果，虽然杀了二皇子慕容航，可以帮大皇子剪除一个强筋有力的对手，可是我也要获得好处啊，我也要晋升爵位，也有我的目标。

    所以，这一刀的攻击部位是慕容航的右腿。

    此时，两个老者、还有慕容航的护卫，顽石以及天门的高手，都被我们的人缠住，所以没人能帮他。

    飞刀出手，到射中慕容航的右腿，只不过是在一瞬间，可是时间却像是在无形中放慢了数十倍，我仿佛等了很久，才有了结果。

    “啊！”

    慕容航右腿忽然中刀，当场失声叫了一声，随即整个人顺着楼梯往下滚去。

    “二皇子！”

    顽石以及太平观中的高手们看到慕容航跌倒下去，纷纷被吓得惊叫出声。

    他们没有看到慕容航中刀的部位，也就不知道慕容航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会不会有危险。

    天门和太平观都将所有的宝压在慕容航身上，一旦慕容航被杀，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彻底崩盘。

    这也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结果。

    所有人都被眼前看到的画面所震惊，随后便是忐忑不安，二皇子死了？世界末日来临？

    他们禁不住的都是心神慌了，而高手对决，任何一点细微的因素，都有可能影响全局，从而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

    先是山羊胡老者和肥胖老者分别被了尘了过扫了一棍，蹭蹭蹭地往后倒退，随后在了尘了过的强势攻击下落入下风，很难再扭转局势。

    随后大壮猛砸猛打，虽然他的样子不算凶恶，可是却有一股黑旋风李逵一般的气势，一时之间，天门的人无不胆寒。

    大壮的猛，你很难用实力去衡量，要说综合实力，他就算在南门的堂主中，也不算拔尖的，可就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还有那无可匹敌的神力，往往就算高他几个级别的高手，也不敢小看大壮。

    大皇子之前被二皇子慕容航砍了很多剑，全身血淋淋的，非常凄惨，可是看到慕容航被我飞刀射中大腿，滚下楼去，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也是变得狠厉起来。

    他不知道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已经被转移，还以为孩子死了，本就满含怨气而来，再被慕容航血虐，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

    还有一点，慕容航的儿子不是他指使人干的，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他随即厉声道：“扶我下去！”

    我连忙转身，扶起大皇子，往下走去。

    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不管二皇子慕容航有多么的面目可憎，多么的过分，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死在我的手上，最少在公众场合下不能死在我的手上，交给大皇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都是皇室的成员，皇室的恩怨自然得由他们自行了断。

    大皇子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下走，虽然刚才腿受了伤，可是在仇恨的驱使下，他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疼痛，走得很快很快。

    慕容航滚下了一楼，正在手捂大腿惨哼，刚才的飞刀我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可也出了全力，他的腿很有可能废了。

    在惨哼中，他听到了我们下楼的声音，抬眼一看，登时魂飞胆裂，强忍身上传来的剧痛，想要爬起来，往外逃逸。

    我看到慕容航想要逃，忍不住冷哼一声，再取出一把飞刀，射了出去。

    这一次是旋飞，飞刀在空中高速旋转，呈现不可思议的弧线飞行，一楼正在混战中的双方小弟看到这一幕画面，不禁个个目瞪口呆。

    这样的神技，在普通人的眼底，简直就是神乎其神，难以想象的存在。

    慕容航爬起来，正要转身逃跑，忽然，嗖地一声，一道寒光从眼前飞过，跟着当地一声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碎屑飞溅，飞刀直接射入墙壁，一直到柄部。

    这一次的飞刀只是吓吓慕容航，让他不敢动弹，慕容航果然被我的飞刀所震慑，只觉全身一片冰冷，就像是堕入冰窟中一样。

    我的飞刀已经在他心里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太诡异了，太难以捉摸了，他完全猜不到下一刻我的飞刀会从什么角度进攻，会呈现什么样的曲线，空有一身的实力，可是却显得特别的无力，没有用武之地啊。

    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快，快去保护二皇子！”

    一个天门的小弟看到我们杀气腾腾的逼近慕容航，意识到二皇子有危险，大喊一声，冲了过来。

    “哼！螳臂当车，不自力量！”

    我看到那个天门小弟，还想保护慕容航，忍不住冷哼一声，手一按楼梯的护手，从楼梯上跳了下来。

    凌空之际，我的大关刀高举过顶，狠狠地斩下。

    这一刀气势威猛，似有力劈华山之势。

    那天门小弟看到我的这一刀，吓得魂飞胆裂，只是依靠本能，举刀格挡。

    这一刀莫说他只是仓促反应，就算给他充足的准备时间，他也绝不可能挡住。

    “当！”

    大关刀与天门小弟的家伙碰撞，产生激烈的火花，紧跟着天门小弟的家伙便被击得往地上落去。

    而大关刀则以雷霆万钧之势，划过了他的右肩。

    一整只手就这么被硬生生卸了下来，那小弟发出凄惨的惨叫声，往后连退好几步，跟着栽倒在地上。

    这惨叫声引起了全场的所有人的关注，每一个看到我的大关刀上面的血迹，都是感觉到恐怖。

    我仿佛在这一刻化身成为战神，不，应该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专为杀人而来。

    慕容航缓过了神，看着我的眼中已经情不自禁的露出恐惧之色，战战兢兢地道：“莫……莫小坤，你……你要干什么？”说着脚下却是止不住地往后退。

    他怕了，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二皇子，终于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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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死亡面具

﻿    二皇子慕容航在大皇子被废除储君的位置后，其个人声望和名气都达到了巅峰，成为当今大燕国内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大燕下一任皇帝的热门人选。

    这样的慕容航，虽然表面谦和，可骨子里却满满的都是傲气，他看不起任何人，认为任何人都得听命于他，服从于他，接受他的掌控，他就是大燕的主宰。

    而我三番四次拒绝他的拉拢，并且给他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麻烦，更是成为他心中仅次于大皇子的打击对象。

    但是在现在，他却怕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他是天之骄子，会怕谁？

    这在以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事实却摆在眼前，他已经怕了我，不只是因为我的飞刀，鬼神莫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化解，也因为此时脸上的浓浓杀气。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怕死，哪怕是慕容航也不例外，他还要登上皇位，君临天下，在没有达成目标之前，绝不能死啊。

    我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鄙夷起来，讥讽道：“二皇子，怎么？害怕了？”

    慕容航意识到自己可是堂堂皇子啊，好多人都在跟着自己混呢，可不能表现出脓包的一面，当下色厉内荏地叫道：“我怕什么？我会怕你？莫小坤，你敢对我动手，大燕境内将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的反应也极快，意识到我不可能敢对他下手。

    这一点却是我的死穴，但是盛怒之下的大皇子却不会在乎后果。

    慕容航的话一说完，大皇子就在后面叫道：“慕容航，他不敢，我敢！你派人杀我儿子，就算杀了你，在父皇那儿我也有话可以说。”

    大皇子说着，强忍着剧痛，踉跄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受伤极重，每走一步，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鲜血加速外涌。

    刚才慕容航铁了心要杀大皇子，要不是想满足他的变态心理，大皇子已经死了。

    而刚刚被血虐的大皇子，也不可能再顾虑那么多，杀气腾腾。

    看到大皇子下来，慕容航意识到情况不妙，一个转身，往后就走。

    我看到慕容航想走，几大步赶上，一把往慕容航的头发抓去。

    慕容航转身，一拳砸开我的手，反手又是一拳在砸向我。

    我往后跳开，假装手一挥，大喝道：“看老子的飞刀！”

    慕容航最忌惮的就是我那神出鬼没的飞刀，听到我的话，本能地第一反应，不是格挡，也不是进攻，而是狼狈地往地上扑倒。

    “砰！”

    慕容航倒在地上，可是哪里有飞刀？

    我只是吓他一下而已。

    看到慕容航怕我的飞刀怕成这样子，我禁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说：“二皇子，怎么怕成这样，我逗你玩玩而已。”

    慕容航当众出丑，再被我当众羞辱，登时恼羞成怒，怒哼一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嗖！

    一道刀光划过，慕容航吓得全身呆住，紧跟着就感到一股森寒的气息从脖子上传来。

    抬眼一看，却是只见得我单手握着长度将近两米，霸气无比的大关刀，以大关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斜眼冷视着他。

    我的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不屑，高傲。

    慕容航对我的姿态很不爽，原本这样高傲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在大关刀架在脖子上的情况下，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他直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般的感觉，原本他才是高高在上的王啊！

    “别动，我心脏不好，如果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划破了二皇子的喉咙，可别怪我啊！”

    我看着慕容航冷笑道。

    大皇子走了上来，看了一眼慕容航，想起刚才的屈辱，以及身上的伤，怒从心起，抬起脚就是一脚往慕容航的脸跺了下去。

    这一脚慕容航固然觉得疼，可大皇子腿上有伤，也好不到哪儿去，正应了一句话，互相伤害。

    大皇子疼得龇牙咧嘴，随即又看了看四周，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把太平观弟子在打斗中掉落的宝剑，走过去将宝剑捡了起来，随即转回到我身边，以剑指着慕容航，杀气腾腾地道：“我这人很公平，你刚才怎么砍我，我现在就怎么还你。”说着脸色一狠，陡地一剑往慕容航大腿插了下去。

    慕容航这一条腿，刚才就被我的飞刀射中，再挨大皇子一剑，当场疼得冷汗直冒，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虽然实力很强，可终究是皇室出身，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伤害？表现得比一般人更差，极其的脓包。

    大皇子拔出剑，血水飙了出来，可是他脸上的杀气未减半分，反而显得更加狰狞，就连我也很吃惊，温和的大皇子竟也有这么吓人的一面？

    他看了看剑身上的血水，厉声叫道：“慕容航，我才是天命所归，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你只是次子，根本没资格和我争！”

    说完双手握剑，再一剑狠狠地插了下去。

    慕容航疼得大声惨叫，全身发抖。

    凄厉的声音，让现场的所有人为之震动。

    天门的人纷纷大叫道：“二皇子！”

    很多人想要过来帮忙，可是却根本没人能过来，都被我的人拦住。

    大皇子杀气越来越浓，拔出宝剑，狠厉地叫道：“你儿子被人暗杀，关我什么事情？为什么派人杀我儿子？杀子之仇必须血债血偿！”

    大皇子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孩子的死对他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他本身生育能力有问题，之所以出此下策，让我帮他生孩子，完全是无奈之举。

    这样的一个孩子更是难能可贵，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可能明白，那是多么大的压力，外人猜疑自己无能，皇位竞争也息息相关。

    可是慕容航却派人将孩子杀了，这无疑是要将大皇子赶尽杀绝。

    这样的仇恨，甚至比刚才慕容航砍他的几剑还要大。

    这一剑下去，所有人都被吓得呆了。

    剑从慕容航的小腹刺入，非常深，远比刚才刺大腿可严重多了，很有可能直接要了慕容航的小命。

    拔出剑，慕容航已经面色苍白，挣扎都显得无力。

    他看着大皇子，说道：“你杀了我，你也不可能有好结果！”

    大皇子狞笑道：“你也不用威胁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吧！最后一剑，是还你的，你刚才砍了我那么多剑，我只还你一剑，算是便宜你了！”

    说完最后一个“了”，双手再握剑柄，要往慕容航的胸口插下。

    若是一剑穿心，哪怕慕容航有再好的医生抢救，哪怕有再好的医疗条件，可能也无法抢救回来。

    我看到大皇子即将亲手刺死慕容航，已是忍不住地冷笑起来。

    慕容航啊，任你出身再高贵，手下能人再多，势力再大，最后也逃不过一个死！

    但我心中的念头还没落下，忽然砰地一声响，从侧面传来。

    我侧目一看，只见得侧面的一道窗户的玻璃粉碎，一条黑影从窗户里飞了进来。

    那人身材中等，戴了一个黑色的面具，面具雕刻的是一个怪物，看上去非常恐怖，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面具雕刻得再恐怖也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来人身上散发着的一股独特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让人禁不住为之胆寒，心生恐惧。

    他的眼神让人非常不舒服，只往我看了一眼，我就感觉全身不自在，心中禁不住猜测，这个人是谁，来这儿什么目的？

    大皇子先是一愣，随后暴喝道：“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双手握剑，依旧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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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这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艺术

﻿    这一剑，大皇子是想直接杀了二皇子慕容航，可是在慕容航眼中已经再也看不到惧怕的神色。

    这个面具男的到来，仿佛给他吃了一枚定心丸，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哪怕死亡有可能即将降临，他也有恃无恐。

    在大皇子准备解决慕容航的时候，我警惕地看着面具男子，戒备对方出手。

    面具男子冷幽的眼神，在大皇子的剑插下的瞬间，陡然绽放精光。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脚挑起地上的一把家伙，再一脚踢在刀柄上，那一把家伙，便呈直线，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向大皇子。

    这几下动作形容起来，似乎很繁琐，可是实际在现场看到，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将家伙挑起，再踢出，本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难点在于，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而且，家伙被挑起，呈平行上升，到了他的身前，再一脚踢在刀柄上，家伙再直线射出，要做到这样的流畅，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而他踢出的家伙，飞行的速度快如电光，丝毫不比枪支射出的子弹逊色。

    我想要出手，将家伙击飞，但我的大关刀砍下的时候，还是慢了。

    当地一声，砍在地板上，与此同时，面具男子的家伙也击在大皇子手中的剑身上，剑身冒起一朵耀眼的火花。

    大皇子只感到手心巨震，手中的剑像是被大锤敲了一下一样，竟是握不住，飞了出去。

    那一把经面具男子随意踢出的家伙，笔直地射到后面墙壁上，刀尖插入墙壁，刀柄上下震动。

    这一手实力，只是随便露了一下，就令全场震动，所有人都是目瞪口的看着那一把插在墙壁上的家伙。

    怎么才可以做到这么快，这么准，这么轻描淡写？

    我也是感到恐怖，虽然我还没有和面具男子交过手，可是我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已经不是我所能挑战的存在。

    甚至，前所未有的，我连一战之心都没有，哪怕我的旋飞技巧是方丈亲传，独步天下。

    可是我有一种直觉，哪怕我全力发出飞刀，并且超常发挥，百发百中，我的飞刀也不可能伤到这个人的分毫。

    面具男子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挺怪的，应该是刻意变了音调。

    他冷冷地看着大皇子，说：“大皇子，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再闹下去，谁也讨不了好。”

    大皇子冷冷地看着面具男子，说：“你到底是谁，敢不敢摘下面具？”

    面具男子听到大皇子的话，忽然仰天狂笑，哈哈哈地狂笑几声后，随即看向大皇子，说：“要摘下我的面具容易，大皇子过来摘就是。”

    面具男子这么说，大皇子反而不敢了。

    面具男子看了大皇子的样子，嗤笑一声，随即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我他么赤身裸体，被人看了个精光一样。

    “你就是莫小坤？”

    面具男子随即淡淡地说。

    我虽然忌惮面具男子，可是并不打算露出怯弱的一面，上前一步，说道：“没错，我就是莫小坤。”

    面具男子说：“我听说过很多次你的名字，嗯，虽然实力一般，可有点意思。”

    他的语气很狂，可是我并不觉得对方的话好笑，反而像是他应该就是这样的姿态一样。

    以我看到的来说，他有这样的资本，傲视天下的资本。

    哪怕是我生平遇到过的最强高手，许远山、宁公、李葵青这些人，在眼前这个面具男子面前，无论是气势，还是实力，都逊色了不少，就算是号称地下拳坛神话的八爷，也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这样的一个人，完全是神一般的存在。

    慕容航肯定知道他的来历，否则不会在他出现后那么的镇定，有恃无恐。

    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平观观主，也就是和方丈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今日之战，看来是只能点到为止了。

    我说道：“阁下到底是谁？太平观的？”

    面具男子笑道：“要想知道我是谁，摘下我的面具不就可以知道了？来吧，我让你摘。”

    我虽然忌惮面具男子，可是我天生就有一种不信邪的性格，而他的话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

    我笑道：“好啊。”说完提着大关刀，往面具男子靠近。

    在面具男子现身之后，现场的打斗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停止了，因为他的光芒太过耀眼，所以双方的人马没有任何约定，都将注意力定格在了面具男子身上。

    但有一点比较奇怪，太平观的人看到面具男子，同样的迷惑，看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或许他不是太平观观主，或许，他是太平观观主，只不过就连太平观的人都不知道而已。

    原本吵闹无比的现场，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鸦雀无声，安静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而我的大关刀拖行在地面上，所发出的摩擦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看到我向面具男子靠近，所有南门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很多人都想阻止我向面具男子靠近，但却没人出声，慑于面具男子的强大气场，哪怕是开口说话，也害怕招惹到杀身之祸。

    大皇子叫道：“小坤，小心点！”

    砰！

    大皇子的话才一说完，一条人影从楼梯上飞了下来，却是一个天门小弟，被人从楼梯上扔了下来。

    这个天门小弟落地之后，滚了几滚，跟着口一张，噗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跟着头一歪，再没有任何的气息。

    紧跟着一个人影从楼梯上飞身而下，落在地面上后，大喝道：“谁敢伤我坤哥？”

    那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竟然丝毫也不比面具男子弱。

    下来的人正是大壮，也只有大壮这样的不懂得权衡利弊，审时度势的人才无知无畏，敢在面具男子面前放肆。

    相比之下，我在这一瞬间黯然失色。

    面具男子看了大壮一眼，脸上渐渐现出怒容，厉声道：“你又是谁？”

    大壮叫道：“我叫莫大壮！”

    面具男子冷笑道：“原来是你，莫小坤手下第一浑人，好，好，好！”

    他说着忽然连说了三个“好”，每一次吐音都比上一次更重，我已经预感到面具男子即将出手，不由得警惕地看着对方，生怕大壮有危险。

    他最后一个“好”字吐出，忽地奔跑起来。

    脚步如飞，每一步都极大，只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潇洒从容的感觉。

    仿佛奔跑对他而言，就是一门艺术。

    而这只是一种姿态，他的速度却不慢，几乎在一瞬间，就到达我的旁边，以闪电般的速度从我身边划过。

    我反应过来，手中的大关刀往他斩去。

    可是他理也不理，大关刀竟然砍了一个空，落在他身后。

    这样的速度简直让人恐怖。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么快，还能这么潇洒从容。

    大壮看到面具男子往他逼近，双目一瞪，一拳猛地击出，狠狠地砸向面具男子。

    大壮的拳出了名的重，即便是我也很难硬扛，毕竟他天生神力，单论力气，在南门中堪称第一。

    这一拳大壮出了全力，拳风刚猛，如有雷霆之势。

    很多天门的小弟哪怕是憎恨大壮，可也暗暗佩服，莫大壮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这一拳，在面具男子眼里，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他本来是冲向大壮，眼见得大壮出拳攻他，前冲之势戈然而止。

    一只手竟然往大壮的拳头抓去。

    他的出手看起来，还是那么慢吞吞，温和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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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血虐啊

﻿    但是，大壮威猛的一拳，却被面具男子看似慢慢吞吞的手握住。

    并且，面具男子的身体就连晃都没晃一下。

    这可是大壮啊，他的一拳之力，就算是一头牛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人。

    但事实摆在眼前，大壮的猛拳在面具男子面前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我看到大壮的拳头被面具男子握住，再次提高警惕，担心大壮会有危险，伸手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面具男子淡淡地道：“有点力气，但还不够，试试我的！”

    话一说完，手上陡然发力，往前一推。

    大壮的身子就往后退开好几步，面具男子再往前一步，一拳砸在大壮身上。

    蹭蹭蹭！

    大壮止不住地往后倒退好几步，跟着暴喝一声，冲上前，再全力砸出一拳。

    “找死！”

    面具男子暴喝一声，再伸手抓出。

    和之前一样，毫无悬念，大壮的拳头再被他握住。

    但是这一次，面具男子似乎动怒了，脸色一沉，手一扭，咔擦地清脆的响声就响了起来。

    大壮虽然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可是面上的表情却痛苦无比，额头冒出豆子大的汗珠。

    很显然，大壮的一只手被面具男子给拗断了。

    面具男子再一脚，踢在大壮的小腿上，砰地一声响，大壮就跪倒在了地上。

    大壮这样的人虽然简单，可是也很执拗，他除了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臣服，哪怕是对方的实力远胜于他。

    他也不懂得什么叫委曲求全，宁折不屈。

    但这样的一个大壮，现在却被面具男子轻而易举的打跪下。

    他眼中尽是怒火，强硬地想站起来。

    面具男子再轻轻的一脚，大壮再次跪倒在地上。

    面具男子厉声道：“胆敢在我面前逞凶，你莫大壮是第一个。”说完再伸手去抓大壮的另外一只手，看来打算将大壮的另外一只手也给活生生扭断。

    我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忍，口中暴喝一声，飞刀猛然出手。

    “咻！”

    飞刀在空中呈现诡异的曲线，毫无规则地旋转着飞向面具男子。

    他看到了我的飞刀，可是却只是冷冷一笑，说：“碧云寺的飞刀绝技？呵呵，有点意思。”话一说完，眼中爆射精光，手往我的飞刀抓去。

    哪怕是我的飞刀呈现难以捉摸的曲线，可是还是难逃他的法眼。

    他的这一下出手，忽然改变了风格，变得不再那么温和，而是快如闪电，动若雷霆。

    我基本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弄的，只感到他的手好像在我的飞刀上一拨，飞刀竟然转变方向，往我飞来。

    速度比之前虽然稍有削弱，可是也是非常之快。

    我看到飞刀往我射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不由得心中一慌，往旁边扑倒。

    扑通地一声响，我扑倒在地上，几个翻滚爬起来，往后看去。

    只见飞刀已经射中后面的楼梯，将楼梯的栏杆硬生生击得粉碎，钉在阶梯上，心中不由恐怖。

    这个人还是人？

    面具男子淡淡一笑，说：“反应还算快，不过实力还是不够。”

    我厉声道：“快放了他，有种冲我来！”

    面具男子哈哈大笑，说：“莫小坤，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命令我。”话一说完，转身就是一脚，往大壮胸口踹去。

    “砰！”

    大壮的身子立时往空中抛起，撞上顶板上的吊灯，登时将吊灯撞得粉碎，跟着往下坠落。

    他看准大壮落下的身体，双手高举，轻轻松松地将大壮的身体接住，在头顶转一个圈，跟着随手一扔，大壮的身体就越过天门和我的小弟人群上方，往对面的窗户飞去。

    “乒乓！”

    大壮的身体穿过窗户，落在外面的水泥路面上，又是几个翻滚，跟着停了下来，竟是当场晕了过去，人事不知。

    我看到大壮被面具男子血虐，怒从心起，也顾不得理智地思考，大关刀往面具男子一指，厉声道：“给我将他拿下！”

    现场有很多我的小弟，听到我的号令，尽管面具男子实力冠绝全场，可小弟们还是响应我的号召，纷纷提刀往面具男子冲去。

    “杀啊！”

    “干死他！”

    “吗的，咱们一起上，还怕搞不死他？”

    小弟们呐喊，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打气，避免自己还没和面具男子动上手，就被吓破了胆。

    “砰砰砰……”

    虽然刀光剑影，虽然无数人从面具男子身子的四周攻击面具男子。

    可他依旧稳如泰山，仿佛傲然立于世界之巅，无人能撼动他的权威一样。

    在无数的响声过后，我的小弟不断往后倒飞，随即落在地上哎呀妈哟的惨叫。

    我提着大关刀冲到他面前，可是却情不自禁的胆寒了。

    这样一个人，我也没有勇气和他对抗。

    他冷眼看来，说：“你不是要看我是谁吗？摘我的面具啊！”

    我犹豫着伸出了手，虽然大关刀在我手上，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可以伤到他的希望，所以也没敢提刀砍面具男子。

    他没有动。

    就这么看着我的手伸向他的面具。

    现场的气氛也在此刻再次变得紧张无比，仿佛进入了零度空间，冰冷，而又寂静。

    大皇子意识到危险，大叫：“小坤，回来！”

    可是他的话还是说得晚了。

    我只感到面具男子的眼神忽地一狠，我的手就不知道怎么被他抓住，跟着就感到关节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清脆的响声响起，一只手好像被他拗断了。

    我怒火烧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握着大关刀往他砍去，他往前一冲，一把抓住我的握住大关刀的手，原地一个转身，跟着狠狠一甩。

    我就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已经到了空中，自己与对面的墙壁的距离正在疯狂拉近。

    砰！

    我脑内传来一声巨响，视野一下子昏暗起来，跟着感到自己落在地上，努力摇头，使自己保持清新。

    可是效果十分有限，眼前看到的尽是模糊的黑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黑白的世界。

    被完虐，被完爆！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哪怕是面对许远山，我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力，就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给我杀了莫小坤！”

    看到我遭受重创，二皇子慕容航的声音响了起来。

    现在形势逆转，他已经改变主意，打算趁机解决我。

    看到面具男子的出手，我的人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打击，无比的绝望，没有人认为，我们还能赢。

    而相反的，天门的人却是个个精神大振，面具男子可是他们的人啊。

    有这么一个强人存在，还怕什么南门？还怕什么莫小坤？

    二皇子的命令得到了天门的人的响应，无数的天门小弟扬起家伙，面目狰狞地往我杀来。

    大皇子也心虚了。

    他开始意识到，这是完全的实力碾压，自己的处境也非常危险。

    “谁敢动一下，我马上杀了他！”

    就在形势无比危急的关头，忽然的一道尖锐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所有的声音，震慑全场。

    所有人回头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只见得我的一个小弟，用一把家伙架在了慕容航的脖子上，天门方面的人立时纷纷指着我的那个小弟，大喝道：“赶快放了二皇子！”

    那个小弟的反应算是比较快的，眼见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便想到了挟制慕容航，以化解眼前的危机。

    慕容航之前被我和大皇子重伤，现在奄奄一息，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面具男子看到我的小弟敢挟制慕容航，脸上露出了森寒的气息，一字一字地道：“赶快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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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麻烦在后面

﻿    那个小弟听到面具男子的话，不由心中一慌，愣了一愣，随后又强提胆气，叫道：“是不是要他死？”手上一用力，家伙便在慕容航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口子。

    慕容航也害怕了。

    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愣头青啊。

    面具男子看着我的小弟的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他很想弄死我的小弟，胆敢威胁他的人，可是最后他还是不敢冒险。

    毕竟慕容航可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他随即咬了咬牙，厉声道：“马上放人，我保证不会再为难莫小坤！”

    那个小弟并不相信面具男子的话，叫道：“你们先退出去，我再放人！”

    面具男子厉声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眼神变得更加的锐利。

    这个时候，我已经恢复了清新，伸手往额头一抹，手上全是鲜血，刚才的一撞，只差没将我当场装晕。

    听到男子的话，我心想男子这样的身手，就算不是太平观观主，也必定是什么大人物，决不至于当众说的话不算数，当即对我的小弟吩咐道：“放了慕容航！”

    那小弟看到我已经恢复过来，先是露出喜色，随即大声答应，拿开架在慕容航脖子上的刀，将慕容航推了出去。

    面具男子抢上前，扶住慕容航，说：“二皇子，你没事吧？”

    慕容航恨恨地道：“我有事，给我听好，我今天要让这儿血流成河，南门鸡犬不留！”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不由震动，难道慕容航要出尔反尔？

    其他的小弟们也是个个心惊胆战。

    但面具男子却没执行慕容航的命令，他低声说道：“二皇子，今天不宜久留，咱们先撤。”

    慕容航看向面具男子，想要质疑面具男子的决定，面具男子微微摇头，示意照他的话去做。

    慕容航看到面具男子的示意，咬了咬牙，厉声道：“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面具男子随即对天门的人说：“去两个通知其他人，咱们撤！”

    天门的小弟立时分别上二楼，出楼外，传达面具男子的命令。

    很快双方就停手了，这一次却是两败俱伤，我的人不少受伤，天门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大皇子被二皇子慕容航砍了几剑，慕容航也被我和大皇子重创。

    慕容航相对而言，受伤更重，他的一条右腿被我和大皇子先后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上面的顽石等人撤退下来，和慕容航会合。

    慕容航已经无法行走，由一个小弟背着，率领天门的人往外撤退。

    时钊等人从上面下来，看到我仍由慕容航带人撤走，纷纷疑惑道：“坤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面具男子的恐怖实力，所以还想再战。

    我摇了摇头，说：“今天不适合，改天再说，让他们走吧。”

    说话间，那个面具男子已经走到大门口，忽然间停了下来。

    我心头不由一凛，难道他又改变了主意？

    那个面具男子缓缓转身，看向刚才挟持二皇子慕容航的那个小弟，森然道：“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很有胆魄，很不错！”话一说完，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天门弟子手中夺过一把剑，再一扔，宝剑便径直往我的那个小弟射来。

    我心中大惊，急忙叫道：“小……”

    “嗤！”

    一把锋利的剑，在我说出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刺入我的小弟的脖子，剑尖从后面露了出来。

    我的那个小弟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剑洞穿脖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具男子，手微微抬起，却又气力涣散，往地上栽倒。

    我看到对方竟然杀我的人，怒火登时烧了起来，指着面具男子大骂：“你竟然说话不算话？”

    面具男子冷笑道：“我只说过不会再为难你，可没说过会放过他！”说完转身就往外扬长而去。

    时钊等人也是纷纷大怒，提起手中的家伙，想要上去报仇。

    大皇子反而显得最为冷静，毕竟他是亲眼看到面具男子血虐我的，知道这个时候动手，对我们绝没有任何好处，当下大声喝止时钊等人。

    面具男子好像听到了大皇子喝止时钊等人的话，在外面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远。

    我随后想到大壮被面具男子重伤，扔出楼外，怕大壮有事，急忙说：“快去看看大壮，大壮可能有事。”

    时钊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大壮怎么了？”

    我没时间和时钊解释，快步往外赶去。

    一出大门，就看到我的几个小弟抬着大壮往这边走来。

    那几个小弟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急忙迎上，查看大壮的伤势。

    大壮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无比，一动也不动的。

    我的一颗心忽然悬了起来，大壮会不会死了？急忙伸手去探大壮的鼻息。

    伸手到大壮的鼻子前，立时感觉到他的微弱的气息，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了下来，说道：“快，快送他去医院。”

    侯君爵说：“小坤，你和殿下都受了伤，也得马上去医院。”

    我嗯了一声，大声说：“安排所有受伤的兄弟准备去医院。”

    谁知道话音才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警报声。

    抬眼一看，只见得一支长长的由警车组成的长龙，往这边呼啸而来。

    那些警灯格外的显眼。

    我忽然明白了，面具男子为什么坚持要慕容航撤走，可能不想当众失言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知道条子要来啊。

    侯君爵也看到了那些警车，当场惊道：“快，快撤走，被条子逮到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道：“咱们快从后门撤离。”

    随后我和大皇子在小弟们的簇拥下，紧急赶往后门。

    可是条子来得太快了，我们还没抵达后门，条子的车队就已经杀到，警车停下后，一个个条子跳下车子，迅速冲进天然居里抓人。

    带队的高级警官拿着喇叭在门口喊话：“里面的人给我听着，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行动！”

    条子的安排挺周密的，除了一队从前门进来抓人，还分出一支车队从后门包抄。

    我们冲到后门处，只觉车子的车灯晃眼，一辆辆的警车呼啸而至。

    吱吱吱！

    在刺耳的刹车声中，一辆辆警车在我们面前停下，将我们的去路堵住。

    我和大皇子不由心中一惊，千万不能被条子抓到啊，尤其是大皇子，他之前可就是因为作风问题，被罢免了储君的位置，今天要是再卷入大规模火拼中，很难再翻身了。

    我想了想，咬牙说道：“候爵爷，你带殿下想办法逃走，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时钊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叫：“坤哥，你也绝对不能被抓，我来吧。”

    我还想说话，时钊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冲对面的条子叫道：“老子在这儿，有种过来抓我啊！”

    尧哥说：“我也去陪时钊！”紧跟着也冲了出去。

    随后一个接一个的小弟主动跟了上去，意图为我们制造逃跑的机会。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叹了一声气。

    什么是兄弟，这一刻最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心知时钊等人牺牲自己，就是为了保全我和大皇子，绝对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当即转头对大皇子说：“殿下，咱们快走！”随即带着了尘、了过、十八棍僧以及其他的南门的人，护卫着大皇子往回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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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姬家的人

﻿    我们护卫着大皇子，摸黑往西边逃走，因为天然居蛮大的，一路绕过了好几栋楼，随后到达一片茶园，经茶园中的小路快速撤走。

    方才到达外围的围墙边时，后面忽然传来砰地一声枪声，我担心时钊他们，不由停了下来，往回看去。

    侯君爵说：“小坤，咱们快走，条子很有可能马上追来。”

    我看了看之前所在的区域，只见得那边人影晃动，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更是担心。

    但是侯君爵说得对，我现在就算回去，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只会使我们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而且就算有枪声，很有可能也只是条子鸣枪示警，未必就有人中枪。

    当即点了点头，说：“嗯，咱们快撤。”

    加速往前走，不多时就到了围墙边。

    围墙比较高，目测最少有四五米，了尘看了看围墙，后退几步，急速前冲，跟着以棍子插地面，借力将身体弹起，随后翻上了围墙。

    他上了围墙后，将棍子递下来，说：“搭着棍子上来。”

    我紧跟着搭着棍子先上了围墙，其余的十八棍僧还有了过纷纷翻上围墙，其他南门的人都还好，身手比较利索，搭着棍子，很容易就翻上围墙，往外面逃了下去，但大皇子本来身体素质就比较差，再加上受了伤，要他自己上墙比较困难。

    侯君爵想了一个办法，背着大皇子，抓住我们递下去的棍子，然后由我们将二人拉上去。

    到大皇子上了围墙，还有很多小弟还在围墙后面，但我们等不了了，毕竟小弟被抓，基本上就是拘留几天的事情，我们一旦被抓，就不是那么容易摆平了。

    从这次条子出动的情况来看，只怕后面有什么人在针对我们。

    最有可能的就是三皇子慕容启，一直在暗中操控，先是刺杀二皇子慕容航的儿子，激发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矛盾，然后等待时机，将大皇子和二皇子一网打尽。

    那面具男子本来有机会对付大皇子，但是却选择欠慕容航撤退，并且临走时，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当面说，由此可见，面具男子可能已经收到风声，否则不会离开。

    我们跳下围墙，快速顺着外面的公路离开。

    到了一公里左右外的地方，我担心时钊，忍不住回头再看天然居方向，只见得天然居里灯火辉煌，远远地不断传来嘈杂的声音。

    “坤哥，快走吧。”

    尤勇赶上来说。

    我点了一下头，毅然随大皇子离开了现场。

    在逃离天然居以后，我们第一时间先送大皇子去医院医治，医生很快给大皇子做了检查，却是吃了一惊，这可是刀伤啊，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对大皇子下手？

    我在医生给大皇子做检查的时候，想到小虎在警队里，应该知道一些情况，急忙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打了小虎的电话。

    小虎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挺迷糊的，似乎在睡觉，他说：“喂，坤哥，什么事情？”

    我说道：“小虎，你知道今晚你们的人去天然居抓人的事情吗？”

    小虎诧异道：“我们的人去天然居抓人？不会吧？”

    我说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小虎说：“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肯定打电话通知你了。”

    我说：“你现在在哪儿？”

    说着开始对小虎产生了怀疑，条子这么大动静，应该不是一个区的警力能办到，他作为东城区探长，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啊。

    小虎说：“我在家里睡觉，坤哥，我打一个电话问问，稍后打电话给你。”

    我嗯了一声，还是对小虎持保留态度。

    和小虎打完电话，我转回去看大皇子的情况，到了医生办公室外面，就看见大皇妃闻讯急急忙忙的赶来。

    大皇妃一看到我，就紧张地问道：“小坤，怎么回事？大皇子怎么会受伤？”

    我当即跟大皇妃说了一下，今天在天然居里的情况。

    这次二皇子其实比大皇子更惨，腿上先后被我和大皇子所伤，要不是那面具男子忽然杀到，只怕大皇子已经干掉二皇子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冲动了，还好大皇子没杀了二皇子，要不然的话，大皇子恐怕也不会有好结果，虽然不至于会被判死刑，但坐牢是避免不了的，大皇子一旦坐牢，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全盘崩溃。

    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会失去理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大皇子以为我和大皇妃的儿子死了，争夺皇位希望渺茫，之后在天然居里又被慕容航血虐，差点被杀，当时的愤怒可想而知。

    大皇妃听我说完后，便对我说：“我先去看看殿下。”

    我正想陪大皇妃进去，手机铃声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只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小虎的电话号码，连忙走到一边去接听。

    “喂，小虎，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虎说道：“坤哥，我打听清楚了，这次出动的警力不是穗州岛本地的，是警察部直接从中京派来，穗州岛地方提前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对了，部署这次行动的是警察部副部长姬少鸿。”

    “姬少鸿？”

    我听到小虎说这个名字，心中又是吃了一惊。

    在大燕中，姓姬的人并不多，较为出名的就只有一家，那就是中京姬家，也就是大燕中数一数二的将门世家。

    现在如日中天的姬少军就是姬家的人，而姬家的态度也很明确，那就是支持三皇子。

    这么看来，这次的条子果然是三皇子安排的了。

    他这一手可真够毒的，要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均被条子抓到，那么他就可以一次性剪除两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获得皇位的继承权再没有悬念。

    虽然我一直觉得四皇子慕容思齐不简单，可是目前还没有看到四皇子有什么重要的举措，希望很是渺茫。

    小虎说：“就是中京姬家的人，和姬少军、姬少雄同辈，不过他的年龄比姬少军姬少雄大得多了。”

    我说道：“嗯，还有其他消息没？时钊他们被抓了没有？”

    小虎说：“已经被抓住了，时钊当场拘捕，听说还被条子修理了。坤哥，这次的事情有点难办，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上忙。”

    我说道：“我会想办法，等情况明朗以后再说。”

    小虎说：“嗯，那我去局里看看。”

    我挂断电话，打消了对小虎的猜疑，也让我比较欣慰，小虎没有背叛我，只是慕容启动用了小虎能力范围之外的力量。

    揣好手机，大皇子已经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当即走上去，问了下大皇子的情况。

    大皇子说待会儿得接受治疗，医生说伤口不处理会很危险。

    我们随后就在医院陪大皇子，在大皇子的伤口处理好后，大皇子让其他人退出去，只留下我和侯君爵说话。

    “小坤，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皇子开口问道。

    我将我从小虎那儿得来的消息跟大皇子说了，大皇子听到是慕容启直接从中京调的人反应过来，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我等大皇子发泄了一番后，说道：“殿下，现在我的人被抓了，可得想办法救他们啊。”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君爵，你去打听一下情况，咱们再看看该怎么处理。”

    侯君爵答应道：“是，殿下。”

    大皇子又说：“还有打听一下慕容航那边的情况，他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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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姬少鸿

﻿    另外一家医院，也是穗州岛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

    一间手术室外面的过道上，站满了人，一眼看过去人影密密麻麻的，他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医生做手术的结果。

    里面的人正是二皇子慕容航，慕容航右腿受了重伤，医生在检查过后，说必须马上动手术，而且就算动手术，他的一条腿也有很大可能保不住。

    慕容航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当场就吓傻了？难道要成为废人？

    医生并不敢给慕容航做太多的保证，做不做手术，由慕容航自己拿主意，但是不做手术的话，一条腿绝对不可能保住，如果做的话还有机会。

    慕容航随后问医生，有多大几率能保住。

    医生也不敢说假话，说只有三成。

    慕容航听到医生的话，就像是被晴天霹雳劈了一下一样，他从没有想过会变成残废啊，现在医生告诉他，他很有可能成为废人？

    再问医生，如果手术失败，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医生说要截肢，也就是说截掉他的右腿。

    慕容航害怕了，要是锯掉了一条腿，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犹豫了很久，才下定了决心动手术，哪怕希望不大，但总比一点希望也没有好得多。

    慕容航进入手术室已经超过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但是慕容航还没有出来，所有慕容航的手下们都是焦虑无比。

    慕容航就是他们的灵魂，只有慕容航爬上帝位，他们才能获得他们想要的荣华富贵，所以慕容航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走了出来，顽石率领手下连忙迎上去，问医生：“医生，二皇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展露一个笑容，说：“手术很成功，二皇子的腿保住了，大家可以不用担心。”

    听到医生的话，顽石等人都是大喜，纷纷上前与医生握手，表达感谢。

    慕容航随后被推了出来，送往病房。

    到了病房后，麻药的药性渐渐过了，他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咬牙切齿，恨声大骂：“慕容锋，莫小坤，你们害我差点废了一条腿，这笔账迟早跟你们算！”

    顽石说：“二皇子息怒，这次要不是碧云寺的人帮忙，咱们肯定能干掉莫小坤。”

    “碧云寺！”

    慕容航的眼中绽放出了狠戾的光芒。

    他曾经亲自去碧云寺，试图拉拢碧云寺，不过方丈没有给他面子，拒绝了他，表面上他很有风度，没有当一回事，可是实际上却记恨在心。

    他哪里不如慕容锋？碧云寺竟然选择慕容锋也不选择他？

    这一次碧云寺的人参与，更是点燃了慕容航心中的火。

    面具男子说：“碧云寺虽然现在已经衰落，可是其寺里的武学却传承了下来，实力非同小可，尤其是碧云寺方丈，听说是一个武学奇才，二皇子可得早点做打算，免得将来再被他们打乱了计划。”

    慕容航说：“先生说得是，我会考虑的。”

    慕容航对这个面具男子极为尊敬，说话的语气都不同。

    他随即问道：“昨晚条子赶去天然居以后，抓住莫小坤和慕容锋没有？”

    顽石说：“很可惜，被慕容锋和莫小坤逃掉了，只时钊和下山虎陈尧被抓住。”

    “时钊和陈尧被抓住了？”

    慕容航的眼中再次闪烁冷幽的光芒。

    ……

    我在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消息，慕容航腿部虽然受了重伤，可是经医生抢救回来，一条腿抱住了，不由失望无比，要是能废了慕容航一条腿也好啊，说不定也有可能使慕容航失去竞争皇位的资格。

    毕竟大燕历史上可从没有残疾人当皇帝的，皇帝是一个国家的代表，所以仪表也是很重要的一个考量因素。

    大皇子也是失望无比，没有废了慕容航一条腿，太不爽了。

    在我们还在讨论二皇子慕容航的事情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眼，见是小虎打来的，连忙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你们赶快离开医院，姬少鸿的人来找你们来了。”

    我一接听电话，小虎的声音就传来。

    我心中一惊，说：“姬少鸿的人来找我们？干什么？”

    小虎说：“时钊和尧哥以及南门的人虽然没有供出你们，但他们怀疑你才是昨晚火拼事件的主谋，所以要请你回来协助调查。”

    我说道：“只是我？慕容航那边没有问题吗？”

    小虎说：“慕容航也会被请来喝茶，不说了，我不太方便。”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转回到大皇子的病床旁边，说：“殿下，咱们得马上离开这儿。”

    大皇子诧异道：“怎么出了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收到消息，姬少鸿的人正在来这儿的路上，要请我们去协助调查。”

    大皇子眉头皱了起来。

    侯君爵说道：“殿下，这件事你必须抽身事外，千万不能被带到警察局，否则的话，一旦姬少鸿刷点小计谋，让记者报道你被警方带走的事情，只怕你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大皇子听到侯君爵的话，连忙点头说：“嗯，咱们快离开医院。”

    大皇子之前就因为作风问题被罢免储君的位置，现在再被爆出和社团火拼有关联，不论最后审批的结果如何，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侯君爵随即让大皇子府的护卫推来轮椅，与我一起护卫大皇子，往医院外面而去。

    我们急急忙忙的出了医院大楼，正要上停在外面的车子，几辆警车忽然呼啸而来。

    我们看到警车的第一反应就是调头往回走，可是已经迟了。

    只听得两声刺耳的刹车声，警车上跳下来几个条子，跟着迅速赶上我们，领头的一个年龄在三十多岁左右，西装笔挺的，说道：“大皇子，不好意思，我们有个案子，想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这是法院批准的拘捕令。”说完掏出了一张拘捕令，亮了一亮。

    连拘捕令都披了，看来这次的事情，想要不引起关注已经不可能。

    大皇子的表情登时变得黯然下来，不过他嘴上还是笑道：“好，我随你们去。”

    那男子随即看向我，说：“莫小坤是吧，你也得随我们去一趟。”

    我看到连大皇子都没有选择反抗，也只得点头答应。

    男子随后挥了挥手，身后的条子就冲上来，将我带上车。

    对大皇子，他们可客气多了，恭恭敬敬，不敢有任何顶撞的地方，对我可就不是那话，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虽然提倡人人平等，可是还是有区别对待。

    侯君爵等人看到我们被捕，都是有些慌，大皇子让侯君爵回去，不会有任何事情。

    随后警车开动起来，我们被带往穗州岛警察局，中京市警方自穗州岛警方临时借用的办公地点。

    我一到警局，就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中。

    紧跟着一个年龄在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男子身材挺拔，国字脸，脸型刚毅，皮肤较为黝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人模人样的。

    他一进来，旁边的条子就恭敬地向他打招呼。

    这个人正是姬少鸿，也是如今大燕的警察部副部长，论级别，可不比姬少军低，但要说潜力，还是没有姬少军强。

    姬少军如今已经是少将军衔，独领一军，同时刚被封为子爵，轰动一时，他还年轻，要是混到姬少鸿这个年纪，说不定很有可能成为军中大佬。

    姬少鸿进来后，走到我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跟着双手合在胸前，看着我，笑道：“莫小坤，莫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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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以硬碰硬！

﻿    我看向姬少鸿，笑了笑，打招呼道：“姬部长你好。”

    姬少鸿笑道：“莫爵爷，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昨晚在天然居，发生大规模的械斗，不知道坤哥对于这起事件有什么想说的。”

    我还是笑了笑，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满脸诧异地道：“昨晚天然居发生大规模械斗了吗？呵呵，姬部长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姬少鸿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装糊涂了吧。昨晚我们逮捕了很多人，都是莫爵爷你的人，你竟然不知情？”

    我说道：“我的人？我的什么人啊？”

    姬少鸿说：“时钊，陈尧，这两个人你该认识吧。”

    我说道：“他们啊，认识，是我的朋友，他们犯了什么事情？”

    姬少鸿说：“他们昨晚率众斗殴，被我们当场抓住，经过审讯，他们什么都招了，莫爵爷，不，坤哥，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听到姬少鸿的话，差点忍不住笑了。

    要说别人，他可能还能唬住我，说是时钊、尧哥招供，基本不可能。

    口上说道：“他们说了什么？”

    姬少鸿说：“他们说他们都是受你指使。”

    我说道：“他们真这样说吗？我不信，姬部长要不请他们来和我当面对质，我看他们到底怎么说？”

    姬少鸿说：“当面对质是不可能的，万一坤哥恐吓他们，他们被吓住了翻供怎么办？”

    我笑道：“姬部长，你口口声声说他们已经招供，那能不能把他们的口供给我看看？”

    姬少鸿说：“我们做事有我们做事的准则，口供不可能给你。”

    我笑了笑，说：“那就是没有所谓的口供了，姬部长，这样的小把戏还是算了吧。”

    姬少鸿点了点头，说：“看来坤哥是打算硬撑到底了，我建议你还是好好想想，坦白的话，可以从轻处罚，若是抗争到底，最后可能结果就不太好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会考虑的，姬部长，您应该很忙吧，请便。”

    姬少鸿听到我的话，目光登时寒了下来。

    他没想到我这么嚣张，当着他的面，还敢这么放肆。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没有当场发作，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那好，我先失陪，坤哥好好考虑一下。”说完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姬少鸿这样的审讯方法，是最为常见的一种，那就是靠唬，一般胆小的，可能会被他吓住。

    对我却没有什么用，我不吃他这一套，因为我很肯定，时钊、尧哥绝不会出卖我，他们没有当场抓住我，根本不可能将我定罪。

    除了我和大皇子，顽石也被带到警察局来审问。

    二皇子因为伤势严重，不能来警局，姬少鸿就指派了一个下属，去录口供，并派人监视慕容航。

    就这样，慕容启通过一系列的计划，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算计了。

    不出我所料的是，慕容启果然找了一些记者，将这件事通过媒体曝光出来，一时间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很多普通人看到这个消息，都开始议论纷纷。

    说真想不到，堂堂大燕皇子竟然涉黑，有可能参与械斗。

    慕容航在医院中，相对比较自由，他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气愤得当场将报纸撕得粉碎，大发雷霆。

    老三，这一招太狠了啊。

    慕容启一直以来，都没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威望高，可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被爆出丑闻以后，一跃成为当今最为热门的皇位候选人。

    在中京也是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正明皇帝身体本就不好，一直卧病在床，看到两位皇子在穗州岛互相伤害，气得当场昏厥了过去，可把皇后、侯一白等人吓得不轻。

    首辅知道消息，急急忙忙带领一干内阁成员赶去看望正明皇帝。

    ……

    我被关在审讯室关了整整一天，因为姬少鸿亲自坐镇，所以任何想要探望我的人都被一律拒绝，小虎虽然是条子，可也没有任何办法。

    外面的南门小弟们开始乱了，坤哥会不会被判刑啊？

    大皇子因为其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在姬少鸿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在录了笔录以后就被释放。

    顽石也和我一样，被拘留在警局里。

    到了晚上，两个条子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来，二话没说，将我铐起来，带往拘留室关押。

    到了拘留室，左边条子，打开拘留室的铁门，对我说：“进去吧。”

    我走进铁门，就看到了一双恶毒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芒就像是杀人的利剑，想要硬生生将我洞穿一样，眼睛的主人却是我的老熟人，顽石。

    我看到顽石就明白了，这绝对是姬少鸿刻意安排的。

    我和顽石是死仇，将我和顽石关押在一起，很有可能爆发冲突，使他获得对付我们的证据。

    走进拘留室后，条子将铁门关闭。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顽石对面的一张铁床上坐下。

    顽石狠狠地盯视着我，厉声道：“莫小坤！”

    我懒得理睬顽石，淡淡一笑，慢慢悠悠地脱了鞋子，上床睡觉。

    那两个带我来的条子很快就走了。

    在条子走了后，顽石还是恶狠狠地盯视着我，让我感觉有些不爽了。

    我当即也是瞪视回去，与顽石争锋相对，寸步不让。

    他的眼神越来越锐利，越来越狠毒。

    但我一点也不虚他，现在哪怕是单挑，我也不会怕了他顽石，他难道还能咬我不成？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顽石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疼了，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说了一句狠话，便躺在床上睡觉。

    我跟着也枕着双手，躺在床上想心事。

    这一次的事情很麻烦，慕容启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出大戏，好不容易，有机会将大皇子和二皇子拉下马，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是一口咬定，昨晚的群殴事件与自己没有关系，置身事外，否则的话，慕容启绝对会趁机发飙，将我往死里整。

    我只要坚持下去，条子们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但情况依旧非常恶劣，慕容启必定会借用媒体的力量打击大皇子，大皇子的形象必定会一落千丈，说不定正明皇帝那儿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要想让大皇子登上皇位，难啊。

    就这么想了一会儿心事，忽然听得对面传来轻微的响声，我连忙往对面看去，只见得顽石这个臭道士下了床，一边握拳，一边往我走来，当下坐起来，看向顽石，问道：“顽石，你想干什么？”

    顽石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莫小坤，我师兄的仇咱们该算算了。”

    我笑了笑，说：“就凭你？顽石，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在这儿动手，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顽石冷笑道：“这个我管不了了，大不了咱们一起完蛋。”

    我笑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想怎么算来吧。”说完翻身下了床，站了起来，挺起胸膛看向顽石。

    对顽石这种人，你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说得再多也只会让他觉得你是心虚了。

    “好！”

    顽石听到我的话，暴喝一声，几大步冲上前来，迎面就是一拳。

    因为在被抓进警察局的时候，我们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兵器，只能靠拳脚。

    看到他的拳头砸来，我冷哼一声，不避不让，迎上前就是一拳，以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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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章   比腿功还嫩了点

﻿    “砰！”

    我的拳头和顽石的拳头狠狠地碰上，在碰上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对方拳头传来的巨力。

    顽石是太平观中杰出的高手，其剑法犀利，拳脚功夫也是不弱，只是相对剑法要弱一些而已。

    我的拳头传来火辣辣的痛，仿佛拳头关节都要被撕裂一般。

    但这不算什么，我从出道以来，受过的伤就连我自己都算不清楚，这点痛又算什么？

    这一轮碰撞，我和顽石都没有占到便宜，谁都没有讨好，对我来说，结果还能接受，可是顽石却不是那样了。

    刚认识顽石的时候，顽石的实力远胜于我，处处看不起我，觉得我能出头全靠的是运气，到青木被我杀死，他更是对我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了我为青木报仇。

    现在在这个小小的拘留室里，绝对公平的情况下，他竟然没有占到优势，这对他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尤其是为青木报仇一事，更是让他感到希望渺茫。

    难道真要让青木白死？

    顽石忽然想到青木的样子，整个人彻底爆发。

    他不甘心，他要报仇，他要干死我！

    顽石忽然像是发狂一样，拳脚生猛，快如风，拳脚不断往我身上招呼。

    顽石陡然雄起，我倒是有些始料不及，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很快就被顽石占据上风，只能被动防守。

    “砰砰砰……”

    顷刻之间，顽石冲我攻出数十拳，一拳比一拳更快，一拳比一拳更大力。

    我不断格挡，不断后撤，任顽石猛如虎，始终坚守着防线，顽石没法突破。

    再打一会儿，顽石忽然一声暴喝，左拳虚晃一下，右拳长驱直入。

    “砰！”

    我的脸颊上传来剧痛，头脑震荡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往后跌退。

    “砰砰砰！”

    顽石紧跟着大吼一声，跳起来，双脚连环，一连在我胸口连踢三脚，跟着落地，再挑起，转身一记神龙摆尾，一脚往我的头部扫来。

    我刚刚站稳，就看到顽石跃起，想要一脚扫飞我，当下不由冷笑起来，顽石这臭道士，竟然在我面前秀腿功？那是找死！

    我最先苦练的就是腿功，虽然没有达到八爷那样强无敌的境界，可是多年苦练，也一直在提升，单论腿功，我绝对已经可以列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相比之下，顽石的腿功虽然还算不错，可他们太平观的重点不在于拳脚，而在于剑，对拳脚功夫不怎么重视，所以，他要和我比腿功，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试试我的！”

    我暴喝一声，猛然挑起，一脚飞踢向顽石。

    顽石一脚虽然先出手，可是我的一脚却后方先至，先射在顽石的小腹上，将顽石射得往后倒飞出去。

    砰！

    顽石落在后面一米多外的地面上，紧跟着想要爬起来，我几大步赶上去，一只脚抬起，往顽石的面门踢去，顽石偏过头避开，我的踢出去的脚也不收回，顺势横扫，再扫向顽石，顽石急忙举手挡住，我的脚还是没有收回，略往回收了一点，一脚再射顽石面门。

    就这样，我单足立地，踢出去的一脚就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灵敏无比，换作花样的进攻顽石。

    这样的攻击，其实强度不是特别大，没有蓄力的空间，力度不够，总结一个字，那就是秀。

    我要告诉顽石，玩腿功，他给我提鞋都不配，也要彻底打击他的信心，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堪。

    “砰！”

    终于顽石格挡不及，脸上挨了一脚，印上了一个脚印，往后跌倒。

    在他往后跌倒的一瞬间，我迅速收脚，再次跳起，一大脚往顽石的胸口踹去。

    “砰！”

    顽石就像是死狗一样，在地上一连好几个翻滚，跟着哐地一声，撞在后面的铁门上。

    他随后爬起来，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随即恶狠狠地看着我，说：“莫小坤！”

    我呵呵一笑，好像抽支烟装一下逼，可是现在没烟啊，未免美中不足，笑着说：“顽石，不服再来。”

    顽石怒哼一声，从地上爬起，便再次往我冲来。

    我迎上顽石，大吼一声，跳起来一脚射向顽石。

    顽石伸手来挡，砰地一声响，被我踹得往后连退好几步。

    没有剑在手，他在我眼里毛都不是。

    我一脚将他击退，迎上去，双脚如同两片大斧，自左右两边，分别攻击。

    顽石不断举臂格挡，不断后退。

    我一口气攻了十多脚，到得后来，顽石手臂抬起的时候有些犹豫了。

    为什么犹豫？

    因为他的手臂被我的腿连续打击，手臂早已经高高肿起，每档一次都痛苦无比啊。

    再攻五六脚，顽石再也扛不住我的腿的打击，竟然往后跳开，怕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脚高高抬起，斜指顽石，讥笑道：“你不是要杀了我替青木报仇？来啊，我等着你！”

    顽石不堪受辱，怒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跳上前，一记漂亮的转身侧踢，射在顽石的胸口，顽石登时往后倒退。

    我再抢上前，顽石方才站稳，一脚就抵在顽石的脖子上，将顽石死死抵住，厉声道：“怎么，还不服？”

    “我服尼玛！”

    顽石怒吼一声，一泡口水陡地往我吐来。

    我急忙收腿，往后跳开，顽石趁机跳上来，一拳砸向我的面门。

    我低头避开，跟着脚下连蹬，拉开距离，抬起脚，一脚踹向顽石。

    顽石再举臂格挡，虽然挡住了我这一脚，可也痛得龇牙咧嘴，骨头都像是要断裂一样。

    很快，刚才的情景就再现，他再被我击退，但还是不服，还要上来，又被我击退，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顽石被我虐得像狗一样，可他的性格也比较执拗，竟然不肯服输，誓要将我打倒。

    我看到顽石的样子心中只是想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要是他有剑在手，还有和我一战之力，可是没有剑，就是被我完虐的命运。

    虐了一会儿，顽石全身都是伤，尤其是一张脸，更是肿得像猪头一样，鼻子嘴巴都是血，一双手颤抖不已。

    我已经没有了耐心，再和他继续玩，眼见他再次扑上来，冷哼一声，拳头一紧，迎上顽石，砰地一声，照准他的面门就是狠狠一拳，将他打得口鼻直冒血，往后退了一步，再抢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顽石的手，原地一个转身，一记干净利索，漂亮无比的过肩摔出手。

    “砰！”

    顽石狠狠地摔在地上，差点当场背过气去，我冷哼一声，一脚往顽石的手跺了下去。

    “啊！”

    顽石痛苦的惨叫起来，一只手硬生生被我跺断。

    顽石的实力原本也没有那么不济，之所以在我的这一连串攻击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是因为在之前的搏斗中连续被我挫败，已经产生了阴影，发挥严重失常。

    这一脚跺下去，我心里痛快了，他么的，我以前和他们无冤无仇，是他和青木到良川市找我麻烦，最后青木才被我杀了的，可顽石丝毫没有觉悟，一直想找我报仇，在穗州岛更是主持天门，和我争锋相对，这口恶气我憋了很久。

    今天总算出了。

    我一脚跺断顽石的手，再起一脚，踩在顽石的脸上，使劲碾压，厉声道：“顽石，你他妈给我听好，老子从来没有虚过你，别以为你现在成了天门的龙头，就有多嚣张，在我眼里，你还是一样，狗屁都不是！”

    顽石愤怒地盯视着我，想要还手，可是已经没有力了。

    我抬起脚，正想再给顽石一脚，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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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最重要的是老子看三皇子不爽

﻿    我听到脚步声，禁不住心中一凛，因为我知道我和顽石会在同一间拘留室，绝不可能是巧合，而是姬少鸿的刻意安排，目的就是要让我们起冲突，闹出什么事情，又或者落下什么把柄给他，然后再找机会一举将我和顽石铲除。

    这对于慕容启来说，是最为有利的。

    想到这儿，我急忙收脚，低声说道：“顽石，你最好放明白点，姬少鸿为什么会将我们安排在同一间拘留室。”说完转身快速返回到床上，枕着双臂假寐。

    顽石能够被慕容航委以重任，出来执掌天门，自然也不可能是莽夫，他听到我的话，很快明白过来，也是翻身爬起，哼哼唧唧地揉着伤口，回到了对面的床上。

    过了片刻，两个条子就走到了铁门边，他们往里看了看，随即喝道：“刚才怎么这么吵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微微一笑，冲门口回话：“刚才他羊癫疯发作，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警官，看来你们得安排他去医院救治啊。”

    顽石听到我的话当场大怒，我竟然说他发羊癫疯？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我假装没看到顽石杀人般的眼神，说：“是不是啊，顽石？”

    顽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因为不想惹麻烦，给姬少鸿把柄，说道：“是啊，警官，多年的老毛病了，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两个条子听到顽石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说：“我们会向上级禀告，看能不能保外就医，早点休息，别再闹出什么动静。”

    我和顽石都是笑着答应，两个条子随即走了。

    两个条子一走，顽石的眼神就变得恶毒起来。

    刚才竟然被我血虐，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我看到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顽石，现在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论怎么玩，我都不虚他。

    论拳脚功夫，我的腿功远胜顽石，要用兵器，我手里有神兵大关刀，他和我对打可不是那么容易，不但得提防我那鬼神莫测的飞刀，还得担心手中的剑会不会被大关刀斩断。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顽石拿到趁手的兵器剑，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再说社团之间的火拼，我也完全不虚顽石。

    我淡淡一笑，扬长了音量说：“先睡了，明天再说！”说完闭上眼睛睡起了觉。

    当然我是假装的，顽石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和我同处一室，我怎么也不可能大意到真的睡着，万一对方忽然暗算我，我不是死得很冤。

    顽石很不爽，可是也不敢轻易再对我动手，只是一直恶狠狠地盯视着我。

    杀我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千百遍，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他已经明白，他要和我比拳脚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可能自取其辱。

    不过就算是顽石不敢动手，这一晚我也没有睡着。

    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使得里面阴霾的氛围有了那么一点生气。

    天亮了，原本是该让人精神振奋的时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整个阴谋都是慕容启一手策划，那么他会不会还有后手？

    夏凡是慕容启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我在穗州岛被捕的事情，那么夏凡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扰乱我的后方，在良川市搞事？

    夏凡在和我讲和以后，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不是他傻，不是他财大气粗，将交通公司和西城区的所有权无所谓的割让给我，而是他也想委曲求全，等待一个机会，逆袭，反击，打击我。

    现在我被抓了起来，无法掌控外面的南门的人，对他来说无疑是最佳时机。

    而且这也可能是慕容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

    看来情况要糟糕啊！

    我暗暗咬牙，但是现在被困在这儿，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想。

    这次条子们的行动，是直接由姬少鸿策划，并调派中京的警力执行，目的就是防止穗州岛地方上的条子和我们有什么联系，所以小虎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失去了效用，并不能为我提供任何帮助。

    并且这次就连大皇子、二皇子也牵涉进来，大皇子自身难保，也不可能再为我活动，想办法让我脱身。

    我被困已经成了定局。

    到了中午，姬少鸿再次提审我，他的目的还是想让我承认，昨晚的大规模火拼和我有关，但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我知道时钊等人不会招供，所以根本不甩他面子，软硬不吃。

    姬少鸿审讯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开始转换策略，让手下关了监控系统，并让所有人退出审讯室，关了门，笑着走过来，说：“坤哥，关上门，咱们有话都可以明着说。”

    我看向姬少鸿，笑道：“姬部长想要说什么？”

    姬少鸿说：“三皇子一直很欣赏你，希望你能为他效力，并且承诺，只要你愿意过去跟他，保证待遇不会比跟大皇子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呵呵笑道：“姬部长，你这算是诱惑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姬少鸿笑道：“如果换成我是坤哥，一定会答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良禽择木而栖，这些话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个人只有看清楚时势，懂得顺势而为，方才有可能趁势而起。现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情况，你认为他们还有希望吗？”

    我笑道：“姬部长说得很对，不过我并不是完全认同。”

    姬少鸿奇道：“坤哥哪里不认同我的话？”

    姬少鸿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现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确实陷入泥沼中，很难脱身，三皇子慕容启无疑已经一跃成为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

    但他不可能想到的是，大皇子府的世子是我的儿子，并且没有死。

    而我的目的也不是单纯辅佐大皇子登上皇位这么简单，而是要让这大燕成为我莫家的天下。

    所以，不论再怎么利诱我，他也不可能得逞。

    而且，我也算准了一点，这次的事件牵扯到两位皇子，姬少鸿的时间非常有限，一旦不能在时限内将我们定罪，最后也只能迫于压力，快速结案了事。

    我笑了笑说：“姬部长别忘了，大燕的传统是立长不立幼，大皇子才是名副其实的正统。”

    姬少鸿笑道：“现在时代不同了，如果一味的墨守成规，时代又怎么会进步？”

    我说道：“还有一点……”说到这故意停顿下来，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姬少鸿好奇道：“还有一点是什么？”

    我淡淡一笑，看向姬少鸿，说道：“我看三皇子不爽！”

    姬少鸿本以为我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没想到我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不由得当场大怒，砰地一声，一拍桌子，怒喝道：“莫小坤，给你点颜色，你可别以为可以开染坊！”

    我也是收敛笑容，看向姬少鸿，不卑不亢地说道：“姬部长，你要有证据，随时可以起诉我，要是没有证据，就别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姬少鸿怒道：“莫小坤，你知道你这么狂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呵呵一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哪怕是慕容启在我面前，我也是同样的一句话。”

    “哼！”

    姬少鸿彻底被我激怒了，扬起了拳头想要揍我。

    我淡淡一笑，却是完全视若不见。

    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绝不会干这种事情，落下把柄。

    所以他不可能打我。

    而且，他们自己安排了很多记者报道这起事件，目的是要搞臭大皇子和二皇子，但同样的，他们也受到掣肘，一切都只能按规矩来。

    果然，姬少鸿随后就忍了下来，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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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名扬会萧命！

﻿    姬少鸿走了，我又被带回拘留室，和顽石同处一个房间。

    顽石很恨我，每时每刻都在用恶毒的目光盯视着我，可是在吃过大亏以后，他开始学乖了，并不敢再轻易挑衅我。

    时钊、尧哥等人比我先被抓了进来，不过我们被分别关押，姬少鸿没有给我们碰面的机会，所以他们的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

    不过我相信，这次事件极为敏感，很多媒体在盯着，姬少鸿并不敢动用私刑，给他招惹麻烦，否则的话，早就对我下狠手了，所以时钊等人的待遇和我也差不多，虽然出不去，但也不会遭到折磨。

    我担心的却是慕容启会有后手，在良川市方面，遥控夏凡对南门发难。

    不过又想到龙驹是老江湖，经验丰富，处事老到，面对夏凡，应该不会吃亏吧。

    想到这儿，心中稍安。

    我很想找机会给外面传话，让龙驹小心，但是，姬少鸿对我的限制非常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就连大皇子想和我见面都不行。

    大皇子虽然被释放，住进了医院，但也一直在姬少鸿部下的严密监视下，不但是大皇子，穗州岛和我有关联的所有人都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

    现在的穗州岛可以说草木皆兵，仿佛当年的扫黑风暴再次历史重现，所有混的人无不人人自危。

    大皇妃非常担心大皇子在这次事件中会被慕容启抓住把柄，从而彻底失去皇位竞争资格，每天都是惶惶不安。

    ……

    晚上十二点，良川市，铁爷刚刚在夜总会里视察完了，正打算离开夜总会回家，谁知道方才一出夜总会的大门，就看到停在夜总会大门外面的一辆豪华MPV的车门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跳下车来，径直走到铁爷面前，说：“铁爷，我们凡哥有事情想和你谈。”

    铁爷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禁不住冷笑道：“夏凡？我没什么可以和他谈的，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安分一点，要不然坤哥回来，可有得他的好日子过了。”

    那西装男子听到铁爷的话，也是冷笑了一声，表情很不屑，说：“铁爷这是不给我们凡哥面子了？”

    铁爷冷笑道：“不给夏凡面子又怎么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你马上会后悔！”说完手指了指旁边，暴喝道：“滚！”

    铁爷一直身居高位，在兄弟会时就是二把手，到了南门，也非常受我器重，长期以来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威严。

    这一发怒，却是有一股霸气透体而出。

    夜总会门口的几个南门小弟看到铁爷发怒，纷纷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纷纷往铁爷靠拢。

    不过那西装男子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拍了拍手，赞道：“铁爷果然很霸气，不过我们凡哥让我带点东西给你看看，也许你会改变主意的。”

    铁爷起了疑心，看向西装男子，说：“什么东西？”

    西装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在铁爷面前亮了一下，铁爷登时脸色大变，惊道：“夏凡到底想干什么？”

    西装男子呵呵一笑，说：“铁爷去了就知道，怎么样？上车吧？”说完收起照片，侧身让道。

    铁爷咬了咬牙，回头吩咐小弟们：“你们都回去，没事。”

    小弟们面面相觑，疑惑着退了回去。

    铁爷随即上了车子，西装男子冷笑一声，跟着上了车，哗啦地一声响，拉上车门，车子飞驰而去，很快消失于夜色中。

    ……

    在铁爷上车的同一时间，戒色在街上和小弟们刚刚分开，就有好几辆车子呼啸而来，在他面前停下，跟着哗啦哗啦地声响，车子上陆陆续续跳下十多名大汉，人手一把家伙，杀气腾腾的。

    戒色提高了警惕，看着这些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提刀大汉冲戒色道：“戒色，我们老大要见你。”

    戒色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那大汉说：“在车上，你上车就会看到。”

    戒色冷笑道：“是他要见我，凭什么要我上车？”

    那大汉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说完往左右打了一个眼色，十多名大汉纷纷往戒色逼近。

    戒色警惕地看着对方的人，一步步后退，正打算转身逃跑，车子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你们要干什么？怎么可以对戒色哥这么不敬？还不给我退开？”

    大汉们听到车子里的人的话，纷纷往后退开。

    戒色冲车子里的人喊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敢见人吗？”

    话音才落，一个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手上提着一把斩马刀，长约一米六，刀身锃亮，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射人心魄的寒光。

    下车的人披着一头的长发，身材挺拔，颇有一种豪迈威武的气息，正是如今名扬会的两大护法之一的萧命。

    对于这个人，我一直查不到他的来历，只是知道这个人在跟夏凡之后，表现突出，很快就成为夏凡最为器重的左右手。

    这个人的实力，也很难给他下定义，只能笼统地给一个评价，很强！

    “是你，萧命？”

    戒色看到萧命，冷笑道。

    萧命说：“是我，戒色，我们凡哥要和你聊聊，跟我走吧。”

    戒色说道：“夏凡？呵呵，什么东西？没听说过。”非常的不屑。

    萧命看向戒色，说道：“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凡哥肯见你是给你机会，要是不肯见你，你就追悔莫及了。”

    戒色听到萧命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就夏凡那个废物？多少次被我们坤哥虐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竟然也敢这么大口气。”

    萧命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戒色，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

    戒色看了看四周的萧命的人，说：“怎么，要以多欺少？有种单挑，或者约个时间，咱们叫人干一场？”

    萧命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戒色在说什么笑话，很好笑的样子，随即说：“你不用玩什么激将法，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单挑能赢了我，今天我自作主张，放你一条生路。”

    戒色虽然知道萧命不是什么弱者，可是心想自己的实力也不弱，也未必就会输给萧命，当下说道：“出来混的，可要说话算话。”

    萧命说：“你放心，你没有机会。”回头对小弟说：“给他一把家伙！”

    戒色擅长的是月牙铲，不过月牙铲属于长兵器，不可能随时带在身上，他也没有想到名扬会的人居然敢主动挑事，所以没有什么防备，也就没有将月牙铲带在身上。

    不过戒色在碧云寺中，也是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刀法，虽然比不上月牙铲，但也绝对不算弱。

    萧命的小弟听到萧命的吩咐，当场将手中的家伙扔向戒色。

    戒色伸手接住。

    萧命当场打了一个手势，他手下的人就徐徐往后退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作为二人单挑的场地。

    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街上没有什么路人，显得格外的冷清，就连吹过的晚风也显得格外的冷。

    有两辆车子本想驶进这条街来，远远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调头离开。

    萧命极为的张狂，在戒色拿到家伙后，提着斩马刀，伸手向戒色招了招，说：“来吧。”

    戒色如今在穗州岛也算响当当的大人物，哪里被人这么小看过，看到萧命的样子，当场不爽，大吼一声，提刀往萧命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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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叛徒！

﻿    “当！”

    戒色全力向萧命攻出一刀。

    萧命很轻松地举刀挡住戒色的刀，盯着戒色，森然道：“戒色，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南门大势已去！”

    戒色呸地一声，一泡浓痰直接吐在萧命脸上。

    萧命登时大怒，猛地将戒色的刀推开，往后跳开，伸手抹了脸上的浓痰，眼神变得凶狠狰狞起来，说：“戒色，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说完提起斩马刀冲上前就发动了猛攻。

    当当当……

    萧命疯狂的攻击起来，一刀接一刀，刀势迅猛，绵延不绝。

    戒色一边低档，一边心中震动，这个萧命好强！

    他每挡一下，都感觉到对方斩马刀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并且随着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戒色还能从容挡住萧命的攻击，到了后来，竟是手忙脚乱起来。

    旁边的萧命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这么生猛，个个都是精神振奋，纷纷为萧命喝彩。

    萧命仿佛身体热了，越打越勇，不断给戒色制造压力，戒色根本没有任何还击的机会。

    再攻十多刀，萧命忽然暴喝一声，人高高跃起，双手握住斩马刀的刀柄，狠狠一刀，当头劈下。

    戒色慌忙举刀去挡，当地一声响，手心剧痛，再也握不住，脱手往地上落了下去。

    萧命的斩马刀还在往下劈来，戒色不由得大惊失色，惊慌地往后跳开。

    刷刷刷！

    萧命一刀虽然劈空，但是戒色手上已经没有兵器，更难限制他的发挥，他落地后，一连好几刀猛攻，戒色狼狈地躲避。

    萧命看准一个机会，猛然出脚，砰地一声，戒色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一张脸变成了酱紫色，痛苦无比。

    刚才萧命的一脚，踹中他的小腹，只差将他当场给踹背气。

    不过戒色并没有马上屈服，一咬牙，还要爬起来，唰地一声，一片刀光扫来，紧跟着戒色就感到脖子处一凉，萧命的斩马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戒色只感到全身一片冰冷，万念俱空。

    完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输在萧命的手上？

    萧命斜眼看着戒色，满脸的都是冷傲，说：“怎么样？服不服？”

    戒色怒道：“我服你麻痹！”

    “哼！”

    萧命怒哼一声，一脚踹在戒色胸口上，将戒色踹得往后好几个翻滚，跟着暴喝：“将他抓起来，带去见凡哥！”

    “是！”

    萧命的小弟们齐声答应，随即如狼似虎地冲上，七手八脚的将戒色按住，用绳子捆好，拽上车子。

    ……

    龙驹刚刚睡下，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地急促的敲门声，龙驹眉头一皱，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拍门？难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当即冲门口喊道：“来了，等等！”说完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快步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弟手扶着墙壁，大口的喘气，当即问道：“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慌张？”

    那小弟一看到龙驹，立时哭丧着一张脸，叫道：“龙哥，龙哥，大事不好了，刚刚铁爷和戒色被名扬会的人暗算了！”

    龙驹听到小弟的话登时大吃一惊，说：“怎么会这样？你，你快说清楚点！”

    那小弟说：“刚才铁爷才一出夜总会就……”说到这，忽然往地上栽倒下去。

    龙驹连忙上前去扶那个小弟。

    可就在伸手要抓住那个小弟的时候，那个小弟眼中忽然闪现凶狠的光芒，龙驹心中一惊，有问题，正要往后跳开。

    忽然，嗤地一声，小腹处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明白了过来，这个小弟根本就是夏凡派来的，根本就是假借传消息，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实施暗算。

    那个小弟偷袭得手，脸上登时现出狰狞的表情。

    龙驹大怒之下，飞起一脚，直接将那个小弟踹得仰翻天栽倒在地。

    那个小弟抬起头来，看着龙驹，狰狞地大笑。

    他成功暗算了龙驹，夏凡那儿将会有重赏。

    龙驹怒指小弟，喝道：“你……你为什么暗算我？”

    那小弟看了一眼手中的沾着龙驹的鲜血的家伙，张狂无比地道：“谁天生就是当大哥的命？我也要上位，你不死我怎么上位？”

    龙驹怒道：“夏凡叫你来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小弟说：“这个不用你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就行了！”

    龙驹还想说话，后面走出来一大群人，领头一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风衣，抽着一支雪茄，派头十足，正是夏凡。

    他身后的小弟个个提着家伙，杀气腾腾。

    夏凡一现身，就冲龙驹喊道：“龙哥，好久不见！”

    那个暗算了龙驹的小弟一看到夏凡，连忙像条狗一样迎上夏凡，卑躬屈膝地道：“凡哥，我已经暗算了龙驹，您承诺我的？”

    夏凡看了一眼那个叛徒，笑道：“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说完却是向姬少雄打了一个眼色。

    那个叛徒感觉有问题，转身想要跑，姬少雄比他的速度更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一军刺捅了下去。

    嗤！

    姬少雄的军刺直接从叛徒的后背露了出来，叛徒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凡，说：“凡哥，为什么？”

    夏凡冷笑一声，说：“像你这种会咬主人的狗，老子怎么会稀罕？老子要是收下了你，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也从后面捅老子一刀，所以，你得死，安心去吧！”

    嗤！

    姬少雄的军刺抽了出来。

    血水顺着军刺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龙驹看到这一幕，不由更是大怒，指着夏凡，骂道：“夏凡，你他么太狠了！”

    夏凡笑道：“我狠吗？比起你们坤哥，恐怕还远远不如啊。”说到这儿，忽然咬牙切齿，狠狠地骂了起来：“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爸，可是莫小坤这个杂种，竟然将我爸活活逼死，比起他对我们夏家所做的一切，我所做的根本微不足道！龙驹，你只有一次机会，跟不跟我？”

    龙驹怒道：“就凭你这样的废物，值得我跟吗？要不是我们坤哥放你一马，你今天还有机会在这儿说话？夏凡，你永远不是我们坤哥的对手，你只陪给他提鞋，不，就连提鞋都不配！”

    夏凡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我，夏佐的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只是他羞于说出口，那就是高紫琪被我当着他的面带出去玩了，而且还不是一次，这种羞辱对他来说，简直比杀父之仇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龙驹将我和他比，把他说得一文不值，更是彻底激怒了夏凡。

    夏凡当场目毗欲裂，瞪视着龙驹，手往龙驹一指，暴喝道：“龙驹，我看你还是个人才，所以才给你机会，你既然不知道好歹，那就别怪老子了！姬少雄！”

    “在，凡哥！”

    姬少雄大声答应。

    夏凡指着龙驹，大声下令：“给我弄死这个老杂种，不要让他死得太痛苦，给我弄断他的双手双脚，再慢慢放干他的血！”

    “是，凡哥！”

    姬少雄大声答应，提着军刺大步走上前。

    龙驹手捂住肚子，审时度势，心想自己就算没有受伤，和姬少雄可能也只是半斤八两，现在受了重伤更不可能是姬少雄的对手，眼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想到这儿，他假意大吼道：“姬少雄，老子和你拼了！”

    姬少雄听到龙驹的话，心中警惕，放慢了脚步。

    龙驹一个转身，就往屋里冲去。

    “砰！”

    龙驹一冲进门，就狠狠地摔上了房门，往窗户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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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危险正在靠近

﻿    姬少雄冲到门边，跳起来一脚踹向房门，砰地一声响，房门震动，但没有被踢开，他随即往后倒退几步，再往前猛冲，跳起来，狠狠地一脚踹向房门。

    砰地一声响，房门终于开了，夏凡在后面大声催促：“抓住龙驹，千万别让他跑了！”

    夏凡身后的人提着家伙冲了上去，姬少雄提着军刺冲进屋，就看到龙驹已经翻上了窗户，当下大喊：“站住，别跑！”

    龙驹回头看了一眼，一咬牙，从窗户往下面跳了下去。

    原本龙驹住在四楼，蛮高的，不过下面一楼是一个门面，上面架了阳棚，龙驹的身体垂直下坠，撞上阳棚，将阳棚撞出了一个大洞，然后落在地上，就这样，经过阳棚化解冲力，落在地上，并没有什么事情。

    他随后迅速爬起来，回头一看，只见得姬少雄冲到窗户边，往下面看了一眼，指着龙驹大喝。

    跟着又有好几个名扬会的小弟冲到窗户边，同样指着龙驹大骂。

    但是因为是四楼，所以也没有人敢从四楼跳下去，那可是十多米的高度啊，就算下面有阳棚，依旧十分危险。

    龙驹也不敢多逗留，因为名扬会的人很快会追下来，手捂住伤口，快步往街口跑去。

    夏凡冲到窗户边，往下一看，见到龙驹往街口逃跑的背影，不由气得大骂：“跳下去追啊，愣着干什么？”

    名扬会的小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是心惊胆寒，四楼啊，怎么跳？不过谁也不敢顶嘴，怕触了夏凡的霉头。

    夏凡见还是没有人跳下去追，当场啪地一声，拍了一个小弟的头，喝道：“快跳下去追！”

    那名扬会小弟被夏凡点名，吓得脸无人色，战战兢兢地道：“凡哥，太……太高了！”

    夏凡又是一巴掌，随即喝道：“快，没听到吗？”

    那名扬会的小弟只得强提勇气，翻上了窗户，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夏凡看到小弟脓包的样子，更是暴怒，直接从后面一脚将小弟踹了下去。

    “啊！”

    那小弟手舞足蹈的往下坠，砰地一声，撞破阳棚，落在地上，不过他却没有龙驹幸运，一条腿当场断了，不由趴在地上，惨叫起来：“我的腿！”

    其他的名扬会小弟看到那个名扬会小弟的惨状，个个都被吓得面无人色，本能地往后退缩。

    姬少雄说：“凡哥，太高了，很危险，咱们还是从楼梯下去吧。”

    夏凡心中很不爽，不过看到之前跳下去的那个名扬会小弟的惨样，也不再强求，说：“快追，千万别让龙驹跑了。”

    对姬少雄他还是很客气的，因为他很清楚，姬少雄可不是一般人，姬少雄的大哥就是姬少军，慕容启手下第一红人，堂哥姬少雄现任警察部副部长，其他身处高位的姬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个人绝对得罪不起。

    对于龙驹，夏凡也是很清楚抓住龙驹的重要性。

    我在离开良川市的时候，委任龙驹为副龙头，暂时代理南门在良川的大小事务，所以能不能抓到龙驹比较的关键。

    如果让龙驹逃了，龙驹召集南门的成员，要想摆平南门就比较困难了。

    龙驹被暗算了一刀，受伤很重，他每一次运动，都会加剧伤口流血。偏偏不巧，现在太晚了，街上没有什么车子，只能徒步逃命。

    他越来越感觉到气力涣散，神志越来越迷糊，只是凭借着一股坚强的意志在支撑。

    “我不能倒下去，绝对不能倒下去！我一旦倒下，南门就要完了！”

    龙驹一边走，一边不断告诉自己。

    走出街口，后面就传来名扬会的人大骂声：“站住，别跑！”

    龙驹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感受到了绝望，难道真的没法逃脱？不，绝不能让他们抓住，我必须撑住，守住南门，等坤哥回来！

    我在这时候，就成了他全部的希望。

    在他印象中，没有什么困局是我解决不了的，只要我回来了，夏凡这个废物必定完蛋。

    在强烈的意志的驱使下，龙驹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他越来越迷糊，越来越想倒下去。

    忽然，一道强光刺眼，吱地一声刹车声响起，一辆车子迎面冲到他面前，距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他被吓了一跳，随后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砰地一声，倒在了车头。

    车上的人探出头来，叫道：“龙哥？你怎么了？龙哥！”

    原来这个开车的人正好是南门的小弟。

    他看到龙驹晕倒，急忙下车，赶上去扶龙驹，又听得后面传来喊杀声，回头看了一眼，登时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龙驹扶上车，启动车子，快速逃离现场。

    姬少雄、夏凡带着人冲到龙驹上车的地方，大口喘气，夏凡随即看着龙驹车子逃离的背影气得跺足大骂：“吗的，居然让他逃了！”

    一个小弟看了看龙驹坐的车子的背影，说：“凡哥，现在要再追龙驹肯定追不上了，咱们必须得赶快采取下一步行动，避免龙驹召集南门的人对抗咱们。”

    夏凡冷哼一声，说：“就算龙驹召集了南门的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现在铁爷和戒色都落在我们手里，龙驹一个人独木难支。”

    那小弟说：“不过我认为，咱们还是尽量避免风险，减少咱们的损失。”

    夏凡说：“你有什么主意？”

    那小弟的眼神变得阴毒起来，冷笑道：“莫小坤和南门大小姐未婚生子，听说莫小坤宝贝这个儿子不行，咱们可以连夜袭击郭家，将莫小坤的儿子抓住。只要有莫小坤的儿子在手，还怕南门反抗？还怕莫小坤不乖乖听咱们的话？”

    听到那小弟的话，夏凡一巴掌拍在了那个小弟的肩膀上，说：“你小子挺阴毒的啊。”

    那名扬会小弟被夏凡忽然拍了一巴掌，吓得可不轻，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连忙诚惶诚恐地说：“凡哥，我说错了吗？”

    夏凡笑道：“你说得很对，就该这么干，抓住莫小坤的儿子，就可以以此要挟莫小坤，让莫小坤动弹不得。”说完顿了一顿，大声下令：“姬少雄！”

    “在，凡哥！”

    姬少雄大声回应。

    夏凡说道：“你马上召集人马袭击南门郭家，务必要将莫小坤的儿子郭浩兴抓来！”

    “是，凡哥！”

    姬少雄大声答应，随即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

    黑夜中的郭家一片的宁静祥和，和平时一样，仿佛这儿不是南门的总堂，而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外面的纷争和这儿没有一点的关系。

    大门口守门的小弟们都因为夜深而昏昏欲睡，有的更是打起了盹。

    郭婷婷搂着郭浩兴睡得很香很香，昨晚郭浩兴又闹了，闹着要看动画片，不给他看就哭，一直到凌晨一点钟，郭婷婷才将郭浩兴哄睡着。

    郭婷婷在睡梦中梦见了我，梦见我为她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婚礼，在万众瞩目下，我为她戴上了结婚戒指，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很多人都在羡慕她。

    郭婷婷和我生了一个孩子，可是却一直没有什么名分，这是她最大的心结，而且我和蔡梅办酒了，哪怕没有领证，也不大好在没有和蔡梅公布离婚的消息的情况下，再和她办酒，所以这一个心愿对她来说简直遥遥无期。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郭婷婷笑得很幸福，所有的宾客都在羡慕她，她还梦到了八爷，八爷摸着她的头说，她和我干得不错，他为我们骄傲。

    然而，睡梦中的郭婷婷却不知道危险正在向她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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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郭家大劫

﻿    “轰轰轰！”

    在寂静的夜晚中，一阵汽车的嗡鸣声划破了这夜的宁静，附近山林里的小鸟被惊动，振翅飞向高空。

    强烈的灯光照射在街道的路面上，使得路面上的坑坑洼洼都非常清楚。

    在夜色中，郭家就如同一座古代豪强的城堡一样雄伟，气势豪迈。

    门口的守门小弟还在打盹，丝毫不知道这些车子的到来。

    忽然，一个南门小弟看到了正在快速驶来的车队，惊讶得眼睛睁得老大，手指着车队，颤声道：“那……那边……”

    旁边一个南门小弟疑惑道：“那边怎么了？”说着回头看向先前那个南门小弟手指的方向，他看到正在驶来的车队，也是惊讶得目瞪口呆。

    好多的车子，领头的一辆是一辆奔驰S级轿车，后面的车子有轿车，有MPV，有SUV，还有正宗的越野车。

    车队一直往外延伸，一眼看不到尽头。

    “什么人？”

    “快，快去禀告大小姐，名扬会的人来了，让大小姐快跑！”

    “快，快关上大铁门！”

    小弟们随后乱成一团，两个冲进别墅里向郭婷婷禀报，其余的则去关大铁门。

    第一辆车子里坐的正是姬少雄，这个我曾经的盟友，现在的对手，他现在名义上是夏凡的副手，但实际上在名扬会中却是特别的存在，身上除了肩负着协助夏凡外，还有监视夏凡的职责，防止夏凡在坐大以后背叛慕容启，对慕容启造成巨大的损失。

    要说手段，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这三人中，大皇子是最中庸的一个，二皇子则是喜欢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也就是俗称的伪君子，三皇子手段却更为果断，老辣，虽然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可也是最有魄力和担当的一个。

    姬少雄看到我的小弟打算关闭大铁门，眼中闪现狠戾的光芒，一大脚油门直接轰到底。

    S级轿车的引擎就发出如猛兽一般的咆哮声，加速往大铁门冲去。

    “砰！”

    在姬少雄即将冲到大铁门前的时候，大铁门还是关闭了。

    里面的南门小弟们纷纷拉响警报，向其余人示警，只一瞬间的功夫，整个郭家里面的人都被惊动。

    郭婷婷听到警报声，惊醒过来，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夏凡会忽然发难，派了姬少雄杀到这儿来，还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查看外面的情况。

    “砰砰砰！”

    拍门声响了起来，前来报信的南门小弟一边拍门，一边大叫道：“大小姐，大小姐！名扬会的人杀来了，快，快点离开！”

    郭婷婷听到小弟的话，心中吃了一惊，名扬会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南门动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迅速回复外面的小弟：“等等，我换衣服，马上出来！”

    “大小姐，快点，名扬会好像倾巢出动了，咱们的人怕是挡不了多久！”

    外面的小弟说。

    郭婷婷更是震惊，再不敢怠慢，胡乱拿了一件外套披上，随即走过去，用一块浴巾将郭浩兴包起来，抱着往外走。

    郭浩兴被吵醒，当场苦着说：“妈妈，妈妈，我要奶奶！”

    小孩子根本不知道危险，还在嚷着说要奶瓶。

    郭婷婷只得哄郭浩兴：“奶奶吃完了，妈妈带你出去买。”

    ……

    大门口，姬少雄眼见大铁门紧闭，心中横了心，驾驶车子，加速往大铁门冲去。

    “轰！”

    大铁门震动，但没有被撞开。

    里面的南门的小弟们纷纷叫道：“快抵住大铁门！”

    “快，快打电话给龙哥，让龙哥带人过来支援！”

    很快又有人打电话给龙驹，但是龙驹现在在昏迷中，根本没法接电话。

    带龙驹逃逸的那个南门小弟听到龙驹的手机铃声响，一只手扶住方向盘，一只手将龙驹的手机掏了出来。

    他随即接听电话：“喂，龙哥现在昏迷，接不了电话，什么人找他？”

    “龙哥昏迷了？怎么可能？啊！怎么办啊！总堂现在正在被名扬会攻击，我们还指望龙哥带人过来支援呢。”

    对面的人说。

    “总堂被攻击？名扬会那么大胆？你们快打电话给铁爷，让铁爷带人支援！”

    接电话的小弟大吃一惊。

    “轰！”

    姬少雄驾驶车子再往后退，再加速前冲，狠狠地一下撞开了大铁门，驾驶车子往里面冲了进去。

    大门背后已经聚集了不少南门的小弟，姬少雄这一冲入大铁门，登时将我的人撞得人仰马翻，不少小弟被撞倒在地，发出哎哟妈呀的惨叫声。

    姬少雄后面的车队紧紧跟着姬少雄的车子冲进郭家大铁门，郭家大门只坚守了片刻就被突破。

    姬少雄的车子一停稳，便抽出三菱军刺，打开车门下了车。

    南门小弟们虽然见到姬少雄人多势众，但职责所在，也没有人退却，纷纷大喊着往姬少雄冲去。

    姬少雄目光一冷，手中的军刺刷刷刷地甩了几下，跟着握在手中，手按车顶，一个翻身，越过了车顶，到了另外一边，刚好两个我的小弟冲到他面前，举起家伙想要砍姬少雄。

    姬少雄冷哼一声，手中的军刺猛地横扫出去。

    “当当！”

    两个南门小弟手中的家伙几乎要被当场震飞，他们不由得心慌意乱。

    姬少雄紧跟着跳起，手中的军刺反握，狠狠插进一个小弟的后背中。

    旁边一个想要从旁边攻击姬少雄，姬少雄拔出军刺，当地一声架住砍来的家伙，飞起一脚，将那个小弟踹飞出去，跟着纵声大喊：“谁敢反抗，杀无赦！”

    “是！”

    名扬会的人齐声答应，气势雄壮，随即如狼似虎地冲向我的小弟们。

    丁零当啷！

    很快现场混战起来，双方的人马挥舞家伙火拼。

    但我的人因为心神慌乱，又被姬少雄先声夺人，撞伤几个，干倒几个，更是心神慌乱，全无斗志。

    双方一打起来，名扬会的人就凭借着人数的优势，以及夺人的气势占据了上风，呈现一边倒的形势。

    我的人不断倒下去，紧跟着被名扬会的人乱刀砍杀，现场的场面的惨烈，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其他人都还好，姬少雄更是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我的手下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挡得住一回合。

    只一会儿的功夫，姬少雄就已经全身都是血，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血人，杀气腾腾。

    “啊！”

    又一个我的小弟被姬少雄干倒，倒地之后再也爬不起来，姬少雄提着军刺大步往前走，前面已经没有阻拦他的人。

    夏凡给他的任务是抓住郭婷婷和我的儿子，这样的话，哪怕是我回到良川市，也会因为郭婷婷和郭浩兴在他们手上而投鼠忌器。

    他冷幽的目光在四处搜寻，寻找郭婷婷和我儿子的踪影。

    ……

    在前面大门处发生混战的时候，郭婷婷和郭浩兴已经在一干小弟的保护下，快速往后面撤退。

    郭家在修建的时候，考虑得比较全面，除了正后门以及各个小门外，还有一条密道，通往东边的小河，在密道的出口处，一直有安排车子在那儿随时准备作为郭家人在应对突发情况时的逃生工具。

    郭婷婷和小弟们迅速到了后面一栋看似平平无奇的楼房里，这一栋楼房从外面看，只是堆放杂物的。

    进入里面后，随眼可见的也都是杂乱无章的杂物，但在中间一堆杂物的下面，拉开铁板，下面就是郭家极少人知道的秘密，通往东边小河边的密道。

    这一个秘密我当然是知道的，南门中也仅仅只有龙驹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密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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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南门已灭？

﻿    郭婷婷和小弟进入房间以后，小弟们都是诧异不已，不明白大小姐怎么会让他们到这儿来，虽然这儿足够隐秘，可是名扬会的人最终还是会找到这儿来啊。

    郭婷婷让小弟关了门，便吩咐道：“快把中间的杂物搬走。”

    “是，大小姐！”

    南门的小弟们虽然疑惑，但还是照郭婷婷的话去做。

    小弟们搬杂物的时候，郭浩兴还在嚷着要奶瓶，郭婷婷不断安抚郭浩兴，郭浩兴还是又哭又闹，郭婷婷不由得焦急起来，郭浩兴这么闹下去，一旦有名扬会的人经过，必定会被发现啊。

    中间铁板上的杂物陆陆续续被搬走，巨大的铁板显现出来，郭婷婷看到铁板，脸上露出喜色，正要吩咐小弟们将铁板拉开，外面忽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到处找找，搜仔细点，他们应该还没有离开这儿。”

    听到外面的声音，郭婷婷不由心中一紧，眼见郭浩兴还要闹，急忙伸手捂住郭浩兴的嘴巴。

    但她虽然及时去捂郭浩兴的嘴巴，郭浩兴的声音还是叫了一声出来。

    “那边有声音，快过去看看！”

    外面的人听到了郭浩兴的声音，立时在外面说道。

    郭婷婷更是被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低声吩咐小弟，快点将铁板拉开。

    ……

    楼房外面，一大群人正要往郭婷婷们所在的房屋靠近，姬少雄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四周，说：“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一个名扬会小弟急忙手指楼房说：“那里面刚刚传来声音，可能人在里面。”

    姬少雄往楼房看了一眼，目光变得无比的阴沉，半响后，说：“他们最有可能从这栋别墅的各个门逃走，赶快去封住各个门。”

    那个名扬会的小弟略有些诧异，他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啊，姬少雄竟然不让进去搜查？

    但姬少雄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他们也不敢不听姬少雄的命令，纷纷答应一声，赶往别墅的各个门，对别墅进行封锁。

    在小弟们撤走以后，姬少雄看着楼房半响，随后转身离开。

    姬少雄是很傲的那种人，他不介意和我正面对决，如果是正面对决，他一定会出全力，但像今天这样的计划，以女人和孩子作为要挟，他是很不屑的。

    而且我和他曾经也有一段交情，这算是他给我一个面子，放郭婷婷和我的孩子一条生路。

    郭婷婷本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到姬少雄们撤走，心才稍安，摸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她看到了姬少雄的举动，对姬少雄这个人很不解。

    其实我和姬家兄弟两的私交都还算不错，只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而已。

    看到姬少雄走远，郭婷婷转身就看到铁板已经被拉开，当即抱着郭浩兴进入密道，经密道离开。

    她们抵达东边的小河，回头看向郭家的时候，郭家里面还在传来嘈杂的声音，名扬会的人还在里面搜捕她们。

    郭婷婷也不敢逗留，只想快速逃离现场，然后到穗州岛找我，等我拿主意。

    良川市在一夜之间发生惊天巨变，铁爷、龙驹、戒色三个能做主的人，都遭到了夏凡的分别针对，其中戒色和铁爷被抓，龙驹重伤昏迷，再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扛起大旗，与名扬会对抗。

    所以南门的小弟虽然多，但是却如同一盘散沙，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为。

    郭婷婷虽然是八爷的爱女，南门的大小姐，可她终究是女人，而且没有什么威望，指望她和萧命、姬少雄、夏凡对抗根本不现实。

    郭婷婷坐在离开的车上，远远地回头看向郭家。

    郭家自南门建立以后，便开始修建，一直屹立不倒，每一代人都对郭家的别墅进行扩建，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郭家就像是南门的一个标志，从来没有倒下过，可现如今，郭家却遭到了外人的践踏，这在南门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姬少雄带人冲进香堂，看到香堂中的关二爷神像，以及还在燃烧着的香烛，不禁生出一种自豪感。

    南门在良川市是何等的威风，从来没有外人能够踏入到这儿，可是现在他却来了。

    他创造了历史性的一刻，今夜南门将在他手中灭亡。

    看到那关二爷神像，神威凛凛。

    姬少雄昂然走到关二爷神像前，看了一眼关二爷神像，陡然出手，一军刺将关二爷神像给毁了。

    ……

    半小时后，所有名扬会的人退出了郭家大门，姬少雄亲自将一个染着的火机扔到了地面上，噗地一声，一条火舌冒起，迅速往里蔓延。

    很快火光耀眼，大火将整个郭家别墅弥漫，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远远地都能感受到大火所产生的热浪。

    姬少雄和所有名扬会的人看着眼前的郭家，都是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

    南门一直是压在他们头上的一座大山，阎王坤更几乎是不可战胜的神话，而他们现在却终于逆袭了，烧了郭家，也毁了不可一世的南门。

    郭家的这一场大火，将方圆十里的人都惊动了，无数的居民看着熊熊的火光，都是感到难以置信，南门郭家竟然被大火烧了？

    南门可是良川市第一大社团啊，帮内成员成千上万，整个良川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南门从巅峰到跌落低谷，其实只是短短几天的事情。

    我是南门的核心，灵魂人物，从慕容启算计大皇子和二皇子开始，到我卷入到其中，这一场针对南门的计划也发动了。

    我事先没有察觉到慕容启的阴谋，以至于南门惨遭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次打击。

    哪怕是八爷病重，南门分崩离析的时候，至少总堂还在，至少香堂的香火还在，可现在，总堂没有了，香火也断了。

    我从巅峰跌落到低谷，也只是短短几天之间。

    ……

    姬少雄率队回去向夏凡复命，见到夏凡，便主动请罪：“凡哥，你处罚我吧，我没能抓到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

    夏凡听到姬少雄的话，脸色登时变得阴沉起来，质问道：“今天晚上的行动，南门应该没有防备才对，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怎么会跑了？”

    姬少雄说：“我带人杀到郭家，迅速冲破郭家的防线，在郭家里面搜捕，可是很遗憾，我搜变了郭家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的踪影。”

    萧命在旁边，听到姬少雄的话，皱眉道：“会不会刚好不巧，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不在家里？”

    姬少雄说：“有这可能，我将郭家都搜变了，也没有发现他们，我们攻入郭家的速度非常快，郭婷婷应该不至于能够及时逃走。”

    夏凡虽然很不高兴，可是因为姬少雄的身份特殊，而且话也说到这份上，倒也不好刁难姬少雄，说道：“那你照我的话去做了没有？”

    姬少雄说：“我已经按照凡哥的指示，一把火将郭家烧了。假如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在郭家里面，应该难逃一死，就怕她们不在郭家里。”

    夏凡说：“如果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不在郭家，那就还在良川市，萧命，你带人马上全城搜捕，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给我将郭婷婷和莫小坤的儿子抓回来！”他对姬少雄的办事能力有所怀疑，所以改派萧命去执行。

    萧命当场大声答应：“是，凡哥！”随即转身挥了挥手，带着小弟去执行夏凡交给他的任务。

    夏凡等萧命走后，便对姬少雄说：“咱们去会会铁爷和戒色那两个冥顽不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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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何时王者归来？

﻿    铁爷和戒色都被五花大绑，关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外面是一大群的提着明晃晃的家伙的名扬会小弟看守。

    夏凡、姬少雄很快带着人来到房间外面的国道上，外面的名扬会的小弟们看到夏凡，纷纷打招呼：“凡哥。”

    夏凡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道：“人都还在里面，没出什么问题吧？”

    一个小弟说：“还在里面，我们一直在看着他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夏凡再嗯一声，带着姬少雄等人走进房间。

    房间里，戒色和铁爷分别被捆绑着扔在地上，二人都是良川市响叮当的大人物，现在却被夏凡捆起来扔在这个小房间里，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看到夏凡进来，戒色先是张口大叫：“夏凡，赶快放了老子，否则，我要你不得好死！”

    夏凡看了戒色一眼，冷笑道：“让我不得好死？戒色，不得好死的恐怕是你吧，给我掌嘴！”

    “是，凡哥！”

    一个大汉答应一声，走到戒色面前，一把揪住戒色的衣领，扬起巴掌，就啪啪啪地打起了耳光。

    大汉出手极重，每一耳光打下去必然带起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戒色脸上印上一个手掌印，只片刻间的功夫，戒色就被打得满嘴都是血，脸颊高高肿起。

    夏凡看打得差不多了，扬手止住大汉，问戒色：“戒色，你还嘴硬吗？”

    “呸！”

    戒色一泡口水狠狠地吐在地上，嘴上却不敢再骂了，避免吃苦。

    夏凡得意地笑了笑，说：“我来找你们，是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第一，龙驹刚才已经被我的人杀了。”

    “什么！”

    戒色和铁爷听到夏凡的话，都是心中震动。

    他们被抓到这儿，心里还抱有一点希望，那就是龙驹反应过来，立刻召集南门的人马反攻名扬会，从而拯救他们。

    但夏凡说龙驹死了，无疑将他们的最后希望也给磨灭。

    他们并不知道，夏凡这小子耍了滑头，其实龙驹虽然身受重伤，但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而已。

    铁爷说：“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杀了龙哥？”

    夏凡笑道：“我有必要和你说谎吗？第二个消息，就在刚才，郭家已经被我一把火给烧了，南门已经完了，你们还要坚持为南门效忠？”

    这第二个消息，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二人心头炸开，郭家竟然被烧了，南门已经覆灭？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沉重无比的打击。

    戒色叫道：“夏凡，就算你烧了郭家，但我们坤哥还在，我们坤哥回来的时候，就是你哭鼻子的时刻！”

    听到戒色的话，夏凡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铁爷惊疑道：“你笑什么？”

    夏凡说：“我在笑你们傻逼，你们以为莫小坤还能回来？”

    戒色听到夏凡的话再次大惊失色，惊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坤哥怎么会回不来？”

    夏凡淡淡地笑道：“不怕实话告诉你，莫小坤在穗州岛出事了，他已经被警察部副部长姬少鸿亲自带队抓捕，这一次最少也要判几十年。”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皇子不可能看着坤哥有事，袖手旁观！”

    戒色连忙叫道。

    夏凡笑道：“可是如果连大皇子都自身难保呢？”

    铁爷说：“到底你还知道什么？”

    夏凡说：“莫小坤和大皇子率领南门的人攻击二皇子，并且涉嫌杀害二皇子的儿子，现在正在接受调查，你以为这样的情况下，大皇子还能保住莫小坤？”

    铁爷和戒色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夏凡这小子忽然敢对南门动手了，原来是我在穗州岛出了事情。

    听到夏凡的消息，他们也越来越感到绝望。

    难道偌大一个南门真的说完就完了？

    夏凡随即笑着说：“我看你们两个还算是人才，所以破例给你们机会，过来跟我，保证待遇不比以前差！”

    “呸！做梦！”

    戒色当场拒绝。

    夏凡看向铁爷，说：“铁爷你呢？”

    铁爷说：“让我过来跟你？你配吗？”

    夏凡听到铁爷的话不怒反笑，说：“我就欣赏二位的骨气，好，我看你们能嘴硬到几时。”说完拍了拍手掌。

    几个小弟拽着郭琳还有铁爷的儿子走了进来。

    在郭琳和铁爷的儿子的脖子上都架着明晃晃的家伙。

    铁爷的儿子一看到铁爷就大哭，哭着喊爸爸。

    郭琳也是向铁爷求救：“铁爷救我，我不想死！”

    看到郭琳和儿子，铁爷心都碎了。

    他老年得子，对儿子宝贝得不得了，眼见儿子落在夏凡的手上，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夏凡，你要是个男人，放了他们有种冲我来！”

    铁爷怒叫道。

    夏凡哈哈大笑，说：“铁爷，你不用说话激我，我只数一二三，你要是不投降，我就马上处决他们！”说完举起手，名扬会的小弟立时将刀紧紧压在郭琳和铁爷的儿子的脖子上，郭琳吓得更是大叫。

    “一！”

    夏凡大声数数。

    铁爷看了看郭琳和儿子，不禁咬牙切齿。

    “二！”

    夏凡再数一个数字。

    铁爷仰天长叹，闭上眼，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这一辈子也算一世英雄，可是晚年却连连在郭琳和他的儿子上受人牵制。

    但要让他铁了心不管郭琳母子的死活，他又狠不下那个心。

    夏凡看铁爷还没有答应，最后一次警告：“最后一次，你再不答应，他们马上将死在你的面前！”

    铁爷看了看郭琳，又看了看他的儿子，张口想要回绝，但话临出口的一瞬间，忽然改变了主意。

    夏凡可以要挟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假意答应，先保住自己和家人，然后等待坤哥归来？

    “三，动手！”

    在铁爷心念转动间，夏凡已经数三。

    铁爷急忙大声叫道：“等等，我答应！我答应过来跟你！”

    “铁爷？”

    听到铁爷的话，戒色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铁爷，难以相信，铁爷竟然选择了屈服，要投靠夏凡。

    夏凡得意地笑了起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铁爷，欢迎你的加入。”说完挥了挥手，说：“给铁爷解开绳子。”

    “是，凡哥！”

    一个大汉走上前，用家伙嗤嗤地两声，将铁爷身上的绳子割断，给铁爷松绑。

    夏凡随即看向戒色，说：“戒色，你怎么说？”

    戒色当场回绝，说：“要我过来跟你，做梦！”

    铁爷听到戒色的话，连连向戒色打眼色，示意戒色先保全自己，再想办法对付夏凡。

    但是戒色根本没有注意到铁爷打的眼色，一味强硬的和夏凡搞对抗。

    夏凡本来就比较看重铁爷，对于戒色倒不是特别器重，能不能过来也不是特别在乎，当下笑道：“戒色，既然这样，那就只有请你去下面等莫小坤了！”说完从后面一个小弟手中拿过一把家伙，大步走到戒色面前，一把揪住了戒色的头发，狠狠地一刀捅了下去。

    “嗤！”

    戒色中了一刀，可是脸色依旧不改，呸地一声，一口口水吐在夏凡脸上。

    夏凡更是大怒，再狠狠给了夏凡几刀，随即拔出家伙，一脚将戒色踹倒在地上。

    铁爷看着戒色被杀死在面前，不由得心中悲痛。

    夏凡！

    狗杂种，早晚有一天，要将你剁碎了喂狗！

    铁爷暗暗发誓，心中随即祈祷，希望我在穗州岛能够安全脱身，王者归来！

    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我早一点归来。

    现在南门已经一团糟，下面的人肯定乱了，除了我，也没有谁能有那么高的威望，再次将南门的小弟凝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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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中京来人

﻿    在接下来的几天，良川市进入了久违的动荡时期。

    夏凡这个儿子挺阴险的，刻意令铁爷带队，对南门的地盘和人马进行扫荡，所有场子都被扫荡一空，所有场子的老板被迫改向名扬会缴纳管理费，南门的人一旦被名扬会的人遇上，基本上就只有一个下场，砍！

    在这几天中，良川市发生的械斗事件，相比前一段时间多了好几倍甚至几十倍，南门的小弟们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到处乱窜。

    铁爷被夏凡算计，导致很多南门的人都对他产生误解，又因为铁爷之前在兄弟会和西城都待过，所以背负着三姓家奴的骂名。

    铁爷被万人唾骂，可是也不能辩解，只是有苦自己知。

    其他人也就算了，就连铁爷一手带出来的干儿子大牛，也因为不满铁爷当夏凡的走狗，对付南门的人，而找到铁爷，和铁爷大吵了一架，随后愤而出走。

    大牛年轻气盛，说的话很难听，说他看错了铁爷，以前铁爷不满宁公和李葵青还情有可原，可我对铁爷这么信任，他居然也背叛我，说明铁爷这个人天生反骨。

    大牛愤而离开，铁爷看着大牛的背影心里极其难受，他很想告诉大牛，他不是甘愿做夏凡的走狗，而是为形势所迫，委曲求全，等待时机接应我。

    但他最终也没有跟大牛解释，大牛头脑相对简单，藏不住心事，一旦告诉大牛，他的真实意图，很有可能败露，为了大局，为了郭琳和他的儿子，他只能将所有的计划隐藏在心里。

    大牛和他反目成仇的消息，很快传入夏凡耳中。

    夏凡听到后得意无比，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要的就是铁爷帮他挡枪，承担所有的骂名，而且就这一场父子反目的大戏还是很好看的。

    大牛和铁爷虽然不是亲父子，可是感情不会比一般父子差。

    也正是因为大牛和铁爷的反目，夏凡对铁爷的戒心消除了不少，认为铁爷已经只能跟他，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也为他的英明感到沾沾自喜。

    这一段时间，夏凡吐气扬眉，之前饱受屈辱，被迫让出西城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以及交通公司，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这天晚上，夏凡和高紫琪私下庆祝，二人都是高兴无比。

    高紫琪搂着夏凡的脖子，在夏凡脸上亲了一小口，说：“夏凡，你真棒！以后良川市就是你的天下了，下一届选举，我再不用去求莫小坤。”

    夏凡得意无比，将手中端着的一杯酒一口喝干，随即将高紫琪按倒在身下，大肆蹂躏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夏凡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意气风发。

    整个良川市都在他的掌控下，不论黑白两道。

    莫小坤已经成为过去式，他夏凡才是良川的主宰！

    ……

    虽然夏凡让萧命全力搜捕郭婷婷和我的儿子，但郭婷婷在逃离郭家后，没有片刻逗留，连夜逃出了良川市，赶往穗州岛找我。

    她到达穗州岛后，本来以为能见到我，满心期待我能杀回良川市，扭转乾坤，可是没想到却从我的小弟口中得知，我被条子抓了起来，现在任何人都见不到，完全与外界隔绝，不由得又是提心吊胆，难道真是祸不单行？

    不但良川出事，穗州岛也出事了？

    郭婷婷问我的小弟，大皇子有没有想办法保我。

    小弟告诉郭婷婷，大皇子现在也在条子的严密监控下，自身难保，想要救我出来很难。

    形势从所未有的恶劣，郭婷婷不禁感到绝望，现在良川市的残局只有我才有可能收拾，可是我现在也有麻烦，南门真要完了？

    郭家被付之一炬，这对于所有南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信仰的摧残，郭家可是从来没有倒下过啊，现在都被烧了，还能再东山再起？

    在郭婷婷到达穗州岛后，龙驹醒了过来，他醒转来后，就看到自己处于一间简陋的私人诊所里面，当下诧异无比，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还没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载他逃逸的小弟走了进来，忙问那小弟，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弟告诉了龙驹外面的情况，龙驹的身体越来越凉，郭家被大火烧了？急忙问道：“大小姐和郭浩兴呢？她们怎么样？知道她们的消息吗？”

    龙驹很紧张，他这辈子最忠心的是八爷以及郭家，如果郭浩兴出了事情，郭家断了香火，他会觉得以后就算死了也没脸去地下见八爷。

    那小弟说：“龙哥，你别激动，名扬会的人没有找到大小姐们，她们可能已经逃离良川市，去穗州岛找坤哥了。”

    “坤哥？”

    龙驹听到小弟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叫道：“快，快送我去穗州岛，我要见坤哥，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现在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就连龙驹也一样。

    那小弟说：“龙哥，现在名扬会的人在到处找你，你绝对不能出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看你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养伤吧。而且，坤哥在穗州岛肯定很快就会得到穗州岛出事的消息，不用龙哥专程去报信。”

    龙驹想了想，觉得小弟的话很有道理，当下点了点头，说：“希望坤哥能早点带人杀回来。”

    ……

    我在穗州岛警察局里一连被关了好几天，虽然没有收到外界传来的消息，可是凭借个人的直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外面出事了，慕容启的计划一环接一环，不但要将大皇子按死，还要顺便将我连根拔出，不由得焦虑不安。

    但是，条子根本不会给我保释的机会，更不会给我与外人见面，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想。

    在拘留室里的这几天，我除了要担心外面可能会出事，还得提防同一个监牢的顽石的暗算，整个人的神经都长期处于紧绷中，很快憔悴下来。

    这一天，中午饭的时候，条子照常给我和顽石送饭，我拿到饭盒，那条子和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饭盒里有东西。

    我意识到可能是大皇子买通了这个条子，心中开始燃起了希望。

    拿到饭盒后，我背对着顽石，假装吃东西，找到了里面藏的一张小纸条。

    纸条是侯君爵传给我的，上面只有几个小字：“良川出事，问题很麻烦！”

    这几个字登时将我打落谷底，良川果然出事了。

    虽然纸条上写得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也能猜到大概。

    在良川市能对我造成威胁的，只可能有一个人，那就是夏凡。

    我收到侯君爵传给我的纸条，更加的坐立不安，日夜都盼望着早一点离开监牢，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又过了两天，姬少鸿的审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当晚抓到的时钊和尧哥都是守口如瓶，一口咬定当晚打架是他们带队，与我没有任何关联。

    姬少鸿面临的压力也挺大，迟迟没有进展，该怎么才能收好这个尾巴啊。

    这一天，中京方面终于来人了，来的人全都是便装，乘坐由普通车子组成的车队直接到达姬少鸿在穗州岛下榻的酒店外面，随后停了下来。

    紧跟着前面的车子中走下来一个人，已经风烛残年，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眼神却极为锐利，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当今神威营的统领侯一白。

    侯一白下了车后，也没带随从，直接进入酒店，到了姬少鸿房间外面。

    姬少鸿房间外面有几个从中京来的条子值班守卫，这些人常年在中京混，自然是认识侯一白的，看到侯一白出现在这儿，都是感到比较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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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侯爷的面子！

﻿    侯一白在大燕绝对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很多时候，都可以将他视为正明皇帝的替身，代言人，他的话就代表正明皇帝的话。

    侯一白在正明皇帝竞争皇位的时候为正明皇帝立下过汗马功劳，也是正明皇帝最忠实的拥护者，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甚至正明皇帝对他的信任，都超过了各位皇子。

    他也是大燕中为数不多被封为侯爵的人，除了皇室有可能得到的王爵外，就只有公爵比他的级别更高。

    而公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封的，他差不多已经达到了一个非皇室人员所能达到的巅峰。

    他手里掌握的神威营，更是号称中京最精锐的部队，负责皇宫以及正明皇帝的安全保卫工作，在中京城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样一个人，忽然来到穗州岛，姬少鸿的人都是震惊无比。

    “侯爷，您……您怎么来了？”

    姬少鸿的手下说道，说话都说不顺畅。

    侯一白说道：“我有事情要见姬部长，劳烦帮我通传一下。”

    姬少鸿的手下听到侯一白的话，立时转身敲了敲门，向里面喊话：“姬部长，侯爷有事情要见你。”

    在房间里，姬少鸿正在和慕容启喝酒庆祝。

    慕容启在得知二皇子和大皇子成功被他暗算，陷入泥沼之后，就悄然来到穗州岛，亲自主持大局，明面上这次的案子是由姬少鸿负责，其实幕后操控的是慕容启。

    慕容启对于现在的结果非常满意，就算不能将二皇子和大皇子定罪，拉下马，至少这一次对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在皇位竞争上，他已经获得了非常大的优势，甚至可以说，大皇子和二皇子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和他竞争的资格。

    他笑着和姬少鸿干了一杯，正要叮嘱姬少鸿争取最大化的扩大战果，逼我和顽石将大皇子和二皇子牵扯进来，就听到外面的手下的声音，当下不禁心中一凛，低声问道：“侯一白那个老匹夫不是应该在我父皇身边吗？怎么会来到穗州岛？”

    姬少鸿也是皱起了眉头，沉吟道：“现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陷入这次风波中，他这次来穗州岛肯定是为了这次的事情。”

    姬少鸿说的话其实相当于废话，侯一白身上肩负着保护正明皇帝的重要职责，轻易不会离开正明皇帝左右，现在却来到了穗州岛，自然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慕容启低声说：“我先回避一下，你和他谈谈，看他到底说什么。”

    姬少鸿说道：“是，三皇子。”

    慕容启当即放下酒杯，站起来，进了卧室，将门关上，不过他没有将门关严，留出一道缝隙，趴在门后透过门缝偷看外面的情况。

    姬少鸿在慕容启进了卧室以后，站起来去开了门，一见到外面的侯一白，姬少鸿就挤出满脸的笑容，虚伪地打招呼道：“侯爷来穗州岛，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去迎接侯爷啊。”

    侯一白笑了笑，说：“姬部长不用客气，我这次来穗州岛，是想找姬部长谈点事情。”

    姬少鸿哦了一声，说：“侯爷里面请。”

    侯一白当即走进门，姬少鸿关上门，请侯一白在客厅的沙发上坐。

    侯一白走过去，坐下，却看到桌几上的两个酒杯，其中一个酒杯里面只剩下小半杯酒，显然刚才有人在这儿喝酒。

    侯一白作为正明皇帝的侍卫总管，肩负保卫正明皇帝的重要职责，早就练就了一身洞察入微的能力。

    慕容启的一小点疏忽，很快就被侯一白发现。

    姬少鸿看到侯一白的目光停留在三皇子刚才喝过的酒杯上，心下暗暗叫糟，现在大皇子和二皇子都牵扯进了这一次的风波中，三皇子无缘无故出现在穗州岛，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侯一白随即迅速收回目光，冲姬少鸿微微一笑，说：“姬部长，刚才有客人吗？”

    姬少鸿笑了笑，说：“刚才确实有一个客人，不过已经走了，还没来得及收。侯爷刚才说有事情和我谈，不知道什么事情？”

    侯一白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在中京听到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心里觉得挺不安，所以过来看看。”

    姬少鸿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次的事情我也很为难啊，大皇子和二皇子涉嫌和帮派人士勾结，并参与大规模械斗，影响极其恶劣，现在外面媒体都在报道，我们不能不秉公办理啊。”

    侯一白笑道：“姬部长说大皇子和二皇子参与当天的械斗，和社团有勾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证据呢？”

    姬少鸿说道：“现在案件还在审理过程中，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侯一白说：“姬部长的大公无私，圣上和皇后都是欣赏的，在我出京之前，皇后还亲口称赞姬部长呢。”

    姬少鸿笑道：“我做事但求无愧于心，皇后的夸奖愧不敢当。”

    侯一白听到姬少鸿的话，叹了一声气，说：“不过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法律不外乎人情，姬部长办案大公无私，我是比较欣赏的，不过我还是希望，姬部长在办案的时候能够考虑一下圣上和皇后的心情，那就更好了。”

    姬少鸿听到侯一白的话，就明白过来，侯一白是希望他收手，当下呵呵一笑，说：“圣上和皇后的心情我们自然应该体谅，不过这次的案子影响极大，我也有很大的压力啊。”

    侯一白说：“姬部长的难处我们是明白的，也不敢阻碍姬部长办公，不过这次的案子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所以，姬部长最好是早点结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姬少鸿想要抓住把柄，定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罪，短时间内很难做到，所以给姬少鸿施加压力，也能迫使姬少鸿放弃对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追查，摆平这次的风波。

    这一次穗州岛的事情，在中京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尤其是皇族。

    正明皇帝收到消息，知道大皇子的儿子也死了，当场急怒攻心，昏厥过去，身体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后来虽然醒过来，可是神志已经很模糊了，根本没法亲自过问这次的事情。

    皇后也是气得差点出了事情，皇子内斗，几乎每一代都会发生，悲剧不断上演，就像是附加在皇室的魔咒一样。

    皇后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安排侯一白亲自来穗州岛一趟，让侯一白出面，将这次的事件摆平。

    毕竟，现在已经死了两个皇孙，皇后可不想两个儿子都因为这次事件坐牢。

    侯一白本身是比较倾向于大皇子的，自然也很想摆平这次的事情。

    姬少鸿听到侯一白的话，当场说了一些场面话，笑着说：“侯爷的话我记在心上，请侯爷放心，我一定早点查清楚，早点还两位皇子清白。”

    侯一白嗯了一声，随即说道：“听说莫爵爷也牵扯了进来，我和莫爵爷也算是朋友，不知道姬部长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看看莫爵爷？”

    姬少鸿听到侯一白的话，登时为难起来，说：“侯爷，这样不合规矩吧。”

    侯一白笑道：“就当卖我一个人情如何？”

    姬少鸿看了看侯一白，又想了想，觉得很难拒绝，毕竟侯一白身份非比一般，就算是三皇子也得卖他面子，当下说道：“侯爷说得太严重了，好，我让人安排，不过希望侯爷不要太久，让我为难。”

    侯一白说：“姬部长放心，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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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脱身之计

﻿    姬少鸿碍于侯一白的面子，很快做了安排，带着侯一白到了警局，随后安排了一个会客室给我们见面。

    侯一白能得正明皇帝信任，也不单纯是因为其忠心，也不仅仅只是他的身手很强，还有其处事能力出众的原因在里面。

    他看到姬少鸿酒店房间中的喝过的酒杯，已经猜到有可能是三皇子，要不然其他人不会这么顾忌他。

    但他也只是猜测，并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暗暗放在心里。

    我被条子带到会客室，一进门就看到侯一白，心下不由大喜，但我也不是那种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面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和侯一白打了一声招呼。

    侯一白点了点头，等送我来的条子退出去后，方才开始正式和我谈话。

    侯一白先问我：“小坤，这次大皇子和二皇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侯一白也没有去见大皇子，现在大皇子在姬少鸿的监控之下，他和大皇子见面不太合适，所以来到穗州岛就直接去见了姬少鸿，还不知道这次风波后面的具体情况。

    我知道侯一白和侯君爵是父子，侯一白也算是坚定的大皇子的拥护者之一，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要是隐瞒的话，反有可能让侯一白对我不满，觉得我不够坦诚。

    当即对侯一白说：“侯爷，在您面前，我也就说实话了。这一次我感觉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被人算计了。”

    侯一白说：“这话怎么说？”

    我说道：“侯爷您还记得二皇子的老婆王妃被杀的事情吗？”

    侯一白点了点头，说：“那一次你也被警方抓了起来，二皇子怀疑是你干的。”

    我说道：“那次的事情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我是运气不好，刚好出现在事发现场。当时凶手的真正目标，其实根本不是王妃，而是二皇子府世子。”

    侯一白说：“有这种可能性。”

    我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那次失败后，幕后的主谋不会再采取同样的计划，可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幕后的人。在上次的风波渐渐平息以后，他再次出手了，并且获得了成功。”

    侯一白说：“那你觉得谁是可能的幕后主谋？”

    我说道：“其实侯爷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侯一白说：“你说说看，我想听听你的推测和我的是否一致。”

    我说道：“二皇子府世子被杀，从表面上看，大皇子是最大受益者，但其实不然，对方刺杀二皇子府世子的目的，就是想制造二皇子和大皇子的矛盾，二皇子在儿子被杀后，肯定会失去理智，找大皇子报仇，杀大皇子的儿子泄愤，这样的话，真正的受益者就是真正的幕后主谋。所以，侯爷，我大胆推测，真正的杀二皇子府世子的主谋其实是三皇子！”

    听到我的话，侯一白说：“听起来有些道理。”

    我说道：“他准备这个计划，已经很久了，上次失败，到现在跨度可够久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三皇子还很能隐忍。”

    侯一白说：“三皇子行事作风和大皇子、二皇子不同，这一点圣上早有评断。”

    我说道：“那圣上知道穗州岛发生的事情了吗？”

    侯一白说：“知道了，不过圣上被气得病情加重，现在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只是还活着，医生已经束手无策，说可以准备后事了。”

    我听到侯一白的话，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假如正明皇帝忽然驾崩，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对大皇子非常不利，三皇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

    甚至我怀疑，三皇子这一连串的举动，连可能气死正明皇帝这一层都算计在里面。

    若真是这样，那这个慕容启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儿，我更是心惊，说：“侯爷，现在咱们必须快速帮忙大皇子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圣上一旦驾崩，我们将会很被动。”

    侯一白说：“这一点我也明白，但三皇子不会那么简单的。我今天已经给姬少鸿施加压力，但效果不敢保证。”

    我说道：“其实最好还是皇后出面，如果再加上首辅，姬少鸿也只能快速结案。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宣布大皇子和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侯一白想了想，说：“我会想办法和皇后说。”说完顿了一顿，想起今天在姬少鸿房间里看到的酒杯的事情，续道：“对了，今天我在姬少鸿的房间里，看到一个喝过的酒杯，姬少鸿解释说是一个客人走了以后忘记收了，但我估计，可能三皇子已经来到了穗州岛，极有可能在幕后操纵。”

    我听到侯一白的话，皱起了眉头，说：“三皇子也来了穗州岛，事情可有点麻烦啊。”

    侯一白说：“他为了避嫌，不会直接现身。”

    我听到侯一白的话，心中略一思索，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说：“侯爷，我想到一个办法，您看行不行。”

    侯一白说：“什么办法？”

    我说道：“姬少鸿是慕容启的人，要想让他快点结案，让大皇子洗脱罪名非常困难，咱们可以尝试将姬少鸿替换掉。”

    侯一白疑惑道：“怎么替换？”

    我说道：“简单，慕容启不是来了穗州岛吗？咱们只要找人监视慕容启和姬少鸿，将他们私下见面的画面拍摄下来，然后找一些记者添油加醋的报道，说他们勾结在一起，想要借这个机会将脏水泼在大皇子身上，警察部为了避嫌，不就得换掉姬少鸿，另外派人来？”

    侯一白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笑道：“难怪君爵和大皇子都一直说，坤哥足智多谋，什么难题到了你手里，总有办法迎刃而解。嗯，这个办法不错，应该可行，回头我就让人去办。”

    我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他们算计大皇子，咱们算计回去。”说完想起之前担心夏凡会在良川市那边搞事的事情，问道：“侯爷，这几天我一直被切断了和外面的联系，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南门现在的情况？”

    听到我的话，侯一白皱起了眉头，说：“现在外面的情况并不好，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是不是良川市那边出了事情？”

    在穗州岛，顽石和我同样被捕，并且警察部的人在穗州岛，天门方面不可能会挑事，所以侯一白虽然还没有说是良川市出事情，我已经猜到了。

    侯一白说：“你已经猜到了，没错，良川市那边你们南门出了大麻烦。南门的龙驹被名扬会的人暗算，现在下落不明，戒色在被名扬会抓到后，拒绝向名扬会投降，已经死了。”

    “什么！”

    我听到侯一白的话，失声叫道。

    我完全想不到，戒色就这样死了，也想不到戒色竟然这么硬气。

    在戒色改邪归正之前，行事作风非常的阴毒，可是在跟了我以后，表现一直很不错。

    侯一白叹了一声气，说：“听说戒色临死之前很有骨气，还说你回到良川一定会替他报仇。”

    我听到侯一白的话，不由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说：“戒色是被谁杀的？”

    侯一白说：“你应该能猜到。”

    “夏凡？”

    我猜到是夏凡，心中的怒火更盛，这个夏凡，又舔了一笔血仇啊。

    这一次，夏凡如果再落在我的手里，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了他。

    侯一白点了点头，说：“就是夏凡。”

    我说道：“铁爷呢？铁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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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鹞子不灭！

﻿    铁爷是我心中能力不次于龙驹的人，在龙驹、戒色都出事了的情况下，唯一的希望也就是铁爷，如果铁爷能跳出来，扛起大旗，良川市的南门兄弟们，还是有可能抗住夏凡的进攻的。

    不过听我提到铁爷，侯一白忍不住再叹了一声气，说：“铁爷就别提了，他现在已经加入名扬会，掉转头来对付你们南门，南门的场子全部被他带人扫荡一空！”

    听到侯一白的话，我心中的震惊丝毫不亚于戒色被杀。

    我自问铁爷过来跟我以后，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铁爷，除了在选副龙头的时候，耍了一点小心眼，可铁爷竟然背叛我，投靠了夏凡。

    这一个打击对我来说，无疑是很大的。

    好半响，我说道：“我儿子呢？南门大小姐怎么样？郭家怎么样？”

    所有能够出来扛旗的人都出了问题，南门虽然庞大，可实际上已经形如一片散沙，没有任何的凝聚力，下场可想而知。

    我很害怕，害怕郭婷婷和我儿子出事。

    侯一白说：“南门大小姐和郭浩兴都逃到了穗州岛，不过郭家就难幸免了，被名扬会的人放了一把火烧了。”

    郭家就是南门的象征，郭家被付之一炬，对我的打击也是无比沉重。

    我不禁默然，南门就这样被灭了？

    想想之前，南门还在良川市居于统治地位，夏凡被迫苟延残喘，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南门就这样完了？

    我半天也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可是侯一白不会跟我说谎，他也没有说谎骗我的必要，事实就是如此。

    南门真的被灭了。

    我不由想起八爷在医院中对我说的话，他对我寄予厚望，希望南门在我手中发扬光大，创造前所未有的辉煌。

    我之前做得很好，可是却不能善始善终，竟然让南门在我手中被人践踏？大火烧毁郭家？

    那可是一直屹立不倒的郭家啊，可以说是良川市的一个时代的象征，郭家在，南门就不会灭，可现在郭家却不在了。

    南门真的灭亡了吗？

    我心中有一道反对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南门不会就这么灭了，南门永远不可能灭！

    只要我们身体上的鹞子纹身还在，南门就永远没有灭。

    鹞子之魂，也是南门之魂。

    我们就像是鹞子，在空中翱翔，永远也不会屈服。

    哪怕情况再恶劣，形势再严峻，我们也誓不低头！

    这才是真正南门的人！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说道：“侯爷，我想早一点出去。”

    侯一白明白我的心情，点了点头，说：“我会严密监视姬少鸿和三皇子，制造舆论压力，应该不用多久，你就能出去。”

    我郑重无比地感谢侯一白。

    在侯一白走后，我回到拘留室里，整个人就变得沉默起来。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想事情，外面已经一团糟，我在里面多呆一天，形势就会变得严峻一分，我归心似箭，想要回到良川，只手扭转乾坤，亲手杀死夏凡，但这监牢却将我死死地禁锢在这儿。

    我很压抑，胸腔中就像是积蓄无穷的力量，迫不及待冲破这牢笼！

    顽石看到我条子带我去会客，原本还在担心，我会不会托关系，先他一步出狱，可是看到我回来后，脸色一直深沉，猜到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

    他看着我冷笑道：“坤哥，怎么了啊？回来就紧绷着一张脸，老婆偷人了吗？”

    听到顽石的话，我不由大怒，恶狠狠地往顽石蹬去。

    顽石看到我的眼神，被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废话。

    在这儿，他没有剑在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招惹我对他并不是明智的事情。

    ……

    侯一白出了警察局以后，就与姬少鸿分道扬镳，随后又吩咐随同他来穗州岛的随从，让他们密切监视姬少鸿，尽量掌握姬少鸿和慕容启私下会面的证据。

    他的人出自于神威营，神威营的每一个人都是军队中重重选拔，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监视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小儿科，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

    在当天晚上，侯一白就拿到了姬少鸿送慕容启出酒店，二人在酒店大门口亲切交谈的照片。

    看到照片，侯一白笑了起来，慕容启虽然诡计多端，可也绝对想不到，他也会百密一疏，留下把柄。

    当晚，侯一白就连夜招来几个认识的记者，让他们负责刊登照片，并编排诬陷慕容启和姬少鸿的相关内容。

    第二天一大早，数家杂志、报社、网站、电视台的头条上面就出现了一则这样的新闻，三皇子私会警察部副部长，到底意欲何为？

    一时间在大燕国内掀起了一场轰动，无数的大燕国民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为什么三皇子会出现在穗州岛，为什么会私下和姬少鸿见面，还那么亲热？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还是三皇子想借这个机会，对付大皇子和二皇子？

    慕容启第二天中午，还在下榻的酒店的房间休息，他的随从就急忙忙地赶到他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将慕容启从睡梦中震醒过来。

    慕容启醒过来后，心里很不高兴，什么人竟然吵人瞌睡？随即去开了门，看到是自己手下，更是不高兴，当场问道：“什么事情？慌里慌张的？”

    那慕容启的手下说：“三皇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慕容启更是不悦，沉声问道：“说清楚，什么事情不好？”

    那慕容启的手下说：“也不知道什么人昨晚偷拍了三皇子和姬部长见面的画面，发给各大媒体，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舆论对三皇子非常不利。”

    慕容启听到手下的汇报，登时一惊，急忙转回到客厅中，打开电视。

    电视机一打开，正好播放的是中京市新闻频道的午间新闻，上面的美女主播正在播报三皇子和姬少鸿私下会面的新闻。

    美女主播说着画面切换到了一张图片，图片上面的清晰度不高，不过经放大标注以后，还是能非常清楚的辨认出照片中的两人的相貌，可不正是慕容启和姬少鸿？

    看到电视里的图片，慕容启更是心惊，诧异道：“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谁偷拍的？”

    没有人能给慕容启答案，这些照片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拍下来，并交给媒体，也不可能让慕容启察觉。

    “滴滴滴！”

    就在慕容启震惊无比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慕容启接听电话后，也没称呼对方。

    因为打电话给他的正是和他一起处于舆论风暴中的姬少鸿。

    姬少鸿在电话那头焦虑地道：“三皇子，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

    慕容启回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出去，等手下退出去后，说：“看到了，你知道是什么人偷拍的照片交给记者？”

    姬少鸿说：“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搞不清楚状况啊。不过三皇子，现在外面不止一家媒体在报道，显然是背后有人策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慕容启说：“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姬少鸿想了想，说：“昨天侯一白来见过我，今天就出事了，很有可能是侯一白在幕后操控。”

    “侯一白！”

    慕容启忍不住咬牙切齿，对于侯一白，他一直感到很头疼，侯一白深得正明皇帝的信任，他得罪不得，可是侯一白又支持大皇子，让他痛恨无比。

    他不止一次暗中发誓，只要让他登上皇位，首先第一个就拿侯一白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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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多方会谈

﻿    但就连我自己也意想不到，这次我让侯一白监视慕容启和姬少鸿，本来只是想给他们制造舆论压力，迫使姬少鸿草草结案，避免将大皇子牵扯进来，但想不到的是，这次的舆论风波越演越烈，大有在大燕全国范围内蔓延的趋势。

    慕容启和姬少鸿成为当今大燕最红的人，甚至比当红明星还要红，网络上的热度更是跃居榜首。

    什么皇室内幕，什么腹黑皇子，各种各样的词都成了热词。

    在这样的情况下，督察院也坐不住了，毕竟如果姬少鸿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们督察院也要面临指责啊，于是督察院很快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专门调查姬少鸿。

    专案小组第一天就到达穗州岛，连同穗州岛督察院的相关工作人员，联合行动，当夜就找到姬少鸿，并将姬少鸿逮捕。

    就是慕容启，也没能例外，被督察院请去喝茶。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独有偶，警察部方面也慌了，他们也怕姬少鸿捅了大篓子，警察部背锅，部长亲自主持召开了一次会议，商议怎么应付眼前的危机，最后经会议表决，现任副部长的马文被指定取代姬少鸿，前往穗州岛办案。

    在散会以后，警察部部长单独留下马文谈话，向马文做了指示。

    他语重心长地说：“马部长啊，这次的事情非常的敏感，这次去穗州岛，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马文被选派去取代姬少鸿，本身就不乐意，毕竟现在穗州岛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成为不折不扣的烫手山芋，稍微一个处理不好，他就将背上一个污点，以后也别想再往上爬了。听到部长的话，心知部长肯定有话交代，连忙说：“请部长指示。”

    警察部部长说：“这次的事情以我观察，以几位皇子有关，所以最好还是早点结案的比较好，以免影响越来越大，咱们可都担待不起。你这次去穗州岛，第一，保住咱们警察部的声望，第二，快点结案，千万不能拖。”

    马文听到部长的话和自己不谋而合，当即郑重表示：“我明白。”

    马文当夜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穗州岛，取代姬少鸿，主持调查工作。

    他先是听取下属的汇报，随后见了我和顽石，询问了一下案情。

    我和顽石都不是傻子，自然一口否认，当晚的械斗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手下的人的私人恩怨，自发行为。

    马文让下属做了笔录，让我们签字按了手印，随后就让我们回了拘留室。

    在我们走后，马文召集相关负责人再次开了一个会议，商议该怎么办案。

    但现在人人都知道捅了马蜂窝，躲都还来不及，谁还敢贸然提出什么意见？

    这次的会议，大家都没有明说，但都有了默契，案子必须早点结，并且定性越低越好，最好只限于几个小混混，定义为打架斗殴事件，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牵扯太多，造成太大的影响，惹上麻烦。

    在会议结束以后，马文亲自去见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名义上是盘查审问，其实却是和大皇子、二皇子私下沟通，看怎么完美的解决这次的风波。

    大皇子还好，知道这件事不宜闹大，毕竟闹大了讨不了任何好处，便以委婉的方式告诉马文，同意私下解决。

    但二皇子慕容航就不是那样了，他的一条腿虽然保住了，可是得很长一段时间坐在轮椅上，满肚子的都是火气。

    他也没有掩饰，告诉马文，要想平息这次事件可以，但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打断我的一条腿。

    马文听到二皇子的条件，感到头疼，要打断我的一条腿，大皇子怎么可能接受？

    回到办公室，马文就头疼无比，苦苦思索解决方案。

    最后，他想了一个办法，安排多方参加会谈，大家面对面商量出一个解决方法。

    这个多方会谈，包括了我和顽石两个社团的最高负责人，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中京来的能够代表正明皇帝的侯一白。

    当晚，马文就亲自来见我和顽石。

    马文取代姬少鸿以后，对我们的关押做出了安排，不再安排在同一间拘留室，避免发生意外。

    毕竟他的使命和姬少鸿完全不同，姬少鸿是想整死我和顽石，为慕容启创造有利条件，而马文则是希望息事宁人，早点摆平，早点回中京。

    他先是见了我，在客气一番后，说道：“莫爵爷，这次的案子我相信和您没有任何关系，我个人也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早点结束，相信莫爵爷也和我一样。”

    我对这个马文很有好感，说话也就客气了很多，笑着说道：“事实就是这样，天然居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事先根本不知情，后来还是你们的人抓了我，我才知道天然居出事了。”

    马文对我的话感到非常满意，笑着说：“我当然相信莫爵爷，不过二皇子那边不太好办，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安排大家见个面，当面把话说清楚，您觉得怎么样？”

    我听到马文的话，意识到我出狱已经有了希望，只要这次会面，能够谈妥，基本就能出去了，当即说道：“我一定会尽量配合马部长。”

    马文笑道：“莫爵爷能够体谅我的难处，我感激不尽。”

    随后马文就去见了顽石，顽石也巴不得早点出去，也是欣然答应，会全力配合马文。

    现在要想出去，唯一的问题就是二皇子慕容航，也不怪慕容航会是这样的态度，儿子先死，自己的腿差点保不住，又被慕容启给阴了，声望跌至低谷，换成是谁，只怕都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次会谈的人中，侯一白的威望最高，他的出席也是有必要的。

    侯一白在来到穗州岛后，和皇后沟通过几次。

    皇后是一个妇人，哪怕她贵为皇后，依然难以改变她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质，这次涉及几位皇子，她也管不了什么大燕的未来，只希望几位皇子都平安无事。

    所以她给侯一白的指示也非常简单，就是希望各位皇子都能平安无事，毕竟死了两个皇孙，对她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再要失去儿子，恐怕皇后也得步正明皇帝的后尘，躺到病床上去。

    说起来，皇室也真的没有表面的那么好，骨肉亲情，在皇室淡薄无比，尤其是兄弟间，为了争夺皇位，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生死相搏。

    当年正明皇帝能够获得皇位，也不怎么光彩，手上同样沾满了兄弟的血。

    悲剧正在不断上演。

    现在只是一个开端，到了最后，还有几位皇子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

    在第二天晚上十二点，我被准时带到穗州岛警察局的一个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是穗州岛警方高层开会的专用场所，里面的装修、设备规格都比较高。

    在我到的时候，侯一白、马文、大皇子、二皇子都到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这次的互相伤害，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我进门后，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情况，便迎着走了过去，主动向侯一白、大皇子、马文打了招呼。

    马文让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等顽石。

    慕容航看到我，眼中掩饰不住的露出嫉恨的光芒。

    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他已经可以杀了大皇子，正是因为我的出现，导致他功亏一篑。

    只不过他至今也没有明白过来，要不是我阻止了他，他真杀了大皇子，现在就不是这个结果了，恐怕他已经被关起来，等着上庭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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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争锋相对

﻿    我一次又一次的给慕容航制造麻烦，使慕容航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落空，慕容航对我的态度，也在急剧发生变化。

    从刚开始的拉拢，到现在将我列为头号击杀目标。

    他恨不得我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不过纵是他盯着我，我也毫不在乎。

    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剩下的只有手底下见真章，有朝一日，要么是我死在他手上，要么是他命丧我的刀下。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虚的道理，怕没有用，唯有拳头才是真理。

    马文看气氛不是很融洽，笑着缓和气氛，说道：“顽石也快到了，大家稍等。”

    大皇子和侯一白均是点头回应了马文一声，之后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不，不是尴尬应该是紧张。

    没有人能确定，慕容航一定不会发疯，当场跳起来找我拼命。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响，顽石跟着被两个条子带到了门口。

    那两个条子对顽石说：“进去吧。”说完给顽石打开了手铐。

    顽石活动了下手腕，往里面走来。

    马文依旧客客气气地招呼顽石坐下，随后便一只手轻轻敲起了桌子，开始了讲话：“今天我请大家来的原因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目前这次事件造成的影响不小，不但媒体整天在外面煽风点火，吸引关注，就连督察院都介入进来，再闹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们的意思是，尽可能地避免造成太大的影响，早点结案，大家都好安心，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

    大皇子不知道我和大皇妃的儿子还在活着，虽然也心痛孩子的去世，但碍于眼前的形势，也不得不低头，当即说道：“马部长，我没有什么意见。”

    侯一白说：“早点结案，皆大欢喜，再追究下去，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二皇子，您觉得呢？”

    二皇子听到侯一白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叫道：“那我的这条腿呢？就这样白白受伤了？”

    马文笑道：“二皇子，大皇子也有受伤，大家都受了伤啊。”

    二皇子怒道：“可他受的伤有我的重吗？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腿差点就保不住，就算以后经过修养，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灵活，我已经成了残废！”

    马文听到二皇子的话，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

    我听到二皇子的话，却是忍不住冷笑道：“二皇子，您这叫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找人刺杀我们世子，想要对付大皇子，我们怎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还有一点，我必须郑重申明，我们是出于自卫，主动挑事的人是你。”

    在这个房间里，大家的手机都被要求关机，并且隔绝了一切一外界可能的联系，所以什么话都可以放开来讲，不用担心会落下把柄。

    这也是马文安排这次会谈的意义，开诚布公，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在其他场合的遮遮掩掩，也只有这样，才能解决目前的问题。

    二皇子慕容航听到我的话，更是大怒，忍不住砰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手指着我，骂道：“莫小坤，你还在睁眼说瞎话？我儿子是谁杀的？你敢说与你无关？”

    我再次忍不住冷笑，说：“二皇子，您是猪脑子吗？到了现在还不明白，你儿子的死根本与我们无关！”

    “莫小坤，你说什么？你敢对二皇子不敬？”

    顽石想要在他的主人面前表忠心，当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我，暴喝道。

    我当然不会虚了顽石，他没有剑，在我眼里也不过一般般，我轻易就可以碾压他，当场站了起来，挺起胸膛，不卑不亢地看着顽石，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要不是他这猪脑子，挑事，大家怎么可能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顽石怒道：“莫小坤，你再三出言不逊，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说完握着拳头往我走来。

    “砰！”

    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将我们都是吓得心中一震。

    侯一白满面寒霜地站了起来，喝道：“你们两个很能打是吗？要不要我和你们玩玩？今天来到这儿是解决问题的，可不是让你们来惹事。”

    听到侯一白的话，我强忍心中火气，对侯一白说：“侯爷，我知道错了。”

    对侯一白，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其一，他是大燕第一保镖，神威营统领，实力毋庸置疑，很有可能能和面具男子一争高下，其二，他是支持大皇子的人，也算是我们自己人，其三，我和侯君爵是结拜兄弟，算起来他也是我的长辈。

    听到我的话，侯一白脸色稍微缓和。

    顽石也不敢在侯一白面前放肆，当即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马文看侯一白震住我和顽石，暗暗庆幸，这次还好请了侯一白来，要不然，谈判可不会那么顺利。

    他随即想了想，说：“二皇子，那您觉得，您要怎么样才算满意呢？”

    二皇子冷笑道：“很简单，只要莫小坤死了，什么都好说！”

    大皇子听到二皇子的话，当场表示反对：“不可能，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样的条件我们不可能接受。”

    马文笑道：“二皇子，您的条件太苛刻了，职责所在，我们也不容许再有人死亡。”

    二皇子说：“那就继续耗下去吧，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大皇子笑道：“老二，你以为继续耗下去，对你会有好处？老三现在可等着看我和你的好戏呢？”

    二皇子说：“我儿子死了，我这一条腿也残废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他说话其实很夸张，他的一条腿虽然受到严重伤害，可还没有到彻底残废的地步，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站稳立场。

    大皇子说：“行，那就没得谈了。”看向马文，续道：“马部长，我们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实在没办法，您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马文眉头皱了起来，部长在他来之前，叮嘱过他，必须快速平息风波，眼见这架势是要谈崩了，有点棘手啊。

    他想了想，说：“我希望能和二皇子单独聊聊。”

    大皇子说：“可以，我们等你。”

    马文随后招呼两个条子进来，将大皇子推出会议室，去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谈话，做二皇子的思想工作。

    虽然二皇子的态度很强硬，非要逼马文和大皇子处理我，但我一点也不担心。

    大皇子现在可以倚重的人只有我一个，不论是赌场，还是社会上的影响力，都离不开我，一旦我出了事情，大皇子也就失去了竞争皇位的重要筹码，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会保住我，我不可能会成为弃子。

    过了好一会儿，马文和二皇子折转回来，马文重新入座，说：“二皇子说他可以让步，但必须还是得给他一个交代。”

    大皇子说：“他想要什么交代？”

    马文说道：“二皇子说他折了一条腿，所以让坤哥赔他一条腿。”

    大皇子笑道：“不可能，我们绝不可能答应。”

    马文听到大皇子的话，看向二皇子，说：“二皇子，您怎么看？”

    二皇子说道：“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们不答应，那就这样吧，没必要再谈下去。”

    大皇子笑道：“好，今天到此为止，马部长，您该怎么审，怎么审。”

    马文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二皇子，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已经彻底没法了。

    虽然事情是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马文和条子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在我们出了这间会议室以后，所有的话几乎当没说一样，他要想结案，得看双方配不配合，可看眼前的驾驶，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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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狠！

﻿    眼见谈判即将破裂，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紧张的原因不是怕和二皇子、警方僵持下去，会给我带来什么不良的后果，而是担心南门现在的状况啊。

    夏凡在良川搞事，我后院起火，不但戒色被杀，龙驹也没有了消息，铁爷还投靠了夏凡，郭家被烧，南门在良川已经彻底玩完，急需要我出去主持大局。

    另外，我也想念我的崽，虽然侯一白说郭婷婷和郭浩兴都已经成功逃到穗州岛，可我还是担心她们的安全，她们在撤退出良川市的途中有没有受到伤害。

    最让我揪心的是郭浩兴还那么小，就要面临这样的灾难。

    眼见这次的谈判即将告吹，我犹豫了片刻，毅然下了决定，当场站了起来，昂然说：“等等！”

    慕容航往我看来，冷笑道：“莫小坤，你还想说什么？”

    大皇子、侯一白、马文、顽石也都齐齐看向我。

    对于我忽然站出来感到不解。

    我咬了咬牙，以无比坚定的决心说道：“二皇子，你不就是要我给你一个交代吗？好，我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我的话，慕容航笑了起来，他很得意，看到我屈服，他就觉得无比痛快。

    大皇子和侯一白都是诧异无比，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大皇子随即说：“小坤，就算拖下去，咱们也不怕。”

    大皇子是不怎么害怕，可是我和他的处境不一样啊。

    我想我的儿子，想南门的兄弟，想郭婷婷，想回良川。

    我说道：“大皇子，我有分寸。”随即转头看向马文，说：“马部长，借我一把刀。”

    马文虽然觉得诧异，但眼见事情有了转机，也就没有多事，问我要刀干什么，说道：“稍等。”随即走到会议室门口，将门打开，对外面的下属说：“给我一把军刀。”

    外面的马文的下属答应一声，随即下去取军刀。

    不多时，马文的下属就取了一把军刀来呈递给马文，马文拿了军刀转到我面前，将军刀递给我。

    这一把军刀是条子配备的制式兵器，长度并不长，约只有三十厘米左右，宽约四厘米，由特殊的钢材打造而成，品质、硬度和韧性都堪称上佳。

    我一接过军刀，就感到一股森寒的气息，心仿佛也随之冷了下来。

    我握着军刀，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面带冷笑，等着看我的表演。

    顽石也是笑了起来。

    大皇子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叫道：“小坤，你别莽撞。”

    我看向大皇子，笑了笑，说：“大皇子，现在一切以大局为重，逞一时意气，只会让旁人渔翁得利，我个人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也不算什么。”

    二皇子听到我的话，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笑道：“深明大义，识大体，莫小坤，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听得出来他在嘲讽我，不过也没有理会，咬了一下牙关，举起了手中的军刀。

    说实话，要对自己下手，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毕竟弄别人是别人疼，弄自己却是自己吃苦啊。

    但现在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我要想快点出去，必须这么做。

    我猛一咬牙，手中的军刀就往大腿擦去。

    “嗤！”

    撕心裂肺般的痛传来，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看到我自己插自己大腿，并且下手极狠，在场的人都是耸动，没想到我这么狠，对自己下手也就算了，还插得这么深。

    马文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之前虽然知道我的名气很大，不过却不大以为然，以为我只是仗着大皇子的提携才能爬到如今的高度。

    但眼前的画面却是让他深深震撼，这个莫小坤，可不单纯是诡计多端，这样的血性和果敢，也不是一般人有得起。

    二皇子看到我自己插自己大腿，却是痛快无比，脸上带起了淡淡的笑容。

    顽石只差当场拍手，幸灾乐祸。

    我虽然痛彻心扉，但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的怯弱姿态，不就是自己插自己大腿一刀吗？算得了什么？

    我莫小坤，这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冷冷的一笑，看向二皇子，说：“二皇子，您满意了吗？”

    慕容航巴不得我死，我现在只是自插大腿一刀，自然不会满意，他冷笑道：“我的腿已经废了，你自插一刀就能抵消？还有，你的腿能和我的比？”

    大皇子听到慕容航的话，当场大怒，喝道：“慕容航，不要得寸进尺，凡事适可而止！”

    慕容航冷笑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一刀就想抵我的一条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说：“好！”拔出军刀，再高高举起，再次插下。

    “小坤！”

    看到我又插一刀，大皇子禁不住叫了起来。

    侯一白也是为慕容航的咄咄逼人感到愤怒，喝道：“二皇子，够了！见好就收吧。”

    马文也看不下去了，说道：“二皇子，大皇子和坤哥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您要是还要坚持下去的话，那么二皇子别怪我们针对天门和大富豪，到时候大家颜面上都不好看。”

    二皇子慕容航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也有软肋，而且条子真要盯死大富豪和天门，大富豪和天门肯定得完蛋。

    此外，顽石也想尽快脱身，眼见我自插了两刀，急忙劝说慕容航：“二皇子，莫小坤自插了两刀，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慕容航看了看顽石，又看了看其他人，见现在就连顽石也赞同讲和，再坚持的话，有点过了，当即说道：“好，看在侯爷和马部长的面子上，我可以同意配合。”

    听到慕容航终于妥协，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慕容航那边点头，我马上就能出去，重见天日。

    随后马文便说道：“好，现在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么我就将我们的方案说一下。天然居大规模械斗事件，已经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所以我们必须得给外面一个交代。为了将事情的影响尽量减小，也堵住外面的人的嘴，所以双方都得交出一批人，出来认罪，承认当天天然居是他们自发的报复行为，与大皇子和二皇子没有关系。”

    听到马文的话，我们都没有异议，马文提的方案已经是唯一的解决办法，都是点头答应，回去之后便会进行安排。

    马文听到我们的话，又做了补充：“出来认罪的带头人，必须是堂主级别以上的。这次参与撕斗的人太多，出来认罪的人级别太低，很难让人服众。”

    听到马文的补充，我感到为难起来。

    要让社团中的人出来顶罪，这已经是惯用的做法，可是要交出堂主级别的大哥啊，这就比较头疼了。

    谁出来对我都是一大损失啊。

    不止是我，顽石那边也有些难以接受。

    天门中的堂主都是太平观中的人，也就是顽石的同门师兄弟，要让他交出堂主级别的人来，可不是他单独能决定的问题，必须得向太平观请示。

    顽石想了想，说：“要交堂主，比较头疼，堂主级别以下的不行吗？”

    马文当场否决：“各位，我处处为你们考虑，你们也得体谅我的难处，若是交出来的连堂主级别都不到，怎么能服众？到时媒体要再刨根问底，捅出什么篓子，大家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侯一白听到马文的话，点了点头，说：“话说得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吧，大家有一天的时间，明天中午之前，让人来自首。”

    马文说：“你们的人到了，我们便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向外面公布结果，了解这次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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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运筹帷幄

﻿    这一次的风波，单方面是没法解决问题的，必须南门和天门共同配合，都派出人来顶下罪名，否则任何一方不认同马文的调查结果，都没法结案。

    在三方达成协定后，我就问马文：“马部长，我们可以出去了吧？”

    马文点了点头，说：“可以，但你们必须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安排人来自首，配合我们。”

    我当场点头答应，说：“没问题。”

    马文说：“嗯，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大皇子说：“小坤，你腿受了伤，让人来服你。”随后叫了侯君爵进来。

    侯君爵看到我大腿血淋淋的吃了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大皇子说：“他受了点伤，先送他去医院再说。”

    侯君爵意识到说话不方便，点了点头，走过来扶起我往外走去。

    几个大皇子的随从推着大皇子的轮椅跟在我们后面。

    慕容航和顽石在我走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十分恶毒。

    他们并不满意这个结果，我不死，对他们都还会造成极大的危险。

    我也明白，我和慕容航、顽石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要么他们死，要么我死，绝不可能有第三种结果。

    今天这两刀虽然是我自己插自己，但何尝不是被他们所逼，这一个仇我也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他们用血来偿！

    我绝不会让我的血白流，今天只是为了出去，无奈之下的选择，下一次再和他们对上，可能结局就截然不同。

    侯君爵扶着我走出会议室，在条子们的目光注视下，离开警察局。

    一出警察局大门，侯君爵就忍不住再次问我怎么会受伤。

    大皇子在后面说：“小坤是自己插的。”

    侯君爵诧异无比，问道：“怎么自己插自己？”

    大皇子说：“他是为了大局做出牺牲，小坤，你让我越来越另眼相看了。”

    我笑道：“大皇子太夸奖我了。”

    大皇子说：“一个人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对自己也狠才是难得的。”

    侯君爵听到这儿，已经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受伤，对我更是另眼相看。

    随后侯君爵和大皇子就将我送到医院医治，医生为我检查了一下伤口，颇为震动，说伤口很深，什么人这么狠？

    我和大皇子等人相视一眼，没有回答医生的话，大皇子随即请医生全力医治，用最好的药，多少医疗费都不是问题。

    在医生为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心中却在牵挂着两个人，一个是郭浩兴，一个是郭婷婷。

    我也不否认，我关心郭浩兴比郭婷婷多一点，说不出原因，可能只是因为郭浩兴体内留着我的血，女人相对而言，重要性稍微低一点。

    但也不能说，我不喜欢郭婷婷，只是感情有所区别，又或许是因为郭浩兴还在太弱小，更需要我保护的原因。

    我很想马上去见郭婷婷和郭浩兴，可是我知道现在还不行，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解决。

    医生为我处理了伤口，就安排我到病房休息。

    到了病房，我跟大皇子说：“殿下，按照和他们的协定，我得打电话给社团的人，商议由谁去顶罪。”

    原本按照南门的习惯，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抽生死签决定，谁抽到谁去。

    就好比当初为西瓜报仇，要抽生死签一样。

    当时是我主动要求去执行杀暴龙的任务，同样的，我也希望堂主们能够主动站出来承担。

    大皇子说：“你打电话吧，尽早安排，先摆平这次的事情，也好心安。”

    我嗯了一声，随即打了电话给赵万里。

    在天然居中，尧哥和时钊为了给我们制造脱身的机会，主动出去吸引条子的注意力被捕，现在都还关在警察局里。

    赵万里一看到我打给他的电话，当场大喜，一接听电话就高兴地道：“坤哥，是你吗？你在哪儿？出来了吗？”

    我说道：“我现在在医院，你马上通知尤勇过来一趟，我有事情交代。”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道：“你在医院？怎么，你受伤了？”

    我说道：“你到医院再说吧。”

    赵万里说：“嗯，我马上来。对了，大小姐和郭浩兴都来了穗州岛，要不要通知他们？”

    我说道：“稍后我会去见她们，你先过来。”

    “好，我马上到。”

    赵万里说完挂断电话。

    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我想到要让他们去自首，扛下这次的罪名，心里还是蛮不舒服的。

    想不到有一天，我要亲手将我的兄弟送进监狱里啊。

    在病房中等了没几分钟，大皇子的电话响了起来，大皇子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对我笑道：“是大皇妃打来的，估计是问事情的进展。”随即接听电话，笑呵呵地对电话那头的大皇妃说：“事情已经差不多摆平了，我现在在医院。”

    大皇妃说：“已经摆平了，你们怎么谈的？”

    大皇子说：“事情很简单，双方都交人出来顶罪，统一口径，息事宁人算了。”

    大皇妃听到大皇子的话，害怕我出去顶罪，问道：“那由谁顶罪？不会是小坤吧。”

    大皇子笑道：“南门离不开他，不可能会是他顶罪。”

    大皇妃嗯了一声，说：“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吧？”

    大皇子说：“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他说几句？”

    大皇妃本想告诉大皇子，让我接听电话，忽然意识到，我和他的关系可不能太明显，关心过火，怕引起大皇子的猜疑，当下改口道：“不用了，没事了就好。”

    大皇子说：“嗯，待会儿我处理完就回来。”

    大皇子随后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裤包，转头看向我，说：“大皇妃很关心你，让我带她向你问好。”

    我笑着说：“谢谢大皇妃关心。”心里却是蛮想念大皇妃的，这个时候，多想和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啊。

    再过了一会儿，侯一白等马文那边处理完慕容航和顽石的问题，离开警察局过来看我。

    在病房中，侯一白先是问了一下我的情况怎么样，得知没有什么大问题，安心了不少。

    大皇子随即笑道：“这次幸好有媒体报道慕容启和姬少鸿私下见面的事情，给姬少鸿和慕容启制造压力，警察部才会换马文来穗州岛，要不然，这次的麻烦想要摆平还真的有点难。”

    听到大皇子的话，侯一白忍不住笑道：“大皇子真以为这只是巧合？”

    大皇子还不知道我们在背后的动作，当下疑惑道：“难道不是？”

    侯一白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小坤的安排，在之前我见过小坤一面，小坤让我找人拍下慕容启和姬少鸿见面的照片，然后再找媒体制造压力，才会有后面的事情，大皇子明白了吧？”

    大皇子听到侯一白的话登时震动，惊讶道：“原来马文替代姬少鸿竟然是小坤的计谋？”

    侯君爵也是震惊无比，说：“小坤，你的脑袋转得真快啊，原来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看到他们惊讶的样子，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得意。

    慕容启绝对不可能想到，他和姬少鸿见面的照片是我让侯一白的人拍下的，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也是我一手缔造。

    慕容启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堪称完美，可是在后半场，还是让我找到了机会，绝地翻盘。

    慕容启和姬少鸿现在都将面临督察院的调查，现在麻烦也不小，要是督察院查出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那就堪称完美了。

    虽然心中得意，但面上我还是很谦虚，说这不算什么，只是小聪明，上不了台面。

    大皇子却对我的话不以为然，说：“一次还算小聪明，两次三次难道也是？这只能证明，你的随机应变能力比一般人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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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绝境看坤哥

﻿    任何一个人都不看做到算无遗策，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真要那样，那个人就绝不是人，而是神！

    我同样也不可能做到，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尽量完善，但还是没法保证完全没有疏漏。

    就好比这次慕容启的连环计，事先没有任何一点预兆，爆发出来却是如狂风暴雨，一波接一波，一环接一环，让我跟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慕容启也不是神，他前面的计划很成功，可是却输在了一个最为微小的一个环节，那就是让侯一白见了我一面。

    原本侯一白和我见面，也不能代表什么，可谁能想到，我竟然想到一招奇招，借此翻盘，成功脱离监牢。

    侯一白说出之所以穗州岛的形势再次急转，原来都是我的策划，让大皇子和侯一白对我的能力更是感到震惊，甚至可以说惊为天人。

    每一次，在关键时刻，我总能有经验的表现，这让他们也对我产生了一个评价。

    绝境看小坤！

    没有什么困局是我翻不了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刷新他们对我的认识。

    所以，侯君爵和大皇子原本因为形势的不利，感到很沮丧，可是现在却忽然有了信心。

    信心的来源就是我，莫小坤！

    我不怕对手太强，只要我还没死，那么胜负都还没有决出。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病房外面就传来几个人的声音。

    “坤哥呢？坤哥是不是在里面？”

    “坤哥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赵万里等人的声音传来，其中一个还是时钊的，让我比较诧异，时钊不是应该在警察局里被关了起来吗？怎么会来这儿？

    “坤哥和大皇子、侯爷都在里面。”

    一个大皇子的护卫说道。

    紧跟着房门就被推开，一个护卫探头进来禀报：“坤哥，赵哥他们来看你。”

    我听到护卫的话，心里颇为激动，说：“快，请他们进来。”

    我被抓起来后，南门发生巨变，我也只是从侯一白嘴里知道一些情况，但不是很详细，所以我很迫切地想见到赵万里们，了解南门的情况到底恶劣到什么程度。

    赵万里、时钊、尧哥、尤勇以及一大批的小弟出现在门口。

    因为病房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也因为大皇子和侯一白还在里面，二人身份尊贵，一般的小弟不适合进来。

    赵万里等人随即回头吩咐小弟留在外面，只他们几个进来见我。

    小弟们都挺担心我的，南门出事，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假如坤哥没有被抓，南门怎么会遭遇这样的打击？

    那个夏凡，只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主动挑事吧。

    所以，我的安危已经不单单是我个人的问题，直接关系着成千上万的南门的人。

    时钊一进病房，就迫不及待地冲到床边，问道：“坤哥，我听说你自插两刀，没事吧？”

    因为太关心我，他都忘了向大皇子和侯一白打招呼。

    我笑着说：“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有没有事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自插两刀，还有你怎么会和赵哥一起来？”

    时钊说：“条子在你们走后就放了我们，你自插两刀的事情是条子告诉我们的。”

    尧哥说：“我们在来医院的路上遇到赵哥他们，就一起过来了。”

    赵万里说：“坤哥，兄弟们都很关心你的情况。”

    我说道：“我没事，谢谢大家关心。”说完看了看大皇子，扯起了正题：“我叫大家过来，其实是有事情想和大家商议。”

    时钊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这次条子放过我们是有条件的，他们想早点结案，所以要求我们和天门，双方各交出一批人去顶罪，将这次的事情扛下来。”

    “要找人顶罪？这简单啊，回头找几个小弟去就行。”

    尧哥听到我的话笑道。

    我说道：“这次影响太大，小弟不能解决问题，马部长说，最少得堂主级别的才行。”

    听到我的话，时钊、赵万里、尧哥、尤勇等人面面相觑。

    侯一白说：“为了大局作想，希望有人能主动站出来承担这件事情。”

    大皇子说：“谁要是这次出来扛了这次的罪名，出来以后，我和你们坤哥都绝不会亏待他。”

    尧哥想了想，说：“坤哥，为了公平起见，还是按规矩来吧，抽签决定，谁抽到谁去，也没有任何话说。”

    我说道：“抽签也可以。”

    时钊犹豫了下，随后站了出来，说：“坤哥，我去吧，不用抽签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里有点排斥，对时钊我有特殊的感情，从我的内心来讲，我不希望时钊去，可我也不能明说，时钊你别去啊，让其他人去，那样的话，其他人会作何感想？

    而且尧哥和赵万里和我的关系也不错，只有尤勇要稍微疏远点，不论谁去我都不愿意。

    我还在犹豫，时钊说：“坤哥就我去吧，反正我在里面和外面都一样，都是在为社团和坤哥效力。”

    我再看了看时钊，见他态度比较坚决，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时钊，你是我莫小坤一辈子的兄弟。”

    我很少把兄弟两个字挂在嘴边，这个时候却是有感而发。

    人生得一知己而无憾，时钊这个兄弟我认了。

    见去自首的人已经安排下来，大皇子和侯一白、侯君爵知道我们可能还有事情商量，便向我告别，先离开了医院。

    在大皇子等一行人走了后，我便问起了赵万里，良川市那边的情况。

    提到良川市，赵万里不由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道：“坤哥，铁爷那个老杂种竟然背叛了南门，现在投靠夏凡，甘为夏凡的爪牙，打压我们的兄弟。”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禁不住叹了一声气，说：“我看错了铁爷，没想到他竟然是墙头草。”

    时钊说：“对叛徒绝对不能姑息，必须得将铁爷抓住，然后家法处置。”

    我说道：“处理铁爷要缓一缓，现在先解决穗州岛这边的麻烦吧。”

    赵万里说：“还有那个夏凡，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情，这次更杀了戒色，龙哥也遭了他么的暗算下落不明，就连咱们的总堂都被他烧了，可不能再轻易放过他了。”

    提到夏凡，我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要是我早点弄死这个废物，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就算没有夏凡，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始作俑者不是夏凡，而是慕容启，哪怕我杀了夏凡，慕容启也可以扶植另外一个夏凡。

    所以这一次我不是栽在夏凡手里，还是慕容启。

    但这并不代表夏凡不该死。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已经超出了我忍耐的极限。

    尧哥听到赵万里的话，也是说道：“是啊，坤哥，下次见到夏凡绝不能再手软了。”

    我长吸一口气，郑重地向尧哥们作出保证：“大家放心，夏凡要是再落到我手里，我绝不会再手软。对了，龙哥还没有消息吗？”

    赵万里皱眉道：“自从他被暗算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现在大家都很担心龙哥，怕他遭遇什么意外。”

    我心中也很担心，口上却说道：“应该不会，龙哥不会有事，他一定会回来的。”

    赵万里又说：“对了，大牛也来了穗州岛。”

    我诧异道：“他没有随铁爷留在良川吗？”

    赵万里说：“大牛跟我说，他和铁爷闹翻了，但我怕他和铁爷是在演戏，目的是想暗中给铁爷报信，所以今晚没叫他过来。”

    尧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大牛是铁爷的干儿子，坤哥，咱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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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谁与争锋？

﻿    虽然我一直对大牛很有好感的，并且将大牛作为重要储备人才来培养，可是因为大牛和铁爷的特殊关系，我还是不敢绝对信任大牛，对尧哥的话深表赞同。

    当下点了点头，说：“尧哥，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又聊了一会儿，我从赵万里口中得知，现在南门在良川虽然还有很多小弟，可是在名扬会的扫荡下，小弟们在没有人扛旗的情况下，根本不能对名扬会形成任何反抗，所以南门在良川的兄弟，绝大部分都转入地下，暂避名扬会的锋芒，等我回归。

    尧哥说，以我如今的声望，只要回到良川，振臂一挥，南门的小弟们必定万人响应，从新站出来。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说尧哥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赵万里笑着说，在大燕境内，道上谁的声望还能和我相提并论？我其实早就已经是无冕之王，尧哥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赵万里的话让我很高兴，我从出道混到现在，时刻在和对手斗智斗勇，一步步地战胜强敌往上爬，终于也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没错，我就是道上的无冕之王，以我的号召力，在良川市和穗州岛可以号召过万南门帮众，放眼国内，谁能与我争锋？

    但我也并不是完全无敌，因为地盘大了，手下的人难免分散，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也会被人钻空子，这也是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的道理。

    就好比这次良川市后院起火，其主要原因还是我不在良川市，并且被条子抓了起来，假如我亲自坐镇良川，给夏凡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的。

    夏凡能够成功，有很多因素，绝不是偶然，慕容启筹备这个计划很久，早已将每一环都计算到了。

    夏凡发难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对南门中能够话事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动手，导致南门虽然势力庞大，可是却没有主心骨，打了南门一个措手不及。

    在和赵万里们谈论了一会儿后，我告诉时钊，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要去自首，可能会被判刑。

    这次时钊去自首，是因为三方的协定要求，所以我不可能再为他开脱罪名，只能尽量找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减轻刑法，也只是减轻而已，这也就意味着时钊自首坐牢是少不了的。

    他这一次进去，可能就是好几年，我心里还蛮难受的。

    在南门中谁对我最忠心？

    除了大壮就是时钊，时钊在很多时候，总能给我意外，尤其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

    这样的一个兄弟，我却要眼睁睁看着他走向监狱的大门，可想而知我的心情。

    反倒是时钊，显得坦然无比，仿佛不知道他明天就要去坐牢一样。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时钊走了后，赵万里和尧哥说他们也得回去准备，从每个堂口抽出一批人来随同时钊去自首。

    我点了点头，说：“告诉兄弟们，这次社团有麻烦，需要他们，社团绝不会亏待他们，出来后每个人都会有重赏。安家费方面，双倍发放，还有，把自愿去自首的人的名单列给我，以后优先提拔。”

    赵万里、尧哥、尤勇均是点了点头，说：“那坤哥你早点休息吧，养好伤，才能带领大家走出阴霾。”

    我说道：“现在哪里睡得着，我想去看看郭浩兴，他们现在在哪儿？”

    赵万里说：“在基地，现在住在坤哥以前的房间。”

    我说道：“那我回去一趟。”

    尧哥说：“你腿上的伤怕是不宜走动吧。”

    我说道：“不碍事，比这么严重的我都经历过。”

    尧哥说：“那让人保护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随后赵万里就安排了十多个小弟，护送我去基地，他们则去安排明天去自首的人选。

    我坐着车，看着车窗外的灯火辉煌的街景，心中对郭浩兴的思念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听到良川市出事，我非常害怕郭浩兴会出事，也怕他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他还那么小。

    坐着车子回到基地，值班的小弟们告诉我，郭婷婷和郭浩兴都已经睡了，我当即直接去见郭婷婷和郭浩兴。

    小弟们本想扶我，但被我拒绝了。

    走到房间外面，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的声音。

    我心情颇为激动，马上就看到我的崽了，他这段时间有没有做噩梦？

    也没有敲门，我轻轻打开房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黑漆漆的，只能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看到床上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大一小，应该就是郭婷婷和郭浩兴。

    我转身关上房门，轻轻走到床边，然后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借着较为温和的灯光看向二人。

    小家伙靠在郭婷婷的手臂上睡得很安详，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长得很可爱，在我坐下的时候，动了动嘴唇，随后又继续睡觉。

    看到这样子的郭浩兴，我前所未有的感到温馨，仿佛远离了外面的尔虞我诈的争夺，找到了一片属于我的净土。

    看了片刻，郭婷婷忽然醒转过来，可能没看到是我，当场惊讶得当场坐起，惊道：“谁？”

    说完就看到了我，整个人都呆了。

    我笑着说：“是我。”

    郭婷婷还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惊疑不定地说：“小坤，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呵呵笑道：“你掐一下自己，看疼不疼就知道了。”

    郭婷婷这傻丫头，听到我的话，还真的伸手掐了一下他自己的脸颊，随即惊喜无比，说：“我不是在做梦，小坤，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笑道：“刚刚出来！”

    话还没说完，郭婷婷已经扑了过来，搂着我喜极而泣。

    这段时间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比以前八爷病重的时候还要危险，差点就被名扬会的人抓到，差点就要落入名扬会的手里。

    逃离良川市以后，她每每想到当晚的情况就感到后怕。

    她不敢想象假如落入名扬会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以我和夏凡的恩怨，还有高紫琪这段让夏凡觉得不堪的往事，郭婷婷一旦落入夏凡手里，很有可能会被夏凡强奸，借以报复我。

    至于郭浩兴，更是要面对夏凡的折磨，死是不会死，但却会成为夏凡对付我的重要人质。

    只要郭浩兴在他手里，我就投鼠忌器，动弹不得。

    我搂着郭婷婷，心中也是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感慨，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将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绝难体会。

    我安慰了郭婷婷一会儿，郭婷婷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说：“小坤，我家被名扬会的人烧了。”

    我说道：“我知道，放心，郭家会重建的，南门很快会再次站起来。”

    郭婷婷说：“嗯，我相信你。”随后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感受着她的气息，忍不住别过头，凑到她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郭婷婷刚刚经历生死大劫，来到穗州岛以后又没有见到我，精神一直绷得很紧，直到现在看到我，方才放松下来。

    她尽情地回应着我，双手在我身上摸索，撩起了我心里最深处的火焰。

    我将她放倒在床上，正要提枪上马，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妈妈！”回头一看，却是郭浩兴醒了过来，不由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怎么老是喜欢在关键时刻，坏他老子的好事啊？

    郭浩兴虽然还什么都不懂，可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干坏事，郭婷婷当即只得将我推开，抱了郭浩兴过来，哄郭浩兴道：“乖，快点睡觉。”

    “奶奶，奶奶！”

    郭浩兴迷糊地说。

    郭婷婷随即回头对我说：“快去把他的奶瓶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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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吓得半死

﻿    听到郭婷婷的话，我再次忍不住苦笑摇头，再牛逼的男人，也得给儿子拿奶瓶啊。当下去把郭浩兴的奶瓶拿了过来，递给郭婷婷。

    郭婷婷将奶瓶塞进郭浩兴的嘴里，郭浩兴咕嘟咕嘟地吸了一口，又睡着了。

    看到郭浩兴睡着，我看着郭婷婷，心情又激动起来，凑到郭婷婷耳边，低声说：“咱们继续？”

    郭婷婷点了点头，小声说：“把灯关了。”

    虽然郭浩兴还不知道这种事情，可是开着灯，心里总觉得挺别扭。

    我关了灯，就从后面抱住了郭婷婷。

    ……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了床，想到时钊要去自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起床后，我洗了一把脸，郭婷婷也起来了，郭浩兴还在睡觉，睡得还蛮香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郭婷婷，只见郭婷婷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里面玲珑的美体若隐若现，忍不住转身将郭婷婷拉了过来，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郭婷婷说：“睡不着了，最近睡眠都不是很好，早上自然醒，醒过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

    我知道她是担心南门，说道：“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事情总会过去。”

    郭婷婷说：“你起这么早是要去哪儿？你腿上的伤？”说着瞟了一眼我受伤的大腿。

    我说道：“腿上的伤没事，今天时钊要去警察局自首，我想去看看。”

    郭婷婷已经知道了我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和马文、慕容航等人谈好了条件，时钊将要去自首顶罪的事情，当即说道：“要不我陪你去？”

    我说道：“现在外面这么乱，你还是呆在这儿吧，如果没事，我很快回来。”

    郭婷婷点头说：“那好吧。”随即帮我整理起了衣服。

    在郭婷婷给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我闻到郭婷婷身上的淡淡香气，忍不住又使坏，过了下手瘾。

    郭婷婷喜欢我，对于我的动作一点也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在整理好衣服以后，我就出了门，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时钊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正打算去警察局。

    我告诉时钊，我陪他去警察局，在警察局门口集合。

    时钊说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不用去。

    我说我想顺便和马文谈谈，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下来。

    在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招来大壮，叮嘱大壮保护好郭婷婷和郭浩兴，不能出任何意外。

    经历良川市的巨变，我感觉到了我的致命弱点。

    对手如果想要针对我自己，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要是针对我的家人的话，就比较容易成功了。

    想到家人，我忽然想起老爸老妈还有蔡梅都在老家，心中又是一惊，自己在知道夏凡在良川搞事以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脱困上，可忘记了老家的父母和蔡梅啊。

    夏凡对我知根知底，我家在哪儿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极有可能已经采取了行动。

    想到这儿，我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拿起手机，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梅。

    “嘟嘟嘟……”

    电话占线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蔡梅的电话怎么打不通？难道真出事了？

    他妈的啊！要是夏凡敢对我父母和蔡梅下手，我他么非将他剁成肉酱喂狗不可！

    我心中发恨，随即又快速挂断电话，拨了老妈的号码。

    电话呼叫中。

    我焦急地等待，不断祈祷：“老妈，快接啊，快接电话啊！”

    也许我的祈祷有了效果，在电话响了二十多秒，即将挂断的时候，终于有人接听了电话。

    “喂，妈，是你吗？”

    电话一通，我就忍不住冲口问道。

    “小坤，是我，是你吗？”

    老妈的声音传来，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挺着急的，看来老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能够听到老妈的声音，也足以证明，她们应该安全，要不然接电话的人就不是老妈，而是名扬会的人了。

    我急忙说道：“妈，是我，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老妈说：“我们没事，你呢？我听说你被警察抓了起来，没事吧？”

    我说道：“我已经被放出来了，没事。蔡梅呢，我刚才打她电话怎么占线中？”

    老妈说：“她刚才在和她妈妈通话呢。”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中的大石总算完全落了下来，原来只是巧合，自己可差点把自己吓个半死。随即说道：“你们那边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老妈随即跟我说了一下老家的情况，在夏凡动手的第二天，他反应过来，亲自带人去我的老家抓捕我爸妈还有蔡梅，不过已经晚了。

    现在汶河镇混的人都是戒色的手下，在戒色出事的当天晚上，戒色的小弟就赶到我家，将我爸妈和蔡梅转移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所以她们暂时安全，没有什么事情。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家却难幸免了。

    夏凡在赶到我家以后，没有抓到人，不由当场大怒，下令一把火将我家的房子烧了。

    虽然房子被烧了，但情况却比我预想中的好，只要人没事，房子烧了可以重新再建，而且，那栋房子也不值几个钱，大不了重建就是。

    老妈说完老家发生的事情后，又对我说：“小坤，你知道蔡梅怀孕了没有？”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中一震，说：“蔡梅怀上了？几个月了？”

    老妈笑呵呵地道：“在你走后没多久，她就发现怀上了，不过知道你在碧云寺，所以没有告诉你，怕影响你，现在孩子已经快出生了。”

    我听到老妈的话登时大喜，笑着说：“蔡梅现在在不在旁边，我想和她说话。”

    老妈说：“在，我让她接电话。”随后就听到老妈喊蔡梅过来接电话。

    一阵脚步声过后，蔡梅的声音传来：“喂，小坤。”

    我听到蔡梅的话，心中感动无比，多么善良的一个女人啊，她怀孕了瞒了我这么久，就是怕影响我？口上说道：“我听妈说了，你怀孕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蔡梅说：“其实你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反而让你分心。”

    我说道：“傻瓜，我知道了怎么会分心呢？我只会高兴，你知不知道刚才打你电话打不通，可把我急死了！”

    蔡梅听到我的话喜滋滋地，说：“我们没事，你别担心，安心处理好你手里的事情就行。”

    我说道：“嗯，我尽快回来看你们。”

    蔡梅嗯了一声，又说：“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捐款的那栋学生宿舍楼已经建起来了，名字就叫小坤楼！”

    我听到蔡梅的话，不禁笑道：“当初是想以你的名义去捐的。”

    蔡梅说：“咱们两位一体，以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捐款都一样。而且，别人又不知道我，取个蔡梅楼也没人知道。”

    我说道：“你怎么都有道理。”随后叮嘱起了蔡梅，让她注意保重身体，千万别出什么意外，还有外面风声紧，名扬会的人肯定在找他们，让他们千万别在外面乱走。

    蔡梅说除了必要的检查外，她基本都不出去，应该没什么事情。

    我问蔡梅，有没有人在保护她们，蔡梅说戒色手下的一个金牌打手，带着十多个小弟在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

    我让蔡梅将电话交给戒色的那个手下，戒色的手下接听电话后，我交代了几句，并当场承诺，等我回到良川，就提拔他为红棍。

    那个戒色的手下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拍胸脯向我保证，有他在蔡梅和我爸妈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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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    和家里通了一个电话，得知家里人都平安，蔡梅更怀上了我的孩子，让我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

    蔡梅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我们之前努力奋斗了好久，现在总算有了结果。

    因为我的身份的关系，我不可能像是一般人一样，将她们带在身边，所以有一个小孩，对蔡梅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我爸妈们自然非常高兴，继郭浩兴之后又将多一个孙子或者孙女了，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其实我早已经遍地开花，大皇妃的孩子是我的，张雨檬的孩子也是我的，他们的孙子早已不止郭浩兴一个。

    总之，打完电话，我的心情骤然开朗，仿佛眼前的困境也不算什么难事。

    开着车子前往警察局，还隔得老远，就看到时钊和一群人站在警察局大门外，一帮人抽烟的抽烟，吹牛的吹牛，看起来还蛮轻松的，丝毫没有即将坐牢的压抑。

    看来我是多想了，坐牢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其实出来混的，基本上都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有可能进监狱，有可能横尸街头，这次只是顶罪，打架斗殴，聚众闹事，也关不了太久。

    我的车子一停下，时钊就带人围拢上来，小弟们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下了车，冲小弟们微微一笑，说：“大家这次要受委屈了，等出来的时候我再为大家接风洗尘。”

    “坤哥，没事，就是去吃公家饭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这次进去还可以省去不少饭钱，我们赚了。”

    小弟们纷纷说道，都是比较轻松，没有因为要去坐牢而愁眉苦脸的。

    我点了点头，说：“时钊，进去以后，要多多照顾兄弟们，别在里面吃亏。”

    时钊笑着说：“坤哥放心吧，我会的，在里面谁敢惹我们南门的人，那不是活腻了吗？”

    我笑道：“那就行。”顿了一顿，续道：“我先进去有点事情，你们待会儿直接去自首。”

    “好，坤哥慢走。”

    小弟们纷纷恭敬地对我说。

    我走进警察局大门，找了一个条子，让那个条子带我去见马文。

    这次马文进驻穗州岛警察局，穗州岛地方上的条子都失去了主动权，完全听命于马文。

    随后那个条子就带我到了马文的临时办公室。

    马文一大早就已经来了，等着处理今天的事情。

    那个条子敲了敲门，通报了一声，得到马文准许之后，我就进了办公室，扬手向马文打了一声招呼。

    马文招呼我坐下，随后发了一支烟给我。

    我接过烟点上，马文就问道：“坤哥，你安排的人到了没有？”

    我说道：“都到了，现在在警察局大门口，待会儿就会进来，我来见马部长，其实是想拜托马部长一点事情。”

    马文明白我的来意，笑道：“你放心吧，这次罪名不会太重，都判不了多久。”

    我说道：“嗯，我在外面也会帮他们请好的律师辩护。还有马部长能不能关照一下他们，跟监狱的人打一声招呼。”

    马文笑道：“没问题，坤哥放心吧，等判刑后，我会帮忙的。”

    听到马文的话，我心中安心下来，时钊们将要被关进监牢，我担心的是他们在监牢里面会吃苦，现在有了马文帮忙，应该会好很多。

    随后和马文闲聊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马文看向门口，问道：“什么事情？”

    门外的条子回答说：“部长，天门的人来自首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马文说：“嗯，我马上来。”随即回头对我说：“坤哥，我得去看看，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我来警局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再逗留的意义，当下笑道：“马部长公务繁忙，我就不叨扰了。”

    马文点了点头，说：“也好，今天确实比较忙，改天再请坤哥吃饭。坤哥，我送你。”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站起来与马文往外面走去。

    马文是警察部的副部长，说位高权重一点也不为过，现在在警局，毫不避嫌的亲自送我出去，绝对算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穗州岛本地的条子看到马文送我，都是惊讶无比。

    这个坤哥这么牛逼？不但和大皇子关系密切，就连马部长都像要讨好他似的？

    其实他们想错了，马文之所以对我客气，是因为我在他来了后，极为配合他的工作，面子都是互相给的，我给他面子，他自然也对我客气。

    我们一路往外走，经过办案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天门来自首的人，却是不少，约有三四十个，领头的一个正是当晚率众攻打大皇子府的任宏远。

    看到任宏远，我不由得想起龙一的死，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心中直有一股冲动，过去直接干死任宏远这个老杂种。

    在我看到任宏远的时候，任宏远也看到了我，他的目光也瞬间变得狠厉起来，仿佛恨不得用目光将我杀死。

    任宏远的小弟看到我，又仗着这儿是警察局里，我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一个个竟然嚣张地嘲讽起来。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坤哥啊！”

    “坤哥好牛逼，自插大腿两刀，怕了吗？”

    “哈哈，怕了的话，早点解散南门啊！”

    听到他们的话，我心里火气急速升腾。

    在之前的谈判中，我自插大腿两刀，可不是怕了他们天门，委曲求全，而是想快点脱身，从大局考虑。

    可在天门的人嘴中说出来，好像是我怕了他们天门，自插两刀向他们认错，求他们原谅一样。

    天门中，其实也没有我特别忌惮的人，哪怕是老大顽石，也不是我的对手。

    唯一能让我忌惮的是那个面具男子，不过他并不是天门的人。

    马文看到我的样子，怕我在这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惹起什么事端，便说：“坤哥，这些都是小角色，不必要理会。”

    我明白马文的意思，如果我在警察局里面动了手，那么马文也不好办，很有可能我会被牵扯进来。

    我暗暗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狠狠地瞪了对面的天门的人一眼，便想转身和马文走过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冲进警察局办案大厅来，抄起一根办公椅，快步走过去，狠狠的一椅子就往一个正在对我开嘴炮的天门小弟砸去。

    “砰！”

    那天门小弟本来还得意得很，没想到会有人揍他，当场连反应都没有，直接被椅子砸倒在地上。

    打人的人正是今天要自首的时钊，他一椅子将那个天门小弟砸倒在地，还不肯罢休，扬起椅子又是狠狠地好几下猛砸，一边砸，一边骂：“草你么的，在老子面前，还轮不到你嚣张。”

    其他天门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打，纷纷叫嚣着要跳上来帮忙。

    时钊带来的小弟立时快速冲到时钊身后，指着对面的天门的人大骂。

    双方势均力敌，谁也不敢贸然动手，就这么在大厅里僵持起来。

    大厅里的警员被惊动，纷纷指着双方人马大喝，让双方的人马都散开。

    可时钊就是这种性格，脾气上来了天不怕地不怕。

    周围哪怕是闹翻了天，也丝毫不影响他揍那个天门小弟，那个天门小弟被他揍得可够惨的，一边哀嚎，一边打滚。

    马文看到现场的情况，不由皱起了眉头，回头对我说：“你赶快离开，别牵扯进来，这儿交给我处理。”

    我心知我不适合出面，要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又得进去呆着，我被拘留无所谓，可是南门不可一日没有龙头啊。当即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去。

    走出办案大厅大门的时候，里面还吵闹无比，条子的声音、时钊的骂声、小弟们的叫嚣声、天门的人的怒喝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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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骨子里的狂

﻿    这个世界有一种狂，那叫时钊的狂，哪怕是千军万马，他也敢一个人提着手雷，勇敢面对，哪怕是在警察局里，他也敢毫不犹豫的动手打人。

    天是老大，他是老二。

    这就是时钊，他的狂是骨子里的狂，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在面对危险，我可能会害怕，可能会心虚，可是在时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害怕心虚这些字眼。

    这就是时钊，世界上也只有一个时钊，我以有这么一个兄弟为荣。

    在走出警察局以后。警察局里面的情况，我就完全不知道了，不过料想被时钊揍的那个天门小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断几根骨头恐怕还是轻的了，残废都有可能。

    不过他并不值得同情，嘴贱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在离开警局以后，我就去了穗州岛的几个律师事务所，为时钊物色最好的律师，哪怕是只为时钊减刑一天，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

    因为时钊在我心里，就是无价！

    最后谈好了一个律师，名头挺响亮的，号称穗州岛第一大律师，专门为穗州岛本地的达官贵人打官司，名声很响亮，但收费也不是一般的贵，他答应为时钊辩护，开价一百五十万，还不保证时钊一定能脱罪。

    我知道时钊不但涉嫌聚众斗殴，今天更在警察局里动手打人，要想完全无罪基本不可能，所以便答应了那个律师的条件。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儿，约我一起吃饭。

    我答应尧哥，随即开车过去和尧哥会合，在路上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告诉她中午我不回去了。

    尧哥、赵万里、尤勇等人在一起，我到了后，尧哥便吩咐酒楼的服务员上菜，一起吃了起来。

    尧哥吃了几口，问起时钊们去自首的事情，我说道：“今早我去过警察局，他们已经到了，不过和天门的人起了冲突，在警察局里打了起来。”

    尧哥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在警察局里动手？时钊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啊！”

    赵万里皱起眉头，说：“他本来就有案子在身，现在再打人只怕后果更加严重了。”

    我说道：“也不能怪时钊，是天门的人骂我，他听不了，就动手打人了。”

    听到我的话，尧哥们点了点头，说：“哎！时钊这脾气估计改不了了。”

    尤勇随即问道：“坤哥，天门那边去自首的人是谁？”

    我听到尤勇的话，目光不禁变得森冷起来，一字一字地说：“就是率众攻击大皇子府，杀了龙一的任宏远！”

    “任宏远！”

    听到我的话，尧哥等人都是坐不住了。

    任宏远杀了龙一，这对南门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挑衅，如果杀了我们南门的堂主，还能没事，那么南门也就会被人笑话了。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任宏远，等他刑满释放，咱们再好好和他算龙一的这笔账。”

    尧哥皱眉说：“这个任宏远去自首，会不会就是想借监狱作为避难所？”

    我冷笑道：“管他是不是想借监狱作为避难所，总之我要他死，他就活不了！”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说：“坤哥，律师找好了没有？”

    我说道：“我从警局出来，就亲自去找律师，已经找到了，料想时钊不会被判重刑。”

    听到我的话，尧哥等人都是点头，放心了不少。

    我们随后就吃起东西来，尧哥等人提起回良川的事情，我也是归心似箭，很想早一点回去，重新将南门的大旗竖起来，但是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也没法分身过去。

    而且，现在良川已经被名扬会牢牢控制，我要想杀回去，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我对尧哥们说，等时钊们的案子判了再说。

    正说着的时候，一个小弟敲门进来，说：“坤哥，有人要见你。”

    我听到小弟的话，微微一愣，问道：“什么人？”

    那小弟说：“他说他是良川市南门的人。”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一紧，难道是龙哥来了？连忙说：“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小弟说：“就在外面。”

    尧哥和赵万里、尤勇都是面面相觑，猜测这个要见我的人是谁。

    我说道：“有可能是龙哥，咱们快去看看。”

    龙驹在良川市被暗算以后，就销声匿迹，没有任何音讯，尧哥等人都是非常担心，听到我的话，个个激动无比，站起来跟着我快步往外赶去。

    不过激动过后，我就反应过来了，要是龙驹来了的话，那个报信的小弟应该会认识啊，不可能不跟我说，所以不可能是龙驹。

    想到这儿，我不免起了疑心，会不会是慕容航或者慕容启安排人想要刺杀我？

    言念及此，我不禁提高了警惕。

    不过我也没有跟尧哥们说，说不定，我猜错了也不一定。

    一路出了酒楼大门，尧哥率先问那个报信的小弟：“人呢？”

    酒楼大门外，没看到什么人。

    那个报信的小弟挠了挠头，说：“刚才还在这儿啊。”随即四下张望。

    我也是扫视四周，觉得有些蹊跷。

    忽然，前面不远处的一辆车子的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下车来，穿着挺古怪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带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个子不高，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

    那个报信的小弟看到车上下来的那个人，立时叫道：“就是他，坤哥，要见你的就是他！”

    我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样貌古怪，心中疑心更重，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笑着往来人走去，说：“是你要见我，什么事情？”

    那人说：“你就是坤哥？是龙哥让我来的，他让我带你去见他。”

    “龙哥？他现在在哪儿？”

    我听到来人的话心中一震，问道。

    那个人说：“他藏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坤哥跟我去了就能见到了。”

    我心中思索，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会不会是设下了圈套引我去？

    面上却是呵呵一笑，说：“好啊，麻烦带路，我们这就去见龙哥。”

    那人说：“坤哥，龙哥说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只想见你一个人。”

    我听到来人的话，想了想，说：“好，我打声招呼就和你去。”回头对尧哥和赵万里说：“尧哥，赵哥，我去一趟，你们在这儿等我。”说着却是向尧哥和赵万里打眼色，示意他们随后跟来。

    尧哥和赵万里明白我的意思，纷纷打眼色示意，他们明白。

    我随即转身微微一笑，与那个人上了车子，坐车离开。

    在上了车子以后，我假装和那个人闲聊，套他的话，笑着说：“这位兄弟，以前没见过你啊，混哪里的？”

    那人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坤哥，我不混。”

    我说道：“那你怎么遇上龙哥的？”

    那人说：“我那天晚上刚好路过，看到龙哥躺在大街上，将他救了起来。”

    我笑道：“你还真是热心肠啊，谢谢你救了龙哥。”

    那个人笑了笑，说：“只是举手之劳，坤哥不用客气。”

    我嗯了一声，随即看向车外，只见两边的街景越来越偏僻，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

    那人笑道：“马上就到了，坤哥很快就能见到龙哥。”

    我点头嗯了一声，心中戒心更重。

    我和天门以及慕容航虽然讲和了，可是双方的关系依旧紧张，慕容航还是一样恨不得我死，所以，极有可能这次是他们安排的针对我的一次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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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只身入虎穴

﻿    我越来越怀疑这个所谓带我去见龙驹的人，根本就是想把我引入他们预先设定好的圈套，而设圈套的人多半也是慕容航。

    为什么是慕容航，而不是慕容启？因为慕容启和姬少鸿现在还在被督察院调查，他们不可能再挑事。

    我和慕容航、顽石等人的恩怨很深，慕容航一被解除监控，极有可能再次失去理智，意图对我下手。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看尧哥和赵万里们跟上来没有。

    昨天自插大腿两刀，虽然没有伤到筋骨，可是还是蛮严重的，我的实力不免会大打折扣。

    可这一回头，就看到后面的路面上空空如也，尧哥们还没有跟上来啊。

    眼见尧哥们没有跟上来，而我们所乘坐的车子却驶过一个又一个的岔路口，我不禁开始担心了。

    尧哥们会不会跟丢了？

    如果他们跟丢了，我只身入虎穴，腿上又有伤的情况下，可能会有危险啊。

    虽然心里着急，可是面上我还是假装很随意地和他聊天。

    过了一会儿，车子进入一个胡同，一直往里走，两边的房屋越来越低矮，越来越老旧，已是进入一片比较贫穷落后的偏僻区域。

    进入这个胡同后，两边的房屋的门基本上都是关着的，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再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前面远处传来狗吠声。

    前面开车的那个人说：“坤哥，龙哥就在前面。”

    我嗯了一声，却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即将要到目的地了，是圈套，还是真的龙驹要见我，马上就会揭晓。

    紧张的情况下，我伸手摸了摸腰间，摸到别在那儿的飞刀，心中方才踏实了一点。

    只要对方不是人太多，只要不是面具男子那样的高手，哪怕是圈套，我也有把握能够从容逃生。

    转过一个弯，前面远处一栋院子的大铁门外面栽种了两颗老槐树，地面上散落着一片片发黄了的树叶。

    之前听到的狗吠声正是从那个院子里传出来的。

    前面的人将车径直开了过去，我将腰间的飞刀拔了出来，藏在手心，用袖子遮住。

    车子到了大铁门外面，大铁门是紧闭着的，里面栓着一只大狼狗，大狼狗察觉到有生人靠近，一边对着我狂叫，一边想要冲过来，将铁链拉得发出刺耳的响声。

    “坤哥，到了，下车吧。”

    前面的人停下车子，先下了车。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假装若无其事地掏出烟，问那个人：“抽烟吗？”

    “谢了，我不抽烟。”

    那个人说。

    我笑道：“龙哥怎么会找到这儿？”

    那个人说：“是我一个亲戚住在这儿，龙哥来到穗州岛，怕被仇家发现，所以藏在这儿养伤。”

    我听到他的话，淡淡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是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他在说谎，龙驹根本不在里面。

    龙驹是知道我们南门在穗州岛已经占据半壁江山的，来到了穗州岛，哪里还用躲躲藏藏，只要找到我们南门的据点，就可以见到我，就可以安枕无忧。

    所以，这个人是我的对手派来的，确定无疑，他肯定是知道龙驹被暗算，没有什么消息，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引我来这儿。

    也就是说，这儿虽然表面平静，可是却有可能已经布下了十面埋伏在等我。

    我现在要走，可能已经来不及。

    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对付我啊。

    那个人随即去打开了大铁门，还有一点，让我更是肯定我的猜测。

    这儿如果真是他亲戚家，那条大狼狗应该对他很熟悉，可是他打开大铁门，里面的大狼狗显得更加的暴躁，由此又可以推断，他和大狼狗不熟悉，也就是说这儿是他的亲戚家的话可以推翻。

    我保持高度警惕，跟着他，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去。

    他演戏还挺会演的，进入院子，就对对面的房屋喊：“龙哥，龙哥！坤哥来了！”

    其实也有可能是提醒，藏在屋子里的人，我已经到了。

    我没有点破，继续跟着他往对面的大门走去。

    大门是木门，上面的漆已经掉落了，木门紧闭，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对方走到门前，直接推开了门，随即回头说：“龙哥可能睡着了。”

    我嗯了一声，看向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有一张大床，床上睡着一个人，看不清楚样貌。

    走进房间，我便往那张床靠近，手里紧紧握住了飞刀，防备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杀机。

    走到床边，就看到床上的人背对着我，看发型和身形还真有点像龙驹。

    但我始终坚信，床上的人不是龙驹，口上说道：“龙哥，你怎么样？我来看你了，我是小坤！”

    那个带我来的人，笑道：“他睡着了，坤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茶。”说完径直退出了房间。

    在他退出房间后，四下里便变得无比的安静起来，没有一点声音。

    我看了看床上那个人，忍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想将对方给翻过来，看他长什么样子。

    可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对方的肩膀的一瞬间，被子忽然被床上的人掀起，往我罩来。

    我心中一惊，意识到对方动手了，连忙往后跳开。

    我的腿上有伤，这一出力，登时感到腿上传来剧痛。

    在后退的时候，那张被子几乎遮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被子后面是什么情况。

    被子缓缓落下，嗖地一声，一把飞镖闪电般往我射来。

    我再吃了一惊，急忙再往地上扑倒。

    砰！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随即迅速翻身爬起。

    方才起身，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床上一跃，凌空一脚扫向我的头部，慌忙举臂格挡。

    “砰！”

    我只感到对方腿上传来的力道极大，身体失去重心往旁边跌了出去。

    那个人一脚踢完以后便落在地上，跟着原地一个转身，又是一脚扫来。

    我再举臂格挡，再往旁边跌出好几步。

    对方攻完这一脚，没有继续再攻，转身往我看来，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冷笑道：“听说坤哥腿功很强，看来也不过是一般般啊。”

    我一边打量对方，一边笑道：“偷袭暗算，也不见得是什么本事。”

    对方是一个青年，约在二十四五岁左右，长相粗犷，身材健壮，看上去很有爆发力。

    青年握了握拳头关节，冷笑道：“今天是要你的命，可不是擂台比武，偷袭暗算也不是不可以。”

    我笑道：“就你一个人只怕还不够吧。”

    青年笑道：“要对付坤哥，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莫小坤！”

    他的话才一说完，后面就传来一声厉喝声。

    我听到后面的声音，立时回头看去。

    只见得李穆虹那个女道姑，带着十多个人，杀气腾腾地从院子里往这边走来。

    刚才带我来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李穆虹背后。

    我看到李穆虹，却没有看到顽石，心想难道这次只是李穆虹个人的针对我的计划？面上却是微微一笑，说：“原来是你，怎么还想为你堂弟报仇？”

    李穆虹冷笑道：“莫小坤，你今天必死！”

    我笑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李穆虹笑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是腿上有伤，又只有你一个人，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

    我听到李穆虹的话，夸张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一副轻蔑无比的样子。

    李穆虹看到我的样子，好奇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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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血战李穆虹

﻿    我的笑只是假笑，其目的很简单，只是想拖延时间，等尧哥和赵万里带人赶来。

    以我观察，这一次可能是李穆虹的自发行为，顽石等人根本不知道，要不然有能杀我的机会，顽石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只要尧哥和赵万里带人来了，要死的人就不是我，而是李穆虹。

    我听到李穆虹的话，还是笑得很夸张，仿佛周围的李穆虹的人根本就没放在我的眼里，随即说道：“李穆虹，女人还是应该会去生娃带孩子，哦！差点忘了，你是一个道士，道士应该在道馆里潜心修行，而不是在外面沾惹这些是是非非。”

    李穆虹听到我的话大怒，叫道：“莫小坤，你少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顿了一顿，笑道：“你想要拖延时间？”

    我说道：“我何须拖延时间，你难道不知道，这儿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吗？哈哈哈！”

    笑得更是张狂，这就是我，我已经不像是刚刚出来混的时候，那么容易失去方寸。

    即便是再恶劣的场面我都见过，所以早就已经练就了一身天塌不惊的本事。

    现在我虽然着急，可是却急而不乱，因为我很清楚，我越乱，结果只会越糟糕。

    看到我一副自信满满，有恃无恐的样子，李穆虹开始怀疑了，她怀疑我的话的真实性，说道：“你的人包围这儿？”

    我笑道：“没错，你以为你这种蹩脚的手法能瞒过我？就凭他的演技！呵呵，只怕也只能哄哄小孩子吧！”

    那个带我来的人听到我的话，叫道：“可是我没有见到你吩咐你手下的人。”

    我再次笑着摇头，说：“李穆虹你手下的全都是这样的蠢材吗？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打眼色这个办法？”

    那个带我来的人登时脸色大变。

    李穆虹也是心惊起来，回头对手下说：“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南门的人。”

    我说道：“你们就算出去，也是看不到的，没有我的暗号，他们不会现身。”说完顿了一顿，扬起了左手，做要吹口哨的样子，续道：“只要我吹一声口哨，你们就会体会到什么是恐惧，我莫小坤手底下的人会有多残忍！哈哈哈！”

    我笑得越发张狂，就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

    当然，面对李穆虹这样的人，如果演得不够真，又怎么能唬住他们呢？

    他的人看到我的样子，一个个开始心虚了，很多人惊惶地回头往外面看去。

    我一个人，还是在受伤了的情况下，就唬住了李穆虹一大群人，如果还是我刚刚出来混的时候，我肯定会找时钊等人出来喝酒，大肆吹嘘一番。

    不过接下来李穆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她先是惊慌，随后脸色陡地变得狠戾起来，恶狠狠地盯视着我，厉声道：“就算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我听到李穆虹的话，心中吃了一惊，糟糕，装逼过头了，这女道士要动手。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哐地一声响，李穆虹就拔出了宝剑，跟着剑尖往我一指，说：“杀了他！”

    “唰唰唰！”

    听得李穆虹的命令，她带来的人纷纷亮出了家伙，一时间刀光晃眼，杀气弥漫。

    我不由心惊，扣住手上的飞刀，缓缓后退。

    忽然，听得后面有风声，我急忙转头往后面看去，却是刚才那个装龙驹的人，从后面向我发动偷袭。

    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四周的喊杀声就响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声势强大，让人禁不住胆寒。

    那人冲上来，暴喝一声，左脚支地，右脚抬起，一脚狠狠地扫向我的头部。

    从刚才的接触来看，这个人是用腿的高手，我如果在大腿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和他正面一站，但现在腿受了伤，根本不可能。

    眼见对方的右腿扫来，我若后退，必定会被后面冲上来的李穆虹攻击，情况还是很危险。

    所以，在电光火石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手一挥，飞刀便径直旋转着往对面的那个人射去。

    这一下使用的依旧是旋飞技巧。

    出手的瞬间，看似瞄准对方的眉心，其实却会呈现曲线转而攻击对方的脖子。

    他看到我的飞刀出手，眼中登时闪现惊骇之色，毕竟他的一脚未必能踢死我，我的飞刀射中他，却足以要他的命。

    更何况，小坤飞刀，早已名动天下，除了那个面具男子，还有谁不怕？

    他很快做出了应对，仓促间，硬挺挺的往地上仰倒下去。

    原本这样确实可以避开我的飞刀。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莫小坤的飞刀，不但直飞百发百中，还会转弯的。

    眼见他仰倒下去，飞刀忽然转变轨迹，射向他的胸部。

    看到这一刀的转向，大失水准，我登时有种想找个地洞转进去的感觉。

    尼玛，距离这么近，飞刀竟然又失手了？

    要是方丈在这儿，肯定会被活活气得半死，说不定还会当场与我撇清关系，说我的飞刀不是他教的啊。

    “嗤！”

    不过纵使飞刀出现了偏差，还是射中了男子的胸口，紧跟着从男子的后背飞了出去，当地一声，钉在地板上。

    这一手飞刀，在我而言不合格，可是在其他人眼中，却是高深莫测，神乎其神。

    所有人包括李穆虹都是震惊无比，我的飞刀不但会转弯，还射穿了男子的身体，射入地面？

    这也太神了吧？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精妙的飞刀神技，完全超乎出了他们的想象空间。

    李穆虹等人本要杀来，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愣，心中着实恐怖。

    不过李穆虹随后反应过来，冷哼一声，喊道：“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我看到李穆虹又要杀来，强忍着大腿上传来的剧痛，往后退一步，一把将地上的那个被我洞穿胸口的男子揪了起来，再取一把飞刀，抵在他的咽喉上，大叫道：“谁敢过来，我马上让他死！”

    李穆虹看到手下的人被我挟持，满腔的怒火也只能暂时压制，举起手，示意手下的人停止进攻，随即盯着我，一字一字地道：“莫小坤，放开他，否则你会很惨！”

    我笑道：“我放开他才会很惨，李穆虹，马上带你的人退出去，快！”最后一个字暴喝出来，手中的飞刀紧了一紧。

    被我控制的那个男子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颤声道：“别，别杀我！”

    李穆虹没有被我威胁住，她的眼睛里绽放着仿佛毒蛇般的狠毒光芒，说道：“你的人不是已经包围了这儿？里面这么大的声音怎么还没有现身？”

    我心中一惊，李穆虹反应过来了，正要开口强辩，李穆虹眼中陡现杀机，提着剑就扑了上来。

    我急忙挟持那个男子往后退，口中叫道：“信不信我杀……”

    “嗤！”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李穆虹的剑已经洞穿了我控制住的人的身体，剑尖往我的腹部刺来。

    这个女人太狠了，居然不管手下的死活，先解决手下，断掉我的可以要挟她的资本，还要伤我。

    没有办法，我只能猛地一把将控制住的人，往李穆虹推去，同时往后撤退，寻找可以逃生的地方。

    但我还没站稳脚跟，李穆虹的两个手下就已经从左右两边扑了上来，二人都是杀气腾腾，劈头就砍，绝不废话。

    我急忙低头，后撤，连续避开两刀，跟着见到旁边有一张椅子，抄起椅子，原地一个转身，往上一举，挡住李穆虹的第三个手下砍来的致命的一刀。

    “砰！”

    我一脚飞踢，第三个李穆虹的手下就被我射飞出去。

    但我的腿上却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昨晚包扎好的伤口已经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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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大军杀到

﻿    李穆虹的人太多了，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攻击我，我不断格挡不断闪避，不断后退，非常的狼狈，很快就抵上了后面的墙壁。

    李穆虹提着剑，紧紧地盯视着我，一步一步地往我走来，将一个个的手下推开。

    她堂弟的仇，她想今天解决。

    我一连挡住李穆虹的小弟好几波攻击，不断出脚，腿上撕裂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我的裤子，剧烈的疼痛感不断传来。

    我每一次击退攻击我的李穆虹的人，都会趁间隙，看向门口。

    尧哥们怎么还没到？

    真的跟丢了？

    难道今天我要死在这儿？

    忽然，又有一个李穆虹的人往我扑来。

    这一刀更快更急，我举起椅子去挡，砰地一声响，椅子当场被砍成两半，他的刀落下来，砍到了我的肩膀上。

    强烈的疼痛感刺激起了我身体里最为原始的野性以及血性，我不由暴怒，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咔嚓的地一声，将他的手扭断，跟着夺过他手中的家伙，狠狠地一下就捅进了他的腹部。

    “嗤！”

    我拔出家伙，旁边两个提家伙砍来，我举起家伙，当当地两声响挡住，跟着快速出刀，嗤嗤地两声响，二人同时栽倒了下去。

    见我陡然发威，李穆虹的手下们都是被震慑住，一个个握着家伙，盯视着我，不敢再轻易上前发动进攻。

    毕竟我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把武器，和之前的椅子，杀伤力不可同日而语。

    李穆虹看了一眼我的大腿，以及我的肩膀，冷笑道：“莫小坤，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还要做无谓的反抗吗？”

    我看向李穆虹，刀指了过去，说：“来，咱们单挑！”

    李穆虹不屑地讥笑一声，说：“单挑？废话那么多，受死吧！上！”剑一挥，下令手下进攻。

    当当当！

    一个个李穆虹的手下扑了上来，我不断挥舞家伙，抵挡李穆虹的手下的进攻，因为对方人数太多，不免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打了一会儿，忽然嗤地一声响，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却是被李穆虹的一个手下砍了一刀，伤上加伤。

    再过片刻，李穆虹看准一个机会，忽然一个大步抢上前来，挺剑就刺。

    “啊！”

    我忍不住哼叫一声，手中的家伙脱手掉落下去，落地后发出叮当的一声响声。

    李穆虹一剑刺中我的手腕，我吃痛之下，被迫弃刀，她随后得势不饶人，再一剑，狠狠地往我的脖子削来。

    急忙之间，我低头往前一冲，双手抱住李穆虹的腰，将李穆虹拦腰抱了起来。

    李穆虹被我抱住，不断怒喝：“放手，放手！”同时用手肘狠狠撞击我的背部，企图逼我松手。

    砰砰砰！

    我连挨了五六下，她虽然是一个女人，可是力气绝对不小，出手非常重，每一下都像是大锤敲击在我的后背上一样，让我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但我骨子里有一种血性，哪怕是再痛，也凭借坚强的意志挺了下来。

    再挨几下，我也扛不住了，大喝一声，猛地一个转身，将李穆虹甩了出去。

    “砰！”

    李穆虹撞上房间中的床，落在地上，揉着腰杆，咬牙切齿地爬起来。

    在我们打斗间，其他人怕伤到李穆虹，都是不约而同地停了手。

    李穆虹爬起来后，看到手下的人在一边看戏，不由大怒，喝道：“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李穆虹的手下们纷纷叫嚣起来，提着刀要杀向我。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狗吠声，越叫越急，似乎外面有状况。

    李穆虹的人都是感觉到了问题，纷纷看向李穆虹，等待李穆虹的下一步指示。

    李穆虹指着一个最靠近门口的小弟，说：“你去外面看看！”

    那小弟说：“是！”随即将刀藏在背后，往门口走去。

    他才一走到大门口，正打算走入院子。

    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在外面响起，他看到了大铁门处的情况，登时大惊失色，回头喊道：“不好，南门的人来了！”

    此时，大铁门被一辆大货车给硬生生撞飞，落入院子中。

    大货车撞破大铁门以后开到了院子中央，院子里的大狼狗目露凶光，对着大货车狂叫。

    大货车的货箱里站满了人，杀气腾腾的，南门的人。

    尧哥和赵万里终于带人赶到了。

    赵万里打开驾驶室的门，率先从大货车的驾驶室跳下来，跟着转身一把抽出藏在大货车的驾驶室里的长枪，转身走向大狼狗。

    那大狼狗意识到危险，一边狂叫，威胁赵万里，一边往后退缩。

    赵万里冷哼一声，长枪一抖，寒光爆射。

    “嗷嗷！”

    大狼狗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跟着软倒在地上，已是被赵万里一枪捅死。

    与此同时，尧哥也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走到后面，打开大货车的货箱车门，一个个南门的小弟就从货车上跳了下来，咚咚咚地落地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尧哥转身，看着我们在的房子，大声喊道：“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不想死的给我出来投降！”

    李穆虹听到小弟禀告，我们南门的人到了，当场大惊失色，随即急忙赶到门口，往外面院子里看去。

    她这一看，刚好与尧哥照了个正面，不由更是震惊，下山虎陈尧？

    我听到我们的人到了，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尧哥们再晚来十分钟，估计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堂主，咱们怎么办啊？”

    李穆虹的人看到我的人来了，都已经慌了心神，纷纷询问李穆虹。

    李穆虹往外面看了一眼，厉声道：“抓住莫小坤，咱们还有机会！”

    听到李穆虹的话，所有李穆虹的人都是反应过来，现在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我，以我要挟外面的尧哥和赵万里，纷纷转身，凶神恶煞地往我逼近。

    尧哥在外面放话，见里面没有回应，当下与赵万里打了一个眼神，同时提起家伙，率领南门的人往我们所在的屋子走来。

    李穆虹当机立断，将门一关，喝道：“堵住门，尽量拖延时间！”

    “是，堂主！”

    李穆虹的几个手下答应，随即冲过去，以肩膀死死地抵住房门，不让尧哥们进来。

    李穆虹随即提着剑，再次往我逼近。

    我明白他们的意图，心知自己很危险，一边后退，一边思索，怎么拖延时间。

    “啊！”

    李穆虹的手下大叫着，同一时间往我扑来。

    我急忙一个转身，强忍脚下的剧痛，奔跑两步，再一跃，跳上床，跟着再一跃，跳到床的另外一边，一把转身抄起旁边原本用于悬挂衣服的落地衣架，转身看向李穆虹的人。

    三个李穆虹的手下同一时间跳上床，再往我扑来。

    我心一横，手中的落地衣架扫了出去。

    “砰砰砰！”

    三人同时被扫飞出去。

    因为形势危急，我们南门的人随时有可能冲进来，李穆虹也顾不得让手下打头阵，吸引我的火力，亲自提剑上阵，往我杀来。

    我握紧手中的落地衣架，不断挥舞，李穆虹虽然剑法精湛，可是受手中的剑的长度限制，根本无法近身。

    她不由得焦急起来，再不将我拿下，外面南门的人就要冲进来了啊。

    赵万里和尧哥走到门外，看到房门紧闭，当场相视一眼，一起跳起来，同时出脚，踹向房门。

    砰地一声响，房门震动，可是因为后面有人抵住门，根本不可能将门踢开。

    赵万里一脚没有将门踹开，又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往里面看了一眼，眼中闪现狠戾的光芒，说：“尧哥，你退后，我来！”

    尧哥不明白赵万里有什么办法即刻破门，但还是相信赵万里，往后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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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再起争端

﻿    赵万里提着长枪，走到门前，看了看，陡然暴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如龙，猛然间往房门刺了过去。

    “砰！”

    房门登时被刺出一个小碗大的窟窿，长枪穿过木门，狠狠地扎入后面的一个李穆虹的手下的胸膛。

    惨叫声从里面响起，却是让李穆虹的人无不耸动。

    赵万里的长枪，号称良川一绝，其快如闪电，势如猛虎，堪称赵万里的一个标志。

    提到赵万里，绝大部分的人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长枪。

    长枪就是赵万里，赵万里就是长枪。

    枪法的代名词只有一个，那就是赵万里！

    他的这一枪堪称巅峰表现，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洞穿木门，并刺入后面的一个李穆虹的手下的胸膛。

    他再暴喝一声，收回长枪，握枪的手再一紧，又是一枪出手。

    “砰！”

    “啊！”

    几乎没有任何间歇的两个声音响了起来。

    里面奉命抵住木门的李穆虹的手下个个魂飞胆裂，这道门还能坚守？

    听得赵万里的一声暴喝，心虚之下的李穆虹的手下，个个吓得往后跳开，再不敢抵住木门啊。

    “砰！”

    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赵万里一枪推倒，往里面倒了下去。

    赵万里和尧哥随即迅速冲进房间。

    他们进入房间环视四周，看到房间里的我正在被李穆虹率众围攻，满身都是血，情况非常危急，都是不禁勃然大怒。

    尧哥手中的家伙往李穆虹一指，暴喝道：“李穆虹，你在找死！”

    听到尧哥的声音，李穆虹心中一惊，急刺一剑，回头看向尧哥。

    也就是这个时机，我手中的落地衣架，狠狠地往李穆虹砸去。

    李穆虹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当场被我一下子砸得往地上摔倒。

    其他的李穆虹的人想要冲上来替李穆虹解围，赵万里已是忍不住暴喝：“要比人多吗？我们南门也不会比你们少！”

    话还没说完，挺起长枪冲上前来，长枪急抖，幻化为无数的重重枪影，当当当地好几声响，几个李穆虹的人的手中的家伙被荡开。

    一个被赵万里的长枪刺入胸膛。

    赵万里再一声暴喝，用枪将那个人挑起来，再一甩，那个李穆虹的人就被扔向正在抵挡我的进攻的李穆虹。

    赵万里的枪法，每一次施展出来，都会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霸气，快，气势夺人，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枪法，很难再生出与之匹敌的念头。

    这是先声夺人，猛人还在后面。

    赵万里一动手，尧哥便提上家伙，大吼着冲上前。

    他的刀法经过碧云寺的熏陶，也是有很高的造诣，这一下却是犹如猛虎出笼，只一瞬间就将李穆虹的人杀得人仰马翻。

    一个转身，他一把揪住一个李穆虹的手下的头发，将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跟着狠狠地一拉。

    嗤！

    血雨喷洒，再一声暴喝，跳起来，一脚直接将一个李穆虹的人射飞到墙上。

    南门五虎中，素来都有下山虎最能打的说法，下山虎陈尧绝非浪得虚名，在很长时间都是南门的顶梁柱。

    小弟们看到尧哥和赵万里这么生猛，势如破竹，也是士气大振，纷纷叫喊着加入战斗。

    ……

    赵万里的长枪挑起一个人，从后面扔向李穆虹，李穆虹正在抵挡我的进攻，根本无法分身去挡，当场被砸得往前扑倒。

    我暴喝一声，扬起手中的落地衣架，高举过顶，狠狠地砸下。

    “砰！”

    落地衣架砸在李穆虹身上，李穆虹忍不住闷哼一声，表情痛苦。

    我再举起落地衣架，狠狠地几下连砸。

    李穆虹不断举剑格挡，当当当地几声响，将我砸下的落地衣架挡住。

    她随后就地往边上滚开，跟着宝剑驻地，想要爬起来，我看准机会，又是一下狠狠地横扫过去。

    “砰！”

    李穆虹的身体摔倒在了地上，脸上印上了一道清晰无比的红痕。

    落地之后，摇头晃脑，估计已经有点晕了。

    我想到刚才她的嚣张，她的狠毒，心中杀气骤升，握紧落地衣架，上前又是狠狠地一下，将李穆虹扫倒在地，跟着再一下砸在李穆虹握剑的手腕上。

    李穆虹吃不住痛，手中的剑忍不住脱手落在了地上。

    我将落地衣架往旁边一扔，弯腰捡起李穆虹的剑，指着李穆虹，喝道：“你想要杀我？”

    李穆虹摇晃脑袋，清醒了一点，抬眼看着我，狞笑道：“莫小坤，你就只是运气好而已，他们如果晚来几分钟，你必死！”

    我冷笑道：“真的是运气好？你难道不想想，为什么他们能及时赶到？事到如今，你还不服？”

    李穆虹叫道：“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们太平观的人早晚会为我报仇！呵呵！”说到这，李穆虹忽然狞笑起来。

    看我的眼神极度的不屑，仿佛我就是跳梁小丑。

    “还这么狂？”

    我冷笑道。

    李穆虹说：“太平观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莫小坤，就凭你的实力，我们观主出手，只要一分钟就能将你虐死，你信不信？”

    她的话我是信的，这个世界高手数不胜数，很多的绝顶高手你可能都没听说过，但实力却可以让你震惊。

    就好比救下慕容航的那个面具男子。

    但她的话是在威胁我。

    我莫小坤这一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好言好语，和我还有得商量，要是企图威胁我，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听到李穆虹的话，忍不住冷笑道：“那也是你们观主，不是你，狐假虎威，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李穆虹，哪怕你们观主再厉害，天下无敌，今天你也必须死！他要杀我，让他来吧，我莫小坤等着！”

    说完心一狠，手中的剑刺入了李穆虹的胸膛。

    李穆虹嘴角涌出鲜血，可是脸色却更加狰狞。

    她狞笑道：“莫小坤，我先走一步，我会等你，你很快会来找我！”

    “嗤！”

    我再一剑，剑光划过李穆虹的脖子，这个年龄不小，但风韵犹存的冷艳的女道士就这么被我解决。

    她倒在了地上，手脚伸了伸，最后一动也不动，鲜血汪了一地。

    看向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战斗已经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李穆虹带来的人大部分已经倒在了地上，只有少部分的人，还在死撑。

    但也只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

    赵万里干倒两个人，回头看到我已经摆平李穆虹，急忙收枪，迎上来，扶住我说：“坤哥，你怎么样？”

    我看了看赵万里，说：“我没事。”

    在我说话间，尧哥也赶了上来，看到我满身是血，紧张无比，说：“赵哥，你留下来处理善后，我先送坤哥去医院。”

    赵万里答应一声，尧哥立时转过身，将我背起来，快速往外跑去。

    我刚才连续受伤，用力过猛，全凭意志坚持下来，在击杀李穆虹以后，不免就松懈了，尧哥背着我，我只感到视线越来越模糊，跟着眼前一黑，彻底昏迷。

    这一次李穆虹报仇心切，有点托大，居然想用龙哥引诱我前来，将我杀死，为她堂弟报仇，可是却没想到她的把戏被我一眼就看穿，反而被我杀了。

    杀了李穆虹，我也轻松了不少，毕竟李穆虹这个女人实力是有的，因为她堂弟的事情，无时无刻不想找我报仇。

    那种感觉让我极为不爽，如芒在背，不拔出不痛快，现在她死了，便彻底消除了一部分的威胁。

    也只是一部分，现在想杀我的人何止她李穆虹，接下来还有很多的强劲对手，我必须一个一个地去面对，一个一个地亲手解决。

    我要走的这条路，绝不会平坦，每往前一步，都就有人会死，我就像是踏着别人的尸体再往上爬一样。

    这就是江湖！

    李穆虹死了，天门和南门又将掀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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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赚了还是亏了？

﻿    李穆虹在太平观中的地位不低，在天门中也是位列四大堂主之一，现在算是顽石倚重的得力助手，现在却被我杀了，天门那边肯定不会答应。

    我和天门的争端才刚刚因为马文的出现，而暂时平息，可是现在李穆虹又死了，还真是让我有些无奈，一波三折啊，很多事情都完全不依照人的预料发展的。

    在我和李穆虹见面的时候，马文以及警察部的人联合穗州岛本地警方联合发布了一次新闻会，在会议上宣布，此前天然居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完全是时钊和任宏远的因为私人恩怨，聚众斗殴，警方已经正式提起了起述，不久之后，二人将会接受法庭的审判。

    有记者提问，涉事的人有多少，还有是否调查清楚了。

    马文较为正式地回应记者，参与打架斗殴的共有四十八人，警方已经按照各人的情节轻重，分别做出了处罚，该拘留的拘留，该罚款的罚款，该起述的起述，绝不姑息。

    这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记者提了很多比较刁难的问题，但马文能混到副部长的位置，自然很懂得怎么应付，所以记者会很顺利。

    记者会完了以后，马文终于长吁了一口气，神经放松下来，这个棘手无比的案子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回中京复命了。

    ……

    慕容航在和我们达成和平协议以后，亲眼看到新闻发布会顺利结束，便开始准备回中京了，这次来到穗州岛算计大皇子失败，他意识到要想短时间内解决大皇子和我不大现实，而且他理智下来以后，已经明白了，现在他的最大敌人不是大皇子，而是三皇子慕容启。

    慕容启现在正在接受督察院的调查，正是他趁空档回中京部署的时候。

    此外，他的儿子被杀了，对他的影响极大，他开始在想该怎么解决没有子嗣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顽石知道慕容航的心事，向慕容航提了一个建议：“二皇子，现在圣上的身体虽然不好，可是估计还能拖上一段时间，您回中京的话，加快进程，说不定能抢在圣上驾崩之前生下一个世子。”

    慕容航听到顽石的话，皱眉道：“生孩子这种事情，哪里是能想快就快的？而且王妃已经去了，想生也来不及啊。”

    顽石笑了笑，说道：“二皇子，你换个角度想，王妃过世了，或许对解决现在的难题是好事。”

    慕容航听到顽石说王妃死了竟然是好事，不由有些不悦，冷眼往顽石看去。

    顽石当场被吓了一跳，随即赶忙解释道：“二皇子，王妃若在，你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势必会遭到舆论的谴责，可现在王妃过世了，你可以完全没有顾虑，广撒网，谁要是能为二皇子怀上一个孩子，就娶她为王妃，岂不是效率更高？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慕容航听到顽石的话，当场大喜，这个顽石虽然办事不怎么样，可是脑筋转得挺快的啊，其实也不用生下来，只要验明新王妃怀孕了，并且是男孩，就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他当场拍了拍顽石的肩膀，笑着说：“顽石，你脑袋转得挺快的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不错不错，我回到中京立刻实行播种计划。”

    顽石听到慕容航的话，得意无比，笑着说道：“大皇子那边想要一个孩子就难了，他以前和王妃那么难才怀上一个，现在再要怀一个，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慕容航和顽石都以为我和大皇妃的孩子死了，所以都以为大皇妃和大皇子短时间内，难让大皇妃怀上而得意无比。

    然而他们万万想不到，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并没有死，就连大皇子也不知道，在关键时刻才会现身，那时他们会不会傻眼？

    在二人说了一会儿后，一个天门小弟急匆匆地赶到二人所在的房间外，拍起了门。

    顽石眉头一皱，是什么人这么不识趣？不知道自己在和二皇子说话吗？张口问道：“什么人？”

    外面的天门小弟大声说：“帮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顽石听到小弟的话，登时不悦，喝道：“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没点定性。”

    外面的天门小弟说：“刚……刚才李堂主被莫小坤杀了，死得好惨！”

    “什么！”

    顽石听到天门小弟的话，登时大吃一惊，任宏远被迫去警局自首，即将面临坐牢，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李穆虹又被杀了？

    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啊。

    慕容航也是眉头紧皱，太平观的高手虽然多，可是也不是无限的啊，死一个就少一个。他略一思索，说：“让他进来说话。”

    顽石点头答应一声，冲外面喊道：“你进来！”

    外面的天门小弟登时推门而进。

    顽石急声问道：“你说清楚点，李堂主怎么会被莫小坤杀了？要是胆敢有半句假话，小心我的家法！”

    那天门小弟立时说道：“帮主，我不敢说谎。刚刚李堂主召集了一批人，打算以龙驹为诱饵，诱杀莫小坤，可是被莫小坤给识破了，不但没有杀死莫小坤，反被下山虎和陈尧带人杀到，与莫小坤里应外合，将她给杀了。”

    听到小弟的话，顽石嘭地一声，一拳狠狠击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莫小坤，又杀我太平观一个人，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慕容航冷哼一声，说：“这个李穆虹也太自大了，要是莫小坤这么好对付，还能活得到现在？她太高看自己了。”

    顽石说：“二皇子，不管怎么说，莫小坤都杀了我们的人，这事可不能算了啊。”

    慕容航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找莫小坤报仇？”

    顽石说：“他莫小坤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了我们的人，这仇不报不行。要是咱们不报仇，下面的人还有外面的人还会说咱们怕了莫小坤。”

    慕容航想了想，说：“你要报仇我不反对，不过对付莫小坤，你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能大意。我今天会离开穗州岛，穗州岛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

    顽石明白慕容航是想置身事外，毕竟好不容易才将这次的风波摆平，他如果再牵扯进来，对他会产生非常不良的影响。

    而且，慕容航更看重的是皇位啊，现在对他威胁最大的已经不是大皇子，而是慕容启。

    顽石知道慕容航不想再牵扯进社团的事情，当即说道：“我明白，穗州岛的任何事情，都与二皇子无关。”

    慕容航说：“莫小坤诡计多端，手下猛将如云，你最好还是保守点。”

    慕容航和顽石交代了一番，便不想再多留，因为他实在不想趟穗州岛的浑水。

    假如顽石能够杀了我，他可以坐享其成，如果不能杀了我，对他也形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

    我昏迷了很久，虽然杀了李穆虹，可是我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醒转来后，就看到尧哥、赵万里、尤勇、大皇子、侯君爵都在病房里，他们看到我醒过来，都是大喜，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感到全身都特别难受，但还是勉强地笑了笑，说：“我很好，谢谢大家的关心。”

    大皇子以责怪的语气说：“小坤，你的脾气可得改一改啊，像今天这样的险千万不要轻易冒，让其他人去就行。你的安危事关重大，绝不容有失啊。即便是今天你杀了李穆虹，可是你想过吗？你赚了还是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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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鸽子血

﻿    大皇子的话可把我问住了，是啊，这次赚了亏了？

    我想了想，觉得我还是亏了，因为我的受伤，致使我将要在医院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什么事情也不能做。

    良川市那边的事情也只能暂时延后了。

    不过纵然权衡利弊，我是亏了，可我也不后悔这次的行动，至少我干掉了李穆虹，使顽石的实力再被削减，有利于我尽快拿下天门，统一穗州岛。

    一旦我统一穗州岛，再回师良川无疑将更容易些。

    名扬会在我而言，比天门好对付一些，其一，夏凡的能力绝不能和顽石相比，其二，我在良川的根基深厚无比，哪怕现在郭家被烧毁，南门的人暂时蛰伏，但只要我回到良川市，还是能一呼万应，瞬间竖起大旗。

    而在穗州岛，我还没有这么高的威望。

    虽然心里不大以为然，但我还是对大皇子说：“殿下教训得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你杀了李穆虹，顽石肯定不会罢休，你得做好应付他们的报复的准备。上次我牵涉进来，这次我不能再出面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一样，都不愿再牵扯社团的事情，毕竟对他们的名誉不好，会影响到他们的皇位竞争。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大皇子需要我，需要我为他冲锋陷阵，披荆斩棘，可是我们是混的，始终还是不能被社会主流所接受。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戴了有色眼镜一样。

    同时，我也开始警惕，大皇子在达到他的目标后，会不会将我们像夜壶一样踢开。

    狡兔死走狗烹，这可是从政的人最擅长的伎俩。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大皇子放心，对付顽石，我还是有把握的。”

    大皇子说：“我可能很快会离开穗州岛，大皇子府的安全还是得靠你。”

    我再次答应大皇子，保证没问题。

    现在大皇子府，由十八棍僧把守，固若金汤，大皇妃受到威胁的可能性极少，除非顽石动用他手上的全部力量，否则很难办到，但他要是敢动用手中的全部力量，那也是在自找死路，给我击破他的机会。

    大皇子在病房里聊了很多，他处处表现出对我关心无比的样子。

    可是我却明白，我和他的亲密无间的关系，可能只限于他登基前，一旦他正式登上皇位，我为了我的儿子，以及我的计划，就会开始着手对付他，而他也有可能开始怕麻烦，而开始疏远对付我。

    我越来越感觉到，混这一条路的艰辛，哪怕是我为大皇子立下再大的功劳，也无法改变我是一个混的人的事实，最终他还是会想把我一脚踢开。

    有一个混的前辈做出一个总结，他的总结就是，我们混的人就像是尿壶，那些达官显贵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亲热无比，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会嫌我们臭，一脚将我们踢开。

    我认为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我们就是夜壶。

    但我莫小坤绝不甘愿做夜壶，我的命运只能由我做主，任何人都没法左右我。

    大皇子和侯君爵很快就离开了医院，他们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和尧哥等人在病房里又聊了一会儿，一个小弟快步来到我的病房外面，敲了敲门，随后探头进来，说：“坤哥，有个人自称是良川市的我们南门的兄弟，要求见你。”

    我听到小弟的话，不由一怔，又有人自称南门在良川的人？

    尧哥的目光冷了起来，说：“人在哪儿？”

    赵万里说：“顽石难道想重施故技？”

    我想了想，觉得顽石应该不会再用这么拙劣的把戏，说道：“或许真的是咱们的人从良川市赶来。”说完转头看向那小弟，问道：“人呢，你带他来见我。”

    “是，坤哥！”

    那小弟答应一声，便退了下去。

    虽然听到我说顽石应该不会重施故技，派人假扮我的人来行刺我，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南门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我出了事情，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那小弟下去后，没多久就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子。

    男子见到我，先是恭恭敬敬地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坤哥。”

    我恩了一声，说：“你是南门的人？”

    男子说道：“恩，我以前是跟龙哥的。”

    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说：“钱志勇。”

    我回头对赵万里说：“赵哥，你查一查，有没有这个人。”

    赵万里点头答应一声，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去查询。

    南门的所有成员都会被录入名册，同时身上还会留下鹞子纹身，所以要查到他的真假不难。

    在赵万里查的时候，我问男子：“你从良川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男子说：“坤哥，龙哥已经来了穗州岛，现在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他让我过来，请你过去见面。”

    我听到男子的话，心中想笑，他说的话和之前引诱我去李穆虹设下的埋伏圈的人说的话何其相似，面上却是说道：“龙哥为什么不直接来见我？”

    男子说：“龙哥受伤很重，现在行动很困难。”

    我恩了一声，再问：“你是怎么遇见龙哥的？”

    男子说：“当晚夏凡忽然对咱们南门下手，并且派了一个人假装咱们的人暗算龙哥，龙哥被查当场受了重伤，在逃逸中被我遇到，是我救了龙哥。”

    我说道：“龙哥出事那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穗州岛？”

    男子说：“龙哥当晚就昏迷不醒，之后伤势也一直很严重，没法长途跋涉。”

    我恩了一声，看向赵万里，说：“赵哥，查得怎么样？”

    赵万里放下手机，看向我，说：“确认过了，是有这么一个人。”

    男子说：“坤哥要是不信，我可以给坤哥证明，给我一点酒就知道了。”

    南门的人纹的纹身很特别，是用鸽子血纹的，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但在喝了酒之后纹身就会显现出来，鲜红如血。

    那鲜红如血的鹞子纹身，也会提醒我们，我们是南门的人，即便是现在郭家被烧毁，总堂被灭了，可是那殷红如血的鹞子纹身还是会提醒我们，南门没有灭，它一直都在。

    可以说鹞子是南门的标志，也是南门的人的信仰。

    我点了点头，随即对尤勇说：“尤勇，你去拿一瓶酒来。”

    尤勇点头答应，随即出去找酒。

    因为是医院，要找到酒还是比较难的，他直接出了医院，在医院大门外的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

    尤勇回来后，男子就接过酒瓶，扬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他喝了几口以后，就放下酒瓶，脱了上衣，等待酒精发挥作用。

    等了一会儿，他胸口的鹞子纹身就慢慢显现出来，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明显，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到了后来，鹞子殷红如血，栩栩如生，雄壮无比。

    虽然我也有同样的纹身，但是看到小弟的纹身，还是禁不住心情激荡，热血沸腾。

    我看到他的纹身，确定他应该没问题，便说道：“快，快带我去见龙哥。”

    听到我的话，尧哥、赵万里等人都是吃了一惊，纷纷说：“坤哥，你的伤势这么重，不宜在外面走动啊。”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的，龙哥来了，我一定要去见龙哥，了解当晚的情况，还有南门的情形。”

    尧哥等人劝不了我，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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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我失去了很多

﻿    随后尧哥找来一张轮椅，将我抱上轮椅，亲自推着我去见龙驹。

    良川市的情况，我都是听其他人说的，但都没有亲身经历过当晚的浩劫，不是特别清楚，我急于想见龙驹，一是出于对龙驹的担心，二也是很想了解情况，从而对症下药。

    我们出了医院，便由钱志勇指路，一路到了穗州岛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社。

    在路上钱志勇跟我说，他和龙驹担心被名扬会和天门的人查到，所以选择坐大货车来穗州岛，和我当初秘密返回良川一样。

    钱志勇还跟我说了一下良川的情况，他说到良川的情况，登时咬牙切齿。

    名扬会对我们南门的人展开疯狂打压，很多小弟都被名扬会的人砍了，良川市的各家医院多了很多受刀伤的病人。

    这段时间，在良川市简直草木皆兵，他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被名扬会的人发现。

    此外，基本上所有场子的老板在名扬会都屈服于名扬会的淫威，选择向名扬会交管理费，虽然管理费没有比我们多收，可是大部分的老板还是盼望着我回去。

    因为只有我们南门控制良川的时候，良川才算真的进入太平时期，街上基本看不到打架斗殴，大家都可以安枕无忧的做生意。

    同时，因为名扬会的针对，我们的放贷业务被迫中止，很多想要从我们这儿借钱，然后去投资做生意的人，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此外南门放出了很多钱，现在的情况下，是很难收回来的。

    听到钱志勇说的这些情况，我对夏凡更是痛恨，这小子在良川搞事，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啊。

    我不得不花时间重新整顿，也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我的发展出现了严重的倒退。

    到了小旅社，尧哥推着我去见龙驹。

    龙驹藏身于二楼的一个房间，钱志勇带我们到了房间外面，轻敲了三下门，又拍了两下，跟着再敲四次，里面才传来龙驹的声音：“外面是谁？”

    看来龙驹很小心，这敲门分明就是暗号。

    钱志勇大声说：“是我。”

    里面这才响起脚步声，紧跟着呀地一声，房门打开了。

    房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迎面扑来，我差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在房门后面，就是龙驹，不过眼前的龙驹，没有了以往的那股英勇的气息，更多的是一种颓废。

    胡子没有刮，胡子邋遢的，上半身赤裸，腹部缠了一条绷带，上面还能看到干了的血迹。

    虽然龙驹的样子比较颓废，可是身材还是很不错，肌肉发达，尤其是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很健壮，很有爆发力。

    龙驹是南门中唯一能和尧哥媲美的猛人，他的身高、体型都不算特别突出，可是在平凡的外表下，却隐藏了一幅极具爆发力的躯体。

    他打开门一看到我，先是大喜，随后看到我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又是一愣，问道：“坤哥，你怎么了？”

    我看到龙驹很高兴，南门虽然很糟糕，可是还是有机会拿回来，但如果龙驹出事，那么我将损失一员大将，就算我有通天本领也弥补不回来。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刀伤。龙哥，看到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都快急死了！”

    我笑着说道。

    龙驹听到我的话，却是忽然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随即满脸愧疚地说：“坤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南门，你把良川市的事务全权交给我，可是我却输得一败涂地，一塌糊涂。”

    我笑着伸手去拉龙驹，说道：“龙哥，你也别太自责，这次要怪就怪夏凡太过于狡猾，隐藏得太深。”

    龙驹不肯起来，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有责任，坤哥，你处罚我吧。”

    我看到龙驹满脸内疚的样子，心想要不处罚一下龙驹，他只怕很难过他自己的那一关，略一思索，说道：“好，既然这样，那龙哥就别怪我了。”

    听到我的话，尧哥等人都是有点担心我真的处罚龙驹，纷纷说道：“坤哥，龙哥对社团有大功，一辈子都在为南门卖命，只是一次疏忽，可以将功抵过。”

    我说道：“我有分寸。”看向龙驹，郑重无比地大声说道：“龙驹担任南门副龙头，主管良川事务，可是却因为疏忽大意，致使名扬会趁虚而入，导致南门在良川溃败，总堂被烧毁，罪不可赦，但念在龙驹对社团功劳不小，所以从轻处罚。从今天起，龙驹降为金牌打手，如果将来能为社团再立功劳，可以考虑恢复原职。龙驹，你服不服？”

    龙驹听到我的话，连连说：“我服，我服！坤哥，我愿认罚。”

    我随即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南门奖罚分明，任何人犯了错，也得接受社团家法的处理，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

    “是，坤哥！”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大声答应。

    他们打从内心深处服我，不只是因为我的辉煌战绩，还有我的处事原则上。

    对社团，我鞠躬尽瘁，对手下，赏罚分明。

    南门发展到现在，有很多都是其他社团加入进来的，虽然我没有完全做到一视同仁，毕竟我也得考虑南门的根基不能动摇，但也有很多新加入的得到提拔，甚至当上堂主的高位。

    我随后让赵万里帮我扶起龙驹，说道：“龙哥，这儿条件太差了，去医院治疗吧。”

    龙驹说：“我的事是小事，坤哥，咱们得抓紧杀回良川，将名扬会消灭，重建总堂啊。”

    龙驹对郭家的忠心，在南门中无人能出其右，就算是我，也有所保留，但龙驹却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忠于郭家，哪怕是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这么一个汉子，我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欣赏，可是却很难将他列为核心人员，因为我和郭家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我听到龙驹的话，点了点头，说道：“龙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早杀回良川，咱们走吧。”

    龙驹听我说只是尽早，不免有些焦急。

    赵万里笑着说：“龙哥，重回良川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从长计议，而且坤哥现在也受了伤，你总得让他先养养伤再说。”

    龙驹看了看我，点头说：“那好吧。”

    随后我就和龙驹同车回医院，路上问了下龙驹被暗算的经过，知道他是被夏凡的人假扮南门的人算计，心中很火，很火！

    夏凡开始学会玩脑子了？

    “滴滴滴！”

    说了一会儿话，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得一怔。

    打电话来的是夏娜，我不知道她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也不知道接听电话还能说什么？

    她亲弟弟，她一直保的亲弟弟，现在算计我，她会是怎么想？

    犹豫了下，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

    “你……你怎么样？我听说你在穗州岛被条子抓了。”

    夏娜说。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说道：“条子不算什么，你弟弟才是真的厉害。”

    夏娜说：“小坤，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他要暗算你们南门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我忍不住苦笑道：“相信和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你一直保你弟，不就是想看到这个结果吗？你如愿了。”

    我虽然知道夏娜不大可能会这么想，她只是单纯想维护夏凡，可还是忍不住出口伤夏娜。

    我心里也憋屈啊。

    良川市是我认为最稳的地方，可是现在却出了问题，我失去了很多，要让我再大方，做君子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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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大皇妃的心事

﻿    我听到夏凡承认是他用夏娜的电话打给我，立时问道：“你打电话给我想说什么？为什么要用你姐的电话？”

    夏凡用夏娜的电话，让我很不高兴，夏娜的死，夏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从中阻挠，搞了那么多事情，我可能早已经和夏娜结婚了，她也不可能死。

    就是现在良川，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巨变。

    夏凡冷笑道：“我为什么用我姐的电话打给你？呵呵，想刺激你行不行！莫小坤，你害死了我爸，又害死了我姐，这笔账我早晚和你算！”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你打电话来，就是想放狠话？夏凡，你给我听着，我以前能把你虐得像狗一样，现在也可以。”

    夏凡说：“那就来啊！我等着你，莫小坤，可能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良川我是老大，我做主，你他么什么也不是！”

    我笑道：“呵呵，是吗？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挂了！”

    说完挂断电话，心头不禁气愤无比，很想抽一支烟解气，当即对同车的尧哥说：“尧哥，给我一支烟。”

    尧哥从我和夏凡的通话中听出了我们争吵的内容，知道我心中有气，但还是没有给我烟，说道：“你现在伤势这么严重，抽烟不好。夏凡那种废物，现在小人得志，让他先猖狂一下也无妨，等你养好了身体，再找他算账。”

    龙驹也赞成尧哥的话，说道：“是啊，你可是咱们南门的龙头，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呢，你能够早一点恢复，对咱们南门来说就是最大的喜事。”

    我看了看二人，心中叹了一声气。

    我还是不够沉稳，还是有点冲动，容易被人激怒，现在的情况确实如他们所说的一样，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良川的残局等着我去收，穗州岛天门损失惨重，已经斗不过我们南门，现在就只差我给他们致命一刀，将天门彻底解决。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基于我有一个很好的身体的情况下，所以当务之急，养好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接连受伤，我的身体虚弱无比，就连走动都难，必须借助轮椅才能移动。

    我们的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敢说什么指责我的话，只是尽心尽力地做到一个医生的责任。

    我让负责我的医生帮忙龙驹诊断了一下，医生很快给出了结论。

    龙驹的伤势经过几天的恢复，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恢复得不错，反而没有我的严重。

    倒是我，医生语重心长的劝说，我必须静养，不能有任何剧烈的运动，否则伤口会进一步恶化，越来越难处理。

    我听到医生的话，也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我身体健壮，可终究不是铁打的身体，如果自己不注意，还真有可能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

    在医生走了后，尧哥就对我说：“小坤，我安排了人在医院保护你们，你安心休息，我得回去，你大嫂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大嫂现在要带两个孩子，一个是我和张雨檬的，一个是我和大皇妃的。

    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属于高度机密，任何人都不能说。

    一旦泄露，慕容航、慕容启必定会再生杀心，派人暗杀我和大皇妃的孩子。

    尧哥虽然没说什么事情，但我明白尧哥指的是带两个孩子很辛苦。

    我点了点头，说道：“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嫂，要不是她，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尧哥笑道：“她很喜欢孩子，每天都很开心，一点也不觉得累。”

    我点了点头，尧哥便转身出了病房，做了安排。

    赵万里知道我是南门的核心，也是灵魂，更是对手最想铲除的目标，所以担心我在医院会出事，主动请缨，留下来保护我和龙驹。

    尧哥走了后，赵万里在病房中又和我聊了一会儿，谈到时钊，赵万里不免有些伤感，说：“时钊要进去坐牢太可惜了，咱们南门又少了一员猛将。”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也是挺不舒服的，要论感情，我和时钊才是生死兄弟。口上说道：“我请了穗州岛最好的律师帮他打官司，应该不会重判，也许用不了多久，时钊就能出来了。”

    赵万里说：“希望这样吧。”

    我说道：“赵哥，你知道时钊现在的情况吗？”

    赵万里说：“不太清楚，他进去后，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不过坤哥也不用担心，这件事很多人都在盯着，谁也不敢随便挑事。”

    ……

    晚上躺在病床上，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我怎么也睡不着，一是因为时钊，即将被判刑坐牢，二是今晚和夏凡的通话，让我想起了夏娜。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死，这么年轻就死了，想起当初刚认识她的时候的俏皮可爱的样子，心里就只剩下嗟叹。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或许我会强势一点，或许我能阻止悲剧发生。

    然而时光没有倒流，也没有或许。

    想着想着，我的心潮就无法平静下来。

    一个个的女人离我而去，最后还会剩下谁？

    宁采洁音讯全无，虽然她有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过往，可是我想通了，她是一个好女孩，我想要她回来。

    可是她却不见了，连一点消息没有，是死是活也不得而知。

    张雨檬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醒转，夏娜也死了。

    我好像就是一个灾星，任何一个女的靠近我，都不会有好下场。

    忽而又想起远在中京的慕容紫烟，那个我很喜欢的小女孩，不，她现在已经成熟了，再不是小女孩，而是女人。

    我和她有多久没有联系，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她现在怎么样也完全不知道。

    我和她就这么完了？

    这一晚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到天亮的时候，我睡着了，可是却又很快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电话是大皇子打来的，我看到来电显示，便直接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说道。

    大皇子说：“小坤，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还不错，谢谢大皇子关心，殿下打电话来是有事情吗？”

    大皇子说：“嗯，是有点事情。我收到消息，昨夜慕容航已经连夜回京，我也打算今天就去中京，所以打一个电话跟你说一声。”

    我说道：“大皇子今天就要走？”

    大皇子说：“是啊，我担心慕容航这么急回中京怕有什么动作，必须回去。”

    我说道：“嗯，那好吧。殿下，我身体不便，可能不能去送你了。”

    大皇子说：“不用，你安心养伤就行。嗯，那就这样吧。”

    我说：“好，殿下一路顺风。”

    大皇子在和我通过电话后，便启程回中京，大皇妃送大皇子去机场，道别的时候却心事重重，在目送大皇子上了飞机以后，便直接坐车到医院来看我。

    我在医院的病床中睡得正香，就被敲门声吵醒，随即问：“什么人？”

    “坤哥，大皇妃来看你了。”

    外面一个小弟说。

    我说道：“快请大皇妃进来。”

    “大皇妃，坤哥请你进去。”

    小弟在外面说着推开了病房的门，大皇妃出现在门口，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心中不由好奇，也不知道大皇妃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在为什么事情担心。

    大皇妃进来后，关上门，随即快步走了过来，紧紧抱住我，换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更是觉得奇怪，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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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深夜来客

﻿    我轻轻拍了拍大皇妃的肩膀，说：“怎么了？”

    大皇妃抬起头来，眼中已是饱含泪光，哽咽地说：“小坤，大……大皇子竟然想让我找别的男人……”

    说到这，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吃了一惊，问道：“他让你找别的男人干什么？”

    大皇妃嗫嚅道：“他……他竟然想让我找别的男人生一个孩子！”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心中更是巨震啊，没想到大皇子竟然又生出找人借种的念头。

    他的身体有问题，要想短时间内，让大皇妃怀上，基本不可能，所以唯有找人借种一个办法。

    原本我是最理想的人选，毕竟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秘密说出去，但是我现在受伤躺在病床上，要办那事基本不可能。

    之前还做了一次，不过那是因为我的伤在大腿，并不影响，但现在却不同，我连行走都困难，要想做那事，还不要了我的小命？

    “那……那你怎么回复他？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我惊疑地看着大皇妃。

    真要那样，我会心疼的，虽然大皇妃和我本来就夹杂了一个大皇子，可再要第四者加进来，无论如何我也接收不了。

    大皇妃说：“我还没答应他，但我了解他的性格，他只想夺得皇位，其他的都可以牺牲，肯定不会罢休的。”

    大皇子想要当皇帝的心我是很明白的，要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和大皇妃发生这种关系？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惊魂稍定，只要还没发生，就有办法解决，当即说道：“你先别慌，拖住他，咱们再想办法解决。”

    大皇妃说：“要不咱们告诉他，咱们的孩子还没死，只是被替换掉了？”

    我想了想，说：“大皇子知道的话，很有可能会露出破绽，暂时还没到那一步，真正拖不下去了再说。”说完伸手捧起大皇妃的俏脸，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安慰大皇妃道：“你别太担心，实在没有办法，就告诉大皇子孩子还没死，不会有事的。”

    听到我的话，大皇妃才镇定下来，擦干了眼泪，看了看我，说：“你的伤怎么样？不要紧吧？”

    我说道：“不碍事，你别太担心。”

    大皇妃嗯了一声，说：“这几天我都提心吊胆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不是很好吗？而且这次的风波应该告一段落了。”

    大皇妃嗯了一声，随即说：“小坤，抱紧我。”

    我伸手搂紧了大皇妃，心里却感到非常的迷茫。

    如果真的有一天，大皇子登上皇位，我和大皇子反目，她会站在哪一边？

    从大皇子的行为来看，大皇妃估计已经不会再对他有多深的感情，但问题在于，大皇妃是否舍得皇后的宝座。

    过了一会儿，大皇妃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小坤，那晚撞见咱们的那个人还没有消息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任何消息，他一直没有联系我们，应该是死了吧。”

    大皇妃说：“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有一种预感，那个人会将咱们的事情抖出来。”

    我说道：“你太紧张了，那个人如果要泄露早就泄露了，怎么还会等到今天？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那个人在养伤，等伤好以后再找我们，二是他已经死了，据我推断，死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大皇妃嗯了一声，说：“大皇子说你向来料事如神，我相信你的话。”

    说到料事如神，我绝不敢这么自大的认为自己真的有那么厉害，我只是比别人更善于思考而已。

    当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也会犯错，也会经常因为一些失误而引来很多的麻烦。

    还有，我混子的脾性也还没完全消除，容易被人激怒，容易失去理智。

    大皇妃的身份特殊，在病房里也不能多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让人产生很多遐想。

    大约半小时后，大皇妃就依依不舍地离开医院，回大皇子府去了。

    现在大皇子府有十八棍僧守卫，固若金汤，暂时不用我担心。

    大皇妃走后，赵万里来找我，向我提了一个建议，说是让我从十八棍僧中抽调几个过来，负责守卫我的安全。

    我说不必，天门的人想要杀我，还没有那么容易，大皇妃也非常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之后郭婷婷和郭浩兴也来医院看了我一趟，郭婷婷看到我憔悴的病容，心疼得不行。

    郭婷婷随后跟郭浩兴说：“浩兴，爸爸受伤了，快亲亲爸爸，你亲他他会好得快一点。”

    让我颇为欣慰的是，我的崽始终是我的崽，哪怕我没有时间陪他，依旧非常关心我，竟然真的叫了一声爸爸，凑过来亲了我的嘴巴一口。

    小孩子口水比较多，弄得我满嘴湿哒哒的。

    不过那种喜悦的心情，却是无可取代。

    郭浩兴亲了我以后，竟然伸手抹嘴巴，那样子像是嫌我的口水脏，弄得郭婷婷笑得不行。

    我的心情，也因为郭浩兴而变得开朗起来。

    有小家伙在，仿佛我的人生就充满了意义，拼搏也有了意义。

    ……

    傍晚的时候，郭婷婷和郭浩兴回去了，在她们走后，黑夜慢慢降临，病房里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还有等待我的漫漫长夜。

    在医院里要是没有人陪，绝对是一种煎熬。

    我挺不习惯这种忽然安静了下来的生活，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适应。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时间也慢慢进入午夜。

    医院里变得更加安静起来，安静得外面吹过一阵微风，都能听到沙沙声。

    我很困，可是却又睡不着，只能拉过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

    躺了一会儿，困意渐渐来袭，即将要入睡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声。

    长时间在外面混，仇家多，也使我变得比一般人的警惕心更重，当即竖起了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我们来给坤哥换药。”

    一个人在外面说道。

    今晚负责值班守卫我的是尤勇，尤勇客气无比地说：“麻烦你们了医生。”

    那人说：“不麻烦，应该的。”随后呀地一声，房门便被推开，几个穿着医生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进了病房后，我感觉有些问题，但是没有声张，假装在睡觉，其实却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关注进来的几个人。

    他们进来以后，关上了病房的门，领头的一个冲我说：“坤哥，该换药了。”

    我假装睡着，没有回答。

    几个人看了看我，立时互相打了一下眼色，随即齐齐往我靠近。

    领头的一个手上拿着针筒，在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往我插来。

    我意识到他的针筒里面的药水恐怕有问题，绝不能被插中，猛地一把将被子掀起，往旁边滚了出去，同时口中大喊：“来人，有人要杀我！”

    在外面守卫的尤勇等人听得我的喊声，纷纷意识到里面出事了，叫道：“刚才进去的人有问题，快，快冲进去帮忙！”

    “砰砰！”

    几声撞门声响了起来。

    那几个人进屋后，便从里面将门反锁，所以尤勇们没能第一时间撞门而入，我在身体严重受伤的时候，情况十分危急。

    好在我的警戒心一直很强，在住进这个病房以后，就在枕头下面藏了三把飞刀，在翻滚的时候，我顺势就将藏在枕头下面的三把飞刀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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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最后的一刀

﻿    那个企图用针筒插我的人完全没有想到我是醒着的，所以这一针捅也不算特别快，我滚开后，针筒插进被单，他发现被我避开后，随即脸上现出怒容，再一下往我插来。

    我急忙往后再一翻滚，扑通地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进入房间里的人不多，连同拿针筒的那个人一共五个，都是男的。

    我不由得对尤勇的脑子产生了怀疑，一般换药都是护士干的事情啊，哪有几个男的，这都能让人进来？

    这个尤勇简直就是一个莽夫，除了身手还行，脑子一般，不堪大用。

    我在落地的一瞬间，嗤嗤嗤地声响，其余四个人纷纷扯开医生大褂，伸手往腰间拔出了家伙，跟着狰狞地跳上床，纷纷往我杀来。

    我暗暗估算，对面有五个人，可是我却只有三把飞刀，但是，尤勇带人就在外面，只需要我撑住片刻，他们就能杀进来帮我，所以我的情况不算特别危险。

    眼见五个人要往我杀来，我眼神一冷，手一挥，第一把飞刀出手。

    目标直指拿着针筒打算插我的那个男子。

    他应该是带头的，只要干掉他，其他人必定会慌。

    以他刚才的表现来看，我根本不需要用高深的旋飞技巧，用直飞就可以击杀对方，也可以避免旋飞稳定性不好的问题。

    但是，这一次我失算了，我低估了带头的人。

    他看到我的飞刀出手，瞳孔放大，现出震惊之色，同时，一个后空翻，往后面翻了下去。

    “嗖！”

    我的飞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紧跟着叮地一声，射入后面的墙壁中。

    第一次出手，我竟然失手了？

    原本失手一两次也不算什么，但现在问题是我的飞刀总共只有三把，落空了一把，只剩下两把可用，情况糟糕无比。

    在我飞刀出手的一瞬间，对面的四人好像都知道我的飞刀的厉害，纷纷以手遮面门，待我的飞刀落空，方才再次往我扑来。

    那个带头的人后空翻，双脚落地，姿势优美，也算秀了一把。

    他看到后面的飞刀，不由讥笑起来：“莫小坤的飞刀，好大的名头，原来也不过如……”

    “嗤！”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惊人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我的第二把飞刀闪电般射中冲在最前面一个，打算砍我的人的脖子，跟着竟是将他的脖子洞穿，当地一声，射入后面的墙壁中。

    被我射中的那个人脖子上现出了一个窟窿，鲜血不断外涌，他本已经到了床边，中了这一刀，全身气力涣散，登时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倒。

    砰地一声响传来，震撼着病房内的所有人的心灵。

    我第一次出手，被带头的那个人避开，让他们对我产生了轻视的心理，以为我的飞刀也不过如此，而且我还身受重伤，但是第二刀却让他们都是差点惊爆眼球，先后发出的两刀差别那么大？

    当然实际上差别也没有那么大，第二刀我更加重视是真，但最重要的还是对手没有第一个那么强，所以很容易就能击杀对手。

    带头的人随即反应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杀了我啊，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当即脸色一狠，厉声道：“注意他的飞刀，上！”说完当先一大步跳上床，再次往我扑来。

    其他三人正想配合带头的人一起击杀我，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外面的尤勇带人撞开，直挺挺地落在地面上。

    尤勇几乎在门板落地的一瞬间，冲了进来，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登时大怒，暴喝道：“竟然敢来刺杀我们坤哥，找死！砍死他们！”

    “杀！”

    在这间医院中负责保护我和龙驹的小弟至少有四五十个，他们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已经赶到病房外面集中，就连在养伤的龙驹也到了门外，只不过他身体也很虚弱，没办法冲进来帮忙。

    这一下喊杀声，四五十人同时喊出，声威震天，整栋医院大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有的病人被吵醒还不怎么，醒着的却是被这忽如其来的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喊杀声？难道小混混大火拼？

    都是感到医院也不安全啊。

    进入房间企图刺杀我的还在活着的四个人，眼见我的人冲了进来，如潮水一般汹涌，如猛兽一般吓人，都是有些慌了。

    我的人也不废话，在尤勇的带领下提刀冲过来就砍。

    四人被迫转身迎战，但我的人实在太多，几乎只一瞬间，就将四人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向四人发动进攻。

    “当当当！”

    那四人都是高手，虽然以寡敌众，但因为防守严密，我的人虽然多，一时间竟然也拿他们没办法。

    刀剑不断碰撞，火花不断亮起，营造出一种非常绚烂的视觉效果，仿佛这一刻并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表演一样。

    在尤勇的人杀进来以后，我的压力便完全解除。

    我扶着床沿，缓缓站起来，握着我的最后一把飞刀，冷冷地看着被围在核心的四人。

    我的飞刀当然不止只有这几把，只是因为病房中，医生随时要给我做检查，不适合带太多。

    四人的实力强悍无比，但最为突出的还是带头的那一个，尤勇盯上了他，配合几个小弟夹攻，但依旧没法击杀他，足以见得这个人的实力还在尤勇之上，至少也是尧哥们这个级别。

    再加上他们使用的兵器清一色的都是剑，我已经完全不用猜测，就可以断定，这些人是顽石派来杀我的。

    李穆虹被我杀了，我早预料到顽石不可能善罢甘休，想不到他竟然采取了这样的办法。

    不过，今天要是我睡着了，只怕还真会被他们成功。

    那个带头的最强，所以，我只要击杀他，其他人自然会心慌意乱，要彻底拿下他们就简单很多。

    我扣着飞刀，紧紧地盯着带头的人，目光随他的转动而移动，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只有一把飞刀了，所以我必须一击必中。

    观察了片刻，那个带头的忽然一剑格开顽石的刀，跟着再一剑横削，嗤地一声，划破旁边一个我的小弟的手臂，神勇无比。

    以少敌多，他竟然还能击退尤勇，伤我的一个小弟。

    不过，这并没有卵用。

    因为就在他一剑扫过我的小弟的手臂的时候，我的最后一把飞刀出手了。

    “嗖！”

    飞刀高速旋转，飞向带头的人的脖子。

    带头的人察觉到我的飞刀，转身一剑，干脆利索，往我的飞刀劈下。

    “嗤！”

    然而他的剑劈下的一瞬间，飞刀竟是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会有灵性一样，转了一个弯，射向他的眉心。

    这一刀，我的目标不是他的脖子，而是他的眉心。

    他完全想不到，这一把飞刀再也不是直飞，而是那已经被传得神秘无比的旋飞。

    他的眼睛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身体直挺挺地往下摔倒。

    好半响，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尤勇恼恨对方的反抗，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指，厉喝道：“砍死他！”

    其实他已经死了，但是还是有无数把刀此起彼落的砍了下去。

    只一片刻，带头的人就血肉模糊。

    其他三人看到带头的人被乱刀砍死，都是心慌意乱，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我的人全部砍倒在地，一个腿上中刀，一个背上被砍了一下，一个手上挨了刀子。

    “吗的，竟敢来暗算我们坤哥，找死！”

    “草！想暗算我们坤哥，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的人看到三人倒地，纷纷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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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南门末日？

﻿    我的小弟们都很愤怒，这五个人竟然敢在我的这么多小弟的守卫下，混进医院，企图下手，无疑是对他们的挑衅，也是对南门的一种藐视。

    区区五个人就想杀了我，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顽石这一次采取了较为保守的一种策略，安排五个人对我进行刺杀，即便是五人失败，全部死亡，对天门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尤勇以及所有的小弟在怒火的驱使下，纷纷举起了屠刀，一刀一刀的砍了下去。

    只一会儿的功夫，不断见得血水飞溅，场面极其血腥，让人触目惊心。

    有两个要害中刀，当场死亡，尤勇提起家伙，正要解决第三个，也是这五个人中的最后一个，我心想留下一个活口，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当即喝道：“住手！”

    尤勇的一刀已经砍到那个人的上空，那个人已经自知必死，闭上了眼睛，但我的一声命令，尤勇的刀硬生生僵在半空没有落下，那个人也感觉到了生机，睁开眼，往我看来。

    我招了招手，两个小弟过来扶住我，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人对面的床沿坐下。

    我冷眼看着刺客，说：“谁让你来的？”

    那个人支支吾吾，不敢吐露幕后主谋。

    我眼睛一瞪，凶光爆射，刺客登时吓了一跳，再看四周，只见得我的人都示威性的拍打起了手中的家伙，杀气腾腾的，登时更是心惊胆战，颤声道：“是……是我们帮主！”

    我疑惑道：“顽石？”

    那刺客连忙点头。

    我说道：“以前在穗州岛可没见过你们，你们是从中京来，太平观的人？”

    那刺客点头说：“我是太平观的人。”

    我想起那面具男子，问道：“那天出手救下慕容航的面具男子是谁？你们观主？”

    那刺客连连摇头，说：“我……我不知道。”

    当日那面具男子，没有使用过剑，没见他的剑法有多么犀利，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是太平观观主，但我还是怀疑，他就是太平观观主。

    因为能达到那样的境界的人太少了，就算是八爷，也没有那样的实力，在我所见过的人中，只有方丈一个人有那样的实力。

    到了那样的级别，任何武器都可以顺手拈来，武器对他们的限制已经不大。

    我的眼睛再一瞪，陡然暴喝：“你说谎！”

    这一声我旨在威慑刺客，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但我的身体十分虚弱，这一吼登时让我感到气血不畅，有点头晕眼花的感觉，止不住地咳咳地咳嗽了几声。

    尤勇、我的小弟纷纷紧张起来，说：“坤哥！”

    我举了举手，强压下体内的骚动，说：“我没事。”随即看向刺客，森然道：“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

    那刺客颤声道：“知……知道，阎王坤！”

    我冷笑道：“既然知道，那就该明白，胆敢在我面前说谎是什么下场。我劝你最好还是说实话，否则，这么多刀子砍在你身上，后果我也不敢想象。”

    那刺客哭丧着脸，说：“我……我真不知道啊！他从来都是用面具遮住脸，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二皇子可能会知道他的身份。”

    “废话！我当然知道慕容航知道，但我要是能问慕容航，还需要问你？”

    我喝道。

    刺客说：“坤哥，我是真的不清楚啊，他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就是顽石可能也不知道。”

    我听到他的话，嗯了一声，感觉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派他来的人是顽石确定无疑，天门的情况我也大致清楚，机密的事情，他又不知道。

    所以，他的结果还是只有死！

    我随即很淡然地挥了挥手。

    尤勇明白我的意思，脸色陡然间一狠，扬起了家伙，全身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那刺客吓得大叫：“坤哥，饶命！我已经说了……”

    “嗤！”

    尤勇的一刀狠狠地插了下去，刺客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很不甘，就这么死，又痛恨我，在他说了实话后，还痛下杀手！

    我已经不再是刚刚出道的我，杀伐果断，是一个上位者必备的素质之一。

    这个人是太平观的人，若放了他，他很快又会投入顽石的麾下，对我们南门造成威胁，与其让他以后对我们造成威胁，倒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顽石只要还在天门，掌握天门的主导权，太平观就会源源不断的支持他，以太平观的输血能力，哪怕是顽石的损伤再大，也能很快复原。

    所以，也是时候铲除顽石，将天门连根拔起了。

    原本我受了极重的伤，原本不打算短期内和天门决战，但是这五个刺客的出现，使我改变了主意。

    我受伤，天门何尝不是损失惨重，甚至他们比我还惨，任宏远自首进入监牢，李穆虹被我亲手所杀，张守一在之前的火拼中，被时钊捅死，天门四大堂主仅剩徐守静还在顽石身边，与顽石苦苦支撑起偌大一个天门。

    与天门相比，我们南门却好得多了，虽然时钊进入监狱，龙一惨死，我身负重伤，但还有赵万里、尧哥、尤勇能够撑起南门的一片天。

    而且，我只是身体无法行动，可是头脑还可以使。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一举消灭天门，制霸穗州岛的时机已经到来。

    如果这次我再错过，那我就很难找到同样的机会。

    而且穗州岛的战略意义非常重大，一旦我拿下穗州岛，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凭借滔天的势力，掌握穗州岛的赌场生意。

    我将会成为大燕首屈一指的赌场大亨！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不禁澎湃无比。

    面对巨大的果实，我情不自禁。

    我知道这么做，依然会有风险，但在丰厚的回报面前，我还是愿意放手一搏。

    赌的就是我的身家性命，赌的就是我这次依旧能够成功！

    想到这儿，我忽然手捂胸口，面上装出痛苦的表情，痛苦地哼了一声，缓缓往地上栽倒。

    尤勇及所有我的小弟看到我竟然栽倒，无不大惊失色。

    “坤哥……”

    小弟们唤我的名字，一道接一道，声音此起彼伏。

    看到我倒地，所有南门的人，无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期待我能化腐朽为神奇，一举扭转乾坤，扭转南门目前的颓势，恢复昔日的巅峰。

    可是谁也想不到，我竟然倒在他们面前。

    这样的反差是无比巨大的。

    所有人都慌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病房里外瞬间炸开了锅，沸腾起来。

    “啊！坤哥怎么了？”

    “坤哥，你没事吧！”

    “坤哥绝对不能倒下啊！”

    “完了，完了！”

    “咱们南门完了！”

    尤勇更是急忙冲上来，一把把我抱起，伸手叹我的鼻息。

    在他伸手过来的一瞬间，我屏住呼吸，尤勇伸手到了我的鼻子前面，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更是心神大乱，叫道：“吗的，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快叫医生啊！”

    “快，快去叫医生！”

    “打，打电话给赵哥和尧哥，让他们马上到医院，坤哥出事了！”

    小弟们纷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纷纷叫道。现场登时乱作一团，打电话的打电话，叫医生的叫医生，更多的傻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医生就在这一层楼的医生办公室里，不过被顽石派来的人扒光了身上的衣服，捆了起来。我的人赶到办公室，看到医生的情况，连忙上去割断绳子，让医生马上去给我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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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死而复生？

﻿    医生在被释放后，还想穿好衣服再去看我的情况，但我的小弟们急得不行，哪里有耐心等他们，当即推了医生一把，暴喝道：“救人如救火，还磨蹭什么？”

    医生之前就被顽石的人吓得魂飞胆裂，哪里还禁得住吓？当即战战兢兢的，只穿着内裤赶往我的病房。

    他到了病房外面，看到里外都是我的人，密密麻麻的，不由皱起了眉头，说：“这么多人，对病人不好啊，最好还是散开，给病人清净的环境。”

    他被吓得不轻，也只敢用商量的口吻说话。

    尤勇听到医生的话，连忙呼喝小弟们：“都退出去，别在这儿影响医生。”随即对医生说：“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全力抢救，不管多少钱，什么代价，我们都可以接受。”

    他对医生倒是客气了很多。

    医生惊魂稍定，说：“放心，我一定会尽力。”

    我的小弟们纷纷退出了病房，医生带着护士关闭房间，马上给我进行检查。

    尤勇身份特殊，医生也不好驱赶他出去，医生也有让尤勇在里面看着，避免担责的考虑在里面。

    护士们挺香艳的，一个个都被剥得只穿内衣内裤，因为时间紧迫，也没能穿衣服。

    在房门关闭以后，医生便走到我旁边，抬起我的头，打算给我做检查，就在这时，我忽然睁开眼睛，可把医生吓了一大跳。

    后面的几个护士更是当场吓得失声惊叫。

    外面我的小弟听到护士的声音，都是诧异无比，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惊叫声？

    但因为尤勇在里面，没有得到尤勇的吩咐，也没人敢闯进来。

    尤勇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到的画面，我竟然睁开了眼睛，死而复生？口中嗫嚅道：“坤……坤哥，你……你……你怎么？”

    我笑了笑，说：“感谢医生，感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刚才我是假装的。”

    尤勇诧异道：“假装的？”

    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搞的什么名堂。

    我坐起来，脸色沉了下来，一板一眼地看向房间里的医生和护士，说道：“今天的秘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否则的话，也就别怪我莫小坤辣手无情。各位，请配合一下，一致对外宣布，抢救无效，我已经死了。”

    医生和护士们虽然不明白我在搞什么名堂，但还是因为对我的惧怕，纷纷点头。

    我随即看向尤勇，说：“尤勇记下他们的名字和地址，以后一旦有任何消息泄露，找他们几个。”

    “是，坤哥！”

    尤勇大声说。

    医生和护士都是被吓得面色发白，颤声说：“坤哥，万一其他人泄露呢？”

    我说道：“这儿只有这么几个人，还有可能其他人泄露吗？如果消息泄露，你们谁都无法幸免。相信各位，应该知道我莫小坤是什么人吧？”

    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个个愁眉苦脸，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麻烦啊。

    我随即说道：“大家也不用太紧张，只要你们严格保守秘密，我担保各位不会有事。”

    听到我的话，医生护士们这才稍微镇定。

    我说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你们待会儿宣布，我已经死亡，并且将我转移到另外一间病房，严格保守秘密就行。”

    “明……明白，坤哥！”

    医生道，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随后对尤勇说：“尤勇，你也得记住，对任何人都说我已经死了。”

    尤勇感觉到我这么做别有用意，好奇道：“坤哥，你是想？”

    我说道：“以后我会告诉你我的详细计划，现在别问。嗯，准备演戏吧，各位，戏要逼真，为了你们自己。”

    医生护士纷纷点头答应。

    紧跟着我重新躺上了病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尤勇看向医生，说：“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医生点头说：“准……准备好了！”

    尤勇立时嚎啕大哭起来：“坤哥！坤哥，你可不能死啊！我草你么的庸医，是你们害死了我们坤哥，老子打死你们！”

    尤勇演技并不算特别到位，表面上在哭，其实一点眼泪都没有，他一边叫喊，一边扑上去，将医生踹倒在地，跟着抬脚狂跺。

    当然，既然是演戏，下手也就没有那么用力。

    外面的人听到尤勇的哭声，登时响起了一片哀嚎声，所有的南门的小弟们感受到了绝望，我死了，谁还能统领南门，谁还能带领他们走出眼前的阴霾？

    原本的大好局面，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内，全部葬送了。

    我的死亡，是不是已经正式宣告南门的末日来临？

    南门现如今能和大皇子保持密切的关系，能够管理至尊大赌场，全是因为我在中间联通，一旦我死了，南门和大皇子的关系也有可能被一刀切断。

    很多小弟脑海中冒起问号，我死了以后，谁能接替我的位置，尧哥？赵万里？龙驹？

    这些人个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可是要让他们掌管整个南门，却是少了我带领南门的时候的那种积极进取的锐气，以及哪怕面临绝境，也有逆袭可能的希望。

    有人说过一句话，看一个人的上限有多高，不是看他风光的时候，而应该看他面临绝境的时候的潜力有多少，我的表现无疑是出类拔萃，南门中堪称第一，就是放眼整个大燕，也是首屈一指。

    就算是大皇子，也曾亲口评断，绝境看小坤。

    所以，我的死讯一传出来，南门的所有小弟都感到了空前的绝望，仿佛等待他们的就只是无尽深渊，再也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砰！

    小弟们也愤怒地冲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个个大怒，叫嚣着要去杀了医生。

    医生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苦苦求饶：“大哥，大哥们！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啊，我来的时候，坤哥已经死了，就算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也不可能起死回生。别打，别打！”

    “砰砰砰！”

    他越是求饶，落下的脚影越多。

    愤怒的小弟们，大有干死医生泄愤的势头，护士们吓得花容失色，相互抱成一团，龟缩在墙角，捂住头，心惊肉跳。

    尤勇是知道我没死的，眼见小弟们群情奋勇，不由暗暗担心，该不会真的把医生打死了吧？

    打了一会儿，感觉戏演得差不多了，便大声喝道：“住手！大家都住手！”

    小弟们听到尤勇的话，纷纷停手，看向尤勇，问道：“勇哥，坤哥就是被这庸医害死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尤勇叹了一声气，说：“他来的时候，坤哥确实已经死了，咱们愤怒归愤怒，也不能随便迁怒其他人。”

    小弟们听到尤勇的话，还是觉得一口恶气难消，可也没有再打医生。

    医生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那个憋屈，今年流年不利，怎么摊上这种事情？面上却是不断求饶。

    尤勇叹了一声气，挥手道：“你们先回办公室，不过别离开，随时等候通知。”

    听到尤勇的话，医生护士们如蒙大赦，纷纷抱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在医生们离开后，小弟们又想到我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顽石派人的暗算，纷纷向尤勇提议道：“勇哥，坤哥的仇必须报！咱们得去杀了顽石，为坤哥报仇！”

    尤勇说：“通知尧哥、赵哥他们没有？”

    一个小弟回复道：“我刚刚打了电话给尧哥，他说马上到。”

    “赵哥也在赶来的路上。”

    另外一个小弟回复。

    尤勇点了点头，说：“等尧哥、赵哥他们来了再说，大家先退出去吧，别堵在房间里。”

    小弟们纷纷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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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得意忘形

﻿    当晚我死亡的消息，在穗州岛犹如重磅炸弹一样，不，应该说是像原子弹一样炸开，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南门的人无不沉浸在悲痛与绝望中，坤哥死了？南门的未来在哪儿？

    天门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却先是疑惑，到确认以后，无不欢欣鼓舞，光头坤死了？光头坤死了好啊，接下来该看我们天门的了。

    顽石在派出刺客后，就一直等待消息，他很焦虑不安，这一次的刺杀他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成功，但若计划失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光头坤疯狂的报复？全南门的人杀过来，将天门与自己碾压？

    在短短几个小时间，顽石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步子，如果是在街上走路的话，只怕已经走了几公里。

    终于，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顽石心中一震，全身的神经都随之紧绷起来，意识到终于要有消息了。

    他抬头看向门口，说：“进来！”

    徐守静快步走进房间，脸上的表情极为激动。

    顽石看到徐守静，急忙问道：“是不是有消息传来了。”

    徐守静点了点头，难以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阎王坤终于死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可是如今穗州岛都已经传开了，而且他派去医院附近监视的小弟回报，这个消息不假。

    他激动地说：“帮主，莫小坤……他……他……”

    顽石心急无比，着急地问道：“怎么样？死了没有？”

    徐守静说：“终……终于死了！帮主，咱们派去的人虽然全部被南门的人杀死，可是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成功杀死了莫小坤！”

    顽石听到徐守静的话，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么难缠，自己生平遇到的最强敌人莫小坤，竟然死了？

    他睁大了眼睛，激动地说：“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徐守静提高了音量，几乎用吼一般，冲顽石道：“帮主，莫小坤被我们的人杀了！”

    顽石还是不太敢相信，我竟然死了，说：“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徐守静笑道：“应该是真的。”

    顽石有些不高兴，怒道：“不是应该，要确定！”

    徐守静说：“确定，非常确定！现在南门的人都在哀嚎，莫小坤死了，所有人就像死了老爹老妈一样，咱们的人也传来消息，莫小坤确实死了，南门的人正在陆陆续续赶往医院，看望莫小坤的遗体。”

    顽石听到徐守静的话，终于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想到我死了，他就觉得痛快无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莫小坤，你再厉害，还不是难逃一个死？青木啊，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虽然不是他亲手杀死我，可人是他派去的，在他看来，也算是亲手为青木报仇。

    青木的死一直是顽石无法忘记的悲痛，他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杀了我为青木报仇，可是一次又一次，他都以失败而告终，就连他自己对自己都开始产生怀疑了，他到底有没有能力为青木报仇。

    而徐守静传达的消息，终于让他卸下了心理的负担。

    那一种感慨，我是能理解的，毕竟当年我为了替飞哥和猛哥报仇，也憋了很久很久。

    徐守静说：“帮主，莫小坤终于死了，也可以告慰青木道长的在天之灵了。”

    顽石感叹地道：“是啊，青木死得好冤。”说完脸色陡地一狠，厉声道：“莫小坤这个小杂种，竟然敢杀了青木，这笔账还不算完，我要他们南门鸡犬不宁，血流成河！”

    顽石说着脸色变得狰狞无比，我死并不能让他泄愤，青木的死在他看来，必须要全南门的人陪葬。

    徐守静说：“莫小坤和郭婷婷的儿子也在穗州岛，咱们也不能放过。”

    顽石厉声道：“没错，不只是莫小坤的儿子，郭婷婷也必须死！”

    徐守静说：“郭婷婷杀死的话，太便宜她了，她长得还不错，可以让所有兄弟玩玩。”

    顽石狞笑起来，说：“对，没错，郭婷婷必须让她受尽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守静狞笑起来，说：“帮主，我有没有机会？”

    顽石看了徐守静一眼，淫笑道：“你也想？好，我用完就给你！”

    二人相视一眼，淫荡地笑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南门最可怕的人只有我一个，我一死，整个南门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没有反抗能力，而郭婷婷已经是他们眼中的玩物。

    二人张狂地笑了一阵子，徐守静提醒顽石：“帮主，二皇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咱们要不要通知二皇子？”

    顽石听到徐守静的提醒，连忙说：“对，对！应该马上告诉二皇子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说完便打了二皇子慕容航的电话号码。

    二皇子慕容航从穗州岛回去后，便立刻着手他的造人计划。

    先是吃了一些医生开的补品，随后便找了一个女的，努力耕耘。

    在他的计划里，一天一个，连续十天，在十个女人身上广播种子，应该能够提升中奖的几率。

    顽石打电话给慕容航的时候，慕容航正在激情无比的关键时刻，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当场就软了。

    他之前腿上受伤，但不影响办事能力。

    他随即从那个女的身上爬下来，恨恨不已，啐了一口骂道：“吗的，什么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那个女的也被慕容航弄得正在兴致头上，这下忽然哑火，也是郁闷无比，不过在慕容航面前，她还是极力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从后面贴上慕容航，说：“二皇子，说不定有事情找你呢。”

    慕容航嗯了一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看了一眼，登时心中不悦，顽石这个废物，打电话来该不是又有什么坏消息吧。

    顽石那边传来坏消息，已经成为了习惯，慕容航一看到顽石打来的电话，就直觉地以为顽石是有坏消息了。

    他极度不爽地接听了电话，以不耐烦的语气说：“什么事情，说。”

    顽石说：“二皇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您一定想不到。”

    慕容航眉头皱起，觉得顽石不靠谱，顽石能有什么好消息？指不定取得一点小小的战果，就无限扩大，邀功来了，当即说道：“嗯，你说，我听着。”

    “莫小坤死了，刚刚我派去的人成功在医院里刺杀莫小坤，现在南门的人都在哀嚎呢！”

    顽石说。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震撼得慕容航都觉得顽石在说谎。

    他怀疑道：“你说什么？莫小坤死了？确定？”

    一连三个疑问。

    顽石无比肯定地道：“确定，非常确定！二皇子，现在穗州岛都炸开了锅了，莫小坤确实死了，我的人亲眼所见！”

    其实顽石的人根本没有亲眼看到，不过顽石为了让二皇子慕容航相信，说了一个谎话。

    慕容航听到顽石说顽石的人亲眼所见，开始相信了，说：“真的死了？”

    “真的，绝不可能有假！”

    顽石说。

    慕容航听到顽石再次肯定的回答，料想顽石不可能说谎，而且这种事情说谎也瞒不住，当下高兴起来，笑道：“哈哈哈，顽石，这次你干得漂亮，居然杀了莫小坤，简直让我刮目相看啊！”

    顽石笑道：“二皇子，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派人混进医院刺杀，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好，好好！”

    二皇子慕容航连说了三个好，难以抑制兴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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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是谁导演这场戏

﻿    在兴奋过后，慕容航又冷静下来，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那么顽强，用了那么多的方法都没有干掉的莫小坤，居然就这么死了？于是提醒顽石：“莫小坤诡计多端，你得小心一点，别被他阴了。”

    顽石笑道：“二皇子放心吧，绝不可能是莫小坤的诡计，现在所有南门的人都在哭丧呢。”

    二皇子点了点头，说：“嗯，莫小坤要是死了，对你来说现在是最难得的机会。莫小坤一死，南门群龙无首，几个有资格竞争龙头的必定会因为龙头的位置而产生矛盾，说不定会发生内讧，你看准时机，一举将南门消灭，掌握穗州岛，明白吗？”

    顽石说：“二皇子放心，我晓得该怎么做。”

    二皇子又叮嘱道：“切记，出手一定要快准狠，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须将南门给掐死，否则的话，他们面临危机，很有可能团结起来，那时你就不好办了。”

    顽石再次点头答应。

    ……

    在慕容航和顽石通过电话秘密交谈的时候，我的病房里已经是哀嚎声一大片，郭婷婷和郭浩兴、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都在病房里，听到尤勇说今晚发生的情况，均是嚎啕大哭。

    郭婷婷哭得最为伤心，一边哭，一边让我起来，还说八爷当初怎么跟我说的，我是怎么跟八爷保证的，在没有做到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就连还在不懂事的郭浩兴，看到郭婷婷的样子，也哭了起来。

    他对我的死还没什么意识，只是看到郭婷婷的样子后，拉着郭婷婷的衣服，说：“妈妈，别哭，别哭！”

    郭婷婷看到郭浩兴，更是伤心，抱住郭浩兴哭得更加的凄惨，简直闻着伤心，见者动容。

    我躺在床上，其实蛮辛苦的，一点都不能动啊，全身都快僵硬了。

    听到郭婷婷的哭声，心中颇为感动，没想到郭婷婷这么爱我。

    在郭婷婷哭了一会儿后，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纷纷劝郭婷婷，让郭婷婷节哀顺变。

    尤勇看到郭婷婷的样子，数度不忍心，想要告诉郭婷婷真相，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病房外面的国道上全是南门的人，从小弟到打手，到金银牌打手，到红棍双花大红棍都有，个个都愤怒无比，扬言要为我报仇，去灭了天门。

    由于人太多，我的人遍布于我所在的医院大楼里外，到处都是我的人，医院几乎因为我的事情而陷入瘫痪。

    住院的病人们无不心惊胆战，忽然多了这么多混的人，个个凶神恶煞的，一般人哪能不怕？

    很多同一栋楼的病人选择办理出院手续，避之大吉。

    现在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一种声音，灭天门，为坤哥报仇。

    这一场戏，由我亲手导演，就连我最亲的郭婷婷都瞒住了，自然逼真无比。

    我在想，要是我去参加奥斯卡最佳导演评选，能不能当选呢？

    悲伤、愤怒的气氛弥漫于医院的上空，弥漫于穗州岛的每一个角落。

    老庄主管赌场的事情，一般的江湖争斗很少参与，可是在知道我被杀的消息，带领赌场的相关负责人赶到医院，也是悲痛欲绝。

    老庄和我的关系非比一般，他如果是千里马，我就是那个伯乐，他前半辈子庸庸碌碌，就连生计都成问题，可是在认识我之后，逐渐大放异彩，现在更是成为赌场的最高管理者，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我。

    我的死对他来说绝对是沉重无比的一个打击，他也开始彷徨，我死了以后，赌场的未来如何？他还能不能继续待在现在的岗位上？

    到了后半夜，尤勇劝说尧哥等人，让他们先让小弟们散去，报仇的事情明天再召开会议商议，毕竟天门可不是小帮派，就算要灭天门也得从长计议。

    尧哥等人虽然恨不得马上灭了天门，为我报仇，可也知道尤勇的话是实情，尤其是我死了以后，南门可能陷入空前危机，当即纷纷出去遣散小弟们。

    小弟们不愿离去，纷纷问尧哥等人，什么时候为我报仇。

    尧哥等人告诉小弟，社团会开会决定，一有决定立刻通知他们。

    小弟们不满意这个结果，纷纷表达意愿，提出不顾一切，今晚就灭了天门的建议。

    小弟们的情绪很难安抚，尧哥等人费了很多功夫才将小弟们遣散。

    原本尤勇是打算在小弟们离开后，就告诉尧哥们实情，可是没有想到，小弟们才散去，大皇妃和十八棍僧、了尘了过得知我死了的消息，星夜赶来。

    大皇妃虽然很悲伤，可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也不可能像郭婷婷一样，毫无顾虑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看着我的床，暗暗将悲痛隐藏在心里。

    她心如刀割，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可是一句也不能说出口。

    尤勇并不知道我和大皇妃的私密关系，对大皇妃有所保留，我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假死的事情，也选择了等待。

    大皇妃终于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南门的核心骨干，以及郭婷婷和郭浩兴，尤勇眼看是时候揭露真相，便走过去关上房门，对着我的床说：“坤哥，可以起来了。”

    听到尤勇的话，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尤勇的话，我可以起来了？怎么回事？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郭婷婷惊讶道：“小……小坤，怎么回事？”

    “坤哥你？”

    其他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震惊道。

    我微微一笑，说：“抱歉，我和尤勇瞒了大家，其实我没死，我只是假死！”

    “假死？”

    所有人都惊诧无比。

    郭婷婷随即回过神来，喜极而泣，扑上来就打我：“小坤，你这个混蛋，居然骗了大家？害大家为你伤心死！”

    “咳咳咳！”

    郭婷婷拍的几下，因为情绪激动，有点用力，我不禁有些胸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尤勇吓得不轻，急忙说：“大小姐，坤哥虽然没死，可是伤势不轻，您轻点。”

    郭婷婷听到尤勇的话，连忙停下拍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笑道：“没事，我还没那么脆弱。”

    尧哥问道：“小坤，你假死是不是有什么考虑？”

    我点了一下头，目光变得森冷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顽石派人来刺杀我失败了，我打算将计就计，让外界和顽石都认为我已经死了，从而放松警惕，制造出手的机会。”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笑道：“坤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哈哈！这次顽石必定信以为真，活不久了。”

    其他人也是笑了起来。

    我说道：“顽石这个人也不是草包，要抓住这个机会灭掉他们天门，光是我假死还不够，还得做一些事情。”

    尧哥说：“还要做些什么事情？”

    我说道：“现在我们南门只是乱，顽石肯定会选择冷眼旁观，等待时机，所以你们可以配合制造假象。明天，大小姐亲自主持召开一个会议，就说大小姐自认为能力不足，希望能够选出一个代龙头，取代我的位置，管理南门，到时候尧哥和赵哥可以在会上争取，制造产生矛盾的假象。”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道：“明白了，坤哥是要引顽石上钩。”

    赵万里笑道：“坤哥这一手高明啊，顽石那个臭道士，只要信以为真，必定会上当，南门统一穗州岛指日可待。”

    其他人也是信心满满，原本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莫小坤不但没死，还将掀起一场大风暴。

    顽石的末日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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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意料之外！

﻿    当天晚上，大皇子也收到我死了的消息，不由悲痛无比，当场失声叫道：“小坤死了，我完了！”

    我和他目前息息相关，而且大皇子现在竞争皇位最大的筹码就是我和南门，我死了，对他而言无疑失去了竞争的根本，要想再和慕容航以及慕容启斗，基本已经不可能。

    雍亲王也收到了消息，他听到我居然死了，先是错愕无比，随后又深表惋惜，对慕容雄伟说：“莫小坤居然死了，太可惜了，原本这个人有很大的潜力啊。”

    慕容雄伟对我有些成见，听到我死了，却是暗暗高兴，面上却也露出无比惋惜的表情。

    慕容紫烟收到我死了的消息，当场傻了，只觉人生好像都没有了意义，两行清泪情不自禁的滚落下来。

    她想起了很多以往的画面，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还有我在道上英姿勃发，指点江山的样子，就觉得心痛得难以呼吸。

    “坤哥！”

    慕容紫烟叫了一声，随后晕倒在地。

    醒转来后，她的床边已经多了一个人，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宽慰慕容紫烟道：“紫烟，大哥知道你喜欢莫小坤，但他那种人本身就极度危险，不值得，谁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什么时候会横尸街头，这就是大哥和爸反对你们的原因，你要明白我们是为你好，忘了他吧。”

    慕容紫烟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却是忍不住疑惑：“忘了他？”

    忘得了吗？

    这个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莫小坤，也没有人能再复制莫小坤的奇迹，从一个被欺负的学生，混到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哥，也没有人能带给她那种心动的感觉。

    慕容雄伟点头道：“没错，忘了他。我看那萧楚睿人还不错，又是萧家的接班人，你可以考虑一下。”

    慕容紫烟没有回答，只是暗中将萧楚睿和我比了一比，顿时有种萤火之光妄图与皎月争辉般的感觉。

    出了出身，萧楚睿哪里能和我比？萧楚睿有能力创造那么多的奇迹？要是有能力，他和大皇子的关系更加亲密，大皇子为什么不倚重他？

    ……

    在第二天，郭婷婷一身素服，组织召开了一次南门的高层会议。

    参与的人全都是堂主级别，包括身受重伤，还没有恢复的龙驹。

    郭婷婷在向关二爷上香过后，以无比沉重的姿态说道：“大家都已经知道，坤哥不幸被天门的人暗杀的消息，今天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想谈两点内容，一是怎么为坤哥报仇，二是选出一个代龙头，协助我管理南门。”

    龙驹说道：“大小姐，其实不用选什么代龙头，您直接管理南门，相信所有兄弟都服您。”

    郭婷婷说道：“龙哥，我只是一个女人，又没什么经验，要让我管理南门，肯定是不行的，恐怕会连累南门遭遇灭门之祸。而且，天门一直在虎视眈眈，容不得有任何闪失。所以，选出一个代龙头，势在必行。闲话就不说了，大家有什么心目中的人选都可以提出来，然后再通过表决决定。”

    由于这一场会议只是做戏，所有的过程都是商议好了的，赵万里和尧哥很快被提名，随后开始产生分歧。

    赵万里和尧哥也在会议上大吵了起来，做出一副要争龙头的强硬姿态。

    其余人分成两派，分别拥护二人，最后会议开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得出结论。

    郭婷婷假装为难无比，最后宣布会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当天晚上，尧哥和赵万里的手下便互相在对方的辖区内闹事，并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火拼。

    从表面上看，南门的内乱已经开始了。

    顽石收到消息后，笑得嘴都合不拢，得意洋洋地对徐守静说：“赵万里和陈尧这两个老匹夫，以前关系多么亲密的样子，可是牵涉到自身利益，还是干起来了，哈哈哈！”

    徐守静也是哈哈大笑，说：“南门的人都是伪君子，满嘴的同门义气，现在还不是一样？可见，人性是自私的。帮主，咱们要不要出手？”

    顽石想了想，得意地说：“先不急，他们还不够乱，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徐守静冷笑一声，说：“明白！”

    ……

    一切都在朝我算计中的发展，天门也正在逐渐走向灭亡的深渊。

    但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

    大牛在来到穗州岛以后，一直没能见到我，受到了冷落，他虽然头脑简单，可是并不傻，知道铁爷的背叛，让南门的人猜忌他了。

    现在听到我被杀的消息，心中便冒出了一个念头，想要刺杀顽石，以证明自己的立场，同时为我报仇，争取重新得到南门的重用。

    他在得知我出事以后，便悄悄准备，潜伏于顽石经常出没的一家夜总会外面，日夜监视，等待出手的时机。

    这天晚上，他看到顽石从夜总会出来，身后只带了几个贴身小弟，人数不算多，机会虽然也不算最佳，可是已经是很难得的时机，当下决定铤而走险，冒险一搏。

    他悄悄拔出了别在身上的家伙，目光深沉如水，仿佛没有一点波澜，将家伙藏于背后，死死地盯着顽石，一步一步的靠近。

    顽石在他眼中就是猎物，杀了顽石，他就能一战扬名，名动穗州岛，并且证明自己的清白，重新回到南门中，还有可能获得堂主的高位。

    但他却忽略了顽石本身的能力，顽石本身的能力就在他之上，再加上身边有随从，大牛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顽石这个人小心谨慎，虽然现在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可警惕心丝毫不减。

    毕竟我被他派的人杀了，南门绝对会报复。

    他出了夜总会大门以后，走了几步，便察觉到了大牛有些怪异，但面上没有声张，假装和身后的小弟说话，却暗暗提高了戒备。

    大牛靠近到距离顽石还有几步远的距离，认为动手的时机已经到了，当场眼中爆射杀机，大吼一声：“顽石！”整个人往顽石扑去。

    顽石早有防备，眼见大牛往他扑来，急忙手一拉后面的一个小弟，挡在前面。

    大牛发现顽石拉人挡驾，扑上去，狠狠一下捅进那个被顽石拉出来挡驾的小弟的身体里，随即拔出刀，将那个顽石的小弟推开，正要再砍顽石。

    顽石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脚，踹在大牛的手腕上。

    大牛登时感到手腕处传来剧痛，手中的家伙把握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砰砰！”

    顽石跳起来，连环两脚飞踢，狠狠踹在大牛的胸口，大牛登时往后倒飞，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顽石落地，手往大牛一指，满脸的都是狰狞之色，厉声道：“给我将他拿下！”

    “是，帮主！”

    顽石的几个贴身小弟大声答应一声，随即纷纷拔出身上的家伙，杀气腾腾地往大牛冲去。

    大牛从地上爬起来，眼见得手上的家伙被顽石踢飞，顽石的人向他杀来，手上没有家伙，不由大吃一惊，硬着头皮和顽石的人周旋。

    这些天门小弟都是天门的精锐，贴身保护顽石，实力自然不弱。

    大牛虽然得铁爷亲自指点，实力也很强，可手无寸铁，要同时应付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困难。

    只一会儿的功夫，大牛就被顽石的人攻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狼狈不堪。

    顽石冷眼看着大牛，却是不太满意小弟们迟迟没能将大牛拿下，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往大牛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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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大牛本来就应付起来很艰难，顽石的靠近，对他形成了致命的潜在威胁。

    顽石也没有怎么等待时机，走到人群后，猛地一把拉开前面的一个小弟，跳起来往大牛扑去。

    他凌空之际，高举右手手肘，狠狠地往下击落。

    大牛举手格挡，但根本挡不住，当场被逼得往后蹭蹭蹭地往后连退好几步，顽石根本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落地后转身一脚，大牛再挡住，顽石再转身，再一脚，大牛再也挡不住，往后坐倒在地上。

    顽石的小弟紧跟着冲上前，大牛还想爬起来，好几把家伙同时架在了大牛的脖子上。

    “啪！”

    顽石扬起巴掌，就狠狠给了大牛一耳光，随即冷笑道：“你再动啊，怎么不动了？”

    大牛怒吼一声，握紧拳头，不顾一切想要爬起来，顽石飞起一脚，踹在大牛胸口，大牛再次跌倒。

    顽石斜眼看着大牛，说：“还有点脾气啊。”伸出手，示意小弟把家伙拿来。

    一个小弟恭敬地递上家伙。

    顽石提着家伙，用刀尖挑起大牛的下巴，大牛恶狠狠地盯视着顽石。

    顽石淡淡地道：“怎么，还不服？就凭你这样的废物，也想学人刺杀？”

    大牛啐地一声，一口浓痰往顽石吐去。

    顽石侧身避开，随即大怒，转身就是一刀往大牛身上砍了下去。

    嗤地一声响，刀子砍进大牛的肩胛，大牛愤怒无比，可是丝毫没有屈服，盯着顽石的眼神更加恶毒，一字一字地道：“顽石，你杀了我们坤哥，南门早晚会杀了你！”

    顽石听到大牛的话，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说：“南门？现在南门还有资格张狂吗？良川市全面崩溃，莫小坤又死了，谁还能站出来主持大局？哈哈！现在的南门根本不值一提，好！你不是想看南门的人怎么杀我吗？我就留你一条狗命，让你看看南门是怎么四分五裂，怎么像丧家狗一样到处逃窜！”说完将手中的家伙往地上一扔，喝道：“将他关起来，我要让他亲眼看到，南门是怎么被灭的！”

    他说完脸色狠戾无比，南门现在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盘散沙，天门统一穗州岛的时刻即将来临！

    顽石和许远山不同，许远山私心太重，原本可以将我们南门赶出穗州岛，可是却因为私心，给了我机会，以至于我后面绝地翻盘。

    而顽石和我仇深似海，青木的仇，太平观一个个高手折在我手上，而且他不但受二皇子慕容航控制，还得受制于太平观，根本不可能像许远山一样为了私心，故意放过我们南门，所以，他一旦有机会只会将我们南门赶尽杀绝，绝不可能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顽石绝对想不到，我只是假死，所有南门的乱象都是假象，目的就是要让顽石掉以轻心，然后等待机会一举将顽石以及天门消灭。

    现在他的张狂还是应了那一句话，天要让其灭亡，必定先让其疯狂。

    他现在越是得意，就越会放松警惕，我的计划也就越容易成功。

    大牛被顽石的手下抓起来，五花大绑，关在了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

    他被关进去后，已经完全的绝望，南门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夏凡和名扬会在良川忽然发难，戒色被杀，龙驹受重伤，铁爷倒戈，导致南门在良川空有无数的小弟，却无法凝聚起来，对名扬会形成有力的反抗，一败涂地，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可是让他想不到，我竟然也被顽石刺杀了，这样的南门，已经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仿佛就是那末日黄花。

    他心想，如果坤哥没死那该多好，如果坤哥没死，一切都还有希望，甚至坤哥只要在良川市露一下面，所有被迫潜伏起来的千万南门成员就会再次站出来，然而，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又想到铁爷，他不禁感到悲痛无比。

    ……

    在大牛刺杀顽石失败以后，顽石这个人可没打算就这么结束了，让人故意在外面散播大牛刺杀他失败的消息。

    他的本意是再次打击南门的人的信心，但却想不到，我其实还活着，大牛的刺杀失败，也让我看到了大牛的忠心，认识到我错看了大牛。

    我听到尧哥汇报消息后，叹了一声气，说：“大牛是被我害的，要是咱们见他，他可能就不会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尧哥也是叹气，说：“没想到铁爷背叛了南门，他竟然还对南门死心塌地，大牛是条汉子啊。”

    赵万里说：“坤哥，无论如何也要把大牛救出来，绝不能让他有事。”

    我点了点头，说：“大家也别慌，大牛虽然落在顽石手里，但还没有死，就足以证明顽石还不想杀他，暂时不会有危险。咱们千万不能因为大牛乱了阵脚，先按照原地计划行事。”

    赵万里、尧哥等人都是点头答应。

    在之后的日子里，为了让戏演得逼真，顽石深信不疑，赵万里和尧哥的人陆陆续续又干了好几场，参与的人不少，郭婷婷假装出面调停，但二人口上答应，实际上下面的人还是在火拼。

    此外，我的丧事也在紧密地进行中，郭婷婷大部分时间都在殡仪馆，装出一副很伤心，为我守灵的样子。

    大皇妃去过殡仪馆几次，不过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也不能表现出来。

    丧礼定在本月的二十一号，以我估计，那一天也有可能是顽石对南门动手的时候，因为那一天南门的人会齐聚殡仪馆，方便顽石一次性解决。

    在之前大皇子就因为涉嫌参与黑社会活动而遭到质疑，所以这次的丧礼，大皇子不方便出席，不但大皇子，雍亲王府也明确表示，不方便来参加我的丧礼。

    我对于雍亲王府和大皇子不能来参加丧礼能够理解，可是手下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赵万里，意见很大，他当面向我抱怨，说这些皇室的人太势利了，我还在的时候，和我们南门多么多么亲密，我才一过世，就开始急于和我们撇清关系，怕我们给他们带来麻烦了。

    我笑着对赵万里说，平常心，世态本来炎凉，要是斤斤计较，自己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虽然知道他们有受外界因素影响的原因在里面，但我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以前那么好的关系，就算有再大的压力，也该来一下，表示一下心意也好啊。

    这一次事件，也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和皇室的人不能讲感情，只能讲利益关系，利益一致，自然可以亲密无比，有利益纠纷，自然也可以反目成仇。

    其实不只是皇室的人，一般人不也一样？

    老庄每天虽然正常在至尊大赌场工作，可每天都是忧心忡忡的，生怕哪一天，大皇子和我们南门的合作终结，他的位置会被人取代。

    在我去世的消息传出后，了尘了过本想回碧云寺去报信，向方丈禀告我被杀的噩耗，尧哥向我请示，了尘了过的意向。

    我考虑到了尘了过不可能会出卖我，于是让尧哥去把了尘了过叫来，告诉了他们真相。

    了尘了过知道我没死，惊喜无比，纷纷笑着说：“就知道师叔不会那么容易死！师叔，你这一手瞒天过海，漂亮啊，几乎把所有人都骗了。”

    我笑道：“为了防止消息泄露，所以不好意思，将大家都骗了。了尘了过，依我估计，在我丧礼当天，顽石会对我们南门发难，我们需要你们的援助！”

    了尘了过听到我的话，当场拍胸保证没问题，说：“师叔，我们这次下山，本来就是要协助你，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就是。”

    我嗯了一声，说道：“丧礼当天，你们悄悄来找我，随我一起去会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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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陌生的女人

﻿    大皇妃那儿也需要保护，不过以我猜想，我的丧礼当日，顽石应该会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殡仪馆，所以那边只需要留下一批小弟，加上大皇子府的一干护卫就足够了。

    在我为丧礼有可能发生的大战做准备的时候，不出我所料，顽石和徐守静也在秘密商议，什么时候对南门动手。

    顽石对我以及南门的怨念很大，所以他的想法是在丧礼现场，将郭浩兴当着我的遗像折磨死，以报青木的仇，还有被我压制的屈辱。

    徐守静也是表示赞同，说：“帮主，南门虽然发生内讧，可是人依旧不少，咱们当天要不要小心点？”

    顽石冷笑道：“在丧礼当天，南门的人多半不会带家伙，所以不用特别担心，而且咱们还有帮手。”

    徐守静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开始准备吧。”

    顽石说：“先不要提前通知下去，到丧礼的当天再召集人马，避免提前走漏风声。”

    徐守静说：“可是当天通知的话，怕有些小弟无法到场啊。”

    顽石说：“不怕，那也只是少数，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

    我死亡的消息，通过条子的口还是传进了监狱里的时钊耳中。

    时钊现在还在等待上庭审判，还没有判刑，听到我的消息，他当场就冲动起来，拍打铁门，嚷着让条子放他出去。

    可是条子哪里肯？

    时钊最后哭了起来。

    他从懂事以后就没哭过，可是在听到我死了的消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和他同一个监牢的其他的南门小弟们也是被时钊所影响都哭了起来，监牢里弥漫着悲伤的情绪。

    但对面的任宏远等一干人所在的监牢，却是幸灾乐祸，一个个笑得不行。

    一个天门小弟冲时钊们的牢房喊道：“时钊，你大哥死了，又不是你老妈死了，何必哭得这么伤心？”

    任宏远讥笑道：“莫小坤死了，他就没靠山了呢，当然要哭了。哈哈，时钊，别哭，节哀顺变啊，人生不能复生，你哭得死去活来也没用！”

    时钊听到任宏远们的话，一把抹干了眼泪，奔到钢铁栅栏边，伸手指着任宏远，破口大骂。

    但任宏远心情好，时钊越骂他越是开心，笑得不行。

    ……

    在距离丧礼还有两天的时候，殡仪馆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女的，说是想要给我上柱香，当时郭婷婷不在殡仪馆，负责把守的小弟拿不定主意，随后打电话请示尧哥。

    尧哥接到电话后，问了一下那个女的信息。

    小弟说，那个女的说她叫蔡宁，以前受过我的恩惠，得知我死了，所以想来看看我。

    尧哥听到小弟的话，想了想，觉得我反正也不在殡仪馆，对方只是想上柱香，也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当下同意了。

    那个女的走进殡仪馆大厅，看着大厅中悬挂着的巨大的我的遗像，神情较为复杂。

    她呆愣了好半响，问旁边的我的小弟：“坤哥这样的好人，不该这么早死啊，是谁害死他的？”

    小弟听到她的话，也是很难过，说：“坤哥他是被顽石派人暗算，他在遇刺之前，就受了重伤，随后又被顽石的人假扮医生，混进病房谋害。”

    蔡宁嗯了一声，说：“他这么聪明，怎么会被这么简单的算计给算计了？哎！我能给坤哥上柱香吗？”

    小弟说：“当然可以，蔡小姐，你跟我来。”随即引导蔡宁到了我的遗像前，点了三炷香递给蔡宁。

    蔡宁接过香，在我的遗像前，默默自语，小弟也听不到她说什么，只是看得出来，她挺悲伤的，忍不住问道：“蔡小姐，你是我们坤哥的朋友吗？”

    蔡宁说：“嗯。”随即将香插进香炉，转身往外走去，背影极为落寞。

    尧哥随后亲自到我所在的秘密房间见我，跟我说了有一个叫蔡宁的女人去殡仪馆给我上香的事情，问我认不认识。

    我想了想，没想起我认识一个叫蔡宁的，蔡梅倒是认识，说：“不认识，可能是以前帮过的人吧，我也记不清楚那么多。”说着心中疑惑，蔡宁？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又想了想，忽然心中一动，蔡宁？宁采，难不成是宁采洁？

    想到今天去殡仪馆看我的极有可能是宁采洁，不由心中一震，急忙对尧哥说：“尧哥，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尧哥说：“你想到什么吗？”

    我说道：“有点怀疑，不过不能肯定，你快打电话问问，那个蔡宁还在殡仪馆不？”

    尧哥点了一下头，急忙掏出手机打了殡仪馆小弟的电话，电话一通，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叫蔡宁的女人还在殡仪馆吗？”

    我的小弟回答说：“她刚刚走了，尧哥，有什么问题吗？”

    尧哥说：“你等等。”随即放下电话看向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不想让电话那头的小弟听到我的声音，拿起笔，迅速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快去追那个女的。”

    尧哥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吩咐小弟：“你马上去把那个女的追回来，快！”

    “是，尧哥！”

    小弟答应一声，挂断电话，便往外追了出去。

    尧哥揣回手机，看向我问道：“坤哥，那个女的是谁，为什么要追她回来？”

    我说道：“那个女的说她叫蔡宁，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叫蔡宁的，我想了想，怀疑对方用了假名，她极有可能是将名字到转来念，只保留两个字，宁采洁，蔡宁。”

    尧哥心中一震，说：“你是说她是宁公的女儿？她不是失踪很久了吗？”

    我说道：“她是不想见我，不想让我找到她，这次听到我死了，有可能是想去殡仪馆见我最后一面。你再打个电话问问，看追到人没有？”

    尧哥是知道我和宁采洁的事情的，宁采洁虽然名声不好，可是对我却是没话说，差点为我丢了一条命，所以对宁采洁颇有好感。

    他当即飞快地再拨了那个小弟的电话，问道：“人追到没有？”

    “尧哥，人不见了，她可能已经坐车走了。”

    小弟回答说。

    尧哥说：“你叫其他人帮忙找找，尽一切可能找到那个女人。”

    小弟回答说：“是，尧哥！”

    在小弟和尧哥通话的时候，小弟后面的一个电话亭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尧哥和我的小弟的通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小弟挂电话的时候，她快速转身进入后面一个大型商场，消失于商场里的人海中。

    最后我的人也没能找到那个女人，我让尧哥问了下那个女的相貌，以及大概什么年龄。

    小弟回复说，那个女的脸上有一大颗痣，看起来挺丑的，年龄在二十多岁左右，身材倒是不错。

    我听到尧哥的转述，心中疑惑，难道我猜错了？

    不，应该没错，就是宁采洁。

    脸上的一颗痣有可能是宁采洁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故意做的装扮，而且年龄也差不多。

    但人已经走了，穗州岛这么大，我又不可能发动太多的小弟去搜查，只能暗暗叹息，始终缘悭一面啊。

    尧哥看到我的样子，安慰我道：“小坤，今天如果是她，也算一个好消息，至少证明她还没放下你，她很健康，等解决了天门的事情，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也不一定。”

    我苦笑道：“尧哥，她刻意避开我，想要找到她可能性并不大。”

    尧哥微笑道：“你也不用心急，一天找不到，可以十天，十天找不到可以一个月，一个月找不到可以一年，迟早有一天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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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暴雨来临之前

﻿    丧礼还在继续筹备，为了逼真，除了堂主级别的所有的小弟都不知道我是假死的消息。

    在丧礼举行的前一天，尧哥和赵万里一起到殡仪馆，假装无意间碰上，二人当着郭婷婷的面，大打出手，还是郭婷婷拿出南门大小姐的威严，以及抬出我的名字，方才制止了二人。

    在这一天晚上，顽石就收到了消息，乐得嘴都合不拢，说南门还不知道死到临头，还在狗咬狗。

    徐守静也是笑得无比开心，说：“帮主，只要过了明天，穗州岛就是咱们的了。”

    顽石嗯了一声，说：“郭婷婷那骚娘们，挺不错的，虽然生过孩子，可是身材保持得停好。”

    二人相顾均是露出了淫荡无比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郭婷婷在他们面前，被扒光，向他们乞求的样子。

    ……

    顽石为了保密，在丧礼前一天晚上，并没有惊动下面的小弟，所以只是仅限于少数人知道明天将要开战，准备工作也没有做。

    但我们这边却在暗中准备了，尤勇作为南门新晋的大哥，能力不出众，名气也不大，但也有他的好处，那就是极容易被人忽视。

    所以，我安排尤勇带领他手下的一干亲信小弟，在殡仪馆连夜布置，将需要用到的家伙，藏在殡仪馆大厅后面的后堂里，一旦开打，确保我的人能够第一时间领到家伙。

    除了准备家伙外，尤勇还连夜在殡仪馆四周的各个路口布置岗哨，安排小弟放风，防止顽石那边有什么阴谋。

    除了尤勇以及他的亲信小弟，其他的南门的小弟们个个都沉浸在悲痛中，第二天就是坤哥的丧礼，南门代龙头的人选还没有结论，也就意味着丧礼过后，南门又要陷入派系争斗中。

    赵万里和尧哥当晚分别找小弟喝酒，假装喝酒喝多了，故意放出风声，说等丧礼完了，就要和对方正式决裂。

    ……

    当晚后半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白天的天气还挺好的，谁能想到天气说变就变，真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之风云。

    我被雨声吵醒，忍不住下了床，艰难地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看起了外面的夜景。

    夜空很黑，看不到一点的光亮，在灯光的映射下，雨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往下坠落。

    在下面的地面上，坑洼的地方，旺季了积水，水珠落在上面，荡起一圈圈的波漾。

    想到明天就要和顽石决战，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半，距离天亮也只有几个小时，我就有一种更加强烈的紧迫感。

    明天一战，要么我灭掉天门，要么我被天门灭掉，算得上真正的生死之战。

    所以，我绝不能输！

    被吵醒以后，我就再也睡不着，就这样站在窗前，反复推演明天极有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我还有一点比较担心，大牛在顽石手里，不知道顽石明天会不会将大牛带到殡仪馆，如果大牛被带到殡仪馆，那么顽石就有了一个可以要挟我的把柄。

    ……

    天终于亮了，外面是一个阴天，虽然天亮了，可是还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仿佛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因为是白天，天空也看得更加清楚，满天的乌云，似乎随时有可能有暴雨。

    我所处的房间就在医院，不过属于高度机密，南门中除了极少数人知道外，就只有医院的医生和几个护士。

    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被我们掌握详细的资料，所以他们是绝对不敢泄露我的秘密的。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过后，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说：“坤哥，该做检查了。”

    在出发前往殡仪馆之前，我约了医生做一次检查，避免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出问题。

    我嗯了一声，躺到床上，任由医生给我做检查。

    医生检查完了后，皱眉说：“坤哥，你的情况还是不太好，切记，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剧烈运动，否则的话，伤势会进一步恶化，很难处理。”

    我听到医生的话，不由叹了一声气，没有想到这次的伤这么难缠，口上对医生说：“谢谢医生，我明白。”

    医生点了点头，随即让护士给我换了药，随即退了出去。

    医生出去后，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三人，还有了尘了过十八棍僧一起走了进来，说：“坤哥，是时候去殡仪馆了。”

    龙驹的伤势复原得很好，现在已经能自由行走，只要不是太剧烈的运动都没问题。

    我嗯了一声，赵万里和尧哥便上来帮我换起了衣服。

    我换好衣服后，取了几把飞刀别在身上，以应付突发状况。

    赵万里和尧哥随后推来轮椅，我坐上轮椅后，便戴上一顶黑色的帽子，由他们推着出了医院，乘车秘密前往殡仪馆。

    我经后门进入殡仪馆，随后和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藏于一个秘密的房间里，等待顽石的大军到来。

    ……

    到了早上九点钟左右，南门的小弟便陆陆续续赶来殡仪馆参加我的丧礼，赵万里和尧哥手下的人马，因为不知道内情，在殡仪馆碰面后，不由得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你瞪我我瞪你的，若不是因为今天是我丧礼的日子，只怕随时要开打。

    但他们虽然不敢动手，可是嘲讽对方的话，终究少不了。

    郭婷婷和郭浩兴一大早就到了殡仪馆，为我披麻戴孝。

    郭浩兴还小，什么都不懂，经常跑来跑去的，郭婷婷不禁恼火，打了郭浩兴几巴掌，郭浩兴当场哭了起来。

    尧哥和赵万里上前劝郭婷婷，又将郭浩兴安抚下来。

    之后郭浩兴就乖了，在郭婷婷旁边睡着了。

    因为郭浩兴还不懂事，也没有人会计较。

    早上十点钟，南门的人差不多都到了，里里外外的都是南门的人，人山人海的，殡仪馆外面的公路停满了车子，从殡仪馆一直往两边延伸，看不到尽头。

    老庄和至尊大赌场的人也来殡仪馆参加我的丧礼，一个个都是沮丧得不行。

    十点半，大皇妃带领大皇子府的护卫前来参加丧礼。

    了尘了过等人早上和大皇妃打过招呼，说是要提前到殡仪馆帮忙，所以大皇妃也没有起疑心。

    大皇妃到了后，和郭婷婷说了一些场面话，无非是大皇子在中京，身体不方便不能亲自前来，她代表大皇子来参加丧礼之类的话。

    另外，侯君爵订了一个花圈，让人送来，他本人因为要在中京保护大皇子，也没能亲自前来。

    郭婷婷和大皇妃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随后让尧哥招呼大皇妃找地方坐。

    大皇妃随即就在大厅中的座椅上坐下等了起来。

    在十一点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我完全想不到。

    她的到来，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

    却是慕容紫烟亲自来参加我的丧礼，不过随她前来的还有一个我极为不想见到的人，那就是萧楚睿。

    萧楚睿知道我死了的消息，心里都快乐翻了天，能和他争慕容紫烟的情敌终于死了，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比肃穆的样子，陪同慕容紫烟走进殡仪馆大厅，到我的遗像前上香。

    慕容紫烟来到我的遗像前，看着我的黑白照片，直有一种想嚎啕大哭的冲动，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因为她和我没有任何名分，她没有资格在我的遗像前哭。

    这也是雍亲王同意她来参加丧礼的必备条件。

    原本雍亲王是坚决反对慕容紫烟来的，但在慕容紫烟的再三请求下，还是心软了，但跟慕容紫烟提了一个条件，来参加丧礼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丢雍亲王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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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寿比南山

﻿    慕容紫烟在上完香后，和郭婷婷点头示意，郭婷婷向她答谢，慕容紫烟说：“我爸他们有事情不能来，所以让我代表他来，郭小姐，节哀顺变。”

    她说着这话，心里却满不是滋味的，郭婷婷现在基本上是以我的老婆的身份，这个身份应该是她的啊。

    郭婷婷说道：“谢谢雍亲王，谢谢郡主。”

    慕容紫烟点了一下头，随即带着萧楚睿以及雍亲王府的护卫去了边上的座位席入座。

    慕容紫烟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我和慕容紫烟的绯闻曾经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在低声讨论，说看来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是真的了。

    萧楚睿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舒服的。

    他和大皇妃是亲姐弟，在看到大皇妃后，便过去打了招呼，大皇妃随口问了一下萧家的情况，和萧楚睿聊了起来。

    大皇妃是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的，对萧楚睿和慕容紫烟的事情不是怎么看好。

    在她眼里，当然是觉得慕容紫烟配不上她的宝贝弟弟萧楚睿了。

    平心而论，萧楚睿也算一表人才，如果没有我的话，慕容紫烟有可能会喜欢他。

    雍亲王府的态度很多时候都无法琢磨，有时好像要让慕容紫烟疏远萧楚睿，有时又赞成二人来往。

    这样的变化，并不是单纯的出于对慕容紫烟的幸福的考虑，而是政治方面的考量。

    萧家在中京也是名门望族，其财力雄厚，影响力较大，当初大皇子娶大皇妃，就是看中萧家的雄厚背景。

    在萧楚睿和大皇妃交谈的时候，一个小弟忽然急匆匆的从殡仪馆外面走了进来，在尧哥耳边低语几句，尧哥登时皱起了眉头，说：“快带我去看看。”

    看到尧哥的表情，赵万里意识到有事情发生，颇想问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因为怕现场有天门的人混进来，和尧哥交谈的话，会让顽石警觉，便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尧哥跟随小弟方才出殡仪馆大门，就看到一辆皮卡车开了过来，皮卡车的货箱里用绳子捆着一块大红色，镶了金边的巨大牌匾，上面竟然写着“寿比南山”四个大字。

    今天是我举行丧礼的日子，有人竟然送来这样的原本用于贺寿的牌匾，可想而知，来人的来意不善啊。

    这一辆皮卡车开到殡仪馆大门外停下，在外面的南门的小弟们纷纷不乐意了，坤哥的丧礼上，什么人这么不开眼，竟敢送来贺寿的牌匾，这不是故意挑事吗？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小弟们便纷纷指着那辆皮卡车里的司机，一边大骂，一边冲了过去。

    尧哥眉头皱得更紧，顽石要来了吗？快步往皮卡车走去。

    那辆皮卡车里的司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牛仔背心，皮肤黝黑，挺壮的，车子停下后，他就打开车门跳下车，将货箱车门打开，解开捆在牌匾上的绳子，将牌匾取了下来，扛在肩上。

    我的小弟们将他团团围住，不断破口大骂。

    “草你么的，你是谁？”

    “谁派你来的？”

    “你他妈的活腻了不成，竟然敢到这儿来挑事？”

    尧哥推开前面的小弟，走到男子面前，看着男子，说：“顽石派你来的？”

    那男子说：“我不知道顽石是谁，只是有个人出一万块钱，让我把这块牌匾送到这儿来交给一个叫莫小坤的人。莫小坤在吗？”

    “我草！”

    听到男子的话，我的一个小弟再也忍不住了，冲出来就踹了男子一脚。

    男子往后倒退几步，撞上后面的皮卡车。

    那个小弟还要打，尧哥举手制止，说：“你真的只是拿了别人的钱送牌匾来？”

    男子说：“是啊，你们有什么恩怨可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尧哥盯着男子，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男子有点怕尧哥的眼神，略有些心虚。

    尧哥说：“让你送牌匾来的人长什么样子？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或者让你传什么话？”

    男子说：“他没让我传什么话，只说牌匾送到就行了。你是莫小坤吧，牌匾给你，我完成任务了。”

    尧哥说：“我不是莫小坤，不过可以代收。”

    男子想了想，随即将牌匾递给尧哥，跟着转身逃也似的上了皮卡车，倒车逃离现场。

    尧哥看到男子走远，随即端起牌匾查看，却只见得牌匾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良川夏凡。”

    看到“夏凡”这两个字，尧哥的无名火就冒了起来，还以为是顽石那个臭道士送来的牌匾呢，原来是夏凡这个废物。

    夏凡在良川市也知道了我死亡的消息，他一收到消息，当场拍手大笑，说早就看出来我是一个短命鬼，活不长，随即还邀请名扬会的所有成员，开了一个party庆祝。

    知道我被顽石暗杀了的消息，名扬会全体成员举杯同庆，为我的死亡欢呼。

    我一死，夏凡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再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在良川市的霸主地位。

    萧命当场给夏凡提了一个馊主意，也就是送牌匾的主意，夏凡听到萧命的建议，当场大赞，说这个注意好，一定能将南门的人给活活气死，当即令萧命去执行。

    萧命在第二天便找人在穗州岛安排，预定好了牌匾，在我丧礼当天才送来。

    “夏凡？这个牌匾竟然是夏凡那个废物送来的？”

    “吗的啊，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啊！坤哥在良川的时候，哪里轮到他嚣张？”

    “草他么的，要不是坤哥放他一马，他早就死了，居然不知道感恩，还敢送牌匾来戏耍咱们南门？”

    “他那种人要是知道感恩，就不会在后面捅我们南门的冷刀子了。”

    “尧哥，咱们一定要杀回良川，干死夏凡这个杂种啊。”

    小弟们看到落款是夏凡，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恶气难消。

    尧哥忍不住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牌匾抛起，紧跟着狠狠地一拳砸出。

    “砰！”

    那一张巨大的牌匾登时化为无数碎片，从空中落下来。

    尧哥咬牙切齿地说：“夏凡，杂种，老子不回良川，将你揪出来千刀万剐就不姓陈！”

    ……

    尧哥在处理完牌匾后，便转身进入殡仪馆，悄然来到我所在的密室，跟我汇报情况。

    我听到尧哥说夏凡竟然送了一块贺寿的牌匾来，知道对方的心思，也是不由大怒，冲口骂道：“这个废物，现在是嫌活腻了，等我解决穗州岛的事情，回到良川，看他还敢嚣张不。”

    尧哥说：“夏凡那种人完全不知道好歹，下次再落到我们手里，绝对不能再仁慈了。”

    我嗯了一声，长呼了几口气，舒缓心情，问道：“尧哥，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吧？”

    尧哥点头说：“嗯，咱们南门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大皇妃刚刚也来了，对了，还有一个人，坤哥可能想不到。”

    我好奇道：“谁？”

    尧哥看了看我，说：“郡主，她和萧楚睿从中京赶来参加你的丧礼。”

    我听到尧哥的话，确实有些想不到，我和慕容紫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以为她已经忘了我，没想到她竟然还会亲自来参加我的丧礼。

    原本雍亲王府之前说过，不会派人来参加我的丧礼，慕容紫烟却又来了，很显然，是她自己争取的。

    难道她还在喜欢我？还对我念念不忘？

    我想到这儿，忽然间很想冲出去看看慕容紫烟，那个我印象中的小女孩，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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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一切都是算计

﻿    我听到慕容紫烟来了，心中不禁起了波澜，但我很明白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布下这个局，就是要顽石来自投罗网，干掉顽石才是我当前的第一要务。

    当即强压心中的波动，看向尧哥，问道：“那顽石和天门的人呢？”

    尧哥说：“暂时还没看到，估计要等一会儿才会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尤勇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吧，最好检查一下，家伙准备到位了没有，别到时候出了纰漏。”

    尧哥说：“我待会儿就去检查。”

    我嗯了一声，尧哥便退出了房间，找来尤勇，再检查了一遍，家伙有没有放在指定的位置。

    看到家伙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尤勇低声说：“现在就只等顽石和天门的人来了。”

    尧哥说：“坤哥为了今天，准备了很多，越是关键时刻，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千万不能让顽石察觉坤哥还活着，否则的话，顽石极有可能不会来。”

    尤勇听到尧哥的话，疑惑道：“顽石和天门的人现在还没出现，会不会今天不来了？”

    尧哥笑道：“这你就放心吧，坤哥向来算计得很精准，这次肯定不会算错，顽石今天一定会来，打好精神，准备迎接大战吧。”

    尤勇说：“今天大皇妃和郡主也来了，待会儿还得分人保护大皇妃和郡主。”

    尧哥说：“待会儿就由你负责吧。”

    尤勇点头说好。

    尧哥随即说：“咱们去前面看看。”

    尧哥和尤勇随后便去了前面巡视。

    到达前面大厅，距离丧礼正式举行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大厅里几乎已经满座。

    这还是我考虑到，今天有可能爆发火拼，不宜邀请不相干的人来的情况下。

    殡仪馆外面，又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站在外面的小弟们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被小雨打湿了衣服。

    尧哥走出殡仪馆大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眉头皱起，看这样子，今天要下大雨啊。

    又看了看手表，见时间距离丧礼举行只有十多分钟了，不由得有些怀疑我的判断了，难道天门的人今天根本没打算来？

    ……

    在距离殡仪馆还有一公里左右的一个十字路口，发生了一场交通意外，一辆轿车从侧面一条公路冲出来，刚好拦在顽石所坐的车子前面，顽石车子的司机小弟紧急刹车，可终究还是因为车速太快，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两辆车猛烈相撞，巨大的响声将附近的几个人行道上的女人吓得当场失声尖叫。

    冲出来的车子，被顽石们坐的车子撞得当场横移出好几米远，侧面车门陷了进去。

    顽石这个时候满心的都在想着，到达殡仪馆后怎么灭我们南门，忽然出了这样的意外，当然很不爽。

    他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几大步冲到前面的车子旁边，一把揪住车里的女司机的头发，将女司机拽了出来。

    那个女司机本还想发飙，可是看到顽石凶神恶煞的样子，登时被吓得花容失色，不断尖叫。

    顽石可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一脚将她踹倒，狠狠跺了几脚，跟着指着女司机，厉声道：“给我砍死她！”

    “是，帮主！”

    后面车子里的天门小弟们下车来，听到顽石的命令，纷纷大声答应，亮出家伙，杀气腾腾地围到女司机周围，扬起家伙就砍。

    只一会儿的功夫，女司机就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断抽搐。

    路边的行人们看到这一幕画面，个个都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吱声，生怕招惹了天门这些煞星。

    顽石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骂了几句，跟着看了看时间，说：“草！耽误老子的时间，咱们继续赶路！”随即转身上了后面一辆车子，换车继续赶往殡仪馆。

    这一次顽石准备一举击溃我们南门，所以基本上所有天门的小弟都通知到了，不过因为他不想提前通知走漏了风声，所以难免有些小弟没法赶到，但也是少数，天门今天参与行动的人还是不少。

    长长的车队，从十字路口一直延伸到街尾，一眼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么庞大的阵容，出现在街头，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引起无数人的关注。

    顽石气势汹汹的带着人到达通往殡仪馆的路口，负责放风的南门小弟便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尧哥。

    尧哥接到电话后，全身的精神都紧绷起来。

    顽石终于来了！

    他侧头看向赵万里，向赵万里打了一个眼色示意。

    赵万里点头示意，表示明白，随即转身进入殡仪馆，去向我通报消息。

    尧哥随即提醒殡仪馆外面的小弟们：“大家注意！顽石率领天门的人来了，小心！”

    听到顽石率领天门的人到来，小弟们提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免有些慌乱，骚动起来。

    “尧哥，顽石带人来要干什么？”

    “尧哥，他们今天不会和我们开战吧，咱们可没有带家伙，可能会吃亏啊。”

    “应该不会吧，尧哥是不是？”

    尧哥现在还不能宣布我只是假死的消息，所以只是安抚小弟们：“大家也不要太慌乱，顽石也没有那么可怕。”

    话才说完，一道喇叭声就从街头传来。

    尧哥心中一紧，抬眼往街头看去。

    只见得一辆黑色的宾利出现在视线的尽头，以飞一般的速度往这边冲来。

    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停好，车头冒了出来，那辆宾利直接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黑色轿车被撞了出去，宾利车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冲向殡仪馆。

    车速太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宾利车就到了殡仪馆大门外面。

    前面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天门小弟率先下车，随后走到后排车厢边，打开车门，恭敬地退到一边。

    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尧哥已经意识到是谁来了。

    顽石慢慢悠悠地走下车，往殡仪馆大门看了一眼，随即淡淡一笑，得意洋洋地扬手向尧哥打了一声招呼：“尧哥，好久不见啊！”

    尧哥冷哼一声，迎着顽石走去。

    南门的在殡仪馆外面的小弟纷纷跟上尧哥。

    此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雨水将尧哥以及南门的小弟们淋成了落汤鸡。

    但作为一帮之主的顽石，却极有排场。

    他身边的小弟很识相的打开一把雨伞，替顽石遮雨。

    其他人自然没有这样的待遇，包括天门堂主徐守静。

    要不然，又怎么能显示出他顽石的与众不同，以及高人一等呢？

    在顽石说话间，天门后面的车辆陆陆续续赶到，刹车声、关车门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只一会儿的功夫，天门的人就将整条街道站满，堵得严严实实的，一眼看过去，除了车子，就是天门密密麻麻的人影。

    现场的一幕，显示出了天门的实力，哪怕是经过许远山的挫败，重新洗牌过后，依旧人数众多，不容小觑。

    若不是顽石的能力比不上许远山，否则的话，南门和天门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

    看到天门的声势，小弟们不免有些慌乱，一个个都露出了怯色。

    尧哥瞟了一眼天门的人马，心中却是暗暗冷笑，坤哥果然料事如神，天门果然倾巢而出，想要一举灭掉南门。

    只不过顽石做梦也想不到，坤哥其实没死，一切都是算计。

    尧哥心中虽然在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严词厉色地喝道：“顽石，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要干架，我们南门可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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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大闹灵堂

﻿    顽石听到尧哥的话却是笑了起来，他笑了片刻，随即看向尧哥，说：“尧哥，何必这么紧张，我和坤哥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也算老朋友，他的丧礼我怎么能不来呢？放心，别紧张，我只是想来给坤哥上柱香而已。”

    尧哥冷笑道：“上香需要带这么多人？”

    顽石说：“我手下的人对坤哥可是敬仰得很啊，听说我要给坤哥上香，都主动要求跟我前来，我本来跟他们说，你们这么多人，去了万一让南门的人误会怎么办？他们就是不听，说坤哥生前那么牛逼，要不给坤哥上香，表达一下敬仰之情，会遗憾一辈子。尧哥，给个机会吧，让我们进去瞻仰一下坤哥的遗容？”

    尧哥说：“你会这么好心？”

    顽石说：“尧哥，我真是真心实意。您这么阻拦我们，我的小弟脾气可不好，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我可控制不了。”

    尧哥听到顽石的话，心中冷笑，这臭道士还真会装逼。又想我的目的就是要他来，他既然来了，也就不怕他进入殡仪馆。当下假装犹豫了下，看了看顽石身后的密密麻麻的小弟，说道：“好，你可以进去上香，不过上完香必须马上走。”

    顽石听到尧哥的话，还以为尧哥妥协了，慑服于他的淫威，更是得意无比，说：“行，我保证，上完香就走。”说完目光却是狠厉起来。

    上完香就走？

    呵呵，上完香就是南门的灭门时刻到来。

    尧哥随即说：“跟我来。”

    小弟们因为不知道内情，见尧哥居然同意顽石带人进殡仪馆，都是感到不理解，有些冲尧哥叫道：“尧哥，不能让他们进去啊，他们根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尧哥说：“我有分寸，大家不用多说，都让开。”

    小弟们很不甘心，可是慑于尧哥的命令，还是只能非常不乐意地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尧哥在前面引着顽石往里面走，顽石走在人群中，看到南门小弟们不甘而又愤怒的面孔，心中更是得意无比，意气风发。

    南门？

    南门也不过如此，今天以后，穗州岛将会由我顽石做主！

    顽石心里这么想着。

    他们一跨过殡仪馆大门，大厅里登时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

    “顽石！”

    “顽石和天门的人来了！他们来干什么？”

    “大家小心，顽石肯定不安好心！”

    “看来今天的丧礼怕是不会太顺利啊。”

    小弟们纷纷低声议论，大厅里原本庄严肃穆，可是在顽石跨进大门的一瞬间，变得吵闹起来。

    南门的小弟们惊讶，愤怒，担心，惶恐，各种各样的表情不一而足。

    大皇妃看到顽石，眉头登时紧皱，低声说：“顽石来干什么？难道小坤死了，也要小坤死得不安心？”

    萧楚睿却是有些幸灾乐祸，忍不住低声冷笑一声。

    大皇妃看向萧楚睿，萧楚睿连忙收敛笑容，做出一副庄重无比的表情。

    慕容紫烟和我发生过关系，他是知道的，这就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哪怕他以后能得到慕容紫烟，可那已经不是完美无瑕的慕容紫烟，总有了缺憾。

    无数个夜晚，他恨不得拿起刀杀了我。

    郭婷婷是知道我假死的，看到顽石出现，便知道我的预料成真，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不由得紧张起来。

    尤勇得到尧哥的命令，他今天的任务是保护郭婷婷和大皇妃、慕容紫烟等人，当即暗暗向郭婷婷靠近。

    顽石看到现场的轰动，却是自豪无比，终于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出场，就能令万人轰动，成为全场最受瞩目，最耀眼的星。

    尧哥一走进大厅，就扫视四周，搜寻赵万里的踪影。

    赵万里刚刚向我汇报顽石来了的消息，从里面出来。

    尧哥当即向赵万里打眼色，示意赵万里带人去取家伙，随时准备开战。

    赵万里收到尧哥的暗示，连忙点头，随即转身，再次进入后堂。

    顽石志得意满的走进大厅，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与丧礼现场的庄重完全不搭，随即说道：“人还挺多的啊，挺热闹。”

    尧哥说：“顽石，上香就上香，不要废话。”

    顽石说：“明白。”随即当真不发一言，往遗像走去。

    到了遗像前，顽石看了看我的巨大的黑白照片，瘪了瘪嘴，说：“谁照的照片啊，怎么这么没有水准？我们坤哥生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居然被照得这么丑！尧哥，你们设计遗像也得找专业点的人啊，免得辱没了咱们坤哥的身份。嗯，要是没钱，可以尽量找我开口。”

    尧哥不耐烦地道：“顽石，少说点废话。”

    顽石笑了笑，随即再看了看遗像，忽然手指遗像，大叫起来：“哇！”

    他的动作极为夸张，声音也蛮大的。

    登时引起了全场关注。

    尧哥咬了咬牙，恨声道：“顽石，别搞花样！”

    顽石却已经不再理睬尧哥了，自顾自地叫道：“哇！坤哥死不瞑目啊，你们看眼睛睁得那么大，不是死不瞑目是什么？”

    “我草你么，顽石，你他妈故意挑事是不是？”

    “狗日的，滚出殡仪馆，这儿不欢迎你！”

    “顽石，你他妈的走不走，不走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顽石的夸张举动终于彻底激发了我的小弟们的怒火，一个个小弟从人群中跳出来，指着顽石大骂。

    徐守静等天门的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当场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的人回骂：“小子，你他妈给老子退回去，吓唬谁啊！”

    “草你么的，你们以为南门还是以前，还可以嚣张？”

    “小子，收回你的爪子，信不信老子马上把它砍掉！”

    顽石听到现场的对骂声，不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张狂地笑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要的就是大闹灵堂，让我走都走得不安宁。

    今天来这儿，目的就是要挑事。

    他不介意南门的人骂他，因为在他认为，很快所有骂他的人都会倒在天门的屠刀之下。

    尤勇眼见顽石挑事，急忙走到郭婷婷身后，低声说：“大小姐，这儿很危险，你先离开。”

    郭婷婷知道南门早就有所准备，自己留下来不但帮不上任何的忙，反而会给南门增加负担，成为拖累，当即点了点头，转身抱起郭浩兴，打算退往后堂。

    但就在这时，顽石发现郭婷婷要走，大声喝道：“郭大小姐，打算去哪儿？不用答谢客人吗？”

    郭婷婷心中一震，面上强自镇定，对顽石说：“我儿子要换尿不湿。”

    顽石说：“换尿不湿可以让其他人去办，您作为女主人走了，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郭婷婷心中已是明白，顽石怕她逃走，当即回头对尤勇说：“你带郭浩兴去换尿不湿。”

    尤勇有点担心，想要反对，郭婷婷以眼色示意，让他照吩咐执行。

    尤勇只得点头答应，抱起郭浩兴往后面走去。

    郭浩兴和尤勇不熟悉，尤勇才一抱住郭浩兴，郭浩兴就一边踢脚，一边吵着要妈妈。

    徐守静看郭浩兴要被尤勇带走，靠近顽石，低声说：“帮主，怕不怕他带莫小坤的儿子跑了？”

    顽石说：“让人包围殡仪馆，将所有的路封死，禁止任何人出去。”

    徐守静点头答应，随即转身叫过几个天门的高级成员，吩咐道：“你们几个马上带人包围殡仪馆，不准任何人出去。”

    那几个天门的高级成员恭敬地答应，随即转身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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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只手遮天

﻿    整个殡仪馆，所有能出去的路都被天门的人封死了，顽石今天有必胜的把握，打算来个瓮中作弊，杀南门一个鸡犬不留。

    但谁又知道真正瓮中作弊的人是谁？

    顽石在吩咐完徐守静以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到我的遗像前，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把香在蜡烛上点，一副真要给我上香的样子。

    尧哥看着顽石的背影，嘴角不禁浮现出冷冷的笑容。

    顽石这么装逼，不知道他看到我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南门的人看到顽石的样子，自然都十分不爽，不过因为天门的人也多，尧哥和赵万里这些能话事的人没有表态，也不敢轻易动手。

    顽石点着了香，抬头看了一眼我的黑白照片，忽然又是笑道：“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张照片不顺眼啊。嗯！”忽然一下子高高跳起，一把将巨大的遗像给摘了下来。

    “顽石，你干什么？放下我们坤哥的遗像！”

    “顽石，老子让你放下没听到吗？”

    无数的小弟指责顽石。

    顽石张狂地仰天大笑，气势强大无比，颇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慕容紫烟眼见顽石越闹越不成样子，忍不住低声对大皇妃说：“大嫂，得阻止顽石啊。”

    大皇妃点了一下头，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正想开口喝止顽石，顽石忽然暴喝一声，将遗像高高抛起，紧跟着跳起来，一脚狠狠地踢向遗像。

    “砰！”

    框住遗像的玻璃登时粉碎，化为无数的碎片满天废物，那一张镶嵌在里面的照片被从中踢出了一个窟窿。

    顽石落于地面上，环视四周，厉声道：“我就毁了你们坤哥的遗像，怎么着？谁不服？”

    说着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从左至右，从前到后，完全不把大厅里的南门的人放在眼里。

    “我草你么，竟敢毁我们坤哥的遗像！老子和你拼了！”

    一个从良川跟我到穗州岛的南门老兄弟再也忍受不了顽石的张狂，再也无法忍受我死了还要被顽石这样的人羞辱，大叫一声冲了出来。

    天门的人发现那个老兄弟，立时纷纷怒哼一声，挥舞拳脚攻击那个南门的老兄弟。

    “吗的，还敢打人！咱们上！”

    “草，咱们南门什么时候被这么欺负过？和他们拼了！”

    “士可杀不可辱，天门太过分了，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忍气吞声！”

    “大家一起上！”

    紧跟着四周的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南门的小弟们终于被顽石的嚣张举动激起了胸中的怒火，再也不管尧哥们是否有命令，纷纷冲了出来，和天门的人扭打在一起。

    现场登时陷入一片混乱中，骂声，打斗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使得现场变得闹哄哄的。

    大皇妃看到现场的形势，咬紧了嘴唇，感到非常的无奈，她虽然是大皇妃，可是却没有什么实权，手下也没人可以调动，根本无法制止现场的冲突。

    她忽然想起十八棍僧不是早就来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不见踪影，不禁举目四下张望，企图找到十八棍僧。

    但十八棍僧根本不在灵堂，而是和我在一起，哪里能找到？

    她不免焦急无比。

    现场的冲突只是限于小弟们，堂主级别的人物都没有参与。

    尧哥、赵万里等人是因为知道我没死，现场哪怕再乱，也相信只要我一露面，就能扭转乾坤。

    顽石和徐守静等天门的重要成员，却是丝毫不担心，天门的人会在冲突中吃亏。

    顽石随即笑呵呵地看向郭婷婷，仿佛现场的打斗，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道：“郭小姐，久仰你的大名，幸会幸会。”走上前要与郭婷婷握手。

    尧哥对顽石的举动抱有警惕，喝道：“顽石，不得无礼。”

    顽石呵呵笑道：“我只是想和郭小姐认识一下，这也算无礼吗？”

    郭婷婷回头看了一眼后堂方向，随即笑着说：“尧哥，不用紧张。”走上前，与顽石握了握手，说：“顽石，你好。”

    顽石看到郭婷婷看向后堂，却是以为郭婷婷是担心郭浩兴，也是情理中的事情，没有多想，笑着握住了郭婷婷的手，摸了摸，笑道：“郭小姐的肌肤保养得很不错啊，一点也看不出来生个孩子的，不知道有什么秘诀没有？”

    这样的行为，已经是赤裸裸的非礼了。

    尧哥再也不能忍，上前一步，想要制止顽石，徐守静走了上前来，拦在尧哥面前，挺起胸膛，气势逼人的说：“陈尧，你要干什么？”

    郭婷婷心里只感到无比的恶心，面上却是说道：“尧哥，我没事，不用紧张。”看向顽石，打算缩回手，可是顽石抓住郭婷婷的手，根本没打算松开，挣了几下，也没挣回来。

    郭婷婷暗暗骂顽石贱人，面上却是说：“顽石大帮主，这么多人看着，请放庄重点。”

    顽石听到郭婷婷的话，哈哈大笑，说：“握过手就不庄重了吗？郭小姐，好，我就不庄重了！”眼神一狠，忽地用力一拉。

    郭婷婷力气小，根本无法抗拒顽石的巨力，当场失去重心往顽石怀中跌去。

    顽石抱住郭婷婷，更是得意无比，笑得张狂，说：“郭小姐，现在莫小坤死了，我可以代他照顾你，你觉得如何？”

    郭婷婷心中再也忍受不了，呸地一声，一口口水，往顽石脸上吐去。

    顽石根本没想到郭婷婷竟敢吐他口水，当场被吐到脸上。

    他缓缓伸手去抹脸上的口水，眼神越来越恶毒。

    郭婷婷一边挣扎，一边骂道：“顽石，亏你还是个出家人，竟然这么无耻！你还有什么脸面当帮主？”

    郭婷婷虽然挣扎，顽石虽然只有一只手抱住郭婷婷，可是郭婷婷的力气太小，还是无法挣脱。

    顽石抹掉脸上的口水，忽然，一下子将郭婷婷推开，狠狠地就是一耳光往郭婷婷脸上甩去。

    “啪！”

    郭婷婷脸上登时红了一大片，身体止不住地栽倒下去。

    大皇妃看到这一幕，虽然因为是情敌，对郭婷婷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可也不忍心看郭婷婷受辱，当下忍不住大声喝道：“顽石！你给我住手！”

    顽石听到大皇妃的声音，回头看去，见是大皇妃，不由笑了起来，说：“原来大皇妃也来了啊，抱歉，没给您打招呼。大皇妃，有什么吩咐吗？”

    大皇妃走了出来，一边走向顽石，一边喝道：“顽石，做人也不能太绝，莫小坤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还要大闹灵堂，还要欺负郭小姐？”

    顽石听到大皇妃的话，微微一笑，说：“大皇妃满身的正气，佩服佩服！不过，大皇妃，我好像和您没什么关系吧，您跳出来指手画脚，只怕有些不妥。”

    大皇妃说：“别以为穗州岛这个地方，你就可以只手遮天，别以为大燕就没有王法，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顽石笑道：“我当然无法只手遮天，也肯定有人能治得了我，但绝不是大皇妃。大皇妃！”说完一个转身，一脚往郭婷婷踹去，叫道：“我现在打她了，怎么？您咬我？”

    看到郭婷婷被打，原本被徐守静拦住的尧哥再也忍不住，一把想要推开徐守静冲上来打顽石，徐守静刷地一声，抽出身上携带的宝剑，一剑就往尧哥刺去。

    尧哥手上还没拿到家伙，无法硬挡，只能被迫退开。

    徐守静随即一边以手中的宝剑攻击尧哥，一边暴喝：“陈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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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十三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    此时的殡仪馆大厅里早已乱成一团，原本今天是举办我的丧礼的日子，每一个南门的兄弟们都带着庄重而肃穆的心情来参加，服饰也完全统一，清一色的黑西装陪白衬衣，绝没有其他的颜色的衣服，以免对我不敬。

    在今天，没有一个人想要挑事，没有一个人想要和天门开战，但是顽石的嚣张，以及对我以及郭婷婷的羞辱，已是让所有南门的兄弟忍无可忍。

    基本上所有的南门的人都参与了火拼，现场到处是混战的场面。

    有的小弟没有带家伙，抄起椅子干天门的人，天门的人也不再隐藏兵器，干脆拔出家伙来。

    在天门的人亮出兵器以后，南门的人手上有椅子，或者其他东西的都还好，勉强能够凭借手中的家伙抵挡，可是没有家伙的就只有退避了。

    “啊！”

    一个小弟倒在了天门的屠刀下，他才一倒地，就有无数把家伙跟上，乱刀围砍，血腥而残暴。

    大皇妃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得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却。

    萧楚睿这个富家公子哥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哪晓得陪慕容紫烟来参加丧礼，竟然会遇上社团大火拼？不由好生后悔。

    他生怕被殃及池鱼，急忙对旁边的慕容紫烟说：“紫烟，这儿的事情与咱们无关，咱们先找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吧。”

    慕容紫烟回头看向萧楚睿，见到萧楚睿脓包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将萧楚睿和我相比，登时高下立判。

    眼见形势一边倒，尧哥不断退避，不断回头查看，焦急起来，坤哥什么时候现身？再不出来，恐怕就要晚了。

    顽石看到现场的形势，更是意气风发，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莫小坤的南门，根本不值一提。

    他看向郭婷婷，见到郭婷婷的样子，忍不住讥笑道：“郭小姐，你还在考虑什么？莫小坤已经死了，南门内的全部是一帮废物，你还有谁可以依靠？跟我吧！”说完伸手就要去摸郭婷婷的下巴。

    “顽石！”

    就在这时，殡仪馆大厅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就如一道晴天霹雳一样在灵堂炸开。

    顽石心中巨震，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莫小坤的？不可能，绝不可能，莫小坤已经死了，怎么还能说话？

    他先是被我的声音吓得心中巨震，随即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转身，往后堂方向看去。

    除了顽石，殡仪馆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的声音，所有人都是被我的声音震住。

    说话的是谁？

    谁这么大胆，敢直呼顽石的名字？

    怎么这道声音，听起来好像坤哥？

    莫小坤？不会吧！他不是死了吗？

    现场的天门的和南门的人纷纷冒起念头，却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不太一样，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人相信我会死而复生，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我已经死了。

    慕容紫烟就像是被一道炸雷在头顶轰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的空白，这个声音她熟悉无比，在无数个夜晚做梦都会梦到，现在却又再次出现在她的耳边。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

    慕容紫烟随后疑惑，也是缓缓转身，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大皇妃娇躯一颤，失声道：“小坤？”回头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忘记了眼前的打斗，像是正在播放的电视机画面，忽然被人用遥控定格了一样，随后慢速播放，所有人都看向我所在的地方。

    我，在万众的目光之下，坐着轮椅，由了尘了过推了出来。

    我的手上多了一把扇子，无意间在后台看到的一把扇子。

    也是我临机一动，拿来吓顽石的道具。

    所有人看到我坐在轮椅上，轻摇扇子，悠闲自在的出来，都是想起了一个词，羽扇纶巾。

    下面一句却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很不可思议，但所有人确实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这一句脍炙人口，名流千古的名句。

    那是一种姿态，让自己人军心大振，却能让敌人心理崩溃的姿态。

    我仿佛就是天生的巨星，自带闪耀的光环，在我出现的一刹那，现场的主角就变成了我，而不是他顽石。

    他，在我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拿扇子，并非单纯为了装逼，而是要营造一种气定神闲，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气势，吓破顽石的胆，吓破天门的胆！

    “小坤？”

    慕容紫烟看到这样的我，这样的出场方式，已经完全的沦陷了。

    这才是她印象中的坤哥，任何时候都仿佛成竹在胸，任何时候都是大英雄！

    “怎么可能？”

    萧楚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

    好不容易盼到我死了，可现在却看到我出现在面前，还是风骚的出现在他面前，落差很大啊。

    大皇妃却是惊喜无比，激动地叫道：“小坤！”

    “坤哥？”

    “坤哥没死？”

    “哈哈哈，坤哥居然没死！我就说坤哥怎么可能会死？”

    “太好了，坤哥没死，妈的，天门的人马上要哭了！”

    南门的人无不欢欣鼓舞，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露一下面，就能让南门的所有人为之疯狂，那么只可能是一个人，莫小坤！

    当年八爷，也没有这样的威望，和影响力。

    而我此时的出现，无疑振奋着每一个南门的人的心。

    “哈哈哈！坤哥还是那么喜欢装逼！”

    “那一把扇子好风骚！”

    有些小弟心情大好之下，竟然开起了玩笑。

    而天门的人，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反应了。

    我的出现，几乎已经代表着天门的末日来临。

    他们的这次出击，完全是基于我已经死了的情况下，现在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慌了，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

    顽石震惊无比，眼睛盯着我，左看右看，再揉了揉，再看确实是我，登时感到全身一片冰冷，犹如堕入冰窟中一样。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莫小坤，你是人是鬼？”

    徐守静代顽石问出了顽石心中的疑问。

    了尘了过推着我的轮椅到了顽石对面停了下来。

    我斜眼看向徐守静，说道：“你说我是人还是鬼？”

    顽石问道：“你没死？”

    我笑道：“你巴望我死，可是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在我说话间，郭婷婷趁顽石没注意，爬起来，跑到我旁边，欣喜地道：“小坤，你终于出来了。”

    我嗯了一声，看向顽石。

    顽石说：“这一次你是假死？今天的丧礼根本是你的阴谋？”

    我和顽石说话的时候，赵万里已经带着小弟，将家伙搬了出来，分发给南门的人。

    现在还不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得等我的人全部拿到家伙。

    所以，我必须吸引顽石的注意力，引他说话。

    我笑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晚了一点。顽石，你中了老子的计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顽石听到我的话心中巨震，往后跌退几步，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给顽石的是二皇子慕容航，慕容航是知道顽石今天要发动灭南门的进攻计划的，所以一大早就在等消息，等到现在还不见顽石传去回音，便打电话过来问问。

    顽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

    他知道下一刻，慕容航肯定会雷霆大怒，但他不得不接。

    因为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向慕容航汇报情况了。

    “喂，二皇子！”

    顽石的声音低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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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艺术家，疯子

﻿    电话那一头的慕容航诧异无比，这个时候顽石应该高兴得很啊，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低落？忙问道：“顽石，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顽石往我看来，我笑着摇了摇扇子，可惜天气有点冷啊，这个逼装得有点代价。

    顽石随即一字一字地说：“二皇子，我们被莫小坤骗了，他根本没死，这一次根本就是他布的局！”

    “什么！”

    二皇子听到顽石的话，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有想到我的死只是一个局，原本满心期待顽石今天带天门灭了我们南门，然后再打击至尊大赌场，打击大皇子，谁知道听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不同的结果。

    我知道顽石在和二皇子通话，但并没有阻止他的打算，因为我也需要时间，让小弟们领到家伙，还有，顽石马上就要死了，让他和二皇子说几句话也没有什么关系。

    顽石咬了咬牙，说：“二皇子，咱们被莫小坤阴了！这次天门可能真要完了！”

    二皇子听到顽石的话，忽然间火气冒了起来，对着电话大吼：“你不是说你有百分百把握吗？我他么提醒过你，莫小坤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让你小心点，你他妈不当一回事，现在好了吧！啊！我草你么，你死不要紧，别把天门都赔进……”

    二皇子慕容航的火气还真不小，冲顽石就开了嘴炮，将顽石骂得狗血淋头。

    顽石极力强忍，随后再也忍不下去了。

    反正今天生存的希望渺茫，何必再受二皇子的鸟气？

    于是顽石生平第一次的主动挂断了二皇子慕容航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慕容航还没发泄完，就听到嘟嘟嘟地声响，更是大怒，咆哮起来：“吗的，翻天了！竟然敢挂我的电话？草！”

    一脚将旁边的一张椅子踢飞，可他的腿还有伤，这一下用力，登时牵动了伤口，痛得哎哟地一声惨叫起来。

    慕容航的一个贴身护卫看到慕容航的样子，忙上前扶住慕容航，劝说道：“二皇子，别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慕容航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狠狠地骂道：“顽石这个废物！坏我好事！还敢挂我电话！”拿起手机又拨打顽石的电话号码。

    但顽石既然挂了慕容航的电话，又怎么会接？很快听筒里便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慕容航的护卫问道：“二皇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这么生气？”

    慕容航说：“顽石又被莫小坤算计了，前几天顽石说他派人刺杀了莫小坤，哪知道莫小坤根本没死，只是莫小坤设的一个局。”

    慕容航的护卫听到慕容航的话皱起了眉头，说：“莫小坤这么阴险？”

    慕容航说：“废话！要不是这样，他能混到现在的地步？”

    说完却是有一种无力感，顽石中了我的算计，肯定小命不保，天门也完了，以后还有谁能制衡莫小坤？

    他直有一种感慨，我好像就是小强，怎么也打不死！又觉得我太奸诈了，简直就是一个妖虐，完全想不到任何办法对付。

    难道莫小坤就真的无敌？

    慕容航心中冒起疑问。

    ……

    在殡仪馆大厅里，顽石挂断了慕容航的电话，往我看来，说：“莫小坤，现在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我笑了笑，说：“你觉得呢？”

    顽石说：“你就算能杀了我，也得付出沉重无比的代价。”

    “是吗？”

    这一次回答顽石的不是我，而是赵万里和尧哥。

    他们都领到了家伙，一人提长枪，一人提砍刀，联袂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顽石。

    顽石砍刀尧哥和赵万里，说道：“你们为争代龙头，大打出手，也是在演？”

    赵万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顽石，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坤哥让我们配合他演了一出大戏，目的就是要让你上钩，你服不服？”

    顽石苦笑一声，说：“南门坤哥，智计百出，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他靠的不是运气，而是脑子。”

    尧哥冷笑道：“现在明白，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顽石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南门到底有多少高手！”

    我环视四周，见我的所有小弟都领到了家伙，大声说道：“尤勇，保护大皇妃、大小姐、郡主退出去，其他人给我听着！”说到这，故意顿了一顿，眼中寒光爆射，手中的扇子往对面的顽石一指，喝道：“杀！”

    “杀！杀！杀！”

    南门的所有小弟听到我的话，仿佛听到了战场上的号角、战鼓，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没有任何时候能让他们感到这么强烈的斗志、战意！

    坤哥归来，谁与争锋？

    大厅里的所有小弟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整齐而洪亮，似有一股冲破长空，傲视九天的气势。

    鹞子！

    南门的不灭之魂！

    只要莫小坤还在，哪怕总堂被烧，郭家被灭，依旧没有真正的灭亡。

    战火瞬间点燃起来。

    尤勇率众保护大皇妃、慕容紫烟、郭婷婷等人后撤，其他人却手提家伙，勇猛上前。

    那一把把的家伙，在空中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

    所有的南门的人如同化身为猛虎，扑向天门的人。

    “当当当！”

    “锵锵锵！”

    “丁零当啷！”

    “啊！”

    “我的手！”

    “妈呀！”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此刻铺天盖地的传来，大部分的惨叫声都是天门的人所发出的。

    此一时彼一时。

    我的出现，令南门军心大振，天门胆寒，双方在气势上已经不在一个级别，更何况，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而天门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这世上最优美动人，最华丽的乐章，让我陶醉。

    我很享受这种号令掌握生死大权，将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

    我是莫小坤，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闭上了眼睛，如同一个艺术家，又或者一个疯子，轻轻拍打手中的扇子，享受这一切。

    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并没有加入战斗。

    因为在他们看来，哪怕是他们加入战场，也最多能快一点结束战斗，相反，我的安全却是重中之重，容不得有任何的差池。

    一旦出现一点失误，那就有可能全盘皆输。

    赵万里和尧哥围攻顽石，顽石亮出了他的长剑，不断格挡，不断还击，出剑极快，仿佛幻化为重重剑影，让人无法捉摸。

    顽石面临生死关头，也是超常发挥，赵万里和尧哥二人联手，竟是不能将顽石快速拿下。

    顽石一边和赵万里、尧哥搏斗，一边还在试图往我靠近。

    他知道生死成败全系于我的身上，哪怕成功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他也想要尝试。

    这个时候的顽石就像是在做困兽之斗，哪怕知道自己将死，还是想试图创造奇迹。

    天门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无数的惨叫声传来，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着顽石的希望。

    他前所未有的感到绝望和无助。

    再打一会儿，赵万里暴喝一声，手中的长枪一抖，以雷霆万钧之势，扫向顽石。

    当地一声，顽石横剑挡住，尧哥的一脚却从侧面射倒。

    “砰！”

    顽石就像是死狗一样翻滚出去。

    赵万里抢上前，长枪如雪，幻化为几朵雪花，发出数道强劲的风声，将顽石团团罩住。

    顽石爬起身，不断挥剑格挡，当当当地好几声响，不断将赵万里的长枪格开。

    就在这时，闭着双眼的我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爆射，手一挥，一道寒光，如闪电般飞向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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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石破天惊

﻿    在混战的大厅中，我射出的飞刀，快如闪电，势若雷霆，一路从挡在我前面的人群，笔直地射向顽石。

    这一把飞刀一出手绝对算得上石破天惊，技压全场。

    在我的飞刀射过前面的小弟的身边时，所有人都是为之震惊。

    这一刀，并不算我的巅峰表现，因为我受的伤还没好，但却是我全力发出的致命一击。

    一刀出手，我不禁感到气血涌动，有点头晕的感觉。

    顽石正在赵万里和尧哥的夹攻下，疲于防备，根本没有防备我的飞刀的暗算。

    他也想不到此前已经身受重伤的我，在这个时候还能暗算他。

    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刀已经射到距离他直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了。

    一米的距离，对于高速飞行的飞刀，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除非超级顶尖的高手，比如面具男子和方丈，能够凭借超强的反应力和应变能力避开，否则，绝不可能避开。

    他虽然看到了我的飞刀，可是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一双瞳孔放大，眼睁睁地看着飞刀化成的寒光射中他的身体。

    “嗤！”

    飞刀从前胸射入，从后背穿出，飞行了一米多远，即将射到后面的一个太平观的弟子的时候，被那个太平观弟子挥剑击飞。

    顽石手捂胸口，往我看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恨恨地道：“莫小坤，你竟然偷袭暗算？”

    我呵呵一笑，说：“顽石，今天是生死之战，可不是擂台比武，还用讲什么规矩？”

    顽石怒哼一声，提着剑，想要往我走来。

    赵万里从侧面暴喝一声，狠狠地刺了顽石一枪。

    “当！”

    顽石举剑挡住，火花飞溅的同时，身体却止不住地往后跌退好几步。

    他还没站稳，尧哥迅速跟上，虚晃一刀，一脚狠狠地将顽石踹翻在地。

    顽石栽倒在地上，立时想爬起来，嗖地一声，一道寒光闪电般射到他的面前，紧跟着他就只感到喉间一凉，全身都僵硬起来，不敢动弹。

    抵住顽石的喉尖的是赵万里的长枪，赵万里斜眼看着顽石，冷笑道：“你再动啊，再动一下试试！”

    顽石怒道：“赵万里，公平单挑，你不是我的对手！”

    赵万里冷笑道：“不服吗？你今天服不服结果都只会一样。”

    我看到顽石被制住，立时对了尘了过，说：“推我过去。”

    了尘了过恭敬地答应一声，率领十八棍僧推着我的轮椅，到了顽石面前。

    赵万里将长枪一收，一脚将顽石踹倒在地上，跟着将顽石的脸踩在地上，匍匐在我面前。

    远处的徐守静在打斗间，看到顽石被赵万里踩在地上，立时大喊：“快跟我去帮帮主！”说完猛攻几剑，将我的小弟逼退，带着一干来自太平观的精锐弟子往这边杀来，试图救顽石。

    尧哥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皱眉说：“徐守静杀来了！”

    了过说：“师叔，太平观的人交给我们来吧！”

    我心知太平观的人都会武功，较为难缠，让碧云寺的十八棍僧去对付正好合适，当下点头说：“你们小心一点！”

    了尘了过答应一声，随即回头招手，叫上十八棍僧，往徐守静迎了上去。

    太平观派来支援顽石的高手已经折损了很多，现在剩下的并不算强。

    当日慕容航身边的两个老者没有出现，应该是随慕容航回京了，所以太平观的人根本不是碧云寺的十八棍僧的对手。

    双方才一照面，十八棍僧就个个神勇无比，手中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攻势迅猛，只一会儿的功夫徐守静所率领的太平观弟子就被压制住，不但不能过来救援顽石，反而被逼得不断后退。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战况，随即低下头，凝视顽石，冷笑道：“顽石，今天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顽石先是脸上现出愤恨之色，他不甘，不甘就这么输给了我，但随后又狞笑起来，说：“莫小坤，你不要你的小弟的命了吗？”

    我听到顽石的话，不由想起大牛之前刺杀顽石，落在顽石手里，登时心中震动，说：“你说的是谁？”

    顽石哈哈笑道：“坤哥这么健忘，难道忘了铁爷的干儿子大牛，对你忠心耿耿，先是和铁爷翻脸，后又只身为你报仇吗？”

    听到顽石的话，尧哥和赵万里均是大怒，尧哥狠狠踹了顽石一脚，骂道：“草你么的顽石，还不放人？”

    顽石虽然被尧哥踹了一脚，可是笑容依旧，笑道：“莫小坤，咱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我盯着顽石，冷冷地道：“你想用大牛换你？”

    顽石说道：“坤哥果然聪明，一点就通。怎么样？换不换？大牛可是你的人，是想为你报仇才落在我的手里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吧。真要这么做了，相信南门的人都会寒心！”

    顽石的话正好击中了我的软肋，大牛是因为要替我报仇才会被顽石抓住，如果我不管他死活的话，下面的人怎么看我？

    我咬了咬牙，用扇子抬起顽石的脸，狰狞无比地道：“顽石，你这是在要挟我，要挟我的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好下场。”

    顽石却不怕我的威胁，狞笑道：“那坤哥是换还是不换？一句话，我死他死，我活他活。”

    赵万里看到顽石落在我们手里，还敢这么猖狂，不由怒道：“顽石，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长枪一收，高高举起，就要一枪解决顽石。

    我最终还是没法过自己的那一关，举起手，制止赵万里道：“赵哥，别！”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收回长枪，恨恨不已。

    我看向顽石，说：“让人把大牛送来这儿，当面换人。”

    顽石看到我妥协，得意地笑道：“人就在外面，马上就可以换人。”

    我嗯了一声，说：“你打电话吧。”说完又大喊了一声住手。

    原本混战的现场登时停了下来，双方人马各自向己方的大哥靠拢，抱成一团，隔空对峙。

    一个个现在都杀红了眼，虽然停手，但都是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人，随时准备再次开打。

    形势依旧十分紧张，剑拔弩张的。

    就刚才的火拼来看，我们的人占了很大便宜，天门的人受伤的更多。

    在停下来后，双方的人马也在分别处理受伤的人员，各种各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仿佛人间地狱。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早就被吓跑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尧哥随后用刀架在顽石的脖子上，将顽石提了起来，顽石当着我的面，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将人带进殡仪馆来。”

    天门的人看到顽石被我们用刀架住，都是沮丧无比，帮主都落在南门手里，今天这一仗恐怕要输啊。

    徐守静带人在对面叫嚣，让我们放人。

    可是我们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就凭他徐守静还不够资格命令我们。

    过了片刻，两个大汉便押着大牛出现在殡仪馆大门口。

    大牛全身都是伤，鼻青脸肿的，眼睛皮肿得都快眯成一条缝，看东西都成问题。

    他眯着眼，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登时震惊无比，激动地叫道：“坤哥？坤哥你没死？”

    我看向大牛，见大牛被打成这样，心中不由冒起火气，顽石这帮人下手还挺狠的啊。面上却是安抚大牛道：“大牛，马上就没事了！”

    听到我的话，大牛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他和铁爷闹翻，本来想来穗州岛找我，可是没想到一直没机会见到我，后来就知道我死了的消息，去刺杀顽石失败，落入顽石手中。

    他本以为已经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岂知我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种心理的落差之大可想而知。

    大牛不是脆弱的人，可是不论再坚强的人，也有他脆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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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一个喜欢战争的疯子

﻿    看到大牛的样子，所有南门的人都是义愤填膺，握紧了拳头。

    之前顽石抓到大牛以后，故意让人放出消息，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大牛是怎么被抓的，都是为大牛的遭遇感到愤怒。

    大牛虽然想哭，但也只是心情激动，最终还是没有哭出来。

    他被天门的小弟用刀架在脖子上，缓缓往我们走来。

    我看向顽石，说：“顽石，准备换人吧。”

    顽石看向对面押着大牛的两个小弟，大声吩咐道：“我数一二三，你们放人！”

    说着他的心里还蛮庆幸的，幸好当时抓住大牛，没有直接将大牛给杀了，要不然现在就没有和我换人的资本。

    虽然说是换人，但我绝不会老老实实地接受交换的结果。

    我今天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灭了天门。

    我的打算是在换人的时候，寻找机会，对顽石出手。

    我虽然受伤很重，但要以飞刀击杀顽石，还是有能力的。

    当然，至于是用旋飞还是直飞，就得见机行事了。

    旋飞更加变幻莫测，但稳定性欠佳，直飞命中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但是因为太容易被人摸透轨迹，对付高手很难奏效。

    这两种手法，各有利弊，当然是我的旋飞还不够成熟的情况下，若是方丈的话，那肯定是旋飞比直飞更加厉害。

    退一万步讲，我即便是没能把握机会，在换人的时候击杀顽石，以现场的局势，我还是战胜天门。

    所以，换人不换人，结果其实还是一样，差别只在于，因为要换回大牛，我得多费一点功夫。

    天门的小弟大声答应道：“是，帮主！”架住大牛的脖子的刀紧了一紧，死死控制住大牛，防止大牛玩花样。

    “1……”

    顽石开始大声数数，但他刚才被我的飞刀洞穿胸部，虽然没有伤到要害，还是受伤不轻，这一大声数数，登时感到胸口气闷，忍不住地咳咳地干咳起来。

    我面上保持着微笑，手却暗中摸了一把飞刀出来，扣在手心，随时准备出手。

    尧哥和赵万里死死地盯住对面的天门的人，提醒道：“谁敢玩花样，先死的就是他！”

    双方的小弟们隔空对峙，个个精神紧张，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形势剑拔弩张，随时有可能再次爆发大战。

    “二！”

    顽石的声音相比第一声弱了一些，他胸口的伤口正在不断往外流血，数完第二声，再忍不住一声咳嗽，伸手一摸，满手的都是血。

    他已经开始吐血了，刚才的一刀给他造成的伤害，可能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三！”

    顽石终于数到了三，双方同时将顽石和大牛推了出去。

    大牛受伤也较重，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地往我们这边走来。

    顽石手捂胸口，一步步地往对面走。

    因为距离不算远，大牛和顽石很快遭遇。

    顽石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虽然提出换人的建议，可也不会真的循规蹈矩，真的换人就算了。

    况且他也知道，即便是双方换人，天门还是没能化解危机。

    所以在与大牛交错的时刻，他的目光迅速变得狠毒起来。

    在和大牛错身而过的瞬间，顽石陡地一个转身，高高跃起，从后面扑向大牛。

    看到顽石忽然出手，现场的南门的人都是大吃一惊，尧哥当场大骂：“顽石，你他妈的不守信用！”

    “草你么的顽石，你在找死！”

    赵万里紧跟着大骂。

    其他南门的人纷纷破口大骂，一瞬间现场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骂人的脏话，也有人大声提醒大牛小心。

    对于这个情况，很多人都没有预料到，但我却是预料到了。

    顽石想要反悔？呵呵，那是在自寻死路！

    顽石如果全神防备我的飞刀，我很有可能无法以直飞，百分百的命中率击中顽石，但他要想抓住大牛，势必分心，再加上他本身有伤，成功的几率便大大提高。

    几乎在顽石跳起来的一瞬间，我的双目中陡然爆射精光，手一挥，第二把飞刀出手。

    这是我今天的第二次出手，但相比第一次，更多人看到了我的飞刀。

    那是一种眼睛无法捕捉的快，大部分的人只感到眼前寒光闪过，还来不及惊讶，飞刀就已经射到顽石的眉心前。

    天门的人都是意识到顽石危险，纷纷张大了嘴巴，想要提醒顽石：“帮主……”

    “嗤！”

    飞刀如同一抹星光，再次穿透顽石的胸部，从后面射了出去。

    当地一声，飞刀射中后面的一颗水泥柱子，水泥柱子登时碎屑飞溅，飞刀稳稳地钉入水泥柱子中。

    如此威力，丝毫不亚于枪支所射出的子弹，其穿透力强悍无比。

    现场一片寂静，寂然无声。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一刻，就像是某个电影播放的画面被忽然按了静音键一样。

    这一刀，再次起到了无比震撼的效果，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原来飞刀可以这么玩的，原来飞刀也可以有这么大的威力。

    小坤飞刀，简直就是一面大大的金字招牌。

    顽石比任何人都讶异，他看着胸口的第二个伤口，很难相信，又中了我一把飞刀。

    我缓缓掏出第三把飞刀，在手上把玩，冷眼看着顽石，讥笑道：“顽石，说好的换人，你竟敢耍花样，可别怪我了！”

    顽石手指着我，明白过来，我早已算计好了，在换人的时候，将他射杀，不由得更是愤怒，嗫嚅道：“莫……莫小坤，你……你好阴险，你这个小……”

    “嗖！”

    又是一抹寒光，划过空中，以快到肉眼无法捉摸的速度，射入顽石的身体。

    这一次，他是看到了我的出手了的，也有了防备，但他连中我两把飞刀，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力气涣散，再也无力格挡，或者躲避。

    飞刀的准确度之高，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飞刀几乎是擦着大牛的耳朵，飞过去，射入顽石的身体。

    目测飞刀与大牛的耳尖的距离绝不超过一厘米，这样的完美无缺的把握，已是堪称登峰造极，神一般的表现。

    顽石再中一刀，身体已经无法支撑，缓缓地往地上软倒。

    徐守静等天门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大叫道：“帮主！”纷纷冲向顽石，打算将顽石抢回去。

    我看着现场的画面，心冷如铁，是时候彻底解决天门了，以极为高亢，却铿锵有力的吐音大声喊道：“所有南门的人给我听好，洗刷耻辱就在今日，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杀！”

    无数的小弟听到我的喊声，热血沸腾，仿佛身体上的鹞子纹身，要脱离身体飞出一般，提着家伙，跟着赵万里、尧哥、了尘、了过等人冲杀出去。

    顽石当众被我射了几刀，对天门的士气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而南门现在正是气势如虹，双方一打起来，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这是一边倒的屠杀，也是我们南门正名之战，洗刷耻辱之战，也是一扫这段时间的阴霾，振奋人心之战。

    小弟们斗志高昂，虽然我没能参与到厮杀中，亲自感受那种热血澎湃，可是还是情不自禁的为之沸腾。

    也许我真的是疯子，一个喜欢战争的疯子！

    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刻，我的人也没有任何保留，除了少数几个人留下来保护我之外，了尘了过十八棍僧都加入了战争。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人保护，飞刀在手，任何企图靠近我的人，都将倒在我的飞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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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胜者为王

﻿    这一战，在顽石倒下之后，天门就没有任何的胜算，哪怕还有一个徐守静，但他实际上也没能撑多久，就开始在我们南门的猛烈攻势下，步步后退。

    赵万里和尧哥不依不挠，在后面一路追杀，到殡仪馆大门口的时候，尧哥飞起一脚，将徐守静踹翻在地，赵万里紧跟着一枪，直接洞穿徐守静，随即硬生生地将徐守静的身体挑到空中。

    徐守静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断气，在空中口中不断流血，伸出手，想要乞求赵万里将他放下来。

    赵万里冷哼一声，猛然将徐守静的身体抛向殡仪馆的大门。

    砰地一声响，徐守静撞上大门，跟着落下地面，挣扎了几下，彻底气绝。

    徐守静也死了，无疑将天门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给抹杀，天门瞬间兵败如山倒。

    赵万里、尧哥、尤勇等人带人在后面追杀，一直追出两条街，方才带人撤退回来。

    大厅里已是满目狼藉的画面，很多的天门小弟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发出痛苦的惨哼声，哀嚎遍野。

    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厅，地板、墙壁、门窗到处都是血迹，触目惊心。

    我仿佛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只是平静地等待赵万里和尧哥回来禀报结果。

    这一战，我们南门大获全胜，顽石和徐守静当场被杀，天门的人死伤无数。

    等到赵万里和尧哥回来禀报结果，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让了尘了过，将我扶起。

    我站在大厅中，环视四周，周围都是南门的小弟们的面孔，各种各样，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君临天下的错觉，仿佛此刻的世界就是以我为中心，我就是王！

    从我进入穗州岛的那一刻开始，就有很多人看不起我，说猛龙不过江，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不可能斗得过天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很难，我也几度铩羽而归，但最终我都停了过来，先是瓦解三联会，后又击杀许远山，渐渐掌握主动，到现在，一鼓作气，一气呵成，将天门击溃。

    这一战过后，天门虽然还有很多散兵游勇，但失去了首脑，已经对我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胁，穗州岛终于将落入我的掌控中。

    这一个过程，极为漫长，期间起起落落，经过多少波折。

    但我做到了，我终于击溃天门，爬上了穗州岛的巅峰王座。

    我也再次向所有人证明，我从来不会真正倒下，哪怕前段时间后院起火，天门咄咄逼人，可是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小坤！”

    大皇妃从后堂走了出来。

    她身后跟着大皇子府的护卫，以及尤勇安排的保护大皇妃的小弟，以及慕容紫烟和萧楚睿。

    萧楚睿眼中尽是嫉妒的光芒，他嫉妒我，嫉妒我在任何时候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荣耀光环加诸一身，但他这样的嫉妒的眼神，只会让我更加的自豪。

    不招人妒岂不是庸才？

    慕容紫烟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我回头看向大皇妃，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大皇妃。”

    大皇妃说：“刚刚殿下已经知道你是假死的消息，非常高兴，让你接电话。”说着将手机往我递来。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却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高兴，我谋算大皇子，大皇子何尝不是想借我爬上帝位？笑了笑，接过电话，说道：“殿下，我是小坤。”

    大皇子的笑声很快就传了过来：“小坤，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居然想到假死，诱骗顽石这一招，高，实在是高！这次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好样的！”

    大皇子丝毫不吝啬夸奖我的词语，对我极是吹捧。

    我笑了笑，说：“殿下过奖了，这次只是顽石太粗心大意，我才有机会成功。”

    大皇子说道：“那也是你演得逼真，瞒住了所有人，就连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哈哈！”

    我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如果连你都瞒不住，那么这次也不可能成功。口上却是说道：“殿下，这次实在抱歉，为了计划能够成功，连您也欺骗了。”

    大皇子笑道：“我这儿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干掉了天门。对了，顽石死了没有？”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看向地上的顽石，顽石中了我三刀，刀刀穿透身体，伤口流血极其严重，再加上刚才混战的时候，被也不知道是天门的还是我们的人践踏，早已死绝，他身边的地面上汪集了血水，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当即对大皇子说：“已经死了，天门刚刚已经全面败退，接下来不可能再对我们形成威胁。”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心情大好，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说：“慕容航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气得吐血，只可惜看不到他的样子啊，哈哈哈！”

    我也是很想看看慕容航的样子，不过也只能遗憾了。

    大皇子随即说：“虽然天门溃败，但必须防止他们再集结起来，你可不能小心啊。”

    我说道：“我明白，接下来我会让南门的人对天门展开扫荡行动，不会给天门任何机会。”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你那边挺忙的吧，那你先忙，回头再电话联系。”

    我答应一声，将手机递还给大皇妃，却是忍不住瞄了慕容紫烟一眼。

    正巧慕容紫烟也往我看来，目光接触，她很快避了开去，假装没事人一样。

    大皇妃接过手机后，看了看四周，说：“小坤，现场挺乱的，我们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回头让尧哥帮我送大皇妃等人。

    在尧哥答应后，我一度想开口，单独和慕容紫烟打一声招呼，可是最终还是开不了口。

    慕容紫烟就这么跟着大皇妃出了殡仪馆，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她明明来参加我的丧礼，证明对我还有感情，可是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随后我就吩咐尧哥、赵万里、尤勇等人收拾现场，去了后堂见郭婷婷和郭浩兴。

    郭浩兴刚刚哭闹了一场，现在刚刚睡着。

    郭婷婷却是被刚才顽石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她看到我，就情绪失控，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抱住郭婷婷，一边拍郭婷婷的背心，一边安慰郭婷婷：“没事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雨过天晴。”

    郭婷婷抬起头来，泪眼汪汪，说：“小坤，我刚才好怕，顽石太那个了。”

    我笑了笑，说：“别忘了，有我，不会有事的。我先送你和郭浩兴回去吧。”

    郭婷婷点了点头，随即抱起郭浩兴，跟我出了殡仪馆。

    ……

    当天，整个穗州岛都震动了，道上疯传南门坤哥没有死，只是设下了一个圈套，让顽石钻，天门的帮主堂主级别的骨干除了任宏远在监牢里得以幸免外，其他的全部被杀，天门已经完了。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无数人感叹，南门坤哥的脑子太好使了，竟然瞒住了所有人。

    在这一天，南门对天门展开了扫荡行动，所有天门的场子全部被扫，天门的人只要在街上被南门的人遇到，那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砍，跑得快的还好，跑得慢的，最少也是身中十多刀，送往医院。

    这一天，也是穗州岛的治安最差的一天，到处都能看到小混混在街头砍人的场面，弄得很多居民都不敢出门，躲在家里避免惹上无谓的麻烦。

    下午五点钟，尧哥亲自带人冲进大富豪，将里面的客人全部驱赶出来，让看场的天门小弟和所有工作人员跪在大富豪大门外的广场上唱征服，然后将大富豪给砸了。

    大富豪被迫关门，至尊大赌场一夜之间，生意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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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有口难开

﻿    这一天最高兴的当属老庄，他原本极度的彷徨，因为我死了，至尊大赌场随时有可能不保，谁知没想到我不但没死，还一手扭转乾坤，将天门击溃，同时打击大富豪，使至尊大赌场的生意一夜之间爆火。

    这一晚上，至尊大赌场人满为患，很多客人都被拒之门外，因为实在容不下那么多人。

    穗州岛警方也采取了相应的行动，打个电话给我，我没有接，派人来找我，我让手下的人说，我不在，出去旅游了，让他们吃了闭门羹。

    我很清楚，他们是想让我出面制止眼前的穗州岛的动乱局势，但这却不是我想看到的。

    经过夏凡的事情后，我得到了一个深刻无比的教训，那就是一旦有机会，一定要将对手踩死，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否则极有可能死而复生，再给我制造麻烦。

    所以，现在我绝不会停手，条子们找不到我，没法和我沟通，当然也得采取行动。

    可是我已经下达了死命令，搞！给我往死里搞！如果被抓，被判刑的可以获得三倍的安家费，让小弟们后顾无忧。

    扫荡仍然在继续，哪怕条子抓了很多人，监牢已经人满为患，可是外面的火拼依旧没有止歇的迹象。

    时钊在监牢里遇到了我们南门的人，从我们南门的人口里得知，我不但没死，还布下一个局，已经杀了顽石、徐守静，奠定了胜局，差点当场喜极而泣。

    坤哥，果然没让他失望。

    对面的任宏远可就是截然不同的心情了，他原本以为今天过后，天门就能在穗州岛只手遮天，可哪里知道等来的却是天门溃败，顽石被杀的消息，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感到了绝望。

    持续一整夜的扫荡行动，第二天极为的平静，因为天门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再和我们争锋，都躲了起来，我的人哪怕是想砍人，也找不到人砍，整个穗州岛经过一整天的动荡，忽然间太平了起来，仿佛昨天的血腥厮杀从来没有发生过。

    暴风雨过后，果然又是宁静。

    这天，按照慕容紫烟和雍亲王的约定，她必须得和萧楚睿回京了。

    我收到消息，和郭婷婷扯了一个谎，带着几个贴身小弟，去了机场。

    在机场大门外，等了约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送慕容紫烟们来机场的大皇子府的车子。

    清一色的都是利宾车，大气而豪华。

    一出现在机场大门口，就引起了无数的关注。

    慕容紫烟走下车的时候，更是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她还是那么的漂亮，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无可挑剔，又是皇室的人员，更有一种天生的高贵气息。

    有的人看过慕容紫烟的照片，当场禁不住赞叹，郡主真人可比照片还要漂亮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郡主。

    萧楚睿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永远围绕在慕容紫烟身边打转。

    但慕容紫烟却好像是心不在焉，下车后就看了看四周，仿佛在找什么人。

    “她在找我吗？”

    我心中忍不住冒起疑问。

    随即看到慕容紫烟似要转身离开，连忙吩咐同车的小弟：“扶我下车。”

    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将我扶下车子。

    慕容紫烟看到了我下车，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继而又平淡下来。

    她随即侧头和萧楚睿说了几句话，就迎着往我走来。

    我看到慕容紫烟走向我，心里略有点激动。

    到慕容紫烟走到我面前，开口说了一句话：“郡主，你今天要回中京？”

    很没有水平，连合格都达不到，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总不能一开口就说，紫烟，我爱你，你留下来吧。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看了看我身后，说：“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张口想说，我是来找她的，但最后还是忍了回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没面子。随即笑道：“我刚好路过，没想到能遇上你。”

    慕容紫烟说：“真巧。”表情却有点不自然，似乎有点失望。

    我说道：“几点钟的飞机？”

    慕容紫烟看了看手表，说：“快了，马上就得进机场。”

    我说道：“嗯，不好意思，我没死，害你大老远的从中京赶来。”

    慕容紫烟笑了笑，说：“你没死我很高兴，跑一趟也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忽然间找不到话跟慕容紫烟说了。

    那一种隔阂，像是一堵墙，硬生生地将我们隔开。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慕容紫烟也好像找不到话和我说，沉默了半响，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说：“我走了。”

    我冲口就道：“好，一路顺风。”说完忽然又警觉不对，急忙改口叫道：“等等！”

    慕容紫烟正要转身离开，听到我的话，往我看来，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还是觉得开不了口，说：“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那边有一家咖啡厅我去过，环境还不错。”

    其实那家咖啡厅我从来没有去过，只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慕容紫烟回头看了看我说的那个咖啡厅，点了点头。

    我随即回头对小弟们说：“你们在这儿等我。”

    小弟们都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担心我的安全，说：“坤哥，您的身体？”

    我说道：“没事，你们放心吧。”随即转身和慕容紫烟往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我这次的情况挺严重的，才走几步，就觉得胸闷，气喘吁吁，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慕容紫烟眉头皱起，伸手过来挽住我的手，说：“我扶你吧。”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紧跟着就闻到了慕容紫烟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气。

    久违了的感觉，我不由想起了，她将最宝贵的身体交给我的那一个晚上。

    那时的我们都深爱对方，我是她心中大英雄，她是我的公主。

    可是对比现在，不由得伤感无比。

    在机场大门口等慕容紫烟的萧楚睿，看到慕容紫烟和我一起走向咖啡厅，慕容紫烟还挽住了我的手，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慕容紫烟怎么会挽我的手？难道我们复合了？

    他咬紧了嘴唇，握紧了拳头，很想冲上来阻止我们，不过还没有勇气。

    在现在的穗州岛，任何人想要和我对抗，都得有一定的勇气，更何况萧楚睿这样的小白脸？

    他也只能干着急，什么事情也不能做。

    我和慕容紫烟走进咖啡厅，感觉里面的环境确实蛮好的，看了看后，便走向靠窗户的一个位置。

    慕容紫烟扶我坐下，随即坐到了对面，随即说：“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说道：“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慕容紫烟说：“你在外面混，也要注意，别太拼了，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亲自处理，很多事情可以交给手下去办。”

    我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关心。”

    慕容紫烟好像有意强调什么，说：“我不是关心你，只是处于一个朋友的立场。”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想问慕容紫烟，就在这时，咖啡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只得暂时忍下了话头。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彬彬有礼地说：“先生小姐，请看下菜单？”

    慕容紫烟说：“给我一杯卡布奇诺。”

    我说道：“给我一杯摩卡。”

    服务员说：“还要别的吗？”

    我说道：“暂时不用了。”

    服务员说道：“好的，稍等。”随即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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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太平观观主出山？

﻿    服务员退下去后，我回头正要和慕容紫烟说话，忽然看到萧楚睿从机场大门口那边往这边走来，他到了咖啡馆外面，假装不经意地在外面走动，可是却偷偷看向我们这儿，不由得好笑，这小子有那么紧张吗？

    紧张有用？慕容紫烟早就是我的人了，他永远也只能当备胎。

    口上说道：“他很紧张你。”

    慕容紫烟说：“谁？”

    我的嘴巴往萧楚睿努了努，慕容紫烟往外面的萧楚睿看去。

    萧楚睿是很紧张，他怕我和慕容紫烟和好，那样的话，他好不容易等到的一点机会就没了。

    其实这几天，慕容紫烟对他的态度略有转变，因为慕容紫烟以为我已经死了，而萧楚睿虽然比我差了不知道多少，可是却胜在对她足够专一，一直不错。

    但现在慕容紫烟发现我没死，那情况就变得对他十分不妙了。

    他心里有些虚，看到慕容紫烟看向他，本能地就是心中一惊，转身往回走去。

    慕容紫烟笑着说：“他人很不错。”

    我说道：“你喜欢他？”

    慕容紫烟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了看手表，说：“我快上飞机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看着慕容紫烟，犹豫要不要开口，就在这时，服务员端了咖啡上来。

    服务员将我点的摩卡咖啡递给我，我接过后喝了一口，只感觉热腾腾的，仿佛身体都暖了。

    服务员很快下去，我将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看向慕容紫烟，说：“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慕容紫烟笑道：“我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你离开中京以后，就没再打电话给我。她人一定很不错吧。”

    “她？谁？”

    我先是疑惑，不知道慕容紫烟指的是谁，说完又明白过来，说：“你是说蔡梅？”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

    我说道：“她只是一个农村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太好的出身，父亲是一个烂赌鬼，可是人很不错，一直在老家帮我照顾父母，也是因为她，我才能后顾无忧。”

    慕容紫烟笑道：“我才问了你一句，你就说出她这么多的优点，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忍不住一个冲动，冲口而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滴滴滴！”

    就在这时，慕容紫烟的手机铃声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登时皱起，说：“我爸打来的，你别说话。”

    我知道雍亲王反对我和慕容紫烟来往，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苦涩的味道。

    我和慕容紫烟怎么样，应该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别人不能干预，哪怕是慕容紫烟的父亲。

    这个电话其实不是巧合，而是萧楚睿在后面搞鬼。

    萧楚睿在退回机场大门口以后，越想越觉得不安，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雍亲王，雍亲王不是反对我和慕容紫烟吗？只要打电话给雍亲王，不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萧楚睿做了一次小人，暗中打电话向雍亲王告密。

    慕容紫烟接听电话后说：“爸，我马上上飞机了。”

    雍亲王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却不是很高兴，沉声问道：“我听说莫小坤没死，你现在和他在一起？”

    因为咖啡厅比较安静，雍亲王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紫烟看了我一眼，说：“你听谁说的？萧楚睿打电话给您？”

    雍亲王说：“你别管是谁打电话给我，紫烟，你这么大了，该有点分寸，他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你想被人耻笑吗？想过你爸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吗？”

    我和慕容紫烟的关系，原本没有那么紧张，只要我愿意娶慕容紫烟，雍亲王还是有可能改变主意的，毕竟我在大燕的影响力也算不弱，潜力也不错，再过几年，混到顶层不是什么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我的女人太多了，雍亲王府不可能容许慕容紫烟和这样的我交往。

    慕容紫烟听到雍亲王的话，皱了皱眉，说：“我知道了，爸，我马上回来。”

    “嗯。”

    雍亲王说完挂断了电话。

    慕容紫烟揣好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说：“坤哥，我爸打电话来，让我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紫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就这么一点点的走远，心里极为难受。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我喜欢的女人，又将嫁给其他人？

    之前是张雨檬，现在又是慕容紫烟。

    看到慕容紫烟即将跨出咖啡厅大门，我终于忍不住还是张口朝慕容紫烟喊道：“紫烟！”

    慕容紫烟回过头来，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以及服务员都是看向我。

    我艰难地站起来，艰难地往慕容紫烟走去。

    慕容紫烟说：“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咬了咬牙，说：“能不能留下来，别回中京了？”

    慕容紫烟诧异道：“留下来？”随即又是一笑，说：“留下来干什么？坤哥，我再和你来往，我爸会不高兴的，我得走了。”说完再次转身离开。

    我开了口，可是还是没能留下慕容紫烟，心里特别难受。

    远远地看到了萧楚睿，萧楚睿脸上露出了笑容，胜利般的笑容。

    慕容紫烟终于还是离开了我，萧楚睿觉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艰难无比的胜仗。

    他随即笑着迎上慕容紫烟，说：“咱们进机场吧。”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与萧楚睿往机场里面走去。

    萧楚睿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向我示威，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上了慕容紫烟的肩膀。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往车子走去。

    小弟们迎上来，扶我上了车子。

    在我坐上车子后，前面的司机小弟问道：“坤哥，咱们现在回去吗？”

    我说道：“等等！”

    半个小时后，慕容紫烟所乘坐的飞往中京的飞机飞上天空，在一阵嗡鸣声中，飞向远方，最后消失于视线中。

    ……

    慕容航在天门被我击溃以后，并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穗州岛的控制权，尤其是大富豪赌场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使他蒙受巨大的损失，所以，他招来当天随同他一起对付我的两个老者，给两个老者下达了一道命令，让他们秘密潜往穗州岛，集结天门的小弟，对我们南门进行反扑。

    两个老者对于这个任务都感到非常棘手，说：“二皇子，现在天门的人已经被打散了，想要将他们集结起来恐怕不容易，而且，一旦被南门发现，会非常危险。”

    慕容航说：“就是因为非常困难，所以我才会请二位走一趟。”

    山羊胡老者说：“二皇子，您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天门的人已经被莫小坤打怕了，就算是我们去了穗州岛，将他们重新集结起来，他们也未必有勇气拿起刀和莫小坤对抗。”

    慕容航说：“结果不管如何，二位只要尽力就行。还有，二位一定要注意安全，尽力尝试，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回来吧。”

    “是，二皇子！”

    两个老者恭敬地答应一声。

    慕容航随即叹了一声气，说：“莫小坤那小子实在太难缠了，诡计多端，实力也不弱，这个人不死，对咱们的威胁很大啊。”

    两个老者相视一眼，说道：“二皇子，其实莫小坤根本不足为虑，他再厉害，只要我们观主出面，取他首级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慕容航听到两个老者的话，心情登时放松，说道：“二位说得是，实在不行，我亲自去求见观主，请观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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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一个俗人

﻿    太平观是大燕境内两大武学圣地之一，与碧云寺齐名，太平观观主也是向方丈一样的逆天存在，不过相对而言，太平观观主名动大燕，桃李满天下，而碧云寺因为遭到封禁，所以方丈并不出名。

    若太平观观主亲自出山对付我，我还真的蛮危险的。

    不过肥胖老者说道：“二皇子，最近我们观主正在闭关研究武学，可能没法出山啊。”

    慕容航感到可惜，说：“那莫小坤又能逍遥一段时间了。”

    山羊胡老者说：“不过就算我们观主可以出山，也不大会对付莫小坤。”

    慕容航说：“为什么？”

    山羊胡老者说：“我们观主何等身份，莫小坤的辈分算起来都是他的徒子徒孙辈，观主如果直接对付莫小坤，那不是让人说我们观主以大欺小？”

    肥胖老者说：“没错，所以二皇子还是不要抱太高的期望。”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莫小坤这个人个人实力并不算特别出类拔萃，他之所以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其实和背后的碧云寺息息相关。我注意过，每次莫小坤去碧云寺下山来，实力都会突飞猛进，显然碧云寺有高人在后面指点他。”

    慕容航亲自去过碧云寺，当即点头说：“是碧云寺方丈，碧云寺方丈对莫小坤还蛮有好感的，莫小坤的飞刀绝技应该就是碧云寺方丈教他的。”

    听到慕容航的话，两个老者都是微微耸动。

    山羊胡老者说：“二皇子，我认为碧云寺是一个隐患，留不得啊，咱们只要想办法灭了碧云寺，莫小坤就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根本不足为虑。”

    慕容航听到山羊胡老者的话，陷入了思考中。

    碧云寺是我的一大助力，如果能将碧云寺铲除，光凭我手下的人马还是不足以和太平观的高手对抗。

    所以二人的话也算说到点上，与其直接对付我，反不如对付碧云寺。

    碧云寺的人可没有我那么聪明，只要略施小计就能将之连根拔出。

    碧云寺虽然寺内高手如云，可是慕容航手下还有一个太平观，况且太平观观主自持身份，不会亲自对付我，但要是对上碧云寺方丈这样的顶尖高手，肯定是乐意出面的，所以对付碧云寺，相对而言，可能还会轻松很多。

    ……

    慕容紫烟走后，我心情失落了好几天，但我也明白，我肩上的担子极重，不但肩负着带领南门杀回良川的重任，还得想办法帮忙大皇子登上皇位，所以我不能花费太多的精力在这些儿女情长上，我必须尽快恢复，尽快带人杀回良川，重新回到巅峰。

    所以我强行让自己振作，不让自己受到慕容紫烟的影响。

    在这几天中，穗州岛警察局可真够忙碌的，每一天条子们手里都有处理不完的案子，全是街头打架斗殴。

    因为实在太多，情节稍微轻一点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小虎也有在暗中帮忙，很多小弟都是小虎亲自释放的。

    不知不觉间，距离时钊上庭的日子也近了。

    我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够自由行走，我这天干脆抽了一个时间，去见了之前帮时钊请的律师，问了下时钊的案子。

    律师见到我后，先是热情地招待我，发烟，招呼茶水什么的，随后才谈了一下案情。

    律师很肯定地告诉我，时钊的口供对他极为不利，判刑是不可避免，只是量刑的轻重而已。

    我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这也是我们当初和马文协定好的内容，便跟律师说，我明白情况，只是希望他能够尽力。

    律师表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自然会尽力，让我放心。

    我知道律师是可以见时钊的，又问了一下律师，时钊在里面的情况。

    律师告诉我：“坤哥，这几天时钊知道您没死，还灭了天门，每天的心情都挺好，我听条子说，他每天还在监牢里唱歌嘲讽对面的任宏远。”

    我听到律师的话不禁莞尔，时钊的个性还是不改啊，张扬，不懂得收敛，在监牢里唱歌羞辱对方，也确实像是时钊干的事情。

    当下也就完全放心下来。

    律师随后说：“其实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个案子，可操作性很低，等判刑后，坤哥可以想办法为他减刑，说不定争取监外执行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听到律师的话，点了点头，说：“谢谢提醒。嗯，我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了。”

    律师起来亲自送我出了律师事务所。

    回到基地，我接见了大牛，大牛这几天在养伤，因为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他看到我的时候，挺激动，叫道：“坤哥。”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大牛，自己兄弟，不用这么拘束。你的伤怎么样？好了吧？”

    大牛说：“好得差不多了，坤哥，铁爷他！”

    我说道：“我正要问你这件事情呢，铁爷是怎么投靠夏凡的？”

    大牛说：“还不是因为郭琳和他儿子，铁爷真的老了，孩子就成了致命软肋。我知道他投靠夏凡以后，找他理论，可是也没什么结果。”

    我点了点头，说：“大牛你对社团的忠心我是明白的。铁爷也太可惜了。”

    大牛说：“其实铁爷平时还不错，就是被孩子牵绊，坤哥，如果有一天，你带人杀回到良川，能不能网开一面，放铁爷一条生路？”

    我知道大牛和铁爷的感情深厚，虽然大吵了一架，分道扬镳，但还是不免牵挂铁爷，心下却是感到为难。

    在我的立场，背叛南门的人都必须受到家法的处理，况且铁爷的情节特别严重，几乎使南门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南门内部，处理铁爷这个叛徒的呼声也是极高，尤其以龙驹、赵万里、尧哥为首。

    若是因为大牛，就放过铁爷，我很难向其他人交代。

    我想了想，说：“大牛，这件事我会考虑。”

    大牛听到我的话，颇为失望。

    因为我没有直接答应他，也就意味着铁爷的情况非常不妙。

    现在我的身体正在复原中，也就是说距离南门杀回良川已经不远了，铁爷的死期也就不远。

    我随后笑着说：“大牛，先别谈铁爷的事情，你这次来到穗州岛，我很高兴，大家对你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现在社团里的人对你都很服。我琢磨着，龙一死了，位置空了下来，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听到我的话，大牛登时又是大喜。

    我这么说，无疑是要升他的职，提拔他当堂主。

    那可是堂主啊，社团里的小弟们人人都梦想坐上的位置，包括大牛也是一样。

    他随即连忙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坤哥，谢谢坤哥给我机会！”

    我笑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的表现。实话说，南门现在有点青黄不接的态势，尧哥们这一代猛人很多，到了我们这一代，已经没多少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冒出来了，你的表现算得上出类拔萃，以后好好干，前途有的是。”

    大牛说：“咱们这一代也不是没有人才啊，坤哥不就是吗？”

    我笑了笑，说：“大牛，想不到你这样的老实人，也学会了拍马屁。”

    大牛说：“坤哥，我说的是实话啊，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不觉得你怎么样，可是后来，您的势头越来越猛，在道上的名气也是如日中天，想不佩服都不行。”

    我笑了笑，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看来我还是一个俗人，听到别人拍我马屁，还是难免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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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二皇子要结婚

﻿    和大牛谈过以后，我当晚正式当众宣布，大牛接替龙一空下来的位置，出任堂主。

    大牛在这一次的事件中证明了他自己，对于这一项任命，大部分都还是心服口服的。

    唯一一点让人有争论的是，大牛并不是穗州岛本地人，而我们在穗州岛的成员，以穗州岛本地人为主，这一点让很多小弟都有些排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不是不想用穗州岛本地的人，龙一和尤勇都是，但是其他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堂主的位置。

    时钊上庭当天，我没有带多少人去旁听，只带了郭婷婷、龙驹、赵万里、尧哥等南门的核心骨干去了法院。

    进入审判庭，现场的人并不多，天门在穗州岛失势，太平观的人撤出了穗州岛，所以今天天门方面的人一个也没有来。

    不过因为这次的事情敏感，还是有很多记者来到现场。

    我们的出现，引起了一股骚动，不过因为法院里禁止喧哗，倒也没有记者涌上来采访我。

    我找了一个非常不显眼的位置坐下，随后就等待起来。

    十点钟，审判正式开始，时钊被带上了被告席，与时钊一起带上被告席的还有任宏远。

    时钊出来看到我，表情微微有些激动，想和我说话，但被法警推着上了被告席。

    任宏远在出来后，一直盯着我看，眼神恶毒。

    顽石、李穆虹、徐守静、张守一等人都是太平观的人，都是任宏远的同门，感情不错，可现在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任宏远自然对我恨之入骨。

    这次的审判没有任何悬念，一切都是按照预先设定好的剧本进行，时钊和任宏远都是当庭认罪，双方律师都是为二人争取从轻处罚。

    最后时钊被当庭宣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任宏远被判了四年。

    随后审判结束，时钊便被带了下去。

    我们对于这个结果虽然能够接受，可是想到时钊要在监狱里待三年多，心里还是蛮压抑的。

    出了法院，记者们一窝蜂地涌上来，想要采访我，但我不想接受采访，毕竟这种风头还是尽量少出为妙。

    尧哥、赵万里等人拦住记者，我和郭婷婷上了车子，坐车离开了法院。

    时钊的事情也宣告暂时告一个段落，不过回去后，我琢磨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定要去监狱看看时钊。

    时钊被判在穗州岛的一所监狱服刑，要去看时钊，还是挺方便的。

    任宏远也在同一家监狱，我有点担心，时钊和任宏远在监狱里会不会产生什么摩擦。

    ……

    一晃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天我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感觉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除了还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外，基本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今天我约了医生做检查，活动了一会儿，郭婷婷就来找到我，说：“小坤，医生来了。”

    我点了一下头，与郭婷婷回到大厅里，医生当场给我做了检查，随后笑着说：“坤哥的恢复能力很强，恢复得很好，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不过，坤哥还是得安心静养，尤其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要不然伤势反复就麻烦了。”

    我说道：“谢谢医生。”随即让尧哥代我送医生出去。

    知道我今天要做检查，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也来了，一起等结果。

    他们很心急，都是迫不及待想要我的身体早点恢复，早点杀回良川去。

    毕竟任由夏凡在良川作威作福，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夏凡有什么能耐，居然能将我们南门击败，并长期霸占良川？

    根据赵万里等人收集到的消息，铁爷在夏凡手下的地位水涨船高，现在已经成为夏凡手下仅次于姬少雄、萧命的第三人，坐稳了名扬会的第四把交椅。

    南门在良川市的小弟们看到铁爷越来越风光，对铁爷越来越痛恨，都是巴不得杀了铁爷这个叛徒。

    在上个星期，就有一个南门的红棍忍无可忍，亲自去刺杀铁爷，不过以失败而告终。

    铁爷当众打断了那个南门红棍的双腿，当众放话，说在良川南门已经成为过去式，现在得看名扬会的。

    这些话，从铁爷口中说出来，更是让全体南门的成员感到愤怒。

    迫于形势，加入名扬会也就算了，可竟然还为虎作伥，甘为夏凡的爪牙？

    夏凡对铁爷的表现很满意，当众夸奖了铁爷。

    不过，夏凡最近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的好，因为他知道了我没死，还击败了天门，意识到我下一步极有可能是杀回良川，危机感油然而生。

    他虽然痛恨我，瞧不起我，可是见到我再次以雷霆手段干掉天门，还是不免提心吊胆。

    他害怕我忽然杀回良川，他辛苦打下来的大好江山，一夜之间崩塌。

    而且也知道，南门的大部分成员虽然被迫隐藏起来，但只要我出现在良川，登高一呼，还是会万人响应。

    在良川，在南门，我几乎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南门的人对我的个人崇拜几乎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仿佛我就是万能的神，无所不能的神！

    尧哥送医生出去转来后，便率先问道：“坤哥，咱们什么时候杀回良川？”

    我想了想，说：“夏凡在良川的地位逐渐稳固，咱们也不能太大意，等过一段时间吧，我的身体完全好了，就开始着手准备回良川的事情。”

    赵万里说：“坤哥，现在良川的兄弟们都在期盼你杀回良川，已经有很多小弟秘密联系我们，说只要坤哥回去，他们立马响应。”

    我明白大家急切的心情，但现在夏凡手下有萧命、铁爷和姬少雄这些猛人，说不定三皇子还另外派了人支持夏凡，所以还是得等我养好伤再说。

    ……

    这天晚上，我和郭婷婷将郭浩兴哄睡着，正打算亲热一下，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大皇子打来的，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大皇子说：“小坤，刚刚收到消息，慕容航又打算结婚了。”

    我诧异道：“他打算结婚了？怎么会忽然想结婚？”

    大皇子说：“根据我收到的消息，好像是他女朋友怀上了，所以打算马上结婚，以增加他的筹码。”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吃了一惊，说：“这么快？”

    大皇子说：“他回到中京以后，就找了很多女人，广撒网，也不算快了。”

    我说道：“那有点麻烦啊。”

    大皇子说：“是有点，我们也得采取相应的对策。”

    我想起大皇妃跟我说过，大皇子有意再次找人让大皇妃怀上，意识到大皇子可能要对大皇妃施加压力了，当即问道：“殿下是不是也想让大皇妃怀上？”

    大皇子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没有子嗣，影响很大。可惜你现在身体不好，要不然可以让你帮忙。”

    我想了想，说道：“殿下，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大皇子说：“你现在已经能了？”

    我说道：“不过还是得看大皇妃的意愿，她愿不愿意最为重要。”

    大皇子说：“我会跟她谈。”

    其实我知道大皇妃肯定是愿意的，难得大皇子默许，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那种事情，但还是得这么说，以免大皇子警觉我和大皇妃有了感情，对我和大皇妃产生防备。

    挂断电话，郭婷婷就满脸疑惑地问我：“大皇子和你说什么事情？还牵涉到大皇妃，还有你的身体？”

    我不想让郭婷婷知道我和大皇妃的关系，说道：“是中京那边发生了点事情，大皇子需要我。”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很心疼我，说：“小坤，现在到处都在看着你，你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我心下暗笑，和大皇妃嘿咻是有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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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时钊有事！

﻿    我还是选择暂时隐藏我和大皇妃的孩子没有死的事实，同时也明白，要让大皇妃怀孕，可得讲运气，毕竟我那神奇的命中率，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同时，我也不希望大皇妃和其他人做那种事情。

    假如不能成功让大皇妃怀上，那么隐藏的孩子，就有很重要的意义，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杀慕容航一个措手不及。

    在上次正明皇帝被气昏死过去后，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几乎已经完全处于人事不知的状态，随时有可能驾崩。

    三皇子在被督察院调查过后，也已经回到了中京，时刻关注着中京的动向。

    大皇子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和大皇妃谈这个事情，大皇妃虽然非常乐意和我做那种事情，但也不傻，表面上假装很排斥，大皇子再三劝说，几乎是用了求的口吻，方才同意下来。

    大皇子对皇位的渴望早已胜过了一切，而且我和他就像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是不论如何也不会泄露背后的秘密的，所以我自然是他借种的最佳人选。

    在大皇子和大皇妃沟通好了以后，大皇子亲自打了一个电话通知我。

    郭婷婷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我看到大皇子打来的，连忙出了房间，在外面接听了电话。

    听到大皇子的答案，我心里乐得不行。

    求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还真只有大皇子一个啊。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大皇妃也是挺得意的，说很想和我见面。

    我看了下时间，对大皇妃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吧。

    虽然大皇子默许我们可以在一起干瞎事，可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太张扬，避免被对手抓到把柄，打击大皇子。

    ……

    第二天晚上，我就如约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还提前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过去，还催促我这件事一定要抓紧，能不能赶在正明皇帝过世之前怀上很关键。

    我当场向大皇子保证，我一定尽力。

    心中却想，要干那种事情，不尽力怎么尽兴呢？

    大皇子随后说，今天正明皇帝再次出现了危机，曾经一度休克，要不是医生抢救及时，可能今天就要走了，所以我和大皇妃的时间并不多。

    我听到正明皇帝的情况，说：“殿下，今天几位皇子都去了吗？”

    大皇子说：“是啊，这种时候谁会不去？今天慕容航和慕容启都是想表现，差点当场打起来。”

    我说道：“那四皇子呢？”

    大皇子说：“老四还好吧，老四一直没怎么说话，今晚留在圣上那儿守夜。”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四皇子守夜？殿下，你可得防范着点啊。”

    大皇子说：“你怕他对圣上不利？这个不用担心，现在侯爷寸步不离，任何人都别想对圣上不利。”

    我说道：“那三皇子呢？”

    大皇子说：“说起老三，倒是有点情况。他好像想把姬少军调到中京来。”

    我说道：“千万不能让他成功，否则的话，中京的话事权就落在他手里，他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大皇子说：“这点我明白，慕容航那边也明确表示反对，慕容启想要调姬少军到中京，只怕没那么容易。”

    看来慕容航也意识到姬少军的危险，这个人是坚定的三皇子的人，一旦他掌握中京的兵权，那么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将失去话语权，只能任人鱼肉。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我感到中京方面已经是风起云涌，危机四伏了。

    相对而言，夏凡那儿是不是要第一时间去扫平，就值得斟酌。

    毕竟良川再重要，也没有中京的皇位争夺重要。

    见到大皇妃，大皇妃第一时间扑了上来，捧住我的脸就疯狂激吻。

    她在收到我死了的消息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和我独处，当天在殡仪馆，那么多人，也只是交谈了几句就离开。

    吻了一会儿，我体内的熊熊火焰就燃烧起来，将大皇妃按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弄了一次。

    风停雨歇，大皇妃靠在我的胸口上，幽幽地说：“小坤，之前你可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真死了，害我掉了不知道多少眼泪。”

    我笑着伸手抬起大皇妃的小脸蛋，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种人是不会死的。”

    大皇妃嗔道：“你好没良心，假死也不告诉我，可见我在你心里根本没地位。”

    我笑着说道：“这次实在是没办法，要想瞒住顽石和慕容航，必须要演得逼真，你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让他们看出来。”

    大皇妃说：“知道了，你厉害行了吧，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笑道：“我就算再厉害，在你面前还不是得乖乖臣服？”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对我的话感到满意。

    瞎扯了一会儿，大皇妃忽然眉头皱了起来，说：“小坤，我始终觉得那晚撞见咱们的事情的那个人还没死，始终不踏实。”

    我说道：“都过了那么久，还没有一点消息，对方可能已经死了，不用太担心。”

    大皇妃摇头道：“不，我还是觉得他没死，他越晚联系我们，谋划的东西越大。”

    我搂紧了大皇妃，说：“你太紧张了，就算他没死，我也有办法让他死，你放心吧。”

    ……

    就这样，我得到了大皇子的准许，隔三差五的晚上去私会大皇妃，我们也没有刻意采取避孕措施，一切顺其自然，能怀上，有第二个孩子也不错，不能怀上也不能强求。

    倒是大皇子非常紧张，经常打电话问我们进展如何。

    我自然说我很卖力，下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草大皇子的老婆，怎么可能不卖力呢？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天赵万里来找我，神色比较着急，我看到他的脸色，就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连忙问道：“赵哥，有什么事情吗？”

    赵万里说：“坤哥，我刚刚收到风声，太平观的人打算进入监狱对付时钊。”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不由一震，虽然和时钊一起进入监牢的还有几个南门小弟，可是太平观真要打算对付时钊，时钊还是可能招架不住，当即说道：“消息确定吗？”

    赵万里说：“我也只是收到风声，不能确定。”

    我说：“这事不能马虎，必须查清楚。”

    赵万里说：“他们要对付时钊，肯定会从外面派人进去，光是里面的人远远不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在外面故意闹事，然后被关进去。”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让小虎帮忙查查，看最近有没有中京来的人闹事被抓。”

    赵万里说：“嗯，这样最好。”

    我随即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

    小虎可能不方便接电话，电话才响了三声就挂断了。

    我和赵万里等了一会儿，小虎打了电话回来。

    “坤哥，刚才有人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打电话来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虎说。

    我说道：“是有点事情，刚刚我收到风声，说是太平观方面有意对付时钊，让人混进监狱里去，我想让你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从中京来的人犯事被捕。”

    小虎和时钊的关系也不错，听到我的话登时心中一紧，不敢丝毫耽搁，说：“好，我马上去查，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坤哥。”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心里比较着急，时钊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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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我要他死！

﻿    挂断电话后，小虎立刻着手调查，看最近穗州岛警方有没有抓到来自中京的犯事的人，尤其是一些犯的案子不大，目的性很强的人。

    结果，小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在这段时间有十多个来自中京的人犯事，他们的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问题不大，判刑较轻，基本都是三年以内的有期徒刑，有几个甚至只有几个月，服刑的地点都是在时钊所在的监狱。

    小虎拿到结果，登时大吃一惊，意识到时钊随时有可能有危险，连忙打了我的电话。

    我看到小虎的电话，直接接听了，问道：“小虎，情况怎么样？”

    小虎说：“查到了，坤哥，一共有十三个人进入时钊所在的监狱。”

    我听到小虎的话，登时一惊，十三个人，人还不少啊，急忙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小虎一边看资料，越是心惊，说：“坤哥，好像都和太平观有瓜葛，进去的人好像都是高手。”

    我眉头皱了起来，说：“时钊还没事吧？”

    小虎说：“我可以打电话问问。”

    我说道：“你马上打电话去问问，问到后马上打电话给我。”

    小虎再次答应，再次帮我打电话查询时钊的情况。

    我挂断电话，就对赵万里说：“赵哥，情况非常不对劲，小虎刚才打电话来说，太平观方面派了十三个人潜入时钊所在的监狱。”

    赵万里说：“再加上里面的任宏远，时钊的情况恐怕很危险啊。”

    我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进去帮时钊，要不然他会有危险。不行，还是我进去吧。”

    原本我是觉得派人进去保护时钊就行了，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打算亲自混进监狱里去保护时钊。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吓了一大跳，说：“坤哥，那可千万使不得啊，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混进监狱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啊？现在南门都在指望你呢。”

    我说道：“可是太平观的人不好对付，派一般的人进去的话，我又不放心。”

    赵万里想了想，咬牙说：“坤哥，我可以进去。”

    我看向赵万里疑惑道：“你？”

    赵万里说：“嗯，我可以进去，坤哥不用亲自进去。”

    我想了想，觉得赵万里进去也可以，他的实力不弱，有他带人进去保护时钊的话，时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当即点头说道：“好，赵哥进去也行，我让小虎安排。”

    正要打电话给小虎，小虎已经先打了电话过来。

    我急忙接听电话，问道：“小虎，时钊的情况怎么样？”

    小虎说：“坤哥，事情有点不妙。”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中又是一震，问道：“怎么？时钊出事了吗？”

    小虎说：“嗯，我刚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监狱那边告诉我，就在刚才，监牢里发生大暴动，在混乱中时钊被人所伤，现在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什么！”

    我听到小虎的话不禁失声，随即急声问道：“时钊的情况怎么样？受伤严重不严重？”

    小虎说：“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能下定论，但据监狱方面的人说，时钊被人捅了三刀，三刀都是在肚子上，情况可能不妙。”

    我听到小虎的话，一颗心更是高高地悬了起来，说道：“人在哪个医院？”

    小虎说：“坤哥，就算知道在哪家医院，你也不可能见到时钊的，还是等抢救结果吧。”

    我咬了咬牙，说：“捅时钊的人在哪儿？抓住了吗？”

    小虎说：“人当场抓到了，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

    我嗯了一声，说：“小虎，我和赵哥商议一下，回头再打电话给你，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小虎说：“嗯，没问题，坤哥如果要报仇，我拼着工作不报，也一定会帮忙。”

    我嗯了一声，说：“小虎，你不错。”

    挂断电话，我就忍不住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抽了起来。

    时钊竟然已经被太平观的人暗算，生死未卜，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时钊是我最好的兄弟，任何人想动他一根指头都不行。

    这次暗算时钊的人，必须死，我不管他什么来历。

    赵万里看到我的样子，已经猜到可能出事了，问道：“坤哥，怎么了？是不是时钊出了意外？”

    我看向赵万里，说：“小虎说，刚才时钊已经出事了，咱们的反应还是晚了一点。”

    赵万里说：“情况严重不严重？”

    我说道：“中了三刀，都是在肚子上。”

    赵万里说：“很严重？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把？”

    我说：“医院那边抢救还没有结果，还不知道。吗的啊，太平观竟然敢对时钊动手，这事绝不能算了。”

    赵万里说：“坤哥打算怎么做？”

    我咬了咬牙，说道：“很简单，找人进去干掉对时钊下手的人。赵哥，你通知尧哥等人，让他们每个堂口选出一个人来，晚上到香堂，商议由谁进去执行这个任务。”

    赵万里说：“明白，我马上去通知。”

    遇到这种事情，社团一般是先问有没有谁愿意主动去执行任务，若没有人主动站出来承担的话，那就只能通过抽生死签来决定，抽到谁就是谁，不得推脱。

    当初西瓜被杀以后，飞哥就主持过这样的抽签仪式，只不过当时我想替西瓜报仇，所以主动站出来承担。

    一般执行这种任务的人，社团都会有非常丰厚的奖励，此外，如果能够出来，还会有各种优待，也是很多人想往上爬的一种捷径。

    我吩咐下去后，还是非常担心时钊的安危，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询问小虎有没有进展。

    小虎说医院的抢救还没结束，还没有结果，让我不要太担心，时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听到小虎的话，也只能这样祈祷，希望时钊不会真的有事。

    ……

    在赵万里通知下去后，尧哥、尤勇、大牛等人知道时钊出事的事情，也是纷纷赶来问情况。

    但我现在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情况，详细情况并不清楚，也和他们一样着急。

    并且抢救时间的越长，时钊的情况就越严重，越是危险。

    天才一黑，各个堂口选出的人都相聚来到了基地。

    基地也设有一个香堂，香堂中也供奉着关二爷的神像。

    这是南门的传统，虽然时代变迁，这点也从没改变过。

    香堂里充满着庄严与肃穆，关二爷神像前香烟缭绕，使得关二爷的神像显得更是威严无比，也使得香堂里的气氛变得庄重。

    每一个堂口只派出一个人，他们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要对时钊下手的人死。

    我看到人来齐了，便起身，走到关二爷神像前，恭恭敬敬地上了香，随即转身大声说道：“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什么事情了。”

    “知道！”

    所有堂口选出的人都昂首挺胸，精神抖擞地大声答应道。

    我点了点头，说：“咱们南门从来不仗势欺人，但也从来不会任人欺凌，现在帮社团顶罪，进监狱坐牢的时钊被人暗算了，咱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小弟们再次大声回答。

    我点了一下头，说：“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这次咱们就这么算了，外面的人以后还怎么看我们南门？”

    “必须替钊哥报仇，钊哥绝不能白白被人暗算！”

    一个小弟大声说。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现在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这次能来到这儿的，都是各个堂口的精锐，都是我们南门的好汉，我相信你们，相信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我莫小坤自担任南门龙头以来，一直秉承一个原则，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次谁能为社团办了这事，不但有三百万的巨额赏金，出来后，还能担任至少街道话事人，表现好，有机会升任堂主！”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都是激动起来。

    进去干掉暗算时钊的凶手，不但可以获得三百万的赏金，出来以后还能直接担任街道话事人，这可是从来没有开出过的巨额悬赏了。

    三百万，已经够很多人挣一辈子，衣食无忧，出来后还能直接上位，这个条件更有诱惑力。

    我看到小弟们的反应，知道他们已经有些心动了，对手下的人，一味讲信仰，讲情义，也是不现实的，足够的好处，往往更能令人动心。

    “有谁愿意主动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我随即环视小弟们，大声问道。

    小弟们虽然心动，可是这种事情毕竟非常重大，弄得一个不好，很有可能被击毙在监狱里，所以他们都是犹豫起来，没有一个人当场痛快地站出来承担。

    赵万里看着小弟们，大声问道：“没有人愿意主动承担吗？”

    一个小弟小声问道：“坤哥，是不是必须杀了那个人才行啊？”

    我点头说道：“没错，我要那个人死！你们放心，杀了那个人以后，我会在外面找最好的律师帮你们打官司，争取判误杀，如果成功，也坐不了几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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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生死签

﻿    听到我的话，必须要对方死，小弟们更是心惊，毕竟要杀一个人本就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在监狱那种地方，说不定一个弄不好，就会被狱警当场击毙。

    尧哥看了看等待抽签的小弟们，说：“做这件事虽然有危险，但事成之后，社团绝不会亏待，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出来，那么就最少可以成为街道话事人。”

    又有一个小弟说：“坤哥是不是还会在外面帮我们请律师？”

    我点头说道：“这方面肯定不会少了的，不论是谁，我都会在外面帮忙请律师，帮忙打官司，争取最轻刑罚。”

    虽然我已经再三做出了保证，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主动承担，这一点我也能接受，毕竟他们和时钊没有太深厚的感情，而这次要做的事情风险太大。

    尧哥见没有人肯站出来，当即回头对我说：“坤哥，看来要抽生死签决定了。”

    我嗯了一声，招了招手，准备好签筒的小弟便走了过来，我接过签筒，说：“这里面有五支签，四支生，一支死，抽到死签的就负责执行这个任务。”

    这次来参与抽签的共有五个人，都是各个堂口的精锐，都有一定的实力，寻常一打十不在话下。

    每一个都是牛高马大，身体结实。

    小弟们听到我的解释，纷纷变得紧张起来，决定生死的时刻便要到了。

    我随即将签筒的盖子盖上，用力摇了摇，将里面的签打乱，随后取开盖子，走到左边第一个小弟面前，说：“你先来。”

    那个小弟说：“是，坤哥。”随即伸手去签筒里摸签。

    我看到第一个小弟摸签，继续说道：“抽到死签的人，那就是命中注定，即刻可以拿到安家费，我也承诺，我之前的保证会全部兑现，但若抽到签，不办事的话，那就等同于背叛社团，其罪当诛，将会面临全南门的人无限追杀，不死不休！”

    听到我的话，那个摸签的小弟登时一震，心中更是紧张。

    他战战兢兢地摸出第一支签，看了下上面贴的字，见到是一个生字，脸色登时松和下来，亮了亮签，将签交给我，说：“坤哥，我抽到生签。”

    我嗯了一声，亲自捧着签筒到了第二个面前。

    因为第一个抽到的是生签，所以接下来的四支签中必有一支是死签，所以抽到的几率相比第一个更大，是四分之一，第二个因此比第一个更加紧张。

    他慢慢吞吞的抽出第二根签，看到上面的字，登时吹了一口气，吹起额头的头发，随即笑着说：“坤哥，不是我，我不能为社团效力了。”

    我也没有说话，继续走到第三个面前。

    前面两支生签，剩下三支签中必有一支死签，所以抽中的几率更大，已经到了三分之一了。

    这第三个相比前两个又紧张了不少，在抽签的时候，默默祈祷：“千万别抽中，千万别抽中！”

    看到这个小弟的样子，我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这些人比起我，可真差得多了，当年飞哥主持抽签，我二话没说，就挺身而出，承担了杀暴龙的任务。

    第三个抽出签，看了一眼，差点高兴得跳起来，随后及时发现现场的气氛很庄严，表现太浮躁并不好，方才有所收敛，将签恭恭敬敬地交给我，说：“坤哥，我的也是生签。”

    我走到第四个面前，说道：“只有两支签了。”

    那小弟哦了一声，额头已经冒出汗珠。

    至此，抽中死签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他这一抓，已经能给出结果了。

    想到有即将一半的机会抽到死签，那小弟的紧张可想而知。

    他伸手到了签筒上方，说：“坤哥，尧哥，能不能不抽啊？”

    尧哥听到他的话登时大怒，眼睛一瞪，喝道：“你说呢？现在都快抽完了，你说不抽了？”

    我也是忍不住火了，我并不是赶鸭子上架啊，社团的规矩是这样，而且在社团需要他的时候不站出来，以后还能指望他什么？

    对社团，就必须得有贡献精神，我什么时候又以我自己为重了，还不是处处在为社团考虑？

    这次，要不是我肩上有无数的包袱，卸不下来，我还真想自己进去会会那个胆敢对时钊下狠手的人，看看他到底什么样子，竟敢对我莫小坤的兄弟动手！

    那小弟被尧哥一吓，登时不敢再有异议，一边祈祷，一边伸手将签筒里的签抓了出来。

    他拿出签，看了一眼，登时脸色惨白，嗫嚅道：“死……死签！是我！”

    听到他的话，后面的一个人登时长呼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我将签筒里的最后一支签抽出来，展示了下，说：“最后一支签是生签，五支签四生一死，本着绝对公平的原则，抽出了结果。没有抽到死签的可以走了，抽到死签的留下来。”

    “是，坤哥！”

    没有抽到死签的四个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我看向那个抽到死签的小弟，只见他长相极为粗犷，说白点，就是丑，鼻孔极大，嘴皮奇厚，身高只一米五左右，不算特别高，可是因为身体壮实，肌肉发达，给人一种很彪悍的感觉，看样子还算不错，就是胆量有点不行啊，看来得开导开导才行。

    我随即走向我的位置，一边说：“你跟我来。”

    那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忐忑不安地随着我到了我的旁边。

    我坐下后，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递给他说：“抽支烟？”

    那小弟面对我有些紧张，说：“好……好！”伸出手来接烟，却是不自禁的颤抖，随即想要将烟叼在嘴上，可是因为太紧张差点落了下去。

    我说道：“不用紧张，坐。”

    那小弟忐忑不安地坐下，屁股挨着椅子，不敢坐实。

    我掏出火机给他点着火，随即自己点上一支，抽了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弟说：“坤哥，我……我叫赵权。”

    我说道：“赵权，名字不错。好好表现，我看好你的潜力。”

    那小弟嗯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话。

    我笑了笑，说：“这次的任务确实很危险，不过你应该换一个角度想，富贵险中求，要不冒险，哪来的大富大贵？你知道吗？我第一天加入社团，就抽生死签。”

    赵权诧异道：“坤哥也曾经抽过生死签？”

    我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以前只是一个学生，一般的小混混都敢骑在我的头上拉屎。我真正的崛起也是从生死签开始，那件事尧哥比较清楚，让尧哥跟你说吧。”

    自己的风光事迹，自己说出来难免让人觉得不真实，所以我打算让尧哥来说。

    这一次，我倒不是想炫耀我莫小坤怎么厉害，只是想告诉赵权一个道理，要敢拼才会有收获。

    尧哥走过来，笑道：“坤哥当年加入社团的第一天，就干了一件轰动的大事。你知道吗？当天坤哥进入社团，就遇到社团要抽生死签，去解决当时南门的死对头西城里的一个人，可是坤哥却做了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赵权疑惑道：“什么事情？”

    尧哥说：“一般新加入社团的人，没有什么经验，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希望避开，可是坤哥却站了出来，主动要求去执行任务。”

    赵权听到尧哥的话略有些惊讶，侧头往我看来。

    我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你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得能人所不能，别人不敢干的事情，你敢做，你才有机会脱颖而出，我当时也害怕，不过我知道，我更想扬名。”

    尧哥接话道：“后来坤哥成功了，也正是那次的事情，受到八爷的关注，以后才有机会青云直上。你现在觉得这是一件冒险的事情，但说不定就是你的机会。”

    我说道：“是龙是蛇就看你自己，安家费现在可以给你，你拿着钱可以有三天的时间逍遥，三天后，就得接受社团的安排，进入监狱执行任务，明白吗？”

    尧哥说：“事情已经避不开了，与其畏畏缩缩，还不如放开手，去拼一场，说不定下一个让人瞩目的人就是你！”

    听到尧哥和我的话，赵权的眼中现出坚毅之色，咬牙说：“坤哥，尧哥，我明白了，坤哥，尧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知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便让赵万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三百万现金拿了过来，亲手递给赵权。

    赵权接过钱后，我留了赵权的手机号码，说：“很快我会将对方的资料传给你，并告诉你该怎么做，你保持电话畅通。”

    赵权再次答应，我挥了挥手，说：“你去吧。”

    赵权走后，尧哥和赵万里都是有些担心，怕赵权完不成任务。

    我说道：“不一定，我看好这个赵权，他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小虎还没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时钊的情况怎么样，我打一个电话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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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时钊从在监狱出事，到送往医院，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小虎说过，那边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我，现在还没打来，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还没有结果。

    在医院抢救的时间越久，也就意味着时钊越是危险，我心里蛮担心的。

    虽然知道打电话过去，还是很有可能得不到结果，但还是忍耐不住打了一个过去给小虎。

    小虎很快接听了电话，不过不出我所料，医院那边还没有最新消息，时钊还在抢救中。

    挂断电话，我想到时钊就在生死边缘，极有可能下一个电话过来，就是通知时钊的死讯的，不由得坐不住了，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踱步子。

    我现在好想去医院，好想去医院看望时钊，亲自告诉时钊，兄弟，站起来，坤哥还等着你一起闯天下。

    这大燕的江山最终都会是咱们兄弟的！

    那一种兄弟情，我无法跟外人解释，唯有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才能磨练出来。

    我甚至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时钊单枪匹马来救我的画面。

    他冲我大喊：“坤哥，走啊！”

    他面对敌人，凶狠果断，哪怕是宁公，也敢口出狂言，让宁公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这样一个时钊，绝对算得上顶天立地的汉子，哪怕他有很多缺点，易冲动，有点点好色，有点点张扬，可丝毫没有减弱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这样的一个时钊才是最真实的时钊。

    我实在忍不住了，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便要走出香堂，去见时钊。

    哪怕会有麻烦，不管生死，我都要见他一面。

    赵万里、尧哥等人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冲上来，拦住我，说：“坤哥，你要干什么？”

    我说：“去看时钊，在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

    赵万里、尧哥等人正要再劝我，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小虎打来的，心中不由一震，应该是有结果了，时钊是生是死？

    看到来电显示显示的是小虎的电话，尧哥、赵万里、龙驹、尤勇、大牛等人都是表情凝重起来。

    时钊在南门里的人缘还不错，基本上所有人都对他极有好感，都希望他能活蹦乱跳的回来。

    我暗暗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小虎，我是坤哥，什么情况？”

    我说道。

    小虎的声音传来：“坤哥，情况很糟糕！”

    我听到小虎的话心中一震，难道时钊还是出事了？急忙问道：“到底有多糟糕？时钊怎么样？”

    小虎说：“经过院方的全力抢救，时钊总算是救了回来，不过他的情况非常糟糕。”

    我听到小虎的话，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轻舒一口气，说：“小虎，你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时钊没抢救回来。”

    小虎说：“人是抢救了回来，不过情况特别严重，他的肺部被刺穿，流血过多，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可也只剩下半条命。”

    我说道：“只要人没死，多少钱医都没问题，应该不会特别麻烦。”

    小虎说：“也是，坤哥有钱，可以给时钊最好的医疗条件。”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小虎，我想见时钊一面，你可以帮我安排吗？”

    小虎说：“现在想见时钊，有点难度，不过我会尽力。”

    我说道：“兄弟，感谢，真的非常感谢。”

    我很少这么隆重其事的向一个人表达感谢，这次小虎帮了我大忙，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小虎，哪怕他其实也是我的小弟。

    小虎笑道：“坤哥说什么呢，就算您不说话，时钊有事，我也会全力帮忙。坤哥，我还没忘记，我也是南门的一分子，我的身上也有鹞子纹身。”

    我说道：“好，自家兄弟就不多说了。还有几件事需要你帮忙。”

    小虎说：“坤哥你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我说道：“捅时钊的人绝不能放过，我已经安排了人打算进入监狱，找对方算账。你帮我打听一下动手的人的信息，然后发一份资料给我，还有帮我安排一个人进监狱。”

    小虎皱眉道：“坤哥，是想在监狱里解决对方？”

    我说道：“嗯。”

    小虎说：“难度是比较大，但坤哥放心，我会尽力。”

    我补充道：“为了确保计划能够成功，你最好将我安排的人安排和凶手同一个牢房，并想办法将凶手的同伴调走。钱不是问题，多少钱，你报个价给我。”

    小虎听到我的话，连忙说道：“坤哥，我帮你办事，哪要什么钱啊？”

    我说道：“这件事你一个人肯定办不好，外面的人需要用钱，所以这钱不是给你的。”

    小虎说：“那好吧，我尽量去找人，有了眉目马上打电话给坤哥。”

    我说道：“好，那就这样吧。”

    “嗯，坤哥晚安，你也要注意一点你的身体。”

    小虎说。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抽着一支烟，眼里的杀机却忍不住地冒了出来。

    肺部被杀穿，失血过多，只剩半条命，凶手的刀子就像是扎在我的身上一样，这个仇我不报，誓不为人。

    我还有什么脸，见时钊，见南门的兄弟？

    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随后问了下我时钊的情况，知道时钊保住了一条命，都是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中午，小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有了回音。

    “喂，小虎，怎么样？”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虎说：“其他的还没有进展，不过见时钊的事情可以安排，坤哥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时钊？”

    我说道：“当然越快越好。”

    小虎说：“那就今天下午吧，坤哥，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我和你一起过去。”

    我知道小虎较熟悉一些，有他带我去，确实会方便很多，当下说道：“我在基地，你来基地吧。”

    “好，我马上来。”

    小虎随即挂断电话。

    我和小虎通电话的时候，郭婷婷正好走了进来，她听到了我和小虎的话，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跟郭婷婷说了一下情况，郭婷婷是知道时钊的事情的，听到我说要去看望时钊，便说要跟我一起去看望时钊。

    我本来不大想带她去，但是郭婷婷说：“小坤，你别忘了，浩兴可是时钊的干儿子，他肯定也想看浩兴，说不定看到浩兴，心情会好很多。”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心想也是，时钊还没结婚，还没儿子，他把郭浩兴几乎就当亲儿子一样看，喜欢得不得了，这次带郭浩兴去，说不定时钊真会非常高兴，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快去给郭浩兴换衣服，小虎马上要来了，别耽搁了时间，今天下午看不成。”

    郭婷婷听到我答应，高高兴兴的带郭浩兴去换衣服了。

    郭婷婷在给郭浩兴换衣服时，小家伙问郭婷婷要去哪儿，郭婷婷告诉郭浩兴，说要带他去看干爹。

    小家伙登时高兴得不行，嚷着说待会儿看到时钊，要让时钊给他买糖。

    郭婷婷乐得不行，心想，时钊看到郭浩兴一定会很开心吧。

    没多久，小虎就开车来了，开的是他自己的车，不是警局的车子，比较低调。

    我们上了车子后，小虎就开车带我们去医院看望时钊。

    路上小虎跟我说：“坤哥，我想了想，觉得时钊这次受伤未必就是坏事。”

    我听到小虎的话诧异无比，时钊受伤还不是坏事？难道还是好事？

    但想小虎不会随便乱说话，便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小虎呵呵笑道：“时钊这次受伤非常重，咱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时钊弄出来。”

    我还是没想明白，问道：“说清楚点。”

    郭婷婷在后排听到小虎的话，也是大喜，说道：“是啊，小虎，你别卖关子，赶快说来听听。”

    小虎说：“坤哥你想啊，以时钊的情况，要是正常情况下想要将他弄出来有多难，这次却不一样，他差点死了，受了重伤，命在旦夕是事实，咱们正好请医院出具证明文件，再找一个好的律师，帮忙时钊争取保外就医，那不是顺理成章？”

    我听到小虎的话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时钊重伤，差点死亡，正是申请保外就医的大好机会。心情高兴之下，忍不住一个激动，拍了小虎一巴掌，哈哈大笑道：“小虎，真有你的，脑筋转得这么快，我都没想到。”

    我这激动的一拍，可忘了小虎正在开车，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忽然被我拍了一下，车子登时失去控制，往边上的护栏冲去。

    他吓得面色发白，急忙回拨方向盘，好不容易才将车子摆正，饶是如此，也是吓得不轻。

    他随即扶着方向盘，心有余悸地笑道：“坤哥，差点就撞车了。”

    我干笑了几声，颇有点尴尬。

    后面的郭婷婷和郭浩兴也是被吓得不行，郭婷婷嗔道：“你啊，吓死人了。”

    小虎随即说：“坤哥之所以没想到，只是关心则乱而已，而且你也不懂这些规则。”

    我嗯了一声，说：“小虎，你的建议很不错，希望能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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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誓踏平太平观

﻿    和小虎谈了一会儿，我心里不但不担心，反而高兴起来。

    小虎说得没错，这次时钊受伤，虽然情况很危险，但也给时钊带来了离开监牢的机遇。

    不过就算时钊离开了监狱，那个捅时钊的人都应该死。

    我随即对小虎说：“不管时钊最后能不能保外就医，那个捅了时钊的人也必须得死。”

    小虎点头说：“我明白，坤哥。”

    说着话就到了医院外面，小虎下了车后，便带着我们进入医院，径直进入住院部大楼。

    因为医院用电梯的人很多，小虎跟我说，时钊在三楼，干脆爬步行梯上去吧。

    我点头答应，小虎随即带着我们往上爬去，到达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就看到几个人把守在楼梯口。

    虽然这儿不能禁止其他的病人出入，可是这些人还是有权利对可疑的人进行盘查，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小虎看到那几个人，率先走上去说了几句话，并出示了一下工作证，其中一个黑西装大汉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带我们去见时钊。

    小虎回头招呼了我们一声，我们立时跟了上去。

    到了三楼上，只见得过道上驻守着很多的警务人员，他们都换了便装，有的坐在椅子上休息，有的站在过道上交谈，前面第四个病房外面，站着五六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子，胸前佩戴着工作证，正在对其他人做指示。

    小虎看到西装男子，立时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伸手与对方热情地握手，随即交谈了一会儿，方才回头招呼我们过去。

    小虎率先指着我介绍了一下我的名字，对方伸出手，很客气地说：“坤哥，久仰大名。”

    小虎说：“坤哥，他是我的朋友，这次时钊的事情就是由他负责。”

    小虎没有说对方的名字和职位，显然对方不愿意和我过多的来往，避免遇到麻烦。

    我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小虎随即说：“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那西装男子点了点头，说：“为了防止发生意外，经过检查后，就可以进去了。你们只有十分钟。”

    虽然对方没有给我们太多的时间，但我还是很感谢，因为现在时钊出事，可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对方让我们见时钊，也得承担风险。

    随后便有一个人拿着仪器上来，在我们身上检查，没有问题后，我们才获得准许进入病房看时钊。

    推开病房的门，呛鼻的药味便扑面而来，我不禁皱了皱鼻子。

    病房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医疗用的仪器，房中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发白，戴着氧气罩，似乎呼吸都很困难，身上也裹满了绷带，好多地方的绷带都被血迹染红。

    看到这个样子的时钊，我不由感到心疼，忍不住喊了一声时钊的名字。

    郭婷婷抱紧了郭浩兴，柔声说：“快叫干爹。”

    “干爹！”

    郭浩兴的声音稚嫩，却像是极具穿透力一样。

    时钊原本在昏迷状态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郭浩兴的声音，竟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我，眼中浮现激动之色，想要坐起来。

    但他现在的情况哪里还能动？

    只是微微一动，就又倒了下去。

    看到这样子的时钊，我很难将那个生龙活虎，性格张扬的时钊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拳头不由紧紧握了起来，咬牙切齿。

    太平观！

    我和太平观结仇已经很久很久，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想灭了太平观。

    他们动了我的兄弟，那就等于动了我莫小坤，早晚有一天，我会杀入京城，踏平他太平观！

    “时钊，你有伤，安安心心躺着。”

    我因为愤怒，因为怒火，没有及时说话宽慰时钊，反而是郭婷婷代我说了。

    时钊张了张口，可是并没有声音传来。

    他的气息微弱，只剩下一口气，而且戴了氧气罩，我们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我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随即坐到时钊旁边，说：“时钊，你安心养伤，我和小虎商议过了，会想办法帮你申请保外就医，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出来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脸上再现出激动的表情。

    我轻轻拍了拍时钊的手说：“咱们兄弟，不用多说什么，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给我好起来，听到吗？”

    说着这话，我差点都哽咽了。

    郭婷婷摸了摸郭浩兴的头，说：“浩兴，去帮你干爹吹吹伤口。”

    郭浩兴虽然很小，可是也懂一些事了，听到郭婷婷的话，竟然真的走在了时钊的床边，呼呼地吹了两口气，说：“干爹，干爹！不疼！浩兴帮你吹！”

    听到时钊的话，我感到无比的欣慰，这才是我莫小坤的儿子，好坏能够分得清楚。

    时钊对他一直很不错，经常带他去玩，给他买糖，买玩具什么的。

    郭浩兴对时钊和对其他人也不一样。

    这一种关系，使得我和时钊感觉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就像是一家人，哪怕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我也相信时钊会尽心尽力，辅佐郭浩兴。

    在病房里的时间很短，可是我却了了一个心愿，从时钊进去后，我一直都想时钊，今天总算见到了。

    哪怕情况不太好，可是我相信，时钊会好起来，会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出了病房，我再次向负责的那个西装男子表达感谢，随即和小虎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的一刹那，我的决心更是坚决，谁伤的时钊，必须得死！

    跟小虎提了一下，小虎能够体会我的决心，当场表示，最迟明天就会有消息。

    ……

    回到基地，我和郭婷婷谈起了时钊的事情，郭婷婷说，看到时钊的样子好难过，真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我说道：“放心，他一定会的，我相信他。”

    时钊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次肯定也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因为时钊的事情，我也没啥心情，只胡乱扒了几口，便出了基地，前往赌场视察。

    最近一段时间，连续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赌场的生意随着大富豪的关门，而变成了独家生意，火爆得不行，但我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也没有亲自体验过，倒是每个月的分红都如期打入我的账户，我的财富正在呈爆发式的增长。

    坐在去大富豪的路上，我心里思索起来。

    之前许远山的野心太大，企图染指三家赌场，成为穗州岛的赌场大亨，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他当时是因为还有我的压力，所以很冒险，现在穗州岛已经没有人能对我形成威胁，我能不能依葫芦画瓢，也这么做，将三家赌场都收入囊中。

    要做这样的事情，大皇子肯定会反对，这也是最大的阻力。

    为了三个赌场，得罪大皇子值不值得？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现在时机还不到，可以先看一下情况再说。

    到了至尊大赌场门口，就看到外面的广场上极为热闹，好多游人在外面流连，赌场大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里面肯定很火爆。

    我的车子才一开到赌场大门口，就有小弟认出了我的车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招呼我。

    我停下车，打开车门下了车，看了一眼赌场大楼，说：“老庄在吗？”

    那小弟说：“在，在里面，我打电话让庄总下来接坤哥。”

    我笑道：“不用了，你帮我把车停好，我自己进去吧。”说完将车钥匙丢给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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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我也会玩阴的

﻿    我随后进入赌场大楼，四处逛了逛，感觉和以前来看到的时候完全是两幅样子。

    以前生意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像现在热闹，所过之处，看到的赌桌基本上都被客人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客人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使得赌场的大厅就像是菜市场一样热闹。

    赌场要的就是这样的气氛，越热闹越能激起人的兴致。

    不过四处看了看，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外地和国外的客人明显比例降低了，有可能是因为穗州岛最近不太平，使得很多原本打算来穗州岛的客人打消了主意。

    见到老庄以后，老庄先是向我汇报了一下赌场的情况，我也特别看了一下赌场的财务报表，虽然财务还令人满意，不过刚才发现的问题，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我看完后，跟老庄说了一下，老庄皱起眉头说：“坤哥，我也有注意到这个情况，不过我没有办法解决。”

    这话倒是实情，穗州岛的动荡源于两大社团的争斗，老庄根本没有什么能力解决。

    我点了点头，说：“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暂时的，现在天门已经完了，穗州岛很快会太平下来，这种情况肯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好转，也不用特别操心。”

    和老庄谈了一会儿赌场的事情，又随口闲聊了一会儿穗州岛的形势。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太平观和天门基本没有任何可能死而复生的机会，所以我们算是稳住了。

    但时钊的事情却让我们觉得有些遗憾，原本一切都很完美，可是时钊却出事了，不免有点美中不足。

    老庄知道我的性格，问我是不是要替时钊报仇。

    我告诉老庄，说我已经安排了，很快会有结果。

    ……

    出了赌场，回到基地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郭婷婷和郭浩兴都已经睡着了，我去洗了一个澡，正打算睡觉，小虎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小虎那边已经查到了捅伤时钊的凶手的资料，对方叫徐二虎，是太平观的弟子，以往的资料比较清白，没什么记录。

    小虎随后将徐二虎的资料发给了我，并告诉我，这次包括安排人进去，还有为时钊活动，估计得五百万左右。

    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我来说还是能接受，我告诉小虎，第二天早上会将钱打到小虎的账户，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将徐二虎的资料发给了赵万里，让赵万里传给赵权，并通知赵权准备进入监狱。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将钱打进了小虎的账户，小虎下午便给我回信，表示安排赵权去徐二虎所在的监牢的事情已经打通了所有关节，我可以准备安排了，此外，时钊的事情比较麻烦，需要额外再补一百万。

    虽然价码又提高了，但为了时钊能出来，我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在和小虎通完电话后，就将钱打了过去，并亲自去找之前为时钊辩护的律师，请他代为处理时钊的事情。

    对方名气很大，但人也实在，有钱就好说，而我开的价钱，他根本不能拒绝，所以很快谈好了。

    他在了解时钊的伤势后，跟我说：“坤哥，如果真如你所说，希望很大。我待会儿会去见一趟钊哥，当面了解情况，然后再做相应的对策。”

    我对他的办事能力挺放心，又听他说希望很大，心宽了不少，说了几句客气话，就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这次的事情，我分两步进行，一边积极想办法将时钊保释出来，另外一方面，安排人准备进入监牢刺杀徐二虎，为时钊报仇。

    ……

    次日，律师那边传来回信，跟我说情况比较乐观，他已经让医院方面出了相关的证明文件，以时钊如今的伤势，就算是没有人活动，获得批准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毕竟时钊如果死在监牢里，监狱方面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我再说了几句客气话，便与律师结束了通话。

    这些事情委托他去办理是最好的，一来他比较熟悉，二来我也不太适合露面，以免时钊和我牵扯上关系，影响他申请保外就医。

    第三天，也就是定好的赵权准备执行计划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赵万里、尧哥就亲自带赵权来见我。

    才几天不见，赵权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身的名牌，打扮风骚，完全化身一变，成为一个潮男，看来在过去的三天里，赵权拿了安家费去消遣娱乐，大肆挥霍。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执行这次任务生死未卜，所以在这三天里大肆挥霍，避免留下遗憾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坤哥。”

    赵权看到我，恭敬地先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我嗯了一声，说：“准备好了吗？”

    赵权点头说：“坤哥，我准备好了。”

    我说道：“这次去杀徐二虎，也不用那么悲观，保持心态很重要。”

    赵权说：“我明白，坤哥。”

    我随即亲自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赵权，说：“来，干一杯，祝你这次能够马到功成，我等着你凯旋归来！”

    赵权接过我递给他的一杯酒，与我碰了一下杯子，随即豪气地将杯中的酒一口而干。

    这一杯酒，除了预祝他马到功成外，也有话别的意思。

    无形中充满了一些悲壮的意味。

    这样的任务，我是最不愿对小弟下达的，毕竟成功了，小弟也很难全身而退。

    ……

    按照原先计划好的，赵权必须犯事，先被小虎逮捕，然后被审判入狱。

    当天晚上，让我没想到，赵权还真干了一件轰动的大事。

    原来他以前一直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子并不喜欢他，不喜欢他就算了，还假装和赵权好，将赵权的钱骗去挥霍，之后赵权没钱了，竟然跟其他的男人好了。

    最让赵权郁闷的是，被骗了所有的钱，也没得上啊，所以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很难释怀。

    这次他心想反正要进去，倒不如干一票狠的，于是当天晚上，打电话把那个女的约出来，然后半夜拉到郊区的一片小树林给强了，随后就去了警局自首。

    小虎本以为只是一般的案子，没想到赵权搞这么大，也是挺错愕的。

    不过赵权却不这么想，他觉得很爽，觉得自己终于抬起头做了一回男人。

    那个女的长得确实挺漂亮，而且现在跟的是一个富二代，这件事她怕富二代知道，本来不想声张，还是条子找到她，她才来警局协助调查。

    当时富二代也在旁边，脸都气绿了，随着那个女的到了警察局后，那女的还想极力否认被赵权强了，可赵权却拿出了血证。

    那就是那女的被强的时候穿的内内。

    富二代当场气得脸色发青，拂袖而去，那女的恨得差点想上去咬死赵权。

    对她而言，被强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赵权却害她和富二代闹崩了，这才是不能忍的。

    赵权看到她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这件事情他隐藏在心底很久了，今天总算报仇雪恨。

    我听到小虎跟我说赵权的情况，也是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个赵权有点意思，这个案子也有点意思。

    就连小虎也说，当条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犯事的人坚持认罪，被害人极力否认的。

    我随即问小虎，赵权大概多久能进入监狱。

    小虎说他那边会尽力加快进程，估计半个月就能进入审判程序。

    我嗯了一声，目光变得森冷起来。

    要玩阴的，可不是太平观才会，我莫小坤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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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张扬又何妨？

﻿    警方很快对赵权提起公诉，上庭的日子比我和小虎预想的还要快，半个月就要进行。

    在赵权等待上庭的期间，时钊的申请保外就医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与此同时，时钊的情况也在逐渐好转。

    在七天后，律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时钊能不能获得保外就医，就在明天揭晓。

    我听到律师的话，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虽然律师不止一次告诉我，希望很大，可我还是不免紧张。

    因为我是真的想时钊出来啊。

    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都知道了消息，很快来找到我，他们和我一样感到紧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等待律师的消息，烟一支接一支的抽，弄得满屋子都是乌烟瘴气的，郭婷婷进来看到屋里的烟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你少抽一点啊，抽烟有害健康。”

    我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可是我已经有了严重的烟瘾，不抽烟是不可能的，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谈恋爱会受伤一样，但还是对其趋之若鹜。

    烟我是不可能戒得了的了。

    没有烟，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办法能缓解我的精神压力。

    我笑了笑，对郭婷婷说：“不用那么紧张，很多不抽烟的不也早死吗？”

    郭婷婷把我没办法，叹了一声，走了。

    在郭婷婷走后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我听到手机铃声，却是心中一紧，有消息了吗？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大皇子从中京打来的电话。

    大皇子远在中京，一般情况下不会打电话给我，这次打来肯定是有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喂，殿下，我是小坤，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小坤，情况不妙啊，中京这边问题很严重。”

    我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圣上又出问题了吗？”

    大皇子说：“那倒不是，只是老三成功将姬少军调到了中京。”

    我心中一惊，说：“姬少军调到了中京，怎么会？您不是想办法阻止了吗？”

    大皇子说：“老三在军队系统里的影响力非一般人能比，军队系统向来独立，不太受外界干预，所以还是没能成功。”

    我说道：“姬少军调到中京，情况很不利啊。”

    大皇子叹了一声气，说：“我也没办法了。老三那个人发起横来，谁也挡不住，我就担心中京会发生巨变啊。”

    我也是感到无奈，我虽然在道上混得不错，小弟很多，可是军方的事情还是插不了手，也不可能自大到以我的人能和姬少军正面干。

    大皇子随后叹息着挂断了电话。

    形势越来越严峻，我感到我是有必要进京了，要不然大皇子肯定应付不过来。

    “嘀嘀嘀！”

    沉吟间，又一个电话打来了。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我要等的律师的电话号码，一颗心不由又是一紧。

    我急忙接听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坤哥，钊哥的事情有正式的批复了。”

    律师一开口就说。

    我急忙问道：“怎么样？通过没有？”

    律师说：“坤哥，通过了！幸不辱命！钊哥申请保外就医的事情终于获得通过。”

    听到律师的话，我差点高兴得跳起来，时钊终于要被释放了！

    口上激动地向律师表达感谢：“谢谢律师，谢谢律师！”

    律师谦虚了几句，随后说他去办点手续，就可以接时钊出来，我问了地点，随即说我亲自去接时钊。

    我最好的兄弟，今天就要出来了，我不去接怎么行？

    和律师通完电话，我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迫切想要和其他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第一个是郭婷婷，郭婷婷正在招呼郭浩兴，我冲过去，就将郭婷婷拦腰抱起，吓得郭婷婷啊地一声惊叫出来。

    郭婷婷看到是我，随即嗔道：“你今天怎么了，兴奋成这幅样子。”

    我笑呵呵地对郭婷婷说：“时钊，时钊已经获得批准保外就医了！”

    听到我的话，郭婷婷也是大喜。

    我随后拿起手机，一个一个的电话打出去，和小虎、赵万里、尧哥、龙驹、尤勇、大牛等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在这段期间，大壮一直在保护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我和张雨檬的，一个是我和大皇妃的，所以最近的活动都没有参与。

    其实这次时钊能获得批准，并不完全是律师的功劳，小虎也功不可没，他暗中帮忙活动，律师才能这么顺利，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张扬，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虎接触的人都挺谨慎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后面帮了我。

    他们收到消息后都是高兴无比，纷纷表示过来与我一起汇合，一起去接时钊。

    我想了想，决定以最为隆重的仪式欢迎时钊的归来，当即吩咐尧哥等人安排一下，叫上五百个小弟，开车去接时钊。

    这样的阵势，毫无疑问将会很张扬，但我觉得无所谓。

    我莫小坤自己做人可以低调，但是我兄弟出狱，却一定要高调。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时钊是我的兄弟。

    ……

    一小时后，基地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整整五百个小弟，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清一色的白衬衣，清一色的黑皮鞋，排列成整齐的队列，一眼看过去，阵容强大，气场十足。

    我带着郭婷婷、郭浩兴、大牛、赵万里、尧哥、尤勇、龙驹等人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小弟们齐刷刷地鞠躬，用整齐划一的声音向我打招呼：“坤哥！”

    声音整齐而洪亮，只有一股气壮山河的气势。

    我环视小弟们，心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随即走下院子，小弟们纷纷往两边让开，让我通过，在我过去后，又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上了车子，驾驶着上百辆车子，往监狱浩浩荡荡的进发，沿途自然又少不了引起无数路人的注目。

    到达监狱外面，监狱外面并没有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最为显眼的就是监狱那巍峨高耸的围墙，以及那两扇禁闭的大铁门。

    我知道时钊很快将从那扇大铁门里出来，心中不由急切起来。

    在监狱外面等待是一种煎熬，我不知道看了多少眼监狱的大门，都快望眼欲穿了。

    终于，轰隆隆的声响，大铁门徐徐打开。

    时钊坐在轮椅上，被两个狱警推着出了大铁门。

    我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时钊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出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可是一看到我，以及在外面列阵等候的南门的人，以及后面那壮观的车队，登时就是激动起来。

    我迎到监狱大门外面，左边那个狱警说：“你就是坤哥对吧，人交给你了。”

    我嗯了一声，说了一声谢谢。

    两名狱警只是客气了一句，便转身进了监狱的大铁门。

    又是轰隆隆的声响，大铁门徐徐关闭。

    我看向外面的小弟们，大声说道：“还不叫钊哥？”

    “钊哥！”

    所有小弟都是齐齐鞠躬，恭敬地向时钊打招呼。

    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时钊，一个愿意为社团挺身而出的男人，一个不怕流血流泪的汉子。

    时钊的威名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传开，南门不止有坤哥一个人，能够威震大燕，还有一个钊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猛汉。

    时钊看到现场的阵势，颇为激动，回头说：“坤哥，我……”

    我不想听时钊说肉麻的话，那不是时钊，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说那些话，笑了笑，说：“什么也别说！放鞭炮！”

    “噼噼啪啪！”

    鞭炮声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外面的公路上，铺了一条长长的鞭炮，从监狱大门一直延伸到前面路口。

    鞭炮声震天动地，划破了监狱周围应该有的宁静，特别的不和谐，特别的张扬。

    但此时此刻，张扬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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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等待动手

﻿    迎接时钊出狱，我用了最为高调的方式，一贯以来，我自己做事都还是比较低调的，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道理我懂，但时钊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是为社团顶罪才入狱，才会在监狱里被人捅伤，这样的情况下，我必须高调行事。

    一向所有人宣示时钊是我的兄弟，二，我也要社团的其他兄弟看到，为社团做出突出贡献的人，我莫小坤绝不会亏待。

    同时，我已经安排赵权，准备进入监狱，刺杀捅伤时钊的徐二虎，若能成功，我将证明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谁动了我的兄弟，都没有好下场。

    南门的那句口号不是白喊的，犯我南门者虽远必诛！

    监狱的狱警们从没见过这么高调的迎接仪式，都是暗暗震动。

    南门现在有点牛逼啊，在监狱外面这种地方都敢这么高调？

    我随后亲自帮时钊推轮椅，又亲自将时钊抱上车，送时钊前往预定好的医院，接着医治。

    如果时钊不是身体状况不好，那么今天少不了要为时钊接风洗尘，但他这样的情况，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在车上，时钊感动无比，几度想要开口说话，都被我制止。

    ……

    在时钊获得批准，保外就医以后，赵权也在等待进入监狱的程序中。

    到了审判当日，没有丝毫悬念，赵权被判强奸罪，入狱六年，这是他主动自首的情况下。

    赵权强奸的前女友，一改之前的态度，上庭指控赵权，并要求法官重判赵权。

    她原本是不想上庭的，可是和富二代分手了，所以就恨上了赵权，巴不得赵权被处罚得越重越好。

    可是赵权主动自首，属于可以从轻处罚的范围，根本不可能重判。

    那个女人在法官宣判后，当庭喧哗，嘶吼赵权不得好死，赵权害惨了她，弄得法官都有些不高兴，让法警将那个女人驱赶出去。

    整个过程，我自然有旁听，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对于赵权，也有了新的认识。

    这小子经我开导以后，果然脱胎换骨啊，很期待他进入监狱后的表现。

    在当天下午，赵权就被送到监狱，并在小虎找的人安排下，进入徐二虎所在的牢房。

    同一个牢房原本关了十个人，一半以上是太平观的人，另外一半都是些不相关的人，在小虎的人的安排下，太平观的人已经全部被转移到其他牢房。

    徐二虎因为在狱中伤人，被加了刑，并且还在关禁闭中，所以赵权进入监牢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徐二虎本人。

    在第二天，南门的随时钊一起入狱的兄弟们就找到了赵权，和赵权私下交流了下。

    赵权告诉南门的兄弟们，他这次进来是坤哥派他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徐二虎。

    其他南门的兄弟听到赵二虎的话，都是精神大振，时钊被暗算的时候，他们不在时钊旁边，所以没有帮上忙，一直引以为憾，这次赵权要动徐二虎，他们自然想帮忙。

    不过赵权告诉他们，要解决徐二虎不能靠人多，只能杀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像徐二虎对付时钊一样，他的计划是，反正现在和徐二虎处于同一个监牢，等徐二虎关禁闭结束，回到监牢，在趁徐二虎睡着，最为松懈的时候下手。

    赵权自进入监牢就开始秘密做准备，此外监狱方面也有小虎打过招呼的人，悄悄给了赵权一把餐刀。

    对方怕承担责任，叮嘱赵权，事发以后千万不能将他们供出来，只说是用餐的时候，私藏的餐刀。

    那一把餐刀经过他们加工打磨，锋利无比，刀尖尖锐，和牛角刀有得一比。

    赵权拿到餐刀，心中的杀心就生了起来。

    那是一种男性最为本能的血性使然。

    赵权也相信我的话，富贵险中求，我当初能搞暴龙一战扬名，他今天也能杀赵二虎获得我的赏识。

    在南门中，我和时钊的关系最铁，不是什么秘密，他这次一旦成功为我报仇，就能获得我和时钊的赏识，以后想要爬上去，将会容易很多。

    南门现在的成员成千上万，人人都想上位，凭他的能力，想要正常上位，几乎不可能。

    这次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机遇，不成功，便成仁！

    ……

    杀局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布下，就只等徐二虎关完紧闭，就得动手了。

    这一天，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和大皇妃的进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动静。

    我和大皇妃折腾了不少次，弄得我现在都感觉自己有点虚了，可是那神奇的命中率让我欲哭无泪，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这种事情，也说不了谎，我只能跟大皇子说了实话。

    大皇子较为失望，随后也没多说什么，责怪我办事不力等等，跟着告诉了我慕容航将要大婚的消息，日期就在下星期一。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不由皱眉道：“慕容航的动作很快啊。”

    大皇子说：“他现在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只要子嗣没有问题，按照之前的遗嘱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他当然得抓紧了。他打电话邀请你没有？”

    我笑了笑，说：“他现在恨我入骨，哪里可能邀请我出席他的婚礼？”

    大皇子说：“也是，我倒是必须得去一趟，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我说道：“嗯，尽管二皇子肯定也不欢迎你，不过在外人面前，样子还是得做。现在皇后听到慕容航又有了孩子，一定很高兴吧？”

    大皇子说：“那是当然，之前两位皇孙相继遭遇不测，皇后气得好几天都没吃饭，这次听说慕容航又有了孩子，并将大婚，高兴得不行。”

    我说道：“可惜，可惜大皇妃没能怀上。”

    大皇子说：“是啊，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

    和大皇子交谈，我心里开始琢磨，要不要告诉他，孩子还在活着的消息，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大皇妃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大皇妃。”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小坤，刚刚殿下打电话给我，说我们这么久都没动静，让我另外找一个男的试试。”

    大皇妃一开口就说道。

    “什么？他竟然让你另外找一个？”

    我诧异无比。

    大皇子这是把大皇妃完全当生育，和帮他竞争皇位的工具啊，什么礼义廉耻，完全不顾了。

    “他说我喜欢就行，不论谁都可以。”

    大皇妃说。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道。

    “我没有答应，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好像很不爽，还说了一些气话。”

    大皇妃说。

    我问道：“他说什么了？”

    大皇妃说：“他说实在不行，就和我离婚。小坤，我该怎么办啊？”

    大皇妃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助。

    我也是感到很不爽，大皇子的功利心也太重了吧，大皇妃为他牺牲了那么多，他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

    想了想，说：“他可能也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太放在心上。”

    大皇妃说：“但我担心他会说到做到，真的和我离婚。”

    我说道：“这样啊。”想了想，说：“要不告诉他孩子还没死的事情？”

    虽然我不想让大皇子提前知道孩子没死，可是我的计划，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大皇妃和大皇子保持婚姻关系，否则的话，一切都是徒劳，根本不可能让我和大皇妃的儿子登上皇位。

    大皇妃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看你的意思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说：“那我打电话告诉他吧，他也不是那种没有城府的人，让他知道，也未必会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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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成功的机会只有一次

﻿    因为大皇子急于让大皇妃生下一个孩子，以增强他竞争皇位的筹码，所以我和大皇妃不得不临机应变，修改之前的计划，提前告诉大皇子，孩子没有死的事情。

    在和大皇妃通完电话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电话通了，对面挺吵的，好像是在什么歌舞厅里，周围不断传来女人的嬉笑声。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大皇子这次向大皇妃提出离婚的话，并不是气话，而是在外面有人，所以才这么做的？

    “喂，小坤，我这边有点吵，你等一会儿，我出去和你说话。”

    大皇子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好的，殿下。”

    随即等了约几分钟，就听到周围安静了，大皇子的声音传来：“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情？”

    我嗯了一声，想了想怎么说，随即开口说道：“殿下，其实有件事情我和大皇妃一直隐瞒了你。”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以怀疑的语调说道：“你和大皇妃有事情瞒我？”

    我知道他是怀疑我和大皇妃玩真的了，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哪怕是不怎么喜欢了，也容不得背叛，所以他一旦知道事情真相，必定会很不高兴。

    我笑着说：“殿下，我们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大皇子说：“为大局着想？到底什么事情？”

    我顿了一顿，说道：“殿下，您身边没人吧，这事非常机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大皇子说：“你等等！”随即就听得大皇子在电话那头呼喝的声音：“你们去那边看着，禁止任何人靠近。”

    “是，殿下！”

    大皇子的几个贴身护卫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去边上放哨。

    大皇子说：“现在可以了，说吧，什么事情？”

    “殿下，其实……其实世子没死！”

    我说道。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尸体了啊！”

    大皇子显得有些激动，音量有些大。

    我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急忙说：“殿下，您小声一点。”

    大皇子反应过来，随即低声问道：“你说清楚一点，怎么一回事？”

    我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慕容航会对世子下手，所以提前将世子调了包，当天被杀的只是时钊从孤儿院领养出来的一个孤儿。您当时应该没看到脸吧？”

    大皇子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当时他心慌意乱，并没有仔细看脸，也就没有分辨出孩子的真假，他随即急声说道：“那世子现在在哪儿？”

    我说道：“他现在在尧哥家里，要尧哥的老婆照顾，情况非常良好。”

    大皇子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道：“很简单，殿下，我是想隐藏这个秘密，制造假象迷惑慕容航，让他以为世子已经死了，在关键时刻在亮出来。这一手，也可以作为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所以，殿下根本不用担心世子的问题。”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完全明白了，登时大喜，笑道：“小坤，你还真是聪明啊，就连我都被你骗住了。这次慕容航一定想不到，肯定会吃大亏。干得好，不错！不枉我那么器重你！小坤，只要我获得皇位，你就是公爵！”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并不满意，我想要的可不是一个公爵，而是王爵，大权在手，主宰王室的摄政王，大皇子给我的承诺也太低了一点。

    当然，也不是说他小气，相反他很大方，公爵已经是大燕的爵位制度的顶端，上面只有一个王爵，一般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封王，所以这已经是最高的了。

    我虽然心中不太满意，但面上却是装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说：“谢谢殿下，谢谢殿下！小坤一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力。”

    大皇子笑着说道：“嗯，你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你。我想回穗州岛一趟，看看世子。”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又是一惊，说：“殿下，千万别，我不告诉您世子没死的消息，就是怕你关心世子，会被慕容航发现，您回来不打紧，可万一被慕容航的人察觉了呢？”

    大皇子说道：“嗯，不错，你考虑比较周全，那我就先忍忍吧，等合适的时候再回来。”

    “好的，殿下。殿下，没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我说道。

    大皇子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禁不住思潮起伏。

    终于向大皇子说出了秘密，大皇子也向我许下了承诺，他登上皇位，就封我为公爵。

    论爵位已经是顶峰，可是我却不敢掉以轻心。

    大皇子忽然许下高位，有可能是想拉拢我，也有可能是已经对我有了戒备，许我高位，只是想迷惑我而已。

    历史上有很多的类似的例子，很多重臣在爬到巅峰之后，没多久就跌落谷底，甚至身败名裂，所以，我必须保持一颗谨慎的心，戒骄戒躁！

    在权力争夺的这一条路上，充满了尔虞我诈，谁是真谁是假，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谁是真正的朋友，谁又是真正的敌人，很难分辨，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

    ……

    因为慕容航广播种的计划收到成效，他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婚礼上面，所以他之前定下的针对碧云寺的计划，便暂时延迟。

    但让两位老者到穗州岛活动，秘密联系天门的小弟，准备尝试反扑我们的计划却在暗中进行。

    他们的活动收获的成效还算可以，既不算太差，也不算特别好。

    很多天门的小弟都被我们干怕了，所以拒绝响应太平观的两个老者的号召，选择退出江湖过平淡的生活，有的改行去当了保安，有的去摆夜摊，有的去当出租车司机。

    但也有一部分人，不甘于平淡的生活，不甘于南门的打压，怀念以往风光的日子，而选择了响应两个老者的号召，秘密集结，随时准备攻击我们南门。

    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我们南门虽然已经控制了整个穗州岛，可是因为没有想到太平观还不甘心失败，所以有些疏忽。

    就包括我，也没有想到太平观的人已经秘密返回穗州岛活动。

    在平淡之下，危机也在暗暗酝酿中。

    ……

    徐二虎关禁闭的时间即将结束，赵权知道徐二虎即将结束禁闭，回到监牢中，开始莫名地紧张起来。

    这个徐二虎能够将时钊捅伤，不管是不是出于暗算，也可以肯定他的实力绝对不弱。

    话又说回来，太平观出来的人，谁又没有两把刷子？

    而赵权只是凭借一身蛮力，在南门中表现略为突出，实力并不算特别强，所以要对徐二虎动手，风险还是非常大的。

    他也并非没有脑子的人，知道自己的成功的关键在于打徐二虎一个措手不及，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那么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就算不死，也不会再有机会，很难完成任务。

    这一天白天，活动的时候，赵权和南门在监牢里的兄弟们交流了一下，知道了徐二虎确切的时间是在下午五点结束关禁闭，精神更是紧张无比。

    晚上回到监牢里，他就看到了一个牛高马大，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在一张铁床边运动的男子。

    这男子身体健硕，运动的时候结实的肌肉更加明显，充满着一种力量的美感，给人一种彪悍无比的感觉。

    这个人正是徐二虎，在赵权走进监牢的一瞬间，徐二虎的目光冷幽幽地看着赵权，赵权不由暗暗心惊，难道对方看穿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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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猛人！

﻿    赵权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进入牢房，其余的犯人也回到牢房，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说说笑笑的。

    徐二虎一直盯着赵权，目光都没有移开过一秒。

    赵权紧张得全身都冒了冷汗，头皮发麻。

    回到自己的床位，赵权就看到徐二虎，瞟了一眼监牢的铁门方向，看到狱警走了，便一边握拳，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到赵权跟前，向徐二虎挑了一眼，说：“你是新来的？”

    赵权嗯了一声，说：“我是新来的。”

    徐二虎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权说：“赵权！”

    徐二虎冷笑一声，说：“犯了什么事情进来？”

    赵权心知徐二虎可能怀疑自己了，心中念头一转，态度变得强硬起来，说：“我犯了什么事情，好像与阁下无关吧，没必要跟你说是不是？”

    徐二虎再冷笑一声，说：“小子，还挺横的啊？”

    在二人谈话间，其他的犯人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往二人看来。

    徐二虎自进入这个监牢以后，就是这个监牢的土霸王，没人敢招惹。

    看到徐二虎对赵权的态度不是很友善，所有人都是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挨得比较近的，纷纷往后面退开。

    赵权心知对方可能要动手，暗暗提高了警惕，说：“你要干什么？打人吗？”

    徐二虎说：“只是想告诉你，这儿的规矩！”

    说到最后两个字，吐音加重，最后一个字吐出，徐二虎忽然大打出手，先是一脚将赵权踹倒在床上。

    赵权爬起来想要还手，再被徐二虎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

    紧跟着徐二虎一脚踩着赵权，冷笑道：“以后这儿我说了算，记住了吗？”

    赵权怒道：“我记住尼玛……”

    徐二虎再冷哼一声，给了赵权一脚，随即一脚一脚地狠踹，赵权其实是有能力还手的，只不过不想让徐二虎察觉，选择了挨打。

    到了现在，赵权已经明白了，徐二虎只是想树立他的权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么被打一顿，也不算什么。

    徐二虎踹了一会儿，外面忽然走来一个狱警，用警棍敲打铁门，喝道：“干什么？干什么？”

    徐二虎收回脚，笑着对外面的狱警说：“地滑，他摔倒了。”

    狱警往里面看了看，也没有深究，喝道：“小声点，别吵到其他人！”随后走了。

    徐二虎考虑到他才关完禁闭，也不想惹起事端，再回到那个漆黑的小黑屋里去，说道：“别乱说话，否则有你好受的。”说完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他自己的床位。

    徐二虎走后，赵权爬了起来，一边揉腰杆，一边哼哼唧唧，假装敢怒不敢言，上了床蒙头大睡。

    徐二虎看到赵权忍气吞声，挺得意的，在这个监牢里，他就是老大，他说了算，不管谁来到这儿，都得遵守他的规矩。

    看到徐二虎这么屌，其他犯人都是噤若寒蝉，也没人敢出声。

    ……

    凌晨三点钟，不大的监牢里，就响起了一个个犯人们发出的呼声，此起彼伏。

    尽管已经来到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赵权还是没法适应过来，一直睡不着。

    又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根本睡不着。

    监牢的高高的窗户，焊了钢条，外面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朦朦胧胧的。

    赵权掀开被子，往对面的徐二虎的床看去，只见得徐二虎睡得如同死猪一样，呼噜声也特别大。

    心想，是时候动手了。

    他轻轻地掀起枕头，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的餐刀。

    此时的餐刀铮铮发亮，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不过，赵权很快将餐刀藏进袖子里，寒光登时收敛。

    他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足，胆战心惊地徐徐往徐二虎靠近。

    他的目光定格在徐二虎的咽喉上，并没有因为移动而移开一分。

    目中的杀机也随着步伐一点一点的凝聚，仿佛要撕破这沉寂的夜色。

    终于，赵权走到徐二虎旁边了。

    他感到更加的紧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藏在袖子里的餐刀，也渐渐露出，展示了锋芒。

    赵权暗暗下定决心，随即大喝一声，一下子划了下去。

    徐二虎在睡梦中有所察觉，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赵权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登时大吃一惊，想要避开，但已经晚了。

    锋利的餐刀过处，一道血雨喷射。

    徐二虎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就被赵权一下子解决。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这个刚才还被自己欺负得不敢还手的懦夫，竟然是杀死自己的屠夫！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啊，针对自己的一个阴谋。

    张开口，嗫嚅道：“你……你到底是谁？是……是谁派你来的？”

    赵权有意掩饰身份，暴喝道：“草你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草，屌？”手中的家伙疯狂地朝徐二虎刺了下去。

    徐二虎身上再多十多道口子，密密麻麻，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外面响起了警棍拍打铁门的声音，紧跟着呵斥的声音传来。

    赵权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当啷地一声，丢掉手中的家伙，随即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他走出去的时候，嘴角挂着一副冷酷的笑容。

    幸不辱命，他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使命，也证明了他自己。

    其他人看到这么张狂的赵权，都是心中冒起一个念头。

    哪里来的狠人？这么凶狠？

    ……

    凌晨四点半，我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心想什么人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吵人瞌睡！

    郭婷婷也被电话铃声吵醒，醒转过来，迷糊地问道：“什么人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我看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只见得上面显示的是小虎的电话号码，说道：“小虎打来的，可能有事情。”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拨，接听了电话。

    “喂，小虎，什么事情？”

    我说道。

    小虎说：“坤哥，刚刚赵权已经成功了，在里面杀死了徐二虎，为时钊报了仇！”

    我听到小虎的话，精神大振，翻身下了床，笑道：“呵呵，赵权这小子不错，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小虎说：“现在他已经被控制起来，你帮他想办法减轻罪名吧。”

    我说道：“好，小虎，也谢谢你。”

    小虎说：“坤哥，我的话还用说什么谢谢？您要我干什么，一句话的事。”

    我嗯了一声，心底颇有感触，当初黄鹏拜在我的门下，成为我的门生，可是相比小虎，终究还是外人，办事没有这么贴心。

    也再次证明了，我当初的安排是多么的明智。

    在和小虎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徐二虎捅了时钊，但他却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就是一条命！

    我证明了，动了我的兄弟的人没有好下场，我莫小坤的兄弟，谁都惹不起！

    “小坤，小虎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郭婷婷在床上问道，那一幕画面极为养眼，被子遮住了胸部以下的身体，只是露出光滑如玉的香肩，但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出了一种朦胧的美。

    我笑着说道：“赵权已经解决了徐二虎，为时钊报仇了！我去看看时钊，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郭婷婷皱眉说：“现在这么晚了，你还去医院见时钊？要不明天再去吧。”

    我笑道：“没关系的，我很快回来。”随即走过去打开衣柜，取出衣服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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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残暴

﻿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郭婷婷还想劝我，郭浩兴已经被吵醒了，在床上哭了起来。

    郭婷婷只得转身去哄郭浩兴。

    我换好衣服，带着几个贴身小弟，连夜赶往医院见时钊。

    时钊的病房外面有几个小弟在把守，日夜守护时钊的安全，毕竟经历过被暗杀后，我必须得小心时钊再被太平观的人针对。

    “坤哥！”

    因为是后半夜，小弟们都昏昏欲睡，看到我立时打起精神，向我打招呼。

    我嗯了一声，说：“我来看看你们钊哥。”随即推开门，进了病房。

    时钊比较机警，在我跨入病房的瞬间，便惊醒过来，喝道：“谁？”

    我打开病房的灯，笑着说：“是我。”

    时钊立时放松下来，笑着说：：“坤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笑着说：“小虎刚才传来消息，说暗算你的徐二虎已经被赵权弄死在里面了，你的仇已经报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目光变得森冷无比，咬牙切齿地说：“虽然捅我的人死了，但幕后主使的人还逍遥在外。”

    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是慕容航策划，也知道要杀慕容航不是简单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当即拍了拍时钊的肩膀，说：“放心，慕容航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咱们兄弟手上。”

    听到我的话，时钊眼中的光芒越发坚毅。

    打倒慕容航就是我们的共同目标，但对方是皇子，不会那么简单，所以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

    慕容航当晚也收到了徐二虎被杀的消息，他知道后当场大怒，摔了一个烟灰缸，把身边的未婚妻可吓得花容失色，随即恨声道：“莫小坤，你还真够无法无天的啊，在里面也敢动手？”

    慕容航的未婚妻看到慕容航的样子，连忙从后面抱住慕容航，说：“二皇子，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

    慕容航说：“还不是那个莫小坤！他竟然敢派人到监狱里面杀了我的人，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慕容航的未婚妻说：“那个莫小坤不过是一个混混头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二皇子没必要为那种人动气。”

    慕容航听到未婚妻的话，怒气稍微消了一点，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他派去穗州岛的两个老者中的山羊胡老者的电话催促他们抓紧行动。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想看我在穗州岛翻船的样子。

    之前他并不看好这个计划，但现在见计划顺利，开始抱有很高的期待。

    若是我在穗州岛再次翻船，良川市已经落入夏凡手中的情况下，那么我将没有立足之地，离灭亡已经不远。

    ……

    在第二天，我就去找到为时钊活动的那个律师，他的能力不错，虽然收费高了一点，但花的值得。

    见到律师后，我也没有太多的寒暄，直奔主题，请他想办法帮助赵权辩护。

    律师告诉我，这种案子，他能帮上忙的可能性极小，因为监狱方面绝对不想让死人的消息传出去，所以多半会内部处理。

    我听到律师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便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说了一下情况。

    小虎说他可以帮忙活动，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可能要花一些钱。

    现在的情况下，我的目的已经达成，我本可以选择少花钱，甚至可以不管赵权。

    不过，这并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我跟小虎说，钱没问题。

    小虎当即答应我，马上去找人。

    ……

    处理完赵权的事情，穗州岛的情况看似已经进入良性发展，我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我处于一个分岔路口，一是回良川，拿下夏凡，奠定南门的基础，二是选择进京，帮大皇子处理中京的事情，争取夺下皇位。

    中京的形势越来越紧张，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征兆，但随时有可能爆发，一场大地震即将来袭。

    正在我权衡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打电话给我的是尧哥，我一接听电话，尧哥那边就传来着急的声音：“小坤，你快到我的金色海岸来一趟，有点事情。”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知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急忙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尧哥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亲自来一趟。”

    我嗯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开车前往金色海岸。

    金色海岸是一家酒吧，规模中等，算不上豪华，但也不寒酸。

    我到的时候，酒吧里的客人已经全部被驱赶出去，我的小弟把守着大门，个个表情严肃。

    我到了后，一个小弟就迎上来，说：“坤哥，尧哥在里面等你。”

    我嗯了一声，让小弟带路。

    小弟随即带着我走进了金色海岸的大厅。

    大厅里约有四五十个尧哥手下的人，分布于大厅各处。

    中间的舞池中，尧哥正在揍一个青年，一边打，一边说：“草你么的，说不说？”

    那青年鼻子嘴巴都是血，眼睛浮肿，被尧哥打得不成样子，一边惨哼，一边向尧哥求饶。

    我走了过去，问道：“尧哥，怎么回事？”

    尧哥狠狠地一脚，将那个青年踹倒在地，吐了一泡口水，转过身来，说：“这小子是天门的人，今天无意中被我们听到，他们好像在秘密集结，准备对付咱们。我已经揍了这小子十多分钟，这小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我一听到“天门”两个字，精神便集中起来，看向那个青年，森然道：“你不说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现在你还有机会，说！”

    那青年还是嘴硬，叫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我呵呵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就将青年踹了一个仰翻天栽倒在地，跟着缓缓蹲下去，盯着青年一字一字地道：“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青年看到我的样子，有点怕了，但还是嘴硬，叫道：“阎王坤，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冷笑道：“看来你是知道我的外号的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想死？呵呵，没那么容易。行！小子，你想玩，咱们就慢慢玩！”说完招了招手，一个小弟明白我的意思，摆了一张椅子过来，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点上一支烟，挥手道：“请他尝尝咱们南门的拿手菜！”

    “是，坤哥！”

    两个小弟答应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青年的头发，将青年的头提了起来，另外一个拿着小锤，和一袋子的钢珠走上前。

    那个青年登时被吓得全身发抖，口中大叫：“你们要干什么？”

    我冷笑道：“你不是很嘴硬吗？咱们来验证一下，你能撑多久。”说完看了一下手表，说：“开始计时！”

    那个拿着钢珠的小弟立时上前，揪住青年的两个小弟将青年的嘴巴掰开，拿钢珠的小弟立时将钢珠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尧哥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说：“小子，在坤哥面前，能够撑到最后的，迄今为止，一个也没有。”

    我缓缓举起手，跟着一挥。

    那个拿小锤的小弟狠狠地就是一下敲了下去。

    那个青年登时剧烈挣扎，手舞足蹈，身体发抖得厉害，口中被塞了满嘴的钢珠，发不出叫声，只是呜呜地叫。

    我看他似乎有话要说，挥手道：“放开他，让他说话。”

    我的小弟一放开那个青年，那个青年张嘴一喷，满口的鲜血、钢珠、牙齿就吐了出来，样子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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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阴谋

﻿    我看着那个青年冷笑道：“说吧，有一句假话，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招待你。”

    那个青年被我的小弟弄惨了，满嘴的都是血，一张口就有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感觉。

    不是我太狠，是这种人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他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刚才的一锤，直接将他满嘴的牙齿全部敲掉。

    我的小弟在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握拳，将拳头的关节捏得咯咯作响，目露凶光。

    那个青年更是害怕，连忙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的牙齿掉了好多颗，说话都说不清楚，我需要仔细听才能听出来。

    尧哥喝道：“那快交代吧，天门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那个青年说：“太平观的两个道长率领一批人，秘密来到穗州岛，联系以前我们天门的人，策划对付南门。”

    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他们的详细计划？”

    那个青年说：“不……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弟，级别太低，只能等上面通知。”

    我看了看尧哥，和尧哥交流了一下眼神，不知道这个青年的话可不可信。

    尧哥随即喝道：“你是不是还想尝点苦头？还不说实话？”手一挥，刚才招呼青年的几个小弟立时凶神恶煞地走上前。

    那个青年被吓了一大跳，叫道：“我说，我说！”

    尧哥笑了一声，说：“你小子还真是贱皮子啊，非要动真格的才说？”

    青年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他的牙齿掉了好多颗，血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往外流，随即说：“我今早接到通知，他们打算在后天采取行动。”

    “后天？”

    我疑惑起来，太平观的人有什么资本，以至于他们敢下决定后天动手？

    青年说：“我也只是上面的人通知我，其他的知道得不是很清楚。”

    我说道：“那你们的基地在哪儿？”

    青年再次犹豫起来，尧哥眼睛一瞪，立时吓得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说吧。”

    青年说道：“在祥云路一百二十八号。”

    我看向尧哥，尧哥点头说：“那儿属于郊区了，比较偏僻，很容易让人忽视。”

    我随即问道：“你们的行动是什么行动？”

    青年说：“坤哥，这个我真不知道了，你打死我也不会知道。”

    我心下思索，这样机密的事情，估计这些低级成员也不会清楚，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当即挥了挥手，说：“先将他关起来。”

    “是，坤哥！”

    几个小弟齐声答应，随即上前用绳子将青年捆了起来。

    青年害怕，不断向我求饶。

    但我根本无动于衷。

    这个人只是个小喽啰，我也不打算怎么他，不过在没有瓦解太平观的行动之前，还是不能放，毕竟有可能泄露出去。

    在那个青年被带下去后，尧哥皱眉说：“要不要叫其他人开个会？”

    我说道：“还有两天他们才行动，暂时还不急。咱们先搞清楚太平观有什么计划再说。”

    尧哥说：“其实没必要和他们玩那么多心眼，咱们只要带人杀过去，凭我们现在的实力，难道还会怕了他们？”

    我说道：“话是不错，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免得被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明天再没有消息，晚上就可以动手。”

    尧哥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道：“你派几个机灵一点的小弟，去祥云路那边盯梢，看太平观的人在不在那儿，里面有多少人，还有有没有什么人出入，先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实性。”

    尧哥说：“明白，我马上安排。”

    我说道：“我先回去一趟，有任何消息都马上通知我，还有刚才那个人看好，千万不能让他逃了，或者有机会和外界联系。”

    尧哥再次答应。

    ……

    回到基地，我陪郭浩兴玩了一会儿，就思索起来。

    太平观不甘心在穗州岛的失败，还在试图反扑。

    对方选择在后天动手，表面上看似是自杀式的行为，但我知道太平观的人绝不会这么无脑，就算太平观的人无脑，慕容航也不是傻子。

    他们肯定有什么安排，能确保他们的胜算。

    到底是什么呢？

    收买了我的人？

    还是执行斩首行动，以雷霆手段对我下手？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慕容航的电话号码。

    慕容航对我恨之入骨，怎么会忽然打电话给我？

    有问题啊。

    我虽然心中警惕，但还是笑着接听了电话。

    “喂，二皇子，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您竟然想到给我打电话。”

    我说道。

    “莫小坤，今天打电话给你，也没其他的事情，就是想通知你，我下星期一结婚，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慕容航说。

    我笑道：“我？你邀请我？”

    心里却是觉得挺意外的，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慕容航肯定会心情不好，他这不是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慕容航笑道：“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咱们就不能做朋友？”

    我笑道：“能和二皇子做朋友，当然是我的荣幸。”

    慕容航呵呵笑道：“我是诚心邀请你，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我说道：“二皇子邀请我，我自然一定到。”

    “好，到时我在中京欢迎你的大驾光临。”

    慕容航说。

    我客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太平观为什么选择在后天动手了。

    一定是想借慕容航大婚的时候，将我支走，然后趁机发难，我在无法掌控南门的情况下，他们的胜算将会大很多。

    虽然现在南门还有好多个能镇场面的人，可是我相信太平观早已想好了对策。

    此外，就算慕容航邀请我去参加婚礼遭到我拒绝，他们也必定会有另外的方法，将我引出穗州岛，使南门群龙无首。

    想明白了后，我忍不住冷笑起来，慕容航啊慕容航，你以为你打的如意算盘能够成功？

    好，你既然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那我就去参加，看你到时候是什么样的嘴脸。

    一个计划也呈现在我的脑海，只等着付诸于实施。

    ……

    当晚，我连夜秘密召见尧哥、赵万里、龙驹、尤勇、大牛等人开会。

    在香堂中，按照惯例，我先给关二爷上了香，随后回到了位置上。

    赵万里先问道：“坤哥，这么晚了，叫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今天尧哥那边抓到了一个天门的人，从他口里知道了一些秘密。”

    龙驹说：“什么秘密？”

    我说道：“慕容航和太平观一直不甘心穗州岛的失败，所以一直在暗中筹备反扑，现在太平观的人来到穗州岛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并且联系了不少天门的人，打算于后天展开行动，对付我们。”

    “后天？”

    龙驹忍不住笑道：“天门现在都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他们还能和我们对抗？”

    我说道：“慕容航这个人，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你们可能想不到，他刚刚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已经答应了。如果按照时间来看，他结婚刚好是在后天，也就是说，我将会离开穗州岛。这可能就是他们的计划。”

    龙驹说：“这个计划也太不靠谱，万一坤哥拒绝呢？”

    我说道：“以慕容航的狡诈，他还会想出其他办法，将我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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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三岔路口

﻿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坤哥说得对，即便是坤哥没有答应去参加他的婚礼，他也会想其他办法，所以倒不如答应他，暂时安住他的心，让咱们掌握主动。”

    我笑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大牛说：“那坤哥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很简单，他不是想让我离开穗州岛吗？我答应他没关系，只要我们在我去中京之前，扫掉太平观的窝点不就可以了吗？”

    赵万里说：“坤哥是打算抢在他们前面动手？”

    我点头说道：“没错，这样的话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避免以后再出现什么意外。今天散会以后，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就召集小弟，准备去扫掉太平观在穗州岛的窝点，彻底消灭他们反扑的最后希望。”

    这一次也是太平观试图扭转在穗州岛的局面的唯一机会，因为天门本来就被我们打散了，再被我们扫荡一次，哪里还有能力再和我们在穗州岛一争长短。

    这一次，我就要消灭他们最后的火种，彻底让天门在穗州岛成为历史。

    听到我的话，个个都是精神抖擞，战意高昂，答应道：“是，坤哥。”

    我嗯了一声，说：“那今天就到这儿吧。”

    随后赵万里、尧哥、龙驹、大牛等人纷纷离开了香堂，我也回去睡觉。

    郭婷婷看我大半夜的才回来，问我是不是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将太平观的事情说了，郭婷婷说看来太平观对穗州岛的心还不死啊。

    我说那是当然了，穗州岛至关重要，谁能掌控穗州岛，谁就能掌控赌场，天门失势以后，慕容航的大富豪已经被迫关门，关门的时间越久，慕容航蒙受的损失也就越大。

    我是很想接手大富豪的，但这个大富豪太过于敏感，若贸然接手，很有可能导致我和大皇子的关系出现问题，得不偿失，所以我还在等机会。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深表赞同，说没想到穗州岛比良川市还要难搞定。

    提到良川，我不禁想到夏凡，这个废物，在后面捅了我一刀，将我们南门赶出了良川市，这个仇可必须得报啊。

    另外还有一点，我比较担心。

    虽然我们南门在良川根深蒂固，小弟们虽然被迫潜伏起来，但心还在南门里，短时间还不会有问题，时间一久，谁也不能保证，小弟们不会转投名扬会，成为我的敌人。

    这种情况其实已经出现苗头了，小弟们都是混的，花钱大手大脚，长时间没有进账，肯定忍受不了，生出二心也是在所难免。

    但现在我是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良川重要，中京也很重要啊，慕容航即将结婚，并且他的未婚妻已经怀上了，他再度成为皇位继承人最热门的人选，假如在这个时候正明皇帝驾崩，那么凭借此前正明皇帝立下的遗诏，就可以直接登上皇位。

    当然，如果慕容启不甘心失败，发动政变，那将会有很大的变数，慕容航就算手握遗诏，也未必有胜算。

    不过真到了那一步，大燕的一场内乱就避免不了了。

    相较而言，大皇子就逊色了很多，一没法控制军队，二没有慕容航那么高的名望。

    在这种情况下，我若不进京帮大皇子，可能真的大势已去。

    和郭婷婷聊了一会儿，我们就上床睡觉。

    但躺在床上，我却是思潮起伏，久久都没法入眠。

    站在这个三岔路口，是回击夏凡，稳定后方大本营，还是进入中京，争取更上一层楼？

    ……

    第二天就是我预备好的，扫荡太平观在穗州岛的秘密窝点的日子。

    我的计划是先扫了太平观在穗州岛的窝点，然后再堂而皇之地去参加慕容航的婚礼，看看慕容航的表情。

    估计他应该会嘴都气歪了吧，真是让人期待啊。

    这次去参加慕容航的婚礼，我其实还有一些私人的考虑，上次慕容紫烟接到雍亲王的电话急急忙忙的走了，我想趁这次机会，再见慕容紫烟一面。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傍晚时分，看着夕阳下山，夜幕渐渐降临，我的心也冷了下来。

    今天晚上又将有一场恶战，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也不会有任何的仁慈，见面就是生死相搏不死不休。

    小弟们聚集在基地的院子里，黑压压的一大片，阵容极为壮观。

    他们大部分昂首挺胸，战意高昂。

    虽然尧哥等人没有通知他们今晚要执行什么任务，但动了这么大的阵仗，所有人都明白今晚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在出发前，我照例先鼓舞小弟们的士气，动员他们在接下来的火拼中，竭尽全力，勇往直前，为南门和他们个人的荣誉而战！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现场的气氛也十分高涨，所有的兄弟们都巴不得马上冲过去，将太平观的人全部干掉，维护我们在穗州岛的既得利益。

    声势浩荡的车队，前面是轿车，大哥级别的人物才能坐，后面是大货车，小弟们全部乘大货车，即方便，又能营造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先声夺人。

    我坐在第一辆车子上，也是龙一亲手为我打造的战车，号称大燕第一车，动力性能无不世界顶尖。

    开着车子，我不禁想到龙一。

    龙一是一个人才，可是却不幸去了。

    这一路走来，我爬到现在，身边已经倒下了不少的人，第一个是西瓜，我永远忘不了的兄弟，之后就是飞哥、猛哥，后来八爷也去了，原本的南门也经过大洗牌。

    可以这么说，我每走过一段路程，都会有人死，都会有人离我而去，有背叛，也有忠肝义胆，也有快意恩仇。

    这就是江湖，既让我痛，却又让我迷恋。

    我知道一定会走到最后，只是却不清楚，那时候身边还有谁。

    就连时钊也差点死了，龙驹也一度消失。

    我真的没底。

    进入祥云路，就明显感觉到街道上变得冷清起来，可能是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夜太深的缘故。

    我们的车子，一出现在街头，就划破了这儿应该有的宁静，显得无比的不和谐。

    祥云路一百二十八号！

    我记得很清楚。

    开着车，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距离目的地越近，就越明显的感觉到，四周变得更加的偏僻和荒芜。

    街边有厂房，也有低矮的居民楼，也有几家还在营业中的小卖部、烧烤店，还有唯一的一家宾馆。

    尧哥和我同车，指着前面说：“再往前走一百米左右，就到目的地了。”

    昨夜尧哥已经派人到祥云路盯梢，所以对方藏身的地点周围的地形清清楚楚。

    在太平观的窝点后面是一个池塘，两边的厂房都已经空置了很久，所以太平观的人藏在那儿比较安全，很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们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废旧的厂房，听说以前是加工木材的，后来因为生意不好，老板不做了。

    我们的车子再往前行驶了片刻，就看到了太平观的人藏身的窝点。

    为了避免车子靠近会被对方警觉，我们远远地将车停下。

    原本潜伏在这儿的小弟也现身出来，靠近到我的车子边，向我汇报。

    我放下车窗，其中一个黄发小弟说：“坤哥，他们就藏在那里面，平常都不会轻易出门，吃饭也是派人到外面买。”

    我嗯了一声，说：“你们辛苦了，那栋厂房有没有其他出口？”

    黄发小弟说：“左右两边各有一道侧门，坤哥如果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得派人堵住两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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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留一道门

﻿    我听到小弟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打开车门下车，回头打手势，让后面的车子都停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后面的车子就陆陆续续停了下来。

    街边开着门的几家铺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得缩回了铺子里，店铺的老板们开始拉下卷帘门。

    大货车的后车厢的车门陆陆续续打开，一个个小弟从大货车上跳下来，提着明晃晃的家伙，赶上来集合。

    我等赵万里、龙驹、大牛、尤勇等人上来，吩咐道：“待会儿尧哥带人从正门进攻，赵哥带人从左边的门进攻，尤勇带人守后面的池塘，右边的门交给我和大牛负责，龙哥也跟我们一起。尧哥，你们到达指定地点后，先别展开进攻，等我通知。”

    龙驹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不过他在穗州岛没有小弟，算是光杆司令。

    尧哥等人听到我的话，纷纷点头答应。

    尧哥随即叮嘱我道：“坤哥，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避免加重伤势。”随即又转头看向龙驹，说：“龙哥，待会儿你可得注意好坤哥的安全，坤哥千万不能出事。”

    现在我就是南门的灵魂，所以相较而言，今晚的行动能不能成功还是次要的，保证我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务。

    我笑道：“尧哥，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没事的。”从后面小弟手中接过一把武士刀，挥了挥，却是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我也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或许今天正好可以拿太平观的人练手。

    当然，大关刀太重，还是不能使用的避免撕裂伤口。

    我们正打算往前面的太平观的窝点摸去，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跑车引擎的嗡鸣声，回头一看，只觉强烈的白光刺眼，一辆车子闪电般往这边冲来。

    尧哥心中一紧，提醒道：“小心，可能是太平观的人。”

    我也是紧紧握住武士刀，随时准备出手。

    那辆车子的速度非常快，目测最少有一百公里每小时，刚看到的时候还在街口，尧哥说了一句话，便已冲了过来。

    我的小弟们纷纷高度警惕，凝视着那辆车子。

    但那辆车子到了我们旁边，并没有任何逗留，径直从边上空出的车道冲了过去，很快消失于街道的弯道处，只剩引擎声远远地传来。

    “可能是路人，不用管他，快，照我的话行动！”

    我随即说。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那辆跑车里的人和太平观、天门有关。

    因为一般人看到我们这么多人集结在这儿，肯定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冲进来。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太平观和天门的人，现在我们都已经来到这儿了，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回。

    所以，快刀斩乱麻，马上将太平观的窝点包围才是正确的抉择。

    我说完之后，便提着武士刀，快步流星地往厂房的右门处赶，龙驹、大牛纷纷回头招呼小弟：“快，快跟上！”

    小弟们小跑跟在我身后，与此同时，尧哥、赵万里、尤勇等人也纷纷带队按照计划行事，冲向指定地点，对太平观的窝点进行包围。

    太平观的人藏身的厂房右边也是一个厂房，两个厂房都用围墙包围起来，中间留出了一条宽约一米二左右的巷道。

    两边的围墙都不是太高，只有两米五左右，全是用红砖堆砌而成。

    巷道里面没有灯光，较为昏暗，路面没有铺水泥，坑坑洼洼的。

    我提着武士刀顺着巷道往前走，一脚重一脚轻的，走得不是很快。

    走了片刻，隐约看到前面有一道铁门，铁门不大，用钢管焊接而成，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布满了锈迹。

    我看到右门就在前面，连忙举手止住后面的人，随即回头小声吩咐：“龙哥，你带一批人去对面，贴墙站好，不要弄出声音，让里面的人听到。”

    龙驹对我的命令有些疑惑，问道：“咱们不配合一起进攻吗？”

    我说道：“不，如果所有门都有咱们的人冲入，里面的人知道没有退路，肯定会死战，无疑会加重我们的伤亡，所以，咱们这道门故意不进攻，让他们误以为这儿没人，从这儿逃走。等他们冲出来，立刻动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龙驹听到我的话明白过来，笑道：“坤哥，你现场指挥能力挺强的啊，不去领兵打仗实在太可惜了。”

    我笑道：“也就是一点小聪明，龙哥，你不用夸我，快行动吧。”

    龙驹点头答应，随即转身招呼了一批人，摸到对面，贴墙而站，握紧手中的家伙，等待随时出击。

    我贴墙站好，掏出手机打了尧哥的电话：“喂，尧哥，行动！”

    尧哥那边收到我的指令，立时回头大喊一声：“破门！其他人准备！”

    两个小弟扛着老虎钳上前，扬起老虎钳，正要将锁在铁门上的铁链夹断，大铁门后忽然跳出来一大帮人，个个手提明晃晃的家伙，二话不说，透过大铁门的缝隙，挥刀往那两个小弟砍来。

    那两个小弟当场被吓了一跳，往后退开。

    “什么人，想干什么？”

    里面的人喊道。

    尧哥大声回话：“你老子，今天来要你的命的！”

    话还没说完，忽然间，大铁门上方的灯光就亮了起来，大铁门周围登时被照射得一片通亮，双方的人马都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的人有一部分是提刀的，少部分提剑，提剑的自然是太平观的人，提刀的则是天门的散兵游勇。

    他们的人数也不少，约有好几十个，将大门里面堵得严严实实。

    “是南门的人，大家挡住，千万别让他们冲进来！”

    里面的人一看到尧哥们的样子，立时喊道。

    尧哥有些发火，看来对方是打算据门而守，要突破大铁门很困难啊，从后面拿过一个小弟扛着的大铁锤，就一马当先往大铁门冲去。

    “当！”

    火花飞溅，大铁门挨了尧哥的大锤一下，大铁门震动，可是铁链并没有从中断裂。

    里面的人纷纷隔着大铁门指着尧哥大骂，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块砖头往尧哥扔来。

    尧哥挥舞大锤，击飞几块石块、砖头，跟着再一下砸在铁链的锁上，登时将锁砸成稀巴烂，铁链掉了下来。

    尧哥跟着往前冲一步，一大脚将大铁门踹开，冲了进去。

    里面的人之前隔着大铁门，尧哥手中的大铁锤又比较长，所以没法攻击尧哥，这下大铁门开了，便冲上前，纷纷攻击尧哥。

    当！

    尧哥挥舞大铁锤，狠狠地一下砸在一个太平观的人手中的宝剑上，登时将对方连人带剑一起砸飞。

    旁边的人想冲上来攻击尧哥，尧哥身后的小弟们已经鱼贯而入，与太平观和天门的人短兵相接，当当当地战成一团。

    肥胖老者也从厂房里冲了出来，看到正门处的情况，立时大声指挥：“挡住，千万别让他们冲进来！”

    “砰！”

    话才说完，左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肥胖老者大吃一惊，看向左门，只听得喊杀声震耳，一个人率先一马当先冲进来，却是长枪如雪，神威凛凛。

    赵万里冲进来了，后面的南门小弟密密麻麻，鱼贯而入，杀气腾腾！

    听得左门处的声响，守在正门处的太平观和天门的人无不心慌意乱，这次南门带了多少人？

    山羊胡老者带着一大批人冲到肥胖老者身后，看到赵万里，立时喊道：“我去挡住赵万里！跟我来！”说完哐地一声，拔出宝剑，当先往赵万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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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哀歌

﻿    双方人马就两道门展开了争夺，太平观和天门的人试图将我们南门的人驱赶出去，全力死战，我的人想要突破对方的防线，也是拼命进攻。

    双方的打斗极为惨烈，尤其是交战最为激烈的前线，不断见得有人倒下，有我的人，也有太平观和天门的人。

    赵万里虽然生猛，枪法第一，但综合实力还是略逊于山羊胡老者。

    山羊胡老者一迎上赵万里，便全力进攻，赵万里仅仅凭借长枪的长度优势堪堪抵挡住。

    他越打越是心惊，这个山羊胡老者好像比顽石还要强啊。

    不过，山羊胡老者就像是一枝独秀一样，也只有他压制住赵万里，太平观和天门的其他人就没那么乐观了，在我的小弟的猛烈攻势下，倒下了不少，且呈现败退的趋势。

    山羊胡老者步步紧逼，将赵万里逼得不断后退，孤军深入，已是陷入重围中，不但要和赵万里对抗，还得应付其他南门小弟的攻击。

    但他依旧气势不减，将赵万里压制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另外一边，正门处的尧哥却是气势如虹，势如破竹，不断将太平观和天门的人砍倒，如入无人之境。

    肥胖老者看到这一幕，心生不悦，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快步冲向尧哥，硬生生将尧哥的气势遏制住。

    双方几乎处于僵持的局面，战斗的惨烈简直不堪想象。

    我在右门外，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心知里面已经打起来了，握住武士刀的手紧了一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太平观和天门的人都有可能从右门退出。

    只要他们一出大门，就是我大开杀戒的时刻。

    太平观这一次图谋在穗州岛反扑，我必须给予他们狠狠的一次打击，瓦解他们在穗州岛最好的一点基础，并让他们轻易不敢再踏入穗州岛，巩固我的地位。

    但我也知道，太平观只要还在，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今天虽然可以击溃他们，获得一段时间的安宁，时间一久，太平观必定还会卷土重来。

    毕竟赌场太重要了，谁也不会甘心，赌场的生意落入别人的手里。

    里面的火拼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我们南门大军杀到，太平观和天门的人必定心慌意乱，很快会想逃跑，可是那两个老者实力太强，硬是凭借其强悍的个人能力撑住了场面。

    不过总体上还是我们占了优势，因为我们人多，哪怕一换一的消耗，他们也消耗不起。

    战斗还在持续，天门和太平观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他们显得越来越单薄，形势已经开始往我们这边倾斜。

    山羊胡老者一剑将赵万里逼退，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喊道：“挡不住了，右门没人，往右门撤！”

    说话间我的两个小弟冲上前，一人一刀砍向山羊胡老者。

    山羊胡老者暴喝一声：“找死！”手中的剑忽然化为两点星光，疾点我的两个小弟的胸口。

    “嗤嗤！”

    两朵血花几乎没有先后之分，在两个小弟胸前冒起，那两个小弟手中的刀子还没落下去，就各挨了山羊胡老者的一剑，仰面栽倒。

    “少猖狂！”

    山羊胡老者方才将我的两个小弟刺倒，赵万里已是忍不住大怒，冲上来，狠狠地一枪，迎头砸下。

    这一枪赵万里含怒而发，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快如电光，势如雷霆，力道万钧。

    但山羊胡老者是高手中的高手，比顽石还强，面对赵万里无比霸道的一枪，丝毫不显慌乱，从容不迫地后退一步，举剑格挡。

    “锵！”

    枪剑相击处冒起耀眼的一朵火花，山羊胡老者随即微微收剑，化解赵万里枪上传来的巨力，防止手中的宝剑被崩断。

    跟着一咬牙，双脚疾点，宝剑擦着赵万里的长枪，往赵万里靠近。

    赵万里吃了一惊，慌忙大步后跳，跟着长枪横扫，封住山羊胡老者的攻击。

    但山羊胡老者本就无心恋战，旨在将赵万里逼退，已经达到目的，根本没有硬接赵万里这一枪，只是后跳躲开。

    他随即转身就走，赶上先撤退的手下的人，并与从正门处退来的太平观和天门的会合，一边抵挡，一边后退。

    肥胖老者听到山羊胡老者的喊话，心中萌生退意，且战且退，往右门方向撤。

    尧哥在后面穷追猛打，企图留住肥胖老者，可是肥胖老者的实力太强，根本无法伤到对方。

    尧哥一边追赶，一边疑惑了，说好的我从右门杀入，怎么现在还不见动静，难不成太平观和天门的人在右门处有埋伏，我遇到了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尤勇带人守在厂房后面的池塘边，也是不见太平观和天门的人跳入池塘，心中也有些着急了。

    前面一直传来打斗的声音，显然战斗还在继续，难道我们的计划被天门和太平观的人知道了，做了准备？又或者，这一次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右门外的我，紧握着武士刀，神经紧绷了好一阵子，不免有些心焦，怎么太平观和天门的人还没出来。

    对面的龙驹按耐不住了，问道：“坤哥，咱们要不要杀进去？”

    我说道：“再等等，如果天门的人和太平观的人还没出来，咱们就杀进去。”

    说完忍不住点上一支烟，叼在嘴上抽了起来。

    方才抽了三口烟，忽然听得里面传来喊声：“快，快去打开铁门！”

    当当当！

    锵锵锵！

    丁零当啷！

    各种各样的喊杀声、惊呼声、惨叫声越来越近，显然太平观和天门的人果然如我算计的一样，见右门没有人，打算从右门撤退。

    不一会儿，就听得开锁的声音，天门和太平观的人纷纷催促：“吗的，快点啊，磨蹭什么？”

    “草！让老子来！”

    “快，快开门，后面的人快顶不住了，南门的人太多了！”

    就在一声声喊声中，铁门开了，一个天门小弟当先冲了出来。

    他才一冒头，对面的龙驹眼中就爆射凶光，手中的家伙就狠狠砍了过去。

    “啊！”

    那个天门小弟仰面栽倒，跟着再地上哀嚎打滚。

    龙驹往铁门中间一站，暴喝道：“老子是龙驹，今天谁也别想跑！”

    “啊！南门龙驹！”

    “外面也有南门的人！”

    “完了！”

    “咱们被包围了！”

    “快，快撤进屋，从后面池塘逃走！”

    天门和太平观的人看到龙驹忽然跳出来，神威凛凛，就像是天神降世，不由得心胆俱裂，最后的一点斗志也被瓦解。

    我提着武士刀，想要冲进去杀敌，大牛一把拉住我，说：“坤哥，你别去，打架这种事情交给我们，你千万别以身犯险！”

    我回头看了看大牛，再看了看身后的小弟们，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冲锋陷阵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太需要我去做，我要做的是指挥。当即点头说道：“好，大家小心一点！”

    大牛随即举起家伙大喊：“南门的人都给我听着，跟我冲！干死他们！”

    “冲啊！”

    埋伏在右门两边的小弟们纷纷跟着呐喊，声威震天，如狼似虎的跟着大牛和龙驹杀了进去。

    原本就已经士气低落的太平观和天门的人看到右门外也有伏兵，更是感到了绝望，空前的绝望。

    有人大叫：“阎王坤好狠啊，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吗的，阎王坤太阴险了，右门外也有伏兵，咱们被他算计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唱响了哀歌，也加速了太平观和天门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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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飞刀夺命！

﻿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在四面都是南门的人的情况下，太平观和天门的人的斗志已经被彻底瓦解，只剩下了绝望。

    很多人已经忘了抵抗，倒在了我们南门的屠刀之下。

    惨叫声空前密集，此起彼伏，犹如人间炼狱。

    我提着武士刀走在最后，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前面的情况。

    我就像是战场上的统帅，我的职责不再是上去厮杀，而是在后方督战。

    但山羊胡老者和肥胖老者就没我那么从容了，虽然二人还是没有压力，不断将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扑向他们的我的小弟击退，也能挡住尧哥和赵万里的攻击，可是还是不免心慌意乱。

    他们一边抵挡，一边向对方靠拢，随后两个老者背靠背，一边抵挡来自我方的攻击，一边商议，山羊胡老者说：“不行了，挡不住了！”

    肥胖老者说：“咱们撤吧。”

    山羊胡老者嗯了一声，二人同时发力，将扑上来的赵万里和尧哥击退，跟着转身往靠后面池塘的房间撤退。

    我看到二人打算从后面池塘逃跑，忍不住冷笑起来，跑得了吗？

    老子早已布下十面埋伏，就算你们逃到池塘，也还有伏兵。

    龙驹和大牛看到两个老者企图逃跑，当场大喊：“他们要跑，别让他们跑了！”喊着的时候一连将几个天门小弟砍倒提刀往二人追去。

    不多时，龙驹和大牛就与尧哥、赵万里会合，四人集合在一起，合四人之力，合攻两个老者。

    二打二，两个老者还能凭借超强的个人能力从容应对。

    二打四，再加上他们现在本就十分慌乱，气力消耗很大的情况下，就没那么轻松了，只一会儿，就陷入绝对劣势，险象环生。

    我提着武士刀跨进了铁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一个天门小弟大喊一声往我冲来。

    但我动也没动一下，那个天门小弟就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不是我会特异功能，而是在我进入战场后，便有超过十名的南门小弟在向我靠拢，贴身护卫我的安全。

    那个天门小弟企图杀我，无疑在自寻死路。

    他就在我面前倒下，眼睛中满是不甘的眼神。

    我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踏着他的尸体，继续前行。

    又有两个太平观的人发现了我，企图过来拿下我，五个小弟同时迎了上去，当当当地一阵猛砍，跟着就听得啊地一声惨叫，左边一个倒了下去，右边一个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跑，我的一个小弟从后赶上，狠狠地一下，直接将对方解决。

    这五个小弟均是我南门中的精锐，都是经过战斗的洗礼，拿下二人，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像是杀人机器一样，很快回到我的身边，护卫我前行。

    我在这一刻，才真正体验到了一种上位者的权势的魅力所在。

    很多时候，我不需要说话，就有人会为我处理麻烦。

    那两个老者虽然处于劣势，可还顽强得很，二人背靠背集结成阵，竟然固若金汤，任由尧哥等人怎么猛攻，都没法伤到他们分毫。

    我在距离他们还有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边抽烟，一边观战。

    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周围已经聚拢了数十个我的小弟，将他们团团包围，水泄不通，但因为六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小弟也无法插手，只能在一边观战助威。

    两个老者打斗中察觉到周围的南门的人数增多，已是陷入重重包围中，心中也是越来越心惊。

    二人在一起很多年，默契自然非同一般。

    他们同时猛攻几剑，暂时将尧哥等人逼退，随即交流了一下眼神，一起往最为薄弱的大牛扑去。

    二人已是明白了眼前的形势下，他们想要突破重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拿住一个人质，要挟我们获得一条生路。

    我一看到二人忽然猛攻，已是心生警惕。

    见得二人扑向大牛，登时明白他们的意图。

    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了两把飞刀，跟着暴喝一声：“看老子的飞刀！”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劈在二人身上一样，时至今时今日，道上玩飞刀的成名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阎王坤！

    我的飞刀也像是阎王的索命令一样，让人心惊，让人胆寒。

    多少高手在我的飞刀手底下吃亏，又有多少人死在我的飞刀之下。

    小坤飞刀，虽然不敢说天下无敌，但大燕中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二人一听到“飞刀”二字，登时心胆俱裂，意识到我要发飞刀了，同时硬生生转身，挥剑劈向我的飞刀。

    “当当！”

    两声清脆无比的响声，火花飞溅处，两把飞刀弹了出去。

    这两下先后而发，但几无先后之分，用的也是我最有把握，却对高手最难奏效的直飞。

    之所以用直飞，因为直飞的手法我更为熟练，能在瞬间连发两刀，且保证命中率，另外，我的目的也不是要杀了二人，只是围魏救赵而已。

    这二人的身手明显高于顽石，所以要想以飞刀将其击杀，不是太现实的事情。

    二人击飞飞刀，势必分心，势必会露出空档，给尧哥们机会。

    这样的话，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果然，在二人击飞飞刀的一瞬间，赵万里、龙驹、尧哥等三人同时杀到，一把枪、两把刀同时攻向二人。

    二人虽然紧急回防，但始终还是没法全部化解，尧哥和龙驹的两刀均被挡开，可是赵万里的长枪，却狠狠地捅入肥胖老者的后腰。

    肥胖老者中了一枪，勃然大怒，转身一剑砍向赵万里，赵万里收枪后跳，避开肥胖老者的一剑。

    肥胖老者随即手捂后腰的伤口，恶狠狠地看着赵万里，厉声说：“今天就算我死，也要你陪葬！”说完提剑往赵万里扑去。

    “嗖！”

    也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一抹寒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空，射向肥胖老者。

    肥胖老者察觉到我的飞刀，再转身格挡。

    可他刚刚才负伤，实力大打折扣，这一下根本挡不住。

    他的一剑斩下去，却劈了一个空，我的飞刀化为寒光，射入他的胸口。

    “嗤！”

    尧哥从后面扑上来，狠狠地一下捅进了肥胖老者的身体。

    山羊胡老者大叫：“师兄！”随即双目血红，怒吼道：“我要你们偿命！”提起剑，便要上去杀尧哥。

    龙驹从边上攻击山羊胡老者，硬生生遏制住了山羊胡老者的攻击。

    肥胖老者转身再挥剑砍尧哥，尧哥拔出家伙后跳，肥胖老者摇摇欲坠，看着山羊胡老者，悲戚地喊道：“快走，别管我！”

    山羊胡老者回头看向肥胖老者，亲眼看到，赵万里的长枪再次捅入肥胖老者的身体，跟着将肥胖老者的身体挑到了半空。

    他虽然悲愤无比，可也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就算有通天本领也回天乏术，现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是心中很不甘啊，全军覆没！

    这一次谋划反扑南门，本来很顺利的，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他也悔不当初，在慕容航要他们来穗州岛尝试的时候，就觉得希望不大，只是没能坚持，还勉强来穗州岛，以至于有今天的悲惨结局。

    他暗下决心，打算独自逃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不过，这时候才想起来，是不是晚了一点呢？

    我手中又多了一把飞刀，把玩着，眼睛看着山羊胡老者，嘴角却是禁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飞刀夺命，下一次出手，必将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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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简直是妖孽啊

﻿    山羊胡老者下定决心逃走，猛然暴喝一声，手中的剑加快，刷刷刷地，化为重重剑影，只听得丁零当啷地好几声响，周围的人全部被逼退。

    他紧跟着提剑，再往大牛杀去，三剑连刺，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

    这三剑分别指向大牛的面门、胸部、腹部，大牛连挡两剑，第三剑再也无法抵挡，只得往侧面跳开。

    山羊胡老者趁机从大牛退开露出的空位，冲了出去。

    我扣住飞刀，紧紧盯视着山羊胡老者。

    眼见得他即将跨进后面房屋的刹那，我的手扬起，一挥，嗖地一声，飞刀旋转着往山羊胡老者后脑射去。

    这一刀用了旋飞技巧，已经不只是想让他分心那么简单，而是想要他的命。

    山羊胡老急于逃命，根本没有防备我的飞刀暗算，眼见得飞刀呈现诡异的曲线，飞向他的后脑。

    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神乎其神的刀法，可是所有人还是因为飞刀的诡异曲线，而感到不可思议。

    坤哥是怎么做到的？

    飞刀可以转弯，还能旋转？

    有很多小弟见识过我的飞刀绝技后，私下练习过，但最后都只能无奈地放弃。

    别说旋飞了，就算直飞，要想做到百发百中，也不是一般的难，相比之下，用家伙砍人更为直接有效得多。

    眼见飞刀射向山羊胡老者的后脑，山羊胡老者还没有任何反应。

    我已经淡定下来，这一刀山羊胡老者必死！

    可谁知念头还没落下，飞刀高速旋转着，竟是从山羊胡老者耳畔飞了过去，砰地一声射在前方的木门上，将木门射出一个窟窿，落入房间里面。

    我的飞刀竟然没有准确命中目标，让我有点意外，当着这么多小弟出手，却失手了，好像有点没面子啊。

    但山羊胡老者虽然没有被我的飞刀射杀，可依旧被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的一刀，只要再偏那么一点，他就得当场毙命。

    山羊胡老者虽然被吓得不轻，可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必须快速逃出去，否则的话，一旦再次被包围，将再也没有机会。

    于是，他虽然心惊，可是脚下依旧不慢，双脚飞点，身体快速冲进屋，跟着往靠池塘的窗户冲去。

    距离窗户还有好一米多远的距离，山羊胡老者双脚发力，猛地往地上一蹬，身子跃起，跟着左脚踏上窗台，再一跃，往下面的池塘落去。

    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冲进房间的尧哥虽然是山羊胡老者的敌人，可也禁不住为对方麻利的伸手暗暗喝彩。

    不过，也正是因为山羊胡老者的表现过于惊艳，尧哥杀山羊胡老者的心更加坚决。

    像这样的高手，绝不是能够随便培养出来的，杀了一个，便等于削弱太平观一分的实力。

    而且这个人如果逃走了，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南门的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是第二个顽石。

    眼见对方跳下池塘，尧哥紧跟着冲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山羊胡老者从水里冒头，尧哥毫不犹豫，握住家伙的手一紧，猛地将家伙往山羊胡老者掷去。

    “当！”

    山羊胡老者转身一剑，将尧哥的家伙击飞，跟着将宝剑咬在口里，快速往对面的岸边游去。

    眼见得就要抵达池塘的堤岸，山羊胡老者已经感觉到了逃生的希望，有种九死一生的感慨。

    但他心里的念头还没落下，岸上忽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不由得心中骇然。

    岸上还有伏兵？

    莫小坤是人是鬼？

    所有的退路都被他算死了？

    一个个的南门小弟冲了出来，手中的明晃晃的刀子，在月光之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山羊胡老者随便扫了一眼，只见岸上的人影密密麻麻，至少也有好几百人，心中又是感叹，难道天要亡我？

    他不信命，也不愿轻易放弃求生的机会，继续往岸边游去，同时将剑从口里拿了下来，打算拼命一搏。

    可是他在水里，不比平地，任他剑术通神，也没有发挥的机会，他才一靠近岸边，尤勇就大喝一声，猛地一刀当头斩下。

    尤勇的实力不算强，可是就是这么一刀，山羊胡老者也应付得很困难，因为脚下没有着力点，无法发力，手中的剑几乎脱身飞出去。

    一个尤勇也就算了，其他的南门小弟可也不是吃素的，在山羊胡老者挡住尤勇的一刀的时候，至少有六七把刀同时砍向山羊胡老者。

    他举剑格挡，当当当地好几声响，又是嗤地一声，手臂被我的小弟砍了一刀，更是心胆俱裂，急忙往回游，拉开距离。

    这个时候，我已经来到了窗户边，看到山羊胡老者的情况，原本扣在手心的飞刀收了回去。

    猫在咬死老鼠之前，总要戏耍一番，今儿，我就陪他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他能撑得了多久？

    对面岸边的尤勇等人，看到山羊胡老者退了回去，又不敢贸然下水，便用手中的家伙指着山羊胡老者大骂：“草你么，给我上来！老子让你上来，听到了吗？”

    各种各样的骂声不绝于耳。

    山羊胡老者虽然暂时没有危险，可是也绝没有生路，池塘边都是我的人，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走。

    那该怎么办呢？

    在水里总有力竭的时候，那时他还是难逃一死。

    这也是我不急于下手杀他的原因。

    瓮中作弊，根本不用心急。

    “草，不上来是吧，好！”

    我的一个小弟大骂一声，转身从岸边捡起一块石块，往山羊胡老者扔去。

    砰地一声响，山羊胡老者挥剑击中石块，石块登时化为无数的碎片，落下池塘的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山羊胡老者虽然击碎了石块，可是其他小弟得到启发，纷纷有样学样，在周围寻找可以扔山羊胡老者的东西，石块、砖头、甚至树枝。

    一时间画面极为壮观，池塘的上空仿佛下起了流星雨。

    山羊胡老者不断挥剑击飞落下的石块砖头，可终究还是因为太多，他一个人分身乏术，挨了好几下。

    没办法，他只能潜入水中，以暂时避开我的小弟的乱石攻击。

    尧哥看到这一幕，说道：“坤哥，要不要下水去把他杀了？”

    我呵呵一笑，说：“不急，他早晚都得死，没必要下水去冒险。”说完忍不住冷笑一声，看向他潜水的地方，说：“我看他能憋多久！”

    话还没说完，噗地一声，山羊胡老者再次从水面冒头，他才一冒头，无数的石块、砖头便如雨水一般往他飞去。

    “砰砰砰！”

    他的脑袋登时被砸了好几下，额头都肿了起来，随即迅速潜入水中。

    就这样，山羊胡老者和我们的人耗了起来。

    他的气力也在逐渐涣散。

    再过一会儿，他实在扛不住了，脚软手软，回头向我求饶：“坤哥，坤哥！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听到山羊胡老者求饶，我倒是很意外，我以为太平观的人都是铮铮铁骨，不怕死的啊，没想到这个山羊胡老者竟然向我求饶。

    当下呵呵一笑，冲下面的山羊胡老者喊话道：“把武器丢了，上岸跪下等我！”

    山羊胡老者听到我的话当场照做，将手中的剑抛入水中，跟着往岸边游去。

    尤勇听到我的话，当场制止小弟们再攻击山羊胡老者，让他上岸。

    不过也没有放松戒心，提着刀，与小弟们紧紧盯视着山羊胡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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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意外收获

﻿    山羊胡老者上岸后，便跪倒在岸边，双手抱头。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平生的奇耻大辱，他这一辈子只给一个人下跪过，那就是太平观观主。

    跪太平观观主那是理所应当，而今天的下跪，却是一种屈辱的行为，完全有本质的差别。

    我带着人从左门出去，绕到后面的池塘边。

    聚集在岸边的小弟们纷纷往两边让开道路，向我打招呼：“坤哥！”

    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我走在人群中，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众人眼中的最为耀眼的乱世巨星。

    在穗州岛我已经坐稳了老大的位置，今天再粉碎太平观密谋反扑我们南门的计划，地位更稳。

    小弟们看我的眼神，充满着崇拜，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我用一次又一次的战绩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南门离不开我，南门上上下下无不对我心服口服。

    我走到山羊胡老者面前，看着山羊胡老者，缓缓用武士刀挑起他的下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太平观中什么身份？”

    山羊胡老者对我的举动感到羞辱，但也不敢说半句刺耳的话，只是恭顺地说：“我叫李志平，在太平观中是长老。”

    我说道：“长老的职位不低啊，看来对太平观观主挺熟悉了？”

    山羊胡老者说：“观主是我的师尊。”

    我笑着再点头，说：“果然来历不简单。好，我现在问你，想死还是想活？”

    山羊胡老者说：“求坤哥放我一条生路。”

    我笑道：“那好，你想活就行。要我放你一条生路，你总得拿出点东西来交换吧？”

    山羊胡老者说：“坤哥想要什么东西？”

    我说道：“值得换你一条命的东西，什么都行，消息也可以。”

    山羊胡老者想了想，说：“我知道慕容航的一个秘密，坤哥，绝对值得换我一条命。”

    我听到山羊胡老者的话来了兴趣，说：“说，什么秘密？”

    山羊胡老者说：“慕容航即将要娶的王妃以前其实是一个婊子，在外面卖的，坤哥可以以这点打击慕容航，他一定会受到沉重的打击，说不定会因此完蛋。”

    我听到山羊胡老者的话，心中暗笑，果然有点价值，堂堂大燕的二皇子竟然娶了一个婊子当老婆，要是传出去会怎么样呢？有点意思。面上嗯了一声，以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还算勉强有点价值，慕容航的未婚妻以前是在哪儿卖的，你知道吗？”

    山羊胡老者说：“坤哥，我说了你是不是会放了我？”

    我说道：“可以考虑。”

    山羊胡老者说：“以前在马王庙一带卖的，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这个消息。”

    我说道：“慕容航知道这件事情吗？”

    山羊胡老者说：“不大清楚。”

    我嗯了一声，说：“还有其他的吗？”

    山羊胡老者说：“好像那个女的以前帮一个男的生过一个孩子，我也不太清楚真假。”

    我再点了一下头，寻思，山羊胡老者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极有可能成为击败慕容航的关键，这次去中京参加慕容航的婚礼，正好顺便暗访一下。口上说道：“还有呢？”

    山羊胡老者想了想，说：“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我盯视山羊胡老者，说：“确定没有了？”

    山羊胡老者说：“确定，我知道的都说了啊。”

    其实山羊胡老者留了一手。

    慕容航密谋对付碧云寺，只不过因为婚礼耽搁了，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他选择了隐瞒，打算等脱身以后，就去碧云寺拿碧云寺的和尚出气。

    我听到他说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消息，目中登时绽放森冷的光芒，向尧哥和赵万里打了一个眼色。

    赵万里刚才已经将肥胖老者挑死。

    二人看到我打的眼色，立时明白我的意思，尧哥从后面一个小弟手中夺过一把家伙砍向山羊胡老者。

    赵万里同时手挺长枪，猛然一枪刺向山羊胡老者的咽喉。

    赵万里先出手，长枪先到。

    山羊胡老者往后仰倒，随后叫道：“莫小坤，你不守信用，说话不算话，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

    “嗤！”

    尧哥的一刀插入他的胸膛，紧跟着又是嗤地一声，赵万里的长枪将山羊胡老者洞穿。

    二人拔出兵器，山羊胡老者噗通地一声倒在地上，伤口的血如泉水一般往外翻涌，我缓缓走上前，冷笑道：“我只答应考虑，可没说一定会放过你！”

    说完，飞起一脚，踹向山羊胡老者的腰部。

    砰地一声响，山羊胡老者的身体飞了出去，噗通地一声，落入池塘中。

    水面溅起一米多高的水柱，紧跟着山羊胡老者的尸体沉入水里，只能看到水面不断冒起的水泡。

    山羊胡老者以为我会放过他，却是在痴人说梦。

    这个人的实力还在我之上，一旦放了他，无疑放虎归山，将来肯定会对我造成威胁。

    所以，他必须死！

    杀伐果断，也是一种生存的法则。

    将山羊胡老者解决以后，我回头让赵万里、尧哥等人处理现场，随后就先行回去休息。

    第二天就是慕容航大婚的日子，我必须早点休息，早点起床，然后坐飞机赶过去，才能参加慕容航的婚礼啊。

    今晚，太平观在穗州岛的人全军覆没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入慕容航耳里，明天他看到我是什么样的表情，让我非常期待了。

    ……

    回到住处，郭婷婷还在等我，虽然知道我今晚准备非常充足，出意外的可能性非常低，可是还是不免担心我的安全，尤其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看到我回来，立时激动地站起来迎上我说：“小坤，今晚怎么样？顺利吗？”

    我点头说道：“非常顺利。”说着脱起了外衣。

    郭婷婷帮我接过外衣，说：“太平观的人怎么样了？”

    我说道：“全部搞定了，我先去洗一个澡，明天还得赶去中京，参加慕容航的婚礼。”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有点担心，说：“你今晚才狠狠打击了他一次，明天就要去中京，怕他对你不利啊。”

    我笑了笑，说：“慕容航那么聪明的人，绝不会干傻事。明天他大婚，皇室的人员基本上都会到，还有很多达官显贵，社会名流，他要真对我动手是在自掘坟墓，我还求之不得呢。放心吧，不会有事。”

    郭婷婷说：“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要不将大壮调过来，陪你去中京？”

    大壮一直在尧哥家保护我的孩子，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但现在太平观被我彻底瓦解，危险已经降低了不少，况且我还可以抽调了尘过来接替大壮的位置，当即点头说：“也可以。”

    郭婷婷说：“那我打电话给大壮，让他明早过来。”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去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让我觉得全身舒坦，好生舒服，仿佛一天的疲累也在这一刻，被完全驱散。

    我抹了一下头发，心头思索起来。

    山羊胡老者告诉我的信息非常有用，原本明天慕容航大婚，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当众揭穿慕容航未婚妻的身份，可以让慕容航出丑，造成轰动效果，可是我明天才到中京，肯定来不及啊。

    又想了想，我觉得这次的机会不能错过，一定要把握住。

    明天再赶去中京的话，肯定来不及，但我可以今晚连夜赶过去啊，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说不定真能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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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抵达中京

﻿    想到还有时间，我快速冲了一个澡，出了洗手间，对郭婷婷说：“你打电话给大壮了没有？”

    郭婷婷说：“打了，他明早过来。”

    我说道：“我想今晚去中京，让他直接去机场等我。”

    郭婷婷诧异道：“这么急？”

    我点了点头，说：“想到一点事情，得马上赶到中京去。”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也没有多问，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壮。

    在郭婷婷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快速换了一套衣服，郭婷婷打完电话后，看向我，说：“了尘那边我调不动，你打电话给他们吧。”

    我嗯了一声，说：“我待会儿打，帮我看看领带歪了没有？”

    郭婷婷走过来，给我扶了扶领带，说：“好了。”

    我点头说：“那我先走了，你在穗州岛注意一点安全。”

    郭婷婷说：“嗯，我送你出去。”

    随后郭婷婷就送我上车，目送小弟开车送我去机场。

    在路上我先打了一个电话去机场，问今晚有没有机票，机场的客服人员告诉我，一个小时后有一班，我当即订了机票。

    方才订完机票，我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大皇妃打来的，二皇子慕容航要结婚，尽管双方面和心不合，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大皇妃是二皇子的大嫂，缺席的话，不免会引起别人的猜测。

    所以，大皇妃这个电话应该是要约我一起去中京的。

    我接听电话后，说：“大皇妃，我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赶往中京，我可能要先走，你明天再来吧。”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说：“这么急？今晚就要去？”

    我说道：“是有点赶，没办法。”

    大皇妃说：“干脆你在机场等我吧，我和你一起去。”

    我明白大皇妃是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会想连夜和我一起去，当即答应道：“好，我先到机场等你。”

    和大皇妃通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尘，通知了尘带两名棍僧到尧哥家里保护我的儿子。

    现在大皇妃也去中京，其实大皇子府已经没有必要再严密保护，这样的调度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坐着车，很快就到了穗州岛机场外面，远远看见大壮在机场大门外张望，当下吩咐小弟将车开了过去。

    到大壮面前车子停下，我打开车门下车，笑着和大壮打招呼：“大壮！”

    大壮看到我蛮高兴的，激动地说：“坤哥。”

    我过去和大壮一个热情的拥抱。

    大壮和时钊一样，和我的感情非同一般。

    尤其是大壮，头脑有问题，在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坤哥，坤哥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绝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这样的大壮，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要不是他头脑有问题，现在南门的堂主的位置至少有一个是他的。

    大壮随后说：“坤哥，以后我想跟在你身边，不想去尧哥家了。”

    我笑着说：“以后再说。”

    我的儿子的生死也非常重要，交给其他人我并不是非常放心，所以大壮才是最好的人选。

    和大壮在机场门口等了一会儿，大皇妃的车子就来了。

    她带的随从比较少，只有两个，都是她比较信得过的。

    我们会合后，便去取了机票，然后上了飞机。

    本来我和大皇妃的位置没在一起，我和我隔壁的大叔商量了下，调了一下位置。

    在飞机启动起来后，大皇妃的手就悄悄伸了过来，与我十指紧扣，紧紧相握。

    她表面上像是没事人一样，和我闲聊。

    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哪怕只是简单的握手，她也很开心。

    聊了一会儿，大皇妃忍不住问我：“小坤，你这次这么急着赶去中京，到底有什么急事。”

    因为前后都有客人，我也不方便说，当即笑道：“事情比较重要，下机后我跟你说。”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明白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便没有再问。

    我们就这样手握着手，飞往中京，大皇妃过了一会儿就靠着座椅的靠背睡着了。

    ……

    到了中京机场，我轻轻拍醒大皇妃，大皇妃睁开眼，低头看了一下与我相握的手，随后松开，说：“咱们下飞机吧，候爵爷来接我们，估计已经到机场门口了。”

    我说道：“你打个电话给他们？”

    大皇妃说：“是啊，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打的。”

    我嗯了一声，随即帮大皇妃提包，一起往飞机外面走去。

    我们走出机场大门，就看到侯君爵带着一干随从在外面列阵等候，后面清一色的都是黑色加长的礼宾车。

    侯君爵看到我们很高兴，老远就快步迎上来，先是向大皇妃问好，随即亲切地向我打招呼。

    我和侯君爵结拜的事情，不宜公开，所以用的都是比较正式的称呼。

    打了招呼后，我们就上了侯君爵安排的车子。

    侯君爵坐前排副驾驶位，我和大皇妃坐后排。

    侯君爵说：“殿下知道大皇妃和坤哥要来，在府里等你们。”

    我说道：“这么晚了，其实殿下不用等我们。”

    侯君爵笑道：“殿下说了，坤哥要来中京，必须得等坤哥。坤哥，能让殿下这么等的，大燕之中恐怕只有你一个有这样的殊荣啊。”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里自然是有些得意的，我现在走到哪儿都是受人关注的焦点，也足以证明我的地位在水涨船高，影响力越来越大，名气越响亮。

    说句不谦虚点的话，我现在绝对算得上大燕的风云人物了。

    想想，几年前我还是个穷学生，就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笑道：“殿下这么看得起我，就怕我能力不足让殿下失望啊。”

    侯君爵笑道：“任何人都可能让殿下失望，唯独坤哥不会。坤哥今晚在穗州岛又打了一个漂亮仗，一举铲除太平观的两个长老，在中京也已经掀起轩然大波了。殿下听到后，拍案叫绝，说办事能办得这么漂亮的，也只有坤哥一人。”

    大皇妃在旁边插话道：“殿下说得很对，有坤哥在，就没有什么麻烦使解决不了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我，饶是我的脸皮自认为很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了一会儿，我想到山羊胡老者吐露的秘密，说道：“候爵爷，你知道慕容航的未婚妻是什么来历吗？”

    侯君爵想了想，说：“你怎么会忽然问起慕容航的未婚妻？”

    我说道：“太平观长老在被我杀死之前，为了活命，向我泄露了一个秘密，他说慕容航的未婚妻以前是一个妓女，还跟人同居过。”

    侯君爵诧异道：“有这事？”

    大皇妃是女人，对这种八卦的好奇心比男人还强，登时来了兴趣，说道：“小坤，你觉得可能是真的吗？”

    我说道：“他当时为了活命，应该是真的。我之所以连夜赶过来，就是想查清楚这件事情，要是能掌握证据，在慕容航举行婚礼的时候揭露出来，大家想想会是什么结果？”

    听到我的话侯君爵笑了起来，说：“要是真的，慕容航肯定会没面子，就连皇家也会感到颜面无光，对他是无比沉重的一个打击。”

    大皇妃喜道：“是啊，说不定慕容航的声望会被打击得沉至谷底，影响到皇位的继承。”

    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连夜赶来中京。”

    侯君爵说：“咱们马上就到了，见到殿下向殿下汇报这个好消息，殿下一定很高兴。”

    我原本是想抓紧时间去调查，见马上就到了，便改变主意，等见过大皇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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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有人的地方必然有江湖

﻿    到达大皇子在中京的府邸外面，只见得大气磅礴的大门外面，石狮雄立，一个个大皇子的护卫昂首挺胸的站在外面，列阵以待。

    大皇子站在护卫们的前面，翘首以待。

    我们的车子一过去，大皇子就亲自迎了上来，给予我的是最高的礼遇。

    虽然大皇子摆出这样的姿态，但我也不会因此而得意忘形，所以看到大皇子走来，我连忙打开车门，抢先和大皇子打了招呼。

    大皇子笑呵呵地走上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上下打量我，笑呵呵地说：“小坤，看到你的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你受了伤，可让我提心吊胆的。”

    我知道他的话未必是真话，面上还是假装受宠若惊的样子，笑着说：“谢谢殿下关心，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大皇子随后才和大皇子妃说话，表现出一副重视我更甚于大皇妃的样子。

    在门口寒暄了一番，我们就进入大皇子的府邸，到了客厅说话。

    侯君爵知道有事要谈，进入客厅后，便挥手示意护卫和佣人们退出去。

    大皇子拉着我的手，到了沙发上坐下，随即笑道：“今晚你在穗州岛再次大获全胜，击溃太平观和天门的残余势力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小坤，干得不错，漂亮！”

    我笑道：“其实也是他们太粗心大意，才会被我找到机会。”

    大皇子说：“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是你在穗州岛击败天门，不是吗？”

    我笑了笑，说：“殿下别再夸奖我了，我会骄傲的。”

    侯君爵走了过来，笑着说：“殿下，其实小坤这次来中京还有一个好消息，殿下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

    大皇子好奇道：“哦，什么好消息，快说来听听。”

    我笑着说：“太平观的长老临死前，泄露了一个秘密，慕容航的未婚妻以前是一个妓女。”

    大皇子皱眉说：“慕容航不知道吗？”

    我说道：“应该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冒这种风险。我连夜赶来中京，就是想查清楚，最好能掌握证据，趁慕容航婚礼的时候揭露，打击慕容航！”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登时高兴起来，拍掌说：“好，好主意！小坤，真有你的，这次要能成功，一定能让慕容航名誉扫地。”

    我说道：“时间很紧，咱们必须得马上去查。”

    大皇子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早上六点半了，是得抓紧。你对中京的地理不熟悉，让候爵爷陪你去吧。”

    我说道：“我也正好有这样的想法，有候爵爷陪我去，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侯君爵说：“坤哥，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向大皇子告别，随即起身和侯君爵往外面走去。

    因为这样的事情属于高度机密，侯君爵也没有带什么随从，只开了一辆车，带着我和大壮前往马王庙。

    在路上，侯君爵告诉我一些马王庙地区的风土人情。

    他说那一片区属于平民区，夜市最为热闹，龙蛇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不屑去那儿的。

    马王庙地区的治安比较差，卫生也不好，又脏又乱，政府部门多次想要改造马王庙地区，不过都因为遭到马王庙地区的居民的强烈抵制，而不了了之。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问道：“怎么，是拆迁赔偿谈不拢吗？”

    侯君爵说：“只是一部分的原因，那儿的居民基本上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忽然要改造，自然很难接受。前年中京市市长，还想强行推行改造马王庙地区的计划，结果闹出事情了，引起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暴动，死伤不少人，最后市长都被迫辞职。”

    我说道：“看来那儿的民风很彪悍啊。”

    侯君爵说：“中京这个地方，在天子脚下，虽然没有什么明目张胆的社团，可是捞偏门的人不会比其他地方少。”

    我笑道：“我明白，有人的地方必有江湖。”

    侯君爵说：“马王庙地区尤其复杂，里面据说有好几股势力，彪悍凶狠，咱们去了那儿，必须得小心。”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到达马王庙地区，给我的感觉果真如侯君爵所说，这一片地区又脏又乱。

    一大早的，居然没有看到打扫的工人，地上到处都能看到生活垃圾，有些地方，甚至都能看到苍蝇成群地萦绕在上面。

    两边的店铺，极少有装修得体面的，要么脏，要么老旧。

    虽然知道慕容航的未婚妻在这一片区当过妓女，但较为笼统，我们也没有什么头绪，不知道该往哪儿找。

    看到前面有一家早餐店已经开门营业了，我就提议道：“大哥，咱们去那儿吃早点，碰碰运气。”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那家早餐店的卫生看起来不是很好，要让他去那种地方吃东西，他是打自内心的排斥，不过为了打探消息，还是答应下来。

    我们将车开了过去，车子才一停下，就引起了店里面的几个男子的主意。

    侯君爵开的车子是大皇子府配备的礼宾车，价值过百万，修长的车身，彰显出大气。

    这样的车子出现在马王庙这种地方，自然会引人注意。

    我们进了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服务员就上来招呼。

    那服务员也太不注意形象，虽然身上穿的是白色的工作服，可是上面到处都能看到油污，让人倒胃口。

    反正我是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的。

    不过为了打探消息，我还是得忍。

    服务员上来说道：“你们要吃什么？”

    我看了看店里面墙上贴的菜单，说：“给我们三碗牛肉面吧。”

    服务员说：“等等。”随后转身就往里面走去了，拽得不行，还蛮有个性的。

    侯君爵低声笑道：“像这种服务员，我要是老板，早就炒他鱿鱼了。”

    我笑道：“大哥，每个地方不一样。”

    随后我就留意起了四周，原来店里面的那几个客人在评论了一会儿我的车子后，就转移了话题，谈论起了小姐。

    说到小姐，这些人个个眼中放光，兴趣很浓。

    一个大胡子说：“我跟你们说啊，隔壁街新来的小翠长得很漂亮，你们去试过没有？”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当场嗤之以鼻，说：“切！那个小翠长得漂亮？什么眼神，要我说啊，前面一条街的心怡才美，那技术没得说。”

    另外一个人也有不同的观点，提了另外一个小姐的名字，几个大汉竟然就这样在那儿为了那个小姐最美争得面红脖子粗，也丝毫不顾忌说话声音太大，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听他们在讨论小姐，心想正好，慕容航的未婚妻以前就是在这一带水卖的，说不定这些人认识也不一定。

    当下低声对侯君爵说：“大哥，你把慕容航的未婚妻的照片给我，我过去打听打听。”

    侯君爵知道我们要来调查慕容航的未婚妻后，已经提前让人传了资料。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发了一份给我。

    我看了下上面的照片，觉得上面那个女的，确实挺迷人的，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材极好，尤其是那胸前隆起的部位，简直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难怪慕容航会看上她，不过她的资料却比较清白，上面显示是中京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

    中京师范大学可是大燕首屈一指的师范类院校，教育类院校排名第一，号称大燕教师的摇篮，从那儿毕业的学生，到了地方教学，基本都有比较高的起点，在全国各类学校担任校长的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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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青哥

﻿    中京师范大学的高材生，听起来还算不错，名字也取得不错，叫江楚颖，只不过没有人想得到，她以前是卖的。

    我也摸不准慕容航是否知道他未婚妻的来历，有可能是她隐瞒了过去的历史，也有可能是慕容航虽然知道她的出身，但因为皇位竞争日趋剧烈，打算借她来应付眼前的难关。

    看了一下资料，我便起身往对面的那桌客人走去，说道：“几位大哥，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认识照片上这个女的吗？”

    “拿来我们看看。”

    大胡子说。

    我将手机递了过去，大胡子接过手机看照片，其他的几个也凑过去看。

    大胡子随即看向我，问道：“你找这个女的干什么？”

    我自然不会说我来打探江楚颖的老底，笑了笑，说：“经朋友介绍，听说她的技术还不错。”

    大胡子看了看我，说：“不认识，你找其他人问问看吧。”

    我看向其他人问道：“其他大哥也不认识吗？”

    一个个纷纷摇手，说：“不认识，不认识！”

    我听到他们说不认识，心里有些失望。

    这些人一看就是老司机，经常活跃这一带，应该会认识江楚颖啊。

    他们都说不认识，难道搞错了？

    又想，这些人可能真不认识，去其他地方再问问。

    随即说了一声谢谢，要回手机，回了座位。

    我才一坐下，侯君爵就低声问道：“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说：“都说不认识。”

    侯君爵说：“那咱们走吧。”

    我说道：“不吃早点了吗？”

    侯君爵说：“这儿的卫生情况，实在没胃口。”

    我虽然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毕竟我也是乡下人出身，可是这儿的环境卫生实在不敢恭维，也感觉吃不下去，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桌子上，便起身和侯君爵、大壮一起出了早餐店。

    我们出早餐店的时候，服务员端了我们点的牛肉面来，见我们走了，在后面喊我们，不过我们没有回应，他看到桌上的钱，也没有再追出来。

    我们上了车子后，里面的那几个客人又指着我们的车子指指点点，估计是觉得我们开这样的车，来这样的地方有些另类。

    我们开动车子后，侯君爵看了下时间，说：“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如果想在慕容航的婚礼举行之前，找到证据，时间很紧。”

    我说道：“尽量吧，要是实在查不到，也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侯君爵说：“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看了看街上的情况，感觉没什么头绪，详细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马王庙地区这么大，无疑像大海捞针一样。

    我想了想，说：“咱们可以从一些娱乐场所找起，一家一家的去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侯君爵说：“现在还是早上，一般的娱乐场所都是晚上营业，最早的也会在下午才开，现在基本都关门的呢，不好打听啊。”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也觉得这个办法并不是特别好，说道：“那就街头上找人问吧，咱们分头进行，有消息电话联系。”

    侯君爵说：“行。”

    我说道：“大壮跟我一起，他容易迷路，你先找个地方停车，再去打听消息。”

    侯君爵答应一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我和大壮下了车，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寻人打听。

    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一个大伯，我当即上前问了一下，那个大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就这样，我们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打听起来。

    路过看到的一些涉及那种交易的场所都是关门的，大早上去找小姐的人基本上没有，所以相关的店铺都还没开门。

    就这样，在街头一晃就晃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打个两次电话给侯君爵，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侯君爵说他问过很多人，都没人认识江楚颖。

    或许，她以前不叫这个名字，改了名字也不一定。

    这时走到一个较为偏僻的街道，我们走到街道中间的位置的时候，后面忽然出现了一大帮人，其中一个正是我们早上在早餐店遇到的大胡子。

    大胡子伸手往我们指了指，那一大群人便气势汹汹的往我们走来。

    大壮虽然头脑简单，可对于危机还是有意识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连忙说：“坤哥，咱们快走。”

    我也知道这片区我们人生地不熟，对方却是真正的地头蛇，惹不起，当下嗯了一声，和大壮快速往前走去。

    即将走到街道尽头，忽然，前面又冲出一大帮人来，只一瞬间就将前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看了看前面的人，只见得人头密密麻麻，估计最少有好几十个，再加上后面的人，只怕不下百人。

    心中微微有点慌，我们到了这儿得罪了谁吗？

    又想到那个大胡子，开始意识到可能与江楚颖有关。

    心中立时又镇定下来，被人堵住，未必是坏事，说不定我们打探不到的消息，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当即停下脚步，看向对面的人，说：“大哥们，我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吗？”

    话音方落，后面便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兄弟，我们大哥想见你。”

    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身体结实，肌肉发达的猛男当先往我们走来。

    “你们大哥是谁？我不认识吧？”

    我问道。

    那猛男说：“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只要跟我们走一趟就行。识相的话就老实点吧，不识相的话，就别怪我的兄弟不客气了。”说完打了一个眼色。

    前后两边的人就纷纷亮出了家伙，清一色的蝴蝶刀，在手中甩动，发出声音，颇为吓人。

    看到这阵势，我笑了笑，说：“这么多人，还真看得起我们啊。”

    猛男笑道：“我没工夫和你废话，一句话，跟不跟我们走？”

    我正想去见那幕后的大哥，说不定他就是江楚颖以前的男人，当下说道：“大哥们这么给面子，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那走吧。”

    猛男笑道。

    我和大壮随后就被猛男的手下团团围住，虽然没有被家伙抵住要害，可也被威胁。

    就这样跟着猛男一路穿街过巷，左穿右插，到了一家夜总会外面。

    这家夜总会从外面看还不错，装修豪华，在马王庙这样的地方，显得特别的出众，但要是其他区域，也只能算一般。

    夜总会的清洁工人们正在打扫卫生，里面没有什么客人。

    我们跟着猛男走进大厅，就看到中间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一派商务人士的风范。

    他翘着二郎腿，手上端着一杯红酒，显得格外的悠闲自在。

    猛男带着我们走过去，恭敬地说道：“青哥，人来了。”

    青哥淡淡地嗯了一声，往我看来，笑道：“请坐。”

    我也是微微一笑，淡定从容地走到青哥对面的位置上坐下，说道：“青哥是吧，不知道你让人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

    青哥笑道：“我听说你在外面打听一个女人？”

    我说道：“是啊，朋友介绍，听说她的技术不错，青哥认识吗？能不能为我们介绍，价钱多少无所谓。”

    青哥笑道：“阁下看来还是一个有钱人呐，做什么的？”

    我笑道：“家里做一点小生意，目前在帮家父的忙。”

    青哥说：“那就是富二代了。兄弟，有句话提醒你，有些女人，不是有钱就可以碰的。”

    我笑了笑，一副自信无比的样子，说：“我只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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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国士无双

﻿    在青哥面前，我刻意装出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浅薄的样子，目的就是想隐藏我的真实身份。

    对方应该没有认出我来，否则的话，早就直呼我的名字了。

    马王庙地区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区域，我对这儿的了解仅仅限于侯君爵在车上给我的介绍。

    可是就连侯君爵也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可能会接触这些底层人物，他也未必了解多少。

    所以在这儿，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性，也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

    青哥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久没遇到你这么狂的年轻人了，如果换作十年前，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会让你躺出去？”

    我笑道：“那是十年前，现在我不是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

    青哥说：“今天我心情好，也不和你计较，马上离开马王庙地区，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挥了挥手。

    先前那个猛男便走上前来，向我说道：“走吧。”

    我看了看那个青哥，很想问他到底和江楚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但考虑到这儿是别人的地盘，挑起事端，可能会对我不利。

    我现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最后没事，受了伤也会得不偿失。

    想到这儿，我当即站了起来，说：“青哥，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青哥没有理睬我，低头点了一支烟，随即再挥手示意我滚蛋。

    我转身和大壮跟着那个猛男往外走去。

    出了夜总会后，青哥的人便没有再跟上来，只是叮嘱我，马上离开马王庙，否则的话，再让他们看到，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我走出一条街，立时打了侯君爵的电话号码。

    “喂，大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侯君爵说：“还没有什么消息，小坤，我觉得有点奇怪，我好像被人盯住了。”

    我说道：“我刚才已经被人带去见了一个叫青哥的人，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来历。”

    侯君爵说：“那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咱们见面再说，你现在在哪儿？”

    侯君爵说：“你去停车场，我马上到停车场了。”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赶往侯君爵停车的停车场。

    到达停车场门口，就看到侯君爵在门口抽烟。

    我下了车，走过去，说道：“大哥。”

    侯君爵点了一下头，说：“咱们上车再说。”

    随后我们一起进了停车场，将车子开了出来。

    侯君爵一边开车，一边说：“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咱们得回去了，看来今天要查到江楚颖的底细不太现实。”

    我说道：“嗯，咱们先过去和大皇子、大皇妃会合，一起去参加慕容航的婚礼。”

    侯君爵说：“你刚才在电话中说，你被带去见了一个叫青哥的人？”

    我说道：“是啊，那个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看来是地头蛇，手底下人还蛮多的。”

    侯君爵想了想，说：“我想起来了，这个青哥是谁。”

    我说道：“他是谁？有什么来历？”

    侯君爵说：“这个人在中京还算小有名气，听说以前是一个小混混，近些年才崛起的，在马王庙地区的势力最大。”

    我说道：“在中京混，不怕被打击吗？”

    侯君爵说：“这个人很狡猾，一般涉及到江湖上的事情，都是让手下出面，他表面上的身份是一个商人，投资了很多生意，很有钱。”

    我嗯了一声，说：“我们查江楚颖，他就出现了，看来他和江楚颖有些关联，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

    侯君爵说：“比较难，你在中京又没什么势力，单枪匹马，绝对斗不过他。”

    我说道：“总会有办法的。”

    话才说完，侯君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大皇子打来的，问我们探查江楚颖的底细的进展怎么样，侯君爵当即将情况像大皇子如实汇报，说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遭遇了威胁，不得不暂时中断。

    大皇子听到后，说：“暂时收集不到证据，也没有关系，以后慢慢来。你们在调查的过程中遭遇阻挠，证明江楚颖的事情是真的，对方心虚了，也算取得了一些进展。”

    侯君爵听到大皇子的话，说：“是，殿下，我们马上回来，一起去参加慕容航的婚礼。”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们便开车回大皇子在中京的府邸。

    到达大皇子的府邸，让我没想到的是，下车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让我不由身体一震。

    慕容紫烟来了，她身边万年不变的跟着萧楚睿那个狗皮膏药。

    萧楚睿和大皇妃是亲姐弟，要去参加慕容航的婚礼，约好一起，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不过让我很不爽的是，萧楚睿怎么老是和慕容紫烟在一起啊。

    虽然我对慕容紫烟有信心，可是难免还是有些心虚，毕竟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慕容紫烟看到我，表情有点不自然，随后又假装没事人一样，和大皇妃说话，也假装没有看到我。

    我笑着上前和大皇子、大皇妃打了招呼，随即看向慕容紫烟，笑着说：“郡主，你也来了。”

    慕容紫烟微笑道：“坤哥，你也要去参加婚礼啊。”

    我笑道：“我收到了二皇子的邀请，所以特意从穗州岛赶过来。”

    其实我这次来中京，除了想挫一下慕容航的气势外，还有想和慕容紫烟好好谈谈。

    上一次我们谈到一半，慕容紫烟就因为雍亲王的一个电话走了。

    雍亲王为什么会那么巧打电话给慕容紫烟，毋庸置疑，肯定是萧楚睿这小子在背后搞鬼。

    所以，我对萧楚睿没什么好感，除了是情敌外，也不屑对方的为人。

    公平竞争，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哪怕慕容紫烟知道我有其他的女人，他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这一种自信，是萧楚睿没有的，他也只能偷偷摸摸，耍些小手段。

    在大皇子府门口聊了一会儿，大皇子便做了安排，让大皇妃和慕容紫烟同车，他和我同车，其他人另外安排。

    他的安排再次表现出对我的格外礼遇，那已经是国士级别的待遇。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哪怕我明知大皇子，可能也想利用我。

    有时候装糊涂，可也是一种睿智的表现，凡事过于较真，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我和大皇子就是这样的关系，我其实巴不得他死，只不过是他在登上皇位以后，在没有登基之前，我会让他好好活着。

    大皇子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以史为鉴，狡兔死，走狗烹，可能就是他对付我的策略。

    ……

    坐在车上，大皇子侃侃而谈，笑着和我说国内的一些新闻，比如说最近首辅又有什么重大举措，还有外交上的变化等等。

    这些在新闻上都能看到，没有太多的价值。

    我随口和大皇子闲聊，大皇子多次问我，对于这些事件的看法，虽然表面上看是随口问问。

    但我感觉得到，大皇子在试探我。

    过了一会儿，大皇子抛出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也是我正在积极谋划的事情。

    他说：“小坤啊，现在穗州岛已经是你说了算，你对于大富豪和老三手里的那个牌照有什么看法？”

    我心中一凛，意识到大皇子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一直在警惕我，怕我和许远山一样，野心勃勃，图谋染指另外两家赌场。

    这种情况大皇子绝不愿意看到，因为大皇子固然希望我做大，可是也绝不愿意看到我的羽翼丰满，超出了他的掌控。

    我想了想，说：“有咱们至尊大赌场在，这两家赌场永远也别想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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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坤哥之名

﻿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说：“前几天我还听说，慕容启那边有意找你合作，给你一定的股份分成，他联系过你没有？”

    我说道：“没，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要是他联系我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大皇子汇报。”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显然满意我的答案，口上却是说道：“其实你也可以和他合作，不用顾虑我，能赚钱也不错。”

    我知道他的话绝对言不由衷，慕容启的赌场真要开起来，那慕容启的财力肯定会变得雄厚，对他来说无形中又增加了压力，所以他绝不愿意这种情况出现。

    更何况，现在慕容启给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压力就已经很大了，姬少军坐镇中京，手握大军，就像是拿了一把剑，架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脖子上一样，再让慕容启有了财源，那威胁不是一般的大。

    就我而言，这也是一个值得斟酌的问题，为了私利，自然是和慕容启合作，坐着收钱的好，可真要这样做了，无疑会给自己增加麻烦啊。

    毕竟，我的目标不只是钱，我还想帮助我的儿子登上皇位。

    面上笑道：“大皇子请放心，我绝不可能和慕容启合作，事情的轻重我还是明白的。”

    大皇子说：“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

    说着话，就到了慕容航订好的结婚的大酒店。

    这家大酒店在中京也算首屈一指，无比的气派和豪华。

    从外面看，就像是宫殿一样，建筑成群，巍峨大气，且不失时尚感。

    酒店大门外，还设立了旗台，旗杆上的大燕的国旗迎风招展，彰显出一股尊贵的气息。

    在旗台周围，已经聚集了无数的客人，一眼看过去，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

    大部分的客人面上都带着亲切的笑容，行为举止，身上的穿着，无不得体。

    好多人都在讨论慕容航今天要迎娶的新娘，有人说新娘很漂亮，有人说新娘气质佳，也有人说新娘温柔大方，总之都是羡慕无比。

    现场人声鼎沸，远远地都能听到如蜂群传出的嗡嗡声。

    我们的车子靠近，便有专门的人员过来指引，将车子开到指定的地方停好。

    在车子停好后，我就和大皇子、大皇妃、慕容紫烟、萧楚睿、大壮、侯君爵，以及大皇子的一干随从往正大门走去。

    大皇子的出现，登时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大皇子来了！”

    “大皇子好有气质啊，大皇妃真幸福！”

    “大皇子身边的那个青年是谁？”

    “哪个？你说那个人啊，那个人你都不认识？”

    “到底是谁啊？看起来很有来头的样子，大皇子竟然和他走在前面，就连大皇妃也走在他后面！”

    “告诉你吧，那个人就是良川市十大杰出青年，被圣上亲自册封的莫爵爷！”

    “有爵位？”

    “说莫爵爷你可能不知道，说坤哥你该知道了吧？”

    “他就是至尊大赌场现在的老板坤哥？”

    ……

    在中京，原本认识我的人还是不怎么多，很多人都只是听过我的名字，却没见过我的人。

    所以在我和大皇子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没认出我来，还是因为大皇子对我的格外礼遇，才对我产生了好奇心。

    虽然没有见过我本人，可现在我也算是名震大燕，全国目前只有一家合法的赌场在营业，而我就是那家赌场的老板。

    在一般人眼里，我就是超级富豪。

    不只是超级富豪，还是现在全国第一大社团南门的老大，说是教父一点也不夸张。

    认出我的身份，又有很多人震惊，他们震惊的是我的年纪，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混到大燕国内的顶峰，这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看到现场的轰动，萧楚睿自然有点酸酸的感觉。

    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只要我在，他就会被我的万丈光芒所掩盖，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哪怕他是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的未来家主，在我的光辉下，也显得黯淡无光。

    慕容紫烟走在后面，看着我的背影，除了迷恋还是迷恋。

    我还在创造奇迹，创造只属于我的传说，和她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样的令她感到惊艳，绝世无双。

    ……

    我和大皇子走在一起，看到自己现身引起的轰动，多多少少有点自豪感。

    大皇子刻意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和我的亲密关系，笑着和我说话。

    他这样的举动其实另有含义，我一眼就能看穿。

    在几位皇子眼中，我无疑是最为抢手的人才，他和我表现得越是亲密，越能打消其他皇子挖我的念头。

    在走到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就有一个二皇子府的管事亲自上来招待我们。

    他先是代二皇子向大皇子表达歉意，说二皇子正在忙，没法亲自来招待，所以让他过来，还有感谢大皇子来参加婚礼。

    本来是兄弟，可是却客气得像是外人一样。

    大皇子也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说他本该早点来帮忙的，但因为临时有事耽搁了。

    二人客气了一会儿，那个管事便带我们去休息室。

    到了一个休息室里，管事客气了几句，就招来服务员为我们送上茶水，随即告退了出去。

    在服务员们退出去后，大皇子就笑着说：“今天的婚礼还真热闹啊。”

    萧楚睿笑道：“二皇子大婚，当然有很多人想巴结，就算二皇子不发喜帖，也会有很多人自己赶来参加。”

    大皇妃说：“慕容航这次办婚礼，应该能捞不少钱。”

    大皇子笑道：“钱还是小事啊，最重要的是他又要有儿子了。”

    这个话题比较敏感，毕竟这个休息室不是说话的地方，万一被安装了监控什么的，说了什么话有可能会惹来麻烦，所以大皇子很快又将话题转移了，只是随口闲聊。

    他跟我说，中京有很多出名的景点，问我去逛过没有。

    我来过中京好几次，不过除了以前慕容紫烟带我去逛过外，基本没有什么机会去逛。

    说到这个话题，我不由看向慕容紫烟，正巧她也看来，看来我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一块儿去了。

    在休息室聊了一会儿，雍亲王、慕容雄伟、慕容思齐、慕容晴等人知道我们来了，便过来找我们。

    慕容思齐看到我很热情，埋怨地说：“坤哥，什么时候来的中京，也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

    我笑着说：“到的时候天才刚亮，不好意思打扰四皇子，所以就没通知四皇子。”

    雍亲王也是笑道：“是啊，小坤，难得来中京，可一定要去我家住几天。”

    我知道他言不由衷，只是口上说说，没有丝毫诚意，可是心中却禁不住一动，要是住雍亲王府，不是有很多机会和慕容紫烟见面？

    听到雍亲王的邀请，最紧张的自然是萧楚睿，他很怕我和慕容紫烟重归于好。

    虽然雍亲王的提议，很让我心动，但我脸皮还没那么厚，明知道雍亲王府不欢迎我，还厚着脸皮去，而且我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当即笑着委婉地拒绝了雍亲王。

    听到我拒绝了雍亲王的邀请，慕容紫烟眼中微微流露一抹失望的表情。

    她也许未必想和我和好，但能看到我对她来说就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却是松了一口气。

    慕容雄伟和我的关系，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了隔膜。

    那一层隔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高紫琪。

    虽然离了婚，可是高紫琪严重伤了慕容雄伟。

    而慕容雄伟这样的天之骄子，哪里被这么伤过。

    更何况男人是贱皮子，失去了往往才会珍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知道我睡了高紫琪，还不止一次，自然对我产生了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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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太平观观主？

﻿    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会儿，婚礼便要举行了。

    虽然我今天只是来看热闹的，可是出于礼仪，还是得去观礼。

    我们随后一起到了酒店的后花园。

    后花园布置得很漂亮，绿油油的草地，上面铺了一张红色的地毯，直通前面的高台，在高台的阶梯处设置了一个心型的拱门。

    周围也经过精心布置，彩带、气球随处可见。

    草地上设置了好几百张的桌椅，上面坐满了人，人声鼎沸。

    我们到了后，便有专门的人员上来引我们去预留好的位置。

    我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不过和我一起的大皇子、雍亲王等人都是皇室的人员，有特殊照顾。

    我们到了位置上坐下，这次大皇子和大皇妃紧邻而坐，我和慕容紫烟坐在了相邻的位置，另外一边是萧楚睿。

    萧楚睿本来还想和慕容紫烟换位置，不过慕容紫烟没有同意。

    坐下后，我就忍不住想笑，萧楚睿这么紧张慕容紫烟，可是又怎么样呢？

    过了一会儿，现场安静下来。

    我也闻到了慕容紫烟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有种沁人心扉的感觉，也使我情不自禁的萌生出一种冲动，想要靠近慕容紫烟，哪怕只是牵牵她的小手。

    不过雍亲王就在旁边，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也是没法满足的。

    慕容紫烟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明艳动人，娇艳得像是花儿一样。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她和我坐在一起也有感觉。

    在等待中，终于响起了婚礼进行曲，慕容航意气风发地牵着新娘的手踏上了红地毯，往前面的高台走去。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也有很多人在议论，新娘子好漂亮。

    新娘子确实特别漂亮，瓜子脸，眉眼如画，皮肤白皙，几乎看不到任何一点瑕疵，再加上身上的雪白的婚纱，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她表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贵。

    可是我心里却忍不住想笑，如果现场的人知道她原来是一个妓女，一口朱唇万人尝，又会作何感想？

    只怕现场一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吧。

    美中不足的是，我没能找到证据，证明她曾在马王庙那一带卖过，也只能坐失打击慕容航的良机。

    慕容航在往前行走中，步伐缓慢，显得庄重，而极有风度。

    他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忽然往我这边看来。

    目光与我的目光短暂接触，只有一秒，可是我却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杀机。

    昨夜太平观再损失两员大将，都是长老级别的高手，对于慕容航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邀请我来参加婚礼，只是调虎离山，哪知道被我识破了，还提前将太平观的窝点扫了，可把他气得吐血。

    慕容航的城府极深，虽然恨我，虽然心中全是怒火，可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风度翩翩的牵着新娘的手到了高台上。

    我为他鼓掌，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现在很爽。

    慕容航邀请我，我来了，只是结果却并非他想的那样。

    婚礼按照一般的程序进行，以新郎新娘互相交换戒指而结束，随后就是大宴宾客的时间。

    我们到了用餐区，找到位置坐下，随后一边闲聊，一边等待开席。

    坐在座位上，随意瞟了一眼四周，只见得现场摆了几百张的桌子，但还有人因为座位已经满了，只能在一边等待前面的客人吃完才入席。

    “今天二皇子的婚礼好热闹啊。”

    “那是当然了，二皇子大婚，怎么可能不热闹？”

    “怎么没看到正明皇帝？”

    “圣上好像病重，没法来参加，皇后倒是来了，我刚才还看到，现在估计在陪新娘吧。”

    周围的一桌展开了讨论。

    在等了一会儿后，就听到入口处传来喧哗声，原来是慕容航带着新娘出来打招呼了。

    慕容航春风得意，笑着接过随从递给他的一杯酒，讲起了话，先是感谢宾客们的到来，随后邀请所有人干一杯。

    全场起立，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向慕容航敬酒，说着祝福语。

    慕容航豪爽地将一杯酒一口而干，随后便径直往我们这一桌走来。

    我看到慕容航单独走向我们这一桌，心中猜测，慕容航难道有什么话要说？当即转身，笑呵呵地看向慕容航。

    慕容航走过来，先是和大皇子、雍亲王等人客气了几句，随即笑呵呵地从身后一个随从手里接过一杯酒，笑着说道：“坤哥在穗州岛那么忙，还大老远地赶来参加我的婚礼，真是太给面子了，感激不尽，来，坤哥，我敬你一杯。”

    他话说得漂亮，我自然也不能失了风度，转身倒了一杯酒，站起来，笑道：“二皇子太客气了，二皇子能邀请我，那是我的荣幸，不管有多么重要的事情，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要到。二皇子，这杯酒我敬你。”

    慕容航客气了几句，叮地一声，与我碰杯，随后仰起脖子，将酒一口而干。

    酒是上等的白酒，度数有点高，慕容航吞下酒的时候，牙关紧咬，看似是因为酒的烈，其实我却知道那是他的恨。

    今天要不是他的婚礼，只怕他马上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我大打出手。

    在外人眼里，我和慕容航像是很亲密的朋友，可谁又知道祥和的气氛下，其实是各怀杀心。

    慕容航一口酒喝完，将酒杯递给随从，随即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笑呵呵地道：“坤哥，其实有个人想见你。”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起了疑心，什么人会想见我？面上却是笑道：“二皇子，谁想见我？”

    慕容航说：“一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他想见你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机会难得，他叮嘱我，无论如何也要请坤哥过去见一面。”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疑心更甚，慕容航这样的身份，说对方有身份有地位，对方的来头绝对不小。

    到底是什么人想见我？

    口上笑道：“我很喜欢交朋友，不过这儿热闹一些，二皇子为什么不带他来这儿见面？”

    慕容航笑道：“他喜欢清静，不喜欢热闹，所以不愿过来。”

    我嗯了一声，回头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微微摇头，示意我不可答应。

    看来大皇子已经猜到了要见我的是谁。

    我略一思索，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能让慕容航这个皇子都推崇备至的人，在大燕中绝对不会超过世人，我昨晚才杀了太平观的两个长老，今天就有人要单独见我。

    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太平观观主！

    当今大燕，实力顶尖的绝顶高手之一。

    在方丈不在外面露面的情况下，太平观观主被很多人推崇为，大燕第一高手，侯一白的名气与之相比也稍有不如。

    太平观在大燕中的势力绝对庞大，其门下弟子遍及全国各地，虽然不是社团，可却比社团更有影响力。

    南门在太平观面前，也不禁黯然失色。

    这么一个人，虽然处于敌对立场，但我也是神往已久的。

    我很想一睹太平观观主的真面目，看一看这位被誉为大燕第一高手的人长什么样子，还有也想验证一下当日出手救下慕容航的面具男子，到底是不是太平观观主。

    而且，今天太平观观主见我，看似凶险无比，其实根本不用怕，今天慕容航大婚，大燕国内多少名人都到了，太平观观主要在今天杀我，就算成功，也会身败名裂。

    他这样的人必定爱惜羽毛，绝不会干这种蠢事。

    想到这儿，我欣然应诺：“既然这样，那就请二皇子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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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内有玄机

﻿    听到我竟然答应了慕容航去见那个没有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大皇子错愕无比。

    就连慕容紫烟也感到此行的凶险，暗暗拉了拉我，示意我千万别去。

    但我没有理会慕容紫烟，跟着慕容航，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酒店前面的大楼走去。

    进入酒店大楼，我们乘坐电梯，直接到了顶楼，一出电梯，就明显感觉到这儿的气氛，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在电梯两边站着四个大汉，全都手抱宝剑，傲然而立。

    在过道上，太平观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

    在我走出电梯门的一瞬间，几乎所有太平观的人都往我看来。

    目中颇含敌意。

    在强敌环视之下，我依旧从容自如地跟着慕容航往里面走去。

    慕容航带着我走到尽头的一个房间外。

    房间外面站着四个男的，全部在四十多岁五十岁之间，眼神锐利，咄咄逼人，应该都是太平观中的高手。

    慕容航说：“莫小坤来了。”

    其中一个男子说：“观主吩咐过了，莫小坤一到，让他直接进去。”

    慕容航当即推开房门，带着我进入房间。

    房间里面的装修极为豪华，空间宽敞，光线明亮。对面是一道玻璃墙，纱帘已经被拉开。

    居中摆了一张桌几和一套真皮的组合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正在饮茶。

    老者年龄在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斑斑，手上没什么肉，看上去就像是鸡爪一样。

    他的眼神极为祥和，没有我想象中的锐利，看上去像是与世无争的得道高人。

    慕容航走到老者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观主，莫小坤到了。”

    老者淡淡地嗯了一声，自顾自地饮茶，也没有招呼我过去，更没有招呼过去坐。

    这样的情况下，我就显得略微有些尴尬。

    我看了看四周，走上前，说：“见过观主，我是莫小坤。”

    太平观观主淡淡地嗯了一声，抬眼往我看来，随即上下打量我。

    我被他的目光扫视，虽然他的目光并不锐利，依旧那么祥和，可仍然感觉到全身都不舒服，仿佛脱光了衣服，被人看光了一样。

    太平观观主随即收回目光，淡淡地一笑，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光是看外貌，很难让人相信坤哥竟然干出了这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在国内呼风唤雨。”

    我笑了笑，说：“观主太抬举我了，我哪里够资格呼风唤雨啊，要说呼风唤雨也是您和二皇子才对，我还差得远了。”

    太平观观主笑道：“很谦虚，只不知道是真谦虚还是假谦虚？”

    我笑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从来不敢自恃过高，一直小心又小心。”

    太平观观主点头说：“年少得志，却不张狂，你也算难得。”

    我笑道：“观主叫我来，就是要夸奖我吗？”

    太平观观主笑道：“夸奖你？”摇了摇头，陡地往我看来，双目如剑，仿佛要即刻将我洞穿，说：“莫小坤，你一而再再而三杀我太平观弟子，可有把我太平观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们太平观好欺负？”

    这一刹那间，太平观观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目光锐利，威严十足。

    那一种气势，绝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而是长期居于高位，自然而然养成。

    我虽然自认为胆子不小，可陡然被他一喝，还是不免心中一慌。

    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虽然太平观观主是大燕第一高手，可我莫小坤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他一两句话，一个眼神，就想把我吓得屁滚尿流，也太天真了一点。

    我微微上前一步，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说：“回观主，太平观我自然是尊敬的，不过我这个人信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从没有主动招惹太平观的弟子，是你们的人想要找我麻烦，我才出手的。”

    太平观观主看到我的表现，笑道：“果然有点气势，难怪他们会死在你的手下。”说完忽地站了起来，手中依旧端着茶杯，往我靠近。

    我心中不由警惕，难道太平观观主想要动手？

    可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假装没事人一样，淡淡地看着太平观观主。

    太平观观主走到我身前，随即围绕我转圈。

    我不卑不亢，没有露出怯弱的姿态，也没有刻意表现。

    太平观观主转了一圈，说：“能杀我那么多太平观弟子，手下功夫一定很不错了。”

    慕容航希望太平观观主出手教训我，挫一下我的气势，出心中的恶气，接口道：“观主，他拜师碧云寺，飞刀可厉害呢。”

    太平观观主笑道：“碧云寺的飞刀？也算一绝，不知道你学得怎么样了？”

    我说道：“只学会了一点皮毛，难入观主的法眼。”

    太平观观主说：“这样，你杀我太平观弟子，我本来有意今天和你清算一下，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挡住我手中的茶杯，就可以从这儿走出去。”

    我笑道：“假若我挡不住呢？”

    太平观观主说：“那说不得就要给你一点教训了。”

    我说道：“观主这样会不会以大欺小？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太平观观主说：“你废话那么多，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觉得碧云寺不如太平观？只要你亲口承认，碧云寺是垃圾，不如太平观，你现在就可以走。”

    他用的是激将法，我明白。

    但要我亲口承认碧云寺不如太平观，却也万万办不到。

    碧云寺历来都有大燕第一寺的称号，我也算是碧云寺的弟子，所以就算输，我也不能败坏碧云寺的名号。

    我当即说道：“观主，既然想好了要以大欺小，那我也就勉为其难接了。”

    太平观观主说：“省得你说我欺负你一个小辈，这样吧，我数一二三再出手，给你准备的时间。”

    我暗想太平观观主再厉害，我有准备的情况下，凭我飞刀百发百中的绝技，还能挡不住？

    当即说道：“也算公平。”

    太平观观主说：“那你注意了。一……”

    他开始数数，节奏很慢，并没有想在这一节上占我便宜。

    以他这样的身份，和我动手其实已经有些没面子了，要是再玩什么心计，传出去也不好听。

    另外，太平观观主这样的人，本身肯定也恃才傲物，不屑玩这些小把戏。

    见到他开始数数，我取出了三把飞刀，扣在手心。

    飞刀二连发，我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不过三连发还没怎么尝试。

    面对太平观观主这样的高手，哪怕他只是随便出手，我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付。

    否则的话，我会输得很惨很惨。

    随着他的数数，我的目光紧紧盯视着他手中的茶杯，片刻也不敢移开。

    慕容航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太平观观主在他眼里，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在他印象中，太平观观主还没失手过。

    这一次，我必定会被太平观观主羞辱一番，出心中的恶气。

    “三！”

    太平观观主数到三，话音方落，手随意地一挥，茶杯就脱手径直往我飞来。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太平观观主投出来的茶杯的飞行速度并不快，甚至给我一种非常慢的感觉。

    这种情况绝不正常，太平观观主的出手怎么会那么简单？

    肯定有玄机啊。

    他的茶杯飞出来，高速旋转，更让人惊讶的是，茶杯里的茶水却没溅出半分。

    手法之高明，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太平观观主，果然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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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光芒万丈

﻿    眼见茶杯的虚实看不清楚，我只能选择试一试，手中的飞刀陡地一挥，往茶杯射去。

    “当！”

    然而最让人震惊的一幕画面出现了，他这一个茶杯在扔出后，看上去速度非常慢，实际上却是在以高速旋转。

    我的飞刀虽然成功射中茶杯，却没法将茶杯击碎，反而被茶杯震荡，飞往侧面。

    第一把飞刀没有达成目标，我再扔第二把。

    但不出预料，第二把飞刀还是被茶杯震荡开去，第三把飞刀，已是我手里的最后的一把。

    若不能将茶杯击飞，我就只能选择躲避。

    “当！”

    第三声响起，飞刀与茶杯相碰之处冒起火花，飞刀还是偏移。

    茶杯已经射到我面前，我急忙双脚一蹬，打算往左边扑倒，避开茶杯。

    可谁知茶杯陡然加速，我只感到眼前一花，砰地一声响，额头传来剧痛，紧跟着茶杯里的茶水便洒落在我的脸上。

    我呆了。

    震惊得久久都没法平静。

    这一次的交锋，其实只在瞬息之间，我连发三刀，不但没有将茶杯击碎，反而被茶杯击中额头。

    这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试想我的飞刀全力掷出的话，就算是再坚硬的岩石都能击碎，可是我连射三把飞刀，竟然没法将茶杯击碎。

    另外，他的茶杯在我的第三把飞刀射出以后，陡然加速，可见其中用了巧劲。

    其中的玄妙，丝毫不亚于我的飞刀。

    总结一句话，太平观观主被誉为大燕第一高手，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慕容航看我被太平观观主的茶杯击中，却是大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冷笑道：“莫小坤，你的飞刀在观主面前就跟小孩子的玩意一样，别献丑了。”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大怒，面上却是微微一笑，伸手抹掉脸上的茶水，说：“观主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在观主面前，自然不值一提。不过，在观主面前不行，在二皇子面前，还是勉强可以的。”说完目光陡地一冷，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中甩了甩，猛地往慕容航掷去。

    这一把飞刀，还是以最为简单直接的直飞手法，可是我恼恨慕容航的嘲笑，含怒而发，也是出了全力。

    嗖！

    飞刀如一道寒光直指慕容航眉心。

    慕容航没想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出手，不禁被吓得面无人色，往后连退。

    但他的后退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飞刀，眼见得飞刀即将射中慕容航的眉心，旁边的太平观观主冷哼一声，抄起桌几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扔了出去。

    “砰！”

    飞刀与烟灰缸猛烈相撞，烟灰缸当场化为无数碎片，落下地面。

    飞刀则被击飞，落在侧面的地上。

    虽然太平观观主成功帮慕容航解围，可慕容航也被吓得狼狈不已，竟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慕容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二皇子，我的飞刀像小孩子的玩意一样，可二皇子好像连小孩子的玩意都挡不住啊。”

    “哼！”

    慕容航怒哼一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视着我，咬牙说：“莫小坤，你在找死！”

    我说道：“二皇子要杀我很容易，只要一句话，外面的人冲进来，我就必死无疑。不过二皇子有想过吗？多少人看着我跟二皇子来了这儿，我若出事，二皇子怎么交代？”

    太平观观主听到我的话，连拍了两下巴掌，说：“临危不惧，果然有些胆色，难怪能混出名堂来。你放心，今天只是让你来见一面，让你知道天高地厚，不会为难你。”

    我笑道：“还是观主深明大义啊。那观主，我可以走了吗？”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你可以走，不过在走之前，有两句话奉劝你，及时收手，还有可能全身而退，否则，天灾人祸，谁也挡不住。”

    他这话算是威胁我了。

    他有这个资本，太平观弟子数不胜数，遍及全国各地，他本身实力远胜于我。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我的决心，以及小看了我。

    要是我那么容易被人吓到，又岂会走到今天？

    我淡淡一笑，说：“感谢观主的提醒，再见！”转身就往外走去。

    慕容航还想找我麻烦，但被太平观观主制止。

    太平观观主说：“让他去吧，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千万不能惹出什么事情。”

    慕容航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咬牙切齿，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嚣张的离开。

    ……

    见完太平观观主，出了房间，返回到电梯里，我禁不住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太平观观主和我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以我估计哪怕我集合尧哥、赵万里、龙驹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在我认识的人中，可能也只有碧云寺方丈，能和太平观观主一争长短。

    还有一个人，也有可能，那就是神威营统领侯一白。

    神威营统领侯一白最主要的职责是护卫宫城以及皇帝的安全，在正明皇帝情况这么严重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寸步不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正明皇帝信任侯一白甚至要超过皇后和几位皇子。

    这也是侯一白的身份特殊之处。

    我坐电梯下到一楼，出了酒楼大楼，一路回到用餐区，立时又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好多人都在议论，二皇子单独叫我去是说什么。

    我回到我刚才坐的座位，大皇子就和边上的慕容紫烟换了位置，低声问我，慕容航带我去见了什么人？

    我小声说：“是太平观观主。”

    大皇子说：“他们没为难你吗？”

    我说道：“太平观观主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没有把我怎么样。不过他的实力很强，挺难对付的。”

    大皇子说：“太平观观主自然厉害，你没事就好。”

    随后我就和大皇子等人吃起东西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入口处又是一阵喧哗，好像是有人来了。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少将将官军装的军人，昂首挺胸，阔步入内。

    他走路龙行虎步，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威势，出现的一瞬间，便引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其反响丝毫不亚于我，甚至可以说，完全将我的锋芒掩盖了下去。

    这个人就是当今军队系统最为瞩目的新星，将门世家姬家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子弟，姬少军。

    现在他担任中京禁卫军的统领，直接担负着整个中京的防卫工作。

    且因为中京禁卫军一向是大燕最为精锐的部队，一向最为优先配备先进的武器和设备，其权力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此外，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升为子爵，比我还高一级，更是成为无数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追求者不计其数。

    他身后也没带多少人，只几个随同的侍卫，个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姬少军一进入用餐区，便听得四面八方不断有人，向姬少军打招呼，姬将军的字眼绵延不绝。

    大皇子说：“这个姬少军，是老三最大的依仗，很难缠。”

    我点头嗯了一声，心中也是谨慎起来。

    姬少军环视四周，随即径直往我们这一桌走来。

    我心中诧异，难道姬少军还要来和我打招呼？

    我和姬少军算起来也见过几次，不过没有深交，和他弟弟倒是合作过一段时间，但也是各为其主。

    姬少军径直走过来，先是向大皇子、雍亲王等皇室的人员打过招呼，随即笑着和我说：“莫爵爷，你来中京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啊。”

    我站起来，呵呵笑道：“姬将军客气了，我知道你担负着中京的警卫职责，一定公务繁忙，所以不敢打扰。”

    姬少军笑道：“就算再忙，莫爵爷来中京，也是一定要尽地主之谊的。你这次来中京，应该短时间不会离开吧。”

    我笑道：“有可能会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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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乱

﻿    姬少军听到我说还要在中京待几天，便笑着说：“有空一定要来寒舍做客。”

    我笑道：“有时间一定来拜访。”

    姬少军随即和大皇子打了招呼，便带着保卫去见慕容航了。

    他今天处理完公务才来，所以晚了一点。

    看到我和姬少军好像也熟悉，现场很多不知道底细的人，不免对我又另眼相看，觉得我混得开，不但皇室的人员和我关系密切，就是姬少军这样的当权人物和我也关系不错。

    在大燕中，中京的保卫工作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宫城以及皇帝的保护工作，这一部分由神威营负责，而整个中京的保卫工作，则是由中京禁卫军负责，也就是说现在由姬少军负责。

    姬少军现在在中京绝对算得上炙手可热，他的一举一动，甚至都能关系着整个中京的安危。

    中京禁卫军又分为两个部分，一是骑兵部队，分为两个团，一个团是仪仗队，第二个是日常警卫队，迎接重要宾客，以及升旗等重大仪式都是由仪仗队负责，除了骑兵部队，还有步兵部队，约有五千人左右，步兵队才是真正的中京守备力量。

    而神威营就没有中京禁卫军规模大了，总共九百多人，由神威营统领负责，另外还有协理统领两名，下面班领若干。

    同时神威营的侍卫又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分为一等、二等、三等等，一般协理统领和班领都是一等护卫出身。

    就规模上，神威营远远不如中京禁卫军，不过就与皇帝的关系而已，肯定是神威营更加亲近一些。

    同时，神威营的统领一向是由皇帝直接任命，不受任何干扰。

    在姬少军走后，我们吃完东西，大皇子等人因为是皇室人员，倒还不方便直接走，留在了酒店，我则提前带着大壮离开了酒店。

    原本大皇子让我住大皇子在中京的府邸，但我考虑到住在大皇子府可能不太方便，便婉拒了大皇子的好意，在外面订了一家酒店入住。

    酒店还算不错，周围比较清静，里面的环境也很好。

    到了酒店，因为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疲累得不行，我洗了一个澡，就先去床上躺了一会儿。

    睡到晚上十点钟，大皇子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已经从慕容航的婚礼现场出来了，要过来见我，问我休息了没。

    我跟大皇子说，还没，在酒店等大皇子过来。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就换了一套衣服，出了酒店房间，也没叫隔壁房间的大壮就直接去了酒店大门口，迎接大皇子。

    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就看到大皇子等一行人的车子来了，当下迎了上去，主动帮大皇子打开了车门，请大皇子下车。

    和大皇子同车的是大皇妃，后面一辆车子里的都是大皇子的护卫，萧楚睿和慕容紫烟都不在，估计已经回去了。

    我没看到慕容紫烟，心底微微有些失望。

    大皇子下车后，笑着说：“咱们先进去再聊。”

    我嗯了一声，转身带着大皇子、大皇妃、侯君爵以及大皇子的一干护卫进了酒店，直接回到我的房间外面。

    侯君爵吩咐护卫们在外面等，我和大皇子、大皇妃、侯君爵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大皇子们坐下后，侯君爵说：“今天我和小坤去调查江楚颖，小坤遭到马王庙的青哥的威胁，看来江楚颖和这个青哥有些关系，我和殿下商议过，可以从这个青哥身上入手，可能会遭到一些把柄。”

    我说道：“从这个青哥入手是不错的主意，但难点在于，那个青哥好像在马王庙势力很大，怎么从他身上入手？”

    大皇子笑了笑，说：“可以让条子去把那个青哥抓起来。”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咱们现在不是百分百肯定，直接抓的话，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我认为，应该暗中派人监视就行。”

    侯君爵说：“小坤说得没错。”

    我说道：“要派去的人必须机灵，千万不能让青哥警觉，还有越快越好，如果那个青哥真的和江楚颖有关系，那么很有可能会在近期和江楚颖见面。”

    大皇子说道：“今晚就安排人去监视。”说完顿了一顿，看向我，说：“小坤，那个姬少军好像和你关系不错啊，今天婚礼现场那么多人，他独独和你打招呼。”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意识到大皇子可能对我起了疑心，连忙笑道：“我和他本身也不是太熟悉，第一次见面还是封男爵的时候，也就说过几句话。”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姬少军这个人可不简单，极度危险，你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我点头说：“我明白分寸，殿下。”其实却是心知肚明，大皇子怕我被姬少军拉拢。

    随即顿了一顿，续道：“其实殿下，咱们完全可以换个思路，三皇子投入了大量的资源栽培姬少军，假如我们能将姬少军拉过来，对三皇子的打击一定很大。”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皱眉道：“这个办法我们也想过，不过我和殿下都认为，姬少军这个人不太可能会被拉拢。”

    我看向大皇子，说：“殿下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想去试一下。”

    要拉拢姬少军难度绝对不小，毕竟慕容启和军方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姬少军是他一手捧出来的。

    不过，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能拉拢姬少军，那么我们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光凭这一点，就值得一试。

    大皇子说：“你要尝试可以，不过也别太勉强。”

    我笑道：“我明白。”

    大皇子随即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站起来说：“殿下，我送您。”

    大皇子点头说了一声好。

    我随即亲自送大皇子等一行人出去。

    在大皇子走后，我便回房继续睡觉。

    要调查江楚颖的事情，因为是在中京地头，我人生地不熟，交给大皇子的人去办，可能会更好一些。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慕容紫烟，其实我今天虽然和她见了面，但单独相处的机会一点也没有，也没能说什么私密话。

    我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慕容紫烟：“睡了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其实找不到什么好说的，毕竟我和她现在这么尴尬的关系，总不能发短信过去说我想你之类的话吧。

    发完短信，我就等待起来，我相信她看到短信一定会回我。

    可是等了好久，慕容紫烟也没有回短信，我反倒是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半夜醒转，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查看短信，看慕容紫烟给我回短信没有。

    但让我很失望，很失落。

    一个也没有，慕容紫烟根本没有回短信。

    她是没看到呢？还是不愿意回我？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矛盾，雍亲王不让她和我交往，身边又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狗皮膏药萧楚睿，肯定没法下决定。

    要想让她抛弃所有，跟我走，基本不太现实。

    因为，我除了身份比较敏感，本身比较危险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已经为人夫。

    我和蔡梅结婚的事情，雍亲王府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想到和蔡梅结婚的事情，我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夏娜。

    她也是在当天自杀了的。

    还有宁采洁在我假死的时候，好像也去看过我，足以证明，她还在喜欢我，只不过因为自卑，不想再出现于我的面前。

    心里很乱，我在外面再风光，也无法掩盖我感情上的一团乱。

    或许真的只有婚姻法修改的那一天，所有难题才会迎刃而解。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我再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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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都可以送人

﻿    再次醒转过来，我却被吓了一大跳，什么人！？

    在房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女人的背影，身材还挺不错的，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我拍了拍脑袋，努力回想，昨晚自己有没有叫小姐？

    没有啊！

    再仔细一看，认出在我房间里的是谁了。

    是大皇妃！

    她换了一套衣服，显得很是性感，腰细，屁股翘，腿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站在那儿不说话。

    我确定，我醒过来她是知道的。

    我下了床，走到大皇妃身后，轻轻抱住她的双肩，柔声问道：“怎么了？”凑上前一看，只见得大皇妃满脸的悲伤，眼中含着泪光，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伤害。

    大皇妃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觉得她很奇怪，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皇妃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我爸当初让我嫁给大皇子，就是把我当工具，现在大皇子竟然也一样，我到底算什么？”

    我皱眉道：“大皇子怎么了？”

    大皇妃说：“他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寒心，你知道吗？昨晚回去后，他竟然让我来陪你，让我笼络住你。”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大皇子要是让大皇妃去陪其他男人，还真有点难办，毕竟我也不想和大皇子翻脸，可大皇子让她来陪我，那就无比欢迎了。

    大皇子主动要求，那我们以后不是可以更加放肆大胆？

    当下笑道：“这不是好事吗？你难过什么？”

    大皇妃说：“我只是觉得心有不甘，我和他结婚那么多年，他竟然这么对我。”

    我说道：“看开一点，他心里只有皇位，你要计较，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大皇妃说：“小坤，你会和他一样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不会，我真的喜欢你。”说着凑上前，吻住了她的小嘴，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其实，我也没底，我不知道我和她怎么收场，她是大皇子的老婆，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的，哪怕是我和她的孩子当上了皇帝，大皇子死了，我们的关系也不能见光，否则的话，对我对她对我们的孩子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大皇妃今天因为是奉大皇子的命令，刻意来勾引我，所以打扮得很漂亮，性感的嘴唇，身上散发着一股极为好闻的香气，让我很快便起了冲动。

    我和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动作熟练，默契度极高，很快我们就到了床上。

    ……

    完事以后，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心里却有些感慨，皇室啊，表面风光，其实很多人背地里都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皇妃靠在我的胸膛上，一边吻我，一边说：“小坤，我想带你去我家一趟，怎么样？”

    我说道：“你家？萧家？”

    大皇妃说：“是啊，我爸想要见见你。”

    我说道：“我和你爸又没有什么来往，他怎么会想见我？”

    大皇妃说：“我爸知道你的能力出众，所以想以后和你多多走往。”

    我想了想，说：“你希望我去？”

    大皇妃点了点头，说：“嗯。”

    我说道：“那好吧，什么时候？”

    大皇妃说：“就今晚吧。”

    我说道：“好，待会儿你去哪儿，要回去吗？”

    大皇妃说：“不用回去，他让我今天陪你。”

    我说道：“那咱们四处逛逛？”

    大皇妃答应下来。

    随后我们在酒店的房间里再折腾了一次，便起了床，换了衣服，去外面逛街。

    因为我和大皇妃在一起，所以也没让大壮跟我们一起出去，只是让他在酒店里休息，毕竟虽然大壮就算知道我和大皇妃的事情，不会说什么，背后跟着一个人，总不免有些不自在。

    我们下午就在中京市闲逛，到晌午时分，路径一家道观，规模挺大，不过比较清静。

    我问大皇妃这个道观里面风景怎么样？

    大皇妃说：“这个道观只周末才对外开放，平时都是只有一些特定的信徒能够入内。听说这个道观的观主也是太平观的弟子，一向热衷于慈善，经常会捐款什么的。”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太平观的人也会做慈善。”

    大皇妃说：“他们还帮人做法事，听说收费很高，比较灵验，很多有钱人都会找他们做法事。”

    我说道：“这些可能也就是骗骗钱而已吧。”

    大皇妃说：“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笑道：“既然是太平观的人的，我们肯定不受欢迎，算了。”

    又逛了一会儿，夕阳下山，大皇妃还意犹未尽，但萧家家主萧仁贵的一个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大皇妃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后说：“我接个电话。”

    我说了一声好，大皇妃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她一边和萧仁贵通话，一边看向我，不一会儿，转过来，说道：“我爸打电话过来，让我们过去了。”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与大皇妃上了车子，前往萧家。

    由于只有我们两人，我就充当起了司机，开着车子，我竟然有一种错觉，和大皇妃这次去萧家，倒有点像是未婚女婿要去见老丈人一样。

    不过，那个小舅子不太讨人喜欢啊。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

    大皇妃问我：“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笑，这次和你去萧家，有点像是去见家长。”

    大皇妃笑了笑，说：“我爸挺欣赏你的，经常称赞你，不用紧张。”

    我嗯了一声，心想我哪里是觉得紧张啊，而是觉得有点荒唐。

    现在大皇子，倒像是被萧家和大皇妃当成了外人，我倒像是萧家的女婿。

    大皇妃除了有萧楚睿这一个弟弟外，还有一个大姐，不过她大姐和她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人，生性放荡，在中京和很多人都传过绯闻，出了名的。

    我开着车子，在大皇妃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萧家。

    萧家作为中京四大家族之一，也算是名门望族，其府邸自然不会寒酸。

    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大，里面建筑成群，绿化也做得非常好，一眼看过去，让人赏心悦目。

    我们直接将车开进萧家，在保安的指引下，将车停在车库，随即和大皇妃一起去客厅见萧仁贵。

    在即将到达萧家的客厅的时候，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来给大皇妃。

    大皇妃看了看我，没有避开我，直接当着我的面接听大皇子的电话。

    “喂，什么事情。”

    大皇妃一接听电话就说。

    大皇子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大皇妃说：“我和莫小坤在一起，可能要陪他吃完饭才回来。”

    大皇子说：“嗯，其实晚上回不回来都可以，记住我的话。”

    大皇妃看向我，回答道：“嗯，我会把握，先挂了，他往这边看来了。”

    大皇妃装作我不在旁边，和大皇子通话。

    大皇子根本没有想到大皇妃会对他说谎，信以为真。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很想笑。

    大皇子还真舍得啊，竟然把老婆送给我了。

    以前我和大皇妃在一起，还是因为大皇子要一个孩子，获得竞争皇位的筹码。

    现在大皇子让大皇妃陪我，却已经完全变了味，已经是想用美色笼络住我。

    从另外一个方面，也反映出我对大皇子的重要性，以至于他都愿意牺牲自己的老婆了。

    他害怕我被其他皇子收买，尤其是昨天姬少军对我的态度极为暧昧，更让他紧张无比。

    我也怀疑，姬少军昨天单独找我说话的真实用意，可能就是想让大皇子猜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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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萧蔷薇勾引我？

﻿    在中京这个权力的角斗场里，任何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背后深藏着隐秘的含义。

    我也是越来越感觉到这儿的勾心斗角的可怕。

    大皇子可以让大皇妃来施展美人计留住我，而萧家和大皇子的关系，也并非表面上的亲密无间。

    还有一向支持大皇子的雍亲王府就更不必说了。

    我一直觉得，当年雍亲王让正明皇帝皇位，并非出自真心，他极有可能也在窥视皇位。

    另外，萧家如果和大皇子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他们会不会又有什么算盘？

    萧家这儿我有点看不懂，因为想来想去，最符合萧家利益的还是大皇子上位。

    我和大皇妃随即到了客厅外面，萧家的管家早在客厅门口等候，一看到我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说：“坤哥，萧老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我说道：“让萧老久等是我的罪过。”

    萧家管家说：“坤哥客气，请跟我来吧。”

    我和大皇妃随即跟着萧家管家走进了客厅。

    客厅极为宽广，足可容纳数百人，就像是一个小型的会场一样，屋里的摆设也都是富丽堂皇，一走进客厅，就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

    在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全都是见过的，萧家家主萧仁贵、萧夫人、大皇妃的大姐萧蔷薇、我的情敌萧楚睿。

    除了萧楚睿看到我一脸的不爽之色外，其余人都是面带笑容，纷纷站起来迎接我。

    萧仁贵更是纡尊降贵，亲自迎上来，笑呵呵地说：“坤哥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欢迎欢迎！”

    我也是笑了笑，和萧仁贵客气了几句。

    大皇妃的大姐萧蔷薇还真的挺风骚的，一身穿着极为性感，半透视的，那身材完全与年龄不相符，曲线玲珑，前凸后翘的，肌肤也是光滑如玉，让人有一种想捏上几把，看能不能捏出水的冲动。

    她向我抛了一个媚眼，笑道：“坤哥，才没多久没见到，您越发精神，越来越有气质了。”

    我笑着说：“萧小姐客气，我就是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哪有什么气质啊。”

    萧蔷薇说：“坤哥说的哪里话，一个人的气质与出身没有多大关系，完全是与生俱来的。”

    我再谦虚了几句，倒不好和萧蔷薇多说话，以免让萧家的人觉得我轻浮。

    在坐下后，萧仁贵就笑着和我说：“坤哥现在是大皇子的得力助手，也算自己人了，以后可得多多亲近。”

    我笑道：“那是一定，以后还得看萧老提携。”

    萧仁贵说：“坤哥客气了，我们萧家以后还得坤哥多多照顾才是，现在谁不知道，坤哥是大皇子面前第一红人？”

    我说道：“我再怎么得大皇子信任，也比不上大皇妃和大皇子对吧。”

    萧仁贵大笑了几句，萧夫人便从旁边插话道：“别只顾着说话，忘了招待客人。”

    萧仁贵连忙笑道：“对，对！差点忘了！坤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移步去餐厅，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聊。”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起身和萧家的人去了餐厅。

    萧家的餐厅也是非常豪华，不过相比客厅，显得清爽了一些，也有利于增长食欲。

    到了餐厅，萧蔷薇竟然主动给我安排座位，拉出座椅，请我坐下，随后就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弄得大皇妃有点不悦。

    她原本还想挨着我坐的，而且她太了解她这个姐姐了，看她这样的行为，多半已经在打我的主意。

    我看到萧蔷薇对我这么热情，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

    毕竟对方也是一个美女啊，而且看大皇妃和萧蔷薇为我争风吃醋，那也是一种值得自豪的事情。

    在坐下后，萧仁贵便吩咐管家，准备上菜。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萧蔷薇故意找话题和我聊天，说她在中京也经常听到我在穗州岛那边的风光事迹，对我钦佩不已，还说像我这么能干的人，大燕已经少有了。

    这一番吹捧，不论是否出自真心，也让我感觉有些飘飘然。

    在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萧蔷薇的一只玉足在下面撩拨我，一直在小腿处轻轻摩擦，痒痒的，有点舒服。

    不由往萧蔷薇看去。

    萧蔷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我收回目光，心想，她可以占我便宜，我为什么不能占她便宜啊？

    当下悄悄将鞋子脱了，一只脚往她的玉腿伸了过去。

    这么一顿饭，吃得极其香艳，表面上我在和萧仁贵闲聊，套近乎，各种客气，实际上却在桌子底下，撩拨她的大女儿。

    萧蔷薇风骚的名声在外，对付这样的女人，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尽情撩拨，哪怕是上了也是白上。

    不过萧蔷薇的定力好像有点差啊，吃完饭的时候，一张脸红彤彤的，好像是被我撩拨起了兴趣。

    但碍于萧家的人都在，她也只是暗暗向我抛媚眼。

    这次萧仁贵请我过来吃饭，也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和我搞好关系，萧楚睿很不爽我，可是在萧仁贵的强求下，还是在我走的时候送我，并以小弟的姿态向我打招呼。

    萧蔷薇在我上车的时候，悄悄给我打了一个手势，告诉我电话联系。

    我也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示意。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大皇妃满脸的不高兴，嘟着一张嘴。

    我一边开车，一边笑道：“怎么了？气嘟嘟的样子。”

    大皇妃说：“我姐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我故意装作很茫然的样子说道：“没说什么啊，就是闲聊了一会儿。”

    大皇妃说：“哼！她那个人不行，你以后少和她接触。”

    我说道：“怎么了，她不是你姐吗？我就是看你的面上，才对她有好脸色的。”

    大皇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觉得这种事情由她的口里说出来不好，又忍了回去，改口说道：“总之，你以后少和她来往，免得惹上麻烦。”

    我看了大皇妃一眼，嬉皮笑脸地说：“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觉得她对我有意思，吃醋了吧？”

    大皇妃嘴硬，说：“吃醋？我会吃她的醋？我哪里不如她，要吃她的醋？”

    从大皇妃说的话中，我可以推断出来，她们姐妹两的关系只怕不太好。

    随后又觉得可惜啊，要是她们关系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让她们两姐妹伺候我，那才叫一个爽。

    因为大皇子默许大皇妃可以不回去，晚上陪我，所以我直接开车带大皇妃去了我下榻的酒店。

    不过为了被别人抓到把柄，我们都挺小心的。

    大皇妃下车的时候戴了一顶帽子，戴了一个口罩，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即便是和大皇妃很熟悉的人也很难看出来。

    到了我的房间，我先让大皇妃进房间等我，便去了一趟大壮的房间，看大壮在不在房间里。

    到了大壮的房间外，我拍了拍门，不一会儿，大壮就开了门，他看到我，先是问道：“坤哥，你现在才回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有点应酬，才回来过来看看你。吃过东西没有？”

    大壮说：“我让服务员送了吃的到我房间，已经吃过了，你吃过没？”

    我说道：“吃过了，你早点休息吧。”

    大壮嗯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正想转身回房间，手机铃声忽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萧蔷薇那个骚娘们，看来她很想被我那个啊。

    当下笑着接听了电话，说道：“喂，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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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好消息啊

﻿    萧蔷薇打电话过来给我，其目的不言而喻。

    我到来了兴趣，这个女的，会怎么勾搭我。

    萧蔷薇的声音很快传来：“坤哥，你回去了吗？”

    我说道：“是啊，刚刚才回来。”

    萧蔷薇嗲声嗲气地说：“坤哥，人家刚才没吃饱，现在忽然有点饿了，想吃点宵夜，你可以请我吗？”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忍不住又是暗笑，只怕我就是她的宵夜吧。

    这个女的瘾一定很大。

    虽然也很想试试，这个名冠中京的淫娃荡妇，可是大皇妃就在我的房间里，而且今晚不回去，也就只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了。

    当下笑道：“今晚啊，今晚可能不行，我还有点重要的事情处理。”

    “啊！这样啊，太可惜了，我还想顺便和坤哥去喝点酒呢。”

    萧蔷薇说。

    我心中暗笑，这勾引越来越直白了，口上说：“嗯，这样吧，明天怎么样，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萧蔷薇惋惜地说：“那就只好这样了，坤哥，明天我等你电话。”

    “好，明天电话联系，晚安。”

    我说道。

    萧蔷薇说了一声晚安，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却被萧蔷薇逗起了一肚子的火，得找人泄火才行啊。

    返回到我的房间，就听到洗手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透过洗手间与客厅中间隔着的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大皇妃在里面的影子。

    我不禁心跳加速，搓了搓手，快速脱了衣服，往洗手间走去。

    一拉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大皇妃正在搓身体，那晶莹的美感，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我从后面走了上去，贴上大皇妃。

    大皇妃一惊，回头看着我，随即靠了上来。

    ……

    第二天一大早，大皇妃就回去了，我昨晚折腾得太呛，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

    起来后，我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查看慕容紫烟有没有给我回短信，但是很遗憾，还是没有。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拨通了慕容紫烟的号码，打算问清楚。

    很快，慕容紫烟就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紫烟说。

    我也不好直接问，便笑着说：“今天你有空吗？一起吃顿饭？”

    慕容紫烟说：“吃饭？什么时候？”

    我说道：“就现在吧，你方便吗？”

    慕容紫烟为难地说：“现在啊，现在可能不行，我家里有客人，走不开。”

    我说道：“那下午出去逛逛？”

    慕容紫烟说：“下午？下午可能也不行，我怕是出不来。”

    我感觉到慕容紫烟在避开我了，有点患得患失，二皇子慕容航婚礼上，她的表现不是那样啊，难道雍亲王又跟她说了什么？便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爸不让你跟我见面？”

    慕容紫烟说：“没，我爸什么也没说。”

    我说道：“我不信，一定是他说了什么。我之前发短信给你，你有看到吗？”

    慕容紫烟说：“看到了。”

    我听到慕容紫烟说她看到了，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失落，她看到了也不回我？忍不住问道：“你不方便回吗？”

    慕容紫烟说：“不是，我是觉得没必要。”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彻底绝望了，原来她觉得没必要，不禁苦笑道：“那好吧，打扰了。”

    “坤……”

    我挂断电话之前，慕容紫烟好像有想叫住我，但我还是挂断了电话。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挫折。

    慕容紫烟就连短信也不愿意回我。

    我也没法理智地思考后面的原因。

    不知不觉将雍亲王恨上了。

    可能我的性格变了很多，以前我可能能理解雍亲王是为了慕容紫烟考虑，所以才反对我们，但现在我已经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了。

    在和慕容紫烟通完电话后，我心里很不爽，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

    抽了一会儿，又想到萧蔷薇那个女人不是想泡我吗？她慕容紫烟不稀罕我，自然有人稀罕。

    我莫小坤，可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就寻死觅活的人。

    想到这儿，我就想打一个电话给萧蔷薇，约她出来，狠狠地泻火。

    但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小坤，你到我府里来一趟，有事情。”

    大皇子说。

    大皇妃早上才回去，大皇子这么快打电话给我，我心里有点虚，难不成大皇子不爽了，要找我麻烦？

    口上问道：“殿下，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说：“是关于江楚颖的事情。”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一颗心放松下来，说：“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就换了一身衣服，叫上大壮，开车前往大皇子的府邸。

    在路上，我想到大皇子刚才的话，心想难道调查江楚颖的事情有了进展？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现在争夺皇子最热门的人选只有三个，一个是大皇子，一个是二皇子，一个是三皇子。

    如果能抓住江楚颖的把柄，打击二皇子，那么对我们来说，无疑是很有利的事情。

    此外，三皇子那边最为强势，强势在于姬少军手握中京禁卫军的大权，对中京有无人能比的威慑力。

    我想尝试拉拢姬少军，就必须得去拜访姬少军一趟。

    当然，姬少军不会这么简单被拉拢，我目前没有太好的办法，也只能先接触，再见机行事。

    到了大皇子府，侯君爵已经在大门口等我，见我的车子一到，便上来为我开了车门，说：“殿下在里面等你，车子交给他们去停。”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带领大壮跟着侯君爵快速往里走去。

    大皇子在书房接见的我，我到书房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些照片。

    我轻轻敲了敲门，说：“殿下。”

    大皇子抬眼看来，随即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说：“小坤来了啊，快过来。”

    我当即进了书房，侯君爵在外面关了房门。

    我走到大皇子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大皇子将手中的照片递了过来，笑着对我说：“这是我们派去监视青哥的人拍到的照片，你看看。”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震，果然是调查江楚颖的事情有了眉目，点了点头，接过照片就看了起来。

    照片共有十多张，拍摄的地点是在一家商务酒店的大门口，青哥先是在大门外等候，随后就来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走下一个女的，包裹得极为严实，不过我还是能依稀辨认出就是江楚颖。

    大皇子在我看照片的时候说：“我们的人跟踪青哥拍到的照片，二人见面后进入酒店，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随后又分别坐车走了。”

    我说道：“我们的人没跟进去偷听他们说什么吗？”

    大皇子说：“门口有青哥的人放哨，我们的人不敢靠近。这些照片还是藏在车里拍下来的。”

    我说道：“他们进去了一个多小时，会干什么？”

    大皇子笑道：“说不准，说不定这个江楚颖背着慕容航偷人也不一定。”

    我笑道：“这个不太可能吧，她嫁给二皇子，贵为王妃还不满足？”

    大皇子说：“这种事情说不清楚。”

    我想了想，说：“这家商务酒店可能是他们秘密见面的地点，大皇子可以派人住进去，随时监控。”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回头我就让君爵安排。你在中京待多久？”

    我说道：“穗州岛那边已经稳定下来，可能会多待几天。希望能早点抓到慕容航的把柄。”

    大皇子说：“能多留一段时间最好，现在中京形势瞬息万变，我感觉有点应付不过来。小坤，不如你在中京买一套房子，这样以后来中京也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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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尤物

﻿    大皇子提到房子的问题，我觉得我也应该考虑了，当即跟大皇子说：“有空的话，我四处转转，看有没有好的房子。”

    大皇子说：“其实以你现在的身价，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必要，买一套别墅比较合适，不但舒服，而且私密性高。”

    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大皇子随后又给我介绍了一下，最近比较不错的楼盘，自始至终也没有提大皇妃和我的事情。

    这个事情，说出来了反而不美，毕竟他是想借大皇妃笼络住我，要是说穿了，目的性就太明显了。

    闲聊了一阵子，大皇子又叹气起来。

    现在不论在哪个方面，他想要竞争皇位都不占优势，情况对他很不利。

    他很希望我能到中京帮他，这样的话，他的压力也会减轻很多。

    但我还在考虑中，中京方面非常重要，可夏凡在良川的地位越来越稳，我极有可能错失击败他的时机。

    到了下午四点钟，我就出了大皇子府，想到今天晚上和萧蔷薇的约定，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萧蔷薇。

    萧蔷薇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让我开车去接她。

    我问她在哪儿，她告诉了我一个地址。

    是一家高级的商务会所，也不知道和什么人在一起。

    我也不管那么多，让大壮坐出租车回酒店，便径直开车去见萧蔷薇。

    路上大皇妃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她说听大皇子说我要在中京买房，问我有没有什么比较中意的房子。

    我跟大皇妃说我对中京根本不了解，所以也没什么中意的，随便买一套就行。

    大皇妃说房子的事情可不能马虎，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她陪我去看看。

    我心想新买的房子，估计会成为我和大皇妃的爱巢，她要去看看也好，便答应下来。

    随着穗州岛方面的形势日趋稳定，接下来我的重心，将会逐渐转移，偏向于中京。

    这儿才是我最终的舞台，也是我唯一能够实现目标的最终战场。

    中京我比较陌生，但经过陆陆续续的了解，却可以肯定，中京的形势绝对会比穗州岛、良川市更为复杂，对手也会更加的强悍。

    就拿太平观观主来说，除非我能请方丈出山，否则要正面击败他几乎没有可能。

    再说姬少军，手握兵权，那可是实打实的军队，而且还是大燕最为精锐的部队，我南门的成员哪怕再多，在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面前，也不堪一击。

    我再自大，也不至于自大到认为南门已经足以和中京禁卫军扳手腕。

    所以，对付姬少军只能采取策略，而不是正面硬碰，武力手段，那样的话，无疑自寻死路。

    开着车子，行驶在中京的街道上，我更为贴切的感受到这个作为大燕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大都市的繁华。

    相比穗州岛，中京市更有底蕴，治安也是最好的。

    在街头基本上看不到小混混游荡，巡逻的条子随处可见。

    在这儿，有的是天子脚下应该有的太平。

    还有街道两边林立的高楼大厦。

    我开着车子，渐渐地感受到了一种热血在燃烧的感觉。

    或许几个月，或者几年以后，我在中京也会成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到达萧蔷薇所在的私人会所外面，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萧蔷薇，萧蔷薇很快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我在里面，你在门口报我的名字，会有人带你来找我。”

    萧蔷薇说。

    我答应一声，打开车门下车，就有一个保安走上来询问，我告诉保安我是萧蔷薇的朋友，那个保安立时态度大变，变得恭敬起来，说：“原来是萧小姐的朋友啊，这儿不能停车，请把车钥匙给我，我帮您停车。”

    我将钥匙给了保安，保安随后回头又招来一个同伴，让同伴带我进去找萧蔷薇。

    我心里挺好奇的，萧蔷薇在里面干什么？

    该不会是有什么夸张的派对吧。

    在保安的带领下，我进了会所，随即乘坐电梯，到了十八楼。

    所过之处感觉挺不错的，装修高档，却显得精致而有格调，遇到几个会所里的客人，全都是衣着体面，看样子都是中京的上层人士。

    相比之下，我好像显得有些老土了。

    最主要还是因为我不太注重那些表面的东西，穿着什么的不是刻意去追求，所以和这些富人相比，还是显得有点寒酸。

    带我去见萧蔷薇的保安，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丝很奇怪的表情，估计是觉得萧蔷薇那样的名人，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到了一个VIP房间外面，那个保安轻轻敲了敲门，随即推开门，说：“萧小姐，您的朋友来了。”

    萧蔷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快请他进来。”

    保安随即请我进房间。

    我走进房间，就看到里面是一个极度奢华的大房间，中间摆了一张赌桌，桌上坐着四个人，正对面就是萧蔷薇。

    她今天的打扮比昨天还风骚，低胸的裙子，丝毫掩盖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她，估计都会情不自禁的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

    嘴唇涂得红艳艳的，不过不会让人产生厌恶的感觉，反而显得格外的娇艳和诱人。

    看到这样的一个尤物，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

    “哟，还是一个帅哥啊，萧姐，你新认识的？”

    对面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看到我，就笑着说道。

    这个青年长得很白，看起来还算帅气，可是总给人一种白得过分，不自然，有点阴的感觉。

    萧蔷薇呸了一声，说：“你啊，就只知道龟缩在中京城，也不出外面去转转，连他都不认识，算白瞎了。”

    青年笑道：“怎么，还有什么来头不成？难道比我的来头还大？”

    萧蔷薇笑了笑，说：“你让你老子来，估计才有资格和他说话。”

    萧蔷薇在言语间对我极为推崇，引起了房间里的其他人的重视。

    和萧蔷薇坐在桌子上玩的都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样子，估计都是中京一些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那个保安还没离开，听到萧蔷薇的话，也是心中疑惑，难道这个不起眼的土包子，还真有什么来头不成？

    青年笑道：“萧姐，他什么来头先不说了，咱们继续玩牌吧。”

    对萧蔷薇的话颇不以为然。

    萧蔷薇笑骂道：“怎么，钱多了，想要送给我花？”

    青年说：“那得看萧姐的本事。一千万！”说着将面前的筹码推了出去，随即还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向我示威，那意思就只差直接说，小子，这儿玩的都是千万的局，你还不够格来这儿。

    对于这样的毛头小子，我也懒得和他计较，显得我和他一样没水准，所以我只是淡淡地一笑，走到萧蔷薇旁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萧蔷薇笑了笑，说：“一千万，你拿的什么牌啊？”

    青年笑道：“萧姐想知道，跟了就是，要是怕输钱，你只要答应今晚陪我就行了。”说完更是嚣张地大笑，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蔷薇的胸前。

    萧蔷薇丝毫不介意青年的目光，反而一副挺自豪的样子，说：“对不起，今晚我有约了。”

    青年说：“就是这位帅哥？”

    我将手搭在了萧蔷薇的香肩上，笑盈盈地看着青年，并用手指抚摸萧蔷薇的香肩。

    手上传来的触感还挺不错的，萧蔷薇年纪虽然比我大，可是肌肤保养得很好，娇嫩而富有弹性。

    萧蔷薇笑着说：“是啊，玩完这一把就走了，改天再玩。”随即拿起桌上的底牌，侧头问我：“你帮我看看，这一把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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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不好意思，狠了点！

﻿    我虽然是全大燕最大的合法赌场至尊大赌场的老板，但是对于赌术的研究几乎为零，因为我并不喜欢赌钱。

    但对面那小子这么嚣张，以为丢一千万到桌子上就牛逼得不得了，这口气我可忍不下去。

    我看了看萧蔷薇，笑道：“萧姐，要不这把让我来玩？”

    对面那青年听到我的话，当场乐了，估计是看不惯萧蔷薇对我这么热情，对他却不怎么待见，笑道：“这位兄弟想玩也可以，我不介意，大家都不介意吧。”说完看向其他两人。

    其他两人似乎以青年马首是瞻，纷纷笑道：“这位兄弟想玩，那也可以，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中想笑。

    在大燕境内，敢叫我兄弟的还没几个，哪怕是皇子级别的，也对我多半是称呼坤哥，姬少军这样的实权人物，也是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这几个傻逼，算什么玩意？

    不过我也没有打算翻脸，既然他们不认识我，修理一下他们也没有关系。

    当即说道：“好啊，见面就是朋友。”

    萧蔷薇想看我怎么玩，当场和我交换了位置。

    他们玩的是比较简单的同花顺，我刚好会玩。

    我看了下萧蔷薇的底牌，再看了看对面的青年，笑道：“这位兄弟下一千万是吧？”

    青年得意地一笑，说：“你敢不敢跟？”

    我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看我想不想。”

    青年说：“兄弟说话语气还挺狂的啊。”

    我笑道：“狂也要资本，不是吗？”

    青年说：“不错，有点意思，不过你还是说你跟不跟吧？”

    我假装沉吟，说：“一千万太小了，没啥意思，这样吧，五千万！”

    青年听到我的话笑道：“你能拿出来一千万吗？”

    其他两个青年也是笑了。

    萧蔷薇笑道：“我可以帮他做担保，钱绝对不会有问题，有问题可以找我。”

    青年说：“既然萧姐担保，那就没有问题了。”说完低头看起了自己的牌。

    我笑了笑，说：“要看牌得双倍。”

    青年听到我的话，想了想最终还是弃牌。

    我看到他弃牌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年还想看我的牌，但我根本不同意，因为他根本没资格看牌。

    萧蔷薇却是笑得花枝乱颤，乐得不行。

    我的牌并不好，玩的其实就是一种心理战术，对对方不敢。

    很可惜，他的胆量还是不够。

    想到得意处，我的一只大手忍不住伸到了桌子底下，握住了萧蔷薇的小手。

    萧蔷薇也不排斥，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美目更是显得妩媚动人。

    我本来没啥心思再和他们玩了，毕竟只是几个败家子而已，不过青年很不服气，故意说话刺激我，扬言要报仇。

    我见他竟然不知道死活，也就陪他们玩了起来。

    这一个牌局，赢不赢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要看青年气得牙痒痒，想要上来杀了我的样子。

    萧蔷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坤哥，你真坏？”

    我凑到萧蔷薇耳边，低声说：“待会儿我更坏，你喜不喜欢？”

    意有所指，萧蔷薇的耳根很快红了起来，样子格外的诱人。

    就这么玩了一个多小时，我一直不跟，只顾和萧蔷薇打情骂俏，那个青年气得脸色铁青，说话越来越难听，否要和我决一死战。

    我也想早点结束，和萧蔷薇去happy，便在拿到一副好牌后，和青年厮杀起来。

    到了最后，翻牌的时候，我以极为微弱的优势，赢了青年，青年气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随即指责我动了手脚，怀疑我身上藏了牌。

    我听到对方的话，忍不住冷笑道：“输了就说我身上藏牌，是输不起吗？”

    青年名叫丁冕，其实也有一些来头，本身是中京四大家族之一的丁家的公子，嚣张惯了的，今天在我手下吃了暗亏，非常不舒服。

    在刚才他已经欠了我四千万，还写了欠条。

    他当场叫道：“区区几千万老子还输得起，但老子看不得别人出千，绝不会当冤大头。不行！我要搜身！”

    我冷笑道：“丁公子，你要不想认账，很简单，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认错，老子今天就当做善事，捐了这四千万给乞丐。”

    丁冕说：“钱老子有，你不让搜身，我不会给钱！”

    我想了想，站起来，说：“要搜身吗？好，来吧，我让你搜。”说完举起双手，一副真要让他搜身的样子。

    这个丁冕的来历我清楚，但我根本不虚他，什么丁家，就算再有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要真敢过来搜身，呵呵，那么对不起，我只有给他点厉害尝尝了。

    丁冕见我让他搜身，反而有点心虚了，但看到萧蔷薇以后，又胆子大了起来。

    男人都差不多，在女人面前，总想充面子。

    不过，他这次充面子，恐怕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随即站了起来，几大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摸我的裤包。

    我看到他的手快搭上我的裤包，冷哼一声，忽然一拳往丁冕的面门砸去。

    他不知道我是谁，根本没想到我会忽然动手，当场被一拳砸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站稳后，丁冕摸了摸被我打的地方，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敢打我，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萧蔷薇在旁边叫道：“丁冕，算了！适可而止！”

    丁冕听到萧蔷薇的话，更是妒火中烧，冲另外两名青年叫道：“上，揍他！”

    另外的两名青年平时关系和丁冕不错，听到丁冕的话，纷纷握着拳头，故意装出凶狠的样子，往我走来。

    萧蔷薇看到三人一起过来，有点怕我被打，伸手拉了拉我，说：“算了，没必要。”

    我微微一笑，转身对萧蔷薇，说：“萧姐，你退后一点，别让血溅到你身上。”

    萧蔷薇还想再劝，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没事。

    萧蔷薇登时往后推开。

    我转过身子，看着三人，抖了抖衣服，一边握拳头关节，一边说：“三个一起来，别说老子欺负你们！”

    “他么的，好狂！”

    “上！咱们一起干他！”

    三人叫嚣着一起往我冲来。

    我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对付眼前这三个废物，没有什么问题。

    眼见得三人冲来，我陡地抢上前，当先一脚射在左边青年的胸口，将左边青年射飞出去，落地的一瞬间，狠狠一记摆拳，扫在丁冕的脸上。

    砰地一声响，丁冕的口水喷了出来，往地面栽倒。

    右边一个青年冲到，他一拳恶狠狠地砸向我的面门。

    我不避不让，一拳迎着砸出，与右边青年的拳头来了一个硬碰硬。

    “砰！”

    一拳碰撞过后，右边青年连连往后退出好几步，随即一边甩手，一边闷哼。

    只一个照面，三个人全部被我击退。

    萧蔷薇在后面看到我的英武的身影，不由得眼冒金星，拍手喝彩。

    我微微一笑，看向丁冕，说：“丁公子，服不服？”

    丁冕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说：“我服你麻痹！”又是大步往我冲来。

    我看到他还不知死活，心中大火，看准他冲来的身影，转身抄起一张椅子，狠狠地就是一拍。

    “砰！”

    椅子当场被砸得稀巴烂，丁冕往后栽倒在地，跟着哎哟妈呀的惨哼。

    我缓缓走到丁冕面前，缓缓蹲下，笑着说：“不好意思，丁公子，我出手狠了点，不知道轻重，没打疼你吧？”

    丁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冲外面大喊：“保安，保安！我草你吗们的些，都是吃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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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要报仇，随时来找我

﻿    “砰！”

    猛地一声踹门声，震耳欲聋，仿佛天花板都为之颤抖，外面的保安听到丁冕的喊声，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

    七八个保安，个个牛高马大，手提塑胶棍，凶神恶煞的，一冲进屋就大叫道：“什么人敢在这儿闹事，活腻了不成？”

    看到被我揍的丁冕，又是吃了一惊，失声道：“丁公子！”

    我看到保安冲了进来，却是浑然不惧，淡定从容地站起来，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说：“今天的事情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出去吧。”

    保安不认识我，看到我的样子都是冷笑起来，说：“哪里来的小子，好狂啊，知道这家会所的老板是谁吗？”

    我笑了笑，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完脸色一狠，陡地一个转身，踹了丁冕一脚，再一脚踩着丁冕，斜眼看着对面的保安，笑道：“我他么现在打他了，怎么？要咬我吗？来啊。”

    我面上在笑，其实肚子里全都是火气，虽然中京不是我的地盘，但就凭几个保安就想吓唬我，我要是被吓到了，以后还怎么混？

    还有丁冕这个丁家出来的败家子，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输了钱，想要反悔，竟然诬赖我在牌上动手脚，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啊。

    丁冕被我踩着心里更不爽，再见保安没有冲上来帮忙更是大怒，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要我跟你们老板反应？”

    那些保安听到丁冕的话，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往我冲来。

    我看着那些保安，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住手！”

    就在我即将与保安们打起来的时候，萧蔷薇大声喊了一声。

    在中京，萧蔷薇的影响力和名气可不比丁冕差，保安们听到萧蔷薇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说：“萧小姐。”

    萧蔷薇冷笑道：“他是我的朋友，谁敢对他动手？”

    保安们登时左右为难啊，丁冕要他们揍我，萧蔷薇却要保我，两边谁都得罪不起。

    一个保安嗫嚅道：“萧小姐，丁公子，你们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

    萧蔷薇冷笑一声，说：“让你们为难，我是在救你们。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意识到萧蔷薇要泄露我的身份，不过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反正我早晚都得到中京，提前打响名号，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丁冕却是叫道：“我他么管他是谁，敢打我，我就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呵呵笑道：“丁公子，你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丁冕说：“小子，你死定了！”

    “好，好，好！我他么今天倒要看看，谁先死！”

    我这下彻底火了，最后一个字说完，猛地将烟头弹了出去，跟着弯腰揪住丁冕的头发，将丁冕提了起来，抬起膝盖，狠狠地就是两下连撞。

    “呃！”

    这两下很重，丁冕当场痛苦得闷哼一声，倒出一口苦水。

    旁边的保安怕惹出事，急忙对萧蔷薇说：“萧小姐，快让你的朋友住手吧，别让我们为难。”

    萧蔷薇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又有点恼丁冕的嚣张，说：“我也管不了他。”

    我连撞了丁冕两下，揪住丁冕的头发，就往窗户边快步走去。

    到了窗户边，一把将丁冕的头提了起来，森然道：“记住我，想要报仇随时欢迎！”

    “砰！”

    说完猛地一把，将丁冕的头往玻璃窗户撞去，霎时间玻璃碎裂，碎片散落一地，丁冕被撞得头破血流，满脸都是血。

    但杂种还在嘴硬，凝视着我，狞笑道：“你今天打了我，你会后悔的！”

    “草！”

    我猛地一把，将丁冕的头按出窗外，喝道：“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扔下去。”

    这儿的楼层很高，丁冕的头一被按出窗外，立时感到头晕目眩，外面的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开始有点害怕了。

    看到我要将丁冕扔出去，保安们怕承担责任，纷纷往我走来，想要阻止我。

    我大喝道：“他么的，都给我站住，谁敢上来，别怪老子不给面子！”

    保安们是因为忌惮萧蔷薇，可不是怕我，听到我的话，都觉得这个人挺狂的啊，在这儿也敢放出这样的大话？

    萧蔷薇在边上，说道：“你们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否则你们真有麻烦。”

    丁冕看到保安也不敢过来，嘴也没刚才硬了，叫道：“你现在放了我，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冷笑道：“你现在跪下来喊爷爷，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别太得寸进尺！”

    丁冕叫道。

    我冷哼一声，将丁冕的身子往外推了一点，喝道：“叫不叫，不叫老子马上把你扔下去！”

    丁冕看了看下面的地面，不敢吱声，已经算是服软了。

    萧蔷薇走了过来，说：“算了，坤哥，不知者不罪，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饶他一次吧！”

    一听到“坤哥”两个字，房间里的所有人登时大惊失色。

    他们或许没有见过我本人，但绝对听过我的名字，已经开始意识到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尤其是丁冕更是心胆俱裂，失声道：“你……你是南门的那个坤哥？”

    其他保安听到丁冕的话，额头纷纷冒出冷汗。

    虽然他们只是听说我在穗州岛、良川市混，手眼通天，可是在中京也有几起大案和我有关联，比如说慕容航的老婆儿子的死，其实和我没有关系，但外界总会将这些案子和我联系在一起。

    连二皇子的老婆儿子都敢动，这样的一个人，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亡命狂徒，惹不起啊。

    丁冕是四大家族的人，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更清楚就连大皇子也对我客客气气。

    我冷笑道：“怎么？还不服吗？”

    丁冕吓得连忙求饶：“坤哥，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他刚才还算硬气，仗着是丁家的人，任我怎么揍他都不服软，可是才听到我的名字，当场就被吓成了软脚虾。

    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吗的，我的手段还是没有我的名气吓人啊。

    见他服软，萧蔷薇又说了话，我就将他拽了回来，扔到地上，说道：“小子，今天的教训记清楚，想要报仇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是南门莫小坤！”

    丁冕听到我的话，连忙哭丧着脸，说：“不敢，不敢！坤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我淡淡地道：“记得把你欠我的四千万给我送来，三天之内，否则，我亲自上门。”

    丁冕连忙保证一定会亲自把钱送上门来。

    我随即转身搂着萧蔷薇的小蛮腰往外扬长而去。

    保安们看到我要走，也没人敢阻拦，更没人敢跟我提赔偿的事情，至于他们的老板，更是提也不敢再提。

    他们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但料想也没有太平观观主、二皇子、姬少军这些人牛逼吧。

    我搂着萧蔷薇的小蛮腰，看了一眼她浑圆而翘起的部位，忍不住将手往下滑了一点。

    霎时之间，那种富有弹性的手感传来，简直爽爆了。

    萧蔷薇羞嗔地道：“坤哥，大庭广众之下，会被人看到。”

    我哈哈大笑，心里却很清楚。

    萧蔷薇这样风骚的女人，哪会介意这些，只是故意摆出一些姿态而已，于是手上忍不住捏了一捏，惹得萧蔷薇跺了一下小足，娇嗔地叫了一声坤哥。

    走出会所的时候，所有会所的工作人员都在看我，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谁，都是挺奇怪的。

    萧蔷薇这个骚货，虽然生性放荡，可眼界还是高的，一般人可带不走，我是谁，竟然能将萧蔷薇从丁冕那群公子哥面前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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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回良川？

﻿    很多人有处女情结，我承认我也有，但那其实只是限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果只是逢场作戏的话，那么还是熟女更好些。

    萧蔷薇就是熟女中的熟女，离过婚，和中京很多名人都传过绯闻。

    遇上这样的女人，有特别的好处，那就是没有多余的做作，什么都可以很直白，很爽快。

    我和她出了会所，萧蔷薇就直接带我去了一家夜店耍。

    里面还挺热闹的，一进去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让人情不自禁的融入其中，也想随他们一起疯狂。

    随着音乐的节拍，所有人都在尽情的扭摆着自己的身体，有的大胆的男的更是主动贴近心仪的女生，做着各种动作。

    开放一点的女的，很欣然地配合男的，然后累了一起喝喝小酒，一切水到渠成。

    萧蔷薇挺放得开，很快就围绕着我跳起舞来。

    相比之下，我简直就是一个土包子，与现场显得格格不入，身体僵硬，手足无措。

    但我虽然不怎么会跳舞，可是占便宜还是会的。

    一双大手在萧蔷薇身上游走。

    玩了一会儿，萧蔷薇拉着我去了旁边的座位上，点了两杯酒喝酒休息。

    她先举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子，笑着说：“坤哥，很少来这种地方？”

    我知道我的稚嫩是瞒不过萧蔷薇这样的老手的，笑道：“是啊，很少来这样的场合。”

    萧蔷薇说：“坤哥事情多，没时间也正常，不像我们这些闲人。”

    和萧蔷薇喝了一杯酒，聊了一会儿，她干脆坐到我旁边来。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太晚了，要不咱们去睡觉了？”

    萧蔷薇看了看我，笑道：“坤哥，你居心不良哦。”

    我呵呵笑道：“那你去不去啊？”

    萧蔷薇没有回答，干脆用行动回答，拿起手提袋，便站了起来。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大动，今晚看来有戏。

    随后我们上了车子，萧蔷薇问我去哪儿？

    我想了想，觉得我住的酒店反正也就大壮一个人，带她去我开的房间也没什么，便直接带萧蔷薇回下榻的酒店。

    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门，萧蔷薇就扑了上来，喘着粗气，狠狠地吻我。

    我一边回应萧蔷薇，一边伸手去脱萧蔷薇的衣服。

    萧蔷薇抓住我的手，说：“先别急，等等。”随即推开我，往后一步步的拉开距离，跟着竟然伸手解起了衣服。

    我看到她的举动，知道她是在吊我胃口，笑着靠上后面的墙壁，点上一支烟，等着萧蔷薇的表演。

    她的动作很慢，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有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想上去干坏事。

    萧蔷薇又推开了我，说：“坤哥，我先去洗个澡。”

    弄得我那个心痒啊，这女人太懂得怎么吊男人的胃口了。

    她随后就去了洗手间。

    我跟到洗手间门口，站在门边饶有兴致的欣赏。

    萧蔷薇一点也不扭捏，我整个人都快抓狂了。

    ……

    一个小时后，萧蔷薇终于肯让我碰她，可是我他么的竟然不争气，没几分钟就完蛋了。

    弄得我苦笑不已，我好像没那么废啊。

    咋回事？

    想了想，方才明白，不是我废，而是萧蔷薇太厉害了。

    虽然短暂，可是我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体验。

    感官好像变得从所未有的敏感。

    萧蔷薇随后搂着我脖子，靠在我的胸膛上，说：“坤哥，刚才在会所，你的样子好威武，好有男人味。”

    我笑了笑，抬起萧蔷薇的下巴，说：“那你喜欢吗？”

    萧蔷薇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说完掀起被子，往下面看了看，说：“我帮你？”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好久都没有这么疯狂过了，我以前以为李小玲很厉害了，可是直到我碰上萧蔷薇，我才明白，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

    李小玲纵然再开放，毕竟实战经验不足，可是萧蔷薇却是实打实的身经百战的高手。

    有人鄙夷她是荡妇，但我只想说，我好喜欢！

    第二天，我睡得很死，直到中午十二点过才醒来。

    醒转来的时候，萧蔷薇还在熟睡，我起床后，洗了一把脸，随后就去拿起手机，查看有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来电显示上显示，大皇妃今早打过一次电话给我，可能是有事情，我看了看萧蔷薇，随即出了卧室，到了外面的客厅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大皇妃在电话中说，她听说在西城那边有一栋不错的别墅要出售，所以打算和我去看看。

    我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回到卧室，萧蔷薇已经醒了，我跟萧蔷薇说，我有点事情，必须去处理，让她再睡一会儿，待会儿自己叫东西吃。

    萧蔷薇说她也得回去了，干脆一起走吧。

    我随后等萧蔷薇换了一身衣服，一起出了酒店，然后分道扬镳。

    ……

    下午和大皇妃去看了一下她说的那栋别墅，感觉还不错的，听大皇妃说，别墅的主人以前也是一个富豪，买这栋别墅花了不少钱，可是后来因为生意一落千丈，不得不出售这套别墅，价格还算适合。

    我四处转了转，感觉可以，便跟大皇妃说可以买下来，让她帮我约别墅的主人出来当面完成交易。

    我们看别墅的时候主人并不在，只是佣人带我们看的房。

    大皇妃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别墅的主人，与对方约好第二天完成交易。

    次日，我直接现金一次付清，当面买下了别墅，并和大壮搬离酒店，搬进了别墅居住。

    这套别墅里面家具都是现成的，所以拎包即可入住，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虽然里面装修和家具都还不错，可是大皇妃还是少不了在里面折腾，将大床换了，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

    我明白女人的心理，别人睡过的床会觉得别扭。

    因为有大皇子的准许，这儿多半以后会成为我和她的爱巢，所以大床必须换。

    在房子定下来后，我就在中京等待大皇子那边调查江楚颖的进展。

    但过去了好几天，江楚颖和青哥也没有再私下见过面。

    反倒是穗州岛那边，郭婷婷打了电话过来，问我多久回去。

    我跟郭婷婷说，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还要待一段时间，又问了下穗州岛的情况。

    郭婷婷告诉我，穗州岛没什么事情，情况良好。

    听到郭婷婷的话，我便安心下来。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和郭婷婷通完电话后没多久，老妈从良川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告诉我一个情况。

    蔡梅可能会提前生产，估计在两个星期内就会生小孩，让我回良川去一趟。

    蔡梅和老爸老妈的情况并不好，因为名扬会的人还在外面找他们，所以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蔡梅生孩子也不能去医院，可能只能请医生上门为蔡梅接生。

    此外，我亏欠蔡梅太多了，这种时候我要是再不回去，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还有，老妈还告诉我，蔡梅不让她打电话给我，说是怕影响我，怕我分心。

    我听到老妈的话，更是愧疚得无地自容。

    必须回去！

    不论如何我也得回去，至少她生孩子的时候，我必须在她身边。

    女人生孩子事情可大可小，有可能很顺利，很快就生下来，可是如果不顺利，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医疗条件好了，还没那么危险，要是以前，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一个生死玄关。

    在和老妈通完电话后，我就赶往大皇子府，打算和大皇子说一声过后，便启程回穗州岛，然后再回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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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萧蔷薇要跟我去穗州岛

﻿    蔡梅要生孩子这个消息，打乱了我的计划，原本我是想继续留在中京，毕竟现在中京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一旦我离开中京，中京发生巨变的话，大皇子极有可能应付不过来。

    若大皇子失去了皇位继承权，那么我就算在穗州岛和良川取得再大的成果，也无济于事。

    但蔡梅怀着孩子，和我爸妈藏在良川市，时刻提心吊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生孩子，势必不能去医院，那么蔡梅就会有危险。

    所以，我不得不临时做决定回良川一趟。

    回良川的话涉及一个问题，夏凡现在在良川只手遮天，取代了我们南门的位置，并且地位越来越稳，我是不是又该趁这次回良川拿下夏凡？

    这个问题必须得斟酌再三才能决定，毕竟夏凡的名扬会的羽翼已经丰满，若不能一次性解决夏凡，那么我很有可能陷入良川的泥沼中，暂时无法脱身，假若中京再出事，那么我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夏凡也不是傻子，假如他知道我返回良川，让慕容启在中京展开行动，再避而不战，拖住我，那样也能将我活活拖死。

    我之前原本以为夏凡不过是一个败家子，很好解决，可是事到临头，却发现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夏凡不是一个人在和我战斗，他身后还有慕容启，还有中京姬家，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一个女人，高紫琪！

    高紫琪时任良川市市长，如果她动用资源支持夏凡，那么我会很被动。

    且凭高紫琪和夏凡的关系，这种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高雄父女原本是支持大皇子的，但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发生了微妙变化，可能是基于大皇子胜出的可能性不大，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一句话态度极为暧昧。

    别看高紫琪和我的关系不错，甚至几度和我上床，但她那完全是逼不得已，身不由己，说不定她心里对我恨之入骨啊。

    想到高紫琪，我有点后悔，后悔的不是强行占有她，而是我没有抓住机会，稳住这个女人。

    在她苦苦追求我的时候，假如我能放开一点，稳住她，那么今天良川的局面必然不是这样。

    至于她被夏凡上过的事情，也根本不用去理会，只是为了利益，何必管她的历史？

    就好比萧蔷薇，在和萧蔷薇发生关系过后，我也开始在想一个问题。

    我在中京基础薄弱，要是能凭借萧蔷薇，和萧家保持良好的关系，对我来说也算不错。

    至于大皇妃，她虽然也是萧家的人，可终究因为我和大皇子、她之间的关系敏感，不太适合帮我说话。

    在开车前往大皇子府的途中，我思潮起伏，想了很多很多。

    现在我的发展好险又陷入了另外一个瓶颈，想要突破，可是却始终不得要领。

    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府的门卫看到我，直接带我进了大皇子府，然后让我在客厅等候。

    在大皇子府，我是少有的获得不经通报便可直接入内的特权的人。

    大皇子处处表现出对我格外器重的样子，但实际上我明白，他可能也是在利用我，等到他的目标达成，我就非常危险了。

    其一，我和大皇妃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必定会引起轰动，成为轰动一时的丑闻，他丢不起这个人；其二，现在大皇子府的世子不是大皇子亲生的，而是我的，这个秘密永远也不能泄露。

    哪怕他以后生育能力恢复，能够生出他自己的儿子，也只会取消我和大皇妃的孩子的继承权，而不会太高调处理。

    关系微妙，错综复杂，远比我当初设想的更加严重。

    我在客厅中等了一会儿，大皇子就从楼上走下来，我当即站起来先向大皇子打了招呼。

    大皇子和我打过招呼后，随即招呼我坐下，笑着问道：“小坤，你忽然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我说道：“是有点事情，我老家临时出了点急事，我可能必须得回去处理，所以我打算回去一趟。”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什么事情这么急，非要你亲自回去？”

    我正想和大皇子说原因，楼梯处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响，抬眼一看，却是大皇妃知道我来了，也下来见我。

    当着大皇妃的面，我不大好说，是因为蔡梅要生孩子，我才要回去，毕竟女人都很敏感，当即说道：“是一点家事。”

    大皇子见我不肯说具体什么事情，也没有追问，便说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说道：“和殿下打过招呼就走。”

    大皇妃走下楼梯到了客厅，听到了我的话，当场问道：“怎么，小坤要回去？”

    我看向大皇妃，微笑道：“是啊，有点急事，必须走，这次过来是特意和殿下、大皇妃告别的。”

    大皇子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我可能先回穗州岛一趟，然后再回良川，时间说不准。”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他其实很不想我在这个时候走，因为二皇子慕容航已经结婚，而我们调查江楚颖的事情也有了头绪，此外，姬少军手握重兵，虎视眈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但他也知道我既然跟他说了，多半是不会改变主意的，随即展露一个笑容，笑道：“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帮我。订了机票了吗？”

    我说道：“还没，待会儿就去订机票。”

    大皇子说：“嗯，一路顺风。”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站起来和大皇子、大皇妃告别，大皇子又让侯君爵亲自送我出去。

    我和大皇子、大皇妃告别后，出了大皇子府，上了车子，启动起来后，心头却忍不住冒起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就是慕容紫烟。

    我这次来中京，原本是想找机会和慕容紫烟好好谈谈，看能不能挽回，可是在来到中京以后，我们并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在慕容航婚礼以后，关系反而比以前更差了，可能是背后有原因，我也不大清楚。

    想到慕容紫烟，我就想是不是在离开中京之前，去见慕容紫烟一趟？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收回心神，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萧蔷薇打来的电话，当场就笑着接听了。

    “喂，萧姐，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啊。”

    我笑着说。

    萧蔷薇说：“坤哥，你好没良心，电话也不打一个给我，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啊？”

    我当然知道，和萧蔷薇这种女人谈感情是扯淡的事情，也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笑着说：“萧姐，哪有的事情啊，你这么迷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要不是怕萧姐厌倦了我，我巴不得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呢。”

    萧蔷薇嗔道：“我相信你的话才怪，你们男人啊，没一个有良心的。”

    我说道：“萧姐，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就是例外。”

    萧蔷薇说：“不和你瞎扯了，今晚有一个酒会，我缺一个伴，你去不去？”

    我皱起眉头，说：“今晚啊？今晚可能不行，萧姐，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我今天打算回穗州岛去了，过段时间再来中京。”

    萧蔷薇说：“今晚就走，这么急？”

    我说道：“有点急事，必须得回去。”

    萧蔷薇想了想，说：“你今晚要回去啊，正好，我一直想去穗州岛玩玩，你要回去的话，咱们一起？”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吓了一跳，她和我一起去穗州岛？

    我这次回去，是因为老婆要生孩子啊，哪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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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疑心

﻿    听到萧蔷薇要和我去穗州岛，我被吓得不轻，怎么也不可能带她回去啊，我和她说起来只是那种关系，带她去见人可要不得，而且我也不能保证，萧蔷薇这个女人，借这次和我去穗州岛，大肆宣扬和我的关系，让大皇妃知道了可不好，毕竟是她亲姐姐。

    还有大皇子肯定也会不高兴，萧楚睿就别提了，慕容紫烟的第一次都给了我，要是知道他姐姐被我那个了，估计脸都得气绿。

    这还只是萧蔷薇的情况下，要是知道大皇妃也和我那个过，肯定得找我拼命。

    我连忙说道：“萧姐啊，这次我回去是有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你啊。”

    萧蔷薇笑着说：“我也不用你陪啊，你忙你的，我去玩我的，反正我早就想去至尊大赌场玩玩了。”

    我说：“这样啊，其实你可以过段时间再去穗州岛，等忙过这一阵子，我就有了时间，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咯咯娇笑起来，说：“算了，不逗你了，看把你吓成什么样子。我骗你玩的，我没时间去穗州岛，你去吧。”

    我心头轻吁了一口气，这个萧蔷薇可把我吓得半死，我和她只是那种关系，我根本没有打算和她深交的打算，有时间约出来开开房，HAPPY一下倒是不错，可要让我把她放在女朋友的位置上却很难，毕竟我也不想以后她和别的男人胡来，然后被莫名其妙戴上一顶绿帽子。

    当即笑道：“萧姐，那就这样吧，我回中京再打电话给你。”说完急急忙忙挂断电话，生怕萧蔷薇又改变主意，到时候惹上麻烦。

    和萧蔷薇通完电话后，我就直接回了酒店，和大壮收拾起了衣服，顺便打了一个电话去机场，订了机票。

    我们很快收拾好了，我正想和大壮出门，前往机场，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听到电话铃声，心里其实蛮期待的，这个电话会不会是慕容紫烟打来的？

    虽然表面上，我装作很潇洒，其实我一直在等她回我电话，告诉我，那天跟我说的话都是气话。

    但看到来电显示，我再一次的失望了。

    打电话来的是大皇妃，我一接听电话，大皇妃就在电话中问我：“喂，小坤，你到机场没有？”

    我说：“我们刚刚才收拾好，还没出门。”

    大皇妃说：“那在酒店等我，我过来找你。”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很奇怪，她来找我干什么？看了看时间，见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便点头答应下来。

    我和大壮随后就在房间里等大皇妃，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响，我知道是大皇妃来了，便直接起身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看到大皇妃站在门外，不过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连衣裙，戴了一副墨镜，有一股冷言而高贵的气息，她后面跟着一个大皇子府的护卫，提着一个行李箱。

    我看她这幅样子，更是奇怪，面上却是笑道：“大皇妃，请进。”

    大皇妃嗯了一声，随即回头对护卫说：“你把东西放下，回去吧。”

    那个护卫答应一声，将行李箱搬进房间，随即和我打了一声招呼走了。

    我让大壮也回他的房间，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大皇妃两个人。

    我看向大皇妃，问道：“你怎么会忽然来找我，还带了行李？”

    大皇妃说：“是大皇子听说你要回穗州岛，觉得有点不放心你，让我跟你回穗州岛，看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回去。”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就明白了过来，大皇子果然对我有了戒心，今天我跟他告别，没有说明我回穗州岛的原因，他害怕我变节，所以让大皇妃跟我回穗州岛，其实就是借大皇妃监视我。

    我点了一下头，说：“也怪我没有说清楚原因。”

    大皇妃说：“小坤，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回去？”

    我看了看大皇妃，心想蔡梅要生孩子的事情瞒也瞒不住，干脆坦白好了。当即说道：“我今天没有说原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这次回穗州岛，其实是要取道回良川，她快生了。”

    听到我说“她”，大皇妃就知道是谁了，当日我和蔡梅大婚的时候，她还去参加婚礼了呢。

    她脸上先是露出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随后又是一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我说道：“你当然不像，我只是怕你多想。你可以回去跟大皇子说明原因，不用跟我去穗州岛。”

    大皇妃说：“我不想回去。”

    我说道：“怎么了？”

    大皇妃说：“他现在只是把我当成工具，回到他身边也没什么意思，反不如回穗州岛，哪怕一个人也会自在很多。”

    我听到她的话，感受到她的酸楚，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小手，说：“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还有我，还有咱们的孩子。”

    听到我说“咱们的孩子”，大皇妃明显露出迷惘之色。

    是啊，那个被调包，现在还在活着的孩子，可不是她和大皇子的，而是和我的。

    她有点疑惑了，她和大皇子这段婚姻还剩下什么？

    和大皇妃在酒店的房间里聊了一会儿，我们便一起启程去中京机场。

    路上大皇妃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说了一下我们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大皇子还让大皇妃把电话给我，故意嘱托我，一定要代他照顾好大皇妃。

    我口上答应，目光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深邃起来。

    我和大皇子早晚也会有决裂的一天，现在只不过是基于共同利益的需求，走在一起。

    到决裂的时候，大皇妃又会站在哪一边？是倾向于我，还是大皇子？

    ……

    这次回穗州岛我没有提前通知南门的人，所以也就没人知道我临时回到穗州岛，也就没有人接机。

    我们下了飞机后，便直接乘坐出租车送大皇妃回大皇子府。

    帮大皇妃将行李箱送到她的房间，我正想转身离开，大皇妃忽然上来抱住了我，捧起我的脸就是一阵激吻。

    她随后看着我，一副乞求的样子，说：“小坤，今天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我知道她一个人挺空虚寂寞的，毕竟这么大一栋房子，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所以才想要我陪陪她，但想到我即将要回良川，还是柔声拒绝了大皇妃：“我去了中京市有一段时间，社团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今天去处理下，明天有空再来找你。”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失望无比，说：“有空才来啊？”

    我说道：“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乖！”说完凑到大皇妃的额头亲了一小口。

    大皇妃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对了，小坤，我想去看看孩子，可以吗？”

    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孩子了，很想念孩子，对一个母亲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那个孩子不能暴露，一旦暴露，很有可能会成为慕容航和慕容启的目标，会非常危险。

    我皱了皱眉，说：“最好还是别去，你很容易让人注意到，假如你去看孩子，被慕容航或者慕容启的人看到了，说不定会给孩子带去危险。”

    大皇妃说：“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啊，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好不好。”

    我说道：“大嫂照顾孩子你放心。”说完想了想，说：“这样吧，有时间我安排一下，你秘密去看看孩子。”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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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良川之耻

﻿    在送大皇妃到了大皇子府后，我没有多逗留，便离开了大皇子府回基地。

    在出大皇子府的时候遇到碧云寺的几个棍僧，顺便聊了几句，并叮嘱他们注意保护好大皇妃的安全，千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碧云寺的棍僧和我有特殊的关系，我本身也算是碧云寺的弟子，按辈分来说他们都得叫我师叔，和一般的南门小弟，关系又要亲密一些。

    同时，我们都肩负着一个重任，那就是碧云寺的复兴。

    碧云寺的复兴现在和大皇子的皇位竞争息息相关，大皇子如果能登上皇位，那么碧云寺的问题自然能解决。

    不过现在我心里有些没底了，大皇子开始猜忌我，这次我只是有事回穗州岛，他都让大皇妃随同我一起回来监视我。

    也有可能是姬少军在慕容航的婚礼上对我特别亲热，让大皇子感觉到了危险。

    我当然也不可能告诉大皇子，我要我的儿子当皇帝，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他，哪怕他现在的胜算是最低的。

    这种猜忌绝对不是好事，他以后可能会对我有所保留，极为不利于我的行动。

    出了大皇子府，开车回基地的路上，一路所见，给我的感觉是穗州岛比以前太平了很多，尤其是经过至尊大赌场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灯火辉煌，外面热闹无比，心里就忍不住有一种成就感。

    不管怎么样，我在穗州岛还是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至尊大赌场已经成为全国第一大赌场，假以时日，成为世界知名赌场也是指日可待。

    本想进去看看，但考虑到我马上要回良川，和尧哥们开个会更为重要，便过门而不入，直接回了基地。

    在路上我打了电话给尧哥、赵万里、龙驹、尤勇、大牛等人，吩咐他们到香堂开会。

    他们听说我回来了，都是很高兴，还问我怎么会提前返回穗州岛，不是说要在中京多待一段时间吗？

    我在电话里没有告诉他们原因，让他们到香堂再说。

    一路回到基地，已经是凌晨三点钟，郭婷婷和郭浩兴都已经睡了，我也没有吵醒他们，直接去了香堂。

    走进香堂，里面一个人没有，比较冷清，灯也没开，只有关二爷神像前的蜡烛的烛光照亮整个香堂，不过烛光极为微弱，使得香堂里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南门可以说是所有社团中最为重视传统的，即便是我不在基地，香堂里的烛火依旧长明，从来不会熄灭中断，香火一直延续。

    “坤哥，您刚刚回来，应该去休息一下啊，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可以明天再说？”

    守卫香堂的小弟说。

    我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有个会议要开，你们辛苦了，大晚上的都还在值班。”

    小弟说：“不辛苦，相比坤哥，我们清闲了不知道多少。”

    我点了点头，走进香堂，在关二爷神像前上了香磕了头。

    看着关二爷威武英姿，我却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八爷，八爷临死前将南门和郭婷婷托付给我，是要我将南门发扬光大。

    但前段时间，夏凡趁我不备，发动名扬会在良川击败南门，并火烧郭家。

    这件事情，让我觉得有点愧对八爷。

    南门郭家自建立起来，就一直屹立不倒，可是在我手上，却被夏凡那个废物付之一炬，这不但是我个人的耻辱，也是整个南门的耻辱。

    这次蔡梅要生孩子，我要回良川，所以我在考虑，时机成不成熟，能不能顺势一举将夏凡和名扬会扫平，重新掌控良川。

    思潮起伏间，尧哥等人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坤哥呢？坤哥到了吗？”

    赵万里问外面的小弟。

    小弟回答道：“坤哥在里面等赵哥你们。”

    话音落下，赵万里、尧哥、龙驹、大牛、尤勇等人便联袂走进香堂。

    他们一走进香堂，就看到我在关二爷面前上香的样子，均是意识到可能有事，原本较为轻松的表情就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坤哥！”

    赵万里等人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转过身，笑着说：“大家都来了，准备开会吧。”

    赵万里等人纷纷在自己的位置入座，我坐到了首位。

    我坐下后，尧哥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中京那边有事，要在那边多待几天吗？怎么会忽然回来？”

    我看了看尧哥等人，心想这些人都是自己人，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便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良川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蔡梅可能要生了，让我务必回良川一趟。”

    龙驹皱眉说：“回良川？现在良川全市都在名扬会的控制下，坤哥，你回去恐怕有危险啊。”

    我笑了笑，说：“我回良川，危险倒不怕，我要隐藏行踪，夏凡估计也察觉不到。只是我想了想，良川的事情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倒不如趁回良川的时候，顺势将名扬会给扫了。”

    我的话一说出来，龙驹、尧哥、赵万里等人都是振奋不已，纷纷表示赞同，说早就该准备回良川了。

    在夏凡带领名扬会将我们南门击败以后，几乎所有南门的人心里都憋了一股气，夏凡在所有人眼中，都不过是一个二世祖，败家子，废物，除了连累家人，什么都不会，可是我们南门却在良川败给这么一个废物，所有人都觉得憋屈，冤枉，都迫切想杀回良川证明南门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良川就像是我们的老窝，我们的家，我们的大本营，哪怕我们在穗州岛取得再好的成绩，也没法取代良川在南门人心中的地位。

    我随即说：“名扬会在良川的地位已经很稳固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免得吃了大亏。”

    尧哥点了点头，说：“坤哥说得对，咱们可以藐视夏凡，但绝对不能小看他，要杀回良川，必须得谋定而后动。”

    赵万里说：“坤哥有什么计划？”

    我说道：“我的想法是派一个人先带少部分人秘密回良川，暗中联络我们南门的老兄弟，看有多少人愿意响应咱们的号召，同时探查名扬会的情况，一旦时机适合，就马上杀回良川。”

    龙驹说：“坤哥考虑得很周详，我赞成坤哥的计划。返回良川，联络南门兄弟，打探名扬会的情况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我看向龙驹，说：“龙哥，你的伤完全好了吗？这次去良川，可能会有凶险。”

    龙驹说：“良川是在我手上丢失的，这次是我将功补过的机会。坤哥，我的伤不碍事。”

    我知道龙驹在良川失败以后，一直很自责，毕竟他是我亲自委任的副龙头，主管良川大小事务，南门在良川的失败和他的粗心大意有关。当即点了点头，说：“既然龙哥愿意去执行这个危险的任务，那就交给龙哥吧。其他人暂时先不要向下面的人泄露，等确定要动手，再召集人马，以免走漏了风声。”

    “是，坤哥！”

    尧哥、大牛等人纷纷齐声答应。

    大牛眼神有些不自然，有话想说，可是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随即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龙哥，你去良川最好抓紧一点，我担心我可能等不及。”

    蔡梅生孩子在即，我希望能在蔡梅生孩子之前将夏凡解决，再堂而皇之地回良川，接蔡梅去良川市的最好的医院生产。

    龙驹点头答应，表示他会抓紧。

    随后我会议解散，尧哥、赵万里、龙驹、尤勇等人先走了，大牛却留了下来，吞吞吐吐的，似有话想跟我说。

    我知道他是想说铁爷的事情，当即问道：“大牛，你是不是想帮铁爷求情？”

    大牛点了点头，说：“坤哥，不管他怎么样，我还是希望坤哥能看在我，还有他以前为社团立下过不少功劳的面上放他一马。”

    对于铁爷，我很惋惜。

    我一直认为他的能力，其实比龙驹还要强，还要全面，不管是身手，还是在大局观，处理事情的能力上。

    但我没想到铁爷竟然会背叛南门，而且又是为了郭琳和他的儿子。

    铁爷这个人很不错，当初离开兄弟会也是因为郭琳和孩子，这简直就是他的死穴，任何人抓住这一点，都能控制铁爷，未免有些缺憾。

    我想了想，说：“我不能给你做保证，到时候再说吧。”

    大牛听到我的话较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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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龙驹的决心

﻿    作为龙头，是很风光，但我也有我的难处，做事也不能完全凭自己的喜好。

    就好比铁爷这件事来说，从我个人的情感来讲，我是想放他一马，而且大牛也帮他求情，但我还得考虑社团其他兄弟的想法，以及我这么做了会带来什么影响。

    如果一个背叛社团，让社团蒙受巨大损失的人，我都能轻易放过，那么我以后还怎么服众？

    家有家法，帮也有帮规，既然定下了，就得严格执行。

    大牛失望的走了，我知道他人比较重感情，铁爷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更不想看到铁爷横尸街头的悲惨结局，但我还是只能让他失望。

    在大牛走后，我暗暗叹了一声气，便回房间睡觉。

    郭婷婷和郭浩兴睡得很死，她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我开了门，脱了鞋子，因为实在太疲惫，也就没有洗澡，直接脱了外衣，就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啊！谁！”

    郭婷婷睡梦中察觉到有人钻进她的被窝，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当场惊叫起来。

    我连忙笑着说：“是我，小坤！”

    郭婷婷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到我，惊魂稍定，轻拍了几下胸口，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先打一个电话回来。”

    我说道：“临时做的决定，回到穗州岛已经大半夜了，就没打电话吵醒你们。儿子怎么样？这段时间还乖吧？”

    郭婷婷说：“睡着了，别提你儿子了，我都快被他折磨疯了。”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好奇道：“怎么了？”

    郭婷婷说：“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好动的小孩子，都闲不了一分钟，不是搞这样就是搞那样，每天光是收拾屋里就把我折腾得够呛。”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说：“辛苦你了，小孩子是这样，要是每天呆萌呆萌的，你反而要担心了。”

    郭婷婷说：“我也是发一下牢骚。”

    我随即凑过去看郭浩兴，小家伙睡得很香，在我看他的时候刚好一脚将被子踹开，小肚皮都露在外面，当下又是一笑，扯过被子帮他盖好，随即关了灯，抱着郭婷婷睡觉。

    过了一会儿，郭婷婷翻转身来，伸手抱紧了我。

    我搂着郭婷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大早，龙驹就带着一批忠诚可靠的小弟，秘密潜返良川市，我和尧哥、赵万里等人亲自送行。

    在龙驹临走的时候，我叮嘱龙驹，虽然我要求他抓紧一点，但还是以安全为前提，千万不能冒险，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撤出良川，不要勉强。

    龙驹满口答应，可是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

    他这次去良川，是抱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而去。

    名扬会，夏凡？

    我看着龙驹们的车子的背影，身体里的战意禁不住狂涌，我和夏凡的恩怨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夏娜已死，这一次夏凡再落在我手里，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影响我。

    我心里杀意已决！

    在龙驹走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老妈，老妈很快接听了电话。

    她一开口就问我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回良川？

    我跟老妈说：“妈，我刚刚才回到穗州岛，良川那边的情况很复杂，我要回来得小心一点，做好安排才行，我会尽快回来。”

    老妈听到我的话略感失望，但也知道良川风声很紧，我贸然回到良川，确实很危险。

    夏凡的名扬会一直没有放弃搜查我爸妈和蔡梅等人，他们一直深居简出，不敢出门，我只要一出现，必定会被名扬会的人发现。

    老爸老妈蔡梅每天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

    还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蔡梅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我随后让老妈将电话给蔡梅，和蔡梅聊了一会儿。

    蔡梅很能理解我，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她的原因，我认识的女人当中，要说懂事，没有人能比得上蔡梅。

    我说了一些抱歉的话，叮嘱她一定要注意身体，还有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蔡梅说她相信我，还说她最期望的是孩子一出生就能看到我，其他的倒也不怎么在意。

    我说我一定会在孩子出生前回到良川找她。

    在和蔡梅通完电话后，大皇妃打了一个电话来，还想让我去大皇子府陪她，我告诉大皇妃，我想去看看时钊，看完时钊再去看他。

    大皇妃知道我和时钊的关系，我回来肯定是要去看时钊的，当下答应下来。

    ……

    医院里时钊的病房外面二十四小时都有南门的兄弟在守卫，虽然太平观和天门在穗州岛已经彻底完了，但时钊现在没有自保能力，所以对于他的安全保护工作，我还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到达时钊的病房外面，小弟们看到我都是大喜，纷纷站起来说：“坤哥，您来看钊哥？”

    我点了点头，说：“时钊还好吧？”

    小弟们说：“钊哥情况很不错，他经常念叨你，你快去看他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推开病房的门，走进了病房。

    一走进病房，时钊听到开门声就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却是喜出望外，说：“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着说：“昨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就没过来看你。”

    时钊说：“我这边没事，你不用操心。”

    我看了看时钊，发现时钊的气色好多了，人也有了精神，当即笑道：“你看起来不错啊。”

    时钊说：“伤势好得不错，不过呆在医院里，都快发狂了。”

    我能体会他的感受，因为我之前就住过几次院，笑道：“为了你能早点好起来，还是忍忍吧。”

    时钊看了看门口，低声笑道：“其实其他的都还好，就是那个快生锈了，特别难受。”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大笑，这个时钊，都成这样了，还挂着那档子事？笑着说：“先忍忍吧，等你出院，我介绍几个极品给你。”

    “极品？你该不会是哄我吧，没见你什么时候介绍过极品给我。”

    时钊说。

    我说道：“信不信由你，美女多的是，就怕你不行。”

    时钊看了看我，笑着说：“看你那骚样，估计是这次去中京又有什么艳遇吧？”

    整个南门，甚至整个大燕，也只有一个人敢用这样没大没小的语气和我说话，那就是时钊。

    我在他面前也不会戴着面具做人，想说什么说什么，肆无忌惮。

    听到时钊的话，我就忍不住吹嘘起来，说：“说到艳遇，这次去中京还真有。”

    时钊一听到“艳遇”两个字，登时双眼放光，人都来了精神，好奇地说：“快说来听听。”

    我当即将我把萧蔷薇给弄了的事情说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说：“坤哥，你行！你厉害，竟然把萧楚睿的姐姐给弄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肯定得吐血，追的女生被你弄了第一次，现在连他老姐都被你那个了，哈哈哈！”

    我听到时钊的话，也是得意无比。

    时钊其实还不知道，不止是萧楚睿的大姐萧蔷薇，就连大皇妃也和我是那种关系啊。

    男人其实都差不多，说到这种事情，自然不免得意。

    我也是一个男人，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不会有损形象，自然也无用再过多的掩饰。

    和时钊在病房里，瞎吹了一阵子，我还挺欢乐的，仿佛回到了刚出道的时候，那个屁事不懂，只懂得往前冲的青涩岁月。

    走出时钊的病房，我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的表情严肃，一丝不苟，不怒而自威。

    在外面，我还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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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铁爷隐藏得很深

﻿    龙驹在到达良川市后第一时间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已经到了良川。

    我再次叮嘱他小心一点。

    随后的几天里，龙驹每天都有向我汇报，他在良川的情况。

    因为龙驹本身就是良川土生土长，生活了一辈子的人，对良川的风土人情非常了解，所以要想找地方潜伏起来，还不是太难。

    当然，也有我们南门一直没有在良川市露头，名扬会的人放松了警惕的因素在里面。

    从和龙驹的通话中，我了解到，夏凡在良川混得风光无比，走到哪儿，都是一大帮人前呼后拥的，良川市的人无人不知凡哥。

    基本上良川市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在他的控制下，要么是他直接占有股份，要么是他的人在看场子。

    尤其是城北区，夏凡在那儿的影响力更是无人能比。

    夏凡手下的两大护法萧命和姬少雄，每一个都是威风八面。

    尤其是萧命，名扬会的人怕他甚至还要超过夏凡。

    我从龙驹传来的信息中看到了一个机会，萧命这么屌，难道不怕功高盖主，引起夏凡的猜忌？

    看来这个人和夏凡，也好不了多久，很有可能决裂。

    此外，我在良川市的产业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房贷业务早就停止，出租车生意被夏凡组建的一家交通公司抢了不少。

    原本观音庙地区的出租车营运权全部在我的交通公司手里，可是夏凡直接忽视营运权，让旗下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到观音庙地区抢夺生意，交通公司的情况并不好，已经在亏损了。

    交通公司的损失还算能接受，可是席丹那边的情况就糟糕透顶了。

    因为遭到夏凡的破坏和刁难，除了已经卖出去的房产外，手里的库存房基本没人问津，因为夏凡那边放了话，谁要敢买我们的房子等着瞧。

    至于其他的比如说物业、西城区的公路收费到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倒不是他夏凡忽然大发善心，而是考虑到从这些地方下手的话，会影响到高紫琪。

    另外还有小道消息，说高紫琪和夏凡已经在筹备婚礼，不过遭到了夏夫人的反对，夏夫人和高紫琪不欢而散，夏家的家里不是那么太平。

    在龙驹到良川市后的第四天，大皇子从中京打了电话过来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中京，我回复大皇子，暂时还不能确定，随即问道：“殿下，中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皇子说：“暂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这几天我的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笑道：“大皇子可能太紧张了，哪有那么玄乎？”

    大皇子笑道：“我也希望是我太紧张了，小坤，早点回来。”

    我说道：“我办完事情，马上就回中京。”

    虽然觉得大皇子有点迷信，不过我也感觉到中京的波涛暗涌，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我必须早点回到中京帮大皇子的忙。

    又问监视青哥和江楚颖的情况怎么样，大皇子说：“说起江楚颖和青哥，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我说道：“怎么？他们没有再见过吗？”

    大皇子说：“那倒不是，昨晚江楚颖和青哥又见了一面，不过慕容航竟然也在，看来他是知道江楚颖和青哥有来往啊。难道江楚颖和青哥来往，是慕容航授意的？咱们猜错了？”

    我也是感到迷惑，原本我一直认为，青哥和江楚颖是秘密来往，瞒着慕容航的，没想到慕容航竟然知道二人来往。

    那么之前的推测很有可能就要被推翻，慕容航可能知道江楚颖的出身，又或者，江楚颖和青哥来往完全是慕容航的要求。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还是得继续监视，如果能查到慕容航干的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那更好。”

    大皇子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会告诉监视的人不要放松。”

    大皇子打电话来，催促我快点回中京，蔡梅那边生孩子在即，我感觉到时间越来越紧迫，必须得尽快采取行动。

    ……

    又过了三天，龙驹打了电话来告诉我一个消息，他已经开始秘密联系以前的南门兄弟，并且有二十多个人已经表态，只要我回到良川，马上会响应我的号召，攻击名扬会，同时这些兄弟还说，会联系其他人，争取将我要回良川的消息扩大。

    龙驹那边的进展非常不错，距离我杀回良川估计也已经不远了。

    ……

    这天晚上，铁爷正在夜总会里巡视，忽然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挨到铁爷身边，低声说：“铁爷，我刚刚收到风声，好像龙驹回到……”

    铁爷一听到小弟的上半句话，立时猜到了下面要说什么，怕被其他人听到，立时打断那个小弟的话，说道：“到我办公室说。”

    “是，铁爷。”

    那个小弟恭敬地答应。

    铁爷一边往办公室走，心里却忍不住激动起来，等了这么久，龙驹终于返回良川，是不是预示着坤哥也要杀回来了？

    铁爷虽然投入名扬会，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南门的回归，我的归来。

    所以他一直在留意我和南门的动向，知道天门在穗州岛一败涂地，我已经掌握了穗州岛。

    原本他以为天门溃败以后，我马上就会回师良川，杀名扬会一个片甲不留，哪晓得一等再等，直到现在。

    他也急不可耐了啊。

    铁爷一边走，手中的两颗铁蛋转得更急，发出刺耳的响声。

    到了办公室里，他坐到办公椅上，随即点上一支烟，看向小弟，说：“关门。”

    那小弟关门后，铁爷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小弟说：“铁爷，情况很不对劲，我收到风声，龙驹已经回到良川，并且秘密联系以前南门的人，还说莫小坤很快将会带下山虎、闪电虎等人杀回良川，这件事可非同小可，咱们必须马上向凡哥汇报。”

    铁爷听到小弟的话，心里大喜，龙驹果然回来了，坤哥终于也要回来了！面上却是做出一副无比凝重的表情，说：“这个消息还没有证实，千万不能在外面乱说，尤其是在凡哥面前，你明白吗？”

    那小弟诧异道：“为什么啊，铁爷。”

    铁爷说：“你也知道凡哥的脾气，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还好，要是假的，你想想他会怎么处置你？”

    一想到夏凡的毒辣手段，那个小弟登时全身直冒冷汗，还好铁爷提醒自己啊，要不然真要惹大麻烦了，连忙说：“铁爷，我明白了，我不会乱说。”

    铁爷嗯了一声，说：“这件事情我会查证，你要是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等确定了，我再带你去向凡哥禀告，帮你邀功。”

    “谢谢铁爷，谢谢铁爷。”

    那个小弟听到铁爷的话，还以为铁爷真是在为他考虑，感激无比。

    铁爷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注意分寸，别乱说话。”

    那个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铁爷在小弟出去后，走到窗户边，看着窗户外面的美轮美奂的良川夜景，心里却禁不住感慨起来。

    以前这儿可是南门的天下，现在自己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充当夏凡的狗腿子啊。

    抽完一支烟，铁爷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个亲信小弟来，随后吩咐亲信小弟去秘密打听龙驹的消息，一有消息马上禀报。

    铁爷隐藏得很深，那亲信小弟也不知道铁爷其实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还以为铁爷打算对付龙驹，当场答应一声，去执行铁爷交给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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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风声

﻿    铁爷假意投靠夏凡，其实一直在等我杀回良川，与我里外夹击，攻击夏凡，将夏凡彻底扳倒。

    在加入名扬会以后，铁爷处处表现出一副甘为夏凡爪牙，多次带人扫荡南门的地盘，以及针对我们南门的人，所以得到了很多的骂名，三姓家奴，叛徒，夏凡走狗之类的称号数不胜数，夏凡对铁爷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也开始消除对铁爷的戒心，信任起了铁爷。

    却不知铁爷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取夏凡的信任，迷惑夏凡，随时准备给夏凡致命一击。

    在名扬会中，夏凡之下有三个人独当一面，分别是萧命、姬少雄、铁爷，姬少雄本身就是姬家的人，慕容启的死忠，所以忠诚度毋庸置疑，萧命表现很出色，在三人中排名第一，铁爷因为是从南门过去的，所以不可避免的会受到限制，地位最低。

    铁爷让小弟去秘密查探龙驹的消息，表面上是为了防备我反攻良川，其实则是想秘密接触龙驹，说明真实情况。

    在他的亲信小弟走后，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安，之前那个报信的小弟会不会在外面乱说，导致龙驹暴露，当即出了夜总会，开车去找那个小弟，打算灭口。

    那个小弟在见过铁爷后，也没有怀疑铁爷的别有用心，还以为铁爷真为了他考虑，直接去找了几个人在酒吧喝酒。

    铁爷跟踪到了酒吧，也没有惊动那个小弟，找了一个隔得比较近，可是却又比较隐蔽，不容易被那个小弟发现的位置坐下。

    小混混喜欢吹牛逼，差不多是通性了，就包括我现在已经身为南门的龙头，可是在时钊这些绝对信得过的人面前，也还会犯这些毛病。

    这个名扬会小弟酒喝多了以后，就将铁爷的告诫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众吹嘘起来，说他收到消息，龙驹可能已经悄悄返回良川市。

    同桌的小混混听到他的话，登时大惊失色，纷纷说：“龙驹返回良川，是不是莫小坤要回来了？”

    那个名扬会小弟说：“还说不准，我也只是听说。我今天本想去向凡哥禀报，但铁爷告诫我，没有确定之前，千万不能让凡哥知道。”

    “凡哥的性格是那样，铁爷说得很对，要是最后找不到龙驹，你可能不但没有功劳，反而会被处罚。”

    一个小混混说。

    “铁爷还跟你说了什么？”

    另外一个小混混说道。

    那名扬会小弟说：“让我先不要声张，暗暗查探。”

    “铁爷这么做，会不会是自己想立功啊？”

    又有一个小混混说。

    那名扬会小弟道：“应该不至于吧。”

    “这可说不准，人心隔肚皮，谁能知道铁爷不是有私心？”

    那小混混说道。

    铁爷在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心里暗暗感到郁闷无比，原本还想将那个名扬会小弟暗中解决，杀人灭口，谁知道来晚了一步，对方大嘴巴，已经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眼见知道的人已经很多了，杀人灭口不太现实，毕竟干掉一个人还好，要是干掉好几个，必定会惊动夏凡，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当下将倒好的一杯酒一口喝干，丢下钱，站起来离开了酒吧。

    铁爷离开酒吧以后，感到形势非常紧张，夏凡随时有可能知道龙驹已经来到良川的消息，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夏凡反应过来之前出手，否则夏凡有了反应的时间，以名扬会如今的势力，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到龙驹就变得非常重要了。

    ……

    在第二天早上，萧命就收到了风声，急急忙忙地赶去见夏凡。

    夏凡和高紫琪在良川买了一栋豪华别墅，作为他们的爱巢，因为今天是周末，高紫琪不用去上班，所以昨晚二人折腾得很晚，萧命到的时候，二人还在睡大觉。

    小弟将萧命引到客厅，随即去向夏凡禀报。

    小弟到了夏凡和高紫琪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夏凡睡得正爽，被敲门声吵醒，不免有点不爽，没好气地冲门口叫道：“什么事情，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那小弟恭敬地说：“凡哥，萧护法来了，说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见您。”

    夏凡怒道：“南门已经被彻底赶出良川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高紫琪也被吵醒了，她可比夏凡懂事一些，当即推了推夏凡，说：“萧护法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别发火，去看看再说。”

    夏凡回头看了高紫琪一眼，又来了兴趣，冲门口喊道：“你让萧护法等等，我马上就来。”

    小弟答应一声，退下去和萧命说了。

    夏凡这个家伙，丝毫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在和小弟说过以后，又弄了高紫琪一回，方才穿起睡衣，慢慢悠悠地去见萧命。

    萧命在客厅等得可够久的，心中不免对夏凡有些不满。

    这个二世祖，要不是有夏家的雄厚背景，还有三皇子的器重，他凭什么当老大啊？

    夏凡这种人，极为容易得意忘形，在名扬会的势力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牢固以后，便渐渐恢复了本性，开始花天酒地，胡天胡地起来。

    夏夫人看到夏凡又开始堕落了，多次训夏凡，最后也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吵了好几架，夏凡都很不回夏家了。

    在等了好一会儿后，萧命的耐心也即将被消磨殆尽，夏凡才像大姑娘一样姗姗来迟。

    看到夏凡的样子，萧命心中更是不满，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地向夏凡打了招呼。

    夏凡笑呵呵地和萧命打了招呼，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雪茄，问道：“萧护法，听说你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向我汇报？”

    萧命说：“凡哥，现在外面在传，南门龙驹已经秘密返回良川，联系南门以前的人，可能是心怀不轨啊。”

    夏凡听到萧命的话，不以为然，笑呵呵地道：“区区一个龙驹，还能掀风作浪不成？南门中只有一个人必须小心，那就是莫小坤，其余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废物，没必要理睬。”

    萧命皱眉说：“但是我担心的就是龙驹忽然返回良川，很有可能是莫小坤让他打头阵，先回良川做准备，莫小坤可能很快就会杀回良川。”

    听到萧命的话，夏凡登时郑重起来。

    他可以小看龙驹，可以小看南门的任何一个人，但在我手下屡战屡败，吃了无数的亏，还是不敢小看我的。

    他说道：“你说莫小坤有可能要回来了？”

    萧命说道：“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莫小坤在穗州岛已经将天门击溃，他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我们，凡哥，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夏凡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莫小坤这个人千万不能小看。这样，你马上通知铁爷、姬少雄，让他们发动咱们名扬会的所有人力，搜索龙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龙驹揪出来。”

    萧命说：“是，凡哥，我马上通知。”

    夏凡嗯了一声，说：“没其他的事情了吧？”

    萧命说：“没了。”

    夏凡挥了挥手，说：“那你去处理吧，有消息马上禀报。”

    萧命当即恭敬地退出别墅。

    夏凡返回到房间，上了床，搂着高紫琪打算再补一会儿觉，高紫琪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萧命来见你是有什么事情？”

    夏凡说：“他说龙驹可能已经秘密返回良川，莫小坤很有可能要回来了。”

    “什么！”

    高紫琪一听到夏凡的消息，当场失声惊叫，身体本能地坐了起来，春光大露。

    她和我以前是合作伙伴，对我知根知底，也知道我的本事，我在南门中的号召力，听到我即将回良川，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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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毒计

﻿    高紫琪听到我有可能杀回良川市，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相比较而言，夏凡的反应还算淡定的了。

    与此同时，龙驹返回到良川市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良川市疯狂散播，这样的情况也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原本只是少数人知道这个消息，可是我在良川市的名气太大，南门的影响深远，只是一点的小道消息，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投入良川市一样，引起了良川的震动。

    南门的人听到我即将杀回良川，个个振奋无比，也开始在暗中主动活动起来，寻找龙驹。

    名扬会的人则个个草木皆兵，仿佛泰山已经压到了头顶，随时便会砸下来，压力空前的大。

    龙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号称战无不胜的男人！

    我在穗州岛取得的胜利，再次坚定了我百战百胜的无敌形象。

    整个名扬会，上上下下无不生活在恐惧之中。

    阎王坤要回来了？

    阎王坤什么时候回来？

    他这次回来会带多少人？

    凡哥能不能挡住阎王坤的压力？

    我人还没在良川市露面，良川市已经是满城风雨。

    这也是我完全想不到的。

    我原本想让龙驹秘密到良川市，联系南门的兄弟，等一切准备就绪，再亲自杀回良川，与良川的南门兄弟们里应外合，击溃夏凡。

    可是却没想到，龙驹返回到良川的消息走漏，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龙驹很快就知道名扬会的人已经知道他返回良川的消息，更加小心谨慎，暂时停止了和南门的人的联络，龟缩在临时的住处，不在外面走动，并郑重叮嘱已经联系了的南门兄弟，千万不要再展开任何行动，以免暴露了他的行踪。

    在外面风声鹤唳的情况下，龙驹的行动被迫暂停。

    他也马上打了电话向我汇报情况。

    “喂，坤哥，良川这边的情况不太理想。”

    龙驹一开口就说。

    我原本已经在打算，龙驹那边顺利的话，很快亲自前往良川，听到龙驹的话，不由心中一凛，问道：“龙哥，怎么了？”

    龙驹说：“坤哥，不知道名扬会的人从哪儿知道的消息，已经知道我在良川了，并且外面都在传，你要回良川。”

    我说道：“怎么会这样？”

    龙驹说：“我也不大清楚，我的行动已经非常小心，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下面的小弟嘴巴大，喝了点马尿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现在名扬会那边怎么样？他们采取了什么动作？”

    一般的小弟，因为是出来混的，性格都比较张扬，唯恐天下不知，所以走漏消息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这也是小混混的通病，不可能像军队一样有很强的纪律性，哪怕是我在良川，也不敢保证能百分百避免，所以这次的消息走漏，也怪不得龙驹，毕竟他的任务是联系以前的南门小弟。

    龙驹说：“名扬会的人几乎全部出动了，在外面疯狂搜捕我，所以我只能暂时停止联系其他小弟。”

    我点了点头，说：“安全第一，如果风声太紧，就暂时停止吧。”

    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心里却非常的急，蔡梅要生孩子了啊，大皇子也在催我回京，我不可能在良川市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

    龙驹说：“嗯，我会见机行事，有机会马上继续之前的计划。”

    ……

    在龙驹停止行动以后，名扬会的人还是在全城范围内搜捕龙驹，风声非常的紧。

    铁爷也在找龙驹，他更想先萧命和姬少雄找到龙驹，以免龙驹被找到，有什么危险。

    一连三天过去，名扬会方面没有找到龙驹，夏凡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当场大怒，将铁爷、萧命、姬少雄全部叫去骂得狗血淋头。

    萧命被骂之后，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对夏凡说：“凡哥，龙驹肯定已经联系了南门的人，咱们找不到龙驹，可以换一个方向入手。”

    夏凡本来挺火大的，听到萧命有办法，当场大喜，说：“萧护法，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快说！”

    萧命说道：“咱们直接找龙驹，他要是躲起来不露面的话，良川这么大，很困难，所以我建议从以前南门的人入手，咱们抓南门的人来逼问，一定能找到线索。”

    铁爷听到萧命的话，心中一震，这个萧命好毒啊，这一手可真够狠的。口上连忙说：“这样做的可行性不大吧。咱们不知道龙驹联系了一些什么人，抓到的人未必就知道龙驹的下落。”

    萧命冷笑道：“一个不知道，咱们可以抓两个，两个不知道，咱们可以抓三个，总会有人知道龙驹的下落。”

    铁爷说：“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引起南门的反弹？”

    萧命笑道：“现在南门还有能力和咱们对抗吗？反弹又如何？”

    铁爷还想再反驳萧命的话，萧命讥笑道：“铁爷，你处处维护南门，是不是听说莫小坤要回来了，想回去投靠莫小坤？”

    这一句话，正中铁爷的要害。铁爷要是再说什么话，夏凡肯定会怀疑铁爷，那么铁爷之前做的努力就等于白费。

    他只得说道：“萧护法，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对凡哥和社团怎么样，有目共睹。好，既然你坚持要从南门的人入手，我也没有意见，只是到时候惹上什么麻烦，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萧命冷笑道：“不用你好心，南门中除了莫小坤，其他人都是废物，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夏凡也是觉得萧命的提议不错，当即拍板下了决定，说：“即刻抓捕南门的人，严刑拷打，务必要将龙驹的下落查出来。”

    “是，凡哥！”

    萧命、姬少雄、铁爷等三人齐声答应。

    在见过夏凡后，铁爷就开始为龙驹担心了，萧命的提议虽然歹毒，可是却是最容易奏效的，龙驹可能藏不了多久就会被查出来。

    铁爷想了想，觉得自己只有在萧命和姬少雄之前找到龙驹，方才有机会保住龙驹一命。

    当晚他回去后，一面假装奉行夏凡的命令，派人抓捕南门的人，一面暗中查访龙驹的下落。

    ……

    在当天晚上，就有不少的南门的兄弟被萧命和姬少雄抓住，落在姬少雄手里的南门兄弟还好些，姬少雄毕竟念及和我认识一场，下手不是太狠，但落入萧命手里的南门兄弟就非常凄惨了，没有一个躲过萧命的严刑拷打。

    有一个南门小弟性格比较冲，吐了萧命一泡口水，当场被萧命废了一只手。

    其余的落在萧命手里的兄弟，基本上都只剩下半条命。

    但好在被抓住的南门兄弟都是龙驹还没有联系到的，龙驹的行踪才没有暴露。

    铁爷知道萧命那边的动作，感到越来越紧张，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命抓住的人就会泄露龙驹的行踪。

    假如萧命带人去抓住了龙驹，那么他现在的处境，是没法帮助龙驹的。

    铁爷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收买萧命身边的一个亲信小弟李凡，假装成想要立功的样子，让萧命的亲信小弟李凡在有龙驹的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他。

    李凡贪钱，当场答应了铁爷。

    又过了一天，这天中午，铁爷正在吃午饭，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收买的李凡打来的电话，意识到极有可能是有龙驹的消息了，心中登时一紧，急忙走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情况？”

    铁爷接听电话后直接问道。

    “刚刚抓到的一个南门的人，经不住拷打，已经泄露了龙驹的行踪，铁爷，你要想抢在萧护法前面抓到人，赶快去南城区紫云路486号。”

    李凡是找了借口，偷偷给铁爷打电话，也不能和铁爷交谈太久，说完就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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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误会

﻿    铁爷收到李凡给他的消息，意识到龙驹非常危险，当即和一起来吃饭的几个亲信小弟说了一声，急急忙忙出了饭店，上车赶往南城区。

    南城区是南门的发源地，在郭家被烧毁之前，一直都是南门人心中的圣地，神圣而不可挑衅，在南门建立以后，南城区一直都牢牢掌握在南门手中，从来没有丢失过，直至被夏凡暗算，南城区彻底沦陷。

    龙驹为南门效力一辈子，一辈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南城区度过，所以他这次回良川，第一选择就是他无比熟悉的南城区。

    铁爷上了车后，急急忙忙地往南城区赶，开了一会儿车子，又想现在开车过去，可能会来不及，被萧命抢了先，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龙驹的电话，打算尝试一下。

    他在加入名扬会之后，一直没有打过电话联系我们南门的人，包括我、龙驹、尧哥等人。

    最主要的考虑是怕时间不成熟，万一泄露了秘密，走漏了风声，那么他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将不保。

    铁爷这个人能力出众，可是缺点也非常明显，那就是太过于重视他的儿子还有郭琳。

    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他不敢轻易冒险。

    还有一层担忧就是，他贸然打电话给我们，假如我们不信他，反而陷害铁爷，那铁爷就彻底完了。

    眼下龙驹危在旦夕，在拨了龙驹的号码后，他又犹豫起来，最终还是挂断了电话。

    现在就算他出现在龙驹面前，龙驹也未必信他，电话里取得龙驹的信任的可能性更小，所以他还是不敢冒险。

    他只能将车速提到最快，驾驶着车子往南城区赶。

    平常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他这一次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抵达南城区，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觉得慢，还是焦急，还是担心。

    担心萧命的人已经先他一步赶到了。

    他一进入南城区，就连闯三个红灯，在一片的咒骂声中，抵达紫云路。

    进入紫云路，他的车速就放慢下来，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两边的门牌号。

    大约五六分钟后，铁爷没有找到紫云路486号，没办法，只得将车停靠在路边，下车找了一个大伯问路：“大伯，你知道486号怎么走吗？”

    “前面小路转进去就是了！”

    那个大伯年纪在五六十岁，指了指前面的一个三岔路口说。

    铁爷说了一声谢谢，随即转回车里，开车转进了那条小路。

    小路较为隐蔽，并不宽，刚好可以供两辆轿车并行，路两边都是参天大树，所以不熟悉的人还真的难找到。

    铁爷开着车，沿着小路往前走了十多米，就看到路边有一套房子，是那种居民的自建房，周围围了围栏，大门紧闭，透过围栏可以看到里面的是一栋老式的二层楼的木房子，上面盖着瓦。

    这种房子在良川市也算少见的了，显得很不和时宜，因为年代久远，房子也比较破旧，再加上周围都是树木，很容易让人忽视。

    此时虽然是大白天，可是里面非常的安静，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

    铁爷将车子停在门口，就下了车子，走到大门前，推开了房门。

    房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打开，铁爷走进院子，手中的铁蛋不由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对面的木房子靠近。

    他和南门的误会并没有解除，所以也得小心里面的人暗算。

    在铁爷走进院子的一瞬间，里面的龙驹，以及他手下的人就已经发现有人闯进来，纷纷靠到窗户边，往外查看。

    一个龙驹的小弟看到铁爷，当场大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道：“是铁爷那个叛徒。”

    另外一个龙驹的小弟说：“他找到这儿来，咱们被发现了？”

    龙驹小声说：“大家镇静，别慌，见机行事。”说完拔出了身上的家伙，提在手上，随时准备出手。

    铁爷走到门外，出于本能，已经嗅到了危险，当下停下脚步，冲里面喊道：“有人吗？”

    龙驹的一个小弟说：“他好像察觉到了。”

    龙驹点头嗯了一声，悄悄走到门后。

    铁爷见没人回应，再喊一声：“有人在吗？龙哥，你在里面吗？出来说……”

    铁爷的话才说到一半，龙驹已是忍耐不住了，打开门，冲出去，迎面就是一刀。

    铁爷早就在全神戒备，哪怕龙驹这一刀出了全力，也是能够反应过来，他察觉到房门打开，刀光亮起的一瞬间，立时往后跳开一大步，叫道：“龙哥，别动……”

    “唰唰唰……”

    龙驹先入为主，以为铁爷背叛南门，对铁爷可不会手下留情，在铁爷说话的瞬间，一连就是好几刀狂攻。

    龙驹最强的还是拳脚，刀子不是他所擅长，但实力也至少在一般堂主级别以上，毕竟龙驹可是与尧哥齐名的猛人。

    这几刀一刀快过一刀，直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铁爷虽然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被动迎战，也是被逼得手忙脚乱，想要解释，连机会都没有。

    在龙驹攻击铁爷的瞬间，龙驹的小弟们纷纷从大门里冲了出来，迅速将铁爷包围，并破口大骂：“铁爷，枉坤哥那么信任你，你他妈的竟然还背叛坤哥，你还是人吗？”

    “背叛南门者死！和这样的叛徒，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听到周围的骂声，铁爷也是有苦难言，龙驹的强势，让他不敢丝毫掉以轻心，就连解释都怕分心。

    最糟糕的还是萧命即将带人杀到，一旦萧命到了，谁也保不住龙驹。

    他心里不由大急，一边抵挡，一边寻思该怎么和龙驹解释。

    “嗤！”

    他在躲避龙驹的攻击间，后面的一个龙驹小弟忽然发动偷袭，他背上挨了一刀，身子本能地往前跌去。

    龙驹一心想杀叛徒，眼见铁爷撞上前来，握住刀子的手一紧，狠狠地一刀迎着铁爷的脖子削去。

    这一刀龙驹处心要铁爷的命，刀势迅猛。

    铁爷不由大惊失色，慌乱之际，手中的两枚铁蛋，扔了出去。

    铁爷的铁蛋可不单单是玩物，还是他的武器，关键时刻能发挥奇效，虽然不如我的飞刀那么出名，可是在道上也是响叮当的。

    “当！”

    火花飞溅，龙驹的刀与铁蛋碰撞，手心巨震。

    与此同时，第二枚铁蛋擦着刀身直射向龙驹的面门。

    龙驹慌忙往后仰倒，砰地一声响，铁蛋砸在龙驹后面的一个小弟的胸口上，那小弟立时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旁边两个龙驹小弟挥刀上前攻击铁爷，铁爷暴喝一声，抢上前，一连两脚飞踢，抢在二人出手之前，将二人射飞出去。

    铁爷紧跟着跳出包围圈，转身大喊：“住手！我有话说！”

    听到铁爷的话，龙驹的小弟们暂时顿了一顿，随后又纷纷叫道：“叛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纳命来！”

    铁爷叫道：“龙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你马上带人撤离这儿，萧命马上带人来了，他一到谁都保不住你们！”

    龙驹从地上爬起来，正想上前与小弟们一起杀了铁爷，听到铁爷的话，不由起了疑心，当场喝止小弟，看向铁爷，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你一个人来的？”

    龙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假如铁爷是来杀他们，肯定不会一个人前来，难道铁爷真的是来报信？

    铁爷说：“没时间解释了，萧命马上就到，你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龙驹的一个小弟冷笑道：“你会这么好心，给我们报信？你不说清楚，我们绝不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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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转机？

﻿    铁爷焦急地回头看了看外面，随即看向龙驹，说：“龙哥，你相信我一次，马上走！”

    龙驹看了看铁爷，心想铁爷一个人来，没有带帮手，要说有什么阴谋的话不太可能，因为完全没必要，他只要带人来包围这儿就行了，根本不用多此一举，以身犯险。

    略一权衡，说道：“好，我就信你这一次。我们走！”

    小弟们对龙驹的决定很不解，纷纷叫道：“龙哥，现在正是杀他的大好机会啊，可不能错过机会！”

    龙驹坚信自己的判断，说：“都别说了。”随即看向铁爷，说：“我会来找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到龙驹相信了自己的话，铁爷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龙哥，你会明白的，快点走，萧命随时会来，我也得走了。”说完转身快步走出院子，上了外面的车子开车离开。

    他不能让名扬会的人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否则的话，夏凡和萧命肯定会怀疑他，那么以他本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份，将会非常危险。

    龙驹听铁爷把话说得那么急，也不敢做任何停留，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出了藏身地点，坐车逃离。

    在龙驹们离开后不过五分钟，萧命就带着数百个小弟，开着几十张车子，气势汹汹地杀到。

    萧命一下车，立时手一挥，让小弟将民房包围，跟着带着人杀气腾腾地迎着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外，萧命抬起脚，一脚直接将木门踹飞，跟着冲进院子，手一挥，大声下令：“给我搜！别放走任何一个人！”

    “是，萧护法！”

    名扬会的小弟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随即在里面搜查起来。

    砰砰砰！

    里面响声不断，名扬会的人在里面翻箱倒柜，掀桌子，砸椅子的。

    萧命站在院子里，目光森冷，如野狼一般狠毒。

    他在等待小弟们的消息，等待着大开杀戒。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萧护法，里面没人！”

    一个小弟很快急匆匆地冲出来，向萧命禀告道。

    萧命听到小弟的话，诧异无比，睁大了眼睛，说：“没有人？怎么可能？”

    那小弟回答：“里面有很多生活用品，还有不少人的衣服，龙驹那帮人应该藏在这儿过。”

    萧命听到小弟的话，连忙大步冲进屋，亲自查看。

    他看了看四周，随即走到一张沙发上，伸手摸了一下，感到上面还有温度，显然人刚走没多久，气得当场差点吐血啊，来晚了一步，竟然让龙驹逃了？

    随后又想，龙驹那帮人应该还没走远，立时大声吆喝：“沙发还是热的，龙驹应该走不远，快出去追！”

    说完当先转身，往外赶。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向夏凡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喂，凡哥，我刚刚发现了龙驹的藏身地点，带人赶过去龙驹已经跑了，他们应该走不远。凡哥，你快通知姬少雄和铁爷，让他们的人配合我，搜捕龙驹。”

    电话一通，萧命就直接说道。

    夏凡听到萧命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发现了龙驹，可是竟然让龙驹给逃了？

    也没想到萧命发现龙驹已经是大功一件，冲口就将萧命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萧命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饭桶，竟然让龙驹逃了。

    萧命也挺憋屈的，名扬会现在的三根顶梁柱，就属他没有什么背景，哪怕出了全力，立下了不少功劳，当上了护法，可还是被夏凡经常骂得像狗一样。

    他连连向夏凡承认错误，夏凡好一会儿才消气，责令萧命全力追捕龙驹，随后打了电话给姬少雄和铁爷，让二人也带人搜捕龙驹。

    铁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回去的路上，不过他骗夏凡，说他在地盘上处理一点事情，马上回去，故意拖延了一部分的时间。

    毕竟铁爷手下的人可不知道铁爷的真正打算，要是误打误撞，抓到了龙驹，那就得不偿失了。

    ……

    龙驹在逃离藏身点后，便迅速经隐秘的小道离开了城区，到达郊区，随后在一个山坳里停了车，打电话向我汇报情况。

    我在良川，其实也蛮担心龙驹的，因为名扬会现在在良川势力很大，几乎已经渗透进了良川的每一个角落，龙驹被发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接到龙驹的电话，我第一句话就是问龙驹情况怎么样？

    龙驹说：“坤哥，名扬会的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藏身地点了，要潜伏于良川市，秘密联系南门的兄弟的计划可能已经没法进行了。”

    我听到龙驹的话，虽然知道他能打电话给我，就已经代表脱险，但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说：“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被他们发现？”

    龙驹狠狠地道：“夏凡那个杂种手段太毒辣了，他找不到我们，便从咱们南门的人入手，抓了不少人，可能就是有些兄弟扛不住，将我供了出来。”

    我觉得有点奇怪，夏凡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知道龙驹的下落，哪还可能会给龙驹逃跑的机会，便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你带去的人剩下多少？”

    我以为龙驹就算逃出，肯定也是经过浴血奋战，带去的人只怕死伤惨重，所剩无几了。

    龙驹说：“我们没有任何伤亡，是有人提前给我们通风报信，我们才得以提前逃离，避免被包围。”

    我听到龙驹的话，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能知道夏凡的人的计划的，身份肯定不低，又会是谁呢？急忙问道：“是谁给你通风报信？”

    龙驹说：“坤哥一定想不到，就连我也觉得很奇怪。”

    “到底是谁？”

    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吊了起来。

    龙驹说：“是铁爷。”

    “什么？！是铁爷？”

    我听到龙驹的话不禁失声，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铁爷给龙驹暗中通风报信。

    龙驹说：“没错，就是铁爷。”

    我说道：“他现在和你在一起？”

    龙驹说：“没，他给我报信以后，就回去了。他可能会很快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让他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嗯，他如果打电话给你，你让他马上打电话给我。你们小心点，千万别被名扬会的人抓到。”

    龙驹答应一声，说：“坤哥，咱们的计划还要进行吗？”

    龙驹秘密联系南门兄弟的计划已经失败，要想重新杀回良川，得改变策略了。

    我心想铁爷既然给龙驹报信，说明他可能想回南门，说不定就是转机的所在，当即说道：“先别急，等铁爷联系过你，搞清楚以后再说。”

    龙驹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在和龙驹通完电话后，我便开始思索起来。

    铁爷现在在名扬会中身居高位，如果他愿意帮南门，那么很有可能会成为我的一个杀手锏，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所以虽然龙驹的行动失败，我们却寻找到了另外一手的王牌。

    现在值得斟酌的就是，铁爷通知龙驹，只是单纯的因为过往的交情，还是心里向着南门。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那么会比较麻烦。

    另外，铁爷反复无常，哪怕他这次帮了我们，以后值不值得重用也是另外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在我思索中，尧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在想事情，就问道：“在想什么？”

    我抬眼看到是尧哥，便说道：“刚才龙驹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在良川市被名扬会发现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和我听到龙驹被发现的时候反应差不多，当场吃了一惊，急声问龙驹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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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叛徒？

﻿    我将龙驹在良川市被名扬会的人发现，铁爷给龙驹通风报信，使龙驹幸免于难的事情说了，尧哥听完后，思索起来，随后也说难道铁爷想回南门？

    我说暂时还不能肯定，得等铁爷和龙驹练习过后才能知道。

    尧哥也是意识到铁爷的重要性，假如铁爷真的愿意帮我们对付夏凡，那么，夏凡在没有防备他的情况下对我们十分有利。

    我很期待结果就是这样，但现在只能耐心等待龙驹那边传消息回来。

    良川市的计划失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下，我要回良川就只能延后了，铁爷就是唯一一个可变因素。

    蔡梅距离生孩子越来越近，估算时间，可能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我心里急啊。

    原本觉得夏凡很容易对付，真正展开行动，才知道夏凡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我和尧哥随后就一边抽烟，一边等消息，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

    尧哥有点不耐烦了，我还算比较淡定，尽管我心里也急，可是我知道铁爷通风报信过后，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处理，以瞒住夏凡和名扬会的人。

    在两个半小时左右，龙驹在山坳里终于等到了铁爷打给他的电话。

    “喂，铁爷，你为什么要冒险通知我们？”

    龙驹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

    铁爷说道：“龙哥，可能你已经不信我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我加入名扬会是迫不得已的，我一直在等坤哥回来，只要坤哥一回来，我马上就会配合坤哥，对付夏凡。”

    龙驹说：“可是你带头对付我们南门的人，又该怎么解释？”

    铁爷说：“这些事情我不做自然也会有人去做，而且我亲自做的话，分寸还能自己把握，龙哥你说是不是？”

    在夏凡手下的三员大将中，萧命最恨，南门的人在他手下吃亏的不知道有多少，一旦落入夏凡手里，轻则被砍伤住院，重则断手断脚，彻底成为残废。

    龙驹听到铁爷的话，想了想，觉得铁爷说得可能是真的，回想铁爷在良川市的行为，表面上很张狂，其实真正被铁爷搞死搞残的，一个也没有。

    “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南门的人？”

    龙驹随即问道。

    铁爷说：“也不能全说是为了保护南门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自己，龙哥，你知道我儿子被夏凡抓了，你换成是我，你该怎么做？”

    龙驹听到铁爷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铁爷的苦衷，但对他的行为还是不认同，说道：“为了儿子，就可以出卖社团？”

    铁爷说：“当时的情况，就算我站出来，可能也没法挽回局势，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假意屈服，然后等待坤哥杀回来。”

    龙驹点了点头，说：“你自己跟坤哥解释吧，他让你打电话给他。”

    铁爷说：“坤哥知道了？”

    龙驹说：“我刚刚打了电话给他。”

    铁爷说：“嗯，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铁爷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接到铁爷的电话，和龙驹一样满腹的疑问，对铁爷提出了很多质疑。

    我虽然怎么不认同铁爷的做法，但还是能理解他的处境。

    每个人都有优点，也一定有缺点，铁爷这个人的致命缺点就是他的儿子。

    可能与他老年得子有关。

    让我欣慰的是，他没有背叛南门，没有背叛我，还在随时等待响应我的号召，掀翻名扬会。

    在电话里，我没有给铁爷确定的大反攻的时间，只是告诉铁爷，我会在和尧哥等人商量过后，再做决定，有什么计划会通知他。

    铁爷当场向我保证：“坤哥，只要您一个电话，我随时准备出手。”

    我点了点头，说：“这次能不能击溃夏凡，关键还在于你。从现在起，你要特别小心，千万不能让夏凡察觉你有问题，导致功亏一篑。”

    铁爷说道：“我明白，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小心，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我说道：“嗯，那你等电话通知吧。”

    ……

    萧命和名扬会的人在良川市展开大范围的搜捕，名扬会的人一天之间全部出动，遍及良川市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拿着龙驹的照片，见人就问，良川市的娱乐场所，基本都被搜查了一个遍，一些居民小区，也有名扬会的人去明察暗访。

    良川市这一天被弄得鸡犬不宁，居民们人人自危，猜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短暂的太平又会不会宣告结束？

    到了晚上，名扬会的人一无所获，夏凡气得暴跳如雷，将铁爷、姬少雄、萧命等人叫去臭骂了一顿，指责他们是饭桶，竟然让龙驹在眼皮子底下逃了。

    萧命开始回过神来，他带人去龙驹的藏身地点，察觉到沙发还是热的，也就是说龙驹走了没多久，为什么这么巧呢？应该是有人暗中给龙驹通风报信，当即对夏凡说道：“凡哥，我觉得龙驹的事情有点古怪。”

    夏凡说：“什么古怪？找不到人就是找不到人，别想推脱责任。”

    萧命心里有点不舒服，面上却是说道：“凡哥，您不觉得龙驹走得太巧了吗？”

    姬少雄说：“这话怎么说？”

    萧命说道：“我带人去龙驹藏身的地点，发现沙发还是热的，也就是说龙驹带人逃走不久，为什么这么巧呢？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我们带人去抓他们的时候逃走？”

    铁爷听到萧命的话，心里一震，意识到萧命起了疑心了。

    姬少雄说：“你是说咱们名扬会中有叛徒？”

    萧命听到姬少雄的话冷笑一声，有意无意地看了铁爷一眼，说：“我就担心，有些人知道莫小坤回来了生出二心啊。”

    他这话虽然没有明指铁爷，可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矛头指向谁。

    铁爷暗暗心惊，面上却是装出愤怒的表情，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萧命就骂道：“姓萧的，你在说谁？怀疑我就怀疑我，不用遮遮掩掩的。”

    萧命也是霍地站起来，说：“明说就明说，铁爷，我问你，我去抓龙驹的时候你在哪儿？”

    铁爷说：“我在和兄弟们吃饭，很多人可以作证。萧命，你他么凭什么怀疑我啊，打击南门我可不比你出的力少。”

    萧命冷笑道：“是这样吗？呵呵。”

    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姬少雄见二人吵了起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萧护法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过铁爷怎么对付南门，南门怎么痛恨他，咱们可都一一看在眼里，要说铁爷暗中通风报信，我是不信的。不过萧护法的怀疑很正确，这次龙驹能够及时逃走，肯定是咱们名扬会中出了叛徒。”

    铁爷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要说龙驹的事情，当时知道的人可只有你萧护法和你的手下，消息走漏，你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怪到我头上了，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夏凡听到铁爷的话，想了想，看向萧命，说道：“萧护法，当时知道消息的人有哪些？”

    萧命说：“就只我和我的一帮手下，他们的忠诚都没问题。”

    “那消息怎么走漏的呢？”

    铁爷讥笑道。

    萧命登时语塞，无言以对。

    他当时为了邀功，确实没有通知铁爷和姬少雄，所以现在人跑了，责任还在他身上。

    他原本是怀疑铁爷，提出疑问，可没想到给自己惹上了麻烦，也是苦恼无比。

    夏凡责令道：“萧护法，消息应该是你的人泄露的，三天之内，你必须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

    萧命虽然不甘心，可是也只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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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杀人灭口

﻿    萧命本想将责任推到铁爷身上，不过没想到没有成功，反而惹上了麻烦，夏凡责令他三天内查到叛徒。

    对于这个结果，铁爷也是非常紧张的，因为李凡一旦被查到，他势必也会被牵扯出来。

    在见过夏凡以后，铁爷就秘密联系李凡，告诉李凡情况。

    李凡收了铁爷不少钱，一共三百万，这次赚得比较多，原本正在想着去哪儿消遣娱乐呢，没想到情况竟然比想象中的严重，当场吓得不轻。

    他自己也没主意，问铁爷他现在该怎么办。

    铁爷说最好还是他离开良川，远走高飞。

    但李凡有点舍不得离开良川，答应铁爷说会考虑，如果出现什么苗头，再走也不迟。

    李凡不肯走，铁爷就更紧张了，暗中琢磨该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隐患。

    ……

    当天晚上，萧命就将当天在场的手下全部召集起来，一一盘问。

    李凡还有点胆子，当着萧命的面，竟然也没有心虚，暂时将萧命瞒了过去。

    萧命召集小弟问不出结果，便开始转换策略，一个一个的调查，从手下的人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还有有没有忽然有钱了，在外面大肆挥霍，以及在外面有没有欠下赌债什么的。

    这样的话，李凡被查出的危险更大了。

    铁爷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

    第二天晚上，他就实在忍不住了，不能冒险，必须处理李凡这个隐患，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凡，约李凡见面，讨论怎么应付萧命。

    李凡眼见萧命查得这么紧，也正在提心吊胆，接到铁爷的电话就答应和铁爷见面。

    他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改变主意了，毕竟小命更重要一些，不过在临走前，想要从铁爷手里拿到更多的钱。

    晚上十点半，铁爷准时到达约定的酒吧，并要了一个包厢，开了一瓶红酒，就一边自斟自饮，等待李凡的到来。

    铁爷在喝酒的时候也在思考问题。

    这个李凡存在，对他的威胁非常大，一旦他暴露，那么铁爷和全家老小都得死，所以这个人要是不走，特别危险。

    等了约十多分钟，经过乔装打扮，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戴着墨镜的李凡就来到了酒吧。

    他和铁爷见面后，铁爷先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李凡，与李凡碰了一杯，随即说道：“现在萧命查得很严，你那儿有没有把握挺过去？”

    李凡说：“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他要查到我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萧命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都说不准。”

    铁爷说：“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还是离开良川吧，对大家都好。你如果想去南门，我可以帮你引荐。”

    李凡心里想的是钱，笑着说：“铁爷，我要是离开良川，就不会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铁爷说：“你想通了，要离开良川？”

    李凡点头说：“嗯，与其这样整天提心吊胆，倒不如远走高飞。”

    铁爷说：“好，我支持你的决定，既然要走，那就越快越好。”

    李凡说：“铁爷，我混了这么多年，其实没有什么存款，这次离开良川，以后可就没了生活保障，所以，铁爷能不能再帮帮我？”

    铁爷是老江湖，社会阅历丰富，一听到李凡的话，哪里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下看向李凡说：“你还想要多少钱？”

    李凡说：“不多，再给我五百万就可以了。”

    他说得轻松，一开口就五百万，却不知一般人一辈子能不能挣到五百万都是问题。

    铁爷听到李凡的话，心中登时冷笑了起来，这小子胃口很大啊，之前三百万，现在又要五百万，加起来就是八百万了，就只是一个消息？想得也太美了一点。

    心中很不爽，但铁爷没有表现出来，假装为难道：“五百万太多了，我手里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李凡笑道：“铁爷在良川威震江湖这么多年，一直居于高位，区区五百万对铁爷算不了什么。不过，铁爷，假如我被萧命发现，那时候倒霉的可就不是我一个人，还有铁爷和铁爷的家人。五百万买个保险，不算亏吧。我这次离开良川，以后不可能再回来了，所有的前途都毁了，难道铁爷觉得五百万不值？”

    铁爷想了想，心中已经起了杀心。

    一个人的信誉非常重要，李凡既然现在能反悔，给了他五百万，又怎么能保证他百分百的遵守诺言？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来找自己，那自己就算有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他的敲诈的。

    李凡话虽然说得漂亮，表面上是为铁爷和铁爷的家人考虑，但实际上却已经无异于赤裸裸的威胁。

    假如铁爷不给他钱，他就去告诉萧命，给龙驹报信的是铁爷。

    “嗯，你这次拿了钱，不会再留在良川了吧？”

    铁爷随即说道。

    他很清楚，答应得太爽快，李凡反而会生疑心，所以故意假装不放心李凡。

    李凡听到铁爷有意答应，脸上禁不住露出喜色，连连向铁爷保证：“铁爷放心，拿到钱我就远走高飞，保证铁爷一辈子都看不到我。”说着却又暗暗思索，以后想要钱，似乎还可以再这么来一出啊。

    铁爷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跟我去拿钱，不过李凡，我警告你，这次是最后一次，绝不能再有下次，拿到钱你马上给我滚！”

    李凡连忙向铁爷再次保证，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铁爷面不露色，随即结了账，带着李凡出了酒吧，假意坐车去取钱，其实却暗中将李凡带往郊区。

    李凡很快发现铁爷的车子路线不对，不是回去的啊，就问铁爷这是去哪儿。

    铁爷笑着说：“他家里没有那么多的现金，现在得去郊区一个地下赌场拿。”

    李凡说：“地下赌场？”

    铁爷说：“我个人开的，没有人知道，生意还算不错。”

    李凡听到铁爷的话将信将疑，铁爷继续开车前行。

    到达郊区，李凡忽然警觉起来，说：“铁爷，你去拿钱吧，我在这儿等你。”

    铁爷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疑心，说：“好。”拨动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路边，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李凡从副驾驶位下车，下车后，就笑着对铁爷说：“铁爷，你快去快回。”

    铁爷笑道：“不急，他们还在营业，晚点过去也没什么问题，先抽支雪茄。”说完假意掏出一支雪茄，点了起来，又取出一支，问李凡：“抽不抽？”

    李凡点了点头，铁爷将雪茄拿过去给李凡，李凡伸手想去接雪茄，铁爷忽然发难，猛地一把抓住李凡的手，跟着狠狠地一扭，咔嚓的一声，直接将李凡的手拗断，跟着一脚将李凡射趴在地上。

    铁爷动作迅速无比，李凡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被铁爷三两下射倒在地。

    他一倒在地上，就叫道：“铁爷，你干什么？”

    铁爷一把揪住李凡的头发，冷笑道：“小子，老子出道混了几十年，敢在我面前耍花样的，你是第一个。”

    李凡听到铁爷的话心胆俱裂，吓得连忙大叫：“铁爷，我不要钱了，你放过我，我求……”

    铁爷双目陡然爆射凶光，一个转身到了李凡的身后，双手抱住李凡的头，狠狠地一扭。

    咔嚓！

    铁爷松开李凡，李凡当场就软倒了下去。

    铁爷摆平李凡，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的存在，就像是一个隐形炸弹一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现在死了总算可以安心了。

    他看了看四周，抽完一支雪茄，便将李凡的尸体抱起，往对面的小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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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皇帝驾崩？

﻿    在铁爷面临危机的时候，我也组织召开了一次会议，就是否马上进攻良川展开探讨。

    就我个人因素来说，我是非常渴望早一点杀回良川的，可是名扬会羽翼已经丰满，其势力丝毫不亚于许远山时候的天门，所以这一战，也不能掉以轻心。

    此外，夏凡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手下却有不少的猛人，姬少雄当初能在穗州岛如日中天，绝非偶然，这个人还有雄厚的背景，姬家撑腰，绝对不容忽视，另外就是萧命，这个人的性格偏阴狠歹毒，但不可否认，能力很强，要不然也不会力压铁爷和姬少雄，成为夏凡最为信任的顶梁柱。

    有这两人在，我对名扬会动手，绝对不能再草率行事。

    不过我也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铁爷，铁爷如果能在关键时刻给夏凡致命一击，便能决定生死。

    尧哥、赵万里等人在会上，一致认为，良川的事情宜早不宜迟，哪怕夏凡的势力已经稳固下来，也有信心击败夏凡，假如任由夏凡发展，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夏凡反倒会图谋到穗州岛和我们一争长短。

    我感到压力很大，可是眼见下面的人都一致要求，杀回良川，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即刻准备杀回良川。

    在散会以后，我就亲自打电话给铁爷，让铁爷暗中准备，我们可能会很快杀回良川。

    铁爷听到我要回良川，非常振奋，但也提出了一个难题：“坤哥，我这边是可以无条件支持坤哥，但是郭琳和我儿子还在夏凡的监视之下，得保证他们的安全啊。”

    我知道铁爷极为重视家人，如果不能保证他的家人的安全，那么铁爷很有可能出问题，当即想了想，说：“我会通知龙驹，让他们暗中保护你的家人，保证他们的安全没有问题。”

    铁爷听到我的话，皱眉道：“龙哥回良川保护我的家人？”

    他对我的决议有些怀疑。

    龙驹刚刚才狼狈逃出良川，再回到良川，可能不但保护不了他的家人，还有可能连累他的家人。

    我说道：“铁爷不用担心，这几天名扬会的人都知道龙哥逃出了良川市，绝对不会想到龙哥还有胆子返回良川，这叫出其不意。只要龙哥小心掩饰，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对于我的判断，铁爷是相信的，毕竟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我的决定往往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当即说道：“好，我相信坤哥。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暗中准备，并监视夏凡的行踪。”

    我点头说道：“要灭了名扬会，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斩首行动，要是能直接杀了夏凡更好。”

    铁爷点头说：“我明白。”

    在和铁爷通完电话后，南门的各大堂口便在暗中调动人马，准备集结精锐杀回良川。

    我也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妈，告诉她我即将返回良川的消息。

    老妈听到我的消息激动无比，让我早点回去，蔡梅每天都在念叨我。

    ……

    一切都在暗中筹备中，在第二天，我就开始秘密吩咐尧哥等人，晚上集结人马准备秘密赶往良川。

    尧哥等人在接到我的通知后通知手下的小弟，晚上到基地集合，不过没有跟小弟们说是什么事情，避免泄露风声。

    郭婷婷知道我要回良川，虽然知道我的能力，还是有点担心，让我一定要格外小心。

    我拉着郭婷婷的手，跟她说：“放心，没事的，很快郭家就可以重建了。”

    郭婷婷嗯了一声，说：“郭家重建可以缓些时间也没问题，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再次宽慰郭婷婷，让她放心。

    随后郭婷婷就默默地为我收拾行李，为我晚上出征做准备。

    我想到要去良川，可能要好长一段时间看不到郭浩兴，便带郭浩兴玩耍了一会儿。

    大皇妃随后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看孩子。

    之前我答应帮大皇妃安排，让她去看看孩子，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

    我想了想，跟大皇妃说：“我今天可能就要回良川市去，看孩子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大皇妃迟疑道：“今天就要回良川？她要生了吗？”

    我不想让大皇妃知道南门的机密，毕竟她也不涉及这些事情，便顺着大皇妃的话说道：“是啊，可能就在这几天。”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颇为失落，毕竟是别的女人要帮我生孩子了，口上说：“那好吧，等你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郭婷婷就收拾好了行李出来，问道：“刚才你和谁打电话？”

    我说道：“大皇妃打来的，有点小事情。”

    郭婷婷说：“是不是中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道：“不是，和中京没有关系。”

    郭婷婷哦了一声，说：“中京那边也挺让人担心的，你这次去良川，就怕被夏凡拖住了。”

    我笑道：“放心吧，不会的，我有把握。”说着目中忍不住绽放出了杀机。

    我的杀手锏是铁爷，我还不信，以夏凡这个草包能够扛得住我和铁爷的里应外合，前后夹击。

    ……

    下午五点钟，太阳已经偏西，渐渐往西山头靠近，视野也开始变得渐渐地昏暗起来。

    我看着外面的天色，一颗心却越来越激动，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就是我出兵良川的时刻了。

    这一次的出手有点仓促，没有太完整详细的计划，一切充满了未知。

    今晚到达良川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清楚。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铁爷的号码，最后一次确认夏凡的行踪。

    铁爷告诉我，夏凡和高紫琪今晚会出席一个活动，对我们即将杀到没有一点反应。

    我嗯了一声，说：“你密切关注他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今晚除了夏凡，还有什么人会去参加那个活动？”

    铁爷说：“萧命会一起去，他们可能会带很多人。在良川传出坤哥即将要回来的消息以后，夏凡变得比以前更小心谨慎，出入至少有几十名小弟，全都是精锐，要想直接干掉他很有难度。”

    我笑道：“这就得看你了铁爷，要干掉夏凡，只能一击致命，绝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铁爷说：“我明白，我会寻找时机。”

    我说道：“龙哥那边会秘密保护你的家人，我们动手的时候，他们也会出手营救你的家人，不会有问题。”

    听到我的话，铁爷更加安心，对这次的行动抱有期待。

    我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正要打电话去问尧哥们那边的情况，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嘀嘀嘀地先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大皇子打来的，我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谁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大皇子就在电话那头叫道：“小坤，大事不好了，中京出大事了，你马上到中京来。”

    我本来好不容易决定不顾一切，和夏凡在良川拼命一搏，可没想到大皇子竟在我即将出动的时候，打来这样的一个电话，还让我火速进京，不由诧异无比，问道：“殿下，中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大皇子说：“情况很糟糕，可能中京将会发生巨变，你立刻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火速进京。”

    大皇子可能因为太着急的原因，竟然说话都不清不楚，也没告诉我究竟中京出了什么大事。

    我心底不由疑惑起来，难道正明皇帝死了？

    在这种时候，能让大皇子这么惊慌的，可能也就是皇帝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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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神威营统领之争

﻿    大燕自从正明皇帝病重，皇位的争夺就日趋激烈化，各位皇子也在为了皇位，明争暗斗，使出各种各样的手段。

    正明皇帝还没有驾崩已经是这样，可想而知，正明皇帝一旦驾崩，皇子之间的皇位争夺战必将全面爆发。

    我的终极目标是辅佐大皇子登上皇位，再想办法让我和大皇妃的孩子登基为帝，那时我将成为权倾天下的王，摄政王。

    但这个终极目标最主要的一个前提是大皇子能够夺得皇位，如果大皇子无法获得皇位，那么我的计划就会泡汤，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甚至在其他皇子登上皇位后，我将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出不痛快，那么就算是我现在取得的一切都有可能失去。

    在这种权力斗争中，站好位是很重要的，一个选择失误，有可能就是身败名裂。

    我已经上了大皇子这条船，再没有退路。

    所以综合考虑，如果正明皇帝驾崩，为了大局着想，我还是必须马上进京。

    “殿下，是不是圣上已经？”

    我说道，下面的话没有说，意思大皇子能够听明白就行。

    大皇子说：“圣上还在，是侯爷出事了！”

    大皇子的话让我轻吁了一口气，但也没有放松。

    他说的侯爷就是侯一白，侯君爵的父亲，也是支持大皇子的中坚力量，手握神威营，权势极重，一旦侯一白出了事情，那么大皇子无疑等于被人废了一只手。

    我说道：“侯爷怎么了？殿下，您说清楚一点。”

    大皇子说：“今天下午侯爷在值班的途中忽然晕倒，送往医院抢救，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说道：“侯爷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健康，怎么会忽然晕倒？”

    大皇子说：“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也查不出是什么问题，只能查到侯爷的身体机能异常，随时有可能不治身亡。我怀疑，是有人暗中给侯爷下毒，侯爷被人暗算了，目的就是针对我。”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略一思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大惊失色，叫道：“殿下，侯爷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大皇子心中一紧，急声说：“你想到什么？”

    我说道：“殿下您难道不觉得侯爷出事的时间太巧了吗？”

    大皇子还是迷惑不解，问道：“怎么？”

    我说道：“前段时间二皇子才结婚，紧跟着侯爷就出事了，您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大皇子想了想，也是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是说是老二下的手？”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我只是猜测，圣上此前留了遗嘱，可能指定的人就是二皇子，但之后他的儿子被人暗杀，有可能会触碰遗嘱生效的条件，现在他结婚，孩子也有了，那份遗诏就可能生效，在这样的情况下，您觉得二皇子还有耐心再等待吗？”

    大皇子说：“你的意思是说，老二干掉侯爷只是第一步，他的真正目标其实是圣上？他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弑父？”

    我冷笑一声，说道：“他为了皇位已经入魔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大皇子说：“既然这样，你更应该马上回到中京，我这边可能应付不过来，你也知道雍亲王府靠不住。”

    我想了想，说：“殿下，我稍后回你电话。”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非常失望，但也不可能太强求我，便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我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皱起了眉头，点上一支烟，随即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的天空。

    外面越来越黑，仿佛一张无形的巨幕正在罩下来。

    而我此时，也面临两难的抉择。

    一方面名扬会在良川发展得越来越好，有可能成为我的心腹大患，还有，蔡梅生孩子在即，我已经答应了要回去，难道要失言，改道去中京？

    另外一方面，侯一白一旦死亡，那么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将会空缺，各位皇子必定会想方设法争夺这个位置，这也是对手干掉侯一白的原因，谁能坐上神威营统领，谁就能贴近正明皇帝，谁就能掌握高度的主动权。

    若是二皇子慕容航的人坐上神威营统领的位置，那么正明皇帝离死也就不远了。

    形势的巨变，让我变得无比的被动。

    我抽了几口烟，随后打了电话给尧哥、赵万里、大牛、尤勇等人，让他们到香堂开会。

    他们接到我的电话，还以为我要提前赶往良川，都是兴奋无比，可是听说我只是要他们来开会，都开始意识到可能有了什么变故。

    我通知完了以后，郭婷婷从后面走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将头贴在我的背上，说：“是不是中京出事了？”

    我叹了一声气，心中很是不甘，夏凡难道又能逍遥一阵子？说道：“是啊，神威营统领侯一白忽然得了不知道什么病，危在旦夕，中京可能会发生巨变。”

    郭婷婷说：“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不是很重要？”

    我说道：“是啊，神威营统领是能和正明皇帝走得最近的人，谁的人能坐上神威营统领，就能掌握皇位竞争的主导权。这一次侯一白出事，我担心是对手的阴谋，正明皇帝危在旦夕。”

    郭婷婷说：“那大皇子不是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我在犹豫，现在是要回良川还是去中京。”

    郭婷婷说：“我没什么远见，不过就我的看法，你现在还是得去中京。良川那边你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先出手和后出手，区别不会太大，而且夏凡可以以后解决，皇位要是被其他皇子夺走，那你就没有机会了。”

    郭婷婷的话说得有些道理，我已经开始倾向于进京了，不过我还是打算等尧哥们到了，商议过后再做最后决定。

    ……

    香堂中，我率领尧哥、赵万里、大牛、尤勇等人恭敬地给关二爷上香。

    大牛在这段期间，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已经知道铁爷的事情，原本还一直担心我杀回良川，会以南门家法处理铁爷，现在却不必担心了。

    他同时对铁爷感到愧疚，他不应该怀疑铁爷，应该选择相信铁爷。

    在坐下后，尧哥就问我：“坤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点了点头，将神威营统领侯一白危在旦夕的事情说了，并说我想改变计划，带人进中京，协助大皇子。

    尧哥等人听到我的话，个个都心有不甘，本来马上就可以看到夏凡得到应有的下场，可谁知道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们虽然不甘心，可也知道我和大皇子的命运紧紧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大皇子失去皇位，我们也可能离灭亡不远了，都是说道：“坤哥，中京那边显然更加重要一些，这个时候应该暂时搁浅对付夏凡和名扬会的计划，前往中京。”

    我点了一下头，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吩咐一声进来，一个在外面把守的小弟便推门而入，说：“坤哥，大皇妃来找你，说是有急事。”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去告诉大皇妃，我马上就来。”

    那小弟答应一声，先去回复大皇妃。

    我转头看向尧哥等人，说道：“我先去见大皇妃，回来再说。”

    “好，坤哥。”

    尧哥等人齐声答应。

    我当即站起来，出去见大皇妃。

    香堂属于我们南门的重地，一般外人是不能进入的，哪怕是大皇妃，在我们开香堂会议的时候也不能轻易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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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虎狼之师

﻿    在去见大皇妃的途中，我心里思索，大皇妃忽然来见我，难道是侯一白已经死了？

    侯一白这个人，我对他其实蛮有好感的，虽然接触不是太多，但因为侯君爵是我的结拜兄弟，从个人感情上来说，无形中亲近了很多。

    侯一白对我也还算不错，我真希望他能大难不死啊。

    但对手既然已经出手了，就绝不会给侯一白活命的机会。

    毕竟侯一白可不是一般人，掌握的神威营，是可以左右中京的形势的。

    当然，姬少军可以和侯一白对抗，但是真正对抗起来，最后也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一个神威营统领的位置的重要，丝毫不亚于中京禁卫军的统领，可想而知，现在几位皇子都已经盯上了这个位置。

    在客厅见到大皇妃，郭婷婷正在陪大皇妃说话。

    二人表面上很热情，其实却有一种无形的隔膜，郭婷婷是觉得大皇妃高不可攀，而大皇妃却是因为我的关系，潜意识里将郭婷婷视为情敌。

    在我到了后，郭婷婷便站起来，说道：“小坤，你来了，你来招呼大皇妃吧。”

    我嗯了一声，郭婷婷便上楼去了。

    我走到大皇妃对面坐下，说：“你来找我什么事情？”

    大皇妃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我点了点头，说：“跟我来。”

    随后就带了大皇妃去往书房。

    我对书是不大感兴趣的，不过认识的人越来越牛逼，有时候也需要装一下门面，所以也弄了一个书房，书房里的书不少，各种类型的都有，但说实话，我连一本都没有看过，进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到了书房，我关了门，便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大皇妃靠了过来，紧紧抱住我，说：“小坤，侯爷的事情你也听说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刚刚就在和手下的人商议这件事情，大皇子让你来的？”

    大皇妃点了点头，说：“他怕你还是坚持去良川，所以让我来劝你，务必要让你去中京。”

    我说道：“那你的意思呢？”

    大皇妃说：“肯定是去中京啊，现在侯爷出事，中京瞬息万变，他可能撑不住场面，只有你去中京我才放心。小坤，我知道你想杀回良川，重建郭家，挽回南门的声誉，可是咱们也得理智思考问题，以大局为重啊。”

    我说道：“我也在考虑。”

    大皇妃说：“不说其他的，你得想想咱们的孩子。”

    我看了看大皇妃，说：“我明白了，我会马上进京，你放心吧。”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表情放松下来，踮起脚尖，吻了我的嘴唇一下，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

    我说道：“你要去中京吗？”

    大皇妃说：“他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进中京，继续监视你。”

    大皇子也算是一条路走到黑了，打算让他老婆一直陪我，利用大皇妃将我掌握在他的控制中。

    面对他这样的美人计，我只能说，我很乐意将计就计。

    到了最后，谁更高明还说不准。

    我说道：“那你先回去收拾，我准备一下就来接你。”

    大皇妃答应一声好，随后又吻了我一下，转身往外走去。

    我亲自送大皇妃出了大门，目送她的车子离开，方才转身回了香堂。

    回到香堂中，我就直接长话短说，做了部署安排。

    我让赵万里和尤勇坐镇穗州岛，大小事务由赵万里拿主意，大牛和尧哥随我进京。

    此外，碧云寺的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都是难得的好手，中京也是藏龙卧虎，所以这次可以带他们去，说不定能排上用场。

    十八棍僧和了尘了过原本是负责保护大皇妃的安全，现在大皇妃也要去中京，那么留下来已经没什么必要。

    至于我和大皇妃的孩子，以及张雨檬的孩子，可以另外让人保护，在没有人知道我和大皇妃的孩子的真实身份之前，危险系数并不高。

    还有，尧哥和大牛每人手下选出一帮精英，跟随我们进京。

    这次进京和以往不同，有可能皇位争夺战就要爆发，所以我必须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手下没人也是不行的。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尘了过，让他们通知十八棍僧，准备今晚和我连夜进京。

    ……

    在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后，我想到这次进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由想到了张雨檬，趁还没有出发之前，还有时间去看看她。

    张雨檬是我心里永远的痛，我一直在期待奇迹降临，她能够醒过来，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哪怕是打我骂我，我也会很高兴。

    可是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她还是那样子，沉睡在哪儿，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样。

    我来到张雨檬的病房，看着病床上的张雨檬，心里就忍不住地感到抽痛。

    尤其是她嘴角的那一颗小小的勾魂痣，总能在一瞬间，让我心起涟漪。

    我想起了和她的一幕幕画面，撞见她洗澡，还有她对我有误会，还有我莽撞地打昏了陈天，惹下弥天大祸，也有她和我承诺，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可是她最后背弃了我们的誓言，哪怕她是为了我好，为了让夏佐出手救我，可是对于这件事，我一直都耿耿于怀。

    说好的不离不弃，可是她却嫁了人。

    现在她这样了，我和她的孩子怎么办？

    现在孩子还小，还好些，长大了以后，要是问我，他妈妈在哪儿？我该怎么和他说？

    我坐在张雨檬的床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却禁不住想吼她几句。

    张雨檬，你给我起来！

    张雨檬，孩子我不管了，你自己带！

    ……

    “嘀嘀嘀！”

    一阵的手机铃声，将我唤醒，我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尧哥打来的号码，知道我是时候该启程了。

    另一段的征程。

    对于中京，其实我也会紧张。

    我以前的对手全都是道上的人，而这一次的对手，可能是皇子，可能是军队，可能是武学界的泰山北斗，太平观！

    这些对手每一个单独拎出来，和以往的对手都不是一个量级的，挑战更大，难度更大。

    但我紧张的同时，也有一些激动。

    因为进京，意味着我离我想要达到的目标更近一些。

    而我也是那种喜欢挑战的人，对手越强，越能让我兴奋，战胜对手，我才更有成就感。

    我做梦都想，有朝一日，我站在中正殿的大殿里，龙椅之侧，虎视下面的所有人，看着他们对我下跪，看着他们对我顶礼膜拜。

    那才是真正的人生之巅！

    我要成就的是非凡的人生，走的注定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我马上就来，尧哥，你们稍等我一会儿。”

    我一接听电话就说道。

    “嗯，大家都在等你了。”

    尧哥说道。

    我挂断电话，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张雨檬，那一个我挚爱的女人，随后毅然转身，往外而去。

    ……

    回到基地，所有这次要随我进京的人都已经集结在院子里，人不多，只有几十人，可是人人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这一点让我感到非常满意，我莫小坤的人，必须是虎狼之师，进入中京，就得让中京的所有人为之颤抖。

    “坤哥！”

    所有人齐声向我打招呼，整齐而洪亮，中气十足。

    我点了一下头，说：“大家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

    回答我的是更加洪亮的声音，仿佛要穿透今夜的夜空。

    我说道：“那就准备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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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章   怨恨

﻿    当晚我就率领少部分的南门精锐，与大皇妃会合以后，连夜赶往中京。

    在临上飞机之前，我们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大皇子听到我马上要回中京，非常高兴，随后说会让人在机场等我们。

    原本侯君爵和我最为熟悉，他来接我们最合适，不过侯一白出了事情，侯君爵守护在侯一白身边，暂时走不开，只能让其他人过来接我们。

    另外，我也打电话通知了铁爷和龙驹，告诉他们因为中京忽然爆发紧急状况，回良川的事情暂时搁浅。

    铁爷忍辱负重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我要回良川的消息，听到我的话，自然失望无比。

    不过他也知道中京的重要性，只得接受这个结果，并表示，他会一直潜伏在名扬会内部，等我大军杀回良川的那一天。

    除了铁爷，龙驹那边我也做了交代，让他带少数人潜伏在良川，秘密保护铁爷的家人，避免铁爷因为家人受到威胁，再出现什么变故。

    龙驹向我保证，有他在，铁爷的家人一定没问题。

    虽然暂时不能回良川，不过对于良川，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担心和紧张。

    因为有铁爷在，只要铁爷不被发现，任何时候，我都有对付夏凡的杀招。

    在良川市方面，萧命调查是谁泄露的消息没有什么结果，后来就发现李凡人间蒸发了，怎么也联系不上，立时意识到泄露消息的是李凡。

    他主观判断，李凡是畏罪潜逃，当即去见了夏凡，汇报这个结果。

    夏凡听到萧命的禀报，当场雷霆大怒，让萧命传令下去，所有名扬会的人即刻展开对李凡的追杀，一旦发现李凡，格杀勿论。

    这一道江湖追杀令震动良川，然而夏凡和萧命都没有想到，李凡并不是畏罪潜逃，而是被铁爷杀人灭口。

    铁爷表面奉行夏凡的命令，积极追查李凡的下落，心里却是得意无比。

    李凡的死，消除了他的最后一点顾虑，只要李凡的尸体不被发现，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因为飞机上不能打电话，我在飞机上想到还没打电话通知老爸老妈和蔡梅，也就只能等到达中京，下了飞机后再说。

    一走出机场，就看到迎接我们的豪华阵容，清一色的黑色的加长的礼宾车，从机场门口一直排到了路口，这样的豪华阵容自然容易引人注目。

    一个大皇子府的管事走上来，先是向大皇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坤哥，大皇子让我来接你们。”

    我说道：“麻烦了。”

    管事说：“不麻烦。”

    我随即带着我的手下们上车，我和大皇妃坐最前面一辆，也是最好的一辆，彰显出与后面的车子的与众不同，也代表着大皇子对我的特别礼遇。

    小弟们很少享受礼宾车接送的待遇，都是兴奋无比，有些上了车子，还左摸右摸，感受车里的豪华。

    其实他们跟我也算见过世面了，什么样的豪车都见过，只是这种比较正式的礼宾车没有接触过而已。

    大皇子提前做了安排，为我们包下了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让我的人入住。

    我自己在中京已经买了一套别墅，到不用入住酒店。

    因为已经是后半夜，天也快亮了，所以我们到达中京后，也没有马上去见大皇子，打算等天亮再说。

    将小弟们安排好以后，我就带着大壮以及一干贴身小弟离开了酒店，回我在中京的别墅休息，大皇妃直接由大皇子府的人送去大皇子府。

    回到别墅，小弟们听说这是我在中京买的别墅，都是震惊无比，惊叹别墅的豪华以及大气。

    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这套别墅就算价值不菲，对我来说也已经不算什么。

    我在回到卧室后，本想打一个电话给老爸老妈，考虑到现在他们肯定已经睡觉了，怕打扰他们休息，就没有打电话。

    到醒转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钟，可是我依然困得不行。

    我知道中京的形势紧张，随时有可能发生巨变，而且侯一白和侯君爵与我的关系总算不错，必须得去医院探视，当下强忍着困意翻身下了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感觉精神了许多。

    随后我就打了电话给老妈，老妈听说我不回良川了，终于发火了，说我怎么回事，说好的回去，怎么又变卦，难道我不知道蔡梅的情况？

    老妈将我骂得狗血淋头，但我没有顶一句嘴，为自己辩解一句。

    这次是我的错，我是应该回去看看蔡梅，但我最后还是没有做到。

    等老妈骂完，气消了一些，我才跟老妈解释原因，老妈气冲冲地说：“你跟我解释没用，你跟蔡梅说吧。”

    很快老妈就将电话交给了蔡梅，蔡梅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

    只有一声，但我却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她对我的失望。

    我叹了一声气，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怨我？”

    蔡梅说：“没有，自从和你走在一起，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你有你的天空，有你的事业，我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听到她的话，哪里还听不出她内心里的怨气，说道：“这次我真的不想，我已经准备回良川了，可是中京这边却出现了意外，我必须得来处理。”

    蔡梅说：“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要生孩子了啊，你都不来陪我？”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我心里也是感到无比的愧疚，说：“我知道是我的错，以后补偿你可以吗？”

    蔡梅说：“以后？万一没有以后呢？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度过的吗？盼星星盼月亮，以为你会回来，可现在你告诉我你不回来了？”

    我听到蔡梅的话，感到自己所有的解释都很空白，是啊，生孩子可是生死玄关，我都不能回去，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后回来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好吗？”

    我只能不断地道歉。

    哪怕我知道道歉也不能挽回蔡梅对我的失望。

    她听到我的话，说道：“等你回来再说吧，以后别再给我什么承诺。”

    “嘟嘟嘟！”

    蔡梅第一次主动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拿着手机，感叹无比。

    为了达到我的目标，我是否牺牲了太多？

    过了好一会儿，我咬牙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没错，一个男人想的应该是成就事业，应该是爬到巅峰。

    我揣好手机，换了一身衣服，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问明侯一白所在的医院，便过去看望侯一白。

    侯一白在大燕中的威望很高，不是一个保镖头目那么简单，所以在他出现问题后，几位皇子不论是否和他亲近，都去看望侯一白，样子做足了。

    我到的时候，侯一白所在的医院大楼，已经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神威营的人在四周守卫，基本上每一个企图进入医院大楼的人都得接受盘查。

    我因为提前打了电话给大皇子，所以大皇子亲自出来接应我，没有受到盘查。

    我见到大皇子后，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大皇子侯一白的情况。

    大皇子的样子较为憔悴，侯一白出事，对他的打击很大，毕竟侯一白也是支持他的中坚力量，假如侯一白死了，神威营统领由谁接任都会变得未知。

    他听到我问侯一白的情况，叹了一声气，说：“侯爷的情况非常糟糕，哪怕是请了最好的医生也依然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有可能出事。”

    我说道：“那殿下有没有考虑过侯爷如果遭遇不幸，神威营统领的职位怎么安排？”

    大皇子说：“我在考虑是不是推举君爵，但我担心，其他皇子也会推出人来，君爵争不过对方啊。”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也是感到头疼无比，神威营统领是最亲近皇帝的人，谁能够获得这个位置，谁就能了解正明皇帝的第一手信息。

    而且，最可怕的是二皇子如果对付侯一白只是一个引子，后面要是由他的人担任神威营统领的话，那么大皇子极有可能直接失去竞争皇位的资格。

    我说道：“也许侯爷能好起来也不一定，咱们先不用太悲观。”

    大皇子说：“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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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太平观观主的关门弟子

﻿    和大皇子到了侯一白的病房所在的楼层，刚出电梯，就看到过道的各个出口都已经安排了神威营的人把守，其严密程度，丝毫不亚于一些政府部门要员。

    大皇子带着我到了侯一白的病房外面，就对我说道：“君爵在里面照顾侯爷，咱们进去吧。”随即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的门一打开，满目都是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侯一白躺在病床上，脸色如白纸一样苍白，戴着氧气筒，双目紧闭，处于昏睡状态。

    他的气色看起来很差，就像是一个临死之人。

    侯君爵在床边，满脸的悲伤表情，看到我进来，连忙站起身说：“小坤，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侯爷没事吧？”

    侯君爵沮丧地道：“情况很不……”

    话还没说完，医疗器械的报警器便发出紧急的响声，侯一白登时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再和我说话，几大步冲出门口，喊道：“医生，医生！”

    我心中也是巨震，难道侯一白要挂了？

    大皇子眉头紧锁，显然心头十分担心。

    听到侯君爵的话，外面的神威营的人都是慌乱起来，纷纷赶到病房门口，七嘴八舌地问侯一白的情况。

    侯君爵没什么心情跟神威营的人解释，只是冲外面的人吼道：“快，快去把医生叫来。”

    一个神威营的护卫急急忙忙地冲向医生办公室。

    他才跑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医生就带着几个护士，一边披衣服，一边往外赶来。

    医生出来后，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快步赶往侯一白的病房。

    聚集在外面的神威营的人看到医生到来，纷纷让开道路，又七嘴八舌的请求医生一定要将侯一白抢救回来。

    医生说他一定会尽力，冲进病房后就让我们先退出去。

    病房的门关闭，侯君爵急得在外面来回踱步。

    我们也是担心地看向病房，担心无比。

    等了一会儿，电梯口方向忽然传来打招呼的声音，却是皇后赶来看望侯一白。

    侯一白是正明皇帝最信任的人，关系非同一般，皇后对侯一白也是信任无比，非常担心侯一白的安危，昨天虽然来看过侯一白，今早在看过正明皇帝后，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与皇后一起来的还有公主慕容晴、四皇子慕容思齐，还有神威营的一些重要官员。

    慕容思齐来了后，主动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皇后随后问侯君爵侯一白的情况。

    侯君爵说：“刚才医生才进去，可能情况不太乐观。”

    皇后听到侯君爵的话，眉头登时紧紧皱了起来，说：“侯爷可是好人啊，希望好人有好报。”

    在皇后到了后，我们继续在外面等结果，等了约十多分钟。

    呀地一声，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走了出来。

    我们纷纷围了上去，侯君爵抢先问道：“医生，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一声气，说：“爵爷，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医生的话侯君爵当场傻了，呆愣在原地，就像是被晴天霹雳在他的脑袋里炸开。

    我们也是始料不及，侯一白竟然真的死了？

    侯一白在大燕境内，可以说是威震天下，被誉为大燕第一保镖，其个人实力更是被很多人认为，能和太平观观主相提并论。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猛人，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医院中。

    侯一白的死可不是那么简单，其中可能与皇位争夺有关，他的身体素质一向非常良好，怎么会忽然发病死亡？

    慕容思齐长叹了一声，说：“侯爷一世英雄，竟然就这么去了？”

    皇后也是感叹无比，说：“皇上的身体一直不好，可是没想到侯爷竟然比皇上先走，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侯爷一生对皇室贡献极大，丧礼必须办好。”说完转头对大皇子说：“侯爷的丧礼由你来负责吧。”

    大皇子当即答应，保证一定会办得隆重风光。

    随后我们就进入病房，病房里的侯一白已经死了，身体僵硬，手垂在床沿，他的样子也仿佛在片刻之间老化，脸上的皱纹似乎显得更加清晰。

    这个时候的侯一白，才像一个已经步入垂暮之年的老人。

    我看到侯一白的样子，心中不无感叹，一个人生前就算再厉害，死了也不过一副臭皮囊啊。

    侯一白和侯家的家属随后在病房里嚎啕大哭，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侯家一门，最为杰出的绝对非侯一白莫属，哪怕是侯君爵，相比侯一白也逊色了不知道多少，所以侯一白在侯家人的心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没人能取代的。

    从医院出来，我心事重重，正如大皇子所担心的一样，侯一白死了，接下来谁会成为下一任的神威营统领？

    这个位置直接关系着，中京以后的形势变化。

    因为神威营的特殊性，神威营统领的位置是不需要向其他政府部门征求意见，只会由皇室内部决定。

    可想而知，几位皇子必定会对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展开角逐。

    大皇子负责侯一白的丧礼，侯一白对皇室尤其是正明皇帝的贡献非常突出，因此他的丧礼，经皇后征求正明皇帝的意见后，获得批准，按照礼仪葬礼来办。

    也就是仅仅只低于国葬，国葬一般只有皇帝能享受到的待遇，另外一些对国家社会有特别贡献的也可能享有，但国葬的费用由政府承担，很难获得批准，礼仪葬礼虽然规格稍低，可是却是皇室能够自由决定的范围，其费用也由皇室承担。

    礼仪葬礼一般只有皇室成员能够获得，对皇室有特别贡献的经皇帝批准可以享有，所以侯一白的丧礼几乎已经是皇室所能给予的最高规格了，可想而知，侯一白在皇室的影响力。

    这一次的丧礼，对侯家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虽然这样，可是也无法弥补侯一白过世对侯家的人所造成的负面影响。

    大皇子在忙了一天后，天黑的时候召见了我，和我商议接下来该怎么争取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大皇子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说：“小坤，你走了后，慕容航亲自去见了皇后，向皇后提名了一个人选，随后慕容启也举荐了他的人，就连老四，这一次也不甘寂寞，推荐了一个人，这个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很多人都想争取啊。”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皱起了眉头，说：“殿下有找皇后提过吗？”

    大皇子说：“我还没有，现在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君爵，但我担心他刚刚丧父，可能无心竞争这个位置，导致功败垂成。”

    我说道：“那殿下可有后备人选，这个位置可不能丢掉啊。”

    大皇子说：“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你觉得谁最合适？”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不由苦笑，说：“殿下，中京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不敢随便发表意见啊。那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提名的都是些什么人？人怎么样？”

    大皇子听到我的问题，眉头皱得更紧，说：“慕容航提名的是太平观观主的关门弟子关维清，这个人年纪轻轻，可是已经深得太平观观主真传，太平观上上下下，一致认为，接任下一任观主的人非这个人莫属。”

    我听到即将要竞争神威营统领位置的竟然是太平观观主的关门弟子，心中又是震动。

    太平观观主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用四个字可以形容，深不可测，这个关维清既然是太平观观主的关门弟子，那么肯定实力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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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慕容雄伟？

﻿    我随后又问道：“那慕容启推荐的又是谁？”

    大皇子说：“他推荐的是一年一度的军人搏击大赛的冠军蔡明剑。”

    “军人搏击大赛的冠军？”

    我心中又是一凛，看来又是一个实力人物啊。

    大皇子说：“没错，军队系统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搏击大赛，这个蔡明剑就是今年搏击大赛的冠军。听说这个人实力非常强，从参加比赛，到获得总冠军，未尝败绩，场均KO对手不超过五分钟。”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更是耸动，这个人的战绩听起来怎么和八爷那么像啊。

    大皇子又说：“我其实对君爵的担心并不只是因为他刚刚才丧父，怕他没能集中注意力，还担心他的实力不够，会被这两个人比了下去。”

    我听大皇子说了慕容航和慕容启推荐的两人，却对慕容思齐举荐的人绝口不提，想到慕容思齐可能也是一个人物，他举荐的人也不能不防，当即问道：“四皇子那边推荐的又是谁？”

    大皇子说道：“老四推荐的人没什么名气，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应该威胁不大。”

    我说道：“那皇后怎么说？”

    原本这个统领的位置，应该由正明皇帝亲自决定，但正明皇帝现在已经处于昏睡状态，神志不清，所以就由皇后来做决定。

    大皇子说：“皇后没表态，看不出她倾向于谁，可能她也要考量过后才能决定。”

    我说道：“现在就只剩下殿下没有推荐人了，殿下可得抓紧一点，要是皇后那儿做了决定，就来不及了。”

    大皇子说：“现在我根本想不到有特别合适的人选，所以才想找你商量。”

    我说道：“我觉得最合适的还是候爵爷。”

    大皇子说：“其实我还有一个人选，相对君爵更有把握。”

    我说道：“殿下想到了谁？”

    大皇子说：“雍亲王世子慕容雄伟！”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巨震，慕容雄伟和我可是面和心不合啊，要是让他坐上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对我以后非常不利。

    这个神威营统领的位置那么重要，最好的还是能交到和我关系比较近的人手上。

    那么思来想去，还是侯君爵合适。

    我连忙说道：“殿下，千万不能推举世子啊，您可能也感觉得到，雍亲王府现在的态度暧昧，他们的人不是完全信得过。”

    大皇子说：“我何尝不知道，皇叔现在有点摇摆，可是除了慕容雄伟，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人选。慕容雄伟是皇室的人，由他出任神威营统领，更容易说服皇后一点，从成功率来看，比君爵可高了不少。”

    我说道：“虽然世子的成功率要高一些，但我就怕世子拿到了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却投向了二皇子或者三皇子，那么咱们辛苦一场，反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大皇子说：“我再想想，再做决定吧。”

    随后大皇子就走了，对于提名谁去竞争神威营统领还是没有决定。

    要想获得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必须要有过人的威望、实力、资历，这三者缺一不可，一般的人哪怕实力再出众，如果皇后认为对皇室不忠心的话，那也会被否决，要是威望太低，不能服众也是不行，实力更是重要，毕竟神威营统领的职责是保护皇帝，要是实力不行，怎么能担起重任？

    这个人选非常难决定，要提名侯君爵比较合适，可是侯君爵可能争不过关维清和蔡明剑。

    要提名慕容雄伟呢？

    不说他对大皇子是否忠心，雍亲王是不是另有图谋，但就是我个人的利益考虑，就绝对不行。

    因为慕容雄伟和我虽然表面上关系不错，但其实已经有了隔膜，越来越疏远，他一旦当上神威营统领，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阻碍我的一座大山。

    ……

    第二天一大早，我也赶去帮忙大皇子处理侯一白的身后事的事情。

    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皇室的礼仪我不懂，中京我又人生地不熟，去现场帮忙，只是做做样子，表达对侯君爵的关心。

    侯君爵精神状态很不好，他坚定的认为，侯一白是被人害死的，要求中京市警方必须调查清楚。

    中京市警方可头疼无比，这样的案子，很有可能涉及很多高层人士，查出来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不查出来的话，压力又那么大。

    限于职责，他们还是展开了常规的调查工作，从侯一白的日常生活起居入手，看什么人最有可能对侯一白下手。

    下毒只是一种猜测，侯一白死前身体哪里不适，因为什么发病，医院方面依旧没有结论。

    不适院方没有尽力，院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可依旧查不出什么原因。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一个机会，问大皇子考虑的结果怎么样？

    大皇子想了想，说：“我还是觉得慕容雄伟要合适一些，不管怎么样，神威营统领的位置总比落入慕容航和慕容启手里好些，不是吗？”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感觉不妙啊，该怎么才能让大皇子改变主意呢？

    我想了想，想到了大皇妃，大皇妃在大皇子耳边吹吹风，或许会有效果，当下笑道：“殿下，这个人选至关重要，千万不能草率做决定，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再想想。”

    大皇子点头嗯了一声，说：“再想想也好。”

    我随即想起江楚颖和青哥的事情，问道：“殿下，那江楚颖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

    大皇子说：“这事本来是君爵负责，现在他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没法继续了。”

    我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让我的人去调查，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大皇子想了想，说：“你的人去调查也不错，你的人是外来的人，面孔比较生，不容易被发现，更有隐蔽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和大皇子吃完饭后，因为我想赶快找到大皇妃，和大皇妃商议，让大皇子改变主意，便提前离开。

    离开殡仪馆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约大皇妃见面。

    大皇妃和我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见的面，大皇妃一见到我就问我，急急忙忙要见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跟大皇妃说了一下情况。

    大皇妃皱起了眉头，说：“大皇子竟然想让慕容雄伟当神威营统领，这可不大好啊。”

    我说道：“我就是担心慕容雄伟当上神威营统领，对咱们不利，所以想让你想办法劝服大皇子，让大皇子改变主意。”

    大皇妃说：“只怕很难，候爵爷去竞争的话希望不大，可其他人又不太合适，要不然他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大皇妃说完，略一沉吟，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一喜，说道：“你说让我弟弟去怎么样？”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差点想哭啊，萧楚睿去？萧楚睿可比慕容雄伟和我的仇恨更深啊，真要让萧楚睿当上神威营统领，那还不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即说道：“你弟弟啊，我说实话，你可别不高兴，你弟弟比候爵爷还不如，希望更加渺茫。”

    大皇妃想了想，沮丧起来，说：“也是，连候爵爷都希望不大，他肯定更没机会。看来还是候爵爷更加合适，我尽力尝试，希望能说服大皇子。”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说道：“那就试一试吧，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

    一想到慕容雄伟有可能坐上神威营统领，我心中更是感到不安。

    这个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不但不能落入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手上，还得落入我的人手里才行啊。

    可是我手下的人，能力出众的倒是不少，但都是混的，根本不符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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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大皇妃当晚就去大皇子耳边吹风，打算让大皇子改变主意提名侯君爵。

    我在和大皇妃分开后，就招来尧哥、大牛等人商议，监视江楚颖和青哥的事情。

    尧哥想了想后，觉得大牛更合适，因为大牛在南门中上位并不久，名气并不大，由大牛去执行这个任务更合适。

    我当即下了决定，让大牛去监视江楚颖和青哥，并将江楚颖和青哥的资料给了大牛。

    第二天，大皇妃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小坤，大皇子还是没有改变主意，他说如果没有比候爵爷更合适的人选，还是慕容雄伟最好。”

    大皇妃说。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难道就这样了？”

    大皇妃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皇子还说，今天下午将要去见皇后，估计是商议神威营统领的人选。”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意识到神威营统领的决定时间也没有多少了。

    毕竟正明皇帝身体不好，安全保护工作更为重要，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不能空缺太久。

    在神威营统领这个职位上，皇后拥有最后决定权，所以今天很有可能有结果。

    想到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却要落入别人手里，我就感到非常的不甘心啊。

    和大皇妃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大皇子正式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更好的人选。

    我说没有，大皇子便下了决定，说：“那还是慕容雄伟吧，我稍后就打电话给慕容雄伟，让他下午随我去见皇后。”

    和我通完电话后，大皇子就正式打电话通知慕容雄伟，告诉慕容雄伟，将会提名慕容雄伟去争取神威营统领的位置。

    原本慕容雄伟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听到大皇子的话，当场大喜，向大皇子连连表达感谢。

    在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更迫不及待的去见了雍亲王，告诉雍亲王这个好消息。

    雍亲王比慕容雄伟还要高兴，因为他很清楚神威营统领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一旦拿下这个位置，在这场皇位的博弈中，就能占据有利的地位。

    雍亲王当场笑道：“雄伟，下午陪殿下去见皇后，你可得注意说话，务必要让皇后将这个位置给你。”

    慕容雄伟说道：“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争取到这个位置。”

    慕容雄伟要竞争这个位置，最有利的先天条件就是他本身就是皇室的人员，并且雍亲王当年有让正明皇帝的情分在，皇后很有可能将位置交给慕容雄伟，毕竟交给皇室的内部人员，比外人更加放心。

    我在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心里着实不甘。

    正巧尧哥来找我，看到我的表情，便问道：“在想什么？有什么难题吗？”

    我抬眼见是尧哥，便笑道：“尧哥，坐。”发了一支烟给尧哥。

    尧哥点上烟，抽了一口，说：“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愁啊？”

    我说道：“还不是因为神威营统领的人选的事情，大皇子有意让慕容雄伟去竞争。”

    尧哥说：“慕容雄伟不是和你关系还不错吗？”

    我说道：“那是以前，现在就不行了，只是面和心不合而已。”

    我和慕容雄伟的关系搞僵，其实和我自己有很大关系，主要还是因为两个女人，一个是高紫琪，一个是慕容紫烟，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前妻，一个是他亲妹妹，现在都和我发生了关系，慕容雄伟肯定会不舒服啊。

    不过这些也算我羞于启齿的事情，在尧哥面前也不好明说。

    尧哥说：“你不希望慕容雄伟当上神威营统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这个位置太重要，最好是由我们的人去担任比较好。”

    尧哥笑道：“咱们的人？可能性并不大，我们的人都是在道上混的，虽然实力也有不错，可是终究上不了台面。除非……”

    尧哥说到这儿，下面的话就忍住了没有说。

    我看尧哥似乎有了主意，心中立时一喜，说：“尧哥，你是不是想到了办法？”

    尧哥笑道：“你想破了脑袋，就是没想到合适的人选对不对？”

    我说道：“是啊。”

    尧哥说：“其实最合适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更是满头雾水，诧异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尧哥说：“你难道就没想过，其实最合适的人选是你自己？”

    我更是诧异：“我？”

    尧哥点头说：“没错，就是你。你无论名气还是威望，还是实力都足够，在皇后面前也有不错的印象，你去竞争不是比任何人都合适？再说了，无论是谁去担任这个位置，也没有自己抓住的稳妥。”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恍然大悟。

    我何必费尽心力去寻找合适的人选，我自己去竞争不就行了吗？

    我要主动去竞争，大皇子必定会很高兴，所以，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我连忙笑道：“尧哥，你的一席话可是点醒了我啊，神威营统领让别人去做，不如自己做。”

    要是我能拿到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就可以随时接近正明皇帝，对大皇子竞争皇位的好处不言而喻。

    同时，也能防止我担心的事情发生。

    侯一白的死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开端，下一个要死的人很有可能是正明皇帝。

    尧哥笑道：“你是当局者迷。”

    我说道：“我马上打电话给大皇子，希望能让他改变主意。”

    尧哥点头说了一声好。

    我随即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大皇子的电话号码。

    大皇子已经在准备去见皇后了，接到我的电话，心想我肯定是想再劝他，有些不想接我的电话，不过最后还是因为我对他极为重要，怕让我有了什么想法，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

    我说道：“殿下，您跟皇后提了吗？”

    大皇子说：“还没，我正打算去见皇后，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犹豫了下，说道：“殿下，您看我去竞争神威营统领成功的机会大不大？”

    大皇子想了想，忽然大喜，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如果你去的话，自然比慕容雄伟和侯君爵好得多。小坤，你真想去当神威营统领？”

    我说道：“想，还望殿下成全。”

    大皇子说：“那你可得想清楚了，当了神威营统领，你就没以前那么自由了。”

    我想了想，觉得为了皇位争夺，这点牺牲也值得，当即说道：“殿下放心，我明白。”

    大皇子说：“那好吧，我这就通知慕容雄伟，让他不用陪我去见皇后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诧异道：“殿下已经跟世子说了？”

    大皇子说：“说了，不过现在也可以改变主意。”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意识到慕容雄伟以后只怕会更加恨我了，这次的机会本来是他的，我现在凭空跳出来，夺走了他的机会。

    不但是慕容雄伟，雍亲王肯定也会非常恨我，慕容紫烟就说不清楚了。

    虽然觉得有点头疼，不过我也知道，有些时候得罪人是无法避免的，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我绝不能因为怕得罪雍亲王府的人而退让。

    神威营统领这个职务要是落在我的手上，不但在皇位竞争上，我能掌握充分的主动权，就是大皇子成功获得皇位后，我也可以凭借这个职务的特殊性，更好的进行这个计划。

    不过，虽然大皇子决定了要提名我，我也不是百分百能当上。

    因为我还有三个强劲有力的对手，太平观观主的关门弟子，未来的太平观观主关维清，军中搏击大赛冠军蔡明剑，还有四皇子提名的一个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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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另一个起点

﻿    除了慕容思齐提名的人选名气不怎么大外，其余的两人都是名声在外，甚至可以说，在中京每个人的名气都不比我小。

    要想杀出重围，脱颖而出，即便是我亲自出面争取，希望也不算大。

    但纵然只有一点希望，以我的性格，也会全力争取，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我去争取神威营统领的位置，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已经是大燕出了名的社团龙头，有可能会成为对手攻击我的致命点，但好在我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正明皇帝亲口册封的爵位，也就是莫爵爷。

    这一点上，如果有人反驳，那就是质疑正明皇帝，在正明皇帝还在的情况下，也会成为我应对对手攻击的资本。

    大皇子随后打了电话给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自接到大皇子的通知后，就兴奋无比，马上着手准备，打算下午陪大皇子去见皇后。

    他内心里信心满满，自觉自己是皇室的人，皇后没道理放着自己人不用，反而启用外人。

    更何况，当年雍亲王还有让位给正明皇帝的情分在，所以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位他获得的可能性非常大。

    虽然雍亲王府现在在大燕中也算显赫一时，但实际上他们也有自己的担忧，按照大燕的规矩，皇室的人每隔一代，所能册封的爵位便会低一等，几代人过后，就会沦为皇族的旁支，所以他们也怕被边缘化。

    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在慕容雄伟眼中也就变得格外的重要。

    然而大皇子的一个电话打来，将他的所有幻想都彻底毁灭了。

    “喂，殿下，我是雄伟，要走了吗？”

    慕容雄伟接听电话后说。

    大皇子颇有些尴尬，笑着说：“雄伟啊，计划暂时有些变动，你不用来了。”

    慕容雄伟听到大皇子的话，当场就懵逼了，大皇子的话什么意思？不用去了？口上问道：“殿下，怎么，改了时间吗？”

    他的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接受现实，哪怕大皇子已经委婉的表达了意思。

    大皇子说：“不是，是我想了想，觉得你可能还是不太适合。”

    慕容雄伟听到大皇子的话，一颗心彻底沉沦谷底，大皇子改变主意了？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口上说：“为什么？殿下，为什么我不适合？”

    他想不通，大皇子手下，还有谁比他更合适，难道是侯君爵？

    侯君爵是侯一白的儿子，在大燕中也算小有名气，和他相比的话，倒是互有胜场。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我，因为我现在还挂着全国第一大社团的龙头的名号，与神威营统领这个肩负着护卫皇城以及皇帝的安危的关键职务风马牛不相及。

    大皇子明白慕容雄伟心中的失望，叹了一声气，说：“雄伟，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再想办法给你谋个好的差事。”

    其实这话也就是忽悠一下一般人，也是安慰一下慕容雄伟，现在皇室的职权已经不大，能够给的职位还有什么比神威营统领更加重要？

    慕容雄伟并不傻，所以并不把大皇子的话当真，口上说道：“殿下，您是不是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他是谁？”

    大皇子已经回避了这个问题，他还是不甘心，还是要知道谁那么大的本事取代了他。

    大皇子眼见慕容雄伟不问出来不甘心，只得说道：“我综合考虑了下，觉得莫小坤更加合适。”

    听到大皇子的话，慕容雄伟像是胸口被人插了一剑一样，心里难受啊，竟然是莫小坤？大皇子竟然觉得莫小坤比他还合适？

    那种挫败的感觉，让慕容雄伟难以忍受。

    他也还算有点城府，口上没有马上吐露恶言，说：“明白了，殿下，祝你们成功。”

    挂断电话，慕容雄伟禁不住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一把就将手机往地上摔去。

    “砰！”

    手机登时被摔得四分五裂，慕容雄伟的火气还没消，又是一脚，将旁边的桌几踹飞了出去。

    “莫小坤！死杂种，竟敢背后阴老子？忘了当初是谁举荐你给大皇子的？”

    慕容雄伟狠狠地骂道。

    慕容紫烟刚好路过，听到里面的声音，冲了进来，问道：“大哥，怎么了？怎么忽然发那么大的火，你不是下午要陪殿下去见皇后吗？”

    慕容紫烟不提还好，这一提无疑又揭了慕容雄伟的伤疤。

    他当场大怒，回头冲慕容紫烟吼道：“还不是那个莫小坤，现在黄了！慕容紫烟，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和莫小坤来往！”

    慕容紫烟被慕容雄伟一阵臭骂，满头的雾水，可是也没和慕容雄伟争辩。

    ……

    我在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便去换起了衣服。

    这次见皇后要进宫，那儿可是大燕中最为庄严神圣的地方，所以我的穿着、仪表绝对不能马虎。

    挑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打了领带，配上黑皮鞋，我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上的痞气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转身化身成为一个社会名流，政府要员。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快认不出我自己。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从一个小混混开始，现在竟然要加入到大燕最为核心的权力之争。

    并且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成为中京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这一个职位，虽然手下只有区区九百多人，可是却举足轻重，是所有皇子志在必得的一个香饽饽。

    这对我来说，只是开始，我刚刚才走进另外一条轨道。

    我想要的也不只是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位，而是能够呼风唤雨，左右皇室的巅峰。

    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坚毅，我的信念从未动摇。

    哪怕中间经过无数的波折，还有挫败。

    我也舍弃了很多，就连蔡梅要生孩子，我都狠下心，没有去陪她。

    过了一会儿，我的心肠又软了下来。

    我看着自己的头发，却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夏娜。

    那个时候，她摸着我的头，说喜欢我的光头可爱。

    现在我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光头坤早已名不副实，而夏娜已经不在了。

    我心里剩下的也只有遗憾。

    她不可能回来了。

    多怀念以前，不顾家人反对，一心想要和我私奔的夏娜啊！

    嘀嘀嘀！

    一阵手机铃声，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打电话来的是大皇子。

    我知道我要开始另外一段征程了。

    霍然转身，所有有关于夏娜的东西，全部都被我压在了心底最隐蔽的角落。

    我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接听电话：“喂，殿下。”

    大皇子说：“我已经派了车子过来接你，应该就到了，你到门口等一下。”

    我说道：“好的，殿下。”

    挂断电话，走到客厅，就看到了尧哥和大牛、大壮、了尘、了过、郭婷婷等人在客厅中聊天。

    大牛、大壮、了尘、了过等人知道我将要去竞争神威营统领的位置，都是振奋无比，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了尘、了过等人尤其高兴，他们最为关心的还是碧云寺什么时候能够解禁，重新获得皇室的认可，将希望寄托于皇室的人，远不如寄托在我身上更加实在。

    我如果能够在皇室获得影响力，那么无疑对碧云寺的解禁有很大的好处，毕竟我也是碧云寺的弟子，还是方丈亲手教出来的。

    尧哥等人则有点虚荣心在里面，觉得我要是能获得神威营统领，将会破历史的先河，南门的龙头竟然也能当神威营统领？

    这对南门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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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紫禁之巅？

﻿    走出别墅大门，在大门外等了一会儿，大皇子派来接我的车子就来了。

    开车的司机下了车，向我打了招呼后，便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后排车门。

    司机的穿着也比以往更为正式，手上戴了白色的手套。

    我转头和尧哥等人说了一声，便上了车子，坐车前去和大皇子会合。

    坐在车里，虽然还没有抵达皇宫，但我已经能感受到一股庄严的气息迎面扑来。

    皇宫的历史极为久远，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代表着大燕的权利巅峰，现在皇室虽然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了，但依旧是那么的神圣庄严，不可挑衅。

    我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挑战皇室千百年以来的地位，并取代他们。

    我到底能不能成功？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非常的难，成功了，我就是千百年来第一人，失败了，身败名裂，尸骨无存。

    很快我们的车子就到了大皇子府外面，大皇子已经在等我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一干随从，侯君爵不在，侯君爵还在处理侯一白的身后事，大皇子已经给他放了大假。

    大皇子和我会合后，我们的车队便徐徐往皇宫进发。

    在车上，大皇子再三叮嘱我，皇宫可不比其他地方，让我切记注意形象，外面的作风，也千万不能带到皇宫里去。

    他的话说得笼统而婉转，我却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出来混的人，大多养成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性格，爆粗口啊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但这些行为在皇宫里是绝对不能出现的，稍有不慎，让皇后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印象，那么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就别妄想了。

    大皇子还说：“今天除了皇后，首辅也会在场。”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皱眉道：“不是说由皇后决定吗？”

    大皇子说：“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非常重要，皇后怕自己拿不了主意，所以请首辅帮忙参考，除了首辅，雍亲王和睿亲王也会去。”

    我说道：“看来这次神威营统领的选拔很郑重啊。”

    大皇子说：“当然了，事关皇城的安全，绝对不会草率行事。”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皇城的正大门外面，把守在大门口的神威营的护卫上前来指引我们将车停在指定的地方。

    我们停车的时候，看到那儿已经停了不少的车子，大皇子随口问了一下护卫，护卫告诉我们，三皇子们已经来了，二皇子还没到。

    返回到正门口，就由一个一等护卫率领一干三等护卫，带着我们进了皇宫。

    一等护卫在神威营中地位已经不低，护卫班领以及协理统领基本都是一等护卫出身。

    这个一等护卫现在就担任护卫班领，手下掌管一队人。

    他知道今天我们进宫就是要参与商量新的神威营统领的人选，我极有可能成为他的新的上司，所以对我们极为客气。

    进入宫城，首先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气磅礴。

    立足于大门口，一眼根本看不到宫城的尽头，只能看到绵延成群的一座座古风古色的建筑物。

    且这些建筑物都是以金黄色的琉璃瓦盖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金灿灿的光辉，刚看第一眼，眼睛无法适应，还有种晃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感觉。

    皇城的修建极为讲究，也代表了当时的最先进的建筑技术，哪怕是经历岁月的洗刷，如今的皇宫里的建筑物，依旧巍峨高耸，稳如泰山，就像是大燕的江山一样。

    中正殿作为皇宫里最为大气的建筑物，其更是考验了当时的工程师的智慧。

    中正殿完全处于整个中京城的中心点上，象征着皇室的无上权威。

    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中正殿，因为只有在有重大国事商议，或者重要的仪式，才会在中正殿举行，并且正明皇帝病重，不可能出席，皇后还没有那个权力在中正殿开会。

    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浩然殿，在历史上是皇帝日常办公，以及接待大臣的地方，虽然气势不如中正殿，但也大气非凡。

    宫城中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队的神威营护卫巡逻，戒备无比森严，任何人如果想潜入皇宫，刺杀皇帝，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神威营护卫每一个都是经过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虽然人数没有中京禁卫军多，单论素质，绝对完爆中京禁卫军。

    我们抵达浩然殿外面，第一眼就看到大殿外面把守着一队神威营护卫，个个全副武装，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站在那儿目不斜视，即便是有蚊子在他们脸上叮咬，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皮。

    这就是神威营护卫的素质，不止是身体素质，还有心理素质，远不是南门的人所能比的。

    我就算再自负，也不敢以为，我能将手下的小弟调教成神威营的护卫一样。

    守卫在浩然殿大门口的就是神威营的一个实权人物了，也是神威营两名协理统领之一的段知行。

    这个段知行跟随侯一白已经很多年，颇得侯一白信任，一般日常事务都是由段知行和另外一名协理统领负责，侯一白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正明皇帝身边贴身保护正明皇帝。

    段知行因为侯一白的关系，对我们比较有好感，看到我们来了，亲自迎上来，向大皇子打了一声招呼，便引我们入内。

    他当众也不好多说什么话，只是向我打眼色，表达了善意。

    我们进入浩然殿大门，首先第一眼就看到正前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牌匾镶了金边，里面是四个大字：“浩然正气！”

    这四个大字工整无比，没有一点的潦草，一笔一画清清楚楚，结构紧密，没有一点的艺术性，可是却彰显出了一股浩然正气，正如四个字的含义一样。

    在牌匾下面就是一张书桌，下面两旁设立了两排座位，已经坐了人，左起第一个位置上坐的是当今大燕首辅，也是实际上的权利最大的人，右起第一位就是雍亲王，第二位是睿亲王，第三个位置就是慕容启的位置。

    慕容启虽然贵为皇子，但按辈分排序，理应在第三个位置。

    对面首辅下面的位置却是空着的，第二个位置应该是留给大皇子，第三个则是留给慕容航的。

    在慕容启身后站着一个青年，一头寸长的短发，身形挺拔，眼神犀利，站在那儿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看。

    虽然没有人介绍，但我已经意识到这个人是谁了。

    他应该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之一，全军搏击大赛的冠军得主蔡明剑。

    我看到这个人，心中不由谨慎起来，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大皇子带着我恭恭敬敬地向皇后打了招呼，随后便往首辅下面的位置走去。

    我跟在大皇子后面，随后站在了大皇子身后。

    我才找到位置，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对面射来，抬眼看去，只见得蔡明剑在看着我。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嘴角却挂着戏谑般的冷冷笑容，仿佛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没有理睬他，只是淡淡一笑，将目光移开。

    倒不是我怕了他蔡明剑，而是这样的眼神我见得多了。

    多少人曾经对我表示不屑，多少人想要将我挑落马下，但最后的结果呢？我还站在这儿。

    我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强调什么，我和他的高度根本不同。

    他哪怕是全军搏击大赛的冠军，但相比我而言，不论是名气，还是身份，还是地位，还是财富，还是势力，都只能在下面仰望我。

    换而言之，他只是一个挑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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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倒打一耙

﻿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但是蔡明剑对我充满了敌意，雍亲王也开始仇视我了。

    在以前，不管怎么样，表面上雍亲王对我都还客气，可是在今天，雍亲王有意无意间看向我的眼神，却已经充分暴露出了对我的敌意。

    慕容雄伟原本已经成为大皇子提名的神威营统领的候选人，可是因为我，慕容雄伟被排除掉了。

    这对雍亲王说是很难忍受的，其一，慕容雄伟要是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位，对雍亲王府极有好处，其二，慕容雄伟作为血统纯正的皇室人员，可是却被我比了下去，这让雍亲王觉得没面子，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我依旧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表情，我知道雍亲王肯定会因为我夺走了原本属于慕容雄伟的资格，雍亲王肯定会恨我。

    但并没有打算因此而退让，若是就因为怕雍亲王恨我，我就退让了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资格，想要入主这皇宫大内，成为这儿的主宰？

    皇后所坐的位置，以后必定会是我的。

    野心这种东西，绝对不能轻易暴露，哪怕是大皇妃，哪怕是时钊，哪怕是任何一个和我亲近的人，我都不曾泄露过半句，我要做的不是辅佐大皇子，而是要让我的儿子取而代之。

    我莫小坤的子孙，将坐上大燕的龙椅，千秋万代！

    以后大燕的皇帝虽然还姓莫，可是却已经换成了我莫家的人。

    在我们到了后没多久，四皇子慕容思齐也带着他推荐的候选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满脸的胡渣子，手上青筋毕露，显然也是一个高手。

    我原本最放心的就是四皇子的人选，但看到本人，也开始谨慎起来。

    四皇子来了后，和以往的作风一样，先是表达歉意，说是来晚了，害大家久等。

    雍亲王、首辅、睿亲王等人都是笑着客气了几句。

    至此，三位皇子都来了，只剩下二皇子慕容航，时间也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对于慕容航的迟到，大皇子非常不舒服，皱起了眉头。

    皇后看了看时间，见时间已经过了，便说道：“不等了，咱们开始吧。”

    话才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通报声，慕容航来了。

    慕容航带着关维清，快步走进大殿，随后嬉皮笑脸地说道：“实在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不好意思。”

    首辅笑着说：“中京的交通不好，也怪不得二皇子。”

    雍亲王等人也是笑着说了一些客套话。

    慕容航随即扫了一眼大殿里的座位，便往大皇子下面的位置走来。

    他走到位置后面，先是微微一笑，冲大皇子示意，随即坐下。

    关维清紧紧跟在慕容航身后，在慕容航坐下后，目不斜视，都没看我一眼，神情颇为倨傲，仿佛我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东西。

    他很傲，但有傲的资本，如今大燕第一保镖侯一白已经死亡，太平观观主便是公认的大燕第一高手，再没有争议。

    而他作为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深得太平观观主真传，被公认为太平观的下一代接班人，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自然有些傲气。

    他的实力多强，我还没有领教过，不过集这么多的荣耀于一身，自然也不会是弱者。

    慕容航的实力其实也算不错，但他还没有号称获得太平观观主的真传，可想而知关维清的能力啊。

    我只是瞟了一眼关维清，随后便收回了目光。

    皇后继续讲话：“侯爷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对于侯爷的不幸，我们都很难过，但是神威营统领非常重要，不可一日或缺，所以我们在伤痛之余，还是得尽快选出新的神威营统领，以确保皇城的安全，以及圣上的安全。”

    听到皇后的话，首辅和雍亲王、睿亲王等人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但雍亲王很快又发表了他的看法，站起来，先向皇后鞠了一躬，说：“我非常赞同咱们必须尽快选出新的神威营统领，但有一点小小的看法，想要提出来。”

    皇后笑着说：“雍亲王有什么话尽管说。”

    雍亲王顿了一顿，瞟了我一眼，目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随即一闪而逝，笑着说：“神威营统领关系着整个皇城和圣上的安全，所以我认为，要担任这个位置，实力固然重要，其出身也必须得正大光明，身家清白，不能有任何的瑕疵，否则的话，一旦出现任何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意思所有人都听得清楚，那就是要当神威营统领，必须是奉公守法，忠于皇室，没有任何劣迹的清白人。

    而我显然不太合格，我是社团出身，名声不会太好。

    他的这个建议其实说穿了，就完全是针对我了。

    对于雍亲王忽然提出这样的建议，对大皇子倒戈一击，除了我外所有人都是感到意外无比。

    雍亲王不是坚定的大皇子党吗？怎么会忽然倒打一耙？

    慕容航意外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想不到啊，雍亲王开始反咬我们了。

    慕容启也是笑了出来，如果我们内讧，对他们是最为有利的。

    大皇子有点意外，看向雍亲王，连连打眼色询问雍亲王，雍亲王假装没看到大皇子的眼神，说完就坐了下去。

    他坐下后，咬了咬牙关，目光冷厉。

    看来他心中的怨念很深啊。

    慕容启随即笑道：“皇叔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神威营统领至关重要，身家清白，应该是最为重要的一项必备条件。”

    慕容航也是符合，说：“我赞同皇叔和老三的话。”

    大皇子回头往我看来，眉头紧皱，感到事情非常的麻烦。

    首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要求确实应该，大家还有其他的意见吗？”

    慕容航想了想，说道：“虽然身家清白很重要，但实力也是一项重要的考虑。侯爷生前就为圣上多次挡驾，多次帮圣上逢凶化吉，所依仗的就是其过人的能力，所以我认为，个人实力如何，也应当列为重要考核因素之一。”

    慕容航之所以这么说，是出于对关维清的绝对信心。

    关维清听到慕容航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一副神威营统领已经是他囊中之物的样子。

    慕容启对他手下的蔡明剑也是极有信心，听到慕容航的话，也没有反驳。

    蔡明剑咬了咬牙关，拳头已经紧握起来，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应付挑战的准备了。

    相较而言，四皇子和他手下的人却表现得极为平淡，既不是特别高兴，也没有特别担心。

    四皇子和他的人也是极为容易被忽视的一方。

    皇后说道：“大家的话都很有道理，今天我请了首辅、雍亲王、睿亲王来就是这个原因，他们三位德高望重，一定会有公允的评判。在之前，你们已经向我提名了三个人选，关维清、蔡明剑、朱尚荣，我看过三位的履历，都很不错。大皇子，你还没发表意见，就这个位置，你心中有没有理想的人选？”

    大皇子听到皇后的话，站了起来，说道：“我心中确实有一个理想的人选，我已经把他带来了，他就是莫小坤。”说着转身指了指我。

    一听到大皇子提名我，现场便是骚动起来。

    皇后说道：“莫爵爷也算不错，圣上之前对他印象很好。”

    但皇后的话才一说完，对面的慕容启就抢先发难了，他当场站起来，说：“我觉得莫小坤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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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水至清则无鱼

﻿    听到慕容启的话，我心中忍不住一紧，这次我要竞争神威营统领，果然没那么容易。

    皇后笑着说：“莫小坤也不错啊，你为什么觉得他不合适？”

    慕容启淡淡一笑，往我看来，随后说道：“莫小坤是南门的龙头这个事情，全大燕的人都知道，如果让他当上了神威营统领，那还不等于告诉所有人，混社会也是对的了？”

    大皇子咬了咬牙，感到很不爽，慕容启竟然抓住了我是社团的人这个把柄刁难我？

    慕容航也是笑道：“老三说的话很有道理，其他人都可以，唯独莫小坤不行。”

    皇后沉吟起来。

    我心中有点紧张，我该不会被否决吧？想了想，说道：“二皇子和三皇子说我是社团的人，没错，我确实和社团有点关系，但绝不是你们所说的社团的龙头。”

    慕容启听到我竟然否决，冷笑道：“全大燕的人都知道你是南门的龙头，你现在竟敢睁眼说瞎话，说你不是？”

    我说道：“那是外面的人误会了，我也想不到三皇子竟然这么无知。”

    听到我说他无知，慕容启登时大怒，叫道：“莫小坤，你敢说我无知？好，我倒要听听，我怎么无知了？”

    我说道：“南门的龙头一向是由郭家的人担任，相信三皇子也知道，我不是郭家的人，郭家怎么会让我当龙头？这不是常识吗？”

    慕容启说：“可人人都在说，你是南门的龙头。”

    我笑道：“所以我说你无知，人云亦云，你难道就没点判断力吗？”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站了起来，说：“可我亲耳听南门的人个个叫你坤哥，你要不是龙头，他们怎么会对你那么恭敬？”

    我淡淡一笑，说：“二皇子，你哪里听到的？难道你也和社会上的人有所勾结？”

    慕容航当然不会承认，被我一句话辩驳得当场语塞，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个“你”字来。

    关维清看了我一眼，低声对慕容航说：“二皇子，就算让他获得资格，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有把握。”

    慕容航听到关维清的话，这才脸色好看起来，淡淡一笑，坐了下去。

    慕容启说：“莫小坤，就算你抵赖也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

    我呵呵一笑，说：“什么是事实？好，我来告诉你事实是怎么回事？南门八爷曾对我有恩，他在临死的时候，担心郭家大小姐斗不过一些阴险小人，所以找到我，请我帮郭家大小姐。我莫小坤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至少还是知道有恩必报的，八爷既然请我帮忙，我当然得答应，这是人情。之后我帮了郭家大小姐的忙，所有南门的人都以为八爷将龙头的位置交给了我，其实，龙头是郭家大小姐。”

    慕容启说道：“那郭家大小姐怎么没有出来解释呢？”

    我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三皇子要不自己去问？又或者，我打个电话，让她从穗州岛飞来，三皇子当面问她？”

    慕容启冷哼一声，说：“从穗州岛过来那么远，还有她来了自然会帮你说话，问不问也是一样。”

    我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并不是什么南门的龙头，南门的龙头是郭家大小姐。若是大家觉得我帮八爷，还人情有错，那我也无话可说。还有，我郑重申明一点，我莫小坤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外面对我的评价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莫小坤这些年也做了不少善事。比如说捐款修建小学，修建公路，出钱修理祖坟，建祠堂等等，这些事情我可没少做。”

    慕容启讥笑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我笑道：“三皇子如果不信，可以去良川市查验，那些工程都已经完工很久，做不得半点假，一查就知道。”

    听到我的话，皇后微微点头，对我颇为赞许。

    就连首辅也是微微点头。

    在大燕中，社团已经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大家都知道，只是谁也没有去点破。

    就包括现在大殿里的皇子，哪一个和社团没有瓜葛？

    他们对我的身份提出异议，只是想打击我而已。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暗暗叫好，笑着站了起来，说道：“小坤的话，我可以作证，他在良川市确实热心公益。就拿放贷业务来说，以前南门放高利贷，可是在他的建议下，已经彻底变为公益性的机构，利息堪比银行，审核条件却比银行宽松了不少倍，很多从银行贷不到款的穷人因此受益。还有，各位可能也听说过，良川市炸楼事件。那次也是小坤做的，因为工程有一点瑕疵，宁愿自己蒙受巨大的损失，也不愿将有问题的房子交给客户，这样的一个人，大家还有意见吗？良川市现在的房地产行业，风气是全国最好的，品质也是有口皆碑，只做精品，这个口号是谁提出来的？还是莫小坤！”

    大皇子抓住机会，猛烈的吹捧我，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事实，即便是首辅也是知道的。

    听到大皇子说这些事情，皇后和首辅再次点头。

    我心中暗笑，当年的无心之举，现在却成为了我的资本。

    皇后随即看向首辅，说：“我觉得莫小坤有资格，首辅您觉得吗？”

    首辅点了点头，说：“水至清则无鱼，要是太计较，可能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不光彩的事情，我看这一节上也就不必再斤斤计较了吧。”

    皇后说道：“好，那现在一共有四位候选人，咱们就从四位候选人中选出一位来担任神威营统领。”

    听到皇后竟然同意让我参加竞选，雍亲王很是不爽，气得脸都青了啊，这样都能让我过关？

    三皇子慕容启恨恨地坐了下去，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不过蔡明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很快松和下来。

    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一样，他们对自己提名的人选极有信心，所以哪怕是我过了一关，也并不是特别担心。

    皇后的话一说出来，二皇子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说道：“神威营统领的职责是保卫皇城和圣上的安全，身手是不是过关非常重要，我认为应该从四个人中选出一个最强的人来担任。”

    睿亲王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二皇子环视全场，徐徐说道：“我认为应该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来选拔，要口上说谁的实力强，终究是空口说话，没有什么信服力，也不够公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公平较量，两两对决，谁最后胜出，谁就担任神威营统领。”

    睿亲王听到二皇子的话，点了点头，说：“这个办法也不错。”

    首辅说：“让他们公平决斗，确实最能直观地比较出谁更能胜任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皇后看向三皇子、雍亲王等人，问道：“你们有没有反对意见？”

    三皇子对蔡明剑极有信心，当场表态说：“我没有意见，我认为这个办法公平。”

    雍亲王也是表示赞同。

    倒是大皇子有点心虚，他有点怕我打不过关维清和蔡明剑。

    皇后随后又问大皇子，大皇子回头看我，我微微点头示意，大皇子也表示赞同。

    这次的神威营统领之争，就转为了由比赛来决定。

    皇后随即说：“现在时间已经晚了，并且太仓促的话，怕影响到发挥，干脆就另外选一个时间吧。”

    大皇子说：“三天的准备时间比较合适。”

    皇后说：“那就三天后再通过比试来决定。今天可以先抽签决定三天后的对阵情况。”

    听到皇后的话，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于是协理统领段知行亲自拿了一个签筒出来，让我们四人自己抓阄，决定自己第一个对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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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各种刁难啊

﻿    其实抽签的分组情况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一样。

    因为每一个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出任神威营统领，这和比赛不同，哪怕是获得亚军，也是失败，不会有任何的安慰奖。

    不过，虽然目标只是最后的胜利者，第一次的分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第一次比试，要是能够轻松胜出，那么对于个人的信心无疑会有很大的鼓舞，在第二轮关键对决的时候，会更加容易发挥一些。

    在段知行拿了签筒出来后，我们四人分别上前，准备抽签。

    关维清极为冷傲，自恃过高，上前后便笑着说：“你们先抽吧，我无所谓。”

    言下之意，无疑是说，对手是谁都一样，在他手里只会输不会赢。

    蔡明剑也是傲气无比，听到关维清的话，冷笑一声，说：“我也在后面抽，你们先来。”

    我和朱尚荣对视一眼，都懒得和他们一样装逼，分别去抽了签。

    这次的签筒里只有两种签，一种两支，分别标注了一和二，抽到一的两个人作为一组，抽到二的两个人作为一组。

    两个抽到一号签的人将会先比赛，抽到二的比赛排在后面。

    我伸手进入签筒，也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在里面，毕竟一和二都差不多，随意抓了一支签出来，递给段知行。

    段知行当众念了我的抽签情况：“莫小坤抽到一号签。”

    紧跟着朱尚荣也抽了一支签出来，递给段知行，段知行当众再念：“朱尚荣一号签！”

    听到段知行的话，分组情况已经清晰了下来，我和朱尚荣将会在三天后首轮对决，他将会成为我的第一个对手。

    朱尚荣这个人，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深浅。

    所以我也不敢掉以轻心，打算等出了皇宫后，就让人打听这个人的来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虽然分组情况已经决定下来，但为了显示公平性，没有作弊的情况，蔡明剑和关维清还是抽了签，他们的都是二号签，没有丝毫悬念。

    在决定了分组情况过后，一直很少发言的四皇子忽然站了起来，说：“抽签的情况已经决定了，我还想提一点小小的建议。”

    我看到四皇子在分组后站起来讲话，心中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四皇子该不会想针对我，提出一些限制条件吧？

    皇后说：“你有什么建议？”

    四皇子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是公平决斗，比试就应该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应该禁止使用暗器，包括飞刀。”

    听到四皇子的话，我当场傻眼了，我他么现在最厉害的就是飞刀，要是不让我使用飞刀，我还能赢？

    大皇子听到四皇子的话，当场急了，站起来说：“我不赞同老四的说法，每个人擅长的兵器不一样，怎么可能做强制要求？”

    二皇子慕容航听到四皇子的话，心里大乐，这个老四平时不吭声，没想到一说话还真有点水准啊，一下子就找到了光头坤的死穴。这种落井下石，而且目标是我，二皇子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当场站起来，说道：“我赞同老四的说法，既然是公平决斗，哪能使用暗器？必须要求禁止使用暗器啊。”

    雍亲王说：“应该禁止使用暗器，否则不加以任何限制，比试就会失去了原本的公平性。”

    一个个都是赞同四皇子慕容思齐的话，风向对我很不利啊。

    要是被限制了不能使用飞刀，我敢保证，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松将我摆平。

    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略一思索，站出来说道：“各位有没有想过，神威营统领的职责是什么？是保卫皇城和圣上的安全，作为神威营统领，就该有做好应付任何突发情况的准备，难道各位还能限制意图对圣上和闯入皇城的人不能使用暗器和飞刀？”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连连附和道：“对，对！小坤说得对，作为神威营统领，如果连一般暗器都应付不了，还能保护圣上的安全？”

    这下子三皇子又有话说了，他当场说：“既然不限制暗器，那就不应该限制枪支。蔡明剑是军人出身，他的枪法入神，军中第一，他应该也可以获得准许，使用枪支。”

    听到三皇子的话，二皇子当下急了，要是比试可以用枪，那还得了？急忙表达反驳意见，说：“用枪哪里能行？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皇后和首辅相视一眼，都是露出为难的神色，谁的话都有道理，可是又该怎么制定这个标准呢？

    皇后随后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和首辅、雍亲王、睿亲王商议一下，再公布比试的标准。”随后就叫了首辅、雍亲王、睿亲王进入后堂，商议起来。

    我们在外面等待公布标准，我心里蛮紧张的，因为飞刀一旦被限制，我就会像被人斩断双手双脚，没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也缺少了取胜的杀手锏。

    只要可以使用飞刀，哪怕对手再强，只要不到太平观观主那个级别，就存在任何的可能性。

    反之，我要赢下来的可能性会很低很低。

    大皇子自然也担心，万一我不能赢，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就要落入其他皇子手中了。

    其他皇子也都比较紧张，二皇子和三皇子跟他们提名的蔡明剑和关维清不同，他们只要达成目标，用什么手段都不太介意。

    关维清和蔡明剑则是很自负，不愿在不公平的情况下取胜。

    这一次的公平决斗，对二人来说，也是他们扬名立万，名扬天下的时机。

    尤其是我，只要他们能够战胜我，就能一跃成为大燕中的风云人物。

    关维清的目光变得越加的冷傲，那是一种自负，也是一种自信。

    等了约二十多分钟之久，皇后们才再次出来，可见皇后们的分歧应该也很大，要不然不会这么久。

    皇后出来后，便郑重地说道：“我们讨论过了，觉得大家的话都有道理，最后做出下面的决定。一，比试可以不加任何限制，可以使用飞刀，也可以使用枪支，谁最后胜出，谁就成为新一任的神威营统领。二，虽然不加任何限制，但为了安全起见，所使用的兵器必须提前报备，经过处理，确保不会造成人员伤亡。三，为了保证公平性，届时会请内阁的所有成员，以及睿亲王和雍亲王担任评委，由他们一致裁定。四，有以下几种情况，可以马上分出胜负，要害部位被兵器伤到，包括头部、心脏、咽喉等三个重要部位，倒地后数十声无法起身再战的，将会被判定失败。”

    听到皇后宣布的规则，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可以使用飞刀啊。

    三皇子也是得意起来，从上述规则中来看，蔡明剑是可以使用枪支的，不过肯定是特殊的枪支，对人体不会造成重大伤害，虽然还是有了限制，但对蔡明剑来说已经非常有利了。

    同样的，我的飞刀肯定也会经过处理才可以使用。

    在皇后宣布完规则后，照例询问了下几位皇子有没有意见，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这次的比试就这么定了下来。

    出了皇宫，坐在回去的车上，大皇子紧张无比，拉着我的手，说：“小坤，我可是把宝全押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一定要赢啊。”

    我不想说话说得太满，最后输了的话打自己脸，跟大皇子说道：“殿下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去争取，争取不让殿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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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要生了？

﻿    虽然获得了参加比试的资格，但也不代表我就能百分百的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关维清和蔡明剑都有可能成为最后的拦路虎，但在对上二人之前，我还有一个对手要解决，那就是朱尚荣。

    四皇子平时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过得来过得去，但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谁也不可能让谁，所以他在浩然殿中，提出了针对我的建议，虽然没有通过，可是也预示着这一场比试他的态度，他的一方会全力争取，不会有任何的人情关系在里面。

    同样的，我也不可能因为和四皇子关系还不错，就放水给朱尚荣。

    距离正式的比试还有三天，也就是说我有三天的时间准备，最主要的还是掌握朱尚荣的信息，毕竟我要想在三天内突破，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和大皇子回到大皇子府，大皇妃就问我们今天到皇宫的情况怎么样。

    大皇子将情况跟大皇妃说了，大皇妃对我极有信心，反倒是比较淡定，说：“小坤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相信这一次也该也能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争取过来。”

    大皇子也是笑道：“是啊，小坤，这次可就看你了。”

    我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嘀嘀嘀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老妈打来的。

    我算了算时间，蔡梅可能要生孩子了，心中立时一紧，对大皇子和大皇妃说：“殿下，大皇妃，我接过电话。”

    大皇子笑着说好，大皇妃却充满了疑惑。

    她对这个电话有点好奇。

    我当即转身出了大门，在外面的院子里接听了电话。

    “喂，老妈，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老妈的声音传来，挺焦急的：“小坤，蔡梅喊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现在又没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中登时一惊，蔡梅喊肚子疼，那就是要生孩子的预兆，一般不出意外的话，四十八小时就会生，时间可说不准，快的话，可能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都有可能，情况紧急啊。

    在南门全面败退以后，老爸老妈和蔡梅也不是没有人照顾，戒色的人早已渗透进了汶河镇，他们在知道南门失势以后，第一时间将我父母转移。

    但尽管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也是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在外面露面。

    汶河镇的医疗条件并不好，稍微有点条件的，生孩子都会送到良川市的大医院里面，在汶河镇的乡镇医院生孩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没什么收入，承担不起大医院里的穷人。

    因为医疗条件差，也出过不少事故，甚至还有孩子被掉包的事情被揭露。

    我当然不放心让汶河镇的人去给蔡梅接生，当即想了想，说：“妈，你别急，我马上找人安排医生过去。”

    “嗯，你快点啊，我怕时间来不及！”

    老妈说。

    老爸在旁边开始开骂了：“这个混账王八蛋，外面的事情再重要，难道还比我孙子重要，你让他给我马上滚回来！”

    老妈听到老爸的话，怕我和老爸产生矛盾，急忙将电话挂了。

    老爸近几年都没骂过我，因为他知道我做事有分寸，可是这次却是把他惹火了。

    老年人对孩子的重视，远比我这个亲生父亲还有严重，在他眼里，天大的事情也没有孩子重要。

    我挂断电话，长吁了一口气，随即拨通了铁爷的号码。

    我并不是不想回去守着蔡梅，而是现在神威营统领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其后面关系着皇位的争夺，容不得我走开。

    这是我的苦衷，但就算我跟老爸解释了，他也不会理解。

    所以这顿骂，我除了自己忍下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另外，我知道蔡梅肯定也心寒我，毕竟我说好了要回去，可是最后却食言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铁爷的声音传来：“喂，坤哥，我这儿说话不是很方便，待会儿打给你。”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中大急，蔡梅可能马上要生孩子，我哪有时间等铁爷回我电话？连忙说：“铁爷，事情很紧急，你必须马上帮我去办理。蔡梅要生孩子了，你秘密找医生过去为她接生，多少钱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名扬会的人知道。”

    我一口气直接将我要说的话全部说了回来。

    铁爷听到后，说：“行，我马上安排，先挂了。”

    铁爷那边情况可能也很复杂，说完不等我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结束通话后，我心里蛮着急的，铁爷说得那么急，他到底有没有时间去安排？

    “小坤！”

    就在我着急无比的时候，大皇妃走到门口，喊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到大皇妃，立时点头说道：“大皇妃。”

    大皇妃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想说蔡梅要生孩子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大皇妃听到了肯定不会高兴，便笑着说：“是一点小事，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回去继续谈吧。”

    回到客厅，我就将我的考虑说了，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后，点头说：“那个朱尚荣的资料我可以帮你去查，最迟明天就能查到，你只需要安心准备三天后的比试就行。”

    我说道：“好，殿下，大皇妃，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先回去准备了。”

    大皇子点了点头，大皇妃却欲言又止。

    她可能是想问我一些事情，可是又不太方便。

    大皇子随即安排人开车送我回别墅。

    坐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不断拿起电话查看，看铁爷那边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又是担心起来。

    这次让铁爷帮忙安排医生，可能有风险啊。

    原本夏凡不知道我父母和蔡梅的下落，如果铁爷在处理的时候，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使我父母和蔡梅都暴露了，就连铁爷也会暴露。

    想到这儿，我又想打电话给铁爷，叮嘱他千万小心，又或者跟铁爷说，他如果不是很方便，千万不能勉强。

    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电话还是老妈打来的，我一接听电话，老妈就说：“小坤，医生是你安排的吗？”

    我说道：“有医生过去找到你们了吗？”

    老妈说：“有一个自称是什么铁爷派来的，找上门来，被你的人抓起来了。”

    我听到老妈的话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铁爷的身份还没有对外面公布，还是南门的叛徒，戒色的人自然敌视铁爷，所以在铁爷带人去了老妈们藏身的地方后，肯定会被戒色的人质疑。

    我连忙说：“妈，人是我安排过去的，你让他们放人，对医生客气点。”

    老妈说：“嗯，我晓得了。”

    我说道：“铁爷没去吗？”

    老妈说：“就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没其他人。”

    我嗯了一声，说：“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

    和老妈通完电话，我自己反倒是紧张起来。

    知道铁爷的暗中为我办事的人越来越多，对铁爷隐藏身份越来越不利，我担心再这样下去，铁爷会暴露身份，有危险啊。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龙驹比铁爷，更不宜在外面走动，不可能让龙驹去安排。

    医生已经找到老爸老妈们，但我却比之前还紧张。

    除了铁爷，还有蔡梅即将生孩子，她能不能顺利生产？

    哪怕是我已经有了几个儿子，现在的医疗水平发达，出事的几率极小，可我还是忍不住紧张，毕竟医生不是在医院为蔡梅接生，不可能什么医疗设备都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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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我好恨你

﻿    回到我的别墅，尧哥、大牛、了尘、了过等人都还在等我的消息，他们一看到我，就纷纷围了上来，问我争取到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没有。

    我跟尧哥们说了情况，尧哥们听到我的话，纷纷皱起了眉头。

    尧哥说四皇子既然提名了那个朱尚荣，对方应该有两把刷子，三天后的比试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在这三天内，我想潜心练习，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撇在一边。

    尧哥说他可以当我的陪练。

    虽然三天内要想获得突破，可能性并不大，但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完全不练习，在比试之前，我的准备越充分，比试的时候胜出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还有一个问题，我将面临的对手不只是朱尚荣一个，还有蔡明剑、关维清二人中的其中一人，也就是说我必须连过两关，才能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难度不可谓不大。

    感到事情的紧迫性，我马上就和尧哥到了院子里，开始了练习。

    我的飞刀虽然强悍，在关键时刻能够收到奇效，但飞刀只能作为辅助手段，要正面作战还是得依靠大关刀。

    对于大关刀的使用，我已经有点生疏了，因为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主要依仗的还是飞刀克敌制胜，大关刀渐渐地被我忽略。

    这下重提大关刀，我不免失去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方丈教我的刀法，没有招式，讲究的是一种意境，出刀如行笔，运转如意，完全不拘泥于一招一式。

    这也是我以前能够以大关刀战胜比我更强的对手的原因，这样的方法，状态好的话，可能使我的实力暴增数倍，越级战胜对手，但如没法进入状态，实力同样会大打折扣，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这就像是双刃剑一样，有好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好的地方。

    我提着刀，与尧哥相对而立。

    尧哥是南门中出了名的猛人，其实力算不上拔尖，可也绝对不是弱者。

    他更让人惊讶的还是那种气势，猛如虎的气势。

    南门下山虎，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胆小一点的，看到尧哥都会怕了。

    尧哥手上也提了一把大关刀，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正迎面扑来。

    我也不是刚出茅庐的黄毛小子，面对尧哥的气势，依旧能不受其影响。

    但我想要进入我自己的状态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才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蔡梅，她现在在生孩子，情况怎么样了？

    从医生到达她们所在的地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有余的时间，怎么还没有结果？难道难产？

    蔡梅在那种环境下，心态和条件肯定不会好，出现难产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

    在汶河镇偏远的下坡村的一栋独立的民房里，我爸妈正在过道上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断看向里面的房间，其他的几个戒色的小弟也都是紧张无比。

    “啊！”

    里面传出来蔡梅的惨叫声，那声音凄惨无比，简直让人动容。

    老爸老妈相视一眼，更是心中没底。

    蔡梅在房间里，抓紧了床单，咬紧了牙关，配合着医生，不断使力，也不断的惨叫。

    那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使得她更加怨恨我，她生孩子，我竟然不陪她？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度过的心理关口。

    长达一个小时的奋战，不但是蔡梅满头的汗水，就连医生也是累得不行。

    蔡梅的情况比较特殊，原本剖腹产是最理想的选择，可是现场没有足够的医疗器械，她并不敢贸然动手术，假如出现大出血的情况，情况就没法补救了。

    但顺产的话很难，医生都有点后悔这次来帮蔡梅接生了，毕竟孩子的父亲是我，一旦出现差错，她可能承担不起。

    不过，铁爷给她的报酬足够高，一百万，只要孩子顺利出生，她就能获得一百万的酬劳，这已经相当于她好多年的工资，她根本抵挡不住诱惑。

    ……

    “当！”

    猛然的一声脆响，我的大关刀竟然被尧哥击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面上。

    在旁边观看的了尘了过等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尧哥说：“坤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抱歉地说道：“尧哥，是有点心事。蔡梅在生孩子，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消息传来，我怕出问题啊。”

    尧哥说：“这样啊，干脆你就先休息吧，等那边有了消息再说。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生小孩没那么危险，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休息一会儿。”

    回到别墅的客厅里，喝了一杯茶，铁爷终于打了电话回来。

    铁爷告诉我，他已经找了医生去帮蔡梅接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跟铁爷说，我已经知道了，正在等那边的结果。

    铁爷说：“坤哥，要不我去一趟？”

    我说道：“现在你身边没其他的人吗？”

    铁爷说：“我已经将其他人打发走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冒险，说道：“还是算了，你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危险，干脆就别去了。”

    铁爷说：“那好吧。”

    我说道：“医生那边你要处理好，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一旦让名扬会的人知道你和我有联系，你会很危险。”

    铁爷说：“我明白，我会处理好，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是铁爷做了保证，我还是感到很不安，总有种预感会出事情，但事情走到这一步，也不可能因为我的直觉就停手，所以只能再三叮嘱铁爷小心。

    和铁爷通完电话，又等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妈，询问蔡梅生孩子的情况。

    “喂，小坤，情况很不对劲，都那么久了，医生还没出来。”

    老妈一接听电话说。

    老妈的话，登时挑起了老爸肚子里的火，在边上又是一顿臭骂。

    我假装没听到老爸的臭骂，说：“妈，那边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老妈说：“好，你也别太……”

    “哇哇……”

    就在老妈说话的时候，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登时狂喜，差点当场跳了起来，孩子竟然出生了？

    老妈在电话那头也是大喜，说：“小坤，孩子出生了，你听到声音了吗？”

    老爸在旁边冷哼一声，说：“这个兔崽子，还好我孙子没事，要是我孙子有什么事情，回来我不打断他的腿！”

    老爸虽然还在骂我，可是已经没有那么气了。

    老妈随即说：“我先去看孩子，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孩子对我和莫家来说都非常重要，尤其是老爸老妈，他们可是早就想抱孙子了，可是他们虽然有好几个孙子，但没有一个是交给他们带的，不免觉得遗憾。

    现在我和蔡梅的这个孩子，将会姓莫，将会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成长。

    “坤哥，怎么样了？”

    大牛问道。

    我笑着对大牛说：“已经生下来了，孩子平安。”

    但说到孩子平安，我心中忽然又是一凛，生孩子生了这么久，蔡梅不会有事情吧？

    想到这儿，连忙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老妈一接听电话，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妈，孩子怎么样？蔡梅怎么样？”

    老妈说：“都平安，我让蔡梅和你通电话。”说完将手机交给了蔡梅。

    “喂。”

    蔡梅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是那么的虚弱那么的无力。

    我说道：“辛苦你了。”

    蔡梅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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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来历不凡啊

﻿    我明白蔡梅现在的心理感受，只得哄了她几句，说我忙完就回去找她，让她安心养身体，特别是坐月子期间。

    蔡梅虽然口上说恨我，其实也只是埋怨，也没有真正到恨我的地步，在我哄了一会儿后，就安静了下来。

    我之前一直都没有问孩子是男是女，主要还是担心孩子和她的安全，完全忽略了，在和蔡梅说了一会儿话后，便问了孩子的性别。

    蔡梅受农村的传统思想影响，有点不开心，说生的是一个女儿。

    我听到蔡梅的话却是高兴无比，他么的啊，一连生了三个带把的，终于生了一个女儿了，当场笑着说女儿很好啊，女儿贴心，不像男孩子那样难招呼，还得担心将来会不会惹祸什么的。

    蔡梅说可是她想要一个儿子，我说没关系，大不了以后再生就是。

    就这样，和蔡梅一聊就聊了大半个小时，蔡梅的情绪渐渐被我安抚下来。

    我告诉蔡梅，我会让人给她们送补品什么的，让她们不要乱跑。

    蔡梅问我什么时候能去接她。

    我听到蔡梅的问题登时感到头疼，中京这边的事情，我真说不准啊，随便给她承诺，到时候办不到，蔡梅又要不高兴了。

    当即跟蔡梅说我尽量，这边的事情特别复杂，而且很紧要，我在没有办好之前走不开。

    蔡梅听到我的话，又是一阵失望，随后意兴阑珊的挂断了电话。

    尽管我知道她不高兴，但我也不可能因为她不高兴，就抛下手里的一切，跑回良川市。

    我担心的除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会落入其他皇子的人手里，还有为正明皇帝担心。

    侯君爵的死，很有可能只是幕后的人的整盘计划的一个开端，说不定很快正明皇帝也会被暗算，我必须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因为，目前的形势对大皇子极为不利，正明皇帝要死了，大皇子多半会失去皇位。

    在和蔡梅通完电话后，我便收拾心情，打起精神，和尧哥对练起来。

    因为不用再担心蔡梅和孩子，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和尧哥打得互有来回。

    “当当当！”

    我的大关刀一刀接一刀的砍向尧哥，气势如狼似虎，尧哥不断格挡，不断感受到我的压力。

    在我连攻二十多刀以后，尧哥终于架不住我的猛攻，手中的关刀被击飞出去，紧跟着我的大关刀就架在了尧哥的脖子上。

    尧哥虽然输了，可是输得高兴，哈哈笑道：“不错，进步很大，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尧哥现在老了，已经打不过你了。”

    我收回大关刀，笑道：“尧哥还是老当益壮，哪里老了？”

    我的话才一说完，了过就提着他的巨大的火钳走了出来。

    了过的实力绝对远在尧哥之上，哪怕他没有尧哥那么大的名气，了过走出来就说：“师叔，干脆我来给你陪练，你全力攻击我。”

    我知道了过的实力不弱，心想由他来和我练习更好，当即说道：“好，你要小心了。”

    了过淡淡一笑，说：“师叔，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碧云寺随我下山的人中，了过的实力堪称第一，就算是了尘也得甘拜下风。

    面对了过，即便是我出全力，也未必能战胜他。

    尧哥看到了过出来，当场笑道：“有了过陪你练习，再好不过。”

    我当即拖着大关刀，一步步地往了过走去。

    大关刀在地面拖行，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听着那响声，仿佛感受到了体内的热血翻涌，还有听到了战场之上金戈铁马声。

    战意止不住地狂涌。

    将军令！

    是方丈传搜我的刀法的精髓所在，也是我最能发挥出的刀法的颠峰表现。

    在这一刹那，我脑海里仿佛现出了一篇巨大的诗篇。

    那字如斗大，行笔潦草，字字相连，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我猛然一声大喝，脚下加快步伐，大关刀率先砍了出去。

    这一刀快如闪电，势如雷霆，又快又猛，已经算比较精髓的了。

    但了过气定神闲，看着我的大关刀，目光深沉得就像水一样，没有一点波澜。

    忽然，他的双眸中爆射精光，仿佛两道闪电爆射而出，手中的大火钳一张一合，当地一声，竟然将我的大关刀牢牢夹住。

    我全力一击，竟然被了过轻轻松松化解，心中不由耸动，果然，碧云寺藏龙卧虎啊。

    这次其实如果由了过去参加比试的话，胜算比我更大。

    不过了过是碧云寺的人，肯定会被排除，此外他也没有什么名气，很难获得皇后的许可。

    了过随即说：“师叔再来！”

    “好！”

    我收刀再战了过，使出了全身解数，一刀接一刀的猛攻了过。

    ……

    直到凌晨三点钟，我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再攻了过，我依旧没法突破了过的防备，尧哥笑着说只要我能突破了过的防备，可能我这次的比试应该就稳了。

    了过听到尧哥的话，却是摇了摇头，说：“不一定，太平观观主很厉害，他的关门弟子也不会弱，坤哥就算能赢了我，也未必能赢那个关维清。”

    我听到了过的话，心中担心起来。

    了过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说的话都非常中肯，他这么推崇关维清，也就意味着，这个关维清真的可能很厉害。

    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我心中思索，该怎么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呢？

    我最厉害的其实还是飞刀，旋飞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这是我的杀手锏。

    但关维清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我在他面前展示过，说不定他会想到什么办法应付我，所以，在三天后的比试中，在没有到最后关键时刻之前，我绝不能轻易展示飞刀的真实实力。

    想到这儿，我心里稍微有了底气。

    ……

    因为距离正式的比试只有三天时间，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和了过开始练习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一次又一次的铩羽而归。

    但我并没有气馁，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战。

    了过虽然没有被我击溃，可是也被我的意志所撼动。

    一个人能顽强到这样的地步，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了过直言，可惜我俗事太多，不能在碧云寺专心练习，否则我的成就可能无法限量。

    尧哥笑着说，我是南门的灵魂、头脑，南门离不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到了中午，大皇子就传了一份资料过来给我。

    正是朱尚荣的，资料上显示这个朱尚荣是出自于一个武术世家，听说他的先祖还挺有名的，获得过大燕的武状元，官拜大将军，也算显赫一时。

    但那是几百年以前的事情了，之后朱家就开始没落，最后也没能再出什么大人物。

    这个朱尚荣虽然看起来样貌粗鲁，其实却肩负着振兴家族的重任。

    这一次对他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他绝不会放松。

    在昨天返回四皇子府以后，四皇子就安排了十多个高手给朱尚荣做陪练，他也在为三天后的比试做全力的准备。

    朱尚荣擅长的是长矛，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也是厉害无比。

    他的长矛长约两米三左右，全身都是由纯钢打造，光是矛尖都有六十厘米长，双面都开了锋，像是一条蛇缠绕在上面，极为慑人，一旦挥舞起来，周围数米范围内没人能接近。

    大皇子还传了一份偷拍的朱尚荣与四皇子手下的高手们的对战视频，我当场点开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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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追尾

﻿    视频很短，只有几分钟，视频中，十多个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的威猛男子从四周攻向朱尚荣，但没有多久，十多个高手全部被他打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段视频，我更是震动。

    虽然觉得四皇子不是简单的人，可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在无声无息中网络了朱尚荣这样的高手。

    三天后的比试，别说关维清、蔡明剑这些人，就是第一关也不好过啊。

    假如第一关我都过不了，那么在大皇子面前肯定很没面子，那慕容雄伟肯定更有话说了。

    ……

    在即将进行比试的三天内，我基本上除了吃饭休息的时间都在苦练，虽然只是三天，可是有了过这样的高手陪练，提升还是蛮大的，不但恢复了以往的水准，反而有更上一层楼的感觉。

    但我的刀法并不能算大成，只是勉强过得去。

    我所依仗的制胜法宝还是飞刀。

    在第一场与朱尚荣的对决中，我原本希望尽量不要使用飞刀就能将朱尚荣拿下，以免过早引起关维清或者蔡明剑的注意，从而失去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但在看到朱尚荣的视频过后，我就没那么大的把握了，不出飞刀，能赢朱尚荣？

    真要到了非用不可的时刻，我还是得用，毕竟失败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在比试前一天晚上，大皇子亲自来看我，他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和了过练习，他看到我们练习的劲头，点头赞许，随即拍起了手掌。

    我听到掌声，回头看到大皇子，便与了过暂时停下了练习，走过去和大皇子说话。

    大皇子笑道：“看来你这几天没有放松，一直在准备。”

    我说道：“事关重大，我不敢掉以轻心。殿下，您今天来是？”

    大皇子笑道：“刻意过来看看你，顺便了解一下你的准备情况。”

    我随即邀请大皇子进入客厅说话，并让人奉了茶。

    大皇子随即叮嘱我，明早九点之前必须到达皇宫，所以他八点钟就会派人来接我，让我今晚不要睡得太晚，早点休息。

    我跟大皇子说我再练习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大皇子随即问我，对于明天的比试有多少把握。

    我其实心中没底，但在大皇子面前还是表现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我有信心。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非常高兴，说期待我明天的表现。

    大皇子坐了一会儿，就要回去，我率领手下的人亲自送大皇子出去，在出去的路上，我顺便问了下侯一白的身后事的准备情况。

    大皇子说那边我就不用操心了，专心准备明天的比试就可以了。

    我知道这次的丧礼是由大皇子亲自负责，必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也就没有多问。

    送走大皇子，我正想带着手下的人转身回别墅，忽然看到对面的路口站着一个人，正在看着我，可是在发现我看到她以后，又迅速转身离开。

    虽然距离远，光线昏暗，样子很模糊，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对面的那个人正是慕容紫烟。

    我和雍亲王府的关系已经正式破裂，雍亲王府的人也不再虚伪的和我做表面功夫，慕容紫烟那边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看到慕容紫烟，连忙回头对尧哥、了过等人说了一声，快速往慕容紫烟追去。

    可是到我追到慕容紫烟刚才在的地方，早已经没了慕容紫烟的踪影。

    我顺着追出一条街，站在街口，左右张望，可是还是没有慕容紫烟的身影。

    她走了。

    她来看我，证明她其实还是喜欢我的。

    可是又能如何呢？

    经过这次事件过后，雍亲王肯定会比以前更严，就连见一面恐怕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想到这些，我心里极乱，但还是要求自己回了别墅，继续练习。

    但心乱了，练习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效果，练了一阵子后，了过就让我回房休息，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挑战。

    ……

    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了，可也只是限于半睡半醒之间。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精神状态不大好，在洗脸的时候，看到自己竟然有了黑眼圈，不由得警惕起来。

    莫小坤啊莫小坤，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打起精神来。

    啪啪啪地用手拍了拍脸，感觉效果不是特别好，又用冷水洗头，感觉才算精神了一些。

    洗漱一番后，换了一身衣服，我便下了楼。

    尧哥、大牛、大壮、了尘了过等人知道我今早要去皇宫比试，所以一大早就在客厅等我，看到我下楼，纷纷向我打了招呼。

    我看到他们都在，笑着说：“你们又不能进皇宫去，不用起那么早陪我。”

    尧哥说：“你要去比试，我们都很关心结果，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我们在皇宫外面等你。”

    我看了看尧哥等人，点头说道：“那好吧。”

    我随即打了电话给大皇子，告诉大皇子他不用派人来接我，我自己开车过去和他会合。

    随后我们便出了别墅，开车前往大皇子府。

    在路上，尧哥等人表现得比我还紧张。

    他们希望我赢，希望我能将南门带上一个新的高度，从来没有企及的巅峰。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吹着自车窗的缝隙吹进来的凉风，心也开始静了下来。

    慕容紫烟昨晚的忽然出现，对我的影响渐渐消除。

    虽然我不是大男子主义者，将女人视为附庸，可是我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

    ……

    抵达大皇子府外面，大皇子和大皇妃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我一起过去。

    我看到大皇妃略有点意外，问大皇妃：“大皇妃今天也要去皇宫吗？”

    大皇妃笑着说：“难得有今天这样的比赛，不去开开眼界怎么行？”

    大皇子随即笑道：“另外公主，睿亲王、雍亲王府，还有很多人都会去，今天人很多，小坤，你可一定要给我争口气。”

    我说道：“殿下我一定尽力。”

    大皇子随即看了看尧哥等人，问道：“他们也都要去吗？”

    我说道：“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进皇宫，要是不能的话，会在外面等我。”

    大皇子说：“这事好办，我向皇后申请，应该可以通过。不过，所有人都不能带武器，有的先放在这儿，回头来拿。”

    尧哥等人原本只是想在外面等消息，听到大皇子说可能会获得特许进入皇宫，都是大喜，纷纷向大皇子表达感谢，随即将身上带的武器全部取了出来，交给大皇子府的护卫拿去保管。

    随后我们的车队便浩浩荡荡地往皇宫进发。

    这次大皇子没有和我同车，和大皇妃坐一辆车子，走在前面。

    我的车子紧跟其后。

    从大皇子府到皇宫的距离还蛮远的，一路要经过好几个十字路口，我们运气不好，连遇了两个红灯，到第三个红灯的时候，有点着急了，今天可不能迟到啊。

    还好，红灯时间很快就过了，我们的车子继续行进，但没想到在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一辆轿车忽然从前面的一个分岔路口冲了出来，与大皇子们前面的一辆车子迎着撞了上去。

    大皇妃看到前面的情况吓得花容失色，当场失声尖叫，司机吓得紧急刹车。

    “轰！”

    前面的两辆车猛然相撞，因为大皇子们前面的车子速度挺快的，那辆从侧面冲出来的车子当场被撞飞出去。

    大皇子的司机虽然及时踩刹车，但还是抵上了前面的车子的尾部，我们的车子也因为跟得太紧，来不及刹车，后面的车子也是。

    “砰砰砰……”

    十多辆车子连环相撞，场面极其壮观，对面人行道上的路人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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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决战紫禁城

﻿    这一起交通意外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除了冲出来的那一辆车子被撞飞出去，里面的司机当场昏迷外，其余的人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顶多也就是磕磕碰碰什么的。

    但却因为处于交通要道上，很快就造成了交通堵塞，后面的车流很快汇聚起来，一辆接一辆，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后面的司机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情况，急得在后面狂按喇叭，原本还算安静的街头，顷刻间变得闹哄哄的。

    我看到前面的情况，知道车子估计没法通行了，不由焦急起来，又想这起交通意外会不会是人为的呢？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在赶往皇宫的路上，就遇到了交通意外，很有可能是有人不想我们准时抵达皇宫啊。

    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只有二十多分钟了，我在车里再也坐不住，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前面的大皇子和大皇妃所坐的车子边，探头到大皇子窗边，说：“殿下，时间怕来不及了，咱们得换车过去。”

    大皇子嗯了一声，打开车门下车，随即吩咐前面开车的司机留在原地，等候交警来处理，跟着带着我们一队人，走上边上的人行道往前走去。

    ……

    皇宫浩然殿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皇后、首辅、雍亲王、睿亲王、公主、慕容航、慕容启、慕容思齐，还有慕容宁、慕容建生、慕容紫烟、慕容雄伟，以及内阁的一干大臣都已经到齐。

    皇后看了看大殿里的人，皱眉问道：“大皇子还没到吗？”

    二皇子慕容航看到大皇子和我都还没到，心中禁不住冷笑起来，这种时候，我们竟然迟到？要是赶不到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

    不但这次神威营统领的争夺我们会因为缺席而失去资格，还会因为大皇子的迟到或者缺席，对大皇子造成负面影响。

    三皇子说：“现在都已经到了时间，他可能不来了吧？”

    首辅说：“或许遇上堵车，来晚了也不一定，咱们再等等。”

    皇后是想赞同首辅的话，再等等大皇子和我，可是慕容思齐却站了出来，说道：“今天这么多人来这儿，首辅日理万机，都还能早早地赶到，他们也应该早早赶来才对，可是却迟迟没有来，可见他们根本不重视今天的事情，我认为，咱们应该马上进行，不用再等他们。”

    皇后说：“可是莫小坤也要参加比试，他没有来，怎么比试？”

    睿亲王说道：“我认为可以给他们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再不来，就当他们弃权。”

    首辅看向其他内阁大臣，个个都是点头，表示赞同睿亲王。

    皇后当即说道：“那好，就再等十分钟，他们如果还不到，就当自动弃权，朱尚荣直接胜出。”

    朱尚荣听到皇后的话，目光中开始绽放光芒。

    如果能不战而胜，有利于他保存实力，迎接下一场的比试。

    慕容思齐怕皇后再变卦，主动提出马上前往比试的现场，十分钟一到，如果我和大皇子还没到，便进行下一场。

    比试的现场就安排在浩然殿外的广场上，浩然殿广场比不上中正殿广场，中正殿广场也是整个皇宫最大的广场，在广场上架了五座石桥，广场宽阔无比，足可同时容纳数万人，在没有确立君主立宪制以前，中正殿广场也是皇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以及接见外宾，举行重大仪式的场所。

    浩然殿广场规模虽然小，可是比一般足球场也只大不小。

    皇后、首辅、内阁大臣，以及一干皇室人员出了浩然殿，四周已经分布着过百名的神威营护卫。

    这次值班的还是神威营协理统领段知行，这个人实力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心思缜密，为人稳重，做事滴水不漏，日常防务交给他负责，数十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

    慕容雄伟出了浩然殿，就在不断看时间，他不是怕我赶不到，而是怕我赶到了。

    这次大皇子将提名人换为了我，要是没跟他提过还好，他可能未必会有太多的想法，可是在跟他说了以后，又改提名我，对他来说就是很难容忍的事情。

    这样的话，不但给了他希望，又将希望抹灭，还几乎等于无形中告诉所有人，他慕容雄伟不如我。

    这对于出身高贵，一向受人追捧的慕容雄伟是最无法忍受的。

    他堂堂皇室子弟，大燕世子，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小混混？

    慕容紫烟轻咬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心里极为复杂吧。

    我和雍亲王府已经彻底走到了对立面，她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慕容启最为关心我能不能及时赶到，所以一直在关注时间，在时间到达九分三十秒的时候，慕容启就站出来说话了：“十分钟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莫小坤还没有来，应该当他弃权，朱尚荣自动胜出。”

    皇后是比较希望能看到各人的表演，从中选拔出最为合适的人选，接替侯一白的位置，对于我的缺席，她自然感觉到有点遗憾，当下看了看首辅，首辅点头示意，她当即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

    就在她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大皇子和我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大皇子远远听到皇后的话，急忙大老远地喊道：“母后，请等等！”说完带着我气喘吁吁地大步往前赶去。

    看到我和大皇子及时出现，慕容启、慕容航、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人都是失望无比。

    就只差一点啊，就只差一点，我们就要被自动排除在外了。

    这次因为出现交通意外，我和大皇子只能另外找车赶来皇宫，在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了一辆出租车，不过只有一辆，不可能坐那么多人，所以我和大皇子当机立断，我们先赶往皇宫，参加比试，尧哥、大皇后等人后面赶来。

    所以我们才能及时赶到。

    大皇子走上去，先是表达歉意，说明迟到是因为遇到突发事件，交通意外。

    慕容思齐手下的朱尚荣原本可以自动获胜，现在见到我们及时赶到，有可能会发生变故，当场不乐意了，站了出来说道：“不管什么原因，迟到就是迟到，而且宽限的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了，他们应该被取消资格。”

    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慕容航、慕容启自然要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纷纷表示赞同，说：“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了，不能再给他们机会。”

    皇后看了看时间，也是为难起来，虽然我们赶到了，可是却迟到了几秒钟。

    就在皇后赶到为难的时候，慕容晴忽然插口说了一句话：“母后，大哥到的时候我看过时间，才九分四十八秒，应该没有超出宽限的时间。”

    慕容思齐当场问慕容晴：“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慕容晴说：“大哥到的时候，我看过时间啊，你自己没有看时间吗？”

    慕容思齐当场语塞，原本他是知道我和大皇子出现的时候，确实还差十多秒才超过时间，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去，没想到被慕容晴提了出来。

    皇后见慕容思齐不再说话，便说道：“九分四十八秒没有超出十分钟的最后宽限时间，比试正常进行，第一场对战的双方分别是莫小坤和朱尚荣！”

    我听到皇后的宣布，意识到即将迎来今天的第一场大战，心中禁不住升起一股凌冽的战意，往对面的朱尚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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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太猛了啊

﻿    在我看向朱尚荣的时候，他也是往我看来，目中却是绽放着凛冽的光芒。

    他本身出身于武术世家，实力非同小可，对于我可是一点也不虚的。

    四皇子慕容思齐回头挥了挥手，一个神威营护卫就将朱尚荣的长矛扛了出来，交到了朱尚荣的手上。

    那一杆长达两米三远远高出他的头的长矛，一落在他手里，仿佛忽然间有了光彩，骤然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势。

    这一杆长矛虽然长度很长，可是在神威营护卫手里和他手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神威营护卫手里，长矛也只是长一点而已，但到了他手里，却忽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场，人和长矛互相辉映，像是互相影响产生了化学反应一般。

    我的大关刀在进入皇宫的时候，也交给了皇宫的护卫，毕竟没有经过特许，任何人都是不能带兵器进入皇宫的。

    神威营护卫也将我的大关刀递上来给我。

    在大关刀交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为了避免造成伤亡，所以刃口都被布条缠住了，朱尚荣的蛇矛也经过同样的处理。

    至于今天还要加入比试的蔡明剑，他要使用的枪也不是真枪，而是气枪，杀伤力远远不如真枪，不可避免的会影响蔡明剑的发挥，但为了避免伤亡，却也只能这么处理。

    我将大关刀一节一节的组装，到组装好了的时候，整个人心里都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信心。

    尽管我知道朱尚荣很强，可是我更清楚，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时我只要怯了，那么没有任何悬念，输的人必定是我。

    面对强敌，要想获胜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比他更猛，更亡命，更凶，更狠！

    虽然不是生死相搏，但我也必须全力以赴，才有可能获得胜利。

    至于我在战前想好的保存实力的策略，也被我抛到了脑后。

    这个时候，能战胜朱尚荣，就是我的唯一目标。

    看到我们的准备就绪，对峙而立，现场的气氛就在无形中安静下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每个人都打起了精神期待接下来的一场巅峰对决。

    慕容雄伟嘴角挂着一抹冷冷的笑容，他希望我输，希望我惨败，这样的话，就能证明大皇子选择我，是多么错误的决定，也为他挽回一些面子。

    公主慕容晴和我以前认识，关系还算过得去，她倒是希望我赢，还有大皇子、慕容建生、慕容宁等人。

    慕容思齐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很久，他在几位皇子中，是名气最小，实力最薄弱的，现在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便成了他翻身的资本。

    如果他能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能一跃成为皇位继承人的热门人选。

    我的大关刀在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我的脚步在一点一点的向朱尚荣迈进。

    现场所有人的神经也随着我的脚步，而渐渐绷紧起来。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朱尚荣手持长矛，一动也不动，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动如山的强大气息。

    但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我的脚步上，随着我的脚步而缓缓移动。

    忽然，朱尚荣暴喝一声，满脸的胡子，以及粗犷的面容，登时展现出一股无以伦比的暴躁气息，他的双脚急速移动，快速冲向我，紧跟着跳起来，狠狠地一矛扎向我的胸口。

    这一矛朱尚荣用尽了全力，又快又狠，同时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只是感觉到一条黑影射来，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大关刀格挡，紧跟着就听得当地一声巨响，手心巨震。

    他的长矛的矛尖，狠狠地叉在我的大关刀的刀柄上。

    朱尚荣的长矛的矛尖比较特别，尖端分叉，开了刃口，就像是一条蛇张开了口，要吐信子一般。

    分叉的地方刚好叉中我的关刀的刀柄。

    我挡住朱尚荣的一矛，登时感受到他长矛贯过来的力道，就像是排山倒海一样，竟然抵御不住，脚下止不住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只是一矛，朱尚荣就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慕容思齐、慕容雄伟、慕容航、慕容启以及雍亲王等人纷纷禁不住拍手叫好。

    尤其是慕容思齐，更是有些得意，这个朱尚荣可是他一手发掘的，他表现越好，他也就越有面子。

    朱尚荣一矛将我逼退，再次暴喝，跨上前两步，手中的长矛紧跟着对我发动了猛攻。

    当当当！

    我一边抵挡，一边心惊。

    原本我以为我三天的苦练，对刀法的掌握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水准，甚至还有少许的突破，对上朱尚荣，就算不至于能够取胜，至少也不会输得太狼狈。

    可是我完全想不到，朱尚荣的长矛竟然这么凌厉，不但快，而且力度之强简直罕见。

    若拿他和赵万里相比，速度上他可能稍微不如赵万里，但力度上，却能完爆赵万里几条街，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完全能凭借力道的优势，碾压赵万里。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我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小心又小心的应对。

    可即便是如此，我依旧被朱尚荣死死压制，完全发挥不出来。

    打了一会儿，朱尚荣猛然一声大喝，一矛狠狠地当头砸下来。

    这一下，没有任何的花哨，简单而又直接，可是却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势。

    我看到他的长矛当头砸下，暗暗一咬牙，双手高举大关刀，往上举起。

    “锵！”

    纯钢打造的长矛狠狠砸在我的大关刀上面，立时冒起一朵火花。

    碰撞之激烈简直让人动容。

    但我的感受却远比旁边的人更加直接，在朱尚荣的一矛狠砸之下，我的大关刀几乎脱手，往地上落去。

    我拼命地抓住了大关刀，可是身体却扛不住巨力的重压，往下微微弯曲。

    朱尚荣双目瞪起，虎目中绽放着凶恶的光芒，使得他的脸都变得充满了一种狰狞的气息，那毛胡子就像是立起来一样，威严无比，让人禁不住胆寒。

    他双手紧握长矛的柄部，使劲往下压，竟是意图单纯靠力量将我压得跪倒下去。

    我自然不会甘愿跪倒在他面前，全身的力道灌注于双臂，往上抬，与朱尚荣正面抗争。

    但说到力道，我还是不行，这个人的力气之大，可能只有大壮能和其媲美。

    我尽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扛不住重压，双腿渐渐弯曲，往下跪下去。

    眼见我的双膝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朱尚荣再次暴喝一声，手上骤然发力，往下压来。

    我登时感觉到我已经不可能再扛住了，急忙松手，往后跳开。

    “当啷！”

    我的大关刀落下地面。

    看到我的大关刀竟然脱手，现场的四皇子、三皇子、二皇子，以及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关维清高傲地将双手负于背后，摇头轻笑，说：“莫小坤好大的名气，原来也只有这两下子，被人轻轻松松的摆平了。还好我没抽到他啊，要不然别人得笑我胜之不武。”

    二皇子呵呵笑道：“阎王坤的身手本来就不怎么样，他啊，也就飞刀还能勉强上台面，其他的，呵呵，随便一个太平观出来的弟子就能完爆他。”

    二皇子的话有点夸张，说是太平观的弟子随便出来就完爆我。

    但二人谈话间，场中形势发生急转。

    朱尚荣用力过猛，又没想到我忽然松手，竟然失去重心往我撞来。

    我看到朱尚荣往我撞来，意识到反击的机会到了，拳头一紧，急上前两步，呼呼地就是两拳，左右开弓打在朱尚荣脸上，紧跟着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脚，将朱尚荣魁梧的身躯射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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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狂刀之威

﻿    “扑通！”

    朱尚荣魁梧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

    忽然的变化，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尤其是刚刚还在等着看我的好戏的关维清和慕容航更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刚刚朱尚荣还占尽了优势，转瞬之间竟然被我击倒了？

    其他人都是雀雀私语起来。

    慕容思齐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因为皇子的身份，只怕当场就要冲朱尚荣大喊，让朱尚荣起来。

    我一将朱尚荣踢飞，登时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

    从对战开始，我一直被朱尚荣压制，总算有了反击的机会，而且还是将对方直接射飞在地。

    如果不是因为规则，倒地并不算输，我已经赢了。

    我看向正要爬起的朱尚荣，心知这个时候，必须抢占主动，要不然又会被对方压制，连忙抢上前一步，抄起地上的大关刀，就大步往朱尚荣冲去。

    我的步伐很大，很急，行走之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气势。

    我并不是那种挨打不会还手的人，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让对手痛不欲生。

    “啊！”

    我发出一声嘶吼，仿佛贯注了全身的力气，吼声在广场上回荡，不断传来回音。

    就连站在远处的神威营护卫也为之动容，齐齐往比试场地看来。

    “当！”

    我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刀。

    朱尚荣举矛格挡，碰撞产生强烈的响声，冒起火花，他仓促间抵挡我的进攻，没法出全力，当场被我一刀逼得往后跌退两三步。

    “锵！”

    我再一刀斜劈，朱尚荣再挡住，大关刀以猛烈的势头往下压去，刀尖压在他的肩膀上。

    “吱！”

    我抽回大关刀，大关刀与他的长矛摩擦产生响声，大关刀收回过后，在我手中陡地转了一转，刀口斜向朱尚荣的头部，再一刀猛然横削过去。

    这三刀一刀接一刀，一刀更比一刀猛，刀刀之间衔接顺畅，流畅无比。

    虽然猛，但也不慢，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在旁人看来，几乎就是丝毫没有停顿的三下连斩。

    朱尚荣眼见得这一刀的势头更猛更疾，眼中闪现惊骇之色，双脚在地上一蹬，往后跳开一大步，避开我的一刀，随即挺起长矛，就往我的咽喉刺来。

    我的一刀用力过猛，这下势必无法收回来，只得往旁边跳开。

    朱尚荣也被我逼得来了火气，眼见将我逼开，大喝一声，长矛再次发动连环猛攻。

    我的手好像已经打热了，进入巅峰状态，虽然朱尚荣的攻击相比之前更加迅猛，可在我看来，已经没有那么难对付了。

    虽然他的长矛攻势连绵不绝，可我的大关刀施展开来，也是和朱尚荣打了一个旗鼓相当，互有攻守。

    我和朱尚荣的兵器都是长兵器，双方全力施展，所呈现出的视觉效果也是非同一般。

    旁边的人只看到我们两人的兵器挥舞，带起一阵阵劲风声，仿佛将周围数米方圆都笼罩在我们的大关刀和长矛的攻击范围内，心中震动之余，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开。

    原本只有数米方圆的比试场地，在无形中扩大了两三倍。

    神威营的护卫肩负着保卫皇帝皇后，以及首辅等要员的职责，纷纷紧张得上前拦在皇后等人身前，防止被我们误伤。

    这一场大战，我打得酣畅淋漓，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朱尚荣这样的对手，能够尽情发挥。

    打着打着，我渐渐地进入了“我”的状态。

    什么是我的状态？

    在我的认识里，就是忽略一切外界因素，包括最为直观的对手，尽情地施展方丈传授我的刀法意境。

    将军令！

    在我的识海里，仿佛呈现出了一篇宏伟而巨大的诗篇，字字潦草，笔笔相接，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将笔法运用到了刀法上，在大燕境内，绝对算得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在我施展出来，刀法的威力像是忽然暴增好几倍，营造出了一种华丽而恢弘的气势，让人为之瞠目。

    关维清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实力自然非同小可，他看到我忽然像是进入狂暴状态，越大越猛，不禁收起轻视之心，郑重起来，说道：“莫小坤的是什么刀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好像有点名堂啊。”

    二皇子慕容航忍不住冷哼一声，说：“还能是什么刀法？肯定是碧云寺的那帮秃驴教他们的，当初我亲自上碧云寺，让他们为我效力，可是他们竟然口口声声说，立长不立幼，我大哥才是正统，简直迂腐！”

    “碧云寺？”

    关维清的目光变得深邃无比，仿佛两把利剑。

    碧云寺和太平观之争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甚至几十年的问题了，最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双方一直都在明争暗斗，本来碧云寺很长一段时间压倒太平观，可自从寺内出现叛徒以后，就一蹶不振。

    但太平观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碧云寺，能够威胁到他们如今在大燕境内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我对面的朱尚荣越打越是心惊，这小子怎么像忽然吃了伟哥一样生猛起来了？吗的，这是什么刀法，好像在写字一样？

    再挡几刀，我的一刀狠狠地当头劈下，他仓促间，举起长矛去挡。

    “当！”

    朱尚荣只感到手心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手中的长矛登时脱手往地上落下去，而我的大关刀还在往下砍来，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间，往后跳开。

    “砰！”

    我的大关刀以力破万钧之势，狠狠地斩在广场的石板上，石板登时碎裂，碎屑飞溅。

    我紧跟着暴喝一声，顺势以大关刀刀尖往地上一插，握住大关刀刀柄的手用力，身子借势腾起，双脚连环，往朱尚荣飞踢而去。

    “砰砰！”

    朱尚荣胸口连中两脚，身体往后倒飞出一米多远，摔倒在地上。

    他紧跟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可还没站稳，就感到一道黑影当头袭来，不由得全身一片冰冷。

    “不好意思，我赢了！”

    我握住大关刀，斜眼看着朱尚荣，淡淡地说道。

    心里却是忍不住生出一种强烈无比的自豪感与成就感，一直以来，他们都说我除了飞刀，一无是处，现在我没有用飞刀，也赢了朱尚荣，这就是证明，我莫小坤不是废物，哪怕我不用飞刀，也足以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

    我的大关刀的刀尖压在朱尚荣的脑门上，虽然上面包了布条，不可能砍死他，但他的额头还是禁不住冒出冷汗往下流去。

    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看到我的大关刀抵在朱尚荣的脑门上，现场一片寂静，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就像是某一个无人的空谷。

    朱尚荣最开始的势头很猛，几乎将我打压得没有还手之力，基本上所有人都以为朱尚荣碾压我，我必败无疑。

    就算是最希望我赢的大皇子，也只是抱有侥幸的心理，可是谁也没想到，我中途发力，后半程越战越猛，不但占据全面的主动，还将压倒的姿态延续到最后，直至获得比赛的胜利。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声。

    可是在这偌大的广场上，我却更能感受到一种立地为王，藐视众生的感觉。

    仿佛我就是全世界的中心，仿佛我注定了就该成为这儿的王，这儿的主宰！

    想到这儿，我不禁看向那浩然殿大门上方悬挂的牌匾。

    浩然殿！

    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在阳光之下璀璨发光，显得更加的耀眼，更加的让人瞩目，我将来会不会成为这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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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高手对决！

﻿    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忘记，我只有一个终极目标，那就是成为这一座宏伟无比的宫殿的主人。

    要想直接让大燕改名换姓，不大可能会实现，但我却可以让我的儿子登上皇位，然后我成为实际的掌权者。

    要达到这个目标，必须先让大皇子登上皇位，我的儿子才有机会，我正在一步一步地朝这个目标迈进。

    成为神威营统领将会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掌握了神威营，我就能掌控皇城里的人生死，包括将来大皇子登基以后的生死。

    这就是我必须争取神威营统领这个职务的原因，哪怕是良川形势再危机，我也必须暂时放在一边。

    我现在战胜了朱尚荣，只能说完成了第一个小目标，接下来还有更为强力的对手。

    慕容思齐看到朱尚荣落败，是最为失望的，他原本以为朱尚荣至少能战胜我，闯过第一关，可是没想到竟然折戟在我的手下，而且我还没有用出我最为出名的飞刀。

    难道是朱尚荣的实力不足？不会啊，朱尚荣可是实打实的高手，是经过考验的，毋庸置疑。

    对于我的突然爆发，将朱尚荣击败，慕容思齐脑子里有无数的疑问。

    二皇子、三皇子等人都是比较失望，不过他们还没有慕容思齐那么直观，毕竟输的不是他们的人，他们还有机会。

    慕容雄伟就不是那样了，看到我竟然胜了朱尚荣，不由得气愤无比，小声骂了一句：“之前还猛得不像话，一转眼就输了，是不是故意放水啊。”

    大皇子反应过来，当场大喜，啪啪啪地拍手，大声笑道：“精彩！今天这一场比试真是精彩，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对决了。”

    内阁的大臣们纷纷笑道：“是啊，莫爵爷胜出，实至名归。”

    皇后笑了笑，大声宣布：“第一场比试，莫小坤胜出，接下来进行第二场比试吧。”

    我收回大关刀，退了回去。

    朱尚荣却是还没能接受失败的结果，还在失神当中，还是睿亲王好意提醒，方才回神，收起长矛退到了慕容思齐身边。

    他退到慕容思齐身边，就立刻向慕容思齐认错：“四皇子，是我无能，我输了比试，请四皇子责罚。”

    慕容思齐虽然生气，可是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再怪朱尚荣也没有用，而且朱尚荣这样的高手可遇不可求，以后还有大用，当即微微一笑，说：“你不用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输了也不怪你。”

    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朱尚荣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在战前他可是许下豪言，说一定会胜过我，最少闯进第二关，可是没想到却在我手下铩羽而归。

    他自始至终，都把关维清和蔡明剑视为最终对手，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陪练而已，这个跟头栽得不是一般的大。

    慕容晴看到我赢了，小女孩心性，走过来，笑道：“坤哥，你刚才好厉害，太威猛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刀法。”

    我心中暗笑，我的刀法竟然被她评论为“好看”？大姐，我可不是来表演的啊。面上却是微微一笑，谦虚地道：“公主，我能赢可能是因为对手发挥失常，有点侥幸。”

    慕容晴笑道：“哪里是侥幸啊，谁看不出来，他已经出了全力了，还是败在了坤哥手下，坤哥是实至名归。相信坤哥要是成为神威营统领，一定能超过侯爷，保护好皇宫的安全。”

    我说道：“我哪里能和侯爷比，侯爷是我最钦佩的人，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做人处事，他都是我的楷模。”

    在我和慕容晴说话间，大皇子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点搞不明白大皇子的眼神是啥意思？难道是怀疑我又勾搭他的妹子？

    想到这儿，忍不住想笑，我难道已经成为人人防范的狼？

    就在这时，神威营的一个护卫快步走了过来，在段知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段知行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到大皇子旁边，低声说道：“殿下，大皇妃已经来了，就在神威门外面。”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我去向皇后请示，请求准许他们入内。”

    大皇妃是获得批准的，可以进入皇宫，不过我的人就不在准许之列，所以必须请示，获得批准才行。

    大皇子随即就和段知行走过去向皇后请示。

    皇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答应。

    段知行随即亲自前往前面的神威门接引大皇妃和尧哥等人。

    尧哥等人要进入皇宫，必须经过盘查才行，在关维清和蔡明剑准备完毕，即将开战的时候方才姗姗来迟。

    他们进来后，段知行知会他们不必向皇后打招呼，不要大声喧哗就行。

    尧哥们直接到了我身后，他们看了看场中，见已经是关维清和蔡明剑在准备比试了，心知我的比试已经结束，纷纷低声问道：“坤哥，你已经比完了吗？”

    我微微一笑，说：“嗯，已经比完了。”

    了尘说：“那结果怎么样？是赢了还是输了？”

    大皇子听到了尘的话，回头笑道：“赢了，回头准备庆祝吧。”

    听到大皇子的话，尧哥等人都是振奋无比，要不是皇宫里禁止喧哗，只怕就要大声欢呼了。

    大皇妃听到我胜出，往我看来，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崇拜的眼神。

    我这一次还是没有让她失望。

    我和大皇妃相视一眼，露出会心的笑容。

    大皇子和她的感情已经破裂，我和她好像才是一对。

    以后，这座宏伟壮观的皇宫会不会成为我们的爱巢呢？

    在我们说话间，关维清已经拿起了他的剑。

    他的剑非常特别，长约一米四左右，远比一般的剑更长，剑鞘上刻着花纹，在剑柄上镶嵌了一颗翠绿的宝石，彰显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剑一出鞘，阳光照射在剑身上，登时反射出无比耀眼的光芒，锋芒毕露。

    即便是不懂剑的我，都能感觉到这是一把好剑啊。

    了尘对兵器颇有研究，看到这把剑，登时失声：“好剑！”

    了尘的话被慕容航听到了，慕容航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关维清就是他的制胜法宝，这一次即便是我战胜了朱尚荣，也休想过关维清这一关。

    对面的蔡明剑也亮出了他的兵器，不过他舍弃了枪，因为枪的杀伤力太强，换了气枪的话，不免不顺手，反不如使用其他的兵器。

    在军中，他的军衔没有姬少军高，但如今也已是上校级别，也不算太低。

    他除了对枪支、格斗技巧有很深的研究外，对于军刀的使用也是得心应手。

    曾经在一次和别兹克的小规模战役中，蔡明剑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就是凭手中的军刀，将别兹克一个营的士兵全部击杀，这一次的战役也是蔡明剑成名之战，在全军搏击大赛之前。

    蔡明剑在军中的级别之所以没有姬少军高，可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如姬少军，而是因为他的出身没有姬少军好，没有姬家那么强大的后盾。

    但这个蔡明剑也深得慕容启重视，仅仅只次于如今名冠中京的姬少军。

    他的军刀不是很特别，甚至刀身上还有了缺口，上面残留着与敌军厮杀所残留的痕迹，可也就是这么一把刀，在亮出的瞬间，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蔡明剑和关维清对峙了很久，谁也没有先出手。

    因为谁都知道对方是真正的高手，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可能就会产生不可逆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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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强得有点可怕

﻿    这二人相对而立，可是却散发着强大无比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咄咄逼人，压抑的气息。

    仿佛此刻的天空布满了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样。

    蔡明剑和关维清的对弈，其受关注程度，远胜于我和朱尚荣的搏斗，在所有人心中，都认为二人是最强的，二人的强强对决，自然更让人期待。

    我站在边上，看着二人，却在想尽可能地从二人的博弈中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接下来的对决我才能有更多的胜算。

    终于，蔡明剑忍不住动了，他的脚步飞快，迈得就像轮子，飞一般往对面的关维清靠近。

    关维清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的锐利起来。

    他看着蔡明剑移动的步伐，在等待最佳出手时机。

    蔡明剑冲到关维清面前，大喊一声，扬刀往关维清砍去。

    这一刀再普通不过，可是刀身却在阳光之下反射凌冽的寒光，似乎化为一道刀光，狠狠地往关维清头顶斩落，气势十足。

    关维清也动了，他抬手就是一剑，直指蔡明剑的咽喉，逼迫蔡明剑不得不回刀格挡，从而化解蔡明剑的攻势。

    “当！”

    蔡明剑回刀挡住关维清的剑，刀剑碰撞之处，闪起一朵火花，蔡明剑手中的军刀，竟然再被崩出了一个缺口。

    关维清随手的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却蕴藏了无比巨大的力道。

    只是第一轮碰撞，不但是蔡明剑震动，就连我也为之咋舌。

    这个关维清不愧是被誉为太平观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实力果然非同小可。

    第一轮碰撞，以蔡明剑的军刀被崩出一个缺口结束，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的碰撞连续展开。

    二人的刀剑化为一片片的寒光，不断碰撞，不断响起响声，如雨打琵琶一样密集。

    二人均是以快打快，顷刻间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合。

    尧哥看到二人的出手，忍不住赞叹道：“这两个人的实力很强啊。”

    我也是暗暗拿自己与二人比较，假如换作自己，自己能不能挡住对方的攻击？

    答案却是让我沮丧无比，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暗暗思索，自己该怎么才能取胜呢？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飞刀啊，除非我的飞刀能够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并且不会出现偏差，准确命中目标，否则的话，我的胜算很低很低。

    我的飞刀的技巧还没有到达炉火纯青的状态，尤其是旋飞技巧，命中率一直是比较担忧的问题。

    除了我们，其他人也是为二人的表现感到心旷神怡。

    就连首辅也不断点头，评论道：“这二人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实力果然不一般。”

    睿亲王笑道：“这两个人，一个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一个是全军搏击大赛的冠军，都是有硬实力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啊。”

    一位内阁大臣插口道：“他们两人不论是谁担任神威营统领，都完全够格。”

    二人的打斗越来越猛烈，刀剑攻击得越来越快，在不大的中间场地上互有攻守，时而关维清占据攻势，时而蔡明剑占据攻势，打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

    很多在场的神威营护卫看到二人的对决，暗暗思索，自己若与二人对上，能够撑几分钟，最后都是沮丧无比。

    与这二人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具可比性。

    尧哥提醒我说：“小坤，你多看看二人的出手，待会儿再和他们打，胜算就会大一些。”

    我嗯了一声，心中却是希望二人打得越久越好。

    二人打得越久，体力消耗就越大，待会儿再和我对打，实力必然会大打折扣，此外二人打得越久，我越能看到他们的真实本领。

    从他们开战到现在，双方虽然互有攻守，但我感觉关维清好像还没有出全力，似乎藏了些东西，蔡明剑倒是出了全力，刀刀生猛无比。

    随着打斗的持续，我已经注意到蔡明剑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显然他的体力消耗巨大。

    再过一会儿，关维清好像忽然变得萎靡起来，一味采取守势，蔡明剑则表现得咄咄逼人，攻势凶猛，将关维清逼得不断后退。

    看到这样的情况，大皇子皱起了眉头，说：“难道这关维清竟然打不过蔡明剑？”

    大皇子的个人实力一般，算是外行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门道。

    大皇妃也一样，大皇妃听到大皇子的话，皱眉道：“那待会儿小坤的对手不是这个蔡明剑？看他的出刀很凶猛，小坤，你待会儿得小心一点啊。”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笑了笑，说：“大皇妃，待会儿我的对手不可能是蔡明剑。”

    大皇子回头诧异道：“怎么你认为关维清会赢？”

    我点了点头，给了大皇子一个肯定的答案。

    二皇子慕容航本身也是一个高手，看到关维清处于劣势，却是笃定无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也看了出来，关维清其实是在消耗蔡明剑的体力，到蔡明剑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便是关维清反攻的时刻。

    其实不只是我们看了出来，蔡明剑自己也很清楚，不过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拼命一搏。

    他知道关维清的策略，可是他却拖不起，再拖下去，他的胜算只会越来越低，所以他必须在他还有体力之前，将关维清击溃。

    他的凶猛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再打一会儿，关维清忽然暴喝一声，手中的剑猛然横削，狠狠地往蔡明剑砍来的军刀斩去。

    蔡明剑登时一惊，意识到对方要反击了，可是因为刀已出手，来不及收回，只能加大力道迎上去。

    “锵！”

    猛烈的一声脆响，一截断刀竟然飞向了空中。

    蔡明剑这一把纯钢打造，随他立下无数功劳的军刀竟然被关维清的剑硬生生斩为两截。

    现场登时一片震动，所有人都为眼前的一幕感到震惊，想不到关维清竟然能一剑将蔡明剑的军刀斩为两截。

    三皇子当场皱眉，意识到情况不妙。

    我也是感觉到二人分出胜负的时刻要到了。

    果不其然，关维清的剑在斩断蔡明剑的军刀后，骤然加快，一剑比一剑更快，唰唰唰地连连刺向蔡明剑。

    因为他的剑太快，那剑身幻化为重重剑影。

    蔡明剑却在不断后退，不断抵挡，攻守之势瞬间发生转变。

    关维清在进攻之间，目光森冷如水，一边进攻，一边开始倒数起来。

    “3……2……1！”

    最后一个一字吐出，宝剑再狠狠一斩，铛地一声响，蔡明剑手中的原本就只剩下半截的断刀在断为两截，一截弹飞出去，射向皇后。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慌起来。

    站在皇后身侧的段知行眼见断刀飞向皇后，急忙冲上前，拔出佩刀，狠狠地一刀将断刀击飞。

    “砰砰砰！”

    在段知行击飞断刀的时候，一连串的响声响起，关维清的身子暴起，双脚连环，在蔡明剑胸口连踢七八脚，将蔡明剑踹得不断往后退。

    关维清随即落下地面，再一个转身踢，将蔡明剑扫飞在地。

    “好！”

    看到关维清这么生猛，二皇子登时觉得脸上倍有面子，关维清给他长脸了啊，当场叫好，并拍起了手掌。

    蔡明剑倒在地上，忍不住咳咳咳地干咳起来，跟着口一张，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刚才关维清的连环踢，已经将他造成了重伤，看来他的腿功也是不弱，我心中不由再次提高了警惕，这个人强得有点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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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劲敌

﻿    看到蔡明剑落败，现场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关维清的实力震动，其他人也是一样，其他人比我更加惊讶。

    从表面上看，关维清一直处于劣势，从反击到获得胜利，不过只在瞬息之间，给人一种动如雷霆的强烈的震撼感。

    内阁大臣们更是纷纷点头，称赞关维清的实力，说他不愧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实力果然非同小可，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交给他，皇城的安全也就不用担心了。

    几乎所有人在看到关维清战胜蔡明剑以后，都认为最后的胜利者将会是关维清，而我虽然战胜了朱尚荣，可是在气势上，还是比关维清弱了很多。

    他在这一瞬间出尽了风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远处的神威营的护卫们对着他指指点点，都是对他的实力发自内心的佩服。

    慕容晴看向关维清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那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

    关维清看到现场的反应，脸上微微有些得意的表情，随即以手中的剑斜指蔡明剑，神情倨傲，淡淡地说：“不好意思，你输了！”

    蔡明剑看着关维清，满眼的都是不甘，他本以为这次可以扬名立万，名冠中京，但是却输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错失了一个大好的上位时机。

    慕容启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这次神威营统领的争夺输了？

    蔡明剑看了看慕容启，随即只感到头皮发麻，待会儿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口上却是说道：“我输了。”

    皇后看到这儿，非常满意今天的比试结果，笑着宣布：“第二场比赛由关维清胜出，接下来关维清和莫小坤将进入第二轮比赛，不过刚刚已经进行过一场比赛，双方的体力消耗都有点大，第二轮的比赛将会在下午三点举行。在比赛举行之前，两位可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争取发挥出正常水平。”

    我和关维清听到皇后的话，当场上前向皇后表明，下午一定全力以赴。

    皇后点了点头，说：“嗯，那今早的比试就到这儿吧，下午三点再进行下一场。”

    我们随即纷纷向皇后告退，退出了皇宫。

    走出皇宫大门，我们正打算离开，关维清就迎着往我们走来。

    尧哥看到关维清走来，低声说：“那个关维清来了。”

    我侧头看向关维清，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等着关维清。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来找我，肯定是要放什么话，不过就算他实力再强，强到太平观观主的那种地步，我也不会虚了半分。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不知道退缩是什么东西。

    关维清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道：“莫小坤，坤哥？”

    我也是笑道：“关维清，太平观观主得意弟子？”

    关维清笑着说：“一直都听说你的名字，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幸会幸会！”说着伸出手与我握手。

    他说着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的手，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刚才挖过鼻屎，怕弄脏了你的手，下次吧，下次再握手。”

    听到我的话，关维清脸上登时露出憎恶的表情，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口出恶言，影响风度，只是缩回手，面上随即露出笑容，说：“今天下午的比试，坤哥做好了准备没有？”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暗笑，这小子想握手，老子还不给你面子。面上却是说道：“就是一场比试，也不用太刻意去准备。”

    关维清笑道：“看来坤哥很有自信心啊。”

    我说道：“信心嘛自然有一点，不过下午还得阁下手下留情才行啊。”

    关维清呵呵笑道：“应该是我请你手下留情才是，阎王坤？呵呵呵，下午再见。”说完脸上现出狠戾之色，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关维清的背影，目光也是变得锐利起来。

    他这次可不是来打招呼，而是来示威的。

    太平观的人在我手下折损了不少，其中还包括顽石、青木以及两位长老那种级别的高手，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到我阎王坤的外号，可见他心里是想趁今天下午修理我。

    所以，下午的一场比试其实已经不只是比试那么简单，我如果输了，肯定会被关维清羞辱得颜面扫地。

    这一仗不能输啊。

    关维清转回到二皇子慕容航身边，和慕容航说了几句，慕容航就往我们这边看来，嘴角却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尧哥看到他们那么张狂，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太平观的人就了不起吗？太平观的人就无敌吗？”

    在目前大燕境内，太平观如日中天，其门下弟子遍布全国，论人数可比我们南门多得太多了，而且人家是正规的宗教，受到皇室和政府的保护，我们南门再牛逼，在公开场合也不能太高调，有着本质的差别。

    太平观观主更是受到各界人士的推崇与追捧，社会地位、名望和我完全不在一个级别，我也只能仰望而已。

    对于太平观的强势，大皇子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太平观支持的是二皇子，太平观越强，他面临的压力也就越大。

    尽管尧哥很不爽，可是形势比人强，我们也只能接受现在的事实。

    不过我心里想扭转这种情况的决心却越来越坚决。

    要想削弱太平观，必须给他制造一个强有力，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对手，如今大燕境内，也只有碧云寺有这样的条件。

    如果我能让碧云寺解禁，那么借助碧云寺抗衡太平观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这件事情很难办到，二皇子慕容航绝不愿意看到，太平观也会从中作梗。

    因为下午还有比试，我们又怕再出现什么交通意外，无法及时赶到现场，所以就没有回大皇子府，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高级会所休息。

    到了会所里，大皇子便吩咐会所的服务员安排了一个豪华的商务厅。

    在商务厅中，大皇子一坐下，就看向我，说道：“小坤，下午你的对手就是关维清，这个人实力很强，你有没有把握？”

    在大皇子面前，我说了实话：“殿下，这个关维清的实力深不可测，远比我以前接触过的顽石这些人强，要是拼硬实力，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立时紧张起来，皱眉说：“下午的比试可不能输啊，输了的话，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就要落到他们手里了。”

    我说道：“殿下先别急，虽然硬实力上我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又激动起来，说：“怎么说？”

    我笑道：“关维清虽然厉害，可是我还有杀手锏，那就是我的飞刀。”

    大皇子听到我的飞刀，表情又放松了一点，说：“你的飞刀确实很厉害，嗯，下午你一定要把握机会，将关维清击败。”

    我说道：“我尽力而为，希望不会让殿下失望。”

    随后我们在会所里用了一顿午饭，我就去了大皇子为我安排的房间休息，打算调整好状态，迎接下午的挑战。

    在今早的比试中，关维清好像还没有出全力，留有余手，从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这个人已经接近于许远山这个级别，相比太平观观主、方丈这些绝顶高手还有差距。

    可即便是只是许远山这个级别，也是远远超过我，我想要胜出，难度可想而知。

    综合考虑，我的唯一机会就是智取，凭借飞刀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具体要怎么掌握，能不能成功都是未知数。

    “笃笃笃！”

    正在休息中，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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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权力游戏

﻿    听到敲门声，我对着门口问了一声是谁，大皇妃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是我。”

    我听到是大皇妃，当即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大皇妃俏生生的站在外面，不得不说，大皇妃可能是因为得到我的滋润，越发越有韵味了。

    或许是错觉，她的肌肤明显比以前更有弹性，更光滑细腻。

    看到是大皇妃，也不知道咋的，我竟然有了一种冲动，可能是我天生喜欢刺激吧，大皇子就在这家商务会所里面，在这样的场合下弄大皇妃，更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你怎么来了？”

    我问道。

    大皇妃走进房间，我将门关上，她转身看着我说：“我来看看你。”

    我笑道：“怎么？怕我下午会输？”

    大皇妃说：“那个关维清太厉害，我是有点担心。”

    我笑了笑，伸手将大皇妃拉了过来，抱在怀里，说：“放心吧，比关维清更厉害的对手我都面对过，这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大皇妃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小坤，这个神威营统领的位置至关重要，关系着能不能帮大皇子夺……”

    她说到这儿，我早已忍耐不住，堵住了她的小嘴。

    倒不是我控制力不行，而是近距离下，大皇妃说话间樱桃般的小嘴一张一合，太诱人了，怪不得我啊。

    我一边吻大皇妃，一边在她身上沾便宜。

    大皇妃很快就抵挡不住了，脸颊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不过她还算理智，怕我在这种关键时候干了那种坏事，会影响下午的发挥，强忍着将我推开，说：“下午你还要比试，别！”

    我也明白下午的比试对我的重要性，点了点头，说：“嗯，等比完再说。”

    随后我就和大皇妃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她也不太方便在我的房间逗留太久，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下午两点钟，我准时出了房间，与大皇子、尧哥、了尘了过等人会合，提前赶往皇宫，毕竟今早就已经迟到了，下午再迟到的话影响可不好。

    到达皇宫正大门神威门，因为已经获得过准许，所以我们不需要再特别通报申请，只是经过简单的检查，就获得准许进入皇宫。

    一进神威门，就能看到神威门广场，这个广场气势恢宏，气派无比，每一次走到这个广场，我的脑海里总会忍不住浮现文武百官朝拜的画面，那个时候才是皇权最重的时候，也是最让我向往的时代。

    可能有人说我痴人说梦，但我真的很想体验一下，那种坐在中正殿的龙椅上，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君临天下的感觉。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不只是我，我能感受到大皇子在经过中正殿的时候，看向中正殿的那种眼神，那种炽热，简直就像是一个饥渴了好几年的壮汉，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一样。

    权利的魅力是那么的大，让人迷醉，就算是大皇妃，目中也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光热。

    谁都想登顶，傲视天下，但这个位置只有一个人能做，最后会花落谁家呢？

    这宏伟的皇宫大内，今天和往常一样的安静，一样的祥和，可是走在其中，我却能感受到背后的波涛汹涌。

    要么成王，要么成寇，失败者从来没有话语权，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身败名裂，惨淡收场。

    我已经加入到了这一场权力游戏中，就算是和我关系最为紧密的大皇子，也有可能成为我的敌人，所以每走一步，都是步步惊心。

    绕过中正殿，抵达浩然殿，在神威营护卫通报后，我们便获得批准，进入浩然殿里。

    这个时候其他人还没来，大皇子和皇后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正明皇帝的健康的。

    皇后每次提到正明皇帝，都会自然地皱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跟我们说，正明皇帝的病情没有好转，今天中午倒是醒过来一次，皇后和他交谈了几句话，但也仅仅是几句话，他又再次陷入昏睡状态中。

    大皇子听到皇后的话，说：“母后，我想去看看父皇。”

    皇后说：“你现在去了，他也不能和你说话，干脆等下午的比试结束以后再去吧。”说完看向我，笑道：“莫小坤，你今早的表现不错，难怪大皇子会提名你。”

    我说道：“希望以后能为皇后和圣上效力。”

    皇后笑道：“我们也很期待。”

    在浩然殿里聊了一会儿，雍亲王一家子也来了，慕容雄伟进来的时候，一看到我一张脸就臭了，显然心里很不爽。

    ……

    到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包括今早已经失败了的三皇子和四皇子。

    他们虽然已经失去了争夺神威营统领的资格，可还是想来看看我和关维清的比试。

    蔡明剑和朱尚荣也都来了，不过二人的神情沮丧，看来还没从失败中恢复过来。

    首辅和一干内阁大臣公务繁忙，日理万机，今天也是特别抽出的时间，在刚才休息的时候，他们又去办了一会儿公，处理了一下公务。

    慕容航在来了以后，嘴角一直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让我感到很不舒服，还没有比试，他好像就认定了今天下午的比试，赢的一定就是关维清似的。

    在比试还没有开始之前，内阁大臣、雍亲王府和睿亲王府的人，还有神威营的护卫们已经先展开了讨论。

    议论谁会赢，尽管我的名气也不小，可再大的名气，也比不上关维清的一个头衔管用。

    人家可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太平观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光是这些名衔，说出来就能吓死人。

    神威营的护卫们甚至还暗中开盘，赌谁会胜出，结果不出预料，绝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关维清必胜。

    慕容晴小声和慕容紫烟讨论，她问慕容紫烟：“紫烟，你觉得待会儿坤哥和关维清谁会赢？”

    慕容紫烟听到慕容晴的问题，情不自禁的看了我一眼，言不由衷地说：“坤哥虽然很厉害，可是他这次的对手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赢的可能性不大。”

    她从内心里是希望我赢，不过慕容雄伟和雍亲王就在旁边，自然不能这么说，要真说了，只怕慕容雄伟又得抓狂了。

    慕容晴却不知道后面的这些弯弯道道，取笑慕容紫烟说：“只怕你是口不对心，心里认为坤哥会赢吧，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坤哥的盲目崇拜者。”

    听到慕容晴的话，慕容雄伟果然不高兴了，回头看了慕容紫烟一眼。

    慕容紫烟吓得连忙跟慕容晴说，让她不要乱说。

    在二人说话的时候，皇后在段知行以及一干神威营护卫的簇拥下走出了浩然殿，最为关键，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

    对面的关维清往我看来，目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也是毫不相让，争锋相对地看向关维清。

    关维清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转头和二皇子低声说话，样子极为得意，仿佛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这样被人藐视的滋味了，这种感觉真他么不爽啊，我心里憋了一股劲，今天我一定要赢，一定要战胜关维清，让所有小看我的人，睁开狗眼看看，我莫小坤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对于我的实力，我自己也知道，一直存在短板，哪怕是我多次突飞猛进，现在已经跻身于高手行列，可是相比顶尖高手，相差还是太远。

    但我的身份却让我没办法分出更多的时间去苦练，去突破，去达到武学的巅峰。

    这就是无奈之处，我必须要面对强敌，可是却又没办法潜心苦练，超越对手。

    毕竟中京形势瞬息万变，皇位竞争已经白热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地震，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无法逆转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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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想装逼不给机会

﻿    随着皇后的亲口宣布，比试正式开启，我和关维清同时走向中间的空地。

    我走上前，一颗心便迅速地安静下来，仿佛止水一样。

    周围的人还在讨论我和关维清的这一场对决，但这些声音仿佛已经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要的就是静，当年我初上碧云寺的时候，方丈便让我练习坐禅的功夫，为的就是让我能够静下心，只有心静才能发挥出我的全部潜能。

    对面的关维清，是我正面一对一对上的从所未见的最强对手，所以我必须全力以赴，方才有机会。

    以前我虽然战胜过宁公，击败李葵青，杀死许远山，这些战绩表面上看辉煌无比，也让我拥有无数的光环，可是我自己却很清楚，这些对手，都不是在公平的环境下，我正面击败的，若是正面对决，任何一个人都足以将我完爆。

    而现在的情况不同，这是一场相对公平的对决，没有人能帮我，也不可能以多打少，只能靠我自己解决。

    我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同时出现在中央的场地上，可是受关注的程度却有天差地别，除了大皇子以及我的人，没有人认为我会胜出，也没有人会给予我太多的关注。

    在此时此刻，我完全被关维清的锋芒所掩盖。

    他就像是一个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一个屌丝，尽管我已经不是屌丝，我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社团的龙头，手下小弟成千上万，一声令下，便有数万人会响应我的号召，但在这儿，我还是显得那么的卑微。

    很多的人甚至在讨论，关维清会在几分钟内击倒我，我能撑几分钟。

    这些话对我而言，就是一种羞辱，仿佛我已经成为了关维清手中的玩物，胜败完全不能自己做主。

    我强迫自己抛弃一切的杂念，缓缓将手中的三节大关刀组合在一起，握在手中。

    这时，我就在浩然殿外面的广场中央，前面就是皇宫的中心中正殿，也是在没有确立君主立宪制以前，皇权的象征所在。

    站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地点，我情不自禁的燃起了激情，仿佛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这时沸腾起来。

    我今天就要在这儿再次证明自己，再次挑战更高峰。

    对面的关维清缓缓拔剑出鞘，他对自己很有信心，显得不疾不徐，优雅而从容，光是姿态上面，我便再次被对方碾压。

    他缓缓提剑上前，笑着说：“坤哥，你从穗州岛远道而来，作为中京的地主，应该让你三招，你先来吧。”

    关维清说出这样的话，完全就是为了装逼。

    他心里自然巴不得战胜我，巴不得借这次的机会羞辱我，为太平观挽回声誉，但在皇后，以及一干内阁大臣面前，他想要展现他的风度，并且要以最为优雅的姿态胜我，获得更高的赞誉。

    听到关维清的话，尧哥、了尘、了过等人都是火了，纷纷忍不住骂起了关维清，就算实力不错，可也不能那么狂啊。

    对面的二皇子却是面带微笑，得意无比。

    关维清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他很期待关维清将我挫败，然后羞辱的时刻了。

    在来皇宫之前，二皇子慕容航就私下吩咐关维清，今天关维清的任务不只是要击败我那么简单，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以雪慕容航心头之恨。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心里暗暗冷笑，吗的，想装逼？老子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哪怕你实力再强。

    如果我真按照关维清的去做，让他让我三招，那么就算我最后胜出，别人也会说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关维清让了我，所以我并不打算占这样的便宜。

    而且，人活一口气，今儿我就要为我的荣誉而战。

    我当即笑了笑，说道：“谢谢了，不用客气。”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说起来我比你年纪大，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要不这样吧，我让你三招，你先来？”

    听到我的话，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觉得我口气太大了，竟然要让关维清三招，这不是找死吗？

    我当然没那个实力，可以让关维清三招，不过我算准了关维清，今天是要借我扬名，所以绝不会占这样的便宜，所以这些话只是光面子话，并不能会实现。

    果然，关维清听到我的狂妄的话，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随即迅速敛去，笑着说道：“既然坤哥不需要让，那就公平决斗吧。坤哥，小心了。”

    我说道：“不用客气，尽管来吧。”

    关维清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阴沉下来。

    他已经动了杀心，我明白，我更是提高了警惕，双手紧握大关刀，盯视着关维清。

    关维清不疾不徐地走到我面前，说道：“这一剑我要攻你面门！”说完猛地抢上前一步，一剑往我的面门刺来。

    他虽然出声提醒我，可是手上绝不含糊，出剑快捷无比。

    几乎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就感到他已经扑到我跟前，剑光往我的眉心刺来。

    我慌忙后退，同时挥舞大关刀将关维清的剑荡开。

    这一下出手，关维清只是试探，并没有打算将我击败，所以在我出手的瞬间迅速后撤，紧跟着关维清就展开了正式的进攻。

    他的步伐转移极快，仿佛在走迷宫一样，时而左转，时而右转，让人眼花缭乱，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步伐好像和出剑有特定的关联，身法与剑配合恰到好处，往往步子一转，一剑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往我攻击而来，打得我措手不及。

    方才打了一会儿，我就越打越是心惊，太平观的剑法天下闻名，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手中的大关刀原本占据了长度和重量的优势，寻常情况下，我完全可以将对手封在外围，没法近身，可是这关维清的身法和剑法配合微妙，鬼神莫测，我的大关刀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反而成为了一种掣肘，让我放不开手脚，手忙脚乱。

    这才刚开始啊，二皇子慕容航看到关维清的表现得意洋洋，和旁边的一个内阁大臣吹嘘起了关维清。

    二皇子慕容航说关维清是太平观难得一见的奇才，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太平观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

    那内阁大臣笑着说，神威营统领交给太平观的弟子也放心，再加上关维清的实力不错，应该能够弥补侯一白过世的空白。

    大皇子虽然身手不怎么样，可是现在的情况瞎子也能看出来，我完全处于被动，不由焦虑无比，说：“小坤怕不是这个关维清的对手啊。”

    了过是高手，眼光独到，只看了片刻，便有了定论，说：“师叔的潜力也不错，只不过可惜被太多俗事缠身，没时间潜心苦练，要不然的话，师叔要是苦练过几年，未必会输给这个关维清。”

    听到了过这样的高手的评论，大皇子、大皇妃、尧哥等人都是感到希望渺茫，都是沮丧无比。

    大皇子叹了一声气，说：“难道这次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就要拱手让人？”

    大皇妃咬紧了嘴唇，担心无比。

    另外一边，慕容雄伟却是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笑道：“莫小坤看样子撑不了多久了。”

    他被我抢走了名额不爽，所以今天来看比试，最主要还是想看我当众落败的糗样。

    雍亲王城府较深，只是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对于我的处境，最能理解的还是刚才和关维清对弈过的蔡明剑，他看到我被关维清压制，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原来我也一样，也斗不过这个关维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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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真是奇才啊

﻿    再打一会儿，关维清忽然猛攻几剑，速度比之前还快，快得我无法捕捉到他的剑的轨迹，只能看到一重重虚影，不由心慌意乱，随即往后倒退一步，一大关刀狠狠地迎着关维清的剑斩下去。

    要想和他比变化，比灵巧，比速度，我根本不是对手，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我的实力不如对方，二是我的兵器是大关刀，太长太重，威猛有余，但灵巧不足。

    若和关维清比快，无疑是以自己的短处对上对方的长处，自取其辱。

    这一下却是能将大关刀的优势发挥出来，也是出了全力。

    但是，我这一刀劈出去马上就感到不对劲了，侧面好像有风声。

    我心里一惊，他的快攻只是虚招，目的就是要迷惑我，其实他人已经转到了我的侧面。

    想到这儿，我急忙收刀，想要回防。

    “砰！”

    就在我收刀的一瞬间，我只感到手腕处传来剧痛，却是被关维清踢了一脚，手忽然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手，大关刀往空中飞去。

    这一次和关维清较量，哪怕我已经做了更为充足的准备，可是结果却比对朱尚荣的时候更加的狼狈。

    我甚至都没能将大关刀的刀法精髓发挥出来，大关刀就被关维清踢飞。

    在我的大关刀飞向空中的时候，现场登时响起了一片惊讶，所有人都没想到关维清竟然将我的大关刀踢飞了。

    大皇妃紧张得叫出声来，大皇子一拍脑袋，沮丧无比。

    “坤哥要输！”

    大壮说。

    “完了，小坤没希望了。”

    尧哥也是沮丧无比。

    二皇子慕容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阎王坤，今天要你一败涂地。

    关维清得到二皇子慕容航的指示，今天一战，不只是要战胜我，还要当众羞辱我，让我声名扫地。

    所以在踢飞我的大关刀后，他并不急于直接取得胜利，而是冲上来，一脚又一脚地向我发动猛攻。

    他的腿功极为扎实，上来一脚踹在我胸口，我只感到胸口闷痛，往后倒退几步，还没站稳，关维清上来又是一脚，我再往后退。

    就这样，他一脚接一脚地攻击我，速度的拿捏恰到好处，每次都能在我站稳，还没回神的时候给我一脚。

    这样的打法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变了性质，这一场比试仿佛已经不再是为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而搏斗，而是关维清的一场个人表演赛。

    看到他这么凌厉的腿法，尧哥忍不住感叹，这样的腿法，可能也只有八爷复生，才有机会与之争锋。

    我的腿功也算小有成就，可是在被关维清这样的高手占据了优势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机会。

    他每一次都能抢在我的前面出手，将我的攻击化为无形。

    顷刻之间，我挨了十多脚，也从大关刀被击飞的地方退出了十多米远，几乎现场所有人都认为我已经输定了，哪怕是不懂武术，身手在弱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关维清太强，我太弱，这也贴合了战前大家预估的形势。

    神威营的护卫们在四周指指点点，对关维清的腿法评头论足。

    他们说，关维清果然不愧是太平观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即便是摒弃宝剑不用，单凭腿功，也能将我完爆。

    这一刻，关维清风头大盛，所有的赞美集在他的身上。

    太平观在这皇城中，再一次展露锋芒。

    作为碧云寺的弟子，了尘了过等人觉得非常的憋屈，在他们的意识里，碧云寺才是正宗武学界的泰山北斗，太平观根本不够资格和碧云寺相提并论，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他们的憋屈，是因为我还没有得到方丈的真传，这样输给关维清，他们觉得不公平，冤枉！

    “砰！”

    关维清又是一脚，狠狠地往我扫来。

    这一脚相比之前更加的刚猛，更加的快，仿佛一把大斧狠狠地往我扫来。

    腿功练到极致，就比如说八爷，双腿就像是一对大斧，攻势威猛凌厉，犹如狂风浪潮，让人很难抵挡。

    八爷曾经的战绩，在良川市地下拳坛，无人能破，平均KO对手绝不超过三分钟，并且保持全胜，那是何等的风光。

    这也从侧面证明，腿功练到极致，丝毫不会比其他的功夫差。

    这个关维清其实还没到达八爷那种境界，毕竟八爷专练腿功，而他侧重的点在剑上，所以他的腿功只能算得其形，却还没能达到真正的巅峰境界。

    但就算是这样，这一脚也让我感觉受不了。

    我虽然感觉到他的腿扫来，但是和之前一样，根本没法做出应对，只感到眼前黑影一晃，头部就传来嗡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翻转，整个人倒了下去。

    “扑通！”

    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视野极其模糊。

    四周却轰动起来，大部分的人都在为关维清鼓掌喝彩，大声叫好。

    剑法腿功都是一流水准，关维清在今天与我的对战中证明了他自己，也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他一脚将我踹倒，没有继续上前进攻，微微一笑，环视了一圈四周，胸中禁不住地生出一种自豪感，随即看向地上的我，却又是满脸的傲气，以及不屑。

    他淡淡地说道：“坤哥，还要再来吗？”

    我努力摇了摇脑袋，眼睛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关维清的嘴脸也更加的清楚。

    他那样的表情让我无法忍受，不屑？藐视我？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了啊。

    哪怕是实力差距再明显，哪怕明知爬起来，最大的可能是再被对方打倒，再以更为耻辱的方式倒下，可是我还是不愿屈服，不肯屈服。

    我即便是要输，也得输得风风光光，绝不能丢人。

    而且，我很想揍他的那种脸，将他打成猪头，再看看他还有没有那么嚣张。

    我咬了咬牙关，强忍着身体上因为刚才被关维清打而传来的剧痛，一点一点的爬起。

    看到我竟然还不肯服输，还要再战，现场登时轰动起来。

    “他还要再打？”

    “算了吧，再爬起来也不可能赢，干脆认输好了。”

    “技不如人，回去苦练几年找回场子也是好汉啊，何必呢？”

    听到这些声音，不管是好意，还是嘲讽，我心里只有一种不屈，与倔强。

    越是无法战胜的强劲对手，越能激发起我的斗志。

    越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我越要办到。

    关维清看到我强撑着爬起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希望我再站起来，然后他就可以尽情的虐我，尽情的羞辱我，以报太平观被我连杀数名高手的仇。

    他的嘴角挂着笑容，目光却阴冷而恶毒，就像是藏于暗处的毒蛇一样。

    “坤哥还不认输吗？好，我欣赏坤哥，为了公平，你没有了大关刀，我也不用剑，咱们拳脚上分个高下吧。”

    关维清自峙必赢，所以当着皇后、首辅、内阁大臣们的面，再次做出了大度的姿态。

    结果是一样，展示一下风度又有何不可呢？

    他说完就将剑反手往后面扔去。

    锵地一声响，那把剑竟是准确无误地插入了帮他拿剑鞘的神威营护卫的手中的剑鞘中，再次露了一手，再次令全场震动。

    首辅赞道：“这个关维清的实力只怕比侯爷也不差啊。”

    另外一名内阁大臣点头说道：“他欠缺的可能也只有火候和经验了，真是奇才啊。”

    首辅和内阁大臣的交谈落入关维清耳中，关维清再次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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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我草这怎么可能？

﻿    神威营统领侯一白，常年陪在正明皇帝左右，曾经多次舍身救下正明皇帝，因其个人的实力，被誉为大燕第一保镖，也享有极高的赞誉，很多人都认为侯一白是唯一能和太平观观主比肩的高手。

    对于谁才是真正的大燕第一高手，一直颇有争论，不过侯一白与太平观观主从来没有较量过，所以谁也无法下定论，到底谁更厉害，这个悬念随着侯一白的去世，也成为了永远无法揭晓答案的迷。

    首辅和内阁大臣将关维清推崇到了可以和侯一白媲美的程度，对关维清来说，那绝对是一种荣耀。

    至于实力，他是不是真的能和侯一白相比呢？

    在我看来，他明显还是不如侯一白的，以我估计，关维清的实力和许远山、李葵青这些人差不多，甚至还稍有不如，侯一白既能与太平观观主齐名，自然有他的原因，以关维清表现出来的实力，还不足以挑战这个级别。

    就好比方丈，关维清在我面前，多么狂，多么嚣张，那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我，但若他的对手是方丈，我相信被完虐的绝对是他。

    碧云寺被誉为大燕武学的发源地，就算是太平观在早年也深受其影响，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

    关维清很得意，很自豪。

    他再次展露了一手绝活，出尽了风头。

    我看到他这么嚣张，心里也是终于笑了出来。

    关维清的实力是很强，可他太自大了，可能是因为他的年龄太轻，还不够稳重的原因。

    假如换成是我处于他的位置，绝不会再图这些虚的东西，先取得胜利，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拿下才是王道啊。

    他既然要装逼，也就给了我机会。

    他舍弃用剑，要和我比拳脚功夫，再次凭借拳脚功夫将我碾压，可是却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虽然没有了大关刀，可是我还有飞刀啊，而且在战前制定的规则中，飞刀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在刀尖上绑了布条，以免闹出人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在我站起来后，关维清伸手向我招了招，说：“来吧，咱们再比比拳脚。”

    我也不多话，迎着关维清走去。

    但是刚才的对战中，我一连被关维清踢了十多二十脚，别说踢我的人是关维清，就算只是尧哥这个级别，被踢了十多二十脚，肯定也会受伤不轻。

    所以实际上我已经受了伤，走路有些不顺畅，跌跌撞撞的。

    关维清看到我的样子，脸上更是展露得意的笑容。

    他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不但会赢，还会将我虐得很惨很惨。

    其实我走路的样子有部分演的成分在里面，虽然受伤，可还没有到达走路都走不稳的地步。

    此举只是在麻痹关维清，让他粗心大意，然后等待合适的时机一举击败关维清。

    看到我的样子，现场的很多人都产生了一种悲壮的感觉。

    明知道不敌，还要强行和关维清动手？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悲壮的壮士。

    大皇后不想看到我再被关维清羞辱和殴打，终于忍不住张口向我喊道：“小坤，算了，你打不过他！”

    大皇子虽然知道我胜出的希望渺茫，可是他的功利心极重，倒是希望我能创造奇迹。

    尧哥、了尘、了过等人都是向我喊话，让我认输。

    但我的步伐虽然踉跄，眼神却无比的坚决。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战胜关维清，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在这中京城里呼风唤雨。

    我和姬少军一起被封为男爵，我们同样被认为是后起之秀，明日之星，我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暗地里总会和姬少军相比较，现在姬少军已经晋升为子爵，高我一级，并且担任中京禁卫军统领，显赫一时，我心里其实是不甘的。

    因为我觉得我并不比姬少军差，凭什么他就能压我一头？

    这次的神威营统领，也是我追赶姬少军的机会，更别提这个职务的重要性了。

    我要赢！

    必须赢！

    现在我也顾不得保持风度，要面子了，赢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哪怕是我使用飞刀，有些胜之不武又如何？

    我走到关维清面前，大喊一声，假装悲壮无比地一拳往关维清打去。

    关维清脸上露出一个嘲笑般的笑容，伸出手，毫无压力地握住我的拳头，跟着飞起一脚。

    “砰！”

    我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然后扑倒在地上。

    “小坤！”

    “坤哥！”

    关心我的人发出喊声，他们感到了悲伤，不忍看我被关维清虐。

    但实际上，我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怜，我虽然不如关维清，但也不至于被关维清这么容易就击飞。

    这一次，我还是在麻痹关维清。

    我要他以为我不过是浪得虚名，花拳绣腿。

    接下来的反击才会更加容易成功。

    “咳咳！”

    我假装咳嗽，从地上悲凉地爬起来。

    慕容航忍不住得意地笑道：“莫小坤，你还是认输吧，不用再做无谓的抗争了。”

    我咬紧了牙关，眼睛死死地盯着关维清，再次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往关维清走近。

    很快，相同的画面再次出现了。

    我再次被关维清一脚踹飞，像是死狗一样狼狈。

    关维清笑得很得意，但我认为时机还不到，还得再装。

    一连五次，我被关维清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的踹飞，就连大皇子也改变主意了，冲我喊道：“小坤，认输吧。”

    他不是不想赢，而是我的表现，让他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慕容雄伟忍不住讥讽道：“是啊，莫小坤，与其死撑，还不如投降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不定几年以后你又是一条好汉。”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起来，演得差不多了，反败为胜就在这一刻。

    我的目光其实变得与之前略有不同，不过得意忘形的关维清，可没功夫去细查。

    他看着我，脸上挂着得意和不屑的笑容，习惯性的等待下一次出手，再将我像死狗一样踹飞出去。

    嗯，没什么意思了，看来是时候决定胜负了。

    关维清随后又觉得这么戏耍我有点乏味，很快又改变了主意，目光变得锐利而森冷起来。

    下一次，他将发动雷霆般的猛攻，以狂风扫落叶般的势头收场，完成谢幕表演。

    既然要结束，自然也就不会像之前出手那么轻，他已经暗暗打算，将我打成残废，让我以后再也爬不起来。

    我再次走到关维清面前，假装摇摇晃晃，握紧拳头，软弱无力地往关维清的面门打去。

    关维清根本都没用正眼看我，习惯性地伸手来抓我的拳头。

    眼见就要抓住我的拳头，忽然诡异的一幕画面发生了，我的拳头忽地一收，他竟然没有抓住。

    他心生警惕，急忙抬脚往我射来。

    我往旁边一跳，脚落地的一瞬间，迅速用力一蹬，再次跃起，一脚射向关维清。

    关维清的反应极快，急忙收脚，转身一拳砸向我的脚掌。

    “砰！”

    关维清只感到拳头处传来巨大的力道，身体止不住地往后倒退，心中不由震动，他不是已经没力了吗？怎么脚上的力道还这么强？

    在他心中冒起念头的时候，我已经如一条下山的猛虎一样，扑上前，双脚轮替，分别自左右两边对关维清发动猛攻。

    我的攻势如狂风，如猛雷，每一脚踢出都蕴藏着巨大的力道，而速度之快，与我之前表现出的苟延残喘之势形成鲜明的反比。

    左脚、右脚虽然交替攻击，可是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如电光火石。

    “怎么可能？”

    “莫小坤怎么会突然变得生猛起来！”

    “他出脚好快！”

    “我草！这腿功好像不比关维清的差啊！刚才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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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胜之不武又如何？

﻿    看到我的忽然爆发，几乎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刚才被打得像死狗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的莫小坤？

    我的腿功其实一直都不算差，毕竟我最先学的就是腿功，几年的苦练，就算是傻逼，也不可能一点成就也没有，之所以一般人会将我的腿功忽略，只是因为我的腿功没有我的飞刀和大关刀那么出众而已。

    现在大燕境内，提到我，很多人自然而然地会想到我的飞刀，我的大关刀都被忽略了，更何况更加逊色的腿功。

    我一直隐忍，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反击的机会，所以我比关维清更明白机会的难得，一旦错过这次机会，我极有可能再无翻身的机会。

    所以我这一次的爆发，完全没有留任何的余力，双腿交替攻击，一脚比一脚更快，一脚比一脚更重，快得让人窒息，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关维清实力很强，我承认，可是在仓促之间，他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只能一边抵挡，一边后退，而且所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一口气连攻二十多脚，关维清一连退了二十多步，几乎他每挡一脚，就得后退一步，越挡越是心惊。

    二皇子慕容航终于反应过来，我刚才的颓势，只不过是一种策略，只不过是在演，形势不妙啊，他急得大声喊道：“小心莫小坤！”

    慕容雄伟的脸色也变了，变得难看，咬牙切齿，难道这一次真的让我夺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不对啊，莫小坤的实力不是最强的，凭什么他能获得胜利，夺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关维清还没有败，他还有机会，说不定很快就能挽回颓势。

    慕容雄伟虽然感到我很有可能获得胜利，但还是挺乐观的，寄希望于我爆发过后，关维清能够凭借实力将我击败。

    然而，这种可能绝对不会发生。

    我不是关维清，我不会给他机会。

    “砰砰！”

    我在将关维清逼退一大步，身子已经高高跃起来，并且在空中转身，双腿连环，一连两脚猛地射在关维清的胸口上。

    关维清的身体登时往后倒飞出去。

    眼见得关维清连中两脚，身体倒飞，二皇子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叫道：“撑住！”

    “嗖！”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影子带起一阵劲风声，往关维清射去。

    我的飞刀，莫小坤的飞刀终于出手了。

    飞刀被布条包裹，失去了原有的锋芒，哪怕是在炽热的阳光照耀下，也显得很温和，没有任何的锐气。

    可是飞刀的速度却是让人咂舌。

    太快了！

    在关维清还没有倒地的一瞬间，飞刀已经正中关维清的眉心，弹飞出去。

    这几下出手，简直惊天地泣鬼神，我先是跳起来双脚连环，将关维清射飞，在身子还没落地的瞬间，飞刀快速出手，中间的间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完全可以视为同时出手。

    要想做到连踢两脚不是特别难，可是要想在踢飞对手的瞬间，发射出飞刀，并且还能正中对手眉心，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飞刀要不是包裹了布条，关维清已经当场死亡。

    关维清倒在地上，眉心处传来剧痛，可是却难掩他心中的震惊与失落，他竟然输了？

    输得不明不白，输得没有道理。

    原本他已经锁定了胜局，可是因为他的自大与狂妄，给了我机会。

    我不是他，所以我在占据上风以后，绝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看到关维清眉心中了飞刀，现场一片的寂静鸦雀无声，数十人的广场，却像是一个无人的教室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我竟然赢了？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皇子的失落可想而知，他对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蓄谋已久，原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功亏一篑，落入到了我的手中。

    慕容雄伟恨得咬牙，跺足道：“莫小坤太狡猾了，胜之不武，别人都不用剑了，他还用飞刀？”

    说话的语气充满了酸酸的味道。

    他希望我输，希望证明大皇子的决定是错误的，然而很抱歉，我让他失望了。

    “这，这怎么可能？”

    就连稳重无比的首辅也禁不住诧异道。

    “好！坤哥万岁！”

    大壮率先拍起了手掌，欢呼道。

    紧跟着噼里啪啦的掌声响了起来，大皇子、了尘、了过、十八棍僧、大皇妃、慕容晴，以及睿亲王府的人，现场的所有神威营护卫，以及神威营协理统领段知行，都为我鼓掌喝彩。

    神威营的护卫之所以为我鼓掌喝彩，倒不是因为我的实力获得了他们的认可，而是因为按照之前的规则，我将会获得胜利，我将会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就算是傻逼，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也得讨好我啊，要不然以后给他们小鞋穿怎么办？

    我看向地上脸上集满了沮丧、懊恼、后悔、不甘、嫉恨等各种各样的表情的关维清，心中忍不住得意无比，要不是在皇宫大内，必须庄重，恐怕就得放声哈哈大笑了。

    他么的，实力再强又怎么样？

    太平观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又怎么样？

    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败在老子的手下？

    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但换做是谁，只怕也和我差不多。

    刚才的凌辱，刚才被血虐，谁也不可能坦然处之。

    我莫小坤是一个俗人，我就是得意忘形，又怎么样？

    我露出笑容，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很不爽，可这正是我要的结果，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赢了。”

    关维清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有没有胆量，再来一场。”

    我听到他的话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么的，老子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当下说道：“不好意思，鄙人事情很多，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你！”

    关维清气愤得手指着我，胸口起伏不定，估计肺都快要炸了。

    慕容航不甘心失败，咬了咬牙，站出来，大声反驳：“我认为这一场比试不公平，莫小坤没有赢。”

    大皇子听到慕容航的话，当然不乐意了，当场跳了出来，说道：“怎么不公平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莫小坤的飞刀射在了关维清的眉心上，按照规则，莫小坤已经赢了。呵呵，难道要关维清赢了才算，莫小坤赢了就不能算，有这样的道理吗？”

    慕容航叫道：“关维清已经放弃使用兵器，说好的比拳脚功夫，可是莫小坤却用了飞刀。”

    我忍不住笑道：“二皇子，兵不厌诈这句话没听说过吗？打个比方，难不成有人要行刺你，还要提前告诉你，要怎么行刺你，用什么手法？有点脑子行吗？”

    听到我的话，尧哥、了尘了过等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一句嘲讽二皇子没脑子才是重点，二皇子刚才那么嚣张，被我这么嘲笑，实在解气。

    大皇子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口上说道：“小坤说得很对，就关维清这样自高自大的性格，真要让他担任神威营统领，谁能保证他不会出什么纰漏？被人利用，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所以，我认为莫小坤当神威营统领，实至名归。”

    原本听到二皇子慕容航的话，这次主要的评委，首辅以及内阁大臣们都对结果产生了异议，可是在听到大皇子的话后，又转变了观点。

    大皇子的话说到点上，神威营统领的职责就是护卫皇城和正明皇帝的安全，岂能让一个不够稳重的人去担任这样的职务呢？所以很多人都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大皇子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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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王者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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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名动中京

﻿    这一天，中京城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骚动，中京几乎所有的有些身份地位的达官权贵都知道，莫小坤已经成为新的神威营统领，这在外界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以前我可是号称大燕境内最大的社团南门的龙头，以一个混混的身份出任大燕最为精锐的王牌部队的首领，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为什么我能当选？

    在中京也展开了广泛的讨论，有的人说我是因为和大皇子的关系，深得皇家赏识，有的知道内情，说我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战胜一个个强敌才获得，实至名归，还有人说，南门龙头其实一直都不是我，而是郭婷婷，更有人提起当年我被正明皇帝亲口册封为男爵的事情，还有人说起我在良川的光辉事迹，当众炸毁天子集团开发的大楼，那得承受多大的损失啊，魄力可见一斑。

    一时间众说纷纭，关于我的讨论就像是一枚原子弹一样，在中京轰然炸开。

    但不管怎样，我成为中京时下红得发紫的风云人物，毫无悬念。

    神威营的人数只有九百多人，可是其实力却非同小可，在中京中，只有中京禁卫军能与之分庭抗礼，就算是警方在神威营这样的精锐面前，也是黯然失色，毕竟军队和警察部队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哪怕是条子的人数再多，遇上与战争为目标的军队，也是显得像孩童一样幼稚。

    在当天，中京仿佛地震了一样，所有人都意识到中京的形势巨变。

    四季红大酒楼，是我出任神威营统领后第一次摆宴，所以很多人都主动前来向我道贺。

    神威营的护卫除了正在值班，无法离开岗位的外，基本上全部都到了，他们主要还是想结识我这个新的顶头上司，争取在我面前露脸。

    睿亲王府的人也来向我道贺，其他还有中京四大家族，包括萧家、丁家、武家、谢家，这四大家族是中京最有名望，财力最为雄厚的四个家族，他们的到场也给足了我面子，也正式代表中京地方的人承认我的地位。

    尤其是萧家家主萧仁贵，也就是大皇妃的父亲，来的时候一看到我，就表现得热情无比，主动上前与我握手，笑着说：“坤哥，恭喜你成为神威营统领。”

    我笑着和萧仁贵客气了几句，萧蔷薇也随萧仁贵一起来，她看到我，媚眼如丝，笑吟吟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说：“坤哥，恭喜。”

    她看我的眼神太妩媚了，弄得我立马想起和她之前的荒唐事情，竟然有了反应。

    我伸出手与萧蔷薇握了握，笑道：“谢谢，谢谢！请里面坐。”

    萧楚睿随后上来和我打招呼，他对我很不爽，看到我又成为神威营的统领，自然更是嫉妒，但可能萧仁贵和他交代过，他还是主动向我表达恭喜。

    我与萧楚睿握手，本想趁机修理一下萧楚睿，但想了想，看在大皇妃和萧蔷薇的面子上也就算了。

    虽然萧楚睿和我不对盘，但我还有很多需要借助萧家的地方，所以闹得不愉快并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萧家，丁家、武家、谢家都派了人来，基本上都是家族内极有分量的人来道贺，面子给了十足。

    雍亲王府和我闹崩了，但雍亲王和慕容雄伟虽然没有亲自来，还是派了管事薛举代表他们前来道贺。

    薛举还挺会说话的，来了后说雍亲王和慕容雄伟身体不舒服，不能亲自前来，让我不要见怪。

    我对于雍亲王和慕容雄伟没有亲自来早有预料，心里暗笑，他们当然不舒服了，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是慕容雄伟的。

    在薛举来了后没多久，慕容思齐带着朱尚荣也来了，慕容思齐表面上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今天我和朱尚荣完全没有竞争过一样，正式为我介绍朱尚荣，并吹捧了我几句，让朱尚荣以后和我多多来往。

    我对朱尚荣的实力是认可的，给了朱尚荣足够的尊重，亲自与他握手，并安排他和四皇子到里面就坐。

    天还没黑，四季红大酒楼就已经是热火朝天的一副画面，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人，包括了我从穗州岛带来的兄弟，神威营的护卫们，以及中京的一些达官贵人。

    大皇子今天很高兴，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抽了个空，低声跟我说：“小坤，现在你可风光了，所有人都得卖你面子，我这个皇子比你都快不如了。”

    我呵呵笑道：“殿下说得太夸张了，我之所以能有今天，还不是殿下的提拔，这点小坤从来不敢忘记。”

    大皇子说：“做人不忘本，这就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好好干，迟早整个中京甚至大燕都将是我们的天下。”

    这话说得有点大，他是皇子说没什么关系，我却不能随便说出口，当下应付了大皇子几句。

    和大皇子正在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道通报的声音：“姬统领来了！”

    我听到外面的声音，立时看向大皇子，说道：“姬少军也来？”

    大皇子笑着说：“你现在是神威营统领，除了爵位比他略低以外，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如他，听说你要摆酒，他自然也得做足面子。”

    我嗯了一声，说：“我出去招呼一下。”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你去吧。”

    我随即叫上尧哥等人，一起出去迎接姬少军。

    尧哥等人比我还高兴，我这次获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对于南门来说将是历史性的一个突破。

    到了酒楼大门口，我一眼就看到姬少军一身戎装正迎面走来，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也都是穿着中京禁卫军的军装，都是他的贴身警卫。

    其实以他的实力完爆那些警卫几条街，真要发生什么事情，还指望不上那些警卫，不过护卫对他来说，其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的作用，毕竟出入都有警卫保护的，即便是在中京也没多少人有这样的待遇。

    我成为神威营统领，还有一个好处，待遇和姬少军相若，出入都可以带枪，这就是特权，没人敢放半句屁话，至于要带几个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出去招摇，自然更不在话下。

    所以晋升为神威营统领，其背后蕴藏的含义，是非常全面的，不只是权力更大，身份地位的提升也非常明显。

    看到姬少军那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我心里就在想，吗的，明天老子去报道以后，也弄一把枪别在身上，不但要别在身上，还要别在最显眼的地方。

    以前当混混当惯了，身上带家伙看到条子都心虚，今时不同往日，以后我哪怕是配枪进入警察局总部，他们也得对我客客气气。

    看到姬少军，我立马笑呵呵地迎上去，和姬少军打招呼。

    姬少军看到我也挺客气，笑着迎上来和我握手，并向我表达恭喜，还说，其实在比试之前，他就看好我，我果然让他眼前一亮。

    我笑着和姬少军客气了几句，随即请姬少军入内。

    姬少军一边和我往里面走，一边说：“坤哥，三皇子临时有要事要处理，不能亲自前来，让我代表他向你表达歉意。”

    三皇子见到神威营统领的位置被我抢走了，心里自然也是不爽的，要让他来给我道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我笑着说：“三皇子客气了，心意到就行，非常感谢，感谢三皇子和姬统领。”

    姬少军笑着看了看四周，说：“今天挺热闹的啊，这么多人。”

    我笑道：“都是大家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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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神威营处

﻿    这一次的酒席可花了我不少的钱，最后找酒楼老板结账，酒楼老板嘴都笑得合不拢，一共两百八十三万，这一次他可赚翻了。

    虽然钱花了不少，一辆豪车的钱就这么花了，不过我也没肉疼，挺高兴的，这钱花得值得，当上神威营统领，庆祝是应该的，最重要的是可以借这次酒席，让中京的权贵们知道我莫小坤的存在。

    这次摆酒，差不多中京的名门望族都来了，四大家族全都到，更是证明我在中京已经被接受。

    而从这一刻起，我又多了一重身份，神威营统领，这是我获得的官方认可的最高的身份，比以前评的什么良川十大杰出青年那些华而不实的身份可有分量多了。

    本来这次摆酒，我最主要的还是想结识一下神威营的骨干成员，不过因为来的人太多，超出了我的预期，也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神威营的人多接触，只是过去喝了一杯酒就算了。

    另外，萧蔷薇期间找我单独喝了一杯，约我今晚酒席结束以后出去逛逛。

    她说去逛逛，我当然不会单纯的以为只是出去逛逛，少不了要干点瞎事情，对于她的邀请我是蛮心动的，这个尤物特别有味道，上次过后一直蛮怀念的，不过因为明天一大早还得去皇宫报道，所以也就只能拒绝萧蔷薇了。

    萧蔷薇蛮失望的，让我有空一定要给她打电话。

    这个女人风骚，但并不代表她无脑，眼见我在中京得势，自然想和我保持关系，这点我是清楚的，不过并不介意，她对我有目的，我只是想玩玩她而已，大家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可以。

    酒席散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大皇子、大皇妃，以及其他的客人都先走了，只剩下南门的一帮兄弟送我回别墅。

    兄弟们都很高兴，觉得我牛逼了，以后抬出我的名号，也更有面子，路上都是兴奋地讨论今晚看到的那些名人。

    有的兄弟死性不改，哪怕是知道今晚出席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名流，高不可攀，可依旧饶有兴趣的谈论今晚的女人哪个漂亮，哪个有气质，哪个更风骚。

    说到风骚，萧蔷薇自然是其中的翘楚，很多兄弟都说听别人说萧蔷薇在中京挺出名的，特别容易上，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说出这些话的人当场就被周围的人反驳，萧蔷薇是风骚，是够浪，可人家也得看得起你才行，就凭你那点身价，就别痴心妄想了。

    听到小弟们的讨论，我心里特别想笑，没有人知道，萧蔷薇其实已经被我上过了，而且这个女人对我大有死缠烂打的意思。

    虽然萧蔷薇名声不好，可我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能让萧蔷薇对我死缠烂打是一种荣耀。

    尧哥则比较稳重，一路上提醒我，明天一定要早起，千万不能第一天去报道就迟到了，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对于第一天的报道，我也是比较重视的，当场让尧哥放心，我晓得分寸。

    回到别墅，小弟们就走了，我一个人回到卧室休息。

    想起蔡梅，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小孩出生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不用特别担心，不过也得提防黄疸值过高。

    蔡梅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为神威营统领，也不是特别高兴，只是跟我说了一下情况，孩子比较健康，医生护士全程照顾，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听到蔡梅说孩子健康，心里放心了不少，随即顿了一顿，还是打算告诉蔡梅我当上神威营统领的好消息，当即说道：“蔡梅，其实我有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嗯，什么好消息？”

    蔡梅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有兴趣。

    我说道：“今天在皇宫比试，我赢了，现在已经当上神威营统领。”

    “你当上神威营统领？”

    蔡梅诧异无比。

    她虽然人不在中京，也没有接触过中京的权贵，但毕竟也是大学毕业，可是知道神威营属于什么样的存在，完全想不到。

    我说道：“嗯，明天就要正式去报道，接手神威营的事务了。”

    蔡梅听到我的话，沉默了半响，说：“你告诉爸妈没有？”

    我说道：“今天一直都在忙，招待了很多客人，还没时间，这才一有空闲，就打了电话给你，他们还不知道。”

    蔡梅听到我的话很高兴，毕竟第一个通知的是她，足以证明她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她随即想了想，说道：“恭喜你，小坤，我不恨你了，只要你还记得我就行。”

    我听到蔡梅的话，说道：“这次实在是太重要，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不想回来。”

    蔡梅说：“其实这两天我已经想通了，你是一个男人，自然应该以事业为重，我和你结婚的时候就那样了，所以我应该适应你。”

    我听到蔡梅的话，很感动。

    和我有关系的女人不少，可是真正像蔡梅一样，将我看得比天还要重的只有蔡梅一个，不会再有其他人。

    哪怕是她这次这么怨我，可是过了几天，又能理解我。

    我不知道该和蔡梅说什么，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和蔡梅扯证算了。

    不管以后我有没有办法解决其他的女人的麻烦，蔡梅这个证我必须给。

    我欠她的太多太多，有时候人就该务实一点，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而是能够帮我照顾父母，让我后顾无忧的居家女人。

    但这也只是心头的想法，我没有跟蔡梅说，因为我怕有什么变故，到时候又不能履行诺言。

    ……

    在和蔡梅通完电话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婷婷，和她说了这边的情况。

    郭婷婷非常高兴，当场恭喜我，说就知道我一定会成功。

    除了郭婷婷，时钊等人也知道了，时钊打电话给我兴奋无比，说让我帮他在神威营弄一个职务，然后他哪天带枪去警察局转一圈，看看条子们的嘴脸。

    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去，我就有这种想法，别说我小人得志，实在是长期看到条子就心虚，现在终于不用怕了，难免想要嘚瑟一下。

    我跟时钊说，我第二天去报道，到时候问问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兄弟两一起去。

    时钊哈哈大笑，说可惜这次他没有随我一起来中京，没能亲眼看到我战胜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关维清的常见，非常遗憾啊。

    我告诉时钊，让他安心养伤，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一次战胜关维清，关维清心里肯定不服，以后少不了会发生什么碰撞，我和太平观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洗了一把脸，随即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地赶往皇宫的神威门。

    神威门外值班的护卫一看到我走来，纷纷恭敬地向我行礼，打了招呼。

    我收起了笑容，面容一丝不苟，威严地扫视一干护卫，随即由一个护卫班领带路，前往神威营在皇宫里的驻地。

    神威营在皇宫是有办公地点的，名叫神威营处，面积还挺大的，其中包括统领、协理统领的办公室，还有护卫们的宿舍，以及训练所用的专用场地，还有比较特殊的马厩等等，说是一座军营一点也不夸张。

    说到马厩那就是神威营的特色了，在大燕的军队中，除了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基本上已经没有马厩，毕竟现在的交通工具都是车了，设立马厩没什么用处。

    但神威营比较特殊，出于保护皇宫不受破坏的考虑，皇宫虽然大，但却禁止车辆通行，如果遇到突发事件，护卫们根本无法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处理，所以马就成了唯一的交通工具，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神威营护卫，骑术也是一项重要的考量条件。

    在路上，我一边走，一边向那个护卫班领了解情况，对神威营的概况也略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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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神威宝印，谁敢不服？

﻿    和那名护卫班领说着话，我们就到了神威营的驻地外面。

    从外面看，神威营完全与皇宫的其他建筑物完全隔开，四周的围墙高耸，高度接近十米，比三层楼更高，墙面清一色的刷成了朱红色，极为的恢弘大气。

    正大门是朱漆大门，上面扣了铜环，铜环虽然已经年代久远，可是擦拭得铮铮发亮，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神威营处”四个大字，写这四个大字的人显然是书法名家，一笔一画如铁画银钩，磅礴大气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大门的两边各坐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头雕刻而成的麒麟雕像，张牙舞爪，样貌极其威武，象征着神威营的无上威严。

    作为神威营的大门，守卫自然十分森严，一个个作装整齐，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目不斜视，傲然而立，让任何一个来到这儿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生出敬畏的心理。

    在确立君主立宪制以前，神威营的权势更大，就算是中京禁卫军也有不如，更别提地方上的军队了。

    段知行率领一干神威营的大小官员已经在大门外等候，其中包括另外一名协理统领宋朝义，以及一干护卫班领。

    我才一出现，大门外的神威营将士，从协理统领到护卫班领，到驻守大门的普通护卫，齐齐向我行礼，并以整齐划一的声音向我打招呼：“见过莫统领！”

    一个个声音洪亮，整齐划一，汇聚在一起，直有一股冲破长空的傲然气势。

    这就是神威营的护卫，和我的小弟，那些乌合之众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手下的小弟大部分都是桀骜不驯之辈，要想训练成神威营的护卫们这样训练有素，基本不太可能。

    在以前下属见上司，还得行下跪礼的，现在已经废除，不过我还是能够从他们表现出的那种卑微姿态，感受到一种掌握生死大权，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些人，以后都将成为我的部署，听从我的号令，进行征战。

    我扫视众人，随即点了点头，迎着大门走去。

    段知行和宋朝义率领一干班领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后面，往神威营大门里走去。

    段知行说：“莫统领，待会儿皇后会亲自过来，当众授予你神威营统领的帅印，你才算正式上任。”

    我说道：“神威营帅印？”

    段知行说：“自古以来神威营统领执掌的都是麒麟印，只有手持麒麟印的人才能调动神威营的大军。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但这个传统还是保留了下来，也是因为神威营独立成军，不受除皇室外的任何机构制约。”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说：“那在皇后驾到之前，我有什么要做的？”

    段知行说：“我已经提前通知下去，除了必须值班的人员外，所有人都已经在校场上等候莫统领点名，莫统领可以先点名，等皇后的麒麟印送到，便正式走马上任。”

    我知道这校场点名也是树立威信的一种方式，新官上任，虽然俗了一点，但效果还是可以的，当即点了点头答应。

    说话间，我们就已经走进神威营的大门。

    一跨过大门，首先入目的就是一个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上面铺了沙子，不是水泥地面，也没有铺石板等东西，看来应该是神威营的训练场地了。

    在广场上数百名神威营护卫早已经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等待我的到来。

    今天是我第一次到神威营处，所有护卫都是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所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轻佻大意，免得成为我杀鸡儆猴的榜样。

    在我出现的刹那，神威营的护卫们的目光依旧直视前方，没有往我这边看来，更没有小声议论，一个个如石雕一般的僵硬。

    这样的纪律性让我感到满意。

    段知行随即引着我到达前面的主席台上，主席台上没有什么现代化的设备，连一个话筒都没有。

    在这儿讲话，只能靠吼，这也是军人的一种体现。

    我们走上主席台，段知行率先上前大声发号施令：“立正！”

    齐刷刷的声音响起，所有的神威营护卫立刻站出了最为标准的军姿，段知行随即又发号施令：“稍息！”

    现场数百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再次带起了洪亮的响声。

    我在后面看到下面的神威营护卫们的英姿，胸中也是禁不住庄重肃穆起来。

    这儿不比外面，不比社团，自然不能将外面的那一套带进来。

    段知行随即大声讲话：“下面有请咱们的新统领为大家讲话，大家鼓掌。”

    “啪啪啪！”

    段知行说完往后推开，手中鼓掌。

    下面的神威营护卫们也鼓起了手掌，他们的鼓掌和外面截然不同，一声算一声，啪啪啪，啪啪啪，极有节奏感，更讲究纪律性。

    也在无形中烘托出一股庄严的气息。

    这才是神威营应该有的表现。

    我没有受过什么训练，为了避免出丑，也就没有用正步等标准的军人步伐，只是随意地走上前，环视四周。

    在我环视四周的时候，掌声便迅速停了下来，我随即开始了讲话：“首先，我很荣幸能够成为神威营的统领，加入神威营这个大家庭。”

    我的话说到这儿，下面便响起掌声，我等掌声止歇，继续讲话：“在加入神威营之前，我一直听说，大燕有那么一支特别的部队，他们是大燕中最为精锐的王者之师，也是……”

    这一次讲话我提前做了准备，并没有显露出半点的慌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首先讲述的还是神威营的光辉历史，以及头顶上的荣耀，提升所有人的身为神威营的一份子的荣誉感，随后又讲了一些套话。

    在讲完话以后，现场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

    我随即回头看向段知行，说：“可以开始点名了。”

    段知行听到我的话，当场拿出名册，上前点名起来。

    神威营总共有九百多人，一个一个的点名，也算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段知行的声音极其洪亮，我都有点担心，他最后会不会吼坏了喉咙。

    整个点名过程极为漫长，在段知行点名点到一半的时候，皇后和首辅便来了。

    本来授予神威营帅印麒麟印应该是皇帝的事情，不过正明皇帝现在病重，不可能来现场，所以只能交由皇后和首辅代为执行。

    皇后和首辅到了后，看到现场的情况，都是感到满意，纷纷点头。

    首辅低声说：“神威营果然是大燕的精锐之师，军容果然不同凡响。”

    皇后笑道：“那都是侯爷在世的时候的功劳，希望莫小坤接任统领的位置后，能够继续保持。”

    他们也没有打断段知行的点名，我看到皇后和首辅到了，本想上去迎接，可是皇后向我摇头，示意我们不用管她们。

    终于点完名，段知行将名册交给我，随即向我汇报了点名的情况。

    除了正在值班的一百八十五人，以及请假的少数人员外，应该来的人员全部到齐，无一缺席。

    对于这个结果我是满意的，看来大家也算尊重我这个新上任的统领。

    拿到名册，粗略看了一眼，便将名册收好，正要去迎接皇后，皇后和首辅便在一干随从的簇拥下，往主席台走来。

    我们下台迎接，随后随着皇后一起上了主席台。

    首辅当众发表讲话，声明正明皇帝因为身体不便，让他和皇后代为授予我神威营麒麟印的事情。

    随后皇后的随从便捧出了一个锦盒，锦盒打开，神威营统领的标志麒麟印就出现在现场所有人的视线中。

    每一个看向麒麟印的神威营护卫，眼中都露出了炽热的光芒，他们都想成为神威营统领，成为神威营至尊，也都在朝这一目标而努力。

    对于他们的野心，我是真心赞许，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换到神威营也是一样，只有有了目标，一个人才会有上进心。

    首辅和皇后随即郑而重之地取出麒麟印，然后联手一起将麒麟印交给我。

    我接过麒麟印，胸中禁不住豪情大发，将麒麟印高举。

    现场的神威营护卫无不狂热起来。

    “参见统领！”

    简单的一句话，却将现场的气氛带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就像是一个武林至尊，拿起了象征他地位的屠龙宝刀一样，试问又有谁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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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王者

﻿    手中的麒麟印，由上等的蓝田玉雕刻而成，本身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其本身的价值相比其背后蕴藏的寓意，无形中变得不值一提。

    有了这一刻麒麟印，所有神威营的护卫，皇城的安全就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凭借这枚麒麟印，就能掌管皇城任何一个人的生死，包括皇帝，也能在中京呼风唤雨，立地成王。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当初的抉择是多么的睿智，假如我因为蔡梅，回了良川，那么现在手持麒麟帅印的就不是我，而是关维清了，那样的话，我很难想象，我将来要该怎么和他竞争，和他对抗。

    神威营的虎狼之师，就算是中京禁卫军也得忌惮三分，这样的利器绝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

    我看着现场的神威营护卫们，胸中油然生出自豪感，荣誉感，成就感！

    这可能将会成为改写历史的最重要的一天，也是一个新的篇章的开启。

    我不再只是一个小混混，而是在大燕能呼风唤雨的枭雄！

    在正式将麒麟印交给我之后，皇后和首辅都是叮咛了几句，嘱咐我一定要管理好神威营，不能让神威营丢皇家的脸。

    我满口保证，心中却在盘算，正明皇帝驾崩以后，皇室还存在吗？

    我甚至萌生出一个歹毒的念头，正明皇帝如果迟迟不死，或许我可以帮他一把。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我否决，因为我虽然执掌了神威营，可大皇子的形势并不算大好，现在正明皇帝死了，对我未必就有利。

    这也是我站出来竞争神威营统领的一个重要原因，正明皇帝还不能死，至少目前不能死。

    皇后和首辅离开后，段知行和宋朝义便带我在神威营的各个地方参观起来。

    首先第一站就是我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设施极为豪华，与其他人的办公场所隔开，拥有高度的私密性。

    办公室共分为里外两间，外面是办公和接待的地方，里面则是卧室，段知行说，因为神威营统领的职责非常重要，所以二十四小时留在皇宫内也是再正常的事情，所以在处理完公务，我完全可以在这儿休息。

    随后便是神威营的其他地方，比如说射击场，那儿可以练习枪法，各种枪支齐备，一般人需要申请才可以入内练习，不过我是神威营统领，享有特权，任何时候都可以。

    还有马厩，马厩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地方，现在的社会，养一匹好马可比养一辆豪车困难多了，各种条件都极为苛刻，即便是有钱也不一定可以，我也很向往骑马驰骋的那种惬意感觉，所以对马厩也就特别留意。

    马厩里的马清一色的都是拥有优良品种的战马，雄赳赳气昂昂的，威武无比。

    我看到这些战马，问段知行道：“这些马可以骑吗？”

    段知行笑着说：“莫统领，现在这些战马无论哪一匹，你什么时候想骑都可以。莫统领要不要试一试？”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跃跃欲试，笑着说：“好啊，可是我以前没骑过战马，怕会摔下来。”

    段知行和一干班领纷纷说道：“莫统领，不碍事，我们可以帮你牵马，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说我以前没骑过战马，一个个都是意识到了为我牵马，可是难得的牵马的机会，一个个争先恐后，仿佛在争抢什么宝物似的。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心中自然少不了一阵得意，吗的，老子现在可成了人人追捧的当权人物了啊。

    随后我让段知行给我选了一匹马。

    段知行这个人比较有意思，可能是知道我的性格，为我选了一匹特别高大的黑马出来。

    这马全身的毛都是黑的，但脚掌却是白色的，远看更加的英武，威武不凡，就像是在踩着几朵云彩，天马行空一样。

    段知行牵了马出来，还不忘卖弄他对马的了解，给我介绍了一下怎么辨别一匹马的好坏。

    他说一匹马的好坏可以从三方面来分辨，第一是躯干，查看马胸、马腹等处有无浮肿现象，还有举尾查看尾力、肛门、背线，左右腰是否对称。

    第二是四肢、第三是步态等等，所涉及的知识挺多的，他说起来头头是道，但我却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也只能有点模糊的认识。

    其实我也不算从来没有骑过马，小时候农村的用来驼大粪的马可没少骑，不过那些马自然不能和皇宫里的受过专业训练，拥有优良品种的战马相比。

    不说别的，光是气势上就不是一个档次。

    段知行还跟我说，这些马匹受过训练，所以即便是在枪林弹雨中，它们也能勇往直前，不会出现胆怯的情况。

    这一片黑色的大马可是神威营中独一无二的，前任统领侯一白专门给它取了一个名字，踏云。

    我看了看这匹黑色大马，觉得这名字还真贴切，笑着说：“侯爷看来也是爱马的人啊。”

    段知行笑道：“那是，侯爷生前说这匹马应该配王者，他还没那个福分，所以从来没有骑过，踏云在神威营里，就像是祖宗一样，差点被供奉起来。”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哈哈笑道：“一匹马也有这样的待遇，真是想不到。嗯，侯爷既然说这匹马只有王者才有资格骑，那我肯定是不行的，算了，还是另外换一匹吧。”

    其实我心里是很喜欢这匹马的，不过段知行的话让我不敢贸然骑上去，王者才能骑，我他么骑上去了，会不会受人话柄，说我对皇室有不忠的心理？

    宋朝义笑道：“莫统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封建时代，没有那么夸张。这马啊，也就是咱们神威营还重视，皇子们看都不会来看一眼，没有那么多讲究，况且我看这马和莫统领气质很配，您不骑的话，更没人敢骑了，未免暴遣天物。”

    其他的护卫班领纷纷笑道：“是啊，莫统领，您就试试吧，不用忌讳那么多。”

    我听到宋朝义、段知行们的话，心中颇为意动，想了想，觉得也是，现在谁还会把马当回事，而且也没有以前的那么多忌讳，当即笑道：“那我试试？”

    段知行笑着说：“莫统领，我帮您牵马。”

    其他的护卫班领和宋朝义等人纷纷上来拍我马屁，说：“莫统领，我们扶您上马，小心别摔着。”

    有点意思，我正式上任还不到一天，就有人争相拍我马屁了，这种感觉还真爽。

    在一干护卫班领和宋朝义的搀扶下，我上了马背，段知行牵着马往外走去。

    出了马厩，外面就是一个操场，面积还比较大，上面同样铺的是细沙，这儿和前面的校场不同，这儿是专门练习骑术的，新加入神威营的人都得练习一段时间的骑术。

    我骑在马背上，由段知行牵着行走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就对段知行说：“段协理，要不我自己来？”

    段知行不知道我的底细，有点担心我会摔了，迟疑道：“莫统领，您刚刚骑马，有没有问题？”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段协理，没事的，大不了就是摔一跤，也没什么？”

    段知行听到我的话，立时改口，拍我马屁道：“也是，莫统领这样的高手，区区一匹马怎么可能降伏不了？”随即将马缰交给我。

    我接过马缰，便迫不及待的一夹马腹，吆喝一声：“驾！”驱使坐下的踏云奔跑起来。

    这马刚开始被人牵着，性子看起来挺温和的，可是没想到没人牵着，性子就来了一个大变化，在我吆喝后，四蹄飞扬，哒哒哒地暴躁的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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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大权在握

﻿    有段知行牵马，马的脾气还好，可是没有人牵马，完全由我自己掌控的话，马的性情就像是忽然来了个大转变，奔跑迅速，在马背上的颠簸更是让我苦不堪言，感觉屁股都像是要开花了，感觉和我预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在边上的神威营的一干人等看到我骑马的样子，都是紧张无比，提醒我小心一点。

    踏云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个骑士，不断的前蹦后跳，想将我从马背上掀下去。

    我卯足了劲，抓紧缰绳，双脚牢牢踩住马镫，尽量保持平衡。

    在这个场地上立时现出了一副画面，黑色的骏马奔腾，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颇有暴风来袭的感觉。

    段知行等人为我感到紧张的同时，也觉得我配上这黑色的大马太拉风了。

    我和踏云一直在较量，马是有灵性的动物，我能感觉到它的不甘，它很少被人骑，忽然间要沦为我的坐骑，作为一匹骄傲的马，自然会感到尊严受辱。

    但我也不是一般的软脚虾，虽然对于骑术我没有研究过，但毕竟小时候也有骑马的经历，在与踏云的较量中，我也渐渐摸索到了一些门道。

    就比如说屁股绝对不能坐实，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还有怎么控制踏云。

    它跑得太快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双手勒紧缰绳，以限制它的速度，想要它左转，就拉左边的缰绳，想要它右转，就拉右边的缰绳。

    同时我的身手虽然还不算是顶尖级别的，可至少也算得上是高手行列，身手极为灵敏，它要想将我掀下去，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

    在较量了一会儿后，段知行等人看我渐渐控制住了踏云，也都是松了一口大气，同时感觉到刚才有点冒失，拍马屁差点闹了岔子，要是我摔了，他们不是吃力不讨好？

    我在马背上也是渐渐感觉到，踏云已经被我渐渐掌握住，心里放松下来。

    忽然！

    可没想到，就在我放松下来的瞬间，踏云发出暴躁的嘶鸣声，前蹄忽然扬起，竟然直立起来。

    这下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失去重心从马背上往下摔去。

    “砰！”

    我的屁股都要开花了，疼得我差点龇牙咧嘴。

    踏云在成功将我掀翻下去以后，随即示威一般的扯开蹄子，在场地里疯狂奔跑，带起一片片的黄沙，英姿威武。

    “莫统领，你没事吧？”

    段知行等人看到我被摔了，纷纷迎上来，关心地问道，心里着实懊恼，这匹马性子怎么这么烈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正在肆意奔驰的踏云，心里却是来了兴趣，有点意思，坤哥今天就陪你玩玩，看你厉害，还是坤哥强硬。冲段知行等人微微一笑，说：“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我去陪它玩玩。”说完昂首阔步，迎着踏云走去。

    因为场地的入口是封锁了的，踏云也跑不出去，只是在场地里撒野。

    它感觉到我的靠近，似乎意识到我的与众不同，有意识的与我拉开距离。

    我看准它的运动轨迹，暗暗提了一口气，健步如飞，往踏云狂冲而去。

    在冲到踏云身侧，它的蹄子还往我踢来，打算将我踢飞。

    我微微往侧面避开，随即手抓马鬃，双脚用力一蹬，翻身上了马背。

    这下较量是在踏云奔跑中进行，在段知行等人眼中看来，视觉震撼效果格外强烈，只觉得我的身手干净利索无比，这才意识到我这个神威营统领可不是靠关系得来的，而是通过自己的实力，连胜两大强敌获得。

    “好！莫统领威武！”

    段知行以及护卫班领们纷纷为我拍掌喝彩，当然也有拍我马屁的成分在里面。

    我上了马背，暗暗一笑，和踏云再次较量起来。

    它的性格和我差不多，挺执拗的，竟然一直都不肯屈服，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数次想要重施故技，将我从马背上掀下去，都没有成功。

    在一个小时的较量中，踏云没气了，我也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种感觉绝对不比和萧蔷薇那个风骚的女人大战三百回合好多少。

    踏云终于屈服了，温顺地往前小跑了几步，随后停了下来，噗呲噗呲地喘着粗气。

    我看到它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得意的感觉，小样，和坤哥斗你还嫩了一点。

    段知行等人看我将踏云驯服，纷纷涌上来，拍我马屁：“莫统领厉害啊，这匹马性子这么烈，神威营里几乎没人能驾驭，莫统领一出马，它就乖乖驯服了。”

    我呵呵一笑，翻身下了马背，落在地上，随即手摸踏云的马背，踏云竟然将头靠了过来，显示它已经彻底臣服，随即说道：“就是一匹马而已，没有那么夸张。段协理，宋协理，咱们待会儿去哪儿？”

    宋朝义说道：“统领刚刚来到神威营，对神威营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要想彻底搞明白神威营的运转需要很长时间，也不用太心急。”

    我笑道：“安全重于泰山，越早了解，越能防范于未然，你们再带我到处转转吧。”

    段知行说道：“莫统领，那我将您的马牵回去？”

    这段知行挺机灵的，身为协理统领却甘愿当我的马夫，让我觉得这个人很上道，当下点了点头，说：“好，麻烦段协理了。”

    宋朝义说：“莫统领驯马一定很累，不如先去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再继续巡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即点头同意。

    到了神威营的办公厅，宋朝义就让两个护卫赶忙去给我备茶，随即上来亲自给我捶背，弄得我像县太爷一样。

    虽然觉得这些人想要拍我马屁，表现有点夸张，不过老实说，这种感觉还是蛮爽的。

    不错，比当南门的龙头的待遇可好多了。

    休息了一会儿，宋朝义就和段知行，以及一干班领亲自带我在皇宫巡视起来。

    皇宫始建于封建时代，那个时候为了彰显皇家的气派和威严，所以花费了巨大的财力人力修建这一座皇宫，说是劳民伤财也不为过，不过好处是，这座宏伟的宫城一直屹立不倒，就像是初建的时候一样的让人震惊。

    这就是一个奇迹，也代表了当时的最高的建筑水平，以及工程师的智慧。

    据史书记载，负责这座宫城的建造的总工程师还留下了一部关于建筑学的宏伟巨著，对后世的影响深远。

    神威营全面负责宫城的安全保卫工作，也就意味着宫城的每一处都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职权之大可以想象，同时工作的复杂程度也可以想象。

    一些比较重要的区域，是一般的护卫不能进入的，比如说皇帝和皇后、公主的寝宫等等，我作为神威营统领，当然不在受限之列，要是我都被限制，那么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谁去处理？

    所以，在这皇宫大内中，我的职权之大，几乎只是仅次于皇帝和皇后，就连公主也比不上。

    我们先后巡视了皇宫的各个地方，我初来乍到，不是很了解神威营的运作，所以也就没有贸然提出什么建议，避免出洋相。

    段知行和宋朝义一边带我参观，一边讲解神威营的运作状况。

    神威营共分为十二个营，每一个营有一个护卫班领负责，下面又分为护卫什长若干，每个管十个左右的护卫。

    神威营的值班以一个营为单位，并且值班表不是固定的，每天都会通过抽签来决定，也就是说负责的区域并不固定，防止有人和外面的人私通，对皇城造成威胁。

    其中的繁琐程度，我听听就感觉头大，要当神威营统领果然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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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变节

﻿    当晚我就在皇宫里的我的专属办公室里休息，晚上也随宋朝义去巡视了一下各个地方的值班情况。

    到了半夜，值班的人自然不可避免的会犯困，打瞌睡什么的，我和宋朝义看到后，训了一顿，让他们打起精神，也没有过多的计较。

    宋朝义担任协理统领已经好多年了，对神威营的运作可以说比侯一白更为熟悉，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为我讲解需要注意的细节。

    随后笑着说：“莫统领，其实像这些日常的防务，您其实不用过多的关注，您的工作重心还是在保护圣上、皇后以及公主上面。”

    公主慕容晴还没有出嫁，公主和皇子不同，皇子在成年以后就得搬出皇宫，另外选地方居住，而公主却可以等到出嫁以后才搬出皇宫，所以慕容晴现在还居住在皇宫里。

    我听到宋朝义的话，心中稍微感到轻松了一点，如果我要同时保护皇帝的安全，还要管理好日常防务的话，那么我肯定会忙得像狗一样。

    而且宋朝义跟我说，我的上班时间没有限定，除了有特殊的事情外，基本上没有任何限制。

    不过，虽然我的上班时间无人限定，但如果防务出了问题，首要问责的对象还是我，所以我还是得注意。

    协理统领其实就是我的副手，日常防务基本都由两名协理统领帮我分担。

    在和宋朝义说着话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公主的寝宫外面。

    里面灯光还是亮着的，现在皇室的待遇没有以前那么优厚了，大批的宫女、太监伺候已经成为历史，再也不可能回来。

    并且皇室现在提倡节俭，所以公主身份虽然尊贵无比，可和一般的富家女其实也差不多，就只是几个佣人伺候起居。

    看到慕容晴的寝宫的灯还亮着，我便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就说道：“公主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宋朝义说：“这是公主的隐私，我们也不太清楚。”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要进入公主的寝宫是不是要经过通报？”

    宋朝义说：“按照规矩，遇到突发状况，比如说皇宫内发现刺客，您是可以不经过通报直接入内，平时的话，最好还是通报一下比较好。”

    他的意思我明白，虽然我的权利大，可是也得顾虑影响，再没有突发状况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擅自闯入公主的寝宫。

    转了一会儿，就遇到一队巡逻的神威营护卫，护卫们看到我和宋朝义，立时停了下来，恭敬地向我们行李。

    我刚刚当上神威营统领，所以即便是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处于这个位置上还是得做做样子，当即询问了一下他们巡逻的情况。

    护卫们说今晚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我随即嗯了一声，吩咐他们继续巡逻。

    其实现在已经不比封建时代，时刻得提防谋朝篡位，所以皇宫里面没有那么紧张，巡逻只是基于职责所在，必须执行而已。

    当然，现在的形势又较为不同，皇子之间为争夺皇位的争斗，导致中京的形势变得紧张起来，特别是正明皇帝常年卧床不起，不能管事，皇子们就没有限制。

    此前侯一白无缘无故发病死亡，我担心这其实是某位皇子针对正明皇帝的阴谋，所以我当上神威营统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假如正明皇帝遇到袭击死亡，那么我将承担责任，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就别想保住。

    这也是我争取神威营统领的重要原因，我必须保证正明皇帝不会在形势有利于大皇子之前死亡。

    和宋朝义巡视了一圈，回到神威营办公地，宋朝义笑着说：“莫统领，今晚应该没什么事情，您去休息吧，接下来由我看着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当即点头答应，去了我的办公室休息。

    躺在床上，我心里开始觉得不安，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心想，等明天去见正明皇帝一趟，必须加强对正明皇帝的保护，避免意外发生。

    ……

    在我入主神威营的时候，外面其实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然这些变化都不是明面上的，都是在暗中。

    雍亲王在和我以及大皇子脑崩以后，很快就迎来了一个客人。

    一直被人忽视，但我却从不敢小看的四皇子慕容思齐。

    慕容思齐的应变非常快，他察觉到雍亲王府和大皇子关系脑崩，立时意识到拉拢雍亲王府的机会到了。

    他和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不同，他的实力较为薄弱，所以对于任何一个可能拉拢的对象都无比重视，更何况雍亲王这样的拥有很大影响力的人物。

    他带着朱尚荣亲自登门拜访，雍亲王老奸巨猾，自然明白四皇子的来意，不过这正和他不谋而合。

    他在和大皇子脑崩以后，也在考虑和其他的皇子结盟，综合考虑，二皇子手下有太平观，三皇子手下有姬家，他不论投靠哪一方，都不可能受到重视，所以四皇子就成了最佳人选。

    并且雍亲王也开始注意到了四皇子，四皇子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其头脑，绝不比其他任何一位皇子简单。

    而且四皇子手底下缺人，他如投靠四皇子无疑是雪中送炭，更能获得四皇子的重视。

    当晚雍亲王和慕容雄伟一起和四皇子谈论了很久，谈了什么，外人也不清楚，只是在四皇子离开雍亲王府的时候，雍亲王父子亲自热情相送，看来双方都很满意。

    四皇子的头脑不简单，他其实在来雍亲王府之前，就已经让人在外面放出风声，所以大皇子很快就知道了老四和雍亲王见面的事情，知道雍亲王府已经变节。

    大皇子收到消息后，感觉到头疼无比，雍亲王府虽然已经大不如前，可是其财力人脉资源还是有的，在竞争神威营统领这一节上，他其实挺无奈，如果选择慕容雄伟，那么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就得落入其他皇子手里，可是如果选我呢？雍亲王府必定会心生离意，却是怎么选都难。

    虽然这样，但大皇子还是不想看到雍亲王府转投四皇子，成为他的障碍，与大皇妃商议过后，决定找机会和雍亲王见一面，当面谈谈，看能不能挽回。

    ……

    除大皇子方面知道雍亲王府的变节，作为中京四大家族之首的萧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风声。

    萧仁贵连夜将萧楚睿叫了起来，萧楚睿睡得正香，被萧仁贵叫醒，再看到萧仁贵的脸色不好看，觉得挺疑惑的，什么事情，大晚上将他叫起？难道他闯了什么祸自己也不知道？当即问道：“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萧仁贵心里有点火，他萧家在中京也算名门望族，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每天都围在慕容紫烟的周围转，都快成笑柄了啊。他沉声道：“以后你别再和慕容紫烟来往，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

    萧楚睿更是觉得满头雾水，萧仁贵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叫自己起来，就为了说这事？当即问道：“爸为什么啊？”

    萧仁贵听到萧楚睿还问为什么，火就不打一处来，喝道：“还问为什么，你还嫌咱们萧家的脸被你丢得不够吗？”

    萧楚睿听到萧仁贵的话不服气，叫道：“我怎么给萧家丢脸了啊？就因为我追慕容紫烟？当初不是您让我去的吗？”

    萧仁贵看萧楚睿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扬起巴掌，啪地一声，就甩了萧楚睿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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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雍亲王要见我

﻿    萧楚睿当场被打懵逼了，萧仁贵竟然打他？从小到大他可都没打过自己啊。

    萧夫人在边上看到萧楚睿挨打，忍不住插口解释道：“根据最新消息，雍亲王府和四皇子那边已经接触，可能雍亲王府要倒向四皇子那一边，你爸让你不要再和慕容紫烟来往是为你好。”

    萧楚睿虽然听到萧夫人的解释，可还是不能接受，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追慕容紫烟要受这些外在因素的影响，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吗？

    萧仁贵越看萧楚睿越气，干脆拂袖离去。

    雍亲王府的态度转变，也引起了很多的变化。

    就比如说萧家，原本萧家和雍亲王府都是支持大皇子的，可是现在雍亲王府的立场转变，所以萧家和雍亲王府的关系也得变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起来，换上了神威营的制服，便去神威门以及其他的宫门巡视。

    神威营的制服统领和其他级别的有明显区别，虽然顺应时代潮流，已经废除了古装，可是在衣服上还绣有麒麟的花纹，另外在肩上有一个麒麟勋章，那就是神威营统领的独有标志，全国的制服，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若是有人仿造，还有可能面临法律的追究，就好比公章一样，也不是谁想刻就能刻的。

    换好衣服，站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英伟挺拔的身姿，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和外面的随意不同，更有威严，更加的庄重。

    当然，对于服饰，神威营统领也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并不是一定要随时都穿制服，因为工作的性质，很多时候便装更加容易办事一些。

    巡视了一圈回来，已经是早上十点钟，走得我腿都快断了，也间接证明皇宫真的很大。

    我正想就皇城的防务提出一些意见，大皇子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他想来看看正明皇帝，我当场向大皇子表示，我会在神威门等大皇子。

    随后我就带着段知行到达神威门，等候大皇子的到来。

    等了约十多分钟，大皇子和大皇妃就来了，大皇子一看到我，就上下打量起了我，笑着说：“不错啊，这身衣服穿着你身上很配，看起来人精神了很多。”

    大皇妃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迷离的意味，似乎很喜欢现在的我。

    其实我相比几年以前变化还是很大的，日趋成熟稳重，和个人的阅历增长有关。

    就好比现在，我已经很少和兄弟们一起出去喝酒放纵，年少轻狂的岁月也正在渐渐离我而去，哪怕是我的年龄并不大。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便让段知行带路，带我们一起去见正明皇帝。

    我刚刚才接手神威营统领的位置，对皇宫还不熟悉，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我一个人的话，在皇宫里迷路都有可能。

    段知行带着我们去见正明皇帝的路上，大皇子几次想跟我说雍亲王府的事情，不过因为段知行也在，也就没有开口。

    一路到了正明皇帝修养的养心殿外面，首先看到的就是把守在养心殿外面的神威营护卫们。

    神威营护卫们看到我们到来，纷纷向我们行礼。

    我们随即直接进入养心殿。

    在进入养心殿之前，护卫们向里面通报了一声，我们一跨进养心殿大门，就看到了正在病床边上服侍正明皇帝的皇后，还有在一边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医护人员。

    大皇子率先走上前，问正明皇帝的情况。

    皇后唉声叹气，说情况并不好。

    大皇子随即上前查看正明皇帝的情况。

    正明皇帝的脸色苍白无比，没有一点血色，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没有什么知觉，脸上的皱纹也因为病痛的折磨，而变得更加的清晰。

    这样的苍老，已经超出了正明皇帝的这个年龄段的老人，仿佛比同龄人老了十多岁一样。

    大皇子虽然很想取代正明皇帝的皇位，但看到正明皇帝的样子，还是不禁悲从心起，走到床边，抓住正明皇帝的手叫了几声父皇。

    可能是大皇子的叫唤有了效果，正明皇帝竟然破天荒地缓缓睁开眼皮，看了一眼正明皇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来了？”

    他虽然露出了笑容，可是那副样子实在比哭还难看。

    即便是我和正明皇帝没有什么感情，可是看到他的样子，还是觉得很难受。

    大皇子点了点头，正想说话，正明皇帝就再次合上了眼睛。

    皇后说：“他最近醒来经常是这样子，醒过来说不了几句话，又陷入昏睡中。”

    大皇子说：“就没有办法医治吗？”

    其实这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要是能够医治，皇室不缺钱，也可以动用最好的资源，怎么可能还会等到今天？

    听到大皇子的话，旁边的医护人员都是露出愧色，纷纷向大皇子道歉，说他们无能，他们已经尽力了。

    大皇妃随即上前宽慰皇后，与皇后聊了几句。

    在看望正明皇帝出来后，我便吩咐值班的护卫班领，打起精神，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大皇子回头看了看养心殿，叹了一声气，说：“小坤，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我知道大皇子肯定有话要跟我说，当即点头说道：“好的，大皇子，请跟我来。”

    随后我就带大皇子和大皇妃到了我的办公室。

    大皇妃走进办公室后，皱了皱鼻子，说：“小坤，你少抽点烟，吸烟对身体不好。”

    我吸烟的习惯已经改不了了，这个办公室在我住进来后，虽然只有一天，可是已经被烟味所弥漫。

    大皇子笑道：“你要让他少抽点烟，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笑道：“还是殿下了解我，殿下，您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大皇子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老四去过雍亲王府，可能是想拉拢雍亲王府，你对这事怎么看？”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登时皱起了眉头，说：“雍亲王府难道想投靠四皇子？”

    对于这个结果，有点意外，可是却又在情理之中。

    大皇子说：“我打了电话给雍亲王，约他今晚谈谈。”

    我说道：“殿下是想稳住雍亲王？”

    大皇子点头说：“就算雍亲王不能为我办事，但至少也不能让他为老四效力。”

    我说道：“殿下的考虑没错，不过我担心他们未必会改变主意。”

    大皇子说：“只能尽力试一试了。对了，雍亲王让我带你一起过去。”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诧异无比，说：“我？他怎么会想见我？”

    大皇子说：“不太清楚，去了就知道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准时来和殿下会合。”

    大皇子说：“下午六点钟，我在府里等你，你能出来吧？”

    我说道：“没问题。”

    大皇子点了一下头，说：“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我说道：“我送殿下和大皇妃。”随即亲自送大皇子和大皇妃出了皇宫。

    ……

    送走大皇子以后，我回到宫里，便又去了一趟养心殿，对养心殿的值班工作做了安排，加派了一个营保护正明皇帝。

    并且我叮嘱段知行，让他在养心殿看着，任何人想要见正明皇帝，他都得先向我汇报。

    段知行点头答应，向我保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安排好值班的守卫以后，我便进了养心殿，向皇后请假，说我有事，要离开几个小时。

    皇后听说有事，当场批准了我。

    从养心殿出来，我便回了神威营驻地，去领了一把枪，叫了一队神威营护卫，随即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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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有点反常啊

﻿    在此前，我看到姬少军穿着一身的制服，随同都有警卫，觉得特别威风，感觉自己混得也不比他差啊，可总是矮他一截，现在我当上了神威营统领，也有这个特权，如果不出去威风一下，那不是浪费资源？

    领到枪以后，我就将枪别在最显眼的腰上，带着神威营的一队护卫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皇宫，先回了一趟我在中京置办的别墅。

    尧哥、大壮、了尘了过等人都在别墅里，另外还有一些小弟。

    我的车子到达别墅大门口，我本想直接下车，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和兄弟们开一个玩笑。当即让神威营的护卫先下车，看看小弟们的反应，会不会被吓得半死？

    我的小弟虽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过小混混终究是小混混，看到穿制服的人总不免会心虚。

    神威营的护卫们不明白我的用意，当即按照我的命令先下了车子，直接迎着别墅大门走去。

    门口的几个小弟忽然看到一队穿着制服，配了枪，凶神恶煞的军人走来，一个个吓得脚发抖，两个小弟飞一般跑去里面向尧哥汇报。

    尧哥正在里面和大牛商议江楚颖的事情，听到小弟禀报，外面来了军队，当场吓得不轻，难道他们招惹上了什么权贵？急忙赶往门口看情况。

    看到外面的神威营护卫，也是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连忙上前询问，到底什么事情？

    看到尧哥出来了，我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当场下了车子，扬手和尧哥打了一声招呼：“尧哥！”

    尧哥听到我的话，回头看到我，一颗心才落了下来，笑道：“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惹上什么麻烦了呢？”

    大牛随即走上来，一边打量我，一边啧啧赞道：“坤哥，你这套衣服挺合身的啊，看起来不错。”

    我笑道：“还行，统领的制服，虽然不太合身，但也勉强能穿。”

    大牛随即看向我腰间别着的手枪，说：“坤哥，你还配枪了？”

    我听到大牛的话，备有自豪感，今天故意配枪出来，就是让他们看看，我配枪帅不帅，口上笑道：“怎么样？”

    大牛说：“很威武，特别有那个什么？嗯，气场！坤哥，能不能把枪借给我玩玩？”

    我随手解下配枪，递给大牛，说：“拿去吧。”

    神威营的护卫们看到我竟然将枪随便给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置可否。

    枪是能随意给人的吗？

    不过因为我是统领，他们都是我手下的小喽啰，也没人提出异议。

    我随后和尧哥、大牛、大壮等人进入别墅，在客厅中闲聊起来。

    尧哥们看到我的样子，都是觉得吐气扬眉，纷纷说以往看到条子都心慌，现在不用怕了。

    大牛还问我能不能带着我的枪去警察局转转。

    我听到大牛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都差不多，特想去条子面前转一圈，耀武扬威一番。

    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事情的轻重我还是知道的，大牛不是神威营的人，没有编制在身，带枪出去炫耀的话，不但他有事，就是我也有麻烦。

    当下笑着一口否决，说：“当然不行，等你什么时候加入神威营再说。”

    大牛听到我的话略微有些失望。

    和尧哥们闲聊了一会儿，出了风头过后，我就和尧哥们谈起了正事。

    虽然我成功夺得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取得了很大的突破，但外面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尤其是监视江楚颖的事情。

    大牛听到我问起江楚颖的事情，皱眉说：“坤哥，那边还没什么进展，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放弃了？”

    我沉吟道：“不，咱们还要继续，哪怕是再久，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

    尧哥说：“对了，江楚颖那边没什么进展，倒是太平观的关维清有些异常。”

    我听到尧哥的话，立时心中一紧，兴趣被提了起来，看向尧哥，说：“关维清有什么异常？”

    尧哥说：“咱们的人无意发现，关维清和清和观来往比较密切，昨天晚上关维清去了一趟清和观，半夜三点钟才出来。”

    “清和观？”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里有点印象，不过一时没想起来。

    尧哥说：“没错，就是清和观。这个清和观是中京比较有名的道观，香火鼎盛，很多中京的有钱人都是其信徒，尤其是妇人居多。”

    我说道：“你们调查过这个清和观没有？”

    尧哥说：“暂时还没有，中京的水太深，我们不敢轻易展开调查，以免惹到什么麻烦，所以想问过你再说。”

    我点了点头，说：“中京的情况是比较特殊，我待会儿还要去见大皇子，我顺便问问他情况，看他怎么说。”

    尧哥点头答应，随即问道：“你去见大皇子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我今天出来主要就是要和大皇子去见雍亲王，雍亲王那边指明说要见我。”

    尧哥说：“他见你干什么？”

    我笑道：“可能是因为慕容雄伟失去了神威营统领的资格，对我不满吧。”

    尧哥说：“那可要小心一点，提防他们会对你不利。”

    我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大皇子也在，他们难道还敢对我下手不成？再说了，我的家伙可不是吃醋的。”说着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配枪我已经收了回来，尧哥看到我腰间的配枪，笑道：“也是，今时不比往日，现在雍亲王府在中京，可得看你的脸色吃饭了。”

    这话绝对不夸张，现在中京权势最重的人，除了姬少军就是我，我手下的数百神威营护卫，堪称虎狼之师，谁敢小看？

    所以，时至今日，在中京这个地方，我已经不用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如履薄冰，处处小心。

    聊了一会儿，眼见时间就要到了，我便起身离开了别墅，赶往大皇子府，与大皇子会合，准备前去见雍亲王。

    大皇子看到我的时候挺诧异的，笑着说：“小坤，你这阵势也太大了吧，带这么多人去，还带了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去干仗呢。”

    我哈哈笑道：“殿下，他们在皇宫里闷得慌，求着要跟我出来，说是透透气。”

    听到我的话，一个个神威营护卫的脸色都变得古怪无比，这个莫统领！

    和大皇子闲扯了几句，我们便启程前去和雍亲王见面。

    我和大皇子同车，路上我顺便问了一下大皇子，那个清和观是什么来历。

    大皇子听到清和观，立时皱眉道：“你怎么会忽然想起问清和观？”

    我说道：“我的人发现关维清和清和观的走往密切，不知道这个清和观的底细，没敢展开调查。”

    大皇子点头说：“关维清和清和观走往密切是正常的，清和观观主徐茂山和关维清一样，都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徐茂山是太平观观主收的第二个弟子，二人是师兄弟关系，这清和观其实就是太平观的分支。”

    听到这儿，我明白过来，随即问道：“这个徐茂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大皇子说：“这个人经常帮人做法事，名气很大，很多中京的有钱人都是他的信徒，每年清和观都能获得不少的香油钱，清和观每年都在做善事，捐款无数，在中京享有很高的赞誉，你那边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这个清和观，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心下却是不以为然，很多人和事都不能看表面的，这个清和观做了这么多善事，有点反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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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一人足够争天下？

﻿    大皇子和雍亲王约好的见面地点在太平盛世饭庄，太平盛世饭庄算是中京首屈一指的饭庄，集吃饭、休闲娱乐为一体，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齐备，第一次到达太平盛世饭庄，甚至有种错入游乐场的感觉。

    到达饭庄大门口，就看到雍亲王府的管事薛举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与薛举一起的还有一些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人比较多，排场十足。

    我们在下车后，薛举就迎了上来，他先是向大皇子行礼打了招呼，随即竟然假装没看见我，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我和薛举也算认识，他这样的姿态，自然是想向他的主子表明立场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看大皇子和薛举说话。

    薛举随后引我们进去见雍亲王，一走进饭庄的大门，入目的就是媲美公园般的美景，让人情不自禁的心旷神怡。

    环境确实不错，弄得一点都不想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倒像是旅游度假的胜地。

    雍亲王包下了太平盛世饭庄的一个别院，在别院里安排了几十个雍亲王府的护卫保镖，看来雍亲王对于这次见面，有些想法啊。

    我看了看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心中忍不住暗暗一笑。

    区区几十个保镖护卫，就想给我下马威？

    薛举走在门前，一边走一边说：“殿下，雍亲王就在里面。”

    大皇子点了点头，随即回头说：“小坤，你的人留在外面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回头让神威营的护卫留在外面等我们，与大皇子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四面都是窗户，不过因为是晚上了，没有特别通透的感觉。

    不过大厅中的灯光堪称一种艺术，奢华尊贵，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一样，但是却又不给人刺眼，违和感，非常舒服。

    这盛世饭庄的设计可能是经名家之手，要不然很难做出这样的效果，即便是比中京的皇室贵族的府第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在大厅中，有一张巨大的条形桌子，六七米长，两三米宽，桌子上摆放了一些餐具，餐具均是擦得铮铮发亮，反射着灯光，有种璀璨夺目的感觉。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原本坐在位置上，在看到大皇子后，还是因为身份的差别，而起身迎了上来。

    慕容雄伟紧紧跟在雍亲王后面，目光森冷，他已经完全不掩饰对我的嫉恨，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扑上来咬我。

    但他扑上来咬我又怎么样？

    我根本已经不再虚他，以前敬他是世子，皇室人员，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手握神威营重兵，就算是皇子也得对我礼让三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世子。

    再说个人实力，要单挑，十个慕容雄伟上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现在要评级的话，我绝对已经是能和雍亲王平起平坐的人物，慕容雄伟现在已经不如我了。

    雍亲王迎上大皇子后，先是一阵客套，随即邀请大皇子入座，可是却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也没有让我找座位。

    估计是想今天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明白谁是主人，谁是奴才，连座位都不给我。

    在大皇子走向座位的时候，慕容雄伟看了我一眼，眼中流露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

    他在等着看我的好戏，看我到底是以奴才自居呢，还是死不要脸，没有经过主人的邀请，就直接坐下去。

    很显然我是后者，以前身份不一样，我自然得表现出一副谦卑的姿态，但现在不同，我没必要让自己低人一等。

    所以在大皇子入座以后，我便在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的灼热目光下，淡定从容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二人看到我不请自坐，眼中自然有些不爽的神色流露。

    大皇子呵呵笑道：“今天没吃什么东西，雍亲王，可否现在就上菜了啊。”

    大皇子当然不是真的饿了，只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

    雍亲王呵呵一笑，说：“当然可以，今天我特意为殿下准备了一些殿下喜欢的菜，希望殿下会喜欢。”

    大皇子笑道：“雍亲王有心了。”

    雍亲王随即拍了拍手，示意饭庄的人员可以上菜了。

    不一会儿，饭庄的服务员就鱼贯而入，流水价地将菜送了上来。

    我们只有四个人吃饭，可是雍亲王却准备了几十道菜，也算下足了血本。

    开始吃东西，雍亲王也绝口不提四皇子的事情，等着大皇子开口。

    以我估计，雍亲王估计是想待价而沽，等大皇子开口以后，他好提出条件。

    大皇子自然也明白，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笑道：“皇叔，咱们叔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不用拐弯抹角了啊。”

    雍亲王笑道：“这个自然，殿下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大皇子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听说老四和您见过面，不知道皇叔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

    雍亲王打哈哈道：“怎么会？我们怎么可能对殿下不满？”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大皇子笑道：“皇叔，我知道您肯定对我有些不满，是不是因为神威营统领的提名人的问题？就这个事情，我可以向皇叔解释一下。当初我确实是想让雄伟去参加竞争，可是后面又考虑到神威营统领的人选可能会通过比武来决定，所以才会改变主意。在我内心里，雄伟可一直是最优选择啊。”

    雍亲王笑道：“既然殿下也提起了，那么我也顺便发几句牢骚，殿下先是通知雄伟，让他准备去竞选统领，可是在他准备好以后，却又告诉他不用去了，另外选了人，而且还是……呵呵，话也就不用说得太清楚，大家心知肚明就行。请问殿下，换做是你，你又该怎么想？”

    大皇子笑道：“换做是我，肯定也会有些想法，但皇叔您是识大体的人，应该明白以大局为重，我这么做，只是想将神威营统领的位置掌握在手中，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想法。”

    雍亲王呵呵笑道：“是这样吗？殿下，对某些人一直特别的优待，赌场、神威营统领，好处全部被某些人沾了，这是要告诉所有人，殿下只要有一个人就足以争天下了吗？”

    这话却是雍亲王藏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赌场是人人眼红的香饽饽，即便是只是为大皇子打工，每年都能分到不少红利，雍亲王早已眼红很久了。

    不过我听到他的话，却是满肚子的火气，眼红？眼红当初为什么不自己去争取？

    我能获得赌场的管理权，可不是大皇子给我的，那都是我自己去争取得来的。

    谁又还记得许远山在穗州岛只手遮天的场景？

    谁又还记得是谁将许远山干掉，瓦解天门的？

    都是我！

    所以，赌场的红利是我应得的。

    再说眼前的神威营统领，也同样是我自己争取得来的，换做是慕容雄伟，他能赢关维清？别说关维清了，就算是朱尚荣也能将他虐出翔。

    不过心里不满，我也没有当场和他争辩，只是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看着雍亲王发笑。

    慕容雄伟看到我的样子很不爽，恶狠狠地瞪视着我。

    大皇子笑道：“皇叔的话说得太严重了，我绝没有这样的想法，要不然也不会来这儿见皇叔了。”

    雍亲王说：“你来见我，只是不想让我去帮四皇子，我对殿下而言，其实也是一根朽木，毫无用处。”

    大皇子笑道：“皇叔怎么这么看我？我还有很多地方要依仗皇叔。”说完嗯了一声，略作沉吟，续道：“这样吧，话已经说开了，也就没必要遮掩，说气话也没有什么意义，皇叔还是说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回心转意？”

    雍亲王看了我一眼，笑道：“既然殿下也有诚意，那我就开一个口。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殿下让他将赌场或者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交给雄伟，那么我们以后一定竭尽全力，帮助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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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在雍亲王觉得他跟随大皇子的时间比我更长，理应享受到比我更好的待遇，然而事实却是，我现在成为大皇子手下第一红人，赌场和神威营统领都交给了我，这对他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他觉得大皇子太偏袒我，雍亲王府没有获得他们应该得到的好处，可他却没想过，假如大皇子真的将这些福利给了他们雍亲王府，他们又能不能做好？

    再说，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不是大皇子想给谁就给谁的，那得皇后认可才行。

    而赌场就算交给他们，他们能搭理好吗？

    以赌场的复杂来看，没有道上的强大资源做后盾，谁也坐不稳，这就是二皇子慕容航和三皇子慕容启的赌场没法运转起来的原因。

    大皇子自然不是傻逼，听到雍亲王的话，当场笑道：“皇叔，您提的两个条件都不太现实，咱们还是说点实在的怎么样？”

    雍亲王冷笑一声，说：“我说的就是实在的，大皇子不能给我们应该的待遇，四皇子能给。”

    他的话已经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得赤裸裸起来。

    这就是威胁大皇子，威胁大皇子将我的既得利益让出来给他，至于他们能不能享受成果，他也完全不管。

    这就好像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妇人，却整天幻想着成为天下最富有的富婆一样滑稽可笑。

    大皇子听到雍亲王的话，沉吟起来。

    我却是忍不住插言了。

    我看向雍亲王，冷笑道：“雍亲王，您这是在威胁大皇子，您难道觉得大皇子离开您就不行？”

    “砰！”

    “乒乒乓乓！”

    慕容雄伟忍我已经很久，见我对雍亲王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当场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将桌子上的杯盘震得一阵乱响。

    他随即手指着我，严词厉色地骂道：“莫小坤，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父亲说话？”

    他其实发火也是一个原因，借题发飙，发泄心中对我的不满也是一个原因。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也是禁不住心中火起，霍地站了起来，说：“世子，你在殿下面前大吼大叫，又算什么东西？”

    慕容雄伟怒道：“莫小坤，别忘了，当初在我们雍亲王府，是谁卑躬屈膝，请求我父亲提拔，也别忘了，是谁将你引荐给大皇子，如今觉得翅膀硬了，会飞了，竟敢骑在我们雍亲王府头上来？”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再次忍不住冷笑，说：“世子，我倒想问问，我在雍亲王府怎么卑躬屈膝，向你们下跪，求你们拉我了吗？我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靠的全是我自己。在良川，你们帮过我多少？在穗州岛，你们又出过多少力？在中京，你既然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挑战关维清？如果你能打赢关维清，我莫小坤二话不说，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拱手相让！”

    这一句句的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一次性全部吐了出来，心里觉得爽快无比。

    慕容雄伟父子觉得大皇子不公平，真不公平吗？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是觉得很难接受，我后来居上，但实际上一切都是以能力挂钩，我获得的一切是靠我自己双手去争取得来的，而不是大皇子随意给我。

    就另外一个角度说，这其实也是一种公平的体现，有实力就上，没实力就滚犊子，要是个个仗着自己是大皇子的支持者，觉得应该获得最好的待遇，那还不乱套？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气得全身发抖，手指着我，半天崩出一个“你”字出来。

    我再问：“世子，怎么样？咱们就做一个约定，不说关维清，你和我单挑，你赢了，我让你神威营统领的位置？能者居上，我要输了，心服口服，绝无任何怨言。”

    说完看向慕容雄伟，却是忍不住冷笑起来，他慕容雄伟，也就是仗着自己是世子，要单挑，十个他都不够格。

    虽然话这么说，但我也不抱任何希望，慕容雄伟会接受我的挑战。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慕容雄伟盛怒之下，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想，和我单挑现不现实，竟然当场一口答应：“好，单挑就单挑！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忍不住笑了，不知天高地厚，说的就是慕容雄伟这样的人。

    慕容雄伟傻逼，雍亲王可不傻，他见慕容雄伟竟然答应和我单挑，慌忙叫道：“雄伟，你给我冷静一点。”

    但慕容雄伟已经气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去，当场离开座位，走到边上的空地上，一边脱外衣，一边说：“莫小坤，来吧，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是慕容雄伟！”

    大皇子这次来的目的本来是想挽回雍亲王，可不想因为我和慕容雄伟的单挑而伤了和气，当即叫道：“雄伟，别冲动，有话坐下慢慢说。”

    慕容雄伟叫道：“殿下，他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赢了，他就让出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大皇子说：“一时冲动讲出来的话，当不得真。”

    慕容雄伟叫道：“殿下是还要偏袒莫小坤了？”

    本来大皇子是不想他被我修理，太难看，是处于一片好心，可慕容雄伟的口不择言，将大皇子也激怒了。

    大皇子听到慕容雄伟的话，说道：“那行，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其实就算是慕容雄伟胜过了我，我让出神威营统领的位置，慕容雄伟也未必能当上神威营统领，但慕容雄伟已经没有思考这么多。

    他眼里只有战胜我，羞辱我，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眼见他这么不知好歹，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犹豫了。

    我当即将身上的配枪，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随即脱下制服外套，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往慕容雄伟走去，一边说道：“世子，我让你先出手！”

    “莫小坤，我让你狂！”

    慕容雄伟也没和我说什么场面话，看到我走出来，吼叫一声，握紧拳头冲上来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含怒而发，在他而言几乎已经是巅峰水准，不过他根本没有和人打过架，没什么实战经验，也没有学过武，比一般人还不如，这一拳虽然是他的巅峰表现，但在我眼里看来，却如孩童一般不值一提。

    我淡淡一笑，从容自若地伸出右手，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就将慕容雄伟砸来的拳头握住，跟着笑道：“世子，没什么力啊？您还没吃饱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再来？”

    慕容雄伟听到我的话，更觉面子挂不住，收回拳头，跳起来，就是狠狠一记手肘往我头顶砸落下来。

    他这一下倒还像模像样，看起来颇有把式。

    不过在我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我的眼神一冷，原地一个转身，跟着狠狠地一脚往慕容雄伟的小腹射去。

    这一脚极为简单，神龙摆尾，在高手面前根本不算啥，可是慕容雄伟这样的废物，就算看到了，也没有任何化解招架的能力。

    “砰！”

    慕容雄伟小腹中脚，身体如皮球一样往后倒飞，跟着栽倒在地上，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绽放着嫉恨的光芒，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莫小坤，我日尼玛！”强撑着爬起来，再次往我靠近。

    雍亲王已经看出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就算再打下去结果也是一样，怕慕容雄伟受伤，连忙叫道：“慕容雄伟，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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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皇家卫队的尊严

﻿    慕容雄伟根本听不进雍亲王的话，依旧气冲冲地往我冲来。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我飞起一脚，再次将慕容雄伟踹飞出去。

    “砰！”

    慕容雄伟撞上后面的餐桌，跟着滚落在地上，这次撞到了后腰，更是疼痛无比。

    他揉着腰杆哼哼唧唧起来。

    雍亲王看到宝贝儿子挨打，雷霆大怒，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再敢动他一根指头，我和你没完！”

    他这话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我莫小坤做人做事，很简单，别人敬我一尺，我还敬对方一丈，如果有人觉得我好欺负，威胁我的话，那么哪怕是天皇老子，老子也得陪他玩玩。

    雍亲王的本意是让我停止对慕容雄伟动手，可是却刺激了我，起到了反效果。

    我淡笑一声，说：“雍亲王，是世子要和我单挑，可怪不得我。”说完几大步走到慕容雄伟身边，揪住慕容雄伟的头发，就将慕容雄伟提了起来，握紧拳头，狠狠地就是几拳，照准慕容雄伟的腹部猛击。

    他从小娇生惯养，连苦头都没怎么吃过，更何况被人打，这一连好几拳下去，慕容雄伟怎么受得了？

    但几拳不够，我打了几拳过后，心头还觉不爽。

    草他么的！我已经处处忍让，还真当我莫小坤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言念及此，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慕容雄伟的小腹上。

    “砰！”

    慕容雄伟再次撞上桌子，巨大的桌子都因为巨大的撞击力而晃动，这时就连大皇子也慌了，该不会闹出什么事情吧？

    慕容雄伟滑倒在地上，咳咳咳地干咳几声，忽然又是一声重咳，伸手去捂嘴巴，手上全都是血。

    他当场大叫起来：“莫小坤，老子和你拼了！”

    随手一摸，本想抄东西上来打我，没想到却抓住了我刚才解下的手枪。

    这把手枪原本是放在桌子上的，在刚才的打斗中，被震落到了地面上。

    慕容雄伟一抓到手枪，双目中登时爆射出浓浓的杀机，他一边解开枪套，将枪取出来，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厉声道：“莫小坤，我要你死！”

    我看到他拿到了枪，心中微微有些慌，这小子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完全不可理喻，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不过我虽然慌却不乱，他哪怕手里有枪，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将枪取出来，遥指着我，缓缓爬起，口中厉声叫道：“打啊，有种再过来打我啊！”

    大皇子怕闹出人命，急忙在边上劝慕容雄伟，说：“雄伟，别冲动，别开枪，冷静一点。”

    慕容雄伟没有理会大皇子，只是看着我，叫道：“怎么哑巴了？再上来啊！”

    我看着慕容雄伟，一字一字地道：“你可别后悔！”

    慕容雄伟吼道：“我后悔你麻痹！老子现在就崩了你！”说完打开手枪的保险，食指搭上了扳机。

    他要开枪了，以他现在的状态，没有人怀疑他真会这么做。

    大皇子和雍亲王都是吓得在边上大叫，雍亲王是怕慕容雄伟射杀了我，慕容雄伟也会吃官司，大皇子却是怕我死了，没人能帮他登上皇位。

    我看着慕容雄伟，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飞刀。

    他就算开枪，我也有时间反应。

    我还是最后一次警告慕容雄伟：“世子，玩太大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好，老子先崩了你再说！”

    慕容雄伟叫着，终于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在这个空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震耳，仿佛要震穿人的耳膜一样。

    这一声枪响，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原本只是随同前来示威的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无不骚动。

    “里面有枪声，出事情了！”

    “怎么会有枪声？”

    “快，快进去看看！”

    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纷纷往大厅里冲来。

    我带来的神威营的护卫们也是冲向大厅。

    整个饭庄的人都为之惊动，为什么有枪声？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今天来的人可是显赫一时的皇室，一个个又是叫苦不迭，千万别牵扯进什么斗争中啊。

    在大厅里却是一副让人难以相信的画面。

    我的一把飞刀钉在慕容雄伟的手腕上，慕容雄伟手中的手枪已经掉落地面，他痛苦地捂着手惨叫起来。

    我站在原地，如一尊巨塔一般，浑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那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也是从一次次生死搏斗中练就出来的气势，想学也学不来。

    在刚才慕容雄伟开枪的一瞬间，我的飞刀出手，准确无误地命中慕容雄伟的手腕，这还是我手下留情了，飞刀没有将他的手腕洞穿，只是钉在手腕上。

    慕容雄伟虽然开了枪，可是却因为手遭到我的飞刀射击发生偏移，子弹擦着我的耳朵射在后面的墙壁上，将墙壁打出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窟窿。

    “莫小坤，你竟敢伤我儿子？”

    雍亲王怒骂着快步往慕容雄伟冲去。

    我淡淡一笑，走上前，将刚才击落的手枪捡了起来，拿在手中，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看向雍亲王，说道：“雍亲王，是他要开枪射我，可怪不得我。”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

    “雍亲王……”

    雍亲王的保镖护卫们鱼贯而入，将近百人的保镖护卫瞬间将门口处堵得严严实实的，护卫们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雍亲王回头看到保镖护卫们冲了进来，当场有了底气，手往我一指，厉声道：“莫小坤竟敢伤我儿子，给我将莫小坤拿下！”

    “是，雍亲王！”

    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听到雍亲王的命令，纷纷目露凶光，凶神恶煞地往我逼近。

    “谁敢动我们统领，得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我还没有发出任何指令，神威营的护卫们也是跳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拔枪在手，一副要开战的架势。

    神威营一向是大燕中最为精锐，地位最为尊崇的部队，顶着皇家私人卫队的荣耀，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他们的统领受到威胁，等于他们受辱，这是神威营的人所无法容忍的。

    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虽然多，也得到特许，获得配枪资格，可是在大燕王牌军队神威营面前，还是禁不住有些心虚，纷纷看向雍亲王。

    雍亲王的儿子被伤正在火气头上，看到保镖护卫们犹豫，更是大怒，喝道：“看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谁敢阻拦，就地拿下，有什么事情我来承担！”

    听到雍亲王的话，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胆气立即壮了起来，纷纷拔出配枪，打算上前。

    我看到这一幕，也是火气上头，走上前，对着最前面一个雍亲王府的护卫面前的地面就是几枪连射。

    “砰砰砰！”

    那个护卫吓得连连跳动。

    我拿着抢，大声叫道：“谁敢上来，老子毙了他！”

    看到我真的开枪，姿态强硬，雍亲王府的人再次犹豫。

    神威营的一个护卫站出来，大声叫道：“我们神威营可不是怕事的人，要想动真格的，想清楚，到时候谁也别想讨好，要干是吧？我们奉陪！”说完将配枪上膛，一副谁敢上来干谁的样子。

    对于神威营的护卫们的表现，我比较满意，果然不愧是皇家卫队，遇到事情不怂，而且我才当上统领没几天，就这么维护我，更为难得。

    从内心里，他们此刻和南门的兄弟一样，都是我莫小坤的兄弟。

    现场的形势随着我们的强硬姿态，霎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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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分道扬镳

﻿    大皇子看到现场的形势，知道再不拿出点威严来，还真有可能闹出什么大事，成为丑闻，当即站了出来，大喝道：“干什么，干什么！都当我是死的吗？都给我把枪收起来！”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不论我是否愿意，至少也得给大皇子面子，当即冷哼一声，将配枪收好。

    雍亲王心疼慕容雄伟，又恼恨我，可是限于大皇子在现场，也不好再搞事，当即吩咐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退出去。

    在雍亲王府的保镖护卫们退出去的时候，神威营的护卫们都是露出了笑容。

    在这一轮交锋上，神威营没有吃亏，反而占了少许上风，也维护了神威营的尊严。

    雍亲王随即往我看来，满脸的都是愤怒之色，大声说：“莫小坤，今天给大皇子面子，改天的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他在放狠话，找面子，却是坦然不惧，笑道：“雍亲王，今天可不怪我，不过您以后要是想要报仇，也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大的口气！”

    雍亲王听到我的话，当场冷笑道，随即点了点头，看向大皇子，郑而重之地宣布：“殿下，从今以后，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您要是希望我们继续为您效力，那么马上驱赶莫小坤，否则的话，我们雍亲王府只能支持四皇子了。”

    大皇子感到为难，说道：“皇叔，咱们坐下再好好谈谈？”

    “殿下还是选择他吧，那就不用谈了，今天到此为止！”

    雍亲王放完话，就扶着哼哼唧唧的慕容雄伟往外走去了。

    看着雍亲王的背影，大皇子叹了一声气，心里颇有感触。

    雍亲王支持他的时间并非一年两年，以往也为他立下不少功劳，但没想到今天却正式分道扬镳了，让人不免有些惋惜。

    虽然大皇子觉得惋惜，但在我看来，迟早还是会分道扬镳的，因为雍亲王并不像他表面那样简单，他也有野心，他也不会满足，所以矛盾早晚会爆发，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

    雍亲王离开大皇子，转投四皇子慕容启，说起来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对我而言，在雍亲王离开后，大皇子将会更加倚重我，我得到的好处只会越来越多，坏处却是雍亲王投靠了四皇子，四皇子的实力无疑将会大增，手里的筹码更多了。

    在无形中，四皇子也已经成长为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饭庄，对于神威营的护卫们的表现我很满意，在离开饭庄后，表扬了他们几句，关系变得更加融洽。

    我刚刚走马上任，和神威营并不算那么亲密，一到神威营，就让神威营的护卫们就对我怎么怎么样，和南门的兄弟对我一样，是不太现实，所以我和神威营还需要磨合的时间，我相信不久以后，神威营将会成为我手下最为精锐的力量，也将成为我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资本。

    和雍亲王府闹翻的消息，很快在中京的贵族圈里散播出来，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二皇子慕容航对关维清笑道：“大皇子这是自断一臂啊，雍亲王虽然老了，可是依旧有影响力，绝对不能小看。”

    关维清说：“大皇子的行事有点偏颇，太倚重莫小坤了，假如莫小坤出现什么问题，他将无法收场。”

    四皇子则是大喜，雍亲王和大皇子决裂，他再无疑虑。

    ……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大部分都呆在皇宫里，虽然神威营统领比较自由，不受约束，但职责重大，我还是必须上心才行，要不然出了纰漏，我就是首要问责对象。

    同时，我也要让神威营的护卫们认同我，要让他们认同，最好的方式就是以身作则，与护卫们一起值班，树立良好的榜样。

    刚开始的时候，护卫们和我都有些隔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地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为神威营真正的一份子。

    在这段时间，我严格要求自己，每天最早起，每天最晚休息，不说大小事务亲力亲为，但至少正明皇帝身边的值班情况清清楚楚，保证正明皇帝的安全不会受到威胁。

    当然，为了在皇后面前留下好的印象，我待在养心殿的时间也是最多的。

    没多久，慕容晴和皇后私下谈论，慕容晴问皇后我这个神威营怎么样？皇后笑着说，别看我年轻，但颇有大将之风，做事的严谨和细心，丝毫不逊色于侯一白年轻的时候，难怪我年纪轻轻，就能混出这么大的名堂。

    慕容晴笑着说，莫小坤是农村出身，自己没什么好的家庭条件，能走到现在完全靠的是自己，成长史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侯一白的身后事准备得也差不多了，即将举行丧礼，侯君爵也渐渐从丧父之痛中慢慢恢复过来。

    期间我抽空去看了一趟侯君爵，侯君爵见到我先是对我表示恭喜，说：“小坤，你现在厉害了，已经成为神威营统领，大哥都不如你了。”

    我呵呵笑道：“那是大哥正好不能去参加比试，要不然神威营统领应该是大哥的。”

    这话自然是谦虚话，就算他没什么事情，可以全力准备，但以他的实力，还是不足以战胜朱尚荣和关维清。

    侯君爵说道：“你就别吹捧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要我去比试，肯定赢不了。”说完又是感叹，说：“可惜这些年一直陪殿下东奔西走，没什么时间苦练，我的水平一直停滞不前，给我爸丢脸了。”

    我说道：“殿下知道大哥的牺牲，将来一定不会亏待大哥。”

    和侯君爵聊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的精神面貌好了不少，等办完丧礼，应该就能回到工作岗位上，也可以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他对大皇子来说也非常重要，和我不一样。

    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外事问我，内事得看侯君爵，很多大皇子的事情都是侯君爵处理，他比我更为擅长，从这个角度来说，侯君爵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和雍亲王府决裂，虽然当初痛快，可过后我想起慕容紫烟，总是不免有些伤感。

    现在我和雍亲王府闹成这样，以后和慕容紫烟只怕更没有可能了。

    这天晚上，我刚刚从正明皇帝处回来，正打算去我的办公室休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我不禁一怔。

    电话是慕容紫烟打来的，她不是不理我了吗？不是和我不再联系了吗？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我犹豫了片刻，回头对身后的宋朝义以及一干神威营护卫说：“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宋朝义等人都是明白人，知道我要接一个私密的电话，纷纷向我告退。

    我随即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

    我接听电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这么一个字，仿佛都蕴藏着了无限感慨。

    我的紫烟，那个围绕着我，要我给她讲故事的小女孩，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儿，心里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坤哥，你在值班吗？”

    慕容紫烟说。

    我嗯了一声，说：“刚刚从养心殿出来，什么事情吗？”

    慕容紫烟说：“没什么，我本来想约你出来喝点酒，你在值班的话，那就算了吧。”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一紧，说：“没关系，我可以出来，你在哪儿？”

    慕容紫烟说：“我现在在外面街上，你出来打电话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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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    和慕容紫烟通完电话后，我回到神威营办公处，对今晚的值班情况做了安排，随后便出了皇宫去见慕容紫烟。

    其实，皇宫的值班情况不用我特别过问，它自然有一套运行机制，保证顺畅运行，就好比侯一白过世后，我还没上任前，神威营都一直运转如常，没出什么纰漏。

    但作为统领，我应该以身作则，工作必须做到位，然后才能谈其他的。

    也正是因为出任神威营统领，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了尧哥，中京和地方上不一样，有混混是不可避免的，但却没有地方上的那么张扬，所以即便是我的人来到中京，再没有触犯到其他混混的利益前，没有遇到什么挑衅。

    但这么多人在中京要吃要喝，花费不菲，长期以往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该在中京做点生意，也不图赚钱，让手下的人自给自足就行。

    尧哥作为南门的元老，又长期担任堂主，所以办事能力毋庸置疑，即便是我不在，外面的兄弟也没有出什么岔子。

    监视江楚颖和青哥一直没有中断，但收获却几乎没有。

    关于清和观，因为我自己没有时间，所以只能暂时搁置，等我在皇宫里安定下来，再抽时间去看看。

    在清和观的事情上，大皇子主张我们不要轻易招惹对方，避免引起公愤，毕竟清和观可是中京出了名的慈善机构，影响较为广泛。

    但我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线索，哪怕清和观真的很有影响力。

    在出了皇宫后，我便去取了车子，并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告诉我她在的位置，我便径直开车去找慕容紫烟。

    慕容紫烟说她一个人在大街上流浪，我听到的时候，心里有点难过。

    到了她在的街上，我远远就看到她一个人倚着人行道的护栏，在那儿走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我。

    她今天很漂亮，没有穿裙子，一条黑色的皮裤，显得腿特别的修长，也显得身材特别的高挑，在配上那绝美的姿容，简直倾国倾城。

    已经是深夜，路过的行人不多，可是每一个走过的路人都会对慕容紫烟投去注目礼，不论男女，男的自然是觉得慕容紫烟很美，很多人想上去搭讪，可是又觉怕唐突了佳人，也自惭形秽，没有敢付诸于行动，女的则是单纯的欣赏与羡慕。

    慕容紫烟的美，是那种与众不同的美，即便是有的女人比她长得更漂亮，可是站在她旁边，登时又会黯然失色，那一种气质与生俱来，非学能学会。

    我看到这样的慕容紫烟，禁不住就是一呆，仿佛呼吸都被她抓走。

    我将车开了过去，在慕容紫烟旁边停下，说：“你没开车？”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往我看来，眼中又露出迷离之色，随即说道：“嗯。”随即往我的车子走来，径直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几个原本就在注意慕容紫烟的男人，看到慕容紫烟上了我的车子，心中不由好生失望，这样的大美女竟然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子？那个男的也不怎么样啊，长得不帅，气质也不咋地，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到了现在，其实我对自己还是蛮自信的，因为我想追的女人，从来没有追不到的，就连慕容紫烟这样的大美女也喜欢我，证明我的魅力还是有的。

    可在这些人眼中，我竟然配不上慕容紫烟，这足以证明，慕容紫烟的美。

    等慕容紫烟上了车子后，我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慕容紫烟说：“找个小酒吧坐坐怎么样？”

    我说道：“好啊。”

    随后开着车载慕容紫烟在街上找酒吧，我们想要找一个说话的地方，所以火爆的酒吧自然不合适，在街上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较为隐蔽，从外面看比较有格调的酒吧。

    进入酒吧，我就看了一下酒吧的环境，环境还不错，吧里正在播放着一首缓慢的英文伤感歌曲，一声一声，仿佛在撩拨我的心弦，也让我莫名地生出一种伤感的情绪。

    慕容紫烟就在我身侧，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可是我却很彷徨，不知道和她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可是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法走在一起。

    忽然警觉，我前段时间才伤了慕容雄伟，慕容紫烟肯定会面临家里面的压力，她现在来见我，会不会就是在向我做最后的告别？

    我们早已经分手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彻底放下对方。

    “咱们坐那儿怎么样？”

    我指了指一个靠窗户的位置。

    我个人有一个习惯，去餐厅、咖啡厅等地方，一定要做窗户边，视野开阔，心情也会顺畅一些。

    慕容紫烟点头说：“好。”

    我们随后走了过去，服务员上来，点了一瓶红酒，便闲聊起来。

    我看向慕容紫烟，问道：“今晚怎么会忽然想到见我？”

    慕容紫烟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一个人觉得很闷，想找个人陪陪。”

    我说道：“你最近还好吧，你哥的事情我很抱歉。”

    慕容紫烟说：“还好，我哥的事情也不全怪你，他拿枪你防卫是应该的。”

    我点了点头，说：“你不怪我就好。”心里却总有那么一种不痛快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慕容紫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坦然。

    说不定，慕容雄伟回去后，就将她骂得狗血淋头。

    以前慕容雄伟对慕容紫烟还挺好的，她初次到良川的时候失踪，慕容雄伟都快发狂，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慕容紫烟，可是后来因为我的出现，她们兄妹两产生了矛盾。

    慕容紫烟随即笑了笑，正想说话，服务员就送酒来了，我让服务员开了酒，和慕容紫烟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小口酒。

    慕容紫烟喝了一小口，随即放下杯子，看向我，笑着说道：“坤哥，你记得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里一怔，这段时间忙这样忙那样，都把慕容紫烟的生日忘了，随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果然是慕容紫烟的生日，当下尴尬地笑道：“最近事情太多，抱歉，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慕容紫烟说道：“没事。”随即又是微微一笑，说：“今天你打算怎么帮我过生日？”

    我事先一点准备也没有，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比较茫然，想了想，说道：“你等等。”随即站起来，去吧台找服务员。

    “先生，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服务员看到我走近，便笑着问我。

    我回头指了指慕容紫烟，说道：“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我想在这儿帮她庆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订一个生日蛋糕？”

    服务员笑着说：“当然可以，祝你女朋友生日快乐。”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就往回走去。

    回到座位上，慕容紫烟就问我：“你去干什么？”

    我说道：“我让她们帮忙定了一份蛋糕，待会儿就送来。你家里没帮你庆生吗？”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我哥还在医院，没人记得我今天生日。”

    我听到她的话有点难受，雍亲王府是不是也有点重男轻女，厚此薄彼了啊？面上一笑，说：“他们可能忘记了，没事，我帮你过。”

    慕容紫烟说：“其实四哥他们有打电话给我，不过我不想和他们过。”

    慕容紫烟说的四哥就是慕容思齐，慕容思齐和慕容紫烟关系还不错，还有慕容宁、慕容建生、慕容晴等人，他们都记得慕容紫烟生日，不过慕容紫烟婉拒了他们的好意，说是今年不打算过了，其实却是想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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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查无此人

﻿    和慕容紫烟在酒吧坐了一会儿，酒吧里先后来了几波客人，酒吧也变得热闹起来。

    慕容紫烟忽然看着我，说：“坤哥，你能不能唱首歌给我听？”

    我已经好久没有唱歌了，不由得心里没底，说道：“我唱歌不好听，而且都已经很久没唱了，唱出来怕吓死人。”

    慕容紫烟说：“今天我生日，你连我这点心愿都无法满足我吗？”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见她很期待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随后就去找服务员点歌。

    乐库里的歌很多，好几万首，我翻看着歌名，却想不到有什么合适唱的，生日快乐，最为应景，可是我却不怎么想唱。

    不是我不想慕容紫烟生日快乐，是因为我感觉到，她更想听一些表达心声的歌曲。

    那样的歌，即便是没有祝福，她肯定也会高兴无比。

    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我很压抑，想要和慕容紫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不管雍亲王，不管外面的是是非非。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因为我已经欲退不能，我现在退了，将所有的宝押在我的身上的大皇子将会一败涂地，跟随我的兄弟们也将会流离失所。

    还有我的宏伟目标，让我莫家的子孙坐上王座的目标，也将会就此失败。

    说到我的目标，和慕容紫烟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冲突，她是慕容氏的人，绝不会愿意看到我用阴谋，谋篡慕容氏的江山。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

    我不该认识她，更不该和她跨越朋友的那一道鸿沟。

    我的心很乱，哪怕是现在我应该给慕容紫烟展现快乐阳光的一面的时候。

    忽然，一首歌的歌名映入我的眼帘，三个字，很俗，很俗，可是我却觉得最合适不过。

    我爱你。

    这是一首由国内当红女子组合演唱的脍炙人口的歌曲，说不上什么格调，可是却胜在简单，容易上口，旋律扣人心弦。

    我最喜欢的是这首歌的旋律，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最后用嘶吼般的声音吼出了高潮。

    那种冲击感，真正用心去听的人都应该能体会到，震撼人心。

    选了歌曲，我走上了舞台，后面的大屏幕在播放着这首歌的MV，慕容紫烟往我看来，很有兴趣，她很期待我会唱什么歌给她听。

    MV开场的是一个简短的画面，一对老人终于相遇，双手紧紧相握。

    故事的大概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两人相爱过，可是后来却分开了，兜兜转转，直到老了的时候，才回到原点，找到了彼此。

    很俗的情节，可是却让我很多的感触，我忍不住的想，我们会不会也像MV里的男女主角一样，老了才能重逢呢？

    我唱了起来，唱着唱着，忍不住投入到歌里迷失了自己。

    酒吧里的客人们都安静地看着我，没有人鼓掌，不是因为我唱的不好，而是怕鼓掌会打断了我的歌声。

    随着演唱的继续，声音越来越高昂，撞击、震撼着现场每个人的心灵，到了最后一句我爱你后，忽然又急转直下，曲调又变得缓慢无比，就像是流淌的小溪。

    “啪啪啪！”

    现场的掌声终于响了起来，没有喝彩声，只有掌声。

    我看向慕容紫烟，慕容紫烟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光，她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我的心意。

    我拿起话筒，笑着说：“这首歌送给窗户边那位年轻美丽的小姐，今天是她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现场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我放下话筒，走下舞台，在众人的注视下往慕容紫烟走去。

    慕容紫烟笑着说：“坤哥，谢谢你，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最开心的礼物。”

    我说道：“我唱得是不是很难听？”

    慕容紫烟说：“很好听啊，你唱歌也这么好。”

    服务员这时走了上来，递上了订的生日蛋糕，我将外面的盒子打开，点起了蜡烛。

    酒吧的服务员配合地熄了灯光，现场只剩下一片烛光，黯淡，却又朦胧，朦胧中的慕容紫烟更加的美，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酒吧里的客人们比较有素质，没有对酒吧因为我们而熄灯表示抗议，纷纷围了过来，说是要参加我们的生日宴会。

    虽然萍水相逢，虽然以往素不相识，可是却给我另外一种体验，或许这是我帮人过的最有意思的生日party。

    慕容紫烟欣然邀请其他人一起参加生日派对，现场响起了一片生日快乐的歌声。

    到唱完生日歌，我和慕容紫烟一起吹熄了蜡烛，相视一眼，忍不住露出会心的笑容。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开心过，只是觉得这一次的聚会更加的刻骨铭心。

    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慕容紫烟，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围在我身边要听我讲故事的小女孩，而是我挚爱一生的女人。

    ……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慕容紫烟的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回头看着我说：“坤哥，我要回去了。”

    我心里很失望，我本以为她今晚不会回去了，会留下来陪我，没想到她还是要走。

    我点了点头，说：“我送你。”

    慕容紫烟嗯了一声，当先往车子走去。

    我看着慕容紫烟的背影，很有一种冲动，上前紧紧抱住她，但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

    上了车子，开着车送慕容紫烟回去，她一路上都在沉默。

    车里很安静，除了胎噪和发动机的细微声音，便听不到任何的其他的声音。

    街上的夜景很美，霓虹灯仿佛今晚的烛光，照亮我们前行。

    终于，我们还是到了雍亲王府外面，尽管我希望这一条路一直没有尽头，但还是到了。

    慕容紫烟解开安全带，侧头说：“坤哥，我回去了。”

    我心里有无数的话，可是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是默然地点了点头。

    慕容紫烟打开车门，要下车之际，忽然又凑了过来，捧住我的脸就是一通激吻，随后放开我，望着我说：“坤哥，我爱你。”随即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往雍亲王府大门走去了。

    虽然她没有跟我告白，可是我却清晰的感觉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以前她总是提醒我，让我记得帮她过生日，今天以这样的方式结尾，可能就是最好的方式。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特别难受。

    不，应该是心很痛。

    我脑海里总是不断萦绕慕容紫烟的样子，怎么也驱散不了。

    ……

    回到别墅，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睡了，只少数的还在值班的小弟们，小弟们看到我回来，纷纷向我打招呼。

    不过我心情极为糟糕，也没有和小弟们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

    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我忽然觉得不甘。

    不甘就这么结束，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慕容紫烟。

    可是很快系统的提升音传来，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查无此人！

    我想到了这个词，心中不免苦涩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好像淋一场磅礴的大雨。

    我莫小坤，失恋了！

    ……

    第二天，我在一阵的交换声中醒了过来。

    “小坤，小坤！”

    尧哥轻轻摇我，不断喊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全身软弱无力，忍不住闷哼一声，说：“尧哥，现在几点了？”

    尧哥轻声说：“已经十二点过了，我看你还没起来，才进来叫你。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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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伤过

﻿    听到尧哥的话，我不好意思说我昨晚去陪了慕容紫烟，所以睡过头了，当即笑着说：“尧哥，我下次会注意。”说完想要坐起来，这一动更感觉全身酸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出来。

    尧哥发现我有点不对劲，连忙伸手摸我的额头，随即失声道：“好烫，你发烧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种发烫的感觉，说：“可能有点，不碍事。”说完掀开被子，下了床，说：“我还得去宫里值班，尧哥你在下面等我吧。”

    尧哥担心地说：“你现在生病了，干脆请个假休息一天怎么样？”

    我笑道：“我刚刚才上任，随便请假影响不好。”

    尧哥说：“你也不是随便请假，是真的生病了啊。”

    我自从混社会以来，身体日益强健，除了打架受伤，生病的情况很少很少，一年下来也不见得会生一次病，所以这次的生病有些突然，但总结原因，还是因为慕容紫烟。

    毕竟我也是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情感，并非铁人。

    我笑着说道：“没事，尧哥你放心吧，就是发烧而已，活动一下就好了。”

    尧哥见我坚持，也就不再劝我，跟我说他先下去给我准备一份退烧药，我说了谢谢，随即换起了衣服。

    在换好衣服后，下到下面客厅，尧哥已经将药准备好了，我吃了药，便前往皇宫上班。

    到了皇宫，因为是我第一次上班迟到，神威营的人都比较意外，印象中我可是第一个到的啊。

    段知行看到我的样子，也是觉得我的情况不对劲，关心的问了我几句。

    我只是跟段知行说，昨晚不小心受了点凉，有点发烧，段知行听到我的话，连忙说生病了可以请假，不用坚持来，还说我身份特殊，千万不能出任何事情。

    我笑说段知行有点小题大做了，我哪有那么脆弱，随后便和段知行一起去巡视了一圈。

    重点依然是养心殿，在养心殿询问了一下护卫们的值班情况，得知慕容思齐来看望正明皇帝，正在养心殿里，我当即心生警惕，带领段知行入内查看。

    本来以我的职权，我是不需要通报就可以入内，但我还是在殿外通报了一声，获得准许方才入内。

    进入养心殿，就看到慕容思齐正在床边和皇后说话，慕容思齐看到我，主动和我打了一声招呼。

    我参见皇后和慕容思齐，随即笑着走上前去，问道：“四皇子来看望圣上？”

    慕容思齐笑了笑，说：“嗯，圣上病重，我常常睡不安宁，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今早没见到莫统领，莫统领有事情吗？”

    段知行代我解释道：“四皇子，莫统领今天生病了，我们建议莫统领休息几天，等身体好了再来值班，可他坚持不同意。”

    皇后往我看了一眼，说：“脸色是不怎么好，有病就应该安心养病啊，宫里的防务交给段协理和宋协理也应该没有问题。”

    慕容思齐也是笑道：“是啊，莫统领，身体重要，千万不能累坏了身体。”

    我笑道：“不碍事的，只是小病，很快就会好。”随即看向正明皇帝，说：“圣上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皇后说：“今天医生检查过，说是比以前更严重了，要我么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慕容思齐叹了一声气，说：“父皇人那么好，怎么会得了这种病呢？”

    我笑着说了一些宽慰的话，随后看了看殿内的情况，见除了四皇子外，没有其他的人，料想不会有事情，便告退出了养心殿。

    方才出了养心殿，段知行就劝我道：“莫统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不如你回办公室休息吧，巡视的事情我去做就行。”

    我看了看段知行，说：“行，那就有劳了。”

    段知行说：“莫统领不必客气。”

    我转身正要回神威营办公处，就看到慕容晴迎面走来，当下迎了上去，和慕容晴打了一声招呼。

    慕容晴看了看旁边的段知行，笑着说：“段协理，我和莫统领有点事情要谈，能不能？”

    段知行明白慕容晴的意思，当即恭敬地告退。

    我看到段知行走开，望向慕容晴，问道：“公主，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晴皱起了眉头，问我：“你昨晚是不是和紫烟在一起？”

    我心中咯噔地一跳，难道慕容紫烟昨晚回去后被骂了？当即问道：“是啊，她怎么了吗？”

    慕容晴看了看我，说：“她昨晚果然和你在一起，还骗我们说不想过生日。哎！”

    说着又是叹了一声气。

    我心里更加的紧张，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慕容晴说：“生了点小病，不碍事，你昨晚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伤到她了？”

    我说道：“我没说什么啊。”

    慕容晴有点怀疑我，狐疑地道：“真没有？”

    我笑着说：“她昨天过生日，我怎么可能会说话伤她？”

    慕容晴想了想，说：“也是，哎！真搞不懂你们的事情。没其他的事情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向慕容晴告退，往神威营办公处走去。

    一路上心里却禁不住起了波浪，她也生病了？

    ……

    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很复杂，虽然知道她生病了，可是我也没有再打电话，或者去探视，因为我实在提不起勇气，再被伤一回。

    并非是她不喜欢我，也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我们在一起也只会互相伤害。

    或许远离对方，就是最好的选择。

    又或许时间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我也许会将她慢慢遗忘。

    在短暂的自我疗伤过后，我又将重心放在了正事上。

    一转眼，我当上神威营统领已经两个月了，我的生活变得比以前更有规律，每天巡视防务，安排值班工作，以及探视正明皇帝的情况就是我的全部生活，枯燥而乏味，没有任何的精彩可言，相比以前混社会的日子，平淡了不知道多少。

    在这两个月里，我得到了神威营护卫们的认可，已经算是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对于我的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皇室上下都称赞，护卫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我，很多人都自然而然的以我为榜样，这就是常说的上行下效。

    期间，我也溜过几次马，骑在踏云的背上在场地上任意驰骋。

    看到沙尘飞舞，我总是按耐不住的生出一种壮志豪情。

    幻想在古代的那种金戈铁马的壮丽场景，也幻想自己要是生活在古代，一定会成为一方之雄，坐镇一方，甚至成为一方诸侯也不一定。

    踏云也慢慢习惯了我，我们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往往它都能按照我的指令去执行，让它往东就往东，让它往西就往西。

    在接触中，我越来越体会到踏云的不凡，不但是身姿英武，气势不凡，其脚力只怕也是当世屈指可数。

    甚至比起现代化的汽车，在短时间的加速奔跑中，也丝毫不落下风。

    这一匹马，如果换到古代，绝对是名震天下的千里宝马。

    在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的同时，慕容紫烟也如我预期的一样，闯入我的心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或许，我真可以将她淡忘。

    侯一白的丧礼也在这段时间办了，皇室给予了侯一白很高的规格，丧礼办得极为风光，侯家也成为中京一时热议的话题。

    侯君爵在丧礼完了以后，便回到大皇子府，为大皇子效力，大皇子肩上的压力减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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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有动作

﻿    这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正是出游的大好天气，大皇子亲自来皇宫，以看望正明皇帝的借口来见我，私下跟我说：“小坤，最近太平观的举动有些反常。”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注意力立时集中起来，看向大皇子，问道：“怎么，太平观有什么举动？”

    大皇子说：“最近我的人打探到，太平观的人分批出了京城，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像是有什么行动。”

    我说道：“现在中京形势紧张，他们怎么会随意调派人出京？”

    大皇子说：“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我害怕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我嗯了一声，说：“是得小心提防。”

    大皇子说：“我已经让君爵加紧打探，很快会有消息，你得做好准备，小心随时有变。”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让我的人也私下打探，看有没有发现。”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另外圣上的安全更加重要，你也不能放松。”

    我点头答应，随后大皇子就离开了皇宫。

    大皇子走了后，我也出了皇宫，回了一趟别墅，召集尧哥和大牛交代事情。

    尧哥和大牛来了后，大牛先是跟我说：“坤哥，良川市的事情什么时候解决啊？下面的呼声很大，都很想回良川去。”

    我知道良川对于南门的意义，并不只是地盘的得失那么简单，那儿更像是南门的人的家，试问一个在外面的游子，又怎么可能不想家呢？

    但问题在于，我出任神威营统领后，更是很难离京，眼看回良川的事情，已经遥遥无期了。

    当下说道：“现在我还离不开中京，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让赵哥他们安抚好兄弟们的情绪，不要出什么乱子。”

    尧哥听到我的话，也是很失望，不过形势如此，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随即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给你们安排一点任务，刚才大皇子到宫里找我，说是发现太平观的人分批离京，怕是有什么阴谋，你们想办法去打听消息，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尧哥说：“太平观的人分批离京？有点蹊跷啊。”

    我说道：“我夺走了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他们肯定心有不甘，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肯定另有图谋，咱们必须小心。”

    尧哥点头说：“行，我们马上让人去打探消息。”

    我说道：“记住，一定要隐秘，不能惊动太平观的人。”

    尧哥和大牛都是满口答应。

    我随即想起青哥和江楚颖的事情，又问了下尧哥们情况怎么样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皱眉道：“我正想跟你说呢，江楚颖和青哥都好几次出入清和观，有几次同时出现在清和观，虽然不是一起去的，但时间上很巧合。”

    我听到尧哥的话，暗暗皱眉，说：“看来这清和观真的有问题。”想了想，说：“嗯，这样吧，今天我可以晚点回宫，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暗中探访一下？”

    尧哥说：“会不会有点冒险？这清和观是太平观的分支，里面可都是太平观的人啊。”

    我笑道：“不怕，咱们化一下妆，别让人认出来就行。”

    尧哥说：“那好吧。”

    随后我们就化了一下妆，然后秘密前往清和观。

    清和观虽然没有太平观那么悠久的历史，可是也是如今中京城中排得上号的知名道观。

    我们到达清和观的时候，游客很多，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场面。

    要进入清和观，还得买票才可以进入，票价两百，每年光是卖票，清和观都能赚不少的钱。

    虽然票价蛮高的，可是清和观对外宣称，其卖票所得大部分用于捐赠，做慈善，所以很多人买票的时候都当自己在做善事，也就没什么怨言。

    我们买了票，便随人潮进入清和观，在清和观四处游览起来。

    清和观的景观还不错，颇具观赏性，很多身边的游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称赞清和观果然不愧是国内知名道观啊。

    逛了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大雄宝殿外面。

    这大雄宝殿建造得十分宏伟，巨大的宫殿式的建筑物坐落于一个广场上，大门前立着一个巨大的铜鼎，鼎里插满了香，广场上游人比较多，现场比较吵闹。

    进入大雄宝殿，就看到一个宽广的足可容纳千人的大殿，正前方供奉三清神像，宝相庄严，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庄严肃穆的心理。

    在大殿的四周还有道士在旁边值守，让游人们排队上香，至于香油钱，则随游人们的心意，打赏可以，不打赏也没什么不可。

    但是，要想抽签请人解签，却是要收钱的。

    尧哥低声说：“咱们既然来了，不如抽支签怎么样？”

    我看了看前面，人还很多，真要排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而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来上香，而是来打探虚实的，当即说道：“人太多了，改天再说吧，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随后我们就退出了大雄宝殿，在其他地方游览起来。

    转了一圈，到达比较靠后面区域的地方，正想进去，就被两个道士拦住。

    道士非常有礼貌的告诉我们，里面是贵宾区，不欢迎一般的游客。

    我听到道士的话，笑道：“你们这儿还有贵宾和普通的分别吗？”

    那个道士颇为自豪的样子，笑道：“我们道观专门帮人排忧解难，广做好事，很多身份尊贵的人都是我们道观的信徒，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所以只能区分开来。”

    我说道：“那如果我要想成为贵宾，要怎么做呢？”

    那个道士说道：“很简单，只要捐赠一百万的香油钱，证明你的诚心，就可以获得贵宾的身份铭牌，自由出入贵宾区。”

    我说道：“一百万，有点多啊。”

    那个道士笑道：“一百万是做善事，并非我们道观据为己有，捐的钱越多，积累的阴德也就越多。你如果要是有心，可以参加我们的慈善拍卖会，那时会拍卖我们观主亲自开光的宝物，只要认领其中一样，同样也能获得贵宾身份。还有，我们的慈善拍卖会很多达官贵人都参与，包括当今二皇子的正牌王妃。”

    我听到道士的话，心中一动，江楚颖也要参加？看来这是打入清和观内部，打听清和观机密的大好机会啊，与尧哥对视一眼，随即笑道：“那你们的慈善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那个道士说：“每月十五都会举行一次，届时你可以来看看。”

    我说道：“好，到时一定来。”

    随后我见再溜达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就和尧哥等人退出了清和观。

    出了清和观，上了车子，我取下帽子，扯掉嘴上黏贴的胡子，看向尧哥，说：“尧哥，你怎么看清和观的慈善拍卖会？”

    尧哥说：“这个慈善拍卖会肯定有问题，到时候再来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咱们十五再来吧。”

    尧哥算了下时间，说：“距离十五还有五天。”

    我嗯了一声，随即让前面的大牛开车，先送我回皇宫。

    回到皇宫以后，我就等起了消息。

    一方面，大皇子让侯君爵打探太平观的消息，另外一方面我的人也在私下打探，双管齐下，应该很快会受到消息。

    在皇宫里一等就等了两天，还没有消息传来，我便按耐不住，出了皇宫去大皇子府见大皇子，亲自问侯君爵打探消息的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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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目的何在？

﻿    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府的护卫们看到我都是主动打招呼，莫统领莫统领的叫得亲热，毕竟我现在是大皇子手下第一红人，就连雍亲王也因为大皇子对我过于器重，而感到心里不平衡离开，大皇子府的护卫们都是知道的。

    并且，神威营在中京权势极大，堪比中京禁卫军，谁还敢再小看我？

    我进入大皇子府，就在客厅中见到了大皇子，大皇子招呼我过去坐下，发了一支烟给我。

    大皇子本身是抽雪茄的，现在却带了烟，显然是知道我的性格，故意迁就，我接过烟，谢过大皇子，随即将烟点着吸了一口。

    大皇子笑着说：“我正想入宫去找你呢。”

    我说道：“殿下，是不是太平观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大皇子说：“是有点消息，不过还不是很明朗。昨夜我的人打探到，慕容航、关维清和太平观观主一起出京，加上之前分批离京的人，差不多太平观的人都已经倾巢而出，但还是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凝重起来。

    太平观倾巢而出，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他们有阴谋是肯定的，不过却搞不清楚到底出京去干什么？

    一边沉吟，一边说道：“有什么值得太平观倾巢而出？还有什么人值得太平观观主亲自出手？”

    太平观观主号称大燕第一高手，当然这是碧云寺方丈和藏经阁老僧不为外界所知的情况下，这样的太平观观主必定心高气傲，一般人是不屑出手的，能让他出手的人必定不一般。

    大皇子说：“他们出动这么多人，图谋肯定很大，会不会是针对穗州岛？”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吃了一惊，二皇子慕容航该不会是想用太平观扫荡穗州岛，灭我南门吧？

    太平观虽然不是社团，属于宗教团体，但其门人多半练武，从平均素质来说，不会比我们南门的人低，甚至还要远远高出我们南门。

    若太平观真的打算对我们南门动手，我不在穗州岛的情况下，还真的可能挡不住。

    想到这儿，我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穗州岛的赵万里。

    “喂，坤哥，我是赵万里。”

    赵万里一接电话就说。

    我说道：“赵哥，现在穗州岛情况怎么样？”

    赵万里说：“穗州岛这边很安静啊，没什么情况。”

    我说道：“有没有发现大批的陌生人到穗州岛？”

    赵万里说：“每年来到穗州岛的游客至少有几百万人，陌生人自然少不了啊。”

    我想了想，说：“这样，你马上想办法调查机场的记录，看有没有中京的成批的人进入穗州岛。”

    赵万里说：“怎么，坤哥收到什么风声吗？”

    我说道：“最近太平观的人大批大批的离开中京，就连太平观观主都离开了，我担心他们会针对穗州岛，你马上去调查。”

    赵万里听到我的话，登时吃了一惊，太平观的厉害他是知道的，要是太平观全部出动，那么南门将会有灭门之祸，连忙说道：“我马上去调查。”

    我嗯了一声，说：“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挂断电话，大皇子又说：“他们会不会目标在良川？”

    我说道：“现在良川是夏凡得势，要对付夏凡，太平观观主应该不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吧？”说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平观如果针对我们南门，太平观观主这样的身份，应该是不会亲自出面的，慕容航也肯定会避开，避免闹出什么丑闻。

    那么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想，我忽然有了一个决定，看向大皇子说：“殿下，咱们与其这样打探下去，不如抓慕容航手下的人拷问更直接更容易取得成效。”

    大皇子说：“可是这次的事情应该属于高度机密，一般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啊。”

    我说道：“那就想办法抓比较核心的人员。”

    大皇子说：“谁合适呢？”

    我说：“慕容航的老婆怎么样？”

    大皇子摇了摇头，说：“江楚颖随时有人保护，一对她动手，肯定就打草惊蛇了。”

    我嗯了一声，说：“那就从那个青哥下手吧，看他和江楚颖走得很近，应该会知道一些消息。”

    大皇子说：“要对付那个青哥还是有办法的。”

    我说道：“殿下有什么好建议？”

    大皇子说：“可以让人假扮条子，抓他协助调查。”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笑道：“好主意，我这就去办。”

    大皇子说：“嗯，你注意别让人认出你来，最好是你不要亲自出面。”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

    和大皇子谈完以后，我感觉到情况紧急，丝毫不敢耽搁，便离开了大皇子府。

    开着车，本想回别墅，让尧哥带人和我去抓捕青哥，但想了想，还是改变了主意。

    我现在手下有神威营的人可以用，这些人可是有实打实的编制，何需让人去假冒，直接让神威营的人去抓就行。

    想到这儿，我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段知行，让他带一队神威营护卫出来帮我办点事情。

    段知行在我出任统领以后，很明白谁才是他的上司，更应该向谁效忠，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讨好我。

    不过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现在听说我要让他帮我办事，登时大喜。

    只有帮我办过私事，我们的关系才会有进一步的加深，他才能算踏上我的船。

    段知行接到我的电话后，心下就琢磨，莫统领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妥妥当当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于是当场亲点了十五名身手不错，忠诚可靠的神威营护卫随同他出了皇宫，径直来见我。

    我和段知行会合后，就让段知行上了车子，单独和段知行交代了今天要办的是什么事情。

    段知行听说只是要假扮条子，抓一个在外面混的人，当场笑道：“莫统领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我说道：“嗯，这次就麻烦你了。”

    随即与段知行等人火速赶往马王庙，去找青哥。

    我带着段知行等人很快就到了，当初青哥威胁我们的那家夜总会外面。

    我将青哥的照片发给段知行，说：“你们进去后，就说有案子要他协助调查，将人带出来就行。”

    段知行答应一声，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带着神威营护卫气势汹汹的迎着夜总会大门走去。

    夜总会大门门口的几个看场小弟老远就看到段知行等一群人，却是见得一个个穿着神威营制服，全副武装的，心里忍不住发毛，这帮人是干什么的？来这儿干什么？

    段知行一走到夜总会大门口，就耀武扬威地冲门口的青哥小弟喝道：“你们老板在不在？”

    一个青哥的小弟脑袋比较机灵，先不说青哥在不在，反问段知行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段知行眼睛一瞪，喝道：“老子们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快带我去找你们老板，否则后果自负。”

    那小弟说：“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啊。”

    段知行冷眼看向那个小弟，忽地一把将配枪拔了出来，指着那个小弟喝道：“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如果出了事情，你担当得起？少他妈给我废话，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那小弟心有点慌，可是面上还是在死撑，说：“我们老板真不在啊。”

    段知行冷哼一声，回头对两个神威营护卫说：“你们看住他们，不准打电话，不准走开。其他人跟我进去搜！”

    “是，长官！”

    在来的路上，段知行就有交代，别暴露名字，以免麻烦，所以神威营的护卫们只是以长官称呼段知行。

    段知行随即率领一干神威营护卫如狼似虎地冲入夜总会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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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浩劫！

﻿    夜总会的大厅里客人还蛮多的，各种各样的欢笑声不绝于耳，可段知行的这帮人闯入大厅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现场一片哗然，这群人是干什么的？就这么冲进来？

    “哎哟！不好！条子！”

    “我靠！条子怎么会来这儿，有人犯事了吗？”

    段知行跨进大厅，便以极为威严的目光扫视现场，随即大声问道：“谁是这儿的老板，给我站出来！”

    青哥其实就在夜总会大厅里，他对段知行这群人的到来，并没有特别慌张，因为他在中京城也有一些人脉，一些关系，当场从座位上站起来，冷眼看向段知行，说：“你们是？”

    段知行看向青哥，问道：“你是老板？”

    青哥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老板。”

    段知行随即取出手机，看了一下我传给他的照片，确定就是青哥本人，当即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向青哥。

    作为神威营的人，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顶着皇家卫队的头衔，连其他的军队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条子等部门了。

    所以段知行表现得极为霸气，而且他也明白，表现得越强势，越能震慑青哥这些地头蛇。

    青哥看到段知行走到面前，说：“这位长官，你带人硬闯我的夜总会，到底什么事情？”

    段知行嘿嘿冷笑一声，忽然双目一冷，暴喝道：“将他给我拿下，带回去协助办案！”

    “是，长官！”

    随同段知行一起的神威营护卫们大声答应，随即上前想要将青哥拿下。

    青哥往后退一步，大声叫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可不会跟你们走！”

    段知行暴喝道：“给我拿下！”

    表现得极为强势，根本不理青哥的叫喊。

    这时的段知行霸气无比，一举一动充满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强横，不容人反抗。

    青哥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眼见神威营的护卫要上来抓捕自己，猛地一把扯开外衣，摆出一副强横姿态，大声叫道：“谁敢上来，他么的别怪老子……”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就指着了他的脑门。

    亮出枪的自然是段知行，神威营协理统领，也就是我的副手。

    他在我面前，全然一副下位者的姿态，恭敬谦卑，但在外人面前，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风范。

    现场的夜总会的客人们看到段知行亮出了枪，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不已。

    段知行本来强势，可是看到段知行手里的枪，也是哑火了。

    段知行冷笑道：“你涉及的案子很大，公然拘捕，信不信我有权马上崩了你？”

    青哥吃了一惊，表现有点异常，随即又说：“这位长官，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你是谁？”

    段知行说：“跟我们去了你就知道了！将他铐起来！”说完手一挥，神威营的两个护卫就上前用手铐将青哥拷上，带着青哥跟着段知行，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外走去。

    段知行手下的人不少，可是看到段知行这一行人态度强硬，又全副武装，也不敢动弹，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

    在段知行将青哥带出夜总会大厅后，夜总会里的客人们便骚动起来，纷纷议论，青哥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青哥被带出夜总会后，就被带到我的车边，段知行亲自打开车门，推了青哥一把，喝道：“上车！”

    青哥上了车子，就看到了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笑容的我。

    他看到我觉得有点面熟，却没想起在哪儿见过，疑惑道：“你是？”

    段知行随后上车，与我左右两边，将青哥夹在中央。

    段知行随即说道：“废话别那么多，到了你就知道了。”随即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

    青哥看现场的情况，心里已经明白，段知行并不是做主的人，真正做主的是我。

    他想明白以后，更是努力回想，到底在哪儿见过我。

    车子徐徐开动，车窗外的风景在往后倒退。

    我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依旧没有说话。

    我故意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却是给青哥制造了更为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想知道我是谁，更想知道我为什么将他抓来，但我不开口，他也不敢再问。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有时候无声的威胁比出言恐吓更让人心惊。

    车子渐渐行驶到了偏僻的地方，青哥更加的胆战心惊，再次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抓我来干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见处于一个无人的街道，当即吩咐前面的司机停车，跟着打开车门，猛然一把揪住青哥的衣领，用枪抵住青哥的头，砰地一声，将青哥的头按在车门上，跟着反手拔出配枪，顶在青哥的脑袋上，暴喝道：“老实交代，否则现在老子马上崩了你！”

    青哥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招惹了什么人，云里雾里，虽然被我吓的魂不附体，可也不明白我到底要他交代什么，当即叫道：“长官，您到底要我交代什么？您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在青哥说话间，后面车子里的神威营护卫以及同车的段知行就已经围了上来。

    段知行说道：“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青哥叫道：“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啊，没有得罪这位长官啊！”

    段知行冷笑道：“这位就是如今皇家卫队神威营的统领，莫统领！你如果识相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否则的话，死了也没人能救你！”

    听到段知行的话，青哥登时大惊失色，失声道：“莫小坤？”

    我冷笑道：“原来你知道我。”

    青哥叫道：“坤哥，我和你可是无仇无怨，您别为难我啊。”

    我冷笑道：“我是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老实交代的话。”

    青哥说：“您到底想问什么？我一定老实交代！”

    我说道：“好，你说的，待会儿你敢说一句假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来问你，太平观的人和慕容航都出了中京，他们到底是要去哪儿？干什么？”

    青哥哭丧着脸，叫道：“坤哥，我就是混口饭吃，哪里认识什么二皇子和太平观的人，您找错人……”

    “砰！”

    我对准青哥的脑门就开了一枪。

    青哥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叫了出来。

    这一枪当然不会要他的命，只是让他明白说假话是什么下场。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射了过去，带起一缕头发。

    我随即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淡淡地笑道：“看来你是不知道我还有外号叫什么啊，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最后一个字又是暴喝出来，青哥心惊肉跳的情况下，不禁再次一颤。

    他随即哭丧着脸，叫道：“我说！我说！他们是要去碧云寺！”

    听到“碧云寺”三个字，我登时被吓了一大跳，太平观的人和二皇子竟然是要去碧云寺？他们去碧云寺干什么？

    段知行等人也是倏然动容，面面相觑。

    我随即喝道：“他们去碧云寺干什么？”

    青哥叫道：“二皇子说你就是仗着碧云寺在后面给你撑腰，只要灭了碧云寺，要灭你易如反掌，所以打算先对付碧云寺，然后再对付你！”

    我失声道：“他们是想灭了碧云寺？”

    青哥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我听到青哥的话，心中担心碧云寺的安危，再也顾不得问其他的了，一脚将青哥踹倒在地，哐哐地两声，将子弹上膛，指着青哥，厉喝道：“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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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麒麟印所至，谁敢不从？

﻿    我是真的火了，虽然我在碧云寺待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于碧云寺，我却有一种特别独特深厚的感情。

    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很多时候都是依靠方丈教我的刀法和飞刀，才能屡次创造奇迹，逢凶化吉，方丈虽然没有直接出手帮我，可是却传授了我保命和克敌制胜的技巧，这种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潜意识里，我甚至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碧云寺的一份子，现在碧云寺有可能遇到前所未有的浩劫，我心里哪还能不火？

    太平观、慕容航，有种冲我来啊，对付碧云寺算什么事？

    他们暗中作梗，阻止碧云寺解禁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想直接大兵压境，将碧云寺连根拔出，简直太无法无天啊！

    段知行等神威营护卫看到我杀气腾腾的样子，真怕我开枪杀了段知行，惹起不必要的麻烦，慌忙上前来将我抱住，劝道：“莫统领，这个人只是一个小喽啰，你杀了他也于事无补，算了，饶他一条狗命！”

    青哥看到我发怒的样子，心里早已经慌了，也是慌忙叫道：“坤哥，莫统领！这次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您别为难我这些小人物！”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心里渐渐冷静下来，没错，青哥只是一个小喽啰，这件事他也做不了什么主，杀了他没什么影响，当即强忍心中的火气，握紧手枪，用抢把找准青哥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青哥登时头破血流，不过他的脸色却放松下来，我用抢把砸他，至少证明他的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随即喝道：“将他看住，别让他和外界联系。”

    段知行说：“是，莫统领。”随即挥手让手下的两个人将青哥架起来，带到后面的车子里。

    段知行随即问道：“莫统领，您打算怎么办？”

    我说道：“碧云寺对我非常重要，现在碧云寺有危险，我绝不能袖手旁观，我必须赶去碧云寺。”

    段知行说：“需不需要人帮忙？我们神威营人数不少，除去安排人值班留守外，可以抽调出大批的人马。”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心中一喜，太平观倾巢而出，我现在在中京可调动的人手极其有限，根本不足以和太平观的人对抗，但有神威营就不一样了。

    神威营是大燕最为精锐的部队之一，武装先进，假如我率神威营大军杀到，太平观还能不虚？

    但我有一点顾虑，神威营的职责可是保卫皇城，我若私自调动神威营大军，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当即问道：“我调神威营大军去处理私事，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段知行说：“莫统领可别忘了，手握麒麟印，便有神威营的生杀大权，麒麟印所至，神威营谁敢不从？这就是统领的权威，哪怕是圣上日后问起，您也完全可以交代，毕竟您调动神威营大军可不是去为非作歹。”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心中疑虑尽消，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吧，你先回神威营大营，召集人马，我还得去跟大皇子说一下情况。”

    段知行说：“好，没问题。”

    我当即和段知行分道扬镳，他去神威营点兵，我则亲自去大皇子府禀报情况。

    在前往大皇子府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喂，尧哥，出大事了，我刚才已经查到，太平观倾巢而出，是想对付碧云寺！”

    电话一通，我就直接说道。

    因为形势紧急，所以我也没有时间多说废。

    尧哥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太平观打算对付碧云寺？确定吗？”

    我说道：“非常肯定，太平观观主亲自出山，如果不是对付碧云寺，不可能动用这么大的阵仗。你马上召集人马，等我通知，随时准备赶往碧云寺！”

    尧哥说：“明白，我马上通知下去。那监视江楚颖和青哥的事情要不要暂时搁置？”

    尧哥并不知道青哥现在在我手上。

    我心想监视的人没必要撤，毕竟只是那几个人也影响不了什么，当即说道：“那边的计划不用搁置，继续监视。你通知了尘了过、十八棍僧，准备随我回碧云寺！”

    尧哥说：“嗯，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我心里挺着急的，太平观的人早就已经分批潜出京城，我再带人赶过去，能不能赶上？

    如果晚了的话，碧云寺这个千年古刹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回想当初还想帮碧云寺解禁，重塑昔日辉煌的心愿，就感到无奈，想要达成这个目标真的不容易啊。

    我的车速很快，一到大皇子府，车子一停下，就马不停蹄地冲入大皇子府，径直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和大皇妃正在客厅中说话，见我冲进来，都是诧异地道：“小坤，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大口喘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殿……殿下，太平观和二皇子的目标是碧云寺！”

    “碧云寺！”

    大皇子登时动容，当场站了起来，急声道：“他们怎么会想到对付碧云寺？”

    碧云寺除了派十八棍僧支援我外，和二皇子的冲突并不直接，所以我和大皇子之前都没想到，太平观竟然想要将碧云寺铲除。

    我说道：“他们是想斩断我的后援保障。”

    大皇子说：“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说道：“我打算连夜赶回碧云寺帮忙，希望还来得及。”

    大皇子说：“你手里的人够吗？”

    我这次来中京，只带了少许精锐，以这样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太平观叫板。

    我说道：“我打算带神威营的人去。”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想了想，说：“有神威营应该可以威慑太平观的人，嗯，这样吧，我让君爵也陪你去一趟。”

    我说道：“谢谢殿下。”

    大皇子说：“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不用谢，我马上让君爵来一趟。”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

    侯君爵接听电话后，大皇子直接吩咐：“君爵，你马上到客厅来，有事情。”

    侯君爵当即答应，马上赶往客厅。

    在侯君爵还没到的时候，大皇妃宽慰我，让我不用那么紧张，兴许还来得及。

    虽然大皇妃这么说，可是我心里并没有因此放松，太平观的人分批潜出京城，只怕早已在碧云寺附近集结，极有可能现在就已经动上手了。

    侯君爵很快就赶到了客厅，大皇子简短的说明了一下情况，随即吩咐道：“君爵，你马上召集护卫，准备和小坤赶往碧云寺。”

    侯君爵答应道：“是，殿下。”

    我说道：“我会先回皇宫一趟，调集神威营的人马，待会儿咱们再集合。”

    侯君爵说：“好，你快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向大皇子告退，风风火火的赶往皇宫。

    太平观的实力太强，其中高手如云，藏龙卧虎，太平观观主座下五大弟子，个个名动一时，绝非善辈，所以我必须动用所有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方才能和太平观正面抗衡。

    太平观观主座下的五大弟子，我只见过关维清，其个人实力非常强悍，平心而论比我更强，其他四个也肯定不是弱者，这一次前往碧云寺，可能会有空前的恶战。

    就这样，我召集了大皇子府的护卫、南门随我进京的精锐、以及神威营的护卫，组成一支联合军，准备赶往碧云寺救火。

    至于能不能及时赶到碧云寺，化解这一场浩劫，我心里也没底，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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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大军压境！

﻿    回到皇宫神威营处，天色已经黑了，校场之上，在远光灯的照射下，一个个神威营护卫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列阵以待。

    我和段知行、宋朝义在神威营将士的目光注视下，走上了前面的点将台。

    我的手里捧着麒麟印，也是神威营统领的象征，也是调动神威营的人的唯一权威。

    没有麒麟印，任何人想要调动神威营的人出京，都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宋朝义和段知行虽然是协理统领，也没有这个权力，必须等我到，当众亮出神威营才行。

    宋朝义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向我示好，说全力配合我的调派，并主动要求跟我前往碧云寺。

    段知行也想和我前去，但皇宫中的防务也不能荒废，所以二人中必须留下一人留守，二人也因此展开了争夺，仿佛随我出京办事就是一等一的美差。

    段知行见宋朝义也要去碧云寺，当场说道：“老宋啊，你已经晚了点，刚才统领已经答应带我去碧云寺了，所以这次你得留在中京。”

    我心里好笑，我哪里答应过段知行了？

    宋朝义却说：“莫统领，你带老段去不行啊，老段这个人有很多缺点，您是不知道，我是清清楚楚。”

    段知行听到宋朝义的话，当场不乐意了，眼睛一瞪，说：“好你个老宋，竟然想在莫统领面前编排我的不是？”

    我不想在这一节上耽搁，便出声制止了二人，说道：“段协理先说要跟我去碧云寺，宋协理，要不下次吧。”

    宋朝义听到我的话，失望无比，可是也只能服从我的安排。

    我走上点将台，扫视校场上的神威营护卫，高举手中的麒麟印，大声宣布，今天将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去执行，并对神威营的人进行了分派，留下一半的神威营护卫留守皇宫，其余的都将随我出京。

    段知行在我回到皇宫之前，已经做好了详细的分派，我当即点了各个负责的班领的名字，并询问手下的人是否到齐。

    班领们均是大声回答，说手下的人都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听候差遣。

    在点了名过后，我立刻率领段知行以及神威营一众班领，以及神威营护卫，连夜出了皇宫，与尧哥、侯君爵等人会合，一起赶往碧云寺。

    这一次的联合部队超过千人，其中神威营的护卫五百，占了半数。

    也是最为核心的力量，毕竟个人实力上来说，侯君爵、尧哥等人比较出众，可是要论平均水平，神威营绝对是其中翘楚。

    因为这次出动的人数规模过大，光是乘坐的车子就有过百辆，这样的车队不论走到哪儿，都无可避免的会引起轰动。

    甚至当晚中京看到我们的车队出城的人以为大燕发生政变，可能要爆发战争了。

    一夜之间，竟是使得中京的人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

    碧云寺山脚，树林中，太平观的人已经集结完毕，二皇子慕容航看着山顶，目光变得森冷无比，说：“碧云寺就在山上。”

    太平观观主走到慕容航身边，看着山顶，淡淡地道：“太平观和碧云寺千年之争，今天终于要有一个了断了。”

    慕容航冷笑道：“莫小坤那个乡巴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得到碧云寺方丈赏识，学会了一手飞刀，给我们制造很多麻烦，今天过后，我看他莫小坤还有什么好狂的。”

    关维清走上前，冷笑道：“其实莫小坤的飞刀也没有那么玄乎，要不是我……”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太平观观主便冷冷地看向关维清，关维清登时心中一凛，下面的话再不敢说下去。

    不论他怎么解释，但在太平观观主眼里，输了就是输了，太平观的名誉被关维清所败坏，这就是事实。

    现在中京的人提起太平观，总会提到关维清输给我的事情，使太平观观主恼火无比。

    慕容航说：“上次的失败，其实我也有责任。”

    听到慕容航揽责，太平观观主也不好再追究关维清，便说道：“咱们上山吧。”

    慕容航当即回头大声下令：“上山！”

    太平观的浩浩荡荡的队伍立时往山上爬去。

    这一次太平观出动的人数堪称有史以来最大的规模，超过两千的太平观弟子响应号召，分批赶到这儿集合。

    慕容航这次的行动和太平观观主不谋而合，太平观和碧云寺一直明争暗斗，为谁才是第一大派争斗了数百年过千年，并且，长期以来太平观总是微微弱于碧云寺，直到碧云寺陨落，太平观才迎来了最为辉煌的时代。

    现在碧云寺有解禁的可能，对于太平观观主来说，简直是如芒在背一般令他寝食难安。

    太平观的队伍很长，领头的人走到半山腰，后面的人都还没过独木桥。

    长长的队伍，远看就像是一条长龙，壮观无比。

    树林中的鸟儿被惊动，噗噗地振翅飞向高空，在空中不安的盘旋，也在预示着今夜的不太平。

    ……

    山上的碧云寺一如既往的安静，安静得没有什么声音，仿佛根本没有预知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山门处的残缺石碑，依旧伫立在那儿，守门的两个小和尚都已经困得开始打盹了。

    守夜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苦差事，他们心里不免有些抱怨。

    左边小和尚打了一个呵欠，说：“还有多久才换班啊。”

    右边那个小和尚说：“还早呢，坚持吧。”

    左边那个小和尚说：“哎！真羡慕能随师叔祖下山的人，不用再坚守寺里的森规戒律。”

    右边那个小和尚说：“少点抱怨吧，要是让方丈听到了，有你的苦头吃。”

    一听到“方丈”两个字，左边那个小和尚登时讳莫如深。

    方丈的小气，碧云寺上下皆知，要是真让方丈听到了，估计又得面壁思过好几个月，那简直是一种煎熬啊，相比面壁思过，守山门绝对好得多了。

    左边那个小和尚噤声，右边那个小和尚却忽然手指远处，惊叫起来：“师兄，你看那边！”

    左边那个小和尚诧异道：“怎么了？”说着往右边小和尚手指的方向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山岭上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因为太远，光线又比较昏暗的缘故，所以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大队黑影。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左边小和尚惊道。

    右边小和尚反应较快，叫道：“你留在这儿，我马上去向方丈禀告！”说完不等左边小和尚回话，转身飞一般的往碧云寺里跑去。

    “当！”

    不久之后，寺里传来一声钟声，那钟声像是要震动山河，只一刹那就划破这山里林间的宁静。

    紧跟着当当当的连响，向所有碧云寺的和尚们预示，有紧急情况，所有人马上集合。

    只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的碧云寺就大乱起来，寺里的僧人无不惊慌地一边披衣服，一边风风火火地赶去大殿集合。

    碧云寺已经安静了很多年，就像是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一样，像这样的情况，所有僧人自进入碧云寺以后都从来没有遇到过。

    一个个赶往大殿的时候，忍不住讨论起来。

    他们搞不清楚，为什么方丈会下令鸣钟，召集所有僧人集合，难道碧云寺有什么大难？

    又觉得不可思议，碧云寺与世无争，没有什么的仇家啊？

    留守在山门的小和尚，终于看清楚了来的是什么人了，可是看清楚了以后，心里却更加的震撼，双腿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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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方丈还在装逼？

﻿    太平观两千弟子，随着太平观观主、慕容航，以及太平观座下四大弟子，一起杀到碧云寺，所营造出来的画面，绝对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留守山门的小和尚的视野中全都是太平观的人影，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这种画面，就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在罩过来一样，也带给了小和尚沉重的心里压力。

    碧云寺一向和外界很少来往，惹上什么仇家的可能性很低，怎么会有这帮人来碧云寺？

    “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小和尚脚下发抖，可是还是强提胆气，问了一句。

    太平观观主大步上前，走到山门外的石碑外面，看向那残留着大燕第一寺的残缺的字，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傲意。

    那是身为太平观观主的傲气，更容不得除太平观外的其他的寺庙或者道观获得第一的称号。

    这“第一”两个字，在太平观观主心里，就只有太平观配。

    他缓缓拔出了身上的佩剑，他的剑和关维清不同，格外的古朴，格外的朴实，格外的普通，从表面看就像是一把快生锈的大铁剑，除了大以外，也就真的没什么特点。

    但剑在他手中，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冲天威势，仿佛直冲云霄一样，那一把朴实的剑，根本没法遮掩住剑里蕴藏的狂傲的剑意。

    小和尚实力虽然一般，但眼色还是有的，看到太平观观主亮出了宝剑，一颗心再次禁不住颤抖，这个人是谁，实力好强，好像不比方丈弱啊。

    在小和尚的认知里，方丈就是最强的高手，但此刻终于见到了，和方丈差不多级别的高手。

    “大燕第一寺？哼！就凭这破落的寺庙也配？”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说完手中的剑在石碑上划了起来。

    他的剑并不快，不疾不徐，就像一般普通人一样，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石碑上却出现了让人震撼的一幕画面。

    他的剑划在石碑上，每一下都深入十多厘米，那可是坚硬的石块，可是在他面前，就像是豆腐一般，要在上面刻画，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手露出来，小和尚的心里的震撼自然不必提了，就是太平观中的人，一向都知道观主实力高深莫测，也禁不住惊为天人。

    慕容航嘴角却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太平观观主亲自出山，还不将碧云寺夷为平地？

    对于我的痛恨，慕容航已经到了极致，我多次破坏他的计划，并伤过他，这次转移目标，对付碧云寺，却是比直接对付我更能打击我。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我知道碧云寺被灭的凄惨模样，心里几乎忍不住笑意，放声大笑起来。

    要直接出手对付我，太平观观主自恃身份，不会亲自出手，可是对碧云寺，太平观观主却没有这些顾虑。

    此外，慕容航之所以能请动太平观观主出山，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

    自古以来，就有天下武功出碧云的说法，碧云寺的武学经典数不胜数，就连太平观也自愧不如，太平观观主此次出山对付碧云寺，还有想夺取碧云寺的武学经典的想法在里面。

    太平观观主更有一个野心，那就是将两派的武学融合，创出一门旷古绝今的绝世武学，成为名传千古的大宗师。

    石碑很快发出轻微的响声，一块一块的掉落，那原本就残缺了的石碑，很快就化为无数的碎石块落在地上。

    这象征着碧云寺千百年来的无上荣耀的石碑毁了，山门处的小和尚的信仰也随之受到残忍的摧残，悲痛之下，竟然忘记了实力的差距，大叫一声，往太平观观主冲去。

    “哼！胆敢对我们观主无礼，受死吧！”

    关维清怒哼一声，拔剑出鞘，跳上前，虚晃一剑，跟着一剑撩过小和尚的脖子。

    嗤地声响，血雨喷射，小和尚登时血洒当场，不甘地往地上栽倒。

    关维清还剑回鞘，向太平观观主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退到后面。

    ……

    大殿之外，嗡嗡嗡的吵杂声像是蜂群一样，吵得人脑袋昏沉。

    碧云寺的和尚全部已经集结到这儿，包括寺里的高手，还有最低级的小沙弥，还有火工和尚等等。

    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件事情，为何寺里忽然鸣响警钟，到底碧云寺即将面临什么威胁。

    他们并不知道太平观的人已经杀到山脚，只是被钟声警醒，赶到大殿外面集合。

    碧云寺安逸了太久，所以应对突发状况，僧人们都是显得手足无措，毫无经验。

    就这方面来说，我手下的南门兄弟也比他们好了不少。

    大殿里，佛像面前，烛火照亮整个大殿，香烟弥漫。

    作为碧云寺的首脑、核心的方丈，却让人意外无比的正在闭目打坐，俨然一副世外高人风范，天塌不惊，不动如山，又开始装逼了。

    其他的和尚却慌得额头直冒冷汗，不断低声讨论。

    “方丈怎么还在闭关啊！”

    “下面大批外敌入侵，碧云寺可能要遭逢巨大的灾难，方丈还这么镇定？”

    “方丈，您倒是说句话啊！”

    “方丈，碧云寺不能被灭，我们全体上下，愿意和碧云寺共存亡！”

    一个年龄稍长的和尚站了出来说话，他看了看大殿里的和尚们，大声说道：“方丈正在养伤，大家稍安勿躁，别打扰了方丈。”

    此言一出，现场登时一片轰动。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于方丈身上，可是方丈竟然受伤了，而且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在养伤？

    所有人的希望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感到了绝望。

    “方丈怎么会受伤？”

    “是啊，方丈实力那么强，怎么可能受伤？”

    “方丈的伤严不严重？”

    “糟了！方丈受伤，大敌压境，咱们该怎么办啊？”

    “要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之大吉吧。”

    “住口！咱们碧云寺的人哪能说退就退？”

    大殿里的声音此起彼伏，比大殿外面更加的吵闹。

    方丈受伤的事情，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到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应。

    先前说话那个年长和尚叹了一声气，说：“可能是天要亡咱们碧云寺，日前方丈想修炼一门本寺的绝学，哪知道出了岔子，身体受伤，现在还没好。”

    听到年长和尚的话，所有人都明白了，方丈原来不是在装逼，而是受了伤。

    “太平观观主携太平观上下今天特意登门拜山，恳请方丈大师出来一见！”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听起来较为苍老，可是却苍劲有力，中气十足，从外传到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可见来人的实力不凡。

    碧云寺全体上下无不震动，来的人竟然是太平观的人，而且还是太平观观主亲自到了？

    太平观和碧云寺一直都有恩怨，甚至在几百年前，还有过一次很大规模的直接冲突，当时产生冲突的原因，也是为了争夺谁是第一的名号，以及谁才是大燕的护国法师。

    当时碧云寺胜出，碧云寺方丈荣封护国法师，碧云寺威震天下。

    现在太平观全体出动，却是要洗刷当年的耻辱。

    当然，现在太平观观主很早以前就被封为护国法师，只不过因为皇室对于宗教已经不如以前那么信仰，所以威权并不是特别显赫。

    但是，假如二皇子登基，以二皇子本身就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这一层关系，太平观将会迎来从所未有的显赫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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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万人莫敌！

﻿    太平观观主座下五大弟子，除了二弟子徐茂山因为要主持次日的慈善拍卖会外，其余的都跟随太平观观主杀到了碧云寺。

    慕容航只能算是太平观观主的记名弟子，虽然得到了一些太平观观主的真传，但实力比其他弟子还是稍逊。

    太平观观主的话一说出来，登时如晴天霹雳一样，在碧云寺每个人的心头炸开。

    有的和尚想到太平观和碧云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来往，更没有仇怨，就联想到了我的身上。

    “太平观忽然杀到，会不会是师叔在外面招惹了太平观啊？”

    “师叔呢，师叔难道没有收到消息，赶回来帮忙？”

    “要是师叔在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些啊。”

    “啊！太平观好多人！”

    “恐怕有上万人吧！现在太平观的人真多！”

    “那是当然的了，太平观弟子现在遍布全国！”

    当太平观的声势浩大的队伍出现在大殿外面的广场入口时，现场再次如炸锅了一样。

    太平观的人没有上万人，但虽然只有两千，可是因为队伍较长，来势汹汹，无形中给人一种错觉，两千人的队伍，却像是万人规模一样。

    太平观观主大步走在前面，后面是五大弟子，包括了慕容航这个记名弟子。

    今天是太平观和碧云寺的争斗，以慕容航太平观弟子的身份，自然得以太平观观主马首是瞻。

    这也是慕容航刻意表现出来的一种态度，他很明白，他竞争皇位最重要的资本就是太平观，所以处处表现出一副无比尊重的姿态。

    这样的气势，让所有的碧云寺的和尚们都是心惊，都是胆颤。

    忽然有一个和尚在人群中叫道：“大家别慌，咱们团结起来，誓死捍卫碧云寺的尊严！”

    “喝！”

    几乎同一时间，碧云寺的和尚们大喝一声，亮出了手中的木棍，集结成阵，棍指太平观观主，展现出一股威慑之势。

    若是一般人，看到碧云寺和尚们的阵势，说不定真会慌了。

    可是他们面前的却是太平观观主，一个被公认为大燕第一高手的绝顶高手，这样的阵势，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小孩子玩家家的游戏。

    他来到阵前，斜眼扫视大殿，随即冷笑道：“方丈大师还是不愿见客吗？还是想当缩头乌龟？”

    先前喊话的那个和尚听到太平观观主嘲笑方丈，当场不爽，大步站了出来，看着太平观观主，大声叫道：“我们方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太平观观主听到和尚的话，笑道：“这位大师，在寺中是什么职司？”

    和尚说道：“我在碧云寺中没有任何职司，只是一个烧饭的。”

    太平观观主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一个烧饭的都出来说话了，方丈大师还打算当锁头乌龟吗？”

    和尚叫道：“我们方丈没什么闲工夫见外人，碧云寺一向不接纳外客，你们走吧。”

    太平观观主笑道：“我今天既然来了，见不到方丈大师是不会走的。”说完看了一眼大殿的紧闭的大门，续道：“方丈大师在里面？好，既然他不出来见我，我就亲自去见他。”

    “站住！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们碧云寺的人不懂待客之道。”

    那和尚胆量还真的挺大的，在太平观观主面前，两千太平观弟子的强大阵容之下，竟敢对太平观观主大呼小叫。

    太平观观主眼见这和尚大呼小叫，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也禁不住恼了，当场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说话之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以及一派宗师的强大气场。

    剑没出鞘，握着剑鞘，正面迎着碧云寺的和尚们组成的阵营走去。

    那一种气势，仿佛沙场之上万人莫敌的猛将，虽敌军千万，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太平观观主虽只一人上前，可是给碧云寺的和尚们所产生的压力，却丝毫不逊色于千军万马来袭一般。

    所有人在看到太平观观主靠近，都是禁不住心中的恐慌，微微往后退缩。

    这一等气势，当世可能也只有太平观观主能办到。

    这一刻的太平观观主，仿佛就是无人能匹敌的王者，让所有太平观的弟子们为之自豪。

    之前放话的那个和尚天生胆大，在太平观观主逼近之时，并没有后退，却是与身边的人拉开了距离，一个人特别显眼地站在了前面。

    他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的动静，还以为其他人和他一样，坚守阵线，当下暴喝一声，扬起手中的木棍，就往太平观观主的脑门砸了下去。

    他其实在碧云寺中，并不是什么烧饭的，而是比了尘等人更高一辈的，明字辈的僧人，也就是和我同辈。

    他的天赋不算突出，所以虽然拜师于碧云寺二十多年，但实力并不算特别出众，可二十多年的苦练，也绝不是一般的。

    这一棍极具威势，当头劈下，带起一阵风声。

    太平观的弟子们看到和尚竟敢对太平观观主动手，纷纷大怒，手指和尚破口大骂。

    眼见和尚的一棍当头砸下，太平观观主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和反应，仿佛根本没看到和尚的棍子正在往他头顶打下来。

    和尚看到太平观观主的举动，心里反而生疑，更加警惕起来。

    “砰！”

    可是让人很意外，和尚的一棍砸到了太平观观主的头顶。

    太平观观主真的没有任何反应。

    棍子当场断裂，首断飞了出去，另外一端握在和尚的手里。

    和尚看向太平观观主，疑惑道：“你怎么不躲？”

    太平观观主笑道：“你已经出手了，试试我的。”说完目光陡地一冷，一个跨步前冲，冲到和尚身前，和尚本能地挥舞手中木棍往太平观观主扫去。

    太平观观主陡地出手，快如鬼魅，抓住和尚的手腕，紧跟着一脚，射在和尚的小腿上，和尚登时失去重心，往前扑倒。

    “砰！”

    太平观观主再一脚，和尚前扑之势登时转为后仰，太平观观主再跳起来，砰砰砰地一连几脚，射在和尚的胸口，和尚登时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贴地倒飞。

    几个碧云寺的和尚慌忙上前，打算接住和尚。

    可太平观观主这几脚蕴藏了巨大的力道，那几个小和尚接住和尚后登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来袭，根本抵御不住，当场往后栽倒。

    哎哟！

    好几个小和尚全部被带翻在地，发出哼叫声。

    这一幕画面不由让人震动，太平观观主的实力果然好强。

    他从出手到踢飞和尚，总共不过一瞬间，却出了至少五六脚，出手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现场的大部分的人，包括碧云寺和太平观的弟子，都是只能看到一团黑影爆闪，连太平观观主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和尚就已经被踢飞，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和尚倒地后，手按着地面，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才起半身，就再也忍不住，口一张，噗地一声，狂喷一大口鲜血，倒了下去。

    “师叔……”

    周围的小和尚们纷纷围了上去，关心的查看和尚的伤势，喊声此起彼伏。

    随后他们看到和尚竟然当场昏迷，虽然还有一口气在，可是也只剩一口气，不由得起了同仇敌忾的心理，纷纷看向太平观观主，双目血红。

    太平观观主虽然被众人恶狠狠地盯视着，可是却从容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看向大殿的大门，再次喝道：“方丈大师，你难道想看碧云寺血流成河吗？”

    这一句话说来非常温和，可是却有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威严。

    没有人会怀疑太平观观主，碧云寺面临灭门的巨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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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一代宗师

﻿    在太平观观主的威胁之下，现场的碧云寺的僧人们的心里都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情绪。

    碧云寺以前是何等的风光，被封为大燕第一寺，为皇室所倚重，哪里被人这样骑上门来过？

    而现在，太平观观主放的一句话，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声。

    碧云寺落魄至此？

    七八个小和尚年纪还轻，虽然在碧云寺里接受洗涤，以平心静气为主要的修养准则，可是这时候也禁不住悲愤之心，纷纷大喊一声，如壮士一般，冲上前，誓死捍卫碧云寺的尊严。

    “砰砰砰……”

    无数的响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太平观观主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中，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出鞘，但只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极为震撼的画面就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七八个小和尚，只一个照面，便全部被太平观观主击飞在地，一个个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

    太平观观主再次展现出了他当世无匹的超强实力，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太平观的弟子为之狂热，太平观观主的形象瞬间拔升到了无与伦比的层次。

    而对于碧云寺的人来说，无疑是更为沉重的打击，在方丈没有出手的情况下，没有人是太平观观主的对手。

    殿外的僧人们，更加期待方丈的及时出手，期待方丈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是大殿里的方丈，依旧在打坐，双目紧闭，仿佛与世隔绝，外面发生什么事他全然不清楚。

    殿内的僧人大多辈分较高，明字辈的有好几个，他们眼见方丈迟迟不肯睁眼，外面形势迫在眉睫，相视一眼，讨论起来。

    明若说：“方丈看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咱们必须得出去挡住太平观观主，为方丈争取时间。”

    明心点了一下头说：“咱们一起出手，相信一定能拖延时间。”

    明浩等人也是表示赞同，随后殿内的僧人，便以明字辈为首，往殿门走去。

    太平观观主击飞那七八个小和尚，步伐依旧在往前，不快不慢，可是却如大山一般给予碧云寺的和尚们沉重无比的压力。

    碧云寺的僧人纷纷往后退却，转眼便到了殿门外面。

    太平观观主走到殿门前，抬眼看了一眼殿门上高高悬挂的牌匾，冷笑一声，说：“既然当了缩头乌龟，那这牌匾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说完转身大声下令：“给我将这块牌匾摘下来砸了！”

    “是，观主！”

    关维清等太平观的弟子大声响应，随即笑着大步走到殿门前，正打算将大殿殿门上的牌匾摘下来毁了，呀地一声，大殿的大门忽然打开。

    明若、明心、明浩等明字辈的僧人一起跳了出来，大喝道：“住手！谁敢摘我碧云寺的牌匾，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他们人手一根木棍，跳出来后，便摆开了架势，隐约成阵，却是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人不敢小看。

    碧云寺的阵法也是举世闻名，尤其是十八棍僧更是出名。

    明字辈的僧人没有那么多，也没法组成十八棍僧那样威力强大的阵法，但因为每个人的实力都稍强，也是不容小觑。

    太平观观主斜眼扫视明若等人，淡淡地笑道：“终于有几个像样的了，有点意思。”

    明若大声叫道：“我们碧云寺和你们无仇无怨，你们为什么找上碧云寺？”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无仇无怨？莫小坤可是你们碧云寺的人？”

    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现场一片骚动。

    所有碧云寺的和尚都明白了，碧云寺有今日的浩劫，全是因为我。

    有些和尚自然而然地把我怪上了，要不是我在外面惹是生非，碧云寺哪里可能会遇到今天的危机。

    明若却是明白，碧云寺的复兴也寄托在我身上，既然渴望复兴，难免不会惹起事端，而且太平观观主也并非他口中说的那么简单，只是因为我，而找上碧云寺。

    他大声叫道：“臭道士，你若有本事，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们师叔，难不成怕了他？”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区区一个后生小子，我会怕了他？废话少说，就让我来领教你们碧云寺的阵法吧。”说完剑仍未出鞘，大步走向明若等人。

    关维清等太平观弟子眼见太平观观主要挑战明若等人，纷纷恭敬地后退，不敢抢了太平观观主的风头。

    太平观观主傲然上前，虽然一个人，剑未出鞘，明若等人都是如临大敌，不敢掉以轻心，纷纷相视一眼，冲上前，将太平观观主围在核心，并缓缓移动步伐，寻找出手的时机。

    太平观观主手持宝剑，傲立于核心，目光冷冷地扫视周围的明若等人，嘴角却挂着一副不屑的笑容。

    哪怕是明字辈出马，在他眼里，要想将他们击破，也不过弹指之间。

    碧云寺上上下下，唯有方丈才能入其法眼。

    他的傲气与生俱来，也是实力的一种反应。

    到了他这个级别，自然会恃才傲物。

    太平观观主随即淡淡地笑道：“出手吧，别让我失望！”

    明若等人眼见太平观观主这么傲气，都是不禁恼怒，心想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赢你？相视一眼，大喊一声，分别自四面八方，对中央的太平观观主发动攻击。

    他们在一起练习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年，其默契自然非同一般，虽然处于不同方位，但出手却几乎在同一时间。

    从外面看，霎时之间，无数的棍影将太平观观主重笼罩。

    即便是太平观的弟子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为太平观观主担心，观主一人面对这么多人，真的能赢？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

    明若等人的攻势虽然强大，可太平观观主依旧凭借其强大的个人能力，不断转动身子，不断挥舞宝剑格挡，竟是将明若等人的攻势尽数化解，不但尽数化解，他的剑依旧没有出鞘。

    在太平观观主眼里，整个碧云寺上下，也唯有碧云寺方丈才有资格让他的剑出鞘，其他人根本就不配。

    明若等人实力稍强，又借助配合，将实力放大，但也只是堪堪能够和太平观观主打过平手，一群人越打越是心惊，这太平观观主还是人？

    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动，太平观观主的实力超乎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空间。

    很多人禁不住心里想，原来武功练到极致，还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对于武学的认知，又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

    关维清身为太平观观主的最为得意的弟子，眼见得太平观观主这么恐怖的实力，不禁心下感到惭愧。

    一直以来，太多的荣耀加在他的身上，他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恃才傲物，但今天看到太平观观主的出手，方才知道自己和太平观观主的差距是有多么远。

    这一场打斗相比之前更为精彩，棍影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太平观观主用他那魔鬼一般的步伐，以及震惊世人的恐怖实力，游走于棍影中，竟然毫发无伤，从若自若。

    那一股气定神闲，一代宗师的风采，即便是身为敌方的碧云寺弟子们，也不禁为之折服。

    大殿外面打得不可开交，里面的佛像前，蒲团上的方丈还在打坐中，留在殿内的小和尚们不禁焦急万分，低声说：“方丈怎么还不醒来？外面都快撑不住了。”

    “你快去殿门处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一个小和尚对另外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和尚说。

    浓眉大眼的小和尚点了一下头，急忙走往殿门，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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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威名扫地！

﻿    然而浓眉大眼的小和尚往外一看，看到外面的情况，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表面上看，明若等人与太平观观主的战斗持平，但实际上太平观观主根本没有出全力。

    他在打了一会儿后，摸清楚了明若等人的套路，霍然出手。

    左一突，手中为出鞘的宝剑，扎向明心。

    明心虽然看到太平观观主的出手，可是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没能做任何的反应措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平观观主的宝剑扎在自己胸口。

    “砰！”

    明心只感到身体有如被千斤重锤狠狠敲击在胸口，胸口传来一种窒息的感觉的同时，身体止不住地往后倒飞出去。

    将明心击飞只是一瞬间，太平观观主随即转身，左冲右突，在明若等人的围攻下如入无人之境，只一会儿的功夫，砰砰砰地一阵连响，明若等明字辈的高僧全部被击飞在地，一个个手捂胸口，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声。

    太平观观主的剑仍未出鞘，握着剑环视四周，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傲视天下的气魄，冷笑道：“碧云寺好大的名头，原来也不过如此，就没有稍微像样一点的吗？”

    这话问出，碧云寺上上下下都感到屈辱无比，可是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明字辈都已经败了，除了方丈还有谁能和太平观观主正面一战？

    太平观观主见没人吱声，再次喝令：“将牌匾摘下来砸了！”

    关维清等太平观观主弟子大声答应，再次大步上前。

    这一次，可再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挠。

    那浓眉大眼的小和尚看到外面的情况，急忙转身奔到方丈身边，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方丈，叫道：“方丈，方丈！太平观的人要砸咱们的牌匾，您快出面阻止啊！”

    “方丈！”

    所有殿内的和尚跪了下去，一片的悲戚。

    碧云寺千百年的威名竟然要在今天扫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屈辱，甚至比死还要难受。

    “轰！”

    关维清将牌匾高高抛起，跟着跳起来，狠狠地一脚踢向牌匾，那一块悬挂在大殿殿门之上，象征着碧云寺的无数的荣耀的牌匾登时被一脚踢飞成无数碎片，满天飞舞。

    此刻，碧云寺的人无不心灰意冷，碧云寺就这样任人践踏尊严吗？

    碧云寺就这样软弱吗？

    太平观观主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豪情大发，碧云寺偌大一个名头，原本他视为劲敌，隐患，可是今天上山却遇不到任何有力的阻挠，碧云寺，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他大笑着，大步往大殿的殿门走去。

    碧云寺的和尚再次集结到大殿门口，试图阻拦太平观观主。

    太平观观主已经没有了出手的兴趣，这些人实力太弱，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他手一挥，关维清、宋子雄、刘一航、谢文峰等四大弟子，与慕容航一起拔剑出鞘，当先杀出，与守卫在大门外的碧云寺的弟子大战起来。

    ……

    我在集结人马以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往碧云寺，可是没过多久，就因为心里实在太着急，其他人的车子速度太慢，便对段知行、尧哥、侯君爵等人说：“我担心碧云寺已经遇到麻烦，你们带队伍后面赶来，我先赶去看看。”

    尧哥说：“你一个人赶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用那么赶啊。”

    车子的快慢关系着安全，所以车速我不能要求所有开车的司机太快，以免因为技术不到家，而酿造什么惨剧。

    所以我要想最短时间内赶到碧云寺，也就只能舍下大部队，先开车赶往碧云寺。

    我说道：“我会把握分寸，尧哥，你们放心吧。”

    尧哥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说：“我和大壮先和你去碧云寺，其他人随后跟来。”

    我心想有尧哥等人和我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分力量，总归要好点，当即点头答应下来，随即吩咐段知行、侯君爵、大牛率领车队随后赶到，我们的车子先赶往碧云寺。

    一路上，我将车速放到了我所能掌握的最快的速度，几乎全程在一百六十码以上。

    尧哥坐在车里，紧张无比，说：“小坤，慢点，慢点！这样开车太危险了。”

    我虽然知道危险，可是现在归心似箭啊，碧云寺绝对不能出事，我必须快点赶到。

    或许只是相差几分钟，结局就有所不同。

    所以我没听尧哥的话，车速放得很快。

    在经过一个弯道的时候，对面忽然迎面驶来一辆车子，远光灯晃眼，当场把我吓得魂飞胆裂，本能地踩刹车，拨方向盘避开对面的车子。

    “吱！”

    车子紧急转向，产生巨大的惯性，尧哥的头禁不住撞上车窗的门框，当场起了一个包。

    车子虽然紧急转向，我的技术也不错，可还是擦上了边上的护栏，发出刺耳的响声。

    对面那辆车子驾驶技术可没我那么好，驾驭不住车子，当场轰地一声撞破护栏，冲入旁边的树林中，跟着翻到在地上。

    车里的司机随即从车里爬了出来，指着我们的车子破口大骂。

    要是平时，我少不得也要下去教训一下这个远光狗，告诉他交通规则。

    但现在急于赶去碧云寺，也就没有理睬。

    我们一路风驰电掣，终于抵达碧云寺山下的树林边，才一到达树林边就看到了声势浩大的太平观弟子们的车队。

    从树林外面的公路，一直延伸到树林里，大巴士、MPV、轿车、越野车各种各样的车子都有，一眼看过去，极为壮观，仿佛在举行什么世界级的车展一样。

    由车队的规模可以推算出太平观的人有多少，我不禁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会不会来晚了？

    尧哥皱起眉头，叫道：“不好！太平观的人已经到了。”

    我眼见前面车子已经进不去了，便一脚踩下刹车，将车直接停在马路中央，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一边往前面走，一边说：“咱们快赶上山去看看情况！”

    尧哥和大壮跟上我，尧哥说：“希望没有发生什么惨剧。”

    我说道：“他们还没有下山，还有希望。”

    说话间，我们走到岔路口，转入通往树林深处的小道，沿着小道快步流星地往里面走。

    可走了没多远，前面两辆亮着灯光的MPV的车门哗啦地一声打开，十多个太平观的弟子从车里跳了下来，对着我们喝道：“都给我站住！今天山上有事，任何人禁止上山。”

    我看到前面的十多个太平观弟子，心里不由焦急起来，现在被人拦住，又得耽搁时间了。

    尧哥看了前面一眼，说：“我和大壮缠住这些人，你不用管我们，径直上山去。”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这些人的实力看起来都不错，一旦被他们缠住，很难短时间内脱身，当即点头说：“好，尧哥，你和大壮小心一点。”

    尧哥当场点头，随即大步上前，口中暴喝：“哪里来的龟儿子，这儿是你们家吗？老子要上山，谁管得着？”

    那十多个太平观弟子听到尧哥说话这么横，当场大怒，纷纷骂道：“哪里来的不知道死活的老东西，活腻了不成？”

    “上，给他一点教训！”

    一帮太平观弟子纷纷往尧哥冲来，尧哥亮出家伙，与大壮相视一眼，一起往前冲去，叮叮当当的与十多个太平观弟子战成一团。

    我眼见尧哥和大壮缠住太平观的人，立时绕道旁边树林，从树林里穿插而过，往前面的通往山上的独木桥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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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威名如斯！

﻿    在我上山的时候，大雄宝殿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太平观如今已经力压碧云寺成为大燕第一大门派，其门人弟子遍布全国，声势浩大，其中也是高手如云，卧虎藏龙，在碧云寺凋落的情况下，要说高手的数量绝对是不可能比得了太平观的。

    太平观观主座下四大弟子，再加上一个慕容航，共五大弟子，人人实力超绝，堪比许远山等高手，他们亲自上前攻击碧云寺的弟子，根本没用多久，就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

    打不了一会儿，砰砰砰地一阵连响，十多个碧云寺的和尚一起倒飞，落入大雄宝殿的宏伟大殿中。

    大殿依然雄伟，佛像庄严，香烟弥漫，烘托出了一股庄严，却又远离俗世的气息。

    然而在此时，这庄严之地却被鲜血给破坏了。

    方丈还在闭目打坐，仿佛寺里的弟子的死活全然与他无关。

    明字辈的弟子大声号召寺内的所有弟子，集结起来，保护方丈。

    一个个碧云寺的弟子集结于佛像、方丈前面，死死护卫方丈。

    他们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受了伤，衣服都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背靠着背，集结在一起，看着大殿门口。

    太平观观主手握宝剑，昂首阔步，气势昂然地走入大殿，扫视了一圈大殿里的环境，登时止不住冷笑，说：“原来方丈大师果然在大殿里，居然还在打坐，是对鄙人表示不屑，还是已经将生死看透，不在意弟子的死活？”

    方丈依旧闭目，依旧如一尊石雕一般，巍然不动。

    这样的表现落在太平观观主眼里，无疑变成了对他的轻视以及不屑。

    他从拜师太平观，就以过人的天赋饱受赞誉，直至当上太平观观主，威震天下，一生中哪里被人轻视过？

    就连当今皇室的二皇子，也拜在他的门下，口口声声叫师父。

    所以当场忍不住大怒，喝道：“方丈，你再不说话，你的徒子徒孙可要被全部杀光了！”

    看到太平观观主这么强势，所有的碧云寺的僧人们都不免有些悲凉的感觉，在悲凉之余，却又生出一种誓死与太平观抗争到底的决心。

    明若大声叫道：“碧云寺虽然弱小，但也绝不是别人想欺负就欺负的。所有碧云寺的人听好，咱们誓死护寺！”

    “誓死护寺！”

    所有的和尚齐声大喊，在形势已经岌岌可危的时刻，悲凉中却又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豪迈无比的气势。

    碧云寺的僧人虽然大部分带伤，虽然在太平观的大军压境之下显得弱小不堪，可在这时却也彰显出了铮铮铁骨。

    太平观观主看到碧云寺的僧人们的样子，却是觉得好笑，一群濒临死亡的人正在垂死挣扎，他看了一眼方丈，目光变得渐渐狠厉起来，大声叫道：“既然方丈还不想说话，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所有弟子听好，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间迸出来，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显示着太平观观主的决心。

    这一声号令，登时获得两千太平观弟子的大声响应，声势浩大。

    无形的杀气弥漫于大雄宝殿这个原本清净之地。

    无数的宝剑亮了出来，虽然大殿中的烛火的光芒并不十分明亮，但也反射出了浓浓的杀气。

    碧云寺的僧人们看到太平观的人亮出了宝剑，心知一场死战即将来临，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棍棒，靠得更紧，打算誓死和太平观抗争。

    太平观观主座下五大弟子，齐齐提剑上前，准备大开杀戒。

    慕容航冷笑道：“莫小坤那杂种，屡次坏我好事，更暗算我，使我受伤，今日我就要拿你们的鲜血，来洗刷当日的耻……”

    “嗖！”

    便在慕容航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大殿的上空忽然飞过一抹流星，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往慕容航射去。

    飞过的东西当然不是流星，而是我的飞刀。

    我终于在最为危急的关头赶到。

    我抵达碧云寺山门处的时候，看到石碑已经彻底损坏，心知太平观的人已经进入寺内，立时飞快进入碧云寺，抄小道赶往大雄宝殿。

    又因为太平观的弟子聚集在大门外面，无法从正大门进入，立时绕往侧门，经后门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大雄宝殿，到了佛像后面。

    这时眼见慕容航太嚣张，而且碧云寺的僧人们危在旦夕，再也顾不得出手了。

    “二皇子小心！”

    我的飞刀一射出来，便有太平观中的高手察觉，当场大声示警。

    二皇子也已经察觉到了我的飞刀，慌忙间，往后一跳，同时一剑劈向我的飞刀。

    “当！”

    宝剑与飞刀相撞之处，冒起闪耀的火花，飞刀紧跟着弹飞出去，射入大殿中的一颗柱子。

    二皇子虽然将我的飞刀击飞，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刚才的一剑稍微慢一点，他只怕就要血溅当场。

    他随即又是大怒，能放出这么准，这么霸道的飞刀的，他认识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莫小坤，当场大喝道：“莫小坤，给我滚出来！”

    “莫小坤”三字一吐出来，现场便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莫小坤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会来这儿？”

    “难道有人泄露了机密？”

    “不一定，会用飞刀的人不一定是莫小坤！”

    一时间，现场如炸开了锅一样。

    时至今日，我的名字对于太平观的人来说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太平观中两名长老死于我的手下，青木顽石、李穆虹等高手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对于太平观的人来说，如果有一个人能令他们忌惮的话，那就是我莫小坤。

    现场的太平观的人惊慌不已，倒不是因为我的个人实力，真的超过了太平观观主，而是忌惮我的手段，我的头脑，以及我手下的南门兄弟。

    我到了，也就意味着南门大军极有可能已经杀到。

    他们没有想到，我这次不但带领南门的人杀来，还有大皇子府的护卫，还有神威营的五百精锐。

    听到慕容航叫出我的名字，碧云寺的僧人们却是如濒临死亡的人见到了大救星一样纷纷大喜，更有甚者，有的直接喜极而泣！

    “师叔来了吗？”

    “师叔终于来了！”

    “师叔到了，我们有救了！”

    我的到来，引起了现场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

    太平观观主目光冷幽，看向我藏身的地方，淡淡地道：“莫小坤，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吗？”

    我心知太平观观主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刚才的出手已经足够让他察觉到我的藏身之地。

    同时我也不打算继续隐藏，毕竟太平观随时有可能大开杀戒，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碧云寺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当下大步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

    刚才听到我的名字，现场已经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到我走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再次引起了一片轰动。

    “果然是莫小坤！”

    “莫小坤真的来了！”

    慕容航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阴狠无比，心底却在思索，我怎么会来？难道有人泄露了机密。

    在愤怒过后，他已经开始理智起来。

    “师叔……”

    碧云寺的弟子们看到我，纷纷大喜，此起彼伏的向我打招呼，要不是现场形势紧张，只怕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冲过来，将我围在中心，问东问西了。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龙行虎步地走到碧云寺的僧人们的阵营之前，看向太平观观主，问道：“偷袭暗算，恐怕有失观主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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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谁是天下第一？

﻿    太平观观主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说：“偷袭暗算？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是堂堂正正的拜山，只不过方丈大师好像看不起我们太平观，一直不肯搭理我们而已。”说完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方丈。

    我回头看了一眼方丈，只觉方丈的气色并不好，之前我在佛像后面，就从对话中感觉到方丈的异常，现在看方丈的样子，心中不由暗暗惊动。

    现在神威营的精锐、南门的兄弟、大皇子府的护卫都还没到，就只我一个人来了而已，若太平观直接动手，根本不可能应付眼前的场面。

    方丈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忽然间受伤？难道是被人暗算？

    我并不知道方丈的情况，他是练功出了岔子，所以猜测是慕容航动了手脚。

    想到这儿，我笑道：“方丈不喜欢争斗，与世无争，所以观主这次如果只是登门拜山的话，那就请回吧。”

    慕容航自我出现以后，便一直留心周围的情况，见除了我外，没有其他人出现，心中便起了疑心，难道只我一个人来了？当即插口问道：“莫小坤，就你一个人？”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心中一震，这杂种意识到问题了。

    虽然心中有点虚，不过我更知道，此时此刻，我若露出半点心虚的样子，以太平观和慕容航对我的仇恨，他们绝对会趁机一拥而上，先杀了我再说。

    所以，我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怯色，笑着说道：“二皇子，你以为呢？”

    慕容航看我一副笑嘻嘻，神色自若的样子，反而有点拿不准了，问道：“南门的人也来了吗？”

    我呵呵笑道：“岂止是南门，还有我手下神威营数百将士，只需我一个信号，顷刻间就会杀到，二皇子如果怕了的话，赶快夹起尾巴逃跑还来得及。”

    听到我说还带了神威营的人来，现场登时一片骚动。

    即便是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四大弟子也无不动容。

    神威营让人忌惮的不是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身为皇家卫队，可以配枪，若是一对一单挑，有枪在高手面前也未必占有优势，但要是群体作战，数百把枪同时扫射，那是何等的毁天灭地的威力，任凭你武功再高，也很难与之抗衡。

    这就是神威营的可怕之处。

    现场的太平观的弟子们禁不住小声议论起来，都是有点心虚了。

    太平观观主却是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我的话所影响，他淡淡一笑，说：“今天我们上山，只是想和碧云寺切磋武艺，莫统领带神威营的人来，是要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说：“切磋武艺？切磋武艺需要带那么多人吗？”

    太平观观主呵呵笑道：“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在太平观观主说话间，关维清凑到慕容航身侧，低声说道：“二皇子，莫小坤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去外面看看虚实。”

    慕容航听到关维清的话，微微点头，小声说：“快去快回。”

    我看到慕容航和关维清交头接耳，可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心中有点心虚，随后看到关维清往大殿外面走去，已是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心中不由着急起来，一旦关维清查清楚，只有我一个人上山，那么问题就麻烦了。面上却是笑道：“观主，方丈没有闲工夫和你们比武，你们还是下山吧。”

    太平观观主笑道：“我这次是慕名而来，方丈要不露一手，让弟子们开开眼界，怎么也说不下去吧？”

    我皱起了眉头，太平观观主没那么容易打发，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观主远道而来，没有亲自相迎，是我们碧云寺失了礼数。既然观主这么想要看老和尚出丑，那么老和尚也就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竟然是方丈的声音，我听到方丈的声音，心中禁不住大喜，转身看去，只见方丈已经睁开了眼睛，缓缓地站起来。

    不得不说，方丈还是那么装逼，就连站起来的样子也是那么不疾不徐，一副高人风范。

    看到方丈站起来，我禁不住冲口叫道：“方丈。”

    方丈点了点头，说：“你很好。”随即看向太平观观主，说道：“观主打算怎么比试？”

    方丈的忽然醒转，再次给碧云寺的僧人们注入一颗强心剂，方丈醒过来了。

    太平观的弟子们却是骚动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方丈的实力，可是料想身为碧云寺的方丈，总也有过人之处，所以不免都是有些心惊。

    太平观观主微微有些意外，他倒不怕方丈，他这次上山，本就是抱着和方丈公平比试，正面击败方丈的打算而来，方丈若是避而不战，反倒会令他失望。

    眼见方丈提出挑战，当即欣然答应：“就在殿外广场上比试，不加任何限制，暗器、兵器、拳脚都可以，拿出最拿手的绝活。”

    方丈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回头便对明若说道：“明若，去把我的法杖拿来。”

    “是，方丈！”

    明若大声答应，去往后面的方丈室。

    但是，碧云寺的弟子们在明若去拿法杖的时候，又开始担心起来。

    方丈虽然醒转过来，但情况并不算好，会不会不是太平观观主的对手。

    当下就有几个明字辈的僧人担心地道：“方丈，你的身体。”

    方丈淡然一笑，说：“不碍事。”

    随后太平观观主便下令所有太平观弟子退出大雄宝殿，并大步往外走去，先在外面等方丈。

    我看向方丈，说：“方丈，你的身体要是不太方便的话，这次就由我来吧，我也算碧云寺的弟子。”

    我知道方丈是不愿在太平观的面前低头。

    虽然方丈是世外高人，可他却没有半点世外高人的心胸气度，小气是一，爱装逼是二，现在太平观找上门来，以他的性格自然不容许太平观在碧云寺耀武扬威。

    方丈听到我的话，说道：“你虽然进步很快，但还不是太平观观主的对手，这次就由我来吧。”

    我说道：“可是，方丈你……”

    方丈挥了挥手，说：“不用可是，难道你认为你的武功能比为师还要厉害？”

    方丈虽然传授我武功，可是从来不愿让我叫他师父，现在自称为师，自然是默许了我的弟子的身份。

    也算是认可了我，听到方丈的认可，我心中微喜，总算得到方丈的认可了啊。

    我连忙说：“是，弟子明白了。”

    方丈随即说道：“你这次真的带了神威营的人来？”

    他也对我的话产生怀疑。

    我笑道：“只我一个人上山，只是唬他们的。”

    方丈听到我的话，禁不住一笑，笑骂道：“你这小滑头。”

    碧云寺的其他和尚也都笑了起来。

    当着这么多太平观的人，也敢吓唬太平观观主的，可能也就只有我这个师叔了。

    不过我随即说道：“不过，神威营的人在后面，只是要稍晚才能赶到。”

    方丈听说我只有一个人上山，虽然暗中称赞我的聪明，可是不免也有些担心，再听我说神威营的人在后面，随后赶到，便彻底放宽了心，说道：“只要成功拖延时间，等神威营杀到，太平观的人自然会退。”

    我嗯了一声，明若就已经拿了方丈的禅杖前来。

    佛门中的禅杖原本并不是兵器，正经的禅杖要用布包住一头，作为震醒弟子的工具，但碧云寺禅武皆修，禅杖自然有所不同。

    方丈的禅杖通体精钢打造，表面鎏金，看上去金光闪闪的，无形中充满着一种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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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巅峰对决

﻿    大雄宝殿外面的广场上，数千人聚集在这儿，场面极为的壮观。

    太平观弟子们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巅峰对决，双方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都是对这一场大战抱有很高的期待。

    方丈还未现身，现场关于二人的比试的讨论便已经展开。

    作为太平观的人，他们自然是偏向于太平观观主，大部分表示，待会儿太平观观主将血虐碧云寺方丈，证明太平观才是大燕的武学圣地，碧云寺不过是浪得虚名。

    关维清提前出外查看，他一路到山门，再到山岭，可是并没有发现神威营大军的踪影，立时知道我在说谎，转身回碧云寺向二皇子慕容航禀报情况。

    “二皇子，我一直到了山岭，都没有发现神威营的影子。”

    关维清挨近慕容航，低声说。

    慕容航听到关维清的话，当场就忍不住冷笑起来，说：“这个莫小坤，又玩小把戏，又想唬住我们？嗯，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准备灭了碧云寺吧。”

    太平观观主在边上听到了慕容航的话，当即眉头一皱，说：“不管你要怎么对付碧云寺和莫小坤，但都得在我和方丈比试过后再说。”

    慕容航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当场叫道：“师尊，灭碧云寺和莫小坤机不可失啊，咱们得抓住时机才对。”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我的最大心愿，就是堂堂正正与碧云寺方丈做一场正面决斗，证明太平观才是武学正宗，你所谓的机会我不懂，也不想明白。在比试之前，任何人不得搞事，明白吗？”

    说到后半句，眉宇之间已是隐隐露出威严。

    慕容航虽然是皇子，可也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再加上他需要借助太平观的力量，眼见观主这么说了，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很有可能错过大好的一次机会啊。

    太平观的人在大殿外的广场上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方丈出现在大殿门口。

    此刻的方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容光焕发，身披锦斓袈裟，手提禅杖，一举一动间无不透露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和之前双目紧闭，气色不好的方丈简直判若两人。

    方丈的后面便是我以及明字辈的弟子，后面是其他的僧人，除了我和少部分的僧人还没有参加过战斗以外，其他的僧人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不过在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一扫之前的颓势，变得精神饱满。

    方丈要和太平观观主正面决斗，这一场世纪之战，无需任何的气氛渲染，现场的气氛就已经到达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这可能是大燕中最顶尖的两大宗师的对决，现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可能一辈子也只有一次的机会，能亲眼看到两派武学的巅峰对决。

    我即便是不希望方丈在这种时候和太平观观主较量，但在知道无法改变的情况下，便开始期待起来。

    虽然我已经算是大燕中的名人，威名震天下，可是要论实力，我还不是拔尖的，我也想看看，武功练到极致，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方丈走到广场上，扬手让我们停下，随即提着禅杖，一步一步地走到太平观观主对面。

    太平观观主举手，示意太平观的弟子往后退开，同时大声下达了命令：“今天的对决，是我和方丈大师的公平决斗，任何太平观弟子假如插手，将被视为违反门规，即刻逐出师门！”

    太平观观主心高气傲，不愿任何人插手，使比试失去了公平性，让人觉得他胜之不武，这一句话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抗拒！

    “是，观主！”

    太平观观主的豪迈气势，让所有弟子为之自豪，这才是他们的观主，当世无人匹敌的大宗师。

    太平观观主随即扬起了手中的宽大的朴实的宝剑，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是在他手里，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绝不敢轻视。

    他的剑也终于出鞘，从上山以来，太平观观主的剑就没有拔出来过，直至此时此刻，方才出鞘。

    拔剑的速度很慢，缓缓的，剑身一寸一寸的显露出来，仿佛扣动着现场每个人的心弦。

    无形之间，现场的空气都好像凝聚，充满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方丈手中的禅杖非常长，高出方丈一个头，禅杖上面扣着的环，闪闪发亮。

    我看着场中的二人，心中的期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终于，太平观观主将剑鞘往地上一扔，快步走向方丈。

    他的脚步虽然快，可是每一步都像是蕴藏着巨大的力道，充满着慑人的气势。

    虽然快，却更加凝重。

    太平观观主出了一剑，朴实无华，简单，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特别的地方，就像是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人刺出的一剑一样。

    方丈扬起禅杖，猛然架住太平观观主的剑，当地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火花飞起。

    碰撞的激烈可想而知，也才正式显示二人的第一轮交锋背后所蕴藏的实力碰撞。

    第一轮碰撞，还算不上精彩，二人随后剑来杖往打了起来。

    太平观观主的宝剑时刻不离方丈的全身要害，每一剑都算不上快，可是却又恰到好处，总是在最合适的时机攻到。

    很多现场实力一般的弟子，看到这样的比试，与心中的期待形成极为鲜明的反比，不由得心下微微有些失望。

    虽然视觉上的效果不算华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那么让人目不暇接，可是二人的碰撞却是实打实的，每一次都是实力的较量。

    打了一会儿，依然不分胜负，太平观观主的出剑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他的剑法与身法完全融为一体，剑法加快，身法也在加快。

    虽然剑比禅杖更短，但他始终围绕在方丈身子周围，从各个方向不断进攻方丈。

    方丈还是老样子，伫立在原地，不断以手中的禅杖封锁太平观观主的攻击。

    太平观观主的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刚开始的时候每一次的步伐移动，每一次的出剑，哪怕是实力最弱，刚入门的弟子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到了后来，他的转动加快以后，便幻化为一圈灰影，仿佛方丈正在被数十个太平观观主围攻一样。

    这样的身法，这样的剑法，营造出的视觉效果渐渐变得华丽无比，别说一般的弟子，就是两派中的高手也是禁不住看得心旷神怡。

    我看到二人的出手，心中不由拿自己相比，这一比登时自惭形秽啊，像这样的境界，可能我练一辈子也达不到。

    明若看到方丈迟迟没有获胜，开始担心起来，在我身边说：“方丈会不会输啊？”

    其他的碧云寺弟子们也是担心无比，个个往我看来。

    方丈和太平观观主的打斗到了现在，依旧没有分出胜负，就连胜负的迹象也没有展现出来。

    我也是不由担心，方丈刚才虽然说没事，可是我担心打得太久的话，他的身体扛不住啊。

    慕容航那边的人则比较乐观，虽然还没有分出上下风，但他们对太平观主的实力有一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认为太平观观主的获胜只是早晚而已。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方丈暴喝一声，双目生威，手中的禅杖像是忽然发威了一样，猛地一杖往太平观观主的身影扫去。

    太平观观主的速度太快，在我们看来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迹，周围一圈都是影子，可是方丈却摸得清清楚楚，这一杖直指太平观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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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名誉扫地

﻿    方丈的这一杖算是他主动出击的第一次，也是志在必得，必须拿到优势，所以几乎出了全力。

    这一杖所蕴藏的力道非常足，太平观观主被迫横剑格挡。

    当地一声巨响，太平观观主只觉杖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像是巨浪一般，手心巨震的同时，禁不住身子往后倒退好几步。

    这么一来，太平观观主就像是拥有无数分身的刺客被破形，找到本身一样。

    太平观的弟子们看到现场的一幕不由耸动，不少人啊地一声惊呼出声，担心太平观观主会不会落败。

    方丈一杖将太平观观主击退，便展开了后续的猛攻，手中的禅杖大开大合，或横扫，或当头砸下，或近身，或后余跃，金黄色的禅杖仿佛化为了一团团的金光，在其身子周围缠绕，威猛无匹。

    碧云寺的武学，除了一些比较特别的外，本就以刚猛著称，就好比我的大关刀。

    方丈更是将碧云寺的武学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进攻之势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而像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猛男，如猛虎，似狂龙。

    禅杖挥舞间，带起呼呼的劲风声。

    不但给人予视觉上的震撼效果，听觉上的效果也是丝毫不弱。

    虽然方丈威猛，可是太平观观主也绝对不弱，方丈的攻势如排山倒海，可是他却不断凭借过人的身法，以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剑法，时不时地反攻一两剑，逼迫方丈的攻势不得不暂缓下来。

    二人似乎越打越进入状态，发挥都到了巅峰，都到了极致，每一招一式，都堪称经典。

    “好！”

    终于有人在这种庄严的环境下，禁不住拍手叫好，为这一场世纪对决而喝彩。

    在不知不觉中，二人的精彩对决，竟是将现场的人带入到了一个忽视敌我双方正在紧张对峙，投入到浩瀚的武学世界中的境界，绝对算得上是空前绝后。

    太平观观主和碧云寺方丈双方对对方都是久仰大名，可是今天才第一次的正式较量。

    这一次的较量双方都是出尽全力，目的只为战胜对手，可棋逢对手，谁也难以战胜对方，却也打得酣畅流利，畅快无比。

    战斗一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太平观观主以魔鬼般的步伐，竟是突破方丈的重重杖影，前冲到方丈身前，刷刷刷地连出十多剑，方丈不由手忙脚乱，猛然间，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禅杖往太平观观主掷去。

    太平观观主急忙侧身避过，方丈趁机抢到太平观观主身前，呼呼呼地一连几拳快攻。

    太平观观主手中虽然有剑，可是在这么急迫的情况下，剑也发挥不出来。

    他连续避让，稍微缓过神，正要再持剑攻击方丈，忽然方丈一脚射中他的手腕，手腕吃痛，手中的宝剑登时脱手飞向高空。

    他随即出拳将方丈逼退，伸手要接宝剑，唰地一声响，眼前一片红影猛扫过来，他不清楚红影是什么，也不敢迎接，慌忙往后跳开。

    站稳之后，就看到方丈的袈裟已经脱下来，拿在了手中，原来刚才的红影，就是方丈的袈裟。

    叮地一声，宝剑落地。

    太平观观主看到方丈的样子，不惊反喜，笑道：“方丈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再来！”说完再次往方丈扑去。

    方丈现在和太平观观主相比，有稍微的优势，太平观观主的剑已经脱手，而他手里却有了袈裟这一门独特的兵器。

    方丈在袈裟上的功夫也非同小可，苦练了很多年。

    这时眼见太平观观主再次扑上来，心中自然不虚，也是豪情大发，迎了上去。

    看到现场的画面，明若等人都是感到胜利在望，都不由高兴起来，说：“方丈好像有优势啊，再打下去，赢的一定是方丈，说起来还是咱们碧云寺的武功更高一筹。”

    我虽然能够感受到方丈的细微优势，可是并没有明若等人乐观。

    姑且不说方丈的身体会不会因为气力挥霍过度，而出现问题，太平观观主也应该不只是只有剑术高超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两个人影出现在广场的入口处，正是尧哥和大牛。

    他们已经摆平太平观的弟子上山来了。

    我看到二人心中又是一喜，尧哥和大牛站在入口处，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见得太平观的弟子人山人海，而碧云寺的人显得非常单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为现场的形势担忧。

    尧哥随后看到了我，便招呼大牛绕过太平观弟子的阵营，悄然来到我身边。

    我低声问道：“尧哥，没什么事情吧？”

    尧哥说：“只是一些普通的太平观弟子，没有高手，摆平他们虽然比较费时间，但也不是太难。”

    我嗯了一声，问道：“其他人还没到吗？”

    尧哥说：“我们上山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应该也快到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禁不住看向广场入口方向，太平观观主和方丈的决斗已经进入尾声，如果神威营还不赶到的话，不知道慕容航会采取什么样的动作，形势危急啊。

    正在我思索间，忽然听得好几声惊叫声：“方丈！”

    心头陡地一惊，看向场中，只见得太平观观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占据了上风，他抢到方丈身前，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打在方丈胸口，跟着一脚将方丈扫飞出去。

    “砰！”

    方丈远远地落在地上，手上的袈裟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威势，变成了柔软的布，充其量也只是更加的红艳，金丝更加的耀眼而已。

    方丈竟然败了？

    我没想到方丈刚才还和太平观观主呈分庭抗礼，胶着之势，转眼就惨败，不由得傻了眼。

    碧云寺的僧人无不震惊，短暂的走神过后，个个往方丈冲去，查看方丈的伤势怎么样。

    我第一个冲到方丈身边，弯腰抱起方丈，方丈的面色已经像是白纸一样苍白，奄奄一息。

    他抬眼看着我，说：“小坤，我输了，不是我们碧云寺的武功不如太平观，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方丈还是不肯认输，还是不愿意承认太平观比碧云寺更强。

    他的话一说完，忍不住张口噗地一声，一大口鲜血狂喷在我身上，跟着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看到方丈的惨样，我虽然知道是公平决斗，可是还是禁不住火冒三丈。

    我咬牙切齿，将方丈交给明若，转身看向太平观观主，厉声道：“你已经赢了，为什么还下重手？”

    太平观观主当着这么多徒子徒孙的面，被我指着责骂，面子上挂不住，当场也是大怒，叫道：“公平比武，受伤与人无尤，如果怕受伤，早点认输，早点承认碧云寺不如太平观不就结了？”

    “放屁！谁说太平观的武功比碧云寺强？我就不服，太平观观主，来，我和你再比试比试！”

    我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火气上头，也顾不得双方的实力差距有多么悬殊，当众向太平观观主发出挑战。

    听到我的豪言，现场的太平观弟子们禁不住一阵哄堂大笑。

    “莫小坤，我看你是当上神威营统领，忘记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就凭你也够资格挑战我们观主？”

    “莫小坤，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得认，刚才的比试，可没有任何人参与，绝对公平！”

    “快点承认吧，碧云寺的武功就是垃圾，别再误人子弟了。”

    太平观的弟子们的话没有任何遮拦，毫不掩饰地讽刺我们碧云寺。

    所有碧云寺的人无不义愤填膺，不堪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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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神秘老僧

﻿    方丈败了，这个事实无疑将成为碧云寺永远无法抹去的一个黑点。

    碧云寺和太平观一直以来都在暗暗较劲，比谁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门派，也比谁的武学更为高明。

    天下武功出碧云这一句话，太树大招风了，太平观对这一个观点一直表示不服，他们认为太平观的武学实在不亚于碧云寺，所以一直想证明。

    而现在太平观观主正面击败了方丈，已经向世人证明了这一点，太平观并不亚于碧云寺。

    太平观的弟子们因此无不感到吐气扬眉，洋洋得意。

    而方丈的失败对于碧云寺的人来说，无疑是最为沉重的打击，那是一种信仰的毁灭。

    现在就算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向太平观观主提出了挑战，可没有人认为我能赢太平观观主，所以根本看不到丝毫的胜利的曙光。

    要找回场子，放眼碧云寺上上下下，几乎无人能够办到。

    此时的太平观观主就像是一座巍峨的无法攀越的高山一样，傲立在哪儿，傲视所有碧云寺的人。

    对于我的挑战，关维清第一个不乐意了，他当场跳了出来，看着我，讥笑道：“莫小坤，就凭你还不够资格挑战我师父，让我来陪你玩玩。”

    上一次神威营统领的争夺，他输得不明不白，一直引以为耻，一直想找机会洗刷当日的耻辱，所以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跳出来，证明自己。

    我斜眼看了一眼关维清，不屑地笑了一声，说：“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对战？”

    “你！”

    听到我的话，关维清当场气得脸色发青，怒喝一声出来。

    我冷笑道：“怎么，不服吗？上次在皇宫，可没有人帮我，咱们是公平决斗！”

    关维清叫道：“上次是我疏忽大意，这次我定让你好看！”

    我呵呵笑道：“对不起，对于手下败将，我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关维清眼见我不肯答应和他比试，当场气愤地跳了出来，拔剑出鞘，厉声道：“只怕由不得你了！”说完快步向前，猛然一剑刺向我！

    他这一剑也并没有太多文章，他的目的也不是伤我，而是想逼我迎战。

    我猜到了他的意图，根本不为所动，淡淡地看着关维清，等他的剑刺来。

    关维清看我没有一点反应，心中发狠，我还不信，你莫小坤真有那么大胆！手上的剑加快，径直刺向我的眉心。

    “师叔小心！”

    “小坤！”

    尧哥以及碧云寺的弟子们都是担心我会受伤，纷纷大叫出声。

    我依旧没有动，不屑地看着关维清的剑。

    他的剑越来越近，最后还是在距离我的眉心还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堪堪停下。

    关维清的目标是下一任观主，自然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我不肯还手的情况下伤我，因为那样对他的声誉有不好的印象。

    我就是吃定了这一点，根本不虚。

    我的临危不惧的表现，登时让现场的很多人都为之震动。

    以性命作为赌注，就只是赌关维清不会刺上来，这样的胆量与气魄，放眼全场，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可我就敢这么做，不因为别的，因为我是莫小坤！

    尧哥等人看到我没有受伤，心下松了一口气，感叹无比，要论胆魄，自己也有不如啊。

    太平观观主这才对我另眼相看，淡淡地笑道：“有点气魄，难怪你能在大燕掀风作浪。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想挑战我，先赢了我的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再说吧。”

    我看向太平观观主，讥笑道：“观主难道也怕了我一个后辈？”

    “哈哈哈！”

    太平观观主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充满了一种傲气，也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笑完后，看向我，说：“莫小坤，你真是狂得可以！我会怕了你？好，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和他再打一场，要是能再赢了他，我就和你公平对决！”说着指了指关维清。

    太平观观主的眼力自然非同一般，他看得出来，我的实力还不是关维清的对手，所以想给他的弟子找回颜面的机会。

    慕容航在后面冷笑道：“莫小坤，你连观主都不怕，难道还怕了观主的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关维清自然不是什么不成器的弟子，相反在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弟子中算是比较出色的了，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激我和关维清决斗。

    我刚才完全是凭一时的意气，放出豪言，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

    关维清的实力远远胜过我，再打一场，对方绝不会像上次那么粗心大意，给我机会，所以等着我的必将是惨败。

    但当着这么多碧云寺的僧人放出了话，我也不能临阵退缩啊。

    想了想，心一横，正要答应和关维清对决。

    忽然，空中荡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太平观的武功未必就天下无敌，碧云寺的武功也未必就那么不堪！”

    那声音听来是一个老人说的，可是中气十足，在广场上的数千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显示说话的人虽然老，可是实力绝对非同一般。

    现场的人无不震动，低声议论起来。

    “说话的人是谁？”

    “难道碧云寺中还有隐藏的高手？”

    太平观观主也是感觉到说话的人的强大，不禁再生战意，大声喝道：“什么人，出来见个面吧！”

    我心下惊奇不已，说话的人会是谁？

    在无数人的疑惑中，从大雄宝殿殿角转出了一个人，灰色的僧袍，身形佝偻，拿着一把大扫帚，一边扫地，一边往外走动。

    这个老僧面容枯槁，已是风烛残年，我在碧云寺待的时间不算短，可是只见过一次。

    听寺里的僧人说，他是藏经阁的扫地僧，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他的法名，不过有一点比较奇特，方丈那么装逼的人，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气气，显然老僧的辈分极高。

    平常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是以为是一个老人而已。

    可在此时，他的出现，登时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平常。

    试问一般的老僧，在见到现场的情况后，怎么可能还能那么自在从容？

    太平观观主看着老僧，疑惑道：“这位大师是？”

    老僧兀自扫地，口上笑道：“只是一个扫地的秃驴而已，大师千万称呼不得。”

    听到老僧的话，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大弟子宋子雄当场就不乐意了，手指老僧喝道：“老和尚，我们师父和你好好说话，你老老实实回答，少打一些花腔！”

    这个宋子雄是太平观观主座下大弟子，平时太平观的日常事务也是由他主持，所以在太平观中职权比较大。

    太平观观主举手，示意宋子雄退下，看向老僧，说道：“刚才的话是大师说的吗？”

    老僧还是在专注地扫地，仿佛扫地就是他的天职，其他的事情概不关心，他一边扫地，一边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话无疑是承认了，现场登时一片骚动。

    太平观观主笑道：“大师是对刚才的比试结果不认同吗？”

    老僧说道：“胜负有那么重要吗？”

    却是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正面回答太平观观主的话。

    太平观观主说：“大师如果不认同这个结果，可以站出来，与我公平决斗，倘若我输了，马上就带人下山，再不踏足碧云寺半步。”

    老僧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终于停下了扫地，往太平观观主看来，似乎他对于太平观观主的提议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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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我看到老僧的举动，心中禁不住激动起来，难道老僧真是一个高手？

    方丈的败北，我觉得有些不公平的因素在里面，虽然我不清楚方丈为什么忽然落败，但方丈在战前就因为练功出了岔子，以至于太平观都杀进大雄宝殿中都没有反应，他后来虽然说没事，但要说一点影响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认为方丈并不算真正的败了，输得冤啊，假如有机会扳回一城，证明碧云寺的武功不比太平观差，我也是极其愿意看到的。

    平心而论，以我的实力，要想战胜太平观观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太平观观主将手脚绑起来让我打。

    老僧的举动不但引起了我的注意，尧哥也是意识到有可能反败为胜，不由期待地道：“真希望能够挫败太平观观主，杀杀他们的威风啊。”

    太平观的一个弟子眼见老僧迟迟没有答应，还以为老僧是怕了太平观观主，当众叫道：“老和尚，要是你怕了，赶快去扫你的地吧，别在这儿瞎搅合。”

    其他的几个太平观弟子也是跟着呼应。

    太平观观主对于弟子们的无礼也没有喝止，他也想看老僧的实力如何，探究一下武学的最高境界。

    太平观观主和常人不同，他算是一个真正的武痴，醉心于武学，对于实力高强的对手是很有期待感的。

    长期以来，他一直都处于高手寂寞的境界，这次来到碧云寺与方丈的一场对决，对他来说已是极为难得的一次体验，对于这个老僧，看样子比方丈还要强，就更加的期待了。

    老僧想了想，笑道：“观主输了当真退出碧云寺？”

    太平观观主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对于他这样的一派宗师，当众放下的诺言，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老僧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陪观主玩玩，希望观主能够信守承诺。”说完将扫把拿起，便迎着走了过来。

    看到老僧走过来，所有围在外围的太平观弟子，均是主动让开，让老僧进入中央地带。

    这老僧走路的样子和一般老人差不多，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硬要说特别，那就是他骨瘦如柴，身材单薄，一件极为普通的僧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宽松的大衣一样，走路都会扇风，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随便的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走到太平观观主面前，说道：“观主，请吧。”

    太平观观主感觉老僧的不平凡，也没有再装逼谦让什么的，拿起自己的宽大的宝剑，便凝神握剑，围着老僧游走。

    他游走并不是为了装样子，而是想寻找老僧的破绽。

    可是转了一圈，却觉老僧的站姿极为稀松平常，无处不是破绽，无处不是可以攻击的弱点。

    这也太奇怪了吧，刚才说话的口气那么大的老僧竟然有这么多破绽？

    他觉得不可思议，不敢贸然出手，又转一圈。

    可是老僧依旧是那副平平常常，轻轻松松的样子。

    我还不到太平观观主这个级别，对于其中的奥妙是根本不懂的，只是觉得有点不太寻常。

    太平观观主这么傲气，目空一切的人物，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比对上方丈的时候还有慎重，太不寻常了。

    原本太平观的弟子们都还沾沾自喜，以太平观观主而自豪，可是看到现场的形势，也是纷纷安静下来。

    太平观观主再转一圈，结果还是一样，心中便想随便出手，先试探老僧的底细再说。

    当即挺剑上前，一剑刺向老僧。

    老僧看到太平观观主的一剑，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说：“观主不肯出全力，是看不起老和尚吗？”说着手中的扫帚往太平观观主扫去。

    这一下看似稀松平常，可是太平观观主却不敢掉以轻心，竟然收剑往后跃开。

    看到太平观观主竟然不敢与老僧正面交锋，现场的所有人登时为之耸动。

    怎么回事？

    老僧随意扫出的一扫帚，太平观观主竟然不敢硬接？这可是刚才还气焰滔天，不把碧云寺上下放在眼里的太平观观主啊。

    尧哥低声说：“有点古怪，太平观观主竟然怕成这样子？”

    我看到太平观观主的举动，更觉获得胜利有希望，心里的期待感更加强烈。

    真希望老僧能将太平观观主完败，挽回碧云寺千百年的声誉啊。

    太平观一名弟子小声说：“观主怎么回事？这老僧看起来很稀松平常啊。”

    旁边一名太平观弟子也看不懂，但却故作高深，说：“你知道什么？这是高手对决，不要轻易下评论，免得让人知道你浅薄。”

    先前那名太平观弟子立时翻白眼，叫道：“那你又知道什么？”

    后面那个太平观弟子说：“我当然知道了，这个老和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是一个隐藏在碧云寺中的高手中的高手，俗称终极高手。”

    “去！”

    旁边几个太平观弟子同时对他嗤之以鼻，说了也等于没说，废话一箩筐。

    太平观观主在收剑避开后，又再次转到其他方位，挺剑进攻。

    这一次他可出了全力，脚下一点，宝剑就化为寒光，射向老僧的后腰。

    老僧依旧淡淡一笑，转身一扫帚猛然点向太平观观主。

    太平观观主好像极为忌惮，竟然再次收剑退开。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太平观观主和老僧的扫帚竟然一直没有碰上过，简直匪夷所思，让旁人看得云里雾里。

    太平观观主这是怎么了？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竟然没有丝毫的锐气，变得像是一个胆小的鼠辈，就连与老僧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再过片刻，太平观观主满头的大汉，竟然往后一跳，还剑入鞘，说：“大师果然是高手，今天见到大师，小道方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道认输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向大师领教，告辞！”说完竟是毕恭毕敬地向老僧鞠了一躬，倒像是老僧的徒子徒孙一般恭敬。

    看到太平观观主竟然连打都没打，就认输了，现场一片哗然，所有太平观的弟子都是傻眼了。

    怎么回事？

    这就输了？

    不会吧！

    慕容航急忙叫道：“师父，咱们怎么就输了？”

    太平观观主叹了一声气，回头说：“不用再说了，输了就是输了。”说完转身便大步往山门方向走去。

    看到太平观观主撤走，太平观座下的四大弟子都是没了主意，纷纷询问慕容航：“二皇子，咱们要不要撤走？”

    慕容航往我看来，目中登时绽放狠厉的光芒，厉声道：“观主和碧云寺的比试有了个了结，但我和莫小坤的私人恩怨还没有了断！莫小坤，你给我站出来！”说着手往我狠狠的一指。

    按照老僧和太平观观主的约定，太平观观主要是败了，就得带太平观的人离开碧云寺，可太平观观主一走，现场便以慕容航为首。

    慕容航当然不甘心就这么铩羽而归，当场寻了个借口，向我挑衅。

    我心知这次太平观倾巢而出，对付碧云寺，多半是慕容航在背后活动，再想到方丈受伤也是因为这个慕容航，心里也是不禁火起，当场往前一站，昂首挺胸，叫道：“老子就在这儿，要怎么了断，摆下道来！”

    吗的，对于慕容航我也是隐忍了很久，要不是他是皇子，我不好随便动手，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千百回了，现在竟然还敢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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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殿前大战

﻿    慕容航身为大燕的二皇子，也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我当众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更是怒不可遏，新仇旧恨一起叠加起来。

    他的双目就像要喷火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手指着我，一字一字地道：“所有人听好，给我将莫小坤拿下，如果胆敢反抗，格杀勿论，有任何事情本皇子一律承担！”

    听到慕容航的话，太平观观主坐下四大弟子齐齐上前，大声答应：“是，二皇子！”

    话说完，哐哐哐地好几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一把把的宝剑亮了出来，寒光毕露，杀机爆射。

    碧云寺的和尚们眼见太平观的人要对付我，虽然敌方声势浩大，可还是纷纷跳了出来，各种各样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保护师叔！”

    “谁要敢对我师叔不利，先得问我答不答应！”

    “碧云寺虽然弱，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地方！”

    慕容航看到碧云寺的弟子们维护我，不禁怒击而笑，大声说：“好，既然你们要与你们的师叔同生共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所有人听令，杀！”

    “杀！”

    太平观两千弟子齐声响应，声音洪亮，整齐划一，营造出一种强烈的声势，声音汇聚在一起，划破夜空，在山谷间回荡。

    无数的杀杀杀的声音，自四面八方震荡而来。

    太平观的气势和二皇子的霸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却是让山河变色。

    我眼见双方即将展开大战，却是不由看向广场入口方向，料想神威营护卫、大皇子府护卫、南门兄弟所组成的联合大军应该要杀到了吧。

    眼见一场浩劫在所难免，一道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是佛门的名句，在场的人每一个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但听过的任何一句也没有现在听到的一句来得震撼。

    那声音听起来极为的祥和，每一个字，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直指心扉，震撼每个人的心灵，与现场杀气腾腾的太平观弟子和二皇子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一种调调。

    但纵是佛法再高深，感化过无数人的得道高僧，此刻也无法洗涤在场的太平观弟子们的杀戮之心。

    关维清手持宝剑，抢先发难，跳上前就是一剑抢先往我刺来。

    其他三名太平观观主坐下的弟子，也是紧跟其后，打算一举先将我斩杀，再出手对付碧云寺的其他弟子。

    我看到四名太平观观主的弟子一起往我杀来，每一个的实力都不会比我差，不由暗暗心惊，本能地往后退缩。

    就在这时，一条灰影陡地从我侧面突了进来，如鬼似魅，也没看清楚怎么一回事，只觉眼前一阵灰影爆闪，根本看不清楚灰影的运动轨迹，就听得当当当地一阵乱响，四把宝剑齐齐飞行高空，剑光在空中闪烁。

    又听得砰砰砰地一阵闷响，四个冲上来，气势滔天的太平观观主座下弟子全部往后倒飞，跟着转上后面的太平观弟子，人仰马翻，现场一片混乱。

    在我身前有一道身影，身形佝偻，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的手里拿着的还是那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扫帚。

    正是那名藏经阁中的无名老僧。

    没有人知道他的法名，就连碧云寺的人知道的也屈指可数，可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人敢小看他，他的佝偻的身形，无形间变得如巍峨的高山一般高大，让人莫敢直视。

    这一幕画面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只一个照面，便将太平观观主座下四大弟子全部击退，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所有人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太平观观主不战而败。

    不是太平观观主没有勇气，没有实力，而是他早已察觉到老僧的实力已经达到超凡入圣，太平观观主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所以选择了认输。

    我心头掀起了狂澜，我一直以为方丈应该是最厉害的高手了，直至看到老僧的出手，我放才明白，方丈其实也并不算顶尖。

    又暗暗拿自己和老僧比较，以往对自己的突破的沾沾自喜，登时感到无比汗颜。

    我就像是一个井底之蛙，却忽然发现了武学的更为广阔的天地。

    所有的太平观弟子都为之震慑，数千人的广场登时变得寂静无声。

    好半响，慕容航率先回过神来，手往老僧再一指，厉喝道：“老和尚，你再厉害能挡住我们太平观两千弟子？大家一拥而上，就算他武功天下无敌，也一定会力尽而亡！上！”

    慕容航很不甘心，杀我的机会就在眼前，却要因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和尚而折戟，所以横了心，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我。

    他的话说完，手一挥，无数的太平观弟子，便重拾斗志，面目狰狞地涌向老僧，仿佛要用人海将老僧淹没。

    尧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走到我身后，说：“咱们也要上去帮忙。”

    我看了一眼，被人潮围困，但却屹立不倒的老僧，心中也是禁不住涌起豪情，大声说：“咱们去帮大师！”说完从大壮手里接过三节已经组装好的大关刀，手一紧，一马当先，义无反顾地往前杀去。

    大壮早已在后面为我组装好了大关刀，为随时有可能发送的战斗做准备。

    一冲入人群，我就感到四面八方尽是太平观弟子们的茫茫人海，又见得一个个太平观弟子攻击老僧，被老僧击飞的壮观场景，胸中战意禁不住狂涌，大喊一声，大步前冲，跳起来一刀狠狠地斩向前面的一个太平观弟子。

    “当！”

    那太平观弟子举剑格挡，手中的剑当场被击飞，我的大关刀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胛骨中。

    “啊！”

    那个太平观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狠狠地将大关刀一拉，收了回来，再一脚便将太平观弟子踢飞，跟着双手紧握大关刀，又杀向另外一个太平观弟子。

    一刀！

    第二个太平观弟子倒在我的刀下。

    其他的太平观弟子发现了我，纷纷叫喊着往我冲来。

    我看到杀来的人不少，心中不但不惧，反而更生豪气，提着大关刀就冲了进去。

    我已经隐忍了很久，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猛虎，猛然间获得解放，狂性大发。

    大关刀在我的手上更加的威风凛凛，每一刀砍出都带起强劲的风声，以及巨大的力道，每一次砍出都是以力量的绝对优势击破对手。

    “当……当……当！”

    响声并不密集，也不快，但每一次的响声都显得那么强劲有力，一把把的宝剑被我的大关刀击飞出去。

    “啊！”

    一个太平观弟子掩面栽倒，在地上打滚。

    “砰！”

    我转身狠狠地以大关刀的刀柄撞上另外一个太平观的弟子的胸口，那名太平观弟子登时往后跌退好几步，站立不稳，栽倒下去。

    “当当当！”

    大关刀猛烈的横扫，直有横扫千军之势，五六把剑一起被震飞。

    “嗤！”

    我的大关刀插入一个太平观弟子的胸膛，将那名太平观弟子挑飞到空中。

    “杀！”

    正巧，后面一个太平观弟子大喊着从后面冲来，我霍地一个转身，猛将挑在空中的太平观弟子扔了过去。

    “砰！”

    两名太平观弟子猛然相撞，头破血流，一起栽倒在地上，没有被挑的太平观弟子哼哼唧唧，被挑的太平观弟子却头一歪，再也没有任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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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神威之名！

﻿    一口气击破十多个太平观弟子，手下绝无一合之将，所向披靡，周围的太平观弟子们看到的凶猛样子，都是禁不住胆颤心惊，脚步不由开始往后移动。

    相比太平观弟子们的胆怯，我却是越战越勇，大关刀的挥舞越来越急，越来越得心应手。

    对付一般的太平观弟子，因为实力的碾压，使我根本不需要考虑太多的因素，只一味的猛砍猛杀，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腥风血雨，仿佛如来自地狱的杀神。

    没多久，我的全身的衣服就被鲜血，太平观的弟子们的鲜血。

    人群中有太平观弟子惊叫：“莫小坤！莫小坤在这儿，快杀了他！”

    “上！怕什……啊！”

    一个太平观弟子还想鼓舞同门师兄弟，一起杀来围杀我，但话说到一半，我的大关刀已经将砍到了他的身上，后半句也转为了惨叫声。

    终于，慕容航发现了我，登时恨得咬牙切齿，亲自招呼关维清，一起提剑往我杀来。

    “嗤！”

    我的大关刀再次将一个太平观弟子砍倒，正要回头再战周围的其他的太平观弟子。

    忽然，身后传来嗖地一声劲风声，我心中一惊，看也不看后面，原地就是一个转身，一大关刀猛扫过去。

    “当！”

    清脆无比的一声响声，慕容航的剑架住了我的大关刀。

    我看到偷袭我的是慕容航，心中立时提高警惕，慕容航可不比一般的弟子，他得太平观观主亲自指点，单论实力，可不亚于我。

    正自心惊，侧面又传来一阵风声，我侧目一看，只见关维清也提剑往我杀来。

    他冲上来，出手就是一剑，干脆利索，没有丝毫不爽。

    我来不及用大关刀招架，只得往后大步跳开。

    可还没站稳，慕容航又已抢上前来，唰唰唰地声响，宝剑幻化成一朵朵剑花，让我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我双脚快速往后移动，双目紧紧盯视着慕容航的剑影，忽然，暴喝一声，一大关刀猛斩下去。

    “当！”

    慕容航举剑架住我的大关刀，我正要飞起一脚将慕容航踢飞，就听得侧面传来劲风声，心知可能是关维清，便想收刀往后跳开。

    不料，心中才起念头，手臂处就传来一阵闷痛，嗤地一声响，已是被关维清暗算了一剑。

    “砰砰！”

    紧跟着又是两声闷响，我胸口再被关维清连环两脚飞踢，身体抵不住，蹭蹭蹭地往后连退两步栽倒下去。

    “杀！”

    我方才一落到地面上，后面的几个太平观弟子都意识到杀我的时机，大喊着凶神恶煞地挥剑往我斩来。

    我不由心中一惊，急忙往边上滚开。

    当当当地好几声响，地板被无数宝剑斩击，冒起无数的碎片，有的打在我的脸上，带来刺痛般的感觉。

    我滚开后，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可才站起来，迎面就是一声大喝，一把剑再次迎面刺来。

    我一咬牙，双手紧握大关刀，往上一举，当地一声准确无误地架住来人的剑。

    冲上来的是慕容航，慕容航在动手的时候，关维清也随后发动进攻。

    几乎没有先后之分，关维清的一剑再次刺向我的左腰。

    我警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嗤！”

    左腰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我忍不住怒气勃发，飞起一脚，往关维清胸口踹去。

    砰地一声响，关维清往后连连倒退好几步，随即站稳。

    他站稳以后，看着我，眼神狰狞无比，随即剑指着我，狞笑起来，说：“莫小坤，说了你不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慕容航也是感到雪耻在望，大声叫道：“少和他废话，给我将他乱刀砍死！上！”

    后面的几个太平观弟子想要立功，又见我已经受伤，个个争先恐后往我杀来。

    我手捂伤口，血根本止不住，不断往外翻涌，很快我的手都染满了鲜血，看到周围这么多的太平观小弟，还有慕容航和关维清两个强敌环伺，不由心中感到了绝望。

    环视四周，却有一种英雄落幕般的无奈。

    难道我要命丧与此？

    “砰砰砰……”

    正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忽然广场入口，传来一阵密集得就像是雨打琵琶一般的枪声。

    那是机枪扫射的声音，如此密集的枪声，即便是在现场杀声震天，各种各样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的吵闹现场，也显得格外的震耳。

    所有人都是禁不住的心中一震，本能地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几乎所有人都是为眼睛看到的画面所震惊。

    一队气势豪壮，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迈着整齐的步伐，排成整齐的队列，强势进入大雄宝殿外的广场。

    虽然只有五百人的规模，比太平观的人数远远不如，可是军人所特有的杀气，却不是太平观这些没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所能比拟的。

    神威营的护卫每一个都是从各支军队，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他们能进入神威营的先提条件，那就是必然有赫赫战功，才有资格进入选拔。

    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都是杀人机器。

    他们的阵容已经足够吓人，可是身上的统一配备的枪更是慑人心魄。

    这次带队的是段知行，他刚才鸣枪示警以后，便扛着霸气无比的机枪，大步入内，随即大声喊话：“莫统领在吗？”

    “这些人是谁？”

    “带枪的？难道是军队？”

    “莫统领又是谁？姓莫的，难道是指师叔？师叔竟然当上将军了？”

    碧云寺很多弟子都还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威震大燕的神威营，更不知道我就是神威营的统领，当场小声议论。

    慕容航和关维清看到神威营杀到，不由脸色大变。

    关维清失声道：“二皇子，神威营的人竟然真的来了？”

    他之前去山岭查看过，可是没有发现神威营的踪影，所以以为我刚才放的神威营五百护卫来到碧云寺是骗人的假话，岂知我根本没有骗他们，只是因为神威营来得稍慢而已。

    慕容航也是震动不已，看向我，森然道：“莫小坤，你竟敢私调神威营的人出京，就不怕皇后处罚你吗？”

    慕容航和关维清震动，现场的太平观的弟子们比他们还惊慌，当场骚动起来。

    我看到慕容航的神情，虽然伤口很痛，可是心里却很爽，尼玛，狂，再狂啊！口上冷笑道：“二皇子，你都敢带太平观的人到这儿来杀人放火，我只是私自调动神威营的护卫又算得了什么？”说完转头，大声向广场入口方向的段知行打招呼：“段协理，我在这儿！其他人呢？”

    段知行听到我的声音，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可是我早已淹没在太平观的重重人海，根本看不到我，不过听到我的声音，证明我没事，他心下稍宽，随即大声回话：“侯爵爷和南门的人还在后面，我担心莫统领的安全，先带人赶来，他们随后就到！”

    听到段知行的话，慕容航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止神威营，南门和大皇子府的人也来了？

    我看到慕容航的表情变化，心中更爽，杂种，他刚才要是和太平观观主一起下山，什么事情都没有，可他偏要挑事，那就怪不得老子了。口上对段知行喊话：“段协理，你带人进来说话，我在这儿。”说完高举起一只手，摇了摇。

    段知行听到我的话，当即率领神威营五百护卫往我这边靠近。

    他们的步伐整齐，每一步踏出都踏地有声，军容严整，深深地震撼着太平观的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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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看到神威营护卫们踏着整齐无比的步伐靠近，太平观的弟子们都是禁不住心惊胆战，那脚步仿佛每一下都践踏着他们的心灵一样。

    两千太平观弟子手中均持有利剑，可是在神威营护卫们的武装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霎时失色，霎时没有了锐气，黯淡无光。

    外围的神威营弟子看到神威营大军逼近，本能地往两边退开，给神威营的护卫们让出道路。

    神威营的大军就如一把巨斧，硬生生地将太平观的弟子们劈为两半。

    但事情没有到此为止，广场入口方向忽然又传来声音：“坤哥，坤哥！我们来晚了！”

    所有太平观的弟子们听到这道声音，再次禁不住失色，又有谁来了？

    举目看向广场入口，只见得数十名提着砍刀，彪悍无比，杀气腾腾的南门精英出现在视线中。

    他们的人数更少，可是每一个都是随我征战多年的精锐，这时出现，再一次的摧残着太平观弟子们的心领。

    “南门的人？”

    “南门的人也杀来了？莫小坤今天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不时听到现场的太平观弟子失声叫道。

    我看到大牛也带人来了，不由意气风发，放眼大燕境内，能做到真正的黑白通吃，我莫小坤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尧哥随即高举右手，挥了挥手，大声喊话：“大牛，我们在这儿！”

    大牛于是也带人往我们这边靠拢。

    在大牛的人入场后，广场入口又出现一大帮人的身影，清一色的大皇子府的护卫服饰，气势也是不弱，现场的太平观弟子们的信心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片的绝望。

    莫小坤竟然真的带了这么多人？

    她竟然集齐了神威营、南门、大皇子府的人，天啊，这样的势力，谁还能惹得起？简直如日中天啊！

    不但是太平观的普通弟子，就是关维清等高手也是沮丧无比，只觉本以为完美无瑕的一次计划，本以为必然成功，哪晓得竟然一败涂地？

    来之前的信心满满，与此时的沮丧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段知行走近人群，大步往里走着，行走间本来也是心中微微有些自豪感，毕竟神威营兵锋所指，谁敢不服？

    太平观那么不可一世，看到神威营不也得服服帖帖？

    可行走间，忽然看到了与我对峙的慕容航，心里不由惊动，慕容航亲自来了？这可忘了，今天行事可有点唐突啊。

    神威营再屌，但他们名义上还是皇家的私人卫队，而慕容航却是正宗的皇子，所以看到慕容航难免有些犯怵。

    不过这样的疑虑也没有持续多久，段知行很快就镇定下来。

    这次调动神威营的人的可是莫统领，如果皇室事后追究，也追究不到自己身上，担心个毛线？

    而且，莫统领身后的可是大皇子，也不见得比二皇子差多少。

    于是他假装没有看到慕容航，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率领全部神威营将士立正，随即一起行礼。

    姿势标准，动作整齐划一，显得极具纪律性，也与在场的其他人显得格外不同。

    神威营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满意，也让我感到自豪，身为这样一支队伍的首领而自豪。

    好样的，这才是皇家卫队应该有的样子。

    也不禁庆幸，还好我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争取到了，要不然这样的杀器落入慕容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今天的局面也根本难以化解。

    我嗯了一声，笑着说：“大家辛苦了！”

    “莫统领，不辛苦！”

    神威营的护卫们大声回答。

    我随即看向慕容航，笑了起来，说：“二皇子，您不是要杀我吗？要灭碧云寺吗？怎么不来了？来啊！”

    这些话说出来，心里却是禁不住痛快无比，吗的，刚才慕容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竟然要当众杀我，现在倒想看看他怎么说。

    慕容航看了看神威营的护卫们，冷笑道：“很不错啊，都很有胆子，只认得莫小坤是你们统领，忘了是谁养你们的吗？”

    神威营的一切费用都是皇室负责，所以皇室绝对算得上是神威营的主子。

    听到慕容航的话，神威营的护卫们犹豫起来。

    我心中暗叫不好，神威营的人可别被慕容航给动摇了，想了想，笑道：“慕容航，神威营的人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是皇家的卫队。可你得听清楚，是皇家的，真正效忠的只有圣上，而不是你，你并不能代表皇家。今天神威营的护卫来这儿，是因为收到消息，有人意图杀人放火，所以赶来制止，伸张正义，这难道有错吗？”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冷笑道：“好一句伸张正义，莫小坤，公器私用，也只有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干得出来，等我回京，立刻向圣上揭发，看你怎么收场！”说完一挥手，大声吆喝道：“我们走！”

    便要率领太平观的弟子们离开，却是慕容航眼见我的大军杀到，今天再难有所作为，因而打算抽身离开。

    可是慕容航践踏碧云寺，太平观观主伤了方丈，又有无数的碧云寺弟子受到伤害，我怎么可能让他从容离开？

    我当即大喝：“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转过身来，斜眼看着我冷笑道：“莫小坤，你要干什么？当众行凶吗？我可是大燕皇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航的皇子身份就像是一面免死金牌，说着之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傲气。

    身为皇家血脉的傲气。

    看到慕容航的嘴脸，听到慕容航的嚣张的话，仿佛天底下就没人能动得了他一样。

    碧云寺的弟子们都是义愤填膺，愤怒无比。

    我也是心下大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仗着是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可以动别人，别人动不得他？

    这他么的又算什么道理？

    尧哥忍不住大怒，大步走了出来，指着慕容航骂道：“我草泥马的，慕容航，老子敢动你！吗的，老子烂命一条，今天先宰了你，哪怕死了也值得！”

    慕容航听到尧哥的话，呵呵冷笑起来，随即竟然缓缓地走到尧哥面前，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尧哥，讥笑道：“老家伙，就凭你也想杀我？”

    话才说完，忽然扬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尧哥脸上。

    “啪！”

    无比清脆的一声响声，这一耳光虽然是打在尧哥脸上，可却丝毫不比自己打在我的脸上一样更令我难堪。

    吗的，他竟然敢打尧哥？

    南门的兄弟们已经走了上来，看到尧哥被打，纷纷大怒，手指慕容航大骂道：“草泥马的，你敢打我们尧哥？”

    慕容航环视四周，傲气无比，讥笑道：“怎么要来打我，来啊？”

    “我草！”

    尧哥本也是火爆脾气的人，挨了慕容航一耳光，再见到慕容航还这么嚣张，当场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一拳往慕容航脸上砸去。

    慕容航虽然是皇子，可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其实力绝对不弱，眼见尧哥一拳砸向他，不慌不忙，往后退开一步，避开尧哥的一拳，跟着高高跃起，狠狠地一脚扫向尧哥的头部。

    砰地一声响，尧哥伸手挡住慕容航的一脚，可就在同一时间，关维清从侧面赶上，一脚冷不防地踢在尧哥的后心，尧哥猝不及防，登时挨了一脚。

    关维清这一脚出脚挺重的，尧哥中脚以后登时往前扑倒，慕容航跟着一拳狠狠地甩在尧哥脸上，尧哥又是仰天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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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二皇子又如何？

﻿    看到尧哥竟然被慕容航和关维清围攻，还是在这么多人看到的情况下，我肚子里的火气止不住地腾腾地燃烧起来。

    尧哥和其他人不同，他和我的感情并不只是社团兄弟那么简单，我刚刚出来混的时候，就是尧哥挺我，要不然我早被陈木生兄弟两搞死了，哪有今天？

    我到现在还记得，陈天打我的时候，尧哥二话没说跳出来帮我的情形。

    那时候的尧哥在我眼里是那么的威风，那么的让我崇拜，虽然现在尧哥的实力在接触的人中，已经不算顶尖，可尧哥还是尧哥，我心里的大哥。

    这一耳光，这一脚，无疑比打在我自己身上更让我难忍。

    我看到尧哥倒下去，再也顾不得慕容航是不是有什么免死金牌，冲到段知行身前，一把夺过段知行的机枪，转身指着还要扑上去打尧哥的慕容航和关维清，大喝道：“住手，给老子住手！”

    尧哥的实力本来也不是那么不济，不至于一上手就被打倒，主要还是因为尧哥没想到慕容航说动手就动手，再加上关维清帮忙，所以才会吃了大亏。

    听到我的话，慕容航和关维清都是回头看来，看到我手里拿着机枪，关维清脸色微变，慕容航却是冷笑道：“莫小坤，你拿着枪干什么？要射我，来啊！冲这儿打！”说着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完全一副有恃无恐，吃定了我的样子。

    段知行的枪被我夺走，他看到我拿枪指着慕容航，害怕闹出什么事情，吓得连忙劝道：“莫统领，别冲动！”

    我看向地面上的尧哥，募地想起当初尧哥为我出头的样子，陈木生当时势力也很大，可尧哥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就站了出来，他今天被人打了，我哪能退缩？

    言念及此，我心里横了心，冷冷地看着慕容航，厉声道：“慕容航，有种你再说一次！”

    我的眼睛中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绽放出了杀机，样子吓人，没有人敢怀疑这个时候的我真的会开枪。

    慕容航身为皇子，自然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示弱，虽然心里也有点虚了，可是还是嘴硬，死撑着开口叫道：“莫小……”

    “草泥马！”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尧哥就从后面爬起来，暴喝一声，跳起来，狠狠一手肘往慕容航头顶击落。

    尧哥自然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哪怕对方是出身显赫的皇子，这一耳光的仇无论如何他都忍不下去。

    尧哥暴起，从后面偷袭慕容航，慕容航的全副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根本没想到尧哥会偷袭，也根本想不到尧哥只不过是一个混混，居然敢对他动手，当场就来不及反应了。

    “砰！”

    慕容航头顶挨了尧哥狠狠的一下，当场往地上倒下去。

    关维清在旁边看到慕容航被打，登时大怒，叫道：“竟敢偷袭二皇子，找死！”便要扑上去打尧哥。

    大牛、大壮以及社团里的几个兄弟，眼见关维清还要逞凶，纷纷跳出来，往关维清扑去。

    其他的太平观的弟子们也是蠢蠢欲动，包括宋子雄等一等一的高手。

    我眼见太平观还要动手，登时指着宋子雄面前的地面上，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机枪枪身不断振动，一颗颗子弹倾泻而出，在地板上射出一排的细孔，灰尘飞溅。

    宋子雄大吃一惊，往我看来。

    我端着机枪，暴喝：“神威营的人给我听好，谁他么敢上前帮忙，给我毙了，有什么事情老子一律承担！”

    “是，莫统领！”

    听到我的话，神威营的护卫们立时大声响应，齐刷刷第取下配枪，整齐划一的上膛，发出震耳的响声。

    那一股声势，不在现场的人根本无法体会，数百人一起取枪，数百人一起上膛，动作整齐划一，所营造出的气势非同小可，直让所有现场的人为之战抖。

    宋子雄以及太平观的两千弟子，看到这一幕画面不由耸动，无人再敢上前帮忙。

    我下令神威营看住太平观的人，随即看向关维清还有慕容航等人，慕容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当众被尧哥打了，怒不可遏，当众叫道：“敢打我，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关维清则被大牛和大壮以及南门的兄弟围住，没法上去和慕容航会和。

    我眼见慕容航还要动手，忍不住大喝：“所有南门的人给我听好，给我揍死慕容航这个……人！”

    我本想骂慕容航这个狗杂种，可是他毕竟是皇室的人，骂狗杂种，好像不太好，当即改了口。

    南门上下以我为尊，我的命令绝对服从，哪怕是对付的目标是慕容航，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时听到我的号令，人人响应，声音此起彼伏，气势雄壮。

    紧跟着壮丽的一幕画面就出现了，数十个南门精锐如狼似虎地冲上前，争先恐后，一个个地扑向慕容航，场面极为壮观。

    慕容航实力虽然不凡，可尧哥也不是什么弱者，再加上周围的南门兄弟的帮忙，很快慕容航就露出了颓势。

    再打一会儿，尧哥暴喝一声，跳起来一脚射中慕容航的胸口，将慕容航射得往后跌退好几步。

    慕容航不由大恨，拔出宝剑，便要上去砍尧哥。

    几个南门兄弟同时从后面扑到慕容航身上，抱手的抱手，抱脚的抱脚，抱腰的抱腰，将慕容航控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慕容航空有超人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发挥，不由大叫：“放开老子，放开老子！要不然杀你全家！”

    这样的话威胁一般人自然可以，但要吓住我南门的兄弟自然是做梦。

    尧哥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满脸煞气，凶神恶煞地走到慕容航身前，扬起拳头，在慕容航眼前晃了晃，厉声道：“二皇子？了不起？”

    砰！

    狠狠地一拳砸在慕容航的面门上，慕容航的口鼻登时冒血，他恶狠狠地盯着尧哥，叫道：“下山虎陈尧是吧，你会死得很惨！”

    我看到慕容航还口出狂言，禁不住大喝：“吗的，给我打死他！”

    尧哥冷笑道：“我倒想知道我怎么死得很惨！”说完又是砰地一拳，打在慕容航面门上。

    太平观的弟子们看到慕容航当众被打，都是义愤填膺，纷纷叫嚷起来。

    “住手！住手！”

    “敢打二皇子，陈尧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莫小坤，再不让你的人住手，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周围的太平观弟子们绵延不绝的威胁恐吓的话，我冷笑一声，扛着段知行的那一挺机枪，大摇大摆，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慕容航面前。

    尧哥看我过来，立时退到一边。

    我斜眼看着慕容航，冷笑道：“二皇子，怎么还不服？”

    慕容航已经被打得红了眼，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我，呸地一声，一口口水往我吐来。

    我侧身避过，转身看了慕容航一眼，眼神一冷，握紧机枪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砰！”

    慕容航脑门登时起了一个大包，高高肿起来，他随即又看向我，眼神还是那么凶恶，让我感觉不爽。

    “哼！”

    我冷哼一声，再一下由下往上，狠狠地砸向他的下巴，他的头登时后仰，口水飞溅出来。

    “怎么样？还敢狂吗？”

    我斜眼看着慕容航冷笑道。

    慕容航张开口，满口的都是血，咬牙切齿的样子更加的狰狞可怖，叫道：“莫小……”

    “砰！”

    我又是一脚射中慕容航的命根子。

    “啊！”

    慕容航登时杀猪般的惨叫起来，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这一脚会不会断了慕容航的子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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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傲视天下！

﻿    慕容航的悲惨让人动容，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却是大爽。

    这个狗杂种仗着是皇子，咄咄逼人，这口恶气老子可忍很久了。

    关维清实力很强，虽然被夹攻，可是还是没有被放倒，他听到慕容航的惨叫声，不禁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慕容航的惨样，大叫道：“莫小坤，你……”

    话才说到一半，大牛扑上去，狠狠地就是一拳砸中关维清的胸口，关维清登时蹭蹭地往后倒退几步。

    还没站稳，大壮又已扑倒，从后面一把抓住关维清的衣服，大吼一声，竟然将关维清高举过顶，跟着打转。

    大壮天生神力，要想举起一个人，基本是不费吹灰之力。

    关维清被高举在半空，手脚全无发力点，所以就算武功绝顶，也没有发挥的余地，他在空中一边大骂，一边手舞足蹈。

    大壮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多看着关维清的人都有种眼花的感觉。

    大壮在人群中绝对不起眼，而他的凶名也只限于良川市，在中京这个地方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所以极容易让人忽视。

    直至此时此刻，太平观的弟子们才认识到这个貌不惊人的青年的力气是多么的恐怖。

    大壮再暴喝一声，猛然将关维清掷出，关维清的身影竟是越过人群的上空，往大雄宝殿的大门撞去。

    “砰！”

    大门登时被摔得稀巴烂，无数的碎片乱飞，关维清的身子落在地上，一连滚了几十滚，到了大殿中央方才停了下来。

    他翻身想要爬起，只觉全身的骨骼都像是要散架一样，忍不住痛哼几声出来。

    “给我进去将关维清抓出来！”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我的声音，关维清登时心胆俱裂。

    看眼下的形势，太平观弟子被神威营给镇住，莫小坤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二皇子又压不住莫小坤，再留在这儿，可讨不了好啊。

    他又想慕容航是皇子，莫小坤不敢真的杀了他，可自己却没皇室身份，一旦落入莫小坤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环视四周，快步冲向大殿的后门。

    大壮大牛带着南门兄弟随后冲进大殿，打算将关维清抓住，带回去给我处罚，但一冲进大殿，就看到关维清的身影没入佛像后面，立时大叫着追了上去。

    我在大殿外面，看到关维清已经落败，大壮等人进去追捕，便回头看向慕容航。

    慕容航的疼痛感稍减，气色渐渐恢复过来。

    我冷笑一声，以手中的机枪挑起慕容航的下巴，讥笑道：“二皇子，现在还服不服？”

    “我服你妈！”

    慕容航竟然也挺硬气，也是吃定了我不敢杀了他，冲口大叫。

    我再次火了，砰地一声，狠狠地一下砸在慕容航脸上，跟着暴喝：“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听到我的命令，所有南门兄弟登时兴奋起来。

    吗的，慕容航这么屌，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们等的就是我的这句话。

    于是乎，南门的兄弟们个个争先恐后，往慕容航扑去。

    一个上去就是一拳，吐了一泡口水，骂道：“二皇子了不起？”

    一个上去给了慕容航一脚，骂道：“老子们南门就不怕你！”

    再有一个冲到慕容航后面，双手抱拳，狠狠地一下朝慕容航的后脑捶了下去，慕容航登时往地上栽倒。

    “砰砰砰！”

    一个个的脚影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地落在慕容航身上，慕容航虽然强硬，可是也禁不住惨呼。

    我的人可都是混社会的，要打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手软。

    况且我也发了话，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我的人一边打一边骂，慕容航双手护住头部要害，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大骂：“莫小坤，我草泥马！我要杀你全家！”

    今日之辱，对慕容航来说绝对是第一次，当着数千手下的面被一群小混混围着痛殴，这要是传出去，他慕容航哪里还有脸啊？

    我转身看向尧哥，掏出烟，发了一支给尧哥，笑着问道：“尧哥，你没事吧？”

    尧哥刚才被打，火气爆发，现在看到慕容航比他还惨一百倍，一千倍，心里也就畅快了，接过烟，先掏出火机给我点着火，随即笑道：“没事，就是觉得慕容航太他妈的嚣张，这口气忍不下去！”

    我抽了一口烟，看着尧哥，却是有着回到从前，那种在街头厮混，年少轻狂的岁月。

    那时候虽然也有强大的对手，可却没有这么压抑，没有这么多的忌讳，相比现在，可肆意得多。

    我永远也是一个混混，哪怕我现在已经威震全国，权势越来越大，可依旧改变不了以往的习性。

    喜欢抽烟，喜欢和兄弟们在一起装逼。

    这个时候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看到慕容航被痛扁，太平观的弟子们都是感到颜面无关，灰头土脸，连二皇子都被打了，这个莫小坤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慕容航被揍了足足十多分钟，谁也算不清他挨了多少脚，挨了多少拳，只是小弟们散开以后，能看到慕容航满身的都是脚印，衣服脏得都像一个叫花子，脸肿得像个猪头，口鼻都是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管保持得比较好的光辉形象，今天全都毁了。

    他终于没有再骂我，不是他屈服了，而是他已经奄奄一息，就连说话都成问题。

    我看到慕容航的惨样，心中大爽，将手中的烟头一弹，烟头便在夜空中带着火光划起一道弧线飞了出去，跟着微笑着走到慕容航身前，缓缓蹲下，笑着问道：“二皇子，现在滋味如何？”

    慕容航睁开眼睛，目中尽是凶光，可随后又迅速暗淡下去，眼睛闭上，晕了！

    我禁不住哈哈大笑，站起来，大声宣布：“太平观的人都给老子听好，我叫莫小坤，也是碧云寺的弟子，以后谁敢再犯碧云寺，别怪我莫小坤辣手无情！”

    “师叔，师叔！”

    碧云寺的弟子们看着我豪气干云的样子，禁不住也像南门的兄弟们一样对我生出狂热的崇拜心理，叫喊起了我的名字。

    我从来不认为我有多强，相反我很清楚，这个世上比我莫小坤厉害的人多了。

    所以每时每刻，我都不敢轻易放松。

    我也不认为一个人可以凭借实力将所有人征服，能让人心悦诚服的只有你的行为处事。

    我用我的行动获得了碧云寺的和尚们的认可。

    不只是碧云寺的僧人，就是神威营的将士们，仿佛在这一刻才认识我，对我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南门坤哥，难怪有那么大的名气，一句话就能让南门成千上万的人服从。

    事情到了这儿，也差不多告一个段落了，慕容航是皇子，不论我多么想杀他，可是在有人看到的情况下，还是不能下手。

    我虽然冲动，可绝不莽撞，为了一时之气，破坏我的全盘大局，那绝不是智者所为。

    所以，我很高调地放话，然后让太平观的弟子带着慕容航给我滚。

    太平观的弟子们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抬起慕容航，狼狈地退出碧云寺。

    大壮、大牛们终究还是没有抓到关维清，毕竟关维清的实力远胜二人，他要是想逃，凭大壮大牛还是拦不住。

    大牛带着人回来向我禀告：“坤哥，对不起，关维清逃了，我们没能抓住他。”

    我知道大牛与关维清的实力差距，也怪不得大牛，便笑道：“没事，今天让他逃了，下次他绝对逃不了！”

    回头看向现场，藏经阁的老僧早已不知去向，估计已经回到了藏经阁继续扫他的地了吧。

    对于这一位老僧，我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不只是因为他的实力，还有他的那种与世无争的气度。

    这是我永远也做不到的，我莫小坤，始终是一个俗人，追求的还是权利和名誉还有财富。

    我的目标是让我的儿子坐上中正殿的龙椅，天子宝座，傲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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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出任方丈？

﻿    眼见碧云寺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段知行便带领神威营的护卫找到我，说：“莫统领，神威营出京影响毕竟不太好，我们应该早点回京去。”

    我心想方丈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可能得留下来几天，便说道：“段协理，你先带大家回去，皇宫的防务就拜托你和宋协理了。”

    段知行看了看碧云寺的僧人们，也是明白我现在离开不太合适，便点头说道：“好，没问题，莫统领尽管放心，防务上面不会出任何纰漏。”

    对于段知行的办事能力，我是比较放心的，当即点头说道：“那就辛苦你们了。”

    话才说完，侯君爵也走上来，侯君爵说：“小坤，这边没事了的话，我也得回去了。”

    我看向侯君爵说：“候爵爷也要回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留下来休息几天？”

    侯君爵说：“中京形势紧张，随时有可能生变，所以我想提前回去，保护大皇子。”

    我点头说：“那好吧，我送你们下山。”

    随即亲自带着碧云寺的一干僧人送侯君爵和段知行等一行人下山，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后，方才折转回山上。

    回到寺里，天已经快亮了，我让了尘等人帮忙南门的人安排住宿，随后亲自去见方丈。

    碧云寺虽然以禅武闻名，可是其医术也是非常不错的，寺中也藏有很多自古代流传下来的珍贵典籍，古代的医学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传承。

    到方丈室外面，我忽然有点担心起来，方丈先是练功出了岔子，随后又遭太平观观主重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随后又想，碧云寺的医术高明，方丈怎么可能有事？

    心里便镇定下来，举步往方丈室里走去。

    进入方丈室，就看到几个和尚正在为方丈诊治病情，每个人的神态都比较的严肃，眉头紧皱，似乎方丈的情况不太乐观。

    我看到和尚们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紧，轻声问道：“方丈怎么样？”

    几个和尚看到我，都是担忧地说：“方丈的情况不太乐观，得等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定论。”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中更是紧张，侯一白去世没多久，方丈不会也和侯一白一样吧。

    人的生命的脆弱，在侯一白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无论你实力多强，可是一样会死。

    方丈也是一样。

    方丈的实力毋庸置疑，若是全盛状态，哪怕是和太平观观主相比，也只在伯仲之间，可是再强的实力在生命的脆弱面前也不值一提。

    “方丈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随即问道。

    一个和尚说道：“师叔，我们也不敢保证，只能尽力而为，方丈的情况的严重程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话才说完，就听得方丈轻哼一声，我心中一喜，急忙往方丈看去，说道：“方丈，你怎么样？”

    方丈确实醒转了，不过气色并不好，脸色苍白，气若游丝，那样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多岁一样。

    他听到我的话，向我招了招手，说：“小坤，你过来。”

    我急忙靠到方丈身边，低声问道：“方丈，您有什么吩咐？”

    方丈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恐怕是不行的了，现在碧云寺中没人能够接替方丈的职务，只有你能够胜任，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出任碧云寺方丈。”

    听到方丈的话，我登时大吃一惊，方丈竟然要将碧云寺托付给我？

    这本来是好事，毕竟碧云寺的僧人虽然不多，可实力都不错，我出任方丈，也更利于我直接指挥碧云寺的僧人，对我有很大的好处。

    不过，要出任方丈可得出家当和尚才行啊，我虽然拜师方丈，但绝不愿意出家当和尚。

    另外，我也不希望方丈死，我希望他长命百岁，虽然装逼了一点，可人还是不错的。

    当即急声说道：“方丈，您别胡思乱想，你的病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方丈说：“我……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你不用再安慰我了，答应我，出任碧云寺的方丈，帮碧云寺解禁，重塑昔日辉煌。”

    我说道：“方丈，我真的不行，您就算要传位，也可以从寺中挑选，不用选择我啊。老实说，我不想当和尚，不想出家。”

    方丈说：“寺中没有人能够胜任，你一定要答应我，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急忙叫道：“方丈，你千万别想得这么复杂，相信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方丈听到我的话，不但没有改变主意，反而更加坚定的说：“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你不用说好话哄我。听着，你一定要出任方丈，就算我求你了。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人，难道这点事情你都办不到吗？”

    我说道：“方丈，我不是出家人怎么当方丈？”

    方丈说：“凡事都可以破例，不能拘泥于形式，现在的情况特殊，可以特殊处理，你不是出家人，但也可以当方丈。”

    我说道：“不行，不行！方丈，小坤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我的实力还不够。”

    方丈说：“解禁的事情非你办不到，其他人只懂得练武修禅，要让他们出任方丈，很难获得寺内上上下下的认可。你却不同，现在所有人都服你，也只有你出任方丈，才能驾驭住下面的弟子，将碧云寺发扬光大。咳咳！”

    说完方丈忍不住咳嗽一声，又是吐出几口鲜血来。

    我看到方丈再次吐血，不禁更是着急，说：“方丈，你先别说话，免得加重伤势。”又想了想，觉得碧云寺的医术虽然不错，可是与时代脱节，没有全面的检测设备，说不定将方丈送去中京的大医院或许还有救，急忙说道：“这样吧，我连夜送你进京找一家好点的医院为你医治，也许情况完全不同。”

    方丈叹了一声气，说道：“我这么重的内伤，即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很难……很难……”说到这忽然倒在了床上，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我吓得急忙上前叫唤方丈的名字，可是方丈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头焦急的情况下，很难等方丈室的几个和尚医治方丈，将方丈救活回来，便大声叫道：“快，快！快送方丈去中京，找最好的医院，为他医治！”

    尧哥也算半个碧云寺的弟子，听到我的话，立时抢上前来，说：“快，快扶方丈上我的后背，咱们立刻下山，立刻进京。”

    我慌忙说了一声好，与方丈室内另外一个和尚将方丈抬了起来，扶到尧哥的背上。

    尧哥心知救人如救火，片刻也不敢多呆，背着方丈，就快步往外走去。

    我跟上尧哥，快速往山门处赶。

    到山门处的时候，方丈又是轻哼一声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不在方丈室里，便问我要带他去哪儿，我告诉方丈，我打算送他去医院救治。

    方丈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吼道：“放……放我下来！打死我也不去医院，难……难道碧云寺的医术不行吗？”

    我连忙向方丈解释这么做的原因，是怕碧云寺没有很好的诊断条件，所以才打算送他去医院。

    方丈是最要面子的，听说我要他舍弃在碧云寺就医，又是大叫道：“快放我下来，难道外面的那些庸医竟然比我们碧云寺的医术还要高明吗？”

    他死要面子，临死关头，依然不愿碧云寺被看轻。

    我急忙说：“不是怕碧云寺的医术不高明，是怕没有诊断的先进工具，方丈，您听我一次，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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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方丈还要说话，方才张口，又晕了过去。

    我心知等他醒转来，可能他又会反对，所以不如先斩后奏，将方丈送到医院再说，当即对尧哥说：“咱们快一点。”

    尧哥点头答应一声，随即健步如飞，和我一起送方丈下山。

    到了山脚，到了车边，我打开车门正要上车，忽然发现车子好像矮了一截，连忙弯腰仔细查看。

    这一看登时骂起娘来。

    草他么的啊！

    哪个狗日的，竟然将轮胎的气都全放了？

    尧哥说：“小坤怎么了？”

    我说道：“尧哥，车子的轮胎被人扎了。”说着就看到轮胎上的口子，极为像是用剑刺穿的。

    登时明白过来，草他么的啊，肯定是太平观的人做的。

    再看其他车子，我登时气得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所有车子的轮胎都被扎了，这么浩大的工程，除了太平观的人，也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办到。

    现在车子轮胎被扎了，这儿又极为偏僻，很少有车子经过，要想拦住车子非常困难。

    我骂完以后，不由心急如焚。

    想了想，说：“尧哥，咱们去前面的小镇，去那儿找车子！”

    尧哥答应一声，正要和我去前面小镇，忽然，方丈噗地一声，张开口，狂喷一大口鲜血出来，将尧哥喷得满头都是。

    紧跟着方丈气息奄奄的，说：“小坤，陈尧，不用了，这应该是天意，不用再折腾了。”

    我还想劝方丈，方丈摇了摇手，说：“你别说话，我时间不多了，听我说。”

    我急得叫道：“方丈！”

    尧哥也是吓得急忙将方丈放下，说：“方丈，您一定要坚持住，有希望的。”

    方丈苦笑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的伤势，你们两个很好，我很高兴能你们是碧云寺的弟子。小坤，你听我说，碧云寺一直希望能够获得解禁，发扬光大，但一直没能成功，现在唯一的机会就在你身上，你一定要答应我，当方丈，帮忙碧云寺解禁，否则，我死不瞑目！”

    我叫道：“方丈！”

    方丈用哀求般的眼神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从来没有看过。

    这样的方丈哪里还是那个喜欢装逼，时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的方丈？简直就是我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我不由得心碎，方丈真要死了吗？

    猛然想起，以前他传授我刀法和飞刀的场景，心头更是如被刀搅一般难受。

    “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方丈说着竟然真的挣扎着坐起来，随即跪了下去。

    我哪里敢受方丈的下跪，吓得连忙跪下去，扑通扑通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方丈我答应！我答应！不过，以后要是有合适的人，我会将方丈的位置传给他。”

    方丈听到我的话，缓缓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僵硬地往地上倒了下去。

    方丈倒在地上，轻微的一声响，却像是在我心里掀起了巨大的震荡。

    方丈真的死了？

    他倒在地上后，嘴角依旧保持着死前的笑容，很显然，他终于放下了一件心事。

    他的笑容，也使我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我又挑起了一份担子，碧云寺的复兴！

    我和尧哥在方丈面前，磕了几个响头，明若、了尘、了过等僧人也追了下来，看到现场的情况，纷纷失声痛叫：“方丈！”

    顷刻之间，跪倒了一大片。

    这一幕，让人心酸。

    我事先绝对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一次回来竟然是见方丈的最后一面。

    慕容航！

    太平观观主！

    仇恨的火焰在我心里迅速蔓延，以往慕容航和太平观观主再怎么针对我，我都能忍。

    这一次方丈的死，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我非杀二人不可！

    哪怕太平观观主实力再强！

    哪怕慕容航的身份再高贵！

    过了一会儿后，我强忍着悲痛站起来，亲自背起方丈的遗体上山。

    碧云寺的僧人们跟在我后面，沿途哀嚎声不绝于耳，震动山谷。

    紧跟着，寺里的僧人也都知道方丈圆寂的消息，全寺上下都处于悲痛之中。

    ……

    方丈的丧礼完全按照佛教仪式来进行，在送方丈的遗体回碧云寺后，我便以弟子身份，亲自为方丈洗浴更衣，装殓人棺，在棺木前设粥饭茶汤等供品，随后率领全寺的僧侣焚香礼拜，举哀。

    看着方丈的棺材，寺里很多僧人再次忍不住失声痛哭。

    我也是悲痛无比，差点当场失控。

    随后的仪式便按照常规的佛教仪式来进行，只不过方丈的身份高贵，仪式更为隆重一些，全寺举哀，原本丧礼的那一天，还应该邀请其他寺庙的僧人来参与。

    但碧云寺长期被封禁，与其他寺庙没什么来往，也就没有其他寺庙的僧人前来参加，相形之下，方丈的丧礼极为的冷清，与他的身份完全不相称。

    也反应出了碧云寺现在的状况。

    在丧礼举行以后，方丈的遗体被火化，收拢遗孤，便是常常听说的舍利子，舍利子收集起来后，放入后山的塔林内，牌位也进入祖堂供奉，整个丧礼仪式结束。

    为方丈举办丧礼，用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皇宫那边，我向皇后请了假，我没跟皇后说是碧云寺方丈过世，只说我师父死了，皇后听到我说的情况后，颇为宽宏大度，让我安心为师父办理丧事，等丧事结束以后再回京。

    办完方丈的丧礼，我也渐渐从方丈过世的阴霾中走出来，开始筹谋回京，还有报复慕容航和太平观的计划。

    方丈的死，我绝不会忘。

    碧云寺的复兴，我也绝不会忘。

    这天早上，我刚刚才起床，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副壮观的场面。

    所有碧云寺的僧人都聚集在房间外面的地上，一见到我打开门，就齐齐行礼，齐声道：“参见方丈！”

    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陡然见到这么一副场面，不由吃了一惊，连忙说：“我不是你们的方丈，千万别这么称呼我。”

    了尘和我最为熟悉，听到我的话，立时走上前，说道：“方丈临死前交代，由师叔您接任方丈的位置，师叔不用推辞。”

    “是啊，师叔，您难道忍心让方丈死也无法瞑目吗？”

    “师叔，方丈是太平观观主打死的，您得带领大家找太平观观主报仇啊。”

    看到现场的情况，我也不好再推辞，毕竟我亲口答应了方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明若等人立刻开始挑选日子，为我举办出任方丈的正式仪式。

    因为要出任碧云寺方丈，所以，我也就只能再延缓回京的计划。

    长时间不在中京，我心里挺担忧的，怕离开太久，皇宫会出大事。

    毕竟侯一白的死，已经现出苗头，有人已经开始谋划害死正明皇帝。

    我猜测的是慕容航，不过现在没法确定。

    我现在很希望是他，这样的话，我只要找到证据，便可亲手杀死慕容航，为方丈报仇，而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同时也会再立大功，甚至获得爵位晋升的机会也不一定。

    日子很快就确定下来，农历的下月初九，便是一个很好的日子，我将在那一天正式出任方丈。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碧云寺全寺上下都在做准备工作，虽然碧云寺已经不复以往的辉煌，可是方丈接任的仪式依然要办得隆重一点，以示郑重。

    尧哥这天晚上来见我，笑着说：“小坤，初九以后，你又多了一重身份，碧云寺方丈，一个人同时兼任南门龙头，神威营统领，碧云寺方丈，你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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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爆炸性的消息

﻿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自豪感，不过这并不能抵消方丈过世给我的遗憾。

    方丈就这么去了。

    我甚至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能浮现方丈装逼的样子。

    我说道：“尧哥，其实我更希望方丈还健在。”

    尧哥点了点头，说：“嗯，方丈还在自然更好，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现在碧云寺复兴的重担全部压在你肩上了，你当了方丈，以后可更得将这事放在心上。”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

    当晚我随意在寺里转了一圈，遇到僧人们，无不对我恭敬无比。

    转了一圈，碧云寺给我的责任感更加强烈。

    碧云寺应该像太平观一样，门徒千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籍籍无名。

    ……

    又过了三天，这天中午，了尘急匆匆地来找到我，说是时钊来了。

    我听到了尘的话，当场大喜，时钊竟然来找我了？连忙说：“快，快带我去见他。”

    了尘说：“是，方丈。”随即带我去见时钊。

    一见到时钊，我心里便禁不住地涌起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好小子，好长一段时间不见，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我熟悉的那个时钊又回来了。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喜色，笑着说：“坤哥。”

    我现在身份不同，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得注意一点形象，保持威严，说话也不是很方便，当即回头对了尘说：“了尘，你去忙你的吧。”

    “是，方丈。”

    了尘答应一声，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了尘一退出去，我就忍不住走到时钊面前，捶了时钊胸口一拳，笑道：“挺结实的啊，看来你小子是真的好了。”

    时钊笑道：“嗯，好得差不多了。”说完脸色忽地变得正式起来，竟然学了尘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拜见方丈！”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笑骂道：“你小子别来这一套，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碧云寺的？”

    因为碧云寺这边没什么事情，我也没有特意打电话去穗州岛方面，通知我将出任方丈的事情。

    时钊说：“我打电话给尧哥，尧哥告诉我的。坤哥，你现在牛逼啊，不但当上了神威营统领，还当上了碧云寺方丈，现在一句话，就能调集神威营、碧云寺、南门的人，真正做到一声令下，万人云从。”

    我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些话，咱们自己兄弟说说就可以了，在外面可别乱说。”

    时钊笑道：“我知道分寸。”随即叹了一声气，说：“方丈的死真的让人想不到，慕容航这个杂种如果再逍遥在外，恐怕还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啊。”

    我听到时钊的话，也是感到慕容航的危险，这个人出身高贵，势力强大，若不想办法将其解决，下一次我也不知道我身边倒下的人会是谁。

    可也正是因为慕容航是皇子，又有太平观支持，我想要杀他，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才行，否则，杀了他，我也跟着一起完蛋。

    ……

    一转眼，就到了方丈继任大典的日子。

    碧云寺成立过千年，但从未有俗家弟子出任方丈的先例，这一次算是史上的第一回。

    不过碧云寺的僧人对我出任方丈，倒是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毕竟我在碧云寺里的形象一直非常好，还有方丈的遗言。

    这天早上，了尘便带着两个和尚，带来了一套衣服，都是新做的的僧袍，虽然我没有出家，可是在就任方丈大典上还是得做一下样子。

    头发没有剃，要求不算严。

    换好衣服，整个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锋芒内敛，虽然说不上像世外高人，但也有了些样子。

    在换好衣服后，我便随了尘前往大雄宝殿，出席方丈就任大典。

    到达大雄宝殿外面，全寺的僧人都已经集中在了广场上，一眼看过去，场面颇为壮观，气势恢宏。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卑不亢，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向大殿外的走廊。

    明若等人已经将方丈的信物准备好了，由两个小和尚托着，等待在就任大典上将信物郑重其事地授予我。

    方丈的信物共有三件，一件锦斓袈裟，也就是方丈生前穿的那一件，一把法杖，和太平观观主对阵的时候方丈的兵器，还有一串佛珠。

    这三样宝物都是传承下来的，不说其背后的意义，光是宝物本身就价值连城。

    随后三件宝物，便在所有碧云寺的僧人面前授予我，我拿到三件宝物，现场的碧云寺僧人齐齐向我行礼，参见我这个新任方丈。

    时钊和尧哥等人在下面为我鼓掌，发自内心的为我感到骄傲。

    我看着下面的全寺僧人，胸中的那种责任感更加强烈。

    在就任大典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便开始盘算回京的确切日子了。

    可让我没想到，也就在这一天晚上十二点钟，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过来。

    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只见上面显示的是段知行的号码，登时疑惑起来。

    段知行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绝对不会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情干，多半是中京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之前的那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要应验？

    “喂，段协理，我是莫小坤，有什么事情吗？”

    我接听电话后说道。

    段知行说：“莫统领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听到他的话更加着急，急忙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清楚。”

    段知行说：“就在刚才，圣上驾崩了！”

    “什么！”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登时大吃一惊。

    虽然正明皇帝早就被诊断出已经无法靠医疗医好，只剩下什么时候死了，可忽然听到正明皇帝驾崩的消息，我还是禁不住震动，感到突然，感到措手不及。

    段知行说：“莫统领，圣上驾崩，你必须马上回中京，否则可能会有麻烦。”

    不用段知行说，我也知道我必须得马上回中京。

    因为我担任的是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其中的职责便包括了保护皇帝安全，现在正明皇帝驾崩，极有可能会成为对手针对我的把柄。

    正明皇帝死得也太快了吧，再晚几天我就回去了啊，偏偏在这节骨眼死？

    我急忙说：“我知道，我收拾一下行李，马上回中京。”

    段知行说：“嗯，越快越好。莫统领，我这边有事情，先挂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片刻也不敢多呆，换上衣服，便招来了尘，让了尘通知所有僧人集合。

    我现在是碧云寺方丈，离开碧云寺，也得对碧云寺的事务做一些交代，否则的话，碧云寺可能会出乱子。

    很快了尘便鸣钟，紧急召集全寺僧人集合。

    我趁僧人还没有集合的时候，先去见了尧哥，告诉尧哥这一爆炸性的消息。

    尧哥听到我的话，当场震动，说：“圣上死了，如果传言是真，那么慕容航岂不是要直接继任为皇帝？”

    我说道：“应该不会那么顺利，慕容启绝不会坐视慕容航登上皇位，肯定会从中阻挠。而且，我怀疑正明皇帝的死有蹊跷。”

    尧哥说：“圣上身体一直不好，医生早就让皇室的人做好心理准备，拖了这么久才死，已经算比较久了啊，怎么不正常？”

    我说道：“尧哥，你想想，侯一白死和慕容航手下的关维清竞争神威营统领有关联，会是怎么样？”

    尧哥听到我的话，略一思索，随即动容，失声道：“你是怀疑二皇子动了手脚？”

    我点了点头，目光禁不住变得狠戾起来，杀机外放，说：“假如咱们能够找到证据，证明是二皇子干的，那么这一次就是咱们弄死慕容航的最佳时机。所以，咱们必须马上回中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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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明知故问？

﻿    随着正明皇帝的驾崩，也宣告着最为激烈的皇位竞争即将来临，中京城即将掀起一场大风暴。

    我收到消息后，便不敢再在碧云寺逗留，准备即刻启程回京。

    碧云寺的僧人集中起来后，我当众做了安排，还是带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入京，明若等明字辈的僧人主持寺内的日常事务。

    一般来说碧云寺的生活都比较平淡，每天和尚们也就是修禅学武，在没有什么突发状况的情况下，有明若等人主持事务，基本不用担心。

    我和尧哥、时钊、了尘、了过、十八棍僧连夜下山，连夜开车回中京。

    之前车子被慕容航的人扎坏了轮胎，在这段期间已经全部不换好了。

    在路上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来告诉我中京的情况，让我火速回京，我告诉大皇子，我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大皇子说他马上赶往皇宫，会在皇宫等我。

    其后大皇妃也找了一个机会，单独打电话给我。

    “小坤，圣上驾崩了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大皇妃说。

    我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回中京。”

    大皇妃说：“孩子是不是可以秘密送来中京了？”

    现在正明皇帝驾崩，皇位的竞争已经到了火热阶段，大皇子是否有孩子，对大皇子来说事关重大，甚至在关键时候能起到关键作用。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等我到中京，摸清楚形势再说。”

    大皇妃嗯了一声，说：“我在中京等你。”

    挂断电话，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群山在我眼里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黑影，绵延起伏，延展向远方，让人看不清楚，摸不透虚实。

    中京中充满了很多变数，其中让我最为担心的还要数慕容启以及姬少军手中掌握的中京禁卫军。

    车子的速度很快，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抵达中京城，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询问大皇子那边的情况。

    电话响了很久，大皇子方才接听电话，显然他那边不方便接听电话，另外找了个地方接的。“喂，小坤，你到了吗？”

    我说道：“到了，殿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大皇子说：“还没有什么情况，就是整个皇宫都乱了，首辅以及内阁大臣们刚到。你快点来吧，作为神威营统领，皇上驾崩，你却不在宫中，怕是有麻烦。”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暗凛，随后和大皇子说了一声后，便在前方停下车子，等尧哥们赶上来，下车吩咐尧哥等人，让他们先回我在中京的别墅，我去皇宫看情况。

    尧哥、时钊等人在神威营中都没有职务，今天这样的场合，他们是没有资格入内的。

    时钊有点担心我，说：“坤哥，你一个人去皇宫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笑道：“没事，我现在是神威营统领，所有神威营的人都听我号令，就算遇上事情也不怕，而且是在皇宫里，也没人敢随便动手。”

    时钊说：“嗯，坤哥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随即上了车子，开着车子风驰电掣地往皇宫赶。

    抵达神威门外，将车停好，走到神威门外，神威营的护卫看到我，都是恭敬地向我行礼。

    我大步进入神威门，随后先行赶往神威营驻地，在我的办公室里换上了神威营统领专属制服，方才赶往养心殿。

    宋朝义和段知行都不在神威营驻地，现在正明皇帝驾崩，他们应该都在养心殿外照应。

    我本想先找他们问问情况，但见不到二人，便只问了一个班领，那个班领职位太低，昨晚又不在养心殿值班，所以知道的情况并不多，甚至都还没有我清楚，也问不出什么。

    没有办法，我只得直接赶往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外，一眼就看到大殿外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神威营护卫，到处都是站姿严整，面相庄严，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尤其是他们暴露在外的黑漆漆的配枪，更是震撼着每一个到达这儿的人的心灵。

    这就是神威营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让人不敢轻易挑衅。

    看到这一幕画面，我原本的一点担心，也变得荡然无存。

    有神威营在，我还惧怕谁？

    不过在皇宫大内之中，我也不能露出丝毫的骄纵姿态，当即也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庄严地迎着养心殿走去。

    看到我出现，神威营的护卫们脸上不禁露出激动之色，不过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自然不会轻易出现什么骚动的情况。

    只不过在我每往前走一步，两边的神威营护卫都恭敬而标准的向我行礼，仿佛在迎接某位首长的视察一样。

    我昂首阔步，走在神威营的护卫中间，胸中却禁不住豪情激荡。

    走到大殿外，现场负责的宋朝义就快步迎上来，小声说道：“莫统领，你可算来了，你不在，神威营都快乱套了，现在您回来坐镇太好了。”

    他的话绝对是在拍我马屁，神威营就算没有我，一切运作都能正常，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博取我的好感。

    我低声说：“宋协理，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里面情况怎么样？”

    宋朝义说：“首辅和内阁大臣都到了，皇室的宗室人员也全部都到了，您快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说：“宋协理辛苦了。”

    宋朝义说：“不辛苦，莫统领。”

    我随即大步往养心殿走去。

    段知行在大殿里面坐镇，二人一外一内，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虽然正明皇帝驾崩，但皇宫里并没有出现骚乱的场面，对二人的能力，我也再次暗赞。

    走进大殿，便听得嚎啕大哭声，此起彼伏，哀嚎遍野。

    基本上所有大殿里的人都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其场景简直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当然这是假象，所有人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

    皇室中人情单薄如纸，正明皇帝的几个儿子全部都在觊觎皇位，现在正明皇帝驾崩，只怕每个人心头想怎么争取到皇位更多一些，丧父之痛恐怕在几位皇子身上很难感受到。

    也有真正伤心的人，那就是皇后和慕容晴，她们都是女人，按照大燕的传统，是没有机会继承皇位的，在没有争权夺利的心理的情况下，亲情反而得到了体现。

    雍亲王府、睿亲王府的人也都到了，全都在哭，虽然正明皇帝并非他们至亲，可是皇帝驾崩，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我进入大殿先是瞟了一眼现场的情况，随后便情不自禁的将目光聚焦到了慕容紫烟身上。

    慕容紫烟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小西装，看起来很庄重很肃穆，脸上充满了悲戚的神色，可是依旧难掩她的绝世芳华。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中不禁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自上次帮她过生日以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看她的样子好像瘦了一点，是吃不好睡不好吗？

    又是不是因为我？

    慕容紫烟在我心里已经形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每一次看到她，我总是忍不住因为她而无法淡定。

    “莫统领，您回来了？”

    段知行看我到了，悄然来到我身边，低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段知行说：“暂时还没事情，不过刚才二皇子有问起你。”

    我说道：“他说什么？”

    段知行说：“他就是问你在哪儿？”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心里便高度警惕起来。

    慕容航是知道我在碧云寺的，之所以明知故问，肯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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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神威营统领何在？

﻿    我看向慕容航，不由想起方丈的死，眼神便不禁森冷下来。

    方丈虽然是太平观观主活活打死，可是发动突袭碧云寺的却是慕容航，当时方丈没死，我才会放他一马，我要是知道方丈会死，说不定慕容航已经死了。

    在我看向慕容航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正在往我这边扫来，目中立时爆射杀机。

    眼神凶狠，可是他还在哭，他还在演戏。

    我现在推测，正明皇帝的死和他有关，但我没有证据，只能展开调查，查明以后再说。

    慕容航随即就别过了头，哭声很大，似乎异常伤心。

    但我却知道，他心里一直在笑，因为正明皇帝的那一份遗嘱上面写的是他慕容航，接下来他可以凭借遗嘱继承皇位。

    但我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必须想办法改变！

    ……

    皇室的人员们在哭丧过后，便召开了一次宗室会议，其中首辅以及内阁大臣也有参加。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商量正明皇帝的丧礼的问题，正明皇帝名义上依旧是国家元首，所以毫无悬念，正明皇帝的丧礼将会以最高规格进行，也就是国葬，其花费由国库承担。

    在会议后，官方就通过电视、广播、网络等媒体正式宣布正明皇帝驾崩，同时全国的国旗降半旗，全国为正明皇帝默哀。

    正明皇帝驾崩的消息在短短几个小时间，便在全国传播开来，大燕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明皇帝驾崩了的消息。

    不过现在皇室的地位已经不如以前，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大部分的人还是正常的生活。

    在这一天，我也是很快投入到工作中，忙得几乎没有任何歇息的时间，手脚发软，在皇宫各处奔走，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

    期间，时钊打过电话给我，问我在皇宫里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被刁难，我跟时钊说暂时没有什么情况。

    到了晚上，皇室的宗室人员以及首辅便召开了一次家族会议，这次会议讨论的不是丧礼的问题，而是皇位继承人的问题。

    由于我是神威营统领，负责警卫工作，所以也能进入会议的现场。

    这次的会议由皇后和首辅共同主持召开。

    在皇室的人员全部到齐以后，首辅便清了清嗓子，代表皇后发言，他先是一副悲伤无比的样子说道：“圣上的驾崩，我心里也很难过。不过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位必须马上有人继承，代表我们整个大燕，所以今天晚上请大家来，目的就是讨论这个问题。”

    听到首辅的话，现场的皇子们都是露出激动的表情，二皇子慕容航眼中现出一抹喜色，随即迅速敛去，他也是一副悲戚的姿态，紧跟着点头说道：“父皇的过世，是大燕的不幸，我们都很悲痛，不过我也认为首辅的话没错，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决定皇位由谁来继承。”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父皇在临终前留有一道遗诏，上面指明了皇位继承人，咱们可以去取出遗诏，按照遗诏来办就行。”

    听到慕容航的话，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是露出紧张的表情，事先收到的风声显示，正明皇帝生前留下的遗诏上指明的人选是二皇子。

    这也是二皇子为什么主动提出按遗诏来办的原因，假如遗诏上的人不是他，他只怕会多方阻挠了。

    正明皇帝驾崩，五皇子已经回到皇宫吊丧，只不过他好像对皇位没太多的兴趣，显得不是那么显眼。

    三皇子想了想，说：“遗诏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过？二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遗诏是真是假啊？”

    听三皇子的语气，显然是想不承认遗诏的合法性了。

    大皇子是知道遗诏的，但听到三皇子的话，也是附和道：“是啊，老二，我也没有听说过遗诏，这份遗诏是怎么一回事？”

    大皇子和三皇子一样，都是希望推翻遗嘱。

    但慕容航肯定不愿到手的皇位落空，听得二人的话，冷笑道：“大哥，老三，遗嘱可不是我说的，首辅应该知情，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首辅。”

    首辅听到慕容航的话，沉吟道：“遗嘱确实是有的，圣上立遗嘱的时候我也在场。”

    三皇子和大皇子听到首辅帮慕容航确认，都是心中一凛，再也没有话可以反驳。

    不过慕容启随后眼中就绽放着凶狠的光芒，他虽然没有再反驳，但并不代表他会认输，所以有可能，他已经有了决心，一旦遗嘱公布，他无法继任皇位的话，发动兵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皇子却是往我看来，和我交流眼神。

    我今天本想找机会和大皇子商量对策，但今天事情太多，一直无法分身，所以还没有和大皇子交流过。

    我也没有太好的主意，要想阻止慕容航登上皇位，唯一的可能是证明正明皇帝的死和慕容航有关，这样的话，慕容航不但无法继承皇位，还会被判刑。

    但慕容航要是真的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必定会十分隐秘，要想查到谈何容易？

    不过我还有时间，哪怕今天定下来，由慕容航继承皇位，正式的登基大典还是会在正明皇帝的丧礼以后，所以最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办事。

    以我神威营统领的身份，要想展开调查，还是很有可能获得一些线索的。

    睿亲王听到首辅的话，便点头说道：“既然有遗诏，那就按照遗诏来最好。”

    皇后说：“那就这样吧，请首辅为我们取出遗诏，当众宣读，大家一起去御书房吧。”

    听到皇后的话，慕容航脸上禁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迅速敛去。

    他随后站起来，郑而重之地说：“在去御书房之前，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要请问莫统领！”

    说完陡地往我看来。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子一般咄咄逼人。

    我意识到慕容航打算针对我了，虽然早有准备，但心里还是禁不住一震。

    但我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心里略有点惊慌，面上却是镇定自若，说道：“二皇子有什么话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航冷笑一声，说：“我想请教莫统领的第一个问题是，神威营统领的首要职责是什么？”

    听到慕容航的话，现场便是一片骚动，皇室人员们交头接耳。

    大皇子往我看来，眉头紧皱，显然他也明白了二皇子慕容航的用意。

    我心里有点虚，虽然我并不是请假去哪儿逍遥，可是正明皇帝驾崩，我作为神威营统领，却不在宫中，严格说来还是失职了。面上不动声色，说道：“神威营统领肩负保卫皇城以及保护圣上的职责。”

    慕容航冷笑道：“那么请问，圣上驾崩的时候阁下在哪儿？”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便环视四周，大声说道：“今天我知道父皇驾崩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皇宫，可是我却听说神威营统领竟然不在岗位上，不知道去向，听说了这件事情，我是无比的愤慨，神威营统领最主要的责任就是保护圣上安全，而圣上驾崩，神威营统领却不在皇宫中，这算不算严重失职？这样的人还有资格继续担任神威营统领吗？”

    他的话越说越是高昂，最后两句反问更是充满着咄咄逼人的气息，气场十足。

    现场的皇室成员们听到慕容航的话纷纷讨论起来，他的话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我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面临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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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低谷

﻿    慕容航当众对我提出了质疑，还是在这么正式的皇室内部的会议上。

    神威营本就是皇家的私人卫队，所以他只要在今天的会议上获得支持，就能将我直接拉下马，根本不用经过其他的任何部门，皇室对神威营统领拥有直接的任免权。

    而现场的人中，除了大皇子、皇后和睿亲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愿意我担任神威营统领。

    所以慕容航的质疑，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是啊，身为神威营统领，怎么能擅离职守？”

    “这是严重的失职啊，应该问罪。”

    “圣上虽然不是遇刺身亡，可神威营的统领这样，谁能保证假如真的遇到刺客，神威营能够保护好圣上呢？”

    看到现场的情况，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叫不好。

    如果我被解除神威营的职务，则对我的影响非常大。

    我原本是想在回到皇宫后，就展开调查，争取在慕容航正式继承皇位前，查到真相，将慕容航铲除，之所以能够展开调查，所依仗的就是神威营统领的特权，假如我被解除职务，那么我连皇宫都进不了，还谈什么调查？

    我当即皱起眉头，急忙上前，辩护道：“二皇子，我不在皇宫实在是有非常紧要的事情，而且我已经向皇后请了假，您要不信可以问皇后？”

    皇后听到我的话，当场点头，说：“莫统领确实跟我请个假，这事情有可原。”

    慕容航听到皇后的话，冷笑一声，再次大声说：“我慕容航虽然没有当过神威营统领一天，可是也深知神威营统领最大的职责是什么，若是有其他的事情，便能请假，便能离开皇宫长达一个月这么久，那这个神威营统领还有什么用？”

    我正想张口反驳，可是慕容航咄咄逼人，根本不想给我辩解的机会，顿了一顿，续道：“据我所知，莫小坤不但擅离职守，还擅自调动神威营出京，严重违反神威营统领的行为准则，我建议，即刻解除莫小坤统领的职务，另外选人接替他的位置！”

    “还擅自调动神威营出京？”

    “这个可不行啊，神威营又不是谁的私人卫队，除非获得批准，擅自调动神威营的人，光这一点就得革除。”

    现场的反对声音越来越激烈。

    这时的情形，让我想到了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虽然在大燕越混越牛逼，几乎家喻户晓，出尽了风头，可也正是这样，锋芒太盛，所以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现在一有机会，其他皇子便群起而攻。

    皇后听到慕容航的话，也是犹豫起来，她看向慕容航，问道：“擅自调动神威营出京，确定有这事情吗？”

    慕容航恭敬地说：“母后，我亲眼目睹，绝不会有假。”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禁不住叫道：“二皇子，那您为什么不说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慕容航说：“我正要说呢，母后，我本来也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也很喜欢武术，所以前段时间听说碧云寺的武功天下第一，便和太平观观主一起去碧云寺拜访，打算切磋武艺，可莫小坤带人赶到碧云寺，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无法无天，眼里还有王法吗？”

    这一口反咬得连我都不得不服了，他么的，他带人去碧云寺只是想切磋武艺？

    我忍不住说道：“慕容航，你知道方丈死了吗？就算是切磋武艺，打死人至少也得判误杀，也要坐牢的。”

    慕容航冷笑道：“是吗？那好，尸体在哪儿？咱们请法医验明死因，如果真是因为我们而死，我慕容航愿意承担，哪怕服刑！”

    “你！”

    我听到慕容航的话，心头火起，禁不住手指慕容航怒叫了一声出来。

    他么的，真够狡诈的啊，明知道方丈的尸体已经火化，竟然提出验尸？

    慕容航冷笑道：“没话可说了吧？莫小坤，我奉劝你还是主动辞去统领的职务最好，省得被免职面子上也不好看！”

    皇后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又低声询问首辅：“首辅，你怎么看？”

    首辅说：“这本是皇室的事情，我不应该插口，不过皇后竟然问了，我就发表一点意见。现在不是讲究民主吗？干脆投票表决吧，所有皇室成员一人一票，若是大部分人反对，那就证明莫小坤不合格。”

    皇后点了点头，说：“首辅说得有理。”随即大声说道：“大家不要争论了，我看就投票表决吧，在场的一人一票，赞成革除莫小坤统领职务的举手。”

    皇后的话一说出来，慕容航就率先举手，表示赞同，口中叫道：“我第一个赞成。”

    慕容启随即举手，叫道：“我也赞成。”

    紧跟着其他皇室的人员也陆陆续续举手，没有举手的也只有大皇子一个人，显得非常的势单力薄，根本无力反抗，我即将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的事实。

    皇后看了一下现场的举手情况，大声宣布道：“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从现在起，莫小坤被解除神威营统领职务，原统领的工作暂时由两位协理共同负责，直到选出新的统领为止！”

    听到皇后的决定，我就像是听到了死刑宣告，从高峰跌落下低谷。

    完全没想到，我出任神威营统领还没多久，竟然被解除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这对我的打击是很大的，其一是面子上挂不住，被免除和自动请辞有着本质的区别，今天过后，少不了有人会在后面议论纷纷，说我终究不过是一个混混，当不了神威营统领。

    其二，是关于我们的计划，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失去了，我和大皇子便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筹码，在皇位竞争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原本大皇子也只剩下长子这一点微弱的优势，现在我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胜出的希望更是渺茫。

    想到这儿，我不禁心灰意冷，当众叹了一声气，向皇后鞠了一躬，说：“皇后，是小坤做得不够好，现在正式离职。”

    皇后点了一下头，说：“回头你跟段协理和宋协理交接一下出宫去吧。”

    我答应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退到外面，看着气势磅礴的皇宫的建筑物，我心中就有一种憋屈无比的感觉。

    吗的，才当了几天啊，竟然被罢免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不论是出任南门龙头，还是帮助大皇子铲除许远山，无不办得妥妥当当，却没想到这次的情况这么糟糕，当了神威营统领还没多久，竟然被罢免了？

    一路走回神威营办事处，都是心灰意冷。

    进入神威营的办公室，脱下身上的神威营统领制服，看着制服上的麒麟图案，再拿出麒麟印，不禁爱不释手，眷恋无比。

    刚刚竞争神威营统领的时候，我是出于帮大皇子争取有利筹码，和打击对手的目的，可是在真正上任以后，我开始喜欢上了这个职位。

    这个权力巨大的重位，直白点地说，我更喜欢，那种我一个命令，神威营近千将士都听从我的号令，为我效命的那种感觉。

    那会让我热血沸腾，让我自豪无比。

    那种感觉远不是南门的兄弟们所能带给我的，神威营令行禁止，威严极甚，所到之处无人敢不服，而南门只不过是混混组成的社团，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甚至连公开的场合都不敢随便露面。

    神威营？

    今天我就要离开这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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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沙尘飞溅！

﻿    我这次回中京，本想大展拳脚，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情，可是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当头一棒，慕容航发难，对我提出质疑，并成功罢免了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这么一来，不但我失去了神威营这个重要的筹码，计划也被打乱了。

    我不由得苦闷无比，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我不甘心就因为慕容航的刁难，我的全盘计划就宣告失败。

    但即便是不甘心，皇后已经做了最后决定，我不可能再改变事实。

    今天的会议过后，首辅和皇室人员还将去御书房取出正明皇帝留下的遗诏，当众宣读，可是我已经被罢免，没法亲自到现场了。

    ……

    在我退出后，首辅和皇后就带领皇室人员前往御书房，沿途上都由神威营的护卫护送，保障安全，正明皇帝驾崩，整个皇城都变得紧张起来，充满着令人窒息的气息，所以哪怕是皇宫大内中，神威营也是步步惊心，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以免再发生什么事情。

    大皇子的表情自我被罢免以后就不好看，一张脸就像是死人的脸一样，正明皇帝驾崩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难看。

    他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命运紧紧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我被罢免，他也受到沉重的打击。

    与大皇子截然相反，慕容航心里一直在笑，一直在得意，要不是因为正明皇帝驾崩，不宜公开大笑的话，只怕他已经放声大笑了。

    按照他的计划，接下来将是提名关维清接任我的位置，以比试当天，关维清展现的实力，难度并不大。

    等到关维清坐上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遗诏正式公布，那么他就稳了。

    到了御书房外面，皇后先让守卫在御书房外面的神威营护卫打开门，便进入御书房中。

    自遗诏封存在这儿以后，这儿便是皇宫中的重地，任何人不得随便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即便是我身为神威营统领，也不得擅自踏入御书房半步，若真有必要进入，必须得有皇室的两位成员以上的陪同，方才能入内。

    这一份遗诏关系重大，其守卫也是格外森严。

    与遗诏一起封存的还有大燕的传国玉玺，镇国宝刀，这两样都是皇帝的象征缺一不可。

    玉玺依旧被视为皇帝的公章，正式的诏书都需要玉玺加印方才奏效。

    慕容航、大皇子、三皇子慕容启、四皇子慕容思齐一进入御书房，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齐刷刷地投向御书房书桌后面悬挂的牌匾后面。

    遗诏就在那儿，待会儿就有可能正式展现出它的内容，决定皇子们的命运。

    首辅走到书桌前，随即转身让段知行取来一部梯子，将诏书取下来。

    段知行领命，转出御书房，让两名护卫搬来梯子，将梯子搭在墙壁上，随即由首辅上去取遗诏。

    首辅年龄已经大了，爬楼梯的时候颤颤巍巍，让人担心他随时可能会从梯子上摔下来。

    段知行更是怕首辅摔下来，连声说：“首辅，您小心点。”

    首辅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爬到梯子顶端，伸手到牌匾后，取下了牌匾后面的装着遗诏的锦盒，随即退了下来。

    看到锦盒被取出，慕容航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炽热，他离成为一国之君，傲视天下只有一步之遥。

    首辅取下遗诏，随即当众打开锦盒，刹那间，几位皇子的眼中都绽放出了奇异的光彩，定格在锦盒里面。

    锦盒里面放了一把宝刀，一封封好的诏书，还有一个玉玺，正是关系着谁将成为皇位继承人的三样东西，这三样东西其背后的意义更胜于本身的价值。

    三样东西一展现出来，现场便安静无比，所有人的心跳呼吸都开始加快。

    最关键的时刻终于来了。

    首辅拿起诏书，随即当众宣读。

    遗诏的内容比较长，正明皇帝先是反省自己一生的过失，最为比较凄凉的说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为了避免皇子们为争夺皇位，而伤了和气，所以特此立下这份诏书，并要求几位皇子不得在他过世以后，因为皇位而产生任何的纷争，否则将视为不孝。

    这些话说出来，看来正明皇帝也是预料到，他过世后因为皇位，皇子们将会反目。

    长长的内容，每一字都是正明皇帝的心里的话，也体现出了他作为皇帝以及一个父亲的无奈。

    但实际上，在场的皇子又有谁能体会他的苦心？

    皇后听到首辅念的正明皇帝的遗言，不禁凄然泪下，眼泪簌簌而落。

    她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正明皇帝，现在正明皇帝去了，她不免觉得形单影只，格外的孤独。

    在长长的内容最后，正明皇帝才写了他属意的人选。

    慕容航！

    果然是慕容航！

    当首辅念出慕容航的名字的时候，现场的反应激烈，却各不相同。

    首先是慕容航，他听到名字后，虽然早已知道，但还是禁不住心花怒放，差点手舞足蹈，但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父皇！”

    那声音之悲戚，简直闻者伤心，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必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孝子。

    三皇子慕容启眼中闪现出嫉恨的光芒，不过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咬牙切齿，昭示着他内心的不甘，以及不满，以及嫉恨。

    他自认为不比慕容航差，凭什么正明皇帝指明让慕容航继承皇位，而不选他？

    他恨，恨正明皇帝偏心，对他不公。

    四皇子慕容思齐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心里一定也不甘心。

    大皇子却是懵了，虽然早就听侯一白泄露，慕容航是正明皇帝钦点的继承人，可是作为长子的大皇子，还是在听到遗诏被公布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皇后擦了眼泪，收拾心情，大声说道：“你们父皇的意思你们都知道了，希望你们能遵从他的教诲，不要因为皇位而反目，和睦相处。”

    “是，母后！”

    虽然都不甘心，虽然都不情愿，但所有皇子，还是恭敬地答应。

    ……

    我被罢免职务后，还要向段知行和宋朝义交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接的，就只是将麒麟印和制服交给宋朝义和段知行，再由二人交给皇后。

    在皇子们去御书房取遗诏的时候，我等得无聊，便信步在神威营里游走起来。

    神威营驻地里有不少护卫留守，也有没有值班，正在休息的护卫，他们看到我还是向我恭敬地行礼，打招呼。

    看得出来，他们对我很信服，可也正是这样，让我更加的舍不得离开。

    走到马厩，看到那一头高大威武的大马踏云，那种不舍的情绪就更加的强烈。

    我忍不住走到踏云身边，轻轻抚摸踏云的马鬃，自言自语道：“踏云，你知道吗？我今天就要离开这儿了，可能以后都看不到你了。”

    踏云似乎能听懂我的话，竟然偏过头在我脸上摩擦。

    我随即说道：“好，今天最后再溜一圈。”解下马缰，牵着踏云出了马厩，到了外面的场地中，翻身上了马厩。

    似乎踏云今天也格外的心情不好，才一开始，便扯开四蹄，肆意地在场地上奔跑，带起一片片的黄沙。

    我骑在踏云的背上，却禁不住思潮起伏，一会儿想起了当初的豪情壮志，心情激荡，一会儿又想到慕容航即将成为新皇，心中就是不甘。

    驾！

    我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腹，踏云四蹄飞扬，奔腾如飞，沙尘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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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一定要拿回来！

﻿    段知行和宋朝义一直忙到后半夜，直到所有的皇室人员出宫以后，方才返回神威营办事处。

    他们到我的办公室见我，脸上都是一副比较伤感的样子。

    段知行说：“莫统领，大家都不希望你离开。”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感谢大家，不过没办法，我必须得走。不过以后就算我不在神威营了，咱们也还是朋友，你们随时都可以找我喝酒。”

    段知行和宋朝义都是说道：“一定，一定！”

    我随即将麒麟印和制服交给宋朝义和段知行，说：“你们帮我将这两样东西交还给皇后，其他的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段知行和宋朝义说：“应该没有了，如果还有什么，我们再打电话给你。”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两位保重。”

    段知行和宋朝义说：“我们送莫统领。”

    我点头说好，随即与宋朝义和段知行一起往神威门而去。

    一路看着皇宫的宏伟建筑，不舍不甘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走到神威门，回头看中正殿，更是不甘心。

    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并且会踏入中正殿！

    我对自己暗暗发誓，心中陡然下定了决心，即便是事情已经变得不可为，我也要逆转乾坤，化腐朽为神奇。

    慕容航一天没有登基，我一天就没有输。

    我绝不能状态低迷，必须更加的努力。

    想到这儿，我的步伐便变得坚决起来，昂首阔步，以极快的速度穿过神威门，在段知行、宋朝义以及神威门的护卫们的目光下离开。

    ……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除了几个守夜的兄弟，其他人都已经睡了。

    我也没有惊动时钊、尧哥他们，径直回了房间蒙头大睡。

    醒转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太阳偏西，阳光已经没有那么毒辣，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爬起床，伸了一个懒腰，随即去洗了一个澡，登时感到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整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昨晚的打击，仿佛对我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我随即想到大皇子可能打过电话给我，便走到床头柜边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来电显示，果然看到有十多个未接电话，有大皇子的，也有大皇妃的。

    正想回拨一个电话给大皇子，笃笃笃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回头喊道：“请进。”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大皇妃走了进来。

    我看到大皇妃，略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皇妃说：“我和大皇子打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所以他让我来看看。”

    我说道：“昨晚回来得太晚，我睡着了，刚刚才看到你们打的电话。他呢？”

    大皇妃说：“他已经进宫了，说是虽然遗诏上宣布慕容航接任皇位，还是得去皇宫。”

    我明白大皇子的想法，他也不甘心失败，所以还要做样子，树立好的形象。

    我点头说道：“嗯，我昨晚被罢免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大皇妃点了一下头，说：“我听他说了，你还好吧？”说完走到我面前，关心地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她是关心我，我知道。

    不过这样的举动，我并不喜欢。

    接受别人的同情，那是弱者的行为，而我不是。

    我拿开大皇妃的手，说：“我没事，你放心吧，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这次的事情还不足以将我击倒。”

    大皇妃说：“我知道，你从来就是一个不会轻易服输的人。”说完靠了过来，说：“小坤，我现在很担心，担心大皇子会失败，咱们的儿子以后就无法继承皇位。”

    我搂紧了大皇妃，说：“还有时间，咱们还能做些事情，你别急。”说完凑到大皇妃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大皇妃温柔地回应我，我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不多时，她就开始喘起了粗气，脸颊潮红，像是水蜜桃一般的诱人。

    我将大皇妃抱起，放到了大床上，然后爬了上去。

    “小坤，爱我！”

    大皇妃用呢喃般的声音说。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安慰，而我也需要发泄，发泄我心里的憋屈。

    所以干脆利索的解开了皮带。

    ……

    我像是在原野里疯狂地驰骋，然后爬上了高峰，然后又软倒在了大皇妃身上。

    大皇妃搂着我，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说道：“圣上的死我总觉得有蹊跷，很有可能和慕容航有关，所以我打算调查圣上的死因，如果能找到证据，就能直接扭转乾坤，将慕容航拉下马来。”

    大皇妃皱眉说：“圣上不是病死的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说道：“这个说不准，得调查过后才知道。可惜慕容航先发制人，将我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罢免了，我想要调查不太方便。”

    大皇妃说：“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神威营的两大协理都和我关系不错，不急，我回头约他们出来，请他们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大皇妃说：“真希望能调查出点什么，要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航登基了。”

    我摸了摸大皇妃的香肩，说：“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大皇妃随即看了看时间，说：“我来了好一段时间了，得回去了。”

    我说道：“我送你出去。”随即与大皇妃穿起了衣服，送大皇妃出去。

    下到一楼大厅，尧哥和时钊、大牛等人都在客厅闲聊，看到我们下来，纷纷起身向大皇妃打招呼。

    每一次大皇妃来找我，都会私处很长一段时间，其实他们也有怀疑，大皇妃是不是和我有什么暧昧关系，不过又想，我再大胆，也不大可能敢搞大皇妃吧，便打消了怀疑。

    大皇妃走后，我返回到客厅里，尧哥还不知道我已经被罢免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说：“你什么时候回皇宫啊？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看向尧哥，感觉挺没面子的，不过还是实话实说：“尧哥，这次我丢人丢大了，昨晚被罢免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什么！”

    尧哥、时钊、大牛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我的话。

    在他们眼中，我是智计百出，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听到我被罢免，都是感到意外无比。

    时钊随即说：“坤哥，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罢免了？”

    我说道：“还不是那个慕容航，昨晚他在皇室人员开会的时候突然发难，指责我擅离职守，还有擅自调动神威营大军出京，必须免除我的职务。”

    时钊说：“就这样？”

    我说道：“就这样还不够吗？这两个帽子可真够大的。”

    “吗的，慕容航这个杂种，自己带人围攻碧云寺，坤哥去解围，最后竟然反咬一口，找借口免除坤哥的统领职务！”

    时钊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尧哥说：“丢了也就丢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出来混的，不稀罕那个狗屁统领！”

    尧哥本来是想安慰我，但我却不愿说违心的话，不甘心就是不甘心，失败就是失败，何必掩饰？

    只要最后能够拿回来，我依旧是一条好汉。

    我说道：“尧哥，不用说话安慰我，我稀罕那个位置，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拿回来！”

    听到我的话，时钊当场表示赞同：“对，一定要拿回来，不但要拿回来，还得让慕容航好看！不！杀了慕容航那杂种！”

    说完顿了一顿，又是一个主意，叫道：“坤哥，要不这样，我去杀了慕容航！”

    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暗杀慕容航，只要成功，是最便捷的方法，可是要暗杀慕容航基本上不可能。

    在他老婆和儿子先后被刺杀以后，他对安全的重视也到了空前的高度，现在关维清几乎寸步不离，有关维清那样的高手贴身保护，暗杀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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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形势严峻

﻿    在慕容航即将登基的这段时间，太平观的人一定会全力保护慕容航，身边高手无数，要想暗杀慕容航成功几乎不可能，所以我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将慕容航拉下马。

    目前的思路是查出慕容航和正明皇帝的死有关联，只要抓到把柄，在当众公布，慕容航不但不能登上皇位，还将身败名裂，背负弑父篡位的骂名，甚至我当场处决他都是可以的，这就是我希望的结果。

    原本我担任神威营统领，有职权之便，查起来较为轻松，可是现在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被罢免，无疑增加了难度。

    甚至我怀疑，正明皇帝的死和我被罢免神威营统领，都是慕容航计划的关键环节，逐一扫清障碍，为他上位铺路。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登基大典什么时候举行，我有多少时间准备，这一点很快就会定下来。

    当然除了正明皇帝方面，其他方面我也可以同时着手举行。

    比如说慕容航现在的老婆江楚颖和青哥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他们同时出没于清和观，背后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假如能从江楚颖和青哥手里掌握慕容航的一些秘密，也有可能将慕容航拉下马。

    我摇了摇头，对时钊说：“暗杀行不通，太平观高手如云，现在慕容航即将登基，太平观一定会全力保护慕容航，想要得手几乎不可能。我们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尧哥说：“小坤，你有什么想法？”

    我沉吟道：“我打算双管齐下，找神威营的人帮我调查正明皇帝的死因，然后再……”

    尧哥听到我的话，插话道：“怎么你怀疑皇帝的死有问题？”

    我说道：“嗯，虽然皇帝一直病重，在死亡边缘徘徊，但也不能排除慕容航等不及了，弑父篡位。”

    尧哥皱眉道：“不太可能吧，遗诏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他怎么可能会冒风险，做这种事情？”

    我笑道：“一切皆有可能，慕容航这个人不能以常理衡量。还有就是从慕容航的老婆江楚颖下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尧哥听到我的话，说道：“江楚颖这边也不好办，我正想跟你说呢，现在这个江楚颖大部分时间龟缩在二皇子府，即便是出门，也是前呼后拥，带几十名随从，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说道：“她最近和青哥见面没有？”

    尧哥摇头说：“自从上次青哥被我们抓过以后，二人就没再见过面，那个青哥也变得神出鬼没起来，一次也没有去过他的夜总会。”

    我皱眉道：“青哥会不会不在中京了？”

    尧哥说：“人倒是还在中京，我们的人在街上见过一次，本想跟踪他，但被他发现，甩开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感觉这次想要拉慕容航下马，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随即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点机会，咱们都不能放过，江楚颖和青哥的监视一定不要放松。”

    尧哥说：“对了，清和观的一月一次的慈善募捐会快到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上次本想去打探一下的，可是因为碧云寺临时出事，所以只能改变了主意，没有去成，听到尧哥的话，当即问道：“还有几天？”

    尧哥说：“三天后就是了。”

    我说道：“那三天后咱们去打探一下，看这个清和观和慕容航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尧哥点头说好。

    在客厅谈了一会儿，我虽然有了清晰的路线方针，可是却深刻地感觉到这次要想扭转乾坤，让慕容航没法登基的困难度绝对不低。

    慕容启方面也肯定不愿意看到慕容航登基，所以他那边也肯定在筹划。

    但慕容启这个人行事太过霸道，他的方法我并不愿意看到。

    假若真的发生兵变，以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很有可能使形势脱离我的控制范围。

    中京也有可能血流成河，死伤无数，腥风血雨。

    大皇子在宫里忙完出宫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大皇子府和他见过面，商讨一下应付眼前形势的办法。

    大皇子和我一样，不甘心失败，我们都还在为最后的胜利做努力。

    我当场答应大皇子，随即率领时钊、尧哥、大牛、大壮等人前往大皇子府。

    侯君爵奉命在大皇子府门口迎接我，看到我就迎上来，引我进去见大皇子，一边走一边说：“小坤，现在形势十分不妙，殿下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你身上。”

    我点了点头，说：“这次我被解除统领职务，我也根本没有预料到，是我拖累了殿下。”

    侯君爵说：“碧云寺的事情你也是没有办法，换作是我，也是会一样处理，哎！只不过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啊。”

    侯君爵的感叹也是我想说的，碧云寺遭遇灭门危机，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但我要是去了，也就与我神威营统领的职责相冲突，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两全其美。

    只不过时机也太不巧了一点，刚好正明皇帝驾崩，使情况无形放大了好几倍。

    我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做最后的努力。殿下呢？”

    侯君爵说：“殿下刚刚回来，现在在沐浴更衣，你先到客厅等他。”

    随后我们就跟随侯君爵到了主楼的客厅等大皇子，沿途所过之处，只见得大皇子府的守备也变得森严起来。

    看来在这动荡的时节，大皇子对自己的安全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大皇子还不是首当其冲，首当其冲的二皇子慕容航可想而知，暗杀的计划不可取，除了会让去暗杀的人无辜送死外，还有可能面临风险。

    大皇子在更衣，由大皇妃招待我们。

    我和大皇妃在谈话间，有意无意地眼神交流，有一种特别的温馨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不过却让我觉得在这严峻的形势下，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意义。

    我也并不是为我个人的目标而奋斗，也在为我的家人，为我的儿子。

    大皇子很快就下来了，他刚洗过澡，精神面貌仿佛焕然一新，可是却又难掩内心里的焦急以及担忧。

    他坐下后，先是发了几支雪茄给我和尧哥时钊他们，随即叹了一声气，说：“小坤，现在时间很紧张，今天圣上举办丧礼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紧，问道：“什么时候？”

    大皇子说：“二十天后。”

    我吃了一惊，说：“这么快！”

    按我估计应该最少要一个月啊，二十天的话，时间相比我预期的更短。

    大皇子说：“今天慕容航请了太平观观主进宫，挑选丧礼的日子，原本还有一个日子在半个月后，还是我和慕容航极力反对，才选了二十天后的日子。老二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自然希望越快办丧礼越好。”

    我明白慕容航现在的打算，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早点登基早点好，随即问道：“三皇子那边有什么消息？”

    大皇子说：“我听说他昨夜连夜召集姬家的人见面，估计就是在商议对策，目前还没有什么迹象。”

    我说道：“三皇子那边要注意，中京禁卫军可是中京规模最大的军队。”

    大皇子说：“可惜你失去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要不然即便是老三搞事，也不会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随即说道：“神威营统领的人选定了没有？”

    大皇子说：“慕容航今天提了，他提议关维清，皇后还在考虑中。”

    “关维清？”

    我心中不由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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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女人啊，果然是口不对心的动物

﻿    关维清如果当上神威营统领，那么二皇子要想成功当上皇帝就更加稳了。

    虽然神威营现在比较服我，可是谁也不敢保证，关维清上任以后，会取代我的位置，获得神威营上下的支持。

    所以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极为震撼。

    大皇子点头说：“没错，就是关维清，此前皇宫比试中，他虽然输给了你，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实力还在你之上。再加上老二即将登基，由他提名的人选担任神威营统领，也是顺理成章，也能帮忙他震慑其他人，防止动乱发生，所以，虽然还没有最后决定，但我相信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皱眉道：“就没有其他方法阻止吗？”

    大皇子说：“没有，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和大皇子的这一次谈话，他传达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更加糟糕，一个比一个对我们更加不利。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绝地翻盘，困难度比我之前预估的还要大。

    说白点，我们只有一线希望。

    听到大皇子的话，大皇妃一直都紧皱着眉头，显然忧心无比。

    在客厅中谈了一会儿，侯君爵忽然走进来，禀告道：“殿下，萧老来了。”

    侯君爵说的萧老，就是萧仁贵，也就是大皇子的岳父，大皇妃的亲生父亲，萧家的家主。

    萧家和大皇子的关系非比一般，是大皇子最为核心的支持力量。

    听到萧仁贵来了，大皇子连忙起身，说：“快，快请。”

    我心想萧家的人来了，我可能不太方便留在这儿，便起身说道：“殿下，我们先走了。”

    大皇子笑着说：“不用急着走，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关系。”

    说话间，萧仁贵已经带着萧蔷薇、萧楚睿走了进来。

    萧仁贵进来后看到我也在，笑呵呵地说：“坤哥也在啊。”

    我笑着向萧仁贵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萧老。”

    虽然我和萧楚睿因为慕容紫烟有私人恩怨，不过对于萧仁贵我还是得尊敬的，毕竟他可是大皇子的岳父，还是大皇妃的父亲。

    大皇子说：“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客气，坐下说话。”

    萧仁贵随即带着萧蔷薇和萧楚睿找了位置坐下。

    萧楚睿被萧仁贵勒令禁止和慕容紫烟来往，最近可郁闷得很，经常想到慕容紫烟，也会偷偷跑去看慕容紫烟，不过没敢和慕容紫烟见面，只是藏在暗处偷看。

    他的痴情我是不如的，不过痴情也代表不了什么，慕容紫烟也不可能因为他用情专一而喜欢他。

    萧蔷薇坐下后，一双美目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当着萧仁贵和大皇子的面，我也不敢表现出来，经常一接触到她的眼神，便迅速避开。

    萧蔷薇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竟然笑得很得意。

    萧仁贵坐下后，便直说来意：“我今天过来是想求证一件事情。”

    大皇妃说：“爸，什么事情？”

    萧仁贵说：“我听说圣上的遗诏已经公布，指明二皇子接任皇位，是不是真的？”

    大皇子说：“千真万确，我们刚才就在讨论这个事情。”

    萧仁贵皱眉道：“怎么会是二皇子，你不是长子吗？”

    大皇子苦笑道：“以前被人算计，在父皇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让慕容航沾了便宜。”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这样认命吗？”

    大皇子说：“当然不会，只要老二一天还没有正式登基，我就一天不会放弃。”

    萧仁贵说：“好，听到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们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大皇子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嘘寒问暖起来。

    萧仁贵的目光多次往我看来，估计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熟络，不方便开口。

    晚上十点钟，我们先离开了大皇子府，萧家的人还留在大皇子府里。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萧蔷薇打来的。

    我见到萧蔷薇打来电话，心中就忍不住一笑，这个女人估计又耐不住寂寞了。

    当下笑呵呵地接听了电话，说：“萧姐。”

    萧蔷薇一开口就笑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东西，回到中京也不找我，是把我忘了吗，亏我还每天挂着你。”

    对于她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傻逼到信了，不过面上笑道：“我也挂着你啊，萧姐，只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

    萧蔷薇说：“鬼才信你，我啊，也不奢求你别的，有空打个电话给我就行。我现在出来了，打算去酒店开房间，你来不来？”

    听到萧蔷薇这么直白的话，我心里笑的时候，本能地起了冲动。

    因为我想起了上次和她干坏事的时候的场景，那种娇软，那种白嫩，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陶醉。

    看了看车里的尧哥等人，说：“好，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你。”

    “嗯，我等你电话。”

    萧蔷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揣好手机，尧哥就好奇地问道：“萧家大小姐打电话给你？”

    原本我和萧蔷薇的事情，我是不打算张扬的，不过现在被尧哥们听到了，也就没必要掩饰。

    当即点头说道：“是啊，萧家在中京举足轻重，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和大皇子的关系特殊，所以我想借这个女人了解萧家的动向。”

    时钊笑道：“坤哥，你又把萧家大小姐给上了？厉害啊。”

    我心里得意，面上却是笑道：“哪有，只是比较谈得来而已。”

    时钊说：“就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宁杀错也不放过，别不承认了。”

    尧哥却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借这个女人了解萧家的动向不错，不过你得小心一点，这个女人名声不太好。”

    我呵呵笑道：“尧哥，我的名声也不太好。”

    听到我的话，尧哥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个人有很多优点，同样也有很多缺点，就好比女人这一关，就永远改不了。

    虽然现在我已经好了很多，不再随便沾花惹草，可身边还是少不了绯闻。

    甚至在慕容航大婚的时候，都有人怀疑我把公主慕容晴也给上了。

    虽然有借口的成分在里面，但我的话也并非完全借口，萧家对大皇子有极大的影响力，对于萧家我绝对不能小看。

    其实说起来，我和萧家也是有比较直接的关系，我和大皇妃的儿子算起来流着一半萧家的血，萧仁贵还是我儿子的外公。

    我说道：“尧哥，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时钊在旁笑道：“我估计你今天不会回来了。”

    我笑了笑，也没反驳时钊的话，便在前面停车，下车拦了一辆出租去见萧蔷薇。

    到了酒店萧蔷薇开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极为养眼的画面，萧蔷薇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雪白的美腿第一时间就抓住了我的眼睛。

    看来已经洗白白等我了。

    我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迎着走去，笑着说：“萧姐。”

    萧蔷薇媚眼如丝，笑着问道：“小坤，萧姐今天美不美？”

    那样子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我不是傻逼，也不是什么经验都没有的愣头青，当即说道：“美，美极了！”说完走到萧蔷薇旁边坐下，一只手往浴巾下面伸去。

    萧蔷薇娇嗔地一把拍开我的手，笑骂道：“小坏蛋，你这么长时间不理我，我也不理你。”说完竟是站起来，扭摆着性感的腰肢，走到了窗户边，却又摆起了一个迷人的曲线。

    女人啊，果然是口不对心的动物。

    明明想诱惑我，却又说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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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美人计

﻿    我看着萧蔷薇的背影，只感到手痒痒，搓了搓手，便走到萧蔷薇的背后，从后面抱住萧蔷薇贴了上去。

    随即凑到萧蔷薇的耳朵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萧蔷薇登时娇躯一颤，随即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看来她的反应很大，很吃我这一套。

    我心中暗笑，骚货，随即用呢喃般的声音说：“萧姐，我错了，你就别惩罚我了好吗？”

    萧蔷薇回头看了我一眼，嗔道：“不理你。”说完又是将我推开，小跑着进卧室去了。

    我微微一笑，有意思，跟着进了卧室，就看到萧蔷薇拿起一套黑色的长裙，在镜子前比划，当下问道：“萧姐，你拿裙子干什么？”

    萧蔷薇说：“你觉得这条裙子好不好看？配不配我？”

    从她比划的情况来看，黑色的裙子很配她，显得格外的神秘和性感。

    不过我心中一动，笑着说：“衣服好不好看，要穿上才知道。萧姐，你换上我帮你看看。”

    萧蔷薇当即想要换裙子，忽然反应过来，回头白了我一眼，骂道：“小坏蛋，你又想占萧姐便宜？”

    我走过去，捉住萧蔷薇的白嫩如玉的小手，说：“萧姐，你的便宜不让我占让谁占啊？”

    萧蔷薇看了看我，笑道：“算了，今天算便宜你了，我换上试试。”

    我当即放开萧蔷薇，躺在大床上，期待着接下来的绝美的动人画面。

    ……

    激情了两个小时，我酥软无力地躺在床上，萧蔷薇趴在我的胸口，一边用手指在我胸膛上拨动，一边说：“我听说你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被解除了，是真的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

    萧蔷薇说：“怎么回事？”

    我说道：“是慕容航发难，他以圣上驾崩的时候我不在皇宫为借口攻击我。”

    萧蔷薇点了点头，说：“神威营统领虽然职权很大，但和一般的职务不同，需要将大部分时间分配在皇宫里，其实不当也好。”说完又是一笑，说：“至少你可以多抽点时间陪我啊。”

    我伸手摸了一下萧蔷薇的下巴，笑道：“就算我还在当神威营统领，也可以陪你啊。”

    萧蔷薇颇有怨念地说：“那你以前怎么不陪我？”

    我笑道：“那时候是刚刚上任，什么都不熟悉，必须花时间了解。”

    萧蔷薇靠了过来，说：“小坤，你觉得大皇子有可能登上皇位吗？现在的形势好像对他很不利。”

    我说道：“不利是真，但也不是没有希望。”说完陡地警觉，该不会是萧仁贵派她来打探我的口风吧，说道：“你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些事情？”

    萧蔷薇勾着我的肩膀，将柔软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身上，说：“我是担心你啊，你不是和大皇子坐一条船吗，他要是失败了，对你的影响肯定也很大的。”

    我笑道：“不到最后，输赢就还没分，不用过于担心。”

    萧蔷薇说：“我相信你，小坤，你一定能办到。”说完低头瞟了一眼，笑吟吟地道：“要不要我帮你？”

    “还来！”

    我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还真是欲求不满啊。

    ……

    和萧蔷薇疯狂了一晚上，第二天出酒店的时候，我心里其实蛮自豪的。

    吗的，以前我不过就是一个农村来的乡下小子，谁能想到现在竟然可以玩大燕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女人？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作为男人，我不可避免的和其他人一样以征服女人而自豪，身份越高贵的，越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和萧蔷薇分道扬镳后，我便将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来。

    玩女人归玩女人，正事还是不能耽搁。

    我开着车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段知行。

    段知行很快接听了电话，说：“莫统领，我是段知行。”

    我笑道：“段协理，我现在已经不是统领了，不用叫我莫统领。”

    段知行说：“莫统领在我们心里永远是我们的统领，莫统领，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和宋协理吃顿饭，今天你们有时间吗？”

    段知行听到我的话，迟疑道：“今天啊？”

    我说道：“怎么，今天还在很忙吗？”

    段知行说：“估计还得忙好一阵子，不过莫统领请我们吃饭，不管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好，我想办法，到时候打电话给你。宋协理那边，我可以帮莫统领转达。”

    我笑道：“我亲自打电话给他吧。”

    段知行说：“也好。”

    虽然段知行可以代为转达，但是我考虑到自己亲自打电话给宋朝义，会显得比较有诚意一些。

    随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朝义，和宋朝义说了一下，宋朝义起先比较为难，后面听说段知行也要来，便答应下来。

    邀请了两人以后，我便物色起了吃饭的地点。

    现在有事情要请他们帮忙，这顿饭自然不能寒酸，地点要够高档，饭菜一定要够美味，甚至我考虑是不是要安排几个美女作陪。

    虽然不屑于这样的做法，可是事到临头，为了能达成目的，也就没必要拘泥了。

    我对中京不是太熟悉，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问侯君爵有没有好的推荐。

    侯君爵接听电话后，听到我说明情况后，便说：“小坤，要安排美女到比较简单，大皇子府就有现成的，都是经过专业训练，色艺俱佳的极品，比外面的那些场所物色的可好得多，这边只要跟殿下说一声就可以安排。”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想起大皇子被废黜的原因，只觉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大皇子背地里只怕真的会干一些荒唐的事情。

    当即笑道：“好，我待会儿打个电话给殿下，跟他说一下情况。”

    侯君爵说：“吃饭的地点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安排，保证你满意。”

    我再次感谢侯君爵，侯君爵谦虚说，都是为大皇子办事，不用客气。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正巧大皇妃也在旁边，大皇妃听到我要安排美女招待段知行和宋朝义，当场就皱起了眉头。

    大皇子听到我要着手进行调查正明皇帝死因的计划，当即非常爽快地答应，笑道：“小坤，你放手去干，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论哪方面，我一定全力支持。”

    我说道：“殿下，我一定竭尽全力。”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大皇妃就找了个机会私下打电话给我，她支支吾吾的问我，为什么想到用美女招待段知行和宋朝义。

    我告诉大皇妃，我现在不在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上，要请他们办事，肯定得付出一点代价，可能还需要出一大笔钱，随即让大皇妃放心，我不会乱来。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心中稍安，说预祝我马到成功。

    对于这次和段知行、宋朝义的会面，我极为重视。

    能不能调查清楚，正明皇帝的死和慕容航有没有关系，全看这两人，所以不论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将二人收买。

    以前他们和我的关系是不错，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他们的上司，那就不能直接空口说话，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出来。

    趁侯君爵安排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别墅，换了一套衣服，并顺便询问了下，监视慕容航老婆和青哥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尧哥向我汇报，江楚颖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从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出过二皇子府，青哥却没什么发现，人都不知道在哪儿，要想短时间内有进展，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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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不能便宜他们啊

﻿    在别墅里待了没多久，侯君爵就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吃饭的地点和美女都已经安排好了，让我亲自去大皇子府挑选美女。

    对于这一份工作，我还是蛮喜欢的。

    美女嘛，谁不喜欢？

    我当即告诉侯君爵，我马上到大皇子府。

    挂断电话，我就对尧哥说：“尧哥，江楚颖那边你们继续盯着，我去大皇子府一趟。”

    尧哥说：“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我约了段知行和宋朝义吃饭，打算去做一些准备工作。”

    尧哥点头说：“嗯，你去吧。”

    我随即出了别墅，开车前往大皇子府。

    到了大皇子府门口，一眼就看到大皇妃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以往都是侯君爵在门口迎接我，今天却换成了大皇妃，由此可见，大皇妃肯定是怕我和那些美女乱来，打算找机会叮嘱我一下。

    我下了车，大皇妃就走了过来，说：“小坤，你今晚打算怎么招待段知行和宋朝义？”

    我看了看左右，见没人注意我们，便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会乱来。”

    大皇妃还做样子，说：“我不是担心你乱来，是怕你摆不平段知行和宋朝义，要不这样，我和你一起去？”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心中忍不住好笑，她要是和我去了，段知行和宋朝义哪敢放肆？这次的安排也就等于白费了。当下笑道：“大皇妃，你要是去了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所顾忌，这种事情还是我出面比较好。”

    大皇妃看了看我，说：“那好吧。”

    我随即和大皇妃进了大皇子府，直接找到侯君爵，侯君爵便带我去见已经召集好的大皇子府的歌姬。

    这些歌姬都是从艺术学校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长相、身材、舞技俱佳的极品美女，总共有二十多个。

    这二十多个站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为波澜壮阔的画面。

    为什么说波澜壮阔？

    是因为侯君爵为了让我能更好的挑选，让所有歌姬都只穿着比基尼排列好阵型等待，一眼看过去，白花花的一大片，让人禁不住荡漾。

    我瞟了一眼，就忍不住心里大叫，乖乖，这么多美女，我要是大皇子，一晚上换一个，那还不得性福死了？

    虽然心里极为荡漾，面上却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

    毕竟大皇妃在旁边，她本就担心我会把持不住，所以更不能表现出来。

    侯君爵指了指美女们，脸上颇有得意之色，说：“这些都是从各个艺术学校精心挑选出来，再经过专业的训练，比外面那些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笑着说：“候爵爷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嗯，很不错，今晚的事情应该稳了。”

    侯君爵说：“你挑选吧，看上哪个选哪个。”

    我当即走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侯君爵在我挑选的时候，大声跟美女们介绍：“这位就是如今大燕红得发紫的莫爵爷，也就是南门坤哥，快向坤哥打招呼。”

    “坤哥！”

    美女们齐齐向我打招呼。

    那声音好听得我骨头都像软了一样。

    心里竟是忍不住萌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要是这些美女都给我，我一天换一个，一个月才能轮完，肯定爽死了。

    不过随即又想，我草，要是天天弄这种事情，我再强壮的身体只怕也会被榨干啊。

    榨干就榨干，吗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心头念头此起彼伏，但挑选还是不能含糊。

    不过挑了一会儿，我心头又冒起一个念头，草啊，段知行和宋朝义两个大老粗，弄最好的去给他们，不是糟蹋了？

    于是我临时改变了主意，以我的审美观，挑选了六个最次的美女。

    说是最次，放到外面也绝对是校花级别的货色。

    看到我挑选的六个美女，侯君爵略有些意外，靠近我，低声问道：“小坤，你确定要她们？”

    看来他和我的审美观也差不多，觉得这几个相比其他的差了那么一点。

    我点头肯定道：“嗯，没错，就是她们了。”

    侯君爵随即点头说：“那好吧。”走上前，对其他美女说：“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是，候爵爷！”

    美女们齐声答应，随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有几个还眼中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看来是因为没有被选到而感到失望。

    其实这些女人之所以来到这儿，无非是为了钱和名利，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的身体的准备。

    她们也都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得到某个得势的人的垂青，从而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六个被我选中的美女，都是有些兴奋雀跃的表情。

    侯君爵等其他人退出去，便大声说道：“今天莫爵爷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如果你们能将今天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让莫爵爷满意，事后会有一笔丰厚的酬劳。”

    “谢谢莫爵爷给我们机会。”

    美女们齐声说。

    侯君爵笑道：“下面请莫爵爷给你们说一下今晚你们要做的事情有哪些？”

    我当即走上前，大声为她们讲解，今晚她们要做的事情。

    其实这种事情摊开来讲，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哄得段知行和宋朝义开心，让段知行和宋朝义为我办事，她们就算完成任务了，不管任何方式，陪酒、上床都可以。

    在讲解完了以后，我记下了六个美女的名字。

    六个美女分别叫赵欢欢、李芸、马蓉蓉、唐柳青、张晓慧、刘玫。

    随后侯君爵就拍了拍手掌，两个西装笔挺的大皇子府的管事走了进来，恭敬地向我和侯君爵打了招呼。

    侯君爵随即吩咐道：“带她们去挑选衣服化妆。”

    “是，候爵爷！”

    两名管事答应一声，随即领着美女们去换衣服化妆了。

    我随后又问了下吃饭的地点是哪儿，侯君爵说：“在名流国际度假山庄，里面还不错，我已经预定好了。”

    ……

    做好准备工作，就只等段知行和宋朝义打电话给我了，由于正明皇帝驾崩，宫内的事情挺多挺繁杂的，所以他们都比较忙，时间也不能确定。

    我们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被选中的美女因为一直没吃东西，都饿得心慌，问过我好几次，什么时候去啊。

    我告诉她们耐心等一会儿，应该不久就可以去了。

    八点半，大皇子从皇宫回来，一进门就满脸的火气，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我看到大皇子的样子，心知宫内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大皇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还不是因为慕容航？哼！他现在即将接任皇位，可嚣张得很，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和我说话都直呼名字了。”

    我笑道：“小人得志就是这样，殿下不用太生气。”

    大皇子随即说：“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关维清今天已经被正式委任为神威营统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沉吟起来，宋朝义和段知行一直没有打电话来，难道就是因为关维清上任了？

    这两个人会不会出现反复，我的安排是不是白忙一场？

    口上说道：“关维清上任，有什么举动吗？”

    大皇子说：“明天才正式上任，不过现在神威营落在慕容航手里，他的实力如虎添翼啊，不但有太平观为他办事，神威营也将对他唯命是从。”

    我说道：“三皇子那边今天有没有反应？”

    大皇子说：“老三今天提出抗议，说他手下的蔡明剑也是合适的人选，但被否决了。”

    大皇子说话间，我的手机铃声便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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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老子的糖衣炮弹

﻿    拿起手机一看，打电话来的正是段知行，当即直接当着大皇子的面接听了电话。

    “喂，段协理。”

    我笑着说。

    段知行的声音传来：“莫统领，我们刚刚安排好手里的工作，正准备出来。”

    我笑道：“好，我过来接你们。”

    段知行听到我要亲自去接他们，感到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不用！莫统领，你告诉我们在哪儿，我们自己过来就成，不用麻烦您亲自过来。”

    我笑道：“没事，我来接你们吧，你们在神威门等我。”

    说完也不给段知行推辞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皇子听到我的说话，知道我在和段知行通话，看向我说：“段知行打来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他们刚刚才安排好手里的工作，准备出来。”

    大皇子说：“今天晚上，一定要抓住机会，收买这二人。现在关维清虽然出任神威营统领，但对神威营并不是太熟悉，还需要依仗这两人，假如能够将这二人收买，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

    我点头说明白。

    在神威营中统领是最高领导人，但两位副手协理的职权也非常之大，因为统领更重要的还是保护皇帝的人身安全，日常事务多半都得靠两位协理处理。

    所以只要段知行和宋朝义为我办事，我还是有很大机会查出事情真相。

    并且还有可能借这两人打入慕容航内部，掌握慕容航的一些内幕消息。

    大皇子随后当场表态，收买两人不惜一切代价，所有花费一律由他来承担。

    虽然大皇子与二皇子、三皇子相比，缺乏很亮眼的优点，显得有些庸碌，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舍得下血本的。

    我暗暗盘算，两位协理的年薪多少，多少钱才能让他们无法拒绝。

    协理年薪在五十万左右，加上各种福利，估计能拿到七十万，我要收买他们，一次性给他们五百万以上，应该能让他们心动。

    不过我决定出手狠一点，一人两千万，让他们根本拒绝不了。

    反正钱也是大皇子出，我也乐得大方。

    随后我就和大皇子告别，让侯君爵带六位美女先去名流国际度假山庄准备，然后亲自开车去神威门接段知行和宋朝义。

    到神威门外面的神威广场上，大燕的旗帜在迎风飘扬，看起来极为威武大气，也让人禁不住生起庄严肃穆之心。

    我的车子停靠在路边，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段知行，告诉他们我已经到了。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二人说说笑笑的迎着我的车子走来。

    我放下车窗，笑着和二人打了一声招呼，二人过来后，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

    宋朝义上车后笑着说：“莫统领太客气了，其实你告诉我们在哪儿，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不用莫统领麻烦，亲自跑到这儿来。”

    我笑道：“过来一趟也不远，没什么，咱们走吧。”

    段知行说：“莫统领，咱们去哪儿吃饭啊。”

    我先卖了一个关子，笑道：“到了不就知道了，保证有惊喜。”随即启动车子，载二人前往名流国际度假山庄。

    这个名流国际度假山庄在中京还蛮出名的，投资数十亿，在中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却占有大面积的土地，建筑物宏伟，娱乐设施非常完备，是中京有钱人最爱去的地方。

    很多电影，想要提升逼格，提升档次，发布会也会选择在名流国际度假山庄，所以那个地方不但是有钱人聚集的地方，还可以经常看到一些当红明星出现在哪儿。

    当然也会发生一些权色交易，各种潜规则等。

    其实要说对名流国际度假山庄的熟悉，侯君爵应该比不上萧蔷薇。

    这个女人对中京的各种知名娱乐场所都熟悉无比，不过，我今晚要会段知行和宋朝义，这样的机密的事情，自然不能让萧蔷薇知道。

    而且，今晚的场合不太适宜带萧蔷薇出场，毕竟要逢场作戏嘛。

    到了名流国际度假山庄外面，出现在我们眼帘中的就是一幅极为辉煌大气的画面。

    偏西式的建筑物，凸显出了一股尊贵典雅的气息，大门外有一个旗台，旗台上的旗帜迎风招展，发出呼呼的声音。

    大门极宽，可供六七辆车子并行，两边的围墙清一色刷成乳白色。

    大门两边值班的保安清一色的制服，戴着白色手套，表情严肃，显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段知行一看到名流国际度假山庄的招牌，便是吃了一惊，说：“莫统领太破费了吧，在这儿吃饭？这儿的花销可不低啊，其实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我呵呵笑道：“招待朋友，哪能寒酸？今天两位尽情吃喝玩乐，所有消费都算我的，谁跟我客气，谁就不把我当朋友。”

    宋朝义和段知行听到我的话，都是笑道：“莫统领太热情了，让我们受宠若惊啊。”

    我随即将车开到大门口，便有工作人员上来接待，随即指引我们进入名流国际度假山庄停车。

    在里面的停车场里，各种各样的知名豪车琳琅满目，我随便瞟了一眼，低于三百万的车竟然一辆也没有，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在这儿随便就能看到。

    有一辆车子在我们先进来不到一分钟，我们停车的时候，车子的主人刚好停好车子，打算离开停车场。

    宋朝义看到那个人却是吃了一惊，说那辆车的主人是时下一部非常火的电影的女主演，想不到今天会在这儿遇上。

    我听到宋朝义的话当即往那个女明星看去，长得确实不错，身材高挑，瓜子脸，穿着打扮都十分得体。

    我最近因为事情太多，而且在张雨檬成为植物人以后，对娱乐圈也就没关注过，所以这个女明星长得再漂亮，再火，我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看宋朝义的样子，好像对那个女明星有点兴趣，当即笑着问道：“宋协理难道对她有兴趣？”

    宋朝义笑道：“我只是喜欢她的电影，没其他的。”

    他虽然口上否认，但我看得出来，他言不由衷。

    心下当即琢磨，说什么也得给宋朝义一个惊喜啊，要不然怎么能让他死心塌地为我卖命呢？

    当下也不声张，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女明星的照片，打算待会儿找侯君爵打听了女明星的底细，然后再出手。

    将车停好，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侯君爵告诉我他在的位置，我便让工作人员带路，去见侯君爵。

    侯君爵得到大皇子的指示，出手极为阔绰，直接包下了一整层吃饭，所以我们到地方的时候，整层楼除了工作人员外，基本看不到其他客人的身影，极为安静。

    到了侯君爵所在的房间外面，还没进门，就听得里面传出莺莺燕燕的声音，段知行和宋朝义相视一眼，都是露出疑惑之色。

    我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笑，就不信你们两个能挡得住老子的糖衣炮弹。笑着推开门，说：“段协理、宋协理，到了。”

    段知行说：“莫统领，怎么还有其他人吗？”

    我笑着说：“只是几个朋友。”

    段知行随即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睛登时有了光芒。

    里面六个美女，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还怕他段知行不动心？

    侯君爵看到我们，立时站起来，笑着和段知行、宋朝义打招呼。

    侯君爵的老子侯一白就是二人原来的顶头上司，所以他们也是极为熟悉，以往的走往可不少。

    看到侯君爵也在，段知行和宋朝义都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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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你的名字比我好使

﻿    随后侯君爵给宋朝义和段知行介绍了一下房间里的美女，美女们都是知道她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都是表现得比较热情，纷纷叫得亲热，上前与宋朝义和段知行握手，有意无意地抛一下媚眼什么的。

    段知行和宋朝义也是经历过风花雪月的人，哪里还不明白美女们的心思，均是心花怒放，心想莫统领有点意思啊。

    侯君爵随即做了分派，给宋朝义和段知行每人安排了两个美女陪，让他们体验左拥右抱的幸福感觉。

    我和侯君爵反倒每个人只有一个陪，这样的安排让宋朝义和段知行略感不安，说：“候爵爷，莫统领，这怎么行啊？”

    侯君爵笑着说二人今天是客人，不用客气。

    随后侯君爵就拍了拍手，外面守候的工作人员就走了进来，侯君爵说：“可以上菜了。”

    工作人员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不多时，菜就正式上来了，不过这菜也让我大开眼界。

    侯君爵竟然安排了人体宴？

    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比较稀奇啊，我以前只是听说过，还没体验过，今天算是见识了。

    宋朝义和段知行的反应和我也差不多，都是比较惊奇的样子。

    看来今天的安排达到效果了。

    秀色可餐，原本人体宴的美女就非常漂亮，再加上左拥右抱，二人均是乐得不行。

    伺候段知行的是赵欢欢和李芸，二人均想讨好段知行，圆满完成任务，一个从一边夹菜喂段知行，时不时地在桌子底下还有一些小动作，弄得段知行直接都快扛不住了。

    陪我的是唐柳青，虽然我刻意挑选校次的歌姬，但长相也是非比一般。

    唐柳青最让我震惊的还是胸，特别大，偏偏还穿低胸装，弄得我好几次都想假装手伸错了地方，去体验一下了。

    吃饭的时候，酒自然也不能落下。

    我和侯君爵刻意灌二人的酒，一杯接一杯，二人很快就飘飘然，都快忘记自己在哪儿，自己是谁了。

    吃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差不多了，就假装无意间将话题牵引到正明皇帝驾崩的事情上，说道：“段协理，宋协理啊，圣上驾崩的时候我正好不在皇宫里，莫名背锅，心里一直觉得不甘，二位在皇宫里不知道收到什么风声没有？”

    听到我的话，段知行的表情凝重起来，说道：“莫统领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也挺为莫统领感到委屈的，不过圣上驾崩的时候，我正在养心殿值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宋朝义说：“其实我们都希望莫统领回来，关维清那小子仗着自己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大家都很不爽啊。”

    我和侯君爵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说道：“关维清是有高傲的资本，人家可是二皇子跟前的红人。”

    段知行说：“这儿没外人，我就说实话了。其实几位皇子中，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大皇子，大皇子对人不错，二皇子表面上还行，可总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侯君爵说道：“他是实实在在的阴险，碧云寺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碧云寺现在都没有参与外面的任何纷争，他们就因为莫统领和碧云寺有些渊源，就对碧云寺下杀手，这样的人一旦得势，后果不堪设想。我有点担心二位的处境啊，那关维清上任以后，必定会排除异己，可能会对付两位。”

    宋朝义说：“候爵爷的话说到了我们的心坎上，今天我们还在合计，假如关维清上任以后，我们是不是该主动辞去协理的职务。”

    我听到二人竟然已经萌生退意，连忙说道：“千万别，你们混到现在也不容易，哪能轻易放弃呢。”

    段知行说：“可是我们怕关维清为了达到目的，给我们穿小鞋什么的。”

    我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朝义说：“莫统领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说道：“要想对付关维清，最根本的还是对付二皇子，只要二皇子失败了，关维清也就是一条没有主人的疯狗，根本不用担心。”

    宋朝义和段知行听到我的话，相视一眼，都是露出凝重的表情。

    他们的职位还比较低，要想让他们贸然参与皇子间的纷争，都是有些害怕。

    我当初刚刚接触雍亲王府的时候，心里也很担心，怕一个不慎，便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我看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的忧虑，说道：“今天请两位来吃饭，实不相瞒，大皇子是知道的，他让我转告二位，如果二位肯帮忙，他必定不会亏待二位。”说完从怀中取出两张准备好的支票，分别推到二人面前，说：“这只是大皇子的一点心意，还望两位笑纳。”

    宋朝义和段知行拿起支票一看，登时脸上现出震惊的表情。

    两千万！

    这个数目可够他们舒舒服服的过完后半生了。

    段知行随即问道：“不知道大皇子希望我们做什么事情？”

    我笑道：“很简单，殿下始终觉得圣上的驾崩另有隐情，希望两位在宫中能帮忙查探，能查到什么线索最好，查不出来，殿下同样感激不尽。事情完了以后，二位如果想离开，殿下绝不干涉。”

    宋朝义说：“圣上的身体状况一直很严重，在驾崩前几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有问题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啊。”

    我笑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要放过。如果二皇子倒了，二位现在的职务也算稳了，何乐而不为？”

    宋朝义和段知行相视一眼，还是有些疑虑。

    毕竟现在二皇子慕容航要登基成为新的皇帝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让慕容航知道他们暗中查慕容航，他们哪里还有好日子可以过？

    这事后果极其严重，他们有些犹豫也是正常。

    我知道急不得，见二人犹豫，便笑道：“来，继续喝酒，两位可以考虑过后再回复我。”说完却是向陪二人的美女打了一个眼色，示意接下来就看她们的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她们的迷魂汤灌得好，段知行和宋朝义肯定会答应，为我们办事。

    我则搂着唐柳青，假装风流，时不时地捏两把，挑逗一下美女什么的。

    原本只是逢场作戏，可弄到后来，我竟然也被弄得满肚子的火气啊。

    在席间，我又想到刚才看到的女明星，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便找了一个机会，和侯君爵私下交流。

    我将手机的照片拿给侯君爵看了一下，说：“大哥，你知道这个女明星是谁吗？”

    侯君爵看了一下照片，笑道：“她你都不认识？”

    看来挺出名的。

    我笑道：“我都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侯君爵说：“她叫张晓璇，今年挺火的，怎么，你对她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安排。”

    侯君爵看到我拿出手机照片误以为是我对张晓璇有兴趣，我笑了笑说：“不是我，我刚才和他们进来的时候，遇上这个张晓璇，感觉宋朝义好像对她特别有意思，咱们可以试试从这个张晓璇身上入手。”

    侯君爵说：“也可以。”

    我说道：“现在人就在山庄里，可以马上安排。”

    侯君爵说：“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侯君爵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山庄的负责人，笑着问了下张晓璇所在的地方，随后挂断电话，对我说：“我去去就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说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侯君爵看了看我，点头说：“也好，现在你的名字比我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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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果然有问题

﻿    随后侯君爵就带着我去了张晓璇们所在的地方，她们离我们在的地方比较近，就在隔壁一栋楼里。

    到了她们在的包间外面，便有一个名流国际度假山庄的负责人在等我们，侯君爵迎上去，介绍了一下我的名字。

    那个负责人登时恭敬无比，主动伸手和我握手。

    侯君爵随后笑道：“张晓璇在里面吗？坤哥有点事情找她帮忙，你帮我叫她出来一下。”

    那个负责人说：“好，坤哥稍等。”随即敲了敲门，获得准许后进入了包间。

    门一打开，就听到里面的喧哗声，里面听起来还挺热闹的，在那个负责人进去后迅速安静下来，随后没多久，那个负责人就领着刚才看到的那个女明星出来了。

    那个女明显出来后就问：“哪位找我？”

    侯君爵笑着说：“张小姐，这位是莫小坤莫爵爷，他听说你刚好也在这儿，就说要过来见见你。”

    张晓璇听到侯君爵的话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好像想了起来，登时肃然起敬，叫道：“你就是南门的坤哥？”

    看来我莫爵爷这个身份，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啊，还是南门坤哥更加的响亮。

    我笑着说：“张小姐，幸会幸会。”伸出手与张晓璇握了握手。

    侯君爵随即说：“坤哥有事情想单独跟你谈。”随即向那个负责人打了一个眼色，与那个负责人一起走开。

    张晓璇面对着我，有些不自在，看到侯君爵们走远以后，便问我：“坤哥，您怎么会来找我？”

    我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是你的粉丝，之前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今天刚好你也在，所以我想请张小姐帮一个忙，抽空过去应酬一下我的那个朋友，事后必有重谢。”

    “应酬？”

    张晓璇疑虑地看着我，看来她也明白这个应酬不简单。

    我看她明白意思，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说：“实话实说吧，我希望我的那个朋友帮我办点事情，但现在他还在犹豫中，碰巧他又是张小姐的粉丝，我希望张小姐能够出面，让我这个朋友下定决心。事后我会封一份红包给张小姐。”

    张晓璇想了想，说：“坤哥，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不要红包。”

    我看向张晓璇，说：“那你想要什么？”

    张晓璇说：“只要坤哥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我听到张晓璇的话，觉得有点意思，这女人不要钱，只要我欠她一个人情？

    随即想了想，便明白过来，我现在掌握的权势极大，对她而言，或许真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个人情不简单，不过，眼下最为关键的就是查出正明皇帝死的真相，其他的都好办，答应她也没关系。

    况且，要是她的要求太苛刻，我也可以不帮，这也没什么。

    当即微微一笑，伸出手，说：“那我就谢谢张小姐了。”

    随后我就打电话给侯君爵，说搞定了。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挺吃惊的，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搞定了张晓璇。

    其实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搞定这个张晓璇，主要还是与张晓璇的个人作风有关。

    有的女人把那种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有的女人却比较随便，甚至会将其视为一种上位的工具。

    这个张晓璇表面上形象不错，其实早就不知道被潜规则了多少次，所以对于能够巴结我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她不要钱，目的就是想以后我给予她更为丰厚的回报。

    这点我清楚，同时我也有打算，如果她真的有手段，能够帮我达到一些用常规手段无法达到的目的，那么相互利用也不是不可以。

    随后张晓璇就进房间和她的同伴说了一声，折返出来，和我一起回去。

    回到我们的包间，宋朝义一看到张晓璇，眼睛都睁得老大，不可思议地道：“张晓璇？”

    我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宋朝义，宋协理，现在担任神威营协理，可是位高权重哦。”

    听到我的介绍，张晓璇眼中登时绽放出了光彩。

    她们这些明星表面风光，可是说穿了就是戏子，说不定现在火得一塌糊涂，哪天忽然就不火了，所以结识一些有手腕的人就特别重要。

    神威营在大燕中的名气绝不是吹出来的，张晓璇自然知道，更知道今天她接触的是什么人。

    她当即笑着和宋朝义握手，说了一些客气话。

    我随后安排张晓璇和宋朝义坐，名义上是交流，其实则是打算用张晓璇消除宋朝义的最后一点疑虑。

    之后我们喝了很多酒，刻意的，离开的时候，段知行和宋朝义都有点懵了，我让侯君爵安排人送他们去酒店，陪他们的自然是刚才陪他们的美女。

    宋朝义最爽，张晓璇第一次和他见面，就陪他出去开房间。

    我和侯君爵看着二人的车子走远，都是笑了出来。

    侯君爵说：“小坤，明天应该会有好消息。”

    我笑道：“嗯。”

    ……

    第二天早上，宋朝义和段知行还是照常去皇宫里面值班，在中午的时候，宋朝义率先打了电话给我。

    “喂，莫统领，感谢你昨晚的安排啊。”

    宋朝义先是笑着说。

    我笑道：“宋协理，昨晚还满意吗？”

    暗指张晓璇。

    宋朝义笑道：“我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和张晓璇近距离接触，还有独处的机会，谢谢莫统领。”

    我笑道：“你满意就好，昨天晚上说的事情？”

    宋朝义笑道：“我这边没问题，就看段协理那边了。”

    我说道：“我会做他的工作，料想难度应该不大。”

    宋朝义说：“嗯，希望段协理能和我一起为莫统领办事。”

    随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段知行，段知行昨晚被伺候得爽得不行，从来没有觉得女人原来是这种滋味，前半辈子都他么白活了。

    与他家里的黄脸婆相比，昨晚伺候他的美女，简直就美如天仙，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感受。

    他接到电话后，就问我昨晚的那两个美女是什么来头。

    我笑着跟段知行说，他要喜欢，我可以送他一栋别墅，将昨晚的两个美女养起来。

    段知行说：“这样可以？”

    我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段知行仿佛恍然大悟。

    对于帮我办事，自然没有任何疑虑。

    说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当然是夸张的，我也只是想让段知行明白金钱的魅力，促使他下决心。

    要是钱真的是万能的话，那么我和大皇子也不会为皇位的事情伤脑筋。

    搞定了段知行和宋朝义，调查工作就能顺利展开。

    按照他们说的情况，在正明皇帝过世前几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见过正明皇帝，就是慕容航也没有去过。

    恰恰是这一点，让我发现了问题，慕容航这杂种为了皇位很能演，以前有事没事就去看望正明皇帝，做出一副孝子的样子，怎么会独独在正明皇帝死的这几天没有去呢？

    这就更加坚定了，我对正明皇帝非正常病死的猜测。

    我在思考过后，对段知行和宋朝义做出指示，让他们调查一下正明皇帝的医护人员的情况，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段知行和宋朝义接到我的指示后，立刻展开了调查。

    搞定了段知行和宋朝义，虽然花费了不少钱，可是大皇子知道后，还是非常高兴，当场称赞了我几句。

    神威营的重要性大皇子比谁都清楚，在我被罢免后，收买宋朝义和段知行也是唯一能掌握神威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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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二皇子要滚雪球

﻿    反击二皇子慕容航，我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宋朝义和段知行身上，其他方面也不能放松。

    就比如说青哥和江楚颖，还有那个可疑的清和观。

    清和观和二皇子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我现在还摸不透，也只能是对之抱有希望，希望能从清和观查出一点什么。

    另外江楚颖以前是一个妓女，如果能够掌握证据，再将之曝光，也会是慕容航的一个污点，甚至对慕容航造成致命的打击。

    虽然有了头绪，可是调查工作进行得不是很顺利。

    大牛的人一直在查江楚颖，可是江楚颖方面似乎有了防备，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清和观的慈善募捐会每月一次，每次都能筹集到数额不小的捐款，眼见这个月的慈善募捐会即将举行，我和尧哥等人打算乔装打扮，进入慈善募捐会打探底细。

    但就在我们前往慈善募捐会之前，大皇子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我到大皇子府一趟，说是有事情要和我说。

    我知道肯定又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大皇子不会召集我到大皇子府，看了看时间，见慈善募捐会召开的时间还早，便让尧哥、时钊等人留在别墅等我，亲自去了一趟大皇子府。

    到了大皇子府，侯君爵在门口迎接，他的表情看起来比较严肃，估计是真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我和侯君爵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忍不住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君爵说：“马上就见到殿下了，他知道得更加清楚，等他告诉你吧。”

    侯君爵没有说，我心里的好奇心更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到了客厅，大皇子就招呼我过去坐，随后发了一支雪茄给我。

    我点上雪茄抽了一口，问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今天边境传来消息，别兹克忽然在边境增派军队，可能是知道圣上驾崩，打算入侵我们大燕。”

    我笑道：“殿下，这事情应该是国防部操心的问题，还轮不到咱们操心吧？”

    大皇子说：“这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我怀疑是老二做的手脚。”

    我诧异道：“二皇子做的手脚，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呢？”

    大皇子说：“很简单，别兹克边境增派军队，边境压力很大，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调姬少军去边境，假如中京禁卫军也换成他的人负责，你想想，还有谁能撼动他的位置？”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不禁一震。

    是啊，我们在想着怎么查明正明皇帝的真正死因，但却忽略了军队的威慑力和影响力。

    如果这次别兹克增派军队，确实是出于慕容航之手，他再成功将中京禁卫军统领换成他的人，那么，神威营和禁卫军都落在他的手里，不管我们最后掌握多少的证据，他依旧能够凭借强大的军力，坐稳皇帝的位置。

    甚至到了那个时候，慕容航再没有制衡的情况下，对我们大开杀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事表面上看起来和我们没有关系，其实却关系着我们的生死。

    当然，三皇子慕容启也不是傻逼，绝不会眼睁睁看到中京禁卫军易手，他那边也会有所动作。

    我说道：“二皇子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以前神威营在我们手上，中京禁卫军也在三皇子手上，他的优势还不明显，但照现在的形势发展，雪球只会越滚越大，我们的生存空间都会成为严重的问题。”

    大皇子说：“我打算和老三见个面，讨论一下怎么对抗老二，你也陪我去一趟吧。”

    我说道：“什么时候？”

    大皇子说：“就在今天晚上。”

    我迟疑道：“可是我今晚打算去探查一下清和观啊。”

    大皇子说：“清和观比较特殊，我之前不是让你轻易不要碰吗？”

    我说道：“我怀疑二皇子和清和观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所以打算去打探一下。”

    大皇子说：“你有多少把握？”

    我心里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把握，可在大皇子面前，绝对不能这么说，当即说道：“最少有七成。”

    大皇子往我看来，疑惑道：“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

    我说道：“据我的人汇报的情况来看，二皇子现在的王妃江楚颖和一个叫青哥的多次同时出现在清和观，我怀疑他们是约好的。”

    大皇子说：“如果消息是真的话，那也有可能。”说完沉吟半响，说：“这样吧，你先去清和观，和老三见面的事情推迟到明天。”

    我说道：“好的，殿下。”

    在慕容航咄咄逼人的势头下，大皇子和三皇子隐隐有要结盟的迹象。

    现在在大皇子和三皇子而言，首要目标，还是阻止慕容航登基，至于摆平慕容航以后，二人由谁来坐皇帝，那就是将来考虑的事情了。

    皇子之间的关系变化也极为微妙，随时有可能摒弃前嫌，携手合作，随时也有可能反目成仇，兵戎相见。

    唯一一个决定关系走势的标准，那就是是否贴合自身的利益。

    现在推翻慕容航，已经成为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四皇子的当务之急。

    四皇子虽然有雍亲王府支持，但实力还是稍弱，所以最容易被人忽视。

    从大皇子府出来，我便急急忙忙的回到别墅，乔装打扮以后，便于尧哥、时钊、大壮、大牛等人前往清和观。

    方才出别墅，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萧蔷薇打来的电话，当场笑着接听了。

    萧蔷薇在电话中问我在哪儿，要约我去一个地方。

    我说我在外面，顺口问她去哪儿。

    萧蔷薇说：“你知道清和观吗？”

    我诧异无比，萧蔷薇也要去清和观？当即笑道：“知道啊，清和观不是中京最出名的搞慈善的道观吗？听说观主法力高深，信徒很多。”

    萧蔷薇说：“你也知道清和观啊，今晚清和观有一个慈善募捐会，我打算去看看，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登时为难起来，要说不去呢，我待会儿会出现在清和观，以他对我的熟悉，很容易认出我来，要说去呢，我又不好以本来身份出现。

    想了想，觉得萧蔷薇是大皇妃的亲姐姐，二人就算有矛盾，可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还不至于出卖我，便是跟她说实话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当即说：“萧姐，我也正好想去清和观一趟，咱们一起吧。”

    “那可真巧了，你也打算去做慈善？”

    萧蔷薇说。

    我含糊其辞地说：“是啊，咱们在哪儿见面？”

    萧蔷薇说：“我还在家里，你来接我吧。”

    我笑着说了一声好，随即挂断了电话。

    时钊在边上听到我和萧蔷薇的对话，在我挂断电话后，就忍不住问道：“坤哥，萧蔷薇也要去？”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他是大皇妃的亲姐，应该没什么问题，有她一起去的话，我们可以装作她的随从，更好掩饰身份。”

    尧哥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

    我们随后就开车前往萧家，由于萧蔷薇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的计划便做了细微的调整，打算以萧蔷薇的随从去清和观。

    到了萧家，我们在萧家外面停下车，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萧蔷薇，萧蔷薇接听电话后说，她还在化妆，让我进去等她。

    我不太感冒萧楚睿，说我就在外面等她就可以了。

    萧蔷薇取笑我，说我难道还怕萧仁贵，放心，我和她的事情没人知道，就当是朋友一样，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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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慈善募捐会

﻿    我听到萧蔷薇取笑我的话，本想答应进萧家去等萧蔷薇，可是考虑到我化了妆，进萧家不太方便，便还是拒绝了萧蔷薇。

    萧蔷薇听我不肯进去，少不了又取笑了我几句，说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小，她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竟然怕了。

    我也没有跟萧蔷薇解释，说就当我胆小如鼠好了。

    其实萧蔷薇的作风问题萧仁贵不可能不知道，一直都没怎么干预，所以就算萧仁贵知道我和萧蔷薇的关系也没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和萧蔷薇发生过关系，就强求我什么？

    那萧蔷薇这么多野男人，萧仁贵估计有得忙了。

    在外面等了约半个小时，才看见萧蔷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从萧家大门出来。

    她今天也没有开车，估计是想和我搭车过去。

    今天的萧蔷薇给我的感觉是那种赤裸裸的风骚和性感，红艳艳的朱唇，性感的身材，暴露的穿着，很容易抓住男人的眼球。

    时钊往萧蔷薇看了一眼，便叫道：“坤哥，这个女的看起来真的很不错，床上怎么样？”

    我呵呵笑道：“还行。”说着却有一种男人所特有的自豪感。

    萧蔷薇虽然性感，虽然放荡，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的，那也得看是什么人，这从另外一个层面反应，我现在混得怎么样。

    看到萧蔷薇走过来，我便打开车门下了车，迎上萧蔷薇，笑道：“萧姐。”

    萧蔷薇第一眼没认出我，只是看到我的车子才走过来，听到我的声音便认出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你怎么打扮成这幅样子？显得老了很多，不帅了。”

    我说道：“清和观属于太平观的分支，我在那儿可不大受欢迎，所以得化化妆。”

    萧蔷薇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我，说：“那你今晚去清和观是？”

    我笑着说道：“咱们上车再说。”

    萧蔷薇说了一声好，随即与我上了车子。

    时钊和尧哥见萧蔷薇上车，主动和萧蔷薇打了一声招呼，便去了后面一辆车，刻意给我们留出空间。

    车子启动起来后，萧蔷薇就问道：“你今晚去清和观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着问萧蔷薇：“你去清和观又是干什么呢？”

    萧蔷薇白了我一眼，说：“我问你话，你倒反问起我了。我啊，我是去凑凑热闹。”

    我笑道：“我也是去看热闹啊。来到中京，一直听说清和观专门做慈善，每月一次的慈善募捐会更是热闹无比，所以一直想去看看热闹。”

    萧蔷薇说：“不信！你这个人啊，要没有什么目的，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跑去清和观。你是不是想对付清和观啊？”

    我说道：“清和观做慈善，我干嘛对付他们？”

    萧蔷薇说：“难说呢，你和太平观的恩怨我也知道一些，他们前段时间去碧云寺挑事，你回头对付清和观也没什么。”

    我说道：“其实我是想去看看清和观的慈善募捐会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和表面的一样，萧姐，你应该清楚清和观吧？”

    萧蔷薇说：“我也不是太熟悉，就去过几次。”

    我说道：“那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萧蔷薇说：“每次开慈善募捐会都挺热闹的，你知道中京不缺有钱人，每次都有人捐赠大批的金钱认领清和观的灵骨塔。”

    我诧异道：“灵骨塔？”

    萧蔷薇说：“他们的慈善募捐会其实就是卖灵骨塔，依据捐款的多少决定灵骨塔的大小，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是有钱人彰显他们身份地位的一个象征，所以才会那么火爆。还有清和观观主也经常帮人做法事，有很多信徒，很多人都愿意支持他们。”

    我说道：“那要认领一个灵骨塔最少要多少钱？”

    萧蔷薇说：“灵骨塔一百万起，要是请观主做法事的话，多少随心意，其实也是表面上说说，钱不到位的话，观主多半会很忙，没时间帮你去做法事。”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笑道：“看来这个清和观还真会敛财啊。”

    心里暗暗思索，这清和观会不会就是以这种方式在帮二皇子敛财呢？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就到了清和观外面，我找了个地方将车停好，随即与萧蔷薇、尧哥等人进入清和观。

    萧蔷薇在中京可是实打实的名人，不论走到哪儿，总会成为现场瞩目的焦点。

    清和观的人也认识萧蔷薇，萧蔷薇一到，便主动上前热情招待。

    在萧蔷薇的光环下，我这个莫爵爷、南门龙头，就显得很不显眼了。

    我和萧蔷薇在车上说过，我这次到清和观不想表露身份，所以会假扮成萧蔷薇的随从。

    因为经过乔装打扮，假装是萧蔷薇的随从，所以没什么人会注意我们，假如我以本来面目出现在清和观，只怕十个萧蔷薇也不如我。

    清和观上下必定会如临大敌。

    走进清和观里，给我的感觉却是和以往来的时候不同。

    夜晚中的清和观更加美，灯火通明，又有一种道观所特有的独特气息。

    一路上见到不少人，都是在讨论清和观观主的。

    清和观观主在中京的知名度可不低，人人提到清和观观主都是以大师相称，说话间又以能请到大师为自己做法事为荣。

    看来这个太平观观主的二弟子徐茂山的形象塑造得不错啊。

    举行慈善募捐会的是太平观的一个大殿，大殿上放了数百个蒲团，我们到的时候，大殿里已经有两三百人，因为徐茂山还没到，现场比较吵闹，热闹无比。

    我走进大殿，扫视了一眼大殿里的环境，说道：“人真的不少啊。”

    萧蔷薇说：“今天还不算，上次我来的时候，大殿里几乎人满为患。”

    在前面供奉的元始天尊神像前，则有几个清和观的道士庄严肃穆的站在那儿。

    这几个道士都是太平观的弟子，人人手捧宝剑，身着道袍，留了胡须，看起来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萧蔷薇随即指了指左前方几个空着的蒲团，说：“咱们去那儿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跟着萧蔷薇走了过去。

    我们在蒲团上盘膝而坐，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好像认识萧蔷薇，看到萧蔷薇坐下，笑着和萧蔷薇打招呼：“萧小姐，好巧，你也来了啊。”

    萧蔷薇侧目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立时笑道：“方董，好巧，您今天来是打算认领灵骨塔吗？”

    男子笑道：“看看情况再说。”

    萧蔷薇嗯了一声，随即回头和我说话。

    我问萧蔷薇那个方董什么来历，萧蔷薇说方董在中京也算一个名人，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今年拿下了很多地皮。

    我笑着说这个方董来头也不小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萧蔷薇说在中京像这样的有钱人到处可见，很多人都是深藏不露的。

    我说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萧家吧。

    萧蔷薇谦虚地说萧家其实不算什么。

    我知道她虽然说得谦虚，但萧家的财力绝对不容小觑，很有可能就是大皇子也不能和萧家比。

    聊了一会儿，忽然大殿里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光鲜，人模人样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女郎，约二十二三岁左右，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较低，胸前波涛汹涌。

    看到这个男子，萧蔷薇的表情微微有些异样。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萧蔷薇笑了笑，说：“不认识，没见过。”

    她虽然说不认识，但我看得出来，她是在说谎，说不定她和这个男的曾经还有过暧昧关系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我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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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偷换概念

﻿    和萧蔷薇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就算你和她睡过千百次，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想离开便离开，大家干脆爽快，坏处则是，和她出去的时候你随时有可能遇到和她曾经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心态不好的，最好还是别招惹这样的女人了。

    我的心态不说特别好，但至少也不会因为萧蔷薇吃醋，当然要是我想带她出去睡觉的时候，有人跟我争的话，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是寸步不让。

    这个中年男子好像也看到了萧蔷薇，挽着那个年轻女郎的手，便迎着走来。

    他走过来后，先是打量了一下我，随即看向萧蔷薇，笑道：“好巧啊，这位是你的新男朋友？”

    萧蔷薇听到男子的话，当场挽住了我的手，故意展示亲热的一面，笑着说：“是啊，你最近还好吗？”

    男子笑道：“很好啊，比以前轻松多了。”

    萧蔷薇说：“看得出来。”

    男子随即再看向我，笑眯眯地说：“第一次见面，你好。”伸出手与我握手。

    我看对方主动要握手，也不愿失了风度，伸手与男子握了握，说：“你好。”

    男子随即笑道：“以前没见过你，在哪儿高就啊？”

    我笑道：“帮别人打工，谈不上高就。”

    男子点了点头，随即收回了手，看向萧蔷薇，说：“我们坐那边。”

    萧蔷薇点头说：“好。”

    男子随即搂着年轻女郎的纤纤细腰往对面的空着的蒲团走去。

    第一次见面，我对男子的印象还算不错，不管人怎么样，至少风度还是有的。

    可让我没想到，我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就听得那个男子身边的年轻女郎的声音：“你前妻的男朋友看起来好挫啊，也不知道看上他哪一点，还是一个给人打工的？”

    中年男子笑道：“她那人就这样，也不会看对象的，见怪不怪了。”

    听到二人的对话，我登时就火了起来。

    尼玛，老子说给人打工，那是谦虚，可在这对狗男女眼里，我竟然变成了穷矮搓？

    萧蔷薇看到了我的脸色变化，小声说：“那种人狗眼看人低，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问道：“那个男的就是你前夫？”

    从男子身边的年轻女郎口中我听出了男子的身份。

    以萧家的情况，当年萧蔷薇能嫁给中年男子，显然他的家世背景也肯定不错。

    萧蔷薇点头说：“是啊，怎么，你生气了吗？”

    我说道：“没，怎么可能？”说了句违心的话，心里却在琢磨，有什么办法修理一下这小子呢？

    萧蔷薇说：“我看得出来你生气了。”说完又是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别生气，待会儿我补偿你。”

    我看了一眼萧蔷薇，来了兴趣，说：“你怎么补偿我？”

    萧蔷薇说：“待会儿再告诉你。”

    居然还卖了一个关子。

    那个男子走过去坐下后，和身边的年轻女郎说话，不时往我们这边看来，投来一抹傲娇的眼神。

    显然他很有优越感，嘲笑萧蔷薇找了一个穷矮搓的男朋友。

    我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草啊，要不是老子今天不想表露身份，要不然吓也吓死你。

    在大殿里待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道士从大殿后面的通道走了出来，庄严地宣告：“法师到！”

    听得道士的声音，原本吵闹的现场，迅速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紧跟着就听得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一队衣冠整齐，表情庄严的道士簇拥着一个四五十岁的道士走了出来。

    那个四五十岁的道士打扮得似模似样，手拿一根拂尘，背上背了一把宝剑，戴着道冠，穿着黄色道袍，留了长长的胡须，看起来仙风道骨。

    这个道士应该就是太平观观主的二弟子徐茂山，现在的清和观观主。

    我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就是徐茂山，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较为平和，但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应该也是一个高手，甚至不下于关维清。

    “他就是徐茂山吗？”

    我低声问道。

    萧蔷薇说：“嗯，别说话，免得引起注意。”说完起身，与其他来到大殿的人一起恭敬行礼，大声说道：“参见法师。”

    徐茂山走出来后，环视四周，笑着说：“免礼。”随后径直往大殿里为他设下的座位走去。

    他的座位设在元始天尊神像前，是一个莲花宝座，坐上去后，周围烟雾缭绕，显得宝相庄严，营造出一股神圣的气息。

    大殿中的信徒们看到徐茂山的样子，眼中尽是露出崇拜的神色。

    时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说：“这个臭道士好会摆谱。”

    我怕时钊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回头对时钊说：“嘘，别说话。”

    徐茂山在坐下后，便有一名他的弟子走上前，代表他讲话。

    说话的内容挺冠冕堂皇的，先是感谢现场的人有这个善心来到一月一度的慈善募捐会，然后又说了下，慈善募捐会募集到的钱将会用在什么地方，还有上一期募集到的钱的花费情况，并着重感谢了上次的慈善募捐会捐款最多的人。

    在长长的讲话过后，徐茂山就开始正式发言，他笑着说：“这次的慈善募捐会共有十个灵骨塔名额，其中一个为至尊灵骨塔，其将建于后山风水最好的位置，由本法师亲自主持修建，不论是为自己百年之后准备，还是为先人准备都是上上之选，就看在座各位的诚意了，诚意高者可得。另外有九个灵骨塔，虽然不如至尊灵骨塔，但也是本法师亲自主持修建，也是不错，还望大家踊跃认领，做好事，积阴德。本次募捐所得，除去修建灵骨塔的必要花费，其他的一律用于慈善事业，非以营利为目的。”

    徐茂山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一次拿出十个灵骨塔，现场却有数百人，多有饥饿营销的概念。

    尤其是那个至尊灵骨塔，必定会引起现场的人争抢，价格必定水涨船高。

    我听到徐茂山的一席话，心想他么的，老子是碧云寺方丈，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一样，搞点花样赚钱？

    要是也卖灵骨塔的话，指不定也能日进斗金，这钱也太他妈的好赚了。

    现场一个男子听到徐茂山的话，站起来提出疑问：“法师，既然是做善事，大家自然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在认领之前，能不能看看灵骨塔啊。”

    男子的话立时获得很多人的认同，现场的好多人都在议论，都是希望能先看看灵骨塔，然后再捐款。

    其实在场的人说是来慈善募捐，其实多半还是想买一个好的灵骨塔。

    徐茂山笑道：“当然可以，大家关心灵骨塔怎么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请大家移步后面塔林，参观本次的十个灵骨塔。”说完起身走下莲花宝座，亲自引大殿的人往后山走去。

    大殿里的数百人跟着徐茂山往后山走，队伍浩浩荡荡，看起来还颇为壮观。

    一路往后山走，越往后，环境越幽静，看起来确实很不错。

    到了后山，出现在眼帘中的便是一片塔林。

    让我觉得挺奇怪的，这种塔林不是佛教才有的吗？什么时候道观也有了塔林了？

    这个塔林和碧云寺后山的塔林样式差不多，几乎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只不过碧云寺后山的塔林，里面放的都是碧云寺历代高僧的舍利子，一般的和尚死后都没有资格修建宝塔，但到了清和观，却成了有钱就能拥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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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萧姐，我帮你教训他

﻿    徐茂山这样的玩法，完全是利用信徒们的心理，既能做慈善，积阴德，又能买一个好的墓地，还有享受像高僧一样的待遇，何乐而不为？

    这也正是徐茂山敛财的高明之处，我也不得不服啊。

    徐茂山随后带着我们到了一排新修建的灵骨塔前，先是九个塔，每一个灵骨塔都约有三米多高，乳白色，和正规的高僧的舍利塔差不多，像模像样的。

    “这儿位置不错啊。”

    “灵骨塔看起来也很好。”

    看到这些灵骨塔，旁边就有好几个人点头说道。

    看完九个一般的，最后才是至尊灵骨塔。

    有了先前的九个一般的灵骨塔，这至尊灵骨塔就显得更加的宏伟了。

    这座灵骨塔共有七层，还是偷用佛家的概念，一句俗话说的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意思是救人一命比建造七层的佛塔的功德还要大。

    由此可见，七级的宝塔的珍贵意义，非得道高僧不能享有。

    这一座灵骨塔为六方锥体形，高达七米多，塔上第三层刻有“灵骨塔”三个大字，用的是正楷，书法雄秀。上面还刻有各种浮雕图案，各种神兽猛禽，千姿百态，惟妙惟肖，引人入胜。

    看到这个至尊灵骨塔，我都为之感叹，这清和观太懂得营销了，碧云寺后山塔林中宝塔无数，可是我在碧云寺后山，竟然没看到比清和观修建的这座灵骨塔还精致雄伟的宝塔。

    “至尊灵骨塔，果然气派不凡啊。”

    “和周围的一比，更有王者风范。”

    “看这儿的风水好像也不错，要是我能将我父亲的骨灰迁移到这儿来，一定能庇佑我家后人。”

    “看这座至尊灵骨塔的样子，估计光是修建都得花费不少。”

    “宝塔虽然好，但最为难得的还是法师亲自选址，亲自主持修建，那三个大字应该也是法师亲自刻下的吧。”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就连旁边的萧蔷薇也颇为意动，大有想和其他人争抢这个灵骨塔的意思。

    徐茂山听到现场的人的议论声，又是笑着解释：“这至尊灵骨塔上的三个字确实是我亲手刻上去的，大家如果还有疑问，可以尽管问我。”

    “法师，这个至尊灵骨塔多少起价啊。”

    一个一身名牌，全身珠光宝气的富婆率先问道。

    徐茂山笑道：“慈善募捐全看心意，没有最低价格，不过因为至尊灵骨塔只有一个，心诚者得。”

    紧跟着现场便有好多人围绕着至尊灵骨塔看了起来，看了一圈，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均是觉得非常满意。

    萧蔷薇的前夫好像也很有兴趣，上前看了又看，和身边的年轻女郎不断讨论。

    在观赏了一会儿以后，徐茂山便带着所有人转回到前面的大殿里，开始了正式认领。

    先是一号灵骨塔，虽然不如至尊灵骨塔那么雄伟，可是也很不错，一些自认为没实力竞争至尊灵骨塔的，便就一号灵骨塔展开了竞争。

    最后一号灵骨塔以高达八百万的成交价成交。

    价格之高让我瞠目结舌，吗的，都比在中京买一套房子还贵了，死人住的地方居然比活人住的地方还贵？

    果然是有信仰加成啊。

    其后的八个灵骨塔，也都卖到了几百万到一千万不等，有高有低，区区九个普通的灵骨塔竟然卖出了好几千万的高价。

    时钊和尧哥们都是暗暗咋舌，低声说中京的人太他么的疯狂了，几个塔就值几千万？

    回头也去投资，卖灵骨塔算了，混一辈子他么还没人家卖几个塔赚得多。

    但九个普通的灵骨塔价格虽然高，也没有最后的至尊灵骨塔高。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竞拍，但我已经预感到最后的至尊灵骨塔只怕比前面九个塔的总价还要高。

    莲花宝座上的徐茂山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显然九个灵骨塔的价格让他非常满意，以至于都忘了装逼，保持庄严神圣。

    他看了看现场的人，大声说道：“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至尊灵骨塔了，此塔绝无仅有，位于风水宝地，也更加的珍贵，若将先人的骨灰请入此塔，后辈必定富贵荣华，绵延百世，有意认领的可以报一下价格，谁的诚意最大谁就获得至尊灵骨塔。”

    “我出一千万。”

    徐茂山的话方才一说完，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出价。

    他出一千万，如果以正常的市场价格来说，已经算是高了，可在场的人听到他的出价大部分都露出轻蔑的姿态，一千万就想获得至尊灵骨塔，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啊。

    此前问徐茂山至尊灵骨塔的那个富婆紧跟着出价：“两千万！”

    一开口就加了一千万，现场的人没有轰动，仿佛这才是应该的价格。

    萧蔷薇跃跃欲试，想要伸手叫价，我急忙叫住萧蔷薇，低声说：“萧姐，你想要买下这个至尊灵骨塔？”

    萧蔷薇说：“这个至尊灵骨塔这么好，要是能将我爷爷的骨灰安放在里面一定很不错。”

    我说道：“你不觉得花几千万买一个灵骨塔有点冤枉吗？”

    萧蔷薇笑道：“如果真的能庇佑后人，几千万也值得。”

    我说道：“你真的懂灵骨塔的来历？”

    萧蔷薇皱眉道：“怎么？”

    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佛塔是佛门高僧存放舍利子的地方？他们这是道观啊，修建佛塔不觉得不妥吗？”

    听到我的话，萧蔷薇犹豫起来。

    在我和萧蔷薇说话的时候，陆续有好几个人出价，均是百万以上的加，一路走高，片刻之间，竟然已经突破了三千万。

    其中刚才和萧蔷薇打招呼的方董也出了一个价，两千九百万，很快就被人超了，方董虽然被人超了，依旧有一争到底的架势。

    随着时间的延续，至尊灵骨塔的出价已经高达四千万了。

    看现场的情况，还有继续抬高的架势，现场约有十多个人出过价，竞争十分剧烈。

    时钊看到这样的情况，更是震惊无比，说这至尊灵骨塔该不会卖出上亿的价钱吧。

    我感觉上亿应该不现实，毕竟即便是再有钱的人，要花一个亿买下至尊灵骨塔，只怕也得考虑考虑，毕竟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

    “五千万！”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声音极其洪亮，一出声便震慑全场，之前每次有人出价，很快就有人跟着出，现在这个人一次抬高了一千万，现场的很多有意至尊灵骨塔的都犹豫起来。

    我心中好奇，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循声望去，却是萧蔷薇的前夫。

    萧蔷薇的前夫似乎很满意出价五千万带来的反应，得意洋洋地和身边的年轻女郎说话。

    那年轻女郎卖弄风骚，看表情一定是在说萧蔷薇的前夫好了不起。

    原本我是不打算凑合这次的竞拍的，看到萧蔷薇的前夫的样子，心中就不由来气。

    想了想，暗笑一声，凑到萧蔷薇的耳边低声说：“萧姐，要不要我帮你出气？”

    萧蔷薇说：“怎么出气？”

    我笑道：“你等着看好戏吧。”说完举起手，大声叫道：“我出六千万！”

    “六千万！”

    现场登时一片哗然，好多人失声惊叫。

    我竟然在萧蔷薇的前夫的基础上一次性加了一千万？

    无数人心想哪里来的土豪啊？

    纷纷往我看来，我登时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萧蔷薇的前夫也往我看来，见到是我出的价，眼中流露出狠狠之色，嘴巴嚅动几下，估计在骂脏话。

    看到萧蔷薇的前夫的样子，我心中暗笑，同时向萧蔷薇的前夫投以一抹示威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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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他就是傻逼

﻿    那年轻女郎好像很爱慕虚荣，眼见萧蔷薇的前夫被我抢了风头，立时嘟起了小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萧蔷薇的前夫想了想，随即再次举手：“六千一百万！”

    只加一百万，看来萧蔷薇的前夫的预算已经超了啊，要不然怎么会只加一百万呢？

    看到萧蔷薇的前夫继续加价，现场的大部分的人都觉没有希望，都转变心态，等着看起好戏来。

    我看到萧蔷薇的前夫只加一百万，心里暗暗一笑，再次伸手：“七千万！”

    “哇！”

    现场再次哗然，又加了一千万，这个人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萧蔷薇听到我的出价，低声问道：“小坤，你不是说不值得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萧蔷薇，向萧蔷薇的前夫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

    小样，敢看不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代价。

    萧蔷薇的前夫身边的年轻女郎看到我的样子，立时用小手拍萧蔷薇的前夫撒娇。

    萧蔷薇的前夫估计觉得面子挂不住，再次咬牙，一口气加了五百万，七千五百万！

    听到萧蔷薇的前夫的出价，宝座上的徐茂山忍不住抚须笑了起来。

    这个价格可是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我当然不可能就此收手，干脆站了起来，看向萧蔷薇的前夫，笑着说：“不好意思，这个至尊灵骨塔我很有兴趣，七千五百五小意思，一亿，阁下最好还是让了吧，再争下去你也不可能争得过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

    萧蔷薇的前夫登时气得差点吐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穷矮搓？竟然也敢口出狂言？

    这不能忍啊。

    他当即站起来，也是说道：“别以为只有你有钱，中京这个地方有钱人多的是，一个亿嘛，不算什么。我出一亿一千万！”

    他说一亿一千万的时候咬牙切齿，显然嘴上说得漂亮，其实心里在肉疼。

    他的反应让我很爽，但还是不够。

    我笑着拍了拍手，说道：“我走南闯北，还很少遇到像阁下这么有种的对手，这样吧，一亿三千万，你要再出比我高的价格就让你。”

    听到我又抬高了两千万，萧蔷薇的前夫明显更加犹豫不决了。

    我看到这小子的样子，心知得激他一激，当即坐了下来，假装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和萧蔷薇说话：“萧姐，你前夫是个傻逼啊！”

    萧蔷薇说：“怎么？”

    我说道：“他如果再出价就是傻逼。”

    萧蔷薇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会再出价？万一他不出呢？”

    我笑道：“他一定会出。”说完凑到萧蔷薇的耳朵边，假装亲昵的说话，眼睛却看向萧蔷薇的前夫，一副嘲笑萧蔷薇的前夫的样子。

    男人的心理我作为男人自然比较清楚，哪怕是离了婚，萧蔷薇的前夫也不可能会忘记被萧蔷薇戴绿帽的耻辱，所以才会在进来后，故意和那个年轻女郎做亲昵的动作，就是想在萧蔷薇面前证明萧蔷薇给他戴绿帽，和他离婚是萧蔷薇的损失。

    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他怎么可能容忍，他刚刚还在嘲笑的我的风头超过他呢？

    这口气他不能忍，他一定不能忍，就中了我的算计了。

    果然萧蔷薇的前夫咬了咬牙，向我投来一抹杀人般的眼神，随即厉声叫道：“我出一亿三千五百万！”

    我听到萧蔷薇的前夫的话，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傻逼，果然上当了。

    当即站起来，拍了拍手，笑着说：“阁下果然有钱，我佩服！至尊灵骨塔归你了！恭喜！”

    听到我恭喜他，满脸的都是笑容，不像是他预期的挫败的那种沮丧，萧蔷薇的前夫登时傻眼了。

    自己都干了什么？一亿三千五百万买一个灵骨塔？回去可得被揍死啊！

    可是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当众出了价，怎么可能反悔？

    我说完后笑着坐了下去。

    萧蔷薇风情万种地看着我，说：“小坤，你真坏！”

    我心下大笑，凑到萧蔷薇耳边，低声说：“萧姐，我待会儿更坏！”

    萧蔷薇羞嗔地掐了我一把，骂我小坏蛋，那样子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萧蔷薇的前夫看到了我们打情骂俏，眼中更是要喷出火一样。

    随着至尊灵骨塔的认领落幕，这次的慈善募捐会也宣告结束。

    我们随即随着人群往外走去。

    路上时钊笑着问我：“坤哥，你刚才怎么会参加竞拍？是真的想要那个至尊灵骨塔吗？”

    我笑着说：“时钊，我是玩那小子的。”

    时钊诧异道：“为什么？”

    我笑道：“因为我看他不爽！”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笑了起来。

    萧蔷薇搂我的手更紧了，看我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和我接触过的女人，哪怕是前期对我没啥，可后来总会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就比如说宁采洁，就比如说大皇妃，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慕容紫烟以前经常跟我说，我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仿佛在我身上，永远都能看到希望，哪怕已经濒临绝境。

    或许我真的是吧。

    走出清和观，正打算坐车离开，就看到萧蔷薇的前夫搂着那个年轻女郎细腰往我们这边走来。

    他眼中满是恨恨之色，看来成功获得至尊灵骨塔心里也不高兴啊。

    我看到他走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走过来。

    他走到我和萧蔷薇面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问萧蔷薇，说：“你男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真人不露相啊，开口就上亿。”

    萧蔷薇正要答话。

    我抢先笑着回答道：“不好意思，其实我根本没那么多钱，只是和阁下开个玩笑，没想到阁下竟然当真了。哎呀，真是对不起，让你多花了好几千万！”

    “什么！”

    听到我的话，萧蔷薇的前夫登时睁大了眼睛，失声叫道。

    他过来本来是心不甘，想知道我是什么来历，如果比他厉害，那也就忍了，可没想到我竟然说只是和他开玩笑，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他随即又是大怒，指着我就骂：“草尼玛的，哪来的野小子，老子也是你能开玩笑的吗？多出的几千万你得负责，要不然，哼！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听到他的话，时钊等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至今日，除了几个皇子，还有大燕顶尖的实权人物，谁还有资格敢在我面前放这样的大话，这傻逼以为他是谁啊？

    我也是忍不住笑了，看向萧蔷薇，说：“萧姐，你前夫说要对我不客气，我好怕啊，怎么办？”

    萧蔷薇说：“算了，咱们走吧，别惹事情了。”

    萧蔷薇本来是想给他前夫留点余地，可没想到傻逼看到我们的表情，更是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打我。

    时钊当场就忍不住了，从我后面跳出来，一把抓住萧蔷薇的前夫的拳头，跟着迎着面门就是狠狠地一拳，将萧蔷薇的前夫打得口鼻都是血，跟着再一脚射倒在地上，指着萧蔷薇的前夫吐了一泡口水，就骂道：“草你么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玩狠的，你还不够格！”

    时钊出手干净利索，几乎是在一个照面，对方还没有反应之前就将对方击倒。

    萧蔷薇前夫身边的那个年轻女郎看到萧蔷薇的前夫挨打，登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上前去扶萧蔷薇的前夫。

    萧蔷薇的前夫在女人面前挨打，更觉得没面子，也没想实力够不够，甩开年轻女郎的手，就爬起来，再次冲向时钊。

    “砰！”

    只一个照面，他再次跌倒在地。

    我在后面干脆点上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随即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笑着说：“时钊，不用给我面子。”

    “明白，坤哥！”

    时钊大声答应，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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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萧仁贵还有私生子

﻿    时钊随即大叫一声，跳上去就是一通暴打，拳头、脚如雨点般往萧蔷薇的前夫身上落下去。

    很多刚才参加慈善募捐会退出来的人看到这一幕画面，都是心惊肉跳，这个大胡子是谁啊，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时钊的化妆很夸张，脸上粘了大胡子，原本他还有点帅气的，化妆过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猛男。

    这下暴打萧蔷薇的前夫，更是给人一种彪悍无比的感觉。

    时钊肚子里都是火气，咱们可是出来混的，以前在街头，一言不合便即大打出手已经习惯了，现在我们也算混出了名堂，很少有人敢这么挑衅我们，这傻逼竟然不知死活，出言嘲讽我还不止，还在我面前显摆威风，时钊哪里能忍。

    只一会儿的功夫，萧蔷薇的前夫就被暴打成猪头，口鼻全是血，烟圈黑得像熊猫似的，和他一起来的年轻女郎吓得在边上大叫别打别打，可是却害怕时钊的凶悍，不敢上前拉架。

    “砰！”

    时钊又是狠狠地跺了萧蔷薇的前夫一脚，随即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叫道：“小子，不服以后随时可以来找爸爸，爸爸等着你！”说完转身往我走来。

    我看教训得差不多了，便招呼时钊等人上车走人。

    坐在车上，萧蔷薇娇笑不已，但却没说什么话，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笑着问萧蔷薇：“萧姐，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蔷薇笑道：“你那么生气，是吃醋了？”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不禁嗤笑一声，说：“我吃醋了吗？哪有！只是看你前夫不爽。萧姐，怎么样，现在心里畅快了吧？”

    萧蔷薇往我靠了过来，用手挽住我的手腕，胸黏上了我的手肘，软软绵绵的，好舒服。

    她笑着说：“我很开心。”

    我低头瞟了一眼萧蔷薇的胸前的美景，笑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萧蔷薇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啊，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忍不住失笑，她算是我的人了吗？

    不管这么多，今晚爽过再说。

    和萧蔷薇离开清和观以后，我就和尧哥他们分道扬镳，他们回别墅，而我则和萧蔷薇去酒店开房，大战了三百回合，那个中滋味，就别提了。

    极品始终是极品，不是单纯的相貌，还有很多因素，比如说身材、技术、以及气质啥的，再多的语言也解释不清楚。

    ……

    这次探访清和观，实话说，我们并没有达成目标，没有看到江楚颖和青哥，也就没法挖掘慕容航和清和观背后的联系，不过我们却摸清楚了清和观赚钱的模式。

    那就是靠卖信仰，售卖灵骨塔赚钱，说是搞慈善，实际上多半也只是表面上说说而已，真正拿出来的恐怕不足十之一二。

    若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入慕容航的口袋，那可真是一门一本万利的暴利生意啊。

    虽然晚上折腾得很晚，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可是担任神威营统领有一段时间，而且在碧云寺也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生物钟早已养成了，天才刚亮，我就醒了过来。

    醒转来后，看着旁边的萧蔷薇的白嫩如玉的娇躯，忍不住以欣赏的角度观赏起来。

    她就像是上天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肌肤如玉一般光滑，曲线几乎呈最完美的比例，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自然大，该翘的地方也特别翘。

    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却好像红颜薄命一样，与大皇妃虽然是亲姐妹，可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际遇。

    大皇妃现在已经是皇室贵妇，而她却是中京出了名的淫娃荡妇，简直天差地别。

    当然，我是不会懂怜香惜玉的，哪怕昨晚疯狂了一整晚，我还是爬了上去。

    ……

    早操过后，我们一起去吃了一个早点，她还呵欠连天的，埋怨我太能折腾。

    我笑着问萧蔷薇，她不喜欢吗？

    萧蔷薇媚笑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吻。

    我忍不住问萧蔷薇，我和她的前夫，哪个更厉害。

    这话要是换作其他女人，我还真不好开口直接问。

    不过萧蔷薇生性放荡，对这种事情毫无忌惮，也就无所顾虑了。

    萧蔷薇笑着说他啊，完全可以用三个字形容。

    我问她哪三个字？

    萧蔷薇说小短虚。

    我听到她的话当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男人被女人评价为这样，也算够了。

    只不知道，昨晚那个年轻女郎怎么忍受得了呢？

    吃过早点以后，我想到最近事多，可不能太过于放纵，也不能沉迷于美色，便送萧蔷薇回府。

    在送萧蔷薇回去的路上，萧蔷薇跟我说，她父亲好像知道我和她的事情，不过没有什么表示，可能是默许我们来往。

    对于萧仁贵的态度我是能理解的，别看萧仁贵一副谦和的样子，其实这个人功利心比任何人都大。

    要不然怎么会将萧蔷薇嫁给她的前夫，要不然怎么会攀上大皇子。

    现在我是大皇子手底下第一红人，炙手可热，他自然想和我搞好关系。

    而萧蔷薇也不失为一种拉拢关系的有利工具。

    中京萧家，能位列四大家族之首，萧仁贵当上全国工商联合会长，绝不是平白来的，除了萧家本身的雄厚实力，还和萧仁贵的手腕密不可分。

    但萧家也面临一些大家族普遍存在的隐忧，那就是下一代的萧楚睿，只怕很难再延续萧家的辉煌。

    我想到萧楚睿，忍不住试探了下萧蔷薇，问道：“萧姐，你们就只三姐弟吗？”

    萧蔷薇说道：“是啊，不过我听我妈说，我爸在和她结婚之前，曾经有一个情人，好像是和我妈结婚的时候分手的，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我爸好像还有一个私生子，不过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事情，我不太方便过问。你怎么会忽然想起问这个？”

    我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们三姐弟的性格相差那么大，要是再有兄弟姐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说完心里却沉吟起来，听萧蔷薇的话，萧仁贵可能还有一个私生子，萧楚睿难堪重任，会不会这个私生子才是萧仁贵心里的萧家家主的继任人选？

    只不知道萧仁贵的这个私生子到底存不存在，又或者人到底怎么样？

    如果萧仁贵的私生子很厉害的话，那这个萧仁贵就有点可怕了，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隐藏得可够深的啊。

    想到这儿，我开始从新审视萧家。

    ……

    送萧蔷薇回去后，我便回了别墅，时钊一看到我，就贱笑不已，问我昨晚做了多少回。

    我少不了在时钊面前装装逼，吹嘘说连战八次，依然屹立不倒。

    时钊一脸不屑，真要八次，只怕我现在走路都是虚的。

    我告诉时钊，难道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难道我找到了壮阳的绝世秘方也要告诉他？

    和时钊瞎扯了一阵子，其实还是蛮欢乐的，在紧张的气氛下，放松下也有助于我更好的面对接下来的繁杂的形势。

    随后尧哥走了进来，我和时钊便收起玩笑姿态，严肃起来。

    尧哥进来就说：“刚刚江楚颖去了妇幼医院，应该是做检查，小坤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道：“算算日子，她的肚子也应该很大了吧。”

    尧哥点头说：“是很大了，慕容航特别小心，她出入都是由太平观的弟子贴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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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瞬息万变

﻿    由于我今天还要和大皇子去见三皇子，商讨怎么拉慕容航下马，组建临时联盟的事情，所以监视江楚颖的行动势必无法亲自执行，而且，以我估计，江楚颖这次只怕只是常规的检查，有收获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当场对尧哥说：“尧哥，待会儿我还要陪大皇子去处理一点事情，今天你们派人跟踪就行，不要太近，别被他们发现，有什么消息立刻打电话给我。”

    尧哥点头说：“嗯，我亲自去吧。”

    我知道尧哥办事稳重，他亲自去跟踪的话，可能会更好些，当即点头同意。

    随后我去看了一趟了尘了过，并通过了尘了过了解了一下碧云寺现在的情况。

    碧云寺经历上次事件过后，主要人员都配备了手机等现代化的设备，以前是没有的，方便电话联系，加强沟通，有什么事情，也好第一时间通知。

    所以在这段期间，我们虽然不在碧云寺，可是还是能通过电话，了解碧云寺的情况。

    碧云寺方面一切正常，在上次事件中受伤的僧人正在恢复治疗，情况良好，预计几个月过后，便能完全恢复。

    碧云寺的僧人们最关心的还是碧云寺解禁的问题，但现在大皇子为皇位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势必无法处理这事。

    就算处理，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影响力，也未必会有什么效果。

    和了尘了过们聊了一会儿，大皇子那边就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

    他说是有事情，却没说去见三皇子慕容启，应该是另外有事发生。

    最近中京的形势瞬息万变，每天都可能产生变化，关系变得日益错综复杂，尤其是皇子之间，有可能昨天还在争锋相对，今天就结成同盟。

    三皇子和大皇子有意见面的事情，必定也会传入二皇子耳中，二皇子绝不会什么也不做，他应该也会做出相应的措施。

    我去到大皇子府，大皇子招呼我坐下，发了一支雪茄给我，就跟我说道：“小坤，你知道吗？昨晚老四悄悄去见过老二。”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诧异无比，四皇子去见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当即问道：“他去见二皇子干什么？”

    大皇子说：“现在老四的实力最薄弱，继承皇位希望最小，所以我估计他有可能已经放弃皇位的争夺，转投老二，以保证在老二登基以后，能保住现有的地位。”

    大皇子的话合情合理，审时度势，现在对四皇子来说，可能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四皇子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说不定他投靠二皇子另有目的。

    我说道：“有这种可能，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放松了对四皇子的提防。关于中京禁卫军的统领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大皇子说：“今天早上已经正式提交军委会审议，现在开始是双方较劲的时候。”

    我说道：“三皇子不是在军方的影响力很大吗？难道摆不平？”

    大皇子说：“老二的手段也不比一般啊，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成功拉拢了几位军中大佬。而且边境形势紧张，别兹克还有继续增兵的迹象，姬少军在边境拥有极高的威望，所以将姬少军调离中京禁卫军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老三也是因为这样才紧张，才会想和我们见面。”

    我说道：“大皇子能够做什么？”

    大皇子笑道：“虽然我在军方没有太大的影响力，可在军委会中还是掌握一些资源的，要想姬少军不被调走，老三很需要我的帮忙。”

    我说道：“三皇子也是狼子野心，在是否调走姬少军的这件事上，咱们可得仔细斟酌啊。”

    大皇子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要是让老二再获得中京禁卫军，他在中京已经可以只手遮天了。”

    我说道：“那皇后那边呢？”

    大皇子说：“母后自然是遵循圣上的遗愿，支持老二登基，所以会支持老二，帮忙他掌控中京，防止动荡发生。”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感觉到二皇子的优势简直比天还大啊。

    我们想要将他拉下马，比登天还难。

    不过正是这样，我心中的斗志越旺盛。

    越是困难的事情，克服了越有成就感。

    二皇子纵然有天大的优势，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认输。

    况且我也知道，现在就算我想急流勇退，也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退却，二皇子登基以后，必定会对我赶尽杀绝，南门将会完蛋，就是我的家人也会受到威胁，所以这一次就是背水一战，且许胜不许败。

    在决定加入这一场权力角逐的游戏的开始，我就明白后果，所以也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

    在和大皇子交流了一会儿后，我们便一起去见三皇子。

    见到三皇子，三皇子笑着亲切地与我握手，表现出对我的格外热情。

    仿佛之前所有的争锋相对与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姬少军和我握手，我却有另外一种感觉。

    惺惺相惜般的感觉，有我和姬少雄的私交的原因在里面，也有对姬少军的能力的认可。

    他可是真正实打实的靠本事吃饭的人，在军中享有极高的威望，战绩辉煌，家世背景雄厚，和我相比也是丝毫不让。

    我和他，我自恋的比喻为双雄，虽然分别为不同的皇子效力，可是却旗鼓相当，棋逢对手。

    现在姬少军的身份地位比我还高那么一点点，他还是中京禁卫军的统领，子爵的爵位，假如调离中京的话，只怕他的军衔还会提高一点。

    一般情况下，让他去边境，只怕会提升一级，所以他就算调离中京，也有可能从少将晋升为中将。

    以他现在的年龄，放眼整个大燕，绝对算是独此一家，前途一片光明。

    蔡明剑有实力，可在姬少军面前，就失去了光彩，不是蔡明剑不行，而是姬少军太抢眼。

    我总是会暗暗和姬少军较量，看到他面前一片坦途，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小小嫉妒的。

    现在我失去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在他面前像是再矮了一截。

    这次的会面具有历史性的意义，大皇子和三皇子有共同的目标，在一番交流过后，便正式握手，达成了联盟，以对付二皇子为共同目标。

    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发动自己手里的资源，阻止姬少军离京，避免二皇子无人能够制衡。

    但我们有我们的担心，阻止姬少军离京，也就代表养虎为患。

    他日二皇子倒下了，姬少军手握重兵，虎视中京，谁能与之争锋？

    但大皇子有他的难处，要是二皇子登基了，就连对付姬少军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只能选择先帮三皇子，将慕容航拉下马，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三皇子。

    三皇子方面，肯定也做好了准备，一旦慕容航倒下，也就是联盟破裂，反目成仇的时候。

    在吃饭的时候，我接到尧哥的一个电话。

    我看了下来电显示，立时对三皇子和大皇子说了一声，退出宴会厅，在外面的花园中接听了电话。

    花园中景色很不错，假山怪石，奇花异草，让人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我走到花园中，心中却想，如果和大皇妃在这儿偷情，必定又是一种特别的感受。

    “喂，尧哥，什么情况。”

    我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些荒唐的事情？摇了摇头，接听电话说。

    “小坤，江楚颖在妇幼医院检查过后，去了清和观，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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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再掳青哥

﻿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江楚颖又去了清和观？昨天慈善募捐会才结束，今天江楚颖就去了清和观，看来江楚颖有可能是去收账的了。想了想，说：“好，你在清和观外面吧，我马上过来。”

    “嗯，我在外面等你。”

    尧哥说。

    我挂断电话，转进宴会厅，和大皇子、三皇子说了一声，便先离开，开车前往清和观。

    在我走的时候，三皇子还让姬少军送我。

    姬少军挺客气的，跟我提起了姬少雄，说姬少雄日前和他通过一次电话，说起我，对我赞不绝口。

    我听姬少军提到姬少雄，不由想起良川的事情。

    现在良川已经被夏凡占了，而夏凡正是三皇子的人，心里不免有点不舒服。

    这算什么事情啊，三皇子抢走了我的地盘，我他么的竟然和他在这儿吃饭？

    姬少军随即笑着说道：“三皇子知道夏凡和坤哥的事情，当场大怒，日前已经打了电话给夏凡，将夏凡训斥了一顿，并勒令夏凡，以后不得针对坤哥，现在坤哥的公司都可以正常营业了。”

    姬少军的话自然半真半假，现在三皇子要和大皇子结盟，需要大皇子帮姬少军稳住中京禁卫军的位置，自然想要讨好我，所以才会让夏凡停止针对我。

    至于三皇子慕容启将夏凡训斥了一顿，我是不相信的。

    夏凡在良川的行动慕容启肯定是知情的，只怕还在幕后支持，现在停止针对，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怎么会训夏凡？

    这么说只是想让我好过一点而已，当不得真。

    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我当即笑着说：“感谢三皇子，感谢姬统领。”

    姬少军笑道：“坤哥，不用客气，说起来我们还很抱歉呢，坤哥没有怨恨我们，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闲扯了一番，我才告别姬少军，前往清和观。

    到了距离清和观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时，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明他在的地方，随即开车过去和尧哥会合。

    到了地方，尧哥直接走过来，上了车子，当面汇报情况。

    “刚才江楚颖已经进了清和观，青哥也进去了。”

    尧哥说。

    “青哥也进去了？和什么人？”

    我心中一紧，问道。

    尧哥说：“和青哥一起的有七八个人，看样子像是太平观的人。”

    我诧异道：“太平观的人？他现在也在太平观的保护之下吗？”

    尧哥点头说：“我怀疑青哥这段时间一直藏在太平观，所以我们才无法捕捉到他的行踪。”

    我想了想，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们的人一直在找青哥，试问中京还有什么地方比太平观更安全呢？

    又想了想，说道：“咱们到清和观外面看看。”

    尧哥说：“得换辆车，你的车子太显眼了。”

    我点头说：“好。”随即与尧哥换乘一辆普通的轿车，到了清和观外面。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华灯初上，清和观依旧很热闹，大门口的游客进进出出，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光是每天卖门票的收入就不少啊，这个清和观也不知道敛了多少财。

    可能是因为江楚颖的到来，今天清和观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不少，警戒更严。

    我看了一会儿，说：“能不能让咱们的人混进去？”

    尧哥说：“已经派人混进去了，不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们只能在公众区域，进不了核心地带，很难探到有用的消息。”

    我说道：“能探到最好，不能探到也不能强求。”

    至于我和尧哥，要想混进清和观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乔装打扮，也没有萧蔷薇作为掩饰。

    所以我们只能将车停在清和观对面的岔路口，监视清和观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尧哥打了一个电话给混进去的小弟，问里面的情况。

    不出我们所料，小弟只能在公共区域活动，连江楚颖都没看到。

    我听尧哥汇报情况后，心想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探到消息，就让尧哥吩咐小弟撤出来。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清和观的游客逐渐散尽，清和观也变得冷清起来。

    这时候的清和观才像是一个清净之地。

    江楚颖也终于出来了，她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随从，每一个都是太平观中的高手，寸步不离，将江楚颖护卫在中间，保证三百六十度都有人墙阻隔，哪怕是有枪手袭击，也很难成功。

    慕容航的前任老婆还有儿子都是被暗杀身亡，对安全更为重视。

    “江楚颖出来了！”

    看到江楚颖，尧哥略微显得激动。

    我嗯了一声，紧紧盯视着对面的江楚颖。

    江楚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圆的，走路好像都比较费力，距离生产应该不久。

    她出来后，就上了外面的车子，离开清和观。

    尧哥说：“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我心想江楚颖多半是回二皇子府，跟江楚颖的意义不是很大，便说道：“安排两个小弟跟踪就可以了，咱们应该重点关注青哥。”

    尧哥点头说：“嗯，我马上安排。”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小弟跟踪江楚颖。

    在江楚颖走后，我们继续监视清和观，等着青哥出来。

    等了约半个多小时，青哥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清和观大门口。

    他身后有八个随从，看起来都是器宇不凡，果然像是高手。

    尧哥说：“他身边有八个人，咱们出手，还是有机会将青哥掳走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青哥知道的秘密很多，这基本上已经是肯定的了，若是直接将青哥掳走，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当即说：“看看再说，让手下的人做准备，咱们真要掳走青哥，千万不能让人认出来。”

    现在中京城里和二皇子作对的并不是只有我们，还有三皇子，所以我们只要不露出真实面目，二皇子也很难断定人是我们掳走的，最多也就是猜测而已。

    要想掩饰住本来面目，很简单，随便弄几个口罩戴上就行。

    尧哥说：“嗯，我吩咐他们准备。”

    在我们说话间，青哥已经带着人走到车边，随即陆陆续续上了车子。

    其中一个人我感觉身形有点熟悉，可是因为隔得太远，光线比较暗，看不清楚样子，也没法辨认出来。

    在看到青哥上车以后，我便一直努力回想，那个人是谁？

    随后也没想出到底是谁，便想可能是太平观的弟子，和我照过面，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太平观的弟子和我照过面的不少，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有太平观一些重要人物，我记得特别清楚。

    看到青哥的车子启动，我们也打着火，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分布在四周的其他小弟们也陆续开车靠拢过来，不过为了避免让青哥警觉，我们比较分散，很难看出来是一伙的。

    青哥的车子一路往太平观方向行进，不快不慢，一路穿街过巷。

    我们跟在后面，一直等待合适的时机和地点。

    眼见得距离太平观越来越近，一旦青哥到达太平观，那儿是太平观的人的大本营，我们即便是得手，也很难走脱，尧哥不由着急起来，问道：“再不动手的话，就只能等他下次再出现了。”

    我想了想，点开手机地图查看了一下，见前面一公里处正好是一个十字路口，那儿也是通往太平观的必经之地，当即下了决心，说：“咱们绕道，先赶往前面十字路口进行拦截。”

    尧哥说：“嗯，我让一辆车继续跟在后面，随时报告青哥的行踪，其余人跟我们赶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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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有线索

﻿    眼前的形势复杂，要想通过常规手段扳倒慕容航很难，所以抓住青哥，有可能成为一个突破僵局的突破点。

    我决定掳走青哥，要是能获得一些机密，那么收益无疑是巨大无比的。

    我和尧哥开车绕道赶往前方，路上尧哥从手套箱里取出一袋口罩出来，递了一个给我，我戴上口罩，开着车子加速前进，很快就抵达前面的十字路口。

    由于是晚上，十字路口也没有什么车子和人，我们将车子直接停靠在路边，等着青哥的车子靠近。

    大概等了一分钟左右，尧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什么情况？”

    尧哥接听电话后说。

    “他们马上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小弟说道。

    尧哥随后向我转述，青哥的车子马上就到。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提高了注意力，全神贯注地盯视着前方，启动车子，手握档把，随时准备驾驶车子冲出去。

    “嗡……”

    远远地听到侧面传来汽车的嗡鸣声，车灯远远地从侧面街道照射过来，将十字路口的地面照得明亮无比。

    “来了！”

    尧哥在车里说，说着的时候将砍刀拔了出来，握在手上，冷冷地盯视着前方。

    此刻的尧哥给我一种很直观的感觉，他像是野狼，藏匿于城市中的野狼。

    待会儿，我们的车子就会直接撞上去，将青哥乘坐的车子撞停，然后下车抓人，逃离现场。

    中京可不比良川，中京的治安一直非常不错，很少有类似事件发生，而在良川，则完全是我们的天下，打架斗殴，砍人，闹事，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

    已经看到青哥的车子了，我正打算驾驶车子撞上去。

    忽然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不由得心中大惊，全身冷汗都止不住冒了出来。

    口中同时大叫：“通知其他人，取消行动！”

    尧哥诧异无比，问道：“为什么忽然取消行动？”

    我叫道：“先别问，照我的话通知。”

    尧哥当即打电话通知其他小弟，停止行动。

    在尧哥打电话的时候，嗖地一声响，青哥乘坐的车子已经从前方呼啸而去，远远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消失于夜幕中。

    我没有再追上去，心里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尧哥看着青哥的车子消失的方向，疑惑道：“小坤，为什么取消行动啊？”

    我叹了一声气，取下口罩，侧头看向尧哥，说：“辛亏咱们刚才没有动手，要不然这次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尧哥不大以为然，笑道：“虽然太平观有八个人保护青哥，可是咱们也未必会输给他们，凭你和我联手，还怕对付不了几个太平观的弟子？”

    我说道：“尧哥，你错了，刚才保护青哥的不是普通弟子。”

    “不是普通弟子？难道有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弟子？”

    尧哥说着还有些不信。

    就凭青哥的身份地位，料想还不能劳动太平观的亲传弟子为他保驾护航。

    我说道：“不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而是……”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太平观观主本人。”

    “什么！”

    尧哥听到我的话登时失声，完全想不到太平观观主刚才也在青哥的车里。

    太平观观主和方丈当天的一场比试，尧哥是亲眼看在眼里的，虽然方丈有伤在身，不幸败北，可是太平观观主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至少远不是我和尧哥能对付的。

    我们就算联手，可能都在太平观观主手下撑不了几分钟。

    刚才如果我们动手，不但不可能抓到青哥，反而可能有杀身之祸。

    我刚刚看到青哥的随从人员的时候，心里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但没看清楚脸，所以没有想起来是太平观观主，也万万想不到太平观观主居然甘心情愿做青哥的保镖，直到我将要开车冲出去的一刹那，想到太平观观主自碧云寺下山的时候的背影，才终于肯定，那个我觉得有点熟悉的人就是太平观观主。

    尧哥随即问道：“这个青哥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让太平观观主为他保驾护航？”

    我想到此前青哥被我抓过，当时的样子极其狼狈，不像是有什么特别来历的样子，说道：“我也搞不懂，太平观观主居然给一个小角色当保镖，这玩的是哪一出啊？有蹊跷！”

    尧哥说：“会不会青哥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要来清和观的人是太平观观主？”

    我说道：“有这可能。”说完看了看外面夜色，说：“很晚了，今晚应该不可能再有收获了，咱们回去吧。”

    尧哥点头说：“好。”

    我随即又问尧哥，跟踪江楚颖的人有没有什么收获。

    尧哥当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情况，跟踪江楚颖的小弟汇报，江楚颖没有什么特别的，直接回了二皇子府，再也没有出来。

    白忙碌了一晚上，收获并不多。

    我们意兴阑珊地回了别墅，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我想起今晚看到太平观观主，心里再次忍不住疑惑起来。

    太平观观主给青哥当保镖，这太反常了啊。

    根据我的资料显示，青哥也就只是一个小混混，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

    在之后的时间里，我多管齐下，里外一起展开调查，试图查出慕容航的把柄，将慕容航拉下马。

    段知行和宋朝义答应我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了秘密调查，一直以来进展微乎其微。

    甚至他们对我的猜测都有所怀疑，难道我的猜测错了，正明皇帝是正常病死的？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就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这天我正在和尧哥们谈事情，段知行就打电话来了。

    以往段知行打电话和我联系都是在深夜下班以后，今天却在中午打来，我有一种预感，可能有什么线索了，当下禁不住心中一紧，急忙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段协理。”

    我说道。

    “莫统领，我和老宋经过私下查探，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段知行说。

    我听到段知行的话心中登时激动起来，果然有消息了，当即说：“什么线索？”

    段知行说：“我们查到……”

    话才说到一半，手机忽然挂断了。

    段知行正要说出我想要知道的消息，电话忽然就断了，我心中不由着急无比，但知道段知行忽然挂断电话，肯定是有突发状况，也不好打电话过去，以免暴露段知行和我的关系。

    随后我就拿着手机，在屋子里焦急地踱步子，等段知行回我电话。

    尧哥看到我着急的样子，问道：“小坤，怎么了？”

    我说道：“刚刚段知行打电话给我，说是有发现，但电话忽然断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尧哥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想了想，说：“你不是收买了两个人吗？可以打另外一个人的电话问情况。”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恍悟，段知行的电话不太方便打，我可以打宋朝义的电话啊。

    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朝义，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宋朝义的电话没人接听。

    我心下又思索，难道宋朝义和段知行在一起？

    挂断电话，尧哥就问道：“怎么打不通？”

    我嗯了一声，说：“不知道什么情况。”

    尧哥说：“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又是一惊，失声道：“不会吧！”

    段知行们如果查到什么线索，那就有可能直接关系着能不能拉慕容航下马，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他们出了事情，那么不但扳倒慕容航的计划落空，还有可能让慕容航察觉我在查他，再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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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失踪了

﻿    段知行和宋朝义同时联系不上，让我感觉到情况不妙，他们有可能在一起，都不方便接听电话，也有可能都遇到了意外，情况危险。

    我想了想，说道：“不行，得让大皇子去查探一下，看他们两个到底怎么样了。”

    尧哥说：“这样最好。”

    我当即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大皇子的电话。

    “喂，小坤。”

    大皇子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

    我说道：“殿下，你现在在哪儿？”

    大皇子说：“在府里，怎么有事情吗？”

    我说道：“之前我们不是收买了段知行和宋朝义吗，刚刚段知行打电话给我，好像查到了什么线索，他正想跟我说的时候电话忽然挂断了，随后就再也联系不上。”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头，说：“他们查到了线索？还联系不上？会不会被老二的人发现，出了什么意外？”

    我说道：“我就是有这样的担心，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想请你去看看他们的情况，我现在没有担任神威营统领，进皇宫很麻烦。”

    “好，我马上就去。”

    大皇子说完挂断电话，随即招来侯君爵风风火火地赶往皇宫。

    段知行和宋朝义应该是查到了什么端倪，这对大皇子来说尤其重要，如果能查到二皇子慕容航和正明皇帝的死有关，那么也就不用其他的方法，就可以直接废掉慕容航。

    毕竟弑父这罪名可不轻，哪怕是二皇子，也不可能超然于法外，等待他的将会是最为严厉的处罚，甚至判处死刑都有可能，至于皇位就别再妄想了。

    目前，慕容航全面占优，不论是从实力还是名望上来说，都呈现碾压其他皇子的姿态，这也是难得的机会，大皇子自然很想把握住。

    大皇子很快就赶到了皇宫，找了几个护卫班领询问段知行和宋朝义的情况。

    但护卫班领们都是一问三不知，问他们段知行和宋朝义在哪儿，他们不知道，问他们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他连问了几个人，还不甘心，正打算转移目标，去问一些普通护卫，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消息，就在这时，关维清带着一大群神威营护卫，大摇大摆的走来。

    关维清看到大皇子，先是假装毕恭毕敬的向大皇子行礼，随即问大皇子入宫干什么？

    大皇子当场不乐意了，回复关维清，他要进入皇宫难道还要向他请示吗？

    关维清呵呵一笑，说：“大皇子，对不起，你以后要进皇宫还真得请示才行。”

    大皇子怒道：“关维清，你算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关维清笑道：“大皇子，您冲我发火没用，这是二皇子的吩咐，您要有意见，可以去找二皇子说。”说完脸色陡地一冷，大声喝道：“所有人听好，请大皇子出宫，以后大皇子要想进宫，必须得我或者二皇子同意，否则一律不准入宫，谁敢放大皇子入宫，谁担责。”

    “是，关统领！”

    神威营护卫大声答应，随即走到大皇子身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大皇子，请把。”

    大皇子虽然愤怒无比，可是现在二皇子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只等正明皇帝丧礼过后，便举行登基大典，荣登皇位，现在已经开始主持皇宫里的事务，一切他说了算，大皇子也根本拿二皇子没有办法，只能强忍怒火，怒气冲冲地退出皇宫。

    大皇子退出皇宫以后，便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情况，说二皇子慕容航已经下了禁令，他以后也不能随便入宫，今天没探听到段知行和宋朝义的消息。

    我又想到慕容晴，虽然慕容晴和我的交情并不深，可总算认识，而她又是公主，请她打听消息的话，应该可以。

    当下再打一个电话给慕容晴，请慕容晴帮我找段知行和宋朝义。

    慕容晴说我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段知行和宋朝义？

    我没跟慕容晴说实话，只说段知行和宋朝义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才找她帮忙。

    慕容晴听到我的话，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随后便等起了慕容晴消息。

    大概在傍晚的时候，慕容晴打电话给我，说她问了好多神威营的人，都是不知道段知行和宋朝义的下落。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心中已是预感到二人可能出事了，跟慕容晴说了声谢谢，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尧哥就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宫里没有段知行和宋朝义的消息，他们就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一样，多半是出事了。”

    尧哥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可惜他们没来得及告诉你，到底正明皇帝的死哪儿有问题。”

    我说道：“尧哥，现在我更担心他们会遭了慕容航的毒手。不行，我得去找慕容航，让他放人。”

    尧哥听到我的话，当场吃了一惊，说：“你就这么去找慕容航？”

    我说道：“没其他的办法了。”

    尧哥说：“就算你亲自去找慕容航，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说道：“但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无论如何我也得去一趟。”

    尧哥看了看我，知道我的性格，说：“那我陪你去。”

    我点头说好，随即与尧哥正打算去二皇子府找慕容航，时钊也来了，时钊听说我们要去找慕容航，当场自告奋勇，要和我们一起去，于是我们一行三人，开车前往二皇子府。

    到了二皇子府外面，二皇子府的护卫们看到我都挺诧异的，我怎么会来二皇子府？难道不知道我是二皇子府最不欢迎的人吗？没有之一。

    我上前说道：“麻烦通报一声，莫小坤求见二皇子。”

    护卫们面面相觑，随后一名头目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帮你去通报。”随后就进了二皇子府通报去了。

    在那个护卫头目进去后，时钊站在二皇子府大门口，打量了一下二皇子府，嘀咕道：“吗的啊，住这么好的房子，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黑心的事情。”

    尧哥老成持重一些，说：“时钊，别乱说话，这儿是二皇子府。”

    时钊可不把二皇子府放在眼里，但还是听尧哥的话，没有再说。

    我们等了约五六分钟，那个护卫头目就折返出来，他笑着说：“坤哥，不好意思，我们二皇子说有事情，现在不方便见客，你要能等的话就在这儿等吧，他有空会见你。”

    慕容航摆明了是要晾我，时钊一听之下，当场大怒，叫道：“慕容航也太……”

    我心想段知行和宋朝义生死不明，暂时不宜激怒慕容航，当即制止时钊道：“时钊，算了，咱们等。”

    时钊听到我的话还是气愤无比，张口呸地一声，就是一泡浓痰吐到二皇子府的大门上。

    门口的护卫们当场大怒，这人也太狂了吧，在二皇子府也敢这么嚣张。纷纷指着时钊喝道：“你干什么？这儿是你随便吐口痰的地方吗？”

    时钊冷笑道：“老子爱怎么吐怎么吐，不爽啊？不爽过来干我。”

    护卫们听到时钊的话，哪里能忍，现在二皇子慕容航即将登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连这些护卫们都觉得自己已经高人一等了，哪里看得惯时钊的挑衅，纷纷想要上前来教训时钊。

    虽然我不想挑事，可也绝不能看着时钊吃亏，当场往时钊面前一站，叫道：“怎么，要打架吗？朝我来！”

    二皇子府的护卫不怕时钊，可是对我却是心虚的，毕竟我和慕容航都敢叫板，他们更不算什么，当场纷纷退了下去。

    之前通报的那个护卫头目看着我说：“坤哥，最好管好你的人，否则的话，出什么事情我们可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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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

﻿    听到二皇子府的护卫头目的话，我也是禁不住心中来气，什么时候就他这样的小角色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虽然是二皇子的地头，可我莫小坤也不至于到了连一个护卫头目都镇不住的地步。

    当下呵呵一笑，走上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护卫头目看到我走到他跟前，慑于我的威名，微微有点心虚，说道：“你问我的名字干什么？”

    我笑道：“不说是吗？好！”

    最后一个“好”字吐出，脸色陡地一冷，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甩了下去。

    “啪！”

    清脆无比的一声响声响起，那个护卫的脸上登时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整个人都懵逼了，我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

    还是在二皇子府大门口？

    虽然是在二皇子府大门口打人，在他们的大本营，可是其他的护卫也不敢上来帮忙，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航是想晾我，让我在外面干等，然后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我绝不会让慕容航牵着鼻子走，他要晾我是吧，好！我就逼他出来！

    在刚才说话的瞬间，我已经下了决定，就是打他二皇子府的人，看他出不出来！

    挨了我一耳光，那个护卫头目先是懵逼了好一阵子，随即手捂脸，看了看左右，感觉丢脸丢到家了，气愤地道：“坤哥，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和我这样的小角色动手，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我呵呵一笑，又是一脚射了出去。

    “砰！”

    那个护卫头目登时栽倒在地，我跳上去，狂踩两脚，指着护卫头目骂道：“欺负你又怎么样？老子难道不能欺负你？草你么的，你刚才说什么？很屌？继续给老子屌啊！”

    骂完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又是一脚接一脚地跺了起来。

    我的目的是要慕容航滚出来见我，所以出脚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重，使护卫头目受重伤昏迷，又不会太轻，务必让护卫头目喊叫连天，惊动其他人。

    虽然看着护卫头目挨打，可毕竟不是一个级别的，其他的护卫头目始终不敢上前帮忙，一个个只是在边上喊话：“坤哥，这儿是二皇子府，您在这儿打二皇子的人不太合适吧。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这么做就是不给二皇子面子。”

    “草！不给面子怎么？我就打他了怎么？”

    我一边叫，一边猛踹护卫头目。

    护卫头目也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死死护住头部，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

    眼见我气势凌人，抬出二皇子也没有用，一个护卫转身跑进二皇子府，去向二皇子慕容航禀报了。

    “二皇子，二皇子！大事不好了！”

    那护卫头目一冲进客厅，就喊道。

    慕容航原本是打算趁这个机会让我在外面等，并羞辱我，以发泄他的心头之恨，此时正在和江楚颖吹嘘呢，说让江楚颖看着，待会儿怎么让我颜面扫地，可没想到护卫就在他吹嘘的时候冲进来，一冲进来还喊大事不好了，不禁当场火起，怒道：“什么大事不好了，你妈偷人，还是你爹死了，给我说清楚！”

    那个护卫看到慕容航的怒容，立时忐忑起来，战战兢兢地说：“莫小坤在大门口打我们的人，我们都劝不住，二皇子，您再不出去看看，咱们的人可就要被莫小坤打死了啊！”

    “什么！”

    慕容航听到护卫的话霍地站起来，失声道。

    护卫说：“莫小坤太嚣张了，一边打人一边还说，敢让他等的整个大燕都没几个人，二皇子既然不去见他，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砰！”

    听到护卫加油添醋的话，慕容航更是勃然大怒，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几上，随即咬牙切齿，恨恨地道：“好个莫小坤，撒野都撒到我二皇子府门口了！要不给他一点厉害尝尝，他还真以为他在大燕没人惹得起了。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江楚颖听到慕容航的话，也是站了起来，说：“我陪你去看看。”

    慕容航回头看了一眼江楚颖挺着的大肚子，说：“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就别去凑合了，免得有什么意外，我去看看就行。”

    江楚颖说：“好，那你小心点，莫小坤那个人挺阴毒的。”

    慕容航冷笑道：“以前让他狂，是因为父皇还没过世，现在就由不得他了！”说完转身大步往大门口走去。

    慕容航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我在外面一边打人，一边骂人的声音，心里的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一跨过大门，看到一大帮的护卫在一边看戏，护卫头目被我像死狗一样踹过来踹过去，更是怒火冲天，当场大叫道：“莫小坤，你给我住手！”

    我听到慕容航的声音，当即停下踹护卫头目，斜眼往慕容航看去，笑道：“二皇子，您的事情办完了吗？”

    二皇子怒道：“莫小坤，少给我嬉皮笑脸的，你竟敢在我二皇子府打我的人？”

    我笑嘻嘻地说道：“二皇子误会了，我只是在帮二皇子教手下呢。”

    二皇子说：“教我的手下？我的手下需要你来教？”

    我笑道：“不教不行啊，你的手下太不懂礼貌，像狗一样在我面前乱叫，所以我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规矩。如果二皇子有意见，我这里向二皇子赔罪了。”说完装模作样的向二皇子鞠了一躬。

    二皇子满肚子的火气，但见我这样的姿态，也不好继续发作，咬了咬牙，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慕容航冷笑道：“不用了，就这儿说。”

    我想了想，说道：“我今天是来问二皇子知不知道段知行和宋朝义的下落的，二皇子如果知道的话，还请告知。”

    慕容航冷笑道：“你他么是不是有病啊，宋朝义和段知行不是在皇宫里当值吗？你不去皇宫找他们，跑到这儿来问我？”

    我说道：“二皇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就不用玩这些虚的了吧，他们是不是在你手上？”

    慕容航冷笑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滚吧，今天本皇子不见客人。”

    我说道：“二皇子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想提醒二皇子，做事别太绝，否则的话，撕破了脸，红了眼睛，谁也讨不到好。”

    慕容航冷笑道：“你这算是威胁我吗？莫小坤，我不吃这一套。”

    我咬了咬牙，说：“二皇子，如果段知行和宋朝义有什么好和歹，我莫小坤奉陪到底。好，该说的说完了，改天再见！”

    “慢走不送！”

    慕容航说。

    我心里觉得很气，慕容航打死不承认，我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拿其他人出气了。

    当即转身看了那个护卫头目一眼，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跺了下去。

    此前我是要逼慕容航出来，方才没有下重手，现在慕容航出来了，还让我不爽，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咔嚓！”

    一脚下去，护卫头目的腿关节处传来一声响声，紧跟着惨叫起来。

    这一脚直接将护卫头目的腿给踩断。

    其他护卫都是动容，这个坤哥果然够屌啊，当着二皇子的面，也敢下重手。

    跺断那个护卫头目的腿，我回头瞟了一眼二皇子府的大门，随即整了整衣领，大步往车子扬长而去。

    再留在这儿，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所以我打算先回去，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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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大势已去？

﻿    慕容航看着我的背影，觉得我很嚣张，很狂，心头的恶气难忍，可是他还是忍了。

    不是因为怕我，而是因为他想到他马上就要登基，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和我干架，闹出什么丑闻之类的。

    护卫们的想法却不一样，看到我竟然当着慕容航的面打二皇子府的人，觉得二皇子好像有点懦弱啊。

    虽然在二皇子府大门口，打人扬威，出了心中的恶气，可是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慕容航干脆抵赖，说不知道段知行和宋朝义的下落，我也拿他没辙，就算我率大军杀入二皇子府，将二皇子府翻过底朝天，只怕也找不到宋朝义和段知行。

    算了下时间，已经十多个小时了，段知行和宋朝义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被慕容航的人拘禁起来，我哪怕是想找到他们都难。

    回到别墅里，我不禁叹气，要想扳倒慕容航就这么难？

    ……

    第二天，慕容航和关维清正式向皇后举报段知行和宋朝义，说二人没有请假，没有打过任何招呼，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在神威营当值，完全不负责任，完全不顾皇宫的安危，严重渎职，应该解除二人的职务。

    皇后没有当场解除二人的职务，亲自叫来几个护卫班领询问，得知二人确实没有上班，当即当众宣布，段知行和宋朝义无故旷工，置皇宫安危于不顾，不配担任协理，当场解除二人的职务。

    听到皇后的宣布，慕容航和关维清都笑了起来。

    二人的职务被解除，他们就可以安排他们的人，全面掌控神威营，至此，神威营完全落入二人的掌控中。

    我下午收到的消息，却也没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只能望皇宫而兴叹。

    难道真是大势已去？

    ……

    在段知行和宋朝义被解除协理职务以后，大燕军事委员会对姬少军的调派进行了表决，在大皇子和三皇子同时发力的情况下，姬少军以少量票数的领先获得留任中京。

    边境由慕容启推举的另外一个人蔡明剑去镇守。

    蔡明剑在军中也很有名气，这个结果让军方的人颇为满意。

    当然最满意的还是慕容启，他几乎成了最大的赢家，姬少军成功留任，蔡明剑派往边境，坐镇一方。

    并且蔡明剑因为要去边境，临行前还得到提升，正式升为少将，军衔已经和姬少军相平了，只不过爵位不如而已。

    蔡明剑混到现在，虽然也有功劳在身，但还没有获得爵位。

    在这段期间，正明皇帝的丧礼也在筹备中。

    为了要将正明皇帝的丧礼办好，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负责丧礼的一切事务。

    四位皇子都是委员会的成员，除此之外，还有首辅以及一干内阁大臣，以及雍亲王和睿亲王等重要皇室成员。

    除了这些事情，另外一件事也引起了我的高度警惕。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最近关维清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慕容晴，好像有意追求慕容晴，成为大燕的驸马爷。

    要是让儿子成功了，那么对我更为不利啊。

    时钊知道了后，跟我说：“坤哥，千万不能让关维清那小子把公主追到手了，必须想办法破坏啊。”

    我笑道：“破坏，怎么破坏？我和公主也只是认识，她还不至于听我说，你别跟关维清那小子好，她就真的不跟关维清好了啊。”

    时钊听到我的话，嘟囔道：“也是，可眼睁睁看着那小子追公主也不是事啊。”

    我笑道：“要不你去追求公主，你要是追到公主，关维清那小子不就没戏了？”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时钊虽然是我的得力干将，可公主的眼光肯定更高，他追到公主的希望很小很小。

    关维清那小子不同，他可是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同时又是二皇子慕容航的座上宾，在中京名气可不小。

    而且我怀疑，关维清追求慕容晴还有可能是慕容航授意的，目的就是让关维清追到慕容晴，让慕容晴倒向他的一方。

    时钊说：“坤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

    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喜道：“坤哥，我不行，你可以啊，你对女人那么有办法，公主肯定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我笑道：“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尧哥在一边插话道：“小坤，说不定这真是一个好办法，你去把公主追到手，说不定对咱们有很大的帮助。”

    尧哥的话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开始认真考虑起来，是不是真的要追慕容晴呢？

    感情是谈不上的了，虽然慕容晴长得不错，可是我对她从来没有过那种念头。

    可出于政治斗争的目的，还是有可能对我有帮助的。

    不过我也没有马上下决定，毕竟慕容晴是知道我结婚了的，还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要想追到她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

    正明皇帝的丧礼是以大燕的最高规格办理，同时为了哀悼逝去的正明皇帝，大燕进入治丧期，官方正式发布了公告，在正明皇帝丧礼之前，一些节庆和活动将被取消，尤其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还有限制一些公共场所的喜庆活动，尽量减小规模，另外，中京的酒吧、夜总会等娱乐场所被要求与官方配合。

    整个大燕仿佛陷入了悲痛中，一个月的治丧期很快就要结束了。

    而最让我们关心的却是丧礼过后，慕容航就会择日登基，成为大燕的新皇，可是我们的却依旧没有取得实质性的突破，获得实质的证据，足以指控慕容航，将慕容航扳倒。

    在丧礼前一个星期，治丧会委员公布了丧礼的相关细节。

    正明皇帝的灵柩将会转移到太平观，丧礼也将在太平观举行，届时，太平观周围的交通将会受到影响，很多通完太平观的道路将会被封锁，禁止普通人进入。

    丧礼也受到了大燕国民的广泛关注，很多人都在议论，正明皇帝的丧礼的规模会有多大，还有些人早早约好到时一起去哀悼。

    也有人议论，正明皇帝过世以后，慕容航登基，会不会为大燕带来什么新的变化。

    有的期待，有的担心，有的事不关己。

    大皇子一天比一天更着急，多次召见我，商议对付二皇子的办法，但最后也没能拿出实质性的方案。

    我只能尽量去调查，去搜集证据，然而自段知行和宋朝义失踪以后，就没有什么新的突破。

    青哥自清和观出现过以后，就再没有去过清和观，藏身于太平观中。

    而江楚颖也是足不出户，我们根本毫无办法。

    慕容启方面比较极端，慕容启已经开始和他手下的幕僚讨论，是否要发动兵变，夺取皇位了。

    以姬少军手底下的兵力，足够资格和神威营一战，虽然胜算不是百分百，但至少比眼睁睁看着慕容航登基要好得多。

    这一天，距离丧礼只有三天，中午的时候，尧哥亲自找到我，气喘吁吁地说：“小坤，那个青哥刚刚又去清和观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震，说：“咱们去清和观看看。”

    尧哥点头说好，随即与我快速出了别墅，赶往清和观。

    上一次跟踪青哥，本来打算动手，可是我临时发现太平观观主隐藏在青哥的随从中，所以临时改变主意。

    之后我也一直想不明白，太平观观主怎么会给青哥当保镖？

    但青哥再没有去过清和观，我也没有渠道了解内情，所以那个疑问一直遗留到现在。

    今天青哥再去清和观，现在距离正明皇帝的丧礼只有三天，太平观观主也是重要的参与人，所以不大可能会再和青哥在一起，也许是到了解开疑问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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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铤而走险

﻿    我和尧哥再次赶到清和观，此前我们参加过清和观主持的慈善募捐会，表面上是慈善募捐，其实就是拍卖灵骨塔，偷用佛家概念，牟取暴利，但因为无法打入其内部，所以也无法以这个为突破口，扳倒慕容航，所以我们并没有持续关注。

    而且，慈善募捐会一月召开一次，我们也没有时间，等下一次的慈善募捐会召开，再潜入清和观内部，打探底细。

    但青哥和江楚颖多次同时出现在清和观，非常可疑，我怀疑二人之间有什么关联，甚至他们的私密关系连慕容航都未必完全清楚。

    在到达清和观外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黑夜中的清和观依旧那么的热闹，灯火辉煌。

    虽然我现在钱已经不少，可是看到清和观这么能赚钱，不免还是有点眼红。

    不过眼下的重点并不是清和观赚钱的门路，而是应该探查清楚青哥和江楚颖的关系。

    如果太平观观主没有和青哥在一起，那么我完全有信心，将青哥掳走，再严刑逼供，逼他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我们的车子停下后，负责监视青哥的小弟就走了过来，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便打开车门上了车子，和我打招呼道：“坤哥。”

    我嗯了一声说：“青哥进去多久了？”

    那个小弟说：“进去了约五六分钟。”

    我说道：“他今天带了多少随从？”

    小弟说：“八个，好像都是太平观的人。”

    我听到小弟的话皱起了眉头，八个太平观的人，太平观观主会不会也在里面？当即翻出一张太平观观主的照片，说：“你看看，有没有一个像这个人的？”

    那小弟正要看照片，尧哥忽然看着对面清和观的大门，叫道：“快看，江楚颖也来了。”

    我立时往对面看去，果然见得一支车队开到清和观大门口，跟着车子停下，砰砰砰地声响，一辆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个二皇子府的护卫走下车来，随即恭敬地站在一边，恭候前面车子里的江楚颖下车。

    江楚颖挺着大肚子，行走都不太方便，一个护卫把车门打开，扶江楚颖下了车子。

    江楚颖下车后，看了看四周，忽然往我们这边看来，我心中一紧，难道她发现了我们？

    我们的车子贴的都是最好的隐私车膜，从外面看车里基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所以我随后反应过来，我太紧张了，江楚颖是无法从外面看到我们的。

    在我思索间，江楚颖转身，在一干护卫的簇拥下往清和观里面走去，门口的清和观的人态度恭敬无比。

    看到她再次和青哥同时出现在清和观，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们之间肯定有问题。

    如果按照现在的监视跟踪方法，根本没法掌握更进一步的信息，得另外想办法啊。

    我沉吟片刻，说：“尧哥，要不咱们翻墙进去看看？”

    要想从正面进入清和观的私密区域，基本不可能，唯有翻墙，偷偷进入清和观，才有可能探查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尧哥说：“清和观观主是太平观观主的二弟子，其实力肯定不弱，清和观中也肯定有不少高手，翻墙进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说道：“距离丧礼已经没有几天了，慕容航登基在即，咱们如果不冒险的话，根本没有机会，只能坐以待毙。”

    虽然三皇子方面，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慕容航登基，发动兵变的可能性极大，可是对我们而言，这也不是最好的结果。

    我手下现在能调动的人马只有随我进京的几十名南门精锐，以及大皇子府的一干护卫，还有碧云寺随我下山的十八棍僧，这样的力量，是无法和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这样的部队叫板的。

    所以，若是发生兵变，那么我们极有可能沦为打酱油的角色，谁登基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最理想的还是我再次回到神威营，掌握神威营的精锐力量，那时不论再面对慕容航或者慕容启都有足够的资本。

    换而言之，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兵不血刃将慕容航扳倒。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时不我待，咱们是必须铤而走险了。”

    我随即看向那个小弟，说道：“你们继续在外面监视，我和尧哥翻进去看看。”

    那小弟说：“坤哥，要不我们也进去，多一个人遇到事情也好有照应。”

    我笑道：“这次进清和观，不是要和他们开战，你们跟进去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有暴露的危险，所以你们留在外面吧。”

    那小弟说：“那好吧，坤哥，尧哥小心。”

    我嗯了一声，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便与尧哥下了车，往靠清和观后半部区域摸去。

    清和观周围的环境也很不错，周围的居民以及其他建筑都与清和观隔离开来，我们沿着清和观的围墙外面的小路转了一圈，到了后门处，看到后门处大门是开着的，几个清和观的道士把守在门口，戒备极其森严，当即快速退了回去。

    在围墙外，我和尧哥略作商议，决定从西北角的围墙处翻墙入内。

    尧哥当先在墙下搭起人梯，我往后推开十多步，随即全力前冲，踩着尧哥的身体往上跃去。

    我学武已经不少时间，弹跳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当场非常轻松地搭上了围墙墙沿，紧跟着手臂使力，翻上了围墙。

    翻上围墙后，我便先查看围墙里面的情况。

    围墙里面正好是一片草地，草地上栽了一排大树，对面则是一栋楼，里面设置有路灯，光线比较明亮，一切尽收眼底。

    在这一段没有什么人，看来我们选择的地点对了。

    我眼见里面没人，当即回头对尧哥说：“尧哥，我拉你上来。”

    尧哥答应一声，学我刚才的样子，往后退了十多步，跟着全力前冲，双脚在围墙上连蹬，身子拔高，手伸了上来。

    我伸手拉住尧哥的手，将尧哥拉了上来，随即再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见没有什么人后，便轻声说：“咱们下去。”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当先往下跳去。

    咚地一声响，尧哥落在地上，随即回头招呼我下去。

    我手扶围墙，翻身便跃了下去。

    站稳后，我拍了拍手，随即便要与尧哥往前面摸去。

    忽然，对面那栋楼的楼脚传来声音：“那边好像有响声，快过去看看。”

    我心中一紧，与尧哥对视一眼，急忙闪身藏到了一颗大树后面，贴着树干，藏了起来。

    听得一阵脚步声靠近，我悄悄探头，往外面看去，只见得两个清和观的道士，拿着手电筒一边照射，一边往我们这边靠近。

    我心想，我们就这样进去，里面守备森严，难保不会被发现，要是能将二人制服，换上他们的衣服的话，被发现的可能性将会大大降低。

    言念及此，立时向尧哥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尧哥准备动手，打晕这两个人。

    尧哥明白我的意思，当即点头示意。

    我随即贴着树干，等待那两个道士靠近。

    “什么人？”

    左边那个道士一边用电筒照，一边问道。

    右边那个道士说：“会不会是有猫，前几天就看到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猫翻墙进来。”

    左边那个道士说：“可能是，没事了，咱们回去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二人说完转身就要打算离开，去其他地方巡视。

    我向尧哥打了一个眼色，从树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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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太疯狂了

﻿    我和尧哥轻手轻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悄悄分别摸到两个道士的后方。

    那两个道士本来是没有发现我们的，因为我们的脚步声太轻，不过左边那个道士通过地上的影子察觉到了我们。

    他看到影子后，当场大吃一惊，转身叫道：“什……”

    “呃！”

    两声闷哼声响起，我和尧哥一人一记手刀敲在二人的后脑勺上，二人当场发出一声闷哼晕倒下去。

    我和尧哥随即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没什么人，立时将二人拖到树后，将二人身上的清和观的道袍脱下来换上，随即假扮成清和观的道士往前面大摇大摆的走去。

    清和观的道士不少，不可能所有人都互相认识，所以有了清和观道士的道袍，我们就轻松很多了，不用遮遮掩掩，小心翼翼。

    即便是遇到清和观的道士，也可以从容自如地走过。

    我们在清和观后半区的私密区域游荡，因为对清和观不是特别熟悉，漫无目的，就这样逛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看到前面一栋楼外面守备森严，数十个道士在外把守，人人配剑，气势森严。

    尧哥看了一眼，随即低声道：“应该就在对面，青哥上次带来的几个太平观弟子就在那儿。”

    我往对面看了看，又认出其中一群人正是江楚颖带来的随从，当即点头低声说：“嗯，咱们想办法摸进去，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尧哥说：“转到大殿后面看看。”

    我们当即打算绕到这栋楼后面去，可就在这时，对面一个中年道士忽然冲我们叫道：“你们两个在那儿干什么？”

    我和尧哥都是心中一惊，纷纷微微低头，避免对方看到我们的样子。

    尧哥随即回答道：“我们在巡逻。”

    那个中年道士叫道：“去其他地方吧，这儿不用你们巡视。”

    “是！”

    尧哥答应一声，我们随即转身走开。

    等绕过旁边一栋楼，确定对方看不见我们，我们又悄悄从另外一面，绕向之前看到的那栋楼后方。

    到了那栋楼后面，我们就看到后门紧闭，没有人把守，当即悄悄摸了过去。

    到后门外，我伸手搭在门上，轻轻推了推，看门有没有从里面锁上，这一推只感觉大门纹风不动，显然锁上了。

    我和尧哥虽然出来混，可都没有涉及开锁方面的东西，倒是社团里有这样的好手。

    眼下门从里面锁上了，以我们的能力自然无法打开锁，神不知鬼不觉的入内。

    尧哥说：“咱们试试窗户？”

    我嗯了一声，与尧哥随即转到了左边，这栋楼也不高，就只三层，二三层都开了窗户，其中二层楼的窗户敞开着，里面的灯光透过窗户射了出来。

    我和尧哥看了看正打算想办法从二楼翻窗户进去，就听得前面传来声音，好像是里面的人出来了。

    我当即小声说：“人可能出来了，尧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尧哥点头说：“嗯，你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以最轻的步伐，贴着墙壁，往前面摸去。

    到了墙角，我也不敢贸然探头，先是掏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将手机摄像头伸出去，通过摄像头观看外面的情况。

    由于是晚上，又不能开闪光灯，所以镜头捕捉到的画面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勉强看到外面的情况。

    江楚颖果然出来了，她和一个穿着普通太平观弟子的人并肩而行，青哥反倒走在了后面，神态恭敬，让我觉得有点奇怪，青哥怎么像随从一样跟在江楚颖后面？

    那个和江楚颖并肩而行的太平观弟子又是谁？

    收回手机，我趴在地上，悄悄探出头，仔细看和江楚颖走在一起的太平观弟子。

    这一看，又是吃了一惊，那个太平观弟子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看到的太平观观主。

    他经过了乔装打扮，可是身形却没变，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此外，江楚颖和他说话的神态有点不寻常。

    一般来说，太平观观主地位尊崇，就是慕容航自己也十分恭敬，可江楚颖和他说话笑容灿烂，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股亲昵的姿态，倒像是正在谈恋爱的女人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忽然心中巨震。

    难道？

    难道太平观观主和我打的是同样的算盘？

    其实江楚颖肚子里怀的孩子，并不是慕容航的，而是太平观观主的？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江楚颖和太平观观主走出来后，随即便在一干随从的簇拥下，一起往清和观正大门方向走去。

    在他们二人身后，除了青哥外，还有清和观观主以及清和观的一些高级成员，队伍极为浩荡。

    看到太平观观主，我也不敢再继续尾随，毕竟太平观观主这个级别的高手，耳目极为灵敏，跟踪他的话被他发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连方丈都败在了太平观观主手下，一旦我们被发现，则必死无疑。

    我眼看他们走远，便折转回去。

    尧哥小声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点了点头，说：“这儿不能逗留，咱们出去再说。”当即与尧哥往我们翻进来的地方摸去。

    到了翻墙的地方，那两个清和观道士还在昏迷中，我和尧哥从原处翻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就低声跟尧哥说：“刚才我看到了太平观观主，有些蹊跷。”

    尧哥好奇道：“有什么蹊跷？”

    我说道：“江楚颖和太平观观主的态度极为亲昵，不像是普通关系。”

    尧哥听到我的话登时睁大了眼睛，诧异道：“不像是普通关系？那是什么？”

    我冷笑一声，说道：“尧哥，你想想，假如江楚颖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太平观观主的会怎么样？”

    尧哥细想了下，登时震动，惊道：“你是说，太平观观主密谋篡夺大燕的皇位？”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不过以我估计八九不离十。”

    尧哥说：“那青哥就只是一个幌子了？”

    我说道：“没错。”又想了想，续道：“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监视太平观，青哥一旦单独离开太平观，立刻汇报。”

    尧哥点头说：“明白。”

    现在的突破口就只有青哥一个，我不相信他会习惯太平观那种清淡的日子，一定会有忍受不住，私自离开太平观的时候。

    那时，只要抓住青哥，一切都将浮出水面。

    假如我的猜测是真的话，将这件事告诉慕容航，慕容航必定会和太平观反目成仇，我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看慕容航和太平观斗过两败俱伤，你死我活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起来。

    慕容航啊慕容航，你机关算尽，只怕没想到后院起火吧？

    这事因为还没有定论，我也不打算提前告诉大皇子，等弄清楚了再告诉大皇子也不迟。

    和尧哥返回到车里，尧哥便跟我说，他亲自去监视青哥。

    我知道尧哥办事稳重，由他亲自去的话更加稳妥，当即点头同意。

    ……

    一转眼，就到了正明皇帝举办丧礼的日子，这一天的中京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虽然说是国丧，举国哀悼正明皇帝，禁止一切的大型喜庆活动，可是从外地赶来哀悼正明皇帝的人汇聚中京，使得中京的人流量明显多了不少。

    尤其是神威门外的广场上，聚集了好几万人，人山人海的场面，很多人都在唱国歌，悼念逝去的正明皇帝。

    神威营也因此紧张无比，关维清临时加派人手把守神威门，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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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火烧眉毛

﻿    关维清在段知行和宋朝义的职务被解除以后，便提名了两名太平观的弟子，实力都算不错，获得通过，因此现在神威营已经成为慕容航和太平观完全掌控下的势力。

    今天是正明皇帝的国丧，全国降半旗，所有公职人员都得在丧礼举行时为正明皇帝默哀，全国同步，不下于数十万乃至百万人，其规模之大，相比慕容航的老婆死的时候的礼仪丧礼又有天壤之别。

    同时，中京的警察部门也全部出动，维持中京的治安，确保不会出现什么动乱。

    其他国家也派了使者前来参加，本次丧礼，是我见过的规模最大，耗资最多，参与的人数最多，也是最为体面的一次丧礼。

    正明皇帝的丧礼已经不单单是丧礼，还关系着大燕的体面问题，所以即便是耗资千万，也必须办得隆重风光。

    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联手为本次丧礼彰显威仪，均是派出了旗下的骑兵部队。

    我天还没亮就带着时钊、尧哥、大壮、大牛等人赶去和大皇子会合，随即前往皇宫，天才一亮，皇室的队伍便从皇宫赶往太平观。

    本次丧礼是按照道教仪式来举行，负责的大法师便是太平观观主本人，以及座下的弟子们。

    从昨夜十二点以后，交通部门便开始封锁交通，以保障皇室的车队能够顺利通行，特别是从皇宫到太平观的线路。

    所以早上我们去往太平观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前面是交警开道，同时还有警察部门、神威营、中京禁卫军的联合部队护送，其场面之壮观，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坐在车里，看到周围的情况，我心中不禁感慨，难怪这么多人热衷于权力的追逐，这样的感觉真是不一般啊。

    尧哥、时钊、大壮和我同车，他们本来是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盛大仪式，是大皇子看在我的份上，破格帮忙申请的。

    时钊和尧哥都是感叹地说，以前八爷的丧礼觉得挺牛逼的了，可是与眼前的丧礼相比，简直不具可比性。

    时钊随即问我：“坤哥，这次丧礼恐怕得花不少钱吧。”

    我说道：“我也不清楚数目，都是由国库出的，花的是国家的钱。”

    时钊笑道：“花国家的钱就是爽啊，不用斤斤计较，想怎么花怎么花。”

    我说道：“时钊，这话不能随便乱说，待会儿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

    时钊听到我的警告，立时收起玩笑姿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靠近太平观，沿途上看到的在路边驻足观看的群众也多了起来。

    虽然路被封了，禁止车辆通行，可是还是可以步行进入开放区域观礼的。

    沿途上看到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对着我们所在的车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当然，此时在皇室的光环下，也没有人会再留意我，我仿佛在此刻收敛了所有的光芒，显得毫不起眼。

    这就是皇室，哪怕他已经失去了不少的权力，但依旧凌驾于众人之上，受人瞩目。

    而皇室的人员在普通人眼里，也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高贵无比。

    在我没有接触大皇子和雍亲王府之前，也和他们一样，觉得皇室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今天慕容紫烟也有来，不过我们还是形同路人，见面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让我想起了一首歌，陌生人。

    曾经我们是那么的亲密，可是现在，我们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怀念以前的慕容紫烟，怀念以前的那个缠着我让我跟他讲江湖的事情的小女孩，可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和雍亲王府正式分道扬镳，走向了对立面，而她最终也不可能选择我，只会选择她的家人。

    爱情，只存在于泡沫剧中，现实中还是得向现实妥协。

    我和夏娜，和宁采洁，和张雨檬无不是这样。

    我有点害怕了，可它就像是毒药一样，让我感到害怕它的时候，却又想去品尝，无法自拔。

    到达太平观大门口，首先入目的就是太平观的弟子们排列好的整齐的队伍，清一色的道袍，清一色的背着宝剑，服饰装扮整齐，营造出的视觉效果也尤其宏大。

    太平观作为当今大燕至高无上的教派，其辉煌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时期。

    我们看到太平观的阵容，虽然不爽，可还是得为其拜服。

    太平观观主亲自带着座下弟子，在阵前等候，见到我们的车队，老远行礼，随后迎上来，迎接皇室人员进观。

    太平观的弟子们的阵型立时往两边徐徐分开，他们经过预先排练，动作整齐，从高空拍摄下来的画面尤为壮观。

    我们也没有什么发言的机会，只是默默地跟着大部队，穿过太平观弟子的方阵，步行入观。

    丧礼以最高规格举行，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全国同步为正明皇帝默哀，几位皇子在正明皇帝的灵柩前哭丧，一个比一个更大声，一个比一个更伤心的样子。

    当然这其中演戏的成分还要占多数，今天这样的场合，谁哭得最出彩，谁就能给全国民众留下一个孝子的好印象，谁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丧礼除了有举国哀悼外，还有各大电视台同步直播，丧礼现场的画面所有国民都可通过电视第一时间看到。

    ……

    这次的丧礼分两天举行，第一天是哀悼，第二天才下葬，送葬的队伍也是规模空前，中京禁卫军以及神威营的骑兵部队开路，几位皇子扶棺一路痛哭，一直将正明皇帝送到西山的皇陵下葬。

    沿途上我都担心，几位皇子会不会受不了这么长的一段路而半路昏倒什么的，事实证明我多虑了，皇子们都坚持了下来。

    正明皇帝的丧礼结束以后，短暂的平静了几天，在第四天，慕容航便迫不及待的召集皇室人员以及内阁成员商议登基的具体日子。

    虽然官方提倡消除迷信，可是私下里，皇后还是比较迷信的，所以慕容航请了太平观观主，说是选了一个好日子。

    其实那一天根本不是什么好日子，只是慕容航迫不及待想要登基了，所以才选的。

    如果按照慕容航的生辰八字来配的话，真正的吉日要在三个月以后才有，慕容航显然等不了那么久。

    大皇子也出席了这次会议，散会以后就直接来找我。

    我听说大皇子来了，心知肯定是关于慕容航登基的事情，连忙亲自出去迎接，将大皇子迎到客厅，让手下奉茶，与大皇子聊了起来。

    大皇子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喝茶，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小坤，刚刚慕容航已经将登基的日子定了下来。”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紧，问道：“是哪一天？”

    大皇子说：“一个星期以后。”

    “这么急？他准备得过来吗？”

    我感到很意外，一个星期的时间太短了，慕容航要准备的事情很多，一般情况下是忙不过来的。

    大皇子冷笑道：“他只怕早就在秘密准备了，哪有来不及的？”说到这顿了一顿，以极为凝重的语气说：“只有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内再没法扳倒慕容航，咱们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小坤，这次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也知道现在火烧眉毛了，不由感到如山一般大的压力，深吸了一口气，说：“殿下，已经有些眉目了，应该可以。”

    大皇子说：“不是应该，是必须！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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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乐极生悲

﻿    大皇子走后，我就感觉到了肩上的压力，空前的大，已是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时期。

    只有七天，七天内我必须扳倒慕容航，否则的话，一切的努力都将泡汤，我和大皇子都将面临慕容航的疯狂报复。

    不但是我努力奋斗获得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就是南门、碧云寺也会和我一样遭殃。

    这就像是天气预报，已经预报即将会有一场海啸席卷而来一样。

    我可以改变，可以扭转乾坤，我有很多的线索和头绪，但是迄今为止，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没有拿到可以将慕容航一举扳倒的有力证据。

    时间不等人啊！

    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也只有烟才能在这个时候缓解我焦虑的心情，烟灰缸原本是空的，渐渐被烟头堆满，烟灰缸周围散落着一些烟灰。

    尧哥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立时问道：“小坤，什么事情？”

    我看了一眼尧哥，说道：“刚刚大皇子来过。”

    尧哥走过来坐下，说：“大皇子说什么了？”

    我发了一支烟给尧哥，说道：“慕容航将于一个星期后正式登基，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七天了。你监视青哥那边还没有进展吗？”

    尧哥摇了摇头，说：“那小子就没出过太平观，咱们也不能直接闯太平观抢人啊。”

    我感到头疼无比，段知行和宋朝义本来应该查到了什么线索，可是却无缘无故失踪了，音信全无，导致线索中断，监视青哥和江楚颖也没有丝毫进展，难道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航登基，或者慕容启发动兵变，血洗中京城？

    我禁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尧哥看了看我说：“别给自己这么多压力，你已经尽力了。”

    我说道：“我不给自己压力不行啊，尧哥，你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将全功尽弃。”

    尧哥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此时他除了叹气，也不能做什么。

    ……

    慕容航确定了登基日子后，回到二皇子府，便原形毕露，得意洋洋，高兴无比，当晚举行了一个秘密的庆功宴，提前庆祝即将登基为帝。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已经准备了十多年，这十多年里他做梦都想登上皇位，坐上中正殿的龙椅，现在终于要成功了。

    酒宴请的人都是他比较信任的人，其中以太平观的人居多，太平观观主没有出席，关维清倒是参加了。

    关维清笑着先向慕容航敬了一杯酒，称呼都换了，提前用上了“圣上”这个皇帝专属的称呼。

    慕容航听到关维清的称呼，不禁豪情大发，哈哈大笑，得意无比，直言他登上皇位后，绝不会亏待有功劳的人，笑完过后，面目陡地狰狞起来，当众厉声起誓：“莫小坤，碧云寺，南门，以前的帐我会慢慢和你们算！”

    “莫小坤那小子不识抬举，不识时务，当初二皇子……不，圣上纡尊降贵，邀请他加入，他竟然敢拒绝二皇子，这将是他最愚蠢的决定。”

    “哈哈！大皇子，说句大不敬的话，大皇子有什么本事，何德何能，竟然妄图与二皇子争夺皇位？”

    “大皇子除了他是长子外，其他一无是处，先皇有先见之明啊，选了二皇子。”

    一帮人争相拍慕容航马屁，贬低我，却是拍得慕容航极为舒坦，连酒也不禁多喝了一点。

    这酒喝多了不免就有些失分寸，当晚庆功宴结束以后，他回到卧房，看着江楚颖，竟然兴致大发，不顾江楚颖即将生产，已经不能干那种事情了，将江楚颖强X了一次。

    喝了酒本就不懂分寸，这一下可乐极生悲了，半夜江楚颖下面出血，连夜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可把二皇子府上上下下弄得紧张不行，王妃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要是出了意外，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倒大霉。

    慕容航酒也被惊醒了，懊悔无比，可是也不好跟其他人说，王妃是被他强行弄了一次，以至于出现危险。

    好在经过医院的抢救，孩子和江楚颖都没有问题。

    医生们在和慕容航讲解情况的时候，表情都是极为古怪，想说又不敢说。

    他们当然知道江楚颖为什么会出现危险，可对方是二皇子，有些话不能说啊。

    我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是乐得不行。

    这慕容航太他么的荒唐了，他老婆怀孕都几个月了，还敢干那种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都说不清楚呢，也许流掉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在高兴过后，我又意识到江楚颖出现问题，如果我之前推测是真实的话，那太平观观主极有可能去看望江楚颖，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机会。

    医院不比清和观，没有那么严密的守卫，而且人来人往，探听机密的几率无疑大了很多。

    想到这儿，我不禁精神大振，连忙打电话给时钊，让时钊马上过来见我。

    时钊很快就来了，见到我后就问道：“坤哥，这么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我嗯了一声，说：“你马上装扮一下和我去一趟江楚颖所在的医院。”

    时钊说：“去她在的医院干什么？”

    我说道：“待会儿就知道了，可能今天会有重大发现。”

    随后我就和时钊乔装打扮一下，挑了一辆普通的车子，开车前往江楚颖所在的医院。

    由于江楚颖已经是准皇后，而且肚子里怀的将可能是大燕未来的接班人，所以院方紧张得不行，专门针对江楚颖的问题临时组成了一个专家小组，成员都是医院里的妇产科专家。

    除此之外，还有过十名护士随时待命。

    对于江楚颖的保护工作也一点没有放松，整层楼就只安排了江楚颖一个病人，楼道上走动的除了医院的医护人员，就只剩下二皇子府的护卫。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到了医院，也没法接近江楚颖。

    不过我在住院部大楼外面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对面一栋楼刚好可以看到江楚颖的病房，当即对时钊说：“时钊，咱们去对面那栋大楼看看。”

    随即拉着时钊，进入对面大楼，爬上天台，在天台上往对面的江楚颖房间看去。

    由于距离比较远，只能模糊的看到江楚颖躺在里面的病床上，慕容航坐在床沿嘘寒问暖的样子。

    虽然模糊，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一部具备光学变焦的摄像机便能搞定。

    我看了看，便对时钊说：“时钊，你去找一部好点的摄像机来。”

    时钊诧异道：“要摄像机干什么？”

    我看向对面江楚颖的房间，冷笑一声，说道：“自有妙用。”

    时钊虽然很好奇，但还是照我的话去找摄像机了。

    在时钊下去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

    尧哥很快接听了电话，我当即问尧哥，太平观那边有没有什么动向。

    尧哥说没什么特别的，青哥还是没有出太平观。

    我说道：“太平观观主呢？”

    尧哥说：“也在太平观里，没看到人。”

    我说道：“昨晚江楚颖出了问题，住进了医院，以我估计，太平观观主可能会来看望江楚颖，他如果出太平观，你马上打电话给我。”

    尧哥答应道：“好。”

    和尧哥通完电话后，时钊也找了摄像机回来了，我便耐心等了起来。

    以我估计，太平观观主要来看望江楚颖会在慕容航离开以后，晚上的可能性最大，毕竟晚上更容易掩饰，所以暂时也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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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惊心动魄

﻿    夜幕降临，对面的医院也变得安静起来，依稀可以看到二皇子府的护卫在里面走动的身影。

    我和时钊在医院大楼对面的天台上吹冷风，抽烟，等着太平观观主的出现。

    距离慕容航登基已经不足三天的时间，时间非常紧迫，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实际上心里的压力无比巨大。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怎样才能扳倒慕容航？

    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机会。

    时钊一口一口的抽烟，他没有说什么，但我察觉到他也在担心。

    我现在就像是走到了三岔路口上，前面只有两条路，一条可以直达顶峰，一览众山小，另外一条却是通往万丈深渊，一旦失败，那么我就完了。

    我知道慕容启也不想慕容航登上皇位，也有可能，三天后便是中京的一场浩劫来临。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太平观观主还没有出现，时钊不由得怀疑起来，说：“坤哥，太平观观主会不会不来了？”

    我说道：“他要来也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他一定会来。”

    又在天台上等了三个多小时，时间临近凌晨两点，对面的医院更加冷清，医院外面的公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有发黄的路灯。

    冷风呼呼地吹，我情不自禁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感觉暖和了一点。

    可能是太安静的原因，我竟然想起了蔡梅，还有我那个已经出生，但还从没有见过的女儿。

    心中不禁彷徨，我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如果京城真的发生兵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谁能活下去。

    在军队的枪口之下，再高的武功，也会变得毫无用处，哪怕是太平观观主，如果数十挺机枪同时对他扫射，他又能全部挡住？

    很显然，这个世上还没有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的人，如果有，他就是神！

    在思潮起伏间，一阵汽车的嗡鸣声划破了这夜的宁静。

    一道强烈的灯光从街头往这边照射而来。

    时钊一震，说：“有车子来了。”

    我举目往街口看去，只见得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出现在街口，徐徐往这边开来。

    车子只有一辆，没有随行的车子，可是从车子的豪华却可以看出车里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我点了点头，说：“嗯，有可能是太平观观主。”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随即直接进入医院大门，消失于视线中。

    紧跟着，我便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对面的江楚颖所住的住院部大楼。

    约等了几分钟，看到江楚颖所在的楼层人员走动更加频繁，应该是车里的人到了江楚颖所在的楼层。

    原本江楚颖的病房的灯已经熄灭了，在这个时候从新亮了起来。

    紧跟着就看到江楚颖的病房的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外套的男子走进了江楚颖的病房的门，随即关上了房门。

    看到对方的举动，我意识到有可能就是我要等的正主，太平观观主，如果不是不会这么神秘，当即让时钊将摄像机拿过来，通过摄像机的放大功能，将画面放大。

    男子进入房间后，便摘下了斗篷，赫然正是太平观观主，我心里不由激动起来。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了，不枉我和时钊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太平观观主摘下斗篷后，便径直走到江楚颖的病床边坐下和江楚颖说话，过了一会儿，太平观观主便伸手去摸江楚颖的头，江楚颖和他说了几句话，太平观观主忽然站了起来，面目狰狞，杀气毕露。

    估计是知道慕容航喝了酒干的蠢事，心下愤怒无比。

    他随后一拳砸向床头柜，我透过放大的画面看到，那个床头柜瞬间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心中不由恐怖，这个人的实力果然强悍。

    正想继续拍摄下去，太平观观主忽然看了一眼窗户，竟是走到窗户边，探头出来查看。

    我心中一惊，急忙一边伏倒在地，一边叫道：“快趴下，别让他看到。”

    时钊听到我的话，也没有任何思索，便照我的话趴倒在地上。

    我趴倒在地上后，仍旧心惊不已，太平观观主的实力太强了，一旦他发现我们，我们很难脱身。

    过了片刻，惊魂稍定，探头往对面看去，却见窗户已经拉上了，不由又是惋惜，他们太谨慎了，拍到的东西还不够震撼啊。

    时钊说：“坤哥，拍到什么没有？”

    我说道：“拍到一些，但还不够，咱们等等看，看有没有机会。”说完忽地警觉，窗帘拉上了，太平观观主会不会察觉到危险，让人过来查看？

    又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性非常之大，当即叫道：“时钊，咱们快走，太平观观主可能会派人过来。”

    时钊不大以为然，说：“应该不至于吧，他们能小心到这种地步？”

    我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快走。”说完转身当先往楼梯口走去。

    下到下面一层，我们便乘坐电梯直接往一楼落去。

    叮地一声响，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我正要往外走去，就看到几个穿着太平观的服饰的男子冲进大楼来，心中一惊，慌忙缩回电梯里，快速按下按键，启动电梯，往二楼升去。

    “还真有人过来查看？”

    时钊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在电梯里说。

    又是叮地一声响，二楼到了，电梯门一打开，我也没有心思回答时钊的话，就带着时钊冲出电梯，往步梯口冲去。

    以我估计，他们应该会乘电梯去天台，毕竟这栋楼比较高，要爬楼梯的话费时费力，电梯方便得多。

    所以我带着时钊沿着步行梯往下走，干脆到了一楼，贴着墙角，往电梯口看去。

    那两个男子没有看到我们，径直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键，随后等了起来。

    左边男子说：“观主也太小心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楼顶，在楼顶能干什么？”

    右边男子说：“小心点总不会错，别抱怨了。”

    二人说话间，电梯门打开，二人一起进入电梯。

    我等电梯门关上，随即与时钊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

    出了大楼，先是瞟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见没有什么人，立时快步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到了车边，方才打开车门，忽然听得上方传来喊声：“给我站住！”

    回头抬眼一看，只见先前看到的那两个太平观的男子在楼顶指着我们大喊。

    本来他们是没有看到我们的，不过我和时钊都是烟鬼，在天台上抽了一盒烟还要多，这么多的烟头留在那儿，自然会让人生疑。

    百密一疏，我也忽略了这一点细节。

    所以他们一到天台看到那些烟头，就知道有人在天台呆过，这一往下看，看到我们打算乘车离开，立时肯定我们就是在天台上的人。

    看到二人发现我们，我不敢片刻逗留，急忙钻进车里，打火，启动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天台上的两个男子见我们开车逃走，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太平观观主汇报情况。

    太平观观主听到弟子的汇报，登时皱起眉头，目光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江楚颖看到太平观观主的表情异常，当即问道：“怎么了？”

    太平观观主看向对面大楼，说：“刚才有人在对面大楼上监视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不拉上窗户？”

    江楚颖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心中一惊，禁不住啊了一声，说：“那些人会不会掌握什么把柄，咱们该怎么办啊？”

    太平观观主沉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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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骷髅面具

﻿    在回去的路上，时钊打开摄像机里的录像看了下，随即也是感到不太充分，仅仅只是一些亲昵的动作，恐怕不够啊。

    他随即说道：“坤哥，这些画面好像不够震撼。”

    我也是感到遗憾，要是太平观观主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拉上窗帘，就有机会拍摄到更加震撼性的画面。

    略一思索，说：“先回去再说。”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其他人都睡了，我和时钊再看了看录像，商议起来。

    我说道：“虽然还不够有力，但也可以借这个录像做些事情了。”

    时钊说：“怎么做？”

    我说道：“明天将录像剪辑一下，交给一些网站，然后传播，必定能引起不错的反响。即便是不能将慕容航拉下马，也要让慕容航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和慕容航的关系，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能给慕容航制造麻烦，我是丝毫不介意的。

    和时钊谈了一会儿，时钊就将摄像机交给我，随即各自回房睡觉。

    我回到房间中，感到身体疲累不堪，毕竟已经快天亮了，和时钊在天台上呆了一天，当下将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也懒得洗澡，就上床蒙头大睡。

    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爽。

    但没过多久，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响声，我的警惕心非常强，可能和我在外面混有关，毕竟在外面混的，谁没有仇家，所以必须时刻防备仇家的报复。

    听到有响声，我立时惊醒过来，随即睁开眼，查看四周的情况。

    房间里没什么异常的，没有人，很安静。

    我心想难道我的疑心太重，多疑了？

    正这么想，忽然又听得细微的两声响声从窗户传来，我这次可以完全肯定，确实有问题，好像有人打算翻窗户进来，心中不禁更是疑惑。

    我的别墅不说比几个皇子的府邸那么戒备森严，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二十四小时都有小弟值班巡逻，此外，还有了尘了过、十八棍僧等高手，一般人胆敢擅闯我的别墅，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但现在却有人试图翻窗户进入我的房间，很显然，要么是我的人的守卫出现问题，要么就是来人的实力太强，能够轻松越过我的人的防线。

    想到这儿，我警惕起来。

    提高戒心，假装熟睡，实际上眼睛却眯成一条缝，紧紧地盯视着窗户。

    不多时，窗户打开，窗帘掀开，一个人影从外面跳了进来。

    外面有路灯，借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来人的样子，只是一瞬间，随着窗帘的合拢，再次变得模糊无比。

    一看到这个人的样子，我不由震动。

    来人身形一般，但面上却戴着一个骷髅面具。

    一看到面具，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当初我慕容航差点被大皇子杀死的时候，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大皇子的面具男子。

    当时面具男子的身手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我引以为傲的飞刀神技，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一样，哪怕是旋飞，也可以轻松破解。

    我一直怀疑，面具男子其实就是太平观观主，不过一直没法证实。

    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因为我今天才拍下太平观观主和江楚颖见面的画面，面具男子就来了。

    所以显而易见，这个人多半是太平观观主，他想拿回有可能的证据，但又不想让人看到本来面目，所以戴了面具前来。

    他进入我的房间后，便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东西。

    找了一会儿，回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摄像机，立时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拿摄像机。

    这个时候我就面临两难抉择，是要阻止，还是继续装睡。

    要阻止的话，以我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和面具男子叫板，说不定阻止不了，反而会遭到对方的毒手。

    可要不阻止，就连这么一点有利的证据都要被对方拿走了。

    我又心想，对方拿到摄像机后，未必就会放过我，不如冒险一搏。

    打定了主意，我继续装睡，一只手却悄悄摸向枕头下面。

    我有习惯，无论任何时候飞刀绝不离身，哪怕是睡觉，也必然会在枕头底下放飞刀，以防备意外。

    他的手拿到了摄像机，随即打开摄像机，查看起了拍摄下来的画面，眼中绽放出光芒。

    过了片刻，他转身往窗户走去。

    似乎拿到摄像机就打算离开了。

    我紧紧盯视着他的背心，心中估算出手的最佳时机。

    在我看来，他打开窗帘，打算从窗户离开的时候，势必会分心，那个时候也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而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击必中。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变得锐利无比，仿佛两把剑紧紧锁定在他后心，在他伸手去掀窗帘的一瞬间，精光爆射，手一挥，飞刀便化为一缕寒光，带起一阵破空声，闪电般射向他的后心。

    飞刀出手，但我丝毫不敢放松，对方这样的高手，哪怕是我有心算无心，哪怕是我全力一击，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

    果然，在飞刀即将射中他的后心的一瞬间，他陡地一个转身，跳起来一脚踢向我的飞刀，口中暴喝：“找死！”

    他的这一脚堪称惊艳，一脚正好踢中我的飞刀的刀身，其拿捏之准，让人瞠目结舌。

    但这还不止，飞刀被他踢出后，撞上天花板，发出叮地一声响，竟尔弹射回来，直指我的眉心。

    这绝不是巧合，而是对方的精密计算，反手制人。

    能在一瞬间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的判断，已经非绝顶高手所不能了。

    我看到飞刀射向我，立时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装睡，猛然掀开被子，往边上滚开。

    “噗！”

    一声闷响，飞刀射入床单。

    我翻身下了床，刚转身，正要全力迎战极有可能出现的攻击，就觉得眼前忽然射来一个黑影，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脑袋里就传来嗡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翻转，往地上栽倒下去，已是中了面具男子的一脚。

    这一脚可不轻，差点当场将我踢昏。

    砰地一声响，我落在地上，虽然没有当场昏迷，可是也出现短暂的空白，没法思考，视野极其模糊。

    “砰！”

    小腹处再次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的身体飞向天花板，却是面具男子又给了我的小腹一脚。

    “砰！”

    撞上天花板的时候，我恢复了清新状态，可是在这时并没有卵用，因为对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掌握了主动，我就算看到他对我动手，也没法做出任何反应。

    在我落下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他伸手往我抓来，然后又狠狠地一甩。

    “嗖！”

    “砰！”

    风声过后，我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然后像死狗一样翻滚出去。

    我在面具男子面前，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惨，这么狼狈过了。

    “咳咳！”

    我的身子停下翻滚，忍不住咳嗽起来。

    面具男子的表情我看不清楚，但眼神却非常的清晰，他的眼中尽是杀机，凶狠，炽烈，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我逼近，口中说道：“居然还想暗算我，就凭你的实力？”

    我看到他逼近，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口上说道：“你早就察觉我醒了？”

    面具男子得意地一笑，说：“你以为你伸手到枕头下取飞刀我不知道？”

    听到这儿，我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完全被碾压啊，这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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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一触即发

﻿    在面具男子走到我跟前，正打算动手的时候，外面开始传来声音：“坤哥，什么事情？”

    却是别墅里的其他人听到我房间的响声赶来查看了。

    除了我房间外面的过道上，别墅楼里楼外也同时响起声音，此起彼伏，整栋别墅都被惊动了。

    面具男子微微一顿，瞟了一眼房门方向，随即眼中闪现狠戾之色，一把往我抓来。

    我看到他的眼神已是知道，他打算强行杀我。

    以他的实力，极有可能杀了我后，再从容离去，没人能留住他。

    眼见他再次抓来，我急忙往后滚开，随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可还没站稳脚跟，砰地一声响，腹部又传来剧痛，眼中只见得面具男子在我的面前，跟着距离迅速拉远，再被他踢了一脚，并且往后倒飞。

    “砰！”

    我狠狠地撞上门板，门板都因为巨大的撞击力震动，可想而知，他这一脚的力道有多么大。

    站稳之后，我再忍不住干咳，随即慌忙大叫：“快，快来人！”

    面具男子恶狠狠地盯视着我，忽然大步往我冲来。

    我心中先是一惊，随即灵光一闪，手一挥，大喊一声：“看老子的飞刀！”

    他的实力自然不怕我的飞刀，但人对于危险有本能反应。

    见到我扬手，本能地就是往旁边跃开。

    我需要的就是这短暂的时间来逃跑，眼见对方被我唬住，急忙转身，打开房门就冲到了过道上。

    “坤哥……”

    我一冲到外面过道上，就看到尧哥带着十多个南门的小弟冲上来，时钊在最后面，可能是因为睡得晚，反应最慢的原因。

    看到尧哥带人杀来，我心中稍安，急忙往尧哥冲去，口中喊道：“人在我的房间里面。”

    面具男子跟着追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当机立断，霍地一个转身，冲进了房间。

    尧哥连忙手指面具男子大喊：“站住别跑！”紧跟着拔出砍刀，追了进去。

    尧哥一追进房间，就看到面具男子已经冲到窗户边，他打开窗户，头也不回，也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跃了下去。

    我的房间在三楼，说高不算高，要说低也绝对不低。

    可面具男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片草坪，面具男子落地后，就直接冲向对面的围墙。

    我的小弟们已经反应过来，好几个刚好冲到草坪上，当即冲上前去拦堵。

    面具男子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迎上去，拳脚并出，砰砰砰地一阵乱响，拳脚的影子乱飞，紧跟着一个个身影往后倒飞，摔在地上。

    只一个照面，七个南门兄弟便被面具男子击倒，没有给他造成丝毫的压力。

    尧哥看到其身手简直惊为天人，哪里来的猛人啊？

    面具男子在击退我的小弟后，随即一溜烟地冲到围墙下，跟着双脚在围墙上连蹬，身子直线爬高，翻上围墙，跳了出去。

    看到面具男子逃了，我的小弟还想追出去。

    我已经到了窗户边，深知这个人的实力绝不是我的小弟能够对付的，当即喊道：“别追了，回来！”

    小弟们恨恨不已，听我的话停止了追赶。

    时钊走上前来，问道：“坤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想要张口说话，又觉胸口气闷，止不住咳嗽两声，说：“我没事，可惜摄像机被他拿走了。”

    尧哥还不知道我们拍下太平观观主和江楚颖见面的事情，当即疑惑道：“什么摄像机？”

    我说道：“今天我和时钊在江楚颖住的医院对面偷拍下了太平观观主和江楚颖见面的画面，刚才那个面具男子就是来拿摄像机的。”

    尧哥说：“那个面具男子是谁？”

    我说道：“有可能就是太平观观主，太平观观主身份地位尊崇无比，很多事情他不方便以本来面目直接出面，所以才会戴了面具。”

    尧哥登时恍然，说：“难怪身手这么强，原来是那老怪物。”

    我说道：“可惜我没来得及备份，摄像机就被他拿走了，今天白忙一场。”

    听到我的话，尧哥等人也都是惋惜无比。

    ……

    摄像机被面具男子深夜来取走，我手里掌握的唯一可以让慕容航不爽的证据也没了，距离慕容航登基也只剩下两天，想要在两天内扭转乾坤，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第二天便去见了大皇子，和大皇子商议，开始直面眼前的现状，开始做二手准备。

    哪怕慕容航登基，我们的胜算将会降至最低点，趋近于零，可是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已经退不得，所以我们还是得继续走下去，哪怕只是困兽之斗。

    在我和大皇子见面的当天晚上，慕容启再次召集姬少军，商讨对策。

    并于会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约大皇子于次日中午见面。

    慕容启这个时候打电话约大皇子见面，显而易见，他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发动兵变，希望能获得大皇子支持了。

    大皇子现在面临难题，支持三皇子慕容启，在慕容启掌握中京局势后，掉转头来，第一个对付的必定也是大皇子。

    现在不论怎么走，摆在大皇子面前的都是死路一条。

    距离慕容航登基只有一天，各种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神威营正在做慕容航登基前的最后排练。

    排练内容是慕容航登基时的礼仪，当然实际上关维清也在着手部署，防备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

    此外，为慕容航特别定制的专属皇帝座驾也将于登基当日亮相，这一辆车是国内的一家汽车品牌花费巨资为慕容航量身打造，不但拥有防弹玻璃、车身，还集各种先进技术为一体，也将成为这个品牌的象征。

    私底下，为了获得这个资格，汽车厂商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公关费用。

    皇宫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的样子，为新皇登基做准备。

    所有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晕头转向。

    江楚颖虽然情况不太好，可是慕容航登基这一重要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刻，她还是坚持要出席，在举世瞩目下，戴上那无上荣耀的后冠。

    到了这时，最为兴奋最为激动的绝对非慕容航莫属。

    他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奋斗，过了今晚，他就达成心愿了。

    站在中正殿前，看着宏伟，气势恢宏的中正殿大门，以及那高高的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的阶梯，慕容航不由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只想真臂呐喊，他终于要成为皇帝了。

    关维清走到慕容航身侧，恭恭敬敬地说：“二皇子，皇宫的防卫工作已经准备就绪，明天可以预防一切的突发状况。”

    慕容思齐跟着走到慕容航身后，笑道：“二哥，我提前恭喜你了，明天你就是皇帝了，从明天开始，就得改称呼了。”

    慕容航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很高兴，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思齐，得意洋洋地笑道：“老四，二哥当上皇帝以后绝不会亏待你。”

    慕容思齐笑道：“我的愿望很小，只要穗州岛一家赌场资格就行。”

    慕容航笑道：“小问题，很快你就能心想事成。”说完看向关维清，说道：“明天观主也会来吧。”

    关维清说道：“明天这样的日子，观主肯定会到，他将会和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贴身保护二皇子，确保二皇子的安全。”

    有太平观观主亲自贴身保护，慕容航想了想，再没有任何的担心。

    当今大燕，除了碧云寺的无名老僧，谁还是太平观观主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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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秘密准备

﻿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慕容航准备了超过十年的时间，时时刻刻都在想，为的就是明天的光辉一刻。

    明天他将登上中正殿，坐上龙椅，成为九五之尊，戴上王冠，加冕为皇。

    为了这一天，他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以应付一切有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对慕容航而言，他担心的已经不是我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不可能对他再造成什么威胁。

    他唯一担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慕容启。

    慕容启不可怕，可怕的是慕容启手下的姬少军手中掌握的中京禁卫军。

    为了预防慕容启兵变，慕容航也做了准备，暗中让关维清的神威营做好防备，同时让太平观观主召集两千弟子随时等待加入战场。

    虽然太平观的人无法与中京禁卫军正面抗衡，可是以神威营正面牵制中京禁卫军，太平观弟子侧面响应，也是能形成不小的影响力的。

    在慕容航意气风发的时刻，三皇子府的秘密会议也已经召开，参与会议的有慕容启、姬少军以及慕容启手下的重要幕僚，还有我和大皇子、侯君爵。

    这次会议上，慕容启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开场就说了他的意思。

    他问大皇子，他打算明天发动中京禁卫军，杀慕容航，问大皇子支不支持他。

    大皇子往我看来，咨询我的意见。

    我知道在没有其他办法下，我们不论支不支持慕容航，兵变都将发生，所以也就没有再退缩的必要，当即微微点头。

    大皇子随即回复三皇子，说：“老二有先皇的遗诏，咱们发动兵变，恐怕站不住脚啊。”

    慕容启笑道：“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大哥没有听过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赢了，谁说了算，谁就有资格改写历史，他就算有遗诏，只要败了，还是一样遗臭万年，留下千古骂名。”

    大皇子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慕容启得意地笑道：“咱们可以找个借口啊，就说那份遗诏是假的，父皇其实是被老二害死，遗诏的内容完全是老二让人编造的，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遗诏。”

    大皇子疑惑道：“可首辅那儿？”

    慕容启说：“首辅还不简单，他如死了，不就一了百了？”

    听到慕容启的话，我不由耸动，这个慕容启真是心狠手辣啊，首辅向来不参与皇室内部的争斗，大部分时候都站在中间立场，可是慕容启却已经对其动了杀心，可见这人的心狠手辣。

    大皇子笑道：“看来你已经都想好了。”

    慕容启说：“按理说，大哥你才是长子，皇位应该由你继承，没想到父皇那么偏心，竟然立遗嘱，让老二继承皇位，我都为大哥感到委屈啊，大哥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大皇子说：“想法是有一点，不过要发动兵变的话，关系重大，得从长计议啊。”

    慕容启说：“大哥，我发动兵变不为其他的，只为两个字，公平！明天咱们发动兵变，将慕容航拉下马，我奉你为新皇。”

    他的话说出来谁都不信，发动兵变，动用手下的所有资源，只为帮大皇子？

    不过眼下谁也不会去戳破他的谎言。

    大皇子说道：“老三，你现在实力雄厚，皇位应该由你来做才是。”

    慕容启说道：“大哥，现在咱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咱们应该讨论的是明天该怎么攻破神威营的防卫，直取慕容航的人头。”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好，我可以支持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慕容启当即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他的计划非常简单粗暴，在明天慕容航登基的时候，中京禁卫军会从皇宫的各道大门发起进攻，杀进皇宫，大皇子手下的人和我的人负责协助姬少军，并且盯住太平观的人马，不求我们战胜太平观，只要拖住太平观的人马即可。

    虽然计划简单而粗暴，可是要注意的细节还是比较多，这次的会议一直开到半夜方才结束。

    另外，慕容启也真够胆大包天的，为了明天兵变成功，竟然应诺，明天他会让人秘密运送一批军火给我的人，保证人手一枪，这样的话，即便是我们的实力不如太平观，也能保证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

    在中京城中能够调用军火的，估计也只有慕容启了，他在军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

    新皇登基，对于整个大燕都是无比重要的事情，哪怕是皇室已经没有封建时代的权威。

    在此前，官方部门联合发出公告，公示了新皇的登基日期，还有一些象征性的庆祝仪式。

    在这一天，国内的所有电视台都将会预留时间，播放新皇登基的盛况。

    我和大皇子在离开三皇子府以后，便开始着手部署，通知手下的所有人集结待命，随时准备参与明天的行动。

    由于我们负责的是盯住太平观，所以我让尧哥亲自带人，密切关注太平观的动向。

    尧哥在天快亮的时候传来信息，太平观灯火通明，所有中京城的太平观弟子都在陆续赶往太平观集合，其中清和观的人也去了太平观，准备参与这次行动。

    大皇子府也召集了所有的护卫，集结待命。

    天终于亮了，一整晚没睡，但我并没有任何疲累的感觉，反而觉得精神奕奕，尤其是当朝阳升起的一瞬间，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时钊走到我身后，说：“坤哥，三皇子的军火还没有送来，他会不会临时变卦，又或者只是想忽悠我们，骗我们去送死？”

    我说道：“他怕的不是我们，我们就算有军火，也对中京禁卫军形成不了威胁，所以，他不会放咱们鸽子，再等等吧。”随即又问道：“尧哥那儿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时钊说：“太平观的人还没有出观。”

    我说道：“敌不动我不动，他们不动，咱们也不动，见机行事。”

    时钊点头说：“明白。”

    我说道：“待会儿我会随同大皇子进宫，假装参与登基大典，然后再找机会偷溜出来，与你们会合。在这段期间，外面由你和尧哥负责，千万不能出现什么纰漏，也千万别让太平观的人发现你们的存在。”

    时钊说：“我知道，坤哥。”

    ……

    然而让我想不到，慕容启的阴狠歹毒还要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和时钊说话的时候。

    慕容航在皇宫中正在化妆，关维清便悄然走进来，挥手让所有人退出去。

    慕容航知道关维清肯定有事情，当即问道：“有什么事情？”

    关维清说：“刚刚收到消息，慕容启让大皇子和莫小坤对付太平观，大皇子和莫小坤都答应了，现在莫小坤手下的人已经集结起来，准备攻击太平观。”

    听到关维清的话，慕容航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莫小坤和慕容锋也敢叫板太平观？就凭他们那点人？还有他们的实力？”

    关维清说：“大皇子不足为虑，比较危险的是莫小坤，他现在可是碧云寺方丈，万一他秘密调集碧云寺的秃驴来帮忙，可不能小看。”

    慕容航说：“观主的意思怎么样？”

    关维清说：“观主的意思是让大师兄带二师兄、三师兄去盯住莫小坤，防止意外发生。”

    慕容航点头说：“这样安排最好，就这么办吧。”

    关维清点头说：“嗯，我这就去通知大师兄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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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登基大典

﻿    早上在做了分派后，我便带着大壮去见大皇子，随即与大皇子、大皇妃一起坐车前往皇宫。

    皇宫附近的街道已经被封锁，所有道路除了特别允许的官方车辆外，一律禁止通行，在街道两边挂上了喜庆的大红灯笼。

    虽然很早，可是已经有很多百姓早起，聚集在街边等着目睹这一盛大典礼。

    今天除了车子不能通行，人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皇宫外面的广场同样开放，与展现新皇登基普天同庆的盛大场面。

    另外，还有一些外国使者会来道贺，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诞生。

    在登基之前，慕容航已经接到不少其他国家元首打来的贺电，在外界看来，慕容航已经等同于大燕的皇帝。

    看到街边的布置的情况，大皇子眼中尽是嫉妒的光芒，他是长子，这一切应该是他享有的才对。

    大皇妃也是一样，她也想登顶成为皇后，接受万众的膜拜。

    到了神威门外的广场，神威营的士兵已经统一着装，把守着各个通道口。

    广场的布置相比街道上更为喜庆一些，广场上的国旗已经降了下来，等着新皇登基的时候同时升上国旗。

    在皇宫里，神威门和中正殿之间的广场上，到处都是神威营的威武身姿，让人望而生畏，彰显出皇家的威严。

    在广场的左右两边设置了看台，专为特许进入皇宫观礼的国内外重要人士而设。

    登基大典还没有开始，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庄严与隆重的气息。

    今天大皇子、大皇妃统一换上了传统的皇族服饰，而慕容航也将会一样，穿着传统的龙袍登上中正殿，坐上中正殿里的龙椅。

    看着中正殿，我已经不止一次的为它而狂热。

    大皇子表情庄严的走在前面，带着我前往指定的偏殿休息。

    到了偏殿，就看到三皇子慕容启、三皇妃、慕容晴、雍亲王、睿亲王，以及一干其他皇室成员都已经到了。

    他们正在聊天讨论，由于是偏殿，暂时的休息室，所以没有那么严肃，气氛比较轻松。

    大皇子进入偏殿，和皇室人员们打了招呼，随即便坐下闲聊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挺和谐的，没有人会把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但实际上我却清楚，这个偏殿里至少有一大半的人心怀鬼胎。

    大皇子与三皇子频频交流眼神，但都没有说任何关于今天的行动的话题。

    在偏殿里有很多与皇室人员相近的人员，但姬少军并没有来。

    他的身份极为敏感，也是三皇子手底下的最重要的王牌，所以他绝不会轻易现身皇宫，以免被二皇子慕容航的人就地拿下，计划彻底泡汤。

    我和姬少军不同，在今天来说，我的重要性明显不如姬少军，拿不拿下我，对大局影响不大。

    慕容晴和几位皇子的感情都差不多，今天老二慕容航登基，她也为慕容航高兴，笑着说了很多话，大皇子也是面带笑容，随口附和。

    在偏殿待了一会儿，一直没见到四皇子慕容思齐，大皇子低声对我说：“小坤，怎么老四还没有来？”

    我低声说道：“可能正在陪二皇子吧，他现在可是二皇子手下的红人。”说着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雍亲王和慕容雄伟。

    雍亲王府现在已经转投四皇子，成为四皇子手下最为倚重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之前很受四皇子器重的朱尚荣。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父子两笑容满面，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但我却知道，虽然四皇子慕容思齐表明立场，将会拥护二皇子，但雍亲王绝不会甘愿这个结果。

    所以他应该也算失意的一方，可在我看来，他却笑得很开心，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如果只是雍亲王，那么很有可能是他在演，以他的老谋深算，也能做到逼真，可慕容雄伟也一样，让我不禁怀疑，慕容思齐是不是有什么杀手锏。

    从认识慕容思齐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觉得几位皇子中，这个老四最不简单，其能力不会像是表面看的那么弱，反倒像是一直极力韬光养晦，隐藏自己。

    此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有一种预感，四皇子今天必定会有惊世骇俗的表现。

    这些都是我的直觉，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我也没打算跟大皇子说，说了他也未必会当一回事。

    我只是暗暗警惕，心想今天的计划可能得稍作修改，不但要注意太平观，还得留意四皇子啊。

    在偏殿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外面的时钊就打来电话。

    因为今天的场合比较特殊，我将手机来电提醒设置成了震动，在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时钊的后，我便挨到大皇子身边，低声说：“殿下，我得出宫去了。”

    大皇子明白我的意思，我要出宫，自然是外面有事情发生，当即微微点头，说：“小心一点。”

    我当即悄然起身，也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往外面退去。

    慕容雄伟却有注意到我退出偏殿，嘴角泛着似有若无的冷笑。

    仿佛他看我就像是跳梁小丑。

    在我退出偏殿的时候，一个三皇子的随从走了上来，低声说：“坤哥，你记得和姬统领电话联系，做好沟通。”

    我点了点头，随即往外退去。

    出了神威门，外面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普通民众，远远看去，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很多人都在讨论今天新皇登基的盛大典礼，也有人拿着手机拍摄现场的画面，发微博什么的。

    由于皇帝基本都是终身制，也就是说每几十年才会有一次新皇登基大典，能够参与今天这样的盛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所以凡是有机会，有条件的基本都会来。

    另外，皇室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了，可依旧是大燕精神上的象征，皇帝代表大燕，已有过千年的历史，哪怕是首辅在民众心中的形象也无法比。

    今天为了彰显皇帝的地位，慕容航其实还准备了一大笔的钱，封赏给一些老人。

    像古代那样，大赦天下，现在已经不可能了，皇帝也没有那个权力，但却可以通过封赏来体现。

    全国各地都有数目不等的老人被选中，聚集在神威门外的广场，在典礼举行的时候，还将获得特许进入皇宫，接受封赏。

    这些老人全部是超过八十岁高龄的老人，来往的一切费用由慕容航承担，每人都将获得封赏。

    上了车子，我就回拨了时钊的电话。

    “喂，坤哥，太平观的人已经离开了太平观。”

    电话一通，时钊就向我禀告道。

    我嗯了一声，说：“我马上回来，等回来再说。”随即带着大壮开车回别墅。

    回到别墅，所有的小弟都已经集结待命，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在看到我的瞬间，纷纷齐声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进屋，和时钊、尧哥说话。

    我进屋一看到时钊和尧哥，就问道：“三皇子那边答应的东西送来没有？”

    尧哥说：“还没，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嗯了一声，说：“我打一个电话给姬少军问问。”随即便掏出手机打了姬少军的号码。

    电话才响了两声，姬少军就接听了电话。

    “喂，坤哥。”

    姬少军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姬统领，现在太平观的人已经离开了太平观，三皇子答应的东西怎么还没送来？”

    姬少军说：“临时出了点差错，现在已经摆平了，我的人已经在给你们送来的路上了，你们等等就能收到。”

    我说道：“最好快点啊，要不然我的人应付不了太平观。”

    姬少军说道：“放心吧，一定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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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中京禁卫军出动

﻿    在和姬少军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就有两辆军车呼啸而来。

    小弟们因为不知道军车是来干什么的，忽然看到军车，不免有些恐慌。

    我听到汇报，心知是姬少军的人送军火来了，当即和尧哥、时钊、大牛、大壮等人一起出去。

    军车上下来一个军官，目前是中校级别，算是姬少军比较亲信的下属之一。

    他一见到我，先是上来行了一个礼，随即对我说道：“坤哥，我们统领让我把东西送过来。”

    我说道：“麻烦了。”

    那军官说：“外面卸货不太方便，最好是车子开进去。”

    我笑道：“当然可以。”随即让手下大开别墅大门，让军车开进别墅，直接去了车库。

    在车库里军车停下，后面一辆车里的士兵跳下车来，迅速把守住车库门口，禁止外人靠近。

    这样的纪律性是我的人远远不如的。

    那军官随即指挥手下的士兵将一个个装了家伙的箱子抬下来，随后拿了一份清单给我，说：“总共一百支，子弹一万发，您清点一下，给我签个字，我好回去交差。”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挥手让时钊等人进行清点。

    箱子打开后，一把把的崭新的自动步枪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看到这些自动步枪，那名军官颇为自豪地为我介绍起来。

    这些自动步枪是大燕今年最新研发出来的，其有效射程为600米，并且可以调整射速，在全自动射击时可以有两种射速，枪身重八公斤，杀伤力极强，目前只有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可以配备。

    时钊等人点算了下，和清单上的完全吻合，我当即签了字，并亲自送姬少军的人出去。

    折返回车库，时钊就忍不住兴奋的心情，拿起一把自动步枪比划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喜欢枪是天性，我也一样。

    时钊一边比划，一边说：“这些看起来真的很不错，好想试试。”

    我笑道：“想试就试吧，反正射坏了什么东西，我也不会要你赔。”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喜，兴奋无比地端起自动步枪，随即瞄准了前面的一排墙壁，说：“坤哥，我真试了啊？”

    我笑道：“试吧。”

    “噗噗噗……”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射在墙壁上，沙尘飞溅，在灰尘散尽以后，露出一排的窟窿，其杀伤力果然惊人，而且现场听到枪声，和电影里听到的完全不同。

    它会让人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看到姬少军送来的家伙这么好，我的心便冷了下来。

    待会儿若正式发动兵变，我将会以这些东西，扫荡太平观。

    任凭太平观的人实力再强，估计也难以抵挡这么多的自动步枪射出的子弹所组成的火力网吧。

    ……

    在我们试枪的时候，神威门打开，一辆辆的礼宾车载着其他国家的一些重要来宾，在外交部的陪同下来到神威门外。

    宾客们看到神威门外广场上的热闹场景，都是笑着称赞。

    广场上的民众摇动着手里的小国旗，欢迎这些宾客的到来。

    随着宾客的到来，登基大典也拉开了序幕。

    一个个神威营的护卫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以最为饱满的姿态，最为标准的姿势展现着大燕的威仪。

    从神威门到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神威营的士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到处都充满着庄严神圣的气息。

    骑兵队早已在列阵等候，在登基大典结束以后，他们还将护送慕容航巡视中京的主要干道，展示慕容航的皇帝威仪。

    在宾客们就坐以后，皇室的人员、内阁大臣、以及国家重要部门的官员都齐聚神威门广场，在两边设好的座位上入座。

    原本在封建时代，所有官员都没有座位的，只能恭敬地站着等候，但现在已经不同，略有变通。

    皇室的人员清一色的都是穿着传统服饰，与现场显得截然不同，也显得特别的尊贵。

    在一阵礼炮声过后，礼仪官手捧着镇国宝刀，带着礼仪队入场。

    他们的步伐缓慢，一步一步，似小心谨慎，又是庄严神圣。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聚焦到了礼仪官高举的镇国宝刀上面。

    那上面的宝石在阳光照射下，耀然生辉，刀身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凌冽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也在提醒每一个人，大燕乃是以武立国。

    别兹克虽然和大燕在边境问题上冲突不断，可在今日，也派了使者前来。

    使者看到现场的情况，不由暗暗心凛，大燕还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啊，要是两国全面开战，别兹克还真有可能不讨好。

    别兹克使者其实最忌惮的人有一个，那就是姬少军，这个在边境立功扬名，并因此被任命为中京禁卫军统领，全面负责中京防务的青年将军。

    姬少军和我年龄差不多，可是他现在的名气如日中天，尤其是在别兹克与大燕边境，更是享有赫赫威名，令别兹克军人闻风丧胆。

    别兹克使者游目四顾，没有看到姬少军，颇为疑惑，这个威名赫赫的将军竟然没有来，是职位太低吗？

    就在别兹克使者心里疑惑的同时，神威营统领关维清，率领两位协理，急匆匆地走进慕容航的休息室，向慕容航禀报。

    按照程序，在礼仪官展示大燕的威权象征镇国宝刀，并举行相关礼仪后，慕容航便正式进入神威门广场，沿中正殿大殿外的阶梯踏上中正殿，并由首辅主持讲话，当众宣布，慕容航加冕为皇，再由皇后亲自将传国玉玺交给慕容航，登基大典便算完成了。

    按照时间的进度，完成整个仪式，应该是在中午十二点钟，届时大燕皇宫将钟鼓齐鸣，礼炮喧天，同时神威门外广场上的国旗也将升起，达到本次登基大典的最高潮。

    现在距离他进场已经没有几分钟，他已经忍不住多次往中正殿眺望，迫不及待，最神圣的一刻来临。

    除了慕容航本人，王妃江楚颖也将与他一起登上中正殿。

    江楚颖现在肚子已经很大，要爬上中正殿外面的阶梯非常困难，不过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也会坚持。

    她今天也特意做了装扮，头上戴上了专门为登基大典定制的后冠，上面镶嵌的宝石灿然生辉，耀眼夺目。

    即便是江楚颖因为怀孕而略显发福，可是在这身装扮下，不但不给人胖的感觉，反而予人一种富贵逼人的错觉。

    太平观观主也已来到皇宫，贴身保护慕容航，防备意外发生。

    这时见到关维清急匆匆的走进来，太平观观主先发问道：“维清，什么事情这么慌？”

    关维清说道：“二皇子，观主，我刚刚收到消息，姬少军的军队已经开出了军营，正分批往皇宫赶来。”

    听到关维清的话，虽然早有预料，太平观观主和慕容航还是不由震动，说：“中京禁卫军已经出动了？”

    关维清说：“嗯，中京禁卫军几乎全军出动，姬少军亲自带队。”

    慕容航皱眉道：“距离登基还有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咱们必须想办法将他们拦截，不能让他们抵达皇宫捣乱。”

    关维清说：“二皇子有什么办法？”

    慕容航说：“封锁通往皇宫的路段，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想办法阻止中京禁卫军到达皇宫。包括炸毁路段，设置障碍等等。”

    关维清迟疑道：“要是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影响太大？”

    慕容航说：“顾不了那么多了，中京禁卫军一旦到达皇宫，还是会出现动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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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切断首尾

﻿    太平观观主随后皱眉说：“能不能想办法将三皇子扣留起来，这样不就可以挟制中京禁卫军了吗？”

    二皇子慕容航想了想，说：“可以，维清，你马上带人去将慕容启请来，就说我有话要跟他谈。”

    关维清说：“是，二皇子。”随即带着人快速赶往神威门广场。

    到中正殿外的神威门广场上，关维清只带着两名护卫前去请慕容启，避免引起骚动。

    但到皇室人员所在区域，慕容启却发现慕容启已经不在了，不但慕容启不在，就连大皇子和大皇妃都不在了。

    他再环视了一圈，随即悄然往比较熟悉的慕容晴走去。

    之前他一直追求慕容晴，不过慕容晴还没有答应和他交往，但二人也因此熟络起来。

    关维清走到慕容晴身前，小声问道：“公主，您看到三皇子了吗？”

    慕容晴皱起鼻头，说：“三哥他刚刚说去上厕所，你去厕所看看。对了，你找他有事情吗？”

    关维清笑着说：“是二皇子找他。”

    慕容晴嗯了一声，说：“你去厕所看看吧。”

    她比较单纯，虽然知道几位皇子因为皇位而明争暗斗，可绝对想不到，今天慕容启竟然密谋发生兵变。

    其实不只是慕容晴，现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想不到，慕容启居然会发动兵变。

    关维清随后快速赶往距离中正殿最近的一个厕所，可到了厕所后，并没有看到慕容启的身影。

    他心中感觉不妙了，难道是慕容启溜了，急忙打电话询问神威营在各门值守的班领，看有没有发现慕容启离宫，最后竟然得知，慕容启和大皇子已经在五分钟前，于侧门离开了皇宫，当下急忙回去向慕容航禀报。

    慕容航听到消息后，当场震怒，骂了起来：“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果然要发动病变吗？”随即望向关维清，吩咐道：“你马上切断所有通往皇宫的道路。”

    “是，二皇子。”

    关维清大声答应，随即快速退出去着手部署。

    ……

    太平观的弟子在出太平观以后，便换上普通人的服饰，赶到皇宫对面的一条街集结等候，只待慕容航一声令下，便执行慕容航的命令，对我们展开攻击。

    他们主要还是以防守为主，只要我的人不出现在皇宫附近，他们也不会主动来找我的麻烦，毕竟今天这样的日子，慕容航是最不想生事的。

    我对太平观的动向了若指掌，在太平观的人到达皇宫对面的街上后，便赶到了那条街后面的一个山坡上，随时待命。

    我站在山坡上，拿着望眼镜，瞭望远处的皇宫，只见得礼仪官还在主持礼仪，皇宫里的场面极其壮观隆重。

    在皇宫外面的神威门广场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聚集了数万人，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攒动，民众们手中摇摆的小旗子数不胜数。

    无数的闪光灯发出的亮光不断亮起。

    威严的旗台上的神威营护卫严正以待，只待时辰一到，便升上国旗。

    时钊拿着望眼镜，看了片刻，说：“今天的场面太壮观了啊，慕容航今天搞的场面可够大的。”

    我笑道：“登基自然得隆重，这可不只是他慕容航个人的体面问题，也关系着大燕的面子。”

    尧哥说：“他今天能成功登基吗？”

    我看了一眼皇宫里的雄伟的中正殿的闪闪发光的琉璃瓦，冷笑道：“绝不可能！”

    虽然还没有正式交手，但我有信心，慕容航绝对无法登上皇位。

    ……

    与此同时，数百辆的军车出现在中京市的街头，每一辆军车上面都站着密密麻麻的中京禁卫军的士兵，他们衣着整齐，全副武装，光是气势就让人慑服。

    数百辆军车同时驶上街道，所引起的轰动绝非一般人能比，就算是我率领全南门的小弟冲上街头，也无法与之相并论，只能望其项背，自愧不如啊。

    这就是军队的威慑力，不说别的，光是那些枪就能让人胆寒。

    中京禁卫军所过之处，行人、车辆无不远远避让，无数看到中京禁卫军大军出动的人都冒起了疑问，这些军队是要干什么？难道今天新皇还要检阅军队？

    也有人提心吊胆，今天该不会发生什么动乱吧？

    姬少军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一身戎装，冷冷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有一丝的表情，全身充斥着一股冷冽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车子驶上一座立交桥，速度还是一样，不快也不慢，坐在车上，姬少军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

    前面的司机的驾驶技术毋庸置疑。

    车子上了立交桥，正要继续前行，姬少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接听电话后听对方说了几句话，就回答道：“三皇子，我们已经到立交桥了，最迟二十分钟就能到达皇宫。”说完正要挂断电话。

    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

    车子紧急刹车，姬少军受惯性影响，撞上了车门，手中的手机也落了下去。

    前面大桥中断的位置忽然发生爆炸，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桥面被硬生生炸为两段，无数的碎片或飞向空中，或落向桥下，落在下面的路面上，有几辆车刚好在这个时候从下面驶过，登时被上面落下的碎块砸中，有的车子失控，当场翻倒在地，有的则车顶被硬生生砸扁，车里的人当场死亡。

    这一次的爆炸登时起了连锁反应，后面无数车子追尾，造成了巨大的交通事故。

    姬少军回过神来，慌忙拿起手机，向慕容启汇报情况：“三皇子，三皇子！大桥忽然发生爆炸，桥面断裂，我们的车子无法通行。”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亲自上前，查看发生爆炸的部位。

    走上前一看，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肯定这是军事用的炸药所造成的爆炸，也就是说肯定是有人想要阻止他们赶往皇宫。

    他随即向慕容启汇报了情况，慕容启登时恨得咬牙切齿，说：“肯定是老二的人干的，你马上另外找路过来。”

    “是，三皇子！”

    姬少军恭敬地答应。

    可话还没说完，后方又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姬少军回头一看，只见桥尾也发生爆炸，一辆军车正好处于发生爆炸的地段，当场被硬生生地轰向空中。

    远处看到这一幕画面的民众都是惊得目瞪口呆，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爆炸？

    ……

    关维清在得到下属的汇报后，脸上立时露出得意的表情，笑了笑，随即火速赶去见慕容航。

    “二皇子，维清幸不辱命，将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困死在大桥上。”

    关维清一看到二皇子，便得意地向慕容启汇报。

    慕容启听到关维清的话大喜，笑着问道：“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关维清笑着说：“我查到他们的行进路线，马上选择了他们必经的一座大桥，在中间和尾端的位置都安放了炸弹，等他们的车队开上大桥，立时引爆炸弹，使他们进退不得。”

    “啪啪啪！”

    慕容启听到关维清的话高兴无比，当场拍了几下巴掌，赞道：“干得不错，维清，今天我要是能顺利登基，你就是首要功臣，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关维清立时说道：“谢谢二皇子，不，谢谢圣上！”

    “哈哈哈！”

    慕容航得意地大笑起来。

    “二皇子，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去神威门广场了。”

    一个慕容航的幕僚走进来，小声提醒道。

    慕容航看了一下时间，登时激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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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四皇子杀到

﻿    慕容航今天的服饰专门定制，为其量身打造，一切都是按照传统来做的，金丝绣成的金龙缠绕于身上，显得格外的威武，仿佛真龙天子。

    慕容航出了偏殿后，外面便是神威营专门的仪仗队，仪仗队腰配军刀，在慕容航出来的一瞬间，齐齐拔出军刀，斜指天空，威风凛凛。

    “立正！”

    关维清大声发出指令。

    “唰！”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仪仗队的士兵做着整齐的动作，予人一种美感。

    慕容航和江楚颖随即并肩在神威营仪仗队的簇拥下，迈着庄严的步伐，一步步前往神威门。

    这一支队伍出现在神威门广场，立时引起了全场的关注，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慕容航和江楚颖身上。

    内阁大臣、各个国家部门的官员们交头接耳，纷纷说慕容航真是仪表不凡啊。

    现场的画面也有摄像机转播至全国的民众眼前，无数人赞美慕容航的英伟身姿，并说天子果然与众不同，气度不凡。

    今天的慕容航特别的与众不同，格外的英武，格外的器宇轩昂。

    我拿着望眼镜，看到慕容航的英姿，忍不住骂道：“真他么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这还是慕容航？”

    慕容航平时的气质虽然不错，可绝对没有今天的英武，显然是那一身龙袍所产生的效果了。

    换而言之，我莫小坤要是换上那一身龙袍，是不是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呢？

    仪仗队护送慕容航一直到中正殿外面的阶梯之下，随即停下，然后整齐地分开，恭敬地让出道路。

    慕容航和江楚颖在万众瞩目下，缓缓拾阶而上，走向大殿外的高台。

    皇后和首辅已经在大殿外的高台上等待，旁边两个神威营的护卫恭敬地站在旁边，手上捧着装着传国玉玺的锦盒，待会儿首辅发表讲话以后，皇后便会将传国玉玺亲自交到慕容航手里。

    眼见慕容航即将登上高台，正式成为皇帝，可是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不见踪影。

    大皇子和三皇子还好，四皇子可是慕容航的拥护者，今天却没出现，显得格外的不寻常。

    雍亲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似随意，可是却又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今天的登基大典，只怕马上将会迎来巨变。

    我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到慕容航即将正式登基，可是姬少军的大军依旧没有按照事先的约定杀到皇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时钊也发现了问题，问道：“坤哥，姬少军怎么还没到？他不是应该正面攻打皇宫吗？难道还想让我们去？”

    尧哥听到时钊的话，冷哼一声，说：“要让咱们当炮灰，咱们可没有这么傻。”

    我说道：“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打电话问问。”

    此时的大皇子和三皇子在一起，他们收到姬少军的汇报后，都是觉得头疼无比。

    慕容启在得知其他办法无法阻止慕容航登基后，便开始筹划这次兵变，可谁知道关键时刻姬少军竟然掉链子，在大桥上被人堵住，无法及时赶来。

    现在大桥首尾两段都被炸毁，车子无法通行，只能紧急调集直升飞机过去接人，可这也要时间调度啊，所以麻烦很大，要想在慕容航登基前赶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启恨得咬牙切齿，骂慕容航阴险狡诈，可是眼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航登上中正殿，拿到镇国宝刀和传国玉玺。

    滴滴滴！

    大皇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大皇子看了下来电显示，随即迅速接听了电话。

    “喂，小坤。”

    大皇子说。

    我说道：“殿下，姬少军的大军还没有到，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了吗？”

    大皇子点头说：“是啊，路上出现了一点意外，他们不能准时出现。”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立时心中一凛，意识到这个意外只怕不是纯粹的意外，可能是人为的，目的就是阻止中京禁卫军赶往皇宫。

    当即说道：“那我们这边该怎么处理？要不要准时发动进攻？”

    大皇子说：“先不慌，你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再看向远处的皇宫，我心中颇为感慨，难道慕容航真的要登基了？

    ……

    江楚颖挺着大肚子，再加上之前出岔子，没有完全恢复，每往上走一步，都觉得艰辛无比，额头也禁不住冒出了汗珠。

    再加上太阳的直接照射，她有种想要昏倒的感觉，但她一直咬牙坚持，不断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能行，一定能爬上去。

    慕容航心里很急躁，他巴不得快点爬上去啊，戴上那无上荣耀的皇冠。

    可是江楚颖不给力，他也只能忍耐。

    毕竟今天这样的场合，仪表、风度都极其重要。

    所以他虽然心里着急，埋怨江楚颖拖油瓶，可面上始终却展露微笑。

    终于慕容航和江楚颖到达殿外的高台上了，江楚颖心头长吁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到了。

    首辅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走上前，环视神威门广场上的百官以及看台上的重要来宾，庄严肃穆地发表了讲话。

    讲话的大概内容是先皇在去世前邀请他见证，立下遗嘱，由慕容航继承皇位，慕容航是天命所归。

    在首辅讲完话后，皇后便转身打开锦盒，取出了里面的传国玉玺，正要当众交给慕容航。

    就在这时，四皇子慕容思齐带着手下的朱尚荣，以及一干随从，急冲冲地从神威门闯进来。

    慕容思齐这一行人的举动在现场庄严肃穆的气氛下显得非常突兀，立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内阁大臣、各部门官员们立时小声议论起来。

    “四皇子怎么这么冒失？在这种时候，竟然就这么带人冲撞进来？”

    “四皇子怎么现在才来啊？”

    慕容航看到慕容思齐闯进来，心中却是感到非常的不悦，老四怎么这么莽撞？

    我在远处通过望眼镜看到慕容思齐带人冲进神威门广场，心中登时预感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四皇子只怕要做事了，不由期待起来。

    要是他能将慕容航拉下马，那么剩下的几位皇子又处于同一起跑线上，皇位又有了悬念。

    大皇子也有了时间和机会。

    “时钊，只怕慕容航当不上皇帝了。”

    我忍不住对时钊说道。

    时钊诧异无比，说：“坤哥，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笑道：“因为四皇子来了。今早我随大皇子进宫，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四皇子的身影，这很不寻常，他现在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显然很不寻常。”

    时钊说：“这也不一定啊，万一四皇子是被慕容航差遣，去办什么事情呢？”

    我笑道：“等着看吧。”

    慕容思齐一闯入神威门广场，关维清立时率领两名统领协理上前，低声说：“四皇子，现在正是二皇子登基的关键时刻，你先去那边的位置入座。”

    慕容思齐看了关维清一眼，随即一把将关维清推开，昂首阔步走向前，冲大殿外高台上的皇后喊话道：“母后！玉玺千万不能交给慕容航，他根本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一语惊人，慕容思齐的一句话登时在现场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四皇子在说什么？”

    “为什么二皇子不够资格继承皇位？”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四皇子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哎呀！今天这么多外宾，闹出这种事情，大燕的面子可要被丢光了。”

    原本庄严肃穆的现场，瞬间变得闹哄哄的，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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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关门解决

﻿    我在远处看到现场的骚动情况，心知肯定是慕容思齐的到来，带来了什么巨大变化，这个隐藏得很深的四皇子终于出手了。

    他投靠二皇子慕容航是假装的，其目的和我们一样，都是扳倒慕容航。

    可惜慕容航这个大傻逼，竟然被慕容思齐给蒙蔽，竟然信以为真。

    我当即对时钊和尧哥说：“时钊、尧哥，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皇宫一趟，估计皇宫里发生了巨大变化。”

    尧哥皱眉道：“太平观的人就在附近，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让了尘了过陪你一起去吧。”

    我手下的人当中，了过实力最强，他的大火钳就算是尧哥可能也无法抵挡，了尘实力虽然稍逊，可是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二人也随我来到这儿，只是作为出家人，太过显眼，化了妆，戴了帽子。

    我心想有了尘了过和我一起去皇宫，也好一些，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有一个照应，当即点头说：“好吧。”

    时钊说：“不行，坤哥，我要和你去。”

    我看向时钊，只见他的眼神坚决，心中颇为感动，时钊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任何时候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边，曾经也是他数次在关键时刻救了我。

    面对时钊的请求，我根本无法拒绝，当即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带着时钊、了尘、了过、大壮等人一起赶往皇宫。

    皇宫里的慕容航听到慕容思齐的话，不由勃然大怒，手指慕容思齐，厉声道：“慕容思齐，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关维清以及神威营两名协理，同时往慕容思齐靠近，打算慕容航一声令下，便即将慕容思齐拿下再说。

    朱尚荣往前一站，胸一挺，昂然说道：“你们要干什么？站住！”

    却是丝毫不虚关维清。

    朱尚荣在皇宫比试时输给了我，我巧妙地战胜关维清，二人还没交过手，但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朱尚荣虽然实力不俗，可还不是关维清的对手。

    关维清看到朱尚荣竟敢跳出来阻拦自己，还是在皇宫大内，自己的地盘，不由冷笑道：“朱尚荣，你现在退下去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二皇子追究起来，你只怕承担不起。”

    朱尚荣也是冷笑，说：“姓关的，我也奉劝你一句，马上走，否则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关维清正想说话，皇室休息区，一个人霍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话筒，大声说话：“诸位来宾，鄙人是大燕雍亲王，先皇的亲兄弟，现代表大燕皇室向大家致歉。我们大燕皇室内部发生了十分不幸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请各位离场，稍后我们必定一一上门致歉，解释原因，望大家谅解。”说完当众向四面鞠躬，每一次鞠躬，都做足了姿态，弯腰的幅度特别大，几乎呈九十度。

    他的话再次引起轩然大波，无数的来宾讨论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今天原本规模盛大的登基大典竟然演变成一场闹剧。

    而别兹克与大燕素来因为边境问题纷争不断，眼见登基大典出现了问题，别兹克使者不禁暗暗心喜，大燕从此爆发内战最好，更有利于别兹克在边境掌握主动权，又或者，别兹克开疆扩土的时机到了。

    无独有偶，现场很多的外国来使中，不少人都怀着看好戏的心理。

    听到雍亲王的话，慕容航急了起来，接过玉玺，自己可就是正式的大燕皇帝了啊，怎么能在这时候让雍亲王驱赶来使？当即大声叫道：“大家别听他的话，不用离场，神威营，给我马上将意图捣乱现场的慕容思齐和雍亲王拿下！”

    关维清大声答应，四周警戒的神威营护卫便火速往关维清靠拢，打算奉命拿人。

    但皇后这个时候起了疑心，雍亲王老成持重，既然敢当众发出这样有违常理的话，肯定知道什么内情，而且慕容思齐的名声一贯还行，虽然没有二皇子和三皇子那么锋芒外露，至少也没有什么劣迹。二人联手捣乱现场，皇后便想听听究竟，当即大声喝道：“神威营退下，等他们把话说清楚再说。”

    慕容思齐恭敬地向皇后鞠了一躬，随即说道：“母后，家丑不可外扬，原本有些话我可以现在就说，但现在说了，会对皇室的声誉造成极度恶劣的影响。所以我建议，现场除皇室内部的人员，首辅以及内阁大臣外，所有人暂时离场。”

    慕容航看慕容思齐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有点虚了，更多的却是焦急，当场叫道：“母后，你千万别听他胡说。”

    皇后说道：“他既然这么有把握，听他说清楚也没有关系，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心里有鬼？”

    慕容航慌忙叫道：“当然不是，今天登基大典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在看着，咱们可不能闹笑话啊。”

    皇后说道：“事已至此，笑话不闹也闹了，干脆搞清楚吧。”

    慕容航眼见皇后不肯改变主意，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来宾们离开神威门广场，大燕各部门官员也是陆续离场。

    ……

    我赶到神威门外面的广场上，一眼就看到闹哄哄的一副场面，数万人都因为宫内的突发事件而展开了讨论。

    原本实时直播的画面也在慕容思齐发话的时候切断了，所以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宫内的情况。

    旗台处神威营的国旗护卫队显得茫然不知所措，按照原先拟定好的时间，现在应该升国旗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接到通知。

    神威门处，一大批的外宾以及各部门的重要官员，一边讨论，一边从神威门走出来，惹起了现场的数万群众更多的臆想。

    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二皇子还能不能顺利登基？

    原本这一场应该几十年才有一次的盛典，很有可能转变成为闹剧。

    时钊说：“坤哥，现场好乱啊，咱们进去吗？”

    我看了一眼神威门，说：“嗯，咱们进去看看。”说着带着时钊、大壮、了尘了过等人径直迎着神威门走去。

    到达神威门外面的时候，雄伟的神威门还是那么气派不凡，一个个神威营护卫把守着门口，紧紧盯视着外面的情况，防止有人擅闯神威门。

    “站住！”

    一个神威营护卫班领看到我们试图进入皇宫，便大喝了一声，随即迎着我们走来。

    他的声音也引起了不少从里面出来的人的注意，纷纷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有人认得我，当场说道：“那个不是莫爵爷？前任神威营统领？”

    这个护卫班领自然也是认得我的，他之前还随我一起上碧云寺呢。

    刚才的大喝只是做做样子，在靠近我后，便低声说：“莫统领，现在上面下达了通知，禁止非皇室成员进入皇宫，您别让我为难。”

    我笑道：“这位兄弟，我进去有点事情，通融一下。”

    那个护卫班领为难地说：“莫统领，你要进去了，以后关统领怕是会找我麻烦啊。”

    我笑道：“没事的，有事我帮你承担，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那个护卫班领还是感到为难，他自然是知道我的手腕的，我说帮他承担就没问题。

    我看他犹豫，继续说道：“今天就当卖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那个护卫班领想了想，点头说：“莫统领，你跟我来。”随即转身引我往里走去。

    我先说了一声谢谢，随即问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登基大典怎么忽然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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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章   逆贼！

﻿    我虽然在远处通过望眼镜看到皇宫里的情况，但根本不知道详细情况。

    那个护卫班领看了看左右，小声说：“四皇子刚才忽然闯进神威门广场，说二皇子不够资格继承皇位，随后雍亲王站起来，请所有外宾和官员们离场，扬言皇室内部有问题要解决，稍后会正式公布原因。”

    我听到护卫班领的话，与时钊互视一眼，均是禁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慕容思齐定是找到了慕容航的什么把柄，并且早就在策划，只等今天才发难。

    这就是慕容思齐投靠慕容航的真正原因，也是他一大早都不见人影，雍亲王父子一直笑得很暧昧的原因。

    看来他们已经掌握到了证据，能一举将慕容航置之死地，慕容航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说话间，我已经走进神威门的大门，里面的人也在这时散得差不多，神威营的护卫们当即将神威门大门关闭。

    嘎嘎的声响，两扇高大无比的大门徐徐向中间合拢，最后发出砰地一声巨响闭合，皇宫内外完全隔绝。

    散布在皇宫各个角落的神威营士兵已经接到通知，陆续赶到神威营广场。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广场上荡起清晰的回音，就像是战场的鼓声，使得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慕容航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双目中继而发出冷冽的寒光，那是杀意。

    今天他务必要登上皇位，人挡杀神，佛挡杀佛！

    此刻皇宫内最为重要的力量神威营还在他手中，外面还有数千太平观的人集结待命，而慕容启的中京禁卫军无法准时抵达皇宫，他依旧掌有生杀大权。

    他看向慕容思齐的目光，变得更加的炽烈，随即转身对江楚颖，说：“你先去休息，这儿事情摆平，我再让人来叫你。”

    虽然现场还没有开打，但浓浓的气氛已经笼罩于皇宫上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楚颖虽然是女人，可也能察觉到其中的危险，她也很不甘，只差最后一步，她就能戴上后冠，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说道：“嗯，我先去偏殿等你。”

    慕容航当即招手，招呼两个神威营护卫护送江楚颖去休息。

    江楚颖的情况非常糟糕，刚才爬上大殿前的高台已经非常勉强，现在离开，显得更加吃力，每一步的步伐都极其缓慢，让人怀疑她随时有可能摔倒。

    神威营的护卫在接到通知后，陆续赶到现场，并遵照关维清的指示，对慕容思齐等一群人形成合围。

    刚才站出来发言的雍亲王也遭到了特殊对待，被一队神威营护卫阴影包围，虽然还没有拔枪，但只要高台之上的慕容航一声令下，雍亲王必将被射成马蜂窝。

    慕容雄伟看到这架势有点惊慌，慕容紫烟却显得比慕容雄伟还要勇敢，竟然走到雍亲王身后，一副要保护雍亲王的样子。

    今天的慕容紫烟打扮得很迷人，传统的服饰穿在她身上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反而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那一袭白色，身上的饰品，每一点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庸俗，又能增添慕容紫烟惊艳的美。

    虽然表面上禁止外面的人进入宫内，可是关维清还是秘密吩咐一名协理让其到偏门，从偏门引太平观的人入宫，以增加慕容航的筹码，确保万无一失。

    下面神威门广场上的情况，慕容航尽收眼底，心中更有底气，站在高台上，渐渐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气息。

    此刻，就算慕容思齐能拿出什么证据，他也不虚，凭借神威营和太平观的人马，足以碾压整个皇宫，顺我这生逆我者死！

    他咬了咬牙关，手往慕容思齐一指，在高台上霸气无比的喊话道：“慕容思齐，今天是新皇登基的日子，你带人闯入皇宫，大声喧哗，影响皇室声誉，大燕国威，理应就地逮捕，你可服？”

    慕容思齐听到慕容航的话，却是表现出与一贯不同的豪迈气质，大步上前，昂首挺胸，大声喊道：“慕容航，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没人知道？”

    慕容航冷笑道：“好大的罪名，大逆不道！我什么时候大逆不道了？”

    慕容思齐大声回话：“你指示人谋杀先皇，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慕容思齐的话一说出来，再次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比他刚刚出现，阻止慕容航登基的时候引起的波动也丝毫不弱。

    皇室的人员无不震动，睿亲王失声道：“先皇的死和二皇子有关？怎么可能？”

    慕容宁和慕容建生也是震惊无比，说：“堂哥竟然谋杀先皇，这不可能吧，堂哥不像这样的人啊。”

    慕容晴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说：“不可能，不可能！父皇是病死的，和二哥没有关系！”

    她更愿意相信正明皇帝是病死，而不是死于慕容航之手，这样的结果很难让她接受。

    皇后听到慕容思齐的话震动无比，当场失声道：“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却是暗暗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四皇子已经掌握了二皇子慕容航谋害正明皇帝的证据。

    今天慕容航这条狗命可能保不住了啊。

    慕容航身份高贵，作为大燕的二皇子，虽然我多次有机会将其击杀，可是因为这一重身份，我也不敢轻易下手。

    但如慕容航弑父的罪名成立，那么我今天即便是亲手杀死慕容航，也没有人会责怪我，我反而会成为大功臣。

    同时我也意识到，我重返神威营的机会到了，我只要亲手击杀慕容航这个叛国贼，那么我就有了足够的资本，请求将功补过，重回神威营。

    神威营对我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中京禁卫军，虽然中京禁卫军拥有不亚于神威营的兵力，但是神威营却是最接近皇室，最有利于我展开计划的地方。

    掌握神威营，便等于掌握皇宫的生杀大权，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言念及此，我胸中已然生起狂傲的战意。

    假如大战一起，我的矛头将直指慕容航，取其狗命！

    “了过、了尘、时钊、大壮，待会儿若打起来，你们和我一起找机会杀慕容航！”

    我沉声吩咐。

    了尘了过、时钊等人都是齐声答应。

    我随即再吩咐：“发短信给尧哥，让他带领咱们的人混入神威门外广场的人群中，随时准备进宫支援。”

    神威营坐镇皇宫，其火力强大，我也没有把握，在我离开这么久以后，还能使动神威营，所以必须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慕容航先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跟着又是严词厉色，大声吆喝道：“慕容思齐，你竟敢在这儿污蔑我，关维清，给我将他即刻拿下！”

    关维清大声答应，随即手一挥，身后十多名神威营护卫便纷纷挺枪在手，往慕容思齐逼近。

    慕容思齐大声笑道：“怎么？害怕我揭露你的恶行吗？今天母后和首辅都在，敢不敢让我把话说清楚？”

    首辅和皇后互视一眼，首辅站上前，说道：“二皇子，既然四殿下振振有词，不如让他把话说清楚，到时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慕容航看向首辅，心中有点慌，面上却是笑道：“首辅，他只不过是嫉妒我获得父皇青睐，继承皇位，所以才满口胡言。首辅，您也不想想，先皇何等英明，我要是有二心，他怎么会钦定我为皇位继承人？况且，遗诏早已立下，我又何必做这样的事情，让天下人唾骂？”

    这一句一句，倒也合情合理，首辅当即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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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意图灭口

﻿    广场上的慕容思齐只看到慕容航和首辅说话，随后便看到首辅脸露犹豫之色，心知慕容航定是说了什么话，对自己不利，当下大声说道：“慕容航，你是害怕我揭露你的丑恶行径吗？”

    “啪啪啪！”

    说完举起双手，拍了几下巴掌。

    这几下巴掌拍得极为响亮，在掌声停了后，慕容思齐身后的随从散开，藏匿在中央的两个人霍然走了出来。

    二人的穿着和慕容思齐的其他随从没什么两样，一直低着头，可在走出来后，抬起脸，登时让所有人再次震惊。

    慕容思齐今天的准备可够充足的，就像是重磅炸弹一波接一波地在现场的每个人心里炸开，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震撼效果。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免职，后又音信全无的段知行和宋朝义等两人。

    原本以二人的身份地位忽然出现，也不可能引起太大的震动，可现场谁都知道慕容思齐让二人现身必定有其背后隐藏的目的。

    看到段知行和宋朝义等两人，慕容航登时脸色大变。

    皇后眉头皱了起来，满脸的疑惑之色。

    我看到段知行和宋朝义，差点失声叫出来。

    太让人意外了，段知行和宋朝义竟然没有死，竟然还在此刻现身？

    之前段知行和宋朝义就是在查到慕容航谋害正明皇帝的证据的时候失踪，现在随同慕容思齐一起出现，自然是慕容思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二人，并通过二人手中掌握的线索获得了慕容航的罪证。

    时钊看到段知行和宋朝义，当场疑惑道：“他们没死？”

    我说道：“可能是被慕容航拘禁起来，随后被四皇子找到。”

    关维清看到段知行和宋朝义，也是脸色大变，大叫道：“段知行，宋朝义，你们已经不属于神威营的人，没有资格出现在皇宫，来人，给我将他们两个驱赶出去。”

    慕容思齐冷笑道：“关维清，你害怕了吗？”

    关维清色厉内荏地叫道：“我怕什么？”

    段知行大声向高台上的皇后喊话：“皇后，我们有话要说！我们知道先皇的真正死因，他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听到段知行的话，皇后不禁震动，失声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段知行大声说道：“皇后，我和宋协理并非无缘无故旷工，而是被关维清和二皇子拘禁起来，他们……”

    “段知行，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我和二皇子，你在找死！”

    在段知行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关维清忽然大喝，说着拔出配枪，对准段知行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段知行胸口冒起一朵朵血花，随即手指着关维清不甘地往地面摔倒下去。

    变化太仓促，我也没有想到关维清竟然下毒手，根本没有时间反应，也来不及救段知行，段知行就身中数枪，往地上摔倒。

    旁边的宋朝义吓得捂住头往旁边跳开。

    现场的所有皇室人员和内阁成员都是目瞪口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现场一片的寂静，鸦雀无声。

    便是皇后也没有想到关维清竟然敢当众开枪杀人。

    慕容思齐眼见段知行被杀不由大怒，斜睨着关维清冷笑道：“关维清，你这是在杀人灭口吗？宋协理，你来告诉大家，圣上怎么死的！”

    宋朝义张口想要说话，关维清再次举枪指向宋朝义，并打算开枪射杀宋朝义。

    他杀段知行是情急之下的冲动之举，可是杀宋朝义，却是思考过后的选择。

    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并且他相信，慕容航一定会支持他。

    眼见关维清还要开枪射杀宋朝义，我已经顾不得再躲在后面了，冷哼一声，拔出一把飞刀，在手中甩了甩，猛然飞掷出去。

    当地一声响，火花飞溅，飞刀与关维清手中的手枪同时飞了出去。

    这一下飞刀的手法是直飞，虽然快得无与伦比，可过于简单，若是关维清提防我，根本不可能成功。

    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在宋朝义身上，根本没想到我竟然悄然返回皇宫，因此才被我的飞刀一击得手。

    眼见飞刀出现，关维清第一反应就是我来了，当场游目四顾，大声喝道：“莫小坤，何必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我既然出手，自然也没有再隐藏的必要，当下大步走了出来，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一边走，一边看着关维清，说：“老子在这儿，可没有鬼鬼祟祟！”

    宋朝义看到我脸上登时现出激动之色，仿佛看到了救星，大声喊道：“莫统领，你被解除职务，也全是他们的计划！他们谋害先皇，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以此为借口，解除你的职务，让关维清当神……”

    “好大的狗胆，竟敢当众信口雌黄！”

    关维清听到宋朝义的话，再次暴喝一声，猛地拔出佩剑，抢上前一步，刷地一声刺向宋朝义的喉咙，却是想阻止宋朝义说下去。

    我这次早有防备，看到关维清动手，立时大喝一声：“看老子的飞刀！”飞刀在手中再转一圈，猛地飞掷出去。

    这一下还是直飞，直指关维清的后脑，目的不在杀关维清，而是逼他自救，放弃杀宋朝义。

    关维清的宝剑刺到一半，立时察觉到我的飞刀，虽然不甘，可也只得转身挥剑格挡。

    当！

    飞刀与关维清的宝剑相撞，激烈的碰撞登时荡起耀眼的火花。

    关维清的宝剑剑身微微震动，由此可见，我的飞刀的力道的强悍。

    关维清挡住我的飞刀，已是知道不解决我，很难杀宋朝义，当即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视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上次我输给了你，今天咱们再来一较高下。”

    我呵呵一笑，说：“关维清，当着皇后、首辅，以及内阁大臣们的面，你也敢持枪行凶，是想造反吗？了尘、了过、大壮、时钊，给我听好，将他拿下，听候处置。”

    “是！”

    了尘、了过、大壮、时钊等四人听到我的话，立时大声响应，往前走了出来，往关维清逼近。

    关维清看到时钊等四人，却是忍不住大笑，说：“莫小坤，你想以多为胜？神威营的人何在？”大声喊了一句，却是想以神威营压制时钊等人。

    “有！”

    神威营的人齐声答应，声音整齐，洪亮无比，气势雄壮，颇有震天动地的气势。

    我看到神威营的人响应关维清，却是一点也不虚，神威营就真的奉关维清号令？未必！

    “关维清，神威营是你的私人部队吗？”

    我大声质问，顿了顿，又是大声喊话：“神威营是皇家私人卫队，只奉皇上号召，你关维清算什么东西？神威营的人你们又真想随关维清叛乱？皇后就在这儿，她尚未发话，谁敢动？”

    一句一句，直指神威营的人的心灵，大部分神威营的人都迟疑起来。

    现在谁都看得出，关维清心中有鬼，要不然不会杀人灭口，若是听关维清的话，无异于叛乱。

    皇后听到我的话，反应过来，在先皇驾崩，新皇未登基之际，她才是这座皇宫的主人，她也想知道宋朝义的话真假，于是当场大喝道：“神威营的人给我退下！”

    慕容航听到皇后的话，心中大急，紧跟着大声叫道：“先皇遗诏，由我继承皇位，我现在就是皇帝，神威营应该听我号令。神威营给我听好，拿下莫小坤，拿下慕容思齐！”

    “谁敢？”

    皇后已是感觉到慕容航的心虚，再次怒喝。

    慕容航看向皇后，再也顾不得掩饰，露出其狰狞的面目，说道：“母后，您是相信他们的话，不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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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临阵倒戈

﻿    此时此刻，慕容航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疯狗，再也顾不得任何的伪装，展现出了他最为丑恶的一面。

    为了这个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是弑父也在所不惜。

    而我也成为了陪葬品，原本我神威营统领当得有声有色，上下服从，可是却不巧，碰上这种事情，被慕容航一箭双雕了。

    他这一手毒计真够漂亮的，应该是在碧云寺挫败以后才想出来的，要不然他不会去碧云寺。

    皇后看到慕容航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凶狠，不由得心惊，说：“慕容航你要干什么？”

    慕容航心想今天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也不用再虚与委蛇，当即猛地一把，将皇后手中的传国玉玺夺过来，高举过顶，傲然宣布：“传国玉玺在我手上，我就是皇帝，神威营给我听令，将莫小坤、慕容思齐、雍亲王等一干人等即刻拿下！”

    他站在大殿外的高台上，面目狰狞，却也显得霸气无比，只有一股霸王降临的气势。

    我心知神威营在摇摆，若能争取到神威营，大局便定，当即大声喊道：“慕容航谋害先皇，对皇后不敬，这样的人有资格当皇帝吗？神威营的兄弟们听好，现在便是你们履行皇家卫队的职责的时候，诛灭慕容航这个逆贼！”

    宋朝义听到我的话，也是跟着喊了起来：“大家还不明白吗？先皇是慕容航所害，神威营统领应该是莫统领，而不是关维清！你们仔细想想，是该听莫统领的话，还是关维清这个叛国贼的？”

    “我忠于皇后，愿意听莫统领号令！”

    之前违反规定接引我入宫的那个护卫班领率先走出来，当先表态，向我行礼。

    有了他的带头，很多人开始陆续表态，愿意听我的号令。

    在神威营我呆的时间可比关维清长，而且我也更能让神威营的人心服口服，这可不是关维清通过换人就能达到的。

    眼见得神威营的人纷纷表态支持我，慕容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关维清也是感到形势不妙，他万万想不到，他经历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取代我在神威营护卫们心中的位置。

    其实也不单纯是因为我更得人心，现场的人到了现在，谁还不明白真相？

    绝大多数的人表了态，形势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慕容航站在高台上，看到神威营的护卫们渐渐向我靠拢，直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但他还有杀手锏，并非真正走到了穷途末路。

    就在形势一边倒之际，一大群人从西边入口走进广场来，人数约有两千多人，浩浩荡荡，气势不凡。

    这一群人的到来，登时让现场的人无不耸动。

    在皇宫里，除了神威营，还有什么人能进来？

    再看走在前面的人是关维清的副手，现任神威营的协理，所有人都是明白了。

    皇后失声道：“慕容航，你竟敢私自引太平观的人入宫？想要干什么？”

    慕容航看到太平观的人来了，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说道：“母后，我不想为难你，是你逼我的。”

    皇后说：“你……你太丧心病狂了！”

    首辅也是禁不住大怒，喝道：“慕容航，你以为你这样做，能当上皇帝，获得认可？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慕容航冷笑道：“首辅，对您我从来是敬重的，但若是您不识时务，那也就别怪我了。”

    说话已经变得赤裸裸的，连首辅都敢威胁。

    慕容航的字典里，只有成王败寇，今天他已经没有退路，唯有血洗这皇宫，然后再改写历史，用铁血手段让人认同。

    听到慕容航的话，首辅气得全身发抖，冲上前要打慕容航。

    慕容航身手得到太平观观主亲自指点，自然非同小可，他轻轻松松一把抓住首辅的手，跟着狠狠地一甩，将首辅摔倒在地，跟着厉喝道：“看住他！”

    几个神威营护卫上前将首辅控制住。

    这几个神威营护卫是太平观的弟子，新近加入神威营的，是慕容航最为忠实的支持者，所以即便是神威营大部分人倒戈，他们也不会动摇。

    看到太平观的大部队杀到，关维清也变得得意起来，就算神威营不再为他所用，他依旧有底气。

    我眼见太平观的人出现在神威门广场，立时低声吩咐时钊：“打电话给尧哥，让尧哥带人进入神威门广场。”

    时钊点头说：“明白，坤哥！”

    太平观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来，与神威营隔空对峙。

    现场气氛十分紧张，剑拔弩张的，大战随时有可能爆发。

    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空气凝结了一样。

    太平观观主座下五大弟子齐聚，人人实力超群，充满着强大的气场。

    我手高高举起，宋朝义大声喝令：“预备！”

    刷刷刷！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神威营的护卫们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取下自动步枪，上膛，端枪瞄准对面的太平观弟子们。

    只是寻常演练时的常规动作，可是表现出的强大气势，却已经不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太平观的乌合之众能比。

    只一瞬间，太平观弟子们都为之色变。

    要面对这么多自动步枪，身手再强，好像用处也不大啊。

    我的目光也变得森冷起来，只要我的手一挥下，枪林弹雨便会弥漫于这个神威门广场，顷刻间血流成河。

    在场的内阁大臣和皇室人员有不少是女人，看到这一幕画面，都是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害怕得手捂嘴巴。

    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的盛大典礼，竟然会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

    “轰隆隆！”

    天空中忽然响起了雷声，抬眼看时，天空上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乌云密布。

    天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晴天，而神威门广场上的喜庆装饰也仿佛变成了赤裸裸的笑话。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个人忽然傲然走了出来。

    太平观观主，他没有穿太平观观主的专有服饰，只是身着一套简单朴实的西装，看起来气质温和，倒像是一个太平绅士。

    太平观观主本身的姿容并不算特别出众，可是此时此刻，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仿佛比慕容航还要高贵，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看到太平观观主现身，我心中不禁提高了警惕，这个人的身手鬼神莫测，不得不防啊。

    太平观观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大殿外高台之下，随即恭恭敬敬地向高台上行了一礼，跟着大声说道：“皇后，慕容航和关维清的所作所为与我们太平观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太平观只是来观看登基大典，并没有叛乱的打算。”

    “什么！”

    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慕容航惊诧得差点爆了眼球，失声说道。

    关维清整个人都像是被五雷轰顶，脑内一片空白，嗡嗡地响。

    太平观观主竟然撇清了和他们的关系，竟然要置身事外？

    不但是慕容航和关维清感到意外无比，就是我也根本没想到，太平观观主竟然在关键时刻将慕容航卖了。

    皇室人员和内阁大臣们不禁私下议论起来，也是完全没想到太平观观主会公开表示与慕容航没有关系。

    关维清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师父，您在说什么？我……”

    太平观观主怒喝道：“住口！你竟敢和慕容航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太平观也容不得你，自现在开始，你已经被逐出太平观，所作所为概与太平观无关，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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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癫狂！

﻿    听到太平观观主绝情的话，关维清已经意识到自己成为弃子，被抛弃了，不由得有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想到前一天，还在想着二皇子登基，自己担任神威营统领，必将权势更重，再加上太平观观主年纪已经很大，自己随时有可能成为新一任观主，忍不住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可是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像是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落差之大，一时间根本难以接受，整个人都懵了。

    除了关维清感到绝望，慕容航也感觉到了末日降临。

    现在神威营被我煽动，不再听从他的号令，所依仗的也就只有太平观，可太平观观主竟然临阵倒戈，也就意味着他最后的筹码也输了。

    他忽然间明白过来，太平观观主为什么急于表明立场，撇清关系，却是见到形势已经对他不利，想明哲保身了。

    在神威营被我煽动以后，慕容航其实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本，太平观的人只可能作为辅助，而不能作为主力，毕竟面对数百支枪，只是拿着刀剑谁又有勇气敢与神威营一战？

    唯一能和神威营叫板的只有中京禁卫军，可中京禁卫军本来就不在他的掌控下，所以神威营倒向我的时候，慕容航其实已经输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个结果，还在自欺欺人而已。

    太平观观主表明训斥完关维清后，便往后退开，随即率领太平观的部队往来时的侧门走去，打算离开现场。

    那两名随同关维清进驻神威营，担任协理的太平观弟子，眼见形势不妙，竟尔抛下关维清和慕容航，跟着太平观观主离开。

    关维清看到太平观观主走远，忽然反应过来，大叫道：“师父，师父！您可不能丢下我……”

    话说到一半，太平观观主的背影已经消失于视线中，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果断让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一手弃车保帅玩得漂亮啊，太平观眼见便要牵扯进来，失败后必将一蹶不振，可太平观观主却能在关键时刻，表明立场，急流勇退，极为难得。

    但如是我，我绝不会这样做。

    因为性格使然，我一旦做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哪怕是明知山中有虎，也会毅然偏向山中行。

    性格的不同，做事的手法不同，但幸运的是，我的坚持往往都能有不小的收获。

    看到太平观观主撤退，慕容思齐看向高台上的慕容航，厉声喝道：“慕容航，你还要死撑吗？”

    慕容航回头看了看中正殿里的高高在上的龙椅，又环视神威门广场，兀自眷恋不舍，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他还是希望坐上龙椅，还是不肯承认失败，还是不肯认输。

    他脑袋里转过无数念头，脸色忽地变得狰狞无比，哈哈大笑起来。

    皇室人员和内阁大臣们无不耸动，悄悄议论起来。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难道疯了？”

    “看样子像，他连弑父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早就已经丧心病狂了，现在忽然众叛亲离，哪里接受得了？”

    “哎！遗诏早就已经立下了，皇位本就是他的，他又何必这么着急，多此一举呢？”

    慕容航经碧云寺一役的挫败，对我的痛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再加上登基心切，想要报复我，所以和关维清合计了下，竟然定下了这么丧心病狂的策略，谋害正明皇帝，夺取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然后再顺势登基。

    关维清之所以支持这个计划，当然是其私心在作祟，他想当神威营统领，想要显赫一时，威风八面。

    所以慕容航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被关维清给害了。

    慕容航在大笑过后，看向慕容思齐，厉声叫道：“老四，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登上龙椅，谁也不能！”说完竟是夺过礼仪官手里的镇国宝刀，悬于腰间，手拿传国玉玺，大步往中正殿大门走去。

    他哪怕要死，也要死在龙椅之上，可见他的疯狂。

    慕容思齐手指慕容航，厉声喝道：“慕容航，你还死不悔改？”随即顿了一顿，大声吩咐：“神威营的人给我听好，立刻拿下慕容航这个逆贼！”

    神威营现在已经默认我为统领，哪怕是慕容思齐是四皇子，也无法调动，纷纷向我看来。

    这也是神威营的独特的地方，神威营虽然是皇家卫队，但能够对他们发号施令的只有皇帝，以及神威营统领，若是随便一个皇子都能对神威营指手画脚，那神威营还不乱套了？

    我看向慕容航，眼中涌现杀机，慕容航死不知悔改，正是他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

    当即胸一挺，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大声下令：“神威营随我拿下叛徒！”

    我的步伐每一步的步子都极大，龙行虎步，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息。

    而我的声音也无比洪亮，哪怕是这个可以容纳数万人的神威门广场，依旧每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我身边的人，甚至都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每一字都是铿锵有力，坚定果决，不容人质疑。

    “是，莫统领！”

    神威营的响应声嘹亮而整齐，仿佛要撕破长空，在这个神圣而庄严的皇宫大内传递。

    这样的豪壮气势让我止不住地热血沸腾。

    久违的声音。

    久违的感觉。

    我才是神威营统领！在这皇城内，还有谁敢和我争锋？

    我迈着豪迈的步伐，快速走到神威门广场尽头，大步拾阶而上。

    数百名神威营护卫全副武装，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带起整齐划一的响声，随着我往中正殿迈进。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今日是为勤王，但将来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我本就是一个野心家，我和慕容航其实没什么分别，我也在图谋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看着神威营随我强势往中正殿爬去，现场的人无不为现场的豪迈气势震动。

    慕容紫烟看着我英勇果决的身影，眼神再次止不住地迷离起来。

    慕容雄伟不禁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他们雍亲王府和四皇子费尽了心力，演了好久的戏，不惜卑躬屈膝，方才找到宋朝义和段知行，找到拉慕容航下马的证据，可谁知到头来，竟然让我大出风头，自然不会甘心。

    雍亲王眼中也是禁不住露出嫉恨的光芒，这个莫小坤太会抢风头了啊。

    慕容宁忍不住和慕容建生说：“坤哥真是器宇不凡啊，以前经常听坤哥怎么怎么了得，今天总算亲眼见到了。”

    他们兄弟两和我见面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和慕容紫烟在一起玩乐的时候，那种场合下我自然不可能板着一张脸，所以他们都觉得我挺随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

    我踏上中正殿外的高台，位于高处，却是禁不住涌起一种豪情。

    那是一种位于高处自然而然的生起的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回头一眼，下面神威门广场上的内阁大臣和皇室宗亲们仿佛也变得卑微了很多，矮小了很多。

    他们好像是匍匐在我的脚下，我终于明白了慕容航为什么会为之发狂。

    这种感觉对男人而言，无疑是最要命的毒药，尝过之后，就再也无法自拔。

    抓住首辅的那两个慕容航的手下眼见我踏上大殿，不禁心胆俱裂，全身发抖，哆嗦道：“莫……莫……莫统领！”

    我眼睛一瞪，暴喝道：“还不放开首辅，给我跪下！”

    “扑通扑通！”

    二人慑于我的威严，脚下一软，立时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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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正面一战！

﻿    首辅虽然位高权重，是政府部门的最高长官，但其实胆子并不大，刚才可被慕容航吓得魂不附体，直到此时得救，方才缓过神来。

    我也没有和首辅多说话，做些虚伪的表面工作，转身对吩咐身后的两个神威营护卫班领，让他们保护首辅和皇后，并让人将那两个刚才看管首辅的慕容航的手下控制起来，随即大步踏入中正殿。

    奢华的大殿，虽然外面已是阴天，可是里面依旧非常的明亮，尤其是一应黄金打造的饰品所反射的光芒，使整个大殿充满着奢华与尊贵的气息。

    大殿的柱子上，金龙盘旋缠绕，更是象征着这儿曾经的威权。

    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人，慕容航，他坐在龙椅上，眷恋的抚摸着龙椅的扶手，像是在抚摸最亲密的爱人一样。

    那一种迷恋的眼神，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很早以前，他做梦都想坐上这个位置，哪怕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实权，可是那种至高无上的感觉还是让他陶醉。

    今天，他已经失败了，他正在享受他最后能享受的荣光。

    我走进大殿，看着慕容航，一步一步的走近。

    慕容航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我，依旧在那儿抚摸龙椅的扶手。

    上面雕刻了龙头，经过工匠的细致打磨，以及特殊处理，虽然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可是依旧那么光亮，光芒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黯淡。

    神威营的护卫紧随着我，阔步入内，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殿便有至少过百名护卫进入，人人端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慕容航。

    我看着痴迷的慕容航，像是疯子一样的慕容航，忽然觉得有些同情他了，绞尽脑汁，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不过，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那个位置只有一个人能做，其他意图染指那个宝座的人都将只会悲惨收场。

    “慕容航！”

    我暴喝道。

    几乎用我最大的音量，喊了慕容航的名字。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终于抬眼往我看来，看到我后，他居然还有一种冷傲的表情，冷笑一声，说：“莫小坤，你也不过如此。”

    我呵呵笑道：“慕容航，你也不过如此。”

    同样的一句话回敬慕容航。

    慕容航说：“这次要不是慕容思齐太过于奸诈，你已经一败涂地。”

    我呵呵笑道：“那也是你的疏忽，失败了就得承认。”

    慕容航笑道：“我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我自己。”

    我笑道：“总之，你还是输了！”

    慕容航又是一笑，放下传国玉玺，拿起镇国宝刀，站了起来，说：“你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我说道：“你还想证明什么？”

    慕容航说：“证明我比你强！”

    我忍不住一笑，说：“你真的认为你比我强？”

    我心里有半句话没有吐露出来，我和他的目的一样，都在想那个位置。

    不过我比他可高明多了，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我的野心，没人知道我也想登顶王座。

    他就是锋芒太露，如果他像慕容思齐一样低调，如果他能再忍一忍，不要急于坐上皇位，那么他真有可能成功。

    可惜，他还是失去了理智，为了报复我，而失去了理智。

    慕容航说：“你不敢？”

    我笑道：“有什么不敢？好，你既然要和我正面对决，那我就成全你。”

    我其实是想趁对决的机会，直接做掉慕容航，毕竟慕容航是皇子，虽然犯下了天大的罪，可也不能保证一定会被处死。

    所以，只有亲手将其处决最为保险。

    而且，我和慕容航的恩怨，也容不得慕容航死于他人之手。

    慕容航听到我的话，笑道：“好，果然有胆色，这一点我看得起你。”

    我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看得起我呢？”

    慕容航说：“感谢就不必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吧，别让我失望。”说完缓缓举起镇国宝刀，随即将刀拔了出来。

    镇国宝刀是大燕开国皇帝的随身佩刀，其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一代一代的传承至今。

    但虽然年代久远，可是锋芒依旧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刀一出鞘，我便能感受到那刀身上所散发的冷冽的杀气。

    那是一种经过鲜血洗礼，自然而然散发的杀气，远不是一般的刀能比。

    即便是了尘亲自为我打造的大关刀，在气势上也稍有不如。

    这是一把王者之刀，只有王者才配拥有。

    我看到慕容航手中的镇国宝刀出鞘，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我渴望拥有它，仿佛和它有一种感应，它一直在等我。

    “坤哥，给！”

    大壮从后面将我的大关刀递了上来。

    我接过大关刀一边组装，一边看着慕容航。

    慕容航一步一步走下来，身边的神威营护卫缓缓往四周退开，但依旧端着枪，瞄准慕容航。

    慕容航现在的神色相比之前从容了很多，仿佛这时的他才是本来的他，堂堂大燕皇子应该有的气度和风采。

    我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慕容航的时候，他给我的那种感觉。

    排除敌我立场不同，他也确实算是一个人物。

    只可惜，他碰到的对手是我。

    大关刀已经组装好了，我将大关刀一抖，随即斜指地面。

    慕容航大喊着往我冲来。

    我提着大关刀迎了上去。

    原本慕容航的实力略胜我一筹，但他擅长的是剑法，而非刀法，所以使用刀的话不是很得要领。

    刀在他手里，完全是当着剑来使用，因而也就无法得到完全发挥，实力打了折扣。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也算是旗鼓相当，打得有来有回。

    “当当当！”

    “锵锵锵！”

    “丁零当啷！”

    我们刀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产生响声，有的刺耳，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时快如雨打琵琶，有时却又如擂鼓一样，雄劲有力，碰撞激烈。

    我的大关刀大开大合，如猛虎，似蛟龙，而慕容航的刀却说不出的怪异，兼有着剑的轻灵和刀的刚猛。

    这一场远远比不上太平观观主和碧云寺方丈的世纪之战，可在神威营的护卫们眼中看来，已是不可多得高手较量，一个个都是看得目不暇接。

    皇后和首辅在神威营护卫的保护下走了进来，看到慕容航的英武，皇后不禁感慨，要是慕容航不走错了路子，他应该是大燕最好的接班人。

    首辅也是叹息无比，当初正明皇帝选择接班人的时候也问过他意见，选择慕容航他也是赞同的，可哪里想到，慕容航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慕容航越战越勇，仿佛他已经全然放开了，权力、以及现在的处境都已经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战胜我。

    我也是渐渐进入了状态，灵台空明，脑海里只有方丈教我刀法时说的那些话，将刀法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将军令那一篇傲然的诗篇也被我再次以刀法展现出来。

    这一次比以往更加的娴熟，更加的自然，更加的迅猛。

    我们的碰撞，就像是滔滔不绝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响声也越来越大。

    更多的人到了中正殿的大殿门口，包括皇室宗亲，还有神威营的护卫们。

    “想不到莫统领的实力竟然也这么强？”

    “你以为当初莫统领战胜关维清只是靠运气？莫统领当然厉害了，再过几年，他的实力一定能达到侯爷的地步。”

    “其实莫统领实力强悍还算预料中，让人想不到的是，二皇子竟然也这么强。”

    “二皇子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得到太平观观主真传，自然也不会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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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杀！

﻿    我和慕容航的这一战，已经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战，这一战过后，他便将正式谢幕了。

    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活下去。

    排除我和他的个人恩怨，方丈的死也是我心里无法解开的郁结。

    方丈的死和两个人有关，一个是直接将方丈打成重伤，导致方丈死亡的太平观观主，一个便是发动袭击碧云寺的主谋慕容航。

    太平观观主虽然厉害，除碧云寺无名老僧外，几乎无敌，但他也得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而慕容航，现在必须死。

    在这样的一场对决中，我们都是发挥到了极致，大关刀的刀法精髓得以完全展现，威武，凌冽的气势展现无疑。

    慕容航的刀很短，可是却能与我抗衡，不落下风，也算是难得了。

    不知不觉间，我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气力也感到渐渐不支了。

    大关刀虽然刚猛，势大力沉，可因为其比一般兵器更重，体力的消耗也大不少，所以我比慕容航更先露出颓势。

    但刀法上的较量并不代表全部，我还有杀手锏。

    那就是我的飞刀，名动大燕的小坤飞刀。

    我一边喝慕容航打斗，一边寻思，什么时候出手。

    正在这时，慕容航忽然大吼一声，猛然欺身上来，手中的镇国宝刀连斩，带起刷刷刷的劲风声，刀光在我身边萦绕。

    他这一轮的攻击想较之前更为迅猛，如狂风骤雨一般，充满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我立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边挥舞大关刀格挡，一边后退。

    但慕容航咄咄逼人，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紧紧黏着我疯狂攻击，根本不给我拉开距离，发挥大关刀长度的优势。

    一寸长一寸强，大关刀因为长而强，但一旦被近身攻击，原本的优势反而成了其短板，大关刀完全施展不开，反而比一般的短兵器也有不如。

    而慕容航是高手中的高手，自然知道各种兵器之间的长短。

    他紧紧贴着我，咄咄逼人，刀势如滔滔不绝的浪潮一般，猛烈而迅疾。

    我越打越是心惊，我的体力消耗巨大，可是他却像是还在巅峰时期一样，这样下去可要输啊。

    神威营的护卫们看到慕容航强势，都是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莫统领打不过二皇子？

    慕容紫烟也到了中正殿大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由为我提心吊胆。

    慕容雄伟却是冷笑起来，慕容航今天已经注定了败局，要是慕容航能杀了我，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在慕容航的强烈攻势下，我一连退了二十多步，到了后面一根柱子旁，慕容航再大喊一声，猛然一刀斩过来。

    我心中一惊，慌忙往旁边跳开。

    当地一声响，慕容航的镇国宝刀砍在柱子上。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一颗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不是为我担心，也不是为慕容航的强势震惊，而是担心那一把传承数百年的镇国宝刀会不会就这样毁了。

    可是事实证明，所有人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虽然象征意义更多于实际意义，镇国宝刀依旧是难得的神兵利器。

    刀砍在柱子上，立时碎屑飞溅，那坚硬的柱子竟然被砍出了一大个缺口。

    原本缠绕在上的金龙赫然被斩断为两截。

    刷刷刷！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慕容航再提刀往我杀来，刀光霍霍，让人心惊。

    我挥舞大关刀格挡，慕容航大吼一声，一刀斜劈下来，我慌忙举刀格挡。

    但刀才举起，小腹便被慕容航踹了一脚，当下止不住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刷刷刷！

    慕容航一脚将我踢退，随即挥舞了几下刀子，以挑衅的语气说：“莫小坤，再来，别让我失望！”

    我看到他的样子，不由来了火气，吗的，还狂？

    当即握住大关刀的手一紧，大步往慕容航冲去。

    “当！”

    劈头一刀，慕容航举刀架住，火花飞溅的同时，慕容航往后倒退一步。

    我再大喊一声，第二刀劈下。

    又是当地一声响，慕容航再往后退三步。

    第三刀，几乎聚集了我的全部力量，砍出的最为猛烈的一刀。

    这一刀不敢说石破天惊，但也绝对势大力沉。

    现场的人不少人看到我的出刀都是耸动，也更为期待慕容航能不能接下这一刀。

    但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慕容航看到我最为刚猛的一刀，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很难用文字来形容的笑容。

    他竟然没有举刀格挡，反而安然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刹那，我明白了，所谓的正面对决，最后一战，其实是慕容航求死之战。

    他已经抱着求死之心，故意挑衅我，刺激我杀死他。

    他这样的人性格高傲，失败之后，自然不愿再受到羞辱，所以，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嗤！

    我的刀砍了下去，带起了一片血雨。

    慕容晴和皇后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禁不住失声惊叫出来。

    其他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眼前的画面。

    鲜血洒了一地，这最为尊贵奢华的地方洒上了鲜血。

    我握着大关刀，看着倒下去的慕容航，那一种同情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是痛快，以及如释重负的感觉。

    方丈的死给我的压力绝对不小。

    慕容航一直强势，让我高山仰止，可是现在终于死在我的手上。

    我再一次征服了一座高峰，再一次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慕容航死了，对我来说意义其实远比我个人的恩怨更为重大。

    慕容航一死，皇位由谁继承又成为了一个未知数，所有皇子都有机会，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上，我也将有机会按照我的计划，辅助大皇子登基，然后再想办法让我和大皇妃的儿子登上皇位，达成我的目标。

    “砰！”

    慕容航倒地的一瞬间，我却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王座。

    只是一眼，便迅速收回。

    我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我的野心，我必须将它隐藏在最深处。

    皇后和慕容晴忍不住冲了上来，抱起慕容航。

    但慕容航已经彻底死亡，连最后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跟皇后说。

    其实皇后只是一个母亲，她更希望慕容航孝顺，能够做好皇位，只可惜慕容航却害死了正明皇帝。

    悲剧，皇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而落。

    ……

    在偏殿中，一个慕容航的亲信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进门就喊道：“二皇妃，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二皇子被围在中正殿，形势不妙，你快点跟我离开皇宫吧。”

    江楚颖自离开神威门广场后就一直心惊胆战，生怕慕容航失败，受到牵连，听到慕容航的亲信的话，不由大吃一惊，当场站了起来，说：“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慕容航的亲信说：“现在来不及解释，二皇妃，你快跟我走，边走边说。”

    江楚颖见慕容航的亲信焦急的样子，心知事态紧急，也不敢再追根问底，当即要与那个慕容航的亲信离开。

    可谁知才走得一步，就感到肚子剧痛无比，忍不住痛哼一声出来。

    “二皇妃你怎么了？”

    慕容航的亲信叫道。

    只是一瞬间，江楚颖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嗫嚅道：“我……我可能要生了。”

    “什么！”

    慕容航的亲信惊道。

    江楚颖说：“你……你快帮我叫医生！”

    那慕容航的亲信满口答应，出了偏殿，心中便想二皇子已经完了，自己可不能陪葬啊，随即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了一眼江楚颖所在的大殿，咬了咬牙，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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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恢复原职？

﻿    江楚颖等的医生一直没有到，最后她流血越来越多，哀嚎惨叫，凄惨无比，可是偏殿四周已经没有一个人，都走了，树倒弥孙散，在得知慕容航大势已去，慕容航的手下们已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江楚颖在绝望中最后合上了眼睛，还有肚子里，还没有见过一天的阳光的孩子。

    下场也算凄惨，她原本只是一个妓女，可是却差一点就成为大燕的皇后，也算不枉在世上白走一遭了。

    ……

    大殿里，皇后在大哭了一阵子过后，放下慕容航的尸体，直起身来，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短短几分钟之内苍老了十岁，甚至二十岁一样。

    华贵的衣服，名贵的首饰，再也遮掩不住她的实际年龄。

    她仿佛也走下了高贵的神坛，和一般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

    慕容晴扶住皇后，不断安慰。

    皇后用袖子抹干了眼泪，随即向首辅说：“劳烦首辅处理一下现场，我想回去休息。”

    首辅鞠躬说：“皇后好好去休息吧，这儿交给我。”

    皇后点了点头，随即由慕容晴搀扶着往外走去。

    短短的距离，可是我却注意到，她好几次差点栽倒，要不是慕容晴扶着她，只怕她根本无法走出大殿去。

    先是丧夫，后又丧子，儿子还是杀害丈夫的凶手，任再坚强的女人恐怕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首辅在皇后走远以后，让我遣散神威营护卫，随即通知所有皇室成员，召开了一次会议。

    大皇子和三皇子在得知皇宫发生剧变以后，便火速赶往皇宫，参加这次会议。

    姬少军的大军姗姗来迟，可现在二皇子慕容航已经死于我的手上，三皇子方面也临时改变主意，取消攻打皇宫的计划。

    于是姬少军便对外宣称，他是收到消息，慕容航弑父，所以打算来皇宫维持秩序。

    神威门外广场上的普通群众，则根本不知道皇宫内的情况，只能各种猜测，然后等待官方正式公布的消息。

    皇宫各道大门已经紧紧关闭，墙里墙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另外关维清在我对付慕容航的时候，企图逃走，被神威营当场抓捕，拘禁了起来，等待处置。

    这次皇室的会议，我也因为击杀慕容航而破例被邀请参与。

    这次会议第一个主题就是声讨慕容航的恶行，在所有皇室成员到齐以后，首辅便开始了讲话，他先是讲了慕容航谋害正明皇帝的情况，随即看向我，说：“莫小坤莫统领担任神威营统领以来，表现一直突出，此前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完全是因为慕容航和关维清的陷害，所以，我提议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依旧由莫小坤担任！”

    听到首辅的话，三皇子和四皇子面色都有点不好看，他们可不想我当上神威营统领啊。

    三皇子也不顾和我们是盟友的关系，当场说道：“不是我针对莫爵爷，而是莫爵爷在担任神威营统领期间，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任上，有失职的地方啊。”

    慕容思齐紧跟着发言：“莫爵爷被罢免虽然有慕容航和关维清陷害的原因在里面，他本身也确实有失当的地方。”

    雍亲王也是当场表示赞同三皇子和四皇子。

    大皇子想了想，说道：“说起莫爵爷失职的事情，我也有些话不吐不快。据我所知，莫爵爷是因为碧云寺有危险，才会失职的，虽然他有不妥当的地方，但更足以证明其人品的难得。试问一下，如果换作是在座的各位，如果处在他的立场，又会不会不顾一切赶往碧云寺呢？”

    睿亲王点了点头，说：“莫爵爷的失职确实情有可原，这次也算将功补过，我赞成首辅的建议。”

    慕容启说道：“可是大家也别忘了，碧云寺当年也是因为叛国，才会被封禁，莫爵爷为了一个曾经背叛过皇室的寺庙而动用神威营的资源说得过去？”

    大皇子说道：“既然提到碧云寺，我还有一句话想说，当年碧云寺虽然出了叛徒，可那也是极少数，并不代表碧云寺全部都是叛徒，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碧云寺的惩罚也应该够了。”

    首辅说：“碧云寺的事情暂且不谈，现在就谈神威营统领的事情。”说完想了想，续道：“我看这样，要不投票来决定怎么样？”

    听到要投票来决定，慕容思齐和慕容启都是脸露欣喜之色，说：“投票来解决最为民主，大家与其继续争论下去，不如直接投票决定。”

    首辅笑了笑，说：“那好，召集神威营的所有人集合，当众表决，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莫爵爷的统领。”

    听到首辅的话，慕容启和慕容思齐都是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首辅说的是皇室内部投票决定，岂知首辅竟然说要全体神威营成员投票？

    原本皇室内部投票的话，慕容启和慕容思齐加起来，绝对能以极大优势否决我，可要全体神威营成员投票，那我恢复神威营统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毕竟刚才在神威门广场上，护卫对我的拥护有目共睹。

    慕容启随即说道：“不应该是咱们现场投票吗？为什么要神威营全体成员投票啊。”

    首辅笑道：“全世界都在主张民主，神威营统领至关重要，自然也要民主一点。现在咱们要讨论的是神威营统领是不是由莫爵爷来担任，神威营的人的意见也就更加重要，四皇子，你说是不是呢？”

    首辅一直对我的印象不错，刚才我更亲自将他从慕容航的手下手里解救出来，因此才会帮我。

    大皇子不等慕容启说话，便立即附和首辅，说：“首辅说得是，既然是选神威营统领，就该由神威营的人自己来选择。”

    睿亲王也表示赞同。

    四皇子还想反对，首辅说道：“要不我们让皇后来做最后决定？”

    慕容思齐和慕容启对视一眼，均是明白，以我刚才的表现，请示皇后那还不等于直接给我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当即纷纷说道：“首辅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让神威营的全体成员来投票吧。”

    首辅笑了笑，随即说：“嗯，那就这么定了，会议结束以后便召集全体神威营成员投票。接下来要讨论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该怎么向外公布今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事关皇家和大燕的声誉，绝对不能草率处理。”

    睿亲王皱了皱眉，说：“虽然家丑不可外扬，可遮遮掩掩也不是办法，要是让人披露出来更加难堪，以我看，还是如实宣布吧。”

    雍亲王也是说道：“我赞同睿亲王的建议。”

    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是痛恨慕容航，自然也不会反对，如实宣布便获得了一致通过。

    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慕容航的余党的问题。

    在太平观一节上，存有分歧，首辅也是拿不定主意，毕竟太平观的弟子遍布全国，若是真的严查到底，牵扯太大，最后只能改天再开会决定。

    会议还没结束，一个神威营的护卫便急匆匆赶来，在外面敲门，获得批准后进入会议现场，禀告在偏殿中发现了二皇妃的尸体。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是很意外，江楚颖竟然死了？

    首辅急忙说：“快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随后赶到偏殿，到的时候江楚颖已经死绝了，大腿上全是血，地面上也汪了一地，惨不忍睹。

    首辅怕皇室的形象受损，急忙吩咐封锁偏殿，禁止人进入，并让人拿来来白布遮住江楚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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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众望所归

﻿    在处理完江楚颖的尸体后，皇室便委托首辅与神威门外的广场上就地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今天的情况。

    新闻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无数的记者就已经闻风而至，将首辅以及相关内阁大臣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咔咔咔地拍照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闪光灯的刺眼的灯光也不断亮起。

    除了记者媒体，数万的群众也聚集在神威门广场上，等待首辅公布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登基典礼忽然中断？”

    “宫门紧闭，中京禁卫军都赶来了，难道宫里发生了政变？”

    “典礼取消了吗？二皇子没有登基？”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也代表着人们心中的无数疑问。

    我还没有正式获得表决通过，出任神威营统领，只是暂时代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率领神威营的护卫在现场维持秩序，并肩负着保护首辅的职责。

    很多人也看到了我，纷纷疑问起来。

    时间到了，首辅满脸的严肃，坐在话筒前，噗噗地试了两下音，也有提醒现场的数万观众安静的意思。

    现场本来闹哄哄的，见首辅要发言，纷纷安静下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安静得像是一个无人的教室。

    数万的目光聚焦在首辅身上。

    首辅对着话筒，说道：“可能大家都有无数疑问，今天登基典礼为什么忽然中止，为什么宫门会关闭，现在我正式告诉大家，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完顿了一顿，以极为凝重的语气，说道：“这是皇室的不幸，也是整个大燕的不幸。二皇子慕容航被先皇指定为皇位继承人，不但没有因此心怀感恩，反而因为急于继位，秘密谋害先皇，并通过一系列手段，掌控宫城，幸亏二皇子的阴谋被四皇子识破，并当众揭穿，方才揭开了二皇子慕容航的真实面目。现在我正式公布最新结果，叛贼慕容航已经当场伏诛，一干党羽均已被抓捕，等候处理，其他消息后续会陆续公布。”

    首辅说完站起来，深深地对现场的数万群众鞠躬。

    我们以及全体神威营护卫也一同鞠躬，表达歉意。

    随后首辅便率领内阁大臣离场，现场却已经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绝大部分人对皇室的印象都是极好的，二皇子也一向名声在外，获得了很多赞美，谁能想到首辅竟然公布的丑闻。

    无数的记者看到首辅要离场，一窝蜂地涌上来，想要对首辅继续追问。

    但首辅并没有安排问答环节，也没有打算就这起事件回复太多问题，我当即下令神威营护卫将所有记者拦住，保护首辅离场。

    “首辅，您能不能再说详细点，二皇子怎么谋害正明皇帝，怎么被四皇子揭穿的啊？”

    “首辅，能不能再耽搁一点您的宝贵时间，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啊。”

    “首辅我是中京电视台的记者……”

    ……

    发问的记者数不胜数，人人争先恐后，现场混乱无比。

    宋朝义临时恢复原职，带领神威营护卫阻止记者以及人群靠近首辅，并不断大声宣告：“后面还有陆续公告，敬请大家留意，首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请大家不要打扰首辅。”

    首辅的事情确实很多，皇后已经不能主事，宫内宫外都靠他一人应付。

    在发布公告后，还要主持神威营的人投票，决定我是否担任神威营统领，其后还得去和外宾们解释，他率领一干外交部官员马不停蹄的奔走，疲累不堪。

    ……

    太平观中，太平观观主站在三清殿之前，遥望皇宫方向，满脸的都是不甘，策划了这么久，投入了全部的人力物力，就只差一点慕容航就能登基了啊。

    太平观撇清和二皇子的关系，实在是无奈之举，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如继续支持慕容航叛变，那么不但结果依旧是一样，还会将整个太平观都连累进去。

    所以，当时他壮士断腕，果断表明立场，率领太平观的人离开皇宫。

    即便是这样，太平观已经有了污点，此后想要再保持以前的地位和辉煌，也已经很难很难。

    他也更担心，虽然及时表明立场，急流勇退，太平观依旧少不了要受到处罚。

    这时，一个太平观弟子急匆匆地跑到太平观观主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太平观观主淡淡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那太平观弟子恭敬地回答：“观主，刚才收到消息，首辅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二皇子为叛国贼，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太平观观主皱眉道：“皇室竟然选择如实公布？还有其他的吗？”

    太平观弟子说：“关师叔被抓了起来，等待审讯。还有，二皇妃在皇宫中不幸身亡。”

    “什么！”

    听到弟子说关维清的情况，太平观观主还能保持淡定，毕竟都在他的意料中，但听到二皇妃死了的消息，便再也淡定不了了。

    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江楚颖确实为太平观观主怀了孩子，换而言之，太平观观主也和我一样，暗藏野心，密谋取代大燕皇室。

    这江楚颖和慕容航的见面也是太平观观主巧妙安排的，在江楚颖怀孕后，便设局让江楚颖和慕容航苟合，假装江楚颖为慕容航怀上了孩子。

    当然，让慕容航对这个孩子深信不疑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江楚颖怀孕后，做了处女摸修复手术。

    慕容航现在还认为他老婆是一个处呢，既然老婆是处，孩子的身份自然更不会怀疑。

    听到江楚颖死亡，太平观观主禁不住震动，随即又是问道：“二皇妃肚子里的孩子呢？”

    太平观弟子说：“据里面传来的消息，二皇妃是难产而死，母子都没有幸免。”

    听到弟子的话，太平观观主的牙关都咬了起来，孩子也死了？

    这可是他最难以接受的结果。

    他随即咬牙切齿，慕容思齐！

    这次慕容航之败，最主要还是因为四皇子慕容思齐，我所起的作用相对而言要小很多，顶多也是推波助澜而已。

    所以慕容思齐便成为了太平观观主的首要报复对象。

    ……

    在皇宫中，无数的神威营护卫聚集在广场。

    在广场灯的照射下，一个个表情严肃，庄严肃穆，正在等待着投下他们手里的神圣一票。

    首辅站在高台上，宣布了一下召集大家的原因，大声说：“赞成莫爵爷恢复原职，继续担任神威营统领的把手举起来！”

    齐刷刷地，数百神威营护卫举起了他们的右手，画面极其壮观。

    首辅游目四顾，随即回头对皇室人员们说：“以我目测，神威营护卫绝大部分赞同莫爵爷出任统领，大家可有异议？需不需要详细计票？”

    现场的支持率有目共睹，没有举手的人屈指可数，就算计票结果也是一样，三皇子和四皇子当即表示：“不用再详细计票了，既然莫爵爷是众望所归，那就由莫爵爷担任神威营统领吧。”

    二人说话说得漂亮，眼中却难掩不甘的神色。

    睿亲王当场向我表达恭喜，恭喜我恢复原职。

    我跟睿亲王说，没有什么可以恭喜的，出了慕容航这样的叛徒，我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弥补善后，将影响减到最低。

    首辅对我的话很满意，称赞了我几句。

    我再谦虚了几句，随即看向广场上的神威营护卫们，禁不住涌起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神威营还是由我统领，他们依旧是我手下冲锋陷阵的虎狼之师！

    有了这支部队，我成功的筹码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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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和公主夜游

﻿    慕容航虽然倒下了，可是还有很多的后续事情需要解决。

    我成功担任神威营统领，可是段知行的死却让我很难过，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段知行给我的印象极好，他的死也是因为帮我调查慕容航才造成的。

    段知行死后便空出了一个协理的位置，按照以往的潜规则，我可以拥有优先推荐权，就好比关维清安排两个太平观弟子进入神威营担任协理。

    现在有机会安插自己的人手，我便开始琢磨，让谁到神威营出任协理，帮助我管理神威营。

    此外，关维清的审讯工作还没有展开，虽然慕容航的罪名已经定下，可是相关人员还是要追究。

    由于皇宫刚刚发生巨变，我刚出任神威营统领，而段知行又死亡的原因，当天晚上我也就完全没有私人时间，奔走于皇宫各处，亲自安排个道门的值班情况。

    因为上一任是关维清，所以我必须小心行事，值班安排表必须从新打乱分派，避免之前的值班安排被其他人掌握，出现有可能的任何纰漏。

    经历上一次被解除职务，我更加的小心，更加的谨慎，绝不能让自己再犯错，让对手抓到我的把柄。

    慕容航的死对于时局的影响也是巨大的，随着慕容航死亡，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联盟便自动破裂，双方再次处于敌对立场，此外四皇子在这起事件中大出风头，好评如潮，一时间竟然成为热门人物，也成为了皇位的热门候选人。

    刚刚发生大事，新的皇位继承人还没有决定，三方人马又开始进入紧张的角逐状态。

    ……

    半夜时候，我带队巡逻，到了皇后的寝宫外面，老远看见寝宫里面灯光是亮着的，便靠了过去，询问值班的护卫皇后的情况。

    “莫统领，公主一直在里面陪皇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护卫班领向我汇报道。

    我点了一下头，心中禁不住叹息一声，皇后也够悲惨的，我有点担心她受不了打击，但有公主在的话，应该不至于出现什么意外。

    随后我就想离开，去其他地方巡逻，公主刚好从皇后寝宫出来，她看到我，老远就喊我：“莫统领。”

    我回头看向公主慕容晴，只见她精神面貌极度不好，显然这次的事件对她的影响也不小，当即走上前，说：“公主，您也不用太难过，事情总会过去的。”

    慕容晴点了一下头，说：“嗯，我知道。莫统领，您能不能陪我走走？”

    她这个时候心情极度不好，而整个皇宫，能和她说话的人也仅有我一个而已。

    毕竟此前，我们就算是朋友，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作为朋友，陪陪公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当即点头答应，随即转身吩咐宋朝义带其他人继续巡逻。

    和公主逛了一会儿，就到了御花园。

    皇宫的御花园修建起来已经数百年了，不过一直管理得比较好，很多在其他地方已经看不到的奇花异草，却能在这儿看到，就算称其为花卉的博物馆也一点不夸张。

    幽香小径，假山怪石，小河流水，亭台楼榭，一景一物无不经过精雕细琢，堪称完美，也让人禁不住生出流连忘返的感觉。

    有时候我这个人挺邪恶的，在一些场合总会生出一些放浪的想法，如果是平时，在这儿我肯定会联想到在这儿和大皇妃干干坏事，一定是很特别的感受，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没有心情想这些玩意。

    公主很感伤，一路和我漫步，一路都在和我讲小时候的事情。

    公主跟我说，小时候其实最疼爱她的人是慕容航，经常哄她开心，要什么都没有不给的，在那个时候，她觉得慕容航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听到公主的话，我心里不免有些感伤。

    一个人总会变的，只是变好变坏谁也说不清楚。

    慕容航对皇位太执着了，所以才会入了魔，所以才会得到今天的悲惨下场。

    或许，我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话，没有搅合进来的话，慕容航真的会成为皇帝，并且皇宫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过了片刻，又是自嘲地一笑，我他么算什么东西，也太高看自己的影响力了吧，皇子争斗的核心在于皇位，有我没我，依旧会发生龙争虎斗，只是可能结局不同而已。

    皇家人情单薄如纸，这句话可能极为片面，至少我在慕容晴和皇后身上还是能看到人性的。

    和公主聊了好久，公主的心情好像舒展了很多。

    这时，她转身看着我，说：“莫统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了。”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不禁一笑，问道：“我其实哪有什么女人会喜欢，长得不帅，又没有什么高贵的出身，更没有渊博的学识，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

    听到我的话，慕容晴连忙说：“不，不！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很多时候让人对你寄予希望，觉得你能创造奇迹，很多时候又觉得你霸道无比，就像是今天在神威门广场上，很多时候又觉得和你在一起说话很开心，就好比现在。”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不禁笑道：“也有人恨我入骨，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干掉我。”

    慕容晴说：“那是你的敌人，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证明你的本事。”

    我说道：“应该是祸害才对。”

    慕容晴耸了耸肩，回头看了一眼皇后的寝宫方面，说：“莫统领，我要回去了，我妈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说道：“我送你回去。”

    慕容晴说：“在回去之前，我能不能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诧异道：“请求？”

    慕容晴说：“抱抱我。”

    我看向她，点了点头，伸手过去抱住了慕容晴。

    她紧紧搂紧了我，头贴在了我宽厚的胸膛上。

    这可能不是爱情，只是一个女人在脆弱的时候，想要寻找一个依靠而已。

    慕容晴以前帮过我，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应该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送慕容晴回到皇后的寝宫，我便去与宋朝义会合，问了一下各处的情况，宋朝义禀报各处都没有什么异常后，随即说道：“莫统领，您去休息一会儿吧，明天估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巡逻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

    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便点头说道：“那好吧，辛苦了各位。”

    “莫统领，不辛苦！”

    宋朝义等人向我立正行礼。

    我可能实力不如侯一白，但却用我的实际行动让他们为我折服，我已经深入神威营的人的心理，他们已经发自内心接受了我。

    回到神威营的我的办公室，看着熟悉的一切，我不禁心中感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他么的终于回来了。

    忽然想起踏云，我又去了马厩，负责马厩的负责人告诉我，在我离开后，他们一直悉心照顾踏云，丝毫不敢懈怠，踏云的状态非常好。

    进入踏云所在的马厩，我就看到踏云雄姿英发，神威无比地站在那儿。

    踏云颇懂人性，在我进来的瞬间，竟然嘶鸣一声，走了过来，用头在我手上摩擦。

    看到它的表现，我心中油然生出一种亲切感。

    不枉我还牵挂着它啊。

    翻身上马，骑着踏云出去在外面的场地上溜了一圈，不禁志得意满，豪情大发。

    我莫小坤回来了！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便早早到校场点名，随后召集护卫班领召开了一次会议。

    在召开会议的时候，忽然一个神威营护卫急匆匆的闯进来，向我禀报道：“莫统领，莫统领！睿亲王来了！”

    我听说睿亲王来了，心中不禁大喜，当即说道：“在哪儿，快带我去迎接。”

    对于睿亲王府的人我是很有好感的，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和我算是朋友，睿亲王一向保持中立，说话中肯，远比雍亲王的虚伪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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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伯爵

﻿    迎出神威营驻地大门，就看到睿亲王和一干随从在大门口笑容满面的。

    一看到我，睿亲王就老远笑道：“莫统领，恭喜你又晋升了。”

    我听到睿亲王的话觉得有点奇怪，我恢复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只能算恢复原职，哪里又算是晋升了？

    虽然觉得睿亲王的措辞有问题，还是笑着说道：“谢谢睿亲王，您是送麒麟印来吗？”

    睿亲王笑道：“送麒麟印只是其一，还有一个喜讯要宣布。”

    我听到睿亲王的话登时好奇了，难道睿亲王的措辞没有问题，还真的有额外的晋升，当即笑道：“不知道睿亲王指的喜讯是？”

    睿亲王笑道：“今早皇后召我过去，亲自委托我代她来宣布一个喜讯。莫统领这次功劳不小，皇室向来赏罚分明，所以皇后决定提一下莫统领的爵位。”

    “爵位？”

    我听到睿亲王的话登时大喜，大燕中最难获得的就是爵位，姬少军如今威震中京，手握中京禁卫军，也只是子爵，很多于国家、社会、皇室有莫大功劳的人想要获得一个爵位也不可得，可见想要获得爵位的难度有多么大。

    获得爵位已经很难，想要晋升更是难上加难，我从被封为男爵以后，就一直停步不前，再没有晋升的消息，现在总算等来了。

    我此前已经是男爵，若要晋升的话，最低也是子爵，所以，我也终于可以和姬少军平起平坐，而不用感觉被他压了一头了。

    睿亲王笑道：“没错，皇后让我来宣读莫统领晋升的表彰，这次莫统领的晋升也是极为罕见呐。”

    我好奇道：“极为罕见？这话怎么说？”

    睿亲王说道：“你这次可不是升一级，而是连升两级，据我所知，近百年来已经没有这样的先例了。”

    “连升两级？伯爵？”

    我听到睿亲王的话惊讶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连晋升两级，到达伯爵，按照公侯伯子男的等级制度，已是达到了极为罕见的高度。

    侯一白担任神威营统领，多次舍身救下正明皇帝，所以才会被封为侯爵，其实力和功劳都是毋庸置疑，而我还不到三十岁，这么轻的年纪已经被封为伯爵，这绝对是荣耀无比的事情。

    伯爵？

    想想我就觉得激动无比，大燕的爵位除了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的详细划分外，其实还可以大致可以分为两个等级，伯爵以下的子爵和男爵属于低等爵位，而从伯爵开始，就已经算得上是高等爵位，地位尊崇无比了。

    公爵一般不授予，侯爵几乎是顶级，伯爵只低侯爵一级。

    有了这个爵位，我他么回去都可以吹一辈子了。

    睿亲王笑道：“没错，就是伯爵，恭喜了，莫爵爷！”说完转身从一个随从手里拿过一个锦盒递给我。

    这个锦盒里放的就是代表神威营最高指挥权的麒麟印，有麒麟印在手，方才能指挥神威营。

    昨天事情太多，麒麟印没有马上交到我手上，所以今天由睿亲王亲自送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睿亲王不但送来麒麟印，还给我传达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竟然要被封为伯爵了。

    荣升伯爵，正式的仪式自然不会这么草率，睿亲王告诉我，皇后最近实在心情太糟糕，所以正式的册封仪式会在过段时间，皇后心情稳定下来后。

    对于皇后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当场表示感谢，并说了一些将会竭尽全力管理好神威营，为皇室效忠的场面话。

    睿亲王随后就走了，临走前告诉我，关维清的审讯工作有可能交给我负责，下午应该会有通知。

    我本想找机会出宫一趟，单独和大皇子见过面，并和时钊们商议，由谁进宫担任神威营统领协理的问题，听到睿亲王的话，也就只能延后了。

    下午，首辅主持再召开了一次会议，在会上宣布，关维清的审讯工作将会交给我和四皇子共同主持，有了结果后，再交由司法部门处理。

    关维清和慕容航的这次叛乱主要还是在皇室内部，所以理应由皇室来调查，司法部门负责量刑处理。

    在会议结束后，四皇子就和我单独交流了一下意见。

    四皇子先是笑着说：“莫统领，听说你即将荣升伯爵，先恭喜了。”

    我笑着说：“这都是皇后看得起我，我心里感激不尽。”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四皇子，关于关维清的审讯工作，您有什么意见？”

    四皇子说：“关维清是太平观观主的弟子，他的行动极有可能和太平观有关，所以我认为咱们应该严查到底，若是真的和太平观有关，也不能轻易放过太平观。”

    四皇子的话和我不谋而合，太平观太屌了，如日中天，这次却是打击太平观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

    四皇子和太平观没有什么瓜葛，自然也想借此机会打击太平观。

    我说道：“四皇子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钱文峰和徐文涛也必须尽快逮捕归案。”

    钱文峰和徐文涛便是在段知行和宋朝义被拘禁起来后，关维清找来替代二人的太平观弟子。

    这二人也算是高手，在太平观中的地位不低。

    虽然他们当时随太平观观主离开了皇宫，可毕竟也参与了慕容航和关维清的行动，所以也必须逮捕归案。

    四皇子说：“这两人的抓捕工作事不宜迟，依我看，要不我们马上去一趟太平观，逼太平观观主将二人交出来。”

    听到四皇子的话，我心中颇为激动。

    太平观观主的实力绝对算得上大燕俗世中第一人，其地位尊崇，又有护国法师称号，道教协会主席的职务，若是平时，我要想光明正大的上太平观要人，只怕只会自取其辱，现在却是打击他的大好机会啊。

    我在太平观的事情上也有私心，我现在是碧云寺的方丈，自然也得为碧云寺考虑。

    原本碧云寺比太平观还要风光，可是自从被封禁以后，就一落千丈，远远不如太平观了。

    假如我能借这次机会，让太平观被封禁，再想办法让碧云寺解禁，那么碧云寺重现昔日辉煌也就指日可待了。

    此外，太平观观主那么屌，那么不可一世，今天要是能羞辱一下他，也是很不错啊。

    想到这儿，当即说道：“好，咱们这就一起上太平观要人。”

    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他么的，太平观观主要是乖乖将人交出来就算他识相，若是不肯交人，那么就怪不得我莫小坤了。

    若不能将太平观闹得天翻地覆，我他么还叫莫小坤？

    四皇子说：“要想上太平观要人，还得请首辅签一份文件给我们才行。”

    我明白四皇子的考虑，太平观观主地位太高，要是没有首辅签署的特许文件，还真有可能无法撼动太平观观主。当即说：“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去见首辅。”

    我和四皇子慕容思齐当即一起去见了首辅，向首辅说明来意。

    首辅二话没说，当场让秘书草拟了一份特许文件，并当场签字，盖章，交给我们。

    递给我们的时候，首辅语重心长地说：“太平观在大燕影响力很大，你们去了太平观，也要谨慎行事，千万不可莽撞。当然，事情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不能含糊。”

    我和慕容思齐相视一眼，心照不宣，随即纷纷答应，拿了文件，便回到神威营驻地，召集神威营人马，出了皇宫往太平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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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别怪老子公事公办！

﻿    带着神威营的护卫，杀到太平观大门处，抬眼看到太平观的威风无比的大门，我就有一种很想将它摧毁的冲动。

    尼玛啊，什么时候，咱碧云寺也这么辉煌？

    太平观大门口的守门弟子看到我们的车队杀到，都是禁不住震动，神威营？莫小坤？

    他们劳师动众的，这是要干什么？

    当下便有两个太平观弟子火速跑进太平观，去向太平观观主禀报。

    太平观观主正在打坐，听到一阵拍门声，当即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吩咐道：“进来。”

    那两个太平观弟子立时打开门，进了房间，依旧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惊慌？”

    太平观观主问道。

    左边那太平观弟子惊慌地说：“观……观主，莫……莫小坤带……带着神威营的人来了，现在到了大门口了！”

    听到弟子的话，太平观观主登时耸动，急问道：“莫小坤带着神威营的人来了？带了多少人？”

    右边那太平观弟子说：“估计不下两三百人，他们来势汹汹啊。”

    太平观观主的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自从皇宫回来以后，他就一直担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完了，现在担心也成为了现实，不由得忧心啊。

    太平观能不能安然度过这次大劫？

    他虽然心中担心，可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他是太平观观主，任何时候都得保持一副镇定从容的姿态，以免弟子们看到，有损形象。

    他随即说：“知道了，你们先去吧，我稍后过来。”

    太平观的两名弟子立时恭敬地告退。

    我带人杀到太平观山门外，立时打开车门，客气地请慕容思齐先下车。

    慕容思齐也做出一副谦让的样子，让我先下车，最后我们两人同时下车，站在门口笑着说了几句话，等神威营护卫全部赶到。

    不多时，神威营护卫们便聚集在我们身后，共有两百人，人数虽然不算特别多，可那一股王牌部队所特有的气势，却是给人一种犹如千军万马杀到一般。

    太平观的弟子们看到我们的阵容，都是心下忐忑，难道太平观大难临头了？

    等所有人集结完毕，我便和慕容思齐一起举步往太平观大门走去。

    大门处的太平观弟子心下恐慌，可是碍于职责，还是向我们发话：“莫小坤，这儿是太平观，你们不能乱闯！”

    说话挺没有底气，不是很强硬。

    我看了看山门上，铁画银钩的太平观三个大字，不禁冷笑一声，掏出首辅刚才签署的特许文件，在太平观弟子面前亮了一下，昂然说道：“这是首辅亲自签署的特许办案文件，任何人不得阻拦！”说完回头吆喝一声：“走，咱们进去！”便大摇大摆地直闯入内。

    看到我手里有首辅签署的特许文件，太平观的人也不敢阻拦，纷纷往里跑去向太平观观主汇报了。

    我带着人，一路杀往三清殿。

    三清殿是道观最为隆重的建筑物，我今天来太平观除了要太平观观主交人外，还要在太平观最为庄严的地方，践踏太平观观主的尊严。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太平观弟子，太平观弟子们看到我们的队伍都是被吓得不轻，莫小坤率领神威营杀到，难道是复仇而来？

    我的威慑力还不算怎么样，毕竟太平观中能够战胜我的高手可有的是，真正让他们忌惮的是我身后的两百神威营护卫。

    他们全副武装，他们步伐整齐，杀气腾腾，军人的气势在他们身上展现无遗。

    一路杀到三清大殿外面的广场上，无数的太平观弟子已经收到消息，赶到这儿集合。

    可是相比较而言，他们的阵型散漫，杂乱无章，完全是乌合之众，虽然人数数倍于神威营护卫，可是气势上却远远不如。

    广场上闹哄哄的，此时此刻，所有太平观弟子都在讨论，我这次率领神威营杀来，到底意欲何为？

    “四皇子，莫统领远道而来，老道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也就在我们杀到三清大殿外的广场上的时候，太平观观主亲自带着座下的三大弟子走出三清殿大门，向我们说道。

    太平观观主五大弟子，关维清被抓捕，二弟子回了清和观，只余下三位弟子在太平观中。

    太平观观主对我和慕容思齐恨之入骨，因为江楚颖的死，但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慕容思齐上前一步，说道：“观主不用客气，我和莫统领今天冒然来到太平观，主要还是有些公事希望观主能够配合。”

    太平观观主笑道：“既然是公事，我自当尽力配合，不知道二位有什么吩咐？”

    我笑道：“钱文峰和徐文涛涉嫌参与慕容航叛乱，我们奉命来将他们带回去审讯，还望观主把人交出来，让我们好回去交差。”

    听到我的话，太平观观主便皱起了眉头，随即呵呵一笑，说：“钱文峰和徐文涛并不在太平观里，二位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他们在太平观里？”

    慕容思齐笑道：“观主，我们有责任在身，还望观主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笑着说道：“钱文峰和徐文涛都是太平观的弟子，他们人不见了，我们自然要来太平观要人。”

    太平观观主笑道：“我明白两位的难处，也愿意配合二位，不过钱文峰和徐文涛真不在太平观里。”

    我说道：“既然观主不愿交人，那么我们只能公事公办了。”说完转身对神威营护卫大声吩咐道：“神威营的人都给我听好，即刻搜查太平观，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钱文峰和徐文涛找出来。”

    “是，莫统领！”

    神威营护卫大声答应，随后几名班领便纷纷调派起了手下的人马。

    太平观的人看到这一幕画面都是耸动，我竟然要搜查太平观？

    太平观观主大声喊道：“等等！”

    我看向太平观观主，笑道：“怎么，观主改变主意了吗？”

    太平观观主说道：“人确实不在太平观里，莫统领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想奉劝莫统领一句，太平观虽然弱小，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儿肆意妄为的。”

    我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禁不住笑了一声，这老家伙还在摆谱。伸手掏出首辅亲自签名的特许文件，跟着唰地一声张开，走到太平观观主面前，说道：“这是首辅签名的特许办案文件，任何人不得阻拦我们办公，否则视同妨碍公务，观主该不会是想去神威营喝茶吧？”

    太平观观主看了下首辅签名的文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向我，说：“莫小坤，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呵呵笑道：“观主，我敬重你是当世高人，不过职责在身，没有办法。您要是不交人，那我只好得罪了。”

    “莫小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们观主大呼小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太平观观主的大弟子宋子雄眼见我咄咄逼人，丝毫不把太平观观主放在眼里，当场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道。

    我呵呵一笑，说：“我是人自然不是什么东西，难道你是东西？”

    听到我的话，一向严谨的神威营护卫们都是不禁笑了起来。

    宋子雄大怒：“莫小坤，少给我嘻嘻哈哈的，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我笑道：“阁下对我怎么不客气，难道要打我？来啊，我站在这儿让你打，这儿，朝这儿打，你他妈不敢打是我儿子！”

    听到宋子雄嚣张的话，我混混的脾性登时被激发出来，说到后半句，拍着自己脸颊，瞪着宋子雄大吼。

    宋子雄更是大怒，刷地一声拔出宝剑，便要动手。

    “咔咔咔！”

    无数的枪支上膛声整齐划一的响起，紧跟着一把把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宋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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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什么叫践踏？

﻿    被这么多把自动步枪指着，别说他只是宋子雄，哪怕就是太平观观主本人，可能也得发毛吧。

    在快的身手，如果这么多枪一起开火，所组成的火力网，就算是苍蝇也很难幸免，所以宋子雄当场就被吓了一大跳，我是动真格的？

    我还真是动真格的，我本来就想找机会发飙，他宋子雄如果敢动手，那么我丝毫不介意当场将其击毙。

    我看到宋子雄的表情，忍不住得意一笑，说：“动手啊，怎么不动手了？”

    宋子雄虽然害怕，可是还要面子，冷哼一声，也不说软话。

    太平观观主说道：“莫小坤，别太小人得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们上碧云寺打死方丈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当即说道：“观主言重了，我莫小坤只是公事公办而已，若不是有人挑衅，我莫小坤也不会滥用职权。观主，首辅签署的文件你已经看过了，交人还是不交人，一句话。”

    太平观观主说：“人不在太平观里，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只有搜查了。四皇子，麻烦你带一队在这儿看着，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打电话与外界联系，其他人随我去搜！”

    四皇子说道：“好。”

    太平观观主听到我的话，眼中爆射愤怒的光芒，森然道：“莫小坤，你敢？”

    太平观地位尊崇，皇室对其也是客客气气，什么时候被人搜查过，所以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

    姑且不说钱文峰和徐文涛在不在太平观里，光是搜查太平观就是一件让我十分痛快的事情。

    “观主，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莫小坤的为人，别人要是好言好语，那么事情还有得商量，若是以为可以威胁我，呵呵，那么对不起了！”

    我笑着说到这，脸色陡地一狠，厉声喝道：“神威营给我听好，仔细搜查，任何人敢阻拦，当场拿下，带回神威营处理！”

    “是，莫统领！”

    神威营护卫们高声响应，声势极为浩荡。

    我随即再不搭理太平观观主，亲自带一队人冲进三清殿。

    三清殿是太平观中最为庄严神圣的地方，举凡有重大的仪式都会在三清殿里举行。

    而我今天就是要当着太平观观主的面搜查三清殿，看他太平观观主又能把我怎样？

    进入三清殿，我径直走到三清神像面前，先是一把扣住供奉的香案的边缘，猛地发力，将香案掀起。

    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香案上的蜡烛、纸火、香炉散了一地。

    太平观观主率领座下弟子跟进来，看到这一幕，均是大怒，手指着我厉声道：“莫小坤，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

    我冷笑一声，随即走到元始天尊的神像旁，用手敲了敲神像，假装听声音，随即说道：“里面是空心的，可能藏得有人，给我将它砸开看看！”

    “是，莫统领！”

    身后的神威营护卫大声答应，随即便有几个人出外去找工具来砸神像。

    太平观观主听到我竟然要砸三清神像，更是怒不可遏，径直往我走来。

    一名护卫班领立时率领手下神威营护卫上前，将太平观观主拦住，厉喝道：“干什么？”

    太平观观主脸色阴晴不定，目光在我手下的护卫们身上扫过，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他是大燕堂堂护国法师，备受推崇，若不是皇宫事变，皇后见到他都客客气气，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他心里竟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慨，他这一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辱？

    我看着太平观观主，却是冷笑起来。

    我就怕他不动手，他若敢动手，今天我便好借题发飙，砸了这太平观，以雪碧云寺被太平观践踏的耻辱。

    太平观座下的弟子看到形势紧张，纷纷担心起来。

    今天若爆发冲突，对太平观绝对不利。

    刘一航作为太平观监院，平素最为老成稳重，眼见形势剑拔弩张，急忙走到太平观观主身后，低声劝道：“师父，忍一时风平浪静，今天莫小坤完全是存心来挑衅，您若是动手，便正好中了他的奸计。”

    太平观观主听到刘一航的话，脸色渐渐缓和，张口说了一句话：“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十倍奉还！”

    我呵呵一笑，没有当一回事，他的话就像是放屁一样。

    我要是怕了他，也就不会来了，既然来了也就不怕他报复。

    此外，我和太平观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不论我今天来与不来，也是不是你死我亡之局，既然如此，何必再给他们留什么情面。

    几个神威营护卫找了大锤和铁铲、钢钎进来，我向扛大锤的护卫招了招手，说：“把你的大锤给我。”

    “是，莫统领！”

    那个护卫立时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大锤。

    这一把大锤一入手，就给我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足有好几十斤重，锤头由纯钢打造，虽然没有刀剑的刃口那样给人锋芒毕露的感觉，却也让人感受到它的破坏力。

    我提起大锤，走到元始天尊神像面前，抬眼瞄了瞄，眼见元始天尊神像威武，仿佛高高在上，不可挑衅，心中更生一种怒意，今儿我就要砸了它，看太平观观主能把我怎样？

    “呸！”

    我手心吐了一泡口水，高高举起大铁锤，猛地一锤砸了下去。

    “当！”

    这一尊神像是由铜铸造而成，铜的熔点低，不易腐蚀，更利于长久保存，这一锤下去，我只感到手心巨震，大锤敲击之处冒起一朵火花，竟然只是将神像被砸的地方砸得洼陷进去，竟然没有砸开。

    我看到神像没有砸开，心中更怒，扬起大铁锤，一锤一锤的狠狠敲击起来。

    “当当当！”

    太平观观主及座下弟子，看到我竟然这么砸他们心中神圣无比的神像，均是生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纷纷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

    神威营护卫们也随我一起行动，在大殿里各处打砸，叮叮当当的响声此起彼伏，现场吵杂不堪。

    只一会儿，这无比庄严神圣的地方就变得一片狼藉。

    外面的太平观弟子们听到里面的声音，知道太平观遭受前所未有的耻辱，也是垂头丧气，骄傲的心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我砸了一会儿，神像被砸出了一个窟窿，里面空空如也，自然没有人。

    但我的目的已经不是找人，而是借题发飙，找不到人也没关系，咱们可以继续搞破坏。

    我将大锤一扔，吆喝一声，招呼十多名神威营护卫过来，一起高喊一二三，一起发力，打算将神像推倒。

    神像很沉，很大，我们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神像方才发生倾斜，缓缓往地上倒下去。

    看到神像将倒，太平观观主及座下弟子，无不沮丧地向祖师爷忏悔。

    “砰！”

    巨大的响声响起，神像终于落地，响声在大殿里环绕，却也像重锤敲击在太平观的人的心灵一样。

    这样的打击，这样的耻辱，前所未有。

    我做人很简单，别人敬我一尺，我必还人一丈，别人若是欺辱我，那么就算卧薪藏胆十年，我也必定双倍还回去。

    太平观往日对我的打压，今天我要全部都还回去。

    三清神像俱毁，这还不够，神威营的人到处搜查，到处翻箱倒柜，到处打砸，太平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有的太平观道士信仰被践踏，甚至当众痛哭流涕，直言太平观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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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大业指日可待

﻿    三清殿被毁，全观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所有的太平观的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心里很愤怒，可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最后人没有搜到，但我并不介意，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后我率领神威营护卫，在所有太平观的人的杀人般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他们恨我，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要杀我来啊！

    在我们离开太平观后，太平观观主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当场怒吼一声，咬牙切齿，当众立下誓言，誓要将我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耻辱。

    太平观观主一贯以世外高人的风范示人，像这样歇斯底里，在太平观弟子们的印象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当！”

    太平观观主发完誓言以后，陡地将随身佩剑拔了出来，再猛力一掷，佩剑便嗖地一声，飞向大殿原本的神像后面的墙壁，插入墙壁中，剑身颤动不止。

    太平观观主雷霆大怒，所有太平观弟子无不心惊，齐齐跪倒在地，高声喊道：“观主息怒！”

    一个个颤颤巍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在太平观里肆意践踏太平观的尊严，有极大的因素是因为私人恩怨，不过四皇子并没有提出质疑，任由我在太平观里胡作非为。

    在我看来，四皇子也是对太平观不满，打算借此机会打击太平观的嚣张气焰，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另有目的。

    在离开太平观以后，四皇子就跟我说：“现在已经太晚了，审讯关维清的事情干脆改到明天吧，莫统领觉得怎么样？”

    我也想找机会和大皇子交流一下看法，并去见一趟尧哥们，听到四皇子的话，当场笑道：“好，明天我在宫里等四皇子。”

    四皇子说：“嗯，那就在前面放我下车吧。”

    我当即吩咐前面司机在前面停车，四皇子下车后，我便带着神威营的人先回了一趟神威营驻地。

    在我的车队走远以后，四皇子竟然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吩咐司机道：“去太平观！”

    司机答应一声，载着慕容思齐往太平观而去。

    慕容思齐坐在车上，一直冷笑不已。

    今天我的举动完全在他预料中，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给太平观的压力越大，越有利于慕容思齐拉拢太平观。

    在慕容航倒下后，慕容思齐便开始盘算，太平观影响力极大，其门下弟子众多，在中京绝对算得上是不可小看的一股势力，能拉拢的话，对于他的大业是极有帮助的。

    慕容思齐返回到太平观，太平观的弟子们正在收拾残局，见到慕容思齐折返，都是吃了一惊，当下就有人飞快地跑去向太平观观主禀报。

    太平观观主听到弟子禀报，慕容思齐去而复返，心里先是吃了一惊，难道今天折腾得还不够，四皇子还要针对太平观？

    当下心中更生恨意，对宋子雄和刘一航说：“你们跟我去回一会四皇子。”

    刘一航说：“师父，四皇子去而复返，难道又想干什么？”

    太平观观主叹了一声气，说：“咱们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这四皇子所赐，这个人阴险狡诈，丝毫不亚于莫小坤啊。”

    二皇子的失败，主要还是因为四皇子找到了段知行和宋朝义，所以严格说起来，慕容思齐才是这次击破慕容航的最大功臣。

    不论别人怎么说，这一点我是必须得承认的。

    慕容思齐，绝对不亚于慕容航和慕容启，有可能比这二人还要难缠。

    在初见慕容思齐的时候，我就有此定论，到现在正在一点一点的证实。

    太平观观主无奈地率领座下弟子前去迎接慕容思齐，原本他们以为慕容思齐会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面对他们，谁知道才一看到慕容思齐，慕容思齐就快步迎上太平观观主，先是向太平观观主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可把太平观观主和座下弟子搞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四皇子玩的什么花样。

    太平观观主随即疑惑道：“四皇子，你这是？”

    四皇子说：“观主，我这是来道歉来了，还望观主大人大量，能理解我的苦衷。”

    太平观观主说：“四皇子说的哪里话，太平观出了宵小之辈，本就有罪，哪里担当得起。”

    四皇子说：“观主，这儿说话不是很方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太平观观主回头看了一眼宋子雄和刘一航，随即说道：“四皇子，请！”随即引四皇子往观里走去。

    太平观观主一边走一边思索，这慕容思齐这么做作，到底所为何来？

    忽然间，他仿佛明悟了，眼中却也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杀机。

    慕容思齐破坏了太平观和二皇子的计划，这个仇怎么能说算就算了？

    况且，江楚颖死亡，太平观观主的儿子也死了，杀子之仇又怎么能轻易化解？

    慕容航想要拉拢太平观的目的昭然若揭，太平观观主已经猜到了。

    他略一思索，决定将计就计，假意答应投靠慕容思齐，然后等待时机，一举杀死慕容思齐，一雪心头之恨。

    到了一个僻静的别院，太平观观主让门下弟子四周警戒，禁止任何人靠近，只率领宋子雄、刘一航与四皇子在房间内谈话。

    在一番虚伪的客套过后，慕容思齐率先讲话，他叹了一声气，说：“刚才莫小坤也在，有些话不是很方便，所以我才去而复返，想与观主当面面谈。观主，之前立场不同，得罪之处还望观主海涵，我再次郑重向观主道歉。”说完又是站起来，向观主鞠躬道歉，姿态做了个十足。

    太平观观主连忙起身，也是向慕容思齐鞠了一躬，说：“四皇子千万不要这么说，是我领到无能，才导致门下出了野心家，说起来我也有罪，从皇宫回来后，我时时刻刻自省，总是感到惶恐不安。是太平观辜负了皇家的厚恩，罪有应得。”

    慕容思齐说：“我明白，其实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出现一些不遵守门规的不肖弟子也在所难免，观主千万不要过于自责。”

    太平观观主说：“不管怎样，我都有罪，我是罪人。”

    慕容思齐说：“观主的态度我会向母后禀告，帮观主争取宽大处理。但有一点很麻烦，莫小坤处处针对观主，只怕这个人不太好摆平啊，而且这个人现在极受我母后的信任，观主可不能等闲视之。”

    太平观观主何等精明人物，哪里还不知道慕容思齐，故意夸大我的影响力，好让太平观求助于他，然后为他所用。

    当下心里暗暗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说：“太平观能不能度过这次大劫，全靠四皇子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若是四皇子帮忙太平观化解眼前的危机，太平观上上下下必定感恩戴德，愿意听从四皇子差遣。”

    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宋子雄和刘一航都觉得很诧异。

    刚刚慕容思齐还和莫小坤到观里耀武扬威，现在观主就向四皇子投诚了？

    虽然四皇子说的话漂亮，可宋子雄和刘一航都觉得很假。

    四皇子等的就是太平观观主这句话，听到太平观观主表态，当场大喜，伸手拉住太平观观主的手，说：“观主太言重了，以后都是自己人，我必定竭尽全力帮太平观度过眼前危机。”

    太平观观主立时装作感恩戴德的样子，连连表达感谢。

    慕容思齐得意无比，这次又成功拉拢了一个得力助手啊，大业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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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有目的啊

﻿    慕容思齐是在走钢丝，玩火，太平观观主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太平观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慕容思齐所赐，慕容思齐自己也清清楚楚。

    太平观就是一把双刃剑，既可能能帮上他的忙，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另外的准备也不得而知。

    总而言之，这个人绝对不能看表面，深不可测。

    ……

    在回到神威营驻地以后，我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值班工作，并去巡视了一圈，确保不可能出现纰漏，方才离开皇宫，前往大皇子府。

    在去大皇子府之前，我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大皇子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说他正想打电话约我见过面呢。

    在皇宫事变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单独交流，所以见过面，商讨一下接下来的策略也是非常必要。

    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和大皇妃、侯君爵亲自在门口迎接，侯君爵看到我先是笑着说道：“小坤，恭喜你，要荣升伯爵了！”

    我笑着说：“候爵爷客气，我这次是运气好，刚好适逢其会，捡了一个大便宜。”

    大皇子笑道：“不管是捡便宜也好，是靠真实本事也好，你现在出任神威营统领，将晋升伯爵，已是中京炙手可热的人物毫无悬念。恭喜，里面已经设了酒宴为你庆功。”

    大皇妃看到我的样子，也是笑容满面，为我感到高兴。

    我说道：“殿下太客气了，让我怎么敢当啊。”

    大皇子哈哈大笑，拉起我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在里面的大厅里，大皇子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酒席，除此之外，自然少不了歌姬等待为我表演助兴。

    但这些都不是我最意外的，让我感到最意外的是，萧家家主萧仁贵和萧楚睿也都在。

    萧仁贵一看到我，就笑呵呵地站起来，亲自相迎，向我表达恭喜：“恭喜坤哥再进一步，荣升伯爵。”

    我笑着说：“萧老客气了。”

    大皇妃笑着说：“我爸一听说你在皇宫里的事情，就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当面向你道贺。”

    我再次表达感谢。

    萧仁贵随即侧身对萧楚睿说：“楚睿，还不向坤哥打一声招呼？以后请坤哥多多提携。”

    听到萧仁贵的话，我觉得有点奇怪，萧楚睿怎么说也是萧家少主，也是大皇子的亲大舅子，身份不可说不高贵，怎么萧仁贵用了“提携”二字？

    萧楚睿脸上现出很不甘心情愿的表情，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坤哥，好久不见。”

    当着萧仁贵和大皇子、大皇妃的面，我也不好太扫他面子，当即笑道：“好久不见。”

    大皇子随即说：“大家入座吧。”

    坐下后，大皇子便先拍了拍手，一队歌姬便走进来，翩翩起舞。

    舞蹈是那种比较传统的舞蹈，服饰也是传统的服饰，抹胸，裙带飘飘，予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在优美的舞姿中，美妙的肌肤以及身体若隐若现，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也让作为正常的男人的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冲动。

    这样的舞蹈也不算大皇子府独有，在国内一些庆典上也能看到，不过以往都是通过电视画面看到，和现场亲身感受又有天壤之别。

    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舞蹈，觉得很老土，没劲，远不如现代的劲歌辣舞带劲，可现场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舞蹈也非常好看，值得传承下去，竟也在不知不觉间为其陶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品位有了大幅提升的原因。

    大皇子和萧家的人在酒席上说的话都很好听，称赞我在皇宫中的表现。萧仁贵说起我和慕容航单挑的事情，更是当场拍腿大赞：“坤哥一刀将慕容航解决，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笑着说道：“当时我其实也没想太多，只是想赢，没想到慕容航竟然没有抵抗。”

    这话是实话，可是萧仁贵却说：“慕容航怎么会放弃抵抗？一定是气力耗尽，没有能力抵挡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放弃抵抗，也是因为自知绝不是坤哥的对手，而不愿再做无谓的抗争。”

    萧仁贵成了精的人物，每一句话都说得我很舒坦。

    他在拍我马屁，我知道，但就算知道也依旧不免有些得意。

    能让萧仁贵这样的人物拍马屁，本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酒过三巡，萧仁贵和大皇子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由萧仁贵开口说起了正题。

    他拍我马屁拍了这么久，其实也就是为这件事做铺垫。

    他说道：“坤哥啊，我听说神威营原协理段知行不幸遇难，协理的位置空缺了出来，不知道现在有了合适人选没有？”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微微感到疑惑，他提起段知行空出来的位置，难道是有什么想法？当即笑道：“暂时还没定下来，萧老有什么意见吗？”

    大皇子笑道：“小坤，萧老的意思是楚睿一直闲着没有事情做，想让他随你到神威营历练一下，学学经验，长长见识，希望你能帮忙举荐一下。”

    萧仁贵笑道：“还请坤哥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管事情成与不成，我们萧家上下都感激不尽。”说完又是回头对萧楚睿，说：“楚睿，还不向坤哥敬酒？”

    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萧仁贵和大皇子是有事求我，他们的目的是想为萧楚睿在神威营谋一个差事。

    原本也无可厚非，毕竟为子女着想，人之常情，可这个萧楚睿和我不对盘啊。

    萧楚睿听到萧仁贵的话，当即端起一杯酒走到我身侧，恭敬地鞠躬，双手递上酒杯。

    这一杯酒可不好喝，一旦我喝了，就得帮这个忙。

    我看了看萧楚睿，笑着说道：“萧老，不是我不肯帮这个忙，实在是协理这个位置我也做不了主啊，您应该去求皇后才对，她才拥有最后决定权。”

    萧仁贵笑道：“现在谁不知道皇后对坤哥信任有加，若坤哥帮忙，哪还有不成的道理？坤哥，我知道楚睿以前多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大皇妃也是说道：“小坤，楚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我心中沉吟起来，这个位置我本来是打算让时钊，或者另外我信得过的人来担任，但没想到萧家也盯上了这个位置。

    一直以来萧仁贵对我都客客气气，大皇妃和我的关系也非比一般，还有萧蔷薇也是我的情人。

    眼下萧家的人登门相求，我倒不好拒绝。

    又看了看大皇子，心中再起疑心，难道是大皇子担心我发展太快，会脱离他的控制，所以打算安插萧楚睿在我身边。

    经过再三权衡，我心中有了主意，笑道：“既然萧老和大皇子、大皇妃都说话了，那么我只能尽量试一试，成与不成不敢保证。”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面色登时松和下来，笑道：“不论成与不成，我们萧家都欠坤哥一个人情。”

    我说道：“萧老言重。”随即伸手接过了萧楚睿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放回到了桌子上。

    在说完萧楚睿的事情后，我随口提起今天去太平观的事情，大皇子和萧仁贵听完后，都是大笑不已，说太平观观主不可一世，总算有人能整治他了，这次干得漂亮，痛快！

    随后大皇子说道：“虽然小坤今天带人去太平观让太平观观主颜面扫地，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得继续加把力，要是能让关维清指控太平观观主，趁机将太平观解散那就最理想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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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风波又起

﻿    要想趁这次机会，将太平观拉下水，关维清便成为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物，他如果供出太平观观主和慕容航的证据，那么太平观观主也将无法置身事外。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说道：“殿下，我明白，明天就是审讯关维清的日子，我一定会尽力，让他将太平观观主拉下水。”

    大皇子笑道：“期待明天的结果。另外，慕容航死了，皇位也空缺了出来，咱们得随时做好准备。”

    我说道：“现在慕容航死了，三位皇子都有机会，殿下认为最有可能通过什么方式来决定？”

    大皇子皱眉道：“在先皇驾崩以后，能够决定皇位继承权的，便只有皇室宗族会议，就算是我母后也无法决定。”

    我说道：“皇室宗族会议？”

    大皇子说：“宗族会议的范围更大，所有旁支的人也可以参加。大燕自建国以来，皇室旁支的人数也不少，光是中京，可能就有过千人的规模。”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点头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说，咱们必须争取更多的旁支的支持，才有可能获胜？”

    大皇子点头说：“没错，我过几天会拟定一份主要人员的名单，想办法一一去争取。”

    萧仁贵说：“就算是在宗族会议上获得通过，但我们还是得小心提防慕容启。这次慕容航登基，慕容启没有出手，不是他不敢出手，而是姬少军的军队在中途耽搁了。这个姬少军在中京禁卫军一天，对我们都是致命的威胁啊，最好想办法把中京禁卫军的统领换了。”

    大皇子说：“要换掉姬少军很难，之前慕容航就有尝试过，没有成功。”

    我说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要想一下子完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大皇子府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大皇妃和大皇子亲自送我出府，大皇妃一副很想和我单独说话的样子，不过因为大皇子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

    我上了车子，便打电话通知尧哥、时钊，我将回别墅一趟。

    在打完电话后，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的中京市的繁华的夜景，却是禁不住思潮起伏。

    中京的形势变化比我想象中的复杂，争斗也更为激烈，慕容航死了，三位皇子便呈现三足鼎立的局面，都想争取皇位，一场龙争虎斗是无法避免的了。

    三皇子的威胁最大，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丝毫不亚于我手里掌控的神威营，若真是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那么中京城又会变成什么样？

    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我的目光禁不住更加的冷了下来。

    除了三皇子的威胁，四皇子也不容小觑，这次皇宫事变，四皇子已经展露头角，名声大振，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支持他，假以时日，必定又会成为一个劲敌。

    我恢复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势必不可能再离开中京，以免重蹈覆辙，再次被人抓住把柄，免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但良川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难道要放弃良川？

    计划已经在悄然中偏离，良川已经成为我的一个包袱。

    而我却不能抛下这个包袱，南门是我立身之本，哪怕是我现在掌握神威营，也不可能放弃南门。

    良川是我的根据地，我也不可能放弃良川这个地盘。

    此外，郭家被毁，我也有重建郭家的责任和义务。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别墅外面。

    听到我要回来，所有人都在门口等我，人挺多的。

    我的车子一停下，无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坤哥……”

    多么熟悉的面孔，多么熟悉的声音，哪怕是我有了更高的职务，更高的爵位，更加响亮的称呼，但“坤哥”还是我莫小坤最真实的标签。

    我永远不会忘了，我是一个小混混出身，有南门才有我莫小坤今天。

    时钊率先冲了上来，笑着说：“坤哥，听说你不但恢复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还要晋升伯爵了，真是双喜盈门啊。”

    我呵呵笑道：“你的消息倒也灵通。”

    时钊说：“现在中京都快传遍了，想不知道都难。”说完颇为自豪的回头对小弟们呼喝道：“还不叫莫爵爷？”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小弟们也配合时钊，称呼我莫爵爷。

    我看到兄弟们，心里挺高兴的，当下说不论我将来封什么爵位，他们都只能叫我坤哥，爵爷的称呼是外面的人叫的。

    这一番话是我的肺腑之言，但兄弟们听到耳里，却觉得暖心无比。

    坤哥还是那个坤哥，他没有变！

    在门口瞎扯了一会儿，我们就进了别墅说话。

    尧哥说：“小坤，你现在恢复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了，那良川的事情怎么办？”

    尧哥的话一说出来，大厅里的时钊、大壮、大牛等人便纷纷往我看来，期待我的答案。

    南门的人无不归心似箭，无不想早日杀回良川，重振声威，然而却因为皇室巨变，一拖再拖。

    眼下慕容航虽然死了，可是大皇子还没登上皇位，皇位之争并未结束，他们都担心我无法分身回良川。

    除了在场的兄弟，远在良川的铁爷和龙驹，以及以前南门的兄弟无不望眼欲穿。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我来的时候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上次我就是擅离中京，被人抓到把柄，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短时间内我可能是没法回去的了。”

    “啊！”

    听到我的话，时钊、尧哥等人都是失望地惊呼了一声。

    时钊随即说：“坤哥，良川就这样放弃了吗？”

    大牛说：“铁爷还在等坤哥回去啊。”

    我说道：“我在来的路上想了又想，觉得以目前的情况，只能让人代我回良川，灭了名扬会。”

    “什么人可以代替坤哥？”

    时钊问道。

    我看向尧哥，说道：“若是带队杀回良川，我认为尧哥最合适，尧哥，你觉得怎么样？”

    尧哥听到我的话皱起了眉头，说：“我吗？我怕摆不平夏凡啊。现在的夏凡已经今非昔比，手下有萧命和姬少雄，都是实力人物，非常难缠，再加上名扬会的人数已经非常庞大，我回去可能无法胜任啊。”

    我笑道：“还有铁爷和龙哥配合你，里应外合的情况下，胜算还是很大的。主要是我现在无法抽身，而良川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时钊说：“尧哥要回良川，我也想随尧哥去。”

    大牛说：“我也回去。”

    我看了看二人，说道：“你们两个随尧哥一起回去也好，有你们帮忙，胜算应该大得多。”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却是交通公司负责人徐伟德打来的电话。

    我和徐伟德平时的联系并不算多，主要是他的办事能力很强，交通公司交给他我也放心，有什么问题，他也能解决。

    现在徐伟德打电话给我，应当是交通公司出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当即接听了电话，笑着说：“伟德啊，我是坤哥，有什么事情吗？”

    徐伟德的声音传来：“坤哥，咱们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今晚忽然遭到名扬会的针对，好多辆车子同时被打砸。”

    “同时？”

    我注意到徐伟德的用词，疑惑道。

    徐伟德说：“好像他们是早就预备好的，在同一时间发难。”

    二皇子倒了，三皇子和大皇子的联盟便宣告自然破裂，所以三皇子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打击我了，至于之前为了要和大皇子联盟，说的那些话听听也就算了，根本不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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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滥用私刑，藐视人权？

﻿    我听到徐伟德的话，不免火了，吗的啊，真以为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当即对徐伟德说：“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安心管理公司，尽量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安全第一。”

    徐伟德并不是混的，要让他拿刀去和名扬会拼命不太现实，也只会使我白白损失一个人才，毕竟交通公司在他手里一直都还不错。

    徐伟德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

    挂断电话，我便忍不住再点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名扬会在良川已经开始打击我们了，今天交通公司的车子遭到了名扬会的打砸。”

    “什么！”

    时钊听到我的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无比。

    在时钊眼里，夏凡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废物，一个败家子，什么时候轮到他骑到我们头上拉屎？

    这口气当真憋得够久，憋得够辛苦的。

    “他么的，夏凡这个狗杂种，等我回到良川，看我怎么收拾他。”

    时钊随即恨恨地道。

    我知道时钊性格冲动，不如尧哥稳重，当即看向尧哥，说：“尧哥，你这次带人回良川，千万不能大意，夏凡如今的势力已经不比以前了。”

    尧哥说：“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我说道：“我打个电话给铁爷，告诉他这一决定，你们商量着处理良川的事情。”

    尧哥点头说：“好。”

    我当即掏出手机再打了一个电话给铁爷。

    铁爷在这段时间，当真是望眼欲穿，每天都在期待我杀回良川，也时时刻刻在关注中京的动向，这两天中京发生的事情，早已通过电视传播至全国各地。

    所以铁爷也是知道中京的巨变的，只不过详细的内情不是很清楚。

    他一接听电话就说：“坤哥，中京那边怎么样？还好吧？”

    我说道：“中京这边发生了一些波折，不过总体还算顺利，不过我短时间内无法抽身，良川的事情我打算让尧哥代我全权负责，你和尧哥联系，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名扬会。”

    铁爷听到我的话微微有些失望，毕竟我亲自带人杀回良川才是最稳的，在良川，我的名望非一般人能比，哪怕是在良川混了一辈子的尧哥龙驹这些人。

    我就像是战神，战无不胜的代名词，不说别的，光是我在良川亮一下名号，无数以前的南门兄弟必定会纷纷响应。

    但实在没法，我不可能离开中京，良川的事情也必须得解决。

    铁爷想了想，也明白我的处境，说道：“好吧，坤哥，我会和尧哥联系。”

    我随即问道：“这段期间，夏凡有什么变化？”

    铁爷说道：“夏凡最近很少在外面露面，大部分都是萧命在主事，好像姬少雄也没有萧命得夏凡信任。”

    我说道：“姬少雄这个人实力有，但骨子里有一股傲气，夏凡自然不会特别喜欢。”

    铁爷说：“要想灭了名扬会，夏凡还是其次的，最难缠的是萧命。”

    我嗯了一声，说：“你和尧哥商量着办，能够以最小的损失扫平名扬会最好。”

    铁爷说：“嗯，坤哥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我本想告诉铁爷，我即将升为伯爵，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铁爷觉得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和铁爷通完电话，我便告诉时钊等人，对付名扬会的事情，尧哥是总指挥，其他人都得听尧哥的话。

    尧哥的能力和资历都不低，也算是众望所归，时钊等人都是心服口服。

    安排完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我看了下时间，便说道：“尧哥，你这几天做准备吧，我还得回宫去。”

    尧哥皱眉道：“今晚还要回去吗？”

    我笑道：“刚刚恢复原职，还是小心点好，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尧哥说：“那我们送你出去。”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起身往外走去。

    回到神威营驻地，因为提到夏凡，我躺在床上不免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夏娜，就是止不住地感伤。

    夏娜死了，这个结果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每一次想起，心总会莫名地痛。

    一闭上眼，我仿佛就能看到夏娜摸着我的光头说，希望我的光头有个性。

    我已经不留光头很久了，但光头坤这个名号依然有人在叫。

    而夏娜依然留在我的心里。

    以前爱过恨过，痛苦过，纠缠过，有时候觉得我和她分开或许是一种解脱，但真正天人永隔，她却又挥散不去。

    那一个女孩，那个我还在无知轻狂的岁月，疯狂的爱过的女孩。

    物是人非。

    整整一晚，辗转反侧，我都没有真正睡着过。

    当外面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该起了，又要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起床后，我照例先是在神威营办公室，分派了一下今天的值班工作，随后去各处巡视。

    重点是皇后和公主的寝宫。

    皇后的情况已经略有好转，听护卫们说，昨天下午还和公主去御花园漫步，虽然气色依旧不好，可是愿意出来走动，已经是很大的突破。

    巡视了一圈回来，宋朝义便向我禀告，说是四皇子已经来了，等着我一起去联合审讯关维清。

    我根本没有想到，四皇子昨天偷偷返回太平观，竟然已经与太平观观主达成秘密协议，还想着今天怎么严刑拷打关维清，公报私仇的同时，让关维清说出实情。

    我进去见到四皇子，和四皇子客气了几句，四皇子就笑着和我说了一个消息。

    “莫统领，昨晚钱文峰和徐文涛被我的人在郊区发现，我连夜带人过去，已经将人成功抓捕。”

    四皇子在和我客气了几句后，说道。

    我听到四皇子的话挺诧异的，钱文峰和徐文涛这么容易抓到？

    我昨天率领大部兵马杀上太平观，将太平观闹得天翻地覆，也没有什么收获，他轻轻松松就抓到了钱文峰和徐文涛？

    虽然觉得奇怪，不过面上还是笑道：“四皇子果然厉害，一出马就将钱文峰和徐文涛抓到了，又立一大功，皇后知道了一定会有所嘉奖。”

    四皇子笑道：“嘉奖这些我是不太在意的，只要能维持皇室稳定，伸张正义，我一定竭尽所能，鞠躬尽瘁。”

    我笑着说：“四皇子真是高风亮节，让人佩服，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钱文峰和徐文涛带来了没有？”

    四皇子说：“人在神威门外面，等你批准了，便可以带进来。”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让宋朝义去将人带进来。

    宋朝义领命而去，不多时又带着一队神威营护卫押着两个人走进来。

    那两个人没有上手铐，被绳子捆起，面容憔悴。

    “跪下！”

    宋朝义将二人带到我面前，便暴喝道。

    钱文峰和徐文涛抬眼看了看我，却是不服，叫道：“凭什么让我们下跪？这算什么规矩？”

    我听到二人竟然在神威营驻地，我的面前跟我谈规矩，不由呵呵一笑，说：“规矩？来到这儿，我就是规矩？跪不跪？”

    二人犹豫了下，傲气地道：“誓死不跪！”

    “好，有种，老子喜欢你们两个！”

    我笑着冲二人竖起了拇指，说完手一挥，便下令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宋朝义当场走到二人身后，一人一脚，将二人射得跪倒在地。

    二人还想爬起来，旁边的神威营护卫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二人的头顶上，二人登时被吓得不敢动弹。

    我看到二人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不是誓死不跪吗？怎么，不那么硬气了？”

    钱文峰怒道：“莫小坤，你这是滥用私刑，藐视人权，我要告你。”

    我听到钱文峰的话，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这就算滥用私刑？藐视人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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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跟一个混混谈私刑？

﻿    听到钱文峰说我滥用私刑，藐视人权，我忍不住大笑。

    这小子是傻逼，还是怎么了，在一个社团龙头面前，居然说人权、私刑，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别说私刑了，我他么亲自砍死砍伤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只是修理他一下又算得什么？

    听到我的笑声，钱文峰不禁恐慌起来。

    这样的笑声绝对不寻常啊。

    我笑完后，目光一冷，上前就是几拳几脚，随即一把揪住钱文峰的头发，凑脸过去，森然道：“钱文峰，你给我听清楚，少他妈给我叽叽歪歪，若是老实交代，你还有好日子过，若是不老实，那我不介意和你好好玩玩。”

    钱文峰挨了我一通揍，脸上现出愤恨之色，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我，不过却不敢再说什么人权了。

    我看到钱文峰的样子心里不爽，扬起巴掌，喝道：“怎么，还不服？”

    钱文峰只是盯着我不说话，态度还挺强硬的，我心中火起，一耳光甩了下去。

    “啪！”

    钱文峰的脸登时被打得歪到一边，嘴角流出鲜血来，但他还是不屈服，又回头盯视着我。

    “好小子，有种！”

    我看到钱文峰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说着又是一耳光甩了下去。

    “啪！”

    钱文峰的脸再歪到一边，半边脸颊高高肿了起来，随后再次侧脸盯视我。

    我扬起巴掌又是一耳光，就这样，我和钱文峰耗了起来。

    他越是不服，我打得越狠，十多耳光过后，钱文峰满嘴都是血，脸颊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这小子还真有脾气，被打成这样了，还敢狠狠地盯视我。

    我到他么的被弄得没脾气了，将外衣一脱，一边捞袖子，一边说道：“好小子，果然有脾气，老子欣赏你。”说完大声吆喝道：“给我将他带进审讯室，我好好陪他玩玩。”

    “是，莫统领。”

    几个神威营护卫大声响应，随即将钱文峰拽起来，拖往神威营驻地的审讯室。

    神威营的审讯室和外面的其他部门的不一样，里面没有太多现代化的设备，只有灯和监控器之类的。

    监控器常年是关着的，只是一个摆设。

    能被带到这儿来的人，一般都是涉及机密的重犯，所以审讯过程也未必会公开。

    在审讯室里，摆放着皮鞭，夹板等玩意。

    这些东西虽然传统，可是效果却非常好。

    我进入审讯室后，便让神威营护卫将钱文峰吊起来，然后亲自去边上取了一根皮鞭，猛地一甩，皮鞭鞭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无比的一声响声。

    钱文峰虽然硬气，可是听到这响声，还是禁不住眼皮直跳。

    四皇子跟了进来，说：“莫统领，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四皇子放心，我有分寸，有事我一律承担。你在边上等结果吧。”

    四皇子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随即退到了一边。

    我随即拿着皮鞭走到钱文峰面前，用皮鞭指着钱文峰，说：“你说不说？”

    钱文峰说：“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我说道：“你是怎么进入神威营担任协理，在担任协理期间做过些什么事情，还有关维清和二皇子叛变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钱文峰叫道：“莫小坤，你这是诱供，不合法的！”

    我听到他到了这时，居然还敢跟我提法律，不禁再次笑了，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当即说道：“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那就没办法了，将他的衣服拔掉，退开！”

    神威营护卫们当即照我的吩咐将钱文峰的衣服拔掉，只剩下一条短裤，随即恭敬地退开，另外一个徐文涛也被带了进来。

    带徐文涛进来的目的是让徐文涛看看钱文峰是多么悲惨，给其制造心里压力，有助于我的审讯工作顺利展开。

    我大步走到钱文峰面前，淡淡一笑，忽地脸色一狠，扬起皮鞭就是狠狠地一鞭打了下去。

    “啪！”

    清脆无比的一声响声响起，钱文峰身上登时现出了一条长长的鞭痕，徐文涛看到这一幕，不禁眼皮直跳，这个坤哥好狠啊。

    钱文峰痛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硬气，不肯交代。

    “啪啪啪！”

    我握着皮鞭一鞭一鞭的鞭打起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钱文涛身上便挨了好几十下，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钱文峰还好些，在旁边看着钱文峰挨打的徐文涛却是心惊肉跳，禁不住的感到恐怖。

    这个莫小坤还真不愧外号叫阎王坤啊，出手这么狠？

    “啪！”

    响亮无比的一声响声响起，长长的皮鞭落在钱文峰脸上，登时使钱文峰脸上多了一条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的鞭痕，紧跟着钱文峰竟是头一歪，承受不来疼痛当场晕厥过去。

    我看到钱文峰的样子，大声喝道：“提一桶水来，将他浇醒，继续审讯！”

    “是，莫统领！”

    一名神威营护卫大声答应，随即下去提水。

    四皇子看钱文峰的样子，满脸的担忧之色，靠近过来，说道：“莫统领，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审讯工作啊，实在是我看这个钱文峰可能快扛不住了，再打下去可能会把人活活打死，到时候莫统领也会有麻烦啊。要不咱们换个人来审？”

    我听到四皇子的话，看向钱文峰，只见他满身都是鞭痕，血肉模糊，确实很严重，当下点头说：“好，回头再继续审钱文峰也可以。”说完转头看向徐文涛。

    徐文涛本就在胆战心惊，忽然看到我看向他，本能地就被吓了一大跳，颤声道：“莫……莫统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嘿嘿一笑，说：“什么都不知道？看来阁下也想尝尝我莫小坤的私刑了。”说完脸色一狠，厉声道：“将他吊起来，扒光衣服！”

    “是，莫统领！”

    神威营护卫大声答应。

    徐文涛吓得大叫：“别打，别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看徐文涛的样子，感觉这个人骨头比较软，很有可能成为突破口，当即说道：“来到这儿，老实交代是你的唯一出路，如果不老实，他就是你的榜样！”说着指了指钱文峰。

    徐文涛哭丧着脸，叫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就算你们打死我，也是一样。”

    我心知事关重大，要想短时间内让二人招供是不可能的，得持续作战，直到他们扛不住了才有可能招供。

    毕竟他们受到的来自太平观的威胁太大，得有一个心理博弈的过程。

    徐文涛很快也被吊了起来，不过徐文涛没有钱文峰嘴硬，我也就没有亲自上阵，吩咐手下的神威营护卫执行，和四皇子干脆在审讯室里的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结果。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鞭打过后，徐文涛也晕了过去，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四皇子说：“要不咱们去会会关维清，看看他那儿会不会有突破？”

    我点头说道：“好，咱们先去审关维清。”

    关维清也被拘留在神威营驻地的拘留室里，我和四皇子亲自去拘留室见关维清。

    神威营的拘留室平常都没有什么人会被关进来，里面光线昏暗，一走进拘留室，首先就闻到一股让人恶心的霉味。

    “莫统领，四皇子，他就在里面。”

    一名神威营护卫指着一间拘留室向我禀告道。

    拘留室里光线比较昏暗，设置了一张铁床，铁床上铺着一些简单的铺盖，上面躺着一个人。

    在神威营护卫向我们禀告的时候，床上的人爬起来，往我们这边看来，正是前几天还风光无限的关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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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四皇子的奸计

﻿    关维清现在的样子和两天前简直判若两人，两天前他是神威营统领，二皇子登基在即，他也是二皇子面前的红人，其风光可想而知，然而才短短两天，他就从天堂掉落了地狱。

    而让他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慕容思齐，一个是我。

    现在我和慕容思齐同时出现，关维清的目中不禁露出仇恨的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火焰，想要将我和慕容思齐活活烧死。

    看到关维清的样子，我忍不住笑着向关维清打招呼：“关统领，咱们又见面了。”

    关维清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我，恨恨地说：“莫小坤，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吗？要是想耀武扬威，那就请滚吧。”

    我呵呵一笑，说：“我今天不是来耀武扬威，忘了说了，我和四皇子负责你的审讯工作，今天是为了公事而来。”

    “公事？审讯我？呵呵，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关维清冷笑道。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淡淡一笑，挥手让神威营护卫打开铁门，走进了监牢，慢条斯理地走到关维清面前，随即打量了一下四周，笑道：“很宽敞啊，看来你在这儿过得不错。”

    关维清说：“风凉话就不必说了，我只有一句话，无可奉告！”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你什么也不说，就能没事？钱文峰和徐文涛已经被抓到了，你不说他们也会说，最后结果也是一样。”

    听到我的话，关维清登时脸色一变，说：“钱文峰和徐文涛已经抓到了？”

    我笑道：“四皇子亲自带人将他们抓捕，你说呢？”

    关维清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有本事就去问他们吧。”

    我呵呵笑道：“关维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已经成为弃子，除了配合我的工作，你已经没有生路，有人不希望你活着。”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我的话一针见血，正好说中了关维清的软肋，他被抓捕以后，一直也担心太平观方面会杀人灭口。

    当日太平观观主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已经被抛弃了，所以为了避免将太平观牵扯进来，太平观方面确实有可能会下杀手。

    这些话原本是我恐吓关维清的，但说出之后，我忍不住暗暗心凛，太平观方面杀人灭口不是不可能，我必须得小心防备啊。

    这几天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关维清身上，差点便忽略了这一层风险。

    关维清虽然心惊，可是并没有被我唬住，冷笑道：“莫小坤，你不用危言耸听，我不吃这一套。”

    “我危言耸听吗？呵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说道。

    关维清说：“不用想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慕容思齐这时走了上来，看了一眼关维清说：“坤哥，看他的样子要给他一定的思考空间才行，不如我们改天再来？”说着向我连续打了两个眼色。

    我看到慕容思齐向我打眼色，心知他可能有什么办法让关维清开口，当即点头示意明白，随即大声说道：“你继续嘴硬吧，老子反正有的是时间和你耗。”说完转身和四皇子退出了监牢，回了我的办公室。

    在我的办公室里，我请慕容思齐坐下，随即发了一支烟给慕容思齐，说：“四皇子抽支烟。”

    慕容思齐接过烟，抽了起来。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抽烟，要抽也是抽雪茄，今天之所以抽，那还是因为卖我面子。

    在慕容思齐抽了一口烟后，我便问道：“四皇子，你刚才给我打眼色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慕容思齐呵呵笑道：“坤哥果然一点就透，我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想让坤哥参考一下能不能行。”

    我呵呵笑道：“四皇子足智多谋，多半能行，到底什么办法？”

    慕容思齐笑道：“很简单，咱们就这么逼供，审讯也不是办法，这些人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要想突破非常困难。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换个方式？”

    我诧异道：“换个方式？什么方式？”

    慕容思齐说：“咱们正面逼问，可能很难有效果，可是若是将他们安排在一间监牢里，你想想会怎么样呢？”

    我听到慕容思齐的话想了想，说：“四皇子是打算给他们相处的空间，他们肯定会忍不住交谈，商讨对策，咱们只要想办法监听就可以了？”

    慕容思齐笑道：“坤哥，果然聪明，一点就通，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探听到机密，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不承认。”

    我想了想，也是大笑，这个慕容思齐表面上厚道无比，可要玩心计，还真是一把好手啊。

    当即说道：“好，我让人安排一下。”

    慕容思齐说：“那我就等着莫统领的好消息了？”

    我说道：“希望顺利。”

    慕容思齐说完办法以后，也没再逗留，便离开了神威营驻地。

    我便秘密安排起来，先是让神威营的人员装置窃听器和监视器，随后将钱文峰和徐文涛带进了关维清所在的监牢，将他们关押在一个房间。

    这样的安排原本是不合规矩的，为了防止嫌犯串供，一般来说，都会隔离关押，然后分开审讯，以确保供词的真实性。

    但钱文峰和徐文涛嘴这么硬，不用非常办法却是行不通的。

    钱文峰和徐文涛在被关进关维清所在的监牢后，我就片刻也不敢放松，坐在监控中心，监视关维清等人的一举一动。

    在钱文峰和徐文涛被关进关维清所在的监牢后，刚开始神威营的人还没走远，三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反应。

    到神威营的人走远以后，三人便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

    钱文峰和徐文涛对关维清有怨念，要不是关维清将他们带到神威营，他们哪里会惹上如今的麻烦？

    关维清也对二人不满，他虽然是神威营统领，可是因为要兼顾的事情多，没办法长时间管理神威营，神威营的管理实际上是二人在做主，哪里知道在关键时刻，神威营竟然倒向我，足以证明二人的管理有多么失败。

    但因为三人也惧怕隔墙有耳，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找到自己的床位，上床睡觉。

    我在监控中心看到现场的画面，心知他们还有所顾忌，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才有可能有结果，于是就在监控中心耐心地等了起来。

    晚上十点钟，里面还没有什么动静，宋朝义就跟我说：“莫统领，要不我在这儿监视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现在另一位协理还没有选出来，神威营就只我和宋朝义两个管事的，人手比较紧。

    之前萧家的人求我提名萧楚睿，但皇后状态不好，无心理事，也就还没有机会跟皇后说。

    我看了看宋朝义，说：“你也奔波了一整天，要不你先去休息，待会儿再来换我。”

    宋朝义想了想，点头答应道：“那好吧。”

    宋朝义回去休息后，我便带着几名护卫班领在监控中心继续监视。

    到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却是席丹打来的电话。

    席丹现在帮我管理良川市西城区项目，虽然项目已经完工，可是后续还要经营管理，也是因为席丹的坐镇，使我不用分心那边的事情。

    看到席丹的电话，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徐伟德打电话过来，是交通公司遭到了针对，现在席丹打电话来，难道是西城区的项目也遇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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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嘴还真硬

﻿    我随后走出监控室，在外面接听了电话。

    席丹果然是打电话来向我汇报西城区项目的情况的，因为西城区开发项目建成以后，涉及的领域比较多，商场的管理，收费公路的收费，还有住宅小区的管理等等，这些领域都在同一时间受到了名扬会的挑衅，很多自称是名扬会的人拒绝交费，并且放话，说凡是他们名扬会的人都不会交。

    我听到席丹的话当场就火了，这个夏凡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真是吃准了，我没有办法回到良川吗？

    和席丹通完电话，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询问尧哥那边准备回良川的情况怎么样了。

    尧哥在电话中说，在中京我们的人手很少，所以他得先回穗州岛一趟，调派人手，然后再前往良川。

    他和铁爷已经通过电话，对这次返回良川有了底细。

    我问尧哥，铁爷那边和他怎么说的。

    尧哥告诉我，夏凡最近不怎么管事，大小事务由萧命做主，要灭名扬会得从这个萧命身上入手。

    夏凡在良川得势以后，没有多久，又恢复了以前败家子的行事风格，整天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完全不思进取。

    用他的话说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成长了，可能会成为我的有力对手，看来我还是高看他了啊。

    萧命的得势，姬少雄自然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办法，谁叫现在萧命得夏凡信任呢？

    我听到尧哥的话，便思索起来，姬少雄会不会成为击败夏凡的另外一个突破口呢？

    利用萧命和姬少雄的矛盾，瓦解名扬会。

    但随后这个念头便被我推翻了，为什么，因为姬家和三皇子的关系非同一般，要想让姬少雄背叛三皇子慕容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

    当晚一直到三点钟，关维清们也没有交流过一句话，仿佛已经睡着了，宋朝义睡了一觉，过来换我，我提醒宋朝义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疏忽大意，以免出了什么岔子。

    宋朝义当场答应我，他会注意的。

    我知道宋朝义办事素来稳重，也就放心的回办公室睡觉。

    虽然凌晨三点钟才睡，可第二天天还没亮，我照样起了床，梳洗过后，便去主持点名，然后分派今天的值班工作，跟着就去监控室接宋朝义的班。

    到了监控室，宋朝义正在看屏幕，我走到宋朝义后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宋朝义回头看到我，说：“暂时还没有，我昨晚接班以后，他们一直睡在各自的床上，没有交流过一句话，期间钱文峰半夜疼醒，去了一次小便。”

    我点头说道：“嗯，那你去休息吧，这儿换我。”

    四皇子的计谋在第一天晚上没有什么进展，我在换过宋朝义的班以后，在监控室呆了两个多小时，眼见他们没有说话的迹象，便叫来一名神威营护卫班领接替我的工作监视三人。

    中午的时候，四皇子来了，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摇了摇头，对四皇子说：“昨晚很安静，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四皇子说：“不急，他们现在还有防备，时间一久必定会露出马脚。嗯，今天照常分别审讯三人，千万不要让他们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我说道：“好。”

    当天我们便挨一提审三人，但依旧没有什么结果，三人的嘴巴都非常硬。

    那个钱文峰再次被我打晕，抬回的拘留室，关维清见到我的时候，愤怒无比，冲我吼道：“莫小坤，屈打成招，要是被曝光，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呵呵一笑，说：“不劳你费心，老子敢这么做就不怕。”说完猛地一把揪住关维清的头发，狠狠地就是一撞膝顶在关维清的小腹上。

    关维清当场痛哼一声，一口苦水当场吐了出来。

    我随即握着拳头，绕着关维清转了一圈，又是一拳砸在关维清脸上。

    如果不是慕容思齐就在旁边，我真想大声问问关维清，他的实力不是很强，不是很屌？现在怎么不屌了？

    关维清被捕以后，因为其犯罪性质特别严重，再加上其本身实力超强，所以获得了特殊待遇，手铐脚镣，没有一样落下。

    所以，现在即便是一个身手一般的人，也能完爆这个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

    关维清被我揍，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性格高傲，自认为比我强，现在被我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却是非常压抑。

    在揍了一顿关维清后，我便让神威营的护卫继续打关维清，直到他肯招供为止。

    关维清的惨，简直都有点让人同情了。

    不过我却不会同情他，这个人和我势成水火，这次不把他搞死，等他有了机会，一定会反咬我一口。

    这样的傻逼事情我是绝不会干的。

    但让我没想到，正在我和慕容思齐欣赏关维清被揍的惨样的时候，公主慕容晴来了。

    关维清曾经追求过公主，虽然没有成功，二人总也算朋友一场。

    关维清一看到慕容晴，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大叫：“公主，公主！救我！”

    慕容晴看了关维清一眼，不由得同情起来。

    女人就是这样，感性的动物，她到忘了关维清和正明皇帝的死有关。

    慕容晴随即走过来，说：“莫小坤，四哥，让他们住手吧，就算要问他话，也可以好好的问啊。”

    四皇子说道：“好好问话，他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我说道：“是啊，公主，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慕容晴说：“你们下手那么重，说出的话也未必是真话啊。快让他们住手，别打了。”

    我和慕容思齐相视一眼，只得下了命令，让手下的人停手，并将关维清带回拘留室去。

    在关维清被带下去后，慕容晴就看向我，说：“莫小坤，我母后说是要见你们两个。”

    我和慕容思齐相视一眼，心知皇后肯定是询问审讯工作的进展，当即点头说道：“我们这就去。”

    我们随后就随公主去了皇后的寝宫见皇后。

    皇后躺在大床上，中间隔了纱帘，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

    皇后虽然心情略有好转，开始处理事情了，可依旧不是很好。

    我和慕容思齐先是向皇后打了招呼，皇后便开口垂询道：“莫统领，思齐，你们的审讯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他们招供没有？”

    慕容思齐上前一步，说：“母后，暂时还没有进展，不过我们很有信心，一定能让他们供出同伙来。”

    其实事情到了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同伙是谁，同伙就是太平观观主，以及太平观的所有弟子，只是缺乏证据和证人指证他们而已。

    若是古代，君权高度集中，皇室的权力很大，完全可以先拿下太平观观主再说，可是在现在却不能这么做。

    皇后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道：“其实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于事无补。”

    慕容思齐说：“母后，话不能这么说，这次的事情必须严查到底，以儆效尤，否则的话，有人有样学样，皇宫便再无安宁之日。”

    我也是说道：“皇后，四皇子的话说得很对，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若不能处理犯事的人，很难让人信服。”

    皇后叹了一声气，说：“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们不用当真，该怎么审还是怎么审。今天叫你们来，除了问审讯工作的进展外，还有一件事情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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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修理萧楚睿的机会

﻿    我听到皇后的话，立时心中明白，皇后估计是要问协理的事情了。

    对于神威营协理这个位置，我原本是想安插我南门的人的，但碍于大皇子、萧仁贵以及大皇妃的情面，只得提名萧楚睿，比较的遗憾。

    慕容思齐说道：“母后，什么事情？”

    皇后说道：“段知行因公殉职，确实让人惋惜，不过神威营的协理比较重要，不能空缺太久，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听到皇后的话，抢先说道：“皇后，我心中正好有一个人选比较合适。”

    皇后说：“莫统领请说。”

    慕容思齐往我看来，眼神颇为紧张。

    看来他对这个位置也比较看重啊，虽然是我的副手，可是也能打入神威营内部。

    神威营是每一个皇子都梦寐以求的，有机会的话谁也不会放过。

    而且若是协理由慕容思齐的人担任，就等于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随时能够了解我的动向。

    我说道：“萧家的萧楚睿人很不错，学历高，处事稳重，应该能够胜任这个位置。”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萧楚睿什么学历，但料想他是萧家的未来接班人，学历应该不会低，至于其他优点，我他么除了觉得他长得比我帅以外还真想不出。

    要不是碍于萧仁贵和大皇子的面子，我还真不想提名这个烂人。

    皇后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萧家的人也算不错。”

    慕容思齐说道：“母后，我也有一个人选。”

    皇后看向慕容思齐，说道：“什么人？”

    慕容思齐说：“就是之前参与殿前比武的朱尚荣，他的实力母后是亲眼看到的，要胜任协理的位置绰绰有余。”

    皇后点头说道：“嗯，这个朱尚荣也还不错。”

    慕容思齐说道：“虽然萧家一向表现良好，可是我觉得神威营肩负的是保卫皇城的职责，若是本身没有过硬的能力，恐怕难以服众。”

    我说道：“四皇子这话我不太认同，协理最重要的还是心思缜密，能够在统领不在的情况下代统领管理神威营，所以我认为个人的身手并不重要，反倒是够不够细心，做事够不够稳重更为重要。”

    现在提到协理的人选，慕容思齐可就和我没那么客气了，完全寸步不让，他当场辩驳道：“假如遇到突发状况，又或者说有什么人擅闯皇宫，打算行刺，协理却手无缚鸡之力，没法应付呢？莫统领还会不会坚持认为，身手不重要？”

    皇后见我和慕容思齐有争论下去的势头，立时在里面制止道：“你们两个的话都有道理，我考虑过后，正式回复你们吧。”

    “是。”

    我和慕容思齐都是恭敬地答应。

    皇后随即看向慕容思齐，说道：“你二哥的身后事办得怎么样了？”

    慕容思齐当场一怔，慕容航犯下的罪名可足够大的，在大殿身亡后，便只是简单的将尸体收到太平间，可没有人处理后事。

    他随即说道：“二哥的尸体已经收敛。”

    皇后说：“他虽然大逆不道，但终究也是皇家的人，身后事低调办理，让他入土为安吧。”

    慕容思齐点头答应：“我稍后便去处理。”

    皇后说：“你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当即和慕容思齐告退，出了皇后的寝宫。

    出了皇后的寝宫后，慕容思齐就笑着问我：“坤哥，我听说萧楚睿和你算是情敌，你怎么会想到提名他当协理？”

    我呵呵笑道：“就是因为他是我的情敌，所以我才想让他来当我的助手。”

    慕容思齐诧异道：“哦，这话怎么说？”

    我笑道：“他不当我的助手，我哪里有机会修理他，四皇子，你说对不对？”

    慕容思齐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指着我，说：“你啊，真有意思。”

    他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其实我就是这么打算的，碍于大皇子和萧仁贵的情面，我必须得提名萧楚睿，可他既然进宫来当我的助手，那就别怪我修理他了。

    这样的机会，自然也是不容错过。

    一想到那小子整天围在慕容紫烟身边打转，每天看着慕容紫烟流口水，我他么肚子里就是一团火。

    以前没有机会出气，现在却有机会了。

    慕容思齐也没有跟我多说，也没有让我将这个机会让给他，我们就像是没事人一样闲聊着往前面走去，随后慕容思齐就离开了皇宫，我则回到神威营驻地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会儿公务，尧哥那边就打电话来了。

    “喂，尧哥。”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尧哥说：“我们打算明天离京，先回穗州岛，然后再回良川。”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禁不住一紧，明天尧哥们就要离京，也就意味着良川市的事情该解决了，口上说：“回良川小心点，明天你们什么时候走，我来送你们，”

    尧哥说：“早上十点钟的飞机，你要是有事情要忙的话忙你的吧，我们直接去穗州岛就好。”

    我说道：“没事，我明天请一个小时的假，出来送你们。”

    “那好吧。了尘了过十八棍僧，还有大壮会留在中京帮你。”

    尧哥说道。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即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尧哥终于要回良川了，良川的事情是时候该有个了断。

    若是这次的事情顺利，夏凡再落入我的手，我绝不会再手软，直接宰了那小子。

    以前有夏佐和夏娜，我有些顾虑，现在夏娜和夏佐都死了，天王老子来都一样。

    虽然夏凡现在有了靠山，是三皇子，可是三皇子不给我面子在先，我也不用给他面子，哪怕是三皇子亲自出面，夏凡也得死！

    我暗暗下决心。

    随后又想到蔡梅和老爸老妈，因为我们在良川失势，被迫躲躲藏藏，那种滋味一定不好受，他们终于可以不用过这样的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想到他们，我便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接电话的是老妈，旁边有一个婴儿的哭声，不用想，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哭，可是哭声却让我禁不住牵挂起来。

    多想回良川一趟，摸摸她的小脸颊，抱一抱她啊。

    除了蔡梅和我的女儿，我和张雨檬的儿子也挺想念的，当然还有张雨檬。

    她还在昏迷中，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还是永远也不会醒过来？

    奇迹会发生吗？

    老妈一接听电话少不了又是一阵唠唠叨叨，她通过电视看到中京发生巨变，二皇子死了，不禁担心我在中京的安全，问我有没有事情，受伤没有啊。

    我笑着跟老妈说我没事，从来只有我伤别人，还没人能伤我。

    老妈当场反驳我，说我就是嘴巴厉害，要真没人能伤我，我身上的那些伤疤哪儿来的？

    我登时哑口无言，随后让老妈将手机递给蔡梅，和蔡梅聊了起来。

    蔡梅跟我说，刚才我女儿是因为要吃奶，所以才哭闹，没什么事情，还问我在中京的情况怎么样，顺不顺利。

    我告诉蔡梅，一切都顺利，还有尧哥可能会在短期内带南门的人杀回良川，让他们在这段期间，无论如何也不要在外面走动，避免出现什么意外。

    千叮咛万嘱咐，我感觉我都快变成了老妈，啰嗦得不行，不过换做任何人只怕也差不多，毕竟父母妻儿都在敌方的势力范围内，怎么可能不担心？

    蔡梅笑着说我现在快变成老太婆了。

    我笑着说我要是变成老太婆，她喜不喜欢。

    她当场说不喜欢，她还是喜欢我的光头。

    一句玩笑话，却触动了我的心弦。

    我再次想起了一个人，不由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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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太恐怖了一点

﻿    “光头”这个词眼对我来说总是那么的敏感，每一次听到我的脑海里总会情不自禁的浮现一幕画面。

    就像是深深烙印在我心里一样。

    我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可是却无力去改变。

    ……

    在我和慕容思齐离开皇后的寝宫后，皇后就问慕容晴，我和慕容思齐提名的人选，慕容晴觉得谁更合适。

    慕容晴想了想，还是比较偏向我，说道：“我觉得还是萧楚睿吧，神威营非常特殊，两位协理其实就是统领的副手，由统领推举的人出任，更利于提高神威营的执行度，如果由四哥提名的人担任，难保不会出现什么不和之类的问题，那么神威营就有可能出现漏洞。”

    皇后想了想，说道：“看来你长大了，懂得思考问题了。你的意见和我想的差不多，还是由萧楚睿来担任吧。”

    就这样，神威营统领协理的位置便定了下来，由萧楚睿担任，不过皇后没有马上通知我，打算等再召见我的时候再说。

    我和蔡梅通完电话后，躺在床上，心里极乱，一直睡不着，便起来去马厩，将踏云牵出来，在场地上溜了一圈。

    我和踏云的默契越来越高了，有时候都能不用马缰给它下达指令，它就能猜摸到我的心思，不愧是一匹宝马，千金难求啊。

    在溜了一圈后，感觉心情顺畅了一些，我便回到办公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随即打了一个电话问监控中心值班的人员，看关维清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值班人员向我汇报，他们很正常，没有交流，也没有冲突，都在睡觉。

    我听到没有情况，便上了床，打算睡一会儿。

    躺在床上，就觉得困意来袭，正要合上眼睛，大睡一觉，忽然，我心头冒起一个念头，登时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

    事情有点不对劲啊，四皇子怎么轻轻松松就抓到钱文峰和徐文涛，好像也太简单了一点。

    单单是这一点，还不算什么，再想到，后面慕容思齐提的让钱文峰和徐文涛关在关维清的拘留室的建议，就感觉情况只怕没那么简单。

    单独来看，慕容思齐抓到人，提出建议，都还算合情合理，可两件事情要联系在一起，就有点问题了。

    难道……难道慕容思齐真正的意图不是要让关维清招供，将太平观牵扯进来，而是刻意安排，让钱文峰和徐文涛杀关维清？

    越想我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但还有一个疑点，慕容思齐怎么会帮太平观？

    再一想，我更是觉得毛骨悚然。

    假如我的推测成立，这个慕容思齐也太恐怖了一点。

    他和我去太平观，故意给太平观施压，然后趁机逼迫太平观投靠他，然后再巧妙安排，杀人灭口，太平观无事，他手里便多了一个筹码。

    而我在整个过程中担任了他的棋子的角色，被他利用，可是却一点也不知道。

    想到这儿，我就彻底坐不住了，上次去碧云寺救援，就被慕容航和关维清设计陷害，当了背锅侠，丢掉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现在可不能重蹈覆辙，成为慕容思齐的背锅侠啊。

    当下翻身下了床，快速换了衣服，便快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外面有几个护卫在值班，他们看到我半夜起来，纷纷向我打招呼，随即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跟我去一趟拘留室。”

    “是，莫统领！”

    护卫们恭敬地答应，随即跟着我火速往拘留室赶去。

    由于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虽然可能性极大，但是在没有证实之前，我也不想揭破了。

    所以我先去的监控中心，到了监控中心，里面值班的人员看到我到了，纷纷恭敬向我行礼。

    我点了一下头，直接走到监视关维清们的监视屏前，问道：“关维清那儿还没有动静吗？”

    值班人员说：“回统领，暂时还没有，他们都在睡觉。”

    我看向监视屏，果然看到画面中的三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非常安静。

    当下疑惑，难道是我疑心太重了？

    虽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但抱着小心为妙的心理，我选择留了下来，亲自监视关维清和钱文峰、徐文涛。

    在值班室里呆了一个半小时，时间已经到了四点半，天也快要亮了。

    我困得不行，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值班人员看到我的样子就说：“莫统领，要不你去休息吧，这儿我们盯着，一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给你打电话。”

    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说：“没事，你们不用管……”

    话才说到一半，身后的一个护卫忽然指着屏幕，叫道：“莫统领，你快看！”

    我急忙回头往监视屏看去，只见画面里的钱文峰和徐文涛同时掀开了被子。

    注意，是同时，如果只是二人起夜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巧？一起起夜？

    所以有问题。

    我的反应极快，一看到二人同时掀开被子，便意识到二人可能要动手了，当场叫道：“快，快跟我去拘留室！”

    说着已经转身拔腿往外冲去。

    二人是要关维清的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得逞，否则的话，关维清一死，便没有人能指证太平观观主，太平观观主和太平观就能逍遥法外。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片刻也不敢多呆。

    但无奈神威营的守卫极为森严，通往拘留室共有四道铁门，每一道铁门都有人把守，这样的设置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或者里面的犯人逃跑，可是在现在却成了我的阻碍。

    虽然我是神威营统领，手持麒麟印，可以畅通无阻，但是要让护卫打开四道门毕竟也需要时间。

    最里面的大铁门打开，我一马当先冲进去，便直杀向关维清所在的拘留室。

    原本钱文峰和徐文涛加起来也未必是关维清的对手，可关维清手脚都被拷住，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再加上二人有心算无心，关维清的处境极度危险。

    距离关维清的拘留室还有十米左右远的时候，就听到关维清的拘留室里传来响声，虽然不大，可是因为监牢里没有其他犯人，显得特别清晰。

    果然出事了！

    我不由心急火燎，一边往关维清的拘留室跑，一边先出声示警：“住手，给我住手！”

    冲到关维清的拘留室外面，迫不及待往里看去，只见得关维清被钱文峰用手勒住脖子，徐文涛手上不知道握的什么东西，一下接一下的往关维清的肚子捅。

    里面的光线极其昏暗，但钱文峰的表情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的狰狞，阴森可怖。

    他往我看来，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因为我中了他们的计谋而自豪。

    我急忙喊道：“快，快开铁门！”

    负责掌管钥匙的神威营护卫急急忙忙掏出钥匙去开门。

    在神威营护卫开门的时候，关维清又挨了徐文涛两下。

    “哐当！”

    大铁门终于打开了，我带领神威营护卫鱼贯而入，神威营护卫们纷纷拔出配枪，用枪口指着徐文涛和钱文峰，厉喝道：“住手！否则我们开枪了！”

    徐文涛回头看来，当场得意的一笑，举起手，然后嚣张的将手松开，手上的东西往地上落去。

    却是一把吃东西用的刀叉，落地后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随后滚了出去。

    刀叉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钱文峰也在同一时间，松开勒住关维清的脖子的手，高举起来。

    关维清的身体扑通地一声往地上摔倒，胸前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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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惺惺作态

﻿    看到关维清倒下去的样子，我当场就是吃了一大惊。

    这个关维清可不能死啊，至少不能现在死，要不然的话，慕容思齐和慕容启必定会借这个机会攻击我，我刚刚才恢复职位没几天，又要被解除了。

    此外，从钱文峰和徐文涛的表现来看，二人很有可能根本不是被慕容思齐抓到，而是奉太平观观主的命令，主动被我们抓到，然后寻找机会杀死关维清，以杀人灭口。

    这一连串的计划都与慕容思齐有关，我再次见识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四皇子的毒辣手段。

    他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往往你被他算计了都还全无所觉。

    “快，快送他去抢救，将他们两个先控制起来，等我回来再说。”

    我原本是想指挥神威营护卫将关维清送去抢救，话说到一半，又觉不放心，干脆冲上去，将关维清抱起，快步往外走去。

    关维清满口都是血，气息奄奄。

    他万万没想到，到了生死关头，竟然是我要救他，忍不住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教导他多年的师父，不但在关键时刻，将他抛弃，逐出师门，还心狠手辣，让人进来杀人灭口，换作任何人都可能接受不了。

    我片刻也不敢逗留，抱着关维清一路出了皇宫，随即坐车将关维清送往医院。

    原本皇宫中也是有常备医生的，不过以关维清的情况来看，必须到医院，接受抢救才行。

    神威营数十护卫坐车随我前往，两辆车在前面开路，亮起了警报灯，一路畅通无阻。

    交警有看到我们的车队，可是看到是神威营专用车，便主动放行。

    到了医院，将关维清交给医生抢救，我就在外面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大皇子闻讯赶来，一看到我就问：“小坤，关维清的情况怎么样？”

    大皇妃也和大皇子一起，她也是比较紧张的看着我。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殿下，我被算计了。”

    大皇子诧异道：“你被算计了？怎么会？”

    在大皇子的印象中，我向来足智多谋，算计别人还比较正常一些，被人算计却是很少的事情。

    事实上我自己清楚，我绝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也经常会被人算计，就好比以前的陈木生，就好比眼前的慕容思齐。

    我看了看四周说：“这儿说话不太方便，咱们到那个病房说话。”说着指了指对面一个无人的门开着的病房。

    大皇子点了点头，随即和大皇妃、侯君爵一起与我进了病房。

    在病房中，大皇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坤，你说被人算计了，是怎么回事？”

    我说道：“关维清被暗算，完全是四皇子的阴谋，以我估计，太平观观主已经投靠他了，否则的话，他绝不会帮太平观解决关维清。”

    侯君爵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我当即将和慕容思齐去太平观打砸，随后钱文峰和徐文涛被慕容思齐抓到，再到慕容思齐建议将钱文峰和徐文涛与关维清关押在一起的事情都说了。

    大皇子听到我讲完整个过程，当场咬牙切齿，说：“没想到老四这么阴险。”

    侯君爵却说：“以前一直都小看四皇子了，前几天皇宫事变，现在关维清可能死亡，都显示四皇子这个人的心计，只怕不比慕容航弱多少。现在雍亲王府和太平观同时支持他，他的羽翼已经丰满。”

    大皇妃沉吟道：“如果小坤的神威营统领再被他夺走，那他就会成为第二个慕容航。只要他能想办法消除慕容启的威胁，皇位就是他的了。”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亦是感到四皇子来势汹汹，气势逼人。

    大皇子说：“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一定要握在手上。”

    我说道：“如果关维清不死，应该不至于，关维清如果死了，那就不好说了。”

    关维清的生死已经成为关键，人交给我看管，可是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这事要是被慕容思齐加以放大，我的统领的职务极有可能保不住。

    关维清在神威营监牢被行刺的事情极为隐秘，到目前为止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慕容思齐很快也赶来了。

    我们还在里面讨论，笃笃笃地一阵敲门声响，一个神威营护卫在外面敲门，通报道：“大皇子，莫统领，四皇子来了。”

    大皇子立时和我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大皇子随即吩咐道：“请四皇子进来。”

    紧跟着侯君爵和大皇妃便纷纷噤声，房门打开，四皇子急匆匆的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他手下的高手朱尚荣，另外一个则是雍亲王府世子慕容雄伟。

    四皇子一进门，就一副紧张无比的样子，问道：“莫统领，怎么回事，我听说监牢出事了？关维清被钱文峰和徐文涛行刺，生死未卜？”

    他还在惺惺作态，假装刚刚才收到消息的样子。

    慕容雄伟在后面却是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迅速敛去。

    看来这个计划，慕容雄伟也是知情人啊。

    我虽然知道他在惺惺作态，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当下说道：“是啊，四皇子，幸亏我们及时赶到，要不然的话关维清已经死了。这钱文峰和徐文涛与关维清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行刺关维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主使。这个人还真他么的阴险啊，要是让我查到，我非好好整治他不可。”

    这话却是故意说给四皇子听的，他的计划隐秘，但也不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慕容思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说道：“这两人和关维清共事，日常有些小摩擦，或者因此怀恨在心，谁也说不准，难保不是私人恩怨。坤哥的话未免也太武断了一点。”

    我笑道：“他们为什么杀关维清，其实很简单，审一审就知道。”

    慕容思齐听到我的话，面不改色，笑着说道：“期望坤哥能审出一个结果来。”

    听到慕容思齐说话这么笃定，我意识到，只怕要从钱文峰和徐文涛身上突破不简单。

    之前我还觉得徐文涛胆子有点小，可能会成为突破口，但现在见他们敢在神威营刺杀关维清，就明白徐文涛当时可能是在演戏。

    毕竟进来杀关维清，基本上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二人敢做这种事情，多半就能打算能活着出去。

    慕容思齐在安排了这个计划后，现在却又跑来惺惺作态，我们虽然很清楚，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关键还是关维清的生死，关维清如果能活下来，那么我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凭借我此前立下的功劳，要保住应该没问题。

    在抢救室外面等了一会儿，慕容启那边也收到消息，亲自赶来探听情况。

    慕容启能有如今的势力，可不单单靠的是他在军方的影响力，其头脑也不会太简单，关维清出事，他也意识到神威营统领这个位置可能会产生变化，自然也要来看一看究竟。

    在外面等消息，我心头又想起尧哥们明天将会回穗州岛，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估计明早是不能去给他们送行的了。

    想到这儿，我单独走到一边，打了电话给尧哥，跟尧哥说了一下情况。

    尧哥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没想到我坐上神威营统领才没几天，又有事情发生了，他随即问我有没有问题，要不回良川的事情暂时搁浅，留下来帮我。

    我考虑到已经和蔡梅说过了，况且良川一团糟，再不解决也不是办法，当即跟尧哥说，让他们继续执行计划，中京这边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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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突破口？

﻿    尧哥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良川那边他一定尽力。

    我随即告诉尧哥，我明天早上估计不能去送他们了。

    尧哥说没事，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再回到抢救室外面，关维清的抢救还没有结束，抢救室的门紧闭，现场的人数已经超过了百人，无人不关注关维清的生死。

    就我来说，我希望他活下来，因为我不想惹麻烦。

    就慕容启来说，关维清死与不死，对他都比较有利，关维清不死，太平观极有可能惹上麻烦，从而被打击，对他的威胁也会降低，关维清若死了，他同样有借口攻击我，争取神威营统领的位置。

    慕容启看到我回来，笑着和我说了几句话，称赞我在皇宫事变中的表现神勇，这些话都是恭维话，早已经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我，自然不会当真。

    和慕容启闲聊，我多次想问问慕容启，做事真要这么绝？

    慕容航才一倒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让夏凡在良川打击我？

    但最后我还是忍了下来，和这些人打交道，我必须学会戴面具做人，太耿直并不是什么好事。

    转眼，天快亮了，大皇妃打了一个呵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啊。”

    除了大皇妃，在场的所有人都关心关维清的生死，好笑的是，一个叛国逆贼竟然能获得皇子们的广泛关注。

    大皇妃的话才一说完，一个神威营护卫就叫道：“医生出来了！”

    我听到护卫的话，心里一震，回头往抢救室门口看去，果然见到医生披着大褂，一边摘口罩，一边走了出来，当即快步迎上去，问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到外面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笑着说：“情况还算不错，性命保住了，只不过需要时间修养！”

    我听到医生的话不禁大喜，关维清竟然抢救了过来。

    关维清是我亲手送来的，他的伤势我非常清楚，身中十多刀，刀刀都想要他的命，他的肚子都快成马蜂窝了，让人触目惊心，原本我见抢救这么久，依旧没有消息，心里感觉希望不大，没想到医生竟然将他抢救了过来。

    我大喜，慕容思齐却失望无比，但他城府极深，没有表露出来。

    但其身后的慕容雄伟和朱尚荣则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之色。

    慕容启笑道：“关维清没事，那就好，坤哥的审讯工作依旧可以继续进行，预祝坤哥早点破案，立下大功。”

    我笑道：“破案立大功是不敢想的了，现在我只求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好。”说着假装有意无意地看了慕容思齐一眼。

    慕容思齐终于现出紧张的表情，他感觉到我已经怀疑他了。

    关维清不死意义非常重大，若是能让关维清将太平观观主供出来，那么方丈的仇也就可以报了。

    在抢救结束后，关维清便被送去病房安排住院，三皇子和四皇子眼见关维清已经保住了性命，便先后离开了医院。

    在二人率领手下离开后，我亲自部署了对关维清的保护工作，令神威营护卫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保护关维清，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见关维清。

    关维清虽然抢救了回来，可受伤过重，依旧在昏迷中，也没有机会马上对其询问。

    大皇子在病房里，看了看关维清，说道：“小坤，现在人虽然抢救了回来，但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以后要加倍小心才是。太平观观主害怕关维清泄露他的机密，必定会再找人来杀人灭口。”

    我知道大皇子的话是实情，换做是我，也绝不会允许关维清继续活着，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关维清干掉。当即说道：“我明白，殿下。”

    大皇子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之前萧老请你帮忙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说道：“我已经向皇后提过了，她还在考虑中，应该很快会有答案。对了，四皇子也想让朱尚荣担任协理，在我推荐萧楚睿的时候，他也推荐了他手下的朱尚荣。”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冷笑道：“这个老四还真是无孔不入啊，现在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我说道：“二皇子倒了，他的名望大涨，已经不可忽视。”

    大皇子说：“嗯，对这个老四，以后要加倍小心。”

    我随即想到一点，说道：“殿下，这次四皇子安排钱文峰和徐文涛进神威营监牢刺杀关维清，可能对我们是好事一件。”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好奇地看向我，说：“哦！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之前我们有审讯过关维清，不过关维清也不知道是忌惮太平观观主，还是对太平观观主还没有死心，所以嘴巴极硬，任凭我用什么办法都不肯说，现在钱文峰和徐文涛对其下手，正好可以让关维清明白他的处境，所以很有可能获得突破性的进展。”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笑道：“你推断的不错，这确实是一个机会。”

    大皇妃笑道：“小坤，你的脑筋转得真快，这么快就想到了。”

    我笑着谦虚道：“也没什么，这是常理，只要仔细想想就会想到。”

    侯君爵说：“钱文峰和徐文涛的审问也不能放松，要是能让他们招供，将会更加保险。”

    虽然预感钱文峰和徐文涛没那么简单招供，但任何一点机会我都不愿放过，当下说道：“我会双管齐下，两边同时进行。只要一方有突破，那么太平观观主这次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

    和大皇子们聊了一会儿，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仿佛拨开云雾见天明，原本迟迟没有进展的审讯工作也出现了突破口，太平观倒霉在即，心情也不禁畅快起来。

    方丈被太平观观主活活打死，这笔仇我绝不会忘，也是时候让太平观观主接受惩罚了。

    在大皇子们走后，我去问了一下医生，关维清多久能醒过来，医生告诉我，以关维清的情况，最少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都有可能。

    我心想钱文峰和徐文涛还在神威营处，关维清暂时不会醒转，倒不如先去审问二人，试试能不能有突破。

    当即折回病房外面，吩咐神威营护卫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关维清的安全，并且禁止任何人探视，如果关维清醒转，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便离开了医院，回神威营。

    在我送关维清去医院后，钱文峰和徐文涛就被控制起来，关押在一间审讯室里，等待我回来审问。

    外面是十多名神威营护卫把守，宋朝义亲自在现场坐镇，防止出现意外。

    看到我回来，宋朝义立时快步迎上我，问道：“莫统领，姓关的怎么样了？”

    我说道：“命是保住了，不过还在昏迷中，无法展开审讯工作。钱文峰和徐文涛呢？”

    宋朝义说道：“人在里面。”

    我点了一下头，说：“带我进去看看。”

    宋朝义大声答应，随即推开审讯室的门，我当即大步入内。

    一进入审讯室，就看到钱文峰和徐文涛都已经被上了手铐脚镣，鼻青脸肿的，身上布满脚印，看来在我来之前，他们已经挨了神威营护卫的修理。

    二人看到我，嘴角都是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为他们成功行刺关维清的壮举而感到自豪。

    我看到二人的笑容，也是忍不住呵呵一笑，得意什么？关维清没死，等着他们的将会是无比悲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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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太平观观主震动

﻿    我笑了笑，便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在二人对面，大马金刀的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向二人，冷笑道：“二位，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钱文峰和徐文涛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坚决起来，叫道：“我们早看关维清不爽了，既然动手，就不怕承担罪名，你想怎么样干脆直接说吧。”

    我淡淡一笑，弹了弹烟灰，说：“二位可能还不知道吧，关维清没死。”

    听到我的话，二人均是露出错愕的表情，关维清竟然没死？

    刚才他们下手已经很重了啊，按照常理，不死不可能。

    我也觉得关维清能够抢救过来，简直就是奇迹。

    但奇迹还是发生了。

    当下笑道：“怎么样，想不到吧？”

    钱文峰随即脸色一狠，叫道：“莫小坤，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又想糊弄我们？”

    徐文涛叫道：“莫小坤，别以为我们会这么好糊弄。”

    我见二人还是不信，笑道：“你们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

    说到后半句，语气变缓变得更加凝重，铿锵有力。

    二人均是忍不住脸色慌乱起来，叫道：“莫小坤，你想干什么？”

    我眼神一冷，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去，大声吩咐道：“宋朝义，给我安排人伺候好他们！”

    “是，莫统领！”

    宋朝义大声答应，随即手一挥，招了几个神威营猛汉进来。

    这几个神威营猛汉个个身材魁梧，壮得像牛一样，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二人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吓了一跳。

    “啊……”

    在我走出审讯室后，审讯室里便传来惨叫声，凄惨无比。

    二人不可能轻易交代，我心里很清楚，所以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在神威营护卫修理二人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办公室，在办公室稍作休息，并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尧哥告诉我，他们马上就要上飞机了，我当即祝他们一路顺风。

    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忽然有一个神威营护卫来禀报，说是皇后和公主来了。

    皇后自皇宫事变遭遇沉重打击后，就没有管过事，这次却是第一次，看来皇后也已经知道关维清的事情了。

    听到皇后来了，我连忙起身迎到神威营驻地大门口，并将皇后和公主迎进神威营。

    皇后一边走一边说：“莫统领，我听说昨晚神威营监牢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是真的吗？”

    这事不可能隐瞒，所以我直接如实回答：“是的，皇后，昨晚钱文峰和徐文涛在监牢里意图谋杀关维清，关维清身受重伤，送往医院求救后保住了一条命。”

    听到我的话，皇后皱起了眉头，说：“钱文峰和徐文涛为什么要杀关维清？他们原来不是一伙的吗？”

    我说道：“可能是有人不希望关维清活着。”

    皇后当即沉吟起来，虽然我没有提是谁，但皇后还是能听出我指的是谁。

    她想了想，随即说道：“这次的事情牵涉极广，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千万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

    皇后随即看向慕容晴，慕容晴会意，笑着和我说：“莫统领，其实我们今天过来，还有件事情要通知你，母后已经决定了，段知行空出来的位置由萧楚睿来担任。”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其实并不怎么高兴，这个萧楚睿又不是我的人，我有什么高兴的，面上还是假装很高兴的样子，恭敬地向皇后道谢。

    皇后说道：“说再多的话也不如干实事重要，我期待你在神威营统领这个职位上的表现。”

    我说道：“我一定会努力。”

    皇后随即说：“钱文峰和徐文涛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们。”

    我说道：“好，皇后请跟我来。”随即在前面引路，带皇后和公主去看钱文峰和徐文涛。

    一路上我心里略有些忐忑，现在宋朝义应该还在带人揍钱文峰和徐文涛，也不知道皇后看到了会不会说我滥用私刑啊。

    到了审讯室外面，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二人的哀嚎声，皇后和公主相视一眼，都是皱起了眉头。

    我将二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想皇后看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之前皇后说要看二人，我也不好推脱，毕竟皇后要见他们，我哪有理由推辞。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推开审讯室的门，说道：“皇后，公主请。”

    皇后和公主立时走进审讯室，在二人走进审讯室的刹那，里面宋朝义等人都被吓了一跳，自然而然地停了手。

    皇后也没有训斥宋朝义等人，只是看向钱文峰和徐文涛，问道：“你们两个以前不是关维清的副手，怎么会想到要杀关维清？”

    钱文峰和徐文涛看到皇后，都有些慌，虽然皇后没有展现过多的威严，可正明皇帝去世，新皇尚未登基的情况下，皇后就是皇宫里权力最大的人，所以二人不可避免的感到压力。

    二人随即支支吾吾地说：“回……回皇后，关维清以前仗着是神威营统领，欺压我们，我们气不过才会干下糊涂事。”

    皇后虽然是女人，可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糊弄，当即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到了现在，你们还不老实，看来他们还是打得轻了。”

    二人还在嘴硬，说：“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

    慕容晴走到皇后身后，说：“母后，这些人冥顽不灵，还是交给莫统领他们审问吧。”

    皇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我随即带着宋朝义亲自送皇后和公主出去，目送皇后和公主回宫。

    在皇后走后，宋朝义有点害怕，说：“莫统领，咱们要不要停止拷打钱文峰和徐文涛啊，皇后都看到了。”

    我笑道：“皇后是看到了，可是她并没有不高兴，就代表她已经默许我们用非常手段，继续严刑拷打，别手软，就算他们不说，我也要他们没法活着出去。”

    这两人竟敢在我的地盘内动手，差点害我背黑锅，这简直就是对我的挑衅，我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

    慕容思齐在离开医院后，便急急忙忙地赶往太平观见太平观观主。

    太平观观主听到门人禀报四皇子来了，心知肯定是有了消息，当即亲自率领座下弟子迎接。

    在请慕容思齐坐下后，屏退左右，太平观观主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四皇子，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慕容思齐点了一下头，说：“情况对你非常不利，昨晚钱文峰和徐文涛已经动手，不过很可惜，没有将关维清杀死，只是将其重伤，现在昏迷中。我担心关维清醒过来后，会对观主怀恨在心，从而说出一些对观主不利的供词，观主，你可得早做打算啊。”

    太平观观主听到慕容思齐的话，不禁一震，说：“关维清竟然没死？他们两人是怎么办事的？”

    慕容思齐说：“现在不是怪他们的时候，最紧要的还是想办法解决难题。”

    太平观观主沉吟起来。

    行动的失败，使他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之前虽然担心关维清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关维清一直守口如瓶，什么也没有透露，可现在钱文峰和徐文涛动了手，关维清不可能不明白，背后的人就是他，所以有可能逼狗跳墙了。

    慕容思齐也是挺头疼，这次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哪晓得最后还是出了纰漏，真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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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拍马屁

﻿    皇后正式通知我，萧楚睿获得批准将会出任神威营统领协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高兴的事情，可也不是坏事。

    至少，协理不是由慕容思齐的人担任，若是由朱尚荣出任的话，那么慕容思齐的手就很有可能伸进神威营来了，这是我极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得知萧楚睿获得批准，出任协理，我心里就琢磨着，这次可得亲自去通知一趟啊，这么好的捞人情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晚上七点钟，我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负责守卫关维清的护卫班领，问了下那边的情况，得知关维清还在昏迷中，今天也没有什么人见关维清后，便换了一身衣服，前往萧家。

    到了萧家大门口，停下车，还没报名号，萧家的保镖就迎上来，笑着说：“坤哥，您怎么来了？”

    我笑道：“有点事情找萧老，萧老在家吗？”

    保镖说：“他在家里，莫爵爷请跟我来。”

    随即也没有通报，就带着我进入萧家。

    萧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府邸也是极其豪华，一路到了主楼外面，保镖方才让我在门口稍等，进客厅向萧仁贵禀报。

    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就听到萧仁贵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来，一抬眼，就看到萧仁贵带着萧蔷薇和萧楚睿一起来迎接我了。

    萧蔷薇跟在萧仁贵后面，一双美目更加的妩媚动人，看我那眼神，就像是想要将我活生生吞下去一样。

    “坤哥，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一个电话啊，我好在门口迎接。”

    萧仁贵老远笑道。

    我笑着迎上萧仁贵，笑着说：“我也是路过，顺道过来拜访萧老，萧老太客气了。”

    萧仁贵随即笑着请我进了客厅，并招呼我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随后亲热的问我吃过饭没有。

    我打个哈哈，说还没吃，正要来萧家蹭饭。

    萧仁贵说我能来萧家蹭饭，那是萧家的荣幸，请都请不来，随即便让萧楚睿去吩咐佣人，准备丰盛的晚宴。

    在萧楚睿下去后，萧仁贵又拍了我一阵子的马屁，弄得我非常舒服。

    这种感觉不一般，萧仁贵何许人啊，四大家族之首的萧家家主，全国商会的会长，又是大皇子的老丈人，这样的一个人都拍我马屁，说不自豪那绝对是骗人的。

    萧仁贵说我最近在中京的风头可是无人能及，不但亲自击杀叛贼慕容航立下大功，更恢复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还将晋升伯爵，就是中京禁卫军的首领姬少军比我也要逊色三分。

    萧蔷薇笑着插口说：“爸，那是当然的了，坤哥是什么人？白手起家，混到现在，已经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要没点能力怎么可能？那姬少军不过是仗着姬家和三皇子的雄厚背景，才有现在的地位。”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笑着说：“萧小姐，姬少军这个人实力很强，我自愧不如，萧小姐太抬举我了。”

    当着萧仁贵的面，我也不好叫她萧姐，太亲昵的话不好。

    萧仁贵笑道：“像坤哥这样年少得志，却又不骄不躁的年轻人很少了，难得，难得。”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今天过来，不会真是想来蹭饭那么简单吧？”

    我哈哈笑道：“什么都瞒不过萧老，其实我今天过来，是特意来向萧老报喜的。”

    萧仁贵说：“报喜？我们萧家有什么喜事？”

    我笑道：“萧老之前不是让我推荐楚睿吗？今天皇后正式回复我，明天楚睿便可到神威营报道，正式出任神威营统领协理。”

    听到我的话，萧仁贵大喜，随即连声说道：“这都是坤哥的功劳，要不是坤哥帮忙，他绝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代表楚睿再次感谢坤哥。”

    萧蔷薇在边上笑道：“坤哥出马，事情果然没有办不成的。”

    我笑着谦虚了几句。

    正在这时，萧楚睿吩咐完佣人回来，看到我们在客厅中笑呵呵的样子，登时满头的雾水。

    萧仁贵立时招手招呼萧楚睿过去，说：“楚睿，快感谢坤哥的提拔之恩。”

    萧楚睿诧异道：“为什么感谢他？”

    萧仁贵登时不悦，喝道：“坤哥已经帮你争取到了神威营协理的位置，你以后跟着坤哥，可得听坤哥的话，好好表现，多多学习。”

    萧楚睿听到萧仁贵的话方才明白过来，心里不免也有些激动。

    神威营的威名在中京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到即将成为神威营的二把手，不禁心生憧憬，幻想自己带着一队神威营护卫在皇宫中巡逻的威武英姿。

    又想到慕容紫烟，心里更生出一个念头，紫烟不喜欢我，可能就是因为我没有什么职权，说不定我当上神威营协理就对我另眼相看了。

    虽然萧仁贵不让他再和慕容紫烟来往，可他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慕容紫烟。

    要说痴情，我还真的自愧不如。

    他想到这儿后，心中很高兴，连忙遵照萧仁贵的意思，向我道谢说：“谢谢坤哥，以后还望坤哥多多照顾。”

    我笑道：“以后都是同事，兄弟了，大家互相照顾，不用客气。”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这小子真要去当协理，好日子在等着他呢。

    别说我小心眼，我这人就这样，他想要追慕容紫烟，我心里不爽，我心里不爽了，自然要想办法出出心里的恶气。

    当然在萧家的人面前，我不能表现出来。

    随后佣人进来禀报，说是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萧仁贵立时客客气气地请我移步前往餐厅，我没看到萧夫人，便随口问了下。

    萧仁贵告诉我，萧夫人不舒服，不用管她。

    到了餐厅，萧仁贵当真大方无比，开了一瓶珍藏多年，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红酒，又是敬酒，又是夹菜，又是拍我马屁的，伺候得我全身舒坦。

    萧蔷薇在席间，频频向我打眼色。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完饭以后，便没有多逗留，推说宫中有事，离开了萧家，却在萧家外面等萧蔷薇出来。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萧蔷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了。

    她出来后，先是看了看左右，随即径直往我走来。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止不住暗笑，这女人，谁还不知道她的性格，还会心虚吗？

    萧蔷薇到了车边，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关上车门，就忍不住凑过来，捧起我的脸就是一阵热吻。

    那架势弄得我都有点招架不住，这萧蔷薇也太热情了吧，一边吻，手上还一边展开动作？

    只一会儿的功夫，萧蔷薇就满脸潮红，喘起了粗气。

    她好像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主动放开我，回头看了一眼萧家大门，说：“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我问道：“去哪儿？”

    萧蔷薇说：“去哪儿都可以。”

    我想了想，忽然生出一个主意，好久没有玩野战了，和萧蔷薇去野战应该不错。当即笑道：“我知道去哪儿了。”

    我随即开着车子，载着萧蔷薇沿着公路一直走，在一个岔路口，岔上了通往一座大山的公路。

    萧蔷薇看我打算去山上，问道：“你打算去哪儿？”

    我回头看了一眼萧蔷薇，笑道：“萧姐，你不觉得今晚这么好的夜色，去山上更有情调吗？”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立时嗔道：“坏蛋！”一张脸自然而然的红了起来。

    她当然不是害羞，而是情动了。

    遇上这种荡妇，最大的好处就是花什么心思，对方就明白你想干什么，而且会全力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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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关维清醒转

﻿    深夜，大山之巅，树林之前，朦胧的月光下，我又和萧蔷薇火拼了一次。

    不过，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总觉得这样很浪漫，可是实际上呢，不是那么一回事，大晚上的山上很凉啊。

    好在两个人的体温上升很快，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在激战过后，总体还是满意的，虽然山上并不如酒店的大床上那么暖和，那么舒爽。

    萧蔷薇勾着我的肩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笑道：“小坤，你又恢复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还要升伯爵，以后会不会忘了我啊。”

    我笑着伸手抬起萧蔷薇的下巴，说：“萧姐这么迷人，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萧姐。”

    萧蔷薇说：“你肯定是骗人的，男人啊，都这样，喜新厌旧。不过啊，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开心了。”

    和萧蔷薇前前后后也干过很多次，不过萧蔷薇从来没有跟我提结婚啊，名分之类的问题，也是我和她在一起很轻松的原因。

    在车内闲聊了一会儿，萧蔷薇就问我晚上不回去了吧。

    我告诉萧蔷薇，今晚可以不回去，不过明早我必须准时到神威营上班。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就说，神威营统领虽然职权很大，可是相对的，需要付出的也多，恐怕我大部分时间都得花在神威营上面了。

    我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心中却在想，现在就算牺牲一些，也是值得，我要的是大皇子登基，然后让我儿子上位，为了这个目标，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滴滴滴！”

    就在我和萧蔷薇卿卿我我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医院值班的神威营护卫班领打来的电话，我便心中一凛，神色郑重起来。

    如果不出意料，这个电话应该是要告诉我，关维清已经醒了。

    关维清醒了，对我来说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若关维清愿意指控太平观观主，那么我不需要钱文峰和徐文涛的口供，便能对付太平观观主。

    太平观观主的实力虽然天下无双，但是，毕竟是在大燕，实力再强，不代表你就真的无敌，我的神威营数百护卫，就能将太平观观主完爆。

    而且太平观观主纵然再大胆，也绝对不敢公然和皇室作对，和军队对抗。

    所以，要想为方丈报仇，靠我个人实力不现实，但却可以利用国家机器对付太平观观主。

    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我看到是神威营护卫班领打来的电话，连忙对腻在我身上的萧蔷薇说：“萧姐，我接个电话。”

    萧蔷薇直起身来，我随即打开车门，走下车，到了山坡的断崖边接听了电话。

    站在断崖边，晚风更是狂烈，呼呼地吹，将我的衣服吹得鼓了起来，头上的不算长的头发往后仰，并带来丝丝寒意。

    “喂，什么情况？”

    我接听电话就说道。

    “莫统领，关维清已经醒了，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神威营护卫班领禀告道。

    我听到神威营护卫班领的话，心下再一凛，关维清果然醒了，当即嗯了一声，说：“我马上就来。”说完挂断电话，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萧蔷薇就说：“怎么，有事情吗？”

    我点头说：“嗯，有点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马上处理，萧姐，我先送你回去。”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略微失望，但还是点头说道：“那好吧。”

    她今晚出来，本来是打算和我疯狂一晚上的，现在才大战一个回合，自然不免有些不满足啊。

    我开着车子送萧蔷薇回去，路上萧蔷薇看着我，眼神迷茫，说：“小坤，你知不知道你很帅？”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忍不住失笑，我的长相只能说是一般，和帅字可不搭边，萧蔷薇竟然说我长得帅？当即笑道：“萧姐，光线不太好，你看走眼了吧。”

    萧蔷薇却说：“不，你不知道，在女人眼中，认真专注的男人就是最帅的，就像你现在的样子。”说着竟是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吻。

    那种轻柔似风的感觉，让我有点迷惘了。

    ……

    送萧蔷薇到了萧家大门口，我将车停下，便对正在解安全带的萧蔷薇说：“萧姐，你通知楚睿，明早六点之前必须到神威营报道，千万不能迟到。”

    萧蔷薇说：“这么早？六点就要报道？”

    我说道：“神威营一向都是这么早报道，他第一次到神威营，尤其不能迟到。”

    萧蔷薇点头说：“我会转告他，不过他晚起习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来。”

    我笑道：“萧姐，神威营可不比其他地方，没有人会迁就他，他如果不能遵守神威营的规矩，那就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萧蔷薇笑道：“我跟他说，相信他应该能坚持。”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心中却在盘算，萧楚睿这小子到神威营上班，该怎么修理他啊？

    在目送萧蔷薇进入萧家大门以后，我便开车赶往医院，去看望关维清。

    我自然不是关心他的身体，而是关心他是否会指控太平观观主。

    “莫统领！”

    我一到关维清的病房外面，驻守在外面的神威营护卫便齐齐向我行礼，打招呼。

    我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向负责的班领，问道：“关维清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来过没有？”

    那护卫班领回答：“回统领，医生已经来过，说关维清的情况很稳定。”

    我嗯了一声，说：“我进去看看。”随即走到病房外面，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的门一打开，迎面就是一阵刺鼻的药味，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关维清面色苍白，口上戴了氧气罩，奄奄一息的样子，和之前担任神威营统领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关维清在我进门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眼中登时现出激动之色。

    那种激动不同于一般的激动，说不清楚，那里面饱含的是惭愧，还是后悔。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清楚，明白人自然会明白，这次钱文峰和徐文涛打算杀他，绝不可能是因为个人恩怨，他心里清楚得很。

    我看到关维清的样子，心里不免有点同情他的遭遇，被最敬爱的师父抛弃，然后还要面临追杀，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成功和失败往往只在一线之间，倘若二皇子成功登基，他就能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威风八面，显赫一时，可是失败了，面临的也就只能是悲惨的结局。

    我笑了笑，走到关维清病床旁，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说道：“想不到吧，最后是我救了你一命，要是没有我，你已经死了。”

    关维清的表情更加的激动，不过因为戴着氧气罩，无法说话，他艰难地用手指指了指氧气罩，示意我将氧气罩拿开，他要说话。

    我将氧气罩取下来，关维清就用微弱得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莫……莫小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他们和我关在一间监牢，全是你安排，全是你的阴谋诡计。”

    看来他以为钱文峰和徐文涛是我安排在他的监牢里的，我的目的就是想借二人的手杀了他。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呵呵一笑，说：“关维清，你也算是聪明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傻逼的话？”

    关维清怒道：“你……你说什么？”

    我冷笑道：“不是吗？你现在对我还有什么威胁，我杀你有什么好处？难道是想让你死了，再让人找借口罢免我的职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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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萧楚睿来报道

﻿    钱文峰和徐文涛受太平观观主指使，意图干掉他，他能想到，但关维清连我也怀疑上了。

    因为在他看来，钱文峰和徐文涛与他关押在同一间监牢，根本就是我看穿了太平观观主的目的，故意假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借二人的手杀了关维清。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是啊，他如果出了事情，我也得承担一定的责任，我不可能有这么傻。

    但他还是将信将疑，看着我说：“真不是你？”

    我说道：“不怕告诉你一个秘密，太平观已经投靠了四皇子，将钱文峰和徐文涛与你关押在一起，就是四皇子设计的，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不禁震动，太平观如果投靠四皇子，他更加无路可走了。

    在被捕后的这几天，他本来一直在期待，太平观观主在外面活动，想办法营救他，所以才会坚持不肯泄露半分机密，但我的话无疑将他的希望硬生生粉碎掉。

    太平观观主没有想过要救他，而是要他永远闭口。

    我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明白了，继续引导关维清，说：“你该明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吧？想要你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最敬爱的师父，还有四皇子。你师父也就算了，宫里的事情他插不上手，但四皇子却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句话说得好，他若不仁我不义，你师父这么对你，你还要维护他吗？我若是你，现在必定会自保，将所有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极为彷徨，左右摇摆不定。

    要让他下定决心，和太平观观主决裂，指控太平观观主需要莫大的勇气，毕竟他从小都生活在太平观观主的淫威之下。

    可要是不指控太平观观主，太平观观主也未必会放过他，等待他的依旧是死路一条。

    此时的关维清已经走上绝路。

    我看到他还在犹豫，心知他还需要时间考虑，便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告诉外面的护卫，由他们通知我。再说一句话，现在你只有和我合作，才有可能有生路，要不然有死无生！”

    最后“有死无生”四个字，用极重的音调吐出来，关维清不由再次一震。

    我转身往外走去，心头却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甚至可以说胸有成竹，这次关维清必定会和我合作，指控太平观观主，太平观观主的好日子到头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微微有些激动，方丈啊，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

    走出医院大门，看到天色已经快要亮了，更是感到希望在冉冉升起，等待我的将会是一个晴天。

    ……

    回到神威营办公室，休息了一个小时，天就快亮了，按照惯例，我得起床，去主持点名，并分派今天的值班表，所以做神威营统领风光是风光了，可也确实够辛苦的，每天起早贪黑，风雨无阻。

    而且作为统领，更应该以身作则，否则的话，下面的人怎么会服你？

    我想要的不只是神威营统领这个职务，而是要将神威营打造成为我莫家的军队，只听从我的号令，即便是皇室对其的影响也要削弱。

    若能做到，神威营的人只知有莫小坤，而不知皇室，那就算成功了。

    我也有信心，南门就是这样，郭家对于南门的影响已经很弱，大部分南门的人都是只知道坤哥，而不知道郭婷婷。

    在起床洗漱一番后，我便换上了神威营统领的制服，出了办公室，打算前往校场。

    谁知道刚出办公室，宋朝义就向我禀报，新来的协理萧楚睿已经到了，正在外面等候。

    我当即让宋朝义带我去见萧楚睿，萧楚睿以前只远远看到过神威营的威武英姿，这次自己要加入神威营，不免有些忐忑，有些激动，以往公子哥的气派荡然无存。

    我看到他的时候，儿子的表情很不自然，东张西望的。

    看到萧楚睿的样子，我心中暗笑，这小子也不过是一个花拳绣腿，真要让他担任协理，只怕是当不来的。

    不过我的本意也不是想让他来插手我的事情，毕竟小子和我不对盘，他若掌握了一些权力，说不定反而会给我添堵。

    我的计划是，即卖了萧家和大皇子的面子，让他进入神威营挂一个协理的头衔，实际上却不让他接触神威营的事务，并且想办法整治这小子，等他受不了的时候，自然求着离开神威营。

    这么一来，我不但不用得罪萧家和大皇子，还可以修理一下萧楚睿，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当即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着上前打招呼：“楚睿，你来了啊。”

    “坤……坤哥，我来了。”

    萧楚睿看到我的笑容，总是觉得有压力，说话都有些发颤。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只是一种直觉。

    我听到他的话，登时意识到给他下马威的时机已经来了，当场脸一沉，暴喝道：“萧楚睿，这儿是神威营，神威营自然有神威营的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在这儿，没有坤哥，只有统领，明白吗？”

    萧楚睿被我吼得都快傻逼了，这个莫小坤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刚才不是他嬉皮笑脸的吗？怎么我就不行？不过在神威营里，我就是权威，我的话就是命令，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

    心中嘀咕，面上却不敢争辩，当场正色回答道：“是，莫统领！”

    我再次大喝：“没吃饭吗？大声点！”

    “是，莫统领！”

    萧楚睿用吃奶的力气吼了出来。

    这么早赶来，他确实还没吃饭啊。

    眼见得差不多了，我也没有再在这一节上刁难萧楚睿，点头说道：“嗯，咱们先去校场点名吧。”

    到了校场，除正在值班的外，所有神威营护卫都已经在校场集结完毕，排列成了整齐的方阵，数百人没有一点声音，威严的气息无形中散发出来。

    第一次来到校场，萧楚睿不禁为眼前的画面所震慑，赞叹神威营的纪律严明，也对即将的神威营生活充满了向往。

    他也很想展示自己，让萧仁贵为他刮目相看，不再把他当成孩子。

    我迈着大步，率领宋朝义和萧楚睿踏上前面的高台。

    所有神威营护卫的目光登时聚焦到我身上。

    我环视四周，随即以极为庄严的声音，大声宣布，现在开始点名。

    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便传来简短而有力的回答声：“有！”

    萧楚睿站在后面，感受到现场的气氛，胸中忍不住生起豪情壮志。

    他仿佛也不再是那个小白脸，坑老的富家公子哥。

    在点完名以后，我便正式介绍了萧楚睿，所有神威营护卫恭敬地行礼，打招呼。

    萧楚睿因为是第一次应对这样的场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很不自然。

    给神威营的护卫们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这个人要当神威营统领协理？看起来不怎么样啊，老子都比他强。

    我随即解散了神威营护卫，让他们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跟着招来一个护卫班领，对萧楚睿说：“你刚刚才加入神威营，据我所知，你以前没有任何经验，得训练一段时间才行，这样吧，这位是刘班领，接下来的三个月由他训练你，争取三个月后你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神威营护卫！”

    听到我的话，萧楚睿登时傻眼了，他是来当协理的，哪晓得竟然还要训练，而且还是三个月？

    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想想就觉得头有点晕啊。

    我看到萧楚睿的样子，心头暗笑，小子，你要能撑过三个月，老子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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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有苦说不出啊

﻿    在吩咐完以后，我又将那个护卫班领叫到一边说话，没有掩饰，当着萧楚睿的面叫过去的，为的就是给小子制造心里压力。

    我一边看萧楚睿，故意装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一边吩咐刘班领：“刘班领啊，你知道萧协理是什么来历吗？”

    刘班领说：“知道，他是中京萧家的公子。”

    我说道：“不止，他不但是中京萧家的公子，还是大皇子的大舅子。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进入我们神威营吗？”

    刘班领满脸的茫然，摇了摇头。

    我笑着说道：“他是不会呆在咱们神威营的，之所以来神威营，是要来历练懂吗？”

    刘班领点了点头。

    我随即语重心长地说：“你想想啊，他是萧家的公子，萧家那么大的事业等着他去接班，哪里会真在神威营担任协理？在之前，大皇子、萧家家主就千叮咛万嘱咐，说让我一定要帮他们好好磨练萧公子，千万不要因为他是萧家的人就对他放松。所以，我现在对你的要求是，从今天开始，你其他的工作都不用做，专门折磨萧公子，明白吗？”

    刘班领又是疑惑起来，诧异道：“折磨？”

    我说道：“对，就是折磨，一定要让咱们的萧公子体验到军旅生活的辛苦，然后明白他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舒适，若是做不到，那就是你的失职，明白吗？”

    刘班领这下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萧楚睿，让他感到痛苦，当即说道：“明白，莫统领，属下一定不会让莫统领失望。”

    我看到他真的当真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要不能让萧楚睿脱层皮，我他么不是白混了？

    萧楚睿看到我的笑容，登时感到背心凉飕飕的，不寒而栗。

    这莫小坤不怀好意啊，他难道想公报私仇？

    想到这儿，他不由好生后悔，干嘛答应来神威营啊，明知道神威营是莫小坤这个死对头在做主，这不是自己找罪受？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刘班领得我指点后，便迎着萧楚睿走去，说道：“萧协理，请跟我来吧，咱们先从最基础的站军姿开始学起。”

    萧楚睿心下忐忑，但还是跟着刘班领去了。

    刘班领给萧楚睿安排的第一个训练任务就是以标准的军姿站两个小时。

    萧楚睿一听之下松了一口气，他么，不就站两个小时吗，也不算难。

    可十分钟过去，他就感受到痛苦了。

    站军姿可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必须保持标准的姿势，并且期间绝对不能动，本来其中有些小技巧，不过刘班领严格贯彻我的命令，并没有告诉他，所以站军姿对他而言，就更加痛苦了。

    十分钟，萧楚睿就感到摇摇欲坠，很想活动一下，可是刘班领在旁虎视眈眈，根本不敢动弹。

    因为萧楚睿怕他活动过后，我又想出什么法子整治他。

    二十分钟，萧楚睿快扛不住了，忍不住活动了一下，刘班领还真不客气，从后面就是一脚，踹得萧楚睿当场跌倒在地。

    萧楚睿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当场大怒，转身想要发火，随后又想到这是在训练啊，自己发火好像站不住脚，当下强忍起来。

    刘班领随即大声呵斥萧楚睿，军姿从新开始站，刚才的二十分钟不算。

    一听到刘班领的话，萧楚睿差点当场昏倒，刚才的二十分钟不算，又要从新站起？

    天啊，饶了我吧！

    萧楚睿心中哀嚎。

    半个小时后，萧楚睿终于不支，扑通地一声往地上栽倒，刘班领上前查看了一下，见只是休克，不算什么事情，也就没有特别惊慌，招呼两个护卫过来，送萧楚睿去医务室，随即亲自来见我，向我汇报训练情况。

    我听到刘班领汇报的情况，心里便忍不住大笑，这傻逼，竟然想要来当协理，不整死他我他么跟他姓，这只是刚刚开始，更加残酷的还在后面。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跟刘班领说：“刘班领，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记住，不要心软，等他苏醒过来后，继续让他站军姿，直到他能站满两个小时为止。”

    “是，莫统领！”

    刘班领大声答应，随即退了出去。

    在刘班领走后，宋朝义就忍不住好奇心问我：“莫统领，萧协理是萧家的人，你这么做不怕萧家不高兴吗？”

    我呵呵笑道：“有什么好怕的，萧家若是问起，我就说这是神威营最基本的要求，萧家也无话可说。”

    宋朝义说道：“莫统领不想他当协理？”

    我看向宋朝义，说道：“宋协理啊，咱们是自己人，我也不隐瞒了。我之所以推荐他，完全是看在大皇子和萧家的面子上，要不然他何德何能，能担任协理？这小子和我以前有仇，看不起我，这次有机会，自然要修理一下他。”

    宋朝义听到我的话，笑道：“明白了，莫统领，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我说道：“说吧，咱们不用遮遮掩掩。”

    宋朝义说：“莫统领，你好阴险！”

    我听到宋朝义的话，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对对手阴险一点，我并不觉得是贬义词。

    当晚萧楚睿下班以后，回到萧家，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样，一回到家里，就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萧夫人心疼儿子，问道：“楚睿啊，第一天上班怎么样？很累吗？”

    萧楚睿听到萧夫人问起，想起在神威营的待遇，不由得咬牙切齿，恨声道：“妈，别提了，那个莫小坤根本就是一个阴险小人，在我爸面前装模作样，实际上却在宫中刁难我。”

    萧夫人听到萧楚睿的话，当场诧异道：“不会吧，我看莫统领人很不错啊。”

    这时萧蔷薇刚好从楼上下来，听到萧夫人提到我，便好奇地道：“妈，你们在说莫统领什么呢。”

    萧夫人说：“楚睿说莫统领在宫中故意刁难他。”

    萧蔷薇说：“不会吧，楚睿这个职务还是莫统领帮他争取得来的呢。”

    萧夫人望向萧楚睿，问道：“你说说，莫统领今天怎么刁难你了？”

    萧楚睿说：“他让我站军姿，我今天都昏倒了！”

    萧夫人和萧蔷薇听到萧楚睿的话，更不以为然，笑道：“站军姿是一个军人最基本的要求，这哪里算什么刁难了？你的身体素质不行啊，可要加强锻炼，莫统领可是为你好呢。”

    萧楚睿听到萧夫人和萧蔷薇的话，满肚子的委屈，叫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莫小坤他……”

    萧夫人打断萧楚睿的话，笑道：“好了，别说了，准备吃饭吧，你一定饿坏了。”

    就这样，萧楚睿在宫中被我整了，可是回到萧家向找人诉苦，可是谁也不信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啊。

    他晚上躺在床上恨得牙痒痒，暗暗发誓，别让他有机会，要不然一定要报仇。

    ……

    尧哥在下午的时候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回到穗州岛，并已经开始准备前往良川。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里不免有些不踏实，毕竟自己不能亲自去坐镇，也不知道尧哥能不能镇住夏凡。

    其实夏凡到不怎么害怕，主要还是萧命和姬少雄这两个人。

    我叮嘱尧哥，小心一点，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随后郭婷婷便要和我通话，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郭婷婷挺想我的，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她跟我说她好想带郭浩兴来中京找我，还有郭浩兴经常会问爸爸去哪儿了。

    郭浩兴虽然年龄小，但也知道我是他老子，也会挂念我。

    听到郭婷婷的话，我心里颇为欣慰，不愧是我的崽啊。

    心里也满想念郭浩兴的，不过眼下二皇子慕容航虽然倒了，但中京的形势依旧十分复杂，要接他们过来并不太现实，只能暂时忍耐。

    我让郭婷婷将电话给郭浩兴，不一会儿，就听到郭浩兴稚嫩的吐字还不是很清楚的声音：“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带浩兴去骑马马。”

    听到郭浩兴的声音，我仿佛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为人父的人应该都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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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特赦令

﻿    这一通电话，勾起了我的很多思念，对穗州岛的思念，对郭婷婷和郭浩兴的思念，还有对良川的思念。

    虽然中京这个大舞台，可以实现我的梦想，可是依然取代不了家人在我心中的地位。

    在结束通话以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关维清那边还没有决定，但我相信他最后一定会选择和我合作的，因为他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同时，关维清的安全保护也成为重中之重。

    太平观观主不会放弃杀关维清，所以他的危险并没有因为这次计划失败而降低，反而，太平观观主被逼到了绝境，更加的危险，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去给负责的班领，询问情况，并不厌其烦的叮嘱他们，不得放松警惕，尤其是夜间。

    班领当场答应，他一定会小心谨慎。

    但虽然守卫森严，当天晚上，还是出事了。

    凌晨四点钟，几名蒙面大汉从住院部大楼，利用绳索，企图从窗户进入关维清的病房，刺杀关维清，幸亏被神威营的人及时发现，化解了这场危机。

    我接到电话，火速率领宋朝义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看到的已经是一副血腥无比的画面。

    四个大汉全部被当场击毙，有的身中数十枪，被打成了马蜂窝，有的被爆头，脑浆流了一地，神威营的人倒还神色自若，毕竟作为军人，这样的情况早已经司空见惯。

    可是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以及其他病人都是被吓得不轻，住同一栋楼的病人们，要求换到其他楼，医生们脸色煞白，虽然过去很久了，依然惊魂未定。

    “莫统领，就是这四个人，我们的人发现，他们试图从天台落下来，进入关维清的病房，当场发出警告，在警告无效后，开枪将其击毙。”

    今晚负责的李班领向我汇报道。

    我点了一下头，走近查看四人的情况，却见四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不由有些小小的遗憾，要是有活口，说不定能逼问出幕后的主使者是谁。

    四人的头上都戴着面罩，我上前一一将面罩揭开，说道：“打电话通知警察部的人过来，验明这几个人的身份。”

    如果这几个人是太平观的人，那么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可以以此为借口，堂而皇之地去请太平观观主到神威营喝茶。

    就算不能将其顶罪，可是羞辱一下他也是可以的。

    宋朝义当场打了负责这一片区的探长的电话。

    我们在医院里等了一会儿，一阵警报声中，条子的车子就呼啸而至。

    负责这个片区的探长率先跳下车来，主动热情地与我握手，并做了自我介绍。

    我客气地和他说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并请他们协助调查。

    那名探长非常客气，当场拍胸脯保证，一定配合我们。

    随后现场便交由他们接管，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并封锁了现场，禁止其他人进入。

    天亮的时候，条子们走了，那个负责的探长告诉我，他们那边一有什么进展，便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我说了几句客气的话，亲自送他们离开。

    在条子走后，我便转身去看关维清。

    关维清被今晚的事情，吓得魂飞胆裂。

    我进入病房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就将他吓了一跳。

    我看到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无法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关维清联系在一起，在死亡面前，他也会怕？

    我笑了笑，说：“关维清，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的处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威胁，今天要不是我的人及时发现，你现在已经死了！”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恨恨之色。

    虽然恨，可是因为他的身体虚弱，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威胁性。

    关维清说：“他真的要我死了才安心？”

    我说道：“你不死，他晚上都睡不着，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关维清看向我，说：“莫小坤，要我指控他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我，否则的话，我宁可死也不会和你合作。”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倒是有些意外，到了他现在的处境，竟然还要和我谈条件？

    这小子也有点脾气啊。

    不过有机会对付太平观观主，也不妨听他说说，他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当即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关维清说：“我要一张特赦令，可以免死的特赦令，你若能办到，我马上就可以帮你指控太平观观主。”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思索起来。

    他想要保住性命，可是他犯的罪太大，我也没有这个权限啊。

    但看他的态度，若不答应他，他还真会什么也不说。

    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无法答应你，待会儿回到皇宫，我就去求见皇后，帮你争取这个特赦令。”

    这一个特赦令可不是那么简单，不但要皇后同意，还得首辅签字才行，毕竟皇室已经没有赦免人的特权。

    关维清说：“好，我等你消息。”

    我随即就退出了关维清的病房，嘱咐神威营护卫加强戒备，不只是关维清所在的楼层，就是大楼周围也要有人随时巡逻，发现有可疑的人立刻向我汇报。

    在吩咐完神威营护卫加强戒备后，我便离开了医院，回了皇宫。

    在点名和分派完值班情况后，便去了皇后的寝宫。

    到的时候，才早上八点钟，负责保护皇后的神威营护卫告诉我，皇后还没有起床，便在外面等了起来。

    本来皇后也是习惯早睡早起的人，只不过因为最近皇宫发生了很多大事，心力交瘁，所以才会晚起。

    到九点钟的时候，皇后终于起床了，我立刻求见皇后，皇后听说是我求见，马上便召见了我。

    进入皇后寝宫，向皇后行了一礼，皇后便问道：“莫统领，你一大早来求见，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我说道：“是有点事情向皇后禀告。昨晚关维清在医院又遭遇刺杀。”

    皇后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什么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在神威营护卫的重重保护下，他们也敢逞凶？”

    我说道：“真正胆大包天的人是幕后的人啊。”

    皇后说：“那几个人怎么样了？有抓到吗？”

    我说道：“可惜全部被神威营护卫当场击毙，没有活口。”

    皇后皱眉道：“没有活口？那莫统领来见我是？”

    我说道：“我找关维清谈过，他愿意指控幕后的人，但是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

    皇后说：“什么条件？”

    我说道：“他希望获得一份特赦令，可以免死。”

    皇后沉吟道：“他犯下的罪太大，极有可能判死刑，怎么可能赦免？”

    我说道：“这也是我们的难办的地方，关维清知道自己的罪名太大，被判死刑的可能性非常大，横竖也是死，所以一直不肯松口。皇后，其实我认为关维清不一定要判死刑，判无期也可以，这样的话，他以后也不能再在外面犯法。”

    皇后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啊，我也不能做主。”

    我听到皇后的话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不甘心，想了想，说道：“虽然皇后不能做主，可是却可以说服首辅，签下这一份特赦令。难道皇后不想看幕后的人被绳之于法吗？二皇子的死却是挺可惜，但也和这个人的怂恿有关，如果不是这个人的怂恿，我相信二皇子也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

    每一个母亲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好的，这是通病。

    我的话就是抓住皇后的这样的心理，让皇后将怨念转移到太平观观主身上。

    那么这一份特赦令就有可能获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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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战斗即将打响

﻿    特赦令一旦通过，那么拥有关维清的指控，我就能亲率神威营大军，兵临太平观，堂而皇之地将太平观观主拘捕。

    现在距离这个目标的达成，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我说完后看向皇后，心里颇为期待皇后能被我说动。

    果然，片刻之后，皇后有了决定，说道：“好，我就去见首辅，希望他能和我联手签署这一份特赦令，你等我消息吧。”

    “是，皇后。”

    我答应一声过后，便退出了皇后的寝宫，回神威营驻地等候消息。

    回到神威营驻地，远远就看到刘班领正在折磨萧楚睿，不由来了兴趣，走过去询问情况。

    今天萧楚睿的任务还是站军姿。

    他昨晚可一整晚都没睡好觉，躺在床上，全身酸疼无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当然也把我给骂了千百遍。

    不过我并不介意，他越是骂我，证明他越是痛苦，这对我来说就越痛快。

    萧楚睿昨晚一晚没睡，精神状态自然不太好，这不站了一会儿军姿，就摇摇晃晃。

    刘班领将我的吩咐贯彻到底，又眼见我亲自过来看情况，更是毫不留情，上去就给了萧楚睿一脚，喝道：“站军姿的要领是胸要挺，屁股要翘，腿要直，你没记住吗？”

    萧楚睿挨了一脚，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情大爽，对萧楚睿假惺惺地说：“楚睿啊，刘班领可是为了你好，严格了一点，你可别记恨在心啊。”

    萧楚睿当着我的面，也不敢说什么，勉强地挤出笑容，说：“我明白，莫统领，我很感谢刘班领和莫统领。”

    说到“感谢”两字，吐音加重，显然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啊。

    在看过萧楚睿以后我便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息，昨晚又忙了一晚上，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趁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抓紧时间休息，养足精神十分重要。

    在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以后，今天负责办案的那个探长就打电话来给我了。

    “喂，莫统领，那四个人的身份已经查到了，您方便来警察局一趟吗？”

    那个探长说。

    我听到他的话，心下一喜，说：“好，我马上来。”随后便出了办公室，带着几个贴身警卫，前往警察局。

    到警察局门口，那个探长已经在门口等我，见到我后迎上来客气地打了招呼，随即带我进了警察局，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让警卫留在外面，只一个人进入探长办公室。

    他走到他的办公桌，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登入警察系统，调出那四个大汉的资料说：“莫统领，就是这四个人，你看吧。”随即站起来，让出了位置。

    我坐到办公椅上，看了下四人的资料，不过让我很失望。

    这四个人的资料上和太平观没有任何一丝的关联，上面显示，四人都是中京地头上的亡命徒，每个人的案底都有不少。

    第一个叫吴辉，打架斗殴，不止一次被抓进警察局，在十年前更是犯下强奸罪，被判八年有期徒刑，出狱后倒没犯什么事情。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差不多，都是有案底的凶恶之徒。

    看完后，我问道：“没有其他的资料了吗？”

    那个探长说：“我们掌握的就只这么多，其他的都没有了。这次他们到医院行凶，很有可能是收了钱帮人办事。”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很失望，没有证据显示和太平观有关，我也就无法以此为借口对付太平观观主啊。

    忽然心中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和太平观走得很近的青哥，当即问道：“他们和青哥有交集没有？”

    “青哥？青哥是谁？”

    那个探长疑惑道。

    我当即掏出手机，将青哥的照片翻了出来，递给探长看。

    他看了看后，摇头说道：“印象中，他们好像没什么交集。”

    我心知他们掌握的信息也有限，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当即点了点头，说：“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伸出手与探长握手。

    探长与我握了握手，说如果我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不用客气。

    我笑着说一定，随即告辞，离开了警察局。

    ……

    又一次的行动失败，太平观观主比我还要着急，他收到汇报以后，当场大怒，拍桌子跳起来，指责手下的人是饭桶。

    青哥站在太平观观主面前，心惊肉跳，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次的四个人确实是他找的，原本他还想表现一下，夸了海口，现在失败了，当场打脸。

    四皇子笑着说道：“观主，现在情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我收到消息，关维清和莫小坤谈过，只要莫小坤能够申请到特赦令，免他一死，他就指控观主，观主可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啊。”

    听到四皇子的话，太平观观主当场一震，说：“莫小坤能搞到特赦令吗？”

    四皇子说：“要弄到特赦令不简单，必须皇后和首辅同时点头才行，应该不至于这么快，但以我估计，弄到特赦令并不难，观主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

    太平观观主心中一凛，急忙说：“四皇子，你可得帮帮我啊，绝不能让特赦令通过。”

    四皇子说：“我当然会帮观主，不过只能尽力，不敢做任何保证，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一旦特赦令下来该怎么应对。”

    太平观观主当即向四皇子道谢。

    四皇子离开太平观以后，便马不停蹄地去见皇后，劝说皇后不能轻易颁发特赦令，毕竟特赦令一出，会让很多人产生侥幸心理，怕以后发生同样的事情。

    他的理由也算充分，不过皇后并没有被其说动。

    四皇子劝说皇后没有结果，随后就去找首辅，企图说服首辅。

    首辅的立足点不同，再加上四皇子之前表现良好，对他的意见持有保留态度。

    我很快也从大皇子那儿收到四皇子暗中活动的消息，当场恨得牙痒痒，这个慕容思齐，还真的铁了心要保太平观观主？

    就这样一拖就拖了三天，特赦令还没有准确的消息，穗州岛方面倒是传来消息了。

    尧哥亲自打电话给我：“喂，小坤，我们今晚打算前往良川市，可能在今晚就展开行动。”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头一震，注意力瞬间集中起来，说：“你和铁爷有什么计划吗？”

    尧哥说：“铁爷说今晚萧命的一个场子开业，铁爷也会去道贺，他到时想办法将萧命灌醉。”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觉得这个办法不是特别稳妥，要是不能将萧命灌醉呢？当下说道：“会不会有点冒险了，假如萧命没有醉怎么办？”

    尧哥说：“除了萧命，夏凡、姬少雄，以及名扬会的一些骨干都会去，就算萧命不醉，其他人醉了，也是不错的时机。”

    我听到尧哥的话，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小心一点，龙哥那儿怎么样？”

    尧哥说：“他那儿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等我们到了就和我们会合，一起展开行动。”

    我再想了想，说：“不管怎样，小心为上，记住，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功，你们不能出事。”

    尧哥说：“明白。”

    我说道：“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我心里禁不住地激动起来，终于要打响良川一战的枪声了吗？

    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沉沉的夜空，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若是尧哥们顺利，我会让尧哥们将夏凡押到中京来，亲自干死这杂种！

    烧郭家，将我南门驱逐出良川的仇，一直埋藏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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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暗藏杀机

﻿    尧哥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率领南门在穗州岛的大部分成员，连夜走高速公路赶往良川。

    时间很紧，每一环都绝对不能有错，要不然现在良川已经在夏凡的掌控中，一旦消息走漏，尧哥们未必就有胜算，甚至还有可能陷入十面包围，脱身都困难。

    也正是因为夏凡的羽翼已经丰满，所以尧哥也不敢提前带人到良川，因为这么多人马进入良川，有很多还是从良川跟我到穗州岛的，极容易被夏凡发现，极容易使夏凡提前警觉。

    事实上，良川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夏凡不怎么管事，反倒是萧命在名扬会的威权日重，很多名扬会的人已经只认得萧命，而不认得夏凡了。

    夏凡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在被我碾压的时候，还能想着拼搏上进，积极发展，可是在我们南门被赶出良川以后，他就没有了压力，也就自然没有了动力，所以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以至于现在名扬会大权旁落。

    今晚是萧命独资开办的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开业的日子，萧命广邀名扬会内的骨干去龙城国际商务会所为他庆祝。

    白天开业，又是放鞭炮，又是耍龙舞狮，热闹无比，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晚上，萧命大摆筵席，请所有前去道贺的名扬会的成员们大吃大喝，豪爽无比。

    据相关专业人士估计，萧命的这一家龙城国际商务会所投资高达十个亿，而开业当晚请客吃饭的花销，也不下于数百万。

    这样的庞大的资金的来历，让铁爷怀疑过。

    萧命虽然在名扬会的权势越来越大，有很多门路赚钱，可要说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赚到过亿的财富，那绝对不可能。

    名扬会和南门不同，夏凡这个人可不管什么道义，社会责任，在名扬会得势以后，良川又恢复了以往的混乱局面。

    所谓的混乱，不是说经常有小混混在街头火拼，现在名扬会在良川只手遮天，同门之间也是禁止打架斗殴的，混乱是指毒品再次在娱乐场所中风行，成为名扬会敛财的一条捷径。

    此外，像高利贷等也再次死灰复燃。

    像良川的很多地皮，也被夏凡的人以暴力收购，然后开发，然后出售。

    可以这么说，在夏凡得势以后，天子集团的利润比以前夏佐还在的时候还高，但不知道搞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怨声载道。

    用夏凡的话说，老子是赚钱的，难道还搞慈善？

    而条子方面，也因为高紫琪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名扬会只手遮天，无人敢挑衅其权威。

    上个星期，一个青年因为父亲被名扬会活活逼死，而拿起菜刀反抗名扬会，结果被挑断手筋脚筋，彻底成为废人。

    很多人因此想到了南门，想到了良川的一个传奇人物，坤哥！

    若是坤哥还在良川，哪里轮得到名扬会嚣张？

    很多人都知道，我现在发展的重心已经在中京，都是对我和南门的回归感到遥遥无期。

    虽然名扬会暴利敛财，萧命权势极大，可是要想赚到过十忆的资金还是不太现实，所以铁爷怀疑萧命的钱的来历。

    但萧命解释得很清楚，他认识了一个大老板，老板投资他，这些钱都是大老板，并且给夏凡和名扬会的骨干介绍了这名大老板。

    这个大老板姓方，人和他的姓一样，方头大耳，满身的富态，自称是从国外回来，看到萧命有潜力，所以才投资萧命。

    而双方的合作协议上显示，萧命持有龙城国际商务会所的一半股份。

    这天开业，白天的活动完了以后，萧命便招待夏凡、高紫琪、方老板、铁爷、姬少雄，以及名扬会的一干骨干成员在一个豪华的商务厅里单独喝酒。

    提到喝酒，铁爷自然是很乐见其成的。

    按照他和尧哥的约定，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将夏凡、萧命、姬少雄以及名扬会的一干骨干灌醉，然后尧哥带南门大军杀到，将名扬会一窝端了。

    方老板也是极为和气，先是挨个敬酒，直接找了一圈，可是面色不改，显示其酒量极豪。

    铁爷知道自己的任务，在方老板敬完酒以后，便亲自倒了两杯，端起杯子，走到萧命面前，说：“萧护法，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今天场子开业，以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萧命看了看铁爷，眼神有点独特，随即笑着站起来，说：“谢谢，谢谢！”接过铁爷手中的酒，便与铁爷碰了一下杯子，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随即翻转杯子，示意酒已经喝得一滴不剩。

    铁爷也是将酒一口喝干，随即翻转杯子示意。

    方老板随即站了起来，也是倒了两杯酒，笑着说：“这位就是铁爷吧，方某久仰大名，今天第一次见面，幸会幸会。我也敬铁爷一杯。”

    铁爷笑道：“方老板客气。”当即接过方老板手中的杯子，与方老板碰了一杯。

    夏凡坐在对面，搂着高紫琪，好不春风得意，只觉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美人在怀，大权在手，比以前被我欺压，还有经常被夏佐教训，可爽块多了。

    他随即放开高紫琪，笑道：“萧命，有方老板支持，你以后发达了，有什么好处可别忘了我啊。”

    萧命笑道：“凡哥，您说的什么话啊，良川谁不知道您才是首富，身价数百亿，天子集团都是您的，我们这点小生意，还入不了凡哥的法眼。”

    夏凡听到萧命的话，哈哈大笑，却又假装谦虚了几句。

    随后萧命干脆拿过一瓶酒，走到铁爷身旁的位置上坐下，笑着对铁爷说：“铁爷啊，在我才刚刚出道，还没有什么名气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说铁爷的英雄事迹，将铁爷视为偶像，没想到竟然还有缘分，与铁爷做兄弟。来，今天大家高兴，什么也不用说，咱们兄弟单独玩二十拳，一拳一杯。”说完拿起酒瓶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铁爷看到萧命找自己拼酒，心中禁不住一笑，老子还想怎么灌醉他呢，他倒是先找上我了，嗯，来得正好。当下笑着说：“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说完将手放在桌子上，便与萧命划起拳来。

    二人都是道上混的，而划拳几乎是混的人的必备技能，所以二人的拳法都不差。

    第一轮交锋，二人比较胶着，双方出了十三拳，方才以铁爷胜出。

    萧命输了，面色依旧不改，极有风度的说：“铁爷果然是划拳的高手，这一杯我心服口服。”说完端起满满的一杯酒，一口而干。

    “啪啪啪！”

    现场登时响起一片稀里哗啦的掌声。

    夏凡笑道：“铁爷拳法不错，萧护法酒量豪迈，都很不错。”

    萧命笑了笑，随即说道：“再来，铁爷你可得让着我一点啊。”

    铁爷笑道：“萧护法客气，刚才的一拳是萧护法刻意让我，接下来我就要输了。”

    二人随后第二轮交锋，还是比较胶着，第八拳的时候，萧命再次输了。

    这下萧命就没刚才那么的从容了，今天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这样一杯一杯的干，只怕他也承受不起啊。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也不能赖皮，当场皱起眉头，硬着头皮将第二杯也喝了。

    铁爷看到萧命喝酒没有之前那么痛快，心中忍不住得意，小子，老子在酒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竟然找我拼酒？呵呵，那是你自找苦吃，今天把你灌醉，南门大军一到，良川市便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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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蓄势待发

﻿    萧命连输两次，连喝了两杯，有些压力了，但刚才放下豪言，就算是再扛不住也得撑下去。

    他喝完第二杯，继续和铁爷划了起来。

    随着双方划拳的次数多了，双方都在摸索对方的划拳习惯。

    会划拳的人都清楚，划拳的要诀在于掌握对方的出拳习惯和规律，一旦掌握了，那么胜算将大大提升。

    铁爷和萧命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很快就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都在抓对方的拳，因此决定胜负也就越来越快。

    第三拳，还是萧命输。

    他的脸色有些变了，铁爷寻思得让他一拳，要不然萧命的面子不好看，所以第四拳，便故意输了。

    铁爷将酒一口喝干，萧命笑着说：“铁爷这一拳是让我的，下次可不能让了啊，要不然就不够兄弟了。”

    铁爷呵呵笑道：“哪有的事情，刚才的一拳我输得心服口服，倒是之前的三拳，我赢得非常侥幸。”

    萧命说：“再来，还有十六拳。”

    他们喝酒用的杯子极大，四杯过后，一瓶酒就已经空了，萧命的亲信又拿了几瓶过来，放在二人旁边。

    看到二人火拼，房间里的人都是笑呵呵的凑热闹，一副非常和谐的样子，但其实在欢乐的气氛下，杀机早已暗伏。

    南门的大军正在赶往良川，几十辆的大货车，全部用篷布遮盖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全都和一般拉货的车子没有什么两样，谁又能想到篷布之下，是几十名的提着砍刀的南门成员。

    尧哥等人也没有开轿车，清一色的都是坐大货车的驾驶室。

    时钊一路上都在擦他的砍刀，尽管已经非常锋利，非常亮，但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似的。

    赵万里和尧哥一路上较为沉默，他们都感受到了大战将要来临的凝重气息。

    仿佛今晚的天气都变得冷了很多，在高速路两旁是连绵起伏，绵延向远方伸展的群山，就像是凶恶的猛兽群，正在蓄势待发，等待将一切给摧毁。

    “滴滴滴！”

    尧哥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尧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龙驹打来的电话，当场就接听了。

    “喂，龙哥，情况怎么样？”

    尧哥问道。

    龙驹在电话那头，看着对面的铁爷的老婆儿子所在的别墅，沉声道：“都很安静，没有什么异常的，你们到了良川，我这边就配合你们一起动手，先把铁爷的老婆儿子抢过来，确保铁爷的家人不受威胁。”

    铁爷最大的弱点就是老婆儿子，所以我们要对付名扬会，也不能让铁爷的老婆儿子受到威胁，要不然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

    尧哥说：“嗯，你那边小心一点，千万别被名扬会的人发现了。”

    龙驹说：“我知道，你放心吧。对付萧命和夏凡，以及名扬会的骨干成员就靠你们了。南门、郭家能不能重回良川，全看你们那边的结果。”

    龙驹是南门郭家最为忠实的拥护者，他甚至比郭婷婷还希望，郭家重建，再次伫立于良川市。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也很想亲自参与今晚与名扬会的一战，但因为有任务在身，只能惋惜了。

    铁爷和萧命的拼酒仍然在继续，他们已经划了整整十二拳，萧命开始发挥出正常水平，与铁爷互有胜负。

    这十二拳里，萧命输了八拳，铁爷输了四拳，相比而言，萧命喝得更多，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看起来更加的有一种阴狠歹毒的气息。

    众所周知，喝酒的人有分上脸和不上脸的分别，上脸的人很容易红脸，但相对来说也不容易醉，不上脸的人完全看不清楚深浅，什么时候醉了也不知道，一旦醉了，也更为严重。

    二人的火拼到了这时，已经充满了火药味，再没有之前的客气谦让，完全是寸步不让。

    第十三拳，铁爷败北。

    萧命得意无比，笑着说：“铁爷，你输了，这一杯是你的。”将倒好的满杯酒推到铁爷面前。

    铁爷打了一个酒嗝，笑着说：“我先去上个厕所，回来再喝。”

    但萧命却不让了，说：“不行，不行！哪有先上厕所再喝酒的道理，喝完再去？”

    其他人在旁取笑道：“铁爷，怎么，你不行了吗？不行的话，就到此为止吧，自家兄弟，意思到了就行。”

    这话名义上是劝铁爷，实际上是在逼铁爷继续和萧命火拼，毕竟铁爷在良川市道上可是响叮当的人物，威震良川数十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这是铁爷的尊严，也是一个混混的尊严，输人不输阵。

    铁爷听到这些话，当场一咬牙，笑着说：“没事，我还能行。好，我先喝了再去。”说完端起萧命推过来的一杯酒，一口而干，豪气无比。

    “啪啪啪！”

    现场登时一片掌声，称赞铁爷酒量的话不绝于耳。

    铁爷笑着说：“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再继续。”随即走出了房间，前往洗手间。

    他当然不是真的上厕所，而是想找一个机会，和尧哥沟通，看尧哥们到哪儿了。

    今天的计划出现了一点小意外，铁爷的酒量极豪，拳法一直很高明，很少遇到对手，本以为可以很轻松的将萧命干醉，可是没想到这个萧命的酒量和拳法也都不差，铁爷的优势并不大啊。

    并且看形势，萧命颇有后来居上的意思，他有点担心二十拳过后，他可能也快差不多了。

    铁爷到了洗手间，立时关闭洗手间的门，掏出手机打了尧哥的电话。

    不一会儿，尧哥的电话就通了，尧哥的声音传来：“喂，铁爷，我们快要到良川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铁爷说：“刚才萧命找我单独拼酒，现在我和他都差不多了。”

    尧哥说：“你也快扛不住了吗？”

    铁爷说：“那个萧命特别狂啊，一次一大杯，开口就找我二十拳，我本以为我能赢他，没想到他的拳法和酒量都很不错。不过你们放心，萧命也差不多了。”

    尧哥听到铁爷的话，颇为担心，说：“铁爷，你自己可要小心，最好别醉了。”

    铁爷说：“我尽量，你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尧哥说：“估计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良川，再到你那儿的话，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

    铁爷点头说：“嗯，我尽量灌醉萧命。”

    尧哥随即问道：“其他人呢？”

    铁爷说：“名扬会的小弟们都在喝酒，估计大部分都差不多了，就是夏凡、姬少雄这些人喝得还比较少。”

    尧哥说：“只要大部分喝醉，那就够了。”

    “嗯，我是借口上厕所给你打电话，不能出来太久，挂了。”

    铁爷说。

    尧哥说：“嗯，龙哥那边会保护你老婆儿子的安全。”

    铁爷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在结束通话后，尧哥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在中京的我汇报情况。

    我听到尧哥汇报的情况，心里蛮紧张的，最迟两个小时，良川将会拉开大战的序幕，我不能在良川亲自坐镇，尧哥能不能率领南门的兄弟灭了名扬会？

    这一战我忍了很久，对其报以太高的期望，若能解决名扬会，那么良川再次由我说了算，我还是良川的王！

    听尧哥汇报完情况后，我叮嘱尧哥：“尧哥，如果夏凡能够留活口，最好留活口，将他带到中京来，我亲自处置。”

    尧哥明白我和夏凡的恩怨，当场点头答应：“待会儿打起来，情况并不一定会按照我们预期的方向发展，我只能尽量。”

    我说道：“我明白，你见机行事。时钊在你旁边吗？”

    尧哥说：“在，我让他和你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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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生命的脆弱

﻿    尧哥随即就将电话交给了时钊，时钊拿着电话，说：“喂，坤哥，什么事情？”

    我听到时钊的声音，总是忍不住生出一种亲切感，说话的语气也自然不一样。在我心里，他和我亲弟弟也没有什么分别。

    我说道：“时钊，今晚你们小心点，虽然你们的准备很充分，可是也不能小看名扬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得活着回来，还要尧哥，你们绝对不能出事，听到没？”

    时钊听到我的话，说道：“我知道，坤哥，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我还在瞭望远处的夜空，这一晚我都在窗户前做这件事情。

    夜色似乎变得更加黑了，变得更加的深沉，充满着一股迎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虽然是出来混的，但我更加明白生命的脆弱，再强悍的人，也有可能说死就死，让你意想不到。

    尧哥们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是再强的实力，也绝对挡不住致命的一刀。

    我很想赶过去，亲自参与战斗，亲自主导一切，这样我才踏实。

    然而中京这边的事情也十分紧张，我根本不可能分身。

    关维清已经答应，只要一纸特赦令，他就会指控太平观观主，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处境也变得更加的危险，太平观观主想要他的命。

    随时！

    实在睡不着，我干脆便出了办公室，前往关押钱文峰和徐文涛的监牢查看二人的情况。

    钱文峰和徐文涛嘴巴非常硬，在刺杀关维清失败以后，遭到了我手下的神威营最为严厉的拷打，可是二人依旧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一口咬定是因为个人恩怨，看关维清不爽，才会想杀关维清。

    对于他们的态度，我早有预料，毕竟既然进来了，做下这种大事，自然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到了监牢，值班的神威营护卫见到我立时恭敬地打招呼，随即开门，引我去见二人。

    因为怕再发生类似的事件，所以二人是分别关押的，一人单独在一个房间，此外，要想见这两个人，也必须我的批准，否则任何人不得见二人。

    我随着护卫到了钱文峰的监牢外面，值班的护卫便以手中的警棍，敲打铁门，冲里面叫道：“钱文峰，钱文峰！”

    连喊了几声，里面的钱文峰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护卫被钱文峰忽视，当场大怒，喝道：“钱文峰，喊你没听到吗？”

    钱文峰还是没有动静，我开始疑惑起来，忽然心中一惊，叫道：“不好，他可能已经自杀了！快，快打开铁门！”

    护卫听到我的话也是吃了一惊，急急忙忙的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不等他让出位置，我一把就将他拉到一边，一马当先冲了进去，直接杀到钱文峰旁边。

    在我冲到钱文峰旁边的时候，灯开了，展现在我面前的画面，却是让我吃了一惊。

    钱文峰满嘴的都是血，头歪在一边，像是死绝了的样子。

    我急忙伸手去探钱文峰的鼻息，只感到气息全无，再用手去探他的胸口，看他有没有心跳，也是感受不到一点的动静。

    钱文峰已经死了！

    掰开他的嘴巴，看到舌头已经断了一截，很显然，钱文峰已经咬舌自尽。

    看守监牢的护卫们看到嫌犯死了，都是怕担责任，纷纷说道：“莫统领，我们十一点的时候才巡视过，那时候他还好好的啊。”

    我知道钱文峰进来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心，即便是再严密的监管，也会出现漏洞，所以根本不可能阻止，当即说道：“不关你们的事情，他要想求死，总会有办法的。”

    “莫统领，咱们快去看看徐文涛，那徐文涛会不会也出事了？”

    一个护卫问道。

    我叹了一声气，说：“他应该也死了，咱们去看看吧。”

    随即又去看徐文涛的情况，徐文涛的监牢就在钱文峰隔壁，只有一墙之隔，我们到了徐文涛所在的监牢，看到的果然是同样的一副画面，咬舌自尽，已经彻底死绝，就算送往医院，也不可能抢救回来。

    这二人一死，就没有人能证明是太平观观主指使他们来杀关维清，我也少了一个可以扳倒太平观观主的可能。

    太平观观主广受门人信徒崇拜，高高在上，时时刻刻展现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面子，可是谁又知道私下里，他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他的野心和我一样，他也想取代慕容氏的江山。

    只不过区别在于，我知道他的野心，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野心而已。

    在这方面，我比他要高明多了，至少现在还没有人察觉我的真正意图。

    走出监牢，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打算告诉大皇子监牢里发生的情况。

    可是在电话那头，却传来大皇妃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让我愤怒，让我心痛，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只能极力强忍。

    我有什么资格发飙呢？

    毕竟大皇子和大皇妃才是夫妻，而我只是第三者。

    “喂，小坤！”

    大皇子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就听到大皇妃的一声很轻的惊讶声，那种让我心疼，让我愤怒的呻吟声就停了。

    看来她并不想让我听到这样的声音。

    大皇妃和大皇子其实已经没有了爱情，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婚姻关系，也有可能一年到头都不做几次。

    可是一想到他们做这种事情，我心头就会忍不住地生出妒火。

    我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正常，就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一样，说道：“殿下，刚刚钱文峰和徐文涛已经在监牢里自尽了。”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自尽了？那不是再没有办法让他们招出是谁指使他们的？”

    我说道：“是啊，其实他们敢在神威营里杀关维清，就没想过活着出去。”

    大皇子说：“你们应该小心一点，别让他们死了。”

    我说道：“就算我们再小心，也是一样，他们自己想死，总会有办法的。”

    大皇子说：“那倒也是，他们是自杀，你应该不会有什么责任吧。”

    我说道：“应该不会，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再去向皇后禀报情况。”

    大皇子说：“嗯，那你早点休息。”

    我说道：“殿下晚安。”

    说完挂断电话，脑海里却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大皇妃在大皇子身下的画面，心头极乱。

    我其实很清楚，大皇子和大皇妃之间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还是心里觉得不舒服。

    那是一种男人独有的占有欲在作祟，不论她是不是别人的妻子，我都想她只在我的身下呻吟。

    要想做到这一点，我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大皇子得登基，然后得死！

    言念及此，我的双目中陡然绽放出慑人的凶光！

    ……

    铁爷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折转回去，继续和萧命拼酒，不过接下来，他的拳风又变得非常顺，顺得很不正常。

    在剩下的几拳里，萧命竟然一拳都没有赢铁爷，一杯接一杯的如灌水一样将酒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到第十九拳，萧命已经开始告饶了，拿着酒杯，半天也不敢下口，一边打酒嗝，一边说：“铁爷的拳真的厉害，我快不行了。”

    铁爷看到萧命的样子，心中暗笑，说道：“萧护法海量，怎么可能？还有一拳，要不这一杯算我的？”

    萧命听到铁爷的话，笑道：“那怎么行，容我缓一缓，咱们再继续。”

    说完再打一个酒嗝，拍了拍肚子，仰起脖子，将一杯酒直接灌了进去。

    看到萧命的样子，现场的夏凡等人再次拍掌喝彩，为萧命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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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尔虞我诈

﻿    第二十拳，也是萧命找铁爷的最后一拳，萧命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但还没有彻底醉倒。

    铁爷暗暗下决心，这最后一拳，无论如何也得赢。

    以萧命的表现来看，第十九拳的酒已经喝得非常勉强，可能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最后一杯若由萧命来喝，他极有可能当场醉倒。

    这一拳，也至关重要。

    铁爷伸出手，笑呵呵地说：“萧护法真是海量，让人不得不服。还有最后一拳。”

    萧命打了一个酒嗝，冲鼻的酒味便扑向铁爷，铁爷不但没有感觉不快，反而心下高兴，这萧命果然差不多了。

    萧命打了一个酒嗝，笑道：“铁爷啊，你这是高看我了，我其实已经不行了，不过这最后一拳无论如何也得划完，来，乱了，不讲那些虚的套路。”

    划拳其实有很多规矩，比如说两个人关系不错，开拳还有套路，同时喊一样，两兄弟一辈子，时常疯，然后才正式开拳。

    萧命的话就是告诉铁爷，这一拳开拳就有可能见生死，不用讲那些虚的东西。

    铁爷看着萧命，笑得很暧昧。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萧命的目中也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四季财啊！”

    “五魁首啊！”

    二人同时出拳，但萧命喊的是四季财，铁爷喊的是五魁首，萧命比出了两根手指，铁爷比出了三根手指，所以这一拳还真是开拳见生死，不过却是铁爷赢了。

    “神拳！”

    “铁爷厉害啊，一拳就拿住了萧护法！”

    “啪啪啪！”

    旁边的人拍掌喝彩。

    铁爷也是笑了起来，看着萧命的目光中泛着冷意，笑呵呵地说：“不好意思，萧护法，我又赢了，要不这拳不算，毕竟神拳。”

    萧命哪里肯沾铁爷这个便宜，在出来混的看来，醉倒事小，丢面子事大，这一拳他要是让铁爷让了，那他就会没面子。

    他当即笑道：“神拳也是拳，铁爷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这一杯我喝！”说完端起杯子，打算一口闷下去。

    旁边方老板可能是怕萧命真的喝醉了，连忙在旁边伸手来夺酒，笑着说：“这一杯不如由我帮萧护法喝吧，铁爷你应该不介意吧。”

    铁爷当然介意，不过面上却笑道：“当然不介意，这一杯酒由方老板喝也是可以的。”

    但萧命死要面子，说：“方老板啊，这是我和铁爷划拳输了的酒，无论如何也不能请人代，要不然以后兄弟们怎么看我？说我萧命说得出却做不到，方老板的心意我心领了，这杯酒我必须喝！”

    方老板听到萧命的话，倒也不好再坚持帮萧命喝酒，当下笑道：“那好吧。”

    夏凡在一旁笑道：“大家就图个高兴，喝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去睡觉嘛。”

    萧命端起酒杯，当着铁爷的面，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一口而干。

    显得极为豪气，可是他的眼神却有点冷了。

    看来输得并不是很甘心，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有风度。

    一口将酒闷下去，萧命将酒杯翻转，示意了一下，说：“一滴不剩！”

    说话的语气极为霸气。

    就连铁爷也觉这萧命算是一个男人，也难怪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崛起，超过铁爷和姬少雄，成为夏凡手下第一红人。

    萧命的表现让所有人折服，这才是一个大哥应该有的风范，言出必行，说出的话就必须得做到。

    萧命示意过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刚刚才表现出了霸气的一面，可是很快，他就干呕一声，手捂嘴巴，快速往房间外冲去。

    果然，这最后一杯他已经承受不了了，刚刚的表现只是在死撑而已。

    看到萧命冲出房间，夏凡连忙吩咐道：“快，快去几个人，看看萧护法有没有事情。”

    当下便有几个名扬会的红棍跟了出去，照顾萧命。

    铁爷看到萧命果然醉了，心下暗笑，这个萧命虽然极有魄力，做事有担当，可还是中了老子的计谋。

    方老板作为股东之一，随即笑着招呼其他人，说：“萧护法去休息一会儿，咱们继续。嗯，现在有点单调啊，要不要找几个美女来？”

    听到方老板的话，名扬会的骨干们纷纷大声响应：“好，方老板有美女怎么不早点叫啊。”

    方老板呵呵笑道：“这不是怕影响大家交流吗？”

    一个名扬会红棍大声笑道：“有美女才好交流啊！”

    他说的交流和方老板说的交流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现场登时一片大笑，一个个笑得极为淫荡。

    高紫琪作为女人觉得有点尴尬了，便小声对夏凡说：“夏凡，要不咱们出去走一会儿？”

    夏凡说：“出去干什么啊，都是自己兄弟，一起开心不更好。”

    高紫琪皱起了眉头，感到为难，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方老板随即拍了拍手掌，不多时一大批的美女就鱼贯而入，却是个个花枝招展，打扮得风骚无比，低胸，露大腿，露肚脐，露背的不一而足，也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看到这些美女入场，现场的名扬会的人都是无比的兴奋，当场欢呼起来。

    便是铁爷这样上了年纪，比较能把持的人也骚动起来。

    铁爷急忙暗暗告诫自己，别忘了今晚的目的。

    眼见一场声色犬马，放荡的狂欢即将开启，铁爷又是暗暗心喜，现场的名扬会的人玩得越疯狂，今晚成功的几率越大啊。

    他想到这儿，不禁往夏凡看了一眼。

    夏凡正在和高紫琪打情骂俏，拿着一颗葡萄喂高紫琪呢。

    葡萄到了高紫琪嘴边，忽然手一松，竟然从高紫琪的领口滑了进去。

    夏凡随即哈哈大笑，伸手要去把葡萄拿出来。

    高紫琪羞嗔无比，伸手拍打夏凡，说夏凡是坏蛋。

    那样子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很高兴啊。

    高紫琪和夏凡在一起很开心，这是和慕容雄伟在一起的时候体验不到的。

    虽然夏凡是一个纨绔子弟，可也正式因为这样，他更懂得吃喝玩乐，更懂得讨女人欢心。

    随后现场就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画面，铁爷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也是假装和怀里的女人打情骂俏，亲亲小嘴，吃吃豆腐，沾沾小便宜什么的。

    去照顾萧命的几个红棍转回来了，一进门就向夏凡报告道：“凡哥，萧护法喝醉了，我们已经将他送去客房休息。”

    夏凡说：“不用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再过一会儿，铁爷的手机震动，发出轻微的呜呜的声响，除了他怀中的小姐，旁边的人也听不到。

    他心知有可能是尧哥打来，当即笑着说道：“我去一趟厕所。”

    那小姐说：“铁爷，我和你去。”

    铁爷笑道：“不用了，我还没醉。”

    夏凡在对面笑道：“铁爷就让她陪你去嘛，你看她的样子，多半是想干点坏事，你可不能不解风情啊。”

    那小姐嗔道：“凡哥！”

    夏凡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铁爷怕夏凡起疑心，当场说道：“那好吧。”随即站起来，假装一脚重一脚轻，有点醉了的样子，由那个小姐扶他出去。

    出了房间，那个小姐还真的不规矩了，一只手悄悄往不该伸的地方伸去，弄得铁爷都是欲火焚身，都快把持不住。

    不过铁爷可不是时钊，虽然面对诱惑，但也没有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走到转角处，那个小姐更是大胆起来，跟铁爷说：“铁爷，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铁爷说：“没有的事情，你怎么会这么说？”

    那个小姐说：“那您怎么没有反应啊。”

    铁爷笑道：“你要我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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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不起眼的货车

﻿    那个小姐露出一个妩媚无比的表情，挨上铁爷，一只手摸向不该摸的地方，随即说：“铁爷，这儿反正没人……”

    铁爷虽然也是正常的男人，可他这样的年龄，以及稳重的性格，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干瞎事，当下笑着打断小姐的话，说：“我要吐了！呃！”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满口的酒气往那个小姐喷去。

    那个小姐登时感到恶心，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

    铁爷趁机快速冲进男洗手间。

    他比较小心，进入洗手间后，没有马上回尧哥电话，而是先查看洗手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将一个个隔间推开，确保没有人后，方才进入最里面一个隔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打电话回去给尧哥。

    尧哥很快接听电话，声音传来：“喂，铁爷，我们已经到郊区了，马上进城，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铁爷听到尧哥的话登时大喜，他隐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现在终于要来了。

    当即说道：“萧命已经被我灌醉，先回房间休息，其他人也喝了不少。”

    尧哥说：“姬少雄呢？”

    铁爷说：“姬少雄喝得并不多，不过一个姬少雄独木难支，问题不大。”

    尧哥点头说：“那好吧，我们直接过来。”

    铁爷说：“好，随时电话联系。我先去四处看看，确保没有问题。对了，龙哥那儿怎么样？”

    这也是铁爷最关心的问题，他的死穴就在家人身上，他的那个儿子可以说是他的命根子，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

    晚年得子，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尧哥说：“龙哥一直在那边，我们这边一动手，他立马冲进去抢人。”

    铁爷听到尧哥的话心中稍安。

    挂断电话后，铁爷便出了隔间，在外面的洗脸池里接了冷水洗了一把脸，将样子做了十足，随后才装作脚步轻浮地走出洗手间。

    那个小姐原本在外面玩手机，看到铁爷出来，脸上立时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迎上来，撒娇地道：“铁爷！”

    铁爷伸手搂住小姐，然后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人老了，酒量也不行了。”

    那小姐说：“铁爷才不老呢，酒量也是惊人，就连萧护法拼酒都拼不过铁爷，可见铁爷的酒量是多么大。”

    铁爷哈哈笑道：“那是萧护法先喝了不少，若是公平拼酒的话，我不是他对手。”说完又假装腹中难受，还想吐的样子，干呕一声，连声说：“不行，不行！我不能马上回去，一回去肯定会吐，我先出去透透风，待会儿回来，你先回去吧。”

    那小姐说：“铁爷，要不我陪你？”

    铁爷说：“你先去玩吧，我出去转转就回来。”

    那小姐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铁爷随即放开小姐，单独出去转悠，打探会所里面各处的情况。

    整个会所都在狂欢中，铁爷每过一处，都能听到名扬会小弟们的欢笑声，以及声色犬马的画面。

    仿佛整个名扬会正在过某个盛大的节日一样，酒便是今天唯一的主题。

    很多小弟喝得有点多了，声音也明显大了起来。

    “上个星期老子上的那个妞才是极品，你们绝对想不到，她是谁。”

    “吗的，前几天一个不开眼的四眼仔，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嘿嘿，你们猜怎么着？老子跳下车去，先将四眼仔的眼睛一脚踏碎，然后修理了一顿，后来将他老婆带去玩了。”

    “吹吧，使劲吹，傻逼才信你的话。”

    “你们算什么，老子上个星期在体育场那才叫威猛，十多个人上来要干老子，被老子一拳一个，全部干翻，最后他们都跪下喊爸爸。”

    混混的普遍尿性在现场得到了更为充分的体现。

    铁爷每走过一个地方，便安心一点，名扬会的人还沉浸在酒色中，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今晚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他转了一圈过后，便折返回之前的商务厅，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狼藉不堪的画面，方老板以及名扬会的一些骨干成员们，早已按耐不住对着身边的小姐上下其手，现场一片白花花的，都有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感觉。

    即便是高紫琪，也因为受不了夏凡的撩拨，而做出一些与她的身份极不相称的动作。

    夏凡看到铁爷进来，笑着扬手说：“铁爷，你去哪儿了？该不会是虚了吧。”

    铁爷笑道：“凡哥说笑了，我出去透透风，散散酒劲。”

    ……

    尧哥们的车队在进入市区以后，便分散开来，经多条线路赶往萧命的龙城国际商务会所。

    因为良川本就是南门的大本营，很多小弟从小在这儿长大，所以地形熟悉无比。

    通往龙城国际商务会所的路线都是熟悉无比。

    尧哥、时钊、赵万里等三人乘坐的大货车，直接开往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其他车子却绕道前往，最后约定在龙城国际商务会所会合。

    沿途上，看到街边的娱乐场所，灯火辉煌，歌舞升平，时钊就忍不住心生恨意，骂道：“他么的啊，这些原来都是咱们的地盘，竟然被夏凡那个狗日的抢走了。”

    尧哥笑道：“别急，今晚过后，这儿又是我们南门的天下。”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可是娱乐场所依旧十分热闹，更多的要归功于夏凡的名扬会，完全摒弃南门的原则，放任手下的人搞毒品生意。

    他们的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正要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得侧面一条街传来喊杀声，纷纷往侧面的那条街看去，却见几个名扬会的人正在追杀一个青年。

    那青年已经被砍得全身血淋淋的，样子凄惨无比，可身后的名扬会的人依旧不依不挠，在后面追赶。

    远处一个女的站在街边一边哭，一边求名扬会的人放过那个青年，估计是青年的女朋友。

    不多时，那个青年就被追上了，名扬会的人凶狠无比，抡起家伙，一边砍，一边破口大骂，面目狰狞。

    对面还有几个路人看到，可谁也不敢招惹名扬会，也都不敢吱声，只能假装没看到，快步走过。

    时钊想下车去教训名扬会的人，被尧哥拉住。

    尧哥说：“别多管闲事，正事重要。你下去帮了那个人，名扬会的人肯定会认出你来，会打草惊蛇的。”

    时钊明白严重性，当场强忍。

    过了约十多分钟后，尧哥们的车子就到了龙城国际商务会所的对面，他们将车停下熄了火，随即看向对面的龙城国际商务会所。

    整个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建造得十分气派豪华，建筑物高耸，里面灯火辉煌，各种各样的欢声笑语声从里面传出来，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大门口有十多个名扬会的小弟把守，统一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极为威严。

    大门外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就像是一个豪车展一样，琳琅满目，各种品牌的应有尽有。

    这就是现在夏凡在良川的权势，黑白两道通吃，只手遮天。

    相比夏凡，我们南门在良川的统治时期，就显得低调很多，也温和了很多。

    “滴滴滴！”

    尧哥的手机响了起来。

    尧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大牛打来报信的，当即接听了电话，说：“大牛，你们到了吗？”

    大牛在电话那头说：“马上到了。”

    尧哥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说：“你们到了后，不要开得太近，在路口停车，等候我的通知。”

    大牛说：“明白，尧哥。”

    随后没多久，又有一辆大货车停在了距离龙城国际商务会所不远的路口，熄火后，在夜色下显得极不起眼，甚至就算你从旁边路过，也不会想多看它一眼，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可谁也想不到，在货车的篷布之下隐藏了多少把刀，多少南门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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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谈虎色变

﻿    在黑夜之中，除了热闹喧嚣的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其余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寂静。

    路灯照射下的大街上，鲜有车辆通过，无处不透着一股安静祥和的气息。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辆辆用篷布遮盖着货箱的大货车，徐徐集结起来，分布在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周围。

    不会太近，但也不会太远。

    尧哥只要跳下车，纵声大喊一声，必定一呼百应，杀声震天，使这宁静的夜晚迎来狂风暴雨。

    最后一辆大货车成功抵达，车里带队的红棍打电话向尧哥汇报情况。

    尧哥得知所有人员已经到齐后，脸色在无形中就沉了下来，沉得可怕，沉得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杀气。

    是时候动手了！

    尧哥抽出座椅下面的砍刀，拿在手中，说：“准备下车，杀进去。”

    时钊等这一刻早已等得不耐烦，当场大喜，笑道：“好，待会儿我打头阵！”

    他的性格就是这么冲，也是这么屌，不论何时何地，冲在最前面的身影中，你总能看到时钊。

    好战，也是一种本性。

    打开车门，尧哥一下车，时钊紧跟着跳下车，将手指放进口里，猛地吹了一声口哨。

    哨声响亮，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这一声仿佛就像是条子的警报声一样，立时引起了对面龙城国际商务会所门口的名扬会小弟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看向尧哥和时钊等人，不过因为是晚上，看得不是很清楚，没认出这二人就是曾经在良川呼风唤雨，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南门下山虎以及时钊。

    “你们是什么人，在那儿干什么？”

    其中一个名扬会的小弟还指着时钊和尧哥喝道。

    但尧哥和时钊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屑于回答，以对面名扬会小弟的级别，还不够资格和他们直接对话。

    不过时钊还是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货箱边，与赵万里一起解开系在货箱栏杆上的绳子，将篷布掀了起来，跟着一阵开货箱车门的响声响起，时钊再猛地将货箱车门往外一拉。

    砰地一声响，货箱的车门往下落来，里面的数十南门小弟登时原形毕露。

    清一色的黑色背心，清一色的提着明晃晃的砍刀，清一色的脸色深沉，数十人在一起，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咚咚咚！”

    一个个小弟提着家伙，从车上跳下来，响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与此同时，分布在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四周的货车里的南门兄弟们，在听到时钊的口哨声以后，纷纷也开始下车了。

    对面的名扬会小弟们看到外面的情况，纷纷大惊失色，随后的反应也是各异。

    “不好！有人来砸场子，快，快去禀告凡哥。”

    “对面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瞎了狗眼吗？知道这儿的老板是谁吗？”

    “草！敢到这儿来闹事，活腻了不成？”

    有人进去向夏凡禀告，有人对着时钊和尧哥等人破口大骂。

    名扬会在良川作威作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名扬会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在良川市横着走，目空一切，完全已经忘了，那个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被誉为良川第一社团的南门。

    他们也快忘了，良川最牛逼的不是他们的老大夏凡，而是阎王坤！

    听到名扬会的小弟还在叫嚣，时钊忍不住冷笑起来。

    跳梁小丑，老子们在良川风光的时候，这帮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趁坤哥重心转移，偷袭良川，暂时得势，还真以为他们牛逼了？没人敢惹了？

    时钊点上了一支烟，叼着烟头，将砍刀扛在肩上，也不等大部队过来集合，便迈着八字步，嚣张无比的迎着对面的名扬会小弟走去。

    “时钊！”

    “吗的！居然是时钊！”

    “快，快去禀告，时钊带人杀回来了！”

    “时钊来了，阎王坤呢？阎王坤在哪儿？”

    尽管我没有到现场，可是看到时钊，还是有人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我。

    在良川，所有人对我的印象只留在两个外号上，一个是光头坤，一个就是阎王坤。

    提到光头坤的时候，还不是那么的害怕，只是名气大而已。

    提到阎王坤，则让人不寒而栗。

    曾经，多少良川牛逼得不行的人倒在我的刀下，曾经我创造的奇迹，至今还在良川流传。

    而且我现在并不是过气了不行了，而是我在往更高的地方爬。

    神威营统领，皇家亲封的爵位，还有中京的呼风唤雨，都在显示我不但没有过气，反而在节节上升。

    我的名字，对名扬会的人来说，几乎就是恶魔的代名词。

    还记得上一次夏凡在良川也是嚣张得不行，风头正劲，可是我才一回良川，他就得跪在地上求饶。

    最后要不是屈辱地将西城区开发项目和交通公司赔偿给我，哪里还有他夏凡的今天。

    所以，名扬会的人对我几乎是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时钊和我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看到时钊，很多人自然就会想到，时钊来了，阎王坤还远吗？

    时钊看到对面一帮孙子的反应，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还以为多牛逼了，才一现身，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靠！

    在认出时钊后，大门口的名扬会小弟们惊慌失色，随后纷纷冒起一个念头，逃！

    转身便，争先恐后地往龙城国际商务会所里面冲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时钊来了，阎王坤来了！”

    这些话，登时引起了一场更大规模的震动。

    正在纵情享乐的现场，登时一片骚乱，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什么！时钊和阎王坤带人杀来了！怎么可能？”

    “吗的，哪个傻逼跟老子开玩笑啊，阎王坤和时钊不是在中京吗？怎么会到这儿？”

    “会不会是真的啊，快，快去几个人看看！”

    “靠，老子的酒都醒了，人呢？”

    现场一片的混乱，再没有了之前的歌舞升平的和谐画面。

    在高级商务厅里，正在和高紫琪调情的夏凡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极为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说：“吗的，什么事情啊，烦不烦，老子正在玩呢，没重要的事情别打扰老子。”

    “凡……凡哥！大……大事不好了！”

    给夏凡通风报信的名扬会小头目，一边往里面跑，一边给夏凡打电话，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说不顺畅。

    夏凡听到小弟说话不清不楚，更是大怒，骂道：“我草你妈的，你爹妈死了，还是怎么了？”

    夏凡的雷霆大怒，再引起了连锁反应。

    原本玩得happy无比的现场的人无不被惊动，停下了玩乐，看向夏凡。

    铁爷看到夏凡的反应，心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南门大军终于杀到，夏凡的末日即将来临！

    对面的名扬会小头目被夏凡大骂，可是也不敢辩解，急急忙忙的说：“凡……凡哥！阎王坤来了！”

    “什么！”

    夏凡满腔的怒意瞬间转化为震惊。

    如果世上还有什么令他恐惧的话，那就是阎王坤，可是小弟现在却告诉他阎王坤来了？

    他随即急急忙忙的问道：“你他么给我说清楚，阎王坤怎么来的？他怎么会来？”

    他也不傻，很快就意识到，我此时应该在中京，出现在良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现场名扬会的人听得“阎王坤”三个字，无不动容。

    互相对视，雀雀私语起来。

    “阎王坤来了？”

    “怎么会？提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啊。”

    “阎王坤阴险狡诈，谁知道他怎么来良川？”

    “之前不是传过一段时间的风声吗？阎王坤要回良川，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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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猛就一个字！

﻿    对面的名扬会的小头目自然不会明白，时钊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良川，至于我，也只是他们凭空臆测而已。

    我现在被中京的事情困住，根本没法到良川。

    这次到良川的只有我手下的人，不过这已经够了。

    小头目说：“凡哥，我不清楚啊，不过我亲眼看到了时钊。吗的，好屌！一个人扛着一把大砍刀，叼着烟就过来了。”

    听到小头目的话，夏凡的脑海里已经现出了时钊狂傲不羁的样子。

    没错，就是时钊，除了时钊，谁还有这么狂？一个人一把刀就敢冲名扬会的地盘。

    他确定小头目没有说谎以后，心下便害怕起来。

    哪怕现在名扬会在良川已经拥有可以只手遮天的权势，可是他对我的心理阴影从来没有真正消除过。

    他经常对外面的人叫嚣，说不怕我莫小坤，说早晚有一天会亲手干死我。

    可是实际上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不是，这更加从反面证明，他对我的忌惮，这就像一个人，他越是缺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一样。

    比如说，一个穷掼了的人，一旦发财了，首先做的事情必定是向周围的人炫耀他的财富，这就是暴发户的行为。

    他越是叫得凶，也就证明他心里越怕我。

    在短暂的惊慌过后，他意识到小弟们都在看着自己呢，可不能丢脸，一咬牙，强提胆气，站起来，大声说道：“名扬会的人留下，其他人麻烦出去一下。”

    方老板和小姐们听到时钊杀来，早就在盘算怎么离开现场，避免无妄之灾，听到夏凡的话，纷纷逃也似的快速离开了商务厅。

    方老板出去后，禁不住用袖子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高紫琪没有出去，她比较担心夏凡能不能应付南门，当先问道：“夏凡，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夏凡环视四周的名扬会的骨干们，大声说道：“刚刚接到电话，时钊带人杀到大门口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霹雳一般轰击在所有名扬会的骨干们的心头。

    夏凡亲口说出，那也就是说强敌已经杀到大门口，危在旦夕啊。

    姬少雄说：“凡哥，莫小坤不是在中京吗？怎么会出现在良川？”

    夏凡说：“莫小坤这个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很有可能咱们又被他骗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莫小坤为什么会出现在良川，而是该怎么捍卫我们名扬会的尊严。兄弟们，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大家跟我来，出去会会莫小坤！”

    姬少雄随即也是叫道：“没错，莫小坤来了又怎么样？现在的良川可不是以前的良川，他莫小坤算什么？咱们名扬会可不怕他们！”

    “要不要去叫醒萧护法？”

    一个名扬会的红棍大声说。

    夏凡说：“来不及了，去一个人叫萧护法，其他人拿起家伙，准备迎战！”

    “是，凡哥！”

    名扬会的人齐声响应。

    在夏凡的一席话过后，已经渐渐镇定下来。

    高紫琪看到夏凡的表现，暗暗赞许，觉得夏凡有点长进，颇有大哥风范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他都已经当了名扬会龙头这么久了，如果连这点气度都没有，那就真的是蠢材了。

    在夏凡的号召下，名扬会的骨干们纷纷跟着夏凡，气势汹汹的往下面赶。

    姬少雄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通知小弟，将家伙取出来，准备分发给小弟们，准备与南门决一死战。

    姬少雄在名扬会的地位虽然没有萧命那么高，可是也绝对不低，其一，他是姬家的人，大哥更是当今大燕如日中天的姬少军，谁敢不给他面子？其二，姬少雄手下本就有一批得力高手，全都是军中的高手，不容小觑。

    铁爷看到名扬会的应对慌而不乱，暗暗皱眉，感觉到名扬会的气候果然已经长成了。

    到了一楼大厅，夏凡及一干骨干现身，慌乱的现场登时迅速安定下来。

    “凡哥……”

    打招呼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夏凡实力可能不足以服众，但他却有一项任何人无法比拟的优点，那就是有钱，还有为了赚钱不折手段。

    名扬会的人跟着夏凡，也确实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收益都很不错，并且没有帮规的掣肘，在外面可威风得很。

    所以夏凡的威望还是挺高的。

    夏凡随即大声问道：“南门的人在哪儿？有多少？”

    先前打电话报信的小头目走上前，说：“我们在门口看到的人不多，只有一辆大货车拉的人，时钊是一个人过来的。”

    一听到小头目的话，夏凡不由雷霆大怒，跳起来就是一耳光，甩在小头目脸上，跟着一脚将小头目射倒，指着小头目就大骂：“草你妈的，你他妈是饭桶啊！就一个时钊，就一车人，就把你吓成这幅样子？”

    那个小头目满肚子的委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怕，所有人都怕啊，干嘛只打我？

    听到小头目的话，现场的名扬会的帮众们都是放松下来，原来只有一车人，只有时钊，还怕过飞机啊？

    名扬会现在这么多人，随便叫几车人那还不跟玩似的？

    一车人能在良川掀起多大的动静。

    一个红棍当场走出来，大声说：“凡哥，就一车人，交给我去摆平就行。”

    这个红棍长得也蛮魁梧的，全身充满着彪悍的气息，现在却是想立功。

    姬少雄说：“凡哥，莫小坤那个人绝不会这么简单，还是小心点好。”

    夏凡点了点头，说：“大家领家伙，随我一起出去会会南门的人。”

    也就在这时候，去取家伙的人已经来了，清一色的麻布口袋装着，名扬会的小弟们将家伙抬上来后，就解开袋口的绳子，提着麻布口袋的尾端，将里面的家伙倒了出来。

    丁零当啷地一阵乱响，无数的刀光在明亮的大灯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一个个名扬会的小弟排队上前取家伙。

    铁爷站在夏凡身后，目光森冷，他在等待动手的时机。

    现在铁爷的身体内充满着躁动不安的因子，很想直接干掉夏凡。

    但却顾虑到旁边的姬少雄。

    姬少雄本身也是高手，他的手下也都是精锐，铁爷若一击不中，便有可能被姬少雄拿下。

    不等名扬会的人全部领完家伙，外面大门口方向已是先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一般。

    所有名扬会的人不禁震动，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凡急忙吩咐身后一个小弟：“快，快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凡哥！”

    那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快速冲向门口。

    他才一走到门边，往外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辆大货车直接从外面冲过来了。

    楼前的草地上本来设置了几套供客人休息的休闲桌椅，可是大货车来势汹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嗡鸣声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一路将那些休闲桌椅抛飞，势如破竹地径直冲来。

    大货车已经很近了。

    那个名扬会小弟不禁失声道：“凡……凡哥，有……”话才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可得避开啊，下面的话也来不及说了，当场往边上扑倒。

    “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震撼着大厅里的每一个名扬会人员的心灵。

    天崩了？地裂了？

    在响声中，大门被撞成无数碎片，与墙壁的碎屑混合在一起，漫天飞舞，沙尘飞溅。

    在碎屑纷纷而落的时候，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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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比人多？

﻿    大货车，没有人能够想到一辆普普通通的大货车，也有这么震撼的出场效果。

    就连车身都好像变得无形的高大起来。

    很多人都为大货车的气场所震慑，但也有更多的人很想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阎王坤？

    他们最先想到开车冲进来的可能是我。

    然而车门打开，所有人都失望了。

    原来只是阎王坤手下的狗腿子时钊啊。

    时钊跳下来的时候，嘴上还叼着刚才点着的那一支香烟，香烟已经燃到一半，烟灰没有抖落，让很多人都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时钊无疑将装逼装到了极致，一跳下车，便以手中的家伙指着夏凡，大声喊话道：“夏凡，给还认得你老子？今天老子是来要你的命的。”

    夏凡看了看时钊后面，没见到其他人，问道：“莫小坤呢？他躲在哪儿，又想玩什么阴谋诡计吗？让他给我滚出来！”

    时钊听到夏凡的话，知道夏凡顾忌我，哈哈大笑道：“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们坤哥出来他就出来吗？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坤哥该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夏凡冷哼一声，说：“你他妈还真把莫小坤当神了？现在的良川已经不是他说了算的时代。”说完用拇指往自己一指，厉声道：“现在良川老子说了算，时钊，既然你要来送死，老子现在就成全你！”顿了一顿，大声吆喝道：“名扬会的所有人给我听着，谁将时钊给我抓住，赏五百万，杀了时钊，赏一百万！上，给我将时钊拿下！”

    “是，凡哥！”

    听到夏凡许出的巨额赏金，名扬会的人无不兴奋起来，眼睛都开始泛光。

    仿佛大把大把的钞票正在等着他们去取。

    一个个的名扬会小弟握紧了砍刀，杀气腾腾地一步一步往时钊逼近。

    现场至少有数百人，这数百人的举动登时营造出一种强大无比的气势，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时钊，也是感受到了压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高悬在头顶，即将落下来，随时有可能粉身碎骨一样。

    也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喊声：“要比人多，我们南门可不怕！南门的兄弟们，让他们听听我们的声音！”

    说这话的人自然是尧哥，刚才时钊眼见大门口的名扬会小弟逃逸，便临时改变主意，转回去开了一辆大货车，直接冲进龙城国际商务会所。

    而尧哥却在等小弟们集合以后，方才跟进来，所以慢了一点。

    此外，尧哥也打了一个电话通知龙驹那边动手抢人。

    尧哥的话才一说完，外面登时响起无数南门兄弟一起喊出来的嘶吼声。

    那声音雄壮无比，仿佛要撕裂今晚的夜空，更是让大厅里的名扬会的人震惊。

    外面有多少人？绝对不止一车人啊！

    随后更是响起无数整齐而非常有节奏感的金属碰撞所发出的响声。

    南门的人都在拍打手上的家伙，整齐划一，营造的气势非同小可，这也是道上惯用的伎俩，先营造强大的气势，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

    夏凡听得外面的声音，不由耸动，急忙吩咐小弟快去查看外面到底有多少人。

    一个小弟答应，也不敢从正门出去，当即飞快跑到窗户边，往外看去。

    这一看，名扬会的小弟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外面的人数少说也有几百上千，哪里像是只有一车人？

    再看南门的人服饰整齐划一，拍打家伙的雄壮气势，更是吓得转身就飞快地向夏凡禀报：“凡哥，外面可能有过千人，全部带了家伙，领头的是下山虎陈尧，没看到莫小坤。”

    夏凡听到外面至少有上千人，心中已是一惊，再听到还没看到我，不禁心里更是发毛，难道莫小坤还带着大部队隐藏在后面，这些只是先头部队？

    在夏凡疑惑间，尧哥已经提着大砍刀，带着赵万里、大牛等南门的堂主级别的人物，以及密密麻麻的南门小弟，杀气腾腾地鱼贯而入。

    尧哥才一现身，现场的名扬会的人都是禁不住骚动起来。

    南门下山虎成名的时间比我还长，试问在场的名扬会的人，谁没有听过下山虎的威名？

    夏凡看到尧哥龙行虎步，霸气无比，豪迈丝毫不减当年的雄风，心中又是一震，感觉到今天可能讨不了好啊。

    尧哥大步走到时钊旁边，环视名扬会的众人，大声吆喝道：“要比人多吗？”

    夏凡虽然忌惮尧哥，可也不愿弱了自己的威风，当场冷笑道：“下山虎，带这几个人就想来老子面前显摆威风？你信不信，不消片刻，外面马上就有上万的人马？”

    尧哥看向夏凡，讥笑道：“有再多的人也一样，你在老子眼里不过是一个废物！当年要不是坤哥手下留情，放你一马，哪有你今天？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狂？啊！”

    最后一个啊加重语气，双目瞪了起来，一代猛人的气场自然而然地展露出来。

    夏凡听到尧哥竟然讥笑他是废物，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由恼羞成怒，厉声道：“陈尧，你他妈说什么？说老子是废物？”

    尧哥冷笑道：“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夏凡说：“好，老子这个废物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正打算吩咐名扬会的人动手。

    尧哥却抢先一步，打断夏凡的话，笑道：“怎么，要单挑啊，好，老子奉陪！”

    听到尧哥的话，所有南门兄弟都是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夏凡是要名扬会的人动手，可尧哥却让夏凡单挑，这不是让夏凡难看吗？

    夏凡的身手比我当年还不堪，就是一般的小混混都能完爆他，他和尧哥单挑，那不是要被虐爆？

    夏凡更是恼羞成怒，叫道：“吗的，现在是干架，谁他妈跟你单挑，老家伙，你过时了！”

    时钊忍不住插口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敢，废物。”

    夏凡怒道：“时钊，我草你妈！”

    时钊笑着还口：“我也想草你妈，我不但想草你妈，还要草拟老婆，还要把你女儿抢过来，养到十八岁再草。”

    时钊本来是想连夏凡的姐姐也骂进去，不过想到夏娜和我的关系，便改了口。

    听到时钊的话，南门的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说到爆粗口，骂人，夏凡更是远远不如时钊这种在外面混的古惑仔。

    铁爷在后面听到时钊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虽然和南门的人照面了，但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打招呼，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避免让人察觉。

    夏凡再也忍不住，火山爆发，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吼道：“给我砍死时钊，吗的，我要他死无全尸！”

    “杀！”

    名扬会的所有小弟听到夏凡的命令，立时大声响应，纷纷提起家伙，冲向时钊、尧哥等人。

    黑压压的人群涌向时钊，不过时钊却丝毫不惧，眼见得对方人数众多，心中更生豪气，大喊一声，提起大砍刀，一马当先杀入人群。

    当当当！

    几声砍刀碰撞的响声响起，紧跟着啊地一声惨叫，一个名扬会小弟掩面栽倒在地，痛苦地满地打滚。

    时钊就如虎入羊群一样，威猛无匹，一刀砍倒一个之后，更是激发出了体内的凶性，大喊着狂舞手中砍刀，猛砍猛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周围的名扬会小弟杀得人仰马翻，魂飞胆裂。

    虽然以一人应付周围七八个名扬会小弟，不但没有显出颓势，反而像是他在欺负那七八个名扬会小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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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虎门老大也是名不虚传

﻿    大厅里已经展开了一场大火拼，一场久违的大火拼。

    在良川，名扬会嚣张得够久的了，一直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而今天南门正式与其开战，决定谁才是良川市的真正主人。

    相对而言，名扬会的高手数量以及质量都不如南门，毕竟南门那么多年的积淀，可不是名扬会能比的。

    南门中的堂主级别的清一色都是高手，都是经过实战考验的，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这一打起来，气势上首先就有了高下之分，先不说时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就说尧哥、赵万里哪一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响声过后，寒光一闪，赵万里的长枪已经刺入一个名扬会金牌打手的身体，随后长枪一收，带起一片血雨。

    尧哥暴喝一声，忽然暴起，一刀当头斩下，对面的名扬会小弟举刀格挡，连刀带人当场倒地，完全的实力碾压啊。

    大牛在另外一边，一大锤扫过去，至少有五六把砍刀被扫飞到空中，紧跟着周围倒下了一大片，哎哟、妈呀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牛是我比较看好的南门新一代，其潜力我认为还在大壮之上，毕竟大壮有先天缺陷，智商有问题，可做贴身保镖，却无法委以重任。

    在一干堂主的带领下，南门的兄弟们气势如虹，如狼似虎，没多久，就已经占据了优势。

    名扬会的阵营正在不断往后收缩，空间越来越紧张，压力也就越来越大。

    在将南门驱赶出良川，火烧郭家以后，名扬会的人不可避免的有点骄傲，曾经被誉为良川第一大社团的南门都被他们打败了，他们很强啊。

    可是现在的事实却在证明，他们在南门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稚嫩，之前只不过是占了偷袭暗算的便宜而已。

    姬少雄眼见战况对名扬会不利，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说：“凡哥，我上去帮忙吧，要不然挡不住了。”

    听到姬少雄的话，铁爷却是心中一紧，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因为忌惮姬少雄，现在姬少雄要上前去帮忙，机会也就要来了。

    夏凡点头说：“好，你小心点。”随即转身看向铁爷，续道：“铁爷，你也上去帮忙。”

    铁爷本以为姬少雄要上去帮忙，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机会，可是没想到夏凡竟然命令他也上去帮忙，心下不由惋惜，机会就要错过了吗？

    正想答应，萧命忽然开口说道：“凡哥，铁爷留在身边保护你吧，你的安全也极为重要。”

    听到萧命的话，铁爷又是轻吁了一口气。

    夏凡也怕死，当即点头说道：“也好，你小心。”

    姬少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招呼身后的二十多个他的直系手下，这些可是他从军中带出来的，每一个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也是不怕死的主。

    有了这么一批手下，姬少雄很有信心，不论对手是时钊还是尧哥，他都必胜。

    他取出他的三棱军刺，握在手上，缓步上前，却在观察前方的战况。

    心中又想，看今天南门众人的情况，应该是以下山虎陈尧为主，要是能杀了陈尧，对南门的影响最大，收益最高，当下下定决心，先杀尧哥。

    姬少雄的个人实力绝对不弱于尧哥，再加上他的二十多个精锐手下，完全有能力击杀尧哥。

    尧哥还在和名扬会的小弟作战，他年纪虽然大，但宝刀未老，越战越勇，直杀得周围的名扬会的小弟们哭爹喊娘，哀声一片。

    他也没有发现姬少雄带着人正在向他靠近，感到无比的酣畅淋漓。

    在姬少雄往尧哥移动的时候，夏凡周围的防卫就出现了空前薄弱的时期。

    原本萧命更得夏凡的信任，但是在关键时刻，萧命却一直没有现身，夏凡已经让人去叫萧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萧命迟迟没有赶来，可能是醉得太死，也有可能是知道形势不利，干脆溜了。

    眼见夏凡周围已经没有高手护卫，铁爷手中的铁蛋滚动得不由得急了起来，双目直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动手。

    但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喊声：“凡哥，凡哥！”

    刚才派去通知萧命的小弟急匆匆地挤进人群，往这边赶来。

    铁爷当即停下动手的念头，打算等听了那个小弟汇报的情况再说。

    夏凡回头一看，只见萧命并没有和那个小弟一起赶来，不禁疑惑，问道：“萧护法呢？还没醒吗？”

    那个小弟走到夏凡面前，上气不接下气，说：“萧……萧护法，萧护法不在房间里。”

    “什么！”

    夏凡登时睁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萧命不是喝醉酒了，回房间休息吗，人怎么会不在？

    他随即急声问道：“你会不会去错了房间？”

    那个小弟肯定地说：“不可能，我绝对没有记错房间。”

    夏凡说：“那你有没有问过其他人，找过周围的房间？”

    那个小弟说：“问过了，都没人看到萧护法，还有周围的房间也不在。”

    铁爷说：“凡哥，会不会萧护法知道南门大军杀到，害怕得溜了？”

    听到铁爷的话，夏凡登时恨恨不已，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萧命啊，枉老子这么信任你，关键时刻你竟然临阵脱逃？”

    铁爷说：“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现在就是检验一个人的忠心的时刻了。”

    夏凡说：“不行，我打他电话问问，看他到底在哪儿。”说完掏出手机，飞快地翻到萧命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随即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呼叫中，夏凡一边等萧命接听电话，一边骂萧命，让萧命快点接听电话。

    然而三十秒过去，电话自动挂断，依旧无人接听。

    夏凡更是大恨，骂道：“这个狗日的，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让我逮到他，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铁爷说：“凡哥，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应该想办法对付南门的人。”

    夏凡往混战的现场扫了一眼，眼中闪现狠戾的光芒，转身对一个小弟说：“去把我的家伙拿来。”

    “是，凡哥。”

    那个小弟恭敬答应。

    夏凡的家伙自然不会是刀，给他刀他也不敢上前去和尧哥等人火拼，他的家伙是枪，按照他的想法，只要用枪射杀南门的几个堂主级别的老大，今天就能锁定胜局。

    想到用枪摆平尧哥等人，夏凡就忍不住得意地冷笑起来。

    饶你下山虎陈尧实力再强，也绝对挡不住老子的子弹。

    先干掉你陈尧，再做掉时钊，其他人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在此时，姬少雄已经赶到尧哥前面，他见尧哥将两个名扬会的小弟砍倒，立时大喊一声：“陈尧，我来会会你！”

    说完手握三菱军刺，快步冲上前，抢先就是一阵快攻。

    姬少雄的打法干净利索，以快为主。

    这一阵快攻，堪称其巅峰发挥。

    只见得他一冲到尧哥身前，先是几下猛刺，逼迫尧哥格挡，抢占了先机，随即便发动了如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的步伐如魔鬼一般，踏前后撤，左右移动，无不迅疾无比，每一次的步伐移动，必然发动一次攻击。

    其三菱军刺就像是鬼魅一般，时而从左边攻击尧哥，时而又从右面杀到，尧哥的面门、小腹、胸口、大腿、手臂无不在其攻击范围。

    尧哥一边格挡，一边心惊，曾经在穗州岛名噪一时的虎门老大，果然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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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等的就是今天！

﻿    姬少雄的猛攻，将尧哥的气势生生遏制住，但姬少雄的目标不止那么简单，他要的是速战速决，摆平尧哥以后，再去其他地方解围。

    毕竟南门猛人不少，除了尧哥还有赵万里、时钊、大牛等人，当然他也不知道还有一个隐藏在夏凡身后的铁爷，一直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直和我们有联系。

    今天这一战，迟来了好久，原本之前就该来的了，我都已经让人放话，可是因为中京发生巨变，所以没能来成。

    这一次我也依旧无法分身过来，只能让尧哥带我统帅南门的人杀回良川。

    姬少雄想快速解决尧哥，而铁爷也在夏凡后面准备出手。

    双方各有算计，但谁会先得手？

    铁爷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烈，他快要动手了。

    姬少雄手下的精锐加入战场，对尧哥进行包围，从四面八方攻击尧哥。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不需要他们能够伤到尧哥，只要给尧哥制造压力，让尧哥分心，为姬少雄制造机会就行。

    在姬少雄手下的人加入以后，尧哥的处境就急转直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时钊在不远处砍翻两个名扬会小弟，看到尧哥的情况，当场大喊一声：“尧哥，我来帮你！”

    话音方落，姬少雄立时大喝：“去几个人拦住时钊，其他人和我将陈尧拿下！”

    “是，老大！”

    姬少雄手下的人还是习惯于称呼姬少雄为老大，当场分出五个人去拦截时钊。

    这五人都是来自军中的好手，受过专业的训练，自然不是一般的名扬会小弟能比，他们一冲上去，就对时钊展开猛攻，时钊虽然生猛，可是也无法突破五人的防线。

    他一边和姬少雄手下的人火拼，一边关注尧哥的情况，却是见得尧哥的处境十分危险。

    那个姬少雄太猛了，口中暴喝连连，手中的三菱军刺就像是闪电一般，不断往尧哥身上招呼。

    尧哥格挡姬少雄的同时，还得应付来自身后、左右等其他方位的姬少雄手下的人的偷袭，可想而知压力之大。

    时钊又看见赵万里一连扫飞好几个名扬会小弟，风头大盛，当即喊话：“赵哥，快去帮尧哥！”

    赵万里听到时钊的话，往尧哥看去，见得尧哥被姬少雄带人围攻，当场大怒，暴喝道：“姬少雄，以多为胜吗？”说完提起长枪便往尧哥处杀去。

    在姬少雄和尧哥之间有不少名扬会的小弟阻隔，但赵万里此时已经杀得兴起，眼见得名扬会的小弟拦路，更是豪气大发，手中长枪如蛟龙翻飞，不断将前面的名扬会小弟或扫飞，或砸倒，或活生生刺死。

    过得片刻，赵万里猛然一声大吼，一枪挑起一个名扬会小弟，往正在攻击尧哥的姬少雄扔去。

    姬少雄听得响声，回头一看，当场往后跳开。

    砰地一声响，那个名扬会小弟落在他的面前的地面上，滚了好几滚，跟着一动也不动了，已是当场气绝。

    姬少雄手下的人不由耸动，良川第一枪赵万里果然非同小可。

    赵万里声势夺人，但姬少雄也不是弱者，这一下还不足以震慑姬少雄。

    姬少雄随即大吼：“先别管赵万里，拿下陈……”

    唰！

    话才说到一半，尧哥已是趁赵万里出手的时候，抢占先机，冲上来就是一刀猛斩姬少雄。

    姬少雄慌忙间举起三菱军刺格挡，当地一声响火花飞溅，只感到手心巨震，虎口都像是要裂开一般，心下耸动，这个陈尧力气真大啊。

    “当当当！”

    尧哥一占据先机，立时展开猛攻，一连三刀，一刀猛过一刀，姬少雄仓促之间，竟然被逼得只能招架无法还手。

    第三刀的时候，姬少雄手心已经被活生生震裂，传来火辣辣的痛，鲜血流了出来。

    但也就在这时，尧哥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后面姬少雄的手下已经赶了上来，他只得转身格挡。

    “丁零当啷！”

    尧哥一转身，就只觉眼前全是刀光剑影，狂舞手中砍刀，不断格挡，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

    而姬少雄得到喘息的机会，看着尧哥的背影，眼中精芒爆闪，猛地一咬牙，一大步冲上前，高高跃起，三菱军刺反握，狠狠地往尧哥的后心插了下去。

    ……

    在尧哥和姬少雄生死博弈的关键时刻，铁爷已经感觉到了最佳时机到来。

    而且萧命失踪，存在不可预知性，谁也不能保证他是知道南门大军杀到临阵逃脱，说不定他是去搬救兵也不一定。

    为了规避风险，铁爷必须马上动手，必须马上结束这儿的战斗，要不然，可能会发生巨变。

    名扬会发展到如今，规模已经非常庞大，夏凡就是一面金字招牌，有钱，很多想要赚钱的人自然会想投靠到他的麾下，所以名扬会的真正实力并不只是眼前的这些人，倘若萧命召集名扬会散布在各地的小弟赶来支援，那么就算只是用车轮战这样的简单粗暴的战术，也能将南门完爆。

    眼见夏凡周围已经没有高手护卫，铁爷下定决心，当场悄然往夏凡靠近。

    正要动手，夏凡忽然转过身来，可把铁爷吓了一大跳，夏凡察觉了？

    但随即就听夏凡说：“铁爷，你也上去帮忙。”

    铁爷笑着说：“好，凡哥！”

    最后一个“哥”字吐出，眼中陡然爆射凶光，手中的两枚铁蛋猛地往夏凡面门砸去。

    铁爷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若夏凡避开两枚铁蛋，该怎么应对。

    可实际上铁爷太高看夏凡了，夏凡的身手和反应能力完全就是渣，砰砰地两声响，铁蛋先后砸在夏凡的额头，当场将夏凡砸得头破血流。

    夏凡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铁爷怎么会忽然对他下手，当场都傻了，手捂脑门叫道：“铁爷你干……”

    “砰砰！”

    话才说到一半，铁爷已经抢上前，一连两拳砸在夏凡脸上，将夏凡打得晕头转向，身子在原地几乎转了一个圈，跟着一把揪住夏凡的头发，将夏凡拽了过来，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蝴蝶刀，刷刷刷地甩出来，抵在夏凡的脖子上，大喝道：“夏凡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都给我住手！”

    “铁爷，你干什么？”

    “快，快放开凡哥？”

    “铁爷你竟敢暗算凡哥，背叛我们名扬会不怕被家法处理吗？”

    周围的名扬会小弟看到夏凡被铁爷抓住，纷纷指着铁爷大骂。

    姬少雄正打算对尧哥下手的关键时刻，忽然听得后面的响声，不禁心中一震，铁爷叛变，暗算夏凡？糟糕！

    再也顾不得对尧哥下手，转身往铁爷看去，看到夏凡被铁爷抓住头发，用蝴蝶刀抵在脖子上的一幕画面，当场大怒：“铁爷，你干什么？”

    铁爷听到姬少雄的话，不禁冷笑：“你以为老子真的愿意加入名扬会，愿意当夏凡这种废物的走狗？老子他么忍辱负重，等的就是今天。所有人给我放下兵器，否则我立刻宰了这个废物！”

    “铁爷，你会不得好死！”

    夏凡缓过神来，恨恨地骂道。

    铁爷冷笑：“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说完蝴蝶刀一紧，在夏凡脖子上带起一道轻微的划痕。

    夏凡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全身发颤。

    他除了被我这么威胁过，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在名扬会得势以后，更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哪里想到今天竟然被铁爷算计，落在铁爷手上。

    那种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迅速袭遍夏凡全身，骨头似乎都要酥了。

    只一瞬间，他就原形毕露，废物就是废物，哪怕他当上名扬会老大，依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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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大军杀到

﻿    看到夏凡脓包的样子，所有名扬会的成员都觉得灰头土脸的，夏凡好歹也是老大啊，怎么能那么怂啊？

    哪怕是要死，也要死得硬气一点光彩一点是不是？

    姬少雄指着铁爷喝道：“铁爷，你现在放了凡哥，还有说话的余地。”

    铁爷当场冷笑：“你们现在放下兵器，他还有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姬少雄冷冷地道：“你认为你们今天能赢？名扬会在良川有多少人，你很清楚，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很快这儿就会被包围。”

    铁爷说：“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老子死之前，他先死！”说完陡地提高音量，对夏凡暴喝道：“还不下令，让所有人放下兵器？”

    夏凡被铁爷吓了一跳，随即也不敢违抗铁爷的命令，大声叫道：“放下，放下兵器，你们没听到吗？”

    名扬会的人虽然不甘愿，可是夏凡下达了命令，一个个还是只能按照夏凡的命令执行，当下纷纷将手中的兵器往地上抛去。

    一时之间，丁零当啷地一阵乱响，数百把刀被同时丢在了地面上。

    姬少雄的人和其他人不同，虽然夏凡有命令，但他们还是看向姬少雄，等待姬少雄的决定。

    姬少雄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现在夏凡还是老大，他也不得不听夏凡的命令，否则的话，一旦夏凡脱身，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短暂的权衡过后，咬牙喊道：“放下兵器。”当先将三菱军刺丢在了地面上。

    姬少雄的人看到姬少雄丢掉了兵器，也只能将兵器丢了。

    到了这时，所有名扬会的人都放下了武器，成为手无寸铁的人，在南门大军面前，再没有抵抗的能力。

    时钊走到尧哥身旁，低声说：“尧哥，咱们要夺回地盘，不能轻易放过名扬会的人。”

    尧哥看向时钊，低声说：“全部杀了？”

    时钊说：“不用全部杀，打手级别以上的不投降的全部废了就行。”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大声喊话道：“名扬会中，打手级别以上的都给老子站上前来。”

    听到尧哥的话，名扬会的人不禁一阵骚动，尤其是打手级别以上的，尧哥要他们出来，是要干什么？

    人人都感到害怕，怕站出来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情的屠刀。

    在恐惧的心理作用下，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相反，好些打手、金牌打手、红棍在听到尧哥的话后，开始悄悄往后退缩。

    铁爷知道萧命失踪，可能会成为一个隐患，怕尧哥们耽搁的时间太久，若是让萧命集合名扬会的大部人马赶过来，情况不利，当即押着夏凡走到尧哥旁边，将夏凡交给大牛看管，随即对尧哥说：“尧哥，萧命不见了，联系不上，很有可能在召集人马。”

    尧哥听到铁爷的话，心中一惊，说：“他不是喝醉了吗？”

    铁爷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你们杀来的时候，夏凡让人去叫萧命，可是去叫萧命的人汇报，萧命不在休息的房间里，无人知道去向，电话也打不通。”

    尧哥听到铁爷的话，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时钊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动手吧。”

    他的意思是，不问职位高低，先下狠手，将名扬会重创。

    尧哥始终觉得这么做有点残忍，不过想到萧命的威胁，也只能这么做。

    正要说话，外面忽然又传来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响声听起来位置比较远，可是在这个大厅里依旧听得清清楚楚，可见外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尧哥当即对时钊说：“时钊，你快去门口看看，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时钊点头答应，往门口走去。

    方才走到门口，外面一个小弟就急匆匆地跑来，看到时钊，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钊哥，不好了，外面忽然来了好多名扬会的人。”

    这小弟的声音极大，立时传入大厅里。

    夏凡听到后，一反之前的怂包样子，张狂起来，冷笑道：“萧护法带领名扬会的大部队杀来了，陈尧、铁爷、时钊，你们现在放了老子还来得及，否则，你们今天死无葬身之地。”

    尧哥听到夏凡的话，心头火起，一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将夏凡的脸打得歪到一边，嘴角流出鲜血来。

    尧哥随即冷笑道：“死无葬身之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死你？”

    周围的名扬会的成员们听到外面大部队来了，纷纷大喜，精神鼓舞，看到了希望。

    姬少雄叫道：“陈尧，我们名扬会的人已经将这儿包围，你现在放人还来得及。”

    尧哥说道：“就算人再多又怎样？夏凡在我们手上，谁敢动手？”

    话音才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厉喝声：“名扬会的人都给我听着，我是萧命，南门的人就在里面，给我杀！”

    “杀！”

    无数的喊杀声震耳欲聋的从外面传来，声势极为壮观，估摸最少有数千人。

    时钊站在门口，最先看到名扬会的阵势，饶是他胆大包天，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这萧命还真够果断的，带人杀到，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动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萧命的一声号令，无数的名扬会的小弟从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大门冲进来，密密麻麻的，放眼看去，尽是人影，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人人手提砍刀，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守在外面的几个南门小弟，看到名扬会的人冲进来，也没有考虑是否能够挡住，想要上前阻挡。

    “啊啊啊！”

    只一照面，那几个南门小弟便被砍倒在地，跟着被名扬会后续的人马赶上，乱刀砍死，跟着再被无数的脚践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架势，丝毫不亚于千军万马碾压过来。

    时钊刚想开口呵斥，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名扬会猛汉扑上来，二话不说，迎面就是一刀。

    “当！”

    时钊举刀挡住，另外有几个人冲上来，挥舞手中的家伙，刷刷刷地就是猛砍，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

    “快，快去门口挡住外面的人。”

    尧哥见状大声下令。

    “咱们的人来了，捡起家伙，和他们拼了！”

    姬少雄反应也是不慢，在尧哥说话的时候，大声指挥，同时弯腰捡起地上的三菱军刺，对准对面的赵万里招呼。

    一时间，原本已经控制住的现场登时乱了，名扬会的人图谋反水，纷纷捡家伙，尧哥看到现场已经失控，被迫下令：“动手，格杀勿论！”

    南门的人听到尧哥的命令，纷纷提起家伙，展开了攻击。

    因为名扬会的人要捡家伙，而南门的人却不用，这一开打，名扬会就吃了大亏，至少有数十名名扬会小弟当场被砍倒，其他人见情况不对，争先恐后地往门口冲去，打算与外面的人会合。

    姬少雄和他的人眼见留在大厅内非常危险，也是随着人群往外跑。

    时钊正在大门口，本来还想凭借自己的勇猛，挡住外面的名扬会的人冲进来，但这时名扬会的人往外冲，他已经处于被里外夹击的危险处境，也不敢再在门口死守，慌忙退到一边。

    名扬会的人争先恐后地涌出大门口，南门的人马在后追杀，不断将名扬会的人砍倒，现场哎呀妈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到最后一拨人冲出大门，南门的人正要追杀出去，外面的名扬会的生力军也已经冲了上来，双方二话不说，在门口开打，展开了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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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今非昔比

﻿    大门口的争夺极为惨烈，极为血腥。

    萧命亲自提刀在后面压阵，不断对前面的小弟呼喝：“上，他么的，怕什么？干死他们啊！”

    有人扛不住压力退下来，萧命冲上去就是一脚射倒，然后像踹死狗一样，一边猛踹，一边骂，废物，胆小鬼。

    在萧命的铁血威严之下，名扬会的人悍不畏死的向大门口的南门小弟发起冲击，一波接一波，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跟上。

    就连经历过不少大战的南门精锐们也是不禁耸动，名扬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屌，这么有血性了？

    姬少雄很快摸到萧命身旁，喘着粗气，说：“萧护法，铁爷叛变，将凡哥控制住了，咱们得想办法救凡哥啊。”

    萧命说：“铁爷叛变？怎么会？”

    他的样子有点吃惊。

    姬少雄说：“要不是铁爷叛变，凡哥落入南门手里，我们也不可能输得这么难看。”

    萧命咬了咬牙，恨恨地道：“我早就看这个铁爷有问题，跟凡哥提醒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他就不信我的话，现在好了吧。”

    姬少雄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主要还是想办法救出凡哥。”

    萧命嗯了一声，忽地抬头对前面的小弟大喝：“上，死也要给我攻进去，将南门的人全部干死！”

    在萧命的催促下，名扬会的人如吃了伟哥一般生猛，南门门口的小弟们感到的压力越来越大。

    “啊啊！”

    两声惨叫声响了起来，两个南门小弟当场被砍倒，防线便出现了切口，名扬会的人顺势冲了进来，对南门的防线造成了很大的干扰。

    时钊眼见得这一幕，一咬牙，提着刀冲上去，将那两个名扬会小弟砍倒，随即堵上切口，亲自坐镇。

    有时钊坐镇，防线渐渐稳定下来。

    但严峻的形势并没有任何的缓解，在开打的这段时间内，名扬会的数千人马，已经将整栋楼包围，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是名扬会的人影。

    “乒乓！”

    忽然侧面传来一声响声，窗户的玻璃被名扬会的人敲碎，两个名扬会的小弟翻上窗户，试图翻墙进来。

    赵万里距离窗户的距离不远，眼见得这一幕，当场暴喝一声，提起长枪，一连两枪猛扎，将那两个名扬会小弟刺死在窗户上。

    铁爷看到现场的情况，再次感到头疼，说：“尧哥，不行，名扬会的人太多了，咱们的人根本不够看的，早晚会被他们攻破。”

    尧哥想了想，说：“没办法了，只能用夏凡作为要挟，让名扬会的人撤退。”说完将夏凡一把拽过来，用手中的砍刀架在夏凡的脖子上。

    夏凡当场被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地说：“你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尧哥自然不会那么傻逼，夏凡这种人可不会信守承诺，要是真将他放了，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当场踹了夏凡一脚，暴喝道：“给老子闭嘴！走！”押着夏凡便往门口走去。

    刚才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听得楼梯处传来喊杀声，回头看去，却是一队人从二楼翻窗户进来，然后从二楼杀下来了。

    领先一人是一个黑大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短头发，像个黑炭头似的，不过样子威猛，一冲下来，便大吼一声，先声夺人。

    尧哥回头看到黑大个，立时说道：“铁爷，你去挡住那个黑大个。”

    在尧哥说话间，那个黑大个已经连续干翻几个迎上去的南门小弟。

    铁爷点头说：“好。”当下就要迎上去。

    大牛说：“铁爷，我和你去。”

    听到大牛的话，铁爷却是禁不住心里一震，大牛和他的感情不一般，情同父子，但之前大牛误以为铁爷背叛南门，与铁爷不欢而散，虽然大牛后来知道铁爷是假装的，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现在却是第一次见面，他听到大牛的话，心里不由有些触动。

    回头看了大牛一眼，说：“你很好，已经是堂主了。跟我来吧。”

    听到铁爷答应，大牛激动无比。

    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和铁爷并肩作战了。

    而他的进步，他的表现，没有什么比铁爷的一句称赞更能让他高兴。

    二人当即快速赶了过去，那黑大个生猛无比，只一会儿，又干翻了好几个南门小弟。

    不过他的威风也在铁爷们杀到的时候就宣告结束了。

    铁爷和大牛联手，二人一左一右，两面夹攻。

    黑大个当场陷入险境，其他的黑大个的小弟想要上来帮忙，都是被南门的人拦住。

    黑大个再勉强支撑了片刻，就被铁爷一脚射得往地上跪倒。

    也在他跪倒的瞬间，大牛暴喝一声，高高跃起，双手握住刀柄，往黑大个的后心插了下去。

    “嗤！”

    黑大个口中涌出鲜血，缓缓软倒。

    大牛拔出家伙，看向铁爷，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珍惜这样的感觉。

    没有人比他清楚，铁爷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前门处，时钊虽然生猛，但无论他再生猛，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挂彩了。

    手臂上一刀，大腿上一刀，脸上也被划了一下。

    不过时钊生性勇猛，伤痛只会刺激他，激发更为强烈的战意，更多的名扬会小弟在他的狂攻下倒地。

    而在不知不觉间，时钊竟然杀出了大门，一人孤军深入，渐渐陷入到名扬会的包围圈中。

    姬少雄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冷笑道：“这个时钊猛是猛了，可是却没什么头脑，我去将他拿下，让南门的人换人。”

    萧命笑道：“好，你小心点，时钊这个人可不比一般。”

    姬少雄说：“连莫小坤我都不怕，又岂会怕一个时钊？”说完甩了甩手中的三菱军刺，便要上前去对付时钊。

    就在这时，萧命叫道：“等等！”

    姬少雄看向萧命，不解道：“萧护法还有什么意见？”

    在无形中，现场已是以萧命为尊，哪怕两个人同是护法，哪怕姬少雄来自中京姬家，可在萧命的气场下，姬少雄竟然本能地甘居其下。

    萧命说：“凡哥被陈尧押出来了！”

    “住手！”

    话音方落，尧哥的大喝声就响了起来。

    尧哥喊话的同时也在游目四顾，查看周围的情况，这一看也是眉头紧皱啊。

    我和尧哥都低估了名扬会，在不知不觉间，名扬会已经养成了气候，其社团成员遍布于良川每一个角落，人数之多，甚至堪比我们南门最巅峰的时期，甚至还有可能比南门巅峰期更强。

    在大楼外面，到处是名扬会的人影，黑压压的，从左到右，从前大门到大楼前，都是名扬会的人群。

    其人数之多，规模之大，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也难怪姬少雄敢放豪言，用车轮战都能将尧哥们轮死。

    听到尧哥的话，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了手，无数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大门口的尧哥身上。

    萧命提着家伙，大步上前，大声喝道：“赶快放了我们凡哥，否则今天南门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说完手一举。

    “放人，放人……”

    名扬会的人纷纷吆喝起来，声势浩荡，震天骇地。

    周围一公里范围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无数的居民听到这些声音，都是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难道又有社团大火拼？现在良川，还有人敢和名扬会叫板？

    南门的小弟们看到现场的名扬会的气势，不由变色，纷纷感到这次良川的行动，恐怕没有那么顺利，甚至连脱身都难啊。

    感受到己方的强大气场，萧命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表情。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以前的名扬会又岂能和现在的名扬会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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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还有活路？

﻿    萧命感受到现场的气氛，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仿佛这些小弟都在向他顶礼膜拜，他才是名扬会的龙头。

    莫小坤的传奇并不会是唯一，在萧命心里，他觉得他不输给我，他也想和我一样，走上人生巅峰。

    萧命的年龄也很轻，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岁，以他目前的成就来看，要成为第二个莫小坤并不是没有可能。

    名扬会的人呼声高涨，目的便是营造一种强大的气场，对尧哥们造成心理压力，这是小混混惯用的伎俩，尧哥自然清楚无比。

    尧哥虽然也为名扬会的气势动容，可是面上依旧十分镇定，大声对萧命放话：“萧命，马上让人退开，要不然夏凡血溅当场！”

    萧命却不受尧哥威胁，手指着尧哥，厉声道：“陈尧，你若敢动我们凡哥，我要你们全部陪葬。我萧命话放在这儿，保证说到做到。”

    尧哥手里也只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夏凡，若是连夏凡都无法威胁萧命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全军覆没的悲惨结局。

    纵然南门高手更多，可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当然不会因为萧命的话而退让，当即冷笑道：“好，萧命，你想要夏凡死是吧，我成全你！”说完目光一狠，架在夏凡脖子上的刀一收，然后狠狠地一下往夏凡的大腿插去。

    “嗤！”

    刀子插得极深，一直抵到了骨头。

    夏凡痛得惨叫起来，满头都是汗水。

    尧哥看到夏凡的样子，冷笑道：“凡哥，对不起，是萧命想要你死，可怪不得我。呵呵，你现在还不明白吗？萧命是想你死，他好取而代之。”

    听到尧哥的话，夏凡登时暴怒，对萧命破口大骂起来：“萧命，我草你妈的，你这个白眼狼，要害死老子吗？想当老大吗？”

    姬少雄看尧哥真的下了狠手，凑到萧命身边说：“萧护法，下山虎陈尧这个人手段狠辣，真有可能这么干。”

    萧命点了点头，抬头冲尧哥喊话：“陈尧，你马上放人，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

    尧哥冷笑道：“你他妈当我傻逼？我放了人，你还会不为难我们？让你们的人退开，要不然老子下一刀可就不是大腿了。”

    萧命听到尧哥的话，当场犹豫起来。

    名扬会的不可一世的气势，也在夏凡受到威胁的时候瞬间降落。

    有很多小弟开始觉得夏凡真是个废物，当老大的，竟然给人抓住，像狗一样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姬少雄看了看现场的形势，说：“要不就按他们的做吧。”

    萧命说：“可是问题在于，放他们走了后，他们未必就会放人啊。”

    姬少雄说：“可是不答应他们，凡哥马上就会死。”

    萧命说：“我很难做，答不答应，都有可能出错。”

    姬少雄说：“我明白你的处境。”

    尧哥见萧命迟迟没有决定，当下再对夏凡喝道：“还不快命令他们退开？”

    夏凡看了一眼尧哥，只见尧哥双目圆瞪，威严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当下心中一惊，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大叫道：“萧命，你没听到吗？快给老子让人退开。”

    听到夏凡的话，萧命大声叹了一声气，咬牙道：“陈尧，要是堂堂正正的干，老子们名扬会可不怕你们。今天算你们走运，希望你说话算话。”

    姬少雄在萧命说话间，想起一事，低声道：“铁爷的家人还在良川，咱们可以去将铁爷的家人抓起来，他们要是敢不放人，咱们就拿铁爷的家人威胁。”

    萧命微微点头，随即大声下令：“所有人退开，让他们出去！”

    听到萧命的命令，所有名扬会的人都是感到可惜，难得的大好机会，可以重创南门，现在却因为夏凡要白白错过了。

    虽然惋惜，但碍于上头的命令，名扬会小弟们还是只得退开。

    一个个退开后，还耀武扬威，拍打手上的家伙，冷眼看着尧哥们。

    尧哥见萧命终于让名扬会的人退开，心下松了一口气，要是萧命真的不顾一切开战，今天真要全军覆没啊。

    铁爷已经击退闯入大楼的名扬会小弟赶上来，看到这一幕，心头暗笑，名扬会的人竟然真的退了？只要逃离险境，谁他妈还会傻逼到真放了夏凡啊？

    这个萧命，这次可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

    铁爷虽然心里打好了算盘，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说道：“尧哥，咱们走吧。”

    尧哥点了点头，随即亲自押着夏凡，率领南门的人往外走去。

    “下山虎陈尧，呵呵，你已经过气了，记住，良川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今天算你们走运，下次再来，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莫小坤没来吗？哈哈，就算莫小坤亲自来，结果也是一样，回去告诉莫小坤，良川市是我们名扬会的地盘，南门的人敢在良川出现，见一个砍一个。”

    “滚吧，废物的些！”

    名扬会的人虽然退开了，让出了道路，可是见南门的人要撤走，都是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南门的人听在耳里，却是感到尊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良川，南门的大本营，跟基地，发源地，可是如今却已经成为名扬会的地盘，名扬会的人甚至都敢这么嘲讽南门。

    作为曾经的南门第一社团，每个人都接收不了这样的结果。

    时钊当场大怒，指着对面一个名扬会的小弟，就骂道：“草你妈的，你说什么？”说着要过去打人。

    铁爷稳重，知道此时此刻，脱身才是第一要务，当即连忙劝阻时钊，将时钊拉了回来。

    时钊很不爽，南门被辱，我被鄙视，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他心目中我才是真正的王者，名扬会算什么东西？垃圾一群，居然也敢嘲讽我？

    那一种憋屈可想而知。

    走出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大门，一眼就看到刚才南门开来的，停在路口的一辆大货车被熊熊大火所笼罩。

    刚才听到的巨大的响声，应该就是名扬会的人炸毁大货车，所发出的声音。

    火光极为耀眼，以至于隔得老远，都有种刺眼的感觉。

    名扬会的人亦步亦趋地跟随南门的队伍出了龙城国际商务会所，萧命指着尧哥大声喝道：“你们已经出来了，还不放人？”

    尧哥大声道：“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自然会放人。上车！”说完便押着夏凡当先上了一辆大货车的驾驶室。

    与尧哥同车的还有铁爷和时钊，赵万里改乘另外一辆大货车。

    由于一辆大货车被炸毁，另外一辆冲进了龙城国际商务会所，车子少了两辆，就显得比较拥挤了，不过也还能接受。

    名扬会的人聚集在大门口，眼睁睁看着南门的人陆续上车，可是却因为夏凡在尧哥手上，投鼠忌器，不敢动弹，心中也是憋屈无比啊。

    “萧护法，你们凡哥呢？”

    就在南门的人上车的时候，藏匿在龙城国际商务会所里的高紫琪赶了出来。

    她一边问，一边查看周围，搜寻夏凡的身影。

    萧命叹了一声气，说：“高小姐，凡哥被南门的人抓住了，南门的人以凡哥为要挟，我们根本不敢动手。”

    高紫琪道：“那夏凡呢？”

    萧命说：“被带上车子了，他们说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凡哥。”

    高紫琪听到萧命的话，当场失声：“你说什么？这样的鬼话你们也信？你们难道不知道莫小坤对夏凡恨之入骨？夏凡落在他们手里，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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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杀人天？

﻿    面对高紫琪的质疑，萧命再次叹了一声气，说：“高小姐，我也不想放他们走，可是他们以凡哥的生命作为威胁，我敢不答应吗？刚才只是稍微犹豫，凡哥的大腿就挨了一刀，而且凡哥也下了命令，让我们撤退，我能有什么法子？”

    高紫琪气愤无比，叫道：“什么法子？什么法子？你们现在还不追？”

    萧命说：“追？怎么追？追上去把他们逼急了，凡哥马上就得死！”

    姬少雄眼见高紫琪和萧命越说气氛越僵，大有吵起来的意思，当即上前帮忙萧命说好话，说道：“高小姐，刚才的情况所有兄弟都看在眼里，让他们带走凡哥，也是无奈的选择。您先别急，铁爷的家人还在良川，咱们可以抓住铁爷的家人，要挟他们放人。”

    高紫琪听到姬少雄的话，心里着急，叫道：“那你们还不快去？”

    姬少雄当即转身，挥手招呼手下的人道：“都跟我去铁爷家。”

    “是，老大！”

    姬少雄的人大声答应，随即跟着姬少雄火速上车，火速赶往铁爷家。

    高紫琪看着南门的人离开的方向，急得手足无措，忽然，她想到一件事情，急忙也上了车子，离开了现场。

    萧命等高紫琪走远，嘴角终于闪过一抹冷冷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没有人察觉，更没人能洞察到萧命的险恶用心。

    他随着在名扬会的地位越来越高，越来越受小弟们的拥戴，野心也就自然膨胀，早就想取夏凡而代之了，而且这也是他一开始加入名扬会的终极目标。

    其实铁爷和尧哥的计划，他早就察觉了，之所以找铁爷拼酒，还有醉酒，其实都是假装的，实际上他是借酒醉金蝉脱壳，在外面布置一切。

    对他而言，最好的情况就是南门的计划失败，夏凡又死了，经过精心布置，他距离这个目标也就很近了。

    夏凡一死，名扬会中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当龙头。

    他将正式成为名扬会的老大。

    铁爷的家人已经被救走，他也是早就收到风声的，姬少雄提出的时候，他故意不点破，为的就是让姬少雄放心的将夏凡交给南门的人带走。

    此时此刻，他只想纵声哈哈大笑，谁能想到，这一次南门的反扑计划，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

    尧哥们开着货车，片刻也不敢停留，马不停蹄地驶出良川市，在郊区的一个岔路口，远远看到一支车队停在前方，心知肯定是龙驹等人，当即吩咐开车的司机将车子靠了过去。

    “叭叭叭！”

    还没靠近，对面的车子就鸣喇叭，并闪大灯打招呼。

    尧哥们也同样按喇叭，闪灯，示意是自己人。

    对面的车子车门打开，龙驹从车子里走下来，招手打招呼：“尧哥，铁爷！”

    大货车停下，尧哥一下车，便走上去和龙驹一个深深的拥抱。

    南门的元老已经所剩不多了，老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就显得越来越珍贵。

    铁爷紧跟着下车，上前和龙驹打过招呼，便急不可耐的问道：“龙哥，我老婆儿子呢？”

    话才说完，对面的车门打开，郭琳就抱着孩子走下车来，远远地喊了一声铁爷的名字。

    铁爷心中感触很深，仿佛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大劫，才和老婆儿子重聚一般，走过去抱起儿子，亲了又亲。

    看到铁爷的样子，尧哥也是蛮感动的。

    虽然铁爷有短板，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龙驹说：“铁爷，幸不辱命，我将大嫂和侄子救出来了。”

    铁爷将孩子交回给郭琳，回头说：“龙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龙驹笑道：“自己兄弟，谢什么，真要谢的话，你应该谢坤哥。”

    铁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更应该感谢的确实是坤哥。”

    尧哥随即说道：“这次南门的反攻计划失败了，咱们应该打一个电话给坤哥，汇报情况。”

    听到尧哥的话，铁爷们都是感到无比惋惜，酝酿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失败。

    尧哥随即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等良川方面的消息。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钱文峰和徐文涛自杀，良川方面又将有大事发生，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也不可能入睡。

    看到尧哥的电话号码，我心里就是一紧，多期待良川方面完美解决，抓住夏凡，灭了名扬会啊。

    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我接听了电话。

    “喂，尧哥，情况怎么样？”

    我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尧哥说：“坤哥，对不起，计划失败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一凛，居然失败了？急忙问道：“怎么会失败了？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兄弟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出事？”

    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都是我比较关心的。

    我最害怕的还是生怕听到有人死的消息，毕竟每一个生死兄弟的离去，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打击。

    尧哥说：“我们都被萧命骗了，他假装醉酒回房休息，实际上却金蝉脱壳，离开场子，暗中调集人马，我们杀进龙城国际商务会所没多久，就被萧命带人包围。”

    我听到尧哥的话登时凝重起来，萧命一直被誉为灭名扬会的头号阻力，没想到这个人脑子这么好使，竟然演了一出好戏，导致我们的计划失败，这个人以后可得重视啊。

    “不过坤哥夏凡落在我们手里，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他？就地解决，还是带到中京来？”

    尧哥随即说。

    一听到尧哥的话，我登时大喜，夏凡抓住了？这可是好事一桩啊。

    当即急忙说道：“将他带回中京，我亲自处理。”

    这个夏凡，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宽容他，可是他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敢在背后捅我刀子，导致我失去良川的地盘，不杀了他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

    现在夏佐和夏娜都死了，看谁还能保他？

    尧哥说：“明白，我们马上将人带回来。”

    我嗯了一声，说：“大家都没事吧？”

    尧哥说：“都没事，只有时钊受了一点轻伤。”

    对于时钊受伤，我并不觉得意外，像他性格那么冲的人，在火拼中不受伤那才叫怪事。

    我说道：“那铁爷的家人呢？救出来了没有？”

    尧哥说：“救出来了，我刚刚和他们会合。”

    我嗯了一声，说道：“我在中京等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我的体内就禁不住涌起浓烈的杀意，忍不住取出了一把飞刀，在手里把玩起来。

    飞刀还是那么的锋利，刀身反射着寒光，摄人心魄。

    我以飞刀取过不少人的性命，但始终没法干掉我最想干掉的几个人，夏凡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夏凡落在尧哥们手里，即将被带回中京，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比悲惨的命运。

    我会让他明白，在背后捅我刀子是什么下场，也要让他知道，我要杀他易如反掌，要不是夏佐和夏娜，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现在夏娜和夏佐都不在了，我再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这一段恩怨将会在不久后解决，他死了的话也就一了百了。

    这次反攻良川虽然失败，但我知道尧哥们已经尽力了，再去责怪他们也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失败了，可是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抓到了夏凡。

    在通完电话后，站在窗户前，呆了片刻，天就已经亮了。

    不过让我有点意外，今天并不是晴天，而是一个阴天。

    让人感觉很压抑的阴天，一大清早，天空就被乌云所笼罩，沉沉的，似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更带来一种凉意，透骨的凉意。

    可能是我的心理因素在作祟，反正我感觉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冷。

    也许这正好是一个杀人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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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特赦令到手

﻿    因为尧哥们从良川赶回中京还要一段时间，所以我早上还是去处理了一下神威营的事务，包括点名，分派今天的值班表等等。

    此外，昨晚钱文峰和徐文涛都已经自杀身亡，要想从二人身上寻找突破口就变成了不可能，现在只有关维清那儿能指控太平观观主。

    但关维清要求我必须为他申请一份特赦令，特赦令在皇后那儿已经获得通过，不过首辅那儿还没有签字。

    在我分派值班表的时候，四皇子慕容思齐也去找了首辅，动员首辅不要给我签署这一份特赦令。

    不过首辅最后也没有决定，他打算和皇后商议过后再决定。

    说实话，最近皇宫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影响可不小，试想一下，连神威营的监牢里都能出事，皇宫还有安全感？

    所以首辅和皇后的想法都是差不多，借这个机会整治一下背后主使的人，重振皇室的威严。

    首辅随后就去见了皇后，不过他没提慕容思齐见过他，游说他不要通过特赦令的事情，只是问皇后这个特赦令该不该签。

    皇后当场就回答首辅了，皇宫内连续出事，若是不拿出点威严来，只怕以后会越演越烈。

    首辅听到皇后的话便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当场签署了特赦令。

    皇后随即让门外值班的神威营护卫传召我过去。

    我听说皇后传召我，就知道八成是关于特赦令的事情，当即亲自赶去见皇后。

    见到首辅也在，我更加肯定，心中却颇为紧张，也不知道首辅的意思怎么样了。

    现在我要对付太平观观主，就只差关维清的指控，只要特赦令到手，太平观观主的好日子也就宣布到头了。

    当下恭敬地向皇后和首辅打了招呼。

    首辅笑道：“莫统领你来了啊，刚才我和皇后商议过，特赦令可以给你，不过你要明白这个特赦令的特殊性。”

    我听到首辅的话，先是一喜，特赦令终于到手了，太平观观主等着吧。随即便是正色说道：“我明白，感谢皇后和首辅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把这件案子办好。”

    昨晚钱文峰和徐文涛在监狱中死亡，也幸亏是自杀，要不然我估计又得背锅。

    皇后说道：“我们都很看好你，期待你的表现。”

    我再次感谢，再次保证。

    首辅随即将签了字，盖了公章的特赦令递给我。

    我接过后看了一下，上面的文字表述比较简单，大致意思是关维清若能戴罪立功，可以特许他免除死刑，但也仅仅只限于死刑，无期徒刑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对关维清来说已经够了，能逃过一死已经是奢望，他哪里还敢奢求其他的。

    有了这份特赦令，我登时信心满满，只要关维清指控太平观观主，证据充足，我就可以带领神威营兵马杀上太平观，将太平观观主带回神威营审讯。

    随后皇后和首辅又叮嘱了我很多，说皇宫最近事情多，我的工作会比较辛苦，我谦逊地说，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辛苦也是应该的。

    从皇后那儿出来，已经快中午了，我寻思尧哥们也快到中京，去见关维清的事情干脆往后推一下，先去见夏凡再说。

    夏凡这个杂种，敢在我后面捅我刀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亲手宰了他。

    当即回了一趟神威营办公室，招来宋朝义，告诉宋朝义，我下午有事，将会出宫一趟，皇宫的事务暂时交由他全权负责。

    宋朝义当场向我拍胸脯保证，让我安心出去办我的事情，皇宫的防务工作交给他，保证不会出问题。

    原本统领是有两名助手，也就是两个协理，不过萧楚睿这个公子哥自然不可能帮我分担压力，所以实际上也就宋朝义能用。

    我交代完宋朝义以后，便换了衣服，打算出皇宫去，在经过校场边的时候，看到萧楚睿正在接受残酷的训练。

    所谓残酷，其实根本还不算，只是刘班领秉承我的意思，刻意修理萧楚睿，也不让他做什么特别明显的项目，就只让他站军姿。

    第一天萧楚睿昏倒了，第二天萧楚睿还是昏了一次，不过刘班领可不会心疼他，昏倒了？好办，抬去让他休息一会儿，醒了过后继续。

    萧楚睿对刘班领和我颇为微词，心里只怕都将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个遍，不过面上他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害怕更加残酷的训练。

    他也不敢轻易提出辞职，毕竟萧仁贵、大皇子、大皇妃都对他寄予厚望，指望他能在神威营中学到一些本事呢。

    在神威营里的遭遇，和他没有进神威营之前天差地别，之前他获得协理的职务，还高兴过一阵子，幻想着威风八面，在慕容紫烟面前出出风头，岂知到了神威营正式报到以后，每天都是地狱般的折磨啊。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真是傻逼，明知道神威营是莫小坤做主，竟然还一头往火坑里跳。

    我看到萧楚睿的时候，只见得杂种额头都是冷汗，双腿轻微发颤，摇摇欲坠的样子，心头就禁不住大爽。

    吗的，要不是看在萧仁贵的面子上，老子会推荐你？

    一天不辞去神威营统领协理的职位，就有得你好受的。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往萧楚睿走去，面上装作一副关心无比的样子，问道：“楚睿，军姿训练得怎么样了啊？辛苦不辛苦？”

    萧楚睿看到我悠哉悠哉的样子，更是恨得牙痒痒，面上却是恭敬地说：“回莫统领，感觉还行。”

    我心中大笑，儿子还在装逼。

    其实这也的训练，莫说是他，就是我可能也承受不了，一天到晚就只有一个训练项目，站军姿，谁又能受得了？

    面上却是点了一下头，说：“嗯，那就好。刘班领是严格了一点，不过也是为你好啊。现在训练得越严格，你的收获也就越大。相信不用多久，你就会感觉到自己焕然一新，和以前的不同。”

    萧楚睿说：“我明白，感谢刘班领，感谢莫统领的良苦用心。”

    听到萧楚睿的话，我表情严肃，心里大笑着走了。

    出了皇宫，我开车回别墅的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他们到哪儿了。

    尧哥告诉我，他们因为是坐货车过来，所以比较慢，预计下午四点钟左右才能到。

    货车和轿车不同，货车上了一百公里的时速就会明显感觉到飘，所以不可能开太快，毕竟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看了下时间，见才十二点钟，就有点着急啊，还有四个小时，夏凡才会被押到中京。

    ……

    姬少雄在尧哥们撤走后，第一时间赶往铁爷家，结果自然不出意外，到了后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原本安排在铁爷家监视的名扬会小弟全部被干倒在地，他走进去的时候，名扬会的小弟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当场吃了一惊，问离他最近的一个名扬会小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受伤？”

    “姬护法，刚才南门龙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见人就砍，我们不是对手，吃了大亏。”

    那名扬会小弟回答。

    姬少雄再吃一惊，问道：“那铁爷的老婆儿子呢？”

    说着这话，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了结果，铁爷的老婆儿子估计已经被接走了。

    这一次，南门的计划是早有预谋的。

    那名扬会小弟说：“被龙驹带走了。”

    姬少雄登时心里一凉，如果南门的人反悔不放夏凡，而他们手里又没有反制的把柄的话，夏凡还有机会能回来？

    想到这儿，他急忙打电话给萧命，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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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霸气的三皇子

﻿    “喂，萧护法，事情不好了，铁爷的老婆儿子被龙驹抢走了。”

    电话一通，姬少雄也没有任何客套，直接说了情况。

    萧命早就知道结果，面上却是假装大吃一惊，说：“怎么会？那凡哥怎么办？”

    姬少雄说：“快，快带人去追啊，也许还能追上！”

    萧命说：“他们已经走了好久了，不可能再追上，咱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姬少雄说：“还能有什么办法？”

    萧命说：“或许高小姐那儿有办法也不一定，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高小姐？”

    姬少雄说：“好。”

    萧命和姬少雄通完电话后，直接将手机揣了起来，并没有打电话给高紫琪的意思。

    他自然不会让夏凡有机会活着回来，虽然高紫琪未必就能从南门手中救出夏凡，可是萧命也不愿承担任何风险。

    他揣好手机后，目中散发着阴鸷的光芒，冷冷一笑，自言自语地说：“夏凡，你还是别回来了，名扬会我帮你接管吧，天子集团也交给我，保证比你做得好。”

    ……

    虽然萧命没有打电话通知高紫琪，可是高紫琪一心想救夏凡，也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在离开龙城国际商务会所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夏家。

    夏娜还活着的真相没有多少人知道，但高紫琪却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夏凡落在南门手里，以她对我的了解，只怕想要将夏凡救回来千难万难，唯一的希望只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夏娜。

    她在抵达夏家的时候，夏家的人还不知道夏凡出事了，守门的保安还上前跟高紫琪说，夏凡不在家里。

    高紫琪没时间跟保安解释，直接说要见夏夫人。

    夏夫人其实对高紫琪没什么好感，毕竟高紫琪曾经离过婚，而且和我也传过绯闻，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希望夏凡跟高紫琪这样的女人搞在一起，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夏凡当上名扬会以后，性格变得更加的张狂，夏夫人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夏夫人和高紫琪的关系并不算融洽，听到高紫琪要见夏夫人，保安挺诧异的，告诉高紫琪说：“高小姐，她已经睡了，要不您改天再来？”

    高紫琪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快带我去见夏夫人。”

    保安听到高紫琪的话，只得转身在前面引路，带高紫琪去见夏夫人。

    夏夫人这个时候已经睡了，而且睡得很香，忽然被保安的敲门声吵醒，心里自然有些不高兴，当场就冲门口问道：“什么事情？”

    保安说：“高小姐想要见您。”

    夏夫人一听到是高紫琪，便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个狐狸精。”随即冲门口说道：“你告诉她，我已经睡了，让她明天再来。”

    高紫琪就在保安身后，听到夏夫人的话，也不等保安传话，直接上前，打开门就冲了进去。

    夏夫人看到高紫琪闯进来，先是一惊，随后就是大怒，喝道：“高小姐，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高紫琪转身关上房门，说：“事情很紧急，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见你。夏凡出事了。”

    “夏凡出事了！”

    夏夫人登时大吃一惊，再也顾不得生气，坐了起来，随即说：“你说清楚点，他怎么会出事？出了什么事情？”

    高紫琪当即说道：“今晚南门的人忽然杀回良川，夏凡被莫小坤手下的下山虎陈尧抓走了。”

    “什么！”

    夏夫人再吃一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夏凡落在我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她随即大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下山虎将夏凡抓走？”

    高紫琪说：“夏夫人，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快点带我去见夏小姐，请她马上赶往中京，跟莫小坤求情，还有可能保住夏凡的一条命。”

    夏夫人听到高紫琪的话，再也不敢耽搁，翻身下了床，急急忙忙的换了一套衣服，带着高紫琪去见夏娜。

    ……

    我回到别墅，了尘了过等人看我回来，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将夏凡已经抓到，即将会被押到中京的事情，跟了尘了过们说了。

    他们虽然是出家人，可毕竟还没有到达方丈那个境界，要说没有七情六欲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方丈也不能真的超然物外，也喜欢装逼，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情绪，听到夏凡已经被抓到，都是十分高兴。

    随后我就在别墅暂时休息，等尧哥们将夏凡押来。

    大概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大皇子那边就收到特赦令已经批下的消息，打电话来问情况，问关维清说了什么没有。

    我跟大皇子说，我还没去见关维清，有点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等处理完以后再去见关维清。

    大皇子虽然对我的决定有点意见，不过他知道我有分寸，也就没过问，只是告诉我，他那边能收到消息，估计太平观观主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关维清十分危险，得提防太平观观主再派人杀人灭口。

    太平观观主最大的威胁就是关维清，关维清作为太平观观主的得意弟子，知道太平观观主很多秘密，所以只有关维清死了，他才能真正的心安。

    我听到大皇子的提醒，也是意识到关维清的危险，当场跟大皇子说，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关维清。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朝义，让他加派人手前往医院保护关维清。

    宋朝义当场答应，马上安排。

    打完电话，我方才稍微心安。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估摸着尧哥们也应该快到中京城，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尧哥们到哪儿了。

    尧哥在电话中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能到中京，比预计的快了一点。

    我嗯了一声，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和尧哥通完电话，刚刚才点上一支烟，就有一个小弟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我看到那小弟比较着急的样子，心想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当即问道：“什么事情？”

    那小弟说：“坤哥，三皇子亲自来了，在外面求见你。”

    “三皇子？”

    我心里先是疑惑，随后便明白了三皇子的来意。

    夏凡现在是三皇子的得力手下，现在夏凡落入我的手中，三皇子自然不想眼睁睁看着夏凡被我弄死，所以这次来肯定是要保夏凡的了。

    姬少雄在和萧命谈过以后，便打了电话向三皇子报信。

    三皇子知道夏凡落入我的手中，立时赶来见我，希望能凭借他的威慑力，逼迫我交出夏凡。

    既然明白了三皇子的来意，我略一思索，便想到了对策，对那来报信的小弟说：“你去告诉三皇子，就说我不在。”

    那小弟连忙说道：“是，坤哥。”随即又往外去了。

    了尘走到我身边，说道：“师叔，这样避而不见，妥当吗？”

    我看着别墅大门口方向，冷笑一声，说：“三皇子这次来，肯定是要逼我放了夏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三皇子吃闭门羹，让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真见到他，反而会为难。”

    了尘听到我的话，笑道：“还是师叔聪明，三皇子可能也想不到会吃闭门羹吧。”

    我再次冷笑一声，今天我要杀夏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三皇子慕容启可不比一般人，我想要就这样打发他还是不行。

    那小弟到了别墅大门口，按照我的吩咐对三皇子慕容启说：“三皇子，不好意思，我们坤哥不在，您要不改天再来？”

    “改天再来？”

    一听到我的小弟的话，慕容启的火气就大了起来，他堂堂三皇子，位高权重，我竟然给他吃闭门羹？

    话一说完，猛然暴起，一耳光就把我的小弟打得坐倒在地，跟着手指着我的小弟骂道：“莫小坤算什么东西？真以为当上神威营统领，就可以目空一切，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你给我进去告诉他，他要再不出来，别怪我拆了这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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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打我的人？

﻿    那个小弟虽然是我南门中的兄弟，也是见过生死场面的人，可是在三皇子的高高在上的身份压迫下，被打了也不敢说半句话，只是手捂着脸颊，一口咬定说我不在别墅里。

    三皇子更是大怒，跳起来就是一脚躲在我的小弟身上，跟着大骂：“老子知道他就在里面，还想狡辩？他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就打到他出来为止。”说完一脚又一脚地跺了起来。

    那个小弟也不敢还手，只能一边惨叫，一边满地打滚。

    旁边的几个小弟看情况不对劲，分派出一个人悄悄赶回大厅向我禀报。

    “坤哥，坤哥！三皇子在门口打人，说您要不出去见他，他就将人打死为止。”

    那个报信的小弟见到我急急忙忙的说。

    我听到他的话火就不由得冒了起来，三皇子慕容启还真有可能说到做到，想要打发他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

    当即回头对了尘了过说：“跟我出去会会三皇子。”

    “是，师叔。”

    了尘了过恭敬地答应道。

    我当即亲自率领了尘了过出去见三皇子，方才到大门口，就看到我的小弟被三皇子像踹死狗一样的踹，三皇子的目的是要我现身，出手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每一脚都很重，而且儿子穿的还是尖嘴皮鞋啊，踹在身上格外的痛。

    那小弟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哀嚎。

    除了三皇子外，姬少军也来了，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中京禁卫军的人。

    姬少军到没有上前帮忙，不过也没出声阻止三皇子。

    “住手！”

    我看到小弟挨打，怎么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当场冲慕容启喊道。

    慕容启听到我的声音，当场停下打人，回头往我看来，看到我后，冷笑道：“莫小坤，莫统领，莫爵爷，您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他一连叫出我几个称呼，自然不是尊敬我，而是充满鄙视的意思。

    我走向慕容启，一边走一边讥笑道：“三皇子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以大欺小，仗势欺人了啊？”

    慕容启冷笑道：“相比你的胆大妄为，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我说道：“三皇子这话怎么说？”

    三皇子说：“明人面前就别说瞎话了，夏凡呢，马上将他交出来给我。”

    我呵呵笑道：“三皇子这么劳师动众，就是要找夏凡？呵呵，那你来错了地方，夏凡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你去其他地方问吧。”

    三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指着我道：“莫小坤，你敢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

    三皇子现在权势很大，在中京几位皇子中绝对可以排第一，也因此他的气焰也更加张狂，说话间威严自显，气势咄咄逼人。

    不过他要是想意图吓住我，却是找错了对象。

    我看向三皇子，淡淡地说：“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三皇子如果不信，可以搜我的别墅，不过要是搜不到人，那就别怪我去皇后那儿投诉。”

    三皇子冷然道：“你以为抬出皇后来能压住我？”

    我呵呵笑道：“三皇子在中京还会怕谁？皇后自然也压不住你。”

    三皇子刚才的话也是冲动之下说的，听到我的话就反应过来，正明皇帝过世了，皇后便拥有很大的权利，可冒犯不得，刚才的话有点失分寸，连忙说道：“皇后自然能压住我，不过莫小坤，你凭什么抓夏凡？谁给你的特权？真要闹到皇后那儿，吃亏的可是你。”

    我呵呵笑道：“谁说我抓夏凡了？谁看见了？夏凡在良川，我在中京，我怎么去抓他？难道用分身大法吗？”

    三皇子听到我的话怒道：“你虽然没有亲自去，可是却能派人去，你以为派南门的人去良川就没人知道？”

    我听到他的话，再次一笑，说：“之前我就说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南门龙头，南门龙头可是郭家大小姐，我既然不是南门的龙头，怎么可能指挥得了南门的人？”

    听到我的话，慕容启气得都差点吐血，谁都清楚南门的龙头是我，可是我一口否认，他也没有办法。

    我看到慕容启气愤的样子，心中暗笑，随即面不露色，说道：“如果三皇子还是不信，你可以搜我的别墅，如果搜到人，我无话可说。”

    事实上，现在夏凡还没到中京，根本不在别墅里，他怎么也不可能搜到。

    慕容启看到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更觉有气，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姬少军！”

    姬少军听到慕容启的话，当场站上前，答应道：“三皇子。”

    慕容启说：“你带人搜查莫小坤的别墅，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夏凡找出来。”

    姬少军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声说：“三皇子，莫小坤这个人敢说这样的话，夏凡应该不在别墅里，咱们搜也搜不到，反而会给他把柄，让他在皇后面前告你的状，现在皇位继承人还没定下来，暂时不宜多生事端。”

    慕容启也不是傻子，之所以那么冲动，是因为我不给他面子，动他的人，还让他吃闭门羹，还说话冒犯他。

    听得姬少军的话，迅速冷静下来。

    咬了咬牙，指着我说道：“莫小坤，行，你有种！我们走！”转身大喊一声，便大步往他们的车子走去。

    我看到慕容启打算离开，大声喊道：“三皇子，等等！”

    慕容启听到我的话，回头看来，说：“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看了一眼被三皇子打的那个小弟，走到三皇子面前，说：“三皇子打完人就想走了吗？”

    慕容启听到我的话又是大怒，冷冷地看着我，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冷笑道：“我的人受到了严重的心灵创伤，三皇子难道就不该赔偿他精神损失费？你看他这么惨，骨头都断了十多根，去医院也得要不少医药费吧，三皇子难道不该赔偿？”

    慕容启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完后看向我，冷笑道：“莫小坤，你在和谁说话啊，跟我说话吗？我他么打了他怎么了？不赔又怎么样？”

    虽然钱对慕容启来说不算什么事情，可是他要是赔偿了，无疑会觉得没有面子。

    所以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

    他不让，我自然也不会让。

    我冷笑道：“三皇子是不赔了？”

    听到我的话，那个挨打的小弟连忙说：“坤哥算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别说话。

    吗的，在我的家门口，打我的人，哪怕他是皇子也不行。

    这口气必须要出。

    小弟其实没有我说的那么惨，就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却被我夸大了。

    慕容启听到我的语气更是不爽，说道：“是啊，怎么？”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一笑，忽地再转身，霍地暴起，狠狠地一耳光往慕容启脸上打去。

    慕容启根本没想到我竟然敢对他动手，没有任何准备，当场反应不及，啪地一声响，脸上就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身子止不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现场的人不少，可没有人想到我竟然敢对三皇子动手，都是当场愣住了。

    怎么回事？

    莫小坤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三皇子他也敢打？

    慕容启挨了一耳光，人都傻逼了，完全没想到我敢打他。

    他随即回过神来，登时大怒，叫道：“莫小坤，你敢打我？”

    我看着慕容启呵呵一笑，忽然眼睛一瞪，暴喝道：“我打你怎么了？不服？不服来干我啊！”

    “我草你妈！”

    慕容启听到我的话怒不可遏，大叫一声就往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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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夏凡抵达中京

﻿    慕容启和慕容航不同，慕容航拜太平观观主为师，其个人实力也堪称一流高手，可慕容启却没学过武功，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他大怒之下，往我扑来，气势倒是在了，可是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人我一个可以打十个二十个，甚至三十个，不吹牛。

    眼见他往我扑来，我却是从容无比，冷笑一声，待他扑到身前的时候，忽地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

    果不其然，慕容启根本挡不住我的一脚，当场就被踢中小腹，往后倒飞出去。

    姬少军眼见慕容启被打，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一大步跳上来，将慕容启接住，随即说：“三皇子，交给我吧！”

    三皇子被我当众打了，挨打还是小事，丢面子才是大事。

    他被姬少军接住，更是感到恼羞成怒，指着我叫道：“姬少军，你给我狠狠教训他！”

    姬少军虽然和我私交还算可以，但毕竟立场不同，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不会和我谈什么交情。

    他听到慕容启的话后，便一边握拳，一边往我靠近，一边说：“坤哥，咱们还从没有正面较量过，今天就来比比吧。”

    我和姬少军同时被封为男爵，同样是中京两大实权人物，他掌握中京禁卫军，我掌握神威营，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的暗暗会相互比较。

    我一直听说姬少军的实力非同小可，可是还没有见识过，今天也正好见识一下。

    当即说道：“姬统领，来吧。”说完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态。

    就在这时，了尘冲了上来，说：“师叔，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哪用你出手，还是交给我吧。”

    听到了尘的话，姬少军却是忍不住笑了。

    他自问不论身手、实力、出身，还是地位，每一样都不输给我，可了尘的话，竟是将我看得比他还高，不免有些心理不爽，当即说道：“杀鸡焉用牛刀？你是什么人？也配资格跟我动手？”

    我看向姬少军，对了尘说：“这个人不一般，我亲自来吧。”也算给姬少军足够的尊重，说完便对姬少军招手，示意姬少军来吧。

    姬少军也不占我便宜，虽然有枪，但并没有用枪的意思。

    他看到我将了尘支退下去，便往我迎面走来。

    慕容启在边上大叫：“姬少军，给我打死他！”

    姬少军听得慕容启的话，眼中精光爆射，大喝一声，冲上来迎面就是一拳。

    这一拳中规中矩，可是其力道却极为刚猛，隐隐带起一阵风声。

    我看到姬少军的拳头，正想试一试对方的深浅，当即不避不让，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砰！”

    拳头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痛，我和姬少军都没有退，但身子均是晃动。

    显然对方的力道果然很强，我和他也是半斤八两。

    姬少军碍于慕容启的命令，随后便展开了快攻。

    拳脚虎虎生风，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但他的快和一般人的快有本质的区别。

    他的拳脚虽然快，可绝不花哨，每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只要挨上一下，就绝对受不了。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越打却是越心惊，这个姬少军实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恐怕就是比关维清也差不了多少。

    这一战我拿出了看家本领，可是姬少军实力过硬，要想获胜还是很困难。

    打了一会儿，砰砰地两声响，我脸上挨了姬少军一拳，当场口鼻冒血，姬少军也挨了我一脚，往后倒退好几步。

    我随即伸手抹掉口鼻上的鲜血，看向姬少军，说：“再来！”

    这一拳姬少军出拳极重，可是也打出了我的血性，那种越挫越勇的本性彰显无疑。

    若是碾压对手，我未必会有多少兴趣，我更喜欢的是挑战，是战胜比我更强的人。

    姬少军也是叫道：“好！”便要再次往我扑来。

    也就在姬少军和我动手的时候，三皇子的电话响了。

    三皇子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慕容晴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忙呢。”

    慕容启说。

    慕容晴在电话那头说道：“三哥，母后知道你带人去莫小坤的别墅了，让你马上回去。”

    慕容启听到慕容晴的话登时恼火，他正等着姬少军给他报仇呢，皇后竟然让他回去？

    可皇后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其实也不是不敢违抗，而是不想在皇位继承人没有决定之前，在皇后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下只能将牙齿打落了往肚子里吞，恨恨地说：“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便冲我和姬少军叫道：“住手！”

    我和姬少军打得正火热，难分胜负，听到慕容启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手。

    慕容启随即愤怒地叫道：“我们走！”

    姬少军却满头雾水，刚才还要他教训我，现在怎么忽然要走了？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问慕容启原因，当场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军人服从的天性在他身上展现无遗。

    我看着姬少军和慕容启带人走了，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姬少军果然名不虚传，身手绝对不弱于我，再打下去，胜负很难预料。

    要是输了的话，面子可就丢大了。

    看着慕容启带人离开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问他们到哪儿了。

    尧哥在电话中说，他们快要到达郊区了。

    我心头寻思，刚才慕容启上门来要人，虽然走了，但难保他不会派人在附近监视什么的，当即对尧哥说道：“尧哥，刚才三皇子来我的别墅跟我要人，我想了想，觉得你们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大部队就留在郊区吧，只带少数几个人，换乘普通的车子过来。”

    尧哥听到我的话，先是吃了一惊，说：“三皇子来找你要人？”

    我说道：“是啊，看来夏凡在三皇子心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

    尧哥随即说：“我们现在换车子比较麻烦啊。”

    我说道：“好办，我让人开车过来接你们。”

    尧哥说：“最好还是晚上再进城。”

    我说道：“那也行，我先让人过来和你们会合，然后等天黑再过来。”

    尧哥点头说好。

    我挂断电话后，便吩咐几个小弟，让他们开车去接应尧哥。

    在小弟们开车去了后，我心头又冒起念头，要不要我亲自去郊区，直接在郊区将夏凡解决？

    随后又一想，说不定慕容启的人还在监视我，我出去后，指不定会被慕容启跟踪，还是留在别墅里等尧哥将人送过来保险一点。

    想到这儿，我就在别墅里安心等了起来。

    一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了，尧哥那边打来电话，他已经将南门的兄弟们安顿好，打算押夏凡过来见我了。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里不禁激动起来。

    夏凡这个狗杂种，终于要过来了吗？

    背后捅我一刀，抢我地盘，打压我在良川的产业，这一笔一笔的血仇，今天就要跟他正式做一个了断。

    想到这儿，我心中禁不住杀意上涌，取出一把飞刀，在手里把玩，一边把玩一边等夏凡。

    尧哥办事一向稳重，在知道慕容启也打算保夏凡后，更加的小心，他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只带着铁爷、时钊、赵万里、大牛等一干重要骨干，乘坐我派去的车子，秘密赶往我的别墅。

    夏凡眼见已经到了中京，意识到即将降临，一直在挣扎，想要逃跑，最后时钊干脆在他的后脑上狠狠地给了他一下，将他敲晕，随即骂道：“吗的，吵死了，老子的脑袋都快被吵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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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坤哥我错了

﻿    慕容启在回到府里后，想到刚才被我当众打了一耳光，火就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骂道：“莫小坤这个杂种，敢打我，这个仇我早晚要报。”

    姬少军说：“三皇子，现在莫小坤可不比以前了，他因为慕容航叛变的事情，在皇后心中留下了好印象，我觉得咱们在没有夺得皇位继承权以前，还是尽量不要与他正面起冲突。”

    一听到姬少军的话，慕容启不禁更是恼火，当场冲姬少军吼道：“难道老子要忍气吞声？他打老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姬少军被慕容启一吼，登时低下了头，小声劝道：“三皇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只要忍过这一段时间，以后三皇子想怎么对付他都行。”

    慕容启冷哼一声，叫道：“我要他死！”

    “滴滴滴！”

    就在这时，慕容启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当场直接挂断了。

    可没想到那个电话很快又打了一个回来，慕容启正在火气头上，当场就骂道：“吗的，什么人啊，老子挂断还打来？”

    姬少军说：“三皇子，说不定找你有事也不一定，您要不先接电话听听再说。”

    慕容启听到姬少军的话，当场就接听了电话，语气依旧非常不爽，一开口就说：“什么人，有什么事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打这个电话的人正是良川萧命，萧命想要接替夏凡的位置，还有一个人的态度非常关键，那就是三皇子慕容启。

    他听到慕容启的话，当场就感到三皇子的火气很大，眉头当场皱了起来，以极为温和的声音说：“三皇子，我是萧命。”

    “萧命？哪个萧命？老子不认识！”

    慕容启一时没想起萧命是谁，说话更不给面子。

    萧命连忙解释道：“就是良川名扬会凡哥手下的那个萧命啊，凡哥应该跟你提起过我。”

    经萧命这一提，慕容启才想起来，语气稍微缓和，说：“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夏凡的事情，老子管不了！”

    刚才去我的别墅吃了一个大亏，他心头还窝火，见萧命打电话来给他，第一反应就是萧命也要请他帮忙救夏凡。

    萧命连忙说：“三皇子，不是凡哥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慕容启听到萧命的话，感到好奇了，这小子不是为夏凡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当即说道：“你说吧，我身边没人。”

    萧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三皇子，是这样的，凡哥的事情您可能也知道了，以莫小坤的阴险歹毒，是不可能放过凡哥的。名扬会虽然是凡哥当龙头，可谁都知道名扬会其实是因为三皇子的支持，才能成立并发展壮大起来，说句直白点的话，名扬会有没有凡哥都是一样，但却不能离开三皇子的支持。”

    目前听萧命说话绕了一大圈，也没提到正题，便怒道：“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萧命说：“凡哥救不回来已经是肯定的事情了，可是名扬会却不能没有龙头。”

    萧命的这句话还是不够直白，可慕容启一听就明白了，他当场笑道：“你小子想当龙头？”

    其实若夏凡真的完蛋了，慕容启心中的理想人选可不是萧命，而是姬家的姬少雄。

    萧命说道：“三皇子，如果我有这样的机会，一定竭尽全力为三皇子效劳，努力回报三皇子。”

    慕容启冷笑道：“你怎么回报我？”

    萧命说：“天子集团那么大的生意，三皇子难道不想插手吗？”

    一听到萧命的话，慕容启就来了兴趣，说：“天子集团是夏家的，你难道有什么办法？”

    萧命说：“只要我能当上名扬会的龙头，天子集团一半的股份必定奉献给三皇子。另外，三皇子不是很想在穗州岛建立赌场吗？我可以为三皇子冲锋陷阵，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萧命的话每一句都能让慕容启心动啊，天子集团一半的股份，那可是不小的一笔财富，还有穗州岛的赌场生意，他眼红很久了，手里握着一张牌照，可是却因为穗州岛已经被我的南门所垄断，根本插不进去。

    他想了想，随即疑惑道：“你真的能做到？”

    萧命说：“三皇子，我会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如果一个月内，我拿不下天子集团，不用三皇子处罚我，我自己到中京接受三皇子的处罚。”

    听到萧命的保证，慕容启笑了起来，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月内拿下天子集团，名扬会龙头就是你的，以后我更有提拔。”

    萧命听到慕容启的话，当场大喜。

    慕容启挂断电话后，便笑了起来。

    要想救夏凡，其实还蛮棘手的，要是这个萧命真的能像他承诺的一样，自己少费功夫，何乐不为？

    姬少军看到慕容启得意的样子，便问慕容启什么情况。

    慕容启将萧命的保证跟姬少军说了。

    姬少军听到慕容启转述萧命的保证，却是警惕起来，说：“三皇子，这个萧命崛起得这么快，说话的语气这么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咱们可得小心提防啊。”

    慕容启笑道：“一个小角色而已，他难道还能翻天？再说了，少雄不是也在名扬会里吗？随时可以监视这个萧命，不怕他搞事。”

    尽管慕容启的话很有道理，但姬少军还是觉得不安。

    ……

    我在别墅里等了没多久，尧哥等人便坐车抵达我的别墅。

    其实我过于小心了，慕容启根本没安排人在我的别墅周围监视。

    因为他和萧命已经达成了秘密协议，夏凡已经被慕容启放弃掉。

    尧哥们的车子直接开进别墅，我听到尧哥们到了，亲自出了大厅在外面的花园里等尧哥们。

    看到尧哥们的车子开来，我不禁心里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尧哥才一下车，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夏凡呢？”

    “在这儿。”

    时钊在后面答应，说着话，将车门打开，将夏凡如拎死狗一样拎了出来。

    我看到夏凡，颇有些意外，问道：“他怎么了？”

    时钊说：“杂种在路上叫得烦，被我敲晕了。”

    我嗯了一声，说：“先将他带进屋里再说。”

    随后时钊就将夏凡带进屋里，扔在大厅的地板上。

    我跟着让时钊去打了一桶冷水来，随即亲自将一桶的冷水往夏凡的脑袋淋了下去。

    “哗！”

    一大桶的冷水淋在夏凡头上，登时将夏凡淋成落汤鸡。

    杂种醒过来后，先是打了一个喷嚏，跟着就看到了我，登时魂飞胆裂，失声叫道：“莫……莫小坤！”

    看到我，他无疑像看到了死神。

    这个世界上，他最怕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阎王坤，要他命的阎王坤。

    我看到儿子的样子，一边把玩手中的飞刀，一边冷笑道：“凡哥，想不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我手里的飞刀，锋利无比，夏凡吓得更是全身发抖，一边往后退缩，一边叫道：“你……你要干什么？别……别杀我！”

    我冷笑一声，说：“在背后捅我刀子，暗算南门？”说着禁不住火起，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射了下去。

    夏凡立时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下来，抬起头，更是被吓得连连求饶：“我错了，坤哥，我错了！”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已经晚了！”

    我说着上去又是一脚踹在夏凡的小腹上，夏凡的身体登时往后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上后面的桌几，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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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一颦一笑

﻿    这一脚出力自然是非常大的，差点就没把夏凡给当场踢断气。

    不过这也不能消除我心中的恶气，吗的，他在良川嚣张了可够久的啊，现在才对付他，算是便宜他了。

    夏凡倒在地上，脸都成了酱紫色，当场哀嚎起来。

    他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在我手下吃过几次亏以外，可没什么人敢动他，夏夫人就别提了，要不是他宠夏凡，哪有夏凡的今天？

    夏家又怎么可能走到现在的地步。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把夏家当成我的最坚实的盟友，伙伴，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使我和夏家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看到夏凡被我揍，尧哥们都是很爽，郭家被烧，南门被驱赶出良川，全是因为夏凡，南门的人对夏凡的憎恨可想而知。

    时钊走上前，说：“坤哥，让我也揍这个废物几下。”

    我知道时钊也是满肚子的气，当场点头答应。

    时钊走上前，夏凡登时吓得往后退缩，苦苦哀求：“别打，别打！我有钱，只要你们放过我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们。”

    时钊冷笑道：“你他么的有钱了不起？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保不住你的小命。草！”说着几大步上前，揪住夏凡的衣领就将夏凡揪起来，跟着握紧拳头，呼呼呼地一连好几拳招呼在夏凡身上。

    砰砰砰！

    夏凡痛得连声大叫，一边叫，一边求饶。

    但纵观全场，都是南门的人，谁又会再同情他？

    每一个人看到夏凡被揍，脸上都是露出冷笑的表情。

    “吗的，坤哥放过你几次？你他么知道好歹？”

    “我日你吗啊，趁坤哥不在良川，偷袭我们南门？”

    “火烧郭家？你他么以为你是谁？”

    “还名扬会？我草你妈，你多想出名啊！”

    时钊一边打，一边骂。

    这些话听在我的耳里，却让我觉得痛快无比。

    这些话也是我想骂的，狗杂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处处和我作对。

    当初要不是夏佐，夏娜，他早就死了，儿子竟然还不知道好歹？以为找了三皇子做靠山，就可以耀武扬威？

    越想越气，我忍不住跳上去就是一脚。

    砰地一声响，夏凡飞出老远，扑通地一声落在地上，咳咳地干咳起来。

    他咳嗽完了以后，看到我和时钊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大叫：“别打，再打我就死了。莫小坤，我求你放过我，把我当条狗一样放过……”

    “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冲上去又是一脚，夏凡下面的话登时被打断，顺着地板翻滚出去，到了尧哥身前。

    他迅速翻身爬起，还想逃跑，尧哥飞起一脚，夏凡立时又翻到在地。

    “给我打！吗的，打死这杂种，今天谁想揍他都可以！”

    我指着夏凡大喝。

    听到我的话，现场的所有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前将夏凡团团围住，你一脚我一脚地踹了起来。

    夏凡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翻滚，滚到这边，被人一脚踹向另外一头，滚到那头，又被人一脚踹了回来。

    片刻间的功夫也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脚，只见得儿子身上到处都是脚印，脸上、前胸、后背、腿部。

    忽然听得时钊一声暴喝，时钊跳起来，狠狠地一脚往夏凡的小腿跺了下去。

    “啊！”

    夏凡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即大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送你去医院？哼！老子送你去阎王殿！”

    时钊大骂着又是一脚，将夏凡踹得往对面的铁爷滚去。

    铁爷看着夏凡，喝道：“夏凡，当老大的滋味怎么样，爽吗？”

    夏凡还没回答，旁边的大牛一脚踹在夏凡的下巴上，咯噔的一声响，夏凡满口的都是鲜血，随后往地上一吐，几颗牙齿吐了出来。

    儿子很惨，但没有人会同情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要不想和我作对，要不对付我们南门，要没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心，我和他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兄弟，毕竟夏娜在那儿。

    可是他根本不懂得珍惜，我每一次放过他，给他机会，他不但没有悔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

    事不过三，他已经完全突破了我的忍耐极限。

    他今天必须死！

    我看着手下的人痛扁夏凡，杀意却在胸中凝聚，取出飞刀，在手上转了一个圈，便迎着夏凡走去。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夏凡身上，他仿佛就是我的猎物，下一刻我的飞刀将会结束他的生命。

    他的悲惨没有唤起我的同情心，我的同情心只给应该给的人，不会是他夏凡。

    我的脚步越来越急，胸中杀意急速翻涌。

    脚步声仿佛就是我心中的战鼓，催促我上前杀人。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小弟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进来，说：“坤哥，有人想见你。”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好奇了，什么人想要见我，难道慕容启去而复返？当即说道：“就说我不在，一概不见。”

    那小弟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可是……”

    我见他吞吞吐吐，不禁心里烦躁，喝道：“可是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那小弟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是，坤哥。”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他是从良川跟我到现在的，所以对我的事情很清楚。

    我见那小弟出去应付了，心头又起了疑虑，假如是慕容启去而复返的话，我在里面杀人，可别被他抓了现行啊。本想问清楚外面的是什么人，可那个小弟已经走远了，当下叫来另外一个小弟，吩咐道：“你出去看看，什么人来见我，看到人后马上回来禀报。”

    那小弟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即快速往外走去。

    因为摸不清楚外面的人是谁，我也不敢贸然杀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儿是中京，可不比其他地方。

    当下便耐住性子，等小弟回来汇报。

    在那个小弟出去查看的时候，夏凡再被我的人踹了十多脚，整个人已经快扛不住了。

    时钊们意犹未尽，依旧踹得非常狠。

    等了约两三分钟，不见那小弟回来，我疑心更重，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便想亲自出去看情况。

    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跟着高紫琪的声音传来：“都给我让开，不让开后果自负！”

    我听到高紫琪的声音，心下好笑，这高紫琪仗的谁的势啊，竟然在我的别墅里大呼小叫？

    随即心下也就微微放松了，只是高紫琪的话好办很多，自己可以亲自出去将她打发走就是了。

    想到这儿，我当即快步往外面院子走去。

    刚出大门，正想和高紫琪说话，忽然间看到一个人，我登时像是被一道霹雳劈中了脑袋一样，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不是自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院子里只有两个女人，年纪都很轻，身材都很棒，高紫琪没有任何遮掩，看起来光鲜夺目。

    在她旁边的一个女的，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的穿着很简约，在高紫琪旁边登时显得普通无比。

    这个女人只能看见半边脸，看不清楚全貌。

    可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像是印在我心里一样。

    哪怕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了，可给我的感觉还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甚至比第一次更刻骨铭心。

    这已经不是长相、穿着、气质所能解释的东西，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哪怕这个世界上有比她漂亮千百倍的女人，可我还是一闭上眼，就能想起当初在二中时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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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    在我的认知中，夏娜已经是死了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走神过后，一连串的疑问便迅速涌上心头。

    她没死，怎么会，那她自杀又是怎么回事？明明举办了丧礼了啊？难道是鬼？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可是我还是能看到灯光照射下所形成的影子。

    也就是说，她不可能是鬼。

    “你？”

    我好半天才崩出一个字来。

    其实有太多的疑问想问夏娜，可是这一刹那间，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夏娜看到我，也是娇躯一震，不过她相比我来说，反应却小了不少。

    毕竟我的情况她能通过外界知道，可是她的情况，我却只停留在当初她死了的假象上面。

    她随后说：“没错，是我。莫小坤，我没死。”

    我疑惑道：“你没死？当初自杀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慢慢恢复镇定，虽然还是心头很乱，可已经比见到夏娜的那一瞬间的无法思考问题好得多了。

    夏娜说：“我是想不和你再有任何牵扯，藕断丝连，所以才在你面前演了一场戏。”

    我听到夏娜的话，禁不住苦笑起来，夏娜竟然也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她也会演戏了？口上说道：“为什么？你不想和我有来往，可以和我明说就是，我莫小坤再贱，也不至于对你死缠烂打吧。”

    夏娜说：“我不是怕你，而是怕我自己。你不觉得这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吗？”

    我不禁苦笑道：“既然是最好的结局，那你为什么又会出现？难道你以为这样很好玩？你是故意想让我内疚？让我难过？”

    夏娜叹了一声气，说：“我没这么想过，只是单纯想一个人安静的生活。”

    我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又会出现？还觉得耍我不够吗？”

    说着心里的那种怨念却是止不住地狂涌起来。

    她假死，可想过我的感受，可又知道，我半夜的时候也会想起她？

    既然决定了这么做，为什么又忽然出现？

    从来她都没想过我，我在她眼里又算什么？

    有时候我真的很气，她怎么可以这样？

    夏娜说：“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但我今天还是必须要来。”

    我冷笑道：“为了夏凡？”

    夏娜说：“我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我呵呵笑道：“你求我？你求我我就要放？谁定的规矩？”

    夏娜说：“小坤，你别这样，我……”

    “别叫我小坤！你没资格叫！”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没来由来了一股火，冲口就对夏娜吼道。

    夏娜被我吼得一愣，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随即一字一字地说道：“你只知道求我放他一马，但你想过我放过他多少次了？他又是怎么回报我？”

    听到我的话，高紫琪忍不住插口叫道：“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我看了高紫琪一眼，忍不住笑道：“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当初我放他一条活路，还让他在良川市城北区活动，可他怎么回报我？趁我不在良川，背后捅我刀子，还火烧郭家，这些你们可还记得？”

    一说起这些事情，我心里的火就越来愈大。

    一个人不知足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无可救药了，就算我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

    “你们又知不知道，当初放了他，多少南门的兄弟反对，我他么的又是顶住多少压力才做出的决定，啊！”

    说着说着，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扯开了嗓子对夏娜嘶吼。

    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脏话，但今天却忍不住了。

    她假死就是想和我一刀两断，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一开口就是要我放过夏凡？

    她当我是什么？

    在她眼里，夏凡就比我还重要？

    除了生气，我也嫉妒，我嫉妒夏娜这么维护夏凡，她为什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点？

    听到我的话，夏娜和高紫琪都是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论外界怎么评论我，说我忘恩负义，说我白眼狼，害死夏佐，但她们却是清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莫小坤不讲道义吗？

    不是！

    我已经处处宽容了，可夏凡一再挑战我的底线，忍无可忍。

    过了半响，夏娜的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求我了，索性扑通地一声跪倒在院子里，说：“我求你，最后再求你一次。”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痛，可是更多的却是怒火。

    “坤哥，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时钊听到外面的动静，赶了出来，开口就问我情况，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跪在院子里的夏娜。

    当场也是惊讶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夏……夏娜？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没有回答时钊的话，夏娜也没脸跟时钊说，倒是旁边的一个小弟跟时钊解释：“钊哥，夏小姐没死，她当初自杀是骗坤哥的。”

    时钊更是诧异不已，往我看来。

    那一种目光，虽然没有什么意思，可是却让我觉得很光火。

    我他么的被一个女人耍了，还被兄弟们都知道了。

    作为男人，我的尊严仿佛正在遭受最无情的践踏。

    也让我无法容忍。

    我禁不住吼道：“时钊，你给我将夏凡带出来！”

    我很少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时钊说话，时钊当场意识到我的火气很大，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照我的命令执行，答应一声，进了大厅。

    在大厅中，时钊要将夏凡带出来，尧哥们自然忍不住问情况，时钊一说明情况，铁爷就忍不住叹气道：“看来这小子今天命不该绝，又可以捡回一条狗命了。”

    龙驹忍不住怒道：“他么的，怎么每次都有人保他？不行，不能让他活，老子现在就弄死他！”说完转身夺过一个小弟手里的砍刀，就要解决夏凡。

    尧哥连忙上前拉住龙驹，说：“龙哥，别，别冲动，你杀了这小子，以后坤哥肯定会恨你，不值得！”

    龙驹对八爷最为忠心，夏凡烧郭家的事情，最不能忍，当场就吼道：“坤哥恨我就恨我，我今天非宰了他不可。”说完要强行动手。

    铁爷赶忙上前帮忙尧哥劝住龙驹，随后与时钊一起押着夏凡往外走去。

    夏凡听到高紫琪和夏娜来了，登时升起希望，有夏娜在，他应该死不了。

    儿子就是那种贱脾气，这才稍微有点希望活命，心态马上就变了，心头又暗暗发誓，今天打他的人，等他脱身以后，一个都不放过。

    虽然心中发狠，但他也算狡猾，表面上却不表露出来，仍旧是一副胆战心惊，害怕无比的样子。

    夏凡一出大门，就看到夏娜，冲口喊道：“姐，你怎么来了？”又看到夏娜跪在地上，又喊道：“姐，你干什么？快起来！”

    “草你妈的，操心你自己吧。”

    时钊看到夏凡的样子，心头火起，一脚就将夏凡踹得往前跌了出去。

    高紫琪看到夏凡的样子，不由心疼，叫道：“夏凡，你没事吧，他们打你了？”说着便要扑上来扶起夏凡。

    我看到高紫琪的举动，却是面色森冷，淡淡地吩咐道：“拦住高小姐，任何人不得接近夏凡。”

    两个小弟立时上前，伸手拦在高紫琪面前，说：“高小姐，你不能过去。”

    高紫琪看得到夏凡，却又接近不了，不由大急，叫道：“让我过去。”想要硬闯过来。

    我的小弟得到我的命令，强硬地将高紫琪拦住，高紫琪挣扎得太狠，干脆被我的小弟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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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江湖了断

﻿    我觉得我对夏家太好了，以至于他们都把我不当一回事，以至于夏凡以为，不论怎么对付我，怎么阴我，只要夏娜还在，我就不可能对他下狠手。

    我觉得到了现在，我也该醒悟了。

    任何时候，我都不能让人将我摸透了，也不能将自己的死穴，软肋展现在别人面前。

    有时候，狠也是一种必要的。

    有时候，绝情断义，也是一种明智的抉择。

    夏娜跪在那儿，她在求我，她在哭，她的心痛我能理解。

    可是我的难过她又明白吗？

    夏凡阴我的时候，她怎么没有阻止夏凡？

    当然，我相信夏娜肯定不会让夏凡这么做，可是她既然约束不了夏凡，那就只能用我的方法来解决。

    江湖的事情，江湖了断，不要牵扯那些儿女情长。

    尧哥走出门，看到外面的情况，已经预感到不妙，精心策划的反攻良川的计划失败了，唯一的战果就是抓获了夏凡，可看眼下的架势，夏凡又有可能被我放了啊。

    他明白我的处境，但也会为社团考虑。

    当场走到我身后，低声说：“小坤，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还没有回答，对面的夏娜像是下了一个决定，咬了咬嘴唇，抬头说：“莫小坤，只要你再放他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听到夏娜的话，禁不住大笑起来。

    那笑中带着的全是苦涩。

    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把我当什么？

    又把她自己当什么？

    诚然不错，我今天放了夏凡，夏娜会留在我身边，并且不会再因为我有其他的女人而闹，但这样的夏娜，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夏娜，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我的笑声，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动容。

    我为什么发笑？

    为什么笑声这么奇怪？

    夏娜说：“莫小坤，你？”

    我眼神一冷，厉声道：“夏娜，既然你已经自杀了，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就当你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今天没有出现过。事情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一听到我的话，夏娜登时花容失色，叫道：“莫小坤，别，我求你了！”

    夏凡听到我的话，也是明白了意思，更是魂飞胆裂。

    他原本以为夏娜来了，就能够保住性命，还盘算着事后报复我和南门。

    但却没想到，我这一次这么决绝，连夏娜也不起作用了。

    夏凡吓得大叫道：“莫小坤，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不再混了，回去就解散名扬会。”

    我冷笑道：“已经完了！”说完几大步走到夏凡身后，一把揪住夏凡的头发，一脚将夏凡射得跪倒在地，再将夏凡的头提了起来，头仰上，脖子暴露出来。

    夏凡还在哀求，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杀鸡的时候的场景。

    没错，我要杀他，就像是宰鸡一般容易。

    紧跟着我取出一把飞刀，夏娜一看到我亮出飞刀，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过来阻止我。

    我大喝道：“拦住她！”

    时钊等人上前拦住夏娜。

    我的飞刀已经抵在了夏凡的脖子上。

    夏凡吓得尿裤子，裤裆湿了一大片，口中大叫：“别……别杀我！”

    “莫小坤，我求你了，你别……”

    夏娜也是大声向我哀求。

    我闭上了眼睛，听着夏娜和夏凡的哀求声，心里如刀割一般。

    这一刀下去，夏娜必定会恨我一辈子，这次的重逢，也只是代表下一刻的永别。

    忽然，我睁开眼睛，眼中精芒爆闪，手一划。

    “嗤！”

    很悦耳的喷血声，在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像是我卸下了所有的包袱，全身一片的轻松。

    “夏凡……”

    夏娜和高紫琪同时尖叫。

    但谁也没法再改变事实，改变我已经结果了夏凡的事实。

    我的手一松开，夏凡便僵硬地往地上倒下去。

    他的眼睛直突突的，根本想不到，夏娜来了，他还是难逃一死。

    看到我动手宰了夏凡，所有南门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担心，我要是再被夏娜干扰，再放过夏凡怎么办？

    扑通地一声，夏凡倒在地上，我转身往里面走去，头也不回。

    尧哥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开，夏娜和高紫琪同时冲了过去，扑倒在夏凡身上嚎啕大哭。

    那些声音远远地传来，可是我就像是麻木了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我在客厅里抽烟，喝茶，像是僵尸，脑袋里一片空洞，就连夏娜和高紫琪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终于，别墅里安静了下来，我回到我的卧室，根本睡不着，只是站在窗户前发呆。

    就这样站了一整晚。

    ……

    天又亮了，我像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一样，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说实话，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就只想这么静静的发呆。

    但我更明白我身上的使命，还有我的包袱，我的压力。

    所以哪怕我再不想动，我还是得要求自己，去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用冰水洗了一把脸，我仿佛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又仿佛昨晚只是一场噩梦，换了衣服，便出了别墅，开着车子回皇宫上班。

    到了神威营，我一如既往的，机械一样点名，分派值班表，了解昨天我不在皇宫里的这段期间皇宫的情况，将我份内的工作忙完以后，方才让宋朝义代我在皇宫坐镇，赶往医院去见关维清。

    关维清此前被偷袭，情况非常严重，只差一点就没命了，所以即便是抢救过来，状态也非常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醒过来的时候很少。

    由于我加派了人手保护关维清，所以医院里简直就像是草木皆兵一样，尤其是关维清所在的住院部大楼，更是给人一种非常紧张的感觉。

    我一到，值班的班领就上来向我行礼，我点了点头，一边与值班班领去见关维清，一边询问关维清的情况。

    最主要的还是有没有再发现可疑的人在踩点，意图谋杀关维清。

    值班班领向我汇报，昨天情况非常正常，没发现特别的。

    另外他们加强了防范，就算是医生护士，要进入关维清的病房，也必须得摘下口罩，验明身份方才可以进入。

    对于他们的这一点变通，我点头表示赞许，说：“你们想得很周到，以后要有类似的好的想法，可以随时向我提建议。”

    那个班领听到我的称赞很高兴，笑着拍了我几句马屁，说都是我领导有方之类的话语。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也会高兴。

    不过今天我的心情并不算好。

    到达关维清病房外面，我就问门口守卫的另外一个班领：“关维清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班领禀报道：“回莫统领，他现在还没在昏睡，可以将他叫醒。要不要我将他叫醒？”

    我说道：“不用了，我亲自叫醒他吧。”说完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的关维清果然还在睡觉，面色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惨白，没有什么血色。

    我正想过去叫醒关维清，却没想到关维清自己惊醒过来。

    他这段时间担惊受怕，警戒心极强，一醒过来就叫道：“谁！”

    我说道：“是我。”

    关维清看到是我，心头登时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也很好笑，原本他和我是死对头，恨不得对方死，可是现在他看到我，反而最有安全感。

    有时候世事的变化，还真是让人难以预料啊。

    我随即说道：“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眼中却是涌现狠戾之色，说：“他们要我死，我就一定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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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一箭双雕

﻿    关维清其实说起来也蛮可悲的，被人当成了弃子，还是他最敬爱的师父。

    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生转变，也将会变得更加彻底。

    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巴不得太平观观主死，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

    当即笑着说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我能体会，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

    关维清看向我疑惑道：“你能体会？”

    我说道：“在以前，我很崇拜一个人，他喜欢穿白衬衣，弹得一手好吉他，风度翩翩，别说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会为他的仪表所折服。我一直想要成为他一样的人，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让我很寒心，他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我，甚至害死了我最亲的几个人。”

    我说的是林哥，事情虽然过去了好多年，可每次想起来，我总会想到猛哥在街头喊的那句话。

    我没有算计猛哥，可是猛哥却死在我的面前。

    我第一个跟的大哥就是展飞，飞哥也是死在林哥的手里，而且飞哥生前把林哥当成最好的兄弟，林哥对飞哥何尝又不是一种背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一定有背叛。

    我已经很习惯了，看惯了背叛，反倒有种仿佛超脱于外的感觉，什么样的背叛都见怪不怪。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笑道：“还真想不到，你也有类似的经历。”

    我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虽然我年龄比你轻，但是我经历的事情却是你的好几倍，你信不信？”

    关维清说：“听说你是从一个小混混开始混起，能混到现在的地步，也肯定不容易。”

    我说道：“说正事吧。”说完取出首辅和皇后亲自签署的特赦令，递给关维清，说：“这是你要的特赦令，你看看。”

    关维清听到我的话一喜，接过特赦令，便看了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后确定没问题，我便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太平观观主到底参与了慕容航的那些行动？”

    关维清说：“基本上都参与了，慕容航登基当天，太平观观主召集门下所有弟子，意图支持慕容航上位。”

    我问道：“你手里有没有证据？比如说录音什么的？”

    关维清说：“没有，我当时根本没想过他会抛弃我，所有没有留什么证据。”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皱起眉头，说：“那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对付太平观观主？”

    关维清很无奈地撇了撇嘴，说：“我只能帮你做人证，指控太平观观主。”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差点骂娘，就凭他一句话，就想拿下太平观观主？

    儿子这是耍我啊，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帮他申请了特赦令，结果他告诉我他手里没证据？

    靠！

    就在很不爽的时候，关维清又说道：“不过我有太平观观主和清和观观主秘密勾结，借清和观敛财的证据。”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又是一喜，这小子说话怎么半截半截的啊？当场急声道：“什么证据？在哪儿？”

    关维清说：“证据放在一家私人会所里，只有我亲自去才能拿到。”

    我说道：“有多少把握能将太平观观主定罪？”

    关维清肯定地说：“百分百！清和观本来是帮慕容航敛财的，但是太平观观主和清和观观主暗中做手脚，私吞了不少钱，还有一些他们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好奇道：“什么勾当？”

    关维清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慕容航的老婆江楚颖以前是一个妓女，后来被太平观观主看上，然后他们用了一个计谋，先让江楚颖怀孕，然后再嫁给慕容航。”

    我笑道：“江楚颖是妓女出身，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查到证据。我一直挺好奇的，慕容航怎么会娶江楚颖，怎么会对她深信不疑？”

    关维清说道：“要让慕容航相信江楚颖，其实很简单，只要江楚颖是处女就行了。”

    我更觉奇怪，说：“江楚颖既然是妓女出身，怎么可能还是处？”

    关维清说：“因为江楚颖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而且还是我和太平观观主亲自去陪她做的。”

    我登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又想到一个问题，说：“你还记得在哪儿做的吗？”

    关维清说：“我当时特别留意了一下，并且拍了照片，现在那些照片也在私人会所里。”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大喜啊，他么的，有了这些照片，太平观观主还能不倒？又有点好奇，问道：“你当初怎么会拍这些照片？你不是对太平观观主忠心耿耿？”

    关维清说：“我留下那些把柄，只是为了以后防止太平观观主将位置传给其他人。”

    听到他的话，我明白了。

    原来这小子早就想接替观主的位置，早就在做准备。

    随后又跟关维清聊了一下，知道太平观观主的很多勾当。

    他们在清和观搞的慈善募捐会，其实只有三分之一的钱流入慕容航的口袋，另外的三分之二都被太平观观主和清和观观主二人私吞了。

    除此之外，清和观观主还假装帮信徒发功，消灾解厄，诱骗了中京多名权贵的老婆。

    一听到这些事情，我就觉得这个清和观观主，真他么比老子还聪明，竟然用这种法子玩女人。

    关维清掌握这些证据，其实都是为了争夺太平观观主的位置做装备，没想到误打误撞，现在却成为扳倒太平观观主的制胜法宝。

    听关维清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当场出外面，让留守在外的班领负责安排车子，准备护送关维清去拿证据，然后进皇宫向皇后禀告，再拿到拘捕令，率大军杀上太平观！

    护卫班领立刻安排起来，因为关维清的情况特殊，所以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一动用特制车辆，防弹防爆等等，二，车上也要有各种急救设备，避免关维清忽然病情恶化，缺乏有效的救助。

    关维清现在就成为了重中之重，绝对不能死。

    我在护卫班领安排的时候，心下琢磨，看样子太平观观主和四皇子勾结在一起，能不能借这个机会，顺势将四皇子也拖下水呢？

    若是这样，那可就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啊。

    不过虽然情况忽然变得对我们有利，我也不敢因此掉以轻心，因为我知道太平观观主必定不会束手就擒，肯定会想办法对付关维清，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行事。

    在所有准备工作安排好以后，我便亲自带神威营护卫去关维清放证据的那个私人会所拿证据。

    他在那家私人会所里是最高级别的VIP客户，有一个专有的柜子，除了他没人有钥匙。

    此外这个私人会所因为存放着比较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一般来的时候都非常小心，没什么人知道这家私人会所。

    到了私人会所，我们非常顺利的拿到了关维清存放的证据，经确认过后，我又亲自送关维清回医院，嘱咐手下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关维清的安全，随即赶往皇宫，去见皇后。

    在我去皇宫的时候，太平观里。

    一个太平观弟子急急忙忙地跑到三清大殿，进门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太平观观主禀报：“观主，刚刚关维清在莫小坤的保护下，离开了医院，去了一家私人会所，然后又回到医院，莫小坤跟着就去皇宫了。”

    太平观观主原本在蒲团上打坐，听到弟子的汇报，立时睁开眼睛，说：“他们去的那家私人会所难道有问题？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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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皇宫相遇

﻿    太平观观主一听到关维清离开医院，去了一家私人会所，便开始意识到有问题了。

    关维清从小拜他为师，知道他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关维清情况那么严重，可是却出了医院，也就意味着肯定有问题。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可惜只差一点，关维清就死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那个汇报的太平观弟子说：“那家私人会所叫贵人俱乐部，凡是里面的会员每年光是会员费都要十万，里面聚集的都是些富人。”

    太平观观主想了想，叫来大弟子宋子雄，让宋子雄亲自去一趟贵人俱乐部，查看关维清去那个俱乐部到底干了些什么。

    宋子雄接到命令后，马上带领几名太平观的弟子火速赶往贵人俱乐部。

    太平观观主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换了一声普通的衣服，微服出门，前往四皇子府见慕容思齐，打算和慕容思齐商议一下对策。

    他投靠慕容思齐是假意的，原本是打算在自己度过难关后，便杀慕容思齐，一报之前慕容思齐揭穿太平观和二皇子的计划的仇，可是眼下自身难保，也就顾不得报不报仇，先保住自己才是第一要务。

    在危急的形势下，他被迫与四皇子抱成一团，以应付来自我的压力。

    很快，太平观观主就抵达四皇子府，四皇子在府里听到太平观观主到了，连忙亲自相迎，将太平观观主迎进府里，招呼看茶后，问道：“观主怎么会忽然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平观观主见朱尚荣等四皇子的随从也在场，有所顾虑，看了看朱尚荣等人。

    四皇子明白太平观观主的意思，当即吩咐朱尚荣等人退下去。

    在朱尚荣等人走后，太平观观主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四皇子，刚刚我收到消息，关维清离开医院，去了贵人俱乐部，随后又离开了，跟着莫小坤护送关维清回去后，立时前往皇宫，只怕情况有点不妙啊。”

    四皇子慕容思齐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说：“难道关维清已经提供了什么不利你的证据？你知道关维清手里有什么证据不？”

    太平观观主说：“这个人从小跟我，知道我很多事情，我也吃不准，他手里掌握了什么证据。”

    四皇子说：“那有点难办啊，你不清楚他手里有什么，我们又怎么想办法应付？”

    太平观观主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只见是大弟子宋子雄打来的，忙对四皇子说：“四皇子，我接个电话。”

    四皇子点了一下头，太平观观主立时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师父，我们在贵人俱乐部打听了下，只知道关维清在贵人俱乐部是高级会员，有一个储物柜，钥匙只有他有，已经好多年了，今天他带莫小坤来，去开了储物柜，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宋子雄禀报道。

    太平观观主说：“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宋子雄说：“由于俱乐部非常重视会员的私密性，所以那个储物柜里有什么东西，没人知道。不过可以肯定，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莫小坤亲自带神威营的人护送关维清过来，然后又护送关维清回去，若不是里面的东西太重要的话，莫小坤绝对不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太平观观主听到宋子雄的话，登时感到事态的严重性，大祸将要临头啊。

    他忽然间有些后悔，假如当初在皇宫里没有临阵退缩的话，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至少比现在束手无策好得多啊。

    可事到如今，反悔也没有用，也只能尽量想办法解决问题。

    他挂断电话后，便过去跟四皇子说：“四皇子，关维清在贵人俱乐部有一个私人储物柜，已经好几年了，里面的东西刚刚被取走，可能就是关维清手里掌握的对我不利的东西。”

    慕容思齐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再次皱眉道：“里面有什么你也不知道？那我们怎么应付啊？”

    太平观观主想了想，说：“四皇子，我想请您亲自去皇宫一趟，打探莫小坤的虚实。”

    慕容思齐想了想，说道：“现在也只能这么做，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马上去皇宫，你就在这儿等我消息。”

    太平观观主连忙说：“感谢四皇子，假如这一次我能度过这个危机，以后一定回报四皇子。”

    四皇子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观主不用太放在心上。”

    ……

    我到了皇宫，立刻马不停蹄地前往皇后的寝宫求见皇后。

    皇后当场接见了我，随即问我来意。

    我将从关维清那儿获得的信息向皇后汇报，并对皇后说，手里掌握确凿的证据，希望能获得批准，动用神威营的兵力，前往太平观拘捕太平观观主。

    皇后听到我说有确凿的证据，便问我有哪些证据。

    我当即将慕容航的老婆江楚颖其实是一个妓女，是由太平观观主安排到慕容航身边，并且在之前已经怀孕，江楚颖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慕容航的。

    其他的事情还没说，皇后听到这儿，已经雷霆大怒，当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好大的够胆，竟然用出这么歹毒的诡计。好，你马上带人去太平观，将太平观观主抓回来审问。”

    原本皇后对于江楚颖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夭折了，还有些惋惜，毕竟是皇家的血脉啊，可是听到我的话，那仅剩的同情心也荡然无存。

    皇家最看重的就是尊严、面子，而这次的事情，对皇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丑闻。

    堂堂二皇子的老婆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还往哪儿摆？

    皇后的反应也和我预期的一样，光只这一桩，已经能促使皇后下决心对付太平观观主。

    听到皇后的话，我登时大喜，当场说道：“是，我马上带人去太平观抓捕太平观观主。”

    皇后说：“这事事关皇家的颜面，你切不可对外面的人泄露，不要让人知道，将太平观观主抓回来就可以。我这儿签一份拘捕令给你，你拿拘捕令去吧。”

    皇后随即亲自让人草拟了一份拘捕令，并亲自签名，交给我。

    拿到拘捕令，我就等于有了尚方宝剑，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神威营踏入太平观，将太平观观主拘捕。

    出了皇后寝宫，我正想前往神威营调度人马，哪晓得正好撞见四皇子迎面走来。

    虽然四皇子和我同样负责处理慕容航、关维清叛变的案子，不过实际上他手里没有什么实权，旁听、监督的作用更大一些。

    他见到我，目光瞬间就定格在我手里的拘捕令上面，半响过后，笑道：“莫统领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说道：“我出去办点事情，四皇子要见皇后吗？她在里面。”

    四皇子笑道：“莫统领是要办什么事情？难道关维清那边的审讯工作有了进展？”

    我打哈哈道：“有什么进展啊，他还是一样，守口如瓶，我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以他的情况，也不好动粗，万一死了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四皇子笑道：“莫统领是怕我分了你的功劳吗？我听说你给关维清申请了一份特赦令，现在特赦令已经下来了，关维清应该什么都招了吧。”

    我听到四皇子的话，立时装出一副气愤无比的样子，说道：“哎！别提了！关维清那小子又耍了我一次，骗我帮他申请特赦令，可是还是什么也不肯说。四皇子，我还有急事，必须马上去处理，回头聊。”

    四皇子已经猜到我的急事是什么，可是也没有太好的借口阻止我，当即笑道：“好，回头聊。”在我走过去的一瞬间，脸色便阴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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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八百护卫！

﻿    拘捕令已经下来，慕容思齐已经看到了，可即便是看到他也难以一力回天，难道这一次他想拉拢太平观的计划，就要因为我而失败？

    不知不觉间，我和慕容思齐的矛盾也在逐渐加深，因为利益的冲突，渐渐地走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

    慕容思齐虽然在皇宫事变中大出风头，可手里还是没有太强的实力，比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有不小的差距，因而他对这次拉拢太平观的计划十分看重。

    可是照眼前的形势来看，太平观观主只怕很难度过眼前的难关啊。

    他不甘心失败，还想再做最后的尝试。

    从这一点来说，他的性格和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能屈能伸，不到最后绝不认输。

    也正是这一个性格，他才能隐忍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锋芒外露，直到一鸣惊人。

    我走过去后，嘴角也是忍不住露出冷冷的笑容。

    慕容思齐想要当皇帝，首先得过我这一关，我绝不会让他如愿。

    干掉慕容航，新的一场较量也已经拉开了帷幕。

    这一次还是三强鼎力，不过慕容航变成了慕容思齐。

    慕容航比慕容思齐要更加难缠一点，现在的形势相比之前好一点，但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说谁能为皇？

    慕容思齐随即进入皇后寝宫，面见皇后，在问候过后，便假装无意间将话题扯到我身上，说：“母后，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莫统领，他好像很急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对慕容思齐极有好感，毕竟是慕容思齐揭露了慕容航的真实面目。

    他对这个四儿子也因此刮目相看，觉得以前一直小看了他。

    所以面对慕容思齐的询问，也没有隐瞒，当场说道：“刚刚莫统领确实汇报了一个重要消息，太平观观主暗藏祸心，让江楚颖怀孕，随后又让江楚颖接近你二哥，其野心不小啊，也辛亏你这次揭露了他们的真实面目，方才避免他的野心得逞啊。”

    听到皇后的话，慕容思齐心里也是震动。

    虽然他想拉拢太平观观主，可是他毕竟也是慕容氏的人，也是皇家的血脉，自然不愿意看到有人威胁到皇家的地位。

    皇后的话已经很清楚，这个太平观观主根本不是想辅助慕容航上位，而是想最终以偷天换日的手法，取代慕容氏。

    这一点触及到慕容思齐的底线，就连他也不可能容忍，不但是他，任何一个皇子也不可能容忍。

    原本他还想说服皇后改变决定，收回拘捕令，可是在听到皇后的话后，立刻改变了主意。

    如果皇后说的是真的，再没有人能保住太平观观主，即便是他说情，也不可能受到效果，只会让皇后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其二，太平观观主的野心他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已经属于胆大包天，叛国贼了，若是包庇他，以后不是后患无穷？

    所以慕容思齐迅速改变主意，当场说道：“母后，我明白了，这个太平观观主留不得，必须铲除。”

    皇后说：“嗯，莫小坤已经接了我的命令，前去抓捕太平观观主，应该很快能将太平观观主抓捕回来。”

    慕容思齐本想开口告诉皇后，太平观观主在他家里，可是转念又想，若是让皇后知道太平观观主在自己家里，会怎么想？所以忍了下来。

    ……

    我一回到神威营驻地，立时吩咐宋朝义召集全体神威营护卫校场集合。

    宋朝义听我说要召集全体神威营护卫集合，当场疑惑道：“莫统领，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我将拘捕令掏出来递给给宋朝义，说：“这是皇后亲自签署的拘捕令，咱们可以正式将太平观观主拘捕了。”

    听到我的话，宋朝义很感慨地说，说：“终于拿到拘捕令，可以为段协理报仇了！莫统领，我马上去召集全体人员集合，随莫统领前往太平观！”

    我点了一下头，宋朝义便去召集其他护卫。

    他和段知行的私交还算不错，段知行是在皇宫事变中被杀死的，说起来也是因为太平观观主和慕容航，所以对拘捕太平观观主格外上心。

    在宋朝义出去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向大皇子汇报进展。

    “喂，小坤，情况怎么样？”

    大皇子接听电话就说。

    我说道：“刚刚皇后已经签署了拘捕令，我们可以正式拘捕太平观观主了。”

    一听到我的话，大皇子当场大喜，笑道：“干得好，小坤，这次你干得不错，拿下太平观观主，咱们就少一个强敌了。”

    太平观观主的个人实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几乎已经是除了碧云寺的藏经阁老僧外的第一人，这么一个人存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且太平观门人弟子很多，其在中京甚至大燕的影响力都非同小可，绝不能等闲视之。

    我说道：“大皇子，我只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分内的事情。”

    大皇子嗯了一声，笑道：“胜不骄败不馁，我就欣赏你这样的性格。对了，良川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还没向大皇子汇报处决夏凡的事情，当场便正式向大皇子汇报：“昨晚夏凡被押到良川来，已经被我当场处决。”

    大皇子说：“你早该这么做啊，当初放他一马，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处决了也还不晚，我相信你一定能再夺回良川。”

    良川的事情，我虽然已经感觉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但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不过因为中京的事情无法分身而已。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说道：“希望中京的事情早一点解决，要不然我没法分身回去处理良川的事情。”

    大皇子说：“中京的事情可能需要很久，我明白你的心情，稳住，以大局为重。”

    我说道：“我明白，殿下放心，我不会因为良川的事情分心。”

    大皇子说：“嗯，我相信你。太平观观主实力非同小可，你去拘捕太平观观主也要小心他拘捕，纠集太平观的弟子和你对抗，要不要我让君爵过来帮你？”

    我说道：“谢谢殿下的好意，不用麻烦候爵爷了，我手底下有好几百神威营护卫，应该没有问题。”

    大皇子说：“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我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了夏娜。

    她昨晚和高紫琪抱着夏凡的尸体走了，之后我一直刻意让自己不要去想，可现在和大皇子谈到夏凡的事情，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虽然我杀了夏凡，和夏娜再没有可能，我也没想过和她再复合，但仍然避免不了那一份发自内心的关心，哪怕是分手了，我也希望她能过得很好。

    或许，她另外找一个喜欢的人更好些吧。

    虽然会让我觉得难受，但我现在真心希望她能开始新的恋情。

    只是片刻，我便强行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前往校场。

    我的舞台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上，我应该拥有更为广阔的天空，像是鹞子一般在天空翱翔，笑傲长空！

    到了校场，八百名神威营护卫已经集结完毕，原本神威营有九百多人的编制，不过还得留下一部分人值班，守卫皇宫，所以八百护卫已经是我能调动的极限。

    八百人虽然不算多，比我南门千万兄弟在人数上逊色了不少，可这八百人都是经过重重选拔的精锐中的精锐，虽只八百，但就算比万人规模的军队也毫不逊色。

    一踏进校场，我就为现场的庄严的气氛所感染，油然升起一股军人所特有的庄重气息，昂首阔步，龙行虎步地往点将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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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自找苦吃啊

﻿    八百护卫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昂然地往点将台走去。

    这点将台比较的传统，算是神威营的特色了，也只有神威营还保有点将台，其他的军队都已经不会再有，包括中京禁卫军。

    踏上点将台，立于高处，虎视校场上的八百护卫，我心中禁不住地生出一种自豪感，成就感。

    这八百人，都是我的下属，都将只奉我一个人的号令。

    皇室虽然有权任免统领，可直接调动，还是得神威营统领。

    那一枚麒麟印没有捧在手上，可依然让我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萧楚睿就在台下，他虽然是协理，可实际上比一般的护卫的待遇都还不如。

    在这种情况下，在台下看我，更是以仰视的角度。

    他看到我一本正经，威武无比的样子，心中既是羡慕，又是痛恨啊。

    羡慕我的权位，痛恨的却是我公报私仇，表面上做好人，帮他争取协理的职位，实际上不给他任何权利，还让一个班领天天折磨他。

    反正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阴险小人，腹黑，狡诈。

    不过我从来不介意，我答应大皇子和萧家，并不代表我愿意接受，在我身边安插一个眼线，所以这个眼线早晚得给我滚蛋！

    在走上点将台后，我以极为豪迈的声音说了一些话，不多，只是告诉他们，今天将要执行一项任务，具体任务是什么，我也没有泄露，避免走漏风声什么的。

    其实，消息已经走漏了，四皇子那儿已经知道我拿到拘捕令，即将逮捕太平观观主。

    在一段简短的讲话过后，我便大声宣布，全军随我出发。

    神威营八百护卫昂然响应，随即动作极为整齐而迅疾，展现了极高的纪律性。

    ……

    在我率领八百神威营护卫赶往太平观的时候，慕容思齐也回到了四皇子府。

    太平观观主正在等四皇子的消息，见到四皇子回来，当场着急地迎上四皇子，问道：“四皇子，情况怎么样了？”

    四皇子看向太平观观主，眼中流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杀意。

    对于这个意图取代慕容氏的人，他也不再有任何好感。

    不过四皇子并非那么没有城府的人，那一抹杀意迅速敛去，面上迅速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说道：“观主，真是对不起，情况太糟糕了，我也无能为力！”

    “啊！”

    一听到四皇子的话，太平观观主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全身一片冰冷。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慕容思齐身上，可是慕容思齐却告诉他，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这无疑宣告了他的死刑。

    他随即不甘心，问道：“四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四皇子说：“我去到皇宫，见了我母后，向她打听你的情况，本还想帮你说点情什么的，可没想到我母后的态度很坚决，不但没有接受我的建议，反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观主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四皇子也极为阴险，没有告诉他我已经拿到了拘捕令的事实，就是想要太平观观主在离开四皇子府以后，回太平观自投罗网。

    太平观观主听到四皇子的话，心里感到绝望，说：“四皇子，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帮我度过眼前难关，我以后为你卖命。”

    四皇子看到太平观观主的那一张已经布满皱纹的老脸，心中禁不住冷笑，老家伙，你包藏祸心，以为我不知道？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这次就算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面上却是说道：“我自然很希望和观主合作，可是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我也没有办法啊。”

    太平观观主说：“四皇子，不管怎样，您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谁也讨不了好。”

    他在见四皇子已经铁了心，打算袖手旁观的情况下，不禁说了一句狠话。

    这话不明显，可已经是在威胁四皇子了，意思是他要完了，慕容思齐也没有好日子过。

    慕容思齐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心头不由窝火，老子帮你都快跑断腿了？你他妈的不知道感恩还威胁老子？再说了，老子可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你自己作孽，不可活。

    口上禁不住冷笑道：“观主，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帮你帮错了？”

    太平观观主说：“四皇子，我的话可能说得不够明白，既然这样，那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钱文峰和徐文涛是怎么进的神威营，为什么能够暗算关维清，您比我更清楚。”

    “大胆！”

    慕容思齐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当场大怒，忍不住暴喝一声，站起来，手指着太平观观主厉声道：“你给我滚！老子这儿不欢迎你！”

    慕容思齐心里的火绝不是没来由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帮他啊，可现在到成了太平观观主威胁他的把柄，换作是谁，恐怕也忍受不了。

    太平观观主也是霍然起身，说：“四皇子好好想想吧，我先告辞。”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乒乓！”

    太平观观主方才走出大厅，慕容思齐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拿起茶杯就摔了出去，气得不行。

    怎么遇上这样的白眼狼？

    怎么自己一头就钻了进去呢？

    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可是现在却被套进去了。

    太平观观主一边往外走，一边心里打算盘，慕容思齐绝对不敢不管，他相信慕容思齐最后一定会妥协。

    ……

    我率领八百护卫，浩浩荡荡的杀到太平观大门口。

    这个时候因为还是白天，外面公共区域有不少的游客，人来人往，热闹无比的样子。

    神威营的八百护卫乘坐的军车纷纷在太平观大门口停下，只一会儿，车子就将太平观大门外的街道挤满了，神威营护卫动作整齐地跳下车，然后迅速小跑到大门外的路面上集结，排列成一个方阵，集结待命。

    附近的路人，以及太平观里面靠近大门的游客们禁不住为外面的阵势震动，疑惑无比，神威营怎么会来这儿？

    很多人都私下讨论起来，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我的车子是最先到的，但我却是最后一个下车。

    宋朝义亲自为我开门，随后恭敬地站立在车门边，说：“莫统领，到了！”

    我嗯了一声，缓缓下车。

    下车后便举目往太平观看去。

    大燕第一观，碧云寺曾经与其齐名，但现在的声誉却已经远远不如。

    这样的一个道观，饱受全国信徒的敬仰，就如同圣地一般。

    其大门处的气派，也是丝毫不亚于王公贵族的府邸，大气无比。

    看到太平观的宏伟气派，我心中忍不住就来了气，欺世盗名之辈，也配受信徒的膜拜？当场手一挥，大声喝道：“给我封锁太平观，将所有无关人等请离！”

    “是，莫统领！”

    八百护卫同时响应，声音整齐洪亮，直有一股强大的气势，令所有周围的人为之动容。

    八百护卫在响应过后，迅速展开行动，齐刷刷的步伐，带起一声声响声，往太平观大门冲去。

    太平观大门口守门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画面，无不大惊失色，也不敢和我手下的神威营护卫正面对抗，一窝蜂地往太平观里面去禀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太平观都因为我率八百护卫杀到而大乱，无数的弟子奔走相告，不好了，莫小坤带神威营的人杀来了，观主呢，观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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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再次践踏

﻿    神威营八百护卫真正展现了虎狼之姿，冲进太平观，没有任何过多的动作，就让所有太平观里的游人为之胆寒，游客们无不惊慌失措地往大门口冲来，打算离开太平观这个是非之地。

    人很多，我傲立于太平观大门口，看着游客的人潮蜂拥而出，从我身边惊慌失措地跑过去，却是更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那是一种权势所带给我的特别的感觉，他们慌乱的样子，让我有种他们都是蝼蚁，而我正在俯瞰苍生一般。

    他们的渺小，在此刻也衬托出了我的高大。

    但这并不是终点，我要的是爬上最顶峰，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伯爵而已。

    在游客们惊慌逃逸的时候，很多太平观弟子因为害怕，混入人群中逃出了太平观，我虽然察觉了，不过并没有打算阻止。

    我的目标是太平观观主，这些逃走的不过是一些小喽啰，没必要较真。

    少部分混入人群逃走，大部分还是留在太平观里的，他们惊慌失措的奔走相告，传递我亲率神威营大军杀到的消息，差不多所有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找观主，他们的主心骨。

    在他们看来，观主亲自出面，应该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但是很快太平观弟子们都得到了一个消息，观主并不在太平观里，最后的一点希望登时被活生生的抹灭，难道又要任由莫小坤带人在里面横冲直闯？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率神威营大军闯入太平观，之前对太平观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很多人当时只是觉得我很嚣张，还对我不爽，想着早晚有一天，太平观观主一定会让我知道践踏太平观的严重后果，岂知没有等到太平观观主扳回一城，反倒是迎来了我的第二次践踏。

    太平观的弟子们都是骄傲的，长期被奉为大燕第一观，作为大燕第一观的弟子，一向特别有自豪感，看其他的道观、寺庙不免自然而然地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可是他们的自豪感正在被我生生摧毁。

    太平观曾经是第一观，但历史将会因为我而改写，辉煌的只可能是过去。

    神威营护卫严格贯彻我的命令，驱赶游客的同时，也将太平观的弟子赶往大雄宝殿外的广场，集中起来等候我的发落。

    宋子雄已经回到太平观，他在收到禀报，知道我再次光临太平观，心中不免悲愤啊，太平观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在游客全部被驱赶，太平观的弟子集中到大雄宝殿外面的时候，我带着宋朝义，以及一干神威营护卫，大步杀到大雄宝殿外面的广场。

    我方才一进入广场，登时引起了一股骚动。

    太平观的弟子们看到我反应不一，有的气愤，有的害怕，有的不爽。

    宋子雄、徐茂山、谢文峰等太平观观主的亲传弟子，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骂了起来。

    “吗的啊，什么时候轮到莫小坤在我们太平观耀武扬威了？”

    “前几天才来过一次，现在又来？真当我们太平观好欺负？”

    “别把老子惹火了，要不然弄死他这个龟儿子。”

    身为出家人，在心情极度不爽的情况下，他们也和我们这些小混混一样，出口成脏。

    在他们看来，我的实力不是很强，要杀我也不是难事。

    我昂首挺胸，迈着极为豪迈的步伐，迎着宋子雄走去。

    宋子雄看到我走向他，说：“莫统领，您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无缘无故来我太平观捣乱，真以为我们太平观好欺负吗？”

    我迎着走到宋子雄面前，打量宋子雄，淡淡地笑道：“宋道长说笑了，我今天是为公事而来，可不是无缘无故。”

    说完心下却笑，皇后已经知道太平观观主的阴谋诡计，现在太平观有可能大祸临头，宋子雄竟然还敢装逼？真是不知死活啊。

    宋子雄冷笑道：“公事？只怕是假公济私吧？”

    我呵呵一笑，说：“随你怎么说，你师父呢？”说完扫视四周，却没看到太平观观主。

    宋子雄说：“我师父不在观里，你改天再来吧。”

    我呵呵笑道：“不在观里？在不在观里，可不是你说我就信了。”

    宋子雄说：“你又想怎么样？”

    我说道：“你说不在观里，我不搜过怎么知道真假？”

    宋子雄听到我又要搜太平观，不禁大怒，前几天我才找了个借口，搜查太平观，将太平观弄得鸡犬不宁，狼藉不堪，现在又要搜？当即怒道：“莫小坤，做人别太过分。”

    我呵呵笑道：“公事公办而已，我哪里过分了？”

    宋子雄说：“公事公办？你又拿的什么鸡毛当令箭啊。”

    我掏出拘捕令，刷地一声，甩开，在宋子雄面前展示了一下，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正式的拘捕令。”

    宋子雄看向拘捕令，见到上面赫然有皇后的亲笔签名，不由心中震惊，太平观观主要完了？

    “你……你这拘捕令怎么得来的？皇后怎么会给你拘捕令？”

    宋子雄惊讶道。

    其他太平观的弟子们无不震动，他们本以为我这次又是假借办公之名，来太平观捣乱，可没想到我手里已经拿到了拘捕令。

    太平观观主的身份可不一般，不但是太平观的观主，还是大燕道教协会的会长，正明皇帝亲口封的护国法师，这么多名衔集一身，在太平观弟子们心中，应该是屹立不倒才对啊，没想到我手里居然拿到了拘捕令。

    原本要不是太平观观主做的事情太过恶劣，触动了皇家的底线，要处理太平观观主，估计多半还是会采取比较温和的手法。

    我看到太平观的人的震惊的样子，得意地一笑，说：“还有什么疑问吗？”

    宋子雄震惊过后，又是怒道：“你到底用了什么诡计，让皇后签字的？”

    我说道：“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他不出来是吧，好，我让人将他搜出来！”说完脸色一沉，大声发号施令：“给我搜查太平观，务必要将人给我搜出来！”

    “是，莫统领！”

    神威营护卫齐声响应，声势浩大，紧跟着就像是土匪强盗一般，凶神恶煞的在太平观里搜查起来。

    刚刚才修整好，平静下来的太平观，很快又被弄得鸡犬不宁，各种翻箱倒柜，东西被砸烂的声音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

    我的人在太平观里搜捕太平观观主的时候，太平观观主已经和四皇子不欢而散，离开四皇子府，打道回府。

    他是微服出行，身上穿的衣服比较普通，远看上去和一般的老人区别不大，硬要说区别，那就是腰更直，眼神更加的锐利，这些细微的差别，若不是仔细分辨也很难分辨出来。

    他出了四皇子府便直接回太平观，到太平观大门外面，远远就看到大门外面的路面上停满了一辆辆军车，数量不少，大门口驻守着一队神威营护卫，全副武装，雄纠纠气昂昂地，心中登时吃了一惊，怎么回事？神威营的人怎么来了？难道是莫小坤又带人来了？

    想到这儿，太平观观主先是愤怒无比，好你个莫小坤，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便想冲进太平观找到我理论，随后又反应过来，情况不对，今天关维清可能已经交了证据给我，所以我这次来太平观，很有可能不是耀武扬威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抓人。

    言念及此，太平观观主立马改变主意，默不作声地坐车从太平观大门口过去，假装没看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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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暗藏祸心

﻿    我事先不知道太平观观主不在太平观里，便一直耐心等待护卫们搜查后向我禀报结果。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太平观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一个个的护卫班领回来向我汇报。

    “莫统领，我们没什么发现。”

    “我们也没有发现太平观观主。”

    “我们也没有。”

    ……

    一个个护卫班领向我禀告道。

    我不由疑惑起来，难道太平观观主不在太平观里？又或者他提前收到风声，溜了？

    想到在出来的时候，遇到慕容思齐，就怀疑到了慕容思齐身上，怀疑是这小子给太平观观主通风报信啊。

    慕容思齐真有那么傻逼？明知道太平观观主已经不可能保住，还要强行保太平观观主，不怕惹祸上身？

    我开始有点怀疑，慕容思齐的不理智了。

    忽然又想到，太平观观主和慕容思齐联合谋害关维清，只怕慕容思齐也是迫不得已，毕竟狗急了还要跳墙呢，太平观观主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未必就不会咬慕容思齐一口。

    “莫统领，人不在太平观里，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还请莫统领指示。”

    宋朝义恭敬地说。

    我想了想，便迎着宋子雄走去，说道：“宋道长，如果你师父回来，麻烦告诉我们一声，要不然就是知情不报，包庇罪犯，你可能也会有麻烦。”

    宋子雄眼见我手上有拘捕令，同时又大军压境，倒也没有和我再对抗到底，当即说：“有消息我们一定会向神威营禀报，尽到一个好市民的责任。”

    他的鬼话我自然不会相信，不过就算逼他们，也未必有结果，所以我另外有打算。

    在和宋子雄交代完场面话以后，我便转身带着神威营护卫往外退去。

    宋朝义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问道：“莫统领，咱们就这么撤了？”

    我一边走，一边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太平观观主一定还会回来，咱们留在太平观里，只会将他吓走，倒不如暗中埋伏，守株待兔，只要太平观观主一回来，我要他插翅难逃！”

    说到后面“插翅难逃”四字，斩钉截铁，语气十分坚定。

    方丈的死我没有忘，难得有机会可以报仇，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太平观观主逃了。

    说完之后，我的脸色就禁不住地阴沉下来，阴沉得可怕，阴沉得让神威营护卫们都感到恐惧。

    在出了太平观以后，我便假意率领神威营大军，打道回府，实际上却暗中让宋朝义带人在太平观附近监视，一旦发现太平观观主，我立刻率大军杀到。

    此外，太平观观主还有一个去处，那就是四皇子府，所以我不但安排宋朝义在太平观监视，还安排了人前往四皇子府监督。

    太平观观主必定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他拥有的一切，除了有可能会回太平观以外，还有可能去向四皇子求救。

    没有抓到人，神威营的护卫多少有些扫兴，毕竟来的时候，一个个气势汹汹，可是没有搜到人，多少有些不爽。

    我亲率神威营护卫回到皇宫，立刻去见皇后，向皇后汇报情况。

    皇后听到我的禀告，皱起眉头说：“太平观观主已经逃了吗？”

    我说道：“有可能，也有可能还藏在中京。皇后，我们要不要发通缉令，通缉太平观观主啊？”

    皇后想了想，说：“通缉令要警察部那边发布，这样吧，我去找首辅，让他去警察部一趟。”

    随后皇后就亲自去找首辅，然后一起去警察部，准备通缉令。

    ……

    太平观观主在离开太平观以后，也不敢去公共场合，更不敢找以前的熟人，直接去了一家小旅馆投宿。

    那家小旅馆的条件非常差，管理也不合规格，原本住宿是要身份证登记的，可在这儿根本不用。

    住在里面的人也是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都有，什么小混混，吸毒的瘾君子，卖淫的小姐，应有尽有，乌烟瘴气的。

    太平观观主享受惯了优越的生活环境，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小旅社，当场就皱起了眉头，感觉心烦气躁。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也不可能再挑剔，当下只能强行忍耐下来。

    在住进小旅社以后，他就跟小旅社的服务员借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给慕容思齐。

    他现在已经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找慕容思齐，希望慕容思齐能够帮他一把。

    电话一通，慕容思齐的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仿佛他已经理智下来。

    太平观观主也尽量以温和的语气跟慕容思齐说话，轻言细语的跟慕容思齐说了神威营出现在太平观的情况。

    慕容思齐其实是知道我已经拿到通缉令了的，当场装作很意外的样子，表示也不知道情况。

    太平观观主恳求慕容思齐帮他想办法，说话的语气更为婉转。

    他虽然傲气，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傲气不起来了。

    慕容思齐当即说他帮太平观观主去打听情况，然后打电话给太平观观主。

    在结束通话以后，慕容思齐挂断电话，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以他的聪明自然不会再帮太平观观主，以免自己也陷进去。

    所以他有了另外一层打算。

    在客厅里喝了一杯茶，慕容雄伟和朱尚荣便带着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弟子刘一航来了，刘一航在太平观的几大弟子中，较为平庸，没有大弟子宋子雄那么和太平观观主亲密，也没有关维清的天资过人，更没有徐茂山的交际手腕，能够将清和观弄得有声有色，大发横财。

    他也是最没有希望继承下一代的观主的位置的，但是慕容思齐却看上了他。

    “四皇子，刘一航来了。”

    朱尚荣一走进来，便恭敬地说道。

    刘一航当即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向慕容思齐行礼：“见过四皇子。”

    慕容思齐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笑了笑，说：“坐。”

    听到慕容思齐让他坐，刘一航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没想到四皇子对他竟然这么客气。

    他也不知道怎么婉拒，便忐忑地在慕容思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可坐下后，屁股也不敢坐实，只是挨着，心里极为惶恐，四皇子为什么忽然召见他？

    慕容思齐在刘一航坐下后，便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其实在和太平观观主闹翻以后，慕容思齐就有了一个阴险的计策。

    既能避免被太平观观主连累，又能达到他原先的掌握太平观的既定目标。

    非常简单，那就是做掉太平观观主，再让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坐上观主的位置。

    他经过仔细思考以后，心中的人选便锁定在了刘一航身上。

    原本宋子雄和徐茂山更有机会些，不过从慕容思齐的自身利益考虑，都被他排除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傀儡，对他绝对服从，而刘一航正好达到他的要求。

    刘一航不知道慕容思齐叫他来的用意，当场忐忑地道：“正要请教四皇子。”

    慕容思齐笑着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随即放下茶杯，笑着说：“在太平观观主座下的弟子中，你知道我最欣赏的是谁吗？”

    刘一航好奇道：“四皇子最欣赏的是谁？”

    慕容思齐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刘一航难以置信，诧异道：“我？不可能吧？要论威望，我大师兄的威望最高，要论天资，五师弟最为杰出，要论交际，我更是不堪和二师兄比，不知道四皇子欣赏我哪一点？”

    慕容思齐听到刘一航的话哈哈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优点，但也是缺点，关维清天资过人，可是却走错了路，聪明反被聪明误，宋子雄说是威望高，其实也就是入门的时间早一点而已，又会奉承你师父，才会有现在的地位，你二师兄，呵呵，他我就不必多说了，早晚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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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鸿门宴，杀机暗伏！

﻿    慕容思齐的话明显是在吹捧刘一航，以拉拢刘一航为他所用，从而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刘一航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他算是平庸了一辈子，忽然有人说他比他的师兄弟杰出，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些飘飘然。

    当下笑道：“四皇子太夸奖我了，我哪能和他们相比，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慕容思齐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一个人谦虚是好的，但不能太谦虚。这次我让你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要当观主？”

    刘一航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当场一怔，不知道慕容思齐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也想过当观主，只不过不论哪一方面都不够杰出，所以不敢抱太高的希望。

    口上说道：“观主人人都想，不过怎么也轮不到我吧。”

    慕容思齐盯着刘一航，目光变得灼热起来，说道：“如果你有机会当观主，你愿不愿意把握住？”

    刘一航心中大动，口上却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当观主？”

    慕容雄伟笑道：“四皇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四皇子想要支持你，只要你表一个态，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刘一航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心花怒放，口上说道：“可是我师父还在，怎么可能啊。”

    慕容思齐冷笑道：“他现在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刘一航吃了一惊，说：“死路一条？怎么可能？”

    慕容思齐说：“这些你不用过问，我只问你要不要当观主，你回答我，一句话。”

    刘一航迟疑起来，他也不傻，知道慕容思齐要捧他肯定有条件。

    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他还是没能把持住，咬了咬牙，说：“四皇子让我当，我就当。”

    慕容思齐笑道：“聪明，看来我没找错人。你只要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证观主的位置是你的。”

    刘一航说：“不知道四皇子要让我做什么？”

    慕容思齐看着刘一航，目光陡地变得锐利无比，一字一字地说：“杀你师父！”

    “什么！”

    刘一航当场大吃一惊。

    他长期以来将太平观观主视为神一样的存在，高高在上，不可挑衅，可现在慕容思齐竟然要他杀太平观观主，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

    他随即说：“我师父他的武功很高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怎么杀得了他？”

    慕容思齐说：“就算他的武功再高，也没有用，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说话之间充满着强烈的自信，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刘一航还是有点心虚，说：“四皇子，能不能具体一点？”

    慕容思齐说：“很简单，你是他的弟子，他一定不会防范你，我假装约他见面，然后你从后面找机会暗算，一定能成功。”

    刘一航听到慕容思齐的计划，还是忐忑，但随后又想，有四皇子出手，应该有很大的把握，而且有句话不是说富贵险中求吗？

    他随即就答应下来。

    ……

    在当晚，警察部便发出了通缉令，在大燕通缉令分为三种，S级、A级、B级，B级针对一般的罪犯，A级针对一些亡命之徒，犯罪情节较为严重，影响较大的，S级则只针对对国家社会造成威胁的恐怖分子。

    警察部这一次发出的通缉令便是最高的S级通缉令，这一道通缉令随后进入警察系统，通过警察部的网络，在一小时内散播到全国各地，官方开始全面通缉太平观观主。

    在近十年来，警察部已经没有发出过S级的通缉令，这一道通缉令发出，登时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一来太平观观主一贯以高人的姿态出现，在信徒和普通人眼里是那么的高深莫测，与世无争，这一道通缉令的出现在人们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落差。

    二来S级通缉令，本身就够震撼的，这一道通缉令发出，所有人都有疑问，太平观观主犯了什么罪？竟然遭到S级通缉？

    太平观观主在小旅社里，等待慕容思齐的消息，惶恐不安，就在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下手机号码，见是弟子刘一航打来的，由于一贯对刘一航的印象不错，老实稳重，他也没有什么防备，就接听了电话。

    “喂，一航啊，观里怎么样了？”

    太平观观主一接听电话就说道。

    刘一航说：“师父，情况很不妙，莫小坤亲自带神威营的人到观里抓你，还出示了拘捕令，形势非常严峻。”

    太平观观主听到拘捕令都下了，当场一惊，说：“他还有说什么吗？”

    刘一航说：“他放了话就走了，咱们观里又被他搞得天翻地覆。不过师父，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莫小坤回去以后，好像去了警察部，申请了通缉令下来，还是S级。”

    “什么！”

    太平观观主当场惊叫出声。

    S级通缉令啊，他从所未有的感到绝望。

    “莫小坤！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别逼我！”

    太平观观主随后厉声叫道。

    那一种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好后悔，以前其实有机会直接杀了我，可是却没那么做，以至于有今天的祸患。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师父，现在条子在到处找你，你可要小心点啊。”

    刘一航说。

    “嗯，我知道。一航，还是你最有心，到现在只有你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其他人都没打电话过来。”

    太平观观主有一种患难见真情的感慨。

    可是却万万想不到，这个刘一航想要他的命。

    原本这个消息是慕容思齐打算给太平观观主传达的，不过慕容思齐考虑过后，改变了主意，让刘一航打，也让太平观观主对刘一航放松戒心。

    在电话那一头，慕容思齐就在旁边，一边抽雪茄，一边冷笑。

    太平观观主已经渐渐落入他的圈套中。

    在刘一航和太平观观主通完电话后没多久，慕容思齐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太平观观主，假装告诉太平观观主外面的情况。

    太平观观主已经知道了，当场问慕容思齐，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慕容思齐假装叹了一声气，说很困难，希望和太平观观主见个面，商量解决的办法。

    太平观观主说：“还有什么办法？”

    慕容思齐说：“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莫小坤和关维清，只要解决了莫小坤和关维清，一切问题都有可能迎刃而解。”

    实际上他在忽悠太平观观主，现在皇后已经知道了太平观观主的事情，就算杀了我和关维清，太平观观主也不可能真的脱罪，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给太平观观主希望，让太平观观主现身，然后将其杀害。

    太平观观主不知道慕容思齐的险恶用心，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下，答应了和慕容思齐见面。

    慕容思齐和太平观观主通完电话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布置杀局。

    他在预定的酒楼周围安排了一百多人，人人都带了家伙，潜伏在暗处，约定等太平观观主到了后，他会发信号，手下的人收到信号，立刻杀出，务必将太平观观主砍死。

    除了安排埋伏，慕容思齐也找了一把枪别在身上，以防备意外发生。

    在安排妥当以后，慕容思齐就在酒楼里一边喝酒一边等太平观观主。

    慕容思齐提前包整个酒楼，酒楼里有几桌客人，但全都是慕容思齐手下的人假装的，桌子底下全都藏了明晃晃的砍刀。

    慕容思齐坐在那儿，脸色阴沉，自然而然地散发着杀气。

    手里的酒杯里面的酒不多，可他硬是喝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喝完。

    他的本意不在喝酒，酒也只是掩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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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一杯毒酒

﻿    选的酒楼比较的偏远，远离热闹繁华的闹市，在一条幽暗的街道上。

    这家酒楼生意并不好，今天遇到有人包下整个酒楼，老板都快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他哪里知道，慕容思齐选择这儿，可不是来吃东西的，而是杀人！

    晚上的街道非常冷清，偶尔才有几个行人走过，晚风一吹，颇有一种萧瑟的味道。

    太平观观主也比较谨慎，知道警察部发出S级通缉令以后，也由不得他不谨慎。

    他到达酒楼外面后，并没有马上进入酒楼，而是将车停在酒楼对面，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没问题后，方才打开车门下车，迎着酒楼走去。

    他不知道，其实他的车子一进入这条街，就已经被慕容思齐安排的隐藏在暗处的手下发现，并禀报了慕容思齐。

    听到太平观观主已经到了，在酒楼的包间中的慕容思齐、慕容雄伟、朱尚荣、刘一航都是不禁紧张起来。

    即便是做足了充分的安排，可是面对顶着大燕第一高手称号的太平观观主，每个人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紧张。

    这就是太平观观主的威慑力，哪怕他已经是穷途末路，可是依旧能给人强大的压力。

    终于，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意识到太平观观主即将进门。

    慕容思齐强迫自己镇定，对门口方向吩咐道：“进来！”

    呀地一声，包间的门打开，一个慕容思齐的随从探头说道：“四皇子，人来了。”

    慕容思齐点了点头，说：“快请他进来。”

    那个随从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四皇子请您进去。”

    太平观观主当即走进包间。

    虽然已经是穷途末路，可给慕容思齐以及房间里的其他人的感觉竟是观主的风采依旧，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刘一航深知太平观观主的实力，双腿禁不住轻微发颤。

    旁边的朱尚荣察觉到刘一航的异常，忙用手肘拐了拐刘一航，提醒刘一航。

    刘一航强迫自己镇静，脸上挤出笑容，上前向太平观观主行礼，并恭敬地叫了师父。

    太平观观主看到刘一航也在，颇为意外，问道：“你怎么也在？”

    慕容思齐带刘一航来之前，就想好了措辞，又怕刘一航露了马脚，便笑着替刘一航回答：“观主，你这个弟子对你可够忠心的啊，刚才跑到我府里求我，所以我顺便就将他带过来了。”

    太平观观主听到慕容思齐的话，心里更是感动，笑着说：“一航，你不错，为师只要能度过这次的难关，一定不会亏待你。”

    刘一航赶忙说：“只要师父能够脱难，我就心满意足了，不期望什么回报。”

    太平观观主听到刘一航的话，心中更是称赞刘一航的忠心。

    慕容思齐随即招呼太平观观主坐下，说道：“观主，先敬你一杯，之前心情不好，说话没什么分寸，还请观主不要介意。”

    太平观观主笑道：“四皇子，其实错在我，四皇子不计较我已经感恩戴德了。”

    慕容思齐笑道：“都是自己人，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来这一杯以后，以往的一笔勾销，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太平观观主笑道：“好。”

    刘一航随即亲自给太平观观主倒酒，在倒酒的时候，手禁不住微微发颤，酒水都洒了出来。

    酒里已经下了药，所以刘一航非常紧张，生怕太平观观主发现。

    慕容思齐看到刘一航的样子，心里不免有点急躁，这刘一航可别坏了老子的大事啊。

    慕容雄伟心里却暗暗骂了一句，觉得这刘一航太脓包了，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

    实际上，恐怕换成他慕容雄伟，只怕也一样。

    毕竟太平观观主的实力，要想杀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太平观观主看到酒水洒了出来，也没多想，还以为刘一航因为最近的事情方寸大乱，当即笑道：“一航，你很紧张吗？”

    刘一航听到太平观观主的话心里一惊，失声道：“啊！师父，我……我不紧张，不！我有点紧张，师父，那个莫小坤太狠了，竟然要将你赶尽杀绝，我好害怕你会出事啊。”

    他先是惊慌失措，随后反应过来，紧急找了说辞。

    太平观观主笑道：“傻孩子，怕什么？我如果要逃，量他莫小坤也拿我没办法。这个世上能杀我的人还没有。”

    听到太平观观主自傲的话，慕容思齐却是心中暗笑，老匹夫，真是狂得可以啊。

    ……

    就在太平观观主前往酒楼参加鸿门宴的时候，我也收到了神威营护卫汇报的消息。

    说是慕容思齐离开了四皇子府，去向不明。

    我听到神威营护卫的汇报，心里挺疑惑的，慕容思齐在这种时候会去哪儿？

    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心里又是一震，慕容思齐有可能是去见太平观观主啊！

    当即问汇报的神威营护卫：“我不是让你们盯着慕容思齐吗？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去向？”

    那个神威营护卫说道：“慕容思齐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在我们盯梢的时候，忽然来了几个条子，盘查我们的身份信息，等条子走了，慕容思齐已经出了四皇子府，不知所踪。”

    我听到护卫的话，不由暗恨，这慕容思齐可真够狡猾的啊，猜到了我会监视他，找条子将我的人缠住，然后脱身。

    照这么看来，慕容思齐可能已经和太平观观主见上面了，但他们在哪儿，却根本不知道。

    中京城那么大，要想找到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

    ……

    太平观观主在说完后，亲自拿了酒瓶，给自己满上酒，随即端起酒杯，笑道：“来，四皇子，咱们干一杯。”

    “叮！”

    慕容思齐说了一声好，随即举杯与太平观观主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先一口而干，跟着翻转杯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豪迈。

    太平观观主也不甘示弱，一口将酒全部喝完了。

    看到太平观观主喝下了那一杯毒酒，慕容思齐神色如常，慕容雄伟却忍不住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慕容雄伟随即说道：“观主，我尿急，先去方便一下。”

    太平观观主不知道这儿隐藏的杀机，笑着说：“世子请便。”

    慕容雄伟随即出了包间，迅速到了酒楼外面，招了招手，隐藏在暗处的刀手便迅速现身，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汇聚在大门口。

    原本挺高兴的酒楼老板刚好在大门里面的柜台处算账，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惊失色，意识到今晚的土豪可不是善类啊。

    “人已经在上面，喝下了毒酒，跟我上去，等四皇子号令，便一起杀进去。”

    慕容雄伟低声道。

    “明白，世子！”

    所有刀手低声答应，声音不大，自然是怕惊动了上面包间里的太平观观主。

    慕容雄伟吩咐完以后，随即率领刀手冲进酒楼大门，坐在大厅里的人也纷纷拿起了家伙，过来会合。

    慕容雄伟随即吩咐几个刀手：“将门关了，看住酒楼的人。”

    “是，世子！”

    那几个刀手恭敬地答应，随即分为两组，一组去关酒楼大门，一组去控制酒楼的人员。

    酒楼老板看到形势不利，正打算开溜，被刀手抓了个正着，急忙哀求道：“大哥们，要钱全部拿走，别……别杀我！”

    刀手一脚将酒楼老板踹倒，喝道：“谁稀罕你的钱？给老子们规矩点，否则宰了你！”

    酒楼老板早就被吓破了胆，连忙答应道：“是，是！大哥，保证规矩！”

    酒楼里的其他人也是吓得面无人色，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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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万夫不当之勇

﻿    慕容雄伟随后亲自带着数十刀手杀气腾腾地往楼上赶去。

    今天慕容思齐安排的一百刀手，全是他精心网络到的猛人，有的是退伍军人，有的则是地方上的流氓混混，甚至还有些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暴徒。

    虽然只有一百人，不过绝对不容小觑。

    面对太平观观主，哪怕是已经让太平观观主喝了毒酒，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粗心大意。

    慕容雄伟带着刀手赶到包间外面的过道上，包间的门还是关着的，当即走过去小声问把守在门口的人里面的情况：“里面怎么样了，四皇子还没有发信号吗？”

    把守在门口的猛汉说道：“还没，可能还要一会儿。”

    房间里面，慕容思齐和太平观观主还在讨论问题，现在太平观观主最想的事情就是怎么让警察部取消对他的S级通缉令，还有化解眼前的危机。

    可是他并不知道，江楚颖的事情已经被皇室知道了，而且我手里还掌握了证据，根本已经是一个死结，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保住他。

    四皇子慕容思齐和他讨论，有模有样的，一副对他十分关心，很热衷于帮他解决麻烦的样子，可实际上却在等毒酒的药性发作。

    毒酒的药性一旦发作，那也就是正式翻脸，刀兵相见的时刻。

    朱尚荣没有出去调集刀手，其一直在慕容思齐身边，就是为了保护慕容思齐，避免太平观观主的反击。

    那一杯毒酒，是慕容思齐找人精心配制，一旦药性发作，一般人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就会狂喷鲜血而亡。

    不过面对太平观观主，哪怕是这么霸道的毒药，慕容思齐也不敢掉以轻心。

    此外，他还有安排后手，那就是刘一航。

    在谈话间，刘一航也是一直在太平观观主身后，表面恭顺，实际上心头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次的杀念。

    太平观观主听到慕容思齐的虚伪的保证的话，心情开朗了不少，虽然问题还是很麻烦，但至少比之前的完全没有希望好得多。

    这时正要和慕容思齐说话，忽然就感到肚子痛了起来。

    先是轻微的阵痛，他还不当一回事，忍了忍，又要说话，就在这时，第二波的痛感传来，却是有如刀子在肚子里刮一样，顷刻间的功夫，太平观观主就疼得满头大汗。

    他到了这时，还没想到他的弟子竟然联合四皇子暗算他，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捂住肚子说：“四皇子，我肚子忽然有点不舒服，先去解决一下，回来再聊。”

    四皇子听到太平观观主喊肚子疼，已经猜到是药性发作了，心中不禁大笑，老匹夫，死到临头了。

    面上说道：“好，观主请便。”说完向刘一航打了一个眼色。

    刘一航会意，假意说道：“师父，我陪你去。”

    太平观观主说了一声好，站起来便要转身往外走去，忽然肚子里又传来一阵剧痛，相比之前更加的强烈，即便是太平观观主这样的人物，也不禁轻哼了一声出来。

    刘一航假装很关心的样子，上前扶住太平观观主，说：“师父，你怎么了？”

    太平观观主说：“肚子……肚子疼得厉害，你……你快扶我去厕所！”

    刘一航说：“好。”说完眼中却爆射杀机，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已经出手了。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不长，约只二十厘米左右，但刀锋锐利，锋芒慑人。

    这一下出手，他酝酿了好久，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击。

    几乎在刀光亮起的一瞬间，刀子便刺入太平观观主的后腰。

    整过过程绝对不超过一秒。

    这么快的出手，也展示了刘一航的实力，他虽然在太平观观主五大弟子中算是比较平庸的一个，可实力依旧非常强悍，毕竟，太平观观主的亲传弟子。

    嗤地一声响，一把匕首几乎满把刺入太平观观主的后腰。

    太平观观主忽然遭到袭击，身体的机能立时做出了反应，肌肉收缩，竟像是将匕首硬生生夹住一般，刘一航想要拔出匕首都感到吃力。

    太平观观主就算是傻逼，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这一次根本不是讨论怎么帮他解决问题，而是合谋暗算他。

    他当场暴怒，大吼一声，转身就是一拳往刘一航砸去。

    刘一航知道太平观观主的实力，所以在动手的时候也保持了戒心，眼见太平观观主转身，连匕首也不要了，连忙往后跳。

    他的反应已是极快，可是还是和太平观观主差得太远了。

    只听得砰地一声响，刘一航的身子往后倒飞，跟着掉落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下来。

    他停下来后，方才一动，就感到胸口传来剧痛，忍不住干咳起来，却是被太平观观主一拳，当场打断了两根肋骨。

    也幸好，肋骨没有反插进胸腔中，否则的话，这一拳就能要了刘一航的命。

    在喝了毒酒，身负重伤之下，还能有这么惊人的爆发力，现场的慕容思齐和朱尚荣不禁震动。

    朱尚荣当场跳到四皇子慕容思齐面前，展开双手，护住慕容思齐往后撤退。

    太平观观主在爆发过后，毒酒的药性再次发作，不禁额头直冒冷汗，脸色都变了。

    相比而言，背后被刺了一刀的痛反而显得微乎其微，他用手捂住肚子，愤怒地道：“四皇子，你要杀我？”

    说话之间，威严之气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仿佛不可一世的魔王。

    慕容思齐心惊胆战，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外面的人给我进来！”

    慕容雄伟在外面听到慕容思齐的喊话，当场跳起来，砰地一声，一脚将房间的门踹开，率领刀手鱼贯而入。

    刀手们涌入房间，瞬间使得这个不大的包间变得拥挤起来，很多刀手因为房间容不下这么多人，还留在外面。

    刀手们冲进来后，迅速将太平观观主包围。

    太平观观主手捂肚子，强忍剧痛，环视四周的刀手，却是忍不住豪情大发，他太平观观主英勇一世，难道今天要死在这些无名小卒身上？

    他随即禁不住怒意，狂笑起来，笑声极为豪迈，直让所有人为之动容。

    “四皇子，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要杀我？”

    太平观观主笑完后，看向慕容思齐，厉声道。

    慕容思齐说：“你这种人本就不应该活着，还需要什么理由？”

    太平观观主冷笑道：“我就算要死，你也不会好过。”说完竟是往慕容思齐逼近。

    他虽然因为受伤严重，步伐并不快，步履蹒跚的，但是却充满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哪怕是一个人，哪怕已经受了伤，可是却给对面的刀手们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千军万马正在碾压过来一样，很难生出与其争锋的心理。

    这就是太平观观主，哪怕已经是穷途末路，可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慕容思齐也是感受到了危机，仿佛周围的刀手，在太平观观主面前形同虚设，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缩了两步，随即强提胆气，大声叫道：“给我杀了他！”

    “杀！”

    房间里登时响起数十道的喊杀声，无数的刀手自四面八方，向太平观观主发动了进攻，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纵横。

    太平观观主身负重伤，但依旧勇猛无匹，虽然只有一个人，可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摆平的。

    只听得他暴喝连连，一个个扑上去的刀手便纷纷被击飞，有的撞上后面的刀手，连同后面的刀手一起栽倒，有的撞上墙壁，头破血流，骨头也得断几根，有的飞上天花板又落下，砸在房间的桌椅上，将桌椅砸得粉碎，发出响声，有的则飞出窗户，发出啊地惨叫声，往下面落去。

    看到这一幕画面，慕容思齐不禁震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人？要是他没有受伤，喝下毒酒，简直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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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末路英雄

﻿    太平观观主的生猛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其中最为震撼的当属慕容思齐。

    要不是太平观观主心怀野心，取代慕容氏，要不是我抓住了把柄，无力回天，要是能将其网络到麾下，一定会对自己有很大帮助。

    可惜，太平观观主这样天纵奇才的猛人，根本容不得他活在世上。

    想到这儿，慕容思齐干脆拔出了别在身上的手枪。

    这一把手枪比较特别，由黄金打造而成，少了一般手枪的那种杀气，却多了几分贵气。

    不过当慕容思齐将子弹上膛之后，它就彻底成为杀人利器，再也没有身份象征的意义在里面。

    在慕容思齐拔出枪以后，太平观观主还在顽强作战，将周围的刀手一个个的击飞。

    这时他暴喝一声，猛然夺过一个刀手手中的砍刀，跟着大发神威，砍刀疯狂猛斩。

    “当当当！”

    一连十多声响，十多把刀被击飞到空中。

    太平观观主再大喝一声，一边出脚，一边原地转圈，一圈转下来，又是十多名刀手倒在地上，哎哟妈呀的惨叫。

    虽然这么快的出脚速度，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做到力量与速度兼备，但太平观的每一脚，还是蕴藏着巨力，让人承受不了。

    稍微轻一点的，倒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重点的当场骨折，惨叫不已。

    看到太平观的威武模样，慕容思齐精心网络到的刀手们都情不自禁的胆怯了，虽然握着刀，可是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太平观观主看到现场的画面，再次冷笑：“想要杀我，你们得付出沉重的代价。慕容思齐，你想杀我，那就怪不得我了！”话一说完，眼中忽然爆射厉芒，手中的那一把砍刀化为一道寒光，嗖地一声，往慕容思齐射去。

    朱尚荣护在慕容思齐身前，看到太平观观主掷出砍刀，不由心中大惊，大叫：“四皇子，快让开！”说着拔出军刀，全力一刀，往太平观观主掷来的砍刀斩去。

    “当！”

    火花飞溅，然而令人震撼的一幕画面再次出现了。

    朱尚荣的军刀虽然砍在了砍刀上面，也产生了激烈的火花，但是那一把砍刀竟然没有被击飞，不但没有被击飞，就连其飞行的轨迹，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由此可见，太平观观主的这一掷之力是多么的惊人！

    “嗤！”

    砍刀直接插入朱尚荣的左胸，跟着从后背露了出来，朱尚荣的身体被砍刀所蕴藏的力道带动着往后跌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后面的慕容思齐方才站稳。

    刚才太平观观主的生猛已经让人震惊，而这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生出一种难与之匹敌的心理。

    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人？

    他简直就是神！

    大燕俗世中的第一高手，无人能与其匹敌。

    太平观观主威震大燕数十年，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尽管现场慕容思齐占据了人数的绝对优势，可是一百多人面对太平观观主，却不敢再战。

    慕容思齐本已经拔出了配枪，可是在太平观观主霸道无匹的气场威慑之下，竟然本能地将枪藏到了身后。

    即便是有枪，他也不敢保证能射杀太平观观主。

    现在，他就连对太平观观主开枪的勇气也没有。

    现场也随着朱尚荣的中刀而安静下来，寂然无声。

    太平观观主昂然往慕容思齐逼近，慕容思齐吓得往后退缩。

    慕容雄伟在门口方向看到这一幕，当即大喊道：“愣着干什么？他就一个人，伤口还在流血，就算耗也能将他耗……”

    话才说到一半，太平观观主霍地转头往慕容雄伟望去，慕容雄伟嘴上叫得凶，可是看到太平观观主往自己看来，也是吓得心中一震，下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的一颗心不禁噗噗直跳，刚才会不会太冲动了，太平观观主会不会将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

    正自忐忑，太平观观主忽然忍不住闷哼一声，龇牙咧嘴。

    片刻后，他忽然口一张，噗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出来。

    鲜血飞洒，弄得对面的几个刀手满脸都是血。

    慕容雄伟看到这一幕，心知太平观观主喝下的毒酒的毒性正在侵蚀太平观观主的五脏六腑，他纵然再强悍，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当即精神大振，叫道：“快，快上去杀了他，他受伤很重！”

    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刀手们再次鼓起勇气扑了上去。

    这一次太平观观主勉强作战，势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生猛了，感觉他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十倍一样，出手也没有之前的那么有力。

    虽然刀手们还是无法将其击杀，可是他也没法将刀手们击退，呈现胶着的态势。

    慕容雄伟和慕容思齐见到太平观观主的情况，再生信心，都是感觉要杀太平观观主有希望。

    今天已经翻了脸，务必要见生死，否则的话，以太平观观主的鬼神莫测的身手，要想报复的话，只怕没有人能防得住。

    所以慕容思齐很明白，绝不能让太平观观主有机会逃走。

    他藏在背后的手枪，再次拿了出来，远远地瞄向太平观观主。

    不过他的枪法一般，在打斗中，太平观观主和刀手们的人影不断移动，甚至出现交错，他也根本没把握一枪命中太平观观主。

    再打一会儿，太平观观主体内的毒性再次发作，并且空前猛烈，他抵受不住，当场就是一声痛恨，动作也就不免迟缓了一下。

    “嗤！”

    就在这时，后面跳上来一个人，对准太平观观主的后背又是狠狠地一刀。

    太平观观主勃然大怒，转身看去，却见暗算他的人正是他的弟子刘一航。

    刘一航虽然被太平观观主打断了几根肋骨，可还能强撑着作战。

    他一直藏身于刀手的人群中，等待时机再次出手，刚才太平观观主的毒性发作给了他机会。

    看到是刘一航，太平观观主更是愤怒，这逆徒竟敢再暗算自己？当下暴喝一声，便要扑上前，将刘一航给击毙。

    “砰！”

    可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房间里响起，因为房间狭小，声音更加的震耳，有种要震破耳膜的感觉。

    这一声枪声，也让现场的画面出现了短暂的定格。

    太平观观主的后心冒起一朵血花，子弹射入他的身体。

    他身体一震，缓缓转身，看到慕容思齐手握着黄金手枪指着自己，不禁大怒道：“慕容思齐，你这个卑鄙……”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响起，太平观观主胸口再冒起两朵血花，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砰！

    又是一枪，不过太平观观主除了身体震颤的反应外，其他的反应已经不明显了。

    他随即抬眼往慕容思齐看去，禁不住涌起一种悲凉之心，自己一辈子，何曾输给任何人？就这样死于背叛、阴谋之下，心有不甘啊。

    他笑了起来，笑声是那么的豪迈而又落寞，现场无不耸动，周围的刀手无不惊慌得再次往后退却。

    “慕容思齐，你以为你杀了我，莫小坤就没法对付你，你就能达成所愿？”

    太平观观主大声道。

    慕容思齐冷哼一声，说：“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安心的去死吧。”

    太平观观主哈哈大笑道：“死？要我死哪有那么容易！”

    话一说完，忽然又往窗户冲去。

    他所处的位置距离窗户比较近，只有几个刀手拦在前面，那几个刀手没想到他这么强悍，挨了好几枪，又是毒酒，又是被匕首刺伤，竟然还有能力作战，都是反应不及，当场就被太平观观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纷纷往地上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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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死不瞑目

﻿    太平观观主的顽强，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人会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这么惊人的实力。

    慕容雄伟看到太平观观主要逃，当场大叫道：“快拦住他，他要跳窗逃走！”

    所有刀手反应过来，齐齐大叫着往太平观观主杀去。

    但太平观观主的速度太快了，他冲到窗户边，一下子跳起，左脚踏上窗户，跟着又是一跃，往外面跳了下去。

    “砰砰砰……”

    就在这时，又是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这一连串的枪声也带起了所有人的疑问，打中太平观观主没有？

    慕容雄伟一马当先冲到窗户边，立时往下看去，只见得太平观观主脸朝下，背朝上，呈大字型趴倒在下面的路面上，当下不禁松了一口气，颇为感慨，这老家伙的命怎么那么硬啊，可算死了。当即回头喊道：“快追下去看看。”

    慕容雄伟和慕容思齐随即率领手下的刀手火速冲出酒楼，赶到太平观观主身旁，只见得太平观观主趴在那儿已经不动了，地面上汪了一大团血水，显然已经死了。

    慕容思齐想要上前查看，被慕容雄伟制止，慕容雄伟说：“四皇子，让其他人来。”随即回头指着一个刀手，说：“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虽然太平观观主已经这样了，不过余威还在，慕容雄伟不得不提防，假如太平观观主没死的话，慕容思齐会受到攻击。

    那个被点名的刀手不由得头皮发麻，为什么是自己啊？但碍于慕容雄伟的命令，还是战战兢兢地上前查看。

    他也极为小心，先是用脚踹了踹太平观观主的身体，确定没动静后，方才弯腰将太平观观主的身体翻转过来。

    谁知一翻转太平观观主的身体，太平观观主忽然睁开眼睛，那个刀手当场被吓得魂飞胆裂，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但是他，其他人也是被吓了一跳。

    慕容思齐正要开枪射太平观观主，太平观观主又合上了眼睛，再没有任何动静。

    那个刀手随后上前探查太平观观主的鼻息，感觉一点呼吸也没有，又伸手去摸太平观观主的胸口，确定连心跳也没有了，连忙回头禀告：“四皇子，人已经死了。”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才算完全放松，终于死了啊，要杀太平观观主可真不容易。

    慕容思齐随即说道：“将他的尸体处理一下，清理一下现场。”

    慕容雄伟当即分派手下的人执行，跟着慕容思齐就亲自送朱尚荣和刘一航去医院医治。

    到了医院，刘一航回想刚才的行动兀自心有余悸，要不是骗太平观观主喝下毒酒，今天一百刀手也未必能杀得了他，毕竟以太平观观主的实力，要想逃走，在没有负伤的情况下没人能拦得住。

    这一晚慕容思齐杀人灭口的计划，做得极为隐秘，我也根本不知道，只知道他离开过四皇子府，估计他去见太平观观主。

    不过我以为他会想办法将太平观观主脱罪，这一点却猜错了。

    ……

    之后的几天，虽然通缉令发了，全国的条子都在找太平观观主，太平观也被多次袭击，一干相关人等都被问话，可是依旧没有太平观观主的消息。

    慕容思齐那边不会主动透露太平观观主被他杀了的消息，毕竟杀人这种事情，还是低调点好。

    一转眼过了一个星期，皇后那边也在催我，问我抓捕太平观观主的事情怎么样了，压力还是蛮大的。

    这天早上，皇后再次召见我，得知还没有太平观观主的消息后，虽然没有责怪我，可不免对我有些不满意了。

    办事效率不行啊，要是让这个人逃走了，说不定以后又掀起什么风浪呢？

    回到神威营办公室，我点上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思索，太平观观主会去哪儿了呢？

    要不要另外想办法？

    慕容思齐是最有可能知道太平观观主下落的人，但他是皇子，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也不能对他做什么，比较头疼。

    正在我头痛无比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中京西城区探长打来的电话，因为要追捕太平观观主，我和警察部也有合作。

    这个西城区探长在中京也算有权力的人，互相留过电话。

    我接听电话后，他就跟我说：“莫统领，我们发现了太平观观主，您现在有空吗？”

    我听到西城区探长的话，心中登时大喜，也没问情况，便急急忙忙的说：“在哪儿，我马上来。”

    西城区探长告诉我在郊区，让我到了给他打电话，他来接我。

    随后我就率领几个贴身警卫，赶往西郊。

    和西城区探长会合以后，他就直接带着我，步行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树林比较幽暗，走在里面凉悠悠的，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前面几十个条子围在那儿，并且已经封锁了现场。

    我心中疑惑，太平观观主怎么会在这儿？走进去就看到太平观观主的尸体，更是意外无比，这么不可一世的人，竟然死了？

    西城区探长随后向我说了一下法医初步鉴定的结果，人已经死亡八九天左右，致命的是枪伤，被人射了十多枪，另外后腰处有一把匕首，还没有拔出来，估计是被人从后面偷袭暗算。

    还有，死前可能被人下了毒。

    听到西城区探长讲述的情况，我也是不禁震动，太平观观主身上竟然有这么多创伤，可真够恐怖的啊。

    由此也可以推想，他死前展开了强烈的反抗，死的时候又是多么悲壮。

    据后腰处的匕首推断，我怀疑太平观观主是死于自己人之手，这也是较为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想要杀了他，即便是我带神威营护卫去，除了乱枪扫射的话也没有什么把握。

    如果真的太平观出现了叛徒，那又会是谁？为什么杀太平观观主？

    这些都是我心中的疑惑。

    从发现太平观观主的现场回来，我立马去求见皇后。

    皇后召见了我，一见到我就问：“莫统领，是不是有太平观观主的消息了？”

    我说道：“皇后，刚刚西城区的警察发现了太平观观主的尸体，我已经去过一趟现场，确认过了，确实是太平观观主。”

    皇后听到我的话，当场吃了一惊，说：“人死了？怎么会？”

    我说道：“我也完全想不到，见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后说：“他是怎么死的？还有其他的发现没有？”

    我说道：“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又被射了十多枪，致命的是枪伤。”

    皇后疑惑道：“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

    我点头说道：“我怀疑是熟人干的。”

    其实从现场到皇宫，我已经想到了慕容思齐，关维清被袭击，慕容思齐脱不了关系，假如太平观观主向他求救，遭到他的拒绝的话，二人极有可能翻脸，从而下杀心。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太平观观主会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还被下毒了。

    但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皇后对四皇子印象比较不错，贸然说出来，只会让皇后对我反感。

    所以，我并没有说出我怀疑慕容思齐。

    皇后听到我的话，皱眉道：“那就有可能是窝里斗了，怕是有人怕他泄露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从而下杀手。”

    我说道：“情况很复杂，要调查清楚可能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事情，还请皇后给我们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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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幸灾乐祸

﻿    皇后听到我的话，正要说话，外面就有一个神威营护卫前来禀报，说是四皇子在外面求见。

    皇后同意以后，护卫很快就带了慕容思齐进来。

    慕容思齐进来后，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后笑着说道：“莫统领也在啊。”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皇后便问慕容思齐，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思齐说道：“我刚刚收到警察部那边的消息，西城区的警员在郊区发现了太平观观主的尸体。”

    皇后说道：“刚才莫统领已经跟我说了，莫统领刚才亲自去现场过。”

    慕容思齐其实很清楚太平观观主是怎么死的，不过表面上假装完全不知情，还假惺惺地问我：“莫统领去现场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当即将条子那边调查的初步结果，告诉了慕容思齐。

    慕容思齐听完后，笑着说：“太平观观主肯定是死于熟悉的人手里，最大的嫌疑应该是他门下的几个弟子。”

    我听慕容思齐说话，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慕容思齐身上，除了太平观的人，慕容思齐也有很大的嫌疑，我想看他的真假。

    但是慕容思齐虽然被我盯着，可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异样，让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从皇后那儿出来，我去见了一趟关维清，关维清在下了决心后，本想帮我对付太平观观主，却没想到太平观观主离奇死亡。

    我见到关维清，关维清跟我说了一个问题，太平观观主死了，接下来谁会继任为观主比较关键。

    我问关维清：“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关维清想了想，说：“一般来说，我二师兄的机会最大。”

    我说道：“他不是清和观观主吗？”

    关维清说：“清和观哪里能和太平观观主比？如果能当上太平观观主，职权更大，他要是有机会，肯定也会放弃清和观观主的职位。况且，清和观本就是太平观的分支，他当上太平观观主以后，也可以让自己信任的人出任清和观观主。”

    我沉吟道：“能不能借清和观观主敛财的事情对付他？”

    关维清说：“那你更应该考虑，对付清和观观主有什么好处。”

    他的话很实在，要对付清和观观主，我手中的证据已经足够，可是我猜测慕容思齐一定不会放过拉拢太平观的机会，他肯定会暗中支持一个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去争取观主的位置。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如果贸然对付清和观观主，很有可能是在帮慕容思齐，为自己制造麻烦。

    所以，在考虑过后，我决定暂缓对付清和观观主的计划，证据也暂时不公布出来，等到形势明朗，摸清楚四皇子的底细后，再出手。

    这一招叫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也是目前对我最为有利的策略。

    虽然清和观观主徐茂山伤天害理，干了很多不道德的事情，但我也不是刚刚出来混的愤青，做事还是得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为自己考虑。

    慕容思齐想拉拢太平观，我就算不能将太平观网罗到旗下，也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随后我问关维清：“假如我想打入太平观内部，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关维清想了想，说：“如果是莫统领想要控制太平观的话，恐怕很难，如果只是想打听消息，那倒还有办法。我在太平观中也有几个关系比较亲密的人，不过都是第三代的弟子。”

    我说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关维清说：“一个叫李成飞，一个叫王和党。你如果想要拉拢他们，可以直接找他们，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去找他们的，他们肯定会帮你。”

    我听到关维清的话，心中已经微微有了底细，随后关维清就将二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让我直接联系二人。

    从医院出来后，我就打了李成飞的电话。

    李成飞接到我的电话，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开口就问：“喂，哪位？”

    我说道：“你是李成飞吧？”

    李成飞说：“我是，你是哪位？”

    我说道：“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李成飞疑惑道：“你到底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是关维清的朋友，他让我联系你。”

    听到我的话，李成飞的语气很快就变了，说：“你等等，我稍后打电话给你。”

    听到李成飞的话，我知道他肯定说话不方便，当即说了一声好，挂断了电话。

    回皇宫的路上，我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却是禁不住思潮起伏。

    夏凡死了，但良川的名扬会依旧没有倒下，接下来谁会出任名扬会的龙头呢？

    估计是萧命，但也有可能是姬少雄，毕竟姬少雄是姬家的人，更容易获得三皇子的支持。

    另外，中京的事情，也没有宣告结束，慕容航倒下，还有慕容启和慕容思齐，太平观的新一任观主也极为关键，新任观主的态度如何，直接决定太平观以后将会支持谁。

    原本我想要借太平观观主的事情，打击太平观，可是因为太平观观主被杀，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要达成目标就变得很不现实。

    我也想过，在太平观中收买或者拉拢一个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去争取观主的位置，以掌控太平观。

    可是就我的个人感情而言，我很难做到将方丈的死完全放下。

    此外，我也得顾虑碧云寺的感情，毕竟我也是碧云寺的方丈，若是和太平观的人走得太近，不免会伤了碧云寺的和尚们的心，相比太平观，我更喜欢碧云寺。

    一路上思潮起伏，到了半路，我改变计划，回了一趟别墅。

    尧哥们在将夏凡押来以后，已经将大部分的小弟潜返，回了穗州岛，铁爷选择留在中京帮我，赵万里等人则回去了。

    回到别墅以后，我就问尧哥、龙驹他们，有没有良川方面的消息。

    尧哥听到我的话，说道：“我正想跟你说呢，良川的名扬会还在处理夏凡的丧事，但是其会内已经开始对龙头的位置展开了讨论，大概分为两派，一派支持萧命，一派支持姬少雄。还有，名扬会的人在外面放话，说是一定要杀了铁爷，还有坤哥你，为夏凡报仇。”

    对于后面的话，我根本不当一回事，只是笑笑而已。

    我现在做掉的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比名扬会更屌的我都不怕，又岂会怕了区区一个名扬会？

    当下说道：“他们如果想要报仇，随时欢迎，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说完顿了一顿，问道：“那夏家表态了吗？愿意支持谁？”

    说到夏家，心里不免一窒，这几天我刻意不去想夏娜，但提到夏家，就不可避免的想了起来。

    尧哥说：“没听到什么风声，名扬会的龙头应该会在夏凡丧礼后选出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随时关注那边的动向。”

    尧哥说：“我明白。”

    铁爷问道：“听说太平观观主已经死了，是真的吗？”

    我笑着说道：“千真万确，我亲自见到尸体，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尧哥听到我的话，笑道：“还真是想不到啊，太平观观主那样的人也会被人杀了。”

    我说道：“一般情况下，想杀他真不容易，毕竟实在不行，他可以逃，没人能拦得了。我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他背后被人捅了一刀，而且有中毒的迹象，应该是死于自己人的暗算。”

    听到我的话，铁爷、尧哥等人都是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太平观观主那么不可一世，可是却死于自己人的手，死前一定很不甘心，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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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夏娜当龙头？

﻿    太平观观主的死，最高兴的还要数碧云寺的人，方丈当日被太平观观主活活打死，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有人都很想为方丈报仇，也包括了我。

    了尘、了过等人收到太平观观主死了的消息后，都是非常感慨，方丈的仇终于得报了！二人当即打电话回碧云寺去报信，碧云寺上上下下知道太平观观主死了的消息，都是欢欣鼓舞，甚至集体去方丈的灵骨塔前，向方丈的在天之灵汇报这一消息。

    我再次获得了广泛的称赞，即便是有人觉得我这个方丈不够称职，也改变了看法。

    这一次太平观观主虽然不是被我亲手杀死，可是也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我通过关维清，揭穿太平观观主的野心，导致皇室、警察部联合通缉太平观观主，观主又怎么会被慕容思齐杀害？

    在这一节上，我取得了不小的突破，终于干掉了，我永远也不可能战胜的一座高山。

    虽然我憎恨太平观观主，可是对太平观观主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就算我苦练一辈子，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我事情太多，也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练武上。

    在太平观观主死后，太平观的新一任观主就成了一个悬念，也是各方关注的重点，也包括已经拥有中京禁卫军实力雄厚的慕容启，慕容启让手下的人接触太平观观主的两大弟子，宋子雄和徐茂山，看有没有机会拉拢这二人。

    宋子雄比较老实一点，当场拒绝了慕容启，但徐茂山却态度暧昧，估计是想看清楚形势再决定。

    现在慕容启的实力最强，也是最有可能成为新皇的人，徐茂山也将慕容启列为，最有可能合作的对象。

    在和了尘了过们谈了一会儿后，李成飞就打了电话回来。

    “喂，我是李成飞，现在可以说话，阁下是谁？”

    李成飞说。

    其实李成飞已经隐隐猜到我是谁了，就算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毕竟关维清在神威营的手里，能够和关维清联系的只有我。

    我说道：“我是莫小坤，是关维清让我联系你的。”

    李成飞说：“原来是坤哥，失敬失敬。”

    我说道：“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我是想问问你，现在太平观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成飞说：“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由谁继承观主的位置，还有……”

    说到“还有”下面的话就止住了。

    我笑着说：“是不是还想怎么杀我，为你们观主报仇？”

    李成飞说：“其实观主根本不是坤哥杀的，他们也太道理。”

    我笑道：“他们想要为观主报仇，我能理解，随他们吧。以你看，谁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的观主？”

    李成飞说：“按道理宋子雄最有可能，但实际上徐茂山财大气粗，可能性也不小。我听说观主的人选，很有可能通过投票来决定。”

    “投票？你们太平观还搞民主选举啊？”

    我听到李成飞的话，忍不住笑道。

    李成飞说：“只是可能，现在还不确定。”

    我随后和李成飞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他和我并不是太熟，所以对他我也有所保留。

    ……

    良川市，名扬会总堂，名扬会召集全体成员开会。

    今天萧命召集所有人过来，就是想开会商议新的龙头的位置。

    作为前任龙头的亲属，夏娜也有资格出席，另外高紫琪却没到。

    一来她和夏凡没有正式结婚，身份不被认可，二来她还是良川市市长，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参加社团会议。

    夏娜在将夏凡的遗体接回良川后，夏夫人看到夏凡的遗体当场嚎啕大哭。

    夏夫人知道夏凡是死于我的手，不由迁怒夏娜，说要不是夏娜当初说服夏佐，支持我，哪有今天的事情？

    夏娜被骂得哑口无言。

    她也不知道当初是不是错了。

    到了现在，夏夫人还在护犊子，还没意识到其实最错的人是她自己，要不是她的宠溺，夏凡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今天的会议，她也只是出席，做做样子而已，实际上夏凡死了，名扬会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萧命表面对夏娜尊敬无比，其实却暗怀鬼胎，在当上龙头以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付夏家，夺取夏家的财产。

    可惜夏夫人还在无知地想着怎么杀我，为夏凡报仇。

    在所有人到齐以后，萧命便以主持人的身份开始了讲话，他环视全场，一脸的悲痛表情，说：“凡哥的死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很难过，不过今天叫大家过来，不是怀缅凡哥，而是商议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社团也不能没有龙头。凡哥死了，咱们难过之余还是要选出新的龙头，这样才能保证社团的长治久安，才能带领大家为凡哥报仇，大家说是不是！”

    萧命的话一说出来，便获得了广泛的响应。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只知道萧命，而不知道夏凡，夏凡这个龙头，反而更为生疏了一点。

    当然，萧命想要当龙头，提前也会和支持他的人打招呼，会议上响应他。

    在这时，萧命在名扬会的影响力得到了最为充分的体验。

    看到萧命被这么多人拥护，夏娜虽然没想过当龙头，可是还是不免有些难受，这名扬会哪里像是夏凡的，倒像是他萧命的啊。

    姬少雄听到萧命的话，眼中的光芒变得灼热起来，他也想当龙头，在良川独霸一方啊。

    萧命看到现场的反应，颇为自豪，随即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咱们就开始正式讨论，谁来当龙头吧。”

    “还用讨论什么？以我看啊，萧护法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其中一个萧命的亲信，早就得到萧命的授意，萧命才一说完，就当场喊话道。

    很快又有几个萧命的亲信站起来响应，也有一些和萧命走得不是很近的，当场附和。

    萧命的呼声极高，暂时看来最有可能成为名扬会新任龙头。

    但也有少数和夏凡关系不错的名扬会的小弟，当场说道：“夏小姐也可以啊，名扬会毕竟是凡哥一手创建的，新龙头应该由夏家的人继承。”

    这一个提议，也获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他们支持夏娜，可不只是觉得夏娜更合适那么简单，而是因为担心，夏家一旦失去了龙头的位置，还会不会继续支持名扬会，自己从社团拿到的好处会不会锐减。

    夏凡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钱却不是一般人能比，而且，夏凡在的时候，名扬会的成员们的收入都很不错。

    听到现场有人提议夏娜，萧命自然心里不爽，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当龙头？面上却是虚伪地说道：“大家说得对，名扬会是凡哥一手创建，由夏小姐当龙头才是理所应当。”

    夏娜听到一帮人竟然要她当龙头，当场吃了一惊，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哪会当什么龙头，大家还是另外选其他人吧。”

    听到夏娜的话，萧命心中暗笑，他之所以假惺惺说要夏娜当龙头，就是吃定了夏娜不可能答应当龙头。

    他随即说道：“夏小姐，既然大家都支持你，你就勉为其难答应吧。你以后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全力帮你。”

    姬少雄也是当场表态，会帮夏娜。

    夏娜还是不肯答应，连连摆手，说：“不行，还是不行！我哪里懂社团的事情，千万别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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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名扬会内斗

﻿    夏娜再三推辞，萧命也就假装不好再为难夏娜的样子，说：“既然夏小姐不想当龙头，咱们也就不能勉强，还是考虑其他人吧。”

    “其实我觉得姬护法也很不错，他以前在穗州岛就当过虎门的老大，有经验，而且姬护法的实力大家都是清楚的，他当龙头也很不错。”

    萧命的话才一说完，就有一个红棍大声提出建议。

    这一个建议，同样获得不少人的认同，当场有不少人支持说：“没错，姬护法当龙头的话，一定很不错。”

    听到有人支持自己，姬少雄心里多少有些高兴。

    但萧命却不是这样，他听到有人竟然提议姬少雄，心头当场不乐，姬少雄凭什么跟自己争啊？

    不过他也不是太担心，因为慕容启那边已经同意支持他，只要慕容启发一句话，姬少雄就得乖乖退出。

    但萧命手下的人可不知道情况，当场反驳支持姬少雄的人，纷纷叫道：“姬护法虽然不错，可是我却觉得不行。他在虎门当过老大没错，可大家别忘了，虎门已经被灭了，他要是适合当老大，虎门怎么会灭？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姬护法的能力还不够。”

    听到萧命的人竟然这么贬低自己，姬少雄当场不由得火了，尼玛，老子还没跳出来，一个个都看不起老子？

    姬少雄自持身份，到不好意思站出来反驳，他手下的人却没这么多顾虑，当场还击：“草尼玛，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姬护法能力不够？姬护法当初威震穗州岛的时候，你这个狗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虎门被灭，是姬护法的错吗？也不想想，穗州岛许远山是什么人？”

    “呵呵，许远山是什么人？许远山有多牛逼？莫小坤都把许远山给灭了，许远山要是真那么牛逼，就不会死在莫小坤手里，所以啊，别不承认，不行就是不行！”

    “我草你妈，你觉得你行，你去啊，你去干光头坤，干赢了老子叫你爸爸，爷爷都行！”

    “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他妈凭什么爆粗口？”

    “老子爆粗口怎么了，不爽？来干我啊！”

    “草！”

    “老子的眼睛！我跟你拼了！”

    现场的名扬会的人因为派系不同，而当场产生了争执，竟然当场大打出手。

    姬少雄看到打了起来，也没有出声阻止，萧命的人说话太难听了，这口气不能忍啊。

    萧命也是想借此机会，打击一下姬少雄，也是没有出声。

    夏娜倒是连忙大声喊话，让下面的人住手，可双方都打红了眼，哪里会听夏娜的？

    ……

    当天的会议不欢而散，萧命在回去后，骂了几句脏话，随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启，向慕容启汇报情况，要求慕容启出面压制姬少雄。

    慕容启和萧命有协定，当场答应。

    姬少雄回去后，心里也不爽，本来他也知道自己争不过萧命，可是没想到萧命的人这么嚣张，一口气实在忍不下。

    姬少雄的亲信也是很火大，他们都跟姬少雄见过世面，也知道姬少雄是姬家的人，可比那个萧命牛逼多了，当场跟姬少雄说：“老大，咱们可不能忍下这口气啊，咱们要是忍了，以后萧命的人只怕更加嚣张，名扬会里都没咱们立足的地方了。”

    “是啊，老大，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另外一个亲信说。

    姬少雄冷哼一声，说：“要不是在穗州岛被许远山算计，咱们哪用受这种窝囊气？”

    言下之意是想要和萧命斗一斗了。

    他虽然在良川没有萧命那么势力大，可是却有雄厚的背景，就比如说他的亲哥哥姬少军是中京禁卫军统领，堂哥姬少鸿是警察部副部长，此外，姬家在军队里担任要职的还有不少。

    这样显赫的家世，就是他的资本。

    姬少雄的亲信听到姬少雄的话，心里都是大喜，只要姬少雄当上了名扬会的龙头，以后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

    但谁也想不到，就在这时，姬少雄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姬少雄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却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三皇子的号码，当场接听了：“喂，三皇子，我是少雄。”

    三皇子笑道：“少雄啊，吃过晚饭没？”

    姬少雄说道：“吃过了，三皇子你呢。”

    三皇子笑道：“我也吃过了。少雄啊，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点事情。”

    姬少雄问道：“什么事情，您吩咐。”

    三皇子说：“我希望你能够放弃和萧命争龙头的位置，支持他当龙头。”

    姬少雄听到三皇子的话诧异无比，当场问道：“为什么？三殿下，我为什么要支持萧命啊，您之前不是答应过，有机会就支持我取代夏凡吗？”

    三皇子笑道：“你先别激动，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照我的话去做，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

    姬少雄虽然还有满腹的疑问，可是也不敢再问慕容启，当场只得恭敬地答应。

    他挂断电话后，不由心头无名火起，猛地将手机往地上甩去。

    “砰！”

    手机被当场摔得稀巴烂，旁边的几个姬少雄的亲信都是被吓了一跳，随即纷纷问姬少雄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大火气。

    姬少雄厉声道：“萧命那个王八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服三皇子，让三皇子打电话给我，放弃和他竞争龙头。我草他么啊！知道争不过我，就玩这些小人把戏吗？”

    姬少雄的亲信也是义愤填膺，纷纷叫道：“老大，三皇子这次可不厚道啊，您跟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说也该你当龙头才对。”

    这些话更是撩拨起了姬少雄心里对慕容启的不满。

    姬家对三皇子忠心耿耿，他想不到什么理由，竟然让三皇子支持萧命也不支持他。

    ……

    当晚我就收到尧哥打来的电话，说是名扬会内部还有人提议夏娜当龙头，不过被夏娜拒绝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神经是有点紧绷的，我怕夏娜真的当上龙头啊，她若真当上龙头，我将来怎么对付名扬会？

    再说了，夏娜太单纯，怎么可能应付得过来？说不定当了没几天，就被人算计，悲惨收场。

    这些都是我不想看到的，听说夏娜拒绝了，方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尧哥跟我说，名扬会内部因为龙头的位置，双方意见不合，当场大打出手，便忍不住笑了，说道：“真希望他们狗咬狗，互相消耗，损耗实力，这样的话，咱们也更有机会杀回良川。”

    尧哥经历一次失败，听到我的话，叹气道：“如果你不亲自回去，恐怕良川的事情摆不平。”

    我说道：“等我有时间再说吧。”

    说完也是满满的感慨，灭掉慕容航，逼死太平观观主以后，皇位的竞争更加剧烈化，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暗中交锋更是一波接一波，我哪里有时间分身啊？

    ……

    第二天名扬会再次召开全体会议，原本双方的小弟们都以为今天又要开仗，都是做好了准备，有的更是暗中带了匕首，打算实在忍不了，就干死他么的。

    可是没想到会议一开始，萧命就笑着宣布：“姬护法有话对大家说，请姬护法说话，大家鼓掌！”

    看到萧命和和气气的样子，下面不知情的小弟们都傻眼了，这是闹的哪一出，难道两位护法已经达成一致意见？

    萧命说完后，得意地往姬少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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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浮出水面？

﻿    萧命的眼神虽然极为隐秘，可还是被姬少雄察觉到了，姬少雄心里更是不爽，暗骂小人得志。

    随即强忍心中的不满，挤出一张笑脸，笑着大声说道：“首先，很感谢信任我的兄弟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相信我姬少雄。不过我姬少雄有自知之明，自问无法胜任龙头的工作，所以自愿推举萧护法，希望大家支持萧护法担任龙头。”

    一听到姬少雄的话，现场一片骚动，无数人议论纷纷，支持萧命的人纷纷笑着说，还是姬少雄深明大义啊，可是支持姬少雄的人除了意外以外，有的人开始怀疑萧命暗中做了什么手脚，逼姬少雄退出竞争。

    不管怎么样，结果已经出来，由萧命担任龙头，并且由夏娜亲自宣布。

    夏娜还对萧命抱有期望，希望他能将夏凡的名扬会管理好，说了很多祝福语，可是哪里知道，萧命暗藏祸心，其实早就在密谋夺取天子集团。

    夏凡的死和萧命的算计也有离不开的关系。

    夏家已是如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已经危在旦夕。

    ……

    在这一天，李成飞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无意中知道，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刘一航受了伤。

    虽然这个消息看起来微不足道，可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刘一航受伤？会不会和太平观观主的死有关？

    当即问道：“你知不知道刘一航是为什么负伤的？”

    李成飞说：“他对外面宣布，说是不小心摔倒受的伤。”

    我登时起了疑心，刘一航可是太平观观主的亲传弟子，实力就算不如关维清，也绝对不会弱，这样一个高手，怎么可能不小心摔伤？肯定有问题啊。

    当即说道：“这中间肯定有问题，他现在在哪儿？在太平观里吗？”

    李成飞说：“他人不在观里，在医院住院。”

    我说道：“你知道是哪家医院不？”

    李成飞说：“仁和医院。”

    我暗暗记下医院的名字，便和李成飞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后，我心下思索，刘一航住院，只要去医院查探一下，确定他到底是受的什么伤，就能确定他是不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

    当下叫来宋朝义，将神威营的事务交给宋朝义，随即也没有带警卫便出了皇宫，打算微服去探查刘一航的底细。

    我出了皇宫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得知时钊在别墅后，开车先去接时钊，与时钊一起去仁和医院。

    时钊上车后，便问道：“坤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当即将李成飞告诉我的消息告诉了时钊，时钊听到后，皱眉道：“坤哥，你是怀疑那个刘一航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与太平观观主的死有关，咱们去医院探查一下，看他受的到底是什么伤。”

    时钊点头说：“嗯。”

    我们随即火速赶往仁和医院，但到了仁和医院外面，就发现有不少太平观的弟子在外面，看来是保护刘一航的。

    时钊看了看，说：“看来咱们要想直接进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改装一下才行。”

    我点了一下头，说：“咱们去找一家服装店。”

    对于化妆的事情我们已经轻车熟路，到了一家服装店便选了帽子，换了身上的衣服，打扮得极为普通，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停车，步行从医院侧门进入。

    到了医院里，我便径直去接待处，假装是刘一航的亲属，询问刘一航所在的病房，还有问了下负责医治刘一航的医生是谁，想要找医生了解一下病情。

    接待的护士根本没想到我们不是刘一航的亲属，当场全部都告诉了我们。

    人在住院部八楼，负责刘一航的医生是马医生。

    我们随后便去了住院部大楼，方才进入住院部一楼大厅，就看到几个太平观的弟子在电梯门口说话，当下心中一紧，低声说：“太平观的人，注意一点，别被他们认出来。”

    这次调查刘一航，我不想被太平观的人认出来，怕打草惊蛇，引起刘一航的注意。

    时钊点了点头，小声说：“明白，坤哥。”

    我们当即低头，迎着步梯走去，因为他们的人在电梯门口，坐电梯的话，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大。

    但步梯也在电梯旁边不远，大约只有两三米的距离，还是有点危险的。

    “其实我觉得刘师叔也有资格出任观主啊，我打算在投票的时候，投刘师叔，你们呢？”

    “那是当然了，刘师叔最合适，很多人认为二师伯也不错，不过我听说二师伯那个人不行，表面功夫做得好，可是我却收到风声，他暗地里和一些女的不清不楚。”

    “啊！有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吧？”

    我们走到步梯处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几个太平观观主讨论的声音。

    有的太平观弟子还不相信，表面道貌岸然，一派高人风范的徐茂山竟然这么龌龊，非常诧异。

    我听到后却是忍不住笑了笑，徐茂山这个人虚伪，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手里还掌握着证据。

    他们因为在说话，没有注意到我们，我们非常顺利的沿着步梯，往上面爬去。

    到了八楼，我们直接去了八楼的医护办公室找马医生。

    到了医护办公室，我轻轻敲了敲门，随即假装病人家属，客客气气地说：“请问哪位是马医生？我是病人家属，想要找马医生问点事情。”

    医护办公室里的人不少，有几名医生，更多的却是护士，还有几个年纪轻的长得很不错。

    时钊是花花肠子，看到一个护士长得漂亮，还小声跟我说那个护士不错。

    对于他的性格，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心里也琢磨，哪天找个女的跟他结婚，或许能让他稳下来。

    “马医生，有人找！”

    那个长得很漂亮的护士听到我的话，便回头喊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医生就迎着走来，笑着说：“我是马医生，你们有什么事情？”

    看到这个马医生，我心里也觉得意外，我以为她应该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可没想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女医生。

    她最大的亮点是那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妩媚气息，仿佛要将我的魂魄勾走一样。

    我都觉得眼前一亮，更别说时钊这个色狼了。

    他当场就小声说：“坤哥，这个医生更漂亮啊。”

    马医生听到了时钊的话，不过却没有生气，女人嘛，听到别人赞自己漂亮，有几个不高兴的？

    我假装没听到时钊的话，笑着说：“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我哥哥的情况，马医生，能不能到你的办公室说话？”

    马医生说：“好，请跟我来。”随即领着我们到了隔壁的她的办公室。

    到了她的办公室里，时钊先是将办公室的门关了，我才正式问马医生。

    毕竟刘一航的身份特殊敏感，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我们比较谨慎。

    我说道：“马医生，我哥哥是刘一航，请问他的情况怎么样？”

    一听到刘一航，马医生立时抬起头来，盯着我，说：“你根本不是病人家属，你打听刘一航的情况干什么？”

    这个马医生倒也不傻，当场就看穿了我。

    既然他已经识破，我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当下取下头上的帽子，笑着说：“马医生，其实我是中京神威营统领莫小坤，这次来找马医生问刘一航的情况，是因为我们正在调查刘一航，希望马医生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一听到我报出自己的名字，马医生登时震动，惊讶道：“你就是神威营的莫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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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代理人

﻿    我从良川，由一个小混混开始混起，名气也从良川到穗州岛，到中京，凡是我走过的地方，莫小坤这个名字必定会成为轰动一时的名字。

    这就是我，莫小坤，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我一样！

    有时候我的对手会攻击我，说我莫小坤没有什么好的出身，能力不论哪一方面都不是顶尖，第一的，我能混到现在的地步，完全靠的是运气。

    对于这样的话，我只想说去你妈的，要是靠运气，你他妈混给我看！

    我进入中京，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月，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再次做到了，莫小坤这三个字再次家喻户晓。

    我相信这还不是我的巅峰，我的人生巅峰，应该是坐在皇宫的中正殿里，摄政为王！

    看到马医生的反应，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自豪感，毕竟连一个普通的医生都知道我的名字，足以证明，我现在在中京的名气确实不小。

    当下说道：“没错，我就是神威营的莫统领，马医生，希望你能告诉我，刘一航到底是受了什么伤，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马医生想了想，说：“刘一航是胸口遭受重物打击，断了几根肋骨，情况不算特别严重。”

    “重物打击？断了几根肋骨？能判断是什么重物吗？”

    我说道。

    马医生说：“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撞击造成的。”

    马医生看到刘一航的伤口，心里其实也很疑惑，凭她的经验来判断刘一航绝不是被大锤棍棒等敲打受伤。

    刘一航的肋骨其实是被太平观观主硬生生打断的，马医生根本没想到一个人的出拳竟然能有这么重，所以才会判断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说：“他其他地方还有受伤吗？”

    马医生摇了摇头，说：“其他地方就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

    我听到她的话，感觉她泄露的信息量不是很大，不过已经可以推翻刘一航的话了。

    他说是不小心摔伤，其实却是肋骨断了，证明他在说谎，也就证明我的推断极有可能成立，刘一航就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叛徒。

    又想了想，我对马医生说：“马医生，能不能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马医生说：“什么忙啊？”

    我说道：“我想亲自去看刘一航，但又不想让他认出我来，你能不能假装去给刘一航做检查，让我扮着你的助手？”

    听到我的话，马医生有些犹豫，她害怕惹上事情，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去医护办公室拿了一件医生大褂，还有一个口罩来给我，随后让我假扮成她的助手，与其他几个护士去看刘一航。

    刘一航现在的身份变得重要起来，门口有好几个太平观的弟子把守，他们看到马医生，也就没有查验我们的身份，便放我们入内。

    进入刘一航的病房，我就看到刘一航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机，他看到马医生，当即放下手里的手机，笑着问马医生：“马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马医生心里有点紧张，表情不是很自然，说：“你……你的情况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刘一航听到马医生的话很高兴，笑着说：“谢谢马医生，谢谢马医生。”

    马医生随即说道：“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看看复原的情况。”

    刘一航当即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跟着将自己上衣脱了。

    随后护士就上前，将刘一航伤口周围的纱布解开，马医生假装检查伤口，其实却是给我看刘一航受伤的情况。

    其实我不是医生，也没有从事过相关鉴定工作，光从表面来看，也看不出什么。

    从刘一航病房出来，回到马医生的办公室里，时钊就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看不出来。”随即脱了医生大褂，递给马医生，说：“马医生，谢谢你的帮忙。”

    马医生说：“不用客气，应该的。”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不打扰马医生了。”说完戴上帽子，与时钊正打算往外走去，那个马医生忽然叫住我，我回头问道：“马医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马医生扭扭捏捏地道：“莫统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啊。”

    听到马医生的话，我心下大笑，原来这女医生想泡我，虽然不打算接受她泡，但我还是告诉了她我的电话号码。

    出了医院后，时钊就忍不住大笑，说：“坤哥，以后出外面去，可千万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听到时钊的话，好奇道：“为什么？”

    时钊笑道：“和你在一起，妹子都只认得你，哪里还有我的份啊。”

    听到时钊的话，我心中大乐。

    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多少还是有点自豪感的。

    上了车子，我和时钊就讨论起来，其实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刘一航的伤并不是什么摔伤，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刘一航的伤口只是挨了太平观观主一拳，但也可以大概推断，刘一航就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他的伤多半是在杀太平观观主的时候，被太平观观主击伤的，只是我手里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想了想，我有了决定，对时钊说：“回头你派人监视刘一航，看他和什么人联系，有什么人来看过他。”

    时钊说：“监视他意义好像不大吧？”

    我笑道：“我现在要确定，到底是谁和刘一航合谋害死太平观观主，然后再做出应对。”

    时钊点头说：“明白了，回头我就亲自带人来监视。”

    我说道：“不用惊动他们，也不用查出什么，我只需要确定是谁和刘一航合作就行。”

    我手里捏着对付徐茂山的证据，之所以还没有出手，完全是因为我不知道太平观观主是谁下的手，是谁想掌握太平观。

    随后我送时钊回了别墅，就直接回了皇宫。

    到晚上十点过的时候，时钊就打了电话过来，向我汇报情况。

    时钊跟我说，刚刚有人去医院见过刘一航，虽然用帽子遮住了半边脸，可是他还是能认出来，去看望刘一航的人就是慕容思齐。

    我听到时钊的话，已是非常清楚了，果然是慕容思齐想杀人灭口，所以与刘一航合谋杀死太平观观主，以消除太平观观主对他的威胁，同时又扶持刘一航，达到掌控太平观的目的。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思索起来，慕容思齐的意图这么明显，该怎么才能破解呢？

    现在对付徐茂山无疑是帮慕容思齐啊。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电话来的是李成飞。

    我当即接听了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什么事情？”

    李成飞说：“莫统领，刚刚观里做了决定，将会在一星期后，由太平观全体成员投票决定，谁将成为新一任的观主。”

    我说道：“候选人有哪些？”

    李成飞说：“现在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宋子雄，一个是徐茂山，还有一个是刘一航。”

    我听到李成飞的话，心想果然，刘一航与慕容思齐合作，就是想取代太平观观主的位置。口上说道：“我知道了，没其他的事情了吧？”

    李成飞说：“没了，再见，莫统领。”

    说了再见，挂断电话，我想了想，决定跟大皇子汇报一下情况，看大皇子那边怎么说，当即连夜出宫，前往大皇子府见大皇子。

    原本打电话也是可以的，但我考虑到这次的事情可不小，最好还是当面商议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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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不应该

﻿    到了大皇子府，门口的守卫看到是我，也不管是不是深更半夜，就直接先将我请进大皇子府，让我在客厅等，随即飞快地去向大皇子禀报了。

    这就是我在大皇子府的特权，虽然侯君爵也可以不经通报，自由出入大皇子府，但是相比较而言，护卫们对我还要客气一些。

    现在谁都知道，我是大皇子手下第一红人，即便是大皇子和大皇妃对我也是非常客气，还得看我帮大皇子争取皇位，这样的一个人，谁又敢怠慢？

    说句放肆点的话，如果我看谁不爽，甚至可以不向大皇子请示，就直接让他滚蛋。

    当然，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做人太飞扬跋扈，不会有好结果的道理我也是懂的。

    在客厅中等了一会儿，侯君爵知道我到了大皇子府，先来见我，他看到我就笑呵呵地说：“小坤，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在门口接你啊。”

    侯君爵和我的关系其实也在悄然中发生变化，以前我和他结拜的时候，侯一白还活着，地位极为尊崇，更被封为侯爵，这样的一个人，在大燕中也绝对算得上首屈一指，当时我和他结拜，其实还是有点想巴结他的心理，但到了现在，却反过来了。

    我取代了侯一白的位置，并且爵位已经升到伯爵，并且前途无量，侯一白对我的态度，不免变得恭敬起来，少了一点以前的亲切。

    虽然我当初和他结拜，是有想巴结他的心理，但实际上到了现在，我还是比较重视和他的结拜兄弟的这一层关系的，毕竟我真正结拜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时钊，一个就是侯君爵。

    我笑道：“大哥，咱们就不用说这些客气话了吧。现在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

    侯君爵笑道：“你要来，就算是睡着了我也得爬起来啊。你这么晚来见大皇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点头说道：“是有点事情。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太平观观主的弟子刘一航刚好在这段期间受伤了。”

    侯君爵笑道：“受伤也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吧？”

    我说道：“可是他的伤不是一般的伤，胸口肋骨看样子像是被人用重物敲断。”

    听到我的话，侯君爵登时没有之前那么不当一回事了，当场皱起眉头，说：“你难道有什么想法？”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太平观观主就是被刘一航所杀，刘一航的伤是在杀太平观观主的时候，被太平观观主反击造成的。这还不止，根据之前关维清被暗算的事情，还可以进一步推断，刘一航极有可能投靠了四皇子，在帮四皇子杀人灭口。”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又是一震，没想到太平观观主的死背后还有这么多问题。

    他想了想，说道：“大皇子应该马上就来了，你跟他说吧。”

    话才说完，大皇子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你们两个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

    我抬眼一看，却是大皇子和大皇妃一起往下走来。

    这个角度有点问题，从下往上看，刚好可以看到大皇妃裙底下的风景，我不禁当场心跳加速，有了反应。

    侯君爵说道：“殿下，小坤今天有新的发现，让他跟你说吧。”

    大皇子和大皇妃一起走下来，大皇妃的眼神有点激动，看来好几天没见我，有点想我了。

    不过我却想到了上次打电话给大皇子的时候，听到的她的那种声音，心里就像有根刺一样。

    大皇子招呼我坐下，随后发了一支雪茄给我，便询问起了情况。

    我将我的推测跟大皇子说了，大皇子和大皇妃相视一眼，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大皇子随即说：“你的意思是慕容思齐就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主谋，他杀太平观观主，除了有消除威胁外，还想扶持刘一航，控制太平观？”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

    大皇妃说：“那咱们得想办法阻止才行啊，现在老四的动作越来越多，对咱们的威胁越来越大了啊。”

    大皇子看向我，说：“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说道：“我认为最好就是瓦解太平观，但要做到很难，太平观观主死了，很难再牵连到其他人。”

    大皇子说：“虽然很难，但也可以尝试一下啊。”

    我说道：“希望不是很大。还有就是学慕容思齐，扶持一个太平观的弟子当上观主，然后控制太平观，这样不但可以瓦解慕容思齐的阴谋，还能增加实力。”

    这一个办法我其实是排斥的，从我个人感情来讲，我更希望将太平观踏平，从此走下神坛，由碧云寺取而代之。

    但在情非得已的时候，即便是不愿，也只能向现实妥协。

    大皇子说：“干脆你做两手准备吧，如果无法将太平观彻底瓦解，干脆就采用第二种方法。”

    我说道：“事情很复杂，要不我再想想，再给殿下一个肯定的答复？”

    大皇子说：“也好，你尽快回复我。”

    和大皇子商议完了以后，我就离开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和大皇妃亲自送我出府。

    开着车子离开，通过后视镜看着大皇妃娇俏的身影，心里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占有欲，我知道这是我的占有欲在作祟，哪怕知道这种占有欲不应该，不合理，我应该接受事实，可是还是无法避免。

    回到皇宫，我就陷入思考中。

    又是一夜未眠，我性格上其实也有缺陷，那就是遇到什么事情，总会睡不着，除非想到解决的办法。

    慕容思齐咄咄逼人，强势无比，现在已经有压到大皇子，追赶三皇子的势头，若是不加以遏制，真有可能我的预言会成真，最后的皇位会由四皇子获得。

    ……

    第二天，我早上照例去处理了我分内的工作，随后正想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就接到了大皇妃的电话。

    大皇妃打电话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跟我说，她今天找了个借口出来，想和我见个面。

    我也挺想念她的，当下就答应了，问大皇妃在哪儿见面。

    大皇妃跟我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不是特别出名，我是第一次听到。

    听说大皇妃约我在酒店见面，我就有点蠢蠢欲动了，体内开始充斥着躁动不安的因子。

    和大皇妃通完电话后，我就出了皇宫，去酒店和大皇妃私会。

    大皇妃先开好了房间，我直接去房间找她。

    到了房间外面，我举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笃笃笃地几声响以后，就听到大皇妃的声音传来：“来了。”

    不多时，房门后便响起细碎的脚步声，跟着呀地一声打开，大皇妃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眼前的大皇妃，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蜜桃一样诱人。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都还是湿的，肌肤上残留着水珠，使得肌肤看起来越发的娇嫩，而且她的浴巾围得比较低，那波涛汹涌的画面简直让人忍不住留口水。

    我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回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后，便进入房间，并将门关上了。

    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其实大皇子那儿根本不用害怕，毕竟大皇子都想借大皇妃掌控我，但是，大皇子那儿不用管，不代表就能肆无忌惮，毕竟这种丑事，一旦被披露出来，对大皇子将会是巨大的打击，后果不堪设想。

    我关上房门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一大步冲上前，将大皇妃拉过来，抱住狠狠地痛吻。

    是真的痛吻，上次听到的声音，让我有了很多的怨念。

    她应该只属于我，而不是和别人共享，哪怕对方是她的正牌老公。

    大皇妃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很快就弃守阵地，浴巾缓缓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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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杀猪养肥

﻿    这一场肉搏战，其实也是我发泄的一场激战。

    我猛烈的攻击大皇妃，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因为我在做的时候，脑海里总是回荡着她的那种声音。

    那么的销魂，又那么的让我心碎。

    我仿佛要将心里的所有怒火发泄出来。

    大皇妃惨叫，却又痛并快乐。

    在完事以后，我软倒在大皇妃身上。

    似乎得到了解脱。

    大皇妃搂着我，说：“小坤，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心里是生气了，可是嘴上还不肯承认，说：“没有，怎么可能的事情？”

    大皇妃说：“我知道你生气了。”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说：“我要告诉你，我现在唯一喜欢的人是你，你相信吗？”

    我看向大皇妃，缓缓地点头。

    大皇妃幽幽地说：“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避免得了的。”

    我说道：“我明白，可是心里还是难受。”

    大皇妃说：“一开始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就像我知道你和别人结婚了一样，我也很难受，我也很想找到你，将你打一顿出气。”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和蔡梅的那一场婚礼，将心比心，换作自己恐怕也是一样。

    没有什么结果，哪怕我不舒服，但事情就是这样，我无力改变，至少目前是这样。

    有些话郁结在心头，可是却有口难开。

    我不会告诉大皇妃，我辅佐大皇子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让他当皇帝，而是想要杀了他。

    这就和农家养猪是一个道理，一头小猪要想养肥，得花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等到猪肥了也就是该开宰的时候到了。

    大皇子就像是我养的一头猪，他不当皇帝，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一旦当上了，那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即将结束。

    随后大皇妃问我萧楚睿的情况，我表面上帮萧家和大皇妃，其实也有自己的算盘，我根本不是想帮萧楚睿，而是想借这个机会修理他，让他知难而退，这样我既得了人情，又能泄恨，何乐而不为？

    听到大皇妃问起萧楚睿，我就笑着说：“怎么，你知道他接受严格训练，心疼你的宝贝弟弟了？”

    大皇妃说道：“我明白你是为他好，想要磨练他，怎么可能会心疼。”

    我笑道：“那不就行了，他交给我，保证他很快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

    大皇妃说：“嗯，我很期待这一天。”说完又搂紧了我，续道：“小坤，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萧家以后也只能指望他，你可得辛苦一点，帮我将他磨炼成才。”

    我说道：“放心吧，为了你，我一定会上心的。其实这几天他在神威营的训练进步很大，连教他的刘班领都对他赞不绝口。”

    大皇妃说：“嗯。对了，太平观的事情你想好了没有？”

    我说道：“我想了想，觉得直接想瓦解太平观不太现实，还是采取第二种方案比较合适。”

    大皇妃说：“为什么？”

    我说道：“在你面前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有办法对付徐茂山，但对付徐茂山的办法也是对付太平观的办法，一旦失手，就不会再有机会。所以我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控制徐茂山比较现实。”

    关维清交给我的证据中，有太平观观主和清和观观主背着慕容航敛财的证据，但这个证据上面没有显示整个太平观都牵涉了进来，所以要将太平观瓦解非常勉强，倒是利用这个证据，对付徐茂山更有把握。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说：“我相信你的判断，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大皇子？”

    我说道：“待会儿就打电话给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大皇妃说：“马上就要回去了，太晚回去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在房间里和大皇妃又温存了一会儿，大皇妃就去洗了一个澡，换衣服，准备先回去。

    看着她在我面前洗澡换衣服，还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弄得我差点都控制不住自己，再将大皇妃就地正法。

    大皇妃走了后，我觉得全身疲软，赖了一会儿床，方才爬了起来，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并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大皇子相信我的判断，当场表示支持我的决定，并说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可以尽量开口，他会让侯君爵全力协助我。

    在说完太平观的事情后，大皇子告诉我，据他估计，正式的投票决定新皇的宗室大会应该会很快举行，让我抓紧一点，还有，清和观和太平观在中京的信徒不少，很多皇室分支的人都是他们的信徒，或许拿到太平观观主的位置，会对投票产生很大的影响。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心中一震，意识到这次争夺太平观观主的意义比我原先想象中的还大。

    新皇的决定由宗室人员决定，也就是慕容氏的人，包括很多血缘关系已经很远的分支，人数基数非常大，投票可能产生的结果也更加多变。

    在这种投票的情况下，其实背后也有很多可操作的东西，相信慕容思齐和慕容启也在开始谋划了。

    太平观观主的投票日子没有几天，紧跟着宗室大会也会在不久召开，时间也是越来越紧迫了。

    其实正明皇帝的丧礼已经办完，外界已经开始猜测了，新皇到底是谁？为什么皇室一直没有宣布？

    有的因为皇室迟迟没有宣布新皇的人选，开始怀疑皇后是不是不想让皇子们继位，皇后那儿也有压力。

    在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感觉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一次太平观观主的争夺绝不容有失。

    想到这儿，我也待不住了，将神威营的事务安排了一下，便再次微服出宫，并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成飞，约李成飞见面。

    李成飞帮我办过不少事情，不过还没有会过面，他听我说要和他见面，有点疑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一家高档的餐厅中点了菜，我便等起了李成飞，想要抽支烟，可是因为这儿比较高级，抽烟好像不是什么文明的行为，便强行忍了下来。

    等了约十多分钟，就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走进餐厅来。

    因为我不认识他，所以也只能估计大概就是我要等的人。

    青年进餐厅后，左右张望了下，随即便迎着我走来。

    到了座位旁边，低声向我打了一声招呼：“坤哥。”

    我点了点头，说：“李成飞是吧，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没有用请的客气字眼，不过我的身份和他的身份不在一个层次，即便是表现得不算特别客气，李成飞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反倒是觉得理所应当。

    李成飞座下后，我笑着说：“咱们先吃东西，边吃边聊。”

    李成飞笑着说了一声好，我就举手招呼服务员过来，吩咐服务员准备上菜。

    在酒菜上来后，我先和李成飞碰了一杯，随即开始吃东西，吃了一会儿，我方才放下筷子，看向李成飞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成飞也是一肚子的疑问，听到我的话，笑道：“正想请问坤哥。”

    我说道：“我想和徐茂山见一面，想请你将徐茂山约出来。”

    原本我也可以直接去清和观见徐茂山，但是考虑到可能会被人看到，而且去清和观见徐茂山对方未必会见我，所以干脆让李成飞去办，这样的话，既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又能确保隐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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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来不及了

﻿第四更还差几百字，来不及了，大家睡吧，明天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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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约见徐茂山

﻿    李成飞之所以肯帮我，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和关维清的关系，第二，他帮我做事根本不用露面，不会暴露，但现在我让他去约徐茂山，无疑是要暴露他的身份，让人知道他是太平观的叛徒，当场就犹豫起来，说：“坤哥，我不是不想帮你啊，我帮你约了徐茂山，他肯定知道我帮你做事的事情，以后我在太平观也就没法呆下去了，说不定还会被太平观追杀。”

    我听到李成飞的话，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这一次约了徐茂山，他就已经再无退路。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我有钱，给他一两千万，让他后顾无忧，办完这件事以后远走高飞，他还会拒绝？

    当下笑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不过我为人怎么样你一定很清楚，你帮我办事情，我绝不会亏待你。只要约出徐茂山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就算移民国外，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

    李成飞还是有些犹豫。

    我干脆就具体一点，说道：“一千万够不够？”

    李成飞脸色更加的矛盾。

    我知道他还在挣扎，当下笑道：“两千万，办到了，钱马上打到你的账户。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把握。还有，说句不好听点的话，我完全可以亲自去见徐茂山，并不是非要让人将他约出来不可。”

    听到我的话，李成飞再一权衡，随即咬牙说道：“好，我想办法约他出来。不过我平时关系和他不怎么好，不能百分百保证。”

    我说道：“嗯，我等你的好消息。”

    谈完了事情，饭局也就变得很没有意义，我心急马上见到徐茂山，即刻对争夺太平观观主展开部署，李成飞也想早点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拿到巨额的赏金走人。

    所以我们随后也没吃多久就散了。

    在出了餐厅以后，我心想我对太平观的策略有所改变，得和碧云寺的人解释清楚，否则的话引起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当下就直接开车回别墅。

    到了别墅，了尘了过都在后院中练武，我和尧哥去了后院。

    踏入后院，首先就听到碧云寺十八棍僧以及了尘了过他们的威武的吼声，放眼看去，只见了尘了过等人正在练习棍法，虽然有二十人，但动作整齐划一，且刚猛迅疾，形成极为震撼的视觉效果。

    他们赤着上身，挥汗如雨，身上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的肌肉更有一种美感，让人禁不住为之神往，恨不得也加入到他们当中。

    “喝！”

    整齐划一的一声吼，二十个人一起高高跃起，双手举棍，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二十道的声音就像是只有一道一样，整齐无比，也响亮无比，棍子砸到地面上，沙尘飞溅。

    “啪啪啪！”

    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手称赞。

    了尘了过等人听到我拍掌的声音，回头看来，看到我后，都是喜道：“师叔，你回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办完事情，过来看看你们，你们很勤奋啊，碧云寺复兴就看你们了。”

    了尘说：“碧云寺的希望在师叔身上，我们都听师叔的。”

    我笑着说：“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别对我抱太大的期望。了尘了过，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你们跟我来一下。”

    了尘了过将棍子交给后面的棍僧，随即跟我去客厅。

    其实了过最擅长的还是他的大火钳，那一手功夫简直出神入化，即便是尧哥可能也得甘拜下风，不过他的棍法也不弱，比一般的棍僧甚至都还要强一些。

    到了客厅，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其实说起来我很惭愧，方丈临死的时候将碧云寺交给我，可是我却迟迟没能达成他的心愿。”

    了尘说：“师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碧云寺早就完了。”

    我说道：“那一次说起来我也做得不够好，如果我能早一点赶到，或许方丈就不会去了。”

    想到方丈，不免有些伤感，爱装逼的方丈，面冷心热的方丈，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了尘和了过再次宽慰了我几句。

    我随即说道：“你们要相信我，我比你们更想太平观灰飞烟灭。”

    了尘说：“我们当然相信师叔，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相对我们说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担任神威营统领，权力虽然大，责任也大，之前二皇子叛变，我负责调查余党，但至今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最近四皇子又想拉拢太平观，在太平观中扶持他的代理人，我和大皇子都是非常担心，怕四皇子利用太平观的影响力，赢取皇位，所以想了一个对策，可是怕你们不高兴。”

    了尘说：“师叔想到的办法一定是好的，我们一定支持。”

    我说道：“你先别急着表态，听我说完再说。大皇子那边的意思是，四皇子既然能够用这样的办法，我们也能用。”

    了过皱眉道：“师叔，您的意思是要拉拢太平观的人，不再对付他们了？”

    我说道：“这是大皇子的意思，我也反对过。但大皇子坚定的跟我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情况对咱们不利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了尘说：“这可不行啊，师叔，方丈可是太平观的人害死的。”

    我点头说道：“我也知道，但大皇子那边这么要求，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我想过了，拉拢太平观只是暂时的，事后咱们完全可以翻脸。还有，如果成功拉拢了太平观，他们会对我们放松戒心，说不定更有利于我们对付他们。”

    听到我的话，了尘、了过都是思索起来。

    了尘随后说：“我们相信师叔，师叔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了过也是同样表态，表示相信我。

    听到二人的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前还担心碧云寺的人对我改变策略意见很大，看来我多想了。

    他们的信任，也让我感到身上的责任重大，必须给碧云寺解禁啊。

    随后我郑重向他们保证，现在只是权宜之计，方丈的仇还没有完全报，太平观终有一天会倒下，让他们拭目以待。

    了尘了过听到我的话，纷纷说：“师叔，我们当然信得过你。”

    我嗯了一声，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李成飞打来的，心知他那边可能有消息了，当即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

    李成飞说：“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徐茂山，他答应出来见我。”

    我听到李成飞的话，心下大喜，徐茂山愿意出来，也就意味着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当即说道：“做得不错，你是怎么让徐茂山同意出来见你的？”

    李成飞说：“很简单，我告诉他我想支持他，并且可以为他拉到不少的选票，他很高兴，当场就答应了我。”

    听到李成飞的话，我心里明白了，徐茂山是想要拉拢李成飞，争取更多的选票，可不是和李成飞关系有多好。

    当即说道：“好，你约了他在什么时间地点见面？”

    李成飞当即告诉了我见面的时间地点，他们约在一家叫夜坊的酒吧见面，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我记下时间地点，便和李成飞结束了通话，回去和了尘了过、尧哥等人说我有事情，必须去处理，先走了，便离开别墅，回了一趟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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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美女泡我

﻿    要想让徐茂山服服帖帖，为我所用，光凭嘴巴子可是摆不平的，所以我必须回皇宫的神威营办公室拿关维清给我的证据。

    关维清给我的证据，不但有太平观观主的相关证据，还有关于徐茂山的。

    二人背着慕容航私下做手脚，大肆敛财，如果这些一被曝光，徐茂山就得完蛋了，马上从受万人敬仰的清和观观主变成万人唾骂的虚伪之徒。

    此外，他还和中京多名权贵的老婆有染，只要曝光，不用我亲自动手，徐茂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有了这些把柄，徐茂山就算实力再强，手腕再硬，也得乖乖服从我的命令。

    回到办公室，从保险柜里将关维清交给我的证据拿出来，然后将关于徐茂山的单独分离出来便再次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的时候，天才刚黑，距离徐茂山和李成飞约好的时间还早，我正想约时钊出来吃饭，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心里有点疑惑，又会是谁打电话给我？又或者是哪个熟人换了电话打来。

    接听电话后，却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打电话给我的是负责帮刘一航医治的马医生。

    我之前给她留电话，只是出于礼貌，可没想和她有什么发展，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主动，打电话给我。

    马医生在电话中说想约我看一场电影，还说最近上映的一部大片很火，已经卖了十多亿的票房了，评价也挺高的。

    我看了看时间，见才晚上七点钟，时间还早，有充足的时间看电影，当下欣然答应下来。

    我们约好在新世纪电影城见面，到了新世纪电影城外面等了没多久，就看到马医生一个人怯生生的来了。

    她面对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和我之前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的落落大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后，脸一下子就红了，随后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说：“坤哥，你来多久了，没让你久等吧？”

    我笑着说：“我也是刚到。”说完顿了一顿，笑道：“你今天很漂亮。”

    马医生笑着说：“谢谢，咱们去买票吧。”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与马医生去售票处买票。

    买票的时候，她想抢着给钱，不过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士，怎么可能让女士付钱呢？

    所以我抢着付了钱，马医生挺不好意思的，说：“说好我请你看电影，现在却让你付钱，多不好意思。”

    我笑道：“大美女陪看电影，花钱也买不来，我求之不得呢。”

    马医生笑了笑，说：“坤哥，你和我印象中的很不一样。”

    我笑道：“哪里不一样？”

    马医生说：“我一直以为你应该是一个很严厉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幽默。”

    我笑道：“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严厉起来我自己都怕。”

    马医生再笑了笑，说：“就算你再严厉，我也不怕。”

    和马医生调笑了一会儿，我就提议去买了点零食，准备看电影的时候吃，马医生也同意了。

    我们去买了零食，差不多就到了该入场的时间，当即进了放映厅。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蛮舒服的，很轻松，肩上的压力都好像少了不少。

    她性格腼腆中又有点俏皮，比较特别，至少我还是蛮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看完电影，才九点半，我和马医生在外面逛了一会儿，聊了很多，说的也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不过虽然没营养，可也更加的轻松，以至于我都快要忘了待会儿还要去见徐茂山的事情。

    这时已经十点钟了，马医生看了看手表，说：“坤哥，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十点钟了，我得回去了。”

    我笑道：“好，我送你回去。”

    马医生说：“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就行，不用太麻烦你了。”

    我半开玩笑地道：“其实我是想你请我去你家喝咖啡。”

    马医生的一张俏脸登时又红了起来，娇艳无比，她略有些扭捏地说：“坤哥真要去我家喝咖啡啊？”

    我哈哈笑道：“和你开玩笑的，我今晚还有事情，改天吧。”

    马医生说：“既然坤哥有事情，那就不用送我了。”

    我也不再客套，说：“我帮你拦出租车。”随即走到路边，帮忙马医生叫了一辆出租车过来。

    她临上车的时候，回头又问我：“坤哥，什么时候你还有空啊。”

    虽然我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我并不想再招惹她，我一身的情债，现在都还不清，可不想再添一笔，惹得一身的骚，当下笑着说：“最近很忙，有时间电话联系吧。”

    “哦，那好吧，坤哥再见。”

    马医生说，看得出来她比较失望。

    其实她应该知道我和蔡梅办过酒的事情，算是有妇之夫了，可是依旧还想接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马超开玩笑说的那样，我的魅力不一样呢？

    目送马医生坐车离去，我转身上了车子，开车去夜坊酒吧见徐茂山。

    这种见面当然不会选择比较火爆的酒吧，一般都是比较冷清，环境安静，人比较少的比较合适。

    这家夜坊酒吧远离闹市区，位置比较偏远，整条街上还在营业的店铺不多，屈指可数。

    这样的环境也最适合谈事情。

    我到的时候，也没打电话给李成飞，让他来见我，避免提前见面被徐茂山察觉。

    到酒吧外面，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我便一个人进了夜坊酒吧。

    进入酒吧，就看了下四周的环境，环境还算不错，灯光柔和，放的歌也比较轻柔，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里面有三四桌的客人，说话都比较小声，有两桌还是情侣，动作亲昵，说说笑笑的。

    我的进入并没有带起什么骚动，仿佛我就变成了一个无名小卒，毫不起眼。

    酒吧的服务员上来招待，我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随后点了一杯酒，和一些小吃就坐了下来。

    还没见到李成飞和徐茂山，应该是二人还没有来。

    酒吧里放的音乐还蛮好听的，全是英文歌，而且也不是什么主流的火爆流行歌，听起来很舒服，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

    还有令我特别喜欢的是音乐里的钢琴伴奏，心想如果在现场听的话，一定会让人迷醉。

    不过即便是不在现场，我也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享受这极为难得的恬静一刻。

    有时候我也会自恋，觉得我他么是一个有艺术情操的人，说不定去娱乐圈混，也能混出点名堂。

    当然，这都是无聊的时候瞎想想，要我去娱乐圈我肯定不会。

    每个人都有一个明星梦，其实我小的时候也有，幻想着自己成为大明星，一出场就令全场为我疯狂尖叫。

    就这样十多分钟过去了，酒吧切了一首歌，这首歌的节奏比较快，我不是太喜欢，当下就睁开了眼，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五十三分，李成飞还没有来？

    看向门口，正巧，一眼就看到李成飞出现在酒吧大门口。

    李成飞也是一个人来的，穿了一套休闲装，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随后看到了我，与我的目光对接。

    不过李成飞和我都没有打招呼，假装没看到一样，迅速将目光移开，随后李成飞就迎着走来，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后点了一支烟，悠悠地抽着，我和他紧挨着，但假装不认识，一句话也没有交流。

    他抽完一支烟，等了几分钟后见徐茂山还没有来，当场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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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    电话很快打通了，徐茂山接听电话后就告诉李成飞，他马上就要到酒吧了，李成飞随即挂断电话等了起来。

    因为距离近，他们通话我能听到，所以知道徐茂山马上就要来了。

    想到徐茂山马上就要到，我忍不住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冷笑起来。

    徐茂山要到了，不知道他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惊讶？恐惧？慌乱？

    有点期待。

    这次如果我能够成功控制徐茂山，并帮助徐茂山夺得太平观观主的位置，那么我就已经掌握大燕境内最大的两个宗教，太平观和碧云寺，那样的话，我影响力将会进一步扩大。

    以往我牛逼，只是因为我的小弟多，钱多，后台也算硬。

    但是现在我的影响力将有可能进一步扩大，利用太平观和碧云寺的广泛影响力，甚至可以操控选举。

    就比如说即将到来的关于新皇人选的慕容氏宗亲大会，也有很多的可操作性。

    太平观在中京发展那么多年，其影响力绝对不容低谷，信徒遍布于每一个阶层，上至皇室，下至普通百姓。

    尤其是普通百姓，多半较为盲目，也更容易被太平观影响。

    当然我更希望碧云寺能有这样的影响力，但是碧云寺已经被封禁那么多年，论影响力绝对不能和太平观比。

    等了没多久，终于看到了徐茂山。

    他没有穿道士装，毕竟出席这样的场合，穿道士装不太合适，不过身上的打扮却一点也不低调。

    名贵的大衣，黑色的凉皮鞋，里面配了衬衣，打了领带。

    我草，这一身装扮，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是哪个大老板。

    他身后跟着几名清和观的弟子，都穿着西装，表情严肃，俨然一副保镖打手的样子。

    这么高调的阵势，一进入酒吧，自然会引起不少的关注。

    几乎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们投去，随后小声议论，这群人是谁？会不会是什么黑老大啊？

    李成飞看到徐茂山来了，当场站起来，向徐茂山摇了摇手打招呼。

    徐茂山一看到李成飞，脸上便展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他今天来是要拉票，所以自然要客气一点。

    徐茂山笑着走过来，说：“成飞，你来了多久了？”

    李成飞说：“刚来没多久，快坐。”

    徐茂山说了一声好，随即在李成飞对面坐了下去。

    因为不想被徐茂山认出来，所以我刻意调整了一下位置，在徐茂山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背影。

    徐茂山座下后，看了看四周，笑道：“这儿环境很不错啊，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李成飞笑道：“是比较安静，谈事情最合适不过。”

    徐茂山笑道：“对了，成飞，你怎么会想到支持我？”

    李成飞笑道：“现在观里还有谁比您更适合当观主的呢？大师伯虽然很不错，可是他一直都缺乏魄力，要是让他当观主，太平观只怕很难有什么发展，只会慢慢衰落。四师叔当监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太适合，他啊，只适合一个人躲在什么地方清修，哪里懂怎么当观主？再看二师叔的清和观，这些年蒸蒸日上，都有赶上太平观的势头了。”

    李成飞这些吹捧的话，让徐茂山特别舒服。

    他也极为自傲，这些年清和观的发展非常不错，而且他也认为自身的实力不比其他几个师兄弟差。

    以前关维清还没出事，因为关维清更得太平观观主器重，关维清就成为他眼中的最大敌人，但现在关维清犯事被我抓了起来，其他人就不怎么看在眼里了。

    虽然自傲，但表面上的话徐茂山还是会说的，他笑道：“你说得有点夸张，我之所以想参加观主竞选，主要还是想竭尽所能为太平观出力。其实师父他老人家才是最合适的观主，可惜被莫小坤那个小贼逼到走投无路，最后被谁暗算了也不知道。”

    李成飞也是叹息一声，道：“观主的死确实令人惋惜，也是我们的最大损失，不过咱们更应该往前看，相信以后要是由您来当观主，太平观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的辉煌。”

    徐茂山和李成飞就这样吹嘘了一阵子，徐茂山挺得意的，虽然嘴上说得谦虚，说结果还没出来，还不定谁当观主，可是神色中不自禁的流露出洋洋自得之色。

    过了一会儿，徐茂山的一个弟子看了看我的背影，凑到徐茂山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成飞也没听到徐茂山的弟子说什么，当场心中一紧。

    徐茂山随即笑呵呵地站起来，往我这边走来。

    虽然背对着徐茂山等人，可我还是能够借助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们的动向。

    眼见徐茂山走来，似乎发现了我。

    我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端起酒杯轻轻摇了摇。

    他发现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今天就是要见他，只是提前了而已。

    眼见徐茂山到了我的身后，不等他开口说话，我索性大方的站起来，转身笑着和徐茂山打招呼：“徐观主，咱们又见面了。”

    其实徐茂山并没有认出我，他只是觉得和李成飞谈事情，旁边一桌有人，总觉得不踏实，所以打算请我离开。

    可是没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熟悉的面孔，还是一个令他非常忌惮的人的面孔。

    他一看到我，先是震惊，随即错愕，随即又恢复自然，眼中泛着冷幽的光芒，笑着说：“坤哥，您怎么会在这儿？”说着瞄了李成飞一眼。

    李成飞见我已经和徐茂山碰面了，当场站了起来。

    我呵呵笑道：“其实今天想见徐观主的人是我，徐观主坐下聊聊，请！”

    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

    徐茂山却没有走过去入座，说道：“你约我来有什么目的？我和你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吧？”

    “莫小坤，你害得我们太平观那么惨，还敢出现？”

    徐茂山的一个弟子看到我当场怒道，拳头紧握，颇有即刻大打出手的势头。

    我没理睬徐茂山的弟子，毕竟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他还不值得我重视，我只是看着徐茂山，脸上依旧一副笑容，笑道：“还没有谈，徐观主怎么会知道没什么好说的呢？”

    徐茂山冷哼一声，随即看向李成飞，厉声道：“李成飞，你竟敢背叛太平观，和莫小坤私下来往。”

    李成飞虽然已经打算远走高飞，但是在徐茂山的威严之下，还是显得慌乱，急促地说：“我……我……”

    我笑着帮李成飞解围，说道：“观主，他是被我逼的，你用不着对他大呼小叫。”

    徐茂山转头看了我一眼，说：“莫小坤，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没什么好谈的，再见！”说完转身要走。

    我看徐茂山要走，不屑地冷笑一声，这老家伙，还有点脾气啊，不过没关系。

    口上笑道：“徐观主难道就不想当太平观观主，徐观主难道就不想知道，前任观主是因为什么被通缉？我敢保证，徐观主只要踏出这家酒吧大门，必定追悔莫及！”

    听到我的话，徐茂山感觉我话里有话，回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以命令般的语气说：“坐下说。”

    徐茂山很不爽，可是权衡过后，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我随即对徐茂山的几个弟子吩咐道：“你们都去玩吧，我和你们观主有话要谈。”

    徐茂山的几个弟子却没听我的命令，纷纷看向徐茂山。

    徐茂山也想搞明白我到底想说什么，当场挥了挥手。

    徐茂山的弟子当即告退。

    我随即大马金刀的坐下，翘起二郎腿，悠悠然地点上一支烟，看向徐茂山，说：“徐观主要不要来一支？”

    徐茂山冷哼道：“我的时间宝贵，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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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拿住命门

﻿    我听到徐茂山的语气还挺嚣张的，他的时间宝贵，难道老子的时间就不宝贵？

    说起来，我比他还忙呢，要是没事情，我还真没闲工夫和他坐这儿瞎扯。

    淡淡一笑，说道：“徐观主，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师父的拘捕令和通缉令这么快下来吗？”

    徐茂山其实也心虚，他和太平观观主之间的勾当，在太平观观主被杀以后，就成为一个隐患，常常让他感到不安，半夜有时候都会惊醒。

    听到我的话，他心中先是一震，随即说道：“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还在装，当即笑道：“是这样吗？那我想问问，清和观慈善募捐会得来的大笔资金到底去了哪儿？”

    这下徐茂山再也镇定不了了，当场脸色一变，说：“你知道什么？”

    我呵呵笑道：“徐茂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死到临头，我要是想弄你，马上就可以出拘捕令将你正式拘捕！”

    刚开始说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是亲切的笑容，可越说我的脸色越是凌厉，到了最后，更是给徐茂山一种窒息般的压力。

    他明白了，我手里有对付他的证据，只是因为有其他的目的，才没有公布出来而已。

    虽然脸色也变了，再也无法镇定了，可是徐茂山还是不会马上妥协。

    他强笑道：“坤哥，既然你有证据，你也可以拘捕我。”

    我说道：“你以为我不敢？信不信，我马上叫人过来？”说完掏出手机佯装打电话。

    徐茂山心头很虚，看我要打电话，还真怕我叫人过来，忍不住说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我听到他的话，呵呵一笑，放下手机，说道：“你和太平观观主私吞清和观募捐得来的钱，瞒着慕容航，还有你和一些女人不干不净的事情我都知道。”

    徐茂山惊疑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说完想了想，反应过来，说：“关维清告诉你的？”

    我笑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我只想问你，你是希望我怎么处理？”

    徐茂山想了想，又是冷笑起来，说：“你以为你空口说大话，就能唬住我？哈哈，莫小坤，你是很聪明，可是我他么也不傻，你要真有证据，还会对我客气？”

    我听到徐茂山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这老杂种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说：“好，既然你非要我讲证据拿出来，那我不妨给你看看。”说完取出一份账本，啪地一声，丢到徐茂山面前。

    徐茂山惊疑地拿起账本，翻看起来，他越看脸色越是心惊，上面的记录非常详细，包括他募捐得来的钱有多少，他拿走了多少，太平观观主拿到多少，慕容航作为幕后大老板，反而只拿了小头。

    他看到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将账本合起，说：“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我说道：“很简单，以后我和你合作，我支持你当太平观观主，你以后帮我办事。”

    徐茂山说：“支持我当太平观观主？你什么目的？你想利用我控制太平观？”

    我说道：“话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大家合作共赢，我得到我想要的，你也能达成心愿。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刘一航现在已经投靠了四皇子，你认为你能斗得过四皇子？”

    徐茂山吃了一惊，说：“他投靠了四皇子，怎么可能？”

    我笑道：“怎么不可能，四皇子一直想找一个听话的狗，刘一航没其他的好处，就是比较听话而已。”

    徐茂山听到我的话，脸色凝重起来。

    他虽然觉得自己比刘一航更有资格，更有实力，可要是慕容思齐在后面支持刘一航，那就不好说了。

    慕容思齐在皇宫事变中大出风头，其名气已经超过了大皇子，算是中京一时的风云人物。

    现在他也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谁还敢小看他？

    我说道：“就算我不对付你，你也很难争取到观主的位置，你自己选择吧。”

    徐茂山说：“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帮助？”

    我说道：“尽我所能，你如果相信我，就马上点头，别等别人已经掌控了局势，那时候就晚了。”

    徐茂山想了想，说：“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说道：“什么条件？”

    徐茂山说：“我和你的事情，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笑道：“怎么，和我合作觉得丢人？”

    徐茂山说：“现在太平观人人都恨你入骨，如果在这个时候，让人知道我和你合作，那么对我非常不利。”

    我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太平观中的人要说最恨的是谁，毫无疑问，我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太平观中的人人人欲杀我而后快，我如果和徐茂山合作的事情暴露，徐茂山也会万夫所指。

    这对我的计划是很不利的。

    想到这儿，我说道：“好，没问题。”

    徐茂山说：“那以后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轻易不要见面。”说完看了看四周，续道：“还有一个问题，你要怎么样才会把手里的证据全部交给我？”

    我听他说全部，心下暗笑，这老小子也太天真了点，无论何时，我都不可能全部交出来，因为这是我控制他的根本。面上笑道：“只要大皇子登上皇位，我就功成身退了，到时证据自然会还你。”

    徐茂山看了看我，对我的话抱有怀疑态度，口上说：“希望坤哥说话算话。”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莫小坤一向一言九鼎，说话算数。”

    徐茂山说：“那好，今天先这样，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我笑道：“好，我送你。”

    徐茂山说：“别，让人看到不好。”

    我点了点头，徐茂山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的眼中禁不住爆射杀机。

    我和太平观的恩怨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排除方丈的仇，作为碧云寺方丈的责任，太平观以前那么搞我，我也不可能真的一笑置之。

    我不是君子，睚眦必报，才是我的作风！

    徐茂山转身之际，眼中也是爆射杀机。

    他不是单纯的傻逼，也知道现在我拿住了他的命门，绝不会轻易将证据交出来，所以心里很不爽。

    换做任何人，只怕也差不多。

    被人要挟，谁又会爽？

    徐茂山出去后，李成飞飞快地进来，问我：“坤哥，你和他谈得怎么样？”

    我说道：“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李成飞有点意外，诧异道：“他这么容易妥协？”

    我冷笑道：“他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只是他没有反抗的资本，我让他往东，他就得往东，让他往西，他绝不敢往北。”

    李成飞说：“还是坤哥好手段，连徐茂山这样的人物都被坤哥制得服服帖帖。”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您答应我的……”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钱啊。

    我笑道：“钱不会少你半分，不过我希望你能在走之前帮我点忙。”

    李成飞皱眉道：“坤哥，您可是答应过我的啊。”

    我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钱回头我就打到你的账户上，愿不愿意再帮我几个忙，全看你自己，不会强求。”

    李成飞害怕我反悔，听到我的话松了一口气，说道：“坤哥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说道：“徐茂山不会那么简单，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太平观里，帮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李成飞犹豫道：“要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说：“最多半年，甚至一两个月就可以了，忍忍就过去，这次你帮了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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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听到我的话，李成飞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以我现在的权势，我的一个人情可是价值千金，一般人求都求不来，他有机会，自然也想冒险一搏。

    毕竟以后他若有事求我，凭这个人情我也不可能不办。

    听到李成飞答应，我这次会见徐茂山就以圆满成功而结束。

    徐茂山将会成为我的狗，以后听我的话去咬人。

    不过要让这条狗变得更凶，咬人更疼，也得将他养肥。

    要将徐茂山养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坐上太平观观主的位置。

    离开酒吧，回皇宫的路上，我打了一个电话向大皇子禀报这边的进展。

    大皇子听到我果然将徐茂山摆平了，当场夸赞我，说我果然没让他失望，希望我再接再厉，将太平观观主的位置收入囊中。

    我说道：“殿下，我会尽力，很快就会有结果。”

    ……

    第二天马医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是刘一航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医院，我知道刘一航是要回去为争夺太平观关注的位置做准备，倒也没有感到意外。

    马医生打这个电话给我，除了通知我刘一航的消息外，还有想和我说话的动机在里面，在说完刘一航的情况后，马医生就找话和我聊，问我平时喜欢什么啊，还有喜欢听谁的歌之类的。

    我知道她的动机，是想泡我，可是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刚刚才给我报信，也不能太冷漠对不对？

    和马医生聊了一会儿，我又将话题转移到刘一航身上，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

    马医生说刘一航住院期间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有一次她打算去帮刘一航做检查，无意间听到刘一航和一个太平观的弟子提到徐茂山，不过也仅仅只是提到徐茂山，其他的什么也没听到。

    我听到马医生的话，心下沉吟，看来刘一航早就已经将徐茂山视为最大的对手。

    随后马医生问我今天忙不忙，我知道她想约我，便说今天事情很多。

    听到我的话，马医生就没有再提出约我出去吃饭的请求。

    ……

    在这一天，也有一件令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慕容思齐手下的得力干将朱尚荣，请慕容思齐出面，请雍亲王吃饭。

    雍亲王和朱尚荣都在为四皇子效力，但是平时走往不是特别多，倒是慕容雄伟和朱尚荣来往比较频繁。

    慕容雄伟知道朱尚荣很得慕容思齐信任，他们雍亲王府又是后跟四皇子的，所以想和朱尚荣打好关系。

    这个朱尚荣还没结婚，因为慕容雄伟的关系，经常见到慕容紫烟，久而久之，就开始想打慕容紫烟的主意。

    慕容紫烟怎么说也是郡主，这事情要成了，对他的社会地位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即便是知道慕容紫烟和我，还有萧楚睿之间的瓜葛，也依旧没有打消念头。

    慕容雄伟看在眼里，倒是比较乐见其成。

    其一，慕容思齐很恨我，怕慕容紫烟和我死灰复燃。

    其二，慕容思齐如果成为新皇，这朱尚荣的地位必定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慕容思齐知道后，也是很高兴，他希望看到朱尚荣和雍亲王府团结一起为他效力，所以朱尚荣和他一说，他马上就答应了。

    雍亲王府到了以后，朱尚荣是格外的客气，雍亲王叫得亲热，亲自倒茶递水，让雍亲王觉得有点怪异。

    随后闲聊了一会儿，饭局开始，慕容思齐先让朱尚荣给雍亲王敬酒。

    雍亲王谦虚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心里更觉得奇怪，四皇子今天是玩的哪一出？

    酒过三巡，慕容思齐方才说出了今天的目的，雍亲王听到朱尚荣竟然想娶慕容紫烟，作为慕容紫烟的父亲，他心里是有点抵触的。

    这个朱尚荣虽然不错，可是还不够出类拔萃，而且出身也不好，要慕容紫烟嫁给朱尚荣，那是委屈了慕容紫烟啊。

    他做人比较圆滑，当场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先拖着，打算回去商量后再答复。

    在酒席完了以后，雍亲王和慕容雄伟回到府里，就开始讨论起来。

    慕容雄伟极力表示支持，雍亲王却说：“这个朱尚荣配不上紫烟啊，不论长相、能力还是出身，感觉都差了一点。”

    慕容雄伟笑道：“爸，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英雄莫问出处，这朱尚荣极得四皇子信任，如果四皇子成为新皇，一定会得势，以我估计，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最少是少不了的了。”

    神威营是皇家私人卫队，其统领直接由皇室任免，如果四皇子登基，那么不可避免的，我的职务将会被四皇子免除，神威营将会落入四皇子手里。

    这就是连锁反应，关键是皇位，我们失败，自然会一无所有，我们成功，自然可以更上一层楼。

    听到慕容雄伟提到“神威营”，雍亲王便陷入到了思考中。

    慕容雄伟还怕雍亲王不答应，又继续说道：“爸，紫烟和莫小坤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早点把紫烟嫁人，只怕将来又会添什么丑闻啊。”

    一听到慕容雄伟提到我，雍亲王便做出了决定。

    慕容雄伟说得没错，假如慕容紫烟还没嫁人，说不定哪天还真闹出什么荒唐事。

    他当即说道：“你去把紫烟叫来。”

    慕容雄伟见雍亲王有些意动，登时大喜，高高兴兴地去叫慕容紫烟了。

    慕容紫烟满怀疑惑地跟着慕容雄伟来见雍亲王，问道：“爸，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雍亲王笑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四皇子手下的朱先生见到我，跟我说他喜欢你，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慕容紫烟听到雍亲王的话，诧异道：“朱先生？哪个朱先生啊。”

    慕容雄伟说：“就是朱尚荣，和莫小坤比武的那个。”

    慕容紫烟一听到是朱尚荣，登时蹙眉，那个朱尚荣啊，她可没什么好感，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不如我啊。

    她想了想，说道：“爸，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谈那种事情。”

    慕容雄伟笑道：“你可以和他先接触一下，先做朋友吗，说不定会对他有什么改观也不一定。”

    慕容紫烟说：“哥，我真没什么兴趣。”

    慕容雄伟说：“紫烟啊，你该不会还在挂念着那个莫小坤吧？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和莫小坤的关系，你这是想把爸活活气死？而且莫小坤那个人有什么好的？在外面到处留情，关于他的绯闻我都数不过来，什么女明星，什么女教师，还有有妇之夫，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慕容雄伟将我贬低得一塌糊涂，当然也有些话是实情，我的私生活好像真的有点不检点。

    可就算慕容雄伟再怎么贬低我，对慕容紫烟来说也是毫无用处，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哪里还用他再提啊。

    慕容紫烟说：“我不是挂念他啊，是实在想安静一段时间。”

    雍亲王说：“其实我觉得那个朱尚荣还可以，你可以尝试和他接触一下。嗯，就这样吧，我帮你打电话约他明天去吃饭，逛逛街。”

    雍亲王行事一向霸道，说着也不管慕容紫烟反不反对，当场就打了电话给朱尚荣。

    朱尚荣接到电话后，可乐得不行，当场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

    在这一天我一直苦苦思索，怎么才能帮徐茂山获得太平观观主的位置。

    想了想，觉得现在宋子雄和刘一航、徐茂山呈三足并立的局势，只要其中任意一人的立场变化，便能带来巨大的转变，刘一航有四皇子支持，是不可能摆平的，那就只有从宋子雄身上入手。

    如果能想到办法，让宋子雄支持徐茂山，徐茂山就稳了。

    想到这儿，我开始有了头绪，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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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良川有变

﻿    徐茂山很快接听了电话，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所以刻意遣散了周围的人。

    他接听电话后就问道：“坤哥，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想到什么增加你获胜的筹码的办法了吗？”

    徐茂山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活动，拉拢了不少人，清和观的弟子基本上都会投我一票。”

    清和观虽然是太平观的分支，但也可以看作是太平观的人，所以清和观的弟子也有投票资格。

    我听到徐茂山的话，感觉他的希望还是蛮大的，毕竟有全部清和观的弟子的支持，他的基础票数已经不少，只要再拉拢一些人，胜券基本已经握在手上。当即说道：“嗯，如果清和观的弟子也有资格投票的话，你的希望还是蛮大的，不过你千万不能大意，尽量想办法拉拢更多的选票。我想了想，觉得你、宋子雄、刘一航都有机会，假如能让宋子雄放弃参选，转为支持你，你就稳了。”

    徐茂山笑道：“这怎么可能？他自己都想当观主，哪有可能支持我？”

    我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想办法解决的问题，只要摆平宋子雄，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你好好想想，看这个宋子雄有什么弱点，咱们再商议一个办法对付宋子雄。”

    徐茂山虽然觉得我的话不太现实，可是想到巨大的收益，还是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我感觉信心更足了一些，局势渐渐掌控在我的手里，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如果顺利，宗室大会之后，大皇子就有可能成为新皇，我的目标就能达成了。

    虽然现在宗室大会非常的关键，直接决定大皇子有没有可能获得皇位，但其实我也清楚，即便是大皇子被推选为皇位继承人，三皇子那边还有威胁。

    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如果失败了，发动兵变的可能性非常大。

    届时将会有一场暴风雨，也许中京将血流成河。

    针对三皇子，最有效的办法是针对姬少军，可是姬少军对三皇子忠心耿耿，且实力强悍，要想对付他很难。

    竞争已经日益剧烈化，形势却也越来越复杂，充满了很多未知的变数。

    哪怕是我现在一点一点堆积基础，可是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

    在良川方面，萧命已经正式举行了就任龙头的典礼，成为名扬会的新一任龙头。

    当晚萧命意气风发，在酒楼摆下酒席，请所有名扬会的成员喝酒吃饭，拉拢人心。

    夏娜也接到了邀请，本来她是不想去的，不过萧命现在已经是龙头，为了家族的产业，也不能扫萧命的面子，只得前往酒楼赴宴。

    但谁也想不到，这个萧命简直胆大包天，在喝了点酒以后，竟然对夏娜毛手毛脚，夏娜当然不高兴了，当场就甩了萧命一耳光，愤然离场。

    这一耳光可扫了萧命的面子，在他出任龙头的第一天，就被人打了耳光，还是一个女人打的，哪里能接受得了。

    不过这人也很阴险，他随后假装反应过来，当众认错，说是自己酒喝多了，冒犯了夏娜，还亲自打电话给夏娜赔礼道歉。

    夏娜接到电话，见对方已经认错，倒也不好说什么，便说她没放在心上。

    这天的发生的事情可没有到此结束，当晚高紫琪也是去了的，她本来打算和夏娜一起走，可想了想，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这一留下来就出事情了，萧命表面上认错，实际上心里极为不爽，再加上喝了点马尿，看到高紫琪长得也不错，又是夏凡的女人，就转而打起了高紫琪的主意。

    不过他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么冒失，让人悄悄在高紫琪的酒里放了点东西，让高紫琪喝了下去。

    高紫琪也是碍于面子，多次想走都没走成，最后她干脆想了个办法，偷偷发短信给一个朋友，让朋友打电话给她，假装有事情必须要走。

    随后萧命估算时间，药性估计也差不多要发作了，听到高紫琪说要走，便假意答应，笑着说：“好，我送高小姐出去。”

    高紫琪听到萧命答应，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头脑聪明，早点想到这个办法不就行了？

    却不知她那点小伎俩，被萧命完全看穿了。

    萧命随后亲自送高紫琪出了酒楼大门，便对身后的小弟们说：“我和高小姐有点事情要谈，你们回去吧。”

    那几个小弟答应一声，便回了酒楼。

    高紫琪起了戒心，看向萧命，说：“萧哥，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吧。”

    萧命走上前，一把拉住高紫琪的小手，摸了摸，说：“高小姐，其实凡哥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高紫琪被萧命摸了小手，登时生起厌恶的感觉，其实萧命的长相不差，留着一头长发，身形魁梧，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可他的举动却有点像小人啊。

    高紫琪忙抽回手，说：“萧哥，你喝醉了，改天再说。”转身便要上车。

    萧命忽然冲上前，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了，随即将高紫琪抵在车门上，说：“高小姐，不要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你给人机会，也是给你自己机会。”

    高紫琪心里怒了，一边推萧命，一边叫道：“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萧命干脆低头就向高紫琪的小嘴吻了下去。

    高紫琪一边挣扎，一边推萧命，但是力气太小，根本没什么效果。

    这时街头刚好走过两个路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多看了一眼，萧命登时大怒，放开高紫琪，眼睛一瞪，大喝道：“没见过人家亲热吗？还不给我滚？”

    那两个路人看萧命留着一头长发，像是在外面混的，都不敢招惹，纷纷低头快速走过。

    高紫琪趁机打开车门上了车，打算启动车子走人。

    萧命慌忙走到副驾驶位旁，打开车门，跟着上了车子。

    高紫琪更是恼火，手扶方向盘，看向萧命，说：“萧哥，你再这样，我真打电话了。”

    萧命说：“你别那么生气，我只是想代凡哥照顾你而已。”

    高紫琪见萧命不听警告，便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到警察局，萧命一把夺过高紫琪的手机，高紫琪还想夺回手机，伸手出去的时候，只感到眼前的画面迷糊起来。

    她还有一点意识，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指着萧命，说：“你……你……”说了两个“你”字直接晕倒了下去。

    萧命看着晕倒在驾驶席上的高紫琪，搓手冷笑起来，随后抽过去，一只手干脆从高紫琪领口里伸了进去。

    ……

    距离太平观选举还有三天，所有的太平观弟子都在讨论三天后的选举的事情，这一次的选举充满了悬念，到底谁会成为新一任的观主。

    刘一航回到太平观里，便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全力拉拢有可能的选票。

    我本想想办法让宋子雄改变主意，但是徐茂山跟我说，宋子雄大部分时间留在观里，并且其生性谨慎，极少犯错，极少留下把柄，因而想要从他身上入手还是比较困难的。

    另外，徐茂山还告诉我一个风声，刘一航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资金，暗中买票，很多太平观弟子已经被他收买，情况非常不利。

    我听到徐茂山的话，沉吟起来，刘一航以前在太平观的职权不是很大，肯定没多少钱，这次指不定就是慕容思齐在背后出钱支持。当即问道：“以你估计，他能获得多少选票？”

    徐茂山说：“他原本就有不少的支持者，现在再加上买票，胜出的机会有点大了。”

    我说道：“宋子雄那儿有什么反应？”

    徐茂山说：“他还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不到最后关头，也看不出来。”

    和徐茂山通完电话，我就思索起来。

    刘一航想要通过收买选票，获得这次选举的胜利，问题有点大。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从宋子雄身上入手。

    再想了想，我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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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欺人太甚

﻿    随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朝义，让宋朝义过来一趟。

    宋朝义来了后，便问我：“莫统领，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道：“你马上去召集两百护卫，准备和我出去办点事情。”

    宋朝义虽然心中疑惑，可出于军人的天职，也没有问我去办什么，便恭敬地答应一声，去执行了。

    等宋朝义召集齐了两百护卫，我便去校场点名过后，率领两百护卫，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跟着坐着神威营的专车前往太平观。

    现在刘一航想要通过买票获得这次选举的胜利，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得做出相应的对策。

    我的对策很简单，最大化应用我神威营统领的职权，先将宋子雄逮捕，然后威胁恐吓利诱等各种办法让宋子雄妥协，我还不信，他宋子雄能有多强硬，我把他没法。

    抵达太平观大门口，我们的车子才一到，还没停下，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太平观的人现在看到我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这段时间我三番四次率队进入太平观，每一次都搞得太平观鸡犬不宁，都让他们快要有阴影了。

    很多太平观职位较高的人，回想当初我还在良川、穗州岛的时候，他们基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再看看现在，就觉得变化太大，有点难以接受啊。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前太平观确实很牛逼，我对他们只能以仰视的角度，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太平观在我眼里，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在太平观观主死亡过后，这种情况更加明显。

    我才一下车，太平观的弟子看到我现身，都是惊慌失措地往太平观里跑去，向现在太平观的代理观主宋子雄报告去了。

    宋子雄听到弟子禀报，神威营莫小坤再次率领大军杀到，登时就苦了脸，这个莫小坤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把我们观主逼死了还不够吗？

    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在良川和穗州岛的时候，他们屡次出手打击我，想要将我逼上绝路，之后更全体出动，杀上碧云寺，将方丈活生生打死，这些帐我心里一直记着呢，若不能将太平观彻底搞废，我怎么对得起方丈的在天之灵，临终前对我的嘱托？

    宋子雄的一个弟子说：“师父，这莫小坤再次带人杀来，会不会是针对师父你啊，你现在可是观里的主事人。”

    宋子雄听到弟子的话，更是心慌，说：“应该不会吧，我以前可没怎么得罪他。”

    另外一个弟子说：“莫小坤这个人记仇得很呢，以前咱们太平观针对他，他现在得势了，哪会放过机会搞我们太平观？师父，依我看，为了安全起见，您最好还是避一避吧，这个莫小坤咱们惹不起。”

    宋子雄听到弟子的话，更觉得难受，什么时候太平观也有惹不起的人了？可是眼下确实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于是宋子雄说道：“嗯，你们说得有理，咱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从后门走。”

    正打算暂时离开太平观，以避开我的锋芒。

    可是我的行动却比他想象中的更快。

    他的话才说完，外面就传来我的声音：“宋子雄在哪儿？让他出来，我有事情找他！”

    “我们师父不……不在里面！”

    “砰！”

    一个宋子雄的弟子方才说得一句话，就被我一脚踹得飞进了大殿。

    小样，说谎都不会，宋子雄不在观里他直接说不在就行了，却说不在“里面”，那不是直接告诉我宋子雄就在里面？

    看到弟子被踹飞进来，宋子雄再次耸动，这个莫小坤来势汹汹啊，口上说道：“已经来不及了。”

    说话间，我已经率领两百神威营护卫气势汹汹地冲进大殿。

    太平观的弟子看到我们的架势无不心惊。

    宋子雄看向我，缓缓走上前，说：“莫统领，您这又是想干什么？”

    我看向宋子雄，呵呵一笑，说：“不干什么，宋子雄，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清楚。”

    宋子雄疑惑道：“我做过什么事情？”

    我说道：“少给我装了，来人将他铐起来，带回神威营协助调查！”

    其实我手里掌握的证据，并没有牵涉到宋子雄。

    不过我要抓他，何须证据？

    随便一个借口都可以。

    听到我的话，宋朝义当即大声响应，转身一挥手，四名神威营护卫便拿着手铐上前，准备铐宋子雄。

    宋子雄急忙叫道：“等等！莫小坤，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我说道：“到了神威营你就知道了，事关机密，暂时不会泄露。”

    “莫小坤，你欺人太甚！分明是故意找我们师父的麻烦！”

    一个宋子雄的弟子看到我无缘无故抓人，心里不禁气愤，当场跳了出来。

    “谁敢抓我师父，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另外一个宋子雄的弟子跟着跳出来，拔剑出鞘，冷眼相视，倒也有一股铮铮铁骨。

    我看到二人，不禁呵呵一笑，我亲率神威营两百护卫来这儿，岂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道理？不就两个太平观弟子而已，小事一桩。

    我随即缓缓往两人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问你们答不答应？好，我现在就问你们，答不答应！”

    说到后半句，吐音加重，语气变缓，直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答应，怎么，你敢杀了我？”

    后跳出来的那个宋子雄弟子傲然道。

    我呵呵笑道：“我不敢杀了你，但是……”

    说到这故意一个停顿，随即猛然暴起，一耳光往那个宋子雄弟子打去。

    那宋子雄弟子还有点血性，看到我要打他，当场还挥剑往我砍来。

    我急忙收手，避开他的剑，跟着往前一步，跳起来就是一记手肘，狠狠往他的头顶击落。

    “砰！”

    那个宋子雄弟子当场眼睛一花，往地上晕倒。

    我再跳起来，狠狠地一脚跺在宋子雄弟子身上，骂道：“草！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装？”

    “莫小坤，你给我住手！”

    “咱们上去帮忙！”

    “草，欺人太甚，忍无可忍啊！”

    “唰唰唰！”

    大殿中的宋子雄的弟子们看到同门被打，纷纷义愤填膺，拔出了宝剑，一副要冲上来帮忙的样子。

    宋朝义大声喝道：“都给我放下武器，谁敢不听警告，别怪我们开枪！”说完手一扬。

    “咔咔咔！”

    神威营两百护卫整齐划一的将身上的枪取下来，又整齐划一的上膛，齐刷刷地将枪口对准宋子雄的弟子们。

    看到这一幕，宋子雄的弟子们无不胆寒。

    两百把枪，谁又不怕？

    宋子雄眼见事情又有闹大的趋势，更怕起了冲突之后，再给我借口整他，只得强忍心中的怒气，大声喊了一声：“都退下去！”

    宋子雄的弟子们纷纷往后退开。

    宋子雄随即看向我，义愤填膺地道：“莫小坤，算你狠，做人太绝太尽，小心早晚会有报应。”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当年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什么处处针对我？现在你还不服是不是？”

    宋子雄咬牙说：“服，我怎么敢不服？莫统领那么大的权利，好大的威风，谁敢不服？”

    我笑道：“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一挥手，神威营的护卫就上前将宋子雄铐起，带着往外走去。

    太平观的弟子看到宋子雄被我抓走，不论是不是宋子雄一系，都不免有种凄凉的感觉。

    如今的太平观已经沦落到任人践踏的地步吗？

    看着前面的宋子雄，我心里却想起了时钊，若是时钊在这儿，必定少不了说一些羞辱宋子雄的话，那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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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大打出手

﻿    宋子雄被我带到神威营，随后便被押到审讯室审问。

    在神威营的审讯室里还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古代刑具，像是皮鞭、夹板等应有尽有，任何一个第一次走进这儿的人，都很难避免会心惊，会害怕。

    宋子雄也算是一个人物，毕竟太平观观主的大弟子，主持太平观日常事务已经很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

    但看到这些刑具，还是不免心惊肉跳，担心这些刑具待会儿会招呼在他身上。

    我进入审讯室后，淡淡地吩咐道：“对面坐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那张椅子也是特制的，上面装有手铐脚镣，犯人坐上去后便会被锁住，死死固定在上面。

    宋子雄坐上去后，宋朝义便让两名神威营护卫将手铐脚镣上好。

    我随即看向宋子雄，说道：“宋大师，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宋子雄气愤无比，冷哼一声，说：“莫小坤，你早晚会遭报应。”

    我听到宋子雄的话，忍不住呵呵笑道：“要说报应，这个世上比我更该遭报应的人多的是，只怕要轮也还轮不到我。”

    宋子雄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表达他的不屑。

    我淡淡一笑，走到宋子雄面前，说道：“宋子雄，摆在你面前只有一条活路，你想不想走？”

    宋子雄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莫小坤，有什么招使出来吧，我宋子雄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啪啪地拍了几下巴掌，赞道：“果然有骨气，有种，我欣赏你。不过你应该不会忘记吧，还有三天就是你们太平观选观主的日子，我就算不修理你，关你三天会怎样呢？”

    宋子雄更是大怒，目毗欲裂地瞪视着我。

    我脸色陡地沉了下来，一把捏住宋子雄的嘴巴，脸凑到宋子雄跟前，一字一字地道：“宋子雄，你只有一个选择，照我的话去做事，要不然，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你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莫小坤，你以为你能吓倒我？有种就来啊！”

    宋子雄也来了火气，竟敢冲我嘶吼，声音还蛮大的，唾沫星子飞溅。

    我点了点头，说道：“行，希望你和你的嘴巴一样硬。”直起身来，转身对宋朝义打了一个眼色。

    宋朝义点头说：“明白，莫统领！”随即手一挥，招呼几个神威营猛汉将宋子雄从椅子上放下来，随即吊起来。

    宋朝义亲自拿了一根皮鞭，一边往宋子雄走，一边拍打着手中的皮鞭，威慑的意味十足，一边走，一边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来到神威营像你这么冲的老子还没见过。”

    我走到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掏出烟叼在嘴上，便有一个神威营护卫上前给我打火。

    我低头点上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大口烟雾，跟着厉声喝道：“还等什么？给我打！”

    “啪！”

    听到我的命令，宋朝义扬起皮鞭就是狠狠地一鞭子甩了下去。

    鞭梢落在宋子雄的脸上，登时打起一条血痕，痛得宋子雄龇牙咧嘴。

    但宋子雄还挺硬气的，竟然还不认输，还破口骂我。

    宋朝义也来了火气，在神威营的地方，敢骂神威营统领，那就是对神威营的藐视，是神威营的耻辱。

    “啪！”

    第二鞭下去，宋朝义怒喝道：“老家伙，还敢嘴硬不？”

    “呸！”

    宋子雄一大口口水往宋朝义脸上吐去，宋朝义躲避不及，当场被吐了一脸。

    这下宋朝义更火了，扬起鞭子狠狠地抽打起来。

    宋子雄一边惨叫，一边破口大骂，他越骂宋朝义打得越狠，到了最后，宋子雄身上的衣服被打得破烂无比，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身上也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全身血淋淋的。

    也亏他是练武的，要不然这样的毒打恐怕早就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虽然看到宋子雄没有妥协，但也没有太意外，这样的人，本就没那么容易摆平。

    还有两天多的时间，我还不信，两天我会摆不平他一个宋子雄！

    ……

    在宋子雄被我抓捕以后，四皇子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他当即沉吟起来，说：“莫小坤为什么会抓宋子雄？”

    我和徐茂山的关系较为隐秘，所以慕容思齐也没想到，我抓宋子雄，其实是想帮徐茂山。

    慕容雄伟说：“可能莫小坤是想报复太平观，毕竟以前太平观可把他得罪狠了。”

    慕容思齐冷笑道：“这个莫小坤，还真是记仇啊，太平观观主都死了，他还不放过太平观？”

    慕容雄伟笑道：“这小子根本就是睚眦必报，表面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阴险歹毒。他对付宋子雄也好，正好帮刘一航剪除一个有力对手。”

    慕容思齐说：“宋子雄其实不足为虑，真正的对手应该是徐茂山啊。”

    慕容雄伟说：“徐茂山这个人掌握清和观，也算是太平观的人，拥有很多选票，确实很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的观主。不过四皇子，咱们可以想办法，将徐茂山的优势给化解掉。”

    慕容思齐疑惑道：“怎么化解徐茂山的优势，你有什么办法？”

    慕容雄伟得意地一笑，说：“很简单，咱们只要想办法让太平观的人，将清和观的投票资格取消不就行了？”

    慕容思齐说：“这不大可能吧？一向以来，清和观和太平观都像是一体的，除名字不同外，其实没多大分别。”

    慕容雄伟说：“可他们毕竟是两个不同的道观，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做文章。退一步讲，就算不能取消清和观的资格，对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慕容思齐说：“也是，这事交给你去办吧。”说完转身对朱尚荣，说：“尚荣，你随世子去处理这件事情。”

    “是，四皇子！”

    朱尚荣恭敬地答应。

    慕容紫烟限于家里人的压力，最终还是和朱尚荣去吃了一顿饭，虽然只是一顿饭，吃完以后也没有逛街什么的，纯属应付差事，可朱尚荣也高兴无比，感觉娶到郡主有希望啊。

    朱尚荣当然也是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事情的，虽然知道，不过现在已经这么开放了，他也不是特别在乎。

    其实，慕容紫烟要是愿意，还有一个人也会不在乎，那就是在皇宫里，日夜被我折磨的萧楚睿。

    不过萧楚睿和慕容紫烟因为雍亲王府脱离大皇子，也没有再来往。

    但是萧楚睿对慕容紫烟的心可没死过，甚至他进入神威营当协理，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慕容紫烟。

    ……

    次日，太平观中召开了一次会议，出席的人都是太平观中有职司的人物，清和观观主徐茂山也出席了这次会议。

    这次会议由刘一航牵头，他先发表了讲话，说观内有很多弟子的意见很大，说是清和观和太平观毕竟是两个不同的道观，太平观里的观主选举，清和观不应该具有投票权。

    一听到刘一航的话，徐茂山登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指着刘一航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说刘一航说的是狗屁，清和观和太平观一直以来都是两位一体，众所皆知，现在刘一航说要取消清和观的投票权，摆明了是假公济私。

    刘一航当场反驳，说这些话是弟子们说的，可不是他刘一航说的，还有，是否取消投票权应该由大家说了算，投票表决最为公平。

    徐茂山可不想冒风险，当场反击刘一航，表示这事不用投票，刘一航当然不愿，二人因此争吵起来，差点不顾身份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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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阴险歹毒

﻿    最终太平观还是举行了投票，徐茂山万万没想到，刘一航在暗中动了手脚，最终以三分之二的票数支持清和观不具备投票资格而告终。

    这样一来，徐茂山因为本身担任清和观观主，在太平观里的影响力不可避免的弱了很多，因此其获胜的几率便大幅下降，处于绝对劣势，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在宋子雄没办法参加的情况下，刘一航出任新一任的观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结果出来后，徐茂山便含怒拂袖离场。

    出了太平观大门，便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将太平观当成自己人，可是太平观却把他排除在外，这口气也着实难忍。

    随后他回到清和观，跟弟子们说了一下情况，徐茂山的弟子们无不愤怒无比，对徐茂山说：“师父，要不咱们别争那个太平观观主了，咱们脱离太平观吧。”

    “是啊，师父，现在太平观那么多是非，咱们脱离太平观正好是时候，免得惹上麻烦。”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们既然不把咱们当自己人，咱们也不用再把他们当自己人。”

    虽然弟子们这么说，可徐茂山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其一，太平观观主几乎等同于大燕道教的掌门，历任太平观观主基本上都出任大燕全国道教协会会长，所以太平观观主的位置非常重要。

    其二，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

    其三，他从加入太平观开始，就以能当上太平观观主为目标，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他虽然不爽，可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其争夺太平观观主的态度并没有动摇，想了想，便对弟子们说：“这事我自己有分寸，你们下去吧。”

    徐茂山弟子们听到徐茂山的话，都是略有些失望，随即纷纷向徐茂山告退。

    在弟子们出去后，徐茂山便掏出手机打了我的电话。

    在这个时候，形势不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虽然他鄙视我，可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承认。

    绝境看小坤，这句话绝不是随便说说，事实上太平观的人也多次亲身体验过。

    我接到电话，听徐茂山一说情况，就感到头大无比。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刘一航会出这一招，这一招也真够狠的，一下便打到了徐茂山的七寸，让徐茂山获胜的希望几乎降为零。

    照现在看来，宋子雄就非常关键了，必须让他改变态度支持徐茂山，方才有机会啊。

    因此，让宋子雄妥协已经是刻不容缓，成为我唯一帮徐茂山反败为胜，绝地翻盘的制胜点。

    想到这儿，我对徐茂山说：“你先别慌，我会想办法。你那边也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刘一航。”

    徐茂山说：“这个人长期呆在观里，行事谨慎，我这边想到办法的可能性非常小。坤哥，这次可得看你了，你也不想四皇子掌握太平观吧？”

    我说道：“嗯，我再想想办法，如果宋子雄肯妥协，改为支持你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徐茂山说：“对付宋子雄？嗯，我再想想，看能不能想到什么。”

    和徐茂山通完电话，我便点上了一支烟，思索起了问题。

    宋子雄非常强硬，被宋朝义带人严刑拷打，最后直至昏迷，可是老家伙依旧不肯妥协，要想以常规的办法让宋子雄妥协，困难度不小。

    因此，我必须另外想办法。

    想了想，我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便去看宋子雄。

    宋子雄已经被带到拘留室，全身都是血，正在熟睡中。

    宋朝义告诉我，宋子雄昨晚被打得太惨，一晚上都在哼哼唧唧，根本没睡着，天亮以后才睡着的。

    我听到宋朝义的话，笑道：“这都是他自找的，要是乖乖合作，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把铁门打开，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两个神威营护卫当场上前打开拘留室的铁门，随即退到一边，让我进去。

    我走进拘留室，宋子雄忽地一声惊叫，醒了过来，看来他虽然嘴硬，但还是有点怕了。

    我看到他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冷笑，随即说：“宋大师，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宋子雄恨声道：“莫小坤，你就死了心吧，老子是绝不会妥协的。”

    我呵呵笑道：“你果然很硬气，但是你有想过，这么硬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吗？还有两天就是太平观观主选举了，你继续强硬下去，只会错过机会。还有，你杀害你师父的事情，你以为瞒得过我？”

    他当然不可能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我只是在吓唬他。

    饶是宋子雄见惯了大场面，听到我的话也是脸色大变，叫道：“莫小坤，你说什么？我杀我师父？你别含血喷人？”

    我呵呵一笑，说：“来到这儿，你以为你还有辩解的机会吗？说句狂妄一点的话，我说你是杀害你师父的凶手，你就是，就算不是，老子也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证明你是！到时候，你不但会帮人背锅，还会被太平观的人唾骂。叛徒，欺师灭祖，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听到我的话，宋子雄从所未有的感到愤怒，歇斯底里的吼叫一声，翻身下了床，意图冲过来打我。

    但他被上了脚镣，方才跑了一步就失去重心，扑通地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我缓缓走到宋子雄面前，缓缓蹲下，盯着宋子雄，森然道：“宋子雄，你可能没听过，老子在良川的时候的外号是什么，阎王坤！你不跟我合作，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宋子雄怒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打我，宋朝义立马冲上前，将宋子雄死死控制住。

    宋子雄叫道：“莫小坤，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我呵呵笑道：“老子连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人？”

    宋子雄叫道：“你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我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赞美的话，说道：“感谢你的夸奖。你有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一个小时过去，如果还要死撑的话，那就别怪我了。”说完我便转身扬长而去。

    这一次见宋子雄完全是一场赌博，我赌的是宋子雄不愿意承担杀害太平观观主的骂名。

    宋子雄在我走出拘留室的时候，还在里面骂我，话很难听，不过我并在乎。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用些手段又何妨，留下骂名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介意别人说我阴险歹毒，只介意，我的目标无法达成。

    回到办公室里，等了约半个小时，宋朝义就来见我，我问宋朝义：“宋协理，宋子雄那边怎么样？”

    宋朝义说：“他现在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但他是否会妥协，还说不准。莫统领，咱们真要那么做？将杀害太平观观主的罪名安在他身上？”

    我说道：“他如果不识好歹，这么做也无妨。你再去看着，他那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宋朝义恭敬地道：“是，莫统领。”

    宋朝义回去后，约过了十多分钟又回来，他进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宋子雄那边怎么说？”

    宋朝义笑道：“那老家伙终于妥协了！”

    听到宋朝义的话，我也有些意外，原本以杀害太平观观主的罪名威胁宋子雄，只是我临机一动想到的主意，没想到竟然真的奏效了。

    当下大喜，说：“咱们快去看那个老家伙怎么说。”随即与宋朝义快步赶去见宋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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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形势不利

﻿    我和宋朝义很快就到达拘留室，见到了宋子雄，老家伙被打得很惨，看到我的时候，依旧掩盖不住眼中的恨意。

    他很恨我，我知道，不过我并不在乎，当初他们太平观势力大的时候针对我，可没对我手下留情，现在形势反转，我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要的不是扶持徐茂山当观主，而是要将太平观彻底整垮。

    虽然很恨我，可是宋子雄还是识时务地在我面前低下了头，主动向我打招呼。

    我看他示弱，也就不想再过分刁难他，毕竟还要他办事呢，当即让宋朝义给他解除手铐脚镣，招呼宋子雄坐在床上说话。

    我将我的目的告诉了宋子雄，宋子雄听到我的话，便明白了，原来徐茂山早就和我勾结在一起，心里更是愤怒。

    为什么徐茂山要背叛太平观，和太平观的死敌合作？

    虽然愤怒，可是他也只能无条件照我的话去做，在被释放以后，积极在太平观里活动，支持徐茂山。

    但宋子雄跟我说，虽然他可以支持徐茂山，不过能不能成功他并不能保证。

    我说道只要他履行了承诺，后面的事情就与他完全没有关系，同时我也给宋子雄一个承诺，在徐茂山当上太平观观主以后，会给他清和观观主的位置。

    虽然清和观观主的位置没有太平观观主那么显要，但是毕竟也是一观之主，而且清和观在敛财方面一直很有办法，也算炙手可热，人人眼红。

    在和宋子雄交代完了以后，我便让宋朝义拿来纸笔，让宋子雄亲自写了一份口供，亲笔签名，亲手按手印，留在手里作为把柄，以免宋子雄出去后反悔。

    我警告宋子雄，这份口供是他亲笔写的，只要他敢玩花样，我担保他会身败名裂，如果他听话的话，事成之后，口供会还他。

    当然这也是忽悠他的话，这样的把柄，我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他，自然是要一直捏在手里直到宋子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为止。

    宋子雄信不信我的话，我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安心地做我的狗。

    在宋子雄走后，我就打了几个电话，一个是给徐茂山的，告诉他宋子雄已经妥协，会帮他活动拉票，凭借宋子雄和他二人的影响力，应该有希望选上，还有，在徐茂山出任太平观观主以后，清和观观主的位置要交给宋子雄。

    徐茂山原本是想交给他亲信的弟子，但现在形势恶劣，情况不同，而且太平观观主才是他的最大目标，清和观观主也可以让出来，他当场表示没有问题，并笑着说：“还是坤哥好手段，这么快就搞定了我大师兄那个老顽固，事实证明，我和坤哥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笑着说：“拍马屁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你还是多放点心思在选举上吧。”

    徐茂山恭敬地说：“是，我明白。”

    和徐茂山通完电话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向大皇子汇报情况。

    大皇子听到我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也是非常高兴，当场称赞了我几句，说希望我能够成功，掌控住太平观。

    如果我同时掌控太平观和神威营，那么我的权势将会更上一层楼，甚至能弥补和姬少军之间的细微差距。

    神威营和中京禁卫军也说不上谁强谁弱，神威营单兵实力更强，中京禁卫军却胜在人数多。

    但平心而论，如果让我率领神威营和中京禁卫军火拼，是没有多少信心的。

    其一，我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更不懂军事指挥。

    其二，中京禁卫军本就实力强大，虎视中京。

    ……

    在宋子雄向我妥协后，他也不敢玩花样，回去之后，便秘密召集他的弟子们，宣布将会弃选，改为支持徐茂山。

    他的弟子们本来看到宋子雄回来，还挺兴奋的，以为宋子雄回来，又可以看到他们这一派系掌握太平观的希望，可是没想到宋子雄回来后，竟然亲口宣布，要支持徐茂山，都是有些始料不及。

    面对弟子们的疑问，宋子雄也有一些说辞，他说：“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不过这次我被莫小坤那个杂种搞得太惨了，关键时刻被拘留了起来，错失了良机，所以咱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拿一个清和观观主也不错。”

    弟子们听到宋子雄的话，虽然还是觉得不满意，可也觉得宋子雄的考虑有道理。

    现在刘一航在太平观里的呼声最高，一旦他当选，那么宋子雄这一系肯定会遭到打压，这种时候与徐茂山抱团取暖无疑成了最佳选择。

    而且他们早就听说清和观的油水可不比太平观少，所以那边也是不错的。

    取得了弟子们的支持，宋子雄就有了信心。

    但实际上，形势还是充满了未知数，现在支持刘一航的人可不少，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因为关心太平观观主最终会花落谁家，所以我临时下了一个决定，在太平观选举当天，带几个人化身成为徐茂山的弟子，随同徐茂山一起去太平观，见机行事。

    清和观是太平观的分支，弟子也不少，所以化身成为徐茂山的弟子，只要再注意一点，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小。

    ……

    一转眼就到了太平观选举这一天，大皇子早早打电话来给我，问我对今天太平观的选举，有没有把握。

    我跟大皇子说了一下情况，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只是向大皇子承诺一定尽力。

    大皇子说：“不管最终能不能成功，至少也不能让老四掌握太平观，明白吗？”

    这话其实没有多大意义，我们失败了，也就意味着刘一航当选，太平观落入慕容思齐手中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说道：“我明白，大皇子。”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我便换上了徐茂山提前为我准备清和观的普通弟子的道士服，跟着出了皇宫，与时钊、大牛等人会合，一起去清和观与徐茂山会合，前往太平观。

    时钊、大牛等人也都换上了徐茂山准备的服装，准备与我混入清和观的弟子群中，随同徐茂山前往太平观。

    除了换道士服，我们也做了其他的装扮，毕竟徐茂山的弟子要是认出我，说不定会有意见。

    毕竟太平观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我。

    太平观观主的死亡，对太平观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若是太平观观主没死，我也绝不敢这么对付太平观。

    到了清和观，和徐茂山会合以后，徐茂山先屏退弟子，和我单独交流了一会儿。

    今天就要正式投票决定谁是新一任的观主，徐茂山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他皱起眉头跟我说：“坤哥，据我收到的消息，现在刘一航的支持率很高，今天只怕有风险。”

    我看徐茂山这么没有信心，心里也是担心，皱眉道：“宋子雄支持你，也没有多少胜算吗？”

    徐茂山说：“难说。”

    我拍了拍徐茂山的肩膀，说：“别太担心，说不定情况比你想象中的更好也不一定。”

    徐茂山说：“希望是这样吧，可惜刘一航太阴险，提前解除了我清和观的投票资格，要不然这次选举，我十拿九稳。”

    我呵呵笑道：“你要换个角度想，如果对手不够强力，又哪里有意思呢？”

    在和徐茂山交流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笃笃笃地一阵敲门声，一个清和观弟子随即走进来，说道：“师父，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去了。”

    徐茂山点了点头，说：“你先出去，我马上出来。”

    那个清和观弟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徐茂山看向我，说：“坤哥，咱们也出发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与徐茂山出了清和观，一起往太平观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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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观主大选

﻿    今天对于太平观，绝对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日子，新的观主将会在今天选出来，所以从一大早开始，太平观里里外外基本上都在讨论谁将成为观主。

    有支持宋子雄的，有支持刘一航的，也有支持徐茂山的，其中尤以支持刘一航的居多。

    他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拉拢了不少选票。

    徐茂山虽然也没有怠慢，可是他的重心在清和观上面，现在清和观被取消了投票资格，他之前的很多工作都算是做了无用功。

    我坐在前往太平观的车上，一路都在思索，可惜我不能证明刘一航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啊，要不然光凭这一点，就能让他失去所有人心，饮恨败北。

    徐茂山没有和我坐一辆车，毕竟我不想太显眼，和他走在一起的话，很有可能被人认出来。

    一旦被认出来，那就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想起来，觉得挺奇妙的，我以前可没有想过会和徐茂山这样的人渣携手合作。

    但现在因为利益，我们确确实实走在了一起。

    抵达太平观大门口，就看到太平观里里外外都是人，一副人山人海的样子，徐茂山一下车，便有很多人主动向他打招呼。

    他在太平观里的地位也算尊崇，比较受欢迎。

    徐茂山今天是候选人，自然要尽量表现自己亲和的一面，不断微笑，不断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我和时钊等人，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跟在徐茂山后面往里面走去。

    此时，在徐茂山的光环之下，我们就像是无名小卒一样黯淡无光，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到了太平观三清殿外面，就遇到了刘一航，刘一航今天的胜算很大，所以格外的春风得意，身上的伤仿佛全好了，没有丝毫影响到他。

    他看到徐茂山，便笑着上前打招呼。

    徐茂山也不是那种胸无城府的人，笑着和刘一航虚与委蛇。

    二人客套了一番，便一起进入三清大殿，先给祖师爷上香，随后就闲聊起来。

    二人之前还因为清和观的弟子是否具备投票资格的事情红脸，差点大打出手，但眼下看来，倒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话题扯到今天的选举上，刘一航笑着说只要他当上观主，一定竭尽全力管理好太平观，并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为太平观观主报仇。

    他说话的语气很坚定，一副坚决无比的样子，样子也是做了十足。

    我站在后面听到他的话，却是禁不住冷笑，这就叫着贼喊捉贼，如果我的推测不错，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就是他刘一航，他还真会演啊。

    徐茂山也是说道：“师父的大仇一定要报，如果我坐上观主，一定会将凶手揪出来，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让他死也要死得凄惨无比。”

    刘一航笑着说：“二师兄说得对，我也赞成。大师兄怎么还没有来？快到时间了吧？”

    徐茂山说：“应该快到了吧。”

    话才说完，门口就传来几声打招呼的声音：“大师伯……”

    紧跟着宋子雄便亲率弟子走进三清大殿。

    宋子雄之前被我抓到神威营以后，打得可够惨的，现在脸上还有清晰的鞭痕，整个人面目全非，原本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现在却有一种狰狞的气息。

    他进来后，扫视了一圈大殿里的人，无意间看到我，目光稍作停留，随即便移开，假装从没有看过我一样，过去和徐茂山、刘一航说话。

    三人之中，最为得意的还要数刘一航，今天的选举，他的希望最大，极有可能今天过后他就是大燕第一道派太平观的观主，荣耀无比。

    三人客气了一会儿，太平观中的几名辈分较高的老者也来了，他们年纪普遍在六七十岁以上，已经不管事，不过今天这样的盛会却需要他们这样的辈分高的人来主持。

    毕竟现在的刘一航、徐茂山、宋子雄等人都是候选人，主持会议不合适。

    这几个老者来了以后，三人都是以晚辈自居，恭敬地行礼，打招呼。

    随后其中一个白眉老者说：“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

    一行人当即往外走去。

    跨出三清大殿的大门，就看到外面的偌大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所有太平观的弟子，数千人站在广场上，人影密密麻麻，气势浩荡。

    原本弟子们都在讨论今天选举的事情，吵闹无比，但在徐茂山等人走出三清大殿的时候，就已经安静下来。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徐茂山等人身上，我虽然站在徐茂山身后，可也怕被人认出来，头压得更低。

    白眉老者随即环视四周，大声开始了讲话：“之前很不幸，我们的观主被小人所害，导致我们太平观没有了观主，没有了主心骨，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选出新的观主来。为公平起见，新的观主将会由大家共同推选诞生，太平观本观的弟子每个人都有一票。在正式投票之前，咱们先请呼声较高的三位观主候选人上前说话，说说他们的想法，大家可以多了解一下，然后再决定将手里的宝贵的一票投给谁。”

    白眉老者似乎在太平观里极有地位，他的话立时获得不少人的响应。

    紧跟着按照大小辈分排列，由宋子雄最先发表的他的讲话。

    宋子雄走上前，现场便是一片骚动。

    很多太平观的弟子还不知道宋子雄被我抓捕的事情，看到宋子雄脸上的鞭痕都是很诧异，询问身边的同伴，宋子雄的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得知是被我抓到神威营打的，均是不禁气愤无比，各种各样骂我的话不一而足。

    宋子雄见现场骚动，当即扬起手，喊道：“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说。”

    听到宋子雄的话，现场很快安静下来。

    宋子雄随即说道：“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跟大家说说吧。前几天莫小坤再次带领神威营的人杀到我们太平观，以让我协助调查为借口，将我带到神威营，还对我严刑拷打。我宋子雄被打没什么关系，但是让我觉得没脸的是我给太平观丢了脸，所以，我现在宣布，我宋子雄正式退出观主选举，并支持徐茂山竞选观主。”

    听到宋子雄忽然宣布放弃参选，改为支持徐茂山，现场一片哗然，很多人都诧异无比，说宋子雄怎么了？难道被我打得怕了？连当观主的勇气也没有了？

    刘一航听到宋子雄的话，却是立马傻了眼，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宋子雄竟然放弃，还要支持徐茂山？

    这可对他不利啊。

    徐茂山听到宋子雄果然退出，并且公开表明支持自己，当场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

    白眉老者看现场起了骚动，便问宋子雄：“子雄啊，其实莫小坤现在权势滔天，就连老观主都在他手下吃了亏，你在他那儿吃了亏也没什么，不用放弃参选啊。”

    宋子雄说：“可能您觉得没什么，但我觉得我已经不适合再参选，就算让我选上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斗不过莫小坤，所以倒不如退出来，给他们机会。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劝我。”

    白眉老者听到宋子雄的话，当场叹了一声气，说：“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那好吧。下面由茂山讲话。”

    徐茂山听到白眉老者的话，整了整衣冠，随即昂首阔步走上前，环视全场，待太平观弟子们安静下来后，便开始了他的竞选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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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观主大选（2）

﻿    在开始投票前的演讲，和外面的市长竞选的演讲差不多，都是在向太平观的弟子们承诺，自己若当上太平观观主，必定以光大太平观为己任，但也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二人在竞选演讲都提到了我。

    我现在已经成为太平观的头号公敌，三次带神威营闯入太平观，将太平观的尊严践踏，已经让所有太平观的弟子们对我恨之入骨。

    所以即便是徐茂山，现在已经成为我的狗，可是为了争取到太平观观主这个位置，也当众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时钊脾气冲动，听到二人臭骂我，有点想冲上前和徐茂山、刘一航对骂，但被我按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能控制太平观，即便是被骂几句又如何？我身上又不会少半块肉，何必计较呢？

    在二人洋洋洒洒的长篇演讲过后，便开始了正式的投票，宋子雄为了起带头作用，引太平观的弟子将票投给徐茂山，第一个站出来，当众投了徐茂山一票。

    刘一航看到宋子雄的举动，当场就明白了宋子雄的意图，不由恨得牙痒痒。

    他在今天之前，还是很有信心的，凭他拉拢的选票，要赢下这场选举希望很大，可是宋子雄的转变立场，导致形势急转直下，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

    在太平观选举当天，还有一个人密切关注太平观的选举，那就是慕容思齐。

    慕容思齐和我一样，都想在暗中控制太平观，却不露面，所以今天他虽然关注，却没来到现场。

    但他让人在现场利用手机拍摄，将现场的画面传给他。

    他在四皇子府和慕容雄伟、雍亲王、朱尚荣看到宋子雄忽然改变立场，非常意外，当场皱眉道：“这个宋子雄油盐不进，怎么会忽然改变立场支持徐茂山了？”

    雍亲王想了想，说：“之前宋子雄被莫小坤抓去关了两天，出来后就改变立场，放弃竞选，支持徐茂山，会不会和莫小坤有关？”

    一听到雍亲王的话，慕容雄伟不由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道：“这个莫小坤，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哪儿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慕容思齐说：“有这可能，如果宋子雄是因为莫小坤而转变，那么已经可以证明，徐茂山已经投入到莫小坤麾下，沦为莫小坤的走狗了。”

    朱尚荣说：“太平观和莫小坤的仇恨那么大，徐茂山不会随便投靠莫小坤吧。”

    慕容思齐说：“莫小坤这个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使出什么招来。要想正常拉拢徐茂山，莫小坤自然不大可能办到，可能莫小坤掌握了徐茂山的把柄，让徐茂山不得不从。”

    雍亲王说：“经四皇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关维清不是已经全面妥协了吗？这个人可能知道太平观里的很多人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莫小坤就是利用这一点办到的。”

    听到雍亲王的话，所有人都觉得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慕容思齐叹了一声气，说：“莫小坤这个人太难缠了，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他的踪影，简直就像是魔鬼，无所不在。我大哥早就过气了，之所以还能保持现在的竞争力，全是因为这个莫小坤。穗州岛，中京，现在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慕容雄伟说：“不是还有良川？良川可在咱们的控制之下。”

    慕容思齐说：“那是因为莫小坤，没法抽身回去，否则的话，估计萧命也不是他的对手。”

    ……

    一场全太平观弟子参与的盛大投票正在展开，一个个太平观的弟子有秩序的上前，投下自己手里的宝贵一票，随后便退回去，等待结果。

    所有投票的弟子的投票，都由白眉老道等一干元老监督，确保不会有清和观以及其他人鱼目混珠，在没有投票资格下投票，确保本次投票的公平性。

    所谓公平，也只是相对的，其实在正式投票之前，三大候选人都已经暗中活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求能够胜出。

    宋子雄虽然弃选，可是他的影响力还在，所以对局势的影响极大。

    我看着太平观的弟子们投票，暗暗紧张，虽然成功让宋子雄支持徐茂山，但是我并不知道刘一航有多少支持者，在最后结果出炉之前，还是没有底细啊。

    因为人数较多，投票的过程较为漫长，再加上今天阳光挺火辣的，顶着大太阳，很多人都汗如雨下。

    终于，两个小时过去，最后一名太平观弟子投下了他手中的选票，投票宣布结束了，但接下来还有计票工作。

    计票的工作是由白眉老道等元老进行，一人负责统计，在计票结束后，为了避免出现差错，还有再检查一遍。

    整个过程比投票还要漫长，这一次投票足足持续了六七个小时，很多人都感到苦不堪言。

    不过他们是出家的道士，所以不能表现出来。

    时钊却是禁不住暗暗嘀咕，早知道这么无聊，就不来了。

    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计票工作终于结束，结果出来了。

    白眉老道走出来的时候，全场的注意力一下子聚焦到他的身上，现场也迅速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徐茂山和刘一航均是紧张无比，决定他们命运的一刻即将来临。

    是否能成为太平观观主，对他们来说极为关键，因为观主是终身制，这一次如果失败了，极有可能终身都没有希望，最后只能饮恨而终。

    我也是比较紧张，因为我为了徐茂山的选举，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而且这也关系着以后中京的走向。

    白眉老道走出来后，环视四周，大声开始讲话：“经过漫长的投票和计票工作，这一次的选举终于有了结果。这次选举是由大家亲手投票选出来的，在结果公布后，希望大家都能听从新观主的号令，团结一致，共创太平观的辉煌。”

    听到白眉老道的话，太平观的弟子们纷纷表示一定尊重最后结果。

    其实太平观里也是派系林立，要想真的在结果公布以后，没有任何矛盾，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白眉老道才有这样的担心，才会说这样的话。

    在无数人翘首以盼中，白眉老道终于拿起了一个信封，当众拆开，这里面就有最后的投票结果，谁将获胜，即将当众揭晓。

    他拆开信封后，拿出里面的纸条，大声念道：“刘一航一共获得九百四十六张选票。”

    “哗！”

    一听到白眉老道公布的结果，现场一片骚动，刘一航只获得九百四十六票，那就是说有可能会输啊。

    如果所有弟子都参与了投票，那么他的票数虽然已经很高，可是还是稍微有劣势，可是假如有人弃权的话，那就有更多的悬念，到底有多少人弃权，到底徐茂山有多少票？

    刘一航听到这个结果，脸色当场就变了，这个结果是低于他的预期的，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失败。

    徐茂山虽然知道刘一航的票数还没有过半，可是也是不敢丝毫的掉以轻心，反而更加的紧张。

    按照太平观的规则，可没有保底多少票才能胜选的规矩，只要票数占优就能胜出，哪怕是只有一票的优势，也依然能够当选。

    “坤哥，太平观两千左右的弟子，刘一航只有九百多票，估计要输了。”

    时钊在我身后小声说。

    时钊没考虑到有人可能弃选的情况，所以对今天的最后竞选结果比较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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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观主大选（3）

﻿    但我听到时钊的话，却感觉到情况已经不妙了，虽然刘一航获得的选票还没有过百，假如弃权的人多的话，那徐茂山很有可能以微弱的劣势败选。

    悬念很大，胜负都只在一线之间。

    白眉老道念完刘一航的票数后，现场已是一片骚动，无数的弟子都私下讨论，有的认为刘一航要输，有的则认为刘一航胜出的可能性较大。

    白眉老道略作停顿后，看现场骚乱，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

    听到白眉老道的话，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数千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白眉老道身上。

    尤其是候选人徐茂山和刘一航更是紧张无比。

    下一刻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是龙是蛇即将分晓。

    白眉老道念道：“徐茂山的得票为……”说到这，往徐茂山看来。

    徐茂山虽然也是一观之主，见惯了世面的人物，可在此时此刻，还是禁不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又何止是徐茂山，现场的哪一个不是？

    “九百一十八票！”

    白眉老道续道。

    这一下，现场再次禁不住掀起轩然大波。

    我在听到九字开头的时候，还抱有希望，觉得徐茂山有可能胜出，待听到只有九百一十八票后，不禁心里一震，徐茂山竟然输了？连宋子雄表态支持他，都输了？

    “怎么可能？徐师叔怎么可能会输？”

    “哈哈，我师父赢了！”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徐师叔还是安安心心地留在清和观当观主吧，太平观的事情就别插手了。”

    “就差几票啊，输得也够憋屈的。”

    现场的声音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刘一航脸上终于展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就算宋子雄支持徐茂山，他还是赢了，那种得胜以后的成就感更加强烈。

    徐茂山则整个人都懵了，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可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徐茂山这个人可没什么风度，随后就咬牙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不行，我必须亲自验一下票，否则这次的结果我不认可！”

    听到徐茂山的话，刘一航当场忍不住冷笑道：“二师兄，输了就不认吗？你可是一观之主，可得有点风度啊。”

    徐茂山叫道：“我对选票的统计有怀疑，难道没权亲自确认？”

    白眉老道听到徐茂山的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徐茂山怀疑统计结果，就是怀疑他们的公正性，所以自然不爽。

    他冷哼一声，说：“茂山，你这是怀疑我们偏帮一航了？行，你要确认可以，如果确认过后，还是这个结果，你必须得当众向我们道歉！”

    徐茂山当时也是一时冲动，实际上这么多长辈主持的统计，一般不会出错，也没人敢耍花样，不禁有些懊悔，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咬牙坚持到底，当场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到徐茂山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抗议，禁不住暗暗摇头，这个徐茂山太沉不住气了，相比太平观观主，可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由于徐茂山的抗议，太平观又重新统计了一下双方的票数，不过这一次计票是由徐茂山和他的弟子亲自进行，元老和刘一航们在旁监督。

    到最后结果出来，和之前统计的完全一致。

    白眉老道当场看着徐茂山，冷笑道：“茂山，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

    徐茂山咬了咬牙，当场走出大殿，对着全体太平观的弟子，当众为之前自己的冒失道歉。

    虽然徐茂山道歉了，但他的声誉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很多原本对他很有好感的，也在这一刻感到失望，也有人为刚才投徐茂山一票感到后悔，早知道徐茂山是这样的人，就不投他一票了啊。

    这一场闹剧随着徐茂山的公开道歉而结束。

    最后白眉老道再次大声宣布：“今天的投票结果已经出来，接下来将由刘一航出任新一任的观主，正式的大典会在三天后举行！”

    ……

    和徐茂山出了太平观，坐在回去的车上，徐茂山一路都心有不甘，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他虽然确认过投票结果没问题，但依旧不服，今天的票数相差只有那么几票，要不是刘一航用诡计，取消了清和观的投票资格，今天当选的必定是他徐茂山，而且其优势还不是一般的大。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当上观主，这口气很难忍下去。

    这个结果，宋子雄也接受不了。

    他弃选支持徐茂山，原本是想着最少还有一个清和观观主的位置，可是眼下徐茂山失败，清和观观主也肯定当不了了。

    我和徐茂山同车，看到徐茂山的样子，知道他接受不了，当即说道：“徐观主，今天已经失败了，你再想也没用，倒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徐茂山恨恨地说：“刘一航太阴险了，要不是他想办法取消了清和观的投票资格，今天赢的一定是我。”

    我说道：“咱们只是棋差一招。”

    徐茂山想了想，忽然又往我看来，说：“坤哥，现在还有办法补救吗？”

    我想了想，叹了一声气，说：“很难。”

    徐茂山不由得绝望透顶，也连带着对我感到失望。

    他原本以为我那么大的名气，帮他的话，必定能够成功，岂知最后竟然还是失败。

    ……

    四皇子府中，慕容思齐等人听到结果出来，都是欢欣鼓舞，慕容雄伟更有一种挫败我的成就感。

    一直以来，他虽然是世子，出身远远比我高，也和大皇子有血缘关系，更加亲密，可是在大皇子手下，却不受重视，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他们已经推算到徐茂山在和我合作，挫败徐茂山就等于挫败我，却是油然生出成就感，这一胜虽然只是小胜，可也来之不易啊。

    他当即说道：“呵呵，真想看看莫小坤知道徐茂山失利以后的嘴脸，应该脸都气绿了吧。”

    朱尚荣说：“事实证明，莫小坤也不是那么无敌，四皇子才是技高一筹。”

    慕容思齐听到朱尚荣的话，不免有些得意的感觉。

    他虽然和大皇子竞争，可是他真正视为对手的却是我，莫小坤！

    慕容思齐笑道：“这次只是小胜，大家千万不要骄傲，再接再厉，争取在宗亲大会上，争取到更多的选票，获得最终的胜利。”

    慕容雄伟说：“太平观在中京的影响力很大，要争取更多的选票应该不难。”

    ……

    三皇子府中，三皇子也收到了消息，知道太平观观主的人选已经出来了，是由刘一航出任。

    姬少军还向慕容启建议拉拢刘一航，慕容启当场答应，让姬少军去尝试。

    太平观对三皇子慕容启来说，远没有四皇子对太平观那么重要。

    毕竟慕容启掌有中京禁卫军，也不是特别依赖太平观。

    ……

    我和徐茂山分道扬镳以后，便接到大皇子的电话，大皇子那边已经知道结果，打电话来是让我到大皇子府一趟，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太平观观主落入四皇子手里，对我和大皇子的影响也很大，大皇子那边对我本来抱有很大的期望，却是感到失望无比。

    我接到大皇子的电话，不禁感到头疼，大皇子叫我过去，肯定是要问太平观的事情，感觉有点没面子啊，这次竟然输了？

    时钊说：“坤哥，待会儿大皇子肯定会问太平观的事情，你可得想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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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征服

﻿    到了大皇子府大门口，侯君爵已经在等我了，他看到我的车子，便快步迎了上来，低声说：“小坤，这次怎么会输了？”

    我说道：“大哥，刘一航和慕容思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殿下那儿怎么样？”

    侯君爵皱眉说：“殿下当然不是很高兴，毕竟太平观的影响力还是有的，就算咱们不能控制住，也不能落入对手手里啊。咱们先去见殿下，他还在等着。”

    我点了一下头，随即跟着侯君爵进去见大皇子。

    到了客厅，就看到大皇子和大皇妃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

    大皇子看到我进来，还是主动招呼了我，哪怕他现在对我有点不满，可是还是得依靠我。

    我上前打了招呼，大皇子就说：“坐下说话。”

    我在对面坐下，大皇子便问道：“之前你不是已经控制了宋子雄，怎么还会输了？”

    我说道：“刘一航和四皇子的手段比较厉害，我虽然已经尽力，但还是输了几票，刘一航以非常微弱的优势胜选。”

    大皇子说：“你看来是有点大意了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我知道大皇子是有点失望，虽然我其实没有大意，但还是顺着大皇子的话，说道：“殿下，我以后会注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大皇妃从旁插话道：“小坤，还有机会补救吗？太平观落入慕容思齐的控制之下，对我们很不利，要是有办法补救，希望能够尽力补救。”

    我皱起了眉头，说：“正式大典是在三天后，时间很紧迫，要想三天内想到办法，可能性近乎为零。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大皇妃、侯君爵都是脸露激动之色，说：“还有机会？”

    我点了一下头，说：“非常渺茫，不过如果殿下还是不想放弃的话，我可以尝试一下。据我推测，太平观观主是被刘一航杀死的，而背后指使刘一航的人正是四皇子，只要在三天内掌握证据，能够证明刘一航就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就能凭借这一点，让刘一航失去担任太平观观主的资格。”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皱眉说：“要在三天内找到证据，只怕很困难吧。”

    我说道：“四皇子做事滴水不漏，所以我才说非常渺茫，但如果没有证据，就算揭发刘一航也没有用。”

    大皇子叹了一声气，说：“看来要想翻盘基本没什么希望了。”

    ……

    从大皇子府出来，时钊就问我大皇子跟我说了什么。

    我跟时钊说了一下情况，时钊说：“既然还有希望，那咱们就不能放弃。”

    我说道：“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头绪啊，怎么证明刘一航是凶手？”

    时钊想了想，说：“要杀太平观观主，刘一航根本不可能办到，那晚上四皇子不是刚好失踪了好几个小时吗？咱们只要查到当晚他去了哪儿，基本就能确定当晚动手的地点，也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目击证人。”

    听到时钊的话，我登时大悟，看来时钊也不是一味的冲动莽撞，也懂得思考啊。

    没错，要想直接从四皇子和刘一航身上找到证据，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我们应该从太平观观主被杀的案发地点入手。

    发现太平观观主的尸体的地方没有打斗痕迹，所以不可能是案发现场，案发地点在哪儿，就成了一个难题。

    我想了想，决定回别墅一趟，调动尧哥等人，发动我带来中京的所有人马，秘密调查，四皇子当晚的行踪。

    随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茂山，告诉他情况。

    徐茂山听到我的话，当场大怒：“这个刘一航，竟然这么阴险，原来杀害我师父的竟然是他？我这就回太平观，将他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我听到徐茂山的话，连忙制止徐茂山，说：“徐观主，你先别冲动，没有证据的话，你就算去了也没有什么结果，倒不如派人暗中调查，只要能够确定四皇子当晚的行踪，就有可能找到证据。我这边人手不够，希望你能派人帮忙，协助我。”

    徐茂山本身就想当观主，听到有机会，当场拍胸脯保证没问题，他马上派人调查。

    就这样，我和徐茂山发动手下的人，遍布于中京的大街小巷，打听当晚四皇子的踪迹。

    但实际上，我们的时间非常有限，只有三天，中京城又那么大，希望还是很小。

    不过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得尝试。

    如果真能掌握当晚慕容思齐的行踪，或许收获不只是扳倒刘一航那么简单，甚至有可能顺势将慕容思齐也给扳倒。

    ……

    良川市，高紫琪醒转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下身隐隐作痛，不由得啊地一声失声惊叫起来。

    她失声惊叫的时候，也看到了身边沉睡中的男人。

    他拥有强健无比的体魄，发达的肌肉，有一种夏凡所没有的男人所特有的阳刚气息。

    身上布满了刀疤，横七竖八，让人触目惊心。

    可就是这样，也更有魅力，更难让女人抵挡。

    但高紫琪却无法欣赏这么一具具有男性的阳刚美的躯体。

    她努力回想，终于想了起来。

    昨晚萧命送自己出酒楼，随后在车上对自己毛手毛脚，随后自己就人事不知了。

    想到这儿，高紫琪已经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感到震怒无比。

    自己可是市长啊，这个萧命竟然敢下药，迷奸自己？

    就在她还在思索的时候，萧命已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到高紫琪的娇美躯体，不由得心下爽快。

    昨晚他终于达成心愿，玩了夏凡的女人，以前他觉得高不可攀的女人。

    想到昨晚，在高紫琪身上任意驰骋，发泄的情景，就有一种无比的成就感。

    笑了笑，说：“你醒了？”说完伸手又去摸高紫琪。

    高紫琪反应过来，一巴掌就往萧命脸上打去。

    “啪！”

    萧命根本没想到高紫琪这么火辣，竟然还敢打自己耳光，当场始料不及，被甩了狠狠地一巴掌。

    他随即大怒，瞪视着高紫琪，道：“你竟敢打我？”跳起来，也是一耳光，打在高紫琪脸上，将高紫琪直接打得栽倒在床上。

    他随即扑了上去，一边强吻高紫琪，一边在高紫琪身上摸索。

    高紫琪一边反抗，一边尖叫。

    可是萧命早就吩咐过酒店的人，哪怕是她叫破了喉咙，也怎么会有人理？

    渐渐地，高紫琪放弃了反抗，开始任命，眼泪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萧命在爽完以后，便开始哄高紫琪。

    毕竟高紫琪是良川市市长，还是高雄的女儿，对他来说，只要能将高紫琪征服，对他的发展也是很有帮助。

    他跟高紫琪说，夏凡已经死了，她难道还要为夏凡守寡一辈子？而且她还没和夏凡结婚。

    又说什么他自从第一次见到高紫琪，就喜欢她之类的，哄女人专用的情话。

    在萧命的软磨硬泡下，高紫琪竟然也慢慢想通了。

    夏凡确实已经死了，她还得活下去，她还有她的目标和理想，这个萧命虽然粗鲁了一点，可是能力却不错，比夏凡不知道强了多少。

    最重要的一点，她从萧命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我的影子，一样的手段毒辣，一样的诡计多端。

    她想通了以后，看向萧命，说：“你真的很喜欢我？”

    萧命看到高紫琪的样子，已经明白她终于想通了，心下大喜，连忙说：“当然了，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证明。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什么衣服，你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裙子对不对？”

    高紫琪自己早就忘了，可听到萧命的话，还是不免有些感动，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喜欢自己？

    高紫琪说：“你也算有心了，咱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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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道教祖庭

﻿    萧命和高紫琪随后就在酒店的房间里讨论起来。

    萧命也不隐藏自己的意图，说道：“其实，我一直在筹谋一个计划，如果你支持我，将会更加顺利。”

    高紫琪诧异道：“什么计划？”

    萧命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厉的光芒，说：“现在的夏家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也没有什么后台，正式吞并他们的最佳时机。我想将天子集团收购过来自己做。”

    高紫琪一听到萧命的话，连忙摇手，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夏凡才刚刚死，怎么可能对夏家下手？”

    萧命冷笑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夏家现在就像是捧着黄金的小孩子却又在大街上行走，你说会有多少人打他们的主意？就算我们不打夏家的主意，夏家也肯定保不住，被其他人吞并。实话跟你说，我已经收到消息，四皇子那边已经在打夏家的算盘了，还有莫小坤！”

    一听到萧命提到“我”，高紫琪就陷入了沉思中。

    在很久以前，她以为那晚迷奸她的是我，所以还指望着能和我有什么发展，喜欢过我一阵子，可是后来事实揭露，给她沉重的打击，最后她才移情到夏凡身上。

    现在夏凡死了，萧命再次提起我，不免让她想起了我。

    她觉得造化弄人，假如当晚迷奸她的真的是我，或许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

    再看萧命，她登时觉得萧命比我还是差了不少。

    她想了想，说：“还是不行，我和夏凡毕竟在一起过，要让我做出这种事情，我绝对办不到。”

    萧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如果拘泥这一点，连这点决心都下不了的话，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怎么办？你别忘了，莫小坤是怎么对夏家的？夏家对莫小坤可不一般啊，他都能狠心，你为什么不能？这就是他为什么扶摇直上，而你还在原地踏步的原因。”

    萧命的话一点一点的打动着高紫琪的心，夏家的危机也在悄然降临。

    夏家到现在依旧财力雄厚，富可敌国，可是却已经没有真正能够主事的人，以夏夫人和夏娜的能力，要想挑起夏家的大梁，基本不可能，就算是保住现有的产业都非常困难。

    ……

    三天的时间一转眼就会过去，可是留给我们的却只有三天时间，要想重夺观主的位置的难度可想而知。

    尽管我手下的人不眠不休，在大街小巷明察暗访，但是一天过去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一天过去了，大皇子再次打电话来问进度如何，我现在有点怕接大皇子的电话，因为每一次接电话我都会感到压力。

    但还是得接，还是得向大皇子汇报进展。

    在我们积极调查四皇子在太平观观主出事当晚的行踪的时候，太平观里已经开始布置，张灯结彩地为三天后的观主接任大典做准备。

    刘一航获得胜利，成为下一任观主，不免志得意满，意气风发，这次的继任大典他自然想办得风风光光，隆重无比，所以不惜耗费太平观的巨额公款，为这次的继任大典做准备。

    在获得竞选胜利以后，刘一航的声望上升到空前的高度，很多全国各地的道观的观主们都打来电话，向刘一航道贺，刘一航顺势邀请所有观主，到时前往太平观观礼。

    这一次的太平观观主接任大典还没有举行，却已经轰动全国。

    太平观号称大燕道教祖庭，在观里还立着一个显赫无比的石碑，上面书写四个大字“道教祖庭”！

    这一块石碑可不是太平观自己立的，还是在很多年前，大燕的所有道观联合起来召开会议，一致推举太平观为道教正宗，才立下的石碑。

    所以，接任太平观观主，对刘一航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在第二天，便陆续有来自全国各地的道观的道士前来，准备参加刘一航的继任大典。

    刘一航在继任大典上也有一些矛盾心理，他既希望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将大典办得隆重无比，但又怕夜长梦多，所以不敢拖延时间，权衡过后，还是选择先当上观主再说。

    这时刘一航正在试太平观观主的专有礼服，为出席观主接任大典而做准备，一个弟子就急急忙忙的闯进来。

    刘一航微微有些不悦，皱眉喝道：“什么事情？毛毛躁躁的？”

    那弟子禀告道：“师父，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非常紧急，所以才有些慌乱。”

    刘一航说：“什么消息？”

    那弟子回答道：“我们的人收到风声，现在莫小坤和清和观的人都在调查老观主死的时候四皇子的行踪。”

    刘一航听到那弟子的话，心头登时一紧，但面上不露声色，挥了挥手，说：“你退下去吧，我知道了。”

    那弟子立时恭敬地告退。

    刘一航随即让伺候他换衣服的几个贴身弟子也退下去，跟着掏出手机，连忙打电话给四皇子。

    四皇子那儿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四皇子却比较镇定，对刘一航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别慌，莫小坤和徐茂山绝对不可能查到我的动向，你安心准备当观主吧。”

    听到四皇子的话，刘一航心中稍安，但也只是稍安，还是有些紧张。

    一旦被人查出来，他就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那么他不但失去观主的位置，还会成为太平观群起而攻的对象，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

    刘一航说：“四皇子，莫小坤那个人绝对不容轻视，您可得盯着一点，别真的发生什么意外。”

    慕容思齐笑道：“你放心吧，我会盯着的。提前恭喜你了，刘观主。”

    听到慕容思齐的恭喜，刘一航心里也是很高兴，客气了几句，邀请四皇子当天一定要来。

    由于接任观主大典，广泛邀请客人，很多皇室的人都会来，所以四皇子慕容思齐也不用避嫌。

    慕容思齐当即笑道：“那是肯定的，到时候我一定到。”

    刘一航说：“四皇子要来的时候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带人到门口迎接。”

    慕容思齐笑道：“嗯，那就这样吧。”

    虽然慕容思齐说得很轻松，但实际上他一点也不敢大意。

    他的性格和我有点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不会轻易放松，即便是知道我查到他当晚的行踪的可能性非常低，还是让人密切关注我的动向。

    一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而事实却和我预料的一样，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时钊不由得气愤无比，骂慕容思齐太阴险狡诈。

    徐茂山那儿也沉不住气，眼见明天刘一航就要接任观主了，可是自己还是束手无策，火气也就特别的大，掀桌子砸椅子什么的。

    在这天中午，宋子雄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这是竞选失败以后，宋子雄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宋子雄在电话中约我见面，说是有事情要谈。

    我接到宋子雄的电话，心下就猜测，这个宋子雄只怕是想要索要补偿了，毕竟他公开表明态度支持徐茂山，已经得罪了刘一航，在刘一航出任观主以后，肯定会受到排挤，在太平观里待不下去。

    虽然不大想见他，可还是答应了宋子雄，和他见一面。

    宋子雄这几天确实一肚子的郁闷，他原本有希望竞选观主，可是却被我逼着支持徐茂山，现在徐茂山失败了，他不但错失了当观主的机会，还什么好处没捞着，因此对我很有怨念，要不是我，他有可能当观主啊，就算不能当上，至少得罪刘一航也不会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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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国法家规

﻿    在和宋子雄打过电话后，我就去见宋子雄。

    见面后，宋子雄对我的态度恭敬无比，此前他已经见识过我的手段，而且还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也由不得他不恭敬。

    我笑着招呼宋子雄坐下，随即点上一支烟，问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宋子雄听到我的话，吞吞吐吐起来，说道：“坤……坤哥，为了帮你们，我已经赌上了全部身家，现在输了，以后我在太平观也待不下去，坤哥，您……您看是不是能借我点钱，让我去做点小生意。”

    听到宋子雄的话，我明白了，他名义上是借，其实是想跟我要钱，这钱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虽然钱对我来说，已经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但我并不打算给宋子雄。

    我凭什么给他？他算我什么人？

    我有那钱给他，还不如去做慈善，捐款建小学，也会更有意义。

    想了想，说道：“宋道长，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成定局，先别急，我还需要你。”

    宋子雄皱眉道：“坤哥，你难道还不认输？现在投票已经结束了，没有人能改变结局。”

    我呵呵笑道：“你拭目以待吧，最后的胜利者只会是我。”

    我说话的语气坚定无比，有一半是在宋子雄面前装，有一半却是真的有这样的决心。

    我从来不惧怕失败，因为我知道就算失败了，我也能爬起来。

    宋子雄虽然听到我的话坚决无比，可还是不大相信我，他正想说话，滴滴滴地手机铃声响，有人打电话给我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尧哥打来的电话，当场说道：“我先接过电话。”

    心中却抱有期待，希望尧哥能带来好消息啊。

    “喂，尧哥，什么情况？”

    我也没有避开宋子雄，反正他现在和我同坐一条船，我也不怕他告密。

    “小坤，还是没有进展啊，你要在三天内找到证据，只怕没有希望了。”

    尧哥说。

    现在距离明天的观主接任大典，已经只有十多个小时，从目前来看，确实希望渺茫。

    我说道：“还有十多个小时，咱们不能放弃。”

    尧哥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咱们这么盲目地调查下去，最终也可能没有结果，倒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

    我说道：“尧哥，你的意思是？”

    尧哥说：“中京的重要路口都装有摄像头，如果能从交警那儿调出当天的录像，说不定会有收获。”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登时燃起希望，没想到啊，尧哥竟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要调出当天的录像并不难，以大皇子的身份只要去交警那儿说一声就行。

    当下说道：“查看街头的录像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马上让大皇子去交警那儿调录像。”

    尧哥说：“嗯。”

    挂断电话，我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大皇子接听电话后，一开口就问我：“小坤，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我说道：“殿下，还没有进展，不过刚刚我想到一个办法，四皇子在太平观观主被杀当晚，不是离开过四皇子府，消失过一段时间吗？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一定是去和刘一航会合，杀太平观观主，所以咱们只要调出当天中京市街头的录像，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现在只有十多个小时，刘一航就正式出任观主了，你确定还能来得及？”

    我说道：“不管来得及来不及，咱们都可以尝试一下啊，没道理让四皇子控制太平观。”

    大皇子嗯了一声，说：“我想想办法，有消息我通知你。”

    我点头说道：“好，大皇子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我就等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是焦急。

    慕容思齐做事很谨慎，要想从他身上找出破绽，还真的很难，不过我相信事在人为，一定会做到。

    在等大皇子消息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好像有什么人在吵架。

    我心里疑惑，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神威营里闹事？当即起身出去查看。

    到了外面，就见到萧楚睿这个二世祖，手指着刘班领趾高气扬地破口大骂：“我草你妈，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够资格命令我？知道老子是谁吗？我草！”

    儿子说着好像气不过，还跳起来踹了刘班领一脚。

    周围有数十个神威营护卫看戏，好多神威营护卫想要上前劝架，可萧楚睿今天好像发了疯一样，谁的面子也不给，转身指着上前拉架的护卫，大叫道：“谁他妈的都别拉我，谁拉我别怪老子不给面子！”

    这气势，却是一反之前的软弱，变得如混世魔王一般。

    说起萧楚睿，也是大有来头，他是萧家的未来接班人，也是大皇妃的亲弟弟，也就是大皇子的大舅子，这样的身份，一般的护卫哪里敢惹？

    刘班领之前也是奉了我的命令，才敢整治萧楚睿，一旦萧楚睿真正发火，还真不敢招惹，毕竟被打事小，得罪萧家、得罪大皇子，那以后也就被混了。

    我看到萧楚睿不可一世的样子，却是忍不住笑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脾气了啊？

    嗯，正好，老子好久没动手了，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在神威营里，估计敢对付萧楚睿的也就只剩下我了。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别人对我有恩，我必定涌泉相报，别人要是得罪了我，我不把他往死里整，也枉费我阎王坤的外号。

    因为慕容紫烟，我对萧楚睿心里有疙瘩，即便是现在也没有消除。

    眼见这小子耍横，我便迎着走上去，正巧萧楚睿扬起拳头，又要打刘班领，我抢上前去，一把就抓住萧楚睿的手腕。

    萧楚睿正在火气头上，忽然被人抓住手腕，当场不爽，回头就吼：“哪个杂种敢拉老子？”

    我听到萧楚睿的话登时大怒，瞪起眼睛，喝道：“你骂谁是杂种？你又是哪个的老子？”

    萧楚睿看到我，登时被吓了一大跳，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慌慌张张地说：“莫……莫统领，我……我不知道是你，不……不是有心的。”

    “哼！不是有心的？我看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对我让人训练你不爽，故意挑事？”

    我怒道。

    萧楚睿慌忙说：“没……没有的事情。”

    “少给我狡辩，来到我神威营就得遵守我神威营的规矩，谁敢在神威营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宋协理，在神威营里挑事该怎么处罚？”

    我说道。

    宋朝义听到吵闹声也已经赶了过来，他听到我的问话，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愣了一愣，以目光询问我的意思。

    我当即说道：“是不是该扒光衣服，重打五十军棍！”说着向宋朝义打了一个眼色。

    宋朝义登时明白过来，连忙配合我道：“对，对！是应该重打五十军棍！”

    我大声喝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来人啊，给我将萧楚睿按在地上，把衣服拔了，拿军棍来！”

    “是，莫统领！”

    神威营护卫们大声响应。

    萧楚睿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叫道：“莫小坤，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去告诉我姐！”

    我听到萧楚睿的话，心下却是忍不住一笑，这小子是傻逼，老子都在强调国法家规了，他提出大皇妃，那不是直接和我顶撞，不是在逼我打他小子吗？

    当下口中暴喝：“你告诉谁都是一样，别以为你姐是大皇妃，就可以不遵守我神威营的规矩！给我将他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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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有进展

﻿    听到我的话，神威营的几个护卫大声答应，随即气势汹汹地冲上前，不由分说将萧楚睿按倒在地。

    萧楚睿看到我玩真格的，当场大叫：“谁敢打我，我爸是萧仁贵，我姐是大皇妃，我姐夫是大皇子！”

    这些关系无论任何一个拿出来，确实挺够唬人的，不过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完全没用。

    不过神威营的护卫却是有点心虚，一个个回头看向我。

    我大声喊道：“拿军棍来，我来！”

    两个护卫当即递上军棍，宋朝义却见我真要打萧楚睿，害怕惹上麻烦，靠近我小声说：“莫统领，这个萧楚睿来历不一般，吓吓他就行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被萧楚睿揍的刘班领也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跟着劝我，说：“是啊，算了，莫统领。”

    二人说的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既然敢打他，就不会害怕，而且我打了他，还有话说。

    我当即说道：“我有分寸。”提起军棍上前，又下令神威营护卫将萧楚睿的裤子拔掉。

    萧楚睿被强行将裤子拔掉，吓得魂飞胆裂，连声大叫：“别打，别打！我错了！”

    终于他不嚣张了，知道错了，可惜还是晚了。

    我往手心呸地一声吐了一泡口水，随即高高举起军棍，萧楚睿见认错也没有用，又是大叫：“莫小坤，你敢打我，我姐夫和我爸一定不饶你！”

    “哼！告诉你，就算大皇子和萧老在这儿，你也少不了这一顿打！你知道萧老和大皇子让你来神威营的用意吗？是让你来磨练的，可是你却一点也不懂事，竟然敢在神威营里闹事，萧老和大皇子在这儿，一定会赞成我这么做！”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冷哼一声说道。

    要打萧楚睿，我自然不会那么傻，先把话说圆了，打完之后，再向大皇子和萧仁贵说萧楚睿不遵守神威营的规矩，被我教训了，就算大皇子和萧仁贵觉得我有点过火，也不会太责怪我。

    所以这小子敢在神威营里动手，那就是完全自己撞上来让我修理。

    “啪！”

    我说完军棍狠狠地打了下去，清脆的一声响与萧楚睿的惨叫声一起响了起来，周围看在眼里的神威营护卫都是眼皮一跳，这莫统领还真打？下手还这么重？

    “啪啪啪！”

    我紧跟着扬起军棍，狠狠地一棍接一棍地打了起来。

    那军棍落在萧楚睿的屁股上，很快就将萧楚睿的屁股打得红彤彤的一片，再跟着皮开肉绽，五十军棍还没打完，才打到四十三军棍，萧楚睿直接扛不住，晕了过去。

    我将军棍往地上一扔，看着萧楚睿的样子，才觉解气，这小子追慕容紫烟，我已经忍他很久了，今天才算彻底出了这一口气。

    我这个人其实说起来有点小气，萧楚睿追慕容紫烟虽然是常理中的事情，毕竟慕容紫烟那么漂亮，喜欢她也正常，不过我就是忍不了，就是看不惯他像一个哈巴狗一样围着慕容紫烟打转。

    看到萧楚睿晕了，宋朝义和刘班领都是吓了一跳，纷纷说：“莫统领，得马上送他去医治啊，要不然真有什么好和歹，不好交差。”

    我嗯了一声，说：“将他送去医治吧。”

    宋朝义和刘班领立时快速冲上前，将萧楚睿背起送去医治。

    看着萧楚睿的背影，我忍不住暗暗冷笑一声，小子，你以为有萧家和大皇子为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这次修理萧楚睿，我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这小子扛不住神威营的折磨，主动辞职，我好安排我的人进来。

    当然，我打萧楚睿看起来挺吓人，但是下手极有分寸，他虽然皮开肉绽，但骨头绝对没有被伤到，毕竟要是真的将他打残了，那还真不好说。

    不过在旁人看来，我的下手却是极重，一个个神威营护卫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变了，比以前更加的敬畏。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作为管理者，也必须在适当的时候展示威严，否则谁会怕你？又怎么做到令行禁止？

    我在萧楚睿被送走后，立时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萧仁贵。

    萧仁贵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被我当众打了，接听电话后笑着说：“坤哥，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道：“萧老，我是来向你认错来了。”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满头的雾水，说：“坤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有什么错？”

    我说道：“刚刚楚睿在神威营里，殴打负责训练他的教官，被我依照神威营的规矩处罚了。萧老，我也很为难，下面几百人要管理，他这次的事情影响太大，不处理不行，还望萧老能够谅解。”

    萧仁贵一听到我的话，登时大怒，说：“这个兔崽子，我让他到神威营就是要学习的，他竟然敢殴打教官？反了他了？坤哥，打得好，打得对，我支持你的做法，他以后要是再犯，不要给我面子，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我笑着说：“萧老不怪我就好，相信他经过这次的教训，应该会长记性，以后不会再犯。其实楚睿还是不错的，在神威营里训练虽然刻苦，但一直能够坚持下来，意志力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么冒失。他对我有意见，也不好开导他，萧老待会儿你见到他，好好问他原因，开导一下他。”

    萧仁贵冷哼一声，说道：“犯错就是犯错，哪有什么理由？坤哥不用帮他说话，等我看到他，再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不敢再犯。”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心里都快乐翻了天，萧仁贵的反应果然和我一样，这小子这一顿打算是白挨了。口上却是说道：“萧老，他还年轻，你也不用过于严厉。”

    萧仁贵说：“嗯，坤哥没其他的事情了吧？”

    我说道：“没了，萧老，改天有空我再登门拜访您老人家。”

    和萧仁贵通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和大皇子说萧楚睿被我打了的事情。

    大皇子和萧仁贵的反应都差不多，都是支持我，让我笑得不行。

    萧楚睿这小子和我玩还嫩了点。

    随后我又问起找交警调录像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皇子说：“刚刚才有了一点眉目，这样吧，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直接打这个电话，186……，名字叫闫军，他会告诉你详细情况。”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一喜，有眉目了吗？虽然天已经快黑了，但如果抓紧一点的话，还是有可能在刘一航就任大典举行之前找到证据，当下急忙说道：“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大皇子说：“嗯，这可能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把握住。”

    我说道：“我明白，有进展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大皇子说：“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我便照着大皇子告诉我的那个电话打过去，很快对方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我是闫军，哪位？”

    我说道：“我是莫小坤，大皇子让我打电话给你。”

    闫军说：“原来是坤哥啊，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我笑道：“这次麻烦你了，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闫军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约个地点见面，我将东西带过来给你吧。”

    我听到闫军说要带东西过来给我看，应该是已经能确定慕容思齐的行踪了，心中更是振奋无比，当即与闫军约好在城北区的一家小酒吧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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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酒吧混战

﻿    闫军是中京的一个交警大队的队长，职务不算高，可是却刚好能够帮上我们的忙。

    在大皇子找到他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大皇子，利用职权的便利，调出了当天的录像仔细查看，他一连看了好几个小时，眼睛都看花了，终于发现了可疑的车辆，于是飞快向大皇子汇报，大皇子再让我联系他。

    我听到闫军那边掌握了有力的线索，已是迫不及待，当场换了衣服，便火速出宫，前往酒吧跟闫军见面。

    在路上，我还在思索着，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顺势连慕容思齐也扳倒呢？

    要是能将慕容思齐也拖下水，那就完美了，大皇子的竞争对手，便只剩下一个慕容启，阻力无疑将会小狠多。

    不过也只是想想，以我的经验来判断，这次能扳倒刘一航已经算不错了，要想拉慕容思齐下水，估计还是没那么容易。

    想着心事，我就到了与闫军约定的酒吧，进了酒吧后，看到酒吧里面比较混乱，人还是比较多的，不过都是以一些年轻人为主，这些年轻人大部分都打扮得很花哨，看样子像是不良少年。

    我随着地位的提升，在穿着打扮上也开始逐渐讲究起来，倒也不是追求名贵，但品位还是很重要的，就比如说如果和首辅见面，要是穿上牛仔去的话，肯定会显得不伦不类。

    身份不同，接触的人不同，自然也得做相应的调整。

    我今天穿的是西装，贸然走进这家酒吧，就显得有些另类了，才一进门，就引起了酒吧里的大部分人的注意，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样被人注视，当即从容自如地走到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坐下。

    服务员上来，问道：“先生，要喝点什么？”

    我说道：“随便给我开一瓶红酒。”

    服务员答应一声便下去了。

    我随即点上烟，一边抽烟，一边等闫军的到来。

    等了十多分钟还没见人，心想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闫军。

    闫军那边很快接听了电话，一开口就说：“坤哥，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我正在过来的路上，您稍等。”

    我听到他这么说，便放心下来，说道：“没事，你要有事要忙的话，先忙完你的事情再过来也不迟。”

    闫军说：“已经处理好了，我正在路上，最迟十分钟一定到。”

    我说道：“好。”挂断电话，心里却是有点激动了。

    在酒吧中又等了五六分钟，一个年龄约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轻女郎就迎着我走来，她的打扮很性感，包臀裙，美腿，浑圆的臀部，曲线玲珑的身材，不过我并不是很喜欢，因为她的口红太艳了。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是那种劣质的香水。

    一看她这架势，我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打算来勾搭我了。

    在这个酒吧里，我算是比较另类的，穿着整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与众不同。

    这个女的多半是小姐，看上我也不足为奇。

    美女走过来，先是掏出一支烟，笑着问我：“帅哥，可以借个火吗？”

    我心下暗笑，这搭讪的借口也太烂了，不过美女借火，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绝，当即笑着将火机递了过去。

    美女接过火机，以极为优雅的姿势点着烟，然后将火机还给我，随即看了看我周围，说道：“帅哥，你一个人吗？”

    我说道：“在等朋友，他还没来。”

    美女笑道：“我是一个人，能请我喝杯酒吗？”

    我说道：“当然可以，请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随即亲自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递给美女。

    美女接过酒杯，说：“谢谢！”随即浅浅地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说：“帅哥，我叫萱萱，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笑着说道：“我叫莫大壮。”

    说完自己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壮要是知道了，一定怪我坏他名誉。

    我的名字现在在大燕比较出名，而我不想让她知道，所以随口就扯了大壮的名字出来。

    美女诧异道：“莫大壮？你的名字还真特别，你爸妈怎么会想到给你起这么一个名字？”

    我笑道：“我小的时候体弱多病，所以我爸妈希望我能强壮一点，可惜我还是不能让他们满意。”

    美女说：“其实你的身材很好，不胖不瘦，嗯，看起来肌肉也很发达，你一定很能打吧。”

    我笑道：“我不打架，就是喜欢健身。”

    就这样，和美女闲聊，倒也不觉得无聊，时间过得也是飞快，一转眼十分钟就过去了。

    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闫军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我在里面靠西面的角落。”

    我一接听电话就说。

    闫军在电话那头说：“好，我马上进来，我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我说道：“嗯，我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

    美女说：“你朋友来了？”

    我嗯了一声，心想怎么婉言请她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皮夹克，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长相极其威武的男子出现在酒吧门口。

    一看到这个人，我就知道他是我要等的闫军，心下先是一声暗赞，这个人去当交警可惜了，要是跟我混社会，指不定还能成为大哥级别的人物。

    来的人正是闫军，他站在门口四下张望了下，随即就看到了我，当即迎着走来。

    我看到他提了一个公文包，意识到我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公文包里，心里不由一紧。

    对面的美女好像比较健谈，她看出了要和我见面的是闫军，笑着说：“你朋友是干什么的？挺威武的啊。”

    我说道：“他是一个警察。”

    美女听到我的话，登时一愣，随即笑着说：“难怪，呵呵，大壮哥，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下次再聊。”

    她们这样的小姐最怕条子，听说我约的是一个条子，倒省得我麻烦，自己就要走了。

    我笑道：“好，下次再聊。”

    话才说完，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响起，由于太突然，对面美女当场就被吓了一跳。

    我也是心中一惊，急忙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却见中间的一桌，一个男子手指着对面的同伴大骂：“我草你妈，你再说一句！”

    对面那个人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怒目相对，吼道：“怎么？要干我来啊？”

    先前站起的男子倒也有脾气，抄起一个啤酒瓶就往对面的那个人的脑袋抡了下去。

    “啪！”

    啤酒瓶当场碎裂，对面那个男的当场不乐意了，摸了摸头，跳上桌子，跟着扑到先动手的那个男子身上，将那个男子扑倒在地，扭打起来。

    二人动手，同桌的七八个人分成两派，纷纷加入战场，互相扭打，现场登时一片混乱。

    旁边几桌的客人吓得惊慌躲避，有的女的发出尖叫。

    闫军正要走过来，被混乱的打斗人群阻隔，当场皱起了眉头，随后打算从边上绕过来。

    他方才走了一步，一个青年就被人踹了一脚，撞到了他身上。

    他更是不悦，伸手扶住青年，说：“注意点。”

    那青年听到闫军的话，登时不爽了，回头想要骂闫军，后面一个人赶到他背后，扬起啤酒瓶，狠狠地一下砸了下去。

    “啪！”

    那青年应声而倒，打他的人跳上去，连跺了好几脚，一边跺一边骂：“草你妈的，装什么逼？狗日的，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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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生死时速

﻿    看到酒吧中竟然遇到小混混打架，我不由感慨，看来中京也不例外，哪儿都有混的人啊。

    美女本来想走了，可是看到酒吧有人打架，又被吓得退了回来。

    闫军眼见酒吧里打架了，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谈事情也谈不成，便隔空向我打手势，示意我出去，另外找地方谈。

    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闫军的意思，跟着对搭讪的美女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美女点了点头，往我靠了过来，她比较害怕，下意识的缩在我后面。

    我正打算出去，忽然间打斗波及到了闫军，估计是打斗的其中一方以为闫军是对方的人，好几个人同时往闫军扑去。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那些扑上去的人，已经不再是用拳脚、酒瓶攻击，而是纷纷拔出了身上的家伙。

    明晃晃的砍刀，在酒吧的略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夺目。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心中登时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摸出一把飞刀，正打算出手，就看到一个青年从后面扑到闫军的背上，用手勒住闫军的脖子，一刀干脆利索地将闫军解决。

    看到这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人的狠辣，已经超出了小混混的范畴。

    但事情还没完，这些小青年似乎还怕闫军没有死，冲上前又补了好几刀。

    “杀人了，杀人了！”

    酒吧里的客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大叫，抱头鼠窜。

    背后的美女也是吓得缩在我后面，揪住我的衣服。

    我看到这儿，已经彻底明白，这些人根本不是在这儿打架，而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在这儿杀闫军，防止闫军手中的东西落入我手里。

    想到这儿，我更是大怒，在中京这儿，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走了！”

    “快散！”

    那些闹事的青年将闫军一杀死，纷纷大叫，往门口冲去，其中两个夺过闫军的公文包，跑得更快。

    我意识到公文包里有我要的东西，当即手一挥，放出一把飞刀。

    “嗖！”

    飞刀从人群的缝隙中穿插过去，紧跟着准确无误地射入拿公文包的青年的后心。

    那青年奔跑之势未绝，兀自往前跑出几米，方才倒在地上。

    旁边一个青年眼见拿公文包的青年被杀，当场捡起落在地上的公文包，往回看了一眼，看到我之后，眼中闪现惊骇之色，跟着调头往外逃跑。

    我眼见对方要逃，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照顾美女，拔腿往门口冲去。

    参与行动的青年约有十多个，拿公文包的跑在最前面，其余的一半已经冲出了酒吧大门口，等我冲到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大个子回头喊了一声：“砍死他！”

    五六个青年登时脸显狠厉之色，纷纷转身杀气腾腾地往我杀来。

    “唰唰唰！”

    一连好几把刀同时往我砍来，我往后跳开，跳起来一脚，扫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将青年踹飞，跟着抢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一个青年的手，将青年拉了过来，顺势夺过青年手中的家伙，一脚将青年射趴在地上，跟着挥舞砍刀，往外杀去。

    这些青年绝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出手果断狠辣，并且相互之间很有配合，应该是受过专门训练。

    不过，他们的实力还算不上高手级别，哪怕是人多，也无法挡住我的脚步。

    “当当当！”

    我一边挥舞家伙，一边往外冲，跟着大喊一声，猛起一刀，将一个青年直接砍倒在地。

    其他人看到我的威猛，登时吓得转身就跑。

    我的目的在闫军的被夺走的公文包，所以也没有追赶，一冲出大门，就看向外面，搜寻拿公文包的青年的踪影。

    目光移到右边，只见得拿公文包的青年已经冲到一辆宝马车边，打开车门，就钻进了车子，紧跟着车子便打着火了。

    看来杂种是想开车逃跑，我大喊一声：“别跑！”

    喊声还没有落下，那辆宝马车的引擎就发出嗡鸣声，车子像是闪电一般往前蹿了出去。

    我眼见对方已经开车逃走，而且速度极快，我只能开车追才有可能，便火速冲向我的停在酒吧外面的车子。

    我上了车，熟练的打火，放开手刹，轰油门，一种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子陡然往前冲了出去。

    扶着方向盘，我死死地盯着前方，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车速直线蹿升，只一瞬间，便超过了一百公里的时速。

    在城市的街头，这样的速度已经算快了，我的车子登时引起了很多路人的注意。

    前面一辆车子刚好从岔路口转出来，我吓得急忙飞拨方向盘，驾驶车子往边上避开。

    “嗖！”

    “砰！”

    可那辆车子还是撞上了我的车子的尾部，我登时感到车身一甩，几乎都要失去控制。

    扶住方向盘，摆正车身，惊魂甫定，再看向前方，只见那辆宝马已经到了前面的一个岔路口，正在转向左边一条街，急忙驾驶车子往前追去。

    转过路口，方才拐入左边一条街，就看到那辆宝马就在前面。

    他的速度没有我的快，双方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我看着宝马，目光变得森冷起来。

    今晚的暗杀，如果不出意料，幕后指使者一定是慕容思齐，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毁灭一切有可能的线索，防止我查到当晚太平观观主被杀的真相。

    虽然他是皇子，可是一旦被人抓到证据，证明他杀了太平观观主，还是得坐牢。

    且，所有太平观的人都会将仇恨转移在他身上，所以这种情况，他必须防止发生，否则的话，他也承担不起后果。

    现在，我距离抓到证据，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也许，我真的可以靠这一次，就能让慕容思齐万劫不复，再也爬不起来。

    “嗖！”

    车子在高速行驶下，通过车窗吹进来的风声都变得尖锐刺耳。

    前面车子里的青年发现了我尾随在后面，在我想要超上前，将他的车子拦截的时候，忽然一拨方向盘，车子紧急变道，拦在我的前方。

    我心中一惊，急忙踩刹车，吱地刺耳的刹车声响，车子骤然减速，与前面的宝马的车尾仅仅只有十多厘米的距离，险之又险。

    我心中轻吁了一口气，跟着恼火起来，吗的，比飙车技术？好，老子陪你好好玩玩！

    但实际上前面的青年的驾驶技术确实不错，他很懂得利用他的车身来堵截我的追赶。

    不断通过变道，使我多次超车的意图落空。

    不过，我也不会轻易服输，要玩飙车，除了穗州岛车神龙一，我还真没有服过谁。

    就这样，我们在街头角逐起来，穿过一条一条的街道，引起了不少的波动，好几次街上的车子因为受我们的干扰而差点出现交通意外。

    也因此，少不了被司机们指着车尾大骂。

    大约穿过了七八条街，这时进入一条又宽又直的宽广大街，街上也没多少车子，我要拦截前面的宝马，迎来了最佳时机。

    一脚地板油，发动机嗡鸣，甚至都能感到震动，转速变指针和时速表指针急速转动。

    我的车子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从与前面的宝马相隔两个车位的车道快速往前冲去。

    风更疾，那辆宝马先是被我追平，紧跟着落在了我的后面。

    我看了看后视镜，确定宝马的位置，一咬牙，一脚急刹，同时拨动方向盘。

    吱地一声响，我的车子就像是在做漂移一样，陡然在街头横摆，硬生生拦在宝马车旁。

    “吱！”

    宝马里的青年看到这一幕，眼中涌现惊骇之色，跟着紧急刹车，但受限于距离太近，车速太快，车子还是撞了上来。

    “砰！”

    我的车子被宝马狠狠地撞上，车子被顶着横移出了一米多远方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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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黑夜中的枪声

﻿    将宝马截停以后，我满肚子的都是火气，杀了人还想跑？跑啊？给老子继续跑！

    打开车门，跳下车，一手按在车头的引擎盖上，翻身越过了我的车子，到了宝马车旁。

    宝马车里的青年还试图倒车，调转车头逃逸。

    车子往后倒去，我连忙双脚一蹬，飞身扑到宝马车头的引擎盖上，跟着握紧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向前面的挡风玻璃。

    “砰！”

    前面的挡风玻璃当场破碎，碎片落在前面的工作台上。

    里面的青年更是大惊，还想操控车子，我伸手进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他拽了出来，暴喝道：“还想跑是吧？草！”一拳砸在青年的脸上。

    砰地一声，青年口鼻冒血，再一脚，青年登时飞下了车头，扑通地一声，落在路面上。

    我跳下车，揪起青年，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暴打。

    青年其实是有还手能力的，但慑于我的威势，竟然都忘了反抗。

    一连十多拳，五六脚打下去，青年已经摇摇欲坠，他口中开始求饶：“别打，别打！再打我就死了！”

    “吗的，说！谁让你来的！”

    我暴喝一声，又是一拳砸在青年脸上。

    青年叫道：“没有人叫我，是我自己来的。”

    “还敢在老子面前说谎？不说是吧？”

    都人赃俱获了，他还不老实，我心头的火更大，又是几拳，跟着一脚将青年射趴在地上，随即取出一把飞刀，在手里抛了抛，蹲下一把揪住青年的头发，将飞刀的刀尖抵在青年脸上，森然道：“知道我是谁吗？”

    青年慌忙说：“知道，不，不知道！”

    说话前后矛盾，很显然他是知道我的，可是又不愿意承认，不想暴露后面的主谋。

    我冷笑道：“好，你既然不知道，老子现在就告诉你。老子叫莫小坤，良川市的人叫我阎王坤。知道为什么叫阎王坤吗？”

    青年听到我的话，脸色更是惨白，说：“我……我要报警！”

    可笑，杀人的人竟然还想主动报警，看来在他眼里，条子还要仁慈一些，慈眉善目一些。

    “报警？你他么还有机会吗？”

    我冷笑道，说完双目陡地一瞪，暴喝道：“说不说！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青年当场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嗫嚅道：“我……我……”

    “轰！”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现场感觉像是地动山摇一般。

    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场先是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地上扑倒，跟着反应过来，不好，好像车子爆炸了，公文包还在车里。

    刚才拦住车子，我满肚子的都是火气，也没想到先将公文包拿出来。

    言念及此，急忙回头看去，果然见得宝马车已经被熊熊的火焰所笼罩，强烈的火光晃得我有种刺眼的感觉，热量远远地传来，灼热无比。

    看到宝马车爆炸，我急忙爬起来，快步冲到车边，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将里面的公文包拿出来。

    可是火太大了，才一靠近，就感觉到火光逼人，根本不可能拿出里面的公文包。

    吗的啊！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线索，竟然就这么没了？

    那个青年眼见我的注意力转移到车子上，意识到现在就是他逃走的唯一时机，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往外逃逸。

    我见到证据没了，想到大皇子那儿可能会有办法，当下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大皇子的电话。

    电话响了才一声，大皇子那边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小坤，怎么样？你看过录像没有？有没有什么发现？”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了好几个问题，显然他也在高度关注事态的发展。

    我叹了一声气，说：“殿下，事情又砸了。”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说：“砸了，怎么会又砸了？是没法确定是老四吗？”

    我咬了咬牙，恨声道：“对手太狠毒了，也不知道哪儿收到的消息，竟然在我和闫军见面的酒吧设下埋伏，闫军冷不防当场被杀死，对方的人抢了闫军的公文包企图逃跑，虽然被我追上，可是车子爆炸，闫军的公文包也没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们应该小心点啊，怎么能让对方得逞？明知道闫军手里的东西比较关键，就得注意保护他的安全啊。”

    大皇子的语气已经有点责怪我的味道了。

    一直以来，我太顺，以至于大皇子对我的期望值过高，也让我开始有点得意忘形。

    这一次，与慕容思齐的交手，我再次输了。

    当然，在这件事上，也不能全怪我，大皇子找闫军，事情那么机密，谁能想到会泄露了风声，让四皇子知道了？

    但现在辩解也无用，闫军确实是死了，还是死在我面前，辩解只会让大皇子觉得我没有担当，没有任何益处。

    我当即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说道：“殿下，我会尽力补救，杀人夺包的凶手被我抓住了，可能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说完转身往那个青年看去，这一看，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不由傻眼了，人逃了？

    反应过来，急忙说：“殿下，我这儿有事情需要处理，待会儿回你电话。”说完挂断电话，往前面追去。

    方才追出十多米远，我就看到侧面一条巷子里有一个黑影，黑影走路的姿势不正常，一瘸一拐的，他走了几步路，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我，转身走得更疾。

    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样貌，可是看他的举动，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人就是刚才的青年，当下大喊一声别跑，拔腿追了上去。

    听到我的喊声，青年干脆拔腿狂奔起来。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很快冲到了巷子的拐角处。

    我正想追上去，忽然，砰地一声枪响，从拐角处的另外一边传来。

    这枪声太刺耳了，尤其是现在已经是深夜，震得我心里都是一颤。

    我现在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是对方的狠毒和周密，却是超出了我的意料。

    以前我觉得慕容思齐不简单，看来还是低估他了。

    这一声枪声，也代表着又一个人死了，被杀人灭口而死。

    我的全身都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缓缓走到转角处，往旁边的巷子一看，只见得刚才的那个杀人夺包的青年趴倒在地上，脑袋处的地面上汪了一团血水，身体还在抽搐，虽然还没有死绝，但活下来的希望几乎为零。

    举目四望，试图搜寻杀人的枪手的踪影，可是这儿极为偏僻，能看到的除了黑夜，也就只剩下周围的大楼的轮廓。

    在这种情况下，要找到人十分困难。

    我的信心再次遭受沉重的打击。

    我是不是有点自大了，小看了所有人，小看了慕容思齐？

    忽然，一束红外线射来，印在我的脑门，我登时一惊，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也没有来得及思考，本能反应，双脚一蹬，往旁边扑倒。

    “砰！”

    果然，枪声再次响起，像是要撕裂今晚的夜空一样。

    那一个枪手，就像是黑暗中的幽灵，藏在哪儿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但要青年的命，还要我的命。

    子弹射击在后面的墙壁上，将墙壁打出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弹孔。

    我落在地上，不敢丝毫停顿，连连往后翻滚。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这枪声不像是自动步枪那么密集，有一定的间隔，因此可以判断，对方使用的是狙击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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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惨败

﻿    对方可是真正的杀手，要是能顺便干掉我，我相信四皇子慕容思齐一定非常乐意。

    所以我丝毫不敢怀疑对方的杀心，在地上翻滚，丝毫不敢停顿，只一瞬间，便滚过了拐角，贴墙站了起来。

    贴着墙，我都能感到我的心跳，噗噗噗地，就像是在敲鼓一样。

    无论我的实力再强，只要被对方的子弹射中要害，还是一样会死，这就是生命的脆弱。

    在站起来后，我并不敢马上探头出去看外面情况，因为我知道他有可能在等着我冒头。

    略一思索，我将外衣脱了下来，跟着暗暗深吸一口气，猛然将外衣扔了出去。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

    听声辩位，我估计对方在对面左边的方向。

    但是对方有可能还在等我出去，所以我不能冒然冒头。

    等了片刻，外面还没有动静，我强提勇气，就地滚了出去。

    滚出去后，我还是保持高度警惕，随时提防有可能射来的冷枪，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响声，直到我爬起来，也一点声音也没有。

    对方难道已经撤了？

    想到这儿，我急忙往前面看去。

    这个巷子两边都是大楼，都非常高，从表面上看，每一座其实都差不多，要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判断对方藏在哪一栋楼，难度可想而知。

    吗的啊，难道就这样让人逃了？

    我心里大恨，杀了人，还让人逃了，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行，绝对不能让枪手跑了。

    我正想继续往前看去，打算尝试找找，看有没有可能发现枪手的踪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在外面巷子口停下，里面的条子打开车门就跳下车来。

    条子们下车后，好像是因为听到枪声从我这边发出，第一时间拔枪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后，纷纷用枪瞄准我，大喝道：“举起手，趴在墙上！”

    后面还有好几辆警车，车上的条子陆陆续续赶了上来，与第一辆警车的条子一起用枪指着我。

    被这么多把枪指着，我也只能乖乖地举起双手，照他们的话，双手抱头，贴墙站好。

    条子们看到我贴墙站好后，便纷纷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两个条子去查看地上的青年的情况。

    一个条子用脚将地上的青年翻转来，只看了一眼，便大声向还在后面的带队的警官汇报：“长官，有人头部中枪。”

    后面一个高级警官快速赶上来，略一查看现场，立时呼叫指挥中心，让指挥中心安排救护车，之后才往我看来，冷然道：“人是你杀的？”

    我连忙叫道：“我是神威营统领莫小坤，我也是追查凶手才会到这儿。”

    “神威营莫统领？”

    那高级警官疑惑地看着我。

    我双手抱头，缓缓转身，说：“你们应该认得我。”

    我这一转过身来，现场的条子纷纷认出了我，都是吃了一惊。

    那高级警官说：“莫统领，到底怎么回事，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心想那个枪手应该还在附近，还有机会找到枪手，当即说道：“我没带枪，人不可能是我杀的，你们一搜就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还在附近，你们马上展开搜捕，还有希望找到凶手。”

    那高级警官听到我的话，也没有再提出其他的疑问，当机立断，下令手下即刻搜查附近，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立刻汇报。

    条子们迅速散开，分成好几队，在周围进行搜查。

    按照条子的办事能力，还有那个枪手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要找到枪手希望不大，但也不是没有。

    那个高级警官虽然确认了我的身份，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但他职责所在，还是对我说：“莫统领，按照程序，你出现在凶案现场，必须得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你先到警车上等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跟着两个条子，先到了警车上。

    那两个条子一直陪我在车上，意图十分明显，是怕我逃走，也没有因为我的话，完全信了我。

    条子们随后在周围展开搜查，但情况非常糟糕，出去搜查的条子陆续汇报，说是没有什么发现。到最后一队人回来，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那个高级警官让人封锁现场，叫人处理，随后上了车子，说道：“莫统领，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我当即将今晚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当然有些肯定不会说，就比如说我和闫军见面，闫军打算违规将交警队的录像交给我，只是说我在酒吧喝酒，刚好遇到闫军被杀，便追凶手追了出来，随后成功拦截车子，但车子发生爆炸，杀死闫军的凶手趁我注意力分散，打算逃走，我在后面追赶，追到巷子里，凶手就被人开枪射杀。

    听到我讲述的情况，那个高级警官意识到后面牵涉的问题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也没有详细查问，便带我先回警局做笔录，现场交给手下的人处理。

    我被带到警局，录了一份口供，大皇子就急急忙忙的赶来，大皇子和那个负责的高级警官交流了一下后，那个高级警官说：“初步可以断定，死者不是莫统领所杀，莫统领可以先回去，以后有什么情况我们可能会打电话给莫统领。”

    我说道：“配合你们的调查工作是应该的，我一定尽力配合。”

    出了警察局，上了大皇子的车子，大皇子就眉头紧皱，在车子开动起来后，说道：“闫军也被杀了，唯一的有可能的线索也断了，要想证明老四是杀害太平观观主的凶手恐怕没希望了吧。”

    大皇子很沮丧，之前听闫军说有发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抱有很大的期待，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他对我的意见再次增大，揍了萧楚睿，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始终还是觉得我有点太小题大做，再加上我连番失利，对我的不满情绪也就滋长起来。

    我明白我的处境，我在大皇子心中的形象正在逐渐降低，要是再没有什么成绩，只怕地位都会不稳。

    我说道：“殿下，这次翻盘的希望已经近乎为零了，咱们承认失败吧。”

    到了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输了，而且是惨败。

    慕容思齐总能先我一步，将有可能的威胁消除，太平观观主的争夺，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在回到我的别墅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茂山，通知徐茂山这边的情况。

    徐茂山一直在等我的好消息，知道唯一的希望被抹杀，不免失望透顶。

    他因为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也不敢口出怨言，不过心里肯定是少不了不满的。

    打完电话后，我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慕容思齐，果然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这一次皇位竞争，只怕没那么容易。

    ……

    次日就是刘一航的接任观主大典举行的日子，太平观弟子遍布全国，很多弟子大老远的赶到中京来参加这一盛典，一大早太平观就热闹无比。

    除了太平观的弟子，其他门派也有派人来参加，有的是观主亲至，有的则是派本观中极有分量的人物代表观主出席。

    皇室的人员大部分都会出席，其中也包括了皇后。

    虽然太平观涉嫌参与慕容航叛变，可是太平观观主一死，考虑到影响，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我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是想到这次的惨败，心中就有气，很想去现场看一看刘一航的丑恶嘴脸。

    早上安排完神威营的工作，我就去大皇子府与大皇子、大皇妃一起前往太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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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他人笑

﻿    遇到大皇妃，我先主动提起萧楚睿的事情，大皇妃也没有说我什么，只是叹了一声气，说：“他可能是受紫烟的事情影响，才会这么没有分寸，平时也不是这样子。”

    我听大皇妃提到慕容紫烟，心里不由一紧，问道：“郡主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妃说：“听说雍亲王有意撮合四皇子手下的朱尚荣，都快打算订婚了。”

    听到大皇妃的话，我心里不由又是一震，紫烟要和朱尚荣订婚？

    心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总觉得朱尚荣配不上慕容紫烟，慕容紫烟真要嫁给朱尚荣，那才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虽然心里起了极大的波动，但面上还是表情变化，口上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怎么会忽然这么没有分寸。也怪我，没有了解清楚，处理事情上有点过火。”

    大皇妃说：“你处理得很对，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将个人情绪带到神威营里，给他一点教训也好，相信他以后会改变。”

    到了太平观大门口，外面已经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人声鼎沸，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现场闹哄哄的，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打转一样，穿着正式的道袍的道士也是随处可见。

    在碧云寺沉寂以后，太平观迎来了巅峰，这么多年的积淀，其影响力非比一般，哪怕是出了太平观观主的事情，依然是当之无愧的大燕第一大派。

    我们进入太平观大门，一路往三清大殿进发，一直到三清大殿外，所过之处到处都是人影，有太平观的弟子，也有太平观的信徒，大家都在讨论新观主上任的事情。

    有的人说刘一航出任新观主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前都以为不是宋子雄，就是徐茂山呢。

    在慕容思齐和刘一航接触前，刘一航确实是最不让人看好的一个，他之所以能成为观主，主要还是因为慕容思齐的支持。

    一般的弟子和信徒自然不可能知道选举的内幕，所以意外也很正常。

    另外也有人在讨论，刘一航接任观主的位置后，能否延续太平观的辉煌。

    更有人提到碧云寺，说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碧云寺有可能解禁，到时候有可能出现两大派鼎足而立的情况。

    也有些练武的人在讨论碧云寺的武学和太平观的武学，到底谁更高一筹。

    这个问题，到现在依旧没有定论。

    虽然藏经阁的老僧不战而胜，让太平观观主退却，但太平观观主却又战胜了碧云寺方丈，所以，这个问题已经不能一概而论。

    到了三清大殿外面的广场后没多久，观主接任大殿便正式开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刘一航身着太平观观主的专属道袍，打扮得极为庄重，傲然出场，开始了今天的典礼。

    所有太平观的弟子和信徒们都在为刘一航欢呼，那种崇拜和信仰，已经不能单纯用常理来解释。

    我看到刘一航的样子，心里越发不甘。

    就这样挫败，就这样看着他登上太平观观主的宝座，还真不爽啊。

    而且刘一航已经倒向慕容思齐，接下来一定会给我们制造很大的麻烦。

    今天这样的盛大典礼，四皇子自然也会到场。

    我和大皇子因为和他的距离比较远，所以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没有过去打招呼，不过他看到我们后，却是不一样的态度。

    这一次的胜利，让他有种成就感，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自然想过来炫耀一番。

    他随即率领手下的一帮人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和大皇子打招呼：“大哥，你也来了啊，早知道你也来的话，我们就应该约好一起过来。”

    说着脸上自然而然地展露春风得意的笑容。

    长期以来，他都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光环之下，显得黯淡无光，直到皇宫事变，方才慢慢崛起，外界仿佛才知道有这么一个皇子存在。

    这种长期压抑，忽然间吐气扬眉的暴发户心理我能理解，即便是慕容思齐也不能例外。

    大皇子嘴上笑道：“我也不知道你要来，要不然肯定会约你一起。”心里却在暗骂，得意什么啊？你还没当上皇帝呢。

    不过大皇子也只能在心里骂上几句解气，其他的也就无可奈何，哪怕是想要挖苦慕容思齐几句，也因为这次的挫败而没有底气。

    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笑里藏刀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魂牵梦萦，却又只能放弃的女人。

    她今天打扮很简约，可是朴实无华却无法遮掩住她的绝世芳华，在人从中依旧那么的亮眼。

    让我难过的是，她和朱尚荣真的在一起，他们正在说话，有意无意间，朱尚荣还往我看来，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胜利者所有的姿态。

    那种姿态让我不爽，他在向我示威，他在告诉我，以后慕容紫烟是他的。

    慕容紫烟也有看到我，不过她的目光只是和我略一接触，便迅速移开。

    她好像心虚，她怕看到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风度在这儿荡然无存，冷冷地看着慕容紫烟，目光片刻也没有离开过。

    我很想质问她，她真的想和朱尚荣在一起？

    也很想告诉她，其实我还喜欢她。

    但这些都没法开口，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风头还是不出为妙。

    而且雍亲王府和我已经走到了敌对立场，即便是慕容紫烟真的告诉我，她喜欢的还是我，还想和我在一起，但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接受，再去承担。

    夏娜的事情让我有了阴影，现实往往更为残酷。

    夏凡死了后，我和夏娜再没有任何联系，哪怕我知道她还活着，还在良川，从我杀夏凡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有了一道永远也无法解开的死结。

    就这样，我心里五味陈杂。

    大皇妃发现我的举动异常，用手肘拐了拐我，示意我不要失态。

    她其实也有点怕我，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惹事，毕竟以她对我的了解，什么事情没有可能？

    我强行收回目光，强行让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典礼上。

    但实际上效果非常有限。

    朱尚荣和慕容紫烟聊了一会儿，忽然笑眯眯地迎着我走来。

    我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是面上也挤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朱尚荣先和我说话：“坤哥，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

    我笑道：“还行，哪比得了你，最近春风得意，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啊。”

    朱尚荣笑道：“哪里哪里，比起坤哥我还差得远了，坤哥一直是我的榜样，我一直以坤哥为目标，希望能像坤哥一样。”

    我听到朱尚荣的话，暗骂了一句，草拟吗的，以老子为榜样，所以要挖老子的墙角吗？口上却是说道：“你太谦虚了，以后还得多多关照才是。”

    这个朱尚荣过来和我说话，一句也没说到慕容紫烟，但其言行举止，炫耀示威的意思十足。

    这一场观主接任大典，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别人春风得意，我他么的却有气也没地方发泄。

    不由暗骂自己犯贱啊，跑来看什么观主接任大典，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出太平观的时候，我的脸禁不住一直阴沉，满肚子的都是火。

    这一口气，我必须要出。

    大皇子的脸色也是很难看，他也被慕容思齐刺激到了，出了太平观，就连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坐车走了。

    像这样的姿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看来大皇子对我的意见已经很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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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不对劲啊

﻿    出了太平观，因为心情不好，我没有回皇宫，回了一趟别墅。

    回到别墅里，时钊、铁爷、尧哥等人都在，他们正在讨论今天刘一航出任太平观观主的事情，都是沮丧无比。

    刘一航出任太平观观主，也就意味着慕容思齐的实力进一步壮大，在接下来的宗亲大会上拥有更多的筹码。

    我做了很多工作，包括威胁恐吓徐茂山，使徐茂山臣服，然后再对付宋子雄，打算帮徐茂山，再到调查太平观观主的死因，每一次距离成功都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最终失败了。

    今天很不是滋味，大皇子那儿的冷遇，朱尚荣的显摆，都让我难受。

    我的尊严好像在遭受着无情的摧残，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没法扭转局面，那么以前的声誉也将全部毁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各种质疑，质疑我的能力，质疑是不是徒有虚名，质疑我以前根本不是靠实力，而是靠运气闯出来的。

    现在大皇子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下一次我若再失败，那么事实将会很残酷，很多人会对我失去信心，众叛亲离。

    我很明白，在这一条路上，真正的兄弟很少很少，更多的却是以利益为纽带，联结在一起，如果再无利可图，那么必定会崩盘。

    留给我的机会不多了，我必须证明自己，必须再次爬起来。

    现在我又处于一个低谷中，什么时候爬出来，还是永远都爬不出来，都只能看我自己。

    看到我回来，时钊、尧哥、铁爷等人都是向我打招呼，尧哥随即问我：“小坤，你怎么不在皇宫？”

    我说道：“我刚刚去太平观观看刘一航的就任观主大典，出来就来这儿了。”

    尧哥说：“今天太平观那边怎么样？”

    我说道：“当然很热闹，今天差不多太平观的弟子全部都来了，还有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皇室的人员也差不多去了。”

    铁爷说：“想不到太平观现在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时钊冷哼一声，说：“我就看不出来那个刘一航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当观主？坤哥，其实照我的意思，和他们玩那么多干什么？干脆直接把刘一航杀了得了，一了百了。”

    他的话说得很简单，现在刘一航出任太平观观主，其对慕容思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安全保护工作必定会很严密，要想杀刘一航可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刘一航本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实力不俗。

    我说道：“有那么容易就好了，这个办法不太现实，咱们只能另外想办法。”说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移了一个话题，问了一下尧哥们最近社团的情况。

    尧哥跟我说，社团比较稳定，因为我们南门的主力在穗州岛，而在穗州岛又没有什么社团能够对我们形成威胁，所以那边比较稳定，最近社团的成员也多了，很多穗州岛想出来混的人，除了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

    又因为穗州岛少了社团冲突，帮派仇杀，治安也就变好了，出现了良性循环，以前因为我们穗州岛损毁的声誉正在逐渐挽回，前往穗州岛旅游的游客呈现增长的趋势，赌场的生意也有好转。

    穗州岛的情况良好，但是良川却成了一个死局，我在良川的西城区项目遭到名扬会的干扰，交通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也时常遭到勒索，那边已经出现了亏本的趋势。

    至于放贷业务，早就已经停了。

    以前的南门兄弟要么已经转行，干其他的，要么加入了名扬会，我在良川的影响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最让人气愤的是，南门的一些转行的小弟在日常生活中经常遭到名扬会小弟的干扰，受尽了欺凌，也只能强忍。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前名扬会被我们逼得只能答应不公平条件，以苟延残喘，他们现在做得更绝，南门的兄弟们就连生存的空间都没有。

    蔡梅和我爸妈依旧还在良川，我想接他们来中京，但看眼下的形势，大皇子越来越弱，我也不得不做打算，万一失败了，他们来了中京，反而会被波及。

    所以这个念头只能一拖再拖。

    太平观观主的死，让碧云寺的人着实振奋了好一阵子，他们也期待，我能早点帮碧云寺解禁，但现在形势急转直下，大皇子对我有了意见，我连说都不好说，更别提解禁的事情了。

    我虽然也能说上话，但是凭我现在的影响力，还有那么多的死对头，成功的几率非常低。

    在别墅里，我因为心情不好，和时钊、尧哥、铁爷等人喝了不少酒。

    有了醉意以后，大家的话也就变得多了起来。

    尧哥最想的还是回到良川，那儿才是他心中的根。

    时钊恨恨地说，早点办完中京的事情，早点回去，一定要杀得名扬会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铁爷则担心中京的形势，对大皇子能否获得皇位继承权产生了疑问。

    总之，大家都在吐苦水，不知不觉酒就喝多了，不知不觉人也醉了。

    半夜醒转，头疼欲裂，口干舌燥，我喝了一杯茶，感觉好了一点，再想继续睡觉，但喝了茶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当然茶的刺激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还是有心事，有了压力。

    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着烟，吹着晚风，仿佛舒畅了很多，也开朗了不少，压抑的情绪也像是被晚风吹走了一样。

    就这样枯坐了一晚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享受属于我的难得的静谧的空间。

    东方现鱼肚白，天又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我连忙收拾心情，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精神状态仿佛焕然一新，整个人都像是有了斗志。

    一时的挫折不算什么，我莫小坤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挫折没经历过？眼前的又算什么？难道我还能倒下去爬不起来？

    不，我一定不会倒，我一定会赢！

    这一场权力角逐，最后的胜利者，只可能是我！

    我暗暗告诉自己，精神抖擞的去了皇宫。

    早上校场点名，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萧楚睿居然也来了。

    他之前被我军法处置，本来请了假，现在居然来上班，让我感到很意外。

    难道我看人看错了？

    萧楚睿本身不是娇生惯养的人，骨子里也有一股韧劲。

    若真是如此，我也得提防这个萧楚睿。

    在校场点名完了后，我照例分派今天神威营的值班情况，刚刚分派完，我的贴身警卫就敲门进来，说：“莫统领，萧协理求见。”

    我听到警卫的话，略有点诧异，看向宋朝义，宋朝义也是摇头耸肩，说搞不清楚这小子什么情况。

    我随即吩咐道：“让他进来。”

    随后警卫就带着萧楚睿走了进来，萧楚睿进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之前被我打得挺惨的，要是请假修养身体，也没有人会有意见。

    不过他选择了来上班，这让我感到意外。

    萧楚睿进来后，往宋朝义以及各个班领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他是想和我单独说话，当即说道：“宋协理，你带大家去值班吧。”

    宋朝义当即带领一干班领退了出去。

    我点上一支烟，看向萧楚睿，说：“萧公子，有什么话说吧。”

    萧楚睿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说：“莫统领，我是专门来向您认错的。”

    听到萧楚睿的话，我心里更觉得诧异无比，这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竟然向我认错低头？这可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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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隐患

﻿    随后我就想到，萧楚睿肯定不是那种轻易肯低声下气的主，一定是大皇妃训了他一顿，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的姿态。

    虽然教训了他一顿，我和他的恩怨也不可能这样一笔勾销，但对方毕竟放低了姿态，我也不好再刁难萧楚睿，毕竟萧家和大皇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之前我可以说他违反了神威营的军规，现在的话就不好这么说了。

    当即笑道：“楚睿啊，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其实也不想处理你，但处在我这个位置，有时候也很难做，希望你能明白。”

    萧楚睿说：“明白，我明白莫统领的苦衷，也深刻反省过了，以后一定好好改过。”

    我笑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今天就继续训练吧。”

    听到我说“训练”二字，萧楚睿明显嘴角抽了一下，可想而知，他对我安排的针对他的训练是多么害怕。

    萧楚睿虽然惧怕训练，但还是点头说他会努力训练，争取成为一名合格的神威营护卫。

    随后萧楚睿就提起了一个话题，说：“莫统领，您知道郡主和朱尚荣的事情吗？”

    我心中一怔，面上不动声色，说道：“听大皇妃说过，好像是雍亲王看好这个朱尚荣。”

    萧楚睿说：“据我得到的消息，四皇子和世子都很赞同，郡主虽然不愿意，可是碍于压力，只怕最终会妥协，能让她改变主意的只有莫统领，莫统领什么时候有空，去跟郡主谈谈，希望能让她改变主意。”

    我听到萧楚睿的话，心中微微诧异，难道这小子低声下气，就是因为慕容紫烟，想让我去说服慕容紫烟，别和朱尚荣在一起？口上笑道：“我和郡主早就没什么来往了，我的话她也未必会听。”

    萧楚睿说：“郡主喜欢的只有莫统领，别人的话她可能不会听，但是莫统领的话，她一定会听。”

    我笑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可能没那么大的魅力。”说完顿了一顿，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让我去说服郡主？”

    萧楚睿犹豫了下，说：“莫统领，不怕说实话，我也喜欢郡主，我当然也希望能和她在一起，但她喜欢的人是你，可能性不大。要说输给莫统领，我还能心服口服，可要输给那个朱尚荣，这口气忍不下去啊。所以，我宁愿郡主和莫统领在一起，也不想看到那个朱尚荣糟蹋了郡主。”

    听到他的话我明白了过来，这小子和我的想法差不多，都是觉得朱尚荣配不上郡主，都是觉得不爽啊。

    我说道：“再说吧，我和郡主是不大可能的，但找郡主谈谈还是可以，你去训练吧。”

    “是，属下告退！”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恭敬地退了下去。

    让我感觉很疑惑，难道这次被我处罚了，这个萧楚睿真的改过自新了？

    在萧楚睿走了后，我掏出手机，按了慕容紫烟的电话号码，可是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拨出去。

    我不知道我打电话过去能说什么，让慕容紫烟别和朱尚荣在一起？

    但如果慕容紫烟反问我，她要和我在一起，我又怎么回答？

    我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跟慕容紫烟谈？

    犹豫不决，就是我此时的心照，我既不希望慕容紫烟和朱尚荣在一起，可是自己却又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我和她就算勉强在一起，最后可能也只会是夏娜的悲剧重演。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我和慕容紫烟的家人刀兵相向的时候，她夹在中间为难。

    ……

    良川市，高紫琪约了夏娜出外面去逛街，二人逛了好一会儿，就在一家咖啡厅里休息。

    高紫琪其实约夏娜出来的目的不是逛街，而是想帮萧命收购天子集团。

    天子集团是夏佐一手创立，并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对夏娜来说意义非常重大，所以一般情况下，外人想要收购天子集团都不太可能。

    高紫琪在和夏娜聊了一会儿，便笑着说：“姐，其实我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谈点事情。”

    夏娜看向高紫琪，半开玩笑地说：“早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会陪我逛街，说吧，什么事情？”

    高紫琪说：“夏凡已经去了好一段时间，我心里也很难过，你肯定也是吧。”

    听高紫琪提到夏凡，夏娜就不禁心里抽痛，杀夏凡的人是别人可能还好些，偏偏是我，这是她最难接受的结果。

    在夏凡死后的好多个夜晚，她都会做噩梦，梦见我当日亲手宰了夏凡，双手血淋淋的样子，吓得半夜醒转，再也睡不着。

    所以听到高紫琪又提到夏凡的事情，她表面上没事，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波澜。

    夏娜笑着说：“人都去了，还能怎么样？”

    高紫琪说：“我是想替夏凡报仇，可是莫小坤权势滔天，我根本办不到。”

    夏娜说：“莫小坤现在是财雄势大，没多少人惹得起，希望有一天他会遭到报应吧。”

    高紫琪说：“报仇的事情也急不得，咱们可以以后再说。姐，你和伯母以后有什么打算？”

    夏娜说：“还能有什么打算？把天子集团经营好，过点平淡的日子算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夏凡之前经营的那些场所虽然赚钱，可是太复杂了，想把它们转手出去。”

    高紫琪说：“转手出去是明智的选择，但光只是那些娱乐场所的话，恐怕还不够。”

    夏娜说：“怎么？”

    高紫琪说：“你想想啊，夏凡生前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夏凡死了，那些人肯定会来报仇，天子集团目标那么大，肯定会成为报复的目标，所以我觉得姐你现在的处境不是太好啊。”

    夏娜说：“应该不至于吧，名扬会还在，夏凡虽然死了，但还有一些影响力，就算有人想打天子集团的主意，只怕也得考虑一下名扬会。”

    高紫琪心想想打天子集团主意的正好是名扬会的龙头，口上却不这么说，说道：“虽然夏凡是还有一些影响力，但他人已经死了，影响力会逐渐变弱，一年可能还行，两年三年后呢？你就没为长远做过打算？”

    夏娜听到高紫琪的话，皱起眉头，说：“那你的意思是夏家没有名扬会的控制权，很难长久？”

    高紫琪说：“你别怪我马后炮啊，其实当初你就应该自己当龙头，不应该让给萧命。”

    夏娜说：“可是现在已经让了，没法补救了。”

    高紫琪说：“所以你如果想夏夫人能够安度晚年的话，还是将天子集团让出来，拿着现钱，不论去哪儿都可以过得安稳。”

    夏娜说：“可是这天子集团是我爸一手创立的，不能败在我手里啊。”

    高紫琪说：“那你是觉得活人重要还是死去的人更重要呢？我其实已经收到消息，很多人在打你们天子集团的主意了，早点出手，早点好。”

    夏娜听到高紫琪的话犹豫起来。

    她也不是傻子，知道高紫琪的话有些是实情，毕竟争权夺利的事情她也看过不少。

    夏家的起落她也经历过，天子集团现在成了香饽饽，很多人眼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叫她没有什么能力呢？

    想到这儿，她不由怀念夏佐，如果夏佐没有死，天子集团必定能够稳如泰山，可惜……

    在很久以前，我就跟她说过接班的事情，但夏娜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所以根本没当一回事，以前还有一个夏凡，现在就再没有人挡在她面前，她必须独自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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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最毒是人心

﻿    夏娜晚上回到家里，跟夏夫人一说，夏夫人登时雷霆大怒，当场就骂了起来，话可难听了，说什么高紫琪是个婊子，和慕容雄伟结婚之前就不检点，爆出那种羞人的照片，和慕容雄伟结婚以后还不知道收敛，也只有夏凡那个不听话的才会看得起高紫琪，要不然谁会要？还说高紫琪和我的事情，骂高紫琪是扫把星，夏凡就是她克死的，让夏娜以后不要再和高紫琪来往。

    夏夫人挺刻薄的，将高紫琪骂得一文不值，但有些话却是说中了，高紫琪现在又和萧命勾搭上了，现在图谋的就是夏家的天子集团。

    夏娜比较单纯，没想这么多，还以为高紫琪真是好心为她着想呢，当场在夏夫人面前为高紫琪辩驳了几句。

    夏夫人见夏娜还替高紫琪说话，更是大怒，当场告诫夏娜，以后禁止和高紫琪来往，至于天子集团的事情提也别提，天子集团是夏佐一手创立的，她如果有半点孝心就不会想着将天子集团卖出去。

    夏娜被夏夫人一顿训斥，原本动摇的心，也就坚决起来，在随后回到自己房间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

    高紫琪正在和萧命在一起，她察言观色，感觉夏娜有点意动，还在向萧命邀功，腻在萧命的胸膛上，娇声娇气地说：“我帮你说服夏家的人，将天子集团卖给你，你怎么奖励我啊。”

    萧命笑了小，伸手勾起高紫琪的下巴，笑道：“你想好了，到底要不要？”

    高紫琪嗔道：“讨厌，没半点正经的，我和你说正事呢。”

    萧命说：“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高紫琪想了想，说：“我要你赞助我，怎么样？”

    萧命想了想，说：“那可得不少钱啊。”

    高紫琪说：“现在你掌握了名扬会，又将收购天子集团，几个亿对你不过是小数目。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小气，不理你了。”说完装着气嘟嘟的样子，与白天在外面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萧命说：“行，只要你帮我拿下天子集团，我就赞助你。”

    高紫琪登时大喜，在萧命脸上亲了一小口，说：“萧哥，还是你最好。”

    萧命得意地哈哈大笑，随即便打起了坏主意，说：“来帮我一下？”

    高紫琪看了看萧命，便答应了下来。

    她正想帮萧命，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萧命觉得扫兴，骂了一句谁这么不识趣，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

    高紫琪怕有人找自己有事情，当下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

    见上面是夏娜的电话号码，立时将手放到嘴边，嘘了一声，小声说：“夏娜打来的，可能是谈天子集团的事情，我先接电话。”

    萧命点了点头，高紫琪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姐，你考虑得怎么样？”

    高紫琪说。

    夏娜说：“我跟我妈说了，她不同意，还将我臭骂了一顿，卖天子集团的事情可能不行，谢谢你的好意。”

    高紫琪本来还抱有希望的，听到夏娜的话，登时傻眼了，说：“伯母怎么会不同意，是不是你没跟她说清楚啊。”

    夏娜说：“根本不可能，我才一开口，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她说天子集团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无论如何也不能卖。”

    高紫琪说：“这样啊，那好吧。”

    “晚安。”

    夏娜说完挂断电话，心里挺郁闷的，夏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结了婚，应该没人敢欺负夏家吧？

    高紫琪挂断电话后，便跟萧命说了一下情况。

    本来二人还蛮高兴的，心想收购天子集团的事情应该没什么悬念，现在夏娜拒绝了，不免有些恼火。

    尤其是萧命，当场咬牙切齿，恨声道：“这个老不死的，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还想死守着天子集团是吧，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

    说着话眉宇间尽是煞气，整个人狰狞无比。

    高紫琪也是吓了一跳，说：“你……你打算怎么做？”

    萧命说：“你等着看好戏吧。”

    萧命之所以能当上名扬会的龙头，全是因为向三皇子慕容启许下承诺，帮慕容启拿下天子集团，天子集团拿不下，他的地位也有可能不保，所以对天子集团，他是志在必得，没有第二个选择。

    ……

    第二天，夏夫人就出事了，她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刚刚才出商场大门，就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呼啸而来，在她面前停下。

    夏夫人反应也算较快，当场意识到有危险，转身就想逃回商场，但车上跳下来的几个大汉速度更快，几大步追上夏夫人，将夏夫人扛起来就往商务车走去。

    商场门口人比较多，现场登时骚乱起来，夏夫人的几个保镖还想上去救人，领头的一个猛汉拔出一把砍刀，指着夏夫人的保镖，叫道：“不管你们的事情，谁他么的上来，我弄死谁。”

    一个保镖还不听警告冲上前想要救夏夫人，那猛汉出手也够毒辣的，直接上前，一刀将保镖放翻在地，其他的保镖被震慑，登时不敢动弹。

    那些人将夏夫人扔上商务车，便开车呼啸而去。

    夏夫人的保镖连忙打电话向夏娜汇报情况，夏娜听到夏夫人被人掳走，当场被吓得六神无主，急忙打电话给高紫琪，向高紫琪求助。

    高紫琪一接到夏娜的电话，知道夏夫人被掳走，想起昨晚萧命的话，便猜到是萧命让人干的，当然不会真的帮夏娜，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说马上让警察去调查，希望能有结果。

    夏娜和高紫琪挂断电话后，又想到萧命，心想条子的办事能力只怕不行，反而名扬会可能会有效率一些，便打电话给了萧命。

    其实要打电话给萧命，她是比较排斥，那天萧命对她毛手毛脚，虽然当众道歉，但心里不免会有些疙瘩。

    萧命接到夏娜的电话，心里忍不住大笑，人是老子掳走的，你竟然求到了老子头上，呵呵，真是搞笑，女人啊，果然都是胸大无脑的动物。当下想了想，说道：“哎呀！夏小姐啊，真是不巧，我人在国外，回不来处理这件事情啊。”

    夏娜一听到萧命的话，心里就忍不住大怒，这个萧命，要不是夏凡，哪有他今天？要不是自己支持他，他又怎么当得了龙头？现在有事情找他帮忙，他竟然摆起谱来？当场咬了咬牙，忍气吞声地说：“萧哥，看在我弟的面子上，这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萧命冷笑一声，心想夏凡算什么东西？这名扬会的天下还是老子带人打出来的呢？口上却是说道：“夏小姐，我是真的在国外，回不来，不是不想帮忙啊。凡哥的恩德我当然记得，要是能帮忙一定帮忙，义不容辞，实在是没办法。”

    夏娜知道他在推脱，咬了咬牙，说：“萧命，你是不是还记着那天晚上我让你下不来台的事情？”

    萧命说：“夏小姐，你还记得这事啊，哈哈，我都没印象了。”

    夏娜说：“我知道你在国内，你要怎么样才肯帮忙？”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略一思索，说：“既然夏小姐将话挑明了，我也不妨直话直说。没错，我是记着那晚的事情，你如果想要我帮忙，十分钟内到我的别墅来，否则，别怪我萧命见死不救！”

    夏娜知道萧命要她去别墅，绝不是道歉那么简单，可是现在她已经没得选择。

    哪怕是明知道去萧命那儿会被萧命羞辱，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挂断电话后，她禁不住长叹了一声气，遥望中京方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他若在，哪容一个萧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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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丑恶嘴脸

﻿    夏娜想要打电话给我，可是很快念头就被按了下去，自己怎么能打电话给他呢？夏凡可是他亲手杀死的呀！

    限于萧命的时间限定，她也没有怎么思想斗争，便急急忙忙的赶往萧命的别墅。

    萧命在出任护法后，不但吐气扬眉，风光无限，其生活也是极为富足，在不久前已经买了一套别墅。

    这一套别墅价值将近一亿，在良川这个地方，可是算得上顶尖的豪华别墅，他买别墅的钱的来历就成了一个谜，虽然名扬会比南门更会捞偏门，钱来得快，可是要想在短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钱，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娜很快就抵达萧命的别墅外面，站在别墅大门口，还没进入里面，就能感受到这套别墅的奢华。

    精致的建筑物，即便是在夜晚也毫不逊色。

    大门口可同时容纳三辆车并行，在大门口的两边是名扬会的小弟负责把守。

    这些名扬会的小弟都是萧命直系的人马，都认识夏娜，看到夏娜下车，纷纷迎上前打招呼，帮忙夏娜泊车。

    一个小头目说：“夏小姐，老大已经在里面等你，你跟我来。”

    夏娜点头说：“恩，麻烦了。”随即跟着小头目往里面走去。

    夏娜到了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夏夫人其实是萧命派人抓的，心里还想着待会儿不论萧命怎么羞辱自己，自己一定要忍，一定要让萧命出面，将夏夫人救出来。

    就这样想着心事，她很快就到了客厅外面，前面的小头目推开门，回头对夏娜说：“夏小姐，请进。”

    夏娜当即走进客厅，进入客厅的第一瞬间，就看到萧命正在沙发上，围着浴巾，敲着二郎腿正在那儿悠闲地抽雪茄。

    对于萧命的这幅样子，夏娜微微皱眉，明知道自己要来，他怎么也不换一身衣服？就这样围着浴巾见自己？

    走近一点，更觉恶心，萧命翘起的一条腿暴露在外面，腿上长满了毛，毛茸茸的，看起来极为恶心。

    萧命知道夏娜进来了，可是依旧坐在那儿，即没有起身，也没有打招呼，摆足了姿态。

    他现在就是要夏娜难看，要夏娜知道，当天晚上给他难看的后果。

    现在夏凡死了，夏家母女俩只是孤儿寡母，任人宰割的羔羊，居然敢当众扫他面子，这口气他是一定要出的。

    夏娜走到萧命旁边，看到萧命一脸不理不睬的表情，只得低声下气地打招呼道：“萧护法，我来了。”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不禁冷笑一声，说：“我早就不是护法了，我现在已经是名扬会的龙头，你要不会喊人的话，叫我萧哥也可以。”

    夏娜连忙改口说：“萧哥，我妈的事情？”

    萧命再冷笑一声，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怎么算？”

    夏娜咬了咬牙，说：“对不起，我错了！”

    说起来那晚还是萧命对夏娜不规矩在先，要说有错，还真怪不到夏娜身上。

    萧命冷笑道：“一句对不起我错了就够了吗？”

    夏娜说：“那你还想怎么办？”

    萧命想了想，随即伸了一个懒腰，说：“今天累了一天，全身酸疼。”

    夏娜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走到萧命身后帮他捶肩膀，捶背，伺候萧命。

    萧命抽了一口雪茄，便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闭上眼享受起来。

    儿子挺贱的，过了一会儿，就发出那种浪荡的呻吟声，仿佛在叫床一样。

    夏娜一张俏脸很快就一片羞红，像是烧起了云霞，她很想打萧命这个贱人一耳光，然后潇洒地走人，不受他这种气，可是因为夏夫人，她也只能忍。

    过了好一会儿，夏娜轻声问道：“萧哥，可以了吗？”

    萧命挥了挥手，示意暂时不用了。

    夏娜小声问道：“萧哥，我妈的事情？”

    萧命拿起烟灰缸上的雪茄，抽了一口，淡淡地说：“夏夫人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了，比较难办啊，对方出手果断迅速，逃走后无影无踪，显然是事先谋划好了的。以我估计，对方可能是想要绑架勒索，只是想求财，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安心在家等对方通知你就行了。”

    夏娜听到萧命竟然要她回去等消息，登时气愤无比，忍了那么多的气，他竟然还是不帮忙？口上说：“萧哥，我妈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能早一点救出她最好。”

    萧命笑了笑，说：“那我就没办法了，现在谁也不能提供绑架的人的信息，我就算想帮忙，也有力无处使啊。”

    夏娜说：“虽然没有那些人的踪迹，可是名扬会这么多人，遍布良川市，萧哥只要发动全社团的人去找，应该能很快找到。”

    萧命嗤笑一声，说：“社团是社团，我是我啊，我可以帮你忙，但不能轻易动用社团的资源，真要这么做了，兄弟们肯定会不服我。”

    夏娜听他说到这儿，已经搞明白了，萧命根本不想帮忙。

    她想到夏夫人年纪这么大了，随时有可能出事，咬了咬嘴唇，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低声下气地说：“萧哥，我知道你为难，你救我妈，我们夏家一定感激不尽。”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笑道：“感激不尽？你们拿什么感激我？”

    夏娜说：“我会封一个红包給萧哥，感谢萧哥的大恩大德。”

    萧命笑着摇头，随即说：“红包，老子不在乎，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吗？”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娜，那眼中的火热，仿佛恨不得将夏娜吃了一样。

    夏娜明白了，他之所以穿浴巾见自己，可不是单纯的轻视自己那么简单，而是早就想好了借这个机会占有自己。

    她虽然想救夏夫人，可要让她做这种事情，还是挺排斥的。

    夏娜说：“萧哥，就这一样不行，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

    萧命哈哈笑道：“可是老子现在就是看上你了，你不让老子爽，老子凭什么帮你办事？愿不愿意，你自己考虑吧！哎呀！夏夫人那么一大把年纪，怎么受得起惊讶，万一一下子挺不住怎么办？嗯，那些绑架夏夫人的凶徒应该会有同情心，看到夏夫人那么老，应该舍不得吓唬他。喂，说不定那些凶徒突然大发善心放了夏夫人也不一定，你干脆回去等吧，一定能见到夏夫人平安归来。”

    萧命一边说风凉话，一边恐吓夏娜。

    夏娜被吓得心惊肉跳，万一夏夫人真的出事了呢？

    她在这个世上，已经只剩下夏夫人一个亲人了啊。

    况且夏夫人连续受打击，先是丧夫，后是丧子，身体本就不好，哪里还经受得起惊吓？于是越想越是悲观，都快哭了。

    萧命看到夏娜要落泪的样子，心中越是觉得痛快无比，夏家大小姐啊，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求自己。

    再看夏娜的容貌，更觉夏娜比风骚成熟的高紫琪更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夏娜的长相丝毫不亚于高紫琪，而且她的肌肤极为特别，白里透红，很难让人不动心。

    萧命等了一会儿，眼见夏娜半天没有答应，便假装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恩，现在已经太晚了，不如明天再说吧，我先去休息了。”说完站起来，假意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夏娜见萧命要去休息，撒手不管，吓得心中一紧，急声叫道：“萧哥，等等！”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得意地笑了一声出来，看你还清高，怎么逃得过我的五指山？

    其实以萧命的性格，即便是夏娜答应了，夏夫人也不可能放，除非天子集团卖给了他。

    他随即说道：“怎么？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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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    夏娜很为难，很无助，她虽然知道我有能力帮上她，但现在怎么可能还打电话给我，向我求助？

    所以只能求助于萧命，但萧命的条件却又非常苛刻，竟然要让她现身。

    她现在天人交战，一边是夏夫人的样子，一边却又是萧命那一张令人厌恶的丑恶嘴脸。

    悔不当初啊，为什么要让出名扬会龙头的位置，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萧命的真实面目？

    她很艰难地下了一个决定，咬了一下牙，说：“萧哥，你先救出我妈，我以后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她不想屈辱地在萧命的胯下求生，所以已经萌生死志，打算骗萧命将夏夫人救出来，确保夏夫人安全后自杀。

    夏娜的性格有时候也很烈，要不然也不会在我和蔡梅结婚的时候自杀，虽然没有成功。

    一般来说自杀过一次活下来的，很难会再想到自杀，但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萧命早就在筹划取代夏凡，吞掉夏家，夏娜只是一个彩头而已。

    对夏娜，他还有报复我的心理。

    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和夏家的恩怨，我和夏娜的关系，夏娜几乎可以看着是我的女人。

    占有我的女人，他会有一种强烈的报复的快感。

    听到夏娜的话，萧命自然不可能答应，先放了夏夫人，他还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收购天子集团的计划？

    萧命当场笑了一声，说：“不行，不可能的事情，你没让我舒服，我怎么可能帮你出力？这就叫想要回报，先得付出，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听到萧命的话，夏娜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她非常艰难地下了决定，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禁不住得意大笑，阎王坤啊，你最心爱的女人，现在就要在老子胯下承欢了。

    他随即折返回去，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分开两条腿，说：“来吧。”

    夏娜看到他的样子，已经明白萧命要她干什么？更是觉得恶心无比，眉头都紧紧皱在一起。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萧命跟前，不断做心理斗争，然后缓缓蹲了下去。

    萧命看到夏娜蹲在自己面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更有优越感，更加痛快。

    夏娜虽然蹲在萧命跟前，可还是迟迟不能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

    萧命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还等什么？再不快点，我可要反悔了。”

    夏娜抬头看了萧命一眼，说：“不行，我要先确定我妈的情况。”随即站了起来。

    萧命本来还在等着爽呢，已经来了浓厚的兴趣，哪晓得夏娜又反悔，说要确认夏夫人的情况后才肯答应他的要求，被弄得心里痒痒的，当场说道：“你伺候得我舒服了，我自然会派人去找你妈，难道你不信我吗？”

    夏娜说：“我就是不信你，你这个人不讲信誉，要是没有我妈的消息，我不会做任何事情。”

    萧命咬了咬牙，说：“好，我马上派人去找，你在这儿等我。”

    其实夏夫人就在他手上，他要让夏娜听到夏夫人的声音很容易，只要一个电话就行。

    不过他现在在演，不想让夏娜知道夏夫人是被他抓的，所以才会绕圈圈。

    萧命出了客厅，回头看夏娜还在原地，便叫来一个亲信小弟，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弟连连点头，萧命吩咐完后，就往回走去。

    在萧命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夏娜也在努力想其他的办法，要是能够不求萧命就能救出夏夫人的话，她当然想要用其他方法。

    她想了想，又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名扬会的护法姬少雄，姬少雄的起点原本比萧命还高，在穗州岛的时候创立虎门，其声势一度超过了我，只是后来被许远山的天门击败，才会流落到良川，屈居夏凡之下。

    姬少雄原本也有希望继夏凡之后出任龙头，可是后来却被萧命当上了。

    背后的原因夏娜不清楚，但夏娜知道姬少雄和萧命面和心不合。

    而且姬少雄这个人，相比萧命更加的正派，或许姬少雄会帮忙也不一定。

    萧命演戏也要演足全套，转回到客厅后，就对夏娜说：“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你就在这儿等吧。”

    夏娜心想着去找姬少雄碰碰运气，便说道：“你有我妈的消息打电话给我，我再过来，我先回去找高小姐试试。”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暗笑，这个夏家大小姐也是单纯得可以啊，现在还相信高紫琪？知道夏娜去高紫琪那儿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放心地说：“好，你去高小姐那儿也行，要是她能帮上你，我也懒得麻烦。”

    夏娜当即退出客厅，往外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心事，如果姬少雄也不肯帮忙，或者说姬少雄也无能为力？那该怎么办？

    要不要答应萧命的条件，又或者向中京的那个人求救？

    她一路走到别墅大门口，总是不知不觉望向中京方向。

    ……

    姬少雄此时正在和一帮他带来的手下喝酒。

    在萧命掌权以后，姬少雄的权力被近一步削弱，几乎达到有名无实的地步。

    姬少雄本来就对萧命上位有怨念，再遭到萧命的针对，心里的怨念更深。

    他还比较有城府，什么话也不会随便乱说，可手下的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早就在为姬少雄打抱不平，这时几杯酒下肚，便开始纷纷数落起了萧命。

    “吗的啊，那个萧命算什么东西？老大在穗州岛呼风唤雨的时候，他么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当上龙头，就开始小人得志，不可一世了。”

    “草！老大是不想和他计较，要不然，姬将军只要随便派人来支援老大，萧命就得跪在地上喊爹。”

    “老大，昨天萧命手下的光头强喝了几倍马尿，说这儿是良川，不是中京，也不是穗州岛，不是老大该来的地方，让老大趁早带人滚呢。”

    听到萧命的一个手下也敢编排自己，姬少雄不禁大怒，说道：“光头强那个儿子真那么说？”

    姬少雄的小弟说：“是啊，我亲耳听到的，我本来想过去找他理论，但他们人太多，我又怕给老大惹上什么麻烦，所以就忍了下来。”

    旁边一个姬少雄的小弟说：“草，那么多借口，你就是孬，还不承认，要是老子在那儿，不砍他几刀，我他么跟他姓！”

    先前那个小弟说：“别嘴上叫得凶，你有种你现在去找光头强啊，要不要我告诉你他在哪儿？”

    姬少雄接话了，说：“光头强在哪儿？”

    “老大，你要去找光头强？”

    姬少雄的小弟问道。

    姬少雄脸上满是寒意，森然道：“老子现在虽然不行了，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的，快告诉我。”

    “在凯旋！”

    姬少雄的小弟说。

    姬少雄听到小弟的话，也没有再多说，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愤怒地一口吞下，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扔，便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姬少雄的几个小弟看姬少雄的架势是要去干人了，均是兴奋无比，纷纷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他们受的窝囊气可够多的，他们原本就是军队中的热血汉子，哪里受得了气，所以早就想发泄，只是因为姬少雄一直没有发话而已。

    现在姬少雄带头，他们就再无顾虑了。

    萧命算什么？再屌能比得上姬少雄的大哥姬少军？人家可是大燕最年轻的将军，还掌握着大燕的精锐之师，中京禁卫军！

    不说姬少军，就是姬少鸿也足够甩萧命几条街。

    所以，跟着姬少雄，哪怕是干不过萧命，也铁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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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头号猛将

﻿    凯旋酒吧，里面全然一副欢腾无比的画面，一群名扬会的小弟在酒吧里划拳打马，调戏身边的美女，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周围的客人们纷纷皱眉，可是都敢怒而不敢言。

    这些人都是混的，身上都带了家伙，再加上名扬会如今在良川的势力，谁敢轻易招惹？

    光头强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混了也不少年，以前都只敢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之前还因为盗窃被判了两年刑，后来加入名扬会跟着萧命，因为会拍萧命的马屁，倒也混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爬到了金牌打手，在名扬会中也算有名有号。

    最近萧命爬上龙头，他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得意忘形，就连姬少雄的坏话他也敢说了。

    今天是一个小弟请客，那个小弟也极为懂事，刻意安排了两个美女伺候光头强，并隆重介绍：“这位使我们强哥，萧哥手下的头号猛将，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强哥，没有摆不平的！”

    这牛逼吹得光头强都有些不好意思，要说头号猛将，轮也轮不到他，不过美女们可不知道，纷纷巴结起光头强来。

    光头强那个舒服，暗暗称赞小弟会办事，会说话。

    这时，他捏了左边美女一把，哈哈大笑，正要再去调戏右边美女，忽然门口方向传来声音：“姬护法您怎么来了？”

    “光头强那个儿子在哪儿，让他给我滚出来！”

    姬少雄爆喝。

    听到姬少雄的话，光头强心中一凛，我日，姬少雄今天发疯了？

    虽然他看姬少雄不爽，可姬少雄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以前和萧命平起平坐，现在也只低萧命半截，比他还是高不少，明面上可惹不起，连忙站起来，带着手下的小弟迎了上去。

    还隔得老远，光头强就挤出笑容，笑呵呵地说：“姬护法，您怎么来了，快，快过来喝一杯！”

    他刚才听到了姬少雄的话，但假装没听到，这一手隐忍的功夫，也是他能混到现在的地步的资本。

    但姬少雄的脾气可没那么好，姬少雄和姬少军相比，少了姬少军身上的那种老练气息，可是却多了几分锐气。

    年轻气盛嘛，今天听到小弟说光头强敢在后面说自己的坏话，那种火气可想而知。

    他看到光头强还嬉皮笑脸的和自己说话，当下就是冷笑一声，走上前，上下打量起了光头强。

    光头强被姬少雄看得发慌，这姬护法今天怎么了？口上说：“姬护法，我……”

    “光头强，你小子有种啊。”

    姬少雄打断光头强的话，冷笑道。

    光头强心里更虚，连忙说：“姬护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说。”

    “说你麻痹！”

    姬少雄忽然双目一瞪，爆喝一声，跳起来就是一脚。

    光头强本身实力就不怎么样，再加上没想到姬少雄说动手就动手，当场就被踹得往后栽倒下去。

    “强哥……”

    光头强的小弟们纷纷叫道。

    光头强翻身爬起，一边拍衣服，一边说：“没事，没事！我和姬护法在闹着玩呢。”

    “啪！”

    姬少雄狠狠地就是一耳光，打得光头强脸都歪到一边，嘴皮也破了，流出血来。

    刚才陪光头强的两个美女看到光头强的样子，不由鄙夷起来，还说是萧老大手下的头号猛将，被人打了也不敢还手？

    光头强也够能忍的，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随即笑道：“姬护法，我到底哪里得罪你……”

    “啪！”

    姬少雄又是一耳光，这下光头强也火了。

    他心想，我草你麻痹啊，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就算是佛祖也有火气，你姬少雄欺人太甚了吧？

    口上却是说道：“姬护法，有什么事情咱们找萧老大说吧，让他来评论！”

    他是盘算着抬出萧命这个靠山，让姬少雄知难而退，哪里知道姬少雄最不爽的就是萧命，这不提萧命已经火冒三丈了，提到萧命，更是怒火滔天啊。

    “光头强，你以为抬出萧老大，我就不敢打你？我他么现在就告诉你，老子现在就要干你，谁他么也拦不住！给我听着！将他的手脚给我打断，有一只手一只脚没断，我唯你们是问！”

    姬少雄脾气来了，脸上全是煞气，就像是魔王一样，让人胆寒。

    他的人早就满肚子的怨气，听到姬少雄的话，纷纷大声响应，冲上前二话不说，就将光头强按到在地。

    光头强的人看到姬少雄动真格的了，想上来帮忙。

    姬少雄看了一眼，拔出身上的两把三菱军刺，唰唰唰地在手中甩了甩，跟着猛往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插去。

    “砰！”

    两把三菱军刺刺穿桌面，带起震耳欲聋的响声。

    光头强的人登时被吓了一大跳，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屁也不敢放一个。

    姬少雄的名气就算在良川，也是不小的。

    光头强被姬少雄的人按在地上，两个人将姬少雄的手硬生生拉了出来，按在地上，光头强吓得魂飞胆裂，连连求饶：“姬护法，我错了！我错了！”

    姬少雄哪里理他，手一挥，一个姬少雄的小弟抄起一张椅子，狠狠地往光头强的手臂砸了下去。

    “啊！”

    光头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只叫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强哥已经很牛逼了，可这个姬护法更牛逼啊。

    其实有句话说得对，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不会咬人的狗反而叫得凶，光头强实力没有，嘴巴子倒是厉害，平时吹嘘得自己好像多了不起似的，以至于下面的人都信了，现在遇上真正的人物，就原形毕露。

    姬少雄说要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就绝不会打任何折扣，不一会儿，光头强的双手双脚就全被打断，在地上惨叫。

    姬少雄在光头强身边捞起裤管，缓缓蹲下，看着光头强，说：“光头强，记住祸从口出，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还有，不服的话来干我，我随时奉陪！”

    光头强看到姬少雄凶神恶煞的样子，哪里还敢说什么场面话，连连说：“不敢，不敢！姬护法，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姬少雄冷哼一声，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嚣张地扬长而去。

    ……

    姬少雄出了酒吧，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也真够多的，终于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啊。

    滴滴滴！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只见打电话来的是夏娜，当即接听了电话，说道：“喂，夏小姐，我是姬少雄。”

    夏娜说：“姬护法，我有点事想要求你帮忙，你一定要帮我，我找不到其他人了。”

    姬少雄听到夏娜的话皱起眉头，说：“夏小姐，到底什么事情？你说清楚一点，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夏娜在电话那头说：“我妈刚才被人抓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你一定要帮我把她救回来。”

    姬少雄听到夏娜的话又是吃了一惊，说：“夏夫人被人抓了？在良川市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夏娜说：“我也不知道啊，姬护法你一定要帮我，我求你了。”

    姬少雄想了想，说：“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咱们见面说吧，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夏娜说：“我刚刚才出萧命的别墅，就在他家附近。”

    姬少雄说：“你找过萧命了？他怎么说？”

    其实听到夏娜找过萧命，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既然夏娜找了萧命，还找他姬少雄干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看轻了一样。

    而且姬少雄也想到了一件事情，夏娜之前还支持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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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要是阎王坤知道

﻿    不过姬少雄虽然不太舒服，夏娜找过萧命才找他，但还是因为念在名扬会是夏凡一手搞起来的，他在穗州岛被许远山击败，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夏凡收留了他，还是答应和夏娜见一面。

    夏娜约姬少雄到夏家见面，姬少雄答应了。

    姬少雄挂断电话后，他手下的人都问姬少雄什么事情，姬少雄说夏夫人被人掳走，夏娜向他求助。

    姬少雄的手下却没有姬少雄的度量，当场纷纷说：“老大，你难道忘了之前夏家公开表明态度支持萧命，现在有事情，她们应该去找萧命才对啊，干嘛找你？咱们凭什么帮她们的忙，哦，有事情就想到我们，有好处的时候就把我们忘了，把咱们当傻子？”

    姬少雄虽然也很不爽，但还是叹了一声气，说：“萧命那儿要是能帮她们，她们也不会找我了，算了，咱们就别和女人计较，心胸放宽点。”

    就这样，萧命火速赶往夏家，夏娜在门口等萧命，焦急无比。

    夏夫人已经被掳走好几个小时了，她很害怕，忽然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下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姬少雄的车子，当场松了一口气，还好姬少雄不像萧命那么忘恩负义，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命的车子直接开到夏娜的面前停下，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夏娜立时请姬少雄进入夏家客厅，让佣人沏茶招待姬少雄等人。

    姬少雄坐下后，就问道：“夏小姐，你将情况跟我说说。”

    夏娜当即将夏夫人去逛街，在商场门口被人拦截，并掳走的经过说了。

    姬少雄听完后皱起了眉头，说：“在良川市，还有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将夏夫人掳走？难道不知道名扬会和夏家的关系？”

    姬少雄的一个手下插话道：“老大，我想到一个人，也只有他才敢做出这种事情。”

    夏娜登时心中一紧，问道：“是谁？”

    姬少雄的手下说：“阎王坤！之前他不是派人来良川掳走凡哥吗？难保他不会重施故技，将夏夫人掳走。”

    另外一个姬少雄的手下也是点头附和道：“很有可能，这样的手法很像阎王坤的行事作风。”

    夏娜原本还以为姬少雄的手下真想到什么人呢，听说他们猜测是我，当即摇头否定，说：“不可能，绝不可能！以我对莫小坤的了解，他绝不会这么做。”

    姬少雄的手下说：“可凡哥就是他抓走的啊，谁敢保证他不会再来一次？”

    夏娜说道：“我妈和夏凡不同，我妈虽然和他不和，可是没什么直接的深仇大恨，情况完全不一样。”

    姬少雄也是赞同夏娜的观点，说：“我也不认为是莫小坤做的，其一，他和夏夫人还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其二，据我所知，中京那边已经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做这种事情。”

    “既然不是阎王坤，那会是谁呢？”

    姬少雄的一个手下说。

    夏娜说：“萧命说可能是有人想要绑架我妈，敲诈一大笔钱。如果只是为钱那到没什么，大不了给他们钱就是，但我担心我妈会出事啊。”

    姬少雄说：“现在掳走夏夫人的人打电话来过没？”

    夏娜摇了摇头，说：“还没，一点消息都没有。”

    姬少雄说：“那有点反常啊，如果是绑架勒索，他们应该会主动联系你，让你准备钱才是，哪有一点消息都没有的道理？”

    他们讨论了半天，都是没想到，绑架夏夫人的人居然是萧命，这个夏家一手扶持起来的人。

    夏娜和姬少雄也不好意思说萧命要挟她的事情，毕竟那种事情一个女人不好意思说出口。

    姬少雄倒挺热心的，见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论，便说道：“要不这样，我让我的人先到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夏夫人的下落。”

    夏娜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感慨无比，原本和夏凡较为疏远的姬少雄反而热心帮忙，和夏凡关系亲密的萧命，反倒是在这个时候打自己的主意，这一比，人格的高下立马就可以判定出来。

    夏娜对姬少雄格外的感激，连连向姬少雄表达感谢。

    姬少雄客气了几句，便当场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手下，吩咐手下的人去找夏夫人。

    姬少雄打完电话后，对夏娜说：“夏小姐，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夏娜说：“我明白，谢谢，谢谢！”

    话才说完，夏娜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夏娜掏出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萧命，也不好当着姬少雄的面接电话，便跟姬少雄说了一声，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喂，萧哥，有我妈的消息了吗？”

    夏娜说。

    对面的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得意无比，这傻妞被老子耍得团团转，还一点都不明白啊。口上一本正经地说：“刚刚我的人说，在街上看到你说的那辆商务车。”

    夏娜听到萧命的话心中一紧，说：“在哪儿看到的？知道那辆商务车去了哪儿了吗？”

    萧命呵呵笑道：“夏小姐，你好像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

    夏娜听他的话就明白，他是故意卖关子，要自己献身才肯说，当即咬了咬牙，说：“好，你没骗我的话，我马上过你那儿来。”

    萧命哈哈大笑道：“我在别墅里先放好洗澡水等你。”

    笑声极为淫荡，夏娜心头那种恶心，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挂断电话，夏娜就折转回去。

    姬少雄问夏娜：“萧命打电话来干什么？”

    夏娜咬了咬嘴唇，说：“他说他的人发现抓走我妈的那辆商务车，让我过他那儿一趟。”

    姬少雄说：“那辆商务车在哪儿出现，我立马派人去附近搜查。”

    夏娜说：“他没说，要我过去和他碰面才肯说。”

    听到夏娜的话，姬少雄想起上次萧命借酒发疯，想占夏娜的便宜的事情，开始明白了，这个萧命不说商务车在哪儿，要夏娜过去见面，估计是怀有歹心啊。

    他想了想，说道：“夏小姐，救夏夫人固然重要，但你也要考虑自己，还有，萧命那个人靠不住。”

    夏娜已经明白萧命靠不住，可是现在已经晚了，叹了一声气，说：“谢谢姬护法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先去萧命那儿一趟。”

    萧命点头说了一声好，夏娜便一个人往外走去。

    一路往外走，夏娜却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像是一个壮士，明知道前面是死路，可是还是只能往死路里钻。

    姬少雄的话提醒了她，萧命不是什么守信的人，即便是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也未必能将人救出来。

    萧命的手下原本反对萧命帮夏娜，但看到夏娜一个女人，要面对这种事情的样子，都是不禁升起了同情心。

    一个萧命的手下叹了一声气，说：“想不到在良川显赫一时的夏家，今天竟然也沦落到了这样的田地。”

    另外一个萧命的手下说：“说起来夏小姐也蛮可怜的，和莫小坤的事情闹得家破人亡，现在就连唯一的亲人也被人掳走了。”

    “你们说萧命会不会真有那么好心，帮夏小姐救夏夫人？”

    又有一个萧命的手下说。

    “应该不会吧，看他那晚对夏小姐所做的事情就知道，儿子多半又要占夏小姐的便宜。”

    “那就好玩了，萧命要是够胆，敢碰夏小姐，被阎王坤知道的话，估计他离死也不远了。”

    “也说不定啊，凡哥就是阎王坤杀的，阎王坤和夏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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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口是心非

﻿    夏娜再次回到萧命的别墅，门口守门的小弟早得萧命吩咐，见到夏娜来了，便上前说：“夏小姐，老大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夏娜当即跟着守门的小弟进了别墅，一路到了别墅主楼外面，那个守门的小弟直接推开门，请夏娜进去，随后带上门，转回去继续守门。

    夏娜进门就紧张起来，一颗心噗噗地跳，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很害怕。

    萧命还在沙发上，只不过手上多了一杯红酒。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悠闲，端着酒杯轻微摇晃，嘴角带着笑意。

    夏娜走到萧命身前，说道：“萧哥，我来了。”

    萧命微微一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坐。”

    夏娜很排斥，可是还是只能照他的话坐了下去，不过因为心里很慌，不敢坐实，只屁股微微挨着沙发。

    萧命看到夏娜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这可是夏家大小姐，曾经阎王坤的女人啊。端起桌上已经倒好的另外一杯红酒，笑道：“咱们先喝一杯。”

    夏娜说：“萧哥，我想知道我妈的消息。”

    萧命笑道：“别急啊，喝了这一杯红酒我自然会告诉你。”

    夏娜犹豫了下，接过萧命递过来的一杯红酒，与萧命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将杯子放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看向萧命说：“萧哥，酒我也喝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萧命淡淡一笑，将杯子里的酒喝光，随即放下酒杯，伸手就去搂夏娜的肩膀。

    夏娜心里厌恶至极，眉头紧蹙，可是因为想知道夏夫人的消息，只能强忍。

    夏娜的表情萧命看在眼里，却是更觉痛快。

    搭上夏娜的香肩，他就用手抚摸，同时想要凑过去吻夏娜。

    夏娜连忙用手挡住萧命，说：“萧哥，你别耍我，我想知道我妈的消息。”

    萧命呵呵一笑，放开夏娜，随即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说：“这是我的人拍下来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这辆商务车。”说完将手机递给夏娜。

    夏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车子贴了车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自然也看不到夏夫人在不在车里，不过当时和夏夫人在一起的保镖有记住车牌号码，一对证之下，立刻就能确认是这辆车没错。

    这辆车子的车牌号码其实也是假的，要不然别人一查就能查到，这也是萧命为什么给夏娜看照片的原因。

    夏娜确认是抓走夏夫人的车子没错，登时心中一紧，说：“就是这辆车子，现在车子在哪儿？”

    萧命呵呵一笑，说：“要想知道车子在哪儿，就看你的表现了。”

    夏娜说：“你先告诉我，先把我妈救出来，我都听你的，包你逞心如意。”

    萧命笑道：“夏小姐，你别想和我再玩花样，之前你说要确定夏夫人的情况，我已经做到了，如果你不履行承诺，那就找别人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其他人未必能找到夏夫人。”

    夏娜听到萧命的话，再没有其他选择，哪怕是知道自己照他的话做了，他也未必会履行承诺，当场说：“你说话算话吧。”

    萧命说：“你放心，我萧命说话一言九鼎。上面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我先带你去洗澡。”说完站起来，拉着夏娜往楼上走去。

    夏娜很恶心，很反感，很排斥，但还是只能跟着萧命一步一步地往楼上爬去。

    ……

    夏家中，姬少雄的手下在讨论我如果知道了，萧命打夏娜的主意会是什么反应。

    很多人都期待，我知道后杀回良川，宰了萧命那个儿子。

    也有人觉得，我和夏娜闹成这样，已经不可能再管夏娜的事情。

    姬少雄面对面前的问题觉得头疼，他这个人还不错，要不是因为立场不一样，绝对可以当兄弟。

    小弟们的讨论倒是提醒了姬少雄，对啊，不是还有一个莫小坤吗？说不定他能帮上夏娜。

    对于我是否会再出手帮助夏娜，姬少雄其实也没底，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夜已经很深很深，我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今晚很特别，我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我梦见我和夏娜终于冰释前嫌，不管我和夏家的是是非非在一起，还有张雨檬奇迹般地醒过来，二人和睦相处，夏娜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在梦里我笑得特别开心，可以肯定，比我获得一直追求的至高无上的权力还要开心。

    有时候不去想，不去管，并不代表真的完全消失了，它反而会像是一颗种子，终有一天还是会冒出地面来。

    嘀嘀嘀！

    睡梦中，被一阵的手机铃声吵醒，我醒转过来，却又有点冒火，什么人，大晚上的打扰我的美梦？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姬少雄打来的，心中又是疑惑，姬少雄自从离开穗州岛以后，和我的联系就很少很少了，怎么会大半夜的打电话来给我？

    而且他现在是名扬会的人啊，和我可是死对头。

    怀着疑问，我接听了电话，笑着说：“姬老大，今天是吹了什么风，你竟然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啊。”

    姬少雄说：“坤哥，我早就不是什么老大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我呵呵笑道：“在我心里你就是老大，那个萧命给你提鞋都不配，真搞不懂名扬会的人是怎么选的，竟然选他不选你？”

    和姬少雄闲扯，也不忘挑拨一下姬少雄和萧命的关系，要不然那还是我莫小坤？

    姬少雄笑道：“坤哥，你的脑壳我是想不佩服也不行啊，咱们好久没通电话，一通电话你就要挑拨我们名扬会的内部关系吗？”

    我被姬少雄看穿了，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哈哈笑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想当初姬老大在穗州岛呼风唤雨的时候，他萧命在哪儿？不论能力、人品，你都是名扬会龙头的不二人选。”

    姬少雄说：“坤哥，吹捧的话就别说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有正事。”

    我说道：“什么事情竟然劳姬老大亲自给我打电话。”

    姬少雄说：“不是我的事情，是夏家的事情。”

    一听到“夏家”两字，我心里就咯噔地一跳，随即笑着说：“我和夏家早就恩断义绝，他们的事情和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眉头一皱，说：“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再管，不过我还是觉得以朋友的立场，我应该告诉你，由你自己做决定。你知道吗，今天夏夫人被人抓走了。”

    我听到夏夫人被抓走了，老实说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这个夏夫人以前处处刁难我，而夏凡和我，我和夏娜的关系变成如今这样，她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死。

    口上说道：“夏夫人被抓了吗？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姬少雄说：“什么人干的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夏小姐刚刚去求萧命了，萧命对她不怀好意，你应该能猜到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

    虽然嘴上说得很潇洒，虽然我也无数次告诉自己，夏娜的事情再与我无关，可是我在听到姬少雄告诉我的消息后，还是禁不住震怒。

    随后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大脑的过滤，冲口就骂了起来：“这个死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她是救世主？她以为萧命是那么简单的人？”

    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尤其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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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章   怒

﻿    对于夏娜，我总有一种对别人不同的情感，哪怕是再怎么样，我依然希望她过得好，可是现在却听到姬少雄说，夏娜明知道萧命在打她的主意，还主动自投罗网，不禁恼怒无比，火气不打一处来。

    她总是逞强，总是帮她的家人承担，夏凡是那样，现在夏夫人又这样，她以为她是谁？就她那瘦小的身板？

    姬少雄听到我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虽然语言粗鲁，可是对夏娜的关心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知道这个电话只怕是打对了。

    当即说道：“坤哥，你也别那么生气，夏小姐的性格是这样，很难改变，说句不该说的话，当初你喜欢她，只怕也有喜欢她这样的性格的原因在里面吧。现在咱们最要紧的是帮夏小姐解决问题。”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火气登时消了一大半，是啊，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现在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当即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姬少雄说：“我知道的都是夏小姐和我说的，她说今天夏夫人出去逛街，才一出商场，就被一辆冲过来的商务车里的人劫走。之后她去找过萧命，后来又找我帮忙，我和她正在谈的时候萧命打电话来，她就去萧命的别墅见萧命。我看她走的时候表情不太寻常，所以估计萧命可能有什么条件。”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说：“你为什么会猜测萧命对夏娜不怀好意？”

    姬少雄说：“之前萧命就有一次喝醉了酒，对夏小姐毛手毛脚，最后夏娜打了他一耳光，他肯定会怀恨在心，不会那么简单就帮夏小姐，肯定有附加条件。”

    “操他妈的啊，这个萧命，吃了熊心豹子胆，夏娜的主意他也敢打？”

    听到萧命曾经对夏娜毛手毛脚，我的火气又冒了起来。

    除了我，任何人碰夏娜都不行，哪怕我现在已经不和夏娜好了。

    姬少雄说：“我这边劝不了夏小姐，你打电话跟她说吧，或许会有效果。”

    听到姬少雄的话，我疑惑道：“我的话她现在还会听？”

    姬少雄说：“至少应该比我的话管用，还有我觉得夏夫人被抓的事情很有蹊跷，夏家和名扬会的关系良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般的人哪敢打夏夫人的主意？如果只是为了求财，那么抓走夏夫人的凶徒应该早就打电话来了，可是现在依旧没有任何人联系过。”

    我皱眉道：“你是怀疑，抓走夏夫人的人另有目的？”

    姬少雄说：“我也只是猜测，但对方具体的动机和目的也摸不透。”

    我说道：“恩，我想想办法，谢了，姬老大，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姬少雄客气了几句。

    对于姬少雄，我很有好感，这个人虽然一直和我处于敌对立场，可是其人格却是我真心欣赏的。

    这样一个人，哪怕是你的对手，你也很难会产生恨意。

    在和姬少雄通完电话后，我虽然说会打电话劝夏娜，可还是有点犹豫。

    我亲手宰了夏凡，也斩断了我和她复合的可能性，现在她还会不会理我，我说的话她又会不会听？

    会不会适得其反，起了反效果？

    点上一支烟，看着外面沉沉的夜空，我就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斩不断理还乱，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我多想和她回到从前，亲密的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我和她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

    夏娜跟着萧命到了二楼，到洗浴间，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边上已经准备好了浴巾，走到浴池边上，看到里面的水清澈见底，灯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如果是一个人，再听听音乐，泡一个澡，这绝对是一种享受。

    可是现在，夏娜却要在一个她讨厌无比的男人面前宽衣，然后强忍着恶心，在他的灼热目光下，清洗自己的身体，甚至还有可能有什么变态的举动，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这样的沐浴，绝对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折磨，她还必须得忍受。

    萧命从后面看着夏娜婀娜多姿的身段，越来越迫不及待了，呼吸都变得急促，口干舌燥。

    夏娜走到浴池边上又天人交战，始终难下决心，将身上的衣物退下去。

    萧命等了片刻，就有点不耐烦了，说：“你还在等什么？”

    夏娜回头说：“我不喜欢洗澡有人看着，你能不能出去回避一下？”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洗澡被人看着，而是要看对象是谁。

    我们私奔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共同沐浴过。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当场就恼火了，喝道：“还装什么纯啊，你和莫小坤的事情谁不知道？你以为你还是个处？快点，要不要老子帮你？”

    夏娜听到萧命的话，转身背对着萧命，手颤抖着往扣子伸去。

    在搭上扣子的时候，又是一颤，随即回头说：“萧哥，我不行，要不我介绍一个美女给你吧。”

    萧命冷笑道：“老子他么的就是想弄你，其他的老子不稀罕。不脱是吧，老子帮你。”说完一大步上前，一把就将夏娜抓了过来。

    夏娜本能地想挣扎，可是力气没有萧命的大，根本没什么效果，便被萧命拉到了怀里。

    萧命随后低头想强吻夏娜，才一张口，就是满口的烟酒味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

    夏娜死劲抵住萧命的下巴，萧命不由大怒，都到这儿了，她居然说不行？扬起巴掌，就是狠狠地一耳光甩了下去。

    “啪！”

    夏娜应声而倒，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萧命面露狰狞之色，一边握拳，一边说道：“贱女人，莫小坤就可以草，老子就不行是吧？老子现在就弄你，看哪个能救你！”

    夏娜看到萧命的凶恶样子，本能地往后退缩，一边退，一边大叫：“救命，救命！”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禁不住笑了起来，说：“你现在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

    话才说完，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响的手机是萧命的。

    我经过考虑后，最后决定还是不打电话给夏娜，而是直接找萧命谈。

    萧命一边掏手机，一边恶狠狠地说：“等老子打完电话，再和你慢慢玩，今天还不信了，你能飞出老子的五指山！”

    说完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我的电话号码。

    他看到我的电话号码，又是冷笑道：“哎哟！光头坤打电话来了，看来你们还有勾搭啊。”

    夏娜听到打电话给萧命的是我，当场就是一愣，我居然打电话给萧命，怎么回事？

    萧命说完后就得意洋洋地接听了电话，说：“喂，坤哥啊，什么事情，难得打电话给我啊。”

    我听到萧命的声音，火就忍不住地冒了起来，冲口就道：“萧命，你他么的是不是想死？想死你给老子说一声，老子成全你！”

    萧命听到我的话也是火了，当场怒道：“光头坤，我草你妈，要显摆你的威风找别人去，老子不吃这一套。”

    “杂种！你很有脾气啊，信不信老子马上带人回来干死你全家！”

    我怒道。

    萧命冷笑道：“好威风啊，坤哥！草！你他么的以为现在良川还是你的天下，有种你带人来干我啊，老子要是怕了你跟你姓！”

    我说道：“行，你等着，谁他么的怕了谁是儿子！”

    萧命说：“我等着呢，来吧！对了，你最心爱的夏小姐现在在我这儿，她的皮肤真不错啊，又嫩又滑，那水灵……”

    听到这儿，我已经忍无可忍，冲口就爆喝道：“萧命，我草你妈，你敢动她半根毫毛，老子要你全家死！”

    “哈哈哈，你快点来啊，来晚了，恐怕会错过最精彩的一幕画面，看不到精彩的肉搏战了，哈哈哈！对了，忘了告诉你，外面还有上百个兄弟在排队呢！”

    萧命笑得很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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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我有逆鳞，触之必死！

﻿    就冲萧命这种嚣张的态度，就算没有夏娜的事情我也绝对不能忍，我他么要能忍我就是孙子。

    他很嚣张是吧，看来都忘了，老子当初带人杀回良川，他和夏凡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的事情。

    挂断电话，我心头依旧是恶气难消，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大口，烟头吸得火红，都快燃着了。

    猛将烟头灭熄在烟灰缸里，我快步穿起了衣服，随即打开门往外走去。

    我的步伐极快，风风火火，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宋朝义。

    宋朝义正在巡逻，马上就接听了我的电话。

    “喂，莫统领，什么吩咐？”

    宋朝义恭敬地说。

    我吩咐道：“宋朝义，你给我马上召集一队人马，准备随我出去办事！”

    宋朝义听到我的命令，登时吃了一惊，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虽然疑惑，不过军人服从的天性让他没有多问，只是以洪亮的声音回应：“是，莫统领，我马上去办！”

    我挂断电话，长吸一口气，又打了一个电话去机场，打算订飞机票。

    可是机场的客服人员告诉我，今晚已经没有飞往良川的航班，只能等明天早上十点钟。

    夏娜在良川情况危急，我明显等不了那么久，便问客服是否接受包机。

    客服说暂时不接受包机，而且手续也比较麻烦，需要预定，我急着去良川的话肯定来不及了。

    今晚没有飞往良川的航班，我不可能坐车去啊，难道去不成了？

    我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给大皇子的，大皇子自己有私人飞机，只不过很少用而已。

    现在没有飞往良川的航班，也就只能向大皇子借了。

    电话响到自然挂断，大皇子依旧没有接听电话。

    我便又打了大皇妃的电话，大皇妃很快就接听了，她可能还很困，接听电话后，先是打了一个呵欠，才说：“小坤，什么事情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

    我说道：“大皇子在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大皇妃说：“在，他睡着了，你要是没太要紧的事情，干脆明天打给他吧。”

    我说道：“事情比较紧急，能不能把大皇子叫醒。”

    大皇妃说：“那好吧。”

    随后就听到大皇妃叫大皇子的声音：“醒醒，醒醒！”

    大皇子的声音随后传来：“什么事情啊，大晚上的吵人瞌睡。”

    大皇妃说：“小坤打来电话，说是有很紧急的事情和你说。”

    大皇子虽然不情愿，可是听到有紧急的事情，还是接听了电话：“喂，小坤，什么事情，说吧。”

    我说道：“殿下，我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回良川处理一下，现在买不到飞机票，所以想向你借用一下你的私人飞机。”

    大皇子打了一个呵欠，说：“你这么急回良川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说道：“是私人的事情。”

    “私人的事情？为了私人的事情，你大晚上的离开中京，还去良川市，难道忘了上次你擅离职守，被解除神威营统领职务的教训？”

    大皇子一听到我的话就不高兴了。

    他最近对我本来就有意见，这时见我大晚上的跟他借飞机去良川办私人的事情，意见更大。

    我说道：“殿下，真的非常紧急，你借我飞机，我感激不尽。”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声气，说：“随你吧，你自己把握分寸，我也懒得说你了。你打电话给君爵，让他给你安排。还有，我提醒你，不管什么事情，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关系重大，绝对不能出错！”

    我说道：“我知道，不会的，殿下放心吧。”

    其实我也是应付大皇子，这次去良川时间太紧迫，我没法调动我在中京的人马，就算能及时调集，去良川也没有胜算，毕竟现在名扬会势力根深蒂固，萧命知道我要回良川，肯定会做出相应的准备。

    在仓促的情况下，我要想带南门的人和萧命比人多，那肯定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唯有我手上的杀手锏，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才能和萧命有一拼之力。

    我他么还不信了，他们人再多，会不怕神威营的枪。

    要这么做，其实是有很大风险的，极容易被对手抓住把柄，可我现在已经顾不得了。

    妈的，不干萧命，我还混过飞机？

    和大皇子通完电话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侯君爵本来也睡了，听说大皇子让他给我安排飞机，当场爬了起来，问我这么急着去良川，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我告诉侯君爵，我这次回去是要干名扬会老大萧命，侯君爵当场表示赞同，说三皇子那边越来越嚣张了，是该杀一下他的气焰。

    侯君爵随后马上为我安排飞机，包括驾驶员，毕竟车子我会开，飞机却从来没碰过。

    打完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和大壮，让他们火速赶到神威门外等我，随我去办事。

    时钊当然有很多问题，我跟时钊说见面再说，反正是要去干架，问他怕不怕。

    时钊的性格我了解，说到干架比任何人都兴奋，哪有怕的道理？他当场说，他马上赶过来。

    我并没有打电话给尧哥、铁爷、龙驹等人，倒不是我信不过他们，而是他们更为老成持重，怕他们劝我。

    我也一向稳重，但就像那句话，佛也有火，我也有逆鳞，触之必死！

    很快宋朝义便召集了一队神威营护卫，人数不多，总共只有十二人，之所以不叫太多的人，是因为大皇子的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

    十二个人已经够了，哪怕名扬会有几百上千人又如何，老子带人过去，先毙了两个，看还有谁敢动弹？

    在点好人马以后，我就去了神威营的军火库，亲自签字，领了十五把枪，还有两百发子弹出来，分发给神威营的护卫们，我预留了三把，一把我自己用，一把时钊用，一把大壮用。

    时钊和大壮都是炮筒子，真要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这次回去，是要杀人！

    要让良川的所有人看看，我哪怕不在良川混了，我依然是良川的王！

    萧命？他还不配！

    ……

    在人马集结完毕以后，我便交代宋朝义看好皇宫里的事情，随即亲自率领十二名护卫，浩浩荡荡的往神威门而去。

    宋朝义看着我们的背影，其实蛮担心的，他看得出来，我这次出动不是因为公事，所以担心事后会被处罚，说不定神威营统领又得换人了。

    上了飞机，不多时，驾驶员便驾驶飞机起飞，升向天空。

    天还没亮，从高空看夜晚中的中京，给人的感觉更是繁华。

    密集的建筑群一眼都望不到尽头，中京的城市规划非常的巧妙合理，虽然已经是现代，但规划中还是以皇宫为中心点，尤其是皇宫的中正殿，刚好在中京市的中心上，似乎在昭示着那儿才是大燕的中心，也让人联想到曾经的皇室的无上权威。

    我坐在座位上，却在把玩手中的神威营护卫的专属自动步枪，那上面还有神威营的专属标志，除了神威营的人，任何人不得拥有，即便是仿冒，也会被严格追究责任。

    时钊满肚子的疑问，不问清楚不痛快，这时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坤哥，咱们到底去哪儿？去办什么事情啊？”

    “良川！”

    我仿佛变得惜字如金，只吐出了两个字。

    但就算只有两个字，也能让时钊欣喜若狂，他等我回良川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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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南门已是过去式？

﻿    随后时钊问我，这次回良川是不是要干萧命，我点头确认，时钊更是兴奋无比，拍着手上的自动步枪，说：“早该干他么的了，垃圾名扬会，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真以为他们了不起？今天就让萧命见识见识。”

    时钊就是有这种豪气，虽然我们不过十多人，但他丝毫也没有胆怯，反而更有战意。

    我也没想到，我再次杀回良川，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

    在和我通完电话后，萧命揣回手机，满肚子的火，正要找夏娜泄气，却发现夏娜不见了。

    原来夏娜改变了主意，宁愿另外想办法，也不愿意忍受萧命的侮辱，眼见我和萧命通电话，火山撞地球，骂得不可开交，萧命的注意力分散，便打算偷偷溜走。

    萧命发现夏娜不见了，更是火冒三丈，骂道：“草！贱人，竟敢偷偷溜走，等我将你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娜一边快步往楼下走，一边整理乱了的头发和衣服。

    出了客厅大门，便假装没事人一样，快步往外面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两个巡逻的萧命的小弟，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那两个萧命的小弟看到夏娜，也没有多想，还笑着和夏娜打招呼：“夏小姐，要走了啊？”

    夏娜点头说：“恩。”随即快步走过，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那两个萧命的小弟走过去后，便回头看了一眼夏娜的背影，低声讨论起来。

    “夏小姐长得很漂亮啊，这么晚来找老大，是不是和老大有什么暧昧？”

    “不可能吧，前几天夏小姐才打了老大一耳光，最近老大和高小姐走得更近，感觉和高小姐的可能性更大。”

    “哈哈，老大是不是有特殊的嗜好，两个都和凡哥关系亲密。”

    另外一个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发表意见。

    夏娜快步往别墅大铁门处走，眼见出了大铁门就安全了，心里也就渐渐放松下来，还好自己机灵啊，趁萧命打电话的时候溜走，要不然今天铁定走不了了。

    回想刚才萧命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是暗暗侥幸。

    走到大铁门处，守门的小弟也向夏娜恭敬地打招呼。

    夏娜微微一笑，便要走出大铁门去，就在这时，左边一个看门小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夏娜神经紧绷，听到手机铃声，当场就被吓了一跳，随即快速往外走，打算离开。

    那个看门小弟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立时传来萧命的命令：“看到夏小姐没有？”

    “她在这儿。”

    那个看门小弟说着满肚子的疑问，怎么回事，夏小姐离开没有和老大打招呼吗？

    “马上给我将她带回来！”

    萧命听到夏娜在门口，立时下达了命令。

    夏娜听到那个看门小弟和萧命通话的声音，意识到是萧命打电话给看门小弟，让看门小弟拦截自己，再也顾不得掩饰，拔腿就往她的车子冲去。

    “老大说了，将夏小姐带回去，快拦住她！”

    那个看门小弟见夏娜要跑，立时喊道。

    夏娜听到看门小弟的声音，跑得更快。

    看门小弟们立时拔腿追赶夏娜。

    夏娜的车子停在不远的路边，她很快就冲到车边，方才打开车门，打算上车，后面的看门小弟们就已经追到，一个猛地一把将夏娜拉了回来，另外一个关上车门，其他几个将夏娜团团围住。

    先前打电话那个看着夏娜说：“夏小姐，不好意思，老大请你回去，请跟我们回去吧。”

    夏娜怒道：“你们难道忘了，是谁组建的名扬会吗？我弟才死了没几天，你们就只知道萧命了？”

    那小弟说：“对不起，我们只知道现在名扬会的龙头是萧老大，夏小姐，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别让我们为难。”

    夏娜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了的了，只得跟随萧命的小弟回到别墅的客厅。

    一进入客厅，就看到萧命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儿抽烟，心中不由害怕起来。

    “老大，夏小姐带回来了。”

    萧命的小弟说。

    萧命挥了挥手，说：“你们出去！”

    萧命的小弟们立时恭敬地退了出去。

    在小弟们出去后，萧命站了起来，歪着脑袋，盯着夏娜，讥笑道：“想走？怎么不走了？”

    夏娜看到萧命的样子，本能地害怕，往后退了两步，嗫嚅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你那个野男人说要回来干死我，你说我要干什么？”

    萧命狰狞地道。

    夏娜惊慌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叫道：“别……别过来！”

    萧命忽然冷哼一声，冲上前一步，一把将夏娜带过来，低头强吻。

    夏娜一边推拒，一边叫道：“不要，不要！”

    忽然嘴巴被萧命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再过片刻，萧命啊地一声惨叫，往后跳开，嘴巴上流血，却是被夏娜给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随后伸手摸了一下嘴巴，在放到面前一看，见到手上有血，更是大怒，冲上前就是一脚射在夏娜的小腹上，直将夏娜射出两米多远，摔倒在地上。

    夏娜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满脸的痛苦。

    萧命几大步走到夏娜跟前，一把捏住夏娜的嘴巴，面目狰狞地说：“你的野男人要回来干我，好，我就等着他回来，让他亲眼看看老子怎么玩你！”

    夏娜想要说话，嘴巴被捏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萧命放完狠话，放开夏娜，站起来，大声吼道：“来人！”

    外面的小弟立时推门进来，看到里面的一幕画面，都是比较诧异。

    萧命大声吩咐：“将她捆起来看着！”

    小弟们有点疑惑，毕竟夏娜好歹也是夏凡的姐姐啊。

    萧命随即眼睛一瞪，小弟们再不敢犹豫纷纷上前，将夏娜捆了起来。

    现在的萧命，整个人被怒火控制，充斥着一股慑人的煞气，就连和他经常接触的小弟们也不由害怕。

    萧命随后掏出手机，便打起了电话，吩咐名扬会的各个头目，召集小弟到他的别墅集合。

    打完电话后，萧命忍不住冷笑，吗的，阎王坤，光头坤，狗屁坤，这次你最好别回来，回来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

    随着萧命的命令传达，好久没有发生大震荡的良川，再次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无数的名扬会小弟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随后接到通知，随后急急忙忙的赶往萧命的别墅，集结待命。

    只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萧命的别墅里外就已经聚集了过千人马。

    大部分的小弟还在很困，一边打呵欠，一边和周围的同门兄弟讨论。

    “老大怎么会无缘无故半夜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啊，提前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话又说回来，现在良川市还有什么人值得老大这么兴师动众，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该不会是南门的人又回来了吧？”

    “不太可能，上次南门回来，要不是抓住了凡哥，一个也跑不了，他们还敢来？不怕死？”

    “呵呵，南门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良川得看我们名扬会！”

    名扬会的小弟们议论纷纷，使得大半夜的别墅吵闹无比，附近的邻居也被吵醒了，都是非常不爽，可因为知道萧命是什么人，也没人敢出来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萧命今晚并没有通知姬少雄，因为他觉得姬少雄不算是他的自己人，不想姬少雄带人来了反而给他添麻烦。

    但就算萧命没有通知姬少雄，姬少雄还是知道萧命召集人马的事情。

    他在收到萧命召集人马的消息后，立马打电话给我，打算给我通风报信，不过我在飞机上，没有开手机，一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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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他就是疯子

﻿    姬少雄见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联系不上我，不由为我担心，如果我真的来了良川，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可能会吃大亏啊。

    他随后又想，应该不至于吧，现在这样的形势，我不大可能冒失地返回良川。

    但他还是每过几分钟打一次电话给我，试图与我取得联系，告诉我良川这边，萧命已经召集名扬会的小弟等着我自投罗网。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的飞机降落在良川市的机场，大皇子早就办了机场会员，所以在大燕的每一个机场都可以着落。

    在飞机降落以后，我走下飞机的一刹那，却是忍不住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多么熟悉的地方，多么熟悉的空气，多么熟悉的家乡味道，我终于再次回来了。

    之前好几次想要回来解决良川的事情，可是却因为中京那边事情太忙，一直没能来成，这次却是因为夏娜出事，萧命嘴贱，让我忍受不了。

    这样回来的方式极为极端，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第二条路。

    在理智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毕竟我现在也是有儿有女，后面还有成千上万的兄弟跟着我混饭吃。

    但每个人都有他无法理智的时候，我现在就是。

    一想到夏娜极有可能被萧命璀璨了，我就要抓狂，一想到萧命嚣张的语气，我就无法容忍。

    我骨子里还有血性，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理智的思考和解决。

    在下了飞机后，我们便快步往机场大门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开机，看有没有人打过电话给我。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姬少雄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给我，心想他那边可能有什么紧急的消息要通知我，连忙打了一个回去。

    “喂，坤哥，你总算回我电话了，可担心死我了。”

    电话一通，姬少雄就说道。

    我诧异道：“姬老大，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姬少雄恩了一声，以极为凝重的语气说：“我这边收到消息，萧命在召集人马，好像是要对付你，你可千万不能回良川来啊。”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却是忍不住一笑，说：“现在已经晚了。”

    姬少雄诧异道：“现在已经晚了，难道你已经回了良川市？”

    我点头说道：“恩，我现在在机场，正打算过去找萧命。”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我竟然这么快到达良川，还要去找萧命？随即问道：“那你带了多少人啊，萧命那边至少召集了好几百人。”

    我说道：“连我在内，总共只有十五个。”

    “十五个！”

    姬少雄的强悍的心灵被我的话深深震撼，只十五个人就敢回良川，还想干掉萧命？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不，已经不是大了一点，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就算是姬少雄自己，他自问也没有这样的魄力，以十五人对几百人，那得多大的自信才能做到。

    我说道：“姬老大，谢谢你的提醒，我有把握，你放心吧。”

    姬少雄说：“那好吧，既然你有分寸，我也就不多说了，万事小心。”

    挂断电话，姬少雄还在觉得不可思议，十五人对几百甚至上千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可明明没有啊。

    姬少雄的手下在边上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老大，莫小坤那儿怎么说？”

    姬少雄笑了笑，说：“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你绝对想不到，他只带了十五个人回来，就想去干掉萧命。”

    “十五个人！”

    萧命的小弟们的反应和他差不多，都是目瞪口呆。

    一个小弟随即说：“老大，你确定你没听错，他只有十五个人？”

    姬少雄说：“绝对没有。”

    那小弟说道：“这个莫小坤，简直难以用常理来衡量，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玩什么名堂。”

    ……

    名扬会的人议论纷纷，猜测萧命这次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召集了这么多的人是要对付谁，除了极少数萧命的亲信已经知情外，大部分人都还在迷惑。

    正在这时候，前面传来一声喊声：“大家安静，老大出来了，老大有话要对大家说。”

    原本吵闹的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数百对眼睛齐齐看向别墅主楼的大门口。

    萧命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配的是黑色的衬衣，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一头长发，有点飘逸，整个人彰显出一股豪迈的气息。

    但他此时沉着脸，却又让人感到威严无比，一股老大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他走出来后，先是环视四周，随即大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不知道！”

    小弟们大声答应。

    萧命随即又问：“知道今天要和谁干架吗？”

    “不知道！”

    小弟们还是回应。

    萧命再说：“知道刚才谁打电话给我吗？”

    “不知道！”

    小弟们大声回答，心里却在奇怪，老大今天怎么了？

    萧命再提高音量大声说：“知道刚才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把我们名扬会贬得一文不值，说我们名扬会是垃圾，在他眼里就是废物，要是他要想搞我们，易如反掌，轻轻松松吗？”

    “吗的，谁啊，口气那么大，老大快告诉我那个杂种是谁，我马上去砍了他！”

    “草，这么狂的人老子就没见过，他敢说这样的大话，又是哪根葱哪根蒜啊？”

    “呵呵，现在在良川，还有人敢这么瞧不起我们名扬会，他是有多牛逼啊。”

    “老大，快告诉我们是谁，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根本没和他说这些话，萧命这么说有他的目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场的名扬会的小弟们群情奋勇，都是嚷着要去砍了那个人。

    萧命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暗暗得意地笑了一声，要说煽风点火，自己也算一把好手啊。他顿了一顿，大声说道：“你们都想知道他是谁吗？好，我就告诉你们！他……就……是……阎……王……坤！”

    最后一个字说完，现场便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名扬会的人都无法淡定了。

    在良川，莫小坤就是一个传奇，从一个小弟混起，到当南门龙头，打横扫良川，再到扫平穗州岛，每一件事情都堪称奇迹，以至于我已经很久没在良川，但在良川混的人都还知道阎王坤的存在。

    对于一般的小弟，我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高得他们连仰视都没有自信。

    阎王坤要回来了，名扬会的人反应却是各不一样，有的叫嚣我敢回来就让我再也回不去，有的则说，阎王坤不简单，他既然放出这样的大话，一定有什么准备，要小心啊。

    看到宣布我的名字后，现场的反应竟然是这样，萧命不免有些意外，阎王坤就那么可怕？才一提阎王坤的名字，就乱成这样？

    他想了想，随即大声喊话道：“大家静一静！”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萧命大声说道：“阎王坤看不起我们，他贬低我，我可以不在乎，但要贬低名扬会，我萧命第一个不答应！阎王坤又怎么？他不就是曾经在良川辉煌过吗？别忘了，最后南门还是败给了我们，想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现在我们名扬会在良川比以前的实力更加雄厚，难道还会怕了他南门，怕了他阎王坤？”

    听到萧命的话，名扬会的小弟们又觉得对啊，阎王坤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可一世的南门不也败在名扬会手下？

    萧命随即大声说：“阎王坤，很有可能马上就带人杀回来，他要是敢来，咱们就让他躺着出去，有没有信心？”

    “有，有……”

    名扬会的小弟们在萧命的煽动下，信心爆棚，对我的恐惧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他们已经做好了和我正面一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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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外面莫不是有千军万马？

﻿    萧命看到小弟们的反应非常满意，点了点头，随即挥了一下手，十多个名扬会的小弟就抬着麻布口袋出来，跟着走到人群前面的空地上，将麻布口袋解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丁零当啷地一阵乱响，一把把明晃晃的家伙就出现在视线中，各种各样的都有，有大关刀，有开山刀，有武士刀等等等，任由名扬会的小弟们挑选自己合意的。

    萧命随即大声吩咐：“都上前领家伙，选自己合意的，待会儿莫小坤要是敢来，听我号令，我说砍，就砍得他么都不认识，让他知道名扬会不是垃圾，不是他眼中的废物！”

    小弟们陆陆续续上前领家伙，拿到家伙后，仿佛有了底气，有了信心。

    也有比较胆小，小声议论，我会带多少人来？

    我现在虽然不在良川，可在穗州岛却是只手遮天，全穗州岛混的人都是我的小弟，要真正把全部人马拉来，不会比他们名扬会少。

    只不过穗州岛和良川距离太远，时间又比较仓促，我不可能拉穗州岛的人过来干架。

    ……

    大皇妃在我挂断电话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思考，我借飞机回良川去干什么？到底有什么急事啊？

    又想到良川不比从前，现在已经是名扬会的天下，便再也坐不住了，干脆起了床，悄然离开卧室，找到侯君爵，问侯君爵知不知情。

    侯君爵听到大皇妃问起我的事情，有点心虚，支支吾吾地说：“大皇妃，我只知道他带人去良川，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

    大皇妃知道侯君爵在撒谎，脸色一沉，喝道：“你在我面前还要说谎吗？”

    侯君爵看了看大皇妃，说道：“其实小坤这次回去是想对付萧命。”

    “对付萧命？”

    大皇妃的反应很大，随即急声道：“他带了多少人去？”

    侯君爵说：“就十多个人啊，一架飞机也坐不了多少人。”

    大皇妃登时焦急起来，嘀咕道：“他怎么这么莽撞啊，要对付萧命，怎么也得和我说一声再去啊。”

    侯君爵说：“大皇妃，您也知道他的性格，有时候就像一头牛，劝不了，拉也拉不住。我相信他有分寸，你不用替他太担心。”

    大皇妃皱眉说：“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随后便往回走去。

    ……

    因为我带的人不多，所以交通安排也极为方便，在街上拦了几辆出租车，就直接赶往萧命的别墅。

    因为出租车并不是我旗下公司的出租车，所以司机也不认识我，倒也没有引起什么震惊。

    出租车司机还蛮健谈的，看我们像是从外地来，便问我们来良川干什么。

    我笑着跟司机说，我们是良川市的人，这些年一直在外地发展，这次是回老家来看看。

    司机笑着说现在良川变化很大的，尤其是西城区，现在已经开发起来了，仅次于城中心区，如果想投资的话，可以考虑西城区那边。

    西城区是我一手开发起来的，听到司机的话，我心里多少有点自豪。

    可惜，受名扬会的干扰，西城区的发展并不算完美。

    时钊听到司机的话，一路都在笑，他好想告诉司机，西城区的发展离不开他车上的人。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萧命所在的别墅区，萧命的别墅和夏家的别墅不在同一个别墅区，距离还蛮远的，不过在良川也是比较高档的别墅区。

    进入别墅区以后，我们远远地看到远处有一栋别墅灯火通明，隐隐看到有好多人聚集在别墅的院子里，还有吵杂声远远传来。

    不用思考，我就知道那栋别墅的主人是谁了。

    时钊指着那栋别墅说：“坤哥，那个杂种应该就住在那儿。”

    时钊叫我坤哥是习惯性的叫，不自觉就叫了出来。

    出租车司机听到时钊叫我坤哥，登时大吃一惊，回头瞟了我一眼，惊道：“你是南门坤哥？”

    我见他已经认了出来，便没有否认，笑着说：“别跟任何人说我回来过。”

    “知道，知道！坤哥，其实很多人都很怀念你们在良川的时候啊，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乌烟瘴气，不像名扬会那么乱来，什么都搞。”

    出租车司机说。

    我说道：“我会回来的，恩，早晚会回来！”

    出租车司机开了一段路，又反应过来，前面住的好像是名扬会的老大啊，连忙说道：“坤哥，你回来是要找名扬会的老大算账？”

    我说道：“怎么？”

    出租车司机说：“您知道我们只是讨点生活，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想参与，所以……”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一眼萧命的别墅，见距离已经不远，便笑道：“我明白你们的难处，就这儿停吧，我们走路过去。”

    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话连连向我道谢。

    他不敢载我们过去的原因我能理解，萧命现在在良川只手遮天，要是萧命记恨他，他以后也就别想混了。

    而且，过去后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直接开打呢，也怕被误伤啊。

    随后我们就在原地下了车，等后面的神威营护卫跟上来汇合后，便步行往萧命的别墅走去。

    时钊极为张扬，走在马路上，迈着八字步，还尽走中间，一副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样子。

    这还是没喝酒，要是喝了点酒，说不定他还会唱两首歌。

    我看到时钊的样子，暗笑摇头。

    这个兄弟，只怕到死也改不了这烂脾气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隔萧命的别墅就已经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了，远远地看见，别墅大铁门外都站了人，显然里面容不下这么多人，才会有人站在外面。

    时钊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心虚，反而笑道：“他么的，萧命这个儿子，叫了这么多人，还真看得起咱们兄弟啊。”

    我哈哈笑道：“良川市谁不知道钊哥的威名，当年一手天雷，就连宁公都怕了，更何况他萧命？”

    说起当年的风光事迹，时钊不免有些自豪，说道：“我不算什么，坤哥才是啊，当年李奎青和西城多么不可一世，最后还不是败在坤哥手下。我时钊这辈子谁也不服，就服坤哥。”

    大壮平时不怎么说话，听到时钊的话却是插话道：“我也只服坤哥。”那样子憨厚中又带点可爱。

    我和时钊都是笑得不行，但谁又知道在这么憨厚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多么恐怖的一具躯体？

    大壮的爆发力，大壮的凶残，直到现在，还能让很多人闻风丧胆。

    “那边来了一帮人，是谁？”

    “啊！好像是阎王坤！”

    “时钊！南门时钊！”

    “莫大壮，杀人魔王莫大壮也来了！”

    在我们谈笑风生之际，名扬会的小弟发现了我们，登时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哪怕只有区区十多个人，可是依旧能令他们闻风丧胆，能让他们感到如大军压境般的压力，在大燕中，除了阎王坤，又有谁能办到？

    骚乱就像是瘟疫会蔓延一样，刚开始只是门口的名扬会小弟，逐渐地蔓延到了别墅里面院子里的名扬会的小弟。

    他们也不是听得很清楚，只听清了几个字眼，阎王坤，南门时钊，杀人魔王莫大壮，一个比一个吓人，一个比一个令人恐惧。

    这么多南门的猛人现身，外面莫不是有千军万马？

    萧命虽然之前叫得凶，也认真思考过，觉得不论如何也不会输给我，但受到小弟们的情绪影响，也是不免有点心虚，阎王坤终于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以龙头的身份直接面对我，那一种压力自然而然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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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十多个人也敢来？

﻿    听到我的到来，只是听到我的名字，还没有看到我人，名扬会的人就已经陷入了慌乱中。

    如果只是听说我的名字，也就算了，不少人之前可是亲眼见过，我带人杀得夏凡心胆俱裂。

    那一次，要不是夏佐来了，向我下跪求情，夏凡就已经死了，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也就没有现在的名扬会。

    很多人对当时的情形还记忆犹新，所以听说我来了，仿佛听到魔鬼来了一样。

    萧命短暂的惊慌过后，迅速镇定下来，吩咐身后的一个小弟：“你快出去看看，莫小坤带多少人杀来。”

    “是，老大！”

    那小弟答应一声，小跑到别墅的大铁门口，往外张望。

    他这一看却是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十多个人？是阎王坤没错啊？随后转身快速跑回萧命身边，说：“老大，莫小坤只带了十多个人来！”

    “什么？你确定你没看错？”

    萧命也感到不可思议，纵使再大胆的人，也不敢只带十多个人就来找自己麻烦吧。

    那小弟无比肯定地道：“没错，是只有十多个人，我看得很清楚，莫小坤，时钊，莫大壮都在。”

    萧命听到小弟的话，登时笑了起来，说道：“这个莫小坤还真是自大得可以啊，他把我当什么？带十多个人就想吓唬我？他以为我是小孩子，能被他吓住？”

    那小弟说：“管他的呢，莫小坤自己要找死，咱们还能不成全他？”

    ……

    我带着人大摇大摆地杀到萧命的别墅的大铁门外面，眼见得我逼近，外面的名扬会小弟都是紧张起来，自然而然地往两边散开，让出道路，让我进去。

    我走在人从中，只见得四周的人影密密麻麻，无数的名扬会的小弟在看着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依旧淡定而从容。

    这些人虽然多，但还没有让我害怕的资格。

    很多名扬会的小弟小声议论。

    “他们就这点人？不可能，肯定有问题。”

    “他们的大部队会不会在后面啊。”

    “那个是莫大壮，我亲眼见过，他将人往空中一抛，然后伸手接住，直接将人的腰椎折断，手段残忍无比。”

    “那个是不是时钊？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威猛啊。”

    “不威猛？呵呵，你知道当年，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宁公手里救出阎王坤的人是谁吗？就是他，你敢说他不猛，要不你和他单挑试试？”

    萧命看到我走进别墅的大铁门，目光迅速凝聚起来，仿佛化为两束光，聚焦在我身上。

    他的嘴角带着冷笑，他在等着看我玩出什么花样。

    我也看到了萧命，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这个杂种，敢对夏娜毛手毛脚，我非宰了他不可。

    “坤哥，好久不见啊！”

    萧命率先和我打招呼。

    我说道：“你是谁？我完全没有印象，时钊，你见过他吗？”

    时钊知道我在奚落萧命，当场配合地大声道：“没见过，哪里来的小瘪三啊，竟然装跟我们坤哥认识？呵呵，我们坤哥什么身份，总少不了一些阿猫阿狗想要套近乎！”

    听到时钊的话，我身后的神威营护卫们都是笑了起来，这个钊哥果然名不虚传啊，又冲又屌。

    萧命听到时钊的话，不由大怒，指着时钊就骂道：“时钊，我草你妈的，少嚣张，这儿不是你玩嘴皮子的地方。”

    时钊冷哼一声，说：“草你妈的，你又算什么身份？老子在良川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你他么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忘记了吗？上次被老子们干得像狗一样跑的人是谁？”

    “时钊，我草你妈，给老子住口！”

    “时钊，你少给我嚣张，现在的良川不是你玩的地方！”

    听到时钊的话，萧命的一些比较亲近的小弟便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萧命脸色铁青，他自当上名扬会的龙头以来，还没被人这么当众侮辱过。

    而且，他被我们干得落荒而逃是事实，现场很多人都经历过那一战。

    萧命咬了咬牙，看了我一眼，忽然冷笑一声出来，说：“莫小坤，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找你的老情人吗？”

    我听到萧命的话，想起夏娜估计在他手里，不由大怒，喝道：“萧命，夏娜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萧命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说：“坤哥，你不是很屌吗？继续屌啊，屌给我看！”

    我怒道：“杂种，是男人的话，咱们来玩玩，别牵扯女人。”

    萧命冷笑道：“想玩？可以啊，你先绑住手脚，咱们来单挑！”

    “我草你妈，萧命，你他么在说什么？让我们坤哥绑住手脚和你单挑？不如干脆让你打得了！”

    时钊怒道。

    萧命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坤哥，你怎么说啊！”

    我盯着萧命，厉声道：“萧命，你要不把人放出来，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萧命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极为夸张，前俯后仰的。

    笑完后，脸色陡然一冷，大声说：“就凭你带的这十多个人，也敢威胁我？兄弟们，让我们坤哥听听你们的声音！”

    “吼吼！”

    名扬会的小弟们纷纷大声响应，声势极为浩大。

    处于人群中，更是有种声浪直冲耳膜，要将人的耳膜生生震破的错觉。

    时钊骂道：“吗的，就会仗人多。”

    等到名扬会的小弟们声音停了下来，萧命笑道：“坤哥，我们名扬会如何？”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萧命，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区区几百人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逼啊，有种到穗州岛去看看，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多！”

    萧命呵呵笑道：“我是想去穗州岛走一走，不过到时肯定看不到坤哥了，不免有些小小的遗憾。”

    他的意思是今天会干死我，以后他去穗州岛自然也就看不到我了。

    我说道：“别玩嘴皮子了，萧命，夏娜在哪儿，你是放不放人？”

    萧命说：“你很想看到她？呵呵，我可以让你见她，不过我有点怕你受不了，不要心疼啊。”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想夏娜难道已经吃了亏了？当场大怒，目毗欲裂地看着萧命，森然道：“萧命，看来你忘了我的话，你敢动夏娜一根毫毛，我让你死。”

    萧命得意地笑道：“别太紧张，我还没对她下手呢，怎么也要等坤哥来，让坤哥亲眼看着那才有意思，对不对？”说完顿了一顿，大声道：“将夏小姐请出来！”

    “是，老大！”

    萧命的小弟大声答应，随即进了别墅里面，去带夏娜了。

    不多时，夏娜就被带了出来，看到夏娜的样子，我肚子里的火就烧了起来。

    夏娜脸上的手掌印很清晰，头发、衣服蓬乱，脏污不堪，看来被萧命打得不轻啊。

    夏娜看到我，表情很激动，但没有和我打招呼。

    她不可能忘了夏凡的死。

    时钊最清楚我和夏娜的事情，也明白我，虽然已经闹成现在这样子，可是还是不可能完全放下，看到夏娜的样子，他也很恼火，骂道：“这个萧命，简直就不是东西，对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我指着萧命，一字一字地道：“萧命，我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放了她！”

    萧命哈哈大笑，说：“你他么在说什么笑话，我听不懂！放了她？老子当着你的面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猛地一把将夏娜抓到他身前，凑到夏娜的脸上，就示威性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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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单挑

﻿    萧命的举动太他么狂了，就算夏娜和我已经分手，已经不在一起，可是知道我和夏娜的人还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做过。

    他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羞辱我，刺激我，告诉我他可以当着我的面，亲夏娜。

    哪怕是我不可能和夏娜在一起了，这样的耻辱我也绝对不能忍。

    不但是我不能忍，时钊也忍受不了。

    他看到萧命的举动，当场冲萧命吼道：“萧命，你他么在找死。”

    萧命可不受威胁，他自以为有夏娜在他手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况且现场的名扬会的人那么多，就算打起来他也不怕我。

    他得意地笑了笑，说：“时钊，这儿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说话之前，先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敢对我大呼小叫。”说完顿了一顿，叫道：“所有人给我听着，给我干他们！”

    “是，老大！”

    名扬会的人齐声响应，随即纷纷露出狰狞之色，冷笑着往我们逼近。

    我们在进来之前，将自动步枪别在腰上，藏了起来，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身上带了自动步枪。

    我环视四周，见名扬会的人打算以多欺少，仗着人多开打，却是禁不住冷笑起来，说道：“萧命，有时候人多未必顶用，你他么信不信？”

    萧命也是冷笑，说：“我他么不信，你十多个人，难道还能干赢我们这儿几百人不成？呵呵，你他么真以为你是万人敌啊？”

    我笑道：“我当然不是万人敌，不过，你这些人在我眼里全是废物。”

    “废物？呵呵！兄弟们，坤哥说你们是废物，听到了没？让他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废物！”

    萧命先是冷笑，随即大声叫道。

    听到他的话，名扬会的小弟们也是感到了一种羞辱，被人当众羞辱，都是火起，纷纷亮出家伙叫了起来。

    “吗的，干死他们！”

    “上，老子们十个打一个总能干翻他们吧？”

    “十个不成二十个，二十个不成三十个！吗的，老子还不信他们真是无敌！”

    “杀！”

    无数的家伙反射着凛凛寒光，让人触目惊心，情不自禁的为之胆寒。

    但我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脸色变得冷厉起来，大声喊道：“神威营的兄弟们，让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

    说完当先从后腰拔出身上的自动步枪，咔咔地上膛，将枪口指向空中。

    神威营的护卫以及大壮、时钊等人都是学我的样子，将身上的自动步枪拔出并举了起来。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登时响起，一把把枪的枪口喷射火花，集中在一起，营造出一股极为绚丽壮观的视觉效果。

    但视觉效果，远不如名扬会的小弟们听到枪声的那种震撼来得强烈。

    原本一个个名扬会的小弟还想着冲上来，仗着人多的优势干我们，岂知我们竟然拔出了自动步枪，而且每人一把，距离还那么近，都是被吓得心胆俱裂，原本冲在最前面的急急忙忙刹住脚步，后面的来不及停下，与前面的碰撞在一起。

    名扬会先前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就被打击得荡然无存。

    萧命也是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我竟然带了这么多自动步枪前来。

    我看到现场的反应，心中禁不住暗笑，吗的，人多不吃饭？还不是一样被老子唬住？

    时钊却是叫了起来：“来啊，吗的谁不怕死的来啊？”

    萧命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看了看现场，叫道：“他们能有几颗子弹？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上啊！”

    一个名扬会的打手听到萧命的话，胆子立时大了起来，大叫道：“老大说得对？咱们上！”说完当先冲了出来。

    我看到那个名扬会的打手还敢出头，当场忍不住冷笑一声，抬起枪，瞄准那个名扬会小弟身前的地面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倾泻而出，射击在那个名扬会打手身前的地面上，射出一个个弹孔，沙尘飞溅。

    那名扬会打手的胆子也算蛮大的了，可是被我这一轮扫射过去，吓得在原地连连直跳。

    “吗的，来啊，你他么不是胆子很大吗？来啊！”

    我斜眼看着那个名扬会的打手，冷笑道。

    那个名扬会打手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被我之前一顿扫射，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惊魂未定，哪里还敢放半个屁？

    时钊环视四周，大声叫道：“还有谁不服的？”

    时钊的一句话落下，现场数百名扬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回应，均是被震慑住了。

    萧命叫道：“莫小坤，你哪儿来的枪？神威营的？这些人也是神威营的人？呵呵，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私自调动神威营的人，动用神威营的军火？”

    我说道：“你那么吊，我胆子不大一点怎么行？”

    萧命冷笑道：“你这是在找死，上次你好像就因为滥用职权，被罢免了一次职务，看来教训还不够啊！”

    我呵呵笑道：“老子现在就想弄你，吗的，最多老子神威营统领不干了，今天也要弄死你！”说完眼神一狠，调转枪口，瞄准对面的萧命。

    萧命虽然被我用枪指着，可是并没有害怕，他将夏娜拉过来挡在前面，冷笑道：“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看谁先死。”

    夏娜被萧命挟持，吓得面无人色，但没有向我求救，她开不了这个口。

    我看了看夏娜，心中却是叹了一声气，吗的啊，夏娜在他手里我还真不敢开枪。

    萧命看我有所忌惮，便自以为拿住了我的把柄，冷笑道：“莫小坤，马上和你的人放下枪，否则我先弄死她！”说完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夏娜的脖子上。

    我看向萧命，森然道：“萧命，你伤她我要你死无全尸。”

    萧命冷笑道：“你再不放下枪，她马上就死！”说完手中的匕首一紧，夏娜便发出一声轻哼声，雪白的肌肤上现出了一条血痕。

    夏娜还是没有开口向我求救，她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我也说不清楚。

    像是高兴，像是痛苦，像是解脱，像是自嘲，像是无奈，又像是悲伤。

    我好像能明白她的心情，可越是明白，心里越痛。

    我知道她还喜欢我，也很高兴我能来救她，可是她却又不可能放下夏凡的事情，又不想让我因为她而为难。

    时钊看我的神态不对，连忙叫道：“坤哥，就算你放下枪，他也不会放人，千万不能放啊！”

    萧命却是得意地大笑：“莫小坤，你不放下枪，刀子只会越割越深。”手上微微用力，夏娜的脖子上已经渗出血珠了。

    只要再划进去一分，就能让夏娜香消玉殒。

    我咬紧了牙关，很难下决定。

    放下枪，我就失去了对抗萧命的资本，可是不放下，夏娜马上得死。

    对她我不可能奢求什么，我和她不会再有结果。

    可是要眼睁睁看她死，我怎么也做不到。

    也许我真的不合格，还不能做到真正的杀伐果断，不受外界因素影响。

    “莫小坤，你以为你来救我，我就会忘了你做的事情吗？你滚，你马上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看到你！”

    夏娜忽然开口破骂起来。

    我却是明白她的用心，心中陡然下了一个决定，看向萧命说：“萧命，是男人放开她，咱们公平地单挑，我输了任由你处置，你输了只需要把人放了，怎么样？你敢不敢？”

    萧命笑道：“单挑？我现在用得着单挑吗？”

    我说道：“你要不敢，我也可以放下枪，但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以后别人说起，也只会说你不如我，你是个废物，你是个懦夫，连单挑都不敢。怎么样？一句话！”

    “老大，别理他，千万不能和他单挑！”

    萧命的一个手下叫道。

    “老大，管别人怎么说，咱们只要干掉莫小坤，以后一样能出名。”

    另外一个小弟说。

    虽然萧命的实力也是不俗，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我的命门，根本没必要冒风险。

    我赌的就是萧命，为了出名会答应和我单挑。

    毕竟我现在在大燕也算是如日中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萧命要是能单挑赢了我，便能名声大噪，其发展将会更上一层楼，甚至如中京，成为慕容启手下第一红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的赌博，其回报无比丰厚，换做是我，也有可能冒险一试。

    萧命果然犹豫起来，他心动了，出名是每一个混的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有出名了，你才能混得更好。

    战胜阎王坤所带来的荣耀，对于道上的每一个人，可能都是没法抗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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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胜券在握

﻿    每一个出来混的人都想上位，都想爬得更高，而最简洁的一种方式，那就是踩着成名的人物上位。

    我当年也是这么爬起来的，战胜一个又一个成名的人物，我的名气就越来越大，其实现在外界对我的评价有点夸张，我几乎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神一样的存在，其实我自己却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这就是名气给我带来的效应。

    萧命现在已经坐上名扬会的老大，但在外人看来，他和我还不是一个级别的，最少也低了我一级，甚至更多，现在他只要战胜我，就能证明他自己，就能让人刮目相看，从而获得巨大的收益。

    萧命这个人阴险狡诈，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名扬会龙头的位置，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也明白战胜我，对他而言有多大的意义。

    果然，萧命没有犹豫多久，就笑着说道：“南门阎王坤，一直听人说你多么多么厉害，好，今天我就和坤哥玩玩。”

    我说道：“你把人放了。”

    萧命说：“人我是不可能放的，万一我放了人，你反悔怎么办？”

    我说道：“我不会像你那么无耻。”

    萧命笑了笑，没和我再争辩，说：“这样吧，现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我萧命说话算话，你如果赢了，可以带人走，输了，那就留下命来。”

    我看了看萧命，也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这个杂种，当即说道：“那好吧。”说完将自动步枪递给时钊。

    时钊担心的道：“坤哥，这杂种恐怕信不过啊。”

    我说道：“我有分寸，你帮我拿着枪。”

    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毫无意义，因为我不能确定萧命一定会信守承诺。

    但我也有算盘，如果我能拿下萧命，将其控制住，那么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一场单挑，我必须要赢，并且，还要将萧命控制，否则，局势还是一样充满变数。

    大壮当场将我的大关刀递了上来，三节，还没有组合。

    我一边组合一边看向萧命，萧命也让人拿来了家伙，他平时惯用砍刀，但知道我习惯用大关刀，怕在兵器上吃亏，所以也让人找了一把长家伙。

    他手中的长家伙比较一般，只是用一根长约两米的钢管焊接了杀猪刀，组合成一把简易的大关刀。

    这种家伙在外面也不是经常可以看到，因为对力气有要求，要是力气小的人，使用这样的长家伙肯定是自找苦吃。

    但杀伤力却毋庸置疑，一般杀猪刀都是用特殊钢材打造而成，锋利程度远胜一般的刀。

    萧命提了大关刀，走上前来，周围的名扬会的小弟们便徐徐散开，让出一片宽阔的场地。

    我从中京带来的神威营护卫也是退到四周，傲然而立，虎视四周的名扬会小弟，防止他们玩什么花样。

    时钊相信我的能力，但却不相信萧命，紧紧地盯视着萧命。

    夏娜由萧命的亲信小弟看管，刀子架在脖子上，动弹不得。

    她看到我要和萧命单挑，心情极为复杂，尽管她很高兴我还能来救她，可是却不想我再为她拼命，她不想再欠我什么，也无法抹去夏凡死在我手上的事情。

    我对夏娜，也不奢望什么回报，可能有人说我傻，但我也只对少许的几个人傻，在外面我还是阎王坤，不折手段。

    现在我只希望她能活下来，哪怕是回头，她提刀要砍我，要为夏凡报仇。

    看着萧命走到对面，我极力让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对面的萧命身上。

    其实第一次见到萧命的时候，我就对他有深刻的印象，这个人实力绝对不弱，绝对不容小觑。

    “来吧。”

    我向萧命先招了招手，说道。

    萧命算起来，身份地位都没有我高，所以他可以当成一个挑战者。

    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我要是抢先出手，未免有失身份。

    萧命看到我的样子，冷笑一声，也不客气，冲上来，虚砍一刀。

    一刀砍得极没有水准，从我旁边砍下去，根本不像是在砍我。

    他也不想占便宜，所以这一刀故意砍偏。

    我明白他的意思，当场暗笑，这儿子还有点傲气啊。

    “来了！”

    我见他已经砍了一刀，也就不再客气，爆喝一声，手中的大关刀，忽地狠狠地一下劈头砍去。

    “当！”

    萧命举起手中的家伙，架住我的大关刀。

    两把刀第一次碰撞，便冒起一朵火花。

    我手心感到一震，萧命的手中的家伙没有被我的大关刀撞开。

    显然第一次碰撞，大家半斤八两，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第一刀正式攻出，后续的攻击便绵延不绝地展开。

    因为才刚刚开始，没有摸清楚萧命的深浅，所以我也没有一上手，就使出绝招，只是不断攻击，不断试探。

    饶是如此，我的刀依旧快捷无伦，呼呼呼地带起一片片的劲风声，不断往萧命招呼。

    萧命不断挥舞杀猪刀格挡，时不时地还击一两下。

    他表现得比较从容，显然我给他的压力不大，偶尔还击的一两下，却又又狠又快又准，我必须得打起精神应付。

    就这么刀来刀往，一转眼我们就互攻了二十多刀。

    现场的名扬会的小弟看到我们的打斗，都是对我另眼相看。

    很多时候，我的实力往往会被人低估，别人只知道莫小坤诡计多端，屡屡能在关键时刻出奇招，绝地翻盘，创造奇迹，却忽略了我本身的实力。

    我现在的实力，至少可以算一流高手，除了顶尖的如太平观观主那样的变态高手，其余的基本都有一战之力。

    所以这下看到我和萧命实打实的硬战，都是感到非常意外。

    打了一会儿，萧命忽然爆喝一声，虚晃一刀，引我举刀格挡，却飞脚踹向我的胸口，玩了一招声东击西。

    这样的把戏我见得多了，自然不可能中招。

    我再举刀格挡的时候，也是飞起一脚，往萧命踹去。

    “砰！”

    我和萧命硬碰了一脚，双方都是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虽然暂时还没有分出胜负，但我其实已经成竹在胸。

    现在平手，其实已经可以算我赢了。

    因为我还有飞刀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出来，若是能在关键时刻，放出飞刀，一定能收到奇效，锁定胜局。

    萧命站稳后，却是笑道：“坤哥好大的名气，原来也不过这样啊。”

    我笑道：“彼此彼此，你叫得那么凶，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萧命说：“是吗？再来！”眼中绽放精光，再次提刀杀来。

    这一次萧命的攻势更为迅猛，上来就是一阵的快攻，随着脚步的转动，他手中的杀猪刀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刁钻无比，从各个方位攻击我。

    每一次的攻击，几乎都是我的弱点所在，在顷刻间，形势立时发生急转，他咄咄逼人，而我却被迫采取守势，不断往后退缩。

    看到这一幕，名扬会的人开始拍手叫好。

    “老大发威了！”

    “我就说阎王坤肯定干不过老大，现在信了吧。”

    “阎王坤今天脑袋秀逗了，和我们老大单挑？就凭他的实力？”

    在名扬会的小弟们开始得意洋洋的时候，萧命又是一连十多刀猛攻，将我逼得手忙脚乱，跟着爆喝一声，高举杀猪刀，一招力劈华山，狠狠地当头斩来。

    萧命这一刀气势非常强，用足了力道，心中的算盘是即便是没有伤到我，也要将我的大关刀击飞。

    我看到他的一刀来势迅猛，并没有打算硬接，当场往后跳开，在往后跳开的一瞬间，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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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神秘人

﻿    在萧命的杀猪刀从我面前劈下，森寒的劲风袭面的时候，我的飞刀也化为一缕寒光，嗖地一声，几乎是擦着萧命的杀猪刀射向萧命。

    他的杀猪刀已经算快，可是我的飞刀更快。

    萧命察觉我放出飞刀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他登时骇然，急忙往侧面扑倒。

    “嗤！”

    一缕寒光没入萧命的肩膀，跟着从后面穿了出去，在众人的视线中，射上后面的墙壁，再冒起一朵火花，掉落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耸动。

    莫小坤的飞刀！

    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招杀手锏，那就是飞刀，但在刚才，我和萧命以长兵器激烈火拼，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我有这一手绝技。

    我的飞刀要正面一流高手，很难一击必杀，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巧妙运用，往往都能收到奇效。

    现在我的飞刀再建奇功，直接一刀将萧命射伤。

    萧命中了我的一刀，闷哼一声，手捂肩膀，往后倒退几步，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道：“莫小坤，你……”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我是懂的，这种时候如果不趁胜追击，那不是傻子？

    “唰！”

    我的大关刀代替我回答，一刀再斩萧命。

    萧命下面的话被我的攻势打断，当场往后退一步，同时举起杀猪刀来档。

    “锵！”

    刺耳的响声响起，紧跟着全场震惊，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老大的刀被砍断了？”

    “这怎么可能？”

    “阎王坤这么猛？”

    却原来是我的大关刀将萧命的杀猪刀硬生生斩为两截。

    这一把大关刀除本身重量很重，长度很长外，还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由了尘亲手打造，虽然没有削铁如泥的那么夸张，但也不是一般的钢铁打造的兵器能比。

    在刚才的拼杀中，我的大关刀与萧命的杀猪刀不断撞击，他的杀猪刀其实已经伤痕累累，所以才会被我一刀斩断。

    不但是现场的所有人震惊，萧命更是心胆俱裂，魂飞天外。

    杀猪刀被斩断，我的大关刀便直接劈向他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萧命再次往后跳开。

    “嗤！”

    虽然他的反应和速度都已经极快，可是大关刀还是擦着他的身体往下落去。

    他的衣服当场被划为两半，刀尖在他胸前的肌肤上带起一条长长的划痕。

    萧命站稳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反应稍慢，可就要一命呼呼啊。

    他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忽然又听得一声爆喝，抬眼一看，再次大惊失色。

    我一刀劈下过后，手握住大关刀的刀柄，猛地一转，大关刀原本刀口向下，忽然间变为刀口向上，由下往上往萧命撩去。

    萧命紧急关头，再往后跳开一大步。

    还没站稳，我抢上前，转身一脚，狠狠地射向萧命的小腹。

    “砰！”

    萧命如一条死狗一样，往后倒飞，摔倒在地上，又是好几个翻滚，方才停下来。

    他稳住身子后，便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可方才抬头，就感到脖子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意识到已经被我的大关刀架在脖子上，登时惊呆了。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我手握大关刀，正冷冷地看着他。

    看到萧命被我的大关刀架在脖子上，名扬会的人禁不住骚乱起来。

    “老大输了？”

    “阎王坤太阴险了，竟然用飞刀暗算，胜之不武啊。”

    “阎王坤，你还要脸不？”

    时钊听到名扬会的人的话，当场叫道：“什么叫太阴险，事先说过不准用飞刀吗？”

    “就是，就是！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要认！”

    神威营的护卫们跟着喊道。

    我看向萧命，冷冷地笑道：“萧老大，你输了，放人吧。”

    萧命听到我的话心有不甘，叫道：“莫小坤，你用飞刀暗算，这次单挑应该不算！”

    我呵呵笑道：“你又没说不能用飞刀，我为什么不能用？”

    萧命冷哼一声，说：“总之，你不是正面击败我，这次不算。”

    我呵呵笑道：“看来萧老大是要鱼死网破啊，你觉得值吗？你萧老大什么身份，和一个女人换命，只怕划不来吧。”

    萧命叫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她也活不了。”

    我说道：“你这是在赌我？难道你没听说过，赌我莫小坤的都没好下场，你要不要试试？啊！”说到后面，眼睛一瞪，手中的大关刀微微一拉，刃口便在萧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口子。

    萧命叫道：“莫小坤，你敢！”

    我叫道：“我他么有什么不敢？不怕死是吧，好，我成全你！”便要再拉手中的大关刀，萧命的一个手下在旁边叫道：“等等，等等！”

    我看向那个萧命的手下，说：“你又有什么话要说？”

    那萧命的手下说：“我和我们老大谈谈。”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劝萧命放人，便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和萧命谈话。

    那萧命的手下说：“老大，和一个女人换命不值得，要不放人吧。”

    其他的名扬会的人也是纷纷劝萧命。

    萧命看了看四周，再看向夏娜，再看向我，犹豫了半响，终于咬牙说道：“好，我可以放入，不过咱们要一起放，你放了我，我的人就放了他！”

    我说道：“好，就这么说，咱们到外面放入。”说完猛地一把将萧命拽了起来，大声喊道：“都给我退开！”

    萧命的人徐徐退开，有的退出了别墅。

    我提着萧命，带领时钊等人先出了别墅，在外面等萧命的人。

    等了片刻，萧命的人就将夏娜带出来了。

    夏娜的表情还是一样，并没有即将脱离虎口的高兴的样子。

    我看着对面萧命的人，心下暗暗盘算，待会儿换人的时候，该怎么杀萧命这个杂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大皇子打来的，当场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不想今晚的事情将大皇子扯进来，所以没有叫大皇子。

    大皇子电话那头说道：“小坤，事情不好了，刚刚慕容启去见皇后，举报你私自调动神威营的人出宫，你马上回来，要不然事情又会闹大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中不由大恨，慕容启竟然去告状，草啊！

    又想这边也快解决了，便对大皇子说：“恩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你最好快点，事情可能还有补救的余地。”

    大皇子说。

    我再次答应大皇子，随即挂断电话，看向对面的萧命的手下，喊话道：“我数一二三，一起放人，别耍花招，否则……”

    嘀嘀嘀！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将我的话打断。

    我心想多半又是大皇子打来，也就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听了电话。

    但电话一通，对面传来的却是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莫小坤，知道我是谁吗？”

    这声音我没什么印象，听不清楚是谁，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大皇子。

    “听不出来，你是谁自己报名号吧？”

    我疑惑道。

    “哈哈哈，坤哥，看来要我提醒你才行啊。坤哥真是好风流，好大的狗胆，连大皇妃……”

    那声音说。

    我听到这儿，不禁心中大惊，我和大皇妃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大皇子和另外一个人知道，大皇子知道是因为大皇子本身就想用美人计，利用大皇妃监视我，但我和大皇妃在大皇子让大皇妃勾引我之前就一直秘密来往却是不知道的。

    知道我和大皇妃在以前就暗中来往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当晚我和大皇妃幽会的时候，藏在窗户外面，后又逃走的那个人。

    那个人我和大皇妃一直在找，但一直都没有线索，以至于我都快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没想到现在这个人却忽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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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那么近却那么远

﻿    这一个电话，在我心里掀起惊天波澜，以前我和大皇妃就一直很担心，怕当晚藏在窗户外面的老者用手机或者其他的录像设备将我们在一起的画面拍下来捏在手里，这样的话，我们就像是被人捏住七寸一样，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毕竟我和大皇妃的事情一旦暴露，那么不但我和大皇妃身败名裂，就连大皇子也会被牵连，从而失去竞争皇位的资格。

    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人让我如芒在背，寝食难安，后来我们多番调查，没有这个人的丝毫消息，他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完全失踪了，时间一长，我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可没想到他现在打电话给我，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手里面确实掌握了能够证明我和大皇妃的事情的有力证据。

    “你到底是谁，你在说什么？”

    我心中虽然震惊，但口上假装起了糊涂。

    对面的人冷笑道：“你不知道吗？要不要我将你们的事情公布于众啊，哦，忘了告诉坤哥，我手里有一段简短的小视频，可精彩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咬了咬牙，极力强忍发火的冲动，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不否认了吗？”

    对面的人笑道。

    我说道：“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不说我挂了。”

    对面的人说：“急什么，聊聊不可以吗？”

    由于周围的人很多，我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于是说道：“我现在有事，回头再和你通电话。”

    正想挂断电话，对面的人就笑道：“莫小坤，你听好，照我的话去做，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道：“有屁快放！”

    对面的人说：“说话别那么冲，要不然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听好了，现在我要你马上放了萧命，撤出良川，否则我马上将我手里的东西公布出来。”

    我听到他的话疑惑起来，他打电话来是要保萧命？他和萧命是什么关系，他怎么知道萧命落在我手里，难道在附近？

    想到这儿，我不禁心中一凛，举目四望，搜寻打电话给我的人的踪影。

    但对方藏得极为隐秘，我扫视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反倒是对方又威胁我：“你在看什么？想要将我揪出来吗？告诉你，你没有机会，马上照我的话去做，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一过，你还没放人的话，你和大皇妃的视频就会出现在网络上。”

    “嘟嘟嘟！”

    我还想和对方说几句话，套一下对方的信息，对方完全不给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啊，今天不来我可以想办法做掉萧命，可是因为这一通电话，我也就只能乖乖地按他的话去做。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帮萧命？

    这是我心中的疑问，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个萧命的来历只怕不简单，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他是白手起家，他极有可能拥有雄厚的背景，甚至超出我的想象。

    “坤哥，什么事情？”

    时钊看我打完电话，脸色就变了，走上来问道。

    我说道：“有点小麻烦，准备换人，任何人不得耍花样，包括你们。”

    时钊也和我一样，本来打算趁换人的时候动手，直接弄死萧命，听到我的话，不禁疑惑无比，说：“坤哥，你确定？”

    我说道：“照我的话去做，回头我再向你解释。”

    时钊听到我的话，便没有再问，转身冲名扬会的人喊话道：“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放人，谁也别想耍花样！一二三，放！”

    随着时钊的最后一个“放”字落下，双方同时将人质推了出去。

    整个过程，双方都紧张无比，名扬会的人握紧了家伙，我的人却都握紧手中的自动步枪，警惕地看着名扬会的人，防止他们耍花样。

    萧命和夏娜隔着真空地带，迎着走向己方的人马。

    二人很快就要交错，我担心萧命耍花样，暗暗取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随时准备出手。

    萧命往对面名扬会的人群走，双目却紧紧盯视着夏娜，眼中泛着寒光，他也想找机会出手。

    眼见二人交错，我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萧命身上。

    但萧命在最后关头，还是放弃了出手的机会，因为他想到了我的飞刀，不想冒风险。

    二人交错而过，双方的人马都是轻吁了一口气。

    萧命回到名扬会阵营，他的几个手下就低声建议：“老大，你脱身了，要不要出手？”

    萧命想了想，说：“别，就算莫小坤将夏小姐带走，我也有其他的办法，令他们动弹不得。”

    萧命的人听到萧命的话，纷纷点头。

    夏娜走了过来，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娜看了看我，说：“莫小坤，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不会感激你。”

    听到她的话，时钊、大壮、神威营的护卫们都是很不满，我大老远地从中京赶来救她，还冒着有可能被解除神威营统领职务的风险，她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夏凡的死，她很恨我，而且我这次来良川，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更没想过借这次机会，弥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她怎么想我管不了。

    当即说道：“你没事就行了，咱们先离开这儿吧。”说完转身对时钊说：“时钊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时钊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随即过去扶夏娜。

    我转身走在前面，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和我那么近，可是感觉却那么的远。

    我现在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可是我却摸不到，碰不着，仿佛都是幻觉，一点也不真实。

    夏娜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极为迷茫，心里也不知道想什么，但可以肯定，她和我一样，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感慨。

    如果我们当初私奔，我没有回良川，现在恐怕已经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了吧。

    如果没有夏凡，我一定会成为夏家的好女婿，为夏家打江山。

    如果，只可惜没有如果。

    我心里苦笑，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我不能展现我的脆弱的一面，我是老大，我肩上扛着兄弟们的前途和命运，也背负着我的雄伟抱负。

    有时候我也怀念，像以前一样，和时钊们在街头的小酒吧里，尽情买醉。

    但现在不可能了。

    走出别墅区，在外面的公路上拦了出租车，时钊扶夏娜坐上了后排，原本时钊以为我也会坐后排，还往里面挪了挪，但我直接打开副驾驶位边上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

    夏娜看我坐到前面，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徐徐启动，晚风习习，我无数次想要回头看看她，但是都忍了下来。

    这就是我们的关系，哪怕还喜欢，哪怕还放不下，可是也只能这样了。

    过了一会儿，时钊问道：“夏娜，我们先送你回去？”

    夏娜说：“恩。”刚刚说完，又张口说道：“时钊，我能不能求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救出我妈，我妈被人抓走了。”

    她知道时钊不能做主，可是却开口求时钊，自然是不想和我说话。

    时钊知道我和夏夫人的关系也很恶劣，当下感到为难，往我看来，说：“坤哥？”

    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目光很冷。

    我救夏娜，但不代表我会烂好人，去救一个一直对我有成见，一直看我不顺眼的人。

    但这个人又是夏娜的母亲，现在唯一的亲人，我到底要不要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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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联合发难

﻿    权衡了片刻，我心里陡然下了一个决定，说道：“刚刚大皇子打电话过来，让我马上回中京，三皇子知道我来了良川，已经去皇宫告状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坤哥，那你会不会被解除职务啊。”

    我叹了一声气，说：“难说，上次去碧云寺我就被人抓住把柄，说我滥用职权，擅离职守，这次只怕也少不了。”

    听到我的话，时钊明白了我的意思，回头说：“夏娜，要不这样吧，我留在良川帮你，坤哥先回中京，那边的事情很要紧，十万火急。”

    夏娜看了我一眼，终于跟我说话了：“你……你没事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关怀，就让我心里荡漾起来，仿佛我这一次来良川，冒再大的风险也都值了。

    我告诉自己，我不奢望她的任何回报。

    可是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心里波动不已。

    我说道：“得回去才知道，那就这样吧，时钊你留下来，我们先回中京。你在良川小心点，现在良川不比以前，已经是名扬会的天下，萧命要是知道你留在良川，可能会对你不利。”

    时钊说：“我知道，坤哥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说实话，我挺不放心时钊留下的，萧命这个人可不容易对付，再加上时钊这个人性格太冲，很容易出事，可是时钊都主动要求留下了，我也不好坚持让他和我回中京。

    事实上，夏夫人的生死我根本不关心，甚至我还希望抓走夏夫人的人将夏夫人给杀了。

    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隐藏在心里。

    虽然萧命没有说夏夫人在他手上，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差不多猜到了。

    夏夫人肯定是他抓的，他抓夏夫人肯定有目的。

    在交代完了以后，我便吩咐出租车司机，直接送我们去机场。

    一路上，因为夏娜，我的心情很乱，一直到了机场门口，车子停下，下车后才好点。

    时钊送我到机场门口，夏娜却没有下车，不过我看到她在车里看我，像是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却说不出口。

    我看了夏娜一眼，再次叮嘱时钊：“时钊，我本来是不想让你留下的，留在良川太危险了。”

    时钊笑道：“没事，我能应付。”

    我说道：“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觉得这么做不值得。夏夫人对我怎么样，你是清楚的，所以她的死活我不太在意。”

    时钊说：“我还以为坤哥想帮夏娜呢。”

    我说道：“夏夫人那种人死也好活也好，无所谓，你记住，不要冒险，能帮就帮，不能帮千万不要勉强。还有，以我估计，夏夫人就是被萧命抓的，如果我猜对了的话，你更要小心。”

    时钊说：“坤哥的意思是说，萧命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

    我恩了一声，说：“他这么做肯定有目的，很快你就知道了。还有，萧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后台很硬，背后有人支持他。”

    时钊听到我的话，神色凝重起来，说：“是谁？”

    我说道：“我现在也不能肯定，不过你切记，见势头不对，千万别勉强。”

    时钊点了点头，说：“我明白，那夏娜呢？”

    我看了一眼车里的夏娜，她好像也在看过来，不过在和我的目光对接的一瞬间，又迅速移开，口上说道：“她不能有事，你保护好她的安全。恩，这样吧，大壮留在良川帮你。”

    时钊说：“有大壮在良川帮我会好些。”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就这样，我走了。”

    时钊说：“好，坤哥路上小心。”

    进了机场，上了大皇子的私人飞机，驾驶员很快便启动飞机，驾驶飞机升上天空，往中京方向而去。

    天已经亮了，但这次回良川，却有了新的谜团。

    萧命从加入名扬会开始，就抱有目的，他的来历不简单，他到底是谁？

    萧命会不会是假名字？他背后的人又是谁？

    忽然间，我忽然心中一动，冒起一个念头，难道萧命加入名扬会，最终的目的是接近三皇子？

    如果萧命真的是为了接近三皇子，那么极有可能是要对三皇子不利啊。

    那么这个萧命就真的有点让人期待了。

    期待他的表现啊，要是能干掉三皇子，那就再好不过。

    ……

    飞机抵达中京，还是早晨，清晨的空气非常的清新，早上的太阳也非常温和，让人感觉非常舒坦。

    我下飞机后，第一时间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喂，小坤，你还没回中京吗？”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道，语气很急。

    哪怕他对我有意见，还是不想我失去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毕竟我失去了神威营统领职务，他也就失去了对神威营的控制权，也就失去了和三皇子、四皇子竞争的资本。

    我说道：“殿下，我已经到中京了，刚刚下飞机。”

    “恩，你直接来御书房，我们在御书房，正在讨论你的事情。”

    大皇子说。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立时意识到，现在皇室内部只怕已经对我展开了讨论，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希望我被罢免，现在只怕已经在皇后面前攻击我。

    意识到情况不妙，我答应一声，片刻也不敢耽搁，便转乘出租车直杀皇宫。

    这次随我出征良川的神威营护卫都比较忐忑，他们随我去良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问责。

    到了皇宫外面，老远就看到宋朝义在神威门外来回踱步子，一边踱步子，一边往外面张望，一副很焦急的样子。

    宋朝义很快就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时候脸现喜色，快步迎上来，说：“莫统领，你可算回来了，现在已经皇宫里都快闹翻天了。”

    我说道：“时间紧迫，咱们边走边说。”

    宋朝义恩了一声，随即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向我汇报我昨晚走后的情况。

    三皇子慕容启昨晚连夜进宫求见皇后，举报我滥用职权，私自带神威营护卫出京，请求将我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罢免。

    皇后昨晚没有下决定，今早四皇子也急急忙忙的赶来，和三皇子慕容启联合起来，预谋将我的神威营统领职务罢免。

    大皇子随后也到了，当场与二人在御书房展开了争辩，宋朝义还说，吵得很激烈，在外面都能听到几位皇子争吵的声音。

    我说道：“那皇后那儿是什么态度？”

    宋朝义说：“皇后也有点生气，只是还没下决定。莫统领，这次您做得有点冒险了，上次就被举报过一次，这次再犯同样的错，只怕不好摆平啊。”

    我说道：“我也是没办法，紧急调人，只能动用神威营的人马。”

    和宋朝义说着话，很快我们就到了御书房外面。

    御书房外面的护卫较多，一个个看到我到来，都是向我行礼。

    我和宋朝义走到御书房外面的走廊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三皇子的声音：“这个莫小坤，一而再再而三，滥用职权，擅自调动神威营的人，已经无可救药，必须将他罢免，并且永不录用。”

    四皇子紧跟着说：“是啊，母后，他第一次擅自调动神威营的兵马也就算了，这次又来，很明显他根本不把神威营的规矩当一回事，忘记了神威营是为皇家服务，保护皇城和皇室才是天职。这种风气绝对不能滋长，莫小坤必须罢免。”

    听到里面的声音，宋朝义往我看来，小声说：“莫统领，他们都巴望你被罢免，重新选神威营统领，安插自己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帮我通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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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寝食难安

﻿    御书房里面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三皇子和四皇子极力想要罢免我的职务，大皇子却想保住我，双方各执己见，争辩得十分激烈。

    听到宋朝义在外面通报，说我来了，御书房里迅速安静下来。

    皇后吩咐道：“请莫统领进来。”

    我当即进入御书房。

    御书房里都是皇室的内部人员，除了皇后、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公主、雍亲王、睿亲王、世子慕容雄伟等人。

    我进入御书房后先是向皇后行礼，皇后随即说道：“莫统领，听说你昨晚调集神威营的人出中京去办私事，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知道这一节无法争辩，当即说道：“是的，皇后。我现在就是请罪来了。”

    听到我的话，慕容启就忍不住抢先发难了，他冷笑道：“请罪？一句请罪就可以了吗？莫小坤，上次被罚，这次又犯，简直死不知悔改，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当神威营统领，干脆自己辞去职务吧，省得面子上难看。”

    听到慕容启的话，我呵呵笑道：“我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是皇后亲自选出来的，我是不是该引咎辞职，皇后说了算，三皇子恐怕还没那么大的职权吧。”

    四皇子听到我的话，笑道：“莫小坤，牙尖嘴利，口舌生花也没有用，你擅离职守，私自调集神威营人马离开中京，这是事实，你无法否认吧。”

    我笑了笑，说：“四皇子说的我承认，也没打算否认。我莫小坤做了就是做了，绝不狡辩。皇后若要处罚我，我也愿意承担，不过在皇后处罚我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

    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这次事发突然，我当时没有时间向皇后请示，是我的错。不过事有轻重缓急，突发事件应该特殊处理。”

    “突发事件特殊处理？呵呵，什么突发事件？和神威营有什么关系？”

    三皇子一听到我的话，就嘲讽起来。

    我说道：“虽然和神威营没什么关系，可是人命关天，三皇子认为可以漠视吗？”

    三皇子听到我的话当场一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即便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可我说到人命关天，他要是说完全不管的话，对他的形象将会非常不利。

    四皇子看三皇子被我问住，当场一笑，说：“你说人命关天，什么人命关天？谁死了？”

    我说道：“暂时还没死，怎么，四皇子很希望有人死吗？”

    四皇子笑道：“我当然不希望有人死，不过我怀疑，你说了半天，根本是在胡编乱造。”

    我说道：“我的话句句是事实。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去，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情，可能大家不知道，我和我前女友之所以分手，就是因为她妈妈在后面阻挠，所以我可以说对她没什么好感。但我想到不管她以前怎么对我，怎么看不起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所以才斗胆调集神威营的人连夜出京。大家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吗？”

    慕容晴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道：“莫统领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莫统领确实和他前女友的母亲关系不好。”

    大皇子站出来，笑道：“莫统领和他前女友的母亲关系并不融洽，可是还是宁愿冒着被问责的风险，毅然去帮忙，足以见得莫统领的难得。恰恰相反，我认为莫统领处理得很对，值得大家学习。”

    听到大皇子的话，慕容思齐再次发言：“那我又想请问莫统领，神威营统领的最大职责是什么？”

    我说道：“保卫皇城，保护皇室人员的安全。”

    慕容思齐冷笑道：“那你还不算失职吗？置偌大一个皇宫于不顾，带人去良川市，你有没有想过，假如在你离宫的这段期间，有人闯进皇宫，意图对皇后不利，又怎么办？”

    我说道：“四皇子，我在出宫之前，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安排，让宋协理代为监督，四皇子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叫宋协理进来，当面问问就知道了。”

    四皇子慕容思齐正要说话，皇后那儿已经有了决断。

    她看向我，问道：“莫统领，现在人救出来了吗？”

    我说道：“我刚到良川，就接到电话，说是让我回中京，所以问题还没有解决。”

    皇后点了点头，说道：“莫统领这次虽然有些不妥当的地方，但我问过了，他在出宫之前，有安排好神威营的事务，所以也不算失职，这次的事情就这样了吧。”

    听到皇后宣布的结果，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是着急起来，纷纷叫道：“母后，这次不处理，以后他要再这样做怎么办？这种风气不能滋长啊。”

    但皇后已经下了决定，并没有被二人影响，她挥了挥手说：“就这样吧。”

    其实皇后对我宽大处理，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我之前立下功劳给我加了分，要不是我在前不久的皇宫事变中立下大功，今天只怕又是另外的结果。

    听到皇后不追究，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接到大皇子的电话的时候，心里还蛮担心的，生怕被慕容思齐和慕容启抓住把柄，从而被免职，现在看来却是虚惊一场。

    慕容启和慕容思齐见我没事，都很不爽，在出了御书房后，便忍不住对我冷嘲热讽。

    我也没有搭理他们，径直和大皇子去了神威营驻地的办公室谈话。

    大皇子又单独问了一遍情况，刚才人太多，很多话都不方便说，不过当着大皇子的面，有些话也不能说，比如说我和大皇妃一直秘密来往，神秘人打电话给我，牵扯这一节，自然也隐去了。

    听到我说的大概情况，大皇子说道：“那个萧命现在在为老三办事，确实有点难缠。你昨晚奔波了一晚上，应该没休息好吧，你先休息，我出宫去了。”

    我说道：“我送殿下。”

    大皇子虽然客气地说不用我送，但我还是坚持送大皇子一直到神威门外。

    大皇子临上车的时候，忽然回头说：“小坤。”

    我说道：“殿下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想了想，又是笑道：“没事了，你以后注意点。”

    我说道：“谢谢殿下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目送大皇子的车子离开，我立时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

    神秘人终于打电话给我，这事我得和大皇妃说一下，让她有心理准备。

    大皇妃听到我说那个人打电话给我，当场就蹙起眉头，担心不已，说：“小坤，那个人手里掌握着咱们的把柄，可一定得他解决啊，要不然哪天他手里的视频曝光，咱们都得完蛋。”

    我说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处理。”

    话虽然这么说，可对神秘人的信息我完全一无所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连找到人都难，要想解决这个隐患谈何容易？

    大皇妃叹了一声气，说：“小坤，我好担心，好担心咱们以后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说道：“放心吧，别担心，有我。”

    其实我也有点懊悔，当初怎么和大皇妃搞上了，还有了感情。

    和大皇妃通了一个电话，我更感觉如芒在背，非常的不舒服，神秘人不死，我寝食难安啊。

    怎么才能找到他？

    怎么才能将他干掉，毁灭证据，这些都是摆在我面前的难题。

    随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问他那边的情况。

    时钊告诉我，夏娜已经回了夏家，他正在夏家保护夏娜。

    我说道：“绑架夏夫人的人很快会打电话给夏娜，一有情况你马上打电话给我。”

    时钊说：“明白，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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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看她还怎么叫

﻿    这一次良川之行，总算有惊无险，好在凭借我以前立下的功劳，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算是保住了。

    对于这个结果，四皇子和三皇子都是非常不满意，他们本想趁这个机会发难，解除我的职务，重新争夺神威营统领，尽量增加自己的筹码，但皇后的一句话，将他们的希望全部抹杀。

    这次去良川，我看到了夏娜，原本我以为直到老死的那一天也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夏家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夏夫人还在绑匪手中。

    但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我不可能再为了夏娜去良川，也不可能派人进入良川调查夏夫人的下落。

    那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对下面的小弟们的生命不负责任，即便是同意时钊留在良川，我也有点后悔，我害怕时钊的性格，可能会出事情。

    接下来只能等绑匪打电话，然后见招拆招。

    夏娜在回到夏家后，等了一早上，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心里再次担心起来。

    夏夫人已经被抓走超过二十四小时，夏夫人已经年纪大了，即便是歹徒不对她下手，她的情况也非常危险。

    萧命之前威胁夏娜，说是知道夏夫人的下落，夏娜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萧命问消息？

    以现在的仇恨来看，即便是夏娜打电话去问，萧命也不会说，要说也是提出更为苛刻的条件，夏娜无疑是自投罗网。

    就这么，焦虑地又等了五六个小时，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日薄西山的时刻。

    夕阳的光辉洒落大地上，使得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辉。

    很美，可是夏娜却没有什么心思欣赏，她看着即将落下西山的夕阳，心中却有种预感，仿佛夕阳落下去后，就是黑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夏夫人年级这么大，随时有可能离她而去啊。

    原本夏家在良川显赫一时，富甲一方，家里也还算和睦，可是几年不到，夏佐、夏凡先后死亡，夏夫人如今落入绑匪手里，已经出现家道中落的迹象。

    夏家很有可能会成为历史，在若干年后，被人遗忘。

    夏娜想到夏佐，就非常自责，自责自己无能，没办法扛起振兴家族的重担，没法挽救夏家。

    时钊看到夏娜在窗户边发呆，背影极为落寞，这个性格粗糙的汉子，也不禁对其产生同情心，走到夏娜身后，说道：“夏娜，你在想什么？”

    夏娜回头看了一眼时钊，却有一种亲切感，那种亲切感源于我，时钊和我是生死兄弟，爱屋及乌，所以夏娜一直对他很有好感，而且我和夏家的恩怨与时钊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现在夏娜看时钊反而像是最为亲切的朋友一样，比和我的关系可好多了。

    她说道：“时钊，我是不是很无能？没办法救我妈，也没法挽救夏家。”

    时钊笑道：“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你爸妈，要不是他们重男轻女，一心想培养你弟弟的话，你现在肯定会是一个女强人，将天子集团经营得有声有色。”

    夏娜苦笑道：“其实我自己也有原因，我以前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从来没想过夏家会遇到危机，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我爸会帮我扛，不用我自己操心。”

    她其实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在认识我以后，也将我视为坚强的依靠。

    然而，现在夏佐死了，我和夏家也成为了生死大敌，永远不可能和解，她的所有依靠都没有了，必须自己站出来承担。

    时钊说：“其实有些事情看开点比较好。”

    夏娜看向时钊，说：“时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思想的啊，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只会打打杀杀。”

    时钊笑道：“和坤哥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会受到他的感染。”

    提到我，夏娜再次迷惘起来。

    过了片刻，夏娜说：“绑匪还没有打电话来，我妈妈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时钊犹豫了下，说道：“坤哥在临走前跟我说过，以他估计，其实抓走夏夫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萧命。”

    “萧命？”

    夏娜还有些不信。

    时钊说：“坤哥的推断很少有不应验的，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夏娜说：“不大可能吧，他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上次打他一耳光，扫了他面子？”

    时钊说：“要想知道是不是他很简单，你打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夏娜疑惑道：“打电话给他说什么？”

    时钊笑道：“你打电话给他，开口就骂他萧命忘恩负义，假装知道夏夫人落在他手上，他如果真的抓了夏夫人，很有可能会露出破绽。”

    ……

    在一栋荒废已久的厂房里，夏夫人被五花大绑丢在墙角，下面是冰冷的地板，身上也没有什么铺盖，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的夏夫人肯定受不了。

    昨晚一晚，她冷得缩成一团，直打哆嗦，一整晚都没睡着，现在精神憔悴，碰头乱发，哪里还有以前高高在上的夏夫人的半分样子？

    她在这儿度日如年，一直期望有人能来救她，可是透过窗户，看到夕阳落山，不由得感到绝望恐惧。

    她从没有体验过这种滋味，即便是在夏佐还没有发迹以前，就算面临困难，也有夏佐可以依靠，可是现在她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呀地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大汉端着一碗极为简单的面条进来。

    大汉进来后，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夏夫人，冷笑道：“夏夫人，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吧？”

    夏夫人连忙哀求道：“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大汉冷笑道：“钱就是万能的吗？夏夫人，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吃东西吧，别饿死了，我不好交差。”

    说完走到夏夫人面前，将装了面条的大碗扔在了夏夫人面前的地板上，汤水洒泼了出来，有几滴还落在夏夫人的名贵的衣服上。

    夏夫人虽然现在处境糟糕，但长期以来的习惯，还是让她很在意这些细节，当场皱了皱眉。

    再看那面条，实在粗陋得可以，除了面条就是汤水，还有一些作料，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连葱花都没。

    这样的面条她怎么下得了口，眉头不由皱得更紧，说：“能不能帮我叫点外卖啊。”

    那大汉听到夏夫人的话，讥笑一声，说：“夏夫人，我要是你，现在就别挑了，有得吃就吃吧，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夏夫人听到大汉的话，当场心胆俱裂，惊道：“你……你说什么？你们不打算放我？救命，救命！”说到一半放声求救起来。

    大汉被夏夫人的举动刺激到了，当场恼火，狠狠一把捏住夏夫人的嘴巴，面目狰狞地道：“夏夫人，我和你好好说话，你可别不知道好歹！再大喊大叫，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说完冷哼一声，放开夏夫人。

    夏夫人一被放开，再次大声呼救起来。

    大汉被夏夫人惹恼了，抓住夏夫人的头发，就将夏夫人的头提了起来，跟着另外一只手捏住夏夫人的嘴巴，说：“我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什么事情？”

    大汉的话才一说完，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这一帮人中的领头的。

    大汉说：“她大喊大叫，不给她一点教训不行。”

    领头的听到大汉的话，看了夏夫人一眼，冷笑起来，说：“夏夫人，我们好心好意送东西给你吃，不领情是吧？”说完大步走过去，端起地面上的碗，猛地一下盖在了夏夫人的头上，随即爆喝道：“找双臭袜子，将她的嘴巴给我堵住，看她还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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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养虎为患

﻿    可怜夏夫人一贯养尊处优，走到哪儿都受人追捧，今天却遭到了虐待，领头的将一碗面条盖在夏夫人头上还不算，随后让人找来一双臭袜子塞在夏夫人嘴里。

    夏夫人恶心得想吐，可是嘴巴被塞住根本吐不出来，这种感觉相比呕吐更加难受。

    正在夏夫人饱受虐待的时候，夏娜拨通了萧命的电话。

    萧命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夏娜的号码，便是冷笑起来。

    他算准了夏娜会再打电话给她，这也是萧命在我要将夏娜带走的时候，没有再生枝节的原因。

    接听电话，萧命先是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夏小姐，怎么还打电话来给我啊？难不成你想我了，还想过来找我，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为夏小姐服务。”

    “萧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人渣！我弟一手捧你起来，我们夏家还支持你当名扬会的龙头，没想到你竟然暗藏祸心，抓了我妈？”

    夏娜按照时钊的提示，电话一通，便装出愤怒无比的样子，对萧命破口大骂。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再次笑了起来，并且十分得意，即便是夏娜猜到了又如何？人在他手里，夏家还不是任他宰割？

    口上却是说道：“你已经知道了？哈哈，既然夏小姐已经知道了，那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要不然你很快就会见到夏夫人的尸体。”

    听到萧命的话，夏娜的怒火燃烧起来，她本来只是试探萧命，没想到一试探就知道了真相，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养虎为患，说的就是夏家，夏凡一手提拔的萧命，在坐上龙头的宝座以后，便翻脸不认人回头对付夏家。

    其手段极其阴狠，与萧命相比，夏娜才感觉到我有多厚道。

    尽管夏凡处处和我作对，可我还是一再忍让，直到最后忍无可忍，才处决了夏凡。

    “萧命！你赶快放了我妈，要不然我就算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夏娜厉声道。

    萧命哈哈大笑：“夏小姐，和我同归于尽？你有什么资格，光头坤现在已经离开良川了吧，没有他帮你，你怎么和我拼命？”

    夏娜气急之下，也找不到什么话骂萧命，便冲萧命吼道：“萧命，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

    萧命得意地大笑，说：“我不得好死？真正不得好死的应该是你们夏家吧。夏娜，你给我听好，我要你们夏家的天子集团，你除非答应将天子集团卖给我，否则，你就等着给夏夫人收尸。还有，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不答应，我马上让人处决夏夫人！”

    “嘟嘟嘟！”

    夏娜还想骂萧命几句，萧命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手机，只感到空前的无助。

    萧命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夏夫人果然是他抓的，现在萧命以夏夫人要挟她，要求夏家让出天子集团。

    她该怎么办？答不答应？

    答应的话，夏佐一辈子的心血就毁于一旦。

    不答应的话，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将会死！

    时钊在旁边听出了一些端倪，但并不是非常清楚，眼见夏娜和萧命结束了通话，便问道：“怎么样？他那儿怎么说？”

    夏娜悲伤地说：“我妈果然是萧命抓的，萧命是想图谋我们夏家的天子集团。”

    时钊听到夏娜的话，登时大怒，握拳说道：“吗的啊，这个萧命想得太美了吧，绑架夏夫人就想夺取天子集团？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夏娜，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啊。”

    夏娜说：“我不答应行吗？我妈会死啊！”

    时钊说：“可是就算你答应了他，他也未必会放你妈。”

    夏娜说：“那我怎么办？你教我怎么办？”

    时钊很想说，放弃夏夫人吧，但设身处地，站在夏娜的角度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当下也是感到头疼。

    这次的事情，时钊不想夏娜再找我，一，夏夫人和我的关系并不好，我根本不想帮夏夫人，二，我现在自己都有麻烦，再让我来良川，那我可能会损失很多东西。

    夏娜也想到了我，只是她不想求我。

    一天的时间，萧命只给了她一天的时间，夏娜想来想去，又想到了高紫琪和姬少雄。

    她和高紫琪更熟一些，首先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高紫琪。

    高紫琪已经知道我来过良川市的事情，萧命跟她说的，不过萧命对高紫琪也有所保留，并没有说他想占有夏娜的事情。

    高紫琪接到夏娜的电话，假意问了一下夏娜情况，随后叹了一声气，说：“姐，以我看你还是答应他吧，现在名扬会在他手里，他势力很大，你是很难和他对抗的。”

    夏娜说：“可天子集团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啊，你能不能帮我找条子，让条子介入。”

    高紫琪说道：“真要条子介入，你可得想清楚了。一旦条子介入，被萧命知道的话，他很有可能杀了夏夫人灭口，这样的话，你妈可能会更加危险。”

    夏娜听到高紫琪的话，希望再次被抹杀。

    她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当即对高紫琪说：“我再想想。”

    高紫琪说道：“好，你想清楚了以后再打电话给我，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在和夏娜通完电话后，高紫琪马上又给萧命打了一个电话，跟萧命说了一下情况。

    萧命听说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夏娜这个蠢丫头，到现在还不明白，高紫琪和他是一伙的，竟然还向高紫琪求助，真是傻得可爱啊。

    这边夏娜结束通话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姬少雄听到夏娜说的情况，当场跟夏娜说：“夏小姐，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咱们见面谈。”

    姬少雄一听说夏夫人是萧命抓的，立时冒起一个念头，这或许是他对付萧命的最佳时机。

    名扬会是夏凡一手创建，夏凡的影响力还在，萧命做出这种事情，没人吱声，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认同萧命的做法，只是没人带头而已。

    姬少雄自从慕容启让他让出龙头的位置后，其实对萧命和慕容启都有些不满，表面上顺从，心底却是不服。

    他手下的人更是如此，经常在姬少雄身边抱怨，久而久之，姬少雄也起了反叛之心。

    姬少雄倒也还没有决心反叛慕容启，他所想的是他们姬家在三皇子那儿的地位非常高，一直以来都为三皇子器重，所以他就算干掉了萧命，只要找姬少军和姬少鸿说说话，三皇子也未必会处理他。

    姬少雄随后挂断电话，匆匆忙忙的赶到夏家去见夏娜，在夏家见到时钊，略有些意外，问道：“时钊，你怎么在这儿，你大哥没有离开良川？”

    时钊对姬少雄的印象也比较好，笑着说：“姬老大，我们坤哥回去了，他让我留在良川帮夏小姐。”

    听说时钊是我让留下的，姬少雄便看了夏娜一眼，心想我难道和夏娜复合了？

    夏娜说：“姬护法，那个萧命抓了我妈，威胁我让出天子集团，你可得帮我啊。”

    姬少雄说：“凡哥生前很照顾我，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萧命这个杂种，竟敢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绝对不能让他逍遥在外。”

    夏娜说：“谢谢姬护法，患难见真情，夏凡以前真看走眼了。”

    姬少雄说：“夏小姐不用客气，咱们还是谈谈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吧。”

    时钊说：“姬老大有什么主意吗？”

    姬少雄说：“我的想法是，要想在一天内查到夏夫人被关在哪儿，很困难，而且就算我们去救人，也未必能成功，所以只能另外想办法。”

    时钊说：“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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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冒险一搏

﻿    姬少雄说：“关键在萧命身上，咱们只要干掉了萧命，夏夫人自然就得救了。我的计划是夏小姐假意答应萧命，约他出来见面，我在暗中埋伏，等待时机发难。只要萧命敢来，担保他有来无回。”

    说完姬少雄的脸色变得森冷起来，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他不服萧命，想要取萧命而代之，这就是他的机会。

    时钊本就是好事的人，听到萧命的话，一拍即合，当场说道：“好办法，就这么定了吧，我和姬老大一起埋伏，由夏娜将萧命引出来。”

    夏娜听到二人的决定，心里很虚，感觉很危险，说道：“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那个萧命的实力不弱，手底下又有那么多人。”

    姬少雄的目中泛着寒光，淡淡地说：“以有心算无心，萧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成功的几率还是蛮大的。再说了，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夏小姐，难道你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那好吧，就这么定了，我打电话给萧命。”

    夏娜听到姬少雄的话，再也没有任何疑虑，当场说道。

    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只能冒险一搏。

    随后夏娜就想打电话给萧命，姬少雄连忙制止，说：“夏小姐，现在别打，咱们演戏也要演得逼真一点，你可以等几个小时，今天后半夜，或者明天打最好，装作很无奈才答应的样子。”

    时钊也是赞同姬少雄的观点，当场附和。

    夏娜点了点头，说：“好，我晚些再打。”

    姬少雄说：“那我回去准备，电话随时保持畅通，有情况随时联系。”

    夏娜和时钊都是点头答应，随后姬少雄就急匆匆的走了。

    在姬少雄走后，夏娜和时钊又讨论了一会儿，说起高紫琪的事情，夏娜人单纯，还很感激高紫琪，说了一些高紫琪的好话。

    但时钊对高紫琪没什么好感，以前高紫琪在婚前就不检点，被人爆出那种照片，之后和慕容雄伟离婚，更和我、夏凡都有过关系，这样的一个女人，想让人相信都难。

    时钊说：“夏娜，有句话可能我不该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坤哥之前就对高紫琪没什么好印象，这个女人功利心太重，小心她阴了你啊。”

    夏娜不以为然，说道：“她是夏凡的女朋友，和夏凡的感情一直很不错，应该不会算计我吧。”

    时钊说：“人心隔肚皮，她在想什么谁知道？更何况她这个人不行。”

    高紫琪和宁采洁有着本质的区别，宁采洁以前也不好，但后来改过自新以后，就再没有什么劣迹。

    对我一直死心塌地，甚至可以为我死，让我都能忽略掉她不堪的历史，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是我想通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选择了避开我，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有时候我想起她，总觉得心疼，她一个女人，一个人生活，多么的不容易。

    我好想找到她，告诉她我不介意她的过去，只想她回到我身边，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我在穗州岛假死的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感应，她去看过我，但却没有现身，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了，始终没有见上面。

    ……

    姬少雄回去之后，便召集心腹小弟，秘密部署，准备于第二天对付萧命，一举将萧命击杀，从而登上龙头的宝座。

    姬少雄的手下盼望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听到姬少雄决意动手，都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姬少雄信心满满，他要重振昔日雄风，告诉所有人，他姬少雄当初能在穗州岛红极一时，甚至锋芒都掩盖了我，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大家听好，今晚我跟你们说的话，任何人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半句，回去之后做好准备，明天准备与萧命决一死战。”

    姬少雄说。

    “老大，我们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会乱说，放心吧。”

    姬少雄的手下们说。

    姬少雄恩了一声，说道：“今晚大家早点休息，千万别出去喝酒，玩女人，别明天精神不好，坏了我的大事。”

    姬少雄的手下们再次纷纷做出保证。

    在吩咐完手下后，姬少雄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夜空，胸中豪情勃发。

    多么美的夜景啊，我姬少雄早晚会闯出一片属于我的天地，让三皇子刮目相看。

    ……

    时钊在和夏娜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说回房休息，其实却是暗中打电话向我汇报情况。

    我听时钊说夏夫人是萧命抓的，并不是很意外，但听到时钊说，姬少雄找到夏娜，打算对萧命下手，却是感到意外无比。

    姬少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在没有慕容启的准许之前，就对萧命动手，挑起内斗？

    假如我是慕容启，知道姬少雄的所作所为以后，一定会非常生气，后果很严重。

    对于姬少雄的行动，我持观望态度，既不看好，也不看低。

    姬少雄说的话有些道理，有心算无心，况且在萧命得意忘形的时候，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但并不是很大。

    对于姬少雄的谋划，我并没有打算反对，只是提醒时钊，切记注意安全，还有保护好夏娜。

    时钊明白我，也知道夏娜在我心里的地位，当场向我做出了保证。

    我之所以不反对姬少雄的计划，也有另外一层考虑。

    姬少雄的能力虽然算不上拔尖，但绝对是一个好手，他要对萧命下手，不管成功失败对我都有好处。

    姬少雄失败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萧命所杀，二是跑路。

    被萧命杀了的话，慕容启就少了一个得力干将，跑路的话，我正好可以趁机拉拢姬少雄，唯一担心的还是夏娜和时钊的安全。

    ……

    夏娜一整晚都心绪不宁，她总感觉要杀萧命，没有那么简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眼见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夏娜干脆翻身下了床，拿起手机拨通了萧命的电话。

    萧命这个时候正在和高紫琪在床上大战，高紫琪再次感受到了萧命的强壮，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奇妙感觉充斥她的整个空间，让她情不自禁的为之疯狂，为之尖叫。

    萧命在完事以后，笑着问高紫琪，满不满意，他比夏凡怎么样？

    男人总想和女人的前任比较，任何人都不能例外，萧命也是如此。

    高紫琪听萧命提起夏凡，微微有点难过，面上却是笑道：“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我去洗个澡。”说完爬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萧命躺在床上，看着高紫琪迷人的背部曲线，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只觉畅快无比。

    就在这时，萧命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高紫琪听到有人打电话给萧命，便停了下来，说：“谁打来的？”

    萧命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便得意地笑了出来，说：“夏娜打来的，估计是妥协了吧。”

    高紫琪听到是夏娜，笑道：“夏娜也太单纯了，今天又打电话给我，想让我找条子出面救她妈。”

    萧命说：“你怎么跟她说的？”

    高紫琪说：“我跟她说，条子出面夏夫人更加危险，劝她打消主意。”

    萧命哈哈笑道：“所以，她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妥协，看来事情已经成了。”

    高紫琪说：“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思想斗争了很久，才想清楚，心里一定很不情愿。”

    萧命听到高紫琪的话，再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随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拨，当场接听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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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风云变幻

﻿    “夏小姐，想通了吗？怎么说？”

    萧命接听电话后，得意洋洋地说道。

    夏娜说：“萧命，是不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会放了我妈？”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心中更是得意，笑道：“那是当然，你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作保证。”

    夏娜讥笑道：“你的人格？呵呵。”

    萧命说：“夏小姐，你的态度可不好啊，就不怕我生气为难你妈？”

    夏娜怒道：“你敢！”

    萧命说：“没有我不敢的事情，闲话少说，咱们还是谈谈交易的细节吧。”

    夏娜说：“天子集团那么大，我不可能就这样送你，你得出钱买。”

    萧命说：“你期望多少钱？”

    夏娜说：“天子集团完全是我们夏家私有，旗下的分公司不少，涉及的行业很多，价值怎么也得在百亿以上。”

    萧命听到夏娜的话，笑了起来，说：“夏小姐，看来我以前还低估了你啊，你这吹牛的功夫可一点也不比莫小坤差。天子集团最近几年受到莫小坤的影响，效益已经大不如前，过百亿，也只有你才开得了口。假如西城区项目没有割让给莫小坤，或许还能值几十亿吧，现在嘛，最多也就是十亿！”

    “十亿！你怎么不去抢？”

    夏娜听到萧命的话当场大怒。

    天子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不少，涉及的领域较多，且就算是夏佐死了，生意不如以前，可依旧非常赚钱，前景可观。

    不说别的，光只是天子集团旗下的房地产业务，每年营业额都不少。

    这样的一个大公司，萧命居然想用十亿就买下，简直和抢的区别也不是太大了。

    萧命说：“没错，我就是抢，十亿，答不答应随便你。”

    夏娜其实另有算盘，这个电话只是想哄骗萧命出来将其击杀，所以就算答应萧命也没什么。

    她愤怒过后理智下来，还是假装很气愤，骂了萧命几句，随后才假装很不情愿地要萧命明天见面再谈。

    萧命当场答应，随即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萧命心情大爽，抽了一口烟，嘴都笑得合不拢。

    高紫琪问道：“你跟夏娜怎么说？十亿买天子集团？”

    萧命点了点头，说：“恩，就看她答不答应了。”

    高紫琪笑道：“十亿买天子集团，也只有你才开得了口，你太狠了。”

    萧命笑道：“无毒不丈夫，不毒一点，怎么能赚大钱？”

    高紫琪说：“说的也是。对了，你有十亿买吗？”

    萧命说：“放心吧，十亿我还是有办法的。”

    听到萧命的话，高紫琪也对萧命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看萧命的样子，十亿仿佛不是什么大数目，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他背后难道有大老板或者财团支持？

    ……

    第二天早上，我才处理完神威营的日常事务，正打算去巡视一圈，就接到了大皇妃打来的电话。

    “喂，小坤，你在哪儿？”

    大皇妃说。

    我说道：“我在皇宫里值班啊，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妃说：“我想到那个人，一直觉得内心不安，咱们见个面聊聊。”

    我明白大皇妃的担心，我何尝不是呢？当即说道：“好，你先开好房间等我，我安排一下马上出来找你。”

    大皇妃当场答应下来。

    我挂断电话后，便叫来宋朝义，安排了一下，随后径直出宫，去酒店见大皇妃。

    大皇妃比我先到，开了房间，见我还没来，先去洗了一个澡。

    我走进酒店房间，看到大皇妃水灵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大动，弄了大皇妃一次，随后我们躺在床上说话。

    大皇妃担心地说：“小坤，那个人一直没找到，我一直觉得不安，生怕他什么时候将我们的事情公布于众，咱们可就完了啊。”

    我搂紧大皇妃，说：“别太担心，他现在还没有公布出去，应该是想用手里的把柄控制我们，咱们先假装屈服，慢慢找机会，总会有办法查到他。只要查到他是谁，在哪儿，就有办法解决。”

    大皇妃说：“你说那个人会是谁的人？会不会是老三老四的人啊，要是他们的人，万一他在关键时刻抖露出我们的事情，殿下就没有希望登上皇位了。”

    我也是明白这个人的存在，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

    确实，他可以很轻松，将我和大皇妃，还有大皇子给毁了，而我对他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种被动的感觉极让我不爽，我就像是被人捆住了双手双脚，完全没有还击之力。

    但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不论如何，我也会想到办法，将这个人找到并解决。

    说了一会儿神秘人的事情，大皇妃又提到了我和她的儿子。

    之前我们一直想接他来中京，不过因为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大皇妃一直很牵挂孩子，这时提起了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要我马上打电话给大嫂，听听孩子的声音。

    我也想知道小家伙的近况，当场就打了电话给大嫂。

    大嫂接到电话后很高兴，跟我说了一下小家伙的近况。

    她说小家伙现在情况很好，活蹦乱跳的，我让大嫂将手机交给小家伙，听听他的声音。

    不多时，小家伙的声音就传来，很稚嫩，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我和大皇妃听到后，都是非常高兴。

    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人，我心里又是一阵的难过。

    我想到了张雨檬。

    她还在穗州岛，安静的躺在那儿，没有任何的意识。

    我期待奇迹发生，可是奇迹到现在也没有发生，以至于我都快不抱希望了。

    我很不甘，我觉得我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跟张雨檬说，可是却没有机会。

    我也想带她去环游世界，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笑容。

    最后因为大皇妃在旁边，我也没有问张雨檬的近况，只是将她埋藏在心底。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好想回穗州岛一趟，陪她说说话。

    ……

    夜幕降临，繁华的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夏娜、时钊坐在酒楼靠窗的座位上，看着下面的街景，都在想心事。

    姬少雄已经安排好了，在酒楼里埋伏了二十多个人，全都是一打十的好手，要是萧命没有防备，只要踏入酒楼，插翅难飞。

    这二十多个人，每个人都带了家伙，现在都隐藏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和一般的客人也没什么区别。

    姬少雄一个人坐在隔壁的房间里，自斟自饮，随着酒越喝越多，胸中的杀意也就越来越浓烈，仿佛要透体而出一样。

    外面的街道上转进来一辆两辆车子，其中一辆姬少雄很熟悉，正是萧命的座驾。

    看到萧命的车子出现，姬少雄忍不住取出他的一对三菱军刺，擦拭起来。

    待会儿，他将用这一对军刺刺入姬少雄的身体，结束他的生命。

    今晚过后，良川将要变天，他姬少雄的时代将会来临。

    姬少雄这么告诉自己。

    江湖上起起落落，风云变幻，也都是常见的事情，很多红极一时的大哥一夜陨落，也有很多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子，一夜红透半边天。

    姬少雄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杀萧命，取而代之。

    “夏娜，人已经来了。”

    隔壁房间的时钊也看到了萧命的座驾，当场说道。

    夏娜嗯了一声，表情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她虽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见过打打杀杀的场面，可这一次主角是她，不免感到紧张无比。

    时钊又说：“待会儿打起来，你注意保护自己，如果姬少雄摆不平萧命的话，我可能会上去帮姬少雄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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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威风

﻿    随着萧命的到来，气氛也在无形中紧张起来。

    大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和酒楼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命的车队阵容极为庞大，三辆全尺寸的suv，硕大的车身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后面还有好几辆MPV，估计这次带来的人至少也有几十人。

    外面的街道原本是限制停车的，但是这样的交通规则在萧命这儿根本就不存在。

    想停就停，这就是他的作风。

    只见他们的车子很快停到酒楼外面的路面上，后面跟了不少的车子，叭叭叭地喇叭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好几个司机探头出来，对他们的乱停乱放的不道德行为想要表示谴责，可是很快这些人都缩回了车子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车上跳下来的人，这些人虽然没有在脑门上刻着老子是混混几个字，但还是能从穿着和外貌上认出来。

    萧命带来的人全是名扬会中的猛人，每一个在良川都是嚣张惯了的，发型极其张扬，五颜六色，各种造型都有，仿佛在开一个发型设计大会，身上的衣服也是千奇百怪。

    看到下来的是这么一帮人，谁还敢惹祸上身？

    最前面一辆林肯领航员的车门打开，萧命跳下车来，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嘴角立时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紧跟着几个名扬会的小弟挟持着夏夫人下了车子。

    夏夫人已经打理过，头发没有在被关押的地方那么蓬乱，不过脸色依旧不好，惊慌失措的。

    她左右两边紧紧跟着两个名扬会的小弟，一人用一把匕首抵在她的后腰。

    “老大，就是这儿。”

    一个名扬会的小弟说道。

    萧命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便要往酒楼里面走去。

    但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声音：“前面的车子马上开走，别堵在那儿。”

    萧命回头瞟了一眼，只见后面的街上已经堵起来了，一辆警车停在靠后面点的位置，警报灯一直在闪，车窗里探出来一个条子，正拿着车里的喇叭喊话。

    萧命虽然看到了条子，可是并不当一回事，这些不过是一般的条子，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当下理也不理直接往酒楼大门走去。

    他的一个小弟跟在后面，问道：“老大，不理他们吗？”

    萧命笑道：“理他们干什么？小角色而已，要开罚单随他们开，老子给得起钱。”

    “是，老大！”

    那个名扬会小弟说。

    ……

    “他们来了，通知姬少雄的人准备。”

    夏娜看到萧命踏入酒楼大门，便对时钊说。

    时钊点了一下头，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时钊打完电话，夏娜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的紧张，坐立不安的。

    一想到要面对萧命这样的狠人，她就感到没底。

    姬少雄干脆离座，到了房间门后，将耳朵附在门上，倾听外面的动静。

    萧命很快带人杀到夏娜们所在的二楼上，他看了一眼，随即迎着走到夏娜们所在的房间外面，跟着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入房间，萧命就笑呵呵地道：“夏小姐，我来了。”

    夏娜说：“我妈呢？”

    萧命回头挥了挥手，两个名扬会的小弟便押着夏夫人走进门来。

    一看到夏夫人，夏娜就忍不住叫道：“妈。”

    夏夫人也是激动无比，说：“夏娜，救我。”

    夏娜说：“妈，你别担心，你马上就会安全了。”随即看向萧命，说：“马上放了我妈。”

    萧命冷笑道：“夏小姐，大家都不是傻子，在没有签署协议之前，我是不可能放人的。协议我都带来了，你签个字，我马上就可以放人。”

    天子集团在夏凡死后，股份就分别由夏娜和夏夫人持有，夏夫人占百分之五十一，夏娜占百分之四十九。

    在夏夫人过世后，夏夫人所持有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会全部归夏娜。

    萧命说完后，身后便走上来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金边眼镜，西装笔挺，看起来挺斯文的男子。

    男子手上提了一个公文包，走到桌子边，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打开，取出了里面的文件。

    文件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在协议上的条款很多，足有好几十条，也足以见得拟定这份协议的人的心思缜密。

    协议的内容大概是夏家将夏家所持有的天子集团的所有股份，以十亿的价格出售给萧命，同时萧命将会在协议签署后三天内将钱打到夏家的账户上。

    上面还有一些套话，也可以看着笑话，说是双方本着公平公正，平等友好协商的原则，订下了这份协议。

    男子将文件拿出来后，跟着取出笔，说：“夏小姐，萧老大已经签过了，你和夏夫人签过字以后，这份协议便会正式生效。”

    萧命笑道：“快签吧，早点签，你妈妈早点可以安全脱身。”

    夏娜说：“我得看看协议内容，避免你耍花样。”

    萧命笑道：“不急，我可以等你。”说完走到桌子边，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随后点上一支烟，盯着时钊看，表情极为玩味。

    时钊也是冲动性格，被萧命这样盯着，当场就不爽了，眼睛一瞪，喝道：“看什么？你看什么？”

    萧命笑道：“时钊，你怎么会留在良川，莫小坤让你留下的？”

    时钊道：“你管老子，你他么是谁啊，老子的事情要你管？”

    萧命说：“钊哥的事情我当然不够资格管，不过我提醒钊哥啊，做人最好踏踏实实，规规矩矩，否则的话，下场会很惨。”

    听到萧命的话，夏娜更是心惊胆战。

    难道萧命知道自己的计划？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说？

    时钊却是神色自若，笑道：“我也有句话想劝你，做事太绝太尽，早晚会遭报应，死无全尸。”

    “哈哈哈，报应？说到报应，可能也是你大哥阎王坤先遭报应吧，他干过那么多缺德事。”

    萧命说。

    “砰！”

    时钊听到萧命的话，登时大怒，一拍桌子，跟着手指萧命，厉声道：“萧命，你他么的说什么？再说一句！”

    萧命也是一拍桌子站起来，看着时钊，杀气腾腾地说：“时钊，你他么的不好好待在中京，跑到这儿来瞎搅合，是不是活腻了？”

    时钊说：“这儿是你家吗？老子爱来就来，你管得着。”

    萧命冷笑道：“我是管不着你，不过却可以修理你。来人，给我将时钊拿下！”

    “是，老大！”

    听到萧命的命令，外面立时冲进来十多个名扬会小弟，纷纷拔出砍刀，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往时钊逼近。

    时钊从身上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上极为艺术地甩了甩，握在手上，昂首挺胸，大声叫道：“谁他么不怕死的给老子上来！”

    虽然人多，虽然良川已经是名扬会的地盘，可时钊还是没有虚半分。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冲动，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千军万马，他也敢一个人冲进去。

    夏娜见姬少雄那边还没有动静，怕时钊有事，连忙叫道：“萧命，你还想不想我签字了？”

    萧命看了夏娜一眼，呵呵笑道：“好，夏小姐既然发话了，就让他再嚣张一段时间。退下去吧。”

    名扬会的小弟立时恭敬地答应：“是，老大！”

    神台恭敬无比，萧命的威严在此刻得到了充分体现，完全做到了令行禁止。

    夏凡过世后，萧命只用短短的时间，就已经牢牢控制住了名扬会，声势在良川市可说一时无二，此时在时钊面前，却是展现出了他的龙头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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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恶斗

﻿    萧命的人退下去后，萧命看向夏娜，说：“夏小姐，现在可以签了吧。”

    “不能签！夏娜，绝对不能签，天子集团可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萧命的话音才落，夏夫人就叫了起来，她本来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可是在关键的节骨眼上还是清楚。

    一旦夏娜签了字，天子集团就没了，她虽然有很多缺点，目光狭隘，纵容夏凡，但是对夏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毕竟生活了一辈子。

    萧命听到夏夫人的话，冷笑道：“夏夫人，您这么不识时务，是不想回去了吗？”

    夏夫人叫道：“萧命，你有种就杀了我！”

    原本胆小怕事的夏夫人，却在这一刻变得勇敢起来。

    萧命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极为张狂，大有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在良川，没有人能和他叫板，即便是我杀回良川，没有神威营，只是带南门的人的话，也得付出沉重的代价，且胜负难料。

    夏娜和夏夫人看到萧命的样子，都是动容。

    萧命笑了片刻，忽然脸色一狠，转身就是狠狠地一耳光往夏夫人脸上打了下去。

    “啪！”

    无比清脆的一声响，夏夫人脸被打得歪到一边，嘴角流出血来。

    夏娜看到夏夫人被打，禁不住叫道：“妈！别打我妈！”

    “老不死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我成全你！”

    萧命一把捏住夏夫人的嘴巴，面目狰狞，厉声道，说完狠狠地一撞膝顶在夏夫人的小腹上，夏夫人登时痛叫一声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

    夏娜急得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在旁边大叫。

    时钊虽然对夏夫人没什么好感，可也看不惯萧命的嚣张，指着萧命骂道：“萧命，你他么给老子住手！”

    听到时钊的话，萧命更是火起，在良川，还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狠狠地又给了夏夫人两下，随即喝道：“打，给我狠狠地打，直到她们签字为止！”

    “是，老大！”

    名扬会的小弟们大声答应，随即一窝蜂地冲上前，对着夏夫人拳打脚踢，夏夫人栽倒在地，一边翻滚一边哀嚎。

    时钊实在忍不住了，大叫一声：“萧命，我草你妈！”砰地一声，跳上桌子，跟着再跃起，一脚往萧命射去。

    萧命看到时钊扑来，却是丝毫不惧，笑道：“好啊，时钊，听说你很猛，今天和你玩玩！”说着往侧面跳开。

    时钊的一脚落空，落在萧命刚才站的位置。

    他方才站稳，萧命就已经扑上来，一脚射向时钊的面门。

    时钊往边上跳开，萧命一脚落空，原地一个转身，狠狠地一记摆拳扫向时钊。

    时钊急忙握紧手中的蝴蝶刀，狠狠地迎着萧命的拳头扎去。

    萧命看到时钊手中的刀子，登时大惊失色，急忙收回拳头，但还是慢了一点，被时钊的蝴蝶刀在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他退开后咬牙切齿，正想找家伙反击时钊，时钊已经如影随形地黏上了萧命。

    唰唰唰！

    时钊不断挥舞蝴蝶刀攻击萧命，萧命手上没有家伙，暂时无法硬接，只得不断往后退。

    “老大，接着！”

    就在这时，后面一个名扬会小弟大喊一声，将一把砍刀扔向萧命。

    萧命避开时钊的一刀，一脚将时钊逼退，转身接过砍刀，登时气势大涨，大吼一声，提起砍刀往时钊杀去。

    这么一来，时钊原本的兵器优势就荡然无存，萧命反而占据绝对上风了。

    只见得萧命手中的砍刀舞得呼呼生风，刀光将时钊紧紧罩住，时钊手忙脚乱，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险象环生。

    旁边名扬会的小弟还拿夏夫人威胁时钊：“时钊，你再不住手，老子杀了这个老不死的！”

    “啊！”

    夏夫人的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时钊虽然不关心夏夫人的死活，还是受到了影响，动作不由迟钝了那么一瞬间。

    高手对决一瞬间已经能决定胜负，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萧命找到了时钊的破绽，虚晃一刀，跟着一脚飞踢时钊的小腹。

    “砰！”

    时钊健硕的身体登时往后倒飞，撞上后面的墙壁，再响起一声响，滚落在地上。

    萧命提着刀大步向时钊靠近，满脸煞气，叫道：“时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让阎王坤来找我报仇吧！”说完举起砍刀，狠狠地一刀往时钊砍了下去。

    “住手，别打了！我签，我签还不成吗？”

    看到夏夫人和时钊的惨样，夏娜也顾不得心中的坚持，妥协了下来。

    夏夫人刚才被萧命的人用刀子在大腿上扎了一刀，那一声惨叫就是被扎的时候发出的。

    她大腿血淋淋的，止不住地颤抖。

    模样凄惨无比。

    听到夏娜的话，萧命住手了，刀收回，转身笑道：“夏小姐，早点答应，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快签字吧！”

    夏娜咬了咬牙，拿起笔正要签字。

    忽然，时钊的一声暴喝声响了起来：“草！”

    夏娜抬眼一看，只见时钊从后面暴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抄了一把椅子在手上，从后面狠狠地往萧命头顶砸落。

    萧命听到时钊的喊声，意识到时钊可能偷袭，急忙转身，看到时钊的椅子砸下来，慌忙举刀格挡。

    “砰！”

    椅子砸上萧命的砍刀，将萧命的砍刀压到了萧命的头顶。

    紧跟着时钊一脚踹中萧命的小腹，萧命魁梧的身躯登时往后倒飞出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时钊也学到了我的精髓。

    这一脚时钊含怒而踢，力道奇大，萧命直飞出一米多远，方才栽倒在地。

    他落在地上，咳咳咳地干咳几声，随即想要爬起，时钊大叫一声，双手扣住旁边桌子的边缘，猛然将桌子举了起来，几大步赶上，猛地一下往萧命头顶砸落。

    “砰！”

    萧命再次爬到在地上，桌子落在他身上，跟着翻到在一边。

    时钊还要上去打萧命，名扬会的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大叫道：“上，快去帮老大的忙，干死时钊！”

    “杀！”

    十多个名扬会小弟亮出家伙，往时钊冲去。

    夏娜在边上看到，吓得面无人色，大叫道：“住手，住手！别打了，萧命，快让你的人住手。”

    萧命摸了一下头顶，再将手拿到面前一看，见满手的都是血，登时大怒，从地上爬起来，大叫道：“吗的，给我弄死时钊，弄不死他，你们都别回去了！”

    在萧命喊话间，名扬会的人已经冲到时钊周围，将时钊团团包围，挥舞手中的家伙攻击时钊。

    时钊本身就是豪气的人，见得周围的人多，胸中的战意越是狂热，那一种狂傲不羁的个性，就连我也为之折服。

    他大叫道：“吗的，来啊！来干死我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一把夺过一个名扬会的小弟手中的开山刀，与周围的名扬会的人对砍起来。

    打了没一会儿，只听得时钊一声暴喝，一个名扬会小弟惨叫一声，往后栽倒，双手捂住脸，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再打一会儿，砰地一声响，一条人影倒飞，撞上后面的窗台，差点从窗户翻滚下去。

    看到时钊这么生猛，萧命又气又怒，咆哮道：“砍死他，给我砍死他！”说完看了看左右，大步走到旁边的位置，将时钊刚才砸他的桌子抬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往时钊靠近，口中大喊：“都给老子让开，让老子来！”

    眼见萧命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夏娜担心时钊，急得大叫：“时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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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姬少雄有点猛啊

﻿    时钊听到夏娜的话，急忙往回看去，这一回头，立时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当头砸下来，心中当场就是一惊，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脑袋里就响起嗡地一声巨响，仿佛被炸雷劈了一下一样，眼前一黑，往地上摔倒下去。

    “吗的，屌？给我砍死他！我看阎王坤能把我怎样！”

    萧命叫道。

    之前被我当众抓住，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可是他已经是龙头了啊，哪里还有面子？所以这个死仇早就已经结下了。

    况且时钊之前说话挺不给萧命面子的，嘲讽当初萧命被我带人打得落荒而逃。

    这下时钊一被砸倒下去，萧命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眼见时钊的情况危急无比，夏娜吓得大叫，让萧命住手。

    可是萧命火气来了，即便是夏娜还没有签字，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眼看一把把的刀子就要砍在时钊的身上，外面终于传来声音：“萧命在那个房间里，跟我去干死他！操他妈的，凡哥以前对他那么好，凡哥才一走，他就对付凡哥的家人，这种杂种不配当龙头！干死萧命！”

    “干死萧命……”

    先说话的正是姬少雄，他听到这边房间的动静，意识到必须动手了，所以带人冲了出来，他一喊话，原本藏匿在酒楼各处的他的人马就纷纷冲了出来。

    一时间砰砰砰地开门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原本还显得比较冷清的过道，顷刻间变得嘈杂起来。

    萧命的人没有全部进入房间，留在外面的人看到姬少雄带人杀出来，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叫道：“姬护法，你怎么在这儿？”

    姬少雄可不和他们废话，跳上前，抓住一个人，就是狠狠地一军刺将对方放倒。

    “杀！”

    看到姬少雄的果断狠辣，姬少雄的人都是热血翻涌，跟着大喊着冲向萧命的人。

    萧命的人眼见姬少雄一上来就动手，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纷纷吓得往房间里跑，口中大喊：“老大，姬护法带人来了，他好像来意不善。”

    原本萧命和他的人正想解决时钊，听得姬少雄带人杀到，只得暂时停下来。

    萧命说：“看住时钊，其他人随我去看看。”说完又是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姬少雄，以下犯上，老子今天干死他！”

    虽然听到姬少雄带人杀来了，萧命还是比较镇定，并没有显得慌乱。

    萧命的人原本是有些慌的，毕竟不知道姬少雄带了多少人过来，但看到萧命的样子，都是镇定了不少。

    萧命大步走到门口，刚好迎面撞上姬少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厉声喝道：“姬少雄，你敢以下犯上？”

    姬少雄叫道：“萧命，你有什么资格当龙头，你他么的就是一个逆贼，说什么以下犯上？”

    萧命冷笑道：“你马上带人给我滚，我还可以当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姬少雄冷笑道：“我滚？我滚你妈啊，你他么的当上龙头，就对凡哥的家人下毒手，企图侵吞夏家的财产，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好，那就是执迷不悟了？呵呵，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萧命说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随即直接吩咐道：“姬少雄的人已经来了，进来吧！”

    听到萧命的话，姬少雄、夏娜、夏夫人都是大惊失色。

    萧命难道早就知道姬少雄和夏娜的计划，早就安排了埋伏？

    “叭叭叭！”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一连串的喇叭声。

    姬少雄急忙吩咐身后的小弟，道：“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姬少雄身后的一个小弟点了点头，随即快速进入隔壁房间，走到窗户边，往下查看。

    他往下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大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出了一大帮人，密密麻麻的，估计有好几百，正在横穿马路，两边的车子里的司机看到这一群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姬少雄的小弟看到下面的情况，急忙转身回去向姬少雄禀告。

    “老大，下面来了好几百人。”

    姬少雄的小弟低声说。

    姬少雄心中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向萧命，说：“萧老大果然好手段，早有准备啊。”

    萧命得意地大笑，随即脸色一冷，咬牙切齿地说：“姬少雄，你以为你安的什么心老子不知道吗？”

    姬少雄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命说：“我怎么知道的，不用告诉你，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他么死定了。”说完眼中精光爆射，手往姬少雄一指，大喊道：“动手，砍死他！”

    “杀！”

    “丁零当啷！”

    “锵锵锵！”

    “当当当！”

    随着萧命的一声令下，萧命的人动手了，姬少雄的人也被迫拔刀迎战。

    双方在过道上打了起来。

    姬少雄的人大部分都是他手下的精锐，个人素质要强硬一些，暂时还占据上风，不过萧命的人就在外面，从下面赶上来也用不了多久。

    姬少雄这个人也是悍勇无比，眼见动手，毫不犹豫，军刺在手中转了转，便大步迎了上去。

    “刷刷！”

    他出手快捷无比，迎面的一个名扬会小弟几乎还没有反应，就被姬少雄跳起来，反握三菱军刺插入身体。

    “当当当！”

    又是几个人冲上来，姬少雄的军刺狂舞，让人眼花缭乱，随后身子往前一冲，顶住一个名扬会的小弟的身体，往前冲出好几步。

    在他顶住那个名扬会的小弟的身体的同时，三菱军刺已经捅入那个名扬会小弟的身体里。

    只不过一眨眼，姬少雄就接连摆平两人，气势无双。

    就连萧命也不由刮目相看，咬牙道：“这个姬少雄有点猛啊。”

    ……

    房间里面，时钊已经清醒过来，眼见外面已经动上手，看住他的那个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外面，意识到反水的时机到了。

    他趁那人没注意，忽然发难，一手肘撞向旁边的一个人的小腹。

    那个人吃痛本能地弯腰，用手去捂肚子，时钊跳起来，狠狠一手肘，击在那人的后心，那人立时闷哼一声，往地上扑倒下去。

    房间里还有四五个人，除了看住夏夫人的一个人外，其他人纷纷往拔刀往时钊冲来。

    时钊冲上前，一脚挑起一张椅子，射向前面的一个人。

    那人举刀想要将椅子击飞，时钊跳起来，空中转身，噗噗地一连两脚射在对方胸口，对方立时往后倒飞出去。

    其他三个人冲上来，时钊迎上前，一把夺过一把砍刀，与另外两人砍了起来。

    夏娜叫道：“时钊，萧命有埋伏，外面人很多。”

    时钊是听到萧命的话的，却也感到头疼无比，萧命早有安排，今天只怕脱身都难啊，更何况还带了夏娜一个拖油瓶。

    至于夏夫人，时钊本身对夏夫人没什么好感，此刻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了。

    外面忽然间杀声震天，萧命安排在楼外的人已经冲上来，这一群人杀气腾腾，气势汹汹，一加入战场，立时使形势发生剧烈变化。

    姬少雄的人腹背受敌，只一会儿就被砍倒了好几个，一个个都是心惊胆战。

    姬少雄虽然勇猛，干翻了好几个人，所向披靡，可是听得后面的喊杀声，也不禁心惊。

    萧命反而悠闲自在无比，在后面点上一支烟，笑吟吟地看着姬少雄的精彩表演。

    在他眼里，姬少雄和死人也没多少分别，只是什么时候死而已。

    什么时候死，也在萧命的掌控中，他要姬少雄死，姬少雄马上就会死。

    他很享受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让他陶醉，让他迷恋，让他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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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死里逃生

﻿    时钊很快就将里面的名扬会的小弟全部放翻在地，夏娜看到时钊将萧命的人干翻，叫道：“时钊，快救我妈。”

    看住夏夫人的那个名扬会小弟听到夏娜的话，吓得连忙冲外面叫道：“老大，时钊要抢夏夫人！”

    萧命听到小弟的话，登时大怒，好个时钊，还没吃够教训？转身便带着几个小弟冲进房间。

    时钊本来还想看在夏娜的面子上去救夏夫人，但看到萧命带人冲进来，心中一惊，转身就往夏娜冲去，喊道：“快走！”

    夏娜还没反应过来时钊已经拉起夏娜往窗户冲去。

    时钊的临场应变能力还算不错，现在外面过道上全是萧命的人，唯一的生路也就是窗户，只能靠跳窗逃走。

    原本这次他们还想弄死萧命，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不但不可能弄死萧命，就连能不能逃走都是问题。

    夏娜关心夏夫人，还叫道：“我妈呢？”

    时钊叫道：“咱们先走，回头请坤哥来。”

    萧命见时钊要逃，连忙叫道：“时钊，哪里逃！拦住他们！”

    名扬会的小弟立时拔出砍刀，往时钊追去。

    时钊拉着夏娜到了窗户边，将夏娜推上窗户，后面的名扬会小弟刚好杀到，立时转身迎战。

    上来的虽然是名扬会中的好手，可要想短时间内拿下时钊还是不可能，时钊一边挥舞砍刀格挡，一边催促夏娜快跳。

    夏娜趴在窗户上，看到外面那么高，吓得脸色都白了，又放不下夏夫人，在窗户上左右为难，根本无法下定决心跳窗逃走。

    夏夫人虽然也害怕，可是出于一个母亲的天性，还是希望夏娜能够逃走，于是不断冲夏娜喊话：“夏娜，你快走，别管我！”

    时钊也是叫道：“快跳啊，要不然来不及了，找坤哥还有机会！”

    夏娜听到时钊提起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虽然她不想求我，不想再和我有什么瓜葛，可是眼下的形势，她也只能找我才有机会解决。

    为了夏夫人，她也只能放弃个人的坚持了。

    她一咬牙，闭上眼睛，往窗户外面跳了下去。

    嗖！

    风声过后，砰地一声响，夏娜落在下面的地面上，登时感到脚上传来剧痛，脚受伤了。

    时钊听得夏娜跳窗落地的声音，知道夏娜已经跳下去了，大喝两声，发动猛攻，将周围的名扬会小弟逼退，随即转身，麻利地翻上窗户，看也不看，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

    “站住，别跑！”

    萧命隔得远，眼见时钊要跳窗逃走，想要上前阻拦，已经来不及，冲到窗户边时，时钊刚好跳了下去。

    他随即大恨，叫道：“快，快下去追！”

    萧命手下的人慌忙答应一声，转身往房门口冲去，但现在外面还在混战，要想冲出去追时钊可不容易。

    时钊从地上翻身爬起来，看夏娜躺在那儿揉脚，知道她脚受伤了，当即快步赶过去，扶起夏娜，就往街口冲去。

    外面的大街上已经堵住了，所以他们没法第一时间拦出租车逃走。

    萧命在窗户边看到时钊扶着夏娜往街口方向逃逸，又见小弟们一时半会儿冲不出酒楼，当下也是翻身爬上窗户，跳窗追赶。

    时钊和夏娜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后面萧命跳窗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见萧命跳了下来，慌忙加快速度往街口赶。

    到了街口，刚好一辆出租车经过，时钊径直冲出去拦住出租车，打开车门，和夏娜上了车子，便吩咐出租车司机开车。

    萧命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停车，停车！”

    “嗖！”

    等到他冲到街口，出租车已经往前蹿了出去。

    萧命气得一脚踢上旁边的人行道护栏，骂道：“草！”

    眼见时钊们的出租车走远，知道追不上了，萧命只得含恨而返。

    返回到酒楼里，冲到二楼，二楼上的战斗还没有解决。

    姬少雄带来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倒下去了，只剩下五六个紧靠着姬少雄，退到隔壁房间门口，据门而守。

    萧命看到姬少雄还没有倒下，杀机陡起，走上前夺过手下的一把砍刀，就杀气腾腾地往前面摸去。

    姬少雄还在顽抗，他的意志力极为坚韧，身上已经多处负伤，可是并没有放弃抵抗的意思。

    他一边和萧命的人对砍，一边破口大骂，说萧命忘恩负义，是养不家的狼，脏话连篇，不堪入耳。

    萧命的火气越来越大，摸到姬少雄侧面，看准一个时机，一把将前面的一个小弟拉开，冲上去就是一刀。

    姬少雄原本面对的是萧命的手下，没想到萧命会偷袭，登时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嗤地一声，肩膀上挨了一刀，深可见骨，手中的一把军刺落下地面去，发出叮当的一声响声。

    萧命一刀得手，得势不饶人，后续的攻击如狂风骤雨，绵延不绝。

    姬少雄被萧命暗算，已是失去了主动权，当下只得仓促抵抗。

    当当当……

    萧命一口气连攻十多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更猛，到最后一刀砍出，锵地一声响，姬少雄剩下的一把军刺也飞了出去。

    “砰！”

    姬少雄往后倒飞，落在地上，几个翻滚，爬起来，禁不住干咳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

    他在之前就受了伤，现在再被萧命重创，已经扛不住了。

    “保护老大！”

    姬少雄的人看到姬少雄被击伤，纷纷冲过来堵截萧命。

    萧命杀气爆发，厉声道：“今天姬少雄必死，谁敢拦我？”说着如猛虎出笼一般，往对面的姬少雄的人杀去。

    他虽然一个人，可是面对姬少雄的几个小弟，反而在气势上占据绝对优势，杀得姬少雄的小弟连连后退，心惊胆裂。

    一个姬少雄的小弟叫道：“老大，快逃，别管我们！”

    姬少雄看了看房间外面的情况，只见得人头攒动，人影密密麻麻，心知今天的行动失败了，再也不可能扳回来，只能逃走。

    当下叫道：“撤！”转身就翻上窗户，往窗户外面跳了下去。

    刚才就已经让时钊逃了，现在姬少雄又要跳窗逃走，萧命的火气可想而知。

    他当场大叫道：“快，快追，别让姬少雄逃了！”说完手上发动猛攻，几刀过后，将一个姬少雄的手下砍翻在地。

    其他姬少雄的人见姬少雄也逃了，根本无心再战，转身就跑。

    萧命提刀从后追赶，几大步赶上一个，一刀将对方砍翻在地，又追向前面一个，再一刀放倒，再打算追赶的时候，其他几个已经翻上窗户，往下面跳去。

    姬少雄带着仅剩的三个小弟，在街头亡命奔逃，萧命的人很快冲出酒楼，在后面追赶。

    姬少雄运气没时钊好，没有拦到出租车，只能选择往人多的地方走，借人群掩饰自己的行踪。

    他带人穿过左绕右拐，穿过几条街，随后进入一条黑暗无人的小巷子，靠着墙壁大口喘粗气。

    “吗的啊，萧命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到底是谁泄密？”

    姬少雄喘了一会儿气，就点上一支烟，骂了起来。

    他很不甘心，今天本想杀萧命，再取而代之，哪知道竟然有人泄密，让萧命有了准备。

    其实萧命昨晚接到夏娜的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姬少雄和夏娜联合起来，准备算计他，还是今天早上才有人向他告密，他才知道姬少雄的计划，从而做出应对。

    姬少雄仅剩的三个手下纷纷说：“老大，萧命的人随时会追上来，咱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为妙。”

    姬少雄点了点头，将只抽了两口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踏熄，跟着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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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没有价值的人就得死！

﻿    时钊逃了，姬少雄也逃了，夏娜也走了。

    萧命听到小弟汇报，让姬少雄逃走了，心头的火气可想而知。

    今天他做了充分的准备，原本是想一举拿下天子集团，再干掉时钊和姬少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他当场就把电话摔了，跟着怒气冲冲地返回到刚才的房间，去见夏夫人。

    夏夫人一看到萧命进来，怒气冲冲的样子，就害怕得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道：“萧……萧老大，你……你要干什么？”

    萧命冷哼一声，说：“老不死的，你女儿跑了，就只有拿你来开刀了。”说完提起家伙，走到夏夫人面前。

    夏夫人更是害怕，求饶道：“萧老大，你……别……别杀我！”

    萧命一把揪住夏夫人的头发，将夏夫人的脸提得仰起来，恶狠狠地道：“你现在求我也没用。”说完就要一刀解决夏夫人。

    萧命带来的那个律师见萧命要解决夏夫人，急忙提醒道：“萧老大，协议还没签。”

    萧命听到律师的话，登时反应过来，看着夏夫人，说：“夏夫人，这字你是签还是不签？”

    夏夫人犹豫起来，天子集团可是夏佐的心血啊，就要这么拱手让人？

    萧命看到夏夫人犹豫，又是喝道：“怎么？还不签是吗？那就别怪我了！”说完握紧手中的家伙，就要给夏夫人一下。

    夏夫人被萧命吓住了，再也顾不得坚持，叫道：“我签，我签！”

    萧命冷哼一声，放开夏夫人，说：“拿过来给她！”

    那个律师慌忙将协议、笔、印泥都拿到夏夫人面前，说：“夏夫人，请。”

    夏夫人拿起笔，手止不住地颤抖，笔几乎都要握不住落下去。

    她拿起协议，在签名的地方签字，因为心中实在害怕得很，字都写得歪歪斜斜的，就像是小学生的字一样。

    签了字以后，按上印泥，这份交易就算成功了一半。

    因为夏娜走了，没有夏娜的签名，萧命只能获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萧命随后拿过协议，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拿给律师，让律师看。

    那律师看了一会儿，点头说：“没问题了。”

    萧命听到律师的话，嘴角便浮现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夏夫人签了字，按了手印，也就没有任何留下来的价值。

    他随即说道：“夏夫人，你可以走了。”

    夏夫人听到萧命的话，先是一愣，没想到萧命竟然说她可以走了，随即反应过来，当场大喜，转身就要往外跑去。

    萧命招了招手，旁边一个名扬会小弟立时明白萧命的意思，从后面赶上夏夫人，一把勒住夏夫人的脖子就是一刀。

    这一刀可真够狠的，从后腰捅入，从腹部冒了出来。

    夏夫人身体一震，随即低头看向穿透她身体的刀子，还难以置信，萧命竟然出尔反尔，说放她走，却让人杀她。

    她缓缓转身，指着萧命，骂道：“萧命，你这个狗贼……”

    嗤地一声响，那个动手的名扬会小弟拔出了家伙，放开夏夫人，夏夫人的身体徐徐倒了下去。

    夏夫人倒在地上，却是想起了很多的往事，百感交集。

    夏家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到底哪儿错了？

    到底造了什么孽？

    想到夏佐，她的嘴角浮现一抹安详的笑容，最终闭上了眼睛。

    ……

    夏娜和时钊逃离现场后，便第一时间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夏娜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我，这一个电话是时钊打的，电话一通，时钊就叫道：“坤哥，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急声问道：“那夏娜怎么样？她没事吧？”

    时钊说：“她就在我旁边，她没事，不过夏夫人还在萧命手里，姬少雄也还在现场。”

    我听到夏娜没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即想到姬少雄，问道：“姬少雄还在现场吗？他没有和你们一起逃出来？”

    时钊说：“我们的计划很隐秘的，不知道怎么被萧命知道了，萧命安排了几百个人埋伏我们，我见情况不对，就带夏娜先逃了，和姬少雄根本都没会面。”

    我听到时钊的话皱起了眉头，计划泄露，导致失败，这个萧命还有点手段啊，想了想，虽然不大关心夏夫人的死活，还是假意问了一下夏夫人的情况：“那夏夫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们逃走？”

    时钊说：“她被萧命的人看着，我一个人也救不了那么多人。坤哥，你想想办法救夏夫人吧。”

    我点头说道：“恩，我尽量想办法，但现在萧命就像是疯子，我也不敢保证。”

    这话表面上是对时钊说，其实是说给夏娜听，因为我知道夏娜就在旁边。

    时钊说道：“恩，那我先挂了。”

    我叮嘱道：“小心一点，最好马上离开良川市，别在名扬会的地盘内活动。”

    时钊说：“我知道。”

    和时钊通完电话，我便思索起来，夏夫人可以不管，但姬少雄还是要管的，毕竟姬少雄也算仗义，多次帮我的忙。

    但人估计已经落在萧命手里，该怎么才能救出姬少雄呢？

    想了想，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在三皇子手下极受器重的姬少军。

    姬少军和姬少雄是亲兄弟，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观，由他在三皇子那儿说话，请三皇子出面，应该能逼迫萧命放人。

    想到这儿，我连忙掏出手机打了姬少军的电话。

    姬少军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今天吹的什么风啊，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姬统领，这么晚打扰你，是有个消息通知你。”

    姬少军说：“坤哥请说。”

    我说道：“你弟弟姬少雄在良川出事了，他想杀萧命，结果计划败露，反中了萧命的算计，现在可能已经落入萧命手里，非常危险。”

    “什么？少雄他想杀萧命？怎么会？”

    姬少军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很难相信姬少雄竟然这么大胆。

    我说道：“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最好还是马上联系三皇子，请三皇子出面保他吧。”

    姬少军说：“好，我马上打电话。”

    姬少军随后就打电话给三皇子慕容启，慕容启已经睡了，被姬少军的电话吵醒本就有些不爽，再听到良川那边竟然发生窝里斗这样的事情，更是大怒，当场大发雷霆，连姬少军也被数落了几句。

    姬少军被三皇子训斥，也没有反驳，只是恳求三皇子看在他的面上，打电话给萧命，让萧命放姬少雄一马，或者将姬少雄带到中京处理都可以。

    三皇子虽然恼姬少雄，可是姬家毕竟对他忠心耿耿，还要姬家出力，当场答应下来。

    三皇子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命，问萧命良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命将姬少雄伙同时钊，意图谋害他的事情说了。

    三皇子听到后更是震怒无比，姬少雄竟然联合我的人对付萧命，这不是反叛是什么？当场说道：“萧命，你给我听好，发动你能发动的所有人追捕姬少雄和时钊，务必将人带到中京来。”

    虽然姬少雄做的事情十分过火，可是三皇子看在姬家的面子上，还是没有下格杀令，只是让萧命把人带到中京，留有余地。

    萧命听到三皇子的话，冷笑起来，这个姬少雄这次是自己找死，看来三皇子要处理他了啊。当场向三皇子保证，一定全力追捕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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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丧家之犬

﻿    挑起内斗，这在三皇子慕容启看来，已经是罪大恶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全盘计划，但在我看来，却是必然的事情。

    姬少雄出身名门，自然多少有些心高气傲，在穗州岛的失败已经让他很郁闷，在良川市却又输给了萧命，还是三皇子要求他让出老大的位置，姬少雄心里哪里会平衡？

    姬少雄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他其实也在赌，假如他能杀了萧命，那么慕容启那儿也不会真的追究他，顶多处罚一下做做样子就算了，毕竟说起来萧命也和慕容启没有什么关系。

    姬少军的面子在三皇子那儿有，但三皇子也有他的准则，所以姬少雄即将面临慕容启方面的通缉，这样一来，我之前预期的结果就要出现了。

    姬少雄若不想被慕容启处罚，很有可能选择背叛慕容启，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我，我毕竟和他关系还算不错。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知道他们的计划后，感觉希望不大，仍旧没有阻止的原因。

    这就是我的私心，我要拉拢姬少雄，挖慕容启的墙角，甚至想办法利用姬少雄，动摇姬家的人，尤其是姬少军。

    夏夫人死了的消息，很快也传播出来，我很快从姬少军那儿知道夏夫人被萧命处决的情况。

    虽然之前我巴不得夏夫人死，可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因为我知道夏娜知道后，肯定会很难过。

    夏家已经走到了家破人亡，只剩下夏娜一个人的地步，想当初初接触夏家的时候，夏家的风光，就不禁有些感慨。

    我随后叹了一声气，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时钊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怎么样？”

    我说道：“夏娜在旁边吧，你让她接电话，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她。”

    时钊对我要和夏娜直接通话，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多问，将手机递给了夏娜。

    夏娜也挺疑惑的，我和她应该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喂。”

    夏娜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陌生。

    我说道：“有个消息我必须亲自通知你，刚刚姬少军告诉我，你妈妈她……”

    “我妈怎么了？”

    夏娜听到我提到夏夫人，不免有些激动，急声问道。

    我说道：“夏夫人她已经被萧命杀了。”

    “啊！”

    夏娜听到夏夫人被萧命处决的噩耗，当场惊叫一声，随后就感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在电话这边挺担心她的，连连叫了几声，夏娜也没有回答我，还是时钊拿起电话跟我说：“坤哥，夏娜她昏了过去。”

    我说道：“她没事吧？”

    时钊说：“应该是受不了打击，不会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你想办法送她去医院，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

    时钊说：“恩。”

    挂断电话，我心里还是禁不住感慨不已，夏夫人死了，夏家只剩下一个人，夏家的天子集团只怕也很难保住，很难相信，夏佐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年间就败落到这种地步。

    夏家已经完了，可是我也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不顾一切的去帮夏娜。

    我已经做到我该做的一切，其他的也管不了了。

    ……

    另外一边，姬少雄也收到了三皇子命令萧命全面追捕他的消息，果然，已经走上了逃亡生涯，他和我预想的一样，对三皇子也越来越寒心，开始谋求其他出路。

    但他现在可以选择的不多，一个是四皇子，一个是大皇子，必须在二者中择其一。

    这也是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一步走错，以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现在便是考虑眼光的问题。

    姬少雄仅剩的三个手下，有两个看好四皇子，毕竟大皇子最近太没存在感了，除了我偶尔做出一点事情，能帮他挣点颜面外，基本没什么其他出彩的地方。

    这样的一个大皇子，很难让人相信他能够成为这一场博弈的最后胜利者。

    但姬少雄却不赞同手下的观点，说：“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大皇子，大皇子虽然不怎么行，可是别忘了他手下有一个莫小坤，只要有莫小坤就足够了。”

    姬少雄的一个手下说：“老大，莫小坤其实也只是名气大，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姬少雄笑道：“你只能看表面，却看不到深一层次的东西，从表面上看，莫小坤任何一方面都说不上顶尖，但是你们有注意到吗，从良川到穗州岛，到中京，他什么时候输过？”

    另外一个姬少雄的手下说：“可是现在良川在萧命手里，中京也不是他一人独大，老大的亲大哥都比他有实力。”

    姬少雄说：“良川是因为莫小坤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中京，没法分身出来对付萧命，要不然，我认为萧命不会是莫小坤的对手。萧命虽然强，可是相比穗州岛的许远山，良川的宁公、李奎青还是差得很远。”

    先前那个手下说：“老大就这么看好莫小坤？”

    姬少雄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么看好莫小坤。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我离开三皇子，投靠莫小坤的话，我大哥和家里会受到影响。”

    “应该不会吧，三皇子现在得依靠姬统领，没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姬统领翻脸。”

    姬少雄的手下说。

    姬少雄想了想，点头说道：“恩，那就这么定了吧，咱们休息一晚，准备前往中京，见莫小坤。”

    当晚由于太累，姬少雄们就找了一个小旅馆住宿。

    萧命现在在追捕他们，他们也不敢住大酒店，避免被萧命的人查到。

    其实，姬少雄还有另外一层目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他感觉他的计划暴露，是手下出了叛徒，他带去的人全军覆没，只剩下身边的这三个人，所以叛徒应该就在三人当中。

    故意在小旅社住一晚，再前往中京，就是想找出叛徒来。

    毕竟叛徒肯定会将姬少雄打算投靠我的消息向萧命禀报，今晚也可能是萧命要对付姬少雄的唯一机会。

    姬少雄粗犷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细腻的心。

    他为了更好的查出叛徒是谁，故意只开了一个房间，与三人共同挤在一个房间里，口上说的是怕萧命的人找来，人分散无法及时反应，所以集中在一起，其实是想监视三人的动向，防止不在同一个房间，叛徒打电话报信也不知道。

    他开了房间后，就倒在床上，假装睡得很死，发出呼呼的鼾声，其实却在密切的关注三人的动向。

    在半夜时候，姬少雄终于听到了轻微的响声，很轻，要不是他注意力很集中基本上听不到。

    他当即心中一凛，意识到叛徒要行动了，微微睁开眼睛，只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隙，透过缝隙往隔壁的床看去。

    这个房间是一个四人间，共四张床，只见得靠窗户的一张床上的张远轻轻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随后走到隔壁一张床，轻轻拍了拍床上的李义。

    姬少雄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震动，难道出现了两个叛徒？

    心中思索间，李义也掀开了被子，张远打了一个眼神，随后又微微指了指房间门方向，李义便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翻身下了床，二人一起蹑手蹑足地往外面走去。

    姬少雄心知二人多半是去打电话报信，当下没有出声，惊动二人，等二人出了房间，方才跟了出去。

    姬少雄一边往外走，脸色却越来越冷。

    这两个人他平时可待他们不薄啊，二人竟然背叛自己，自己沦落到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也是这二人出卖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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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嚣张是没有好下场的

﻿    姬少雄尾随李义和张远出了房间，就看到二人往楼上爬去，当下继续尾随，一直到了旅社的天台。

    姬少雄到了天台楼梯口，便贴着墙壁，先倾听二人的动静，随后慢慢探出头，看向二人。

    二人到了天台的护栏边，张远发了一支烟给李义，说：“姬老大打算投靠莫小坤，咱们可得马上通知萧老大啊，要不然姬老大到了中京，可能就难办了。”

    “恩，办完今天的事情，拿了钱，我打算移民国外了，国内太乱了，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到国外过太平日子，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李义说。

    张远笑道：“人生难得一世，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倒是不想错过，怎么也得出人头地，赚大把的钱，住最好的豪宅，泡最美的女人。”

    李义笑道：“你小子心还不小啊，其实这次拿到的钱，已经够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张远说：“人各有志，我不劝你，你也别劝我。”

    李义说：“恩，打电话吧。”

    张远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在电话即将接通的时候，忽然听得咳地一声咳嗽声。

    他心中有鬼，听得咳嗽声，不禁心胆俱裂，往楼梯口看去，见到姬少雄走出来，更是魂飞天外，战战兢兢地说：“老……老大，你怎么会来这儿？”

    李义也看到了姬少雄，和张远的反应差不多。

    姬少雄笑道：“我半夜想起夜，看见你们不在，所以上来看看，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张远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稍安，看来姬少雄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啊，面上笑道：“我们睡不着，所以上来聊聊天。”

    姬少雄其实很清楚地听到了二人的谈话，知道叛徒就是二人，不过面不露色，笑着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李义慌忙点头，说：“是啊，老大，萧命随时有可能杀来，就算去到中京，三皇子也在那儿，咱们会不会没有地方可以容身了。”

    姬少雄笑道：“你们难道不相信我吗？我既然看好莫小坤，他就有能力帮我们解决麻烦，别太担心，回去睡吧，明早天不亮就得出发。”

    “老大，我们当然信你，我们这就回去睡觉，你也早点睡。”

    张远和李义说道。

    姬少雄说：“我抽支烟就去，你们先回去。”

    张远和李义答应一声好，随即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二人其实还在很紧张，虽然姬少雄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二人也担心姬少雄是在做样子，趁他们背对着姬少雄的时候下手。

    短短几步路，他们却已经汗如雨下。

    他们猜对了，姬少雄是想在二人背对着他的时候下手。

    这两个叛徒，害得他们这么惨，杀了他们还便宜他们了。

    姬少雄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看着远处的大山的黑影，颇有些感慨。

    忽然，猛地将烟头，往前面一弹，拔出身上的两把三菱军刺，转身几大步赶上，跳起来就是狠狠地往李义的后心捅了过去。

    李义本来就紧张，察觉到动静，立时转身查看，可还没转过身子，两把三菱军刺就从他的前胸透了出来。

    张远看到姬少雄动手，登时吓得魂飞胆裂，叫道：“老……老大，你干什么？”

    嗤嗤地两声响，姬少雄拔出三菱军刺，将李义的身体推倒，随即一边擦拭三菱军刺上的血迹，一边说：“我早就怀疑他是叛徒了，这次我们的计划被萧命知道，一定是他告的密。没事，你回去睡觉吧。”

    听到姬少雄的话，张远不但没有放松半点，反而更加的恐惧。

    他不知道姬少雄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是打算如法炮制，在他转身以后，立刻下手。

    犹豫了片刻，张远禁不住心中的恐惧，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头，说：“老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背叛你，向萧命通风报信。”

    姬少雄看到他承认了，禁不住冷笑道：“张远，我姬少雄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背叛我，向萧命通风报信？”

    张远不断磕头，不断说：“老大，都是我的错，你当我是一条狗，放我一条生路吧。”

    姬少雄说：“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已经晚了。”

    对于叛徒，姬少雄可绝不会手软，哪怕是张远跟了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也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听到姬少雄的话，张远意识到不可能让姬少雄改变杀心，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亡命地往楼梯口跑。

    他知道姬少雄的实力，根本不敢和姬少雄动手。

    姬少雄看着张远的背影，一动不动。

    在张远跑到楼梯口，即将冲下去的一瞬间，忽然眼中爆射杀机，手中的军刺脱手，飞了出去。

    “砰砰砰！”

    张远的身体失去重心，顺着楼梯往下滚。

    姬少雄慢慢悠悠地跟了下去，在下面一段楼梯处追上了张远。

    张远被姬少雄的三菱军刺直接穿透，已经彻底死绝，姬少雄用脚将张远的尸体翻转过来，确定他已经死了后，拔出三菱军刺，往下面走去。

    ……

    我在中京，和大皇子见了一个面，谈论了一下良川市的事情。

    虽然良川和中京看似没有什么紧密的联系，但现在已经不能那么简单的来看，萧命在稳住良川的局势后，必定会想更上一层楼，很有可能成为我的下一个直接竞争对手，也有可能成为慕容启的一个得力助手。

    大皇子现在比较头疼的是即将举行的宗亲大会，他能够获得多少人的支持，胜算有多少，萧命那边的事情还太遥远，暂时不用刻意理会。

    但对于慕容启的发展，大皇子已经感到头很大，慕容启的实力越来越强，已经有碾压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势头，如果再这么下去，即便是宗亲大会上大皇子胜出，慕容启也能够靠武力获得最后的胜利。

    现在的慕容启，已经相当于买了双重保险，宗亲大会胜出，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可宗亲大会要是输了，那么大燕很有可能会掀起一场暴风雨，中京禁卫军的大军将会血洗中京城，此外，良川也会成为他的一个有力保障，退一步讲，中京就算失败，他也可以去良川。

    和大皇子讨论良川的事情，不知不觉却又转移到了慕容启身上。

    大皇子皱起眉头，说：“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都已经在秘密拉拢选票，咱们也得做相应的针对措施。我约了几个比较有威望的人，后天在酒楼吃饭，你也来吧。”

    我说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到。”

    大皇子随即说：“还有，这次你去良川太冒险了，虽然最后没事，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不容有失，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

    从大皇子府出来，我联系了一下李成飞，问刘一航最近的动向。

    李成飞告诉我，刘一航最近活动比较频繁，但集中于见慕容氏的，即将参加宗亲大会，拥有投票资格的人，其目的已经很明显，为三皇子拉拢选票。

    我听到李成飞的话，心里已经有些急了，对手都展开了行动，我好像慢了半拍啊。

    又想到徐茂山在中京的影响力蛮大的，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茂山，让徐茂山出来见一面，谈点事情。

    徐茂山对我很有意见，我没能帮他当上太平观观主，现在他也只能屈居于刘一航之下，对刘一航表示顺从。

    他接到我的电话，语气不是太好。

    我也是有火气的人，看他居然敢说不好听的话，便以手中掌握的证据为要挟，徐茂山不得不低头，向我认错，说因为败选，心情不是太好，让我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和徐茂山见面后，当场吩咐徐茂山，让他利用他的影响力，宣传大皇子的好，为大皇子造势。

    徐茂山点头答应，随后就回了清和观。

    对徐茂山，我是很不爽的，这个老杂种，要不是我现在还需要他，真想整死他，让他知道嚣张是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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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再添虎将

﻿    见过徐茂山，回了一趟别墅，刚才进门，就接到时钊的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夏娜的情况不太好，他可能会和夏娜晚一点回京。

    我知道夏娜现在的情况，当即叮嘱时钊，帮我照顾好夏娜。

    夏娜很快也要来中京，毕竟良川她已经待不下去了，但她来了中京以后，我们的关系会变成怎么样？我心里也没有底了。

    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和她复合，哪怕知道这已经不可能。

    不论我做再多的事情，也无法弥补，夏凡被我亲手杀死的事实。

    有时候有点后悔，当初会不会莽撞了一点，如果让其他人动手，或许我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和时钊通完电话后，我和尧哥们聊了一会儿，谈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良川夏家的境况，同样让他们非常感慨。

    在我没有出任南门龙头之前，即便是八爷巅峰时期，也得卖夏佐面子，可现在的夏家，却已经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又说到宗亲大会即将召开，我们一直奋斗了那么久，终于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尧哥们都是激动而紧张。

    尧哥说：“小坤，你觉得大皇子的胜算大不大？”

    虽然很希望大皇子赢，但看目前的形势，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大皇子的胜算是最低的。

    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最后这段时间，咱们也要全力以赴，帮大皇子赢取最后的胜利。”

    没有人知道，我其实另有打算，大皇子只是我的一个垫脚石，他登上皇位，也就是我要动手的时候。

    而我策划了那么久，甚至牺牲了良川，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相比于尧哥们，我其实比他们更加的紧张。

    我莫小坤的儿子最终能不能登上皇位？

    正在和尧哥们谈话，一个小弟走进来，禀告道：“坤哥，有人在外面要见你。”

    我问道：“什么人？”

    心中却已经隐隐猜到，可能是姬少雄。

    小弟说：“他没说。”

    我说道：“我出去看看。”随即对尧哥、铁爷、龙驹等人说道：“咱们出去看看？”

    尧哥说：“什么人这么神秘，来了也不报名字。”

    我笑道：“可能是一位老朋友。”

    尧哥诧异道：“老朋友？谁？”

    我一字一字地说道：“姬少雄！”

    姬少雄的个人能力我是清楚的，绝不会亚于时钊，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没有其他因素，也是值得拉拢的对象，更何况他是中京姬家的人，要是理想的话，通过他获得姬家的支持，拉拢姬少军也不一定。

    所以，我对姬少雄格外的重视。

    听到我的话，尧哥、铁爷、龙驹等人都是面面相觑，觉得匪夷所思，姬家可是三皇子最为忠实的拥护者，姬少雄怎么会跑来见我？

    铁爷说：“他来找坤哥会有什么事情？”

    我笑道：“也许以后他会成为我们南门的一员。”

    尧哥们更是觉得不可能，但我心里却有很大的把握。

    慕容启行事作风霸道无比，果断干脆，从不拖泥带水，这是他的优点，但也是他的缺点，他做事不太圆滑，在处理姬少雄的问题上不够明智，导致姬少雄产生离心，也有可能会成为我扳倒三皇子的基石。

    我快步迎出大门口，就看到两个人站在大门外面的右边说话，二人都戴了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长相，不过我还是能凭借身形，一眼就认出姬少雄来。

    “姬老大，咱们又见面了！”

    我看到姬少雄，率先笑着打招呼，一副亲热无比的样子。

    尧哥等人更觉得我高深莫测，没见到人，就猜到了是姬少雄。

    姬少雄看到我，也是笑着走上来，笑道：“坤哥，千万别再叫我姬老大，我早就不是什么老大了。”

    我呵呵笑道：“姬老大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老大，当初在穗州岛谁不知道姬老大？说实话，当时我都嫉妒啊。”

    在穗州岛的事情，是姬少雄一辈子都值得骄傲的事情。

    他一手创建虎门，并在穗州岛迅速立足，与我、天门形成三足鼎立的势头，且当时风头还盖过了我，仅仅只是次于许远山。

    当时的势头，可真的生猛得很。

    不过他还是太莽撞了，锋芒太盛，最后的结果只是被天门所灭，自己逃离穗州岛。

    之后姬少雄试图东山再起，不过却失败了。

    我提穗州岛的事情，就是想让姬少雄高兴，对我更有好感。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口上谦虚，心里却是很高兴。

    随后我请姬少雄到客厅，亲自为他介绍了尧哥等人，其实也不用介绍，大家都认识。

    我随后问姬少雄：“姬老大怎么会来中京找我？”

    姬少雄笑道：“坤哥，说实话，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特意来请坤哥收留。”

    我听到他的话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中，面上却是假装很吃惊的样子，说道：“姬老大，别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我有什么资格能收留你啊。”

    姬少雄叹了一声气，说：“坤哥，你应该知道我的状况，现在萧命在三皇子那儿告状，三皇子已经容不下我了，我是走投无路了啊，坤哥如果不收留我，我就没去处了。”

    我虽然很想收留姬少雄，但样子还是要做的，连忙谦虚地说了几句，说我不够资格啊之类的话。

    姬少雄很诚恳地说，他是真心想过来跟我，创一番事业。

    我和尧哥等人对视了一下，交流了一下眼神，我随即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答应你。”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大喜，连忙向我道谢。

    我笑着说：“以后都是自己兄弟了，不用太客气。你今天加入我们，怎么也得摆酒庆祝一下才行，这样吧，待会儿咱们去酒楼吃饭庆祝一下。”

    当晚我就为姬少雄接风洗尘，邀请了手下的核心骨干，大家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以后办事也方便。

    此外，姬少雄因为有家不能回，便暂时住在我的别墅里。

    其实我那一套别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我的基地，大部分时间都是南门的人住，我自己反倒是长时间住在皇宫内，只有时候才回去一次。

    所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况且，姬少雄也怕三皇子找到他，所以这个提议正合他意。

    在酒足饭饱以后，我们回了别墅，我单独找姬少雄谈话。

    了解他那边的情况，并且问他对接下来的宗亲大会有什么看法。

    姬少雄跟我说了他手下出叛徒，并已经被他亲手料理的事情。

    我说道：“哎！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被算计了也不知道。”

    姬少雄说：“要不是那两个叛徒，可能萧命已经死了，可惜功亏一篑啊。”

    我笑道：“这或许就是天意，要不是那两个叛徒，我们怎么会成为兄弟呢？”

    姬少雄笑道：“也是，坤哥，你说宗亲大会，我觉得那并不是关键。”

    我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姬少雄说：“据我知道的消息，慕容航登基当天，其实我大哥有亲自率领中京禁卫军赶往皇宫，意图兵变，所以，可以肯定，只要宗亲大会选出的皇位继承人不是他，他还是会中发动兵变，坤哥和大皇子得想好怎么应付。”

    我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只是没什么条件去完成。”

    姬少雄说：“什么想法，我可以知道吗？”

    我说道：“我很欣赏你大哥的能力和做事风格，所以一直想拉拢你哥，但是都没有什么机会，你和他是亲兄弟，能不能去说服他，让他支持大皇子。如果你哥支持大皇子，那么慕容启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咱们的胜算将会大增。”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沉吟起来，半响过后，说道：“要说服我大哥很难，他那人有点愚忠，不过我会想办法和他私下见面，尝试一下。”

    我说道：“恩，拉拢你大哥的事情就全靠你了，如果能够成功，大皇子一定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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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我和姬少雄定下了拉拢姬少军的策略，虽然姬少军这个人很难拉拢，希望不大，可是我还是抱有期待。

    希望能够成功啊，否则三皇子这个人很难解决。

    我正打算和姬少雄结束谈话，回去休息的时候，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坤哥，三皇子带人来了，在门口大吵大闹，说是让你滚出去见他。”

    一个小弟在外面禀告道。

    我听到小弟的话，登时意识到慕容启找上门来的目的，他定是收到消息，知道姬少雄投靠了我，所以才会这么愤怒，才会找上门来。

    姬少雄脸色有点难看，说：“坤哥，三皇子找上来，肯定是因为我的事情。”

    我说道：“放心，没事，我会应付。”想了想，续道：“你和我出去见三皇子。”

    姬少雄听到我说要他也出去见三皇子，吃了一惊，说：“我去见三皇子？”

    我笑道：“早晚要面对，何必怕他呢？三皇子又怎么样，在我这儿照样吃不开！”

    听到我的话，姬少雄镇定了下来。

    我必须给他足够的信心，让他觉得跟我是对的，哪怕我现在已经不用再证明什么。

    我和姬少雄随后便出去见三皇子慕容启，在到达别墅大铁门处的时候，就看到了尧哥、铁爷等人。

    他们也被三皇子惊动，全部赶来门口查看。

    看到我，尧哥们就迎了上来，小声说：“坤哥，三皇子带了好多人过来，来意不善啊。”

    我说道：“管他有多少人，这儿是我的别墅，三皇子也不能撒野。走，出去会会三皇子。”随即带着尧哥、铁爷、龙驹、姬少雄等人一起出去见三皇子。

    走出大铁门，就看到外面果然聚集了不少人，密密麻麻的，黑压压的一大群，粗略估计有百人左右。

    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三皇子府的保镖、护卫，清一色的黑西装，看起来气场很足。

    姬少军也在三皇子身后，他看到我们出来，目光随即定格在姬少雄身上约有两秒左右，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最后也没说出口。

    他估计是想问姬少雄，为什么选择背叛三皇子，投靠我。

    三皇子看到我现身，当场就大怒，指着我，说道：“莫小坤，你好大的胆子。”

    我听到三皇子的话，却是淡然一笑，径直走到三皇子面前，说：“三皇子为什么这么说，我莫小坤胆子很小啊，三皇子的声音大一点，我就怕得不行。”

    慕容启冷哼一声，说：“你少给我嬉皮笑脸，把姬少雄交出来。”

    慕容启今天早上就收到萧命那儿汇报的消息，知道姬少雄杀了那两个向萧命通风报信的人，本来就已经挺火大的了，可后来又收到消息，姬少雄到了中京，而且去了我的别墅和我见面，哪里还忍得住。

    我还是一副笑脸，笑道：“三皇子，姬少雄他现在选择住我这儿，除非他自己想走，否则不可能离开。”

    听到我的话，姬少军的目光微微有些异样，看向姬少雄。

    姬少雄不敢看姬少军的眼睛，当场低下了头。

    姬少雄在外面也算够屌的了，可在姬少军面前，还是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

    慕容启怒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他选择跟你了？”

    我笑道：“不如三皇子直接问他？”

    慕容启立时看向姬少雄，问道：“姬少雄，你来说。”

    姬少雄面对三皇子有点心虚，但也清楚自己该什么立场，他咬了咬牙，走上前，说：“三皇子，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慕容启听到姬少雄相当于直接承认的话，更是大怒，喝道：“你说什么？”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往姬少雄脸上打去。

    啪！

    姬少雄挨了狠狠的一耳光，这一耳光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很重的，不过他的脸没有歪到一边，咬牙硬挺了下来。

    脸上也是现出了一个巴掌印。

    他咬了咬牙，闷声不吭。

    慕容启再喝道：“老子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姬少雄还是闷声不吭。

    慕容启再扬起巴掌，又一耳光打了下去，见姬少雄还是不说话，抬起脚给了姬少雄一脚，姬少雄往后倒退几步，慕容启咄咄逼人，上前又要打姬少雄。

    我有点看不下去，当场走上前，一把抓住慕容启的手，说：“三皇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慕容启本就恼火，见我还敢出头，当场回头瞪我，森然道：“莫小坤，把你的手拿开，我在教训我的人，和你无关。”

    我说道：“三皇子，他现在已经跟我了，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请你搞清楚。”

    慕容启怒道：“你说什么？他是你的人？他在良川搞了那么大的事情，一句是你的人就算了？”

    我笑道：“不然三皇子还想怎样？”

    慕容启怒道：“不想怎样，老子崩了他！”说完猛地抽出手，从腰间拔出配枪，咔咔地上膛，指着姬少雄。

    看到慕容启的样子，姬少军也慌了，连忙上前说：“三皇子，有话好好说，别。”

    慕容启怒道：“姬少军，你弟弟背叛老子，你还要护着他？”

    姬少军说：“三皇子，让我和他谈谈行吗？”

    慕容启看了看姬少军，点头说：“行，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姬少军随即看向姬少雄，说：“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姬少雄说：“大哥，我不服，凭什么萧命都能爬到我头上？你是中京禁卫军统领，威风八面，可是我呢？你有想过我活得有多窝囊吗？”

    姬少军说：“你怎么会这么想？跟着三皇子，为三皇子办事，三皇子会亏待你吗？”

    姬少雄说：“呵呵，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可是他却打电话给我，让我给萧命让路。”

    姬少军听到姬少雄的话，知道他的怨念已经很深了，要想短时间内让姬少雄改变主意很难，叹了一声气，说：“你自己做的选择，以后别后悔。”

    姬少雄说：“我不会后悔。”

    姬少军再无话可说，点了点头，往后退去，说：“三皇子，我没话说了。”

    慕容启当即指着姬少雄，说：“我只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姬少雄咬了咬牙，干脆直白地说道：“我以后是坤哥的人，三皇子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慕容启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崩了你？”

    姬少雄说：“你崩了我也可以，我无话可说。”

    慕容启手指搭上扳机，一副要开枪的样子。

    我拦在姬少雄面前，昂然道：“三皇子，这儿不是三皇子府，希望你自重。”

    慕容启冷笑起来，说：“莫小坤，你什么身份，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我说道：“我没什么身份，可是谁要是敢骑上门来，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你有种就朝这儿开枪，不敢开，我看不起你！”说着走上前，干脆用脑门顶在慕容启的枪口上。

    慕容启大怒：“我现在就崩了你。”

    他的一个手下看到慕容启大有失去理智的趋势，慌忙上前，劝道：“三皇子，不值得，您开了枪，自己也会有麻烦。宗亲大会马上就要开了，没必要多生枝节。”

    三皇子听到手下的话，忍了又忍，说道：“莫小坤，你记住，宗亲大会以后我再和你慢慢算这笔细账。”

    我呵呵笑道：“我等着三皇子，没事了吧？没事带你的人滚吧！”

    就这样，三皇子虽然恼火，可是因为宗亲大会召开在即，也不想惹麻烦，只得含恨带人离开。

    我看着三皇子的背影，却是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慕容启绝不会空口说大话，宗亲大会后，他真会找我算账，所以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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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兄弟相残？

﻿    慕容启虽然走了，但随着他的到来，以及姬少雄投靠我，我和他的矛盾也趋于白热化。

    以慕容启的毒辣，以后我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回到别墅的客厅里，我们聊了一会儿，尧哥颇为担心，认为我们直接和慕容启起冲突，有点冒失了。

    但我虽然知道得罪慕容启，绝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早晚都得面对，也不用再畏畏缩缩。

    原本我和姬少雄打算劝服姬少军离开慕容启，但看今天姬少军的态度，只怕很难很难。

    姬少雄却是有些无奈，他难道逃脱不了和姬少军兄弟相残的命运？

    从小到大，姬少雄就一直生活在姬少军的光环之下，很多人都是只知道姬少军，不知道他姬少雄，但姬少军对姬少雄还不错，所以双方之前没有什么矛盾。

    但没有矛盾，不代表姬少雄不嫉妒姬少军，今天的一番话，终于吐露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声音，他也嫉妒姬少军，也想成为姬少军那样威风八面，显赫一时的英雄。

    不过，纵然如此，姬少雄还是想尝试拉拢姬少军。

    估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姬少军应该已经和三皇子分道扬镳了，姬少雄便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军。

    姬少军很久才接听电话，声音传来：“什么事情？”

    很平淡，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又像是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姬少雄说：“哥，我想和你聊聊，咱们约个时间出来见一面可以吗？”

    姬少军说：“聊什么？”

    姬少雄说：“难道现在我们连单独谈话都不可以了吗？”

    姬少军说：“如果只是兄弟叙旧，那当然可以，如果是有其他的目的，那就免了吧。”

    姬少军已经猜到了姬少雄的意图。

    姬少雄说：“当然只是兄弟叙旧，怎么样，你定个时间地点，打电话给我。”

    姬少军说：“少雄，你……算了，就这样吧，我再打电话给你。”

    听姬少军的语气，估计还是想劝姬少雄回心转意，话到嘴边，又选择了放弃。

    姬少雄挂断电话后，对我说：“他答应和我见面，会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姬少军为了避嫌，所以和姬少雄的见面，得经过安排才行，便点头说道：“好，他那边有消息，你通知我，我和你一起去见他，早点休息吧。”

    在别墅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天才蒙蒙亮，我就起床，返回皇宫，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萧楚睿在上次被我处理过后，收敛了很多，一直表现出恭顺无比的样子，不论是给他下达什么样的训练任务，他都严格按照标准完成，看起来是乖巧了，但我却开始提防起萧楚睿来。

    反常必有妖，萧楚睿这么乖巧，说不定有什么目的也不一定。

    在接下来的几天，徐茂山那边展开了活动，邀请在中京的慕容氏的人搞些什么法会，趁机宣传大皇子。

    大皇子虽然现在名声不如三皇子和四皇子，可徐茂山这样的老油条，就算大皇子一无是处，毫无优点，在他口里也能被说得光鲜亮丽。

    大皇子那边收到消息，还专程打电话给我，说徐茂山挺会办事的啊。

    我笑着说：“殿下，徐茂山这种人如果运用得好，还真能有大用。”

    大皇子呵呵笑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善于挖掘每个人的才能，那才是一个上位者最应该具备的能力。”

    大皇子原本对我很有意见，但因为徐茂山的表现让他满意，也就对我有些改观。

    我其实是想整死徐茂山的，毕竟老家伙说话不太好听，不过看他表现不错，或许可以再观望观望。

    除了徐茂山的事情，大皇子也跟我提了一下萧楚睿的事情。

    大皇子说，萧楚睿毕竟是他舅子，让我务必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刁难萧楚睿，最好多给他一点机会。

    大皇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可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当天我就宣布，萧楚睿的训练已经达标，正式开始实习神威营统领协理的职务，目前跟在宋朝义身边学习。

    对于萧楚睿，我始终是抱有防范之心的，大皇子、萧家虽然说是想让萧楚睿历练一下，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们真正的打算是让萧楚睿打入我的内部，又或者在为将来废除我做准备。

    所以在宣布完了以后，我又单独叫宋朝义说话，叮嘱宋朝义，萧楚睿可能只是来镀金，别让他知道太多神威营以及我的机密。

    宋朝义也不傻，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说他会注意的。

    此外，关维清的案子因为我还要利用徐茂山，所以不大可能将证据交出来，所以迟迟没有进展，一直无限拖延，皇后问过我一次，我说还没有进展，需要时间，之后皇后就没有再追问过。

    其实案子已经十分清晰，慕容航的叛变和太平观观主有关，太平观观主现在死了，再调查下去，也查不出什么了，只会引起动乱而已，所以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催促我。

    关键还是宗亲大会，谁将成为新皇，已经成为万众关注的焦点。

    在这段期间，大皇子不惜重金，开始忙于各种交际应酬，拉拢选票，我作为大皇子手下最核心的助手，应该可以说是幕僚，也陪同大皇子出席，基本上在酒会上，大家都对我很客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现在是大皇子手下第一红人，如果大皇子登基，那我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所以和我保持良好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萧蔷薇那个骚女人，耐不住寂寞，和我私下约会过两次，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忍不住感叹，这个女人身体到底蕴藏了多少魔力啊，干过这么多次，竟然让我没有任何腻的心理。

    萧蔷薇每次和我弄完以后，总要靠着我的胸膛和我说话，那样子和外面的样子又有所不同。

    日久生情，我感觉我又要快沦陷了。

    这天，我正在皇宫里值班，时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和夏娜已经回到中京，我听到时钊说他们回来了，情不自禁的彷徨起来，既想见到夏娜，又害怕和她相处。

    不过她既然来了中京，我怎么也得去见她一面，当即安排了手里的事情，出宫去见夏娜。

    距离别墅越近，我开始担心夏娜的身体里，夏佐、夏凡、夏夫人先后死去，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承受住打击，更何况夏娜那么柔弱。

    她还好吧？

    我不禁担心她会不会扛不下去，思索间，别墅已经远远在望，我的车速也放慢了下来。

    到了门口，下车后，守门的小弟就说：“坤哥，钊哥回来了，在客厅里等你。”

    我点了一下头，便往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外面，首先就听到姬少雄和时钊说话的声音，二人性格有点像，臭味相投，聊得还蛮欢的。

    夏娜的声音倒是没听到，她现在应该郁郁寡欢。

    我干咳一声，走进客厅，便举目四望，搜寻夏娜的身影。

    可让我很失望，夏娜不在客厅里。

    她难道没有来？

    “坤哥来了！”

    姬少雄看到我，站起来说道。

    时钊站起来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心里其实最想问夏娜怎么不在，但我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让人知道我很关心夏娜，所以强忍住，一时没问。

    时钊笑着说：“刚刚回来没多久。”

    我点了一下头，说：“坐下说。”随即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掏出一盒烟发给姬少雄和时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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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高处不胜寒

﻿    坐下后，和时钊、姬少雄东扯西拉，闲聊了一会儿，我便问时钊：“时钊，夏娜呢？她没有和你来中京？”

    时钊说：“她和我来了中京，不过她不肯来这儿。”

    我听到时钊的话便明白过来，夏娜不想和我见面，毕竟心里有疙瘩，当即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时钊说：“我送她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了，并安排了人过去保护，安全没有问题，坤哥放心吧。”

    我听到时钊的话，点了点头，问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时钊说：“刚刚听到夏夫人去世的消息昏了过去，之后发高烧，情况很严重，我本想打电话告诉你，她不让我打。”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爽。

    这个死女人，在我面前还是那么倔强，在别人面前，也没见得那么刚烈啊。

    口上说道：“恩，你带我去看看她。”

    时钊说：“坤哥，你现在去见她未必就好。”

    我说道：“我想了解一下天子集团的事情，刻不容缓。”

    其实都是借口，天子集团怎么样，我不是很关心，我最担心的还是夏娜，怕她撑不过眼前的难关。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头说：“那好吧。”

    随后时钊就带我去见夏娜，夏娜入住的酒店距离我的别墅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距离，选择这家酒店，主要还是因为距离我的住处比较近，方便照应。

    到了夏娜住的房间外面，我就看到七八个我的小弟把守在门口。

    小弟们看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坤哥。”

    我笑着说：“大家辛苦了，我来看看夏小姐。”随后走到房间外面，按了一下门铃。

    等了约半分钟左右，我就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很轻，可是每一下却像是重锤在敲击我的心灵一样。

    我其实还想和她在一起，哪怕我已经遍体鳞伤，哪怕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我还是这么奢望。

    不过，我也不想再去强求，不过可以肯定，就算不能再在一起，我也希望她能够平安快乐。

    呀地一声，房门打开，夏娜出现在门边，可是那憔悴的样子，却让我心碎。

    夏娜的肌肤白里透红，极有光泽，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点，可在此刻，那最独特的肌肤却已经黯然失色。

    她的脸色如同白纸一样的苍白，头发略显蓬乱，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

    这样的夏娜，已经和我印象中的夏娜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一个饱受生活煎熬的煮饭婆。

    “你……你怎么来了？”

    夏娜看到我有点失常。

    我说道：“我过来看看你，可以进去吗？”

    夏娜点了点头，随即让到一边。

    我回头吩咐时钊等人留在外面，便进了房间。

    夏娜关上房门，说：“随便坐。”

    我说了一声好，假意看了一下酒店房间，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吧？”

    夏娜说：“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就冒起无名的火。

    她还是死性不改，都这样子了，还在我面前装。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暴打她一顿才出气。

    不过现在我也已经失去了发火的资本，我没有立场。

    我只能强忍火气，说：“我听时钊说你发高烧，很严重。”

    夏娜说：“只是发高烧而已，现在已经好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很好。”

    她的话总是那么刺我。

    我忍了又忍，点头说道：“那就最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夏娜听到我的话，犹豫了下，随后说：“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阵子。”

    我说道：“是这样吗？恩，天子集团那边怎么样？萧命在夏夫人临死前，没做什么吧。”

    夏娜想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她再犹豫了下，说：“其实萧命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他胁迫我妈签订了那一份交易协议，即便是我还没有签字，他也已经获得了天子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控制了天子集团。”

    我说道：“你妈怎么会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夏娜说：“她是担心我管理不好天子集团，所以打算等她老了以后，股权才全部归我，没想到这样的安排现在却成了麻烦。”她说完犹豫了下，开口说道：“莫小坤，你能不能帮我？”

    我说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夏娜说：“我想替我妈报仇，也想拿回天子集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狠心拒绝夏娜，因为我不可能放下中京的事情，本末倒置，跑去和萧命周旋，说道：“你知道我在中京这边的情况也很紧张，暂时脱不开身啊。”

    夏娜听到我的话很失望，哦了一声，停顿了半响，又说：“你帮我报仇，我什么都依你，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听到夏娜的话，却是忍不住苦笑起来，说：“你为了你妈，为了天子集团，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你自己？那当初，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做这些事情？”

    我很有怨念，我埋怨夏娜，把天子集团和夏家的人看得比我还重，我吃醋了，疯狂的吃醋，我希望她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可是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我也做不到，把夏娜放在第一位，我的心分成了很多分，一份事业，一份兄弟，还有几分分给其他女人。

    夏娜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莫小坤，我只想求你，你帮我这一次。”

    我心里火气很大，冲口就道：“我不会答应，你越是求我，我越是不会答应。”

    听到我的话，夏娜感到空前的绝望，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感觉自己很无助，没法帮夏夫人报仇，也没能力拿回天子集团，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活在世上，好像除了浪费粮食，其他的用处一点也没有。

    想着想着，她干脆扑通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说：“我不管你有多恨我，只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还有我爸爸帮过你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看到她的样子，再听她提到夏佐。

    我不禁想起了夏佐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尤其是我竞争街道话事人的时候，夏佐一掷千金，在我已经感到没有希望的时候，绝地翻盘，助我一举当上话事人的情形。

    那个时候，应该是我混以来，最开心的时候，虽然有强敌，虽然我不是那么牛逼，可是有夏佐和夏娜，总会感受到温暖。

    我这个人很念旧，别人对我的好，我总会记得，所以哪怕是夏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我也能够宽容他。

    现在虽然我已经还清了所有欠夏家的人情，可是看到夏娜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关，说：“你知道吗，我总有一天会被你逼死，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逼死我，只有你夏娜！”说完忍不住怒意，大步冲到门口，打开门，冲了出去。

    砰地一声关门声，让夏娜娇躯一颤，心里更是震动。

    她迷惘了，她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她。

    ……

    “坤哥……”

    我走出房间，时钊就迎了上来，看了一眼夏娜的房间说道。

    我这个时候不想说话，只想找个地方喝几杯，于是对时钊说：“陪我去喝几杯。”

    时钊明白我这个时候需要找人倾诉，当场让其他人回去，他单独和我去找地方喝酒。

    在南门中，能和我无话不谈的只有时钊，我心里一直觉得最了解我的人就是时钊，不是夏娜，不是张雨檬，也不是大皇妃等等，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可能比爱情还要坚固，那就是兄弟。

    我总是很庆幸有时钊这样的兄弟，让我在高处也不会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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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诸事不顺

﻿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夏家的事情成为我永远无法解决的难题，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管夏家的是是非非，可是夏娜的凄惨样子，我又怎么忍心？

    可能我不配阎王坤这个称号，我还不够狠，不够冷血，做不到真正的杀伐果断。

    夏娜一个女人，要想夺回夏家的天子集团，要想为夏夫人报仇，怎么可能？

    她真要去做，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我还不够冷酷，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和时钊喝了一会儿酒，我就醉了。

    我的酒量原本很不错，一公斤白酒绝对没有问题，可是却很容易地就醉了，是因为心情，也是因为我自己想醉。

    喝醉了，什么话都没有保留，统统都跟时钊说了出来。

    这些话压抑在我心头，现在说出来，却是有种轻松了的感觉。

    时钊知道我，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他皱了皱眉，说：“坤哥，你真要想帮夏娜，就帮她吧，我支持你。”

    虽然时钊说支持我，可是最后的一点理智，还是让我明白，现在我绝不能离开中京，否则的话，我可能会满盘皆输。

    我再喝了满满的一杯酒，说：“就算要帮夏娜，也得等中京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我自己在良川的事业都遭受了名扬会的疯狂打压，我也没有分身去处理，所以我不可能为了夏娜，贸然回良川。

    时钊说：“也好，反正良川的情况已经那样了，干脆过段时间再去处理。”

    ……

    良川的问题没法解决，中京的问题却频繁冒出来。

    在我和夏娜见过面后的第二天，我又接到了徐茂山的一个电话。

    “喂，坤哥，情况很不妙，这次你可一定得帮我解决啊。”

    徐茂山一开口就说。

    我听到徐茂山的话，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吗的，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当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一点。”

    徐茂山说：“刚才我接到刘一航的电话，他让我去太平观一趟，我感觉有问题，于是找人打听了一下，听说刘一航打算废掉我清和观观主的职务，召集了一些太平观的元老，准备在会上对付我。”

    我皱眉道：“清和观观主的职务他们想免就免？”

    徐茂山说：“估计是他们掌握了什么对付我的证据。”

    我点了点头，说：“你先别慌，我打电话问宋子雄，看看他知道情况不。”

    徐茂山说：“好，我等你消息。”

    徐茂山和宋子雄的关系不算特别融洽，要不是因为我控制了宋子雄和徐茂山，二人因为要竞争太平观观主的位置，早已经翻脸，所以徐茂山很难向宋子雄开口。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宋子雄，宋子雄跟我说，他正打算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情况。

    宋子雄的话，我也不会天真的相信，他要是真想通知我，哪会等我打电话给他才说？

    这老小子现在对我的怨念也是很大。

    现在我一连串的失利，其实使很多人都对我失去了信心，就连大皇子也在前一段时间对我不满，对我的做事方法表示怀疑，要不是因为徐茂山帮大皇子拉拢了不少选票，估计大皇子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情况对我很不利，在太平观、在良川、在拉拢选票的手法上，我们全面处于下风。

    我随后问宋子雄，刘一航那儿到底什么情况？

    宋子雄告诉我，刘一航是听到徐茂山为大皇子造势，所以想要废掉徐茂山，从而打击我和大皇子，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刘一航手里应该没有徐茂山的把柄。

    我和宋子雄通完电话后，又回了一个电话给徐茂山。

    徐茂山听到我的话说，如果刘一航手里没有什么证据的话倒是不怕，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实际上，我和徐茂山都低估了刘一航，在下午徐茂山去了太平观以后，刘一航在会议上一开口就宣布罢免徐茂山清和观观主的职务的决定。

    徐茂山当然不同意，当场表示反对，问刘一航凭什么罢免他的职务。

    刘一航冷笑一声，跟徐茂山说，徐茂山生活不检点，和中京的多名贵妇有染，严重败坏太平观和清和观的名誉，不配当清和观观主。

    徐茂山当场否认，让刘一航拿出证据来。

    刘一航拍了拍手，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便走了进来。

    徐茂山看到这个美妇人，当场脸色大变，心知大势已去。

    这个女的是中京市一个官员的老婆，她老公那方面不行，和徐茂山多次有染，这个人一出现，徐茂山再难抵赖。

    刘一航随即冷笑道：“徐茂山，咱们好歹是师兄弟一场，你如果主动交出清和观的职务，你的丑事我们可以不公布，假如冥顽不灵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念师兄弟的情分了。”

    徐茂山咬紧了牙关，满满的都是恨意，可是也再没有反抗的机会。

    他只能屈服，假如刘一航公布他的丑事，那么他必定身败名裂，万人唾骂，甚至还有可能遭到和他有染的女人们的老公的疯狂报复，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时不但清和观观主的职务保不住，就是小命可能也难保啊。

    他只得说道：“刘一航，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美妇人，拂袖离场。

    那个美妇人是知道徐茂山的本事的，当场被徐茂山吓得娇躯一颤。

    在徐茂山走出去后，便跟刘一航说：“刘观主，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刘一航宽慰美妇人道：“你放心吧，他还没那么大的狗胆。”

    可是刘一航还是低估了徐茂山的狠毒。

    那美妇人在走出太平观大门的一瞬间，便有一辆套了假牌照的面包车呼啸而至。

    美妇人还来不及反应，砰地一声响，美妇人的身体就被面包车直接撞得飞了起来，落在面包车的车顶，又滚落到面包车的后面，车里的司机还怕美妇人没死，又倒车，从她的身上碾压过去。

    面包车扬长而去，太平观的弟子们冲出来，看到美妇人已经全身是血，气绝当场。

    刘一航知道后，当场骂了徐茂山几句出气，也没有采取其他的报复措施。

    徐茂山很快打电话通知我这个消息，知道徐茂山将会被解除清和观观主的职务的消息，我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又一个坏消息啊，最近点子真够背的，事事不顺，不论做什么，都没有太好的结果。

    原本徐茂山还能勉强帮上忙，可随着他的职务被解除，从清和观离任，大皇子的局面又陷入了僵局。

    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发生，大皇子落选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开始重新思考起来，假如大皇子失败，我该何去何从？

    慕容启和慕容思齐现在都被我得罪狠了，一旦大皇子失败，不论二人中谁得势，我都会成为打击报复的对象，所以我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

    所以即便是再难，我也必须帮大皇子赢。

    这个消息并不是好消息，大皇子刚刚才对我有所改观，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后，肯定又会对我不满。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即便是我不通知大皇子，大皇子也一定会知道，那时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所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大皇子的电话。

    “喂，小坤，怎么样？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进展？”

    大皇子一接听电话，就笑呵呵低对我说，极为客气。

    我听到他的声音，却是更加心虚，大皇子知道徐茂山完了，会不会大发雷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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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决战京城

﻿    听到大皇子满怀期待的话，我更是感到头皮发麻，但这事不能不说，于是便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刚刚徐茂山已经被解除清和观观主的职务了，所以，咱们……”

    “什么？”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大皇子的惊呼声就打断了我下面的话。

    他随即急声说：“怎么会这样？徐茂山就不会反抗吗？哪有说解除就解除的道理？”

    我叹了一声气，说：“如果可以反抗，徐茂山也不至于会交出清和观观主的位置啊。”

    大皇子说道：“那你呢？你有没有想办法帮他？”

    我说道：“徐茂山本身有问题，根本帮不了。”

    大皇子说：“那宗亲大会举行在即，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

    我听到大皇子的问题支吾起来。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思考，但要说现在确实有效，能够帮上大皇子的方法，基本上没有。

    现在情况这么糟糕，我们很大可能是在坐以待毙。

    大皇子听到我支支吾吾，当场就发火了，说：“就没有什么办法？你不是很有办法吗？”

    我说道：“殿下，是我无能。”

    说着心里也很有怨气，他自己名声不如慕容思齐，实力不如慕容启，难道还能怪我？

    要不是我，皇位的争夺早已经落下帷幕，他已经失败了，之所以现在还有机会，他还不满足？

    对于大皇子，我们的关系，也随着问题的不断出现，不断出现摩擦，裂痕也就越来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大皇子待我如上宾，对我极为客气，尊重，但现在已经慢慢变了。

    我对他也是一样，刚开始想算计他，还觉得有些内疚，到了现在却已经觉得心安理得。

    我们现在，也只是基于利益组合在一起，早晚还是得分家。

    和大皇子一通电话，弄得我满肚子的火气。

    我也想扭转颓势，我也想呼风唤雨，但对手太强，能怪我吗？

    ……

    在之后的几天，虽然我对大皇子不满，但还是在继续我的本质工作，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徐茂山正式辞去清和观观主的职务，由刘一航的亲信弟子出任，清和观也在洗牌，徐茂山以前较为亲近的弟子，纷纷遭到打压，由太平观派去的弟子担任要职。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思齐几乎将太平观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两大道馆同时为其造势。

    因此，在中京的呼声倒是慕容思齐最高。

    眼见慕容思齐极有可能在宗亲大会上胜出，慕容思齐手下的得力干将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其中就包括朱尚荣。

    原本雍亲王对朱尚荣还有所保留，眼见慕容思齐即将得势，也彻底改观，极力想促成朱尚荣和慕容紫烟的好事。

    慕容紫烟虽然不情愿，可是因为家庭的压力，还是和朱尚荣交往起来。

    一时之间，朱尚荣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就连称呼也大多变了，大部分的人都开始叫朱哥。

    另外一方面，夏娜因为良川已经回不去了，便只能在中京安顿下来。

    时钊比我和夏娜好说话一些，他告诉夏娜，我在忙完中京的事情后会帮夏娜的忙。

    夏娜听到我的话，方才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希望，她很渴望复仇，渴望拿回天子集团，现在放眼全世界，也只有我会帮她，有能力帮她。

    我和夏娜都以为，我和萧命的战场会在良川，可是万万没想到，姬少雄和姬少军见面后，回来便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这天，我知道姬少雄和姬少军见过面了，特意请了一个假，从皇宫出来见姬少雄。

    姬少雄一看到我，就非常抱歉地说：“坤哥，不好意思，我没能说服我哥。”

    对说服姬少军，我抱的希望并不大，姬少军这种人，要是会背叛慕容启，早就背叛了，毕竟可不是我一个人想拉拢他，四皇子那边只怕也是梦寐以求。

    之所以让姬少雄尝试，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而已。

    听到姬少雄的话，我点了点头，说：“不用自责，你哥哥那个人不肯答应才是正常，如果他轻易答应，反倒值得怀疑了。”

    姬少雄说：“不过我和哥见面，他提醒我小心一点，萧命可能要来中京。”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一凛，萧命要来中京？当即问道：“萧命为什么会想要来中京？”

    姬少雄说：“三皇子说，坤哥是道上的人，自然要用道上的人对付坤哥，所以萧命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三皇子难道认为萧命和我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口上说道：“萧命要来中京最好，我正好和他算一下旧账。”

    姬少雄说：“其实三皇子那边只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萧命本人想来中京。还有一件事情，坤哥可能不知道，萧命拿下的天子集团全部敬献给了三皇子。”

    “敬献给了三皇子？”

    我心中吃了一惊。

    姬少雄说：“这就是为什么三皇子支持他的原因，这个人还真是慷慨啊。”

    我说道：“他这么大手笔，只怕希望得到的更多，你哥哥的地位可能要受到威胁了。”

    姬少雄说：“应该不至于吧，三皇子对我哥的器重非比一般，没有人能取代得了。”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外表粗犷，可是内心却十分奸诈，你哥哥可得小心提防。”

    听到萧命将所得到的天子集团的全部股权敬献给了三皇子，我感觉到了萧命的不简单。

    这个人的气魄非同一般，偌大一个天子集团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竟然双手奉献给三皇子，这样的气魄，就是我可能也做不到。

    这个人的行事作风，绝不像是一般人物，他的来历更让我感到不简单，一般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多半不会有这样的心胸气度。

    就包括我，也脱不了屌丝心态，很多时候，还是不够大气。

    这个萧命到底是什么来历，再次成为我心中的疑团。

    虽然萧命还没有到达中京，可是我已经能感受到他的来势汹汹的气息。

    现在的萧命，确实已经够资格当我的对手了。

    得知萧命敬献天子集团的消息后，我便收起了轻视之心，郑重对待起来。

    ……

    在和姬少雄谈话过后，我去见了一趟夏娜，告诉夏娜这个消息，夏娜听说萧命要来中京，显得很激动，再次求我，求我一定要为她妈报仇。

    我说道：“他既然来了中京，我自然会对付他，不过你想要拿回天子集团的股份只怕很难了。”

    夏娜一怔，问道：“为什么？”

    我说道：“萧命将他从你妈妈那儿抢去的股份全部送给了三皇子，要想从三皇子那儿拿回股权，困难度可想而知。”

    夏娜听到我的话，当场饱受打击，说：“难道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我说道：“也许有一天三皇子倒台，还有可能拿回来。”

    说着这话，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底气，三皇子权势滔天，想要扳倒他何其难啊。

    现在的三皇子，可比二皇子慕容航强悍多了。

    慕容航当初所依仗的不过是一纸遗诏，还有太平观观主的支持，而三皇子则依靠的是军事力量。

    中京禁卫军就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虎，正对着外面的猎物虎视眈眈，所有人一想到中京禁卫军，无不不寒而栗。

    就包括我，哪怕手里掌握神威营，也不免心虚。

    真正的对决，到底是什么样子，两军大战？还是会场交锋？还是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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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他要战那便战！

﻿    知道萧命要回中京的消息后，我便召集尧哥、时钊、姬少雄、铁爷、龙驹等人召开了一次会议。

    铁爷说：“坤哥，萧命来势汹汹，明显是冲着你而来，咱们是不是该将穗州岛的主力调到中京来了。”

    我的主力现在还在穗州岛，之所以没有将南门的大部人马召集过来，是因为中京这个地方在天子脚下，社团混战，后果很严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为自己招来灭门之祸。

    但现在的形势变化，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萧命带人来中京，其矛头直指我，我也不可能再畏首畏尾，怕这怕那，他萧命要战那便战！

    我会用实际行动还击萧命，告诉他，我能灭李奎青、灭宁公、灭许远山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对于铁爷的提议，时钊本就是好战分子，当场表示赞同，时钊说：“对啊，坤哥，咱们可不能让人骑在头上，他萧命敢带人来中京，咱们为什么不能？”

    尧哥说：“现在宗亲大会召开在即，形势瞬息万变，说不定会有流血事件发生，咱们多点人手总是好的。虽然神威营实力强悍，可很多事情，神威营不方便去办理，还是我们南门的兄弟更好处理一些。”

    龙驹说：“干掉萧命，回头灭了名扬会，重回良川，重建郭家！”

    龙驹念念不忘的都是郭家别墅被名扬会烧了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新修建郭家，恢复郭家当年的辉煌。

    我自己也倾向于调人过来，见大家都同意，也就没有再扭捏，当下痛快下决定，吩咐道：“尧哥，你打电话给赵哥，让他在穗州岛坐镇，除留下一些必须人员外，各个堂口的人马全部来中京。”

    铁爷说：“虽然咱们打算在中京和萧命决一死战，但是穗州岛方面也不能放松，避免被人偷袭暗算吃了大亏。”

    我听到铁爷的话，心中一凛，要不是铁爷的话，我差点就大意了。

    萧命怎么会忽然想到来中京？难道这次是故意放出假消息，调虎离山？

    其实他的目的在穗州岛？

    想到这儿，我说道：“铁爷考虑得很周全，这样吧，大牛和铁爷回穗州岛，与赵哥一起留在穗州岛，防止意外发生。人马也不用调集过多，一半就好。”

    虽然我只调集一半，但南门在穗州岛已经羽翼丰满，成员非常多，调一半过来也不是小数目。

    当然，外围成员是不会计算在内的，那些外围成员也只是跟着混口饭吃，图办事方便，真要让他们干架，还指望不上。

    听到我的命令，尧哥等人纷纷答应，随即照我的话执行，铁爷和大牛准备回穗州岛，尧哥则打电话给赵万里，下达我的最新命令。

    就这样，中京目前看似平静，其实暗地里已经是风云汇聚。

    宗亲大会的召开，有可能也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端。

    各方人马，暗中准备，为最为关键的一刻做积蓄力量。

    ……

    穗州岛那边要过来的人很多，赵万里统计了一下人数，向我上报，说是约有一千多人要来中京，让我在中京做好接应准备。

    一千多人，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全是南门的成员，正宗的古惑仔，必须分批安排才行，要不然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为我添麻烦。

    我让尧哥全权负责接应事宜，尧哥办事老道，处理这种事情最为合适，要是交给时钊、姬少雄，二人年轻气盛，性格张扬，说不定又给我添什么乱子。

    在我的人马积极准备进京的时候，萧命那儿已经先一步到达中京，这天我还在皇宫里值班，就接到了尧哥打来的电话。

    尧哥告诉我，萧命已经抵达中京，并且极为张扬，来的时候排场很大，专程包了一架飞机，其手下的人分批乘坐飞机抵达，今天随同萧命一起来的不少，约有三百多人。

    慕容启对萧命极为看重，亲自率领姬少军到机场接机，并在和兴酒楼摆酒为萧命及其手下接风洗尘，给足了萧命面子。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忍不住暗暗冷笑，这么狂，不怕成为众矢之的，最后悲惨收场？

    像萧命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当初慕容航不也一样不可一世，可最后还不是说倒就倒了。

    他还没有慕容航那样的资本，却和慕容航一样的张狂，那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我说道：“尧哥，他们狂让他们狂，他们现在越狂，最后下场只会越悲惨，不用理会。”说到这儿，忽然想到时钊，时钊可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主，指不定他知道萧命抵达中京，会去找萧命麻烦，当即说道：“尧哥，还有一件事你注意一点，看好时钊，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记住一句话，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挑事。”

    尧哥听到我的话，立时说道：“恩，我会看好时钊，不会让他挑事。”

    时钊性格比较狂，服的人除了我外就只有尧哥，所以我不在的情况下，只有尧哥才能看住时钊。

    我打完电话后，就感到体内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因子在作祟。

    好久没有这样的大战了，我迫切需要一场大战，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

    萧命，将会是我的另外一个垫脚石！

    在皇宫里待了一会儿，又不放心时钊，亲自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时钊。

    “喂，时钊，你在哪儿？”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时钊听到我的声音，哈哈笑道：“坤哥，你打电话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听你的吩咐，不要去找萧命麻烦啊。”

    我说道：“你的性格让我很不放心。”

    时钊笑道：“放心吧，我在别墅里呢，没有去惹事。尧哥就在我旁边，要不要尧哥接电话？”

    我说道：“好，你让尧哥接电话。”

    尧哥随即很快接听电话，声音传来：“喂，小坤，时钊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我听到尧哥的声音就放心了。

    但让我没想到挂断电话没多久，我竟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喂，莫小坤，我是夏娜。”

    电话是夏娜打来的，一听到夏娜的声音，我就有些不自然。

    我说道：“我是莫小坤，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夏娜说。

    夏娜的话我一听就猜到了她的目的，她来中京后就没主动打过电话给我，现在萧命抵达中京，她就主动打电话给我，要和我见面，其目的已经很明显，她肯定是知道萧命来了中京，想求我为她复仇。

    虽然知道她的目的，可是我也不忍心拒绝，毕竟她现在举目无亲，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要不然她也不会求我，想了想，说：“好，我马上来。”挂断电话，就去换起了衣服。

    有人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也差不多。

    想到要去见夏娜，我连换了好几套的衣服，方才选中了一套西装，即便是很不错了，可我也只是觉得稍微满意，总觉得不够完美。

    穿上衣服，便在镜子前吹起了头发，想要弄一个理想的发型。

    但是，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经长长了的头发，脑海里却没来由的涌上一副画面。

    夏娜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光头，说：“我喜欢你的光头，可爱，有个性。”

    就是这么一句话，像是毒药一样，让我中了毒，深陷无法自拔。

    那时的俏丽的身影，就像是在我心里留下的一个深深的烙印，永远也抹不掉。

    随后回过神来，强行将脑海里的画面挥散，随即整了整衣领，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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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死性不改啊

﻿    到了夏娜在中京租的别墅外面，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全是我从穗州岛带来的小弟。

    这方面时钊安排得很周全，估计有三十多名兄弟在别墅保卫夏娜的安全。

    小弟们看到我，都是恭敬地打招呼，我微微点头，随即到了别墅的客厅见夏娜。

    客厅里面就只有夏娜一个人，今天的夏娜让我眼前一亮。

    她已经渐渐从夏夫人过世的低迷中恢复过来，今天好像刻意打扮过，最为傲人的肌肤好像也恢复了光彩，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就会生出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即说：“你来了。”

    我点头说：“恩，我来了。”

    夏娜说：“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夏娜给我泡了一杯茶，随后挨着我坐下。

    在她坐下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香味便传了过来。

    夏娜挨得很近，坐下后，表情很不自然。

    我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夏娜支吾了下，说：“莫小坤，你……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得要死。

    我心里这么说，面上却是说道：“怎么会这么问？”

    夏娜说：“萧命来了，你知道吗？”

    答非所问，但我却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她果然是想求我帮她复仇。

    我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夏娜说完略一犹豫，靠了过来，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对于夏娜的举动，我好久没和她这样亲近，她忽然对我这样，有点不适应，感觉神经都好像紧绷起来。

    我嗫嚅道：“你……你干什么？”

    夏娜抬眼看着我，说：“小坤，你帮我报仇，我可以放下夏凡的事情，咱们和好。”

    我听到她的话，却是忍不住冷笑起来。

    她果然是想出卖她自己，让我帮她报仇。

    她这么做，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曾经我很想占有她，但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喜欢她才那样，可现在却变成了一桩赤裸裸的交易。

    我不缺女人，我想要，随便一句话，就会有很多女人主动倒贴，又差她夏娜一个？

    “仇我会帮你报，你不用做这些事情，对你对我都是一种羞辱，你如果认为这么做，可以诱惑我，那你错了。我走了，以后再说。”

    我说完毅然站起身来。

    并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再待在这儿，再看到夏娜的样子。

    她让我很失望。

    我印象中的夏娜不是这样。

    这个时候，我反而更喜欢倔强的夏娜。

    夏娜看到我要走，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衣服，喊道：“莫小坤。”

    我回头看去，看到夏娜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可是却没有半点兴趣。

    不是她身材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完美，比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苗条了一些，更有曲线美。

    “我的话还不够明白吗？”

    我冷然道，心里已经有了火气。

    夏娜带点哭腔的说：“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办法报仇，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听到她的话，心头更火，说：“你终于说出了实话，你就是想色诱我。夏娜，你让我很失望！”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往门口走去。

    砰！

    摔门便是我发泄的一种方式，我没有动手打她，我只能这么发泄。

    从夏娜那儿出来，回到皇宫，心里的怒气还没有消。

    我去见她的时候心情很好，回来却又被她惹得一肚子的火。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自己就是贱骨头，没事还去招惹她干嘛啊？

    但让我没想到，这事到此还没有结束，丛夏娜那儿回到皇宫，屁股还没坐热，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打电话来的是负责保护夏娜的一个小弟，他一开口就叫道：“坤哥，不好了，夏小姐一个人出去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诧异无比，夏娜一个人出去了？在来到中京以后，她基本没有外出过，现在一个人外出，很显然她求我没有什么结果，于是一个人去找萧命拼命了。

    意识到夏娜的自杀般的举动，我心头的火再次烧了起来。

    这个死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就凭她也想找萧命报仇？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出去？不会拦着她？”

    我忍不住责怪小弟。

    小弟说：“坤哥，她一心想要出去，我们拦不住啊，我们总不能对她动粗吧。”

    听到小弟的话，我心里还是很恼火，不过现在也不是责怪他们的时候，得把夏娜叫回来，免得出了什么事情，当下急忙和小弟结束通话，又飞快地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嘟嘟嘟……”

    电话占线中，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是夏娜算准了我会打电话给她，所以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这个死女人！

    我忍不住再骂了一句，随即着急起来，现在该怎么办呢？对，打电话给萧命。

    我忽然想到打电话给萧命，或许是一个解决办法，当即飞快地拨通了萧命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约五六声，萧命就接听了电话，语气还是那么的嚣张：“喂，坤哥，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知道我来中京，要为我接风洗尘吗？呵呵，先谢了，我没时间。”

    我草他么的，我给他接风洗尘？他还真自恋啊，我他么不干死他就算好的了，还给他接风洗尘？

    “萧命，少他妈给我嘻嘻哈哈的，夏娜在你那儿没有？”

    我说道。

    萧命说：“夏娜，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难道跑了？哈哈，看来坤哥得吃点壮阳补肾的药啊，要不然，我也可以代劳。”

    萧命的话说完，周围便响起了一片大笑声，看来萧命身边的人不少。

    听到杂种的话，我更是恼怒，骂道：“萧命，老子吃壮阳药找你妈找你妹，行不行？”

    萧命笑道：“行啊，只要她们愿意，我是没意见，就怕你连能力都没有。”

    对于杂种的无耻，我彻底无言以对，说道：“我没工夫和你叽叽歪歪，你给我听好，你要是敢动夏娜一根毫毛，老子要你全家陪葬。”

    “哈哈哈！这样的狠话听得多了，莫小坤，叫你一声坤哥，你还真他么得劲了？呵呵，你要我全家陪葬，那得你有那个本事就行。莫小坤，你给我听好，老子来中京就是要来干你，你等着！”

    萧命放了狠话。

    我听到他的狠话，自然也不会示弱，当场说道：“我等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从萧命的话中，我推断夏娜应该没在他那儿，可能还在路上，我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想到这儿，我片刻也不敢逗留，快速出了皇宫，开车往萧命们所在的酒楼而去。

    在路上，因为担心夏娜会出事，我将车速放得很快，一边开车，一边还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夏娜，但结果都一样，一直占线。

    这时，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接听电话后，却是听到时钊的声音。

    “喂，坤哥，我听说夏娜跑出去了。”

    时钊说。

    我恩了一声，说道：“是啊，我现在正赶往萧命们在的酒楼，她可能会去那儿。”

    时钊说：“你一个人，还是带了人去？”

    我说道：“我一个人。”

    时钊说：“他们那边人太多，小心吃亏，我带人过来，你在酒楼外面等我，我到了咱们一起进去。”

    虽然时钊的担心有点多余，但也不得不提防，所以我当场同意了时钊。

    距离和兴酒楼越来越近，我心里越是担心，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搜寻夏娜的身影。

    一直到了和兴酒楼所在的大街，还是没有看到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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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那个年轻人好狂啊

﻿    和兴酒楼所在的街道比较的繁华，一眼看过去，街上车水马龙的，喇叭声、嘈杂声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

    我将车靠了过去，在和兴酒楼右边的路边停下。

    前面停了一排长长的车龙，清一色的都是豪车，以商务大气型的为主，后面的大部分是奔驰E极，前面的则是顶级豪华车，劳斯莱斯、宾利等等，看来应该是三皇子的车队。

    今天三皇子去接萧命，排场摆了十足。

    酒楼里面远远传来划拳声，以及一群人嬉闹的声音，看来里面很欢腾，比外面更加热闹。

    大门口有几个黑西装大汉把守门口，有几个客人想要进入酒楼吃饭，被黑西装大汉拦住，说是今天酒楼已经被人包了。

    这和兴酒楼的酒菜还算不错，在中京小有名气，所以到吃饭的高峰期，经常满座。

    我将车停下后，没有直接闯入酒楼，先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娜。

    “嘟嘟嘟！”

    还是占线中，我心头那个恼火就不提了。

    这个女人，有时候觉得她停软弱，挺可怜的，有时候又觉得她是活该，太逞强。

    再等片刻，还是没有发现夏娜，我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

    “喂，时钊，你到哪儿了？”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时钊说：“坤哥，我刚刚叫好人，正准备赶过来。”

    听到时钊说他现在才赶过来，我已经等不及了，里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万一夏娜已经进去了呢？

    想到这儿，我就对时钊说：“夏娜可能已经进去了，我先进去和萧命周旋，你们快点过来。”

    时钊说：“坤哥，要不还是等我一起吧，你一个人，会不会势单力薄了点？”

    我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将烟头弹到窗户外面，随后升起车窗，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再看了看周围，还抱有期望，希望能够看到夏娜，但还是没有看到。

    她早就过来了，人多半在里面。

    我再无疑虑，径直迎着和兴酒楼大门走去。

    门口的几个黑西装大汉认识我，看到我走向他们，脸上略微现出紧张的表情，其中一个大平头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快速往里走去，看来是去给萧命和三皇子报信去了。

    我看到了大平头进了酒楼，也没有阻止，直接到了酒楼大门外，正想进门，左边一个大汉就走了出来，拦在我的面前，说道：“坤哥，对不起，今天这家酒楼已经被三皇子包了。”

    我笑道：“我来找三皇子谈点事情，知道他在这儿。”

    “你找三皇子谈事情？”

    那黑西装大汉皱眉道，随即说：“你在这儿等等，我们帮你通报。”

    我笑道：“我和三皇子那么熟，还用通报吗？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三皇子。”说完便大步往前走。

    那黑西装大汉展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说：“对不起，坤哥，没有三皇子的准许，你不能进去。”

    在他说话间，其余的大汉也是纷纷靠了过来，隐隐对我形成合围之势。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慕容启的手下，笑道：“你们这是想以多位胜，欺负我一个人吗？”

    那黑西装大汉说：“坤哥，只要你不硬闯，大家对你都客客气气，要是硬闯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呵呵笑道：“对我不客气？怎么不客气？我倒想看看怎么对我不客气！”说完猛地一把往黑西装大汉推去。

    我这一推力道不小，黑西装大汉立时失去重心，往后跌倒。

    其他人眼见我动手，纷纷握紧了拳头，叫道：“莫小坤，这儿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我看到慕容启的手下们的气势，却是坦然不惧，昂然上前，大声叫道：“老子现在就要进去，谁敢上来试试！”

    话音方落，旁边一个黑西装大汉叫道：“上，先将他拿下，交给三皇子处理！”

    其余人纷纷响应，从四面八方往我扑来。

    我处于中心的位置，一时间四周都是拳影，看起来挺吓人的。

    街上行人很多，看到我们这边打架，纷纷惊呼起来，也有很多喜欢看热闹的，远远地指着这边和同伴小声讨论。

    这些慕容启的手下也都是精锐，其个人实力绝对不弱。

    不过我丝毫没有慌乱，握紧拳头，往前一冲，跳起来狠狠地一拳抢在前面大汉之前，砸在他的脸上，大汉哎哟地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与此同时，左、右、后三方的大汉均已攻到，我迅速一个原地转身，拳脚并出，砰砰砰地一阵乱响，其余的大汉要么被我击倒，要么痛叫着，甩手跳开。

    比拳脚功夫，这些人虽然多，但还不足以威胁到我。

    这下大发神威，慕容启的人都有点虚了。

    我再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中甩了甩，叫道：“谁敢上来，别怪老子的飞刀不认人！”

    话才说完，里面就传来声音：“什么人，什么人在外面闹事？好大的胆子！”

    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从里面赶出来。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我，纷纷叫道：“好啊，原来是你，莫小坤！三皇子在这儿摆酒，你也敢来捣乱，好大的胆子！”

    我扫视对面的人群，确实不少，最少也有二三十个，不过并没有因为对方人多就怕了，大步迎着走去，冷笑道：“三皇子摆酒，我自然不敢来捣乱，不过我来找三皇子有事情，谁要是拦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对面领头的一个大汉叫道：“莫小坤，在这儿也想逞威风，恐怕你来错了地方，你唬谁啊？”

    我呵呵笑道：“我没有唬谁。”说完径直走到大汉面前，与大汉紧紧贴着，眼睛狠狠地盯视着大汉，续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唬你？”

    大汉被我贴着身子盯着，有点心虚了，口上兀自色厉内荏地叫道：“莫小坤，我不怕你。”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说不怕我，其实就是已经怕了我，说道：“是吗？那我就打到你怕！”说完将飞刀一收，一拳往大汉面门砸去。

    大汉有点实力，看到我的拳头砸向他，竟然也用拳头来挡。

    “砰！”

    双拳相撞，大汉的力气虽然不小，可比我还差了不少，当场往后跌退。

    我跟着冲上前，呼呼地一连好几拳猛攻，一拳比一拳更快，一拳比一拳更猛，一双铁拳化为重重拳影。

    大汉刚开始还挡住了我的两次攻击，但随着我出拳越来越快，便开始招架不住了，一连挨了好几拳，每挨一拳，便往后退一步，一会儿便退了五六步。

    “还给我屌？”

    我爆喝一声，跳起来，狠狠地一记手刀，砸在他的头顶上，他登时往地上软倒下去。

    还没落地，我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又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几大步走到旁边一个白色的，约有一人高的花瓶旁边，狠狠地就是一幢。

    “砰！”

    花瓶当场被撞得稀巴烂，大汉倒了下去，满脸都是血。

    我跳上去，狠狠跺了一脚，再踩着大汉的脸，叫道：“怎么样？唬你没有？啊！”

    “莫小坤，你少张狂，三皇子马上下来了！”

    “莫小坤，你给我住手！”

    旁边的慕容启的手下纷纷叫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慕容启和萧命的手下听到响声汇聚过来，人数已经不下百人，密密麻麻的。

    虽然他们人多，可是也没人出头，上前来帮忙，叫得凶的倒是不少，最起码也有几十个。

    这样的一副画面，在外面的路人眼中更觉得匪夷所思，里面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好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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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愤怒之火

﻿    这一顿暴打，我自己觉得痛快无比，吗的，这段时间窝囊气可受得够多了，做什么都不顺，做什么都失败，就连大皇子也给我脸色了，很多人开始对我产生质疑，认为我莫小坤不过如此，以前只是靠运气而已，再加上夏娜这个死女人，到了现在，还死性不改，更是让我满肚子的都是火。

    现在终于得到发泄，我心里畅快了。

    但那个被我暴打的大汉却惨了，我的拳头何等的重，挨了这么多拳，没有当场昏倒，已经算他比较强悍了，但即便是没有昏倒，受的伤也不轻啊。

    鼻梁骨被打断，额头撞花瓶也受了伤，牙齿好像也掉了几颗，满脸的都是血，张口哀嚎，血盆大口倒也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我冷哼一声，整了整衣领，骂道：“草，在老子面前装，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转身便要迎着楼梯走去。

    “莫小坤！”

    忽然一声爆喝，从楼梯上传来。

    这一声爆喝声音极其洪亮，整个酒楼大厅都像是被吼得震动起来一般。

    我心中一震，往楼梯上看去，只见三皇子慕容启满脸怒色，带着姬少军、萧命等人往下走来。

    看到慕容启来了，大厅里的慕容启和萧命的手下便自动散开，为一行人让路。

    慕容启脸色深沉，杀气腾腾的。

    我闯入酒楼，打了他的人，相当于打了他的脸，他自然很愤怒。

    萧命则一边往下走，一边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却泛嘲讽般的笑容。

    我看到慕容启迎着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却是淡淡一笑，等着慕容启走过来，看他说什么。

    慕容启到了跟前，先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被我打的手下身上，随即沉声问道：“人是你打的？”

    我淡淡一笑，说：“三皇子的手下很不懂规矩，我在帮三皇子教训手下。”

    慕容启冷哼一声，说：“帮我教训人？我的人需要你来帮我教训，我自己不会吗？”

    我呵呵笑道：“就是因为三皇子不会，我才教训人的。”

    “大胆！莫小坤，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萧命急于在慕容启面前表现，听到我的话，当场跳了出来，指着我骂道。

    我说道：“再说一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你掏好耳朵听好了，三皇子不会教手下，我帮他教！”说着瞪视萧命，目光越来越锐利。

    “草！”

    听到我的话，萧命大叫一声，冲上来就是一拳，往我面门砸来。

    我伸手挡住，随即叫道：“要打架吗？老子陪你！”说完一脚往萧命小腹踹去。

    萧命和慕容启以前没见过面，这次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见面，他自然想在慕容启心中留下好印象，不免有些急于表现，急于表示忠心。

    姬少军看我和萧命动上手，上前一步，在慕容启身后，低声说：“三皇子，要不要阻止他们。”

    慕容启看了看我和萧命，微微摇头，说：“不，看看再说。”

    慕容启也想看看这个萧命实力如何，所以并没有打算制止这一场打斗。

    我和萧命动起手来，萧命想要在三皇子面前表现，所以格外卖力，一上手就近乎全力，势头刚猛，绝对算得上超常发挥。

    在萧命的猛烈攻势下，我也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一边招架，一边后退，一边寻找反击的时机。

    看到萧命的表现，慕容启微微点头，说：“这个萧命，难怪在良川能崛起，确实有点本事。”

    姬少军点头说：“还算不错，可以一用。”

    在我们打斗间，厨房通往大厅的过道上摸出来了一个服务员，一般酒楼的工作人员看到现场闹事了，唯恐躲之不及，只有这一个服务员知道外面出事了，反而摸出来查看。

    这个服务员虽然穿着一般服务员的服装，可是姿容却遮掩不住，俏丽迷人，正是夏娜。

    夏娜到了和兴酒楼外面，看酒楼门口有人把守，从正门进去只怕还没见到萧命就被人抓住，于是从后门潜入，途径服务员的休息室，便灵机一动，进了服务员休息室，换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打算假扮成服务员，接近萧命，然后刺杀萧命。

    但她还没来得及展开行动，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我找来了。

    看到我在大厅中，众目睽睽之下，和萧命搏斗的身影，眼神不禁迷惘起来。

    和萧命打了一会儿，我越来越感觉到萧命的强劲，他的体力很充沛，一口气攻了二十多拳，十多脚，依旧没有气喘的迹象，并且像是吃了伟哥一样生猛，大有不将我干倒，誓不罢休的趋势。

    再打一会儿，我挨了萧命一拳，往后跌退好几步。

    慕容启看到这一幕，不禁拍手叫好，为萧命的表现喝彩。

    旁边的其他人也是纷纷起哄。

    “嘘！还以为南门龙头有多厉害呢，也就这三两下的功夫。”

    “萧老大，干倒他，我支持你！”

    “萧老大厉害啊，莫小坤被萧老大干得像狗一样狼狈。”

    “哈哈哈，莫小坤就你这点实力，也敢和萧老大单挑，回家养猪去吧！”

    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听得火气，心想老虎不发威还当老子是病猫？

    耐住性子，再招架片刻，瞅准一个机会，猛然暴起。

    “砰砰砰！”

    我一口气打了萧命两拳一脚，两拳分别砸在萧命左右脸颊上，一脚踹在萧命胸口。

    萧命登时往后跌退好几步，所有原本在嘲讽我的慕容启的手下，登时哑巴了，看着我目瞪口呆，刚刚还被碾压，现在忽然爆发？

    其实他们嘲讽我的话很夸张，我什么时候被萧命虐得像狗一样狼狈了？

    眼见萧命被我击退，我当即再次抢上，打算趁你病要你命，狠狠干萧命。

    但萧命的反应也极快，看准我急于进攻露出的破绽，狠狠给了我一脚，将我踹得后退，随即便展开后续攻势，如影随形般贴到我身边，左右开弓，发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的拳头极有规律，左边一拳，右边一拳，交替进攻。

    我不断格挡，无意识间也跟着形成了规律。

    但萧命玩了一个心眼，这时佯装左拳攻击我，其实真正的实招却是右拳，我大意之下，就中了萧命的诡计。

    砰地一声响，脑海一片震荡，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我禁不住往侧面跌倒。

    “倒下！”

    萧命爆喝一声，狠狠地一脚，踹在我的右腰，我立时再也控制不住平衡，扑通地一声栽倒在地。

    “好！”

    看到萧命将我打趴在地上，现场的慕容启的手下们都是大声喝彩起来。

    看到我被打，他们心里都是痛快无比啊。

    阎王坤好大的名气，现在被人揍真的解气啊。

    夏娜看到我被打倒在地，本能地就是紧张起来，禁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差点喊出我的名字。

    我倒在地上，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火，愤怒之火！

    吗的啊，萧命算什么东西？

    不干得他跪地求饶，我他么就不姓莫！

    我来了火气，也没想用我的杀手锏飞刀对付萧命，只想用拳头证明自己。

    我不用飞刀，就算是用拳脚，也能将他打得像狗一样。

    我翻身爬了起来，呸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随即摇晃了一下脑袋，脖子上的关节便发出咔咔地响声，盯着萧命，一字一字地道：“再来！”

    萧命和我已经是第三度交锋，前两次他都输了，这次终于扳回一城，自然有些吐气扬眉的感觉。

    他看到我的样子，讥笑道：“莫小坤，不用飞刀，不叫人，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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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

﻿    萧命已经打出了自信，对我一点也不虚，在说完后，便直接迎着我冲来，呼呼地就是好几拳猛攻，我也是握紧拳头，和萧命展开猛攻，拳头对拳头，硬碰硬，完全没有任何花哨，所有对战中可以运用的技巧与计谋，在此刻都已经被抛弃。

    拳头上的功夫我并不算强，每一次与萧命的拳头碰撞，拳头处便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每一次我也能感受到萧命的力道充沛。

    这个人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打斗中长发飘飞，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豪迈姿态，这样的英武姿态更让三皇子欣赏，三皇子越发觉得萧命是一个人才，这一次捡到宝了。

    能和我对抗，还不落下风，萧命已经证明了自己，成功达到了他的目的。

    我被萧命的话深深刺激，他说我没有飞刀，什么都不是，我现在只想证明，即便是没有飞刀，我光凭拳脚也能击败他。

    拳头上的功夫我不算厉害，只能说是一般，但我在腿功上的造诣却强悍了不知道多少。

    我最先练的就是腿功，八爷便是我的榜样，我做梦都想复制八爷的奇迹，光凭一双铁腿就能横扫地下拳坛，创下的纪录至今无人能破，但腿功的练就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需要时间，需要日积月累的长期练习，而我现在的事务太多，并且练习腿功的时间不算长，所以还没达到那样的境界。

    要想达到八爷那样的境界，以我估计，我可能要一辈子才能做到，显然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可能闭关修炼，直到腿功大成才出山，那时什么都没有了，光有腿功也然并卵。。

    但即便是腿功无法达到至高境界，可也已经不弱，至少算得上小成，与拳头上的功夫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现在和萧命对抗，要想取胜，在不用飞刀的情况下，就只能靠腿。

    我和萧命打斗中，也一直在等待时机，一出手将会是狂风暴雨，迅速结束战斗。

    等了约五六分钟，我的怒火渐渐消退，逐渐开始思考起来，要是常规对决，没有飞刀看来还是真难拿下萧命，所以得想办法啊。

    想到这儿，我立时又冒起一个念头，为什么不故意露一个破绽，让萧命上当呢？

    于是我假装暴喝一声，狂攻好几拳，看似生猛，其实却故意露出破绽，让萧命以为有机会。

    萧命忽然看到我发威，先是退避，随后看到有机可乘，大喝一声，抢到我左侧，跳起来一脚往我故意露出破绽的右腰踹来。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萧命啊萧命，你他么上当了！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猛然一个转身，跳起来一脚踢向萧命的脚。

    我要与他硬碰硬，以强悍的腿功正面击败萧命。

    这一脚我蓄谋已久，一出手就蕴藏了我的全部力道，其中爆发力惊人。

    一招定胜负，他只要拼不过我，往后退却，那么就是我的连续快攻展开的时候到了。

    萧命见到我的应对，脸上闪现骇异的表情，显然想不到我能这么快反应。

    不过他因为之前的胜利，对自己极有信心，面对我这一脚丝毫不惧，反而加力踢来。

    “砰！”

    对决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碰撞，双脚相碰，产生巨大的冲击，我虽然早有准备，可萧命的力量很强，还是禁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

    但萧命更糟糕，他直接退了五六步，高下立判。

    看到这一幕画面，慕容启和萧命的人都傻眼了，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萧命的短暂胜利，形成了假象，让他们认为阎王坤不过如此，阎王坤根本不是萧命的对手，所以这一脚的威力，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萧命也是不禁耸动，难道低估了阎王坤，他并不是外面说的那样，只会玩飞刀，只会玩阴谋诡计？

    以讹传讹，一个人这样评价我，两个人这样评价我，以至于大家都以为这是事实。

    然而，这并不是事实，在没有学会飞刀以前，我凭借大关刀，和扎实的腿功就已经取得了不俗的战绩，可是因为飞刀的亮眼，渐渐被人忽视了。

    萧命方才站稳，就听得一声暴喝，我的人影如影随形而至，紧跟着见得我像是大鹏展翅一样，高高跳起，一脚横扫向他的头部。

    他不由震动，慌忙举臂格挡。

    又是砰地一声响，萧命止不住地往侧面跌出去。

    “砰砰砰……”

    我的攻势已经展开，双腿就像是两面大斧，分别自左右两边，交替向萧命发动猛攻，脚脚迅猛绝伦，如狂风暴雨，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攻出了二十多腿。

    这样迅猛的腿功，更是让慕容启以及周遭的手下们感到震惊。

    在他们看来，我的腿更是鬼神莫测，因为速度太快，几乎只能看到一片残影，仿佛萧命周围无处不在，我像是拥有好几双脚一样。

    处于漩涡中心的萧命的心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其他的旁观者，他原本以为我不用飞刀就可以碾压我，岂知实际上却是另外一个结果，即便是不用飞刀，莫小坤也强得可怕啊。

    “倒下！”

    我再次暴喝一声，一脚扫向萧命。

    萧命再次举臂挡住，身体抵抗不住我的腿上的巨力，蹭蹭蹭地往后倒退，在他后退间，我再次暴起，双脚连环，砰砰砰地声响，双脚交替踹在萧命的胸口上。

    砰砰砰地声响，萧命连中好几脚，往后栽倒下去。

    扑通地一声，萧命倒在地上，又想爬起，我赶上去，狠狠地就是一脚。

    砰！

    萧命头部中脚，人像是死狗一样翻滚出去，一连好几滚，一直撞上外围的萧命的一个手下方才停了下来。

    萧命闷哼一声，努力摇脑袋，一边还用手拍打。

    看来他已经被我踹得意识不清了。

    看到这一幕，现场一片的寂然无声，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看着我或者萧命。

    萧老大竟然输了？

    所有人脑海中冒起这样的念头。

    姬少军皱眉道：“三皇子，看来这个萧命还是不如莫小坤啊。”

    说出这样的话，姬少军心里其实是有点幸灾乐祸的，要不是萧命，姬少雄怎么会没当上名扬会的龙头，怎么会背叛三皇子啊？

    慕容启也是感到失望，他对萧命很期待啊，可还是被我击败，这还是我没有使用飞刀的情况下，如果我用飞刀，萧命只怕会输得更惨。

    我看着地上的萧命，却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吗的，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说实在的，一路走到现在，什么样的猛人我没见过，萧命虽然实力很强，可相比李奎青、太平观观主这些顶尖高手，还是差了不少。

    我大步往萧命走去，打算继续痛打萧命。

    慕容启看不下去了，大声叫道：“给我住手！”

    慕容启的话可以命令其他人，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我不是他的手下，没必要听他的命令。

    他的话音才落，我已经赶到萧命身边，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脚跺了下去。

    “啊！”

    萧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刚才我的一脚直接跺在他的手上，差点就将他的手骨给硬生生剁碎。

    “莫小坤，老子的话你没听到吗？”

    三皇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怒。

    我回头看向三皇子，冷笑道：“三皇子，你在叫谁？我吗？”说完抬起脚，又是狠狠地给了萧命一脚。

    萧命再次发出惨叫。

    三皇子的脸色铁青，我竟然不给他面子，在他发话后，还敢强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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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这样的出场方式

﻿    修理萧命，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上次去良川，我本可以直接一枪崩了他，可是那个神秘人的一通电话，却让我投鼠忌器，不敢对萧命下毒手，毕竟杀萧命简单，一旦我和大皇妃的事情被曝光，那么我和大皇子都完了，不值得。

    但这口恶气却是一直憋在心里，刚才的两脚让我感到很痛快，吗的，就是要这样干他，让他知道，他萧命在我面前不过一个渣渣，跳什么？

    三皇子见我不给他面子，当场大怒，指着我暴喝道：“给我将莫小坤拿下！”

    “是，三皇子！”

    三皇子的威望自然很高，所有人都唯他马首是瞻，听得他的命令，现场人人响应，声势壮观。

    周围的慕容启的手下和名扬会的小弟一起往我冲来，打算将我拿下。

    前面一个慕容启的手下，冲上来就是一拳，想要将我逼退。

    我看到他的一拳砸来，冷哼一声，一把抓了过去。

    实力悬殊很大，对面的慕容启的手下根本没法避开我的一抓，当场被我抓住拳头，我用力一扭，咔嚓地一声响，啊地一声惨叫同时响了起来。

    对面的慕容启的手下的手已经被我硬生生拗断，我再一脚，便将他踹了出去，跟着弯腰一把揪住萧命的长头发，将萧命提了起来，转身挡在面前。

    “砰砰砰！”

    后面的几个慕容启的手下刚好攻到，他们来不及收拳，拳头尽数砸在萧命身上。

    萧命再次闷哼几声，忽然眼中闪现一缕狠厉的光芒，一头狠狠地往后撞向我的面门。

    嘭地一声响，我只感到鼻子火辣辣的痛，本能地松手，萧命趁势往前冲出脱离我的控制。

    我反应过来，想要再去抓萧命，慕容启的手下已经围了上来。

    一时之间，四周都是人影，密密麻麻，我仿佛陷入十面埋伏中，无数张狰狞的面孔，无数个拳头，无数只脚，给我造成极大的威胁。

    但我性格就是这样，处境越是危险，我越有斗志，越有战斗欲望。

    这一幕画面却是没把我吓倒，反而刺激起了我体内与生俱来的豪气。

    我仿佛化为万人莫敌的沙场猛将，虽千万人吾往矣！

    拳头紧握，不断还击周围的慕容启的手下。

    啊啊啊！

    好几声惨叫声响起，几个慕容启的手下倒了下去。

    我的威猛，再次让慕容启另眼相看，他咬牙切齿地道：“这个莫小坤竟然这么狂？”

    姬少军说：“我听说过，莫小坤往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让人出乎意料。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你很难用常理来衡量。”

    夏娜在过道上看到我的豪迈威武的身姿，再次迷惘起来。

    我的表现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光头坤了，光头坤可爱，可是眼前的莫小坤却豪气冲天，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自然而然地散发着让人禁不住为之拜服的气息。

    她也说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更好，或者两个都好。

    我虽然威猛无匹，但是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还是不免挨了一些拳头。

    不过这对我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刺激了我的血性。

    姬少军看到手下们没法将我拿下，眼中也是涌现战意，跃跃欲试，说：“三皇子，我上去帮忙？”

    三皇子冷冷地看着我，点头说：“好，不用跟他讲什么规矩，拿下就是。”

    姬少军点了点头，随即脱下外衣，交给他的贴身警卫，便一边握拳头，活动脖子，大步往我靠近。

    我丝毫不知道姬少军在向我靠近，依旧在尽情地发挥，不断将周围的人击倒。

    随着一个个的慕容启的手下倒下去，周围的人面对我也开始心虚了，很多人原本气势汹汹，还想着人多要摆平我很容易，说不定自己还中了大奖，亲自将我击倒，那样的话三皇子那儿少不了会有奖赏，可眼见我如泰山一般沉稳，虽然四周的攻击一波接一波，从没有停下过，可还是依旧屹立不倒，不少人便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只在旁虚张声势。

    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其实力发挥不到一两成，我自然更是所向无敌。

    姬少军这个人虽然是跟慕容启的，但这个人还不错，行事磊落，不愿意占我便宜，在走进来以后，没有马上发动偷袭，先是大声提醒我：“莫小坤，我来了，小心！”

    我听到姬少军的话，心中一震，意识到强敌来临，急忙几拳几脚，将前面的人击退，转身迎战。

    “砰砰砰！”

    姬少军的铁拳和萧命风格差不多，都是以快、猛为主，不过姬少军更为直接凶悍一些。

    他的拳头绝对没有任何花哨，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一旦被击中，可绝对不好受。

    这和他是军人的身份有很大关系。

    挡住第一拳，我已经有点震惊，连挡好几拳，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一个姬少军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应付姬少军的时候，还得小心周围的其他人啊。

    果不其然，打了没多久，我因为要抵挡姬少军的进攻，无法防备后方，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

    虽然那一脚的力道不是很大，可是高手对决，任何一点细微的因素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甚而影响最终结果。

    这一脚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可是却影响了我的注意力。

    姬少军趁机抢上前，一拳直接砸在我的面门。

    火辣辣的痛传来，我止不住地往后倒退好几步，身后的慕容启的手下同一时间跟上，又连挨了好几脚。

    慕容启看到我挨打，心想姬少军出马，果然不一样，不禁当场拍手叫好。

    萧命看着姬少军大出风头，心里却极度不爽，便宜都被姬少军沾了啊，他和我单挑，消耗了我很多体力，姬少军再出马，不就水到渠成？

    姬少军眼见我连续挨了几脚，也没有再上前攻击我，当场停住，看着我说：“莫小坤，你向三皇子认错，赔礼道歉吧，今天你是不可能斗得过我们的。”

    姬少军倒是好意，提醒我向三皇子赔礼道歉。

    我现在是大皇子手下第一号红人，又有爵位在身，所以三皇子也不是特别好处理我，要是太过火，指不定会因此惹上麻烦。

    我已经被打出了火气，哪里会理会姬少军的好心，当场叫道：“废话少说，不就是车轮战吗？老子不怕，尽管来吧！”

    慕容启看我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叫嚣，当场大叫道：“姬少军，你在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将他拿下！”

    姬少军听到慕容启的命令，只得再次握拳，往我靠近。

    他正想攻击我，忽然，外面传来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响声极大，就像是天崩地裂一样，让在场的人无不为之震动。

    我听到这声音，却是精神大振，这种拉风的出场方式，除了时钊还能有其他人？时钊终于带人来了！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门口处就传来大叫声：“大皇子，不好了，不好了，咱们的车子被撞了！”

    酒楼大门外，已是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骚动。

    热闹的街头，慕容启的豪华座驾，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被一辆商务车狠狠地撞了，另外一边的车身抵上了边上的人行道栏杆，栏杆都陷了进去，可想而知，车身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劳斯莱斯这样的顶级豪车也敢撞，使所有的路人更加好奇，是谁这么大的胆量。

    商务车的滑动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打扮极为时尚，身形挺拔，只给人一种彪悍无比的感觉。

    “吗的啊，劳斯莱斯？给我砸了！”

    时钊走下来后，看劳斯莱斯还不够惨，当场叫道。

    “是，钊哥！”

    紧跟着跳下车的几个南门小弟当场大声答应，提起大铁锤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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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南门作风

﻿    时钊的出场永远是那么的张扬高调，来到酒楼外面，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撞慕容启的车子，这样已经算是先声夺人，一出现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无数的路人远远地指指点点，讨论时钊是什么人，竟然在街头，直接开搞。

    这样的出场方式，就算是比较动荡的良川和穗州岛也能引起不小的轰动，更何况是在中京市？

    中京在天子脚下，其治安一直是全大燕最好的，一般的小混混，就算有什么恩怨，或者利益纷争，非武力无法解决，也会选择比较僻静的地方解决，像这样在闹市，在大庭广众下直接大打出手的，却是少之又少。

    时钊的暴力，也提醒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忘了我其实一个混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莫过于武力。

    小弟们在时钊的号令下，仿佛燃起了胸中的激情，一个个大声响应，兴奋地扛着大锤冲过去，抡起大锤就砸。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响声响起，周围的路人不禁眼皮直跳，这些人好凶残啊。

    酒楼大门处的慕容启和萧命的手下，看到慕容启的车子被砸，反应却是不一样，有人惊叫，有人冲进去向慕容启禀报。

    我在里面和姬少军打斗，听到慕容启的人的声音，知道果然是时钊带人杀到，立时心中大定，要说干架，时钊从没有让我失望过，相信这一次也是一样。

    慕容启听到汇报，心中的震怒可想而知。

    他在中京绝对算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走到哪儿谁敢不卖面子？

    可是在今天，不但我扫了他的面子，时钊做得更绝，直接把他的车子给砸了。

    车子价值多少，还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面子上挂不住啊。

    他当场怒道：“跟我出去看看！”

    慕容启的人大声答应。

    慕容启当即阴沉着一张脸，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急而快，每一步都极大，胸中已是被怒火充斥，杀气腾腾。

    他杀气腾腾，外面的时钊一样怒火中烧。

    时钊本就是性格冲动，不能忍气的人，一向我行我素，嚣张惯了的，可是来到中京后，随便跳出一个人，都是背景雄厚，招惹不起，肚子里早就憋了一股气，找不到发泄的机会，今天我和慕容启、萧命直接起冲突，这一股火便被点燃了。

    慕容启方才走到酒楼大门口，就看到自己的车子被砸得不成样子，车窗玻璃全部粉碎，车门凹陷，车子周围最少有十多个人，全都手上扛着大铁锤，正砸得起劲呢。

    车子的引擎盖上有一个大汉，赤着胳膊，往手心吐了一泡口水，抡起大铁锤，狠狠地照准车顶砸了下去。

    “当！”

    刺耳的响声传来，慕容启禁不住肉疼啊，这辆车可是定制版的，砸坏了就没了。

    他随后又是大怒，指着对面叫道：“给我住手！”

    时钊正在爽，听到慕容启的声音，回转头来，看到慕容启，便大声叫道：“慕容启，我坤哥呢？”

    慕容启身份尊贵，极少有人直呼其名，时钊的称呼让慕容启更加不爽。

    慕容启厉声道：“时钊，你这是在找死！”

    时钊可不管对方是谁，冷笑道：“我找死？我是在找死，我告诉你，老子烂命一条，随便你怎么玩都行。我坤哥呢，马上放人！”

    时钊的语气坚决，神态狂傲无比，即便是慕容启的身份尊贵，在时钊这儿也没有什么卵用。

    “大胆时钊，竟敢直呼三皇子的名字，还敢口出狂言，马上过来，磕头认错，三皇子大人有大量，还可能原谅你！”

    慕容启身后的一个随从立时大骂道。

    时钊冷笑道：“我磕你妈逼啊，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时钊是什么人！废话少说，要干老子，过来啊！”

    慕容启恨得咬牙切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法忍住火气，大声叫道：“给我把时钊抓过来！”

    “是，三皇子！”

    慕容启的手下纷纷大声答应，气势汹汹地往时钊走去。

    时钊看到慕容启派人过来，又没有看到我，当场叫道：“上，和他们干了！”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响起，洪亮的声音，营造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时钊拔出砍刀，提着砍刀，快步迎上慕容启的手下，直接干了起来。

    一场数百人的大火拼就此展开，这在中京来说绝对是非常罕见的事情，除了上次皇宫事变，可能就要数这次了。

    双方在酒楼外面的大街上展开厮杀，交通因此堵塞，车队的长龙一直绵延到视线的尽头，不知道有几百甚至有几千辆车子被堵住，很多后面的司机看不到前面的情况，急躁地按喇叭，叭叭叭地喇叭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中京出现了史上最大一次规模的交通堵塞，很快惊动了各方。

    警察部收到消息，立时派出交警先行赶往疏通交通。

    可是交警并没有用，因为涉事的双方都大有来头，他们惹不起。

    警察部临时召开紧急会议，随即派出特别部队赶往现场。

    姬少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慕容启。

    慕容启其实也考虑过影响，所以在时钊口出狂言的时候，才忍了一下，可最终没忍住。

    现在他正在火气头上，等着看时钊被修理，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一副画面。

    时钊生猛无匹，慕容启的手下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他一回合，只一会儿的功夫，时钊身边就倒下了一大片。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慕容启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见是姬少鸿打来的，立时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不由大恨，接听电话后说：“什么事情，说。”

    “三皇子，你们是不是在和兴酒楼闹事，赶快撤离。”

    姬少鸿一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

    慕容启不用详细问情况，就知道条子即将杀到，当场说道：“恩。”挂断电话，心里恶气难忍啊，今天就这样吃了哑巴亏？

    可就算他不爽，不愿意撤，但因为宗亲大会召开在即，不想在这时候惹上什么风波，也只能强忍。

    他点上一支雪茄，狠狠地抽了一口，心不甘情不愿地大声下令：“我们撤！”

    慕容启的人听到慕容启的命令，都觉得很意外，为什么撤啊，己方可是占据了绝对优势。

    可慕容启亲口下的命令，虽然意外，也只能执行。

    一个个慕容启的手下传达慕容启的命令，很快从酒楼外面传入酒楼里面，姬少军听到慕容启的命令后，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可也只能按照命令执行。

    他猛攻几拳将我逼退，随后转身就走。

    我还想追击姬少军，但被慕容启的几个手下拦住。

    姬少军快步往外撤退，在门口和慕容启、萧命等人汇合，随即率众离场。

    因为车子要么被毁，要么被堵住，他们只能徒步离开。

    时钊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眼见慕容启的人要撤走，还不依不挠，提刀在后面追砍，一连砍倒好几个人，直到我赶出酒楼喝止，方才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了几句，恨恨地回来。

    “坤哥，为什么不追啊？”

    时钊问道。

    我说道：“慕容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撤退，肯定是收到什么消息，可能是条子要来了，咱们也快撤。”

    时钊点头说：“恩，夏娜呢？”

    我回头看了看酒楼，说：“没看到夏娜，应该不在他们手上。”

    话才说完，就听得后面有人喝道：“什么人，站住。”

    “我要见你们坤哥！”

    夏娜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夏娜的声音，禁不住心中一喜，夏娜果然没有落在慕容启手上，急忙大声吩咐：“让她过来。”

    小弟们让开，夏娜走上前来，身上穿着酒楼女服务员的服装，我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她定是想假装成服务员刺杀萧命，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

    还好我来得及时啊，要不然，又有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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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雷霆大怒

﻿    这次双方起冲突，虽然打得火热，都有了火气，可是因为条子的出动，散得非常快。

    尤其是三皇子慕容启，他们几乎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全部撤走，避免被条子抓到。

    我见到夏娜后，也没有多问，很快也带人撤离现场。

    到条子赶到现场，只剩下狼藉不堪的现场。

    条子们都是知道今天冲突的双方是什么人，其实到现场也不过是因为职责所在，做做样子，他们在到达现场后，粗略问了下现场的人，随后便撤了。

    可是尽管如此，这次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首先各大媒体的记者们闻风而至，对现场进行了采访，不过很快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这次的事件，任何人不得擅自传播，最后记者们虽然采访了，可是也没有公开，这次的风波的影响仅仅只限于极少数人知道。

    但惊动了皇后和首辅，大皇子和三皇子连夜被叫到宫中问话，最后我和姬少军、时钊、萧命都被叫了过去。

    时钊虽然胆大包天，可是在皇宫大内里，还是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他和我往御书房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坤哥，这次会不会有麻烦啊。”

    我见到时钊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难得啊，时钊你也有怕的时候。”

    时钊说：“坤哥，待会儿要见的可是皇后和首辅，难道你不怕？”

    我说道：“我不怕，凡事有大皇子和三皇子顶着呢，还轮不到我们担责。”

    大皇子挺冤枉的，这次的事件完全是我自作主张，他事先根本不知情，现在无缘无故就担上责任了。

    我和时钊到达御书房外面，宋朝义看到我们到了，忙迎上来，低声说：“莫统领，皇后很生气，你进去说话注意点。”

    我点了点头，说：“恩，我晓得分寸。”

    宋朝义点头说：“那我现在给你们通报。”

    因为我是戴罪之身，所以原本可以自由进入御书房的特权也不敢擅自使用。

    其实就算我不是戴罪之身，在皇后和首辅处理事务的时候，没有特别的原因，也是不方便入内的。

    宋朝义通报过后，就获得准许，我和时钊当即昂然入内。

    虽然惹了不小的麻烦，但我算准了，这次的事情不会太严重，顶多也就是口头警告而已。

    不过我在皇后心中的形象正在恶化，却是无法避免的了。

    进入御书房，就看到其他相关人等都到了。

    慕容启、萧命都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尤其是萧命，刚才被我修理了，看到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对于萧命，我再次失去了干掉他的机会，不过我相信，这小子早晚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上。

    当然，现在还是不行的，因为那个神秘人的存在，神秘人的意思很清楚，我不能杀萧命，否则就讲我和大皇妃的事情曝光。

    要干掉萧命，必须找到神秘人，毁灭证据。

    但现在我根本没有什么头绪，很难很难。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特别难受，但我得忍，必须得忍。

    在三皇子一系仇恨的目光中，我走向前，向首辅和皇后打了招呼。

    皇后随即正式开始了今天的谈话，她说道：“今天和兴酒楼的事情，我很生气，也很心痛。你们本来是亲兄弟，应该团结互助才对，可是你们现在做的是什么？难道还嫌皇家的脸丢得不够吗？”

    三皇子听到皇后的指责，更是不爽，当场上前一步，说：“母后，不是我想挑事啊，实在是莫小坤太张狂了。我在和兴酒楼招待朋友，他无缘无故冲进来，打我的人，还骂我，母后，你说这口气我能不能忍？”

    皇后听到三皇子的话，往我看来，说道：“莫统领，你有什么话要说？”

    虽然夏娜不在他们手上，本次事件纯属误会，可是在皇后面前，我绝对不能这么说，否则的话，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在我的身上。

    我想了想，说：“回皇后，我根本没有无缘无故打人，我今天刚好想去和兴酒楼吃饭，可是三皇子的人，不但不让我进去吃饭，还让我滚，骂我是一条狗。我虽然也不是什么人物，可也有自己的自尊心，所以才忍不住教训了一下对方。但没想到三皇子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让手下动手打我，我是被迫自卫。”

    一听到我的话，慕容启立时忍不住叫了起来：“莫小坤，你少胡说，明明是你闯进来动手打人，还敢含血喷人？”

    我冷笑道：“三皇子，你当时在楼上，你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

    慕容启还想再和我争论，皇后已经是眉头紧皱，头疼无比。

    她最希望的还是几位皇子公平竞争，之后和平相处，眼见宗亲大会还没到，就闹出这种事情，不由心烦。

    她喝道：“你们都给我住口。”

    慕容启满肚子的火，听到皇后的话，也只能将话忍了回去。

    首辅揣摩皇后的意思，说道：“大皇子，三皇子，你们应该要理解皇后的心情，凡事以团结为重，宗亲大会的投票你们很看重，但你们更应该领会皇后的用心。她是希望宗亲大会能够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召开，由大家选出心中的最佳人选。如果两位皇子为了赢得这次的投票选举，做出一些过火了的事情，那只会让皇后寒心啊。”

    听到首辅的话，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是聪明人，连忙向首辅保证，他们明白皇后的用心，并向皇后认错。

    皇后见二人主动认错，气也消了不少，说道：“好了，这次的事情点到为止，暂不追究，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就这样吧。”

    听到皇后的话，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是轻吁了一口气。

    他们也明白了，现在再争论下去，谁也讨不了好，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让四皇子渔翁得利。

    我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次真要严格追究，我的责任最大，要受到严重的处罚啊。

    出了御书房，大皇子的脸色极为不好，对我说：“小坤，你跟我到我府里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看到大皇子的样子，我意识到这次去大皇子府，恐怕要被训了，不由暗暗皱眉，口上答应，随即吩咐时钊先回别墅。

    时钊也看到了大皇子脸色不好，当场答应，随即先走了。

    出了皇宫，我和大皇子同车，不过这次的待遇和以往截然不同。

    大皇子自上车以后，便一直在抽雪茄，一声不吭，脸色有点可怕。

    我感觉很不爽，这种冷遇，以前可很少尝过。

    一路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径直带着我到了客厅。

    大皇妃在客厅中等大皇子回来，看到大皇子和我进屋，大皇子脸色不好看，便也皱起了眉头，问道：“殿下，情况怎么样？有麻烦吗？”

    大皇子冷哼一声，说：“你自己问他吧。”说完走到沙发上坐下，再点上一支雪茄。

    大皇妃随即看向我，问道：“小坤，情况怎么样？”

    我感到挺不爽的，口上却是极为恭敬的语气说：“回大皇妃，这次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大皇子，害大皇子被训。”

    “砰！”

    话才说完，大皇子就忍不住一拍桌几站了起来，指着我就严厉地呵斥道：“莫小坤，我上次跟你怎么说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麻烦，是不是觉得我们胜算很大，可以跳了？”

    我被大皇子当着大皇妃训斥，这还是第一次，面子上挂不住，可是也不能发作，就连分辨也不好，只能向大皇子道歉：“对不起，殿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影响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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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幸灾乐祸

﻿    大皇子对我的不满，就像是生根发芽了一样，以前我不论做什么，他都比较赞赏，即便是犯错，也是轻言细语，一句话就带过去了，可是现在连番的失利已经使他的心情极度糟糕，再加上我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反而到处点火、惹麻烦，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宗亲大会在即，他认为一切该以宗亲大会为重，其他的事情应该放在一边。

    我何尝不知道，现在应该以宗亲大会为重，可是事情要找上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真要不管夏娜死活，我还是做不到的。

    大皇妃在旁帮我说好话，说了好一阵子，大皇子的气才稍微消了一点，不过他最后还是严词厉色地警告我：“你做事向来有分寸，最近怎么老是做出一些冒失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记好，不要惹事，凡是有利于皇位竞争的事情都可以做，凡是无关的事情，一律禁止。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犯同样的错误，干脆回你的穗州岛去吧！”

    这话已经严重无比，如果我再惹事，大皇子就会让我回穗州岛，也就意味着我失去了在参与这一场权力游戏的资格。

    大皇子的语气让我很不爽，我很想当场放一句狠话，一走了之，可是大皇妃连连向我打眼色，示意我强忍。

    为了我的宏伟目标，为了我的儿子，我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在大皇子训完以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大皇子府。

    离开大皇子府的时候，很多护卫都看到了我，他们对于我遭到大皇子训斥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人嫉妒我的地位，幸灾乐祸。

    出了大皇子府，心头一口恶气实在难忍，当场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回头看大皇子府，我心中暗暗发誓，将来总有一天，我会做掉大皇子，取而代之！

    “小坤！”

    就在我发誓的时候，侯君爵从里面走了出来，老远叫我的名字。

    看到侯君爵，我连忙挤出一个笑容，笑着说：“侯爵爷。”将所有的心事都掩埋在心里。

    侯君爵和我虽然是结拜兄弟，可是他对大皇子极为忠诚，所以我对大皇子的不满，在他面前不宜表现出来。

    侯君爵走上前来，我便发了一支烟给侯君爵。

    侯君爵点上烟，抽了一口，笑着说道：“心情还好吧？”

    我笑道：“还行，大哥，你怎么会跟出来？”

    侯君爵说：“大皇子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说话有些重，你也别胡思乱想。”

    我笑道：“怎么会？这次错在我，大皇子骂我也是应该。”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说：“兄弟，做大哥的有句话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我说道：“大哥，咱们兄弟俩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尽管说就是。”

    侯君爵说：“咱们现在要做的可是大事，你老是因为一个女人，犯下这样那样的错误，这样可不行啊。平时还好，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再这样下去，只会坏了大皇子的大事。大皇子的语气虽然重一点，但你也应该反省一下。”

    我笑道：“大哥的话我明白，但我其实也是很无奈。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挑事，可是事情发生了，我难道能不管？难道能见死不救？”

    侯君爵笑了笑，说：“你的性格我了解，要让你见死不救不可能，不过你在做事之前，先考虑好后果，然后再量力而为。”

    我点头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侯君爵随后又说：“其实夏家和你早就翻脸，恩断义绝了，你就算不管他们的事情，也没人会说你。”

    我说道：“大哥，我明白，谢谢你的提醒。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侯君爵点头说：“恩，回去好好休息。”

    离开大皇子府，我没有回皇宫，回了一趟别墅。

    到达别墅的时候，小弟告诉我夏娜在里面等我。

    我对于夏娜在等我，并不算特别意外，毕竟这次我为了她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她不说一声也说不过去，当下点头说：“恩，我这就去见她。”

    小弟说：“夏小姐在客厅。”

    我随后到了客厅，时钊正在陪她说话，见我来了，便起身说：“坤哥来了，你和他谈吧。”

    夏娜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往我看来。

    我走到夏娜面前，说：“你来找我什么事情？”

    夏娜说：“莫小坤，这次不好意思，害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笑了笑，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是我自己要去的，你没让我去。”

    夏娜说：“你……你没事吧？”

    我说道：“没，没什么事情，就是被训了一顿。”

    夏娜说：“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去酒楼找我。”

    听到她的话，我其实是蛮有火气的，这个女人太逞强，她竟然想自己为夏夫人报仇，她以为她是谁啊？当即说道：“你是不相信我吗？我说过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会对付萧命，你为什么还要去酒楼，你以为你能杀得了萧命？”

    夏娜嘟着小嘴，委屈地道：“我听说萧命来了，也没想那么多。”

    我说：“算了，再说你也没有用，我只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别再惹事。”

    夏娜说：“我以后不会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就这样吧，我想休息了。”说完往楼上走去。

    很累，真的很累，身体的疲惫只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眼前一团糟啊，而我却没有很好的办法走出眼前的困境。

    宗亲大会在即，照眼前的形势来看，大皇子估计要输。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酝酿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难道真要失败？

    我不甘心，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抽起了烟，一支接一支，烟灰缸也渐渐被烟头所填满。

    但是抽烟，焦虑，担心，并不能帮我解决问题，对解决眼前的困难于事无补。

    ……

    三皇子回去后，也是雷霆大怒，不过他没有骂萧命，或者姬少军，他们办事不力，倒是将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慕容启回到三皇子府后，就放狠话：“莫小坤这个小杂种，这次害老子被皇后骂，这口气怎么也不能忍，等宗亲大会后，我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

    萧命说：“三皇子，到时莫小坤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明白，残酷是什么意思。”

    姬少军比较持重，说：“三皇子，宗亲大会在即，咱们得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宗亲大会上，宗亲大会过后，再考虑对付莫小坤的事情。”

    慕容启冷哼一声，说：“现在这种窝囊气，老子快受不了了，吗的，惹火了老子，老子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带人过去将莫小坤和慕容锋毙了，看他们还敢嚣张。”

    姬少军连忙说道：“三皇子息怒，能不直接开战，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慕容启长呼一口气，说：“算了，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

    四皇子那边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场面，四皇子幸灾乐祸，差点就要公开庆祝了。

    慕容雄伟笑着说：“莫小坤那小子最近越来越糊涂了，竟然带人和三皇子火拼，他还以为这儿是良川市，穗州岛？”

    朱尚荣笑道：“他作威作福惯了，以往的臭脾气改不了了，早晚得闯下大祸。”

    慕容思齐哈哈笑道：“他们互咬得越厉害，对咱们越有利。雄伟，你找人帮他们散播一下，尽量让更多的人知道，堂堂莫爵爷竟敢和三皇子在大街上火拼，是有多么嚣张啊！哈哈哈！”

    慕容思齐禁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其他人也是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次虽然首辅和皇后出面，封锁住了消息，可还是挡不住有心人。

    慕容启就是那个有心人，他让人传播这次的消息，对大皇子和三皇子都造成了负面影响。

    就这样，大皇子的处境不但没有改善，反而进一步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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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三方较劲

﻿    因为我和三皇子、萧命闹的这次事情，首辅和皇后都出面，并提出了警告，之后三方都收敛得多了，极力克制，再没有冲突发生。

    中京也仿佛重新太平下来，穗州岛的兄弟分批抵达中京，我在中京可以动用的力量达到了我到中京以来的最高峰，不但可以调派神威营，还有过千南门兄弟。

    南门的人太多，不可能全部集中在一起，分散在各处，由尧哥、时钊等人负责安排管理，虽然人数多，可是在合理的安排下，也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当然，三皇子和四皇子那边肯定是收到情报的。

    不光是我，萧命的名扬会的人也大部分进入中京，一时间中京风云汇聚，大有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受各方面的因素影响，四皇子慕容思齐果然后来居上，成为三位皇子中支持率最高的热门人选。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皇子的心情越来越暴躁，对我还好些，我现在没有犯错，他也不可能把火发在我身上，不过大皇妃就惨了，经常被大皇子破口大骂。

    骂的话很难听，他虽然让大皇妃接近我，并顺便监视我，可是现在却没有得到他预期的结果，于是开始嫌弃大皇妃是烂货，被我玩了。

    有一次，大半夜的大皇妃打电话来向我诉苦，说大皇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大发雷霆，竟然动手打她。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自然很火大，一个男人有种的话去找三皇子拼命啊。

    在安慰了一番大皇妃后，大皇妃约我第二天见面，说想见我。

    我对在这种敏感时期，偷偷私会是比较担心的，一，怕被对手抓住把柄，二，也怕再刺激到大皇子。

    可是大皇妃说得可怜兮兮的，也不忍心拒绝，便冒险答应下来。

    第二天，大皇妃先开了一个房间等我，我到了后大皇妃就扑了上来，紧紧抱着我，说：“小坤。”

    我低头吻了一下大皇妃，说：“你这段时间委屈了。”

    大皇妃说：“委屈倒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种日子没什么意思，好像永远也看不到头。”

    我说道：“快了，快了！宗亲大会即将召开，到时候就有分晓。”

    现在我也有点渴望宗亲大会早一点召开，索性来个痛快，是生是死，真刀真枪见分晓，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在苦恼，每天的心情都是那么糟糕。

    大皇妃说：“可是宗亲大会咱们没有胜算啊。”

    我说道：“或许有奇迹出现也不一定。”

    我只是随口说说，安慰大皇妃，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底气。

    可是大皇妃对我很有信心，听到我的话，还以为我隐藏了什么大招，当场脸现喜色，说：“小坤，你是不是藏了一手？”

    我不忍心让大皇妃失望，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将脸贴了过来，说：“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简单，一定有办法扭转乾坤。”

    我说道：“那你现在还不笑一个给我看？”

    大皇妃展露一个笑容，笑颜如花，动人无比。

    我看得心中大动，捧起她的脸就品尝起来。

    大皇妃的动人之处，可能也只有我才能体会到，即便是大皇子，恐怕也不能。

    因为大皇妃和大皇子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只是因为要争夺皇位，才继续维持关系，这样的情况下，大皇子又怎么能体会到大皇妃的妙处？

    大皇妃随后一直问我，到底有什么杀手锏。

    我假装故意卖关子，就是不说。

    大皇妃嗔道：“你啊，就是喜欢装高深。”

    我哈哈大笑，心情却也舒畅了很多。

    ……

    大皇子胜算不大，三皇子的支持率也落后于四皇子，三皇子自然不肯坐以待毙，所以在看到形势日益明朗后，便召集萧命、姬少军开会。

    三皇子首先发言：“你们也应该知道外面的情况，现在老四的支持率最高，我们很有可能竞选失败，所以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姬少军皱起眉头，说：“三皇子的意思是要靠武力解决了？”

    萧命说：“三皇子只要有任何吩咐，我萧命第一个支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于萧命的表态，三皇子更觉得满意，这个萧命，虽然跟自己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却足够忠心啊。当下点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只要竞选的结果一出来，咱们只要落选，立刻采取行动。”

    姬少军说：“三皇子考虑好了没有，这样的话，可能会引起动荡，失败的话，也将再没有退路。”

    三皇子目光森冷，冷笑道：“我是不可能接受失败的，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再说了，有你的中京禁卫军，咱们的胜算不是很大吗？根本用不着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萧命说：“三皇子说得对，咱们就该这样做，快刀斩乱麻，直接血洗中京城，到三皇子登上中正殿，还有谁敢不服？”

    姬少军说：“三皇子决定了，姬少军自然愿意支持三皇子，不过三皇子可得小心莫小坤哪，这个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看。”

    三皇子不屑地笑道：“莫小坤算什么东西？现在他还有什么资本？”说完顿了一顿，续道：“萧命，你给我听好，如果真的发动兵变，你的任务只需要盯住莫小坤就行，不需要灭了莫小坤，只要让他无法插手就行。其他人我和少军会解决。”

    “是，三皇子！您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萧命大声答应，眼中绽放凶光。

    他做梦都想战胜我，做梦都想凌驾于我之上，这次来中京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三皇子随即说道：“详细的计划，咱们再讨论，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

    “是，三皇子！”

    萧命和姬少军大声答应。

    ……

    在四皇子那边，因为支持率偏高，凌驾于大皇子和三皇子之上，所以四皇子手下的人个个信心满满，对于搭上四皇子这条船感到幸运。

    尤其是雍亲王，更觉弃大皇子跟四皇子是无比明智的抉择。

    朱尚荣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雍亲王开始琢磨，是否要帮慕容紫烟和朱尚荣举行婚礼，以笼络住朱尚荣。

    这天晚上，雍亲王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讨论慕容紫烟和朱尚荣的婚事。

    朱尚荣多次向雍亲王和慕容紫烟表达想要结婚的意向，最终都被拖延了下来。

    直到现在形势逐渐明朗，雍亲王才开始考虑二人的婚事。

    结果这次家庭会议，除了慕容紫烟自己反对，其他人都是支持二人结婚。

    雍亲王最后表态，说等四皇子登上皇位，便为二人举办婚礼，慕容紫烟没有反对的权利。

    雍亲王妃对慕容紫烟又是细心开导，说我有什么好？除了长相比朱尚荣好看一点外，其他一无是处，而且还很花心，各种丑闻不断，慕容紫烟要是和我好了，以后日子可有得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容紫烟孤掌难鸣，似乎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准备嫁给朱尚荣。

    在这次家庭会议后，慕容雄伟便开始在外面宣扬，说朱尚荣和慕容紫烟即将结婚的事情。

    朱尚荣自然志得意满，自觉快迎来人生巅峰，地位提高，又即将迎娶大燕郡主。

    但在四皇子那边，虽然高兴，他也不会掉以轻心。

    四皇子和我们一样，都是非常忌惮三皇子手下的军事力量，毕竟三皇子一旦真正翻脸，其手下的中京禁卫军便成为一股绝对不容忽视，能够左右形势变化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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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最后的尝试

﻿    现在武力已经成为这次角逐的最为重要因素，四皇子在高兴前景大好的同时，也担心三皇子会来个鱼死网破，所以，其实他也在尝试，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但军队系统，就像是三皇子铁打的江山一样，任何人都很难介入，最终也没有什么结果。

    三皇子已经成为中京最具威慑力的隐形炸弹，所有人都在担心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

    眼见距离宗亲大会越来越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中京城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形势日益紧张。

    三方都在暗中调集兵马，以应付有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在这段期间，夏娜不止一次来找我，她来找我不是因为想要和我复合，而是念念不忘为夏夫人报仇的事情。

    萧命在这段时间收敛了很多，深居简出，一改在良川的嚣张作风，也因此变得神秘起来，很难掌握他的动向。

    我不断告诉夏娜，报仇的事情不能急，等我忙完再说，甚至都有些烦夏娜了。

    大皇子的心情很差，动不动大发雷霆，大皇妃遭难，大皇子府的护卫们也经常被打骂，很多人都开始产生了离心，就连我也开始怀疑，选择大皇子是否错了。

    我想以小博大，让我的儿子登上皇位，也就意味着承担更大的风险。

    如今有这样的结果，也有可能是我自作自受。

    倘若我当初选择慕容思齐，或许现在已经能锁定胜局了吧。

    说实话，我也想退了。

    可是我却没有退路，我一退，南门就完蛋，跟着我的千万兄弟都将会遭到无情打压，悲惨收场。

    这个后果我在决定加入这场游戏之前，就是很清楚的。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还有一个星期，还有机会，我只能这么告诉自己，强行振作，打起精神，在最后一段时间发力，争取创造奇迹。

    大皇妃这段时间被大皇子限制，自从上次偷偷约会过后，就没有任何机会单独见面。

    倒是大皇妃的大姐萧蔷薇和我见过几次，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她很势利，在我逐渐失势的情况下，会疏远和我的关系，可是没想到，她反而和我见面更加勤了。

    我经常思考，她为什么会还和我在一起，难道是因为的功夫好？

    想到这儿，不禁自嘲一笑，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还能想这些淫荡的事情，我莫小坤恐怕也算是特例了吧。

    时钊、尧哥等人却是为眼前的形势担忧，常常找我，问我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我和大皇子有了隔阂，交流也不如以前顺畅，现阶段比较茫然。

    这天抽空去见了一次大皇子，大皇子精神状态不太好，和我说了一会儿，就直接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局？

    从选票上来讲，大皇子不占优势，从势力来说，大皇子同样不具优势，所以大皇子也就成了最没希望的候选人。

    我叹了一声气，说：“殿下，咱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

    说是以静制动，其实却是无奈之举，要是有办法，我何尝不想主动出击？

    大皇子苦笑道：“以静制动？马上就要决定皇位继承人了，还以静制动？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说完意兴阑珊地往卧室走去。

    大皇妃看了看大皇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我，随后还是跟上了大皇子。

    大皇子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监视我，所以禁止大皇妃和我再来往。

    我叹了一声气，从大皇子府出来，在门口和侯君爵聊了片刻，便开车回了别墅。

    到了别墅里，刚打算坐下喝杯咖啡休息一会儿，姬少雄就闯了进来。

    姬少雄脸色较为焦急，他看到我就说：“坤哥。”

    我看姬少雄的样子，心知他肯定有事情，便笑道：“过来抽支烟，有什么事情坐下聊。”

    姬少雄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我发了一支烟给姬少雄，随即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姬少雄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坤哥，现在大皇子那边有什么新的决定吗？”

    我摇了摇头，说：“大皇子现在无论哪方面都不占优势，他的情绪很糟糕，我都和他说不上话。”

    姬少雄皱起眉头，说：“那就是说没有任何新的应对方案吗？大皇子难道已经放弃了？”

    我忍不住再叹一声气，说：“少雄，你加入时间不久，或许可以考虑抽身。”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禁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出来。

    他离开三皇子，是充满了豪情壮志的，希望能跟我打下一片江山，让人知道，他姬少雄不比他大哥姬少军差。

    可是没有多久，就听到我让他抽身，希望渺茫。

    那种失望的心情可想而知，对他的激情的打击又可想而知。

    姬少雄随即说：“坤哥，咱们可千万不能放弃啊，现在胜负还没有定下未必没有机会。”

    我说道：“我自然会尽力而为，不过希望不大。”

    姬少雄想了想，说：“我想再见我大哥一次，如果能说服我大哥，坤哥手握神威营和中京禁卫军，就可以呼风唤雨，左右形势。”

    我想到姬少军的固执，说：“希望不大啊，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性格。”

    姬少雄说：“或许能够成功也不一定，咱们再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里想了想，觉得也是，就算不能收服姬少军，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姬少雄说：“也可以，那就今晚吧，我约他出来咱们见面再说。”

    我说道：“好。”

    随后姬少雄就当着我的面打了电话给姬少军，约姬少军出来见面。

    姬少军也担心姬少雄，怕三皇子登上皇位后，会因为姬少雄的背叛，而对姬少雄下毒手，所以这几天也在考虑，是不是该劝说姬少雄离开我，避免遭到连累。

    所以姬少军接到姬少雄的电话后，没有怎么问原因，就答应了和姬少雄见面。

    尽管姬少雄嫉妒姬少军，可也只是嫉妒，但兄弟俩的血缘关系还是没有泯灭掉。

    同样的，姬少军也希望姬少雄能改邪归正。

    在姬少军认为，姬少雄跟我，就属于剑走偏锋，不走正道，所以一直希望姬少雄能迷途知返。

    在挂断电话后，姬少雄就跟我说：“坤哥，约好了，今晚见面。”

    我说道：“恩，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虽然口上说不抱希望，虽然我自己感觉希望渺茫，可是还是不免抱有期望，期望姬少军真的被姬少雄说服，过来和我联手。

    这样的话，我就能绝地翻盘，成为现在的三皇子，坐拥中京两大军事力量，威慑全城。

    若能达到这个目标，那么不但是大皇子稳了，就算是大皇子登基以后，我要想对付大皇子也更有保障一些。

    简单点说，只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便立足于不败之地。

    下午六点钟，萧蔷薇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晚上有一个聚会，要我当她的男伴陪她一起去参加。

    我现在哪有心情陪她去那种场合，便跟萧蔷薇说我有急事，不能陪她去，让她另外找男伴。

    萧蔷薇半开玩笑地说：“我另外找男伴，你不生气吗？”

    我也和她耍了嘴皮子，笑道：“我当然生气，当然吃醋啊，可是我更心疼你，怕你寂寞。”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嗔道：“你这张嘴皮子啊，也是无敌了。算了，你有事情的话，我也不去了，推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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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胜券在握？

﻿    和萧蔷薇聊了一会儿，萧蔷薇就跟我说，让我办完事情，打电话给她。

    我心想办完事情，也应该没其他的事情了，当即答应下来。

    和萧蔷薇通完电话后没多久，姬少雄就来了，说：“坤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过去吧。”

    我点头恩了一声，随后与姬少雄出了别墅，开车去和姬少军见面。

    和姬少军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在一家商务会所，我们到的时候，姬少军已经到了，我们直接跟着服务员到了姬少军的房间外面。

    姬少雄上前敲了敲门，姬少军的声音就传来：“进来。”

    姬少雄推开门，一个装修得极为豪华典雅的房间就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姬少军坐在房间里的桌子上，手上端着一杯茶，正在品茶，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

    姬少军看到我，略有些意外，说：“坤哥怎么也来了？”

    我呵呵笑道：“怎么，姬统领不欢迎我吗？”

    姬少军站起来，客气地道：“怎么会，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而已。坤哥要来，我好另外约地方见面，省得怠慢了坤哥啊。”

    我说道：“姬统领客气了，哪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能和姬统领一起品茶论道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荣幸。”

    姬少军笑道：“坤哥真会说话，快请坐。”

    我当即和姬少雄走过去坐下。

    姬少军亲自为我们沏茶，滴了一杯给我，笑着说：“坤哥，这是上等的铁观音，市面上可看不到，我也是和这家会所的老板认识，才能有机会弄到这样的好茶。”

    我笑道：“那我就要沾姬统领的光了。”

    姬少军笑道：“坤哥尝尝这茶怎么样？”

    我说了一声好，接过茶杯，浅饮了一小口。

    虽然我只是一个粗人，一个俗人，不懂什么茶道，可是这茶一入口就能感觉不同。

    满口芬香，没有碧螺春的那么浓郁，淡淡的，回味无穷。

    当下忍不住赞了一句好茶。

    姬少军听到我的话，颇为高兴，笑道：“坤哥要是喜欢，回头我让老板送你一斤。”

    我笑道：“那就多谢了。”

    姬少雄眼见我和姬少军谈话都围绕在茶上，有点沉不住气，插口道：“大哥，我和坤哥来见你，其实是有事想和你谈。”

    姬少军听到姬少雄的话，笑道：“今天出来只是闲聊，品茶，不谈公事。”

    这个姬少雄也是聪明人，听到姬少雄的话，就猜到了我们的目的，干脆先行回绝。

    姬少雄说：“大哥，我……”

    我笑了笑，说：“姬统领，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

    姬少军说：“大燕中能让我钦佩的也没有几个，你是其中一个。”

    我给他戴了高帽子，他也还我一顶。

    不过说实话，姬家兄弟，要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我都很欣赏，倒不是场面话。

    我说道：“姬统领太高看我了，其实我就是一个小混混，小流氓而已。”

    姬少军笑道：“一个混混能混到坤哥如今的地步，也足以证明其能力肯定不凡。”说完饮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我明白坤哥的好意，但我姬少军只会为三皇子效忠，绝不会改变主意，要不然坤哥过来跟三皇子，我相信三皇子一定非常欢迎，到时候咱们可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那样不是更好。”

    我忍不住摇头笑道：“姬统领，我想来拉拢你，你反倒拉拢起了我。”

    姬少军哈哈笑道：“既然我不可能说服你，你也无法说服不了我，那不如都别提，喝茶闲聊不是更好？”

    我听到他的话，知道这个人拉拢不可能，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再次被斩断。

    当下也只得放开胸怀，和姬少军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虽然心事重重，虽然压力山大，可是在姬少军面前，我也不能失去了风度。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姬少雄惋惜无比，说他大哥太固执，想要说服他没有办法。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倒没有多想，说：“去睡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

    距离宗亲大会召开还有三天，慕容启再次召集萧命和姬少军开会，并商讨到时竞选失败，该怎么发动兵变。

    慕容启给萧命下达命令，让他在宗亲大会当天，召集人马等待他的命令，一旦形势不利，便向我的南门开战，吸引我的主力，与此同时，姬少军率军直冲皇宫，发动兵变，血洗皇城！

    说到“血洗皇城”四个字，慕容启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起来。

    为了达到目标，他可以不折手段，六亲不认，这一次，所有有可能对他形成威胁的人必须死！

    姬少军虽然是军人出身，杀人如麻，可是看到慕容启的狰狞，还是不禁感到恐怖。

    这一次兵变，会死多少人？

    姬少军在边境，多次立下战功，杀人无数，可那是对付外敌，现在枪口对准自己人，还是有点手软。

    萧命听到三皇子的分派，冷笑道：“三皇子放心吧，我保证当天，南门没法赶到皇宫帮忙，姬统领只需对付神威营就可以。如果莫小坤敢出皇宫，我会让他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萧命的话，慕容启对萧命越发赞赏，拍了一下萧命的肩膀，说：“萧命，只要本次计划成功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萧命眼中绽放出了贪婪的光芒。

    ……

    距离宗亲大会还有两天，这天傍晚，太平观中出了一件大事，徐茂山因为被刘一航打压，虽然辞去了清和观观主的职务，可是一直心不甘，一直密谋报复刘一航。

    这天刘一航刚刚出太平观，就遭到了徐茂山率领其门下弟子袭击，双方在太平观大门口展开厮杀。

    虽然徐茂山实力稍强，可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刘一航击杀，太平观观内的弟子随后赶出来帮忙，以多打少，最终徐茂山因为寡不敌众，当场被刘一航杀死在太平观大门口。

    这一个新闻很快在中京传播，慕容思齐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慕容思齐收到消息后，却是当场雷霆大怒，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刘一航是怎么处理太平观的事情的啊？

    之后刘一航被中京警方正式拘捕，并立案调查，估计在宗亲大会之前是很难放出来的了。

    慕容思齐恼火归恼火，可还是帮忙走动，试图将刘一航保释出来。

    但慕容启方面也介入了。

    慕容启听到太平观出事的事情，当场大笑：“太平观出事了，真是天助我也啊。少军，快打电话给少鸿，我有话要跟他说。”

    姬少鸿是警察部副部长，职权也是很大，有姬少鸿介入，刘一航更别指望出来了。

    出了人命，要关上十天半夜调查审讯，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很快也收到了消息，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是十分高兴。

    四皇子遭受打击，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可是我最大的敌人不是慕容思齐，而是慕容启啊。

    相反，四皇子失去了刘一航的助力，很有可能无法和慕容启抗争，慕容启可以更容易达到他的目标。

    在这时，姬少雄又来见我了。

    他来的时候满脸的都是犹豫不决的表情，似乎心中有什么难题很难下决定。

    我看到姬少雄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少雄，有什么事情吗？看你犹豫不决的样子。”

    姬少雄看向我，说：“坤哥，我确实有点为难。”

    我说道：“到底有什么为难的？”

    姬少雄想了想，说：“其实坤哥，现在咱们已经赢了一大半了。”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诧异无比，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死局啊，姬少雄为什么说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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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万万想不到

﻿    虽然对姬少雄的话感到很疑惑，但我知道姬少雄若是没有底气，绝不会这么说。

    我更加奇怪了，他有什么的把握说我们已经赢了一大半？

    目前，三皇子是我的头号大敌，手下的中京禁卫军虎视中京，如果不能解决中京禁卫军的麻烦，怎么也不能说有把握。

    难道姬少雄有办法对付三皇子？

    当即问道：“少雄，为什么这么说啊，我感觉咱们面前的是一个死局，胜算从哪儿来？”

    姬少雄说：“坤哥，其实我知道我大哥的一些内幕，只要抖出来他肯定得完蛋。之前我约他见最后一次面，就是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可是他却依旧顽固地拒绝了我们。”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就明白了，和姬少军的见面，因为我在现场，姬少雄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没有透露半分，毕竟姬少军是他亲大哥，他要对付姬少军心里肯定会很矛盾。

    这就是姬少雄为什么一直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的原因，他其实早就有办法，只是顾虑兄弟之情而已。

    听到姬少雄说有姬少军的把柄，我不由大喜，说：“你有你大哥的什么把柄，快跟我说说。”

    姬少雄说道：“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大哥在边境立下的军功大部分都是弄虚作假来的。”

    我诧异无比，说：“军功也可以弄虚作假？”

    姬少雄说：“其实他们杀的不是别兹克的军人，而是普通村民，然后向上面虚报，别兹克的士兵侵犯我们大燕的国境。”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所有对于姬少军的印象全部被颠覆，原来姬少军的显赫军功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猫腻？当即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证据！”

    说着我已经激动起来，如果能拿下姬少军，那么这次大皇子还真的有很大的胜算，我距离成功已经更近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首诗里所写的一样，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我现在就像是绝境逢生，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明显。

    我激动不已，澎湃不已，仿佛看到灿然生辉的中正殿正在向我招手，我即将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踏入中正殿，问鼎皇宫之巅！

    姬少雄说：“当然有。”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大叠照片来，递给我说：“坤哥，你看，这些都是证据。”

    我接过照片看了起来，越看越是皱眉，越看越是心惊。

    照片应该是在大燕和别兹克边境拍摄没错，且以角度来看，应该不是偷拍，而是光明正大的拍摄的。

    画面触目惊心，后面是浓浓的硝烟，还有耀眼的火光，一群衣衫破烂，碰头乱发的人跪在地上，有的在哀嚎，有的在哭泣，有的相互拥抱在一起，有的正在磕头求饶，有的则视死如归，神态表情各不一样，但总归说来，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充斥着一种眼神，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没有人身上带有武器，可以看出都是普通人。

    在他们四周，是一个个面无表情，宛如杀人机器般的大燕军人，确切地讲是姬少军手下的士兵。

    这些人手中的枪上的刺刀还染着鲜红的血迹，每一个人手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命。

    在一张照片上，姬少军全副武装，身着迷彩服，戴着墨镜，更显出一股威严而霸道的气息，仿佛一个真正的杀神。

    他双脚微微分叉，双手负于背后，表情严肃。

    在下一张照片上，姬少军看了一下手表，再下一张，姬少军挥手下令，再再下一张，无数的士兵举起了他们手中的枪，紧跟着一张，所有的枪口喷射火舌，血腥而残忍的一幕画面展开。

    这些照片一张接一张，比较的连贯，仿佛在我的脑海里呈现出了一副活生生的画面。

    我们引以为傲的大燕军人正在屠戮无辜百姓。

    我一直觉得姬少军是个人物，可是看到这些照片，所有的关于他的美好印象全部破灭了。

    他所谓的累累军功，竟是靠屠戮普通人获得？

    虽然别兹克不是我们大燕的人，与我们大燕一直交恶，边境冲突不断，可是我还是很不齿这种靠屠戮百姓升迁的人。

    看完这些照片，我心里有一点疑惑，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姬少雄说：“我大哥让拍的，目前只有这一套，其他的都被毁了，包括底片。”

    我诧异道：“他怎么会拍这种照片？”

    姬少雄说：“可能是想满足他的心理。”

    我点了点头，说：“有了这些照片，要对付你大哥，就比较容易了。”说完明白姬少雄之前为什么顾虑，也理解他为什么隐瞒我，说道：“让你出手对付你大哥，确实为难你了。”

    姬少雄说：“其实我早想将这些照片交给坤哥，只是对他还抱有希望。”

    我说道：“现在也不晚，这样吧，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去见大皇子。不，还是你和我一起去吧，大皇子如果有什么疑问，你来解答也更好些。”

    姬少雄说：“好，坤哥。”

    我随即说道：“少雄，如果这次成功，我绝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一定帮你在大皇子面前说好话。”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大喜，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我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一个电话，让小弟备车，随即叫来大壮、时钊，分别乘坐两辆车一起前往大皇子府。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繁华的都市夜景，我的热血仿佛也在随车子的引擎声而澎湃，而沸腾。

    好久了，我也记不清楚我为了这个目标，奋斗了好久，做出了多少牺牲，付出了多少努力，经历多少挫折，现在距离成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那种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好想光明正大的踏上中正殿，立足于高处，俯瞰天下。

    那种感觉会让我醉，会让我情不自禁！

    一路上，思潮起伏，有太多的感慨。

    回想进入中京来，我虽然也有小胜，可好像还没有真正牛逼过。

    不过，笑到最后的人依然是我。

    尽管之前所有人都质疑我的能力，都不看好我，可我还是能笑到最后。

    可是没想到，到达大皇子府外面，却见大皇子府今天的守备格外森严，大门外傲立着二十多名护卫，人人全副武装，表情庄严，脸上就只差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了。

    姬少雄在车里皱眉道：“坤哥，难道大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心中也是疑惑，隐隐有些担心，大皇子这段时间喜怒无常，别对大皇妃做出什么事情啊。

    若真是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他。

    口上说：“咱们进去问大皇子就知道了。”

    说完打开车门，率领姬少雄、时钊、大壮，一起迎着大皇子府的大门走去。

    原本我在大皇子府是有特权的，无需通报，便可直接入内。

    这也彰显了我的身份地位的特殊，以及大皇子对我的格外器重。

    可是今天，我才走到大门口，守门的护卫就拦住我，说：“坤哥，对不起，没有大皇子准许，您不能进去。”

    我听到护卫的话，当下就恼火了，喝道：“谁跟你说的？大皇子说过，我来大皇子府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进去。”

    那护卫说：“实在抱歉，这是大皇子吩咐的，坤哥也不能例外，您要是想进去，我可以帮你通报。”

    听到护卫的话，时钊当场就火了，冲上前，叫道：“你他么知道在跟谁说话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死你！”说完已是一把揪住护卫的衣领，扬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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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闭门羹

﻿    以时钊的炮筒子一般的性格，我绝对不会怀疑，他真会揍了那个护卫。

    说实话，我心里也蛮火的，就算我最近表现不好，也不能势利成这样吧，现在就连我要见大皇子都得通报，还得他批准才行。

    真想一走了之。管他大皇子的死活。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我还没有气昏了头脑，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举动。

    毕竟我和大皇子的命运暂时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尽管生气，我也只能强忍，一切以大局为重。

    我看到时钊要动手，连忙叫道：“时钊，住手！”

    时钊听到我的话，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指了指那个护卫，往后退开。

    眼神还是极其凶狠。一副不爽来干我的样子。

    我走上前，说：“好，那就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

    那护卫说：“坤哥稍等。”随即整理了一下被时钊弄皱了的衣服，往里面走去。

    姬少雄看到现场的情况，问道：“坤哥，你和大皇子有什么不愉快吗？”

    我说道：“最近我连番失手，还连累大皇子被训，表现不是很好。所以大皇子对我有些意见。”

    姬少雄点了点头，说：“相信大皇子一定会很快对你恢复信心的。”

    在外界看来，我对大皇子忠心耿耿，可谁也不知道我和大皇子的矛盾。

    女人，权力争夺，一样也不会少。

    我和大皇妃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名义上是大皇子的，可是一旦大皇子登基，那么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就会受到威胁，毕竟谁也不会将皇位传给别的男人和自己的老婆生的孩子。

    我和他的合作关系，很快会因为他登基而结束，然后就是另外一场生死对决。

    他无法容忍我存在，我也不可能让他活着。

    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跳板。

    我在外面满肚子的火，可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等了一会儿，那个去通报的护卫还没出来。倒是侯君爵来了。

    侯君爵老远向我招手打招呼，我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侯君爵说：“小坤，怎么这么晚来见大皇子？”

    我说道：“有点紧急的事情向大皇子汇报。”

    侯君爵说：“很重要吗？”

    我说道：“很重要。刻不容缓。”

    侯君爵点了点头，说：“大皇子正在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可能你要等一会儿。”

    “重要的客人？”

    我再次疑惑了。

    大皇子现在已经失势，还有谁愿意和他来往？

    又是什么客人。能让大皇子这么重视，不但加派人手把守门口，就连我也被挡在门外。

    侯君爵说：“具体是谁我也不方便透露，大皇子如果可以告诉你，待会儿见到你就会说。”

    我点头说道：“我明白。”

    心里却有种受到冷落的感觉，以前我可是大皇子的首席幕僚，不论什么事情，大皇子都会找我商量，可是现在，已经被排出到了核心机密层外面。

    大皇子这段时间太过于失常，难道他也在演戏，实际上是在暗中活动，策划一个大动作？

    我心里忽然起了疑心，对于大皇子这段时间的喜怒无常，感到有些蹊跷。

    如果是这样，大皇子也不是简单人物啊。

    侯君爵随即笑着和我闲聊。一边闲聊，一边等那个护卫传话。

    大约等了十多分钟，时钊、姬少雄都是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有侯君爵作陪，可是在门口吹冷风的滋味并不好受。

    时钊更是不满，要不是这儿是大皇子府，只怕早就惹事了。

    就在这时，那个护卫出来了。他来了后，说道：“坤哥，殿下问你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特别紧要的事情，改天再来吧。”

    我说道：“事情非常重要，十万火急，你去告诉大皇子，让他务必见我。”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说：“干脆我去通报吧。”

    我点头说道：“侯爵爷亲自去最好。”

    有侯君爵帮忙说话，应该更加容易见到大皇子。

    侯君爵走了后，时钊忍不住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满脸的不爽，但也没有口出恶言，毕竟他虽然冲动，也明白，大皇子是我们的靠山，至少目前是，得罪不得。

    侯君爵出马，效果果然不一样，他很快折返回来，说：“小坤，你跟我来，其他人委屈一下，暂时在外面等。”

    我点头说道：“好。”随即转身吩咐时钊、姬少雄、大壮在外面等我。单独和侯君爵往里面走去。

    一路走，我心里的疑惑更重，到底大皇子在见什么人？

    侯君爵没有带我去大皇子府的主楼，而是到了主楼侧面的一栋楼里。

    这栋楼的奢华程度比不上主楼，一般大皇子只有接见一些不重要的人才会在这儿。

    到了楼里，侯君爵招待我坐下，随后便有佣人送上茶来。

    侯君爵说：“先喝杯茶等大皇子。”

    我说道：“大皇子还有多久才过来？”

    侯君爵说：“殿下在讨论一些重要机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他多久能来，不过他让我带你到这儿，应该是会来的。”

    我说道：“恩。”心里不爽的情绪却在堆积起来。

    我他么有对付姬少军的方法，十万火急，也有可能帮他绝地翻盘，本以为这次来，会受到极高的待遇，岂知竟然在这儿吃闭门羹。

    这种感觉特别的不爽。

    侯君爵怕我有情绪，说了很多话安慰我。但实际上没有卵用。

    我对大皇子的不满，是因为大皇子，侯君爵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一边笑着和侯君爵闲聊，一边暗暗发誓，大皇子今天这么对我，将来他一定会后悔。

    在气愤过后，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大皇子让侯君爵带我来这儿，而不是去主楼，也有可能不是单纯的因为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降低，而是为了避免我和大皇子今晚见的客人会面。

    他见的到底是谁？

    我思来想去，整个中京好像也没有什么人有这么重要啊。

    喝了一杯茶，聊了将近半个小时，侯君爵也坐不住了，说：“殿下怎么还没来？我再去看看，提醒他你还在等他。”

    我口上说：“不用，不用去催殿下，他办完事情自然会过来。”

    侯君爵说：“那也太久了一点，我去催催，没事。”

    我点头说：“那好吧。”

    侯君爵随即又去催大皇子。

    在侯君爵走后，我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走到窗户边，看起了外面的夜景。

    夜晚中的大皇子府少了白天给人的那种直观的磅礴大气的豪壮气息，可是却多了一分神秘感。

    我好像是第一次来到大皇子府一样，头一次感觉到，我好像还没看清楚大皇子府的全貌。

    它还有一些隐秘的角落，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啊。

    这些角落又隐藏了什么？会不会有洪水猛兽？

    看不透，危机感也油然而生。

    这一条路看似即将达到终点，可是也没有人敢保证，不会横生枝节。

    正在我思潮起伏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声音：“殿下。”

    大皇子终于来了，我不想让大皇子看出我的野心，连忙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假装品茶。

    方才喝了一小口，就听到大皇子笑呵呵的声音：“小坤，因为有特别重要的客人招待，让你等久了。”

    我回头看向大皇子，却见大皇子气色很好，脸色红润，丝毫没有之前的颓废样子，有点反常啊。

    是什么人能给他这么大的信心，让他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看他的样子，已经丝毫不担心宗亲大会会落选，反而像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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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惊爆眼球

﻿    大皇子的笃定，给了我更大的疑惑，我更想知道今天和大皇子见面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给大皇子这么大的信心，以至于大皇子的精神面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我也不能问，如果大皇子想让我知道，就不会这么遮遮掩掩了。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也是笑着说：“是我打扰了殿下才是。”

    大皇子走过来，招呼我道：“坐下说话。”

    他对我的态度也仿佛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好像心情好，对我也不是那么不满了。

    我坐下后，大皇子便问道：“我听君爵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我禀报？什么事情？”

    我看了看门口，见大门还没关，说道：“事情太机密。”

    大皇子明白我的意思，立时回头让侯君爵出去关上房门。

    侯君爵出去关上房门，我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殿下，我这么急来见你，确实有很重要的消息。”

    大皇子笑道：“有多重要？”

    我说道：“可以决定未来局势的走向，若是弄得好，大皇子便可稳稳当当地坐上皇位的宝座。”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来了兴趣，好奇道：“哦！快说来听听。”

    我说道：“之前姬少军的兄弟姬少雄投靠了我，殿下应该是知道的。”

    大皇子点头说：“这事我知道，不过我认为姬少雄在老三那儿不受重用，肯定有其原因。”

    他的话说得不是很直白，但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姬少雄没有姬少军的价值大。

    不过这次他却看错了，姬少雄的价值将远远超出他的期望值。

    我说道：“姬少雄比姬少军其实也不差，只不过因为是姬少军的弟弟，一直被姬少军的光芒所掩盖，所以才会没有姬少军那么出名。这次对付三皇子的关键就在于姬少雄身上。”

    大皇子说：“你说详细一点，为什么说对付老三的关键在姬少雄身上？”

    我说道：“姬少雄今天找到我，向我暴露了一个秘密，是关于姬少军的。”

    大皇子好奇道：“什么秘密？”

    我说道：“姬少军之所以在军中拥有很高的威望，和他在边境所立下的军功有关，但姬少雄告诉我，姬少军的军功有水分。”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登时大喜，说：“姬少军的军功有水分？那我们不是可以以这个为突破口针对姬少军？姬少军的军功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笑道：“答案就在这些照片上。”说完将姬少雄交给我的那些照片递给大皇子。

    大皇子接过照片，表情还算正常，但越看越是兴奋，到了最后，哈哈大笑起来：“姬少军啊姬少军，弄虚作假，这可是你自作自受！”

    我说道：“咱们只要将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姬少军的中京禁卫军的职务必定不保。”

    大皇子笑道：“不，不用公布，凭借这些照片，完全可以直接解除姬少军的统领的职务，然后推荐我们的人出任。”

    大皇子说完后，蹲了一顿，笑道：“小坤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关键时刻你又起到了关键作用。恩，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看到这个人后，你肯定会更加高兴。”

    我说道：“殿下要介绍什么人给我认识？”

    大皇子对我的态度，也因为我提出了能够扳倒姬少军的办法而发生转变。

    原本他见的神秘客人，不想让我知道，可是现在却主动为我介绍了。

    大皇子笑道：“见到了不就知道了？”说完拍了拍手。

    他的巴掌声极其响亮，外面可听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侯君爵推开门，请示道：“殿下，什么吩咐？”

    大皇子说：“请咱们的客人进来和坤哥见一面。”

    侯君爵说道：“是，殿下。”随后转身传召外面的人。

    和大皇子今天私下见面的人，其实跟大皇子到了外面，只是没有让我看到而已。

    不多时，一个魁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看到这个人，我差点惊爆眼球。

    来人身材魁梧，体格健壮，一举一动充满着一股豪迈的气息，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更是几乎成为其标志。

    来的人竟然是萧命！

    这个我一直以为是我的死对头，一直想极力铲除的人。

    现在萧命在三皇子殿下，越来越受器重，如鱼得水，直追姬少军，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他跑过来见大皇子，为大皇子卖命。

    我看到萧命也明白了，为什么大皇子这么谨慎，就连我也想要隐瞒，原来他见的人是萧命。

    “坤哥，你好，好久不见！”

    萧命走进门，便笑着主动向我打招呼。

    我看到萧命的笑容，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说：“萧命，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命呵呵笑道：“坤哥，我其实是在帮大皇子效命，以往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大皇子在旁笑道：“小坤啊，萧命一直在努力接近老三，所以做事不免有些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不要记恨他啊。”

    我说道：“殿下，原来殿下早就成竹在胸，还害我白白为殿下担心，做了很多无用功。看来我今天提供的东西，也只是锦上添花，有或没有，区别不大。”

    大皇子笑道：“小坤，不用这么生气。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要达到目标，就不能拘泥于形式。我之所以瞒住你，其实就是想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更加让老三深信不疑。你给我的照片很有用，再加上萧命提供给我的证据，老三和姬少军这次想不死都难！”

    他刚开始还是笑着说话，到了后面说到姬少军和三皇子，表情便变得狰狞起来。

    大皇子藏了一手，隐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三皇子以为掌握中京禁卫军，就稳坐钓鱼台，可是却万万想不到，大皇子早就做了相应的对策，三皇子信任的萧命居然是大皇子的人。

    我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心里对大皇子的评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一直以为大皇子是最弱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他才是真正的厉害的主啊。

    能够忍受大皇妃给他戴绿帽，和我发生关系，这样的隐忍功夫，本就是一般人做不到。

    他处处表现出十分倚重我的样子，好像离开我什么也办不到，可是却暗中下了一手棋，瞒住了所有人，一出手就能要慕容启的命。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渐渐平和下来。

    现在我生气没有任何作用，想想以后怎么与大皇子周旋才是最迫切的啊。

    我现在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我在算计他，其实他何尝不在算计我。

    而且他也隐藏得很深，在之前，我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苗头。

    随后三皇子告诉我，萧命也交给了他一份有力的证据，那就是三皇子秘密召集萧命和姬少军开会的时候，他偷录下来的录音。

    大皇子很得意，当场给我播放了录音。

    录音中的三皇子说话极为嚣张自负，完全不把我和大皇子放在眼里，秘密部署，让萧命负责吸引我的主要火力，给姬少军制造攻击皇宫的机会。

    有了这一份录音，再加上我的姬少军的弄虚作假的照片，姬少军完了，三皇子也完了。

    在播放完录音后，大皇子得意地笑道：“现在只要我将这些东西交到首辅和军事委员会那儿，姬少军和老三就只能进监牢了。”

    萧命说：“大皇子，距离他们发动叛变时间已经很短了，要出手必须马上，否则等他们发动兵变，就算有什么证据都没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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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秘密部署

﻿    我听到萧命的话，也是极为认同，哪怕我对萧命很不爽，说道：“是啊，殿下，就算我们手中掌握他们密谋叛变，以及姬少军军功做假的证据，但依旧得小心行事。如果风声走漏，三皇子提前知道，抢先发难。那么就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事也宜快不宜迟，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三皇子一个措手不及，否则的话，可能会出现变故。”

    大皇子听到我和萧命都是同一观点，当即点头说道：“好，我马上去见首辅，争取今夜就采取行动，将姬少军的职务解除。”

    我想了想，摇头说：“不，去找首辅也可能有风险，不如去找皇后，让皇后传三皇子进宫，先将三皇子控制住。”

    大皇子想了想，说：“也行。你是神威营统领，随我一起去见皇后。”

    我说道：“好，殿下。”

    萧命说：“那我先回去，避免三皇子起疑心。”

    大皇子说：“恩，你小心一点，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萧命说：“殿下，我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萧命随即转身，往外走去，侯君爵亲自送萧命出去。引导萧命从侧门出，并且做了简单的掩饰。

    大皇子在萧命离开后，回头对我笑道：“小坤，咱们耕耘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收获了。”

    我说道：“殿下，前段时间让您失望了。”

    大皇子哈哈笑道：“前段时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你要是不犯点错，那还是莫小坤？倒是我，前段时间为了让老三放松对我的戒心，对你有些过火，你别放在心上，记恨我啊。”

    我连忙说道：“怎么会？别说殿下用心良苦，就算是殿下真的生我的气，也是我活该，我确实有处理不当的地方。”

    大皇子拉起我的手，笑着说：“过去的事情，谁也别提，咱们这就进宫，去见皇后。去收拾慕容启！”

    大皇子的举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对我格外礼遇，格外器重。

    不过，我也不会认为他的话就是发自内心，也许他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在登上皇位后，怎么铲除我！

    兔死狗烹，这样的事情，历史上可不少见。

    我和大皇子到了大皇子府门口。时钊、姬少雄和大壮在门口等我已经等得心急如焚，迟迟不见我出来，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看到我和大皇子联袂走出来，都是大喜，上前向我和大皇子打招呼。

    我心想时钊等人不方便进宫，便对大皇子说：“殿下，我想吩咐他们去准备一下。”

    大皇子点头说：“我先在车上等你。”随后先上了车子，在车中等我。

    时钊看大皇子上了车子，小声问道：“坤哥，你怎么进去了那么久？”

    我看了一下大皇子，小声说：“我和殿下已经和解，现在打算去皇宫，准备对付慕容启，你们不用跟我们去，先回别墅，召集小弟，随时待命，以防有意外发生。”

    时钊满肚子的疑惑，说：“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慕容启？”

    我说道：“骗慕容启进宫。先将他拘禁，然后再解除姬少军的职务。”

    姬少雄说：“这样最好，可以尽量减少风险。”

    我说道：“你们快回去准备，路上不要耽搁。”

    “明白，坤哥。”

    二人说道。

    时钊随即说：“大壮和你进宫吧，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我点头说：“也好。”

    随即便和时钊、姬少雄分道扬镳，我和大皇子前往皇宫，秘密部署对付三皇子，他们则去召集手下，等待我的命令。

    坐在前往皇宫的车上。大皇子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手上夹着一支雪茄，其实也没抽几口。

    他在想心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却能感到他身上的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杀气。

    他要对慕容启下手，他的亲兄弟，手足相残。

    虽然是手足相残，但是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半分的犹豫，可见兄弟情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更让我觉得危险。

    我也在想心事，在规划将来。

    萧命的变化出乎了我的意料，可以想象，假如我们成功摆平三皇子，助大皇子登上皇位后，我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萧命可能和我并驾齐驱，甚至会超过我。

    甚至这根本就是大皇子的刻意安排，他不会让我太强大，失去了对我的控制，萧命就是钳制我的一个重要安排。

    抵达神威门，已经是后半夜，夜晚中的皇宫依旧雄伟。

    依稀的建筑群的黑影看也看不到尽头，高耸的城墙让人望而却步。

    神威门外值班的护卫个个神威凛凛。

    我和大皇子下车后，便迎着神威门走去。

    值班的护卫班领看到我和大皇子，慌忙上前行礼。

    我和大皇子点了点头示意，随即昂然进宫。

    跨过神威门，我们便直奔皇后的寝宫，在皇后的寝宫外面，让护卫通传，便在外面等了起来。

    大皇子站在寝宫外面。看起了四周的建筑物，眼中涌现一种很迷恋的感觉。

    他小的时候就生活在这儿，成年后便搬离了皇宫，做梦都想回到皇宫，成为这儿的主人，现在终于快实现了。

    不多时，那个去通传的护卫便回来了，说道：“殿下，莫统领，皇后让你们进去。”

    我和大皇子立时进了皇后的寝宫。

    寝宫里的灯已经亮了，较为柔和，给人一种暖意。

    皇后躺在寝宫里的大床上，中间隔了一道帘子，在我们进了寝宫见礼后，便问道：“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大皇子上前说道：“母后，我们确实有很紧要的事情要禀告。”

    皇后说：“什么事情？”

    大皇子说：“是关于老三的。”

    皇后诧异道：“关于老三的？”说完眉头就蹙了起来，前几天大皇子和三皇子才起过一次冲突，皇后才训斥过大皇子和三皇子，现在大皇子来见皇后。要说三皇子的事情，她第一反应就是大皇子要打三皇子的小报告。

    对于这样的行为，皇后是非常反感的，她更希望大皇子和三皇子有君子风度，公平竞争，有话当面说。

    大皇子说：“恩，母后，我刚刚得到了一些东西，都是关于老三的，想拿给母后看看。”

    皇后说：“什么东西？”

    大皇子当即将我交给他的照片和录音取出来，走到帘子前，掀开帘子递了进去，随即说道：“老三狼子野心，为了争夺皇位，秘密吩咐姬少军，打算在宗亲大会举行当天，一旦竞选失利就发动兵变，这一段录音就是证据。”

    皇后听到大皇子的话，惊讶无比，急忙播放录音。

    慕容启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那种嚣张狠毒的语气，很快让皇后的眉头皱得更紧。

    皇室真是不幸，先是有慕容航弑父叛乱，现在又有一个三皇子密谋兵变，武力夺取皇位，还都是皇后的亲儿子，可想而知皇后的心情。

    在皇后听完录音后，大皇子又说道：“母后，我知道老三想要发动兵变，心里也很难受。可是为了大局作想，我还是得来见母后，请母后化解这次的危机，要不然，老三真的发动兵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后说：“你想要我怎么做？”

    大皇子说：“要想避免更多的人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老三没有发动兵变之前，将老三拘禁起来，兵不血刃地化解危机。母后只需要召老三进宫，其他的事情可交给我和莫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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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请君入瓮

﻿    皇后听到大皇子的话，心里有些不忍，虽然三皇子其心可诛，可是毕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她知道将三皇子交给大皇子和我的结果，就算我们不杀他，也会遭到国法处置，密谋作乱，危及国家安全，是可以执行死刑的，哪怕是三皇子也不能例外。

    她想了想，说：“这样吧，让我和他谈谈，他如果放弃这个计划，并主动让姬少军辞职的话，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在这儿之前，你们不可对外泄露半句。”

    听到皇后的话，我心里大为失望，这次可是处决三皇子的大好机会啊，可皇后竟然有意放慕容启一条生路。

    当即看向大皇子，大皇子也是皱起了眉头，对于皇后的决定不太满意。

    很快，大皇子抬起头来，说：“好，就按母后说的做。”

    皇后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要召他进宫只能明天再说。莫统领，你先召集神威营的护卫集结，暂时隐藏起来，等三皇子到了皇宫后再听我的命令行事。”

    我说道：“是，皇后。”

    皇后随即又叮嘱道：“你们切记，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外泄露半句。”

    我和大皇子再次恭敬地答应。

    皇后随即挥了挥手，说：“你们先退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和大皇子当即告退。

    出了皇后的寝宫，我们就回神威营驻地。

    到了神威营驻地，因为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便和大皇子先到我的办公室讨论。

    大皇子在我的办公室坐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大皇子：“殿下，你真打算放三皇子一马？”

    大皇子叹了一声气，说：“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我母后不忍心老三死，如果不答应，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反正姬少军的职务解除以后，他也没有什么威胁，倒不如答应我母后，以确保咱们的事情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点了点头，说：“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不过三皇子这个人野心很大，就算这次失败，以后也不会甘心，殿下可得小心防备。”

    大皇子笑道：“他没有了姬少军，等于老虎没有了爪牙，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了，以后咱们只要让咱们的人掌握中京禁卫军，再加上你控制神威营，中京还有谁能和咱们叫板？他要是敢心怀不轨，那是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虽然大皇子的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有时候世事往往会出人意料，越是你想不到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所以对于慕容启，我还是觉得，应该杀了以绝后患。

    但大皇子和皇后做了决定，我也不能改变什么。

    在和大皇子讨论了一会儿以后，我便打电话给宋朝义，让宋朝义过来一趟。

    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宋朝义已经休息了，接到我的电话，匆匆忙忙的赶来。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到我和大皇子都在，心里比较疑惑，向我和大皇子行礼过后，便问道：“莫统领，大皇子，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道：“明天恐有大事发生，你马上召集所有人马，校场集合。”

    宋朝义听到我的话更加疑惑，不过我既然没说原因，就代表我不想让他知道，也没有多问，当场下去执行。

    宋朝义很快就召集了神威营的全部人马，我在校场上，监督宋朝义点名，到点名完毕以后，便拿起一份草拟好的安排表，当场分派起了工作。

    因为要对付三皇子，所以即便是很隐秘，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我做了极为充分的安排。

    皇宫每道门安排一个班的护卫把守，防止有人攻击宫门，破门而入，在皇宫里另外安排了三个班也就是三百的护卫随时待命，只等皇后一声令下，就率众杀出，当场将慕容启拿下。

    在天亮的时候，所有安排都已经完毕，全体神威营护卫活动起来，分别按照我的指示到达相应的岗位上。

    整个皇宫也在无形中变得戒备森严，充满了凝重的气息。

    神威营的护卫们都是暗暗疑惑，全体神威营护卫上岗，这可是很少有的事情，难道又要有大事发生？

    联想到即将举行的宗亲大会，很多护卫意识到，又一场流血冲突可能在皇宫内发生。

    皇后与九点的时候通知我和大皇子，告诉我们她将在御书房接见慕容启，让我们做出相应的部署。

    我和大皇子接到通知后，立刻率领三百护卫抵达皇后寝宫周围，展开了部署，除安排在皇后寝宫外正常值班的护卫外，其余护卫全部藏匿于周围，看上去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在安排埋伏的时候，叮嘱所有护卫，待会儿听我号令行事，任何人不但擅自活动，不得发出任何响声。

    军令如山，神威营护卫们大声答应，展现了极强的纪律性。

    萧楚睿今天也来皇宫上班，他也不知道我们即将对付慕容启的计划，但是看到我和大皇子在一起，格外的恭顺。

    我当着大皇子的面，也不好修理他，在萧楚睿下去后，还虚伪地在大皇子面前称赞了萧楚睿几句：“殿下，楚睿在上次被罚以后，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表现很好，让我都有些意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毅力。”

    大皇子笑道：“这就叫玉不琢不成器，他有长进，大皇妃和萧老都是很欣慰，在我面前可不止一次说，让楚睿跟着你历练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大皇子的话，我也不会傻逼到完全当真，指不定萧家的人在背后骂我也不一定。

    嘀嘀嘀！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时钊打电话来了。

    我接听电话，听到的却是尧哥的声音，应该是尧哥知道情况后，用时钊的电话打给我。

    “小坤，我们这边已经召集好人马，随时待命，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尧哥开口就问道。

    我说道：“三皇子还没来皇宫，暂时还没事情。你们先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也别让人察觉你们在暗中集结，以免慕容启警觉。”

    尧哥点头说：“我明白，随时电话联系。”

    我挂断电话，便向大皇子汇报情况：“殿下，我的人已经集结完毕。”

    大皇子说：“其实今天多半用不上你们南门的人，不过早早集结以防万一也不会有错。”

    我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看了下时间，见已经快到慕容启和皇后见面的时间，慕容启还没见踪影，便问道：“殿下，按道理三皇子应该要来了，现在还没见踪影，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

    大皇子也看了一下时间，说：“我打电话给萧命问问情况。”

    对于萧命，我还有一个比较棘手的难题。

    我向夏娜保证过，在解决完皇位的事情后，便为他报仇，现在萧命成为大皇子的人，我势必不可能轻易动手，夏娜那边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萧命对夏家的手段极为阴狠毒辣，但这不足以让大皇子处罚他。

    站在大皇子的角度，夏家是死是活，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反而萧命为他立下大功，他自然不会为了夏家而处理萧命。

    大皇子将手机放到耳边听了一会儿，没人接听，便放下手机，皱起眉头说道：“他没接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方便接，还是出了意外。小坤，你说老三会不会察觉到咱们的计划，出现什么问题啊。”

    我听大皇子说萧命没有接电话，也是心中没底，不知道萧命那边什么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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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八百禁卫军！

﻿    萧命没有接电话，使得情况出现了未知性，

    三皇子没有到皇宫，萧命不接电话，有可能是萧命正在和三皇子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

    也有可能是出事情了，

    我虽然对萧命不爽，希望他死，可是在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还是希望这次能够顺顺利利，控制住慕容启，从而掌握局势，

    萧命没接电话，我们也不方便继续打电话，因为假如萧命只是不方便接电话的话，我们打电话给他，反而有可能让他暴露，

    所以，我们只能等，等萧命回我们电话，

    ……

    此时的三皇子府中，正在展开一场讨论，

    姬少军说：“三皇子，皇后忽然要见你，有点蹊跷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您最好还是找个借口推拒的比较好，”

    萧命笑道：“皇后要见三皇子，母亲见儿子，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能有什么问题，”

    萧命是巴望三皇子进宫，听到姬少军反对，当场嘲讽姬少军，极力劝说三皇子进宫，

    姬少军说：“平时是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宗亲大会召开在即，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皇后要召见三皇子，难道不觉得奇怪，”

    慕容启皱眉道：“少军，你的意思是这次进宫会有危险，”

    姬少军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神威营现在的统领是莫小坤，咱们不得不小心啊，”

    萧命笑道：“如果皇后召见三皇子，三皇子都不去的话，会不会让皇后对三皇子有什么意见，姬统领也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了，皇后怎么会对付三皇子，难道三皇子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吗，荒谬，”

    慕容启听到萧命的话，想了想，说：“我也想不通母后会有什么理由害我，这皇宫还是得去，”

    听到慕容启坚持要去皇宫，姬少军着急起来，说道：“三皇子，莫小坤那个人诡计多端，咱们可不得不提防，”

    慕容启听到姬少军的话，再想了想，有了决定，当场说：“这样吧，你率领中京禁卫军八百士兵，随我前往皇宫，如果有事，你也能马上照应，”

    姬少军虽然觉得还是有风险，可看慕容启的意思，这可能已经是最保险的办法了，当下点头说道：“那好吧，”

    慕容启随即看向萧命，吩咐道：“我和少军前往皇宫，萧命你派人监视大皇子府，看大皇子有没有什么异动，一旦有什么异动，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萧命恭敬地答应：“是，三皇子，”心里却是冷笑起来，

    三皇子要进宫，只怕想出来都难了，

    慕容启的打算是让姬少军率领八百中京禁卫军在外呼应，以震慑我的神威营，确保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这样的办法，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试问，慕容启假如落入我的手里，姬少军还能动弹，

    但萧命却是希望，我和姬少军在皇宫展开冲突，双方互有损伤，那样的话对他最为有利，

    三皇子随即让姬少军召集八百中京禁卫军，到三皇子府集合，

    等到八百中京禁卫军抵达三皇子府集结完毕以后，方才由中京禁卫军护卫，前往皇宫，

    一般情况下，中京禁卫军很少在中京城市里活动，八百禁卫军忽然出现在街头，光是那一辆辆绿色的军车就足以引起广泛关注，所以三皇子这一行人的队伍很快引起了骚动，很多看到车队的人，都紧张起来，

    前段时间二皇子叛变，现在三皇子又率领中京禁卫军招摇过市，难道又有什么动荡即将发生，

    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满天飞，因为资讯的发达，很快在中京市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四皇子那边也在密切关注中京市的动向，知道三皇子率领中京禁卫军出现在街头，并往皇宫方向而去，不免疑惑起来，

    雍亲王说：“四皇子，三皇子为什么会忽然率领军队前往皇宫，难道是想公然发动兵变，”

    朱尚荣说：“假如三皇子发动兵变，咱们又该怎么应对啊，”

    四皇子笑了起来，说：“如果我三哥发动兵变，那正好，莫小坤掌握的神威营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他们势必会两败俱伤，咱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在太平观观主刘一航被捕以后，四皇子的实力遭到严重削弱，如果大皇子和三皇子正面碰撞，确实对他较为有利，

    但也只是较为有利，假如一方胜得太轻松，在损耗过小的情况下获胜，那么他的压力将会更大，

    听到四皇子的话，雍亲王等人都是笑了起来，

    像坐山观虎斗这样的好事，相信也没有人会拒绝，

    不过慕容思齐可不会简单地坐在一边看好戏，当场吩咐道：“随时关注皇宫的动向，见机行事，”

    他也看得透彻，如果冲突爆发，他是不会轻易让这场战火止歇下来，一旦有一方出现明显的劣势，便会介入，势必不能让一方胜得太轻松，一家独大，对他造成威胁，

    在三皇子的车队出发以后，萧命坐在回去的车子上，打了一个电话向大皇子汇报，

    我和大皇子正在忐忑不定，不知道萧命那边的情况，接到萧命的电话，都是松了一口气，

    萧命终于回电话了，只要萧命没事，情况就不至于太恶劣，

    大皇子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电话，笑着说：“喂，萧命，情况怎么样，”

    萧命说：“殿下，三皇子已经来皇宫了，”

    大皇子听到萧命的话，登时笑了起来，说道：“他终于来了吗，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心中的高兴可想而知，

    在大皇子看来，三皇子只要到达皇宫，就没有可能再出去，

    萧命说：“殿下，您千万不能大意，三皇子虽然来皇宫，可是却带了八百禁卫军过来，”

    大皇子听到萧命的话，心中又是一凛，问道：“他怎么会带八百禁卫军过来，难道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萧命说：“那倒不是，只是姬少军觉得三皇子此时入宫，风险很大，所以带领八百禁卫军随行，防止意外发生，殿下，你马上通知莫小坤，让他做好应对的策略，避免意外发生，”

    大皇子听到萧命的话，心中稍安，说：“只要不是他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一切都还好办，”

    萧命说：“恩，他让我集结人马待命，我必须得回去一趟，以免他起疑，那边就全靠殿下了，”

    大皇子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慕容启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他这次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大皇子随后挂断电话，和我说了一下情况，

    听到大皇子说，姬少军亲率八百禁卫军随行，我登时感到压力山大，

    我的神威营约有将近千人的规模，可是还得分出人手去把守各处宫门，所以不可能全部集中，所以要是与姬少军产生正面冲突，压力还是蛮大的，

    不过，听到姬少军只是带队随行，确保三皇子安全，又没有那么的担心，

    想了想，说道：“殿下，三皇子待会儿到了后，咱们可不能让他察觉，等他入宫就好说了，”

    大皇子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马上做出相应调整，放松其他宫门的防卫，调集主要兵力把守神威门，里面埋伏的人手也可以抽调一大部分来神威门协防，只要拿下慕容启，挡住姬少军的冲击，咱们就算成功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恩，我马上做出相应的调整，其实咱们应该先解除姬少军的职务，这样的话，风险可能会小一点，”

    大皇子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咱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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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军威

﻿    大皇子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一股坚决无比的气势，却是让我也生出一种勇往无前的气势。

    随后，我便按照大皇子的话，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埋伏在皇后寝宫周围的人减少到百人，将主要兵力安排在神威门。

    因为三皇子要入皇宫，必定会选择从神威门入，姬少军的人马多半会在神威门外的广场上等候，所以神威门极有可能成为双方交火的重要战场。

    虽然将主要兵力集中于神威门，但为了避免被三皇子提前警觉，我向大皇子提议，神威门外的护卫按照正常情况下安排，大部分的人隐藏于神威门内，这样的话，从外面是绝对看不出问题的。

    大皇子非常赞同我的提议，让我就这安排。

    在做好安排以后，大皇子便先隐藏了起来，由我和宋朝义在神威门处等候三皇子的到来。

    大概等了约十多分钟，一辆军绿色的挂着军牌的车子就首先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源源不断，声势极为浩大。

    军车上无一不塞满了中京禁卫军的士兵，全副武装，表情严肃，杀气腾腾。

    此外，每一辆军车上，还配有一挺重型机枪，一旦开战，便会形成强大的火力网，成为最难解决的难题。

    宋朝义虽然不知道我们要对付三皇子的详细计划，可是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已经明显感觉到了。

    看到中京禁卫军的大军，不禁眉头紧皱，感到压力山大。

    其他的神威营护卫更是现出慌乱的表情。

    中京禁卫军大军杀到，难道要沙场交锋，正面对决？

    虽然神威营是王牌军队，可是中京禁卫军也不会差。

    中京禁卫军更多的肩负着护卫中京的职责，而神威营则更趋向于护卫皇城，一直以来较为明确，双方也没有直接冲突，近代以来也没有直接交战的历史。

    三皇子坐在他的专车上，顶级的定制豪车，之前的劳斯莱斯被毁，现在换了一辆宾利。

    他的车子位于中间位置，前后左右都是中京禁卫军的车子护卫。

    他们的车队所经过的地方，行人车辆无不自觉回避，威严十足。

    三皇子和姬少军同车，三皇子远远看着雄伟壮丽的皇宫，眼中的光芒极其炽热，那是一种渴望，入主皇宫的渴望。

    他感觉自己距离成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宗亲大会的结果对他来说不重要，反正不论成败，最后的胜利者只会是他。

    姬少军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军事将领，他对危险有很强的嗅觉。

    他总感觉这次皇后召见三皇子不太正常，但三皇子不听他的劝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在来到皇宫外面之前，他还觉得带了八百禁卫军，应该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真正到了皇宫在望的时刻，他心里的那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三皇子的车队抵达神威门外的广场上，一排排的军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个中京禁卫军士兵训练有素的从车上跳下来，在广场上列成队列，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了高度的纪律性，中京禁卫军的风采自然而然地展露出来。

    在士兵们集结完毕，列好阵型以后，姬少军率先下车，随即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慕容启下车。

    慕容启的皇子排场摆了十足，他慢慢悠悠地下车，随即往前走去。

    从中京禁卫军的阵型前走过，每走过一片地方，中京禁卫军的士兵便恭敬行礼，齐刷刷地，让人赏心悦目。

    我看到慕容启的样子，暗暗冷笑，看你还能嚣张得了多久。

    姬少军看到了我，走在慕容启身后，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三皇子，莫小坤在神威门大门口，情况有点不对劲。”

    三皇子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见神威门外的护卫不多，笑着说道：“别太担心，八百禁卫军在这儿，他要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再说了，我母后绝不会害我。”

    姬少军还是觉得不安，说：“三皇子，我看还是……”

    三皇子举起手，制止姬少军下面的话，说：“不用再劝了，你要不放心，也可以随我进宫。”

    姬少军说：“我要随三皇子进宫，没人在外面策应啊。”

    三皇子说：“那就在外面等我吧。”

    姬少军听到三皇子的话，只得再次答应。

    眼见三皇子走来，我心里笑得越是开心。

    这个三皇子，难道不知道里面就是等待他的万丈深渊吗？

    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迎上前，笑着说：“三皇子，皇后让我在这儿迎接三皇子，皇后已经等你很久了。”

    三皇子笑道：“让莫统领在这儿等我，怎么敢当啊？”

    我说道：“三皇子客气了，三皇子请随我来。”

    我正想转身引三皇子进宫，姬少军忽然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看向姬少军，问道：“姬统领有什么话要说吗？”

    姬少军说：“莫小坤，我八百禁卫军在这儿等三皇子，你若是胆敢不安好心，别怪我八百禁卫军踏平皇宫。”

    我听到姬少军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姬统领说的哪里话啊，今天是皇后要见三皇子，我能怀什么坏心吗？再说了，姬统领的话恐怕有些不妥。中京禁卫军可不是姬统领的私人部队，姬统领恐怕也不能任意妄为吧？”

    姬少军笑道：“莫小坤，话在这儿，能不能听进去是你的事情。”说完脸色陡地变得严肃起来，高举右手。

    “唰唰唰！”

    后面的八百禁卫军同时取下配枪，上刺刀，往前歇指，动作整齐划一，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杀！”

    八百禁卫军同时发出大喊声，震耳欲聋，气势雄壮，直有一股气动山河的气势。

    让人情不自禁的为之胆寒。

    中京禁卫军，训练有素，纪律严整，果然名不虚传。

    藏在城门里的大皇子看到外面的庄严的一幕画面，不由动容。

    姬少军的军功虽然有假，可是其统军能力却是不容置疑，难怪被誉为军队系统年青一代最为耀眼的明星。

    若是姬少军再有时间发展，成为上将也是指日可待。

    虽然姬少军展示了中京禁卫军的军威，可是并没有把我吓住。

    中京禁卫军再猛，在慕容启被我控制住后，还是一样，空有一身武力，却无用武之地。

    我笑道：“中京禁卫军果然名不虚传，姬统领领军有方，我莫小坤不得不服！”说着拍了拍手掌，一副赞赏无比的样子，随即又说：“姬统领，我们可以走了吧。”

    姬少军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有一种无奈，一种无法左右全局的无奈。

    虽然预感到危险，向三皇子示警，可是三皇子盲目自大，根本不听他的劝告，他也没有法子啊。

    他也只能尽他所能保三皇子，但三皇子一踏入神威门，他就没有底气了。

    三皇子很满意姬少军的示威，洋洋自得的往神威门大门走去。

    神威门门口的护卫们都很紧张，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假如此时姬少军发动攻击，最先面临禁卫军火力打击的便是他们。

    直到三皇子走进神威门，护卫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三皇子跨过神威门大门，就看到了前面的广场，以及对面的在阳光照耀下，金光四射的中正殿。

    那儿是整个中京的中心点，也是代表大燕的最高权力所在。

    他眼中再次禁不住露出迷恋的神色。

    每一个有野心的人到达这儿，都会露出一样的眼神，我也一样。

    谁都想爬到至高处，但谁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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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死不知悔改！

﻿    看着三皇子跨进神威门的背影，我忍不住暗暗冷笑起来，三皇子只要跨过这道大门，便再也没有出去的希望，等于是一脚踏进了地狱。

    因为大部分的人马已经隐藏起来，所以慕容启还没有发现皇宫内隐藏的杀机。

    他淡淡一笑，回头问道：“皇后在哪儿？”

    我说道：“在寝宫。”

    慕容启点了点头，昂然大步往皇后寝宫而去。

    在慕容启进入神威门后。我没有即刻发号施令让护卫们关闭神威门，只等动手的时候再采取行动。

    因为现在关闭神威门，姬少军肯定会率领中京禁卫军攻击神威门，暂时还没有必要。

    我和慕容启一路到了皇后寝宫外面。

    这儿四周埋伏了一个班的护卫，不过也隐藏了起来，和其他地方也一样，从表面看没什么异常的。

    随着慕容启深入皇宫，大皇子也从城门处靠拢过来。与我们汇合。

    我们先到皇后寝宫外面，一个值班护卫向皇后通报了一声过后，便获得准许入内。

    我和慕容启一起进入皇后寝宫，慕容启看到皇后后。先是行了一礼，随后问道：“母后，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皇后看了看慕容启，淡淡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给你看一点东西。”

    慕容启说：“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大皇子已经来了。

    大皇子进入寝宫，慕容启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说道：“大哥，你怎么会来？”

    大皇子冷笑一声，说：“当然是来和你叙叙旧。”

    慕容启笑道：“我和大哥有什么好叙旧的，不是经常见面吗？”

    大皇子说：“就算经常见面也可以叙旧啊。”

    皇后说道：“老三，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经常看不到你的人影。”

    三皇子笑道：“都在忙着处理一些事情，比较忙，没能经常来给母后请安，请母后见谅。”

    皇后说：“看来你是比较忙啊，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只怕也昏头了吧。”

    慕容启听到皇后的话里有话，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皱起眉头，说道：“母后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他说着环视四周，查看周围的环境，已经意识到危机。

    但现在才意识到，明显已经晚了。如果没进神威门还来得及，现在嘛，就算他有通天本领也得束手就擒。

    皇后说：“想给你看点东西。”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大皇子将手里的东西给三皇子看。

    大皇子当场播放起了他秘密开会时的那一段录音。并将姬少雄交给我，我转交给大皇子的照片递给三皇子。

    三皇子拿到照片，还没看，已经听到录音的内容。登时面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看了一下照片，手已经开始轻微发抖，显然他已经慌乱得没有了分寸。

    他看照片，越看越是心惊，脸色越来越白，忽然大叫起来：“母后，这些都不是真的，是他们刻意陷害我，你千万不能信啊！”

    皇后说道：“你的声音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别人模仿也模仿不出来。”

    慕容启先是一慌，随后叫道：“声音是可以模仿或者合成的，现在法院都不接受声音文件作为证据了，他们要想陷害我太简单了。”

    听到慕容启还要狡辩，皇后说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还不知悔改吗？我之所以单独找你来，就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改过自新，马上让姬少军的禁卫军解散，还可以私下处理！”

    虽然皇后说要给慕容启机会，可是慕容启并不打算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他就算不死，也彻底完了。

    他兀自叫道：“母后，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没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他们陷害我，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大皇子听到慕容启的话，冷笑道：“看来你是死不知悔改啊，母后。这样的人没有必要再对他宽容。”

    慕容启叫道：“母后，你一定要相信我。”

    皇后往我看来，说道：“莫统领，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处理。”

    其实皇后根本不需要问我。之所以问我，还是因为我在上次皇宫事变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劳，所以对我极其有好感。

    我说道：“皇后，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皇后明白我的意思，慕容启也明白我的意思，慕容启当场手指我骂了起来：“莫小坤，你这个狗贼，胆敢勾结我大哥陷害我！你是因为私心，你是想帮我大哥。”

    我冷笑道：“三皇子，如果你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有机会陷害你？你还是承认了吧，皇后和大皇子还有可能宽大处理。”

    慕容启叫道：“我承认什么。我根本没做？”

    皇后听到慕容启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还敢口出恶言，当场不悦，怒哼一声，说：“将他先拿下，关押起来！”

    我听到皇后的命令，笑了起来，大声下令：“来人，将三皇子拿下！”

    听到我的号令，外面的护卫立时大声响应，气势汹汹的冲了起来。

    三皇子还挺横的，虽然这个拿下他的命令是皇后下的，可还是不肯束手就擒。大声叫道：“老子是三皇子，谁敢过来？”说完竟是从身上拔出了一把配枪。

    因为身份的差距太悬殊，看到慕容启的样子，冲进来的神威营护卫们都不敢动手，纷纷往我看来。

    我冷眼看向三皇子，说：“三皇子，在皇后面前，你也敢拔枪？”

    三皇子叫道：“你们陷害我。老子不服！”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手里有枪，就能反抗吗？”

    三皇子也是冷笑起来，说：“中京禁卫军八百士兵在外面，谁敢动我？”

    我呵呵笑道：“你认为你可以撑到中京禁卫军冲进来吗？我要是将你就地拿下，中京禁卫军谁还敢动？”

    三皇子冷笑道：“那我要是先干掉你呢？”说完目光一狠，枪口陡地往我指来。

    我心中先是一凛，随即冷笑道：“三皇子，你在不放下枪。事情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说完暗暗摸向藏在后腰的飞刀。

    三皇子察觉到了我的举动，手指迅速搭上扳机，大喝道：“莫小坤，把你的手举起来！否则我开枪了！”

    他是知道我的飞刀的威力的，虽然手中有枪，可是看到我要取出飞刀，当场紧张无比。

    皇后看到三皇子还不肯束手就擒，厉喝道：“慕容启，我命令你马上放下手枪！”

    我虽然看到三皇子要开枪，可是心中并不虚。

    以三皇子的能力，我完全有机会在他开枪之前，将他的手枪击飞。

    当下冷笑道：“三皇子。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大皇子也是喝道：“老三，你给我马上放下枪。”

    一时间皇后寝宫里变得吵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慕容启的神经更是紧绷。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冲进来一个人，看了一眼现场，叫道：“三哥，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放下，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啊。”

    来的人正是公主慕容晴，她刚刚收到消息，生怕再酿造出什么惨剧，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慕容启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我的眼中爆射精光，手陡地从后腰将一把飞刀拔出来，再一挥，狂鲨飞刀出手。

    从拔刀到放出飞刀，不过一瞬间的事情，我的速度快得如电光火石一般，旁边的人根本没看清楚我的动作，狂鲨飞刀就已经出手。

    察觉到我的飞刀出手，慕容启大惊失色，手指急忙去扣扳机，叫道：“莫小坤，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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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神威门大战

﻿    这一次的出手，我对时机的把握也是非常到位，慕容启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晴，不免有些分心。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的飞刀虽然还没有特别明显的突破，但是也在缓慢的积累熟练度，越来越得心应手，其相比刚刚学成的时候长进了不少。

    这次的出手更是我的巅峰发挥，几乎在一瞬间便完成拔刀射出的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在射出飞刀之前，我根本没有瞄准慕容启。

    因为我靠的是感觉，而不是肉眼。

    靠肉眼，靠计算，虽然也能做到百发百中例不虚发，可是相对而言，却是落入下乘，远没有靠感觉发射飞刀那么精妙。

    因为你计算需要时间，瞄准需要时间，在真正的关键时刻，哪怕是一毫秒的差距，也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

    当然，这也不是说我的飞刀已经达到真正的独步天下，天下无敌的境界，远远还没有，我还没有达到巅峰。

    但是，在太平观观主去世以后，我所知道的高手中，已经没有谁能百分百的破解我的飞刀。

    我的飞刀已经成为任何人都不敢小瞧，都不敢忽视的独门绝技。

    慕容启的反应已经算比较快了，可是他的反应快，我的飞刀更快。

    几乎在他打算扣下扳机，将我当场射杀的一瞬间，当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他只感到手心巨震，仿佛要被生生震裂一般，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念头，手中的枪就已经脱手飞了出去。

    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画面出现了。

    我的飞刀携带着慕容启的手枪，往后飞去。

    不巧的是，后面正好是皇后所站的地方。

    皇后当场被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惊叫一声，身体都忘记了任何的动作。

    大皇子和慕容晴看到这一幕，都是失声大叫：“母后！”

    话音未落，飞刀已经带着手枪擦着皇后的头顶飞了过去。

    嘭地一声，钉在后面的墙壁上。

    皇后被吓得半死，待发现自己没死，方才轻吁了一口气。

    大皇子和慕容晴纷纷手拍胸口，暗暗侥幸，还好刚才没误伤到皇后啊。

    便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已经爆喝一声，几大步冲到慕容启面前，拳脚并出，对慕容启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我的拳脚生猛无比，快如闪电，在神威营护卫们的眼中看来，简直具有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但我的拳脚可不是好看，而是实打实的具备打击力。

    三皇子的个人实力一般，他不像慕容航，本身就是超强高手，比一般人甚至还有不如。

    可想而知，面对我的攻击，他是多么的悲惨。

    他在我眼里，和三岁的小孩也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甚至连抵挡我的攻击都不可能。

    在太过于弱小的对手面前发挥，我的勇猛就像是被无形中放大了一样。

    “砰砰砰！”

    左右开弓，一连五六拳砸在慕容启的脸上，将他打得晕头转向，爆喝一声，一脚将慕容启踢得往后倒退，再跳起来，双脚连环，砰砰砰地一连好几声响，我的双脚交替踢在慕容启的胸口，慕容启连连后退，随即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他落地的一瞬间，我再狠狠地一脚，踏在慕容启的脸上，使劲的碾压，森然道：“三皇子，我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你，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可别怪我以下犯上。”

    慕容启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口鼻都是血，恨声道：“莫小坤，你别嚣张，姬少军马上回率领中京禁卫军攻打皇宫，你会死得很惨！”

    我听到慕容启的话，忍不住大笑道：“你以为中京禁卫军可以吓倒我？”

    慕容启说：“我只知道，你现在不放了我，你会死得很惨！”

    大皇子在一旁听到慕容启还敢放狠话，立时对皇后说：“母后，他冥顽不灵，不用再对他宽容。”

    皇后说：“老三，你现在马上命令姬少军解散中京禁卫军还不算晚。”

    皇后的话才说完，慕容启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姬少军率领中京禁卫军在外面等候三皇子，在三皇子进入皇宫后越想越是觉得不安，这时见三皇子迟迟没有出来，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便打了电话给三皇子，确认三皇子的情况。

    听到慕容启的手机铃声，大皇子、皇后面面相觑。

    大皇子说：“可能是姬少军打来的，他要是不接电话，姬少军很有可能直接攻击神威门，让他接电话。”

    我当即弯腰，一把揪住慕容启的头发，将慕容启提了起来，再取出一把飞刀，抵在慕容启的脖子上，森然道：“三皇子，接电话，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慕容启冷笑道：“怎么？怕了吗？”

    我抬起脚就给了他一脚，喝道：“还敢嚣张？马上告诉姬少军，解散中京禁卫军，否则别怪我的刀子不认人。”

    慕容启笑道：“莫小坤，你现在很威风，好，我让他解散。”说完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大摇大摆地按了接听键。

    我看到慕容启的举动，感觉儿子不会这么乖顺，正要制止，慕容启已是大声冲电话吼道：“姬少军，马上带你的人攻打神威门，任何人胆敢抵抗，杀无赦！”

    我眼见慕容启竟敢下令，让慕容启进攻神威门，心中一惊，急忙一把夺过慕容启的手机，对着电话吼道：“姬少军，你给我听着，三皇子密谋叛乱，已经被我们控制住，如果你不想陪葬，马上解散中京禁卫军！”

    “莫小坤？你果然设下了圈套对付三皇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姬少军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皇后和大皇子都是惊慌起来，纷纷叫道：“姬少军要攻击皇宫，快想办法阻止。”

    我不由狠得咬牙啊，这个慕容启还真够强硬的啊，即便是我用飞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敢下令进宫。

    眼下中京禁卫军即将攻打神威门，最要紧的事情是怎么阻止禁卫军冲入皇宫，否则，我和大皇子还是会一败涂地。

    当即一脚将慕容启射倒在地，喝道：“先将他看住。”

    两个神威营护卫冲上前，将慕容启用手铐铐起，随即用枪抵在脑袋上，带了下去。

    我心知姬少军绝不会拖泥带水，必定会马上进攻神威门，必须马上赶往神威门，当即说道：“皇后，大皇子，你们先别慌，神威营的主要兵力在神威门，他们要想快速破门应该不可能，我马上过去组织抵抗。皇后可以致电首辅，让他调集其他武装部队过来支援。”

    听到我的话，皇后和大皇子方才稍安，纷纷说：“你快去，我们马上通知首辅，让他派人过来支援。”

    我恩了一声，转身带着宋朝义，快步往神威门赶去。

    我一边往神威门走，一边打电话通知，神威门处的负责班领，令他马上关闭神威门，据门而守，等我到达。

    在我的命令下达的时候，中京禁卫军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快速往神威门靠近。

    神威营护卫火速关上神威门的两扇大门，藏匿在城墙上的神威营护卫也迅速冒头，咔咔咔地整齐划一的上膛声中，一把把自动步枪冒了出来，瞄准对面的禁卫军的队伍。

    在我和宋朝义均不在的情况下，萧楚睿的职位最高。

    他看到现场的架势，心中有点虚，不过还是勉强鼓起勇气，对着外面喊话：“对面的人听着，马上停下，否则我们将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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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火力全开

﻿    萧楚睿的警告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相反原本停于较远位置的军车全部启动起来，往神威门靠近，

    随后拦在中京禁卫军的队伍前面，形成一道屏障，

    车上架起的重型机枪的枪口清一色的瞄准了皇宫的城墙上的神威营护卫们，

    看到那些枪口，萧楚睿的骨头都快要输了，吓得头都缩了回去，

    姬少军龙行虎步地走到禁卫军阵营前方，手上提着一个摄人心魄的火箭筒，随后扛到肩膀上，瞄准刚才萧楚睿说话的地方，大声喊话：“上面的人给我听着，我数一二三，马上给我打开神威门，否则我们将开火了，”

    听到姬少军的话，萧楚睿也没有底气上前回应了，说：“莫统领怎么还没来，快，快打电话给他啊，催他快点，”

    听到萧楚睿的话，神威营的护卫们不由鄙夷起了萧楚睿，这个统领协理胆子有点小啊，

    “一……二……三，”

    姬少军一字一字地数数，最后一个字吐完，扣动了扳机，

    咻地一声，他身体受火箭筒的后坐力推动，颤动了一下，一枚炮弹便笔直地射向对面城头，

    “轰，”

    震天骇地般的响声响起，城头发生爆炸，碎片、沙尘飞舞，两个神威营的护卫被炮弹轰击到，当场发出惨叫声，跌落下城墙去，

    萧楚睿退得较快，只被炮弹爆炸的余波冲击，但也够狼狈的，灰头土脸，咳咳地干咳起来，

    “开火，”

    负责驻守神威门的班领可比萧楚睿胆子大多了，虽然姬少军很霸道，直接以火箭炮点火，但也没有被吓倒，当场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的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立时冒头，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一时之间，长长的城头上现出了一个颇为壮观的画面，一排的自动步枪枪口喷着火舌，一颗颗的子弹绵延不绝地倾泻而出，

    下面的姬少军听到上面传达开火的指令后，迅速后撤，藏身于军车后面，

    一颗颗的子弹射击在军车上，冒起一朵朵的火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啊地一声惨叫，一名中京禁卫军的士兵被流弹射中，当场栽倒在地，

    旁边的禁卫军士兵连忙将他拖到军车后面，躲避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的射击，

    姬少军很快也下达了开火的指令，一挺挺架在军车上的重型机枪立时狂喷火舌，还击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

    一挺重型机枪射得有点偏，倾泻而出的子弹在城墙上射出了一排弹孔，呈现一个弧形，其火力之强大，远不是神威营的自动步枪的火力所能比的，

    虽然重型机枪不过二十多挺，可是这二十多挺的重型机枪所展现出的威力，却完完全全将神威营的火力压制，

    只一会儿，神威营的护卫们就被压得龟缩在城头，只敢发出零星的还击，

    姬少军眼见禁卫军呈现出碾压之势，立时大声下令，让禁卫军的士兵加强火力，争取将神威营彻底击溃，

    但是这样的战斗也不会很快解决，因为神威营虽然处于劣势，可是有城墙作为屏障，禁卫军要想将神威营彻底击溃，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

    听得外面的枪声，萧楚睿吓得缩在后面，双手抱头，虽然手中有枪，可是却提不起丝毫的勇气上前射击，

    眼见禁卫军势头生猛，火力强大，神威营的护卫们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没有一个能够真正坐镇的人啊，萧楚睿这样的脓包，怎么可能带领神威营干硬仗，

    ……

    我和宋朝义片刻也不敢逗留，马不停蹄地往神威门处赶，虽然我们的速度已经极快，可是姬少军太果断了，我们还距离神威门有很远的距离的时候，城门处已经开火，双方已经交战，

    远远听到轰地一声巨响，我抬眼看向神威门方向，只见城头硝烟弥漫，一团蘑菇云炸起，心知不妙，叫道：“咱们快点过去，那边怕是扛不住，禁卫军带了重型武器，”

    宋朝义说：“萧协理也在那边，”

    我说道：“那个公子哥，你要让他谈情说爱，可能是一把好手，要是真正干硬仗，屁用都没，”

    说完便加快步伐往神威门赶，

    走了没几步，就远远看到城头上交火的场面，心中倍感压力啊，

    我没想到姬少军准备得这么充分，不但准备了重型机枪，还准备了火箭筒，光从武器上对神威营就已经形成了压制，

    现在即便是我实力通天，在面对对方的重型武器所形成的密集的火力网下，也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今天将会是一场硬仗，不平等的硬仗，

    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不同，其职责的偏向不一样，神威营虽然精锐，可是武器的配备还是以轻型武器为主，而中京禁卫军本就属于正规的军队，重型武器也只是常规配备，

    平时需要十分钟才能走完的路程，我和宋朝义只用了三分钟多一点就走到了，

    抵达城墙之下，首先听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枪声，以及不断从城头上飞下来的砖石的碎屑，

    “啊，”

    一声惨叫声从上面传来，

    宋朝义急忙拉我，提醒道：“莫统领小心，”

    话还没说完，一条人影从天而降，轰地一声，落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却是一名神威营的护卫中枪后从城墙上摔了下来，

    他在落下之前只是中了一枪，还不致死，可是因为城墙太高，落下来摔在地上，当场气绝，

    鲜血很快汪了一地，

    我看着神威营的兄弟，怒火不禁燃烧起来，

    姬少军啊姬少军，形势已经演变到这一步，三皇子已经大势已去，你还要凭一己之力，强行逆天吗，

    “莫统领来了，”

    城墙上一个神威营兄弟看到我，激动地喊了一声，

    可才喊完一句话，噗噗噗地一阵连绵的枪声，无数的子弹射击在他的胸口，打出一朵朵血花，

    他当场往后栽倒下来，

    砰，

    那一声巨响，也带起了我心里的震颤，

    从来没有经历过与正规军队的战斗，直到此时此刻，我方才明白真正的战争的残酷，

    军人与混混的区别，我以前引以为傲的杀伐果断，在这些杀人机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才是生与死的较量，这才是血与火，

    由此，我从所未有的对军人生起一股尊敬之心，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他们是在用生命战斗，

    也有可能，上一刻还生龙活虎，下一刻就死在你的面前，

    我沉着一张脸，迈着大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城墙上爬去，

    “莫统领……”

    无数的士兵在叫唤我，

    虽然我没有带领他们打过硬仗，可是我也获得了不止一次的胜利，他们相信我，他们相信我能带领他们顶住压力，

    我的到来，使得原本低迷的士气出现了短暂的回升，

    “咻咻，”

    方才踏上城头，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交代，问任何的情况，两枚流弹便呼啸而来，

    我急忙一下子扑倒在地，虽然避过了两枚流弹，还是狼狈无比，

    这样的出场，是我不想要的，可是禁卫军的强大火力，让我也威风不起来，

    “噗噗噗……”

    疯狂的枪声中，城头上不断冒起灰尘与碎屑，真正的枪林弹雨就在我面前，

    “莫统领，给你枪，”

    一名护卫班领扔了一把枪过来，

    我抬头看到那把枪，往前一滚，干净利索地将枪接住，跟着再几个翻滚，自然而流畅地贴到了城墙墙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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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援军将至

﻿    贴着城垛，接近对方的火力集中中心，方才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对方的火力是多么强大，自己距离死亡是多么的近。

    但我是神威营的统领，神威营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对军心有直接的影响。

    所以我绝不能怂，哪怕是探头出去，便有可能面临死亡。

    砰砰砰！

    枪声还在耳边响起，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感到恐惧。

    我大口呼吸，努力使自己克服恐惧，随即大喊一声：“干他么的！”

    冒出头，端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噗噗噗……”

    子弹从枪膛里倾泻而出所带来的那种颤动，让我几乎为之癫狂。

    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让人热血沸腾，让人忘却生死，让人无所畏惧。

    我的子弹没有目标，一通扫射，准头也差得离奇，子弹在军车的车身上扫过，带起一片火花，带起一片叮叮当当的响声。

    “莫小坤！莫小坤在城头上！”

    下面禁卫军中传来一声喊声，有人已经认出了我。

    紧跟着就响起姬少军的声音：“给我打死莫小坤！”

    几乎在同一时间，二十多挺重型机枪的枪口往我这边瞄准。

    我心中不由大惊失色，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全凭本能地往地上扑倒。

    一阵密集的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我刚才所站的位置的城头，被无数子弹扫射，灰尘飞溅，碎屑乱飞。

    顷刻间城头的砖石被扫得稀巴烂，一大块落下城头去。

    我方才缓过神，忽然又听得一声喊声：“莫统领小心！”

    也不及思考，到底有什么威胁，危险来自哪儿，轰地一声巨响，只感到眼前沙尘弥漫，像是天崩地裂一般，地面为之震动。

    又一枚火箭筒发射出的炮弹在我刚才所站的位置炸开。

    这一枚炮弹还是姬少军所发，他一确定我的位置，立时不顾危险，再次冒头，扛起火箭筒对准我在的方位就是一炮。

    这一炮直接将城头上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下面的禁卫军的阵营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姬少军杀气腾腾，浑如天神下凡的威武英姿也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姬少军被誉为年青一代最为杰出的将星，其能力不容置疑，尤其是战场上，悍不畏死，多次身先士卒，让他的敌人闻风丧胆。

    要是这个人，能为我所用，绝对会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可惜他选择了三皇子。

    我有点惺惺相惜，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他还击的决心。

    对于我和他，我更认为全力以赴，才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很多时候，我都将他视为和我一样的人。

    我看到姬少军的身影，毫不犹豫，端起手中的自动步枪，瞄准姬少军，就是一阵疯狂射击。

    但姬少军退得极快，发射出一枚炮弹后，便迅速后退，没入军车后面。

    他们的军车是特制的钢板打造而成，具备防弹能力，所以除非是强力的火力，很难将他们的防线击穿。

    眼见姬少军再次消失，我不由惋惜。

    虽然我没有取得什么成果，可是我敢于还击的举动和勇气，还是感染了周围的神威营护卫。

    宋朝义当场摸到城垛后面，大喊道：“干死他们！”喊完率先冒头，抬起自动步枪猛烈扫射。

    无数的神威营护卫一起探出头，端着自动步枪射击下面的军车，形成了一股密集而强大的火力网，子弹横飞。

    禁卫军的二十多挺重型机枪对我们的威胁是最大的，也是他们的重要火力组成部分。

    只要解决掌握这二十多挺重型机枪的禁卫军士兵，我们要据墙而守，等待援军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刚才我吸引了禁卫军的重要火力，枪口基本上都瞄准了我所在的方位，也就给神威营的这一次主动还击，营造了机会。

    这一轮还击，起得了一定的战果。

    在疯狂的火力之下，三辆军车上的掌握重型机枪的禁卫军士兵被子弹射中，倒在了军车里。

    但对于禁卫军来说，虽然失去了三个火力点，依旧无伤大雅。

    在禁卫军缓过神来，还击的一瞬间，无数的子弹呼啸而至。

    “砰砰砰！”

    我亲眼目睹，五六个神威营护卫中弹倒了下去，有的从城头翻了下去，落在外面的神威门广场上，惨死当场，有的倒在城头，身体抽搐，被神威营的兄弟迅速拉下城头去抢救。

    宋朝义贴着城垛，大声喊话：“莫统领，对方的火力太强了，咱们拼不过啊。”

    我咬了一下牙，以无比坚定的语气，下达了死命令：“守，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守住！”说完再冒头，端起自动步枪，瞄准下方的一辆军车上的重型机枪手，疯狂扣动扳机。

    “啊……”

    我像是陷入了疯狂状态，悍不畏死，大喊着扣动扳机。

    “砰砰砰！”

    那辆军车上的机枪手没有防备我忽然冒头，当场被我迎头痛击，我射出的子弹疯狂地形成了一张网将他包围。

    叮叮当当，子弹射击在机枪上，冒起火花，噗噗噗，好几枚子弹射击在他的胸口，他全身震颤，随后倒了下去。

    一轮扫射过后，我迅速趴下，下面禁卫军射出的子弹疯狂地射在我贴着的城垛上。

    ……

    战斗的艰辛超出了我的预期，原本以为可以控制三皇子，勒令姬少军撤退，没想到三皇子那么横，不但没有下令姬少军撤退，反而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使我们陷入苦战中。

    因为武器的差异，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

    随着战斗的持续，神威营的伤亡人数也在持续增加。

    每看到一个兄弟倒在我的面前，我心里的怒火便多一分。

    然而在禁卫军的强大火力压制下，我没法彻底发泄，只能照准目标，一次一小点的宣泄我的怒火。

    因为有飞刀的基础，我的命中率比受过长时间训练的神威营护卫还要高不少。

    大概十多分钟后，便有三辆军车上的机枪手被我击毙。

    但这并不足以彻底扭转战局，我们还是处于劣势。

    萧楚睿在我到来后，早就退下了城墙，远离战争的漩涡中心。

    我一边和禁卫军交战，一边祈祷首辅什么时候能给我带来援军，帮我前后夹击中京禁卫军。

    压力不止我有，姬少军同样也有。

    他很明白，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的话，中京的其他武装肯定会过来支援，那时他就会陷入被前后夹击的尴尬处境中。

    ……

    正在我们激烈交战的同时，首辅的一通电话打到警察部部长那儿，首辅直接下令，让警察部部长派出武装直升机，火速赶往皇宫支援，并特意交代，这次的行动必须瞒过副部长姬少鸿。

    虽然姬少军不代表姬少鸿，但姬少鸿和姬少军是亲堂兄弟，谁也不能保证姬少鸿会给姬少军通风报信。

    但虽然首辅特意交代，姬少鸿还是察觉到了警察部的行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姬少军。

    姬少军正在焦虑无法突破我们的防线，听到手机铃声响，急忙掏出手机查看，见到是姬少鸿的电话，眉头立时皱起，意识到警察部可能有所行动了，当即接听了电话。

    “少军，警察部的武装直升飞机马上抵达，你得想好应对措施。”

    姬少鸿直接开门见山。

    姬少军挂断电话，看着对面的已经被轰击得支离破碎的城头，感觉就像是一个硬骨头一样难啃啊。

    他随后暗下决心，是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强行进攻了。

    他当即招手，招呼副手过来，说：“给我一把枪，警察部的武装直升飞机即将杀到，咱们必须快速解决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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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绝对压制

﻿    随后姬少军亲自扛起一挺冲锋枪，冒出头来，配合军车上的重型机枪，对我们进行火力压制。

    无数的子弹横飞，枪林弹雨，我们被迫暂时避其锋芒，匍匐在城头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与此同时，一队禁卫军士兵冲了出来，每人肩上扛着一枚火箭筒，瞄准神威门的大门，在姬少军的一声号令过后，同一时间发射火箭炮，咻咻咻地声响，一枚枚炮弹带起尾翼，一起射向神威门大门。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我们匍匐在城头上都能感到地动山摇一般。

    那一扇特别打造的坚固无比的大门，轰然倒塌，周围的墙壁也塌了一大片，驻守在城门后方的神威营护卫受强大的冲击波袭击，好多当场被掀飞在地上。

    “他们要强行攻破城门，快，快请求支援！”

    “挡住，一定要挡住，阻止他们冲进来！”

    神威营的护卫们大惊失色，已经现出了乱象。

    宋朝义皱起眉头，靠到我身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莫统领，他们打算强行突破，加强了火力，必须派人去城门支援。”

    我略一沉吟，说：“你带人守住城墙，我下去看看。”随即快速下了城墙，去城门处进行支援。

    在我抵达前，城门处已经构筑了临时防御工事，一大排的沙袋堆积起来，把守城门的护卫们趴在沙袋后面，借助沙袋的遮掩，与试图冲进来的禁卫军士兵展开交战。

    姬少军的时间不多，他亲自督阵，无数的禁卫军士兵像是发了狂一样，试图冲进神威门。

    但神威营的护卫的火力也极其生猛，第一排的禁卫军士兵方才冒头，便在一轮密集的扫射过后倒地阵亡，禁卫军想要突破神威门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我赶到沙袋后面，借助沙袋的掩饰，放了几枪，就见得禁卫军组织起了第二轮进攻。

    约有六七十人的队伍冲了出来，大喊着悍不畏死地一边以冲锋枪扫射我们，一边往这边冲。

    “给我打！”

    我冒出头来，疯狂扣动扳机，枪身颤动，子弹疯狂地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神威营的护卫也在集中火力扫射对面。

    对面的禁卫军士兵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无数的子弹如密集的雨点一样扫射过来，虽然不断有人倒地，但手中的枪兀自在疯狂喷射火舌，阵营在向我们推进。

    一场激烈的枪战开启，无数的子弹从我的周围往后飞去，旁边不时听到一声声惨叫声，以及旁边的人的叫喊声，虽然有沙袋的掩饰，我们这边还是不免有了伤亡。

    被流弹射中的护卫很快被拖下去，换上后面的人。

    随着这样的激烈交战，那一群五六十人规模的队伍倒下一大半，只剩下十多人还在往这边冲。

    我大吼一声，爬起来，端着枪疯狂开火。

    噗噗噗……

    再有四五个人倒下，剩下的几个人眼见势单力薄，士气瞬间崩溃，转身就往外逃跑。

    “打！给我狠狠地打！”

    我大叫道。

    神威营的护卫们生猛起来，纷纷起身，不再借助沙袋的掩饰，直接端着枪疯狂开火。

    啊啊啊地几声惨叫声，那几个仅剩的禁卫军士兵也倒在了枪火之下。

    外面的姬少军看到第二轮冲击再次失败，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

    他的副手说：“姬统领，莫小坤和神威营太过于顽强，想要突破很难。”

    姬少军一咬牙，坚定无比的语气说：“就算再难，也一定要突破，咱们必须冲进皇宫，救回三皇子！”说完霍地一个转身，下令让刚才突破城门的火箭炮部队上前，准备再次集结火力，轰击我们的防御工事。

    我在里面见到化解了姬少军的第二波攻击，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气。

    每挡住姬少军的一波冲击，胜利的天平就会像我们这边倾斜一分。

    但让我没想到，这口气方才落下，就看到一个个的肩扛火箭筒的禁卫军士兵小跑出来，在对面集结成阵。

    “不好，莫统领，他们要用火箭筒摧毁我们的防御！”

    一名班领看到这一幕登时心惊胆裂。

    在强大的火箭筒面前，我们手里的自动步枪，完全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杀伤力不成正比。

    眼见对方集结重火力部队，我心知双方的火力不成正比，必须趁他们未开火之前，撤离，否则不但形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抵抗，还有可能造成无意义的伤亡，急忙大叫道：“快，快撤离！”

    在喊话间，我朝对面打了几枪，随即猫着腰，快速往旁边跑开。

    神威营的护卫们在听到我的号令后，已经弃守阵地，往边上逃跑。

    可禁卫军的火箭炮部队已经准备就绪，姬少军手一挥，大声下令：“放！”

    咻咻咻！

    一枚枚的火箭弹穿过城门，径直飞射过来。

    “快趴下！”

    我大喊一声，率先往地上扑倒。

    “轰！”

    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巨大响声就在旁边响起，一枚枚的火箭弹在我们放弃的阵地上炸开。

    巨大的蘑菇云升起，几个神威营护卫被火箭弹的余威波及，被抛向空中。

    烟雾弥漫，沙尘飞溅。

    刚才近乎于牢不可摧的阵地，一连击溃姬少军的两波攻击的阵地，弹指间灰飞烟灭。

    那一种震撼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种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前所未有。

    我感受到了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可是我却明白，即便是对方的火力再强大，我也得顶住，要不然禁卫军的虎狼之师冲进皇宫，那么将会是更加残忍的屠戮，神威营的护卫们很多将会惨死。

    姬少军在外面看到我们的阵地被摧毁，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但紧跟着神色又是威严起来，大声下令：“军车开路，其他人随我冲进皇宫！”

    “是，姬统领！”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无数的禁卫军士兵回应。

    姬少军摧毁我们的防御，已经换回了士兵们对他的信心。

    在禁卫军看来，姬少军就是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不但在边关屡次创造奇迹，今天也能改变历史。

    而今天参与兵变的所有人，在姬少军取得大胜后，都会得到丰厚的奖赏。

    禁卫军士气如虹，我们神威营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城门被破，防御工事被毁，还能抵挡禁卫军的虎狼大军？

    宋朝义冒死从城头冒出头来，往下开了几枪，大喊道：“开火，阻止他们进入皇……”

    “砰砰砰！”

    好几挺的重型机枪同时冒起火舌，子弹疯狂喷射，子弹在宋朝义周围的城墙上射出一个个的弹孔，宋朝义胸口被好几枚子弹同时射中，胸口冒起一朵朵血花，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从城墙上摔了下来。

    砰地一声响，虽然在各种声音中并不突出，可是还是震撼了每一个神威营的护卫的心灵。

    长期以来，我因为事情多，大部分时候神威营都是宋朝义在主持，护卫们对宋朝义还是很爱戴的，可是此刻，宋朝义却倒在了敌人的枪火之下。

    当场就有几个有血性的神威营护卫冒出头来，不顾生命危险，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向下面疯狂射击。

    但很快，全都被禁卫军的强大的火力所吞噬。

    神威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所有人的情绪不禁低落无比。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武器的差异，火力的对比不成正比，根本不可能赢啊。

    军车徐徐启动，除留下几辆继续压制城头上的火力外，其余的军车排成队，往神威门冲撞而去。

    军车上的机枪手就像是刑场上的刽子手，面容冷峻，冷冷地看着前方，等待收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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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壮观绚烂

﻿    军车在缓慢的向神威门推进，里面刚才爆炸所产生的硝烟正在缓缓散去，出现在机枪手们视线中的是一副残破不堪的画面。

    很难相信，这儿就是皇宫的正大门神威门，以往这儿可是最为庄严的地方啊。

    在地面上躺着不少的尸体，也有很多受了重伤却还没有气绝的人。

    可是无情的军车根本没有时间分辨死活，无情地从他们的身上碾压而过，即便是没有死的人，现在也必死无疑。

    一个神威营护卫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想要往边上撤退。

    “噗噗噗……”

    一阵连续的枪声响起，那个神威营护卫再次倒了下去。

    倒地之后干脆就不动了，鲜血疯狂地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禁卫军大军浩浩荡荡的往前推进，在军车后面是徒步而行的禁卫军士兵。

    他们借助军车的遮掩，端着枪，瞄准前方，大步前行，步伐整齐，井然有序，似乎刚才同伴们的阵亡对他们并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我在皇宫里，眼见防卫工事被摧毁，即刻调动神威营护卫撤往城墙，匍匐于城墙上，借助城墙的掩饰，等待接下来的挑战。

    城门突破，将会进入近距离交火的短兵相接。

    这个时候，伤亡的可能性也就更大，对我们的挑战也就更大。

    现在到了检验神威营的时刻了。

    每一个神威营的心里都充满了悲凉，宋朝义和护卫们的阵亡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神威营一贯以来的骄傲，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被誉为王牌军队，可是却根本挡不住禁卫军的疯狂火力。

    我也很悲伤，宋朝义的死我是知道的，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还是发生了。

    今天阵亡的兄弟的规模，是我入主神威营以来，最大的一次。

    而且，现在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的终极对决即将开启。

    我和姬少军之间的正面较量好像是第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很多时候，姬少军的风头掩盖过我，我嫉妒过，不舒服过，也激发了自己的前进的动力。

    也有时候，我盖过姬少军的锋芒，我相信他也会一样。

    我们虽然一直被拿在一起讨论，但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那一辆辆军车缓缓前行，后方的部队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步伐的声音就像是在我心里敲起了战鼓，只属于战场的战鼓。

    在刺激我体内的热血与斗志。

    我不能败，哪怕姬少军再强，也绝对不能败！

    “给我打！”

    忽然，我再次冒头，端起手中的枪，对准姬少军所在的地方就是一通乱射。

    “保护统领！”

    听到枪声，禁卫军的士兵们自发集结成阵，将姬少军护卫在核心，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同时向我所在的方位开枪还击。

    双方再次交火起来，但这一次，禁卫军的伤亡明显更大一些，不少人当场中枪倒地。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慌乱，在姬少军的指挥下，继续昂首阔步往前行走，同时对我们展开还击，再加上军车上的重型机枪的火力压制。

    我们很快又被压制得无法冒头。

    姬少军瞄了一眼我所在的方位，再次举手：“火箭炮准备！”

    “是，统领！”

    无数的火箭炮士兵昂然答应，跟着面对着我，单膝跪地，肩扛火箭筒，瞄准了我们所在的方位。

    “快，快撤！”

    一名班领大声惊叫。

    我心里也开始生出了一种空前的绝望。

    姬少军手下的火箭筒士兵数量虽然不多，可是其杀伤力太大了，几乎无坚不摧，我们根本无法和其对抗啊。

    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姬少军率领禁卫军冲入皇宫，救回三皇子，然后我们一败涂地？

    正要下令，让所有护卫后撤，忽然，远方天际传来嗡嗡嗡的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的声音。

    我抬眼一看，只见一辆涂抹着警察部的标志的直升飞机绕过一栋大厦，往这边飞来。

    心中不由大喜，难道警察部派人支援了？

    心中念头还没落下，又见得第二辆、第三辆直升飞机绕出来，更是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警察部的直升飞机！”

    “援兵来了！”

    “一定是支援我们的！”

    神威营的护卫们看到了那些直升飞机，精神鼓舞，纷纷高兴起来。

    而下面的禁卫军却是截然相反的不同反应。

    看到警察部的直升飞机出现，所有禁卫军士兵都慌了。

    刚才哪怕阵亡再多，战况再惨烈，他们也表现出悍不畏死的气势。

    可是武装直升飞机才出现就引起了他们的恐慌。

    作为军人，而且大多是经历过实际战斗的军人，深深明白，空中武装的威慑力是有多么大。

    那已经不是神威营所能给他们营造的压力能相提并论了。

    即便是很有大将风范，一直镇定从容的姬少军，也在此刻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他没想到警察部的武装直升飞机来得这么快。

    但是姬少军毕竟是姬少军，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

    他迅速转身，大声下达命令：“所有重型机枪，瞄准直升飞机，给我将它们射下来。火箭筒调整目标，射击直升飞机！”

    随着姬少军的一声号令，禁卫军的重心开始调整，全力迎战即将靠近的直升飞机。

    “嘀嘀嘀！”

    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警察部部长打来的电话。

    警察部部长和我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接触过，不过电话还是知道的。

    我一接听电话，对方就说道：“喂，莫统领，我是警察部部长谢文峰，请你们的神威营马上撤离神威门，我们极有可能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

    我听到对方的话，当场一凛，大规模杀伤武器，难道首辅那边已经下达了死命令吗？

    口上连忙答应道：“好，我马上撤离。”挂断电话，便转身招呼神威营的护卫们果断撤离城墙，到中正殿集结。

    在我们撤离城墙的时候，武装直升飞机已然靠近。

    远远地只见得飞机上疯狂喷射火舌，应该是飞机上的人员，以重型机枪，扫射禁卫军士兵。

    火力极为强大，速度也是极快，响声越来越震耳，显示速度正在急剧拉近。

    忽然，嗖嗖嗖地几声响，一排火箭弹升上空中，笔直地往武装直升飞机射去。

    前面两枚火箭弹与直升飞机擦肩而过，射向了高空，后面几枚火箭弹，却是恶狠狠地撞上了直升飞机。

    “轰！”

    巨大的火云在空中轰然炸开，壮观而绚丽，无数的残肢碎骸从空中散落下来，就像是漫天花雨。

    这一幕带给我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所有神威营的护卫无不震动。

    禁卫军太强大了，强大得超出了我们的意料。

    就连直升飞机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嗖嗖！

    一连好几辆直升飞机，低空飞行，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随即又在远处以绕了一圈，再次飞回来。

    皇宫是大燕最为庄严神圣的地方，所以一般情况下，上空是禁止飞机飞过的，这却是极为罕见的画面。

    在皇后寝宫的大门口，大皇子、皇后、公主都是焦虑地看着神威门方向。

    慕容晴说：“双方交战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还没有结束吗？”

    大皇子也是忧心起来，他以为我们能够很快解决战斗，可是没想到战事这么胶着，也开始担心了。想了想，说道：“母后，咱们要不要暂时撤离皇宫，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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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举世无双！

﻿    皇后还算比较镇定，说：“不急，相信莫小坤和首辅一定能平息这次的叛乱，”

    在皇后、大皇子们说话间，那几架直升飞机已经绕了回来，不过并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在空中盘旋，

    看来之前的一架武装直升飞机被摧毁，也对他们造成了极强的震慑力，

    我率领神威营护卫退出神威门广场，爬上中正殿外的高台，并在高台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对冲入神威门的禁卫军士兵施以打击，

    在外面，禁卫军的伤亡已经不少，他们刚才虽然击落了一架直升飞机，但是也付出了极为沉重的代价，有不少士兵当场阵亡，

    禁卫军虽然依旧军容严整，可是已经有点慌了，若是再出现更为严厉的打击，极有可能瞬间崩溃，

    姬少军虽然看到直升飞机没有靠近，可是压力依旧巨大无比，

    他很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其实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若是强行进攻神威营，那些武装直升飞机必定会再次俯冲过来，疯狂打击他们，

    若是退步，那么等待他的必定是身败名裂，惨淡收场，

    他已经错过了控制皇宫的最佳时机，刚才的火力要是再猛一点，将神威营击退，入主皇宫，他已经赢了，可是现在，想要再进攻皇宫，已经很难很难，

    另外还有一点，中京禁卫军并非是他铁打不动的领地，此刻军事委员会只怕已经让人前往禁卫军大营，接管其他的禁卫军士兵，不用多久就有可能杀到，

    他今天有一点错了，那就是没有带领全部禁卫军来到皇宫，以至于留下了隐患，

    但这也怪不得他，他之前只是怀疑，但不是肯定，带领八百禁卫军来皇宫，已经算是违反章程的举动，

    在这时，双方僵持了起来，

    直升飞机没有靠近，姬少军也不敢贸然出击，

    但姬少军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直升飞机没有再靠近，并不是忌惮姬少军的禁卫军的强大火力，而是在拖延时间，

    在僵持了约十多分钟后，天空中再次响起嗡鸣声，其声音和之前的直升飞机有明显的区别，

    更加的雄浑和低沉，而且速度更快，

    我听到声音的时候，抬头看向远处天际，只见得三辆军绿色的战斗机出现在视线中，战斗机处于高空中，刚开始就像是破云而来，

    其速度更快，笔直地冲向神威门外的广场，

    看到这些战斗机，我更是耸动，这次军部难道直接出手，派出了战斗机，

    神威门外面的禁卫军更是大惊失色，

    “是猎鹰，”

    “姬统领，军部派人来了，”

    “啊，咱们要不要投降啊，”

    禁卫军彻底乱了，

    因为他们比我们更加清楚这些战斗机的威力，

    猎鹰是大燕从国外引进的最先进的战斗机，其配备了最为先进的武器，包括导弹、航空机炮等，其中航空机炮用于打击地面上的军事目标，现在对中京禁卫军的威慑力更大，

    看到这三架猎鹰，姬少军的心中一片死灰，

    他知道只要这三架猎鹰一同发动进攻，其上面配备的具备两千米有效射程的航空机炮，将会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所有的武器在航空机炮面前都将沦为小孩子的玩具，

    航空机炮不但具有两千米的超远有效射程，其射速更是惊人，每分钟能达到四百发至一千五百发，在这样密集、具有毁天灭地的火力下，他们除了投降，便只剩下了死亡，

    姬少军长叹了一声气，有种时不我待的感慨，

    三皇子为什么不听他的劝，

    假如今天不进皇宫，他不用仓促发动兵变的话，哪会有现在的结局，

    三架猎鹰其实都属于中京禁卫军编制，其主要用于护卫中京，

    所以，如果他不是仓促来皇宫，这三架怪物都应该归他调度，

    此时猎鹰出现，也即宣告着他的中京禁卫军的统领已经被军部另外派人取代，他已经一败涂地，

    嘀嘀嘀，

    姬少军的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首辅亲自打来的电话，

    他知道首辅打电话来干什么，但还是得接，

    他接听电话后，首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姬少军，你还要冥顽不灵吗，”

    姬少军长叹了一声气，说：“首辅大人，我姬少军错了，”

    首辅说：“你现在知道错，还为时不晚，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姬少军苦笑一声，说：“我姬少军从军已经超过十年，但从来不知道投降是什么东西，在我姬少军的字典里，永远不会出现投降两个字，首辅大人，我姬少军的错，是错在看错了人，看错了三皇子，他的自大让我一败涂地，我姬少军不甘心，”

    首辅听到姬少军的话，说：“你还要做无谓的抗争，”

    “首辅大人，请下令停止进攻吧，禁卫军即刻解散，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姬少军说完放下了手机，转身对身后的禁卫军士兵，大声说：“你们去投降吧，”

    “统领，”

    禁卫军的将士们听到姬少军的话，都是疑惑起来，

    姬少军大声说：“这是我最后的命令，你们也要违抗吗，”

    虽然已经是穷途末路，可是那种气势，却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姬少雄虽然很强，可是相比他大哥姬少军，永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那一种狂傲的气势，与生俱来，谁也学不来，

    他虽然入主禁卫军不久，可是却能让禁卫军上上下下对他折服，这就是他的本事，

    听到姬少军的话，所有的禁卫军士兵一片?然，

    姬少军提着手中的冲锋枪，昂首阔步，迎着神威门走去，

    他只有一个人，显得那么豪壮，举世无双，

    我在中正殿大殿外面的高台上，紧张地看着神威门，见到有人进来，便要举手下达射击的指令，

    忽又看到，只有一个人从弥漫的硝烟中走进来，连忙又将手放了下来，

    “姬少军，”

    所有神威营的护卫震惊，

    没有人想到姬少军会一个人进来，

    姬少军大步而行，龙行虎步，气势丝毫不减，

    他走上广场的小桥，站在桥上，对着我喊话：“莫小坤，出来说几句话，”

    我听到姬少军指名道姓的喊我，虽然搞不清楚他在搞什么名堂，但也无所畏惧，傲然走到高台边缘，那百级阶梯之上，与姬少军隔空对望，大声喊话：“姬少军，你有什么话要说，”

    姬少军傲然道：“非战之罪，我姬少军不输你，”

    对于这一点，我心里承认，大声回话：“行军打仗，我确实不如你，”

    姬少军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进来就是为了听到我的承认，

    他本就是一个英雄，从不觉得会不如谁，

    听到我的话，他已经满意了，

    忽然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我看到姬少军的举动，吃了一惊，叫道：“姬少军，你……”

    “砰砰砰……”

    空荡的广场上，响起了清脆的枪声，

    枪声回荡，姬少军的身体慢慢歪倒，

    我意识到他要自杀，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接受投降的耻辱，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眼看着姬少军的身体歪倒，随后从小桥上滚下下面的河水中，我心里忽然生起了一种莫名的寂寞的感觉，

    他是我的对手，可是我一直对他很难生出一种恨意，说是惺惺相惜，一点也不夸张，

    此刻却倒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没有另外一个姬少军，

    和我旗鼓相当，又是那么顶天立地，

    对于姬少军的人格，我从来不敢贬低其半分，他的错，只是错在跟错了人，站错了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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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荣极一时

﻿    我这一辈子，遇到太多的强敌，有比我实力强的，有比我狠毒的，也有比我狡猾的，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要说让我真正感到惋惜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姬少军。

    也只有他的死会让我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和他的那种特殊的情谊。

    从第一次见面，就很有好感，到最后分别为大皇子、三皇子效力，泾渭分明，可是依旧难对他产生恨意。

    就算他锋芒掩盖了我，我也会嫉妒，但那是正常的嫉妒，我不服输，不愿承认我不如人。

    但此时此刻，我服了，完全拜服与他的人格。

    宁死不屈，哪怕是明知道今天可能会失败，依然飞蛾扑火般勇往直前，这样的魄力是我没有的。

    当神威营的护卫们看到姬少军自杀身亡，想要冲下去的时候，我举起了手，制止了护卫们，大步沿着阶梯往下走去，走到桥边，看向落入下面河里的姬少军的尸体。

    鲜血已经将清澈的河水染红，姬少军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充满悲情的味道。

    我没有多余的话，将枪放在桥上，然后翻身上了护栏，跳下了河水中。

    ……

    随着姬少军的自杀身亡，禁卫军的叛变便宣告一个段落，随后军部派人来将叛军士兵全部带走，等待军事法庭的审判。

    皇宫也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皇后召见我，再次表扬我和神威营的护卫们在这次事变中的英勇表现，还说要嘉奖我。

    我想到那些阵亡的兄弟，以及不幸阵亡的宋朝义，向皇后表达了我的意愿，我不要任何奖赏，全部留给神威营阵亡的护卫们的家属吧。

    皇后对我更是称赞有加。

    大皇子笑着说：“小坤，现在像你这样没有私心的人可不多了啊，难得难得！”

    表面上听来，大皇子也是在夸奖我，可我总觉得怪怪的，有点不自然。

    之后的善后事宜，皇后安排了另外的人接手，我和大皇子则负责处理三皇子的问题，并叮嘱我们，三皇子的问题能够从轻处罚尽量从轻处罚。

    我和大皇子都是恭敬地答应。

    正在谈话中，四皇子就风风火火地赶来。

    他来的时候，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进门就问皇后的情况，表达出了非常关心皇后的安危的样子。

    但我却知道，以他的本事，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禁卫军叛变的事情，早不来晚不来，不是假惺惺做样子是什么？

    心中禁不住冷笑啊，这个四皇子真是虚伪。

    虽然禁卫军叛变的事情宣告一个段落，但是宗亲大会将会在次日召开，因为之前已经拖延了很长时间，所以即便是皇宫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延后了。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是一个很困难的局面。

    假如大皇子竞选失败，那么我们将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接受结果，认命服输，二是和三皇子一样，毅然发动兵变。

    经历这次的禁卫军叛变，我对兵变已经不是那么乐观了。

    如果一个处理不当，那么今天姬少军的下场就是我的结局。

    从皇后那儿出来，大皇子就向我打了一个眼色，低声说：“小坤，处理完宫里的事情，晚上到我府上开会。”

    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

    随后就在宫里忙碌了起来。

    等待我的善后工作还有很多，统计阵亡以及受伤的人员名单，还有看望受伤的护卫等等。

    尤其是看望受伤的护卫的时候，我更是觉得触目惊心。

    也让我明白，贸然动用武力的后果将会很严重，很严重。

    ……

    在处理完宫内的事情，我临时让萧楚睿代我在皇宫内值班，随即出了皇宫，前往大皇子府。

    原本我是不想让萧楚睿掌权的，但现在宋朝义不幸阵亡，便只剩下萧楚睿是协理，没人可用。

    到达大皇子府门口，侯君爵已经在门口等我很长时间了，他一看到我，就迎了上来，说：“小坤，大皇子、萧老、萧命他们已经在大厅等你很久了。”

    我说道：“今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我一处理完就赶来了。”

    侯君爵点了一下头，说：“快跟我进去吧。”说完在前面带路，引我去见大皇子他们。

    侯君爵一边走一边说：“我刚刚听大皇子说了今天的情况，还真悬啊，也辛亏你挡住了姬少军的猛烈进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说道：“我也是尽力，说实话，我好几次都想逃了。”

    侯君爵笑道：“我相信你最后一定能顶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说道：“萧命来了没有？”

    侯君爵说：“来了，他正在陪大皇子和萧老他们呢。”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小坤啊，有句话我得提醒你，那个萧命很会拍大皇子的马屁，你得小心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超过了你。”

    我笑道：“谢谢大哥提醒，我相信殿下一定不会亏待我。”

    话虽然这么说，说得漂亮，可是心里却是有点憋屈啊。

    他么的，老子拼了命才帮大皇子打下来的江山，他萧命凭什么坐享其成？

    可是大皇子如果真的器重他，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我想这样的窝囊气，也不用忍多久了。

    到达大厅外面，老远就听到了萧老和大皇子、萧命的笑声，听起来心情都很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战胜三皇子，将阻碍在面前的最大的一座大山扳倒，谁又会不开心呢？

    也包括我，虽然知道萧命非常会钻营，对我的威胁不小，可是想到扳倒了三皇子，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萧命只是小问题，我相信我一定能摆平。

    走进大厅，大皇子、萧老见我来了，纷纷笑着招呼我过去坐。

    就连萧命一向对我冷言冷语，也展现出了一个笑容，笑着说：“坤哥，今天你真是英勇不凡啊，率领神威营挡住了禁卫军，简直堪称奇迹，让人不得不服。”

    我呵呵笑道：“萧老大过奖了，主要还是军部的战斗机震慑住了姬少军，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萧命笑道：“要是没有坤哥挡住姬少军的进攻，军部就算派猎鹰过去，也于事无补，坤哥的功劳谁也不能否认。”

    萧老笑着说：“是啊，多亏了坤哥，要不然我们已经一败涂地。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后怕啊，只差一点，姬少军的大军便长驱直入，杀入皇宫，后果不堪设想。”

    大皇子说：“如果按我的意思，小坤这次的功劳这么大，至少也可以封一个侯爵。”

    大皇妃说：“殿下，要不你帮小坤申请吧。”

    我之前在慕容航事变中，立下大功，皇后亲口承诺，将会封我为伯爵，只不过皇后说是要等新皇登基，由新皇册封。

    现在正式的册封仪式还没有举行，大皇妃就提议提拔我为侯爵，短短时间内，连升两级，绝对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侯爵可不比一般啊，侯一白一辈子为皇室效力，多次舍命保护正明皇帝，最后才被封为侯爵，已经算是荣极一时，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如果升为侯爵的话，将会成为大燕古往今来第一人。

    所以对于晋升侯爵我是比较心动的，不过今天已经在皇后面前说了漂亮话，也就不能反悔。

    况且相较而言，我更想将侯爵的爵位去换取一些实质性的奖励给阵亡的兄弟们。

    于是我说了一些谦让的话，但萧老听到我的话当场就不乐意了，说我晋升侯爵是应该的，实至名归，极力赞成让大皇子为我申请侯爵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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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悬崖边上

﻿    虽然摆平了姬少军，三皇子也被拘禁起来，但是我和大皇子并不算稳了，还有一个四皇子是强劲的对手，根据之前的调查显示，四皇子的支持率远远超过大皇子和三皇子，若是宗亲大会正常召开，正常投票，那么最后赢的可能会是四皇子，

    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道选择题，和三皇子一样选择兵变，还是选择认命，

    我相信此刻大皇子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甘心认命，没道理我们千辛万苦才摆平三皇子，最后却让四皇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在一番吹捧过后，大皇子便直接开门见山，进入正题，说道：“虽然老三已经完了，可是咱们还是不能放松，明天宗亲大会正常举行，到时候会进入投票模式，根据之前的调查，老四的支持率是最高的，所以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萧仁贵听到大皇子的话，皱眉说：“四皇子的呼声确实很高，咱们确实该小心，”

    萧仁贵在此前，没有参与我们太多的行动，所以不是很了解详情，

    大皇子看向我，说：“小坤，你对老四最了解，你认为可以采取什么办法，”

    我想了想，说道：“太平观观主的死八成与四皇子有关，现在刘一航已经被警方拘捕，咱们可以从刘一航身上寻找突破口，假如刘一航招供，说出杀害太平观观主的主谋就是四皇子，那么我们只需要明天在宗亲大会上公布结果，就能获得胜利，但难点在于，刘一航也不是傻子，供出四皇子，等于将他自己也卖了，他也完了，所以很难，”

    萧命说：“要让他招供还不简单，只要严刑拷打，我不信他刘一航能有多硬，”

    我摇头说道：“现在不可能了，三皇子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在已经不单单是皇室的事情，政府那边也会介入，而且人是在警方手里，咱们并没有审讯的权力，”

    萧命说：“那你说了不等于白说，”

    我说道：“这只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四皇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后面偷着乐了，三皇子一倒，他的胜算就直线上升，几乎十拿九稳，”

    大皇子说：“不管怎样，咱们绝对不能容许老四登基，不论想什么办法，也一定要赢，”

    萧命说道：“要不我们准备暗杀吧，四皇子一死，大皇子自然成为皇位继承人，殿下，这事可以交给我，保证能完成，”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中却是禁不住暗笑起来，

    萧命也太自大了吧，四皇子又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手下也有不少高手啊，还有一个朱尚荣坐镇，

    以我估计，朱尚荣的实力并不在萧命之下，萧命想要暗杀四皇子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我虽然觉得萧命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也没有出言阻止，他要找死，我自然乐见其成，

    大皇子皱眉道：“暗杀老四，如果是在前一段时间，那么还有可行性，现在形势这么紧张，他肯定会非常小心，成功的可能性会很低很低，还是不要冒这样的风险了，”

    萧命说：“可是不采取暗杀行动，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四皇子，”

    这却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难题，怎么才能扳倒四皇子，

    大皇子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明天小坤召集神威营的人待命，到时见机行事，”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心里却是明白了大皇子的意图，

    他不甘心失败，说是见机行事，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明天如果竞选失败，就不惜一切动手，

    这样做的话，我就走上了姬少军同样的一条路，要么成功要么成仁，没有其他的任何可能，

    想到这个问题，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如果没有亲自见到姬少军的惨败，我未必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在见过姬少军的惨败过后，我很清楚，要想兵变，成功的可能性不足十分之一，

    姬少军那么强大的火力，在三架猎鹰的威慑下，还是选择了放弃抵抗，避免无谓的牺牲，我的神威营更不具备对抗能力，

    在散会以后，大皇子单独留下我在书房谈话，

    他招呼我坐下，随后发了一支雪茄给我，说道：“小坤，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什么事我也不瞒你，明天的选举，我没有任何胜算，”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当然不会天真的信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在笼络我，让我为他卖命，其实他最信任的人应该是萧命，而不是我，

    倒不是萧命比我忠心，而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犯了一个大忌，功高震主，

    很多时候外面都只认我，而不认大皇子，他绝对会心里不舒服，

    而且我的权势越大，对他的威胁也就越大，

    再加上和大皇妃的那些糊涂事，大皇子更是非铲除我不可，

    萧命其实只是大皇子找来准备取代我的人，

    我现在看似风光无限，极有可能被封为侯爵，其实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一步错，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说道：“殿下我明白，你想要怎么做，”

    大皇子说：“你要做好准备，明天竞选一旦失败，即刻暗杀老三，”

    我疑惑道：“您刚才不是说，暗杀成功的几率不大吗，”

    大皇子冷笑道：“那是在外面，如果是在会场里面，那又另当别论，明天你依旧会负责维持现场的秩序，以及安全保护工作，所以旁人做不到的很多事情，你却大有机会，”

    我一听大皇子的话就明白了，说道：“殿下是想让我安排杀手潜伏在会场，一旦竞选失败，即刻对三皇子进行刺杀，”

    大皇子笑道：“没错，你果然一点就透，不用我怎么交代，这事交给你我也放心，”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感到空前的压力，刺杀三皇子，罪名可不小，一旦被人发现，我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而且我怀疑一点，大皇子不让萧命去刺杀三皇子，而让我去做，不是因为看得起我的办事能力，而是为将来对付我埋下伏笔，

    大皇子看我犹豫，说道：“只要这事成了，我绝不会亏待你，以后神威营依旧由你统领，还有你将获得公爵的爵位，”

    公爵，

    我心中不禁一震，这已经是外姓封的爵位最高的了，况且轻易不会册封，近百年来，没有人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公爵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刑事豁免权，除非违反国家安全，或者威胁皇室，或者对社会造成重大的恶劣的影响，都能豁免，

    这样的特权只有议员才有资格，但议员的刑事豁免权只在其担任议员期间，一旦任期结束，同样会清算，而公爵则是终身制，终身可享受刑事豁免权，

    但紧跟着，我心里越发的感到恐惧，捧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我是懂的，

    大皇子许下这样的承诺，也就意味着我空前的危险，极有可能我当上公爵后没多久，就是悲惨收场，

    我说道：“殿下，我主要还是担心，行刺无法成功，会连累到殿下，”

    大皇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小坤，你应该知道咱们的处境，如果老四继承皇位，咱们什么都完了，你不但会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就是南门以及穗州岛的赌场也会受到影响，”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明白，殿下，这事太过于重大，我回去想想再回复殿下可以吗，”

    大皇子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要快，最迟天亮你就得回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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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勇者之路

﻿    走出大皇子府，站在大皇子府门口，只见得今夜的夜幕极为深沉，我心中有一种沉沉的压抑感，仿佛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般。

    战胜了三皇子和姬少军，我也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上。

    大皇子给我许下了空前的承诺，公爵的爵位，已经是非慕容氏外的爵位第一等，那是何等的荣耀，回去也能光宗耀祖，甚至可以说，在莫氏家谱上，几百年后甚至千年后，都会有关于我的记载。

    可是这样的荣耀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大皇子在这个时候给我再好的承诺，也有可能是在为铲除我而埋下伏笔。

    所以我就像是那昙花一样，即将迎来光辉的一刻，也有可能转瞬就会死亡。

    我如果不答应大皇子，那么等待我的有可能会是一败涂地，四皇子登基，我首先会失去神威营统领，紧跟着将会被全面打压，甚至以往压下来的问题，也会来个秋后算账，我离末日也已经不远。

    但如答应大皇子，大皇子功成名就，萧命随时在等着取代我的位置，下一个鸿门宴，可能已经在秘密准备了。

    虽然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出现，可是真正面对，我还是不免感到压力。

    该怎么破局，该怎么应付？

    这时候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将决定我的生死。

    我正想上车，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坤。”

    我回头看去，只见大皇妃盈盈走来，她还是那么的端庄秀丽，与她的姐姐萧蔷薇完全相反，可是却同样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很漂亮，即便是生过孩子，身材也没有变形，每一次都能让我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我幻想过，在解决大皇子后，和她在皇宫里任意寻欢，也期待我和她的儿子长大，成为一国之君。

    但在此刻，我没有信心了。

    我忽然发现我的能力，并不是天下无双，还有很多人能胜过我。

    “大皇妃。”

    因为有大皇子府的护卫在门口，我只能恭敬地向大皇妃打招呼。

    大皇妃笑着说：“殿下让我来跟你谈谈，咱们上车说。”

    她的声音很大，显然故意让护卫们听到，以显示我们的清白。

    我说道：“好。”随即打开车门，请大皇妃上车。

    等大皇妃上车后，我绕到另外一边，坐上了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动起来后，我们都沉默，因为我们都有压力。

    过了一会儿，大皇妃说：“你有什么打算？我听大皇子说，你还在犹豫。”

    我说道：“大皇妃，你也知道姬少军的悲惨下场，所以要在宗亲大会会场出手，风险很大，一个稍微不慎，就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大皇妃叹了一声气，说：“大家都知道风险，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四皇子如果登基，我们将再没有任何的容身之地，我……”说到这儿，看了看四周，其实我们在车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她这样纯属本能反应，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机密。

    她看了看四周后，说：“我们的孩子就连正常生活都很困难，更别说其他的了，不为咱们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啊。”

    我说道：“我当然希望咱们的孩子将来能够登上皇位，只是现在风险太大了一点。”

    大皇妃说：“你什么时候怕过风险？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吗？”

    大皇妃的话却是点醒了我，是啊，我一路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吗？

    什么时候少过危险，再恶劣的处境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大皇妃忽然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抱住我的头摩擦，说：“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好想和你组建咱们的家庭，还有咱们的孩子。”

    因为我在开车，她的举动不免影响了我，我只得将车停靠在一边。

    停下车后，大皇妃还在我脸上摩擦，勾勒我们的美好将来。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烟真的是好东西，在这个时候能帮我缓解压力。

    我需要理智，需要清醒，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犯错。

    过了片刻，大皇妃的撩拨已经让我无法自己，忍不住将烟头扔出窗外，升上车窗，解开安全带，翻到了副驾驶位，将大皇妃压在身下。

    我不断地在她身上冲刺和发泄，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压力也在此刻得到释放。

    到完事以后，一种久违的满足感生起。

    我看着身下的大皇妃，她仿佛也变得妩媚起来，不再那么端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脸颊微微泛红，就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的美，一般的迷人。

    这样的大皇妃，是我放不下的。

    我也想要拥有她，占有她，让她成为我的专属情人，再也不想听到那次和大皇子通电话的时候，她在旁边的娇喘声。

    那样的声音，会让我心碎，我让我嫉妒，会让我抓狂。

    “你想当皇后，想要成为一国之母？”

    我看着大皇妃说。

    大皇妃仿佛被我看穿了一样，眼神一段的不正常，随后坦然说：“我当然想当皇后，又有哪个女人不想呢？就像是你渴望权力一样。”

    我说道：“恩，既然你想，我会尽力而为。”

    大皇妃说：“你明天会采取行动？”

    我说道：“如果明天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伸手抱紧了我，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是莫小坤，你不会死！”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自嘲地笑了一声出来。

    难道我就真的给她这么强的信心，以至于她认为我不会死。

    人都是会死的，我也会。

    我有时候也会恐惧死亡，但我更知道即便是恐惧，我也得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帮大皇子解决四皇子，我已经输了，帮大皇子解决四皇子，我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还有和大皇子决斗的机会，谁将胜出依旧是未知之数。

    不论是为女人，为名利，为我的儿子，为我的个人野心，我都必须这么做。

    踌蹴也只是暂时，我最终还是得走上这一条勇者之路。

    和大皇妃在车里缠绵了好一会儿，我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回去吧，出来太久，他只怕又会将火气发泄在你身上。”

    大皇妃说：“是他让我来的，他让我劝你明天一定要下手。”

    我说道：“那你就回复他，我会这么做。”说完又想，还是我直接回复大皇子比较好，说：“我也会打一个电话给她。”

    大皇妃恩了一声，穿起了衣服，随后在我脸上轻轻一吻，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往回走去。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大皇妃的娇俏的身影，目光变得森冷锐利起来。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会赢，我必赢，我一定赢！

    ……

    今夜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不但是我们，四皇子那边也是一样。

    四皇子召集了雍亲王、慕容雄伟、朱尚荣等人开了宗亲大会前的最后一次会。

    雍亲王对形势极为看好，笑着说：“虽然刘观主被捕，对咱们造成了一定影响，不过总体形势还是对咱们有利。最妙的是莫小坤，帮我们铲除了三皇子这个强敌，明天的宗亲大会咱们基本上已经稳了。”

    朱尚荣说：“但我担心莫小坤手下的神威营，明天要是不服结果，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四皇子冷笑道：“莫小坤他敢吗？姬少军的失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如果真那么做，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不过，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小心提防他们会采取极端的行动。明天朱尚荣你带四十名保镖，贴身保护我，前往宗亲大会现场的路线要绝对保密，恩，我明天出行前再做通知。车辆在出行前必须做好全面检查，防止有人在车上动手脚。车子安排防弹车，确保就算遇到袭击，也不会威胁到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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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送死的壮士

﻿    四皇子心思缜密，和三皇子的霸气外露完全不同，他虽然前景大好，胜券在握，但丝毫不敢大意，依旧对明天的宗亲大会做了充分的准备，

    他很明白，明天将会是最为关键的一天，皇位的归属将在明天揭晓，任何一丝的疏忽都有可能酿成无法补救的大祸，

    所以他绝对不容自己有任何的疏忽，

    从出行时间，到出行的线路，到车子的安排，甚至明天随行的保镖都要小心又小心，

    即便是保镖们都已经跟了他很长时间，忠诚可靠，但他随后还是让朱尚荣调查每一个保镖最近三个月的表现，看有没有和大皇子、萧家的人来往，有任何的疑点，明天都将会排除在外，

    四皇子的小心，让朱尚荣觉得有些多余，但他还是当场表态，将会不遗余力地按照四皇子的指示去执行，

    四皇子做了最全面的安排部署，但还是觉得不够保险，说：“光是我们这边准备还不够，神威营毕竟还是有些强大的，咱们得小心莫小坤铤而走险，”

    雍亲王说：“他应该不至于那么莽撞吧，”

    四皇子说：“莫小坤这个人，我对他了解很深，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任何时候都得小心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鬼把戏，”

    慕容雄伟说：“那四皇子有什么打算，”

    四皇子说：“现在太晚了，明早我会打电话给首辅，请他调派军队去现场，威慑莫小坤，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雍亲王点头说道：“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还是四皇子考虑得周全，”

    四皇子听到雍亲王的话，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虽然表面谦虚，但其实非常自负，自认为论智谋，不下于任何一个人，

    如今的成功，更是证明了他自己，

    明天过后，他将会成为大燕之主，一国之君，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让所有以前忽视他的人都瞠目结舌，

    ……

    四皇子势头很猛，我这边却做了壮士般的决定，

    四皇子就算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我是想要干掉他，不过选择的地点不在外面，而是在宗亲大会现场，

    但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我的面前，谁去执行刺杀四皇子的任务，

    去执行的人，就是死士，在成功后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有死无生，让谁去我都舍不得啊，

    在和大皇妃分开以后，我便径直开车回别墅，

    时钊、尧哥们一直在别墅里等我，

    今天皇宫发生巨变，他们一直在待命，等待响应我的号召，但是最后也没用上他们，毕竟军队之间的战争，他们手上的砍刀是排不上任何用场的，

    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们依旧非常关心局势的变化，期间时钊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粗略问了一下情况，

    姬少雄也打过一个电话给我，询问姬少军的情况，

    对于姬少军，我心里是无比惋惜的，当场跟姬少雄说，姬少军死了，但他死得很男人，顶天立地，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投降，

    听到我描述姬少军的雄壮，姬少雄更是悲伤难过，

    姬少军的死，和他的揭发举报有关，

    他随后问我：“坤哥，我能不能将我大哥的尸体领回来，”

    我说道：“暂时还不行，得等军部的人调查取证以后才可以，我会帮你盯着，可以领的话，我打电话通知你，”

    姬少军的叛变，致使中京姬家的声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原本姬家显赫无比，更有姬少军这个冉冉新星，但姬少军出事，使姬家也遇到了麻烦，

    不过，目前消息已经封锁，除了中京的人，基本没有人知道这次事变，此外，媒体网络也是全面管制，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报道，

    姬少军当场向我表达了感谢，

    回到别墅外面，把守别墅大门的小弟便快步迎上来，帮我停车，说：“坤哥，钊哥、尧哥他们一直在等你，”

    我点了一下头，说：“恩，我马上进去，”

    到了别墅的大厅里，就看到尧哥、时钊、姬少雄、了尘、了过、龙驹等人都在，

    他们看到我到来，纷纷起身说：“坤哥，”

    我恩了一声，说：“大家都在啊，那正好，”说完走过去坐下，先发了一圈烟，

    时钊点上烟，先问道：“坤哥，今天皇宫的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今天姬少军发动禁卫军攻击皇宫，火力太猛了，神威营有不少人阵亡，宋朝义也死了，神威门本来已经被攻破，形势十分危急，”

    “神威门都被攻破了，”

    时钊不由大吃一惊，

    我点了一下头，说：“没错，我本来已经退守中正殿，还好军部派了三架猎鹰战斗机支援，”

    “猎鹰，”

    尧哥等人都是吃了一惊，虽然他们不是军人，但也通过一些报道了解猎鹰的威慑力，

    所以都是没想到，这次禁卫军叛变，军部竟然出动了王牌战斗机猎鹰，

    我说道：“没错，要不是军部派了猎鹰支援，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三皇子已经倒了，我们虽然扳倒了一座大山，但还有另外一座大山拦在我们前面，”

    “坤哥，你是说四皇子，”

    姬少雄说，

    我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四皇子，根据之前的统计，四皇子在三位皇子中的支持率是最高的，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当选的可能是四皇子，”

    时钊说：“那咱们不是要输，”

    我说道：“是啊，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时钊本身性格冲动，做事不喜欢用脑筋，听到我说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那还不简单，派人直接做掉四皇子就行了，”

    我笑道：“要做掉四皇子可没那么容易，以四皇子的一贯行事作风，明天他绝对会更加小心谨慎，加强安全防范，咱们要想干掉他的可能性很低，”

    时钊说：“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坐上皇位，”

    我说道：“我和大皇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是激动起来，纷纷问我：“坤哥，什么办法，”

    我说道：“还是做掉四皇子，不过咱们得转换一下死路，从另外一边入手，四皇子明天对安全保护一定十分重视，所以我们如果想在外面干掉他，十分困难，可是却可以想办法让人混入宗亲大会现场，一定能让他始料不及，成功率也将大幅度上升，唯一的一个问题是，去执行刺杀任务的人，极有可能无法逃脱，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勇士，不怕死的勇士，做好与四皇子同归于尽的准备，”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沉吟起来，

    要杀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做到，可是要去送死，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尧哥在考虑过后，说：“小坤，不如我来吧，”

    我见到尧哥第一个站出来承担，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尧哥虽然老，可是老当益壮，没有失去当年的风采，

    我极为不忍心尧哥去执行这样的任务，说：“尧哥，琪姐已经去了，大嫂和你相依为命，你不能去，你去了的话我一辈子都会无法心安，”

    时钊说：“我来吧，我还没结婚，无牵无挂，”

    我看向时钊，同样不忍，时钊可是陪我一路走到现在的生死兄弟啊，如果他死了，我会比任何人都难过，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总有一个人去死，每一个我都不忍心，每一个我都舍不得，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残忍，竟然让他们去送死，

    时钊的话才说完，龙驹、了尘了过、姬少雄等人也是纷纷表态，愿意去执行这一次的任务，

    他们都是好样的，但难题却交给了我，到底选择谁，

    每一个都是我极为亲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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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小心身边的人

﻿    要说到关系，姬少雄稍微疏远一些，毕竟他跟我没多久，可是姬少军刚刚才死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忍心，让姬少雄也去送死？

    龙驹说：“坤哥，我对社团的贡献最小，也最无能，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我看向龙驹，说：“龙哥，你怎么这么说？你在我心里依然是南门的顶梁柱。”

    龙驹说：“坤哥信任我，让我坐镇良川，可是我却辜负坤哥的期望，让良川从我手里丢了，还连累郭家被烧毁，我有无法逃避的责任，请坤哥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

    龙驹对于良川在他手里丢掉，一直自责，也一直希望弥补，但最后他也没能做出什么成绩来。

    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很没用，这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弥补的机会。

    他和其他人不同，他始终忠于八爷，忠于郭家，对良川的感情也非一般人能比。

    眼见龙驹的态度这么坚决，我想了想后，点头说道：“那好吧，这次就由龙哥去执行。”

    龙驹说：“坤哥，在去之前我能不能有几个请求？”

    我点头说：“龙哥，你说。”

    龙驹说：“我希望坤哥杀回良川，不管萧命是不是大皇子的人，一定要杀回良川，重建郭家。”

    我听到龙驹的话，点头，以坚定无比的语气说道：“放心我会的，我不会忘了南门的根在哪儿，不管他萧命是什么人，我都会将良川从他手里夺回来。”

    对于萧命，我还有另外一个承诺，那是在夏娜面前许下的，我说过，等皇位的争夺有了结果后，便杀萧命为夏夫人报仇。

    所以，哪怕萧命是大皇子的人，他也必须死，阴谋诡计，明刀明枪，不论采取任何办法，他都得死。

    龙驹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坤哥信守承诺，将来将龙头交给浩兴。”

    我说道：“这个你也放心，一定会的。”

    在决定了由龙驹执行这次的任务后，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龙驹不可能直接进入宗亲大会现场，所以只能假扮成为神威营的护卫，混入现场，再见机行事。

    虽然知道这次行动展开后，龙驹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尽力去争取。

    因为明天的战场是在宗亲大会现场，所以南门的人肯定用不上，他们这边只能集结待命，等待我的通知。

    这也是预防万一，实际上用上南门的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在安排好以后，我正打算带龙驹回神威营，外面就有一个小弟来禀报，说是夏娜来了。

    听到夏娜来见我，其余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清楚夏娜为什么来见我，由于我和夏娜的关系的特殊性，他们也不方便留在现场，便纷纷向我告退，出了大厅。

    不多时，小弟就带夏娜进来了。

    夏娜看到我，眼中先是涌现激动的神色，说：“你……你今天没事吧。”

    我说道：“我是一个坏人，坏人是不会轻易死的，所以我很好。”

    夏娜说：“我听说今天皇宫发生了枪战，所以有点担心你。”

    我看向夏娜，夏娜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随即说：“只是普通的关心，你别多想。”

    欲盖弥彰，我心里不由一笑，她还是关心我，还是喜欢我。

    口上说道：“我没多想，是你多想了。你来找我，就是想问我好不好？”

    夏娜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问你。”

    我说道：“什么事情？”

    夏娜说：“听说萧命跟大皇子了，我妈妈的仇？”

    我说道：“你是想问，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夏娜说：“现在你们都是大皇子的人，不方便再动手是吧？”

    我说道：“你是不相信我？”

    夏娜说：“难道不是吗？”

    我说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夏娜哦了一声，但对我的话还是抱有怀疑。

    但她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莫小坤。”

    我说：“什么？”

    夏娜说：“你小心点，千万不能死。”

    我说道：“恩。”

    夏娜又说：“我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报仇。”

    对于她的嘴硬，我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当即说道：“我知道，不会多想。”

    夏娜走了后，我便和龙驹前往皇宫。

    明天就是宗亲大会举行的日子，所以我的时间极为紧凑，基本今晚别想休息了，回去后稍作调度，便得赶往宗亲大会现场，安排安全保护工作。

    到达神威门的时候，工人们还在施工。

    由于白天遭到了摧毁，而神威门又是皇宫的门面，所以必须抓紧时间抢修，恢复原样，以免造成负面影响。

    龙驹看着施工的现场，说：“今天的战况一定很惨烈。”

    我说道：“龙哥，如果我说我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惨烈的战斗，你相信吗？”

    龙驹说：“相信，当然相信。军队和咱们还是有分别的，我们还有个人感情，他们就是战争机器。真正的战争一定更加残酷，一定更加的冷血。”

    我说道：“我现在有点怕战争。”

    龙驹说：“但如果要来，你还是只能面对。”

    我点了点头，对龙驹的话表示认同。

    虽然现在我计算得挺好，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若真要到了靠武力解决的时候，我还是只能勇往直前。

    正要和龙驹走进神威门，前往神威营办公地。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到的来电显示却是让我感到很意外。

    打电话给我的是萧蔷薇，这个我一开始只想着玩弄的女人。

    “喂，萧姐，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我笑着说道。

    萧蔷薇妩媚的声音传来：“你这个小坏蛋，你不打电话给萧姐，萧姐只好打电话给你了。亏我还为你担惊受怕，你啊，简直没一点良心。”

    听到萧蔷薇埋怨的话，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她风骚无比的样子，要说天生尤物，非萧蔷薇莫属。

    我笑着说：“今天我都快忙昏头了，忘了打电话给萧姐报平安，萧姐别怪我。”

    萧蔷薇说：“算了，也只有我时时刻刻牵挂着你，你啊，我是不奢望了。”

    我说道：“萧姐，你打电话来没其他的事情吗？”

    萧蔷薇的笑声传来：“我还想问你一个很正式的问题。”

    我说道：“难得啊，萧姐也会一本正经，什么问题，我一定认真回答。”

    萧蔷薇说：“莫小坤，你爱我吗？”

    听到萧蔷薇冷不丁的冒出这个问题，我倒是愣住了，今天萧蔷薇难道吃错药了，竟然问我这样的问题，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啊。

    在我印象中，萧蔷薇一向是潇潇洒洒的样子。

    我说道：“萧姐，怎么忽然这么问啊，弄得人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拉倒吧你，你会不好意思，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算了，也不难为你了，我知道答案了，挂了，注意安全。”

    萧蔷薇说。

    我说道：“好，萧姐，晚安。”

    正要挂断电话，萧蔷薇忽然又叫道：“小坤，等等。”

    我诧异道：“还有什么事情？”

    萧蔷薇说：“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小心一点，尤其是你信任的人。”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更是满头雾水。

    她好像要提醒我什么？

    口上说道：“我会小心的，萧姐不用太为我担心。”

    萧蔷薇说：“恩，那就这样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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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最后一次校场点名？

﻿    萧蔷薇的话引起了我的高度警惕，她绝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样的话，说了即代表知道一些内情，

    她让我小心身边的人，小心谁，

    我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身边有什么可疑的，对我能够形成致命威胁的人啊，

    随后又想，既然萧蔷薇知道一些内幕，哪天约她出来打炮的时候，再套她的话就是了，

    跟着又冒起一个念头，难道萧蔷薇是在提醒我提防大皇子，

    身边的人，又能对我形成致命威胁的，估计也就大皇子了，

    萧蔷薇不知道我和大皇子其实早就已经貌合神离，现在继续合作，并不是我们的关系亲密无间，而是因为利益，所以会提醒我也就不奇怪了，

    言念及此，我就放松了很多，如果是大皇子，那么还好，

    随后带龙驹到达神威营驻地，因为宋朝义不幸阵亡，我又得处理各种事情，所以神威营的事务暂时交给萧楚睿负责，

    老实说，萧楚睿的能力很一般，尤其是在今天临阵对决表现出来的懦弱，让很多神威营的护卫打心眼里看不起，

    所以他主持神威营的事务，效果不算好，给我的感觉很乱，完全没有宋朝义在的时候的那么让人放心，

    不过萧楚睿倒蛮上心的，家伙虽然不行，可也不是傻子，宋朝义阵亡，他获得实际权力的机会也就来了，所以非常想表现，

    在看到我带着龙驹来了后，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向我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打招呼：“莫统领，”

    我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微微皱眉，对他的表现不满意，但面上还是挤出笑容，笑着说：“萧协理辛苦了，我不在的时间幸亏有你帮我分担压力，”

    萧楚睿说道：“不辛苦，能为莫统领分担压力是我的荣幸，”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今天还有重要的任务要执行，你马上集结所有兄弟集合，我分派任务，”

    萧楚睿点头答应，随后小跑着去了，

    龙驹看着萧楚睿的背影，说道：“坤哥，这个公子哥在神威营里也能坚持下来，”

    我说道：“我也蛮意外的，我以为他很快会忍受不了这儿的坚苦生活，退出神威营，没想到他一直待到现在，前段时间，他还被我修理了一顿呢，”

    龙驹说：“他是大皇子的大舅子，也是萧家的独子，坤哥处理这个人可得多想想，”

    我笑道：“只要大皇子一天还要依仗我，我怎么做都不会错，”

    龙驹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有时候该圆滑还是圆滑点的好，萧家也不是简单的，得罪他们好像没什么好处，”

    我说道：“萧家的关系，我会小心处理，龙哥，我先带你去换衣服，”

    随后我就带龙驹去了我的办公室，然后让一名负责保护我的警卫拿来一套警卫的衣服，让龙驹换上，

    按照我的计划，龙驹将会打扮成我的警卫，随我去宗亲大会现场，然后见机行事，

    除了假扮我的警卫外，想要混进现场还是蛮难的，今天凡是要进入会议现场的人，都必须经过身份验证，且必须检查身上是否带有攻击性武器，所以，如果不是假装成我的人，龙驹就算能混进里面，也会因为没有武器，而无法作为，

    和龙驹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萧楚睿便来了，向我汇报神威营护卫已经集合完毕，

    我当即率领龙驹赶往校场，

    除了要负责维护会议现场的治安外，皇宫的防务也不能落下，同时，皇后、公主等也要去会议现场，也需要我带人保护，

    所以神威营的兵力在今天已经显得不够用，另外宋朝义的阵亡，也让我感觉到有点力不从心，好像没人能帮上我的忙，

    之前我谋划的让时钊进神威营帮我的计划再次浮上心头来，如果有时钊进入神威营帮我，那么我的压力会大减，

    不过，具体能不能成，还得看大皇子，

    若是今天顺利，大皇子就能登上皇位，神威营将会由他说了算，要让时钊进入神威营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若是今天失败，我这个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保不住，那么也就别提时钊了，

    我到达校场后，站于点将台上，看着台下一双双庄严肃穆的面孔，心里却有一种感觉，

    仿佛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站在神威营的点将台上点名，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确实，很强烈，

    心里不免有点感伤，站在点将台上，发表了一次讲话，

    我入主神威营以来，讲话的次数并不多，只有在有什么行动前，需要动员大家的情绪才会说一些话，但今天的讲话却是我发自肺腑的心底之言，

    我想到了昨天的艰难抗战，想到了一个个兄弟死在我的面前，更想到宋朝义从城头上掉下来的一幕，一切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

    这一次讲话不免带了很强的个人情绪在里面，越说越是激动，

    到最后，我说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点名的时候，现场已经响起了无数的声音，

    “莫统领，我们只服你，你一定要留下来带我们，”

    “莫统领，是不是有人想要排挤你啊，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离开神威营，”

    “莫统领，我很少服人，就服您，”

    伤感的情绪像是会蔓延一样，我心里越是不舍，那种预感越加强烈，

    这不是没有理由的，我渐渐意识到，我的锋芒太露了，即便是这次帮大皇子争取到了皇位，也不大可能保住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大皇子忌惮我，他不可能会将神威营这么重要的职务交在我身上，这就像是一个人即将要睡觉，又怎么可能容许旁边睡着一只老虎，

    大皇子也怕我吃掉他，所以他必定会想方设法，解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但不管怎样，今天的事情，我还是必须得去完成，

    先帮大皇子争取到皇位，才有可能的空间，

    否则的话，我连机会都没有，

    我收拾心情，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阵子，好了，所有人，给我打起精神来，”

    说完自己先是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

    看到我的姿态，护卫们整齐划一的立正，等待我的接下来的训话，

    我说道：“宋协理昨天不幸阵亡，这是我们神威营的损失和不幸，我相信宋协理在天之灵一定会看咱们，所以咱们更应该做好，不让宋协理失望，今天将是宗亲大会举行的日子，也是皇位归属决定的日子，我们神威营不但肩负着维持现场秩序，还负责保护皇后、公主等皇室要员的任务，责任重大，不容有失，所有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容有失，下面我分派任务，”

    随后我就对各个班的工作进行了分派，萧楚睿携带两个班驻守皇宫，另外一个平常表现较为突出的班领许强，被我委任为临时协理，暂代宋朝义的职务，带领五个班前往会议现场维持秩序，余下三个班将会护送皇后、公主等皇室人员随后前往现场，

    我会先和许强前往会议现场，部署好防卫措施后，再折返皇宫，随同留下来的三个班护送皇室人员前往会议现场，

    经历昨天的大战，神威营减员明显，很多班的编制已经不满，不过我们也没有时间补充人员，只能等宗亲大会结束以后再说，

    在工作分配完了以后，萧楚睿率先带领两个班的人员去接手皇宫的防务，我则亲率五个班的护卫坐着神威营的专车，浩浩荡荡的前往宗亲大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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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天生反骨

﻿    本次的宗亲大会在的慕容氏宗祠举行，虽然只是慕容氏的宗祠，可是因为慕容氏是国姓，所以修建得极为辉煌大气。

    占地面积约有一万多平方米，依山带水，气势雄浑。

    我们的车队抵达宗祠大门口，方才停下车，首先入目的就是祠堂大门口悬挂的巨大牌匾，上面写着几个金色大字“慕容氏大宗祠”，龙飞凤舞，气势磅礴，堂堂大燕第一姓的豪迈气势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慕容氏大宗祠历代都受到官方的重点保护，所以虽然修建起来的时间已经数百年，但保存得极其完好，再加上历代多次修缮扩建，逐步形成了如今的规模。

    原本这慕容氏大宗祠绝对算得上一个文物景点，不过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很多慕名而来的，都只能在外面观看。

    整个宗祠坐北朝南，进入大门后就是一个广场，足可容纳数万人。

    祠堂里供奉的是慕容氏的先祖的灵牌，但能进入主堂的只有历代皇帝才有资格，其他的亲王、慕容氏的旁支都只能进入偏殿，此外，若是没有结婚和有后代的慕容氏子孙也无法进入祠堂供奉，慕容氏嫁出去的女儿也不能入祠堂。

    另外宗祠的管理也由慕容氏内部决定，每八年选一次，组成一个委员会，负责宗祠的日常维护和管理，委员会的成员大多是慕容氏内比较有威望的人。

    现任宗祠委员会主席叫慕容灏，是慕容氏的旁支，其曾祖父也是一名亲王，曾经显赫一时，不过随着血缘关系的逐渐疏远，其后代爵位降低，也逐渐远离大燕的权力中心。

    慕容灏今年六十三岁，戴着一副眼镜，颇有一副老学究的派头。

    他早知道今天早上我会来，早早在宗祠大门口等候，看到我下车，便笑着迎了上来。

    我和慕容灏客套了几句，慕容灏便带我进了慕容氏宗祠，四处巡视了一圈，随后将维护现场治安的重任交给了我。

    巡视了一圈，对慕容氏大宗祠初步有些了解，我很快便展开了部署。

    整个宗祠共有东西南北四道门，其中南门是正门，也最为辉煌大气，今天大部分的人将会由南门入内，所以这儿是重点，必须分派重兵把守。

    我当场直接安排了一个班负责南门的守卫工作，其余三门的守卫稍微松懈一点，尤其是北门，只安排了十多个人负责把守。

    这么安排我是另外有考虑的，龙驹将会在今天刺杀三皇子，所以我想尽可能地为他创造逃生条件，放松北门的守卫就是这个原因。

    选择北门还有一个原因，在北门附近有一片树林，都是一些过百年的参天古树，有的树枝更是伸出了围墙外面，假如龙驹想要逃走，就算不能破门而出，也可以选择借助这些古树逃离。

    此外，投票将会在主堂外面的广场上举行，我也会分派不少人在现场，不过以我估计，假如龙驹在投票会现场杀死三皇子，肯定会引起骚乱，所以他能够逃走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在安排好了以后，天已经大亮，朝阳从东边天际冉冉升起。

    我屏退左右，单独和龙驹交代一些细节。

    “龙哥，待会儿你见机行事，具体的动手时机你自己把握，务求一击必杀。”

    我面色郑重地说道。

    龙驹点头说：“我明白重要性，我会注意把握时机。”

    我说道：“事情如果成功了，你往北门方向逃逸，我故意在北门那边安排了少数人员把守。”

    龙驹说：“事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我说道：“就算别人怀疑我，但没有证据，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所以你不用担心。”

    龙驹说：“其实坤哥，我答应执行这次的任务，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你不用为我再冒风险。”

    我笑着拍了一下龙驹的肩膀，说：“龙哥，你是南门的老人，一贯以来对南门忠心耿耿，我都看在眼里。这次的任务实在是无奈，要不然我绝不愿意你冒险。虽然很危险，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我会尽量为你创造逃跑条件。”

    龙驹听到我的计划有些感动，想要说话，被我制止。

    我说道：“咱们之间不用说太多的话，我还得回皇宫一趟，你就留在这儿熟悉地形，等四皇子到来。”

    龙驹说：“好，坤哥小心。”

    我点了点头，随即带着贴身警卫，再次离开慕容氏大宗祠，回了一趟皇宫。

    回到皇宫后，先是去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问题，便开始着手准备护送工作。

    这次出行的车子必须全面检查，确保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行车线路也会有中京市警方的协助。

    届时沿途会有警方把守，还会有交警开路，我们只负责护送工作。

    大概十点钟，大皇子和大皇妃以及侯君爵等一行人就来了。

    三皇子那边因为不信任我，所以不会来皇宫汇合，将会直接前往慕容氏大宗祠。

    大皇子来了后，先是把我叫到一边，低声问我准备情况。

    我小声说：“殿下请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皇子说：“小坤，你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有意外，一些牺牲还是不可避免的。”

    大皇子的话不是很清楚，可是意思我懂。

    他是在告诉我，执行刺杀行动的杀手，在刺杀成功后，就没有活着的必要，避免为我们惹上麻烦。

    我不赞同他的话，可是表面上还是得表示顺从，说：“我明白殿下，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

    大皇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咱们一起去见皇后吧。”

    随后我就和大皇子、大皇妃一起去见皇后，皇后和公主早就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皇后的气色并不算好，昨天慕容启发动兵变，伤透了她的心，她一整晚都没睡，虽然经过化妆，可是还是难掩其姿容的憔悴。

    我们见过皇后后，也没有多交谈，便启程前往慕容氏大宗祠。

    路上侯君爵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小声问我：“小坤，你觉得今天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我想了想，说道：“咱们的准备非常充分，应该有七八成吧。”

    侯君爵说：“希望一切顺利啊，咱们的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我说道：“大哥，不要太担心，咱们一定会成功的。”说完又是一笑，说道：“说不定今天殿下获得大部分人的支持胜选了呢，咱们现在不是空余担心？”

    “要是这样就好了，省去了很多麻烦，但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侯君爵说。

    沿途因为有交警开路，条子把守各个路口，封锁道路，所以我们的车队虽然行进缓慢，但还是一帆风顺地抵达慕容氏大宗祠门口。

    皇室车队出游，每一次不可避免的会引起轰动。

    很多市民都远远地看着车队指指点点，尤其是还未出嫁的慕容晴更是成为讨论的焦点，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位大燕的公主将来会嫁什么人？

    在路上，夏娜打过一个电话给我，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接听，电话就挂断了。

    尽管我做了很多，但她还是没法忘记夏凡死在我手上的事情。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我不免有些感叹。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侯君爵和我同车，看到我看着手机来电走神，问道：“小坤，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点事情。大哥，你对萧命有什么看法？”

    侯君爵说：“萧命这个人野心太大，萧老和大皇妃都提醒过殿下，这个人天生反骨，不能重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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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会不会笑得太早？

﻿    听到侯君爵的话，我心里蛮高兴的，萧仁贵和大皇妃同时在大皇子身边吹耳边风，说这个萧命不可信，倒是好事一件啊，

    侯君爵也是对这样的情况乐见其成，我在大皇子手下受到器重，他没多大的意见，毕竟我为大皇子立下的汗马功劳数不胜数，和他又是结拜兄弟，可要是被萧命这么一个人后来居上的话，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

    但他不太会和别人争什么，就算是对萧命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

    侯君爵随即笑道：“那个萧命太嚣张了，真希望有哪一天能看到他悲惨收场，”

    我说道：“大哥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

    说着话，我们的车队就抵达慕容氏大宗祠的外面，我们先下车，随后我亲自去为皇后和公主开了车门，请皇后和公主下车，

    侯君爵则去给大皇子和大皇妃开车门，

    这时，已经有很多慕容氏的人来到宗祠，看到皇后等人下车，现场便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无数人在表达欢迎，

    皇后虽然心情极度糟糕，可是在族人面前，还是展现一副笑容，笑着摇手打招呼，随后便在我们的护卫下，往宗祠大门走去，

    还没到宗祠大门，暂代宋朝义的职务的许强就快步走上来，向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我当即向皇后、大皇子打了一声招呼，和许强走到一边说话，

    许强脸色比较郑重，小声说：“莫统领，刚刚收到消息，首辅待会儿会率领军部的人前来，协助我们维持现场的秩序，”

    我听到许强的话，心中一震，军部的人也会来，那龙驹今天要行刺慕容思齐不是更加威胁，

    当即点了一下头，说：“军部的人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以分担一些我们的压力，怎么我还没有接到通知，”

    许强说：“首辅应该很快会知会你吧，”

    我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强说：“四皇子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我说道：“他已经来了吗，”

    许强说：“正在祠堂里面上香，”

    我点了一下头，说：“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注意，今天情况非常特殊，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你们要仔细盘查每一个人，注意他们的身份，尤其是身上是否携带武器，”

    许强点头说：“我明白，”

    我恩了一声，随即往前追去，

    到了宗祠大门口，慕容灏率领全体宗祠管理委员会的成员迎了出来，皇后的态度十分亲切，对慕容灏嘘寒问暖，并说慕容氏大宗祠之所以一直昌盛，慕容灏等宗祠委员会的人居功至伟，并问慕容灏等人，平常有没有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等等，

    都是一些官面上的话，没有太多意义，

    随后慕容灏说四皇子已经来了，正在祠堂里烧香祭祖，皇后笑着说：“思齐倒是很有孝心，他父皇病重的时候，就数他陪在他父皇身边的时间最多，”

    听到皇后对慕容思齐的赞美，大皇子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慕容灏笑道：“四皇子的孝心有口皆碑，很多人都称赞四皇子有先皇的风范，”

    皇后说：“咱们去主堂看看吧，”

    随后我们就随皇后去了祠堂的主堂，主堂外面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好多人都在讨论今天选举的事情，

    “你们说今天谁会被选为皇位继承人，”

    “其实我觉得四皇子的希望最大，三皇子也有可能，”

    “三皇子啊，呵呵，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三皇子昨天出事了，已经被取消候选人的资格，”

    “怎么会，三皇子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有些内情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昨天皇宫神威门发生枪战，听说与三皇子有关，”

    “其实大皇子也不错啊，他是长子，继承皇位，天经地义，”

    “大皇子，呵呵，你们难道不知道大皇子当初是怎么被废除储君的事情吗，”

    现场的讨论络绎不绝，有的还不知道三皇子已经被收监的事情，大皇子当初被罢?，也成为他一辈子无法磨灭的污点，即便是他后来做了很多的弥补工作，可是还是无法完全消除，

    我跟着大部队，走在广场上，听到这些议论的声音，心里却是感叹，难道真要动用武力，刺杀四皇子，

    我不想龙驹死，可是龙驹好像不得不死，

    原本我刻意安排，故意放松北门附近的守卫，但军部的人也会来，那些人可不受我的控制啊，

    龙驹一旦展开行动，危险可想而知，

    走到主堂外面，我心中又是一震，我看到了龙驹，龙驹混在主堂外面把守的神威营护卫中，正对里面虎视眈眈，

    在听到皇后到了，龙驹原本杀气外露的眼神迅速收敛，变得柔和无光，

    龙驹随后看到了我，与我的目光对接，随即迅速移开，像是没事人一样，

    因为他穿着神威营的服装，所有没有引起注意，

    我假装没看到龙驹，跟随大部队进入主堂，

    一跨入主堂，我便感受到了这种皇室宗祠的宏伟，

    前方供奉着历代先皇的牌位，香火鼎盛，淡淡的檀香味弥漫于整个空间，

    慕容思齐的随从站在四周，慕容思齐一个人跪在蒲团上，正在向历代先皇祷告，

    看到慕容思齐虔诚的样子，皇后和慕容灏等人都是微微点头，对慕容思齐表达赞许，

    我心里却越来越鄙夷慕容思齐，这个人的演技堪称出神入化，比慕容航、慕容启等人可高明多了，

    正在这时，忽然察觉到一缕目光往我投来，抬眼看去，只见慕容紫烟正在看着我，

    她在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又迅速将目光移开，假装看向前方的牌位，

    我正想收回目光，随后又感到一抹满是杀气的目光往我投射而来，再看去，立时看到朱尚荣深沉的一张脸，

    朱尚荣就在慕容紫烟旁边，他发现了慕容紫烟的异常，心里自然很不爽，慕容紫烟可是他的未婚妻啊，居然对我余情未了，这哪里能忍啊，

    朱尚荣看到我看向他，目光变得更加的锐利，双目几乎瞪了起来，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自然也毫不示弱，当场瞪了回去，

    不管我和慕容紫烟将来有没有结果，我绝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怯弱状态，

    随后朱尚荣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仿佛嘲讽，仿佛不屑，

    我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只怕以为今天过后，四皇子登基，他将会凌驾于我之上吧，

    朱尚荣差不多已经是内定好了的，四皇子登基以后，取代我的神威营统领职务的人选，

    但对他来说，这个职务固然重要，更让他爽的是亲手夺走我的位置，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被夺走神威营统领职务的时候的样子，

    我对他的冷笑，也是回以冷笑，

    胜负还没有定出来，现在就开始笑，会不会有点为时过早，

    四皇子随后假惺惺地装出方才发现皇后到了的样子，起身向皇后告罪，

    皇后称赞了几句，随后率皇室人员，给祖宗上了一炷香，

    在上香完了以后，外面便有护卫禀报，说是首辅和内阁大臣来了，

    虽然这次的会议是慕容氏内部的会议，可是也关系到皇位的继承，和内阁也有关系，所以内阁的大臣们都收到了皇后的邀请，前来见证皇位继承人的诞生，

    我们随后便迎到宗祠大门，方才跨出宗祠大门，就看到一排排的军车已经抵达，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军车上跳下来，列阵待命，

    皇后还不知道军部会派人来，微微有点意外，小声说：“军部怎么会派人来，”

    四皇子笑着说：“母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怕再有意外发生，威胁到母后的安全，所以亲自致电给首辅，请他派军部的人过来帮忙维持秩序，避免意外发生，”

    皇后也是亲自经历两次叛乱，心有余悸，说：“思齐，还是你考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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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杀气外露

﻿    大皇子见到军部也派人来，不免紧张起来，往我看来，和我交流眼神。

    我之前就从许强那儿知道消息，不过并不方便向大皇子禀报。

    对于大皇子的紧张，我能理解。

    我也一样，军部的人到来，致使我们的风险更高，一个弄得不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龙驹倒是受影响不大，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军部派人来充其量也不过一死而已。

    皇后随即迎上首辅，说了一些客套话，随后便与内阁大臣们一起进了宗祠。

    军队的人没有进入宗祠内部，而是迅速分散，在宗祠四周警戒。

    包括我故意放松的北门，也因为军部的人插手，而变得森严无比。

    整个宗祠很快就变得固若金汤，任何一个人试图想要出去，如果没有得到准许，都绝无可能。

    在首辅、内阁大臣们抵达以后，投票的工作便开始陆续展开。

    中午十二点，所有工作准备就绪，皇后请首辅主持这次的投票大会，首辅婉拒，最后决定，由慕容灏和首辅共同主持本次的投票大会。

    在决定下主持人以后，投票大会便正式召开了。

    首辅和慕容灏一起走出主堂，当众发表讲话，先是宣读了三皇子被剥夺候选人的权力的情况，不过没有宣布详细原因，只模糊地说三皇子因为违反了一些原则，所以被剥夺资格，今天的候选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大皇子，一个是三皇子。

    听到正式宣布三皇子被剥夺资格，现场又是一片骚动，好多人在私下讨论，三皇子被剥夺资格的原因，有的干脆将三皇子被剥夺资格和昨天听到的枪声联系在一起。

    在正式宣布投票展开后，最为紧张的时刻便来临了。

    虽然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可还是希望大皇子能够正大光明的胜选，这样的话，就不用采取暗杀行动，避免了风险。

    慕容思齐那边却信心满满，结果还没有出炉，一个个脸上已经洋溢起了笑容。

    朱尚荣小声说：“四皇子，刚才我四处转了转，到处都听到支持四皇子的声音，今天四皇子必定会胜出，以后可得改口了。”

    慕容思齐洋洋得意，口上却说：“在正式的结果出炉之前，大家千万别乱叫，免得让人说闲话。”说完蹲了一顿，续道：“尚荣，你和紫烟的好事也近了吧，到时候一定要记得邀请我。”

    朱尚荣笑道：“谢四皇子关心，到时候一定会请四皇子。”

    四皇子笑了起来，极为得意。

    慕容紫烟脸上的表情极为异样。

    这桩婚事，她根本没有任何做主的权力，完全被包办了啊。

    一个个慕容氏的族人走到前方，将自己的选票投入前面的票箱里。

    因为这次设了两个票箱，支持大皇子的投左边的票箱，支持四皇子的投右边的票箱，所以虽然最后结果还没有出来，但还是能看出大概趋势。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四皇子的支持率明显高于大皇子，投四皇子的人占据了多数，只一会儿，就有大皇子的两倍左右了。

    大皇子咬紧了牙关，脸色很难看。

    他也想获得大部分人的支持，名正言顺的当选啊，可是事实却事与愿违。

    大皇妃小声说：“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大皇子可能要输啊。”

    大皇子本就心情不爽，听到大皇妃丧气的话，更是不悦，回头瞪了大皇妃一眼，大皇妃立时低下头去，再不敢说一句话。

    萧老虽然也在，但看到这样子，也只能笑呵呵地打圆场说：“最后结果还没出来，别太灰心。”

    大皇子看向我，对我寄予了高度的期待。

    他最后翻盘的希望在我身上，龙驹能不能成功，已经成为关键中的关键。

    我忍不住瞄了龙驹一眼。

    龙驹混杂在护卫群中，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因为人数过多，投票就用了足足两个小时。

    到最后一个人投票结束，结果就已经定了。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防止任何人质疑结果，首辅和慕容灏还是上前宣布，下面将进入计票环节，当下就有人员上前计票。

    在计票过程中，现场的慕容氏的族人再次展开了讨论。

    “看两个票箱里的票的多少，已经可以有定论，四皇子要当选了啊。”

    “四皇子当选才是众望所归，我早就说四皇子一定会成为新皇。”

    “有四皇子的领导，大燕一定更加繁荣昌盛。”

    “大皇子其实也不错，只是生活作风上不太检点。”

    “听说大皇子和很多女人有染，曾经还因此和人产生过冲突呢。”

    “哎！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关于大皇子的很多传言都是没有根据的，但外人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不免以讹传讹，不是事实也会变成事实。

    在此前，四皇子也针对大皇子的问题，故意让人传播类似的消息，致使大皇子的名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四皇子已经看到了大概票数的悬殊，胜券在握，已经控制不住地得意起来。

    皇后小声叮嘱四皇子：“思齐，看来大家都很支持你，你如果当选，以后可要向你父皇学习啊。”

    四皇子恭敬地说道：“母后，我一定会的，假如我当选，保证绝不会让母后失望。”

    这时第一轮计票已经结束，双方的得票数出炉，但为了防止出现误差，计票人员会交换，再次进行计票，直到两轮计票结果相一致，方才会公布结果。

    过程很漫长，我们等得极为焦躁。

    慕容思齐自然也迫不及待，渴望首辅当众宣布，他将会成为皇位继承人。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第二轮计票过后，双方人员统计结果上报，由首辅和慕容灏确认，最终两次的结果一致，票数统计结束。

    慕容灏谦虚地说：“首辅大人，还是由您来宣布结果吧。”

    首辅也是退让，最后还是由首辅来宣布。

    首辅拿着统计结果，大步上前，清了清嗓子，环视四周，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

    听到首辅的话，吵闹的现场登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空气仿佛也在此刻凝结了一样。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首辅身上。

    慕容思齐现出激动的表情，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首辅随即大声说：“本次投票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举行，所有投票没有受到任何因素干扰，每一张选票都真实有效。在计票环节，我们也不敢有丝毫疏忽，所以进行了两轮计票，两轮计票结果一致，方才正式生效。现在结果已经在我手上了，大家一定很关心，最终的结果吧。”

    首辅在这时也刻意卖了一下关子，吊住了现场所有人的胃口。

    有人止不住喊道：“快宣布结果吧。”

    首辅笑道：“好，我现在宣布，经过投票，本次投票大会，大皇子慕容锋共获得一千六百八十八票，四皇子慕容思齐获得……”又是顿了一顿，以更大的音量宣布：“两千九百一十票，四皇子慕容思齐胜出，正式成为皇位继承人，择日继承皇位！”

    听到首辅宣布的结果，现场一片沸腾，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支持慕容思齐的人欢呼，支持大皇子的人却沮丧起来。

    大皇子的拳头紧握，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一个结果，对他来说不单单是竞选失败，更是一种羞辱。

    他不如四皇子慕容思齐？

    他很不甘心，很不满！

    无形之中，他的眼中也暴露出了杀机。

    这个结果他不会承认，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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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一击必杀！

﻿    大皇子不甘心接受这个结果，他想翻盘，绝境翻盘，但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招了，只能依靠我。

    我对于这一点很不平衡，这一路走来，谁对他的贡献最大？毫无疑问是我，可是现在却冒出一个萧命，大有取我而代之的意思，换作是谁心里都会不平衡，我也不平衡。

    所以，我会按照既定的计划去做，只不过我不会甘心接受命运，大皇子，恩。我能将他扶起来，就能将他灭了。

    大皇子往我看来，再次投以关切的眼神，他在咨询，我的人什么时候动手。

    我目不斜视。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实际上也在等待龙驹的表现。

    现场一片沸腾，四皇子手下的人纷纷向四皇子表达恭喜，四皇子连连道谢，极力表现出一副谦和的样子。

    朱尚荣更是心情激荡，四皇子终于要登基了，四皇子登基以后，他也将会迎来人生巅峰，成为神威营统领，迎娶郡主，事业、美女大丰收。

    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往我看来。

    他是想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眼神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挑衅的意味。

    可惜，我没有垂头丧气，我表现得极为淡定。仿佛不受任何影响超脱于现场之外。

    四皇子做了最为周全的准备，以为万无一失，但他绝对想不到，屠刀其实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只等着看下去。

    我不会失败，不会妥协，下一步我就会成为大燕的公爵，荣极一时。

    虽然还有挑战，还有对手，但我相信我最后能够胜者为王！

    在宣布完结果以后，首辅和慕容灏便请四皇子上前讲话，说说他的感想，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时刻，每一位获胜的人都会和所有人分享他的心情，也是装逼的时刻，让人羡慕，万众瞩目。

    四皇子整了整衣领，昂首阔步走到前面，干咳几声，现场便迅速安静下来。

    这样的效果。让四皇子感到无比的满意。

    他喜欢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让他觉得吐气扬眉，以往十多年的隐忍，现在终于收获了汇报。

    环视四周，四皇子大声说道：“首先。我要感谢很多人，最应该感激的就是今天来到现场，并投出宝贵的支持我的一票的朋友们，是你们我才有在这儿说话的机会，还有我的母后。以及过世的先皇，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慕容思齐，再有，感谢所有一直帮我的一些亲戚朋友，也是他们鼓励我走到现在……”

    一大篇的讲话洋洋洒洒，显得极为从容，很有可能慕容思齐事先就已经背熟了演讲稿。

    慕容思齐的讲话极为得体，引起了很多人的好感，即便是原先支持大皇子的人，也有不少对四皇子改观。

    这就是一个为君者应该有的气度，从这方面来说，慕容思齐已经合格。

    在慕容思齐讲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偷瞄龙驹。

    龙驹所处的位置已经发生改变，他悄悄移动到了慕容思齐侧后方，慕容思齐看不到的死角。

    同时混杂于人群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朱尚荣、雍亲王、慕容雄伟等一干四皇子的得力干将，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四皇子身上。

    他们也在享受属于他们的胜利的一刻，四皇子的胜利，就是他们的胜利。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也都将迎来人生的巅峰。

    唯一例外的是慕容紫烟。她想到即将和朱尚荣成婚，心里便止不住地发出反抗的声音。

    她不想和朱尚荣结婚，但是全家人都站在了朱尚荣这一边，似乎也已经无法改变命运。

    龙驹的目光森冷，如冬天的深夜里的寒潭的水。冷，却又看不到一点的波澜。

    这种眼神，又像是等待猎物出现的猛兽，在出手之前，绝不会有任何的动作。但若出手，必定会一击致命。

    慕容思齐说完感谢的屁话，便开始讲起了他的抱负，以及他将来对大燕应该做出的一些变革的地方，还说他将会和内阁商讨，争取能将这些想法实现。

    还说，他将会拿出一大笔的个人资产，用以捐助平困山区修建小学，改善教育条件。

    描绘的是宏伟蓝图，豪情壮志，让人着迷，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令人情不自禁为其折服的风采。

    “啪啪啪！”

    这时慕容思齐讲完一句话，现场报以热烈的掌声，慕容思齐微微停顿，等待掌声结束。

    我看着慕容思齐。也在轻轻拍掌，为其喝彩，不管他怎么样，他这方面的才华我还是佩服的。

    慕容思齐很屌，要不然也不会在几位皇子混战中脱颖而出。

    不过我看他更像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

    这时的风光只不过是在为其消亡做铺垫。

    终于。我看到龙驹的手缓缓伸向怀中，紧跟着一把黑漆漆的，充满着杀气的手枪便暴露出来。

    这一把枪不是神威营的配枪，目的就是在刺杀慕容思齐过后，牵连到神威营，牵连到我。

    当然慕容思齐真要被杀，我可能也会有麻烦，不过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我还是会没事。

    我顶多承认工作疏忽，让杀手混进来。

    其他的谁又能奈何？

    看到龙驹亮出了枪，我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心跳加速，砰砰砰地狂跳。

    快动手了！

    龙驹会不会成功？

    我心里冒起疑惑。

    慕容思齐面带微笑，向四周鞠躬，随后说道：“很感谢大家的……”

    “砰！”

    蓦然一声枪声响起。将现场的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只见得对面正在风度翩翩讲话的慕容思齐手捂胸口，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往地上扑倒。

    他想不到竟然会有枪手混在现场，他虽然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在宗亲大会现场杀他。

    这一声枪声响起过后，龙驹迅速将手枪再次收起，假装若无其事地样子。

    “啊！”

    “四皇子中枪了，有杀手！”

    “快，快保护四皇子！”

    “立刻封锁现场，将杀手揪出来！”

    “四皇子，四皇子，您没事吧！”

    现场登时掀起了骚乱。

    很多现场的慕容氏的人惊慌失措，到处乱窜，害怕再次听到枪声。下一个不幸的会是自己。

    皇后惊叫道：“思齐！”便要往慕容思齐冲去。

    慕容晴也是惊呼了一声，目瞪口呆。

    大皇子眼见皇后要过去，慌忙拉住皇后，说：“母后，那边太危险。您别过去。”

    我急忙上前，大声吩咐：“快来人保护皇后、大皇子，首辅！通知其他人立刻封锁现场，禁止任何人出入！”

    在我的号令下，神威营的护卫们立刻运转起来。一队人保护皇后和大皇子等皇室人员，一队人前往保护首辅，并护送他们进入宗祠主堂。

    我则亲率一队人马过去查看四皇子的情况，在赶过去之前，我向龙驹打眼色。示意他自己找机会逃走。

    龙驹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混入保护皇后和大皇子等人的护卫群中，进入宗祠主堂。

    我快速赶到慕容思齐旁边，慕容思齐已经被雍亲王、朱尚荣、慕容雄伟、以及手下的贴身护卫团团围住。四皇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的从里面传来。

    因为视线被遮住，我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慕容思齐伤势如何。

    “让一让，让一让！”

    我大喊着，分开前面两个慕容思齐的护卫走了进去。问道：“四皇子的情况怎么样？”说话间就看到慕容思齐胸口全是血，人已经人事不知，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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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封锁现场

﻿    慕容思齐的样子很不好，但我并不能肯定他会死，或者已经死了。

    龙驹在刚才的暗杀行动中，并不敢多开枪，因为开一枪已经很冒险，再开第二枪很难不被发现。

    且看慕容思齐中枪的部位，生还的几率比较小，没有必要冒风险。

    虽然暗杀行动是我主持操控的，可是表面功夫我做了十足，假装非常关心四皇子的安全，想要近身查看四皇子的情况。

    我的话才说完，朱尚荣已经愤怒地一跳而起，对我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道：“莫小坤，不用你假惺惺的，今天现场的安全是由你负责，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

    听到朱尚荣的话，慕容雄伟、雍亲王等人也是往我投来愤怒的目光，恶狠狠地盯视着我。

    很明显，三皇子已经完了，想要干掉四皇子的人只可能是我和大皇子，再加上今天的安全工作由我负责，所以他们都能猜到是我。

    但是猜到又如何？没有证据，过来咬我？

    慕容紫烟看我的眼神不大一样，有点怀疑，又有点不敢相信。

    其他的慕容思齐的随从也是对我充满敌意，四皇子若死了，他们的大好前程也将成为梦幻泡影。

    尽管处于众人的敌视目光之下，我依旧十分笃定，淡淡地道：“朱尚荣，我是关心四皇子的安全，你别信口胡说，如果有证据请拿出来，如果没有证据，请你闭嘴，否则小心我告你诽谤。”

    “告我诽谤？告我啊！莫小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嘴脸？”

    听到我的话，朱尚荣失去理智冲了过来，一副要和我开打的样子。

    他的前程与四皇子息息相关，现在四皇子出事，他的所有前程都毁了，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我淡淡地笑了一声，说：“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不会和你一般见识。不过我要是你，现在不是找人吵架，找人背锅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送四皇子去医院抢救。朱尚荣，如果耽搁了四皇子的抢救，恐怕你也承担不起责任吧。”

    听到我的话，雍亲王立时做出反应，叫道：“快，快送四皇子去医院！”

    雍亲王发话以后，其他人纷纷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将四皇子抬起来，一边叫嚷着让周围的人让路，一边送四皇子出去。

    四皇子已经完全人事不知，慕容雄伟亲自按住慕容思齐胸口的伤口，防止流血过多，周围的人看着慕容思齐的惨样，都是非常关心，大部分的人还是希望慕容思齐不会有事。

    朱尚荣走到我面前，盯着我，一字一字地说：“莫小坤，我会调查清楚，今天是谁指使的，你等着。”

    我微微一笑，说：“查到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全力协助，追捕凶手。”

    朱尚荣用手指点了点我，随即愤怒地转身跟了上去。

    慕容紫烟看了看我，随后也跟了上去。

    首辅这时走上刚才的演讲台，临场指挥，大声吩咐：“大家别慌，因为忽然发生意外，所以为了追查出凶手，烦请大家留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等待盘查，无关的人都不会受到影响，很快就能离开。”

    听到首辅的话，现场又是一阵骚动，大部分的人都小声讨论起来。

    虽然首辅说无关的人不会有事，可大家还是担心会遭到无妄之灾。

    我环视四周，看不到龙驹，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但心里还是蛮担忧的，龙驹能不能逃离现场？

    现场现在已经被封锁，如果只有我神威营的人还好办，但加上军部的人，就不那么好安排了。

    现在只能看龙驹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能不能逃脱全看他的造化。

    我心里暗暗为龙驹担心，听到首辅召唤我，忙快步走了过去。

    首辅等我到了他的跟前，小声说：“莫统领，待会儿麻烦你和我一起检查所有人，为了避免嫌疑，今天所有人都必须经过检查，包括你我，莫统领明白吗？”

    听到首辅的话，我心里一震，连我和首辅都要检查，以显示清白，神威营的人也不可能避免，龙驹要逃脱的几率更低啊。

    又想，首辅难道是听了朱尚荣的话对我产生了怀疑？

    看向首辅，首辅的眼神比较正常，没有什么异样，但这只是表面，并不能代表首辅的心理活动。

    我点头说道：“这个当然，为了避嫌，所有人都应该接受调查，以免凶手逍遥法外。”

    首辅恩了一声，说：“我先通知外面的人，对出去的护送四皇子的一行人检查后放行，其余人一概不得离开。”

    我说道：“应该这样。”

    现在慕容思齐受了枪伤，情况危急，生命危在旦夕，所以自然应该特殊处理，护送他去医院的人经过盘查后可以先行离开。

    想到这儿，我不禁冒起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龙驹离开现场的一个时机呢？

    龙驹假如假扮成慕容思齐的人，那么极容易会被忽视，离开现场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首辅随即下达命令，让守在外面的军部的人封锁整个宗祠，包括各道门，杜绝杀手逃离现场的一切可能性。

    他下达命令的时候，没有再咨询我的意见，大有全面接管现场的势头。

    可见他确实对我产生了疑心，刚才的话也只是场面话。

    军部的人很快封锁了现场，包括神威营的护卫也无法离开，随后首辅就当众率先接受盘查。

    两名军人和我手下的护卫负责，我的人只在旁监督，实际检查由军部的人执行。

    那两个军人检查得非常仔细，不但用探测仪器探测首辅全身，还上前用手搜查，将首辅衣服口袋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其实首辅自然不用接受检查，他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他这是做表率，以宣示所有人都将接受盘查，他是首辅也不例外。

    在检查完首辅以后，我主动上前，展开双臂接受检查。

    两名军人走上前来，左边军人说：“莫统领，得罪了。”

    我说道：“你们职责所在，不用客气。”

    那军人便拿起探测仪器探测我的全身，到背部的时候，仪器发出尖叫，红灯闪烁。

    首辅皱起眉头，其他人看到我身上有东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右边那军人说：“莫统领，能不能将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我笑道：“当然可以。”说完伸手将藏在后腰的飞刀取了出来，说道：“我的飞刀从不离身，不论出入哪儿都是一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看到我拿出的飞刀，现场所有人才恍然，原来是飞刀。

    莫小坤的飞刀在大燕也算小有名气，对于我身上有飞刀，倒不是很意外。

    在我取出飞刀后，首辅说：“再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是，首辅！”

    那两名军人随后检查起来，不过搜遍全身也没有发现什么武器。

    首辅见我没问题，便走上前，大声说明情况。

    我和首辅做表率，率先接受调查，其他人也就更能接受了。

    大皇子、皇后等皇室人员，先接受盘查，随后是神威营护卫。

    神威营护卫身上是允许携带枪支的，不过必须是神威营专用配枪。

    一个个神威营护卫接受盘查，一直没有看到龙驹，我不禁更是关心龙驹的情况，龙驹有没有逃出去？

    大皇子表面上神色淡定，但心里十分不安，动手的人绝对不能被发现，否则的话，他也可能受到牵连，不但无法顺利继承皇位，还有可能面临刑法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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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下落成谜

﻿    除了龙驹能否顺利逃脱外，我们还担心一个问题，慕容思齐会不会死？

    假如慕容思齐只是重伤，抢救回来的话，那么一切努力都算白费了。

    大皇子心下不安，在首辅主持检查，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的时候，悄然靠过来，低声询问：“小坤，有没有把握？”

    他也不可能在现场直接问我，有没有把握慕容思齐必死，有没有把握龙驹不会被抓到，或者说处理掉龙驹，避免牵扯到我们。

    我虽然感觉今天成功的几率很大，但是在没有确定的消息前。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不过我也不可能在大皇子面前表现出来，便点了点头，示意我很有把握。

    大皇子看到我的表态，表情稍安。

    大皇妃其实同样紧张，成功失败。全看今天。

    调查过程极为漫长，皇后在不久后就带着公主慕容晴离开宗祠，前往医院看望慕容思齐。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慕容思齐那边的消息传来，我心里开始不安了，别慕容思齐被抢救回来了吧。

    如果慕容思齐活了过来，那么接下来就会是我们的灾难降临的时刻。

    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是我们安排人干的，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将会是慕容思齐疯狂的报复。

    大皇子再次感到紧张和不安。

    不过龙驹那边也没有被查到的消息传来，估计已经离开了慕容氏大宗祠，这是我唯一感到安慰的地方。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打电话的人是慕容晴，通知的对象是大皇子。

    大皇子一接听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四皇子的情况。

    慕容晴叹了一声气，说：“大哥。四哥的情况很糟糕，医生还在抢救，还没有准信。”

    听到慕容晴的话，大皇子心中稍定，还好慕容思齐没被抢救过来啊。

    但也不排除会被抢救回来的可能。

    大皇子假装宽慰慕容晴，说：“只要还有希望，一切都有可能。”

    慕容晴说：“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

    大皇子说：“这边还在调查，我暂时走不开，等调查结束，我马上过来。母后那边怎么样？她情况还好吧？”

    慕容晴说：“怎么会好？母后到医院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刚刚才醒来。”

    大皇子说：“你照顾好母后，千万不能有事。”

    在慕容晴通知大皇子的时候，雍亲王也亲自打了电话给首辅，告知慕容思齐的情况，并询问现场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首辅也是感到棘手，现在军部的人已经封锁了现场，禁止任何人出入。可是还没有查出任何线索啊，当下将情况如实跟雍亲王说了。

    雍亲王听后皱起眉头，说：“首辅大人，几位皇子的情况你也清楚，您心里应该明白谁的嫌疑最大。还望首辅大人能够伸张正义，还四皇子一个公道。”

    他的话暗指大皇子。

    首辅何尝不清楚，四皇子遇刺，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大皇子，可是无凭无据。又能拿大皇子怎么样？

    而且，大皇子在案发的时候，就在现场，很多人看到大皇子，根本没有任何动手的可能。

    首辅叹了一声气，说道：“雍亲王，我会尽我所能。”

    也不敢打包票，只说尽力而为。

    首辅现在希望的是抓到行刺的枪手，然后逼迫枪手指认幕后主使者，假如抓不到枪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把大皇子无可奈何。

    整个调查工作一直持续到天黑，所有人都接受了盘查，最后因为没有什么发现，只能放人离开，但军部的人并没有停止调查，相关的鉴证人员在现场收集一切可能的证据。

    他们通过从四皇子体内取出的子弹，调查枪支来源，也取得了一些线索。

    射击四皇子的枪不是神威营和军部，以及大燕任何武装部队的枪支。而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黑枪，这种枪很难调查清楚来源，从枪支上找出枪手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在接到汇报后，首辅让军部的人继续在现场调查，任何一丝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同时对我说，我可以先回去休息，这边的调查工作，由军部的人执行就行。

    我当即向首辅告辞，说了一些客气话。

    离开慕容氏大宗祠。率队离开，慕容氏大宗祠还处于封闭状态，军部的人持枪镇守现场，防止有人进入现场毁灭证据。

    除了军部的人，其他人差不多已经全部离开，慕容氏大宗祠显得有一种特别的肃杀味道。

    我坐在回神威营的车上，眉头紧锁，还没有四皇子死亡的消息传来，他该不会真的活下来了吧？

    不要啊！

    如果慕容思齐活下来，我再难下决心，再组织一次暗杀，同时也难以保证，下一次暗杀一定能成功，一定不会牵扯到自己。

    回到神威营，我立刻分派工作。让许强和萧楚睿负责皇宫的防务，随后换了一身衣服出了皇宫。

    上了车子，第一件事，就是拨打龙驹的电话号码，看龙驹在哪儿。是否安全。

    拨了龙驹的电话号码，将手机放到耳边，满怀期待，可是听到的声音竟然是系统的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龙驹的电话关机？他在哪儿？为什么会关机？会不会有危险？

    我心里立刻冒起一个接一个的疑问。

    又想，龙驹假如逃离现场，一定会和时钊等人联系，连忙又拨了时钊的电话。

    电话方才响了两声，时钊就接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是我，时钊。”

    我恩了一声说：“时钊，龙哥回来没有？”

    时钊说：“龙哥还没回来，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龙哥今天刺杀慕容思齐，开了一枪。但随后就消失了，不在现场，我以为他成功逃了出来，和你联系了呢。”

    时钊说：“他没和我们联系，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现场的消息被封锁。所以外界还不知道这一次宗亲大会再次发生了枪击事件。

    我说道：“龙哥开枪射中慕容思齐的胸口，慕容思齐的情况很严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时钊说：“没死？这怎么可能？”

    我说道：“死不死现在说不清楚，我担心龙哥，他如果联系你们，你马上打电话给我。”

    “好，坤哥。坤哥，那你现在在哪儿？”

    时钊说。

    我说道：“我刚刚出皇宫，打算去医院看看情况。随时保持电话联系。”说完便挂断电话，思索起来。

    龙驹到底去了哪儿？难道还在现场？

    一般情况下。龙驹如果逃离，必定会第一时间和时钊等人或者和我联系，现在都没有，并且手机关机，显示他极有可能处于极度危险的环境中。不能接听任何电话。

    要说手机没电，可能性很低很低，龙驹虽然不是心思特别缜密的人，但到了这把年纪，绝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所以。以我推断，他留在宗祠里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想回头去宗祠里找龙驹，但军部的人还在，根本不可能。

    我的一颗心不由悬了起来。

    胡思乱想了片刻，又想到慕容思齐。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大皇子因为没有担任实际职务，所以在调查告一个段落后，就先行离开了现场，赶往医院。

    他去医院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慕容思齐死了没有。二是做出与慕容思齐兄弟情深的假象，尽管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大皇子是假惺惺，其实心里应该偷着乐，但外界的人不是很清楚啊。

    “喂，小坤。”

    大皇子很快接听了电话。

    我说道：“殿下。四皇子的情况怎么样？”

    大皇子说：“还在抢救，你要过来吗？”

    我恩了一声，说：“四皇子出事，我当然要过来，我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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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世界末日

﻿    不料我的话才说完，正想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医生出来了！快，快问问医生，四皇子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些人的声音，我整个人的神经都像是崩了起来，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这次的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马上就有分晓。

    如果慕容思齐死了，大皇子就会成为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候选人，自然而然登上皇位，如果慕容思齐没有死，那么宗亲大会的投票结果将继续生效，等待我们的将是末日。

    大皇子说：“医生出来了，我稍后回你电话。”

    说完便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开着车子，点上一支烟，我的心情极为忐忑。

    即便是大口大口的抽，也无法平静我此刻的紧张心情。

    那种孤注一掷，等待命运审判的感觉真他么刺激。

    有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

    吱地一声，我猛拨方向盘，踩刹车，驾驶车子靠到路边，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的护栏边吹起了晚风。

    刚好是在一座大桥上，站在护栏边，呼呼地风声更加的清晰，吹动我的头发，吹皱了我的衣服。

    今夜中京市的夜景依然很美，满目的灯光，像是夜幕上的满天繁星。

    来到中京已经有一段时间，在这儿没有良川穗州岛那边的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考虑前因后果，考虑可能产生的影响，无法随心所欲，但却是权力的中心，最为核心的角斗场，在这儿有各种各样的强劲对手，有可能身手不强，却势力滔天，有可能实力很强，却依附于权贵。

    我就是依附大皇子，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也到了最后出成绩单的时候了。

    吹着晚风，我的心终于好像静了下来。

    哪怕夜幕之中依旧可能潜伏着洪水猛兽。

    就这么呆了好几分钟，嘀嘀嘀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听到铃声，因为神经极度紧绷的情况下，不禁一震，随后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果然是大皇子。

    结果即将揭晓！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接听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小坤，老四已经抢救了过来，现在已经送入病房！”

    大皇子说。

    “什么！”

    我震惊得无法控制自己发出惊呼声，随后就有种世界崩塌，天崩地裂的感觉。

    最后还是没能杀死四皇子？最后他还是活了？

    难道我注定要失败？

    我脑海里一瞬间涌上无数念头，一种一败涂地，功败垂成的沮丧感油然而生。

    我再难提起勇气，再进行一次刺杀，也不可能再有机会。

    我输了。

    大皇子说：“我先挂电话，具体回头再说。”

    大皇子的语气倒不是那么绝望，看来他还想让我再出手。

    我拿着手机，站在桥边，吹着晚风，脑子里一片空荡，没有什么思绪，就这么像个呆子的站在那儿。

    好久我回过神来，一支烟已经燃尽，再点上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思考我接下来该怎么走。

    四皇子被抢救了回来，人还在医院里，难道要再派人潜入医院，再进行一次暗杀？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又想到时钊他们，便决定先回别墅一趟，和时钊、尧哥们商量一下再决定下一步的对策。

    开着车子，我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我已经全力以赴，可是最后还是不能得到理想的结果。

    回到别墅，灯还是亮着的，守门的小弟看到我，立刻迎上来，向我打招呼，并告诉我时钊他们还没睡，都在大厅里。

    我恩了一声，快步前往大厅。

    方才进门，时钊、尧哥等人看到我进来，纷纷迎了上来，问我现在的情况。

    我叹了一声气，走到沙发上一屁股躺了下去，说：“我本来还打算去医院做做样子，但刚刚大皇子打电话通知我，说四皇子已经抢救了过来。”

    “什么？抢救了过来？怎么会？”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大吃一惊。

    刚才在我还没到的时候，时钊们其实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们认为慕容思齐死亡的几率很大，已经开始幻想，大皇子登基以后的美好前程，可是没想到我到来竟然给他们带来了噩耗。

    时钊随即说：“坤哥，你刚才不是说死的可能性很大吗？怎么会抢救了过来？”

    我说道：“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现在麻烦了，慕容思齐活了过来，咱们以后的生存空间将会成很大问题啊。”

    尧哥说：“咱们要不要再派人去刺杀？”

    时钊当场表示赞同，叫道：“对，一次不死，咱们就两次，我就不信他慕容思齐有九条命。”

    我说道：“已经不可能了，今天失败，慕容思齐的安全保护肯定会更加严密，滴水不漏，就算派人去，也只可能送死。而且，今天首辅已经怀疑我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没有将我拘捕。”

    时钊说：“那怎么办？咱们就这样认命？”

    听到时钊说到“认命”两字，我心里极为苦涩，我从来不是肯轻易认命的人。

    但这一次，已经看不到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忽然，姬少雄说：“坤哥，四皇子不是和太平观观主的死有关吗？他现在受伤，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登基，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收集证据。”

    姬少雄的话给了时钊和尧哥们希望。

    但我却知道很渺茫，其中知道内情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慕容思齐本人，另外一个是刘一航。

    慕容思齐本人是不可能的，刘一航因为牵扯进去，供出慕容思齐，无疑自己找死，可能性也很低。

    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可以勉强试一试，我当即点头说道：“可以试一试，但希望不是很大。”说完手机铃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大皇子打来的，当即对时钊等人说：“大皇子打来的，估计是要我过去商议对策。”

    时钊等人立刻安静下来。

    我接听电话说：“喂，大皇子，我是小坤。”

    “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大皇子说。

    我说道：“在我的别墅里。”

    大皇子说：“你马上到我府上来一趟。”

    我点头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对时钊等人说：“大皇子让我过去一趟，我现在过去。”

    时钊说：“坤哥，现在外面很不安全，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我说道：“也好。”

    随后我就和时钊开车前往大皇子府，一路上我们都没有怎么说话，因为心情都挺压抑的。

    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打击不可说不小。

    终于抵达大皇子府门口，老远就看到侯君爵在等我，他看到我的车子，主动迎了上来，等我下车就说：“殿下在等你，快进去吧。”

    我点了一下头，率领时钊和侯君爵快步往里面走去。

    到了大厅外面，老远就听到萧命的声音：“莫小坤是干什么吃的？这样都能让人活下来，要他有什么用啊？殿下，莫小坤这个人言过其实，不能重用。”

    时钊一听到萧命的话，当场就骂了一句草，握紧拳头打算冲进去，我连忙止住时钊，说：“别冲动。”

    时钊低声骂道：“他么的，老子们拼死拼活，他却在背后说风凉话，草，有种他去啊。”

    我说道：“那样的人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说完干咳几声，走进大厅。

    萧命听到我的咳嗽声，立时停止了在后面编排我，冷笑着往我看来。

    大皇子心情不好，抽了一口雪茄，也没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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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以退为进

﻿    大皇子最近变得喜怒无常，容易受到外面的形势影响，若是形势有利，脸上就是一副笑容，笑呵呵的，亲切得很，形势不利，就是一张臭脸，和我刚接触大皇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又或者，现在的大皇子才是真实的大皇子。正明皇帝废除他的储君的位置并不是没有道理。

    我和时钊面对大皇子的冷遇，心里都很是不爽，不过计划失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只能厚着脸皮，走到大皇子面前，向大皇子打招呼。

    大皇子只是淡淡地点头，说：“坐下说话吧。”

    我和时钊当即坐了下去。

    屁股方才挨上沙发，对面的萧命就忍不住发难了，冷笑道：“坤哥，这次计划失败，四皇子没有死，导致咱们功亏一篑，你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我看向萧命，忍不住回应道：“萧老大这是怪我们办事不力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事先不主动承担下来？或许萧老大能力突出。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时钊也是忍不住讥笑道：“说风凉话谁都会，萧老大指责我们办事不力，大可以自己去做啊，说不定能力挽狂澜，立下大功呢。现在四皇子躺在医院，还有机会，萧老大，不如你去将他办了吧。”

    萧命听到我和时钊的话怒哼一声，说：“看你们的样子，是丝毫不知道反省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窝囊气。霍地站了起来，看向萧命，喝道：“萧命，一句话，你觉得我不行，你去办，你办成了，我莫小坤服你，要是自己没那胆量，就别叽叽歪歪。”

    “住口！”

    听到我们的争吵，大皇子心情本就烦躁，再也忍不住爆喝出来。

    他随即怒气冲冲地说：“你们两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狗咬狗？你们难道不知道，老四登基，大祸即将临头？”

    侯君爵站出来帮忙打圆场，说：“殿下别生气，他们也只是因为着急，才会这样，本意都是好的。”

    大皇子冷哼一声，说：“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行。现在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化解眼前的危局？”

    我说道：“殿下，我自认为能力不足，您还是请萧老大来解决吧。”

    我也算寒了心，我他么冒了多大风险。发动这次的暗杀计划，虽然差了一点，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弄得现在都是我的错一样。

    而且我也要让大皇子明白，萧命到底能办什么事情。

    这就是以退为进。

    侯君爵听到我的话。当场皱起了眉头，我要是撒手不管，指望萧命？真不太现实啊。

    萧命冷笑道：“坤哥，别以为没有你，事情就办不成。”

    我冷笑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萧老大的表现。”说完转身向大皇子说道：“殿下，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改天再来。”说完也不等大皇子同意，转身便带着时钊大步离场。

    大皇子眼见我真要走，还真有点慌了手脚，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我帮他解决难题，现在我撒手不管，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虽然萧命表现出极强的办事能力，可相比我而言，还是逊色了不少。

    在这样生死关头的时刻，要将赌注全部压在萧命身上，他也是不敢的。

    但大皇子有他的面子，要当着其他人的面。低声下气挽留我却也做不到，连忙向侯君爵打眼色，让侯君爵挽留我。

    侯君爵得到大皇子的暗示，连忙跟上来，不断劝我：“小坤，别那么冲动，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

    我说道：“大哥，我是真的不舒服，坚持不住了，回头再说。”

    连侯君爵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出了大皇子府，与时钊上了车子，扬长而去。

    在我们离开后，大皇子感到头疼无比，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一个死局。我又愤然离开，该怎么办啊？

    萧命这个人嘴上叫得凶，可也不是傻子，现在的局面，谁上谁死。要让他承担下来，根本不可能。

    大皇子沉吟了一会儿，看向萧命，说：“萧老大，老四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咱们还有机会，你有没有勇气承担下来？”

    萧命皱起眉头，说：“殿下，刺杀失败，四皇子那边的安全防范肯定更加严密。滴水不漏，这样的情况下派人去刺杀无疑是找死啊，还有可能牵扯到殿下，风险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大皇子说：“虽然希望不大，可是咱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萧命说：“我不赞同在这种时候下行刺四皇子。如果殿下真要我去做，我也可以派人去做，但殿下得做好心理准备，一旦失败，殿下有可能会被牵连，正式拘捕。”

    大皇子看了看萧命，觉得萧命信不过，相比而言，我虽然发动暗杀失败，可是却能保证没有后顾之忧。

    他正在犹豫。大皇妃也来了。

    大皇妃一进来没看到我，就问：“莫小坤不是要来开会吗？怎么人还没到？”

    萧命说：“来了又走了，好大的脾气，连侯爵爷的面子也不给。”

    萧命的话挺损的，无形中又挑拨了一下我和侯君爵的关系。

    不过他不知道我和侯君爵是拜把子兄弟。一两句话是不可能成功的。

    大皇妃听到萧命的话，皱起了眉头，说：“啊，那怎么办啊？”

    大皇子看到大皇妃，却是有了主意，侯君爵没那么大的面子，大皇妃有啊。

    …;…;

    我和时钊坐车离开的路上，时钊兀自气愤无比，说：“坤哥，这样的大皇子不值得咱们卖命，咱们不如撤吧，反正希望也不大，没必要陪他一起死。”

    我说道：“撤已经不可能了，不过咱们却是可以趁机让大皇子明白，没有我们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是。”

    时钊说：“坤哥，你还打算继续下去？”

    我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选择一条路走到黑。”

    时钊说：“可看大皇子的态度，只怕他登基了，咱们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我冷笑道：“我当然不会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就算他登基，我也会想办法控制他。”

    时钊说：“可恨的还有一个萧命，他现在也算是小人得志，以后只怕还得受他的气。”

    我说道：“时钊，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被人压得还不了手？一个萧命，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时钊说：“但是坤哥，你想过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扭转乾坤吗？咱们已经没辙了。”

    我说道：“这就需要我们去想，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大皇妃的号码，我立刻猜到，肯定是大皇子让大皇妃来挽回我了，当下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出来，终于明白老子的重要性了吗？

    当下接听电话，说：“喂，大皇妃，我是小坤。”

    大皇妃说：“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道：“我已经回到别墅了，刚刚上床，准备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大皇妃说：“小坤，现在形势那么紧张，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这样吧，我过来找你。”

    我说道：“我真的很困，明天再说吧，晚安。”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大皇妃继续劝我的机会。

    我倒不是想扫大皇妃的面子，而是想要大皇子明白，我并不是他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的，随便找一个阿猫阿狗就想取代我？

    他难道忘了，是谁帮他打造出现在的局面，从穗州岛，到中京，我莫小坤哪一次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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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拿命去搏

﻿    在和大皇妃结束通话以后，我就和时钊回到了别墅，虽然尧哥们还在等我们，他们也很关心去大皇子府有什么结果，但我实在太累，没什么心情说话，便让他们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回到我的房间，我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澡。

    洗澡的时候，温热的水淋在我的身上，我想起了龙驹。

    龙驹还没有消息，他到底在哪儿？死了还是活着？

    虽然担心，但现在我什么也不能做。

    回慕容氏宗祠不能，毕竟军部的人应该还在。

    没有任何的办法，我只能让龙驹自生自灭。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但实际上现在形势那么严峻，又哪里做得到？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天也快亮了。

    我翻身下了床，换了衣服，便起身前往皇宫。

    担任神威营统领以来，我已经形成了早起的习惯，基本上到点自然醒。

    到了皇宫，先叫来萧楚睿和许强，询问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的情况，得知一切比较正常，但许强告诉我一个消息，公主和皇后昨夜一晚上都没有回皇宫。

    皇后和公主没有回宫，也是在我的预料中，四皇子虽然抢救了过来，但依旧十分危险，皇后和公主关心四皇子，在医院守候也是正常的。

    在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我照例将今天的工作分派了一下，随后便让他们去值班，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思考。

    现在我玩了一手以退为进，但能收到收益的前提，依旧是大皇子能登上皇位，如果大皇子不能登上皇位，一切都是白搭。

    早上九点钟，大皇妃再次打电话来，约我见面。

    大皇妃昨天要见我，被我拒绝，大皇子知道后，更是感觉紧张，担心我真的撒手不管，所以叮嘱大皇妃，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一定要让我回心转意。

    我其实也不能做得太过，毕竟得罪大皇子太狠了，他对我下手也就越快，对我越是不利。

    我帮他坐上皇位后，我也需要一段时间做准备，等待时机干掉大皇子。

    假如矛盾提前爆发，那么对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大皇子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才能完美地执行我的原定计划。

    接到大皇妃的电话，我没有再那么强硬回绝大皇妃，同意和大皇妃见面。

    大皇妃希望我回心转意，希望我帮大皇子登上皇位，她当上皇后，但她能打动我的资本只有她的身体，还有一张感情牌，我和她的儿子。

    所以见面的地点自然是在酒店的房间。

    我到达酒店的房间，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隔开的洗手间里，大皇妃正在里面沐浴。

    那模糊的曲线，以及擦拭身体的影子，更具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我虽然在现在，压力巨大，已经没什么心情想这种事情，可还是禁不住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进入洗手间，看到里面的香艳的一幕画面，我再也抑制不住本能的渴望走了上去。

    在办完事以后，我和大皇妃紧紧依偎，像是没有任何的隔阂，亲密无间，两位一体。

    大皇妃自然也没有什么保留，问我：“小坤，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管了？”

    我说道：“你也知道殿下最近的变化，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也是不行的，所以我才故意假装气愤离开。”

    大皇妃听到我的话，松了一口气，说：“我还怕你真的意气用事，一走了之。”

    我说道：“怎么会？为了你和咱们的孩子，我也会坚持下去。”

    大皇妃说：“可是现在形势那么严峻，你还有办法吗？”

    我说道：“我一直在思考，没有办法，只能拿命搏了。”

    “拿命搏？”

    大皇妃皱起眉头，诧异道。

    我点头说道：“恩，现在唯一的胜利的办法就是干掉慕容思齐，所以即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只能去尝试。”

    大皇妃说：“萧命那边也说希望不大，不过他不敢去做这件事。”

    我冷笑道：“那种人只会想捡现成便宜，真要指望他做什么还是指望不上的。”

    大皇妃说：“我一直劝殿下，但他不大当一回事。”

    我心里一个冲动，想要说大皇子可能这么看重萧命，是想扶持萧命制衡我，但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大皇子毕竟是大皇妃的老公，指不定会有什么变化。

    我笑着说道：“殿下现在是执迷不悟，不过我相信他早晚会明白的。这样吧，你待会儿回去回复大皇子，告诉大皇子，四皇子包在我身上，我莫小坤保证慕容思齐永远不会有出院的那一天，希望大皇子别忘了对我的承诺。”

    大皇妃说：“他给你许下过什么承诺？”

    我说道：“他告诉我，只要他登上皇位，就封我为公爵。”

    大皇妃吃了一惊，说：“公爵？已经是你可以封的爵位的顶点了。他一次性封你为公爵，只怕另外有什么打算啊。”

    大皇妃的话说到点上，大皇子封我为公爵以后，就再没有什么可以激励我为他卖命的东西了，所以，他可能已经打算在封我为公爵以后将我铲除。

    我明白这一点，但依旧想要当公爵。

    一旦被封为公爵，我的个人声望和资历将会上升到巅峰，对我以后有很大的好处。

    和大皇妃在床上聊了好长时间，大皇妃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穿上衣服离去。

    每一次她要走的时候，我总是躺在床上，点上一支烟，欣赏这难得的一幕画面。

    即便只是出于欣赏的角度，大皇妃的绝美身体，也能让我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好多次，我都想上去上下其手，不过都忍了下来。

    在大皇妃回到大皇子府以后没多久，大皇子就亲自打了一个电话来，语气还蛮亲切的，一反昨天的冷言冷语，他让我到大皇子府吃晚饭，我知道他现在是想笼络住我，让我为他卖命，但就算心知肚明，也要虚与委蛇，当场答应下来。

    在等待去大皇子府的期间，我还是在等龙驹的消息，但依旧没有等到消息，更加的担心。

    心想已经过去了一天，慕容氏大宗祠那边应该会稍微放松了一点吧，于是出了酒店，单独开车前往慕容氏大宗祠。

    我也不敢太靠近，只远远地将车停下，观察慕容氏大宗祠的情况。

    今天虽然军部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可还是有人在把守，封锁现场，禁止任何人进入，看来他们还没有放弃在慕容氏大宗祠调查。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靠近，所以只能担心地离开。

    龙驹会不会死？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我这么疑问。

    离开慕容氏大宗祠，就差不多到了该去大皇子府的时间。

    我看了一下手表，便开车赶往大皇子府。

    这次去大皇子府其实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因为大皇子也没有办法，我也已经黔驴技穷，只能拿命去搏。

    大皇子今晚肯定会对我态度亲热，只是为了让我愿意拿命去拼。

    回想这一路走来，我发现我其实有点悲哀，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样，都要付出好几倍的努力，冒天大的风险，才能获得胜利？

    再一思考，我发现了其根本原因，那就是大皇子太弱啊，要是我跟的是二皇子、三皇子，甚至后来才居上的四皇子，我现在已经功成名就，权势滔天了！

    但我既然选择了大皇子，想要偷天换日，让我的儿子成为皇帝，取代慕容氏，就得接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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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虚与委蛇

﻿    再次抵达大皇子府，果然不出我所料，大皇子和萧命对我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昨天还冷眼相待，今天却热情无比，感觉不真实，很虚伪。

    萧命的笑容给人很假，就像是一个笑里藏刀的阴险小人，在哄你去死之前，必定会大拍马屁。各种吹捧一样。

    我知道他们的算盘，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他们有他们的算盘，我也有我的计划。

    他们想利用我，最后谁利用谁还不一定。

    大皇子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的老婆去陪别的男人，大皇妃不但陪我，还和我生了一个儿子。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没有人能忍受，除非哪一天我死了，他才会痛快。

    但在酒席上，大皇子亲自倒酒，递了一杯给我。笑呵呵地说道：“小坤啊，最近我心情不太好，所以讲话有时候过了一点，你可不能放在心上啊。”

    我笑着说：“殿下，怎么会？说起来我也有错，我昨天太冲动了，让殿下失望，殿下恕罪。”

    和大皇子碰了一杯，仿佛一切云淡风轻，但实际上我很清楚。矛盾正在累积，最终爆发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萧命随后也向我敬酒赔罪，说是他太想扭转眼前的颓势，所以说话冲了一点。

    我笑着说我也有错，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

    随后大皇子就提起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我将采取什么行动，有多少胜算，什么时候开始展开。

    我实话实说，告诉大皇子，由于宗亲大会的结果已经出来，正式生效，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还是只能选择暗杀，并告诉大皇子，我会在短时间展开行动，保证慕容思齐不会有出院的一天。

    听到我的保证，大皇子的脸色便轻松下来，随后假意提醒我小心，假如计划失败，当断则断。该弃车保帅的时候绝不能含糊。

    他的意思很明显，暗杀可以，但不要牵连到他。

    我再次向他保证，但对他却是越来越寒心。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当一国之君？

    走出大皇子府。外面的夜幕深沉，但我的步伐已经坚定无比，毅然上车，驾驶车子没入黑夜之中。

    哪怕是再恶劣的情况，我也有决心去改变。

    我从不认命。决不妥协！

    在离开大皇子府以后，我便回了别墅，立刻着手安排，让尧哥派人监视慕容思齐的医院的情况，并想办法了解里面的防务安排，包括医院有多少出口，多少栋楼，慕容思齐住在几楼几号病房，有多少人在保护，各个地方的安排情况。

    越是艰难，越是危险，我越应该小心谨慎，只有知己知彼，放才能百战百胜。

    掌握了医院的防务安排，我就有办法找到其中的破绽，从而突破。

    在吩咐尧哥后，我照例回了皇宫，等待消息。

    回到皇宫，萧楚睿告诉我，慕容晴来找过我一次。并让我回来以后，立刻去见慕容晴。

    慕容晴一贯对我不错，她人心肠也好，但并不代表她是傻子，四皇子遇刺那么明显，我毫无疑问已经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虽然知道慕容晴见我的目的，但我还是得去。

    我当即马不停蹄赶往慕容晴的寝宫，在外面让护卫通报一声，获得批准后，进入慕容晴的寝宫。

    慕容晴已经换了一套平常穿的衣服。虽然普通，可是却难掩其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她招呼我坐下，我便问道：“公主，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晴说：“我听皇叔他们说，四哥是被你安排人刺杀的。是真的吗？”

    我笑道：“怎么会？公主难道也不信我吗？”

    慕容晴说：“虽然我信你，但他们的话也很对，四哥如果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大哥和你。”

    我说道：“当时我就在现场，而且我也接受了盘查。军部的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再说了，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真要做了那种事情，不怕被定罪吗？”

    慕容晴说：“可是除了你和我大哥，我真想不到其他人会这么做。”

    我说道：“公主，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的，而且据我所知，太平观和四皇子也有很多瓜葛，也有嫌疑。其他的诸如利益纠纷、私人恩怨之类的问题，谁也说不定。还有，二皇子是被四皇子揭穿才伏法的，说不定二皇子的手下为了替二皇子报仇，也不一定。”

    慕容晴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我说道：“公主，我向您保证，这事绝对和我没有关系。”

    我在慕容晴面前说了谎，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是不可能承认刺杀和我有关。

    慕容晴随后又和我谈了很多，她心里蛮感伤的，皇室内部连续不断发生惨剧，对她的影响很大，可以说天翻地覆。

    我顺便套了一下慕容晴的话。打听慕容思齐的情况。

    慕容晴告诉我，慕容思齐一直住在病房里，除了皇后和雍亲王、朱尚荣、慕容雄伟可以探视外，包括她都见不到。

    看来慕容思齐对慕容晴也有了防范。

    慕容晴当然不会帮我对付慕容思齐，可我和慕容晴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怕我从慕容晴这儿获得什么信息。

    …;…;

    第二天，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尧哥，询问他那边收集情报的进展怎么样了。

    尧哥告诉我，因为医院是开放的地方，所以要掌握大概情况不难，派人混进去就行，但详细的情况就很难摸清楚了。

    因为慕容思齐所在的大楼已经被军部和慕容思齐的人封锁戒严，除了医务人员，和一些获得准许的人可以进入外，其余人禁止靠近。

    听到尧哥的叙述的情况，我更是感到要杀慕容思齐的艰难，简直堪比登天啊。

    但就算再难，我还是只能尽力，我随后吩咐尧哥，继续监视。等待防务出现破绽的时候。

    但让我没想到，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我的警卫就向我汇报，说是有人要见我。

    我问警卫什么人，警卫说好像是军部的人。

    听到可能是军部的人，我感觉麻烦要来了。

    虽然不想见来人，可是我也回避不了，只得让警卫带人进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队人来了，不过没有穿军装，清一色的西装打领带，领头的人一进来，就向我展示了其证件，告诉我他们受军部和首辅委托，成立专案小组，他本人就是小组组长，现在怀疑我和四皇子遇袭有关，要请我协助调查。

    听到是专案小组的人员，我心里还算镇定，我相信他们手里没有证据，要不然说话也没有那么客气，今天来只怕会直接将我铐起来带走。

    随后我便笑着说我愿意协助调查，陪他们去了一趟。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叫我过去只是例行公事，询问我在案发当天的行程，以及工作安排。

    在这些方面，我没有任何破绽，工作安排得极其到位，而行程上也没有任何疑点，基本上都有人能为我作证。

    在做了笔录之后，我就被告知可以离开了，小组的组长还过来亲自和我握手，感谢我的配合，还说这次是例行公事，希望我能理解。

    我笑着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后就回了皇宫。

    对于我被调查小组的人带走，神威营的人都是有些紧张，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带走，会不会出事，看到我回到神威营，都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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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冤冤相报

﻿    但情况的糟糕超出了我的预期，在我千方百计想要寻找慕容思齐的安全保护工作的漏洞，寻找突破口的时候，忽然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知我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喂，小坤，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老四，得知一个消息，情况非常不妙啊。”

    大皇子说。

    我心中一震，说道：“什么消息？”

    大皇子说：“今天雍亲王告诉我，老四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将会着手准备正式的登基大典的相关事宜。”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更是感到压力山大，四皇子这么快就要出院了？

    他的伤势看来不轻啊，以我估计最少也要两三个月才可以出院，现在才几天就要出院，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登基了。

    大皇子带来的消息，也宣告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在四皇子出院以前将四皇子解决，要不然，离开了医院，成功的可能性更低。

    大皇子随即说：“你必须得抓紧，还有，我今天听到风声，慕容思齐那边建议更换掉你，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由朱尚荣取代。”

    我说道：“他还没登基，有这样的权力？”

    大皇子说：“他已经是皇位继承人，神威营他的话有很大的分量，我母后和首辅都比较赞同，只是还没有马上同意，相信很快就会通过。”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禁不住叹了一声气。

    这是要将我逼上绝路？

    再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我想要翻盘，扭转乾坤的几率更低。

    结束通话，我马不停蹄地赶往我的别墅，召集时钊、尧哥、姬少雄等人商议。

    姬少雄听到我说的情况，当场说：“坤哥，已经拖不得了，咱们必须要行动了，否则就是坐以待毙。”

    时钊说：“坤哥，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解决四皇子。”

    我问时钊：“你保证解决，以什么保证？”

    时钊咬了咬牙，说：“我他么扛上几公斤的炸药包，将整栋楼都给炸了，看他慕容思齐有几条命，还能活下来。”

    虽然时钊的话极为鲁莽，可却是提醒了我。

    有时候莽撞一点，未必不是解决的办法。

    慕容思齐所在的病房我们是知道的，要说潜入医院暗杀，困难重重，可是现代武器这么先进，要想远距离轰炸，直接干死慕容思齐，未必就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我有了主意，姬少军在攻打神威门时使用火箭炮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种武器很难搞到，但并不代表完全搞不到。

    以大皇子的身份，要想弄得一些还是可以的，我只要从大皇子那儿搞到火箭炮，大可在医院附近选择一地点，发射火箭炮，直接送四皇子慕容思齐归西。

    “先别急，我再找大皇子谈谈，说不定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马上说出我的计划，只是隐藏在心底，打算等和大皇子商议过后，正式下了决定，再宣布执行。

    时钊听到我的话，很郁闷，说：“坤哥，都火烧眉毛了，你还顾忌这顾忌那，没时间了啊。”

    我说道：“我有分寸，你们别急。”

    开完会以后，我急急忙忙去大皇子府见大皇子，和大皇子说了一下我的想法。

    大皇子有点顾虑，说是怕动用火箭炮造成的影响太大。

    我跟大皇子说，咱们已经被逼上绝路，没有其他选择。

    大皇子犹豫了再三，最后答应了我，说他想想办法，搞到火箭筒以后马上通知我。

    从大皇子府出来，我便开车回皇宫，驾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刚好遇到红灯，当场将车子停了下来。

    点上一支烟，方才抽了一口，忽然在后视镜里看到后面有一辆摩托车在赶上来。

    那摩托车上的驾驶员戴着头盔，看不清楚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寻常的。

    但出于本能，我嗅觉到了危险。

    紧紧盯视着后视镜，关注那辆摩托车的动向。

    那辆摩托车原本距离我有三十多米的距离，不断从车与车之间的空挡穿插，向我的车子靠近。

    他没有展示特别高超的技术，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但到了我的车子的后面三米外的时候，那摩托车的司机就将手伸入怀中。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陡地一惊，意识到对方要拔枪，忙提高了警惕，取了一把飞刀握在手里。

    转瞬之间，那辆摩托车已经到了我的后车厢边上，他的手也从怀里伸了出来。

    手中果然多了一把手枪，他将枪口瞄准我，手指搭上扳机。

    “嗖！”

    我眼见他要开枪，抢先发难，手一甩，手中的飞刀便射向对方的眉心。

    “砰！”

    几乎在我的飞刀射中他的眉心的时候，枪声响起，因为受到影响，准头发生偏离，子弹射向空中。

    他的摩托车也失去平衡，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啊！”

    十字路口人本来就多，发生了枪击事件，当场引起了不少的惊呼声。

    那辆摩托车倒地后，发出滋滋地声响，带起火花往前滑来，在我车子前面一米外的地方停下。

    车上的驾驶员中了我的飞刀，留在摔倒的地方。

    我赶紧下了车子，取了另外一把飞刀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往对方靠近。

    这时现场已经一片大乱，虽然红灯过后，已经亮起了绿灯，但车里的司机们根本没敢继续留在车上，纷纷下车逃逸。

    我走到驾驶员身前，看到他的眉心被我飞刀射中，整个人已经彻底气绝，当即放松下来，掏出手机报警，通知警方过来处理现场。

    现在巴不得我死的人，只有四皇子一系，这个人的身份无需调查，就很清楚。

    四皇子被我算计了一次，要对我展开报复了。

    我的处境也将越来越危险。

    在原地等了没多久，条子就来了，带头的是一个探长，见到我颇为意外，随后客气地上前询问情况。

    我告诉那名探长，报警的人是我，我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摩托车向我靠近，随后对方掏枪要射我，我迫于自卫方才杀人。

    探长听到我述说的情况，说：“莫统领，我们相信你是正当防卫，不过你还是得和我们回局里做一下笔录。”

    我点头说道：“没问题，配合你们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到了警察局，大皇子知道消息后，火速和大皇妃赶来看我。

    大皇妃一见到我，就紧张地问：“小坤，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我死。”

    大皇子随后询问负责的探长，我可以离开吗？

    探长说初步断定，我是正当防卫，没有问题，他们会继续调查死者的身份，有消息通知我们。

    随后我就离开了警察局，和大皇子、大皇妃同车离开。

    大皇子在车子启动起来后，皱起眉头说：“小坤，看来现在有人不想你活着，你以后可得小心一点，出入最好多带些人。”

    我说道：“我会小心的，殿下不用为我担心。”

    大皇妃也挺紧张我，但因为大皇子也在，也不好说太多明显的话。

    车里的气氛十分怪异，我和大皇妃、大皇子之间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谁也不会去捅破，至少目前不会。

    这次遇到袭击虽然有惊无险，但也提醒了我，我可以暗杀别人，别人也可以暗杀我。

    要想彻底消除危险，就只有一个办法，快速结束这一场争斗。

    慕容思齐想要杀我？

    我暗暗冷笑起来，慕容思齐啊慕容思齐，今天老子没死，死的就是你了，上一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你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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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可能的陷阱

﻿    慕容思齐开始反击了，在街上组织了一波对我的暗杀，这也预示着慕容思齐接下来将会不折手段，对付我，而我和慕容思齐的之间的矛盾更加的紧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根据之前大皇子告诉我的消息，慕容思齐将会在一周后出院，也就是说，我必须想办法将他干掉阻止他登基。

    在路上，我思考了很多问题。

    慕容思齐这么快出院。除了有可能迫不及待，担心夜长梦多外，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陷阱，逼我出手，好找机会抓住我，彻底解决我对他们的威胁。

    想到这儿，我心里更是觉得前面一片迷惘。

    我摸不透慕容思齐，也掌握不了局势的走向。

    但即便是想到可能会是一个陷阱，我还是得一头钻进去。

    因为我的时间不多，因为我已经到了绝境。

    若是神威营统领真的被朱尚荣取代，那么我连手里仅有的筹码也没有了，更加没有机会。

    但局势严峻，并不代表我没有机会，慕容思齐勾引我出手，他会不会想到我会动用火箭筒。将其在半夜睡梦中轰杀呢？

    我认为他有这样的防范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有机会打他一个出其不意，同时，换位思考，如果我是慕容思齐，必定会将防范的重点放在出院当天的行车路上。

    他离开医院回去的话必定会经过公众场合，正常情况下，我更容易找到机会，而且路上也存在很多变数。

    但是我若反其道而行，在他防卫最为严密的医院下手，成功的机会更大。

    和大皇子回了一趟大皇子府。大皇子便郑重地跟我说，他最迟三天就会将我要的东西弄到，让我回去立刻安排人手，寻找机会，并再三叮嘱我，这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容有失，慕容思齐必须死！

    慕容思齐必须死！

    这也是我心里最强的呼声，但这个四皇子在被龙驹射中胸口后，还能活下来，已经给我么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即便是我有全盘的计划，但实际上，对手会出什么招，还存在很多未知性，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和大皇子在大皇子府交流了一会儿，我们对胜出的希望都感到不大，可是却都抱有同样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在临走的时候，大皇子特意叮嘱我，在这段期间千万小心。千万不能被慕容思齐的人暗算，同时安排侯君爵派人护送我回去。

    我回到别墅，时钊们还不知道我被暗杀的事情，还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事情，尧哥等人都是脸色凝重。

    我说了要发动第二次暗杀。不惜一切代价，并且将会在一周内的情况。

    尧哥就说道：“真要强行动手，风险非常大。”

    我说道：“风险再大我们也得做，这次有谁自愿去执行的？”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第一个表态。说：“坤哥，我去吧，我十多岁就从军，对枪械比较熟悉，交给我去做，应该没问题。”

    我心想姬少雄的话说得很对，我这次要的是必杀，谁最有把握就该派谁去，以姬少雄对枪支的把握，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这次就由你去执行。大皇子说三天内必定能弄到家伙，你可以马上去医院附近勘察，寻找最合适的射击地点。”说完蹲了一顿，又补充道：“虽然我希望慕容思齐死，可也希望你能安然无恙，你选择动手的地点的时候，兼顾一下逃生路线。”

    姬少雄说：“我明白，坤哥。”

    我说道：“那就这样吧，大家早点睡，养足精神。好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话才说完，外面忽然有一个小弟急匆匆的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激动无比地说：“坤…;…;坤哥，龙哥回来了。”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大喜，龙驹竟然回来了？连忙说：“他在哪儿？”

    尧哥等人也是高兴无比，笑着说：“龙哥回来太好了。”

    那小弟说：“在外面，马上就进来了。”

    不多时，就看到一个小弟背着一个人出现在门口。小弟背上的人头伏在小弟背上，看不到样子，不过从体型上可以分辨应该就是龙驹。

    我急忙迎上去，问道：“龙哥怎么了？”

    背着龙驹的小弟说：“我们刚才在门口值班，外面忽然来了一辆出租车。跟着龙哥就下车来了，和我们说不了几句话，就晕了过去。”

    我听到小弟的话，急忙上去查看龙驹的情况，他的嘴唇干裂。脸色极差，奄奄一息的，探了一下鼻息和心跳都比较正常。

    尧哥说：“他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缺水，快喂他喝点水。”

    时钊急忙去倒了一杯冷开水，给龙驹灌了下去。

    不多时，龙驹果然悠悠醒转，看到我们表情激动，想要坐起来，我急忙说：“龙哥，你安心躺着。”

    龙驹说：“坤哥。我差点就回不来见你了。”说话的语气比较感慨，他这次也是九死一生，差点回不来了。

    我急忙问道：“龙哥，你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天，这几天你到哪儿去了？”

    龙驹说：“我一直藏在慕容氏大宗祠里。因为军部的人一直没有走，我也没机会离开，所以直到今天军部的人撤离，才有机会离开慕容氏大宗祠。要是他们再晚走一天，估计我就得活活饿死在里面了。”

    我诧异道：“你这几天藏在哪儿？他们怎么会没有发现你？”

    龙驹说：“我藏在天花板上的空调管道里，他们忽略了。”

    我点了点头，明白过来，随即说：“只要你回来就好。”

    龙驹又说：“坤哥，慕容思齐死了没有？他应该死了吧？”

    当时从慕容思齐中枪的部位，以及伤势来看。生还的几率极小，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龙驹藏在慕容氏大宗祠里，与外面隔绝，还不知道慕容思齐活下来的情况。

    我叹了一声气，说：“慕容思齐命太大了。居然被医院抢救了回来。”

    龙驹听到我的话，惊讶地啊了一声，说：“怎么会？我明明看到我的子弹射中他的心脏啊。这都能活？”

    我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那边封锁了消息，只是知道大概情况，他确实活了下来。而且一个星期后就要出院。”

    龙驹听到我的话愧疚地道：“坤哥，对不起，我又办砸了。”

    这事如果换作其他人，或许还没有这么内疚，但恰恰是龙驹，所以才会这么自责。

    良川在他手里丢失，之后多次试图返回良川都失败了，以至于他太想戴罪立功，可是慕容思齐的命大，让他根本无法弥补以前的过失。

    我知道龙驹已经尽力。也怪不得龙驹，说：“龙哥，不怪你，这次我们的运气差了一点。”

    是啊，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赢了，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担心。

    虽然我这么说，但龙驹还是很自责，我宽慰了他好一阵子，随后让尧哥送他去休息，安心养身体。

    …;…;

    第二天，姬少雄开始去踩点，为接下来发动的第二次暗杀计划做准备。

    姬少雄当天向我汇报医院附近的情况，慕容思齐的防范主要集中在医院，各个出入通道全部由军部的人把守，哪怕是普通的病人想要进出，都要接受军部的人的详细盘查，确定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武器，才允许进入。

    就连医院的手术刀等都受到了严格的控制，所有医生需要用到这些器械的时候，必须向负责的人报备，并在手术后及时上交。

    整个医院草木皆兵，但相反，附近的防范措施要松懈一些，除了有两队人二十四小时巡逻外，就没有其他的措施。

    所以姬少雄要想找合适的地点刺杀慕容思齐，机会还是蛮大的。

    姬少雄汇报的情况仿佛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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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威力

﻿    但我在策划第二次的暗杀计划，慕容思齐方面也在计划针对我。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大皇子的电话，说是皇后邀请首辅，以及皇室的一干核心成员，商议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问题。

    要解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是由雍亲王发起的，他的理由是四皇子即将登基，理应由四皇子的人接管神威营，以顺利度过新皇登基的这一段时期。

    皇后自然也希望四皇子能够坐稳，也不想皇室内部再发生什么动乱，颇为意动，之前没有当场决定，还是考虑到我先后在二皇子和三皇子叛乱中立下大功，要解除我的职务会让我寒心。

    但在雍亲王的坚持下，皇后还是决定开会讨论一下，然后做出决定。

    听到大皇子的消息，我的神经更加紧绷起来。

    对方出手太快啊，我都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涉及到我，所以我并不方便参加，只能由大皇子代我去争取。

    结束通话后，我就紧张地等待会议的结果。

    若是皇室要免除我的统领职务，因为神威营的特殊性，所以是不需要经过军部和首辅那儿的，将会直接生效。

    原本我还想安插时钊进神威营，可是看现在的架势，我自己能不能保住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都成问题。

    想想又觉得可笑和可悲。

    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他么不舒服啊。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看到是大皇子的电话，心中一紧，接听电话后就迫不及待的说：“殿下，情况怎么样了？”

    大皇子叹了一声气，虽然他还没有说结果，可是从他的叹气中，我已经预感到了结果。

    果然，大皇子随即说：“我已经尽力为你争取，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皇后已经同意，将会由朱尚荣接手你的位置，作为补偿，你将会升为侯爵。”

    这个爵位比大皇子许诺我的还要低，但相比皇后之前承诺我的伯爵又生了一级。

    表面上看，我是升职了，升为侯爵，其实却是明升暗降，失去了神威营这一重要威慑力量。

    这也是雍亲王他们计划的一个环节。

    朱尚荣入主神威营，军部插手中京禁卫军，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为最有实力的势力，成为四皇子登基的重要保障。

    我叹了一声气，说：“殿下，我明白，什么时候交接？”

    大皇子说：“还有十天的时间，我说服皇后给你十天的时间，处理一下手里的事务，还有整理一些未完成的事务的资料档案。在这段期间，朱尚荣可能会去神威营，先熟悉神威营的运作。”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再次深刻地感受到，那种处于绝境不得不反抗的心情。

    十天，也就是说，在十天内四皇子不死，大皇子无法取得皇位继承权的话，我就正式会被免职。

    也就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更短，更加紧迫。

    ……

    在第四天，也就是大皇子承诺的拿到武器的最后一天，大皇子那边终于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让我过去一趟。

    我听到大皇子的消息，精神一震，决定生死的时刻到了。

    当即回复大皇子：“殿下，我马上过来。”

    大皇子说：“恩，你最好带上要执行这次任务的人，让他亲自验一下武器，避免动手的时候出现差错。”

    我说道：“好，我马上联系。”

    挂断电话，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姬少雄已经选好了动手的地点，我看过他拍摄的地点的照片，是在医院后面，隔河相望的一栋大楼。

    因为隔了一条河，又避开了正面，所以更容易被人忽视，更容易成功。

    大楼后面就是一座大山，也有利于动手之后逃离现场。

    在地点的选择上没有问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东风也来了。

    姬少雄接到我的电话，当场说他马上过来与我汇合，一起去见大皇子。

    我考虑到神威门附近人多口杂，姬少雄过来可能会被人看到，于是跟姬少雄说，我开车去接他，然后再去见大皇子。

    随后我就开车前往别墅，接到姬少雄一起去见大皇子。

    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少不了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好好利用最后一次机会，争取一击必杀。

    萧命在旁边也是笑呵呵地说：“坤哥，相信你这次一定能带来好消息。”

    我笑着说道：“我尽力而为。”

    大皇子说：“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成功。”说完看向姬少雄，续道：“姬少雄，你大哥虽然是我们的对手，但他很了不起，我相信姬家的人都是好样的，你不会让我失望。”

    姬少雄和大皇子不是很熟悉，态度较为恭敬，说：“殿下，我哪怕是死，也一定会完成任务。”

    大皇子点头说：“好，就是要这样的态度。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你大哥生前是子爵对吧？那我就让你做伯爵。”

    公侯伯子男，五个等级，虽然只有一级别的差距，可是爵位的提升远比一般升职还要困难，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一辈子，都很难再进一步。

    姬少雄此前没有爵位在身，假如他能成功，一举成为伯爵，那绝对会轰动一时，光宗耀祖。

    姬家因为姬少军受到的影响，也可以完全抵消。

    姬少雄听到大皇子的许诺，眼神较为激动，看得出来他渴望这个伯爵的爵位。

    在交代完了以后，大皇子就让侯君爵带我们去查验武器。

    因为这种威力偏大的武器，就算是大皇子也是被禁止拥有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避免风险，不会放在大皇子府里，以免招惹麻烦。

    侯君爵只带了两个护卫，带我们前往存放武器的地点，郊区的一栋民房。

    到了地方，里面的人为我们开了门，在我们进去以后，紧张地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看有没有人跟踪，确定没人后，方才关门，带我们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那人打开房间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将箱子打开，两把火箭筒就展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看到这两把崭新的火箭筒，我心里禁不住一阵激荡。

    这种杀伤力惊人的武器，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能让你热血沸腾，能让你为之狂热。

    骨子里，我也渴望拥有一把这样的武器，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再想象火箭炮的炮弹发射出去，带起的悦耳的响声，以及轰然炸开的场景，整个人都激动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拿起其中一把，查看了一下，心想慕容思齐，很快你将会体验一下升上天国的滋味是怎么样。

    不过我对军械的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好坏，在过了一下手瘾以后，便回头将火箭筒交给姬少雄，说：“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姬少雄恭敬地答应一声，随后接过火箭筒，仔细地看了起来，片刻后，说：“这是军部的家伙？”

    那交给我们武器的人，说道：“刚刚从兵工厂出来，还没有使用过，绝对没有问题。”

    火箭筒上面有铭牌，刻着哪一家兵工厂生产。

    姬少雄说：“那这个东西得慎重啊，千万不能遗失，要不然恐怕会有麻烦。”

    侯君爵说：“事情办完以后，即刻销毁，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姬少雄说：“可以实弹试一下吗？”

    侯君爵看向那个人，那个人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必须到后面的大山里才行，要不然响声太大，可能会惊动周围的人。”

    我说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去实弹试一下比较好。”

    随后那个人就带着我们徒步到了后面山区的一个山谷里。

    山谷三面都是大山，只有东面有一个狭长的峡谷可以进入，四下无人，极为的寂静。

    姬少雄将一把火箭筒撞上炮弹，随后扛在肩上，半蹲在地，瞄准对面一块约有两米高的巨石，随后说：“坤哥，侯爵爷，你们退后一点，避免被碎片伤到。”

    我和侯君爵当即退后了好几米，远远看着姬少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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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天翻地覆

﻿    ，。

    “轰！”

    一声巨响，震动山谷，大山里的飞鸟惊动，振翅飞向高空。

    那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轰然炸开，碎屑飞溅，烟雾弥漫。

    虽然我们已经退开了好几米远的距离，但还是被巨大的响声震得耳朵发麻。脑袋内嗡嗡地响，心里的震撼更不用说了。

    再次在现场感受到这种武器的威力，我禁不住震动。

    侯君爵脸色微变，说：“这炮弹要是轰到人身上，还不将人轰得渣都不剩？”

    我笑道：“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的就是将他轰得渣都不剩。”

    姬少雄验过枪后，走过来说道：“坤哥，武器很不错，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交给我们武器的人道谢。

    那人也极为客气，说为大皇子办事，是他的荣幸。

    随后我们回了那栋民房。取了配备的炮弹，便开车离开。

    在路上，我询问姬少雄，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姬少雄说：“坤哥，时间紧迫，我打算今晚就动手。”

    我说道：“虽然不能拖了，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以免出错。你要自己把握。”

    姬少雄说：“我已经做足了准备功夫，今晚成功的几率很高。”

    我说道：“好，我相信你。”

    拿到武器后，姬少雄便带了他的一个手下，单独前往预先设定好的动手地点去了。

    这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即便是之前姬少雄已经做了准备，可是还是小心翼翼。

    我极为关心这次计划能不能成功，到了天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带着时钊开车到了医院附近，订了一家楼层极高，可以远远看到医院的酒店的房间入住。

    进入房间后，时钊比较紧张，说：“坤哥，咱们这次能不能成功啊。”

    我说道：“要相信姬少雄，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虽然话说得轻松，但我其实也比较紧张。

    即将被解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四皇子即将登基，成功失败全看今天。

    走到阳台上，看了一会儿，时钊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走了出来，递了一杯给我。

    我和时钊碰了一下杯子，远远看着医院方向，心里却很冷。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天的天气还很好，到了傍晚，忽然发生大便，吹起了阴冷的风，虽然不狂，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冷。

    我们的房间在顶层，站在阳台上，感觉尤其明显。

    时钊话很多，过了一会儿，说：“坤哥，假如姬少雄也失败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其实是不愿意去想，因为我知道姬少雄已经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

    失败以后，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我说道：“他一定会成功，姬少雄一定会死。”

    在阳台上不知不觉就待了一个多小时。远处的医院一片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动静，时钊有点急躁，我也心急想要知道结果，但却清楚，姬少雄选择动手的时间，必定会是在夜深人静，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的后半夜。

    嘀嘀嘀！

    大皇子再次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接听电话。大皇子说：“小坤，武器已经拿到了，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说道：“就在今晚，殿下。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大皇子说：“恩，我会等你的消息，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说道：“我们会的。”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大皇妃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大皇妃说。

    我说道：“我和时钊在一起。”

    大皇妃说：“听说你今晚要采取行动，你没有参与吧？”

    我说道：“这种事情我不擅长，负责的是姬少雄，我没有参与。”

    大皇妃说：“那就好，你可不能冒险啊。”

    我说：“我知道。”

    挂断电话，心头就萦绕时钊刚才的问题，假如姬少雄失败了。我该怎么办？

    过了片刻，我暗暗下定了决心，假如姬少雄再次失败，我必须得亲自出手了。亲自解决慕容思齐，看到他死在我面前。

    这个决定不算理智，但也有成功的可能性，在姬少雄失败以后，慕容思齐那边必定会放松，所以机会也会大很多。

    如果慕容思齐转移地方，那机会更大。

    当然，我出手是基于姬少雄失败的情况下。我更希望不用我出手就能解决问题。

    …;…;

    一转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新的一天了。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在响，在提示我们时间在往前走。

    距离动手的时刻也越来越近。

    时钊打了一个呵欠。说：“坤哥，姬少雄怎么还没动手？”

    时钊的耐性不好，所以他是绝对不适合执行这样的任务。

    时钊这样的人，只适合冲锋陷阵，那样才能发挥出他的全部潜力，但要是让他埋伏暗杀，指不定会坏事。

    我说道：“不急，应该快了。”

    说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姬少雄打来的。

    “喂，坤哥，我们打算动手了。”

    姬少雄说。

    我说道：“恩。逃跑的路线看好没有？”

    姬少雄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坤哥，我想求你点事情。”

    我说道：“什么事情？”

    姬少雄说：“我们姬家受我大哥的影响，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不幸，希望你能施以援手。”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却是有点怎么说呢？有点不好的预感，他难道没有把握？难道这次又要失败？

    口上说：“少雄，你给我听好，你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活着，你将来会比你大哥还要风光。”

    姬少雄说：“坤哥，我只是说如果，我会的。”

    我恩了一声，说：“你周围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姬少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只见得医院大门口也逐渐冷清下来，很长时间都看不到有人出入。

    但大门口的军部的人却是精神奕奕，虎视眈眈地看着四周。

    周围也比较冷清，这么晚了，街头上活动的人不多。

    他说道：“没什么异常的，坤哥放心吧。恩，大概十分钟后我们会动手。”

    我说道：“好，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我的神经空前的紧绷。

    距离动手已经进入倒计时。

    我默默地估算时间，期待医院大楼被火箭炮的炮弹轰炸的画面出现。

    慕容思齐，你到底死还是不死？

    我暗暗想。

    但心中的疑问还没落下，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萧蔷薇打来的电话，不由得疑惑起来。

    萧蔷薇这个骚女人，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我？

    该不会是又想我陪她去什么派对吧。

    本想直接挂断电话，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接听了。

    上次萧蔷薇提醒我小心身边的人，说不定她这次打电话给我，也是要告诉我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呢。

    “喂，萧姐，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时钊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觉得我在这时候还和萧蔷薇那个骚女人通电话有点意外。

    “莫小坤，你们是不是想要对四皇子下手？”

    萧蔷薇一开口就说。

    我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

    萧蔷薇急忙叫道：“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快，快让你的人停手，否则就晚了。”

    我更是满头雾水，说：“为什么？”

    萧蔷薇说：“你还问为什么？你被人骗了知不知道？四皇子早就死了！”

    听到萧蔷薇的话，我心里天翻地覆，整个人都懵逼了，四皇子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抢救过来了吗？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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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幕后巨手

﻿    萧蔷薇的话带给我的已经不是震动可以形容，而是真正的天翻地覆。

    这段时间，我一直苦恼的源泉就是慕容思齐还活着，他恢复过来后将会登基，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彻底的失败，所以一切都是基于慕容思齐还活着的情况下，可如果慕容思齐死了，我早就已经赢了。

    但为什么我收到的消息却是慕容思齐活着呢？

    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慕容思齐方面的人可能想利用散播慕容思齐没有死亡的消息，引我再次出手，将我抓住，然后为慕容思齐报仇，这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大皇子也这么说呢？

    甚至还召开了一次会议，像模像样的讨论，是否由朱尚荣接替我的职务的问题？

    这就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大皇子也被蒙在鼓里，二是大皇子已经知道了，却故意对我说谎，想要借我出手的这次机会将我铲除。

    他要铲除我，其实很容易，为了避免牵连到他，只要我死了就成。

    又想起大皇子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一直没能见到慕容思齐，所以其实慕容思齐死没死，大皇子也没有亲眼看到，看来大皇子有可能也被瞒在鼓里。

    当然，并不是完全排除大皇子就没有借机铲除我的企图，一切都要等水落石出以后才清楚。

    “四皇子死了？怎么会，他不是还在医院吗？那儿有很多人在保护他。”

    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实际上萧蔷薇的话，我已经信了。

    因为龙驹当天开枪射中的可是慕容思齐心脏的部位，以我和龙驹的丰富经验都认定慕容思齐活不了，倒是后来传出消息，慕容思齐抢救过来，让我们有些意外。

    现在回头想想，还是我们大意忽略了。

    当初我就玩过一次类似的计谋，假死，创造机会，但如今慕容思齐那边的人玩的却是相反的策略，真死假活，有异曲同工之妙。

    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我相信只有雍亲王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能做到。

    忽然又是警觉，假如大皇子、四皇子都死了，皇位会不会落到雍亲王或者慕容雄伟手里呢？

    可能性非常大啊，雍亲王和正明皇帝是亲兄弟，慕容雄伟是正明皇帝的侄子，在正明皇帝的儿子全部死完以后，皇位是有可能落入雍亲王一系手中。

    这也符合我当初对雍亲王的评估，雍亲王老谋深算，绝不会甘于只做一个亲王。

    据说当年天子集团就是雍亲王取名，其野心可想而知。

    “你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消息，你马上收手还得及。我不方便说太多，先挂了。”

    萧蔷薇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对她连话都没说清楚就挂断电话，却是能理解的，她能给我通风报信，已经非常难得了，在要求她为我冒风险，甚至是生命危险，那有些强人所难。

    对萧蔷薇，我彻底的改观。

    以前我觉得她是一个风骚浪荡的女人，和她在一起只是想玩玩，可是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帮了我大忙。

    还记得她不止一次开玩笑般的问我，爱不爱她，我总不当一回事，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现在看来，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了啊。

    也许她以前真的是一个风骚，放荡不羁的女人，可是在认识我以后却发生了改变。

    有点自恋地想，是不是自己真有那样的魅力？一个宁采洁如此，现在萧蔷薇也如此？

    宁采洁的事情让我很遗憾，我一直想找回她，哪怕有再大的压力，哪怕被所有人耻笑，我也想告诉她，我会保护她一辈子。

    现在又遇到一个萧蔷薇，我不免神经有些紧张，现在形势一样瞬息万变，她会不会也会和宁采洁一样？

    不，我绝不能让宁采洁的悲剧重演！

    我暗暗下定决心，随后想到姬少雄那边已经在准备动手，得赶快打电话通知姬少雄，否则，一旦动手，将无法挽回。

    也不敢多耽搁，马上拨了姬少雄的电话号码。

    但有时候你越急，越是容易出意外，就在这时，我本以为姬少雄会马上接听电话，但没想到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时钊在旁边看到我焦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一边听电话，一边说道：“我刚刚收到秘密线报，慕容思齐早就死了，咱们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说：“慕容思齐已经死了？怎么会！”

    他和我的反应差不多，对这个结果始料不及。

    我们一直以干掉慕容思齐为目标，没想到方向却错了。

    我说道：“应该不假，我必须马上让姬少雄停止行动。他还没动手，咱们过去直接制止可能还来得及。快，快跟我过去。”说完已是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这儿什么也不做的时候，得尽力想办法制止啊，所以话才说完，我已经转身往门口方向快步走去。

    时钊急忙跟上，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看我的样子，知道这时候不适合问，也就忍了下来。

    我们出了酒店，上了车子，再拨了姬少雄的电话。

    车子开动起来，很快，车速就直接飙升到了一百五十码以上，这可是在街头，不是在高速公路上，所以已经算是非常快了。

    车子的引擎声呼啸，划破夜晚的宁静，急速飞驰的车子，就像是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间穿梭的幽灵。

    眼见医院越来越近，忽然，电话接通了，姬少雄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坤哥，有什么吩咐？”

    听到姬少雄的话，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说：“少雄，你给我听好，马上停手，马上撤离，不要有任何逗留。”

    姬少雄对于我忽然取消行动的命令，感到满头雾水，问道：“坤哥，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我说道：“没时间解释，你照我的话去做，回头我跟你详细说。要快，否则，可能会有无法想象的后果。”

    “好，坤哥。”

    姬少雄听到我的语气这么紧急，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强压下好奇心，当场答应。

    我挂断电话，对时钊说：“放慢速度，靠近姬少雄们在的大楼。”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头说：“恩，明白。”

    我现在担心的是，姬少雄的行动其实早已落入对手的掌控中，现在姬少雄就算想撤，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后面就像是有一只巨手在推动，我们正在逐渐落入他的魔掌中。

    这首都，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啊，强敌环视，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时钊将车子的速度放到六七十码左右，以正常的速度行驶，慢慢向医院靠近。

    在距离医院还有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就是一个三岔口，一条通往医院，一条通往姬少雄们所在的河边公路。

    我让时钊驾驶车子，拐入通往姬少雄们所在的河边公路的岔路，随后穿过一座桥，到了河的另外一边。

    这附近环境还蛮不错的，沿岸栽种了一排杨柳，柳枝在夜晚中随风摇曳，要是约情人约会肯定是一个好地方。

    但也极为的冷清，放眼一看，没有一个人，有的也只有那些柳树。

    车子缓缓前行，快到姬少雄们所在的大楼了。

    我正想再打一个电话给姬少雄，问他们扯下来没有，忽然后面传来一道强光，照射在后视镜上，有点晃眼。

    我心中一凛，回头看去，只见后方跟上来一辆MPV，黑色的，能拉九个人，实际上装十多个人都完全可以的那种，心中更是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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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再点战火

﻿    想到后面的车子极有可能是冲着姬少雄等人而来，我急忙将车窗升起来，对时钊说：“后面有车，别停，继续开，正常速度，见机行事，”

    时钊点头表示明白，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后面的车子，

    那辆车子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赶上我们，并超上前去，

    因为他们的车子贴了隐私膜，所以在错车的时候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里面载了多少人，载的是什么人，

    那辆车子很快就到了姬少雄们所在大楼外面，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停在楼下，而是停靠在大楼斜对面，

    车子停下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火光，有人在里面抽烟，

    时钊这时拿不定主意，问我：“坤哥，咱们是继续往前行驶，还是靠在一边，”

    我考虑靠在一边太过于明显，说：“继续往前，转过前面的弯道再停下来，”

    时钊恩了一声，继续开车前行，

    在我们的车子到了那辆车子旁边，错车的时候，忽然，哗啦地一声响，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车子里面跳下好几个人，清一色的?西装，留着板寸头，绝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会这么服装整齐，看来我猜对了啊，

    他们果然是为姬少雄而来，

    姬少雄今天拿到了武器，如果对方的人早就察觉到了姬少雄，重点盯住这一片区，还是能发现姬少雄的异常的，所以对方也有可能察觉到，姬少雄会选择在今晚动手，从而做出部署，

    我和时钊不动声色，将车继续往前开去，同时关注下车的人的动向，

    那几个人下车后，往姬少雄所在的大楼看了看，随后就有一个人指指点点，看来在分派任务，

    我心知对方极有可能要冲进去了，急忙掏出手机再打姬少雄的电话号码，

    “喂，坤哥，什么事情，”

    姬少雄很快接听了电话，

    我说道：“你现在离开了没有，”

    姬少雄说：“刚刚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楼，”

    我急忙说道：“有一群人来到你们的楼下，估计是要抓捕你们，你千万别直接下来，先离开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找地方隐藏，等机会离开，”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已经有人来了，”

    我说道：“切记，你们的武器千万不能留在现场，很容易让人查到来源，”

    虽然我怀疑大皇子要铲除我，但不是完全肯定，而且就算我知道他要铲除我，也不会将他暗中提供给我武器，意图刺杀四皇子的事情暴露，

    因为我的目的是要我的儿子当上皇帝，这样做了的话，会使我的计划破产，

    姬少雄说：“明白，我马上离开，”

    在挂断电话后，我还是很担心，

    虽然我提前察觉了阴谋，提前知会了姬少雄，但并不代表，姬少雄就能够安全脱险，

    假如对方的人马进行全面搜查，那么路口被封住，姬少雄插翅难逃，

    现在的可能性有两种，一是姬少雄提前避开进去搜捕的人，搜捕的人发现姬少雄不在，然后误以为姬少雄已经离开，撤离现场，二是姬少雄强行突破，干掉对面的人冲出来，

    我们绕过弯道，时钊就将车子停靠在一边，

    虽然停下了车子，但我也不敢下车，去转角处观望对面的情况，因为我不清楚，这附近有没有人监视，如果下车，暴露了行踪，对我将会非常不利，

    时钊关心姬少雄的情况，想下车去看情况，但被我制止，

    我跟他说了一下我的考虑，他也只能强行忍耐，

    在车子里等待，时间仿佛是一秒一秒的过的，每一秒都极其的慢，像是被放慢了好多倍一样，

    我在车里点上一支烟，等姬少雄的消息，

    大概等了约五六分钟，对面一个路口忽然走出来三个人，用电筒照了照我们的车子，随后迎着走来，

    我心中一紧，说：“时钊，可能是对方安插的监视的人，把车开走，”

    我和时钊绝对不能在这儿被人查到，否则的话，会有很大的麻烦，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即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速度不快也不慢，尽量让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即将与那两个人相遇，我暗暗扣住了一把飞刀，假如对方上来盘查，立刻动手，

    但与二人相遇，二人只是看了看我们的车子，随后就放我们过去了，没有拦截我们，

    我和时钊开车过去后，松了一口气，看到前面就是一片闹市区，虽然已经是大半夜，但比较热闹，便让时钊将车开到一家烧烤店门口停下，随后与时钊下了车子，进了烧烤店，点了两瓶啤酒，一些烧烤，随后等了起来，

    在烧烤店里呆了约七八分钟，烧烤还没上来，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坤哥，他们的人已经走了，”

    姬少雄说，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说：“你们先别出来，两边路口好像有人监视，”

    姬少雄说：“不怕，我们可以翻后面的围墙，从后山离开，”

    我说道：“那你们小心一点，到了安全的地方，立刻打电话给我，”

    姬少雄答应，

    我挂断电话，时钊喝了一口啤酒，问道：“姬少雄他们怎么样，”

    我说道：“那群人已经走了，估计以为他们已经离开，相对安全，”

    听到我的话，时钊点了点头，说：“还好及时收手，要不然麻烦了，”

    时钊的话才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大皇子的号码，

    我犹豫起来，

    我拿不定大皇子到底知不知道慕容思齐死了的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啊，

    想了想，我还是接听了电话，见机行事，

    “喂，殿下，”

    “小坤，你们那边动手了没有，怎么还没有消息，”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情况，

    我说道：“殿下，临时出了点意外，我放弃了，”

    “什么，你放弃了，怎么会忽然放弃，”

    大皇子说，

    我说道：“电话里不是很方便，待会儿我到大皇子府亲自向你解释，”

    “恩，那好吧，”

    大皇子说，

    挂断电话，时钊就问我：“坤哥，大皇子怎么说，”

    我说道：“他打电话来问情况，我没跟他说情况，打算探探他的虚实，”

    时钊说：“你是怀疑大皇子，”

    我说道：“我也摸不透，到底大皇子是不是在算计我们，”

    时钊说：“看来咱们的处境很危险啊，”

    我说道：“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么说绝对不夸张，今晚我就从鬼门关外走了一遭，姬少雄如果真的动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是姬少雄没有动手，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没有后患，

    他能不能顺利逃脱，成为一个关键，

    烧烤店的服务员将我们点的烧烤用盘子装了端上来，我和时钊拿起筷子，才吃了一口，忽然，轰地一声响声，远远地传来，

    烧烤店里还有不少客人，客人们都是震动，纷纷跑出烧烤店大门，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我和时钊都是一惊，如果不出意料，那应该是姬少雄被人发现，被迫和人交手了，

    我急忙奔到窗户边，往姬少雄们所在的地方看去，

    却见姬少雄大楼所在的后山的半山腰间，有一片地方烧起了火光，看来交火的地点在后山，

    姬少雄成功离开大楼，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时钊皱起眉头，说：“坤哥，情况不妙，姬少雄们应该被发现……”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一朵耀眼的火云再次在远处的山上冒起，不过位置在刚才的爆炸的地方上面一点，显示姬少雄正在一边往山顶撤离，一边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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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什么叫火力

﻿    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双方交火的地方较远，所以枪声并不是很明显，这两道响声，以及从爆炸的威力来看，应该是姬少雄用火箭筒还击。

    看到这一幕，我急忙掏出手机，查看地图，看姬少雄们所在的大山后面是什么地方。

    从地图上看到，那座大山后面便是一个湖泊，围湖修建了一个居民区，包括有别墅，以及普通居住楼。

    看到这儿，我急忙对时钊说：“咱们去接应姬少雄。”

    时钊诧异道：“去哪儿接应？”

    我说：“大山后面的居民区，快！咱们必须快点载姬少雄离开现场，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布下天罗地网就来不及了。”

    时钊点头说：“恩。”

    我们随即东西也顾不得吃了，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干，随即快速到了柜台结账，然后上了外面的车子。

    我们今天开的车子是普通的车子，比较不容易引人注目。

    但我们还是怕被人利用车牌查出什么东西，在将车子开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后，将车牌取了下来，随后就火速赶往大山后面的小区。

    有导航还是比较方便的，在导航的指引下，我们几乎没有走任何的弯路，以最短的行程抵达居民区。

    这个居民区比较高档，虽然比不上纯粹的别墅区，可在中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是富人区了，没有几千万以上的身价，一套普通房子也买不起。

    开着车子进入小区，我先粗略看了一下对面的大山，在半山上有几个亭子，连成一条线，应该是通往山上的路也在那儿，亭子是人工修建的景观，也是开发商用来吸引人的亮点。

    从亭子的部位可以断定，下山的路在哪儿，我当即让时钊将车开了过去。

    时钊对我的判断还是比较信任的，没有多问，直接开车。

    不多时，我们的车子就到了我预估的上山的路的岔路口的地方。

    在岔路口边上也有一个亭子，周围都是一些人工移植的树木，景色不错。

    时钊将车停靠在路边，等了片刻，便说：“坤哥，他们会不会不走这儿下来？”

    我说：“应该不会。”

    话才说完，山上再次传来轰地一声炸响声，我探头出车外，往上面看去，只见爆炸的地方在半山的一个凉亭附近，看来我们没有猜错，姬少雄是从打算这儿下来。

    我急忙低声吩咐时钊：“准备好，姬少雄们一下来，上车后，马上载他们逃跑。”顿了一顿，补充道：“先调头，免得到时来不及。”

    时钊恩了一声，先原地将车调头。

    我们将车子掉过头，车子就停在岔路口，确保姬少雄下来，第一时间能够上车，第一时间能够逃离。

    在车子调头后，时钊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将车熄火。

    枪声越来越近，显示姬少雄们快逃下来了。

    我神经紧绷起来。

    正在这时，对面忽然射来一道强光，一辆商务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刚开始因为强光刺眼，看不太清楚，到适应过来，我渐渐辨认出那辆车子正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辆车子。

    我立时意识到，对方也猜到了姬少雄的路线，前来堵截，不由感到头皮发麻啊。

    “坤哥，是刚才看到的那辆车。”

    时钊也认了出来，叫道。

    我看着对面正在靠近的车子，说：“先别慌，等他们靠近点再说。”

    “轰！”

    “砰砰砰！”

    话才说完，侧面就传来巨大的响声，我侧头一看，只见姬少雄带着他的一个手下从上面跑了下来。

    姬少雄和他的手下都带了火箭筒，轰了一炮，将上面的人震慑住，便快速往下跑。

    跑到一个转弯的地方，借助一座假山的掩饰，装上炮弹，对往下追赶的追兵，便是恶狠狠地一炮。

    他急于逃命，主要目的还是威胁对方不敢过于靠近，准头不是很高，上面追击的人小心翼翼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伤亡。

    姬少雄轰了一炮，便转身带着他的手下，火速往我们这边跑来。

    他的手下看到我们的车子停在路口，担心有问题，叫道：“老大，前面的车子有问题。”

    我急忙打开车门，探出头，冲姬少雄招手。

    姬少雄看到是我，脸现喜色，当即招呼手下：“快过去，咱们的人。”

    正在这时，对面的那辆商务车也已经靠了过来。

    在不远处停下，跟着哗啦的声响，侧门划开，四个黑西装大汉跳下车来，纷纷从后腰拔出手枪，上膛，依靠车身遮掩，瞄准姬少雄等二人。

    其中一人大喊：“对面的人马上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开枪了！”

    姬少雄往对面看了一眼，眼中忽然爆射凶光，扛起肩上的火箭筒，瞄准那辆商务车，就开了一炮。

    “咻！”

    炮弹闪烁火光，带起一道尾翼，径直射向对面的商务车。

    依靠着商务车的四名大汉都是大吃一惊，完全没想到姬少雄直接开炮，有点始料不及，纷纷往两边扑倒。

    他们的反应速度已经算很快了，但再快也快不过炮弹。

    “轰！”

    巨大的火云冒起，清晰的看见两个人影直接被炮弹爆炸所产生的强大波浪抛向空中。

    整辆商务车都笼罩在火云之中。

    其他人都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抛到了马路上和边上的草地里，直接昏迷，人事不知。

    那辆商务车里的司机没有下车，直接活活被轰死在车里。

    姬少雄反应很快，一炮得手，马不停蹄，快速冲过来，上了车子。

    我等二人上了车，急忙吩咐时钊开车。

    时钊在看到姬少雄的时候已经启动起了车子，等姬少雄和他的手下上车，立时轰油门，驾驶车子蹿了出去。

    上面的人终于追了下来，他们看到我们的车子逃跑，一边大喊，一边朝我们射击。

    叮叮当当地一阵乱响，好几颗子弹射击在车顶、车尾、车门等地方，砰地一声响，一枚子弹射穿玻璃，碎片飞溅，子弹笔直地从我们眼前划过，穿破另外一边的车窗玻璃，飞了出去，可把我们吓得心惊肉跳。

    终于冲出居民区，后面的追兵已经看不到影子。

    我们都是松了一大口气。

    姬少雄更有一种绝后余生的感慨，说：“坤哥，要不是你来接应我们，我们这次肯定逃不了了。”

    姬少雄的手下说：“谢谢坤哥。”

    我说道：“没什么，自己兄弟，我当然得来。”

    姬少雄说：“坤哥，你是怎么猜到我们会从这儿下来的？”

    我笑道：“很简单啊，现在不是有导航吗，一查就知道。”

    时钊在前面开车，想到今晚差点被人算计，就觉得愤愤不平，说：“吗的，这次是谁算计我们啊？”

    我说道：“没事就好。现在至少咱们可以肯定慕容思齐死了，咱们只要不犯错，就暂时稳了。”

    姬少雄又说：“他们派人来堵截咱们，会不会还有后续的援兵？”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中一震，没错啊，现在还不能放松，连忙吩咐时钊：“快，尽量绕开主干道，尽量远离这儿。”

    时钊点了一下头，提速驾驶车子，尽量避开主干道，寻找一些偏僻的巷道行驶。

    就这样绕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已经距离医院很远，相对安全了，这时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小坤，你在哪儿？怎么还没过来？”

    大皇子一开口就问。

    我说：“我们马上过来，刚刚发生了一点意外。”

    “刚才医院附近发生枪战，是不是你们？”

    大皇子问道。

    我说道：“我到了再说，现在不方便。”

    “恩，那你小心点。”

    大皇子随后挂断电话。

    我吩咐时钊：“去大皇子府一趟。”

    时钊皱眉说：“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我说道：“大皇子如果真要对付我，除了玩阴的，明的他是不敢来的，我知道太多他的秘密，和我正式翻脸，他也承担不起后果。”说完心里却是充满了疑问，这次到底是不是大皇子算计我？这次去大皇子府，或许能试探出一点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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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大燕之王

﻿    四皇子已经死亡，即代表在现阶段，我只要不犯错，不让人抓住把柄，也就稳了，再加上姬少雄的脱险，我们已经有惊无险，基本上锁定了胜局。

    去大皇子府见大皇子，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四皇子已经死了的消息，这次去主要还是想要试探大皇子。

    到了大皇子府大门口，和以往一样，侯君爵在门口等我们，在我们到了后即刻带我们去见大皇子。

    一见到大皇子，大皇子就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小坤，你刚才在电话中说，没有展开行动？为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还不行动？”

    萧命也在，他听到大皇子的话便在边上冷嘲热讽，说：“坤哥，你之前不是说得很好，全力而为，事到临头，临阵退缩了？这可不是坤哥的作风啊。”

    时钊性格较为耿直冲动，听到他们有责怪我的意思，当场忍不住叫道：“萧命，我们坤哥当然不会临阵退缩，他没有行动是有其他的原因。”

    萧命冷笑道：“还有什么借口？现在四皇子没死，他可要登基了啊，大家等着一起玩完吧。”

    大皇子看向我，说：“小坤，你说，你为什么不行动？”

    我一直在察言观色，但看大皇子的样子，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知道四皇子已经死了的消息，当即想了想，说道：“殿下，我没有行动的原因，您不知道吗？”

    大皇子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萧命冷笑道：“坤哥，怕了就是怕了，别找借口。”

    我没有理会萧命，看着大皇子，说：“我收到消息，四皇子其实早就死在医院，他出院只是有人故意放的假消息，引我上当。今天我的人在医院附近，还没有动手，就遭到了围堵，由此可见，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什么？老四已经死了！”

    大皇子脸上现出震惊的表情，也看不出真假，是真的才知道，还是在故意做样子。

    萧命说：“坤哥，你想为自己找借口，不用撒这样的谎吧，四皇子没死？怎么可能？”

    我说道：“据我的人和我当天看到的情况，四皇子被一枪射中心脏，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我本来还觉得奇怪呢，四皇子是有多大的命，居然能够活下来。”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眉头皱了起来，说：“你这么说，我也有印象了，老四送去医院的时候，几乎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在医院里，我一直没能看到他本人，所有消息都是其他人告诉我的，并不是我亲眼看到。难道老四真的死了，他活着的消息是有人故意散播，引我们出手？”

    萧命说：“殿下，你可别信了他的鬼话，四皇子怎么可能没死？”

    我说道：“我说的是不是鬼话，很快就会知道。萧命，你这么希望我动手，是不是暗藏什么祸心？”

    萧命说：“我藏什么祸心？难道我不希望顺顺利利吗？”

    我冷笑道：“谁知道呢？”

    大皇子说：“如果你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么现在咱们不宜展开任何动作，等待消息就可以了。这样吧，回头我想办法打探一下消息，再给你回电话。”

    我说道：“那好吧。”

    随后大皇子又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我将我们今晚的遭遇跟大皇子说了。

    大皇子肯定地说，应该不会有错了，有人在算计我们。

    表面上看大皇子完全不知情，但我对大皇子的怀疑还是没有减半分。

    姬少雄遭遇围堵，没多久大皇子就打了电话来，知道了我们交火的情况，他真的会一点也不知情？

    这一个疑惑我没有再问出来，因为我知道有时候，有些问题太早问出来，会对我十分不利。

    现在四皇子已死，大皇子即将登基，我距离目标已经只有一步之遥，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和大皇子闹崩。

    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刻就是我隐忍的时候。

    出了大皇子府，在回去的路上，时钊问我：“坤哥，你觉得大皇子的话是真是假？”

    姬少雄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看着我。

    我说道：“真假已经无所谓了，咱们只要能达成目标，不就好了吗？”

    姬少雄说：“可是大皇子如果忌惮你，坤哥，以后怕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时钊说：“坤哥，现在趁大皇子还没有登基，咱们还可以将他拉下马，以免将来麻烦。”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全盘大计，如果我真的只是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那么他们的建议非常对，现在大皇子还没有登基，还来得及，但我想要的是我的儿子登上皇位，取代慕容氏。

    所以大皇子必须登基，哪怕他想要我死，也得让他登基。

    我说道：“现在已经迟了，不出几天，大皇子就会被宣布成为皇位继承人，况且，咱们如果对付大皇子，势必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双方都不讨好。”

    我和大皇子在暗地里也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旦大皇子狗急跳墙，反咬我一口，那么我也得完蛋。

    所以，还是那句话，稳是当前第一主题。

    我手里还有一招杀手锏，那就是大皇妃，大皇子让大皇妃色诱我，岂知大皇妃更向我这边一点。

    想到大皇妃，我心想回头得和大皇妃交流一下，看看她那边知不知道大皇子是否知道四皇子死了的消息。

    回到别墅，身心疲惫，不过好在大局已定，已经可以安心地睡一个大觉了。

    躺在床上，我拨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

    大皇妃很快接听了电话，声音很小，跟我说：“小坤，什么事情？”

    我说道：“大皇子睡了吗？”

    大皇妃说：“刚刚睡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四皇子死了的消息你知道吗？”

    大皇妃说：“刚刚听他说，他回房间的时候，挺兴奋的，说是老四死了，再没有人跟他竞争皇位，让我安心准备当皇后呢。”

    我说道：“他事先不知道四皇子已经死了的消息？”

    大皇妃说：“应该不知道吧？我没听他说起过。”

    我点了点头，说：“恩，我清楚了。”

    大皇妃说：“怎么，你怀疑他算计你？”

    我说道：“是有点。”

    大皇妃说：“应该不会吧，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有可能遇到麻烦。”

    我说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先挂了，早点休息。”

    大皇妃说：“等等！小坤！”

    我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皇妃说：“你现在高兴不高兴？大皇子要登基了，咱们的儿子以后可能会成为皇帝。”

    我听到大皇妃的话，也是很欣慰，经历了这么多的艰辛，突破了重重困难，终于要成功了。

    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一个盛大的画面，我和大皇妃的儿子，在万众瞩目下加冕为皇。

    “当然很高兴，咱们快要成功了。”

    我笑着说。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大皇子的声音，似乎他要醒了。

    “他要醒了，先挂了。”

    大皇妃随即说。

    我说道：“恩。”

    挂断电话，我心里仍然久久无法平静，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激动得让我无法自己。

    瞭望星空，我仿佛化身为这宇宙的主宰，掌握一切。

    回想自己走过的这一条路，就连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我竟然真的做到了，从一个小混混，混到了国内金字塔的最顶尖的部位。

    大燕之王，只手遮天，呼风唤雨，莫小坤！

    所有人都将会记住这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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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终于宣布

﻿    因为提前察觉到了四皇子已经死了，我们预备很久的第二次暗杀行动也就没有展开，接下来只要我们不犯错，大皇子已经坐稳了皇位。

    当晚发生的火拼，因为官方也有意遮掩，所以并没有扩散，除了当晚亲眼看到的人外，知道的人很少。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按兵不动，形势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是我知道，最迟到之前放出的消息的慕容思齐出院那一天，就会有正式的消息发布出来。

    在这几天中，夏娜联系过我，她想要见我，我知道她念念不忘的是杀萧命，肯定又要提萧命的事情，所以没有见夏娜。

    一转眼，就到了之前的假消息说的慕容思齐出院的日子，这一天我早早起来，期待慕容思齐手下的人会怎么圆场。

    到早上十点钟，大皇子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正式通知了我这个消息。

    由于谎已经无法圆下去，而我们再没有任何动作，调查刺杀慕容思齐的真凶的工作也停顿了下来，所以慕容思齐手下的人，已经拖不下去，正式公布了慕容思齐的死讯。

    大皇子还说，当天慕容思齐确实被抢救了回来，不过并没有脱离危险期，在第二天半夜时分过世。

    当时医院里的人不多，再加上他们有意封锁消息，所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小坤，下午首辅、内阁大臣、皇后，还有一干皇室人员会召开一次会议，应该是要宣布皇位继承人选了，你到时候陪我去一趟。”

    大皇子随即说。

    我听到大皇子的消息，总算踏实了下来。

    应该可以正式确定了。

    下午两点钟，大皇子提前到达皇宫，和我会合，与大皇子一起的还有大皇妃、侯君爵还有萧命。

    大皇妃精神奕奕的，神光焕发，看起来更加的漂亮，更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气息，更容易让人生出一种征服的欲望。

    萧命也是容光焕发，仿佛以往一贯散发的狠辣气息全部收敛，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在门口说了没几句话，就看到雍亲王、慕容雄伟、朱尚荣等一行人来了。

    相比我们的春风得意，雍亲王一行人自然显得垂头丧气，相比之前，简直天差地别。

    慕容雄伟阴沉着一张脸，他很不舒服，很不爽，明知道四皇子是我派人杀的，可是因为没有抓到证据，也把我没有任何办法。

    朱尚荣对我更是嫉恨，四皇子死亡，他失去了上位的机会，他和慕容紫烟的婚姻，只怕又得生出波折。

    “皇叔，你们也来了啊。”

    还隔得老远，大皇子便主动向雍亲王打招呼。

    雍亲王脸色本来很难看，见大皇子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也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笑着说：“殿下，你们来了多久了。”

    大皇子笑道：“刚到没多久，皇叔，好久不见，您最近还好吗？”

    大皇子的话却是暗有所指，雍亲王之前一直是大皇子的得力助手，坚定支持者，后来因为大皇子更器重我，心怀不满，才转投四皇子，所以大皇子对这事是心有芥蒂的，现在四皇子死了，自然忍不住想嘲讽雍亲王一下。

    雍亲王脸色微微一变，笑道：“殿下，我很好，不错，谢谢殿下的关心。”说完看了我一眼，笑道：“殿下手下的人很能干啊，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做得妥妥当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

    暗指我派人杀死四皇子的事情。

    我面上带着微笑，完全不受影响。

    就算心知肚明又如何？没有证据，雍亲王也拿我没辙。

    大皇子笑道：“我手下的人办事能力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输给老四。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四确实厉害，我不得不服，只是好像命不太好，老天不认同，哈哈哈。”

    大皇子的话说得客气，但其实是在说，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雍亲王笑道：“四皇子是中了小人的算计，不幸去世，不过我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晚有一天，真正的凶手会伏法。”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插话道：“雍亲王说得是，凶手绝对不能逍遥法外，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我必定全力帮忙。”

    “哼！莫小坤，四皇子遇刺当天，是你负责安全保护工作，四皇子的死你也脱不了关系。”

    朱尚荣看我插口，忍不住上前指责我。

    我淡淡地道：“我是有过错，我承认，当时是我疏忽了，完全没想到枪手会混入到祠堂里面动手，待会儿见到皇后，我会主动请罪，皇后要怎么处罚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朱尚荣说：“莫小坤，你记住一句话。”

    我笑道：“什么话？”

    朱尚荣说：“报应，一个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早晚会有报应。”

    我呵呵笑道：“恩，这句话我认同，希望老天有眼。”

    大皇子笑道：“好了，大家都别说了，会议要召开了吧，咱们再不进去可能要迟到了。”

    这次开会的地方是在御书房，我们到的时候，御书房里已经集聚了不少人，内阁大臣、首辅、睿亲王、皇后都已经到了。

    在我们到了后，皇后一副悲伤的样子，先是宣布了慕容思齐的死讯，说：“思齐其实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过世了，现在才宣布这个死讯，主要还是希望通过放假消息引诱歹徒再次出手，但可惜，歹徒似乎收到了风声，一直没有动作。这样一来，再隐瞒死讯已经没有必要。我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对外宣布，让思齐入土为安。”

    皇后的话一说完，御书房大殿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劝慰皇后，不要太伤心，节哀顺变。

    大皇子随即咬牙切齿地说：“凶手太可恶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刺杀皇子，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母后，这件事必须要严查到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大皇子表现出一副无比悲愤的样子，这演技可比那些影帝高明多了，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多半还会信以为真。

    不过大殿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心里雪亮，四皇子的死，最有可能是大皇子指使的，不过也没有谁傻到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跳出来指责大皇子。

    雍亲王说道：“除了必须找到凶手，我认为神威营统领莫统领也应该有很大的责任。当天的安全保护工作由莫统领负责，歹徒混入现场，无论怎么说莫统领都难辞其咎。我认为，莫小坤的统领职务必须撤除。”

    之前说要撤我的职务，由朱尚荣取代，但实际上只是一场戏，主要是营造四皇子还没有死的假象，在雍亲王那一边，还有逼我出手的算计在里面，所以当不得真。

    他现在重提这个问题，我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大皇子说道：“凶手能混入现场，防不胜防，怎么能把罪名都推在莫统领身上？”

    雍亲王说：“如果凶手混入现场，他都不能及时发现，试问这样的人还够资格担任神威营统领吗？这次是四皇子，下一次又有人混入现场，遭遇不幸的又会是谁？很难想象。”

    皇后听到雍亲王的话，眉头蹙了起来。

    睿亲王说：“莫统领虽然有疏忽的嫌疑，但他也曾一力阻挡姬少军的禁卫军叛乱，功不可没，也不能因为祠堂的事情，而完全否定了莫统领。”

    首辅挨到皇后身边，低声说起了话，看来是发表他的意见。

    我现在也比较头疼，假如我真站出来承担，那么我就有可能失去神威营统领的职务，这个职务对我极为重要，因为他是最容易接近皇帝的职务，大皇子登基以后，我要想对付大皇子，这个职务关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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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过河拆桥

﻿    皇后和首辅交流意见十分重要，他们的决定，将会直接决定我能否保住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皇后不断点头，随后便有了正式的决定，她大声说道：“神威营原本就是天子卫队，由谁担任，应该有皇帝说了算，所以，这个职务将会由新皇自己来决定。”

    听到皇后的话，我心头松了一大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职务应该保住了。

    雍亲王却是非常不满，现在四皇子已经死了，他已经大势已去，所以对我更加的嫉恨，在新皇登基之前，想要将我拖下水，让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听到皇后的话，意识到就算想要免掉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要落空，可是皇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皇后随后说道：“下面我宣布，按照祖宗立下的规矩，皇位将会由大皇子慕容锋来继承！希望大家团结一心，共创大燕的辉煌。”

    听到皇后的话，大皇子脸上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上前说道：“母后，我以后一定竭尽全力，为大燕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皇后点头说道：“你这个皇位得来不易，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刚才雍亲王提出的问题，你来做这个决定吧。”

    大皇子听到皇后的话，沉吟起来。

    我看到大皇子犹豫，心里不由一紧。

    大皇子该不会趁这个机会解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吧。

    大皇子看了看四周，随即大声说道：“莫小坤在宗亲大会有失职的地方，但立下的功劳也有不少，功勋显著，综合考虑，我决定……”

    听到大皇子的话，我心头微微放松，看来是我多想了，大皇子应该还不会这么快过河拆桥。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大皇子随后竟然说：“免除莫小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不过，鉴于他屡次立下大功，也必须奖赏，按其功劳，理应升为公爵。”

    “公爵！”

    听到大皇子的话，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公爵啊，就是首辅现在也没到公爵，可是大皇子竟然要封我为公爵？

    朱尚荣和慕容雄伟面面相觑，都觉得很不平衡。

    公爵的爵位可是不小，按照大燕皇室人员每隔一代爵位降一级的传统，慕容雄伟在雍亲王过世后，所能继承的爵位也就只是公爵。

    须知他可是正明皇帝的亲侄子，正宗的皇亲国戚。

    朱尚荣更是觉得这一辈子要超越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公爵？他哪怕是一辈子，可能也做不到。

    首辅也不由震惊，看向皇后。

    皇后想了想，说：“大皇子的决定非常公平，有过必罚，有功必奖，以莫统领的功劳，封为公爵也是应该。”

    大皇子说：“既然母后也认为可以，那就这么决定吧。”

    皇后随即说道：“本来我不应该再过问，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你接下来会交给谁？”

    大皇子想了想，说：“萧命在之前揭发老三和姬少军有功，其能力也不错，我认为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大皇子想要萧命接替我的位置，我并不十分意外。

    萧命听到大皇子说要让他接替我的位置，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接替我，成为神威营统领，其地位已经向上跨越了好几个等级。

    他当即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说：“殿下这么信任我，我萧命保证一定不让殿下失望。”

    皇后看了看萧命，觉得萧命有些不合适，不过想到大皇子即将成为新皇，自己再要干预也不太合适，便没有说话。

    我此时心情极度的复杂，表面上看，我连升几级，达到了人生巅峰，荣封公爵。

    实际上，这只是大皇子事先承诺我的条件，但我却失去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这可是真正的明升暗降啊，一个爵位虽然能让我荣耀无比，光宗耀祖。

    但是手里并没有实权，以后只会受制于人。

    即便是萧命，没有什么爵位，也同样能骑到我头上拉屎。

    大皇子忌惮我的心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到之前憧憬的美好画面，在皇宫里和大皇妃偷情约会，那是何等的人生快事，就更觉得心里不爽。

    大皇妃往我看来，看来她也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如果我失去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大皇子登上了皇位，也不再那么需要我，我和她见面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少。

    我们谋划的除掉大皇子的计划，也渐渐走远了。

    如果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杀大皇子？

    虽然心里不满，但我还是得假装感恩戴德，上前感谢大皇子的提拔。

    随后大皇子就开始正式接替皇后发言，他当场宣布，他已经瞧过了日子，登基大典将会在下月一号举行，同时调查刺杀四皇子的真凶的事情继续进行，务必要查出真凶，还有对三皇子的审讯工作也必须展开。

    不过因为我被解除神威营统领职务，将会由萧命接手。

    这些都是表面工作，真相永远不可能查出来。

    散会以后，大皇子被皇后叫去单独谈话，我则回了神威营驻地。

    在我回到神威营后，看着神威营里的熟悉的环境，心里不禁苦笑，波折还真多啊，最终我还是得离开这个地方。

    许强在宋朝义不幸阵亡以后，被我认命为代协理，暂代宋朝义的位置，处理神威营的日常事务，原本他以为他积极表现，有可能会被扶正，但没想到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竟然被解除了神威营职务，整个人都懵逼了。

    其实何止是他懵逼，我自己也懵逼啊。

    大皇子这一手玩得可够绝的，才一上位就过河拆桥。

    不过就算心里不满，我也不会随便说出来，以免招惹麻烦。

    在神威营待了一会儿，大皇子就亲自来神威营找我。

    我知道他这时候肯定会惺惺作态，做样子，也不点破，面上装作热情无比地招待大皇子。

    大皇子说：“小坤啊，今天的事情，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我笑道：“殿下，您已经升了我，让我当公爵，我感谢殿下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想法？”

    大皇子说：“我知道你肯定有想法，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当时雍亲王咄咄逼人，我只能这么做，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会为你谋求更好的职位。”

    我笑道：“殿下，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也空缺了下来，我可以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事情，他连神威营职务都不想给我，怎么可能还会给我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

    所以这只是试探，他如果真的想重用我，一定会有办法，假如让我当禁卫军统领，也就证明他是真的因为为难才免除我的职务。

    大皇子果然脸现为难之色，说：“中京禁卫军啊，小坤，你也知道禁卫军一直受军部挟制，皇室插不了手，只怕有点难。”

    我笑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殿下不用当真。殿下放心，我不会胡思乱想。”

    大皇子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得去准备登基的事情，先走了，你这儿准备一下，和萧命交接。”

    我点头说道：“好，殿下，我送您出去。”说完起身亲自送大皇子出了神威营驻地。

    站在神威营大门口，看着大皇子远去的背影，我的目光渐渐变得狠厉起来。

    我不是傻子，大皇子的心机我很清楚。

    大皇子这么急就过河拆桥，这是在逼我，逼我动手，逼我早一点送他归西，然后让我的儿子上位。

    很久，我毅然转身，大步进了神威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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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和平期

﻿    大皇子玩了一手阴招，表面上将我的爵位提升，达到了顶端，封为公爵，但实际上却解除了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他的说辞是，四皇子在慕容氏宗祠的宗亲大会出事，而我是当时现场的负责人，因此他必须给一个交代，免除我的职务也很为难。

    但实际上，我知道他忌惮我，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一次又一次的丰功伟绩，更是让他望尘莫及，一旦我对他有什么二心，他怕应对不了，所以解除我的职务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此外，还有很多因素，大皇妃，我和大皇妃生的儿子，都是他容不下我的因素之一。

    之后，我也没有采取什么反抗的措施，他让我交出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我就交，没什么，我相信他这么做，也只是在自寻死路。

    他有一点算错了，如果是让萧楚睿取代我的位置，以萧楚睿的能力，绝对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但他却让萧命去担任神威营统领，以萧命这个人的野心，早晚会出事，那时就是我东山再起的时刻。

    不但大皇子会死，萧命也得给老子滚蛋。

    时钊、尧哥等人知道消息后，都是为我打抱不平，哪有才得到皇位继承人的资格，就过河拆桥的？

    但我告诉他们稍安勿躁，我们会再次崛起的，而且不会等太久。

    因为大皇子获得皇位，四皇子身亡，三皇子被刑事拘捕，所以中京的形势基本上已经成为定局，暂时进入和平期。

    但也只是暂时，据我所知，雍亲王、朱尚荣那一群人不甘心失败，还在积极准备反扑，只不过情况有所不同。

    以前是以四皇子为中心，扶持四皇子登上皇位为目标，现在却是以扳倒大皇子，让雍亲王登上皇位为目标。

    因为解除了神威营的职务，皇位的争夺宣告一个段落，我也暂时得到了一段空闲的时间，在大皇子还在准备登基大典的时候，我打算抽空回良川去看一看爸妈还有蔡梅。

    在临走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妃，和大皇妃说了一下。

    大皇妃听到我要回良川一趟挽留我，我告诉大皇妃，我很久没有回良川，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在大皇子登基之前，我会回来，也不会太久。

    时钊、尧哥等人知道我要回良川，也纷纷表示想和我回去看一看。

    但我考虑到中京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只同意时钊跟我回去，让尧哥留在中京坐镇。

    在中京我的人不少，长期都闲着，这也不是办法，而且按照我的长远大计，我将会很长一段时间留在中京发展，甚至以后可能一直会在中京，所以我让尧哥物色，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好做，不求赚钱，只要能养活手下的人就行。

    尧哥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早就该这么做了，这么多人一直不做事，一直养着，就算再多钱也顶不住。”

    我其实经济方面的压力还行，有穗州岛赌场的收入，要养手下的人还是轻轻松松，之所以要做点生意，还是有担心小弟们无所事事，到处给我惹事的考虑在里面。

    尧哥说：“现在萧命和我们都跟大皇子，良川那边的放贷公司可以恢复营业了吧？”

    我想了想，说道：“那边毕竟是名扬会的地盘，我和萧命不对盘，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闹甭了，所以还是暂时搁置比较好。”

    尧哥点了点头，说：“真的可惜啊，现在他也是跟大皇子的，咱们也不好和他再争良川。”

    龙驹听到尧哥的话，说道：“良川不论怎样，一定要夺回来。”

    我说道：“这是肯定的，龙哥放心，我一定会夺回良川。”

    龙驹说：“现在萧命和南门没有冲突，郭家可以重建了吧？”

    郭家别墅自从被烧毁以后，就一直是一片废墟，等着我们回去重建。

    我还是那个考虑，虽然现在风平浪静，但是我有预感，我和萧命的对决将会很快展开，现在修建郭家并不合适。

    当即说道：“郭家也是一样，最好过段时间再说，我有一种预感，我和萧命很可能会很快发生冲突。”

    和尧哥们交代完了以后，我就开始准备回良川。

    当天下午，了尘跑来找我，提起了碧云寺解禁的事情。

    现在大皇子已经稳了，所以碧云寺解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了尘及碧云寺全体上下，都在期待碧云寺解禁的时刻的来临，听说大皇子即将登基，碧云寺上上下下无不欢欣鼓舞。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时候帮碧云寺解禁了，当即答应了尘：“我待会儿去见大皇子，请他帮忙出力，应该没什么问题。”

    和了尘谈完以后，我便带时钊亲自赶往大皇子府，求见大皇子。

    大皇子很快就接见了我，今天萧命不在，倒是萧楚睿在大皇子府里，萧楚睿在我离职以后，统领协理的职务也算落到了实处，开始正式掌握实权。

    这次看到我，萧楚睿不免想起当初被我当众处罚的事情，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嘴角挂着冷笑，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

    大皇子招呼我坐下，随后说：“小坤，你专程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殿下，我是想问问殿下碧云寺的事情，现在您即将登基，要帮碧云寺解禁应该不难吧。”

    大皇子听我提到碧云寺的事情，倒是爽朗地一笑，说：“这事啊，我之前还在想碧云寺解禁的事情，正想跟你说呢。这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等我忙完登基大典以后，就着手处理。最迟两个月，快的话一个月就可以。”

    我听到大皇子肯定的话，心里稍微宽慰。

    方丈临死前，将方丈的位置传给我，对我寄予高度厚望，指望我能帮碧云寺解禁，现在总算有些眉目，也算可以告慰方丈的在天之灵。

    大皇子这么爽快的原因，我能猜到，他在解除我的神威营职务以后，怕我生出什么二心，所以打算稳住我，碧云寺对他的威胁不大，帮我这个忙也无伤大雅。

    不管大皇子是基于什么考虑，但碧云寺解禁对我来说，毕竟是好事。

    我笑道：“谢谢殿下，碧云寺全体上下也会非常感激殿下。”

    大皇子说：“只要真心为我办事，我绝不会亏待。”

    我说道：“我和碧云寺随时等待为殿下效命，只要殿下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皇子笑道：“你们我当然是相信的。我听说你要回良川市一趟？”

    我点头说道：“是啊，好久没回去了，看看父母。”

    大皇子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道：“殿下登基之前一定回来。”

    大皇子笑道：“好，我等你回来，如果登基当天看不到你，我会不高兴的。”

    大皇子说了一些虚伪的话，我也虚伪地应付大皇子，表面看我们很和谐，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矛盾已经很深了。

    回到别墅，我就跟了尘了过他们转述了大皇子的话，了尘了过以及十八棍僧都是欢欣鼓舞，并跟我说，他们想回碧云寺一趟。

    我心想中京暂时没事，他们回去也可以，便告诉他们，让他们先回去，我回良川看望父母以后，也会到碧云寺一趟。

    了尘了过十八棍僧归心似箭，当晚就连夜启程回碧云寺，我让尧哥安排车子送他们回去。

    在了尘了过们走了后，我和时钊也开始准备，打算第二天回良川。

    因为要回良川，这次没有任何的风险和危机，心里蛮多感触，终于可以安心一阵子了，回去陪父母和蔡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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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这年头不会吹牛逼的人不多了

﻿    晚上，我临睡前，拿起手机想要打一个电话给蔡梅。

    但拿着手机，却有点犹豫，对蔡梅我亏欠的太多，所以我现在连打电话给她的勇气都快没了。

    我不是怕她骂我，她要是骂我，我可能会好受一些。

    犹豫了片刻，电话还是拨了出去。

    好久，电话才接通，蔡梅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

    “喂。”

    很平淡的语气，我不知道在这一声后面，蕴藏了多少的复杂心情。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埋怨我，将事业看得比天还大，以至于都忽略了她。

    每一个女人，都渴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呵护备至，但这方面我根本做不到。

    “你还没睡？”

    我说道。

    蔡梅说：“刚刚睡了，被你打来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我明天要回良川，提前打一个电话给你。”

    “你回来再说吧。”

    蔡梅说。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我已经不止一次说要回良川，上一次也确实回去了，可是却过门不入，根本没去看她，所以她已经不信任我，每一次我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

    我也不想，但形势所迫，实在没法，我也想过接她们到中京，但当时中京形势瞬息万变，我自己都快倒下，根本不敢，怕因为我牵连到她们。

    我的出发点可以说是好的，但女人，未必就能理解。

    我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气，问道：“爸妈还好吗？”

    蔡梅说：“都还好，只是经常念叨你。”

    我说道：“咱们的女儿呢？”

    蔡梅说：“也很好，无病无痛，很健康。”

    我说道：“那我会来再说吧。”

    “恩，晚安。”

    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却有一点难受，淡淡的，想要告诉蔡梅，我其实很爱她，很关心她，但说不出口。

    ……

    第二天早上，我们正准备启程，一个小弟从外面走来，说：“坤哥，夏小姐要见你。”

    我知道夏娜的来意，头感觉有点疼，我不是不想帮她报仇啊，而是现在不适合，很不想见她，但也知道逃避不了，当即说道：“让她进来吧。”

    尧哥们知道夏娜要来，纷纷告退，让我和夏娜单独说话。

    夏娜来了，脸色有点憔悴，顶着一对黑眼圈，好像没睡好。

    我看到夏娜就说：“你昨夜没睡好？”

    夏娜说：“你是不是要回良川？”

    我说道：“是啊，怎么？”

    夏娜说：“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我说道：“夏娜，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会做到，但不是现在，你要明白，我现在对付萧命，不但帮你报不了仇，还会坏了大事。”

    夏娜说：“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啊，皇位竞争结束就帮我报仇。”

    我说道：“但你要给我时间对不对？你知不知道，现在萧命已经当上神威营统领，比我的权势还大？”

    夏娜说：“那你能告诉我一个时间吗？确定的。”

    我说道：“我没法给你。”

    听到我的话，夏娜的火气一下子爆发了，扭头就冲了出去。

    我没有阻止，没有挽留。

    她一心想的都是为了夏夫人报仇，但我需要考虑的却是更多。

    夏夫人的仇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更要顾全大局，审时度势，寻找最佳的时机出手。

    此外，大皇子已经派人到穗州岛去接我和大皇妃为生的孩子，在登基大典上，孩子必须亮相。

    夏娜走后，时钊走了进来，问道：“坤哥，你和夏娜吵架了？”

    我说道：“不用管她，咱们该去良川还是去良川。”

    虽然同情夏娜，可我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火气。

    她再次激怒我了。

    其实我现在脾气好得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很多东西也看得淡了许多，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气，可夏娜总是能轻易激怒我。

    哪怕只是一些小事。

    ……

    这次回良川，和以前大不同，以前是有事，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东西，而这次回去，几乎没有任何风险，所以心情完全放松。

    而且这次回去，我也算是荣归故里，爵位达到顶端，公爵，这在良川市来说，绝对是史无前例的荣耀。

    因为大皇子那边早就公布了消息，所以我人还没回良川，消息已经传遍良川的大街小巷。

    可以这么说，萧命现在是良川的老大，地下皇帝，但要说风光，差了我不止一千倍一万倍。

    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爵位在身，而我却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公爵！

    那可是首辅都还没获得的荣耀。

    良川市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就连网络上也在疯狂流传。

    你知道吗？南门坤哥，将要被封为公爵了！

    公爵！不可能吧，我草，那可是最高爵位了，比首辅还牛逼！

    坤哥太屌了，离开良川，越混越厉害！

    良川出过的最牛逼的人物，恐怕就是坤哥吧，印象中良川还没出过公爵！

    这样的言论随处可见，我荣极一时，尤其是老家汶河镇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人奔走相告，传播这个消息。

    至于农村最多的长舌妇，自然少不了翻来覆去的议论纷纷。

    有很多人说，我老爸厉害，养了这么牛逼的儿子。

    汶河镇镇长亲自去我家拜访，可是因为家里已经没人，扑了一个空。

    我们这次回去，因为毫无压力，所以干脆包了一架飞机专程飞往良川。

    在飞机上，时钊得意洋洋地说，坤哥，咱们这次回去，一定要大摆酒席，不摆他个三天三夜都没面子。

    我呵呵笑道：“时钊，低调，低调。”

    时钊说：“还低调个飞机啊，大燕公爵，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咱们有炫耀的资本。我已经通知徐伟德，席总他们了，他们会到机场接机。”

    这事时钊是瞒着我干的，我事先完全不知情，当下诧异道：“不就回一趟良川，那么高调干什么？”

    时钊说：“咱们现在不高调什么时候高调？坤哥，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名扬会的人以为他们夺了良川，牛逼哄哄的，这次回去，就让他们看看谁更牛逼？他们老大萧命算什么东西啊，一个男爵的爵位都没有！”

    虽然时钊的处理有些张扬，不过我觉得这么做也不错。

    我他么就高调了怎么？就想看看名扬会的人酸酸的嘴脸。

    旅程并不长，没多久，良川市就远远在望。

    虽然良川没有穗州岛和中京繁华，但依旧不改它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是从这儿发家，是从这儿打响名号，直至威震全国。

    看到良川，我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感慨。

    良川，我回来了。

    虽然我还不是从新回良川当家做主，但我相信，这儿早晚会是我的，我莫小坤依旧能说了算。

    良川市机场，才下飞机，走到机场大门口，就看到外面居然挂了一个大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莫小坤伯爵归来！”

    看到这个横幅，不用猜，我就知道是时钊让人干的，也只有时钊才会这么高调。

    很多游客、路人看到横幅，都是对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与我们不同飞机，但同时出机场的很多人，看到对面的横幅，纷纷议论。

    “莫小坤伯爵？莫小坤是不是南门的坤哥？”

    “除了南门坤哥还能有谁？你们不知道啊，坤哥到哪儿都是风云人物，在中京也是呼风唤雨。之前二皇子叛变，禁卫军叛乱，都是坤哥一力镇压下去的，说起坤哥，谁敢不竖大拇指？告诉你们，我在中京的时候见过坤哥一面，那威武英姿简直不得不服。”

    那人其实也是在吹牛逼，他真要见过我，怎么没认出我就在他旁边呢？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年头，不会吹牛逼的人好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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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那帮人像不像狗

﻿    在普通人眼里，我已经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一些人甚至以见过我为荣，引以为吹嘘的资本，这也足以见得我如今的风光程度。

    在对面的横幅下面便是这次迎接我的队伍，果然声势浩大。

    差不多席丹发动了所有员工前来迎接，还有交通公司的人员，包括后勤以及勤恳的出租车司机们。

    尤其是出租车司机，很多和我很早就打过交道，感情又不一样。

    我的出名，我的风光，让他们感到与有荣焉。

    当然，出租车司机们的情况并不好，因为名扬会的刁难，出租车几乎处于停运状态，他们都只能拿到基本工资，这也算是我们有人情味的地方，哪怕是亏钱，也依旧养着他们。

    我其实有时候不大适合当商人，没有那么黑，没有那么唯利是图。

    但我并不觉得我做得不对，对我来说钱只是数字而已，可对他们来说，却关乎着生活。

    除了来接我的人不少，还有极其庞大的出租车车队，从机场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上面清一色的插了小旗子，旗子上写的标语和横幅上的标语全部一致。

    时钊看到对面的阵容，颇为得意，笑着说：“坤哥，怎么样，排场够大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谁知就在这时，几辆面包车忽然呼啸而来，吱吱吱地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响，生硬地停在马路上，紧跟着哗啦哗啦的声响，车门打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从车里跳了下来。

    这群人来势汹汹，人手提了一把大铁锤，下车后，二话不说，抡起大铁锤就砸出租车。

    “啊！”

    这样的粗暴的举动，立时引起了现场的骚乱，很多女的尖叫出声。

    砰砰砰地声音此起彼伏，那一辆辆因为要来接我，才特意洗过的出租车，瞬间被砸得稀巴烂。

    我的火气也瞬间升腾起来。

    上面已经标识得很清楚，可这帮人依旧敢砸车，简直是在打我的脸啊。

    时钊当场忍不住，骂了一声草，大步迎着对面的一群人走去，一边走，一边指着大骂：“你们是什么人，给老子住手！”

    徐伟德、席丹等人就在对面，不过他们可不是混的，可没有勇气制止这群人，听到时钊的声音，往时钊这边一看，见到时钊，均是大喜，钊哥出现了坤哥还远吗？

    那群人还挺横的，根本不卖时钊面子，临头的一个回头看了一眼时钊，呼喝道：“继续给我砸！”随即扛起大铁锤，带着三个大汉大摇大摆的走到时钊面前，斜眼看着时钊，说：“你他么什么人啊，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话才说完，他身后一个大汉就靠到他身后，小声说：“他就是南门时钊。”

    大汉脸色微变，随后又冷笑起来，说：“原来是钊哥，怎么不舒服？”

    时钊听到他的话，不爽了，歪着头看着大汉，说：“我是不舒服？你跟谁的啊，这么牛逼？没看到出租车上的旗子吗？”

    大汉说：“出租车上的旗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萧老大吩咐过，除了特许的出租车公司的车子可以在街头出现，其他的，见一辆砸一辆。”

    我听到大汉的话，心头的火更大，好狂的萧命，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子？忍不住大步走上前，看着大汉说：“萧命说的？”

    大汉说：“怎么？”

    我点了点头，说：“不怎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萧命。”说完掏出手机，当场拨通了萧命的电话。

    大汉有点虚，但面上依旧保持强硬的态度。

    不多时，电话就接通了，萧命的声音传来：“喂，坤哥，难得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对面的大汉一眼，冷笑道：“萧老大，我要动你的人，你怎么说？”

    萧命诧异道：“坤哥，这话怎么说的啊？我的人不小心得罪你了吗？”

    我说道：“没，没得罪我，我看他们不爽，行不行？”

    萧命说：“坤哥，别开玩笑，都是自己人。”

    我说道：“我没开玩笑，萧命，你给我听好，现在人我是搞定了，你要不服，来找我。”说完挂断电话，猛地往对面大汉一指，爆喝道：“时钊，给我干死这个杂种，谁他么敢帮忙，别怪老子不认人！听好了，老子是莫小坤，不服的也可以来干我！”

    听到我的话，对面的人全部脸色大变，他们是知道我的，之所以假装不认识，完全是想扫我的面子。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大声答应一声，握着拳头，大摇大摆地走到大汉面前，说：“草你妈的，老子现在要干你，有种你就还手，不敢还手老子看不起你！”

    最后一个“你”字方才吐出，握紧拳头，照准大汉的面门就是一拳。

    “砰！”

    大汉脸上挨了一拳，口水飞溅，往后跌退了好几步，站稳以后，愤怒地叫道：“时钊，你别太得寸进尺！”

    “老子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

    时钊怒骂一声，跳上前又是一脚，直接将大汉射倒在地。

    看到时钊咄咄逼人，其余的大汉都停下了砸车，提起大锤，往这边靠来，大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我看到对面的情况，取出一把飞刀，在手心把玩，说：“谁他么敢上前，别怪老子飞刀不认人！”

    在场的所有大汉都是名扬会的成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的飞刀，都是耸动。

    但也有一个胆子大，竟然忽视我的警告，想要冲上前帮忙。

    我冷哼一声，手一挥，飞刀往大汉射去。

    大汉急忙举起大锤抵挡，但才举起大锤，就啊地一声惨叫出来。

    我的飞刀射中他的手腕，硬生生将手腕洞穿。

    他惨叫一声，砰地一声，大锤落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捂住手腕往后倒退。

    我跳上前，跳起来，一飞腿扫了过去。

    “砰！”

    大汉当场摔倒在地。

    我转身捡起他的大铁锤，叫道：“吗的，玩大锤？老子教你怎么玩？”说完猛地将大锤高举。

    那大汉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叫道：“坤哥，别！别！我错了！”

    “啊！”

    我的一锤还是狠狠地砸了下去，我已经警告过了，他无视我的警告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

    可能是我已经很少在良川活动，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我还有一个外号叫阎王坤。

    我砸完之后，将大锤一扔，点上一支烟，环视四周，喝道：“吗的，还有谁不服？”

    对面的人数虽然多，可是看到我这么狠辣的手段，全都被吓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有人敢吱声？

    现场无数的路人游客指着我，议论纷纷。

    “那个就是坤哥！”

    “对面的人是谁啊，这么不知道好歹，竟然敢得罪坤哥？”

    “坤哥霸气，对面的人连手都不敢还！”

    “开玩笑，你以为坤哥白混的？南门那么多人，坤哥现在更是伯爵，谁惹得起？”

    就这样，我在回到良川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挑衅，也立了一个下马威，当众修理了名扬会的人，在良川再次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好多人都在传，坤哥回来了。

    尤其是名扬会的人，更是忐忑，莫小坤这次回良川是要干什么？难道一场大火拼又要拉开序幕？

    名扬会的人在我的铁血手腕下，狼狈地跑了，和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的快，灰头土脸。

    时钊当众哈哈大笑，问大壮和徐伟德，那帮人像不像狗？

    徐伟德要稳重一些，没有回答。

    大壮却是老实地答道：“像，简直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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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荣耀归来

﻿    这群大汉是名扬会的人无疑，他们自己应该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面前砸车，应该是萧命在背后指使，让他们给我一个下马威。

    萧命明面上不和我起冲突，可是背地里却用一些下流手段整我，不过他看错了人，我不是那种懂得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人。

    他玩花样，我直接回敬他。

    这次机场的事情，在良川闹起了不小的风波。

    席丹、徐伟德手下的人，看到我回来的第一天就展现了霸气的一面，都觉得很爽，出了一口恶气。

    在我不在良川的期间，他们可没少受名扬会的鸟气。

    萧命那边知道我干了他的人，当场大怒，去见大皇子，跟大皇子说，我不给他面子，打了他的人。

    大皇子也没问原因，直接问萧命，现在他已经让出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给你，你还去招惹他干什么？

    大皇子也不是傻子，一听萧命说就明白了背后的故事。

    回到良川第一天，我完全腾不出时间去接蔡梅和我爸妈，因为在机场直接被席丹和徐伟德接去酒楼。

    因为这是我自去穗州岛发展以后，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回良川，所以也想借机会，和席丹、徐伟德以及所有为我工作的人员们聚一聚，吃一顿饭，联络感情。

    所以当晚的酒席的规模极其的大，几乎所有我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到齐。

    所有人都知道我当上了伯爵，都非常高兴。

    徐伟德和席丹率先向我敬酒，席丹和我碰了一杯，问了一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问我什么时候重回良川发展。

    我听到席丹的话，皱眉说：“席总，可能短时间还不行，良川这边就全靠你了。公司的业务还可以吧？”

    席丹说：“之前受名扬会的骚扰，受到的影响不小，但在萧命转投大皇子以后，明显好了很多。”

    我说道：“那样就好。”

    徐伟德说：“出租车的生意还是无法顺利进行，坤哥，你看能不能找萧命谈谈？”

    我说道：“萧命那边我会打招呼，应该没事。”

    徐伟德说：“那样就最好，我很希望出租车生意也做越好。”

    我笑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时钊说：“要不是他跟了大皇子，现在咱们就没必要对他们客气，可惜，以前咱们差点就将名扬会拿下了。”

    我说道：“先这样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当晚酒楼十分红火，热火朝天的，名扬会有一帮人本来也要来我们所在的酒楼吃饭，可是在进门后知道我们在里面，主动避让，干脆走了，看来他们也知道我在机场搞人的事情，有点怕我。

    名扬会中，除了萧命，其余任何人都不够资格跟我叫板，而且今天的事情也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就算我搞死他们，萧命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萧命不舒服，他也必须得忍。

    就像我不舒服，我也得忍耐一样。

    当晚出酒楼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了。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放开怀畅饮，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良川本就是我的根。

    在这儿，我自然而然地有一种其他地方无法给我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尽管良川现在还是名扬会在做主。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起床后感到头昏昏沉沉，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当即去洗了一个冷水澡，整个人都精神了。

    时钊比我起得还早，在我吹头发的时候，就敲了我的门，时钊进来后，就问我：“坤哥，咱们什么时候去汶河镇？”

    我说道：“马上就走，你安排一下车子。”

    时钊说：“车子席总已经准备好了，并安排了司机，随时可以走。”

    我说道：“那等我吹完头发就走。”

    时钊随即问道：“坤哥，咱们要不要回郭家去看看？”

    我说道：“等我从汶河镇回来再说吧。”

    吹完头发，和时钊出了酒店房间，就看到外面停着一排豪华轿车。

    由于席丹现在主导的开发公司，已经脱离天子集团，我也不在良川的情况下，所以配备的车子不算特别豪华，相比我在中京的排场差了不知道多少，不过这样的车队，在良川也算比较豪华的了。

    我们上了车子，便启程前往汶河镇，我的老家。

    近乡情怯，好久没回汶河镇，忽然要回去，心里不免有些激动，尤其是即将看到蔡梅，那种心情更甚。

    我们的车队虽然不算顶级，不过因为安排的车子都是清一色的同一品牌，同一型号，还是比较引人关注的。

    街头上也有名扬会的小混混，看到我们的车队就知道了车里的是谁。

    他们虽然觉得不爽，可萧命现在都没说什么，自然也不敢吱声。

    时钊坐在车里，看着街边的小混混，少不了又要说一些骚话，说名扬会也不过如此，就算大明大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每当时钊说骚话的时候，我除了笑笑，也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车队进入汶河镇，引起的骚动更大，想当初我开一辆宝马回去，就已经引起轰动，现在是整支车队，引起的反响可想而知。

    这就是乡下和城里的区别。

    蔡梅和我爸妈都藏在汶河镇，不过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极度贫穷落后，交通也非常糟糕。

    这次席丹失算了，她没想到路况这么差，派来的轿车底盘偏低，时不时就有托底的情况发生。

    当然因为车子好，车内的颠簸并不算明显。

    在快到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正要掏出手机，看是谁打来的，但电话已经挂断了。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蔡梅的号码，她估计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到，可是因为我之前几次食言，又觉得没必要，我要回来自然会回来，不回来的话，就算打电话催也没用。

    抵达村口，还没进村，就引起了一股小小的骚动，很多村民在路边的田地里工作，看到我们的车队惊讶无比，纷纷指着我们的车队议论纷纷。

    “好多车子，什么人来了啊！”

    “哇！全是豪车，一辆要好几十万呢？”

    “咱们村里出了什么大人物吗？”

    他们村里没出大人物，只是藏了我的家人而已。

    我爸妈藏在我的小弟家里，那个小弟名叫吴德，人送外号无德，但人其实很不错，不过在南门里算是无名小卒，想让人注意都难，所以我爸妈和蔡梅才能在他家里隐藏到现在。

    他在村里听到村口的动静便赶出来查看，待看到我们的车队，当场大喜，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时钊认识吴德，看到吴德就说：“坤哥，他就是吴德。”

    我连忙让司机停下车子，亲自下车，迎上吴德，笑着说：“你就是吴德？”

    吴德面对我紧张无比，结结巴巴地说：“坤……坤哥，我是吴德。”

    我笑着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说完回头对时钊说：“时钊。”

    时钊当场会意，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吴德。

    吴德看到支票上的数字，错愕无比，说：“坤……坤哥，太多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我笑着说道：“这是你应该得的，收下吧。”

    时钊笑着说：“坤哥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

    吴德推辞不了，便说道：“那……那好吧。”

    我给他的支票是两百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吴德收到支票，便带我进村，去见蔡梅和我爸妈。

    我也没有再坐车进去，里面的路实在太差，坑坑洼洼的，坐车反不如走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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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装逼到极致

﻿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栋比较老旧的平房，两层楼，不过是那种老式的布局，一间一间的，没有连接成套。

    像这样的老房子是十多年前比较流行的风格，那时候乡村的还没套房，都是单间的。

    房子外面的墙壁已经泛黄，还可以看见裂缝，如果按照城里的标准，这就是一套危房了。

    吴德指着那栋平房说：“坤哥，就是那儿。”

    我听到吴德的话，心里比较难受，这段时间他们就住在这儿吗？

    以前我还穷的时候，住的条件比这儿还不如，但现在不一样，习惯了奢华的生活，像这样的房子就觉得不舒服了。

    走到平房外面，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哇哇的婴儿的啼哭声，忍不住疑惑地看向吴德，说：“吴德，哪家的小孩？”

    吴德说：“坤哥，是大嫂为你生的。”

    我心里本就有些怀疑，听到吴德的话肯定下来，心情更是激动，我的孩子，还是个女儿，心里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急忙说：“快，快带我进去看看。”

    吴德说：“好，坤哥。”

    我跟着吴德快步走到平房的堂屋外面，吴德敲了敲门，随后门就打开了。

    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你真的来了？”

    蔡梅看到我，当场一怔，完全没想到我真的会出现在她面前。

    堂屋里供奉着天地神位，这是农村的传统，边上的破旧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是我爸妈，他们在为孩子换尿片，一边换一边哄。

    老爸看到我，当场就冒火了，从旁边的火炉上，拿起火钳就冲了过来，扬起火钳就打。

    可把时钊、吴德等人吓了一跳，吴德更想，坤哥已经脾气火爆，没想到老爷子的脾气更加火爆啊。

    老爸的生气我明白，他打我，我也没有还手，也没闪躲。

    我知道我是该打。

    蔡梅和老妈连忙劝老爸，老爸一边打一边骂，好一会儿，才解气，问我：“你晓得回来了？你怎么不永远不回来？”

    老爸出手挺重的，手上肿了一大块，其他地方也隐隐生疼。

    我忍着疼痛，说：“爸，您别生气，我今天是来接你们回去的。”

    时钊说：“伯父，您别怪坤哥，坤哥也是万不得已，要不然他早就来了。”

    老爸愤怒地道：“万不得已？什么事情比他老子还重要，比他闺女还重要？”

    就这样，时钊、吴德、老妈等人劝老爸，用了好久，老爷子才稍微消气，同意跟我们离开。

    我带他们上了停在村口的车子，便吩咐司机载我们回家。

    回家，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老家变成了什么样子。

    ……

    在我们的车队再次出发的时候，旁边一个弯道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中，一个黑西装大汉在车里打电话向萧命汇报情况。

    “喂，老大，莫小坤的家人一直藏在汶河镇，咱们以前一直没发现。”

    大汉说。

    萧命听到手下的汇报，当场大怒，忍不住骂了起来：“草！你们都是饭桶啊，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竟然没发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汉被骂得灰头土脸，但也不敢还口。

    萧命说他们是饭桶，但萧命自己就不是，他在良川待了很久，不也一样没有找到我的家人。

    萧命和夏凡以前就想抓住我爸妈和家人要挟我，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人。

    现在虽然发现了我的家人，不过因为我和萧命的关系发生转变，明着动手已经不可能，就算是暗中动手脚，也会惹恼大皇子。

    现在大皇子最想的事情就是安安稳稳度过登基大典前的准备期，不希望任何意外发生。

    ……

    我开着车子回到我家村口，村里的人才看到我们，立时轰动起来，纷纷奔走相告。

    小坤回来了！

    二婶知道消息，小跑着迎下来，见面就问我，我当上公爵这事是不是真的。

    我被封公爵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是我爸妈还有蔡梅因为一直隐藏在吴德家里，消息不灵通，反而不知道。

    老爸听到二婶的话，一脸懵逼，公爵？怎么回事？

    当即问我：“臭小子，公爵是怎么回事？”

    时钊笑着说：“坤哥已经被封为公爵了，那可是咱们大燕除慕容氏外，最高的爵位，就是首辅也没有封公爵呢。要是单纯论身份地位，坤哥可比首辅还高。”

    听到时钊的话，全场震动。

    石门村的村民都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我比首辅还牛逼？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跟着就有人起哄起来：“小坤厉害，咱们莫家终于也出了一个大人物了！”

    “公爵！以后看其他村的人还敢笑咱们村不？”

    “不行，小坤被封为公爵的事情，一定要马上写入族谱。”

    “光是写入族谱怎么够？咱们应该修建宗祠，莫氏大宗祠，让全国姓莫的人都知道，咱们良川莫氏才是莫氏正宗！”

    各种各样的话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我被封为公爵，对莫家来说，绝对是无比光荣的事情，在莫氏祖上，还从没有人做到公爵，我是第一个。

    老爸原本对我的不满，也随着周围的人对我的称赞而云淡风轻。

    他为我自豪，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

    至于之前的屈辱，也觉得不值一提了。

    但是在回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怒火却又止不住地烧了起来。

    这一栋房子，耗费并不多，是我刚刚发家的时候，用几十万修建起来的，几十万对我不算什么，可对我的意义却无比重大。

    但现在这一套别墅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残砖烂瓦，到处一片火烧过后的漆黑。

    二根叔走上来说：“小坤，那帮人太狠了，我们也试图阻拦，但根本挡不住，他们又是动刀又是动枪的，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家的房子被他们烧了。”

    我点了点头，说：“二根叔，我明白，你们已经尽力了，不怪你们。”

    二婶说：“小坤，你要不先在我家住着吧，等建好了再回去住。”

    我听到二婶的话，点头答应，随后回头对时钊说：“时钊，打电话给席总，让他派建筑队来一趟，看怎么修建。”

    我手里还有从夏凡那儿夺来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盖房子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时钊当场就打了电话给席丹，席丹那边听到我要盖老家的房子，丝毫不敢怠慢，回复时钊，将会连夜带人过来勘察。

    随后我们就去了二婶家，然后村长二根叔组织，去买了几头猪来，趁机会全村的人吃顿饭聚一聚。

    原本吃饭的花费是打算全村人集资的，我听说后直接全部承担了下来。

    二根叔觉得不好意思，说本来是欢迎我回来，哪晓得又要我掏钱。

    我笑着说，只要大家开心就好，钱方面不用太在意。

    当天二婶家可热闹了，摆了几十张桌子，村里的人基本上全部来了，大人们忙着帮忙，小孩们到处乱窜。

    有几个小孩脸皮比较厚，跑来跟我要红包，可把我难住了，不是舍不得钱啊，而是我现在很少带现金，也没带红包，当下只得打电话给席丹，让他帮我取一千万现金，带一批红包来。

    席丹们的车队到的时候再次引起了轰动，不过真正的轰动还在后面，我干脆将装逼做到极致，见人就发红包，里面全是一万的大礼，整个村的人都沸腾了，人人交口称赞，小坤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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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蛰伏

﻿    在酒足饭饱以后，村里的人陆续散去，二婶家也冷清了下来。

    席丹问我房子打算怎么建，我跟席丹说，她是这方面的行家，让她给我意见。

    又想到村里的人说的，想要修建莫氏宗祠的想法，便顺便跟席丹说了。

    席丹听到我的话，有了一个想法，想了想，说：“坤哥，其实您现在也不差钱了，有没有想过花钱改造石门村。这个莫氏宗祠也可以成为一个旅游景点，借宗祠将石门村打造成为一个旅游度假村。现在西城区开发项目已经结束，开发公司也有充裕的资源来进行这个项目。”

    我听到席丹的话，大为心动，要是真的能做到席丹描绘的那样，倒是不错啊。

    莫氏宗祠名扬天下，我莫小坤的名字也会名垂千古。

    时钊说：“席总，你这个想法好，我双手赞成，坤哥，咱们干了吧。”

    我没有时钊那么冲动，看向席丹，说：“要搞一个这样的项目，一定需要不少钱吧，席总你估计多少钱能搞下来。”

    席丹说：“这也可以作为一项投资，和村里的人签订协议，以一定的条件收购他们的土地开发，然后用来盈利，他们也能获得好处，大家都不会吃亏。”

    说到这个问题，我就比较敏感了，毕竟这事弄得不好，我可能会留下骂名。

    要是在其他地方，我不在乎，但在老家还是比较在意的。

    我想了想，说：“你先拟定一份计划书给我，席总，我只有一点要求，这个项目我不求赚钱，只要搞好就成。”

    席丹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说：“我会注意把握分寸。”

    作为席丹，她自然得为我的利益考虑，不希望我亏本，这就是考验她能力的时候了。

    随后我就带席丹四处参观了一下，席丹提出了很多专业性的意见，更坚定之前的想法。

    现在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休闲娱乐也变得更加重要，石门村依山傍水，山清水秀，具备很好的先天条件，只要改造得当，应该会非常成功。

    这方面她是专业人士，天子集团就是她一手打造出来的，当年夏佐基本上只是做一些决策，具体执行都是由席丹负责，所以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敲定了这个方案，还有难题。

    任何时候，只要牵扯到了拆迁问题都会变得无比敏感，因为确实关系到千家万户的利益，不过我有一点先天优势，那就是我在村里的威望无人能比，村里的人信我，我出面说服的话问题不大。

    在和席丹谈完以后，因为没地方安排，席丹就带着她的团队连夜回去了。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了，我才有时间和蔡梅说说话。

    老爸老妈比较体谅我们，知道我刚回来，肯定和蔡梅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孩子今晚就由他们带。

    由于以前孩子经常换作带，倒也不用担心孩子哭闹。

    进了房间，就看到蔡梅在收拾，她在帮我整理衣服，以前我回来的时候留在家里的旧衣服，有些已经因为过时穿不出去了，可是蔡梅依旧小心翼翼地呵护，保存得极好，没有褶皱，脏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这样子的蔡梅，我除了感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她就算对我不满，对我有怨念，可是还是做到了她应该做的本分。

    我说道：“先休息一下吧，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

    蔡梅说：“我不累，整理好了再说。”

    我忍不住走到蔡梅身后，伸手抱住了蔡梅，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该这么久不回来。”

    蔡梅说：“没什么，你不是回来了吗？回来了就好。”

    我说道：“你是不是还怨我？”说完将她的身子转过来。

    蔡梅表情有些激动，忽然哽咽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笑道：“怎么会？”

    蔡梅说：“我帮你生了一个女儿，不是儿子。”

    我听到她的话再次失笑，说：“傻瓜，女儿我更喜欢，以后长大了也贴心，你要是真生了儿子，我才会不高兴呢。”

    ……

    在老家就这么住了下来，没有了外面的尔虞我诈，各种纷争，每一天都觉得无比的踏实，不用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算计。

    我也在积极准备莫氏大宗祠的修建，我在中京看到慕容氏大宗祠以后，就萌生过这样的想法，我现在也算混得可以了，为什么不效仿慕容氏，修建一座大宗祠呢？

    所以，在随后我给席丹补充了一些指示，告诉席丹，钱不是问题，这个大宗祠一定要修建得宏伟大气，虽然没有明说，以慕容氏大宗祠为标准，但意思就是那样。

    我想要莫氏宗祠，不输于慕容氏宗祠，当然这些话是不能明说的，要不然皇室的人对我肯定会产生戒心。

    此外，第二天我就让村长帮忙，组织召开了一次村民大会，在村民大会上宣布了我的计划，并让席丹来解说。

    由于村民们一直都得到我的恩惠，所以非常信任我，相信我不会坑他们，所以要收购他们的土地集中开发，所遇到的困难并不大，只有少数人提出疑问，也由我亲自解答，并作出了保证。

    签约很快，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席丹坦言，她经手的工程不计其数，但像这么顺利还是第一次遇到。

    时钊颇为骄傲的笑道：“那是当然了，坤哥出面，还有什么问题？”

    ……

    在我在老家的这段期间，中京动荡过后的后续处理也在陆续展开。

    关维清被正式送上法庭，因为参与二皇子慕容航叛变，所以虽然有特赦令，也依旧逃不了终身监禁。

    此外三皇子也宣判，因为其指使姬少军攻击皇宫，已经严重威胁国家安全，当庭被判死刑，执行的日子就在大皇子登基当天。

    慕容启听到宣判，当场就哭了，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一直以为他是皇子，身份特殊，所以有恃无恐，现在才算真正体会到死亡是如此的近。

    皇后听到这个结果，也是当场眼泪盈眶，虽然觉得三皇子是罪有应得，可毕竟是她的儿子，眼见他要被执行死刑，哪里还会好受。

    大皇子却是暗暗冷笑，老三，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萧命在这段期间，越发的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作为神威营统领，已经手握大权，威风无比，哪怕还没有爵位在身，但他相信爵位只是早晚的问题。

    大皇妃打过几次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中京，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每次都只是告诉她，快了，快了！

    大皇妃盼望我回去，但我老家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这段期间，登基大典的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一反之前的立场，对大皇子歌功颂德，说大皇子品德多么多么的好，为人谦逊，又是长子，继承皇位实至名归。

    总之都在为大皇子造势，大燕国内，到处都是一种声音，大皇子才是天命所归。

    我虽然在老家，但也会时常关注中京的动向，尤其是萧命和雍亲王。

    萧命野心勃勃，阴险狠毒，我认为大皇子以他取代我，将会埋下一个祸根，让他追悔莫及，而我再次出山的时刻，就是萧命出手的时刻。

    雍亲王老谋深算，同样窥视皇位，他也不会甘心接受命运，早晚还是会挑事。

    另外，朱尚荣和慕容紫烟的婚事因为四皇子的失败，再次产生了波折，并没有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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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    在老家一待就是十多天，因为大皇子登基，我必须得去参加，所以也不能待得太久，在和席丹将宗祠、我家的别墅、还有景点的一系列规划以后，我便开始准备返京。

    在这段期间，郭婷婷也打过电话给我，她知道我回了良川，问我会不会去穗州岛一趟。

    我告诉郭婷婷，我还要去碧云寺，又因为家里的事情要耽搁比较久，所以去不了了，等我回到中京看形势再说，如果还是这么闲的话，很快去穗州岛看她和郭浩兴。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比较失望，随后问我，有没有去她家看看。

    我跟郭婷婷说，过两天就去。

    第二天，我就带着时钊去了一趟郭家，看到的景象和我家差不多，都已经被严重烧毁，剩下的便只有一片废墟。

    看到郭家的废墟，我不免想起了八爷。

    时钊说：“坤哥，咱们要不要去八爷墓上看看？”

    我也正好有这样的念头，当即点头说道：“好。”

    随后我们又去了一趟八爷坟上，带了香蜡钱纸，在八爷坟前，看着墓碑，我心里不免感慨，八爷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物啊，可是最后死得也太委屈了一点。

    虽然仇已经报了，可是八爷的死所带给我的遗憾一直没有消失过。

    我很多时候都喜欢往美好处想，我更希望的是八爷还在，能够亲眼看到我如今的成就。

    我绝对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将南门带出了良川，甚至干到了中京，唯一的遗憾就是，因为我和龙驹的大意，失去了良川这个大本营。

    我和时钊在坟前上香，烧了钱纸，磕了头，时钊随即问我接下来去哪儿？

    我想起了很多的老朋友，尤其是西瓜还有飞哥，还有猛哥，心想这次回中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索性都去看一看吧。

    之后我们陆续去了飞哥、猛哥、西瓜的坟上，尤其是在西瓜的坟前，我的感慨比在八爷坟前还要多。

    多的是自豪，多的是欣慰，我没有大声嘶吼出来，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跟西瓜说，我现在已经是公爵了，他知道吗？如果他没死，我想他一定会陪我高兴，一定会为我骄傲。

    想起当初被一个陈天逼得走投无路，西瓜为了帮我，在菜市场被西城的人活活砍死，以及我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的场景，眼泪就忍不住盈眶。

    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死党，他对我比亲兄弟还要亲，那时候我还没钱，在外面吃饭，大部分时候都是他给钱，我要有事，他绝对第一个赶到。

    那种感情，甚至比我现在和时钊还要好。

    即便是我和时钊的交情再过硬，可是也没有小时候和西瓜无所不谈的那种亲密。

    时钊知道我和西瓜的事情，知道我很难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坤哥，西瓜如果知道你现在的威风，一定很高兴。他做不到的，你都做到了。”

    我回头问道：“就算我混得再好，他也不会回来了，不是吗？”

    时钊说：“您也清楚，出来混的就得做好横尸街头的准备，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无言以对。

    我为西瓜感伤，但我手底下的人命又岂止一条，他们的亲戚朋友呢？

    我又什么时候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回到汶河镇老家，我便开始准备去碧云寺，然后回中京。

    知道我要走，蔡梅挺不高兴的，晚上问我：“你好不容易才回来，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我说道：“大皇子马上要登基了，我必须得到场参加。我本来想让你们跟我去中京，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那边太危险，你们还是留在良川吧。”说完拉住蔡梅的手，柔声说：“蔡梅，我不是不想带你去中京，而是那边太危险，你要明白。还有爸妈们已经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折腾。”

    蔡梅最让我喜欢的就是善解人意，对老人孝顺，她听到我的话，也就没再有其他的想法了，说：“我明白了，你安心去中京吧，爸妈我会照顾。只不过你不要像上次那样，一去就那么久，我会担心的你明白吗？”

    我笑道：“你担心什么？担心我不要你了？”说完忍不住抱紧了蔡梅。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就是蔡梅，任何时候都不会让我烦心，哪怕生气，只要随便哄一哄就没事了。

    也许我天生就是大男人主义，我喜欢女人以我为中心的感觉。

    像夏娜那样倔强的，认识一个就好，多了的话肯定吃不消。

    我随后告诉蔡梅，这次不会了，现在中京的麻烦已经解决了一大半，接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摆平。

    听到我的话，蔡梅又是皱眉，说：“你不是已经当上公爵了，大皇子也要当皇帝了吗？你还要和别人争什么？”

    我笑道：“现在先不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的宏伟计划是要取代大皇子，成为大燕至尊，这个秘密我对谁也不会透露。

    一直会到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时钊也不明白我在想什么，还以为我现在还对中京的事情那么积极，只是为了争权夺利，只是为了对付萧命。

    萧命在我眼里，永远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哪怕他很会拍马屁，本身有些实力，但无论哪一方面他都不是顶尖的。

    论实力，谁能比太平观观主？

    论隐忍，谁又比得上四皇子，一忍就是十多年。

    论果断，谁又比得上三皇子，手握禁卫军，说冲皇宫就冲皇宫。

    再说声势，二皇子曾经盛极一时，无人能匹敌。

    和这些对手相比，萧命无疑弱了不止一个层次。

    我和蔡梅聊得很晚，有时候觉得谈谈心，好像比干那种事情，让人心情愉悦。

    我们之间的隔阂也全部消失，仿佛两位一体，仿佛回归了传统，我主外，她主内，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家里面就得她来照顾了。

    ……

    知道我要走了，徐伟德、席丹都来见我，和我吃了一顿饭，让我给他们的工作作出指示。

    我经过慎重考虑后，说：“开发公司的事情我不太懂，席总做决定就行，我相信你。伟德，交通公司的出租车从明天起恢复营运吧，如果萧命的人再敢找麻烦，你记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打电话给我，我去找萧命说。”

    时钊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听到我的话，当场笑道：“哈哈，就该这么办，干得过别给他们面子，狠狠修理，干不过，坤哥找萧命，让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听到我的话，徐伟德明白了，说道：“好，我回去就告诉他们，坤哥给他们做后盾，准备干名扬会的人。”

    我现在的名气，已经完全到了光是名字就能唬人的地步，所以我相信，只要抬出我的名号，出租车司机们一定会胆气倍增。

    至于名扬会怕不怕，也无所谓，干了就是干了，他们难道还能日天？

    第二天，我就要启程去碧云寺了，提前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尘，告诉他这个消息。

    了尘知道我要回碧云寺，当场欢欣鼓舞，说碧云寺所有人都在等我回去呢。

    我笑着说，我也很想念他们。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启程前的头一晚上的半夜时分，我和蔡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得外面传来吵闹声。

    蔡梅醒转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大晚上的是谁啊？”

    我说道：“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说完心里挺疑惑的，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名气，谁他么的不开眼，敢到这儿来捣乱？

    蔡梅有点胆小，说：“会不会是你的死对头找上门来了？我看你还是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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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恶心，无耻，下流

﻿    我听到蔡梅的话，忍不住笑道：“我现在的死对头都在中京，应该不会找到良川来。放心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翻身下了床，穿起衣服就往外走去。

    二婶家的房子不好，是那种老式的平房，时钊这段时间也住在二婶家，在我隔壁房间。

    我出门后正好遇到时钊，时钊看到我就说：“坤哥，外面是谁？”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呢？咱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外面有几个小弟搭了帐篷二十四小时守卫，二婶家的房间不多，安排不下那么多人。

    和时钊才出门，就听到一个女人的爆喝声：“都给我滚开，莫小坤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时钊当场就乐了，笑道：“坤哥，你的大麻烦又要来了。”

    听声音，我和时钊都已经认了出来，除了泼辣的李小玲还有谁？

    李小玲一直在良川，因为我没回良川，也就没见过面了，已经好长时间。

    前几天，我想过要去找她，不过不知道她的情况，有没有找新的男朋友什么的，万一人家找了新男朋友，我去找人家，不是很尴尬？

    而且，我现在对女人的兴趣也在减弱，对事业和权力的渴望更浓厚，如果李小玲和我就这样淡了，好像也不错。

    可是听到李小玲的声音，我就知道不可能了。

    她应该还没忘了我，我回到良川已经轰动整个良川市，她早就知道了消息，之所以一直没来，是想等我主动去找她，可她也想不到我居然没去，以她的脾气，自然得找上门来问个清楚。

    那几个小弟是在穗州岛跟我的，不认识李小玲，听到李小玲的语气，当场不乐意了，说：“这位小姐，说话客气点，我们坤哥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李小玲更是火大了，指着那几个小弟，叫道：“你们是新来的，不认识老娘是谁？”

    那几个小弟心中没谱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我看到李小玲的骄纵姿态，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久没见，她还是老样子，也不想看小弟们为难，当场叫道：“李老师，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说完笑呵呵地迎着走去。

    谁知道李小玲看到我，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火大，见面就扬起了白嫩嫩的手巴掌，一耳光打下来，骂道：“我打死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东西！”

    看到李小玲的举动，那几个小弟更是感觉云里雾里，这女的胆子好大，连坤哥都敢打？

    时钊挥了挥手，说：“都回去睡觉吧，没你们的事情。”

    小弟们听到时钊的话，当场散了。

    时钊也转身回了屋。

    李小玲的性格我很清楚，所以刚才她的那一巴掌是不可能打到我的，被我轻轻松松地抓住。

    抓住之后，我轻轻摸了摸，笑道：“皮肤还是这么好？”

    “哼！”

    话才说完，李小玲抬起脚，就是一脚往我的脚上跺了下来。

    这一招我是吃过亏的，所以依旧无法奏效。

    我微微缩脚，便避了开去。

    看到我的样子，李小玲更是大怒，骂道：“莫小坤，你这个贱人！”

    我呵呵笑道：“你不是喜欢我贱吗？”

    李小玲嗔道：“无耻！”

    我伸手一拉，将李小玲拉过来，说道：“怎么还生气？”

    李小玲叫道：“我生什么气？我哪里生气了？为了你？值得吗？”

    满口的违心话。

    我说道：“咱们去走走吧，我带你看看这儿的风景。”

    李小玲说：“我才不稀罕呢？”

    我知道她口是心非，拽起李小玲就走，说：“走吧，保证你会满意。”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信不信我把它剁了！”

    李小玲的声音已经很远了，刚才那几个小弟面面相觑，这个李老师是什么来头？

    ……

    我带着李小玲到了山上的小树林里，这儿的山山水水我熟悉无比，哪儿环境比较好，哪儿适合干坏事我清清楚楚。

    这个小树林我小的时候经常到这儿来放牛，有一次在树林里生火烧玉米，差点还闯下大祸。

    里面环境清幽，草草坪生长旺盛。

    李小玲到了小树林里，一把把我推开，叫道：“有什么话，快说吧。”

    我上前抱住李小玲，笑道：“咱们好久没亲热了，你不觉得这儿很不错嘛？”

    “滚开，谁想和你亲热了？臭死了，你是不是早上没刷牙啊？”

    李小玲说。

    我嬉皮笑脸地道：“我是没刷牙啊，牙齿上都还有辣子皮，你帮我舔掉。”

    “恶心！无耻，下……”

    李小玲气愤无比。

    但骂到一半，已经被我将嘴巴堵住了。

    呜呜呜！

    刚开始她还剧烈挣扎反抗，到了后来，就渐渐温顺下来，我顺势将她推到草皮上，跟着果断提枪上马。

    对付李小玲这一招还蛮有效的，果然，很快她就服服帖帖，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莫小坤，我恨你。”

    李小玲看着我说。

    我心下暗笑，跟我说同样的一句话的可不止你一个，面上却是笑道：“我怎么招惹你了，姑奶奶。”

    李小玲忽然来气，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了下来。

    “啪！”

    这一耳光可把我打懵逼了，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啊。

    我完全没想到她这时候还会动手，戒心全无，所以这一耳光挨了个实打实。

    这死女人出手挺重的，打得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瞪起眼睛，说：“看什么，是不是不乐意？”

    我连忙陪笑脸，笑着说：“哪有啊，哪敢不乐意啊，打得我可舒服了，来，再打这边。”

    李小玲说：“你就是贱皮子。”

    我呵呵笑道：“是啊，我就是贱皮子，你不打我都不舒服。来，我再让你打这边脸。”

    李小玲说：“懒得理你，无赖。我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说道：“我事情多啊，你不也是知道的吗，我根本抽不开身。”

    李小玲说：“我是问你，回良川怎么不来找我？”

    我说：“我回来没几天，这几天都在忙啊。”

    李小玲怒道：“你忙什么？忙着和你的宝贝媳妇干瞎事？”

    我说道：“怎么可能？我和她都没感情的，完全是因为我父母才和她结婚，现在还没领证呢。”

    李小玲说：“鬼才信你，快点老实交代，到底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说：“真忙啊，你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打听，我这段时间哪天闲着的。”

    李小玲说：“那你到底忙什么？”

    我说道：“是这样的，我不是要被封为公爵了吗？我爸妈和村里人都很高兴，说是打算修建祠堂，将我的名字刻入祠堂中。”

    李小玲说：“你又没死，进什么祠堂啊。”

    我说道：“祠堂里不是有家族的记载吗？我当上公爵，好像还是莫家第一个。”

    “哟，牛逼了，当上公爵了，难怪不理我了。”

    李小玲又嘲讽起我来。

    我说道：“不是这样啊，你听我说完，再生气也不迟是不是？要修建祠堂，我就琢磨着要么不修，要么就要修得好一点，所以又找了席总过来，让席总给一些建议，她毕竟是专业人员。她来了后，又给我一个建议，说是干脆将我们村开发成为景点，莫家大祠堂成为重要的宣传点，进行一系列的开发。”

    李小玲是个钱迷，一听我说到这儿，眼睛登时放光，说：“那不是要投好多钱？”

    我说：“估计得上百亿吧？”

    李小玲更是惊讶，说：“咦，你小子现在发财了，都能拿出上百亿的资金了？”

    我嘿嘿笑道：“钱是没有那么多，到处借点，再贷点款，还是可以拿出来。”

    李小玲眼睛骨碌碌地转，我知道她又在打我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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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果不其然，李小玲转了一会儿眼珠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勾上我的脖子，说：“莫小坤，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该不该补偿我啊？”

    我看到她的样子，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说：“姑奶奶，你想要什么，还是直接说吧。”

    李小玲说：“你不是要搞开发吗？送我一套别墅，还有我前几天看上一辆法拉利，还有，我喜欢一条项链好久了……”

    听到她的话，我就知道我要破财了，而且是大大的破财，可也没有办法，谁叫我这么长时间没陪她呢？

    不过，我一直不放心，李小玲会不会再沾上赌瘾，在听完她的要求，说：“这些没问题，但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再去赌钱？”

    李小玲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像是那种烂赌鬼吗？怎么可能？”

    “真的？”

    我将信将疑。

    李小玲说：“当然了，我现在品味可高了呢，每天在家绣绣十字绣，养养狗不知道多乖呢？”

    对她的话我十分怀疑，说：“恩，我抽空和你去一趟，看看你的十字绣绣得怎么样？”

    李小玲说：“我的十字绣，轻易不给人看，不带你去。”

    我越发怀疑她说谎，说：“不行，我一定要看，要不然什么都没有。”

    李小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和李小玲在山上待到半夜，天气很冷了，李小玲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心想蔡梅也是知道的，老爸老妈那儿没什么意见，带她回去问题应该不大，便带了李小玲下山，回二婶家。

    回家之后，老爸老妈、蔡梅都起来了，正在客厅问时钊话呢，看到我和李小玲进来，大家的表情都比较怪异。

    就是李小玲，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的，也变得扭捏起来。

    时钊被我爸妈问得头皮发麻，有些话，他不知道我的意思，还有详细情况，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啊。

    看到我回来，登时如蒙大赦，说：“坤哥回来了，你们直接问他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一点义气都不讲。

    我带着李小玲在沙发上坐下，虽然觉得问题不大，可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出于本能，先瞄了一眼老爸的火钳在哪儿？

    说起来，满丢人的，我他么都是公爵了，也算名扬天下，可老爸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我回来的当天，说打就打。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再牛逼，也是老爸的儿子，他要打我，谁也管不着，也是天经地义。

    可不巧，火钳就在老爸旁边，弄得我心里一阵忐忑。

    我犹豫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爸妈，蔡梅，她是李小玲，在城里的中学教书，以前是我的班主任。”

    老爸淡淡地恩了一声，还是老妈好些，老妈主动招呼李小玲，说：“李老师好。”

    李小玲局促无比，紧张地说：“伯……伯母好。”随后又向蔡梅打了招呼。

    蔡梅也回应了李小玲，态度还不算特别冷漠。

    对于我，蔡梅是清楚的，外面有女人，还不止一个，所以她真要计较，也就只能和我分开，但她又不想和我分开，所以早就认命了。

    之后，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尴尬期，大家有话想说，可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后来还是老妈打破了僵局，老妈说：“李老师啊，你和小坤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有些话大家干脆摊开来讲吧。我家小坤从小就不听话，我们也管不了，他这么做我们也教育过他，但是他不听我们的也没办法。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看向李小玲。

    李小玲支吾起来，说：“我……我没什么想说的啊，他这个人花心我早就知道了。”

    老妈又看向蔡梅，说：“蔡梅，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蔡梅也是吞吞吐吐，说：“妈，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老妈笑道：“既然这样，大家都没什么要说的，就这么吧。”

    我听到老妈的话，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我他么一直担心，带李小玲回来，万一火山撞地球，家庭大地震，老爸拿火钳干我怎么办？

    谁知道根本就是我多想了，虚惊一场。

    靠！

    早知道这样，就把所有的女人全部带回来，盖一栋大别墅，全部圈养。

    正想得得意，老爸忽然咳咳地干咳几声。

    对于老爸的咳嗽声，我是本能地害怕啊，不由心中一紧，老爸有话说？

    果然，老爸摆出一副一家之长的威严，严重警告我，让我以后别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嘴上答应，心里在想，那现在已经招惹了的，算不算呢？

    当晚，李小玲也在二婶家住了下来，因为房间不够，便只能让她和蔡梅睡一间房，我和时钊去滚床单。

    时钊挺贱的，见我要和他睡，死活不让，说是让我去和蔡梅、李小玲睡，还说他不喜欢和男人睡觉。

    我也想啊，晚上搂着两个大美女睡觉，那是多么惬意？

    可现在的情况才稍微好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

    所以我厚起了脸皮，死皮赖脸地保住时钊，说我其实早就想和他睡觉了。

    弄得时钊一阵恶寒，大叫怕了，我这才哈哈大笑着，放过了时钊。

    ……

    次日一大早，我早早就起了床，老妈和蔡梅都比较传统，在我们出行前，不论多早，都要先做早点让我们吃了。

    反倒是李小玲，一点自觉都没有，人家蔡梅都忙半天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要是被村里其他人知道，指不定又得说闲话，说她懒呢。

    我去叫李小玲，李小玲揉了揉眼睛，还说：“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拉过被子，又蒙头大睡。

    这死女人？

    看来不修理一下不行啊。

    掀开被子，扬起巴掌，照准小屁股，就是几巴掌下去，啪啪啪地一阵脆响，李小玲疼得跳起来，瞪着我就像是一只斗公鸡一样，叫道：“莫小坤，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我说道：“你还不起，你看看人家蔡梅和我老妈已经在干什么了？”

    李小玲说：“干什么？”

    我说道：“她们已经忙了好一阵子了，你要不想我爸妈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还不赶快去帮忙？”

    听到我的话，李小玲也明白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多么重要，忙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跑去帮忙了。

    洗了一个脸，刷了一个牙，坐在客厅里抽了一支烟，时钊就跑了进来。

    看着蔡梅和李小玲，小声说：“哎呀！坤哥，你怎么做到的啊，她们居然没吵架？还挺合得来的样子？”

    我得意地笑了笑，说：“想知道啊，不告诉你！”

    时钊说：“教点绝招吧，咱们兄弟，还保什么密啊。”

    我笑道：“好吧，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你听好。”

    时钊说：“恩，快说，我听着呢。”

    我说道：“女人啊，就只服一招，那就是打！”

    时钊诧异无比：“打？吹牛吧？”

    我说道：“你没听说过，女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只要你打得她们服服帖帖的，还怕她们闹？”

    时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有些道理。”

    我看到时钊信以为真，心里大乐，他要真这么干了，出什么岔子，可不怪我啊。

    在客厅里和时钊抽了一会儿烟，老爸就来了，他进来后，脸色严肃，我们立时也正儿八经起来。

    老爸还是老生常谈，叮嘱我出门在外，小心一点，安全第一，钱挣多少都是其次的，最主要是人平平安安回来。

    我和时钊都满口答应。

    时钊像是忽然间变成了一个乖孩子，上前给老爷子点烟，捶背，哄得老爷子开心无比，老爷子随后又跟时钊说，他把时钊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让我们兄弟俩一定要有始有终，别以后为了利益翻脸。

    时钊连忙保证，绝对不会，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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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任重而道远

﻿    从家里出来已经早上九点过了，本来老爸、老妈、蔡梅早早起来，准备早点，可是这样那样的琐事太多，出门还是晚了点。

    本来我是想和时钊直接离开良川，去碧云寺，但想到李小玲说她绣十字绣，便临时决定去看看李小玲的十字绣是真是假。

    李小玲听我说要去看她绣的十字绣，当场支吾起来，说：“真要去看啊，要不别去了，下次你回来再看怎么样？”

    我看李小玲的样子，有点心虚，越发坚持，李小玲最后无奈答应道：“那……那好吧，你看了可千万别笑我。”

    我笑着说：“不会，怎么可能呢？”

    到了李小玲家里，看到她绣的十字绣，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真的有在绣十字绣，不过绣得真不怎么样，简直不堪入目。

    李小玲看到我的样子，拍了一下我，嗔道：“说好不笑，你还笑？”

    我说：“行，不笑，不笑！”

    可还是忍不住。

    因为到李小玲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所以我们干脆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吃完饭才启程。

    吃完饭的时候，我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尘，我们可能会晚点到。

    了尘说没问题，要到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他，他带人下山来迎接。

    想到要回碧云寺，我的心情满激动的，方丈过世的时候，我亲口许下承诺，要帮碧云寺解禁，隔了这么久，总算要做到了。

    此外，考虑到我这个碧云寺方丈有点名不副实，只挂了一个名，可大部分时间却没在寺里，现在虽然暂时时间比较充裕，但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忙起来了。

    而且就算有时间，真要让我长期待在碧云寺里，我肯定也受不了，当下就开始琢磨，是不是将方丈的位置转让给别人。

    刚开始当方丈，心里蛮兴奋的，时间久了，感觉也就那么一回事。

    而且我的重心不在碧云寺，该让位的时候还是得让位。

    和时钊说了一下我的想法，时钊有点担心，说：“坤哥，碧云寺的僧人实力都不俗，你要是不当方丈了，还能调动他们吗？”

    我想了想，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碧云寺的人没有外面的阴险狡诈，而且方丈的位置交给信得过的人就行了。”

    时钊说：“那你打算交给谁？”

    我想了想，说：“了尘还不错。”

    时钊说：“他的辈分小了一点，会不会有人不服？”

    我说道：“碧云寺的方丈历来是由上一代方丈指定，应该没问题。”

    我和了尘接触的时间最久，了解也最深，所以交给了尘最为放心。

    当天傍晚时分，我们就到了碧云寺，全体僧人在山下迎接我，阵势可够大的。

    时钊笑说，我走到哪儿都那么受欢迎。

    我笑着说，碧云寺和我的关系和在外面的关系不同，这儿就像是我另外一个家一样。

    时钊开玩笑说，坤哥，你的家也太多了吧，汶河镇，南门，现在又碧云寺，将来长时间待在中京，中京也得安家。

    我笑着说，我这叫四海为家。

    时钊说，看来你有当和尚的天分。

    到了山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方丈的舍利塔前拜祭。

    站在舍利塔前，我油然想起方丈喜欢装逼，处处一派世外高人的样子，很感慨，要是方丈活着该多好？

    现在太平观观主已经死了，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遗憾。

    回想这一路走来，遗憾真的太多太多，很多人去了，我根本无力去改变。

    长叹了一声气，看着周围的青山绿水，这儿与世隔绝，与世无争，仿佛世外桃源。

    但这样的安静与祥和，让我感到不踏实。

    可能我已经习惯了与人勾心斗角，习惯了与人以死相拼，这样的安静，反而让我感到不安。

    想到中京的变化，我暗暗想，再等待机会干掉大皇子，应该就可以真的天下太平了吧。

    想休息，争斗太久，我也会累。

    虽然表面看起来，现在风平浪静，即便是我和萧命，也安分了下来，除了几次小冲突外，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可是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可能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萧蔷薇提醒我的小心身边人，我一直在想，她到底在提醒我小心谁？

    和我最亲近的，让我完全没有防备的，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时钊，难道时钊有问题？

    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太可能。

    时钊可是多次舍命救我，这绝对不是演戏，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他会背叛我。

    不是时钊，又会是谁呢？

    大壮更不可能。

    大壮属于那种没大脑，毫无追求的人，所以也没什么能打动他的。

    难道是尧哥？

    也不像啊，尧哥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

    从后山回来，我就召集碧云寺的全体弟子说话，当众正式宣布，碧云寺将会解禁，不用多久就会有官方的公告，届时碧云寺将可以重新开放，光收弟子，接待游客，将会迎来辉煌。

    虽然不耻太平观的疯狂敛财，但还是不得不佩服，他们很会营运，将太平观做得有声有色，桃李、信徒满天下。

    碧云寺有这样的资本，可是却因为被封禁，长时间与世隔绝，逐渐淡漠于世人的视线中。

    碧云寺要接待外面的游客，可以为碧云寺带来可观的收入，以维持碧云寺的正常开销，不至于像以前那么寒酸。

    当然开放也只是相对的，有现成的榜样可学，大可以学太平观只开放一部分，僧人们生活的区域不会开放。

    我又琢磨，碧云寺以武闻名，是不是可以以这个亮点为特色，加以宣传呢？

    还有，碧云寺本身就是古代医学最好的传承，里面的很多医术外面已经失传了。

    想到这些，我越想越是兴奋，感觉碧云寺复兴已经远远在望。

    碧云寺的僧人们听到我的演说，也是感到碧云寺的复兴在望，一个个眼神都狂热起来。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心想我他么其实有点做传销头目的潜力啊，就算不混社会，去搞传销，说不定也能混成亿万富翁。

    在讲话结束以后，大部分弟子都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我留下了尘、了过，以及明字辈的弟子，说了一下，我想让出方丈的位置的意思。

    一听到我的话，了尘、了过、明若等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都信心满满，以为我会带领他们重塑碧云寺的辉煌，而且现在形势大好，岂知我竟然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提出要辞去方丈的位置，均有一种天塌下来，末日降临的感觉。

    明若率先说：“方丈，现在大家都服您老人家，您可千万别撒手不管啊。”

    我听到明若的话，心里忍不住好笑，明若的岁数可比我大多了，我竟然成了老人家，我真有那么老？

    当然他这只是尊敬我，也没有其他意思。

    了尘、了过等人随后附和。

    我虽然再三表示，我不会不管碧云寺的事情，可他们还是不放心，坚决要求我继续担任方丈。

    我实在没法，只得答应，在正式的官方通知以后再说。

    了尘了过、明若等人相视一眼，都露出就算正式通知下来，也绝不放我走的眼神。

    和他们谈完话，我想到碧云寺的藏经阁老僧，便一个人去了一趟藏经阁。

    到了藏经阁，已经夜深人静，里面寂静无声，冷清得可怕。

    满目的碧云寺珍藏的宝典，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

    我知道这些都是藏经阁最珍贵的典藏，也是大燕武学的精髓所在，更觉得肩膀上的责任重大，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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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迟来的邀请

﻿    到藏经阁，除了看看藏经阁里面的珍贵典藏外，也想看看藏经阁老僧。

    不过，老僧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他好像不在藏经阁里。

    但又好像无处不在。

    一旦有外人，或者没有得到准许的人进入藏经阁，我相信他一定会现身，就像是当日击败太平观观主一样，让来犯者知难而退。

    要说世外高人，真正的与世无争，无欲无求，我认识的人里，恐怕也只有藏经阁老僧这么一个。

    即便是方丈，但依旧无法逃脱虚荣这个缺点。

    我嘛，自然是不折不扣的俗人，女人、权力、金钱、好勇斗狠，什么都和我有关。

    所以我越发坚定，我不适合当方丈，我好像也从来不属于这儿，我和碧云寺就像是一对情人有一段美丽的邂逅，可是却无法长相厮守一样。

    在碧云寺待了两天，我这两天做的还是一个俗人的事情，四处勘察，看看碧云寺将来怎么搞，怎么能够发扬光大，怎么能够自给自足。

    在这两天中，大皇妃再次打电话给我，催促我回京，算算时间，距离大皇子登基也没几天了，也是时候回去了，当即决定启程回京。

    时钊听到我要回中京，当场欢呼不已，虽然他也喜欢碧云寺这个地方，但受不了这儿的沉闷，才两天就感觉待不住了，私下里跟我说，他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要辞去方丈的职务了，在这种地方待，别说长年累月，就是一个月也受不了。

    我其实在碧云寺待的时间也不少，前后加起来，快有一年的时间，但我没有时钊的那么烦躁。

    这就是我和他不同的地方，时钊一味好动，可是我却能做到动静都能适应。

    刚则易折，说的就是时钊这种人，要不是我，他这种性格，可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有时候很能忍，有时候还是会暴脾气，这也是我无法做到四皇子那种境界的原因。

    碧云寺的全体僧人知道我要走，全体为我送行。

    因为这次去中京，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也没有太平观观主那么棘手的对手，所以我就没有带了尘了过等人一起去。

    他们倒是主动要求跟我去中京，但我想了想，觉得我能应付，就没答应。

    在山下，弟子们看着我，挥手道别，期望我的再次归来，为他们带来好消息。

    我更是感觉到这次回京的重大使命，这次碧云寺解禁，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当天我们抵达中京，已经下午五点钟，与以前相比，大皇子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变化。

    以往我到中京，就算大皇子不能亲自到来，也必定会派侯君爵来迎接，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时钊对这样的待遇有点不满，抱怨道：“坤哥，这个大皇子也太势利了吧，以前需要坤哥，热情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不需要坤哥了，就高傲起来。”

    我笑道：“人都是这样，你要是处处计较，你根本计较不过来。”

    大皇子没有派人来，尧哥们却是肯定会来的，我们才过了收费站，就看到了尧哥们的车队，以及盛大的迎接队伍。

    再一次我感到，外面的人永远也没有自己兄弟亲。

    回到别墅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尧哥就安排去酒楼吃饭，为我们接风洗尘。

    喝了几杯酒，我就问尧哥，我让他在中京物色合适的经营项目物色得怎么样了？

    尧哥说：“咱们的人都是外面混的，让他们干其他的也不会，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只有酒吧、酒店这些比较合适。”

    我点了点头，说：“那有没有什么好的项目呢？”

    尧哥说：“西城区那边有一家大酒店，规模比较大，老板因为资金周转不灵，打算转让，坤哥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我说道：“是什么样的酒店？”

    尧哥说：“度假酒店，集休闲娱乐为一体，占地面积比较大，里面还有一个人工湖，可以供客人划船钓鱼什么的，还有游乐场等设施。”

    时钊说：“照尧哥这么说，那得好多亿了。”

    尧哥说：“差不多，估计不会低于几十亿，中京的地贵，光是房子就能卖不少钱。”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天去看看。”

    和尧哥们喝了一会儿酒，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大皇妃打来的电话，考虑到大皇妃可能会说一些私密话，当下出了包间，找了一个没人的空包间接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大皇妃说：“小坤，听说你今天回来了？”

    我说道：“是啊，刚到，现在在和尧哥们喝酒。你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妃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到了没有。对了，明天你有空吗？”

    我说道：“明天我可能去参观一家酒店，下午应该有时间。”

    大皇妃说：“那你下午陪我去看点东西。”

    我说道：“什么东西？”

    大皇妃说：“他马上要登基了，那天我也得出席，所以打算物色一条项链，免得丢了面子。”

    我说道：“殿下他不陪你去吗？”

    大皇妃说：“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登基的事情，哪有时间管我。还有，孩子已经接过来了，你想不想看看？”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倘若大皇子知道了，指不定他会怎么想呢，说不定刺激到他，提前对我下手也不一定。当下说道：“现在还是不见为好。”

    大皇妃说：“恩，也好。”

    我说道：“那就这样吧？”

    大皇妃恩了一声挂断电话。

    和大皇妃通完电话，我心里就琢磨着，是不是去找时间去见见萧蔷薇，问清楚她到底在提醒我防备谁。

    回到包间里，我们继续喝酒，一直到十二点才结束。

    白天坐了一天的车，一躺到床上，就感觉累得不行，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和尧哥去看了一下那家度假酒店，感觉还不错。

    不过就是价格死贵，而且这么大项目的投资，也不能草率行事，得多看看，看有没有钱途才行，别被对方挖了一个坑，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一头栽进去。

    下午，本想和大皇妃去看项链，但大皇妃打电话来说，大皇子改变主意，陪她去看，所以就取消了。

    听到大皇妃的话，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说到底，我始终不是大皇妃的正牌老公啊。

    下午四点钟，大皇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喂，小坤，听说你回中京了？”

    大皇子一开口，就亲切地问道，语气虽然亲切，可是我却能感觉到明显的疏远。

    我笑着说：“是啊，昨天到的，怕殿下太忙，所以也没麻烦殿下。”

    大皇子说：“我也不知道你回中京，要不然一定亲自去接你。”

    我说道：“现在殿下一定很忙，不用为我分心。”

    大皇子说：“客气的话就不说了，今晚我在府里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你带上时钊、尧哥他们来吃饭吧。”

    大皇子要请我吃饭，我自然不可能拒绝，毕竟他要当皇帝，是老大啊，就算做样子，也是必须去的。

    我当即答应道：“好，晚上我一定到。”

    大皇子说：“恩，我在府里等你。”

    挂断电话，就跟时钊们说了一下，大皇子要请我们吃饭的事情，时钊说：“昨天我们就到了，今天才打电话，摆明了不重视坤哥。”

    虽然我心里也有不满，但因为人多，表面上还是没有表露出来，笑着说：“殿下在准备登基的事情，比较忙，情有可原。他让我叫你们也去，大家都去吧。”

    时钊当场说不稀罕。

    尧哥却是稳重一些，说：“去吃顿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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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捧杀

﻿    在我离京的这段期间，神威营经历了一次大洗牌，除了有大皇子为背景的萧楚睿外，其余的班领以上的骨干成员，陆陆续续被调离神威营，神威营彻头彻尾成为萧命的铁打地盘。

    尧哥随后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感到意外。

    萧命要消除我对神威营的影响，这样的动作早晚会做。

    问到雍亲王的动静，尧哥忽然皱起眉头来，说：“雍亲王那边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

    我说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尧哥说：“两天前，我收到消息，雍亲王打算将郡主嫁给朱尚荣，不过和以前有所区别，朱尚荣将会入赘雍亲王府。”

    我听到尧哥说的消息，心里禁不住一震，朱尚荣和慕容紫烟还是要结婚？

    现在四皇子倒了，雍亲王还看上朱尚荣哪一点？

    恩，入赘？

    会不会是雍亲王打算自己站出来的一个信号？

    要不然，我真想不到雍亲王为什么还会将慕容紫烟嫁给朱尚荣，毕竟朱尚荣不论哪一方面都不算最顶尖的，配不上慕容紫烟。

    可能结婚只是一个条件，要求就是朱尚荣为雍亲王效力，这也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我说道：“婚期定了吗？”

    尧哥说：“已经定了，一个月后就结婚，现在好像已经开始采购家具了。”

    我点了点头，心头却有一种想去见见慕容紫烟的冲动。

    下午六点半，我就带着尧哥、时钊、龙驹、姬少雄等人前往大皇子府，去赴大皇子为我们准备的酒宴。

    龙驹在上次执行刺杀任务后，因为没有受到什么伤，只是脱水昏迷，所以休息了几天就没事了，在我离开中京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正常，现在更是生龙活虎。

    大皇子也因为这次的刺杀行动，特别关注龙驹。

    到达大皇子府门口，老远就看到了侯君爵。

    侯君爵看到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亲热，笑着迎上来，引我进去见大皇子。

    我一边走，一边和侯君爵说话。

    “最近情况怎么样？”

    我笑着问侯君爵。

    侯君爵笑着说：“还不是老样子，也不好，也不坏。倒是你，这段时间清闲了吧。”

    我笑道：“也不算清闲，回良川一大箩筐的事情。”

    侯君爵笑道：“那肯定是好事，莫爵爷，我现在很羡慕你啊，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因为有其他人在，我们没有以兄弟相称。

    时钊听到侯君爵的话，笑着插口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几个老婆，可是还能相安无事。”

    听到时钊的话，侯君爵哈哈大笑起来，点头说：“对对，对！莫爵爷的艳福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我说道：“你只是不想，要不然有的是女人投怀送抱。”

    和侯君爵闲扯了一会儿，还蛮开心的。

    我和他认识很久，一起为大皇子卖命，我主外，他主内，差不多大皇子府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包办，所以他也是功不可没，只是没有我那么耀眼而已。

    要说幕后功臣，最大的非侯君爵莫属。

    对于侯君爵的功劳，我从不会否认，但大皇子似乎没有感觉到，对萧命的器重竟然超过了侯君爵。

    导致现在侯君爵也有点怨气。

    如果是我，他还能接受，毕竟我为大皇子立下的功劳，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一个萧命为什么啊？

    就因为他关键时刻，倒戈一击，使大皇子奠定胜局？

    好像说服力还不够了一点。

    唯一的解释，就是大皇子忌惮我功高震主，权势越来越大，已经有脱离他掌控的迹象，所以才会提拔萧命，来制衡我。

    侯君爵和我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光从这一点来说，侯君爵就被否决了。

    侯君爵随后叹了一声气，似乎有点郁闷，我知道他为什么叹气，可还是假装不清楚，问道：“侯爵爷为什么叹气？”

    侯君爵说：“自你离开中京以后，殿下越发器重萧命，导致那萧命现在气焰嚣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想这倒是挑拨侯君爵和大皇子、萧命的关系的机会，笑道：“这不应该啊，你怎么说也跟了大皇子那么多年，怎么也算得上是元老了，他凭什么不把你看在眼里？”

    侯君爵说：“还不是因为他萧命是神威营统领，权势大，而我什么都不是，真搞不懂，殿下是觉得萧命哪里好？”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本事是有点的，只不过有点目中无人。”

    侯君爵说：“哼！他不是有点，而是太目中无人了。像小坤你，可比他牛逼多了，不见你什么时候像他那样？这就是差距。”

    我笑了笑，不方便再说什么。

    但已经肯定，侯君爵对萧命十分不满。

    随后侯君爵说：“我听大皇妃也在殿下面前说萧命不行，看来大皇妃对他有意见啊，还有萧老也是。”

    我说道：“殿下现在是有点一意孤行了。”

    说话间，就到了客厅，一进入客厅，就看到客厅里人蛮多的，大皇子、萧命、大皇妃、萧仁贵、萧蔷薇、萧夫人、萧楚睿都在。

    我才一进门，一个个都主动向我打招呼，招呼我快过去。

    我过去见过大皇子和大皇妃，萧仁贵就笑着说：“坤哥，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这可是你的不对啊，要不是殿下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我笑着说：“萧老太客气了，没有去拜访萧老，确实是我的不对。”

    大皇子笑着说：“现在小坤回来了，登基大典的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只等正式登基，就算功德圆满。”

    我说道：“其实有我没我都一样，我没有那么重要。”

    萧命在边上插话，笑着说：“谁不知道，殿下能够登上皇位，全是坤哥的功劳，没有坤哥，哪里有殿下的今天。”

    我一听到萧命的话，心里登时火了。

    这狗逼，表面上是在对我歌功颂德，其实是在挑拨我和大皇子的关系。

    虽然事实如此，但这么说的话，大皇子会怎么想？

    肯定会更加忌惮我。

    我心头虽火，可是也不能发作，毕竟这么多人在呢，当下笑道：“萧老大太夸大了，要不是殿下指导我，我哪里能做什么？”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笑着问我这次回良川的情况。

    萧命笑着插口说：“坤哥，这次回良川，也算荣归故里，只怕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吧。”

    我说道：“我在良川啊，其实留下的都是骂名，回去哪敢招摇，灰头土脸，生怕别人知道，所以根本没人知道我回过良川一趟。”

    萧命越是吹捧我，越是不安好心，所谓捧杀就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一直努力保持谦虚低调。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说：“小坤还是这么谦虚。”

    说了一会儿话，大皇子就让佣人将我和大皇妃生的孩子抱出来给我看，他表面上说孩子能够活下来，全是因为当初我在穗州岛用的偷天换日的计谋，其实我能猜到他的意图。

    他是想看我在看到孩子的时候的反应。

    听到大皇子说起这事，萧蔷薇、萧仁贵再次称赞我，说：“坤哥真是智谋天下无双，好像什么难题到了坤哥手里，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笑着谦虚道：“当时我也只是灵机一动，想到的计策，没想到却起到了效果。萧老您千万别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萧蔷薇听到大皇子说我当年的辉煌事迹，看我的眼神更加不一样。

    她爱慕强者，爱慕英雄，喜欢的人必须比她强，我正好符合她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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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得肉偿啊

﻿    在大皇子府，大皇子等人极力吹捧我，但我知道这些都只是表象，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对付我呢。

    即便是此前和我关系还不错的萧仁贵，我也不是太肯定，他会否因为萧楚睿的事情对我有什么看法。

    在寒暄一番过后，今晚的酒宴就盛大开启，还是和以往一样的规模，酒菜丰盛，还有歌姬伴舞助兴什么的。

    大皇子即将登基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笑着说了很多话，大部分都是在说大燕以后的前景怎么样。

    偶尔也会流露出对别兹克的不满，大燕和别兹克接壤，常年因为边境的问题爆发冲突，所以两国的关系并不算好。

    从他的话语间，我大概看得出来，他这个人其实也有点野心，可能当上皇帝还不够，还想干政。

    要不然，现在皇室已经无权干预军政大事，是轮不到他操心这些的。

    吃饭的时候，我和大皇妃的目光偶尔有交流，但都只是一接触，就迅速避开。

    我们的关系，不受认可，所以只能小心翼翼。

    我也想找机会问萧蔷薇，她上次提醒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让我防备谁，可因为一直都有旁人在，没什么机会。

    在散席以后，萧仁贵和萧蔷薇以及萧家的人与我一起出大皇子府，在大皇子府门口，萧仁贵要请我到萧家去坐坐。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便婉言谢绝了萧仁贵，说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随后我们就分道扬镳，我带着时钊、尧哥等人打道回府，路上谈论了很多，说到如今中京的形势。

    我这次到大皇子府，最大的感触就是，我好像已经被排挤在外，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哪怕是大皇子登基这么重要的事情，好像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不能做。

    这种受冷落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我很想再次呼风唤雨，指点江山。

    但现在没有什么契机，我得等待机会。

    ……

    因为大皇子正式登基的时间临近，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展开，街头上也开始了部署，不过大皇子登基却有很多质疑的声音。

    不是质疑大皇子本人，而是因为前两次皇宫事变，让人怀疑这一次的登基大典能否顺利举行。

    别到时候登基大典又成了一场闹剧。

    现在这方面的防范工作已经不归我管，而是由现任神威营统领萧命负责，哪怕再出事情，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大皇子登基，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隐患，雍亲王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大皇子也明白雍亲王可能会对其产生威胁，所以一直让萧命严密监视雍亲王的一举一动。

    虽然我已经不在其职，但还是让尧哥密切关注。

    据我这边的消息，雍亲王除了让朱尚荣入赘外，没有其他的动作，表面上看比较安分。

    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个掌握我和大皇妃的秘密人的主人就是雍亲王，如果推测成立，那么还有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不过我也只是假设，找不到二人之间有可能有联系的任何迹象。

    在大皇子为我接风洗尘后的第二天，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萧蔷薇。

    “喂，萧姐，在干什么啊？”

    电话一通，我笑着说。

    “小坏蛋，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萧姐？肯定有事是不是？说吧。”

    萧蔷薇妩媚的声音传来，让我油然想起她在床上的妩媚样子，竟然有了反应。

    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初哥，那种事情干得多了，要只凭声音就能让我起冲动的，也只有萧蔷薇一个，即便是李小玲，也好像差了那么一点成熟的韵味。

    像萧蔷薇这样的女人，才是最迷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媚到骨子里的味道。

    我呵呵笑道：“萧姐，就是想和你见见面，吃顿饭什么的，没其他的意思。”

    萧蔷薇说：“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有事情。嗯，我在麒麟街逛街呢，你过来接我吧。”

    我笑道：“好，马上到。”

    挂断电话，略微打扮了一番，我便开着车子出了门前往麒麟街。

    现在因为比较太平，所以出入也不用带随从那么紧张，但尧哥还是比较小心，让我最好带几个人出去。

    我跟尧哥说，没事，就算有人想对我做什么，我也能应付。

    麒麟街是中京的一条比较出名的步行街，里面有很多的名贵首饰店。

    我琢磨着萧蔷薇在麒麟街，指不定在看什么名贵首饰，估计今天要破财啊。

    不过破财也是应该的，毕竟萧蔷薇此前提醒我慕容思齐死了，使我能够及时收手，度过一场大劫，光是这件事，多少钱都值得。

    到了麒麟街，找了个停车场，将车停好，打了一个电话给萧蔷薇，萧蔷薇告诉我，她在一家珠宝店，让我直接去找她。

    到了珠宝店，进门就看到萧蔷薇和一个店员谈笑风生的，还隔得老远，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就远远传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

    萧蔷薇这样的女人，不论在哪儿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风华无双。

    和她聊天的那个店员是个年轻的男的，我看到他们聊得这么火热，还有点酸酸的感觉。

    也没和萧蔷薇打招呼，直接走到她身后，伸手就搂住了萧蔷薇的小蛮腰。

    萧蔷薇没看到我进来，忽然被人搂了一下，当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才笑着嗔骂道：“你这个死人，走路没声音的吗？吓死我了。”

    我笑道：“除了我，还有谁有那么大胆子啊。”

    萧蔷薇说：“是，是！你了不得了。”

    我说道：“咱们走吧。”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店员，略有点示威挑衅的味道。

    萧蔷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举动，脸上笑得更是得意，说：“不急，我和这位小哥还有点事情要说，你先到那边休息区等我吧。”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有点懵逼，萧蔷薇居然让我到一边去？

    靠！我他么可是堂堂大燕公爵，除了皇室直系之外的第一人啊。

    我笑着说：“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吗？”

    萧蔷薇咯咯娇笑，说：“算了，不逗你了。”说完转头对对面的店员说：“帮我包起来，刷卡。”

    那个店员笑着说：“好的，萧小姐。”

    我急忙问萧蔷薇，说：“多少钱，我送你。”

    萧蔷薇看向我，笑着说：“对哦，你好像还没送过我什么礼物？”

    我说道：“是啊，现在送也不会晚吧。”

    萧蔷薇说：“那你可得出血了。”

    我笑道：“萧姐肯收我的礼物，那是我的荣幸啊，多少钱？”

    那个店员答话道：“这件海洋之心原价888万，不过萧小姐是我们的贵宾，有专属折扣，打下折来六百万！”

    听到店员的话，心里一阵肉疼，哪怕我已经是身价不菲的富豪，可依旧保留着那么一点屌丝习性。

    但现在是崩面子，装逼的时刻，自然不会表露出来。

    笑着取出信用卡到刷卡器上刷卡支付，全程我都没有表现出一点肉疼的样子，一副小意思的样子。

    拿了包装好的首饰，我们就出了珠宝店，萧蔷薇笑呵呵地问我：“是不是有点后悔来找我了？”

    我笑道：“哪里会？不就几百万吗？只要萧姐开心，多少都值得。”

    心下却想，花了这么多钱，回头得让她肉偿啊，要不狠狠干她几百回，那是真的亏了。

    萧蔷薇笑着说：“算你会说话，回头萧姐补偿你。”

    那风骚入骨的样子，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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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紧急事情

﻿    我和萧蔷薇其实已经很熟了，什么吃饭，什么逛街，什么浪漫，都不如去酒店开个房间来得爽快。

    所以，我们出了珠宝店，就去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狠狠地干了一回，稍微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啊。

    到完事以后，我便想法子套萧蔷薇的话，搂着萧蔷薇的香肩，一边轻轻的抚摸，一边说：“萧姐啊，我有个事想问你呢。”

    萧蔷薇懒洋洋的将头埋在我胸口，如小绵羊一般温顺，说：“别说话，就这样抱着我睡一会儿。”

    我低头看了萧蔷薇迷人的娇躯，将所有疑问忍了下来。

    就这样在酒店里睡了两个多小时，萧蔷薇醒了过来，抬头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我让你提防的是谁？”

    我说道：“萧姐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这段时间听了你的话，连睡觉都不踏实。”

    萧蔷薇说：“能告诉你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有苦衷，你别让我太为难。”

    我看了看萧蔷薇，知道她告诉我的可能性很低，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

    心里对那个潜伏在我身边的人却是更加疑惑。

    萧蔷薇可能是觉得没告诉我具体是谁，觉得有些愧疚，又说：“小坤，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我笑着说：“萧姐，你对我真好。”

    萧蔷薇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疯了太久，想要安静下来，找一个归宿。”

    她的话透露出了想结婚的意思，但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现在给不了她什么承诺。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晌午时分，阳光也变得温和下来，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好舒服。

    我很享受这样的难得的休闲时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得开始绞尽脑汁，和对手勾心斗角了。

    ……

    大皇子登基大典举行的日子正在逐渐拉近，皇宫当初受到的破坏也已经全部修复，装扮得颇为喜庆，登基大典还没有举行，皇宫已经充满了喜庆的味道。

    大皇子的心情最近都很不错，说话亲和，看上去颇像一个谦谦君子。

    一转眼，已经到了登基大典的前夕，我也激动起来。

    虽然我在慕容思齐倒下后，没有获得实质性的权利提升，但身份却一举登顶，将会被封为公爵。

    登基大典上，大皇子也会当众册封我的爵位，我的荣耀时刻，也将会到来。

    除了我将被封为公爵，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重要，那就是三皇子慕容启，将会在明天被正式处决。

    之所以选择这一天，是大皇子的意思，有杀人立威的意思在里面，告诫其他人，意图叛乱者会是什么下场，就算是三皇子也不能例外。

    我也为这一天的到来做了一些准备，没有大皇子那么多的繁琐，只是量身定做礼服，还有其他的一些准备。

    这天下午，刚刚试完衣服，感觉比较合身，尧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看了看给我送衣服来的人员，说：“小坤，我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说。”

    我看尧哥的样子，心知多半是有什么紧急机密的事情，当即让拿衣服来的人员退了下去，随即说道：“尧哥，现在没其他人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尧哥看着我满脸凝重，问道：“你和我说实话，大皇子府的世子是谁的？”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吃了一惊，尧哥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有人知道了？面上笑着说：“尧哥，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世子当然是大皇子的，不是大皇子的还会是谁的？”

    这事关乎我的生死，再加上萧蔷薇此前的警告，所以在不能确定是谁之前，我对任何人都不可能泄漏，哪怕是尧哥。

    尧哥说：“可是我刚刚收到消息，好像有人在外面散播谣言，说世子并不是大皇子亲生的。”

    我更是心中一紧，忐忑无比，难道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吗？面上还是不疾不徐，淡定从容的样子，说：“怎么可能，绝不可能，要是世子不是大皇子亲生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尧哥说：“那看来是有人故意造谣，给大皇子制造麻烦了。”

    我说道：“多半是雍亲王，这老家伙表面上与世无争，可是实际上野心勃勃，也在觊觎皇位。他会散播这样的消息也不奇怪。”

    尧哥说：“但咱们也得小心，雍亲王会借这件事情掀风作浪啊。”

    我说道：“我回头就给大皇子打电话，让他做好预防措施。”

    说完心里满不安的，虽然外面传播的消息，没有牵涉到我，也没有说世子其实是我和大皇妃生的，但毕竟世子不是大皇子亲生是事实，假如雍亲王借机发难，让世子去验DNA那就麻烦了。

    我和尧哥说完，掏出手机，正想打一个电话给大皇子，手机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正是大皇子的电话号码，估计也是谈这件事，我急忙手指在屏幕上一拨，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有紧急的事情，你马上到我这儿一趟，咱们见面谈。”

    大皇子的语气很紧急，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大皇子应该也是受到了风声。

    大皇子找我代为授精，让大皇妃怀孕生下世子的事情，属于绝对机密，就算是侯君爵也只是限于猜测，从来没有肯定。

    所以如果是这一个环节出事，他不可能找其他人去解决，只能找我。

    萧命去办的话，也就意味着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也就多一分风险，大皇子绝不愿意这么做。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挂断电话，片刻也不敢逗留，火速赶往大皇子府。

    到了大皇子府门口，才一下车，侯君爵就迎了上来，警惕地看了看左右，说：“殿下有急事找你，你快跟我进去。”

    我嗯了一声，与侯君爵快步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侯君爵只字未提，大皇子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也没有说外面疯传的消息。

    看来侯君爵也明白一个道理，知道的多，对他未必就是好事。

    像这种事情，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毕竟这可是大皇子的死穴啊，任何人知道，都会遭到猜忌，最后很难有好结果。

    大皇子是在书房接见我，一般议事都会在客厅，只有谈到机密的事情会在书房。

    在书房四周，有不少护卫警卫，防止任何人偷听，也布置了一些反窃听装置，确保绝对安全。

    当然，不止是书房，整个大皇子府的安全防范措施都做得极为严密，只是书房更突出一些而已。

    到了书房外面，侯君爵没有请示，直接推开门，说：“你进去吧。”

    我嗯了一声，大步跨进书房。

    书房里有很多书籍，有的包装古朴，充满着书卷味，这些都是装饰，我相信大皇子，一年到头都不会翻几次。

    书房里有两个人，不但大皇子在，大皇妃也在。

    二人的表情都较为焦急，看到我进门，都是露出激动之色。

    大皇妃说：“小坤来了。”

    大皇子招呼我：“小坤，快过来。”

    侯君爵在我进入书房后，便关上了房门，亲自在外面把守。

    我走过去，佯装还不知道外面传播的消息，说：“殿下，这么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说：“你先坐下再说。”

    我屁股还没坐稳，大皇子就急急忙忙地说了起来：“小坤，今天外面忽然疯狂传播一个消息，说是我儿子不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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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我又不是傻逼

﻿    大皇子说话的时候，大皇妃也是紧张无比的看着我，等大皇子说完，便忧心忡忡地说：“小坤，会不会咱们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

    二人听到外面传播的消息，已经乱了分寸，毕竟这事的真相真要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挺慌的，但赶过来的路上慢慢镇静了下来。

    外面只是传言世子不是大皇子亲生的，可是矛头却没指向我和大皇妃，所以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

    当即说：“殿下，大皇妃，先别慌，越是这种时刻，咱们越是不能乱了分寸，自乱阵脚，出了什么乱子，让人有机可乘。我刚刚在来之前也收到了消息，你们冷静想一想，现在只是说世子不是殿下亲生，可没说大皇妃，所以有可能只是咱们的对手主观臆测，没有掌握什么证据，故意放出风声，试探我们的反应。”

    大皇子说：“你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大皇妃还是很紧张，说：“放任不管的话，假如明天对手发难，咱们没法招呼啊。”

    大皇子赞同大皇妃的观点，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咱们都不能冒险，必须想办法防患于未然。”

    我说道：“既然要防患于未然，那就只能从源头上入手。”

    大皇子说：“从源头上入手？什么意思？”

    我说道：“以我估计，现在放出风声的只可能是雍亲王。”

    听到我说到雍亲王，大皇子忍不住恨恨出声：“这个老不死的，我就搞不懂他还在争什么？老四已经死了，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道：“四皇子虽然已经死了，但雍亲王也不是没有出手的动机。”

    大皇妃说：“他还想要什么？”

    我说道：“殿下，大皇妃，你们想想夏家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就明白了。”

    “天子集团？他想当天子？”

    大皇子登时吃了一惊。

    天子集团最初是在雍亲王的支持下建立，并发展起来，之后夏家从雍亲王手里买回了股份，才完全属于夏家，大皇子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经我一提，就想了起来。

    我说道：“没错，就是天子。他帮四皇子夺取皇位，其实也是在想取而代之。”

    大皇子说：“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对付雍亲王呢？”

    我想了想，心下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很简单，源头在雍亲王身上，咱们只需要对付雍亲王即可，让人干掉雍亲王就行。”

    大皇子说：“现在干掉雍亲王，会不会让人怀疑，惹起什么事端？”

    我说道：“相比雍亲王在明天的大典上发难，可能导致殿下失去皇位，孰轻孰重呢？”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态度立时坚定下来，说：“没错，咱们不能犯险。那交给谁去执行？”

    嘴上问的是谁去执行，可是却往我看来，意思不言而喻，还是希望我出手。

    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傻了，大皇子都让萧命取代我了，我凭什么还为他拼命？

    萧命不是挺能耐吗？

    这种棘手的事情还是由萧命去做吧。

    我假装思索片刻，说道：“萧老大能力出众，手下高手如云，这事交给他去办，应该可以万无一失。”

    “萧命？”

    大皇子皱起眉头，表现出了充分的犹豫。

    他已经习惯了我为他排忧解难，保驾护航，忽然换萧命，其实还是有点不适应。

    此外，我基本上没有让他太失望过，辉煌的战绩在那儿，交给我也更加保险一点。

    大皇妃也是皱起眉头，说：“小坤，虽然萧老大不错，可是始终没有你那么让人放心，要不还是你来处理吧，我和殿下也会更加安心一点。”

    我假装为难，说：“大皇妃，殿下，有些话我就直接说了啊，我手下的人对大皇子免了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的问题，都有点小情绪，所以让他们去办的话，只怕都没有人愿意。这事也不能强求，免得事情办不成，反而惹上大麻烦。”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急忙说道：“小坤，免除你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我也不想啊，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雍亲王那个老不死的当众发难，我不做点表示不行。”

    我笑道：“我明白殿下的苦衷，但是我手下的人不那么想，虽然我经常跟他们说，殿下肯定不会亏待我，可还是避免不了的有些情绪。所以，这次的事情交给萧老大最好。他能在良川市将我手下的龙驹赶走，足以证明其能力足够。殿下不用太担心。”

    大皇子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叫萧命过来，当面问问他的意见，他如果愿意去执行，就交给他去办，如果他不愿意，你就勉为其难，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怎么样？你放心，碧云寺解禁的事情，在我登基以后马上就办。”

    大皇子的话说得客气婉转，但其实是在要挟我，故意提了一下碧云寺，就是要告诉我，如果我不照他的话去做的话，碧云寺解禁的事情就有问题了。

    我心里暗恨，点头说道：“那好吧，其实我觉得还是萧老大更适合。”

    大皇子说：“我先让他过来再说。”说完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命。

    电话一通，大皇子就用命令的口吻说：“萧命，有点紧急的事情，你马上到我府里一趟。”

    说话的语气还是有分别的，除了我在前段时间让大皇子太过于失望，其他时候他还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由此可见，萧命在大皇子眼里，和一条走狗没什么分别。

    大皇子打完电话后，便吩咐外面的萧命，让佣人沏茶，送了一些糕点过来，和我一边吃一边闲聊，拉拢我。

    我知道他最希望的还是我去做，所以对这些亲热，并没有从心里感激，反而看得更加透彻。

    大皇妃多次和我交流眼神，请求我去办这件事情。

    我明白她的心思，她马上要当皇后，马上就要当一国之母了，所以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但我从来就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一旦我下了决定，除非我自己意识到自己是错的，否则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改变我的决定。

    在书房中等了约二十多分钟，萧命就风急火燎地赶来，进来后，还大口喘粗气，一边喘气一边说：“殿下什么事情？”说完看到我也在书房里，露出诧异之色。

    他估计以为大皇子已经疏远我了，没想到我会出现在大皇子的书房重地。

    大皇子招呼萧命道：“萧命，过来坐下说话。”

    在萧命过去坐下后，便说了起来：“刚才我们收到消息，雍亲王不甘心失败，故意在外面传播消息，说世子不是我亲生的，是从外面接来的，问题比较麻烦。”

    萧命微微一愣，说：“雍亲王这么做，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吗？只要不是事实，管他怎么说都没问题。”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傻逼，要是不是事实，大皇子会那么紧张吗？

    大皇子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三人成虎，就算不是事实，可是传的人多了，难保有人不会信以为真，在后面闲言闲语，对我造成影响。况且雍亲王这个人阴险狡诈，心怀不轨，我已经忍了他很久了，这次他再挑事，也就不能怪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命说：“殿下是希望我去送雍亲王一程？”

    我怕萧命拒绝，故意插话道：“萧老大要是不愿意，可以交给我去做，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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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    我其实根本不愿意再为大皇子冒险，但为了让萧命主动承担这次的任务，所以才这么说，激萧命主动包揽下来。

    萧命最忌惮我再次获得大皇子信任，从而取代他现在的位置，所以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一切的可能。

    现在我佯装出一副想要为大皇子立功的样子，儿子必定会紧张无比。

    果然，萧命听到我的话，表情就变得有些着急了，说：“殿下，这事交给我去办吧，保证能完成任务。”

    大皇子听到萧命的话，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心里却禁不住感慨，这个萧命比莫小坤差得不知一点啊，这是莫小坤的计谋他都看不出来？

    萧命一力承担，大皇子也只能放手让萧命去做。

    随后我便说有事情告退出了大皇子府。

    在出了大皇子府以后，我渐渐冷静下来，我拒绝执行任务，其实是有个人情绪在里面，要说为了大局着想，这事还是不能让雍亲王得逞。

    我在冷静地思考后，决定亲自带人去雍亲王府附近监视，看萧命怎么处理，如果他办不成，只有我亲自出面了。

    雍亲王一旦在明天发难，假如验DNA什么的，大皇子的世子非亲生的，就会暴露出来，这样的话，我的全盘计划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雍亲王得逞。

    回到别墅里，我就紧急召集尧哥、时钊、龙驹、姬少雄等人，说了一下情况。

    姬少雄说：“坤哥，这事已经交给萧命去办，咱们用不着插手了吧。”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阴险毒辣，玩阴谋诡计是一把好手，但要论办事能力还不是太清楚，我担心他会失败。”

    听到我的话，尧哥、龙驹等人都已经觉察到了，世子只怕不是大皇子亲生的，要不然大皇子不会做出这样的应对，我肯定也是知道内情，不过我没有说，他们也没有问。

    这种隐秘的事情，稳重一点的，基本上都明白少知道为妙。

    至于时钊和姬少雄，因为神经较为大条，所以都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随即说道：“这样吧，少雄和时钊带几个人跟我去看看，假如萧命办事不力，咱们可以在后面弥补。”

    尧哥说：“但咱们出面的话，会不会将雍亲王府得罪得太彻底了？对我们并不是好事。”

    我想了想，想到慕容紫烟，也是感觉这么做其实不太妥当。

    我要是露面了，雍亲王以后出了啥事，慕容紫烟指不定恨我一辈子。

    想了想，说：“咱们蒙面吧，别让人认出来就行，找几辆一般的车子，套上假车牌。”

    时钊点头说：“好，我马上去办。”

    时钊随后就去准备。

    我却在思考，如果萧命成功了，我不用出手，以后慕容紫烟就算知道是大皇子让人做的，也不会怨我，只会恨萧命，这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萧命失败，我被迫出手，但也不能去领这个功劳啊。

    在时钊准备好以后，我们就开了几辆普通的商务车，全部套了假车牌，并且预备了面具，前往雍亲王府。

    在雍亲王府斜对面的岔路口，将车停下，我们就待在车里监视起来，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的车子都熄了火。

    在车里等待是最无聊的，我们到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夜深人静，对面的雍亲王府却灯火通明。

    外面停着几辆车子，其中一辆我认得，正是朱尚荣的座驾。

    看来这么晚了，朱尚荣还在雍亲王府。

    我不由紧张起来，朱尚荣是在和慕容紫烟谈情说爱呢，还是在和雍亲王讨论明天的事情。

    虽然明知后者的可能性最大，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时钊说：“坤哥，朱尚荣还在里面，估计坤哥的推断是正确的，这次的消息果然是他们放出的风声。”

    姬少雄说：“雍亲王居然也想图谋不轨，看来皇室的人都那样，表面光鲜，实际上每个人都差不多，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我说道：“差不多。”

    在雍亲王府一直等到凌晨三点钟，萧命的人没有出现，朱尚荣也没有出来。

    我更加紧张了，紧张的不是萧命的人没有出现，而是朱尚荣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难道朱尚荣今晚要留在雍亲王府过夜吗？

    现在朱尚荣和慕容紫烟婚期都已经定了，现在就算住在一起，也没人会说什么，这种可能性还真不小。

    虽然我相信慕容紫烟，但我不相信朱尚荣啊。

    想到这种可能，我心里的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大概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去雍亲王府一探究竟的时候，侧面路口方向终于传来汽车的声音。

    侧头瞄了一眼，只见几辆神威营的专车徐徐开来，上面载着一个个神威营护卫，雄赳赳气昂昂的，看到神威营护卫们的英武身姿，我不免有些不平衡，这些可是我带的人啊，现在却沦为萧命的手下。

    看到神威营护卫们的身影，时钊就说道：“坤哥，神威营的人来了，应该是萧命派来的。”

    我说道：“萧命打算怎么做？直接让神威营的人动手？这么直白？”

    姬少雄说：“萧命个性张狂，现在大权在握，哪还会有什么顾忌？直接让神威营的人冲进雍亲王府抓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他能成功就最好，要是不能成功，那就比较头疼了。”

    第一辆车里坐的正是萧命，车子从我们前面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车里的萧命的冷峻的面孔。

    杂种，有一点不得不承认，板上一张脸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威严的，胆小的，只怕被他瞪一眼，都会胆寒。

    萧命的车队徐徐开到雍亲王府大门口，随后停下，萧命从车里下车，后面的车子里的神威营护卫们陆陆续续跳下车，在雍亲王府门口集结。

    看到这阵势，雍亲王府的护卫们都是惊慌了起来，当下分出两人去里面报信，两人出门来询问。

    一个小头目走到萧命身前，说：“萧统领，您带这么多人来是？”

    萧命看了看雍亲王府大门上的牌匾，说：“雍亲王在吗？我们有点事情想要请他协助调查，让他出来见我。”

    那小头目说：“萧统领，我们王爷一向奉公守法，没犯什么事情吧？而且，你们神威营好像也不负责查案。”

    萧命呵呵一笑，说：“我们神威营是不负责查一般的案子，但是如果有人危急到皇室和皇宫的安全，那就是我们的职权范围了。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想让我告你妨碍公务啊？”

    那小头目听到萧命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哪还敢再说废话，便说：“我们的人已经去通报了，萧统领稍等。”

    萧命说：“干脆我们进去见他吧，也不用通报这么麻烦。”说完转身挥了挥手，叫道：“我们进去。”

    在远处看到萧命的举动，又因为四下一片安静，他们的话也能听到，时钊听到萧命嚣张的话，笑道：“雍亲王那种人可能只服萧命这种人啊，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姬少雄也是笑道：“这个萧命虽然跋扈了一点，可是这样的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要是能将雍亲王带走，那么问题就能解决了，也就不用我们麻烦。”

    我当然也希望萧命能够成功，但直觉雍亲王怕是没那么简单就被带走吧。

    果然，萧命正要带人硬闯雍亲王府，大门里就传来一道声音：“萧统领，这儿是雍亲王府，不经准许，就直接擅闯入内，只怕不太妥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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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有点孬啊

﻿    话音未落，朱尚荣就衣着光鲜，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萧命看到朱尚荣，却是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朱先生啊，您这上门女婿做得还不错吧？”

    上门女婿，在传统的观念里，是比较被人看轻的，他的话有些嘲讽的意思在里面。

    朱尚荣笑着说：“还算可以，至少比一些仗势欺人的人要好些。”

    萧命冷笑一声，说：“朱先生好像对我有些不满？”

    朱尚荣说：“大晚上的，你带人来雍亲王府，这算什么事情？真以为一个神威营统领就可以为所欲为？以前侯爷掌管神威营的时候，可没您这么威风，莫小坤的时候，好像也没，到了萧统领这儿，神威营就比天大了。”

    萧命说：“你不用说这些话，我萧命是为办公事而来，别人怎么说我也管不着。”

    朱尚荣冷笑道：“公事，什么公事？我们雍亲王犯了什么王法吗？”

    萧命说：“犯没犯，也得调查过后才知道。现在我们手里掌握了一些证据，上面显示，雍亲王和四皇子与太平观的一些事情有关，所以请他去协助调查。”

    四皇子和太平观观主的死有瓜葛，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明白人都清楚，只是因为四皇子已经死了，再加上没有其他线索，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听到萧命找的借口，朱尚荣果然面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请问萧统领，您的证据在哪儿？”

    萧命淡淡一笑，说：“对不起，因为案件还处于不公开处理的状态，我不方便透露，等事情调查清楚了，自然会公布。”

    朱尚荣说：“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萧统领是在找借口，针对雍亲王？假如调查不出什么结果，萧统领怎么说？”

    萧命说：“查案嘛，没有谁敢百分百打包票，我们的职责是不放弃任何一丝的可能性。”

    朱尚荣说：“那对不起，既然你不能出示证据，就不能进入雍亲王府。雍亲王他老人家不在府里，你改天再来吧。”

    这个朱尚荣倒是态度强硬，直接一口拒绝萧命。

    萧命也不是善茬，说道：“朱先生这么说，那我只好硬闯，搜查雍亲王府了。”

    朱尚荣登时大怒，爆喝道：“萧命你敢？”

    萧命昂然上前，与朱尚荣面对面，狞声道：“我有什么不敢？”

    朱尚荣道：“萧命，你别来这一套，你他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大皇子器重你，才敢这么嚣张，要不然你什么都不是。一个莫小坤，就能胜你千百倍，莫小坤在雍亲王面前也得客客气气，你算什么东西？比莫小坤还牛逼？”

    朱尚荣说的话可把萧命气得不轻，处处拿他和我比较，处处说他不如我。

    这本就是萧命心里的一根刺，朱尚荣再这么羞辱萧命，简直无疑触动了萧命的底线。

    我在车里听到二人争锋相对的话，忍不住好笑，说：“时钊，少雄，咱们今晚没白来，狗咬狗的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时钊也是幸灾乐祸，说：“最好他们两个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萧命听到朱尚荣的话，怒不可遏，叫道：“姓朱的，老子给你点面子，你他么还开染房了？好，老子现在就进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有，你给老子记住，莫小坤再强，也是他莫小坤，我萧命是萧命！”说完往前猛地一撞，试图将朱尚荣撞开，硬冲进去。

    但朱尚荣手里是有点实力的，当初殿前笔试，我也只是侥幸胜出，其底子不错。

    萧命这一撞并没有成功，只是让朱尚荣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朱尚荣随即冷笑：“我也想看看，萧统领怎么硬闯进去。所有人给我听好，谁敢闯入雍亲王府，给我打，有事情老子一力承当。”

    随朱尚荣出来的雍亲王府护卫也是不少，约有二三十个。

    而且雍亲王府的护卫是获得特许的，允许配枪，在朱尚荣表了态度后，也变得强硬起来，纷纷大步上前，集结成阵。

    萧命环视一干雍亲王府的护卫，冷笑道：“这是要武力对抗吗？信不信我马上调动神威营大军过来？”

    朱尚荣说：“你有种就调，不敢调的话，我看不起你！”

    萧命的话也只是想吓唬朱尚荣，真要动用神威营大部队，他本身还是有点压力的。

    萧命眼见唬不住朱尚荣，便改变了主意，忽地一下从腰间拔出配枪，指着朱尚荣的脑门，厉声道：“你他么再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朱尚荣虽然被枪顶着脑门，但也没有马上就虚了，叫道：“你敢开枪，我他么服你，来啊！开啊！”

    看到朱尚荣的强硬态度，萧命当场大怒，便要扣动扳机，就在这时，萧命的一个手下，急忙上前劝萧命，说：“萧统领，别，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朱尚荣听到萧命手下的话，却是不知道见好就收，又嘲讽萧命：“是啊，我区区一条贱命，萧统领杀我真不值得，所以还是赶快带人滚吧？”

    萧命怒道：“我草你妈！你以为我不敢？”

    朱尚荣叫道：“来啊，我等着！”

    双方火气越来越大，大有火星撞地球的架势。

    “砰砰砰！”

    萧命气愤之下，还是保存了一点的理智，没有开枪射杀朱尚荣，只是将枪口对着天空开了好几枪。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他么的，萧命没种啊，干嘛不开枪射死朱尚荣？

    朱尚荣要死了，自然也就和慕容紫烟结不成婚。

    时钊也是小声说：“吗的，这个萧命十个孬种，要是老子，直接干了朱尚荣再说。”

    真要是时钊，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不过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时钊，萧命也不是傻子，朱尚荣没有什么该死的罪行，现在又是众目睽睽之下，真要杀了朱尚荣，他也得被判刑，神威营统领是保不住的，坐牢都难免。

    朱尚荣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

    不过萧命的鸣枪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雍亲王府的护卫们，明显有点虚了。

    但双方依旧是僵持不下，互不相让的样子。

    也就在这时，里面再次传出一道声音：“什么人敢在我雍亲王府开枪？”

    这声音我熟悉无比，正是和我最早接触的皇室人员，慕容雄伟。

    慕容雄伟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副已经睡了的样子，但他脸上并没有睡醒过后的那种疲惫姿态，应该是在做样子。

    他根本没睡，只是换了一套睡衣出来。

    慕容雄伟走出大门来的时候，满脸的怒意。

    他对于萧命，敢到雍亲王府来撒野，也是感到不爽。

    雍亲王府虽然比不上皇子的府邸那么显赫，可也是大燕排的上号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作为雍亲王世子，他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现在却遭到了挑衅，要说不愤怒那也是不可能的。

    朱尚荣看到慕容雄伟出来，回头说道：“世子，萧统领权势大着呢，带了一帮人来，说是要硬闯王府，还要搜查，还要请雍亲王回去协助调查。我不让他进去，他直接要拔枪杀我呢？”

    “萧命，你好大的狗胆，你这是仗了谁的势？啊！”

    慕容雄伟听到朱尚荣的话，当场指着萧命大骂。

    萧命也是桀骜不驯的人物，被慕容雄伟指着骂，当场生硬地回答道：“世子，我没仗谁的势，只是职责在身，不得不这么做。”

    慕容雄伟说：“少他妈说这些废话，赶快带你的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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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雷霆之怒

﻿    萧命听到慕容雄伟的话，忍了又忍，抬头挺胸，傲然道：“世子，对不起，我萧命从来不会滚。”

    我在车里看到萧命的傲气的样子，又是忍不住大笑，说：“嘿，这小子有点脾气，估计要被打！”

    时钊说：“应该不可能吧，他可是神威营统领。”

    我笑道：“神威营统领又怎么样？慕容雄伟这个人我清楚得很，傲气着呢，这么顶撞他，不被打才是怪事。”

    话还没说完，果然就见到慕容雄伟怒气冲冲地几步冲到萧命跟前，叫道：“你说什么？你不会滚？老子打得你会！”说完扬起巴掌，就是狠狠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这下可让萧命有点猝不及防，这个过气了的世子这么屌？

    正想叫嚣几句，慕容雄伟抬起脚，又是一脚，将萧命踹得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萧命这次来雍亲王府可是来势汹汹，琢磨着雍亲王也没什么实权，应该问题不大，可没想到雍亲王还没出面，一个世子就敢大打出手。

    他随即怒不可遏，叫道：“世子，你再动手动脚，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慕容雄伟说着，冲上前，又是一脚踹向萧命。

    这下萧命有了防备，往后跳开，跟着急忙用枪指着慕容雄伟，叫道：“世子，你别逼我！”

    慕容雄伟冷笑道：“呵呵，还有枪啊，只有你有吗？都把家伙亮出来！”

    慕容雄伟一声大喊，所有雍亲王府的护卫齐齐响应，纷纷拔出了配枪，指着萧命。

    这下轮到萧命心虚了，雍亲王府的人这么嚣张的？

    慕容雄伟随即大步走向萧命，叫道：“开枪啊，你他么有种开枪，看谁死得更惨！”

    萧命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见形势不妙，只得忍气吞声，说：“好，世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将配枪别回腰间，便要转身离开。

    慕容雄伟得势不饶人，叫道：“等等！”

    萧命看向慕容雄伟，慕容雄伟说：“你带人到雍亲王府撒野，就这么完了？”

    萧命咬牙切齿，可也只能放低姿态，说：“世子，还想怎么样？”

    慕容雄伟说：“你他么不是要调查吗？我和你去，让你调查个清清楚楚，但老子警告你，要不是没有什么结果，你小心一点。来，老子让你拷，我跟你去！”说完伸出双手，一副等着萧命上手铐的样子。

    看到慕容雄伟说要跟萧命去调查，朱尚荣和雍亲王府的护卫们都是紧张起来，叫道：“世子！”

    慕容雄伟说：“没事，我和他去，你们记住一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事到如今，萧命哪里还敢拷慕容雄伟，而且拷一个慕容雄伟，也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

    他只得再次放低姿态，说：“世子，我错了，还不行吗？”

    慕容雄伟冷笑道：“你错了，你哪里错了？萧统领职责在身，谁敢说你错了？”

    萧命说：“世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这一次。”

    慕容雄伟还要咄咄逼人，朱尚荣反倒是上前劝了一句，慕容雄伟这才放过萧命，说：“要不是尚荣求情，今天这事没完，还不快滚？”

    萧命当即转身，招呼手下的神威营护卫，灰头土脸，夹起尾巴走了。

    其实慕容雄伟和朱尚荣只是在唱双簧，慕容雄伟也知道见好就收，但得有人给他台阶下，朱尚荣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要不然朱尚荣怎么会好心，帮萧命说话？

    看到萧命灰头土脸的走了，姬少雄忍不住冷笑道：“这小子也不怎么样啊，表面上凶狠，其实却是个软骨头，被慕容雄伟这么一吓就怕了？”

    时钊说：“就这样的人，也有资格代替坤哥，大皇子眼睛真是瞎了。”

    我说道：“虽然失败了，不过看慕容雄伟这么修理他也是蛮爽的啊。”

    对于这个萧命，我一直觉得不平衡，老子九死一生，千辛万苦，才为大皇子打下如今的江山，可是他就因为最后举报三皇子有功，就比老子的功劳大了，就爬到我头上去了？

    吗的，一点也不公平！

    ……

    萧命在离开雍亲王府以后，便让神威营的护卫回去，单独前往大皇子府连夜面见大皇子，汇报情况。

    今晚萧命的表现有点虎头蛇尾，所以护卫们对他都是有些看不起了，相比莫统领，这个萧命好像在魄力上差了一大截。

    想当初，莫统领亲率八百护卫，远赴碧云寺，挫败太平观观主和慕容航，那是何等威风。

    可这萧命，竟然被一个世子就给唬住了。

    手下的人也会比较。

    我好像除了个人作风有严重的问题外，好像全面领先。

    我的个人作风，其实也只是女人方面，一点也不检点，和好多女的都有关系，什么大明星，千金大小姐，淫娃荡妇等等。

    当然这还是我和大皇妃的关系没有传出去，要是传出去的话，肯定又会招来无数的非议。

    在书房里，大皇子听到萧命的汇报，当场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怎么像是扶不起的阿斗呢？这点事情也办不好？

    当场说：“你怎么回事，被一个慕容雄伟就唬住了？他现在有什么权利，你要怕他？”

    萧命唯唯诺诺地说：“殿下，他毕竟是世子啊，我也不敢贸然动手。我本想着假借调查的名义去将雍亲王抓起来，那样的话只要过了明天，他也掀不起什么波浪，可是没想到他们的态度那么强硬。要不这样，您打一声招呼，给我一份拘捕令，我再去一趟，保证完成任务。”

    大皇子听到萧命的话，眼睛一瞪，喝道：“你以为拘捕令是随便可以出的？雍亲王身份特殊，要拘捕令必须经过首辅那儿，你以为他会同意？”

    萧命被大皇子眼睛一瞪，更是心虚，说：“那……那怎么办？”

    大皇子说：“凉拌！我本来想让莫小坤去处理，你自己充什么能干，竟然承担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又被莫小坤算计了一次，偏偏还没有一点知觉！”

    萧命诧异道：“我被莫小坤算计了？怎么会？”

    大皇子说：“他现在不满呢，哪会想卖力？今天在你面前是故意那么说的，让你抢这个任务？明白了吗？”

    “啊！”

    萧命失声，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个莫小坤，好像真有点厉害啊，表面上看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这心机，简直就是魔鬼。

    大皇子看到萧命的样子，更是来气，把萧命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最后也没办法，只能挥手让萧命滚蛋。

    在萧命走了后，大皇子就拨通了我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提示关机中。

    可让他傻眼了，莫小坤这个时候竟然关机？

    心里开始更加紧张。

    大皇妃走了进来，说：“萧命是不是没有成功完成任务？”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他相比莫小坤，还是嫩了点。说起来也真奇怪，萧命的年龄比莫小坤大啊，怎么办事总给人一种不稳当的感觉？”

    大皇妃说：“不是我放马后炮啊，我早就跟你说了，萧命不行，差莫小坤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就是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大皇妃的话才一说完，大皇子忽然大发雷霆，暴躁起来：“你一个女人插手管那么多事情，不嫌烦吗？是，是！你英明，你厉害！”

    大皇妃见大皇子发火，只得退了出去。

    大皇子之所以发火，主要还是大皇妃的态度让他不爽，看大皇妃的样子，好像莫小坤就是天下第一，最厉害的男人，这让本就心有芥蒂的大皇子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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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天降大任

﻿    大皇子发了一通火以后，还是冷静了下来，萧命的任务失败，明天就还有风险，该怎么才能防止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他当初为了夺得储君的位置，找我帮他生了孩子，没想到现在却成为致命的隐患，极有可能导致他功败垂成。

    过了片刻，他暗暗发恨，不行，不论如何，我都一定要登上皇位，一定要成为大燕至尊。

    又想我的手机怎么会关机呢？

    是没电了，还是在有意避开他？

    又或者，我生出什么其他的想法？

    想了想，大皇子决定连夜赶往我的别墅见我，哪怕放低了姿态，也一定要请我帮他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随后只带着侯君爵，两人开车出了大皇子府。

    我看到萧命铩羽而归，就意识到大皇子很快会打电话给我，并且有可能找上门来，所以故意将电话关机，然后回了别墅假装睡觉。

    现在我就是要摆出一种姿态，让大皇子明白，我莫小坤并非那种可以任意呼来唤去，有用的时候就讨好，没用的时候就可以疏远的人。

    躺在床上，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假如雍亲王明天发难，在登基大典现场，提出验DNA的请求，我该怎么应付？

    如果验DNA，肯定是要暴露真相的了，那么登基大典就有可能出现意外。

    虽然这只是大皇子个人的事情，但是他毕竟是皇位继承人，所以即便是一小点瑕疵，都有可能成为对手的突破口，此外，若这种事情都作假，他的诚信也将成为一个大问题。

    正在思索的时候，外面便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跟着一个小弟说：“坤哥，大皇子来了，在客厅等你。”

    我说：“知道了，我马上下来。”说完又在床上待了一会儿，方才慢慢吞吞地起了床，换了一套衣服，跟着下去见大皇子。

    我是故意这么慢的，就是要让他急，让他也知道等人的痛苦。

    沿着楼梯往下面客厅走去，一眼就看到大皇子焦急无比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冷笑，慕容锋啊慕容锋，你也会急吗？你不是认为萧命挺厉害，能取代我，怎么不让他帮你解决麻烦啊？

    面上却是装着诚惶诚恐的样子，说：“殿下，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没让您久等吧？”

    大皇子脸上挤出笑容，笑呵呵地说：“没，我刚到一会儿。小坤，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关机的？”

    “是吗？”

    我假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掏出手机，看了看，说道：“哎呀！电话没电了，疏忽，疏忽！”

    说着走下客厅，在大皇子对面坐下，随即问道：“殿下，你怎么大晚上的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说：“也没其他的事情，就是找你聊聊。”说完却看了看四周的我的小弟。

    意思很明显，不太方便说话。

    我当即说道：“都出去吧。”

    小弟们当即退了出去，侯君爵也是恭敬地告退。

    在所有人退出客厅后，我看向大皇子，问道：“殿下，是不是萧统领那边出了什么纰漏？”

    大皇子笑着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萧命今晚的行动失败了。”

    我其实亲眼看在眼里，口上却笑道：“怎么会，萧统领的办事能力不错啊，怎么会没办妥？”

    大皇子说：“他今晚本来想带神威营的人去雍亲王府以调查的名义，将雍亲王带走，将他扣留，不让他明天出现就行，但没想到慕容雄伟太强横了，萧命压不住。”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小坤，我看你得亲自跑一趟了，如果雍亲王明天出现在登基大典现场，极有可能会出乱子，咱们可冒不起风险啊。”

    我皱眉道：“殿下，现在距离天亮也不过几个小时，这么短时间，我恐怕也没办法，而且我现在无权无势的，雍亲王凭什么怕我？”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在要权。

    他想了想，说：“要不我再让你当神威营统领？你以神威营统领的名义，去对付雍亲王？”

    我虽然很希望继续担任神威营统领，但现在心里也有气，他让我当我就当，不让我当我就不当？凭什么啊？

    当下说道：“恐怕还是不行啊，萧命都以神威营统领的名义去过了，他不行，我也可能做不到。”

    大皇子说：“小坤，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手里能给的最大的职位就是神威营统领，如果你还觉得不行，那就没其他的了。”

    我说道：“中京禁卫军不行吗？”

    大皇子说：“那是军部的事情，我无权干预。”

    说完想了想，又说：“我知道你有气，气我将神威营统领的位置交给萧命，但你要明白，我也有我的难处，我也是万不得已。现在火烧眉毛，如果你还意气用事，那么咱们的辛苦就有可能全部白费了，你想想，如果雍亲王真的扳倒了我，你会有好日子过吗？所谓唇亡齿寒就是这个意思。”

    我听到他的话，却忍不住心中冷笑，你现在明白唇亡齿寒了？当初不是一直想扶持萧命？

    他说的这些我都懂，就算他不说，我也会解决雍亲王的麻烦，但不是为他，而是为我自己，以及我和大皇妃的孩子。

    眼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装逼，便说道：“殿下说的我明白，只不过我是真的没多大把握，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成功，不敢打包票。”

    大皇子听到我答应，当场大喜，笑道：“小坤你出马，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吗？你答应下来，我就可以回去高枕无忧了。现在时间太紧迫，要不要我让萧命将麒麟印给你送来？”

    我说道：“等登基以后再说吧。”

    虽然我也想早点拿回麒麟印，但是现在时间已经非常紧迫，来不及了。

    而且我也相信大皇子，这次他该不会食言。

    大皇子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那就这样吧，明天一大早，我还得去皇宫，雍亲王的事情交给你了。”

    我说道：“那我送殿下。”

    大皇子笑道：“不用，你想想办法解决雍亲王，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好吧，殿下慢走。”

    我也没坚持送大皇子出去。

    大皇子随后出了客厅，与在外面等候的侯君爵会合。

    侯君爵看到大皇子出来，神态完全不一样，猜到大皇子多半已经请到我出马，说：“殿下，小坤答应了吗？”

    大皇子点头说：“恩，咱们回去吧，准备明天登基的事情。”

    侯君爵也是大喜，说：“小坤出马，肯定没问题。”

    在大皇子走后，尧哥、时钊、龙驹、姬少雄等人纷纷现身，说：“坤哥，你答应了大皇子？”

    他们其实也没睡，只是在配合我演一场戏。

    我说道：“恩，现在时间不多，咱们得抓紧时间想办法。”

    时钊说：“假借调查的名义，将雍亲王拘押的办法，萧命已经用过了，只怕行不通，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姬少雄说：“要不直接干掉雍亲王？”

    尧哥说：“风险太大，成功的几率极低，我觉得不值得冒险。今晚萧命已经去过雍亲王府，雍亲王必定加倍防范，所以可能性更低。”

    我点头说道：“那就只能另外想办法。”

    时钊说：“雍亲王有没有什么把柄，要是有把柄的话，直接让其他部门的人去把他抓起来就行了。”

    我说道：“雍亲王老奸巨猾，哪有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手上，要是有他的把柄，我也不会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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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章   把自己套路进去了

﻿    实际上虽然应承了下来，但摆在我面前的依旧是一道难题，因为雍亲王的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很多对付一般人可以用的办法都行不通。

    要解决这个问题，比较麻烦，而且我考虑到，其实不止雍亲王是一个风险，慕容雄伟也是。

    必须将他们父子二人，全部控制住，才算万无一失。

    时钊们提了很多建议，有在雍亲王的车上动手脚，使他无法抵达皇宫，但我们并没有卧底在雍亲王府的人，短时间内无法做到。慕容紫烟虽然和我的关系不一般，可她也不可能为了我出卖雍亲王，我也不忍心让她做这种事情。

    还有就是效仿当初慕容航对付姬少军的办法，在他们的必经路段设置障碍，但这也行不通，雍亲王必定会早早赶到皇宫，所以即便是道路被封，他也有时间换乘其他交通工具抵达皇宫。

    剩下的就是暗杀，这又回到了最原始的套路，可能成功吗？

    雍亲王明天的行车线路暂时不知道，我们该在哪儿埋伏枪手？

    连埋伏的地点都找不到，可能性更低。

    如果是雍亲王府大门，那倒是他的必经之路，可是依旧胜算极低。

    尧哥说得对，萧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经打草惊蛇，增加了我们的难度。

    眼见天都快要亮了，我们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难题。

    大皇子倒是没再打电话来，看来他比我自己还要相信我。

    “当！”

    墙上的时钟敲响了凌晨六点钟的钟声，也在提醒我，新的一天到来，留给我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雍亲王这时候多半已经起床，正在做前往皇宫的准备。

    最迟八点就会抵达皇宫。

    时钊说：“坤哥，已经六点了，快拿主意吧？”

    我说道：“要不就只能冒险一搏了，咱们马上到雍亲王府附近，找机会下手。”

    时钊说：“要在王府下手，唯一的可能性就在门口，他上车的时候，要不然他的车子是具备防弹能力的，坐在车里，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一般国内一些要员的车子都具备防弹能力，包括皇子，以及政府的首脑。

    我说道：“没其他的办法，只能去看看。”

    就这样，我们再次乘坐一辆套牌的商务车前往雍亲王府，到了王府斜对面，我们昨晚停车的地方将车停好没多久，就看到雍亲王府大门口开始热闹起来，一个个王府的护卫忙出忙外。

    朱尚荣好像昨夜彻夜未归，车依旧停在王府大门外。

    我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昨晚睡哪儿啊？该不会和慕容紫烟同房吧。

    想到这种可能，我心里就有一种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多么娇美的一朵鲜花，居然要被朱尚荣那样的人糟蹋？

    那种感觉的强烈，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看来雍亲王要出来了，咱们准备吧。”

    时钊看着对面，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仿佛这才是他的本性。

    我取出一把配有消声器的手枪，上膛，等待。

    其他人也是一样，一时间车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手枪上膛声。

    我的注意力也随着时钊的话转移到了雍亲王身上，能不能干掉雍亲王，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如果杀了雍亲王，慕容紫烟肯定会恨我一辈子，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一举击杀雍亲王。

    可就在这时，一种声音彻底让我们绝望。

    那声音来自上空，是直升飞机的声音。

    雍亲王难道怕我们在路上找机会，所以干脆乘直升飞机前往？

    看了一下雍亲王府上空，果然见得五六辆直升飞机飞到王府上空，略作盘旋后，开始降落。

    降落的地点是在王府里面，我们就连见到雍亲王的机会都没有。

    尧哥虽然事先就感到成功的机会不大，可是看到雍亲王要坐飞机前往皇宫，还是不免沮丧，说：“雍亲王也太小心过分了吧，连车都不坐了。”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姬少军的大部队被炸桥，阻断前路的先例的话，雍亲王未必会防范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有姬少军的前车之鉴，所以才会有了警惕。

    虽然飞机降落到王府里，没有起飞，但我们已经感觉到没有希望，留在王府门口也只是耽搁时间，便及时撤离。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铃声响了，看来电显示正是大皇子，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殿下，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小坤啊，我和大皇妃、世子马上前往皇宫，你那边的事情准备得如何？”

    大皇子迟迟没有听到消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询问。

    我说：“还没动手，应该快了。”

    大皇子恩了一声，说：“你办完事情，再到皇宫与我们会合。今天登基大典过后，才是封爵仪式，你晚些来也没问题。”

    我说道：“好，殿下，你们小心点。”

    挂断电话后，我就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吗的，好像我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明知道雍亲王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很难对付，我居然还一头栽进去？

    原本是萧命的难题，现在倒成我的了。

    指不定萧命那个傻逼，还在背后笑着看我的好戏呢。

    回到别墅，我忍不住点上一支烟，长长地吸了一口，感觉到心情压抑。

    已经七点了，雍亲王只怕已经在去皇宫的路上，该怎么解决啊？

    难道像姬少军一样，用火箭炮将飞机轰下来，这不现实。

    而我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抓捕雍亲王。

    “坤哥，实在没法，更大皇子直接说吧，让他自己去应付，谁让他早不找坤哥？”

    时钊说。

    我苦笑道：“他早找过我，只不过我想陷害萧命，让萧命去处理。我以为萧命那个脑袋短路的家伙，会派人暗杀雍亲王什么的，哪想到他竟然带神威营的人堂而皇之的去抓人，最后还失败了。”

    尧哥说：“现在雍亲王恐怕已经快到皇宫了，咱们没有机会了啊。”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们随我去皇宫，咱们再见机行事。”

    虽然皇宫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但也不代表没有机会。

    或许能利用雍亲王在皇宫，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找到机会出手也不一定。

    想到这儿，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当即去换上礼服，带着时钊等人前往皇宫。

    清晨的京城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没有那么繁华，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仿佛周边的树木都更加绿了，花儿也更加艳丽。

    随处可见早起为生活奔波的人们。

    这种景象，极为平常，可是我却感觉不像是我印象中的京城。

    京城应该是充满机会与挑战的地方，很多人来到这儿，希望闯出一片天地，但大部分的人却黯然离开。

    这儿的竞争的残酷，远超大燕的其他的任何一座城市。

    就像是我现在的处境，不进则退，没有其他路。

    时钊说：“早上的中京看起来很不错，以后要是有时间，早上去公园散散步，一定很不错。”

    姬少雄取笑道：“你的话就算了吧，你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晚上不睡，早上多半在睡大觉。”

    姬少雄说的是事实，大部分混的人的习惯都是这样。

    在说话间，皇宫远远在望，恢弘大气，气势磅礴，曾经因为姬少军的叛变，而遭到摧毁的神威门，也已经修复，虽然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战争过后的痕迹，可丝毫不减其气势，让人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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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只手遮天

﻿    每一次我看到皇宫的辉煌气势，总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渴望，非常炽热。

    我渴望成为这座皇宫的主人，君临天下，指点江山。

    我说起来，和周围的人有些不同，从小爱看一些历史书，经常会为一些英雄人物的精彩生平感到神往，也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一样。

    现在我距离成为那样的人就只差一步。

    大皇子登基，将大皇子做掉，让我的儿子当上皇帝，我他么就是摄政王，仲父，虽然不能直接当皇帝，可也算君临天下。

    这巍峨的城墙，仿佛就是一道屏障，等着我去翻越。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道非常难的难题，雍亲王如果发难，当众验DNA，我和大皇子都得完蛋。

    尤其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丑事啊。

    神威门外的广场上，人不算特别多，相比慕容航准备登基当天的热闹，逊色了不少。

    这主要还是因为，这登基大典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的失败，导致皇室的威信严重受损，很多人都怀疑，这次登基大典，会不会又演变成一场皇室内斗的闹剧。

    所以，关注度自然没之前高了。

    大皇子相比慕容航倒是低调了很多，除了通过政府的各个门户发布正式的消息外，没有像慕容航那样，邀请全国各地的老人前来参加，然后当众封赏。

    不过这方面的福利自然也不会少，大皇子拿出了一大笔钱来，打算建立一个基金会在今天宣布，用于改善全国各地的养老院，这也算是一种手段，让人觉得他比慕容航更加务实。

    除此之外，神威门广场上还会有，历代以来都没有过的一副画面出现。

    慕容启将会在今天被当众枪决，以昭示皇室不遮丑，对危及国家安全，叛乱的人绝不包庇，显示皇室的公正性。

    慕容启要被枪决，这一则消息早已公布，在这段时间，全国各地的报纸、门户网站上，随处可见数落慕容启的罪状的新闻，慕容启当年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老底都被掀了出来，比如说十八岁的时候，和一个高中女生谈恋爱，让对方怀孕，可是却又强行让那女生打胎，然后将对方抛弃。

    二十岁的时候，在一家饭店吃饭，竟然吃霸王餐，至今未还。

    这当然有点小题大做，慕容启还不至于为了一顿饭钱留下话柄，可能是忘了吧，但现在舆论是这样，大家都在跟风，一时间慕容启声名狼藉，万人声讨。

    在各个网站的评论页上随处可见人渣、贱人等字样。

    慕容启知道自己今天即将被枪决，倒异常的沉默，结局已经注定，他好像也无力再改变什么。

    但他诅咒我，诅咒我不得好死，诅咒我和大皇子将来翻脸，都没有好下场。

    他的诅咒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却一定会成为事实，我和大皇子必定翻脸，到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们下了车后，经神威门广场往神威门走去。

    广场上不多的人们看到我们，不禁对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莫爵爷，听说他是大皇子手下的第一红人，今天要被封公爵了！”

    “公爵！咱们大燕现在还没有人被封公爵吧！他那么年轻？”

    “年轻？你不知道人家多能耐啊，多次化解了叛乱，就连三皇子就是折在他手里。”

    “三皇子就是栽在他手里？不可能吧，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很特别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要是看一个人的外貌能看出一个人厉害不厉害，那你看看我怎么样？”

    “你啊，一般一般。”

    “呵呵，不怕告诉你，我是一家上司公司的老板！”

    ……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滔滔不绝。

    时钊跟在我后面，昂首阔步，与有荣焉，笑着低声说：“坤哥，你出名了。”

    姬少雄笑道：“坤哥出名只是今天吗？”

    虽然问题还没解决，麻烦还在，可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我油然生出自豪的心理。

    我莫小坤，虽然来自农村，可谁说农村的娃就不能只手遮天？

    虽然说，现在皇室和政府的职权已经彻底分离，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在后面呼风唤雨。

    当年我能让高紫琪当上市长，现在手里的资源更多，权势更大，要操纵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走到神威门外，神威营的护卫们都认得我这个老上司，都是恭敬无比，向我行礼。

    驻守神威门的护卫班领不是我的人，是萧命一手提拔的，但还是得恭恭敬敬，他上来打过招呼后，我就笑着问他：“我要带几个人进去，殿下那边已经许可，还需要什么手续吗？”

    那护卫班领连忙陪笑道：“莫爵爷，殿下许可的话，自然没有问题，请进。”说完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走进神威门，看着熟悉的环境，油然想起段知行和宋朝义，不免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现在皇宫还是以前的皇宫，可是里面经过萧命的洗牌以后，我就想找个人问话都比较难啊。

    不过想到登基大典以后，我可能会回到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上，很快又压下了感伤，改朝换代，一代新人换旧人也在所难免。

    宋朝义和段知行走了，我却可以安插我的人进入神威营，首先第一个就是时钊。

    接下来的神威营将会更稳，稳如泰山。

    到时机成熟，即便是大皇子，也得受我的挟制，唯我的命令是从。

    我期待那一天，只手遮天的到来。

    正在这时，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响起，又有人打电话给我了。

    拿起手机一看，却又皱起了眉头。

    打电话给我的是大皇子啊，他多半又是问雍亲王的事情。

    虽然头皮发麻，这个电话不好接，可还是得接。

    “喂，殿下。”

    “小坤，你不是说马上就能解决了吗？怎么雍亲王到了皇宫了？”

    大皇子的声音传来。

    在我们抵达皇宫之前，雍亲王已经先到了。

    大皇子见到雍亲王到了皇宫，当场忍不住再打电话给我。

    我说道：“快了，殿下，你放心，我有办法。”

    大皇子说：“现在登基大典马上要开始了，你得抓紧啊。”

    我说道：“我明白，我知道分寸。殿下，雍亲王现在在哪儿？”

    大皇子说：“和皇后在一起聊天呢。”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更是感觉头疼，雍亲王和皇后在一起，那不是更没机会下手？

    雍亲王只怕也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所以故意去找皇后说话，和皇后在一起，就算大皇子胆大包天，也不敢当着皇后的面对他做什么。

    挂断电话，大皇子在另外一边，却是忍不住发火了，冲大皇妃说：“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萧命办不成事情，莫小坤也这样。”

    大皇妃说：“小坤既然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殿下你先别急。”

    大皇子说：“还不急？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大皇妃嘟囔道：“你冲我吼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你解决问题。”

    大皇子怒哼一声，气得直想将手机摔了。

    他现在需要我为他办事，所以电话里语气不重，但背地里可不是那样的话了。

    他看大皇妃，越看越不爽，让她和我生一个孩子，本来是要增加竞争皇位的筹码，谁知道现在却成了麻烦。

    大皇妃面对大皇子发火，也只能逆来顺受，什么话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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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摊开来讲

﻿    现在雍亲王来到了皇宫，并有目的的和皇后在一起，我想要在皇宫寻找机会，将雍亲王控制起来的可能性又降低，几乎已经达到不可能的地步。

    大皇子因为雍亲王的威胁，不免感到焦虑不安，心情也嫉妒烦躁，脾气不好。

    我和大皇子通完电话，拿着手机，待在原地，眉头紧皱，进退两难，现在是进去找雍亲王也不是，不去找雍亲王也不是，该怎么才能解决雍亲王这个大麻烦啊？

    “坤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时钊问道。

    我说道：“现在雍亲王和皇后在一起，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付雍亲王啊。”

    尧哥说：“雍亲王和皇后在一起，那咱们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更不可能将他带离皇宫。”

    姬少雄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紧张，外面虽然有人在散播消息，但不一定就是雍亲王，说不定是别人，只是想诋毁大皇子而已。”

    我说道：“就算是别人散播消息，萧命昨晚的行动，已经让雍亲王注意到了，所以他肯定会抓住机会。问题很严重啊。”

    想到这儿，我又想到皇后，皇后现在是雍亲王的保障，但她是大皇子的亲生母亲，所以她内心里应该更偏向于大皇子，能不能找皇后谈谈呢？

    若是皇后知道大皇子，也会因为这样的问题，也被剥夺当皇帝的资格，她的内心会更支持谁？

    我相信，作为一个母亲，皇后肯定会支持大皇子。

    而且这个问题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只要跟皇后说，皇后的孩子是抱养来的，大皇子这么做只是不想失去皇位继承权，他的病一直在治，已经有了好转，等到以后能生的时候再生一个，立为储君，那么说服皇后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想到这儿，我反倒笃定起来，其实问题摊开了，未必就有那么大，只是我们太紧张，太敏感而已。

    当然，孩子是我和大皇妃生的，这事千万不能让皇后知道，否则的话，我的麻烦就来了。

    “嗯，这样吧，我去见见皇后，和皇后聊聊，说不定能说服皇后。”

    我说道。

    时钊诧异道：“这事可不小啊，皇后那儿能说得通？”

    我说：“事到如今，也只能去试试了。”

    现在又到了我展示三寸不烂之舌的时候，若能说服皇后，那么对付雍亲王的方法就多了，不论是直接在皇宫里将雍亲王拘捕，还是雍亲王在当众提出要求后，皇后也可以当众否决。

    问题也就自然解决。

    当然也有风险，如果皇后无法理解，那么登基大典，很有可能还没有举行就被取消。

    随后我就带着时钊等人前往皇后的寝宫，路上遇到好几波巡逻的神威营护卫，都是恭敬地向我行礼。

    虽然我离开了神威营，但我在神威营还是有些威信的。

    到达皇后寝宫外面，就看到朱尚荣、雍亲王的一些随从在外面等候，一帮人正在讨论什么，得意洋洋的，尤其是朱尚荣，恐怕是即将与郡主大婚，心情极好吧。

    朱尚荣在和随从们谈话间看到了我，一张脸迅速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我。

    他假装没看到我，我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当即也是假装没看到，直接走了过去。

    寝宫大门外，萧命亲自带人守卫，他当然不是紧张皇后的安全，现在谁的安全也没有大皇子的安全重要，他亲自带人把守在这儿，是想监视雍亲王的一举一动。

    看到我，萧命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坤哥，雍亲王就在里面。”

    我点了点头，说：“帮我通报，我要见皇后。”

    萧命好奇道：“你有什么方法没有？”

    我说道：“暂时还没有。”

    萧命听到我的话，立时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我，说：“还没有办法？”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昨晚打草惊蛇，导致雍亲王现在草木皆兵，毫无破绽，你还怪我没办法？”

    萧命说：“那你解决不了，就该直说啊，现在怎么办？人已经到了皇宫，典礼马上要举行，你这是害了大皇子知道吗？”

    我呵呵笑道：“到底是谁害了大皇子，谁心里清楚。你帮不帮我通报，不通报老子亲自去。”

    因为已经不在神威营统领的任上，所以我没权利直接进去通报，必须假借萧命才行。

    萧命冷哼一声，显示他的不满，随即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通报了。

    我和萧命双方心里都有疙瘩，所以常常见面，说不到几句话就吵，这也是控制不了的事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冷笑，过了今天，你就不再是神威营统领，到时候看你还狂什么？

    时钊也不是那种懂得圆滑处事的主，当场冷言冷语嘲讽了萧命几句，说萧命自己没什么能力，充什么能啊。

    萧命很快回来，告诉我，皇后让我进去。

    我当即吩咐时钊等人在外面等我，一人进入寝宫见皇后。

    进入寝宫，里面全是熟悉的面孔，首先看到的就是皇后，皇后相比以前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贵气，雍亲王一家都在，雍亲王、雍亲王妃、慕容雄伟、慕容紫烟，雍亲王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笑着说：“莫统领来了啊，不！差点忘了，现在应该叫公爵大人了。”

    如果只看表面，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我和他的关系很不错，雍亲王的态度极其亲热。

    慕容雄伟看到我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满的姿态。

    慕容紫烟看到我，露出激动的表情。

    我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淡淡一笑，说：“雍亲王也在啊，真是好巧。”

    雍亲王说：“是啊，今天大皇子登基，大家都高兴。”

    皇后看向我，说：“莫爵爷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是啊。”说完环视四周，露出为难的表情，续道：“事关机密，能不能请雍亲王、王妃、世子等？”

    雍亲王倒是大方，笑着说：“我们出去一会儿，待会儿再找皇后叙话。”随即带着慕容雄伟、慕容紫烟、雍亲王妃退了出去。

    慕容雄伟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投来一抹杀人般的目光。

    我是他一手发掘，并引荐给大皇子，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头号大敌。

    每次想到这些，慕容雄伟就懊悔无比。

    在雍亲王一家人出去后，皇后便笑着问我：“莫爵爷，你有什么事情？”

    我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向皇后鞠了一躬，皇后诧异无比，问道：“莫爵爷这是干什么？”

    我说道：“皇后，我和殿下都有错，殿下现在分不开身，让我代他来向你认错了。”

    皇后经历过多位皇子叛变，神经已是极为紧张，听到我的话，当场就是一惊，说：“你和大皇子到底做了什么？快说清楚。”

    她是担心大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一样，预谋叛变什么的，所以有点草木皆兵了。

    我说道：“现在外面到处在传，世子并不是大皇子亲生的，皇后知道这个消息吗？”

    皇后诧异道：“有这种事情吗？”

    我说道：“大皇子就是让我前来向皇后坦白，世子确实不是大皇子亲生的，只是大皇子抱来的一个孩子。”

    皇后说：“当时大皇妃不是生了一个孩子吗？”

    我说道：“那是大皇子让大皇妃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要让皇后和先皇相信，其实皇后根本没有生过孩子。”

    “你……你们怎么做出这种事情？”

    皇后听到我的话，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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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成王败寇

﻿    我说道：“当时我和殿下是担心因为没有子嗣，会被取消皇位继承权，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皇后说：“没有孩子，也可以慢慢生啊，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大皇子是不是不能生育？”

    大皇子和大皇妃结婚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其实皇后一直有这样的疑心，现在更加怀疑了。

    我说道：“只是有点小问题，现在一直在治疗，已经有好转了，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让大皇妃怀上。现在的问题是，大皇子已经知道错了，但对手可能会借机发难，对付大皇子，皇后您可得帮帮大皇子啊。”

    皇后说：“他现在还有对手，什么对手？哪里来的对手？”

    我说道：“就是雍亲王，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雍亲王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谈话那么久？”

    皇后说：“他有什么目的？”

    我说道：“他是担心我和大皇子会不让他出席登基大典，所以才会来找皇后谈话，与皇后在一起，让我们有所忌惮。皇后，雍亲王其实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夺取皇位，您知道吗？”

    皇后皱眉说：“这不可能吧，当初先皇能够获得皇位，他谦让也有功劳，要是他想当皇帝，当年就不会让了。”

    我说道：“问题不能这么简单的来看，您可以回想一下，当时雍亲王获得皇位继承权的几率高不高？再说了，人也是会变的，当年礼让，他事后未必不会后悔。还有，从他为夏家的公司取名叫天子集团，就可以看得出他的野心。”

    听到我的话，皇后开始有点信了，但仍然是将信将疑。

    我继续说道：“雍亲王意图谋取皇位，现在二皇子、四皇子已经死了，三皇子今天将会被枪决，若是再扳倒大皇子，那么皇位继承权将会落入他的手里，皇后应该明白。”

    皇后听到这儿，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吃了一惊，说：“会不会最近皇室发生那么多事情，都与雍亲王有关？这样的话，雍亲王的心机也太深沉得可怕了。”

    我说道：“他未必能算这么多，这么远，但可以肯定，形势正在朝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如果皇后不想皇位落入雍亲王手里，就只能保大皇子。大皇子有错，但错不大，只是因为太想为大燕卖力，才会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还请皇后给他一次机会。”

    亲疏有别，皇后的立场还是很清楚。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皇位落入雍亲王手里，当即说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我说道：“很简单，找一个理由将雍亲王和雍亲王世子控制起来，他们无法出席登基大典，问题自然就解决。否则，他要是当众揭露真相，大皇子就完了。”

    皇后说：“现在登基大典在即，雍亲王来到皇宫，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他如果不出席，只怕会引起非议，不太好。”

    我说道：“现在也是没办法，被人非议，总比大皇子被取消皇位继承权好得多。”

    皇后想了想，说：“还是不妥。”

    我还想再劝皇后，皇后已经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有什么决定再通知你。”

    我对皇后的犹豫不决，不由感到失望，可是皇后让我退下去，也没有办法。

    现在非常时机，当断不断，只会反受其乱啊。

    退出皇后寝宫，我不禁叹了一声气，心想皇后犹豫不决，难道真要大势已去？

    萧命看我出来，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低声问道：“莫小坤，你见皇后说什么？”

    我心情不好，也懒得理睬萧命，白了一眼萧命，说道：“我在皇后面前夸你能干呢。”

    萧命当然不信我的话，冷哼一声，说：“别太神气。”

    我冷笑道：“神气又怎么样？”

    萧命再冷哼一声，走了开去。

    在萧命走开以后，时钊等人也迎了上来，小声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表示情况不太理想，没有说话。

    时钊等人都是皱起眉头，感觉挺惋惜的，到了现在，难道要功败垂成？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护卫们打招呼的声音，大皇子亲自来了。

    我抬眼一看，只见大皇子带着侯君爵急匆匆的走来。

    大皇子这时候来这儿，应该是萧命给他通风报信，知道我见了皇后，他急忙过来打探消息。

    他一看到我，就把我叫到一边，小声问：“小坤，你见皇后干什么？谈了些什么？”

    我看向大皇子，说：“殿下，刚才我跟皇后坦白了。”

    “什么！”

    大皇子震惊无比，惊呼出声，当场引起了远处的神威营护卫们的关注。

    他随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急忙又小声说：“你怎么会跟皇后老实交代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我说道：“殿下，皇后是您的亲生母亲，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剥夺皇位，毕竟她已经没有其他的儿子可以继承皇位了。”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才稍微镇定，说：“那你跟皇后怎么说的？你该不会什么都老实交代了吧？”

    我说道：“我当然不会那么没有分寸，我只是跟皇后说，孩子是抱养的，没有说其他的事情，殿下放心。殿下现在可以进去见皇后，当面认错，然后说服她帮您。”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

    大皇子说完便要进寝宫见皇后，就在这时，雍亲王一家已经折返回来，雍亲王老远向大皇子打招呼，表面亲热无比。

    大皇子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暗恨，这老狐狸来得真是时候啊。

    因为雍亲王的返回，大皇子也没有机会再和皇后说话，所以事情就这么耽搁了。

    我也不好再求见皇后，所以只能暗暗祈祷，祈祷皇后能够痛下决心，将雍亲王控制，不让他出席登基大典。

    ……

    一转眼，便到了举行登基大典的时间，和慕容航当初登基大典的仪式差不多，传统，规模宏大，气势恢宏。

    大皇子以及一干皇室人员都换上了传统的服饰，仿佛梦回古代。

    我现在因为没有职务在身，所以被安排在了观众席，无法参与到其中。

    坐在观众席里，听到了很多的议论声，很多人都在讨论大皇子。

    当然在皇宫大内里，赞美大皇子的声音比较多，声讨三皇子的也不少。

    至于雍亲王，最终也没有被控制起来，和一家人出现在皇室的指定区域。

    雍亲王一直在和睿亲王谈话，谈笑风生的，时不时地往中正殿投去一抹极为隐秘的目光。

    他在等，在等最佳时刻，站出来，揭露大皇子。

    皇宫里面已经是一副盛大无比的场面，威武的神威营护卫，点缀出皇宫的神圣的威严气息，衣着华贵的皇室宗亲，彰显出了皇室的贵气。

    即便是现在权力被剥夺了很多，皇室也依旧显得那么的高不可攀。

    政府的内阁大臣，以及各部门的要员都有出席，在典礼开始以后，不下数千人的现场，却除了管乐声，以及主持人首辅的讲话声外，再没有任何声音，庄严无比。

    在神威门广场上，押送慕容启的车子已经抵达广场，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无数的人对慕容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慕容启即将被行刑，心里本已经做好了坦然面对一切的准备，可是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羞惭得低下了高昂的皇子的头。

    成王败寇，其实慕容启没有太大的错，问题在于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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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发难

﻿    慕容启的恶迹没有太多，只是姬少军贸然发动兵变，攻击皇宫，这一项罪不可赦。

    其他的都是小问题，即便是普通人，也不至于被判死刑，更何况他是皇子。

    而且，在与别兹克的边境问题上，慕容启还有不小的功劳，他主导的军方采取强硬的态度，屡次立下大功，使别兹克不敢轻易在边境挑事。

    虽然姬少军当初也有弄虚作假的事情，可是边境的稳如泰山，还是和慕容启的强硬有关。

    但是，不论如何，他想要夺取皇位，并且输了，就得接受恶果，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与规则，任何人都得接受。

    在外面到处散播的慕容启的污点，说起来蛮多的，但说穿了，其实也都只是小问题。

    终于，在首辅的宣布下，一队穿着古代服饰的神威营护卫簇拥着大皇子以及大皇妃出现在视线中，并徐徐往中正殿登去。

    皇后和首辅在中正殿含笑以待，身后的几名神威营护卫手捧锦盒，其中一个装了大燕的镇国宝刀，还有一个锦盒里装着传国玉玺，这两样宝物都是的大燕至尊的标志，缺一不可。

    镇国宝刀象征皇室的威信，以及大燕崇尚武力，不惧外敌的作风，传国玉玺则是天子颁布任何诏书必须加盖的印玺，没有传国玉玺，可以视为无效。

    这两样宝物，一旦正式交给大皇子，他就算正式成为大燕皇帝，君临天下。

    大皇子已经换上了龙袍，平常很难见到，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服饰，上面的金龙在阳光下灿然生辉，仿佛无形中增添了一种贵不可言的气息。

    大皇妃戴上了后冠，与大皇子相得益彰，看起来是很般配的一对。

    他们的步伐极其缓慢，而庄重，在登基大典前，有经过彩排，而且皇室人员，小的时候都会经过礼仪训练，举手投足，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风采。

    现场寂静无声，无数的目光聚焦在大皇子和大皇妃身上。

    也包括了守在电视机前，观看这一盛大典礼的观众。

    我看到大皇子即将登上中正殿，即是羡慕，又是嫉妒，同时也紧张无比。

    我知道，越是最接近大皇子成功的时候，雍亲王越有可能发难，现在仿佛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雍亲王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大皇子获得传国玉玺和镇国宝刀。

    电视机前，以及神威门广场上的百姓们看着神威门外的大屏幕，惊叹这次典礼的盛大以及豪迈。

    “大皇子和大皇妃看起来好配啊，大皇子气度不凡，大皇妃雍容华贵。”

    “真羡慕大皇妃，她脖子上的那一串项链太漂亮了，应该要不少钱吧。”

    “呵呵，听说是国内一家知名珠宝商赞助的，价值三千万。”

    “三千万？这家珠宝商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相比大皇妃带给他们的广告效应，三千万又算什么？”

    正在大家都在讨论大皇子和大皇妃的时候，大屏幕忽然一黑，包括普通人家里的电视机屏幕也是一样。

    “哗！”

    神威门广场上一片哗然，在这样的典礼上，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技术人员该去吃屎了。

    然而实际上，并不是技术人员该吃屎，而是人为故意切断了信号。

    画面迅速切换，镜头对准了两个官方信息发布人员，二人当众致歉，说是信号传播出现了一点问题，技术人员正在抓紧修复。

    各种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绵延不绝，但都是骂技术人员的。

    在皇宫里面，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由于里面的人还不知道信号被切断了，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

    大皇子和大皇妃即将登上中正殿，只有十级不到的阶梯。

    我紧张得心跳加速，暗暗倒数。

    时钊等人也是紧张无比，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等等！”

    终于，我最忌惮，最害怕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其声音洪亮，全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庄严盛大的典礼不由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雍亲王？”

    “雍亲王有话要说？难道又有事情发生？”

    “这登基大典还真是好事多磨啊。”

    “难道又有兵变，小心一点。”

    大皇子听到雍亲王的声音，回头看向雍亲王，眼神狠毒锐利，面上却是露出笑容，说：“皇叔，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心中叫道，终于来了，不知道皇后会怎么应付。

    皇后一直没有表态，我也开始动摇信心了，难不成皇后一点私情也不顾，任由大皇子被雍亲王针对？

    大皇妃在大皇子身边，小声说：“雍亲王要找麻烦了。”

    首辅在高台上却大声说话：“雍亲王，现在正是典礼进行的关键时刻，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还是等典礼完了以后再说吧。”

    雍亲王昂然出列，大声说：“首辅阁下，这事必须在典礼之前说，否则就完了。”

    首辅说：“那雍亲王有什么话要说？”

    雍亲王转身看向大皇子，忽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厉声道：“我要说的是慕容锋根本不配当皇帝！”

    “哗！”

    现场立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无数的来宾、皇室宗亲、政府要员哗然起来。

    “雍亲王说大皇子不配当皇帝？是有什么证据吗？”

    “看来这次登基大典又要起波澜啊。”

    “这次会不会兵变啊。”

    “早跟你说了，不要来参加，你偏不信，待会儿估计又要打起来。”

    “哎！现在的皇室啊，看来真不能看表面。”

    现场的议论声滔滔不绝。

    我皱起眉头，紧张地看向皇后，期待她能出面制止雍亲王。

    但皇后一直没有发声，似乎对雍亲王的发难根本无动于衷。

    皇后今天的心情绝不会好，虽然一个儿子要登基，但另外一个儿子却要被枪决。

    如果连大皇子都无法成功，那她就只是一个悲剧。

    大皇子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叫道：“皇叔为什么这么说，说话可要有证据啊。”

    雍亲王冷笑一声，环视全场，大声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到外面在疯狂传播的一个消息，世子并不是大皇子亲生，我以前一直也在奇怪，大皇子和大皇妃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忽然在先皇病重的时候，就怀上了，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雍亲王的话，现场好多人点头。

    “是啊，好像大皇子和大皇妃结婚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难道外面传的消息是真的？”

    “应该不会吧，这种事情也能作假？”

    “凡是不能看表面啊，暗地里做的事情谁清楚？”

    雍亲王一句话挑起了现场热烈的反应，蹲了一顿，才续道：“我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巧，大皇子肯定有问题，所以我认为，大皇子要想获得镇国宝刀和传国玉玺，必须当众证明自己。否则连这种事情都能作假，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这样的品德还值得大家相信吗？”

    大皇子听到雍亲王的话，当场大怒，叫道：“皇叔，外面的话也能相信吗？你听信谣言，草率捣乱典礼，是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吗？”

    雍亲王冷笑道：“殿下只要能够证明，世子是亲生的，我愿意主动解除爵位，就怕殿下不敢当众验证。”

    大皇子心虚，听到雍亲王的话，不由一怔。

    雍亲王更是得意，冷笑道：“怎么不敢吗？心虚了吗？慕容锋，我劝你还是自己走下来吧，你不够资格当皇帝。”

    首辅看向大皇子，面露犹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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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天子之剑！

﻿    雍亲王果然当众发难，而且还是直接命中大皇子的死穴。

    事实就是如此，世子并不是大皇子亲生，而是我的，我们用这一招，企图瞒天过海，骗过天底下所有人，但雍亲王这个老狐狸，还是看穿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出这一招，是真的知道了真相，还是此前只是试探，直到我们反应过激，才更加肯定。

    大皇子在皇位竞争激烈前，一直没有孩子的消息，可是却在正明皇帝病重的情况下，忽然怀孕，如果雍亲王细心，极有可能发现问题。

    但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只限于猜测，从而散播谣言，到观察我们的反应，加以肯定，那就太高明了。

    另外还有一点，那个神秘人，如果那个神秘人是雍亲王的人，神秘人又在保萧命，那也一样可怕。

    萧命是雍亲王的人，那么他之前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去雍亲王府抓人，就可能是在演戏。

    不论哪一种可能，雍亲王的老谋深算，都让人感到可怕。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比较平庸，实际上却厉害得很。

    这也符合大燕的追求中庸之道的传统。

    雍亲王的话说完，大皇子当然会极力否认，冷笑道：“真是可笑，难道就凭王叔一句话，我就要去验我儿子的血统，那不是笑话吗？”

    雍亲王冷笑道：“殿下说来说去，还是不敢，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大皇子说：“我心里有什么鬼？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

    雍亲王说：“那就验，如果世子是殿下亲生，我甘愿解除爵位，从此脱离皇室。”说完再次环视四周，郎朗说道：“我们大燕传到现在也有几百年，一直以来，历代皇帝都是慕容氏的血统，作为慕容氏的子孙，我绝不容许，皇位有可能落入外姓人之手。倘若慕容锋的儿子并非亲生，大燕将有可能落入外姓人的手的可能，我相信每一位慕容氏的人，以及大燕的子民，都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我甘愿赌上我的爵位，只为追求一个真相，还望大家能支持我。”

    雍亲王的话说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昂，话一说完，立时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动。

    不少人点头说，雍亲王说得对，在这样关键的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含糊，验一下DNA也没什么。

    现场大部分人已经倾向于雍亲王。

    大皇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下的困局。

    我也是感到头疼，雍亲王这一招，完全击中了我们的软肋，让我们无从还手啊。

    大燕传承数百年，所有大燕的国民都已经习惯了皇室的存在，慕容氏也成为永远不落的象征，哪怕他已经不再实际干预政务，可是依旧如此。

    倘若皇位交到外姓人手里，很多人从个人情感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即便是我有能力在大皇子登基以后，将大皇子除掉，但也无法自己登上皇位，只能通过我和大皇妃的儿子达成目的。

    此外，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势，完全可以不顾全国人的反对。

    我也还没有自大到那种地步。

    在现场的滔滔议论声中，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皇后，在双方僵持之下，皇后的意见便成为了关键。

    但雍亲王已经公开质疑，大皇子如果不能证明世子是亲生的，就算登基，也会遭到很多人的非议。

    首辅和皇后低头交谈了几句，随后首辅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皇后有话要说。”

    听到首辅的话，现场迅速安静下来，偌大的广场，数千人的现场，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像是一座无人的空谷，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空气仿佛凝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皇后身上，等待皇后的决定。

    我的神经高度紧绷，皇后如果同意验DNA，那么我和大皇子都将完了，如果不同意，则还有机会。

    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我一直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皇后的母性，我今天跟她说的话，她一定会听进心里，只不过她为什么没有任何新的消息通知我，让我感到很忐忑，很不安。

    皇后缓缓走上前，从身后一个随从手里，接过一张纸条，跟着当众展开，随即说道：“这一份是世子的DNA验证书，上面有权威机构的盖章，足以证明这份证明的真实性。我知道雍亲王和大家的疑虑，也听到了这段时间在外面传播的谣言，自己也挺担心，所以早就找人做了一分检验，结果让我很欣慰，世子是大皇子亲生的，断然无疑，其相似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哗！”

    听到皇后的话，现场登时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雍亲王这么信誓旦旦，原来不是事实？

    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皇后原来在暗中做了准备，以伪造的事实堵住众人的口，这相比控制雍亲王更加让人信服，更加的高明。

    大皇子的表情也在一瞬间放松下来。

    而雍亲王则是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拿了他的爵位做赌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最终功败垂成？

    慕容雄伟、朱尚荣等一干雍亲王的拥护者，个个傻眼了，这怎么可能？

    雍亲王不相信这个结果，随后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有可能是搞错了，我要求重验一次！”

    首辅走上前，说：“雍亲王，我能理解您的担忧，但这份证明文件的真实性毋庸置疑，已经不需要再验。”

    皇后说道：“鉴于雍亲王只是因为担心皇室的血统，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居心，雍亲王之前的话就当没说过吧。现在我宣布，登基大典继续举行！”

    雍亲王听到皇后已经做了最后的宣判，知道自己再要要求，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只得沮丧无比的退了回去。

    虽然他的爵位没有被剥夺，但是今天当众发难，最后却以失败告终，对他的名誉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

    而且现在爵位保住了，不代表大皇子登基以后，不会剥夺他的爵位。

    今天这一次的出手，雍亲王彻底一败涂地。

    终于平息了雍亲王的问题，登基大典照常举行，大皇子与大皇妃庄严肃穆地登上中正殿。

    在这时，外面的直播信号也巧合地恢复了，很显然，皇后在和我谈话过后，虽然没有回复我，可是却在暗中部署，在雍亲王发难的时候，让技术人员切断信号，在问题解决以后，又恢复信号，将皇室的丑陋的一面遮掩住，维护了皇室的光辉伟岸的形象。

    外面的人、以及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大皇子登上中正殿，容光焕发，英伟神武，自然少不了一阵称赞。

    甚至大皇子的登基大典，还掀起了一股怀旧风，在登基大典后的一段时间里，各种关于慕容氏当年争夺天下的题材的电影、电视剧大行其道，风靡全国。

    首辅和皇后共同将天子信物，镇国宝刀，传国玉玺郑而重之地交给大皇子。

    大皇子将传国玉玺交给大皇妃，随后亲自打开盛放镇国宝刀的锦盒，取出里面的镇国宝刀，哐地一声拔出宝刀，斜指天空。

    原本文弱的大皇子，在此时竟也有了一种霸气，威严，君临天下的气势。

    那一把刀已经不可能再上战场，可是宝刀上的宝石在阳光下反射出的璀璨的光辉，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拜服。

    我禁不住热血翻涌，思潮澎湃。

    时钊等人也是露出狂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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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也是一个人物啊

﻿    那一把镇国宝刀便是天子的象征，无数人梦寐以求，就算是我，也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拥有它。

    看到大皇子举起了镇国宝刀，皇位的争夺终于落下了帷幕，我心里其实也蛮多感慨的。

    从接触慕容雄伟开始，皇位竞争就已经拉开序幕，一直延续到现在，期间的波折更是回想起来，就觉得惊心动魄。

    好几次，我就要失败了，可是奇迹还是延续了下来。

    原本最没希望的大皇子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原本呼声极高，实力雄厚，智谋超绝的四皇子都相继失败了。

    是我亲手缔造了大皇子的成功，想到这儿，我难免有些成就感和自豪感。

    哪怕有人说我莫小坤自大，但我想反问一句，如果没有我莫小坤，又哪里有大皇子的今天。

    从穗州岛打到中京，从江湖混战，到皇室内斗，哪儿又少了我的踪影。

    那一把镇国宝刀在我看来，应该是我的才对，我才是幕后之王，实至名归。

    但我没有慕容氏血统，注定了无法拥有它。

    在大皇子登基大典上，大皇子正式公布了他的年号弘远，气度恢弘，目光远大，此外有三件事做了宣布。

    第一件事，宣布他将捐资建立一个基金会，非官方性质，专门为全国各地的老人提供帮助，基金会的负责人由侯君爵负责，这也算是对侯君爵这个老人的一些补偿，毕竟功劳他比不上我，也比不了萧命，要想给他其他的位置比较难。

    第二件事，就是册封我和萧命的爵位，在这件事上，大皇子宣布了我们的功劳，我在二皇子、三皇子的叛乱中都有立下大功，所以封为公爵。

    虽然这已经不是秘密，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但大皇子正式册封，还是掀起了一股极大的轰动，公爵啊，现在大燕仅只一个，就连站在皇后旁边的首辅，也还没有公爵爵位。

    萧命因为举报三皇子有功，所以也被封了爵位，不过相比我的公爵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一个伯爵。

    就算是伯爵，在一般人眼里，已经是格外提拔了，一般人想要做到伯爵，一辈子可能也做不到。

    也有人因此猜测萧命的来历，他姓萧难道是萧家的人？

    如果是萧家的人，那还情有可原。

    但我知道萧命根本不是萧家的人，大皇妃一直在大皇子耳边吹耳边风，说萧命的坏话，要是萧命是萧家的人，大皇妃绝不会这么做，只怕早为我介绍，让我们通力合作了。

    当大皇子，现在已经可以改口叫弘远皇帝为我戴上公爵的专属勋章后，现场想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无数人在为我拍掌喝彩。

    尤其是时钊、尧哥、姬少雄等人，还有公主慕容晴，大皇妃也很高兴。

    慕容紫烟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迷茫，我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坤哥，只是她已经不再是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的小女孩。

    旁边的朱尚荣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不免妒火中烧，忍不住冷哼一声出来。

    慕容雄伟恨恨不已，小声骂道：“莫小坤这样的小混混小流氓，都能坐上公爵，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雍亲王感叹地说：“这个莫小坤能文能武，着实厉害，他今天早上见皇后，估计就是说服皇后，秘密部署一切。我们输了，不是输给慕容锋，而是输给这个小瘪三。”

    这样的话，让慕容雄伟和朱尚荣都很不是滋味。

    他们看不起我，觉得我就一个小瘪三，可却爬得比他们高，比他们还威风，但事实是，这个世界是以实力来说话的。

    弘远皇帝在授予我勋章以后，说了一些官面上的话，我应付这种场合早已得心应手，也说了一些场面话。

    随后弘远皇帝和我合影，我们都是面带微笑，但谁又知道，我们其实是貌合神离？

    利益的结合不可能会永久，当利益发生冲突以后，就是新一轮的矛盾爆发的时刻。

    在电视机前，老爸老妈以及全村的人，还有席丹等一干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看到我被封公爵，并与皇帝合影，都是欢欣鼓舞，为我自豪，石门村的人奔走相告。

    莫氏大宗祠，以后将会成为莫家的最大规模的宗祠，石门村也将成为莫家第一大分支，实至名归。

    这是属于我的光荣时刻，也是我付出那么多的努力的回报。

    听着四周绵延不绝的掌声，我热血澎湃，无法自己，回想一路的艰辛，终于走到了这一天。

    我达成了我的目标，送大皇子上位，让他由大皇子成为弘远皇帝。

    那一种立于高处，俯瞰全场的感觉也让我无法自己。

    尽管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还没有拥有镇国宝刀，傲视天下。

    这一种尝试，就像是毒药，让我深深迷恋无法自拔，哪怕是只有一天，我也要付出全部的努力，以及牺牲所有的代价去争取。

    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飞蛾扑火一般去送死的原因，这种感觉没人能抗拒。

    就算是再漂亮的女人，也有玩腻的时候，但这种感觉会像是一杯最醇的美酒，越品越有滋味，直到彻底迷醉，无法自醒。

    这次登基大典上，只当众宣布了功劳最为显著的两个人的册封，其他的比如姬少雄也有功劳，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只能在登基大典举行以后再另外进行册封。

    虽然姬少军叛乱，但姬少雄举报有功，所以姬家的声誉虽然受到影响，但也没有那么严重。

    今天姬家的人也有来现场，不过他们明显低调了很多，绝不发言。

    在册封完爵位以后，弘远皇帝便开始展示他的威严了。

    脸色庄严无比，当众宣读了慕容启的十大罪状，其中尤以指使中京禁卫军攻击神威门，威胁皇城以及国家安全的罪名最为严重。

    这样的罪名，不论是谁，只要犯了，就是罪不可赦。

    而弘远皇帝要维护他的帝位，自然要严厉打击，哪怕三皇子是他的亲弟弟。

    在宣读完慕容启的十大罪状后，神威门和中正殿的广场上升起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神威门广场上的画面，广场上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三皇子被带上了广场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四周，全是清一色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

    无数的人对三皇子指指点点。

    三皇子即将被公开枪决，这事早已经在大燕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现在广场上的人亲临现场，那种震撼也更加强烈。

    三皇子都要被处死，人人感到恐惧，也明白了叛变的下场。

    在广场上也有不少，原本拥护三皇子的人，看到三皇子的下场，无不感慨万分，昔日英气勃勃的三皇子的风采哪里还有半分？

    三皇子的强悍也是他的个人魅力所在，尤其是在边境问题上，简直就是一只冷面虎，时不时地都能听到边境传来其捍卫大燕威严的消息。

    三皇子的粉丝也是最死忠的，因为大部分都是愤青，更加偏激。

    这时广场上忽然出现了一幕让人很意外的画面，好多个男子集结在一起，在三皇子所在的高台下面扑通扑通的跪倒成一片。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们依旧无法抹灭对三皇子的信仰，他们认为只有三皇子登基，大燕的国威才能得以彰显，强敌才不敢犯边境。

    我看到这一幕，虽然和三皇子是敌对立场，他的现在的下场可说离不开我的因素，但心下还是禁不住暗暗感叹，这个三皇子也是一个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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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一年之约

﻿    一个人可以有傲骨，但绝对不能傲气，我从来不会因为我出自农村，是个乡巴佬，还是以一个混混的身份起家而妄自菲薄，但也绝不会轻视我的任何一个对手，哪怕不屑，那也只是一种态度，该怎么做我还是会怎么做，绝不含糊。

    即便是萧命，我很看不起他，但我从不否认他的优点。

    重视每一个对手，才是我能走到现在的根本原因。

    我要说聪明，绝不算天下第一，要说能打，比我能打的多了，要说人缘好，好像现在骂我的人也不少。

    弘远皇帝看到三皇子的死忠们在向三皇子表达最后的敬意，心里很不满，忍不住冷哼一声出来。

    萧命目光狠毒，小声说：“这些人难道不明白，三皇子已经要死了？”

    我淡淡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心眼狭小，注定了不能成大事。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画面，现场一片骚动。

    但紧跟着更大规模的骚动出现了，因为广场上执行枪决的枪手们已经举起了枪，动作整齐划一，咔咔地上膛，瞄准了三皇子。

    皇后看到三皇子即将被枪决，不由难过无比。

    公主扶住皇后，小声安慰。

    公主心情也挺难过的，但比皇后来说要好一点。

    有时候我觉得，偌大一个皇宫，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有人间气息，才知道人情冷暖，其他人都是冷血的动物。

    我也冷血，不过只对我的对手，对我的兄弟却冷不下来。

    当年我就曾因此放过唐钢一马，不是我不难过，而是我真的狠不下心。

    假如我是弘远皇帝，我可能会放三皇子一马，将他流放国外，任由其自生自灭。

    在短暂的准备过后，行刑官一声令下，所有的枪手一起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皇子全身冒起无数的血花，全身瞬间布满弹孔，跟着往地上倒了下去。

    他中枪到倒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一个沉默的英雄。

    他或许也在抱怨，时不待他，为什么会有一个莫小坤出现？

    ……

    在登基大典举行以后，大皇子正式登基，成为弘远皇帝，中京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变得太平起来。

    让我都有种不相识的感觉，这不像是我印象中的中京，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感到不踏实。

    在登基大典以后，向我道贺的人不少，我于第二天晚上，摆了一次酒宴，邀请了所有认识的人庆祝。

    相比我们的热闹，雍亲王府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了。

    虽然雍亲王的爵位保留了下来，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雍亲王府站错了队，离衰落也已经不远了。

    在摆完酒席的当天晚上，我喝得有点多，回到别墅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回到卧室，正想躺在大床上好好睡一个大觉，卧室的灯忽然打开了。

    一个倩影从门口走了进来，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待揉过眼睛后，方才看清楚，真的是夏娜。

    她又来找我了。

    一看到夏娜，第一反应就是她又来提为夏夫人报仇的事情。

    当即苦笑一声，说：“夏娜，我也是人，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刚刚才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又要我去拼命？”

    夏娜说：“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提萧命的事情，是想来看看你。”

    我好奇地哦了一声，笑道：“我除了已经不再留光头，还有什么好看的？要帅不帅，说丑也不丑。”

    夏娜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块毛巾，说：“先擦擦脸吧。”

    我看向她递来的毛巾，说：“你不用刻意讨好我，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萧命一定会死。”

    夏娜说：“我不是在讨好你，而是真的想关心你。”

    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一笑，看向夏娜说：“你觉得我会不会信你？”

    夏娜说：“随便你信不信。”

    我再忍不住一笑，说：“这倒像是你的作风，在别人面前，没半点主张，可在我面前，却硬气得很。夏娜，我有时候很想问你，到底为什么？”

    夏娜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觉得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害我吧？”

    我苦笑道：“看来还是我人太好了。”

    夏娜犹豫了下，说：“小坤，这么久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夏凡的事情可能真不怪你。”

    我说道：“你怎么会忽然想通了？”

    夏娜说：“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吧。小坤，咱们做一个约定，你帮我杀了萧命，夏凡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们和好怎么样？”

    我苦笑摇头，说：“你绕来绕去，还是为了这个目的。”

    “扑通！”

    夏娜忽然跪倒在地。

    让我有些意外，她说：“我现在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帮我，只能求你了。”

    我看到夏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叹了一声气，说：“你起来吧，萧命我会解决，给我一点时间。”

    夏娜说：“多久？”

    我说道：“萧命现在很受弘远皇帝的器重，要想对付他得从长计议，慢慢部署，急不得。”

    夏娜说：“那就是无法确定？”

    我想了想，说：“一年，最迟一年，我一定会让萧命死在你的面前。”

    ……

    次日，大皇子打来一个电话，邀请我去参加他的一次私人晚宴。

    由于他已经正式登基，已经搬入皇宫居住，晚宴的地点就在皇宫的宴会厅。

    这次邀请的人没有外人，只有萧家的人、我、萧命以及侯君爵等人。

    因为登基大典才刚结束，也还没时间处理神威营统领职务交替的事情。

    但萧命已经知道消息，对我十分不满。

    不巧的是，我一到皇宫，正好就遇见了萧命。

    萧命一看到我就表面上歌颂我，其实冷嘲热讽。

    我争锋相对，也是暗讽了他几句。

    到了宴会厅，就看到了弘远皇帝和大皇妃，大皇妃现在也该改口叫皇后了。

    当上皇后以后，她整个人感觉气质好像都不同了，更显得雍容华贵，颇有母仪天下的风采。

    当然也有可能是胖了一些，给我产生的错觉。

    不过我看到皇后的第一眼，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她在我胯下承欢的时候娇嫩模样，好想重温一下啊，尤其是在这皇宫大内里。

    假如我重新担任神威营统领，这种机会还是蛮多的。

    胡思乱想，忽然又是自嘲一笑，这要是换作古代，会不会叫淫乱后宫，被千刀万剐而死？

    呵呵！

    收回心思，我上前向弘远皇帝和皇后行礼，行礼之时，却又忍不住瞄了一眼皇后傲人的胸前美景，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弘远皇帝招呼我坐下，随后笑着说：“这次我能够成功登上皇位，小坤最功不可没，我应当先敬小坤一杯。”

    说完端起面前的一杯已经倒好的酒。

    我笑着说：“圣上过奖了，我只是尽我的所能而已，幸好没有辜负圣上的期望。”

    有些事情，其实不方便当众说出口，我们心知肚明即可。

    我和大皇妃的事情，哪怕是在这宴会厅里的人也是不宜公开的。

    所以我找太后，并成功说服太后的事情萧命等人也是不知道的，这种事情只在暗箱操作。

    干了一杯，萧仁贵也敬了我一杯，少不了一些吹捧的话，客气无比，语气也多了一些敬畏。

    他现在虽然是大皇子的老丈人，但是论爵位，我比他高多了。

    萧楚睿则低头不说话，现在我的志得意满，也只能存托他的更多的落寞。

    萧家未来接班人，在一般人眼里是了不得的存在，但摆在这宴会厅里，也不算什么。

    酒宴过后，大皇子找我单独说话，笑着说：“当天你跟我说有办法解决，我还有点不相信，小坤，真有你的，果然没让我失望。当时我听到你跟太后说了实情，还被你吓了一跳，怪你自作主张，现在看来，却是聪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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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伟大复兴

﻿    慕容锋找我单独谈话，其实我更关心的还是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什么时候交给我的问题，不过他一直没提，我也不好问，便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起来。

    闲聊了好一阵子，他终于沉吟道：“小坤啊，在登基之前和你说的神威营统领的事情的问题，再过几天等安定下来，就让你们进行交接。”

    我笑着说了一句光面子话，说：“其实都是为圣上效力，谁当都是一样。”

    慕容锋笑道：“在这次登基大典上，我也算是明白了，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这个神威营统领交给你，我也放心。”

    我说道：“谢谢圣上的信任。”

    慕容锋说：“不过萧命也对我有不小的贡献，倘若直接将他解除，难免他不会有什么想法，我是这样想的，干脆让他留在神威营当你的副手吧，也跟你学学经验。”

    听到慕容锋的话，我心头一怔，我早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没想到他竟然让萧命继续留在神威营里，以牵制我。

    原本神威营统领协理的位置，我是打算安排时钊和姬少雄，打造我的莫家班，可一旦萧命留下来，那就不行了。

    我皱眉道：“我和萧命一直不是很合得来，我担心他留下当我的副手，恐怕会影响到以后的办公啊。”

    慕容锋说：“我相信你们都是识大体的人，懂得以大局为重，一定能够和睦相处。”

    听到慕容锋的话，我知道他已经铁了心，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当即说道：“那好吧。那萧楚睿呢？”

    慕容锋说：“楚睿是萧家的人，他进入神威营只是想历练，萧老那边的意思是让他继续留在神威营里，跟你学习，他们两人都留下来吧。”

    我听到他的话，心头更是意识到不妙，两个协理都不是我的人，我他么就像被架空了一样啊。

    当下说道：“姬少雄举报三皇子也有功劳，他跟我透露，他希望能进入神威营。姬少雄原本就是军人出身，如果能进入神威营任职的话，一定能适应得很快，我也需要这样一个帮手。”

    时钊本来是我最想安插进神威营的，但看慕容锋的态度，要安插进两人基本不可能，一个人还是有希望的，且姬少雄的资历更适宜进入神威营。

    慕容锋可能是考虑到我已经让步，他再拒绝我，有些不妥当，便当场答应道：“那好吧，神威营增设一位协理的位置，由姬少雄出任协理。原本我另外有安排，不过他既然想进神威营，就只能这么安排了。”

    我说道：“除了神威营的事情，还有碧云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解决？”

    慕容锋说：“最迟一个月，就能够解决，你等消息就可以了。碧云寺的问题不难解决，倒是另外有一个问题比较棘手。”

    我说道：“什么问题？”

    慕容锋说：“太后知道皇子并非我亲生的，今天找过我谈话，要求我必须尽快生一个孩子出来。”

    我说道：“那您的调理情况怎么样？恢复了吗？”

    慕容锋说：“前几天我才检查过，说是还没有恢复正常标准。”

    我说道：“太后那儿应该不至于会揭露事情的真相，不用太担心。”

    慕容锋说：“但始终是一个问题啊。”

    我说道：“这事也急不得，况且现在你已经登基了，问题不至于很难吧。”

    提到这个问题，我其实比慕容锋还要紧张，太后要慕容锋生一个，一旦慕容锋的孩子出生，那么我的孩子的继承权将会剥夺，说不定还会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人间蒸发。

    所以，慕容锋绝对不能生孩子，哪怕是怀孕都不能。

    慕容锋嗯了一声，我们就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回到别墅以后，我和时钊们说了一下情况，姬少雄听说我帮他争取到了神威营协理的职务，当场大喜，连声向我道谢。

    我告诉姬少雄，没什么，这都是小事，能为他们争取福利，我一定会尽力争取。

    虽然帮姬少雄争取到了一个协理的位置，可是神威营的协理却增加到了三位，并且两个不是我的人，这让我想要打造我的班底的计划落空。

    对于大皇子的这一手，我挺不爽的，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等以后再想办法将萧命驱逐出神威营。

    三天后，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正式交接，神威营的麒麟帅印再次落入我的手中。

    我重新回归到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上，不过神威营与我卸任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基本上大部分的班领都已经换成了萧命和慕容锋的人。

    我回到任上的第一天，最深的感触就是，我他么好像被架空了，看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神威营牢牢控制在手中。

    ……

    登基大典的顺利举行，宣告皇位之争结束，一段时间里，中京城都十分平静。

    慕容锋果然履行了他的承诺，在登基后的第十天，便正式发布诏书，宣布碧云寺解禁，并派萧楚睿亲自去碧云寺宣读诏书。

    之所以不派我去，而是派萧楚睿，我明白他的用心，他是想自己领这个人情，不想碧云寺的人觉得碧云寺的解禁是我的功劳。

    我没有点破，他玩这些小伎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意义。

    神威营方面，我也不好太早展开排除异己的动作，以免慕容锋警觉，所以我干脆装着每天在神威营混日子，除了打卡签到以外，基本所有事情都交给三位协理负责。

    为此，萧楚睿还见过慕容锋，在背后说过我不少坏话。

    但慕容锋听到我不管事，却是不怒反喜，我一天无所事事，却是他最愿意看到的，我越是混日子，他越能放心。

    在碧云寺解禁以后，碧云寺的伟大复兴也宣告了开端。

    我虽然不管神威营的事情，可是碧云寺的事情还是在暗中积极出谋划策，以旅游提高收入，以武学正宗为宣传口号，并让了尘等人代表碧云寺找地方政府商谈，招商引资的问题。

    很快，一个庞大的改造计划就出炉了，在碧云寺山下的小镇全部改造，打造成为一座极有古风的特色旅游小镇，依托碧云寺，为前往碧云寺的旅客提供衣食住行等基础条件。

    通往碧云寺的路也要改造，除了修建更容易让人攀登的阶梯外，还将设置缆车，游客可直接由山下乘坐缆车到山顶。

    碧云寺也将大规模的翻修，尤其是代表碧云寺门面的山门，将会依照史书上的记载，完全恢复原样。

    大燕第一寺的石碑将会完美重现。

    当然，寺里的僧人的生活也会得到保障，将分隔出至少一半的区域，作为寺里的僧人的生活区，严禁外客进入。

    藏经阁是碧云寺最有价值的地方，里面藏着很多宝贵典籍，更是成为保护的重中之重，绝不对外开放。

    虽然没有亲身参与碧云寺的复兴工作，可是看到碧云寺复兴在望，我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我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过世了的方丈，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我当初答应他的话，我做到了。

    相比碧云寺的日渐兴盛，太平观的声誉就落了很多，刘一航虽然被释放，但他的个人能力以及威望根本无法与上一任观主相比，更何况太平观也有很多的丑闻，所以信徒也在对太平观失去信心。

    而一般的信徒对于佛道两家都是分不清楚的，很多人对太平观失望之下，开始期待碧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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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梦想与现实

﻿    一转眼的功夫，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天席丹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消息，莫氏大宗祠已经修建完成，让我有时间的话回去一趟，给他们做出一些指导意见。

    说是指导意见，我肯定是给不了的，毕竟建筑的事情，我就是门外汉，回去看看倒是可以。

    这天和席丹通完电话以后，我就去见了慕容锋，向慕容锋请假。

    慕容锋听说我老家修建宗祠，当下笑道：“小坤，你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在老家修建宗祠也是应该，你将神威营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去吧。”

    我说：“是，圣上。”

    从慕容锋那儿出来，我就回了神威营，招来萧命、萧楚睿、姬少雄，将我要回老家的事情说了。

    姬少雄说：“莫统领，要不属下带人护送你回去？”

    由姬少雄带领神威营的人马送我回去，自然更加风光，但我考虑到，神威营关系重大，我不在神威营，姬少雄也不在的话，万一萧命和萧楚睿在背后动什么手脚，我就被蒙在鼓里了，所以姬少雄必须留在神威营里驻守。

    当即说道：“这是我的私事，哪能动用神威营的资源，这次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姬少雄还想说话，我连忙向他打眼色，他会意过来，立时将下面的话忍了回去。

    萧命笑呵呵地说：“莫统领老家修建宗祠，按理说我们应该也去道贺，但职责在身，恐怕去不了了。”

    我笑道：“大家有心就行。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各守本分，代我管好神威营，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莫统领放心吧。”

    萧命、萧楚睿、姬少雄都说道。

    决定回老家一趟，在正式公布以后，我感觉有点危险。

    这次回去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时钊、尧哥、龙驹等人都没有正式的职务在身，所以听说我要回老家，都是想跟我回去凑热闹。

    另外一边，郭婷婷知道消息后，也打了电话来，告诉我，想带郭浩兴回一趟良川，看看莫氏大宗祠。

    其实我知道，她更想的是回郭家别墅看看，自从良川市出事以后，她还没回去过。

    听到她的要求，我虽然感觉郭婷婷也回去，几个女人都快可以打麻将了，可是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当即答应了下来。

    而且我也挺想郭浩兴的，那小崽子现在应该长得白白胖胖吧。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会不会不认得我了呢？

    因为郭婷婷也要回去，我打算取道穗州岛，然后再去良川。

    慕容锋可能是想展示对我的好，当晚让侯君爵来见我，说是慕容锋将他的专机给我用。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当场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向慕容锋表达了感谢。

    在半夜时分，我刚刚睡着，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见是皇后打来的，便接听了电话。

    梦想和现实总会有些差距，在大皇子登基以前，我的憧憬是无限美好的，担任神威营统领要职，和皇后在皇宫里偷偷情，这小日子也是相当惬意。

    可实际上，因为萧楚睿和萧命都留在神威营担任协理，我不得不收敛，不得不小心翼翼，所以大皇子登基半年，我他么没能上过皇后的一次床。

    就连大皇妃是什么滋味，我都快忘了。

    倒是萧蔷薇，和我经常出来开开房间，温习一下，感觉不错。

    我和萧蔷薇的感情好像越来越深，她曾经告诫我的小心身边的人，也没有再提，我也只是偶尔想起，渐渐地快淡忘了。

    我想不通我身边会有谁会背叛我，萧蔷薇没有再提，也就意味着，我还没有危险，否则的话，我相信她绝不会看着我死。

    雍亲王在这半年里韬光养晦，没有任何的动作。

    朱尚荣和慕容紫烟终究还是没能结婚，在大皇子登基以后，双方好像闹得不欢而散，朱尚荣愤然离开了雍亲王府。

    可能是雍亲王失势，朱尚荣不想陪雍亲王一起沉沦。

    “喂，我是小坤。”

    我说道。

    皇后说：“听说你要回良川一趟？”

    我说道：“是啊，老家修建的宗祠已经建好，等我回去，我必须回去一趟。你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说：“没什么事情，就是和你道别，还有，早点回来。”

    我说道：“恩，你最近情况怎么样？”

    皇后和我的见面机会已经不多，虽然同在皇宫里，可是却咫尺天涯。

    皇后说：“还不是老样子，想要你陪的时候你都不在。”

    我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皇宫里的情况十分复杂。”

    皇后说：“我知道，所以也不敢主动去找你，怕刺激到他。”

    我说道：“他最近没对你发火吧？”

    皇后说：“他啊，没有，你放心吧。”

    我恩了一声，说：“那咱们的孩子呢？”

    皇后说：“他也很好，有专门的人照顾。”

    我恩了一声，皇后好像找不到什么话说了，便说：“挂了。”

    我挂断电话，心里却隐隐的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我渴望着早一天干掉慕容锋，但是时机还不成熟，我必须得等。

    另外一方面，夏娜也一直在我身边絮叨，她念念不忘的就是杀萧命为夏夫人报仇的事情。

    我给过她一个承诺，一年，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

    其实不单是我，慕容锋那边的压力也蛮大的，太后一直在催促他生孩子，可是他的情况没有完全恢复，也挺愁人的。

    ……

    在第二天，我便带上时钊、尧哥、龙驹等人，乘坐慕容锋的专机飞往穗州岛。

    在临行前，我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叮嘱他看好神威营，我不在神威营的期间，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姬少雄向我保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对姬少雄的能力也比较放心，当下放心地和时钊等人前往穗州岛。

    坐在前往穗州岛的飞机上，时钊笑呵呵地说：“这次坤哥回良川，还是坐皇帝的专机回去，一定又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坤哥的风头，现在已经无人能比了。”

    龙驹笑道：“现在坤哥在国内绝对算得上是头一号人物，即便是坐一辆拖拉机回去，也一样拉风。”

    “哈哈，那是。”

    时钊哈哈笑道。

    我听到他们的话，笑着摇头，心里也蛮爽的。

    意气风发，说的估计就是我现在的状况，虽然没有掌握镇国宝刀，只手遮天，可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龙驹随后又说：“我蛮想念浩兴的，好久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像坤哥多一些，还是像大小姐多一些。”

    我半开玩笑地说：“最好别像我，像我的话就长残了。”

    在我离开穗州岛之前，所有见过郭浩兴的人，几乎都称赞郭浩兴漂亮，一个男孩子，被称赞漂亮，可想而知其颜值。

    我的颜值并不高，所以希望郭浩兴更像郭婷婷一些，将来祸害万千少女，也不会丢了他老子我的脸。

    提到郭浩兴，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那种感觉特别不同，自己的崽，正在茁壮成长，那一种喜悦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想着想着，我无比的期待。

    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他黏着我喊爸爸的样子。

    待会儿见到他，他还能认得我吗？

    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但丝毫不影响我想当一个好父亲。

    飞机终于抵达穗州岛的上空，从上空鸟瞰穗州岛，更觉这一个国际知名的旅游城市的美。

    穗州岛是那么的特别，不像良川穷，没有中京的那种浮华，给人一种轻松自然的感觉，要是在这儿养老，一定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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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奇迹

﻿    才一出机场，等待我的就是规模盛大无比的迎接队伍，在穗州岛的赵万里、铁爷、大牛、老庄，知道我要来穗州岛，都是自发随郭婷婷来接我。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不下数百人，站在机场大门外，阵容浩大，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才一看见我，整齐划一的鞠躬，嘹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坤哥！”

    我心中颇为高兴，笑呵呵地说：“大家不用这么多礼。”

    话才说完，人从中就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爸爸，爸爸！”

    循声望去，只见郭婷婷将郭浩兴放到地上，小家伙竟然往我跑来。

    那种心情，那种喜悦，无法言喻，我高兴地快步迎了上去，伸手将郭浩兴抱了起来，说：“浩兴，想爸爸吗？”

    “想！”

    郭浩兴说。

    我说：“那亲我一个！”

    “啵！”

    郭浩兴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多的口水。

    我乐得不行，我以为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带他，他会忘了我，没想到他不但还记得，还对我这么亲热，果然是我的种啊。

    郭婷婷走了过来，说：“回来了？”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咱们先回去再说。”

    随后我们就上了车，坐车回去。

    在路上郭浩兴话还很多的，一会儿嚷着要我代他去看小鱼，一会儿嚷着让我买飞机给他，我不断答应说好，他又说他还要挖机。

    我也说好，正在这时，路边有一个工程正在施工，工地上有一辆挖机，郭浩兴立时兴奋地指着挖机，叫道：“挖机，挖机！”

    我乐得不行，回头看向郭婷婷，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郭婷婷靠了过来，将头挨到我肩膀上，说：“你在中京也一定很辛苦。”

    我说道：“穗州岛这边情况都还好吧？”

    郭婷婷说：“都挺好的。”

    我恩了一声，说道：“待会儿吃过饭以后，我四处看看。”

    在穗州岛，有我目前最为赚钱的产业，至尊大赌坊，虽然慕容锋也有股份，但我依旧能分到不少，也保证了我有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

    这也是我，最近为什么敢大兴土木，在老家修莫氏大宗祠，改造石门村的根本。

    老庄不负我的期望，将至尊大赌场搞得有声有色，在结束帮派争斗后，穗州岛的治安渐渐好了起来，因而来到穗州岛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相比以前，有两家赌场瓜分客源，现在只有至尊大赌场做独家生意，利润自然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整个穗州岛的人都在依靠我生活，是我养活了穗州岛的人。

    这样的权势，忽然让我反应过来，我就算在中京收手，也依旧是一方大土豪，雄霸一方。

    当天中午，吃了一顿饭以后，我就兴致勃勃地拉着老庄，前往至尊大赌场参观。

    再次莅临至尊大赌场，因为老庄提前打过招呼，赌场里的人都知道我要来，所以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以最为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我。

    我们一行人到达赌场，从正大门入内，一路参观，所过之处无不是人满为患，除了特别的VIP区域外，都是人声鼎沸，仿佛吵闹的菜市场。

    客人们兴奋激动的尖叫声，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经，就连我也禁不住有点手痒的感觉，想下场试试手气。

    虽然赌场生意兴隆，但原则从来没有改变过，在这儿，公平是最优原则，拒绝任何出千行为，一旦有客人被发现，情节轻的，拉入黑名单，永远不准入内，情节严重的送往有关部门处理，再严重一些的，就是以江湖手段解决。

    在穗州岛，我有这个资本。

    穗州岛混的人，几乎都是我南门的人，谁又敢和南门叫板？

    之前我担心萧命意图到穗州岛分一本羹，但最后萧命没有来穗州岛，而是去了中京。

    可能他是虚晃一招，但我冒不得任何的风险。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每一样都与钱有关，至尊大赌场就是保证，绝不容有失。

    这么说，良川对于南门更多的是一种情怀，而穗州岛则是实打实的根本保证。

    参观了一遍，我感觉非常满意，当众表扬了老庄以及赌场的全体工作人员，并许下承诺，将会和慕容锋商议，年底给员工们提高分红。

    时钊听到我的话，羡慕不已，说：“老庄，你要发财了，早知道有分红，我就应该留在赌场。”

    老庄笑道：“钊哥，我还羡慕你呢，能陪坤哥在中京指点风云。”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点风云，好像有点夸大了。

    在参观完以后，差不多天就快黑了，我们又去吃了一顿晚饭，随后我就一个人开车走了。

    我来穗州岛，还有一个目的，想看某一个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可是她在我心中的印象一直没有磨灭过。

    我一直在等待奇迹发生，等待她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是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哪怕我知道她醒转过来的几率已经很小很小，甚至不足万分之一，可是还是想去看看她，陪陪她说话。

    到了地方，我先找了负责张雨檬的医生谈话。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我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说：“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的迹象，也没有恶化的迹象。虽然希望不大，但你也不能放弃。”

    我点头说道：“我知道，医生不论多少钱，哪怕只有一点机会，你都一定要尽力。”

    医生说：“我会的，坤哥放心。”

    见完医生，我一个人默然地走到张雨檬的房间。

    她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么白，没有半点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美得动人。

    我忍不住走到病床边，轻抚张雨檬的脸颊，柔声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当上公爵了，大燕非慕容氏的最高爵位，可是我依旧觉得美中不足，因为有一个人没能和我分享这一切。我好希望你能醒过来，哪怕是骂我，打我，要再离我而去，也可以。”

    说着说着，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伤感，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可是，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在这种问题上显得那么脆弱。

    和张雨檬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话，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郭婷婷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爸爸，爸爸，你在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一通，传来的并不是郭婷婷的声音，而是郭浩兴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张雨檬，说道：“我马上回来了，乖，爸爸在买飞机，马上带回来给你。”

    “好，你快点回来啊，我要飞机。”

    郭浩兴说。

    挂断电话，我看向张雨檬，收拾心情，说：“我走了，以后再来看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我依旧忍不住思潮起伏。

    满脑子的都是张雨檬的身影，以及当初的一幕幕画面。

    那些都是我最珍贵的回忆，因为她有可能永远也无法醒来。

    路过一家玩具店，我放下了所有的关于张雨檬的东西，走了进去，给郭浩兴挑选玩具。

    我很少有时间带郭浩兴，所以挑选玩具也比较细心，一次性买了很多，有飞机，有玩具剑，有挖机，还有枪，还有小车等等，回到家里，郭浩兴看到这么多玩具兴奋得不行，当场欢呼着冲过去，玩起了玩具。

    郭婷婷笑得很开心，随后问我：“你刚才一个人去了哪儿？”

    我说：“随处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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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不成功便成仁

﻿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幽幽地说：“其实我知道你是去看她，也不用瞒我。”

    我说道：“你知道了？”

    郭婷婷说：“根本不用知道，你回穗州岛怎么可能不去看她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郭婷婷说：“其实我也去看过她，她现在挺可怜的，真希望她能苏醒过来。”

    我听到郭婷婷的话，忍不住拉住了她的小手。

    在我的女人中，可能最识大体的还要数郭婷婷，蔡梅虽然也很好，但却少了郭婷婷身上的大气，这和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

    洗了一个澡，郭婷婷正在床上看手机，那睡姿迷人无比，薄薄的睡裙，根本掩不住里面的迷人身姿。

    且更有种朦胧的神秘感，也让我更加的心动。

    我走过去，手随意搭在郭婷婷的细腰上，笑着说：“在看什么呢？”

    郭婷婷说：“在看关于你的一些新闻。”

    我说道：“我现在基本上都快处于隐身状态了，还有什么关于我的新闻？”

    郭婷婷说：“你自己看吧。”将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一个知名记者写的关于我的报道，上面提到我现在还是碧云寺方丈，大燕第一寺的方丈，碧云寺能够重见天日，大概就是我在背后使力。

    郭婷婷笑着说：“方丈，你怎么没剃光头呢？”

    我也喝郭婷婷开玩笑，色眯眯地盯着她的私密部位，说：“我这个和尚是花和尚，不但不用剃光头，还专门干坏事。”

    郭婷婷说：“你想干什么坏事？”

    我笑着反问：“你说呢？”

    郭婷婷妩媚地说：“我怕你不给力。”

    我听到郭婷婷哈哈大笑起来，怕我不给力？是证明我是一个男人的时候了。

    郭浩兴因为大了一些，所以已经单独睡，虽然还是很小，可是郭婷婷和我的想法一致，那就是从小培养他的独立能力。

    小的时候太过于宠爱，对郭浩兴绝对不是好事。

    郭婷婷对这方面是深有感受，当年八爷就是对她太过溺爱，以至于她都没有什么独立处理大事的能力，也亏了是女儿身，要是一个男孩子，估计很难担负起南门的大任。

    郭浩兴是以南门未来接班人来培养的，所以各方面的要求也更加严格。

    我以前打算让郭浩兴去碧云寺，从小苦练，现在也没改变想法，等他再大一点，就送去碧云寺。

    锻炼本身的实力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希望他磨练出一个良好的心理素质。

    按照我的规划，我希望我莫小坤的儿子，在将来都是大燕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郭浩兴统领南门，这个大燕第一大帮派，我和皇后的私生子成为大燕的皇帝，君临天下，其他的孩子，也一定要成为一时之杰。

    和郭婷婷好久没在一起了，她今晚刻意讨好我，用尽了各种方式，也让我体验到了她的美妙的地方。

    以至于在完事的时候，搂着郭婷婷，我脑子里却升起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

    等到老子哪一天把大皇子摆平了，就在皇宫里设置一张超级大床，然后将所有的女人都叫去，将荒唐淫荡进行到底。

    想了片刻，又是摇头，可能性几乎为零啊，也就只是想想而已，这种好事，多半只会在古代出现。

    “咱们什么时候回良川？”

    郭婷婷说。

    我说道：“我想明天就回去，办完良川的事情，马上得回中京。”

    郭婷婷说：“中京那边不是挺安静的吗？不用急着回去吧。”

    我说道：“萧命名义上是我的副手，其实却是慕容锋制衡我的棋子，所以我不能离开太久。人不在中京，我总觉得不踏实。”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眉头立时皱了起来，看着我说：“你……你该不会是想取代皇帝吧？”

    郭婷婷和我认识已经不少时间，十分了解我。

    她知道我是那种绝对不会甘于人下的人，再听了我的话，立时猜到了我的意图。

    我一直隐藏得很深，没有人知道我想取代慕容锋，以我的儿子夺取皇位的野心。

    郭婷婷和我几乎是两位一体，所以对于郭婷婷，也不用隐瞒，她既然猜到了，也就不想再隐藏下去。

    当即点了点头，说：“我锋芒太露，慕容锋忌惮我无比，就算我不出手对付他，他也一定容不下我。”

    郭婷婷登时吃了一惊，说：“你还真想这么干啊？”

    隐隐的感到不安，毕竟这可是叛乱，就连三皇子慕容启都因为叛乱被正式枪决，一旦失败，等待我的就只有死，没有人能说情，没有其他的路。

    与之相应的还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南门会跟着我遭殃，我在穗州岛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也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所谓不成功便成仁，再没有比我现在的处境更贴合的了。

    我说道：“我必须这么做，你放心吧，我会成功的。”

    郭婷婷说：“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再去争，再去冒风险。”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的仇家太多，想要我死的人不少，除非我能够强到让他们不敢出手，让他们害怕，否则的话，永无宁日。这也是一劳永逸的唯一办法。”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忍不住抱紧了我，用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说：“小坤，我还是好怕。”

    我搂紧郭婷婷，目光却是尖锐起来。

    已经过去半年了，以我估计，慕容锋的忍耐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他很快会出手了吧。

    一决胜负的时刻即将到来！

    ……

    第二天，我们乘坐慕容锋为我安排的专机，专程飞往良川。

    现在高紫琪还是良川市市长，不过换届选举即将到来，她和萧命走得还是很近，萧命也获得高雄的赏识，在大燕其实已经有不小的影响力，已经成长为我现在的第二号强敌。

    之所以说是第二号，是因为还有一个慕容锋，慕容锋光是皇帝的身份，就足以压倒一切。

    萧命通过胁迫得来的转让股权协议书，掌握了天子集团，财力也是极其雄厚，此外，他背后好像还有老板，甚至财团支持，深不可测。

    高紫琪的换届选举，在雄厚的财力支持下，问题应该不大，前提是我不出手。

    对于市长这个位置，我并不是特别看重，所以暂时没有出手的意思。

    高紫琪现在对我的态度冷漠了很多，没有刻意的奉承，上次我回良川，没有前来拜访，这次恐怕也是知道了也不会上门。

    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完全看不起，以前她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拍摄那种照片，还能说年少无知，可后来的事情，已经说明了她的本质，那就是贱。

    为了目的，可以牺牲自己的色相，为了目的，可以和仇人在一起，在仇人的胯下承欢。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完全没有替夏凡报仇的想法。

    在抵达良川后，专机便停在机场，等待我返京的时候再回去，我们专乘席丹安排的车子前往汶河镇。

    距离上一次离开汶河镇，已经大半年的时间，再次回汶河镇，我的心情十分激动。

    我很想知道，现在石门村变成什么样子，莫氏大宗祠，是否雄伟，是否恢弘大气，能够媲美慕容氏大宗祠。

    郭婷婷坐在我旁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说：“虽然是在良川市长大，但汶河镇还没来过几次。”

    我说道：“其实只要你愿意，可以经常来的，她很好相处。”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担心起来，说：“她看到我不会不高兴吧。”

    我说道：“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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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旷古烁今

﻿    和郭婷婷说话，我心里其实蛮感触的。

    我很感激，感激蔡梅和郭婷婷的理解，也让我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以前羡慕尧哥，现在我比尧哥还幸福。

    毕竟尧哥当初只是拥有琪姐和大嫂，而我比他的还多。

    以前总是忐忑，这么多女人会不会火星撞地球，闹得我无法安宁，可是事到临头，好像也没有那么麻烦。

    可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也有可能是我的身份地位提升，所带来的特殊效应。

    公爵差不多已经到了爵位的顶端，这样显赫的身份，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膜拜折服。

    而且，有钱有地位的人，哪个不是几个情人，也没见多少原配吵着离婚的，说到底传统观念还是有些保留下来。

    至于一夫多妻制的想法，慕容锋那儿没有着手进行，可能是他刚刚登基，不愿提出这样有争议的议案。

    我要想达成目标，只能靠我自己。

    在漫长的旅程过后，石门村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这儿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但现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由于席丹主导的开发公司，目前没有大项目，全部的资源都投入到石门村改造项目，以及莫氏大宗祠的修建中，所以进展非常快，只半年的时间就已经差不多建成。

    一般这样的大工程没有几年的时间不可能办妥，其中拆迁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但这个问题在石门村不存在，我出面只用了几天，就将拆迁问题解决了。

    此外就是办事效率，因为没有牵扯政府部门，只我个人投资，所以需要办的手续并不多，也没有太多的争议。

    看到石门村，郭婷婷首先发出感慨：“哇！现在变得这么美了？”

    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完全是焕然一新的石门村，原本低矮破旧的老式瓦房换成一栋栋经过精心设计的大楼，原本只有一条主干道，其他的都是小路，现在却交通发达，一条条宽阔平整的大马路出现在眼中。

    进入石门村，首先入目的就是一家气势宏伟的大酒店，这个大酒店算是这儿的标杆建筑之一，也是我旗下的酒店，将来用于招待要求较高的客人，我以后招待贵宾，也可以安排在这儿。

    紧靠大酒店是一排很有特色的小型酒店，这些都用于招待普通客人，规划是这样，将来会通过出售或招标的方式，寻找酒店的管理者。

    还有具有地方特色的美食城，娱乐城，以及石门村本地人的居民小区，全部经过科学规划，布局非常合理。

    这已经不再是我印象中的偏僻落后的乡村，完全可以媲美某些国际知名的旅游胜地。

    重点不是这些，重点还在后面。

    在我们抵达后，老爸、老妈、村长以及负责的相关人员，已经在等我们了。

    还真别说，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以前土不拉几的二根叔，在石门村改造后，竟然也摇身一变，像是成了另外一个人。

    西装笔挺，打领带，穿皮鞋，俨然一副商业人士的派头。

    不但是二根叔，全体村民都有了变化。

    石门村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后就是席丹亲自带我去参观这个项目的核心，莫氏大宗祠。

    到了莫氏大宗祠前，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足可与神威门广场媲美，广场上草地、雕塑、喷泉、花卉相映成景，让人赏心悦目。

    站在广场上，我忍不住想深呼吸，呼吸这儿的新鲜空气，又想展开双臂，感受这儿的天地。

    在广场正对面，伫立着一块足有四五层楼高的石碑，石碑上用篆文刻了几个大字：“莫氏大宗祠！”

    这五个大字是请当代书法大师亲笔写下，然后刻在石碑上，字体大气，雄壮无比，直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

    在石碑后面就是莫氏大宗祠的正大门，莫氏大宗祠建筑风格呈现古风，完全是按照古代的审美和标准修建，运用了大量的古代美学。

    一座宏伟的大殿伫立在宗祠的中央，即便是大门高耸，也完全遮掩不住，上面覆盖的不是金碧辉煌的金瓦，而是黑瓦，与皇宫所呈现的是另外一种风格。

    在慕容氏得天下之前，其实是崇尚玄色的，皇室以玄色为尊。

    玄色其实就是黑色，看来席丹在主持修建的时候，参考了很多文献资料，这样的莫氏大宗祠，更给人一种很有历史底蕴的气息。

    在大门左右两边，分别立有两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的是莫氏的家族史，左边刻的是莫氏的起源，以及历代的传承，右边则是名人志，而首先入目的就是“莫小坤”三个大字！

    在莫氏的历史中，我俨然已经成为前无古人的第一人，公爵的荣耀足以旷古烁今。

    看到关于我的记载，以及将我列在首位，郭婷婷高兴地道：“小坤，快看，你排在第一位！”

    我连忙回头对席丹和二根叔等人，说：“这么做有点不好吧，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太狂妄了。”

    席丹笑道：“坤哥现在名满天下，爵位已经登顶，我们参考了莫氏的家族史，完全是实至名归。”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张扬有点高调。

    二根叔却说，这个排名是他联系其他莫氏分支的代表人商议过后决定的，大家都同意这个排名，并不存在我顾虑的问题。

    我问二根叔，什么时候开的会。

    二根叔说，在我回京后没多久，他就已经联系分散在大燕各地的其他分支的人，邀请他们到汶河镇石门村召开了一次会议，当时因为我在中京，所以没有通知我。

    听到二根叔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便点了点头，说：“那咱们进去参观一下。”

    随后我们进了莫氏大宗祠，四处参观，参观了一遍，给我的感觉却是莫氏大宗祠另辟蹊径，和慕容氏大宗祠的风格完全不同，但却又有另外一种风采。

    既避免了掩盖皇室宗祠的嫌疑，又彰显出了莫氏大宗祠的独特之处。

    在这背后，肯定蕴藏着席丹以及她的团队的智慧。

    我再次对席丹的能力认可，夏佐在世的时候，难怪会将偌大的天子集团交给席丹全权负责。

    我也为当初拉拢到席丹而感到庆幸，要说能打的猛将，我手下不少，可是像席丹这样善于经营管理的人才，却只有一个。

    在参观过后，我问了下，有没有定下莫氏大宗祠正式开门的时间。

    席丹说，考虑到我的时间安排，她们怕等我回来再定时间，会太仓促，来不及，所以已经将时间提前定了下来，日期就在一个星期后，届时莫氏其他分支的人也会来参加，必定会盛大无比。

    在这段期间，她们已经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在各种媒体上发布了广告，包括电视媒体，以及各大门户网站，可以说，这次的工程，是开发公司继西城区改造项目以后，做的规模最大，最为完美的项目。

    听到席丹的讲述，我心里更是高兴，期待开门当日的到来。

    除了宗祠，在其他地方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改造，比如说周围的山水，本来就很不错，但人工修饰后更加的完美。

    对面山腰的老鹰洞，后面的池塘，以及树林，还有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一大片的松树林，以及侧面的一片竹海。

    经过这些大手笔，石门村完全可以称为良川首屈一指的度假胜地，再加上良川独特的冬暖夏凉的气候环境，更具可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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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大燕豪门，莫家天下

﻿    在参观完以后，遗憾的是，因为席丹们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我也不可能什么也不表示，所以本想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全家人吃顿饭的愿望只能抛弃了，当晚就在外面摆了酒席，犒劳席丹等有功人员。

    吃的菜全是全天然的绿色食品，牛也是农村自家养的，天然放牧，绝没有喂过任何饲料。

    这样的饭菜极为难得，我在中京也吃不到，所以就算不是山珍海味，也比山珍海味可口，吃得放心，当晚几乎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酒席完了以后，我带郭浩兴和郭婷婷回家。

    新家也已经建了起来，位置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是一栋占地面积很大，堪比雍亲王府的大宅子。

    我看到新家，笑着说不用这么夸张吧。

    二根叔带我们回来，便跟我说，席丹那边考虑的是我的随从人员多，有时候要招待什么人在家里留宿的话，房子小了也不合适。

    我说道：“席总什么都为我考虑到了。”

    席丹考虑的倒也是事实，可能在摆平慕容锋以后，我会有时间待在老家，以我的身份地位，市长或者一些其他要员来良川，只要知道我在老家，多半会登门拜访，所以这宅子也不能寒酸，必须按照一定的标准来修建。

    新家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初宁公为了收买我送我的别墅，各种设施齐全，大小房间数十间，要不是我还没封王，简直可以叫王府了。

    在大门上悬挂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三个气势恢宏的大字：“公爵府！”

    我看到这三个大字，虽然感受其雄壮的气势，心里却在想，以后会不会换呢？

    ……

    在老家待了几天，其实也没多少时间待在家里，大部分时候都在外面奔波，考察各处的细节，以及了解各种工作的开展情况。

    其实在我回老家之前，已经有不少商户签约了。

    很多人没有经过太多考察和考虑，当场就买了房子或者店铺。

    因为这个项目挂了三个字的金子招牌，那就是莫小坤。

    现在大燕谁人不知？

    知道是我在老家，一力主持修建的工程，很多人都嗅觉到了商机。

    而且我当年做西城区项目的时候，也打响了自己的招牌，我只做精品，绝不会偷工减料，弄些有问题的房子卖给他们。

    当然，也有人在观望，毕竟这个项目现在还看不出来，投资那么大，需要慎重考虑。

    在这段期间，陆续有商家入驻，包括饮食餐饮的，还有对外开放的酒店等，至于作为标杆的我旗下的大酒店，也在我到了后，正式挂牌，莫氏大酒店。

    在酒店有一项特别的规矩，凡是姓莫的人要入驻酒店，均可凭借身份证享受五折特别优惠。

    我本意是想全免，但是席丹提醒我，全免的话，得提防有些人赖在酒店里不走。

    我觉得她考虑的很周全，便采纳了她的意见。

    酒店经营管理，南门的人较为在行，现在相关的岗位人员已经招牌培训到位，只差一个总经理。

    龙驹听到我的话，当场主动请缨，请求留下来管理大酒店。

    我知道龙驹对良川有特殊的感情，所以想要留下来，便成全了龙驹。

    在回到老家后的几天，郭婷婷一直念念不忘，回郭家去看看，但见我一直忙，就没有开口。

    在第四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提起，我心想也该带她和郭浩兴回去看看，顺便带郭浩兴去拜祭外公，当下就答应了郭婷婷。

    当天下午到达郭家，郭婷婷看到现场的一片废墟，差点忍不住想哭出来。

    我告诉她，郭家一定会重建，并且会比以前更加的辉煌大气。

    与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全体南门人员，所有人齐齐鞠了一躬，向郭家致敬，其中龙驹的感触最深。

    在八爷墓前，跪倒了一片，龙驹当场落雷，自责自己无能，害南门丢了良川，害郭家被烧毁，他是罪人。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他最忠于郭家，一直想协助郭家带领南门走向辉煌，可是却帮了倒忙。

    而且八爷和他的感情，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

    就算是时钊，我感觉也没有龙驹那么忠诚。

    龙驹的忠是死忠，不到死不会终止，用一句颇有贬义的话来形容，也很贴切，龙驹就是郭家养的狗，不论郭家落魄到什么地步，龙驹的忠也绝不会改变。

    对于这样一个人，即便是有过过错，我也很难去责怪他，这样的品质在时下更显得弥足珍贵。

    我拉着郭浩兴，在八爷墓前，让他给八爷磕了三个响头，说：“浩兴，快叫外公。”

    我觉得挺遗憾的，八爷没能活到现在，看到我的风光，以及南门的辉煌，还有他的亲外孙。

    “外公，浩兴来看你了。”

    郭浩兴虽然有时候很调皮，可是现在却很懂事。

    郭婷婷听到郭浩兴的稚嫩的话，忍不住热泪盈眶。

    八爷的死，其实她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是她当初迷恋牧逸尘，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往事了，都已经随云烟散去。

    从八爷坟上下来，我好像更有一种使命感，现在我和南门已经只差最后一步棋了。

    干掉慕容锋，天下太平！

    ……

    石门村莫氏大宗祠开门当天，也是整个石门村对外正式开放的时间。

    当天最少有好几万人汇聚石门村，人山人海，热闹空前。

    除了莫氏散布于全国各地的族人外，大部分都是前来参观的游客，无数人流连于莫氏大宗祠的莫氏名人志之前，发出一声声感叹。

    现在莫家可能已经成为大燕除慕容氏外的第一大家族了吧，相比中京四大家族，将门姬家，可能也不遑多让。

    但其实，莫家的人才凋零，除了我外，还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大人物。

    这也是我接下来发展的重点，培养莫氏子孙，使莫氏成为真正的大燕第一豪门。

    大壮虽然一直跟在我左右，功劳显著，但因为其智商的问题，始终无法大用，让我感到遗憾无比。

    在当天莫氏的家族会议上，二根叔当众隆重介绍了我，我方才一站出来，现场就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久久不绝。

    他们以我为骄傲，以莫家出了这样一个人物而骄傲。

    很多其他分支的辈分比较高的长辈，主动为我介绍他们的后辈，拜托我以后多多提携他们。

    不接触不知道，莫家的人其实也有不少人才，分布于各个领域，有的在政府部门上班，还有主管什么的，有的担任律师，在地方上也比较出名，还有的擅长投资理财，算是商场的精英。

    但无论他们怎么出色，在我的光芒下，都是黯然失色，即便是辈分比我高的，都抱着谦卑的姿态，以莫爵爷称呼我，绝不敢直呼我的名字。

    倒是我自己比较主动，该叫叔叔的还叫叔叔，该叫大爷的还叫大爷，也因此获得了一致称赞。

    随后大家商议，莫氏大宗祠应该效仿慕容氏大宗祠，选出一个宗祠管理委员会，负责宗祠的日常管理，最后大家开始投票，我居然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支持率当选为委员会主席。

    我不由尴尬，我哪有精力和时间管理宗祠啊，于是让他们另选贤能。

    最后二根叔提议，让我挂名当主席，其实不管宗祠的事情。

    我心想这个提议可以接受，便欣然答应下来。

    其后又选了副主席，副主席不出意料，由二根叔当选。

    他在宗祠凑建过程中，负责联系其他分支的人，和其他分支以及本村的人都熟悉，这个副主席的职务实至名归。

    除了选出宗祠管理委员会的相关成员外，大家都留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照应。

    我也很慷慨的告诉其他分支的人员，他们要是到中京，或者到良川，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在这一天，我也接到了很多道贺的电话，汶河镇镇长、良川市政府各个部门的官员都有亲自来现场祝贺。

    就连一直没有和我会面的高紫琪，也破天荒的来了。

    这次石门村的项目在良川也算轰动一时的大项目，政府方面是非常欢迎的，能够带动地方经济，增加收入，他们一直抱支持的态度。

    虽然高紫琪和萧命是那种关系，但在这个项目上，她也不敢为难我，毕竟得罪我，对她绝对没有好处，尤其是市长换届选举在即的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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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四章   染指良川

﻿    听到高紫琪来了，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处于公开的对立面，但碍于面子，我还是亲自去见了高紫琪。

    见面的时候，高紫琪说了很多场面话，说我被封公爵的时候，没有向我道贺，是因为其刚好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忙得昏天暗地，所以请我见谅。

    我说高小姐公务繁忙，忘记向我道贺也是正常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我们面和心不合，可是外界的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看来，市长都亲自来，足以证明我的面子有多大。

    在寒暄过后，我便让人招待高紫琪，自己去忙了，但在下午的时候，高紫琪找了一个机会要和我单独谈话。

    听说她要和我单独谈话，我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意图，她多半是想让我支持她竞选良川市市长。

    现在我的名气越来越大，影响力不小，如果我能公开表态支持，对她的帮助还是蛮大的。

    见面后，高紫琪果然提起了希望我能支持她选市长的事情。

    我假装沉吟了一会儿，说：“高小姐，我在良川不会待太久，可能过几天就要回中京去了，我的态度好像没什么影响吧。”

    这话其实委婉的拒绝高紫琪了，她现在和萧命搞在一起，我他么又不是傻子，凭什么支持她？

    现在就算她扒光了衣服，躺在我面前，让我草，都不可能。

    高紫琪笑着说：“虽然莫爵爷大部分时间都在中京，不过莫爵爷在良川的威望无人能比，您的表态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我说道：“高小姐太高看我了，我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说完又是假装沉吟了下，续道：“其实不瞒高小姐，之前已经有人找过我了，我已经答应了对方，实在不好再应承高小姐。”

    其实我回良川，也就这几天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其他打算竞选市长的人找过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高紫琪死心。

    高紫琪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只得装作很有风度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高紫琪前脚才走，我就叫来席丹，问席丹，下一届市长的候选人名单出来没有。

    席丹不在政府工作，可是因为开发公司需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对这方面的消息比较灵通。

    她沉吟道：“暂时还没有确定，估计很快就会出炉。怎么，坤哥有什么想法吗？”

    上一次良川市市长竞选，我亲自捧高紫琪坐上了市长的宝座，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高紫琪当上市长，我虽然出了大力，但因为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导致我们的关系发生变化，捧了高紫琪当市长，但我却没有什么收益。

    不过尽管有一次失败的经历，我还是想给高紫琪和萧命制造一些麻烦。

    在当晚，我和时钊、尧哥、龙驹、铁爷等人开了一个会，时钊赞成我的想法，并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他说：“坤哥，你与其捧外面的人参加竞选，不如在你们莫家本家人中选一个啊，这样的话，也比较牢靠一点。”

    倒不是厚此薄彼，而是因为南门中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担任市长，这次来到石门村的莫姓的人中，有不少还是有潜力的。

    听到时钊的话，我茅塞顿开。

    这也契合了，我想要将莫家打造成大燕第一豪门的宏伟蓝图。

    现在我虽然封为公爵，但势单力薄，总感觉少了一些照应，也不牢靠，假如我哪天遇到低谷，或者将来我老了，不是后继无人？

    于是我连夜叫来二根叔，翻看这次来良川的其他分支的人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最终，经过我们反复挑选，选定了一个在穗州岛一所中学当校长的人，名叫莫胜，算辈分的话，和我老爸们一辈，现年四十三岁，从事教育行业已经超过十五年，其在教育界也小有名气，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六年前出任校长后，将一所原本超级垃圾的中学打造成重点名校。

    只不过六年的时间，足以见得这个人的魄力还是不错的。

    并且，这样的资历参选市长，也有一定的宣传资本，在我的强大财力支持下，要成为良川市下一任市长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在敲定了人选以后，我便亲自打了电话给莫胜，莫胜还在石门村的大酒店里休息，原本计划是第二天返回穗州岛，接到我的电话，受宠若惊，马不停蹄地赶到公爵府来见我。

    见到我的时候，莫胜满脸的疑惑，我连夜见他是有什么事情？

    他先是笑着和我打了招呼，我随即直接说了叫他来的目的，他听说我想要他参选良川市市长，诧异无比，完全想不到，这次来石门村竟然还有这样的收获？

    他想了想，说：“莫爵爷，您确定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呵呵笑道：“莫叔叔，我看过你的资料，觉得你有这样的资格和能力，假如你愿意，我将会全力帮助你。”

    听到我的确定的话，莫胜登时大喜，说：“愿意，我当然愿意。”

    我随后和莫胜谈了一下竞选市长的一些计划，首先他要取得所在党派的提名，这方面我不能帮他。

    但莫胜告诉我，他没有参加任何党派，是无党派人士。

    根据大燕的法律，无党派人士也可以参选，只不过没有强大的党派支持作为后盾，困难度将会大不少。

    考虑到时间的紧迫性，现在加入党派，再获得候选人资格，已经来不及。

    所以，我干脆让他以无党派人士的身份参选。

    这样的话挑战性更大，也更适合我的作风。

    这次只是一次试水，试一下我的将莫姓打造成慕容氏外的第一大姓，成为大燕第一豪门的可行性。

    假如这次成功，我可能会继续居于幕后，提拔更多的人在关键领域获得职权，从而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使我的地位更加牢固，也有利于长期的发展。

    在见过莫胜以后，我第二天便摆了一个酒宴，介绍莫胜与席丹认识，并告诉了席丹我的计划，让席丹在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中，将支持莫胜竞选作为首要的工作任务。

    其实对于竞选这种事情，我更加擅长，毕竟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但我的注意力在中京，不可能因此留在良川，此外，也是考验和锻炼手下人的能力的时候，要是事事都得我亲自去办，那我还不得累死？

    善于挖掘和利用人才，才是一个上位者最应该具备的能力。

    因为计划的仓促性，莫胜想要竞选市长，还得做很多准备工作，包括组建团队、制定宣传计划，拉拢选票等等。

    这些已经不是我的问题，我只会牵头，并为他们提供财力支持，其他的都放手交给席丹、莫胜等人去做。

    在良川，不知不觉就待了将近二十天，虽然不算长，可是神威营关系重大，离开这么久，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算，我已经隐隐感到不安了，离开那么久，神威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天，姬少雄从中京打来一个电话，在电话中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萧命和萧楚睿因为工作上的问题产生摩擦，当场大打出手，萧楚睿根本不是萧命的对手，被打得非常惨，这下萧仁贵和皇后不乐意了，在慕容锋面前告了萧命。

    最后慕容锋两边都没有偏袒，竟然将二人神威营统领的职务都免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有点意外，萧命和萧楚睿也不对盘，我是知道的，二人闹矛盾不足为奇，可慕容锋却一次性解除二人的职务，这不是给我一个人把持神威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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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借口？

﻿    其实在我莫氏大宗祠开门的当天，慕容锋就看到了现场的图片，他现在极为忌惮我，所以格外的敏感。

    眼见莫氏大宗祠的规模不亚于慕容氏大宗祠，而且我还联络大燕中莫姓的其他分支的人，并获得极高的拥戴，不由当场雷霆大怒，对皇后大吼大叫，说我这是有不臣之心，宗祠搞得这么大，是打算将慕容氏给掩盖下去吗？

    皇后自然为我说话，告诉慕容锋说，我可能只是单纯喜欢排场，再加上有了点钱，所以想博一些虚名也是正常的。

    慕容锋听到皇后这么说，方才气消了一点。

    但他想不到，我修建莫氏大宗祠，确实被他说中了，就是想和慕容氏大宗祠相比，更想取而代之。

    萧命这个人自然也不会放过机会，第二天，他也去见了慕容锋，说莫氏大宗祠的建筑物以玄色为主调，是有怀念前朝的意思在里面，让慕容锋提防我。

    慕容锋虽然忌惮我，但对我的底细还是一清二楚的，我出生于良川石门村，与前朝并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先祖也没有什么人在前朝特别得势，所以阴谋恢复前朝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

    慕容锋同时解除萧命和萧楚睿的职务，引起了我的高度疑惑。

    虽然摆在我面前的是趁势掌控神威营的大好机会，但也可能是慕容锋给我挖了一个坑让我去跳。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我在良川便待不住了，决意马上回中京，以应付一切有可能的突发状况。

    当晚我召集手下的人开会，宣布了我即将会中京的决定。

    铁爷等人知道穗州岛可能暂时无事，所以希望和我回中京，为我办事。

    但我考虑到穗州岛也极为重要，有我目前最赚钱的产业，是我将来展开一切活动的根本，由铁爷、赵万里共同坐镇，方才能够安心，所以告诉铁爷，让他们继续留在穗州岛，中京那边的人手已经足够了。

    随后又怕铁爷等人以为我疏远他们，又语重心长地和他们分析了一下，穗州岛对我的总要性，提升他们的使命感。

    铁爷等人听到我的话，果然都不再提随我回中京的事情。

    会议还没结束，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见是皇后打来的，慌忙走出会议现场，在外面无人的地方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说道。

    “小坤，你还不回中京吗？中京快出大事了！”

    皇后一开口就说道，语气十分焦急。

    我心中吃了一惊，难道慕容锋解除萧命和萧楚睿的职务真的和我有关，急忙说道：“出了什么大事，你说清楚一点？”

    皇后说：“今天楚睿和萧命在皇宫里大打出手，圣上雷霆大怒，当场免除了他们神威营统领协理的职务，还说你作为神威营统领，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可能是想连你也罢免了。”

    我听到皇后的话，眉头皱起来，难道慕容锋解除二人的职务是想以此为借口，罢免我，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当即说道：“我明天就回来，回来再说。”

    皇后恩了一声，说：“你最好快点，否则的话，可能后果严重。”

    挂断电话，我和时钊等人说了一下情况，时钊等人都是愤怒无比，说大皇子也太着急于过河拆桥了吧，当初就不应该帮他。

    我心里也不爽，但是面上还是说，我在良川待了二十多天，二十多天没管神威营的事情，导致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有一定的责任，也不怪慕容锋会发火。

    当晚，我爸妈知道我要回中京，都是很舍不得我，问我能不能再留几天，我告诉他们，中京有些事情，回中京已经是刻不容缓。

    老爸看到我风光无限，虽然高兴，但也有一点担心，随后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让我一定要戒骄戒躁，越是风光的时候，越要小心翼翼，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情。

    我跟老爸说，我会特别小心的。

    老爸的话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这也是因为，我从小受老爸的影响最大，有些观念就是他从小灌输给我的。

    蔡梅知道我要走，又像一个怨妇似的，一晚上都抱我抱得很紧。

    在这段期间，郭婷婷也一直待在公爵府，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蔡梅能接受李小玲，自然也能接受郭婷婷，所以关系还算不错。

    而且蔡梅喜欢男孩子，特别喜欢郭浩兴，在这段期间带郭浩兴到处游玩，以至于郭浩兴跟我走的时候，还问我蔡阿姨去不去。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感到很幸福，也充满了感激之心，是他们的理解与宽容，我才能拿出全部的注意力应付中京的复杂的混乱的局势。

    在我临走前，莫胜的幕僚团队已经组建起来，其成员大部分都是莫氏本家人员，一个极有凝聚力的团体，在我的牵头下初步形成规模。此外，莫胜正式辞去其校长职务，将所有注意力放在竞选上，就连家人也接到了良川市。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正式启程回京，送行的队伍极其浩大，除了石门村的全体村民，还有很多入驻石门村的商户，以及汶河镇政府的人员，从镇长到下面各个科室的负责人，还有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及莫胜的幕僚团队，交通公司的人员等等。

    人数初步估计，不下数千人，这在良川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引起了无数人的观望，也引起了很多的讨论。

    在这段期间，高紫琪也知道了莫胜即将参选，成为她的竞争对手的事情，并且还是我支持的，不由恨我恨得牙痒痒，打了电话给萧命，告诉萧命这个情况。

    “喂，莫小坤那个贱人，我好心去给他道贺，他不但不感激，反而还支持一个叫什么莫胜的出来参选，要和我竞争市长的职务。”

    电话一通，高紫琪就恨恨地说道。

    “莫小坤那个人太狂妄了，他以为现在的良川还是当初的良川，什么他都能说了算吗？随便找一个人，就以为能捧起来？他也太自负了，放心吧，那个莫胜连名字都没听过，哪里会是你的对手，不用紧张，你连任的问题不大。”

    萧命说。

    高紫琪听到萧命的话，心头方才稍安。

    她怕的是我，因为她和我共事过，更知道我的手腕，我的能力。

    仔细一想，我现在在良川，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资本了，南门失势，我本人也不在良川，光凭手下一帮人在搞，真能成事？

    好像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

    我在良川机场，慕容锋安排的专机，以及机上的人员都还在等我。

    回头看了一下良川的美丽的街景，以及一张张熟悉无比的面孔，我感受到了肩上的使命。

    现在依靠我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所以这次去中京，我绝不能失败，一定要成功。

    不管慕容锋用什么手段，我相信我最后都能赢他。

    我能将他捧上皇位，也能一手将其毁灭。

    坐在飞机上，我一路都在沉默，并不是我严肃，不喜欢说话，而是我习惯了思考。

    遇到事情，多想想总不会是坏事。

    尤其是生死关头。

    慕容锋恢复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只是因为当初对我的承诺，并非心甘情愿，所以想要解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的心昭然若揭。

    我甚至怀疑，这次萧楚睿和萧命大打出手，完全是慕容锋刻意安排，目的就是为他制造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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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借题发飙

﻿    毕竟在他登基这件事上，我绝对可以算得上劳苦功高，居功至伟，要没有合理的借口，解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可能会让其他人寒心，引来非议，所以才会精心安排了这么一出。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我除了公爵这个爵位外，只有神威营统领这个职务有实质的权力，也最有利于对付慕容锋，如果被解除，我的实力就会被消减一大半。

    我打算培养莫姓子孙，打造豪门家族的计划，短时间内不可能实现，至少也要五六年，甚至十多年才能办到。

    这么长的时间，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那只可能作为后备方案，而非最佳选择。

    飞机先飞穗州岛，郭婷婷、铁爷等人和我在穗州岛分道扬镳，我继续乘坐专机飞往中京。

    在我回到中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刚刚回到中京的别墅，屁股还没坐热，慕容锋就打电话来了。

    “喂，小坤，你回到中京了？”

    电话一通，大皇子就说道。

    我说道：“恩，刚刚到。”

    “你马上到皇宫一趟，有事问你。”

    语气十分严厉，看来果然是想借题发飙了。

    我心中有所准备，当即说道：“好，圣上，我马上到皇宫。”

    “你直接到御书房。”

    慕容锋说完便挂断电话。

    我揣好手机，忍不住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时钊问道：“坤哥，怎么？”

    我说道：“慕容锋打电话来，语气不善，看来是想借题发挥了。”

    尧哥说：“那你想好怎么应付没有？”

    我说道：“只能见机行事，看情况再说。我先去皇宫，回来再谈。”说完将抽了没几口的烟灭熄在烟灰缸里，带着时钊等人前往皇宫。

    时钊等人因为没有职务在身，所以不方便进宫，留在神威门外等我，我只身一人进入皇宫。

    皇宫里的神威营护卫都是我的下属，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御书房外面。

    姬少雄守在御书房外，看到我，老远就快步迎了上来，小声说：“坤哥，情况不太妙。”

    我说道：“怎么？”

    话才说完，就听得御书房里传来慕容锋的咆哮声：“你们两个，可知道你们是谁？你们是神威营的统领协理，是皇家部队的高级军官，居然当众大打出手，你们丢的可不是你们的脸，而是皇家的脸，我慕容锋的脸！”

    听到慕容锋的咆哮声，我和姬少雄面面相觑。

    我随即低声问道：“他的气还没消？”

    姬少雄说：“之前已经发过一次火，现在又来一次，估计被气惨了。”

    我摇了摇头，说：“他不是被气惨了，而是在做样子，在做给我看。他知道我要来，故意发那么大的火。”

    姬少雄说：“坤哥，你的统领职务是不是有了危险？”

    我说道：“见过他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姬少雄说：“恩。”

    我走到御书房外面，房门是关着的，站在屋檐下，先是大声请示了一声：“圣上，莫小坤求见。”

    “进来！”

    很生硬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我感到头皮有点发麻，伸手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入御书房，便先观察御书房里的情况。

    御书房里只有四个人，慕容锋、皇后、萧楚睿、萧命，萧命和萧楚睿灰头土脸的，就像是丧家之犬，低着头，一副不敢抬头见人的衰样。

    萧楚睿鼻青脸肿，嘴角都破了，顶了一个熊猫眼，额头肿了一大块，像是长了角，可想而知，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被萧命揍惨了。

    这也属于意料中的情况，萧楚睿就是比一般的神威营护卫都不如，哪里是萧命这样的高手的对手。

    和萧命干架，除了自己找打外，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皇后在我进来后，连连向我打眼色，示意我慕容锋火气头上，小心说话。

    我微微以眼神示意我知道，随即恭恭敬敬地向慕容锋行了一礼，说：“圣上，我来了。”

    “你来了？你还晓得你现在的职务是什么吗？”

    慕容锋一开口，就气势汹汹，来意不善，咄咄逼人。

    我说道：“圣上，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生气？”

    慕容锋说：“你还问我什么事情？你这神威营统领是怎么当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小坤，你离开皇宫多久了？”

    我说道：“圣上，我之前跟您请过假啊。”

    慕容锋说：“你请过假？你一去就是二十多天，将近一个月，一年才有几个月？你这样喜欢待在良川，干脆就别回来了。”

    我连忙说道：“圣上，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哼！你会改正？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就有先例，现在又犯？简直不知悔改，无可救药！”

    慕容锋的话丝毫不给我留半点面子。

    我感到恼火，皇后在边上帮我说话：“小坤这次回良川，也确实是有事情，才耽搁那么久，也情有可原。”

    慕容锋冷笑道：“公私分不清楚，那还要他何用？”

    皇后说：“圣上，小坤他……”

    “行了，不用说了！”

    慕容锋好像极其不耐烦，当场挥了挥手，制止皇后下面的话，随后以极其专断的语气说：“从现在起，莫小坤、萧楚睿、萧命三人的职务暂时解除，回去好好反省，等候通知。”

    皇后吃了一惊，说：“那神威营谁来管？”

    慕容锋说：“暂时由侯君爵代理统领职务，等正式通知再说。都下去吧。”

    我虽然很想为自己申辩，但看慕容锋的强硬的态度，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没有什么机会，只得假装恭敬地向慕容锋告退。

    我他么中计了！

    慕容锋根本就是在算计我，让萧命和萧楚睿在皇宫里打架闹事，他借口免除我的职务。

    说是回去反省，但恢复原职的机会几乎为零。

    我和他都清楚，神威营统领的重要性，他不可能再给我。

    走出御书房，我便忍不住长呼一口气，骂了一声“草”！

    姬少雄看我脸色不好看，急忙迎上来，问道：“坤哥，是不是情况很糟糕。”

    我咬牙切齿，恨恨地道：“我他么被算计……”

    话才说到一半，姬少雄在旁边忽然嘘了一声，说：“萧命和萧楚睿出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看到萧命和萧楚睿一起走来。

    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互相看都不顺眼。

    在过来后，均是冷哼一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愤然离开。

    他们的愤怒，极有可能是假装的，而我的愤怒才是真正的愤怒。

    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无数的名言在我身上再次得到验证。

    也证明我防范慕容锋是正确的。

    看着二人的背影走远，我看了看四周，说：“这儿说话不是很方便，晚上别墅说话。”

    姬少雄说：“恩，我值完班以后就来。”

    出了皇宫，我就带着时钊等人直接回了别墅，跟尧哥们说了情况。

    尧哥听到我的话，感叹地道：“看来命运还是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啊，要不然什么时候不需要你，就把你给免了。”

    时钊说：“坤哥的统领职务也是波折多，几次被免，几次恢复，这次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恢复原职了。”

    时钊这么一说，我也是颇为感慨，吗的，一个神威营统领竟然引起了这么多的风波。

    正想说话，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皇后打来的电话，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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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幕后之雄

﻿    “小坤，你现在在哪儿？”

    皇后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皇后的声音，收敛火气，以较为平和的语气说道：“在别墅里，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想跟你谈谈，我出皇宫来，你来接我。”

    皇后说。

    我说道：“这么晚了，你还能出来？”

    “我刚刚和他吵了一架，说回娘家。”

    皇后说。

    我听到皇后的话就明白了，一定是我走后，皇后因为我的事情，和慕容锋发生了争吵，所以皇后才会想到出宫来找我。

    当下答应皇后，挂断电话，便直接开车去接皇后。

    自慕容锋登基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单独相处过。

    说实话，想到皇后要出来找我，心里是有点激动和兴奋的。

    在神威门广场外，我也不好将车停在显眼的地方，毕竟让慕容锋知道了，指不定又会掀起什么波浪。

    当然，现在和皇后见面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冒险，非常不恰当的事情。

    不过皇后都为了我和慕容锋吵架，要说不见她也不太忍心。

    皇后气冲冲地出了神威门，随后假装上了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开后，打电话给我约定在前面路口会合。

    我开车抵达路口，就看到皇后站在路边等我。

    在慕容锋登基以后，她的穿着打扮日益庄重，没有太多的花哨，为的就是贴合她的皇后的身份。

    现在也是一样，不过再庄重的打扮，也难遮掩住她的衣服包裹下的傲然娇躯。

    我将车开到皇后身前，皇后走过来，没有多说话，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我启动车子，随即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和他吵得很严重？”

    皇后说：“这其实已经不是主要的问题了，现在他开始嫌弃我了。”

    我问道：“嫌弃你？”

    皇后看了我一眼，说：“我和你的事情，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始终是他心里难过的一道坎。心情好的时候还不怎么样，心情要是不好，就冲我发火。我还听说，他的生育能力已经恢复了，可是他却没有再碰过我。”

    我说道：“太后那边没有再继续给他施加压力，让他生一个拥有慕容氏血脉的孩子吗？”

    皇后说：“肯定有啊，基本上隔三差五就会找他谈话，有时候都将他弄得不耐烦了。”

    我说道：“那就奇怪了，他到底存了什么心？”

    皇后说：“还能存什么心？他是想另外娶一个女的了。”

    我说道：“这不太可能吧。”

    皇后说：“有什么不可能？他现在是皇帝，有的是女人投怀送抱，我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新鲜感和吸引力了。”

    我说道：“那这次他一次性免除我和楚睿的职务，除了想打击我，还有打压萧家的意思？”

    皇后说：“他有没有这样的打算我不知道，但小坤，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他正式下定决心，要和我离婚的话，皇后的位置保不住，咱们的孩子也不可能再获得皇位继承权，你可得想办法啊。”

    我听到皇后的话，已是感到了如山一般大的压力。

    一旦皇后与慕容锋离婚，那么我的计划就宣告失败，所有的努力都相当于白费。

    现在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也被暂时罢免，要想找机会，也已经不大容易。

    唯一庆幸的是姬少雄还在担任神威营统领协理。

    我想了想，说：“你也不用太着急，他登基其实也还没多久，不到一年，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大可能会和你提出离婚的，以我估计，他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等到一个好的时机再和你提出离婚。”

    听到我的话，皇后的紧张的表情微微放松，但还是说：“但不论如何，我们都得做好准备，应付一切有可能的突发状况。”

    我点了点头，说：“那现在咱们去哪儿？”

    皇后想了想说：“送我回萧家去吧。”

    我本以为这次皇后出来，可以有机会单独相处，然后温存一下，没想到她竟然想回萧家，不免有些失望，望向皇后，说：“现在就回萧家吗？”

    皇后看向我，说：“其实我也挺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现在这么敏感，还是小心为妙。他现在疑心很重，指不定会派人到萧家查探真假，假如发现我说了谎，只怕又要掀起什么波折。”

    我点了点头，颇为不情愿地说：“那好吧。”

    送皇后到了萧家大门外，皇后凑过来在我脑门上亲了一口，柔声说：“小坤，我爱你。”

    我看向她含情脉脉的眼睛，也是说道：“我也是。”看了一眼萧府大门，说：“你先回去吧，咱们先忍耐。”

    皇后说：“恩，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答应一声，皇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子，迎着萧府大门走去。

    看着皇后婀娜多姿的背影，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她和我在床上的画面，下面竟然有了冲动。

    并且那种感觉很强烈，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珍贵。

    皇后以前经常有机会和我滚床单，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现在却是一次难求啊。

    ……

    回到别墅，时钊等人已经睡了，我一个人在卧室的阳台上抽烟，心里想着心事。

    现在的情况对我十分不利，慕容锋找了一个借口，暂时罢免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虽然现在是暂时的，可是以他对我的忌惮，多半很难有恢复的机会。

    再加上皇后今晚的话，我几乎已经肯定，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慕容锋已经打算排挤我和皇后了。

    我和皇后的关系，别人不清楚，他却是清楚得很，毕竟当年为了监视和笼络我，他自己让皇后来接近我。

    现在他已经达到目的，当上皇帝，这段历史就成为他无法忍受的屈辱。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改变这样的现状，只能等待机会。

    但我也没有闲着，我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即便是绝境，我也会努力寻找机会，更何况现在并非绝境。

    我人在中京，可是却在遥控指挥，莫胜参与良川市市长的竞选。

    动用手里的资源，为莫胜创造有利条件。

    莫胜最大的优势，是他担任校长时期的辉煌成绩，此外再加上我公开表态支持莫胜，使他也拥有不弱的声势。

    另外一边，高紫琪的情况也不错，依托名扬会和萧命的支持，她也展开了一系列的宣传攻势，支持率也很高。

    不过，高紫琪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她的能力并不算突出，在之前的任期内，除了我的西城开发项目，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政绩，因而也可以成为我们攻击的弱点。

    对于这一场选举，其实我早就胜券在握。

    毕竟别人不知道高紫琪的底线，我却是清楚得很，水性杨花，私生活极其不简点。

    不说别的，就拿她还是学生时期就拍下那种照片的事情，就算隔一百年拿出来，也能造成轰动，还有她和慕容雄伟的婚姻，在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出轨夏凡，之后夏凡死了后，又和萧命勾勾搭搭等等。

    这些都是掀翻高紫琪的制胜法宝，我也打算不在最后关头绝不使用。

    因为除了莫胜和高紫琪，还有另外一名候选人，我大可以利用高紫琪剪除对手，然后再对付高紫琪，达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效果。

    除了莫胜，其他莫姓分支的人见到莫胜得到我的力捧，前途一片光明，很多人假借来中京办事，到我府上拜访，寻求机会。

    我本就有意打造我莫家的江山，形成除皇室外另外一股强大的势力，所以但凡有些潜力的，基本上都同意支持他们，包括各个领域。

    其中一个和我同辈的，名叫莫川的，本身擅长投资理财，但因为资金有限无法发挥其所长，我当场决定投资，令其将目标锁定在电信行业，希望能通过莫川，成功掌控这一关键领域。

    另外一名叫莫汉峰的，现在是一名军人，少将军衔，年龄已经五十二，在军中服役三十多年，虽然年龄比较大了，但也是一个潜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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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和我玩还嫩了点

﻿    类似的人才不少，我现在反正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改变现状，便开始潜心培养人才。

    这些培养也可以看着是一种投资，而且是回报周期很长的投资，不过一旦见到效果，那么我在大燕，便可以稳如泰山，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在这段期间，我在中京的别墅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尤其是对大燕中莫姓的人，几乎相当于一个圣地，人人渴望得到我的接见，然后获得发展的机遇。

    投资的人不少，粗布估计，约有二三十人，遍及多个行业和领域，其中在军政系统的人员占了半数，这些以后都将会是我的资本。

    倘若有一天，我的门生遍布全国，掌握军政大权，谁还能动摇我的地位？

    我现在看似风光，但其实根基还算比较薄弱，除了南门外，几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现在便是增强基础的时候。

    一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莫胜那边初步获得回报，在高紫琪的打击下，另外一名候选人宣布退出，三方角逐的一场大戏演变为莫胜和高紫琪之间的争斗。

    这天，萧命通过慕容锋约我去吃饭，在赴宴之前，我就猜到了萧命的意图，但因为慕容锋现在是皇帝，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要给的，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酒楼，我进入包间后，慕容锋就笑呵呵地招呼我坐下，随后和我干了一杯，说：“小坤啊，咱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了吧？”

    我笑着说：“是啊，现在您事务繁忙，我虽然想和您喝酒，可是也怕打扰。”

    慕容锋笑道：“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就算再忙，只要你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来。”

    我笑道：“圣上对我的好，我一直铭感于心。”

    慕容锋说：“你知道就好。不过今天叫你来，是萧命有些话想跟你谈。”

    我笑道：“萧爵爷现在贵人事忙，怎么会想到约我吃饭？”

    萧命呵呵笑道：“说到贵人事忙，我怎么可能比得上莫爵爷？不但是爵位，还是手下的人才，我都望尘莫及啊。”

    我说道：“萧爵爷客气了，萧爵爷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该不会真的只是想吃顿饭吧？”

    萧命说：“是有点事情想和莫爵爷谈谈。恩，事情是这样的，可能莫爵爷也知道，我和高小姐是朋友。”

    我说道：“知道一点。”心里却忍不住鄙夷，老子不但知道，还知道她是你的情妇，你们两个就是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萧命说：“日前高小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莫爵爷一个本家气势汹汹，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所以想让我问问莫爵爷，能不能请莫爵爷出面，高抬贵手，让她一马？”

    我假装不是很懂，皱眉说：“我的本家？萧爵爷指的是谁啊？”

    萧命笑道：“莫爵爷，你这可不地道了，现在在良川竞选市长的莫胜不就是莫爵爷的本家吗？”

    我假装恍然大悟，呵呵笑道：“你说他啊，是有点印象，还是上次我回良川的时候，在莫氏的见面会上见过一面，不过并不是很熟悉。高小姐让我让她一手，我可听不太明白。”

    萧命说：“干脆我就直接说了吧，高小姐的意思是说，她是最后一次参选良川市市长，所以想请莫爵爷说服莫胜退出，下一届她保证不再参选，并且会支持莫胜。”

    我说道：“这样啊？我可以问问他，不过结果不敢保证，我和莫胜也不是太熟悉。”

    听到我的话，萧命知道我是在搪塞，当即看向慕容锋，希望慕容锋说话。

    慕容锋呵呵笑道：“小坤，你在莫氏中影响力那么大，这点小事应该没问题吧，高小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不能帮她一次？”

    我说道：“圣上啊，这些事情我其实也干预不了的，莫胜参选，那是他的自由，他的权力，哪怕是按照大燕的法律，也是得到保护的，所以我只能去劝，答不答应，全看他的意思。”

    慕容锋听到我的话，看向萧命，二人交流眼神，都有些不快。

    我的话无疑直接拒绝了他们，让他们感觉没面子，尤其是慕容锋，他都当皇帝了，亲自开了口，竟然被我拒绝？

    当然，这和他的实际权力不大有关，如果是在封建时代，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他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

    虽然我委婉地拒绝了慕容锋，可还是让慕容锋感到颜面无光。

    这也让萧命感到非常不爽，他本以为请慕容锋出面，能够压住我，让莫胜退出良川市市长的选举，可没想到我完全不买账。

    在当晚酒席结束以后，萧命回去就打电话给高紫琪，说了情况，并放了狠话，我不让莫胜退出又怎么样？他还是会让高紫琪获胜，结果依旧是一样。

    说的话很狂，并且杂种不只是对高紫琪说这样的话，还四处对人说，无疑是想借别人的口告诉我。

    我听到萧命放的狂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命啊萧命，和我玩这些东西，你给老子提鞋都不配，你赢定了吗？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当即叫来时钊，给时钊下达了一道命令，动用所有手里的资源，在一切可能的媒体上传播关于高紫琪的一些丑闻。

    当年的艳照，还有和慕容雄伟的失败婚姻，还有夏凡、萧命的不可见人的丑事等等。

    有钱好办事，一夜之间，良川市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高紫琪的问题，甚至当年的艳照重现江湖。

    不少人引为经典，偷偷保存，一个人空虚寂寞的时候，将高紫琪作为幻想的对象，做那种猥琐的事情。

    而关于高紫琪的讨论更是层出不穷。

    “哇！没想到高小姐的身材这么好！”

    “靠！没想到高小姐表面看这么正经，背地里居然这么龌蹉。”

    “好黑啊！恶心死了。”

    “这种人也能当市长？”

    “以前她说是年纪小不懂事，可后来周旋于这么多男人之间，也是不懂事？”

    “表面上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龌蹉无比，这种人绝对不能支持。”

    “看看这些年，她在良川的成绩就知道了，这个女的，除了靠女色外，没什么本事。”

    这些声音直接差点让高紫琪崩溃，她看到无数的类似的评论，自尊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就连出门见人都有些不敢了。

    在没有卸任之前，更加容易引起关注，所以就连一些已经安排好的行程也被迫取消。

    虽然，萧命和高紫琪在第二天也动用资源，企图封锁这些负面消息，可是消息已经传播开了，再想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萧命愤怒无比，次日直接怒气冲冲地冲到我的别墅外面，要闯进来与我理论，时钊刚好在门口，当场与萧命发生肢体冲突大打出手。

    我听到消息，到大门处就看到萧命和时钊还在干架，不过萧命的实力略微占优，时钊比较惨一些。

    我看到时钊吃亏，当场不乐意了，冲二人大吼一声住手，便沉着脸，走到萧命面前，质问道：“萧爵爷，萧老大，你到我的府上打我的人，这事只怕有点过了吧。”

    萧命叫道：“我做得过了？比得上你吗？草你妈的莫小坤，你他么有种明着来啊，玩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算什么东西？”

    “你他么说什么？”

    时钊当场不乐意了，瞪着眼睛，指着萧命，上前又是一脚往萧命射去。

    萧命避开时钊的一脚，反手一拳，砸向时钊的面门。

    我看他竟敢当着我的面动手，当场冷哼一声，一大步冲上前，一脚射向萧命的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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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最终的对决

﻿    每个人都有逆鳞，触碰不得，时钊就像是我的逆鳞，他么的谁动时钊，得先问问我莫小坤。

    这也是相互的，就像是当年，时钊知道我有危险，也毫不犹豫地赶来救我。

    现在时钊吃亏，我要不帮时钊找回场子，我还有资格当他大哥？

    萧命想反击，我也懒得废话，直接动手，一脚踹向萧命的右腰。

    萧命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闪躲，当场被我一脚踹得像死狗一样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方才停下来。

    说到干人，时钊这样的好战分子，自然是一把好手，眼见有机会痛扁萧命，哪里肯放过？

    当场几大步赶上，萧命还没爬起来，又是一脚，将萧命踹倒在地。

    时钊才踹了一脚，我又迅速赶上，与时钊默契地配合，交替攻击萧命，萧命在我们的攻势下，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不断被踹倒，踹倒！

    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打得像狗一样的狼狈不堪。

    他带来的几个手下，想要上来帮忙，尧哥等人在边上拔刀放话，谁敢帮忙就干死谁，一个个登时被威慑住，眼睁睁看着萧命被打，屁也不敢放一个。

    干了好一会儿，我才觉解气，让时钊停手，随即看着萧命，点上一支烟，讥笑道：“萧命，怎么样，服不服？”

    萧命怒道：“我服你妈啊，莫小坤，有种别以多欺少。”

    我呵呵笑道：“就算单挑，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萧命，记住了，最好别挑事，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今天老子放你一马，下次再不知好歹，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带上你的狗腿子，滚吧！”

    萧命愤怒地从地上爬起，因为感到面子上挂不住，还想冲过来打我，被他的手下死活劝住，拖上了车子。

    但萧命的狠话远远地传来，他让我等着。

    我丝毫不虚，当场回应萧命，说我等着他，不论玩哪方面，我都奉陪到底。

    转回别墅里，时钊虽然也受了伤，可心里爽快，笑着说：“看萧命被打得像狗一样，真他么的爽啊。”

    尧哥说：“你啊，自己也吃了亏，还爽。”

    时钊笑道：“尧哥，我是身体疼，可是心里爽。吗的，早看萧命不顺眼了，要不是现在儿子有人撑腰，我早就弄死他了。”

    我说道：“要弄死萧命，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实话，我心里也很痛快。

    萧命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与我平起平坐？

    ……

    虽然打人很痛快，但后果还是要承担的。

    慕容锋当天就知道了我和萧命大打出手的事情，再次将我和萧命叫去，当场将我和萧命都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虽然表面上看，我和萧命都被骂了，可是我却听得出来，慕容锋明显偏袒萧命，骂我的话更加难听一些，不留情面一些。

    从皇宫出来，我心里更是大恨，这样的鸟气，我已经受够了。

    ……

    虽然经历了一个小插曲，可是良川的结果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在正式投票当日，莫胜以微弱的优势当选。

    虽然优势不大，但只要赢了就行。

    萧命知道结果后，再次忍不住口出恶言，将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说早晚要我好看。

    萧命的破骂，对我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他越是不爽，我越是高兴。

    当晚我干脆大明大白的在酒楼摆宴庆功，庆祝莫胜当选为市长，更是把萧命气得差点吐血。

    莫胜只是我的第一次尝试，取得不错的成果，也让我更有信心培养其他人。

    无独有偶，莫胜当选为市长后没多久，我支持的莫川，因为有我的财力支持，成功收购大燕最大的电信公司，成为电信业的龙头。

    当然，莫川只是我的代言人，我占了大部分的股份，实际上掌控的还是我莫小坤。

    连连传来捷报，也使我的信心更加充足。

    再给我几年的时间，我必定能够在大燕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

    不过，我的一系列动作，开始引起了慕容锋的高度重视，他已经察觉到我的计划，已经不再是那么单纯，单打独斗，而是开始大力扶植人才，培养门生。

    这样的计划也让他感到更加恐怖，一旦连爵位都无法制衡我的时候，以现行的体制，我将会脱离他的控制。

    他意识到是时候对付我了，而要对付我，首先要对付的就是皇后。

    毕竟皇后和我的关系，他是清清楚楚的。

    他隐忍这么久，还有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顾虑皇后背后的萧家。

    与皇后离婚，萧家必定会与其反目，所以他不得不慎重。

    然而我的壮大，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无法再等下去了。

    这天，莫胜打来一个电话，向我汇报了一下良川的情况，并让我给他一些指示。

    我的指示很简单，既然我花了那么多钱，帮莫胜，自然也要回报。

    所以我毫不掩饰地告诉莫胜，说：“莫胜啊，我听说良川的治安很不好，黄赌毒，黑恶势力横行，必须坚决打击才行啊。”

    莫胜说：“莫爵爷，您的意思是？”

    我说道：“我建议你们组织一次扫黑打非行动，以确保良川的长治久安。”

    莫胜明白我的意思，当场答应，回头便组织有关部门展开行动。

    排除我的主观因素，名扬会也确实该打击，他们和我们南门完全不同，完全没有任何底线，只以赚钱为目的，在控制良川的期间，黄赌毒空前泛滥，治安空前的差。

    普通的市民更加怀念我的那个时代，那时候大家就算想做生意，贷款无门，也可以找我们。

    在和莫胜通完电话以后没多久，我就接到了皇后的电话，皇后是哭着跟我说的。

    她说：“小坤，慕容锋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今天终于跟我摊牌了，要和我离婚。”

    我听到皇后的话，心头一震，意识到，与慕容锋的决战即将来临，再也拖不下去了。

    我其实更倾向于，培养自己的势力，到能够完全无视慕容锋的时候再和他摊牌，但现在他要和皇后离婚，已是将我逼到了绝路，不得不和他翻脸，不得不和他正面对决的地步。

    我说道：“你先别哭，咱们不是早有心理准备吗？不用哭，哭是解决不了办法的，咱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

    皇后说：“我完全乱了分寸，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说道：“萧老那边知道消息了吗？”

    皇后说：“我还没告诉他，他还不知道。”

    我想了想，打算先听听萧仁贵的意见再说，当即说道：“你回萧家一趟，看看你爸的态度，咱们再商议办法。”

    皇后说：“好，我马上就回萧家一趟。”

    我说道：“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

    皇后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后，便火速招来时钊、姬少雄、尧哥等人开会，告诉他们皇后有可能被废除的消息，不过暂时没有透露，我打算和慕容锋决裂的决定。

    时钊听到消息后，说：“坤哥，圣上和皇后离婚，对咱们有什么影响啊？”

    我说道：“皇后一直比较支持我，所以皇后如果和慕容锋离婚，我以后就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内应。”

    尧哥说：“你之前不给他面子，他会不会是想针对你啊。”

    我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随后郑重地说道：“现在的形势严峻无比，丝毫不比以前的时候好，所以大家要十分小心，打起十二分精神，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犯错，让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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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谈判

﻿    ﻿随着慕容锋与皇后正式摊牌，将要与皇后离婚，也就意味着我和慕容锋之间再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对决势必提前到来。

    原本在我的计划中，我更希望我们的对决会在三年甚至五年以后，那时我的全面布局，也将有一定的成果，通过扶植手下的人，寻找代言人等方法，从而在各个领域、阶层获得无人能比的影响力。

    那时，我将立于不败之地，即便是慕容锋取消我的公爵的爵位，我也是名副其实的大燕之王。

    可惜，慕容锋并不是傻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不断壮大，强大到他无法制衡的时候，所以他提前动手了。

    大战的提前，也使局势充满了未知性，和风险，现在萧命还有能和我抗衡的资本，慕容锋也有强大的号召力和影响力。

    皇后在和我通完电话后，便回了一趟萧家，与萧家的人商议，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即将到来的困难局势。

    慕容锋绝对不傻，与皇后离婚，必定会与萧家翻脸，所以他的新的皇后的人选，也是中京四大家族中武家的人，武家虽然不及萧家显赫，在财力和影响力上都稍弱，可也是中京名副其实的名门望族。

    其家族的产业早已渗透至各个领域，且近年来发展也是迅猛，有追赶萧家的势头。

    在与萧家分裂以后，通过支持武家，也能制衡萧家，所以慕容锋并不是草率的莽夫，只怕他早就已经在布局，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皇后回到萧家以后，很快就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喂，小坤，我来找你，你在你的别墅中对吧？”

    电话一通，皇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恩了一声，说：“我在别墅里，你要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到门口接你。”

    “恩。”

    皇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没说萧家的态度。

    但以我估计，萧家绝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给慕容锋施压，并支持皇后。

    我揣好手机，对时钊、尧哥等人说：“皇后马上要来，萧家的态度，很快就会清楚了。”

    尧哥说：“我们需要回避一下吗？”

    我点头说道：“也可以，大家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新的情况，我再通知大家。”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先回去休息。

    我在别墅中等了约十多分钟，就接到了皇后的电话，我当即亲自到大门口迎接。

    在大门口又等了五六分钟，就看到一辆宾利车迎面开来，车子在我面前停下，司机位上走下来的是萧楚睿。

    萧楚睿和我一直不对盘，今晚也只是奉萧仁贵之命送皇后过来。

    他下车后，也没和我打招呼，走到后排车门边，将车门打开，皇后下了车子，便说道：“姐，我先回去了。”

    皇后点头答应一声，萧楚睿就上了车子，驾车回萧家。

    现在萧楚睿也被罢免了神威营里的职务，在萧仁贵身边帮忙，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萧楚睿走后，皇后就迎着走了过来，气色不是很好，风尘仆仆的。

    我看到皇后的样子，有点心疼，说道：“咱们先进去再说。”

    皇后点头恩了一声，跟着我往别墅里走去。

    虽然是我的地盘，别墅里都是我的人，不过我们还是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

    因为我要的是我和皇后的儿子登基，不希望我和皇后之间的事情公布于众，对我们的孩子将来的登基之路造成不良影响。

    到了别墅里，我直接带了皇后到我的书房。

    我的书房里也有很多书，不过基本上都是摆设，除了少许几本我感兴趣的书籍外，其他的书恐怕一次都没翻过。

    书房里充满了书卷的气息，文人气息浓重。

    虽然我出身于街头，小瘪三出身，但到了我现在这样的高度，也是有必要冒充一下文化人的，哪怕我的水平着实有限。

    在被封为公爵以后，我也格外注重这方面的门面功夫，也曾捐款修建学校，还有购买大批书籍刻上我莫小坤的名字，送人之类的举动。

    皇后进入书房后，点了点头，说：“小坤，你看起来和以前确实不同了。”

    我笑道：“人总是要进步的对不对，我总不能后退吧。”

    皇后说：“你总是让人意外。咱们先谈谈正事吧。”

    我点了一下头，说：“萧老那边的意思怎么样？”

    皇后说：“他知道情况后，坚持想要和慕容锋当面谈谈。”

    我说道：“慕容锋已经铁了心要和你离婚，还有什么好谈的？”

    皇后说：“我爸很固执，他不想承担风险，认为目前最好的抉择就是和慕容锋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能够维持现状是最好的。”

    我说道：“萧老太理想化了，即便是现在谈判成功，慕容锋将来也迟早会翻脸，与其这样，倒不如干脆破釜沉舟，与慕容锋来一次了断，这样的话，也能稍微主动一些。”

    皇后说：“我爸坚持要谈，谁也劝不了。只能依他。”

    我皱眉道：“谈判会在什么时候举行？”

    皇后说：“他已经约了慕容锋，就在明天。”

    我说道：“地点在哪儿？”

    皇后说：“天行避暑山庄。”

    听到谈判的地点在天行避暑山庄后，我的神情便变得凝重起来。

    天行避暑山庄在古代是天子的行宫，即便是现代，也是皇室的专属园林，在酷热难当的夏季，天子多半会待在天行避暑山庄，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对外开放。

    一直有慕容氏的家族人员负责打理。

    现在天行避暑山庄的负责人就是睿亲王，睿亲王这个人，我对他的印象蛮好的，比较公正，多次当众为我说好话。

    在几位皇子还在竞争皇位的时候，睿亲王虽然没有公开表态支持慕容锋，可其言行举止还是表露出了一些痕迹。

    睿亲王在慕容锋上位以后，也因此没有受到排挤，其负责天行避暑山庄的职务从来没有变动过。

    在避暑山庄有一批皇家卫士，不属于神威营编制，算是特殊存在，其成员由睿亲王自己招募，但并不多，所以并不算特别有影响力的存在。

    选择天行避暑山庄，也就意味着这次谈判的正式性，谈判的结果，也将影响着接下来的时局。

    皇后随即说道：“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明天也去，大家面对面，把话说清楚。”

    我皱起眉头，说：“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皇后说：“也没什么不好，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明天你安排一些人手吧，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猝不及防。”

    我点头说：“好，我马上就着手安排。那你接下来是？”

    皇后说：“我还回萧家，不方便留在你这儿，以免招人话柄。”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不情愿，其实我更想她留下来。

    皇后看了看我，挨近过来，说：“小坤，我这段时间也很想你，但咱们必须忍，你明白吗？”

    我伸手搂住了皇后的细腰，说：“我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嘛，道理我懂。”

    皇后抬起头来，在我嘴边轻轻一吻。

    我忍不住将嘴巴凑了上去，尽情地品尝她的香唇。

    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这样亲热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只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好一会儿，皇后说：“我要走了。”

    我说道：“我送你回去。”随后亲自开车送皇后回萧家。

    一路上心里蛮不舒服的，我很想要她留下来，陪我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是在如今的关键时刻，我必须学会忍，必须学会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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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矛盾重重

﻿    送皇后回了萧家以后，我折返回别墅，叫来时钊，让时钊召集两百小弟，明天随我去天行避暑山庄赴会。

    这次天行避暑山庄的谈判，极有可能对将来的走向产生巨大影响，所以即便是知道打起来的可能性非常低，但我还是做了小心的应对。

    预备两百小弟，只是以防万一。

    按照我的估计，慕容锋不会再妥协，明天的谈判很有可能上演一场大戏。

    时钊听到我的安排，马上答应，并迅速下去执行，他没有多问。

    因为即便是莽撞如时钊，也感觉到了目前的形势紧张。

    也知道我和慕容锋之间的恩怨，可能有很多外界所不清楚的，以我和他的关系，我没有跟他说，就是真的不能说。

    我和皇后之间的隐秘关系，很多人都已经觉察到了，可谁也不会说出口，不会点破。

    至于世子是不是我的，倒是很少有人怀疑。

    毕竟谁能想到，慕容锋的儿子其实是我，找我代为授精这种荒唐的事情，慕容锋竟然也做得出来。

    从萧家回来，已经是后半夜，和时钊谈完以后，我再也睡不着，只是站在窗户前，抽烟，想心事。

    我这个人睡眠不是太好，一旦有事，经常会彻夜睡不着，忙的时候，一天不睡，只睡两三个小时也是经常事，差不多已经都习惯了。

    天亮了，外面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宁静，清晨的空气也格外清新，再加上我的别墅所在的区域算是中京的高档富人区，绿化做得非常好，环境优美。

    这样的清晨，很难让人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联系在一起。

    又或者，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宁静过后，就是猛烈的让人窒息的暴风雨。

    “坤哥，人已经召集齐了，两百人，不多不少。”

    时钊走到我身后，向我汇报道。

    在大皇子登基以后，我和尧哥物色好的酒店，也正式盘了过来，由尧哥担任总经理，全权负责酒店的日常营运。

    酒店不赚钱，只勉强能够维持小弟们的开支，但这已经足够了，我本也没指望酒店赚钱。

    现在我名下的产业越来越多，遍及各个地方，各个领域，还有些居于幕后控股的，我的财力其实已经不亚于四大家族。

    之所以发展这么快，有几个因素，一，赌场为我源源不断的输送资金，作为我的投资保障，二，我和慕容锋的关系虽然不是那么好，可外界并不知道，在外界看来，我还是慕容锋手下第一红人，荣封公爵，显赫一时，不论做什么，都得卖我三分面子。

    我说道：“现在还早，你安排大家先去吃早点，等候通知。”

    时钊说：“好，坤哥。坤哥，今天你估计会打起来吗？”

    我说道：“打起来的可能性极低，但翻脸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时钊说：“慕容锋现在是皇帝，我们如果公开和其对立，会不会对我们以后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说道：“慕容锋早就忌惮我，这一天早晚会来，避不了的，我之所以这么热衷于培养下面的人，就是为了脱离慕容锋做准备，可惜，他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

    时钊点了一下头，说：“哎！其实咱们这些混的，也有外面的人不知道的辛酸。像慕容锋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需要咱们的时候，亲热无比，不需要咱们的时候，就想将咱们一脚踢开，将我们当尿壶一样。”

    我冷笑道：“我不会当尿壶，也没人能把我当尿壶。谁要是把我当尿壶，他就得倒大霉。”

    时钊的比喻很粗俗，可是却无比的贴切，慕容锋确实是这样。

    在以前对我的那种礼遇，简直堪称史无前例，处处对我客气，我的话比什么都管用，可在他逐渐得势以后，就开始露出了真面目。

    不但想要找人制衡我，就连皇后的事情上，他也要开始清算了。

    当初，找我代为授精，我没有劝过他半句，完全是他自己决定的，既然是他自己决定，就该承担这样的结果。

    可他现在想要废除皇后，与之相应的，我的儿子的皇位继承权，也将会被剥夺。

    我绝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站出来，保护皇后，保护我的儿子。

    更何况，我早就定下了李代桃僵的大计。

    要对付慕容锋，绝不能草率，也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太过明显，会遭到慕容氏的反对，也会遭到全大燕人的讨伐，所以即便是想对付慕容锋，也需要从长计议。

    还有一个难题，太后是知道慕容锋的儿子并非亲生的，要怎么解决太后也是一个大难题。

    太后一直对我不错，但她知道慕容锋的儿子并非亲生，与我之间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毕竟以她的立场，是绝不可能容许，皇位落入外姓人之手。

    正在我们说话间，一个小弟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禀告道：“坤哥，有人求见你。”

    虽然外面的人大部分都叫我爵爷，也是最为体面，最正式，最能彰显我的身份的称呼，但南门内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叫我坤哥。

    我回头问小弟：“是什么人？”

    那小弟说：“对方不肯透露姓名，只说坤哥不见他是一种损失。”

    我呵呵笑道：“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

    看向时钊，时钊也是笑道：“不见他就是损失，这个人还真是狂妄得很啊。”

    我对这个人的来历也起了好奇心，心想见一见也没什么大不了，便说道：“你请他进来。”

    那小弟答应道：“是，坤哥。”

    小弟下去后，时钊忽然疑惑地道：“坤哥，会不会是慕容锋派来的？”

    我说道：“你是怀疑来人将会对我不利？”

    时钊说：“难说，小心点总是好的。”

    难得时钊会思考问题，我也是认为时钊的小心并非杞人忧天。

    在如今的形势下，慕容锋很清楚，皇后最能依靠的力量就是我，假如将我解决，那么问题会简单很多。

    所以，我也得防范慕容锋采取极端的方法对付我，尤其是萧命这样的人经常待在慕容锋身边。

    萧命虽然名义上被解除了神威营统领的职务，可是慕容锋依旧和他走得很近，由此又可以推断，当初他和萧楚睿打架斗殴，根本就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给慕容锋免除我的神威营统领职务找合适的借口。

    至于萧楚睿，我也一直没问皇后，他到底是不是在慕容锋授意下故意和萧命打架。

    等了一会儿，小弟就引着一个穿着斗篷，将脸遮得极为严实的男人走进来。

    从他的体型来看，应该年龄在五十往上。

    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我还是能够大概猜出来人是谁了。

    挥了挥手，示意小弟退出去，随即呵呵笑道：“雍亲王，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时钊听到我的话，感到非常意外，诧异地看向来人。

    在时钊看来，雍亲王肯低声下气来见我非常意外，可在我看来，却再正常不过。

    他野心不死，虽然近来低调很多，但肯定也在密切关注时局，知道我和慕容锋关系破裂，哪还可能坐得住？

    这次他来见我，目的不会有其他的，只会是想趁机拉拢我，以争取他夺取皇位的机会。

    雍亲王听到我一语道穿其真实身份，当下也不再掩饰，将斗篷取下，笑道：“坤哥果然慧眼如炬，聪明过人，什么都瞒不过坤哥。”

    我笑道：“雍亲王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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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拒绝

﻿    雍亲王笑道：“我确实是有些话想和坤哥单独谈谈，能不能请钊哥暂时回避一下？”

    以时钊的身份，他自然无需叫时钊钊哥，这么叫算是放低了姿态。

    时钊看向我，见我点头，便退了出去。

    我看向雍亲王，笑着说：“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雍亲王有什么话请说吧。”

    雍亲王沉吟道：“我听说坤哥和圣上最近有些不愉快，这是真的吗？”

    我呵呵笑道：“雍亲王不用这么试探我，没错，我和圣上的关系确实不是很融洽。”

    雍亲王说：“这样啊。”说完又是一笑，续道：“呵呵，这可有些想不到，他当初什么也不是，可是坤哥一手将他捧上皇位，但凡稍微有点良心的人，就该知道回报坤哥，却没想到他竟然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我说道：“我和圣上的事情，我们自己清楚，不用雍亲王操心。”

    雍亲王打哈哈道：“那是，我只是为坤哥感到不公而已。倘若是我，一定不会这样。”

    我说道：“雍亲王，你到底想说什么？”

    雍亲王说：“慕容锋这个人刻薄寡恩，根本不值得为他卖命，假如坤哥愿意帮我，情况绝对不一样。还有，我知道紫烟一直都惦记着坤哥，坤哥应该能够感觉到吧。”

    我听到雍亲王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在这时候提起慕容紫烟，还说慕容紫烟一直记挂我，却是想利用慕容紫烟，让我为他卖命。

    没错，我是喜欢慕容紫烟，但他却小看了我，我有我做人的准则，绝不会为了慕容紫烟迷失方向。

    而且，他并不知道，慕容锋的儿子是我的，我的根本意图不是要当一个狗腿子，找一个主人，而是要翻身当真正的大燕之王。

    我笑道：“感谢雍亲王的好意，不过，我只能辜负雍亲王和紫烟了，我莫小坤有我做人的准则，那就是忠臣不事二主，绝不会因为圣上对我有意见，就改换门庭，雍亲王还是请回吧。”

    在这件事上，我头脑清醒无比。

    不说其他的，我假如改投雍亲王，就算再捧雍亲王坐上皇位，也只会重复历史，再造一个慕容锋而已。

    雍亲王也不可能容许我在大燕只手遮天，所以在登上皇位后，想到的肯定还是排挤我，甚至干掉我。

    以雍亲王的老辣，说不定手段比慕容锋更加的毒辣，我没道理再给自己添加麻烦。

    现在雍亲王虽然保住了爵位，可是名望已经大不如前，要想翻身很难。

    雍亲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回绝，当场一愣，说：“坤哥，难道是还没有惦记着以前的恩怨吗？那时候各为其主，有得罪的地方，也在所难免。”

    我笑道：“我莫小坤不是那种没有度量的人，而是真的涉及到了做人准则。雍亲王的好意，恕我无法接受。今天的话，我也当没听过，不会对任何人说。”

    雍亲王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服我，随后又叹了一声气，说：“明白了，打扰，告辞。”重新戴上斗篷，往外走去。

    他出去的背影，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已经少了一些初见他的时候的那种锐气。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雍亲王的时候，他的年岁虽然已高，可是身上却充斥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现在随着他的失势，那种威严也在逐渐散去。

    我是有机会和慕容紫烟在一起，但我拒绝了。

    看着雍亲王离开的背影，我不免又有些疑惑，我和她还有没有机会？

    朱尚荣虽然已经与雍亲王府闹甭，但是，雍亲王夺位之心不死，慕容紫烟早晚会沦为他网络人才的工具。

    那一刻我不希望会到来，因为我会心碎。

    ……

    在雍亲王走了后没多久，皇后就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我，萧家的人已经准备启程了，让我带人过去和她们会合。

    挂断电话，我就叫来时钊，让他将小弟集合，准备前往萧家。

    不多时，两百名小弟便聚集在院子里，排成整齐的队列。

    小弟们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欲望，求战的欲望。

    来到中京后，南门的人已经很少能帮上我的忙，他们也闲得太久，闲得发慌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否发生战斗，只希望不会发生吧。

    因为我不愿意公开对付慕容锋，背上叛徒的罪名。

    那样的话，即便是我能够成功，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看着一个个小弟，我的思潮起伏。

    没有做动员工作，因为根本没有合适的口号以及理由。

    要想公开说叛乱，我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虽然没有做动员工作，但我相信，在场的两百人都会听从我的号令，哪怕是真的到了万不得已，要和慕容锋当众开战。

    上了车子，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萧家行进。

    时钊一路上都很沉默，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把砍刀把玩。

    在他眼里，能给他安全感的也只有刀。

    我们是从街头混起来，是用刀拼来的天下，所以也只有刀才能让我们感觉到踏实。

    哪怕情况再糟糕，我们还有翻盘的资本，以及能力。

    抵达萧府外面，萧府大门口有不少人，萧仁贵、萧楚睿、萧蔷薇、皇后都已经在大门外了，其他的还有这次将会随同萧家的人去天行避暑山庄的萧府保镖。

    萧蔷薇看到我，眼珠子立时转动起来，那一股灵动和妩媚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流露。

    萧楚睿看到我，却是一副不太耐烦的表情。

    萧仁贵看到我到了，当场笑呵呵地迎上来，说道：“坤哥，感谢你这次能陪我们去天行避暑山庄。”

    我笑道：“萧老客气了，这是应该的。”说完假意看了看四周，续道：“希望这次能够圆满解决问题。”

    萧仁贵说：“但愿。”

    皇后说：“坤哥，感谢你一直的支持。”

    我说道：“圣上可能是一时糊涂，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这些话都是场面话，肚子里我很清楚，慕容锋不可能迷途知返。

    萧蔷薇说：“我爸经常说，大燕中要说谁最讲义气，那绝对非坤哥莫属。”

    我笑道：“萧小姐别再夸奖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说完看向萧仁贵，续道：“萧老，咱们这就启程吧。”

    萧仁贵笑着说：“好，我和坤哥同车，你们坐其他的车子。”

    随后萧仁贵邀请我和他同车，表现出了对我的格外器重。

    在前往天行避暑山庄的途中，萧仁贵和我谈了很多，言语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

    从他的言行举止间，我感觉得到，他很想维持和慕容锋的这种关系。

    但事实只会让他失望，他万万想不到，我和皇后之间竟然有那种关系，他的亲外孙其实是我的。

    除此之外，萧蔷薇和我也有一腿。

    我和萧蔷薇的事情，他可能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萧蔷薇本身性格也就那样，他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

    说话间，天行避暑山庄就远远在望。

    作为皇家的产业，天子行宫，这儿自然规模不小，虽然不及皇宫的气势磅礴，可却更多了一种秀美的姿态。

    远远看去，绿树成荫，里面亭台楼阁数不胜数，完美的诠释了皇家园林应该是什么样子。

    也展现了大燕的古代建筑美学。

    看到天行避暑山庄的壮丽，我忍不住赞道：“这儿真是一个旅游度假的好地方啊。”

    萧仁贵笑道：“可惜却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

    我说道：“萧老应该来过几次吧。”

    萧仁贵说：“也就两次，一次是和先皇讨论婚事的时候，一次是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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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见异思迁

﻿    ﻿和萧仁贵说着话，就到了天行避暑山庄大门口。

    天行避暑山庄大门口也是非常的雄伟大气，门前有一条河，河岸栽种着两排杨柳，在大门外面还有两只高近十米的白色的石狮子，雄壮无比。

    在大门外的阶梯下，睿亲王带领一干天行避暑山庄的人员在等候。

    我们的车子抵达，方才下车，睿亲王就笑着迎了上来，先向萧仁贵打了招呼，随后才是我。

    虽然我的爵位比萧仁贵高，但萧仁贵毕竟岁数更大，还是慕容锋的老丈人，至少目前是，所以睿亲王先向他打招呼，再和我说话也是符合礼数的。

    在客气了一番后，萧仁贵问道：“圣上到了吗？”

    睿亲王笑道：“已经到了，在里面等萧老呢。”

    萧仁贵笑道：“这就进去。睿亲王，这次都有些什么人随圣上来啊。”

    睿亲王笑道：“就只前神威营统领协理萧爵爷，还有现任神威营统领侯爵爷，还有武家大小姐。”

    听到睿亲王说武家大小姐也到了，萧仁贵立时皱起了眉头。

    慕容锋将武家大小姐带来，看来是铁了心要与皇后离婚啊，要不然怎么会带武家大小姐过来。

    我听到睿亲王的话，心里还蛮好奇的，这个武家大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能被慕容锋选中？

    武家大小姐一直不在大燕境内，在国外求学，也是最近才回来的，所以我并没有见过。

    萧仁贵有些不高兴，点了点头，笑道：“烦请睿亲王带我们去见圣上。”

    睿亲王笑道：“好，请跟我来。”随即亲自引我们进去见慕容锋。

    见面的地点安排在一栋二层的楼房中。

    这栋楼房建造得格外精致，完全是那种歇山式的建筑风格，二楼上隐隐有一个女子的笑声传下来，声音还蛮好听的，像是银铃一般悦耳。

    在四周驻守着过百名神威营护卫，人人全副武装，表情庄严。

    神威营现任统领侯君爵亲自把守门口，此外，萧命也在。

    看到我们来了，萧命并没有任何表示，转过身子，假装没看到我们。

    侯君爵则亲自迎了上来，笑着和萧仁贵打了招呼，随后和我说话：“小坤，好久不见。”

    我看到侯君爵，心里却有些别扭，他是慕容锋的忠实拥护者，和我又是结拜兄弟，现在我和慕容锋决裂，他又会偏向谁？

    以我的了解，多半还是会支持慕容锋，所以我们的兄弟情分，很有可能要结束了。

    我笑着说：“好久不见，候统领越发精神了。”

    侯君爵哈哈笑道：“再精神也比不上你的英武身姿啊。”

    我说道：“萧老是来赴约，侯爵爷先帮忙通报，回头我们再细聊。”

    侯君爵说：“圣上吩咐过了，萧老到了的话直接上去，无需通报。萧老，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正想跟随萧仁贵进去，侯君爵又道：“小坤，圣上说了，今天是家事，其他人不宜进去，所以你留在这儿等萧老就可以了。”

    我看向萧仁贵，萧仁贵点了点头，我当即点头说道：“那好吧。”

    萧仁贵随即带着皇后、萧蔷薇、萧楚睿进了搂，然后直接往二楼走去。

    我看他们进去后，心里却十分好奇，待会儿萧仁贵会和慕容锋谈些什么，怎么谈？

    因为自己不能在现场，总觉得不太踏实。

    萧命看到萧仁贵们走进去以后，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冷哼一声，仿佛在嘲笑我什么。

    我看到萧命的样子，笑了一声，主动走过去，和萧命打招呼道：“萧爵爷，伤好了吗？”

    萧命听到我的话，更是气得吹鼻子瞪眼，之前他被我和时钊当众揍了，这脸丢得可不小，现在还在气愤中呢，听到我故意揭伤疤，更是不爽，再次冷哼一声，厉声说：“莫小坤，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我呵呵笑道：“萧爵爷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不平衡啊，其实也怪我，谁叫我脾气暴躁呢，当时忍不住，下手重了点，对不住，对不住。萧爵爷，我认识一个医生，医术挺不错的，要不我介绍给你认识？”

    “莫小坤，你……”

    萧命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我骂不出话来，随后又是一笑，说：“懒得和你这种小瘪三一般见识，老子去那边抽烟去。”说完干脆避开了我。

    萧命自然不会真的怕了我，他这样的神情，估计是觉得我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也不用跟我计较。

    看到萧命避开我，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侯君爵说：“小坤，你的脾气也太暴躁了一点，多少也该给他留点颜面。”

    我说道：“我这人是看人办事，什么人该什么待遇，就什么待遇。再说了，我也没主动招惹他，是他自己不知道好歹，跑到我那儿大呼小叫，还敢动我的人。”

    侯君爵说：“你的性格我也是清楚的，不过小坤啊，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的话说得不清楚，但是我却能明白。

    这种时候，说话太过直白，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道：“大哥，皇后一直很支持我，我也希望皇后能和圣上善始善终，希望他们能够白头到老。”

    这些话自然也是一些光面子话，说了也几乎没说。

    因为侯君爵的独特身份，我也不可能和他吐露心声。

    侯君爵说：“大家都希望他们好，不过依我看，可能性不大了。”

    我说道：“大哥知道些什么？”

    侯君爵说：“那个武家大小姐姿色不下于皇后，又比皇后年轻，学历也高，气质不错，要是我是圣上，只怕也会动心。”

    我说道：“但我始终觉得，一个男人应该善始善终，难道不是吗？”

    侯君爵笑道：“说得容易，真正要做到又哪有那么简单。打个比方，你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吗？”

    虽然情况不一样，不过侯君爵说的也是实情。

    我也是一次又一次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但实际上，慕容锋和皇后的情况更加复杂，其后面牵扯着很多利益关系，还有些为人所不知的秘密。

    侯君爵一直跟随在慕容锋左右，对于我和皇后的事情他多半是知道的，多半也是在假装糊涂。

    ……

    萧仁贵率领萧家人踏上二楼的时候，慕容锋和武家大小姐正在打情骂俏，欢乐无比。

    看到萧仁贵上来，二人连忙收敛嬉笑的面容，表情严肃起来。

    萧仁贵看到二人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表达心中的不满。

    慕容锋也太不把萧家看在眼里，在还没有和皇后正式离婚之前，就公开和武家大小姐打情骂俏，不是漠视萧家是什么？

    回想当初慕容锋需求萧家的帮助时的态度，和眼前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慕容锋看到萧仁贵到了，虽然已经决意和萧家分开，但还是出于礼貌，站起身来招呼萧仁贵过去坐。

    萧仁贵走过去坐下后，便先瞟了一眼武家大小姐，以极为冷傲的语气，说：“圣上，今天是谈家事，外人不适宜在场吧。”

    言下之意是武家大小姐是外人，讥讽的意味十足。

    武家大小姐听到萧仁贵的话，嫩白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伸手挽住了慕容锋的手腕。

    慕容锋呵呵笑道：“萧老，这儿没有外人，您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尽管说。”

    萧仁贵听到慕容锋维护武家大小姐，脸色更加不好看，说：“圣上，有句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才修得共枕眠，当初您要和皇后结婚，可没人强迫你，是你上门左求右求，我们萧家才答应的，圣上如今却一点也不珍惜，我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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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翻脸不认人

﻿    慕容锋听到萧仁贵的话，却是呵呵一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萧仁贵竟然跟他说这些事情？

    萧仁贵可知道皇后跟我的丑事？

    他说道：“有些话我不太想说出来，具体的你得问你的宝贝女儿，她更加清楚。我觉得嘛，好聚好散就是最好的结果，要不然的话，大家都会很难堪。”

    萧蔷薇听到慕容锋的语气可有点不舒服了，虽然她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可皇后终究是萧家的人，而且现在皇室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势，让人不敢冒犯。

    她忍不住插话道：“圣上，我看是你得志以后就忘恩负义吧，可别忘了，当初您不被人看好，是什么人在背后坚定不移的支持你，你才有今天的成就。”

    萧蔷薇的话已经很不给慕容锋面子，说得有些糙，但是却是实情，一直以来，萧家都从来没有动摇过支持慕容锋的态度，哪怕是慕容锋处于低谷时期。

    讲感情，慕容锋现在的举动确实是有点忘恩负义。

    慕容锋被萧仁贵用这样的语气说还好，毕竟萧仁贵算是长辈，在没有离婚之前，都是他的老丈人，可萧蔷薇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他？

    当下就忍不住冷笑道：“你是说我忘恩负义了？我要是忘恩负义，就不会想培养楚睿，我把你们都当家人一样，可实际上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呢？呵呵！”

    萧蔷薇冷笑道：“你培养楚睿？你还不是想用楚睿制约莫小坤，别说得那么漂亮。还有，萧命和楚睿打架真的那么简单？只是二人不和？只怕是某个人的借口吧。”

    从萧蔷薇的话中，可以推断出，当初萧楚睿和萧命在皇宫里爆发冲突，萧家并没有参与。

    慕容锋说：“随你们怎么想，我坐在这个位置，有我的难处，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你们能理解也好，不能理解也就算。要不是某些人的事情严重触犯了我的底线，这一段婚姻我希望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但现在嘛，作为一个男人，我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耻辱。”

    萧仁贵看了看皇后，皇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抬不起头来做人，她和我的事情，绝对算得上是一段丑闻，一旦暴露，会让整个萧家都蒙羞。

    慕容锋口口声声指责皇后，却又不说明，就是在顾及颜面。

    除了萧家的颜面，也有他自己的颜面。

    这事要是曝光，他会被万人耻笑，堂堂大燕皇帝，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连儿子也不是他亲生的。

    但他没有资格怪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萧仁贵说：“圣上的话说得不清不楚，恕我不是很明白，什么耻辱？什么无法忍受，能否说明白一点？”

    慕容锋冷笑道：“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萧老自己去问你的宝贝女儿吧。我的意思很清楚，婚姻必须解除，至于我和萧家的关系，全看萧老的意思。”

    萧仁贵点头冷笑道：“看来现在就算是有九头牛也拉不回圣上了，既然这样，那好，大家大不了鱼死网破，一起毁灭吧。”

    萧仁贵的话已经有些强硬了，要挟慕容锋，如果他一意孤行，萧家将不惜一切代价，和慕容锋两败俱伤。

    萧家和慕容锋关系一向密切，所以知道慕容锋的很多老底，一旦萧家发难，慕容锋也未必会有好日子过。

    听到萧仁贵的话，慕容锋心里的火气就腾腾地冒了起来。

    他的脾气也随着他的地位的上升而变大，现在他都是大燕的皇帝了，名誉上的一国之君，国家元首，可是萧仁贵居然敢要挟他，他哪里还能忍。

    “砰！”

    慕容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拍桌子的声音极大，现场不少人都是被吓了一跳，包括现在和他如胶似漆的武家大小姐，以及萧蔷薇、皇后。

    慕容锋站起来后，如斗公鸡一般盯视萧仁贵，目光极其锐利，仿佛要将萧仁贵洞穿，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萧仁贵，我敬你是因为你是长辈，可不是怕了你萧家。”

    萧仁贵也站了起来，争锋相对，盯视慕容锋，说：“我萧家虽然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绝不会任人鱼肉，你想要过河拆桥，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圣上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走，果断干脆，没有丝毫不爽。

    萧仁贵一直给人一种敦厚的长者的印象，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其实也是中京数一数二的人物，四大家族之首的萧家的家主，在商界拥有无人能比的影响力，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

    皇后的事情让他很不满，所以当场激发了他狂暴的一面。

    萧仁贵转身离开，萧家的人纷纷站起来，跟了上去。

    萧蔷薇在跟上之前，斜了武家大小姐一眼，冷冷的挖苦了一句：“哼！狐狸精，骚货！”

    武家大小姐想要还嘴，但看了看慕容锋又忍了下来。

    在萧家的人离开后，武家大小姐就在慕容锋面前撒娇，说：“圣上，那个萧仁贵好狂妄，竟敢在您面前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看来他们根本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呢。”

    这话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这样也对她最为有利。

    只有萧家和慕容锋彻底破裂，她才更有机会取皇后而代之，成为一国之母。

    慕容锋本就火气不小，听到武家大小姐的话，当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萧仁贵，老匹夫，早晚要你好看。”目中露出浓浓的杀机。

    我在外面等萧家的人与慕容锋谈判，听到了那一声极重的拍桌声，随后隐隐听得上面吵闹起来，知道这次的谈判，果然如我预料的一样，不会顺利，接下来，矛盾将会进一步激化，双方已经由暗地里的较量转为明面上了，更加的严峻，更加的紧张，到了关键节口。

    萧命听到上面的声音，嘴角却浮现出了冷冷的笑容，萧家、我与慕容锋决裂，对他来说无疑将会更加有利。

    他也将会获得慕容锋的格外器重，用来对付我。

    不多时，就看到萧仁贵怒气冲冲地从搂里走出来。

    我还很少看到萧仁贵这种样子，可想而知，萧仁贵心里的怒火。

    快速迎上萧仁贵，萧仁贵步伐很急，没有丝毫停留，一边走一边说：“咱们回去。”

    他抢在我说话前说这样的话，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我多问。

    我知道萧家的人肯定会在回去后单独开一个会议，然后才会有新的决定，这时候多口不会讨好，当下也不再多问，只是跟随萧仁贵的脚步往外走去。

    侯君爵看到双方不欢而散，颇为为难，上来想要挽留，我跟侯君爵说：“侯爵爷，改天再说，今天先这样吧。”

    侯君爵看了看我，看了看萧仁贵点头退了开去。

    一路往大门口走，我看向皇后，以目光询问皇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微微摇头，随后又比了一下打电话的手势，示意我稍后她会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明详细情况。

    虽然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谈判的细节，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萧家和慕容锋的关系彻底崩了。

    一场大火拼即将到来，萧家不会甘于接受这样的结果，慕容锋想要摆脱萧家和我，双方的矛盾再没有缓和的余地。

    送萧家的人回到萧家，萧仁贵客气地跟我说，今天麻烦我，让我先回去，他们还有些事情要商量。

    我看向皇后，皇后微微点头示意让我回去，我当即说道：“好吧，萧老，我先回去。不过现在形势紧张，安全非常重要，我让时钊留下来帮忙。”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好，我先谢谢坤哥了。”

    我笑道：“萧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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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出手这么绝

﻿    从萧家回来，我就只能等待消息。

    萧家这样的大家族，自然会有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即便是我和萧家关系不错，也不例外，所以他们需要私下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我需要做的比较简单，不论他们怎么商议，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我要和慕容锋对着干了。

    在我回到别墅后没多久，姬少雄那边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消息，萧命在萧家的人离开天行避暑山庄后，就被慕容锋正式恢复原职，担任神威营统领协理，名义上是协理，可实际上却是履行统领的职责。

    因为慕容锋在侯君爵和萧命的职责上做了安排，侯君爵更多负责的是贴身保护他的职责，萧命则负责神威营的管理。

    与此同时，姬少雄虽然还没有被解除协理的职务，但被安排去了天行避暑山庄，协助睿亲王。

    这已经是明显的将姬少雄调离皇宫，以免姬少雄给我通风报信，或者给慕容锋制造麻烦。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眼神不禁冷了下来，慕容锋啊慕容锋，这么快就要出手了吗？

    此外，姬少雄还向我透露：“坤哥，我听在御书房值班的护卫说，他们好像已经在讨论，是不是要解除你的爵位了。”

    我心中一凛，问道：“知道详细情况吗？”

    姬少雄说：“不清楚，他们在御书房里讨论，护卫在外面只能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小声一点的话，完全听不到。听说圣上挺发火的，还骂了你，说你是他一手捧起来的，可现在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想反咬他一口。”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禁不住冷笑起来，说：“慕容锋说话还真是狂妄啊，他一手将我捧起来，怎么不说是我将他送上皇位？”

    姬少雄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坚定地站在坤哥这边，坤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姬少雄和我认识的时间虽然长，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和我处于敌对立场，对于他的态度，我还是略微感到意外。

    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选择？”

    姬少雄说：“因为我看得清楚，慕容锋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坤哥，就像当年的慕容航和慕容启。”

    我呵呵笑道：“你对我倒是有信心，希望我这次不会让你失望。”

    ……

    慕容锋的动作很快，在当天晚上六点钟，我还在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小弟就来汇报，说：“坤哥，萧命来了。”

    我说道：“萧命他来干什么？”

    小弟说：“不太清楚，但他们的人挺多的，说是有公事在身，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我呵呵笑道：“萧命还真是狂妄啊，难道忘了上次被修理的事情。你出去回复他，我正在午睡，让他等等。”

    小弟诧异道：“坤哥打算给他下马威？”

    我挥了挥手，说：“你去回复他就可以了。”

    小弟答应一声，快速退了下去。

    尧哥说：“萧命现在来是有什么目的？”

    我呵呵一笑，说：“无非是宣布慕容锋的诏书，要解除我的公爵的爵位了。”

    尧哥吃了一惊，说：“解除你的爵位？慕容锋这么做有点冒失吧？”

    我说道：“他一点也不冒失，反而清楚得很，我肯定会支持萧家，打击我势在必行。先让萧命在外面等等，咱们再慢慢见萧命。”

    公爵的爵位不低，要解除我的爵位必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相信慕容锋会有千百种借口，名正言顺的解除我的爵位。

    毕竟我在大燕，名声虽然显赫，可是争议也不是一般的多。

    我的小弟很快回到别墅大门口，对正在门外等着耀武扬威的萧命说：“萧协理，我们爵爷正在午睡，您稍等一会儿，他醒了自然会见你。”

    萧命本来是要显摆威风的，听到小弟的话，当场就火大了，现在已经快天黑了，我居然还在午睡？这他么不是明摆着不给他面子，故意让他等吗？

    当即说道：“你有没有说，我是为了公事而来，可耽误不得。”

    小弟说：“尧哥说了，爵爷在休息，谁也不敢打扰，万一爵爷生气，谁也承担不起。对不起啊，萧协理，我不敢帮您通报。”

    萧命冷哼一声，说：“莫小坤好大的架子。这样吧，不用你通报了，我们直接进去见他。”

    小弟说：“对不住，萧协理，职责所在，我不能让你进去。”说完一挥手，守卫在大门附近的南门兄弟便靠拢过来，集结成阵，挡在萧命等一行人的面前。

    其实这一份诏书，原本慕容锋是打算让侯君爵来宣布的，萧命想要奚落我，看我被解除爵位的样子，所以自告奋勇前来。

    但没想到我这么大的胆子，明知道慕容锋让他来宣诏书，还敢将他晾在大门外。

    他看了看大门外的南门兄弟，不禁冷笑起来，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阻碍本协理办公吗？知不知道，我可以将你们全部抓起来，告你们妨碍公务！”

    先前说话的小弟说：“对不起，萧协理，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些大老粗，什么公务我们是不懂的，我们只知道假如萧协理硬闯进去，爵爷会家法处置我们，所以希望萧协理别让我们为难。”

    萧命看了看说话的小弟，走到小弟面前，狞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动你？”

    那小弟也极为硬气，说：“萧协理就算动我，结果也是一样。不过我却要请萧协理三思，我们爵爷脾气不好，倘若别人不给他面子，他也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这是在提醒萧命，上次萧命就想硬闯，结果被我和时钊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萧命身后一名随从，害怕再起争端，连忙上前劝萧命，说：“萧协理，反正咱们也没事，等等也没关系。”

    萧命强忍火气，冷哼一声，说：“莫小坤醒来，让他马上滚出来见我。”

    萧命妥协后，那负责守门的小弟立时回到别墅里向我汇报情况。

    我和尧哥听到萧命居然妥协了，不由大乐。

    尧哥笑道：“看来上次的教训让他学乖了。”

    我笑道：“他确实变聪明了，这次他要是再敢硬闯，少不得也要请他吃点大餐啊。”

    ……

    萧府中，萧家的人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参加会议的人员全都是萧家的人。

    萧仁贵率先问皇后：“慕容锋口口声声让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皇后哪里好意思将那种事情说出来，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和她关系一直不和的萧蔷薇。

    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事情啊。”

    萧仁贵看到皇后的样子，立时知道其中必定有内情，当即喝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说谎吗？”

    皇后说：“爸，这事情我……我也是无辜的啊。”

    萧仁贵说：“到底什么事情？说！”

    萧蔷薇笑道：“对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只有说了实话，大家才能帮你想办法啊。”

    其实萧蔷薇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在外人面前，她自然要帮皇后，毕竟是亲姐妹，可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窝里斗的习性又要犯了。

    皇后看了看萧仁贵，再看了看萧蔷薇，说：“爸，我想跟你单独谈。”

    萧仁贵知道皇后肯定有难言之隐，当即气愤地答应下来，让萧楚睿和萧蔷薇退出去。

    在萧楚睿和萧蔷薇退出去后，皇后极为忐忑不安，偷看了萧仁贵一眼，小声说：“爸，我说了实话，你可千万不能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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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萧仁贵看到皇后的样子，心知这个秘密肯定不小，神情凝重起来，说：“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皇后忐忑地道：“其实也不是我的错，爸，你不知道慕容锋那个人，为了皇位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萧仁贵更觉得满头雾水，因为他绝对想不到，慕容锋当初为了皇位会做出这种事情，让我代为授精，还利用皇后监控和拉拢我。

    他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直接说。”

    皇后说：“当初其他几位皇子都有子嗣，慕容锋没有，他就异想天开想了一个办法，让莫小坤代替他生孩子。”

    “什么！”

    萧仁贵听到皇后的话，登时震惊失声。

    这一个秘密，一直以来就只有我、皇后、慕容锋知道，即便是侯君爵也只能猜到大概，太后那边知道现在的皇子并非慕容氏血脉，但不知道是我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萧仁贵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的外孙并不是慕容锋的，而是我莫小坤的，他做梦都想不到。

    好半天，萧仁贵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又是满肚子的怒火，指着皇后，说：“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皇后为自己辩解：“起初我是不愿意的，慕容锋软磨硬泡，口口声声保证，在登上皇位以后，绝不会嫌弃我，没想到他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算数，现在当上皇帝了，翻脸就不认人。”

    萧仁贵说：“他现在当上皇帝，心态自然不一样了，以前能容忍的事情，现在不一定能忍。”

    皇后说：“爸，我也是没办法啊，他当时要求我那么做，我拒绝也不行，毕竟关系着皇位的继承呢。”

    萧仁贵皱起眉头，说：“照你这么说，你们的婚姻确实已经无法挽回了。”

    皇后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任由慕容锋将我的皇后的位置交给姓武的？”

    萧仁贵的目光变得森冷而锐利起来，沉声道：“武家想要骑到我们萧家头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放心，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

    萧仁贵的话流露出了极强的信心，和他在外面表现出来的谦和的老者模样判若两人，倒像是一个身居幕后，操控一切的枭雄。

    皇后也感受到了信心，表情放松下来，目中也是露出灼热的光芒。

    皇后对权力的欲望一直不低，这是我知道的，她眷恋皇后这个位置，眷恋皇后带给她的荣耀，以及身为一国之母，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一种情感，甚至可以超越我们之间的感情。

    ……

    萧命在我的别墅外面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这越等心头越是窝火，莫小坤太大牌了。

    这时，他实在忍不住了，想要硬闯，也就在这时，一支车队徐徐开来。

    领头的一辆车车里前排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时钊，后排则是皇后。

    皇后已经和萧仁贵谈好，所以第一时间过来见我。

    时钊看到萧命，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火气止不住地冒了起来，也不顾皇后就在车里，开口就骂：“吗的，萧命这个杂种，还来这儿干什么？上次修理得还不够吗？”

    皇后微微皱眉，似乎觉得时钊太粗俗了一点。

    在车子开到萧命身旁，时钊让司机停下车子，打开车门，指着萧命就问道：“萧命，你他么还来这儿干什么？上次修理得还不够吗？”

    提到上次，萧命就火大，当场嘲讽道：“时钊你狂什么啊，上次要不是你们以多欺少，吃亏的是你。”

    时钊呵呵笑道：“老子只知道你上次被打得夹起尾巴，像是一条狗一样的走了。”

    萧命说：“时钊，老子今天有正事，不和你斗嘴，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老子面前求饶。”

    时钊冷笑道：“呵呵，就凭你？他么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呢。”

    皇后听时钊和萧命斗嘴，也没斗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放下车窗，探头说：“时钊，咱们进去吧。”

    时钊听到皇后的话，当场放了一句狠话，转身上了车子，坐着车子大摇大摆地从萧命面前过去，然后直接进入别墅。

    看到时钊能进，他却不能进，萧命更是不满。

    时钊一进入客厅，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坤哥，萧命那个杂种在门口干什么？”

    我看到时钊和皇后来了，心知萧家那边已经有了决定，心情便凝重起来，说：“他说是有公事，我也懒得见他，先让他在外面等。”

    时钊笑道：“他没再硬闯吗？”

    尧哥笑着说：“上次吃了大亏，这次他学乖了。”

    听到尧哥的话，时钊大乐，笑道：“还算他聪明。”

    皇后却没我们这么放得开，在现在的情况下，还能放开怀地开玩笑，她皱起眉头，说：“萧命说是有公事，会是什么事情？”

    我听到皇后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说：“慕容锋想要打击我，所以在今天我们离开天行避暑山庄后，已经正式下了决定，要免除我的爵位。”

    “什么？要免除坤哥的爵位？凭什么？”

    时钊当场睁大了眼睛，满心的不爽。

    我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一天也只是早晚而已。”

    皇后说：“要不让萧命进来，看看怎么说。”

    我点头说道：“也好。”随即让一个小弟出去传唤萧命进来。

    在我没有被免除公爵的爵位之前，萧命的身份始终低我一等，这也是萧命极为不爽的事情。

    从良川第一次和我见面开始，他就以我为目标，可惜，一直以来都被我的锋芒所笼罩。

    在慕容锋手下，即便是慕容锋已经猜忌我了，萧命的地位也一直比我低。

    萧命等得已经很想走人，听到我传唤他进去，方才率领一干神威营护卫，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别墅。

    和在外面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萧命带人进别墅，是要宣读诏书，取消我的爵位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被剥夺爵位时候的沮丧表情。

    进入客厅，看到客厅中的我、时钊，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更加严重。

    我呵呵笑道：“萧协理，萧爵爷，怎么会想到来这儿见我？”

    萧命瞟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莫爵爷，本协理今天是有公事要办。”

    我说道：“哦？不知道什么公事？”

    萧命的表情迅速庄严起来，大声喊道：“弘远皇帝让我来宣读诏书，莫小坤听着。”

    他的音量提得极大，营造出了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

    若是别人，可能会被唬住。

    但是我嘛，对我来说，慕容锋不过如此，萧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我假装毕恭毕敬地等待萧命宣读诏书。

    萧命看了我一眼，得意无比地接过身后的护卫递上来的诏书，大声宣读起来。

    诏书的内容很官方很正式，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话都有，完全是按照古代皇帝的标准来书写的。

    内容果然不出我所料，长长数百字，讲述的只有一个实质性的内容。

    慕容锋在诏书上说，我莫小坤被封为公爵，原本是看在我对皇室的贡献，屡立奇功，方才破格封我为公爵，可是我不知道珍惜，竟然在外面败坏皇室名誉，有损皇室威严，还有什么仗势欺人，勾结黑恶势力，为自己谋利，在良川，侵占大片农民土地，只为修建莫氏大宗祠，还强迫族人选我为宗祠管理委员会主席等等。

    听到这些罪名，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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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你可以滚了

﻿    ﻿慕容锋想要免除我的爵位，找了很多借口，但大部分都是无稽之谈，说我败坏皇室名誉，有损皇室威严，请问我哪里败坏皇室名誉？哪里损害皇室威严了？

    再说良川的事情，石门村的村民全都是自愿的，并且签有协议为证，我强迫莫氏族人选我为宗祠委员会的主席？呵呵，我要想当，还用强迫？

    这些都是借口，我不服，但我也只能接受。

    不过，就算我接受了，也不代表我会认命。

    公爵的爵位失去了，我一定会拿回来，而且届时我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公爵王。

    现在在大燕，我的影响力逐渐增强，全国各地都有我莫小坤的门生，人人自认是我的门生，依靠我吃饭，就算没有爵位，我依然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更别说，我手里还有大燕第一大社团，南门！

    在萧命宣读完了以后，时钊很愤怒，想要骂萧命，被我制止。

    我们现在越是愤怒，萧命只会越得意。

    所以我采取了最让萧命意外的一种方式。

    制止完时钊，我笑着说：“萧协理，除了宣读诏书，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萧命说：“没有了。”

    我呵呵笑道：“那放下诏书，你可以滚了。”

    萧命诧异无比，看着我，疑惑道：“我可以走了？”

    我冷笑道：“公事办完，这儿就是我莫小坤私人的地方，对不起，这儿不欢迎你。你若不滚，那么别怪我们不懂待客之道了。”说完脸色一沉，大声喊道：“时钊！”

    时钊大步上前，冷眼扫视萧命，大声回应：“坤哥，我在。”

    我斜了一眼萧命，说：“给他一分钟，如果不离开别墅，乱棍打出去。”

    “是，坤哥！”

    时钊听到我的话兴奋起来，招呼一声小弟，亲自拿起一根棒球棍，在手上一边拍打，一边不怀好意地笑道：“萧协理，走还是不走啊？哦！不对，滚还是不滚哪？”

    萧命环视我们这边的人，羞愤难当，可是也不敢在这时候和我对抗。

    上次的教训很深刻，我这个人，是说到做到。

    他放下诏书，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我们走！”随即带着神威营的护卫灰头土脸地往外走去。

    时钊可不是什么轻易饶人的主，眼见萧命要走，还带人在后面嘲讽。

    “萧协理，别走啊，留下吃顿晚饭再走也不迟。”

    “我们已经烧水，准备炖狗肉吃啊，吃了狗肉再走嘛？”

    “钊哥，哪里来的狗？你什么时候抓了狗啊？”

    “不请自来的就是野狗，丝毫不懂礼貌，这样的狗留在世上只会害人，还不如炖了比较好。”

    听到时钊的话，我不禁莞尔。

    这个时钊，还真是有点过分啊，不过我喜欢。

    皇后虽然心情凝重，可是看到时钊的样子，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回头看了皇后一眼，收敛玩笑姿态，凝重地道：“萧老那边有什么决定吗？”

    皇后说：“咱们单独谈。”

    我点了点头，说：“好，你跟我来书房。”

    正要往书房走去，尧哥问我：“这份诏书怎么处理？”

    我笑道：“烧了吧，什么狗屁诏书，要不是我帮他登上皇位，他连摸传国玉玺的资格都没有。”

    尧哥点头说：“明白。”随即将诏书拿过来，打着火机，将诏书点燃。

    诏书很快就烧了起来，火光耀眼，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已经是一种赤裸裸的藐视，对慕容锋的藐视，对他的皇帝身份的藐视。

    他免除我的爵位，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和他虚与委蛇。

    时钊看到诏书被烧，当场拍手称快。

    慕容锋的底细怎么样，我们都清楚。

    所以慕容锋对我们而言，威严就是一个笑话。

    岂不知当初是谁低声下气求我，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差点就喊我喊爹了。

    到达书房，我就直接问皇后，萧仁贵的意思。

    皇后皱眉道：“我爸的意思很明确，慕容锋过河拆桥，我们萧家也不会就这么让人玩弄。他希望你能够和他合作，将慕容锋拉下马，让我们的孩子登上皇位。”

    我说道：“我当然也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萧老有什么具体的方案没有？”

    皇后说：“情况忽然恶化，我爸那边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的意思是，希望你今晚去萧家一趟，他和你当面详谈，制定对付慕容锋的计划。”

    我说道：“其实我们和慕容锋的关系千丝万缕，牵连极多，有很多顾忌，还真有些不好处理。”

    皇后说：“最主要的还是，咱们既要让咱们的孩子登上皇位，还要将慕容锋解决，要不然，就算对付了慕容锋，也没有丝毫的意义，顶多也是两败俱伤。”

    我说道：“原本如果神威营在咱们手里，还可以有很多办法，可现在神威营已经由萧命负责，比较棘手啊。”

    皇后说：“姬少雄不是你的人吗？可不可以通过他想办法？”

    我笑着摇头，说：“慕容锋早就在防备了，姬少雄现在已经调去天行避暑山庄，协助睿亲王，帮不上我们什么忙。”

    皇后说：“侯君爵和你关系不错，有没有可行性呢？”

    我说道：“我和侯君爵私底下是结拜兄弟，但你也知道，他忠于慕容锋，想要让他背叛慕容锋很难。”

    就这样，我和皇后在书房里讨论了很多，可是最终也没商议出一个确实可行的办法。

    当然，大体上的方针是可以确定的。

    即便是要和慕容锋正面对抗，有些事情也不可能摊开，比如说我和皇后的事情，一旦曝光，那么我的全盘计划便宣告失败。

    慕容锋也有顾虑，他也不敢轻易曝光我和皇后的事情，以免对他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双方虽然正式决裂，可都有忌惮的东西。

    ……

    当晚十二点，我和皇后又去了一趟萧府，与萧仁贵彻夜商谈对付慕容锋的大计。

    萧仁贵提出了一个办法，可以在外面利用舆论制造压力，迫使慕容锋退位。

    我当场否决，这样的办法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就算能够成功，慕容锋也可能会拖我们下水。

    萧仁贵随即问我，那什么办法最好？

    我权衡再三，目中禁不住露出杀机，说：“慕容锋假如离奇死亡，咱们就可以避免被慕容锋反咬一口，成功达到目的。”

    萧仁贵说：“现在他肯定格外注重安全问题，要成功很难。”

    我说道：“虽然难，但我们也要想办法。”

    萧仁贵沉吟道：“我尽量想想办法。”

    我说道：“除了慕容锋本人，还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必须做好防备。”

    萧仁贵说：“谁？”

    我说道：“在慕容锋登基的时候，太后就已经知道皇子并非慕容锋亲生，所以咱们也得防范太后将真相公布于众。”

    说完我心里忽然想起了，掌握我和皇后有私情的神秘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的人，应该会现身了吧？

    那个人一直没有揪出来，就像是如芒在背一样，让我一直感到不安。

    我也会害怕，害怕他将事情真相公布于众，我就会陷入万绝不复之境。

    此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个神秘人和萧命有所联系。

    那么现在应该到了现身的时候了吧。

    我和萧仁贵商谈了两个多小时，但最终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

    对我们来说，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直接找人干掉慕容锋，对外宣布，慕容锋忽发疾病，暴毙而亡，现在的皇子顺理成章继承皇位。

    但慕容锋也在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早早做了部署。

    我被免除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以及姬少雄调离神威营，都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从目前慕容锋的表现来看，他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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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致命威胁

﻿    和萧仁贵的长谈，确定了基本的方针，对付慕容锋，只能是采取暗杀的方案，让他死，让他没有机会说出任何秘密的情况下死亡。

    在动手之前，还得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太后那儿知道现在的皇子并不是慕容锋亲生，所以一旦慕容锋死亡，她肯定会跳出来阻止。

    太后在慕容锋登基以后，依旧住在皇宫里，不过搬去了别院，不在皇后寝宫中居住。

    这也更加凸显了神威营统领这个职务的重要性，假如现在我还是神威营统领，那么所有问题都会简单很多，也就不用那么头疼。

    回到住处之后，我也在不断思考，杀慕容锋的最佳时机。

    但是，以现在慕容锋的安全保护工作的严密，机会不能说没有，只能说非常渺茫。

    我不由萌生一个想法，那就是我的结拜大哥侯君爵。

    我和侯君爵的结拜，和时钊的结拜不同，我和时钊结拜完全是兄弟情义，和侯君爵结拜，从一开始就抱有其他的目的。

    一直以来，我和侯君爵的关系都不错，虽然感觉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决定找机会和侯君爵谈一谈。

    之所以还有希望，完全因为萧命这个人。

    萧命的出现，使侯君爵在慕容锋手下的地位再退一步，不但屈居我之下，还连萧命也不如，这也可能使侯君爵对慕容锋产生不满，对未来的前景产生担忧，所以我可以抓住这一点，试图说服侯君爵，一旦说服侯君爵，那么问题就简单很多。

    不只是侯君爵的职务，还有侯君爵是慕容锋的信任的人之一，我更能掌握慕容锋的情况。

    想到这儿，我心里似乎有了方向，因为时间太晚，也不好再打电话给侯君爵，便决定安心睡一个大觉，等第二天约侯君爵出来密谈。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因为心里有事，问题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只睡了大约三四个小时我就醒了，醒转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带给我光明，让我有种错觉，仿佛我的眼前也是一片光明，即将走上的是通往大燕之巅的康庄大道。

    然而我自己却清楚，现在还有很多不确定性的因素，神秘人，侯君爵极其关键。

    神秘人手里掌握让我身败名裂，功败垂成的绝杀武器，侯君爵决定我能否轻松摆平慕容锋。

    不管怎样，我这个人是绝不会坐以待毙，哪怕是知道神秘人的存在会影响我的生死存亡，我也会尽力先把目前该做的事情办妥。

    起了床，洗脸刷牙，站在窗户前，看了一会儿风景，想了一会儿心事，我看了下时间，估算侯君爵应该在外面巡逻，没有和慕容锋在一起，当即拨通了侯君爵的电话。

    神威营的运作我十分清楚，所以侯君爵的动向我差不多能够猜到。

    电话约响了十多声，侯君爵接听电话，声音传来：“喂，我是侯君爵，哪位？”

    他的来电显示上显示的肯定是我的名字，所以他绝不会不知道打电话给他的是谁，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他身边有人，不方便让人知道我和他通话。

    昨天，慕容锋已经和我正式决裂，所以他的立场必须坚定，和我通电话，只会导致慕容锋猜疑他的立场。

    我说道：“是我，大哥有空出来吃顿饭吗？咱们兄弟也好久没聚一聚了。”

    侯君爵说：“现在？”

    我说道：“什么时候都可以，你决定时间地点。”

    侯君爵说：“好，我回头打电话给你。”

    “侯爵爷，什么人啊！”

    就在侯君爵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萧命的声音。

    侯君爵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一个老朋友约我吃饭。”

    “老朋友？”

    萧命的声音充满了猜疑。

    随后电话就挂断了，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相信侯君爵有办法应付。

    不过从通话的情况，我大概可以推断，侯君爵的处境不算太好，甚至可能慕容锋有点猜忌他，已经开始让人监视他了。

    这样的情况可说好，可说不好，因为慕容锋猜疑侯君爵，那么即便是我说服侯君爵，要通过侯君爵控制皇宫，难度必定会加大，好的地方在于，慕容锋的猜疑，极有可能使侯君爵产生离心，更有利于我的说服工作。

    在和侯君爵通完电话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皇后，询问她那边的情况，皇后跟我说，她最近都不会回皇宫，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并打算去皇宫把孩子接出来。

    我听到皇后的话，心头又是一凛，我差点忽略掉了，我还有一个要命的弱点掌握在慕容锋手里。

    我和皇后的儿子，也有可能成为慕容锋对付我的必胜法宝。

    孩子不接出来，我将会如坐针毡，不能安宁。

    且慕容锋手里掌握了一项绝杀大招，只要他不死，依旧可以凭借孩子要挟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想了想，说：“先别慌去接孩子。”

    皇后诧异道：“怎么？”

    我说道：“现在去接孩子，慕容锋肯定不会同意，反而可能会让孩子有危险，让我们陷入被动的局面。”

    皇后说：“那怎么办？就这样让孩子留在皇宫吗？”

    我说道：“我会想办法，相信我。”

    皇后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我随即叮嘱皇后道：“现在你记住，千万不要轻易有任何举动，哪怕是一点小事，也有可能造成巨大影响。在做事之前，最好和我商议一下。”

    皇后说：“我知道了。”

    和皇后通完电话，我更感觉问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要想顺利达成目标，绝非轻松能做到的。

    孩子也成为我心头大石，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慕容锋基本上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

    我也不知道慕容锋现在是否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但可以肯定，我在孩子没有救出之前，就像是被慕容锋掐住了脖子，随时有可能会被慕容锋给掐死。

    在和皇后通完电话后，我一个人闷头苦苦思索，解决的办法。

    就目前来看，还是得看侯君爵。

    侯君爵如果答应帮我，那么不论是想要救孩子，还是控制太后，都会轻松很多。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侯君爵还没有回复我电话，我不由得焦虑起来。

    侯君爵假如不肯过来跟我，我又该怎么应对？

    这些都是我心里的难题。

    午餐时候，时钊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别兹克的代表将会于下月来大燕，与大燕谈边境的问题。

    这个消息从表面上看，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我很快意识到了可能的契机。

    别兹克的代表来大燕，作为大燕名义上的代表慕容锋，肯定会出席见面会，届时会不会是我们动手的机会呢？

    我想到这儿，连忙对时钊说：“有没有详细的消息？”

    时钊说：“我也只是看新闻才知道的，了解的信息比较少。”

    我说道：“你快去查查，算了，还是我来吧。”

    要想查到这些国家之间的高层人物走往，时钊以及我手下的人的能力就非常有限了，所以我打算让萧家的人去做，以萧家在大燕的实力，应该会更加理想。

    尧哥说：“怎么？你想到什么？”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锐利的看着前方，说：“这可能是对付慕容锋的大好机会。”

    尧哥更是诧异无比，说：“怎么说？”

    我笑道：“大家想想，别兹克的代表来大燕，作为大燕的名义代表慕容锋，是不是应该接见来使呢？那时肯定会有很多人在现场，人多复杂，岂不是我们动手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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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大好时机

﻿    听到别兹克的使者将会来大燕，与大燕商讨边境纠纷的问题。

    大燕与别兹克的纠纷问题由来已久，算是历史遗留问题，曾经为此发生过的大小冲突数不胜数，双方也为此付出代价，均有伤亡。

    尤其是边境的城镇基本上受影响，很难发展起来，因为谁也不想投入资金，可是最后却被炮火毁于一旦。

    也因此进行过多次谈判，有的有结果，换来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安定，有时候没有结果，反而激化矛盾，使冲突加剧。

    但要说根本解决问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别兹克灭国，或者大燕消亡，要不然这个问题会一直遗留下去，直至子孙后代。

    这次别兹克使者来大燕，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机会，使者来大燕，不论双方是否矛盾重重，但出于礼数，还是会隆重接待，毕竟两国交锋不斩来使对吧？

    尧哥、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欣喜起来，问道：“坤哥，要是能解决慕容锋，你是不是会重新获得公爵的爵位？”

    不可否认，爵位对我影响很大，表面上看公爵只是一个虚衔，但它却是我号令群雄，吸引更多的人投入我的门下的根本，我有钱，但不足以让人为我顶礼膜拜，心甘情愿成为我的门生。

    听到尧哥们的话，我淡然一笑，笑而不语。

    他们不知道我的目标不是公爵，而是大燕之王，无冕之王，我不会满足于公爵的爵位，我更想成为大燕的异姓王，操控大燕皇帝，以及门徒党羽遍布天下，名副其实的大燕之王。

    我的笑而不语，神秘姿态，更让时钊和尧哥等人疑惑。

    他们越来越感觉到我的高深莫测，越来越看不懂我，我现在和慕容锋的争斗真的只是为了维护皇后？

    在和尧哥、时钊谈完话以后，我亲自去了一趟萧府。

    萧仁贵听说我来了，亲自到大门口迎接，这样的待遇是平常看不到的。

    毕竟萧仁贵现在还是国丈，还是萧家家主，其身份地位，绝对可以算得上大燕顶尖。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连慕容锋在没有登基之前，都对我格外礼敬，萧仁贵又算得什么？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萧仁贵看到我，老远就挤出可亲的笑容，笑呵呵地迎上我，说：“莫爵爷，里面请。”

    我客气地说：“萧老请。”也不会太过于傲慢，不卑不亢，与萧仁贵并肩往里走去。

    这也摆出了姿态，我和萧仁贵算是平起平坐，既不会高于萧仁贵，也不会低于萧仁贵。

    其他的萧家人也有陪同一起出来，则自觉走到了我和萧仁贵身后。

    今天萧家的人不少，可能是知道萧家和慕容锋之间产生了裂痕，所以很多非萧家直系的人都来了。

    包括萧仁贵的堂兄弟，以及侄子，还有一些关系更为疏远的萧家的子弟。

    萧家是一个大家族，当然不止是只有萧仁贵一家，其他的旁支平常也有走动，只不过大家都有事情要忙，很少走动。

    现在到了萧家荣辱兴衰的关键时刻，自发赶来萧府，了解情况，并希望能够帮忙。

    当然，真正的内情，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皇后与我有私情，并且生下了现在的皇子，整个萧家家族体系内也只有萧仁贵一人知道。

    在进入萧家以后，萧仁贵便亲自为我介绍了萧家中的主要人物，基本上都是分布于各地、在某个领域有相当高的地位的大人物。

    也因此，我认识到了萧家的强大，远不是我之前了解的那么简单。

    四大家族没有一个是浪得虚名，在很长一段时间掌握了大燕的国民经济命脉，我最近的发展，只能说是异军突起，要想与四大家族匹敌，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

    因为人多嘈杂，我要和萧仁贵谈的事情，又格外机密，所以我暂时没有和萧仁贵谈，只是和萧家的人应酬。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超过现场的所有人，但我绝没有任何傲慢的姿态表现出来，与萧家的人相处得极为融洽，很多人都称赞我。

    萧仁贵邀请我留下来，用过晚宴再走，我本有事要和萧仁贵商议，便欣然答应下来。

    在萧家中，大家也有交流对现在时局的看法，很多萧家的人有刻意吹捧我的意思，多次提到我最近干下的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也有其他旁支的，年轻的美女，向我投来媚眼，估计是觉得我是一支潜力股，想要勾搭我。

    萧蔷薇较为大胆，刻意表现出与我亲密的姿态，让那些女的知难而退。

    当晚的晚宴规模极为盛大，但因为人多，其实也没讨论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倒像是一个酒会，寻欢作乐才是当晚的主题。

    到大部分人陆续散去，萧府逐渐冷清下来后，我终于找了一个机会，和萧仁贵说话：“萧老，能不能到书房说话？”

    萧仁贵正在和萧家的一名比较有威望的人交谈，听到我的话，立时对那个人说失陪一会儿，随即点头，跟我往他的书房走去。

    他的表情就像是会变脸一样，其老练绝非一般人能比，在和人交谈时，亲切随和，让人感觉与他交谈都是一种开心的事情，但是听说我有事情，表情又迅速凝重起来，仿佛摇身一变，变为一个威严的上位者。

    他知道我要和他单独谈，必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到了书房，就问道：“莫爵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说道：“萧老，我今天收到消息，别兹克的代表即将来大燕，有这回事吗？”

    其实新闻都已经发布，真实性已经不容置疑。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嗯，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道：“萧老，我觉得这可能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萧仁贵疑惑道：“机会？什么机会？”

    我说道：“除掉慕容锋的机会。您想想啊，别兹克的代表来大燕，迎接的场面必定会无比隆重，人员非常多，光是记者只怕就有不少人。人多必定复杂，复杂咱们就有机会。”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便明白了我的意图，说：“你的意思是想趁这个机会干掉慕容锋？”说完又沉吟了下，续道：“可是现场的安保工作一定十分到位，咱们未必就能成功。”

    我说道：“再怎么说，也比在其他地方下手容易些对吧？我们可以有很多选择，慕容锋未必就能做到面面俱到。还有，我有一个更有把握的想法，成功率可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立时一震，往我看来，说：“什么办法？”

    即便是老练如萧仁贵，听到我的话，也是不禁露出激动的表情。

    我说道：“很简单，慕容锋处处提防咱们，但绝不可能防范别兹克的使者团，假如咱们有办法让人混入使者团中，选择适当的时机动手，一定能让慕容锋防不胜防。”

    萧仁贵说：“虽然比较难，但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我说道：“这件事我本想亲自安排，但别兹克那边我不认识人，萧老人脉广，也只有萧老能办到。”

    萧仁贵说：“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但还有一个问题，太后不是知道内情吗？你想好办法没有？”

    我皱起眉头，说：“有些想法，但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

    萧仁贵说：“动手之前，务必要解决太后的问题，要不然，慕容锋死了，只会加速咱们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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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密会侯君爵

﻿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的难题有三个，一是怎么干死慕容锋，二是干死慕容锋，还得考虑太后那儿，三是我和皇后的孩子还在皇宫里，一旦慕容锋以孩子为要挟，我们将会陷入无比被动的局面。

    这些问题的解决，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一个一个地去针对解决。

    在和萧仁贵谈完之后，我们便分头行动，由他负责别兹克代表方面的事情，我则负责解决太后的麻烦。

    孩子的问题，我和萧仁贵并没有提起，这方面由皇后和他说比较合适。

    我和萧仁贵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他是孩子的外公，我是孩子的父亲，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应该算他的女婿，但这一层关系，换在我们身上，就变得非常的特别，我们的这一层关系现在不可能公开，以后也可能永远不会公开，只能作为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存在。

    离开萧府的时候，萧仁贵带领很多人送我出了萧府大门，表现出了对我的格外礼遇。

    这种待遇让我很满意，止不住地有些志得意满。

    我莫小坤现在也算是大燕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就连豪门萧家也对我客客气气。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思绪便收了回来。

    侯君爵还没有打电话给我，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坚定不移地支持慕容锋？

    还是出了什么状况？

    拿起手机，想要打一个过去，想了想，觉得不太妥当。

    我不知道侯君爵那边的情况，贸然打电话给他，如果慕容锋在旁，看到我的电话号码，只会将所有的希望抹杀。

    只能等，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是最难受的，我喜欢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动地去等待。

    一路坐车到了别墅，方才进门，嘀嘀嘀！

    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心中不由一紧，侯君爵终于回我电话了。

    当下急忙接听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哪位？”

    虽然是侯君爵的电话打来的，但我还是小心翼翼，以免旁人用侯君爵的电话打来，暴露太多秘密。

    “小坤啊，我是侯君爵，大哥，刚刚和圣上开完会，才有时间打电话给你。”

    侯君爵说。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心中又是一紧，慕容锋刚才开会？商议的什么？对付我们的对策吗？

    不过现在侯君爵的态度不明朗，我也不好贸然问这些关心的问题。

    便笑着说：“一直在等大哥的电话，我还以为大哥现在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呢。”

    侯君爵笑道：“怎么会？我们兄弟的感情不受其他因素影响。”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时间太晚，晚饭是吃不成了，吃夜宵怎么样？”

    我说道：“好啊，去哪儿？”

    侯君爵说：“西区有一家叫老地方的烧烤店很不错，去那儿吃烧烤怎么样？”

    我笑道：“好久没吃烧烤，这个注意很不错。”

    侯君爵说：“那好，咱们就在老地方烧烤店见。”

    我答应一声好，挂断电话，便叫来大壮，让大壮带领几个人陪我去见侯君爵。

    大壮这段时间一直在中京，不过最近没什么动手的机会，所以他一直闲着。

    这段时间，大壮也长胖了些，重了十多斤，原本普通的外表，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些彪悍的气息了，以前外表给人人畜无害的感觉，要不知道他是莫大壮，估计没人会怕他，但现在多了一些肥肉，却是由外至内充满着一种霸气。

    大壮头脑简单，不会思考问题，这也是我最看重的一点，不论什么机密，他都不可能泄露。

    大壮接到我的命令，立刻召集十多名小弟，安排车子，护送我去西区老地方烧烤店与侯君爵见面。

    老地方烧烤店处于闹市，即便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依旧十分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烧烤店的大门口架着一个烤炉，烧烤店的师傅赤着胳膊，叼着一支烟，全身汗如雨下，正在为客人制作烧烤。

    虽然这种地方看起来比较脏乱，但以我的经验，越是这种地方，越能吃到地道的美味。

    侯君爵选择这儿和我见面，多半还是因为这儿比较杂乱，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我的车子到达烧烤店门口，立时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都在私下讨论，是哪个大老板来了。

    主要还是车子排场，我不禁暗笑，有点疏忽了，与侯君爵的见面应该低调才对，这样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对啊。

    下车后，我站在车边打了一个电话给侯君爵，问他在哪儿。

    侯君爵说他已经看到我了，并告诉我他在三楼五号包间。

    我当即吩咐大壮等人留在车里等我，独自一人进了老地方烧烤店。

    到达三楼，找到五号包间，我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不多时，脚步声响起，跟着房门打开，侯君爵出现在门边，小声说：“进来说话。”

    我恩了一声，低头进入房间。

    侯君爵关上房门，招呼我在房间里的座椅坐下，说：“小坤，现在十分敏感，我们见面不太适合，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我说道：“怎么？”

    侯君爵说：“咱们现在立场不同，见面的话，会让人猜疑。今天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萧命刚好也在现场，所以圣上已经对我起了疑心，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比较好。”

    我听到侯君爵的话，不由苦笑道：“大哥，你今天是来和兄弟我断交的吗？”

    侯君爵为难地说：“也不能说是断交，只是少见面的话，对你对我都好。”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见大哥，是有点事情想要和大哥谈。”

    侯君爵看了我一眼，说：“你的想法我清楚，不过我爸为先皇卖了一辈子的命，他生前一直教导我，忠于皇室，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会支持大皇子。”

    从提慕容锋大皇子这个身份，我和侯君爵都有些感慨，曾经我们一起为大皇子卖命，现在却要因为慕容锋而分道扬镳。

    我说道：“大哥，你在慕容锋手下，不会得意，为什么不考虑其他的路子？你知道，他现在器重萧命，你很难有出头之日，过来帮我，咱们兄弟一定能闯出名堂。”

    侯君爵笑了笑，说：“我很感激你到现在还看得起我，但我不可能过来，也不能过来。点东西吃，这儿的烧烤确实很不错，你一定会喜欢。”

    我看侯君爵的样子，知道不大可能让他改变态度，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

    其实来之前，我还抱有希望，他约我见面，会不会是有什么想法。

    但在来了之后，方才明白，他这次的真正意思是要和我说清楚，表明他的立场。

    这样的侯君爵，才是我认识的侯君爵，但却又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侯君爵。

    我感觉他已经走上了一条通往灭亡的路，想拉他回来，可是却又拉不回来。

    这种感觉是最难受的，又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兄弟走向毁灭的深渊，而我却帮不上他。

    虽然这些话还为时过早，我和慕容锋胜负还很难说，可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儿的烧烤不错，可是却很难媲美这儿的酒，酒其实也是一般，但我却感觉那种如火烧如刀割一般的感觉，让我感觉很舒服。

    这就是酒的魅力，明知道会醉，明知道会很烈，可就是喜欢喝。

    我和侯君爵都喝了不少，走出烧烤店的时候，我已经有了醉意，头重脚轻，侯君爵也差不多。

    他没有带人来，我担心他自己开车回去的话会出意外，所以想让人送他回去，但他坚持不要，我也只能看着他驾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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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拉拢，阴谋？

﻿    看着侯君爵的车子消失于街头，我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惆怅。

    很多人说我莫小坤，手段阴狠歹毒，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但实际上，真正了解我的人都应该清楚，我莫小坤是什么样的人。

    对敌人我可以不折手段，甚至可以说残忍，但对自己人，我永远无法做到冷酷无情。

    这可能也是我的缺点，以至于屡次让我陷入大麻烦。

    最明显的就是在夏家的事情上。

    和夏娜我还有一个承诺，一年之内干掉萧命，为夏夫人报仇。

    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一年之约也快到了。

    夏娜那边自然着急，但我却知道，急不得。

    也知道，快了。

    慕容锋倒下的时刻，也就是萧命死在我手上的时刻。

    我不会再食言，我不奢望夏娜能够放下夏凡的死对我的成见，只想为她做一点事情。

    说不希望她从新回到我身边，那是骗人的，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听天由命吧。

    可笑，我不是信命的人，可是却选择了听天由命。

    叹了一声气，回头招呼大壮等人上了车子，我们也乘夜色往回而去。

    夜幕深沉，仿佛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

    但我相信，黎明的曙光终究还是会到来。

    侯君爵的拒绝，对我的计划影响很大。

    原本我和萧仁贵分头行事，我负责太后的事情，他负责别兹克代表，准备与别兹克代表入大燕之时，摆平慕容锋。

    但现在侯君爵拒绝了我，我必须另外想办法解决太后的问题。

    现在神威营管事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侯君爵，另外一个是萧命，除了从侯君爵身上找突破口，我还能找谁？萧命？

    麻烦再次摆在我的面前。

    ……

    侯君爵一个人开车回皇宫，到达神威门，刚想进入神威门之时，忽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侯爵爷这么晚了，是去哪儿了啊？”

    侯君爵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萧命从侧面绕了出来，嘴角挂着一副冷冷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心中更是震颤，萧命怎么会在这儿？他有什么目的？

    虽然心中震动，但侯君爵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表面上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笑呵呵地说：“出去和一个老朋友喝酒，不知不觉喝多了一点，所以回来晚了。”

    萧命冷笑道：“老朋友？谁？莫小坤？”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如霹雳劈击在侯君爵心头一样，让他更是胆战心惊。

    萧命难道在这儿等自己是有什么算计？

    口上笑道：“莫小坤和圣上翻脸了，我怎么可能和他见面？”

    萧命哈哈笑道：“侯爵爷，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我可只服你啊。你今晚见谁，真的没人知道吗？”

    侯君爵大吃一惊，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命的脸色忽地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冷哼一声，说：“侯君爵，你瞒着圣上私下去见莫小坤，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背叛圣上，投靠莫小坤？”

    侯君爵怒道：“萧命，你别血口喷人！”

    萧命冷笑道：“我血口喷人？侯爵爷，你的行踪圣上一清二楚，想想怎么向圣上交代吧，他现在在御书房等你！”

    听到萧命的话，侯君爵更是震动，心知今晚去见我的事情只怕已经被慕容锋知道了，虽然问心无愧，但只怕已经解释不清楚了。

    在萧命的话放完后，四名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昂然上前，冷冷地道：“候统领，对不起，跟我们去见圣上吧。”

    四人隐隐对侯君爵形成合围之势，其用意非常明显，防止侯君爵逃跑或者反抗。

    侯君爵只得无奈地跟着萧命前往御书房见慕容锋。

    御书房，灯火通明，与四周的漆黑形成鲜明的反比。

    现在已经是深夜，皇宫中大部分的灯也已经熄灭了。

    在御书房外，一百神威营护卫早已列阵等候，人人面无表情，杀气腾腾。

    侯君爵看到这一幕场面，心中更是紧张，但也只得跟随萧命走到御书房门外。

    萧命敲了敲御书房的门，随即向里面通报道：“圣上，侯爵爷来了。”

    “带他进来！”

    慕容锋的语气十分冰冷。

    萧命回头看了一眼侯君爵，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说：“侯爵爷，进去吧。”

    侯君爵心惊胆战，忐忑不安地与萧命进入御书房，照例向慕容锋行礼。

    慕容锋看着侯君爵，目光灼灼，让侯君爵感到巨大的压力，更加的忐忑。

    慕容锋随即淡淡地问道：“你去了哪儿？”

    侯君爵心知慕容锋多半已经知道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说出实话，只得硬着头皮说：“和一个老朋友聚聚，喝了点酒。”

    慕容锋冷笑道：“老朋友？聚一聚？莫小坤吗？”说完陡地大发雷霆，一把将桌上的几张照片，往侯君爵扔了过来，喝道：“你自己看看！”

    侯君爵胆战心惊的拿起照片，越看越是心惊，越是胆寒。

    这一组照片正是在老地方烧烤店外面偷拍的，第一张是侯君爵到老地方烧烤店的时候，之后的一系列照片分别捕捉到我到老地方烧烤店，以及我送侯君爵离开烧烤店的情形。

    虽然没有拍摄到里面的情况，可是凭这些照片已经足以证明侯君爵今晚见的人是我。

    这是慕容锋绝对无法容忍的，他不可能容忍侯君爵与我见面，这样的话，他会感到被人背叛。

    侯君爵看完照片，连忙解释道：“我今晚见的人确实是莫小坤，不过我没和他说什么，只是单纯叙叙旧而已。”

    慕容锋哪里肯信侯君爵的话，冷哼一声，说：“侯君爵，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我，勾结莫小坤？”

    侯君爵连忙说：“圣上，我没有，我……”

    萧命在旁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你是不是觉得圣上不如莫小坤，觉得他更可靠一些啊？”

    这话简直就是煽风点火，原本就暗暗嫉妒我的慕容锋听了后，更是勃然大怒，喝道：“还要解释什么？铁证如山，来人啊，将他带下去，拘禁起来，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见他！”

    “是！”

    先前的四名神威营护卫立时冲进来，大声答应一声，随即将侯君爵控制住，拖着往外走去。

    侯君爵很冤枉，他还在试图解释，但慕容锋哪里还听得进去？

    侯君爵很快就被带出御书房。

    萧命冷笑一声，走到慕容锋面前，说：“圣上，千万别因为这样的叛徒气坏了身子。”

    慕容锋狠狠地道：“莫小坤这个杂种，竟然打主意到我身边的人身上了。”

    萧命冷笑道：“对付莫小坤，其实很简单，将他干掉就可以了。”

    慕容锋说：“莫小坤不简单，要干掉他不是容易的事情。”

    萧命说：“也未必，圣上只要找一个借口，召莫小坤进宫，他如果进宫，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成。”

    慕容锋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进宫？”

    萧命说：“圣上可以试试，不成功也没什么影响。”

    慕容锋想了想，说：“恩，明天试试。”说完目光变得狠厉起来，杀机毕露。

    萧命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现在的形势对他最为有利，侯君爵被慕容锋猜忌，拘禁起来，虽然未必会死，但已经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他已然成为慕容锋唯一可以依仗的人，接下来必定前途无量。

    要是能够将我骗进宫，将我在宫中解决，那么他的地位更加稳如泰山。

    慕容锋和萧家的争斗，其实最忌惮的还是我，只要将我解决，萧家根本不被慕容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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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封我为王

﻿    当晚我回到别墅，还在苦苦思索怎么解决太后的问题，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皇后打来的一个电话。

    “喂，小坤，你知道吗？昨晚侯君爵被慕容锋抓起来了，还解除了他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皇后一开口就跟我传达了这个消息。

    我听到消息感到非常意外，昨晚我和侯君爵才见过面，侯君爵就出事了，显而易见，侯君爵是因为和我见面才被慕容锋抓了的，当即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人没事吧？”

    皇后说：“人倒是没事，不过，哎！连侯君爵他都无法信任，慕容锋这个人已经没救了。现在就算是他不离婚，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我说道：“慕容锋刻薄寡恩，看清楚了他的真实面目也好。”

    皇后说：“小坤，你和我爸现在有什么好的对策了吗？”

    我说道：“是有初步的方案。”

    话才说完，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慕容锋的号码，我当即对皇后说：“慕容锋打电话给我，估计是因为侯君爵的事情，我先挂了，接他的电话，看他怎么说。”

    皇后说：“恩。”

    我随即便挂断了皇后的电话，接了慕容锋的电话。

    电话一通，慕容锋的声音就传来：“喂，小坤，最近怎么样啊，还好吗？”

    听起来声音很亲切，仿佛我和他从没有发生过冲突，回到了以前亲密无间的时候。

    我听到这样的语调，心中却只觉恶心，他忽然态度这么好，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口上也是虚与委蛇，笑着说：“还不错，吃得好睡得好，圣上您呢？”

    慕容锋笑道：“我也还不错，就是有些烦心事。”

    我呵呵笑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竟敢让圣上烦心，快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慕容锋笑道：“就是你啊。”

    我呵呵笑道：“那我真是该死，不知道我哪儿令圣上不满了，还望圣上说出来，我以后一定改正。”

    要说瞎扯，我莫小坤也自问是一把好手，慕容锋也不算什么。

    慕容锋笑道：“我烦心的是这么多天见不到你，没人替我分忧，萧命和侯君爵虽然都不错，可是比你还是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我笑道：“您太高看我了，我哪里能比侯爵爷和萧爵爷？他们两位可是能人啊，我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小瘪三。”

    慕容锋说：“英雄莫问出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的能力。小坤，怎么样？考虑一下回来帮我？”

    我假装不懂他在说什么，说道：“我是大燕的子民，不是一直都在为圣上效力吗？”

    慕容锋说：“小坤，咱们明眼人就不说瞎话了，我希望你能回来帮我，只要你肯回来，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依旧是你的，你还可以晋升一级，封王。”

    说到封王两字，语气加重，提醒我王爵的重要性。

    虽然知道他是满口胡言，但听到能封王，我还是不禁心中激动。

    这可是我的梦想，异姓封王，可比公爵牛逼多了，风光多了。

    不过我心里却是雪亮，再高的爵位也没有用，他说把你撤了就把你撤了，而且他本身就包藏祸心，封我为王，说不定只是一个杀机。

    我说道：“圣上，我哪有什么能耐能够封王啊，真要封了，还不被万人耻笑，一个小瘪三也能当王，说出来谁信？”

    慕容锋说：“这样吧，今天下午你到皇宫一趟，咱们当面商议封王的事情，还有你和紫烟的事情，还有穗州岛的赌场问题。”

    我想了想，现在这样的时刻，还是不安为妙，说道：“圣上，感谢你的好意，封王的事情，我是不敢痴心妄想的。”

    慕容锋说：“小坤，就这么说定了，下午咱们皇宫面谈，保证让你满意。”

    慕容锋说完不等我拒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思索起来，慕容锋为什么忽然态度大变，对我转好了，难道是想拉拢我？

    正在思索间，皇后又打了电话过来。

    “喂，小坤，他打电话给你说什么？”

    皇后一开口就说道，看来她很紧张这个问题。

    我说道：“今天有点奇怪，他打电话过来，语气忽然变好了，说是要我去皇宫一趟。”

    皇后疑惑道：“他让你去皇宫干什么？”

    我说道：“说是要封我为王，还要谈谈赌场的事情。”

    本来还有提到慕容紫烟的事情，但当着皇后的面，我可不好提这茬，免得皇后多想。

    皇后听到我的话，心中一紧，说：“他难道想拉拢你，小坤你可别信他的话啊，他这个人出尔反尔，一点也不可信，你以前就见识过的，他现在能封你为王，明天就能把你撤了。”

    皇后担心无比，万一我被慕容锋所拉拢，她和萧家就危险了。

    我说道：“你放心吧，我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他这个人我已经看透了，绝不会回去。不过牵涉到赌场的事情，我可能还是得去看看，看他怎么说。”

    穗州岛的赌场一直是我的资金的主要来源，源源不断的为我输送资金，所以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

    赌场的大股东是慕容锋，我只是小股东，所以严格说来，他有主导权，我有点担心，慕容锋玩什么花样。

    皇后说：“最好是皇宫都不要去。”

    我说道：“你也知道赌场的事情，我不可能不去，看看他怎么说。”

    皇后说：“那好吧。记住，我爱你，还有咱们的孩子。”

    我说道：“我也爱你们。”说完对着电话轻轻一吻，挂断了电话。

    皇后的紧张我明白，但我不可能改变立场，哪怕慕容锋真的封我为异姓王，也不可能。

    这个王爵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去争取，没必要要他的册封，只要干掉了他，我和皇后掌握大权，封王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慕容锋以为他还可以用以前的老套路对付我，许以高位，让我为他卖命，他却是看错了我莫小坤。

    哪怕是以前，他许诺我的福利，也不是我为他卖命的主要动力，我的目标是取而代之！

    可是我万万想不到，这一次慕容锋并非是想拉拢我，而是想骗我进宫，将我在皇宫内处决。

    等待着我的是十面埋伏，只要我一踏入神威门，无数的伏兵就会冲出来，前赴后继，直至将我杀死。

    下午一点钟，吃过午饭后，我就让时钊、大壮召集五十个小弟，准备前往皇宫，尧哥看到我劳师动众的，连忙过来问：“小坤，你带这么多人出门，是要去哪儿啊？”

    我笑着说道：“今早慕容锋打电话来，约我去皇宫谈点事情。”

    尧哥感到意外，诧异道：“这种时候，他还约你谈事情？”

    我说道：“他可能是想拉拢我吧，电话里说，要封我为王。”

    时钊也才知道慕容锋要封我为王的事情，惊讶道：“封王？不是大燕只有慕容氏的人才能封王吗？怎么会封你为王？”

    我笑了笑，说道：“可能他意识到我对萧家的重要性，只要摆平了我，萧家就独木难支，所以才会破格封王吧。”

    说着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点自豪感的，能让大燕的皇帝感到压力，为我破例，做出妥协，除了我莫小坤又有谁能办到？

    尧哥说：“那你怎么想？动心了？”

    时钊说：“坤哥，虽然封王确实很牛逼，可咱们也不能对不起皇后啊。”

    他们都有点担心我会被慕容锋打动，却不知我从来就没把慕容锋许诺的王爵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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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九死一生

﻿    我再三跟尧哥们解释，我这次去皇宫只会和慕容锋谈赌场的事情，立场绝不会动摇，他们方才相信我。

    对于慕容锋，尧哥们其实都没什么好感了，在慕容锋竞争皇位的时候，可说我出了很大的力，慕容锋虽然封了我一个公爵，可是没多久就要取消了，使尧哥们都感觉到慕容锋的不地道，需要你的时候和不需要你的时候，完全是天差地别。

    当然，他们是不知道详细内情的，我和慕容锋之间的矛盾，绝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从我答应代为授精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绝对不可能和平共存，早晚会有生死对决的场面出现。

    现在提前了，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我也只能挺起胸膛去面对。

    在说了一会儿话以后，我就带着时钊、大壮前往皇宫。

    一路上我都在思索，慕容锋今天叫我去皇宫谈赌场的事情，假如我不答应回头对付萧家，他会怎么对付我，让人接管赌场？

    因为当初我帮慕容锋的时候，我们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面写明我拥有赌场的股份，所以他不可能将股份收回去。

    但慕容锋是大股东，他有权利让人接管赌场，让我的人离开至尊大赌场。

    这种情况我是极不愿意看到的，老庄做得很不错，换一个人就得承担一定的风险，说不定收入会大幅度降低。

    但如果慕容锋坚持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又想，反正慕容锋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即便是他让人取代老庄，也只是暂时的。

    按照大燕的法律，假如慕容锋忽然死亡，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赌场的股份还是会落入皇后和我的孩子手中，所以他即便是找人取代老庄，也只会是暂时的，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想到这儿，我就放松下来，慕容锋威胁我的资本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孩子，其他的一概不会对我造成致命威胁，他若是想用赌场作为要挟，却是打错了算盘。

    皇宫远远在望，距离还很远，可是中正殿上面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反射出的金黄色的光芒，远远的都有一种晃眼的感觉，金光万丈，光辉闪耀。

    时钊说：“坤哥，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见他，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谈的。”

    我说：“见见他也没什么，正好试探一下他接下来的举动。”

    说话间已经抵达神威门广场东边的路口，这一段路较为宽阔，虽然车流不息，可是却很少有拥堵的情况发生，在城市规划的时候，皇宫周围的交通也是重点考虑。

    我们将车子开到指定的停车点，随即下了车，穿过神威门广场，往神威门而去。

    现在是下午，广场上游人还蛮多的，有的人在对国旗指指点点，有的在为皇宫的辉煌大气而感叹，有的在散步，随口闲聊，一只只白色的鸽子振翅飞向高空。

    现在的神威门广场，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公园的一角，让人感受到的是安静和惬意。

    但就连我也没想到，在神威门的大门后，早已埋伏了无数的神威营护卫，全副武装，只等我进入神威门，就展露杀机。

    可能是在外面混得太久了，对于危险有一种敏锐的嗅觉。

    我距离神威门大门越近，越是感到躁动不安，说不清楚为什么，完全没来由的。

    我渐渐警惕起来，细细查看神威门处的情况。

    神威门处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值班的人数和平常时候差不多，人人表情严肃，庄严无比。

    负责的护卫班领是新来的，我不认识。

    时钊感觉到我的脚步慢了下来，说：“坤哥，怎么了？”

    我说道：“我感觉有点问题。”

    时钊诧异道：“什么地方有问题？”

    我说：“说不上来。”说完仍旧往神威门大门走。

    到了神威门大门处，那个值班的护卫班领便带人过来查验，我自报名号后，那值班的护卫班领就说：“原来是莫爵爷，久仰大名，圣上刚才吩咐过，您到了的话，请直接进去见他。不过……”说到这，看向时钊等人，续道：“不过其他人不能进去。”

    我说道：“这个我晓得。”随即回头对时钊等人吩咐道：“时钊，你们在外面等我。”

    时钊不放心，说：“坤哥，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圣上，让他批准我和你进去。”

    我现在很多特权都被剥夺了，以前别说我带一个人，就算带一个班进皇宫，也不需要打招呼，现在却是必须申请，毕竟我已经不是神威营的统领，防务工作已经由萧命负责。

    我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你们在这儿等……我。”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察觉到那护卫班领嘴角闪过一抹冷笑，虽然只是一瞬，随后迅速敛去，可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我说话的时候不由微微一顿，心里却是思索起来。

    一个小小的护卫班领怎么会笑我？他是没有资格的，难道今天进皇宫有问题？

    再一思索，想到一个办法，转身看向那个护卫班领，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那护卫班领见我问话，表情略有些紧张，面上却是笑道：“莫爵爷，我是新调来的，莫爵爷以前没见过我很正常。”

    我说道：“我问你的名字。”

    那护卫班领所：“我……我叫李成浩。”

    我说道：“我问你的名字，你吞吞吐吐干什么？是不是心虚？”

    那护卫班领笑道：“哪有，怎么会？我没有心虚啊，只是莫爵爷忽然问我话有点紧张。”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把你的工作证给我。”

    那护卫班领诧异道：“莫爵爷要我的工作证干什么？”

    我说道：“确定你的身份啊，要不然以后怎么去找你呢？”

    那护卫班领登时惊慌起来，说：“莫爵爷找我干什么？”

    我正要说话，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当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皇后的号码，立时接听了。

    “喂，我是莫小坤。”

    “小坤，你千万别进皇宫，慕容锋想要杀你。”

    皇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说道。

    我心中一惊，果然有问题，也没时间问皇后详细的情况，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断电话，说：“我们回去。”说完转身就走。

    时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步跟上我，低声问道：“坤哥怎么了？”

    我加快步伐，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快走，慕容锋想要害我，晚了可能来不及了。”

    时钊这时才明白过来，急忙加快步伐，一边跟着我往停车处快步走，一边将手伸进了怀里，假装那儿有枪。

    其实因为要来皇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时钊根本没带枪。

    其他大壮等人知道有情况，纷纷往我靠拢，隐隐将我包围在核心，防止对方安排枪手暗杀等。

    那护卫班领见我忽然转身就走，有点始料不及，不知道怎么应对，急忙拿起对讲机，向里面等着我自投罗网的萧命汇报：“萧爵爷，莫小坤走了，他好像发现了问题。”

    “什么？怎么会？他不是已经到神威门了吗？怎么会忽然走了？”

    萧命诧异无比。

    那护卫班领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啊。”

    萧命说：“是不是你们露出什么破绽，让他看出来了？”

    那护卫班领怕担责，急忙想了一个说辞，说：“不是，我们绝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他在走之前看了一下手机，好像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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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马中王者

﻿    “草！什么人敢坏圣上的好事？我马上出来，你快去留住莫小坤。”

    萧命骂了一句，随即下令让护卫班领拖住我，等他杀到。

    那护卫班领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听到萧命的话，不禁心虚，说：“我……我恐怕留不住啊。”

    萧命大怒，说：“只要你拖住，别让他离开就行，我马上带人出来，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

    那护卫班领再不敢推脱，只得答应：“好，我尽力。”结束对话，立时转身招呼身边的护卫：“快，跟我去留住莫小坤。”

    护卫们也是心惊，但上头有令，也不敢违抗，纷纷心惊胆战地跟着护卫班领，小跑着往我们追来。

    原本神威门广场极为祥和，到处是一片和谐的气氛，但现在我们的举动已经引起不少人注意，很多人开始慌乱起来。

    我们的步伐很快，但护卫们是小跑追来，速度更快。

    时钊一边走，一边回头查看后面的情况，看到护卫班领追来，小声说：“神威营的人追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神威营护卫小跑追来，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那护卫班领看到我回头，立时冲我喊话：“莫……莫爵爷等等。”

    我假装没听到，转身继续加快步伐往停车的地方走。

    到了车子边，正要上车，那护卫班领已经追了上来，因为广场比较大，跑得气喘吁吁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莫爵爷，请等等，萧统领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有事情要和您谈谈。”

    我听到他提到萧命，心下更是震惊，只怕萧命已经带大部队杀来了，再回头一看，只听得一阵战马的嘶鸣声，以及哒哒地马蹄声，一队骑兵从神威门大门冲了出来。

    领头一人，长发飘飞，英姿飒爽，颇有古代猛将的风范，正是我目前的死对头萧命。

    神威营和大燕的其他部队不同，依旧保有骑兵编制，为的是应付发生在皇宫里的突发状况。

    大燕皇宫极其雄伟壮阔，俨然一座小型城市，占地面积极广，在皇宫里因为出于保护皇宫的目的，所以并没有修建现代化的公路，车子无法在里面通行，唯一合适的交通工具也就只有马，所以保留骑兵编制，除了彰显皇家的威严外，也是出于对实际情况的考虑。

    萧命在里面打算伏击我，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所以骑兵队早已集结待命。

    萧命一冲出神威门，便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后，双腿一夹马腹，驾地一声，驱使战马往我们这边冲来，同时喊了一声：“在那边！”

    其他的骑兵队立时紧紧跟随，气势极为豪壮，虽然没有万人规模，可是过百的骑兵队出动，马蹄声以及雄壮的队伍，立时营造出一种万马奔腾，大军出击的磅礴气势。

    一时间，广场上的游客无不震动，骚动起来。

    “神威营骑兵队？”

    “快看，好像有事情发生了！”

    “快，快走开，可能又要发生流血事件了。”

    萧命杀我之心极为坚决，一马当先，一骑绝尘，来势极快。

    我心知绝对不能让萧命追上，否则被他缠住，神威营后续大部队赶到，处境将会非常危险，当机立断，回头爆喝一声：“你敢害我？”话才吐出一个字，已是纵身往护卫班领扑去。

    那护卫班领看我扑向他，脸上现出震惊之色，急忙伸手拔枪。

    “砰砰砰！”

    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和我相比，他的枪才拔出来，就被我一脚踢中手腕，枪脱手往高空抛起，紧跟着我跳起来，接住手枪，照准他的头就是狠狠地敲了两下，跟着一把将他拉过来用枪指着头，叫道：“谁敢过来，我马上毙了他！时钊，快带人上车！”

    我的出手太快，几乎可以用快如闪电来形容，随护卫班领赶过来的护卫都还没反应过来，护卫班领便已经被我控制住。

    当然，也有他们不愿与我起冲突的成分在里面，萧命不可能连最普通的护卫都换掉，所以基本上都是曾跟过我的，也不太想和我动手，也忌惮我的实力，能不挑事上身，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结果。

    “莫……莫爵爷，快放了我们班领，有话好说。”

    有几个随即说道。

    我爆喝道：“都退后，谁敢过来我马上毙了他。”

    听到我的呼喝，护卫们纷纷后退，劝说我放了护卫班领。

    我眼见萧命越来越近，回头看了一眼，见小弟们差不多都要上车子了，正要一把将护卫班领推开，转身上车，忽然对面传来一阵战马的嘶鸣声，急忙抬眼看去，只见萧命的坐骑在奔跑中，忽然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马上的萧命一时间失去平衡，当场栽倒下去，样子狼狈无比。

    再细看那匹萧命的坐骑，又是喜出望外。

    居然是踏云！

    我的坐骑，马中的王者。

    说起来也怪萧命，他在掌握神威营后，知道我极为喜爱踏云，踏云是我的专属坐骑，立时想将踏云据为己有，暗地里是有点想和我比较，取我而代之的心思。

    却哪里知道踏云非常有灵性，和我的感情非比一般，这下关键时刻就给萧命使坏了。

    看到萧命狼狈的样子，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傻逼，老子的坐骑也是你能骑的吗？

    萧命从地上爬起，揉着屁股，指着踏云，凶神恶煞地骂了几句，隔得太远，也听不清楚他骂什么。随后他迅速转身，往我这边看来，又是面目狰狞，拔出身上的配枪，冲我大喊：“莫小坤，你给我站住！别跑！”

    我再忍不住暗笑，不跑？老子是傻逼？一脚将护卫班领踹了出去，转身钻进车子，便吩咐司机：“开车！”

    引擎的嗡鸣声响起，大马力的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陡地冲了出去。

    萧命看到我坐车逃跑，立时气得大叫，翻身上马，再要追来，可没追得几步，踏云又将他掀下了马背，摔得鼻青脸肿，神威营统领的威严荡然无存。

    萧命更火大了，吗的啊，这个畜生是摆明了和自己作对？关键时刻掉链子？爬起来，想要用马鞭揍踏云，踏云一个转身，一阵风般往神威门疾驰而去。

    踏云虽然有灵性，可是它基本上都没离开过神威营的马厩，所以自然不会追来。

    萧命只能看着我们的车队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更是气得不行，当场骂了几句脏话，狼狈地回去向慕容锋禀报。

    慕容锋之前得知我已经到了皇宫的神威门外，本以为这次的计划成了，正等着萧命的好消息呢。

    心情大好之下，慕容锋叫来美酒，还让一帮歌姬跳舞助兴，那个畅快，不言而喻。

    谁知道就在他心情爽快无比的时候，萧命不经通报闯了进来。

    闯进来也就算了，可还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慕容锋登时不悦，质问道：“萧爵爷，你怎么这么冒失啊？”

    萧命急忙向慕容锋禀报：“圣上，莫……莫小坤跑了！”

    “什么！”

    慕容锋惊讶得当场跳了起来，随即问道：“莫小坤竟然跑了？这怎么可能？”

    萧命说：“莫小坤本来都已经到神威门大门口了，打算进宫，不知道谁给他暗中通风报信，他看了一下手机，立马转头就走，我冲出去想要拦截，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谁？”

    慕容锋的火气更大，质问道。

    萧命说：“我也不清楚，这个人必须查出来，严加处理，否则的话，后患无穷，以后随时有可能泄露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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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何必再演

﻿    萧命和慕容锋很疑惑，什么人泄露了机密，导致他们的对付我的必杀计划失败。

    因为这次行动参与的人过多，光是神威营护卫就有数百人，所以真要调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我和时钊在逃离的路上，时钊禁不住哈哈大笑，嘲讽萧命被踏云掀下马背的狼狈。

    就连一向不多话的大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想刚才萧命的狼狈，我也是忍不住想笑，这个萧命，居然想霸占我的踏云，那不是自找苦吃？

    不过随后又略有点担心，萧命会不会对付踏云啊。

    踏云虽然是马中王者，但终究还是一个畜生，萧命真要处理踏云，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之后我又想到皇后忽然给我通风报信，难道是他们有眼线在皇宫里？

    当即让时钊安静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皇后。

    皇后很快接听电话，声音传来：“小坤，你已经离开皇宫了吗？”

    我点头说道：“刚刚离开，正在回去的路上，已经安全了。”说着我还回头看了看后面，看有没有追兵追上来。

    见到后方没有神威营的追兵，心里又是暗呼侥幸，今天幸好没有进入神威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支过百人规模的骑兵部队，绝不是全部，更多的人还在皇宫里面，没有追出来，可以想象，一旦我进入皇宫，等待我的将是十面埋伏，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这种九死一生的感觉，即便是我现在已经安全了，依旧能感受到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这次的事件也提醒我，任何时候都不能疏忽大意，在之前我虽然有点怀疑，可是没有当一回事，差点酿成无法弥补的大祸。

    皇后听到我的话，轻吁了一口气，说：“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我说道：“还好你及时打电话通知我，要不然我就进去了。真是没想到，慕容锋竟然想要直接杀了我，还真狠毒啊。”

    皇后说：“他现在已经把你列为头号名单，你要小心一点，再不能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

    我说道：“恩，你是怎么知道慕容锋想要在皇宫杀了我的？”

    皇后说：“我爸告诉我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皇后的话，我更是感到萧仁贵也不是那么简单。

    其实这些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的人又有哪一个简单？又有哪一个没有一定的手腕？

    我认识的雍亲王是这样，萧仁贵也是这样，就算是睿亲王，只怕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以前有点小看这些人，现在是时候提高警惕了。

    不过对于萧仁贵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目标，而且我也算他半个女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为我的孩子，萧仁贵的外孙铺路。

    听说是萧仁贵告诉皇后的秘密消息，我也不好多问，只能将疑惑藏在心底。

    毕竟刨根问底，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和皇后通完电话，回到别墅中，尧哥看我这么快回来，比较意外，问道：“小坤，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不是约了慕容锋谈话吗？谈得怎么样？”

    我说道：“尧哥，别提了，这次简直是九死一生啊，差点就被慕容锋算计了。”

    尧哥皱起眉头，说：“怎么？”

    时钊说：“那个慕容锋暗藏祸心，表面上是想拉拢坤哥，其实却是在皇宫里安排了伏兵，打算杀坤哥，幸好坤哥及时反应过来，要不然就危险了。”

    尧哥吃了一惊，说：“慕容锋竟然想直接杀了你？”

    我说道：“他现在干掉我，就能消除很多麻烦，确实是很不错的选择。”说完目光便狠厉起来，森然道：“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既然想杀了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着暗杀慕容锋的心更加坚决，别兹克大使来大燕之时，便是慕容锋丧命之时。

    现在还在做准备当中，届时由谁的人动手，还没有详细谈，以我估计，还会是由我动手，毕竟萧府缺乏这样的人才。

    暗杀对我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当然刺杀慕容思齐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所以我极有信心，只要操作得当，慕容锋必死！

    尧哥说：“咱们得小心，慕容锋提前对我们动手。”

    我说道：“看来我是时候要提醒一下慕容锋了。”

    说完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慕容锋，警告他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我将不惜鱼死网破，将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抖露出来，却没想到，慕容锋先行打了电话过来。

    我看到来电显示，心中更是大恨，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接听电话，便毫不掩饰地以冷冷的语调说道：“喂，圣上，还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锋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亲切和随和，说：“小坤啊，你怎么回去了？咱们不是说好谈赌场的事情吗？你可害我一阵好等。”

    慕容锋还在演戏，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的演技和脸皮，让我也不得不服。

    我呵呵笑道：“圣上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容锋假装糊涂，笑着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真不知道啊。”

    我冷笑道：“神威营骑兵部队出动，在神威门广场上向我拔枪，圣上真不清楚？”

    慕容锋诧异的语气：“有这种事情？萧命好大的狗胆，竟敢滥用私权，你等等，我叫他过来问问，问清楚了再回复你。”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我拿着手机，暗暗冷笑，慕容锋的演技日益厉害了啊，我倒要看看，他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尧哥说：“他怎么说？”

    我说道：“他假装完全不知情，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呢。”

    尧哥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皇室的人感觉都差不多，越来越想回去了，还是在良川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我说道：“尧哥，事情应该能够很快解决，再忍忍，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希望吧，我现在倒有些羡慕赵哥和铁爷，他们在穗州岛可安逸得很。”

    我哈哈笑道：“等解决完慕容锋，尧哥可以去穗州岛看他们，以后想留在那边也可以，怎么都行。”

    时钊说：“穗州岛确实很不错，环境好，尧哥说得我也想回去了。”

    就这样，大家都有些怀念穗州岛了，毕竟穗州岛现在是南门的天下，没有那么多的风波，环境也不错，很适合居住。

    我也有些向往那些平静的生活，但我更清楚我的职责所在，中京我是走不开了。

    很快慕容锋就回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就说道：“小坤，我问清楚了，萧命确实太大胆了一点，居然擅自调动神威营，我已经严厉地处罚了他。咱们什么时候再见个面，谈谈赌场的事情？”

    我当然不会信了慕容锋的鬼话，他说处罚萧命，只怕背着我，还在夸奖萧命呢，当下说道：“圣上，赌场运行状态良好，我认为保持现状比较重要，不用做任何改变。”

    慕容锋说：“现在虽然不错，但我感觉还是有些地方不足，所以打算换一种思路经营，赌场的CEO是重中之重，所以需要商量一下。”

    这话说得婉转，但其实是在告诉我，我如果不去，他就换了老庄。

    我说道：“圣上是大股东，您有决定权，一切您做主就行，我没有什么意见。”

    慕容锋说：“这样啊，那我做决定了。之前萧命有很多想法不错，我想让他去赌场。”

    我说道：“也可以，圣上决定，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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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万事俱备

﻿    慕容锋在试图骗我再次去皇宫，他还没死心，不过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给他机会，所以直接拒绝了慕容锋。

    而且我也吃定了慕容锋，就算是他真想剥夺老庄的管理权，也不会派萧命去穗州岛接管，因为萧家和慕容锋已经对立，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怎么会将手下的大将调离中京？

    在挂断电话后，我觉得无所谓，距离别兹克大使来大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何必去计较。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老庄忽然接到我的电话挺意外的，说：“坤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老庄啊，是这样的，我和慕容锋有些不愉快，他可能会让人到穗州岛取代你的位置，你们让给他就是，不用搞事。”

    老庄很喜欢现在的赌场CEO的位置，让他觉得他的人生有价值，听到我竟然要他交出赌场CEO的位置不由一愣，说：“坤哥，要让出位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啊？”

    他不知道中京这边的复杂情况，还以为我想要罢免他。

    我说道：“老庄，你别多想，与你无关，是我和慕容锋的恩怨。你放心，赌场CEO的位置除了你，不会有谁，现在只是暂时的。”

    听到我的话，老庄方才稍微安心，但也开始担心起来。

    在他印象中，我和慕容锋双剑合璧，天下无敌，两人联合在一起，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强敌，现在产生矛盾，也就充满了变数。

    他关心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方便知道不？

    我不想让老庄知道太多内幕，老庄这样的人，只适合经营赌场，其他方面，能力也只是一般，指望不上，当即告诉老庄，说有些事情不方便说。

    老庄知道我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问，只是让我小心点，并表示他对我有信心，并且表达了他的立场不会动摇，他会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我很感谢老庄对我的信任。

    在我拒绝慕容锋以后，慕容锋更是恼火，因为我的不给面子，也因为他铲除我的计划失败。

    他盛怒之下，也顾不得赌场换帅有可能造成的巨大损失，下午便让一个手下到穗州岛取代老庄。

    实际上他的那个手下能力一般，而且至尊大赌场所有工作人员都是我的人，即便是当上了赌场CEO，能做的事情也极为有限。

    ……

    虽然逃过一劫，但我面临的难题依旧没有解决。

    在别兹克大使来大燕之前，我必须想办法解决太后的问题，但现在神威营落入萧命手里，我的势力无法延伸到皇宫，而太后一般情况下深居简出，控制太后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一转眼，十天过去了，萧仁贵那边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我知道肯定是收买别兹克大使的事情有了进展，当即欣然答应，在挂断电话后，便火速赶往萧家。

    在赶往萧家的途中，想起那个和萧命有关系的神秘人，更觉得迷惑了。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看不懂，神秘人应该要现身了吧，关键时刻，要挟我做出有利于萧命的决定。

    但神秘人没有联系过我，就像是幽灵一样，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可是却让我寝食难安。

    假如在关键时刻，他出现，并让我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我该怎么抉择？

    到达萧家，萧楚睿亲自带我去书房见萧仁贵。

    一般情况下，在书房见面，商量的都是极为机密的事情，所以我的猜测多半要实现了。

    到了书房，萧仁贵让萧楚睿关上房门，随后便笑着说：“莫爵爷，好消息啊，别兹克的关节已经打通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安排人混杂在别兹克大使的随从人员中，找机会暗杀慕容锋。”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登时大喜，说：“好事啊，萧老的人脉让我望尘莫及，就连别兹克大使都能搞定。”

    萧仁贵说：“这也不算什么，只要舍得出钱，事情还是比较容易摆平的。你那边怎么样？准备得如何了？”

    听到萧仁贵问起，我不由感到尴尬，萧家的事情处理好了，我这边却没有什么进展，当下说道：“萧老，很抱歉，我和侯君爵没有谈妥，他甚至因为和我私下见面，被慕容锋拘禁了起来。”

    萧仁贵皱眉道：“那比较难办啊，太后不解决，咱们就算杀了慕容锋，也很难达到目的。”

    我说道：“我会尽量想办法，争取在别兹克大使来大燕之前解决。”

    萧仁贵说：“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就只等你那边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别兹克大使已经搞定，但他不会直接派人出手，咱们还得安排人手执行才行。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得靠你那边的人了。”

    我说道：“没问题，不知道可以安排多少人？”

    萧仁贵说：“人多了不好安排，最多只能安排三个，你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将资料给我，我好传给别兹克那边，让他们做安排。”

    我说道：“好，稍后给你。”

    萧仁贵说：“最多不能超过三天，就要确定下来，因为要办理证件什么的比较麻烦。还有……”往我看来，续道：“能不能干掉慕容锋极为关键，决定成败，我其实更希望你亲自出手，尽可能将成功率提到最高。”

    我犹豫起来，萧仁贵希望我亲自执行这次的暗杀计划，我亲自出马的话，相比让其他人出手是要踏实一点，可冒的风险有点大啊，一旦我被人在现场抓住，那么我就完了。

    想了想，说道：“我考虑下，再给萧老答复。”

    萧仁贵点头嗯了一声，说：“只要干掉慕容锋，咱们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你好好考虑再说。”

    和萧仁贵谈完，萧仁贵留我在萧府吃了一顿晚饭。

    虽然我和萧家已经上了同一条船，但是萧楚睿对我还是有敌意，当年为了慕容紫烟积攒下来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消除。

    萧仁贵怕我和萧楚睿再因为意气之争，而坏了大事，特意让萧楚睿敬酒，帮我斟茶递水什么的。

    从萧家出来，我便开始思索，具体执行暗杀计划的最合适人选。

    萧仁贵的话说得很对，这次动手，直接决定生死存亡，我亲自出手是要好一点，能够尽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小混混，家大业大，下面那么多人跟着我混饭吃，也不能轻易冒险。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和尧哥们商议过后再说。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回到别墅外面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个俏生生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的身影。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风吹起来，长发飘飘，白衣胜雪，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慕容紫烟，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倾国倾城。

    我看得不由呆了。

    慕容紫烟回头看到我的车子靠近，也是微微一愣，随后挤出一个笑容往我的车子走来。

    在她刚才站的后面点的地方，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车子里有一个人，正是雍亲王世子慕容雄伟。

    在短暂的走神过后，我马上明白了慕容紫烟的来意。

    雍亲王的心还没死，他想利用慕容紫烟说服我支持他，从而获得皇位。

    想到这儿，我略微感到失望，我不希望慕容紫烟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更不想她成为雍亲王笼络人的工具，然而她还是来了，还是卷入进来。

    皇室的人员，不论男女，又有哪一个能独善其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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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亲自出马

﻿    虽然猜到了慕容紫烟的来意，但我还是不能不见。

    因为我没法拒绝。

    我下了车子，笑着迎上慕容紫烟，说：“好久不见。”

    慕容紫烟说：“是好久不见了，坤哥，你最近好吗？”

    我说道：“还不错，你也知道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要让我倒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慕容紫烟说：“坤哥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什么时候都是风云人物。”

    我呵呵笑道：“连你也学会拍我马屁了吗？”

    慕容紫烟说：“我不是拍你马屁，而是你从来在我心中就是大英雄。”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中微微一荡，想起了从前她缠着我的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的慕容紫烟更加的稚嫩单纯，但也是我心里最美好的慕容紫烟，完全没有沾惹尘世中的是是非非，不食人间烟火。

    我说道：“你今天来是？”

    慕容紫烟说：“想和坤哥吃顿饭，不知道坤哥有时间没？”

    我笑道：“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不过，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话，最好还是免了。”

    慕容紫烟说：“只是吃饭，没有其他的。”

    虽然慕容紫烟这么说，可我还是不信她，但也没有拒绝。

    我随后和慕容紫烟去了一家附近的餐厅，不过让我没想到，慕容紫烟还真没提雍亲王，也没提让我帮雍亲王府。

    她只是和我聊了一些最近的经历，我忍不住好奇心，问起朱尚荣的事情。

    慕容紫烟告诉我，雍亲王失势，朱尚荣害怕受到牵连，所以主动解除婚约。

    我诧异道：“我听说朱尚荣和你们闹得不愉快，是为了什么？”

    慕容紫烟说：“是有些小纠纷，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她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便随口扯到了其他方面去。

    慕容紫烟还是有点单纯，和我说了很多她的梦想，她说她想要环游世界，去看每一处的美丽风景，说着有意无意地看我，我知道她是希望我能陪她去。

    但我没有插口，只是安静地做一个听众。

    因为我知道，我就算给她承诺，也一定做不到。

    走出餐厅的时候，心里蛮惆怅的，我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单独相处，也不知道我和她未来会不会变成陌生人。

    不过在慕容紫烟走的时候，我暗暗告诉自己，不论以后怎样，相隔多久，我一定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现在雍亲王可以翻盘的机会已经很少了，所以雍亲王府的沦落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永远也不希望看到慕容紫烟被人欺负。

    在我回到别墅以后没多久，皇后就打了电话过来，顾左右而言他，实际上是在试探我今天见慕容紫烟的事情。

    这一个电话，也让我感受到了萧府的情报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到位。

    我和慕容紫烟才见面，皇后就打电话来，要说这是巧合，谁也不会信。

    心里有一点感慨，我和皇后的关系，似乎也因为和慕容锋的决裂，变得不是那么纯粹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正常。

    皇后现在指望我，自然无比紧张，万一我被雍亲王拉拢，她和萧家也就要完蛋了。

    ……

    在和皇后通完电话后，我便召集尧哥、时钊等人来开会。

    因为事情机密，也只有尧哥、时钊和我三人，毕竟我要商议的是刺杀慕容锋的大计，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姬少雄被调去天行避暑山庄，估计也在慕容锋的监视之下，所以暂时用不上，要不然，姬少雄也是值得信任的。

    尧哥坐下后，先是问道：“小坤，你刚才见过郡主？”

    我说道：“尧哥知道了？是啊，出去吃了一顿饭，其他的没什么。”

    尧哥说：“只是吃饭？”

    我笑道：“雍亲王当然想借郡主拉拢我，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钊说：“郡主虽然人很好，但坤哥你也得把持住，千万不能因为郡主坏了大事。”

    我点头说：“这个我明白，我叫你们来就是想商议慕容锋的问题。”

    尧哥说：“是不是有新的情况？”

    我点头说道：“我和萧老已经确定下来了，别兹克大使来大燕的时候，就是我们杀慕容锋的时候。现在萧老已经通过他的关系网，打通了别兹克大使的关节，我们可以安排三个人混在使团中，寻找机会动手。”

    尧哥说：“混在使团中，成功的可能性是大了不少，可当天现场的守卫一定森严无比，事成之后也很难逃脱。”

    我说道：“这个后续会做安排，现在最主要的是确定谁去执行。”

    时钊听到我的话，说：“坤哥，我去吧。”

    尧哥说：“时钊去的话也行，但还是不够保险，要不然我也去？”

    我说道：“其实萧老是希望我亲自出手。”

    尧哥说：“这怎么行？你现在可是咱们的核心，千万不能出错，万一当天出现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啊。”

    时钊说：“坤哥，你不能以身犯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去做就行。哪怕我们出事，社团和兄弟们也有后路。”

    我说道：“我再想想。其实这次对付慕容锋，已经是最为关键的一战，只要成功了，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时钊说：“如果计划周密的话，应该不会出事。”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亲自出面比较稳妥，刺杀慕容锋的这个计划，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那么以后再不可能有机会，所以我必须保证百分百成功。

    虽然尧哥和时钊的能力都很不错，可我还是想亲自出手，将失败的风险降到最低。

    想到这儿，我心里下了决定。

    下了决定，也因此感到激动和紧张，还有兴奋。

    紧张的是，要杀慕容锋绝不是简单的事情，虽然我们有心算无心，极有可能打慕容锋一个措手不及，但当天的现场的情况，谁也无法意料，谁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激动和兴奋的则是，距离我完成让我儿子成为皇帝，我成为王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

    干掉慕容锋，我就功成名就。

    在下了决定以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复萧仁贵。

    因为时钊和尧哥都主动要和我一起执行任务，所以确定的三个人选，便是我、时钊、尧哥等三人。

    萧仁贵听说我要亲自出手，当场大喜，说：“有莫爵爷出马，这事已经十拿九稳。现在就只差太后那边的问题了。”

    我说道：“我会继续想办法，希望能找到解决的方案。”

    萧仁贵说：“期待你的好消息。”

    ……

    在决定了执行刺杀任务的名单后，我便开始一边准备当天参与刺杀行动，一边积极寻找解决太后的问题的办法。

    在这段期间，我找了个借口，见过公主慕容晴一次，从慕容晴口里套太后的情况。

    慕容晴告诉我，太后深居简出，比以前还要低调，只是偶尔会问起皇后最近怎么没有出现在皇宫。

    我问慕容晴：“公主，那你是怎么跟太后说的？”

    慕容晴说：“我跟她说了实话，说我大哥和皇后感情出了问题，住在娘家。小坤，我大哥和我大嫂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不是挺好的吗？我大哥怎么会忽然想娶武家大小姐啊。”

    我说道：“结婚时间久了，没了新鲜感，大部分男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慕容晴说：“那你呢？你也是这样吗？”

    我笑道：“公主，你说呢？”

    慕容晴说：“你肯定也一样，要不然你怎么会招惹了一个又一个，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我呵呵一笑，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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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我叫罗铭

﻿    和公主的关系我是比较珍惜的，我们像是朋友，没有感情上的问题，也没有什么确切的利益冲突。

    但现在我却是心里有愧的，因为我图谋取代慕容氏，还要对付太后。

    我不知道她在知道所有真相后会怎么样，也无法再去考虑那么多。

    我不可能因为愧对公主，而改变我的计划。

    和公主的这次见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太后居于宫中，深居简出，我对皇宫已经失去了控制力，所以很难达到控制太后，防止太后泄露机密的目标。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我还是没有想到办法解决太后的问题，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萧仁贵那边也多次打电话问我这边的进展，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命在我拒绝和慕容锋第二次见面的第二天，便派了一队人前往穗州岛，接管了赌场。

    他好像早就在图谋赌场，所以派去的是一个团队，极有精通赌术的高手，也有善于经营管理的人才，还有实力不错的打手，确保赌场在他的人接管后能够继续正常运转。

    其实本来以我在穗州岛的权势，完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将萧命的人逼出至尊大赌场，但我没有那么做。

    原因有几点，其一，赌场我也有股份，闹起来，只会使我的利益也受到损害，其二，现在的重点是中京，只要中京的问题解决，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在这时更应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中京，没必要再分心。

    假如穗州岛挑事，又或者闹到，我不去穗州岛解决不行的地步，那慕容锋就该偷着乐了。

    这一转眼距离别兹克大使来大燕已经只有十天的时间了，已经进入最为紧张的时刻，我们准备刺杀计划的时间不多了。

    这天萧仁贵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去萧府一趟，说是商量大事。

    我知道萧仁贵肯定是要和我谈行刺慕容锋的事情，当下爽快答应，随后带着时钊大壮去了萧府。

    到了萧府，萧仁贵让我到书房谈话，时钊大壮留在客厅等我，萧楚睿、皇后、萧蔷薇都在。

    到了书房，萧仁贵就问我太后的问题想到办法解决没有？

    我颇为尴尬，说：“萧老，对不起，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表情不算特别失望，他略一沉吟，说道：“这样吧，你先准备去别兹克，准备刺杀事宜，太后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先是有点诧异，萧仁贵自己解决太后，他有什么办法？

    但随后想起，之前皇后给我报信，使我幸免于难的事情，便明白了，萧仁贵在宫中有人，要应付太后，只怕真有办法。

    言念及此，我不禁对萧仁贵更加另眼相看。

    这个中京四大家族的家主，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办法总是好事，按照目前的进展，已经对我们非常有利了。

    当即点头说道：“好，萧老，我回去就做出国的准备。”

    因为要混在使团中，所以我们必须先出国一趟，与别兹克大使会合，然后再由别兹克乘飞机直达中京，然后再找机会出手。

    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必须出发的时刻。

    萧仁贵说：“你记住，这次行动极为关键，成功失败全在此一举，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务求一击必杀。”

    我说道：“我明白萧老。”

    萧仁贵说：“至于当天动手的详细计划，以及你们安全撤离的路线，到时候咱们再详细商议，毕竟现在还不清楚当天的安保安排，也不好做出相应的对策。”

    我点了点头，再次表示明白。

    萧仁贵说：“那今天就谈到这儿吧。”

    出了书房，回到客厅，时钊和尧哥都是站起来，我说道：“咱们回去吧？”

    时钊诧异道：“坤哥，已经谈完了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向皇后、萧蔷薇道别，至于萧楚睿，他身份本就比我低，没必要刻意打招呼。

    皇后似乎意识到我即将要执行刺杀慕容锋的计划，说要送我出去，我知道她可能有话跟我说，当即答应下来。

    一路出萧府，我让时钊和尧哥先出去等我，与皇后随后出来。

    皇后一边走，一边说：“小坤，是不是你要去别兹克了？”

    我点头说道：“是啊，在接下来的这段期间，咱们都没法见面了，我不在中京，你要加倍小心，千万别被慕容锋暗算了，另外，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别出萧府。”

    皇后说：“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你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能出意外，我和孩子都在等你。”

    听到皇后的话，我胸中更有一种责任感。

    是啊，我绝不能出事，我必须成功，否则的话，已经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

    我很想抱抱皇后，感受一下她的气息，可是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只能忍下冲动。

    出了萧府，站在车边，我回头看向皇后，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皇后，我们先走了，您请回吧。”

    皇后也是用比较正式的语气说话：“莫爵爷，慢走。”

    我转身上了车子，坐着车子离开。

    车子启动，徐徐的晚风吹来，我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冷意。

    这一次离开萧府，在摆平慕容锋之前，我和皇后再不会见面。

    回去之后，我就得着手准备离开中京，前往别兹克，一个我听过无数遍，可是却从没有去过的国度。

    再回大燕，也就是决定生死的时刻。

    现在我的神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紧绷起来。

    命运之战，终极一战，即将揭晓！

    回到别墅里，我给时钊和尧哥一晚上的时间准备，相约第二天一大早，便去萧府，然后在萧仁贵的安排下，离开大燕到别兹克。

    说到去别兹克，时钊比我放松，他天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听说第二天要去别兹克，为行刺慕容锋做准备，还跟我开玩笑，说这次去别兹克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艳遇。

    尧哥也开玩笑，说别兹克的女人特别有味道。

    时钊说那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尧哥说：“要想知道别兹克的女人是什么滋味还不简单？只要花点小钱就行。”

    在我们而言，花点小钱也不过只是小数目。

    时钊听到尧哥的话，激动无比，一副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除了对时钊的好色感到无奈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因为要离开中京，我必须做一些安排，不能让慕容锋知道我离开了中京，而有所防范。

    当晚安排到深夜，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们就去了萧府。

    萧仁贵介绍了一个接头人给我认识，他安排的接头人是萧家一个分支的重要骨干，名叫萧文，和萧仁贵同辈，今年四十二岁，一直在别兹克和大燕两国之间从事商业活动，所以对两国都比较熟悉。

    这次接触别兹克大使，并成功将其买通，就是萧文的功劳。

    萧文在萧仁贵介绍的时候，对我极其客气，率先伸出手，礼貌地说：“莫爵爷，久仰大名。”

    我与萧文握了握手，说：“萧先生，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客气。”

    萧仁贵说：“莫爵爷，你们这次去别兹克，萧文会为你们安排打点一切，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

    我说道：“以后就要多多麻烦萧先生了。”

    萧文随后取出三本护照，说：“这是你们的护照，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别兹克的人了。”

    我接过护照看了一下，只见我的护照上的名字叫罗铭，脸型和我略有些相似，但是卷头发，毛胡子，看来萧文在为我准备护照的时候，也考虑得较为全面。

    之后萧仁贵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小心，随后亲自送我们出了萧府，前往机场，乘坐飞机，随萧文飞往别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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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遇袭

﻿    因为不能让慕容锋知道我们离开大燕，所以我们用的是新的身份出国，以萧文为我们安排的身份去别兹克。

    成功通过安检，上了飞往别兹克首都的航班，时钊的心情又兴奋起来，小声和尧哥讨论别兹克的女人。

    萧文听到时钊的话，笑着说，时钊如果有兴趣，他可以帮忙安排。

    时钊听到萧文的话，更是兴奋无比。

    我虽然对女人已经没那么大兴趣了，可是听到别兹克的女人，还是有点好奇的，别兹克的女人到底怎么样？和大燕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也是颇为心痒。

    飞机起飞，我的心思逐渐收了回来，集中到目前的局势上。

    萧仁贵的手腕超出了我的预期，如果一切顺利，我达成目标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有点担心慕容晴，慕容晴一直对我不错，假如太后有什么好和歹，我会觉得无法面对慕容晴。

    其实我隐约猜到，萧仁贵对付太后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太后永远也无法开口。

    太后的处境很危险，但出于为大局着想，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外，慕容锋一死，我就能履行对夏娜的承诺，着手干掉萧命，我十分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

    怀着期待的心情我们乘坐的飞机飞过大燕领土的上空，到了别兹克领土的上空。

    别兹克呈现出的是和大燕截然不同的一幅画面，在别兹克，畜牧业占国民经济的很大一部分，随处可见的是绿油油的广阔无垠的草地，还有牛羊，还有一些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牧民。

    别兹克的民风其实比大燕更加的彪悍，在古代其实多次冲入大燕境内烧杀掳虐，甚至一度使大燕面临灭国的危机，中京数次被大军包围。

    两国的仇恨由来已久，已经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难题。

    别兹克的首都建在木布拉德，也是别兹克最为繁华的经济中心，政治中心，文化中心。

    在我们乘坐的飞机抵达别兹克上空的时候，看到木布拉德这座城市，却是巅峰了我们以往的很多观念。

    这儿的繁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甚至不比中京差。

    在飞机抵达机场，我们下了飞机后，便乘坐萧文安排的迎接我们的车队离开，前往萧文在木布拉德的府邸。

    一路上看到别兹克的异国风情，却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尤其是时钊，更是兴奋无比，别兹克的女人和大燕的女人别有一番韵味，他时不时地对街头看到的美女评头论足，尧哥生性豪爽，和时钊聊得挺来劲的。

    别兹克的女人相比大燕的女人更加开放，见得最多的就是穿着露脐装，性感妖娆的美女。

    有几个美女发现时钊看她们，不但没有感到羞涩，反而大胆的在街头献上飞吻，弄得时钊都自恋起来，认为自己很帅。

    大概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到了一栋极为豪华大气的府邸面前。

    萧文说：“这儿就是我在木布拉德的住宅，以后莫爵爷，不，罗先生就暂时屈居这儿。”

    我说道：“麻烦萧先生了。”

    萧文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罗先生不用客气。今天刚到，大家旅途劳累，今晚就先为罗先生们接风洗尘，明天再安排大使前来和罗先生见面可好？”

    我笑道：“萧先生决定就行，我们没有异议。”

    说话间车子直接进了府邸，萧文在木布拉德的生意做得还蛮大的，这一栋府邸价值至少好几个亿，府里佣人都有好几十个，还有一些聘请的保安。

    我们进入府邸，佣人们早已在恭候，才一下车，佣人们就纷纷行礼问好。

    萧文说：“今晚我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帮我准备最为丰盛的晚餐。”

    佣人们齐声答应，随后萧文又吩咐管家带我们去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房间都是挨着的，进入房间后，就看到房间里早已准备好换的衣服，以及预备好给我们洗澡的热水。

    洗了一个澡，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萧文就派佣人来请我们去用餐。

    到了餐厅，再次感受到了萧文的热情，不但有丰盛无比的晚餐，还有十多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别兹克美女。

    那和大燕截然不同的穿着，以及异国风情，让我感到一种强烈无比的新鲜感，暗想，今晚莫爵爷恐怕也要把持不住了。

    虽然我的自制力非常强，可是也喜欢新鲜的东西，当晚过了一个久违的荒唐的夜晚。

    在半夜的时候，皇后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到了别兹克没有，还有在别兹克怎么样，习不习惯？

    我搂着身边的美女，跟皇后说还行，就是有点水土不服。

    皇后又叮嘱我，让我注意保重身体，千万别生病了。

    我搂着怀中的美女，连声答应，应付了皇后，便开始了今晚的主题。

    ……

    第二天，因为头晚上的放纵，我起得很晚。

    在起床后，佣人们伺候我穿好衣服，便带我去见萧文。

    萧文在餐厅等我，我到的时候，尧哥、时钊也到了。

    昨晚不止我一个人偷腥，时钊和尧哥都没有例外。

    三个男人见面，自然露出会心的笑容，这次来别兹克还真是一种美差啊。

    时钊笑着问我：“坤哥，昨晚感觉如何？”

    我笑道：“以后要是有机会，在这儿买一套房子也不错。”

    萧文笑道：“莫爵爷要是真想在这儿买房，我可以帮上忙。”

    我笑道：“现在只是有这样的念头，以后再说。”

    萧文点头恩了一声，说：“待会儿大使会来，我会为三位介绍大使，然后他会带你们去熟悉你们的岗位。”

    我再次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萧文客气了几句。

    用完早点，在萧文的府邸转了一圈，感觉他这套房子确实很不错，占地面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最主要的还是养了不少人。

    我问萧文，他这样的挥霍，一个月得花不少钱吧。

    萧文笑着说，其实别兹克的消费没有大燕的高，也要不了多少钱。

    到了中午，即将出访大燕担任使者的别兹克大使如约来到萧文的府邸，萧文隆重为我们介绍，大使对我们极为客气，在用完午餐后，便带我们去熟悉岗位。

    在别兹克大使出使大燕的时候，我们的身份是他的随从，所以为了不让人发现，我们必须熟悉自己的新的身份，做到惟妙惟肖。

    接下来，大使安排了专人训练我们，使我们尽可能地适应新的身份。

    时间不多，训练的安排挺紧凑的，也有很多资料我们要记下来，所以每天累得像狗一样。

    在这段期间，我和皇后保持联系，这天晚上，我回到房间，身心疲惫，正打算上床睡觉，就接到了皇后从大燕打来的国际长途。

    “喂，小坤，不好了，我爸出事了！”

    皇后一开口就说道。

    我不由心中一惊，萧仁贵出事了，在这节骨眼上？

    现在萧仁贵是关键的关键，他负责处理国内的事情，与我照应，统筹安排这次行动，一旦他出事，我们的计划便有可能还没有发动就宣告失败。

    我急忙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点。”

    皇后说：“我爸今天外出，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一群枪手袭击，被子弹射中。”

    我说道：“萧老中枪的部位在哪儿？有没有生命危险？”

    皇后说：“他胸口中枪，幸亏他极为小心，穿了防弹衣，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的身体本就不好，情况依旧不太妙。”

    我听到皇后的话，心头松了一口气，差点把我吓得半死，萧仁贵可不能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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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绝命一搏

﻿    皇后的电话，让我虚惊一场，萧仁贵遇到袭击，一定是慕容锋干的，看来他也在策划对付我们的行动。

    我说道：“你别太悲观，萧老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皇后说：“虽然这次我爸没事，但我担心接下来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我说道：“只要加倍小心，不让慕容锋有机可乘，不会有问题的。医生那儿怎么说？”

    皇后说：“医生说需要静心调养几个月，不能有太激烈的运动，也不能受什么刺激，否则情况会很糟糕。”

    我说道：“恩，只要小心点，不会有事的。我稍后打电话给萧老。”

    皇后恨恨地说：“慕容锋太毒了，竟然想杀我爸。”

    我说道：“他暗算我不成，打你爸的主意也是正常的，再忍忍，不用多久，一切问题都能解决。孩子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皇后说：“孩子还在皇宫，到没有什么事情，慕容锋也没有拿孩子要挟我的迹象。”

    我说道：“那就好，希望孩子能够平安无恙。”

    皇后担心地说：“孩子留在皇宫里，始终不是办法，我担心慕容锋杀我爸不成，又打孩子的主意。”

    我说道：“不用那么紧张，慕容锋现在还没拿孩子要挟我们，可能是还没想到，也有可能是根本没有这样的打算。”

    皇后说：“希望他还有一点人性吧。”

    和皇后通完电话，我虽然早已意料到，慕容锋在谋害我失败以后，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还是感觉到了紧张。

    我虽然跟皇后说，慕容锋不大可能会拿孩子要挟我，但心里还是比较担心的。

    过了一会儿，萧仁贵亲自打了一个电话来给我，跟我说他的情况，还有问我们这边的准备情况。

    我告诉萧仁贵，我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随大使去大燕就展开行动。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恨恨地说：“慕容锋这次没杀死我，死的就是他自己。”

    我说道：“萧老，今天的枪手你看到相貌没有？”

    萧仁贵说：“有一个人遮住了脸，但我可以从体型认出来，是萧命，这次的行动萧命亲自执行，是想置我于死地，要不是我穿了防弹衣，今天就死了。”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胆大包天，萧老以后要加倍小心。”

    萧仁贵说：“恩，我会格外小心。”

    我问道：“萧老，您那边弄到当天的安全保护部署的资料没？”

    萧仁贵说：“还没，可能要等行动别兹克大使到大燕的头一天才能弄到。”

    我说道：“好，到时候咱们拿到资料，再详细商议细节。”

    ……

    一转眼，已经到了别兹克大使访大燕的头一天，这一天早上，我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

    站在房间的窗户前，看着远处的大燕方向的天空，我的目光冷了下来，只有一天，只有一天，我和慕容锋就要最后对决了。

    我即兴奋，又紧张，又激动。

    最后一天，详细的计划，也将在今天揭晓。

    时钊、尧哥和我一样紧张，明天的行动，完全像是一场豪赌，赌上我们身家性命的豪赌，而且即便是成功了，能不能顺利逃离现场也是一个问题。

    到了中午，萧仁贵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莫爵爷，详细的安排情况已经清楚了，我将资料传给你，你看过后，我们再商议。”

    萧仁贵说。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挂断电话，等待萧仁贵的资料。

    没多久，萧仁贵就通过手机传了一份资料过来。

    资料上首先入目的是一副机场的平面图，上面标注了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的分派情况，详细到哪个角落有人，有多少人，一目了然。

    看到这份资料，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燕对于这次别兹克大使访大燕，极为重视，中京禁卫军出动了约五百人，神威营三百人，还有警方也会在现场协助维持秩序。

    凡是别兹克大使有可能经过的地方，防卫都严密无比。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时钊和尧哥也陪我看了资料，看完后，他们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时钊说：“如果明天的防卫真的这么严密的话，咱们杀了慕容锋绝难逃脱。”

    尧哥说：“是啊，太严密了，成功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我虽然想杀慕容锋，可也绝不愿为慕容锋陪葬，想了想，说：“就算没有破绽，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们露出破绽。”

    说完就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萧仁贵。

    萧仁贵几乎是秒接电话，声音传来：“莫爵爷，看完以后有什么想法？”

    我说道：“按照这份资料上的来看，明天的安全保护工作非常到位啊，几乎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

    萧仁贵说：“我也研究过了，明天你们动手的话，不但想要逃离现场很难，就是想成功都很难。”

    我说道：“我考虑过，咱们可以制造机会。”

    萧仁贵诧异道：“制造机会？”

    我说道：“萧老，你看看地图，在机场左边有一栋大厦，假如我们在明天有办法在大厦引爆，吸引注意力，我们就有机会得手，然后从右边的路逃走。只要我们能成功突破封锁，跑出一条街，就可以进入一条小吃街，借助人群的掩饰离开。”

    萧仁贵看了看地图，说：“你这个办法不错，我想办法安排。”

    我说道：“一定要在今晚准备好。”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应该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吧，明天你们准备动手，引爆的事情交给我。”

    “恩，那就这样吧，明天保持电话联系。”

    我说道。

    和萧仁贵确定了动手的方案，我就对时钊、尧哥们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晚上养足精神，明天准备动手。

    在晚上八点钟，萧文来找我们，带了三把特制手枪过来，这三把特制手枪都不大，可以藏在手掌心里不被人发现，但据萧文说，虽然枪看起来很小巧，可是子弹却是特制的，拥有超强的穿透能力，能够射穿五厘米厚的钢板，只要子弹打中慕容锋，必定能将慕容锋穿透，要是打中要害，慕容锋很难幸免。

    时钊听到萧文的话，很想试试枪的威力，便问萧文：“萧先生，我们可以试一下枪吗？”

    萧文点头说：“当然可以，你们跟我来。”

    随后萧文就带我们到了府邸里的地下室，这地下室原本就是一个射击训练室，设有靶子，隔音设备也不错。

    时钊将枪取出来，装上弹匣，上膛，随后瞄准对面的靶子，扣动扳机。

    “砰！”

    细小的枪口，却喷出了一朵极为耀眼的火花，时钊的身体明显受枪的后坐力影响颤了一颤。

    时钊的枪法不算特别好，靶子在二十米外，并没有准确命中红心，打在了五环上，不过子弹的威力却不弱，将靶子直接打出了一个弹孔。

    时钊随即拿起枪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说：“真想不到这把枪这么小，威力竟然这么大。”

    萧文说：“枪的威力大，后坐力也大，准确性也会差一点，所以，你们要动手，最好还是近距离动手，这样的话成功率也会高一点。”

    我说道：“恩，明天我们一定会成功。”说完也是拿起枪，熟练的上膛，瞄准对面的靶子扣动扳机。

    “砰！”

    手心巨震，子弹射出，准确命中红心。

    “啪啪啪！”

    萧文看到我的枪法拍手称赞起来：“莫爵爷好枪法，看来明天已经稳了。”

    我说道：“在没有确定慕容锋死了之前，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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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各怀心机

﻿    我其实还有一招杀手锏，对付慕容锋，几乎可以一击必杀，根本不用准备枪，那就是我的飞刀。

    我的飞刀对付太平观观主那个级别的高手，很难达到理想中的效果，但要是对付慕容锋这样水平的人，完全可以做到百发百中，花样让他死。

    但我的飞刀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太显眼了，飞刀一出手，几乎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慕容锋是我杀的，那么即便是成功杀死慕容锋，我也讨不了好。

    所以，飞刀这一手压箱底的绝活，只能藏起来。

    我的枪法并不算好，真要和那些神枪手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但要近距离杀人，已经完全足够。

    萧文随后跟我说，我们明天只要跟在使团里，不被人认出来就行，其他方面的问题，别兹克大使会帮我们解决。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萧文，萧家到底出了多少钱，能让别兹克大使为我们办事。

    萧文卖了一个关子，说这是机密，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只怕这次为了刺杀慕容锋，萧家也出了血本，光是收买别兹克大使这一环节的花费就数以亿计，要不然堂堂别兹克大使，怎么会被买通？

    在萧文走了后，我躺在床上，枕着双臂，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睡眠一直是一个问题，每当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总会失眠，总会想很多，将所有的可能都在脑海里过无数遍，确定每一个细节的完美。

    到现在为止，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可能慕容锋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所以一直没有以孩子要挟我去自投罗网。

    这也是我还能在别兹克筹划暗杀慕容锋的根本。

    但谁知道我还是高看了慕容锋，慕容锋的眼线连续几天没有看到我出别墅，慕容锋已经对我的去向产生怀疑。

    也就在我躺在床上思考的时候，慕容锋再次确认，我还是没有出过别墅，他开始疑惑了，我到底在玩什么名堂？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是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坐以待毙，这不是我的作风，慕容锋是了解的。

    他当即传唤萧命过来，说了一下情况。

    萧命想了想，说：“莫小坤会不会生病了？”

    慕容锋说：“莫小坤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顽强得很，生病的可能性很低很低。嗯，不行，我得打一个电话试探一下，别被莫小坤阴了。”

    他对我的了解极深，每一次我在关键时刻出奇招，帮他扭转战局，现在也成为他的担忧。

    电话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

    我接听电话说。

    慕容锋笑道：“小坤啊，怎么最近没见你出门啊，你在忙什么？”

    我呵呵笑道：“谢圣上关心，最近身体不是太好，一直在家里养病。”说完假装咳咳地干咳起来。

    慕容锋诧异道：“你生病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我说道：“医生说抽烟抽得太多，肺出了问题，可能我得……咳咳，我得戒烟了。”

    慕容锋说：“早提醒你少抽一点，你不听，现在终于出事了。”

    我的烟瘾也算是出了名的，每天基本上不下于一包，有时候两包都是正常事情。

    所以这个理由也比较能让慕容锋相信。

    我说道：“我以前觉得自己身体好，没问题，看来还是不能大意。圣上，明天别兹克大使来大燕，您不用去迎接吗？”

    慕容锋说：“当然要去。”

    我说：“那您现在还不睡啊。”

    慕容锋笑着说：“几天没你的消息，我心里不踏实，害怕你出什么事情。”

    我说道：“谢谢……咳咳……谢谢圣上的关心，我没事，调养一阵子，应该能恢复。”

    慕容锋说：“她现在怎么样？”

    我一听就明白，慕容锋是在试探我，当即说道：“今天皇后才来看过我，她的情况很好。”

    慕容锋说：“其实对她我也有很多愧疚。”

    我心下不屑，慕容锋会愧疚？口上说道：“我其实也希望圣上和皇后能够好好的过下去。”

    慕容锋说：“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或许婚姻法修改是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说道：“圣上，能够修改婚姻法最好，大家都开心。”

    慕容锋说：“其实我还有点担心你的想法，你和皇后？”

    我说道：“圣上，您也知道我和皇后是不可能的，我有老婆，她是皇后，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有结果。”

    慕容锋说：“你想得明白就好，小坤，你说这样可好，你和她断绝一切关系，咱们一切如旧如何？”

    我说道：“当然好啊，我就怕圣上不愿意。”

    慕容锋说：“我怎么会不愿意，那就这么说了，你跟萧老提一下，容我考虑几天。”

    我说道：“好。”

    慕容锋说：“恩，那就这样吧。”

    慕容锋的满口胡言，我当然不会信，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双方都已经撕破了脸，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所以他说想挽回和皇后的婚姻，另外寻求办法解决，其实只是在安抚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再出手。

    我明白他的算计，所以和他虚与委蛇，实际上，双方的矛盾不但没有缓和，反而加剧。

    距离我动手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明天一大早，我将乘坐别兹克飞往大燕的飞机，然后伺机动手。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通话有可能是我和慕容锋的最后一次通话。

    想到这儿，我冷笑一声出来。

    慕容锋挂断电话后，目中闪烁阴冷的光芒，说：“莫小坤说他的肺因为抽烟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萧命说：“莫小坤诡计多端，只怕又是障眼法，背后肯定在酝酿什么阴谋，圣上可得小心防备啊。”

    慕容锋说：“我也是这么认为，这个莫小坤不死，我寝食难安啊。”

    萧命说道：“圣上，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一定可以让莫小坤死，就看圣上愿不愿意。”

    慕容锋说：“什么办法，你快说。”

    表情极为激动，要是能解决掉我，慕容锋有很大的把握解决萧家。

    萧命说：“圣上我斗胆问一句，皇子殿下是不是莫小坤的？”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猜到了，只是谁也不能确定，也不可能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慕容锋看了看萧命，缓缓点头。

    萧命说：“既然这样，那问题就好办了，圣上可以以皇子为要挟，逼迫莫小坤自投罗网。”

    慕容锋说：“这个办法我也曾想过，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忍心啊。”

    萧命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圣上只是要挟莫小坤现身，并非真的想伤害皇子殿下。”

    人是有感情的，虽然慕容锋和皇子并非真的父子关系，可这么长时间相处，终究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他也有些排斥这种做法。

    但萧命的话，还是打动了慕容锋。

    慕容锋心想萧命说得没错，自己也未必要伤害孩子，只是逼莫小坤现身就行。

    当下说道：“你说得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吧，等明天过后，就着手进行。萧命，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你可得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防范工作，绝对不能出意外，在这次事情结束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莫小坤拥有的，你都能得到。”

    听到慕容锋的许诺，萧命登时大喜，连声道谢：“谢谢圣上，谢谢圣上的栽培，我萧命一定死而后已。”

    慕容锋对萧命的表现极为满意，点了点头，说：“恩，明天要去见别兹克大使，你去准备吧。”

    “是，圣上。”

    萧命恭敬地退了出去。

    在萧命走出去后，慕容锋走出大门，站在屋檐下，看着今夜的沉沉夜空，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晚和萧命的谈话，让他掌握了对付我的办法，他已经胜券在握，心想等明天过后，就是莫小坤的死期。

    莫小坤一死，萧家孤掌难鸣，不足为虑，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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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  隆重接待

﻿    在我计划对付慕容锋的同时，他也在准备铲除我的计划，除了我这个头号大敌外，萧仁贵也是在他的黑名单中。

    之前萧仁贵就被袭击过一次，幸亏萧仁贵身上穿了防弹衣，才没有死亡，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的形势的紧张，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对手安排的暗杀，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招来无法预知的后果。

    慕容锋对付我的计划，因为他的本身的行程安排，放在了见别兹克大使之后，他却没想到，我对付他的斩首行动就在这一天。

    一天之差，就有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两种后果。

    ……

    别兹克大使即将到大燕，以大燕商议边境的问题的消息早已被媒体大肆报道，几乎大燕和别兹克的国民都知道这件事情。

    就这件事情，外界的反应不一，绝大部分都不看好，都不认为这一次有什么结果，有的激进分子表达抗议，反对大燕和别兹克的这次谈判。

    官方释放出的信号倒是极为友善，双方都表现出很想坐下来谈的态度。

    这一次的别兹克大使出访，也引起了高度的关注，别兹克大使还没抵达大燕，已经在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媒体甚至开了专栏节目，讨论这次会谈的可能结果。

    天气很好，一大早的，阳光和熙，天空万里无云，让人感觉全身舒坦，甚至生出一种懒意，直想在阳光底下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大觉。

    我们天不亮的就起了床，然后由萧文安排的专业化妆师为我们化妆。

    我现在的名字叫罗铭，是一个外表粗犷的大汉，留着一头卷发，毛胡子，与我本来的形象天差地别。

    化妆师在为我化妆完了以后，问萧文：“萧先生，您看这样可行？”

    萧文端详了一阵子，说：“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我化好妆的时候，时钊和尧哥也差不多完成，他们都是相貌大变，如果不是极为熟悉的人，仔细看的话，基本不可能认出来。

    也证明了萧文找来的化妆师的手法的高明。

    我和时钊等人相视一眼，时钊笑了起来，说：“罗先生，你的样子很威武啊。”

    我看向时钊，也是笑道：“秦先生，你的样子很猥琐。”

    尧哥呵呵直笑。

    萧文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表情凝重，说：“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我们立时收起玩笑姿态，随萧文走到院子里，上了他为我们准备的车子，送我们去和使团会合。

    ……

    早上九点三十分，别兹克使团乘坐的专机，便从飞机场起飞，正式飞往大燕的首都中京。

    在起飞前，双方的工作人员保持联络，互相传达了一下信息，确保别兹克大使的出访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大燕方面也做好了接机工作。

    一大早，首都机场便被暂时封闭，中京禁卫军、神威营、地方警察部门，共同负责维持机场的安全保卫工作，除了特许的相关工作人员，以及一些媒体记者外，一概禁止靠近。

    尤其是中京禁卫军的军人驻守在机场各处最为显眼的地方，全副武装，对普通人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威慑，让人路过都觉胆战心惊，不敢丝毫靠近。

    媒体记者早就聚集在机场，等待采访和报道这一次的盛况。

    有的记者没有获得准许，焦急地在外面，试图与安保人员沟通，获得入场的资格，但基本上没有什么结果。

    慕容锋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坐在车里，还在对萧命指示工作。

    他要求萧命，今天别兹克大使来大燕，事关重大，更关系着大燕的颜面，所以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萧命不断点头想慕容锋保证，今天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按照安排，慕容锋将会与首辅以及相关政府要员接机，所以他们必须提前抵达机场。

    ……

    十二点过十分，我们乘坐的别兹克大使团的专机抵达首都机场上空，并成功降落。

    我听到客服的提示音的时候，一颗心便止不住地悬了起来，决定生死成败的时刻即将到来。

    因为飞机上禁止手机通话，所以我也没能和萧仁贵沟通，也不清楚萧仁贵那边的安排是否顺利，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性，存在一切有可能的变数。

    倘若萧仁贵那边没有如计划安排好一切，我还是会动手，只不过我会非常危险，能不能成功是一个问题，能不能成功逃离又是一个问题。

    因为事先有记熟机场附近的地图，还没有下飞机，我就忍不住透过飞机窗户，往外看去。

    在机场的左边，有一栋雄伟耸立的大楼，如鹤立鸡群一般，远远超过周围的楼房，与众不同。

    但在我们的预定计划中，那儿将会发生爆炸，吸引现场的安保人员的注意力，为我们制造动手的机会。

    现在我只希望一切顺利，大楼如预期的一样发生爆炸，然后我趁机拔枪，射杀慕容锋，然后趁乱离开现场。

    计划足够详细周密，但计划之所以是计划，那是因为还没有发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时钊和我对望了一眼，我能从他的眼睛里感受到他的紧张，就连时钊也紧张起来，可见我们面临的压力之大。

    我们三人低着头，随着使团缓缓走出机舱，走出机场的一瞬间，阳光照射而来，让我们有种眼前豁然开朗的感觉。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副盛大无比的画面，无数的中京禁卫军、神威营的士兵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分布在红地毯的两边，地毯的另外一边便是此次接机的大燕的首脑人员。

    为首的是慕容锋，他是皇帝，也是一国之君，虽然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实权，但还是大燕名义上的代表。

    之后才是首辅，以及相关的政要。

    粗略瞟了一眼，整个机场加上记者以及机场的工作人员，只怕不下万人。

    这么大的场面，也让我倍感压力，杀人后怎么逃生，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虽然经过了化妆，我的样子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我还是有点心虚，怕被人认出来，走出机舱后，便低着头跟着大部队往下面走去。

    到达下面的红地毯上，军乐声就响了起来，奏的是别兹克的国歌，表达了大燕对使团的足够尊重。

    乐声大气磅礴，营造出一种雄壮的气势，置身于现场，让我有种热血翻涌的感觉。

    在正对面，慕容锋迈着豪迈而大气的步伐，率领首辅以及一干政要正步走来。

    我看着慕容锋的靠近，心情越加紧张，手心禁不住出汗，本能地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握住了那一把小巧却又威力奇大的特制手枪。

    再看我身边的时钊和尧哥，也是禁不住露出紧张之色。

    尧哥甚至额头微微冒出汗珠，可想而知他的心情的紧张。

    慕容锋越来越近，我的神经就像是弓弦，也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绷紧，即将达到临界点。

    爆炸还没有发生，我是不是立刻动手，还是再等等看？

    现在现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们这儿，万众瞩目，在众目睽睽之下，拔枪射杀大燕的元首，那种压力可想而知。

    无数的相机的闪光灯在咔咔的声音中闪过不停，很多的记者在对着摄像头对现场进行报道。

    现场庄严而隆重，别兹克大使看到现场的情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眼见慕容锋即将走到近前，双方即将接触的时候。

    忽然，外面传来极为不协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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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制造混乱

﻿    在首都机场外面的宽阔大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了一支游行队伍，密密麻麻的，将宽广的路面堵得水泄不通，看规模只怕不下万人。

    走在前面的人高举横幅，横幅上面写着反对和谈，誓死护卫大燕，以及目前最有争议的天明山是大燕的，捍卫主权完整，等等字样。

    他们的声音极为整齐洪亮，领头的人一边走，一边振臂高呼，大喊口号，后面的人整齐地跟着喊口号，声势极大。

    这群人的出现，立时引起了现场军警双方的高度警戒。

    无数的枪口迅速调转，全部人员进入备战状态。

    现任中京禁卫军统领迅速拿起喇叭，发出警告，要求游行队伍和平解散，并且禁止靠近。

    参与游行的都是一些愤青，哪里会把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话当一回事，仍旧向机场大门处靠近，随后在与中京禁卫军还有一百米的大街上停了下来，敲锣打鼓，表达他们的心愿。

    外面的示威游行，完全出乎了慕容锋以及相关人员的意料。

    萧命通过无线通讯设备了解到外面的情况，靠近慕容锋，小声说：“圣上，外面出现了一个游行队伍，他们在外面聚集，拒绝和平散开。”

    慕容锋皱起眉头，心头极为火大，这次他接见别兹克大使，可不想出什么意外啊，现在有人示威游行，这不是当着外国人的面打他的脸吗？

    对面的别兹克大使也听到了外面的口号，颇为尴尬。

    首辅也知道了情况，快步靠近慕容锋，小声说：“圣上，先带大使离开机场，避免出现什么乱子。”

    慕容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笑呵呵地迎上别兹克大使，与别兹克大使亲切地握手。

    由于别兹克与大燕的语言相通，所以也不用翻译。

    我站在别兹克大使身后的使团中，看到慕容锋与我这么近的距离，体内禁不住翻涌冲动的因子，数次想要拔枪出手。

    这么近的距离，我要射杀慕容锋成功的几率极高，但还是那个问题，杀人后怎么离场？

    同时因为外面忽然出现了示威游行，我心中也开始思索起来，为什么会有示威游行？

    是真的民众自发的，还是萧仁贵刻意计划的为我制造机会的一个安排。

    还有一个问题，萧仁贵此前遇到袭击，情况不知道怎么样，有没有精力亲自主持今天的行动。

    想到这儿，我禁不住和尧哥对视了一眼，尧哥也是满眼的疑惑。

    看来他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感觉到这支游行队伍的不同寻常。

    在双方会晤过后，慕容锋便隆重邀请别兹克大使往早已等候在外面的礼宾车走去，打算先不管其他的，带别兹克大使到达安全地方再说。

    慕容锋知道外面的抗议，但面上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笑着与别兹克大使一边亲切交谈，一边顺着铺设的红地毯往外走去。

    在边上的礼仪部队，早已排练好，别兹克大使与慕容锋每走过一片地方，两边的军人边庄严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展示了大燕威严的军容。

    别兹克大使一边走，一边称赞，大燕军队训练有素。

    慕容锋客气地说，别兹克的军队威震世界，尤其是陆战部队，更是精锐的百战之师，让人闻风丧胆。

    外面形势紧张，随时有可能爆发冲突，可慕容锋和别兹克大使却相处融洽，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我和尧哥、时钊因为不想让人认出来，所以被安排在使团的中央位置，从外面看，基本上很难看到我们。

    我一边随着大部队往外走，一边还在看机场左边不远处的大楼，等待爆炸的发生。

    抵达机场大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外面，军民对峙的紧张局面，无数的游行人员在对面大喊口号，锣鼓喧天。

    在别兹克大使走出机场的瞬间，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别兹克大使出来了！”

    “抗议，我们抗议！”

    “天明山是大燕的！”

    在一声声的呼喊声中，忽然人群中有一个比较激进的人，也看不清楚是谁，竟然投了一块小碗大小的石块过来，目标直指别兹克大使。

    眼见石块就要砸中别兹克大使，萧命忽地往前一冲，拦在别兹克大使身前，一拳将石块砸飞，随后又恭敬地退到一边，一双虎目警惕地看着四周。

    慕容锋脸上的神色更加不好看，这些刁民，不但敢当街抗议，还敢扔石块砸别兹克大使？回头对首辅低声说：“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不但可能会生出乱子，还会有损大燕的颜面，还是请首辅下令，将游行的人群驱散吧？”

    首辅点了点头，招手将新上任的中京禁卫军统领传唤过来，耳语了几句。

    中京禁卫军统领不断点头，随即快步往前走去，指挥外围的中京禁卫军士兵往外逼近。

    因为游行的民众将路面堵死了，所以慕容锋和别兹克大使也无法离开，只能等中京禁卫军将群众驱散再说。

    我看着对面的示威人群以及慕容锋，心想难道真是萧仁贵安排的，目的就是为我制造机会？

    中京禁卫军统领开始和游行的群众交涉，虽然慕容锋的意思是以武力驱散群众，但首辅老成持重，还是让中京禁卫军统领去交涉，能够让示威人群和平解散最好。

    谁知道就在中京禁卫军统领和示威人群交涉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又冲出一个人来，大喊一声，竟然率先向中京禁卫军统领大打出手。

    中京禁卫军统领本不想惹起事端，以免惹上无谓的麻烦，可那个人的动手已经挑战了他的底线，让他忍无可忍。

    对方方才冲出来，拳头打到一半，中京禁卫军统领冷哼一声，一大步迎上，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将对方往自己这边一带，跟着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立时将对方踹得跪倒下去。

    他的出手也挺干脆利索，在对方跪倒之时，顺势将对方的手扭到背后，令其动弹不得，跟着招呼两个下属上前，将闹事的人带走。

    看到中京禁卫军统领的出手，现场的示威人群又嚷了起来。

    “打人了，中京禁卫军统领打人了！”

    “对外不行，对付自己人倒是厉害得很，有种去边境和别兹克的军队打啊，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算什么本事？”

    “快放人，你们凭什么抓人，大燕的国法规定，大燕国民享有言论自由，示威抗议的权力！”

    中京禁卫军不禁火大，虎目扫视人群，手一挥，身后的中京禁卫军士兵便齐步上前，整齐划一的取下自动步枪，上膛，瞄准对面的群众，中京禁卫军统领大声喊话：“马上和平解散，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手段解……”

    “轰！”

    话才说完，忽然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仿佛地震一般，现场只感到耳膜都要被震破一样。

    “啊……”

    忽然的炸响声，现场响起无数的尖叫声，示威的群众，现场的记者，尤其是女性，很多被吓得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中京禁卫军军人也不禁慌乱起来。

    怎么会有爆炸声？发生什么事情？

    无数的目光随即投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只见左边大楼的一楼发生爆炸，浓浓的火云和烟雾透过一楼的门窗弥漫出来。

    好几个大楼里的人尖叫着抱头从里面往外逃跑。

    我看到大楼的情况，意识到萧仁贵和我的计划如期发动了，萧仁贵的人在大楼引爆，制造混乱，为我们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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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    因为游行示威队伍的出现，现场本来已经够混乱了，再加上爆炸的发生，现场更是混乱不堪。

    首辅以及一干政要，都是慌乱起来。

    萧命紧紧贴着慕容锋，警惕地看着四周，说：“圣上，只怕有问题，必须快速撤离现场。”

    警方的负责人立刻指挥现场协助安保工作的警员，往发生爆炸的大楼靠近，看大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京禁卫军统领原本想驱散群众，忽然的爆炸，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他是军部直接委任的，本身也是经历过大小不少战役，临场经验丰富，眼见大楼发生爆炸，立刻做出安排，让一部分中京禁卫军护送慕容锋、别兹克使团，以及一干政要离开，亲率一部分士兵前往大楼勘察。

    虽然现场的应对还算得体，但现场的人马分属几个派系，各自为政，不免有点乱了。

    我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爆炸的大楼方向，包括慕容锋，动手的最佳时机已到，立时将手枪掏出来，正打算一枪解决慕容锋。

    忽然，又是轰地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大楼再次发生爆炸，火红的蘑菇云透过一楼的窗户大门往外喷射出来，正从里面往外逃窜的好几个人，以及正想靠近大楼的条子、中京禁卫军士兵立时被爆炸所产生的强大气浪推倒了一大片。

    原本拦住路面的示威群众看到大楼再次发生爆炸，吓得纷纷抱头鼠窜，再也顾不得表达他们的抗议。

    现场更加的混乱不堪。

    萧命一边护送慕容锋往车子走，一边指挥神威营的人马：“快，快请大使上车，先离开现场！”

    别兹克大使虽然收了萧家的钱，配合我们行动，但也没料想到现场会这么混乱，也是惊慌起来，慌乱地往准备好的礼宾车靠近。

    萧命的保护工作还挺到位的，亲自将慕容锋护在身后，与另外几名神威营护卫将慕容锋保护得严严实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这时想要再开枪射杀慕容锋，除非先将护卫在慕容锋周围的神威营护卫射杀，否则绝难射中慕容锋。

    刚才爆炸发生，其实已经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但我没有即刻动手，已经坐失最佳良机。

    时钊眼见慕容锋要上车，再也没有耐心，拔出身上的手枪，藏于背后，上膛便要动手。

    我急忙一把握住时钊的手，摇头示意，时钊不要动手。

    时钊诧异无比，以目光询问我，现在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我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先不要急。

    尧哥也已经拔出了枪，藏在手心伺机而动。

    眼见慕容锋到了车边，即将上车，我心知必须下决定了。

    慕容锋的专车是专门定制的，汽车生产商为他量身打造，车身具备防弹功能，不但是子弹无法穿透车身，即便是手雷也无法伤到车里的人，因此一旦慕容锋上了车子，车门关闭，我将不再有机会射杀慕容锋。

    但就算是这时，萧命也将慕容锋护卫得严严实实的，我没有角度射中慕容锋，我心里不由着急起来。

    该怎么办？强行动手？还是再等机会？

    我和萧仁贵为了今天的行动酝酿已久，萧仁贵更花费了巨额的资金，收买别兹克大使，要想就这么放弃，心有不甘啊。

    而且我也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我不知道慕容锋还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我，毕竟他已经对萧仁贵动过一次手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心中不断转动念头，目光敏锐地扫视全场。

    现场到处都是晃动的身影，中京禁卫军、中京市警方、神威营、大使团的成员、政府要员等等，还有慌乱逃逸的示威群众。

    这样乱的现场，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三人，我们想要趁乱杀人，趁乱逃逸，并非没有可能。

    可是慕容锋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没机会下手啊。

    忽然，目光触及到在神威营护卫和使团的成员护送下抵达车边的别兹克大使，我脑海里冒起一个冷酷的念头，目中禁不住涌现杀机。

    时机稍纵即逝，我也顾不得再思考，成功可能性有多少，权衡利弊，藏在手中的小巧的手枪在手中转了一个圈，紧紧握住，举起来，瞄准别兹克大使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声响起，在混乱中，别兹克大使的后脑冒起一朵血花，随后硬挺挺地往地上栽倒。

    “大使！大使！大使中枪了！”

    “有杀手！快，快保护大使！”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紧跟着别兹克大使周围的几个人就喊了起来。

    慕容锋本要上车，听到喊声，心中不由大吃一惊，急声道：“快，快去看看大使怎么样？”

    不但是慕容锋大吃一惊，首辅及政府部门的一干要员都是震惊无比。

    单纯发生暴动还不怎么，别兹克大使要是在这儿被人刺杀身亡，那么极有可能引起两国纠纷，后果不堪设想啊。

    萧命听到慕容锋的话，急忙挥手，招呼几个神威营护卫与他一起亲自过去查看。

    时钊和尧哥对我忽然对别兹克大使动手感到意外无比。

    我这是干什么？我的目标应该是慕容锋才对啊，怎么会向别兹克大使开枪？

    纷纷往我看来。

    我沉着脸，眼睛血红，就像是要喷火一般。

    因为别兹克大使的倒下，萧命离开了慕容锋，慕容锋也因为担心别兹克大使，没有马上进入车子里，给了我动手的最佳时机。

    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这就是我，莫小坤！

    我像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死神，手再次举起，枪口对准了慕容锋。

    慕容锋本在担心别兹克大使，忽然像是有所警觉，回头往我这儿看来。

    看到我的枪口对准了他，登时惊恐得瞳孔放大，嘴巴张开，想要呼喊。

    他已经意识到，别兹克大使只是我吸引注意力的一个幌子，我的真正的刺杀目标是他，可是已经晚了。

    他想要呼喊求救，但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砰地一声响刺耳的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一瞬间射入慕容锋的胸口，慕容锋的胸口冒起一朵血花，身体震颤。

    一枪，他已经中了一枪，并且中枪的部位是心脏部位，活下来的几率极小。

    但我不会冒任何风险，一枪远远不够。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自枪膛倾泻而出，带来的枪身震动，却引起了我的共鸣。

    那是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慕容锋利用我帮他争取皇位，之后又借助萧命排挤我制衡我，封我为公爵，可是又以极其简单的理由将我的爵位解除，之后还想与皇后离婚，废除我和皇后的孩子的皇位继承权。

    这一切我忍了很久，等的就是今天，等的就是此刻，手刃慕容锋，亲自雪恨。

    为了杀慕容锋，我也酝酿了很久，如果从代为授精开始算起，历时已经好几年。

    慕容锋好像认出了我，手举起来，指着我，想要说话，但子弹射在他的胸口，冒起无数绚烂的血花，最后一个字也没有吐出口。

    慕容锋软倒下去，我丝毫没有逗留，将枪往手心一藏，转身便走，以极为简短的语气命令时钊和尧哥：“快走，离开现场！”

    我绝对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将要面对的会是死刑，我绝不能死，我的使命还没有完结，我身后跟着太多的人，还有我的几个孩子。

    我也还没有登上中正殿，享受那种名义只是王，实际上却君临天下的感觉。

    “圣上，圣上也中枪了！”

    “有枪手！快，快把枪手抓出来！”

    “快，快保护圣上！”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惊呼声，窜动的身影，有的抢着去看慕容锋的情况，有的却在想离开现场。

    我脸色深沉，步伐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地带着时钊、尧哥往预定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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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九死一生

﻿    ﻿现在是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以及临场能力的时候，我刚好是其中翘楚，虽然刺杀了慕容锋，可我还是能够保持理智与冷静。

    即便是尧哥和时钊，在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免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只是跟在我的身后借助混乱的人群逃离现场。

    因为混乱，再加上我们都化了妆，所以很容易就走到了人群的外围。

    不过整个过程，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脚下在移动，手中的小巧的手枪，却在随时等待射击任何可能对我造成威胁的目标。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人群的时候，忽然一个中京禁卫军的军官发现了我们的异常，手指着我们喝道：“那边的三个人给我站……”

    “砰砰砰！”

    我知道已经被怀疑，目光立时一冷，抬起手，就是几枪。

    那军官倒地，身后的几名中京禁卫军的士兵纷纷拔枪，想要瞄准我们。

    时钊和尧哥也回过神来，纷纷举枪射击。

    砰砰砰！

    一阵枪声过后，三名禁卫军士兵倒在地上，全身是血，身体抽搐，估计已经活不成了，其余的士兵纷纷往地上扑倒。

    一将这一队人压制住，我立马往预定区域奔跑，口中大喊：“快走！”

    “那边有枪声，又有人被袭击了！”

    “那三个人有问题，快，快拦住他们！”

    “站住，那三个，马上站住！”

    在我们冲过去后，后面的人陆续反应过来，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射击，还有人以无线对讲机向上级汇报我们逃逸的情况，还有我们的身体外貌特征，让上级调派人手对我们进行封锁。

    我的双腿迈得像轮子一般，耳畔呼呼生风，速度奇快，就像是敏捷的豹子，闪电般穿过街头。

    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说：“前面有一条小吃街，平时人很多，咱们必须快速冲入那条小吃街，借助复杂的现场逃离。”

    一口气跑到街角，正打算转进旁边的街道，后面再次响起喊声：“站住，停下，我开枪了。”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两枚子弹擦着我的耳尖往前飞了过去，当当地两声响，射在前方的电杆树上，射出两个弹孔。

    与此同时，射得更偏的子弹射击在墙上，带起一排的灰尘。

    我急忙往地上扑倒，同时就势往前一滚，滚入旁边街道。

    滚入旁边街道，不由松了一大口气，好险，差点就要死在这儿了。

    完全没想到，这口气还没落下，尧哥的一声闷哼声响了起来，紧跟着扑通地一声，尧哥的身体就倒在我旁边。

    时钊几乎在同一时间滚到了我旁边。

    我看到尧哥倒地，不由大惊失色，一把先将尧哥拖了进来，随即叫道：“尧哥，你……你怎么样？”

    尧哥满头的汗水，嗫嚅道：“别……别管我，快走！”

    我探头到外面，瞟了一眼，只见中京禁卫军、神威营、警方的人都反应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往我们靠近。

    因为忌惮我们手中有枪，所以他们都不敢太过于冒进，只是以枪瞄准我们这儿，缓缓地靠近。

    看到我冒头，砰砰砰地一阵枪声响起，无数的子弹呼啸而至，有的就射在离我只有几厘米左右的墙壁上，砂石飞溅，使得我的视野都混乱了起来。

    我眼见外面的火力这么强大，急忙缩头，回头查看尧哥的伤势。

    尧哥是腹部中枪，伤口的鲜血正在疯狂往外翻涌，时钊伸手去捂尧哥的伤口，怎么也无法止住鲜血外流，不由急了起来，叫道：“坤哥，尧哥必须马上去医院，要不然会死！”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痛如刀绞。

    虽然尧哥已经老了，能帮我的忙已经不多，但尧哥还是尧哥，我永远也忘不了，我被陈天威胁，他挺身而出，揍陈天的时候的画面。

    我咬了咬牙，说：“时钊，你快背尧哥先走，我断后！”

    “不，我断后，你带尧哥走！”

    时钊听到我的话，哪里愿意？话还没说完，已是拿起手枪，站了起来。

    我知道他的性格，以他的个性，下一刻绝对是不做任何掩饰，直接冲出去，自杀式地朝对面的人疯狂射击，然后再被乱枪打死。

    我绝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绝不能让时钊也出事，急忙一把拉住时钊，叫道：“你干什么？走！大家一起走！”说着也不探头出去，伸手握枪，探出墙外，疯狂射击，直至将弹匣里的子弹全部射完，跟着转身一把抱起尧哥，大步往对面跑去。

    后面的人可能是忌惮我们的火力，没有马上追上来，给我们逃逸的时间。

    我虽然抱了一个人，但凭借强悍的个人实力，依旧跑得飞快。

    尧哥在我的怀抱里还在流血，奔跑的颠簸，加剧了伤口的流血速度，尧哥怕拖累我们，说：“小坤，你听我的，快放下我，你们还有机会，带着我谁也跑不了。”

    我叫道：“尧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说话间，我们预定的最佳的逃生路线小吃街已经远远在望，还没有进入小吃街，就能看到街口人来人往，想来里面一定热闹无比，不禁感到了希望。

    只要进入小吃街，凭借人多的环境，我们逃脱的几率便大大增加。

    正要加快步伐往对面冲去，后面再次传来呼喝声，我回头一看，只见后面的大部队已经追了上来。

    急忙叫道：“快，小吃街就在前面，进入小吃街我们就相对安全了。”

    在我说话间，时钊转身朝后面射了几枪，压制后面的追兵，让他们不敢靠得太近。

    我们随后加快步伐冲向小吃街，与小吃街的距离也由三十米变为二十米、十米，眼见得小吃街就在眼前，我正要一鼓作气冲进去。

    忽然，对面街口方向传来警报声，一辆警车呼啸着冲了出来，警车上的警报灯闪过不停，车窗探出一个人来，身穿制服，手中拿着一个喇叭冲我们喊话：“前面的三个人立刻给我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警车转了进来，后续还有多少警车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我们现在已经处于被前后夹击的危险处境中。

    “快，快进小吃街！”

    我没有理会对面的条子的警告，喊了一声往小吃街冲去。

    时钊答应一声，举枪就朝对面冲来的第一辆警车开了一枪。

    他的这一枪原本是想射喊话的条子，但没想到枪法太差，误打误撞，竟然射中了警车的轮胎，只听得扑地一声响，警车失去控制往边上的店铺冲去。

    轰！

    吱吱吱！

    冲撞发出的响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辆警车追尾，被迫停在对面的路上，无法冲过来。

    条子们迅速打开车门，跳下车，拔枪往我们冲来。

    此时小吃街街口的人群已经被现场的情况惊动，看到我抱着血淋淋的尧哥冲向他们，纷纷吓得尖叫着逃窜。

    我抱着尧哥，一马当先冲进小吃街，周围的人看到我手里拿着枪，抱着血淋淋的尧哥，登时引起更大范围的骚乱。

    街上的人看到我们无不惊慌走避，时钊随后从后面赶上来，冲在前面，不断排开前面阻挡的人群开路，引着我往里深入。

    后面的追兵追到街口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小吃街里，被人群所淹没。

    “快，快让开，警察办案！”

    “别让凶手跑了，你们跟我往前追，其人人分头搜查，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一有任何消息马上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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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惊天大案

﻿    因为小吃街的复杂，条子也没有马上将小吃街的各个路口进行封锁，所以我们借助复杂的环境，顺利地穿过了小吃街。

    在小吃街后面是一条河，沿河有一条公路。

    与前面的小吃街的热闹相比，这儿无疑冷清了很多，放眼一望，整条马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路人。

    我一冲出小吃街，就左右张望，寻找适合的逃生路线。

    还不等我有任何决断，怀里的尧哥就说道：“小坤，快放下我，带上我你根本跑不了，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我一个人死吧。”

    我低头看尧哥，尧哥的脸色更加苍白，并且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降低了，这是生命力在流逝的预兆，我必须马上想办法救治尧哥，要不然他会死。

    我心里着急，有种无助的感觉。

    我是一个极为要强的人，哪怕是濒临绝境，也绝不会轻易服输，无助在我眼里，只是弱者的行为，而我不是。

    可是现在，我真正的感受到了无助。

    我不希望尧哥死，但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说道：“尧哥，你别再说了，我如果放下你，还是莫小坤吗？时钊，咱们往那边走。”

    印象中，左边走出去就是主干道，要是能拦截车辆，逃离现场，尧哥还有救。

    时钊答应一声，正要往左边走去。

    忽然，警笛声从左边路口响起，虽然还没有看到警车，但已经可以断定，有警车从那边来了。

    我急忙改变主意，说：“咱们往右边走。”话还没说完，转身就往右边快步走去。

    时钊紧紧跟在我后面，不时回头看后方，见到警车冒头，举枪就射。

    就这样，警车也被我们的火力压制，不敢太靠近，车里的人冒出头来，朝我们射击。

    我们快速往右边路口移动，不料即将抵达路口的时候，嗖地一声，一辆警车从前方蹿了出来，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车里的条子看到我们，二话不说，举枪就射。

    我和时钊大步迎着警车，大吼着，一边靠近，一边举枪疯狂射击。

    砰砰砰……

    子弹倾泻而出，枪身的震动，燃起了我体内的热血，仿佛我已经陷入癫狂，悍不畏死的癫狂。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疯狂的交火，枪法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拼的是运气，拼的是胆量，狭路相逢勇者胜。

    和这些条子相比，我们毫无疑问是勇者，也可以用条子的话说是悍不畏死的暴徒。

    虽然枪林弹雨，但我们依旧傲然前行。

    “砰！”

    我看得很清楚，一枚子弹射穿警车的前面的挡风玻璃，射入里面驾驶员的眉心，警车失去控制，往边上的栏杆撞去。

    砰砰砰……

    我们的子弹还在疯狂倾泻，在车子冲向护栏时，密集的弹雨射在车身上，将车子射得千疮百孔，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的响声。

    轰！

    车子停了下来，我也冲到了警车旁边，往里看了一眼，只见警车里的人全部已经身亡，每个人身上至少中了好几枪。

    我打开车门，时钊将里面的人拖下来，我将尧哥放在后排位置，正打算关上车门，开车逃逸，后面的警车也追了上来。

    我当即依着警车的车门，握枪瞄准正在冲来的警车。

    没有轻易开枪，我这次要求自己一击必中，一枪解决对面冲来的警车。

    警车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的森冷而锐利，手指渐渐搭上扳机，随后温柔地扣了下去。

    “砰！”

    对面的警车里的开车司机眉心中枪，车子往靠河一边的护栏冲去。

    跟着撞破护栏，翻下了下面的河中。

    噗！

    一道巨大的水柱冒起，我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应该没有其他的追兵了吧。

    收好枪，跳上车子，熟练地启动，倒车，调转车头，轰油门，嗡地一声引擎的长长的咆哮声响起，我们的车子如闪电之光一般穿过路口，进入旁边一条街道。

    在我们的车子冲出去后，小吃街里的条子追了出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带头的立时以对讲机向上级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我在今天，彻底成为极度重犯，一连射杀别兹克大使和大燕的皇帝慕容锋，在事后，警察部必定会全面通缉我，我也将会成为大燕的头号通缉犯。

    ……

    这次机场发生的大案很快轰动全国，不但是大燕，就连别兹克也为之震惊，媒体纷纷报道这次事件，在现场原本有很多的记者，可是慌乱中，竟然没有人捕捉到别兹克大使和慕容锋被杀的画面，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其实就算是有人拍到我们，也不会从相貌上认出我们来，因为在行动之前，我们已经经最专业的化妆师化过妆，完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要不然，我混在大使团中，就算处于不显眼的位置，现场那么多人，也早被认出来了。

    出访大燕的使者本来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前往中京的，可是没想到竟然遭遇刺杀，别兹克方面非常震怒，外交部发言人很快就此次事件发表了声明，先是谴责大燕的保护不力，随后要求大燕必须抓到凶手，并交给别兹克处理。

    但大燕方面也有话说，据目击者看到的情况来判断，凶手是别兹克大使团的成员，责任在别兹克身上，别兹克应该把凶手交出来，否则的话，大燕将会采取手段制裁别兹克。

    这次的事件越演越烈，在事前我是没有预料到的，因为我没想过杀别兹克大使，杀别兹克大使只是临时的决定。

    双方都不愿意承担责任，隔空对骂，边境的军队也蠢蠢欲动，大有不惜一战的趋势。

    我逃离现场后，迅速回到别墅，并让手下的小弟将警车和我们用的枪拿去销毁，毁灭一切证据，条子来调查，牵扯到我们身上来。

    同时也让人送请来专业的医生，让医生为尧哥抢救。

    在医生赶来的途中，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因为尧哥的情况很不好，已经完全昏迷，伤口的流血怎么也止不住。

    医生来了后，看到尧哥的伤势枪伤，当场就是吃了一惊，随后想要远离是非，不接这单生意。

    我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点头会意，随即直接拔出一把刀，架在医生的脖子上。

    医生登时被吓得全身发抖，不敢再推脱，当场答应全力抢救尧哥。

    在医生抢救尧哥的时候，我和时钊均是非常焦虑，在外面一边踱步，一边抽烟。

    虽然干掉了慕容锋，解决了心头大患，但如果尧哥出事，我也不会高兴。

    时钊紧张无比，抽了一口烟，恨恨地说：“尧哥最好别出事情，要不然开枪打尧哥的那个王八蛋，我要他全家陪葬。”

    我说道：“尧哥不会有事，你别悲观。”

    虽然安慰时钊，可我心里也是紧张无比。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我想到今天慕容锋被我当街射杀，太后那边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担心太后会对外公布慕容锋的儿子并不是亲生的的真相，又是紧张起来。

    想要打一个电话给萧仁贵，但又怕现在萧仁贵已经被人调查，只能强忍下来。

    再等了一会儿，医生还没出来，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走来，说：“坤哥，条子在外面要见你，说是要请你协助调查。”

    我听到小弟的汇报，心里不由一震，条子这么快找上门来，难道是已经怀疑我了？

    虽然我们今天穿的是别兹克大使团工作人员的服饰，也化了妆，但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不会有人认出来。

    时钊也是眼中现出惊慌的神色，看向我，说：“坤哥？”

    我说道：“我先去见条子，你别慌，自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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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还是坤哥猛

﻿    到了客厅，几个穿着制服的条子已经在客厅中等我了。

    在看到我的时候，条子们纷纷起立，主动向我打招呼，并出示了他们的证件，说明来意：“莫爵爷，今天冒昧打扰，是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你。”

    我心中虽然害怕，可面上依旧是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笑着说：“都不用客气，坐下说话。”

    招呼条子坐下后，取出香烟，询问条子们抽不抽烟。

    带头的条子说：“莫爵爷不用客气，我们办公的时候是禁止抽烟的。”

    我笑道：“我抽烟不影响吧。”

    那条子说：“当然不影响。”随即顿了一顿，正色说道：“请问莫爵爷知道圣上在机场迎接别兹克大使时遇到袭击身亡的事情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条子，开始做笔录，记录我们的对话。

    我假装诧异无比，说：“圣上遇到袭击？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条子说：“就在两个小时前，歹徒当众拔枪，射击圣上，圣上当场死亡。”

    我说道：“什么人这么大胆？你们可一定要将凶手抓住，将其绳之于法啊。”

    那条子说：“这个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们一定会尽力。今天冒昧打扰莫爵爷，就是想问问莫爵爷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说道：“我哪里有什么线索啊，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那条子点了点头，说：“莫爵爷有没有什么印象，圣上生前有什么仇敌？”

    我说道：“要说仇敌，圣上当然有不少。”

    那条子说：“莫爵爷说仔细一点。”

    我说道：“圣上生前嫉恶如仇，多次化解一些阴谋家的叛乱，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那条子点了点头，说：“具体有哪些人？”

    我就这样和条子在客厅里瞎扯起来，说了很多不是秘密的废话，比如说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的党羽对慕容锋怀恨在心，有可能报复慕容锋等等。

    这些条子们应该早就想到，说了几乎也等于白说。

    和条子聊了一会儿，我渐渐镇定下来，看来他们还没有怀疑我，来这儿找我只是例行公事。

    送走条子，我轻吁了一口气，干掉慕容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坤哥，条子走了？”

    就在这时，时钊来到我身后，问了一句。

    因为我没有注意到时钊，他忽然在我后面说话，倒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回头看了一眼时钊，说：“你吓死我了，走路都没有声音吗？”

    时钊说：“坤哥的注意力太集中，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我来了。”

    我说道：“条子走了，他们只是例行公事，应该没有怀疑到我们。尧哥怎么样？”

    时钊说：“医生刚刚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儿缺乏医疗设备和药物，情况不太乐观，必须送到医院，接受全面治疗。”

    我听到时钊的话，再松了一口气，说：“只要尧哥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剩下的好办。你想办法找一家私人医院，然后将尧哥送去。”

    时钊点了点头，说：“我马上去安排。”

    我说道：“我先去看看尧哥。”

    到了尧哥所在的房间，看到尧哥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的心里很难受。

    他现在还在昏迷中，全身都是血，要不是抢救及时，我真的可能看不到尧哥了。

    心里忍不住想，等尧哥好了以后，就送他回穗州岛，让他和大嫂安度晚年，绝不能再让他在外面冒风险了。

    医生说：“情况比想象中的好一些，没有生命危险。”

    我说道：“感谢你，医生，回头我会让人打钱到你的账户。”

    虽然医生抢救尧哥并非自愿，可是我还是感念他的情。

    医生说：“谢谢莫爵爷。”

    我说道：“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句，否则，我要你全家死！”说到后面，转头看向医生，目中暴露杀机，凶恶无比。

    医生登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说：“不敢，不敢！莫爵爷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说半个字。”

    我恩了一声，说：“在他没有送去医院之前，劳烦你照顾，你放心，只要你老实听话，不会有什么事情。”

    医生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连忙答应。

    尧哥没事了，但我心里还有一层担忧，那就是太后，原本萧仁贵说太后那边他会解决。

    但是现在虽然太后那边没有什么消息，萧仁贵也同样没有向我传达最新消息，还是觉得没谱啊。

    时钊很快联系了一家私人医院，让人秘密将尧哥送去医院抢救。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参与，主要是我先走也属于高度敏感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呢。

    时钊回来后，长吁了一口气，说：“坤哥，终于办好了。”

    我说道：“希望尧哥没事，那么咱们这次就算成功。”

    时钊说：“想到今天机场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还是坤哥猛，直接将慕容锋杀死在街头，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说：“我也是硬着头皮干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如果慕容锋上了车子，我们再难找到出手的机会，指不定接下来会发什么事情。”

    事实上我的出手，也是抢了先机，慕容锋已经定下，利用我的儿子，逼我现身，将我干掉的计划，如果今天我没有干掉他，他以我的儿子作为要挟，那么我该如何选择？自己死？还是看着儿子死？不论哪一种选择，我都将功败垂成。

    所以，我也在生死边缘上徘徊，只不过我成功了。

    时钊对我干掉别兹克大使的事情有些不解，问道：“坤哥，你为什么杀别兹克大使？他对我们不错啊，还是萧家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能排上用场。”

    我说道：“你想想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先射杀别兹克大使，能将萧命调离慕容锋身边，能有机会干掉慕容锋吗？”

    时钊认真回想当时的情形，登时明白过来，说：“还是坤哥厉害，当时我都以为，慕容锋要走了，根本没机会下手，但没想到坤哥竟然利用别兹克大使制造了机会。”

    我点头说道：“没错，就算没有机会，咱们也要制造机会。我绝不能再让慕容锋继续活下去，那样的话死的可能就是我们。”

    时钊对我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他虽然平时胆大包天，可是在今天那样的场合，还是没法冷静地思考问题。

    不是他的胆子不大，当时我要让时钊动手，哪怕是数万把枪指着他，他也依旧会动手，可是却没有这种临场应变能力。

    亲自干掉别兹克大使，萧仁贵那儿肯定也会质疑，但我相信以萧仁贵的绝不会因此而怪罪我。

    “笃笃笃！”

    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我和时钊立时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谈，互相交流一下眼神，猜测会是谁来了。

    刚才是条子来调查，接下来又会是谁呢？

    “什么事情？”

    我询问外面的人道。

    “坤哥，夏小姐来了，要见你。”

    小弟的声音传来。

    时钊往我看了一眼，半开玩笑地说：“坤哥，你的麻烦又来了。”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但慕容锋遇刺身亡的消息还是闹得全国皆知，夏娜自然也知道了。

    她最关心的是，萧命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为夏夫人报仇。

    我说道：“请她进来。”

    房门呀地一声打开，夏娜走了进来。

    我和她也已经好久没见了，虽然我们之间还有感情，但因为不愉快的过往，所以很难回到从前。

    除非有事，哪怕是我们挨得很近很近，也不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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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太后出事

﻿    ﻿夏娜今天很漂亮，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映衬得白里透红的肌肤更加的娇美。

    如果她不是夏娜，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话，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带出去开房。

    但因为她是夏娜，我也没有太多的心思。

    时钊在夏娜进来后，主动离开，留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你是来问我萧命的事情？”

    我直接开门见山。

    夏娜点了一下头，说：“慕容锋已经死了，萧命也可以解决了吧。”

    我说道：“做事情不能急，现在慕容锋虽然死了，但萧命还是神威营统领，我需要时间。”

    夏娜说：“你还要等什么？”

    我说道：“你放心吧，慕容锋一死，萧命就等于没有主人的狗，我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三个月，最迟三个月，你一定能收到他的死讯。”

    慕容锋一死，萧命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我忌惮，要对付他易如反掌，所以，我的话绝不是空口说大话，而是胸有成竹。

    在接下来的一段期间里，慕容锋的死讯发布，只要太后那儿不爆出机密，我和皇后的儿子就顺理成章成为皇位的唯一继承人。

    我一直谋划的目标，也即将达成。

    距离功德圆满只有最后一步，那种激动的心情让我无法自己，我已经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登上中正殿，成为真正的无冕之王。

    我是不可能成为皇帝的，但我却可以享有皇位的权力。

    因为孩子还小，必须有人辅佐，而我和皇后就是不二人选。

    夏娜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希望你不会食言，我说过的话也会算数。”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说过只要我帮她杀了萧命，她就会放下夏凡的事情，回到我的身边。

    虽然她是这么说，但我并没有当一回事。

    我渴望她回来，渴望能和她回到从前，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已经不敢抱任何希望。

    夏娜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在得到我的保证后，很快就回去了。

    她现在其实蛮可怜的，夏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一个人待在中京这个陌生的城市，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她也是倔强的，即便是孤独，她也依旧在坚持等我的消息，等我为她报仇。

    她这样的性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爱还是不爱。

    要说爱，每一次她都能撩起我肚子里的火，让我无法控制地大发雷霆，甚至有打死她的冲动。

    要说不爱，没有了那一份倔强，又哪里还是夏娜？

    “坤哥，我有点同情你了。”

    在夏娜走后，时钊又走了出来，看着夏娜的背影说。

    我说道：“我有那么可怜吗？”

    时钊哈哈笑道：“女人始终是你跨不过去的一道难关，看来我以后要小心一点了啊。”

    我摇了摇头，苦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别人羡慕我的风流，但谁又知道背后的苦？

    还好，蔡梅理解我，还好郭婷婷比较大方，还好李小玲懂得知足，要不然，我只怕会被烦死。

    即便是这样，依旧有层出不穷的问题啊。

    ……

    慕容锋被杀，当晚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通知我，太后对外公布了皇子并非慕容氏血脉，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消息。

    以至于我到凌晨四点钟才睡着，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也就证明，秘密还没有被公布。

    太后为什么没有公布，是萧仁贵在背后发力了吗？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控制太后？

    这些都是我心里的疑惑，在没有和萧仁贵或者皇后见面之前，都将是谜题。

    在我接受调查的时候，其实萧家也不例外，警方同样去了萧家，询问萧家的人关于慕容锋生前的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尤其是皇后住在萧府，长时间没有回宫，更是成为警方查问的重点。

    皇后对警方说，她和慕容锋吵架了，所以住在萧府散心。

    皇后也不傻，没有对警方的人员说，慕容锋在死前想要与皇后离婚，以免被警方怀疑皇后有杀人的动机。

    但皇后不说，武家的人可不会保守秘密，他们知道慕容锋遇刺身亡后，第一反应就是这起事件不简单，很有可能与皇后有关。

    但他们也没有证据，只能在外面到处散播消息，说刺杀慕容锋的幕后主谋其实就是皇后，原因是慕容锋想要和皇后离婚，皇后不愿失去皇位的位置，所以买凶杀人。

    关于皇家的任何消息，都极为容易引起关注，更何况这样的新闻，于是一夜之间闹得满城风雨，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有的人说空穴来风，一定有他的原因，说不定真的是皇后谋害慕容锋。

    有的人则说，皇后看起来那么端庄大方，怎么会像是买凶杀人的人？

    各有各的观点，争论相持不下。

    在第二天，警方再次登门盘问皇后，皇后假装大发雷霆，职责警方无能，说根据现场的目击者看到的情况来看，凶手混迹于大使团中，他们应该着重调查别兹克使团的成员，居然来找她问东问西，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一干条子被皇后骂得狗血淋头，但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只得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萧府。

    要调查别兹克方面，牵扯的问题就多了，警方也没有权限，只得寻求别兹克方面的协助。

    别兹克方面也不会承认，凶手是使团的人员，那样的话，别兹克就会成为理亏的一方，所以问题果然不出我所料，陷入僵持中。

    其实，萧仁贵方面做了充分的安排，我们的身份也都是假的，除了别兹克大使本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情，所以调查下去，也很难有结果。

    萧仁贵也一直没有找我，问我为什么杀别兹克大使，以及和我交流最新情况。

    就这样过了三天，案件的调查依旧没有进展，也没有太后公布机密的消息传来。

    我渐渐宽心，但也更加疑惑。

    萧仁贵采取了什么手段，竟然控制了太后，成功防止机密泄露？

    谁知道当天晚上凌晨三点钟，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手机铃声吵醒。

    醒转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来电显示，见上面显示的是慕容晴的号码，当下疑惑起来。

    公主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慕容锋出事，慕容晴一定很伤心，但她没有联系我，也没有向我诉苦。

    现在隔了好几天才打电话来？

    面对慕容晴，我心里是愧疚的，毕竟就算我瞒过天下所有人，也无法掩盖是我杀了慕容锋，她亲大哥的事实。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谁知电话才一通，慕容晴带点哭腔的声音就传来：“小坤，我妈，我妈出事了！”

    我听到慕容晴的话大吃一惊，太后出事了？怎么会？急忙问道：“太后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一点。”

    “我妈……我妈她刚才在寝宫自杀了！”

    慕容晴带着哭腔说。

    我更是震惊，太后竟然自杀？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太后无法承受丧子之痛，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连忙说：“你先别哭，我马上来皇宫，等我到了再说。”

    “恩，你快点来。”

    慕容晴说完挂断电话。

    我拿着手机，思索起来，就算是慕容锋死了，太后也不至于要自杀啊，要是她那么容易轻生，也不会等到现在，早就在正明皇帝过世，或者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出事的时候自杀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唯一的解释是，萧仁贵出手了。

    他说的让太后无法泄露机密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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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原来如此

﻿    太后自杀，绝对不可能，我可以很肯定，太后一定是被人谋害的。

    而且暗中策划的人一定是萧仁贵。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呈现在面前，现在神威营由萧命做主，萧仁贵怎么能在萧命的眼皮子底下处理了太后？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萧命这个人根本没有礼义廉耻，根本不知道什么事忠诚，当初加入名扬会，可以翻脸对付萧家，投入慕容启的怀抱，后来见大皇子得势，也能改投大皇子，现在被萧家收买，又有什么不可能？

    这个人还真是三姓家奴，阴魂不散啊，他如果和萧家的关系搞好了，我又不太方便对其动手了，说不定又会成为我的劲敌。

    想到这儿，我暗暗咬牙，将手机揣好，迅速换了一身衣服，叫上时钊，火速赶往皇宫。

    慕容锋刚刚出事，皇宫里基本没有什么变动，得等皇后回宫理事才可以。

    我们抵达神威门，不出意料，立马就被神威营的护卫拦住了。

    “对不起，莫爵爷，您没有获得批准，不能入内。”

    领头的班领说话还算客气，但态度明确，不让我入内。

    我正想打一个电话给慕容晴，让她打招呼，就在这时，一道笑声就传了过来：“你们瞎了眼吗？知道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吗？堂堂大燕公爵，就算圣上还在，莫爵爷也能自由出入。还不给我马上让开，让莫爵爷入内？”

    说话的人正是萧命，他满脸的笑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我的敌意，在呵斥了护卫班领后，又向我客客气气地打招呼：“莫爵爷，公主在里面等你，你快进去吧。”

    看到他的小人嘴脸，时钊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草！真会见风使舵啊。”

    我因为急着进入皇宫，了解里面的情况，也没多事，笑着说：“麻烦萧统领了。”

    实际上我的爵位早已经被解除，还是萧命亲自去宣读的诏书，但很多人还是以爵爷相称，这其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表达了对我的尊敬。

    但萧命绝不是因为尊敬我，而是因为他知道我和皇后的关系，也知道慕容锋过世以后，他再没有强而有力的靠山，必须看我的脸色。

    所以对我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其见风使舵，转变立场的能力，让我自愧不如。

    但我心里还有疑问，萧仁贵早就向我夸下海口，说太后的事情交给他，如果那时萧命就已经被萧仁贵所收买，那这小子也太能演了吧？

    说不定，萧命当街刺杀萧仁贵，也是二人联合起来演的一出好戏，就连我也被蒙在鼓里。

    我一边去见太后，心中却是禁不住思潮起伏。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到底萧仁贵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呢？

    不过可以肯定，太后一死，我的儿子即将继承皇位，我的目标很快就能达成。

    我的爵位至少也会恢复原来的公爵，甚至有可能更上一层楼，异姓封王！

    萧命似乎想巴结我，亲自带我们去太后寝宫。

    到达太后寝宫外面，太后寝宫已经被完全封锁，神威营的护卫将寝宫包围得水泄不通，禁止任何未经允许的人靠近。

    还没进入寝宫，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嚎啕大哭声，声音很熟悉，我一听就听得出来，是公主和皇后在哭。

    看来皇后也知道太后出事了，赶到了太后寝宫，假装伤心的嚎啕大哭。

    皇后当然不会是真哭，太后一死，再没有人会泄露机密，只怕皇后做梦都希望太后死。

    到了寝宫外面，萧命回头说：“莫爵爷，不好意思，除了你外，其他人不能进去，所以还请钊哥在外面等吧。”

    我点了点头，回头对时钊说：“时钊，你在这儿等我。”

    时钊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多，有点担心我的安全，说：“坤哥，你？”

    我明白他的担心，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这儿是皇宫大内，而且皇后、公主都在里面，就算萧命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这儿对我下手，更何况，萧命有可能是萧家的走狗。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头答应。

    我随即跟着萧命进入太后寝宫。

    太后寝宫中人不少，除了皇后、公主，萧仁贵、萧楚睿、萧蔷薇等萧家的人，还有雍亲王、睿亲王、慕容建生、慕容宁、慕容雄伟、慕容紫烟等人都在，差不多皇室的核心成员都来了。

    里面的每个人表情都很悲伤，有的在嚎啕大哭，有的在轻抹眼角的泪珠，有的在表达痛心，说太后生前是多么多么的好。

    但了解皇室的人，都不大会当真，皇室的人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情？大部分人都在演戏，当然公主肯定是真的伤心。

    太后的遗体还在床上，隔着纱帘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隐约看到她的手沿着床边垂了下去，身体僵硬，应该是已经没气了。

    从身体表面看，没有任何血迹，基本可以排除打斗致死的可能。

    观察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看到我到来，公主立时擦了一把眼泪，说：“莫爵爷，你来了。”

    我假装很吃惊的样子，说：“公主，怎么回事，太后好不好的，怎么会忽然去了？”

    公主哽咽道：“傍晚的时候还很好，半夜时候就去了，初步断定是服安眠药自杀。”

    我听到公主的话，再瞟了一眼床边，果然看到一个装安眠药的药瓶，药瓶旁边还散落着几粒安眠药。

    心知肚明，太后多半是他杀，但面上却假装无比痛惜，感叹地道：“太后人那么好，怎么会自杀啊？”

    公主说：“我大哥出事以后，她就一直精神恍惚，没想到竟然起了轻生的念头。”

    萧仁贵在边上插话道：“公主，太后已经去了，您节哀顺变。”

    萧仁贵在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神光，很快敛去。

    我因此更加肯定，太后果然是萧仁贵指使人害死的，执行的人多半就是和我势不两立的萧命。

    对于萧仁贵的手段，我是有点不满的，他就算想用萧命，也该知会我一声啊，怎么连我也瞒在鼓里。

    但平心而论，收买萧命，绝对是时下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太后寝宫中待了一会儿，首辅也闻讯赶来，首辅到了现场，知道太后已经气绝，不禁痛心疾首，说了一些惋惜的话。

    首辅的话再次勾起了公主的伤心事，公主再次嚎啕大哭。

    我听着心里有点难受，虽然这个结果是必然的，可公主和太后本身却是善良的人，完全是无辜的啊。

    从太后寝宫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和时钊正要离开皇宫，后面就传来萧仁贵的声音：“莫爵爷，请等等。”

    我回头一看，只见萧仁贵带着萧楚睿、萧蔷薇快步走来，当即转身笑道：“萧老也要走了吗？”

    萧仁贵向我打了一个眼色，口上说道：“是啊，一起走吧。”

    我说道：“好，萧老请！”说完摆出一副尊老的姿态，让萧仁贵上前，随后故意与萧仁贵放大了音量交谈。

    出了皇宫，萧仁贵邀我同车，我欣然答应，上了车子后，与萧仁贵一起坐车前往萧家。

    在路上，我没有问萧仁贵，萧仁贵也没有说。

    我们就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沉默地往萧家而去。

    我坐在车里，感受着顺着车窗吹进来的冷风，心好像也冷了下来。

    我有不满，萧仁贵要收买萧命，为什么不知会我？我并非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只要他说明利害关系，我肯定会同意的。

    但他却选择了隐瞒，这使我们的关系有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当然我更多的还是好奇心，萧仁贵在这段期间到底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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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成也小坤，死也小坤

﻿    ﻿发展到了现在，好像正明皇帝的儿子全部死了，就连太后也无法幸免于难。

    还有一个五皇子，我在来到中京以后，没见过，也没听人提起过，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这个人早已被忽略了，很多人都已经忘了有这一号人的存在。

    公主慕容晴可能知情，但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刻意去打听一个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五皇子。

    抵达萧府，天已经大亮，一晚没睡，我不免有些疲惫，下车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萧仁贵笑着邀请我进入萧府，随后直接带我去了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是机密要地，除非商谈重大事情，一般不会在书房中谈。

    一进入书房，萧仁贵的表情就严肃起来。

    他说道：“小坤，你那天为什么要杀别兹克大使？”

    我知道他早想问我，听我的理由，就像是我很想知道他收买萧命的事情一样，当即说道：“萧老，当时的情况非常特殊，神威营护卫和萧命将慕容锋护得严严实实，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射杀慕容锋，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杀别兹克大使，吸引注意力，然后动手。”

    萧仁贵紧紧地盯视着我，说：“其实你根本不用杀死他，只要将他打伤就成。”

    我其实也有想到这一层，但我还是决定要别兹克大使死，因为我射了别兹克大使，他若没死的话，指不定会怀恨在心，给我招来麻烦。口上说道：“当时的情况特别紧急，慕容锋即将上车，我没来得及考虑这么多。”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你知不知道你可给我添了很多麻烦？”

    我说道：“萧老，对不起。”

    萧仁贵说：“算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怪你也没什么用。”

    我说道：“萧老，太后的死是？”

    没有明说，但萧仁贵明白意思，他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安排的，我也正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其实萧命早就被我收买了，为我所用，当初我被袭击，其实是我们联合演的一出戏，为了更加逼真一点，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希望你能明白。”

    我心里要说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表面上还是假装很大度，笑着说：“萧老都是为大局着想，我明白。”

    萧仁贵说：“其实要收买萧命，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他掌握神威营，只要他肯倒戈，对我们极其重要。”

    我说道：“不知道萧老许下什么条件，竟然让萧命愿意背叛慕容锋？”

    萧仁贵说：“萧命这个人极为贪财，所以我投其所好，答应了萧命，只要慕容锋死了，穗州岛赌场的慕容锋所持有的股份就全部归萧命所有。”

    听到萧仁贵的话，我不禁耸动，萧命直接获得至尊大赌场的慕容锋持有的股份，那可是能压倒我的比例啊，以后我在至尊大赌场岂不是没有话语权？

    而且萧仁贵，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

    不过回头一想，就明白了，萧仁贵这是在慷他人之慨，赌场的股份不是他的，送给萧命又如何？

    我想了想，说道：“萧老，代价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萧仁贵说：“不大，没有萧命，你不可能杀得了慕容锋，太后的问题也无法解决，所以不论多大的代价都得付出。”

    我想了想在机场刺杀慕容锋的时候的情形，确实有一点问题。

    萧命很容易就离开了慕容锋身边，而且也没有做出安排，我才有机会得手。

    难道当真是萧命暗中帮了我一把？

    想到这儿，我不禁再次升起恐怖的感觉。

    以前觉得皇室的人每一个都不简单，现在的萧仁贵也让我另眼相看。

    他绝不是一个慈祥的老者，而是一个真正的阴谋家啊。

    我说道：“难怪，我就说萧命怎么会出现失误，让慕容锋身边缺少有力的保护。”

    萧仁贵说：“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希望你和萧命以后和平相处。”

    我笑道：“一定会的。”心里却想起了夏娜，我和夏娜保证解决萧命，可看萧仁贵的意思，是要我和萧命和平相处，而且赌场的主导权我也将会失去，还不能反对。

    这种感觉让我极为不爽，我辛辛苦苦解决了慕容锋，正是收获成果的时候，哪知道竟然还要让出本该属于我的权益？

    到头来，我好像又是白忙一场了。

    又想到，萧仁贵未必就代表皇后，应该找个机会和皇后谈谈，看她的意思怎么样？

    若皇后支持我，那么萧仁贵的意思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

    和萧仁贵谈完，从书房出来，萧仁贵热情地挽留我吃完午饭再走，我不想和萧仁贵的关系闹僵，当下假装非常高兴地答应下来。

    时钊不知道其中内情，这顿饭吃得还蛮开心的，时不时地说上一段笑话，带起一阵阵笑声。

    在现场中，我看得出来，萧楚睿也开始发自内心的笑了，慕容锋和太后的死亡，皇后的地位稳如泰山，萧家的权势将会更上一层楼，现在再说，大燕豪门，绝对非萧家莫属。

    我虽然有极高的威望，和名气，但因为发展的时间太短，还是不如萧家。

    从萧家出来，时钊还非常开心，笑着说：“坤哥，太后死了，皇后一家独大，以后咱们的地位必定会水涨船高。”

    我没有笑，表情严肃地说：“上车再说。”

    时钊看我脸色不太对劲，收敛笑容，点了点头，上了车子。

    车子启动起来后，时钊就忍不住好奇心问我：“坤哥，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萧命竟然早被萧家的人收买了。”

    “什么！”

    时钊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说：“这怎么可能？萧命不是慕容锋的走狗吗？怎么会被萧家收买？”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我们都被瞒在鼓里，萧家早就收买了萧命，条件就是慕容锋手里持有的股份。前段时间，萧仁贵被人在街上袭击，最后因为穿了防弹衣，方才幸免于难，其实只是萧仁贵和萧命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你这么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萧仁贵怎么会那么巧？在遇到袭击的时候穿了防弹衣？现在看来，咱们都被骗了。坤哥，萧家有些不地道啊，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不早点告诉你？”

    我再叹了一声气，心里感觉失望。

    难道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还是我莫小坤过于单纯了？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差不多已经成了定局，我和皇后的儿子能够登基，但是一飞冲天的并非是我莫小坤，而是中京萧家。

    我开始对皇后也有了意见，萧家做的这些事情，她到底知不知情？

    ……

    之后的一段时间，风波渐渐平息，但刺杀慕容锋的凶手依旧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是我亲自将慕容锋解决。

    在慕容锋下葬当天，我还去演了一场戏，在丧礼现场，嚎啕大哭，述说我们当年的友情。

    说起初见慕容锋的时候，我对他蛮有好感的，觉得他很不错，礼贤下士，哪怕我当时只是一个混混，他也表现出了对我的高度礼遇。

    他的信任，他的热情，是我刚开始决定为他萧命的原因。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我和他的矛盾逐渐产生，直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现场很多人看到我的样子，都是非常感动。

    我并非完全在演，有很多真实的感情投入在里面。

    我和慕容锋的恩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楚，简单点，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成也小坤，死也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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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真的封王？

﻿    在慕容锋下葬后，新皇的人选也成为当务之急。

    最近皇室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戏，一个个皇子为了皇位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死亡，就连慕容锋坐上了皇位，也没能在皇帝的宝座上待得太久，很快死亡。

    现在的皇位就像是有毒一样，谁意图染指，谁就死，哪怕是坐上去了，也未必就稳。

    但还有人不肯死心，那就是雍亲王，雍亲王见慕容锋死了，私下活动，意图争取支持者，获得皇位继承权，但他现在已经大不如前，还会有谁愿意冒险支持他？所以成果极其有限，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我虽然收到风声，但并没有把雍亲王当一回事，他现在不过是跳梁小丑，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东西来。

    倒是赌场的股份的事情，我必须得和皇后单独见过面，听一下她的意见。

    这天，我终于找了一个机会，在皇后寝宫中见到了皇后。

    因为寝宫里没人，皇后也没有掩饰，直接扑上来紧紧将我抱住，然后踮起脚尖，疯狂地吻我。

    我也记不清楚，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也是很享受她的香吻。

    吻了一会儿，我手上展开动作，随后将皇后拦腰抱起，扔到了大床上。

    在床上，皇后死死地缠着我，仿佛久旱中终于获得甘霖。

    一阵喘息声过后，我软倒在皇后身上，皇后轻抚着我的后背的肌肤，说：“小坤，多久了？”

    我说道：“我也记不清楚。恩，慕容锋死了，以后皇宫由你做主，咱们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

    皇后嗯了一声，贴在我的胸膛上，说：“现在的一切得之不易啊，我们要好好珍惜。”

    我恩了一声，搂紧了皇后，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主要问题解决了，但萧命还没有解决。

    我始终有那么一点心事，无法完全放松。

    过了一会儿，我低头说道：“你知道萧命的事情吗？”

    皇后说：“怎么？”

    我说道：“之前我见过萧老，萧老告诉我，收买萧命的代价是至尊大赌场的股份，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皇后说：“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说道：“慕容锋掌握的股份很多，就这么送给萧命，有点太便宜他了啊，你认为呢？”

    皇后说：“我爸跟我说过，我已经答应他了，现在反悔不好吧？”

    我说道：“你当时没想清楚吗？那可不是一两个亿的问题。”

    皇后说：“但我爸说得对，为了处理掉慕容锋，什么代价都值得，钱可以挣，但我们要是输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赌场的股份给他了？”

    皇后说：“要不然怎么办？”

    我感到很失望，说：“那神威营呢？统领还是由萧命担任？”

    皇后说：“我爸承诺过，不会做任何变动，所以……”

    我听到她说到这儿，便明白了，心中不由有气，皇后口口声声提萧仁贵，我又算什么啊？口上却是说道：“我明白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皇后爬到我身上，在我嘴上亲了一小口，说：“你生气了？”

    我违心地说道：“没有，只是觉得，你什么都听你爸的，还要我干什么？”

    皇后说：“你还是生气了。这样吧，恩，我找我爸商量商量，看还有没有余地。”

    我还是不满意她的答案，她是皇后，应该她自己做主啊，找萧仁贵商议什么？但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问道：“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对我？”

    皇后说：“当然不会委屈你，你之前不是被剥夺了爵位吗？在孩子登基的时候，我就借他的名义恢复你的爵位。恩，不够，要加封一级，升为王爵。”

    我说道：“大燕的传统，异姓不能封王，你不怕别人反对？”

    皇后说：“王爵是你应该得的，你付出这么多，别人不清楚，我却清楚得很，就算别人反对，我也要封你为王。”

    听到皇后的话，我心里方才好受一点，我的付出，也不是完全徒劳无功。

    因为在皇宫中，虽然我们已经掌控了一切，可还是得注意一点影响，也不好留在皇后寝宫过夜，在缠绵了几个小时后，我便离开了皇宫。

    皇后似乎寂寞了太久，终于尝到了甜头，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

    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魅力丝毫不减。

    我离开皇宫的时候，想到以后可以和皇后在皇宫里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不禁涌起一种成就感。

    当今世界，能在皇宫玩皇后的人除了我还有谁？

    而我即将封王，相比之前的公爵更上一层楼，虽然只是一个级别的差异，但却是天差地别，因为在大燕历史上，我是首位非慕容氏封王的人。

    我莫小坤就是一个传奇！

    在封王之后，对于我的发展也将更为有利。

    此前只是公爵，就已经吸引很多人拜在我的门下，若是封王，拜入我门下的人更多，打造大燕第一豪门的计划指日可待。

    ……

    虽然不是完全按照我预期的轨迹发展，但总归还是往好的方向，我渐渐地想通了，不就一个萧命吗？他难道还比慕容锋、慕容启这些皇子还厉害？

    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我这边想通，夏娜却无法想通，她眼见距离我承诺的期限临近，又来找我，问我对付萧命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每次看到夏娜就头疼，不是我不想啊，是萧命这个杂种，太奸诈了，每次都能站好队，做出对他最为有利的选择，现在萧家的态度是这样，我难道要和萧家翻脸，强行干掉萧命？

    所以，这一次又是不欢而散，夏娜临走的时候，说我言而无信，以后不再相信我。

    夏娜才走，时钊就走了进来，问道：“坤哥，夏娜又提报仇的事情吗？”

    我心头烦躁，说：“别提了，我又不是不想帮她报仇，我他么也有我的难处啊，难道因为帮她报仇，我什么也不顾？”

    时钊说：“想想就觉得挺不平衡的，坤哥九死一生，才有如今的成就，那萧命做过什么啊？凭什么？”

    我说道：“哎！萧命这个人，你还真不得不服他的见风使舵，审时度势的能力，每一次都能做出对他最为有利的选择。”

    时钊说：“我也不明白了，萧老是糊涂了，还是怎么回事，萧命这样的三姓家奴，怎么可能值得信任？换做是我，不找他算账已经是仁慈了，还给他赌场股份？简直是做梦。”

    夏娜的这次吵闹，再次挑起了我对萧命的不满。

    但让我没想到，夏娜走了才一个多小时，就有一个小弟急匆匆地闯进来，说：“坤哥，不好了，不好了！夏小姐去找萧命报仇去了！”

    听到小弟的汇报，我心头的火只有那么大，这个死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她以为就凭她能报仇？要是凭她就能干掉萧命，萧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时钊说：“坤哥，气归气，咱们还是不能不管，要不然，以萧命的狠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尤其是他一直想占夏娜的便宜。”

    听到时钊的话，我火归火，还是没法做到不管夏娜的死活，当即说道：“咱们去找萧命。”

    时钊点头说：“恩，我去准备车子，要不要召集人马？”

    我说道：“不用，萧命还不敢把我怎么样，就咱们两个去就行。”

    时钊点了点头，出去准备车子。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半，听到外面的喇叭声，当即灭掉烟头，往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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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萧仁贵压我？

﻿    曾经夏娜就冲动地去找过萧命一次，但那次运气好，我到的时候，夏娜还没有动手，所以没有什么大麻烦。

    但这一次我不敢保证，如果我在夏娜动手之前赶到，及时制止夏娜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如果晚了的话，那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我坐在车上，火气还是很大。

    夏娜的性格，让我快受不了了。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可能真的做到袖手旁观。

    我这个人有时候心肠很软，路边看到乞丐可怜，即便是知道他有可能是骗子，还是忍不住会施舍一点，更何况是夏娜。

    但该果断的时候，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就比如说杀慕容锋的时候，一枪不够，我就两枪，两枪不够就三枪，直到确定他必死无疑才肯收手。

    时钊开着车子，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说：“坤哥，要不你打一个电话给萧命。”

    我心头窝火，冲口就道：“打电话给他干什么？难道还要求他？”虽然口气硬，但还是掏出手机打了萧命的电话号码。

    现在我和萧命的关系，因为萧家表面上缓和了不少，萧命极为卖我面子，但也只是表面，我相信他巴不得我死，我也是一样，恨不得亲手将他处决。

    但因为萧家的存在，我们也只能暂时维持现在的关系。

    电话响了好久，萧命都没有接电话，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萧命才接了电话，声音传来。

    “喂，莫爵爷，今天什么风啊，您竟然打电话给我。”

    萧命笑呵呵地说。

    我说道：“萧命，夏娜是不是去找你了？她人在哪儿？”

    萧命开玩笑的口吻说：“夏小姐啊，呵呵，我又不是她男朋友，她来找我干什么？她要找也该是去找坤哥才对啊。”

    我说道：“萧命，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夏娜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

    萧命说：“莫爵爷，话不用说得这么重吧？面子是大家互相给的，你说是不是？”

    我说道：“少给我废话，我只告诉你，夏娜要是有事，我让你陪葬。”

    萧命哈哈大笑，说：“人不在我这儿，随你怎么想，还有，坤哥，放狠话也得看对象。我还有事，挂了。”

    “嘟嘟嘟！”

    萧命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心头只觉得很不爽，很不爽。

    夏娜最好没事，要不然，萧命，你死定了。

    萧命在中京也置办了一套别墅，杂种巧取豪夺，得到了天子集团，身价暴涨，所以也挺有钱的，这套别墅极为奢华，约有一千多平米，还有前后花园，独立院子，在中京绝对算得上是顶级豪宅了。

    我们去的地方就是萧命的别墅，到达别墅门口，时钊直接开车迎着别墅大门冲去。

    把守大门的萧命的小弟，立时冲了出来，冲我们大喊：“停车，停车！”

    以时钊的性格，哪里会听，不但没有停车，反而一脚轰下油门，驾驶车子以更快的速度冲去。

    那几个萧命的小弟被吓得往两边扑倒，我们的车子，径直撞上别墅的大铁门。

    “轰！”

    大铁门被硬生生地撞开，我们的车子冲进别墅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不少萧命的小弟，见到我们的车子贸然闯进来，纷纷叫喊着冲过来，将我们团团包围，并指着我们大喝：“下车，给老子下车来！”

    我淡淡一笑，将烟头随手弹了出去，跟着打开车门，走下车，环视四周的萧命的小弟，说道：“你们萧老大呢？让他出来见我。”

    “莫小坤！”

    看到我现身，萧命的手下们都是大惊失色。

    在场的人中大部分是良川跟过来的，所以对我的底细是一清二楚。

    我的现身，对他们的震撼也更加的大。

    时钊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下来，环视四周，冷笑道：“干什么？要动手吗？来，我陪你们玩玩？”

    萧命的小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就在这时，萧命从对面大门走了出来，出来就喝道：“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才说完，就看到了我，目光迅速森冷下来，冷冷地道：“莫小坤？”

    我看向萧命，随即从容自若地迎着萧命走去，将我们包围的萧命的小弟不敢拦我，纷纷让开，我一边走，一边说：“萧命，刚才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夏娜在哪儿？”

    萧命冷笑道：“莫小坤，我给你面子，不代表我怕了你。我说了夏娜不在我这儿，就不在我这儿，你硬闯我家，这事怎么算？”

    时钊听到萧命的话不乐意了，当场回应：“你他么要怎么算啊？干我们吗？来啊！”

    萧命冷哼一声，说：“时钊，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张狂。”

    我说道：“那我呢？有没有？”

    萧命说：“莫小坤，今天我给萧老和皇后一个面子，你马上滚，我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说道：“我要不滚呢？”

    萧命冷笑道：“那我只有打电话请萧老过来主持公道了。”说完竟是当真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萧仁贵的电话。

    “喂，萧老，我这儿有点事情，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

    萧命一开口就说。

    萧仁贵听到萧命的话诧异无比，问道：“萧命，什么事情啊？”

    萧命看了我一眼，冷笑道：“莫爵爷硬是一口咬定我抓了她的朋友，逼我放人，还开车冲撞我的别墅，我怎么说他都不听，看来只有萧老过来才能解决了。”

    萧仁贵说：“你抓了他朋友没有？要是抓了的话放了就是啊啊，现在应该以和为贵。”

    萧命说：“萧老，您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哪有可能那么不识大体，要是他朋友在我手上，不用他找上门我早放了。问题是我没抓啊，他这么闹下去，可不是办法。”

    “这样啊，行，我马上过来。我没到之前，你要担待一点，莫爵爷人是不错，性格有点冲动。”

    萧仁贵说。

    萧命说：“放心吧，萧老，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不希望闹出什么事情来。”

    萧命挂断电话，看向我，说道：“萧老马上过来，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我和时钊在院子里，就显得为难了，萧命要是和我硬碰硬，干一架也没什么，可没想到儿子，竟然打电话给萧仁贵，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而且，看萧命的表现，我也吃不准了，夏娜在不在他手上？

    时钊走过来，挨着我低声说：“坤哥，看样子夏娜不在这儿，咱们要不走吧？”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头莫名来气，萧命是想让萧仁贵来压我，萧仁贵压我？

    要不是我帮他们处决了慕容锋，萧仁贵哪来的资本压我？

    于是不经思考，冲动地说：“不，咱们就等萧老过来，请萧老做主。”

    因为皇后现在差不多已经是皇宫之主，所以萧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萧仁贵更是一跃成为大燕时下地位最高的人物之一。

    今天这样的情况，萧仁贵的身份地位的提高再次得到体现。

    要不然，以前萧仁贵见我，哪次不是客客气气的，要么叫坤哥，要么叫莫爵爷。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在中京是在混什么啊，捧了慕容锋上位，萧命得势，我只是名义上的地位提升，却捞不到实权，解决了慕容锋，萧家好像又爬到我头上去了。

    总而言之，还是自己掌握大权最为现实，哪怕是和我最为亲近，站在同一阵线上的皇后，始终还是有些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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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  小场面而已

﻿    虽然是夏娜的事情，可是萧命的态度，却给了我一个极为深刻的教训，再亲密的人也靠不住，哪怕是皇后，哪怕是我和皇后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不可能像我对她一样毫无保留，她还要考虑她的家族。

    家族？

    有时候真是让我觉得很可恨的东西，既能给你带来一定的帮助，也会对你形成制约。

    皇后那边没有回我的话，说赌场的事情，但我估计希望不大，萧命的股份不大会有变动。

    这样的话，我心里更加不平衡了，这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多少生死大劫，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和努力，到了最后得到的居然还没有萧命这个三姓家奴得的多？

    萧仁贵没多久就来了，看到我的时候，非常客气，笑着问我：“小坤，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听萧爵爷说，你到他这儿来捣乱？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我正要回萧仁贵的话，萧命已经在里面得知萧仁贵来了的消息，重新走了出来，他听到萧仁贵的话，立时插话道：“萧老，莫爵爷一口咬定我抓了他朋友，我根本没有啊，他要是不信，可以搜。”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想我一直在这儿，如果在我到来之前，夏娜没有转移，应该还在别墅中，搜到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不等我说话，时钊说道：“好啊，搜就搜，搜到怎么说？”

    萧命说：“要是搜到了，随你们怎么处理，就算让我萧命给你们磕头认错都行，假如搜不到呢？”

    时钊说：“夏娜来找你确定无疑，不在你这儿，会在哪儿？萧命，你别以为我们不敢搜？”

    萧命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那就搜啊，搜不到我也不要求你们怎么样？只要莫爵爷磕头认错就行。”

    时钊看向我，说：“坤哥怎么说？”

    萧仁贵笑呵呵地打圆场，说道：“莫爵爷，萧统领不会说谎，我看大家不如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不是更好？继续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说是不是？”

    我看萧命这么笃定，心头也动摇，但还是决定搜搜看，说：“萧老，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非常肯定我的朋友就在这儿。萧命，我现在就要搜这儿。”

    萧命呵呵一笑，说：“请便。”随即转头看向萧仁贵，说道：“萧老，咱们里面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

    萧仁贵笑着答应一声，随即与萧命往客厅里走去。

    萧命任由我们搜查，我们反而迟疑了，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搜查到底。

    我和时钊随后就在萧命的别墅里搜查起来，时钊的性格就那样，搜查也不忘出气，翻箱倒柜，各种找机会搞破坏。

    萧命的人全程随同，看到时钊的举动，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们搜查客厅的时候，其实客厅也没什么好搜的，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可时钊还是想泄愤，假装不小心将客厅里的音响带倒，砰地一声，声音极响，把正在客厅中亲切交谈的萧命和萧仁贵都给吓了一跳。

    萧命脸色有点难看，但随后也没发作，挤出笑容，继续与萧仁贵谈话。

    我们搜完客厅，又去了卧室、客房等地方，但都没有什么收获，到了书房外面，正要进书房去，萧命的手下就将我们拦住，说：“对不起，书房是萧统领私密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时钊说：“你们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人就在里面啊？”

    萧命的手下说：“夏小姐根本不在别墅里，说了你们不信，我们也没办法。但我们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人绝对不在里面。”

    时钊说：“你说不在我就要信吗？凭什么？我就要进去搜。”说完一把将萧命的手下推开，便要硬闯进去。

    旁边几个萧命的手下跳到时钊面前，将时钊拦住，说：“这样吧，等我们请示萧统领，他准许了你们再进去。”

    时钊回头看向我，说：“坤哥，怎么说？”

    我搜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搜到夏娜，所以也没什么底气，当即点头说：“你们快去。”

    其中一个萧命的手下快速去客厅禀报，我们就在书房外面等了起来。

    约等了三分钟左右，萧命和萧仁贵联袂走来，萧仁贵劝我，人不在这儿，让我停手吧。

    但萧命却不大愿意，说：“萧老，他既然认定了，不让他搜完他是不会心甘的。莫小坤，你要搜里面？好，我陪你进去，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去，还不能动里面任何东西。”

    我说道：“好啊。”

    萧命随即亲自推开书房的门，带我进了书房。

    萧命的书房也就是一个摆设，里面的书全是新崭崭的，一走进书房，浓郁的油墨的气息就迎面扑来。

    布局倒也像模像样，靠窗户的位置有一个观景阳台，上面设置了一张桌几，桌几上放了一套茶具，两边摆了坐垫，直有一种高雅的气息。

    想到高雅，我不禁嗤之以鼻，萧命这样的人也懂得品味，高雅？

    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我只得退出书房。

    萧命更加得意了，说在客厅等我们，让我们搜完再下去。

    将整栋别墅搜完，包括车库、地下室、杂物间等等地方，但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时钊开始皱眉了，低声问我：“坤哥，真要磕头认错啊？”

    我说道：“磕毛线的头，认什么错？就凭他萧命？我不磕头认错，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莫爵爷，萧统领让我来问你们，搜完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萧命的手下走来。

    我说道：“搜完了。”

    那萧命的手下说：“那请客厅说话。”

    我知道去客厅，萧命指不定会怎么奚落我，羞辱我，但萧仁贵也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当即带着时钊回到客厅。

    客厅里，佣人们已经收拾好了现场。

    萧命嘴角带着冷冷的笑容，斜眼看着我，也不出声说话，打算看我的好戏。

    萧仁贵主动招呼我：“莫爵爷，过来坐。”

    我带着时钊走过去，正要在沙发上坐下，萧命便发话了：“莫爵爷，人搜到没有？”

    我咬了咬牙，说：“没。”

    萧命说：“那之前是怎么说的？搜不到怎么办？”

    我迟疑起来。

    萧仁贵呵呵笑道：“一句玩笑话，萧统领何必当真，搜不到就算了，大家坐下吃顿饭，什么事情都一笔勾销。”

    萧命现在却丝毫不让了，笑着说：“萧老，他刚才的态度您也是看到的，开车闯我别墅，咄咄逼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指不定是找个借口，要我难看呢。”

    时钊说道：“萧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萧命冷笑道：“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但也得看什么人。我这个人就这样，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回敬别人。今天你们搜也搜了，找不到人，还是按之前说好的办吧。”

    我冷笑一声，说：“假如我不呢？”

    萧命冷笑道：“那就对不起了。”说完啪啪啪地拍了几下巴掌。

    霎时间，数十个萧命的手下从客厅大门鱼贯而入，人手提着一根棒球棍，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

    这还是萧仁贵在现场，稍微留了点余地，要不然，这些人手里提的可能就不是棒球棍，而是砍刀或者枪了。

    这些人一冲进来，就迅速将我们包围，将棒球棍在手里拍打，嘴角挂着冷笑，目光凶狠地看着我们。

    虽然人数多，气势够足。

    但我是什么人？

    这种场面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想要唬住我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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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又见飞刀

﻿    虽然被萧命的人重重围困，虽然周围的萧命的手下面目狰狞，凶神恶煞，气势十足。

    但我没有被吓倒，要我下跪认错，他萧命还不够资格。

    我淡淡一笑，环视四周，说：“萧老，改天我再登门拜访，今天先走了。”说完转身迎着靠门一边的拦在我前面的萧命的手下走去。

    在我前面有三个萧命的手下，个个五大三粗，样貌威武，但看到我逼近，一个个脸上不禁现出慌乱之色。

    但只是一瞬间，又脸色凶狠起来，拍打手中的棒球棍的声音更大，昂首挺胸，双目紧紧地盯视着我。

    他们这样的表现，我一眼就看穿，不过是色厉内荏而已。

    要不心虚，何必拍打棒球棍壮声势。

    我暗笑一声，走到前面一个萧命的手下跟前，目光紧紧盯着对方，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虽然没有一句恐吓的话，但我的身份、名气，再配合我的表情，营造出了一股巨大的气场，给那个萧命的手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只是片刻，他就露出慌乱的神色。

    “让不让？”

    我淡淡地问了一句，只三个字，字字似乎蕴藏着千钧之力，威慑着萧命的手下。

    他心头害怕，但萧命就在旁边，也不敢就这么退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啪！”

    看到他的样子，我没有再废话，跳起来就是狠狠地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得往后倒退好几步，跟着再一脚，便将他踹飞了出去。

    旁边的萧命的手下看到同伴挨打，纷纷靠拢过来，意图威慑我。

    “唰！”

    我反手取出一把飞刀，在手心拨转，大声喊道：“谁他么敢上来，别怪老子的飞刀不认人。”

    “莫小坤，你他么的也太……”

    萧命看到我在这时还敢撒野，还敢逞威风，当场不悦，上前一步说道。

    “嗖！”

    但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我霍地一个转身，手一甩，飞刀猛然出手。

    这一手手法是我飞刀的巅峰表现，旋飞信手拈来。

    萧命以为是他的地方，想要让我难堪，我就让他看看我的飞刀是多么的恐怖。

    我的飞刀对付绝顶高手，比如说太平观观主这个级别的，很难奏效，可是萧命不是太平观观主，我的飞刀的威力还是能对他形成威胁的。

    飞刀在空中告诉旋转，先是呈直线飞行，直指萧命的眉心。

    萧仁贵看到这一幕，惊得站起来，叫道：“别……别伤了和气！”

    萧命发现我的飞刀，来势迅疾，心中已是一惊，下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跟着冷哼一声，右手探出，抓向飞刀，意图将飞刀抓住。

    看到他的应变方法，我不由有些后悔啊。

    这小子以为就凭他也能抓住我的飞刀，早知如此，我用生命旋飞，直接直飞，废掉他一只手。

    萧命手伸出，信心满满，自以为必定能将飞刀抓住，但谁知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飞刀的一瞬间，令萧命感到诡异，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即将抓住的飞刀竟然忽然转向，嗖地一声，以更快，更为诡异的曲线，往他的面门射来。

    在他感觉，只是感觉白光一晃，脑门处就传来一阵微微的凉意，紧跟着一缕发丝飘了下来。

    萧命全身都被吓得冰凉，呆若木鸡。

    怎么回事？

    那飞刀？

    刚才飞刀若是往下面飞一点，自己可就要死了。

    萧命脑海里转动念头。

    周围的萧命的手下也是目瞪口呆，难以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我看到他们的惊呆的样子，忍不住得意一笑，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时钊快步跟上我，笑道：“坤哥，看他们那傻逼的样子，哈哈。”

    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次出手，简直可以说技惊四座，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空间，我的形象无形中变得更加的高大，深不可测。

    很多人产生这样的心理，难怪莫小坤能混得这么牛逼，原来手底下的实力，果然这么强悍。

    萧仁贵缓过神来，拍了下萧命的肩膀，说：“跟你说了，他的性格太冲，轻易不要招惹他，你现在明白了吧。”

    萧命听到萧仁贵的话，却是非常的不服气，凭什么啊，他莫小坤就有特权？眼中绽放恶毒的光芒，像是毒蛇，胆小的人只怕看一眼就会被吓得半死。

    开着车子出了萧命的别墅，时钊一边开车，一边说：“坤哥，夏娜不在萧命这儿，会不会根本没来过？”

    我说道：“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说完掏出手机打了夏娜的电话。

    但将手机放到耳边，立时就听到系统提示的手机关机的声音，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手机关机，打不通啊。”

    时钊说：“不在萧命这儿，会去哪儿了呢？会不会刚好手机没电？”

    我说道：“也有可能，待会儿再打试试，咱们先回去吧。”

    回到住处以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但还是关机，让人去了一趟夏娜的住处，也没发现夏娜，我更加担心起来。

    虽然在萧命的地方没有搜到人，可是我也没法保证，萧命不会在我到之前，将人转移了。

    想了想，让时钊派几个人去萧命别墅附近监视，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就这样，一晚上过去，还是没有夏娜的音讯，我感觉到夏娜真的出事了。

    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命，萧命一口否认，说我搜也搜过了，还要怎么才相信。

    他打死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只得放了一句狠话警告萧命。

    说真的，我不是吓唬他，要是夏娜有什么好和歹，我真会让他偿命，那个时候，谁也不管用，包括萧仁贵。

    我和萧命闹矛盾的事情，皇后知道了，打了个电话问我情况，颇有责怪我的意思。

    我跟皇后说：“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不识大体，但我觉得我没错。夏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孤苦伶仃，我如果不帮她，还有谁会帮她？当年要不是夏佐，也不会有我的今天，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会管她的事情。”

    皇后说：“夏家和萧命的恩怨你也知道的，假如萧命真的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做？”

    “我会让他偿命，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说到一定会做到。”

    我一字一字，语气坚定无比地说道。

    这不只是对皇后说，也是对我自己说。

    皇后叹了一声气，说：“其实我更希望大家能够和平相处，争了这么久，好累，想休息几天都不能吗？”

    我说道：“我不会主动挑事，但萧命要是做事不懂分寸的话，也就没法了。”说完心里有点不爽，懒得再谈下去，说：“就这样吧，挂了。”

    皇后还想再劝我，但我已经挂了电话。

    我对皇后有些怨念，我觉得我对她的付出，和她给我的回报不成正比，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一个怨妇，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可是她的男人却三心二意。

    倒不是说皇后和其他的男人怎么样，这方面我相信她不会，我不爽的是，萧命。

    萧命，萧命，萧命！

    这个人的钻营太他么厉害了，慕容锋还没登基之前，我以为慕容锋登基后，我就可以将他干掉，哪知道他竟然投靠了慕容锋。

    在干掉慕容锋之前，我也以为这一次，他再难逃出我的手心，可是萧仁贵却告诉我，一切这么顺利，都是因为这个萧命。

    他么的啊！

    这个人怎么还不死啊？

    那种恶气堵在胸口，我甚至怀疑，如果我再不发泄一下的话，会他么因此神经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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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萧命有约

﻿    在我和皇后通完话后，一整晚我都没睡着，我很担心，担心半夜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告诉我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夏娜的尸体。

    以萧命的狠毒，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时钊看到我的气色不好，问我：“坤哥，你一整晚没睡？”

    我在时钊面前，也不掩饰，说道：“睡不着啊。”

    时钊叹了一声气，说：“如果夏娜知道你这么担心她，应该能放下夏凡的事情吧。”

    我苦笑摇头，不置可否。

    这事我不能强求，她回不回来全看她自愿，我所做的只求四个字，问心无愧。

    “坤哥，要不待会儿咱们去看看尧哥？”

    时钊随即说。

    我点头说：“也好，已经几天没去看尧哥了，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别兹克大使和大燕皇帝同时遇刺身亡，在两国都掀起了轩然大波，大燕和别兹克都在指责对方，要求对方将凶手交出来。

    但实际上谁也不知道行凶的人是谁，仅有几个知情的人也因为与这件案子有脱不开的关系，到死也不可能说，除非他不想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波也渐渐平息下来，相关的小组虽然还在工作，可大家都清楚，这种案子多半是不了了之。

    大燕就算查到了凶手，也不会交给别兹克，以免在外交立场上失去主动，同理，别兹克也是一样。

    双方边境的军队也只是做做样子，真要开战，双方都没有底气，谁也不敢去赌。

    因为一旦打起来，经济必定会受到严重影响，后果严重到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尧哥受伤住院，但因为怕被人怀疑，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只少数人知道。

    我和时钊，也没有带随从，只是带了大壮一起去看尧哥。

    到尧哥病房，进门就看到尧哥的气色好了不少，尧哥看到我们来了高兴无比，笑着招呼我们到床边坐。

    我坐下后，尧哥就看了看左右，说：“小坤，带烟没有？”

    我听到尧哥开口要烟，心情就彻底放松下来，看来他的情况很好，笑道：“带了。”掏出烟抖出一支，打火点上，随即递给尧哥。

    尧哥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随即闭上眼睛，享受香烟带给他的那种美好感觉。

    睁开眼，尧哥笑道：“吗的，好久没抽，可憋死我了。”

    我笑道：“别抽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尧哥说：“没事，再过几天，我又可以和你出去干架。”

    时钊笑道：“尧哥，说到干架，昨天我们就去了。”

    尧哥说：“和谁干架？打赢了？”

    时钊说：“我们昨天去找萧命，坤哥不但当着萧命那个杂种的面，揍了他的人，还露了一手飞刀绝活，把那杂种吓得半死。”

    尧哥也不爽萧命，听到时钊的话，心底大乐，说：“干得好，就该修理一下他，那杂种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亡命徒，现在竟然爬到我们头上去了。”

    虽然昨天扫了萧命的面子，很爽快，但问题还没有解决。

    我听到时钊和尧哥的话，又勾起了心事。

    除了夏娜至今没有消息，尧哥的话也勾起了我的另外一个疑问。

    萧命到底什么背景啊，当初我要杀他，那个神秘人打电话阻止，之后神秘人再没有联系过我，音讯全无。

    倒是萧命，越混越牛逼了。

    满头的雾水，满肚子的疑惑，根本找不到人为我解答。

    “小坤，你在想什么？”

    尧哥发现我走神，问我道。

    我看向尧哥，笑道：“没什么。”

    尧哥说：“你要有事的话，不用在这儿陪我，去忙你们的吧。”

    我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见是皇后打来的电话，当即跟尧哥说了一声，走出病房，到了过道尽头，没人的地方接听电话。

    “喂，什么事情？”

    我昨晚挂断电话，到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皇后说：“你昨晚生气了？”

    我说道：“没有，我像是那么小气的吗？”

    皇后说：“我知道你肯定生气了，小坤，我都是为了大家好，你要明白我。”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放心吧。”

    皇后说：“我昨晚又打了电话给萧命，和他谈了几句，他今早回我电话，说是希望能和你再见过面，大家当面把话说清楚，毕竟以后大家早不见晚见，有什么隔阂也不好。”

    我听到皇后的话，忍不住冷笑道：“我和他还有什么好谈的？他昨天不是很硬气吗？怎么？怕了？”

    皇后说：“小坤，你别这样，他既然有诚意，你也应该大度一点，去见见他，和他谈谈，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

    我听到皇后的话，倒也不好再拒绝，毕竟那样会显得我不对，小家子气，一点也不识大体，当即说道：“行，话都说这份上，就见面谈谈吧。在哪儿？”

    皇后说：“萧命希望在萧府见面，我爸在的话，你们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来。”

    我说道：“好，几点钟。”

    皇后说：“下午六点，你准时到。”

    我说道：“你也会去吧？”

    皇后说：“我本来有些事情，不过可以抽时间过来。”

    “恩，那下午见。”

    我说道。

    “下午见。”

    皇后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揣好手机，回到尧哥的病房里，时钊问我谁打电话来。

    我说道：“是皇后打电话来，萧命想要和我见过面，坐下谈谈。”

    时钊听到我的话就忍不住冷笑，说：“他主动要见坤哥？是怕了吗？”

    我说道：“不知道他搞的什么名堂，本来不想去的，但皇后那儿说了话，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尧哥说：“听你们说昨天他被你们扫了面子，小坤，你可得小心一点，别被他算计了啊。”

    我说道：“应该不会，见面的地点是在萧府，萧仁贵在，他不至于敢玩什么花样。”

    尧哥说：“在萧府见面的话，倒是相对安全。”

    时钊笑道：“那小子多半是怕了坤哥，所以主动求和了。坤哥，你说他会不会将夏娜放了？”

    我想了想，觉得以萧命的性格，只怕不会，说道：“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现在猜也没什么意义，下午去了就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了。”

    在医院陪了尧哥一天，尧哥很开心，气色好了不少。

    期间尧哥问我，皇子是不是要登基了。

    我告诉尧哥，基本上已经确定，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应该没什么问题。

    尧哥随后问我，那皇后对我有什么奖赏。

    提到这个问题，我不由想起萧命捞得盆满钵满的事情，不免有些不舒服，说：“现在我差不多已经混到顶端了，除了给我更高的爵位，也没什么东西能给我的了。”

    “更高的爵位？”

    尧哥疑惑起来。

    在大燕，异姓不能封王，这个传统一直没有改变，我之前已经是公爵，所以尧哥实在想不到，更高的爵位还有什么。

    我说道：“对，皇后说将会破例封我为王爵。”

    尧哥吃了一惊，诧异道：“封王？大燕不是不封异姓王的吗？”

    时钊笑道：“所以才叫破例啊，除了坤哥，谁还能享受这样的荣誉？”

    说到荣誉，我现在确实差不多已经到了顶端了，除了皇帝，也没其他的比我更高的，但我却清楚，这次出手干掉慕容锋，我没有捞到太多实质性的好处。

    当然也不是说，封王不好，封王也可以提升我的名望，有利于我打造大燕第一豪门的宏伟计划，只是相比萧命，我得到的实在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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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  谁出面都没用

﻿    ﻿我也是一个人，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更没有包罗天下的胸怀。

    所以，对于萧命的得势，我承认我有点眼红，我觉得不公，觉得不爽。

    我付出的，还有做出的贡献，绝不比萧命差，为什么他能得到的，我得不到？

    至尊大赌场的股份，那已经不是可以简单的用多少钱来衡量，那是独门生意，只要至尊大赌场在，就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收入，保证我的一切活动。

    我也渴望拥有，但实际上的结果是，我只拥有少部分的股权，就连管理权都被剥夺了。

    我好像成为局外人。

    时钊的话没有让我觉得满足，不过下午六点的会面，我还是会去。

    下午六点钟，我才和时钊、大壮出发前往萧家，本来约定的时间是六点，我应该提前出发，五点半左右最为合适，到萧府的时候差不多六点，但因为心里的不满，我故意迟到。

    虽然表面上我还尊敬萧仁贵，但实际上，我有点巴不得他死了。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不算突出，但将来肯定也会成为我要面对的难题，那就是萧楚睿。

    萧楚睿和我因为慕容紫烟的关系，是不可能真的做朋友，做兄弟的，萧家现在得势，必定会培养萧楚睿，假以时日，萧楚睿肯定也会骑在我的头上来。

    在路上，时钊还在说萧命为什么会见我这个问题。

    按他的说法是萧命被我吓住了，所以主动求和。

    但我觉得不会有那么简单，这个人外表粗犷，其实极为善于心计，光从他的崛起史就能看得出来。

    我的崛起，和他完全像是两个鲜明反比。

    我更多的是靠实力，靠头脑，靠勇气，靠胆量，将一个个对手击败，而他则更为阴柔一点。

    说句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话，他比我更加聪明，他懂得什么时候做出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这样的人，所作所为都只会围绕一个中心，那就是私利，不受任何因素影响，甚至爹妈都可以卖，这种人也是最为可怕的。

    我以前小看萧命，现在却觉得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抵达萧府，萧楚睿亲自在外面等我，他看到我笑着走了过来，说：“莫爵爷，我爸和萧统领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我假装客气，笑着说：“路上耽搁了，让萧老等我真是罪过。”

    萧楚睿说：“没有那么严重，坤哥，请跟我进去吧。”

    我说道：“好，麻烦了。”

    我和萧楚睿也有矛盾，只不过因为慕容锋的问题，暂时缓和，没再爆发什么冲突，所以表面上看关系还算不错。

    萧楚睿在前面引路，我随口问道：“楚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你离开神威营也有一段时间了。”

    萧楚睿说：“我啊，我自己没什么打算，就看我爸怎么安排了。”

    我笑道：“有萧家做后盾，你做什么都不用愁，都会很顺利。”

    萧楚睿说：“我想要靠自己，不靠家族，就像莫爵爷一样。”

    我知道他的话未必是真，这话可能是在拍我马屁，暗笑一声，说：“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志向，我期待你的表现，以后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萧楚睿说：“一定一定。”

    到了萧家客厅外面，首先一眼就看见，萧命的二十多个手下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外，他们看到我，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敌意，没什么表情，仿佛我是空气，也让我吃不准，萧命今天有什么打算。

    时钊比较紧张，见萧命的人不少，挨近我说：“坤哥，萧命带了好多人，咱们要不要调人过来。”

    我吃定了萧命不敢在萧家动手，就算动手，区区二十多个人我也不会怕，笑道：“不用，咱们进去看看萧命说什么。”

    进入客厅，就看到一副极为正式的场面，客厅角落一个个萧府的保镖负手而立，目不斜视，中间的沙发上坐着萧家人和萧命。

    萧命身后跟着四个黑西装大汉，牛高马大，身材魁梧，气势不凡。

    萧命看到我，没有昨天那么冲，站了起来，萧仁贵则笑呵呵地招呼我过去。

    我和萧仁贵打过招呼后，就问萧仁贵：“萧老，您今天叫我来是？”

    萧仁贵呵呵笑道：“先不急，坐下再聊。”随即招呼我坐下。

    时钊和大壮站在了我身后，皇后在我坐下后，说：“好了，现在小坤也来了，咱们开始谈吧。”

    萧仁贵说：“有句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也可以算一家人。我认为咱们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而闹矛盾，红脸，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认真解决问题。只要拿出诚心，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莫爵爷，你说是不是？”说到后半句干脆看向我，看来是针对我说的了。

    我说道：“萧老说得对，我非常赞同，但事实是不是我想挑事，闹不和，而是有些人做事太过火了。”顿了一顿，续道：“夏家的事情可能大家都清楚，萧统领做过什么，也不用我再详细说明。我现在只想问问萧统领，霸占了别人的公司，害得别人家破人亡还不够吗？非要赶尽杀绝，一点活路也不给？”

    萧命听到我的话，说：“坤哥，你说的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但我也声明一点，夏小姐不是我抓的。”

    我冷笑道：“我的人亲眼看到她进入你的别墅，你还睁眼说瞎话？”

    萧命说：“你搜也搜过了，还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说道：“说虚的没用，我只想告诉你，夏娜如果有任何差错，你也不会好过。”

    萧命咬了咬牙，想要说话又忍了回去。

    萧仁贵笑着说：“在这件事上，莫爵爷，你可能真的误会萧统领了，萧统领不但没抓夏小姐，还知道莫爵爷着急，帮忙寻找呢。”

    我冷笑道：“他会这么好心？”

    萧命冷哼一声，说：“我早知道你是什么性格，蛮不讲理，不过我也没打算和你斤斤计较。我萧命做事，但求问心无愧，随你怎么想。”说完扬起巴掌，啪啪啪地拍了几下巴掌。

    我看到他拍手掌，想起昨天的事情，本能地警惕起来。

    客厅的门打开，两个黑西装大汉领着一个人从大门走了进来，看到来人，我感到意外无比。

    夏娜？竟然是夏娜来了？

    萧命说：“昨晚你走后，我就让手下的人帮忙寻找，终于找到了夏小姐。莫爵爷，我把夏小姐交给你，并不是因为怕了你，而是因为萧老的话，萧老说得对，咱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再为一个女人闹得像是生死大敌一样。”

    我说道：“那我倒要谢谢你了？”

    萧命说：“我这个人施恩不望报，谢谢就不用了，只希望莫统领以后做事，请三思而后行。”

    萧仁贵说：“现在人已经找到了，皆大欢喜，大家就不要说些气话了。恩，现在差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一起吃顿饭，以前的不愉快通通都忘了吧。”

    萧命说：“好，萧老。”

    萧命先表了态，我也不好拒绝，以免萧仁贵觉得我不给他面子，当下也答应下来。

    随后我就朝夏娜走了过去，越是走近夏娜，我心头的无名火就烧了起来。

    夏娜人虽然找到了，可是样子却凄惨无比，头发蓬乱，鼻青脸肿，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巴掌印，看来被打了。

    时钊看到夏娜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转身去找萧命算账，被我拉住了。

    现在萧命做出一副好人的姿态，而且萧家的人也不会站在我这一边，闹也没有什么结果。

    不过现在不闹，不代表这事就这么完了。

    我走到夏娜面前，夏娜看到我，情绪失控，当场哭了起来，我伸手抱紧了夏娜，在她的后心轻拍，牙关紧咬。

    他么的啊，这事谁出面也没有用，我他么和萧命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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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  需要勇气

﻿    有些事情，已经无法理智地去思考衡量，夏娜虽然现在不算我的女朋友，可谁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可夏娜还是被打了，这口气我不能忍，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忍。

    虽然夏娜没告诉我，是萧命打的，但事实已经显而易见。

    除了萧命谁又还有那么大的胆子？

    他以为放了夏娜，主动示弱，这事就算完了？

    没完，不干死他，我莫小坤就跟他姓。

    虽然怒火滔天，虽然很想干死萧命，但在萧府中，我还是在克制自己，我在忍，也还要陪萧命将这出戏演下去。

    萧蔷薇随后走上来，说：“莫爵爷，让夏小姐和我去换套衣服吧。”

    我回头看了萧蔷薇一眼，心中很是感激。

    我以前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和她发生关系，但实际上，萧蔷薇却对我很好。

    哪怕外面有很多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哪怕她的人品被人说得那么不堪。

    可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萧姐。

    不管萧家和我怎么样，这份感情不会磨灭。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

    萧蔷薇随即对夏娜说：“夏小姐，跟我去换套衣服吧。”

    夏娜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只有在我身边才有安全感，不由缩到了我背后。

    我轻声说：“没事，现在安全了，萧小姐是好人。”

    听到我的话，夏娜才战战兢兢地跟着萧蔷薇去萧蔷薇的房间换衣服。

    夏娜换好衣服后，一顿丰盛的晚宴就开启了。

    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萧仁贵笑容满面，春风得意。

    萧命也是志得意满，笑声不断。

    我也不是愣头青，他们笑，我也陪他们笑，期间还和萧命碰了一杯，假装给萧仁贵面子，和萧命和好。

    但晚宴结束，走出萧家的瞬间，我的脸色就寒了下来。

    浓浓的杀意掩饰不住，萧家门口的守卫看到我的样子，都是觉得心惊。

    可能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我叫阎王坤了吧。

    我的森冷，与萧府里的歌舞升平形成鲜明反比。

    上了车子，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心里却在谋划怎么搞死萧命。

    夏娜受惊吓过度，可能很疲惫了，在上车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她紧紧靠着我，抱我抱得很紧。

    已经记不清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抱我了，但我可以肯定，她现在对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个时候，我和张雨檬分开了，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结婚的对象，在我憧憬的未来里，她是唯一的女主人。

    而她也和我差不多，把我当成了唯一，经常在夏佐面前帮我说好话，为我争取机会。

    回想起来，好像那时候的我，才是最快乐的。

    没有那么多女人，没有现在的尔虞我诈。

    但我不知道，在她醒过来以后，会不会再次离我而去。

    所以，现在的短暂时光，在我看来更加的弥足珍贵。

    时钊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开车。

    车子里很安静。

    回到别墅，夏娜还没有醒，我将她抱到我的卧室，放到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想要离开的时候，夏娜忽然说起了梦话：“小坤，别走。”

    我回头看向夏娜，她动了动嘴唇，又睡熟了。

    夏娜的脸上很脏，巴掌印触目惊心，但长长的睫毛，和熟悉的嘴唇依旧很美，触动我的心弦。

    我忍不住心生怜惜，去找了块毛巾来，替她擦掉脸上的灰尘。

    虽然还是有伤痕，但我已经忍不住俯下身子，轻轻地印上了夏娜的嘴唇。

    吻着夏娜，我心里在想，假如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会怎么样？

    夏娜好像有了感应，呢喃着说：“小坤。”

    我柔声说道：“是我。”

    夏娜抱住了我的头，热烈的吻了起来。

    ……

    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是午夜，我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

    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看旁边的夏娜还在不在，伸手去摸，但却摸了一个空。

    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一样。

    再听到那水声，循声望去，正好这时候水声停了，夏娜围着浴巾，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她走出浴室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我，不由一呆。

    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尴尬地找了个借口，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夏娜说：“刚醒一会儿。”

    我嗫嚅道：“刚……刚才。”

    夏娜说：“刚才什么？”

    我干笑道：“没……没什么。”

    夏娜恩了一声，拿起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无数次的冲动。

    我想从后面抱住她，这才是我和她应该有的幸福。

    但我还没有勇气，因为我不知道，她放下夏凡的事情没有。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夏娜放下了吹风机，转身走过来，拿起床边的衣服要穿。

    我意识到她可能是要走，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

    夏娜点头恩了一声，继续穿衣服。

    看着她穿衣服，我又好几次想开口留她，但依然没有说出口。

    她终于穿好了衣服，回头说：“谢谢你，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回不来了。”

    我和她自离开萧府以后，一直没有交谈，所以我现在还不清楚，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小事。”

    夏娜说：“对你来说只是小事，对我来说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总之谢谢你，我走了。”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看到夏娜走到卧室门口，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夏娜！”

    夏娜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说：“什么事情？”

    我好想和她说，让她留下来，但最后还是只瘪了瘪嘴唇，说：“没什么。”

    夏娜恩了一声，往外去了。

    她好像说得最多的就是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呢？

    听到关门声，我心里禁不住一颤，仿佛那关门声就是夏娜对我的最后道别。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她会不会放弃报仇，离开中京呢？

    我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她找我，催促我杀萧命，我觉得很烦，可忽然间意识到，她有可能彻底灰心，离开中京市的时候，我心里又是一种失落。

    感觉很矛盾，感觉我像是贱人，患得又患失。

    在夏娜走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到阳台上，通过阳台，看她离去的身影。

    夏娜和时钊好像在客厅里说了一会儿话，过了一会儿，我才看到时钊送夏娜出了别墅楼，到了院子里，时钊随后叫来一个小弟，吩咐了几句，那小弟就点头，小跑着去了。

    不多时，一辆车子从车库开了出来，到了夏娜的面前。

    时钊亲自为夏娜打开车门，夏娜随后上了车子。

    到关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夏娜真的要走了。

    再也忍不住，我在阳台上喊了一声：“夏娜！”

    夏娜打开车门，探出头来，往我这儿看了一眼。

    我说道：“等等！”转身就冲进卧室，拿了一件外衣披上，往下面赶去。

    不论我怎么欺骗自己，但有些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我爱夏娜，哪怕她更多的时候在让我生气，在让我头疼，在让我苦恼。

    今天算是我们分手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重聚。

    那种感觉，其他人给不了我，刻骨铭心，只是一点甜头，就能让我无法自己。

    所以，我想跟她告白，忘了过去，忘了所有的不愉快，重新在一起。

    但即便是我鼓足了勇气，实际上结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夏凡死在我的手上，她能不能真的抛弃一切，重新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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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绕圈圈

﻿    ﻿我的步伐很快，心在狂奔，做出这个决定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但我更怕没有冲动的话，我会后悔。

    走出大门，到了院子里，时钊看到我出来，挥了挥手，带着小弟们退了下去。

    院子里只有我和夏娜两个人，这时候因为是半夜，四下里一片宁静，只有朦朦的灯光照射着我们。

    夏娜看着我说：“你想说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要重新追你，你答不答应！”

    夏娜听到我的话，诧异无比，说：“重新追我？”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几大步将夏娜紧紧抱在怀里。

    夏娜说：“你今天怎么了？”

    她觉得我异常，不像平时的我。

    却不知，这才是真实的我，那一份隐藏在心底的火焰，终于燃烧起来。

    我不止一次想要逃离她的魔掌，可是每一次都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听到了她的消息。

    她现在只有一个人，报仇不能，夺回夏家的天子集团不能，我不忍心看她一个人漂泊，我想要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

    说得有些文艺，但实际上我就是这么想的。

    有些女人，已经不能单纯用男女间的那种事情去衡量。

    我说道：“我很正常，做不做我女朋友？不，做不做我老婆！”

    夏娜忽然推开我，看着我，说：“你是说真的？”

    我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说假话吗？”

    夏娜说：“你凭什么让我做你老婆？”

    我说：“就凭我是莫小坤！”

    夏娜说：“你已经有老婆了。”

    我说道：“我可以照顾好你们。”

    夏娜说：“你很贪心。”

    我说：“这是感情丰富！”

    夏娜说：“懒得理你。”一个转身，上了车子。

    她直接做主驾驶位，点着火，驾驶车子冲了出去。

    看着她的车子冲出别墅大门，就像是一阵风一样。

    我却满是落寞，晚风在吹拂着我，那种感觉更加严重。

    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再次正式向她表白，可没想到她还是拒绝了。

    原本她说，只要我杀了萧命，就和我和好，可看她的反应，估计也是骗我的。

    即便不是骗我，我得到的也只是她的肉体，而不是她的心。

    那样又有什么意义？

    我禁不住苦笑起来。

    我莫小坤泡马子，从来都是无往不利，这次竟然失手。

    我认真的时候失手了。

    时钊走了出来，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事情，其他人是没资格和我分享的。

    “坤哥，她不答应？”

    时钊看着夏娜消失的方向说。

    我点了点头，苦涩地笑道：“时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时钊说：“不觉得，我只是觉得坤哥的脸皮够厚，我自愧不如，你杀了她弟，还想得到她，这样的脸皮没人能比啊。”说完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却没什么心情，说：“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时钊收起玩笑姿态，说：“说真的，换做任何人，也一样为难，夏凡的死虽然是他罪有应得，不过毕竟是她亲弟弟，这个难关没有人能帮得了她，只能靠她自己。坤哥，你已经做到你该做的一切，就看她怎么想了。”

    我说道：“没发现，你忽然有了点深度。”

    时钊笑道：“跟坤哥跟久了，要没点深度，不是显得我太笨。”

    尽管和时钊谈了一会儿，我心情好过了些，可时钊去睡了以后，我躺在床上，还是觉得挺难受。

    最终还是没法追回夏娜。

    想到这儿，拉过被子，蒙上头，打算蒙头大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手机一边响，一边震动，发出呜呜地声音。

    掀开被子，觉得挺纳闷的，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我的心就止不住地咯噔地一跳，夏娜？夏娜打回来的，她打回来干什么？

    难道她改变主意了？

    怀着疑惑，接听了电话，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莫小坤，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想让我做你老婆……之一？”

    后面的“之一”两个字略慢半拍，吐音极重，看来还是有些恨意啊。

    我听到她说这个问题，立时心头狂喜，她打电话来问我这事，难道是改变主意了？连忙说：“是啊，怎么？”

    夏娜说：“我现在在你别墅外面的路上，限你一分钟内出来。”

    “嘟嘟嘟！”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却是有点霸道啊。

    我不禁苦笑，女人难道都这样吗？对她们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

    虽然是这么想，但想到夏娜有可能重新和我在一起，我还是得听话，这时候女人当然是最大的，急忙放下手机，就往外跑去。

    在我回房以后，别墅里负责安保的小弟都已经回到了岗位上，看我又跑了出来，纷纷纳闷，坤哥今晚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啊。

    我也不管小弟们怎么看我，威严是否毁于一旦，一口气冲出别墅大门。

    甫一冲出别墅大门，我就看到夏娜刚才开出来的车子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原来她出来后，并没有走远。

    她依着车身，风吹起她的秀发，裙子也随风摆动，显得身段婀娜，迷人无比，哪怕她的脸因为被打，不是那么的白玉无瑕。

    我一口气冲到夏娜面前，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夏娜竟然看了看手表，说：“已经超过一分钟了，你来晚了。”转身就打开车门又要上车。

    这死女人，耍我？

    我不由火了，砰地一声，将车门按住，夏娜回过头来，说：“你干……”

    “呜呜！”

    我霸道地将她的小嘴堵住。

    她既然回了我的电话，有意思和我和好，我就绝不会再让她走。

    夏娜其实也是想耍耍我，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在我吻她的时候，主动地抱紧了我。

    好一会儿，我放开夏娜，心里却有无数的感慨，说：“我不知道过去我怎么了。”

    夏娜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我说：“夏凡的事情？”

    夏娜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确实，你已经很宽容了，做到了你该做的，是他自己不知道分寸，错在他不在你。尤其是昨晚，我想得更加透彻。”

    我说道：“昨晚？你想到什么？”

    夏娜说：“我去萧命家找萧命，被他抓起来，带到一间房子里关起来，他打我，想占有我，那个时候我很绝望，我想到的人第一个就是你，不是我爸，不是我妈，也不是我弟，当时我就明白了，谁对我最重要。”

    我听到她的话，感动之外，更多的却是怒火，果然是萧命在我到之前，将夏娜转移，而且还企图占有夏娜，对夏娜毛手毛脚，不禁怒道：“吗的，萧命这个狗杂种，我去杀了他！”说完止不住怒火，就要上车，开车去找萧命拼命。

    这个时候，夏娜反而劝我，一把拉住我，说：“小坤，你别去！”

    我回头看向夏娜，说：“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杀了萧命吗？”

    夏娜说：“你说得很对，萧命现在权势很大，和萧家关系也很好，你这个时候动他不理智。”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高兴起来。

    她终于知道为我考虑了，而不是像以前，将夏夫人的仇放在第一位。

    其实我们像是绕了一大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以前她要和我私奔，家人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管，那个时候何尝不是将我放在第一位。

    只是当时，我把权势看得更重，亲手将她的梦摧毁。

    我看了看夏娜，忍不住再将她抱了过来。

    我的夏娜。

    那种久违的感觉，感动，让我热泪盈眶。

    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或许我不懂得珍惜，但现在我懂了。

    我绝不能让她失望。

    好半天，我放开夏娜，望着她的眼睛，以坚定无比的语气，说：“你还信我吗？”

    夏娜说：“信，不信你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好，你等着，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萧命怎么死！”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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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找死吗

﻿    看到我和夏娜，牵着手转回别墅，小弟们都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夏娜的事情，有时候因为为我打抱不平，还讨厌过夏娜，但看到我们牵着手回来，从新和好，所有人还是发自内心的为我们感到高兴。

    时钊也起来了，他最了解我，看到我和夏娜和好，当场忍不住拍起了手掌，开夏娜的玩笑：“夏娜，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大嫂了？”

    夏娜以往肯定会反对，但今天却很大方，笑着说：“你先叫声大嫂来听听。”

    “大嫂！”

    时钊当真叫了一声大嫂出来，把夏娜逗得乐得不行。

    其实夏娜也一直想要获得这个称呼，从和我谈恋爱开始，就一直梦想成为名正言顺的大嫂，直到现在才算达成心愿。

    虽然现在婚姻法还没有修改，注册结婚不可能，但谁也不能阻止我，同时和几个女人在一起对不对？

    回到别墅里以后，坐下聊了一会儿，我们和时钊就分别回房休息。

    回到我的房间，我就忍不住问夏娜昨晚的详细情况。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怕夏娜吃亏，但夏娜告诉我，虽然萧命想要占有她，可她给了萧命的命根子一脚，萧命彻底没了兴趣，她脸上的伤就是这么被打出来的。

    听到夏娜的话，我不禁轻吁了一口气，这顶绿帽还好没戴啊，要不然就算杀了萧命，也弥补不了。

    夏娜看我的样子，微笑道：“怎么？你担心我吃亏？”

    我嘴上不承认，说：“哪有？”

    夏娜说：“还在嘴硬呢，光头坤，你爱不爱我？”

    我说：“不爱！”

    夏娜娇笑道：“不爱是吧。哼！谁允许你留头发的，明天就给我剃回光头！”

    “啊！不要吧！”

    我差点哭了起来。

    夏娜有点霸道啊，要我剃回光头？

    以前是一个混混，留光头，还能显霸气，现在我他么马上要被封王了，再剃光头不被人笑死？

    当然夏娜要求我重剃光头，肯定是开玩笑。

    不过看到她的样子，我很高兴，那种高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算我赚再多的钱，封公爵的时候，干掉慕容锋、慕容启的时候，也与此刻的心情无法相提并论。

    找不到什么可以衡量，她在我心里就是这么独特。

    我搂着夏娜，暗暗发誓，这一辈子，我绝不会再让她从我身边走开。

    这一觉也是这几年中，睡得最好的一次，我这个人很容易失眠，可是夏娜在我身边，我就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睡得很死，没有任何防备。

    醒转来的时候，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提示我今天是一个好天气。

    我难得的想和夏娜去走走，去吹吹风，去公园漫步，去动物园看狮子，这种想法也是这几年以来投一次。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一直以来我不明白幸福是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不是我封王，不是我赚到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数字的钱，也不是干掉一个个对手，我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夏娜在身边。

    又像是回到以前，我其实早就可以拥有，但当时却错过了。

    好在我现在重新获得，所以，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但，很快我又紧张起来，因为夏娜不在床上，也不在卧室里，虽然知道她不可能会再走，可还是禁不住紧张。

    因为，我很在乎。

    起了床，下到客厅，就看到了夏娜，夏娜的样子和昨天完全判若两人，整个人的气色不同了，精神奕奕的。

    她看到我下来，就笑着让我到餐厅，说要给我惊喜。

    到了餐厅，我才明白她的所谓惊喜，只不过是一桶泡面，不由失笑。

    不过也明白，夏娜从小的条件就极为优越，养尊处优的，即便是泡面，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吃了泡面，我就跟夏娜说出去逛逛，夏娜很高兴的同意了。

    我们正打算出门的时候，时钊迎面走来，说：“坤哥。”向我打眼色，示意有事情。

    我今天想放自己一天假，什么事情也不管，当即对时钊说：“有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时钊诧异无比，因为这不像是我的作风啊。

    夏娜说：“小坤，要不你先处理正事。”

    我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了今天再说，咱们走吧。”

    随后我就完全放下所有的负担和压力，将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放开心怀和夏娜去玩了一天。

    我们像是普通的情侣，去逛公园，去逛商城，去看狮子，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已经疲惫得不行，只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但夏娜还挺有精神，拉着我让我帮她搓背。

    这搓背，当然会发生事情啊。

    结果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我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我被时钊的敲门声吵醒，想起昨天时钊似乎有话对我说，当即说道：“你先到书房等我。”

    时钊在外面答应，随后去了。

    我翻身下床，夏娜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问我：“小坤，你要去哪儿？”

    我说：“时钊找我有事，我去看看，你再睡一会儿。”说完凑过去，在夏娜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才出了房间。

    到了书房，就看到时钊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想到萧命放夏娜，不会这么简单，只是因为忌惮我，心里不禁猜疑，难道是萧命搞事？问道：“时钊，什么事情？”

    时钊说：“我收到消息，雍亲王还不死心，打算去把五皇子接回来。”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紧，莫不是在皇位的继承问题上又要起什么风波？说道：“消息确定吗？”

    时钊说：“非常确定，这两天雍亲王的活动很频繁。”

    我咬了咬牙，说：“这样吧，我去见皇后，跟她说说，看她那儿怎么说。”

    时钊说：“恩。”

    我随即转回房间，夏娜已经起床了，见我回来，就问我：“小坤，时钊和你说什么事情？”

    我说道：“是皇室的事情，比较麻烦，我可能得去皇宫一趟。”

    夏娜说：“你去吧。”

    我点了点头，随即换起了衣服，夏娜主动过来帮我换衣服，看着镜子里的夏娜，挨我挨得那么近，我忍不住回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小口。

    夏娜说：“怎么了？”

    我说道：“我很开心。”

    夏娜笑道：“我也是。”眉梢间都是喜悦。

    有时候，一个人想得太多，未必就是好事，有时候，人自私一点，可能会更好。

    夏娜以前就是太多包袱，所以才会让自己很累很累，我们的问题，其实想通了，根本就不是问题，想不通的话，会一直折磨着我们，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夏娜回来了，但我期待的另外一个奇迹还没有发生。

    我坐着车子离开别墅的时候，心不禁飘到了穗州岛。

    雍亲王又在暗中搞事，我其实有点想不再管这些事情，毕竟萧家那么信任萧命，可以让萧命去解决啊，关我什么事？

    但想到我的儿子，我还是决定放下个人的成见，去和皇后商议解决办法。

    五皇子和雍亲王不同，他是正明皇帝的亲儿子，比雍亲王更有资格继承皇位，而我的儿子还小，所以他们是有足够的理由剥夺我儿子的皇位继承权的。

    而且，雍亲王在皇族的威望一直很高，所以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在即将成功的关键时刻一败涂地。

    雍亲王啊，他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不安分？

    是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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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五皇子

﻿    到了皇宫，见到皇后，皇后感觉到我今天有点不寻常，直接问我：“小坤，你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收到消息，雍亲王那边还不死心，还在背后搞事，意图支持五皇子回来争夺皇位。”

    皇后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老五？他不是对皇位没兴趣吗？”

    我说道：“但雍亲王可能会说服他，咱们得防备啊。”

    皇后说：“恩，你还收到其他什么消息没有？”

    我说道：“暂时没有了。”

    皇后说：“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爸，看他知道这事不。”说完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萧仁贵。

    电话通了后，皇后说：“爸，小坤告诉我，雍亲王那边还在搞事，想要接老五回来。”

    因为周围没其他人，比较安静，萧仁贵那边的说话我也能听到。

    萧仁贵说：“这事啊，我也收到一些风声。雍亲王最近走动很频繁，秘密联系其他皇室人员，说是皇子并非先皇亲生，不能继承皇位。”

    听到萧仁贵的话，我明白了，雍亲王意图掀翻我儿子的皇位继承权的理由就是血脉问题，当初太后虽然出示了一份DNA证明，可是别人信，雍亲王可不会信，所以五皇子可能是真的无心争夺皇位，但现在知道皇位有可能落入外姓人之手，也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回来。

    皇后的眉头皱了起来，说：“爸，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仁贵说：“我和萧命商议过了，有办法解决。”

    皇后说：“什么办法？”

    萧仁贵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暂时不宜透露，你知道这些事情也未必是好事。”

    皇后说：“恩，那好吧。”

    说完脸色放松了不少，挂断电话，回头说：“小坤，我爸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咱们不用担心。”

    我听到皇后和萧仁贵的对话，心情很复杂，一，这件事情萧仁贵有办法解决，不用我动手，那是最好的，省得我再给自己添麻烦，而且我心里很排斥，如果我出面，雍亲王又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慕容紫烟那边不好面对。

    当然，如果真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该解决还是得解决，我绝不会手软。

    二，萧仁贵和萧命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由此可见，萧命在萧仁贵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我。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让萧仁贵改变。

    我点头说道：“那就好，我本来还挺担心的，萧老既然有办法，那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皇后说：“还有一件事情我正想和你商量呢，你今天来了正好。”

    我说道：“什么事情？”

    皇后说：“我爸说了，孩子如果还用先皇取的名字只怕不太吉利，毕竟皇室最近出了那么多事情，人去了那么多，所以想给孩子改个名字。”

    我说道：“改成什么？”

    皇后说：“慕容梁，栋梁的梁，寓意着孩子将来会成为大燕的栋梁，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到皇后要给孩子改的名字，感觉有点奇怪，以前正明皇帝取的名字很好啊，比慕容梁好多了啊，不过她既然说怕不吉利，要改名也无可厚非，想了想，觉得不过就一个名字，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当下说道：“我没意见，你拿主意就行。”

    皇后说：“恩，那我就准备发正式的公告，对外宣布孩子新的名字。”

    我说道：“可以，孩子现在在哪儿，我可以去看看吗？”

    皇后说：“当然可以，我带你去。”

    随后皇后亲自带我去见我和她的儿子，现在应该叫慕容梁了。

    对于这个名字，我始终觉得别扭，不过她想改也没法。

    孩子在神威营的马厩里，好像他挺喜欢马的，正在马厩里玩耍，让我感到意外无比的还是，踏云性格暴烈，一般人无法近身，可是竟然不排斥我的孩子，任由他在身上乱摸。

    小孩子比较不懂分寸，虽然踏云高大雄伟，一般人看到都会感到害怕，可他一点也不怕，揪马毛，抱马腿，扯马尾，什么都敢干。

    皇后看到这一幕，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当场责怪随从人员，为什么让皇子玩马，不危险吗？

    我却是知道踏云极有灵性，它这么温顺，任由我儿子撒野，肯定是因为我的关系，当下笑着说：“也不用责怪他们，慕容氏马上得的天下，皇子这么爱马，足以证明皇子将来必定了不得。”

    其实孩子哪里和慕容氏有半分关系，这么说也是给周围的人听的。

    皇后听到我的话，果然不再生气，反而高兴起来，走过去想要伸手摸踏云。

    但就在这时，忽然，嘶地一声，踏云直立而起，竟然对皇后示威。

    皇后笑骂道：“这畜生，还挺有脾气的啊。”

    我心里却是知道原因，踏云只认我，我的孩子有我的血脉，自然会顺从，可皇后没有，所以想要摸摸它都会让他愤怒。

    当下笑道：“我来试试。”走到踏云旁边，伸手要去摸踏云，踏云立时低下头，用脸在我手上摩擦，又变得温顺无比。

    见今天天气很不错，我忽然想带我儿子，现在的慕容梁，骑马溜一圈，当下说：“我带皇子溜一圈，可以吗？”

    皇后有点担心孩子的安全，说：“这匹马性情不定，别摔着了。”

    我说道：“放心吧，没事。”说完抱起孩子，翻身上了马背，驾地一声，一夹马腹，驱使踏云冲了出去。

    踏云在奔跑起来后，四蹄如飞，身姿英武，器宇不凡，直有一种王者的气势，现场负责养马的神威营人员不由羡慕无比。

    “还是莫爵爷厉害，能让踏云服服帖帖，萧统领就做不到，前几天还被从马背上掀下来呢。”

    “听说好的马都会认主的，莫爵爷此前担任神威营统领的时候，就已经把踏云驯服了。”

    “哇！好快！”

    “这匹马要是拉起比赛，肯定毫无悬念，轻轻松松获得第一。”

    “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的马拿去比赛？那不是对踏云的羞辱吗？”

    听到周围的人的话，皇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我和孩子骑马的样子，笑得很甜蜜。

    其实她更想，让我带她去溜一圈，那一定是不一样的感受，可是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溜完一圈回来，慕容梁兴奋无比，我也心情爽快。

    这样的时光极其的难得，从他出生到现在，也就只这一次机会，带他这么玩耍。

    我跳下马背，心里不禁在想，他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是他的老子？

    ……

    雍亲王野心不死，哪怕他如今情况非常糟糕，已经大不如前了，还是抱着希望。

    他和五皇子联系过，五皇子在国外，知道皇室发生的一系列惨案，不愿意回来，怕步了几位哥哥的后尘，死在权力争夺中。

    雍亲王见五皇子不肯同意，再三考虑后，决定亲自前往国外，面见五皇子，请他回国。

    在经过周密的安排后，雍亲王于夜间乘坐飞机秘密离开大燕，前往阿斯米亚见五皇子。

    阿斯米亚是一个旅游胜地，环境很不错，非常适合人居住，也是全球评选的十大宜居城市之一。

    另外阿斯米亚，还有一所世界闻名的高等大学，阿斯米亚大学，其世界排名也在前十，世界各地无数的学子无不以能进入阿斯米亚大学读书为荣，现在五皇子就在阿斯米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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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引狼入室

﻿    雍亲王抵达阿斯米亚机场已经是早上八点钟，走下飞机的一刹那，雍亲王看着阿斯米亚的蓝蓝的天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感叹这儿的美好。

    看上去，阿斯米亚确实很不错的，眼睛中看到的全然是一副和谐，井然有序的画面，车子、行人虽然多，但并不显拥挤，一切按部就班，在这样的城市生活，应该很平静，很舒适，绝没有中京的那种让人窒息的紧迫感，压抑感。

    雍亲王带着两个随从，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原本以他的身份，如果是公开来阿斯米亚的话，官方肯定会做出相应的安排，但雍亲王这次是秘密出行，目的是要见五皇子，说服五皇子回国继承皇位，所以并没有公开，行踪极为隐秘。

    虽然他们的行踪隐秘，但还是被人盯上了，在雍亲王上车的一瞬间，后方十米外的地方，两个黑西装大汉互相打了一个眼色，随即上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一路尾随。

    五皇子现在居住在阿斯米亚大学西门外的一栋公寓里，他这个人求学欲望非常强烈，算是皇室的一个另类，和其他几位皇子完全不同。

    当雍亲王按响他的门铃的时候，他还在捧着一本书正在一边研读，一边做标记，听到门铃声，他放下手中的书，疑惑着走到门后，通过猫眼查看门外的是谁，看到是雍亲王，却是感到十分意外。

    之前雍亲王虽然有通过电话，但他根本没有想到雍亲王会不远千里来到阿斯米亚来找他。

    他随即打开门，疑惑道：“皇叔，您怎么来了？”

    雍亲王说：“能不能进去再说？”

    五皇子笑道：“当然可以，皇叔里面请。”说完让到一边。

    雍亲王回头对两个随从说：“你们留在外面等我。”

    两名随从恭敬地道：“是，雍亲王。”

    雍亲王进入房门，便打量起了这套公寓，片刻后，说道：“你就住在这么狭小的地方？未免有失皇子身份吧。”

    五皇子笑道：“皇叔，我不太在意这些。况且我也不想让其他同学知道我的身份，让我无法安心读书。”

    雍亲王点头说：“皇室中像你这么上进的人已经不多了，我有时候经常在想，我要是你父皇，一定会将皇位传给你。”

    五皇子说：“皇叔，我对那些没兴趣，父皇就是知道这个原因，才不会传位给我。”

    雍亲王说：“虽然你没有兴趣，但你可知道，我们大燕慕容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作为慕容氏的子孙，你是不是应该勇敢站出来呢？”

    五皇子说：“皇室不是还有皇叔坐镇吗？哪里还需要我？”

    雍亲王摇了摇头，说：“我并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在你大哥去世以后，已经无力回天了。”

    五皇子说：“其实大哥的儿子也不错啊，虽然他年龄还小，但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

    雍亲王说：“你认为他真是你大哥的儿子？”

    五皇子吃了一惊，说：“皇叔，这话怎么说啊？”

    雍亲王说：“我早就知道，其实你大哥的儿子并不是他的，根本不是咱们慕容氏的血脉，只是萧家和莫小坤手里的一个棋子，当初提出异议，可是你母后却出示了一份DNA检验报告，当时我还没有怀疑，直到你母后去世才明白了。”

    五皇子皱眉道：“皇叔，你怀疑什么？”

    雍亲王说：“太后生前肯定也知道了真相，不过肯定是受人胁迫了，胁迫太后的人就是萧家和莫小坤。你再想想，你大哥和太后为什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相聚死亡？你大哥的死凶手至今还没找到，但在大燕境内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你还不清楚吗？你母后真的是自杀？太后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轻生，又岂会在你大哥死后才轻生。因此，我大胆推断，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惊天大阴谋，密谋推翻我们慕容氏的大阴谋。”

    五皇子虽然向我平静的生活，可是听到雍亲王的话，还是紧张起来。

    如果雍亲王的推断是事实，那么慕容氏真的可能到这一代就完了。

    作为慕容氏子孙，他是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但五皇子也没有全信雍亲王的话，还在犹豫。

    他说：“皇叔，就算我回去，好像也无力回天了吧。”

    雍亲王说：“现在回去，还为时不晚。你完全可以当中提出异议，要求再验一次DNA，若是DNA证明你大哥的儿子并非亲生，你就自然会成为储君。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你大哥的儿子，咱们也不能让他登上皇位啊，现在萧家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由他们掌控皇室，后果不堪设想。”

    五皇子想了想，说：“皇叔，让我再考虑考虑再说，你这么远过来，还没吃饭吧，咱们先去吃午饭。”

    雍亲王察言观色，感觉五皇子已经有些意动，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当下笑着答应道：“好，咱们先去用餐再说。”

    随后五皇子就带了雍亲王及他的随从前往公寓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雍亲王让两个随从把守门口，随后与五皇子进了餐厅，要了一个包间，并点了菜，继续与五皇子谈国内的事情。

    五皇子对国内的事情不是特别清楚，雍亲王添油加醋的与五皇子说了好多，当然绝不会放过抹黑我们的机会。

    各种事件的罪魁祸首都变成了我与萧家，我们几乎成为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五皇子越听越是愤怒，最后更是砰地一声拍案而起，怒道：“一个小混混，竟然也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搞风搞雨？”

    雍亲王说：“莫小坤这个人千万小瞧不得，他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并且极为擅长收买人心，我当初也是大意，看走了眼，才会引狼入室，说起来我也是慕容氏的大罪人啊。”

    五皇子说：“皇叔，您千万别太自责，发展到这一步，您也不想。”

    雍亲王说：“我也知道现在自责也于事无补，所以尽力想将功补过。”

    五皇子说：“假如我回国，皇叔有多少把握？”

    雍亲王说：“至少八成。”

    实际上他没有那么高的把握，顶多四成，不过为了坚定五皇子回国的决心，说了谎话。

    五皇子咬了咬牙，说：“那行，吃完饭，我收拾一下行礼，就准备启程回中京。”

    雍亲王听到五皇子的话登时大喜，五皇子回去如果能绝地翻盘，那么对他将会十分有利，就算将来不能夺走五皇子的皇位，也至少比他现在的处境好得多。

    当下急忙说道：“太好了！我马上打电话回去，让雄伟准备接机。”

    五皇子点头嗯了一声。

    雍亲王当即掏出手机打了慕容雄伟的电话号码，慕容雄伟很快接听电话，雍亲王说了情况后，慕容雄伟也是大喜，当场笑道：“爸，我马上安排，你们什么时候到？”

    雍亲王笑道：“今天下午有一班飞机飞回中京，估计晚上九点左右到。”

    慕容雄伟说：“恩，到时我在机场接你们。”

    挂断电话，雍亲王笑道：“安排好了。”

    随后雍亲王与慕容雄伟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大餐，特别是雍亲王，最近太郁闷，今天才算将阴霾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吃完午餐，二人出了餐厅大门，便打算步行回五皇子的公寓，等五皇子收拾好行李后，便启程回中京。

    就在这时，后面转角处，转出了两个黑西装男子，正是机场跟踪他们的那两个人。

    左边一个很瘦，大平头，毛胡子，脸颊深陷，但目光锐利，仿佛两把尖刀。

    右边一个体型中等，不胖不瘦，走路的脚步快而急，看来性子也比较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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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极度凶犯

﻿    二人转出来后，一边往雍亲王和五皇子靠近，一边将手伸入怀里。

    他们的手渐渐露了出来，均是多了一把装有消声器的黑漆漆的手枪。

    二人眼中忽然爆射寒光，正要扣动扳机，将雍亲王和五皇子解决。

    忽然，一对小情侣插到了前面，刚好将二人的视线堵住，二人不由大恨，对视一眼，快速超过前面的情侣，雍亲王和五皇子的后背便再次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中。

    二人再次举枪，忽然，啊地一声惊叫从侧面响起。

    却是一个中年大妈刚好从旁边一家店走出来，正好看到了他们手中的枪，害怕之下，发出一声惊叫。

    听得惊叫声，雍亲王、五皇子、雍亲王的两个随从同时回头查看，看到二人手中有枪，纷纷大惊失色。

    雍亲王和五皇子吓得急忙抱头，往边上扑倒，雍亲王的两个随从纷纷拔枪，想要射杀对面的两个大汉。

    “噗噗！”

    比较沉闷的两声枪响声响起，两个大汉几乎同时开枪，雍亲王的两个随从还没来得及将枪拔出来，胸口就冒起血花，往地上栽倒下去。

    两个大汉举着枪，快速靠近雍亲王和五皇子，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

    周围的惊叫声四起，旁边有一个路人刚好被流弹射中，当场栽倒下去，中枪路人身边的朋友吓得缩在地上，抱头尖叫。

    在路人中枪的同时，子弹纷飞，一枚子弹命中雍亲王的太阳穴，雍亲王直接扑通地一声，硬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子弹射进头颅里，没有从另外一边穿出来。

    倒地的雍亲王双眼翻白，抽搐着看着天空，他可能万万想不到，这次来找五皇子原本是想绝地翻盘，扭转眼前的颓势，却死在了这异国他乡。

    雍亲王倒地后，一枚枚子弹如同弹雨一般继续将他周围笼罩，很多子弹射击在周围的地板上，碎屑飞溅，也有好几颗子弹射在他的胸口，只一瞬间，他的胸口就千疮百孔，衣服破烂不堪。

    很快雍亲王手脚一伸，彻底气绝，一代枭雄就这样横死街头。

    雍亲王这一辈子，也曾风光过，达到顶峰过，让位给正明皇帝，使他的个人声誉达到顶点，人人对他称赞有加，说要不是他的谦让，大燕少不了会有一场动乱。

    此后几十年，雍亲王一直在享受这一举动给他带来的成果，雍亲王更是皇室中除了正明皇帝，最有威信的人。

    但他最后还是不甘寂寞，参与了新的皇位竞争，可能这也是他的长期规划，这就导致了他的失败，四皇子倒下之时，他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

    曾经辉煌一时，可是死的时候，样子和其他人也没多大差别。

    原本这儿属于比较热闹的地段，现场的枪战，引起了大面积的恐慌，街头上的人无不抱头鼠窜，惊叫声此起彼伏，就连路上的车辆也受到影响，刹车声、喇叭声紧跟着响了起来，大规模的追尾，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那两个大汉的目标可不只是雍亲王，在雍亲王倒地后，弹匣的子弹射空以后，迅速换弹匣，再将目标锁定在五皇子身上。

    五皇子在二人换弹匣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见二人换了新的弹匣，吓得魂飞胆裂，双脚都不听使唤，连转身逃跑都忘了。

    两个大汉面色却极为沉着，似波澜不惊，连杀三人眼皮都没眨一下，闹市杀人，对他们来说仿佛就像是杀鸡宰狗一般再简单不过。

    二人换弹匣时，步伐丝毫没有停留，急速往五皇子靠近。

    在弹匣换好以后，同时瞄准五皇子，正打算扣动扳机。

    侧面混乱的人群里，忽然冲出来一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长脸，鹰钩鼻，眼神凶狠的大汉。

    他的速度极快，冲到两名大汉旁边的护栏边，纵身一跃，踏上栏杆，再高高跃起，双脚连环飞踢。

    两名大汉同时调转枪口，打算射杀大汉，但大汉的出脚更快，砰砰砰地几声响，双腿出脚飞快，瞬间已是连踢两脚，将二人的手枪踢飞到空中。

    将二人的手枪踢飞到空中，他迅速落到地上，原地一个转身，狠狠地一记摆拳，扫在毛胡子大汉的脸上，将毛胡子大汉打倒。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流畅如意，仿佛事先经过数万次演练一样，没有丝毫不爽，看起来也极有美感。

    旁边体型中等的大汉挥拳砸向长脸大汉，长脸大汉硬挨一拳，跟着狠狠地一拳反砸对方面门。

    砰！

    体型中等大汉面门中拳，仰面栽倒。

    长脸大汉一口气砸倒二人，伸脚从地上一挑，将其中一把落在地上的手枪跳起来，伸手接住，转身噗噗地就是两枪，将两个大汉当场射杀，跟着冲到五皇子身旁，拉起五皇子，喊了一声快走，快速逃离现场。

    这个长脸大汉其实是正明皇帝安排在五皇子身边的保镖，常年隐藏于暗处，就连五皇子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五皇子的安全，直到他或者五皇子死亡的那一天。

    这些年他就像是幽灵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今天终于排上了用场。

    这个人名叫柳七，当年也是侯一白亲手调教出来的，后来因为执行保护五皇子的任务，从神威营中除名。

    所以即便是我长期掌控神威营，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柳七带着五皇子离开后没多久，警车呼啸而至，但他早已经离开了现场。

    这个人的实力当年在神威营中也是排得上号的，若不是因为保护五皇子的任务，极有可能成为侯一白的接班人，成为神威营统领。

    这次从他出现，到摆平两名杀手，不过是一瞬间，其出手果断，身手敏捷，简直如鬼似魅。

    柳七带着五皇子逃离现场后，也不敢带五皇子回公寓，径直带五皇子到了正明皇帝生前在阿斯米亚买下的一个郊区的一栋别墅中。

    别墅里也没有什么人，长期以来，除了柳七偶尔回来，还有定期打扫的清洁工人外，基本没有什么人会到这儿。

    周围的邻居一直搞不清楚，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什么人。

    进入别墅，五皇子惊魂甫定，说：“你……你是什么人？”

    柳七说：“五皇子，我名叫柳七，是先皇让我暗中保护你。”

    五皇子疑惑道：“也就是说你已经跟了我很多年？”

    柳七点头说：“恩，我本来希望我永远不会有出手的一天，但这一天还是到了。”

    五皇子说：“我父皇还有其他安排吗？”

    看到雍亲王惨死在自己眼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的危险，很希望正明皇帝还有其他安排，能够给予他一定的安全保障，甚至帮他回国，解决国内的麻烦。

    但柳七摇头道：“除了我外，先皇没有其他安排了。”

    五皇子皱起眉头，说：“今天皇叔遇到袭击，一定是萧家和莫小坤派人干的，我现在恐怕连回都回不去了啊。”

    柳七说：“要回去不难，但要扳倒萧家和莫小坤却不容易。”

    五皇子想到雍亲王的话，陡然生起一股勇气，说：“不管有多艰难，我绝对不能让萧家和莫小坤的阴谋成功。”

    他的眼中绽放出坚毅的光芒，即便是刚才他被吓得六神无主，即便他很文弱，连一般的人都未必干得过，不过在知道慕容氏将面临空前危机的时候，还是展示出了一个皇室子弟应该有的血性和担当。

    慕容氏现在需要他，他无论如何也要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位落入外姓人之手。

    雍亲王的话说得很对，正明皇帝其实最该选的接班人就是五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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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异姓王白混的？

﻿    阿斯米亚发生的刺杀事件，虽然阿斯米亚与大燕相隔千万里，还是第一时间在大燕境内造成了震动。

    萧命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后，眉头紧皱，只死了一个雍亲王，情况怕不太妙，急忙第一时间赶往萧家，向萧仁贵禀告这次的事情。

    萧仁贵在客厅接见萧命，萧命没有和萧仁贵说些寒暄的话，直接进入正题，一副很自责的样子说：“萧老，对不起，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萧仁贵听到萧命的话，立时皱起眉头，说：“计划怎么会失败？你不是说很有把握吗？”

    萧命长吁了一口气，说：“我的人本来是有十成把握击杀雍亲王和五皇子，但没想到忽然有人半路杀出来，我派去的两个人不是对手，被当场击杀，来人带着五皇子逃了。”

    萧仁贵说：“有人半路杀出来？什么人？知道吗？”

    萧命咬了咬牙，说：“暂时还不知道，我会让人调查，应该很快能查出来。”

    萧仁贵虽然感觉很不满意这个结果，但也不好责怪萧命，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那你可得抓紧点，登基大典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又想了想，续道：“恩这样吧，你动用所有资源，密切监视全国的各个入境通道，一旦发现五皇子入境，立刻通知我。”

    萧命恭敬地答应道：“是，萧老。”

    萧仁贵在吩咐完了以后，看着远处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自言自语般地说：“五皇子，你想回来争夺皇位吗？哼！只怕没那么容易。”说完眼中更是爆发出慑人的寒光。

    现在四位皇子死亡，仅剩下一个无权无势，孤立无援的五皇子，萧仁贵自然不甘心将皇位交给五皇子。

    只要慕容梁成功登基，萧家便成为实至名归的大燕中除了慕容氏外的第一大家族，权倾天下，甚至在许多年后，实现对慕容氏的全面超越，这样的宏伟计划，让萧仁贵体内的热血都情不自禁的沸腾起来。

    他的计划是，在慕容梁长大以后，再告诉慕容梁真相，让慕容梁明白他体内流的是萧家的高贵血脉。

    ……

    与此同时，雍亲王府也收到了雍亲王当街被杀的噩耗，慕容紫烟当场嚎啕大哭。

    慕容雄伟却是愤怒无比，将拳头关节握得格格作响，忽地狠狠一拳砸向旁边的柱子，砰地一声响，拳头上全是鲜血。

    他咬牙切齿地说：“看这样的行事手法，一定是莫小坤干的，只有他才最喜欢搞这种见不得人的把戏。莫小坤！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这事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慕容雄伟先入为主，直接认为我才是这个计划的主谋。

    慕容紫烟听到慕容雄伟的话，直觉不是我干的，但是慕容雄伟本就在火气头上，也不敢说话辩解。

    另外一边的雍亲王妃却是早已哭得死去活来。

    ……

    在当天下午，阿斯米亚官方便正式公布了雍亲王的死讯，并知会大燕，承诺将全力展开调查，有结果马上通知大燕，并让大燕派人前往阿斯米亚接回雍亲王的遗体。

    而当天事发现场的录像也公布了出来，萧仁贵一看到柳七，立时认了出来，惊讶道：“是他？”

    萧命疑惑道：“萧老，这个人是谁？您认识吗？”

    萧仁贵说：“这个人当年被誉为神威营第二高手，后来销声匿迹了，原来是一直在五皇子身边，难怪你的人会失败。”

    听到萧仁贵的话，萧命担心起来，说：“他救了五皇子，五皇子会不会回到国内？”

    萧仁贵冷冷地说：“五皇子若要回到国内，那是痴人说梦，咱们只要密切关注各种入境通道，五皇子只要入境就可以查到。”

    萧命点头说：“明白！只要他入境，就算有柳七在身边，也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

    柳七这个人我并不是很清楚，在我入主神威营的时候，他早就不在神威营了，所以只有一些老人才知道这个人。

    我也看到了现场的录像，惊讶于柳七的身手，以我估计只怕也在一流高手行列，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拳脚的话，还略胜我一筹。

    时钊看到录像，当场拍手鼓掌，说：“雍亲王这个老狐狸，死不知悔改，竟然还想去迎接五皇子回来，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我说道：“雍亲王该死，但萧命也不容小看啊。”

    夏娜说：“怎么？”

    我说道：“据我所知，这次的计划完全是由萧命负责，看这二人就可以推断，他现在手下也有不少高手了。”

    时钊说：“要不是这杂碎见机得快，这次慕容锋倒台，他也得完蛋。”

    我说道：“这种人才可怕，任何时候都能做出最有利于他的选择。接下来，我都看不透，他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他不能做的。如果不是我还在，只怕萧家也控制不了他。”

    时钊说：“可笑萧家却看不透，现在重视萧命多过于重视坤哥。”

    我心中对时钊的话不以为然，萧仁贵限制我，和慕容锋限制我同样是一个道理，那就是怕我，其实事实也是如此，我从来没想过依靠萧家这一颗大树，甚至都没把他们当成过大树，只是平等的地位。

    我说道：“萧家怎么想，我管不了，不过这个萧命是要杀的毋庸置疑。”

    时钊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我扭头对时钊说：“时钊，你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时钊点头说：“是，坤哥。”随即转头往外走去。

    时钊到了别墅大门口，无名火就刷地一下冒了起来。

    却是慕容雄伟找上门来了，正在那儿颐指气使地骂守门的小弟。

    小弟们已经放低了姿态，尽量和慕容雄伟说好话，可是慕容雄伟根本不给面子，说着说着，竟然扬起巴掌就是一耳光将一个小弟打翻在地。

    其余的小弟虽然愤怒，可知道慕容雄伟是世子，而且又是在中京这样的地方，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时钊握紧拳头，大步迎着慕容雄伟走去，一边走，一边叫道：“慕容雄伟，你干什么打人？”

    慕容雄伟听到时钊的声音，回头看到是时钊，更是怒火冲天，转身就往时钊走来。

    小弟们还想拦截，时钊挥了挥手，示意小弟退开。

    慕容雄伟走到时钊面前，气势凌人的说：“时钊，莫小坤在哪儿？让他给我滚出来！”

    时钊说：“世子，我们坤哥可没招惹你，您这又是闹什么？”

    慕容雄伟冷哼一声，说：“他没招惹我？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你叫不叫他出来？”

    时钊说：“我们坤哥不在。”

    慕容雄伟怒道：“你不叫是吧？好！”话音才落，忽然扬起巴掌，一耳光往时钊脸上掴了下去。

    “啪！”

    清脆无比的一声响，时钊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都被打破，出血了。

    时钊也是一个冲动性格，被慕容雄伟打了一耳光，火气直往脑门冲，缓缓转身，斜眼看着慕容雄伟，一字一字地说：“慕容雄伟，别欺人太甚！”

    “老子欺你怎么了？就凭你一个小瘪三，老子还欺负不得你？”

    慕容雄伟说着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时钊。

    时钊哪里还能再忍，怒骂一声草，便要还击慕容雄伟，就在这时，我听到慕容雄伟的大吼大叫声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当即喝道：“时钊，住手！”

    时钊听到我的命令停手，可慕容雄伟却没，时钊胸口再挨一脚，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看到时钊被踹了一脚，我心头的火也烧了起来。

    吗的啊，一个过气的世子，也敢骑上门来？老子这异姓王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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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那年的小女孩

﻿    虽然我的王爵还没有正式册封，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等我儿子慕容梁登基就会宣布。

    单从爵位上来说，按照大燕的传统，隔代递减的规矩，慕容雄伟最多不过公爵，所以我的爵位比他还高，更别说雍亲王府早就失势，已经不复以前的辉煌了。

    “慕容雄伟！”

    我大吼一声，迎着慕容雄伟就大步走去。

    慕容雄伟回头看到我，双眼登时血红，竟然一点也不怕我，径直往我冲来，到了我的面前，大叫道：“莫小坤，老子和你拼了！”一拳迎着我的面门打来。

    他的实力，充其量也不过我的一个普通小弟的水准，甚至可能因为长期养尊处优，比我的一般小弟还不如，想要打到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一拳含怒而发，几乎已是他的极限，但在我看来，却像是小孩子一样，软弱无力，慢慢吞吞，毫无威胁性可言。

    我伸出手便往慕容雄伟的拳头抓去，轻轻松松的就将慕容雄伟的拳头握住。

    慕容雄伟大怒，拳上加力，但我依旧纹丝不动。

    他更是大怒，抬脚再往我踢来，我冷哼一声，一脚踹向他的膝盖部位。

    虽然我的出脚是后发，可是却先至，并且随意的一脚，慕容雄伟也承受不起，毕竟那么多年的腿上功夫的苦练可也不是白费的。

    只随意一下，慕容雄伟的就痛得龇牙咧嘴，单膝往地上跪倒，拳头还在我的掌握中。

    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慕容雄伟，冷笑道：“世子，知道错了，向我下跪认错吗？”

    慕容雄伟愤怒无比，抬头叫道：“我认你妈！”说着便想站起来，我再一脚，踹在慕容雄伟的小腿上，慕容雄伟再次跪倒在地。

    他这样的实力，在我眼里，就算给我提鞋都不配。

    “怎么？还不服？”

    我再次嘲笑慕容雄伟。

    并不是我嚣张，也不是我仗势欺人，而是他慕容雄伟太不知道好歹，我没去雍亲王府找他麻烦，他反倒找上门来了？

    我这个人向来这样，别人敬我一尺，我还敬别人一丈，别人若想骑上门来，那就对不起了。

    慕容雄伟痛得龇牙咧嘴，可还是因为仇恨，还想起来打我，我正想再给他一脚，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坤哥，住手！”

    我抬眼一看，见是慕容紫烟，心中不由一怔，慕容雄伟趁我走神的一瞬间，挣脱爬起来，伸手就往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指着我，叫道：“莫小坤，老子今天毙了你！”

    若是平时，慕容雄伟未必敢当众开枪射我，可雍亲王的死让慕容雄伟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叫着手指搭上扳机，绝不是开玩笑。

    慕容紫烟在后面看到慕容雄伟拔枪，吓得大叫：“大哥，不要！”

    时钊在旁边，手指慕容雄伟怒喝：“慕容雄伟你敢！”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发出，我也在同一时间迅速出手。

    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慕容雄伟敢拔枪，那就别怪我不给慕容紫烟面子。

    我冷哼一声，跳起来就是一脚，扫向慕容雄伟的手腕。

    “砰！”

    枪声还是响了起来，时钊和慕容紫烟都是吓得呆在了原地，尤其是慕容紫烟更是脸色发白。

    周围的小弟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

    现在所有南门的人都在看我，我就是他们的领袖，一旦我出事，南门就有可能瞬间崩溃，这样的打击谁也承受不起。

    但实际上，没有那么惊险。

    慕容雄伟的开枪速度虽然快，但我的出脚速度更快。

    几乎在慕容雄伟开枪的一瞬间，我的脚扫中慕容雄伟的手腕，枪口偏了，子弹射向高空，同时手枪也脱手飞向空中。

    我恼怒慕容雄伟竟敢开枪射我，出手再不留情，在踢飞慕容雄伟的手枪后，又是连环几脚猛踹慕容雄伟。

    “砰砰砰……”

    慕容雄伟头部先中一脚，往后跌退，还没站稳，我的第二脚又踢到，慕容雄伟再往后退，我大吼一声，跳起来，连环几脚飞踢慕容雄伟胸口，慕容雄伟站立不住，不断后退。

    大概连踢五六脚，我落下地面，转身一记扫腿，砰地一声，慕容雄伟飞出两米多远，落在地上，干咳起来。

    他咳嗽几声，伸手去捂嘴巴，紧跟着就只见得满手都是血，显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我的铁腿，现在不说天下第一，但至少也是一流水准，岂是慕容雄伟这样的公子哥承受得了的，没把他当场活活打死，已经算不错的了。

    慕容紫烟自然左右为难，先前担心我，现在却担心起了慕容雄伟，叫了一声大哥，就快速奔到慕容雄伟身边蹲下查看慕容雄伟的伤势。

    看到慕容雄伟的样子，我本来心里是极其痛快的，以前他是世子，我只是一个小混混，他高高在上，我招惹不起，但现在，他在我眼里和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可是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心里又是满满的无奈。

    难道这就是命运，我喜欢的女人，总要因为家族和我有很难调和的矛盾？

    这次的事情，我其实很无辜，我根本没有参与刺杀雍亲王的计划，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是萧命在做，可慕容雄伟竟然找上我的门来，我他么招谁惹谁了？

    不由无奈，人太出名，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慕容雄伟虽然还没有说他来这儿发疯的原因，但看他的样子，我已经猜到他是为什么来的了。

    时钊看到我没事，表情明显放松，轻吁了一口气，走过来说：“坤哥，你没事吧？”

    我说道：“我没事。”

    在我们说话间，慕容紫烟扶起慕容雄伟，慕容雄伟还是怒视着我，森然道：“莫小坤，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刚才被我打得内伤，张口后满嘴的都是血，狰狞无比。

    那种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威胁。

    我不禁心生杀意，直想当场做掉慕容雄伟，永绝后患，但我还留了一点理智，这事不是我干的，我可不能帮萧命背锅，而且我也不想和夏娜的历史再度重演，当下强忍心中的恶气，说：“慕容雄伟，你给我听好，雍亲王的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找错人了！”

    慕容雄伟根本不信我的话，叫道：“除了你，还有谁那么阴险歹毒？”

    时钊叫道：“我们坤哥说不是他干的就不是他干的，你赶快滚吧。”

    慕容紫烟也相信我，劝慕容雄伟道：“大哥，应该不是坤哥，咱们走吧。”

    慕容雄伟听到慕容紫烟劝他走，不由来气，愤怒地将慕容紫烟的手甩开，叫道：“你还在偏向他是吧？你不配当爸的女儿！”

    慕容紫烟急道：“大哥，我……”

    慕容雄伟根本不听慕容紫烟解释，怒吼一声：“你给我闭嘴！”将慕容紫烟的话打断，随即手指着我，点了点，说：“莫小坤，今天我杀不了你，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手捂胸口怒气冲冲地往大门走去。

    他因为刚才受了极重的内伤，一边走还一边咳嗽。

    慕容紫烟看着慕容雄伟的背影感到无奈，随即转身看向我，说：“坤哥，我……”

    她也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

    我知道慕容紫烟的为难，说道：“郡主，你快去看看你大哥吧，你爸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向你保证。”

    慕容紫烟说：“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被人冤枉得多了，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特别的感触，脑海中竟然浮现当初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缠着我要我给她讲故事的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慕容紫烟，才是我心中最美好的慕容紫烟。

    我最深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儿，就算是她将自己交给我的那一晚，也没有那么的印象深刻。

    她在我心里，好像永远也没有长大。

    慕容紫烟走了，但我的心情却非常糟糕。

    我就像失恋了一样，感觉到无比的失落。

    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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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连夜回京

﻿    人生最憋屈的事情不过于帮人背锅，我就是这样，已经好几次遇到这种事情了，特别是这一次，让我感觉非常不爽，替别人背锅还好，居然替萧命背锅？而且还和慕容紫烟有关。

    晚上，夏娜看到我心情不好，就过来问我原因，我也没有隐瞒，照实跟夏娜说了。

    夏娜听到我的话，笑着说：“别生气了，你没做，早晚会清楚的，要不我让你开心一下？”

    我看向夏娜，却见夏娜面如桃花，诱人无比，注意力登时转移，摸了一把夏娜的下巴，笑着说：“你怎么让我开心？”

    夏娜说：“你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

    我凑近到夏娜的小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夏娜脸上登时羞红得像个红苹果，嗔道：“坏蛋！”

    我得意大笑，拉着夏娜往床边走去，夏娜半推半就跟我到了床边。

    我想跟她玩点新花样，夏娜可不比萧蔷薇和李小玲，没那么放得开，不免有些扭扭捏捏。

    不过越是这样，我的兴趣越浓，我的小夏娜啊。

    ……

    慕容雄伟来我这儿闹事，其实全是一时冲动，他在回去以后，虽然还是先入为主，主观认定是我派人干的，但也没有再来找麻烦，省得仇报不了，反而被我羞辱。

    第二天，他便与慕容紫烟、雍亲王妃一起到阿斯米亚接收雍亲王的遗体，并且了解当地警方的调查结果。

    当地警方的调查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在袭击事件发生过后，柳七和五皇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销声匿迹了，因此仅仅依据目击者提供的线索来展开调查，根本查不出什么。

    那两个杀手用的护照也是假的，真实身份根本没人知道。

    但慕容雄伟在抵达阿斯米亚以后，并没有马上迎接雍亲王的遗体回大燕，而是在大燕逗留了下来。

    我知道慕容雄伟没有马上迎接遗体返回大燕，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图。

    他多半还不死心，还想与五皇子接触，想办法迎接五皇子回大燕。

    虽然知道他的意图，但我对阿斯米亚不熟悉，那边没有关系，所以也没法做任何事情。

    但我没有关系，萧家可能会有，于是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萧仁贵，说了一下我的担心。

    萧仁贵听到我的担心，笑着说：“莫爵爷，这事我也考虑到了，并且做了安排，五皇子如果要跟慕容雄伟回大燕，必定会乘飞机回来，我已经在航空公司那边做了部署，一旦发现五皇子，我们会马上收到消息，有很多应变的时间。”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心中稍安，说：“萧老既然做了安排，那就是我杞人忧天了。”

    萧仁贵笑道：“也不算，咱们是自己人，沟通交流也非常重要。”

    和萧仁贵结束通话后，我皱眉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五皇子不死，就存在一定变数，希望不会再有什么波澜啊。

    ……

    皇室在次日正式公告了皇子改名的事情，对于皇子改名慕容梁，很多人都觉得挺奇怪的，正明皇帝取的名字挺好啊，为什么要改？

    难道是因为正明皇帝死后，皇室发生太多的事情，怕皇子也沾上厄运？

    我对于名字不是特别看重，既然皇后想改，那就改吧。

    这天去皇宫见了一次皇后，也没什么机会干坏事，就是陪慕容梁去溜了一圈马儿，但感觉也不错，感觉和慕容梁又亲密了一些，小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还比较亲热，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觉得我待他好。

    下午回别墅，时钊约我去见尧哥，我想起尧哥住院有一段时间，恐怕快可以出院了吧，便答应时钊，一起去看望尧哥。

    到尧哥的病房，尧哥的气色非常不错，正在看一部电视剧，看得极其入神。

    我笑着打招呼：“尧哥。”

    尧哥这才注意到我们来了，笑着招呼我们过去坐。

    我坐下后，随口问道：“尧哥，在看什么电视剧，有那么好看吗？”

    尧哥笑着说：“在看大燕的开国皇帝和后梁的战争大戏，拍得很不错，算是这两年少有的好片子了，你有时间可以看看。”

    我笑道：“我现在没什么兴趣看电视剧，感觉翻来覆去都是那样的套路，没什么新意。”

    尧哥笑道：“也是，现在你这么忙，哪有时间看这些无聊的东西。”

    我说道：“尧哥，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尧哥说：“好多了，就是憋得慌，快待不下去了。”

    我说道：“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尧哥说：“医生建议我多住一段时间观察，但我想出去了，在这儿没病只怕也会闷出病来。”

    我知道尧哥的身体强壮，虽然年纪大，可是比一般缺少运动的年轻人还是好得多，要提前出院也可以，当下说道：“这个尧哥你自己拿主意，要出院的时候，打电话通知我，我来接你。”

    ……

    慕容雄伟去了阿斯米亚一直待了五天，极为不寻常，因为那边没我们的人，我们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包括萧仁贵。

    在这五天里，慕容雄伟到底去了哪儿，见过五皇子没有，一切都是未知。

    但可以清楚的是，我儿子慕容梁的登基大典正在临近，我梦寐以求的异姓封王的荣耀时刻也即将来临。

    但美中不足的是，我没有如预期的一样大权独揽，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这天距离登基只有一个星期，皇后派了人过来，给我量身定制王袍，来的是一个年轻美女，长得蛮漂亮的，不过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的纤纤玉指，直让人有一种将它含在口里的冲动。

    我看她年轻，手那么漂亮，还曾怀疑过她的技术，但很快就打消了疑虑，从她熟练的手法来看，绝对算得上一名顶级的裁缝师。

    在裁缝师走了后，时钊和我开玩笑，说：“坤哥，刚才那小妞挺漂亮的，你帮我向皇后打听一下，介绍给我嘛。”

    我知道时钊的花花公子的性格，白了时钊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啊，就别祸害人家良家妇女了。”

    时钊说：“你怎么知道她是良家妇女呢？说不定表面正经，内心狂野也不一定。”

    我懒得理时钊，径直往花园走去。

    在花园里散步，我却在思考，慕容雄伟到底有没有找到五皇子，这次的登基大典会不会再生波折。

    时钊跟了出来，说：“坤哥，你在想什么？”

    我说道：“慕容雄伟还没回国，始终放心不下啊。”

    时钊说：“萧老那边已经让人监视全国的入境关卡，一旦五皇子进入大燕国境，咱们就能收到消息，没必要那么担心。”

    我正想说话，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萧仁贵打来的，心知肯定有事，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萧老，我是莫小坤。”

    我说道。

    “莫爵爷，刚刚收到消息，慕容雄伟将会乘坐今天晚上两点钟的飞机抵达中京。”

    萧仁贵说。

    我疑惑道：“怎么这么晚？”

    萧仁贵说：“不是正常的航班，是专机。”

    我略一思索，心中登时一紧，说：“难道慕容雄伟找到了五皇子，将五皇子带回大燕？”

    萧仁贵说：“我也担心这种可能性，他既然是专机，没道理这么晚回来，很有可能是五皇子混在了他的随从队伍中。”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忽然意识到，萧仁贵通知我，难道是想让我去查证？

    萧仁贵说：“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查探一下，看五皇子混在随从队伍里没。莫爵爷，萧统领那边有事情，今晚可能分不开身，所以我想请你去查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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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绝色倾城

﻿    萧仁贵让我去查证五皇子是否混在慕容雄伟的随从队伍中，这可不是因为信任我，而是将麻烦丢给我。

    现在慕容雄伟终究是皇室人员，即将被封为公爵，要查慕容雄伟，势必会和慕容雄伟起冲突，所以绝不是什么好事。

    萧仁贵说萧命有事情去不了，多半只是借口，他是想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我。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恼火，我他么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走到哪儿都被人猜忌？

    虽然很不想去做这件事，可萧仁贵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推脱，当即答应道：“那好吧，萧老，凌晨两点钟是吧？”

    萧仁贵点头说：“恩，你记住时间，千万不要弄错了。”

    我答应萧仁贵，挂断电话，心里却极度的不爽，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虽然不想去执行这个任务，但为了我儿子慕容梁能够成功登上皇位，做一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可以忍受的。

    时钊看我的样子知道有难办的事情，当即问道：“坤哥，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去召集两百人，晚上陪我去机场一趟。”

    时钊诧异道：“去机场干什么？”

    我说道：“今晚慕容雄伟要回中京，抵达中京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钟，非常可疑。”

    时钊说：“坤哥是怀疑慕容雄伟已经找到了五皇子，并将五皇子带回中京？”

    我点了点头，说：“不管怎样，咱们都得去查探一下。”

    时钊点了点头，随即说：“恩，我马上去召集。”

    我补充道：“不用太早集合，他们凌晨两点钟才到中京，十二点以前集合就行。”

    时钊说：“明白，坤哥。”

    ……

    一眨眼，天就黑了，小弟还没有集合，我陪夏娜吃了一顿晚餐，晚餐的时候，夏娜知道我今晚要去机场的事情，问我：“小坤，这种事情应该由萧命去做才是啊，你怎么会揽到身上。”

    我看向夏娜，叹了一声气，说：“萧仁贵和慕容锋一样，都很忌惮我，所以萧命就成为他们制衡我的棋子，这种事情，极有可能产生负面影响，所以萧仁贵才会安排我去做。”

    夏娜说：“皇后不是对你很不错吗？皇后知道吗？”

    我说道：“知道不知道，结果都是一样，现在名义上皇后做主，其实真正做主的人是萧仁贵。”

    夏娜说：“你和他们的关系变差，只怕你以后不好混啊。”

    我听到夏娜的话，却是禁不住冷笑一声出来，说：“想要针对我的又岂止是萧仁贵？我又有什么时候被整垮过？放心吧？”

    ……

    晚上十二点，半圆的月亮高挂在夜空上，淡淡的光辉洒下来，使今晚的夜景显得格外的美。

    走到院子里，我其实第一个念头是想带夏娜去湖边吹吹晚风，那种感觉一定很不错。

    可是看到在院子里等候我的小弟们，我的心思就收了回来。

    今晚我要去办正事，五皇子绝对不能出现在大燕，我不想登基在即的时候，再出现什么岔子。

    “坤哥，人都到齐了。”

    时钊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让大家戴上准备好的东西吧。”

    时钊说：“是。”随即转身一挥手，几个小弟便抬了几个箱子出来。

    箱子里面放的是出席丧礼才会用到的白色布条，我亲自取了两块，一块缠在头上，一块绑在手臂上。

    小弟们都是有样学样，将布条分别缠在头上和手臂上。

    因为穿的是黑色西装，显得黑白分明，阵势好像也变得更加规整和庞大了很多。

    我的计划是今晚假装知道雍亲王遗体回国，我感念当初他的提携，所以带手下的人去哭丧，然后让时钊找借口挑事，趁乱查验慕容雄伟的随从团队。

    在小弟们准备好了以后，我让时钊用手机群发了柳七和五皇子的照片，大声说道：“待会儿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主要就是看看慕容雄伟的随从中有没有照片中的这两个人，其余的听我发号施令。”

    “是，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声势雄壮。

    我点了点头，随即亲自带着时钊、大壮左右两大护法，以及两百小弟出了别墅大门，上了停在外面的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赶往机场。

    我们的车队阵容浩大，所过之处引起不小的关注，不少还没休息的市民对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也因为是晚上，所以影响已经降至最低。

    在车子里，我吩咐时钊待会儿需要注意的细节，说：“时钊，待会儿我会假装为雍亲王哭丧，你趁机挑事，和慕容雄伟的人打起来，然后查验五皇子和柳七在不在慕容雄伟的随从团队中。”

    时钊点头说：“明白，坤哥。”

    我说道：“还有，雍亲王的棺材也不要放过，想办法将棺材盖掀起来，防止五皇子藏在棺材里。”

    时钊说：“还是坤哥想得周全，要不是坤哥吩咐，我都没想到。”

    我说道：“其他的你见机行事。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找五皇子，不要真闹出什么事情来。”

    时钊再次恭敬答应。

    大壮也在车里，不过大壮头脑简单，不太适合带队，让他留在我身边比较合适。

    我们的车队于一点半抵达机场外的主干道路口，我当即吩咐将车停下，清一色的摆在旁边的停车道上。

    因为要营造庄重肃穆的气氛，所以车子都选了黑色的车身，并且都是同一品牌同一型号的轿车，停在路边看起来格外的壮观。

    我下车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可因为处于机场门口，人还是不少。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的目光便聚焦在机场大门口，冷了下来。

    五皇子如果没有混在人群中，那是他的幸运，如果混在人群里，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咬了咬牙关，坚定决心，杀机毕露，带领手下的人径直往机场大门口走去。

    因为还有半小时，我们在机场大门口枯燥的等了起来，无数的旅客与我们擦肩而过，都是对我们的装束感到奇怪无比。

    “那些是什么人？好奇怪啊。”

    “看样子像是奔丧的，奔丧的怎么会来机场？”

    “那个是莫爵爷！我在电视里看到过他！”

    “哇！真人比电视里还有气质。”

    虽然关于我的议论不绝，可我就像是一座冰雕一样，完全不受影响，只是默默地站在那儿，心里却在反复酝酿杀机。

    照慕容雄伟的反常的举动来看，五皇子与他一起回来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终于，时钟指向凌晨两点钟，机场炮楼上悬挂的巨钟也敲响了整点的钟声，当，清脆洪亮。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慕容雄伟要来了吗？五皇子在不在里面？

    时钊的眼睛中绽放着寒光，全身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其他小弟个个表情庄严，一丝不苟。

    约等了五分钟，一支约有二三十人规模的队伍出现在视线中，并浩浩荡荡地向我们这边移动。

    领头的一人头上包着白布，步伐极大，脸色阴沉，看起来挺有气势的，正是雍亲王府世子慕容雄伟。

    慕容紫烟和雍亲王妃也在，慕容紫烟今天的打扮极为简单，一身黑色的小西装，看起来又别有另外一番韵味。

    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漂亮，这句话用在慕容紫烟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们的队伍出现，同样引起关注，但有所区别的是，更多的人却在讨论慕容紫烟的美貌。

    有的屌丝深有感叹，郡主真人好漂亮啊，要是能娶郡主当老婆，少活二十年也愿意。

    旁边自然少不了人鄙视，郡主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哪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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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赶尽杀绝

﻿    慕容雄伟在行走间，看到了我，先是一怔，随后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加快步伐往我走来。

    我暗暗冷笑一声，表情庄严的带领手下的人迎上去。

    慕容紫烟看到我也是一怔，随即小声嘀咕：“他来干什么？”

    雍亲王妃受慕容雄伟影响，认定我就是幕后主谋，当场冷哼一声，说：“这个莫小坤，杀千刀的，亏你爸当初还大力提携他，他竟然恩将仇报。紫烟，你给我记住，他就是你的杀父仇人，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为你爸报仇。”

    慕容紫烟想要为我辩解，可是知道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便选择了沉默。

    慕容雄伟还隔得老远，便冲我吼道：“莫小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说道：“世子，雍亲王当年对我也有提携之恩，我知道雍亲王去世也很难过，今天知道雍亲王的遗体将要运送回来，便过来看看。”

    慕容雄伟冷笑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我说道：“世子对我有成见，我很难解释清楚，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世子就明白了。”

    慕容雄伟说：“呵呵，真相大白？真的真相大白，你莫小坤难逃法网。”

    时钊走上前来，说道：“世子，我们坤哥是一番好意，您可别不领情啊。”

    慕容雄伟冷笑道：“谢谢了，废话放完了，可以让路了吧？”

    我侧头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时钊会意，转身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并率先往边上让开。

    我退到一边，目光扫视慕容雄伟身后的人群，搜索五皇子和柳七的踪影。

    慕容雄伟率先从我身前走过，走过的时候，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慕容紫烟紧跟着挨着我走过。

    她走过我身前的时候，小声喊了一声坤哥，细若蚊声，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声音，心里禁不住一颤。

    她还相信我，这让我越发感觉愧对慕容紫烟。

    我相比纯洁的慕容紫烟而言，就像是一个满身污垢的乞丐，叫花子。

    我第一次觉得我莫小坤配不上一个女人。

    但这样的感触只是瞬间，我还是我，我还明白我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柳七和五皇子的身影，当即再向时钊打了一个眼色。

    时钊点了点头，随即忽然指着对面一个慕容雄伟的随从，双目圆瞪，爆喝道：“草你妈的，看什么看？不爽啊？狗日的，你再看！”

    说着大步往那个慕容雄伟的随从走近，到了近前，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那慕容雄伟的随从还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连看都没看时钊一眼啊，他是发什么疯？

    其实这只是小混混找茬最蹩脚的一种借口，要打你，有的是理由。

    时钊诚心挑事，当然不会只踹一脚就算了，跟着将那个慕容雄伟的随从一拳砸倒在地，抬起脚，一边跺一边骂脏话。

    其他的小弟自然明白时钊的用意，纷纷冲上前帮忙。

    慕容雄伟的随从想要上来劝架，我的人立时趁机喊了起来：“吗的，居然敢打老子？草！老子干死你！兄弟们，跟我上！”

    “狗杂种，敢打我兄弟，活腻了？”

    “哎哟！我的眼睛！”

    “草！胖子，老子不干死你不姓秦！”

    现场瞬间大乱起来，我的人和慕容雄伟的随从展开混战，抬棺材的人也被波及，嘭地一声巨响，棺材落下地面，引起了更多的人关注。

    看热闹的人迅速围在外围，密密麻麻的，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我看到这一幕画面，心中暗笑，嘴上却是叫道：“别打，别打！都别打！给我住手！”

    小弟们知道我是在演戏，我越喊，他们下手越狠，凭借人数的优势，我的人很快占据了上风，慕容雄伟的随从惨叫连天，惨不忍睹。

    慕容雄伟回头看到后面的情况，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指着我大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大骂：“莫小坤，你他么的故意找事是不是？狗日的，老子和你没完！”

    慕容紫烟也转身看向我，开始怀疑我的动机了。

    雍亲王妃面若寒霜。

    我连忙向慕容雄伟解释：“世子，我也制止不了他们啊。”

    慕容雄伟冲到我面前，怒道：“你制止不了他们？好！我来制止！”转身冲到我的一个正在痛扁慕容雄伟的随从的小弟身旁，一把揪住我的小弟的头发，将我的小弟拽翻在地，跟着冲进去，脚踢另外一人。

    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我的小弟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敢对他下手，倒是让他显摆了一次威风。

    不过现场的是过百人的混战，他压制住了我的几个小弟根本没什么作用，现场该打的还是打，该趁机找人的还是趁机找人。

    我也在搜寻柳七和五皇子的踪影，但依旧没有结果。

    剩下的就只剩下雍亲王的棺材了。

    那儿是唯一可能的五皇子藏身的地方。

    时钊在混乱的人群中往我看来，以目光咨询我的意见。

    虽然事先说过要掀开棺材盖，但雍亲王身份尊贵，时钊还是不敢草率。

    在得到我的肯定后，时钊便往棺材靠近，跟着大喝一声，假装踹棺材边的一个慕容雄伟的随从却踢歪了，往棺材盖踢去。

    时钊的实力虽然不是顶尖，可也不弱。

    这一脚蕴藏的力道奇大，只听得砰地一声响，棺材盖滑落下去。

    时钊假装失去重心，扑到棺材边，往里查看。

    他这一看，登时失望透顶，棺材里只有雍亲王的遗体，因为经过防腐，虽然死了好几天，但容貌依旧保持完整。

    时钊观察观察的深度，估计下面不可能有夹层，立时断定，五皇子和柳七不可能藏在棺材里，立时直起身来，转身正要向我传达信息，一个慕容雄伟的随从便扑到他的面前，一拳砸向时钊的胸口。

    时钊冷哼一声，硬扛慕容雄伟随从的一拳，跟着怒目而视，喝道：“打完了吗？换我了！”跳起来，一头狠狠撞向慕容雄伟的随从的面门。

    砰地一声响，慕容雄伟的随从只感到火辣辣的痛传来，头晕眼花，往地上栽倒下去。

    慕容雄伟看到了棺材盖被踢飞的情况，更是怒不可遏，不要命地冲过来找时钊拼命。

    雍亲王妃当场嚎啕大哭，说雍亲王死了也无法安宁，我仗势欺人，要将雍亲王府赶尽杀绝。

    慕容紫烟则快步赶到棺材边，眼中的泪珠滚滚而落。

    看到她的样子，我有点心痛，但我还是得这么做。

    我不能冒险，不能让五皇子进入中京，就算再让我选一百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但雍亲王妃的话引起了现场的群众的共鸣，人都是一样，同情弱者，现在雍亲王府显得很弱，我真的像是在仗势欺人，所以有很多人对我表示愤慨。

    “以前觉得莫爵爷还挺不错的，在良川搞精品工程，还热心慈善事业，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太过分了，就算有什么恩怨，雍亲王已经死了，也该一了百了了吧。”

    “郡主真可怜！”

    “莫小坤就是大坏蛋！”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也只能咬牙，保持沉默。

    在来之前我就预料到了，但我还是做了，就得承受这个后果。

    慕容雄伟和时钊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只一会儿的功夫，慕容雄伟就被时钊打了好几拳，口鼻都是血。

    时钊揪住慕容雄伟的衣领，一边痛扁，一边大骂：“世子，我的拳头怎么样？爽不爽？”

    雍亲王妃嚎啕大哭中看到慕容雄伟挨打，又是急得大叫：“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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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门庭若市

﻿    现场混乱不堪，哭声、惨叫声、破骂声、各种打斗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处于现场，却是有一种感触，诚然，雍亲王府衰落了，就算是我，在几年前也绝对想不到雍亲王府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

    我当然不是仗势欺人，而是因为要查清楚五皇子到底有没有和慕容雄伟一起回来，为了这个目的，我不惜背负骂名。

    但让我难过的是慕容紫烟，她的为难我很清楚。

    我看了看现场，默然地退了出去。

    五皇子不在，我已经没有留在这儿的意义。

    但紧跟着的一个问题又摆在我的面前，没有找到五皇子，五皇子是放弃了回国，还是采取其他的方法进入国内？

    有点麻烦啊，我更希望今天能找到五皇子，哪怕是慕容紫烟恨我，最少我也能确定五皇子这个目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没有任何头绪。

    在我离开后，警方也赶到现场，时钊和我手下的人都被带到警局，但结果不会有多严重，条子也知道时钊是我的人，不会因为慕容雄伟的特殊身份，而特别针对时钊等人，再加上时钊等人没有带家伙，充其量也就是聚众斗殴，拘留几天，说不定连拘留都不用。

    慕容雄伟自然愤怒无比，雍亲王的棺材被当众掀开，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他更是发誓要与我势不两立。

    但慕容雄伟对我来说，已经形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他的仇恨我根本不在乎。

    在萧命的别墅里，萧命正在听手下的人的汇报，听到机场的情况，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莫小坤啊莫小坤，你也有吃哑巴亏的一天吗？”

    在机场慕容雄伟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人杀害雍亲王的情况，萧命手下的人也如实汇报了，所以萧命特别的得意。

    这种有人背锅的感觉，就算换成是我，也一定很爽。

    ……

    一转眼，距离我儿子慕容梁登基只有三天了。

    定制的王袍已经送来，美女裁缝师美丽的姿容再次让我大饱眼福，时钊忍不住调戏了美女裁缝师几句，弄得美女裁缝师小脸羞红，几乎都不敢抬起头来见人。

    虽然她很羞涩，可是衣服做得很不错，极为贴身，我换上后，时钊、大壮、夏娜以及一大帮小弟便禁不住赞叹起来。

    “坤哥，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你穿上这身王袍，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特别的霸气。”

    “坤哥，这衣服可千万别随便穿出去啊，要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无知少女要被你迷倒了。”

    “看看，看看，这王袍上的刺绣多么精美！金丝的！光是这身衣服的材料就要不少钱吧。”

    “傻帽，材料哪有手工值钱？”

    这一件王袍全手工缝制，各处近乎于完美，我穿上后，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半点不适和生硬感，就像是已经穿过不少时间的旧衣服一样贴身舒适。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真的快被自己迷倒了。

    不是我自恋，而是这身王袍存托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气息，当然不能笑，一笑绝对破相。

    夏娜走到我身边，帮我理了理衣领，挨着我，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

    她可能也想不到，我会有封王的一天。

    就连我自己也有种还在梦中的感觉，不真实，飘飘然的。

    我虽然以封王为目标，但实际上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时钊走到我身后，说：“坤哥，这身王袍在登基大典结束以后，可以放在莫氏大宗祠展览，供游人参观，供后人膜拜。”

    我笑道：“有点夸张了吧。”

    时钊说：“这是一种荣耀，有什么夸张的？有了这一件王袍，莫氏大宗祠更具有号召力，更有可能成为莫氏正宗！”

    我点了点头，觉得时钊的话不错，这一件王袍，也代表着大燕新兴的一个豪门崛起。

    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我要做的事情不多，登基大典的准备工作有萧家和萧命的人负责，我只需要进行一些礼仪的训练，避免当天出错。

    这方面皇宫是有礼仪官的，在王袍送来当天，礼仪官也开始过来教我一些礼仪。

    这天，良川市新任市长莫胜是我一手捧起来的，他也要来中京参加登基大典，到中京的第一件事，便是携带他的亲信随从到达我的府邸拜访。

    在来到我的别墅的时候，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先是称赞别墅不错，不过又说，这一栋别墅有点配不上我的身份了。

    我笑着说房子只是用来住的，没必要太讲究。

    莫胜说他认识一个朋友，手里有一套别墅，就在中京，想要低价出售，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心中明白莫胜的意思，他哪里是朋友要出售别墅啊，分明是想回我一份大礼，当下笑着说，别墅暂时不打算换，以后再说，并提点了一下莫胜，当市长应该以民生为第一要务，其他的别胡思乱想。

    莫胜听到我的话，登时明白我的意思，连忙恭敬地向我认错。

    我笑着说，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支持他不是图他什么回报，只是希望莫家的人能够有出息。

    莫胜变得更加恭敬，在吃饭的时候都还在紧张不安。

    他是知道我的实力的，我既然能让他上去，也能让他下来。

    随着大典即将到来，很多莫氏分支的人都来到中京打算观看这一盛典，基本上他们到中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我，一时间颇有种门庭若市的感觉。

    就连别墅周围的酒店的生意也因此变得好了不少，周围的居民走过门前，很多都对着我的府邸指指点点。

    在第二天，在通往我的别墅的路口来了几个工人将原有的站牌拆了，并在那儿施工起来，我的几个小弟好奇心重，跑过去问他们在干什么。

    施工工人告诉我的小弟，这儿将会立一个英王府的路牌。

    英王府？

    小弟们疑惑了，问是哪一个英王？

    施工工人笑着说，就是即将被封英王的莫爵爷啊。

    小弟们听到施工工人的话都是高兴无比，小跑回来向我汇报。

    我和夏娜、时钊立时出去查看，果然看到一个制作精美、大气无比的路牌从车上拖了下来，和施工工人一交谈，得知除了路牌，我的别墅大门上也将会挂上有皇后亲赐的英王府的巨大牌匾。

    工程不小，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完工。

    我们站在别墅大门外，看着英王府的巨大牌匾，心里却是忍不住豪情万丈。

    我这才意识到我要封王了，大燕建立以来，第一个异姓王！

    我终于达到了我的目标。

    夏娜靠近我，将我的手腕紧紧挽住，为我感到自豪。

    时钊大声笑道：“吗的，以后出去可以说我们是英王府的人了！”

    小弟们哈哈大笑，众人都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属于南门的新时代又将来临，我莫小坤再创一个奇迹。

    我仿佛看到了摆在我眼前的宏伟蓝图。

    大燕第一名门！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开来，我回头一看，却是姬少雄的车子。

    姬少雄的车子远远停下，表现出了对我的足够的尊敬。

    下车后，便笑着说：“坤哥，恭喜，大燕第一个异姓王！”

    我也是好久没看到姬少雄了，他自被调去天行别宫后，就极少有机会回来，看到他直有一种亲切感，笑道：“少雄，好久不见。”

    姬少雄说：“我是天天巴望能回来，但事情太多了，走不开身。”

    我说道：“应该以公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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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反咬一口？

﻿    姬少雄的到来，让我感到很高兴，拉着姬少雄到了别墅里，坐下来聊了好多。

    姬少雄生性就不喜欢平静，可偏偏却被调去天行别宫，一肚子的都是苦水。

    和我抱怨了一会儿，问我有没有办法将他调回来。

    我苦笑道：“少雄，你别看我即将被封为异姓王那么风光，其实我也郁闷得很啊。”

    姬少雄诧异道：“怎么会？皇后不是和你的关系很好吗？”

    我说：“但萧家好像对我有些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楚睿的关系。”

    姬少雄说：“那些只是小事吧，萧家应该不会这么小气。”

    我也不好说萧家其实是忌惮我，笑道：“难说，毕竟萧楚睿是萧家的唯一接班人。”

    姬少雄说：“其实回头想想，坤哥当年也冲动了点，那小子也折腾不到哪里去，没必要因为他得罪萧家。”

    我说道：“说这些都晚了，少雄，不说这些了，今天难得来，一定要喝几杯。”

    姬少雄笑道：“当然。”

    随后我就让佣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招待姬少雄，和姬少雄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当下的时事。

    姬少雄说起机场我的人和雍亲王府起冲突的事情，时钊笑着插口道：“慕容雄伟还搞不清形势，还以为他是世子，可以目中无人，活该被打。”

    姬少雄笑道：“虽然雍亲王府没落，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也只有钊哥和坤哥才有这样的魄力。”

    时钊哈哈笑道：“可惜当天现场人太多，要不然慕容雄伟会更惨。”

    ……

    距离登基大典还有一天，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这天中午，萧仁贵打了电话过来，让我去萧府一趟，开一个会议。

    我知道他要开的会议肯定是关于这次登基大典的，当即欣然答应下来。

    到了萧府，皇后、萧楚睿、萧命、萧仁贵等人都已经到了，萧仁贵招呼我坐下，便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萧仁贵神色凝重，显然有些心事，他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五皇子和柳七已经进入大燕境内，就在中京城里。”

    我听到萧仁贵的话，不禁一震，说：“怎么会？萧老不是已经派人监视各种入境通道了吗？”

    萧仁贵说：“他是偷渡入境的，据我收到的消息，五皇子是在慕容雄伟返回大燕的当天偷渡入境，咱们中计了。慕容雄伟和我们耍了一个花枪，故意放出消息，让我们知道他回中京的时间，其实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给五皇子创造偷渡入境的机会。”

    萧命皱眉道：“这个慕容雄伟这么狡猾？”

    萧仁贵说：“他狡猾不狡猾已经是次要的了，当前最重要的是将五皇子找出来，否则的话，这次登基大典极有可能产生变故。”

    我说道：“他既然刻意隐藏，想要找到他肯定不容易。”

    萧仁贵说：“这就得看莫爵爷和萧统领的了，我今天叫两位过来，就是希望两位发动一切资源，全力搜寻五皇子，争取在天亮前找到五皇子，并将其解决，以免明天出现什么意外。”

    萧命说：“我这方面不能发动神威营的人，只能调动我从良川带来的人马。”

    萧仁贵说：“我明白，莫爵爷呢？”

    我说道：“我也会发动手下去找五皇子。”

    萧仁贵说：“有两位出马，找到五皇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两位记住，一旦发现五皇子，格杀勿论！”

    我和萧命对望一眼，都是点头答应。

    在这一节上，我和他也不可能再勾心斗角，毕竟五皇子可能会影响到我儿子慕容梁的皇位，要是因为私下算计，而坏了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皇后说：“这件事十分重要，两位马上去办吧，有消息立刻通知。”

    我和萧命答应一声，随即起身告辞，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萧府。

    我和萧命是一起走出萧府的，不过我们的关系很僵，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了萧府，便各自坐车打道回府。

    其实明天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我原本是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的，但出了这种事情，也就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回到别墅，才一进门，就听到尧哥爽朗的笑声，不禁心下大喜，尧哥出院了吗？

    进入客厅，果然看到尧哥翘着二郎腿，在那一边抽烟，一边和时钊谈话，看样子蛮开心的。

    “尧哥，你是不知道坤哥现在有多牛逼，这几天来拜访坤哥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看到没有，大门上的牌匾，还有路口的路牌？”

    时钊向尧哥吹嘘我的风光，看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自己要被封王了呢。

    尧哥呵呵笑道：“树大好乘凉，现在小坤这个树已经大过天了，当然会有无数人想要巴结。”

    “你们两个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是吧？”

    我听到二人的对话，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自豪感，口上却笑着说道。

    尧哥回头看到我，当场大喜，站起来说：“你回来了。”

    我笑道：“回来了，尧哥，你什么时候出的院，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

    尧哥笑道：“明天就是你封王的日子，我猜你肯定很忙，所以就没打电话通知你。”

    时钊笑道：“尧哥是刻意提前出院，等着看你明天封王的盛大典礼呢。”

    我明白尧哥的用心，笑道：“尧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刻意提前出院。”

    尧哥笑道：“封王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你可是咱们大燕第一个异姓王啊，小坤，尧哥为你感到骄傲。”说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尧哥看着我一步一步爬上巅峰，比他自己混得牛逼还高兴，毕竟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也一直以我为荣，几乎只要是闲聊吹牛逼，绝对少不了提到我。

    我说道：“运气成分很多，尧哥，咱们自己人就别吹了。”

    尧哥哈哈笑道：“哪有吹啊，这是事实。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铁爷、赵哥、龙哥、大牛他们今晚也要抵达中京，明天一起参观你的封王仪式。”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中也是很高兴，在这样的时候，所有的兄弟欢聚一堂，才不会让我感到缺憾，口上问道：“大小姐和浩兴来吗？”

    尧哥点头说：“恩，除了大小姐和浩兴，还有蔡梅、李老师。”

    我听到尧哥的话诧异无比，郭婷婷和郭浩兴来也就算了，蔡梅和李小玲居然也要来？再想想现在已经和我同居的夏娜，就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可别闹出什么事情才好。

    但他们已经定下了行程，我也没有办法改变，毕竟我不可能打电话给她们说，不要她们来啊。

    看来只能祈祷，她们每一个都善解人意了。

    随后心思回到正事上来，我一本正经地说：“刚刚我去萧家，萧仁贵告诉我一个消息，五皇子就在中京，我们必须派出所有人手，在中京城内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不论如何也要把五皇子找出来。”

    时钊听到我的话，当场一惊，说：“五皇子在中京，他是不是密谋夺取皇位？”

    我点了点头，说：“以我估计，他打算明天出手。咱们不能冒风险，所以必须想办法找到他。”

    时钊说：“光凭咱们的人恐怕不够吧？”

    我说道：“萧命的人也会配合，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有共识，绝不能让五皇子出现在登基大典现场。”

    时钊忽然皱眉道：“坤哥，萧命那小子不可靠啊，他已经几次临阵倒戈了，他会不会已经被五皇子收买？明天反咬我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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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英明神武，器宇不凡

﻿    如果是别人，我会觉得时钊的话是杞人忧天，但是萧命的话，就不得不防了，这个人先是背叛夏凡，在夏凡死后掌握名扬会，吞并夏家的财产，杀夏夫人，后又跟随慕容启，再之后倒向慕容锋，再之后暗通萧家，杀害太后。

    其天生反骨，仿佛背叛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再观察其崛起史，也是通过一次一次的背叛获得利益。

    在现在的关键时刻，若是五皇子秘密联系萧命，许以萧命更为优厚的条件，比如说人人都想获得，却只有我才能获得的王爵，那萧命也是有可能背叛萧家的。

    时钊的话给我提了一个醒，我略一沉吟，说：“时钊，你马上安排几个人监视萧命的一举一动，看他是否真的在认真搜查五皇子，还有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一定要详细一点。”

    时钊说：“明白。”

    我随即说道：“除了监视萧命的人，以及必须的留守别墅和酒店的人员外，所有人都出去搜寻五皇子和柳七的下落，一旦发现二人的行踪，立刻汇报！”

    “是，坤哥！我现在就去。”

    时钊说。

    我点了一下头，说：“恩，去吧。对了，还有一点，发现柳七和五皇子不要轻易动手，等我过来，那个柳七是高手中的高手，很难对付，以免打草惊蛇，反而让他们跑了。”

    时钊再次答应，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在时钊走后，我便思考起来，只有一天，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可是直觉告诉我，明天的登基大典不会那么顺风顺水，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尧哥说：“小坤，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你也不用那么紧张。”

    我说道：“尧哥，明天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我有一种预感，明天肯定会出事。要不让大小姐和浩兴她们不要过来了？”

    尧哥说：“现在再说不让她们过来，她们肯定会有想法。”

    我说道：“也是，算了，明天只要注意一点，应该没事。”

    ……

    在新皇登基前，按照惯例，少不了一阵宣传，慕容锋登基还没多久，又死亡，又要举行一次登基大典，这么密集的举行登基大典，普通人都已经感到麻木了，并且很多人也不看好我儿子慕容梁，认为他会和慕容锋一样，登基没多久又会出事，尤其是我儿子还小，抱有这样的观点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的大燕已经处于多事之秋，什么时候才能稳定下来？谁也无法预料，谁也不敢打包票，也包括我。

    就算是我儿子慕容梁登基了，我和萧家的矛盾会不会爆发都是未知之数，我和萧命的矛盾则完全可以肯定，大家都忍不了多久，撕破脸皮的一天很快会到来。

    我发动了手下的所有人寻找五皇子和柳七，但中京城太大了，过千万的人口，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五皇子，几乎等于是大海捞针。

    时钊那边很快向我汇报了萧命的情况，萧命手下的人确实在找五皇子和柳七，萧命一直坐镇于他的别墅中，没有离开过。

    而我们的人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就这么到了晚上十二点，尧哥告诉我，是时候去机场迎接郭婷婷她们了。

    听到尧哥的话，我暂时收回心神，点头说：“恩，尧哥，咱们这就去机场。”

    夏娜也知道郭婷婷们要来的消息，她比较的紧张。

    她决定了和我在一起，已经想通了，不管我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但她没法肯定郭婷婷们能不能接受她。

    尤其是夏家和我曾经闹了不愉快，还有名扬会烧毁郭家的这些恩怨。

    我看夏娜紧张的样子，便伸手握了握夏娜的小手，说：“别太担心，咱们走吧。”

    夏娜点头嗯了一声，与我一起去机场接人。

    这次我爸妈没有来，他们年纪大了，不想来中京这么远，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们不来我觉得也是好事，毕竟中京事情多得很，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抵达机场，等了一会儿，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尤其是那稚嫩的郭浩兴的身影。

    郭浩兴一看到我，就兴奋地大叫：“爸爸，爸爸！”

    郭婷婷娇笑一声，放下郭浩兴，郭浩兴就往我跑来。

    看到我儿子对我这么亲热，我心里那种高兴自然不用提了，当下快步迎上去，将小家伙抱起来，转了一个圈，说：“儿子，亲老子一口。”

    “唔啊！”

    郭浩兴听话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随后又说：“亲脸不行，要亲嘴巴。”

    郭浩兴又在我嘴上亲了一口，不过小家伙口水很多，湿哒哒的。

    但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我没嫌他口水多，他反而在亲完我以后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嫌我口水脏，惹得尧哥一阵大笑。

    郭婷婷和李小玲、蔡梅走了过来，看到三人，我心里是有点想法的，要是能左拥右抱那该多爽啊。

    夏娜主动和郭婷婷、蔡梅、李小玲她们打招呼，郭婷婷、蔡梅、李小玲也礼貌地问好。

    气氛虽然有点尴尬，可比我想象中的好得多了，至少没出现火星撞地球，一见面就是又吵又闹的情况。

    其实郭婷婷她们虽然不在中京，但也知道我和夏娜复合的事情，所以都有心理准备。

    接到郭婷婷们以后，我们就坐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回别墅，尧哥因为不想掺和我的事情坐了后面的车子。车上的气氛依旧十分尴尬，李小玲试图说几个笑话缓和气氛，但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到路口的时候，郭婷婷看到英王府的路牌，说：“英王府？哪个英王？怎么没听说过？”

    我得意笑道：“英王啊，他老人家英明神武，器宇不凡，是一个了不起的伟人，全大燕的人都知道，你们居然没听说过？”

    李小玲白了我一眼，说：“看你那臭屁的样子，一点也不害臊，英王就是你对吧，切！”

    我被李小玲揭穿，哈哈笑了几声，说：“其实英王就是皇室即将给我的封号，这儿在前几天就设置了路牌。”

    蔡梅说：“还专门设置路牌，看来你这个英王的待遇还挺高的啊。”

    开车的司机小弟忍不住插口道：“那是当然了，在中京，谁不知道我们坤哥？简直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笑骂道：“开你的车，瞎插什么话啊。”

    其实也是开玩笑，没有真的责怪他的意思。

    但司机小弟听到我的话却不敢再多言，专心开起了车子。

    我回头对蔡梅们说：“前面就是我的府邸了，门口也挂了英王府的牌匾。”

    李小玲说：“是吗？快停车，让我看看。”

    司机小弟当即将车停靠在一边，李小玲兴奋地下了车子，看了看英王府的牌匾，又是兴奋起来，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可把我吓了一大跳，随即说：“还不错啊，又是路牌，又是牌匾的，你牛了！”

    我笑道：“要不然你以为我白混的？”

    李小玲说：“才说你胖，你就开始喘了，你啊，真不知道谦虚。”

    我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时钊打来的，表情登时严肃起来，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喂，时钊，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我说道。

    时钊说：“坤哥，还是没有消息，中京那么大，要想找到五皇子太难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皱起眉头来，再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更是觉得头疼无比。

    已经凌晨三点钟了，距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要找到五皇子的几率几乎为零。

    该怎么办？

    又想起之前的猜疑，心想会不会五皇子就在萧命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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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好大的胆子！

﻿    想到萧命的一贯作风，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他每一次的上位都是以背叛原来的主子来获得，这次五皇子手里筹码很少，要是想收买萧命的话，一定会开出天价，萧命很有可能一次登顶，成为大燕境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枭雄。

    大燕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首辅和内阁掌握行政大权，但要知道首辅和内阁是要换届选举的，因而并不是铁打的江山，相反，萧命现在握有至尊大赌场的大部分股份，再加上名扬会，神威营，其实已经成为大燕中显赫一时的实权人物。

    现在只是因为我的光环，才没有那么显现，时间一久，萧命就会慢慢展现出他的恐怖实力来，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

    我在慕容锋登基的时候捞到的实质性的好处不多，就只一个公爵，在干翻慕容锋时，获得的收益也仅仅只有一个王爵，所以此消彼长之下，萧命的硬实力已经超过我了，我已经落后于萧命。

    这就是我对萧家不满的根本原因，他们忌惮我莫小坤，为什么却相信萧命？

    难道是因为萧命比我更容易对付一些？

    不管怎样，现在当务之急是去萧命家里，查证一下，五皇子是不是在萧命家里。

    言念及此，我也顾不得和李小玲、郭婷婷们了，急忙对李小玲、夏娜、蔡梅、郭婷婷等人说：“你们先回府里，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去处理，回来再说。”

    尧哥从后面走上来，听到我的话，问道：“小坤什么事情？”

    我说道：“非常紧急，尧哥，你帮我招呼她们，我去一趟。”

    尧哥说：“要不我和你去吧。”

    我说道：“你的身体？”

    尧哥笑道：“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你放心吧，比现在更加糟糕的时候都挺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尧哥立时回头招呼开车的小弟，将车开过来，我当即带着大壮、尧哥上了车子，吩咐司机开车去萧命的别墅。

    车窗外，夏娜等人和我挥手，我挥了挥手，意思一下，便打电话回去给时钊，说：“时钊，你们继续搜查，我去萧命家里一趟。”

    时钊诧异无比，问道：“坤哥，你去萧命家里？”

    我说道：“你之前说得对，咱们必须提防萧命在这时候玩什么心眼。”

    时钊说：“你们那边几个人？”

    我说道：“就我和尧哥、大壮。”

    时钊说：“人会不会少了点，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怕应付不过来，要不我带人过来和你汇合吧。”

    我说道：“不用，你带人过来反而太明显，让萧命知道我是在查他，我就带尧哥、大壮过去，试探一下他就行。”

    时钊说：“那好吧。”

    挂断电话，尧哥就问我：“小坤，你是怀疑萧命？”

    我点头说：“萧命这个人阴险狡诈，心肠歹毒，难保他没有什么心机，所以我想去他那儿看看。”

    尧哥说：“萧命反复无常，查清楚也比较好。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我想了想，说：“五皇子确定在中京城里，可是我们的人却搜不到，在萧命那儿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以我估计最少有六成。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萧家和皇后绝对想不到，五皇子会藏在他们最信任的萧命的家里。假如明天由萧命带他们进入皇宫，成功的可能性更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尧哥说：“经你这一说，还真的有可能啊，萧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重用萧命这种人？”

    我苦笑道：“可能是我锋芒太露，让萧家忌惮我了吧。”

    尧哥说：“这个皇位已经那么多波折了，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风波。”

    我心里也是没底，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但可以肯定，慕容梁其实是我儿子，我必须要保住他的命和皇位，我要大燕易主，莫氏取代慕容氏。

    ……

    抵达萧命的别墅外面，萧命的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在登基大典举行的前夕，萧命的事情其实比我还多，他除了要和我配合寻找五皇子外，还得遥控神威营，为明天的登基大典做准备，其中还有安保工作。

    这次的登基大典应该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毕竟连续搞了几次，普通人都没什么期待感了。

    萧命别墅的大门外驻守着萧命从良川带来的名扬会的小弟，我们的车子停下，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非常意外。

    我和萧命不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对于我的忽然来访，他们自然感觉意外。

    我下车后，领头的人就上来招呼：“莫爵爷，您这么晚来是？”

    我说道：“我有紧急的事情要见你们萧统领，请帮忙通传一下。”

    那领头的人看了看我身后，确定我带了什么人多少人，便说道：“好，莫爵爷稍等，我马上去通报。”

    在通报的人进去后，我和尧哥便在大门口观察四周的情况，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多时，一辆车子径直驶来，在我们旁边停下，随后一个黑西装大汉跳下车，看到我之后露出诧异的表情，随后径直往里面去了。

    大汉应该是萧命的核心幕僚，所以没有经通报直接入内。

    在大汉进去后没多久，通报的人就出来了，说：“莫爵爷，萧统领有请，请跟我来。”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跟随通报的人往里走去。

    我和萧命当众干架都干过，所以萧命府邸的人对我们都有敌意，一路上看到的尽是充满敌意的目光，在我们过去后，萧命的手下们又窃窃私语。

    “莫小坤不是和老大有仇吗？怎么会来这儿？”

    “看莫小坤那奸样，肯定不怀好心。”

    “也是老大，要是我啊，正好趁这机会将他干掉，一了百了。”

    “你也就这点脑子了，干掉莫小坤那么简单？”

    ……

    走到客厅外面，老远就看到萧命笑呵呵地走出来，老远就向我打招呼：“莫爵爷，不，现在应该叫英王了，英王怎么会想到半夜来找我？”

    我和他当众都干过架，不过大家也都不是小孩，该装的时候还是会装，尤其是在登基大典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

    我也是笑着说：“来找萧统领谈点事情，萧统领，能不能找个地方说话？”

    萧命的客厅里我看到有五六个人，应该都是他的亲信。

    萧命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当然可以，英王请跟我来。”

    我说了一声好，随即向尧哥打了一下眼神，让尧哥想办法在萧命的家里探查。

    尧哥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点头。

    我和萧命进了客厅，随即上了二楼，到了萧命的书房。

    萧命带我进了书房后，关上房门，随即笑着问我：“英王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呵呵一笑，忽然看向萧命，目光凝聚，不说一句话。

    萧命对我的异常举动有些意外，吃了一惊，说：“英王怎么了？”

    我还是一副冷冷的面容，一字一字地道：“萧命，你好大的胆子啊。”

    萧命更是吃惊，说：“英王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英王，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向英王赔罪。”

    我呵呵笑道：“萧命你还想再装下去吗？我的人搜遍全城，都没有找到五皇子和柳七，不过虽然没有找到柳七和五皇子，却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萧命说：“什么信息？”

    我一字一字地道：“五皇子在你府里，萧命！你竟敢私通五皇子背叛皇后和萧老，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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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二章   坚毅的光芒

﻿    我的话当然只是试探萧命，从我见到萧命的那一刻起，就在试探萧命，所以我一直在留意他的神态举动，有没有反常可疑的地方。

    从我见到萧命到现在，他的举动都还算正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时，萧命听到我的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随即说：“英王，坤哥，莫爵爷，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就算想陷害我，也得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啊，我勾结五皇子？你从哪儿听说的，有什么证据？有人看到五皇子进入我的府邸，是谁？让他出来和我对话！”

    我说道：“你不用跟我玩这些花样，现在你将五皇子交出来还来得及，否则的话，萧命，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萧命面对我的威胁，还是镇定从容，笑道：“随你吧，事实是我没有私通五皇子，也没有任何理由和他勾结。你说五皇子在我府里？要不要搜查？要的话，我马上让你搜，也好让你死心。”

    听到萧命的话，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如果萧命心中有鬼，不会这么坦然，即便是要我搜，也会提出一定的条件。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萧命勾结了五皇子，但五皇子并没有藏在萧命府里，二是萧命根本没有和五皇子有联系，我的猜测错了。

    想到这儿，我又是哈哈一笑，说：“萧统领，不用那么认真，开个玩笑而已。”

    萧命说：“坤哥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我说道：“这个不提了，萧统领可有五皇子的消息？”

    萧命说：“暂时还没有，我也正想和你沟通一下呢。看坤哥的样子，多半也是没有消息吧？”

    我点头说道：“是啊，很快天就要亮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萧命说：“其实也不用太紧张，五皇子要想进入皇宫，必须经过皇宫的各道门才能进入，我明天会督促神威营严格盘查，一旦发现五皇子，我会提前收到消息。”

    我说道：“看来也只有寄希望于萧统领了。”

    萧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说道：“行，没其他的事情了，我先回去，明天再见。”

    萧命说：“好，我送英王。”

    他对我的称呼时有变化，如果是正式场合，英王更为合适，如果是私下谈事情，坤哥要显得亲密一点。

    但不论什么称呼，我和他的矛盾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还是势不两立。

    出了别墅楼，我就看到尧哥在向我打眼色，似乎没有什么结果，我打了一个眼色，随即和萧命虚伪地寒暄了几句，出了萧命的别墅。

    上了车子，我就问尧哥：“尧哥，你探查得怎么样？”

    尧哥皱眉道：“萧命府里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很难在里面走动，我只是从萧命手下的人口里套话。”

    我说道：“结果怎么样？”

    尧哥摇头说：“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说道：“我也试探了萧命，看样子不像和五皇子有勾结，但也不排除萧命的演技瞒过了我。”

    尧哥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让手下的人继续监视萧命，咱们先回去，准备明天的登基大典。”

    尧哥点头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我们随后便打道回府，李小玲、夏娜、郭婷婷、蔡梅等人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也就没有等我，去房间睡觉了。

    尧哥开了我一个玩笑，问我今天晚上去哪个房间？

    虽然是玩笑，但也确实是我的难题，是啊，该去谁的房间？

    最后我想了想，说谁的房间都不去，马上天亮，我已经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

    去萧命府上试探没有结果，五皇子的行踪就再次成为一个悬念。

    我不希望明天的登基大典出现任何差错，所以必须防止五皇子抵达典礼现场。

    雍亲王可能已经跟五皇子说了慕容梁可能不是慕容锋的血脉的问题，所以这个问题一旦抛出来，结果很难意料。

    假如被内阁和首辅以及皇室成员要求当众验证DNA，那么我的计划将有可能彻底失败。

    我不能冒这个风险，所以必须阻止五皇子到皇宫，哪怕用任何手段。

    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时钊，问时钊那儿的情况。

    时钊说还没有发现，我当即让时钊回英王府，其他人继续寻找。

    在时钊赶往英王府的途中，皇后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给我，一开口就问我是否找到了五皇子。

    我说道：“还没有五皇子的消息，中京城太大了，我已经发动了所有资源，可还是没法找到。嗯，有个问题我很担心。”

    皇后说：“你担心什么？”

    我说道：“我有点担心萧命，据我观察，萧命每一次的上位都是通过背叛原来的主人达到的，所以我担心萧命暗藏祸心，和五皇子有所瓜葛。”

    皇后说：“你担心萧命啊，应该不可能，你还是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吧。”

    我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萧命不会有问题？”

    皇后说：“我之前也和你一样，但我爸说萧命有把柄在他手里，背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说道：“什么把柄？”

    皇后说：“我爸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的可能性。”

    和皇后通完电话，我便陷入沉思中。

    皇后说萧仁贵手里握有萧命的把柄，会是什么把柄呢？

    难道是萧命杀害太后的罪证？

    如果是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萧家这么放心萧命了。

    看来萧仁贵的老谋深算，还要超出我的预估。

    萧命如果没有问题，五皇子会以什么渠道到达皇宫呢？

    还没有想出答案，时钊就来了，时钊也一晚奔波，风尘仆仆，一脸的疲惫，来了后就径直吩咐佣人去倒了一杯茶来。

    喝了一大口茶，说道：“渴死我了，今晚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道：“今晚辛苦一点，过了明天，咱们就可以放松一点了。”

    时钊说：“坤哥，还是没有五皇子的消息吗？”

    我点头说：“是啊，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现在马上天亮了，要想找到五皇子已经不太可能，咱们只能转换思路，想办法阻止五皇子到达皇宫。”

    时钊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说道：“天一亮，你就带手下的人分布于通往皇宫的所有路口，密切监视各个路段的路况，一发现五皇子，立刻向我汇报。”

    时钊点头说：“好，没问题。”

    尧哥插话道：“铁爷、龙哥、赵哥他们也来了，可以叫他们帮忙，时钊一个人的话怕应付不过来。”

    我想了想，觉得尧哥的提议很不错。

    这次铁爷们来良川，其实是要来观礼的，但现在有了问题，只能请他们帮忙了。

    时钊当即去逐一敲门，将赵万里、铁爷、龙驹、大牛、尤勇等人全部叫醒，然后听从我的指挥调度，各自带领一批人马去监视各个路口，防止五皇子抵达皇宫。

    在我分派完了以后，时钊、尧哥、赵万里、龙驹、大牛、尤勇等南门的骨干便迅速离开英王府，去执行我安排给他们的任务。

    他们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东方现出鱼肚白，新的一天来临，我将正式被封为英王的荣耀时刻也即将来临。

    看着远处的天际，我体内的热血好像不受控制的澎湃起来。

    我大口的抽烟，眼中爆射坚毅的光芒。

    不论如何，我儿子慕容梁今天一定要成为新一代的大燕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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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三章  全面搜捕

﻿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我和一般人一样，也会紧张，也会兴奋，只是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从表面看，我依旧是那么沉着稳重，越来越有大将之风。

    时钊们虽然执行了我分派给他们的新的任务，但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没有发现五皇子，也没有发现柳七，我还刻意叮嘱时钊等人，重点关注雍亲王府的队伍，防止五皇子混在雍亲王府的队伍中。

    雍亲王的丧礼还没有举行，因为登基大典在即，所以丧礼安排在了登基大典以后，好在现在的防腐技术已经很不错，这么长时间雍亲王的遗体才没有腐烂。

    在早上七点半的时候，赵万里打电话向我汇报，雍亲王府的车队从他负责的路段经过，他刻意让手下的人制造交通堵塞，借机观察车里的人，没有发现五皇子和柳七。

    听到这个消息，我更感觉迷惘了，五皇子回到国内的目的只可能有一个阻止我儿子登基，所以今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一定会去皇宫。

    他没有混在雍亲王府的队伍里，又会通过什么方式进入呢？

    难道还是萧命？我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

    但想想萧仁贵的行事作风，绝不会草率，所以他说萧命不会有问题，就该不会有问题。

    萧命推翻，雍亲王府推翻，还有谁可能帮五皇子呢？

    忽然之间，我又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首辅。

    首辅这个人比较公正，在此前对几位皇子也没有偏颇的地方，所以他若知道真相，多半会帮五皇子。

    想到这儿，我急忙打电话给皇后，让皇后查首辅的行程。

    皇后很快帮我查到，我当即决定亲自前往查探，对郭婷婷、夏娜等人说，让她们先去皇宫等我，我随后到达皇宫。

    夏娜说：“小坤，你去干什么？今天的典礼你可不能出席啊。”

    我说道：“放心，在登基大典正式举行之前，我一定到皇宫与你们会合。你们先帮我把王袍带到皇宫，我到了后再换。”

    吩咐完夏娜们，我便带上大壮，火速出了英王府，开车前去拦截首辅。

    在路上，我意识到一个难题，假如五皇子真和首辅在一起，我该怎么办？杀五皇子还是不杀？

    若是五皇子和首辅在一起，问题就比较棘手了，当着首辅的面杀人，不但是对首辅的漠视，也将可能面临司法的介入。

    我略一思索，打了一个电话给时钊，让时钊安排一个杀手，在我们打算拦截首辅的路段埋伏，假如发现五皇子，杀手立即动手。

    只要撇清和我的关系，首辅没有把柄的话，那么就算首辅猜到是我干的，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时钊听到我的吩咐，立刻做了安排。

    南门中亡命之徒自然也不少，况且暗杀五皇子，事成之后，若能全身而退，我必定会给予巨额的奖赏，一辈子也不用愁了，所以，杀手还是很好找的，很快就有一个目前是打手级别的小弟自愿承担这个任务。

    这个小弟是退伍军人出身，在南门中爬得也比较快，靠的就是其过人的身手，其枪法也不错，执行这个任务比较合适。

    我抵达拦截地点，与时钊一会合，就问道：“首辅的车队过去了没有？”

    时钊说：“还没，估计也快了。我让人在沿途放哨，首辅如果过来，会提前通知我们。”

    我点了点头，说：“恩。”

    拦截的地点是在一个三岔路口，也是首辅的必经路段。

    我们等了约五六分钟，前面的小弟就传来讯息，首辅以及内阁的车队来了。

    我连忙带着时钊，和几个小弟假装上了几辆车子，将车开入旁边的岔道，等首辅们的车队开过来时，立时将车子开了出来，假装速度太快，与前面开路的车子发生碰撞。

    “砰！”

    我们的车子和前面开路的一辆警车撞在一起，那辆警车里的司机本来还想下来骂人，看到是我们的车子，态度立时大转变，反而向我们道歉。

    我打开车门，假意说了几句场面话，说我们也有错，首辅看到我们立时下车来，老远向我打招呼。

    我假装意外无比，说：“首辅，原来是您的车队啊，不好意思，他们开车太不小心了。”

    首辅笑道：“人没事就好。莫爵爷也是要去皇宫吗？”

    我说：“是啊，我马上让他们把车子开走，别堵住首辅的车子。”

    首辅说：“好。”

    我随即一边吩咐开车的小弟将车倒回去，随即打眼色，让时钊带人查看首辅车队里的人，可有五皇子。

    为了给时钊时间，我的人故意拖延时间，首辅不断看手表，表情着急无比。

    过了一会儿，时钊靠过来，向我微微摇头示意没有发现五皇子，我当即暗示小弟们将路快速让出来。

    首辅看路已经通了，笑着说：“莫爵爷，一起去皇宫吗？”

    我笑道：“首辅先走一步，我还去接几个人。”

    首辅说：“那好，待会儿见。”

    我说道：“首辅慢走。”

    随后首辅们的车队就陆陆续续从我面前驶过，赶往皇宫。

    我也密切关注车里的人，每一辆都不放过，但很可惜，五皇子不在首辅们的车队里。

    点上一支烟，眉头紧锁，我纳闷了，五皇子到底在哪儿？

    时钊说：“坤哥，现在还没有收获，可能五皇子不打算去皇宫了。”

    我摇头说道：“不可能，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会去皇宫，只是咱们不知道他在哪儿。”

    时钊说：“其实萧命的人也在封锁，再加上咱们的人，双重封锁的话，他要到达皇宫只怕也不太容易，坤哥不用过分担心。”

    我心想时钊的话也有些道理，有双重封锁，五皇子成功抵达皇宫的可能性很小。

    当然这是基于萧命没有叛变的情况下，假如萧命叛变，那么我们的人不是官方的人，不可能检查得很仔细，五皇子还是有很大机会到达皇宫的。

    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该去皇宫了，我只能赶往皇宫了。

    本来赵万里等人赶来皇宫，是想观看登基大典，但现在五皇子没有消息，就只能让他们继续把守各处通道了。

    我只带着时钊、大壮赶往皇宫，由西门进入皇宫。

    把守西门的神威营护卫知道我，没让我出示证件就放我入内。

    进入皇宫后，一个神威营护卫就跑来报信，说皇后在寝宫等我，有事情。

    我急忙赶往皇后寝宫。

    到达皇后寝宫，就看到了萧仁贵和萧命。

    萧仁贵的面色郑重，看到我就问：“莫爵爷，还没有五皇子的消息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一点消息也没有。”

    萧仁贵说：“五皇子抓不到，咱们可得提防他大闹登基大典啊。”

    我说道：“现在就看萧统领的了，只要他的人检查仔细，五皇子想要进入皇宫，还是比较难的。”

    萧命怕承担责任，当场说：“莫爵爷，我只能尽力，但不能百分百保证，今天要进入皇宫的人很多，情况非常复杂，就算我的人再怎么仔细，也难保不会百密一疏。”

    萧仁贵说：“咱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萧仁贵的话还没有说完，神威营护卫就在外面禀告，说是礼仪官来了，登基大典即将举行。

    我们相视一眼，都露出凝重的表情。

    我心下沉吟，萧命只说尽力，不敢保证，会不会是心中有鬼？

    看了一眼萧命，萧命也正好看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心虚，看到我看他，目光立时避了开去。

    礼仪官随后走了进来，先是向皇后、萧仁贵和我敬礼，随后看我还没有换上王袍，便说道：“莫爵爷，您今天要受封为王，怎么还没换衣服啊。”

    我说道：“马上就去。”

    礼仪官说：“快去，快去！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可千万别出了什么纰漏。”

    我点头说好，随即向皇后、萧仁贵告辞，前往夏娜们在的院子，准备换衣服，前往神威门广场参加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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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万万想不到

﻿    王袍加身，那一种荣誉感难以言喻，在郭婷婷帮我整理身上的王袍的时候，我几乎无法自已。

    那种心潮的澎湃，仿佛要一跃而出。

    即便是还有问题，还有危机，我依然相信，我今天能够顺利封王。

    今天的登基大典，相比之前规模小了很多，不过虽然小了很多，依旧是大燕的盛典，依旧有无数的普通人从四面八方，通过各种方式来到神威门广场。

    虽然没有看到神威门广场上的画面，但我已经可以想象，外面只怕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场面。

    大屏幕已经开始实施转播皇宫里的盛大典礼，在我儿子慕容梁正式登上中正殿，接过镇国宝刀和传国玉玺之前的仪式已经开始举行。

    无数的政府部门的大小官员聚集于中正殿外面的广场上，还有很多慕容氏有资格进入皇宫的人员，还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外宾，以及常驻大燕的使者等等。

    今天依旧是万人汇聚，万众关注。

    我的目标即将达成了，送我儿子登上皇位。

    郭婷婷在后面看到我的样子，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道：“我在想待会儿我被封王的时候该说什么？”

    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光辉的时刻，只有一次，因为我不姓慕容的关系，所以我被封王，差不多已经到达顶点，以后也不会再有比今天更为风光的时刻了。

    李小玲笑道：“你应该在讲话的时候特别感谢我。”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也随口说了一句：“感谢你什么？”

    李小玲说：“感谢我这个伟大的班主任对你的教导啊。”

    我听到李小玲的话忍不住失笑。

    我在二中读书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可能三个月不到，她对我的教导？恐怕床上的更多吧。

    那么多疯狂的花式，好像都是李小玲率先和我尝试的。

    嗯，在这方面，她确实是我的启蒙老师。

    ……

    在我准备换上王袍，前往参加盛典的时候，萧命和萧仁贵还在紧张地召开秘密会议。

    现在在皇宫里，其实我已经失去了话语权，神威营的人听从萧命的号令，而且萧命也没有分权给我的可能性。

    所以，今天的压力还是在萧命身上。

    假如五皇子真的出现，萧命必须将五皇子的问题解决。

    当然，这是基于萧命没有背叛我们的情况下，假如萧命背叛了我们，那么就不是解决五皇子，而是帮助五皇子了。

    我现在也无法下定断，之前觉得萧命可能背叛了我们，也去萧命家里试探过，但都没有什么结果，再加上萧仁贵的话，我拿不准萧命的立场。

    但萧命这个人不简单，即便是萧仁贵握有他的把柄，也很难保证，他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们这一边。

    萧命的态度和立场，在这时候就显得举足轻重起来。

    其重要性已经超过了我，这和他掌握神威营有关。

    萧仁贵对萧命的信赖，让我觉得是一种隐患。

    他们的秘密会议，我并不知情，但我时刻都在关注外面的情况，不断打电话给外面的尧哥等人，确认外面的信息，最重要的还是五皇子。

    早上十点半，我和夏娜、郭婷婷等人前往神威门和中正殿之间的广场，一进入广场，就看到现场庄严盛大的场面。

    观众席几乎已经全部坐满，皇室、慕容氏的人位于中正殿下面的左边区域，内阁、各个部门的官员位于右边区域，其余的观礼人员也都被安排在指定区域。

    盛大的典礼正在进行，过万人的现场几乎没有声音，庄严而肃穆，只是在我进场的时候引起了小规模的骚动，好多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英王的光芒太闪耀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不一而足，羡慕、嫉妒、崇拜、鄙夷等等。

    我从来就是一个很具争议的人，小混混出身，私生活极其不简点，各种绯闻满天飞，但所建立的功勋也极其显著，纵观中京最近的几次事件，都有我的踪影，再看我如今的地位，也是让很多人高山仰止。

    异姓王，在大燕的历史上是第一个，就连慕容氏的人也羡慕我的荣耀。

    慕容氏虽然是皇室本家，但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能够封王爵的也只是极少数一部分人，而且必须是和现在的皇帝血缘关系很近的，一旦血缘关系疏远，再想封王就只能靠功勋来实现，但基本没什么人能坐到。

    因为我将被封王，所以我的位置的安排比较特殊，位于右边，与内阁成员相近的位置。

    虽然我将被封王，可并不是皇室和慕容氏的人员，所以还是没有安排在皇室人员区域。

    我坐下后，左右两边的官员便主动向我打招呼。

    这些人我都有些印象，但并不是很熟悉，名字都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他们好像是政府部门的大员。

    莫胜现任良川市市长，因为大燕没有省一级的行政单位，所以已经算是要员，就在我右边不远的位置。

    他在我坐下后，也是向我微笑打招呼。

    我也微笑示意。

    我坐下后，周围的骚动久久才平息下来。

    他们都在小声议论，我即将被封王的事情。

    也有的在议论我身边的这些女的是谁？

    但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基本上都没有深入下去。

    毕竟现在大燕虽然已经展开放开婚姻限制的讨论，还没有正式通过，我这样大张旗鼓的带着几个女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有些不适合，他们也怕过多的讨论会得罪我。

    想到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我刻意看了一下皇室所在的区域，只见慕容紫烟和慕容雄伟坐在睿亲王旁边，慕容雄伟好像在和睿亲王讨论什么，慕容紫烟则往我看来，目光与我接触之后迅速移开。

    我回头收敛心神，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尧哥，再次询问外面的情况。

    尧哥很快回了我短信，还是没有发现五皇子，此外尧哥也安排人重点关注皇宫的各道大门，但依旧没有发现五皇子的踪影。

    看到尧哥的短信，我眉头皱得更紧，就没有什么办法找到五皇子吗？

    正在思索间，首辅和皇后出现在中正殿外的高台上，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无数的目光聚焦于高台。

    最关键的时候要到了，我儿子慕容梁将会走上高台，接受镇国宝刀和传国玉玺。

    “呜呜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开始剧烈震动，有短消息发来。

    我掏出手机点开短信查看，才一点开，心头就不禁一震，短信是姬少雄发来的，内容是：“坤哥，我收到消息，五皇子混在睿亲王的随从的队伍中，早就随睿亲王入宫了。”

    五皇子果然在皇宫中，还是随睿亲王进来的，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睿亲王一直远离是非，没有参与皇室的派系争斗，加上和我的私交很不错，所以我没有怎么防备睿亲王，没想到五皇子竟然借睿亲王入宫？

    “小坤，什么事情？”

    郭婷婷凑过来问我。

    我说道：“没什么事情。”说着目光却投向睿亲王所在的地方。

    睿亲王还在和慕容雄伟交谈，慕容雄伟不断点头，似乎在听睿亲王教诲。

    睿亲王后面的是慕容建生和慕容宁，和我的关系也都不错，二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中正殿上的皇后和首辅。

    从表面上看，睿亲王一家没有什么异常的，要不是姬少雄的短信，我也绝对想不到，睿亲王竟然牵扯了进来。

    姬少雄的话不可能有假，那么五皇子会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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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小看了

﻿    收到姬少雄的短信，我已经可以肯定，五皇子进入了皇宫，摆在我面前的难题就是五皇子在哪儿，该怎么解决？

    虽然我们设置了双重封锁，但五皇子还是利用我们对睿亲王比较松懈的心理，混在睿亲王的队伍里进入皇宫。

    再往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后面看去，只见两个长头发的男子头低得很低。

    在皇宫里，大部分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穿着打扮也比较正式，留长发的人比较少，除了一些搞艺术的。

    这两个人头低得很低，看不清样貌，显得格外的突兀。

    正要仔细观察，左边一人抬起头来，接触到我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

    五皇子和柳七与我不熟悉，再加上他们要混入皇宫，肯定做了一些化妆，所以光凭外貌我无法肯定，但从对方的心虚的神态动作，以及我本能的直觉，我几乎可以完全肯定，这两个人就是我要找的五皇子和柳七。

    意识到就是这二人，我的目光也不由变得冷厉起来，必须解决他们，哪怕现在他们就在盛典现场，很难再有动手的机会。

    正要打一个电话，让时钊放弃在外面的搜查，安排人进来，登基大典也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大燕的国歌响起，庄严而豪迈的曲调，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外面的神威门广场上，仪仗队的士兵将国旗猛然甩了出去，国旗缓缓地升向高空。

    广场上的人轻声跟着吟唱，庄严而神圣的气氛在弥漫。

    皇宫里，中正殿外的阶梯下，我儿子慕容梁已经换上了量身定制的天子专属的龙袍，由萧仁贵牵着小手，一步一步地往中正殿爬去。

    我看着他瘦小的身影，心里却是禁不住生出一种自豪感。

    我儿子即将登上皇位了！

    念头一转，又将目光锁定在那两个长发男子身上，手中摸出了一把飞刀。

    在皇宫中，除了神威营护卫，一般人是禁止携带武器的，但我属于例外，获得特别准许。

    我脑海中也开始了天人交战。

    假如五皇子跳出来阻止，我是不是该一飞刀将其击杀，确保我儿子能够成功登上皇位。

    假如做这样的选择，我当众击杀五皇子，也没有了退路，等待我的将是国法的审判，死刑！

    但我不阻止的话，一旦我儿子被要求验DNA，那么我和皇后都将身败名裂，惨死当场！

    忽然间懊恼无比，要是我是神威营统领，五皇子未必能进入皇宫，即便是进入皇宫，我也能让他永远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皇子年级虽然小，但看起来挺有气度的，颇有正明皇帝之风啊。”

    “真是期待，希望他能开创一番新景象。”

    “真是难以想象，他才多大年级，居然就这么沉稳？”

    慕容梁在这段期间也一直在接受训练，他这个年纪，一般人家的小孩都还在家长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可是他却得接受礼仪训练。

    好在训练的成果很不错，在萧仁贵身旁，一步一步往上走，展现出了一股与他这个年龄极不相称的气度。

    我听到周围的话，看到他的瘦小的身影，心里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惭愧。

    皇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看着慕容梁走向他，那一种成就感不言而喻。

    萧命带领神威营一队护卫到了中正殿阶梯下，并让手下在两旁警戒，虎视眈眈地扫视全场，防止有人捣乱。

    这个时候的萧命，挺霸气的，双脚微微分开，昂然挺胸，双手负于背后，一股威严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现场的绝大多数人看到神威营和萧命的阵势，都是情不自禁的生起敬畏之心。

    眼见慕容梁即将踏上高台，只有三级阶梯了，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等等！”

    我心中一震，往慕容建生和慕容宁身后看去，只见那两个长发男子同时站了起来，心中不禁大叫糟糕！

    姬少雄在调去天行别宫后，和睿亲王走得比较近，所以他才有办法探到五皇子抵达皇宫的消息，并给我通风报信。

    但消息来得太晚，我已经没有时间做出安排。

    看到二人站起，我握住飞刀的手不禁紧了一紧，心中权衡，到底该不该出手。

    为了我儿子，我该出手。

    但后果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承担。

    萧命站于阶梯之下，听到喊声，双目中陡然爆射寒光。

    单是这一道眼神，我已经可以推翻之前对他的猜疑。

    他没有背叛萧家，也是在全力寻找五皇子，可惜和我一样失算了。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也在同一时间聚焦到那两长发男子身上，并开始骚动起来。

    “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阻止皇子登基？”

    “今天只怕又要生出波折啊，一个皇位要死多少人？”

    “哎！再这么闹下去，皇室只怕也经不起折腾啊。”

    萧命脸色深沉，爆喝道：“现在是登基大典的关键时刻，任何人不得喧哗，不得扰乱，来人，将他们两个先带出去！”

    “是，萧统领！”

    在萧命身旁的四个神威营护卫立时往两人走去。

    萧命的打算是将二人带离现场，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但二人似乎早有准备，同一时间取掉头上的假发，抹掉嘴唇上贴的胡须，左边一人叫道：“我是五皇子，我有话……”

    “噗噗！”

    那个人果然是五皇子，但我小看了萧命，他其实早已经做了安排，在现场安排了两个杀手，在五皇子开口打算说话的瞬间，杀手跳了出来，直接拔出身上的手枪，瞄准五皇子和旁边的柳七直接开火。

    沉闷的枪声中，只见得柳七的身子扑到五皇子身上，将五皇子紧紧护住，并往地上倒下去。

    在摔倒的过程中，背上血花朵朵，一枚枚子弹无情地射入他的后背，只一瞬间，他的后背就布满了无数弹孔，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那两杀手极为彪悍，在射杀柳七的同时，快速往五皇子和柳七靠近。

    原本睿亲王、慕容雄伟、慕容建生、慕容宁在五皇子和柳七前面，眼见杀手开枪，纷纷吓得抱头扑倒。

    现场一片混乱，女人们发出尖叫的声音，男人们吓得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阶梯上的萧仁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随后一闪即逝。

    他和萧命秘密开会，就是在布置杀手。

    作为萧家家主，他绝不容许这次登基失败，失败也意味着萧家即将面临大麻烦。

    所以，他必须果断，必须阻止五皇子开口。

    混乱中，萧命假意拔出配枪，往杀手冲去，口中大喝：“住手，住手！”见神威营护卫要开枪射杀杀手，又急忙下令：“留活口！”

    杀手本就抱着必死之心而来，萧命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

    只见二人越过前排座椅，冲到五皇子和柳七身旁，五皇子正将柳七推开，打算爬起来转身逃逸。

    左边杀手目中爆射凶光，一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五皇子的头发，将五皇子揪了起来，并以枪抵在五皇子的脑袋上。

    萧命带人迅速将杀手包围，并呵斥道：“马上放下枪，否则我们开枪了。”

    面对周围数十支枪，杀手显得极为豪气，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扣动了扳机。

    “不要！”

    睿亲王、慕容雄伟等人同时大声惊叫。

    但沉闷的枪声还是响起，杀手手中的枪射出的子弹射入五皇子的脑袋，一朵血花冒起的同时，五皇子的身体往地面落去。

    “砰砰砰……”

    周围的神威营护卫开火了，无数的子弹射在两名杀手身上，杀手手一垂，手中的枪落下去，跟着徐徐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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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唯我独尊

﻿    看到五皇子和柳七的惨死，现场的慕容雄伟、睿亲王均是面色惨白。

    他们害怕了，终于害怕了。

    萧命的歹毒，可不是我能比的。

    我做事还有一些准则，可萧命完全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这一刻，慕容雄伟才感到死亡是多么的可怕，五皇子和柳七在萧命的枪口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现在是五皇子和柳七，接下来萧命的枪口对准的又是谁？

    萧命只是微微向二人瞟了一眼，二人都是禁不住的身体一颤。

    那一种恐惧，来自骨子里。

    萧命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这一瞬间让他们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着现场发生的巨变，心头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是感到形势严峻。

    萧命经过这次事件后，在萧仁贵心中的地位必定会更加的高，超过我已经是必然的事情。

    我感觉到，我好像大势已去。

    想要和萧命对抗，已经很难很难了。

    现场一片混乱，但神威营的护卫很快赶过来，处理现场，将两名杀手与五皇子和柳七的尸体带走，随即快速清洗现场。

    只一会儿的功夫，现场就恢复了原样，若不是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命案。

    在处理好现场后，萧命龙行虎步，带领一干护卫走到中正殿的阶梯之下，大声发表讲话：“现在登基大典继续进行！”随后便退到了一边，依旧虎视眈眈地看着现场的所有人。

    那一种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刚刚的命案就发生在眼前，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就连我也被萧命的这种气势所折服，可能我真的没有他心狠，没有这种霸道的震慑力。

    国歌继续响起，我儿子慕容梁由萧仁贵牵着走上了高台。

    首辅也是惊魂甫定，与皇后分别将镇国宝刀和传国玉玺交给萧仁贵。

    因为我儿子年龄太小，所以暂时由萧仁贵代为接收，之后再转交给皇后，由皇后保管。

    拿到传国玉玺和镇国宝刀，我心头再次松了一大口气。

    五皇子解决了，我儿子终于成为大燕的皇帝。

    看着他稚嫩的身影，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和自豪感。

    我很想大声向全世界宣布，我儿子是大燕皇帝，就算是萧命，也绝对想不到，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在为我儿子铺路。

    想到这儿，我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新皇登基照例有一段讲话，因为慕容梁年龄太小，便由皇后宣读。

    现场的人在经历过刚才的枪杀案后，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只是机械地拍掌。

    我也在为皇后鼓掌，她的讲话很不错，尽管我知道演讲稿肯定是专人准备，她只是读一下而已。

    皇后在讲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看来。

    我和皇后的目光相接，心里又是感慨，值了，一切都值了，只要我儿子登上皇位，以后大燕皇帝由我莫小坤的子孙继承，所有的努力和辛苦都值了。

    今天还是有些遗憾，在我憧憬中的画面，应该是我牵着慕容梁走上中正殿，然后君临天下，但牵慕容梁的人变成了萧仁贵。

    皇后讲话的后半段，便是关于对一干人员的封赏，我名列第一，皇后没有食言，封我的果然是英王。

    当皇后宣布出来的时候，现场响起了噼噼啪啪的掌声，尽管他们的表情不是那么自然，还在心有余悸，我依旧禁不住地生出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我站了起来，向四周微微鞠躬致敬，随即迈着不快不慢，庄严的步伐，往通往中正殿的阶梯走去。

    无数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仇恨，有崇拜……

    夏娜、郭婷婷、蔡梅、李小玲等人都是为我感到高兴，兴奋无比。

    李小玲小声说：“小坤今天好帅！”

    蔡梅说：“他看起来不一样了！”

    夏娜说：“英王！真的难以相信，他真的要封王了！”

    在外面的神威门广场上，无数人在大屏幕前，为我欢呼为我喝彩，尤其是南门的兄弟们。

    刚才五皇子起身的时候，直播的信号被切断，所以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他们应该看到的一面。

    南门的人为我感到骄傲，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我是他们的老大。

    我一步步拾阶而上，心头的激动随着步伐而递增，很难自己。

    我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很难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今天的封王对我太重要了。

    爬上高台，转身一望，所有人都在我的脚下，包括了很多议员，以及各部门的要员，还有高高在上的皇室。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一览泰山众山小？

    君临天下？

    王者降临？

    以往为了这个目标，经历的生生死死，也在瞬间涌上心头。

    不容易，但我莫小坤做到了。

    皇后让我发表感言。

    我显得有些紧张，很没水准的说话都不顺畅。

    但我还是听到了掌声，无数的掌声，还有从神威门外传来的欢呼声。

    我知道时钊肯定会在外面为我欢呼，也知道所有南门的人在为我加油。

    在我走下去的时候，好久都没法回过神来，仿佛还在置身于梦里。

    即便是很早就知道我将被封王，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我还是因为激动，而表现失常。

    “王爷，恭喜！”

    莫胜在我坐回到座位上后，首先向我表达了恭喜。

    跟着周围的其他的政府要员以及议员们都向我表达了恭喜。

    其中一个让我完全想不到，那就是高紫琪的亲生父亲高雄。

    高雄亲热地与我握手，随即说：“恭喜英王，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吃顿便饭啊。”

    虽然高雄不在政府部门任职，但其影响力还是蛮大的，这样的话，已经给足了面子，也释放出了他向我低头的讯号。

    我心中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些得意，虽然极为鄙夷高雄，面上还是说道：“谢谢，谢谢高主席，有机会和高主席吃饭，那是我的荣幸。”

    除了高雄，还有很多人向我表达恭喜，歌功颂德，拍马屁的话不绝于耳，说实话心里蛮爽的。

    一时间我的风头已经掩盖全场，就算是刚刚才杀人立威的萧命也有所不如。

    ……

    晚上，我包了中京最大的一家酒楼庆祝，基本上所有认识的，以及中京的上层人士都邀请了。

    由于我的英王身份，除了几个真正有事，还有生病的人外，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萧蔷薇来的时候，笑嘻嘻地说：“小坤，你厉害了，当了英王，咱们大燕的第一个异姓王。”

    我呵呵笑道：“萧姐，就算我当上了英王，依旧是你的小弟弟。”

    萧蔷薇娇笑不已，那妩媚的神态再次让我无法自己，盘算着是不是找机会和萧蔷薇温存一下啊。

    萧家的人基本都来了，不过皇后因为要避嫌，不太适合亲自来给我道贺，只是请萧仁贵送了一份礼物来表示心意。

    我被封英王，除了我，最高兴的就是时钊、大壮等南门的人，他们以我为傲，尤其是时钊，更是口无遮拦，逢人就说我是他大哥。

    虽然觉得时钊有点招摇，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没制止时钊。

    萧仁贵单独找了一个机会，向我敬酒，以他现在的身份，向我敬酒，绝对是给足了我面子。

    萧命是最晚到的，时钊一看到萧命，就低声骂了几句脏话。

    但萧命好像丝毫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他在这儿是不受欢迎的人物，依旧一副笑脸，做出一副与我关系很好，亲热无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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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如日中天

﻿    ﻿庆祝的酒会非常成功，在当晚找我敬酒的人不知道多少，各种歌功颂德，吹嘘拍马的话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这就是现实，在我风光的时候，自然少不了有人拍我马屁。

    虽然大多数的人都是抱着功利心来的，但实际上我自己也蛮享受这种感觉。

    要不是我的名气、地位达到顶端，这些人怎么可能溜须拍马？

    所以，这也间接证明了我的成功。

    萧命来道贺也只是做做样子，来了后没多久就走了，连饭都没有吃，我也不介意，随他吧，反正我和他也就那样，互相看对方不爽，有机会该干还是得干。

    原本我想找一个机会和萧蔷薇聚一聚，聊聊天，谈情说爱什么的，但萧蔷薇和萧家的人走得比较早，我在还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也没有找到机会。

    当晚酒会结束，我已经酩酊大醉，这对我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因为我这个人比较谨慎，很少会放松，所以醉的时候特别少。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儿子慕容梁登上皇位，关于皇位的竞争已经宣告一个段落，暂时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威胁。

    唯一的威胁，可能也就是萧命现在实权比我大，但他的爵位没有我高。

    回首这一路走来，就连我自己也有些难以相信。

    我真的做到了，从一个小混混，爬到话事人，爬到堂主，到龙头，到掌握赌场的一代大亨，再到左右中京形势，呼风唤雨。

    最重要的是，正明皇帝膝下的五个儿子，要么直接要么间接，全部被我干掉。

    五个皇子啊，每一个单独站出来都是身份显赫，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现在全部死了。

    正明皇帝绝后，取而代之的将是我莫家的子孙，并且还是在没有发动大型战争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一种成就，在历史上可能也是第一个。

    我创造了一个奇迹，就连我自己觉得很难相信的奇迹。

    而我现在也获得了大燕的最高荣耀，异姓王，第一个异姓王，名动天下，名垂青史。

    在良川市的老家，在大燕所有姓莫的人看来，我简直就是了不得的人物，汶河镇莫家成为莫氏正宗的地位将会更加牢固。

    我接下来，只要保住现有的成果，并将之稳固，那么十年或者更短的时间，我意图打造莫家天下的宏伟蓝图就将实现。

    ……

    在慕容梁登基以后，中京再次进入一段平和期，但其实也只是表面上的平和，因为五皇子是通过睿亲王进宫的事情暴露，所以萧命和萧家开始将矛头指向睿亲王和慕容雄伟。

    在慕容梁登基后的第三天，睿亲王天行别宫的职务就被解除，萧楚睿取代了睿亲王的职务。

    虽然官方解释，是因为睿亲王年龄太大，不愿他太奔波劳累，可明眼人都清楚，这可能是一个信号，对付睿亲王的一个信号。

    睿亲王被解除职务，慕容雄伟也开始六神无主，开始感到害怕，因为雍亲王府也和五皇子有瓜葛，他担心萧命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他。

    次日，睿亲王还在府里陪同慕容建生和慕容宁吃早点，神威营护卫便撞开了睿亲王府的大门，睿亲王被当众带走。

    下午两点，睿亲王便被神威营起诉，罪名是他在天行别宫期间，私自挪用公款，且金额巨大。

    慕容建生和慕容宁慌了手脚，跑去求慕容晴，希望慕容晴出面，向皇后，现在已经是太后了，向太后求情，但太后的态度十分坚定，表示睿亲王的事情交给法院解决，她不方便参与，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睿亲王也不例外。

    慕容晴求情无效，慕容建生和慕容宁又一起来到我的英王府，希望我能出面，帮睿亲王求情。

    虽然睿亲王以前和我的私交不错，但那也只是私交，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明白自己的立场。

    睿亲王和五皇子有联系，他知道什么？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都是我必须考虑的事情。

    于是我干脆避而不见，让守门的人告诉慕容建生和慕容宁，我出外地办事去了。

    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十分绝望，在英王府外守了一夜，最后也只能打道回府。

    但事情还没有完，在提起公诉之后，睿亲王就被转移，交由督察院接管，但睿亲王第二天早上就自杀了，并留下了一份遗书，上面承认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并表示愧对皇室的信任，没有面目见人，并嘱咐慕容建生和慕容宁，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希望他们不要再挑起是非，并且好好做人，奉公守法，绝不要步他的后尘。

    收到睿亲王自杀身亡的消息，我心里多少有些感慨，想当初我对睿亲王的印象蛮好的，没想到他今天会这样收场。

    其实平心而论，睿亲王也没有错，他作为慕容氏的子孙，自然希望维护慕容氏的利益，立场不同而已。

    萧命和萧仁贵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萧府喝茶，萧命当场挥手示意报信的人退下去，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说：“睿亲王已死，现在差不多大局已定，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萧仁贵笑道：“还算睿亲王识时务，一死保全睿亲王府，要不然，睿亲王府也要完蛋。”

    其实睿亲王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自杀，而是在被神威营逮捕期间，受萧命胁迫。

    萧命给睿亲王两条路选择，一是睿亲王自杀，二是将整个睿亲王府端掉。

    睿亲王当天见识过萧命的残忍手段，根本没得其他选择，至于挪用公款，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行刺五皇子的两名杀手，是被萧命亲自处决掉的，但谁都清楚，杀手其实就是萧命安排。

    这一份歹毒，震慑住了所有人。

    就连慕容雄伟也感到了恐惧，慕容雄伟虽然大不如前，可是面对我还能叫嚣，但看到萧命的狠毒，却是连叫嚣的勇气都没有。

    与萧命一比，阎王坤反倒像是一个善人，慈善家。

    睿亲王的自杀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慕容建生和慕容宁恨上了萧命，也恨上了我，但他们已经没有资本再掀起什么风浪。

    现在中京中，敢于跳出来，和萧命对抗的，几乎没有，人人自危。

    ……

    我除了感叹睿亲王的死，其实也松了一口气，真的感觉有点累了，不想再看到有人死，睿亲王的死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要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风波。

    时钊说：“坤哥，现在中京差不多已经安定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穗州岛的事情了？”

    在穗州岛，萧命掌握了至尊大赌场的大部分股权，老庄等人被排挤出局，对赌场我已经失去了掌控能力。

    我想了想，说：“现在萧命权势滔天，又非常得萧家信任，咱们现在和他正面碰撞，非常不明智，还是暂时隐忍吧。”

    时钊说：“可是他掌握赌场大部分股权，时间一久，优势只会越来越大啊。”

    我何尝不知道时钊说的，但现在确实没有办法。

    想了想，说：“等时机，萧命的权势越大，气焰越嚣张，早晚会和萧家闹矛盾，到了那时，就是咱们出手的时刻。”

    时钊正要说话，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跟着小弟通报的声音就传来：“坤哥，雍亲王世子和郡主求见！”

    我和时钊听到小弟的通报，心头都是诧异无比，慕容雄伟对我恨之入骨，怎么会来见我？这可是稀奇的事情啊。

    时钊说：“坤哥，慕容雄伟恨你入骨，只怕又是来闹事的，不如不见，省得自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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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太狂

﻿    我听到时钊的话想了想，便猜到了慕容雄伟的来意。

    雍亲王的丧礼还没有举行，慕容雄伟就算想闹事，在这时候也没有闲工夫，再加上睿亲王的死，而且要闹事也不会带慕容紫烟来，所以他今天不可能是来闹事，而是来求我，因为对萧命的恐惧，因为萧命是个疯子。

    萧命可不像我，有做事的原则，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睿亲王支持五皇子，已经被活活逼死，下一个有可能就是慕容雄伟。

    还有，高紫琪现在和萧命勾搭在一起，慕容雄伟和萧命之间还有另外一层矛盾。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起来，慕容雄伟一直以皇室自居，在我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倒想看看他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当即说道：“他现在还敢挑事吗？见见他也没有关系。”说完转身对门口大声吩咐：“让他们进来。”

    “是，坤哥！”

    通报的小弟在外面答应。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等慕容雄伟。

    时钊说：“坤哥，你说慕容雄伟不是来挑事，会来干什么？”

    我笑道：“时钊，你还不明白吗？睿亲王才出事，慕容雄伟就来求见，显然是怕了萧命，想要求我保他。”

    在现在中京，萧府的人不可能会帮慕容雄伟，所以慕容雄伟能求的人不多，只剩下我了，相比较而言，我比萧命还是好说话很多。

    时钊说：“那坤哥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先看看他怎么说再说。”

    话才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小弟带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来了。

    我吩咐了一声“进来”，房门便打开，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出现在门口。

    今天的慕容紫烟刻意打扮过，很漂亮，很性感，身材和长相都近乎于完美，但我觉得很失败。

    虽然性感，可是却少了那种清纯的气息，和我印象中的慕容紫烟不同。

    我知道这样的打扮，一定是慕容雄伟的要求，目的是让我因为慕容紫烟，出手帮慕容雄伟。

    看到慕容雄伟进来，时钊便忍不住讥笑道：“世子，怎么有空到我们英王府来了啊。”

    若是以前，慕容雄伟肯定会还嘴，对时钊破口大骂，但今天低调多了，面对时钊的嘲讽，他选择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说：“钊哥，我们是有点事情想要求英王。”

    我说道：“有事求我？我没听错吧？世子也会求我？”

    慕容雄伟看了慕容紫烟一眼，咬牙说：“英王，我知道错了，以往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才会得罪英王，还请英王原谅。”

    我呵呵笑道：“世子，我还是不明白，你哪儿错了？您不是一直都是对的吗？”

    眼见我咄咄逼人，丝毫不给慕容雄伟面子，慕容紫烟忍不住开口说道：“坤哥，我大哥以前冒犯你，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一次吧。”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好再刁难慕容雄伟，便说道：“坐下说话吧。”

    慕容雄伟听到我松口，明显松了一大口气，连声道谢，随即往沙发走去。

    他虽然见我松口，可还是忐忑不安，坐都不敢坐实。

    时钊冷笑一声，干脆在慕容雄伟旁边抱臂而立，给慕容雄伟造成了更大的心理压力。

    慕容紫烟坐下后，说：“坤哥，我们以前错怪你了，我爸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知道。”

    我说道：“我之前就说，雍亲王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世子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你们今天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慕容雄伟说：“英王，你知道睿亲王死了的消息吗？”

    我点头说道：“知道，听说是自杀死亡，和旁人无关。”

    慕容雄伟叫道：“睿亲王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自杀？”

    我假装不清楚真相，笑道：“畏罪自杀也很正常，他觉得没脸见人，自杀也是理所当然。难道你们怀疑谁害死睿亲王吗？”

    慕容雄伟叫道：“睿亲王肯定是萧命害死的。”

    我说道：“睿亲王可是死在都察院，不是在神威营，你凭什么断定是萧命害死的？”

    慕容雄伟说：“萧命那么歹毒，只要威胁睿亲王，睿亲王还能不死？还有，你不觉得奇怪吗？在神威营他没有畏罪自杀，到了都察院就死了，这也太巧合了点吧？”

    事实的真相和慕容雄伟说的差不多，睿亲王之所以死在都察院，就是因为萧命想要洗脱关系。

    现在就算有人知道睿亲王是萧命害死，可人在都察院出事，谁也拿他没办法。

    我笑道：“那又怎么样？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你应该去跟都察院的人说啊，让他们调查睿亲王的死因。”

    慕容雄伟说：“就算调查也不会有结果。”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大哥是害怕萧命下一步会对付我们雍亲王府，所以才来求您，您和太后、萧家都能说上话，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我看向慕容紫烟，说：“这事比较麻烦啊，萧命连我都看不顺眼，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哪里还帮得上雍亲王府？”

    慕容紫烟啊了一声，说：“坤哥，连你也有危险？”

    我说道：“我也只是表面风光，你们应该很清楚，虽然我被封为英王，但实际的大权却掌握在萧命手里，萧家对我也有意见，所以……”

    听到我的话，慕容雄伟失望无比，看了看我，忽然站起来，又是噗通地一声跪倒在地。

    慕容雄伟的举动，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我虽然意料到他今天来求我，肯定会放低了姿态，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向我下跪。

    这可是慕容雄伟啊，堂堂雍亲王世子，前一段时间还一副高高在上，张口闭口要干死我的人。

    我不禁吃了一惊，就连时钊也错愕无比。

    看到慕容雄伟下跪，慕容紫烟也跟着跪倒在我面前。

    如果只是慕容雄伟，哪怕他摇尾乞怜，我也未必会同情，可是慕容紫烟不一样。

    看到慕容紫烟下跪，我连忙上前扶慕容紫烟，说：“紫烟，你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慕容紫烟抬头看着我，说：“坤哥，我求你看在我的面上，帮我家渡过难关。”

    我说道：“你先起来再说。”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不禁慌了手脚，看向时钊。

    时钊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没有主意。

    现在萧命如日中天，不只是雍亲王府感到祸在旦夕，就连我也感受到了压力，但说实话，除非萧家和萧命闹矛盾，要不然，我还不足以扳倒萧命。

    可是慕容紫烟这么求我了，我也无法狠心，想了想，说：“你先起来，我答应你，我去找太后和萧老谈谈，让他们限制一下萧命。”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眉梢间才露出喜色，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随即站了起来。

    慕容雄伟没有我的吩咐，也不敢贸然站起。

    我瞟了一眼慕容雄伟，忽然觉得，和他计较，好像有失身份，当即说道：“世子，你也起来吧，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去做，不过能不能压住萧命，我也不敢保证。”

    慕容雄伟说：“英王出马一定没问题。”说完站了起来。

    我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我就去见太后。”

    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当即向我道谢，随即退了出去。

    现在的雍亲王府已经沦落到求我保全自己的地步，也是我有些想不到的。

    不过这也不怪慕容雄伟胆小，实在是萧命做事太绝了。

    睿亲王那样的人物说逼死就逼死，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我也是深深地感受到萧命的压力，若再不压制一下萧命，只怕以后中京，连我都很难有立足之地。

    萧命！

    我掏出一把飞刀，在手上一边把玩，一边心想，假如能一刀将其击杀，一了百了，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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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和好？

﻿    在慕容紫烟和慕容雄伟离开以后，我正打算回房去休息，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慕容紫烟打来的，当即接听了电话。

    “喂，紫烟，什么事情？”

    我说。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在你家外面，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我听到慕容紫烟在外面等我，心里挺高兴的，当下说道：“好，我马上出来。”

    在登基大典后的第三天，郭婷婷、铁爷、蔡梅等人都回去了，所以现在中京也只有夏娜留下来。

    我本意是让夏娜也回良川去的，但夏娜说她在良川已经没有家了，无家可归，所以不想回去。

    我明白夏娜的心情，也知道她想看着我亲手解决萧命，所以也就没有坚持。

    在挂断电话后，时钊就一脸坏笑，说：“坤哥，你又有好事了。”

    其实我之前一直担心，我和慕容紫烟因为家族的矛盾，无法缓和关系，更不可能走在一起，但现在似乎有了解决的办法。

    在萧命的高压下，慕容雄伟为求自保，很有可能利用慕容紫烟这一层关系，所以我和慕容紫烟已经有很大的机会和好。

    慕容雄伟当然不会轻易放下对我的成见，但萧命这么搞，他也不得不向我求救。

    我笑了笑，也没有回应时钊，便出去见慕容紫烟。

    在院子里，忍不住拨弄了一下头发，想以最好的一面去见慕容紫烟。

    走出大门，就看到慕容紫烟站在她的车子旁边，风撩动她的长裙，使得她的婀娜的身材若隐若现。

    太美了，如果不是脸上那些多余的化妆，慕容紫烟就像是仙女。

    她看到我，脸上展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

    这个笑容，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当初雍亲王死的时候，她就相信我不是凶手，现在看到我和雍亲王府有和解的趋向，更是感到高兴。

    她不想左右为难，更希望大团圆结局。

    我走了过去，慕容紫烟率先说：“坤哥。”

    我知道慕容雄伟让她留下来，肯定是想让我更加用心帮助雍亲王府。

    但无所谓，我要的只是能和紫烟在一起。

    我说道：“你怎么没有和你哥一起回去？”

    慕容紫烟说：“我想和坤哥说说话。”

    我笑道：“只怕是你哥不信我吧。”

    慕容紫烟说：“我自己也想留下来和坤哥说说话。”

    我说道：“真的？”

    慕容紫烟说：“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坤哥看？”说完慕容紫烟的俏脸就是一红，估计想岔了。

    我看向慕容紫烟的胸口，心里禁不住一阵荡漾。

    虽然慕容紫烟不是丰满型的，但完美的体型，和温柔单纯的性格，简直无法挑剔。

    我笑道：“好啊。”

    慕容紫烟脸更红，嗔道：“坤哥，不和你说这种话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咱们走走？”

    慕容紫烟说：“好。”

    我随即和慕容紫烟在别墅区逛了起来。

    别墅区的风景很不错，绿化做得非常到位，前面一个人工湖，是难得的散心的好地方。

    可惜我是个大熟人，住到这儿这么长时间，这次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湖畔散步。

    慕容紫烟说：“坤哥，这儿好美。”

    我笑道：“这儿再美也没你美。”

    慕容紫烟说：“你太夸张了。”

    我说道：“不！”说完颇为感叹地说：“紫烟，你记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聊天了？”

    慕容紫烟说：“很久很久了吧。”

    她也记不清楚，我也忘记了。

    我只记得她当初把自己交给我，后来便遭到了雍亲王的反对，最后我们就很难有机会单独相处了。

    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以前，她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还有坚决地要将第一次给我的时候。

    有时候我觉得我亏欠了慕容紫烟，我的感情没有她那么纯粹，夹杂了利益争夺，还要分出好多给其他人。

    但她却一直没有变过，一直相信我。

    就算是和朱尚荣的婚约，我也相信，她绝对不愿意。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了过去。

    碰到她的手的一刹那，她本能地缩了缩，随后主动地握了过来。

    好冰。

    我不知道她的手为什么会冰，但更加坚定了要给她温暖的决心。

    雍亲王府和我的恩怨不重要，慕容雄伟也不重要，我绝不能容许，萧命碰慕容紫烟。

    她是我的命根子！

    “坤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慕容紫烟说。

    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和太后说你们的事情。”

    慕容紫烟说：“太后一直很信任你，她应该会听你的吧。”

    我说道：“如果只是单纯太后方面的问题，那倒好办，但还有萧家啊，其实更关键的还是萧仁贵。”

    慕容紫烟诧异道：“他不是不怎么管事吗？”

    我说道：“那是表面，其实幕后掌控一切的都是他。”

    慕容紫烟说：“他隐藏得够深啊。坤哥，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说道：“放心吧，经过那么多事情，我对于怎么保全自己还是有些心得的。”

    慕容紫烟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在这时候显得很突兀，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起，说：“我妈打电话过来，我接个电话。”

    我恩了一声，慕容紫烟走到一边去接听了电话。

    电话才一通，雍亲王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紫烟，不好了，刚才神威营的人来了，说是你大哥涉嫌指使杀手在皇宫里行凶，将你大哥带走了，你快回来！”

    “什么！”

    慕容紫烟惊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雍亲王妃的声音比较大，我也听到了。

    听到神威营以指使人在皇宫行凶的罪名拘捕慕容雄伟，我更是感到萧命的歹毒。

    这个人出手太快，出手太狠。

    明明是他指使杀手在皇宫里干掉五皇子，可现在却将罪名推在了慕容雄伟身上。

    如果他要陷害慕容雄伟，可以有一千种一万种的办法，让罪名坐实。

    所以慕容雄伟被带走，其实已经一脚踏入了鬼门关。

    慕容紫烟短暂的走神过后，慌忙挂断电话，转过来，着急无比地说：“坤哥，坤哥！我大哥刚刚被萧命的人抓走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

    我感到头疼，皱起眉头说：“我马上进宫，去见太后，希望能请太后出面让萧命放人。”

    慕容紫烟说：“恩，坤哥，我和你去。”

    我说道：“你和我去的话，到不怎么方便，你在我府里等我吧。”

    慕容紫烟说：“不行，我不放心我哥，要不我在皇宫外面等你。”

    我想了想，点头说：“那好吧。”

    随后我们快速折返回英王府，到达英王府外面，慕容紫烟因为担心慕容雄伟，提议坐她的车过去，我当下也没有多说废话，上了慕容紫烟的车子，开车载慕容紫烟赶往皇宫。

    其实关于慕容雄伟，我更希望他被萧命整死，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慕容紫烟和好，我也不想错过机会。

    况且，慕容雄伟现在已经是除了一个公爵的爵位外，要什么没什么的人，对我也造成不了威胁，没必要因为他，再和慕容紫烟产生什么波折。

    因为夏娜、郭婷婷等人的和平相处，所以要再和慕容紫烟和好，基本上没有其他方面的阻力了。

    在坐车赶往皇宫的途中，我也在思考去找太后，该怎么跟太后说。

    毕竟我很清楚，萧命要解决睿亲王和慕容雄伟，可不是因为个人恩怨，而是为了消除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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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章   体香

﻿    到达皇宫，慕容紫烟留在神威门外等我，我单独进宫去见太后。

    在门口值班的护卫班领拦住我，随后打电话请示了一下，便获得通行。

    护卫班领亲自带我进去见太后，到了太后寝宫外面，护卫班领停下脚步，恭敬地说：“英王，太后让您直接进去，无需再通报。”

    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即快步往太后寝宫里走去。

    在我走进太后寝宫的一刹那，护卫班领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萧统领，莫小坤去见了太后，与他一起的还有郡主，可能是帮慕容雄伟求情。”

    护卫班领说。

    “知道了。”

    萧命回了一句简单的话，嘟嘟嘟地声音响起，电话挂断。

    ……

    我进入太后寝宫，立时感到眼前一亮。

    寝宫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太后在寝宫里，她斜躺在大床上，身上没有穿外衣，只穿着黑色而性感的文胸，优美的曲线在这时完美地展现。

    在慕容锋死后，我和太后之间见面的机会并没有增多，反而比以前更少了，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公众场合，像今天这样的机会比较难得。

    今天的太后，给我的感觉就一个字，骚！

    可能是因为我和她已经非常熟悉了，再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

    “小坤，好看吗？”

    太后问我。

    我微微一笑，走到大床边坐下，伸手拉过太后的小手，说：“好看，都让我快无法控制自己了。”

    “是吗？”

    太后说着拉我的手往她身上而去。

    一种弹性的触感传来，直让我有种想狠狠捏一下的冲动。

    不过虽然太后迷人，我也没有忘记正事，我强行收敛心神，说：“我来找你其实是有点正事。”

    太后说：“什么正事？要紧不要紧？不要紧的话待会儿再说。”

    我说道：“十万火急，刚刚萧命又抓了慕容雄伟，这事你知道吗？”

    太后皱眉说：“有这事？我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道：“萧命之前已经逼死了睿亲王，现在又对慕容雄伟下手，我担心引起皇室的反弹，对我们不利啊。”

    太后说：“但是慕容雄伟可能知道我们的机密，这个人留下来对我们会是心腹大患，要是哪天他煽动其他皇室人员，一起作乱，咱们会很麻烦。”

    我说道：“你的意思是支持萧命的做法？”

    太后说：“我爸跟我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听太后的语气，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怕萧命对慕容雄伟下手，她是知情的，甚至有可能是她授意。

    她的话虽然不错，可我已经答应了慕容紫烟啊。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咱们换个温柔点的方法，将慕容雄伟的爵位剥夺，然后流放出国，一辈子也不准再返回大燕，你看怎么样？”

    太后说：“慕容雄伟和你不是一直有矛盾吗，你怎么会帮他说话？”

    我说道：“倒也不是帮他说话，而是觉得手段太严厉的话，可能会引起反弹。而且，慕容雄伟本身没多大能耐，也闹不出多大动静。”

    太后笑了笑，说：“小坤，依我看这不是根本原因，只怕你是因为紫烟吧？”

    我听太后点破，也不再掩饰，说：“有她的原因在里面，也有还雍亲王府的人情在里面。我当初认识慕容锋，都是雍亲王引荐，也是因为这样，才能认识你。想想，雍亲王府要是家破人亡，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太后犹豫了片刻，说：“这样吧，我问问我爸，看他那儿怎么说？”

    我听到太后的话，心头不免有气，又是萧仁贵，我拼死拼活，帮她们母女争夺到了皇位，可是却给萧仁贵做了嫁衣。

    但表面上我没有表露出来，强忍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个笑容，说：“好，你问问萧老，最好快点，我担心萧命那边手段太毒，晚了的话没机会。”

    太后说：“好，我马上就打。”说着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萧仁贵。

    萧仁贵那边很快接听了电话，电话一通，太后就跟萧仁贵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萧仁贵听到后，犹豫了片刻，说：“英王在旁边吧？”

    太后说：“就在旁边。”

    萧仁贵说：“你让他接电话。”

    太后随即将电话递到我面前，说：“我爸要跟你说话。”

    我接过电话，笑呵呵地说：“萧老，身体好吗？”

    萧仁贵笑道：“还不错，没什么问题，谢谢英王关心。”

    我笑道：“萧老，英王是别人叫的，您直接叫我小坤就行。”

    萧仁贵说：“那怎么行？那不是没有规矩了吗？英王，我听说你想保慕容雄伟？”

    我说道：“是啊，现在中京人心浮动，再出什么事情的话，我怕会出乱子，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柔和一点处理？”

    萧仁贵说：“实不相瞒，慕容雄伟是我让萧命去抓的，这个人留着对我们威胁太大了，我不想冒风险。”

    我说道：“慕容雄伟没什么本事，绝对闹不起什么风浪。”

    萧仁贵说：“如果英王真的要保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希望英王能立一份保证书，假如慕容雄伟闹事，你必须负全责。”

    我虽然觉得萧仁贵的要求有点过分，可他终于松口，也是比较难得的了，当即说道：“好，保证书我可以写，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当。”

    萧仁贵说：“那好吧，你来萧府一趟，写了保证书，再去萧命那儿提人。”

    我说道：“好，谢谢萧老的体谅。”

    萧仁贵哈哈笑道：“英王，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

    挂断电话，我便回头看向太后，说：“萧老让我过去一趟，我先走了，改天再找机会看你。”

    太后说：“那好吧。”说完凑过来，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柔，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我忍不住一把抱紧太后，狠狠地痛吻起来。

    对她我有特别的感情，因为慕容梁，感觉就像是一家子，她就是我的老婆，哪怕我知道永远也不可能有结婚的那一天，但还是有那种感觉。

    走出皇宫的时候，我心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假如没有萧家，或许我现在已经是实质上的九五之尊，君临天下了吧。

    萧家！

    萧家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拦在我面前的绊脚石，只有萧家倒了，我才能入主皇宫，左右太后，掌握实质性的大权。

    也因为萧家的存在，萧命步步高升，已经超越我，成为中京的风云人物。

    上了车子，慕容紫烟就焦急地问道：“小坤，怎么样了？”

    我冲慕容紫烟一笑，说：“搞定了，现在只要去萧府，写一份保证书就行。”

    慕容紫烟诧异道：“保证书？什么保证书？你都需要保证书吗？”

    我呵呵笑道：“萧家的人不放心你哥，要我给他担保才肯放人，没事，一会儿就能搞定。”

    听到我的话，慕容紫烟的表情就放松下来，说道：“坤哥，谢谢你，我大哥以前那么针对你，你还肯帮他。”

    我笑道：“我不是帮他，而是帮你，你知道吗？”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踌蹴道：“坤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呵呵一笑，说：“很简单，你只要亲我一下就好。”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凑过来，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吻。

    我笑道：“亲那儿可不行。”

    慕容紫烟说：“那要亲哪儿？”

    我用手指点了点嘴唇，慕容紫烟再次凑了过来。

    软软的感觉，配合慕容紫烟的体香，让我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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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皇宫里的枪声

﻿    虽然只是一个吻，可是却让我感到销魂无比。

    慕容紫烟就是有这样独特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她，说不清楚，也很难明白，或许是因为她皇室郡主的高贵身份，又或许是她那份纯真。

    我觉得什么都值了，为了慕容紫烟，保慕容雄伟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打开车门，下了车子，我看了一眼萧府的大门，暗暗吸了一口气。

    它的宏伟，让我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征服它的欲望。

    萧家现在对太后有很大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说是幕后的主宰，我必须将它摧毁。

    走到大门外面，我的脸上就转换成了一副人蓄无害的面容，笑着对守门的人说：“萧老让我过来的。”

    “英王请跟我来。”

    一个萧府的门卫走上来，引我进去见萧仁贵。

    大厅中，没有其他的人，只有萧仁贵的背影，他正站在玻璃墙前，看着远处的风景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在勾勒心中的宏伟蓝图，还是在算计某个人。

    “老爷，英王来了。”

    带路的人通报了一声。

    萧仁贵转过身来，满脸的都是笑容，笑呵呵地招呼我：“英王快过来坐，沏茶！”

    佣人立时下去给我泡茶，我走到沙发上坐下。

    萧仁贵笑道：“英王最近都在忙什么？很少看到你。”

    我笑道：“我现在啊，闲人一个，每天除了在家无聊，也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萧老，咱们还是谈谈慕容雄伟的事情吧。”

    萧仁贵笑着点了点头，说：“其实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慕容雄伟留下来隐患太大。”

    我说道：“我明白，萧老，我既然这么做，就有把握防止您担心的事情发生。”

    萧仁贵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你写一份保证书，然后去萧命那儿要人。”说着拉开桌几的抽屉，取出里面准备好的纸和笔退到我面前，随后又拿了印泥出来。

    这次的事情弄得比较正式，萧仁贵不像是开玩笑，如果在慕容雄伟身上出现什么事情，我必须得负责。

    真正下笔，我还是有点担忧的，假如慕容雄伟真的闹事，我可能会有麻烦。

    不过想到慕容紫烟，我心头的那点犹豫很快被抛弃，下笔书写起来。

    我读书的时候并不用功，再加上平时用到笔的时候也少，所以我的书法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只怕有些初中生写的字都比我的好看。

    写完后落下名字，写上日期，按上手印，将保证书递给萧仁贵，又感到挺不好意思的。

    萧仁贵这样的人物因为要经常签字什么的，自然练就一手好书法，我的字在他面前更是贻笑大方啊。

    萧仁贵看到我的保证书上的字，先是错愕，随后又是一笑，看了起来。

    在他看我的保证书的时候，佣人送来一杯茶，我喝了一口，感觉挺不错的，上等的好茶，具体是什么茶，我这样的茶盲也分辨不出来。

    萧仁贵看完后，点头说道：“可以了，英王，不是我要刁难你，实在是这个慕容雄伟很麻烦，所以才会要你写一份保证书。”

    我笑道：“萧老，我明白，您能卖我这个面子，我已经很感激了。放心，我说到做到，假如慕容雄伟以后闹事，我负全责。”

    萧仁贵说：“那好吧，没其他问题了，你是再坐一会儿，还是？”

    我说道：“我现在去找萧统领。”

    萧仁贵说：“好，我送英王。”

    我笑道：“萧老，不用，我自己出去就行。”

    萧仁贵笑道：“能送英王也是我的荣幸。”坚持要送我出府。

    我和萧家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公开，也没有当众撕破脸，所以现在门面上的东西维持得还不错。

    萧仁贵送我出了萧府后，我和慕容紫烟便上了车子，开车回皇宫，去神威营驻地找萧命。

    在车子启动起来后，慕容紫烟问我：“坤哥，事情怎么样？”

    我说道：“萧仁贵这儿没问题了，咱们只要去神威营，让萧命交人就行。”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大喜，说：“太好了，坤哥，这次要不是你出手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道：“你来找我，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会帮你办妥。”

    慕容紫烟高兴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坤哥，你真好。”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犹豫道：“紫烟，我……”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咱们就一直这样吗？”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蹙起了眉头，说：“坤哥，我爸的丧礼还没有举行，我暂时还不想说这些事情。”

    我说道：“为什么？”

    慕容紫烟说：“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爸的丧礼结束了再说好吗。”

    我看了看慕容紫烟，点了点头，没有再给慕容紫烟施加压力。

    我明白她现在的心情，雍亲王刚刚死没多久，她心里一定很难过，暂时不想谈这方面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车里的气氛也因为这个敏感的问题而变得尴尬起来。

    我沉默不语，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表面上平静如水，可是心里却波涛汹涌。

    我虽然答应给她考虑的时间，但其实更想的是勇敢地抱住她，然后大声表白。

    快要到皇宫了，巍峨的皇宫已经远远在望。

    车子拐进通达神威门广场的宽阔大街，车速快了起来，我的心仿佛也像洪水一般在翻涌，在聚集。

    忽然，我还是忍不住，扭头一把，捧住慕容紫烟的小脸，狠狠地吻了起来。

    片刻后，放开慕容紫烟，凝视着她的眼睛，说：“我爱你！”

    慕容紫烟看着我的眼神有点迷茫，但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同意和我在一起，还是明白我的爱意。

    我正想问明白，车子已经到了。

    我看了一眼神威门广场说：“我先去见萧命，将你哥带出来，咱们待会儿再说。”

    慕容紫烟说：“好，坤哥，你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子，往神威门走去。

    到了神威门，还是刚才的那个护卫班领，我见面直接说道：“你们萧统领在吗？我有事见他。”

    那护卫班领说：“在，英王请跟我来。”

    我说道：“有劳带路。”随后跟着护卫班领进了皇宫。

    我在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上做了很久，皇宫的一景一物都非常熟悉。

    但随着护卫班领往里走，我感觉到了一种陌生感。

    这儿已经不是我当统领的时候的皇宫，我已经没有话语权，很多面孔都是陌生的，就连值班的安排好像也不一样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皇宫里的建筑物。

    到达神威营大门口，护卫班领让我在外面稍等，随即要进去通报，忽然，围墙里面传来砰地一声枪响。

    这一声极为突兀，尤其是在这宁静的深宫大内中。

    我听到枪声，当场一惊，怎么会有枪声？

    “里面出事了，快，快进去看看！”

    守在大门口的神威营护卫们纷纷拔枪往里冲去，里面也是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显然里面也已经乱了。

    带路的护卫班领说：“英王，您现在这儿等，我去看看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我说：“一起进去吧。”

    护卫班领说：“英王，里面情况可能很危险，您的安全？”

    我说道：“我的自保能力比你还强，不用担心。”

    护卫班领听到我的话说道：“也是，差点忘了，英王也是大燕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般人怎么可能伤到英王。那好，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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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杀心

﻿    我和护卫班领随即迅速冲进神威营驻地大门，谁知才一冲进神威营大门，就看到了一副颇为壮观的画面。

    数百的神威营护卫端着配枪，瞄准了前面的楼顶。

    楼顶上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枪，指着对面，一边回头，一边后退。

    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我更是大吃一惊，慕容雄伟！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了起来。

    我求了太后，求了萧仁贵，写了保证书，才让萧仁贵同意放了慕容雄伟，可是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看情形，应该是慕容雄伟夺了神威营护卫的枪，想要逃走，但被逼上了顶楼。

    我看到慕容雄伟已经快要退到边上了，意识到再不制止慕容雄伟，可能后果不堪设想，当下急忙大步上前，喊道：“世子，我是莫小坤，你听我……”

    “砰！”

    又是一声枪声响起，慕容雄伟开火，朝对面射了一枪，跟着听到一声惨叫声，应该是有人被慕容雄伟射中了。

    就在枪声还没有落下之时，慕容雄伟所在大楼的对面楼顶上冒出了一个人影，趴在楼顶上，架起了一杆狙击枪，紧跟着眼中爆射杀机，扣动了扳机。

    “砰！”

    隔得太远，我也没法看到慕容雄伟中枪没有，但却看到，慕容雄伟缓缓转身，刚要举起手枪，那对面楼顶的狙击手再次扣动扳机。

    砰！

    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慕容雄伟胸口冒起一朵血花，随后失去重心往下面摔了下来。

    因为他处于边沿，落在下一层平伸出来的阳台上，又发出砰地一声响，跟着再次往下坠落。

    轰！

    慕容雄伟落在下面的沙地上，溅起满地灰尘，画面极其壮观。

    无数的神威营护卫，端着自动步枪，瞄准慕容雄伟，缓步靠近，将慕容雄伟围在核心，水泄不通。

    我看到这儿，心中不由感叹，慕容雄伟还是死了。

    谈不上难过，他的死是我希望看到的，只是因为慕容紫烟，我才出手相救而已。

    我急忙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都让开，让我进去。”

    神威营的护卫们看到是我，虽然没有得到萧命的命令，也纷纷往两边退开，给我让出道路。

    我快步赶到前面，往地上看去，慕容雄伟的鲜血顺着嘴角往外疯狂翻涌，身体还在颤动。

    我走到慕容雄伟面前，缓缓蹲下，慕容雄伟看着我，张口说：“莫……莫小坤，他……他们……”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他想要跟我说什么，但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

    “都让开，让开，萧统领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跟着只见得对面的人群迅速分开，萧命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进来后，看到我诧异道：“英王，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看到萧命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定是萧命知道我在为慕容雄伟活动，所以故意安排了一场戏，将慕容雄伟杀死。

    心里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不是因为慕容雄伟的死，而是因为萧命对我的漠视。

    我都已经说服萧仁贵和太后了，他居然还敢自作主张，杀害慕容雄伟？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我难堪吗？

    我缓缓站起来，看着萧命，指着慕容雄伟，说：“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人怎么会死在你们神威营里？”

    萧命说：“英王，这事不能怪我们啊，世子他刚才忽然抢了我们的人的枪，射伤两个人逃跑，刚才在楼顶，我已经劝过他，可是他依旧执迷不悟，开枪射人，为了防止更多的伤亡，我们只能将其击毙！”

    我还是盯着萧命，一字一字地说：“事实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萧命，你有种，很有种！”

    萧命说：“英王，您绝对误会了，我们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章程办事，很多人可以作证。您刚才应该也看到了他开枪的画面，真的不能怪我们啊。”

    他就算再多的解释，我也不会信，以慕容雄伟的性格，要让他在守卫严密的皇宫大内里夺枪杀人根本不可能，一定是萧命巧妙的安排。

    但即便是满腔的怒火，在神威营里，我也拿萧命没有办法。

    有人作证，再加上我在神威营里的影响力已经没有了，没有资本和他对抗。

    这一口恶气，堵得慌，让我很想冲过去，直接干死他么的。

    但理智告诉我，我只能忍，等待时机。

    我长呼一口气，缓缓平息我心中的怒意，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

    “喂，坤哥，见到我大哥了吗？”

    慕容紫烟一接听电话就问我，很想听到我亲口告诉她，我马上将慕容雄伟带出去的好消息。

    然而，事实却截然相反。

    悲剧在神威营里发生了。

    我不忍心告诉慕容紫烟真相，可是也知道真相掩藏不住，当下叹了一声气，说：“你听到我的话别太激动。”

    慕容紫烟意识到情况可能很糟糕，急声说：“坤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大哥怎么样？他在哪儿？”

    我咬了咬牙，说：“你来神威营吧。”说完挂断电话，看向对面的萧命，说：“萧统领，郡主要进来，不用您再额外批准吧？”

    萧命说：“法律不外乎人情，郡主要进来看世子当然可以。”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神威门值班的护卫，让护卫放行。

    没多久，慕容紫烟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她进来先是看到数百神威营护卫围在一起，没有看到慕容雄伟的尸体，就已经感到情况不对劲，到走进来，看到慕容雄伟的尸体，再也控制不住地眼泪扑簌地滚落下来。

    没有哭出声，可是给我的感觉更加难受。

    这种时候，我更宁愿她哭出声好一些，至少能有些发泄，不会憋在心里。

    她缓缓走到慕容雄伟的尸体旁边，手掩小嘴，表情极其痛苦。

    其实小的时候，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的感情非常好，当初慕容紫烟一个人离家出走，慕容雄伟就紧张无比，委托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慕容紫烟。

    后来是因为我，还有我和高紫琪的事情，慕容雄伟和慕容紫烟的兄妹感情才变差的。

    在这一刻，慕容紫烟一定想到了很多，一定会想起慕容雄伟带她去玩耍，宠爱她的情景。

    换作我是慕容紫烟，也一定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刚刚还在高兴，以为慕容雄伟马上就会没事了，但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慕容雄伟的尸体，这也形成了巨大的落差。

    我走到慕容紫烟身边，搂住慕容紫烟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给她安慰，但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这时候说话，可能会让她更加伤心。

    慕容紫烟忍不住靠在我的肩膀上哽咽起来。

    只一会儿，我就感到我的肩膀一阵湿热。

    那是她的泪水，也让我心如刀割。

    好一会儿，我对慕容紫烟说：“我们先把你大哥带回去，其他的稍后再说。”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

    我随即弯腰抱起慕容雄伟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随着我的步伐，杀意也在我胸中一点一点的凝聚。

    萧命！

    你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上。

    ……

    萧命看着我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招呼手下亲信回到办公室，便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说：“莫小坤啊莫小坤，你以为就凭你能救得了慕容雄伟？太高估了你自己吧。”

    慕容雄伟的亲信拍马屁道：“统领，莫小坤是以为他当了一个英王，面子比天还大呢。”

    “呵呵，就一个英王的虚名而已，手里没有实权，算个屁！”

    另外一个亲信说。

    “现在中京，要说牛逼，还得数萧统领。”

    旁边一个亲信谄媚道。

    萧命听到手下们的拍马屁，更是嚣张得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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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背锅侠

﻿    我到现在其实还有点瞧不起萧命，那是从心眼里瞧不起，我第一次见到萧命的时候，他还只是夏凡手下的一个无名小卒，被我打得落荒而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让我滋生了自大的心理，以至于萧命越混越牛逼，到现在无法无天，竟敢违背萧仁贵和太后的意思，弄死慕容雄伟。

    但我知道萧仁贵和太后肯定也不会责怪他，因为萧命是在帮萧仁贵和太后解决麻烦。

    这一个哑巴亏，我吃定了。

    上了车子，送慕容紫烟和慕容雄伟的尸体回到雍亲王府，我才抱着慕容雄伟的尸体下车，雍亲王府的护卫便一窝蜂地涌上来，看到慕容雄伟的样子，又是惊讶无比，纷纷失声道：“世子，世子怎么了？”

    慕容紫烟哭着说：“我大哥被神威营的人打死了！”

    “啊！”

    现场一片惊呼。

    我说道：“先将世子的遗体安置一下吧。”

    一个管事当即带着几个护卫迎上来，接过慕容雄伟的尸体往里走去。

    在知道慕容雄伟死了的消息的时候，有两个雍亲王府的护卫飞奔进去，向雍亲王妃禀告情况。

    在之前，慕容紫烟打过电话给雍亲王妃，告诉她慕容雄伟马上就可以没事回来了，她一直在等慕容雄伟回来。

    见到护卫跑进来，第一句话就问：“是不是世子回来了？”

    两个护卫看到雍亲王妃的样子，相视一眼，都是吞吞吐吐起来，说：“王妃，世子……世子他……”

    雍亲王妃看二人的样子，预感到情况不对劲，急忙说：“世子他怎么了？快说！”

    “世子他死了！”

    护卫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事实。

    雍亲王妃听到慕容雄伟死了的消息，先是一怔，随后眼前一黑，直接软倒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打击，雍亲王妃也承受不了，同样的悲剧再次上演，从正明皇帝驾崩的那一刻开始，一场残酷的厮杀便已拉开了序幕，从皇子，到太后，到亲王，到世子，现在的皇室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只有一些血缘关系较疏远的才能远离是非。

    我在雍亲王府也算是不受待见的人，所以在将慕容雄伟送回雍亲王府以后，便离开了雍亲王府，没有多逗留，以免再惹起什么风波。

    雍亲王妃幽幽醒转，脸色苍白，气色极差，看着身边的慕容紫烟，有气无力地说：“紫烟，你不是说你大哥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慕容紫烟说：“坤哥为了帮我们，去求了太后和萧仁贵，他们都同意放人，可是当我们去神威营，打算将我大哥带回来的时候，他竟然夺了一个神威营护卫的枪打算逃走，被狙击手射杀。”

    雍亲王妃说：“怎么会这么巧？你大哥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夺枪逃走？”

    慕容紫烟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详细情况，接到坤哥通知，进入神威营，我大哥已经死了。”

    雍亲王妃听到慕容紫烟的话，眼神忽然变得狠毒起来，厉声道：“一定是莫小坤，一定是莫小坤联合他们玩了一场把戏，表面上装着帮忙，其实却暗中安排了一场戏把你哥杀死，紫烟，你太单纯，你被莫小坤耍了知道吗？”

    慕容紫烟听到雍亲王妃的话，连连摇头，坚定地说：“不可能，不可能！坤哥不可能骗我，我大哥的死肯定与坤哥无关！”

    雍亲王妃喝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莫小坤是什么人？他会那么好心帮你？你大哥以前怎么得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慕容紫烟还是相信我，坚持认为我没有欺骗他。

    ……

    我回到英王府，身心极度疲惫，身体上的疲惫其实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心累。

    来回奔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萧仁贵和太后同意放人，可萧命竟然跟我玩了一手阴的，导致慕容雄伟还是死了。

    点上一支烟，躺在沙发上，我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夏娜在这时走了下来，看到我的样子，夏娜就问道：“小坤，怎么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别提了，今天又被萧命阴了一手。”

    夏娜走过来，帮我捏肩膀，一边说：“怎么回事？我看之前你庆功会上，关系不是已经缓和了吗？”

    我说道：“慕容雄伟被萧命抓了，雍亲王府的人来求我，让我帮忙救慕容雄伟，我答应了，但萧仁贵和太后都同意，可是萧命那个杂种，竟然抢在我到达神威营之前，安排了一场戏，将慕容雄伟杀了！”

    夏娜说：“慕容雄伟不是和你有仇吗？他死了也没什么。”

    我说道：“你不明白，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萧命的张狂，简直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他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怕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夏娜说：“太后那边知道吗？”

    我说道：“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没见太后，不知道她那儿怎么想。”

    夏娜说：“要不你去见见太后，跟太后说明情况。”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就算不能就这件事惩罚萧命，也可以给太后提个醒，让她以后注意一点萧命。

    当即说：“我现在就去。”

    夏娜看了下时间，说：“现在去会不会太晚了？要不明天去吧。”

    我再想了想，点头说：“那好吧。”

    现在太后多半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今晚去和明天去也没太多区别。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皇宫求见太后，但神威门的护卫们可能猜到我的意图，对我的态度不是太友善，去通报都显得漫不经心。

    但我要见太后，他们也阻止不了，也不敢不帮我通报。

    很快我就获得准许，进入皇宫，在御书房见到了太后。

    现在慕容梁年纪太小，根本不能管事，所以大小事务都是由太后帮忙处理。

    此外，太后也是一个女人，很多主意还要请萧仁贵帮她拿。

    我进入御书房，就看到萧命、萧仁贵、太后都在，萧命看到我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很快敛去。

    他在太后和萧仁贵面前不敢嚣张，但背着太后和萧仁贵还是肆无忌惮的。

    看到我进来，太后就说：“英王，我正想差人去请你呢。”

    我说道：“太后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直觉是关于慕容雄伟的事情。

    果然，太后说道：“刚刚萧统领跟我们说了一下昨天的情况，正想叫你过来解释一下，免得你有什么隔阂。”

    萧仁贵插口说：“萧统领也是职责所在，怪不得他，英王可别因为这事不快啊。”

    我说道：“昨天太后和萧老亲口答应，放了慕容雄伟，可是在我到了神威营，看到的却是慕容雄伟的尸体，萧统领这事恐怕有点过了吧。”

    萧命说道：“英王，昨天你也在现场，现场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慕容雄伟像发了疯一样，开枪杀人，我如果不下令将其击杀，难道任由神威营的兄弟在他的枪口下丧命？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照规矩办事，事先警告，警告不听，才下令开枪的。我听英王的意思似乎在怪我，那么我又请问英王，假如你处于我的立场，会怎么处理？还有，慕容雄伟的命就是命，我神威营兄弟的命就不是命吗？”

    狗日的，暗算了慕容雄伟，现在反倒咄咄逼人，让我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地方。

    我咬了咬牙，说：“萧统领，咱们都是明白人，事情真相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慕容雄伟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以他的性格，真的敢夺枪逃走，还敢公然开枪杀人？只怕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吧。”

    萧命冷笑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我萧命问心无愧。”说完转身对太后鞠了一躬，说：“太后，如果您也觉得我的处理有错，那么我甘愿接受处罚。”

    太后看了萧仁贵一眼，又看了看我，显得非常为难。

    萧仁贵从中打圆场，笑呵呵地说：“英王，咱们这儿都是自己人，干脆就说明白一点吧。那个慕容雄伟始终是我们的威胁，死了也好，我看这事干脆就到此为止吧。”

    听到萧仁贵的话，我明白了，这事太后和萧仁贵都倾向于萧命。

    从他们的自身利益考虑，萧命没错。

    而且，萧命还有一手较为高明，先我一步来见太后和萧仁贵，承认自己的错误，也让萧仁贵和太后无话可说。

    甚至太后和萧仁贵还会以为，萧命是在忠心办事，为他们着想。

    这么一来，我倒显得不顾大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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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   威震中京

﻿    ﻿本来想见太后，让太后注意萧命，甚至让萧仁贵也防范萧命那就更理想了，以后再耍点手段，让萧家和萧命产生矛盾，那么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摆平萧命。

    现在我很清楚，要一时半会儿解决掉萧命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需要一个过程，一个发酵的过程，让萧命和萧家产生矛盾，激化矛盾，最后再斗个你死我活，对我来说是最可行，风险最小的办法。

    但看今天的架势，难度可不小。

    萧命的狡诈超出了我的预期，他先我一步见太后和萧仁贵，虽然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太后和萧家都是偏向他的决定。

    理智上分析，他的做法没错，可我就是不爽啊。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那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感觉，简直快要让我发疯。

    走出皇宫的刹那，外面的国旗依旧在飘扬，豪迈而壮丽，象征着威严，但凡来到这儿的人，很难不升起庄严肃穆的心。

    可是此刻，我感受到的却是落寞。

    难道封王就是我的顶点，接下来就是我由盛转衰的开始？

    不！我不会接受，我不甘于接受这样的命运！

    我有信心，我一定能一力回天！

    ……

    出了皇宫，我去了一趟雍亲王府探望慕容紫烟，我担心她会受不了打击。

    在抵达雍亲王府大门口，和看门的护卫说明来意，看门的护卫看了我一眼，眼神比较奇怪，随后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去帮我通报了。

    不多时，护卫就带着慕容紫烟出来了，慕容紫烟身上的装束和昨天完全不同，一身的黑色，显得比较的素，脸色苍白，都有了黑眼圈，整个人仿佛完全失去了活力与光彩。

    她看到我，就快步走了过来，随后像是害怕什么一样，回头看了看大门，拉着我走到一边，小声说：“坤哥，你怎么来了？”

    我对她的话有些奇怪，我怎么不能来？说：“我来看看你。”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没事，你不用刻意来看我，你快走吧。”

    我看她的样子越发觉得奇怪，说：“怎么了？你怎么好像不喜欢我来找你一样？”说着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以为我来看她，她会很高兴，没想到我好像不怎么受欢迎。

    慕容紫烟为难地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回头我再给你解释好吗？”

    我正要说话，大门口就传来几道打招呼的声音：“王妃！”

    回头一看，只见雍亲王妃面若寒霜地往外走来，她出门后首先便是左右张望，看到我后，脸上现出怒色，喝道：“紫烟，你在那儿干什么？”

    慕容紫烟被雍亲王妃的声音吓了一跳，吞吞吐吐地说：“妈，我……我……”

    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慕容紫烟的样子，我大概已经明白了，不是慕容紫烟不想见我，而是雍亲王妃不让她见我，想起我刚刚还在皇宫，为了慕容雄伟的事情和萧命争论，就不禁来气，我这是好心没好报啊。

    面上却是说道：“王妃，您好。”

    雍亲王妃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冷冷地问道：“英王，您觉得害我们雍亲王府还不够吗？是不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啊。”

    我说道：“王妃，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说，但我真的没有那样的心。世子的死我也不开心，但我已经尽力了，郡主可以作证，郡主一来找我，我就立马跑到皇宫找太后求情，再去萧家，再到神威营，期间没敢耽搁一分钟，王妃难道认为我还不够？”

    雍亲王妃冷哼一声，说：“你们蛇鼠一窝，一丘之貉，真相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不用我挑明了吧。我们虽然是妇道人家，可是不是傻子，不是你们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的。”

    我听到雍亲王妃的话，禁不住苦笑，说：“王妃是怀疑我莫小坤表里不一，表面上帮忙，实际上却暗中和萧命勾结将世子害死？好！”

    说着说着，我心里的火气已是直往上冲，再也忍不住了，顿了一顿，举起右手，大声说道：“我莫小坤现在就对天发誓，如果我算计世子，害世子被杀，就保佑我莫小坤走路被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这样可以了吧！”

    慕容紫烟听到我的话，急忙说：“妈，坤哥不是这样的人，你相信他吧。”

    雍亲王妃却比较固执，即便是我当众发誓，仍然不肯相信我，冷哼一声，说：“发誓的事情就免了吧，莫小坤，这样的把戏哄哄小孩子还可以！”

    我听到雍亲王妃的话，禁不住冷笑起来，说：“好，既然王妃还是不肯信我，那我就请王妃拭目以待，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真相，证明我的清白！”

    雍亲王妃讥笑道：“清白？你双手染满了鲜血，还有清白？”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已是清楚，要想让她相信我，除非真相摆在她的眼前，否则绝不可能让她改变对我的看法，当即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的话已说完。紫烟，改天我再来看你，先走了。”

    “坤哥！”

    慕容紫烟还想挽留我，和雍亲王妃解释清楚。

    但我已经愤怒地上了车子，砰地一声，狠狠摔上车门，坐着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点上一支烟，我心里只有愤怒，和不平。

    我的名声就有这么差，任何事情都能和我扯上关系，雍亲王的死是那样，慕容雄伟的死也要算在我的头上？

    那种自己没做，可是却被人冤枉的感觉，真他么的不爽啊。

    ……

    慕容雄伟也死了，虽然在神威营里发生，萧命已经尽量封锁消息，可还是传播了出去，一时间在中京再次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震动。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睿亲王和慕容雄伟都是萧命害死的，但两件事都有萧命的身影，大家还是能联想到背后的真相。

    一时间，萧命威名大震，简直让人闻风丧胆，特别是与雍亲王府、睿亲王府，以及和五皇子有些关联的人员。

    在当晚我就收到消息，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已经在变卖中京的产业，看来是打算逃离中京这个是非之地。

    可想而知，萧命的威名有多大。

    我收到汇报的时候，时钊和尧哥也都在场，时钊当场愤怒不已，骂道：“吗的，这个萧命就有那么可怕？早知道当初在良川就该一刀宰了他，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尧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时钊说：“坤哥，就没有办法治治萧命，就这样让他一直嚣张下去？”

    我叹了一声气，说：“现在太后和萧家都非常信任他，要想对付他很难。”

    尧哥说：“依我看，咱们现在还是暂避其峰吧。”

    我说道：“可能也只有这样了，暂时避一避，等他膨胀，等到萧家也忍不了他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时钊听到我的话，觉得很憋屈，说：“又要忍啊，吗的，一个萧命有什么好怕的？”

    我摇了摇头，对时钊的莽撞感到无奈。

    我当然也想干掉萧命，但萧命现在的后台是萧家啊，牵一发动全身，动萧命就是和萧家决裂，对我未必是好事。

    所以，在萧命和萧家产生矛盾后再动手是最合适的。

    我也相信，以萧命的性格，这一天很快会到来。

    一转眼，又过了三天，这天就是慕容雄伟和雍亲王办丧礼的日子，为了避免接连办丧事的繁琐，所以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的丧礼安排在同一天举行。

    这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心中权衡，该不该去参加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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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不可一世

﻿    ﻿雍亲王府和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唯一让我牵挂的也就只有慕容紫烟，去参加丧礼，其实也是想看看慕容紫烟。

    但想到雍亲王妃对我不待见，我去了丧礼现场也是不受欢迎的人，所以我决定远远看看就行了，不打算进入场地。

    这次的丧礼是在雍亲王府里举行，一般人举行丧礼会选择在殡仪馆，但雍亲王府的面积足够大，一般的殡仪馆也比不上，要将丧礼办得风光体面一点，雍亲王府更为合适。

    夏娜知道我要去参加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的丧礼，有点异议，她跟我说，既然不受欢迎，去了可能找气受，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没跟夏娜说，我去是因为慕容紫烟，只是说不管怎么样，当初我还没有崛起的时候，也是雍亲王和慕容雄伟拉了我一把，所以今天应该去，表表心意。

    我随后叫上时钊、大壮、尧哥，去订了一个花圈，随后前往雍亲王府。

    抵达雍亲王府外面就看到外面的街道已经实行管制，一般的私家车被引导从其他的道路绕过雍亲王府，只有前往参加丧礼的才能通过。

    我们的车子被拦下，交警迎上来，正要询问我们是不是来参加丧礼的，就看到了车子里的我，立时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说：“英王，是您啊，里面请，要不要安排人给你们引路？”

    我笑着说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找位置就行。”

    那交警立时退了开去。

    前面的司机小弟开着车子徐徐前进，不多时就到了雍亲王府外面。

    虽然还没有到丧礼举行的时刻，但雍亲王府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一副画面。

    虽然雍亲王府已经没落，但毕竟是皇室贵胄，且中京也是慕容氏的人的主要聚集地，很多慕容氏的人都自发前来参加丧礼。

    因为雍亲王生前的显赫身份，也有不少政府要员、议员等前来参加丧礼。

    所以这一次的丧礼，规模极其盛大。

    雍亲王府的人清一色的黑西装，胸前戴着白菊花，手臂上绑了一条白色的布带，其他的前来参加丧礼的人，出于对雍亲王的尊重，身上的穿着也以黑白为主。

    放眼一看，画面还是极其壮观的。

    我们的车子停在了雍亲王府大门对面，我吩咐时钊：“时钊，你带我进去将花圈送给雍亲王府，我就不进去了。”

    时钊点头说：“好的，坤哥。”

    时钊随即下了车子，带着后面的几个小弟扛着花圈进了雍亲王府。

    我和尧哥在车里等时钊，尧哥看着雍亲王府，说：“其实你没必要，他们未必会领情。”

    我说道：“他们领不领情无所谓，我做了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尧哥正要说话，侧面一辆车子开了过来，随后在与我们平齐的位置停下，雍亲王府的人过来招呼，但看到车里的人立时傻眼了。

    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害死雍亲王父子两的萧命。

    但雍亲王府的人也没有资格对萧命说什么，虽然看到萧命不爽，可还是得装出热情的样子招呼萧命，将车开到前面的指定的停车位停了。

    萧命随后下了车子，神采飞扬，得意洋洋的。

    尧哥看到萧命的样子，忍不住骂了起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无耻能到这种地步，也算一种境界了。”

    我说道：“他要不无耻，怎么会在夏凡死后，欺负夏家，他要不无耻，怎么会背叛慕容启，还有慕容锋，还做下这么多的事情。”

    说话间，萧命的车子里走下来另外一个人，却是风姿绰约，一下车，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吸引了很多男性的注意力。

    高紫琪！

    已经好久不见了，她在良川市败给了我力捧的莫胜，现在在韬光养晦，等待东山再起。

    她现在的靠山也发生了转变，不再是她的老子高雄，而是萧命。

    萧命现在不但手握大权，还拥有至尊大赌场的大部分股份，所以要支持高紫琪基本不是什么事。

    想到赌场，我心里又是一肚子的气。

    至尊大赌场当初可是我九死一生打下来的，现在却被萧命给霸占了。

    老庄及他的团队，现在还在等待我的新的指示，等待重新执掌赌场呢。

    高紫琪下车后，也不扭捏，走到萧命身旁，挽着萧命的手腕，径直走了过来。

    萧命和高紫琪本来是要直接进入雍亲王府的，但萧命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我，脸上立时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笑呵呵地迎着我走来。

    我暗暗吐了一泡口水，骂了一句脏话，打开车门，走下车，笑道：“萧统领，好巧啊，你来参加雍亲王的丧礼吗？”

    萧命笑呵呵地说：“是啊，正打算进去。英王，您呢？”

    在我下车的一瞬间，现场已经掀起了一片骚动，我和雍亲王府的恩怨，现场的人大部分都有耳闻，看到我竟然也来了，各种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英王也来了？”

    “他不是和雍亲王不和吗？”

    “哎！说起来，英王最先就是雍亲王发掘的，雍亲王对英王有知遇之恩啊。”

    “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分道扬镳？”

    “我听说是因为英王太出众，受到先皇的赏识，雍亲王不满。”

    我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也假装没有听到，以往的恩怨，以往的是非，或许应该随着慕容雄伟的死亡而烟消云散，笑着对萧命说：“我啊，还在等人，萧统领先进去。”

    萧命说了一声好，随后伸手搭在高紫琪的柳腰上，示威般地往里面走去。

    高紫琪临走之前，也向我投来一抹讥笑般的眼神，似乎在向我说，她选择萧命是正确的抉择。

    我淡淡一笑，完全不在乎。

    高紫琪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烂货，而她的烂也特别的不同，当初口口声声说爱慕容雄伟，转头便投入夏凡的怀抱，和夏凡都要谈婚论嫁了，又投入夏家的仇人萧命的怀里，这样的女人丝毫不知道礼义廉耻，以及最起码的男女间的忠诚，她不烂谁烂？

    她和萧命真正的一路货色，一样的没有底线，臭味相投。

    转回到车里，等了一会儿，时钊就出来了，时钊上车后，说：“坤哥，我刚才遇到萧命那个杂种。”

    我说道：“我刚才还和他打招呼。”说着心想，留在这儿其实也没有太多意义，花圈送到就行了，便说：“别提那个贱人了，咱们走吧。”

    时钊点了一下头，正要吩咐司机小弟开车，门口处忽然骚动起来，隐隐听到有人说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本来雍亲王府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担心慕容紫烟啊。

    萧命进去后没多久就出事，很有可能和萧命有关。

    我心中一紧，打开车门，便说道：“咱们进去看看。”说完不等时钊和尧哥说话，下了车子，就快步往里赶去。

    到了雍亲王府大门口，周围已是一片混乱，外面的人想要进去看热闹，里面的人则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举目一看，只见萧命被拦在里面的大道上，周围都是雍亲王府的护卫，在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护卫。

    萧命虽然被众人围困，但依旧气焰嚣张，指着地上的护卫一边骂，一边跺了一脚，周围的雍亲王府的护卫虽然多，可因为慑于萧命的威名，也没人敢上前制止。

    “坤哥，发生什么事情？”

    时钊赶了上来，在我身边问道。

    我说道：“不知道雍亲王府的护卫怎么招惹到了萧命，被萧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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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滚

﻿    说起来，萧命挺过分的，慕容雄伟和高紫琪曾经结过婚，他竟然大摇大摆地搂着高紫琪进入雍亲王府，说是参加丧礼，实际上却是来挑衅。

    那个被打的雍亲王府护卫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萧命，他竟然当众打人。

    今天可是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的丧礼的日子，萧命这么做，简直已经完全做绝做尽了，丝毫不给雍亲王府任何颜面。

    不管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生前的是与非，他这么做已经过了。

    现场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萧统领有点过分了吧，一个护卫而已，何必和他较真？”

    “不管怎样，今天也不能当众打人啊。”

    “哎！想不到雍亲王府竟然沦落到这种田地，让人骑上门来。”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雍亲王妃和慕容紫烟收到消息也赶来查看。

    雍亲王妃看到萧命打人，那还得了？

    原本慕容雄伟就是死于萧命之手，雍亲王的死虽然无法证实，但也与萧命有关。

    杀父之仇、杀子之仇瞬间涌将上来。

    即便是雍亲王妃本身柔弱，也莫名地来了勇气，老远就叫道：“萧命，还我老公和儿子的命来！”竟是丝毫不顾王妃的身份，如泼妇一般冲上去，扭打萧命。

    萧命本来正在逞威，忽然被雍亲王妃扭打，不由火冒三丈，一把将雍亲王妃推开，喝道：“王妃，请自重！”

    雍亲王妃现在哪里还会思考其他的问题？再次扑上去，要扭打萧命。

    萧命怒从心起，抬起脚，就是一脚踹在雍亲王妃的小腹上，雍亲王妃立时往后倒飞出去，跟着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

    即便是对雍亲王妃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可以说反感，看到这一幕，我也不禁义愤填膺。

    欺负人怎么能欺负到这种地步？

    现场一片哗然，无数人对着萧命指指点点。

    慕容紫烟急忙跑上去扶起雍亲王妃，说：“妈，你没事吧。”

    雍亲王妃咳咳地咳嗽几声，披头散发，狰狞地看着萧命，说：“萧命，你会得到报应。”

    萧命哈哈大笑，说：“王妃，我原本是敬重你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这么不明事理。我今天好心好意来祭拜雍亲王和世子，你们的护卫竟然口出恶言，您不问是非，冲上来就打我，这就是你们雍亲王府的待客之道？”

    慕容紫烟虽然柔弱，可萧命打人在先，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也是忍不住来了气，将雍亲王妃交给护卫，上前说：“萧命，你现在手眼通天，我们惹不起，但这儿是雍亲王府，不欢迎你，请你马上滚！”说着指了指门口方向。

    高紫琪插口说：“紫烟，他……”

    “你也给我滚！贱人！”

    慕容紫烟少有的发火，少有的骂人。

    却是大快人心。

    我在后面忍不住拍手为慕容紫烟喝彩，时钊更是夸张，一边拍掌，一边大声叫道：“骂得好！贱人就是贱人！”

    高紫琪被慕容紫烟当众羞辱，当场恼羞成怒，冷哼一声，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咱们走！”拉起萧命，就要往外走去。

    萧命却还不想走，推开高紫琪的手，笑道：“我今天是来参加丧礼，还没上香，怎么可能走？”

    慕容紫烟不由怒道：“萧命，你这是欺负我们雍亲王府无人？”

    萧命冷笑道：“我只是一番好心，想要向雍亲王表达我的敬仰之情。”

    话说得好听，面上却充斥着洋洋得意的表情。

    慕容紫烟为难起来，她知道萧命的来历，也知道如今萧命只手遮天，想要谁死，谁就得死，根本无力和他对抗啊。

    我看到慕容紫烟的处境尴尬，当下走上前，笑着说：“萧统领，人家都不欢迎你了，何必厚着脸皮留下呢？”

    萧命回头看到我，笑道：“英王，这是雍亲王府的事情，恐怕与您无关吧。”

    我呵呵笑道：“谁说与我无关？”

    萧命说：“和英王有什么关系？”

    我走到慕容紫烟旁边，伸手一把将慕容紫烟搂住，笑道：“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慕容紫烟被我搂了一下，先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随后明白我的用意，抬起头看着我，说：“坤哥？”

    我低声说：“别说话，这事交给我处理。”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

    萧命听到我的话，讥笑道：“英王，您还真是风流倜傥啊，那么多女朋友了，又泡上了郡主？”

    我笑道：“我有几个女朋友，你管得着吗？再说了，大燕有规定，不准人交女朋友吗？”

    萧命说：“没有，只不过太羡慕英王的艳福了。”

    我说道：“废话少说，萧统领，你是给我一个面子，马上走人，还是要我亲自请你？”

    话才说完，时钊、尧哥、大壮以及这次随我一起来的几个小弟便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背后，摩拳擦掌，怒目而视。

    对于萧命，他们早就想修理了，现在不用怀疑，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一拥而上，打得萧命满地爪牙。

    萧命看了看周围的形势，又看了看我，竖起了老拇指，说：“英王，你有种，您的面子谁敢不给啊？大燕第一个异姓王，放眼大燕谁能比得了。好，今天我给英王面子，我走，不过英王，这事揽下了，可得想好怎么收场。”

    我呵呵笑道：“不用萧统领操心，慢走，不送！”

    萧命淡淡一笑，转身搂着高紫琪往外走去。

    转身的刹那，脸色铁青，青得让人害怕，杀气腾腾，狰狞无比。

    我的横插一脚，也激起了萧命的怒火，他对我也已经起了杀心。

    但我不在乎，无所谓，反正我和他早晚会有一场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我原本想暂避其锋芒的计划失败了，提前激化了矛盾。

    看着萧命离开，现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大部分的人都会同情弱者，包括我也一样，所以我的挺身而出，获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慕容紫烟似乎很喜欢被我搂在怀里，看着我为他出头的样子，美目看着我，眼中竟是迷恋与陶醉。

    她崇拜英雄，以前就特别崇拜我，但认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为她挺身而出。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比一千句一万句我爱你还感动。

    她走神了，直到我放开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我转身走到雍亲王妃面前，说道：“王妃没事了，告辞。”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在这儿，我也是不受欢迎的人，说不定雍亲王妃又以为我和萧命在唱双簧，惺惺作态。

    但我不在乎，我求的只是问心无愧，求的只是慕容紫烟不要再被影响。

    时钊跟了上来，说：“坤哥，咱们就这样走了？”

    我说道：“恩，怎么，你还想留下吃完饭再走？”

    时钊干笑道：“当然不是！不过，坤哥，你刚才真霸气，走过去就这么一把搂住郡主，然后让萧命滚蛋，萧命还真的乖乖滚蛋了，哈哈！放眼整个大燕，能让萧命这么乖顺的也只有坤哥啊。”

    我也是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萧命竟然也怕我？真的听话的滚蛋了。

    大壮说：“幸好萧命他走了，要不然，我直接撕了他。”说着目露凶光。

    我手下小弟千万，但要说最为残暴的，非大壮莫属，那一手将人丢至空中，然后接住，生生将人脊椎摧毁的绝招，即便是现在的良川，也是令人闻风丧胆。

    只是我现在沾惹道上的事情比较少了，大壮才没有太多发挥的空间。

    但我相信，只要我一句话，大壮还是以前的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莫大壮。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出了雍亲王府，然后坐车离开。

    慕容紫烟扶着雍亲王妃回去，三步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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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翻天巨变

﻿    在雍亲王府我当众让萧命知难而退，虽然帮了慕容紫烟，但也得罪了萧命，我们的矛盾已经进一步深化，和我预想中的暂时退让背道而驰。

    不过，有太后在，我暂时也不怕萧命对我使什么阴招，同样的，因为萧家和他的关系更加紧密，我也暂时拿他没法。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的丧礼完了以后，中京趋于平和，碧云寺那边的改造计划却一直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不知不觉，我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回碧云寺了，每次想到碧云寺，我就感到自己这个方丈实在不合格，还是得将位置让给寺里的其他人。

    这天，了尘打了电话来给我，碧云寺的改造工程即将竣工，要我回碧云寺一趟。

    我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无比，方丈的遗愿我总算要达成了。

    碧云寺重塑辉煌，已经迈出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听到了尘的话，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告诉时钊、尧哥，打算去一趟碧云寺的消息。

    尧哥和时钊与碧云寺都有些渊源，尧哥小时候便是在碧云寺长大，时钊也在碧云寺学到了一些东西，他们二人听到这个消息，同样高兴无比，纷纷说要和我一起去碧云寺。

    我心想中京暂时稳定，我们在中京开的酒店状况也不错，便点头同意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准备，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率领时钊、尧哥、夏娜，以及二十多名小弟，启程前往碧云寺。

    夏娜听说要去碧云寺，也想跟我去，一是想陪我，二是想趁机游山玩水，放松一下，三是想去求神拜佛。

    她去求神拜佛干什么？

    我问她，她嗔道：“管你什么事，你管闲事管得才宽呢。”

    看到她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我知道她这次要去求什么了，现在郭婷婷、蔡梅都有了我的孩子，所以她也开始急了，想要去求一个孩子，好有一个保障。

    知道她的目的，我心里很高兴，至少她已经忘了夏凡的事情，开始为我和她的将来打算。

    在临走之前，尧哥吩咐下面的人，在我们不在中京的这段期间，一定不能惹事，尤其是酒店绝对不能出错。

    小弟们都是拍胸脯保证，让我们放心的去。

    碧云寺的解禁经历了很多波折，过百年才算实现，解禁的决定是慕容锋还在世的时候下的，在慕容锋过世以后，也没有人再驳回这个决定。

    一路上，我满心的都是憧憬，想象如今的碧云寺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让我眼前一亮，一路上也归心似箭，巴不得早点回到碧云寺。

    在我的内心里，碧云寺就像是我第二个家，里面的僧人都是我的亲人，他们是我的坚实保障。

    尧哥和我差不多，他对碧云寺也有极其深厚的感情。

    路上尧哥笑着说：“小坤，你说碧云寺会不会大变样？”

    我说道：“大变样那是肯定的，现在碧云寺解禁，以碧云寺的名气，就算不用宣传，也能吸引很多信徒前往。”

    碧云寺一直是大燕人心中的佛教正宗，尤其是大燕第一寺的金字招牌已经树立几百年，这样的历史底蕴不是一般的寺庙能比的，就是号称道教祖庭的太平观也逊色三分。

    我们还没有抵达碧云寺山脚，就发现沿途的变化巨大无比，交通明显改善了，以往的公路虽然不错，可是还是有些窄，现在却变成了双向六车道的宽广大道。

    道路两边看到不少的楼盘正在施工。

    以前这儿，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人迹罕至，但短短一年内冒出这么多新楼盘，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碧云寺即将开放所带来的广泛效应。

    随着车子的前行，一栋栋平地而起的大楼开始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还有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已经开始营业，五星级大酒店就位于通往碧云寺山脚十字路口，地段非常好。

    在酒店对面，已经修筑起了一条长长的隔离墙，将碧云寺所在的山区包围。

    岔路口修建了一个牌坊，上面挂了牌子，碧云寺国家级风景区。

    旁边还有正在修建的收费室，里面有一大片的空地，上面画满了停车线，看来是停车场。

    从牌坊往里行驶，沿途已经经过明显的改造，新修的柏油马路，两边设置了长椅，人工培植的草坪，以及这儿原本自然生长的参天大树。

    有施工人员上来盘问，在我亮出身份后，立时恭敬地放行，并马上打电话通知了尘等人，说英王到了。

    原先的小河边上修建了河堤，河上建了一座宽广的石拱桥，车子已经不能往前再走了。

    在侧面不远处，还有一帮人在那儿施工，隐约可以看到，好像在调试缆车。

    时钊看到这儿，赞道：“现在这儿的变化太大了啊，要不是咱们来过很多次，只怕就要怀疑来错了地方。”

    我笑道：“碧云寺的变化确实日新月异，希望碧云寺能够发展壮大，超过太平观。”

    尧哥说道：“不出十年，一定能超过太平观。”

    下了车子，正要过桥，就看到一群僧人从对面走来，还隔得老远就听到有人喊师叔方丈什么的。

    我在碧云寺的威望无人能比，毕竟老方丈临死之前将碧云寺托付给我，没有我，碧云寺也很难有重见天日之时。

    听到僧人们的喊声，我心里很高兴，带着尧哥、时钊等人快步走了过去。

    来迎接我的是了尘、了过、十八棍僧，还有明字辈的所有弟子，场面极其壮观，他们看到我都是很激动，要不是现在已经没有下跪行礼的礼节，只怕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师叔，您可来了，我们这段时间天天都在盼您回来。”

    了尘说。

    我呵呵笑道：“中京事情太多，一直分不开身，大家都还好吧。”

    “都很好！师叔，咱们先上山再说。”

    了尘说。

    我点头说好，随即与了尘们往山上爬去。

    在我抵达山脚，了尘等人前来迎接我的时候，其实已经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很多人都在传达一个消息，英王来了！

    在普通人的眼里，我已经是高不可攀的王爷，和首辅差不多都是一个级别的，能够近距离看到我已经是一种荣幸。

    很多施工人员当晚回去后，就忍不住向亲朋好友吹嘘，他今天亲眼看到了英王，还说英王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却仪表不凡，器宇轩昂。

    碧云寺经过大规模的改造，从上山的道路，到山门，到寺里的建筑物，都经过了程度不同的翻修，当然一些具有历史价值的建筑物则保持原样，大力改造的还是寺外环境，以方便游客为主，寺里则尽量保持原样。

    总而言之，现在的碧云寺已经大变样，但却没有失去其原有的精髓。

    了尘等人一边带我参观，一边给我介绍。

    他们说现在碧云寺还没有对外开放，但已经有不少信徒慕名前来。

    原本是不能让信徒入内的，可是他们考虑到信徒大老远的赶来也不容易，也考虑实际情况，破格准许一些虔诚的信徒到大雄宝殿上香。

    在游了一圈后，我们就到了后山的塔林。

    到达塔林，自然少不了要去方丈师父的舍利塔前拜祭。

    跪拜老方丈，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方丈师父的样子，喜欢装逼，可又自命清高，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让我感觉更加的真实。

    我心想，如果方丈师父还在的话，看到碧云寺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高兴。

    我默默地对方丈师父祷告，师父，您的遗愿我已经完成了，心中直有一种自豪感，和安慰感。

    如果我不能帮方丈师父完成心愿，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觉得愧疚，还好，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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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迷失的老庄

﻿    在碧云寺待了三天，第二天便是竣工仪式，我参加了竣工仪式后，当天晚上便召集明字辈的弟子和了尘了过等人，再次开了一个会议，重申我希望卸下方丈的职务的想法。

    虽然他们都希望我继续担任方丈，但我感觉我是时候放手了，跟他们说，我在中京事情很多，没法再分心管碧云寺的事情，这样的话不如将方丈的位置让出来更好，况且过去的一年中，我没有在碧云寺，碧云寺也很好。

    听到我的话，了尘、了过、明若等人商议过后，最终同意了我的意见，并问我希望谁继任方丈的位置。

    碧云寺的方丈除非是上一任方丈离奇死亡，否则的话，一般都是由上任方丈指定。

    我考虑到碧云寺的重要性，交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便指定了了尘。

    了尘辈分比明字辈的弟子低，当场连忙摇手，说他怕干不下来，辜负了我的期望。

    我告诉了尘，我会在后面支持他，并且我相信他的能力能够当好方丈。

    明字辈的弟子们也没有异议，支持我的决定，了尘继任方丈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了尘忽然要接任方丈，以往没什么经验，表现得有些不安，我安慰了了尘好一会儿，给予他信心和鼓励，了尘才好一点。

    决定了方丈的人选，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虽然我把自己当作碧云寺的人，可是这儿始终不是我的主战场，我终究还是要放手。

    和了尘接触的时间比较久，对他的人品也比较了解，交给他我也放心。

    至此，我已经完完全全完成了我的使命，帮助碧云寺解禁，并将碧云寺交还给了碧云寺的人。

    解决完碧云寺的事情，我心想中京反正没事，便想去穗州岛看一个人。

    张雨檬。

    虽然我期待的奇迹依旧没有发生，但我依旧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

    我希望她醒，希望她和我分享取得的一切成就。

    当即招来尧哥和时钊，说道：“尧哥，时钊，我打算去穗州岛一趟，你们先带兄弟们回中京吧。”

    尧哥诧异道：“你回穗州岛干什么？”

    我说道：“我去处理一点私事。”

    时钊说：“坤哥，要不我和你去穗州岛？”

    我说道：“我身边有大壮就已经足够了，你还是回中京吧。萧命和我们的矛盾更深，我始终担心他会搞事，尧哥一个人回去，没人照应。”

    时钊说：“萧命他敢挑事？”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阴险歹毒，胆大包天，连太后都敢杀，还有什么他不敢的？咱们小心一点，不要出错总是好的。”说完顿了一顿，续道：“你们回中京记住一点，如果萧命挑事，能忍则忍，等我回中京再说。”

    时钊和尧哥纷纷点头，说：“明白。”

    我回头问夏娜：“你要不和他们一起回中京去？”

    夏娜说：“我想和你去穗州岛。”

    我心想反正我去见张雨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便点头说道：“那好吧。”

    时钊说：“坤哥，老庄多次打电话来问我，咱们什么时候夺回赌场，他可能已经等不及了，你这次去穗州岛最好见他一面。”

    我点头说道：“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穗州岛的至尊大赌场的话语权落入萧命手里，按照现在的形势，短时间内重新夺回话语权不太可能，老庄的心血都在至尊大赌场上，我能明白他此时的焦虑。

    在时钊和尧哥回去休息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夺回赌场的管理权？

    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萧命死了。

    以他现在的态度，要让他交出管理权不可能，就算我想出钱买他的股权，他也不可能答应。

    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让萧命死！

    让萧命死？

    这是一个难题，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到的，必须经过长时间的谋划，一点一点的制造萧命和萧家的矛盾，使双方对立起来，我才有机会。

    ……

    第二天一大早，时钊和尧哥就带着十多个小弟回中京，我则带大壮和五六个小弟，与夏娜一起前往穗州岛。

    碧云寺的全体僧人送我们下山，依依不舍地向我道别。

    甚至有些年轻的小和尚感情丰富，还哭了。

    在碧云寺里，我就是他们的信仰，就是一个神话，我做到了碧云寺历代方丈都做不到的事情，创造了奇迹。

    也是我使碧云寺能够重见天日。

    离开的路上，多多少少有些伤感。

    夏娜说：“小坤，想不到你在这儿这么受欢迎。”

    我说道：“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你。”

    夏娜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忽然说：“小坤，其实现在也挺好，你没那么多的压力，人也轻松，不如你将社团交给尧哥他们，咱们去环游世界吧。”

    我听到夏娜的话，感觉比较意外，诧异地道：“你不杀萧命，为你妈报仇了？”

    夏娜说：“我现在也想通了，萧命那样的人坏事做尽，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不用你去冒险。假如你有什么好和歹，我才后悔莫及。”

    听到夏娜的话，我心里很高兴，难得，难得夏娜放下了执念。

    但夏娜放下了，我却放不下，我和萧命必须分个胜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而且我也没有退路，即便是我现在告诉萧命，我他么不玩了，以萧命对付睿亲王府和雍亲王府的手段，可能也会赶尽杀绝。

    一旦退，那就是死！

    所以，我只能成功，只能战胜萧命！

    我说道：“不可能了，现在我已经不比以前，那么多兄弟跟着我，那么多人依靠我，我要是退了，会有很多人受到牵连。”

    我现在的布局有点大，除了南门的势力牢牢把控穗州岛外，还扶植莫家的人，比如说莫胜就是例子，现在我要是忽然不玩了，这些人肯定得完蛋。

    夏娜说：“你还是那么要强，不肯认输？”

    我说道：“问题不是那么简单了，相信我，我一定会活得很好，咱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要一起过。”

    ……

    回到穗州岛，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见郭婷婷和郭浩兴，而是去见老庄。

    老庄现在整天闲得发慌，无所事事，虽然我照样给他发工资，福利没少过半分，可他还是觉得郁郁不得志。

    他的热情都在赌场上，只有我才能给他施展的舞台。

    见到老庄的时候，老庄在一家酒吧里喝酒。

    我印象中的老庄不是酒鬼，虽然年纪大，虽然老态龙钟，但眼神绝对锐利，让人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的激情。

    但我走进酒吧看到老庄的时候，老庄已经变了，仿佛不是我认识的老庄，眼神浑浊，成为了一个日薄西山的老人。

    大壮想上前去叫老庄，我挥了挥手，示意大壮留在原地，跟着径直走了过去，在老庄身边坐下，对吧台里面的调酒师说：“给我一杯酒。”

    听到我的声音，老庄回过头来，看到我的一瞬间，眼中登时绽放出了光芒，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比喻有些不恰当，我他么好像变成了一个青春美少女，让老庄焕发活力。

    但感觉确实是这样。

    “坤……坤哥，你怎么来了？”

    老庄惊喜道。

    我呵呵笑道：“我听说你整天借酒浇愁，所以特意过来看你。”

    老庄听到我的话惊慌不已，连忙说：“坤哥，没有，我没有借酒浇愁，我只是……”

    我知道他是怕我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所以紧张，笑道：“不用这么紧张，人总有起落，能够从低谷中爬起来才是好样的。老庄，你还相信我不？”

    老庄说：“相信，当然相信。”

    我笑道：“那好，咱们今天就只喝酒，不醉不归，明天过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酒吧买醉。”

    老庄连忙保证：“是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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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痴

﻿    当晚我和老庄喝了很多，老庄还真的是不醉不归，没多久就醉得一塌糊涂，向我大吐苦水。

    他很不甘心，好不容易做起来的至尊大赌场却落入萧命的人的手里。

    我问老庄，最近至尊大赌场的生意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老庄说在他经营期间，赌场已经步入正轨，即便是换人经营管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所以赌场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我听到老庄的话，心里也是很不爽。

    说真的，我更希望听到赌场在萧命的人手里，生意逐渐变差，但事实却事与愿违。

    这让我嫉妒，让我不满，哪怕我知道赌场生意变差，我的收益也会降低。

    送老庄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之后我便去了我在穗州岛的别墅，去见郭婷婷和郭浩兴。

    到别墅的时候，郭浩兴已经睡着了，郭婷婷看到我惊喜无比，说：“小坤，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

    郭婷婷说：“不是，是有点意外。”

    我一边拖外衣，一边说：“我们去了一趟碧云寺，参加完碧云寺的竣工仪式，顺道过来看看。”

    在我说话间，夏娜也走了进来，主动和郭婷婷打招呼。

    郭婷婷笑着招呼夏娜坐下，随后让佣人为我们沏茶。

    因为夏娜和我一起来，我和谁睡都不大合适，郭婷婷颇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

    当晚我就自己在一间客房睡了，虽然没有机会和郭婷婷亲热，可也让我获得休息的时间。

    这两天舟车劳累，躺下去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转过来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这一觉睡得可真够舒坦，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在伸懒腰的时候，看到郭浩兴那小子竟然在下面院子里，赵万里和他在一起，好像赵万里在教他枪法，小家伙拿着一杆木制的缩小版的长枪在院子里耍得呼呼生风。

    赵万里不时纠正郭浩兴的错误，比较细心。

    看到这一幕画面，我很高兴，郭浩兴这么小就喜欢练习枪法，如果能从小开始练起，等到我的年纪，实力一定能超过他老子我，我将南门交给郭浩兴也可以放心。

    看到郭浩兴猛然一枪直刺，虽然还是显得稚嫩，但已经有了一些架势，我忍不住拍手大叫：“好！”

    郭浩兴听到我的声音，转头看到我，立时将木枪一扔，小跑着往别墅里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爸爸，爸爸！”

    他的成长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日新月异一般，几个月不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有时候回想他出生的时候才那么大一小点，不过六七斤重，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对郭浩兴的关注其实比慕容梁更多一些，可能是郭浩兴是我看着长大的原因，而慕容梁却由皇室抚养，我连见一面都比较难，感情不是特别深厚。

    我看到郭浩兴小跑进别墅，便转身出了卧室，往楼下走去。

    方才走到楼梯上，就听得夏娜提醒：“浩兴，小心点！”

    声音还没落下，就听得砰地一声响，跟着郭浩兴哇哇地大哭起来。

    走下去一看，却是小家伙跑的时候撞上了桌几的边角，栽倒在地上，夏娜要走过去抱起郭浩兴，我连忙制止：“别拉他，让他自己起来。”随即又对郭浩兴说：“浩兴，快爬起来，你是男子汉，跌倒了要自己爬起来。”

    我希望的是从小灌输他自力更生的观念，而不希望他依靠他老子我，毕竟我早晚会有老去的一天，那时候就得靠他自己了。

    其实这样的观念从小就一直给郭浩兴灌输，小家伙听到我的话，抹干了眼泪，竟然爬起来，不哭了。

    夏娜惊讶无比，这个郭浩兴小小年纪，就这么坚强？

    我看到郭浩兴的表现非常满意，笑着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发自心底的感到欣慰。

    赵万里随后进门，看到我就恭敬地打招呼：“坤哥。”

    我笑着说：“赵哥，什么时候来的？”

    赵万里说：“听说坤哥来了穗州岛，一大早就来了。”

    我笑道：“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你教郭浩兴，谢谢你，赵哥。”

    赵万里笑道：“坤哥不用客气，他喜欢枪法，我教他也开心。坤哥，浩兴的天赋不错，如果能够一直练下去，只怕有可能成为大燕第一枪法高手！”

    我笑道：“大燕第一枪法高手应该是赵哥才对，哪里轮得到这小子。”

    赵万里一本正经地说：“不，坤哥，他年龄还小，可塑性很强，以后潜力无法估量。”

    听到赵万里对郭浩兴的评价，我心里很高兴，我也希望他将来能够成为人中之龙，扛起南门的大旗。

    和赵万里闲聊了一会儿，铁爷、大牛、尤勇等人也知道我来了，纷纷来见我，我让郭婷婷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招待他们。

    铁爷们都是非常关心中京的形势，问我中京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叹了一声气，跟他们说，现在萧命如日中天，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暂时退让，还说了雍亲王府举办丧事的时候，我当众给萧命下马威，让他铩羽而归的事情。

    铁爷听到我说这件事，皱眉说：“萧命这个人睚眦必报，坤哥你可得小心一点啊，别被他阴了。”

    我笑着说：“暂时还没问题，他就算想对我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

    因为赵万里、铁爷们的到来，我去看望张雨檬的计划便只能暂时延迟，一直到铁爷、赵万里等人走了后，方才有机会。

    我跟郭婷婷和夏娜说我想出去转一圈，看看穗州岛变成什么样子了。

    郭婷婷和夏娜知道我其实是想去看望张雨檬，但也没有点破我，只叮嘱我小心一点。

    我连大壮也没有带，一个人开车去看望张雨檬。

    距离张雨檬越近，我心里就越是难过。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在二中租房的时候的荒唐事情，也想起了因为张雨檬，和陈天、陈木生兄弟俩斗得你死我活的那些往事。

    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出道，根本不是陈天、陈木生兄弟俩的对手，几次都差点被干死，还好有尧哥罩我，有一帮兄弟挺我。

    又想起一个人，心里蛮惋惜的。

    那就是唐钢，唐钢这个人仗义，但因为宁采洁的事情，我们没法再继续做兄弟，我也不后悔当初放他一马。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很想和唐钢找个地方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聊几句。

    但唐钢自那以后就消失了，再也没有看到，可能已经移民国外，又或者在某个偏僻的角落，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累。

    还想到当初我和张雨檬的海誓山盟，原本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以后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她也不会变成植物人，但不巧的是，我当时遇到了危机，她为了我甘愿离开良川，就是想让夏佐帮我。

    她的目的达到了，但结果却不是我想要的。

    到了张雨檬的病房，我看到的还是一张白皙的脸，不自然的白，因为长时间没有照射阳光，没有一点血色。

    她还是安静地躺在那儿，我走过去，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却禁不住凄然泪下。

    她知道吗？我已经当上了英王，如果单论爵位，已经达到了顶峰。

    在我被封王的时候，我其实最想看到的人就是张雨檬。

    希望她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给我惊喜，但没有。

    医生在门口，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声气，他看到了我的不为人知的一面，脆弱的一面，但却没有因此而看不起我，反而觉得我这个人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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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胆子是有多大啊

﻿    我在病房里和张雨檬说了很多话，很多我在外面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有懊悔，有憧憬，有希望，也有无奈，也有痛苦，各种各样，我的感情仿佛变得无比丰富起来。

    但总之一句话，我希望她恢复过来，哪怕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也好，只要她健健康康。

    和张雨檬在病房中不知不觉就待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偏西，我知道我是时候该走了。

    我站起来，狠心地转身，走出了病房，却又轻轻地带上房门。

    她没有知觉，可是我害怕惊扰到她。

    医生站在外面的过道上等我，见我出来，便和我去了办公室谈张雨檬的情况。

    医生告诉我，张雨檬的情况并没有好转，问我是不是该考虑放弃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可是却像受了刺激一样，发起狂来，冲医生大吼：“怎么？是怕我没钱吗？啊！”

    医生看到我的样子，连忙低头认错，说：“坤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对你和她都是一种折磨。”

    我长呼几口气，挥了挥手，说：“这样的话以后再也别说，钱不会少你半分，你尽到你医生的责任就行。”

    医生略有些诧异，这儿可是他的办公室啊，可还是退了出去。

    我在窗户前，狠狠地抽了一支烟，强行收拾心情，往外走了出去。

    医生被我吓倒了，一路跟在我后面，不断向我道歉。

    我听得不耐烦，在门口的时候，转头告诉医生，让他务必尽心治疗张雨檬，就算张雨檬不能苏醒也不能放弃，如果张雨檬苏醒，我会有一大笔奖励。

    虽然我许下了奖赏的承诺，可是医生并不是十分高兴，因为他知道张雨檬醒转来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

    离开张雨檬的医院，我想到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便去了一趟尧哥家。

    大嫂给我开门，看到我十分意外，随即小声问我是不是来看孩子。

    我点头说是，大嫂将手指放在嘴边小声嘘了一声，说孩子已经睡着了，让我别吵醒他，随即带着我进了屋，到了孩子的房间。

    他躺在小床上，呼吸均匀，样子恬静无比，但眉宇间隐隐有些像张雨檬，更是勾起了我的心事。

    片刻后，我关上房门，和大嫂回到客厅说话。

    大嫂和我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她说孩子很健康，就是没有其他的同龄的小孩活泼。

    我说道：“大嫂，是什么原因？”

    大嫂叹了一声气，说：“还能是什么原因，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又有几个能活泼开朗。”

    我听到大嫂的话，也是感到愧疚，说：“我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出时间来陪他。”

    大嫂说：“没有人会怪你，你有你的责任和事业，我只是觉得孩子可怜。”

    我说道：“等我解决完中京的事情，可能会有大量的时间。”

    大嫂说：“希望吧。”对我的话也不是非常相信，随后大嫂问我尧哥的情况。

    原本尧哥受伤的时候，我是打算让他回穗州岛修养，但尧哥知道我还有萧命方面的压力，所以坚持留在中京帮我。

    其实尧哥年纪大了，再让他陪我在外面拼命，我有点不忍心。

    我跟大嫂说了一下中京的情况，但为了避免大嫂担心，很多事情都隐瞒了，大嫂只知道我和尧哥在中京很不错，却不知道我们的危机。

    和大嫂说了一会儿话，夏娜打电话来，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便站起来向大嫂告辞。

    大嫂挽留我留下吃晚饭，我婉言谢绝了大嫂，说改天再来看她。

    大嫂随后亲自送我出了门，目送我开车离开。

    我开着车子，脑子里很混乱。

    张雨檬，我和张雨檬的孩子。

    ……

    晚上吃完晚饭，我心血来潮，便叫上赵万里、大壮，带着夏娜、郭婷婷去了一趟至尊大赌场。

    到达赌场，看到至尊大赌场果然和以前差不多，生意火爆，人满为患，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都有。

    赌场的保安换成了萧命的人，但都认识我，也知道我是这家赌场的股东之一，对我也不敢不客气，招待我进了赌场，并一面飞奔去向萧命委派的CEO禀报。

    赌场的CEO丝毫不敢怠慢，随后亲自带领赌场的一些高管前来见我。

    虽然我知道赌场还是以前的运作方式，但还是很想了解一下赌场的情况，便让CEO带我前往各处参观，并由他为我解说赌场的具体运营情况。

    从他的口里，我得知赌场的生意其实比老庄在的时候还要好一点，他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功劳，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但我心里却雪亮，赌场的生意之所以比以前还要好，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而是因为赌场的名气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

    据我进来后观察，来自其他国家的客人明显比以前更多。

    这足以证明，赌场的名气在世界范围内传开。

    而且，穗州岛自我统一以后，治安越来越好，很少再发生以前的那种街头火拼，即便是有，也是因为私人恩怨的打架斗殴，和以前帮派间的火拼差别不是一点两点。

    在各种因素的推动下，才有今天至尊大赌场的辉煌。

    和赌场CEO逛了一圈，我正打算离开赌场，忽然赌场的一个安保人员急匆匆地走来，看了看我，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我脸色一沉，喝道：“有什么事情，说，难道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赌场CEO连忙附和道：“英王也是赌场的大股东，赌场的所有事情他有权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那安保人员支支吾吾地说：“今晚赌场来了一个客人，很不寻常，已经连赢十八把了，赢了我们最少五千万。”

    赌场CEO皱起眉头，说：“带我去看看。”

    我说道：“既然遇上了，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赌场CEO其实不大想要我在场，但我既然说了，他也无权拒绝，当即答应一声，在前面带路。

    我们先是到了赌场的监控中心，调出那个客人的监控画面，监控中心的负责人说：“我们已经注意他很久了，但很可惜，我们没能发现他的任何问题。”

    赌场CEO说：“没有换牌吗？”

    负责人说：“没有。”

    赌场CEO再问：“同桌的客人有没有问题？”

    负责人还是摇头，说：“不但是同桌的客人，就是我们自己的荷官，我们都观察过了，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赌场CEO想了想，说：“我去看看。”随即回头问我：“英王，您是留在这儿，还是陪我去赌厅？”

    我笑道：“陪你去看看。”

    赌场CEO立时点头，带着我前往赌厅。

    赌厅中已经非常热闹，在那个客人周围已经聚集了不下数十位客人，一个个都是兴奋无比，发出撕喊声，仿佛此刻正在赌的人是他们一样。

    “好厉害，他已经连赢二十把了。”

    “牛逼啊，跟他下注一定没问题。”

    “这个人以前怎么没见过？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一位高手。”

    “至尊大赌场对出千的行为处罚非常严厉，也不知道他出千没有，要是出千的话，一旦被发现就要惨了。”

    “应该没有吧，赌场这么严密的监控，什么人能够出千？”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我心中倒是起了好奇心，一个能在至尊大赌场连赢二十把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如果出千，他的胆子是有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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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   何必给他留面子

﻿    随后很多人发现了我们的到来，其中不少认得我，现场立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英王！英王来了！”

    “连坤哥也惊动了，有好戏看了。”

    “看这架势，赌场不乐意了，难道连至尊大赌场都输不起吗？”

    相比较而言，赌场CEO反而被人忽视了。

    在穗州岛这个地方，我曾经留下赫赫威名，创造了一个奇迹。

    天门一直是穗州岛第一大社团，数十年没人能动摇其地位，直到我率领南门踏入穗州岛，历史才发生改变。

    我当初刚刚进入穗州岛的时候，也有人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南门在良川虽然牛逼，可要想在穗州岛有所作为还是很难，不过最后我以事实打了他们的脸。

    不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而是那条龙不够强！

    我如今已经是穗州岛的地下皇帝，凡是穗州岛混的人基本都是我的小弟，所以即便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穗州岛露面，但依旧威名显赫。

    赌场CEO微笑着走到美女荷官身边，挥了挥手，笑着说：“你去休息吧，接下来让我来。”

    那美女荷官害赌场输了不少钱，害怕被处罚，听到赌场CEO的话，当场放松下来，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恭敬地退了下去。

    我走到一边观看，只见那个连赢二十把的客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套西装，里面配白色衬衣，打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衣冠楚楚的。

    他比较镇定从容，即便是赌场CEO亲自出面，也依旧面带笑容，直到看到我，方才微微有些惊慌之色，但也迅速敛去。

    赌场CEO之所以能被萧命选中，自然也有两把刷子，拿起牌先是露了一手，双手一张一合，一副牌就像是被线串了起来一样，分开又合拢，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但没有一张牌落下去。

    对面那年轻人淡淡一笑，似乎很不屑赌场CEO的杂技表演。

    赌场CEO洗牌过后，当场发了牌，并询问道：“阁下押什么？”

    “庄！”

    年轻人很干脆地说着，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竟然一次性全押，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气魄。

    周围更是惊呼起来。

    年轻人还是很淡定，可赌场CEO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年轻人押中了，他很清楚，但他也只能开牌。

    “赢了！”

    “第二十一把！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所有人都难以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我皱起了眉头，意识到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这个人要么是千王，要么就是真正的高手。

    第二把，还是赌场CEO败北，第三把依旧是赌场CEO输。

    年轻人一边收筹码，一边笑道：“今天也差不多了，改天再来吧。”

    赌场CEO情急之下，冲口叫道：“等等！”

    至尊大赌场打开门做生意，就不能对客人加以限制，任人去留，但这个年轻人赢得太多了，连赢二十四把，至少赢了几千万甚至上亿，如果让他走了，赌场的损失可不小。

    年轻人笑道：“怎么？赢了钱还不能走吗？”

    赌场CEO叫道：“我怀疑你身上藏有牌！”

    年轻人笑了起来，说：“我赢了钱就怀疑我？是不是你们输不起啊，输不起的话说一句话，我分文不取，马上就走。”

    赌场CEO说：“只要我们搜过身，证明你身上没有牌，钱你可以带走，我们绝不二话。”

    年轻人笑道：“你们要搜我的身，那是对我人格的羞辱，这么简单？而且，这些钱是我自己赢的，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赌场CEO说：“你不敢让我们搜身，是不是心虚？”

    年轻人说：“只是觉得不公而已，好，你们要搜身可以，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假如搜不到扑克牌，我要你一只手！”

    听到年轻人的话，赌场CEO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其实也没有把握，年轻人身上有牌，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

    我看到这儿，忍不住站了出来，说道：“与人赌手赌脚，未免伤和气。这样吧，阁下再留下来玩几把，之后任由阁下去留。”

    年轻人看到我，笑着说：“原来是英王？”

    我笑道：“怎么样，给我这个面子不？”

    年轻人想了想，说：“英王的面子当然得给，但英王请说明，再玩几把。”

    我想了想说：“三把，三把定输赢。你如果赢了，我再赔你桌上的同等数额的筹码，如果输了，请你走人。”

    年轻人笑道：“好，既然英王发话，那我就给英王这个面子。谁来？”

    我说道：“稍等，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说完当众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老庄。

    我对老庄极有信心，以老庄的高明，一定能战胜眼前这个青年。

    老庄很快接听电话，我直接吩咐：“老庄，你马上到赌场来一趟，有事要你帮忙。”

    老庄听到我的话，当场答应。

    在赌场里等了一会儿，老庄就气喘吁吁地赶来，见到我就问：“坤哥，什么事情？”

    我笑着指了指对面的青年，说：“你陪这位朋友玩几把。”

    老庄表情诧异，看向年轻人，年轻人极为淡定，仿佛丝毫不知道老庄的威名。

    老庄点头说道：“怎么玩？”

    我说道：“三局两胜，赌的就是他面前的筹码。”

    老庄说：“明白。”随即走了过去。

    老庄洗牌的手法极为朴实，在洗牌时眼睛盯着对面的年轻人，很快脸色就凝重起来。

    老庄看出来了，对面是一个高手。

    他随即迅速加快手法，唰唰唰地声响，一张张牌如走马观花一般。

    对面的年轻人也皱起了眉头。

    现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花式洗牌手法，平常可很少见到。

    很快，老庄洗完牌分发完毕，说道：“压庄还是闲？”

    年轻人想了想，说：“闲！”

    老庄登时皱起眉头，将牌掀开，现场登时一片哗然，年轻人又赢了。

    年轻人笑了起来。

    我不禁皱眉，难道连老庄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把，在年轻人选定了以后，老庄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赢了第二把。

    双方一比一战平，接下来的一把才是生死之战，输赢好像谁都没底，更有悬念。

    第三把，双方的表情明显更加凝重，老庄洗牌的时间更长，更为花哨。

    年轻人聚精会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片刻后，第三局的胜负即将揭晓。

    所有人的心跳仿佛都在加快，空气凝结了一般。

    到底谁赢？

    牌面揭晓，现场立时响起了啪啪啪地掌声，叫好声络绎不绝。

    年轻人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今天我总算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我心服口服。”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场。

    老庄还是赢了，没有辜负我的厚望。

    他也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刚才的年轻人给他的压力确实不小。

    赌场CEO感到颜面无光，因为他赢不了的人老庄赢了，显得他这个CEO有些名不副实。

    我笑着拍了拍掌，对老庄说：“老庄，咱们走吧。”

    “好，坤哥！”

    老庄说。

    赌场CEO连忙上来，恭敬地说：“英王我送您？”

    我斜眼看了一眼他，拖长了音量说道：“你啊，还是多用点时间练习赌术吧。”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往赌厅入口走去。

    这个CEO其实也算不错，堪称一个人才，但谁叫他是萧命的人？有机会自然要打击一下他。

    夏娜跟上我，低声笑道：“你刚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脸都红了。”

    我呵呵笑道：“萧命的人，何必给他留面子？”看了一眼老庄，又是为老庄感到不值啊。

    赌场CEO，老庄绝对是不二人选，可惜我已经没有了赌场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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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返京之前

﻿    老庄的表现再次证明，他的赌术天下无双，也为我长了脸，证明我的眼光的厉害。

    萧命在我们走后，就接到了赌场CEO的汇报，却是当场雷霆大怒，将赌场CEO骂了个狗血淋头，质问他不是说赌术很强吗？怎么连一个老头也比不上？

    赌场CEO有苦难言啊，老庄虽然在出任至尊大赌场CEO之前，籍籍无名，但实际上他的赌术堪称无敌，如果评论什么赌神赌圣之类的，老庄绝对当之无愧。

    据我所知，老庄这一辈子，除了因为一些特别的意图，比如说放长线钓大鱼外，基本上从来没有败过。

    我和萧命的较量也是全面的较量，比拼的不只是实力、财力、势力，还有手下的人才，但在人才方面萧命输给了我，不说老庄，就是我目前在培养的莫胜等人，也甩了萧命十条街。

    高紫琪的背后支持者除了高雄，还有萧命，可是高紫琪依旧败了，拱手让出良川市市长的位置。

    也是因为莫胜的存在，良川市才暂时没有发生大事，否则的话，以萧命的阴险，只怕早就下令名扬会搞事了。

    一路回去，我非常高兴，对老庄赞不绝口。

    老庄也终于摆脱了之前的颓废，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他开始期待，期待我重掌至尊大赌场，他再次入主赌场的时刻。

    在穗州岛又待了一天，我开始计划返京，毕竟中京那边的关系重大，离开太久，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害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哪怕尧哥和时钊坐镇中京也是一样。

    尧哥和时钊虽然勇猛，但和萧命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他们能打，可是萧命却权势滔天，如果萧命发难，他们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和郭婷婷说了一下要返京的事情，郭婷婷虽然舍不得我，可也知道中京那边更需要我，便没有挽留，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再回穗州岛。

    我告诉郭婷婷，解决完中京的事情就回来。

    郭婷婷却疑惑，中京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解决？每一次以为解决了一个强力的对手，可以安心一阵子，但每一次都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慕容锋死后出现了萧命，摆平了萧命，又会有谁？

    我在中京的对手不少，萧家的萧楚睿和我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说不定萧仁贵过世后，萧楚睿继承萧家家主的位置，马上就会将枪口对准我。

    有可能更加糟糕，萧仁贵在世都会无法容忍我的存在。

    种种问题，种中矛盾，似乎永远也没有解决的时候。

    我其实也在逃避这个问题。

    我已经知道了，能够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灭了萧家，那样的话，萧命就像是没牙的老虎，再跳也跳不起来，但对付萧家，太后那儿怎么办？是不是连太后也要一起干掉？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我都对太后感到不满。

    我全心全意为她们母子两，可是她却没有全心待我，萧家在她心里的地位比我还重，让我感到不平衡。

    因为，我的付出和回报不对等。

    和郭婷婷谈完，我带着郭浩兴到了院子里，让郭浩兴演练一下他从赵万里那儿学到的枪法。

    郭浩兴虽然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甚至几个月才见一面，但孩子对父亲的那种感情，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更何况周围的人一直在跟他说，他老子如何如何了得，在他幼小的心里，我就是一个大英雄，他崇拜的偶像。

    现在我要他表演枪法，他极力想在我面前展示，获得我的认可。

    当场提起特制的木枪舞了起来，虽然年幼，虽然稚嫩，但眉宇间的那种坚毅，让我感到欣慰。

    年龄小不是问题，身子弱也不是问题，最主要的还是那一种态度。

    在他的枪法中，我隐隐看到了赵万里的影子，只是隐隐，他远远还达不到赵万里的水准，甚至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不到。

    我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碧云寺才是大燕的武学正宗，如果能让郭浩兴去碧云寺学习，十年以后，必定会成为大燕的一流高手。

    但是，在碧云寺学武，也会有问题，那就是会与时代脱节，这就是我需要斟酌的问题。

    等郭浩兴表演完，啪啪啪地掌声中，夏娜和郭婷婷走了出来，夏娜称赞道：“浩兴这么小的年龄就会枪法了，了不得。”

    郭婷婷说：“他啊，就是瞎玩。”

    郭浩兴说：“我才不是瞎玩呢，我要练武，我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我听到郭浩兴的话，哈哈大笑，走过去将郭浩兴抱了起来，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我的好儿子。”随后笑着问郭浩兴：“浩兴，假如爸爸要送你去碧云寺，你愿不愿意去？”

    听到我的话，郭浩兴犹豫起来。

    郭婷婷诧异地看着我，虽然在郭浩兴出生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打算，但真要郭浩兴去碧云寺，郭婷婷还是挺舍不得的。

    郭浩兴想了想，说：“去碧云寺是不是就不能看到妈妈了？”

    我说道：“但是你可以学到很厉害的武功，怎么样？你去不去？”

    郭浩兴说：“有多厉害，比爸爸还厉害吗？”

    我点头笑道：“恩，比爸爸还厉害。”

    郭浩兴说：“那赵叔叔呢？”

    我说道：“你也可以同时学赵叔叔的枪法。”

    郭浩兴想了想，说：“那好吧，我愿意去。”

    郭婷婷走了过来，说：“你真想让他去碧云寺？”

    我说道：“难得他有这样的兴趣，让他去碧云寺磨练也好。”

    郭婷婷说：“可是现在他还太小。”

    我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他，这样吧，我和了尘谈谈，单独给他破例，他每年安排一半的时间在碧云寺，其他时间可以回到穗州岛。”

    郭婷婷听到我的话，这才点头答应。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尘，跟他说了一下我打算将郭浩兴送到碧云寺学武的计划，因为我的关系，了尘基本没有任何考虑当场就答应下来。

    我随即让郭婷婷开始为郭浩兴收拾行李，准备在我回京的时候，顺便送他去碧云寺。

    郭婷婷虽然答应了，但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还是依依不舍，好几次想要反悔。

    我单独打了一个电话给赵万里，说明情况，赵万里也知道碧云寺的底蕴，笑着说郭浩兴去碧云寺锻炼是好事，他不会有什么想法，以后郭浩兴如果还想学习枪法，一样可以。

    我知道赵万里的长枪堪称大燕一绝，若不是受他本身实力的影响，绝对可以成为顶尖高手，所以郭浩兴在碧云寺打好基础，再向赵万里学习枪法，一定能事半功倍。

    在和赵万里通完电话后没多久，龙驹忽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龙驹知道郭浩兴要去碧云寺的消息，心下自然赞同，但他非常紧张郭浩兴，担心郭浩兴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来向我请缨，希望能随郭浩兴去碧云寺，陪伴郭浩兴学武，贴身保护郭浩兴。

    龙驹的忠心自然不用怀疑，他的用心良苦，我也很感慨，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当场就答应了龙驹。

    龙驹听到我答应，当场大喜，说他马上赶过来，随我们一起送郭浩兴去碧云寺。

    有龙驹陪伴郭浩兴，我心里也踏实很多，毕竟我的目标太大，太过于招摇，万一有人为了对付我，从郭浩兴身上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郭婷婷知道龙驹将陪郭浩兴去碧云寺，心里也感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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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  抢先动手！

﻿    当晚半夜时候，龙驹就到了，在我的别墅休息了几个小时，天才一亮，我们的队伍就往碧云寺出发。

    没有来的时候的人数多，但也不少，郭婷婷在临行前，拉着龙驹千叮咛万嘱咐，要龙驹保护好郭浩兴。

    龙驹向郭婷婷拍胸脯保证，除非他死了，否则郭浩兴绝不可能出事。

    龙驹一直对南门失去良川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想恕罪，所以我和郭婷婷丝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经过几个小时的快速行车，我们抵达碧云寺山脚，与前几天相比，碧云寺又有了一些变化，首先是景区门口，已经安排了人值班，暂时谢绝游客上山。

    因为提前知道我们要来，所以了尘亲自带领一干僧人在景区门口迎接我们。

    当上方丈的了尘显得少年老成，身上披着锦斓袈裟，提着法杖，戴着佛珠，要不是其年龄摆在那儿，完全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派头。

    看其他的僧人，好像对了尘比较恭顺，我心里也彻底放心。

    我不希望碧云寺出现太平观那样的内部争斗，那样的内部争斗只会让碧云寺衰落。

    看到我，了尘率先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师叔。”

    我点了一下头，说：“我儿子就交给你们了。”

    了尘说道：“师叔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我说道：“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在寺里也没有任何特权，和其他僧人一样，该罚的就罚，不要顾忌我这方面有什么想法。”

    了尘再次答应：“明白。”

    我随后又叮嘱了郭浩兴几句，让他在寺里好好跟碧云寺的僧人好好学习。

    郭浩兴虽然年纪小，但也似模似样地向我保证，他会好好学习。

    本想送郭浩兴到碧云寺，就马上启程回中京，但了尘们一再邀请我们上山，实在推辞不了，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碧云寺寺里，正好看到十八棍僧在练习棍法，声势威猛，郭浩兴兴奋无比，拉着我的衣角，嚷着说：“爸爸，爸爸！我要学习棍法！”

    我微微一笑，说：“你该请示方丈，方丈认为你可以学习，你才能学习。”

    郭浩兴听到我的话，立时又跑过去求了尘。

    了尘笑着说：“小师弟，你现在还没有基础，应该从最基础的学起。”

    了尘叫我师叔，我的儿子论辈分，应该是和了尘同辈，而且了尘也不想比郭浩兴的辈分高，以免和我的辈分出现混乱。

    所以了尘是打算请明字辈的僧人收郭浩兴为徒，一来明字辈的僧人实力较强，二来也避免了辈分上的混乱。

    我知道碧云寺中，甚至整个大燕的第一高手就是藏经阁的无名老僧，如果郭浩兴能够获得无名老僧指点，那对他的帮助是无比巨大的。

    不过无名老僧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便是寺里的僧人也很难见到他，这种机遇可遇而不可求。

    在碧云寺里坐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姬少雄打来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姬少雄很少直接和我联系，现在打电话来，可能是有事情。

    因为了尘等碧云寺的和尚都不涉及这些事情，我也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接听电话，当即走到外面的过道上接听了电话。

    “喂，少雄，有什么事情吗？”

    我接听电话后问道。

    话音方落，姬少雄的焦急的声音就传来：“坤哥，大事不好了，钊哥和尧哥刚刚被抓了。”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里不禁一震，时钊和尧哥被抓？现在的形势下，谁敢这么干？

    忽然又是意识到，可能是萧命，也只有萧命有这样的胆量、实力、动机，敢对我的人动手。

    “是不是萧命？”

    我说着目光冷了下来。

    我对付萧命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展开，萧命已经出手了？

    姬少雄说：“是啊，坤哥，你知道了吗？”

    我说道：“我是猜的，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少雄说：“刚刚萧命带了一大帮人冲进坤哥的酒店，当场搜到了一公斤的货，萧命当场以藏毒的借口将尧哥和钊哥带走了，酒店也被查封，咱们的人都被驱散了。”

    “萧命查毒？他有这样的职权吗？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忍不住骂了起来。

    姬少雄说：“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萧命人赃俱获，钊哥和尧哥很麻烦。”

    我咬了咬牙，说：“萧命这一招很毒啊，栽赃嫁祸，是想置我于死地？”

    姬少雄说：“坤哥，你现在在哪儿，马上回京，可能还能救出尧哥和钊哥。”

    我说道：“我现在在碧云寺，马上回来。你让其他人稳住，在我没有回中京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自乱阵脚，给萧命机会。”

    姬少雄说：“明白，坤哥，你可得快点。”

    我恩了一声挂断电话，快步走进屋里，说：“了尘，中京有事，我必须马上回京，必须得走了。”

    了尘听到我的话，连忙站了起来，说：“师叔，事情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我心想碧云寺好不容易解禁，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牵扯进来，而前功尽弃，当即说道：“问题不大，我能解决，郭浩兴就麻烦你们了。”

    了尘说：“那好吧，我们送师叔。”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逗留，转身就往外走去。

    大壮、夏娜带着小弟快速跟上，了尘及碧云寺的一干僧人浩浩荡荡的送我下山。

    郭浩兴之前答应得挺好的，但真正看到我要走，又舍不得我，老远就哭了起来，嚷着说要跟我回去。

    我听到郭浩兴的哭声，也只能狠下心肠，假装没有听见。

    虽然我知道他年龄还太小，但早早地磨练对他是好事，以免重蹈郭家和夏家的覆辙。

    上了车子，车子启动，郭浩兴的身影和我正在拉远，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忍。

    夏娜说：“其实他还太小，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残忍？”

    我说道：“正是因为他小，才是塑造性格的最好时机，要是等到大了，要想矫正就很难了。”说完我强迫自己看向远方，坚定信念：“我是为了他好，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人中龙凤。”

    夏娜叹了一声气，说：“你对他也是用心良苦，假如咱们有一个孩子，你也会一样吗？”

    我说道：“当然，我的孩子都是一样的。”

    夏娜说：“对了，到底中京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急回去？”

    我说道：“时钊和尧哥出事了，刚刚被萧命的人抓走。”

    夏娜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被萧命的人抓走了，怎么会？”

    我说道：“时钊和尧哥的性格我清楚，绝不会碰毒品，可是萧命却以藏毒的罪名将他们抓了。”

    夏娜说：“萧命这个人心狠手辣，连睿亲王都能逼死，连慕容雄伟都敢杀，时钊和尧哥落在他手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本来我还没有这么担心，但听到夏娜的话，更加的提心吊胆。

    萧命简直就是一个无法理喻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时钊和尧哥会不会死？

    想到这儿，我待不住了，生怕我现在赶回去也会晚了一步，看到的是时钊和尧哥的尸体，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命的电话。

    嘟嘟嘟！

    急促的响声，提醒电话占线中。

    我又拨了一个，还是同样的结果，我的一颗心悬了起来，说：“会不会是萧命故意不接我电话？把你的手机给我。”

    夏娜急忙掏出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飞快地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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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我的拳头更硬

﻿    电话还是占线，看来不是萧命刻意避开我，是确实出现了通讯问题。

    我将手机递还给夏娜，说：“还是打不通，可能信号不好。”说完吩咐前面的开车的司机小弟速度快一点。

    车子飞奔起来，两旁的大山如同一只只奔跑的猛兽，快速往后蹿去。

    我的心也在狂奔，我多希望早点回到中京，早点将时钊和尧哥救出来。

    终于抵达中京的郊区，规模庞大，气势磅礴的建筑群远远在望，一眼看不到尽头。

    中京即是大燕的政治中心，也是大燕的经济中心，这儿的繁华没有其他城市能比，哪怕是穗州岛。

    前面的司机小弟开车很快，风驰电掣，但很快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面刚好是红灯，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穿越前面的斑马线。

    小弟不得不紧急刹车，毕竟前面的是行人，总不能直接碾压过去吧。

    我焦急地拍打车窗，掏出手机，再打了一次萧命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正常的呼叫声音传来，我心里燃起了希望，快点接啊，希望时钊和尧哥不会有事。

    “喂，英王，您终于打电话来了。”

    萧命笑嘻嘻地说道，似乎早就算到我会打电话给他。

    我听到萧命笑嘻嘻的声音更是大怒，当场叫道：“萧命，时钊和尧哥呢？”

    萧命笑着说：“他们啊？就在旁边，要不要听听他们的声音？”

    我还没有说话，忽然，啊地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那声音我一听就能辨认出来，正是尧哥的。

    惨叫声还没有落下，时钊的悲愤的声音又响起：“萧命，我日你妈，你有种冲我来！狗日的，栽赃陷害老子们，你不得好死！”

    萧命冷哼一声，说：“时钊，你猜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哼！”说完又响起了时钊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那声音立时点燃了我胸中的熊熊怒火。

    我最好的兄弟时钊，我最敬重的大哥尧哥同时落在萧命手里，并且正在遭受萧命的折磨。

    “萧命，你他么给我住手！”

    我冲电话吼道。

    萧命冷笑声传来：“英王，坤哥，现在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没有约束好你的手下，他们过界了，所以必须得承受相应的惩罚！”

    “啊！”

    话才说完，又是一声尧哥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我怒得目毗欲裂，咬紧了牙关，但知道现在和他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只是时钊和尧哥，当即强忍火气，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

    萧命得意地一笑，说：“坤哥果然明白人，好，别说我萧命赶尽杀绝，你现在有一次机会，马上到我的府里来，咱们好好谈谈，这事该怎么解决。”

    “行，你现在停手，我马上就到。”

    我说道。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二十分钟你不到，他们就会意图逃跑了，哈哈哈哈！”

    萧命张狂地笑了起来。

    他的话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二十分钟不到，那么时钊和尧哥就会和慕容雄伟的下场一样，被萧命制造逃走的假象，然后当场击毙。

    他的话，也再次证明，慕容雄伟的死全是萧命的安排。

    我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前方，还没有走完的人群，焦急无比。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关键无比，如果我迟到，以萧命的狠毒，他真会处决尧哥和时钊。

    终于前方绿灯亮起，我催促前面的小弟：“快，快去萧命家！”

    “是，坤哥！”

    小弟答应一声，熟练地放了电子手刹，轰油门驾驶车子往前蹿了出去。

    狂风透过车窗呼呼地狂吹进来，我焦急地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夏娜说：“小坤，你别这么着急，萧命既然答应见面，应该还有得谈。”

    我虽然知道时间还早，可还是生怕迟到。

    因为我承担不起后果，时钊和尧哥出事，我不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

    车子终于抵达萧命家外面，吱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车子因为急速刹车，在公路上出现甩尾，横摆在路中间。

    萧命家门口守卫的名扬会小弟立时高度警戒起来，纷纷警惕地看着我们这边。

    看到我冒头，两个把守门口的名扬会小弟立时火速往里面跑去向萧命禀告。

    我打开车门，回头对夏娜说：“你留在车里，千万别乱跑。”又吩咐前面的司机小弟：“你也留下来保护夏小姐，大壮跟我进去。”

    大壮和司机小弟大声答应，我下了车子，便和大壮迎着大门走去。

    原本后面还有几个小弟，不过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走到大门外，立时被名扬会的小弟拦住。

    “坤哥，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一个小胡子伸手拦住了我。

    我冷眼看向小胡子，小胡子吓得往后缩了一步，我沉声道：“是萧命让我来的，你阻止我进去，后果可承担得起？”

    小胡子说：“我们已经向我们老大禀告了，他马上会有通知。”

    我没有耐心再和他闲扯，爆喝一声：“滚开！”一把往小胡子推去。

    小胡子没想到我忽然动手，当场被我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跨过小胡子的身体，正要往里走，其他几个名扬会小弟跳了出来，拦在我面前。

    他们正想说话喝止我，我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咆哮，大壮猛然冲了出来，一拳砸过去，一个名扬会小弟仰面便倒，旁边一个名扬会小弟冲上来，一拳打向大壮。

    大壮不避不让，硬挨一拳，随即转身怒目而视。

    那名扬会小弟从良川市过来，自然知道大壮的威名，看到大壮凶恶的眼神，不由慌了，本能地向往后退开。

    大壮爆喝一声，一步抢上，一把抓住名扬会小弟腰间的衣服，轻而易举地将名扬会小弟举在了头顶，咆哮着转圈，跟着往上抛去。

    那名扬会小弟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这一手可是莫大壮的成名绝技啊，中者非死即残，其残忍指数高达五颗星。

    其他名扬会小弟也是慌忙上前解围，大壮虽然看到四周人潮汹涌，但豪气不减，大叫着与周围的人打了起来。

    我知道大壮不可能会有事，顺手帮他干翻两人，便大步往里走去。

    方才跨进大门，迎面就有一帮人正在走来，为首的一人长发飘飘，予人一种身材魁梧，豪气无比的感觉，正是我如今最大的死对头萧命。

    萧命看到我，举手止住后面的小弟，笑了起来：“坤哥，你终于来了，我看看时间。”说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又是笑道：“哦，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你迟到了啊，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我听到萧命的话不由大怒，指着萧命，骂道：“萧命，你让我来我已经来了，少他妈耍花样，要怎么样才肯放人，说吧！”

    萧命忽然哈哈大笑，随即说：“坤哥，和你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时间没过，才十八分钟，坤哥很守时，我很欣赏。我这个人是很守承诺的人，既然坤哥如时赶到，那就里面坐下聊聊吧。”

    我听到他的话方才稍微放松，迎着萧命走去。

    萧命看了一眼门口方向，见他的人和大壮在动手，当场爆喝：“住手！”

    名扬会的人纷纷停手。

    大壮还想上去干人，我连忙喝止大壮，大壮快步往我走来，跟在我身后。

    萧命扫了一眼大壮，笑道：“良川莫大壮，果然有两下子。”

    大壮凶狠地看着萧命，说：“我的拳头更硬，你要不要试试？”

    萧命哈哈大笑，说：“你还不够资格！”

    大壮大怒，想要上前，被我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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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  一块钱

﻿    萧命现在太狂了，但时钊和尧哥在他手上，我投鼠忌器，也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他如果以为我是慕容雄伟和睿亲王那就错了。

    我绝不会那么轻易向他低头，他要想对付我，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在这段期间，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已经将家产全部变卖，移民到了国外。

    萧命的威名再次得到彰显，所以他更加得意忘形，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萧命看到我拉住大壮，得意地一笑，说：“还是坤哥识时务，坤哥，咱们进去聊吧？”

    我说道：“好。”随即跟着萧命进了他的客厅。

    萧命的别墅极为奢华，他现在的财富已经不输于我，在买房这一节上，以奢华和享受为原则。

    大厅明亮，中空的客厅拥有超大的空间，装修豪华，进入其中，甚至能让你产生进入皇宫般的错觉。

    大厅里的人不多，显得极为空旷。

    他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我关心时钊和尧哥，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萧命，我现在人来了，时钊和尧哥呢？”

    萧命笑道：“不急，等咱们谈好，你自然可以看到他们。”

    我看向萧命，说：“你想要谈什么？”

    萧命说：“也没什么，就是想和坤哥做一笔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

    我说道。

    心中却起了戒心，这个萧命搞这么多事情，只怕是另有目的啊。

    萧命说：“穗州岛的赌场因为股权不是一个人持有，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分歧，这么下去对赌场不好，坤哥你说是不是？”

    我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萧命这是打我赌场股权的主意，当即说道：“你想要我退出赌场，不可能！”

    萧命说：“那就没办法了，时钊和陈尧可能再也见不到坤哥。”

    我不由大怒，霍地站了起来，喝道：“你威胁我？”

    在我说话间，大壮握拳再次上前，其他的名扬会的小弟也纷纷靠拢起来。

    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几倍，但是现场的形势反倒像是我们是有利的一方一样，原因只有一个，凶名昭著的莫大壮。

    萧命看到我的样子，呵呵笑道：“也不算威胁，只是想和坤哥公平地做一笔交易，我真金白银跟坤哥买，坤哥也不会吃亏。”

    我说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赌场我绝不会让。”

    萧命说：“看来坤哥是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呵呵，藏毒罪名可不小，要是再意图逃跑，公然袭击公务人员，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我听到萧命的话，不禁暗暗叹了一声气，口上说道：“他们是不可能藏毒的，一切都是你栽赃陷害。”

    萧命说：“我怎么可能栽赃陷害他们？我堂堂神威营统领，值得吗？人赃俱获，谁也保不了他们。”

    我说道：“我会要求调查清楚。”

    萧命哈哈笑道：“就怕他们名太短，活不到坤哥调查清楚那一天。”

    “你！”

    我不禁大怒，指着萧命爆喝一声出来。

    萧命看到我愤怒的样子，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随即站起来，脸色一狠，说：“莫小坤，今儿我把话挑明了吧，你如果不答应，见到的只会是他们的尸体！”

    我说道：“你要敢对他们动手，我拿我全家人的性命起誓，要你死无全尸！”

    萧命说：“说话这么绝？看来得让时钊和陈尧出来见见你才行！”说完扬起巴掌啪啪地拍了几声。

    七八个名扬会小弟立时押着时钊和尧哥从客厅后面的过道走了出来。

    一看到尧哥和时钊，我不禁目毗欲裂，怒从心起。

    尧哥和时钊太惨了，每个人都满脸都是血，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身上脏污不堪，布满了横七竖八的脚印。

    时钊走路一瘸一拐，显然腿上受伤。

    尧哥一只手垂了下去，好像被萧命的人打断了。

    “坤哥！”

    时钊看到我，立时叫道。

    可是声音沙哑，张口的时候，口里也是血。

    我听得心痛，禁不住握紧了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尧哥说：“小坤，别管我们。”

    萧命看向我，呵呵笑道：“坤哥，怎么说？”

    我看了看萧命，又看了看尧哥和时钊，心中犹豫不决。

    萧命再一笑，挥了挥手，跟着掏出一支雪茄点上，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对面的名扬会小弟立时将尧哥拉了出来，左右两边两人一人一脚踹在尧哥的小腿上，尧哥不由自主地跪倒了下去，跟着那两人强硬地将尧哥的右手拉了出来，按在地上，拔出了一把家伙。

    我看到这一幕，登时大惊失色，他们竟然要砍了尧哥的手？

    时钊大叫：“草你妈的，你们要干什么？给我住手！”挣扎着想上前帮忙，反被身边的名扬会小弟一阵拳打脚踢。

    那拔出家伙的名扬会小弟，高高举起了家伙，在客厅上空悬挂的大吊灯的照射下，刀身反射着慑人心魄的寒光。

    我知道他们不是开玩笑，只要这一把刀下去，尧哥就成为了废人，永远也无法弥补。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咬紧牙关。

    萧命，我草他么的啊，这么狠？

    萧命看到我的样子，笑呵呵地道：“坤哥，我数三声，答应不答应，全在你一句话，陈尧的生和死也由你来决定。听说当年你出道的时候，就是陈尧罩着你，没有陈尧，就没有你的今天，做人不是应该知恩图报吗？哈哈哈！”

    “一……二……”

    萧命张狂地笑完，脸色陡然转冷，一字一字地数数。

    他吐音极重，每一声都像是击中我的心窝。

    我现在面临两难抉择，一边是尧哥和时钊，一边是赌场。

    赌场是我的根本，我想要打造大燕第一豪门，以及所有的活动，都离不开赌场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一旦赌场全部归萧命，那么我也将失去了继续发展的根本，此消彼长，不用几年，我就会被萧命所全面碾压，甚至连和他一争长短的资本都没有。

    事关生死，我很难下决定。

    在萧命数完二的时候，大壮忽然暴喝一声，想要往萧命扑去，后面同时传来喝声：“别动，要不然我马上弄死他！”

    大壮回头一看，只见时钊的脖子上也已经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三！”

    萧命吐出最后一个数字，霍然站起，便要下令动手。

    我再没有考虑的空间，咬牙大声喊道：“等等，我答应你！”

    萧命听到我的话得意大笑起来，说：“早点答应，不就省得大家浪费时间和口水？”

    “小坤！”

    “坤哥！”

    时钊和尧哥听到我的话同时喊了出来。

    虽然我知道答应了这个条件，无疑是慢性死亡，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答应。

    毕竟我总不能看着时钊和尧哥真的死在我的面前吧。

    我看向萧命，说：“少说废话，咱们谈谈价钱吧。”

    萧命笑呵呵地道：“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坤哥，请过目，没问题就签字吧。”说完取出一份协议，甩在我的面前的桌几上。

    我拿起协议一看，登时又是火冒三丈，上面竟然写着萧命用一块钱收购我在赌场的全部股权。

    他么的，他说的真金白银就是一块钱？

    这个狗娘养的，还真他妈的绝啊。

    我放下协议，看向萧命，说：“一块钱？”

    萧命笑道：“有问题吗？”

    我知道我没有资本拒绝，恨恨地点头，说：“没问题，没问题。”

    萧命笑道：“那就签字吧。”

    我拿起笔，看着签名处，却是迟迟也签不下去，赌场可是我一手打下来的，凝聚了我和老庄以及南门的人的心血，一旦签字，赌场就归萧命所有了。

    萧命面带笑容，也不催我，似乎很喜欢看我为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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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   翻脸？

﻿    心一横，我还是在协议上签了字，萧命又让我按了手印，时钊和尧哥在边上急得大叫。

    但我没有其他选择，现在除了认栽，还能干什么？

    萧命拿过协议看了看，啪地一声，手在协议上一弹，笑道：“感谢坤哥的成全。”说完将协议郑重地放到一个公文包里面，交给他的一个手下，让手下保管。

    我看着萧命，说：“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萧命说：“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坤哥这么急干什么？喝杯茶聊聊天啊。”

    我说道：“我没兴趣和你聊天。协议我签了，马上放人，还有，你得保证他们不会有任何后续麻烦。”

    萧命笑道：“当然，我萧命说话算话。好，既然坤哥没时间，那我也就不再多留了。”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人。

    萧命的手下当场放了尧哥和时钊，并将尧哥和时钊推得往前跌倒在地。

    我咬了咬牙，强忍心中的火气，走过去扶尧哥，说：“尧哥，你没事吧。”

    尧哥叹了一声气，说：“你怎么会签下那种协议？”

    我说道：“尧哥，咱们回去再说。”说完便要拉着尧哥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时钊忽然大叫：“萧命，你他么的干什么？”

    我听到时钊的话，猛然一惊，手伸向腰间，迅速拔出一把飞刀，扣在手心，转身看去。

    只见萧命从旁边一个小弟手里，接过一把黑色的手枪，上膛，往时钊瞄准。

    “唰！”

    我再也没有任何考虑，手一甩，飞刀猛然出手。

    飞刀像是闪电一般直射萧命手中的手枪，萧命察觉到我的飞刀，心中惊慌，本能地用手枪格挡。

    “当！”

    飞刀与萧命手中的手枪猛烈相撞，冒起一朵耀眼的火花，往后飞去。

    又是当地一声响，飞刀射中后面的柱子，直没至柄。

    手枪却落在旁边的地上，铛啷啷地声响，在地上好几个翻滚。

    我看到萧命竟然反悔，在拿到协议后，还想杀人，心头的火便再也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再往腰间一摸，取出第二把飞刀，在手中飞转，原地一个转身便要再次出手。

    “莫小坤，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就在这时，萧命的眼中也绽放着森冷的光芒，厉声喝道。

    与此同时，二楼的过道上冲出二三十人，人手拿着一把手枪，枪口瞄准了我和尧哥、时钊们。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吗的，萧命早有安排啊，竟然在房子里安排了这么多的伏兵。

    虽然我的实力不弱，但要面对这么多的枪，还是没有任何把握躲开，假如只有一两个，凭借我的身手，想要避开子弹的射击还是很有可能的，但现在二三十把枪，一起朝我疯狂射击的话，子弹组成的火力网完全可以将我周围都封锁住。

    “萧命，你敢开枪？”

    我盯着萧命，一字一字地道。

    我和太后的关系不错，我不相信萧命在没有什么借口之前，敢对我动手。

    萧命冷笑道：“大不了一起死，有什么？”

    我呵呵笑道：“萧命，你舍得死吗？你现在那么牛逼。”

    萧命哈哈大笑，说：“我再牛逼也没有坤哥牛逼，英王啊，大燕历史上的第一个异姓王。”

    我说道：“现在我懒得和你废话，懂得见好就收最好，否则大家一起完蛋。大壮、时钊，你们先扶尧哥出去。”

    时钊听到我的话，紧张地道：“坤哥，那你呢？”

    我说道：“不用管我，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说这话是有底气的，萧命拿到枪，枪口对准的是时钊而不是我，绝不是因为萧命没有把握干掉我，而是因为他也有顾虑。

    要杀我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在太后那儿也不好交差。

    时钊还想说话，我大声吼道：“这是命令，没有听到吗？”

    时钊听到我的话，只得和大壮上前，扶着尧哥往外走去。

    尧哥也担心我，不肯走，我让时钊和大壮强行拖尧哥出去。

    在时钊们往外走的时候，我环视四周，握着飞刀，一字一字地说：“谁他么敢轻举妄动，别怪老子的飞刀不认人。”

    萧命面带冷笑，看着我，说：“莫小坤，你这是在逼我啊。”

    我说道：“逼你又怎么样？你想要我死，只怕你也逃不过。”说完扬起手中的飞刀，冷笑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整个中京，除了前任太平观观主，没有谁能接得了我的一刀，你要不要试试？”

    “这么屌？”

    萧命讥笑道。

    我说道：“就这么屌！你不信可以尝试一下，你的人可以开枪，可以杀死我，但我也可以在临死前要你的命。”

    萧命说：“我不信。”

    我笑道：“那你下令开枪啊。”

    萧命说：“你以为我不敢？”

    其实萧命是见识过我的实力的，我的飞刀直飞还好，但要是旋飞，以萧命的实力很难挡住。

    以我的速度，他下令开枪的一瞬间，飞刀必定能出手。

    此外，他还得面对太后方面的问题。

    他口上丝毫不示弱，可是心底其实已经虚了。

    我以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见时钊和尧哥等人已经退出去，当下说道：“老子现在就走，有种开枪射我！”说完面对萧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萧命的目光森冷无比，像是宝剑的锋芒，看着我往后撤退，举起了手。

    我心跳加快，知道命悬一线，全身提高警惕，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但我退出大门，萧命的手终究没有挥下。

    他怕了。

    萧命的人在我退出去后，涌到萧命身旁，说：“老大，咱们有机会干掉莫小坤啊。”

    萧命当场大怒：“我不知道吗？啊！你们他么的有没有想过，干掉他，太后那儿怎么交代？”

    一干手下被骂得灰头土脸，屁也不敢放一个。

    萧命随即恶狠狠地看着门口方向，咬牙切齿地说：“莫小坤，你早晚会死在我手上！”

    ……

    退出萧命的别墅，坐在离开的车上，我看到没有人追上来，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了。

    尧哥说：“小坤，你怎么会答应签字啊，没有了赌场，咱们还有什么经济来源？”

    我咬了咬牙，说：“尧哥，您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时钊说：“吗的，这个萧命，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我说道：“情况可能没有那么糟糕，虽然萧命逼我签了协议，但我还可以去找太后，或许能让他将协议交出来。”

    尧哥说：“那你快去见太后啊，免得他又在背后玩什么小动作。”

    我心想以萧命的风格，真有可能恶人先告状，去见太后事不宜迟。当即点头说：“好，我马上就去。”

    时钊说：“我们自己回去就行，让大壮跟你去皇宫。”说着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我还是担心萧命会找上来，说：“要不你们开车去。”

    尧哥说：“我们没事，坐出租车回去就行，去见太后的事情重要。”

    时钊和尧哥随后下了车子，我亲自开车，与大壮火速赶往皇宫。

    在神威门外，我被神威营的人拦住，当场打了一个电话给太后，让太后下令放行。

    神威营现在已经差不多都是萧命的人了，那几个值班的本不愿让我进去，可是碍于太后的命令，也只得放行。

    我随即带着大壮进了皇宫，径直太后寝宫见太后。

    到了太后寝宫外面，大壮留在外面，我一个人进了寝宫。

    一进入寝宫，就看到太后正在逗慕容梁玩耍，笑得花枝乱颤，其乐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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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七章   不公平

﻿    我看到这一幕画面，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我和萧命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可是看到这一副和谐的画面，还是受到感染，心态柔和下来。

    太后抬眼看到我进来了，笑着说：“你来了？”

    我说道：“恩。”

    太后随后又对慕容梁说：“快叫王叔。”

    我现在被封为英王，所以太后才会让慕容梁叫我王叔。

    但在我而言，我其实更想听他叫我一声爸爸。

    我相信太后也是一样，我们才是一个家庭。

    慕容梁乖巧地叫了一声王叔。

    我走过去抱起慕容梁，在慕容梁脸上亲了一小口，随即看向太后，说道：“我有点事情和你谈。”

    太后点了点头，随即拍手召唤了两个人进来，将慕容梁带了出去。

    太后随即看向我，问道：“你急急忙忙的来见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萧命这几天干的事情你知道吗？”

    太后皱眉说：“他干了什么事情惹到了你吗？”

    我说道：“他栽赃陷害，以藏毒的罪名抓了陈尧和时钊，以陈尧和时钊威胁我，逼迫我让出赌场的股权。”

    太后说：“有这种事情？我一点消息也没听到啊，那你的人到底藏毒没有？”

    我说道：“我们南门的行事作风你很清楚，绝不容许任何人碰那种东西，时钊和尧哥的为人我更是清楚无比，他们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太后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的话，那赌场的股权的事情你答应他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你知道萧命这个人的歹毒，我如果不答应他，陈尧和时钊肯定会被他用各种借口杀死，所以，我只能答应。”

    太后再次点了点头，皱起眉头沉吟半响，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把他叫来问清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让他将股权还你。”

    我说道：“那好吧，这事就全看你了。”

    太后说：“你也别太忧心，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了一声好。

    太后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口。

    我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寝宫大门，就看到守卫在寝宫外面的神威营护卫正在交头接耳，应该是讨论我的事情，看到我出来连忙闭嘴，昂首挺胸，做出正在认真值班的样子。

    我看到神威营护卫们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当初失去神威营统领的职务是我最大的败笔。

    如果我现在是神威营统领，哪轮得到萧命嚣张？

    就算是萧仁贵，也得敬我三分。

    总归一句话，没有实权，还是不行啊。

    带着大壮出了皇宫，开车回英王府，大壮跟我说：“坤哥，你刚才进太后寝宫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打电话向萧命汇报了。”

    我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并不觉得意外，说：“知道了。”

    一路回到英王府，才一进门，尧哥和时钊就迎上来，问我见太后的情况怎么样？

    我笑着说：“太后说她会召萧命过去问清楚，如果萧命真的玩了手段，会帮我们把股权讨回来。”

    听到我的话，时钊和尧哥都是振奋无比。

    要是因为他们，失去了赌场的股权，他们会感到内疚，能讨回来的话也就只是吃点苦头而已。

    不过尧哥和时钊被萧命打得够惨的，尧哥的一只手上了夹板，时钊走路还是不能自由流畅，这个仇我忍不了。

    人家说打狗还看主人，时钊和尧哥都是我的人，萧命明目张胆的对他们下手，完全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们随后就在英王府里一边讨论，一边等太后的消息。

    没多久，姬少雄也来了，他一进门就问我们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听说我被萧命胁迫签下协议，当场义愤填膺，破口大骂起来。

    姬少雄还说：“真搞不懂萧家怎么想的，哪怕萧命是他们的狗腿子，可不管管的话，以后只怕咬起萧家这个主人来，谁也拦不住。”

    我叹了一声气，说：“别提了，提到这事我就郁闷。”

    我后悔了，我后悔的不是干掉慕容锋，扶植我儿子慕容梁上位，而是没有提前防范萧家，并对萧家加以限制，致使现在的局面这么被动。

    甚至都有点任人鱼肉的感觉。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我现在后悔也没用，我要做的是怎么扭转眼前的不利于我的局势。

    下午六点半，太后终于打了电话回来。

    我接到电话很高兴，笑着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太后说：“小坤，你到皇宫来一趟。”

    我听到太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登时意识到可能事情不太顺利，心立时一沉，说：“好，我马上来。”

    “恩，我在皇宫等你。”

    太后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揣回手机，尧哥问道：“小坤，是不是情况不太理想？”

    我皱眉说：“太后没提萧命，只是让我去皇宫一趟，可能有些麻烦。”

    时钊说：“太后不是和坤哥关系不一般吗？这事她还能袖手旁观？”

    我叹道：“太后那儿应该没问题，我担心的是萧命又找了萧仁贵啊。”

    姬少雄说：“如果要不回来，坤哥打算怎么办？”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脸色一沉，咬牙说：“这个亏我不会就这么吃了，他萧命一定会付出代价。”说完顿了一顿，续道：“我现在去皇宫，看太后怎么说，你们等我消息。”

    时钊说：“让大壮带几个人和你去，免得萧命又玩什么阴招。”

    我点头说：“恩。”

    大壮随后点了六个小弟，开车陪我去皇宫。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吹着冷风。

    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失望，对太后的失望。

    我对她和慕容梁几乎毫无保留，可是她好像对我不是这样。

    这次的事件很明显，我本以为她会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等着她为我带来好消息，但没想到她打电话来竟然只是让我去皇宫一趟。

    虽然还没有结果，可我大概预料到了，要想拿回股权，只怕会有些麻烦。

    不对等的付出，让我觉得难受，我心想如果没有萧家，她会不会对我毫无保留呢？

    只是如果。

    ……

    到了神威门，值班的神威营护卫迎上来说：“英王，太后让你直接进宫，不过其他人都得留在外面。”

    我点了点头，回头吩咐大壮们留在神威门等我，随即跟着神威营护卫往皇宫里走去。

    沿途有不少神威营护卫值班，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到达太后寝宫外面，那个带路的神威营护卫停下脚步，恭敬地说：“英王，您进去吧，太后在里面等你。”

    我点了点头，大步往太后寝宫走去。

    进入太后寝宫，就看到太后已经备了一桌酒菜，点了几支蜡烛，气氛营造得非常好。

    我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问，走到太后对面坐下。

    太后笑着说：“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你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吃了，随即赞道：“很不错，皇宫大厨的手艺就是不一样。”

    太后说：“你喜欢就多吃一点。来，咱们先干一杯。”

    我端起桌上已经倒好的一杯酒，与太后碰了一杯，随后也没主动开口问股权的事情，低头与太后吃了起来。

    我总感觉她有话和我说，可能对我来说是不好的结果，要不然她不会做这样的准备。

    好奇心很重，但我一直忍耐，等她主动开口。

    我很想质问她，我这么为了她和慕容梁拼命，九死一生，帮她除掉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她又是怎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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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  一战难免

﻿    对太后，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一切和我想象的差距太大。

    原本现在应该是属于我和她还有我们的儿子慕容梁的时代了，可是萧家和萧命却横空插出来，扰乱了我的计划。

    现在连我赖以生存的根本，赌场的股权都受到了威胁。

    漫长的沉默过后，太后终于放下筷子，看向我，说：“我刚刚把萧命叫来了，还有我爸也来了。”

    我听到萧仁贵也来见太后，意识到果然有情况，心中一紧，说：“你们谈了什么？”

    太后说：“我问过萧命，他说他没有栽赃陷害，你的人确实碰了那种东西，并且被他抓了现行。”

    我冲口就道：“不可能，时钊和尧哥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

    太后说：“你想没想过，他们骗了你？瞒着你偷偷碰那种东西，然后大发横财。要知道你现在的名气可不小，他们如果利用你充当保护伞，一般人是绝对不敢碰他们的。”

    我说道：“我很肯定，他们绝不会碰那种东西。况且，他们前段时间还和我去了一趟碧云寺，回来就出事了。”

    太后说：“那会不会是下面的人干的呢？”

    我说道：“你不相信我？”

    太后说：“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萧命对天发誓，不像是说谎。”

    我禁不住苦笑起来，说：“难道我就像在说谎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你觉得发誓靠谱吗？”

    太后说：“可我爸也相信他。”

    我再次苦笑，说：“那你说最后结果吧。”

    太后看向我，说：“小坤，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你应该体谅我的难处。”

    我说道：“不用说这么多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是不是不能拿回股权？”

    太后看着我说：“可以拿回股权，萧命也保证，不会再为难陈尧和时钊。”

    我冷笑道：“他会那么好？有什么条件？”

    太后说：“条件就是你离开中京，回到穗州岛，以后没有特别准许，不能再到中京，也不能去良川。”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是要将我禁锢在穗州岛，萧命好算盘？你也同意？”

    太后说：“我是随你，你怎么决定都好。”

    我说道：“没有其他的了？”

    太后说：“没了，他只是要求你离开中京。”

    我说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离开中京，萧命一家独大，你能不能控制他？”

    太后说：“这方面我跟我爸说过了，他让我不要担心。”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这样吧，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我的王爵还能保住吗？”

    太后说：“事情与你无关，自然能够保住。”

    我咬牙说道：“好，那我先走了。”说完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这一刻，太后寝宫我一刻也不想多留，我不想再看到她，我感觉到她已经变了。

    看她的意思是希望我离开中京，说是萧命的意思，但如果她不想，还是有办法改变的。

    “小坤，饭还没吃完，你吃完……”

    太后紧跟着站起来，挽留我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我已经回绝了她：“吃饱了，没什么心情再吃。”

    我是真的没有了心情，所有她跟我说的甜言蜜语，包括爱我之类的话，全都是狗屁。

    我这一刻才算明白，原来在她心里，我也是一个棋子。

    枉我还憧憬将慕容梁扶上位，我和她共同掌控大燕的时局。

    走出太后寝宫，晚风习习，带来的是苦涩的凉意。

    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明白，就像是被恋人抛弃背叛一样。

    我他么被抛弃了！

    说出去一定让人笑掉大牙，一向自以为风流潇洒，魅力无双的我，竟然被一个女人抛弃？

    哪怕她是太后，但我的自尊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我忽然起了疑心，太后变化很大，难道是和萧命之间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越觉越有可能啊，要不然太后怎么会这样？

    她表面上虽然还在向着我，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更维护萧命一点。

    走到神威门，正要出宫，不巧，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影就在前面晃动，萧命！

    他好像在指示神威营护卫的工作，对着城墙指指点点，旁边的神威营护卫连连点头。

    一个神威营护卫看到我，向我指了指，萧命便转过身来。

    萧命看到我，却又是一副灿烂的笑容。

    和之前我带走时钊和尧哥的时候的臭脸完全不一样，现在他扳回一城，自然得意了。

    我咬了咬牙，假装没看到萧命，打算快步走出去。

    但萧命却大声叫住了我：“英王！”

    我只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萧命，迷着眼，淡淡地说：“萧统领叫我？”

    萧命一边走来，一边笑着说：“是啊，难道大燕还有第二个英王吗？”

    我说道：“你叫我什么事情？”

    萧命走到我面前，笑呵呵地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英王聊聊。英王刚才见过太后了？”

    我说道：“我见太后好像与你无关吧。”

    萧命说：“当然与我无关，我只是想提醒英王，中京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人多复杂，与其在这儿逗留，倒不如去其他地方发展。”

    “谢谢你的好心，再见！”

    我说完直接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萧命看着我的背影，也没再叫我，只是看着我得意地笑。

    “萧统领，莫小坤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早晚被萧统领赶出中京。”

    “莫小坤这个英王，呵呵，其实只是一个空壳子，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哈哈哈，还是萧统领英明，一个神威营统领顶十个英王啊。”

    神威营的护卫们纷纷拍起了萧命的马屁。

    萧命更是洋洋得意。

    ……

    回到英王府中，时钊、尧哥等人见到我就忍不住问我：“坤哥，情况怎么样？股权能要回来吗？”

    我看了看他们，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说：“要想要回股权，没那么简单。”

    尧哥说：“怎么？太后不肯帮忙？”

    我说道：“太后跟我说，萧命一口否认栽赃陷害，说我们要想要回股权可以，但必须答应一个条件。”

    时钊说：“什么条件？”

    我说道：“我们全面撤出中京，并且我得保证以后只会在穗州岛活动，到中京必须获得批准，另外就算良川市也不行。”

    时钊啊地惊呼一声，说：“那不是将咱们限制在穗州岛？”

    我说道：“萧命的意图就是要将我们限制在穗州岛，这样的话，他可以为所欲为。”

    尧哥说：“那你怎么想？”

    我说道：“我还没决定。”

    摆在我面前的又是一道极难做出抉择的选择题，要是不要股权，我就失去了经济来源，失去了活动的资本，时间一久，肯定会慢慢衰落。

    但如果要股权，我就得离开中京，只能在穗州岛活动，萧命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在中京发展，用不了多久，双方的差距也会同样出现，我还是斗不过萧命啊。

    想到这儿，我不禁心头烦躁，心情糟糕透顶，太后是傻还是怎么？竟然这么相信萧仁贵，让我离开中京，一旦我离开中京，萧命就会失去制衡了啊。

    尧哥说：“这事事关重大，最好还是多想想。”

    时钊说：“坤哥，在中京也是受这个那个的鸟气，其实回穗州岛也不错，至少在那儿咱们可以做主，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管得了。”

    在穗州岛，现在我确实没人能惹，但考虑长远的话，那儿也不见得真的就是乐土。

    虽然在穗州岛可以无压力，但萧命的权势涨到一定程度后，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我还是无法避免和萧命的一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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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九章   有点眉目

﻿    说得好听点，是让我离开中京，说得难听点，其实就是流放，让我滚到穗州岛去，然后等着萧命一步步地壮大，然后以绝对优势将我碾压。

    我不甘心，不甘心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任人鱼肉。

    我更有点恨太后，她对我和我对她完全不对等。

    想到今天在皇宫时的猜测，我单独留下时钊，和时钊谈了起来。

    先发了一支烟给时钊，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时钊说：“没事，只要没断，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其他人我信不过。”

    时钊说：“坤哥，你单独留下我是要说什么吗？”

    我叹了一声气，说：“时钊，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钊感觉到我的态度有些异常，说：“坤哥，你怎么了？感觉好像很多心事。”

    我长吁一口气，说：“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时钊说：“你可以跟我说，就算我死，也不会泄露半分机密。”

    我看了看时钊，还是打消了告诉时钊一切真相的念头，毕竟我一旦告诉了时钊，那么我们的关系很可能会发生变化。

    我一直提心吊胆，他也会防范我杀人灭口。

    毕竟现在大燕皇帝是我儿子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承担不起风险。

    我想了想，说：“时钊，你听着，我现在怀疑太后和萧命可能有不正当的关系。”

    “什么！”

    时钊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眼睛睁得铜铃那么大。

    我说道：“太后一直信任我，可是最近却明显更倾向于支持萧命，你想想啊，萧命才跟萧家多久，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信任萧命？”

    时钊说：“虽然有点不寻常，但也不能证明他们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说道：“这就是我想要你去做的事情。我的推测并不是没有缘由的，你再想想，萧命担任神威营统领，和太后接触的机会比任何人都多，太后又还年轻，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时钊点了点头，说：“坤哥说的也有道理，坤哥希望我派人去调查？”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想尽一切办法调查，一定要查清楚，他们有没有那种关系。”

    时钊说：“咱们的人很难渗漏入皇宫，其实要调查，少雄比我更合适。”

    我想了想，说道：“恩，我叫少雄过来，你们二人双管齐下，效果肯定更好。”

    时钊答应一声，随即先行告退，出去安排人调查萧命。

    姬少雄半夜接到我的电话，连夜赶来。

    姬少雄在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后，也是替我打抱不平，说实话，我对慕容梁上位的贡献最大，但所获得的利益却远远不如萧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后有所偏颇。

    姬少雄听到我交代的任务，也非常意外，但随后表示，会马上着手。

    让姬少雄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其实有一定的风险。

    虽然我和姬少雄关系不错，但他始终比不了时钊，没时钊那么可靠，一旦姬少雄卖我，我和太后的关系也将破裂。

    不过现在形势已经对我十分不利，适当的冒险也是必须的。

    姬少雄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今天一天来回奔波，我也感到疲惫不堪，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回房间去睡觉。

    房间的灯是开着的，夏娜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应该是一直在等我，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走过去，拿过夏娜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却是感到心里一阵的温暖。

    夏娜看的一本书是教人织针织衫的书籍，上面的款式很多，至少有几百种，都是时下最流行的。

    夏娜以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绝不可能看这种书，现在会看这种书自然是因为我，她的改变我觉察得到。

    脱了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夏娜，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感觉特别舒适，好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

    ……

    第二天中午，我刚刚起来，正在和夏娜吃早点，应该是午饭了，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太后打来的，我当场对夏娜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夏娜嗯了一声，也没多问。

    我拿着手机，出了餐厅，到了客厅中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太后说：“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听到她的话，莫名来火，她很希望我离开中京吗？

    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懂得克制自己了，当下强忍火气，说：“我还在考虑，怎么，他们催你了？”

    太后说：“那倒没有。小坤，我个人觉得，可能你现在离开中京是最后的抉择。”

    我呵呵笑道：“为什么？”

    太后说：“你现在已经得到了最高的爵位，留在中京其实已经没多少意义，只会激化矛盾，倒不如避开萧命，大家和平相处。”

    我笑道：“那为什么不是他避开我呢？”

    太后说：“他现在担任神威营统领，离不开中京啊。”

    我说道：“神威营统领，我也能做，而且我可以保证做得比他更好，你就没想过帮我争取？”

    太后说：“我当然想帮你争取啊，可我爸那儿。”

    我再听到太后提萧仁贵，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火气，就如洪水决堤一般爆发出来，忍不住说道：“你爸，你爸！到底你是太后，还是他是太后？如果让你选，你会选我还是选你爸，一定是你爸吧！”

    “小坤，你别这样！”

    太后说。

    “我不这样，我还能怎样？”

    我冲口就吼了起来。

    我忍了太久太久，今天才算把肚子里的话当着太后的面吐出来，直觉痛快无比。

    太后说：“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我说道：“只怕是你更希望我被你爸赶出中京吧。”

    太后说：“你怎么这么说？我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们不要发生什么碰撞，不要再重复以前的历史。”

    我说：“算了，不说了，我考虑好后，会给你电话。别再打电话给我，影响我的判断！”说完拿起手机，手指一点，挂断电话。

    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仍然觉得气愤难平。

    “小坤！”

    夏娜走了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又是关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没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吃东西吧。”

    回到餐厅，吃了几口，心情还是烦躁，实在懒得再吃下去，我将筷子放下，说：“你慢慢吃，我出去转转。”说完站起来，往外面走了出去。

    ……

    到了傍晚时分，时钊来见我，向我汇报他那边的情况。

    时钊说：“坤哥，我亲自带人在萧命家附近监视，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

    我说道：“这事要调查清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时钊说：“我认为重心应该在宫里，希望少雄那儿能有好消息。”

    我说道：“我打一个电话给他。”

    姬少雄现在担任神威营统领协理的位置，不过其不在皇宫当值，而是驻守天行别宫。

    在睿亲王被萧命逼死后，姬少雄就暂代睿亲王的位置，成为天行别宫的一把手。

    他虽然不在皇宫，可是还是在神威营的体制范围内，并且他本身就是姬家的人，所以做这件事情比时钊方便不少。

    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姬少雄接到电话后就说：“坤哥，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事情有进展。”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心头一震，急忙说：“什么进展？”

    姬少雄说：“我联系了一个人，他可以帮我们在里面探查消息，但胃口很大。”

    我说道：“胃口大不怕，只要他能真的办事。”

    姬少雄说：“我约了他晚上见面，坤哥你有空吗？”

    我说道：“好，你先来英王府，咱们再一起去吧。”

    姬少雄说：“恩，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时钊就问道：“坤哥，姬少雄那儿有眉目了？”

    我说道：“也不算，只是他联系到了一个神威营的人，可以做我们的耳目，在皇宫里监视太后和萧命的一举一动。”

    时钊说：“他在神威营里什么身份？要是一般护卫的话，可能意义不是那么大。”

    我说道：“暂时不知道，等见了才知道。”

    在英王府中等了约半个小时，姬少雄就急急忙忙地赶来，我带着时钊、大壮和姬少雄一起出了门，前去见姬少雄约好的人。

    上了车子后，我问姬少雄：“少雄，你联系的人是什么人？在皇宫里什么身份？”

    姬少雄说：“只是一个护卫班领，但很得萧命信任，应该能帮我们打探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我嗯了一声，说：“护卫班领也算不错，利用得好，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

    姬少雄带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冷清的街区，随后进了一家普通的餐馆，要了一个包间。

    在包间中坐下，姬少雄向我们介绍说这儿的菜很不错，很有特色，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档次，可菜丝毫不比一些大酒楼的差，尤其是这儿做的一道茄子一颗香，吃过的人均是赞不绝口。

    我笑着说：“少雄，你不去做推销员简直太可惜了。既然你这么推崇，那咱们就试试。”

    姬少雄笑着说：“保证坤哥待会儿会满意。”

    我看了看时间，说：“你约的人什么时候到？”

    姬少雄说：“应该快了，我打电话问问。”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他的电话拨出去后，外面响起了一连串的手机铃声，跟着接听电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喂，我已经到了，你们在哪儿？”

    姬少雄站起来，走到门后，打开门，说：“这儿。”

    外面随即走进来一个大汉，大汉年龄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算是一个生面孔，是我离开神威营后，萧命安插进去的。

    他进门后，姬少雄便迅速关上房门。

    大汉看到我，立时恭敬地行礼，说：“英王，您好！”

    我笑着说：“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坐。”指了指我对面的座位。

    大汉立时走过去坐下，姬少雄坐回座位，笑着说：“坤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唐怀猛，现在是神威营护卫班领。”

    “你好，唐班领。”

    我笑着打招呼。

    唐怀猛连忙微微起身，笑着说：“英王，您好。”笑容略有些僵硬，显然他面对我很紧张。

    我笑着说：“咱们先点东西吃，一边吃一边聊。”随即让姬少雄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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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章    我哪里对不起你？

﻿    姬少雄对这家餐馆比较熟悉，没问服务员，就熟练地点了一大桌酒菜。

    不过这种地方的消费不会高，哪怕我们点了将近二十道菜，最后的消费也不会超过一千元。

    但为了隐秘性，也不可能大张旗鼓，高调地招待唐怀猛。

    吃饭的时候少不了喝酒，毕竟喝酒才好谈事情，我先和唐怀猛喝了几杯，表现得极为客气。

    因为身份的悬殊，让唐怀猛有些受宠若惊。

    酒过三巡，我便开始进入正题，跟唐怀猛说，这儿没有什么外人，什么话都可以放开说，问他想要什么条件。

    唐怀猛犹豫了下，说：“英王，我父亲患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就医。”

    所谓父亲患病，需要钱医治多半也是借口，说得漂亮一点而已。

    我自然也不会去认真细究后面的真假，我怕的是他不肯收钱，只要肯收钱什么都好说，面上笑道：“你还是一个孝子啊，恩，需要多少钱？”

    唐怀猛说：“大概要两千万。”

    我略一沉吟，觉得两千万也能接受，当下也懒得和他讨价还价，说：“行，只要你帮我查到实质性的东西，两千万就是你的。”

    唐怀猛听到我爽快答应，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那我先代表我父亲谢谢英王。”

    我说道：“你先不忙谢我，钱会分三次给你，我先给你一千万，你有了进展，再给你五百万，最后我摆平了萧命，再付给你最后的五百万。如果你表现得好，还有额外的奖赏，一两千万对我来说只是数字问题。”

    “明白，明白！英王的财力自然不需要怀疑，我一定争取表现。”

    唐怀猛听到我可能还有额外奖赏，更是喜上加喜。

    两千万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哪怕是拿到钱，以后什么也不做，一辈子也不用愁吃喝，更何况还有可能的额外奖赏。

    对于唐怀猛我也是下了血本，钱多少无所谓，只要干掉萧命就行。

    毕竟现在我唯一的对手就是萧命和萧家，扳倒萧命和萧家，以后就再没有人能对我形成威胁，大局已定。

    别说几千万，只要真能干掉萧命和萧家，就算倾尽所有，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候绝对不能吝啬，因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和唐怀猛吃完饭，我心情畅快了不少。

    我对唐怀猛抱有很大的期望，他比较得萧命信任，要想探到萧命的机密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吃饭的时候，我也试图试探唐怀猛，看他现在知道的秘密有多少。

    唐怀猛对我说，萧命和萧家的走动很频繁，尤其是萧仁贵，和太后的话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萧楚睿和萧命倒是很不对盘，见面都是大眼瞪小眼。

    我听到唐怀猛的话，感觉信息的价值并不大，不过也没有着急，现在钱还没到唐怀猛手里，他有所保留也是很有可能的，而且，萧命并非表面的那么简单鲁莽，一些机密的事情自然不容易找到。

    吃完饭，我亲自送唐怀猛出了餐厅，并提出让人送唐怀猛回去。

    唐怀猛笑着婉拒我：“英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而且您让人送我回去，反而有可能让人发现。”

    我其实也只是表面上说说，保持隐秘的重要性我还是知道的，当即说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一点。”

    唐怀猛说：“我会的。”随即转身上了他的车子开车离开。

    我回头对姬少雄、时钊等人说：“咱们回去。”

    回到包间，时钊就笑着说：“有唐怀猛帮咱们打探机密，一定能让萧命始料未及，收到奇效。”

    我笑道：“如果真的扳倒了萧命，少雄应该是头功。”

    姬少雄说：“我只希望坤哥能够压倒萧命，功劳不功劳的无所谓。”

    我呵呵笑道：“少雄，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怎么也不能亏待你是不是？”

    姬少雄笑道：“那我就先谢坤哥了。”

    姬家在姬少军出事以后，大不如前，其实姬少雄肩上的担子也很重，重振姬家的重任就落在他身上了。

    姬少雄现在也迫切想要建功立业，对于这一次针对萧命的计划非常看重。

    我们在包间里聊了很久，都是比较乐观，一扫之前的阴霾，看好在有唐怀猛帮忙的情况下，我们反击的机会。

    ……

    唐怀猛晚上还要值班，离开餐厅后，便一路回皇宫，一路上因为得到我的承诺，心情极为不错，一路上都在吹口哨，幻想着帮我扳倒萧命以后，拿到巨额的赏金该怎么花。

    这时，距离皇宫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越过前面两个十字路口就能到达，唐怀猛的笑容变收敛起来，变得一本正经的。

    前面十字路口正好是红灯，他逐渐减速，将车子停靠在停车线内，点上一支烟，正要吸一口，忽然观后镜的闪了一下，似乎有车子正在急速靠近。

    他心中一紧，探头出车窗外，正想观看后面的情况，猛然间，一个庞然大物的黑影压了过来。

    “轰！”

    唐怀猛只觉车身猛地巨震，跟着硬生生地往前冲了出去，受惯性影响，头也狠狠地撞上了车窗，眼前一片昏暗。

    后面的是一辆大货车，货车撞了唐怀猛的车子后停下，紧跟着车门打开，几个大汉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各自从身上拔出一把砍刀，几大步冲到唐怀猛车旁，将唐怀猛团团围住，其中领头的一个大汉，一手按车顶，翻身到了唐怀猛所在的驾驶位一侧，唐怀猛拍打自己头部，方才清醒，就感到脖子上传来一种冰冷的感觉，不由吓得魂飞天外。

    大汉将砍刀架在唐怀猛的脖子上，冷笑一声，说：“唐班领，你的胆子很大啊。”

    唐怀猛抬头看向大汉，更是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带头的人他是认识的，正是萧命手下的干将之一裴勇。

    唐怀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挤出笑容，笑着说：“勇哥，您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您啊。”

    裴勇冷笑道：“你他么死到临头了，还在装？萧统领要见你，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裴勇的话才一说完，一辆黑色的轿车如一股黑色的旋风一样飞快驰来，吱地一声，在大货车旁边停下，紧跟着车门打开，萧命从车上跳下来，沉着脸，大步流星地往唐怀猛走来。

    唐怀猛一看到萧命，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能比萧命更令他恐惧，萧命的长发飘飘，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可是在他眼里却比魔鬼更让人害怕。

    “草！”

    萧命走到唐怀猛身旁，骂了一声，一拳砸在唐怀猛的脸上，跟着一把揪住唐怀猛的头发，就将唐怀猛从车里拽下来，一脚踹在唐怀猛的小腿上，将唐怀猛踹得往地上跪倒，抱起双拳，跳起来，狠狠地一下砸下。

    “砰！”

    唐怀猛几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遭到了萧命的疯狂打击。

    倒在地上，咳咳地干咳几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萧命脸色狰狞，拉起裤管，缓缓蹲下，捏住唐怀猛的下巴，狞声道：“我他么的哪里对不起你？你他么的竟然背叛我？”

    唐怀猛心胆俱裂，嗫嚅道：“萧……萧统领我……”

    “砰！”

    萧命再一拳，将唐怀猛砸倒在地，站起来，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大口，说：“将他带回去！”

    “是，萧统领！”

    萧命手下的人齐声答应，随即凶神恶煞的走上前，不由分说将唐怀猛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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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一章   毒

﻿    唐怀猛直接被带到萧命的别墅里的一个杂物间里，萧命先行进了杂物间，面色森冷，吓人无比。

    唐怀猛被带进来，萧命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吼了一声：“给我打！”

    唐怀猛很快被推倒在地，十多个萧命手下的猛汉围拢上去，你一脚我一脚地猛踹。

    “草你妈的，亏萧统领这么信任你，你竟敢去勾结莫小坤？”

    “狗杂种，活腻了？”

    “吗的啊，叛徒，该死！”

    “砰砰砰……”

    现场一片混乱，唐怀猛捂住头满地打滚，口中不断乞求：“别打，别打！再打我就死了！”

    他的哀求没有任何效果，一只只踹下的脚如密集的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全身的衣服，从上衣到裤子全是脚印。

    好一会儿，萧命终于将手中的一支烟弹了出去，大喝道：“住手！”

    萧命手下的大汉们纷纷往后退开，往地上吐口水，表达不屑。

    唐怀猛不断咳嗽，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萧命忽然一个猛冲上前，一脚踢在唐怀猛的下巴上，咯噔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唐怀猛再次仰面栽倒。

    萧命一脚踩在唐怀猛胸口，一边用力碾压，一边爆喝：“说，你今天见莫小坤到底谈了什么？”

    唐怀猛张开口，满嘴的都是血，让人触目惊心，口中嗫嚅道：“我……我没和莫小坤谈什么啊。”

    “草！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你有种！我看你多有种！拿刀来！”

    对于唐怀猛的不老实，萧命勃然大怒，吼了一声，伸出了右手。

    裴勇立时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递到萧命的手上。

    萧命冷哼一声，高举砍刀，狠狠地插了下去，手段狠辣，果断干脆，丝毫没有半点不爽。

    “啊！”

    唐怀猛立时惨叫起来，他的一条腿已经被萧命硬生生穿透。

    萧命拔出家伙，一边用手擦拭，一边说：“说不说？”说完目光陡地往唐怀猛射去。

    唐怀猛吓了一大跳，连忙叫道：“说，我说！萧统领饶命！”

    萧命冷笑道：“那还不快点交代？老子的耐心可非常有限！”

    唐怀猛犹豫道：“萧统领，我说了，您是不是可以放我一条生路。”

    萧命冷笑道：“你老实交代，看在你以前的表现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快说吧。”

    唐怀猛看了看四周，见周围的人虎视眈眈，慢慢吞吞地说道：“萧统领，其实我也不想，是姬少雄威胁我，让我为莫小坤效命。”

    萧命冷笑道：“姬少雄？他还在为莫小坤办事？难道不知道莫小坤快过气了吗？”

    唐怀猛说：“莫小坤笼络人心很有一套，他手下的人都被洗脑了，姬少雄也是。”

    萧命说：“那莫小坤要你干什么？”

    唐怀猛看了看四周，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

    萧命说：“有什么话直接说。”

    唐怀猛说：“莫小坤现在怀疑萧统领和太后有不正当的关系，想要让我帮忙暗中调查。”

    萧命听到唐怀猛的话，冷笑起来，说：“莫小坤找你过去就为了这事？”

    唐怀猛说：“是啊，他不但让我在皇宫里展开调查，还让他手下的人监视你。”

    萧命说：“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唐怀猛说：“就这些了。”

    萧命说：“他给你什么好处？”

    唐怀猛犹豫了下说：“他说只要我帮他办事，先付我一千万，有进展再给我五百，等到拉萧统领下马，他再给我五百，甚至可能更多。”

    萧命说：“你动心了？”

    唐怀猛慌忙叫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动心，我怎么可能背叛萧统领，我正打算回去之后就向萧统领禀告呢。”

    萧命呵呵笑道：“是吗？我相信你，你不错，起来吧，你可以走了。”

    萧命说着的时候脸上完全是一副人蓄无害的面容。

    唐怀猛虽然不相信萧命，会这么简单放人，可是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祈祷萧命说话算话。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缓缓转身，转身的时候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还用眼睛扫视周围的动向。

    转过身后，更是恐惧得全身发抖，走路都小腿打颤。

    将背心暴露在萧命的面前，是最危险的事情。

    他知道萧命的狠毒，也就更加的害怕。

    那种恐惧几乎让他整个人都快崩溃，若不是求生的意念，他可能直接被吓得软倒在地。

    在唐怀猛转过身后，萧命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容，招了招手，裴勇立时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给萧命叼上，然后打火为其点烟。

    萧命点着烟以后，目中陡然爆射杀机，两大步赶上唐怀猛，从后面一把勒住唐怀猛的脖子，狠狠地就是一刀。

    “嗤！”

    刀尖从前胸透了出来。

    唐怀猛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却没有任何能力转变。

    萧命手一松，拔出家伙，唐怀猛便软倒下去。

    萧命提着家伙，看向外面的天空，脸色更是狰狞得可怕。

    ……

    我和时钊等人在餐馆中又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会儿，才离开餐馆，唐怀猛出事我一直都不知道，回到住处睡到半夜，才被电话铃声吵醒。

    我接听电话，时钊第一时间就向我汇报了这个信息：“坤哥，不好了，刚刚有人在郊区发现了唐怀猛的尸体！”

    “什么！唐怀猛死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一下子坐了起来。

    唐怀猛刚刚才同意为我办事，跟着就出事了，这事绝不会是巧合，有问题啊。

    时钊说：“是啊，现在条子已经在调查了。”

    我说道：“知道死因不？”

    时钊说：“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临死前被人围殴，最后被人从后面一刀捅死。”

    我听到时钊的话，已经有八成肯定是萧命下的手。

    本以为这次能够借助唐怀猛翻盘，没想到才一转眼，我找到的内应的人就死了。

    我不禁长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萧命还真是难缠啊。

    “条子怎么说？”

    我说道。

    时钊说：“条子只能肯定是他杀，其他的什么信息都没有，以他们的办事能力，只怕这次又是一桩无头公案。”

    我说道：“人肯定是萧命杀的，只是咱们很难找到证据，将萧命定罪。现在麻烦了，唐怀猛被杀，咱们想要调查他和太后的事情只怕也已经暴露了。”

    唐怀猛的死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单单失去了一个反击点那么简单，因为我不知道唐怀猛死前说了什么，也就无法保证我调查萧命和太后的计划没有暴露。

    如果是唐怀猛什么都说了的话，只怕太后也容不下我了。

    我的处境变得前所未有的糟糕。

    “啊！坤哥，那咱们不是很危险？”

    时钊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叹了一声气，说：“我需要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了。先挂了，你密切注意萧命、萧家和皇宫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时钊说：“是，坤哥。”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极度郁闷，又遭到闷头一棒，我想要反击萧命的可能性几近于零。

    如果太后和我彻底翻脸，偌大的一个中京城，很难再找到容身之地啊。

    “小坤，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夏娜醒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问道。

    我说道：“刚刚唐怀猛被杀了，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啊。”

    夏娜疑惑道：“唐怀猛？什么人？”

    我说道：“萧命的一个手下，本来被我收买了，但现在却忽然死了，应该是萧命干的。”

    夏娜说：“那萧命接下来会不会针对你？”

    我说道：“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大家都在较量，只是他的局面占优而已。你先睡吧，我想一个人思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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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二章  先告一状

﻿    沉沉的夜幕，望也望不到尽头，仿佛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无尽的黑夜，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面对慕容锋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感到绝望。

    但现在我是真的感到了希望渺茫。

    唐怀猛死前如果泄露，我在暗中调查萧命和太后，那么我和太后本来就不算紧密的关系也有可能破裂。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连太后都和我翻脸了，我找不到其他的翻盘点。

    难道我的路就要到此为止？

    萧命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去向太后禀告。

    所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我必须尽快做出抉择，也有可能现在萧命已经在宫中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反败为胜，成功的机会几乎为零，除了斩首行动，将萧命杀了，再干掉萧仁贵之外基本没有任何办法。

    但可能吗？现实吗？

    不可能，不现实。

    现在我反而希望，太后放我离京，远离中京这个是非之地，可能我还有等待机会东山再起的一天。

    想到这儿，我有了决定，马上去见太后，如果萧命还没有见到太后，可能还有机会。

    转身进了卧室，我飞快地换起了衣服，夏娜看到我换衣服，要出去的样子，问我：“小坤，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说道：“去宫里一趟。”

    夏娜吃了一惊，慌忙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说：“你现在还去皇宫干什么？万一他们对你下手怎么办？”

    我说道：“我有办法，你别太担心，现在我不去皇宫，才是真的完了。我必须赶在萧命见到太后之前，和太后见一个面，占据主动。”

    夏娜说：“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我转过身，一把捧住夏娜的小脸，说：“相信我。”

    看到我的坚定的眼神，夏娜终于选择了相信，相信我还是那个即便是谷底也能爬起来的莫小坤。

    我随即快速换了衣服，出门叫上大壮，带上几个贴身小弟，便连夜火速赶往皇宫。

    到达神威门外，东方已经现出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可是我却看到，接下来的将会是一个阴天，阴云密布的阴天，也许会有狂风暴雨，让人无法呼吸。

    我站在神威门前，看着雄伟壮阔的神威门，可是感受到的却是危险的气息，仿佛正要迎面扑来，要将我淹没。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给自己打气壮胆，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随即迎着神威门走去。

    “英王，您这是要进宫？”

    守门的护卫班领迎上来说。

    我点头说道：“有点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见太后。”

    护卫班领扫视了一遍我的身后，说：“英王要进宫可以，不过其他人得留下。”

    我看向护卫班领，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地方，我想了想，回头对大壮说道：“大壮，你带兄弟们回去，待会儿我自己回去就行。”

    大壮犹豫道：“坤哥，你一个人……”

    我说道：“这是命令！”

    大壮最服我，听到我的话，再也不多说，转身就带着小弟们走了。

    我知道这次进宫异常危险，极有可能跨进神威门的大门，等待我的就是埋伏在里面的千军万马，但留下大壮根本起不到作用，假如我被伏击，他们也只会枉送性命，什么忙都帮不上，与其让大壮白送性命，不如让他回去。

    我现在就在赌，赌我和太后的感情还剩下多少。

    也赌萧命是否已经见到太后。

    看着大壮们走远，我放下了一层担忧，心一横，坦然地走进神威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如此，没必要再胆战心惊，畏首畏尾。

    进入神威门，我首先就扫视宫内的环境。

    四下里一片的寂静，在朦胧的视野中，除了一队巡逻的神威营护卫外，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我往里面走，每走一步脚步声就带起清晰的回声。

    皇宫很大，这时显得格外的空旷。

    在我看不清楚的角落，却又仿佛藏着凶恶的猛兽，只等着扑出来将我吞噬。

    步步惊心，但我却只能选择勇往直前。

    终于抵达太后的寝宫外面。

    看了一眼太后的寝宫，只见里面的灯是亮着的，我心里又是一沉，难道萧命已经先我一步来了？

    “英王，我先去通报，太后准许了，你才可以进去。”

    带路的护卫班领说。

    我点了点头，说：“麻烦了。”

    护卫班领说：“不麻烦。”随即走到寝宫的门外，轻轻拍门，随即向里面禀告。

    不多时，太后的声音传了出来：“请英王进来。”

    护卫班领转身走到我面前，说：“太后让你进去。”

    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四周，总觉得心里不安，好像周围已经埋伏了数百个神威营护卫，随即往寝宫的大门走去。

    推开门，走进太后寝宫，就看到太后寝宫里除了太后外没有其他人，太后已经起来了，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玲珑的美体若隐若现。

    她虽然年龄已经过了三十，但依旧风韵犹存，让人心动。

    不过现在我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

    太后看向我，说：“你怎么会在这时候进宫来见我？”

    我听到太后的话，也无法肯定，她是在演，还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笑了笑，说：“忽然很想你，所以就来了。”

    太后笑了一声，虽然看起来很美，可我觉得其中有隐藏的含义，她随即说：“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夏小姐，怎么会大半夜的想起我？”

    我说道：“她是她，你是你，不能混为一谈。”

    太后说：“那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爱她多一些呢？”

    我笑道：“一样，你信吗？”

    太后点了点头，说：“你还是说说，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吧。”

    我说道：“你不知道今晚外面发生的事情？”

    太后皱眉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我说道：“今晚神威营的一个护卫班领在外面死了，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是被人一刀捅死的。”

    太后说：“是在外面和人打架斗殴吗？”

    我说道：“神威营护卫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班领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太后说：“那你是怀疑？”

    我说道：“我手下有人看到是萧命动的手。”

    太后说：“萧命？他为什么杀他的手下？”

    我说道：“因为那个护卫班领和我见过一面。”

    太后看向我，说：“和你见过一面？你怎么会和萧命手下的人见面？”

    我说道：“我收到消息，萧命意图不轨，对太后和圣上不利，所以想要调查清楚，选择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没想到萧命的消息灵通，这么快就将那个护卫班领杀了，也导致我的线索中断。他出手杀了那个护卫班领，也足以证明，他心里有鬼，你可得多加防范啊。”

    没错，我现在的打算就是先下手为强，在萧命告我的状之前，抢先告他一状，到时候即便是萧命向太后禀告，我也有反击的余地。

    太后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这个萧命真有这么胆大包天？”

    我说道：“太后对他应该很了解，他的手段还不清楚吗？以他的性格还有什么不敢做？”

    太后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我让他过来一趟，当面和你对质。”

    我说道：“萧命阴险歹毒，叫他过来对质的话，怕会打草惊蛇啊。”

    太后说：“你是希望我直接将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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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三章   各留一手

﻿    我说道：“这样最好，如果查明他没有那方面的意图，再放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太后想了想，说：“萧命也立有大功，如果贸然将其拿下的话，可能会让很多人寒心。这样吧，还是叫他过来一趟当面对质比较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说完转身去床上把手机拿了起来，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命。

    我感觉到失望，太后没有同意将萧命直接拿下，也就意味着我的风险很大。

    太后将手机放到耳边听了一会儿，又放了下来，看向我说：“他那边没有接听电话，可能睡着了，没有听到，要不你先回去，我待会儿再打电话给你，你再过来和他当面对质？”

    我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太后说：“小坤，你也要明白我的难处，萧命除了立下过不少功劳外，我爸对他的印象也很好，所以我不能随便将他拿下。你先回去吧，等他来了，我再打电话给你。”

    我听到太后的话感到非常无奈，也没有办法说服太后，更无法肯定，太后和萧命是不是有那种关系，只得叹了一声气，说：“那好吧。”

    退出太后寝宫，我心里压抑，再禁不住吸了一大口气，舒缓紧张的心情。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皇宫内的景物一览无遗。

    没有我担心的十面埋伏，但一切仍旧未知。

    那种一颗心悬着始终放不下来的感觉，让我很想求一个痛快。

    真相赶快大白，我和太后到底是敌是友？

    出了皇宫，方才上了车子，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打电话来的是时钊，时钊知道我一个人进了皇宫，担心我有事情，所以打电话来问情况。

    我一接听电话，时钊就问道：“坤哥，你在哪儿？有没有事情？”

    我说道：“别太担心，我已经见过太后，出了皇宫，暂时没什么危险。”

    时钊说：“我马上到皇宫了，你等我。”

    声音方才落下，一辆轿车就出现在视线中，如闪电之光一般，往这边飞驰而来。

    时钊！

    看到车子，我猜到里面的人是时钊，心里微微感动。

    等时钊的车子靠近，我放下车窗，冲时钊喊了一声，便启动车子往回而去。

    时钊驾驶车子调头，很快赶了上来。

    回到英王府，夏娜看到我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同意让我去皇宫，但她其实提心吊胆的，生怕传来什么噩耗。

    时钊随后问了一下我见太后的情况，听到我先告了萧命一状，当场笑道：“坤哥这一手漂亮，咱们先告萧命一状，就算萧命跟太后说了咱们暗中调查她的事情，也可以反咬萧命一口，说他是诬赖我们。”

    我说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说完顿了一顿，对时钊说：“时钊，通知所有人，时刻待命。”

    时钊听到我的吩咐，脸色就郑重起来，说：“要动手了吗？”

    我说道：“不确定，但咱们准备好，有备无患，免得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时钊说：“恩，我明白。”

    随后时钊就执行我的命令，通知我手下的所有人，随时准备待命。

    我想到唐怀猛是姬少雄联系的，唐怀猛极有可能将姬少雄招供出来，所以姬少雄也非常危险，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

    在打电话给姬少雄时，我心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从我昨晚去见太后的情况推断，萧命昨晚应该没有去见太后，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太后呢？难道是去找姬少雄了？

    想到这种可能，我心中登时大惊，失声叫道：“不好！”

    夏娜听到我的话，诧异地看着我说：“小坤，什么不好？”

    时钊本来在打电话，也是将手机放下来，看着我。

    我说道：“少雄可能出事了！”说着将手机放到耳边，电话在呼叫中。

    时钊说：“坤哥是说萧命去找少雄麻烦？”

    我点了点头，说：“他如果没有接电话，就证明出事。”说完焦急地祈祷起来。

    姬少雄，你可一定要接电话啊！

    过了一会儿，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姬少雄那边忽然接听了电话。

    我心里登时松了一大口气。

    “喂，坤哥，什么事情？”

    姬少雄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我担心你会出事，所以打一个电话问问你。”

    “坤哥，我没事，你放心吧。”

    姬少雄说。

    我说道：“你知道昨晚唐怀猛被杀的事情吗？”

    姬少雄说：“唐怀猛被杀了吗？我不知道啊，昨晚回来后我就睡了，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我恩了一声，说：“你小心点，我担心唐怀猛死亡之前会将你供出来，萧命可能会对你下手！”

    姬少雄说：“放心吧，坤哥，我没事。”

    我说道：“恩，没事就好，挂了。”

    ……

    在我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的那一头，姬少雄的脑门上顶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握枪的人正是萧命。

    我不幸猜中了，萧命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太后，就是去找姬少雄。

    他找姬少雄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姬少雄作证，指控我调查太后和萧命的事实。

    看到姬少雄挂断电话，萧命冷笑起来，说：“姬少雄，还算你识相，知道和老子配合，要不然，唐怀猛就是你的下场。”

    姬少雄看向萧命，目光要喷出火来一样，厉声道：“萧命，你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萧命哈哈笑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完脸色一狠，森然道：“姬少雄，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帮我指证莫小坤，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姬少雄说：“我不会出卖坤哥的。”

    萧命说：“不会吗？只怕也由不得你！”说完拍了拍手，大喝道：“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外面响起呼喝声，跟着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被推了进来。

    这两个老人正是姬少雄的父母，姬少雄的老子叫姬衡，曾经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中将军衔，比姬少雄的大哥姬少军还牛逼，不过早就退休在家了。

    看到父母，姬少雄当场目毗欲裂，叫道：“萧命！你他么有种冲我来！对老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萧命哈哈大笑，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成功了，没人会管过程怎么样，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姬少雄，你给我听好，我现在再问你，你愿不愿意指证莫小坤？敢说一个不字，就会有一个人死！”

    在萧命说话间，一个萧命的手下走到姬少雄的父母身后，拔出一把手枪，咔咔地声响，将子弹上膛，将枪口顶在姬少雄的母亲的后脑上。

    姬少雄的母亲胆子小，被枪口顶住的刹那，吓了一跳。

    姬少雄的父亲姬衡毕竟是当过兵的人，极为硬气，当场叫道：“少雄，你别管我们，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已经老了，反正也活不了几天！”

    姬少雄喊了一声爸，面临两难抉择。

    萧命很喜欢这种场面，笑得更是张狂，随后厉声道：“我数一二三！一！”

    方才数了一个数字，姬少雄就屈服了，他当场大叫：“我答应，我答应你！你放了我爸妈，我帮你指证莫小坤！”

    萧命听到姬少雄的话再次大笑，随即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放了姬少雄的父母。

    姬少雄看到父母被释放，这才表情放松下来。

    萧命随即脸色阴沉，吩咐手下的人：“带上姬少雄，咱们进宫去见太后。”

    “是！”

    萧命的手下听到萧命的命令，大声答应，随即上前用手铐将姬少雄铐起来，架着跟随萧命往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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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易如反掌

﻿    我打电话给姬少雄，本来担心他会出事，但和他通完电话后就放下心来。

    我也没有想到在电话那一头，姬少雄被人用枪顶着脑袋和我通话，跟我说没有事情完全是假的。

    在和时钊们坐了一会儿，我就接到了太后打来的电话。

    “喂，小坤，你来皇宫一趟。”

    电话一通，太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说道：“萧命到了吗？”

    太后说：“恩，你来了再说。”

    我说了一声好，便挂断电话，心里感觉太后的语气有点不一样，相比之前更加冷淡了，但也没有多想，对时钊说：“太后让我去皇宫一趟，可能要和萧命对质。”

    时钊说：“皇宫我始终觉得很危险，坤哥，要不我们带人在外面接应你吧。”

    我说道：“皇宫由神威营驻守，他们手里有各种武器，即便是中京禁卫军想要突破神威营的防守也很难，你们去了也没多少作用。你们就留在这儿等我的消息吧，有情况我会马上通知你们。”

    时钊说：“那好吧。”

    我随即便一个人开车前往皇宫。

    到了皇宫，还是之前的那个护卫班领，他看到我就直接迎上来说太后在等我，让我跟他进去。

    我点头答应一声，跟着护卫班领直接前往太后寝宫。

    不过到了太后寝宫外面，我马上就感觉了太后寝宫和我之前来的时候明显不同，举目一望，到处都是神威营护卫的威猛身影，个个全副武装，表情庄严，充满着肃杀之气，让人本能地感到胆寒。

    我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眉头，心下思索，怎么会忽然多了这么多护卫？难道有危险？

    危机感自然而然地升了起来。

    “英王，您直接进去吧。”

    护卫班领说。

    我微微一笑，说：“恩。”随即顿了一顿，问道：“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护卫？”

    护卫班领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太后的安排。”

    我点了点头，随即提高戒心，往寝宫大门走去。

    在寝宫大门外驻守着十多名护卫，分别站在寝宫外的屋檐下，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威严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靠门两边的护卫在我走到屋檐下的时候，主动帮我推开门。

    我再次深深感受到气氛的不寻常，暗暗长吸一口气，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一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下昂首挺胸，昂然步入太后寝宫。

    一进入太后寝宫，我就吃了一惊。

    因为我看到了姬少雄，就在萧命身后，而且在姬少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个大汉，隐隐对姬少雄形成包围之势。

    刚刚我才打电话给姬少雄，姬少雄还和我报平安，说没什么事情，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姬少雄和我通话的时候已经被萧命胁迫了？

    回想昨晚，萧命没有第一时间见太后，我更肯定了这个猜测，意识到情况不妙啊。

    我虽然心中波涛汹涌，但面上依旧面不露色，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向太后打招呼：“太后，我来了。”

    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说：“英王，萧统领有话想要问你，让他跟你说吧。”

    她的脸色极为冷淡，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不满。

    我随即看向萧命，淡淡地笑道：“萧统领，你有话问我？”

    萧命也是淡淡一笑，说：“英王的镇定功夫简直让人不得不服啊。”

    我呵呵笑道：“萧统领似乎话中有话，有话不妨直说。”

    萧命回头看了姬少雄一眼，笑道：“英王可认识他？”

    我笑道：“姬协理吗？我当然认识，怎么了？”

    萧命说：“姬协理最近干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连我和太后都震惊不已，英王知道吗？”

    我心中一凛，难道姬少雄把我的计划交代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姬协理一直在天行别宫，和我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不知道姬协理干了什么大事，竟然惊动了萧统领和太后？”

    萧命听到我的话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笑着说道：“我又得佩服英王了。”

    我呵呵笑道：“萧统领又佩服我什么？”

    萧命说：“这份装傻的本事，可能大燕也无人能出英王其右啊。”

    我笑道：“萧统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装傻了？”

    萧命淡淡一笑，转身拉了姬少雄上前，说：“依我看，还是由姬协理来说吧。”

    姬少雄被萧命拉上前，眼睛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觉得没脸见我。

    他这样的表情神态，更是让我感到心虚。

    他难道真的全部都招了？

    萧命针对我，我还不怎么害怕，我害怕的是太后知道我暗中调查她。

    我虽然心虚，但面上还是笑道：“姬协理，萧统领说你有话对我说？”

    姬少雄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但眼神闪烁不定，口中嗫嚅道：“我……我没什么想说的。”

    我看向萧命，笑道：“姬协理说没话要跟我说。”

    萧命看姬少雄竟然没有按照他的要求指证我，当场大怒，眼睛一瞪，盯着姬少雄喝道：“姬少雄，你之前怎么说的？”

    姬少雄吞吞吐吐起来。

    太后皱起了眉头，刚才萧命带姬少雄来的时候，已经说了情况，所以她已经知道我在暗中调查她和萧命的关系的事情。

    她看向我，干脆问道：“英王，听说你在背后让人调查我？”

    听到太后的话，我心中一震，看向太后，假装迷糊，说：“我让人调查太后？没有的事情啊，您听谁说的？”

    太后看向姬少雄，说：“姬少雄，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不用害怕，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姬少雄听到太后的话，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我，我看着姬少雄，想要说话也因为太后在而不方便。

    他现在的话极为关键，如果他承认我让他联系唐怀猛，秘密调查太后，那么太后肯定会动怒，和我的关系肯定会破裂。

    此刻我的心情极度紧张，一颗心就像是高高悬起来一样。

    再加上外面过百的神威营护卫，那种压力更大，一旦姬少雄指证我，外面的过百神威营护卫就有可能一拥而入，将我当场拿下，我想要离开皇宫，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姬少雄犹豫不决，萧命在边上给姬少雄制造压力，爆喝道：“姬少雄，在太后面前，你也要说谎吗？”

    我淡淡地说道：“姬协理，你实话实说，不用有什么顾虑。”

    姬少雄再看了看萧命，萧命横眉冷对。

    姬少雄忽然一咬牙，大声叫了起来：“太后，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是萧命逼我，他抓了我父母要挟我按他的话说，要不然就杀了我父母！我没有办法，只能在太后面前说谎，太后，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

    “什么！姬少雄，你他么的在找死！”

    萧命一听到姬少雄的话勃然大怒，指着姬少雄就爆喝道。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禁不住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姬少雄改口了，要不然这次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太后听到姬少雄的话，再次皱眉，问道：“姬少雄，你是说萧统领胁迫你？可有证据？”

    姬少雄叫道：“太后你可以让人去调查，萧命有没有……”

    “姬少雄，你好大的狗胆，当着太后的面也敢睁眼说瞎话！”

    萧命愤怒地咆哮，伸手往腰间一摸，便拔出一把手枪，咔咔地上膛，打算射姬少雄。

    我看到萧命拔枪，手也是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飞刀。

    我虽然在萧命后拔刀，可是速度却比萧命更快，在他上膛的时候，手握飞刀，斜眼看着萧命，冷冷地道：“萧统领，在太后寝宫里，你也敢逞凶，那可别怪我的飞刀不客气了？”

    萧命回头瞟了一眼，看到我的飞刀，登时被吓了一跳。

    他之前见识过我的飞刀的厉害，他如果敢开枪，我的飞刀要取他的狗命也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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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五章   紧迫无比

﻿    在我的飞刀的威慑下，萧命没敢开枪，但口上却也不认输，冷冷地说：“莫小坤，你敢？”

    我冷笑道：“你敢开枪，我就敢要你狗命。”

    萧命一挥手，原本负责看姬少雄的神威营护卫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指着我。

    太后看到我们竟然当着她的面要动手，更是不悦，脸色一沉，喝道：“干什么？要在我的寝宫里动武吗？”

    我和萧命听到太后的话，都是不敢公然与太后对抗，毕竟她现在是太后，这座皇宫的主人，纷纷将武器收了起来。

    太后看我们收回武器，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都退下去吧。”

    我觉得太后有些偏袒萧命，毕竟姬少雄已经反口，指控萧命要挟他，太后却好像没有追究的意思，当场说：“太后，萧命要挟姬少雄的家人，无法无天，难道就这么算了？”

    萧命听到我的话，冷笑一声，说：“莫小坤，事实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怎么？你还想追究我？”

    我说道：“我做过什么我自然很清楚，你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太后眼见我们大有再吵起来的趋势，再次爆喝：“我的话没有听到吗？都给我退出去，等候通知！”

    我和萧命对视一眼，都是非常不爽对方，可也不敢再继续纠缠。

    我看向姬少雄，说：“少雄，咱们走！”

    我知道姬少雄落入萧命手里非常危险，所以打算带姬少雄一起离开。

    萧命当然不乐意，姬少雄可是他手里的一个杀手锏，哪可能轻易交出来，我的话音才落，就叫道：“姬少雄不能走，他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必须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我冷笑道：“你抓了别人父母，要挟人家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这也叫调查？笑话！”

    萧命冷哼道：“不管怎样，姬少雄不能走！”

    我也是来了脾气，叫道：“我就要带他走，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萧命冷笑道：“好狂，英王的架势果然不一样，在太后面前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我冷笑道：“我不是狂，只是不想无辜的人受到你的迫害。”

    萧命转身对太后说：“太后，姬少雄极为关键，不能让莫小坤带走。”

    我生怕太后被萧命说动，急忙说：“太后，萧命根本不是想调查，而是想针对我，栽赃陷害。”

    太后犹豫了一下，挥手说道：“莫小坤，你带姬少雄走吧。”

    我听到太后的话，心中大喜，说：“谢谢太后。”随即看了萧命一眼，投去一抹示威的眼神。

    萧命极为不甘，冲我咬牙切齿。

    我叫了姬少雄一声，便带着姬少雄快速退出寝宫。

    虽然太后已经答应了让姬少雄跟我离开，但我还是担心太后会变卦，毕竟有很多不可知的变数，比如说萧仁贵。

    退出太后寝宫，姬少雄长吁了一口气，说：“坤哥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父母被萧命抓住了，为了保住我父母的性命，我不得不假意答应萧命。”

    我明白他的处境，拍了一下姬少雄的肩膀，说：“我明白，你不用特意道歉。少雄，你没有指控我，我很高兴，咱们快走吧。”

    姬少雄点了点头，与我快速往神威门走去。

    一路上，看到周围的神威营护卫，戒备森严，我们都有种虎口逃生的感觉。

    出了神威门，方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上了车子，开动起来，我心头就在思索，太后到底什么立场。

    看刚才太后的态度，我也拿不准她到底偏袒哪一方。

    一路回到英王府，时钊等人看我回来，都是松了一大口气，迎上来说我要再不回来，他们就要去皇宫接我了。

    我回想刚才的情况，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姬少雄指控我，后果不堪设想，叹了一声气，说进屋再谈。

    到了客厅，坐下后，我就和时钊、尧哥等人说了一下刚才在皇宫中的情形。

    姬少雄再次道歉，说他连累我犯险。

    虽然姬少雄让我犯险，但时钊和尧哥也比较大度，明白以他当时的情况，也没有其他办法，都说不怪姬少雄。

    随后尧哥皱眉道：“小坤，中京的情况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对我们不利，要不我们还是离开中京吧。”

    我听到尧哥的话，也是郑重考虑起来。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太后打来的，连忙站起来，走到花园中接听电话。

    “喂，太后，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后说。

    太后的声音传来：“小坤，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我说道：“没有，你想说什么不用顾虑。”

    太后说：“只是想和你聊聊。”

    我说道：“好啊，聊什么？”

    太后说：“你怀疑我？”

    我听到太后的话心中一震，意识到太后还是相信了萧命的话，知道我在调查她的事情是真的，只是刚才没有点破。口上却说：“为什么这么说？”

    太后叹了一声气，说：“你可以瞒住所有人，但瞒不了我，姬少雄是在受你指使暗中调查我，对不对？”

    我连忙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太后再叹一声气，说：“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只想认真和你谈之前的问题。”

    我说道：“什么问题？”

    太后说：“离开中京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能这是对你最好的结果。”

    我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太后说：“你听我的，答应萧命之前的条件，离开中京。”

    太后没有跟我说让我离开中京的原因，但我感觉到她这次是真心为我考虑，对我其实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

    我想了想，说：“要退出中京，牵涉的很多，我需要和手下的人商议一下。”

    “恩，你尽快给我答复，拜拜。”

    太后说。

    我挂断电话，禁不住长呼了一口气，望着天空上沉沉的乌云，心里极为压抑，就这么离开中京吗？

    我亲手将我儿子捧上皇位，可是却无法分享战果，心里极为不甘啊。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及听了太后的话，我想我真的要认真考虑了。

    她已经觉察到我在暗中调查她，没有点破我，就是留了一点余地，假如我再坚持下去，就等于触碰她的底线，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考虑到我现在在中京，除了我从穗州岛带来的一干兄弟，其他的资源都没有，根本无法和萧命、太后、萧家对抗，离开仿佛也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

    回到客厅里，尧哥和时钊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叹了一声气，告诉他们，太后可能知道我们调查她的事情，劝我们离开。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的表情凝重起来。

    形势已经恶劣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姬少雄说：“坤哥，都怪我。”

    我说道：“不关你的事情，即便是没有你，结果也是一样。”

    要离开吗？

    要离开吗？

    要离开吗！

    我心中再三问自己。

    以我的性格，我是绝不愿意轻易服输，轻易退出，可是我得考虑身边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现在姬少雄逃过一劫，那么下一次会是谁？还有没有那么幸运呢？

    我自己也没有把握。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彷徨和拿不定主意。

    我进退两难。

    夏娜说：“小坤，干脆咱们离开吧，离开这儿也好，至少能够安定一点，不用再提心吊胆。”

    嘀嘀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见还是太后打来的，我眉头再次紧皱。

    她连续打电话给我，已经在向我释放一个信号，形势已经急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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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萧姐的电话

﻿    太后刚刚和我才结束通话没多久，就再次打电话来，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

    我对尧哥等人说了一声，再次到院子里接听电话。

    “喂，我是小坤。”

    我接听电话说道。

    太后说：“小坤，你想好没有？”

    我说道：“暂时还没。”

    太后说：“你到皇宫来一趟，咱们当面谈谈。”

    我说道：“谈什么？”

    太后说：“就只是聊聊，我在寝宫等你，你快来。”

    说完不等我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思索起来，她刚刚还在说服我离京，我还没回复，又要和我见面，难道是想说服我离开中京？又或者是有了什么变化？

    回到客厅里，尧哥率先问我：“小坤，太后打来的？”

    我点头说道：“恩，她让我进宫一趟。”

    时钊说：“你今天已经跑了几次皇宫了，又要进宫？她让你去干什么？”

    我说道：“没说，可能是想进一步说服我离开中京吧。”

    姬少雄皱起眉头，说：“坤哥，你可得当心一点，太后的举动有些反常，说不定萧命在背后作祟，有什么阴谋。”

    虽然姬少雄的话也有可能，但我还是觉得太后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情，对我下手吧。

    我这样的判断是基于太后之前跟我说的那番话，从她的语气我可以判断，她其实对我还有感情。

    我说道：“应该不至于，我还是去一趟。”

    夏娜比较担心我，连忙说：“小坤，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人心隔肚皮，你也无法保证太后不会翻脸无情。”

    他们不知道我和太后的私密关系，我们有共同的儿子，除了没有结婚证，几乎可以算作一个家庭。

    虽然个个都反对，但我还是想去见太后一面，哪怕我真打算离开中京，也不能就这样闷声不吭的就走了是不是？

    这次去见太后，最好能见慕容梁一面。

    最终我还是坚持去皇宫，并且不让任何人随行。

    他们担心我，怕我出事，但我却知道，假如真的出事，就算所有兄弟跟我去，结果也是一样，只会有更多的伤亡而已。

    南门虽然号称大燕第一社团，但实际上一旦和正规部队对抗，武器的差异，还是没有任何对抗的资本。

    我再次前往皇宫，路上思潮起伏。

    我现在已经趋向于离开中京这个是非地，只是还没有下最后决定。

    可能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太后，我的儿子慕容梁连能不能见到都不一定。

    那种心情极为苦涩，和我预想中的完全背道而驰。

    我曾经幻想过，和太后占据皇宫，共同抚养慕容梁成人，直至我的子孙完全取代慕容氏，成为大燕皇族。

    但现在慕容梁虽然当上了皇帝，太后也顺利得到了她想要的，可我却成为了牺牲品，必须离开中京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就到了皇宫大门外。

    因为常年要面临各种各样的算计，所以我早就养成了洞察入微的观察力。

    在抵达神威门的一瞬间，我就发现了神威门外的情况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多了一群黑西装大汉，有几个我见过，正是萧府的保镖护卫。

    看来萧仁贵在皇宫中！

    我意识到情况的严峻，萧仁贵不比太后，对我有感情可言，一旦他真想对我下手，完全没有任何顾虑。

    我忽然想掉头离开，但神威门处的值班护卫已经走了上来，护卫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礼，说：“英王，太后吩咐，您到了的话请直接去御书房。”

    我眼见已经无法抽身了，索性心一横，笑着说：“恩，我马上去御书房。”

    那护卫说：“我给英王带路。”随即在前面带我进去见太后。

    御书房外，无数的神威营护卫持枪傲立，目不斜视，庄严肃穆。

    我的到来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影响，他们就连眼皮都似乎没有动一下。

    但越是靠近御书房，神威营护卫的人数就越多。

    据我目测，御书房周围的神威营护卫至少有三百人，是我之前见太后的时候的两三倍，也就是说，神威营几乎调动了一半的兵力分布在御书房。

    这么多的人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比我之前去太后寝宫的压力增加了好几倍。

    从人群中走过，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以一副从容的姿态走进御书房。

    跨进御书房，看到的情况却比较意外，整个御书房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太后，萧仁贵和萧命都不在。

    太后背对着我，正在观赏悬挂于横梁上的牌匾。

    我走到太后身后，说：“我来了。”

    以前我们单独见面的时候，我很自然的会和她说一些亲密的话，但今天却是说不出来。

    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堵墙，一堵高耸无法翻越的墙。

    太后听到我的话，回过头来，展现一个笑容，虽然笑颜如花，可是我却根本感觉不到她的美，反而有一种看不透摸不清的感觉。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慕容锋没有登基以前的她才给我真实感，自从慕容锋登基以后，就变得越来越疏远，越来越看不透了。

    太后说：“我叫你来，是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说道：“你给我的时间太少，我还没决定。”

    太后笑道：“没关系，咱们坐下喝点酒，一边闲聊。”说完当先往御书房旁边设立的会客室走去。

    在会客室里坐下，我看到桌几上已经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放在我的面前，还有一些糕点小吃，显然是她精心准备好的。

    她坐下后，先端起她面前的一杯酒，说：“小坤，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聊天了，来，先喝一杯。”

    我端起酒杯，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波漾，心里忽然警惕起来，她的举动很反常，会不会是毒酒？看向太后，半开玩笑的试探道：“怎么会忽然想找我喝酒？你该不会想毒死我吧？”

    我说着紧紧盯视着太后的神态表情，想要看出点什么。

    太后嫣然一笑，说：“对啊，我就是想毒死你，你太可恨了，竟然怀疑我。”

    我说道：“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想调查萧命，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

    太后说：“你再解释也没有用，我知道你肯定怀疑我了。我只是感到心寒，你怎么就觉得我那么没有品味，会看上萧命那种人？”

    “萧命那种人？”

    我诧异道。

    太后说：“萧命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狗，你把自己和他相提并论，不是自降身份吗？”

    虽然气氛紧张，但我听到太后的比喻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比喻很贴切，萧命就像是一条狗。

    “你不怕我告诉萧命，你把他当成一条狗？”

    我笑着说。

    太后说道：“不怕，就算你告诉他，他也不会信。来，小坤，先喝一杯再说。”说完示意了一下，一口将一杯酒喝干。

    虽然太后和我开了一个玩笑，使气氛缓和了一点，但我的戒心并没有消除。

    当场迟疑起来，这杯酒该不该喝？喝下会不会有问题？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有电话打来了。

    我心头松了一口气，这个电话来得及时，化解了我的麻烦啊。

    当下冲太后微微一笑，说：“我先接个电话。”说完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侧边空旷的区域接听了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哪位？”

    “喂，小坤，我是萧姐，你现在在哪儿？”

    萧蔷薇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听到萧蔷薇的声音当场一愣，萧蔷薇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给我？而且用的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萧蔷薇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我没有从来电显示中认出来。

    “我在皇宫里，萧姐，你找我有事吗？”

    我笑着说，说着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在对面冲我微微一笑，我也是展露一个笑容回应。

    “什么！你在皇宫？赶快离开！快！”

    萧蔷薇听到我的声音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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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七章   吓唬你而已

﻿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急忙问道：“怎么？”

    “快离开皇宫，我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你听我的，没错！”

    萧蔷薇说。

    我急忙恩了一声，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对面的太后，心中陡然下了决定，说：“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去处理，回头再打电话。”说完不等太后同意，转身就往外快步走去。

    虽然萧蔷薇还没有告诉我，让我马上离开皇宫的原因，但出于对萧蔷薇的信任，皇宫绝对留不得。

    说起来还真是一个笑话，原本我和萧蔷薇只是想玩玩，但没想到真正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的反而是她，我一直以为和我有深厚的感情的太后，却对我不怀好心。

    太后看到我要走，急忙叫道：“小坤，小坤！你回来！”

    我哪里还会再听她的话，暗暗骂了一句婊子，便想冲出御书房。

    就在我到达门口的一瞬间，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因为距离太近，又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我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后跳开。

    房门开了，站稳之后，一个人影大摇大摆地率先走进来，正是现在中京四大家族的萧家家主萧仁贵。

    萧仁贵年龄虽大，但脸色深沉，予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紧跟其后的就是萧命和萧楚睿，再后面便是举枪瞄准我的过百神威营护卫。

    神威营护卫在我和太后说话间，已经包围过来，将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除正门外有过百护卫严阵以待外，其他门窗外面也有神威营护卫在虎视眈眈。

    此刻的御书房就像是一个牢笼，任由我有通天本领，也插翅难逃！

    萧仁贵身后跟着萧命，萧命面带冷笑，得意洋洋的。

    我陡然看到这一幕画面，心中先是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强作镇定，笑着说：“萧老，您也来了。”

    萧仁贵看了我一眼，笑道：“英王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说道：“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去处理。”

    萧仁贵说：“急事？有多急？”

    我说道：“很急，非马上去处理不可。”

    萧仁贵呵呵一笑，回头看了萧命一眼。

    萧命立时点头会意，走上前来，说道：“莫小坤，本来只要你乖乖离开中京，我们是想放你一马的，可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我假装懵懂，说：“萧统领这话怎么说？你们想要干什么？”

    萧命脸色一狠，厉声道：“莫小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手一挥，十多个神威营护卫冲了进来，纷纷将枪口瞄准我。

    我虽然被十多个神威营护卫用枪指着，心下不免有些慌乱，但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环视了一圈四周，又看向太后，说：“你也想我死吗？”

    太后支吾道：“小坤，我……”

    萧仁贵打断太后的话，爆喝道：“莫小坤，你别以为太后还会保你，死了那条心吧。”

    我看向太后，再问道：“我只问你，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太后说：“小坤，你不该在背后调查我。”

    我忍不住冷笑道：“我不该在后面调查你？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偏袒萧命吗？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太后还想说话，萧仁贵已是爆喝道：“还理他干什么？”

    太后听到萧仁贵的话，眼中闪现果决之色，一咬牙，转过了身子。

    虽然她的样子像是很痛苦，可是我还是无法原谅她。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默许了萧命和萧仁贵意图杀我的行动。

    我前所未有的感到心寒，我拼了命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被她背叛，被我最鄙视的三姓家奴杀死？

    这种苦涩，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甚至比当初张雨檬离我而去，更让我心痛。

    萧命的手举了起来，要下达开枪的命令了。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狂笑起来。

    看到我的狂笑姿态，现场所有人都不禁动容。

    死到临头，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萧命冷哼一声，说道：“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我他么就不能笑吗？谁规定的，你吗？”

    萧命说：“你当然可以笑，不过很快你就笑不下去了。”

    我呵呵一笑，不屑地说：“谁说的？你就能确保你能杀死我？”

    听到我的话，萧命登时一惊，想到我的飞刀，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看到他的样子，更是忍不住讥笑道：“萧命啊，你也不过如此，表面上胆大张狂，其实胆小如鼠，怕我的飞刀吗？”说着慢慢悠悠地取出一把飞刀在手中把玩。

    萧仁贵看到我的样子，不禁冷笑一声，说：“你有飞刀又怎么样？难道挡得住这么多子弹？”

    我再微微一笑，说：“萧仁贵老杂种，我虽然挡不了这么多子弹，可要取你的狗命还是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要不要赌一下？”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也是心中一惊，本能地往后退开，两个神威营护卫立时上前，将萧仁贵紧紧护住。

    我看到萧仁贵怕成这样，不禁再次大笑，讥讽道：“四大家族之首的萧家家主想不到也胆小如鼠，不过如此！哈哈，不过你别担心，今天我不会杀你。”说完手猛然一挥，飞刀出手！

    嗖地一声响，飞刀化为一道电光，从两个神威营护卫的头部中间穿了过去，直指躲在后面的萧仁贵。

    萧仁贵吓得魂飞胆裂，瞳孔放大，一屁股往地上坐倒。

    “萧老！”

    周围的神威营护卫纷纷吓了一大跳，失声惊呼。

    萧仁贵可不比萧命，萧仁贵就一普通老人，比一般人还不如，怎么可能抵避得了我的飞刀。

    在神威营护卫们的惊叫声中，飞刀擦着萧仁贵的头皮飞了过去，一缕灰白的头发从空中慢慢飘落。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这么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飞刀，当今世界中，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我，莫小坤！

    我看到现场的反应，禁不住涌起一股自豪感。

    其实我可以要萧仁贵的命，但却没有，因为杀了萧仁贵，我就再没有活路，而我也不想死，我要活，我要离开皇宫，回去找我心爱的夏娜，还有还在昏迷中的张雨檬，以及已经上了碧云寺的郭浩兴。

    其实刚刚看到萧仁贵的时候，我确实很恐慌，但渐渐地我镇静下来，一点也不虚。

    今天纵使有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萧命震惊过后回过神来，登时大怒，指着我，就大声下令：“给我……”

    我不等萧命下达命令，抢先打断萧命的话，爆喝道：“萧命，杀了我，谁也活不了，大家顶多一起同归于尽！”

    萧命冷哼一声，说：“莫小坤，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你凭什么？就凭你的飞刀？”

    我再次哈哈大笑，说：“萧命，你他么的也就这点脑子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皇宫？”

    萧命叫道：“少他妈废话，老子管你！给我……”

    “等等！”

    萧命的命令再次被打断了，不过这次打断萧命下达击杀我的命令的人换成了萧仁贵。

    我见萧仁贵阻止萧命，当下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萧仁贵这个老匹夫果然被我唬住了！

    萧命不解地看向萧仁贵，说：“萧老，为什么？”

    萧仁贵举起手，示意萧命不要问，看向我，说：“莫小坤，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我呵呵笑道：“萧老，你以为我在耍花招吗？你要是以为我在耍花招，可以马上下令杀了我，我保证不作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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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八章   骑士归来之时

﻿    我的有恃无恐，更让萧仁贵感到疑虑。

    他皱起眉头，随即回头对萧命说：“让其他人出去，关上门。”

    萧命担心萧仁贵改变主意，说：“萧老？”

    萧仁贵脸色一沉，说：“我的话没听到吗？”

    “是，萧老！”

    看到萧仁贵的样子，萧命答应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挥手，让神威营护卫退了出去。

    御书房的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心中起过一丝杀念，现在我要杀萧仁贵和萧命，没人能挡得了。

    但很快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就算杀了萧仁贵，我也难逃外面的枪林弹雨。

    萧仁贵看向我，呵呵笑道：“在这样的关头，还能镇定从容，不愧是英王，真有大将之风啊。”

    我笑道：“若论老奸巨猾，阴险歹毒，也没人能比得了萧老。”

    萧仁贵呵呵笑道：“谢谢夸奖，我还是不够完美。”

    我说道：“已经很厉害了，将我耍得团团转，利用我干掉几个皇子，成功达到目的，我才反应过来，实在是迟钝无比。相比萧老，我就像是一个傻瓜，呵呵呵呵。”

    萧仁贵说：“英王也不错，我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可还是被英王识破了。说吧，你说同归于尽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以萧老的聪明睿智，难道还猜不到吗？”

    萧仁贵说：“就是猜不到才问你，要是猜到了何必问你呢？”

    我说道：“今天太后三番五次召我进宫，不觉得反常吗？”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看了一眼太后，笑着说：“你就是凭这点猜到我们的意图的？”

    我说道：“没错，所以我一个人来了，但在我来之前，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

    萧仁贵说：“什么准备？”

    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一份DNA验证报告交给了我的手下。我告诉我手下的人啊，假如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就把我对外公布。”

    萧仁贵盯着我说：“孩子是你的，你会这么做？”

    我笑道：“没办法，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顾得了其他的吗？”

    萧仁贵疑惑道：“你怎么会有DNA报告，报告上的标本是谁的？”

    我说道：“要取一点皮肤样本还不容易？报告上的标本自然有我的，上面显示DNA对比的结果是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意味着什么呢？哈哈哈！”

    我笑了起来，故意装作张狂无比，以让萧仁贵相信确有其事。

    其实我在来之前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不过萧仁贵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也不敢冒险。

    因为DNA报告一旦对外公布，慕容梁的皇位保不住不说，就连萧家和太后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惨淡收场。

    萧仁贵听到我的话脸色大变，其实不但是萧仁贵，萧命和太后的脸色也都变了。

    他们信以为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我看了一眼他们的反应，得意地笑道：“所以，萧老，我不能死，你说对吗？”

    萧仁贵眼神变得恶毒起来，之前的谈笑风生完全荡然无存，恨声道：“莫小坤，你还真够狠的啊。”

    我说道：“我不狠，我要狠的话，直接对外公布结果，你们都得玩完。萧老，我现在想的很简单，既然大家合不来，干脆就不要再来往了，我离开中京回穗州岛，其他的什么也不会管，大家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怎么样？”

    萧仁贵说：“你真舍得离开中京？”

    我说道：“现在中京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萧仁贵说：“你回到穗州岛，确定不会泄露机密？”

    我说道：“慕容梁也是我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萧仁贵犹豫起来，片刻后看向萧命。

    萧命立时说：“萧老，莫小坤阴险狡猾，咱们不能信他。”

    我冷笑道：“那就是一拍两散，大家一起死！”

    萧仁贵咬了咬牙，说：“好，我可以同意你的提议，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胆敢违背，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呵呵笑道：“萧老不用威胁我，我这个人懂得轻重。”

    萧仁贵说：“那好，你可以走了。”

    我笑道：“等等，还有一个要求，希望萧老能够答应。”

    萧仁贵脸现不悦，沉声道：“别得寸进尺。”

    我说道：“我只是想拿回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希望萧老能够替我做主，让我拿回穗州岛的股权，并且将管理权交回给我。”

    萧命听到我的话紧张起来，叫道：“萧老，千万不能答应他啊，赌场是他自己让给我的，凭什么再还给他？”

    我说道：“我让给你？若不是你用阴险手段，我会让给你吗？”

    萧命还要说话，萧仁贵已经有了决断，说：“将股权还给他，赌场一切照旧，反正你也能分到钱，管理权不要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萧命当然不乐意，但萧仁贵眼睛一瞪，萧命便只得服服帖帖的答应。

    萧仁贵好像真的掌握了萧命的什么把柄，以至于萧命根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服服帖帖。

    萧命说：“我打电话让他们将协议送过来。”

    我说道：“好，不过麻烦快点，我手下的人要是迟迟不见我回去，说不定以为我出事了，将报告公布也不一定。”

    萧命冷哼一声，表达他的不爽，当场打了电话回去，让人将股权转让协议送过来，并嘱咐送协议的人速度快点。

    在萧命打完电话后，我淡淡一笑，冲萧仁贵说：“萧老，过去坐下聊聊？”

    萧仁贵说：“好啊。”

    我率先走过去坐下，太后就在我对面，但是她不敢看我。

    我却直勾勾地看着太后，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她，她真的希望我死？她背叛我是什么感觉？她有没有想起曾经我们在一起疯狂造人的那些缠绵画面？

    萧仁贵坐了下来，就在太后旁边，太后在此时显得像是他的傀儡，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看到萧仁贵坐下，微微一笑，说：“萧老身体还不错啊，挺健朗的。”

    萧仁贵说：“每天坚持运动几个小时，所幸身体还能保持健康。”

    我笑道：“萧老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呢？”

    萧仁贵说：“我要说是从太后结婚的时候开始，你信吗？”

    我笑道：“当然信，萧老的隐忍让人佩服，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利用我呢？”

    萧仁贵说：“从你和太后接触开始。”

    我听到他的话禁不住看了太后一眼，她藏得可真够深的啊，当初说爱我的话，难道也是假的？一切都是谎言，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骗我。

    想到这儿，我心里再次苦笑。

    莫小坤啊莫小坤，枉你自以为聪明绝顶，其实却是天下最傻的傻子，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而且这么多年竟然都没察觉？

    和萧仁贵的谈话，只会让我更加伤心，更加的苦涩。

    我也有被人当作棋子的一天，而且自己都一点察觉不到。

    笃笃笃！

    外面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人在外面说：“萧统领，东西拿来了。”

    萧命打开门，接过一个文件袋，随即走了过来。

    我当即站起身，接过萧命递来的文件袋，随后打开查看里面的文件。

    里面的正是我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而转让的资金只有一块钱。

    想起来就觉得可笑。

    我被人讹诈，被人欺骗，被人背叛，被人当成棋子，这些事情通通都发生了，而且都集中在了一起。

    确定了协议没错之后，我当场将协议唰唰唰地撕成无数碎片，随手扔到空中，纸屑漫天飞舞，说：“走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慢走不送！”

    萧仁贵也没有起身，淡淡地说道。

    我大步往外走去，随着我的步伐，我的心却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

    这一次的离开，也代表着我和太后的爱情死去。

    她伤心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过。

    爱与恨纠缠，这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

    走出御书房大门，外面的神威营护卫还在，数以百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他们有枪，在之前萧命有吩咐过，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乱枪将我打死。

    他们在等命令，但命令始终没有下达。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离开。

    显得那么的傲然和气势不凡，但心里却已经一团糟。

    吗的啊！

    我还是得离开中京，还是得远离我的最终目标。

    经过中正殿的时候，那种感觉尤其强烈。

    封王之时，那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仿佛只是错觉，只是梦幻泡影，从来就没有真实存在过！

    走到神威门，我禁不住回头凝望，暗暗发誓。

    中京，我莫小坤早晚有一天会杀回来。

    那时将是血洒皇城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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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颠覆

﻿    终于从皇宫逃离，从虎口逃生，我这次和他们玩了一个心理战术，唬住了萧仁贵，赌他根本不敢赌，毕竟我说的情况一旦出现，萧仁贵也得完蛋。

    萧家虽然现在势大，通过萧命控制了神威营，但中京还有一支王牌军队能够制衡神威营，那就是中京禁卫军。

    中京禁卫军和神威营分别属于不同的派系，在姬少军叛变之后，军部对于中京禁卫军统领的人选选拔格外小心谨慎，现在凡是和中京的权贵有任何瓜葛的，都会被排除在外，一律选用外地的军事将领担任。

    而且在级别上也有提升，必须中将级别才可以出任神威营统领，目的就是防止兵变再次重演。

    我才上了车子，夏娜就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我的情况。

    我告诉夏娜，我已经离开皇宫，夏娜方才心安，让我马上回去。

    我和夏娜通完电话，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萧蔷薇。

    关于萧家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我很想从萧蔷薇彻底了解萧家。

    萧蔷薇是萧仁贵的女儿，她帮我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要让她出卖萧家，确实有点为难。

    但我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开谜团，也只能从萧蔷薇身上找答案。

    从太后今天透露的信息来看，以前的很多问题其实都存在疑点。

    那个发现我和太后私通的神秘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原本我没有将这个人联系在太后身上，可是太后说她很早就想利用我，让我产生了怀疑。

    假如神秘男子其实根本就是太后刻意安排，那么极有可能是想故意抓住我和太后私通的把柄，然后要挟我，让我去办一些太后不方便直接要求我去做的事情？

    这么一来，太后和萧命的关系就变得可疑了，在神秘男子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好像萧命还没有冒头。

    太后是那个时候就开始秘密扶植萧命？之后萧命的多次叛变，全都是萧家的刻意安排？

    若是这样，太后和萧家变得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测啊。

    电话才响了几声，萧蔷薇那边就接听了电话，关切的声音传来：“小坤，怎么样？你离开皇宫了吗？”

    听到萧蔷薇关心的话，我更是情不自禁拿她与太后对比，一个表面高贵，但背地里却阴险狡诈，一个表面放荡风骚，可是却极重感情，高下立判啊。

    “萧姐，我出来了，谢谢你的提醒。”

    我说道。

    萧蔷薇听到我的话，松了一口气，说：“你离开皇宫就好。”

    “萧姐，我有点事情想问你，可以吗？”

    我说道。

    萧蔷薇说：“你想问什么？”

    我说道：“萧家的一切，能告诉我吗？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

    对于萧蔷薇我不想勉强她，她已经帮我够多了，之前就提醒过我一次，小心身边人，现在又提醒我，萧家意图杀我。

    之前萧蔷薇提醒我小心身边人，我怀疑过身边的很多人，但就是没有怀疑过太后。

    我对太后太放心了，我以为我们有一个孩子，她绝不会背叛我，可是没想到，恰恰算计我的就是太后。

    萧蔷薇那边沉默了半响吗，显然她很为难。

    我见她迟迟没有说话，知道她心里很为难，说：“萧姐，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先挂了，改天我再单独找萧姐，感谢萧姐。”

    我说完打算挂断电话，虽然不想萧蔷薇为难，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失落的。

    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萧蔷薇在电话那头叫道：“等等，小坤，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跟任何人说是我说的。”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大喜，连连向萧蔷薇保证：“萧姐，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放心吧。”

    萧蔷薇叹了一声气，说：“小坤，其实你是根本不可能斗得过我们萧家的，萧家的来历你可能想都想不到。”

    我说道：“萧家除了是中京四大家族，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特殊的背景？”

    萧蔷薇说：“你难道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圣上会改名叫慕容梁？”

    我说道：“和他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萧蔷薇说：“你再想想，大燕的前一个朝代是什么？”

    “后梁！”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禁不住失声惊呼起来。

    我确实没有想到，萧家竟然和前朝有关。

    在之前太后要给慕容梁改名的时候，我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有联想到和前朝有关。

    其后，有一次时钊看电视，还看到后梁和大燕的一段历史，本也可以提醒我，但我也是一样粗心大意，竟然没有从中发现蹊跷。

    如果萧家是后梁皇室后裔，那么他们的目标就很明确了，取代慕容氏，夺回萧氏原本拥有的一切。

    也让我感到震惊，数百年过去了，萧氏竟然还没有放弃复国？

    萧蔷薇说：“没错，就是后梁，改名慕容梁，其实已经告诉所有人，后梁要复国了！还有，萧命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我说道：“什么来历？”

    萧蔷薇说：“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爸其实还有一个私生子，应该才是长子，他也是萧家的下任家主的继承人，楚睿只不过是我爸对外界的一个幌子。”

    听到萧蔷薇的话，我的内心禁不住天翻地覆，所有的观念都被颠覆。

    “萧命就是你爸的私生子？而且还是下任萧家家主？”

    我禁不住失声叫道。

    我早该想到啊，吗的，萧家对萧命的信任太过于离谱，竟然超过了一手将他们捧起来的我，根本不合常理。

    萧仁贵和太后一直在骗我，他们拿住了萧命的把柄，所以我竟然信以为真？

    “没错，这个秘密在萧家里也是高度机密，除了我爸和太后，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就连楚睿可能也不知道。”

    萧蔷薇说。

    我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萧蔷薇说：“我是一晚上起夜，无意偷听到他们谈话才知道的，要不然我也被瞒在鼓里。所以，小坤，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离开中京，你不可能和萧家斗，远离是非之地，明哲保身才是王道。你知道萧家的很多机密，虽然萧家想要干掉你，杀人灭口，可也同样投鼠忌器，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下，不会轻易对你下手。”

    萧蔷薇说的这一点，我也想到了。

    所以现在形势虽然严峻，但我其实还是相对安全的。

    他们害怕我向外界披露真相，这就是我的保命符。

    我说道：“我知道，萧……”

    “小坤，有人来了，挂了！”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到对面有声音，萧蔷薇急急忙忙的说完挂断电话。

    我在挂断电话后，点上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吸着，离开中京的决心更加坚决。

    我必须离开中京，暂避萧家锋芒，然后再伺机杀回中京，东山再起。

    如果我失去赌场的股权，那么我没有资本，现在股权要回来了，而且管理权也在我的手里，所以我还有筹码。

    其实我还可以有一个办法让萧家完蛋，那就是直接公布萧家的来历，以及慕容梁不是慕容氏血脉的真相，但慕容梁上位的过程有我的参与，即便是扳倒了萧家，我和慕容梁也有可能跟着完蛋。

    而且慕容梁是我的儿子，说起来他也是无辜的啊。

    一路回到英王府，英王府里里外外都是人，人山人海的，时钊把我手下的人召集起来，随时等待我的命令。

    我的车子才一停下，坤哥坤哥的打招呼的声音便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这儿才是我的领地，在这儿我是真正的王，他们崇拜我，敬仰我，服从我，一声号令，便万人云从。

    我沉着脸，在小弟的人群中走过，大步地往里面走去。

    小弟们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剪刀，硬生生从中剪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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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章  风波又起

﻿    走进大门，时钊、夏娜、尧哥、大壮等人就迎了出来。

    我看到姬少雄，便问道：“姬少雄呢？他回去了？”

    时钊说：“他刚刚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皱眉道：“有什么事情吗？”

    时钊说：“他没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家里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咱们进屋说话。”

    到了客厅里，我便正式宣布：“我已经下了决定，咱们撤离中京，尽快处理掉中京的产业，然后回穗州岛。”

    尧哥听到我的话，皱眉说：“是不是去皇宫遇到了什么情况，你怎么忽然下了决心？”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萧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咱们再留在中京，很难讨到好，所以还是退回穗州岛，等待机会吧。萧命从我们这儿拿到的股权转让协议也还我了，赌场的管理权也会交还给我们，所以回到穗州岛可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尧哥之前就主张我离开中京，听到我的话，当场点头说：“这样也好，省得一直处于被动。”

    时钊说：“坤哥，那这座英王府也要卖吗？”

    夏娜说：“小坤，英王府是你的招牌，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不如保留下来吧，以后要是来中京也有去处。”

    我点了点头，说：“嗯，除了英王府，其他的全部卖掉，咱们尽快离开中京。”

    虽然已经下了离京的决定，但我在中京也有不少的产业，尤其是之前花费巨资打造的酒店，都需要出售，需要一定的时间。

    尧哥说：“那我们立刻发布消息，寻找买家。”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将变卖产业的任务交给尧哥和时钊去做。

    之前我的酒店被萧命栽赃嫁祸，说是涉嫌藏毒，现在还在歇业整顿期间，在这个时候变卖酒店，很难卖到好价钱。

    不过就算亏损，我也认了，只要能够回到穗州岛，赢得喘息和发展的机会，这点钱亏了也没什么。

    在时钊和尧哥退出去后，夏娜坐到了我的旁边，靠着我的肩膀，幽幽地说：“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你出什么事情，现在回穗州岛总算可以踏实下来了。”

    我侧头看了一眼夏娜，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我还没有帮夏夫人报仇，你不怨我吗？”

    夏娜说：“以前我太单纯，以为萧命很好对付，现在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迟迟不肯轻易出手。”

    我说道：“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棘手。”

    夏娜说：“怎么？”

    我说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不好，所以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说完凝视夏娜，续道：“假如我最后也无法帮夏夫人报仇，你会不会怪我？”

    夏娜说：“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赢，一定能做到。”

    我说道：“我不是神，我也有失手的时候，说不定。”

    夏娜说：“你尽力了就行，要是实在办不到也别勉强。”

    听到夏娜的话，我反而更加坚定决心。

    即便是暂时的退出，也只是为卷土重来做准备，下一次我再回中京，一定会是狂风暴雨。

    和夏娜聊了一会儿，我想到姬少雄，便跟夏娜说：“姬少雄也不知道回去干什么，我打电话问问他？”

    夏娜说：“嗯。”随即乖巧地站起身来，往楼上去了。

    我打了姬少雄的电话号码，才响了两声，姬少雄就听了电话，声音传来：“喂，坤哥，是我，姬少雄。”

    我说道：“我回来你不在了，听说你有事情离开，有没有什么事情？”

    姬少雄说：“坤哥，我爸妈失踪了，我现在在到处找他们。”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又是吃了一惊，说：“你爸妈失踪了？不是说萧命已经放了他们吗？”

    姬少雄说：“当着我的面，萧命是放了他们，但我担心萧命这个杂种耍了花枪，假装放了我爸妈，其实还是将他们控制在手里。”

    我皱眉说：“也有这个可能。”略一思索，说：“你先别急，我帮你问问。”

    姬少雄说：“好。”

    我挂断电话，随后又打了太后的电话号码。

    我直接问萧命，杂种多半不会承认，所以找太后向萧命施压，可能是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毕竟我和太后、萧家刚刚才谈好条件，他们也不希望节外生枝。

    电话足足响了二十三秒，太后才接听的电话。

    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说：“喂，什么事情？”

    没有多余的客套了，关系算是彻底破裂。

    我说道：“有点小事想要麻烦你，姬少雄的父母之前被萧命抓了，萧命承诺放人，但现在姬少雄的父母都还没回去，所以我想请你帮忙问问，看萧命什么时候放人。我不想再打电话给他，再起什么冲突，对大家都不好。”

    “知道了，我马上帮你问，稍后打电话给你。”

    太后说。

    我挂断电话，回了一个电话给姬少雄，让他等消息。

    虽然我让姬少雄不要担心，但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萧命的行事作风，只怕姬少雄的父母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啊。

    本想安安心心地撤离中京，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

    想到姬少雄的父母可能已经遇害，我干脆就趁等太后回信这段期间，带着大壮以及几个小弟，开车前往姬家找姬少雄。

    我担心结果会让姬少雄失望，也害怕姬少雄在得到父母不幸的消息，会失去理智，找萧命拼命，从而损失一员大将。

    姬少雄的工作也是一个问题，他现在担任神威营统领协理，实际上负责天行别宫的事宜。

    按我的想法是让他随我去穗州岛，可又有点想让姬少雄留守中京，将天行别宫打造成为我在撤离中京后的一个据点，为以后的反扑做下伏笔。

    但这么做风险很大，萧命知道姬少雄是我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将姬少雄除掉，所以我不在中京，他会非常危险。

    考虑过后，觉得留下姬少雄要想达成我的目标不太现实，还是将姬少雄带离中京较为合适。

    路上我都在等太后电话，我希望姬少雄的父母还活着，这样的话可以避免横生枝节，但是我也明白，希望不大。

    半路上，嘀嘀嘀地手机铃声响起，太后回我电话了。

    我接听电话说：“喂，怎么样？萧命愿不愿放人？”

    太后说：“我刚刚打电话问过萧命了，他说姬少雄的父母不在他那儿，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如果你有需要，他可以派人帮忙寻找。”

    虽然太后转述萧命的话的语气十分吻合，但我已经明白了。

    事实绝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姬少雄的父母十有八九已经死亡。

    要不然，萧命会帮我找人？怎么可能啊！

    我暗吸了一口凉气，说：“不用了，我们会自己找。再见。”

    “再见！”

    太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有多余的任何话。

    我们之间仿佛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聊。

    我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打了电话回去给姬少雄。

    “少雄，你在哪儿？”

    电话一通，我就问道。

    姬少雄说：“我在家里，坤哥，有消息了吗？太后怎么说？”

    我说道：“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到你家，咱们见面再说。”

    怕姬少雄知道答案后，会不顾一切去找萧命拼命，所以我打算到了后，再跟姬少雄说情况。

    姬少雄好像意识到了，说：“坤哥，是不是他们出事了？”

    我想了想，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太后还没回复我，我到了咱们再商量。”

    “那好吧。”

    姬少雄说。

    挂断电话，我的眉头紧皱。

    姬少雄的父母多半已经死了，以姬少雄的性格，多半会去找萧命拼命，有点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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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专门搞破坏的

﻿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是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波折，只求顺利退回穗州岛，然后全力发展，等待时机与萧家决战，可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你的预期的方向发展，就好比我和太后，现在的姬少雄的问题。

    姬少雄和我接触的时间远没有时钊那么久，但我很欣赏姬少雄，就那一股敢作敢当的气势，还有之前被萧命胁迫，可是却没有背叛我。

    我不可能放弃姬少雄，因为经历过背叛的人才会懂，要找到一个愿意为你卖命的人是多么难得。

    而且对姬少军我也有特殊的感情，即便是姬少军最后发动禁卫军攻击我，也丝毫没有影响我对他个人的欣赏。

    各为其主而已，换作是我，我也一样会发动兵变。

    姬少军死在我的手上，使我对姬少雄一直感觉像是亏欠了他什么的。

    而且姬少军也是姬少雄向我举报的。

    这么一个姬少雄，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也扛起振兴姬家的重任。

    思索间，我已经到了姬家外面，还隔得老远，我就看到姬少雄站在大门外东张西望，不时大口抽烟，显然内心焦急无比。

    曾经的警察部副部长姬少鸿也在旁边，正在和姬少雄说话，可能是在安慰姬少雄。

    姬少雄和姬少鸿是亲堂兄弟，曾经姬少鸿和姬少军被誉为姬家双杰，汇聚了姬家一门的希望，但姬少军出事，姬少鸿也受到牵连，从副部长的职务上退了下来，赋闲在家。

    看到我的车子，姬少鸿往这边指了一下，姬少雄随即脸现激动之色，快步往我走来。

    我的车子方才停下，姬少雄就亲自为我打开车门，说：“坤哥。”

    姬少鸿则用比较正式的称呼和我打招呼：“英王！”

    我点了点头，说：“姬部长你好。”

    姬少鸿苦笑道：“英王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我早不在警察部了。”

    我笑道：“我相信姬部长早晚有一天能够官复原职。”

    姬少鸿说：“这个我已经不敢想了，能够平平安安就不错了。”

    姬少雄关心他父母的安危，打断我和姬少鸿的谈话，问道：“坤哥，太后还没回电话吗？”

    我说道：“进去再说。”

    姬少雄点了一下头，随即在前面引路，快步引我们入内。

    到了姬家客厅，姬少雄让佣人们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姬少鸿。

    我看向姬少雄，叹了一声气，说道：“少雄，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说：“坤哥，你直说，我爸妈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道：“这倒没有，太后转述萧命的话，说他早就把你父母放了，你父母的下落他也不知道。”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立时叫道：“萧命这个狗杂种肯定在说谎！我爸妈是被他抓去的，人现在不见了，肯定是被他控制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萧命，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放人。”

    我知道就算是姬少雄去了萧命家，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可是看他的样子，也阻止不了，他不去找萧命，绝对不会甘心。当下说道：“你要去找萧命也可以，我陪你去。”

    姬少雄说：“好。”

    姬少鸿在旁边说道：“我也陪你们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与姬少雄和姬少鸿火速赶往萧家。

    姬少雄一路上都非常担心，问我他爸妈会不会出事。

    我告诉姬少雄不要太担心，但实际上并不乐观。

    以萧命的性格，姬少雄的父母出事的可能性最大，即便是没有出事，还在他手里，他也会百般抵赖，将姬少雄父母交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尽管知道不可能会有结果，可我还是得和姬少雄走一趟。

    到了萧命的府邸外面，姬少雄下车就冲向大门，被名扬会的守门小弟拦住。

    姬少雄心里急，当场爆喝：“给老子滚开，让萧命滚出来见我！”

    那几个名扬会的小弟看姬少雄敢在萧命家门前放肆，都是不禁冷笑起来，说：“姬协理，这儿可是萧统领的府邸，你在这儿大吼大叫，还敢出言不逊，是不是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砰！”

    话还没说完，姬少雄就动手了，跳起来一脚将前面一个名扬会小弟射倒。

    其他名扬会小弟纷纷不乐意了，拔出身上带的家伙，就要上前砍姬少雄。

    “谁他么的敢动一下试试！”

    就在这时，我从车里走了下来，冷眼看着守门的名扬会小弟说道。

    名扬会的小弟们听到我的话，回头一看见是我，纷纷大惊失色，失声叫道：“莫小坤……”

    姬少雄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但我却不同，我是大燕第一个异姓王，足够资格与萧命平起平坐。

    而且这些名扬会的小弟都来自良川，既然来自良川，又有谁不知道阎王坤的传说？

    我的话立时起到了强大的震慑效果，名扬会的小弟人数虽然多，可也没有一个人胆敢在我面前动手。

    一个大个子说：“英王，您就这么带人来这儿闹事，只怕不太妥当吧。”

    我呵呵笑道：“谁说我们来闹事了？我们是来找萧统领的，还不去通报，就说我有事找他！”

    大个子说：“对不起，英王！我们萧统领不在家里，您改天再来吧。”

    我说道：“他不在家吗？什么时候回来？”

    大个子说：“不知道，萧统领没说。”

    我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进去等，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什么时候走。”

    大个子为难道：“这……”

    我懒得理睬他，昂然大步迎着大门走去。

    大个子看我要硬闯，犹豫了下，带人上来拦我。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向大个子，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搞死你，萧命也不敢说什么？”

    大个子听到我的话，与旁边一个小胡子对视一眼，随即退了下去。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赶快给萧命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大个子说：“是，英王。”随即转身吩咐另外一个名扬会小弟打电话。

    我带着姬少雄、姬少鸿、大壮，以及几个小弟进了萧命家，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萧命。

    在萧命家的客厅里，我也丝毫不和萧命客气，点上烟，烟灰随便弹，弄得满地都是。

    旁边的名扬会小弟监视我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敢怒不敢言。

    过了一会儿，我看萧命还没来，心想不耍点手段，只怕他不会现身。

    当下假装拿起烟灰缸欣赏，随后又松手，烟灰缸往地上落去。

    啪地一声，烟灰缸摔成无数碎片。

    名扬会的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谁也不敢说话。

    我环视四周，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看到客厅中的花瓶极为精致，像是一个古董，又是笑道：“那个花瓶很不错啊，看看！”走过去便猫着腰在花瓶周围观赏起来。

    我虽然不懂古董，可从表面的色泽还是可以看出这个花瓶价值不菲，当下一边观赏，一边啧啧赞叹：“不错，不错！”说着伸手去摸花瓶。

    名扬会的小弟看到我又动手了，纷纷吓得不轻，说：“英王，这个花瓶是萧统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宝物，碰不得。”

    碰不得？

    我暗暗冷笑一声，手用力一推，花瓶往地上倒了下去。

    “啪！”

    花瓶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名扬会的小弟们都是紧张无比，叫道：“啊！萧统领的花瓶！这下糟糕了。”

    我看到他们的紧张的样子，心下更是大爽，扫视一眼四周，说：“嗯，墙上的那幅画好像也不错！”便要迎着墙上的画走去。

    名扬会的小弟们吓得纷纷跑了上来，拦在我的面前，愁眉苦脸地说：“英王，英王！您别再搞破坏了，萧统领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我心下一笑，说：“马上是多久？”

    之前的大个子说：“最多五分钟。”

    我说道：“好，我就等五分钟，五分钟萧命不到，别怪我把这儿给拆了！”说完也不管那些名扬会的小弟，转回到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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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那大个子在我坐下后，快速退出了客厅，我知道他多半是去通知萧命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出来。

    虽然大个子没说，但我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萧命就在家里，只是不想见我们而已。

    他不想出来，那我就逼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架子。

    大约等了三分钟，外面就传来名扬会小弟们恭敬地向萧命打招呼的声音。

    紧跟着萧命率领二十多个小弟，沉着脸，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进门看了我一眼，说：“英王，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萧命好欺负啊。”

    我站起来呵呵笑道：“萧统领位高权重，谁敢欺负您啊，我是不小心弄坏了萧统领的东西，如果萧统领不高兴，我可以照价赔偿。”

    姬少雄在我的话说完的瞬间，忽然站起来，血红着眼，看着萧命，叫道：“萧命，我爸妈呢？”

    萧命看了一眼姬少雄，脸上流露出一副极为不屑的姿态，淡淡地说：“姬少雄，你爸妈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姬少雄说：“你之前答应过我，放了我爸妈，他们一直没回去，不是在你手里还能在什么地方？”

    姬少鸿也是站了起来，淡淡地说：“萧统领，虽然您现在位高权重，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也不能胡作非为啊。”

    萧命看了姬少鸿一眼，讥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姬部长。姬部长您以前在警察部工作过，应该知道什么都要讲究证据吧，你们说人在我这儿，有什么证据？”

    姬少雄叫道：“我就是人证。”

    萧命说：“既然如此，姬少雄你可以去报案，然后申请搜查，找到人，我萧命愿意接受处罚。”

    姬少雄听到萧命的话，意识到他父母可能不在萧命家里了，又是叫道：“萧命，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快说！”

    萧命冷笑道：“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当日来我家做客，早就离开了，很多人可以作证。至于他们去了哪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了。”

    姬少雄听到萧命的无赖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萧命的衣领，血红着眼，叫道：“萧命，你不把他们交出来，我让你偿命。”

    萧命斜眼瞟了一眼姬少雄抓住他衣领的手，看向姬少鸿，说：“姬部长，您在警察部待过，对法律应该很熟悉了吧。请问他这样，算不算人身攻击和恐吓呢？假如我还手，是不是算正当防卫？”

    姬少鸿的眉头皱了起来。

    姬少雄心急如焚，见萧命还在耍赖，忍不住叫道：“我草你妈的，我打死你！”一只手握紧拳头，便要往萧命的面门打去。

    萧命脸色一狠，冷哼一声，爆喝道：“找死！”

    猛地一把将姬少雄推开，一脚踹向姬少雄。

    姬少雄也是一个高手，当场一拳迎向萧命踢来的脚。

    二人硬生生来了个碰撞，均是往后退开好几步，看来实力相当。

    但萧命站稳之后，手一挥，大喝道：“姬少雄闯入我家，威胁我的人身安全，给我将他拿下，送往警局！”

    “是！萧统领！”

    客厅里最少也有三十个萧命的小弟，听得萧命的命令，纷纷大声答应，从四面八方向姬少雄逼近。

    我知道萧命的性格，他绝对会说到做到，将姬少雄拿下，然后反咬姬少雄一口。

    当下忍不住挺身而出，叫道：“住手！”

    萧命的手下看我站了出来，纷纷停下，将目光投向萧命。

    萧命看向我，说：“莫小坤，你还想插一脚？”

    我说道：“萧命，姬少雄是我的人，我绝不会看着他出事。今天我把人带走，事情我会调查清楚。”

    萧命说：“假如我不放他走呢？”

    我呵呵笑道：“那就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完蛋。”

    萧命听到我的话，微微沉吟，拍了拍手掌，说：“英王果然讲义气，佩服，佩服！好，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不计较，马上代他滚蛋！”

    姬少雄这次来是要找他父母，现在还没有结果，自然不肯走，当场说：“坤哥，我爸妈还没找到，我不能走。”

    我说道：“少雄，听我的，咱们走，回头再想办法，我会全力帮你。”

    姬少雄还要说话，姬少鸿也是感觉到在萧府纠缠不会有什么结果，当即从旁劝道：“少雄，我们走，听英王的没错。”说完上前强行拉起姬少雄往外走。

    我和姬少鸿几乎是将姬少雄硬拖出来的。

    上了车子，姬少雄还想回去，被我死死按住，我脸色也变得严厉起来，爆喝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姬少雄看了看我，带点哭腔地说：“坤哥，我爸妈……”

    我说：“你还不明白吗？萧命有恃无恐，你就算翻遍整栋别墅，也不可能有结果！咱们只能另外想办法。”

    姬少雄说：“还能想什么办法？萧命手段狠毒，多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啊。”

    我心想，他们只怕已经死了。口上却说：“但你这样莽撞有意义吗？你能把萧命怎么样？听我的，咱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嘀嘀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时钊打来的电话。

    当即让姬少鸿看住姬少雄，接听了电话：“喂，时钊，什么事情？”

    时钊说：“坤哥，我们的人在柳树河发现了姬少雄的父母的尸体，你快过来看看。”

    我听到时钊的话，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还在躁动的姬少雄，口上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才挂断电话，姬少雄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坤哥，我听到说尸体，什么尸体？是不是我爸妈的尸体？”

    我本来想先瞒住姬少雄，等他冷静下来，再告诉他真相，见他听到了，只得叹了一声气，说：“少雄，你听我说，其实……”

    忽然，我扬起手，狠狠地一记手刀朝姬少雄的后脑斩了下去。

    姬少雄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对他动手，连反应都没有，便被我当场敲晕，软倒在座椅上。

    姬少鸿看到我的举动，吃了一惊，说：“英王，您这是干什么？”

    我说道：“姬部长，我也是为他好。刚刚我收到消息，已经发现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的尸体了。如果少雄知道这个情况，一定会去找萧命拼命，等于是在找死，你明白吗？”

    姬少鸿听到我的话，看了一眼萧命的别墅大门，眼睛红了起来，说：“你说他们已经死了？萧命下的毒手？”不等我回答，姬少鸿忽然转身，打开车门就要冲下车去。

    我急忙一把拉住姬少鸿，说：“姬部长，别冲动，我相信你的理智，你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要报仇必须得计划好，要不然不但不可能成功，还有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听我提到家族，姬少鸿方才冷静了一些，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坐好，关上了车门。

    “英王，少军的死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能帮少雄和少军报仇。现在也只有您有这个能力了！”

    姬少鸿放低了姿态说道。

    其实他以前也风光无比，警察部副部长，可不是一般的职位，但现在已经没有权势了，就算是报仇，也只能求我。

    “姬部长，就算你不说这些话，我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萧命，他身上背的人命可不止一条。”

    我说道。

    姬少鸿说：“我相信你，咱们快走吧，免得他醒转来，冲动之下做了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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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  佛也有火！

﻿    又是一桩血案，又是两条人命，萧命的罪恶又多了一分，就连我自认为混社会，双手沾满了鲜血，可是和萧命一比，完全自愧不如啊，我就像是一个善人，慈善家。

    我们怕姬少雄醒转过来，再闹出什么事情，也不敢多停留，带着姬少雄很快开车赶往柳树河畔。

    柳树河畔的风景很迷人，到的时候，一眼望去，两排垂柳的柳枝随风摆动，中段的位置聚集了一大群人，应该就是时钊他们。

    我们的车子靠近，就听得对面传来声音：“坤哥来了！”一群人纷纷往我迎来。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说：“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在哪儿？”

    时钊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说：“在这儿。”

    我快速走到时钊旁边，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姬少雄的父母的尸体，因为泡水，皮肤已经发白，再加上二人年纪大了，皮肤苍老，只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就像是电影里出现的鬼一般吓人。

    我皱起眉头，走过去蹲下，看了看二人的遗体，正要说话，姬少鸿赶了上来，姬少鸿看到地上的二老的尸体，悲愤地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喊道：“萧命！”

    我叹了一声气，心里极其难受。

    又有两个人死了，接下来又会是谁？

    这个萧命不死，中京甚至大燕，只怕永远没有安宁之日啊。

    时钊说：“坤哥，人应该死了没多久，你看伤口。”说着蹲在我旁边，指了指姬少雄的父亲的脖子上的伤口。

    我看向伤口，只见得伤口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了，但还没有结疤，应该是遇害不久。

    在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被一把匕首直接划破喉咙，鲜血流光而死。

    看到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雨还没多久，我心里的怒火再次禁不住烧了起来。

    从时间上来推断，萧命下手是在我打电话给太后之后。

    他不但杀了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而且还摆明了不给我面子，向我示威啊。

    “坤哥，还有那儿。”

    时钊又指了指对面的河边的护栏。

    我说道：“怎么？”

    时钊说：“那儿的血迹也还没干，显然萧命是在那儿动的手，然后将他们推下河。”

    我站起来，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果然血还没有完全干，更加证实了时钊的推测。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小弟的声音：“姬协理。”

    我回头看去，只见姬少雄已经醒转过来，他缓缓分开前面的人，随即一步一步地走向地上的姬老夫人和姬老先生的遗体，表情极其痛苦。

    到了姬老先生旁边，蹲下后，看了看尸体，忽然失控，伏在姬老先生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

    姬少雄的父亲一直是他的榜样，感情也是无比深厚，姬老先生的死亡带给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时钊想上去安慰姬少雄，我一把抓住时钊，轻声说：“让他哭一会儿可能会好一点，憋在心里反而会出事。”

    时钊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看着姬少雄不说话，但我却看得出他心里的怒火。

    时钊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比较耿直，也重感情，姬少雄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

    其实又岂止是时钊，现场的每一个南门兄弟都很悲伤。

    我们南门，也算是风雨中走过来，但像现在一样感到无力却还是第一次。

    我们有人，我们敢打敢杀，但面对的对手萧命，却是掌握着神威营的当权人物。

    就算我发动全南门的兄弟去找萧命拼命，可是武器的差异却是人数所无法弥补的。

    现在太后也不可能保我，我的胜算一点也没有。

    忽然，姬少雄爬了起来，用袖子一把将眼泪抹干，大步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姬少雄喊道：“你要干什么？”

    姬少雄回过头来，说：“坤哥，你别拉我，我他么今天不杀了萧命我还是人吗？”

    我说道：“你这样去就能保得了仇吗？”

    姬少雄说：“那我还能怎么办？什么也不做？”

    我说道：“你相信我，我会帮你！”

    姬少雄说：“我等不了，我今天就要去，哪怕是死，我也要萧命陪葬！”说完甩开我的手，转身继续冲向车子。

    我再赶上姬少雄，拉住姬少雄，说：“好，你要去，我陪你去，不就是死嘛？也没什么大不了！”说完回头冲时钊喊道：“时钊，你带其他人先回去！”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终究还是明白轻重，我陪他去死，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关系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他叫道：“坤哥！”

    我说：“一句话，去不去？去我马上陪你去！”我也来了火气，说完直接脱下了外衣，猛地摔在地上，捞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和姬少雄轰轰烈烈的去死的架势。

    姬少鸿走过来，说：“少雄，你应该相信坤哥，坤哥一定会帮你报仇。”

    姬少雄看了看我，看了看姬少鸿，挣脱我的手，手掩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印象中的姬少雄和时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的年轻，同样的年少轻狂，敢打敢冲，从来不会示弱，更何况哭。

    这是排除他刚才伏在姬老先生身上之外的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由此可见姬少雄此刻的伤心。

    我也经历过身边的人离我而去，我能体会他心中的痛楚。

    轻轻伸手，抚摸姬少雄的头发。

    姬少雄忽然哇地一声，贴在我的大腿上嚎啕大哭，眼泪很快浸透了我的裤管，带来湿热的感觉。

    那是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

    我也是心如刀割，极为难受。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拿刀去砍死萧命。

    但现在还不行，必须从长计议。

    忍，这一个字说得简单，但做起来实在太难了。

    为了顾全大局，我对夏娜爽约，让慕容紫烟失望，现在又亲眼看到姬少雄的父母的尸体，这一笔笔的血仇给我增加了很多的负担，沉重无比。

    如果不能杀萧命，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

    兄弟们都是义愤填膺，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期待我下一个命令，痛快的命令，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过了好一会儿，姬少雄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抹干了眼泪，说：“坤哥，咱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回头吩咐时钊带人帮忙将遗体送上车子，送回姬家。

    ……

    姬少雄在他父母被杀后第二天，便正式辞去了神威营统领协理的职务，辞职书一递交上去，便获得了准许，这也是萧命希望看到的结果。

    姬少雄已经变了，彻底的变了，以前他的人生目标是超越他大哥，撑起姬家的门面，但是现在这些统统都被他抛弃。

    他告诉我，他现在只想跟我混，当一个古惑仔，然后亲手解决萧命。

    在之后的几天，时钊和尧哥负责处理我名下的产业，但萧命太阴险了，即便是时钊和尧哥发出的信息上已经是亏本价处理，可萧命在外面放话，谁敢接收我的产业就是和他萧命作对。

    这么一来，即便是有心买我产业的人也都打起了退堂鼓，我的产业竟然无人问津。

    时钊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气得当场摔坏了两根椅子。

    他么的啊，萧命这是要赶尽杀绝？

    到了晚上，萧命竟然打电话来跟我说，他想接收我的产业。

    我听到他的话，当场冷笑一声，说：“萧命，你给老子听好，老子就算放在那儿等它烂掉，也不会卖你。草你妈，以后别再给老子打电话！”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佛也有火，我也有。

    我忍，但并不代表我会屈服。

    我他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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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怀疑人生

﻿    警方也介入了调查，虽然姬少鸿在警察部还有些人脉，督促条子们破案，并告诉他们凶手是萧命。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萧命位高权重，而且做事也极为周密，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所以要凭借警方破案，将萧命绳之以法，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如果有这种可能性，萧命也不会这么无法无天了。

    姬少雄的父母被人杀害的消息，在中京掀起了一场很大的波动。

    明眼人都知道可能是萧命干的，对萧命更为忌惮，萧命的威权更重，还敢和他对抗的人，整个大燕除了我莫小坤，好像也没有其他人了。

    姬家算是将门世家，历代都有人在军队中担任重要职务，所以军方对这事也是感到无比震怒，可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没有合理的理由，谁也拿萧命没办法。

    在姬少鸿的父母丧礼当天，基本上能够来的军队系统里的重要将领基本都来了，军事委员会所有成员五一缺席。

    在丧礼上，由首辅亲自念祭文，讲述姬少雄的父亲的一声，说到他当年为大燕立下的巨大军功，现场的人无不感到悲伤。

    太后和慕容梁都没有出席，只是派人代表她们前来吊唁。

    当天的丧礼，所有人都悲痛无比，大燕的各大电视台都转播了这一条消息。

    由于姬少雄的父亲的身份的显赫，普通民众也是感叹无比，说想不到显赫一时的姬家，竟然也有衰败的一天。

    姬家确实风光过，但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在丧礼上我见到了很多军方重要将领，但因为以前没打过什么交道，所以也没有接触。

    有几个算是姬少雄叔叔伯伯辈的，依旧在军中任职的老人，上去和姬少雄交谈，不断安慰姬少雄的同时，也向姬少雄保证，说他们将会在后面支持姬少雄。

    到下午的时候，慕容紫烟也来了，她进来后左右张望，看到我，就走了过来。

    时钊原本坐在我旁边，见慕容紫烟走来，当即让出了位置。

    慕容紫烟坐下后，我说道：“好久不见。”

    慕容紫烟微笑道：“好久不见。”

    我说道：“你妈妈呢？”

    慕容紫烟说：“她没有来，今天我代表她来参加丧礼。坤哥，听说你要离开中京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过几天可能就回穗州岛。”说完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慕容紫烟和我一起走。

    但最后我还是忍了下来，现在这样子，慕容紫烟怎么可能和我去穗州岛？

    慕容紫烟说：“离开中京也好，现在的中京，乌烟瘴气，已经不是适合呆的地方了。”

    我说道：“以后你要小心一点，萧命那个人可能会找你们麻烦。”

    慕容紫烟点头说：“我会小心的，谢谢坤哥关心。待会儿丧礼结束以后，你要去哪儿吗？”

    我说道：“可能会回去，怎么？”

    我心里期待，她约我出去吃顿饭，或者逛街什么的。

    但慕容紫烟笑着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随后我们就沉默起来，虽然现场很多人，虽然丧礼还在举行中，可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被慕容紫烟吸引，再也移不开。

    她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香味，以及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绝美姿容，让我很难放下。

    这一次离开中京，快则两三年，慢则五六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我将不会再回来。

    那么长时间，我会担心。

    即便是我知道，慕容紫烟不会轻易改变，可还是担心这么长时间后，听到她嫁给其他人的消息。

    但最终我没有开口，一来今天是丧礼现场，气氛严肃，不适合谈这些事情，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容紫烟好像也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到丧礼结束，我对慕容紫烟说：“我送你回去，现在的中京很不安全。”

    慕容紫烟点头说好。

    我随即让时钊、大壮等人先回去，亲自开车送慕容紫烟回雍亲王府。

    在路上，我抽了一支烟。

    慕容紫烟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在看车窗外的风景。

    原本路途比较漫长，可是还是很快就到了。

    我多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然而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紫烟说：“我到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不送你进去了。”

    慕容紫烟下了车子，靠到车窗边，说：“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我想到雍亲王妃还在，进去可能会很尴尬，当即说：“改天吧，我还有事情。”

    我放了手刹，正要轰油门，慕容紫烟忽然又叫道：“坤哥。”

    我侧头看向慕容紫烟说：“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犹豫了下，说：“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驾驶车子往前驶了出去。

    虽然车速很快，车子在狂飙，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着一样，特别不痛快。

    真的要走了。

    我要离开中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已经嫁人了？

    忽然想起了张雨檬，我的心就是一阵阵的痛。

    历史是多么的相似，我当初和张雨檬分隔两地，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她结婚的消息。

    忽然间，我像是猛然惊醒过来一样，意识到，假如我就这么走了的话，很有可能永远失去慕容紫烟。

    “吱！”

    猛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横摆，直接横在路中间。

    后面一辆车子跟得较近，差点刹不住车，撞上我的车子，在刹住车子以后，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草你妈的，你是怎么开车的啊？找死也别连累老子？”

    我满脑子的都是慕容紫烟，也没有理会司机的话有多么难听，驾驶车子，像是一阵风一样，呼地从他的旁边开了过去。

    在车子错身而过的时候，司机看到了车子里的我，吓得急忙手捂嘴巴，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心里那个害怕啊。

    刚才那个是大燕唯一的异姓王英王？南门的龙头？差点惹了大祸啊。

    “叭叭叭！”

    后面的车子狂按喇叭，车子里的司机探出头来咆哮，前面车子的司机连忙驾驶车子往前冲去。

    慕容紫烟看着我离去的方向傻傻发呆。

    她和我一样，也意识到这次我离开中京，可能几年见不到了，不禁心下怅然。

    正要转身回雍亲王府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坤哥！”

    慕容紫烟惊喜无比，当场失声。

    那种心情其他人可能无法理解，又有什么比再看到我更能令她激动的呢？

    嗖！

    车子如闪电般冲到她面前，正驾驶位刚好在她旁边。

    这么高的时速，要想停车这么准，可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在慕容紫烟面前表演了一手车技。

    我打开车门，一大步冲到慕容紫烟身前，一把就将她揽了过来，紧紧抱住。

    我搂得很紧，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她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坤哥，你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

    我说道：“紫烟，跟我去穗州岛怎么样？”

    慕容紫烟推开我，用眼睛凝视我的眼睛，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心下一阵窃喜，看她的样子很有可能答应啊。

    但没想到，慕容紫烟又皱起眉头来，说：“我妈妈，我得和我妈妈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答复。”

    听到她的话，我失望透顶，雍亲王妃一直对我有成见，虽然在后面有所改观，但也说不准啊，问雍亲王妃可能就没戏。

    但事情太复杂，我也不能勉强慕容紫烟，当下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等你回复，我先走了。”

    慕容紫烟说：“你回去之前，我一定给你答复。”

    我说了一声好，转身上了车子。

    开着车，却很不是滋味，我他么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竟然没成功？

    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我，不禁开始怀疑了，我还是不是那个泡妞无往不利的光头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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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最后一次见面

﻿    ﻿虽然因为雍亲王妃的存在，我觉得和慕容紫烟复合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有期待，期待她忽然打电话来给我，告诉我她愿意跟我去穗州岛。

    除了慕容紫烟的事情，我也开始安排撤离中京的事宜了。

    因为萧命的介入，我的产业根本不可能卖出去，所以我干脆不卖了，只留下一帮小弟看守就行，其他人和我离开中京。

    不卖这些产业，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这些产业，而是我有信心，我早晚有一天，还会回来，夺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和时钊、尧哥等人说了我的想法后，他们也是非常赞同。

    又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所有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也是我离开中京的时候了。

    我听完时钊和尧哥的汇报后，时钊和尧哥都先下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客厅，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还是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慕容紫烟的号码。

    她说过在我回去之前给我答复，但每天我就要走了，她依然还没有回复我电话。

    我心想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慕容紫烟，告诉她我明天就要走了。

    但想了想，觉得慕容紫烟没有回我电话，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会和我去穗州岛，再打过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茶，点上一支烟，心里说不尽的惆怅。

    真的就这么走了？

    我再次问自己。

    还没有答案，手机忽然就呜呜地震动起来，有人打电话来了。

    直觉是慕容紫烟，我心里一震，所有的沮丧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起来。

    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可一看来电显示，又是失望透顶。

    打电话来的不是慕容紫烟，而是我不想再听到声音的太后。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打电话给我，利用我还不够吗？

    “喂，什么事情？”

    我虽然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还是接听了电话，语气当然也不会好。

    “听说你明天就要离开中京了？”

    太后的声音传来。

    我说道：“是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应该很高兴吧。”

    太后说：“小坤，我其实……”

    我已经不想听她的花言巧语，忍不住感到心烦，当下打断她的话，说：“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别兜圈子。”

    太后叹了一声气，说：“也没什么，就是想在你离开中京之前和你见一面。”

    我禁不住冷笑道：“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我看不必了，即使见面，也无话可说，到不如不见。”

    太后说：“我明白你恨我，你怨我，但你连儿子也不想见了吗？”

    我呵呵笑道：“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他长大了也不忍我这个老子。”

    太后说：“不管怎么说，你始终都是他父亲，怎么可能？”

    我说道：“也要看他身边的是什么人，假如都是一些阴险小人，学坏也挺容易。”

    太后说：“小坤，就一次，你看看他还有我，然后再走还不行吗？反正也耽搁不了太多你的时间。”

    我说道：“还是算了，谁能保证，到了皇宫，里面等待我的不是千军万马？”

    太后说：“你要是怕进宫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来英王府。”

    我说道：“那你来吧。”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我对她有怨念，恨她，但是她的话有一点没有说错，慕容梁始终是我的儿子，再怎么样小孩也是无辜的。

    但要去皇宫，我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再以身犯险。

    挂断电话，夏娜就走了过来，说：“你刚才和谁通话？”

    我说道：“太后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来见我。”

    夏娜诧异道：“太后和你都闹成这样了，还见你干什么？”

    我笑道：“可能是她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吧。”

    夏娜皱眉道：“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说道：“不太可能，她知道我掌握了她的很多机密，不敢逼我跳墙，别太担心。”

    夏娜点了点头，说：“最好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姬少雄和时钊一起来见我，姬少雄告诉我他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直接不回姬家，明天早上直接跟我去穗州岛。

    我点了点头，问姬少雄：“少雄，现在应该好点了吧？”

    姬少雄说：“谢谢坤哥关心，你放心，我没事，没有报仇之前我绝不会倒下。”

    我拍了一下姬少雄的肩膀，说：“也别给自己太多负担。”

    姬少雄说：“坤哥，我明白。”

    夏娜插口说道：“待会儿太后要来。”

    时钊听到夏娜的话，诧异无比，问道：“太后还来干什么？她难道还嫌害坤哥害得不够吗？”

    我说道：“只是来道别，表面上做做样子。”

    时钊冷哼一声，说：“其实她也是个贱人，坤哥没必要理睬她。”

    我说道：“她始终是太后，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在说话间，外面一个小弟快步走进来，汇报道：“坤哥，太后来了，说要见你。”

    我说道：“我马上出来迎接。”

    那小弟答应一声，快速退了出去。

    想到要迎接太后，时钊很不乐意，冷哼一声，说：“我不想看到她的丑恶嘴脸，先去休息了。”

    我心想时钊留下，指不定会惹起什么事端，他回去休息也好，当下同意了，随后带着姬少雄和夏娜出去迎接。

    一到英王府大门口，还没看到太后，倒是先看到了萧命的丑恶嘴脸。

    萧命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站在那儿正在和手下的人交谈，好不得意。

    一看到萧命，姬少雄便激动起来，握紧拳头，就要冲出去。

    我急忙一把拉住姬少雄，摇了摇头，说：“少雄，记住我的话，不要冲动。”

    姬少雄看了看我，无奈地长呼一口气，松了拳头。

    我们这边的举动让萧命看到了，萧命更是得意无比，笑着扬长了声音说：“英王，好久不见啊。”

    我心里暗骂，狗杂种，老子草你妈。面上却是笑道：“也没多久啊，萧统领越发精神了。”

    萧命笑着说：“哪里比得了英王？”

    我说道：“太后呢？”

    萧命说：“太后在车里。”随即转身亲自给太后开了车门，请太后下车。

    太后先走下车来，全身珠光宝气，越发显得雍容华贵，一国之母的风范尽显无疑。

    她下车后，不可否认，让我眼前一亮，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

    她是太后，可是却曾被我弄得哭着求饶。

    想到这儿，似乎心里也就好受了一点。

    太后转身将慕容梁抱了下来，我当即带领夏娜和姬少雄上前见礼。

    见礼的时候，我的心情挺别扭的，我是慕容梁的老子，可是却得和其他人一样向他行礼，感觉特别别扭。

    太后扫了我们一眼，说：“大家都别多礼，英王，咱们进去说话吧。”

    我笑着说：“太后请。”转身让到一边，让太后先行。

    太后抱着慕容梁走在前面，我和萧命跟在后面，姬少雄和夏娜在第三排的位置。

    神威营的护卫全副武装，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地观察四周。

    到了客厅外面，太后即将进门的时候，回头说道：“我想和英王单独谈谈，可以吗？”

    萧命当即下令：“所有人留在外面。”

    我回头对夏娜和姬少雄说：“你们也留在外面。”

    夏娜和姬少雄答应一声，停了下来。

    接着姬少雄就开始和萧命大眼瞪小眼，一个看一个不爽。

    姬少雄眼睛血红，动手干死萧命的念头就像是浪潮一般不断涌上心头。

    他很想杀萧命，但想到我的命令，以及周围的神威营护卫，一次又一次将动手的念头压下。

    萧命嘴角带着冷笑，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他看准了姬少雄不敢动手，所以格外的得意。

    夏娜怕姬少雄冲动，干脆拉姬少雄往后面退去。

    姬少雄虽然不想走，可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夏娜离开了现场，避免了极有可能爆发的一次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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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六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    ﻿从细节上我也可以看出，其实太后现在也在防备我了，要不然她不会带萧命以及神威营的一干护卫前来。

    进了客厅以后，气氛一直都比较压抑。

    此时此刻的情景用一句话最好形容，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曾经以为和她会走到最后，曾经以为我们会是最亲密的爱人，最牢不可摧的坚实联盟，但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她不但骗了我，还想过杀我。

    想到这儿，心里就只剩下苦笑，多么痛的领悟啊。

    虽然很不是滋味，但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在她面前露出一点悲伤难过。

    太后试图缓和气氛，对慕容梁说：“快叫王叔。”

    慕容梁乖巧地说：“王叔，你好久没有带我骑马了，什么时候再带我去骑马啊。”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是不会明白现在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还记得我以前带他骑踏云的时候的场景。

    我笑着说：“不用王叔带你，你自己也可以去骑啊。”

    慕容梁说：“那匹大黑马脾气可暴躁了，你不在不敢骑。”

    我说道：“那你可以骑其他的啊。”

    慕容梁说：“其他的没大黑马好看，不想骑。”

    我笑着说：“那就只有改天了，等哪天我有时间再带你骑大黑马。”

    说着心中不禁莞尔，踏云这样的宝马，竟然被慕容梁说成大黑马，也是感受到了慕容梁的童真。

    或许他也是受害者，他早晚也得面对残酷的现实。

    太后说：“他一直想要你带他去骑马，你要是什么时候有空，就带他去溜一圈。”

    我说道：“有时间再说吧。”心里却是感叹，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中京，再回来的时候又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这只是一个空头支票，永远也无法兑现了。

    看了一眼慕容梁，我心里觉得有点难受。

    他是我的种，可是却和他老子我一样，沦为萧家复国的棋子。

    我想，萧家可能会在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等慕容梁彻底长大成人，有了雄厚的把控一切的实力，让他正式改姓，划清和我的界限，最终完成其目的。

    太后说：“其实你明天才走，今晚还有时间。”

    我说：“算了，我今晚有很多事情要忙，抽不出时间。”

    太后看向我，说：“你明天就要走了，一晚上的时间也不给他？”

    我说道：“今天确实不行，以后吧。”

    太后说：“假如我想要你陪我呢？”

    我不禁冷笑道：“你？你还需要我陪吗？”

    太后表情激动，说：“小坤，我……”

    我挥了挥手，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东西，伤害了我，又来安慰我，把我当什么？难道我是她的玩物？永远受她摆布戏耍？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这样。

    我说道：“别说了，一切都是你自己亲手造成的。”

    太后说：“其实我很想你和我爸和平相处，我也做过很多次尝试。”

    我说道：“没用，你是聪明人，知道不可能。你要么选择我，要么选择你爸。现在你还有机会，告诉我，你选择谁？”

    太后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声气，说：“那你能不能抱抱我？”说完满脸的乞求。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却是我希望的结果。

    从她默许萧仁贵和萧命在宫中布下埋伏，意图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有了一道永远无法缝合的伤痕，她若是在这时选择我，反而会让我混乱，让我不知所措。

    我说道：“对不起，你是太后，我不能这么做。”直接冷酷地拒绝了太后。

    太后看了看我，说：“我明白了，我今天不该来。”

    我说道：“你确实不该来。”

    太后点头说：“嗯，那我走了。”

    “慢走不送！”

    我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句一句的话，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彻底死心，我不会再拖泥带水，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太后站了起来，抱起慕容梁往外走去。

    我点上一支烟，面无表情，心冷如铁。

    下一次见面，可能就是我们刀兵相见的时候。

    虽然慕容梁是无辜的，但也无法左右我对付萧家的决定。

    ……

    太后走出去后，脸上就换了一副表情，完全没有在我面前展露出来的那种悲伤，微微一笑，冲萧命说：“萧统领，咱们走吧。”

    萧命当即答应一声，让护卫开道，亲自护卫太后和慕容梁往外走去。

    英王府里的所有小弟都在看着他们，有的暗暗握拳，有的眼睛血红，有的咬牙切齿。

    萧命是所有人的公敌，如果可以，现场的所有小弟一定会一拥而上，将萧命撕成粉碎。

    萧命和太后的真正关系还没有对外公布，除了我和萧家的人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其实是兄妹关系。

    太后离开了英王府，我的情绪却不可避免的被掀起了一阵波澜。

    不再是爱情，而是恨，而是不甘，而是对重回中京的强烈渴望。

    中正殿，大燕的权力象征，我一直渴望能够自由出入中正殿，在那儿发号施令，号令天下。

    但我始终没有做到过。

    我的终极目标还没有达成，我必须再积蓄力量，卷土重来。

    久久，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还是没有看到慕容紫烟的电话，她还没有打电话来。

    我不禁看向窗外的夜空，心中想，看来她是不会和我去穗州岛的了。

    其实现在我有多个女人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影响，一来这种情况在大燕的上流社会普遍存在，二来，我也没有办理结婚证，根本没有触犯婚姻法，难道还不容许人自由恋爱？

    所以，现在这方面的问题暂时是没有的。

    忽然想到萧蔷薇，她这么帮我，让我死里逃生，要走了，不和她说一声好像也说不过去。

    而且自从上次她给我通风报信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喂，萧姐，是我，现在说话方便吗？”

    电话一通，我就说道。

    “小坏蛋，终于想起打电话给我了？你再不打电话过来，我就要打电话过去骂你了。”

    萧蔷薇的声音传来，让我的心情登时好了不少。

    和萧蔷薇说话，总是感觉很轻松，仿佛天大的压力也都不是问题。

    我笑着说道：“骂我什么？”

    萧蔷薇说：“骂你没良心啊，连饭都不请我吃一顿，你好意思不？”

    我说道：“现在补请晚不晚？”

    萧蔷薇说：“现在补请晚了，必须加点其他的。”

    我说道：“加什么？”

    萧蔷薇说：“嗯，我暂时还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先请我吃饭。”

    “现在吗？”

    我说道。

    萧蔷薇说：“你不是明天要走吗？”

    我说道：“那就只能吃夜宵了。”

    “想得美！”

    萧蔷薇忽然冒了一句，原来她想岔了，以为我想干坏事。

    不过干坏事好像也不错啊。

    我说道：“我在哪儿等你？”

    萧蔷薇虽然口上说不乐意，但心底还是很高兴的，听到我直接问她去哪儿，想了想，便告诉了我一个地点。

    我和她现在见面也不太方便了，以前我和萧家的关系还没有破裂，所以想见面就见面，现在不一样了，她必须瞒住家里的人。

    她说的是一条普通的酒吧一条街，在那儿酒吧、KTV比较多，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我和萧蔷薇通完电话后，便跟夏娜说了一声，开车出去见萧蔷薇。

    离开英王府的时候，小弟们还有不少在忙碌，为明天早上的离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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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要你投降

﻿    到了萧蔷薇说的那家酒吧，要了一个靠角落，有窗户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瓶红酒和一些小吃，就等了起来。

    这家酒吧有乐队驻唱，唱得比较不错，现场的气氛也比较热闹，但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我更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人喝一杯小酒，也会感觉好不少。

    吵闹的气氛，让我几度想打电话给萧蔷薇换地方，但考虑到她的性格，坚持了下来。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萧蔷薇终于姗姗来迟，她走进酒吧大门的一瞬间，立时让我眼前一亮，也吸引了酒吧里很多男性的目光，前面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男的，对着萧蔷薇指指点点，有一个还跃跃欲试。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好笑，就凭他们也想勾搭萧蔷薇？

    那个男的看着萧蔷薇往这边走来，整了整衣领，竟然还真的打算行动了。

    他走到萧蔷薇面前，笑着说：“美女，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萧蔷薇笑着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眼珠子一转，笑吟吟地说：“好啊。”说完竟然跟着那个男的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三个男的看到萧蔷薇竟然愿意和他们喝酒，都是兴奋无比，在萧蔷薇坐下后，纷纷找借口和萧蔷薇喝酒。

    萧蔷薇来者不拒，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瞄来。

    她想看我什么时候沉不住气，上去揍人。

    我笑吟吟地看着萧蔷薇，一边喝酒，一边看萧蔷薇。

    她的意图我很明白，但我就是不想这么快让她如愿。

    过了一会儿，萧蔷薇见我始终没有动作，不禁来气了，也没心情和那三个男的敷衍，说：“我朋友在那边，不好意思，失陪。”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那三个男的当然不乐意了，纷纷站起来，说他们花了好几千元，萧蔷薇说走就走，绝对不行。

    一个男的还伸手上前去拉萧蔷薇，萧蔷薇是什么身份，哪会忍得了对方的无礼举动？

    当场扬起巴掌就甩了那个男的一巴掌。

    其他两个不高兴，纷纷上前，一人拉住萧蔷薇的一只手，凶神恶煞地威胁萧蔷薇。

    萧蔷薇因为来见我，也没带保镖，一个女的当然不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不由慌了起来。

    她回头看到我还在笑嘻嘻地看着她，不禁大怒，冲我吼道：“你是死人啊！没看到吗？”

    我笑着说：“萧姐，你求我。”

    萧蔷薇说：“我求你个大头鬼。”

    我说道：“那就没办法了。”说完又倒了一杯酒，细细品味。

    那三个男的见我没有过去，更是嚣张，冲萧蔷薇吼道：“小妞，你朋友都不管你了，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拖起萧蔷薇就打算离场。

    萧蔷薇还不认输，极力挣扎，但力气没三个男的大，硬是被拽着往门口走。

    她眼见实在没法了，只得回头冲我喊道：“算我怕你了，快点。”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得意一笑，将手中的还有大半杯的酒一口吞下，将酒杯随手往桌上一扔，抄起酒瓶就走了过去。

    那三个男的看到我追上来，都露出凶恶之色，个子最高的那个直接迎着我走来，指着我说：“小子，你最好……”

    “啪！”

    我忽然暴起，一酒瓶轮在男子头上。

    酒瓶登时碎裂，酒水洒得那男的满头都是，那男的没想到我话都没说直接动手，伸手摸了一下脑门，指着我叫道：“小子，你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

    “砰！”

    我又一拳直接砸在他的嘴巴上，他马上就闭嘴，下面的话也吞了回去，随即捂住嘴巴，往后倒退几步，张开嘴吐了一泡口水，口水血红，混合着血水还有几颗牙齿。

    另外两个男的见到同伴挨打，纷纷冲了上来，一人一拳分别从左右两边往我砸来。

    我冷哼一声，冲上前，一拳砸在左边男子的脸上，再一脚，直接将右边两个踹倒。

    左边那个男的被我砸了一拳，往后倒退几步，抄到一根椅子，还往我冲来。

    我抢先一步，一脚射在他的胸口，将他射得往后跌退，再一把抢过椅子，狠狠地一下砸下。

    “砰！”

    椅子当场四分五裂，碎片乱飞。

    那个男的摇摇晃晃，往地上栽倒下去。

    周围惊叫声四起，无数的女客看着我，掩住了嘴巴。

    其他的两个男的看到我的狠辣，也都被吓住了，硬生生地刹住脚步，僵在了原地。

    这三个男子别看都龙精虎猛，凶神恶煞的，但实际实力还不如我手下的一个普通小弟，要放翻三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萧蔷薇看到我出手将三人击退，眉梢间露出喜意，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腕，骂道：“死人，非要我开口你才出手。”

    我淡淡一笑，说：“这不是你希望的吗？走吧。”

    萧蔷薇喜滋滋地跟着我往吧台走去，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很有自豪感。

    作为一个女人，哪个女的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为自己拼命？

    她也为我的表现感到骄傲。

    现场的无数目光，更能满足她的和一般女人没有什么两样的虚荣心。

    出了酒吧，萧蔷薇紧紧挨着我，说：“小坤，你刚才的样子好帅。”

    我呵呵笑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萧蔷薇嗔道：“哼！少臭屁，才说你胖你就开始喘了。”

    我哈哈笑道：“萧姐，咱们还去不去吃夜宵呢？”

    萧蔷薇媚眼如丝，问我：“你说呢？”

    我搂紧萧蔷薇的小蛮腰往车子走去，意气风发。

    ……

    在一家情趣酒店里，我再次体验到了什么是销魂，也找回了在萧命和萧家的连续打击下失去的信心。

    萧蔷薇竟然向我求饶投降了，这可是让我想不到的事情。

    我搂着萧蔷薇问：“你刚才不是挺高傲的吗？”

    萧蔷薇说：“别得意，状态不好，以后你别哭。”

    我听到萧蔷薇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会哭？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强壮如虎，还可以再战三十年屹立不倒。当即说：“今天只是随便玩玩，小意思，下次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和萧蔷薇瞎扯了一个多小时，萧蔷薇忽然感伤起来，搂紧我的腰，靠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你这次离开中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说道：“可能。”

    萧蔷薇说：“你不在中京，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我说道：“你可以到穗州岛找我啊，我那儿随时畅快大门欢迎你。”

    萧蔷薇叹了一声气，说：“我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找你的，想去穗州岛也不容易。”

    我忽然一个冲动，翻身爬起来，说：“要不你跟我去穗州岛？”

    萧蔷薇说：“你别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我说道：“我就是认真的。”

    萧蔷薇说：“你知道我离过婚，而且名声不好。”

    萧蔷薇一直给人一种很自信，很乐观的印象。

    但其实她骨子里也有些自卑，就比如说她的不堪的历史，让她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头，只是她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经历过宁采洁的事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过去真的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还有将来。

    就比如说太后，给人很端庄的感觉，可是最后呢？最后比萧蔷薇差了不知道多少。

    套用一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太后一比，我更觉得萧蔷薇简直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以无比正式的语气，说：“我真的希望你跟我去穗州岛，假如你不介意我还有其他的女人的话。”

    萧蔷薇看了看我，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小口，说：“还是算了，我以后会经常找机会去穗州岛找你，咱们现在这样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我说道：“你不相信我吗？”

    萧蔷薇摇了摇头，说：“我相信你，只是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忽然多一个人，我会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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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八章   不可思议

﻿    我下定了决心，不再重蹈覆辙，让萧蔷薇做我的女人，哪怕她也有很多年限，比我年龄大，离过婚，名声不好，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都有可能和她发生过关系。

    但萧蔷薇却拒绝了我，她说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虽然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应该不是全部。

    我们的问题其实应该还很多的，包括我和萧家的关系，现在基本已经对立，如果有一天我杀回中京，亲自灭了萧家，萧蔷薇又将处于什么立场？

    还有，她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们是不是还能够像现在一样的轻松？

    或许，保持距离，真的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我没有强求萧蔷薇，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离婚，要不然也不会背着萧家给我通风报信，所以她的决定我必须尊重。

    天快要亮了，我们还没睡着，萧蔷薇看着窗外渐渐变亮的天色，说：“快天亮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说：“很快，我得早点回去，有很多麻烦的琐事。”

    萧蔷薇说：“那我不去送你了。”

    我恩了一声，说：“你继续睡吧。”说完忍不住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再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还是没有慕容紫烟打来的电话，我虽然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希望不大，可还是忍不住抱有期待。

    萧蔷薇看到我看电话，问道：“你老是看电话，是在等谁的电话吗？”

    我说道：“越是接近离开的时候，我越是紧张。”

    萧蔷薇说：“你紧张什么？”

    我说道：“还不是你家的人，我担心他们未必放我离开。”

    萧蔷薇说：“其实你只要安分一点，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对付你。”

    我叹了一声气，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爸不会放过我，我必须得自保。”

    萧蔷薇说：“这件事上我也没办法帮你。”

    我说道：“你帮我已经够多了。萧姐，我爱你。”

    我是发自真心的跟萧蔷薇说出这句话，也藏在我心里很久。

    刚开始我只是想和她玩玩，当作逢场作戏，可随着接触越来越深，我越来越沉迷，无法自拔。

    她的个人魅力，她的独特，她的身材，她对我的好，都让我无法抗拒。

    我有时候会暗暗感激，感激上天让我遇到了她。

    哪怕最终我们还是没有结果，过程依然值得珍惜。

    或许在我很老很老的时候，我还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女人，年龄比我大，可是比我乐观，比我俏皮，比我更加的放荡不羁。

    天亮了，我起身去冲了一个澡，随后穿起了衣服，萧蔷薇帮我穿衣服，从镜子里可以看得出来，她也舍不得我。

    在穿好衣服后，我长吸一口气，回头说：“我走了。”

    萧蔷薇踮起脚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小口，说：“去吧。”

    我出了酒店，开着车子回英王府，心里却说不尽的惆怅。

    到了英王府，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包括夏娜，对于我彻夜未归，夏娜也没有问我去了哪儿，去干了什么。

    她现在已经比较理解我了，她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不会像时钊们一样，在外面随便沾花惹草，做事任何时候都会有分寸，该做的不该做的，我清清楚楚。

    在临行前，我叮嘱留守的小弟，让他们在中京务必保持低调，不要惹事，看好我的产业。

    小弟们都是拍胸脯保证。

    我点了点头，随即与时钊、尧哥、夏娜、姬少雄、大壮等人上了车子，往机场进发。

    车队浩荡，沿途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姬少雄坐在车里，不时回头看姬家方向。

    这一次的离开和以往不同，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走不同寻常的一条路。

    和我一样的路，街头舔血，做的很多事情也会为法律所不容。

    但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除了这条路，他永远也无法帮父母报仇。

    在昨晚，姬少雄去了他父母和他大哥姬少军的坟前祭拜，也在坟前说了很多话。

    他做出决定，加入南门，完全违背了父母的意愿，毕竟姬家的人都是以从军为荣，现在他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一条路。

    在姬少军坟前，他很多感慨。

    他和他大哥的感情不是不好，而是从小姬少军就太过杰出，他内心里一直嫉妒姬少军，同时也崇拜仰慕姬少军，复杂得很，超越姬少军所获得的成就，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

    他现在还没有做到，在姬少军坟前，他和姬少军说，他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能够功成名就。

    他也说，他以前很幼稚，现在更加佩服姬少军。

    但是当初举报姬少军并不后悔，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认为姬少军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坐在车里，一直在看手机，一直在期待慕容紫烟忽然回我电话，或者出现在我的眼前，但直到机场也没有。

    尧哥和时钊提前包下了两架飞机，我们踏上飞机，很快飞机就起飞了。

    在飞机起飞的一刹那，我暗暗发誓，中京，我一定会回来，等着我！

    ……

    在萧家的客厅里，萧仁贵和萧命看着从机场传输回来的画面，我所乘坐的飞机起飞，都是高兴无比。

    萧命笑道：“莫小坤终于走了，以后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萧仁贵笑道：“虽然莫小坤还没死，但是他离开了中京，对我们的威胁已经不大。来，喝一杯，庆祝一下。”

    二人当场举杯庆祝，因为我的离开。

    萧仁贵虽然知道我不死，还是有隐忧，但也不是特别担心，因为我要是揭穿他们，我自己也要倒霉，还有慕容梁是我的儿子等等因素。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开始转移到了消弱皇室的影响力上面。

    在庆祝过后，萧命说：“现在正明皇帝还有一个公主，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了？”

    萧仁贵想了想，说：“我在想，你是不是可以和公主结婚？”

    萧命皱眉道：“和公主结婚？”

    萧仁贵点了点头，说：“如果你和公主结婚，通过与公主的婚姻关系，可以想办法弄到亲王爵位。还有，也能消除一些对咱们的负面评论。”

    萧命说：“可高紫琪那儿？”

    萧仁贵冷笑道：“一个烂货，你该不会真的想娶她吧？”

    萧命说：“我是担心高雄的影响力。”

    萧仁贵笑道：“一个高雄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让人取代他不就成了？”

    萧命听到萧仁贵的话，冷笑起来。

    ……

    飞机抵达穗州岛机场，等待我的却是一副盛大无比的迎接场面。

    南门的所有兄弟都来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排成两排长长的车龙，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看不到尾。

    机场方面因为提前知道我将要回到穗州岛，并且知道人数比较多，所以提前做了安排，临时调整了一些航班，在我的飞机抵达机场前，机场已经封锁，所有的旅客都被封锁在指定区域外。

    穗州岛本来就是一个旅游度假城市，所以外国的游客比较多，看到机场的情况，很多旅客都是疑惑不已，问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怎么看着像是国家元首来了一样。

    知情人士告诉这些旅客，今天要来的是大燕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异姓王，虽然只是异姓王，可在大燕却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堪比首辅。

    旅客们这才恍然，纷纷翘首以待，想看看大燕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异姓王到底长什么样子？

    “哇！好年轻啊，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

    “场面太隆重了，竟然有这么多人来迎接，恐怕有过万人吧！”

    “那些人的服装太整齐了，清一色的黑西装，看起来有点混社会的。”

    “什么叫看起来有点像？根本就是，你难道不知道，英王还是第一大社团南门的龙头？”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社团的龙头当王爷？”

    很多外国人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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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  一明一暗

﻿    看到现场的震撼的画面，我心中直有一种强烈无比的荣耀感。

    虽然我来穗州岛是来避难的，可是远离中京，我还是首屈一指的头号人物。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赵万里、铁爷、郭婷婷、大牛、尤勇、老庄，还有老庄的徒弟。

    “坤哥！”

    还不等我说话，现场的数千南门兄弟便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数以千计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整齐无比，颇有撕裂长空的气势。

    偌大的机场，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听不到小弟们打招呼的声音。

    而现场的画面，再次让所有旅客为之震撼，混社会能混到这样的地步，那也是一种艺术啊。

    所有的阴霾和烦恼都在此时一扫而空，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我点了点头，随即迎着赵万里等人走去。

    赵万里和铁爷先迎上来，说：“坤哥。”

    我笑道：“你们怎么搞这么大的排场，把我都吓了一大跳。”

    赵万里说：“今天是坤哥正式回来，当然不能马虎。咱们得让所有人知道你回来了。”

    很高调，但我喜欢。

    我笑着说：“还是有些不太妥，咱们快走吧，别影响了其他人和机场。”

    “是，坤哥！”

    铁爷说完转身一挥手，后面密集的整齐的队伍便整齐地分开，让出了道路。

    我带着夏娜、姬少雄等人，从人群中，在万众瞩目下往外走去。

    上了车子，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往我的别墅而去，机场里的旅客们关于我们的讨论久久不绝。

    人人都知道，英王回到了穗州岛，我当年和许远山的往事也被挖掘出来，甚至有人还打主意想拍成电影。

    赵万里、铁爷等人自然少不了为我们安排酒楼接风洗尘，但因为人数过多，没有一家酒楼能安排得下，所以只能包下了三家紧挨着的大酒楼。

    到人员到齐以后，整条街像是忽然变成了闹市中心一样，划拳声此起彼伏。

    最为壮观的还是酒楼停车场无法容纳的停在外面的车子，凡是路过的人无不忍不住多看一眼，心想是哪个土豪请客，怎么这么大的排场？

    在酒楼里，一干手下的骨干成员全部到齐，时钊兴奋地找来一部相机，让小弟为我们拍照，说是难得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拍一张照片纪念怎么行？

    很快所有南门的骨干成员，老庄、大嫂、郭婷婷、夏娜、姬少雄等人聚集在一起，一起喊出了茄子。

    “咔！”

    闪光灯爆闪过后，一张值得永久纪念的照片便拍了出来。

    我处于中央的位置，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时钊的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在我的后面捣鬼，使我南门大哥、英王的光辉形象荡然无存啊。

    酒菜送上来，铁爷和赵万里随后率先向我敬了一杯酒，跟着尧哥等人有样学样，纷纷向我敬酒。

    我今天很高兴，来者不拒，一一干了，和骨干们喝完，我又亲自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和酒楼里的所有兄弟干了一杯，并说了一些话。

    有些煽情，但大部分还是发自肺腑，我的根在南门，任何时候南门的人就是我的家人。

    ……

    回到穗州岛以后，除了第一天的轰动外，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其实没有闲着，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回中京，怎么打倒萧家，与尧哥、铁爷等人前后商议不下数十次，最终定下了两个方案。

    一明一暗，一正一奇，双管齐下，务必要将萧家和萧命扳倒。

    其中明的是，我将会抽出大部分的资金用来延续我之前扶植莫家的子弟的计划，并有延伸。

    在中京的一系列经历，让我意识到军队的重要性，所以我想要返回中京，有一个位置必须抓在手里，那就是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

    只有掌握中京禁卫军的统领的职务，我才有可以与萧命正面一决高下的能力。

    但要做到非常的难，因为现在中京禁卫军的统领的选拔的条件相比以前更加严苛，我自己是不可能的，和我有关联，和皇室有关联，和萧家有关联的，通通会被军部排除在外。

    所以这个要去争取中京禁卫军的人选必须在目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在军中有一定的资历才能胜任，要找到这么一个人非常困难。

    除了对中京禁卫军统领，其他部门的核心位置也是我争取的重要目标，比如说各市的市长，以及议会的席位等等。

    这些计划一朝一夕不可能完成，我需要时间，五年十年都有可能。

    暗的却是寻找一批忠诚可靠的小弟，前往中京，混入萧命的手底下当卧底，在关键时候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这个计划我打算采取广撒网的方式，毕竟要想打入萧命内部，并混到萧命的核心圈子难度不小，只派一两个人的话，成功的几率很低很低。

    姬少雄出身于姬家，对军队系统了解非常充足，在军中寻找合适的人选的任务我打算交给姬少雄去执行。

    当然为了保密，我没有对手下的人公布这些计划，只仅限于少数几个人知道。

    姬少雄接到我的电话，便火速赶到我的住处，在书房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问：“坤哥，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是这样的，少雄，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执行。”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皱起眉头，说：“坤哥，什么任务？”

    我说道：“我考虑过了，咱们要扳倒萧家和萧命，光靠南门不行，核心还在于军队，所以我打算在军队中培养一两个人，去争取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人选非常重要，既要有足够的能力，又要保证忠诚可靠，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在军中熟人比较多，也只有你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听到我的话，姬少雄明显激动起来，他跟我回穗州岛，其目的就是想替父母报仇，干掉萧命，听到我要着手部署对付萧命了，自然激动无比。

    他略一沉吟，说：“坤哥，这个事情交给我，保证没问题。”

    我说道：“你记住，挑选人千万不能急，一定要达到我说的两点要求，如果达不到，宁可不要。”

    姬少雄点头说：“我明白。”

    我说道：“还有一点，你可以尽量利用你爸的人脉关系，和军中的人多多走动，相应的一切花费都由我报销。”

    姬少雄说：“坤哥是打算收买这些人？”

    我说道：“也谈不上收买，保持良好的关系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尤其是有可能影响到中京禁卫军统领的人选的决定的人，更要不惜一切代价。”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明白了，我这是在为中京禁卫军统领这个职务做出部署。

    ……

    除了让姬少雄物色合适的人选，我也秘密吩咐时钊和赵万里，暗中选拔有胆色，忠诚可靠的小弟，为卧底计划做准备，因为计划的重要性，不管是姬少雄方面，还是时钊方面，一时间也不可能选出来，需要一段时间的重重筛选，最后再交给我把关。

    在秘密计划展开后，我因为不想让中京方面察觉我的动作，所以刻意装出每天无所事事，纵情享乐的样子。

    每天除了和兄弟们去夜总会唱歌喝酒，就是陪夏娜、郭婷婷去逛街购物、游山玩水等等。

    这天老庄来见我，提到接管至尊大赌场的事情。

    我寻思我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该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便回复老庄，说我会知会至尊大赌场的CEO和中京的萧命，让他们准备好交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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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章   老实交代

﻿    在老庄走后，我就打电话正式通知了萧命和赌场CEO，并给了三天的期限。

    三天后，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天气大好，穗州岛的天空呈现出了中京市所没有的美。

    作为一个国际旅游城市，穗州岛的环境与空气都是大燕首屈一指，就算是放在世界上，那也是排名前三的。

    在这儿，你可以看到蓝天白云，极有欣赏价值的建筑物，还有绿山碧水。

    十一点钟，老庄就带着他的徒弟以及手下的团队成员早早来到我的别墅等待，时钊听说我要接管至尊大赌场，自告奋勇前来，说一定要和我去至尊大赌场，看看萧命手下那帮龟儿子的嘴脸。

    除了时钊，尧哥、赵万里、铁爷、姬少雄等人也来了，都想跟我去，亲眼看着我从萧命手下的人手里接过管理权。

    也不怪他们这么兴奋，主要还是我在萧命手底下吃了太多的瘪，这口气一直压抑在心里，没有什么机会发泄啊。

    虽然赌场的管理权并不影响什么，但重要的是是从萧命手里夺过来的，这就足够了。

    我还没出来，时钊就和姬少雄在院子里笑着议论开了。

    时钊说：“他么的，待会儿去了赌场，要是那帮儿子老老实实还好，要是敢推三阻四，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姬少雄说：“我现在到希望他们不老实的好，真想干萧命的人，让萧命气得吐血。”

    尧哥走过来笑道：“你们要找麻烦还不简单？别忘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时钊忽然间恍然大悟，叫道：“对啊！老子是混的，要想干人还需要理由？”

    姬少雄说：“待会儿算我一个！”

    时钊笑道：“好兄弟，没问题。”

    我穿好正式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走出来就看到一帮人聊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忍不住问道：“在讨论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时钊怕我不同意，打算先斩后奏，说：“没，没什么，我们在讨论待会儿要不要去碰碰手气。”

    我笑道：“你啊，最好还是少赌，不，应该是别赌，赌有什么好？”

    时钊挠头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老庄说：“坤哥，咱们可以走了吗？”

    我点头恩了一声，说：“走吧。”随即在一干人的簇拥下，上了车子，乘车前往至尊大赌场。

    到达至尊大赌场外面的广场上，老远就看到赌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已经穿着整齐，在外面排成了整齐的队列，等待我的到来。

    赌场CEO和他手下的管理团队站在员工队列的前方，赌场CEO表情很不好看，哭丧着脸，像是死了老妈一样。

    他得到萧命器重，掌管至尊大赌场这个大燕目前唯一的合法的大赌场，以为迎来了人生巅峰，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下岗了，心里当然不高兴。

    看到我们的车队，员工们小声议论起来。

    “那边有一支车队过来了，应该是英王他们。”

    “肯定是，英王回归穗州岛，并且掌握赌场，相信以后一定更好。”

    听到身后员工的议论声，赌场CEO不禁恼怒起来，老子都还没正式卸任，你们就开始拍新主人的马屁了？回头就是一声爆喝：“都给我闭嘴，安静点！”

    员工们纷纷停止了议论，过了片刻，又开始小声嘀咕：“都快走了，还威风什么？”

    我的车队径直开到广场入口，下车后，我看了一眼雄伟耸立的赌场大楼，随即等身后的人跟上来，与老庄并肩而行，迎着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说：“老庄，以后赌场可就交给你了。”

    老庄向我保证：“坤哥放心，我一定会让赌场比以前更好。”

    我点头说道：“也要注意人才的储备，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老庄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说着话，就到了赌场CEO面前。

    赌场CEO虽然不爽，可当着我的面，也只能做出毕恭毕敬，装起孙子，他恭敬地说：“英王，人已经全部召集齐了。”

    我环视了一眼赌场CEO后面的员工方阵，微微点头，说：“相关的交接材料准备好了吗？”

    赌场CEO说：“准备好了，请英王随我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带着人跟随赌场CEO进了大赌场，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将准备好的相关材料都整理好了，高高的两大堆，看到那些文件，我就感到头晕。

    尼玛，要全部看完，还不得死人？

    赌场CEO说：“都在这儿了，请英王过目。”

    我回头看向老庄，老庄点了一下头，便招呼他手下的人进来，查看起了相关的材料。

    材料包括了很多方面，比如说赌场CEO接管以后每天的收支明细，还有员工的工资发放，一些必要的器材维修，进购的一些设备，还有接送客人的花费等等。

    我在老庄的人查看后，便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等了起来。

    时钊却是面带冷笑，看着对面的赌场CEO。

    赌场CEO被时钊看得发毛，这个钊哥看我干什么啊，难道不怀好意？

    时钊的脾气，算是出名了的，赌场CEO也知道时钊三句话不对头就大打出手的性格，所以很怕被打啊。

    不只是赌场CEO，就连他身后的几名助手也感受到了，来自时钊的压力，一个个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一点也不心急，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好，要是他们敢耍什么花样，呵呵，那就别怪我了。

    难得有机会搞萧命的人，我也不想错过机会。

    老庄没有闲着，亲自加入到了检查队伍中，认真仔细地查看赌场CEO提供的财务报表。

    就这么在赌场CEO的办公室一待就待了两个小时，审核过程还没有结束，大概只进行了一半。

    时钊性格急躁，见迟迟没有结果，便待不住了，走过来，说：“坤哥，我出去走走。”

    我点头恩了一声，时钊就出去逛了。

    他逛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也正是这时候老庄好像有了发现，老庄皱起眉头，拿着一张报表过来，指着上面的一排数据说：“坤哥，您看，这批货有些问题。”

    我看了一下没看出什么，说：“有什么问题？价格偏高？还是进的东西不合规格？”

    老庄说：“价格偏高只是其一，他们进货太频繁了，一般来说这种设备最少两三年才需要更换，可在三个月前他们就进了一批。你再看看这儿。”说完又翻到前面几页，指着一排数据。

    我看了一下，果然有点问题，两批货的数量都极其庞大，价格一样，同一个进货商，同一个人签的字。

    看到这儿，我已经有了把握，看向赌场CEO，说：“你怎么解释？”

    赌场CEO走过来，说：“英王，我看看。”

    他看了一下，随即说：“这些都是徐枫签的字，我可以让他解释一下。”说完转身叫道：“徐枫，你给我进来。”

    一个戴着眼镜，年龄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矮胖中年男子立时小跑进来。

    赌场CEO说：“你给英王解释一下，这两批货的问题。”

    那矮胖中年男子立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赌场CEO指定的区域，笑着说：“是这两批货啊，都是赌场必须用到的设备。”

    我笑眯眯地问道：“那这批设备一般情况下可以用多久？”

    胖子支吾道：“这个……这个，因为出现了点意外，导致设备意外损坏。”

    我说道：“出了什么意外，有当时的记录吗？还有损坏的设备在哪儿？”

    胖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迸出一句：“因为当时的设备损坏太严重，当时我们急于修复，所……”看了我一眼，见我的脸色已经不好，更是说话说不顺畅，续道：“所……所以……”

    我冷笑着打断胖子的话，说：“不说实话是吧，编不下去了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回头对时钊吩咐道：“时钊，交给你了！”

    时钊听到我的吩咐，脸上登时涌现兴奋之色，说道：“明白，坤哥！”一边握拳，一边走上前，可把胖子吓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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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一章  干你的人又如何

﻿    胖子吓得一边哆嗦，一边后退，口中说：“坤……坤哥，我说的都是实……”

    “实你麻痹！”

    时钊早就想过来打人出气，哪里还会听他的狡辩，爆喝一声，跳上去就是一脚将胖子踹倒在地，跟着抬起脚就是一阵猛跺，一边跺，一边大骂：“狗日的，竟敢暗中动手脚，知道赌场的老板是谁吗？是我们坤哥，你他么的不怕死是吧？好，老子成全你！”

    “砰砰砰！”

    时钊的每一脚都很重，再加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直将现场的赌场CEO手下的团队成员吓得眼皮直跳，不敢多看。

    只一会儿，胖子口鼻都是血，不断翻滚，不断哀求：“钊哥，别打，别打！再打我就要死了！”

    “你他么的不是还没死吗？”

    姬少雄爆喝一声，从旁边跳了出来，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他的两把三菱军刺，刷刷地在手上甩动，跟着反握着，大步上前，举起三菱军刺就要给胖子来上那么一下。

    胖子翻滚间看到姬少雄也跳上来，手上还带着凶器，更是吓得魂飞胆裂，口中大叫：“别，别杀我！”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那声音的惨烈直让整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到现场的人还不算特别害怕，但看不到的听到这样的惨叫声，却是心惊胆战。

    姬少雄的三菱军刺狠狠地插在胖子的大腿上，鲜血很快将周围的裤子染红。

    姬少雄拔出三菱军刺，指着胖子，厉喝道：“你还有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一滴鲜血顺着三菱军刺滴在胖子的脸上，胖子被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顽抗，连声大叫：“我说，我说了！”说完看向赌场CEO，续道：“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吞了的赌场的钱有大部分落入他的口袋里。”

    赌场CEO顿时大惊，叫道：“你说什么？你可别含血喷人！”说完又急忙冲我叫道：“英王，英王！你可别听他胡说！”

    他被胖子招供出来，也已经慌了手脚，作为萧命信得过的亲信之一，自然知道我的手段。

    赌场并非萧命独有，我要处理他，谁也不敢说什么。

    况且他私吞赌场的钱，只怕萧命那儿也会不高兴。

    我看到他的样子，呵呵笑道：“可我怎么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呢？”说完脸色猛地一沉，喝道：“将他拿下！”

    “是！坤哥！”

    听到我的命令，本就想找事的时钊和姬少雄立时大声响应，上前去抓赌场CEO。

    赌场CEO眼见解释无用，本能地想转身逃跑，姬少雄从后面赶上，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砰地一声直接将他拽到在地，跟着以三菱军刺指着他的脖子，森然道：“你他么再动一下试试。”

    赌场CEO被三菱军刺逼住，吓得全身僵硬，再不敢动弹。

    时钊招呼几个小弟过来，将赌场CEO五花大绑，用绳子捆起，用臭袜子塞住嘴巴，跟着拽着往外走去。

    我吩咐道：“走员工通道，别让人看到，影响赌场的声誉。”

    “明白，坤哥！”

    小弟们齐声答应。

    我随即吩咐赌场CEO手下的其他人：“你们都暂时回去，等候通知！”

    赌场CEO手下的人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纷纷逃也似的跑了。

    老庄说：“坤哥，你不打算继续调查清楚一点吗？”

    我说道：“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我们做事，有时候没必要掌握证据。”

    我们本就是混社会的，如果凡事都讲证据，那还不成了条子？

    既然已经很清楚了，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我随即吩咐老庄：“赌场就交给你了，我处理完回来，希望能看到赌场已经进入正轨。”

    老庄说：“明白，坤哥！”

    我再吩咐尧哥和赵万里：“尧哥，你和赵哥留下来帮老庄，如果有人敢阻拦，别跟他客气，我说的！”

    “是，坤哥！”

    我这时说话的语气果断无比，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也给了尧哥和赵哥、老庄更高的决定权。

    赌场是我的根本，必须尽快恢复正常营运。

    随后我就带着时钊、姬少雄、铁爷等人从员工通道出了赌场，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

    赌场CEO和胖子都被带上了后面的一辆商务车，他们意识到危险，在车里还在挣扎，透过车窗隐约可见，我的人正在对他们拳打脚踢，毫不客气。

    我坐上车子后，脸色阴沉。

    赌场有我的股份，任何人敢吞没赌场的钱财，那就是在挑战我的威严，我没必要对他客气。

    钱还是小事，如果这件事不严肃处理，以后有人有样学样，赌场的经营管理还需不需要继续？

    所以，打击萧命是一，立威是二，他们的命运已经宣布要结束了。

    穗州岛郊区的一片茂密的树林，人迹罕至，景色怡人，要说野战绝对是一个好地方。

    当然，要处决一个人也是一个好地方啊。

    我下车后，便点上一支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哗啦哗啦的声响，后面的商务车的车门拉开，赌场CEO和胖子被推了下来，栽倒在地上，不断呜呜地叫，想要向我求饶。

    时钊和姬少雄走上来，问道：“坤哥，这两人怎么处理？”

    我正要回话，手机铃声忽然嘀嘀嘀地响了。

    听到手机铃声，我第一反应就是萧命可能打电话来了。

    刚才走了的一帮人，必定会马上打电话向萧命汇报情况，让萧命打电话来解围。

    如果是在中京，萧命的话可能还有点用处，但现在在穗州岛，我的地盘，谁的话也不管用。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萧命打来的，我不禁冷笑一声出来，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莫小坤，萧统领，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着说道。

    “莫小坤，我的人是不是在你手上，你把他们怎么了？”

    萧命一开口就问道。

    我说道：“是在我手上，怎么？”

    萧命说：“他们是我的人，你要动他们总需要知会我一声吧？”

    我呵呵笑道：“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是我兄弟的父母，你动他们可曾问过我？”

    萧命说：“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我说道：“事实是怎么样，你自己清楚。”

    萧命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我说：“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拿下他们？”

    萧命说：“你想报复我？”

    我说道：“报复你？我要报复你，就不是这样的手法。你真的不知道，他们私下弄虚作假，侵吞赌场的钱！”

    萧命说：“侵吞了多少钱？”

    我说道：“几千万。”

    其实也就五六百万，没有那么多，我故意夸大了一些。

    萧命说：“就算他们真的吞了这么多钱，你也得问问我的意思对吧？”

    我说道：“那我现在问你了，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理？”

    萧命说：“将他们带回中京，我保证会给你满意的答案。”

    我呵呵笑道：“对不起，我信不过你，而且我的利益也受损了，必须按我的方法处理。”

    萧命说：“你是不是以为你到了穗州岛，我奈何不了你？”

    “你他么来穗州岛咬我啊？草！别他么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老子听不惯！”

    听到萧命的话带着威胁的意思，我的怒火不禁冲了上来，冲口就骂道。

    萧命也火了，厉声道：“莫小坤，你他么别狂！别忘了，你在中京的鸟样。”

    “萧命，你他么听好了，人我干定了，不爽来穗州岛找我！草！”

    我听到萧命的话，直接放了一句话，果断挂断了电话，懒得和他再BB，我倒要看看，我弄了这两个人，他是不是真的能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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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   撒网

﻿    挂断电话，时钊望着我问道：“坤哥，萧命那个杂种说了什么？”

    我沉着脸，没有回答时钊的话，吩咐道：“将他们两个带上来。”

    “是，坤哥！”

    小弟恭敬地答应，将二人拽到我面前。

    二人似乎意识到我要下手，非常恐惧，不断挣扎，不断往后退缩，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淡淡地道：“将他们口里的袜子拿掉。”

    小弟们再次答应，将二人口里的袜子取了出来。

    袜子一取出，二人就吓得连忙向我求饶：“坤哥饶命，英王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下次不敢了！”

    纵然他们已经放低了姿态，向我认错，可是我依旧心冷如铁。

    萧命的话撩起了我的怒火，现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可能让我改变主意。

    “拿刀来！”

    我淡淡地吩咐，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变化，仿佛即将要做的只是一件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

    时钊亲自将他的家伙递了上来。

    我接过家伙，立时感受到刀身上传来的森寒气息。

    那是杀气。

    看到我拿到了家伙，二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

    我一步一步地走近，忽然扬起家伙，刷刷地两声，刀光从二人吼间划过，紧跟着血雨开始喷洒，弄得我满身都是。

    现场的小弟大多没看清楚我怎么出的手，都是目瞪口呆，在回神过后，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敬畏。

    哐地一声，我将家伙扔在地上，接过时钊递上来的纸巾，一边擦拭身上的血水，一边淡淡地吩咐：“将他们埋了。”

    “是，坤哥！”

    小弟们恭敬地答应，随即七手八脚将二人的尸体抬进后面的树林挖坑埋葬。

    时钊和姬少雄本来在来之前叫得很凶，可是在现场看到我的出手，哪怕是明知道我的刀口永远不会对着他们，也是被我的气势所震慑，沉默起来，要不然以时钊的性格，少不了又要吹嘘一番。

    我擦拭完血迹，返回车上，冷眼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想，萧命，老子弄死你的人，不爽来咬我啊？

    萧命的话彻底激怒了我。

    我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别说他萧命在穗州岛没什么影响力，不可能对我形成威胁，就算是以前面对许远山，如果不是出于战略性的考虑，我也没有屈服过。

    吓我？

    呵呵！

    ……

    萧命知道他的人被我杀了以后，当场雷霆大怒，扬言早晚有一天要将我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话通过其他人的口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根本没当一回事。

    他要干掉我没那么容易，就像我想要干掉他，同样也不会简单。

    在经过一个月的精挑细选以后，时钊选出了在社团里比较能打，出身没有问题，忠诚可靠的二十名小弟。

    这二十名小弟基本都在二十岁左右，正是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心想要闯出名堂的年纪。

    我仔细查看每个人的详细资料，了解他们的出生，成长，加入社团有过什么贡献，还有周围的圈子有什么人，又剔除了两名小弟。

    在确定了卧底计划的名单之后，我便让时钊通知这十八名兄弟，晚上八点到香堂开会。

    这次的计划因为极为危险，消息一旦泄露，这十八名兄弟的性命都将不保，所以我非常的谨慎，一切都是秘密进行，除了时钊和赵万里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夏娜、郭婷婷也只是知道我最近很忙，具体忙的什么也不清楚。

    到了晚上八点钟，我准时抵达香堂，时钊和赵万里在外面等我，见到我后就向我禀报，人已经全部到齐。

    我嗯了一声，吩咐驻守香堂的小弟，让他们关闭大门，禁止任何人靠近。

    时钊和赵万里看我这么谨慎，也是表情严肃。

    到了香堂，十八个即将前往中京，执行我的卧底计划的小弟都已经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了关二爷神像前。

    香堂里，关二爷神像依旧那么神威凛凛，香烟弥漫，衬托出了一股庄严而神圣的气息。

    我带着时钊和赵万里走到关二爷神像前，先是给关二爷上了香，随即转身看着一个个跪在地上的兄弟，大声说道：“能来到这儿的都是南门中的精锐中的精锐，也是我们经过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是一种荣耀。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不过，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个极度危险，富有挑战性的任务要交给你们。可能你们会死，如果有谁害怕的，现在站出来还来得及！”

    “坤哥，我们不怕！”

    小弟们跪在地上大声答应。

    我环视小弟们，只见一个个斗志昂扬，心下满意，点头说道：“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但我有言在先，现在不退出，以后就再没有机会，除非任务完成，如果谁中途退出，或者说背叛社团，那么我必定家法处置，决不轻饶！”

    说到后半句，斩钉截铁，丝毫不让人怀疑。

    听到我的警告的话，有一个小弟犹豫了片刻，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坤哥，我……我家里还有五十岁的老妈，她身体不好，我不能出事，我……”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现在退出，总比计划进行到一半退出好得多。

    那小弟连忙转身，快速离开香堂。

    我等那个小弟出去后，再次扫视小弟们，问道：“还有谁要退出的？”

    小弟们均是摇头，表示不会退出。

    我点了点头，大声说道：“现在没有退出，即代表同意执行这次的任务，再没有后悔的可能。下面我跟大家说一下这次的任务目标，注意听好。这次的计划其实是一个卧底计划，你们每一个人在行动前都将获得一百万的安家费，到计划完成，视功劳多少，还有额外奖励。”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小声议论起来。

    “一百万！这么多的安家费？”

    “卧底计划？难道是要去名扬会卧底？”

    “那很危险啊。”

    “你怕啊？”

    “我怕什么？你怕我都没怕？”

    时钊看小弟们议论，扰乱了我的讲话，大声喝道：“安静！听坤哥讲话！”

    小弟们迅速安静下来。

    我继续说道：“这次卧底的目标你们猜得没错，正是名扬会，不过不是良川市，而是中京市。从今天起，你们将在南门的名单中除名，除了我和时钊、赵哥外，没有人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的任务是前往中京，混入名扬会，争取获得萧命的信任，再等待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再次骚动起来。

    他们都知道萧命的手段歹毒，所以意识到危险性，一旦身份被揭穿，那么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死，就算我也保不住他们。

    我说道：“情况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只要你们隐藏得够深，萧命是不会发现的，你们也就不会有危险，等到我再次杀回中京，和你们里应外合，干掉萧命任务就结束。以我估计最多三年时间就能完成任务，三年的时间混混就过去。凡是参与这次任务的人，在计划成功以后，除了金钱的奖赏外，至少可以获得晋升一级的奖励。”

    听到我的话小弟们这才安定下来。

    我回头看向赵万里点了点头，赵万里明白我的意思，当场走上前，大声说道：“现在大家跟我在关二爷面前起誓，我说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顿了一顿，大声喊道：“我自愿执行社团交给我的任务，不论遇到艰难险阻，任何威胁，都保证不会背叛社团，不会背叛坤哥，如果违背誓言，愿受家法处置，绝无怨言！”

    赵万里念一句，小弟们跟一句，声音整齐洪亮，充满了一种庄重的气息。

    发誓绝不是开玩笑，今天立下誓言，谁要是敢违背，那等待的将会是我发出的无情的江湖追杀令，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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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  大兴土木

﻿    在发完誓之后，时钊当场将已经准备好的公鸡拎了出来，手起刀落，公鸡发出一声鸣叫，鸡头便被斩飞出去，鲜血喷洒。

    时钊将鸡血洒在摆好的酒碗里，我大步走过去，先端了一碗，随即让小弟们上前来一人端一碗，跟着高举酒碗，大声说：“干了这碗酒，预祝你们马到成功！”

    “干！”

    所有小弟高举酒碗，随后一口将一碗血酒吞了下去。

    我也是一口而干，没有丝毫不爽。

    酒入腹中，高度的酒立刻像是一团火一样在腹中烧了起来。

    对他们，我寄予高度厚望，说不定我能不能转败为胜，还得看他们。

    对他们我也丝毫不吝啬，在行动之前，便给予一百万的安家费，让他们高枕无忧，堪称大燕第一高福利，像萧命，他现在的资本绝不低于我，但他那种人就绝不会这么慷慨。

    除了为他们免除后顾之忧，我还会绝对保密，保证他们的安全，每一个只要在计划结束后能够活下来的，将会享受特别待遇，以后在社团的晋升也将更容易一些。

    他们都是我们南门中的好汉，知道危险，可依旧毅然去执行，这样的胆色也是完全值得我重点培养。

    将酒喝完，我猛地将酒碗往地上掷去，啪地一声响，酒碗化为无数碎片，我的胸中禁不住涌起一股壮志豪情。

    现在不如萧命，但不代表以后也不如，我莫小坤哪一次没有笑到最后？真正能笑到最后的才是好汉！

    “啪啪啪！”

    小弟们也是纷纷将酒碗摔碎，一个个的斗志都被我彻底激发出来。

    我随即转身吩咐时钊和赵万里，让二人将所有去执行这个计划的小弟的名单和联系方式统计起来，除他们二人每人保有一份外，再给我一份，并再次警告，名单除了他们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包括尧哥都不行。

    不是我不相信尧哥，而是这个计划太危险，越少人知道，越能避免泄露。

    在举行完宣誓，统计了名单以后，这次的卧底计划便宣布正式展开。

    这十七名卧底将会分别通过不同的方式进入中京，然后想方设法加入名扬会，潜伏在萧命身边，成为我将来反击萧命的奇兵。

    ……

    除了在幕后指挥遥控各种任务，明面上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享受，追求格调，各种各样的高级场所总不会少了我的影子，但实际上我已经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部署，为重返中京做准备。

    两个月后，尧哥告诉我一个消息，穗州岛政府部门将挂牌出售云山的一大片土地，面积约有八万多平方米，问我是不是考虑拿下。

    我问尧哥：“拿这块地干什么？用来做房地产吗？”

    尧哥说：“也可以做房地产，但我觉得那儿的土地更适合买来修建英王府。”

    我有点意外，诧异道：“修建英王府？”

    尧哥说：“现在你的重心回到穗州岛，现在的别墅显得有点小，和你英王的地位不匹配，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你的别墅这么小，说不定还会以为你只是一个空架子，浪得虚名呢。房子也是一个人的门面，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大兴土木，修建一栋超级豪宅，以吸引更多的人投靠你，也利于你凝聚实力。”

    我听到尧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略一思索，还想到一个好处，笑道：“除了树立门面，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迷惑中京的萧命和萧仁贵，让他们误以为我已经打算在穗州岛定局，没有再回中京的念头，对我放松警惕。”

    尧哥说：“没错，一举多得，如果资金没有问题，这块地势在必得。”

    我说道：“虽然好处很多，但要买的地太大，投入过多，还是得去实地看看，是否合适。”

    尧哥笑道：“这个当然，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实地勘察？”

    我想了想，又想到了一个好处，现在女人有点多啊，要是全部住在一起，指不定以后会产生什么矛盾，搞得我永无宁日，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她们分开居住比较好，在新的英王府修建不同的独立小院，分给她们居住，便可以避免这方面的隐患。

    想到这儿，我更觉得迫不及待，当即说：“就明天吧。”

    当天我就和郭婷婷、夏娜说了打算买云山的一片地用于修建新的英王府的事情，二人都是兴奋无比，都说新的英王府她们也要参与。

    女人对房子的执念比男人更重，有了房子才会感觉像家，大多都想要亲自打造属于自己的家。

    现在我要买地，房子自己建，也就给了她们机会。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带着时钊、尧哥、赵万里、铁爷、夏娜、郭婷婷等人，浩浩荡荡的杀往云山。

    到达地方，给我的感觉却蛮失望的。

    原本听名字，应该是一个山清水秀，风景秀美的地方啊，可实际看到，所谓云山，其实也就是一片乱石堆，与心中预想的简直有天壤之别。

    面积倒是不小，十多万平方，足够修建一大片的建筑物。

    时钊看了一眼，说：“尧哥，就是这儿啊，感觉比我老家还不如，有什么价值？”

    夏娜说：“在这种地方建房子，住起来肯定不舒服，我看还是算了。”

    尧哥笑着说：“大家别只看表面，应该研究一下政府的规划再说。”

    我诧异道：“怎么，政府在这附近有什么规划吗？”

    尧哥指了指前面的小山，说：“咱们到上面去看看。”

    我知道尧哥肯定有他的用意，当即点头说：“好。”

    郭婷婷和夏娜却说：“脚好疼，你们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们。”

    女人就是这样，太注重表面的东西，好不好看，很多时候能够直接影响她们的最终决定。

    我和尧哥、时钊等人攀上山顶，立时看到后面山下有一大片洼地，面积挺大的，很多的工程车正在上面作业，工人也是不少。在对面的山腰间也有工程，看样子是一条公路。

    尧哥指着下面的洼地说：“那儿要修建一个人工湖，面积非常大，估计建成以后将会成为穗州岛第一大人工湖。还有对面半山上修建的是一条环湖公路，连接现在的市中心，交通也会挺方便。那一边，将会修建穗州岛大学的新校区，等到新校区落成，这一片区肯定会热闹起来。”

    我听到尧哥的话，感到了这儿的前景，确实很不错。

    不过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确实难看了点，光秃秃的，除了乱石堆，什么都没有，而且地形也不好，并不平坦，要想在这儿修建房子，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

    我将我的疑虑告诉尧哥，尧哥笑道：“坤哥，这块地有没有价值，其实你有专业的人员可以询问，为什么不问他们？”

    我说道：“谁是专业的人员？”

    尧哥说：“席总她们啊，她们一直从事房地产开发，做过的项目数不胜数，为什么不让她们来评估一下？她们的评估肯定会准确无比。”

    我听到尧哥的话心下大喜，对啊，我不是有现成的人可以使用吗？自己纠结什么？当下说道：“恩，我马上打电话给席丹，让她带领她的团队到穗州岛一趟。”

    时钊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在旁开玩笑道：“席总堂堂一个大集团公司的掌舵人，现在却沦为坤哥的置业顾问了。”

    尧哥哈哈大笑，说：“席总应该也很高兴，能为坤哥提供意见。”

    说完我们就下了山，上车回去，在路上打了电话给席丹，让她带人到穗州岛一趟。

    我现在是席丹的老板，我的话她当然得无条件遵从，她接到电话后说她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明天就来穗州岛。

    在和席丹通完电话后，我心里萌生一个想法。

    席丹只局限于良川的话，有点大材小用了，也许可以考虑，让她将工程做到穗州岛来，扩大公司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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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四章   天价

﻿    我一直都比较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才去做，做到人尽其才，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具备的能力，修建新的英王府，算是一件大事，交给席丹的团队我也比较放心。

    夏娜和郭婷婷还是不喜欢那块地，觉得没什么意思，周围的环境不好，但我还是保留之前的意见，没有受她们影响，具体如何，要看席丹们评估以后再说。

    第二天席丹和她的团队抵达穗州岛，我亲自前往机场接机。

    席丹做事比较雷厉风行，见面后第一句话就是想去现场看看。

    我当即带她们去了现场，到了现场后，席丹手下的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地质勘查，周围环境评估。

    不但是我们即将要买的那片地，就连周围的土地也进行了评估。

    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席丹告诉我，让我先回去，她们有了结果会向我们汇报。

    第一天，直到晚上，我才有机会犒劳席丹们，也让我敬佩她们的尽职尽责。

    这也是夏佐和我放心将公司交给她的原因。

    总共勘查了三天，席丹综合穗州岛最新的城市规划，以及周围环境、地质各方面的评估，得出了一个结果。

    这一片区域，适合居住，不太可能发展成为新的商业中心，除非有大型的商业机构入场，投资的话回报率偏低，但如果是用于修建英王府，作为我的长期居住地，倒是非常合适。

    根据政府的规划，后面将会修建的公园规模很大，周围的环境也会有很大的改善，所以目前看到的都不是问题。

    综合评估，这片土地的价值在十亿左右，成交价如果在十亿以下，可以考虑拿下，十亿以上则不予考虑。

    报告足足有几十页，密密麻麻的数据，以及各种详细解释，对文字不感冒的我，看得头晕脑胀。

    但我记住了席丹的总结，心中已经有了底气。

    在听完报告以后，我跟席丹说了之前的我的想法，问她穗州岛是否有发展前景。

    席丹说穗州岛当然有发展前景，夏佐生前就一直想进入穗州岛，但一直没有良好的时机，随后说我现在在穗州岛的影响力大，资金也充足，可以考虑让公司进入穗州岛发展。

    我听到席丹的话，点了点头，让席丹准备一个方案给我，然后再做决定。

    席丹说如果考虑穗州岛的话，她将会留在穗州岛一段时间，我说这方面她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问我。

    ……

    一个星期后，土地拍卖便正式开启了。

    除了我们，意识到那块土地的价值，其他很多家公司也意识到了，所以拍卖会现场人还不少。

    我进入现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现场几乎座无虚席，比较吵闹，熟人之间打招呼的声音，私下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多人都对那片土地看好，都想拿下那块土地。

    在我进场的时候，现场掀起了一股骚动。

    没有人想到我会来现场，更没想到我也想拿下那块地。

    实力较弱的公司负责人看到我出现，立时皱起眉头，感觉到今天要想拿地只怕不容易。

    也有几家实力较强的公司虽然看到我出现，依旧抱有信心。

    云山的那片地，处于比较偏远的区域，所以价格不是太高，现在考验的是一个公司的眼光，以及魄力，愿意花多少钱来买地。

    我们在前面第一排的位置坐下，陪我一起来的有席丹、夏娜、郭婷婷，以及尧哥。

    在我们到场后没多久，负责这次土地拍卖的拍卖官便走上了前面的主席台。

    他上台后，后面的巨大荧幕便开始播放一段短片。

    短片介绍的是那一片区域的规划，以及将来的前景，还有各方面的政策、那一块地的详细数据等等。

    在介绍完了以后，正式的拍卖便开始了，起价是两千万，挺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豪华一点的别墅都超过了这个价，也是因为现在还没有发展起来，才会有这么低的价格。

    政府方面也有考虑，先低价出手一块地，先起一个示范作用，有利于后续的发展。

    听到起价只两千万，我和席丹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便宜啊。

    现场很多人也是纷纷点头，小声议论，说这个价格还可以承受，就算拿下了风险也不会太大。

    中间区域一个公司的代表率先举牌，两千万。

    紧跟着第二个代表也举牌了，直接两千五百万。

    加价的幅度不小，显示了对方的决心。

    席丹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跟我说：“那是宏远集团的代表，看来他们也看上了这块地。”

    我诧异道：“你不在穗州岛活动，怎么知道他是哪家公司的？”

    席丹说：“在这几天我有收集穗州岛各大房地产公司的资料。”

    我再次点头赞许，席丹这个顾问确实足够尽责。

    看她的样子成竹在胸，似乎现场来了几家公司，实力如何都了然于胸，清清楚楚。

    宏远集团的代表果然很大魄力，每次出价都有极大的一个幅度，很多实力弱小的公司代表纷纷叹气，表示放弃。

    我们一直没有出手，因为还不到时候。

    先让他们竞争一会儿，到了一个高度再强势出击也不迟。

    大概十分钟以后，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三亿，大部分的公司都已经放弃了土地的争夺，只余下五家稍微强大的公司还在争抢。

    这时，宏远集团的代表再次举牌，他们一次性加价三千万，价格上升到了三亿三千万的高度。

    便连政府方面的负责人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他们预估这次的价格应该不会太高，没想到价格节节攀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宏远集团虽然出手豪迈，但也不是唯一，在宏远出手后没多久，我们侧面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戴着眼镜的美女也举起了牌子，直接出价四亿！

    “哗！”

    现场一片哗然，惊讶于美女的高价，纷纷往美女看去，紧跟着又是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她是大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难怪这么大手笔，原来是大夏集团。”

    席丹低声跟我说：“她叫夏青，是中京房地产业巨头大夏集团的代表。大夏集团一直致力于打造高端住宅小区，那儿的规划非常贴合她们的定位，估计她们也有很大的决心。”

    我听到席丹的话，忍不住笑道：“想不到连中京房地产龙头都看上了，看来席总还是低估了这片土地的价值啊。”

    席丹说道：“回去我会检讨，看看我们到底哪儿疏漏了。”

    在大夏集团出手以后，其他的几家大公司都宣告放弃，但宏远集团还没有，不过明显已经超出他们的预算，举牌有点犹豫了。

    “四亿一千万！”

    宏远集团代表犹豫了下，再次举牌，加价的幅度明显缩小。

    大夏集团的代表则很快再次出手：“四亿五千万！”

    现场再次震动，就连拍卖官的激情也被调动起来，喊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四亿五千万第一次！”锤子敲得贼响，仿佛要震动整个大厅。

    席丹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说：“坤哥，是时候出手了。”

    我点了点头，往侧面的美女看去，美女正好也往我看来，微微点头示意，似乎在和我打招呼。

    我以前不认识她，她一定认识我，大燕第一个异姓王。

    我冲美女微微一笑，随即缓缓举起牌子，以不温不火的声音说：“五亿！”

    现场登时掀起了一片轰动，不是因为我的出价，按照大夏集团的加价幅度，我也只加了五千万，幅度还没有达到令人震惊的效果，出现轰动完全是因为英王这个名头。

    “英王也出手了！一开口就加五千万，看来这次的争夺有得看了。”

    “想不到啊，那片荒地竟然卖出了五个亿的高价？”

    “英王买那片地干什么？搞房地产？房地产好像还没他的赌场挣钱啊。”

    听到周围的话，我很想高调地宣布，老子买那片地是要盖别墅自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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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暴发户

﻿    ﻿美女看到我的出价，仍旧神色自若，笑着说：“英王也想要这块地吗？”

    我说道：“没房子住啊，正好这块地合适，所以来看看，也不是一定要。”

    美女说：“英王出手这么豪阔，很多人都被吓到了。”

    我笑道：“你不是还没有吓到吗？”

    美女说：“英王，我是一个弱女子，你可得让我一点啊。”

    我说道：“美女，应该是你让我才对。”

    在我们说话间，拍卖官已经喊了两次价，即将宣布成交。

    美女举起嫩白的玉手，再次喊了一个价：“六亿！”

    全场沸腾了，一次性直接加一个亿，已经创下了本次拍卖会的最高加价记录。

    美女有些得意，笑吟吟地往我看来，说：“英王，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如果英王再加价，我就只能甘拜下风了。”

    我说道：“美女，你给我的难题可不小啊。”

    美女说：“以英王的身家，一两个亿应该不是问题，不是吗？”

    我说道：“最近亏损严重，资金严重不足，我也负债累累，心有余而力不足。”

    美女以为我要退了，说：“英王要放弃了吗？”

    我笑道：“不！难得在拍卖会上遇到美女，怎么能随便放弃呢？”

    美女听到我的话俏脸一红，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想要泡她。

    就是郭婷婷也有这样的错觉，私下里狠狠掐了我一把。

    现场的人却都是笑了出来，英王撩女的能力果然不一般。

    在被郭婷婷掐了一把后，我也不敢再调戏美女，以免大腿遭殃，再次说：“美女，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说话算话，放弃对不对？”说完举手报价：“六亿零五百万！”

    美女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英王，你只加这么点，让我为难啊。”

    我说道：“那美女是不是诚实守信呢？”

    美女想了想，说：“好，我就卖英王这个面子，这次就不争了。”

    我连忙拱手，说：“谢谢谢谢！”

    台上的拍卖官开始报数：“六亿零五百万第一次，六亿零伍佰万第二次，六亿零伍佰万第三次！”

    “砰！”

    拍卖官的锤子敲下，跟着大声宣布：“成交，恭喜英王，获得这块宝地！”

    我站了起来，礼貌地向四周鞠躬，啪啪啪地掌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美女笑着走过来，与我握手表达恭喜，随后便带着助手往外走了出去。

    我看着美女的背影，问席丹：“这个女的能力如何？”

    席丹说：“外界对她的评价蛮高的，说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能力超过她的父亲，很多人也因此对大夏集团的前景看好。在过去三年里，大夏集团的股票一直在飙升。”

    我点了点头，心中感觉这个美女让出这块地，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事实在后面也得以证明，这个女的很有两手，这块地是故意让给我的，目的是以我的名气带动周围的发展，她在这次失利后，连续获得周边好几块地，因此获得巨大收益，其大局观和远见能力，让我都不禁为之折服。

    我对她蛮有好感，原因除了她个人能力外，还有一个因素，她也姓夏和夏娜同姓。

    这次的土地成交价格在我们的预期范围内，所以还是值得的。

    但在其他人看来，我就是一个暴发户，有钱没地方花，竟然花六个亿买了一片位置不好的荒地。

    在走出拍卖会现场，记者闻风而至，将我包围得水泄不通，对我进行采访。

    问题很多，主要的有几个，其中一个是问我拿下这块地，是否代表着我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将会进驻穗州岛？

    还有一个是问我，这块地的用途是什么？用于开发平民社区还是别墅区。

    我笑着说我是真的没地方住，想要买下这块地自己盖房子住。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将这块地用于房地产开发，没想到我竟然拿来建私人住宅。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现场爆发一场大规模的轰动。

    “英王真是豪啊，豪掷六个亿，竟然只是买来建私人住宅？”

    “英王，可以透露一下，您现在有多少钱吗？”

    “英王，你打算花多少钱修建豪宅啊。”

    各种各样的问题紧跟着绵延不断的抛来。

    女人的虚荣心一般比男人更强，原来夏娜和郭婷婷反对我拿这块地盖房子，现在见到这么多人惊讶，都是高兴起来。

    在中京，萧命坐在电视机前，看到电视屏幕里的报道画面，当场笑了起来。

    我越是贪图享受，他越是高兴。

    对于我花六亿买一片荒地，然后修建豪宅的举动，他认为就是一个暴发户的行为，得意忘形了。

    他随后快速打了萧仁贵的电话，向萧仁贵汇报情况。

    萧仁贵听后也是大喜，笑着说：“他盖房子好啊，早晚有一天会将他的家底全部败光。”

    我的买地行动，高调无比，成功达成了我的预期战略目标，让萧仁贵和萧命对我放松了戒心，也有利于我的长远发展。

    在买地以后，豪宅的设计与修建仍旧交由席丹和她的团队负责。

    席丹手下的设计师连夜赶工，设计了十多个方案出来供我选择，各种风格的都有，有偏现代风的，有偏西式的，有少数民族风情的，也有传统的风格。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传统风格。

    但席丹给我提了一个建议，传统风格居住起来很不方便，不如选择西式的，既豪华尊贵，又比较实用。

    我考虑再三，想到我要在英王府里修建很多的独立小院，供郭婷婷、夏娜等人居住，还是坚持我的意见，要求席丹让设计师重新设计，并将我的要求告诉了席丹。

    席丹听到我的要求比较奇怪，我要修建那么多的独立小院干什么？

    我很不好意思地跟席丹解释，由于家里人口多，所以没有独立小院会显得格外拥挤，极不方便。

    席丹先是没反应过来，我家里人口多？怎么可能？随后就明白过来，笑着说道：“明白，我回头让他们重新设计。”

    在席丹的要求下，设计师们将之前的设计方案推翻，加班加点的重新开始设计。

    其建筑风格以传统的王府为参考，讲究大气，院落布局合理，亭台楼阁、花园、家山怪石、喷泉等应有尽有。

    并且就职能上还有明显的区分，大概分为两个部分，专供我的家人活动的内部区域，以及寻常接待、小弟们走动的外部区域。

    按照这样的要求去设计，新的方案就比较合理了。

    没多久共有三套设计方案出炉，一套以古代亲王府邸为参考，一套充分利用那块地的地形特点，宛如一座城堡，一套则结合古今两种风格，即适合居住，又不失特色。

    我将三套设计方案的效果图都拿去给郭婷婷和夏娜看，经过商议，最终还是确定了城堡式的风格，用夏娜的话来说就是，那片地足够大，修建一座城堡更显大气尊贵，适合我的身份，而且修成城堡的话，也利于防守，假如遇到什么危险，还能依靠城堡据城而守。

    虽然在现代化的武器的攻击下，城堡的防御工事未必能真正阻挡敌人，可是能尽量拖延时间也是不错的。

    所以我们一致通过了修建城堡的方案，并且我再叮嘱席丹，对这套设计方案再加修改，加强防御性，并暗中修建一条地下通道通往城堡外面，免得遇到什么危险，被困死在城堡里。

    听到我的要求，席丹说如果按照我的要求，那么预算又得增加，并且还不少。

    我跟席丹说钱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把房子建好。

    经过几次的反复修改，最终的图纸敲定下来，为了迷惑中京的萧仁贵和萧命，我还特意高调地举行了一个动工仪式，并让记者到现场报道，将我花费巨额资金修建豪宅的消息散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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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徐无敌

﻿    在萧命们看来，我现在和找死差不多，贪图享受，有多个女人，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好像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甚至萧蔷薇还打电话来劝我，不要这么铺张浪费。

    我也没有跟萧蔷薇说明原因，不是不相信萧蔷薇，而是觉得我针对的是她的老子，这种事情告诉她也只会让她难受，所以反不如不告诉她的好。

    开工仪式搞得轰轰烈烈，弄得穗州岛满城皆知，于是乎我自然而然地多了一个外号，穗州岛第一首富！

    大夏集团在我开工仪式以后，抢先我们一步，在我的英王府周边连续拿下了几块地，并以我英王府为噱头，扬言要打造穗州岛第一高端别墅区。

    广告才一发出，就有不少人前往大夏集团的销售中心，询问楼盘的情况。

    我收到消息，不禁好笑，这个夏小姐可比夏娜精明多了，不知不觉间竟然利用了我一次，让我成为她的棋子，免费为大夏集团当代言人，从而获得巨额利润。

    不过这样的利用，我也不生气，毕竟证明了我如今在大燕中的名气和地位。

    在英王府开始修建以后，我也会经常去工地看施工进度，同时我的双管齐下的计划也一直没有落下。

    一个月后，中京的两个小弟传来捷报，他们成功加入名扬会，正式成为名扬会的成员。

    虽然还只是最为初级的小弟，但已经是一大进步。

    其余十五人，还在积极寻找时机。

    我相信在这十七人中，总有一两个能够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抵达名扬会的高层，到那一天，也就是我出手要萧命的命的时刻。

    与此同时，姬少雄也没有停下活动，我让他不要管社团的事情，只安心去进行我交给他的任务。

    在金钱的攻势下，取得了不错的进展，他成功和军事委员会的两个成员搭上线，打好关系。

    只不过这种关系不能让外界知道，必须秘密进行，所以我也没有去见过这两名军事委员会成员，当面谈话。

    但这二人我是知道的，都是上将军衔，全都是军中的大佬。

    能和这些军中大佬搭上线，主要靠的还是姬少雄的父亲的关系，并且他们也对萧命和萧家的强横感到不满。

    此外，姬少雄给我提供了三个值得培养的名额，一个少将、两个中将，在军中资历都非常高，假如成功运作，获得中京禁卫军的职务的可能性还是蛮高的。

    我看过三人的简历，最后确定了少将军衔的徐忠民。

    虽然这个徐忠民现在只是少将，还没有达到中将军衔，还不具备出任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资格，但其履历非常不错。

    参加过一次规模较大的战役，并以少胜多取得胜利，一战扬名，此后驻守边关，大小数十次战役，无一败绩，人送外号徐无敌。

    但这个人的背景不行，草根出生，虽然拥有傲人的战绩，但却因为没有人提拔，一直无法突破少将军衔，往上升去，而且这个人性格也比较耿直，在军中得罪了不少人，听说现在的军事委员会成员就被他当众辱骂过。

    可想而知，以这样的臭脾气，又没有什么背景，往上爬基本没有希望。

    这个人年龄已经过了五十五，也就是说在他退休之前，想要晋升基本没有希望。

    我敲定了人选，便问姬少雄要想拉拢这个人有多少把握。

    姬少雄告诉我，徐忠民正好在这个月的十五号要来穗州岛，到时候可以为我安排和他见面，由我亲自和徐忠民谈，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我点头答应下来。

    ……

    确定了军队中扶植的人选，我的网就已经撒开了，在良川市有莫胜，中京安排了十七个小弟准备混入名扬会，其中两个已经成功进入，再加上有可能的徐忠民，三管齐下，对付萧命和萧家的网已经展开，只等时机成熟，便能见生死。

    当然我准备的远不止这些，其他的扶植的莫家子弟也有好多，只不过没有这些人突出，不是那么重要而已。

    十五号，徐忠民抵达穗州岛，姬少雄联系到徐忠民后，便安排了见面的地点。

    地点是至尊大赌场的一个VIP包间，姬少雄没跟徐忠民说我要和他见面，打算等徐忠民到了以后再和他说明。

    这么做是考虑到徐忠民的性格，如果让他提前知道我想要拉拢他，说不定以他的臭脾气根本不会甩我面子。

    晚上十点，姬少雄准时带徐忠民到达至尊大赌场的安排好的包间，我准时抵达VIP包间，我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板寸头，国字脸，鹰钩鼻，表情庄严的老者。

    因为是军人，他的坐姿极为标准，腰板挺直，看起来直有一股英武气息，虽然年纪大，但也没人会因为他年纪大而小看他。

    他的眼神锐利，在我进门的一瞬间，便站了起来，皱起眉头说：“英王？”

    我笑道：“我听说徐将军来了赌场，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徐忠民虽然性格耿直，可也不傻，听到我的话看了一眼姬少雄，说：“少雄，你这是？”

    姬少雄干脆说了实话，笑道：“其实今天是英王想要见你。”

    徐忠民说：“英王要见我？我和英王可没什么交情啊。”

    我笑着说：“我早就仰慕徐将军的威名，一直想和徐将军认识，所以听少雄说徐将军将要来穗州岛，便请他帮忙，无论如何也要安排我和徐将军见一面。”

    这话是拍徐忠民的马屁，徐忠民听来也比较受用，说：“英王太过奖了，我哪里有什么威名，要说威名，大燕中又有谁能比得了英王？”

    我呵呵笑道：“我那些都是虚的，哪比得了徐将军在边境杀敌立下的功劳？徐将军请坐！”指了指座位。

    徐忠民坐了下去，我随即回头让时钊关上包间的门，在徐忠民对面坐下。

    坐下后，我先是和徐忠民瞎扯了一阵子，问他的身体如何，还有最近边境的变化等等。

    在瞎扯的时候，又是不时地感叹，为他抱不平，说以他的战功和能力，应该不止少将，最少也是大将级别，甚至上将，入选军事委员会都有可能。

    徐忠民这个人本事是有，但确实不太圆滑，一直郁郁不得志，听到我的话，不免心中感慨，唉声叹气地说，他年龄已经大了，大将、上将是不敢指望了。

    姬少雄听到徐忠民的话，呵呵笑道：“徐将军，其实也不一定，就看你懂不懂变通。”

    徐忠民看向姬少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说话间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看来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开始警惕我们。

    我笑着说：“徐将军，我个人是很钦佩你的能力，但有一句话可能不太好听，想要劝劝徐将军。”

    徐忠民说：“英王请说。”

    我说道：“在边境立下再多的功劳，但在中京没有人照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爬多高，也没有多少人会明白，徐将军的劳苦功高。徐将军如果想要再上一层楼，应该想办法调到中京来。假如能在中京立下大功，封爵升职都不在话下。举过例子，就拿我来说，我自认为论资历、论威望、论能力都不如徐将军，可我却当上了大燕的第一个异姓王，徐将军就没想过原因吗？”

    徐忠民听到我的话思索起来，说：“什么原因？”

    我说道：“因为中京在天子脚下，所有人都在关注中京，一旦立功，功劳就会无比显眼，不但圣上会知道，更会引起广泛的关注，小小的功劳都有可能放大好几倍。就比如说如今中京炙手可热的神威营统领萧命，他在到中京之前，谁知道他啊，再对比现在，可想而知。”说完顿了一顿，看向徐忠民，问道：“徐将军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徐忠民看向我，说：“英王是想让我帮你办事？”

    徐忠民听我说了半天，已经摸清楚了我的意图。

    我呵呵笑道：“徐将军，也是为你自己，我可以帮你，您难道不想在退休之前再上一层楼吗？”

    徐忠民笑道：“我当然想，不过徇私舞弊，背地里玩些小把戏，却是不认同的。英王，今天你的话我就当没听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见！”说完站起来，竟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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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贱人活该

﻿    看到徐忠民的反应，我并没有特别感到意外，他如果能轻易被说服，也不会只是一个少将军衔。

    要知道姬少军虽然有姬家的背景，但年龄很轻，却已经做到了少将，而他已经到了垂暮之年，还是一个少将，可想而知，他的性格是有多么顽固。

    姬少雄看到徐忠民要走，紧张起来，站起来急忙说道：“徐将军别走啊。”

    我却是淡淡一笑，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徐将军的人品果然让人佩服，大燕就是需要徐将军这样的人才。不过徐将军知不知道，大燕现在已经很危险了，随时有可能爆发内乱。作为一名军人，徐将军是否该为国出力呢？”

    徐忠民回头看向我，冷笑道：“英王，你口舌生花，无非就是想让我为你卖命，我现在回复英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道：“徐将军以为我在骗你？”

    徐忠民说：“难道不是？”

    我说道：“可能徐将军不知道中京的一些事情，现在萧命掌控了神威营，就连太后和圣上都在他的掌控中。”

    听到我的话，徐忠民的表情凝重起来，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道：“徐将军难道不知道雍亲王怎么死的？睿亲王怎么死的？五皇子又是怎么死的？”

    徐忠民说：“雍亲王在阿斯米亚被人暗杀，睿亲王畏罪自杀，五皇子被刺客行刺。”

    我说道：“这么多皇室重要成员连续死亡，你觉得这背后有没有问题？”

    徐忠民略一思索，惊恐起来，说：“你是说都和萧命有关？”

    我说道：“雍亲王先不说，睿亲王畏罪自杀是在什么时候？”

    徐忠民眉头紧锁。

    我再问：“皇宫守卫森严，就连苍蝇想飞进去都难，刺客为什么能混入皇宫？”

    这一个个问题，直击徐忠民心扉。

    他意识到了，这么多皇室的人员的死亡都和萧命有关联。

    其实我是知情的，并也算主谋之一，但徐忠民并不知道。

    而且我也隐瞒了慕容梁的真实身份。

    我的目的只在让徐忠民进入中京，对付萧命即可。

    徐忠民短暂的思考过后，说：“英王有什么计划？”

    我笑着指了指他刚才坐的位置，说：“徐将军请坐，咱们慢慢谈。”

    徐忠民转回到座位坐了下去。

    我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保太后和圣上安全，除掉萧命。现在萧命掌握神威营，只有中京禁卫军能和他对抗，我希望徐将军能够前往中京，想办法坐上中京禁卫军统领的位置。”

    徐忠民说：“职务的调动，我不能做主，也不是想去就去的。”

    我说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

    徐忠民说：“我的军衔还不够，现在只是少将。”

    我笑道：“这个也没问题，我同样会帮你。”

    徐忠民怀疑我的用心，说：“英王真的只是想保卫皇室？”

    我笑道：“当然还有我的私心，我和萧命有私仇。”

    徐忠民听到我的解释，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可以暗中协助英王。”

    我笑道：“我就知道徐将军绝不会让我失望。”说完伸手与徐忠民握手。

    徐忠民微微犹豫，随即还是伸手与我握手。

    和徐忠民在包间里聊了一会儿，徐忠民便离开了赌场。

    他走后，姬少雄有些怀疑我们的决定，说：“坤哥，这个徐忠民比想象中的还要死板，只怕以后会有麻烦啊。”

    我说道：“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干掉萧命，其他的都好办，不用担心。”

    ……

    在我致力于部署对付萧命的计划的时候，萧命和萧家也在积极活动。

    其中萧命找借口多次接触慕容晴，意图获得慕容晴的芳心，成为大燕的驸马爷。

    但慕容晴对他没什么好感，跟萧命说他不是有男朋友吗？

    萧命听到慕容晴的话，为了表示忠心，当天就去见了高紫琪。

    高紫琪看到萧命来找她还挺高兴的，在萧命面前又是撒娇，又是卖骚。

    萧命其实是想和高紫琪分手，看到高紫琪的样子，色心又起，将高紫琪狠狠干了一次，然后才跟高紫琪说分手的事情，理由是觉得和高紫琪性格不合。

    高紫琪当场就傻眼了，刚刚还在床上恩爱缠绵，拉起裤子就说性格不合？当即质问萧命：“性格不合？刚刚你不是很开心？萧命，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了？”

    萧命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高紫琪，干脆地说道：“是，我是有其他的女人了，咱们现在就分手吧。”

    高紫琪听到萧命的绝情的话，当场愤怒无比，爬起来冲萧命吼道：“萧命，玩完了就想要甩了我，没那么容易！”

    萧命冷笑道：“像你这样的贱货，和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你还指望我真的娶你啊？别做梦了！”

    “萧命，你这个王八蛋！”

    高紫琪冲上去，要扭打萧命。

    萧命怒从心起，啪地一声，狠狠地甩了高紫琪一耳光，将高紫琪都打傻了。

    高紫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即哭着说道：“萧命，你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又冲上去撕打萧命。

    小手还没碰到萧命，又被萧命一脚踹倒在墙角。

    萧命走到高紫琪面前蹲下，伸手捏住高紫琪的下巴，恶狠狠地道：“贱货，你给我听好，以后你老老实实，还能平安无事，要是敢不老实，哼！雍亲王和睿亲王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往外走去。

    高紫琪躺在地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当初怎么会相信萧命这样的人啊？

    萧命走出房间，心里畅快无比，玩完再甩，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想到公主慕容晴，萧命的嘴角又浮现一抹冷冷的笑容。

    ……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时钊、赵万里向我汇报完中京卧底计划的进行情况后，便离开了我的别墅。

    在这段时间，又有三个小弟混入名扬会中，计划非常顺利。

    之所以这么顺利，有名扬会对入会成员审查不严的原因在里面。

    也因为名扬会对入会成员审查不严，名扬会的扩张也非常快，现在在人数上已经超过了我们南门。

    我正想回房睡觉，时钊忽然又折返回来，进门就说：“坤哥，我刚才出去遇到了一个人，你绝对想不到。”

    我说道：“你遇到了谁？”

    时钊说：“高紫琪，想不到吧。”

    我诧异道：“她不是应该在中京，怎么会来穗州岛？”

    时钊说：“她跟我说想要见你，估计是专程从中京过来见坤哥。坤哥，是不是高紫琪被你弄爽了，忘不了你啊。”

    我笑道：“怎么可能的事情？这种玩笑别乱开，让夏娜和大小姐听到可不好。她有没有跟你说找我干什么？”

    时钊说：“没说，不过看她的气色不好，好像受了什么打击。”说完顿了一顿，续道：“坤哥，你说她会不会是被萧命甩了啊？”

    我说道：“应该不会吧，你去带她进来，问问她就知道了。”

    “嗯。”

    时钊答应一声，出去领高紫琪进来见我。

    没多久，时钊就带着高紫琪进来了，我看到高紫琪的样子，虽然听时钊说过，还是吃了一惊，她鼻青脸肿的，皮肤发黑，顶着两个黑眼圈，好像被人打过，而且没睡好。当即问道：“高小姐，你这是？”

    高紫琪看到我就哭了起来，说：“小坤，萧命那个王八蛋简直不是人！”

    我说道：“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高紫琪说：“萧命一个星期前不但和我分手，还打我，我爸去找他理论，也被他打了一顿，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免除了我爸的主席职务！”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忍不住心里笑了出来，这个萧命还真够歹毒的，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不过做得好啊，像高紫琪这样的女人，就该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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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王妃之死

﻿    虽然我心中在幸灾乐祸，高紫琪是活该，但面上却假装出一副很同情她的样子，说：“这个萧命太忘恩负义了，怎么能这样对你和你爸呢？你来找我就是要告诉我这些的吗？”

    心里想的是，如果高紫琪就是想来我这儿博取同情，那么不好意思，马上将她扫地出门。

    虽然我莫小坤也经常做慈善，可也要看对象，我的同情心还没有泛滥到这种地步。

    高紫琪说：“小坤，你一定要将萧命扳倒，千万别让他这么逍遥下去。”

    我假装叹了一声气，说：“我现在都避到穗州岛了，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吗？况且我现在的生活挺好，悠闲自在，懒得再去管中京的那些事情。”

    高紫琪说：“那公主呢？公主可帮过你，对你不错，你也不管她？”

    我听到高紫琪的话，心里一震，难道萧命连公主也不放过？

    在太后死后，正明皇帝一家已经只剩下一个公主了，她对萧命的威胁几乎为零。

    我问道：“怎么？萧命又打什么主意？”

    高紫琪恨恨地说：“萧命那个贱人，利用完了我，就把我甩了，现在又想打公主的主意，在追求公主。”

    我皱起眉头，替慕容晴感到担忧，萧命要用正当的手法追到慕容晴的可能性为零，可萧命是个贱人啊，追不到的情况下，说不定会玩一些下三滥的招数，就比如说当初对夏娜，对高紫琪。

    想了想，说：“这是公主的私事我也管不着，你走吧。”

    高紫琪听到我下逐客令，急忙说：“莫小坤，我……”

    我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这个女人，现在就算在我面前求我上她，我都觉得脏，没什么意思。

    高紫琪看到我的样子，只得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在高紫琪走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晴。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高紫琪没有接我的电话。

    可能她开始恨我了，因为她的家人的死和我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

    我揣回手机，心里有点难受。

    我不想伤害慕容晴，她算是皇室中的一个另类，但却根本无法避免。

    有点担心她会吃萧命的亏，可是她根本不接我的电话也没办法啊。

    这次高紫琪来找我，只是一个小插曲，对我的全盘计划没有什么影响。

    我也不可能再只身犯险，跑到中京，去阻止萧命追慕容晴，只能暗暗祈祷，慕容晴不要被萧命蒙骗，又或者吃大亏。

    ……

    时间一晃而过，我到穗州岛已经快要一年，新的英王府的雏形已经出来了，这天蔡梅、李小玲等人来了穗州岛，我和夏娜、郭婷婷便带着她们去参观了新的英王府。

    新的英王府规模极其庞大，气势雄伟，借助山势，修建城堡，远看更是气势磅礴，仿佛一座古代的傲立于雄关之上的雄关。

    一条双向六车道的宽阔大道直达正门，其气势丝毫不亚于皇宫的神威门，我们沿着大道进入大门，就看到里面到处都是施工工人的身影，以及各种各样的施工器械，吵闹无比。

    席丹知道我们今天要来，亲自来带我们到处参观。

    虽然现在只是雏形，相应的绿化都还没搞起来，但已经让我们想象到其修建起来后的雄伟壮丽。

    在整个英王府的中心点，也是制高点，修建了一座灯塔，在灯塔上可以瞭望四周，将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

    灯塔也是最先修建的一座建筑物，现在已经完工，不过还没装修，只是毛坯，席丹带我们乘坐电梯，抵达灯塔的顶部。

    站在灯塔顶层上，只感到狂风呼啸，夏娜、郭婷婷等人的秀发都被吹乱了，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席丹指着后面的已经修建起来的人工湖，笑着说：“英王，这儿是最好的观人工湖的地方，要是对外开放，估计光收门票都能赚不少。”

    时钊笑道：“坤哥现在不差钱，这儿是英王府私家观景平台。”

    席丹又指着四周，一一为我们介绍。

    从英王府动工以后，周围的土地已经陆陆续续开发起来，早就不是原先的荒芜的景象，尤其是大夏集团，更是抢先拿地，抢占了不少的先机。

    但他们的工程进度很慢，以我估计，他们不是没钱，而是在故意拖延，延迟开盘的时间，等到英王府和后面的人工湖形成，再开盘将利润最大化。

    我旗下的开发公司在这一年里也已经正式进入穗州岛，并通过贷款等方式融资，拿下了几块地。

    这一片区，随着英王府的即将落成，隐隐有成为穗州岛的新地标的趋势。

    席丹笑着说，现如今穗州岛，光是凭名气就能带动周边的人气，除了穗州岛市政府，也只有我了。

    对于席丹的称赞，我心里多少有些自豪。

    但不是我骄傲自大，而是实情如此，在英王府没有修建之前，这儿的地算比较便宜的了，但很多人都在观望不敢下手，直到英王府动工，所有人才开始打消疑虑，开始争抢入场。

    蔡梅看到英王府的庞大规模，远胜于我的老家，有些难以置信，说：“小坤，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新家？”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英王府修建起来后，会为你单独留一栋别院。”

    听到我的话，夏娜、郭婷婷、李小玲等人也纷纷嚷着跟我要。

    我笑着说：“都有，都有！”心里却是得意无比。

    豪宅美女名车，我全都有了啊。

    在参观完英王府以后，我们又去新建的人工湖转了一圈。

    面积挺大的，湖上修建了廊桥，在上面漫步，绝对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以后必定会吸引更多的人过来。

    我再一次佩服席丹的眼光，说我那块地价值十亿，只怕还是保守的估计，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只怕两三倍都不止。

    当然，按照席丹的说法，她也没有想到我会带起这么大的效应。

    我笑着说，可能也要感谢大夏集团，不遗余力地大肆宣传。

    席丹呵呵直笑。

    从工地回来，我招待蔡梅和李小玲去吃了一顿晚饭，正打算带她们四处逛逛，就在这时，中京的一个卧底小弟打来了电话。

    因为小弟的卧底身份，我选择保险起见，走到一边单独接听电话。

    “喂，什么事情？”

    我问道。

    一般来说，他们是卧底，一般不会和我联系，除非有特殊的事情。

    小弟说：“坤哥，今天雍亲王妃过世了，你知道吗？”

    我听到小弟的话，微微一愣，说：“雍亲王妃过世了？怎么会？是怎么死的？”

    小弟说：“病死的，患了癌症，不治身亡。”

    我说道：“没有疑点吗？”

    小弟肯定地说：“没有疑点，在半年前就住进了医院，一直在医治，直到刚才才传出死讯。”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我原本有点怀疑又是萧命搞的鬼，但听到小弟的话，打消了怀疑。

    在通完电话后，我不禁担心起了慕容紫烟，雍亲王妃又死了，她能不能扛住打击？

    很想到中京去陪慕容紫烟，但是按照我和太后、萧家的协定，我是不能随便回中京的啊。

    想了想，我拿起手机，打了慕容紫烟的电话号码。

    但电话是关机的，可能是慕容紫烟没什么心情，所以故意关机。

    她那边关机，我更加忧心，再想了想，想到了萧楚睿。

    虽然萧楚睿是萧家的人，但他对慕容紫烟的感情绝对不会比我少，所以这个人还是信得过的。

    当即飞快地拨了萧楚睿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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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  有人求见

﻿    萧楚睿很快接听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听到了旁边的哭声，慕容紫烟的哭声，看来萧楚睿已经去了雍亲王府。

    “喂，什么事情？”

    萧楚睿的声音传来，比较的冷淡，对我打电话给他看来不感冒。

    我说道：“你在雍亲王府？”

    萧楚睿说：“怎么？”

    我说道：“我听说雍亲王妃过世了，想问问郡主的情况。”

    萧楚睿说：“她很好，不用你担心。”

    在萧楚睿说话的时候，慕容紫烟的声音同时传来：“萧楚睿，你在和什么人通电话？”

    萧楚睿不想让慕容紫烟知道我打的电话，说：“一个朋友，问我点事情。”说完随即对我说：“没其他的事情，挂了。”

    “嘟嘟嘟！”

    萧楚睿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本我是想打电话给萧楚睿，让萧楚睿去看着慕容紫烟，可是电话通了后，知道萧楚睿已经在雍亲王府，不禁紧张起来。

    慕容紫烟在这个时候一定会很脆弱，萧楚睿会不会趁虚而入？

    虽然紧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我不可能去中京市，以身犯险，给萧命和萧家机会，一切都只能看慕容紫烟自己。

    拿着手机，想到皇室中好像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不由得又是感慨。

    现在算得上真正的皇室人员的，也就只剩下慕容晴和慕容宁、慕容建生、慕容紫烟等四人，慕容宁和慕容建生已经逃离大燕，避开萧命，剩下的也就只有慕容晴和慕容紫烟了。

    萧命接触慕容晴，绝不会只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事情，背后肯定有目的。

    我暗暗皱眉，心想慕容晴可千万不能被萧命骗了啊，否则的话，萧命将会获得更高的跳板。

    萧命如果想获得更高的爵位，现在除非发生重大变故，立下显赫功劳，才有可能复制我的成功道路，否则的话，爵位不太可能提升，假如萧命和慕容晴结婚，成为大燕的驸马爷，那又另当别论。

    我仿佛已经明白了萧命的意图，他现在实权已经够了，势力滔天，欠缺的就是一个亲王或者公爵的爵位。

    ……

    雍亲王妃的丧礼在一星期后举行，我也没有亲自去中京参加丧礼，只派了姬少雄前往中京，代表我送上花圈表达心意。

    在姬少雄回来后，我问他去中京有什么感受，中京有什么变化？

    姬少雄说中京现在的变化不大，还是萧命一手遮天，萧家的威名反而没有萧命的大，另外慕容紫烟有问我怎么没有去中京。

    我问姬少雄：“你是怎么回答的？”

    姬少雄说：“我告诉郡主，你很想去中京，不过因为有紧急事情，没法去，所以才让我代表你去。”

    我点头说：“你回答得很好。对了，萧楚睿是不是也在雍亲王府帮忙？”

    姬少雄点头说：“他好像以半个主人自居，丧礼都是由他负责主持的。坤哥，你说郡主会不会和他好了？”

    我说道：“应该不会吧，萧楚睿这个人没什么本事，窝囊得很。”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女人是比较感性的动物，说不定被萧楚睿感动也不一定。

    如果萧楚睿和慕容紫烟好了，我会更加担心。

    不是因为慕容紫烟没有和我好，而是担心慕容紫烟的安全啊。

    据我收到的消息，萧楚睿其实是萧仁贵的长子，萧仁贵心中的下任萧家家主，萧楚睿一直当自己是家主接班人，一旦知道这个情况，肯定会不甘心，以萧楚睿的能力，绝对斗不过萧命。

    假如慕容紫烟和萧楚睿好了，那么她也将重新陷入险地。

    ……

    当天晚上，我再次打了慕容紫烟的电话，但结果依旧是一样，关机中，可能她已经换了号码，可能她将我拉入了黑名单。

    无法和慕容紫烟联系上，我心里更加担心，该怎么才能让慕容紫烟知道，和萧楚睿走得近会很危险？

    在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慕容紫烟，但还是没法联系上。

    最后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秘密潜入中京，将慕容紫烟带离中京那个凶险的地方。

    当初在中京，其实我差点就和慕容紫烟和好了，但因为当时雍亲王妃还在，慕容紫烟放不下雍亲王妃，所以还是分道扬镳。

    现在雍亲王妃死了，隔在我们中间的那层枷锁已经不复存在，我有很大信心，去了中京能将慕容紫烟带回来。

    想到这儿，我心中坚定了决心，打算第二天秘密前往中京，谁知道半夜时候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砰砰砰！”

    “坤哥，坤哥！”

    一个小弟的声音传来。

    我醒转来后，坐起身，问道：“什么事情？”

    小弟说：“有人在外面要见你。”

    我诧异道：“是什么人？”

    小弟说：“他不肯说，说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我心下诧异，会是什么人，深更半夜来见我？

    郭婷婷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小坤，什么事情？”

    我说道：“有人半夜来见我，我去看看什么人。”

    郭婷婷说：“小心点，别中了暗算。”

    我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萧命应该还不至于敢对我动手。我去看看，马上回来，你继续睡吧。”说完翻身下了床，拿起一件睡袍披上，往外走去。

    出了卧室，就看到小弟在外面恭敬地等候，当即说道：“人在哪儿？”

    小弟说：“人在客厅。”

    我点了点头，随即快速往楼下客厅走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别墅里除了值班的小弟外都已经睡了，四周比较安静。

    到了楼梯上，往下走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背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才一看到那个背影，我的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紧张起来。

    慕容紫烟？难道是慕容紫烟？

    虽然只是背影，但我一眼几乎都能肯定，等我的就是慕容紫烟。

    万万想不到，慕容紫烟竟然深更半夜来见我，本来我还想去中京找她呢。

    听到脚步声，客厅中的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慕容紫烟。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是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我还是禁不住一颗心噗噗地狂跳。

    “坤哥。”

    慕容紫烟说。

    我心下已经翻天倒海，无法平静，但面上还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说：“你……你怎么来了？”

    慕容紫烟说：“想出来散散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穗州岛，所以就来了。”

    我走下客厅，回头对小弟说：“你先出去。”

    “是，坤哥！”

    小弟恭敬地答应，随即退了出去。

    在临出门的时候看了慕容紫烟一眼，其实他是知道慕容紫烟的，在叫我的时候没有说找我的是慕容紫烟，是因为不知道郭婷婷那边的态度，所以故意打了一个马虎眼。

    我走到慕容紫烟面前，看了看慕容紫烟，心下一阵心疼，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看来雍亲王妃的死对她的打击不小。口上说道：“你妈的丧礼我是很想去参加的，只不过现在我不能去中京。”

    慕容紫烟点头说：“我明白，坤哥，你能派人去就已经很好了。”

    我说道：“坐下说话。”随即与慕容紫烟走到沙发上坐下，看向慕容紫烟说：“你来穗州岛真的是想来旅游？”

    慕容紫烟说：“我已经将中京的家产都卖了，不打算回去了。”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心下一阵激动，她把家产卖了，不打算回去了，难道是想留在穗州岛陪我？

    但也不是很肯定，笑着说：“为什么，是因为萧命吗？”

    “不。”

    慕容紫烟说着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坚定无比，续道：“是因为坤哥。坤哥，你之前的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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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不容易

﻿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慕容紫烟说什么？她问我之前的话还算数吗？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这次来穗州岛，就是要和我和好？

    想到这儿，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那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让我手足无措。

    我本来在想要不要去中京，将她追回来。

    可是她却先我一步到了穗州岛找我，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这些年，我放不下她，她又何尝放得下我？

    我一闭上眼睛，总会浮现那一幕幕清晰的画面，她像一个小女孩，我的一个狂热粉丝，缠着我让我为她讲故事，江湖的故事，即便是重复，她也百听不厌。

    我也很喜欢那种感觉，我的记忆仿佛也一直定格在那个时候，即便是她的初夜，也没有那么记忆深刻。

    “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慕容紫烟，激动得完全没有了一贯的镇定从容，就像是一个懵懂的少年。

    慕容紫烟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更加坚定决心，以更大的音量，更加的直白地说：“坤哥，我想和你在一起，还有机会吗？”

    听到她的话，我直想狂吼，直想上去给她一个最有力的拥抱。

    多少年了啊，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到现在变为亭亭玉立的大美女，期间也遇到过强大的情敌，身份背景雄厚的公子哥萧楚睿，实力不俗的朱尚荣，和朱尚荣更是差点结婚，没想到今天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慕容紫烟来找我了。

    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阻碍，雍亲王妃也死了，再没有任何因素能干扰我们。

    我激动的快步走下楼梯，几大步走到慕容紫烟面前，想要伸手将慕容紫烟拉过来，紧紧地拥抱，可又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说：“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

    我再问：“不介意我有其他人？”

    慕容紫烟说：“我只要留在你身边。”

    听到慕容紫烟的话，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可是真正的郡主，正明皇帝的亲侄女，身份高贵，如果是一般人，只怕一辈子专心的对她好都还嫌不够，可是她却愿意与郭婷婷们一样分享我。

    我有点自豪，有点感动，也有点内疚。

    我说我感情丰富，但何尝又不是贪心呢？

    不过，有一点我问心无愧，我对她们都是用了心的。

    就算是李小玲，其实也只是火气来了的时候，对她不爽，到她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第一个站出来。

    将慕容紫烟拉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用脸摩擦着她的秀发。

    慕容紫烟很安静，靠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带给我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脸，正要吻下去。

    咚咚咚地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我和慕容紫烟都是本能地一惊，纷纷往后退开，旋即往楼梯看去。

    只见郭婷婷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还一边打呵欠，看来还没有彻底清醒，她说：“小坤，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说话间就看到了慕容紫烟，当场便是一愣。

    她没想到来找我的竟然是慕容紫烟。

    郭婷婷也是知道我和慕容紫烟的关系的，况且因为已经放开了，也不可能再和我斤斤计较。

    慕容紫烟看到郭婷婷有点手足无措，紧张地说：“郭小姐。”

    声音很小，若不是现场非常安静，恐怕听都听不到。

    郭婷婷说：“郡主，是你来了啊，不好意思，我打扰了你们。”

    慕容紫烟说：“没有的事情，应该是我吵醒了郭小姐的瞌睡不好意思才对。”

    郭婷婷又打了一个呵欠，说：“郡主太客气了，你们聊，我继续回去睡觉。”说完转身往回走去了。

    慕容紫烟看着郭婷婷的背影，心中还是忐忑不安，说：“坤哥，郭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我伸手搂住慕容紫烟的香肩，说：“放心吧，她很大度的，你这次来了，就在这儿住下吧。”

    慕容紫烟说：“就住在这儿？”

    我说道：“夏娜也住在这儿，你们以后也有伴。”

    听到夏娜也在，慕容紫烟方才宽心，没有那么紧张。

    我拉着慕容紫烟走到沙发上坐下，说：“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没能亲自去参加她的丧礼，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也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慕容紫烟说：“坤哥，我知道你的苦衷，面对萧家，你的压力很大，去了中京怕会有什么危险，你真要去，我还不敢同意呢。”

    我说道：“你能理解我就最好。丧礼的事情很顺利吧，萧命有没有去找麻烦？”

    慕容紫烟说：“很顺利，有萧楚睿帮我，萧命到没有去找茬。”

    我说道：“萧楚睿这个人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对你不错，没有萧命那么坏。”

    慕容紫烟说：“他啊，对我是还不错。”

    我说道：“你就没有想过他？”

    慕容紫烟说：“虽然他对我好，但我不喜欢他。而且他是萧家的人，我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雍亲王和慕容雄伟都是萧命杀死的，现在虽然慕容紫烟还不知道萧命就是萧仁贵的私生子，可也猜到和萧家脱不开关系。

    相比较而言，我和雍亲王府的矛盾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我知道慕容紫烟也想报仇，说：“萧命的事情你不要急，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慕容紫烟说：“我相信你，坤哥。”

    我恩了一声，说：“中京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慕容紫烟想了想，说：“有一件事比较重要。”

    我问道：“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说：“公主她和萧命好上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前段时间她还跟我说讨厌萧命，谁知道这么快就和萧命走在了一起。”

    我听到慕容紫烟的话，不禁皱起眉头，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以我推测，萧命追公主绝不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喜欢那么简单，背后有更深层的目的，他现在实权很大，可是爵位却很低，比我的异姓王差了不知道多少，如果没有特殊事件，对皇室或国家做出特别贡献，想要晋升爵位是很难的，所以他追求公主，有可能是想利用和公主的身份，提升自己的爵位。

    爵位关系着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就比如说首辅，虽然是一国首脑，但爵位没有我高，我很多时候都被放到了和首辅相等的位置。

    一个英王已经大过天！

    萧命自然也想获得更高的爵位。

    我说道：“可能是萧命耍了什么手段吧，这个萧命，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不能以常理来衡量。”

    慕容紫烟说：“你和公主比较谈得来，要不你劝劝公主？”

    我想了想，摇头道：“公主要是能劝，你就已经劝动他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我和萧命的终极一战在所难免，到了那时，公主又会站在哪一边呢？

    想到要与公主成为敌人，我心里就有些难过。

    公主和其他皇子不同，她没有什么功利心，我和她算是真正的朋友。

    对于朋友，我一直是很珍视的，现在却要面临与公主决裂的可能啊。

    ……

    慕容紫烟和我和好了，在穗州岛安顿了下来，我也终于了了一件心事，更加积极地部署，准备反扑萧命。

    但坏消息还是传来了，在萧命来到穗州岛的十天后，中京方面传来消息，慕容晴和萧命在中京举行订婚仪式，并宣布了她们的婚期在一个月后。

    这么急着结婚，我觉得有点奇怪，打电话问我安插在名扬会里的小弟，得到了确切消息，慕容晴怀孕了，应该是萧命的，二人这么急着结婚，是想赶在孩子出生以前。

    在订婚仪式以后，太后颁布诏书，提升了萧命的爵位，公爵！

    虽然不如我的异姓王显赫，可也是轰动一时。

    并且在太后宣布诏书的时候，也公布了萧命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萧仁贵的私生子。

    一时间所有人恍然，难怪萧命能够爬得这么快，原来他是萧仁贵的私生子，和太后是亲兄妹。

    我早就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并不怎么意外，但想到他们主动公布消息，只怕是另有目的啊。

    可能萧家复国的计划提速了，这么做是为了铺垫。

    萧命一时间风光无比，风头无人能比，萧楚睿却成为了失意人。

    他做梦也想不到萧命竟然是他大哥，而且萧仁贵一直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真相。

    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继承萧家家主了。

    当天晚上，萧楚睿喝了点酒就去找萧仁贵理论，质问萧仁贵为什么瞒他，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儿子。

    萧仁贵当场大怒，给了萧楚睿一耳光，破口大骂，说萧楚睿喝了点马尿，让他回去好好清醒清醒。

    这事自然传到了萧命的耳里，萧命得意无比。

    ……

    公主要和萧命结婚，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我意识到萧家可能会提前发动复国的计划，我也必须抓紧时间，达成我之前的战略目标。

    卧底在名扬会里的兄弟，想要晋升反而急不得，一旦着急，就有可能露出马脚，所以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但徐忠民那儿却有一定的可操作性，我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让姬少雄活动，送出去的钱不少，也是时候收获成果了。

    我招来姬少雄，让他动用我们手里的资源，为徐忠民铺路。

    姬少雄一直在等着复仇，听到我的话兴奋无比，当场向我表示，马上会去联系。

    一个月后，徐忠民的军衔升一级，升为中将，也就是达到了军部要求的担任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要求条件，并调往中京，暂时担任中京禁卫军副统领。

    要想一次性将徐忠民送上中京禁卫军统领的位置非常困难，先出任副统领，等到统领任期满，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就可以水到渠成，让徐忠民正式出任统领的职务。

    也就是说，我现在距离反攻中京，只差一个时机，一旦徐忠民出任神威营统领，不论我的卧底计划是否成功，都可以具备与萧命正面一战的能力。

    但这个时机也不好说，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可能十年。

    徐忠民得到通知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向我表达感谢。

    我对徐忠民说，我也是为了保卫大燕，不用谢。

    徐忠民还是很感激地说，不管怎么样，他都很感激我，要不是我，他可能直到退休的那一天，也无法升到中将的位置。

    对于徐忠民，我是有所保留的，他这个人太过于正气，用得好，便能为我开路，披荆斩棘，用得不好，极有可能反噬我，给我造成麻烦。

    我的盘算是，先扳倒萧命，徐忠民看情况再说，如果他对我造成威胁，那么只好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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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雄伟气势

﻿    现在的形势演变，可以说大体上是在朝我预期方向的发展，我在穗州岛大兴土木，花费巨额资金打造新的英王府，让萧命们以为，我退出中京以后，开始安于享乐，对我放松了戒心。

    同时我的秘密安排也取得了不错的进展，最显眼的要算徐忠民，他距离中京禁卫军统领只差一步，一旦成功，那么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也有意料外的情况发生，我制定计划的时候，没有想到萧家把主意打到了公主身上，并且公主在慕容紫烟到达穗州岛后，因为意外怀上萧命的孩子，与萧命正式结婚。

    萧命追求公主的过程我不清楚，只是知道下一次见面，我和公主可能会处于敌对立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我的祝福不是真心，可还是送去了祝福，不管怎样，我和慕容晴也算朋友一场，而且慕容晴曾经帮助过我，她的婚礼我还是派人送去了祝福，送上了一份大礼，但我本人没有去。

    不过据派去参加婚礼的人回来说，婚礼办得极其隆重。

    萧命专门订制了一对价值数千万的戒指结婚用，结婚的当天，公主戴上戒指的刹那，也不知道羡慕死了现场多少女人。

    ……

    一转眼，又是十个月过去了，公主和萧命的儿子可能也要出生了，因为这个孩子拥有皇室的血脉，所以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引起了广泛关注，媒体大肆报道，几乎弄得整个大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知道萧命和公主的孩子即将要降生，我也感觉到了危机感。

    萧命极有可能父凭子贵，随着这个孩子的降生，爵位再升一级，与我平级啊。

    另外这个孩子是公主的孩子，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对我的儿子慕容梁造成威胁。

    假设，我的孩子意外死亡，那么这个唯一拥有皇室血脉的孩子就有可能获得皇位继承权。

    以萧命的歹毒，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我很想提醒太后小心，但也知道太后现在最信任的就是萧仁贵和萧命，我如果提醒她，说不定她还以为我在挑拨离间，起到反效果。

    想了想，我觉得只能靠自己，于是招来姬少雄，和姬少雄再次商议徐忠民的事情。

    姬少雄告诉我，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无比重要，同时也极为引人注目，假如我们采取非常手段，让中京禁卫军统领出现意外，那么极有可能让萧命察觉，那么我们演了这么久的戏也就白演了，所以并不赞同强行让徐忠民上位。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暗暗着急，只能心里祈祷，最好中京暂时维持现状，不要出什么乱子啊。

    另外，我的新的英王府也修建完成，并装修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我和郭婷婷、夏娜、蔡梅、慕容紫烟、李小玲等人商议了一下，最后采纳了她们的意见。

    她们说虽然我们不迷信，但毕竟英王府落成也算大事，要请人挑选一个吉日再搬迁。

    我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不靠谱，可她们都这样坚持，也就只能随她们的意，毕竟搬迁是喜事，要是大家不开心也没什么意思。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因为挑选日子要看主人的生辰八字，女主人太多，这日子就特别难选，虽然找了一个易学高手，但选来选去，也只能将就一点，挑选了只能说勉强的好日子。

    定下了搬迁的吉日，我便广发请帖，准备在搬迁当日将酒席办得风风光光。

    当然也有做戏给萧命和萧仁贵看的成分在里面，为此我还特意发了请帖给萧命和萧仁贵。

    萧命接到请帖后，当场大笑：“光头坤在穗州岛可真够逍遥快活的啊。”

    萧命的一个小弟说：“老大，光头坤这样铺张，足以证明他已经没有斗志了，咱们可以放心了。”

    萧命说：“光头坤也不过这样，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胸无大志。”

    ……

    由于想要迷惑萧命和萧仁贵，我除了广发请帖，邀请宾客外，还让时钊等人找了一些记者，在媒体上大肆渲染英王府的规模和豪华，一张张英王府的照片出现在报纸、杂志、网站等媒体上，没几天，几乎整个大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某个大型网站下面的回复页面上，居然达到了数万人的回复，英王府的豪华气派引起了广泛的争议。

    “哇！英王太有钱了，这样的豪宅得花多少钱啊？”

    “据权威机构评估，英王府价值至少在二十亿左右。”

    “二十亿的豪宅！我靠啊！太奢侈了吧！”

    “奢侈？你知道英王现在旗下有多少产业不？二十亿对英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赌场和席丹主导的开发公司都在盈利，并且基本上都是暴利，所以我的资产也是在随着时间而呈爆发增长的态势。

    尽管开销很大，但财富的积累却从来只是有增无减。

    现在我还算不上大燕的首富，首富可能是萧命，但就算不是首富，至少也是排名前十的富豪。

    距离搬迁还有几天，新的英王府周围便开始热闹起来。

    很多人在媒体上看到照片，怀着好奇心跑来看价值二十亿的英王府真实的样子怎么样？不过因为英王府属于我的私人府邸，不对外开放，来看的人也只能在外面远远观看。

    不过就算只是远远观看，但凡看过的人无不惊叹，英王府的规模宏大，气势雄伟。

    ……

    一眨眼，就到了搬迁的日子，我爸妈、蔡梅、李小玲，以及同村的村民都从良川市赶来吃我的搬家酒。

    现在石门村的村民和以前简直有天壤之别，因为莫氏大宗祠的带动，村民们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不是以前穷得叮当响的乡巴佬，都有钱了，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了私家车。

    他们来的时候，我亲自去迎接，看到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心里也蛮高兴的，也为当初修建莫氏大宗祠而感到自豪。

    老爸老妈自然是最高兴的人，他们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搬迁当天，也是英王府对外开放的日子，我提前发出通知，英王府开门当日，对所有人开放，凡是去英王府的都是我的客人，都可以免费享用当天的酒席。

    为此，我还特意花费重金请了穗州岛十多家的顶级大厨，带领他们的团队，到英王府为客人们服务。

    老庄也在至尊大赌场，为我宣传，告诉到至尊大赌场的客人们，在我开门当天，可以去英王府享用免费的酒菜，并且赌场方面还会安排专车接送。

    一大早，英王府就已经是人山人海的一副画面，很多人慕名前来，聚集在英王府大门外，等待英王府的正式开放。

    我和我爸妈、蔡梅、夏娜、郭婷婷等人在南门的兄弟的护送下，乘坐车子浩浩荡荡的抵达英王府，车队才一到达，现场便掀起了一股轰动。

    “快看，那个就是英王！”

    “英王旁边的那几个女的好漂亮啊，都是英王的女朋友吗？”

    “中间那个皮肤好好，哇！右边那个身材太棒了！前面那个好有气质！”

    “那个……那个不是郡主？”

    看到我和蔡梅、郭婷婷等人下车，男人们羡慕、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

    我心中颇为自豪，笑着与郭婷婷等人一起往大门走去。

    时钊、尧哥、铁爷、赵万里等人率领南门兄弟跟在我后面，也有一队小弟维持秩序，将人群封锁，免得上来打扰我们。

    老爸老妈走到英王府大门前，看着雄伟壮丽的大门，一个个震惊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们以为莫氏大宗祠就很了不起了，却没想到新的英王府更胜一层搂，更加的雄伟，更加的气势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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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新地标！

﻿    我是一个俗人，虽然一直严格自律，可依旧和寻常人一样，有着强烈的虚荣心。

    听到四周绵延不绝的震惊、羡慕、崇拜、感叹的话语，我心里特别高兴。

    我也是一个自卑的人，其实我很想告诉全世界，告诉所有人，我莫小坤有多么屌。

    这就像是一句话，一个人越想证明什么，也就说明他缺什么。

    我想我的这种屌丝心态，只有在我老了以后，一切都已经看得很淡，没有那么强的争强好胜的心的时候才会慢慢淡去。

    那时也是我真正成熟的时刻，我虽然已经当上了英王，可还在成长的路上。

    在我们到达以后，我便亲自宣布，英王府正式对外开放。

    无数的慕名而来的客人一窝蜂般涌进英王府，用手机、专业的相机等拍照工具，在里面疯狂拍照，并传到网络上。

    今天是英王府唯一的一天对外开放的日子，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近距离感受英王府的奢华，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我也想不到，英王府今天会来这么多的客人，感到有些意外。

    时钊看到英王府热闹的画面，笑着说：“坤哥，咱们失算了啊，应该收门票，哪怕是一千元一张的门票，也一定有不少人愿意买票进入，能赚不少钱。”

    我笑道：“时钊，你都快钻到钱眼里去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收什么门票啊。”

    在英王府里坐下休息了一会儿，第一个重要的客人来了。

    那就是现任良川市市长的莫胜，他也是我的族人，由我一手捧起来，虽然辈分比我高，可在我面前一直以晚辈自居，从不敢倨傲。

    他很清楚，他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

    除了莫胜，还有莫氏的很多族人，来自全国各地，他们组团前来为我道贺，每个人都准备了丰厚的大礼，争取在我面前有所表现，从而获得我的赏识，平步青云。

    莫胜来的时候，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动，现场的客人们惊讶，良川市市长都亲自来道贺，由此可见，英王的面子有多大啊。

    不但是莫胜亲自前来，穗州岛市长以及政府的几乎所有部门的官员都来了。

    穗州岛市长来的时候，亲热地上前与我握手，笑着说：“我代表穗州岛的全体市民感谢英王。”

    我笑道：“应该是我感谢市长才对，谢谢你对我们给予的方便。”

    在英王府修建的过程中，涉及到的所有程序，全都是穗州岛市长亲自督办，其效率之高堪称神速。

    当然穗州岛市长给我大开方便之门，也不是完全因为要卖我人情，也有为地方考虑的因素在里面。

    英王府完全算得上穗州岛的一个新地标，只有英王府成功建造，才有可能带动周边的发展。

    要不然之前的人工湖，虽然市政府做了科学规划，也是不温不火，有烂尾的风险。

    穗州岛市长笑着说：“要不是英王府的带动，周边也不会这么火热，英王可是为穗州岛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我笑着说：“我其实也就是想修建一处私宅，市长过奖了。市长里面请！”

    穗州岛市长说了一声好，与我并肩往里走去，后面的政府部门职员数不胜数。

    他们走进英王府后，不禁对英王府里面的建筑指指点点，讨论着可以将英王府作为穗州岛对外招商引资的一个亮点。

    对于这样的提议，我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能够帮到地方，也算做好事。

    在进入客厅以后，穗州岛市长坐下和我提了一个请求，他说想要在周边建立一所示范学校，方便以后这一片区的孩子入学，但一所新的学校要想搞起来非常难，所以想借助我的名号修建。

    我听到是关于教育方面的事情，心里非常高兴，对于孩子的教育，我一向都比较积极，我说道：“市长的计划是？”

    穗州岛市长说：“我们初步的方案是，以英王的名号为这所学校命名，不需要英王出资，修建学校的钱由周边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出资，但希望英王能够配合我们，在奠基、竣工、开学等重大仪式上出席就可以了。”

    我想了想，说：“修建学校是好事，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呢？这样吧，这所学校要以我的名号命名，我出一半的资金，占一半的股份吧。”

    穗州岛市长说：“如果英王想要占一半的股份的话，那得找其他开发商商议，问他们的意见。”

    我笑道：“当然！”

    ……

    穗州岛市长来了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客人前来，包括大夏集团的夏青，还有周边的房地产开发商，还有很多和我旗下的公司有生意来往的商人。

    良川市方面，徐伟德也带领手下的高级管理人员前来道贺。

    碧云寺派了了过以及十八棍僧护送龙驹和我儿子郭浩兴前来。

    最重要的还是郭浩兴，我听到小弟禀报，说郭浩兴来了，当场高兴无比，激动地去见郭浩兴。

    老爸老妈比我还高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郭浩兴这个大孙子了啊。

    郭浩兴上了碧云寺以后，严格按照之前的计划，一半时间待在碧云寺里，一半时间在回到穗州岛，在学校里学习。

    他这一次去碧云寺已经是三个月前，我也好久没看到这小子了。

    再次看到郭浩兴，我明显感觉郭浩兴壮实了很多，皮肤黝黑，也比以前沉稳了，没有同龄小孩的那么贪玩，多了一份沉稳的气息。

    相比起来，他老子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田里玩泥巴呢。

    老爸老妈倒是心疼，说山上太苦了，郭浩兴还这么小。

    我笑着说，小孩就该从小锻炼，将来才有出息，随即冲郭浩兴爆喝道：“浩兴，耍一套枪法给你爷爷奶奶看看！”

    郭浩兴虽然年龄小，但已经有一股英武气息，当场答应一声，接过十八棍僧递给他的一把长枪，呼呼呼地舞了起来。

    郭浩兴的长枪已经不再是木枪，而是换成了木柄，铁枪头的常规意义上的长枪，比赵万里的枪自然不能比，可比一般人使用的长枪，也就只长度上有所区别。

    “喝喝！”

    “刷刷刷！”

    郭浩兴爆喝连连，稚嫩的身影前进后退，左窜右跳，无不顺畅无比，已经算得上小有所成。

    他的身影虽然小，可是枪法却一点也不含糊，舞动起来，长枪带起呼呼的风声，英姿飒爽。

    尤其是他的身高与长枪形成鲜明反比，更给人一种惊艳无比的感觉。

    到一套枪法使完，现场便爆以热烈的掌声以及叫好声。

    莫胜笑着说：“虎父无犬子，世子有英王之风啊，将来长大了一定不得了。”

    穗州岛市长也是拍手称赞：“英王家风果然非比一般，看了世子的表演，我都想去碧云寺学武去了。”

    我哈哈笑道：“市长要去了碧云寺，穗州岛的全体市民只怕要怪我了。”

    现场中，最为高兴的还要数郭婷婷和龙驹，龙驹一心想报效郭家，弥补当年的错，所以对郭浩兴的期望甚至比我还高，郭浩兴能有这么好的表现，也与龙驹有直接的关系。

    我看到龙驹的表情，心中触动，走过去，说：“龙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龙驹已经有了老态，没有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那种让人惊艳的英武气息，多了几分沧桑。

    在郭浩兴成年的时候，他的年龄已经过了七十，可能连走路都成问题，因此，也可以说，他的一生是真正的奉献给了郭家。

    这样的忠诚让人感动，让人肃然起敬，在这个追逐名利的时代，更显得难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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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  大燕第一豪宅！

﻿    我经常告诉郭浩兴，不要把龙驹当成下属来看，应该把龙驹当着家人来看待。

    郭浩兴幼小的心灵里本来也没什么等级观念，又经常和龙驹待在一起，和龙驹的感情非常好。

    这次的开门酒办得非常成功，我花费了数千万的巨额资金，期间请来的厨子不够，又只得临时去穗州岛的各大酒店寻求援助，好在我在穗州岛的名气足够大，酒店都给面子，基本都派了厨子来帮忙，才将今天的酒席圆满完成。

    在英王府里听得最多的评语就是，英王府堪称大燕第一豪宅，国内只怕没有什么别墅能比得上了，就算是中京的一些王府也望尘莫及。

    若说价值，我的英王府未必能排第一，毕竟穗州岛的地价和房价都远远比不上中京，但要说面积、奢华程度、规模、气派，绝对可以排得上大燕的NO1，当然，和皇宫还是不能比。

    当天现场的画面被无限传播，一时间，英王再次家喻户晓，成为风云人物，不过却多了几个标签，土豪、奢侈、浪费等等。

    虽然有贬义在里面，但我还是很满意。

    因为我知道，萧命肯定也在看，在他得知我这么铺张浪费，追求享乐后一定会更加的鄙视我。

    现在我要的就是他鄙视我，他要不鄙视我，我还有点担心呢。

    礼尚往来，萧命和公主也给我送了一份大礼，他们为了彰显他们的气度，送的礼物价值不菲，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除了萧命和公主，太后、皇帝慕容梁、萧家都分别送来了礼物，就连萧蔷薇也悄悄送来一份礼物，并附带了一张小卡片。

    小卡片上没有什么肉麻的字眼，只有一个火红的唇印，看到那个唇印，我不禁想起萧蔷薇风骚迷人的样子，看了看周围没人，印上了唇印，感受了一下萧蔷薇的热情，心也跟着澎湃起来。

    好想去中京和萧蔷薇大战三百回合啊！

    ……

    英王府落成，我们正式搬离了原先的别墅，由于新的英王府是由我亲自选定的设计方案，融合了我的需求，也变得更加合理。

    整个英王府仿佛一个小型的城镇，耸立于小山上，远看更是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英王府可容纳的人口也非常的惊人，就算是全南门的小弟住进英王府，也不会显得拥挤。

    在里面配备了一个超大型的车库，摆放车子也极其方便，围墙盘山而建，将整个英王府严密包围，最低的地方也有五米多高，更是将墙里墙外分隔成两个世界。

    在各个主要大门处都安排了小弟把守，凡是要进入英王府的人都必须经过盘查，获得准许才能入内。

    此外，二十四小时都有小弟巡逻，新的英王府守卫森严，丝毫不亚于皇宫，只是没有配备神威营那样杀伤力奇大的武器而已。

    当天晚上更是热闹，所有南门的兄弟举杯同庆，为英王府骄傲，为我骄傲。

    我喝了不少，刚开始挺高兴的，但越喝越变味，心情变得糟糕起来，喝酒也变了意味，变成了灌自己。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还躺在病床上，我深爱的女人。

    奇迹始终没有出现，又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也许听从医生的建议，让她就这么离开，对她对我都是最好的结局。

    我和张雨檬的孩子今天有陪大嫂前来，但我却找不到那种亲切的感觉，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也无法向对郭浩兴一样给予他无私的关爱，可能他长大了会恨我，可能我的家庭也会有矛盾，危机也在不知不觉中埋下。

    但我也没有办法，我不可能整天陪在孩子的身边，也不可能将他接到英王府，让他没有人照顾，在大嫂那儿，毕竟还有大嫂的关爱。

    大嫂和尧哥没有子女，把他当亲生的一样照顾，这点毋庸置疑。

    半夜时分，在大家散了后，我找了个借口说想要一个人散散心，独自去了张雨檬的病房。

    和上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她还是一样的面无血色，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生机。

    今天英王府落成很高兴，但她却没能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分享现在的喜悦，也是我心情转为糟糕的直接原因。

    还记得我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曾经对自己发过誓，要打下属于我的一片天，让张雨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我为她创造的一片港湾，不怕外面风雨，安枕无忧。

    我做到了，虽然还没能到达至高点，所向无敌，但也是名震一时的英王。

    可她却睡在了这儿，连听她说一句话都成了奢望。

    我好想亲耳听她说一句，小坤，你好棒！

    一句就够了，但基本已经成为奢望。

    奇迹之所以会被称为奇迹，那就是因为发生的概率小，张雨檬的事情也印证了奇迹很难发生的事实。

    我坐在张雨檬床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

    这一次我没有哭，但却想嘶吼，张雨檬，你什么时候醒来？

    离开的时候天快亮了，回到新建的英王府，时钊还在等我。

    他看到我下车的时候疲惫不堪，精神颓废的样子，说：“你去见张雨檬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掩饰。

    在时钊面前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我消失了这么久，天亮才回来，他肯定能猜到我去了哪儿？

    时钊叹了一声气，说：“其实我觉得可以放弃了。”

    我说道：“不，我不会放弃。”

    尽管我也动摇过，但我还是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到我老死的那一天，都要听她在我耳边再说一句话，哪怕是骂我混蛋！

    ……

    新的王府开门后的第三天，老爸老妈就要回去了，我本打算留他们在穗州岛居住，但他们说习惯了良川市的气候，在这边水土不服，坚持要求回去。

    知道老年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思想，更何况老爸老妈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良川，那种感情更加强烈，我也就没有强求，让时钊派了一队人护送老爸老妈、以及村里的人回去。

    在老妈老爸、蔡梅们走后，生活又开始步入正轨。

    我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中京方面来。

    一个月后，时钊急急忙忙的跑来找我，进门就说：“坤哥，事情不好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心中一震，望向时钊，问道：“什么事情不好了，你说清楚。”

    时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的面前，说：“坤哥，你看。”

    我接过照片一看，不由得怒火烧了起来。

    照片的背景是在中京的一个偏僻的街头，地上躺着一个青年，全身都是横七竖八的伤口，血肉模糊，死得极惨，脸上挨了一刀，已经破相，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个青年就是我派去的十七名卧底之一的小洪。

    这个小洪在十天前还和时钊通过电话，说他获得名扬会的信任，已经提升为名扬会的金牌打手，距离名扬会的核心层已经很近了。

    “人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不要发火。

    时钊说：“据咱们派去的另外一名卧底说，他亲眼看到名扬会的人围砍小洪，很有可能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我诧异道：“咱们的计划很隐秘，怎么可能暴露？”

    时钊说：“这个就不清楚了。”

    嘀嘀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只见得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萧命的电话号码，心里又是一紧，意识到萧命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只怕是因为小洪的事情。

    我皱起眉头，心里有点担心，虽然说这次派去名扬会的卧底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但也无法保证，他不会供出我们的计划。

    我看了一眼时钊，说：“萧命。”

    时钊说：“听听他说什么。”

    我恩了一声，接听了电话，说：“喂，我是莫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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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内忧

﻿    “莫小坤，那个人是你的人吧？”

    萧命冷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假装迷糊，说：“那个人？什么人？”

    萧命冷笑道：“今天被我搞死的那个人啊，你不知道？”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里火起，但为了全盘大计，还有其他卧底在名扬会的兄弟的安全，必须强忍。口上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说什么，萧命，你的胆子可够大的啊，在中京也敢犯事，不怕被抓吗？”

    萧命冷笑道：“你还真能装啊，呵呵，莫小坤，我告诉你，别在老子面前耍这样的小把戏，只会让你的人白白送死。”

    我笑道：“萧命，你打电话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还是想逞威风？”

    萧命说：“你不承认也行，不过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还有人混在名扬会里，如果你不想让他们枉死的话，马上把他们召回去，要不然，你很快就会看到一具具尸体。莫小坤，到时候可别怪我萧命心狠手辣，是你害死他们的。”

    我冷笑道：“你的屁放完了吗？放完了的话，挂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萧命的话激起了我的怒火，杀了我的人，还打电话来威胁我？

    我他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不过我虽然恼火，也不会失去理智。

    在部署卧底计划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些去卧底的兄弟有可能会死。

    所以，小洪的死亡并不是特别意外。

    但萧命威胁我的话，却让我比较的慎重。

    挂断电话，我就思索起来，他说的是真是假？

    时钊说：“坤哥，萧命那个杂种说了什么？”

    我说道：“他打电话来威胁我，说掌握了咱们卧底人员的名单。”

    时钊听到我的话，皱眉头说：“坤哥，咱们做事还是不够周密，当初安排卧底，不应该将他们集中起来，应该一个一个的派出去，让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也就避免了有人被抓，暴露其他人的风险。”

    我叹了一声气，说：“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咱们还是缺乏经验啊，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危机。”

    时钊说：“坤哥，假如萧命真的掌握了咱们的卧底名单，他们不是很危险？”

    我再想了想，说：“萧命应该没有掌握名单，以他的性格，要是掌握名单的话，哪还会打电话给我，直接对我们的人下手了。所以我断定，萧命这次打电话来是试探我，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卧底藏在名扬会中。假如我自乱阵脚，咱们的人才更加危险。还好，我刚才算比较镇定，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时钊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坤哥分析得对。”

    我说道：“其实萧命的话是真是假，很快就能验证，假如明天再没有咱们的人死亡的消息，便可以断定萧命是唬我们的。”说完略微一顿，续道：“你暂时不要和他们任何人联络，赵哥那儿也一样，等风波过去，再叮嘱他们，以后加倍小心，千万别让萧命发现。”

    “明白，坤哥！”

    时钊说。

    我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说：“你先去休息吧。”

    时钊退了下去。

    我一个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沉沉夜空，眼神极其深邃。

    要对付萧命，绝不是简单的事情，他不但掌握神威营，还有名扬会的数千小弟可以使唤，更有萧家作为后盾。

    对付这样的萧命，必须追求一击必中，没有把握绝不轻易出手。

    ……

    第二天，中京方面没有传来新的小弟阵亡的消息，我放下心来，萧命果然只是试探我，根本没有掌握我们的卧底名单。

    但这次的事件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之前的大意造成了隐患，一旦有小弟被名扬会发现，其他人便有暴露的风险。

    同时，萧命发现了卧底，也对我重新提高警惕，我之前演的戏就相当于白费功夫了。

    我意识到卧底计划的风险，开始更加侧重于培养徐忠民，当天招来姬少雄，再次询问谋划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的进展如何。

    姬少雄告诉我，没什么进展，要想获得中京禁卫军统领的职务，必须现任统领出现重大过失，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徐忠民才有可能上去，即便是这样，也有风险，不但是我想要安插徐忠民，萧家也在觊觎这个位置，要想获得还有一定的难度。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穗州岛市长和其他周边的房地产开发商多次商讨，最终通过了一起合资新建一所学校的方案。

    这一所学校从幼儿园可以一直读到高中，并且预备教师全都聘请国内一线的知名教师，确保教学质量，也为想要买这一片区的房子的人解除孩子读书的后顾之忧。

    初步预算，要修建这么一所学校，要投资十个亿以上，这还是政府负责划拨土地，我及其他开发公司只负责出钱修建，以及教职工的工资等等。

    这是一件好事，我很高兴能够参与这个计划。

    穗州岛市长为了提高他的政绩，让学校也成为带动周边区域发展的亮点，在多方签署协议的时候，邀请了大燕知名媒体参加新闻发布会，大肆宣传。

    也因此，我再次获得了一致好评，很多网友留言，做人要像英王啊，自己有能力，坚持做善事。

    我在良川捐资修建小学，打造汶河镇，修建公路这些往事也被翻了出来。

    于是乎，我作为一个混混头子的身份渐渐被人忽略了，很多人都快忘记了我其实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大燕第一大社团的实际掌舵人。

    不过说到社团，我也问心无愧，从来我们南门都秉承盗亦有道的宗旨，哪怕是房贷，其利息也在法律许可范围内，至于非法的一些生意，在我出任南门龙头以后，早就停止了。

    相反，在良川，我们的资金帮助了很多需要的人，从某种程度上促进了经济发展。

    再说穗州岛，至尊大赌场更是穗州岛所有市民赖以生存的根本，要没有至尊大赌场，穗州岛的经济必定一落千丈，倒退二十年也不是大话。

    英王府周边的变化，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完全应证大夏集团的那一句口号，打造穗州岛的新地标！

    ……

    在中京方面形势总体良好，但进展缓慢，又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从中京传来，公主和萧命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是一个男孩，情况更加糟糕，但萧命可笑得嘴都合不拢，男孩对于他的意义可不是一般的重大。

    萧仁贵更是高兴得逢人便说，他终于有了孙子。

    不管萧仁贵有多么牛逼，他和普通的老人一样，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生一个孙子。

    这一个孩子的出生，让整个萧府都为之欢腾，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萧楚睿。

    现在说起来，萧楚睿也蛮可怜的，追求慕容紫烟，慕容紫烟不喜欢他，原本以为可以继承萧家家主的位置，但没想到横空冒出来一个萧命，对他形成了威胁。

    虽然萧仁贵现在还没有公布，但看如今的形势，萧家家主的位置已经有很大几率落在萧命手里，尤其是萧命为萧家生了一个儿子以后。

    从皇室到各大家族，能不能延续香火，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

    所以，孩子的降生也就宣布萧楚睿继承萧家家主的几率已经接近于零。

    在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萧仁贵正式对外宣布，萧命将会成为萧家的下任家主的接班人。

    萧楚睿当晚失落无比，喝得酩酊大醉，竟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和我大吐苦水。

    我感念他当初帮慕容紫烟料理丧事，便和他聊了一会儿。

    萧楚睿对萧命非常不满，说萧命只是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继承萧家家主的位置？

    除了萧楚睿不满，萧夫人也对萧仁贵的决定有很大的意见，当晚就和萧仁贵吵了一架。

    萧夫人说她伺候了萧仁贵一辈子，竟然还不如一个野种。

    萧仁贵当场大怒，甩了萧夫人一耳光，愤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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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手足相残

﻿    因为这一个孩子的降生，也使得萧家原本并不突出的矛盾忽然间变得尖锐起来。

    继承权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很容易引发家庭纷争，大家争得头破血流，就算是萧家也不能例外。

    萧夫人是萧楚睿的亲生母亲，自然希望她的亲儿子萧楚睿继任家主，但萧仁贵却更喜欢萧命一些，所以产生矛盾在所难免。

    萧命当晚也知道了萧仁贵和萧夫人吵架的事情，却是对萧夫人怀恨在心。

    我知道萧家的情况，却是暗暗幸灾乐祸，萧家要内讧了吗？那可是好事一件啊。

    对于萧家的内部斗争抱有强烈的期待，希望萧家因为争夺家主而闹得家破人亡最好。

    也因此，我心生一条毒计，利用萧楚睿现在能和我说话的这一点，不时煽风点火，跟萧楚睿说萧命是多么多么的歹毒，还说萧命只是一个野种，按照传统是没有资格继承家主的位置的，替萧楚睿感到不值等等。

    萧楚睿本来就郁闷，听到我的煽风点火的话，对萧命越发不满。

    之后，二人几乎到达势不两立的程度，每次见面，总少不了冷言冷语挖苦对方，只差大打出手了。

    萧命手下的人向萧命献了一条毒计，说只要干掉萧楚睿，萧命的位置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萧命虽然歹毒，但也知道他已经是继承人，不想节外生枝，当场否决了手下的人的建议。

    但事与愿违，矛盾既然产生了，就不太可能按照人的意志去发展。

    没几天，萧夫人假装抱萧命的孩子，故意失手，孩子往地上摔了下去。

    按照萧夫人的算计，是想弄死这个孩子，可孩子摔落地面虽然受伤，但经医生抢救，最后还是抢救了回来。

    萧命本来在皇宫中值班，听到消息，火速赶往医院，在知道事情经过后，立时猜到了萧夫人的险恶用心，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就给了萧夫人一耳光，质问萧夫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萧楚睿刚好在旁，见萧夫人挨打，当场不乐意了，挺身而出，与萧命打了起来。

    这两兄弟打架，旁边的人也不敢上前帮忙，只能在旁边劝。

    萧楚睿本身没什么实力，当然不是萧命的对手，只一会儿，就挨了几拳，跟着被一脚踹翻在地，萧命跳上去，一边跺一边骂。

    萧夫人上前想要拉开萧命，萧命转身一脚，直接把萧夫人射飞出去。

    “砰！”

    萧命失去理智之下，这一脚完全没有分寸，直接出了大力，将萧夫人踹得撞烂过道的玻璃窗户，往下面落去。

    “萧夫人！”

    “妈！”

    现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呆住了，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萧蔷薇也在现场，吓得急忙冲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随即快步往下面跑去查看萧夫人的情况。

    萧楚睿紧跟其后，追了下去。

    萧命也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不管怎么样，萧夫人也是他的后妈，要是把萧夫人弄死了，萧仁贵只怕会怪他啊。

    他先是愣了好久，随即反应过来，便带着一干手下，追了下去。

    萧命跑出大楼，就看到萧蔷薇和萧楚睿已经将萧夫人抱了起来，萧楚睿查看了一下萧夫人的伤势，立时嚎啕大哭，如杀猪般，撕心裂肺。

    萧蔷薇稍微镇定一些，急忙大喊：“快，快叫医生！”

    萧命也反应过来，回头大喊：“医生，医生！”

    医生早就闻风赶来，萧命的话音还没落下，两个医生就带着一帮护士冲了出去，从萧楚睿和萧蔷薇手里接过萧夫人，快速送往抢救室急救。

    萧夫人从萧命身边经过的时候，萧命看到萧夫人口鼻都是血，全身一片冰凉，意识到自己可能创了大祸了。

    萧楚睿很快冲了过来，握紧拳头，照准萧命的面门就是狠狠一拳，叫道：“我打死你，你敢杀我妈！”

    萧命走神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挨了一拳，脸上火辣辣的痛，不由火起，抬起脚就是狠狠一脚，将萧楚睿射飞出去。

    萧蔷薇也发火了，叫道：“萧命，你还敢逞凶？”

    萧命冷哼一声，说：“是她先害我儿子，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完转身大步往里走去。

    虽然表面凶狠，但萧命心里其实有点虚，因为他不知道萧仁贵知道医院发生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取消他的继承权。

    ……

    我在穗州岛听到小弟汇报的情况，当场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好！萧家的内乱终于要开始了。”

    尧哥在旁边听到我的话，疑惑无比，问道：“小坤，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时钊、姬少雄等人也是好奇地问我原因。

    我笑着说：“刚才收到消息，萧夫人摔了萧命的儿子，萧命气不过与萧夫人、萧楚睿当场大打出手，并失手将萧夫人从三楼上踹下来，萧夫人现在生死未卜。”

    “哈哈，有这种事情？太好了！”

    时钊当场幸灾乐祸。

    姬少雄说：“要是萧夫人死了就有好戏看了。”

    我点头说道：“如果萧夫人死亡，萧仁贵肯定会取消萧命的继承权，以萧命的性格绝不甘心，这一场骨肉相残的好戏，看来要上演了。”

    尧哥说：“萧家内斗得越是厉害，对我们越是有利。小坤，咱们重返中京的时机，恐怕已经成熟了。”

    我想了想，摇头说：“不，时机还不算特别好，我们如果提前返回中京，被萧家的人察觉到，以萧仁贵的老谋深算，说不定为了对付我们，暂时不会处罚萧命，这样的话反而不好。”说完冷笑一声，续道：“最佳的时机应该是萧命与萧仁贵决裂，父子相残的大戏上演以后。那时候咱们进入中京，即便是他们知道了，恐怕也无暇对付我们。说不定双方还想拉拢我们呢。”

    时钊笑道：“坤哥说得有道理，咱们就继续坐山观虎斗，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我点头嗯了一声，其实我还有另外一层考虑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中京的徐忠民还没有出任中京禁卫军统领，另外我安排的卧底，也还没有进入名扬会的核心层，把握不是百分百。

    这两个计划非常隐秘，即便是南门内部，也只有参与的人才知道，即便是尧哥，我也不打算透露。

    ……

    萧仁贵收到消息，火速赶往医院，到达抢救室外面，萧命一看到萧仁贵，便快步迎上去，先是低头认错：“爸，我也不想，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是无心的。”

    萧仁贵虽然喜欢萧命，可萧夫人是他的老婆啊，陪了他一辈子，感情怎么都是有的，听说萧夫人被萧命从三楼踢下去，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萧命认错，火气依旧未消，扬起巴掌就给了萧命狠狠地一耳光，骂道：“她再怎么不对，也是你妈，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啊！”

    萧命手捂着脸，肚子里都是恨意，嘴上却说：“爸，我也不想，我真的是无心的，当时我在怒气头上，出手重了一点。”

    “她要是没事还好，要是有什么好和歹，哼！”

    萧仁贵愤怒地咆哮了几句，随即一把推开萧命，往抢救室而去。

    萧命捂着脸，看着萧仁贵的背影，眼神如毒蝎一般的狠毒。

    这么多年，萧仁贵不管不问，现在明明是萧夫人错在先，意图杀害他的儿子，现在竟然成了他的错？

    他怎么想心里都无法平衡，这口气难忍啊，拳头关节不禁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样子凶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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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 你不仁我不义

﻿    在萧仁贵到了以后，太后也带着慕容梁来到了医院。

    太后也是萧夫人的亲生女儿，从个人感情上，她也更偏向于萧夫人，在得知萧命竟然对萧夫人动手后，当场不悦，不过没有再当场责怪萧命，再引起什么冲突。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所有萧家的人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集中到抢救室门口。

    萧仁贵抢先问医生：“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医生笑着说：“萧夫人没什么危险，萧先生不用担心。”

    听到医生的话，萧家的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也包括萧命，萧命虽然巴不得萧夫人死，但却绝不希望萧夫人死在自己手上，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萧夫人没有死，矛盾似乎缓和下来，但实际上还是在恶化。

    萧命是私生子，今天医院的现场，让他感觉到萧家和他根本就是两家人，他仿佛外人一样，所有人都在偏向萧夫人，没人帮他。

    要说过错，可是萧夫人在先啊，为什么没有人再问罪萧夫人？

    萧夫人说她不是故意的，但谁信？

    萧命从小就没有生活在萧家，没有父亲的照顾，所以性格其实有点扭曲，这也是他比一般人更狠，心肠更歹毒的原因。

    在当晚，太后和萧仁贵还是秘密谈话，太后问萧仁贵今天的事情经过，萧仁贵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完后皱眉道：“爸，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你可得慎重考虑。”

    萧仁贵说：“怎么严重？”

    太后说：“萧命也是您的儿子我明白，就个人能力上，我也认为他胜过楚睿，但楚睿年纪还小，还有成长的空间，而且萧命这个人戾气很重，和家里的其他人很难和睦相处，如果让他继任家主，很有可能萧家会闹出惨剧。”

    萧仁贵听到太后的话，皱起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他希望萧家能够保持现在的辉煌，从这方面考虑，萧命比萧楚睿更加适合，但也希望家族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故，闹出什么惨剧，所以萧命一旦出任家主，这方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太后和萧仁贵在书房中秘密交谈，却不知道外面有一个萧仁贵的贴身保镖在贴墙偷听。

    萧命为了争取萧家家主的位置，在萧仁贵身边也安插了眼线，以随时掌握萧仁贵的动向。

    二人的这一次秘密谈话，很快传入萧命耳里。

    萧命当场雷霆大怒，大骂起了太后，说他支持太后上位，没想到太后竟然在背后捅他一刀。

    太后的话，也让萧命之前的那种不是一家人的感觉更加明显。

    萧家始终是萧家，萧命始终只是萧命，人只能靠自己，不能依靠任何人。

    萧命的眼神变得如饿狼一般狠毒，一般可怕，浓浓的杀意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

    我在穗州岛收到萧夫人没有死的消息，不由失望啊，要是萧夫人死了，这场萧家人的内斗将会马上展开，也会更加好看啊。

    时钊、尧哥等人都是惋惜无比，说：“可惜啊，萧夫人竟然没死。”

    我笑道：“虽然有点可惜，但形势还是对我们非常有利，萧家的人这次就算没有打起来，但种子已经埋下，只要再发生点什么事情，内斗势必会爆发。”

    时钊说：“坤哥，要不我们出手，在背后煽风点火？”

    尧哥也是非常赞同，笑着说：“对啊，他们没有打起来，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打起来。”

    姬少雄说：“坤哥，现在虽然还不是最佳时机，但也已经非常不错了，我也赞同咱们这个时候出手。”

    我听到他们的话，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根本不用我们煽风点火，萧家的火拼很快会展开，咱们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

    时钊说：“还是要坐山观虎斗吗？”

    我说道：“恩，咱们不用自己去做，以免让他们犯险，反而将麻烦招惹到身上。”

    听到我的话，时钊等人求战心切，都是感到失望。

    萧命压制我已经很久了，我更是被萧命和萧家联合逼出中京，这一口气憋在心头，谁都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但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懂得审时度势，决定什么时候出击，什么时候隐忍，才是衡量一个决策者的高低标准。

    ……

    在萧家发生了这次冲突过后，中京方面暂时陷入平静，萧命和萧夫人双方仿佛都偃旗息鼓了，但我却很有把握，只要萧楚睿和萧命都在，矛盾永远不可能真正解决。

    萧家兄弟也在走皇室的老路，兄弟相残的大戏避免不了。

    萧命在萧家其实比较孤立，太后、萧楚睿、萧蔷薇都是萧夫人所生，只有他是私生子，从萧夫人被他打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真要闹分裂，没有人会站出来帮他。

    萧命自然也明白他的处境，但他也不是特别害怕，因为他手里有神威营和名扬会。

    现在神威营又成为太后的心腹大患，以前是因为萧命是萧家人，所以对萧命没有任何防备，但现在萧命有可能和萧家对立，她就感觉像是处于悬崖上，地位不稳，随时有可能落下万丈悬崖。

    此外，萧命和公主慕容晴结了婚，并生下了一个男孩，对太后和慕容梁也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就算是慕容梁死了，凭借萧命和公主慕容晴的孩子拥有皇室血脉，也是可能取而代之的。

    忽然间，太后感到心惊肉跳，仿佛一把刀悬在头顶，这种可能性一旦发生，她和慕容梁都将性命不保。

    而且太后也怀疑，当初萧命追求慕容晴就是有这一层盘算在里面。

    回去之后，太后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一直寝食难安。

    在这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假借去看望萧夫人，去了一趟医院，和萧仁贵私下密探，再次提到他不赞成萧命继承家主的位置，同时打算废掉萧命的神威营统领职务，理由是萧命过于歹毒，由这样的人担任家主，对萧家未必是好事。

    萧仁贵也开始重新考虑太后的意见。

    太后要求萧仁贵必须快点做出抉择，萧仁贵想了想，说：“这样吧，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太后点头说：“爸，家主的人选决定咱们萧家的兴亡，你可要考虑清楚。”

    萧仁贵点头说：“恩。”

    三天，萧仁贵给自己下了一个期限，只有三天的时间便能决定萧命的命运。

    他还有些犹豫，犹豫的是萧命的能力，萧楚睿能不能胜任家主的位置。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谈话，再次被萧命知道了。

    萧命听完他安插在萧仁贵身边的人偷录下来的录音，当场忍不住一拳往桌子上砸去。

    “砰！”

    巨大的响声响起，桌子上的杯子跳了一跳，房间里的萧命的手下也是被吓了一跳。

    “萧仁贵，你生我却不管我，现在我帮萧家打下江山，就想废了我？没那么容易！”

    萧命恶狠狠地说。

    “老大，咱们根本不需要萧家，没必要再看他们的脸色，干脆开干吧！”

    “老大，与其等他们动手，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是啊，以咱们现如今的实力，萧家算什么？太后又算什么？”

    小弟们纷纷劝萧命。

    萧命的眼神更加的锐利起来，小弟们说的也正是他想的。

    既然萧仁贵想要废掉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并且这本就是自己期望的剧本，只不过提前来到而已。

    萧命这个人除了狠毒，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果断。

    一想到这儿，立时下了决定，砰地一声，再一拍桌子，大声道：“好，就这么定了，他们不仁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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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  发难

﻿    萧命的行动很迅速，他利用两天的时间部署，在萧仁贵即将给太后答复的前一天晚上，于凌晨三点钟，亲率手下的神威营护卫杀到太后寝宫外面。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但人数太多，脚步声汇聚在一起，还是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萧命抵达太后寝宫外面，脸色阴沉，看了太后寝宫一眼，扬手一挥，神威营护卫便迅速跑动起来，将整个太后寝宫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团团围住。

    太后在萧夫人被萧命推下楼后，一直无法安宁，今晚也是一样，好不容易才入睡，睡得不是很死，听到周围的脚步声，登时一惊，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后，也不敢招呼侍女，更不敢打开灯，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儿，只听得周围都是脚步声，更是心惊胆战。

    她意识到了，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萧命已经让人包围寝宫。

    原本她是想说服萧仁贵放弃萧命，并寻找机会免除萧命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但没想到萧仁贵还没有答复，萧命反倒是抢先发难了。

    想到这儿，她迅速反应过来，现在慌乱不能解决问题，必须快速联系外面的人，寻求援兵。

    想到援兵，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倘若我还在中京，萧命又岂会一家独大，胆敢肆意妄为？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她急忙拨了另外一个号码，萧仁贵的号码。

    此刻，也只有萧仁贵有可能帮上她。

    但电话还没拨通，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将太后吓了一大跳，几乎从床上滚下来。

    紧跟着就看到，萧仁贵脸色阴沉，龙行虎步地当先走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个如狼似虎全副武装的神威营护卫。

    萧仁贵一走进太后寝宫，便下令：“开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太后急忙将手机藏到了身后，用屁股压住，随即强自镇定，说：“萧……萧命，你这么晚来我寝宫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萧命瞟了一眼太后，冷笑一声，说：“太后睡得可好？”

    太后说：“我……我睡得还不错，你要买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谈吧。”

    心里巴不得将萧命打发走。

    但萧命既然来了，又岂是她能打发走的？

    萧命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一边拍掌，一边笑道：“太后这装模作样的功夫，连我都不得不服。”

    太后心中更慌，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装模作样了？”

    萧命环视四周，见寝宫里只有太后一个人，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退出去，我有话跟太后单独谈。”

    “是，萧统领！”

    神威营护卫退出去，并关上房门。

    砰地一声房门关闭时，太后禁不住娇躯一颤，她不知道萧命会做出什么事情，但萧命以前的手法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萧命看了太后一眼，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什么话都可以摊开来讲了。”

    太后说：“你想说什么？”

    萧命一边把玩手中的茶杯，一边冷笑道：“我听说太后在背后劝爸不要让我当家主，还要废除我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太后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面上却是佯装镇定，笑着说：“你从哪儿听来的，怎么会？没有的事情，你对萧家和我功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命呵呵冷笑道：“是吗？太后，有句话怎么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了，就别怕承认啊。承认了也没什么，我萧命不过是一个孤儿，无亲无故，无依无靠，随便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太后说：“真没有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误会了。”

    “哼！”

    萧命听到太后还在狡辩，不由大怒，怒哼一声，猛将手中的茶杯往太后额头扔去。

    “砰！”

    茶杯撞上太后脑门，随即弹落地上，化为无数碎片。

    太后伸手捂住脑门，惊慌起来，说：“你……你要干什么？”

    萧命霍地站起，大步往太后逼近，面目狰狞，一边走一边说：“你还想抵赖？你以为你和老不死的在后面的谈话我不知道吗？他是不是还说三天给你答复，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听到萧命的话，太后意识到萧命对自己和萧仁贵的谈话一清二楚，不由得恐惧起来，一边往后缩，一边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再狡辩了吗？啊！”

    萧命听到太后的话，猛地一大步跨上前，一把捏住太后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太后道。

    “咳咳咳！”

    太后的脖子被萧命掐住，当场忍不住干咳，随即不断用手拍打萧命的手，一边叫道：“快放开我，这儿是皇宫，你要敢杀我，你也不会好过。”

    “哼！少他妈吓唬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萧命厉声道。

    太后说：“你……你……”

    太后的脸色渐渐变为绛紫色，呼吸都困难，话也说不出来了。

    再过片刻，太后已经感到窒息，就要晕倒过去。

    萧命忽然一把将太后推倒在床上，随即冷笑道：“你现在要不想死，还有一条路！”

    太后干咳几声，说：“什……什么路？”

    萧命冷笑道：“只要你明天将老不死的叫进皇宫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太后说：“你想干什么？”

    萧命冷笑道：“就只是想和老不死的聊聊，也没什么。”

    太后狐疑地看着萧命，说：“你敢弑父？”

    萧命说：“虽然老不死的对我不仁不义，生下我不管我，现在我帮他完成大业，又想过河拆桥，不过我还没那么绝情，我只要他答应将萧家家主的位置让给我。只要他答应，并且你保证永不免除我的神威营统领职务，这事我可以当着没发生过。”

    太后了解萧命的性格，不太相信萧命的话，说：“你真会放过爸和我？”

    萧命斜眼看向太后，说：“你只能相信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太后说：“假如我不答应呢？”

    萧命冷笑道：“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不但你要死，就连你的宝贝儿子也得死。”说完拍了拍手掌。

    呀地一声，房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神威营服装的大汉夹着慕容梁走了进来。

    慕容梁被夹在半空，手舞足蹈，不断叫喊：“妈妈，妈妈！”

    在大汉进来后，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之所以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慕容梁的皇帝身份，如果慕容梁死亡，她也就一无所有。

    不说利弊，单说母子之情，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慕容梁死在萧命的手上。

    萧命在慕容梁被带进来后，从腰间拔出配枪，咔咔地上膛，随后走到慕容梁身前，将黑漆漆的枪口抵在了慕容梁的脑门上。

    与此同时，大汉伸手捂住慕容梁的嘴巴。

    慕容梁挣扎得更加激烈，想要求救，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太后看着慕容梁，流下了泪水，心里五味陈杂，假如莫小坤还在中京，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这也是她第二次后悔，第二次想到我的好。

    她本有机会，和我携手掌握大权，太后的位置稳如泰山，可为了她所谓的家族，亲手将自己一步一步地送进了深渊。

    她叫了起来：“萧命，你给我放开他，听到没有？”

    萧命冷笑道：“再问你最后一句，答不答应！”手指搭上扳机，眼神极其狠毒。

    以萧命的狠毒，没有人敢怀疑他真会下手，慕容梁，我的儿子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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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  进京

﻿    在慕容梁被萧命用枪指着，太后没有其他的选择。

    慕容梁就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她能保住地位的基础，一旦慕容梁出现意外，那么太后也跟着完蛋。

    她妥协了，看到萧命要开枪，吓得大叫：“别，别开枪！我答应你！”

    萧命听到太后的话，当场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太后和萧仁贵意图以萧楚睿取代萧命的位置，让他提前察觉，也就意味着萧家也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萧命说：“那好，天一亮你就打电话，让老不死的到皇宫一趟。记住，不要耍任何花样，否则的话，死的人可不是你一个，还有我们最敬爱的皇上！”

    太后不敢不答应，只是问萧命：“我按你的要求做了，你会放过我们母子？”

    萧命呵呵笑道：“如果你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我也不想惹什么麻烦，放心吧。”

    ……

    虽然宫中发生的事情极为隐秘，萧命几乎将消息完全封锁，但他还是百密一疏，没有想到我在名扬会中安插了十多个卧底，就算揪出一个杀了，还有人混在名扬会中，并且已经有几个接近名扬会的管理层。

    所以，萧命在中京发动兵变，控制皇城，并挟制太后和慕容梁的事情，我还是于第二天早上知道了。

    “喂，坤哥，有紧急状况。”

    早上我还在和慕容紫烟、夏娜、郭婷婷们逛花园，就接到了小弟的电话。

    听到小弟的话，我意识到必定是中京发生了什么紧急大事，当即收敛笑容，表情严肃地跟夏娜们说了一声，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发生什么事情？”

    我问道。

    小弟说：“我刚刚收到消息，萧命昨夜连夜对太后和皇上发难，现在太后和皇帝已经落入萧命手里。”

    “什么？萧命这么大胆，竟敢直接对太后和皇上动手？”

    虽然我之前有感觉到太后可能面临危机，但也没有想到萧命出手这么快，这么果断。

    小弟说：“萧命是收到风声，得知萧仁贵和太后有意以萧楚睿取代他的位置，为求自保，所以才提前发难。”

    我听到小弟的话明白了过来，说道：“那太后和圣上现在怎么样？”

    小弟说：“暂时没事，不过被萧命控制起来，无法和外界联系。”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眉头便紧紧深锁。

    照这样看来，萧命已经提前动手了，我是选择马上进京呢，还是继续观望？

    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时钊的电话号码：“时钊，马上通知尧哥们，紧急开会，所有堂主级别的人必须全部到。”

    “坤哥，有什么事情吗？”

    时钊听到我的话，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会上我会宣布，你们快来。”

    我打完电话，便让夏娜们继续逛，我带着大壮快速赶往在英王府中设立的南门专属香堂。

    英王府重新修建，其规划布局合理多了，除了修建了南门高层人员才能进入的香堂外，还另外设立了一个健身馆。

    健身馆也比较大，里面各种健身器材齐备，专供南门的人在里面锻炼身体，并且有南门中的高手在里面执教。

    尧哥暂时代理健身馆的负责人，也是我为尧哥做出的特殊安排，尧哥年纪大了，以后再和我们在外面冲锋陷阵，不太现实，所以再过几年，这儿就是他的最好的归宿，既能继续为南门做贡献，又不用担风险。

    在我的规划中，南门的老人退休，都可以选择进入健身馆，为南门培育下一代的人才，只有这样，南门才能保证经久不衰。

    到达香堂，把守香堂的小弟立马推开香堂的门，恭恭敬敬地说：“坤哥！”

    我嗯了一声，让其他小弟留下，只带着大壮进入香堂。

    香堂还是古老的布局方式，只不过相比以前的香堂更加的宽广，正前方的关二爷神像高达五米，大关刀长达六米多，比一般供奉的关二爷大了不少，也显得更加的神威凛凛。

    尤其是那把斜指地面的大关刀，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杀气。

    我走到关二爷神像前，取了一把香，在神像前燃着的蜡烛上点燃，随即先恭恭敬敬地给关二爷上香。

    可能在萧命这些人眼里，我这样的行为显得很迂腐，都什么年代了，还求神拜佛？

    但对我来说，我不是在求神拜佛，而是在坚持一种信仰。

    南门的信仰，南门流传下来的传统有些必须传承下去，这也是我们南门和其他社团不同的地方。

    严格说来，我们现在除了还在保留社团的处事手段外，与一般的社团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们做生意，可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进行，我们也放贷款，但利息却比很多民间借贷还低，我们做慈善，我个人捐资修建的学校已经不下数亿元，我们也为地方的经济做出突出贡献，汶河镇石门村，英王府就是其中代表。

    我们也是最诚实守信的商人，当年良川市西城改造项目，亲手炸毁大楼，那样的勇气和魄力，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做到。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完成了当年在八爷面前规划的雄伟蓝图，让社团转型，更加的适应新的时代，并且做得更好。

    这些都是我为自己感到自豪的，虽然我一直强调不能得意忘形，不能膨胀，但我也不会妄自菲薄。

    时钊、尧哥、铁爷、大牛、赵万里等堂主陆陆续续赶来，他们对于我的紧急召唤都感到疑惑，进门就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紧急开会。

    我让他们坐下，点上一支烟，开始讲起了情况。

    “刚刚我收到消息，萧命已经在中京展开了行动，于昨晚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皇宫，将太后和皇上都控制住了。”

    我说道，表面上很淡定，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我担心的不是太后，而是我的儿子，虽然见面的机会不多，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是他的老子，但血脉的联系还是无法磨灭的。

    听到我的话，时钊、尧哥、铁爷、大牛等人无不震动，失声道：“萧命竟然这么大胆？竟敢将太后和皇上控制住？”

    我说道：“萧命这个人胆大包天，世上可能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我叫大家来，是想商议一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时钊说：“不用考虑了，即刻进京，否则的话，一旦萧命掌握了大局，咱们很难再撼动他。”

    尧哥也是点头，说：“宜快不宜迟，迟了的话，我们可能陷入很大的被动。”

    我看向姬少雄，说：“少雄，你认为呢？”

    姬少雄负责执行我的安排，与大燕军事委员会的联系，以及扶植徐忠民的计划，尤其是扶植徐忠民，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还有这一手安排。

    我单独问姬少雄，就是想确认他那儿有多大的把握。

    此时进京，我必须做好准备，一旦萧命发动神威营攻击我，我是不是有能力应付。

    单凭南门是无法对付神威营的，关键还在徐忠民身上。

    姬少雄想了想，说：“坤哥，如果要等所有准备都做好，可能永远也不会有那个时候，我认为目前时机已经成熟，虽然有风险，但也有可能获得更大的收获。”

    姬少雄和萧命有杀父之仇，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我返回中京，与萧命终极一战，所以他的意见也有可能含有主观因素。

    这就需要我来取舍，需要我来做决定。

    这也是我这个龙头的存在的价值。

    我略一思索，砰地一声，一拍桌子，下了决定：“好，就这么决定了，即刻做出安排，将我们的人分批运入中京。”

    南门的人数太多，集中在一起的话，很容易让萧命的人发现，所以必须分散之后，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中京。

    我虽然在穗州岛，但也没有放弃返京的部署，所以在回到穗州岛以后，暗中已经布置了三个窝点，可以确保在萧命的人没有发现我的人的情况下，将我的人聚集在中京。

    这三个窝点均位于中京的郊区，地理位置偏僻，若非有意调查，绝对难以发现。

    在我来到穗州岛以后，我刻意装出挥霍无度，贪图享乐的样子，萧命和萧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我放松警惕，也为这三个窝点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在我的命令下达后，各个堂主立刻召集各自堂口的小弟训话，让小弟们暗中准备，并分批次秘密前往中京的窝点。

    一场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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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九章  悔不当初？

﻿    在我秘密准备返京的时候，萧仁贵接到太后的电话，说是有事情要和他商议，

    萧仁贵也没有想到他和太后谈话竟然被萧命知道，并且太后已经落入萧命手里，所以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入宫去见太后，

    他之前给太后的期限也已经到了，正好是第三天，在昨晚，他经过一晚上的权衡，最终还是决定废除萧命，

    萧命也是他的儿子，原本他认为萧命出任下一任家主，能够保证延续萧家的辉煌，

    但萧命出手将萧夫人打下三楼，差点打死萧夫人，这件事给他提了一个醒，萧命能力固然突出，但性格也极为狠辣，如果萧命当了萧家家主，他去世了的话，只怕萧楚睿、萧夫人、萧蔷薇，甚至太后都有可能遭到萧命的疯狂报复，

    再加上现在我已经离开了中京，他从表面上看不到我的威胁，更主观地认为，萧家面临的威胁小了，即便是萧楚睿，也依旧能保持住萧家的地位，

    所以他已经决定同意太后的计划，打算趁这次入宫，与太后商议怎么平稳地废掉萧命的神威营统领的职务，

    到达神威门，看到的情况和往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值班的护卫对萧仁贵依旧客气无比，讨好似地上前打招呼，并引他去太后寝宫见太后，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走进神威门大门的一刹那，后面的神威营护卫已经向里面的萧命汇报他进入皇宫的消息，更想不到表面宁静祥和的皇宫中，其实早已安排了十面埋伏，杀机暗伏，只等萧命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神威营护卫就会从他看不到的角落冲出来，

    一路走向太后寝宫，萧仁贵还想从护卫口中打探萧命的动向，笑着问道：“你们统领最近还好吧，”

    那护卫心下冷笑，表面上却是恭敬无比地说：“回萧老，我们统领自上次冲动过后，常常一个人反省自责，说他不该那么冲动，不论怎么样，也不能对萧夫人动手，”

    萧仁贵说：“他真的这么说，”

    护卫笑道：“是的，我们统领性格比较冲动，经常做错了事情以后自己忏悔，所以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统领很无情，其实我们统领比任何人都讲情义，对萧老也是恭敬无比，常常跟我们说，要不是萧老，也没有他的今天，”

    萧仁贵听到护卫的话，心里有些高兴，就算暂时废掉萧命的统领职务，也还可以将萧命列为候选人，毕竟他还有时间考察，口上笑道：“他真这么说，该不会是你在帮他说好话吧，”

    护卫笑道：“萧老如果多了解我们统领，一定会知道我没有说假话，再说了，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在萧老面前说谎啊，”

    萧仁贵笑道：“你很会说话，”

    说话间，二人就到了太后寝宫外面，太后寝宫外面和往常一样，只有一队人在外面守卫，从表面上看没什么两样，

    引路的护卫说：“萧老，太后在里面等您，她吩咐过，您到了的话，不需要通报，直接进去就行，”

    萧仁贵点头说好，随即往太后寝宫走去，

    他走到屋檐下的瞬间，却没看到带路的护卫挥了一下手，藏匿于四周的神威营护卫纷纷涌了出来，顷刻间将太后寝宫包围，

    萧仁贵没有注意后面多了很多神威营护卫，推开房门，走进寝宫，

    不料前脚才一跨过门槛，抬头间就看到了里面的画面，不由吃了一惊，

    寝宫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但人却不少，

    数十名神威营护卫全副武装，表情严肃地分布在四周，将所有的可能逃生的通道口堵住，

    对面太后和皇帝慕容梁虽然没有被五花大绑，可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的后脑，都被一把枪顶着，

    萧命则坐在对面，手上端着一个酒杯，面带微笑，得意洋洋地看着萧仁贵，

    萧仁贵反应过来，迅速一个转身，想要退出太后寝宫，

    可一转身，外面的画面登时将他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多了过百的神威营护卫，人手端着一把枪，清一色的瞄准了萧仁贵，

    “爸，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萧命看到萧仁贵的举动，冷笑道，

    他对萧仁贵并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从小到大，萧仁贵基本都没管过他，

    萧仁贵强自镇定，转过身，看着萧命，怒喝道：“你想干什么，弑父，弑君，叛乱吗，”

    萧仁贵声色俱厉，努力想震慑萧命，但萧命是什么人，就连我也没有怕过，更何况萧仁贵，

    萧仁贵的崛起，其实功劳要归于我和萧命，要不是我们俩，他再老谋深算，也不可能斗得过几位皇子，

    萧命看到萧仁贵的样子，只觉非常好笑，说：“爸，你现在还没搞清楚形势吗，”

    萧仁贵叫道：“形势，什么形势，”

    萧命站了起来，将手中酒杯中的酒水慢慢悠悠地倒在了地板上，徐徐说道：“你现在只有照我的话去做，才能保得住你的一条老命，还有你的女儿，你的外孙，你的老婆，你的儿子，”

    说着说着，萧命的脸色渐渐转为狠厉，到了后面狰狞无比，即便是萧仁贵这样的阅历丰富的人也不禁感到害怕，

    “你……你大逆不道，小心天打雷劈，”

    萧仁贵也找不到什么话指责萧命了，说了几句废话，

    萧命冷笑一声，说：“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照我的话去做，”

    “不愿意，你要杀就杀，”

    萧仁贵一口回绝萧命，

    萧命再次冷笑一声，一挥手，几个大汉就冲上去，将萧仁贵团团包围，并目露凶光，双手握拳，一步一步逼近萧仁贵，营造出巨大的压力，

    萧命淡淡地道：“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动手，”

    一声爆喝，那几个大汉同一时间冲上前，将萧仁贵抓住，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摇大摆地走到萧仁贵面前，冷笑一声，迎面就是一拳，

    砰，

    萧仁贵口鼻都是血，叫道：“萧命你这个逆……”

    “嗷，”

    大汉又是一拳，狠狠砸在萧仁贵的小腹上，萧仁贵痛叫一声，当场吐了一口苦水出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直到他同意为止，”

    萧命丝毫没有心软，哪怕是萧仁贵的年龄已经很大，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砰砰砰，

    大汉紧紧握拳，一拳接一拳地往萧仁贵身上招呼，

    太后看到这一幕，害怕萧仁贵会被活活打死，叫道：“别打，别打，你们给我住手，”

    但现场中，又有谁会再听她的号令，

    萧命得意地道：“太后，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用，周围都是我的人，”

    太后厉声道：“萧命，你别张狂，总有人能治你，”

    萧命摇头直笑，说：“谁，莫小坤吗，哈哈哈，可惜他被你和老不死的亲自逼出中京，远在穗州岛，远水救不了近火，”

    太后听到萧命的话，更是懊恼无比，当初赶走我真是一大失策啊，

    她恨恨地道：“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亲自宰了你，”

    萧命再次大笑：“阎王坤，以前他确实很厉害，现在嘛，呵呵，就算他再次返回中京，又能奈我何，凭南门的那些小瘪三，”

    萧命有恃无恐，因为他掌握中京的王牌军队神威营，除了中京禁卫军外，基本无人能和他对抗，

    现在中京禁卫军在军部的直接控制之下，而且皇宫的消息已经被封锁，所以他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萧仁贵听到萧命嚣张的话，也是悔不当初，萧命是他一手拉上来的，原本是为了巩固萧家的地位，没想到现在反倒掉转头来对付他，

    他心想，假如我还在中京，萧命敢不敢这么张狂，

    答案是不敢，

    哪怕是我只有一个英王的爵位，手中没有实权，但现在的大燕，又有谁敢轻视莫小坤，

    一个个的皇子的倒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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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    萧仁贵悔不当初，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的亲儿子，一手拉起来的萧命，在见到萧仁贵迟迟不肯妥协后，当场暴怒，几大步冲上去，将打萧仁贵的大汉一把推开，跟着唰地一声，拔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抛了抛，狠狠地说：“老家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啊！”

    萧仁贵痛得惨叫出来，额头直冒冷汗。

    萧命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深没至柄，但这还不止，萧命用匕首在钻萧仁贵的大腿。

    随着匕首的转动，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更是让萧仁贵忍受不了。

    他全身颤抖，额头冷汗如雨，叫道：“逆子，老天不会饶你！”

    萧命冷哼一声拔出匕首，道：“把他按住！我还不信了，他能有多硬。”

    大汉们不由分说，将萧仁贵按倒在地。

    萧命让人找来一把小锤，让人将萧仁贵的头按在地上，掰开嘴巴，将冰块倒进萧仁贵的嘴中，然后封住嘴。

    萧仁贵吓得全身颤抖得厉害，眼中全是恐惧之色。

    萧命扬起小锤，太后在边上大叫，但没有任何作用。

    小锤往下落去。

    眼见就要砸在萧仁贵的嘴巴上，萧仁贵呜呜地叫着，连连点头，示意他答应了。

    萧命笑了起来，俊朗的面孔，飘逸的长发下，全是狰狞的气息，仿佛恶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大声吩咐：“放开他！”

    大汉们放开萧仁贵，并将萧仁贵嘴巴上的封条撤掉，萧仁贵嘴巴一张，将口里的冰块全部吐了出来。

    萧命冷笑一声，说：“老家伙，你给我听好，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萧楚睿驱逐出萧家，断绝父子关系。”

    “什么！”

    萧仁贵震惊道。

    萧命脸色一冷，说：“不照做的话，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萧仁贵点了点头，无奈地答应。

    萧命再道：“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在驱逐萧楚睿后，宣布身体不好，将萧家家主的位置传给我！”

    萧仁贵虽然不愿意，但在周围的凶恶的目光的逼视下，只能点头。

    听到萧仁贵答应，萧命忽然再一挥手，萧仁贵身后的一个大汉，忽然跳起来，一记手刀将萧仁贵敲晕在地。

    太后看到这一幕，大叫：“他已经答应你了，你还要干什么？”

    萧命呵呵笑道：“放心，只要他照我的话去做，保证他没事。”说完再一挥手，萧仁贵便被萧命的人拖了出去。

    萧仁贵再次醒转，只见得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顶上悬挂着一盏灯，灯光刺眼，禁不住用手遮挡光线，方才一动，就感到腹部传来一种剧痛感，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上半身赤裸，腹部有一伤口已经缝合，不由纳闷了，自己晕倒之前，腹部没有受伤啊。

    再往前一看，看到萧命淡淡的笑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了起来，伤口受到牵扯，再忍不住痛哼一声。

    萧命露出一个笑容，但却让人不寒而栗，说：“你醒了？”

    萧仁贵看着萧命，惊恐地说：“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萧命呵呵笑道：“也没做什么，为了防止你反悔，只是在你体内装了一枚小小的炸弹。”

    “什么！”

    萧仁贵更是心胆俱裂，萧命竟然在自己体内装了炸弹？对于萧命的心狠手辣，再次深深地感到恐惧。

    萧命拿起一个小型的遥控器，说：“没错，就是炸弹，威力不大，可要将你炸得粉碎还是轻而易举。老家伙，你听好了，如果你敢玩花样，我只要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砰！哈哈哈！后果你懂！”

    萧命的动作很夸张，吓得萧仁贵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这也应证了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萧仁贵处心积虑，玩了那么多的手段，获得了目前的权势和地位，可没想到最后却被他儿子给玩弄了。

    ……

    在萧仁贵醒转来的时候，我在夜色中，乘坐我的专车，抵达中京郊区的一个厂房。

    虽然中京市大燕首屈一指的繁华大都市，可这一片区域因为工厂集中，环境不好，还是没什么人愿意在这儿居住，比较的偏僻。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基本都没看到一个人影，倒是两旁的厂房里不时传来汪汪地狗吠声。

    厂房的门打开，里面的小弟在前面小跑引路，引导我的车子进入一个库房，毕竟我的座驾极其豪华，容易引人注目。

    我的车子进入后，后面的车子也陆陆续续开了进来，将原本空旷的库房填满。

    我下了车子后，时钊就走上来，说：“坤哥，现在已经是半夜，先在这儿将就一晚，明天再说。”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回头对姬少雄吩咐道：“少雄，明天安排我去见我们的朋友。”

    没有说徐忠民的名字，在南门中，这也是高度机密，除了我和姬少雄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姬少雄明白我指的是谁，当即点头说：“是，坤哥，我会安排好。”

    时钊、尧哥们都挺疑惑，但我没有说，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知道，也没有问我。

    我随后跟着小弟到了专门为我准备的休息的房间。

    房间不算奢华，约有二十平方左右，里面有一张大床，还有一台液晶电视，几张沙发。

    虽然简单，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小弟们退出去后，我没有上床睡觉。

    因为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每一次有大事要发生，总会难以入眠，心里总会将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推演无数遍，直到自己觉得可以为止。

    站在窗户前，晚风习习，远处的中京的城市美景如梦似幻，迷人无比。

    我禁不住看向皇宫方向，我的儿子怎么样了？太后怎么样了？

    想到太后，心里忍不住生出怨念。

    她利用了我，现在面临萧命的威胁是罪有应得。

    对于太后，我不会再同情，不会再重蹈覆辙，再给自己添麻烦。

    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彻底伤透了我的心。

    那一种背叛的痛，想起来都会让我难受。

    同时我也明白，萧家是什么来历，假如太后继续活着，我的儿子慕容梁只会成为她的工具，萧家的工具。

    后梁？

    都他么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们还在念念不忘复国？

    想起来就觉得可笑，又有一点可悲。

    不知不觉天都亮了，黎明的曙光传来的时候，笃笃笃地敲门声传来。

    我问道：“是谁？”

    时钊说：“坤哥，是我。”

    我说道：“进来。”

    时钊推门而入，随后关上房门，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说：“刚刚收到咱们的人传来的消息，萧仁贵受了伤，和萧命一起回了萧家，可能是已经被萧命胁迫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沉吟道：“萧命连他老子也下手了？”

    时钊说：“萧仁贵去皇宫之前没有受伤，出来后身上就带了伤，由此可见，皇宫已经落入萧命的控制中，太后和皇上已经在他的掌控下，坤哥，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咱们先观望，看萧家的情况再决定。”

    其实我是想与徐忠民私下会面，了解徐忠民到底能够调动多少禁卫军的兵力，再做安排。

    时钊说：“恩，我会让咱们的人时刻关注动向，有任何消息马上汇报。”

    我说道：“信息非常重要，但兄弟们的安全也很重要，提醒他们，千万不要因为想要探听机密而冒险。”

    时钊说：“明白。”

    我说道：“还有，将汇报过有用信息的人员的名单记录下来，等以后再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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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  还有难题

﻿    中午十二点，姬少雄带着我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酒楼中。

    酒楼位于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里面人来人往，极其热闹。

    与外面的其他街道的展现出的风貌相比，这儿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用三个字形容，脏，乱，差！

    最多的是提高早点的小吃店，灶就架在门口，走过的时候还得当心火苗会燎到头发。

    酒楼也是一样，老旧的招牌，几乎都快认不出来了。

    好在里面还算干净，要不然我真想直接走人。

    在包间中坐下，服务员殷勤地为我们倒了茶水。

    在服务员出去带上门后，姬少雄跟我说：“坤哥，徐忠民马上就到，刚才他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路上了。”

    我嗯了一声，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下面热闹的街景。

    这儿和良川市也没多大区别，为了省一点钱，大家才会到这儿来吃东西，也为了赚到钱，这儿开店的人基本早上四点起床，一直到深夜。

    这就是底层人物的真实生活，我也曾经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不如。

    街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戴着一顶帽子，后面跟着两个随从，一行三人的脚步轻快，正是徐忠民和他的警卫。

    他进来后，瞟了一眼四周，随即将目光锁定在我们所在的酒楼上，快步走来。

    “徐忠民来了。”

    我说道。

    姬少雄点头嗯了一声。

    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跟着敲门声响起。

    姬少雄起身去开了门，随即对徐忠民说：“英王在里面，其他人留在外面，你进去吧。”

    徐忠民点了点头，随即走进来。

    姬少雄退出房间，关闭房门，亲自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我招呼徐忠民坐下，笑着说：“徐将军好久不见。”

    徐忠民笑着说：“英王还好吗？”

    我笑道：“还算不错。”

    徐忠民说：“英王怎么忽然进京？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我点了点头，表情凝重，说：“皇宫的事情你知道吗？”

    徐忠民诧异道：“皇宫发生什么事情？”

    我叹了一声气，说：“萧命提前动手了，现在皇宫已经在他控制中，太后和圣上都被他胁迫，就连萧家的家主萧仁贵可能也被他控制了。”

    听到我的话，徐忠民吃了一惊，说：“萧仁贵不是萧命的老子吗？他对他老子也下手？”

    我说道：“萧命那种人可是六亲不认，只要对他有妨碍的，必定会铲除，哪怕是他亲老子。你应该知道萧家发生的事情吧？”

    徐忠民说：“英王是说萧命将萧夫人推下三楼的事情？”

    我点头说道：“没错，那件事应该就是导火索。现在情况有变，萧命提前发难，不但要控制太后和圣上，连萧家也不放过，咱们必须要出手了。”

    徐忠民说：“可我现在还没有坐上禁卫军统领。”

    我说道：“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你在禁卫军中能调动多少人马？”

    听到我的话，徐忠民再叹一声气，说：“英王，虽然我是副统领，但是禁卫军的大权都在统领手上，除非有他或者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否则任何人都很难调动禁卫军的一兵一卒。现在的禁卫军管理更加严格，和以前不一样了。”

    从姬少军事变以后，中京禁卫军引起了高度重视，不但是官员的选拔更加严格，就连规章制度也严格了不少。

    我听到徐忠民的话不禁皱眉，说：“那我不是没有办法获得禁卫军的援助？恐怕无法和神威营对抗啊。”

    徐忠民想了想，说：“也不一定，假如英王能够说服禁卫军统领，让他将指挥大权授予我，我还是能调动禁卫军的。”

    我说道：“现任统领是谁？”

    徐忠民说：“李卫国。”

    我说道：“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徐忠民想了想，叹息道：“这个人由军部直接选拔，没什么特殊嗜好，没有弱点。”

    我说道：“那怎么让他将指挥大权授予你呢？”

    徐忠民说：“这就要看英王了。”

    我想了想，说：“你给我一份他的详细资料，我来想办法。”

    徐忠民说：“好，我回去就传给英王。”

    ……

    和徐忠民的见面，收获并不大，我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可是徐忠民没有当上禁卫军统领，也就无法调动禁卫军的兵力。

    但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假如我能说服李卫国，徐忠民就可以调动禁卫军的大军。

    在徐忠民回去以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李卫国的资料。

    李卫国，今年五十九岁，距离退休只有一年，但按照大燕的规章制度，他极有可能延后退休，一直干到六十五岁。

    这个人现在是大将军衔，比徐忠民高一级，要是正常情况下，徐忠民想要取代他的位置，基本不可能，毕竟高一级压死人啊。

    在看这个人的其他资料，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弱点。

    他有一个儿子，不过在国外，哪怕是我想利用他儿子来控制李卫国也不太可能。

    想了想，我有了决定，我不相信一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弱点，只要和李卫国见面，一定有办法。

    于是我让徐忠民找个借口约李卫国见面，但在见面之前，不要泄露是我想要见李卫国，以免对方拒绝。

    在我和徐忠民通完电话后，时钊急急忙忙的闯进来，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说：“坤……坤哥，萧家发生大事了！”

    我心中一震，问道：“发生什么大事？”

    时钊说：“萧仁贵今天当众宣布，萧楚睿玩物丧志，品性恶劣，不配当萧家的人，将萧楚睿驱逐出家门，永远不准踏入萧家一步。”

    我说道：“萧仁贵怎么会驱逐萧楚睿？受了萧命的威胁？”

    时钊说：“应该是。”

    我说道：“那么接下来，萧命就是萧家的唯一继承人了，下一步，他应该是要让萧仁贵让出家主的位置。”

    时钊说：“可能性很大。”

    我随后想到萧楚睿虽然被萧命驱逐出了萧家，但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结束，想了想，对时钊说：“让我们的人密切注意萧楚睿的动向。”

    时钊诧异道：“萧楚睿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还注意他干什么？”

    我说道：“这个人虽然已经离开了萧家，但他可能知道萧命的很多内幕，所以也不能说没有价值。”

    时钊点头说：“明白了。”

    话才说完，时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对我说：“是咱们安排在萧命手下的卧底打来的，可能有什么新的情况。”

    我说道：“你先接电话，听听再说。”

    时钊恩了一声，按了免提，接听电话说：“喂，什么事情？”

    “钊哥，萧命刚才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让我去把萧楚睿解决。”

    小弟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小弟的话，眉头一皱，随即问道：“他让你什么时候动手？”随后又怕小弟没有听出是我，补充道：“我是坤哥。”

    “坤哥，萧命只是让我先做好准备，动手的时间地点会再通知我。”

    小弟说。

    我说：“恩，这样，萧命如果再通知你，你马上汇报。”

    “是，坤哥！”

    小弟说。

    我说道：“那就这样吧。”

    时钊挂断电话，我问时钊：“这个小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名扬会中混得如何？”

    时钊说：“他叫任毅，现在在名扬会中已经混到了金牌打手，本人比较能打，在名扬会中升得比较快，可能会成为咱们在萧命身边安排的卧底中爬得最高的人。”

    我点头说：“这次咱们帮他一把，助他完成任务。”

    时钊疑惑道：“坤哥不是想保萧楚睿吗？”

    他以为我要杀了萧楚睿，我当即笑了一声，说：“要帮任毅，未必要杀了萧楚睿才能办到？”

    时钊更是满头雾水，说：“那坤哥有什么打算？”

    我冷笑道：“萧命不是要萧楚睿死吗？咱们难道不能让萧楚睿配合咱们假死？”

    时钊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坤哥高明，既能让萧楚睿对萧命怀恨在心，为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又能帮任毅在名扬会中立功，混入核心层，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我呵呵笑道：“时钊，你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时钊也是哈哈笑道：“我说的是实情。”

    时钊的话才说完，我的手机忽然就响了，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却见是慕容紫烟打来的。

    一看到慕容紫烟的来电显示，我便猜到了她为什么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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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  杀你的人在路上

﻿    萧楚睿现在和我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萧命，但萧楚睿和我没有什么交情，他和我直接通话心里没底，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找慕容紫烟先从中传话，然后再直接沟通。

    我接听电话，先是假装没猜到慕容紫烟的意图，嘘寒问暖了一番，慕容紫烟先沉不住气，跟我一本正经地说：“坤哥，我打电话给你是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我笑着说：“你是想说萧楚睿的事情？”

    慕容紫烟诧异道：“坤哥怎么知道？”

    我笑道：“你不知道我是神算吗？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又在吹牛。”

    我哈哈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猜到你要说萧楚睿的事情不难，今天萧楚睿被驱逐出萧家，他想要反败为胜，可以找的帮手不多，我是其中一个。他自己又和我以前有过节，所以只能借你帮他牵线。”

    慕容紫烟说：“坤哥好厉害，竟然完全猜中了。是萧楚睿让我帮他说话，你自己看吧，有没有必要帮他，你自己拿主意。”

    我说：“那你希望我帮他吗？”

    慕容紫烟说：“虽然萧楚睿也不怎么样，可他对我一直不错，而且帮过我的忙，我当然希望坤哥能帮他一次，还了人情。”

    我笑道：“那就帮他吧，你回复他，让他直接打电话给我。”

    慕容紫烟听到我爽快答应，反倒有些措手不及，说：“坤哥，你确定要帮他？不再考虑考虑吗？你可别因为我而草率做决定啊。”

    我呵呵笑道：“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答应？你回他电话吧。”

    慕容紫烟说：“坤哥，你真好。”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个傻丫头，还真当真了，以为我完全是因为她才帮萧楚睿。

    其实我还不至于公私不分，她是她，萧楚睿是萧楚睿，虽然慕容紫烟有一定的影响，但还不足以左右我的决定。

    我要帮萧楚睿，不是因为慕容紫烟，而是想利用敌人的敌人，为我创造有利条件。

    在和慕容紫烟通完电话后没多久，萧楚睿就打了电话过来。

    他还不知道我就藏匿在中京，秘密准备对付萧命，慕容紫烟虽然单纯，但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还是不会轻易透露。

    他在电话通了后，先说：“坤哥，是我，萧楚睿，刚才紫烟已经和您说过了吧。”

    我点头说：“恩，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没想到啊，你爸这么糊涂，竟然将你驱逐出萧家，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

    萧楚睿说：“坤哥，将我驱逐出萧家，应该不是我爸的主意，而是萧命在背后作祟。我爸昨晚还透露有意取消萧命的继承权，没道理一天之间变得这么快，所以我几乎敢百分百肯定，我爸受到了萧命的要挟。”

    我假装不知道内情，诧异道：“有这样的事情？这个萧命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连萧老也敢要挟？”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忍不住气愤地冷哼一声，说：“那种人完全不懂得尊重长辈，我妈之前就被他推下三楼，差点死了。”

    我说道：“这事我也听说过，萧命有点过分。”

    萧楚睿说：“不是有点过分，而是大逆不道，我妈怎么说他也得喊一声妈，他竟敢做出这种忤逆的事情！”

    我说道：“你先别动气，说说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萧楚睿说：“我希望坤哥能够带人进京，将萧命彻底解决。”

    我假装为难，说：“萧命掌握神威营，以我的人很难办到啊。”

    萧楚睿说：“他萧命权势再大，我也相信坤哥能将他扳倒。”

    我呵呵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能扳倒他，也不用避到穗州岛了。”

    萧楚睿说：“坤哥，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他在中京横行霸道，现在他把控萧家，将来可能会对付太后和皇上啊，您也要坐视不管？”

    我说道：“当初我被迫离京，太后也参与了，所以，你别再跟我提她。”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失望无比，说：“坤哥，虽然太后有错，但你也不能不管圣上啊。”

    我说道：“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现在只想求个安稳。你找我就只为了这件事吗？没其他的事情挂了。”

    “等等，等等！”

    听到我要挂电话，萧楚睿急忙叫道。

    我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萧楚睿叫道：“坤哥，萧命为人歹毒，做事绝不留情，我担心他将我赶出萧家还不肯罢手，会派人杀我。”

    我听到萧楚睿的话，心中一笑，小子，老子早就知道了，而且知道动手的人是谁。面上却说：“应该不至于吧。”

    萧楚睿说：“以萧命的性格，十有八九，坤哥，我知道你在中京还有人，能不能看在紫烟的面子上，帮我一次。”

    我说道：“这样啊，让我想想。嗯，你先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稍后我再联系你。”

    “谢谢坤哥，谢谢坤哥！”

    萧楚睿连声道谢。

    这一次通话，萧楚睿全程放低了姿态，坤哥叫得顺口无比，和以前的眼高于顶有天壤之别。

    挂断电话，我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这个萧楚睿很有可能会成为我对付萧命的杀手锏。

    ……

    当天晚上十点钟，任毅就打来电话，说：“坤哥，我刚刚已经接到萧命的通知，他让我今晚去解决萧楚睿。”

    我说道：“你知道萧楚睿藏身的地点吗？”

    任毅说：“颐和路春天小旅馆，十二号房间。”

    我说道：“任毅你听我说，待会儿你直接去春天小旅馆，我会在那儿等你，具体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任毅诧异道：“坤哥去那儿干什么？”

    我说道：“到时你就明白了。”

    和任毅通完电话，我便带着时钊，经过乔装打扮，秘密前往春天小旅馆。

    我们开的车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紧凑型轿车，一路杀到颐和路，往前行驶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了一家小旅馆。

    小旅馆外面的广告牌已经发黄，其中春字的发光字体已经坏了。

    在广告牌下面蹲着两个女的，全都衣着暴露，大晚上的，天气比较冷，可依旧穿着齐B小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事业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女的是做那种生意的。

    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我们的车靠过去，那两个女的看到我们停在他们旁边，还以为是要照顾她们生意的，急忙迎上来搭讪。

    时钊想要喝走两人，我制止时钊，说：“他们也不容易，给她们点钱吧。”

    时钊点头答应，随即掏出钱包，取了几百块钱给了那两个小姐。

    我们随后进入春天小旅馆，直接找到十二号房间，跟着轻轻敲门。

    里面的正是萧楚睿，他听到敲门声，当场被吓得半死，以为萧命的人找上来了，临时抄了一个酒瓶在手，摸到门后查看外面的情况。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是我，当场又是吃了一惊，我怎么会到中京？

    急忙打开房间的门，说：“快进来。”

    我和时钊快速走入房间，萧楚睿急忙关上房门，问道：“坤哥，你怎么会到中京？”

    我说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杀你的人正在来的路上？”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更是大惊失色，惊慌道：“那可怎么办？坤哥，你一定要救我。”

    我笑道：“放心吧，既然我来了，你就不会死，但你必须要按我的话去做。”

    萧楚睿说：“坤哥请说。”

    我说道：“待会儿杀你的人来了后，你要配合演一场戏，假装假死，然后由杀手上传你被杀的现场照片给萧命，让萧命以为你死了，你才有可能保住性命，否则，萧命在中京只手遮天，即便是今天你不死，明天也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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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扭曲

﻿    萧楚睿听到我的话，连连点头，向我保证，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我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任毅，问任毅到哪儿了？

    任毅告诉我，他马上就到春天小旅馆。

    我让任毅到了后直接上来。

    任毅答应后便挂断了电话。

    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我凑到窗户边看了下下面的情况。

    只见得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到了小旅馆外面，并将车停靠在我的车子的后面。

    隐约可见，车子里只有一个人，在车子停稳以后，前排的驾驶位上跳下一个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极低，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身材硬朗。

    时钊挨到我身边，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个人说：“是他。”

    我点了点头，说：“他马上上来，稍等一会儿。”

    萧楚睿有点紧张，毕竟奉了萧命的命令来杀他的杀手要来了。

    不一会儿，外面过道上传来脚步声，时钊走到门口，打开门，便将任毅引了进来，并马上关上房门。

    任毅看向我说：“坤哥。”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随便开几枪，然后营造他被你杀死的现场，用手机传照片给萧命，这件事就算办妥了。”

    任毅说：“明白。”他说完便拔出了身上的准备好的枪，并安装消声器。

    在任毅拔出枪的时候，萧楚睿被吓了一跳，虽然很清楚，任毅不可能会杀他，可还是胆战心惊。

    任毅安装好消声器，上膛后，往我看来。

    我对萧楚睿说：“你先躺下！”

    萧楚睿当即躺了下去，时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袋猪血在萧楚睿身上涂抹了起来，嘴角、胸口都抹了血，然后仔细端详，觉得没有问题，才对任毅说：“可以了！”

    任毅点头，随即举枪对着后面墙壁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一阵低沉的枪声响起，墙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弹孔，碎屑飞溅。

    任毅一口气将枪膛里的子弹射完，跟着取出手机，对着现场拍摄。

    他刻意将墙上的弹孔拍得清晰无比，地面上的萧楚睿拍得模糊一些，毕竟造假，得小心萧命从照片上看出来。

    他拍完照片后，迅速传送照片给萧命，并发了一则短信：“老大，人已经解决了。”

    等待了约一分钟左右，萧命那边回复了短信：“马上撤离。”

    任毅揣好手机，说：“搞定了。”

    我说道：“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交给我们处理。嗯，回去之后，萧命如果没有问你，你可以不用解释，他如问起，你就说尸体被你运到郊区处理了。”

    “明白，坤哥。”

    任毅点头答应，随即打开房门，往外走了出去。

    我回头看向还在地上装死的萧楚睿，说：“可以了，起来吧。”

    ……

    萧命在看到任毅传给他的照片后，没有起疑，当场就笑了起来，萧楚睿一死，他就真正成为萧家的接班人。

    但是，萧命的手段可不止这些，事情还没有结束。

    在一星期后，萧仁贵在萧命的胁迫下，召集萧家家族的人开了一次会，并在会上宣布，他因为被查出患有肺癌，所以不能再继续担任萧家家主的位置，即时起，萧家家主由萧命担任，并拜托萧家的所有族人能够继续支持萧命。

    听到萧仁贵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完全没想到萧仁贵竟然提前卸下萧家家主的位置。

    但大部分的人都明白，以后要得仰仗萧命，当场除了表达对萧仁贵的身体的关心外，也开始祝贺萧命，并表示对萧命担任家主非常看好，有萧命的带领，萧家一定能更加辉煌。

    萧命听到现场奉承的话，志得意满，神采飞扬，当场站起来，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的讲话，为所有人勾画萧家的美好前景，宏伟蓝图。

    一番话说得现场的人热血沸腾，掌声久久不绝。

    家族会议结束，所有族人散去以后，现场便只剩下了萧命、萧仁贵以及萧命的几个亲信。

    萧仁贵迫不及待的问萧命：“现在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全部照做，你已经当上家主了，可以取出我体内的炸弹了吧。”

    萧命呵呵笑道：“那是当然，咱们马上就去，让医生帮你取出炸弹。”随即站起来与萧仁贵走出会场，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坐车离开。

    但车里的萧仁贵越发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车子行驶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不像是去医院，也绝对不是回萧家。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难道不是去医院取出炸弹？”

    萧仁贵质疑道。

    萧命呵呵笑道：“爸，这种手术怎么可能在医院进行，我联系了医生，在一个地方等你。”

    萧仁贵点头嗯了一声，心中的疑心却更重。

    他感觉萧命不想让他活在世上，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最为愚蠢的事情，但现在他也不敢再多问，因为可能会刺激到萧命，让萧命提前下毒手。

    他心里焦急，绞尽脑汁，思索脱身的办法。

    但实际上他没有什么办法，不说他年老体弱，绝不是萧命的对手，就是体内的炸弹，也足以让他失去任何反抗的资本。

    这也是萧仁贵被迫按照萧命的命令去做，却不敢做出任何一点反抗的根本原因。

    车子已经到达郊区了，晚风带着些许的凉意，但却让萧仁贵感到了透骨的心凉。

    萧仁贵着急起来，只怕马上就要到达他们预先设定好的动手地点了，必须想办法脱身。

    他念头一转，手捂肚子，叫道：“哎哟！我肚子疼，不行，必须得马上方便一下。”

    萧命看了萧仁贵一眼，冷笑道：“爸，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萧仁贵听说马上就到了，更是魂飞胆裂，面上却装作痛苦难忍的样子说：“实在不行了，我必须就地解决，快，快停车！”

    萧命说：“就两分钟的路程，忍忍就到。”

    还是不肯停车。

    萧仁贵听到萧命的话，心一横，忽然打开车门，往车子外面扑了出去。

    其实他这样做没有丝毫的意义，不说萧命在他体内装的炸弹，就是他的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萧命带来的任何一个人。

    跳车逃生，只是本能的求生反应。

    萧命也没有想到萧仁贵会跳车，所以没有任何防范，见萧仁贵跳车后，急忙吩咐前面的司机小弟停车，跟着下车去抓萧仁贵。

    萧仁贵跳下车，在地上几个翻滚，停了下来，紧跟着翻身爬起，快速往对面的一片荒地跑。

    他之前大腿受伤，一走路腿就疼，即便是咬牙强忍，也快不到哪儿去。

    萧命下车后，看到萧仁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举手止住想要追上去的小弟，说：“让他跑，看他能跑多远！”说完眼中绽放杀机，取出了那个控制萧仁贵身体里的炸弹的遥控器。

    萧仁贵还在亡命逃跑，尽最大的努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他看到萧命取出了遥控器，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可还是不想等死。

    他在祈祷，祈祷遥控的范围有限，他能够成功逃脱。

    萧命看到萧仁贵的举动，笑得极其得意，老家伙，这样子看起来好滑稽啊。

    眼见萧仁贵即将穿过荒地，进入对面的林子。

    萧命的手下们纷纷说：“老大，会不会太远了？”

    萧命冷笑一声，说：“放心。”说完举起遥控器，拇指缓缓地按了下去。

    萧仁贵回头之间，看到萧命的举动，吓得魂飞胆裂，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声响起，一团火云爆开，在黑夜里撒下漫天火雨。

    一些衣服的碎片，落在地上，兀自继续燃烧。

    现场的画面，壮观而绚烂，使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昙花，昙花一现，开的时候固然漂亮，但转瞬也是终结。

    “哈哈哈哈！”

    萧命大笑起来，张狂，面目狰狞。

    他入魔了，仿佛堕入魔道的杀神，六亲不认，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唯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他的变态，人性的扭曲，其实也是萧仁贵一手所造成，从小缺乏父爱，被同龄的孩子嘲笑，让他充满了太多的戾气。

    萧仁贵的死，仿佛让他的戾气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曾经萧仁贵有机会将萧命拉回来，但萧夫人企图杀死萧命的孩子，再次点燃了萧命心中的火。

    哪怕是萧命的亲信，看到萧命此时此刻的样子，也忍不住从内心感到恐惧。

    没有人不怕，这就是萧命！

    萧仁贵也绝对想不到，他老谋深算了一辈子，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却是在自己的亲儿子手上。

    萧仁贵死了，在现场闹出了震天骇地的动静，可是却又无声无息，除了萧命以及参与行动的一干小弟外，再没有人知道，萧仁贵已经灰飞烟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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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四章    杀害同门

﻿    萧仁贵的死在中京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但太后却一直担心。

    因为她很清楚萧命的性格，一旦他达到了目的，翻脸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亲情？

    在萧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太后很想联系我，但是萧命早有防备，让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并没收了太后一切有可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通讯工具。

    她每一天的活动范围便只限于太后寝宫中，任何人都见不到她，她也见不到任何人。

    每一天都是黑夜，她仿佛永远看不到光明。

    但她现在却有了一种信念，莫小坤一定会带人踏破皇宫的大门，冲进来，就像是一个王子。

    可是再见面时，王子还是不是她的，她已经不知道了。

    后悔、恐惧、期待、绝望反复纠缠，在日夜折磨着她，短短几天，太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显得苍老而憔悴，完全不复之前的风采。

    ……

    因为我不想公开活动，让萧命知道我已经抵达中京，并随时准备和他终极对决，所以我能调用的资源极其有限，信息也极其有限，萧仁贵的死我也不知道。

    但我已经猜到了萧仁贵的结果。

    如果萧命会放过萧仁贵，那还是萧命？

    他就是一匹恶狼，谁被他盯上，谁就得死。

    我也很焦急，我现在等的就只是禁卫军的控制权，但姬少雄的活动成果非常缓慢，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有种预感，萧命将会在短时间内对皇宫里的太后和慕容梁下手，所以现在已经非常紧迫了。

    这天姬少雄再次向我汇报情况，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我不禁叹了一声气，说：“难道就没有法子了吗？”

    姬少雄说：“办法不是没有，只要禁卫军统领死亡，徐忠民便能名正言顺地以副统领的职务暂行统领的职权。”

    要杀一个大将军衔的人，可不是小事。

    在整个大燕的军队系统中，拥有大将军衔的人不超过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位高权重的实权人物，也是未来军事委员会成员的后备人选，若不出意外，基本都有可能进入军事委员会。

    这样的人，绝对算得上是军中的大佬，要是被军方的人查出来的话，我也有可能兜不住。

    我想了想，说：“杀大将极有可能引起巨大的不良影响，得慎重考虑才能决定。徐忠民那边怎么说？”

    姬少雄说：“他说他随时待命，随时等待坤哥的号令。”

    我点了点头，感到很无力。

    在军方我已经花了巨大的资金活动，可是成果极其有限。

    现在萧命随时有可能发动兵变，慕容梁危在旦夕，这是要逼我上梁山？

    ……

    三天后，姬少雄向我汇报，他从卧底那儿得到确定的消息，萧仁贵已经被萧命秘密处决。

    因为萧仁贵对外宣布的是他患有重病，所以萧命对外宣称，萧仁贵病重在床，不见任何人，所以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与此同时，萧夫人和萧蔷薇都已经被萧命控制起来，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萧夫人的死活，我是完全不介意，甚至巴不得她去死，但萧蔷薇，我却无法坐视不理，不禁为萧蔷薇担心起来。

    萧命会不会连萧蔷薇也不放过？

    我已经坐不住了，很想不顾一切，去找萧命火拼，通过武力来解决问题。

    但我知道，神威营在他手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

    更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又在当晚发生。

    ……

    夜间十二点，任毅刚刚回到住处，正想入睡，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去萧命的别墅。

    任毅接到这个电话挺诧异的，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事情？

    出了门，忽然警惕起来，难道自己的卧底身份被查出来了？

    想到之前被萧命查出来的卧底，无不被残忍杀害，死无全尸，任毅就更是心惊胆战。

    任毅左思右想，想了再想，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萧命的别墅。

    抵达萧命的别墅外面，任毅下车时，看了一眼别墅，只见别墅仿佛与黑夜连成一体，直有一种恐怖的气息，本能地想调头离开，但已经晚了。

    一个名扬会的小弟迎上来，说：“毅哥，老大在里面等你。”

    任毅点了点头，忐忑不安，却又佯装淡定地往里面走去。

    经过大门的时候，两边的守门人员都在小声议论，听不清楚他们在议论什么，但任毅更加的紧张。

    他怀疑自己暴露了，虽然表面没有表现出异样，可是背心已经全是冷汗。

    进入别墅，到达客厅外面，任毅故意略微停顿，倾听里面的动静。

    但里面比较安静，听不出什么。

    他只得强提勇气，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大门一打开，看到里面的画面，一颗心便再也止不住地噗噗地狂跳起来。

    大厅里最少有三四十个名扬会成员，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清一色的面无表情，肃杀之气弥漫在整个空间，有种让他窒息的感觉。

    在门推开的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任毅，你过来！”

    对面沙发上的萧命冲任毅招了招手说。

    任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是，老大。”随即径直走了过去。

    在萧命旁边停下，他看到地面上卷曲着一个人，满身都是血，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旁边散落着几根沾了血的钢管，再一细看，立时认了出来，地上的人和他一样都来自南门，奉命在名扬会卧底。

    萧命冲任毅笑道：“知道这个人吗？”

    任毅勉强地一笑，说：“当然知道，他不是陈强吗？前几天还在一起喝酒，老大，他犯了什么事情？”

    萧命看着任毅，微微一笑，莫测高深，让任毅更是感到山一般大的压力。

    萧命说：“你和他前几天在一起喝酒？谈了些什么？”

    任毅笑道：“讨论几个小姐，本来还约好过几天一起去的。”

    萧命说：“你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吗？”

    任毅摇头，说：“不知道。”

    萧命说：“他其实是南门派来的人，在我们名扬会卧底。”

    “什么？怎么可能？”

    任毅假装很震惊。

    萧命说：“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更何况他还是莫小坤的人，你帮我料理了吧。”说完从身上拔出一把枪，丢在了桌子上，随即盯视着任毅。

    任毅明白了，萧命怀疑自己，所以要试探自己，假如自己表现出一点的异常，那么周围的名扬会的小弟便会对自己大开杀戒。

    他瞟了一眼地上的陈强，暗暗咬牙，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说：“是，老大！”拿起桌上的手枪，转身走到陈强的旁边，咔咔地上膛，将枪口指着陈强。

    陈强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昔日的兄弟用枪口指着自己，不禁露出悲伤的表情。

    任毅也很难过，要他亲自解决自己的兄弟，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可是他别无选择，只能开枪，因为就算他不开枪，陈强也难逃一死，自己也得搭进去。

    他暗吸一口凉气，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大厅里回荡，震撼着任毅的心灵，差点让他崩溃。

    他开完枪，假装没有任何感情，淡淡地转身，说：“老大，解决了。”

    萧命笑道：“干得不错，你先回去吧。”

    “是，老大！”

    任毅恭敬地答应，随即双手将枪摆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开着车子，不知不觉间，任毅已经忍不住眼泪盈眶，他刚才亲手杀了一个自己的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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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  战斗的序曲

﻿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任毅的禀报，又一个兄弟遇难。

    我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牙关紧咬。

    又添一笔血仇，萧命，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时钊冲动地要去找萧命拼命，被其他人拦住。

    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他们等待我的命令，等待我下令和萧命拼命！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行，必须确定徐忠民能够调动禁卫军大军，与神威营抗衡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任毅的电话。

    “喂，坤哥，萧命早上招我过去开会，宣布了一个决定，他将在三天后的晚上十二点对太后和皇上动手。”

    任毅亲手杀了自己的一个同门兄弟，终于获得了回报，获取萧命的信任。

    我听到任毅的话，心中一紧，三天？只有三天了吗？

    我只有三天的时间，无论如何也得和萧命一决高下。

    否则，他一旦解决了太后和慕容梁，便能让他的儿子上位。

    这一战是保卫皇位之战，也是生死之战，刻不容缓。

    我恩了一声挂断电话，略一思索，打电话把姬少雄叫来。

    姬少雄听到我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紧急，意识到事态严重，跑着来的。

    进门后，大口喘气，说：“坤哥，什么事情？”

    我点上一支烟，长长地吸了一口，说：“刚刚收到消息，萧命将在三天后的晚上十二点对太后和皇上动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帮我联系徐忠民。”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吃了一惊，说：“这么快？”

    我说道：“萧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迫不及待，你快联系吧。”

    姬少雄点头答应：“是，坤哥！”

    在姬少雄下去后，我又召集时钊、尧哥、铁爷、大牛等人召开会议，当众宣布了最新的消息。

    听到我宣布的消息，时钊等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说：“坤哥，咱们不能再拖了，三天后准备和萧命决一死战吧。”

    我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大家准备一下，三天后准备打一场硬仗。”

    根据我收到的线报，名扬会的人也在这段期间，陆续进入中京，随时等待萧命的号令，防范有可能发生的一切突发状况。

    在外界看来，中京很平静，可是实际上早就波涛暗涌，大战随时有可能爆发。

    名扬会发展到现在，其成员的数量已经超过了我们，要不是南门名气太大，他们还没有正面击败过南门，名扬会早就是大燕第一大社团。

    现在的萧命只手遮天，黑有名扬会，白有神威营，黑白通吃，其权势无人能比，说他张狂，他也有张狂的资本。

    所以决定了三天后，与名扬会开战，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

    ……

    下午两点钟，我和徐忠民在一家私人会所秘密见面。

    姬少雄做事比时钊更为细腻，在会面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对周围警戒，禁止任何人靠近，防止我们的谈话内容被人偷听到。

    在坐下后，我指了指徐忠民面前倒好的茶，说：“徐将军，试试这儿的茶怎么样？”

    徐忠民说：“英王这么急着见我，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咱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我点了点头，说：“确实有紧急情况。刚刚我收到可靠消息，萧命已经决定了，三天后的晚上十二点对皇上下手，密谋杀害皇上，让他的儿子有机会继承皇位，从而达到复国的目的。徐将军，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你那儿必须快速想办法解决。”

    徐忠民皱眉道：“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非采取武力措施，强行夺权。”

    我说道：“那徐将军有多少把握？”

    徐忠民摇头说道：“把握不大，李卫国手下一个警卫营，全是跟他多年的精锐，每个人都是以一打十的好手，要想武力夺权，成功的机会很低很低。”

    我想了想，说：“那徐将军能不能安排我进禁卫军军营，我帮徐将军拿下这个李卫国？”

    徐忠民说：“可以是可以，但人数不能太多，最多只能五人。”

    我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为了防止萧命提前察觉，三天后的晚上再动手，徐将军帮我安排。”

    徐忠民点头说：“好，没问题。”

    ……

    和徐忠民见面过后，我定下武力夺权的无奈决策，没有办法了，只有帮徐忠民掌握禁卫军大权，我才有与萧命正面一战的能力。

    作出这个决定，要冒很大的风险，一旦我们无法成功，那么将会被军方逮捕，送上法庭，不用萧命，我们都得完蛋。

    这一次是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

    在回去后，我便开始着准备，并不断通过卧底获取萧命的动向。

    当天晚上，郭婷婷和夏娜们从穗州岛打电话来问我的情况。

    他们久不见我回去，担心我这边不顺利，而且也知道了萧命成为萧家家主的消息，更是感受到了萧命的强大。

    我让她们放心，虽然我已经背负很大的压力，可还是不想他们担心。

    距离萧命动手还有一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总有一种预感，这次恐怕不会太顺利。

    转念又想，可能是自己多疑了，有任毅在萧命身边为我通风报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当晚，我睡不着，去看望小弟们，很多小弟们都在磨刀，为明天可能发生的战斗做准备。

    他们也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紧张，不知道明天大战后能不能活下来。

    我安慰小弟们，说南门战无不胜，明天我们一定能赢。

    小弟们听到我的话，燃起了信心。

    是啊，坤哥什么时候败过？

    比如今更加恶劣的情况都遇到过，还有什么好怕的？

    萧命比以前的对手除了歹毒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啊。

    我转了一圈，回到我的房间，熄了灯，上了床，可还是心绪不宁，无法入睡，又点上一支烟，没有开灯，站在窗户边抽了起来。

    由于是郊区，夜特别的静，周围都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阵微风吹过，细碎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远处的大山连接在一起，如一群凶恶的狼群正在扑向远方。

    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黑黑的夜空。

    我仿佛听到了惨叫声、哀嚎声，血淋淋的混战场面，无数的残肢断骨散落在地上，裸露出来的森森白骨让人毛骨悚然。

    当当当！

    武器撞击的声音，让我热血澎湃。

    ……

    萧命的别墅中，无数的名扬会成员聚集在别墅的空地上，每个人的表情森然，正在等着名扬会的老大萧命的出现。

    他们在两天前接到通知，开始准备三天后的大战，但在一个小时前，忽然接到通知，紧急集合。

    他们都意识到萧命可能要提前发动攻击了，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

    尽管萧命权势滔天，但这种事情，谁也不敢百分百保证有必胜的把握。

    萧命率领一干名扬会的骨干走了出来，萧命站在屋檐下，环视四周，冷冷的目光直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让所有接触到他的目光的人都禁不住心神一凛。

    萧命扫视一圈，淡淡地说道：“在我宣布今晚的行动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提前处理。将他带上来！”

    几个大汉的暴喝声中，任毅被五花大绑，推上前来。

    任毅表情沮丧，他完全想不到即便是亲手杀了同门兄弟，也依旧没有瞒过萧命的眼睛，萧命直到此刻才揭穿，就是刻意让他向我传达错误的信息。

    真正的动手时间是在今晚，而且目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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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   战斗提前打响

﻿    心绪不宁，莫名的恐惧，是一种对危险预知的本能，我就拥有这种本能，曾经也帮我化险为夷，死里逃生。

    好像出事了！

    我望着远处的，皇宫方向的夜空，暗暗道。

    随即急忙转回床边，拿起床上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任毅。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系统的声音传来，格外的清晰，也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

    忽然之间，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抓起外衣，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打电话给时钊，说：“时钊，快，快给我起来，好像出事了，马上通知所有人，全部集合！”

    时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我的话，登时惊醒，急忙翻身下床，也来不及穿衣服，披起外衣就冲了出来。

    看到我在外面，连忙问道：“坤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快，快通知所有人全部起床，马上集合，迟了可能会出大事！”

    我急声吩咐。

    时钊听到我的话，立时大喊起来，紧跟着尧哥、铁爷、大牛、赵万里等人也陆续冲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我的吩咐后，纷纷与时钊一起开始撞开一间间房间的门，将小弟们揪起来。

    一时间，砰砰砰地踹门声、大喊声、小弟们的疑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厂房都吵闹起来。

    除了我们所在的厂房，时钊还通知其他两个厂房的人迅速起床，做好备战准备。

    这一片区原本安静祥和，可在不到几分钟间，安静祥和的气氛就被破坏。

    我做出这样的判断，一半是靠直觉，一半是凭任毅关机的迹象来推断。

    明天就是我们约定动手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任毅是绝不可能关机的，因为我随时有可能给他下达新的任务。

    他的关机，最大可能是出事了，他一旦出事，也就代表我们已经暴露。

    以萧命的性格和阴险，利用任毅误导我，其实提前发动攻击，杀我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我们隐藏得非常好，可是萧命要想查我还是比较容易的，只需派几个人到穗州岛一查就知道。

    大战提前降临，慌乱的现场中，我站在二楼依着栏杆，一口接一口的抽烟，显得与慌乱的现场格格不入。

    我需要镇定，需要冷静，如果我和他们一样的乱了，那我们也没有机会反击萧命，我也没有资格当他们的老大。

    神经容易紧张，但绝不代表我临阵之际，会乱阵脚。

    光头坤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

    ……

    在萧命的别墅里，萧命在小弟们面前开始了讲话：“首先，请所有人把你们的手机交出来，今晚过后再领回去。”

    萧命说完手一挥，十多个小弟提着旅行袋走进人群，收缴小弟们的手机。

    他今晚想要发动突袭，可是接二连三发现卧底，使他不得不格外小心，在讲话之前收缴手机，防止行动被泄露，让我有了防备。

    任毅看到萧命的举动，心中已经感到了绝望，萧命这是断绝任何人通风报信的可能，虽然南门还有卧底，但要想通知我，已经不大可能。

    在收缴了小弟们的手机后，萧命再次讲话，将手往任毅一指，大声说：“大家知道他犯了什么家法吗？”

    很多名扬会的小弟窃窃私语，当场展开了议论，也有很多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萧命提高了音量，大声说：“他其实是南门莫小坤派来潜伏在我们名扬会里的，对付这样的人大家觉得该怎么处置？”

    “原来他是南门的人，吗的，阎王坤到底派了多少卧底啊！”

    “卧底就该死！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名扬会的小弟们群情奋勇，纷纷振臂高呼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潜伏于名扬会中的其他南门的兄弟，不由起了兔死狐悲的心理。

    又一个兄弟被揭穿了身份，又一个兄弟将死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发现的会不会是自己，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光明，等待他们的只有黑暗。

    在卧底计划展开行动前，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后果的严重性，也让他们自己选择参与还是退出，但他们主观的低估了风险。

    在呼喊声中，萧命的脸色阴沉如水，忽地一举手，现场便迅速安静下来。

    这也昭示了他在名扬会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与威望，夏凡时代，夏凡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号召力的。

    萧命一字一字地说：“说得没错，卧底就该死，光头坤敢派人来，我就要让他知道后果，来一个死一个，看他们有多少人不怕死，拿刀来！”暴喝一声，伸出了右手。

    一个名扬会小弟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一把磨得铮亮的家伙，刀光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却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萧命接过家伙，握了握，大步走向任毅，龙行虎步，杀气腾腾。

    任毅看到萧命逼近，本能地恐慌，想要往后退缩，但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命提着屠刀向自己逼近，死亡也在向自己靠近。

    萧命走到任毅面前，冷眼看着任毅，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任毅虽然恐惧，但也明白，自己就算跪地求饶，也难逃一死，所以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以不屑的姿态藐视萧命，昂然道：“萧命，你是永远斗不过我们坤哥的，我们坤哥才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大燕之王！”

    “大燕之王！哈哈哈！”

    萧命听到任毅的话，禁不住仰天狂笑。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萧命的双目中爆射杀机，一刀捅了下去。

    “嗤！”

    血雨如喷泉一般高高喷射，将萧命喷得全身都是血，更有一种狰狞，恐怖的气息。

    他就像是专为杀人而生的魔王，转身的刹那，霸气仿佛要突破他的身体的枷锁，冲向云霄。

    名扬会数千人，看到这样的萧命，无不狂热起来。

    那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也是一种敬畏。

    萧命大声宣布：“今晚只有一个目的，杀了阎王坤，狗屁的大燕之王！”

    “狗屁的大燕之王！”

    “狗屁的大燕之王！”

    无数的小弟跟着嘶吼，所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被我们的藐视，使得他们战意高昂，仿佛可以摧毁一切。

    ……

    战斗要提前打响，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但这也是考验我的能力的时刻。

    作为一个决策者，不但要善于谋划，顾全大局，还得懂临机应变，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因为所有事情不可能会完全按照你的计划方向发展，意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临机应变的能力往往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虽然察觉到萧命可能提前发动攻击，我在最初的紧张过后，渐渐镇定下来。

    萧命要来？

    那就让他受死吧！

    我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森冷和锐利，仿佛一个绝世高手的森冷剑意，要撕破今夜的夜空。

    “坤哥，左边的炸药已经安放完毕。”

    “坤哥，右边的炸药安装完毕。”

    “坤哥，前面大门顶上的炸药已经装好。”

    “后门处已经安装完毕。”

    “另外两边的仓库也已经装完。”

    一个个小弟走马灯似的上前向我汇报执行结果。

    我听到小弟们的汇报，胸中的杀意疯狂凝聚。

    我也快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想看到萧命带着人冲进仓库，然后灰飞烟灭的画面。

    姬少雄走了过来，向我打了一个眼色，我微微点头，与姬少雄走到一边。

    姬少雄小声说：“我刚才已经通知了徐忠民计划临时有变，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夺权，然后盯住神威营。”

    我说道：“他那儿怎么说？”

    姬少雄瘪了瘪嘴，说：“他只是说尽力而为，不敢做任何保证。”

    我听到姬少雄的话，不禁皱眉，形势还是很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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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  伏击战

﻿    夜晚的郊区，再次恢复了宁静，厂房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光，仿佛与黑夜融合为一体，远处的大山峰峦叠嶂，像是一只只凶恶的猛兽，绵延伸展向远方。

    秀美，以风景闻名的郊区，在今夜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所有南门的人都撤出了厂房，埋伏在四周，没有人能看到我们，我们就像是藏匿于黑夜的幽灵。

    我匍匐在一片高地上，手中的大关刀在没有灯光的照射的情况下，也失去了锋利的光芒，所有的戾气仿佛都收敛了起来。

    但我知道，大关刀随时都有可能展露它的狰狞的一面。

    也许下一刻，我就会用它撕毁敌人的身体。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精神高度紧张，紧紧地看着对面的厂房。

    我们在等着萧命的人到来，然后大开杀戒！

    时钊蠢蠢欲动，作为好战分子，唯有战斗才能让他感到兴奋。

    姬少雄紧紧握着两把三菱军刺，等这一刻他等了好久，父母的血海深仇，将在今晚报，他会亲手将军刺捅入萧命的身体，做一个了断。

    我背负的东西也太多太多，对夏娜的承诺，对兄弟们的承诺，一个个死在萧命手里的兄弟，还有被驱逐出中京的怨恨，还有被利用过后抛弃的不甘，还有我和萧命的个人恩怨，还有他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还有慕容紫烟的仇，种种种种，都要求我必须让萧命死。

    我做了准备，在猜到萧命可能提前发难后，我没有退却，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我退无可退，唯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今夜，也将是我和萧命的最终对决，谁是王谁是寇也将在今夜揭晓。

    中京这个城市，夜晚依旧热闹，只不过郊区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平静得有种暴风雨欲来的压抑。

    弯曲的公路上，暂时还看不到任何的灯光。

    终于，埋伏在前方，负责放哨的兄弟通过短信向我报信：“有大队的车队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使我原本就绷得很紧的神经更加的紧张。

    我小声提醒：“萧命的人可能来了！”

    所有人的神经也随之紧绷起来。

    大家都几乎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家伙。

    终于，强烈的车子的远光灯照射而来，第一辆车从弯道转出来，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绵延不绝。

    看这架势，萧命动用了名扬会的所有资源，车队浩浩荡荡，仿佛无数的野马，正在朝这边奔驰而来。

    夜晚的宁静也在车队到来的一瞬间被划破，无数的引擎发出咆哮，车子如闪电之光一般快速穿梭。

    很快！

    我们刚刚看到第一辆车的时候，还在弯道处，一公里之外，可眨眼的功夫，车子已经到了厂房外面。

    “吱吱吱！”

    刺耳的刹车声绵延不绝的响起，一辆辆车子停在了我们之前藏身的厂房外面。

    一个个的名扬会小弟迅速打开车门，提着明晃晃的家伙跳下车，然后迅速集结，等待萧命的到来。

    原本漆黑的画面，因为车子的汇聚，灯光的照射，变得像是白天一样的明亮，甚至我都能看到路面上的碎石块。

    “吗的，人好多啊，至少有几千人，名扬会现在有这么多人了？”

    “人再多又怎么样，待会儿老子冲上去，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都是一帮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

    “咱们南门的人什么时候怕过？”

    周围响起了小弟们的议论声。

    我仔细观察下方到来的车队，没有发现神威营的专用车，心中稍安，看来萧命没有调动神威营的大军。

    对于萧命没有调动神威营大军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

    神威营太过于显眼，一旦调动神威营，很难保证不被我察觉。

    而他提前发动对我的袭击，就是想杀我一个措手不及，打我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此外，萧命这个人也有一点狂妄，他知道名扬会的人数已经超过了我们，所以多半以为光凭名扬会就能将我们扫平。

    假如我没有提前预测到萧命的行动，那么他只率领名扬会的全部人马来袭击，成功的可能性绝对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几个名扬会的高级成员，走到居中的一辆劳斯莱斯旁，将车门打开，恭请里面的人下车。

    一只穿着黑色的亮铮铮的亮皮鞋的脚率先伸出，紧跟着萧命缓缓走下车，脸色阴沉，环视四周，随即望向对面的厂房。

    旁边几个高级成员对厂房指指点点，似乎在向萧命汇报情况。

    约几分钟后，萧命手一挥，先是分出约三分之一的人马，冲向厂房的四周，将厂房迅速包围得水泄不通。

    时钊看到这一幕，笑道：“萧命一定想不到我们不在厂房里。”

    姬少雄森然道：“只要萧命敢进入厂房，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是冷笑起来，萧命敢进去吗？

    又见萧命挥了一下手，除少数留在萧命身边保护的成员外，密密麻麻的名扬会小弟便如过江之鲫一般冲向厂房大门。

    到厂房大门外，名扬会的人停了下来，等人全部到齐，两个名扬会小弟举起两把来复枪，对准厂房大门的锁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回声在四周回荡。

    打开大门的人回头一挥手。

    “杀！”

    整齐划一的喊杀声便响了起来，无数的名扬会小弟面目狰狞，高举手中的家伙，如潮水一般涌入厂房大门。

    先头部队冲入厂房，只见得整个厂房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和预想中的画面有天壤之别，都是愣住了，怎么回事？没有人？就算现在太晚睡觉了，也应该有人放哨啊。

    一个名扬会的堂主大声吆喝道：“给我搜，一定要将他们搜出来！”

    “是！”

    名扬会的小弟们大声答应，随即凶神恶煞地冲向各处，翻箱倒柜，踢门，摔东西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坤哥，什么时候引爆？”

    铁爷看着对面说。

    我说道：“再等等，看萧命会不会进去。”

    铁爷点了点头，说：“恩。”

    再过一会儿，里面搜查的名扬会小弟便纷纷通报搜查结果。

    “这儿没人！”

    “这儿也没人！”

    “我们这边也没有！”

    “被子还是热的，刚才一定有人在这儿！”

    “好多生活垃圾，南门的人肯定在这儿待过！”

    “难道他们收到风声，提前撤离！”

    “快，快去向老大汇报，让老大派人追！”

    里面的人没有发现南门的人的行踪，倒是发现了无数的生活用品以及垃圾，从而推断我们的人没有离开多久，纷纷想出来向萧命汇报。

    我密切关注着对面的动向，眼见萧命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便已经打算动手，再见里面的名扬会小弟要退出来，意识到再不动手，便没有机会了，当机立断，大声下令：“引爆炸弹！”

    “是，坤哥！”

    铁爷等人掏出遥控器，等待我的号令。

    “一二三，爆！”

    我大声下达引爆的命令。

    在我的最后一个爆字吐出的瞬间，控制遥控器的铁爷等人同一时间按了下去。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续响起，身处于爆炸核心区域的名扬会的人只感到响声如雷，像是要硬生生洞穿自己的耳膜，同时地动山摇，有一种地震般的感觉，眼前火光、碎片、灰尘交织成一副震撼无比的画面。

    在远处看到的却是更加的壮观绚丽，安置在厂房里的炸弹呈一字型逐一炸开，造成的视觉效果简直难以形容。

    即便是亲手布置亲手引爆的我们，也不禁为看到的画面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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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伏兵遍野

﻿    萧命站在厂房外面，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本能地用手遮住面部，但强大的爆炸所产生的波浪来袭，他也根本把持不住，被推动得往后飞去，砰地一声响，撞上后面的车门。

    和萧命同样遭遇的还有很多人，无数的人被气浪推飞摔倒在地上，发出哎哟妈呀的各种惨叫声。

    画面之震撼，绝不是电影里看到的能够相比，只有亲自在现场，亲身感受爆炸的威力，才能真正体验什么叫威力。

    原本来势汹汹，杀气腾腾，气势如虹的名扬会数千小弟，在一瞬间就被瓦解了气势，杀气？

    看不到。

    气势？

    也看不到。

    我看到的只有一副哀嚎遍野的残酷画面。

    这儿仿佛化为最为残酷的修罗场，有的只是杀戮。

    好多的名扬会小弟被炸断了手脚，在地上满地翻滚哀嚎，好的被熊熊大火所笼罩，全力挣扎，带着火焰，最后不甘地倒在地上翻滚挣扎，厂房还没有轰然倒塌。

    但也已经岌岌可危。

    嘎吱嘎吱的声响，厂房的顶部开始慢慢倾斜。

    还没有死亡的名扬会小弟不禁魂飞胆裂，急忙大叫：“快跑，要塌了！”

    “轰隆隆！”

    大地都为之颤抖，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屋顶失去了支撑，往下坠落，无数的名扬会小弟虽然亲眼看到屋顶坍塌下来的画面，可是除了瞳孔放大，暴露他们内心的恐惧外，什么也做不了。

    在远处，我们看到这一幕画面，更是为其震撼。

    效果太好了！

    胜利已经远远在望，所有南门的兄弟无不欢欣鼓舞，精神振奋。

    我一马当先，从地上爬起来，大关刀猛往山下一指，大声发号施令：“杀！”

    漫山遍野的都是喊杀声，数千南门小弟齐齐现身，从地面上爬起来，露出了他们的狰狞面容，扬起手中的家伙，亡命地往山下冲去。

    决战的时刻到了！

    萧命算计我，却被我安排了埋伏，此刻人人提心吊胆，生怕还有炸弹，却没想到周围冒出了南门的人。

    他们在恐慌中，听到我的喊杀声，急忙往我所在的方位看来，见得我傲立山头，大关刀斜指山下的画面，不由有种天神降世，神威莫敌的错觉，不禁心胆俱裂，不知道多少人失声惊叫：“阎王坤！”

    “不好，我们中了阎王坤的埋伏了！”

    “吗的，阎王坤好阴险，竟然设下埋伏等我们！”

    “好多人，他们只怕有上万人吧！”

    “南门倾巢出动？”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是谁？啊！是阎王坤手下第一猛将时钊！”

    “那个老者是铁爷？”

    “右边那个是下山虎陈尧？”

    “我草他么啊，闪电虎赵万里也来了！”

    “以前的虎门老大姬少雄？”

    “良川杀人狂魔莫大壮！”

    密密麻麻的人影，狰狞的面孔，冷血的兵器，无不震慑着名扬会的小弟们的心灵，他们已经被吓得魂飞胆裂，各种各样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在我南门中，人才济济，高手无数，每一个堂主都是足以独当一面的大将，尤其是原南门五虎中的尧哥和赵万里，还有号称兄弟会双雄之一的铁爷，每一个都是威震江湖数十年的猛人，他们的现身，使得名扬会的人光是听名字就为之胆寒。

    南门号称大燕第一大社团，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若论人数，可能南门已经失去了第一社团的宝座，但说硬实力，还是当之无愧！

    萧命站稳之后，看到四周的情况，也是不禁乱了心神，原本他以为他这次是突袭，可以趁我们还在睡梦中将我们送去见阎王，却没想到他的计划被我看破，等待他的先是无情的炸弹，后是密密麻麻的南门大军。

    “老大，咱们干不过了，撤吧！”

    一个名扬会堂主叫道。

    萧命虽然也想撤，可听到手下的话还是禁不住火起，这话只能他自己说啊，别人说了不是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啪！”

    萧命一转身，狠狠地一耳光就将那个堂主打倒在地，跟着爆喝道：“草你妈的，南门有什么好怕的？给老子和他们干！怕什么？”

    “稳住，稳住！镇定，南门根本不算什么，别忘了，他们可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被我们驱赶出良川，就连莫小坤也只能离开中京，龟缩在穗州岛！”

    一个萧命的亲信，见萧命发话，要和南门硬碰，立时大声喊话，企图稳定军心。

    但效果极其有限，爆炸的余威还在，南门的人数过多，小弟们哪可能这么容易拾起斗志？

    现场还是一片混乱的画面，有好几个冲到车边，打开车门，打算坐车逃走。

    萧命大怒，夺过小弟的一把家伙，几大步冲过去，连砍好几人，方才将现场镇住。

    萧命提着家伙，环视四周，大喝道：“谁敢逃跑，他们就是下场！上，给我上，干死南门，今天谁能砍死莫小坤，我他么给他当堂主，奖励一千万！”

    萧命不但下歹手砍了自己的小弟，同时许以一千万的重金悬赏，再加上一个堂主的职务，立时将现场稳定下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听到萧命的悬赏，名扬会的一个堂主当场拔出身上的一把家伙，往冲下来的时钊一指，大喊道：“先跟我上去砍了时钊，再砍莫小坤！”

    “杀！”

    名扬会的人在堂主的带领下，重拾战意，拔出家伙紧跟着堂主往时钊迎了上去。

    萧命提着还在嘀嘀嘀地往下滴血的家伙，一大步跳上旁边车子的车顶，亲自督阵。

    “杀！”

    “叮叮当当！”

    “锵锵锵！”

    “当当当！”

    双方的人马很快遭遇，各种各样的武器碰撞所产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最为振奋人心的战斗进行曲。

    我立于山头，提着大关刀，闭上眼睛，倾听着这悦耳的声音，体内的热血翻涌，蠢蠢欲动。

    这一战，我的目标是萧命，其他的人不值得我动手。

    萧命的目光也很快锁定在我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他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恨我，巴不得我死，只有我死了，他才能高枕无忧。

    我肩负着太多的负担，只有杀了萧命，才能卸下所有的压力。

    这一战终于到来，说是终于，但其实比我预想的提前了。

    我还没有将莫氏家族打造成大燕第一豪门，还没有掌控禁卫军的大权，没有拥有绝对压倒性的优势。

    但既然提前到来，我也只有全力一战！

    握着大关刀的手，感受到大关刀上传来的森寒气息，杀气正在凝聚。

    但我还是没有出手。

    下面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双方的人马捉对厮杀的画面，不时看到有人倒地之后爬不起来，不时听到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倒地翻滚，跟着被一把把的森冷的家伙穿透身体。

    这儿没有同情和慈悲，只有残忍的杀戮。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忽地听得一声如雷声一般的咆哮，睁开眼看去，只见大壮将一个名扬会小弟抱起甩动起来，砰砰砰地声响，周围的好几个名扬会小弟被扫翻在地。

    大壮再将那名扬会小弟往上一抛，跟着跳起来，一脚踢向落下来的名扬会的小弟的腰杆，咔嚓地一声，那个名扬会小弟登时口涌鲜血，身体往前面飞去。

    一个名扬会小弟扬起家伙正要冲来，被大壮踢飞的名扬会的小弟的身体撞上，登时往后倒摔出去。

    生猛的大壮，再次威慑全场，周围的名扬会小弟爬起来，看到这一幕，手握着家伙瑟瑟发抖，不敢往前靠近。

    大壮往前咆哮一声，前面两个名扬会小弟竟然被吓得当场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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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热血燃烧

﻿    南门中的高手不止大壮一个，大壮也绝不是南门第一高手，在另外一边，赵万里的长枪还是那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长枪如龙，上下翻飞，不断听得叮叮当当的声响，周围的名扬会小弟的手中的家伙就被挑飞到空中。

    嗤！

    长枪猛然间横扫，一个名扬会小弟脖子处喷射血雨仰面栽倒。

    枪樱如雪，枪樱如血，本也就只一个字之差，原本雪白的枪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染红。

    南门堂主中，若论打起来的视觉效果，绝对无人能出赵万里其右，他就像是一个标志，枪法的代表。

    我曾经就为他的枪法所迷倒，只不过后来没有坚持下去，但我儿子却有机会。

    再过十多年，我儿子郭浩兴必定会成为大燕第一枪法大师。

    时钊、尧哥等人的风格却与赵万里决然不同，他们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的成分，追求的就是三个字，快准狠！

    只一会儿间，名扬会的人就被杀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萧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南门的实力很强，可是却不知道南门的实力竟然有这么强。

    忽然，嗖地一声，侧面飞来一闪着亮光的物体，萧命心中一惊，陡地转身，一刀斩下去。

    当地一声响，一朵火花冒起的同时，那物体便被击落，落在下面的车顶，跟着滚了下去，却是铁爷手中的铁蛋。

    “萧命在那儿，跟我上去干死他！”

    铁爷指着萧命大声喊道。

    砰！

    一声巨响，一个人影飞了起来，大牛紧跟着跳到铁爷旁边，叫道：“干爹，咱们一起过去！”

    二人立时往萧命杀来。

    萧命还是很淡定，他周围的名扬会精锐互看一眼，随即拔出家伙，迎了上去，将铁爷和大牛紧紧包围。

    “啊啊啊！”

    几声惨叫忽然又从萧命后方传来，萧命再回头看去，只见姬少雄手中的三菱军刺狂舞，将几个名扬会小弟放翻，大步冲来。

    姬少雄和萧命有父母被杀的仇恨，双眼血红，杀念已经让他疯狂。

    他的眼中只有萧命的命，他一边大步走，一边将一个个冲出来的名扬会小弟放倒，竟是所向披靡。

    姬少雄在跟我之前，就是虎门老大，曾经轰动一时，其个人实力绝对不容置疑。

    眼见姬少雄杀气腾腾，萧命再一挥手，两个大汉从后面冒了出来，拔出两把手枪，瞄准姬少雄扣动扳机。

    “砰砰砰……”

    姬少雄往边上扑倒，身在半空，手中的一把三菱军刺猛然掷出，快如闪电。

    左边大汉发现军刺目标是自己，登时大惊失色，瞳孔放大。

    “嗤！”

    三菱军刺狠狠地穿透了他的身体，他笔直地倒了下去。

    “杀！”

    在姬少雄倒地的一瞬间，几个名扬会小弟冲上前，抡起家伙就砍，一时间将姬少雄逼得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嗤！

    姬少雄后背上还是挨了一下，长长的伤口鲜血如注，让人触目惊心。

    我看到姬少雄处的情况，暗暗取出一把飞刀，正要帮忙，南门的几个小弟杀到，很快将名扬会的围攻姬少雄的人逼退，姬少雄得到机会爬起来，与南门的兄弟一起冲了上去。

    我的人都想杀萧命，但萧命又岂是那么好杀的？

    我看到这儿，已是忍耐不住了，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握紧大关刀就要往下面走去。

    就在这时，萧命也往我看来。

    我淡淡一笑，冲萧命喊话道：“萧命，有没有种？”

    萧命不屑地回应：“怎么？要单挑？”

    我说道：“你敢不敢？”

    萧命冷笑道：“当然敢，来啊，单挑！”说完却是眼神一狠，手一挥。

    他身边几个小弟同时往腰间摸出一把枪，纷纷往我瞄准。

    我意识到不妙，急忙一个纵身扑倒，随即在地上快速翻滚，躲避子弹的射击。

    砰砰砰……

    一系列的枪声响起，无数的子弹射在我周围的地上，沙石飞溅。

    在对方的枪支的火力压制下，我也不敢贸然冒头，贴在地上大口喘气。

    也在同一时间，我的小弟也发现了萧命的人用了枪，纷纷将手中的家伙往萧命手下的人扔了过去。

    砰砰砰地一阵枪响，有两个当场被家伙穿透倒地身亡，另外几个则退到车后面，依着车身往我的小弟射击，只一瞬间，我的人就被射倒了好几个。

    我大口喘了几口气，冒出头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恨，吗的竟然用枪？

    取出两把飞刀扣在手心，往下面的还在开枪的名扬会小弟一瞄，嗖嗖地两声响，手连挥两次，两把飞刀同时出手。

    “嗤嗤！”

    那两个名扬会小弟还没察觉，就被我的飞刀划过脖子结束了生命。

    飞刀在结束二人的生命后，兀自射中车门，直没至柄。

    其他两个名扬会小弟登时大惊失色，回头往我开枪，我只得又趴在地上，借助地形的掩饰避开对方的射击。

    战斗进行到现在，形势已经开始向我们倾斜，除了最先埋好的炸弹给名扬会重创，严重打击名扬会的士气外，时钊等人的勇猛也是造成形势倾斜的原因。

    虽然名扬会中也有高手，但人才的储备，又哪里比得了南门？

    那两个开枪射我的名扬会小弟将我压制后，环视四周，见形势已经不利，纷纷喊道：“老大，南门势大，咱们可能打不过了，撤吧！”

    萧命心高气傲，听到小弟的话，原本还有些不爽，可是环视四周，也只得承认事实。

    现在虽然名扬会的人还在和南门激斗，但其实南门的阵营已经从四面八方逐渐向他推进，战斗圈正在缩小。

    这也就代表着，名扬会打不过了。

    现场中，倒在地上的人少说也有好几百，但放眼一看，十个中倒有七八个是名扬会的。

    萧命不禁大恨，这些小弟可是他数年积累的私人家底啊，筹备了这么久，本以为可以和南门正面一战，哪知道这么快就现出了颓势。

    他审时度势，一咬牙说道：“好。”从车顶跳了下来，身边的亲信小弟立时开枪射击，压制周围想要靠近的南门的人，为萧命掩护。

    一个小弟冲到车边，打开车门，说：“老大快上车。”

    萧命点了一下头，往车子里钻去。

    他正要上车，后背暴露在那个小弟面前。

    那小弟猛然间眼中爆射凶光，握紧手中的家伙狠狠地往他的后心捅去。

    没错，这个名扬会的小弟也是我安插在名扬会的卧底。

    他假意为萧命开车门，就是想找机会杀萧命。

    “老大，小心！”

    对面的名扬会小弟看到了我安排的卧底的举动，立时大声提醒。

    “砰砰砰！”

    旁边一个名扬会小弟，举起手枪，指着我安排的卧底连开了好几枪。

    刀尖已经抵上萧命的后背，但还没有捅进去，子弹就已经在他的胸口冒起无数的血花。

    他只差一点，只差一步，就能完成杀萧命的任务。

    他不甘地往地上倒下去，萧命转过身来，心头大恨，夺过旁边一个小弟的枪，指着我安排的卧底的脑袋就是疯狂射击。

    我的小弟的脑袋被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恐怕就是他的父母，也很难认出来。

    我刚好冒头，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怒。

    萧命！我草你妈！

    我怒吼着，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大关刀，往下飞奔。

    又一个兄弟死在萧命的手上，又是一笔血仇，萧命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以弥补他所犯下的罪行。

    怒火使我忘记了危险，陷入疯狂，也让我的潜力得到了最大的激发，我健步如飞，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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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章  很麻烦

﻿    “给我打死他，”

    萧命狠狠地下令，

    枪口一致对准我，我猛然往前一扑，身在半空，一把飞刀出手，

    “啊，”

    一个名扬会小弟的眉心插上了一把飞刀，仰面栽倒，

    砰砰砰，

    枪声再响，我落地翻滚之际，手再一挥，

    当地一声脆响，另外一名名扬会小弟手中的枪直接被飞刀划为两半，飞刀射入他的脖子，

    其他名扬会小弟不由恐怖，纷纷退到车边，依着车身，瞄准我射击，

    “老大，快走，我们挡住阎王坤，”

    一个名扬会小弟喊道，

    萧命往我看了一眼，恨恨地一咬牙，钻进车里，打着火，倒车，调头，轰油门，驾驶车子迎着人群冲了过去，

    他也不顾敌我双方，车子直接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双方的人员都有，

    眼见得萧命逃跑，我想要爬起来追赶，但是被萧命手下的火力压制，根本不可能，

    时钊、姬少雄、尧哥、铁爷等人纷纷大喊：“别让萧命逃了，拦住他，快拦住他，”

    一个小弟大吼一声，举起一块大石，狠狠地往萧命的车子砸去，

    “砰，”

    车子砸在后面的车窗玻璃上，将车窗玻璃砸得粉碎，石块滚入车子里面，

    七八南门小弟鼓起勇气，冲到萧命的车子前面，用家伙指着萧命大喝：“停车，停车，”

    萧命眼神一狠，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拦在前面的人只得纷纷往两边扑倒，

    “砰，”

    一个小弟躲闪不及，还是被车子撞上，当场被抛飞到空中，再砰地一声落在车顶，顺着尾箱滚下地面，再也爬不起来，

    没有人能够拦住萧命，他的车子就像是闪电之光一样冲出人群，顺着公路，往前方飞驰，跟着消失于弯道处，

    我用飞刀解决了那几个用枪压制我的名扬会小弟，看着萧命逃逸的方向，气得直跺脚，让萧命逃了，麻烦了啊，

    萧命之所以会败，完全是因为他没想到我猜到了他的意图，没有调动八百神威营护卫，假如有八百神威营护卫加入，我必定会一败涂地，

    现在萧命逃走，他手里的神威营护卫就像是一把无往不利的神兵利器，南门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还有，太后和慕容梁还在他的控制中，关键时刻，他还可以以慕容梁和太后要挟我，

    “坤哥，咱们快追，可能还来得及，”

    时钊解决完旁边的几个名扬会小弟冲了过来，说话间有一个名扬会小弟意图袭击时钊，被时钊反手一刀解决，

    我略一思索，点头说：“这儿交给你们，我马上去追萧命，”

    时钊点头说：“恩，”说完扬起家伙，再次往对面冲了过去，

    我转身上了一辆车子，熟练地调头，驾驶车子冲出混战的人群，往萧命逃逸的方向追去，

    我将速度放到最快，基本上在一百五十公里以上的时速奔跑，过弯的时候惊险无比，

    但一直追到市区，也没有看到萧命的车子，

    我不由急了起来，看样子是追不上了，一脚踩下油门，吱地声响，车子停靠在路边，

    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徐忠民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徐忠民的声音传来：“喂，英王，我是徐忠民，”

    我说道：“徐将军，你那边办妥没有，”

    徐忠民说：“还在沟通，”

    我听到徐忠民说还在沟通，气得差点将手机直接给砸了，吗的，都火烧眉毛了，他还在和李卫国沟通，沟通过飞机啊，直接将李卫国拿下，带领禁卫军冲向皇宫不行吗，

    “徐将军，大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你知道吗，萧命已经逃回宫中，太后和皇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们军人的天职是什么，不就是保家卫国，保护圣上吗，”

    火气头上，我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英王息怒，我明白，请等我消息，”

    徐忠民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大口呼气，大口呼的是怨气啊，可以不要这么迂腐吗，可以果断一点吗，要是等说服李卫国，?花菜都凉了，草啊，

    点上一支烟，大口大口的抽，恶气却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我不能指望徐忠民，不论怎样，也得先赶到皇宫去看看情况，

    想到这儿，我连忙再次启动车子，驾驶车子往皇宫冲去，

    ……

    快要抵达皇宫外面的神威门广场时，我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下来，缓缓往神威门广场靠近，

    到了神威门广场外面的大马路上，车子继续往前行驶，速度极慢，往神威门看去，

    只见神威门的大门已经关闭，偌大的皇宫伫立在?夜中，高耸的围墙阻断了我的视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我可以肯定，萧命已经回到了皇宫，因为神威门的大门一般情况下，二十四小时都会开着，此刻关闭，也就意味着萧命已经返回皇宫，皇宫开始戒严，

    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又远远地看到一个个神威营的护卫爬上城头，趴在城墙上，以枪瞄准下面的广场，进入备战状态，

    现在再想进入皇宫，已经晚了，就算是徐忠民成功调动禁卫军大军，只怕也要经过血战，才有可能突破神威营护卫的防卫，

    我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了一声气，要杀萧命还真不简单啊，

    如果徐忠民那儿无法调动禁卫军，那么我就算取得了和名扬会的胜利，也依旧要失败，

    “嘀嘀嘀，”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忽然有点害怕，害怕接这个电话，怕萧命以慕容梁为要挟，那么我将陷入绝对的被动，

    拿起手机一看，见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时钊的号码，心头才算松了一口气，

    “喂，时钊，”

    我接听电话后说，

    “坤哥，你追到萧命了吗，”

    时钊一开口就问，

    我说道：“被他逃回皇宫了，事情很麻烦，”

    “啊，他回到皇宫，不是可以调集神威营护卫，”

    时钊惊讶道，

    我叹了一声气，说：“所以才很棘手，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差不多搞定了，你在哪儿，我们过来和你会合，”

    我心想要面对的是神威营，南门几乎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毕竟总不能让小弟们提着砍刀去冲神威门吧，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当即说道：“你们先撤离现场，不用过来找我，这边我会想办法解决，”

    时钊诧异道：“坤哥还有什么办法解决，”

    我说道：“我还有杀手锏，放心吧，萧命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时钊说：“这样吧，让其他人先撤，我过来找你，”

    我知道以时钊的性格，绝对阻止不了，所以便点头说：“那好吧，我在神威门附近，你到了打电话给我，”

    时钊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说话间我已经到了神威门广场尽头，进入旁边一条街道，在前面一个拐角的地方停下，大口抽了一口烟，头疼起来，

    徐忠民办事不力，坏我大事啊，难道就要这么撤，

    心中着实不甘，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解决萧命，

    而且慕容梁的生死我总也不能不管，

    难道要想硬闯皇宫，搏一次，

    但担任过神威营统领的我，非常清楚，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神威营护卫配备的可是先进武器，其火力和一般手枪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想要硬闯，除非我疯了，

    左右为难，手机忽然再次响起，再次把我吓了一大跳，

    又有电话打来，也有可能是萧命打来的啊，

    现在的我就像是惊弓之鸟，每一个电话打来，都能让我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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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一章  神兵天降

﻿    但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徐忠民打来的，心头不禁轻吁了一口气。

    心想徐忠民再打电话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已经搞定李卫国，二是彻底失败，所以这一个电话已经非常关键了，决定我的生死成败。

    我暗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将手机放到耳边，说：“喂。”

    “英王，搞定了，我们正在赶往皇宫。”

    徐忠民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徐忠民的话先是一愣，完全没想到徐忠民竟然会给我传来好消息，随后就是狂喜啊。

    有了禁卫军，他么的，待会儿就只剩下瓮中作弊，萧命你还不死？

    “我就在皇宫附近，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说道。

    徐忠民说：“是，英王！”

    挂断电话，我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再点一支烟。

    这下子抽起来，感觉已是大有不同。

    之前抽的是忧愁，现在抽的却是喜悦。

    我要成功了，干掉萧命，萧家也已经完蛋，整个中京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的儿子只要身份不被纰漏，那么皇位就稳了，我则可以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燕之王！

    但忽然间，我又想到一个人，又是眉头紧皱。

    干掉了萧命，太后又该怎么处置？

    我对太后已经失去了信任，有其一必有其二，说不定我放过她，她以后又会给我来这么一出啊。

    还有，太后的身份很危险，前朝后裔，一直以复国为终极目标，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这个目标服务，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放心的。

    正在思索间，一阵汽车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抬眼一看，只见前方的路面上出现了一支声势浩大的由军车组成的车队，军绿色的车子，车上面站满了禁卫军的士兵，个个面无表情，全副武装，无形的杀气好像弥漫开来。

    放眼一望，估计有数千人，应该是禁卫军全军出动了，徐忠民做到了，调动禁卫军大军，前来帮忙。

    最前面一辆是一辆军用越野车，最高级别的配置，防弹的车身，超强的动力，专为越野而生的地盘，即便是复杂的地形，它也能应付自如。

    大马力的发动机在行驶中发出猛兽一般的咆哮，仿佛在宣示它的威严。

    车子速度渐渐减慢，到了我的车旁停了下来。

    我放下车窗，越野车的车门就打开，两个警卫先行下车，扫视四周环境，随即才请车子里的徐忠民下车。

    徐忠民走到我的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子，说：“英王，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方向，说：“萧命已经退入皇宫，神威营戒严，必须强行突破。”

    徐忠民说：“神威营的武器也极为先进，战力强大，可能要有一场硬仗，一战过后，皇宫可能要受到很大程度的损毁。”

    我说道：“有些牺牲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皇上，只要保住皇上，皇宫的损失可以接受。”

    徐忠民点头说：“英王说得对。不知道英王有什么攻打皇宫的计划没有？”

    我想了想，说：“我希望徐将军能够分出一部分人马给我，由你亲自带队攻击神威门，给我做掩护，我绕到后门，从后门进入。”

    徐忠民说：“分散的话会不会更难突破，毕竟他们据城而守，占有很大的优势。”

    我说道：“这个要看具体操作。这样，我先和你进攻神威门大门，露一个脸，让萧命误以为我们的攻击目标是神威门，然后再绕到后门进攻。”

    徐忠民说：“这样的话是更容易成功一些。”

    我说道：“最主要的还是你们的火力，必须保持火力，给萧命制造压力，让他不得不抽调防守其他地方的兵力支援，使后门空虚。”

    徐忠民听到我的话，笑道：“英王果然厉害，难怪以前几位皇子叛变，都败在英王的手下，英王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帅才啊。”

    我笑道：“徐将军，你也学会拍马屁了吗？这样的策略很多人都能想到，也不算什么，没有那么夸张。”

    徐忠民说：“纸上谈兵是有很多人能想到，但临阵决策，却没多少人能够做到，英王不用谦虚。”

    我谦虚了几句，正打算和徐忠民分派禁卫军的士兵，就在这时，时钊也打电话来了，他说他已经到了神威门广场外面。

    我让他们直接过神威门广场，一直往前行驶。

    和时钊通完电话，徐忠民看向我，问道：“英王，还有人要来？”

    我知道他的担心，今晚的事情事关重大，太多的人参与未必是好事，当即说道：“是我手下的一批骨干，能帮上忙，不会添乱。”

    徐忠民点头说：“那就好。”

    说话间时钊的车子已经从对面蹿了出来，我连忙闪车灯，向时钊打招呼。

    不多时，时钊的车子就靠了过来。

    在靠过来的时候，看到我后面的禁卫军的大军的车队，时钊有些心惊，还是姬少雄告诉时钊不用担心，时钊方才大胆的靠过来。

    在车子停下后，时钊就和姬少雄、大牛、大壮一起下车，走到了车边。

    我说道：“就你们几个？”

    时钊说：“尧哥他们带大部队先撤到安全的地方，随时等待坤哥的命令。”

    我点头说：“恩。”随即看向徐忠民，说：“徐将军，咱们准备开始行动吧。”

    徐忠民说：“你们都没枪吧，我让人给你们准备。”

    我说道：“那样最好。”

    徐忠民随后就让手下为我们送来装备，包括最先进的自动步枪、避弹衣、手雷，还有近身搏斗的军刀。

    即将要和神威营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战斗，我们也不敢托大，纷纷当场穿上了避弹衣，配备了禁卫军的武器装备。

    时钊挺兴奋的，穿上避弹衣，拿着自动步枪，笑着问姬少雄，他想不想年轻有为的军官。

    姬少雄也半开玩笑地说：“钊哥，你不去当兵才真是可惜了。”

    徐忠民招呼一个部将上来，介绍道：“这位是吴上校，待会儿他会带人听从英王的指示行动。”说完又对吴上校说：“吴上校，这位是英王，快见过英王，待会儿你带你的听他的指挥行动。”

    吴上校是一个中年人，方脸，浓眉，目光炯炯有神，肌肉发达，身体健硕，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

    他听到徐忠民的命令，立时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大声答应：“是，徐统领！”

    我说道：“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是佯攻神威门，准备行动吧。”

    徐忠民说：“大家上车！”

    随后我们弃了自己的车子，坐着徐忠民的专用军车，前往神威门广场。

    车子的马力大，发动机的声音也大，像是一匹猛兽一般，缓缓往神威门靠近。

    抵达神威门广场，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立时骚动起来，远远地隐约看见趴在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给子弹上膛，瞄准我们这边，进入备战状态。

    紧跟着一个神威营的护卫班领拿起喇叭向我们这边喊话：“对面什么人？立刻停下，否则我们将开枪了！”

    徐忠民看向我，说：“英王，你来回应吗？”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需要在神威门广场上显示，以制造假象，我们将会攻击神威门，吸引神威营的主力。

    所以这时候由我出面讲话是比较合适的。

    此外，吴上校以及将要随我前往后门发动进攻的部队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后面等待我退回去后，迂回攻击后门。

    我点了点头，说：“好。”

    随即打开车门，跳下车，接过徐忠民警卫递给我的喇叭，依靠车门的掩饰，对对面喊话：“对面的人给我听着，我是大燕英王莫小坤，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限你们马上开门投降！”

    听到我自报名号，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登时一片骚动。

    “对面是莫小坤？”

    “那些是中京禁卫军的军车啊，难道英王调动了禁卫军大军？”

    “快，快去报告萧统领，莫小坤率领中京禁卫军来了。”

    那护卫班领听到我的回话，当场回应：“原来是英王，可能其中有些误会，我们马上请示萧统领，让萧统领和您直接对话。”

    我说道：“萧命叛变，对太后和皇上不利，罪不可赦，你们也要陪他一起吗？”

    那护卫班领说：“英王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还是让萧统领和您直接对话吧。请稍等！”

    我原本是想吓吓神威营的护卫，但没有达到效果，不过也不气馁，这在我的意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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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   兵分两路

﻿    没过多久，萧命就接到汇报，急急忙忙地赶上城头，他先是往下扫了一眼，见到神威门广场上已经停了数十辆装载着禁卫军士兵的卡车，心头就是一凛，难道禁卫军倾巢而出？阎王坤怎么有这样的能耐调动禁卫军？

    他原本以为我在处理完名扬会以后，会率领南门的人攻打皇宫，却没想到我来是来了，但带的人却不是南门的人，而是他最为忌惮的禁卫军。

    低声问了一下驻守城头的护卫班领，现场的情况。

    那护卫班领简短的说明了一下，萧命便点了点头，拿起喇叭冲我喊话：“莫小坤，我来了！”

    我也是回话道：“萧命，事到如今，你还不投降吗？”

    萧命讥笑道：“莫小坤，我凭什么投降？投降的应该是你，指使禁卫军作乱，危害国家和皇室的安全，理当枪决！”

    我讥笑道：“我作乱？到底是谁作乱？你以为你利用神威营，封锁皇宫，控制太后和皇上就没人知道吗？萧命！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放了太后和皇上，开门投降，我还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从轻发落，否则，死刑就是你的最后下场！”

    萧命哈哈大笑，说：“莫小坤，你以为你口舌生花就有人会信吗？你不是中京禁卫军统领，凭什么调动中京禁卫军？难不成李将军已经遭了你的毒手？英王，您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命一盆脏水先往我泼来，到了如今，事实已经不重要，谁的枪杆子硬才是重要的，反正历史都会由胜利者书写。

    假如我今晚赢了，那我就是功臣，对皇室、国家有巨大贡献，假如我输了，那我就是乱臣贼子，背负千古骂名。

    同样的，萧命如果能率领神威营击败禁卫军，那么等待我的除了死，还有万人唾骂的骂名。

    我说道：“看来你是执迷不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萧命呵呵笑道：“手底下见真章吧，放马过来，我萧命等着。”说完往后一退，手一挥，一队神威营护卫向前，与趴在地上的神威营护卫形成两层火力网。

    “打！”

    萧命大声下令。

    “砰砰砰！”

    无数的子弹如雨点一般往我所在的军用越野车射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雨打琵琶一样密集，绵延不绝。

    顷刻间，神威营的护卫最少向我所在的区域倾泻了数百枚子弹。

    还好的是，这辆军用越野车的防弹级别是最高级别的，子弹虽多，却无法突破车门的防卫，射到后面的我。

    饶是如此，我也是被吓得心惊肉跳。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当看到无数的子弹向自己飞来的那种发自本能的恐惧。

    我急忙上车，车子里的司机倒车，将车子往后倒去。

    与此同时，禁卫军军车里装载的士兵开始还击。

    架在车顶上的重型机器发出噗噗噗地声音，疯狂地喷射火舌，对城头上进行火力压制。

    肉眼可见，子弹横扫城头，带起一片的弹孔，碎屑飞溅。

    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立时全部趴在城墙上，借助城墙的掩饰，进行还击。

    ……

    越野车倒入后方，禁卫军的大军向前压迫，借助军车的掩饰，与城头上的神威营交火。

    我们下了车子，徐忠民拿着军用望远镜眺望城头，说：“英王，这儿交给我，你们快去后门吧。”

    我看了一下交战的现场，双方都在拼火力，暂时应该分不出高下，点头说：“好，徐将军。记住，一定要给神威营制造压力，吸引他们的主要兵力，我们才有机会。”

    徐忠民说：“放心吧，英王，保证完成任务。”他说完转身手一挥，后面一队扛着火箭筒的士兵就昂然上前，集结待命。

    徐忠民说：“在火箭炮发射的瞬间，英王趁乱快速离开，以免被他们察觉咱们的真实意图。”

    我点头恩了一声。

    那一队禁卫军士兵，立时填上子弹，等待命令。

    徐忠民手一挥，大声喝道：“放！”

    “嗖嗖嗖……”

    一枚枚火箭弹带着尾翼射向城头。

    轰轰轰地声响，仿佛地动山摇，沙尘弥漫的同时，惨叫声从城头传来，无数的被炸毁的石块从城头往下面落去。

    站于城头上的萧命，被爆炸的余威波及，被当场推倒在地上，满脸的灰尘。

    他爬起来后，咬牙切齿，厉声道：“只有你们有火箭弹吗？”回头便下令火箭筒部队上墙，准备还击。

    在上一次姬少军发动兵变后，神威营的武器配备有了扩充，其中一项就是火箭筒。

    神威营的火箭筒部队上了城墙，并展开一轮还击，禁卫军的死伤也是不小，双方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但萧命万万没有想到，禁卫军的火力只是吸引他的主力部队，真正的杀招在我的身上。

    在火箭筒发射的一瞬间，我已经悄然撤离现场，与后面待命的吴上校的部队会合，快速步行赶往皇宫后门。

    按照我的计划，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趁萧命将注意力集中在神威门的时候，突袭皇宫后门，最好能一次破门，杀入皇宫，去将慕容梁和太后解救出来，那样的话，萧命就再没有任何翻盘的资本。

    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率领吴上校的部队，以及时钊、姬少雄、大壮、大牛等人快速赶往皇宫后门。

    皇宫的后门虽然不如神威门那么气势雄壮，可也依旧雄伟不凡，远非一般的豪宅的大门能比。

    抵达后门外面，看到的画面和前面差不多，城门紧闭，城头上隐约有神威营护卫的人员在走动。

    架在城头上的探照灯扫视四周，形成的监视网。

    我们在抵达后门外后，因为无法确认禁卫军是否已经将神威营的大部队吸引到前门，不敢过于靠近，当场停止行进，趴在地上，等待时机。

    忽然探照灯扫了过来，我吓得将头埋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大家小心，千万别被发现。”

    吴上校小声提醒。

    所有的禁卫军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紧张地看着前面的城头。

    前面神威门方向还在不断传来枪炮的响声，交战依旧在持续。

    我看了看城头的情况，打了一个电话给徐忠民，确定他那儿的情况。

    徐忠民得知我们已经抵达后门外，当即说他将会发动更为猛烈的猛攻，时机成熟会通知我。

    我点头答应，随即趴在地上继续等待。

    大约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前方的爆炸声、枪声更加的密集和猛烈，看来徐忠民率领的中京禁卫军主力已经展开猛攻。

    我意识到进攻的时机即将到来，立时回头低声问吴上校，有没有好的办法快速突破城门，让我们冲进去。

    吴上校说：“我们的武器配备极为有限，只有三架火箭筒，还有随身配备的手雷。”

    我说道：“把火箭筒给我。”

    吴上校吃了一惊，说：“英王打算亲身犯险吗？没那个必要啊。”

    我说道：“太后和皇上在萧命手里，咱们必须第一时间破门，要不然萧命收到消息，以太后和圣上要挟，咱们会很被动。”

    “也算我一个。”

    时钊紧跟着说。

    姬少雄说：“还有我。”

    吴上校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英王小心。”随即吩咐后面的士兵，将配备的三架火箭筒送上来。

    我和时钊、姬少雄各自拿了一架，将炮弹填好，旋即继续关注城头的动向，同时等待徐忠民那儿的进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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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  争分夺秒

﻿    过了一会儿，隐约见到城头上一个穿着护卫班领服饰的人接听电话，随后手一挥，带着一队神威营士兵下了城头，应该是去前门支援。

    我意识到动手的时机到了，但还没有接到徐忠民的通知，保险起见，还是没有马上进攻。

    再过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手机接听电话，只听徐忠民简短的声音传来：“英王，可以进攻。”

    在徐忠民说话间，电话那头枪声和爆炸声很密集，同时有人在大喊：“打，给我狠狠地打！”

    “快，快将左边城垛上的那个火力点打掉。”

    “手雷，扔手雷！”

    “不行，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无法上前。”

    我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杂声推断，现场的交战非常惨烈，越是惨烈，对我们越是有利。

    揣好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时钊和姬少雄，说：“都准备好了没有？”

    时钊和姬少雄点头说：“准备好了。”

    我随即对吴上校说：“吴上校，劳烦你在我们冲的时候，带人压制城头的人，并分派一队人跟我们冲击城门。”

    吴上校说：“没问题。”随即当场分派了一队三十多人的队伍跟我们行动。

    等吴上校分派完毕，我看向对面的皇宫的后门，说道：“我数一二三，一起放！”

    “是，坤哥！”

    时钊和姬少雄同时大声答应。

    我紧跟着半蹲在地上，肩扛火箭筒，瞄准对面皇宫后大门，并开始数数：“一……二……”

    “那边有一队人，不好，有人袭击后门！”

    就在我数到二，即将数到三的时候，探照灯忽然扫了过来，从我们身上扫过，我们立时便暴露在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眼中。

    “放！”

    我来不及数三，直接下令射击，喊出的同时手指扣下扳机。

    “嗖嗖嗖！”

    三枚火箭筒，同时往紧闭的皇宫后大门射去，轰轰轰地几乎没有先后之分的三声爆炸声响，皇宫大门处火云冒起，硝烟弥漫，看不清楚城门到底被炸碎了没有。

    吴上校反应也极快，见我们动手，果断下令：“打！”率先爬起来，端起自动步枪，对着城头扫射。

    “砰砰砰……”

    无数的子弹如疯狂的雨点一般往城头倾泻而去。

    原本想要射击我们的神威营护卫立时吓得扑倒在城头，有一个反应稍慢，被子弹扫中，啊地一声惨叫，从城头上摔了下来。

    我爬起来，端起自动步枪，盯着城头，快步冲向皇宫后大门，喊道：“跟我冲！”

    时钊、姬少雄、大壮、大牛等人，以及将要随我行动的三十多名禁卫军士兵立时紧紧跟着我，快速冲向后大门。

    我在往前冲的时候丝毫不敢大意，跑了十多米远，只见得城头上，一名神威营护卫冒出头来，立时扣动扳机。

    “噗噗噗……”

    枪声震动，子弹径直往那名神威营护卫射去。

    只见得那名神威营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脑袋开花，从城头上摔了下来。

    继续靠近城门，还有五米，我即将成功达成战略目标。

    就在这时，听得上面城头上忽然传来喊声：“扔手雷！”

    “嗖！”

    一枚黑色的手雷从空中落下来。

    姬少雄急忙大叫：“快，快闪开！”

    我将枪口一移，瞄准那枚手雷，再次扣动扳机。

    “轰！”

    手雷在空中爆炸，巨大的烟雾弥漫，我身边的人却被吓得扑倒了一大片。

    “继续前进！”

    我端着枪，继续往城门靠近。

    五步……四步……三步……

    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靠上城墙的墙壁，取出身上的手雷。

    时钊、姬少雄、大牛、大壮等人看到我的举动，纷纷有样学样，贴墙站好，取出手雷。

    我长呼一口气，猛然拉下手雷，跟着将手雷往城门里扔去。

    时钊等人紧跟着，几乎没有先后之分，同时将手雷扔进城门里。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惨叫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猜中了，在城门后面果然有一队神威营护卫集结。

    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我果断下令：“冲！”

    一马当先，端着自动步枪，跳了出去，对准里面，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前面烟雾弥漫，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但可以肯定，刚才我们的火箭炮摧毁了城门，手雷打乱了神威营的防守，同时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个的神威营护卫的身影。

    时钊、姬少雄等人咆哮着倾泻子弹，与我形成密集而强大的火力网。

    “咔咔咔……”

    子弹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光，烟雾也逐渐散去。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副如修罗场般的画面。

    里面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具尸体，有的断了手脚，死无全尸，有的全身布满弹孔，有的只是被一枪致命，尸体完整。

    我一边换弹匣，一边率领部队继续往前走，与此同时，城头上还有枪声传来，看来城头上的人还没有弃守后门。

    在城头上，一名神威营护卫焦急地向萧命汇报后门的情况：“萧统领，不好了，不好了！莫小坤率队袭击后门，后门守不住了，请派人支援！”

    正在神威门处城头上指挥神威营与禁卫军作战的萧命听到手下的汇报，当场就是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什么！莫小坤率队袭击后门？怎么可能？他刚刚还在神威门外面啊！”

    萧命难以置信，我难道有分身之术，明明在神威门外现身，却又出现在后门。

    “统领，咱们可能中计了，莫小坤故意在神威门外现身，目的就是要吸引咱们的大部队，必须马上派人增援后门啊！”

    神威营一名班领说。

    萧命听到神威营班领的话，不由咬牙切齿，叫道：“阎王坤，我草你妈，又玩阴谋诡计！”骂完之后，反应过来，吩咐两名统领协理：“你们两个守住神威门，给我听好，就算是死，也得给我守好神威门，千万不能被禁卫军突破，明白吗？”

    “是，萧统领！”

    两名统领协理大声答应。

    萧命随即指着一名护卫班领，命令道：“你带上你的人跟我来。”

    那班领诧异道：“只带一个班过去增援吗？”

    对萧命的决定有些不明白。

    萧命当场咆哮：“你他么是猪脑子啊，现在还增援过飞机？就凭那些饭桶，等咱们赶过去，后门早已失守了。”

    那班领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下还有疑惑，既然不去增援，那又去哪儿？可现在也不敢再问了，当场转身，手一挥，下令道：“所有人跟我来！”率领手下的人跟着萧命，快速退下城墙，往后面赶去。

    ……

    我带着手下的人，突破城门，眼见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还在负隅顽抗，当即转身，下令攻击，与外面的吴上校的人马里外夹击，攻击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

    城头上的神威营护卫腹背受敌，虽然试图顽抗，可终究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宣告全军覆没。

    我带着吴上校的人，快速往太后寝宫赶去，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一股小部队的抵抗，再将对方击溃，可没过多久，又遇到巡逻的护卫，再次发生枪战。

    就这样，我们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太后寝宫靠近，可萧命那儿却是畅通无阻，从行军速度上来说，简直不在一个档次。

    虽然距离太后寝宫已经很近了，太后寝宫已经在望，可我却更加着急起来。

    这次的突袭后门，要诀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快，玩闪电战，在萧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慕容梁救出来。

    可我们在行军过程中，多次遭遇神威营的阻挡，想快也快不起来。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命还没有察觉后门的变化，还没有赶往太后寝宫，将太后和慕容梁带走。

    但这种可能性极低极低，以萧命的智商，不可能放着杀手锏不用。

    这时，正要穿过前面的一条笔直的小道，前方又冒出一队人，朝我们举枪就打。

    我更是心急如焚，他么的啊，越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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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  绝顶高手

﻿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我必须争分夺秒，抢在萧命回防之前，将太后和慕容梁救出来。

    可一队队的神威营护卫形成了重重阻隔，虽然无法对我们形成威胁，可也消耗了我的大量时间。

    再将拦在前面的一队人击溃，我带着手下的人快速赶往太后寝宫。

    谁知道，才一转出前面转角，就看到了一副画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面列好了阵型，足足有过百人的神威营护卫端着枪，瞄准我们。

    前面一排半蹲在地上，后面一排，枪架在前面的护卫的肩膀上，人数过多，直接将前面的路阻断。

    太后寝宫就在面前，可是我们却遭遇了从后门突入进来以后的最大规模的队伍。

    我看到对面的阵容，本能地就是一惊，往后跳开，藏在转角的墙壁后面。

    后面手下的人纷纷贴墙而战，紧握手中的枪，进入备战状态。

    “坤哥，什么情况？”

    时钊在我后面没有看到对面的大规模队伍，贴着我问道。

    我说道：“太后寝宫外面至少有上百护卫，咱们得想办法才能突破。”

    说话间，挺疑惑的，对方为什么没有开枪？

    同时，也预测萧命已经回防过来了。

    如果不是萧命带人回防，太后寝宫外面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

    我企图抢在萧命回防前，将慕容梁拯救出来的计划，也即宣告破产。

    这一仗该怎么打？

    对方手里的筹码可比我多，单是人数就是我们的三倍之多，此外，慕容梁还在萧命手里，还有，神威门方向的枪炮声依然在不断传来，由此可知，禁卫军还没能突破神威门。

    形势依旧对我不利，严峻无比。

    我检查了一下弹匣里的子弹，见里面所剩不多，更是皱眉。

    “莫小坤，你不是要杀我吗？”

    就在这时，萧命的声音传来。

    我大声回话：“萧命，是个男人的话，单挑，咱们的恩怨咱们单独解决，别牵扯其他人。”

    “单挑？好啊，你进太后寝宫来，我在里面等你。”

    萧命很爽快地答应。

    他的爽快，却是更大的疑点。

    他这种人怎么会和我拼命呢？

    时钊生怕我冲动地答应，紧张地说：“坤哥，别答应他，他肯定有阴谋。”

    姬少雄说：“是啊，坤哥，没必要冒险。”

    我大声回话：“萧命，要单挑出来啊，咱们双方的人马都将武器放下，咱们单对单。”

    萧命笑道：“我有比较私密的话要和英王说，英王是怕了吗？哈哈哈，想不到英王也会怕！”

    我说道：“不用使激将法，要单挑出来。”

    萧命说：“恐怕也由不得你，你不进来，就不怕皇上出什么意外？”

    听到萧命的话，时钊不禁大怒，爆喝道：“萧命，你敢？要是皇上出什么事情，你绝对难逃一死！”

    萧命哈哈大笑，说：“横竖都是一死，有什么区别？莫小坤，怎么说？”

    我看了看对面的神威营护卫，回头对时钊和姬少雄说：“你们留在外面见机行事。”

    时钊和姬少雄都是担心无比，说：“坤哥，你没必要冒险。”

    我说道：“我没得选择。”

    我确实也没得选择，慕容梁是我的儿子，是我的难言之隐，时钊、姬少雄都不知道，南门的人也都不知道，这个秘密我不会对人说。

    但萧命却是知道的，所以他拿住了我的命脉。

    我必须去，否则的话，我儿子一死，我的计划便宣告失败。

    我咬了咬牙，随即大声喊话道：“我现在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萧命说：“把你身上的武器放下吧。”

    我略一沉吟，还是将身上的武器自动步枪、手雷卸下来丢在了地上。

    萧命再说：“还有你的飞刀。”

    我听到萧命的话，心中一凛。

    飞刀在我手上，尤其是单对单的情况下，就是我的最大保障，甚至比一把威力强大的冲锋枪还更有威力，一旦我的飞刀放下，也就意味着我的实力最少被削弱了一半。

    “没听到我的话吗？”

    萧命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我咬了咬牙，说：“好。”解开外衣，从后腰处将一把一把的飞刀取了出来，叮叮当当地扔在地上。

    时钊、姬少雄、大牛、大壮们都是担心不已，叫道：“坤哥！”

    我回头冲他们一笑，表现得极其淡定从容，说：“没事。”说完举起双手，转了一个身子，让萧命看到我的后腰上已经没有飞刀。

    萧命大声命令我：“把衣服捞起来。”

    他还是不放心，我当即捞起上衣，露出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刀疤的后背。

    这些刀疤代表着我的辉煌战绩。

    我这一生，经历过的大小战斗数不胜数，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明。

    萧命确认我的飞刀全部解除以后，大声命令：“进来吧。”

    我昂然往太后寝宫走去，龙行虎步，即便是被过百把枪指着，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怯弱。

    我是英王，大燕的第一个异姓王，哪怕是死，也要死出风采。

    但心里却随着与太后寝宫的大门的靠近，而变得越加紧张起来。

    我握紧了拳头，全身的神经就像是拉满了的弓弦一样绷得很紧。

    此时此刻，任何的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触动我的神经。

    到了门前，我停了下来，暗暗深吸一口气，再提高警惕。

    推开门，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是萧命的蕴藏着怒火倾泻而来的子弹，还是其他的袭击？

    呀！

    房门终于推开，偌大的太后寝宫里只有三人，太后、慕容梁、萧命。

    太后被绑在椅子上，嘴巴塞了布条，脑袋上被萧命的枪顶着，看到我连忙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轻微的声音。

    慕容梁趴在旁边的地上，一动也不动，身上虽然没有血迹，但依旧让我提心吊胆，非常担心。

    我张口想要骂萧命，萧命用枪指了指门，示意我关门。

    我和萧家有太多的机密，和萧命有太多的恩怨，这些都是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的，所以他要和我单独解决。

    我咬了咬牙，转身关门，背心却禁不住冒出冷汗，因为我不知道萧命会不会从背后开枪。

    呀呀地声响，寝宫的门缓缓闭合。

    我的神经也随着更加紧绷，仿佛随时都有撕裂的错觉。

    就在门缝合拢的一瞬间，忽然上方传来一声冷哼，我心中一惊，急忙抬眼看去，只见一黑色大物从天而降，心知有人袭击，本能地想挥拳砸向黑色大物。

    “砰！”

    我的拳头还没有挥出，脑门就传来火辣辣的痛，眼前画面震荡，已是被人踹了一脚，情不自禁的往后跌退。

    又听得一声冷哼，来人的身影如跗骨之蛆一般贴了上来，双脚连环飞踢，快得无以伦比，像是化成了一团团影子，胸口再连续遭到打击，不断传来如被大锤锤击胸口般的闷痛。

    “轰！”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在对方全力一脚的巨力推动下往后倒飞，跟着落在地上，发出扑通地一声响。

    “咳咳咳！”

    我趴在地上禁不住地干咳起来。

    来人出手太快了，其出脚速度堪称我见过的人中最快的，可能只有八爷在世时才能与其匹敌。

    当然只是单论腿法，单论腿法，八爷也是当之无愧的一流高手。

    这人从出手，到将我击倒，踢腿相当快速，仿佛无影无形，期间绝没有任何空挡，给我还手的机会，直给我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以我估计，其腿功可能不下于八爷，绝对的顶尖高手啊。

    “莫小坤，怎么样，腿法还将就过得去吧。”

    萧命看到我连番遭到重创，不禁在旁嘲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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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四章   太狂

﻿    萧命看到我被他的人打得没有还手的机会很得意，很张狂。

    我干咳几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看向对面的攻击我的人。

    攻击我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一头金黄色的卷发，鼻子上套了一个鼻环，眼神凶狠，皮肤呈古铜色，身体健壮，肌肉发达，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牛犊子。

    他的爆发力惊人，速度极快，基本上堪称巅峰。

    这样的一个对手，在我南门中找不出一个人来和他对抗，大壮力量可能不亚于他，但速度肯定没他快，赵万里的枪固然快，但却又没有他的这种毁天灭地的威力。

    “你从哪儿找来的高手？”

    我咬紧了牙关问道。

    萧命得意地笑道：“你别管我哪儿找来的高手，只要能干死你就足够了。莫小坤，你不是自诩身手了得吗？将他击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我冷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单挑？”

    萧命说：“难道不是？只不过不是我和你单挑，而是他和你单挑而已。你赢了他，我就服你。”

    我说道：“不用你服，无耻到你这种地步，也算一种境界。”

    萧命哈哈大笑，忽然笑容一僵，眼神变得恶毒起来，喝道：“给我打死他！”

    “是！”

    青年答应一声，露出狰狞的面容，咆哮一声，便大步往我冲来。

    他的来势极快，虽然身体壮实，可速度丝毫不慢，就像是一只健壮却又敏捷的豹子。

    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间，他就冲到了我的跟前，速度之快简直令人恐怖。

    但冲过来的速度快还不算什么，他的出脚更快。

    几乎才一照面，他的双腿就仿佛化为重重脚影，顷刻之间，竟然连踢七八脚，左右双脚交替，分别攻击我的肩、腰、腰、胸、大腿等不同部位，就像是将我的全身都笼罩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似的。

    我仓促迎战，一时间被打得手忙脚乱，不断格挡，不断后退。

    “砰砰砰……”

    连续挡住他的第一轮猛攻，正要长吁一口气，稍微放松，自己总算挺了过来。

    却只觉眼前的青年，忽然身子一矮，紧跟着一招地堂腿扫了过来。

    “砰！”

    我的后脑狠狠地撞上地板，当场只感到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差点当场昏迷。

    青年站了起来，面容依旧冷酷，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萧命在旁大笑，一边拍掌，一边说：“莫小坤，他的腿功如何？听说你也苦练了一段时间的腿功，比他又怎么样？”

    我明白他的用心，他可以开枪杀我，但却没有，目的就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杀了我还不止，他要的是让青年凭借武力活生生将我打成残废，虐待至死。

    这样才能让他觉得爽，觉得痛快，心中的气才能消。

    我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青年这次没有再抢攻，反而冷冷地朝我招手，示意让我进攻他。

    他的表情极为不屑，哪怕我现在已经名满大燕，在他眼里好像也不过是废物一样。

    我很愤怒，感觉到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小看轻视，这个青年他么也太狂了。

    好，既然你自己不珍惜机会，那就别怪我了。

    我心中发恨，双脚蓄力，一步一步地走向青年。

    萧命看到我走向青年，还在一旁嘲讽：“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让我看看，阎王坤不是靠运气，靠小聪明走到今天。”

    我爆喝一声，猛然冲到青年跟前，虚晃一拳，一脚往青年的小腹踢去。

    这一拳一脚同一时间出手，拳是虚，脚是实，并且凝聚了我的全部怒气，一出手就是全力，速度和力量都堪称巅峰。

    “好，不错！有点样子了！”

    萧命看到我的出手，丝毫不担心，反而在边上鼓掌。

    青年看到我出手，双目中爆射精光，先是往旁边一跃，避开我的一拳，紧跟着跳起来就是一脚横扫，硬碰硬地扫向我踢出去的腿。

    “砰！”

    我只感到小腿骨像是被大锤敲了一下一般，忍不住往后跌退好几步。

    青年再次招手：“再来！”

    我一咬牙，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我知道他的力量比我的强，开始转换策略，以快打快，尽量避免与他正面硬碰。

    但让我震惊的是，他的速度竟然也丝毫不亚于我，虽然我已经尽量避免硬碰，可还是少不了碰撞。

    “砰砰砰……”

    我们的出手极快，让人眼花缭乱，太后基本都看不清楚我们的交手，只能为我着急。

    萧命则安静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场对决。

    对他而言，他已经稳操胜券，有枪是其一，太后和慕容梁在他手里是其二，可以说拿了多重保险。

    我和青年越打越是心惊，要知道这些年我的重心虽然已经不在练武上，但有机会还是会练习的，所以虽然相比以前，进步没有那么神速，但还是有进步，比之前更强。

    可就算这样，和青年对打，我也丝毫不占优势，不论力量，还是速度，还是技巧。

    再打一会儿，青年忽然一声爆喝，一脚狠狠地往我踢来。

    这一脚中规中矩，没有任何的花哨，但其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就算看他踢来，也无法躲避，只能与他硬碰。

    这样的境界已是达到大巧不工的地步，更是让我感到震惊。

    其实力还没有达到太平观观主的那种地步，但也已经相差不远，绝对在许远山、宁公、李奎青等人之上。

    我避无可避，也只能出全力与对方硬拼一脚，当下蓄力，全力一脚迎上去。

    “砰！”

    我再次失败，再次往后倒退。

    青年的动作反而变得不是那么的紧凑和敏捷，给我的感觉是，他慢慢悠悠的跟上来，再慢慢悠悠的踢出一脚。

    就是这样的悠闲的姿态，可是我却没法化解。

    “砰！”

    第一脚中了胸口，往后再次倒退。

    他再赶上来，跳起来又是一脚，我再往后倒退好几步。

    第三脚，出脚的瞬间，他的脸色变得狰狞，眼中凶光毕露。

    这一脚我意识到可能会很重，可还是无力抵挡！

    只感到胸口再次传来剧痛，比之前更加的沉重万分，仿佛闷雷轰击在胸口，差点让我当场背气。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在巨力的推动下，往后倒飞，肉眼中的青年的狰狞的面容与我的距离在迅速拉远。

    “轰！”

    我狠狠地撞上后面的柱子，然后落下地面，胸口窒闷，咳地一声，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看到我趴在地上的悲惨的样子，萧命更是得意大笑。

    他很享受，很享受看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莫小坤，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

    萧命嘲讽般的声音传来。

    我咬紧了牙关，缓缓从地上爬起。

    萧命兀自在嘲笑：“你怎么那么不济啊，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打成这样。起来啊，起来打他一拳，让我看看。”

    这些话深深地刺激着我，我的尊严从所未有的被人践踏。

    青年看我爬起，走上来，又是一脚。

    我一个仰翻天，再次倒在了地上，咳咳地咳嗽不停。

    青年面无表情，淡然地走过来，抬起脚，不疾不徐，再一脚跺来。

    在他眼里，我好像变成了一条死狗，毫无威胁。

    忽然！

    我眼中精光爆射，一把抓起旁边的一根椅子，照准青年落下来的脚就是狠狠地一下砸了过去。

    “砰！”

    椅子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碎片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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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五章   藏了一手

﻿    青年往后跳开，转动脑袋，脖子处的关节发出咔咔地响声，眼神凶狠。

    看样子，刚才的一椅子砸下去，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我慢慢爬起来，方才站稳，青年冲上来又是一脚，我举起双臂格挡，身体再不受控制往后划出一米多远，抵住后面的一张桌子方才停了下来。

    后腰、手臂处都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我的火气也冒了起来，一边甩手，一边叫道：“再来啊！”

    青年怒哼一声，冲上来，一脚踢向我的脑袋。

    我一个转身，绕到桌子后面，青年落地的瞬间，跳起来，又是一脚横扫。

    我低头避开，一脚扫向青年的小腿。

    “砰！”

    青年落地的瞬间，因为站立不稳，被我的一脚扫中，登时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下去。

    我见青年摔倒，心知机不可失，大骂一声草，抄起边上的桌子，大步赶上，将桌子高举过顶，狠狠地一下当头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响，坚实的实木桌面碎裂，化为无数碎片乱飞，青年坚挺如故，目光凶恶地往我看来，与此同时，一道血水顺着脑门缓缓流下，经过他的眼眶，将眼睛染红，格外的狰狞，格外的让人感到恐怖。

    我心中不由惊恐，这个人难道是铁打的？这样都没问题？

    “不错！很会抓机会，有点意思，再加把力，将他打倒！”

    萧命在旁看到我砸了青年一下，拍掌继续嘲讽。

    他对青年有绝对的信心，哪怕是青年被我砸了一下，也丝毫不担心。

    青年盯着我，缓缓站起来。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站起，抬起右脚，便往青年踢去。

    “砰砰砰……”

    我一口气踢出五脚，分别踢向青年的脑袋、肩膀、侧腰，青年挡住踢往头部、肩膀的两脚，腰部却被我连续踹中三脚。

    虽然踢了对方三脚，可我感觉却像是踢在铁板上一样，右脚的脚背火辣辣的痛，仿佛受伤的是我。

    “踢完了吗？到我了！”

    青年森然道，最后一个字方才吐出，手肘高高扬起，狠狠地往下砸来。

    我吓了一跳，急忙缩脚，但还是晚了一步，登时只觉小腿骨像是被钢筋敲了一下一样，剧痛连心，缩回脚往后连连倒退好几步，右脚受伤，不敢踩实。

    看了一眼我的右脚，青年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我虚了，这个人的实力太过于强悍，与他的年龄不相符啊，要是我有飞刀，可能还有一战之力，但我没有飞刀啊。

    我本能地往后退缩了两步，萧命更是大笑：“哈哈，英王退缩了吗？怕了吗？难得啊，英王也有害怕的一天。”

    我听到萧命的话，不禁胸中火起，回头怒视而去。

    萧命连忙用枪抵住太后的脑袋，说：“想干我？来啊。”

    我咬牙怒道：“萧命，你他么无耻，她是你妹。”

    萧命哈哈大笑，说：“她更是你的情人，和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正要说话，那青年再次走上来，我连忙往后退缩几步，青年大步上前，爆喝一声，扬起拳头，要往我面门砸来。

    我慌忙举臂打算格挡，可在我举起手臂的瞬间，青年忽然飞起一脚，射向我的小腹。

    我来不及反应，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忍不住往后倒飞。

    呃！

    我再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莫小坤，服了吗？”

    萧命看着我嘲讽道。

    我看向萧命，怒道：“我服你妈！”

    萧命说：“呵呵，看来还是不服啊，不过，我已经没心情陪你玩了，给我打死他，我要他死！”

    萧命说着脸色变得更加狰狞，最后几个字从牙间崩出，充满恨意。

    青年听到萧命的话，从袖子里一拉，扯出了一根钢丝绳，跟着拉直，往我走来。

    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他要用钢丝绳将我活活勒死，心头更是大惊，往后退缩得更快。

    不一会儿，我就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

    青年爆喝一声，猛往我扑来，我挥拳往青年打去。

    青年往边上一绕，用钢丝绳将我的拳头连同脖子紧紧勒住。

    “呃！”

    青年用力，钢丝绳将我的手臂和脖子勒出了一条细长的痕，往里深陷，与此同时，我只感到呼吸困难，就快窒息。

    太后看到我的样子，连连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命却是冷笑了起来。

    我使劲用力，想要将钢丝绳扯开，但对方气力奇大，效果微乎其微。

    忽然，青年用膝盖抵在我的后心，再次加力。

    我只感到眼前一片黑影，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长大了嘴巴大口呼气。

    没有捆住的一只手出于本能到处乱抓。

    忽然，我的手在乱抓中摸到了我的裤包里的硬邦邦的东西，登时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燃起了希望。

    那硬邦邦的东西是禁卫军配给我的军刀，刚才进来之前，我放下了自动步枪、手雷，和我身上的所有飞刀。

    但我也藏了一手，利用萧命注意力在我的飞刀上的心理，将军刀藏在了裤包里。

    萧命从来都只忌惮我的飞刀，所以见我的飞刀全部放下后，放松了戒心，没有让人搜我的身。

    我强忍着窒息感，努力保持脑袋清醒，手往裤包里伸去，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军刀从裤包里掏了出来，再一咬牙，猛一用力，往青年的小腹插去。

    “嗤！”

    青年根本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招，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当场被我捅了一下，本能地松手，往后退开。

    我拔出军刀，转身又是一刀撩了过去。

    “嗤！”

    刀光划过青年的脖子，血雨就如喷泉一般喷洒出来。

    青年的瞳孔放大，伸手去捂脖子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试图用手堵住鲜血的喷射，但根本止不住，手堵住伤口的一瞬间，鲜血就将他的一双粗大的手染红，血雨依旧通过指缝喷射出来。

    他一步步后退，一步步往地上倒下去。

    退得五六步，一屁股倒在了地上，渐渐，渐渐地手垂了下去，落在地面上，死了！

    我扯开钢丝绳，咳咳咳地咳嗽几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看到青年死亡，直有一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要不是我在进来之前，藏了一把军刀在裤包里，今天死的人可就是我啊。

    想到这儿，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坐倒下去。

    “莫小坤，你竟然杀了他？”

    萧命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刚刚一分钟之前，我还被青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就要被青年活活勒死，转眼之间青年就被杀了？

    这转变之快，让萧命都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我大口喘气，用手中的兀自在滴血的军刀指着萧命，厉喝道：“萧命，马上放下枪，我可以饶你不死！”

    听到我的话，萧命又是哈哈大笑，说：“你饶我不死？”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表情极其夸张，话一说完，眼神陡地一狠，厉声道：“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枪往我一指，疯狂扣动扳机。

    我看到他的枪口移动，已是预测到他要开枪，当场不假思索，双足一蹬，往地上扑倒。

    在扑倒的过程中，只感到一枚枚子弹从身边穿梭而过，射在后面的墙壁上，将墙壁射出一个个弹孔。

    “里面开枪了，不行！坤哥有危险，大家跟我冲进去！”

    时钊一听到里面的枪声，立时坐不住了，大喊一声，端起自动步枪，跳出去，对准对面就是一通扫射。

    对面的神威营护卫见时钊开火，也是展开还击。

    双方立时在太后寝宫外面展开火拼，战况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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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   世界太平？

﻿    一扑倒在地上，我丝毫不敢耽搁，不断翻滚，跟着如一只敏捷的豹子，一个纵身扑到寝宫中的大床后面，借助大床的掩饰，藏了起来。

    “砰砰砰……”

    萧命疯狂地朝我射击，子弹在耳边穿梭，萧命一边开枪，一边如疯狗一般咆哮：“莫小坤，出来！给老子出来，你他么不是想杀了我吗？来啊！”说完见我还没有现身，立时将枪口抵在太后的脑门上，叫道：“你再不出来，她先死！”

    我听到萧命的话，忍不住冷笑道：“有种你就开枪，你以为用她可以威胁我？别忘了，我是被谁赶出中京的，你杀了她我还得谢谢你呢！”

    “是吗？好，既然你不在意她的生死，那她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萧命说完，手指一扣，扣动了扳机。

    咔咔咔地几声响声响起，萧命傻眼了，子弹竟然打完了？

    我听到萧命的子弹打完，禁不住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萧命太托大了，只安排了刚才的青年在里面对付我，虽然青年的实力确实远胜于我，但他就没有想过意料外的事情可能发生吗？

    现在子弹射空，他对我再没有任何威胁，等待他的只有死！

    我站起来，瞟了一眼萧命的枪，说：“没子弹了吗？现在是不是该我了？”说着一边抛手中的军刀，一边往萧命走去。

    萧命看到我杀气腾腾地靠近，心中恐惧，慌乱地取出一个弹匣，打算换子弹。

    因为太慌，所以他的动作不是很顺畅，显得手忙脚乱。

    终于，弹匣换完，他的枪再往我一指，叫道：“受死吧，莫小……”

    “嗖！”

    他的最后一个坤字还没有吐出，我的手一甩，手中的军刀已经脱手飞了出去。

    刀光，森寒的刀光，军刀在空中旋转，带起森寒的光芒，仿佛夺命的镰刀一样让人心寒。

    我刚才抛军刀，看似是在装逼，是在耍酷。

    其实我是在掂量军刀的重量，从而计算该用多大的力道，军刀要呈现什么轨迹，才能准确命中萧命。

    军刀虽然和我的飞刀不同，但大体上差不多，所以我很容易掌握。

    这一次出手，我使用的是飞刀的至高无上的奥妙，旋飞神技。

    军刀脱手以后带起强烈的风声，在空中先是呈现S型曲线飞行，随往萧命飞去。

    萧命知道我的飞刀是大燕一绝，但真正面对，见识旋飞神技还是第一次，眼见得飞刀的曲线这么诡异，不禁大惊失色，急忙举枪朝军刀射击，试图将飞刀射落。

    但他凭的是肉眼来判断，往往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砰砰砰……”

    萧命一连开了五六枪，枪枪射空。

    当地一声响，手心巨震，枪身冒起一朵激烈的火花，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了出气。

    “当！”

    又是一声巨响，军刀插入墙壁，竟然连刀柄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窟窿，外面的光线透过窟窿射了进来。

    他之前的枪被划为两半，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萧命不禁惊为天人，世界上有这么犀利的飞刀神技？这还是人吗？

    我看向目瞪口呆的萧命，禁不住冷笑了起来，说：“萧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萧命回过神来，先是一惊，随即一手掐住太后的脖子，厉声道：“站住，你给我站住，否则我马上杀了她！”

    我冷笑道：“你杀得了她吗？”

    萧命手上一用力，太后的脸色登时变成酱紫色，额头上青筋毕露，口上叫道：“你试试！”

    我其实刚才有把握一刀将萧命射死，但我觉得这样的话也太便宜萧命了。

    他非死不可，但就算死我也要让他死得不是那么痛快。

    这么多的恩怨，这么多人的仇，这么多人的期望，怎么能让他爽快地死呢？

    眼见他还不知死活，竟然以太后要挟。

    我的脸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随即干脆停下，掏出烟盒，用手一拍，里面的一支烟弹了出来，再张嘴接住，动作潇洒，如行流水，装了一个小小的逼。

    取出火机，点上烟，抽了一口，闭上眼享受地将烟雾吸进肺部，随后徐徐地吐了出来。

    吞云吐雾，仿佛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烟鬼。

    萧命看到我的举动，心下更是慌乱，更是没底，叫道：“莫小坤，你……你要干什么？”

    我淡淡一笑，说：“不干什么。”说完笑容陡地一僵，转身往腰间一摸，厉声道：“看老子的飞刀！”手再往萧命一甩。

    其实我手里哪有什么飞刀啊，可萧命刚才已经被我吓破了胆，听到我的飞刀直吓得本能地用手去掩住头部，那还顾得上以太后要挟我？

    我看到他的样子，禁不住心下大笑，这就是萧命，这就是不可一世，搞得中京满城风雨的萧命？胆子也太小了吧。

    手中烟头，猛地往萧命一弹，萧命没有感受到飞刀插进身体的痛楚，正好移开手，见到我的烟头飞向他，慌忙用手去挡。

    也就在他的手挡住烟头的一瞬间。

    我已经快步如飞，冲到萧命跟前，跳起来，一脚射向萧命的胸口。

    “砰！”

    萧命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

    我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一脚射出，双脚飞点，健步如飞，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跟上。

    萧命方才往地上坠落，又是一脚，由下往上狠狠踹了出去。

    砰地一声响，萧命的身体往上飞起，撞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将吊灯撞得粉碎，跟着往下落来。

    我一把揪住萧命的衣领，盯着萧命，大声吼道：“萧命，老子今天就和你把旧账算一算。”

    “咳咳咳！”

    萧命还在咳嗽，我狠狠地一拳，照准他的嘴巴就甩了过去。

    砰！

    萧命满口鲜血，看着我狰狞地笑了起来。

    他的嘴巴张开，里面全是血水，显得更是狰狞无比。

    “莫小坤，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那些死去的人也不可能活过来，哈哈哈……”

    萧命狞笑道。

    “砰！”

    我狠狠一膝盖撞在萧命的小腹上，萧命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砰！”

    我跳起来，狠狠一记手肘，从萧命后心击下，萧命扑倒在地，口一张，噗地一声再喷出满口的鲜血。

    “草你妈的，笑啊，继续笑啊！”

    我望着萧命厉声道。

    “哈哈哈……”

    萧命还在狞笑。

    我抬起脚，狠狠地一脚朝他的嘴巴跺了下去。

    萧命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么的，这个杂种，先是害了夏夫人，夺走良川的地盘，后又进入中京，屡次挑衅我，给我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麻烦还不止，其后更联合萧家、太后将我驱赶出京，这是我毕生最大的耻辱。

    我莫小坤什么时候这么灰头土脸过？

    我扳倒慕容锋，为的就是让我的儿子坐稳皇帝的宝座，从而成为幕后的王，但萧命硬生生破坏了我的计划，使我在扳倒慕容锋以后，除了一个英王的爵位，其他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还有，狗杂种，还试图抢夺我在至尊大赌场的股份，要不是最后以退出中京为交换条件，赌场就彻底被他夺走了。

    还有，我派去名扬会卧底的一个个小弟，被他残忍杀害，其中一个还是功劳不小的任毅。

    还有，姬少雄的父母也是他害死的，他们都已经淡出了权力之争，他怎么还下得了狠手？

    还有，慕容紫烟楚楚可怜的表情，让我心痛。

    ……

    要数萧命的罪状，一天一夜都数不完，说不尽的恩怨仇恨，让我没法平和理智。

    一动上手，我就被怒火所彻底控制，瞬间失控，将萧命再次揪起来，像是打沙包一样，呼呼地一连好几拳，一拳接一拳地砸了过去。

    我发疯了吗？

    我没有！

    我只是这段时间憋得好辛苦，憋得好难受，所有的怒气和恨意都在一瞬间山洪决堤一般爆发出来。

    “砰砰砰……”

    我的拳脚如雨点一般打在萧命的身上，每一拳每一脚都出了全力，如狂风暴雨，伴随着我的怒吼喝咆哮。

    萧命的一张脸彻底变形，看不出原来的面目，满身都是血，眼睛迷成一条缝挣也睁不开。

    咔嚓地一声响，萧命的一只手被反折成九十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萧命再发出一声惨叫，另外一只手也被折断。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即便是再惨无人道的暴打，也无法为他的无数罪行恕罪。

    “砰！”

    萧命被我抓了起来，高举在头顶，转了几个圈，跟着往上抛起。

    “萧命！”

    我大吼一声，跳起来，一脚踹向他的腰杆。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萧命往上再飞起，落在地上，满口的都是血。

    他看着我的眼睛中，已经只剩下恐惧。

    他残忍的杀害过无数人，可是却没想过自己被人杀害是什么样子。

    他的全身发颤，哆嗦着往后缩，手断了，无法撑起身体，腰断了，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双手握拳，杀气腾腾地往萧命逼近。

    萧命吓得求饶：“别……别杀我！”

    我的眼中爆射凶光，一大步冲到萧命旁边，骑到他的背上，以膝盖顶住萧命的后腰，伸手抱住萧命的头，猛一用力！

    “咔！”

    萧命的脖子处传来一声脆响，身体抽搐，我咬紧牙关，紧紧控制住萧命，让他动弹不得。

    半响过后，感觉到萧命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手一松，扑通地一声，萧命扑倒在地上，没有灰尘溅起，但却带给我心灵的震颤。

    萧命终于死了，我终于干掉了这个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为阴险歹毒，手段狠辣的强劲对手。

    我也终于履行了我对慕容紫烟、夏娜、姬少雄等人的承诺，亲手杀了萧命，也对死去的兄弟们做出了一个交代。

    我一定会杀了萧命！

    我多次说出这句话，但已经几次食言，现在终于做到了。

    站起来，不禁昂首挺胸，直有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我依旧战无不胜，我依旧是大燕之王。

    萧命一死，大燕内再没有人能够压制我，我的目标达成了，我的儿子的皇位稳了！

    忽然间，好想打电话给夏娜和慕容紫烟，大声向她们宣告，萧命死了，我亲手为她们报了仇，我莫小坤说话算话！

    但紧跟着一股疲软的感觉传来，我竟是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刚才先战萧命手下的青年高手，几乎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后又和萧命殊死搏斗，我其实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坐在地上，抖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虽然觉得身体疲惫不堪，但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坦。

    我笑了，看着我的儿子慕容梁笑了。

    等他长大了以后，我会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是他老子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其实慕容梁真的很危险，萧命和公主慕容晴结婚，根本就是在为废除慕容梁铺路，如果今天失败的是我，那么相信不用多久，慕容梁意外暴毙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大燕，萧命的儿子凭着皇室的血缘关系，登基为皇。

    现场一片宁静，刚才的狂风暴雨似乎没有发生过，但现场因为刚才的剧烈打斗而留下的狼藉不堪的场面，却在提醒我，刚才我经历过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战斗。

    宁静了吗？

    世界太平了吗？

    呜呜！

    太后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侧目一看，只见太后正在向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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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大结局）

﻿    我爬了起来，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太后的面前，将塞在太后口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太后瞬间失控，眼泪狂飙，激动地说：“小坤！我……我刚才差点被吓死了，我知道你会来，你一定会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她的背叛，让我心痛过，让我难受过，让我黯然离开中京。

    在当时觉得很难受，但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没有感觉了。

    我说道：“你没事吧？”

    语气很平淡。

    太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急忙说：“小坤，我以前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咱们重新开始。”

    我听到她的话，禁不住苦笑，心中满满的都是苦涩，说：“当初我为了你和孩子，可以拼命，可以不顾一切，哪怕用任何手段，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可是你怎么对我？”想到那一天，在皇宫中，她竟然联合萧命、萧仁贵设下埋伏，利用我对她的信任想杀我，就更是难以释怀，说：“你还想杀我，如果不是我当时留了一点心眼，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你明白吗？”

    最后一句冲太后吼了出来。

    她当时的狠心，我永远不可能原谅。

    太后听到我的怒吼，先是一愣，随即急忙向我解释：“小坤，我有我的苦衷，你听我说，我……”

    我长呼一口气，叹息道：“事情过去了，再说也没有意义。”说完解开了太后身上的绳子。

    太后扑了上来，紧紧地搂着我，说：“小坤，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推开太后，看着太后，说：“真的什么都愿意？”

    太后不断点头。

    我伸手将太后抱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她终于明白了，当初我对她是多么好，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对她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她所谓的家族，也不是虚无渺茫的复国梦，而是我，一个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狂飙，她满心的憧憬着和我以后能够一直走下去，抚养我们的孩子慕容梁成人，成为大燕之主。

    我也哭了，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很少哭，除非是至亲至爱的人死，就比如说飞哥、八爷、西瓜，这个时候我也是在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哭泣。

    嗤！

    轻轻的一声响，太后娇躯一颤，低头看向胸口，只见得一把匕首插在那儿，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她难以置信，看着我，嗫嚅道：“小……小坤！”

    我咬紧了牙关，眼泪还在往下坠落，哽咽地道：“我要你为我做的事情，就是死！”

    太后疑惑道：“为……为什么？”

    我仿佛冷面死神，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说：“只有你死了，慕容梁原本姓莫的秘密才不会泄露，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和萧家彻底划清界限。”

    还有一些话，我隐藏在肚子里。

    吃一堑长一智，我绝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再让任何有可能对我造成威胁的人活在世上。

    太后现在明白我的好，不代表她以后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情。

    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儿子，为了我的兄弟们，为了大燕的安定，她都必须死。

    太后的生命力正在飞快地流逝，她感到身体很冷，伸出手，说：“小坤，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我说道：“你说。”

    太后说：“可以再抱抱我吗？”

    我点了点头，重新将太后抱在怀里。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的冷却，我咬紧了牙关，不断告诉自己，我没有错，我这么做是对的。

    哪怕慕容梁有一天长大了，可能会知道真相，但我也依旧无悔做出这样的选择。

    过了好一会儿，我将太后的尸体放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太后，太后！你醒醒，萧命，萧命你竟敢对太后下毒手！”

    杀害太后的罪名自然也得由萧命来背，反正死无对证。

    很快外面的战斗因为徐忠民突破神威门，带大部队赶到而结束，所有神威营的护卫都放下了他们手中的枪支，跪在地上，等待处置。

    徐忠民、时钊、姬少雄、大壮、大牛等人冲进太后寝宫，看到现场的画面，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话来。

    萧命死了，太后也死了，大家反而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在我灭了萧命，亲手杀了太后之后，我基本上已经掌握了中京的大局。

    萧命背上了杀害太后的罪名，虽然现场有很多疑点，但也没有人去追查。

    为了消除所有隐患，我也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萧楚睿在指证萧命之后，也被流放国外，永远不得入境。

    公主慕容晴和我算是朋友，但却又是萧命的妻子，并且还有了孩子，比较难处理，最终我还是没能下狠手，也将她们母子流放国外，并限令终身不得踏入大燕国境半步。

    慕容晴被驱逐出境的时候，我去和她见了一面。

    我跟慕容晴说对不起，慕容晴反而比较坦然，她说她明白，她会离开，我已经不错了。

    我告诉慕容晴，如果她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私人会给她援助。

    也只是私人，在皇室的家谱中，她已经被除名。

    另外，徐忠民方面，徐忠民只是过渡时期可以用的人，在解决完萧命以后，我开始秘密物色，能够取代徐忠民，为我效力的人选。

    ……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这天穗州岛举办旅游节，我应邀前往穗州岛参加，参加完活动后，便让手下的人先回去，一个人去了张雨檬的病房。

    到的时候，病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医生看到我打招呼道：“英王。”

    我点了点头，说：“她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吗？”

    医生摇了摇头，说：“英王，已经很多年了，希望真的不大。”

    我挥了挥手，说：“你去忙你的吧。”

    医生当即退了出去。

    我关上病房的门，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拉过张雨檬的手，心里却很难过。

    “你知道吗？我现在不但是英王，还爬到了大燕的最高点，无人能比，风光无限，可是我并不是很开心，因为没有你陪我分享。张雨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我的耐心快被你消耗殆尽了。”

    我说着说着，忍不住眼中有了泪光。

    一直以来，我都是不信命的那种人，我认为人可以创造奇迹，我也相信奇迹，我以为她会醒过来，但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奇迹没有发生，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是不是该放弃？

    这样的话对两个人都好，至少比现在这样折磨她折磨我的好。

    和她在病房里说话，伤感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弥漫于整个病房。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我狠下了心，对张雨檬说了一句让我心痛的狠话：“下个月就是国庆了，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够陪我一起去看阅兵，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正式放弃你。”

    抛下狠话，我自己都难受得快要呼吸。

    真的要放弃她吗？

    可是不放弃我又能做什么？

    也许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后的期限。

    抹干眼泪，站起来，我还是那个英王，永远不会倒下的英王，迈着轻快的步伐，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正要走出房间。

    忽然，后面竟然传来一声轻咛声。

    那声音很小，细若蚊声，如果不仔细点，一定听不到。

    但我却听到了，我很敏感，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让我激动不已。

    我急忙转身看去，可是又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落下来一样，所有的喜悦全部被浇灭。

    她还躺在那儿，还是没有醒转过来。

    刚才是我太想她醒过来，所产生的幻觉？

    我再一次失望透顶，打算转身离开。

    忽然间，我竟然看到张雨檬的手指在动，不由欣喜若狂，冲口大喊：“医生，医生！”

    医生听到我的喊声急急忙忙的赶来，问道：“英王，什么吩咐！”

    我指着张雨檬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说：“你……你看她的手！”

    医生看过去，看到张雨檬的手指在动，登时目瞪口呆，震惊道：“太不可思议了，她真的醒了？”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招呼护士进入病房给张雨檬诊断。

    我退出了病房，像是一个躁动的孩子一样，在外面来回走动，紧张不安。

    她一定会醒转过来，一定会！

    我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

    整个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但所有的煎熬也是值得的。

    终于病房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说：“恭喜……”

    我听到他的恭喜两字，已经猜到我等待的奇迹发生了，不等医生的话说完，已是抢先冲进了病房。

    一冲进病房，我就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没有任何的血色，可是却带着微微的笑容，整个人瞬间情绪失控，眼泪狂飙！

    她真的醒了，她真的醒了！多少年了啊！还好我没放弃，还好我选择了等待！

    ……

    我问张雨檬，她怎么会忽然醒转。

    张雨檬说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我说不要她了，生怕我真的不要她了所以就醒了过来。

    我听到张雨檬的话，忍不住失笑。

    想不到我守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句狠话有用。

    她又问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我说是啊，等我哪天老死了，就不要她。

    ……

    国庆节，对大燕来说绝对是最为重大的节日之一，从大燕帝国建立起来算起，已经延续了好几百年。

    这一天除了举国同庆，还有庄严隆重的阅兵典礼。

    阅兵也是大燕向其他国家展示武力的机会。

    在这一天，海陆空三军都要接受国家领导人的检阅。

    今年和往年不同，今年阅兵的人变了，变成了我和慕容梁。

    因为慕容梁始终是大燕的代表，所以阅兵自然得由他检阅，首辅也只是随同慕容梁检验。

    而慕容梁还没有成年，负责陪同他的就是现在的王叔，其实却是他的亲老子的我。

    站在神威门的城头上，看着各种各样的部队从前面开过，我胸中禁不住生起万丈豪情。

    谁能想到，我莫小坤会有今天？

    再看向侧面的贵宾席中的夏娜、郭婷婷、李小玲、蔡梅、张雨檬、慕容紫烟、萧蔷薇、宁采洁等人，心中又禁不住涌起一种自豪感。

    大燕中，能让这么多女人不要名分而生孩子的男人又有几人？

    萧蔷薇在萧楚睿被驱逐出国以后，和我见过面，我再次要她留下来，但还是被她拒绝了。

    她说她不喜欢被拘束，希望自由自在的日子，打算去环游世界。

    对于她的抉择，我也没有勉强，只是告诉她，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前几天她才从国外回来，暂时居住在我的英王府，打算国庆节后就走。

    对此我也只能表示无奈。

    宁采洁是我的一个小弟发现的，她其实一直都在跟着我，在我的附近徘徊，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找到她的时候，她看到我还想转身逃跑，被我追上去一把紧紧抱住。

    她当场哭了，她说我现在是大燕的名人，不能和她这样的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要不然会被人耻笑。

    我告诉宁采洁，哪怕被一千万人耻笑，我也无所谓，我想清楚了，我只要她回来。

    宁采洁还是有些疑虑，我将她拦腰抱起，直接丢进我的车子里，拉回了英王府。

    以前没有抓住机会，但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

    雄伟庄严的阅兵仪式，严肃无比，首辅在我身边，不断点头，不断跟我介绍近些年来大燕的军事发展。

    我也感到欣慰，只有强大的军事能力，才能保证大燕不受侵犯。

    “王叔！我要尿尿！”

    但就在这时，慕容梁的稚嫩的声音忽然传来，让我不禁哭笑不得。

    全国人民都在看着，我们的皇帝竟然要尿尿？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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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

﻿国际惯例，完结都要写一篇完结感言，现在也趁完结的时候和大家聊几句吧。

    这本书是我写书以来写得最长的一本，也是成绩最好，自己最为满意的一本，在完本以后，不易去了外地玩了几天，没法使用电脑，不过也有留意群里的讨论，大家对结局好像有点不满意，可能是觉得不够圆满吧，不过这个结局我也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看了很多电影，琢磨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这么写。

    有人觉得仓促，但我觉得一点也不仓促，因为这本书的架构太大，如果还细细去写的话，可能七八百万字也完不了本，会显得很啰嗦，可能更多的人抱怨不易水啊什么的，而且简短一点的写也有好处，给大家想象的空间。还有太后的问题，关于太后的结局，我想过好几个，一个是小坤救出太后和她的儿子，二人和好，一个就是现在的这个，小坤直接解决太后，还有就是太后被萧命毒害，小坤帮太后报仇，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小坤亲手解决。

    原因只有一个，我认为小坤不但是一个英雄，更是一个枭雄，他有重情重义的一面，也有杀伐果断的一面，太后之前的背叛，让小坤已经意识到太后和她的矛盾其实是永远无法解决的。

    可能很多人觉得小坤下杀手太毒了一点，但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太后也曾想杀小坤，默许萧命和萧仁贵动手，大家又有没有换位思考，小坤当时的心情，那种心死的心情，到了最后，纵然还剩下一点感情，但我觉得已经无法抵消小坤心中的杀意。

    最后只有杀！

    小坤流泪了，亲手杀了她曾经深爱过的，想要守护的，却一直计算他，甚至一度想害死他的女人。

    其他的一些细节故意淡化了，萧命、太后和小坤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解决了主要矛盾，其他的一笔带过，可能效果最好。

    到了最后，小坤实现了他的目标，异姓为王，没有太详细的刻意描述，通过最后的阅兵仪式，以及与首辅交谈的场景来展现，我个人认为是最好的收尾方式。

    再跟大家说说，写这本书的一些过程，可能很多人觉得中期以后有点扯淡，各种武术飞刀、大关刀、长枪、铁腿都出来了，实在是没办法，现在尺度卡得特别紧，只有这么写，写太多社会方面的东西，可能也没法结尾，最终写成了这样，有点偏离，但大体上还是没有偏离原先的架构。

    完结了，不易也可以松一口气，好好休息几天，放松几天，不过新书应该会很快出炉，大家留意黑岩，新书出来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或者加QQ群245090216，有新书的消息我会最先在这两个地方公布。

    再有就是跟大家解释一下，原本承诺的过年期间欠更补回，以及后期只有三更的原因，从上本书最强王座开始，不易就没有休息过，可能长时间的写作很疲累，过年后状态急转直下，实在写不出那么多了，再加上快要完本，所以就放慢了下来。

    最后趁写完结感言的这段期间感谢一些人，首先就是黑岩这个平台，有黑岩这本书才能和大家见面，第二个要感谢的就是网站的总编叶总，作为一个已经扑街习惯了的人，没想到叶总还能信任我，给我推荐，也是这本书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的直接原因，第三个要感谢的是以前的编辑，也就是负责这本书开头的审稿的石头，当初也是他一再推翻我的开篇，才有现在这本书，还有要感谢的两个编辑不见南山和我现在的编辑三千，感谢他们的照顾。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支持订阅以及打赏的你们，是你们才有这本书的成绩，是你们的订阅我才有保障，能够将它写完。

    好了，肉麻的话不多说了，书评区重开，大家可以批评我，别人身攻击就行，咱们下本书再见，提前祝大家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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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已发，书名《卿本佳人》

﻿因为现在的笔名有点小问题，所以换了个笔名不易2017，书名《卿本佳人》，内容简介：美女姐姐跟我借钱，还给我照片，我从此开始了幸福生活。

    第一章试读：

    苏菁是琴姨的女儿，长得和琴姨很像，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在我们学校是公认的校花，在学校里也有很多人追她。

    我也不例外，我也曾经追过她，不过被她拒绝了。

    自从被苏菁拒绝后，我一直贼心不死，一直在等待机会。

    这机会只到我升高三那年才等来。

    上个月苏菁跟我借了两千块钱，没说什么用途，约定一个月还，今天刚好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今天我也一直在等苏菁给我交代，直到晚上回到家，苏菁终于通过QQ发来信息：“小华在吗？”

    我看到苏菁的头像闪烁，心里忍不住一笑，终于来了！

    手指飞点，快速打字回复苏菁：“在，菁姐，要还我钱了吗？你直接转账给我就行。”

    苏菁说：“小华是这样的，菁姐这儿有点小麻烦，可能还不上了，另外你手里还方便吗？能不能再借我五千。”

    我看到苏菁的话，当场就火了，她以前的钱还不上，还要借五千，这怎么可能？于是委婉地拒绝了苏菁。

    苏菁再三求我，让我务必相信她再借她五千块钱，一个月后她一定会连以前的两千一起还我。

    其实借钱给苏菁，我从一开始就是有自己的算盘的，她不是冰山美人吗？等她欠我钱还不上的时候，那就好玩了。

    不过这钱也不能轻易地借，随便借，得让她明白借钱的困难。

    于是我一直拒绝，苏菁后来急了，可能是非常急用钱，竟然主动提了一个建议。

    她说：“小华啊，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借借一定能弄到，是不是怕菁姐还不起你？那好，你看这样可好，我给你几张照片，到时候我要是还不上，你可以把照片公开，这样行了吧。”

    我看到苏菁的消息，眼睛都直了，几张照片，几个意思？

    难道有亮点？

    苏菁被我们学校评为校花，那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肤白貌美，身材高挑，不过我最喜欢还是从后面看她，不是喜欢她的背影，而是觉得她的臀部曲线近乎完美，小而圆，尤其是穿上紧身牛仔裤，走起路来的动感，简直了！

    现在苏菁提到要拿她的照片给我，心里充满期待啊。

    琢磨了下，这事还是比较划算的，毕竟她到时候还上钱等于白看了，要是还不上，还有下文，比如说什么千里江陵一日还、万里江陵十日还等等的，也有希望。

    尽管我觉得可以答应，但样子还是要做做，免得让苏菁觉得我小人，于是我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说我和苏菁什么关系，不用这样，还没等我发表完，一个文件包传了过来。

    苏菁很直接地说：“里面有我的照片，拿着借条拍的，小华，姐求你了，帮姐这一次。”

    我打字回复：“那好吧，我想想办法，不敢百分百保证。”

    苏菁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凑到。”

    我接收了文件包，正打算解压，看看里面的照片，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呀地一声，我的房门忽然被人粗暴地打开，只差没把我吓得半死！

    这么直接地打开我的房间的门的，除了我老爸也不会有谁，做贼心虚的情况下，我本能地迅速将苏菁给我的文件包隐藏，转身，回头冲老爸咧嘴一笑，说：“老爸，你找我有事？”

    老爸沉着一张脸，瞟了一眼我的电脑，说：“在干什么呢？你小子该不会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内容吧？”

    我连忙笑着跟老爸解释：“哪有，我在上网搜辅导资料，准备应付高考呢。”

    老爸了解我的脾气，对我的话抱有怀疑，狐疑地看着我，说：“你小子会有这么上心？”

    我笑着说：“当然，我是你的儿子，总不能给你丢人是不是？”

    老爸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话锋忽然一转，严词厉色地说：“我警告你啊，高考你要是再全校倒数，老子将你扫地出门，别进这个家门。”

    我连忙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心里可愁死了。

    终于将老爸应付过去，我怕老爸忽然又折返，突击检查，干脆将门上了锁，方才回到电脑前。

    看到苏菁刚才发的文件包，我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文件解压出来，里面共有三张照片，分别是从正面、侧面、背面拍的，都只穿着贴身的小内内和小罩罩，每一张都拿着一张借条，上面写着苏菁跟我借了七千块的事实，连同以前的两千也算了进去。

    老实说照片的尺度让我有点失望，怎么不是光的，有点美中不足啊。

    不过就算穿了衣服，那白皙的皮肤，还有没有一点肥肉的身材，还有我最爱的臀部曲线，简直了……

    这还没光，就这么迷人，要是光了，那还得了？

    我看着电脑里的照片，禁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心痒得不行，真想伸手进照片里，将她的最后一丝防备卸下啊。

    其实苏菁给我的照片也不算特别，就是证明她欠我钱，不过对我来说已经是比较震撼的了，毕竟苏菁在我们学校一直表现出冰清玉洁的样子，这种样子可从来没见过，尤其是背部照的那一张，娇俏的小-屁股，虽然没有那么震撼，可更给人一种小巧精致的感觉。

    嗯，手都有点痒痒的感觉。

    就是这么三张照片，我看了好久，心里痒痒的，看到了一些，可是没法窥全貌，这种感觉别提了。

    一直到半夜，我去冲了一个凉水澡，方才从躁动中平静下来，不过我总得有进一步的目标啊。

    要想实现进一步的目标，我想了想，只有一个办法，追她不现实，那么多人追她，也没见谁得手，所以只能从她欠我钱的事情上着手，直到最后还不上，提出以其他的方法解决。

    那么首先第一步就是借钱给苏菁，五千块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我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老妈很早就过世了，老爸以前挺穷的，还是一个混子，后来开了酒楼，生意逐渐变好，家里的条件才好起来。

    但老爸虽然有钱，可也不会轻易给我五千块钱，得有一个让他相信的适当的理由。

    用什么办法要钱呢？

    课外辅导？

    好像没那么贵。

    辅导书？

    最多也就是几百元就能解决。

    说我生病了？

    老爸铁定跟着去医院，说不定钱没搞到，反而可能会被暴揍一顿啊。

    想了又想，我暂时也没想到弄到钱的办法，就只好背着书包去学校上学。

    出门的时候，老爸看到我背书包的样子还很高兴，觉得我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上进就可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混混特别敏感，不止一次警告我，我玩归玩，但千万不要和小混混来往，他这么忌讳小混混的原因我现在不明白，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人生也因此发生惊天巨变！

    老爸不知道，其实我书包里背的可不是课本，里面放了三本小说，一本是择天记，一本是武动乾坤，还有一本是混也是一种生活，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被暴扁一顿。

    到了学校，我和往常一样，在老师讲课的时候，悄悄拿出小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的，只听到有人喊我：“裴华，有人找。”

    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眼往教室门口看去，只见苏菁正在我们班的教室外面等我。

    全班对于苏菁来找我，早已经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林风在旁边惊讶地说：“苏大美女来找裴华？难道他们两个好上了？”

    前面的徐蓉回头取笑我：“裴华，可以啊，闷声不吭的就把苏菁追到了。”

    类似的话此起彼伏，全班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我这个原本在班里不怎么起眼的小角色，头一次出尽了风头。

    只不过谁也想不到，苏菁没和我好，只是跟我借钱而已。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蛮爽的啊。

    我也没有解释，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往教室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