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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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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噩耗

﻿“哥们儿，作为兄弟，有一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同寝室的室友田飞刚一进门，看了李景然一眼，有些犹疑不定地说道。

    “你说！”李景然正在寝室靠窗边的洗涤槽洗那件蔚蓝色的衬衣。他只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衬衣。他的女朋友莫书亚前两天说叫他明天陪她一起上街，翻箱倒柜，最后只找了一件蓝色的长袖衬衫，勉强看起来有些体面。但衬衣的领口和袖口有些脏，李景然决定趁上午没课的时候洗一洗。

    “我刚才买烟的时候又看见你女朋友——跟大三的刘刚在一起。”

    “哦！”

    “看起来好像……好像很亲密！”田飞又吐了一句。

    “是吗？”李景然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仍然埋着头搓着领口。

    “她手里还拿着一束花，是刘刚给她的！”

    “……”李景然眉头微皱，停下了手中正在洗的衬衣，吸了口气。

    “兄弟，没什么的！女人都爱见异思迁！”见李景然神色有些不对，田飞急忙安慰道。

    说罢开始吸烟。

    “明白了。谢谢兄弟！我没事的！”李景然面色平静，埋着头又开始洗起衣服来。

    大三的刘刚一直在追李景然的女朋友，从他跟莫书亚进大学的第一天起到大二，从没停过。这些都是书亚跟李景然讲的。有两次刘刚甚至直接走到李景然和他女朋友的面前，对莫书亚大声表白，不过被莫书亚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但听李景然的女朋友说后来他一直没有死心，开始想其他的方法来，诸如送花，写信，买些小礼物什么的。

    自然，这些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莫书亚爱的是他——李景然，而不是他刘刚。

    这就够了。

    洗完衣服，李景然给莫书亚打了个电话，李景然现在还没手机，用的是寝室内安装的座机，直接打到她们寝室。

    接电话的是莫书亚的室友张琴。

    “书亚，快点过来，是你男朋友李——景——然！”张琴捂着电话，压低声音。不过很不巧，还是被李景然听到了。

    他的听觉在一般人之上。这是李景然在小学四年级的一天突然意识到的。

    “景然，是，是你啊？”电话另一头的人听起来似乎有些慌张。

    “嗯，是我，景然！”李景然平淡地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声音好像平静了下来。

    “现在有空吗？一起吃午饭？”

    “吃午饭啊？我，我已经吃过了。”平静再次被打破。

    “那就陪我吃吧！”

    “对不起，景然，今天中午我还有点事，明天，明天可以吗？”莫书亚声音低沉，带着一副乞怜，压抑的口气说道。

    “好！明天见！”说完，李景然就挂了电话。

    显然，李景然的女朋友不是一个撒谎的好手！撒谎也是需要训练的。很明显，她缺乏这方面的训练。

    李景然坐在床边，把刚才他跟莫书亚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回忆了一遍。可以肯定：这是莫书亚第一次跟他撒谎。结合刚才田飞给他反映的情况，不难想出她撒谎的原因，她为谁而撒谎。

    产生了问题，马上解决掉。解决不了，那就暂时沉下来，面对和接受！

    李景然吸了口气，整理了下衬衣，用刷子蘸水擦了擦脚下的廉价皮鞋，然后出门。

    离女生寝室大门不远有几颗不算太小的香樟树。六月的香樟郁郁葱葱，爬满了青翠欲滴的叶子。李景然在香樟树的后面一直站了三十二分钟，才看见莫书亚走出女生寝室的大门。

    她的旁边是刘刚！

    两人出了大门后没做过多的停留，直接钻进停在旁边等待载客的返程的士。

    本来想打个的跟下去，想一想又不觉傻气。李景然吸气，强行压下开始沸腾的心绪，不作他想，转身朝寝室的方向走去。

    牙关紧咬的嘴角有点甜，李景然混合着唾液吞了下去。

    回到寝室喝了三杯水，坐在床边静静的想了二十分钟，然后出门，去图书馆借书。书名：《当代大学生的爱情观》。用两个小时零八分把它看完。

    整本书不值一提，除了作者所宣称的，绝对“真实”，来自全国各地18个高校，36名学生身上的真实事件。故事是否真实姑且不论，不过借鉴意义或者说最后的教训倒是有那么一点点。

    还了书，李景然一个人独自漫步在校园的林荫深处。这些地方曾遍布过他跟莫书亚的足迹。李景然不再压抑，往日的事件如电影回放一般迅捷而又无比清晰地在脑海反复重放。

    景色依然，佳人不再！

    自从两年前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因车祸离开之后，李景然以为自己能够面对与抵挡人世间任何的打击；但到最后还是只有用眼泪来收拾。他在心里默念：书亚，难道我们以前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么？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李景然，对我们的未来一点信心都没有？

    为了尽可能的搞清事情的原委，李景然约他的高中同学仁雪到校门口旁的一家冷饮店见面。李景然，莫书亚和仁雪三人是老乡，从同一高中毕业，然后一起考入SC外语学院，彼此关系相当不错。

    “仁雪，这里！服务员——！”已经在窗边找了个座位的李景然向在门口张望的仁雪招了招手，然后又朝柜台喊了声。

    “啊，不好意思啊，李景然！我迟到了！寝室里有……有点事，耽搁了一下。”仁雪瞟了眼李景然，咬着嘴唇，一脸歉然的样子。

    女孩儿粉嫩的脸上微红，叶眉弯弯，呈玄黑色，显然经过了一番精心的修饰。

    “没关系，是我早到了。喝点什么？今天我请客！”李景然将桌布上的茶水单掉了个头，推到女孩儿的面前，然后将视线放在女孩儿爬满红晕的脸上。

    真是一个爱害羞的女生！

    “哦，随便……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就来杯柠檬水吧！服务员，两杯柠檬水，加冰！”

    在等待柠檬水的过程中，两人大致聊了聊各自的近况，都是些老生常谈，乏善可陈。几分钟后，李景然便转入了正题。

    “仁雪，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点事，希望你能告诉我。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

    “你，你说吧！”似乎明白了李景然想问什么，仁雪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

    “两个月前，书亚的妈妈检查出得了肾功能衰竭，需要换肾。要三十几万。钱是刘刚给出的。

    “……他们大概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交往了！这段时间，刘刚天天都会约她，给她送花，送衣服跟化妆品。甚至上课的时候有时都会把她叫出去。刘刚的父亲好像是个当官的，家里也很有钱。

    “李景然，书亚她还是喜欢你的……你不要放弃，你们一定会走到一起的。”

    听完仁雪的叙述，好长一段时间，李景然的头脑里面都是白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脑海中残存的那丝最后的希望也在仁雪缓慢而低沉的叙述中灰飞烟灭，消失殆尽。至到仁雪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叫他的名字，李景然才回神来。

    “李景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坐在对面的仁雪满脸焦急，声音都带着哭音。

    “我没事！仁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走了。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她！”

    “嗯！我一定不说。不过，李景然，你真的不要紧？不需要再坐一会儿？”仁雪关切地问道。

    “不了！我要走了。这里是二十块钱，你帮我买下单！”李景然从裤兜里摸出二十块钱，放在铺着淡蓝色格子花的桌面上，然后步履第一次有些蹒跚地离开了冷饮店。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李景然通过各种手段，旁敲侧击，终于大致弄明白了刘刚的身份。

    刘刚，SC外语学院国际交流学院大三学生。父亲是SC外语学院党支部副书记兼副校长，母亲在外面开了一家翻译公司，借着C外强大的人才教学资源，实力相当雄厚。

    刘刚本人样子一般，在长相和身材上跟李景然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但因为家庭的关系身边总不缺女人。从去年起见过李景然的女朋友之后，一时之间惊为天人，立马开始对其穷追猛打。

    虽然被莫书亚当着李景然的面不假辞色地拒绝了好几次，但刘刚并没有死心，仍旧屡败屡战，锲而不舍，扬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据说经此一役，以前那种花花公子的滥情作风反而改了不少。对外宣称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梦中情人。

    近一年以来，刘刚多次或自己亲自当面或委托别人给莫书亚送花，送衣服或送名牌化妆品。

    结果当然是屡次碰壁，一次也没得到过莫莫书亚的好脸色。

    不过在一个月以前，刘刚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莫书亚的母亲患了肾功能衰竭需要换肾才能延续生命这一事实。在得知凭莫书亚捉襟见肘的家庭根本拿不出患肾所需的几十万手术费之后，大喜。

    最终，在走投无路之后，莫书亚迫不得已接收了刘刚的资助，在一个星期前在双庆最好的医院做了换肾手术，挽救了母亲的生命。

    或许是基于刘刚与莫书亚之间的协议，或许是被刘刚一年以来坚持不懈的“诚心”感动，莫书亚瞒着她的男朋友在一个月以前开始了跟刘刚的交往。交往过程中，刘刚一直彬彬有礼，没有做多少过分的动作。出手也豪爽大方，给莫书亚买了很多她以前想买但囿于经济的困顿却无法获得的东西。

    自然而然，刘刚的这一系列动作把莫莫书亚推入了一个摇摆不定的困境，让她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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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退学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李景然约莫书亚在主教学楼八楼的一间无人教室见面——这个地方也是以前他们经常幽会之地。

    莫书亚穿着一条淡蓝的浅色时尚连衣裙。手上带着一个玉镯，把她那双嫩白的双手衬托得更加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小项链。看样子是铂金的。脚下是考究精致的紫色凉皮鞋。

    连衣裙，玉镯，铂金项链，不知品牌的考究凉皮鞋……李景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颗一直悸动不已心，则是堕入了彻头彻尾的绝望之中。

    “对不起……”莫书亚低着头，轻声道。

    李景然一动不动，毫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儿。

    “对不起，景然！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莫书亚开始埋着头，匍匐在李景然面前的课桌上，压抑的哭泣。

    “妈妈得了肾病，没钱医治。亲戚们都借完了，但还是差很多！我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景然，我不能看着妈妈离开我，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他——对你——好吗？”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他口中，而是地狱的深处。

    “他对我很好。景然，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莫书亚终于压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如同石雕一般；另一个则在旁边饮泣。

    如此过了一个小时。

    “祝你幸福！”李景然站了起来，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当初这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地方。

    李景然，男，现年十七岁。天府省四方市人。少年神童。八岁启蒙，开始读小学一年级，跳过二年级开始读三年级，然后是五年级；从五年级直接升入初中；初中读了两年便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跳入高中。

    高二时，母亲出车祸，亡。报案，警方经过“多方排查”，“历经艰辛”，最终却不了了之，半年后，只有“遗憾”的宣布将此案列入悬案当中，“保证”以后仍将“重点关注”。

    肇事司机“据说”是一个开奔驰的富豪。之所以说是“据说”，是因为当时的肇事司机早已逃之夭夭。据目击者说大概是一辆S级的“大奔”，不过，后来目击者也改了证词，说肇事车大概有点像“奔驰”，但他不敢肯定。

    从此，活泼开朗，平时嘻哈打笑的“神童”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离群索居。李景然的跳级生涯也得以暂时中止。

    这个时候，班上一个叫莫书亚的女生走入了李景然的生活中。温柔漂亮，热情大方的莫书亚让李景然从孤独冰冷的荒原慢慢回到充满暖意的人间。半年之后，莫书亚成为了李景然的女朋友。因莫书亚的关系，李景然也最终放弃了那种两三年跳一级的火箭速度。

    一年之后，天府省高考理科状元李景然以742分（总分750分）的高分被清华大学高能物理系录取。然而不幸的是他的女朋友莫书亚却以10分之差错失了她的第一志愿北京师范大学，转而被她的第二志愿SC外语学院录取。

    与男朋友同城上学的愿望宣告破灭。

    正当普天同庆，全四方市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四方有史以来出的第一个高考状元的时候，李景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决定：李景然毅然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撕两半，决定不去北京读书，转而跟着莫书亚一起去了双庆市，并亲自面见了SC外语学院的校长。

    结果就是李景然在SC外语学院继续成了莫书亚的同校同学。

    李景然在宿舍的床上躺了整整七天。期间，一共只吃过七袋方便面。莫书亚跟仁雪分别打过几次电话，被寝室里的室友用不在的借口敷衍过去了。

    七天后，李景然从床上起来，整个人已变得形销骨立，不似人样。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胡子长长了一厘米。双手则不停的无规则颤抖。

    第二天，李景然开始了正常的上课。除了脸色发白，身体瘦得特别厉害之外，整个人已恢复得跟七天前差不多。

    第一节课下课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学校的图书馆借书，先后一共借了六本。

    《刑事侦查学》

    《侦查学原理》

    《犯罪心理学》

    《行为心理学》

    《女性心理学》

    《男妓回忆录》

    李景然除了睡觉，上课，一早一晚不知疲倦的锻炼身体之外，其余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他所借的这六本书上。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将六本书看完。

    两个月后，没有告诉任何人，李景然从SC外语学院悄然退学。至到四天以后，同寝室的同学才反应过来，知道了这一事实。

    半个月后，李景然前女友莫书亚从她的好友仁雪那里得知了李景然已经从学校退学之后，当场大哭，失魂落魄了好几天。

    邂逅酒吧是双庆市市中区的一个老酒吧，以环境清幽，格调高雅文明于市。双庆市的很多白领，少妇经常光顾于此。

    华灯初上，沈兰开着宝马330i在市中区的各条道路上往复来回。她没有目标，不知道自己将去何处。车外霓虹闪烁，人来人往，但沈兰的内心却如同沙漠一般荒凉和冷寂。

    35岁的沈兰，大学毕业后工作时认识了同在财政局的，不过那时已是科长的丈夫刘瑞。两个月后，两人便结了婚。婚姻刚开始的头几年到还是称得上美满幸福的。

    不过，像很多男人有钱有权的家庭一样，当刘瑞的职位越做越高，各种搞钱的门道也越来越多之后，家庭也慢慢的只剩下了象征意义！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大吵大闹，拼个你死我活，甚至不惜以离婚相威胁。刘瑞为了前途计不得不暂时妥协，并指天发誓今后决不犯类似错误。

    但当两年前刘瑞升为局长之后，一言一行便不再保守，在家里的态度也开始强硬起来。

    这次沈兰倒是没有跟刘瑞两个针锋相对，看在孩子的分上，最主要的是因为经济的原因，她默认了刘瑞******，甚至三奶，到最好搞不清有多少奶这一事实。

    自从一年前刘瑞搬入了他以二奶名义买的新家之后，沈兰干脆辞了职，一心一意的当起了她的“全职”太太。

    每个月，刘瑞给她建设银行的卡上打入五万块钱，作为一种经济上的补偿和妥协。

    沈兰不是本地人，熟人不多。自从她辞职之后，时间一下子变得漫长而难过起来。特别是周一至周五，她女儿上学的时候，更是深闺寂寞，孤独难耐。

    由于女儿不在家里。她每天睡到很晚才起床，然后开车去外面吃饭。吃完饭剩下的时间不是逛街，就是做香薰美容。她是双庆多家高级美容会所的VIP会员。

    有时也去固定的书吧茶吧消磨时间。要不是就整日呆在家里上网，看看无聊的连续剧打发时间。

    这种日子刚开始也许惬意无比，但越到后来，每一天的时间就好像橡皮筋一样，变得无限漫长，到最后以至于无法忍受。

    特别是那种孤枕难眠，夜半辗转反侧的滋味，就像心头有一只蚂蚁，在慢慢咬啮着她那颗仍旧火热的心。

    她才三十五岁，并不老，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恰逢女人一生之中最黄金的时候。成熟，美艳而性感，正是水蜜桃熟透了的季节。她不明白，这么好的身体为什么竟然有人会不懂得珍惜而白白浪费？那些不解风情的青涩果子究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一点嘛，不就是会撒娇，懂得卖弄风骚？

    一想起那个夺走了自己丈夫的狐狸精，****，沈兰便想啖其肉，喝其血。就是她害得自己的家有名无实，害得自己每日独守空房，夜不能寐。害得自己在欲火难耐的时候只有靠手指才能艰难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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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邂逅

﻿孤独，空虚的沈兰开着他的宝马，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又或者是苍蝇，在双庆最繁华的市中心漫无目的兜着圈子。最后，鬼使神差的，她把车开到了八一路附近的得意不夜城，双庆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沈兰以前从没来过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她也不知道哪家好，哪家孬，最后随便选了一家，好像名字叫什么“邂逅”的，也没仔细看，便踏足迈了进去。

    酒吧内有点吵闹，音响的声音有点大，人也特别多，加上光线昏暗，让初次踏入这种场合的沈兰有些不适应。

    被酒吧的服务员带到吧台，看了眼酒保递过来的水单，沈兰点了杯她从没喝过的白兰地。

    不知为什么，今天晚上她想喝点酒。虽然车还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但那又如何呢？一来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少喝点根本就没什么；二来即便真的喝醉，至多不过到时候打的回去，明日再过来开就是。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沈兰便安心的在吧台边坐了下来，一边打量着酒吧内的摆设和头顶那些五颜六色，转来转去的灯光；一边心满意足的端起加了冰块的白兰地酒杯，安静的品尝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狂暴的音乐已变成了MICKAELJACKSON的《YOUARENOTALONE》。酒吧不再像刚才那么嘈杂！看着昏暗灯光下的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沈兰觉得这首歌简直就是在讽刺自己。

    她端起吧台的玻璃杯，猛地喝了一口。杯中的白兰地似乎不再像开始那样难喝。沈兰向酒保招了招手，示意他再来一杯。

    “姐姐！你……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沈兰放下手中的酒杯，偏着头，仔细地审视着眼前的男孩儿：高高的个子，估计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不强壮，看起来有些单薄；头发长长的，有些乱，但不是纯粹的乱，反而给人一种乱到恰到好处的感觉；人长得相当的清秀，用帅气来形容也不无不可；眼睛大大的，很清澈，但却掩饰不住害羞跟躲闪；男孩上身穿一件有点皱的白色圆领体恤，下身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典型的大学生装扮！

    沈兰一愣，显然还没从男孩的问话当中反应过来。男孩以为沈兰没有听见，小小的又向前移动了半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姐姐，你……你需要特殊服务吗？”男孩是相当的“羞涩”，说完之后，便把头低了下去，右脚则向外移了一步，看样子只要沈兰说出一个“不”，就会马山离开。

    沈兰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脸颊发烫，脸色肯定也变得绯红。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但为什么自己会变得非常兴奋，内心深处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呢？

    “你，你多大了？”沈兰颇有些艰涩地问道，声音好似从一个罅隙中被自己使劲的挤出来。她又喝了口酒，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我已经十九岁了……”男孩柔柔的说道，声音说不出的好听。

    “你，经常来这里吗？”

    “这，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男孩极不自然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好吗？你还在读书吧？”

    这次男孩没有回答沈兰的问题，他静静的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了沈兰一眼，眼中似乎有些不舍，之后便默默的离开了。就像他几分钟前他静悄悄的来。

    沈兰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刚才问的话纯粹是傻话。自己又不是他的父母老师，凭什么那样问他呢？就在她准备道歉的时候却发现男孩已经不在了。

    沈兰心里一阵后悔，就好像错过了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

    男孩走了之后不久，便来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矮个子男人走过来搭讪。看着眼前男人眼中那股掩饰不住的，充满了侵略性似乎要将自己吞下去的欲/望，沈兰便觉得一阵反胃。她厌恶地把头转向吧台内，不理旁边自以为是的男人。

    男人自讨了个没趣，转身向酒吧内其他的女人走去。

    有了刚才的这一插曲，沈兰更是觉得那个时候不应该说那些傻话。她抬眼来来回回扫了几次，都没发现刚才那个男孩的身影。

    ……

    现在的时间已到了晚间十二点。午夜的人们开始陆续退场回家。沈兰叫来服务员买了单，最后一次扫了一眼酒吧大厅，依然没有男孩的身影。

    沈兰离开了邂逅酒吧，内心有些莫名的失落。那个清秀，单纯，有些羞涩的男孩一直在她的脑海徘徊不去。

    沈兰走到了自己的车门边，正准备开门上车，突然看见马路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沈兰的心又开始激烈地跳动起来！她做了两个深呼吸，稍微平复了下激动不已的心绪，然后坐进车里，迅速打燃火，准备到前面去掉头。

    男孩双手交叉，抱住自己胳膊，肩后搭着一个奇大无比的“书包”，在午夜的马路边踽踽独行。沈兰开着她的宝马330i，以男孩行走的速度跟在男孩三十米后。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远远的看着男孩略显萧瑟的身影，沈兰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母性的柔情。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上去将那个跟自己一样孤独的身影拥入自己的怀里。

    沈兰右脚压下油门，快速从男孩身边超过，之后在男孩前面二十米处急刹停车，打开车内照明，然后静静的期待着男孩的到来，如同期待少女时代的幽会一般。

    男孩似乎对前面突然停车的宝马感到有些突兀，在经过宝马的时候，不经意地朝车窗内望了一眼，然后有些“吃惊”地望着刚才见过的“姐姐”。

    透过后视镜看着俊秀的男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兰一直紧崩的心像落下了一块石头似的一松，她弯身打开右边的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偏头，充满期待地看着车窗外的男孩。

    男孩的内心似乎在挣扎不已，他咬了咬嘴唇，然后像下定决心似的轻声说了句“谢谢姐姐”便绕到对面的车门，上了车。

    男孩上了车之后，沈兰便关了头顶上的照明灯。黑暗再一次将两人笼罩。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两个人都不说话，只留下微弱的呼吸彼此应和。

    “你叫什么名字？”黑暗中，沈兰问道。

    “田夕”叫“田夕”的男孩规规矩矩的答道。

    “名字真好，不过有点像女孩儿的名字！读书吗？”

    “嗯！大一，双庆大学。”男孩小声地答道。

    “你……家里有什么困难吗？”沈兰小心翼翼地挑着词语。

    男孩把头低了下去，沉默了，这让沈兰心里一惊。莫非又说错话了？“对不……”

    “妈妈病了，肾病，肾功能衰竭，医生说要住院，要交很多钱……”男孩缓缓地道。

    “哦，可怜的孩子！”沈兰伸出右手，把细长的手指插入男孩浓密顺滑的发丝中。

    叫“田夕”的男孩仰起头，与沈兰的目光对视着。对面女性的呼吸清晰可闻，蓊郁的芳香在鼻端徘徊。男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沈兰终于把自己的柔唇贴上了对面那个厚薄适中，有着强烈男人气息的嘴唇。一股麻麻的，酥酥的感觉从两人的嘴唇处荡开。男孩像被电了似的一阵颤抖。随即，便被一条灵活柔软的异物顶开了紧闭的牙关。

    吻了大概有五分钟，两人才分开，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田夕，你还没有处/女朋友？”沈兰柔声问道，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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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车里

﻿“嗯！”“田夕”轻轻点头。

    沈兰真的是觉得自己现在已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所包裹。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少女时代的初恋一般。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田夕”的头，将嘴唇凑上去又吻了一下。

    “田夕，我们到后面去坐！”沈兰有些急切的说道。她发现现在自己有些热血沸腾，就像要燃烧一般。她急急忙忙的打开前面的车门，出去，打开后面的车门，关上，然后马上又打开后排对面的车门。

    “田夕”刚一坐入宝马的后排座位，便被迫不及待的沈兰抱住。“田夕”犹豫了片刻，双手在沈兰的后背停顿了0.5秒，之后，便紧紧的抱住被点燃了欲火的中年少妇。

    沈兰像沙漠中奄奄一息的旅人，又像一个热情尽职的老师，教导着青涩的“田夕”接吻之技。她用力地把自己灵活多变的舌头尽可能多的深入“田夕”的口腔，在里面尽情的兴风作浪，与另外一个同样柔软，同样炽热的大舌相互纠缠，尽情碰撞。而那个大舌，也从最初的羞涩，被动变为奔放，进取。

    沈兰一边与“田夕”忘我的接吻，一边十指翻飞，脱着“田夕”的衣服。只一会儿，“田夕”全身便只剩一条裤头了。

    沈兰用手隔着“田夕”的内裤像爱/抚婴儿般轻轻抚摸那团被压抑的事物，刚一接触，便感受到了那团事物的火热跟分量。沈兰的呼吸立马变得更为混乱不堪。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将“田夕”最后的一缕布片褪到了脚跟。

    此处省略三段文字………

    “啊——！”两人都禁不住轻声呼唤！两双手像八抓鱼般将对方的身体死死缠住。如泉涌一般的汗水相互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此处省略一段文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下面也严丝合缝般亲密无间。谁也不想动，谁也不想打破这种水天一色，不分彼此的相连。一直过了好久，当沈兰发觉腔道内的具势又开始苏醒，变得蠢蠢欲动的时候，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沈兰从纸盒中抽出纸巾，“田夕”在旁边协助。几乎把整盒纸巾都快用完了的时候，两人才整理好衣服，穿戴妥当。沈兰像初恋的小女孩，乖乖的窝在“田夕”宽广，厚实的怀中。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雨后的宁静。

    “姐姐，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该走了。”“田夕”将嘴唇凑到沈兰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沈兰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像刚才一样放纵，甚至是放荡——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男生在轿车里面疯狂做爱，而且还做了两次。如果换作以前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的。

    但她绝对不会后悔。老实说，她自我感觉今天的状况比以往自己跟丈夫做的任何一次都要好，更刺激，更充满激情，达到了有史以来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性/爱的最高峰。

    所以，她不后悔，反而暗暗高兴，觉得自己这辈子能遇到像“田夕”这样的小男生是老天爷对自己一年来所受的孤独苦楚的补偿。与自己紧紧融为一体的小男生俊俏，单纯，又不乏温柔多情，是世上最好的情人和爱人。对于自己一个即将步入中年，不再年轻的有夫之夫来说，还有什么好舍求的呢？自己要做的就是如何感恩，如何尽可能长的保留这份“天赐之缘”。所以，听到“田夕”如此一说，沈兰马上反应了过来。

    “啊，姐姐忘了给你东西了！”沈兰从前面座位的PRADA手提包内拿出一摞还未开封的钱，从中抽出大概一半的样子，塞到“田夕”的手中。

    “弟弟，这是姐姐给你的，你别闲少，拿去给你妈妈治病，好吗？”沈兰有些迫切地说道。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是一个好人！”“田夕”紧紧地攥住手中的钱，对旁边的沈兰激动的说道，眼中泛出泪花。

    “看你说哪里话！对了，弟弟，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还能回学校吗？”

    “没事的。我到公园的椅子躺一晚，等天亮了再回去。”“田夕”不看沈兰的眼睛，仍旧低声细气的说道。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公园里如何能住人？你把自己搞病了，谁又去看你的妈妈？”沈兰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我，没其他的地方可去了……”“田夕”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弟弟，如果你信任姐姐的话，今晚就去姐姐家里去住一晚可好？”沈兰屏住呼吸，盯着“田夕”说道。等了一会儿，见“田夕”不开腔，沈兰又补充道，“姐姐家里就姐姐一个人住，不会有别人的。另外，等……等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姐姐再给你些钱，可好？”沈兰抓住了“田夕”的手说道。她实在是舍不得这个赋予了自己无限快乐的“田夕”离开，她要利用一切，尽最大可能，最长时间的挽留这个上天赐给她的缘分。

    “那，好吧！今晚就留在姐姐那里，明天再走！不然妈妈要担心了。”“田夕”像终于甩开了包袱似的说道。

    听到“田夕”如此说道，沈兰心情紧绷的心弦一松，马上亲了一口“田夕”的脸蛋，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道，“弟弟，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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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蟹大神发威，不得不删除少儿不宜的内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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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离别

﻿沈兰的家在临商业街的一栋高档公寓。她将车驶进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然后跟“田夕”在负一楼坐电梯直接进入二十三层。

    防盗门刚一打开，还没开灯，沈兰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掉着“田夕”的脖子，激烈拥吻起来。沈兰的内心如同被猫抓一样难受，那团越烧越烈的大火如天火一般似的要把她的整个人全部焚烧。而怀中的“田夕”对她来说就是一块千年寒冰，能够拯救她于水火的王子。

    沈兰跟“田夕”身上的衣服，在从防盗门到卧室床上的这一段路上，便被扔得干干净净，等到了沈兰那个高级大床边时两人已成了一丝不挂的原始人，且紧紧的连在一起。

    此处省略一段……

    她想用大声呼喊来释放自己的激情，但却口不能言，因为舌头已不在自己的嘴里。她一面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真的是白活了；又一面庆幸老天爷总还算不是彻底的绝情，让自己明白了什么叫做********，做了次真正的女人。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尽可能的延长这场爱的盛典，给自己留下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沈兰觉得自己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全身慵懒不堪，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顺便回味一下刚才那种升上天堂般的快/感。

    室内浴室的灯亮着，哗哗的传出水流击打浴缸的声音。

    “真是一个体贴的孩子！”沈兰嘴角微翘，欣慰地想着。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沈兰觉得自己被一个熟悉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别闹了，姐姐今天太累了，明天……”沈兰迷迷糊糊的说道。不过话还没说完，下身便被一个火热的东西给蛮横的捅了进去。

    “哦——弟弟，你——”沈兰的甬道如条件反射般一紧，同时脸上一凉，感觉像有湿纸巾一样的东西覆盖在自己脸上，覆盖在自己脸上的东西非常刺鼻，像是沾了酒精。沈兰被突然的一下凉意惊醒了不少，呼吸有点困难，她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拿，却发现双手正被两只大手给死死的按在头的两边，丝毫不能动弹。

    沈兰用力的转动脸部，但湿纸巾如同膏药一般紧紧的贴在沈兰的脸上，任凭她如何的用力，也是如影随形，不离不弃。

    而且，沈兰发现了一件让他惊骇欲绝的事情：随着鼻端那种刺鼻气味的吸入，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的消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下面甬道中传出的阵阵快感也在沈兰的头脑中渐远渐离。在她的意识完全模糊前的一霎那，快感如回光返照般猛地变强，然后便彻底消失无踪……

    “田夕”从沈兰的体内退了出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手上，前胸以及后背全部布满了涔涔的汗水。

    之后，“田夕”进入浴室，踏入放满热水的浴缸，将整个身体完全没入水中，摸约过了两分钟，才从浴缸中探出头来。

    迅速的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从客厅和卧室一路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套上，“田夕”从背包中拿出一双提前准备好的塑料手套戴上，然后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搜寻的重点放在了沈兰的卧室。在卧室里小心翼翼的到处搜寻了一番，在搜寻衣柜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挂各种名牌时装后面的夹层，打开夹层，里面躺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拿出塑料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板上，还未开封的百元大钞怕有七八十摞。除此之外还有一捆面值五百的欧元。拿起来跟旁边的人民币一比，至少有4摞纸的厚度，估计不下400张。

    “田夕”将钱全部装回塑料袋，又把塑料袋塞入书包。在卧室里再次小心翻找了一遍，在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很多金银首饰。“田夕”将这些价值不菲的小盒子放回原处，轻轻关上抽屉。

    将沈兰的手提包打开，里面有已经开封取掉差不多一半的百元大钞。除此之外便是一些首饰盒，口红，眉笔，粉底，镜子之类的小东西。还有一个钱夹，内有身份证，社保卡，各种各样的银行卡，贵宾卡八九张跟两三千元的现金。

    然后掏出事先备好的小本子，记下沈兰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以及几张银行卡的账号。“田夕”将剩下约一半的开封百元大钞拿走，其余的东西则原封不动的留在了沈兰的手提袋里。

    借着屋内的灯光，“田夕”用毛巾将自己在屋内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他做的相当的仔细，为了保险，连床上的一些不知是谁的毛发也一一拾起来，加上几个充满了白色液体的“小雨伞”和地上那些大团大团用于打扫战场的纸巾，全部塞入提前准备好的透明塑料中。

    做完这一切，“田夕”深深的吐了口气，浑身上下再一次被汗水湿透。他去洗手间洗了个脸，脱掉体恤用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穿回体恤，走到卧室旁的沙发边，坐了下来，然后怔怔的看着豪华大床上那具只有呼吸没有意识的赤/裸女体，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背包内拿出一个崭新的粉色SONY数码相机，“咔咔咔”的，对着那具充满了神秘气息和艺术感的女体连拍了几张。

    最后，“田夕”拿出一张白纸，用左手，歪歪斜斜的在上面写下了如下几个字：

    一夕贪欢，

    失大钱！

    暂借一用，

    五年之后，

    连本带息再归还！

    初中的时候，“田夕”看过一本世界名著，名字叫《基督山伯爵》。里面有一个相当深刻的印象，说的是主角被人陷害入狱，里面一年老狱友，告诉主角这样一个事实：只要不是特意模仿，每个人的书写笔迹绝对不同，这就像人的指纹；但如果叫他们换另一只手，则大家写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大同小异，难以辨别。

    “田夕”将写好的纸条贴在沈兰的手提包上，把整个屋子的所有窗户全部关严，拉上窗帘，最后返回卧室，背上书包，朝卧室的床上看了一眼，眼神中含有无尽的悲哀，之后，毅然转身离开了公寓！

    上午八点半的时候，李景然被索菲特酒店前台的MORNINGCALL叫醒。

    洗漱完毕后，坐电梯去一楼的餐厅吃酒店提供的付费早餐。吃了五块样式不同的糕点，一杯橙汁，一杯咖啡，外加一个桔子，一根香蕉，一盘西瓜。

    吃好之后，指针划过九点一刻。李景然在酒店门厅处打车去沙区的三峡广场。

    最初，李景然打算去以前他从来不敢踏入的太平洋百货，买一身牌子货，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但考虑到自己的年龄以及酒店房间内那个需要带走的背包，李景然还是作罢了，决定低调一番。

    于是他来到李宁专卖店，从上到下买了两套休闲运动装，三双袜子，两条内裤，一个大的旅行包，以及一双运动鞋，一共用掉3200块钱。原来那身旧的体恤，牛仔裤跟在地摊上买的廉价运动鞋则丢进了两条街外的垃圾桶。

    到苏宁买了个差不多快要绝版的NOKIA2100，用掉人名币398。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十点五分。于是折身到前面的“标榜”发艺做了个头发。

    李景然从前面的大镜子中仔细的审视着有些陌生的自己，嘴角向两边拉伸，微微一笑，不过看起来则相当的勉强。

    理发店里时不时的有小妹将目光朝他身上瞟，目光中满是欣赏和赞美，更有一些让李景然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不忿。

    老实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从上到下整饬了一身的李景然，跟简单朴素的以前的他相比，绝对是两个概念。眉毛粗浓，鼻梁挺直，脸庞轮廓分明，加上一米八的个头，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青涩，但却已经具备的让一般女人注目心跳的“软实力”。

    付了款，走出理发店，李景然朝酒店的方向折回。他调整好步子，不快不慢地行走，呼吸着这个城市的空气。一路上，陆陆续续各种不同的女孩，她们不断的将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有的一沾即过，有的，则随着他的走动紧紧跟随……但李景然明白，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除了一些特殊行业，一个人的长相真的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躺在酒店保险柜内的那一摞摞“红纸片”，不仅要有，而且要大量的有，这是他前不久才得到了一个经验。

    或者说教训！

    回到酒店，李景然将原来背包内的所有东西装入新买的李宁旅行包，取出两千块钱的零钱装入短裤口袋。然后出门，坐电梯到前台大厅退房，顺便拿取酒店帮忙定好的机票。

    一个小时后，李景然已然坐在江北机场的候机大厅，等待飞往蓉城航班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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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逻辑推理

﻿川航空姐秋淑琪注意那个叫“李景然”的男孩儿已经有好一阵子了。那个男孩显然是第一次坐飞机，拿着登机牌找了好一阵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坐位。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当然要走上前去帮忙。

    把他的登机牌拿来一看，第一眼看的却不是他的坐位号而是他的名字。李——景——然，这个名字真好。但自己的名字也不差！不是么？秋淑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人家的名字好不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不免一阵娇羞。

    他的坐位在倒数第二排，靠近厕所。

    他一坐下，便马上叫自己给他拿份报纸，说话倒是很有礼貌。“小姐，给我拿份今日的晨报，可以吗？”秋淑琪回忆着李景然当时的问话。

    “什么小姐，本小姐才不是‘小姐’呢！本小姐姓秋名淑琪！”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开口却是万万不能的。

    “嗯，先生，您稍等！”

    真不知晨报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某某哪里有人煤气中毒死啦，哪里又要建新的商业街啦，无聊死了，哪里有《新女报》好看！

    自己给他取了份最新的晨报，却也没见他怎么看，走马观花的翻了几下，便将本小姐辛辛苦苦给他取的报纸扔在一边，不问不理。

    真是岂有此理！太过分啦！这不是诚心消遣本小姐么？

    真是难得伺候！本小姐去伺候别人去了！

    给飞机上的人讲解完安全知识，秋淑琪不知不觉又踱到了李景然的旁边，瞟了一眼，却见李景然把不久前新买的NOKIA2100拿在手中把玩不已。

    “哼！真是老土，现在还玩什么诺基亚，大家都“爱疯”4了，你还NOKIA，NOKIA就NOKIA嘛，好歹也要弄个能听歌，能打游戏能看电影的啊，干嘛买这种土不拉几的货啊！真是没品位！”秋淑琪不自觉的拿出自己前不久才换的IPHONE4，比较之下，更是觉得李景然手中的2100土得掉渣，那个家伙还好意思那出来显摆！

    “我快受不了啦！”秋淑琪在心中喊道。

    李景然在自己的坐位上坐了下来。本次航班没有满员，后面两排都是空的。叫给自己指坐位的空姐拿了份双庆晨报，大致翻了翻，并没看见什么失窃报案之类的新闻。这好歹让他松了口气。

    从昨天晚上离开沈兰的公寓开始，整个晚上，他都在用他那超越常人的智商反复进行着严密，细致的逻辑推理。最明显的一个结论就是：

    沈兰报案的几率很小。

    这样来考虑：一般的人，除了贪污犯和那些混黑/道的家伙，很少有人会在自己家里放如此巨大的一笔巨款，而且还是现金，包括那一摞不太常见的“外汇”。因为与存银行比起来，这不安全，而且还没利息。稍微一个闪失，就有可能血本无归。按照这一逻辑，沈兰家中的这笔钱，最大的可能就是一笔贪污款或者“黑钱”。

    而贪污犯和收取“黑钱”的那些人，在被人黑吃黑后，基本上，除了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之外，很难有多余的其他动作。对于这些人来说，报警，那是自投罗网。

    不过，尽管如此，也不能排除躺在机腹下的那包近三百万巨款，真的是沈兰的“正当所得”，是可以随时接受国家税务部门稽查的个人财富这一可能。那么，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的话，沈兰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一番动作？

    报警？！但如何跟警官解释？可以撒谎，说自己在睡着的时候家中巨款被盗！但为何防盗门又未遭到破坏？——忘关了！

    不错，理由很好，可以蒙混过关。然后警察开始立案，寻找证据。但证据真的很难找，屋内没留下任何指纹。脚印也没有，有的只是警察们和沈兰自己的脚印。深夜两三点，没有目击者，虽然电梯内和每层楼都安装有摄像头，但盗贼也很狡猾，电梯内没他的监控摄像，说明此人走的是楼梯，下到一楼，出电梯时也是轻手轻脚，没有惊动走廊上的感应路灯，从监控里能够看到的全是一团漆黑。线索就此折断，无解！不知此盗贼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是瘦，完全没留下一点信息，即便福尔摩斯再生，估计也要仰天长叹！

    看来撒谎这条路走不通，无法向警方提供更多线索。那么给警方道出真相，说自己招了个鸭子，但这天杀的鸭子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狼心狗肺的把自己的养老本给盗走了？这些话能够说得出口？这些丑事能够被那些八卦记者向全市人民宣传？

    OK！那笔钱对沈兰很重要，哪怕再见不得人，哪怕自己的丑事像广告那样被记者广而告之，沈兰也要不顾自己名誉，配合警方，把那该死的盗贼绳之以法！

    那么，警方会得到什么样的信息呢？

    此盗贼姓田名夕，19岁，身高一米八，帅得掉渣，说着普通话，双庆大学学生，有一老母，得了肾功能衰竭，正在医院住院。恩，不错，这些信息非常有用。然后警方不迟辛劳，派遣大量警力到双庆大学和各大医院搜寻叫一位叫“田夕”的帅锅，结果——自然是瞎子点灯白费劲！全双庆都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

    线索再一次折断！除非发生奇迹。

    假设——目前看来只能是假设——某一天，奇迹终于出现：当李景然在双庆街头闲逛的时候突然跟也在双庆街头闲逛的沈兰不期而遇，然后沈兰大惊，急忙打110，招徕警察，然后该死的盗贼终于落网，尘封多年的案件终于告破，赃款被如数收回，尽管只有一半。

    但，事情真的会是这样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警察们会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阳光帅气的男生会皱着眉头，以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双眼冒火的沈兰，然后弱弱的道一句：

    阿姨，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没有证据！所以指控不成立！

    尽管目前的社会现实很多时候都是人治大于法制，人情大于法理，但在既无人证，也无物证的情况下，只要原告一方的后台不是大得没边，能够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各种证据出来，只凭沈兰单方面的指控，要想成功告翻李竟然，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综合分析之后，结论就是：只要挖个坑将钱埋好，自己完全可以在双庆大摇大摆，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而完全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

    不过，虽然逻辑推理是如此，李景然还没那么二，以为万事大吉，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到离双庆最近的大城市蓉城去避避风头，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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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占便宜

﻿当飞机平飞后，李景然揭开安全带，从短裤口袋中拿出新买的2100，开始琢磨起上面的功能来。

    这是他生平拥有的第一部手机。在这个手机通讯已经普及到连一般的初中生都大部分拥有手机的年代，对于一个已经大二的学生来说，这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拿出手机之后，李景然开机，然后将仁雪和田飞等几个同学的号码先后存上。“少年神童”那可不是白叫的，其他的不说，简简单单记一两百个电话号码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当初在翻看沈兰身份证信息的时候，李景然也顺便看了看沈兰的手机号码并将之印在了脑海中。他把那十一个数字一一按在屏幕上，两秒之后，又用退格键一一抹去。

    能不留下痕迹，就尽量不留下痕迹。对于真正的刑侦高手而言，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可能让作案者功败垂成！

    想到这里，他又把当初写下沈兰省份证号码和几个银行号码的纸条从新买的牛皮钱夹内摸了出来，细细的默记了几遍，然后去了趟厕所，将团成一团的纸条冲入了马桶。

    现在，除了金钱本身，他跟沈兰之间，再无一丝一毫的联系。他可以暂时的将这段错误和罪恶，深埋心底，慢慢的等待，直到有一天，能够“平冤昭雪，大仇得报”，然后，再将之翻出来，慢慢来忏悔！

    玩了会儿手机，大致了解了下手机的功能，不久，给他拿过报纸的那位空姐快步向他走来。

    “先生，请你关掉手机。在飞机上是不允许开机的。”空姐站在李景然的面前，对着李景然严肃的道。

    “我这手机里面没SIM卡。不会发射任何影响飞机飞行的信号。诺，和那些开着的电脑，PAD的差不多，这也不行么？”李景然扬了扬手中没有显示有SIM卡的手机，对着身边漂亮的空姐道。

    “呃，这个，对不起，先生。我并不知道。你，你继续吧。”见李景然的手机确实没有SIM的显示，秋淑琪极其尴尬。但马上，就感到有些愤怒，觉得自己被这家伙给耍了。有些“恼羞成怒”的她对李景然那落后得掉渣的2100更是看不惯，大概是为了赌气，摸出自己苹果，在李景然面前晃了一下，然后迅速放回兜里。

    应该是苹果的IPHONE4，沈兰的手机就是这一模样，前女友莫书亚也有一个——不用说，那自然是刘刚买来讨好她的“礼物”！李景然看着那空间在自己面前晃了一下的，有着漂亮屏幕的大手机，想着。

    不过他也没在意。

    “先生，请问您来点什么？面条还是米饭？”又过去了十来分钟，一个轻柔的女声在李景然的耳边响起。李景然记得，这是前不久那位给他拿过报纸的空姐，她有着一部IPHONE4，胸牌号是008，上面的名字叫秋淑琪。

    李景然抬头，看着站在餐车旁的秋淑琪，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请问，您是要米饭还是面条呢？”温柔的声音丝毫不差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则挂着迷人的微笑。李景然下意识的给她打分，跟书亚相比脸蛋各有千秋，大概是穿着制服的缘故，让人觉得身材看上去似乎要好上一分。

    李景然将目光在秋淑琪的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高高挺起的胸脯上，停顿了四秒，至到秋淑琪白皙的脸蛋开始泛起红晕，才将目光收回。

    “米饭，谢谢！”

    “请问要喝点什么？”

    “果汁吧！”

    “请问，您是要苹果汁还是橙汁呢？”

    “这个啊？那就橙汁吧。”

    李景然从秋淑琪的手中接过米饭跟橙汁，放在前面的隔板上。用了五分钟时间吃完，将空盒装入垃圾袋。

    飞机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即将降落。秋淑琪在后面工作间那狭小之地忐忑不安地来回走动。李景然那挺拔的身材，一头偏长，溢出洗发水香味的飘逸头发，脸上从始至终的淡然，冷竣，还有时不时从眼中一闪而逝的说不清是邪气还是戾气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不时的在拨动着她的心弦。

    秋淑琪已当了半年的空姐，每天迎来送往，不知见过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因为长得漂亮，经常会有人以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要她的电话号码或者QQ号。他们当中，有各行各业的大老板，有医生，律师，国家干部，大学生，以及那些对爱情还充满着各种美好幻想的中学生。甚至还有一个所谓的著名导演，原意让她去演电影，女一号。

    自然，这些都被她礼貌性的回绝了，她不缺钱，或许女人的小虚荣有一点，但不严重。做空姐只是出于职业性的爱好。如果有一天她不喜欢飞来飞去了，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行去做其他的工作。所以，那些给她画各种大饼，开各种空头支票，把气球吹得满天飞的家伙在她看来便显得有些俗不可耐，愚蠢可笑了。

    老实说，她对才初次见面的李景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与此相反，她甚至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憎恨”。至于为什么恨他，恨他什么，她倒是有些稀里糊涂。

    她觉得那家伙在她眼中总是有点自以为是。从他叫她给他拿报纸开始，到后来玩弄他那部土得掉渣的2100，吃饭，之后闭目养神，所有的这一切，在秋淑琪的眼中无不显得自以为是，自命不凡。

    随着降落时刻的临近，秋淑琪愈发的显得心神不宁。她已经在李景然的旁边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十次了。可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却一直闭目养神。难道自己对他竟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秋淑琪开始怀疑起她的魅力来。去卫生间照了下镜子，里面映出的是乖巧可爱的一张俏脸。

    空姐们开始提醒乘客系上安全带，因为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秋淑琪见李景然对同事的提醒无动于衷，仍旧像老生入定一般闭上双目，更是生气，于是走上前去。

    “先生，请您系上您的安全带，飞机马上……啊！”就在这时，飞机急剧摇摆了一下，秋淑琪一时没站稳，一不小心倒在了李景然的身上。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相当暧昧：整个上半身全部趴在了李景然的两腿之上，因为李景然穿的是休闲短裤，秋淑琪的手恰好按在了李景然赤/裸大腿的跟部。头则趴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与李景然的小兄弟相隔不足五厘米。

    “呀——！”意识到这种暧昧之后，秋淑琪的整个颈项立刻变得通红。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挺起的臀部，一只手从前面穿过自己的胸部把她推离了那双充满肌肉弹性的大腿。而胸前的那只手，偏巧不巧的，正压在秋淑琪鼓胀的左胸上。

    “站好了。你，没事吧！”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的男中音。

    “对……对不起！谢……谢你，李景然！”秋淑琪这时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李景然的脸，她有些语无伦次的道着歉，然后飞快的转身进入后面的工作间。

    而李景然，则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双刚占了便宜的修长双手，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神色有些凝重，又有些怅然，似乎陷入了某种让人大费脑筋的哲学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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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真武真情

﻿秋淑琪走后，李景然按照空姐的吩咐，系上了安全带。

    至到飞机安全降落，那个叫秋淑琪的空姐再也没有出现过。

    下机的时候，一位叫刘小林的空姐递给李景然一张纸条。李景然接过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他把纸条团成一团，然后朝旁边的垃圾桶用力一弹。

    从机场的出口走出，李景然坐进了候在路边的一辆桑塔纳2000，递给司机一张写有“锦江宾馆”的纸条。

    真武与真情相互背靠着背，双手握拳，紧张而又略微恐惧的看着周围的十几个黑衣人。两人一路西逃，击退或击杀了大大小小共五次围追堵截。这次是第六次，也是敌人最多的一次。看起来他们似乎对自己兄妹失去的耐性，不愿意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对于能否像前面五次那样“侥幸”逃脱，目前的真武真情内心已不报什么希望。但不管怎么样，真正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哪怕是自己死，也要让妹妹杀出重围，为真家保存最后一丝血脉。

    “两位，你们真的不肯把东西叫交出来吗？还是你们心中仍存幻想？”赵兵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两个几乎已成惊弓之鸟的兄妹。老实说，他还是有点佩服这两个还算是孩子的兄妹。他们的身手，照目前的进展速度，不出10年将超过自己。如此小的年龄就可以把功夫练到这样的地步，赵兵对两人在练武上的天赋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上头下了死令一定要拿到他们口中的“东西”并斩草除根，赵兵还真有放他们一马的打算。

    “我们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哥哥真武开口喊道。他背着真情慢慢转身，让自己面对那个开口说话的人。仅从气势上，真武便可以感觉出这个人要比其他的人厉害得多，也许是从逃往以来所遇的最大强敌。

    “呵呵！我还真的不希望与两位动手！只要两位将东西交出来，我赵兵保证放两位一条生路。”赵兵尝试着做最后的一次努力。用一分力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他决不愿出两分力。

    “东西没有，命有两条，有本事就过来拿！”真情冲赵兵大叫，似乎想借此冲淡战斗前压抑的气氛。

    “动手！”真情的话刚一说完，赵兵便命令道。

    晚上八点，李景然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球，走出酒店商务中心。在酒店旁边的一家川菜馆要了一个回锅肉，一个肉沫茄子跟一个番茄蛋汤。不紧不慢的吃完，然后去百货商场买了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在经过儿童玩具部的时候，见有仿真手枪卖，有打塑料BB弹跟打纸炮的两种。李景然略一犹豫，便买了一把打纸炮的仿真手枪，顺手拿了一个塑料的怪物面具。

    这仿真手枪虽然仿得不怎么样，但如果在夜晚，趁人不备突然拿出一把来，那还是要吓坏很多人的。

    李景然拿出2100扫了眼上面的时间：9：15分。在旁边的报亭买了张中国移动100元面值储值卡。

    按记忆拨出十一位号码，等待了5秒种，熟悉的女声便在耳畔响起。

    “喂！……喂，您好？……喂，您好，请问你找哪位？——”

    李景然挂断电话。忽然灵机一动，心头突然涌出一股恶作剧的冲动。之后，就马上开始用2100编辑有史以来的第一条短信：

    秋美女，我现在在人民公园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下，等你！你可怜的乘客需要你帮忙，快点来吧，再不来，我就真的无家可归啦！

    编辑完短信，见时间还早，看了眼打在A4纸上的蓉城区地图，大致辨了下方向，然后信步由缰，优哉游哉的向短信上的目的地走去。

    真武跟真情都快绝望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下了一大半对方的人，但对方仍然还有四个毫发无损，以逸待劳的家伙在前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最后四位的功夫一定是最强的，特别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面容沉静无波的中年人。

    而此时的他们，几乎已经到了体力极限的边缘，汗水已经把两人的衣衫湿透。真情头发凌乱，秀美的脸色发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真武更是伤上加伤，胸腔内火辣辣的疼，像是有把烧红的尖锐火钳在胸腔内搅动。

    如果不是凭着一股绝强的意志支撑着他们，不用那四位再出手，他们可能早就倒下了。

    真武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朝真武压来；第三个黑衣人则绕过真武，来到了真情的面前。赵兵仍旧站在原地，并不急于动手，而是一脸轻松地注视着三个手下对真武真情的包抄。

    李景然来到人民公园“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时刚好晚上十点。此时公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天完全黑了下来。公园的各条主道零零星星亮起了昏黄的路灯。“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的周围则被几盏绿色的的灯映照着。幽幽的绿光如同蛰伏的猛兽的睁开大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高大，肃穆的石碑。

    李景然站在石碑的阴影之中，面色沉静，在头脑中仔细地推演着不久之后可能即将展开的行动步骤，如何才能达到最大的“惊喜”效果，让人印象深刻，一辈子不忘。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人家来不来还不一定呢！不过他心头有一种预感，那好奇心强烈的空姐，很可能会来。

    李景然如石刻一般的守候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被一阵隐隐约约的打斗声打断了思考。争斗的声音极低，时断时续，像被人为的压抑住故意不让远传似的。声音似近实远，起码在200米开外。一般的人根本就听不见，除了自幼听力不同常人的李景然。

    到底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呢？李景然在心里默默忖道。

    在原地再呆了十分钟，打斗的声音仍未停止。李景然在心里思量着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不愿意待会儿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影响到他跟秋淑琪可能的见面。所以再三思量之后，李景然从裤兜里掏出刚买的瑞士军刀，拔出刀刃，握在左手；右手则拿着打纸炮的仿真手枪，用耳朵辨了辨方向，悄悄的朝声源处走去。

    穿过稀疏的榕树林，向西北方走了大概有170米，李景然在一颗大的榕树后停下。

    虽说对可能发生的事内心已有了一些准备，但眼前的事情仍然让他大吃一惊。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控制的范畴。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危险，那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目前的他能够面对面应付得了的。那些人出手迅捷，一招一式都是凶狠无比，招招都想致人于死地的杀招，以至于让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他初见之间也心神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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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对峙

﻿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像来一样悄悄的按原路返回，并马上给秋淑琪发短信取笑“约会”。但瞬息万变的现场态势却让他缓了缓脚步。里面黑衣人的那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东西和人都给我留下来”让李景然决定冒险再看一看那个黑衣人口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两方人马挣个你死我活。

    现在能够站立的只有三个人：两个背靠着背相互扶持的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便是离这两人有五米远的刚刚发话的黑衣人。一男一女摇摇欲坠，双脚打颤，口中还在咳着血，显然两人受伤颇重，现在只不过在垂死挣扎。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东西和人都给我留下来！”话刚一说完，赵兵一个小小的助跑，身体平地跃起至少有一米，两脚一前一后如旋风般眨眼便踢至那个男孩的胸前。男孩双手举胸格挡掉一腿，却再也无法格掉紧随而至的另一腿。男孩的身体如沙袋般被踢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一蓬血雨撒在空中。男孩试图挣扎站起，却心有余力不足，只是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已然奄奄一息。

    在赵兵腾空的踢腿击中男孩的瞬间，赵兵的右手同时变拳为掌，横打击向旁边的女孩，女孩试图格挡避让，然而赵兵的速度实在太快，手刚举了一半，女孩的左脸已被击中，如陀螺一般原地转了两圈，然后仰天摔倒在地，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来，把胸前的一片衣襟染得通红。

    男孩女孩相继中招倒地之后，此时，赵兵才轻松翩然落下。

    赵兵先走到男孩身边，一脚踏在男孩的胸口。男孩望了望几米外的女孩，眼中充满了无奈，不甘和绝望！女孩也努力转身，同样的看着男孩，与男孩不同的是，女孩的眼中却流露出一种解脱般的深情。

    赵兵蹲了下来，仔仔细细将男孩全身搜了一遍，似乎没有发现要找的“东西”，然后来到女孩的身边蹲下，如法炮制的也上下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东西”。

    “哈……哈哈！你不要白费心机了，你不会找到的，你们永远都不会找到的——”男孩一边笑，一边吐着血，眼中满是一股嘲弄之色。

    赵兵脸色狰狞，不复一直以来的从容。刚才一番无果的搜索显然大出他的意料。

    “现在如果你们告诉我‘东西’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们其中一人不死；不说，嘿嘿……令妹姿色不错，在我们的夜总会肯定会如鱼得水！”赵兵用左手把脚边的女孩抓起，右手从女孩的衣襟插入，用力的捏着女孩R/房。

    “****的，你放开我妹妹？老子就是死，也会变成厉鬼拉你下地狱的——”男孩见妹妹受辱，在一旁大声的吼叫。

    “把东西交给我，我保证给你个痛快，然后放你妹妹一条生路，还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赵兵继续引诱道。

    “哥——，千万不要告诉他，你不要忘了爸爸妈妈的死！”

    男孩显然没有料到赵兵会用妹妹的身体来威胁他，眼看着妹妹的胸脯被那肮脏的手蹂躏，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男孩心如刀绞，如果能够与赵兵同归于尽，男孩会毫不犹豫的马上冲上去。听到妹妹撕心裂肺的叫喊，男孩一惊，马上明白了赵兵的诡计。想着父亲临死前的嘱托，明白自己差点犯下了滔天大错。今日之事，不管他们能否得逞，自己跟妹妹都不会有命！

    “哈哈，你就不要在那里声东击西了，我们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见男孩识破了自己各个击破的策略，赵兵脸色愈加发黑。右手从女孩的胸罩内拿出，高举，即将朝女孩的天灵盖拍去——

    “砰——”，一声脆响，震破了夜色的宁静。

    赵兵一惊，迅速的将手中的女孩拉到自己的胸前，朝东南方一转，却见三十米外一白衣人正用枪指着自己。

    白衣人头戴一怪物面具，看不清脸面，侧着身，右手持枪，左手自然下垂，插入左边裤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奥运会手枪射击手的打靶射击，而自己正是他枪口下的靶子。

    “朋友，哪条道上的，留个名，兄弟改天登门拜访！”赵兵身体下倾，将头移到女孩的脑袋后面，只用左眼的余光注视着白衣人的右手。

    “朋友，兄弟今日未打招呼便叨扰贵地，礼数有所不周，还请兄弟看在京城蒋家的面上高抬贵手，兄弟改天事了之后将登门致谢！”赵兵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然而至的白衣人。三十米以上的直线距离，自己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出膛的子弹。白衣人右手沉稳，枪口没有丝毫的位移，死死的锁定着自己的头部。整个人也如同入地三尺的磐石一般，巍然不动。

    用枪的高手啊！

    赵兵的额头已然见汗。一般手枪子弹的速度与音速差不多，只需要0.1秒，从白衣人手枪中射出的子弹便可击中自己。即便能靠迅捷的移动避开要害部位，但也只限于第一颗子弹；一旦自己中弹后行动变慢，赵兵相信：那枪中余下的子弹将毫不留情射入自己的大脑。

    见白衣人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甚至在自己提到京城蒋家时也无丝毫波动，赵兵的心逐渐下沉。到底是哪路神仙？蓉城应该没有能够与蒋家抗衡的势力啊？难道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最终将功亏一篑？想到那个人的狠辣之处，赵兵不禁在六月天打了个寒战！

    不过赵兵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命，任务则自动放到了第二位。命之不存，还管什么任务？

    对峙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白衣人站在原地，姿势没有丝毫的改变。

    “朋友，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今日冒犯了，你看，我留下这两人，你我就此罢手如何？”见白衣人仍无什么表示，躲在女孩身后的赵兵只得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的铃声打破了沉闷，压抑的对峙。声源来自白衣人的裤袋，一直不停的响，持续了一分钟左右，静默，两秒后又响了起来。一直连续响了五次才恢复了黑夜的宁静。

    从始至终，白衣人没有动过哪怕一个小指头。

    赵兵的手掌心也开始冒汗了。刚才如同鬼魅一样的铃声，彻底打消了赵兵的最后一丝幻想。

    再过几分钟，白衣人的同伙就要来了吧！

    真正的高手，是不为外物所动的，所以，他才不去接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

    高手啊！

    “朋友，如果你能将枪口移开90度的话，我马上放开这个女孩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把手中的这两个人留给你处置，如何？”赵兵相信，如果白衣人的枪口不指向自己的头，自己可以将手中的女孩前推，然后迅速后退，即使白衣人从新调整枪口，那也需要时间，枪口离自己的角度越大，白衣人需要调整的时间则越长，而自己则可以在这段时间之内运动到五十米外，五十米是一般手枪的有效射程。到时候即使不幸中弹，也不会致命。

    当然，这也是只能是一种猜测。自己并不知道白衣人调整手枪的速度有多快。而且这么远的距离，自己也开不清楚白衣人手中的枪到底是哪种枪械。如果是大威力的军用枪械，那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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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秋淑惠(二更，求推荐，收藏）

﻿见白衣人的右手缓缓抬起，与水平方向形成45度的夹角时停了一下，赵兵刚刚有所放松的神经马上又是一紧，这时又见白衣人的枪口继续向上移动，至到枪口向天，与水平线呈90度夹角。

    赵兵缓缓呼出口中的浊气。在白衣人这不到十秒的抬枪过程中，赵兵后背的黑色衬衣已经完全湿透！他将手中的女孩朝前猛力一推，然后转身飞退，不久便隐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李景然右手无力的垂下，用左手扯掉头上的面具，额头，眉毛，鼻梁的两侧以及下巴处俱是汗水。他来不及擦拭，便快步走到真武跟真情的面前。

    “大哥——，谢谢您了——”李景然跟赵兵对峙的整个过程都落在了真武跟真情的眼中。他们知道，如果没有眼前之人的即时救援，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命丧黑衣人之手。

    “什么都不要说，先离开这里，那人如果去而复返，那就麻烦了。”李景然打断急着表达感谢的真武，将他从地上扶起，走到一颗榕树边，让真武扶着树干站立；然后李景然又去扶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未能如愿的真情。

    三人走出树林，李景然把真武跟真情扶到离公园门口不远却又相当隐蔽的一处草地坐下。他看着真武跟真情沾满血迹的脸说道：

    “你们先坐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两件衣服给你们换一下。现在虽然已经很晚，但外面仍然有很多人。”

    “大哥——”真武跟真情眼角浸出了泪花，如果不是眼前的大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定要等我！”说完，李景然头也不回，转身匆匆离开了。

    见李景然已经走远，兄妹俩才相互抱着头低泣。

    李景然离开真武跟真情后，才来得及将脸上的汗水抹去。在公园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问了司机附近最近的夜市。十分钟不到，便来到了夜市。

    在地摊按照估计的身高买了两条牛仔裤，两件体恤，颜色分别一黑一红。顺便拿了两条毛巾。

    又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六瓶矿泉水。

    真武真武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便见李景然双手提着东西朝他们走来。从李景然离开之后便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兄妹直到看见李景然的一刹那，两颗悬空的心才落了下来。

    “你们先把衣服跟裤子脱了，用毛巾沾矿泉水把脸上跟胸前的血迹擦掉，换上衣服，换好后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说完之后，李景然将东西递给兄妹俩，退后十米，转身，背向他们。

    “大哥，我们……我们好了！”李景然走到兄妹俩的跟前，两人虽然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但从外表已看不出太大的异样。李景然走到中间，一手一人扶住兄妹俩的肩膀，朝人民公园门外走去。

    秋淑琪下班后，回到自己在蓉城两室一厅的公寓，一放下手中的行礼箱，便直奔卧室，倒头大睡。连续五天的飞行，让她疲惫不堪。她需要好好睡一觉来补充一下不足的睡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如果不是妹妹秋淑惠给她打电话叫她去C大接她过周末，秋淑琪还不知道要睡到几时才能起床。

    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的ADDIDAS运动装便开着她黄色的艾迪儿朝C大的江安校区驶去。

    艾迪儿在通往双流的高速路上行驶了不到半个小时，然后下高速驶入旁边的黄河路，又行驶了几分钟，远离市区的C大江安校区南大门已然在望。

    秋淑琪从南大门直接进入校区内部，几经转折之后便来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这些路从妹妹上大学后到现在她已不知开过多少次，就是闭上眼睛都能够画出地图来。

    “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比以前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哦！人家等了这么久，今天晚上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吃一顿，补偿补偿？”秋淑琪的艾迪儿刚一停稳，右边副驾驶的门便被人拉开，钻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少女！美少女身体修长，起码有一米六五，身上一身C大的校服，显得清纯逼人，容貌丝毫不亚于旁边的姐姐，某些细微处甚至犹有过之，相较而言，或许比之姐姐唯一差了一点的便是没有姐姐成熟时尚，略显青涩稚嫩。

    女孩儿一上车，便将背上的大旅行包丢入后座，按下车窗，向车旁边的几个男女招手道别。

    “你以为我是在开飞机呀？刚一接到你的电话，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接你，你以为我容易么？不知好歹的东西，倒怪起我来了。”姐姐点燃火，开始倒车准备回家。

    见姐姐“生气了”，妹妹赶紧讨好：

    “对不起嘛，好姐姐，人家不是等你等得心急了嘛！你不知道，刚才等你的时候，身边那个家伙一直在人家身边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好讨厌！”

    “对了，那男孩是谁啊？上次来接你的时候就看见他跟着你，这次又来了，是你的同学吗？”

    “嗯，大二的一位学长，好像，好像对我有点意思，每天都要来烦人家。”说道刚才那个男孩的时候，美少女似乎有些害羞，偏着头迅速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姐姐，见姐姐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放下心来。

    “那你对他有没有什么感觉？”

    “不怎么样，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烦！一天到晚老是纠缠不休的。人也不是很帅，有些自以为是，听与他同班的师姐说还特别的花心，都交过三个女朋友了。”妹妹有些兴趣怏怏的说道。

    女孩儿把座椅放低，开始闭目养起神来。

    “这种人你要小心了！千万别跟他往来。这种人的花花肠子特别多，稍不注注意就会吃亏！知道吗？”听妹妹如此一说，姐姐语气加重，特别提醒道。

    “知道啦！我都跟他说了两次了，我对他跟本就没那种感觉，叫他去找别人，可他偏不听，最近一个星期来老是缠着人家，像狗屁膏药一样扯都扯不掉。真是烦人。”美少女皱着柳叶一样好看的眉头道。

    “这个还真是有些不好办啊？他家里有钱吗？”

    “应该很有钱吧？都是穿的名牌，上周末回家的时候还开了一辆华晨宝马，还说，还说要送我回家，”说道这里，美少女又偷偷睁开紫葡萄一样的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我给他讲不用了，我姐姐等一会儿就会来接我的。”

    “难怪！这种有钱的公子哥还真是让人头痛啊！先看看吧，等一段时间再说，这种人的热情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你也千万不要给他什么好脸色，让他心存侥幸，抱有希望。一定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与他单独在一起。”

    对于这种见不得漂亮女孩儿的有钱人，秋淑琪见得多了，她自己在飞机上就领教过无数次。但妹妹的情况毕竟又有所不同。自己在飞机上，与那些人相处的时间毕竟有限，在有限的时间内，那些人也变不出什么花样出来。但妹妹不一样，妹妹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只要他原意，每天可以花大把的时间去纠缠妹妹。

    “人家才不会呢！这么讨厌的人，我才不会跟他单独在一起呢！躲还来不及呢！”美少女显然也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好感。

    “那就好，还是先看看再说！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秋淑琪没说万一那个人不知难而退又怎么办，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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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回家(第一更，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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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迪儿一驶入市区，秋淑琪方向盘一转，朝玉双路的火锅一条街直接杀去。

    她跟妹妹淑惠都是那种特别喜欢吃辣的类型，而火锅又是她们特别中意的东西。

    几乎每周都会去玉双路吃一餐。

    与很多人一吃辣椒就长豆豆的悲惨境域不同，两姐妹不管吃多辣的东西都不会长豆豆，而且似乎辣椒吃得越多，皮肤反而变得愈加光洁细嫩，以至于每当有人惊奇打听她们的养生秘诀时姐妹俩几乎都是不假思索的道：

    “多吃火锅呀！”

    “秦妈还是苏大姐？”姐姐车技非凡，艾迪儿像一条游鱼一样在拥挤的街道左冲右突，来回寻找着车位。

    “秦妈！秦妈的花椒要比苏大姐多至少五分之一，辣椒也辣得够味，不像苏大姐死辣，没有香味。而且上次才吃了苏大姐。”一听说吃火锅，美少女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从仰躺的座椅上立了起来。

    “那就秦妈好了。”来回开了两圈，终于看到一辆车开走，秋淑琪急忙挤了上去，占领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免费停车位。

    跟着穿红色旗袍，尽现修长体态的领班来到人声鼎沸的大厅，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美少女熟练的拿起菜单，右手哗啦哗啦地开始勾菜。

    “嗯，毛肚鸭肠必不可少，香菜丸子，泥鳅，无骨凤爪，肥肠，广味香肠；素菜嘛就来一份金针菇，一份黄瓜跟一盘冬瓜。在来一瓶冰冰凉的雪花纯生，好了，先就来这些，不够再点。姐，你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美少女利索的点完菜，将菜单递到姐姐的面前。

    “好了好了，已经点了这么多了，也不知道吃不吃得完！先上菜吧，动作快点。”姐姐将菜单顺手递给候在一旁的服务小妹。

    “吃不完可以打包啊？晚上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还可以加餐，嘻嘻！”秋淑惠调皮地朝姐姐做了个鬼脸。

    “你倒想得周到，不知道给我节约一点！你不知道一天上班多累，赚钱多不容易？”

    “好姐姐！人家不是都忍了一个星期了得嘛！最多以后人家毕业之后找钱了再还给你，好好弥补您老人家，好吗？”美少女隔着桌子抓着姐姐的手，对着姐姐撒娇讨好道。

    “死女子，谁要你还了！再说，我有这么老吗？”秋淑惠笑着打掉伸过来的芊芊“爪牙”，笑道。

    周围的食客见旁边来了两个青春漂亮的美少女，一个个都像吃了兴奋剂般，酒喝得更勤，拳划的吼声更大。

    目的不言自明！

    大概是吃得太饱，两姐姐也没有了平时逛夜市的习惯，决定直接回家，好好冲个凉。

    现在的房子是住在阳市的父母给秋淑琪在省城买的。当初是作为一种投资来计划的。不过后来女儿毕业做了空姐，蓉城与双庆两头跑，觉得租房子住实在是麻烦，也不划算，索性提前退了租，将房子精装修了一下，各种家电也添置齐备，留给刚毕业的女儿作为在省城的落脚之地。

    姐妹俩的父母在阳市开了两家连锁超市，超市名“惠琪”，取的是姐姐跟妹妹的合名。经营还不错，家里也赚了些钱，所以才能在房价昂贵的省城置下房产。

    艾迪儿也是父亲给买的，做为代步之用，同时也用来在周末去郊区接妹妹回城。一举两用。

    姐妹俩平均一个月回家一次，当然是用姐姐的艾迪儿，走成德高速。

    姐妹俩洗了澡，穿上一摸一样的，满是小熊图案的白色睡裙，躺在沙发前看电视。

    “姐，你跟你的那位空哥发展得怎么样了？”美少女像小狗一样从自己坐的沙发爬到姐姐的沙发边，将头搁在姐姐盘起的腿上，仰面看着秋淑琪道。

    “什么空哥啊？”秋淑琪用手梳理着跟妹妹一样的长发，低头看着不老实的妹妹。

    “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位啊？姐，他是不是在追你啊？不过看起来也没有多帅啊？不是说空哥都是些高大威猛的刷锅嘛！”秋淑惠睁大眼睛，有些天真无邪的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就是同一组的同事！那次下飞机后也是凑巧坐了一次他的车。”姐姐不在乎地说道。

    “哈，姐，我看没那么简单吧。看他那眼神，就知道里面有名堂。说他对你没意思，鬼才相信。老实说，你跟他，嘻嘻，究竟那个没有？”美少女一心想探究姐姐的机密，穷追不舍地问道。

    “死女子，什么这个那个的啊！人小鬼大，你才多大，知道个什么！快给我坐好！没长骨头啊？尽知道往我身上靠！”秋淑琪没好气的啐道。

    “人家不是关心你嘛。人家也想知道未来的姐夫是怎样的一个人嘛！不管怎样，我是肯定支持姐的。那个人长得不帅，不要也罢！凭我姐风华绝代的姿容，高贵典雅的气质，什么样的年轻才俊还不是手到擒来啊？姐，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给我找个高大英俊的姐夫。没多少钱也没什么关系，最关键的是人要特帅。要有迷人的眼睛，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最重要的是要有诗人般的，忧郁的气质！”美少女闭上眼睛，嘴里勾画着姐夫的形象。

    ——什么姐夫，根本就是她心目中白马王子嘛！

    “又在做白日梦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帅能当饭吃吗？还‘迷人的眼睛，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忧郁的气质’——现在还有这种人吗？”秋淑琪低着头，怜爱地抚摸着妹妹那张白皙无暇的脸蛋——不愧是表演系的；同时头脑中却浮现出了那个人的样子：挺拔的身材——秋淑琪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暗自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一米八；轮廓分明的脸；眼神似乎能看透人心，却时不时的透出股让人揪心的忧虑，时而又坚定如铁，仿佛前面是万丈悬崖，也敢一跃而下；皮肤白皙，手指也的确修长，就像女人的手一样……

    这不是妹妹口中的形容么？秋淑琪心中一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想到今天下班的时候刘小林告诉她那家伙把自己犹豫了好久才拉下脸写给他的纸条揉成一团当成垃圾一样扔掉了，秋淑琪的心里便一阵黯然，还有些羞愧跟苦涩！

    自己究竟怎么了？跟他才见过一面，根本谈不上了解，竟然鬼使神差，不知羞耻地递纸条给他？如果被妹妹知道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还不知会被她笑话成什么样子？

    “姐，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躺在姐姐腿上的妹妹见姐姐的眼角沁出了两滴眼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马上从姐姐腿上爬了起来，关切地问。

    “没什么！别乱猜！”秋淑琪用手轻轻的拭去眼角的眼泪。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和弦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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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赴约(二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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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电话！”秋淑惠飞快地从沙发上缩了下去，将粉色茶几上的爱疯拿起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

    “姐，要不要我帮你接？”

    “不要！”秋淑琪一听到手机的响动，急忙将妹妹手中的电话抢过来。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由于太紧张，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

    秋淑琪屏住呼吸，咬了咬牙，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那边没有声音，但秋淑琪凭直觉可以肯定就是那个家伙。

    “喂！……喂，您好？……喂，您好，请问你找哪位？——”似乎忍受不了无声的静默，秋淑琪开始试探地问道。

    见姐姐似乎重来没有如此重视过谁的电话，秋淑惠也悄悄地呆在姐姐的旁边竖起耳朵听着姐姐的电话。

    秋淑琪把手机紧紧拽在手中，沿着园内小径朝“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行去。

    这是个有名的景点，很小的时候与父母一起来蓉城耍就到过这里。

    园内几乎不见人。除了主干道上有昏黄的路灯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如果不是心中那种隐隐期待的悸动驱使着秋淑琪的脚步朝前挪动，她早就掉头跑了。

    十点五分，秋淑琪到达了短信指定的地点。白天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体会的纪念碑在空无一人的夜间看来却恐怖异常，让人从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们不能带给她半点的温情，烈士成了勒死。

    秋淑琪四下望了望，无人！跟本不见李景然的影子。绕纪念碑转了一周，也发现有人躲在什么地方。

    她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不过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在艾迪儿里面多呆一会儿而急匆匆地跑出来？

    秋淑琪现在真实无比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秒如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一走了之。因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如此“恐怖”的地方呆过。平时看过的一些只在恐怖片中才有的场景在这时却如幽灵般不合时宜的闯入她的头脑，害得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10：23。四下望了望，还是空无一人。咬了咬牙，终于开始用有些颤抖的手指拨号。

    从耳边传来对方手机的响铃。响铃一直持续了一分钟，至到自动挂断前仍旧无人应答。

    秋淑琪不敢相信似的继续拨打，情况如刚才一样，只有似近实远的响铃在耳边回荡！

    连续拨打了五次，秋淑琪的脸已变得没有什么血色。现在已经到了约好的时间，那家伙却不见踪影，他不是“无家可归”吗？不是“需要自己帮助”吗？打电话也不接！委屈，羞辱，愤恨……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时溢满秋淑琪的心中，将进入公园以来便徘徊不去的恐惧也驱散了不少！

    时间已是10：45。秋淑琪绝望的看了看来路，屈辱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掩面轻泣，朝门口跑去，只留下一串晶莹的泪水抛洒在寂静的夜空。

    真武跟真情躺在蓉城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跟石膏。

    真武的内脏出血，肋骨断了三根，右手手臂骨折，全身上下肌肉软组织受损无数。真情的伤势没有哥哥那么重，只是肋骨断了一根，全身的一些肌肉软组织受伤。

    当天晚上兄妹二人换好衣服后，李景然便直接打的将他们送到第二人民医院的急救室。经过医生护士近三个小时的努力，兄妹二人的情况基本上稳定下来，已无大碍。剩下的只需要在医院安心调养就行了。

    做完手术，将二人送回病房。时间已是凌晨3点。

    李景然没有回锦江宾馆，而是在病房的简易陪护床上小睡了会儿。一个晚上的不断折腾，让他从身体到精神都极度疲倦。

    至到早上八点，李景然才从沉沉的睡眠中醒了过来。看了眼手机，来件箱中有三条短信：

    1——李景然，你太过份了。显示的时间是2010年5月13日23时16分。

    2——李景然，你昨天是不是有事，不能来了？显示的时间是2010年5月14日02时23分。

    3——李景然，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时间2010年5月14日07时12分。

    李景然淡淡的一笑，开始编辑有史以来的第二次短信：

    不好意思，

    昨天临时有事爽约了，

    见谅！

    改天自当请客赔礼道歉！

    ——李景然！

    信息发出后不到五分钟，便传来了“嘟嘟嘟嘟”两声来短信的轻响。打开一看：

    啊，李景然，你没有事啊？太好了。对了，你……你今天有空吗？我……我今天休息。

    看了信息后，李景然嘴角的扯得更开了，简直就有些合不拢嘴的趋势。他没有回短信，而是在一张便签上留言：

    弟，妹：

    现有事需要离开一会儿，大概下午才能回来。医院所有的费用已结算完毕并存入一万块钱备用。

    请放心养伤！有任何事需要代劳的，请呼叫护士，我已提前打过招呼！

    ——李景然！

    写完后，将便签压在桌子上的塑料水杯下，出门。

    真武跟真情相继醒来后看着桌上的便签怔怔出神。

    “哥，然哥，然哥他——”真情含着泪，转动着被纱布围成木乃伊般的脑袋看着哥哥真武。

    “妹妹，然哥——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真武眼角湿润，语气有些哽咽。一个多月来的逃亡生活，让他跟妹妹见惯了尔虞我诈跟人情冷暖。

    他们曾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妹妹真情差点饿昏厥。真武抱着妹妹，拉下脸来到街上去乞讨，希望有好心人能够施舍点吃的救救快要饿死的妹妹，但在川流不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站了一天，也没有谁给过他们哪怕一丁点儿的施舍。

    如果不是最后在路边拣了一个被有钱人小孩扔掉的蛋糕来给妹妹充饥，真武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采用极端的手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绝不是一千多年前的写照。

    李景然与自己兄妹非亲非故，却冒着生命危险从黑衣人手中救下自己跟妹妹的性命，并送入医院及时医治。他不知道究竟花了多少钱，但那一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真武觉得，李景然对自己跟妹妹的恩情，是自己跟妹妹无论怎么努力都还不清的。救命之恩如何去还？在真武的意识中，恐怕只有以命抵命了，自己跟妹妹除了两条烂命，再也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东西了。

    让李景然不知道的是，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获得了两个可以随时为他而死的兄妹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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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再约，思索

﻿秋淑惠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尽管眼睛盯着屏幕，但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着隔壁卧室里的秋淑琪。

    姐姐是十一点过一刻回到家里的。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无精打采。眼睛也是红红的，明显不久前哭过。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在这不到两个小时之中像变了个人似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姐姐之所以这样伤心与给姐姐发短信的“那个人”有关。

    她很想去安慰一下姐姐，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是能够大骂一下那个让姐姐伤心的家伙。她不明白，如此温柔漂亮，勤快能干的姐姐竟然还有男人舍得让她生气。如果自己是一个男人，一定会将姐姐这样优秀的女人当宝贝一样哄着供着，哪里还忍心去伤害她？

    太过分了！

    躺在沙发上想了半天，直到墙上的指针划过12点，秋淑惠才起身，瞧了瞧，然后偷偷的缩进秋淑琪的房间。

    这套宽敞的二居室，秋淑惠跟秋淑琪各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卧室。但因为姐妹俩从小就经常睡在一起，直到现在这个小时候的习惯也没什么改变。秋淑惠自己的房间十有八九都是空着的，死皮赖脸的要跟着秋淑琪睡在一起。

    姐姐好像已经睡着了。秋淑惠撩起空调被的一角，像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姐，你睡了吗？”秋淑惠贴上秋淑琪的后背，轻轻摇了摇秋淑琪的手臂。

    “没有。小惠，今晚你去自己的房间睡，好么？姐姐想一个人静一静。”秋淑琪背着秋淑惠在黑暗中说到。

    “嗯，好吧。”秋淑惠懂事的应道，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姐，你——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姐就想安静一会儿！明日就好了。早点去睡吧，明天还要去给你买衣服呢！”

    “那，姐，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秋淑惠望了秋淑琪一眼，然后离开了秋淑琪的房间。

    李景然从医院离开后，走进附近的茶馆，叫服务员给他倒了杯九顶毛峰。他需要一个人坐下来好好想一想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到蓉城主要是为了跑路。至于飞机上的那个空姐，纯粹就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收到人家的小纸条，在目前的情势下，李景然即使再无聊，也不可能去主动招惹。况且，以他一贯以来的性格来说，很少去主动泡妞的，——通常是妞倒贴上来泡他。天才少年，脑瓜子聪明透顶，从小学到大学，在学习上一直都是独孤求败，加上人又长得帅，对于学校内那些还保有纯洁世界观，人生观的纯真少女们来说，简直就是毒药，杀人于无形。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必要去主动招惹什么女人。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人IQ的高低固然是天赋使然，但如果不集中精力，用勤奋和汗水去浇灌，再聪明的人，到头来都可能一事无成。所以，一直以来，李景然都非常努力，比所有人都努力，努力到忽略了很多漂亮或不漂亮的女同学们对他的一波又一波的爱慕。

    直到莫书亚的出现！

    莫书亚是个特例，这个特例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个重要的教训就是：

    在目前的这个社会中，聪明也好，帅气也罢，在蛮横的金钱和权势面前，不碰到倒也罢了，一旦碰到，什么都没用！任你聪明赛诸葛，智比爱迪生，在这两头怪物面前，都要低下高傲的头颅，要折腰！不然，它就要来折你的腰！

    从此，李景然不再相信任何爱情，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甜言蜜语，都是一种虚妄，区区三十几坨红纸片，就要让无数活在现实中的痴男怨女现出原形。

    意识到这点后，李景然已然明白：继续呆在学校内完成学业已经没什么用了。学习成绩再好，专业课搞得再扎实，也不过当一中学英文教师的料，还是郊县的，连主城区也进不了，因为人家至少是研究生起步；要么混在一进出口公司当一业务员，拿着一两千一个月的薪水，卑躬屈膝，看老板脸色。至于房子，车子——等三十四岁再说吧。硕士博士什么的，凭李景然的脑瓜子倒是没多少困难，但即便成了，那又有什么用呢？社会地位比不上总经理董事长啊，更不要说什么局长书记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路线行进，李景然就能够提前预见到几年之后自己那几乎注定的光景：一个时时刻刻，盼着月底发工资的卑微的小人物，加一个牢满腹牢骚，骂自己老公是草包的漂亮老婆，几年之后，为了追寻高品质的生活，妻子弃暗投明，抛夫弃子，毅然决然的投入有钱人的怀抱。

    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对于毫无任何背景的他来说，这，差不多就是他将要过的一辈子。

    至于什么“报仇雪恨”，——别开国际玩笑了，那只能是他的意淫而已，除非他自己敢跟人家玉粹，否则想都别想！

    看清了社会现实，相通了其中关节的李景然于是毅然退学。这个社会留给他这种人的成长空间很小，马云丁磊们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是李刚和******们的天下。要想出人头地，他就需要在夹缝中求生存，且小心翼翼，而且还得讲机遇和运道，才有可能成事。

    是有可能！

    所以，李景然决定不走寻常路。

    心态的转变之后，对人对事，李景然就有了另外一种思考的角度。所谓爱恨，不过是价值衡量和利益交换的一种体现，小到一家一事，大到国家大事，概莫如此！

    因此，对于空姐秋淑琪的“主动招惹”，开始变得“务实”的李景然便觉得有必要接触接触。此女是跑成渝线的，对成渝两地肯定比较熟；而自己对蓉城完全就是一抹黑，目前看来，自己需要在蓉城逗留不短的一段时间，多认识一两个个熟人，绝没坏处。

    当然，上面那个理由只是基本条件，美女加空姐的职业组合才是让李景然打算“敞开心扉”的必要条件。在这一点上，天才和正常人都是一样的。

    至于那俩兄妹，则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通过理性的分析，李景然认为俩人身上一定有某种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能够让黑衣人付出多条人命的代价也要弄到手。他们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呢，竟然能够让人以命相搏？金钱？不像！如果兄妹俩身上有一笔巨款的话，他们也不会如此落魄，被人给逼到差点丧命的地步。只要有钱，如果是自己，摆脱一帮走狗的跟踪至少有十种以上的手段。

    难道说他们手中掌握了某些大人物不可告人的证据？有可能！但有一点让人不解的就是如果兄妹俩手中真的掌握了某种致命的证据的话，那么直接派枪手把兄妹杀掉就行了，即使兄妹俩把东西藏在某处，只要唯一知情的人一死，证不证据的也就无所谓了。

    但从黑衣人的行为分析，东西是证据的可能性很小。黑衣人的目标是生擒他们，从口中逼出那个东西。黑衣人在两人的身上搜寻的一番，一无所获，于是几乎可以肯定东西不在兄妹俩身上，而被他们藏在了某地。

    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不是金钱，不是能够致命的证据。李景然绞尽脑汁，分析着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自己能不能从中分得一杯羹，分的羹到底有多大。

    一开始，他打算等兄弟俩醒来之后便旁敲侧击一下，后来想了想怕打草惊蛇，于是决定使用最稳妥的柔情政策。但这需要一段时间，时间的长短决定于兄妹俩对他的信任。

    是的，李景然救人的目的相当的不单纯。他是想做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他明白他现在已经卷入了这场是非当中，如果不能得到某种好处，那么他的冒险就变得毫无价值。

    黑衣人势大，这是明摆着的，他们绝不好惹。对于李景然来说，恐怕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马山离开兄妹俩，避免越陷越深。与黑衣人的仇是结定了，下次相见，他的空城计就不灵光了。

    但如果半途而废，则损失大矣！莫名宿敌不说，光是钱就花了差不多两万。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与怜悯！所谓好人问题或者坏人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利益关系的问题。无缘无故的为人火中取栗，以前或许可能，但现在，则绝不是他的作风。

    李景然喝了口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早上八九点钟，再喜欢喝茶的蓉城人也不至于一大清早就光临茶馆。清冷的茶馆除了李景然，就只剩下一个哈欠连天的茶馆小妹。小妹长相一般，李景然便没有了打量的兴致。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需要找个地方将兄妹俩跟自己隐藏起来。李景然嘴角一翘，开始编辑第三条短信：

    蓉城市第二人民医院斜对面，

    怡然茶楼！

    不见不散！

    ——李景然！

    一分钟后，收件箱中传回一条信息：

    等我！30分钟后到!

    不见不散！

    见了屏幕上的信息，李景然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浓了。

    “这制服女，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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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40个点击，席子已经无语加凌噎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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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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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到哪去啊？”秋淑惠睡眼惺忪，正准去洗手间的时候却看见姐姐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买衣服也不用着这么早吧，人家难得睡一次懒觉，都不让人家多睡会儿！”秋淑惠忿忿不平的嘟哝着。

    “好了，好了，赶快洗脸刷牙吧！今天先跟姐去见一个人，然后再去给你买衣服。”秋淑琪在旁边催促道。

    昨天晚上李景然放了她的鸽子，她伤心极了，也委屈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男孩儿这样作弄过她——她不经常放别人的鸽子别人就该烧香拜佛了。当时她的眼泪便流了出来。从公园开车回家，也没跟妹妹打招呼，便回到自己的卧室上床睡觉。

    受到了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侮辱”，一时之间哪里又睡得着？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一天以来与那个家伙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于是跟他发了一条短信。

    以为他会回自己的短信，但等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直没有回音。秋淑琪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于是又回了一条。

    暗暗苦了一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手机上的时间：2010年5月14日07时01分。还是没有回她的短信。秋淑琪对李景然的怨气现在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则是担心起李景然的安危来。于是忍不住给他发了第三条短信。

    这种七上八下，患得患失的心绪一直持续到早上8：43分。见了李景然给她回复的短信，秋淑琪一下在瘫在了床上，一种混合着委屈，心酸，幸福的情感将她冲击七零八落，不知东南西北。过了好几分种，才大叫一声，马上给那家伙回了信，然后迅速起床，洗脸刷牙，在试衣镜前换衣服，化妆弄眉。

    刚准备出门，突然又有些紧张跟害怕。到时候该如何面对那家伙呢？人家只发了条短信，自己就冒冒失失的跑过去，速度比119还快，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现在这种状况，会不会轻看自己？可是如果不及时赶去，万一他走了，那……秋淑琪想了想，有点不寒而栗。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见妹妹穿双拖鞋，“哒哒”的去卫生间。于是突然冒出了叫妹妹陪自己一起去的打算。

    听姐姐说要带自己去见一个儿，秋淑惠小脑袋瓜一转，见姐姐难得打扮得如此正经，而且脸上漾出一种患得患失却又兴奋的表情，马上明白了要见的那个人肯定与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有关？

    莫非发生了什么重大的转机？秋淑惠内心暗自揣测道。那股睡意却也不翼而飞。“好哩！姐，等我哈，马上就好！”说完急急忙忙冲入洗手间去洗漱去了。

    “那你快点，不要磨磨蹭蹭，像以前一样，洗个脸都要洗半天！”秋淑琪开始坐在沙发上等待妹妹洗漱。

    “知道啦，不会耽误你的好事滴！”秋淑惠一边刷牙，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两姐妹才从公寓出发。一路上，秋淑惠不停地打听着那个人的消息，但姐姐一直守口如瓶，拒绝透露一点点消息，让美少女联想都无从联想。

    “好了，不要再问了，到了就知道了。就是一般的——朋友，又没长什么三头六臂。”秋淑琪有些不耐烦。

    “嘻嘻，不会吧，姐！真是一般的朋友你会这么紧张跟在乎？老实说，姐夫到底帅不帅呀？”坐在助手席上的美少女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笑着探听姐姐的秘密。

    “你就知道帅，帅能当饭吃？还有，我哪里紧张啦，又哪里在乎啦？只是不想让朋友久等罢了，你姐可是一个守时的人，你不要乱说！”秋淑琪可不原意在妹妹面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在乎”那家伙这一让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事实。

    “哈哈，姐，你就不要装了嘛！你不在乎那个人，你会化妆？我可知道，除了工作需要，你平时都很少化妆的。而且，还穿了去年去香港旅游时买的连衣裙？一般朋友，这个一般朋友也太不一般了吧？”秋淑惠在旁边继续调笑着姐姐。

    “我穿什么衣服，化不化妆要你管啊？你给我坐好，不要影响我开车。”秋淑琪见有些说不过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于是拉下脸来道。

    旁边的美少女见姐姐有些“脑羞成怒”，在心里偷笑了一番，也不再逗姐姐开心；内心却对那个能让姐姐放下女性的矜持，左右姐姐情绪的家伙充满了期待。

    “希望能够帅一点！”美少女在内心祈祷，开始勾画“姐夫”的轮廓。从小就与姐姐形影不离的美少女对姐姐的眼光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秋淑琪将艾迪儿停在怡然茶楼前面的露天停车场，用电子锁锁好车门后带着妹妹朝茶楼的门厅走去。

    越接近门口，秋淑琪的心跳越不受控制。除了当初读书那会儿暗恋比他高一级的学长时出现过这种情绪巨幅波动的情况外，平时的秋淑琪，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受姐姐的影响，此时的秋淑惠也变得有些紧张，亦步亦趋的跟在秋淑琪的后面，脸上掩饰不住好奇的神色。

    进入门厅，便看见诺大的茶楼大厅空空荡荡的。远处靠近窗边的位子做着一个男孩儿。男孩穿着白色的一套运动装，背对门口，舒服地靠在藤椅的靠背上，双手平放在藤椅宽大的椅背上，显得相当的恣意和放松。

    秋淑琪调整了下呼吸，放轻脚步，朝男孩儿的位子走去。但“囔囔”的，皮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还是在空旷无人的大厅响起。

    秋淑琪被自己的皮鞋声吓了一跳，犹疑间已到了李景然的背后。

    陷入沉思的李景然并没有被秋淑琪有些夸张的鞋音惊醒，反而是鼻端传来的一股百合花般的清新香味把李景然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李景然从藤椅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虽然早有准备，但入目的“景色”还是让他心神一震。

    秋淑琪昨天在飞机上已经见过，他的双手还正巧不巧放在了女孩儿身上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两处圣地按了几秒钟。今天的秋淑琪与昨天穿川航空姐职业套装的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一身合体的杏黄色连衣裙将秋淑琪修长凹凸的身材体现得恰到好处。白皙的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项链，长长的笔直的头发随意的用发夹束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让本来就细腻白皙的皮肤更显娇嫩；胸前饱满，向前突起，似乎在向人致敬；小腿修长如玉，较小的双脚赤/裸着，上面套了双亮红色的有跟皮鞋。

    李景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深吸了口气，后将目光转向秋淑琪旁边的一位天仙似的美少女。一见，心神再次一震。

    美少女的身材跟姐姐差不多，都是1米65左右。精致的瓜子脸儿，细细的柳叶眉，不厚不薄的红唇，鼻梁乖巧挺拔，长长的黑发自然的披在肩后。五官相当精致，与姐姐相比也不枉多让，反而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如水般的清纯可人。美少女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英俊挺拔的李景然，然后用手拉了拉旁边姐姐的衣角。

    “你好，秋淑琪！请坐吧！喝点什么？”李景然示意两姐妹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将茶水递到姐姐的面前。

    姐妹俩有些羞涩地坐在李景然的对面。秋淑琪拾起菜单，略一浏览，点了杯碧萝春，然后将菜单抵给妹妹，妹妹要的是柠檬茶。

    等两姐妹都点好了，李景然招手叫来服务员去备茶。

    “不好意思！那天临时有事，放了你的鸽子！今天特意赔罪！”李景然压下初见姐妹双花的震惊，口中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的！”秋淑琪应道。

    “歉还是要道的。毕竟是我爽约在先。说好了，午饭我请！地点你们来定！”

    李景然难得的“露出”笑脸说道。

    “真的吗？”旁边的秋淑惠有些腼腆地看着李景然问道。

    李景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也！今天中午又有大餐吃了！”旁边的秋淑惠兴奋的叫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李——景然，你用不着这么客气！真的没有什么！况且即使要吃饭也是我请，我是东道主哦！”秋淑琪急忙在一旁修正道。匆忙中，她似乎忘了自己称呼的变化。

    “没关系，不要跟我争了。就这么定了！下次你回请就行了。”李景然扬手，斩钉截铁的说道。

    见李景然有些“霸道”的动作，秋淑琪闭上了嘴巴。

    妈妈说，男人都不喜欢喋喋叨叨的女人。而且李景然说了“下次”，那么，他的意思……

    秋淑琪难掩面上的喜色，陷入的短暂的失神当中。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李景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两姐妹话倒是不少，但在初次见面的李景然面前却难以发挥，于是只得捧着手中的茶杯喝茶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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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租房

﻿“美女，这次把你叫出来，除了道歉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待自己跟两姐妹的心绪都平静了下来之后，李景然终于将话转向了正题。

    “哦！什么事啊？你说吧！”

    “我需要租一套房子，三室或四室！郊区，贵一点没关系，最好家电齐全。蓉城市我不是很熟，所以想拜托你帮我看一看。”

    “租房子啊！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的！一定要租在郊区吗？市里不行？”见李景然口中的帮忙就是租房子而已，秋淑琪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她怕李景然的要求过高而自己无能为力。

    “对，要在郊区。”李景然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看一下。问题应该不大，有了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那就先谢了。”

    “姐，可以租在我们学校的附近啊！我们学校附近就有很多租房子的人家。”我的好多同学跟她们的男朋友都是在外面租的房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难堪的东西，秋淑惠的脸颊飞起了两朵红晕。

    “就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你那里！你们C大的江安校区就在双流，附近环境好，空气好。有你们学生这么大一群消费源，附近租房子的肯定多。”

    “要得很急吗？”秋淑琪看着李景然那张百看不厌的脸皮说道。

    “越快越好！”

    “姐，那我们干脆今天下午就去吧！我还可以把我的同学叫上，她们租的房子也在附近，肯定知道附近的情况！”秋淑惠也在旁边急忙插话道。见李景然有可能住在自己的学校旁边，她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

    听了妹妹的提议，秋淑琪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景然。

    “那是不是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两姐妹同时说道。

    “那，好吧！不过真是太感谢了。”

    三个人坐在怡然茶楼又聊了会儿，直到10：30李景然估摸着医院里的兄妹俩大概睡醒了，于是起身跟秋家姐妹暂时告别。秋淑琪跟秋淑惠也因为要去买衣服，加上现在的时间确实还早，于是跟李景然约定了中午见面的地点，道了别，便离开了。

    李景然推开病房，见真武跟真情正躺在病床上小声的聊着什么。

    “醒了么？吃饭了没有？”李景然走到真情的病床边，将在路边买的皮蛋瘦肉粥放在两张病床之间的柜子上。

    “啊，然哥，你回来啦？”真情一见李景然，便高兴的叫道。

    “然哥！”真武也高兴的叫了一声。

    “不要动，小心弄裂了伤口！”李景然将盛粥的盒子拿出来，递给真情。真武因为受伤要比妹妹严重得多，双手都缠满了绷带，无法进食。李景然只得亲自一勺一勺的喂。

    “然哥——”真武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盒子里。

    “什么都不要说，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等真武跟真情吃完早饭，李景然对兄妹俩说道：

    “待会儿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叫护士。我今天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

    “好，然哥，你有事你忙吧！我们能够照顾自己，没事的！”真武说道。

    “嗯，那就好！再过两天等你们的伤稍微好点，我们便离开这里。这里待久了不安全。”

    “嗯，我们听你的，然哥！”真情接口道。

    “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说完之后，李景然便离开的二院。

    秋淑琪开着车，载着妹妹淑惠春西路步行街去买衣服。一路上，淑惠不知为什么有些兴奋。

    “姐，姐夫还不错嘛！好帅哦！比我们班上所有的男生都要帅！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年轻，还在上学吗？……”秋淑惠唧唧喳喳连珠带泡似的向秋淑琪问道。

    “什么姐夫！死女子，乱嚼舌根的！不要乱说啊！”见秋淑惠已经开始喊起“姐夫”来，秋淑琪白皙的脸庞瞬间便变红了。

    “嘻嘻！他不是没在这里嘛！人家说说有什么关系嘛！姐，李景然好有气质哦，特像明星！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快告诉我嘛！”

    “没什么啦！也没认识多久！你不要管啦！”秋淑琪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嘛，人家想听嘛！难道人家想多了解一些自己的姐夫也有错吗？”秋淑惠在一旁撒娇，还摇肩膀。

    “不要问啦！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叁！”显然，秋淑琪被有些恼火妹妹的死缠烂打。

    “不说就不说！到时候我自己去问。哼！”秋淑惠气乎乎的说道。

    “……”

    十一点半，李景然在怡然茶楼的门口坐上秋淑琪的“艾笛儿”。汽车在蓉城市的街道上如灵活的泥鳅，不多久，便到了一家川菜馆的门前。

    印象川菜馆！

    三人被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领到二楼的一个包间。

    “想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了。不要给我省钱！”李景然财大气粗的开口，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看也没看，便递到了秋淑琪的面前。

    如果是其他人，两姐妹心头很可能会冒一句：土老财，装什么装！但这话从李景然口中说出来，两姐妹却觉得对面的帅锅特豪爽，特大方！

    “啊，你点就可以了。我们无所谓的！”见李景然把菜单推到自己的面前，秋淑琪忙推辞。

    “不要客气，今天是我做东，你们想吃什么点什么就行了。”李景然又把菜单推了过去。

    秋淑惠见李景然又把菜单递了过来，于是不再推辞，随便翻了翻，点了个平时自己喜欢吃的同时也是这个店里的招牌菜：爆炒田螺。刚把菜单递给旁边的妹妹，秋淑琪的内心便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48块钱一份，应该不是很贵吧？

    秋淑惠点了个35的糯米排骨，偷瞧了一眼姐姐跟李景然，然后双手将菜单放在了李景然的面前。

    李景然招手叫来静候一旁的服务员，又加了两个50块以上的招牌菜跟一个汤。

    中午的这顿，虽然彼此之间还不怎么熟悉，但因为桌上全是帅锅靓女，彼此相互打望，秀色可餐，加上李景然的特意讨好和不要钱的赞美，加上一些冷热笑话当调料，气氛倒是不差，不时的将两淑女逗得捧腹大笑。饭还没吃到一半，三人之间的关系就熟络了起来，彼此之间的称呼从叫对方的名字变成了什么“琪琪”，“惠惠”，“景然”和“然哥”之类的。

    下午，李景然坐上秋家姐妹的车一起去了秋淑惠学校附近。

    转了一圈，果然，学校附件有很多农民建的出租房。

    因为现在学校快放假了，有很多学生退房，是租房的淡季。三人讨价还价，最终找了一个三室两厅的大房子。

    房子委实不错，冰箱，空调，电视，洗衣机，各种家电一应俱全。比之李景然的老家不知好了多少倍。

    李景然交了两千块钱的押金跟三个月的房租三千块钱，拿了钥匙，便与两姐妹离开了。

    晚上三人在学校附件的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蓉城市的玉林串串香。

    吃饭之后，本来李景然还想付钱，不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两姐妹提前给结了。想继续扮演绅士的李景然只得作罢。但这也让他对二女有了另外一些看法。

    积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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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出院，淑惠有心事

﻿三日后，李景然给真武兄妹俩办理了出院手续，搬进了C大江安校区附近的房子。

    真武跟真情目瞪口呆地望着宽大整洁的客厅，双目怔怔，一时之间，竟难以说出话来。

    “然哥！这……这就是我们今后住的地方？”真情慢慢走向客厅的沙发，用手轻轻的摸着柔软的座垫。

    “嗯，以后的一断时间，你们就住这里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兄妹俩一起狠狠的点头。在过去一个多月的逃亡中，他俩风餐露宿，饱一顿的饥一顿。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兄妹俩根本就不敢去住旅馆，不是立交桥下，就是公园的林子里。他们的钱不多，住不起几十块钱一晚上的旅馆。

    “一共有三间房，你们住里面的两间。床上用品跟生活用品都买好了，看还需不需要什么？”李景然领着真武真情参观了他们各自的房间。

    “嗯，好的，然哥！谢谢你了！”真武跟真情动情的道谢，他们根本没有料到李景然救了他们的命不说，还会为他们“付出”这么多。

    李景然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哥，你，会离开我们么？”真情瞧着李景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景然将手放在真情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带着让人心安的笑容，轻声道：“我，今后也住这里！”

    见李景然如此说，兄妹俩同时松了口气。短短几天的接触，他们已经把李景然看成是自己难以割舍的亲人了。

    “真情，这是两千块钱，你拿着，以后买菜做饭的任务就交了你了，用完了再找我要！”李景然将装有两千块钱的信封交给还沉浸在巨大幸福之中的真情。

    “嗯！好的，然哥！以后家的家务活就放心的交给我吧！”真情一边高兴的接过装钱的信封，一边在心底暗暗的下定决心：

    然哥第一次给自己交代任务，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然……然哥，还……还有我！我会跟妹妹一起做家务的。”站在真情身后的真武有些期期艾艾的道。

    “嗬，真武，现在先养好你的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对了，你们先休息，等中午的时候一起去外面吃饭。”

    说完，李景然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

    在过去的三天之中，李景然对真武真情两兄妹可以说是悉心照料，关怀备至。他惊奇于两兄妹身体恢复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短短的三天，受伤不太重的真情便好了一大半；伤情严重的真武情况也有所好转，虽然身上还打着石膏，但是却已经能够下地了。经过一番思量，在形式上争取了兄妹俩的同意之后，李景然决定马上出院，转移到远离市区的租房那里去，慢慢调养。

    除此之外，他想得最多的便是隐藏在兄妹两身上的秘密。关于这点，在这三天之中他只字不提。因为他能够感觉出兄妹俩对他的信任和依靠正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过不了多久，不用他亲自开口，兄妹两大概会和盘托出他们身上隐藏的秘密吧。如果由自己开口，反而不好，会让兄妹俩觉得自己挟恩图报。

    但实际上，他心头想的就是：赶快用你们的秘密来报答俺对你们的救命之恩吧！

    他也对真武跟真情的身手感到吃惊。两个半大的孩子，哥哥十六岁，妹妹才十五岁，却能够将七八个大汉大汉打翻在地，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普通格斗术可以做到的。

    难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影视作品中那种飞来飞去，高上高下的所谓中华武术？

    李景然有些疑惑了。

    以前，对于那些所谓的中国功夫，什么少林武当，南拳北腿，什么李小龙甄子丹，李景然一向是不屑一顾，对于所谓的“民间高手，大侠”更是嗤之以鼻，感到好笑。

    这不是爱不爱国的问题；而是实事求是的问题。

    “花拳绣腿，形式刚强，实战窝囊！也就只配戏子们在舞台上耍耍而已；一旦较真，跟真正的泰拳高手，如播求过招，或者参加像日本K－1那样的顶级格斗赛事，立马现行！”

    但是，在见识过了前几天晚上发生的那场打斗之后，李景然有些不太确信自己对于“中国功夫”的看法了。无疑，真武跟真情，两人身上是有武功的，即便不是“中国功夫”，那也是某种极厉害的格斗术。

    而那天晚上那个中年黑衣汉则更是厉害，举手投足间，还真有一种高人风范，只不过对枪械还是颇为忌惮。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世上大概存在着某些天才，他们能够将某种击技术练到极致，从而达到一种神乎其神的效果。这就如同某天才，一生下来就具有精确无比，如同摄像机一般的记忆力，无论多么复杂的事物，看过一遍之后，即使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能够无比精准的画出来；而还有些人，则对数字极其敏感，他们或能进行高幂次方的心算，或能一口说出任何哪年哪月哪日是星期几。

    “人的身体，果然是一个奇迹的宝藏！随时随地都能给人以惊喜！以前看了不少在智力方面智慧超群的天才；而现在，又遇到了些在体力方面出类拔萃的人物。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但无论怎么样，如果自己也能够学一些那种传说中的功夫，对于注定这辈子走不了寻常路的自己来说，肯定在某些关键时候会有大用！”

    中午带着真武跟真情到学校附近的商业街随便找了家馆子要了个三菜一汤，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最后全部吃光。对于真武跟真情，这是他们半年来吃得最为丰盛的一餐了。而李景然的“潇洒”生活，也是在他离开学校之后才开始的。以前的他，除了跟莫书亚在一起吃饭之外还勉强像点样子；平时的伙食，还真是不如有钱人家的狗食！

    吃完午饭，李景然带兄妹二人到手机店买了两个NOKIA2100，两张神州行的电话卡，然后又分别冲了一百块钱的电话费在两个手机里面。

    “拿着，以后方便联系。”李景然将装着手机的盒子交给真武跟真情。

    “谢谢然哥！”兄妹俩异口同声的道，脸上掩饰不住兴奋的神色。

    之后到一个超市里面买了些油盐柴米之类的生活物资，然后又去农贸市场买了些肉类果蔬，三人折回了临时的家里。

    秋淑惠这几天一直有些心绪不宁。自从上次见了姐姐的“男朋友”李景然之后，她自己的脑海之中便莫名其妙的会时不时的浮现出李景然的影子。上课时注意力不像以前那样集中，经常会突然走神，精致的小脸时而紧皱眉头，时而浅浅一笑。就连跟室友一起吃中午饭也不像以前那样积极——要知道，换作以前，一说到吃，秋淑惠可是像饿死鬼一样，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最过分的是回到寝室后也不怎么跟大伙一起聊天，而是独自坐在床上发愣，有时是对着手机，有时则仰面对着蚊帐。

    “李倩，你说咱们的惠惠这几天是怎么啦？自从星期一从她姐姐那里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的是马小小，对着躺在床上休息的李倩道。马小小人如其名，身高是寝室里四个人里面最矮的一个。

    “是啊，我也觉得惠惠这几天有点不对头耶！好像丢了魂似的。你们说咱们的小美人到底怎么了？莫非是思春了？”睡在秋淑惠对面的江小柔也过来插话。

    江小柔穿一件白色丝绸的睡衣，又长又直的黑发披在肩后。白色的睡衣领开得很低，露出一抹晃人眼球的乳白。不过睡衣的主人显然没有“走光”的自觉，反而身体前顷。

    “好你个江小柔！你才思春了呢！看你那样子，就像个发情的小春猫。干嘛不去找你家夏太君啊，还呆在寝室里干嘛！”秋淑惠显然不是完全的灵魂出鞘，恰恰听见了江小柔的调笑。

    “什么我家的夏太监！我跟那个太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不要乱戴帽子，转移话题。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淑惠你这两天真的有些不对劲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江小柔的声音跟他的名字一样，柔柔的，糯糯的，是属于那种光凭声音就能让人产生好感的类型。

    “就是啊，惠惠，不要转移视线哈！赶快老实招来——上星期回家到底见到谁了，让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寝室里性格最为活泼的马小小说道。

    “是啊是啊，赶快交代，早交代早解脱！到底是那位青年才俊让我们的小校花魂不守舍的！？”李倩也在旁边附和道。

    “没有了啦！”小校花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发腻，“哪里有嘛！是姐姐的男朋友啦！上周我是陪姐姐去见他的男朋友啦！”

    “啊，那就是姐夫咯？哎呀，惠惠，你太邪恶了，连你姐夫你也不放过！两女共伺一妇，效娥皇女英？”最先反应过来的江小柔调笑道。

    “啊哈，淑惠呀，原来这几天令你茶饭不思的心上人是你姐夫啊？这个可是有点不好办哦！快说说看，你姐夫到底有什么魅力把我们的小美女勾得人都消瘦了？”马小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说着，就站了起来，想去捏秋淑惠的下巴。

    “不理你们了！你们竟然这样笑话人家！我哪里有嘛！那可是我姐夫，我可不敢乱想，不然我姐姐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秋淑惠心里一惊，心里莫明的一阵紧张。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听到自己的室友将她跟李景然联系起来的时候她会紧张，会害怕。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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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谋划，决心(而更，求推荐，收藏）

﻿“喂，你好，惠惠！我是李向东。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手里有两张LUTAS演唱会的门票，听说你是LUTAS的粉丝，晚上我们一起去听吧。对了，你现在在寝室是吧？我下午五点开车来接你！演唱会七点半开始，我们可以先吃晚饭。正街那里有家新开张的韩国烧烤，听我爸说味道非常不错，我们正好今晚去尝尝。”

    秋淑慧一接通电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一阵连珠带泡打机枪一样的说话声，害得她不得不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直到没了声音，才又靠近珠圆玉润的耳廓。

    “啊，是李学长啊！对不起哦，李学长，我今天请假，不在学校呢！谢谢你的好意！”秋淑惠谢绝道，“对了，你以后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你不在学校啊？没关系的，惠惠，你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李向东对秋淑惠刚才的话置若罔闻，根本就当耳旁风。

    “真的很对不起，李学长！我现在跟我姐姐在一起呢！今天我爸爸妈妈来蓉城看我，我要陪我父母。”

    “哦，原来是伯父伯母要来啊！没关系的，可以把伯父伯母跟你姐姐一起叫上嘛，我的车蛮大的，多坐几个人还是坐得下的。”李向东锲而不舍，完全当自己是秋淑惠的女朋友来行事。

    “真的不用了，学长。我爸爸妈妈坐了很久的车，已经很累了，他们要休息。就这样吧，我姐叫我了。再见，学长。”秋淑惠对李向东的死缠烂打有些无奈，见他似乎还要继续说下去，赶忙找了个借口把电话挂掉。

    见秋淑惠毫不留情的挂了自己的电话，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种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行为还是让李向东大动肝火，恨不得将手机砸在地上。

    虽然愤恨，但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李向东重新翻开电话薄，打给一个叫李倩的女子。

    “一个小时后在春西路等我。”没等对方有任何回复，李向东便挂上了电话，然后将BMW的方向盘一打，朝市区驶去。

    “怎么，惠惠，又是那个李向东？那家伙还真够痴情的！呵呵，要不，你就考虑一下嘛！”说话的是江小柔。

    “唉……”秋淑惠一声叹息，这种骚扰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看来，我又得换电话号码啦！上上周才换的号。你们说，李向东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呢？怪了，怎么每次我换号码，他过不了几天就会知道啊？我的号码，也没几个人知道呐！”秋淑惠似在询问，又似在自言自语。为了避免这种无穷无尽的骚扰，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换号了。

    “还是我们惠惠跟柔柔的魅力大！呜呜，怎么就没有什么帅哥给我打电话呀！李向东也不错呀，风度翩翩，阳光灿烂，又年少多金！虽然有些多情，但是人不风流妄少年！怎么样，惠惠，可以考虑下哟！对了，倩倩又去上厕所去了吗？她怎么经常拉肚子啊？”马小小四下转了转头，发现不见了李倩的人影，于是问道。

    “要去你去，你个小花痴！”秋淑惠毫不嘴软的反驳道。

    就在这时，李倩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聊什么呢？马小小，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我们秋校花呀？”

    “就是，倩倩，马小小她又欺负我，你去给我扁她！”秋淑惠已经忘了刚才的不快，爬到上铺，翻身坐在铺沿，如同高贵的公主一般，玉手一指。

    “哎呀，我哪里敢欺负秋校花呐！‘哦，原来是伯父伯母要来啊！——没关系的――可以把伯父伯母跟你姐姐一起叫上——’哈哈哈哈——”马小小的模仿秀还没有表演完，她自己就开始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好你个马小小！又在偷听本小姐的电话！看我怎么弄你！”

    “啊——啊——啊——，好人儿，你来弄我吧，哥哥好喜欢你来弄我哦，你弄得我好舒服哦——哇哈哈哈”

    “哈哈哈……”除了李倩，其他三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马小小，你太搞笑了。”李倩勉强挤出一些微笑，“好了，我要出去一会儿，晚上你们自己吃饭，不用等我了。”李倩拿了个乳白色的肩包，打开了寝室的门。

    “真没劲！死倩倩肯定交男朋友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马小小四脚八叉的仰躺在床上。

    “羡慕你自己可以去找一个叁！”

    “我才不找呢！本人准备当独身主义！”

    “切……”

    “切BACK!”

    离开租的房子之后，没有跟两兄妹打什么招呼，李景然独自一人沿马路朝C大的江安校区走去。

    漫步在大学校园，李景然恍然又沉浸在了往日的校园生活中。宁静，淡薄，不需要想太多，漂亮的女友相伴在侧，生活虽拮据，但还是过得去。每日只需好好读书就行了。

    但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李景然摇了摇头，努力的把往日的记忆碎片从脑海中抛掉。前方的路注定崎岖坎坷，更无人与他同行，稍一大意，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现在摆在面前，急需解决的事就是以后的安排。不管是自己，还是真武跟真情，都不可能一直这样闲下去，都需要有一份正当，合理的事情做。这不仅仅是掩人耳目的问题。自己已经获得了真武和真情的好感和信任，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让这两个人以后跟着自己，给自己卖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培养一翻，就是两超级保镖加打手啊！”李景然已经给两人想好了归宿。

    “当然，这还需要权衡。如果这两人的加入不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利益，反而让自己麻烦不断，那自然就没必要收了这两兄妹。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李景然叹了口气，抬头望天。

    “不过，温水煮青蛙，自己倒是没必要那么猴急，漏了破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这两兄妹，等水到渠成，两人戒心全无的时候，再好好试探一翻，看能不能套出两人身上的秘密。

    “以后的日子，就让真情在家里当一个保姆算了，照顾自己的起居；真武则灵活处理，等他的伤完全好了之后，跟着自己。”

    现在的李景然深信不疑：这个世界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情脉脉，形势大好一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道理，很多时候都不管用，甚至一无是处。比如，有时你和他讲道理，他就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就跟你讲法制；但当你下定决心和他讲法制的时候，他却和你讲政治了……。

    的确是有够不要脸的，但还可以无限不要脸下去，直到玩死你为止。

    所以，有时候起决定作用的不仅仅是道理，还需要拳头，需要铁和血。而身手不错的真武，则正好可以充当这一角色，成为关键时候出鞘的一把利剑。

    而且，真武目前才十六岁，照着现在这个趋势一直练下去，再过几年，谁晓得会练出个什么怪物出来？成为中国的播求也不是不可能。哼，到了那个时候，哪怕自己不能强大到用阳谋在正面对抗中压倒刘刚全家，老子也要学一学荆轲刺秦王，让那家人血溅五步！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科幻大师刘慈欣在《三体》中写了一句话：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对此，李景然深以为然。

    所以，真武这颗棋子轻易不能舍弃！如果真到了玉粹的那一刻，那就是他寒光出鞘的时刻！

    天气人间有正气——狗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苦命的老妈，请你在天之灵保佑儿子。既然这个无道的老天不能为我们主持公道，那就让儿子自己来解决吧。儿子必将殚精竭虑，全力以赴，用仇人的血和肉来祭奠你的冤魂！

    李景然低下头，抬起脚，把一只路过的蚂蚁碾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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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学车，学武

﻿安定下来的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景然先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驾校报了个名，交了钱，然后又坐车去市中心的赛博数码广场，花了差不多两万块钱，买了三台联想的THINKPAD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无线路由器。

    拧着三台电脑按原路返回，顺便在学校附近的移动营业厅开通了一年的网络，4兆的。在这个已经进入了网络化的时代，李景然虽然有着变态的记忆力和超强的学习能力，互联网这个平台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工具。

    况且，他早就想有个自己的电脑了。以前是因为穷，看得起买不起，想玩电脑或者查资料的时候要么去网吧，要么借同寝室室友的来用；现在，则完全不是问题了。

    当李景然把两台崭新的电脑摆在真武和真情的面前时，两兄妹完全是喜出望外，高兴坏了。李景然的走的时候跟他们说是去电脑城买电脑，但两人也没在意，只是以为李景然给自己买一台用来工作，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的“然哥”竟然一买就是三儿，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不分高低贵贱。

    “然哥……然哥他根本就没当自己两兄妹是外人啊！”两人内心一震，心头转着同样的念头，然后转过头，彼此看了一眼，两人都能够看到对方眼眸中的感动。

    交了钱的第二天，就有移动的工作人员上门来安装网线，速度倒是蛮快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李景然，真武，真情三人便在C大江安校区附近的一个有着独门独户，三室两厅的农家小院安顿了下来。

    然后，李景然开始了驾驶的理论学习。

    比起高等数学来，这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就太过简单了，而且记忆力又是他强项中的强项。所以很快的，李景然就通过了理论考试并且获得了满分。

    然后就是场地，倒杆，开始正式摸车。

    教练是一中年矮胖男子，话少，脾气也不怎么好，对学员的提问也是爱理不理的。

    一开始李景然还以为他性格天生偏冷，对人无法热情，但后来跟两个同期的车友沟通交流后才恍然大悟，原始是自己没孝敬到位的缘故！

    而且这家伙还高度发扬“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传统，因为几天后，学车小组中来了两个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矮胖男顿时一扫平时的萎靡，开始变得活跃，聒噪，迸发出的热情，简直让李景然目瞪口呆。

    性与钱，果然是男人永恒的追求！

    为了得到教练的“指教”，也是担心那家伙在以后可能会给自己穿小鞋，同组的男性车友陆续开始“懂事”起来：烟，酒，请吃请喝，轮番上场，情况才得以有所改观。

    但李景然对此却不为所动，不肯出血破费，仍旧“我行我素”。他觉得一来他跟那些学生和上班族不一样，有的是时间来耗；二来他学东西一向不慢，即便没有教练的“指导”，凭借理论研究和网上的视屏学习，摸了两次车后，基本上，他已能够把车开得似模似样了；四次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于是索性不再来上课，而是直接给驾校打电话，等待上面安排场考时间。

    除了学习驾驶，其他大部分时间，李景然都是与网络为伍，继续学习，收集资料，分析和调查，开始为以后的“逆袭”做着准备。

    而对于秋淑琪和秋淑惠两姐妹，虽然自从上次租房之后半个月内都没见过面，但相互之间，短信却是有发，通常都是些问候语，没什么营养的口水话，以及相互转发的笑料和八卦。李景然和姐姐之间的短信发得多一些；偶尔，妹妹也会用短信来“骚扰”一下李景然，而李景然的回复则一律都是一个咧嘴露齿笑哈哈的表情符号，让对面的小美女极其无语。

    双方的关系有些不愠不火，不冷不热，“朋友关系”基本上算是定了下来，但若想向前迈一步，甚至是两步，则仿佛还缺点什么料。

    不过，李景然已经觉得非常满意了，至于以后有没有更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他认为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一个月之后，受伤严重的真武，也奇迹般的好了一大半。固定关节的石膏，夹板也取了下来，只要不剧烈运动，一般的小动作已经无碍了。

    于是，每天清晨，在独门小院的水泥地坝子中央，练习功夫的，除了真情和李景然外，又多了一个他的哥哥，真武。

    李景然是半个月前开始跟着真情练习功夫的。那时，真情的伤势差不多全好了，于是，一心想提高自己，成为“有用之人”的真情就开始在外面的坝子上迫不及待的练起功来。

    见真情开始练功，李景然的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他早就想从两兄妹那里学点防身之术。目标倒也简单，不求成为什么播求，菲多·艾米连科那样的格斗王者，但至少也要达到能够将三五个小混混撩翻的程度吧。

    一开始，李景然还有些犹豫，怕遇到什么“传内不传外，传亲不传疏”的怪癖门规，但开口之后，真情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而且还一脸兴奋，仿佛能够教李景然功夫，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似的。

    其实，李景然心头也明白，小姑娘是想报恩呢！

    功夫的练习自然不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体能，器械，打沙包，踢木人，跑，跳，俯卧撑，仰卧起坐……既有传统的练习技巧，也有现代的一些通用技法，更有一些非常玄的，被两兄妹敝帚自珍的秘技——程式练体术。

    “然哥，我现在告诉你的，是我和武哥在师傅那里学到的精华：程式练体术，一共七七四十九式，每一式都由一系列的桩法，配以不同的手势和呼吸节奏构成。请你务必记牢了。现在，我先给你演练一遍……”一个星期前的早晨，真情罕见的，以一副李景然从来没见过的，极其严肃的表情对他说的时候，李景然呼吸一滞，马上明白，关键的时刻到了。

    “嗯！”李景然点了点，也换上了一副刻板，麻木，六亲不认的表情。

    李景然记忆超绝，真情只演示了两遍，他就能够精准无比的将那些站姿，手势，呼吸节奏什么的印在脑海，以至于连面前的小师傅都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发出感叹：

    “然哥，你的领悟力真好！师傅说我和武哥的天赋已经很不错了，但跟你一比，却还是差了些。”对于李景然变态的记忆力，真情是真的感到惊奇，但过了不久，脸上却有些黯然，随即又叹了口气，不无遗憾的道，“然哥，要是你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练习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是大高手了。现在嘛，却……却是有些晚了。”说完，小姑娘脸上的可惜之色更甚。

    “哦，是嘛！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然哥已经是一个废材了？”李景然垮着个脸，摊着手道。

    “啊，然哥，你也别灰心丧气！”见自己的话似乎让李景然失去了信心，小姑娘急了，“师傅曾说，他们这一门，大器……大器晚成也是……也是有的！你，你千万别泄气呀！”

    “呵呵，没事儿！你然哥跟着你练武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大高手，能够强身健体，学点防身术来自卫，我就满足了。所以呀，你不用过多担心你然哥的。”见小姑娘真情流露，小脸发急，李景然急忙拍了拍真情的肩膀，开始安慰。

    不过，这倒也不纯粹是安慰。他对真情说的基本上也是事实。跟着小姑娘练武只是在有空余时间时顺带为之，多学一门技能在身，以防万一；而绝不会将其当成主业来经营。因为李景然明白，在热武器大行其道的今天，再高的高手，在靠化学能催动的枪械面前，也没什么用武之地，所谓“功夫再好，一枪摞倒”，说的就是高手们目前的尴尬处境。所以，他绝不会花太多时间在一个注定没多大前途的事情上浪费青春。

    而且，对于那个什么“程式练体术”的功效，李景然也是持怀疑态度的。功效或许有一些，但绝对不会有传说中的那么玄，即便练到极致，也不可能出现“飞檐走壁，摘叶飞花”，这些违反物理定律的事情。作为科学的忠实信徒，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

    “科学，虽然不能解释一切，但这绝不是科学本身出了问题，而是人类对于科学的认识还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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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割，合纵连横

﻿时间已过了凌晨两点，C大江安校区附近的一个独门独户的农家小院，其中的一间卧室，还亮着灯光。

    “哥，你忍着点，我要下刀了。”一个女声轻轻的道。

    “没事儿，妹妹，你只管割。”一个男声压低声音，无所谓的道，但想了想，最后还是将旁边一张叠成四方形的，厚厚的白毛巾衔在嘴里，对着准备施刀的女孩儿点了点头。

    真情见哥哥已经准备好，于是拿起托盘上的裁纸刀片，先是在点燃的酒精灯上烤了烤，接着又用高纯度酒精洗了一遍，最后，将裁纸刀顺着真武小腿肚上的那抹白痕轻轻一下，锋利的刀片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顺利的在真武的小腿肚上切开了一条约摸八厘米长，一厘米深的缝隙。

    “呃——！”真武喉头一声低吼，但由于嘴里塞着毛巾的缘故，这吼声听起来却微不可闻。

    真情用手将割开的肉/缝掰开，然后用酒精棉吸去伤口上汩汩涌出的血珠，接着把镊子放入肉/缝中，来回翻找。

    “啊——！”真武额际冒出一根根黑蚯蚓似的青筋，牙关死死的咬住口中的毛巾，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对抗着从小腿上传来的痛楚。

    ……

    如此，过了一分钟。然后，便听“嗤”的一声，一个薄薄的，指甲盖大小的异物被真情用镊子从红兮兮的肉/缝中扯了出来。异物红红的，沾满了鲜血以及丝丝肉质纤维。

    “啪嗒——！”，真情连同镊子，将异物扔进旁边的托盘，然后赶忙用事先准备好的云南白药喷雾剂对着冒血的伤口猛喷。喷完之后，立刻用纱布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呼——！好了，哥！”真情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觉间，头上已是满头大汗。

    真武一口吐出口中的毛巾，用颤抖的右手将托盘上那个带着他体温和血肉的“异物”拿到眼前，紧紧的盯着，自言自语的道：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没有从见天日的一天，却不想，你还是出来了啊。我也不知道放你出来到底是好是坏。爸爸说‘永远不要放你出来，你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我明白爸爸的意思，他想让你一辈子呆在我的血肉之中，跟我同生同灭。以前，我也有这种想法，准备让你永不见天日。

    “但现在，我觉得我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我觉得，只有把你放在他的手中，才能体现你的价值。最重要的是，只有交给他，我才放心，妹妹也才放心。你说呢？”

    最近一段时间，李景然一直在想应该从何处着手，从事什么行业，才能迅速的“发家致富，出人头地”，积累起足够多的财富，从而对自己的敌人发起致命的打击。

    在李景然看来，报仇的最高境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在可以自由选择的情况下，他不准备对刘刚一家进行人道毁灭。

    当然，那个当初开大奔撞死自己老母亲的恶棍不在赦免的名单之内。对于这种人，唯一消狠的办法就是血债血偿。

    赚钱的方法有两种，守法和非法。

    非法致富他已经搞了一次了，也由此为自己赚到了第一桶金，迅速的确是迅速，但却是要承担极高的风险以及不时接受良心的拷问和谴责。若非迫不得已，李景然不愿意再次以身试法。

    当然，这里所谓的“法”，不一定是明文规定的法律法规；而主要指的是良心之法。完全的遵纪守法，在现今的国情之下，根本不可能赚大钱，得大势。原因很简单，大批的法律制定者本身，就是一些屁股不干不净的违法犯罪分子，他们所制定的法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为既得利益者所制定的。

    因此，现在李景然所考虑的，主要是没多大风险的“合法致富”。

    可供选择的行业不多，因为所要准备进入的行业，一定要跟刘刚一家有所关联，不然，赚再多的钱，到最后也不一定奈何得了人家。比如，一个从事饮食行业的，哪怕你做到了行业的NO.1，对于一个做服装生意的，恐怕也没办法对其施加多少影响。

    同行，才能是冤家啊！

    刘刚一家的势力有两部分。一部分是他老爹，SC外语学院的副院长兼副书记，算是官场人物，除非李景然有个市教育局局长的爹或妈，以大欺小，从金字塔上头开始使绊子下套子，否则没有多少能够奈何人家的办法。

    第二个则是他老母，开了个翻译公司，借着SC外语学院这一平台，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前途无量，形势一片大好，基本上把持了双庆市以及周边省市的绝大部分翻译业务，包括笔译，口译，高级别的同声传译和交替传译。

    翻译是个专业性极强的行业，有非常高的门槛，一般的人进入不了。特别高等级的翻译，像同传和交传，则更是只有少数中的少数，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干的活计。

    等级有多高？看下联合国开大会坐在玻璃屋里面的翻译员以及国家领导人和来访外宾过招时，坐在领导们后面用笔刷刷速记的翻译就明白了。

    刘刚老母开的那家翻译公司里面的员工，翻译水平自然达不到联合国的高度，但搞搞一般省市级别的外宾来访陪同翻译，会议翻译，甚至是一般的同传和交传，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C外有涵盖各个语种的，包括笔译和口译在内的大量的翻译高手，无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包括一些讲师和教授，理论上，都可以成为刘刚老母的马仔，为之所用。

    广泛的人才储备，不错的口碑，让“纵横翻译公司”成为中国西南地区首屈一指的翻译公司，鲜有对手能够匹敌。在纵横翻译公司的阴影下，其他的小型翻译公司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夹缝中求生存，接一些纵横看不起的，不屑于做的廉价业务，苟延残喘。

    李景然对刘刚一家的“逆袭”，就是从他在网上的一家名叫联合翻译论坛登陆注册开始的。之所以选这一家论坛，原因很简单，合纵——连横，这家翻译论坛的名字让他轻易的就联想到“纵横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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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争相当惨烈，各大神陆续开书，新书榜遥遥无期，推荐更是渺茫……兄弟们，席子只能靠你们为席子顶起了。席子不求打赏，但只要有一个推荐，一个收藏，甚至一句支持的评论，都会给席子带来莫大的信心，在席子抓耳扰腮，苦思冥想的时候为席子带来无穷的动力……拜托了，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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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闪光点，曾经的梦想

﻿虽然下定了决心进入翻译界去搞风搞雨，但老实说，李景然并没有充足的信心：跟单枪匹马的他相比，纵横翻译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他就像一只小蚂蚁，想去撼动那遮天的大树。

    而蚂蚁撼树的结果，不用说，前几天，他才用脚踩死了一只过路的蚂蚁！

    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打算去试试，看这条路走不走得通。因为，通过理性的综合分析对比，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成功的把握的。

    经分析，李景然觉得自己至少有以下几个纵横翻译不具备的闪光点：

    首先，他本人就是一传奇人物或者说话题人物：少年神童，全国高考状元，被清华高调录取，但却为了女朋友弃清华如敝屣，毅然弃理从文，进入西南的一家专业外语院校学外语，但大二时不知为什么却又悄然退学。

    他的这一身份和经历，稍加利用，就可以成为炒作的素材，如果以后他自己开公司，翻出来让媒体炒一下，打响名气不成问题。

    其次，他本人目前已成功掌握了包括英文，德文，法文，日文，俄文，意大利文以及西班牙文和葡萄牙文在内的八门外语。特别是英文，不管是纽约腔还是伦敦腔，那是一个顺溜，地道。听说读写译，那更是门门懂，样样精，跟母语相比也不遑多让！如果不是学校不准他参加八级专业考试和毕业考试，他早就过了专八毕了业。

    至于其他七门语言，虽然不如英文那么滚瓜烂熟，精益求精，但基本的沟通和交流却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太刁太难，一般的听说读写，完全不在话下。

    李景然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学会这么多语言，做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出了勤奋用功之外，归根结底，还是要归功于他那超强变态的记忆力。因为语言这东西，说到底，不过就是死记硬背，考个背功。你一天废寝忘食，抄了又抄，写了又写，才勉强可以记下十个单词，而他却能轻轻松松的就搞定几十个几百个，学习效率是你的几倍几十倍，他学得比你多，学得比你快，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第三，现在的李景然，说好说歹也算是一位身家近三百万的富豪，小财主。这起点，就比一般人高了不知有多少。他根本不需要操心启动资金问题，只要能够接到业务，他完全可以忽略利润，高价聘请C外的精英，挖纵横的墙角。老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到！”人，都是逐利的动物，只要他的价格合适，他相信绝对有一部分人会跟着他干。

    不过，前提是还是要有业务，而且是像同传、交传这些按小时计，高附加值的业务，或者是要求较高的资料，文献的翻译；不然，根本就不会跟“纵横”形成竞争关系！发展到现在的纵横，早就摆脱了低附加值翻译业务，它承接的百分之八十的翻译，都是高端翻译。

    而要想高端，没有一定的口碑，人家是不可能拿给你来做的。

    现在的李景然，孤家寡人一个，在翻译界连小人物都算不上，没有任何的名气。虽然他会说七八门外语，其中一两门还练到了“精通级”，但目前还没任何人了解这一点，是被暗投的明珠。当初在学校，除了刚进校一段时间，因为“全国理科状元”这一头衔而引起过一阵轰动，之后，便有些“默默无闻”了。

    而他的为人又一向比较“低调”——不是不想高调，是真的没什么时间去耍高调。开玩笑，两年之内掌握六门外语，尽管天赋异禀，没有专注的态度，没有“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想都别想！再加上高二时发生的那场车祸，母亲的意外去世，给了李景然几乎毁灭性的打击，让一向阳光灿烂，受人瞩目的他心性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不再刻意去利用自己超于常人的智商，追求轰动的效果。

    但这并不是说李景然就不愿意出人头地，愿意一直被人忽略，甘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实际上，一个从小到大，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一直就是学校的“焦点人物”，一直就笼罩着“明星”光环，让人羡慕，受人嫉妒的人怎么能够忍受长时间的被人忽略？

    对于一个心高气傲，才智高绝的天才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低调的隐藏是为了高调的曝光，长久的蛰伏是为了刹那的夺目。事实上，李景然打算到大三的时候报名参加“世界大专辩论锦标赛”，这一辩论界的顶级赛事！

    世界大专辩论赛简称WUDC，号称“世界最大型的非运动项目的奥运会”，集结了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及斯坦福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的辩才精英。

    中国教育部每年从全国各大高校遴选英文高手，派去参加WUDC，但令人抱憾的是，次次铩羽而归！别说进前三，进前八都难比登天！通常的情况就是首轮就败下阵来，最多硬到第二轮，则再也无法坚持！中国代表队的历史最好成绩是2004年C外英文系的一张姓大三男生取得的，突破性的进入了前六——就是第六名！

    无疑，这跟奥运会上中国代表队摘金夺银的“大好局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假鬼子遇到了真鬼子，没辙，如之奈何？外语学得再牛，也顶不过人家口吐母语啊！

    况且，语言还是一方面，世界观，人生观，眼界，阅历，思想的解放程度和思维的活跃程度，国内的任何一家高校，跟哈佛，牛津比，那差距，就是一个说外语和说母语的差距！

    但李景然偏不信邪，下定决心要去跟真鬼子们较量一番。他有极大的信心挺进前三甲，突破中国队的历史最好成绩。事实上，从大二一开始，他就孜孜不倦的为此进行了大量的精心准备，准备到时候一炮打响，一鸣惊人！用自己彪悍的战绩，在C外乃至中国整个英文届，宣告“李天王”时代的到来！

    然后，就是造化弄人，被人“以势夺妻”，李景然败走C外，一时间，什么憧憬，打算都成了浮云！

    “IWILLBEBACK!”离开C外的那个清晨，李景然回头看了一眼矗立在校门右边，刻着“SC外国语学院”的大石头，心头默默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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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既往的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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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朝成名(求推荐，收藏）

﻿就这样，李景然开始了在“联合翻译论坛”打拼的历程。

    名气的积累，口碑的塑造自然不是那么一蹴而就的，需要一点一滴的苦心经营，来不得半点虚的。

    但李景然还是决定另辟蹊径，加速“出名”的进程。

    网络注册需要提交网名和昵称，李景然给自己取了个有点狂的网名：译神！求的就是个哗众取宠，夺人眼球！跟他的人生经历一样，不走寻常路！

    “哈罗！我是译神！本人初登宝地，各位大侠小虾，有什么可以让我指教的？”昵称取好后，李景然“噼里啪啦”，在论坛的公共聊天室向大家“打招呼”，开始了他的处/女亮！

    这样一个狂妄无比的名字，这样毫不谦虚的开场白，想都不用想，刚一发完，立马就受到了众译友和英语爱好者们的口诛笔伐：

    “译神？太狂了吧？”

    “咱们这里是人间，不欢迎神！”

    “译神？还是蚁神？”

    “大婶走好！”

    “Byebye!不送！”

    “……”

    以上是比较委婉的。

    “****，好狂！老子都还是一个‘半神’，这龟儿地皮都没踩热，就敢口吐狂言，枉自封神了！”

    “滚蛋！哪里来得的二货，有好远爬好远！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这逼就是一捣蛋鬼，大家别理他！”

    “……”

    这是直接型的。

    “译神，敢问英语过了几级？”

    “译神，过了专业八级没有？”

    “……”

    这些是心存疑虑，同时又有点好奇心的。

    “大家不要吵：这人我认识，真的非常霸道！北京外国语学院的高才，专八考了九十分的。”

    “楼上的，你错了。此人姓张，名扬，不是北外的，是我们上外的，霸道确实是霸道，去年‘外研社杯’的最佳辩手！实力派！确实有封神资格！”

    “欢迎译神！”

    “译神威武！”

    “译神译神，联合之神！一统江湖，东方不败！”

    还有些是存心跟其他人唱反调的，插科打诨，目的也是为了标新立异，吸引人的注意。

    一时间，在“联合翻译论坛”的公共聊天室内，各种炮仗相继点燃，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狂得没边，自诩翻译之神的家伙！正讽反讽，耳光抽得那是一个pia－pia的响。

    而对于众网友的炮轰，李景然处之泰然，丝毫不以为意。

    网友的热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对那个恬不知耻，敢封自己为神的家伙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见此人除了最初吐了一句狂言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网友们的兴致也就慢慢的冷了下来。

    一个巴掌拍不响，单方面的嘴仗，打起来也没意思。

    不久，大概过了有十分钟，一个ID叫“YY小子”的网友，在公众区发言：

    “译神，小子向你‘请教’来了：下面这段英文该怎么翻译……”说完之后，跟着就在后面贴了一大段英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见终于有人跟“译神”宣战，刚刚平静下来的公共发言区马上又热闹了起来。

    “译神：赶快翻！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就是，别只光说不练！”

    “译神，雄起，哥挺你！”

    “译神，翻给他们看看！”

    “……”

    “YY小子”帖在公众区的英文一共有两段话，每段只有一句，每句超过一百个单词。大长句，结构复杂，主谓宾定状补，你修饰我，我修饰你，如同一团毛线，一个套一个，一看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还是其次！

    两段话的内容，摘自的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哲学名著《理想国》中的片断，探讨的是人的灵魂为什么不灭的证据，相当的艰涩难懂，别说英文，让一般人看中译本，估计十个有八个都要看得********。

    这就是为什么众网友一看到这两段话，马上就开始来劲的缘由。因为在这个论坛混的，即便不全是搞翻译的，那至少也是个英语爱好者，难与不难，有多难，这点眼力他们还是有的。

    但这却难不****景然！

    大一下学期，曾经有一段时间，李景然突然之间变得“神神叨叨”起来，原因时他突然对西方古典哲学发生了兴趣。于是，有那么一两个月，他呆在学校图书馆中，啃了大量的哲学著作——英文版的，什么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什么尼采，叔本华，读了一本又一本，看得飞快，囫囵吞枣，不求甚解。所以，当一看到“YY小子”贴上来考自己的竟然是柏拉图的《理想国》时，李景然心中暗喜，心想，“成名”的机会来了。

    于是“噼里啪啦”，李景然运指如飞，在键盘上敲下两段英文的中文翻译，然后一按回车！

    刚把翻译贴出来的时候，整个论坛是好一阵的静默，屏幕安安静静，仿佛死机，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爆发：

    “我擦！这么快？老子还在用金山词霸查里面的生词，这译神就搞出了？”

    “译神，不愧是译神！I服了YOU！”

    “神就是神，偶甘拜下风！”

    “译神，QQ是多少？加一个，有机会大家相互切磋一下！”

    “译神哥哥，请加我的QQ，343183691，小妹有个学习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

    “……”

    有捧场的，就有砸场的，因为世界是矛盾的。

    “作弊，肯定是作弊！不用说，那家伙手中正好有《理想国》的中译本。”——这是阴谋推定型的。

    “绝对是作弊！正常人不可能有这么快！”——这是以己度人的。

    “假的，理由？不解释！”——这是横惯了的。

    “……”

    然后，为了验证“译神”的真伪，有“热心”的英文爱好者陆续贴出了个人曾经碰到过的“难题”，让这所谓的“译神”来翻译。

    为了尽快的打出名声，震慑众人，李景然来者不拒，用极快的速度，将网友们贴出的题目，一一翻译出来，那速度，都快赶上一般人的打字速度了。

    随着一段一段的英文，被李景然用或华丽，或严谨的中文翻译出来的时候，佩服的是越来越多，怀疑的人是越来越少。

    但总有人不死心，其中一个ID叫“水笙”的网友干脆贴出一偏曹植的《洛神赋》，要李景然反向翻译成英文。这较真劲，连大部分网友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但几分钟后，随着那一句又一句华丽无比，精彩绝伦的英文——而且还带押韵——的英文诗一行一行的出现在公众区聊天版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几个在论坛一直上串下跳，质疑一切的网友，无不噤声，惊讶的看着那让他们熟悉而又陌生的，用英文表达的诗词歌赋。

    事情还不止如此！

    紧接英文翻译的，是法文翻译！

    然后是德文翻译！

    意大利文翻译！

    俄文翻译！

    日文翻译！

    西班牙文翻译！

    葡萄牙文翻译！

    整整八国语言，八种版本！

    这他/妈哪是翻译，是在打脸啊，用的还是八种不同的语言打脸，整个一八国联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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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生意上门

﻿李景然在“联合翻译论坛”的初次亮相，以一个狂妄的ID开张，又以一篇华丽的诗歌结尾，将一帮论坛的英文爱好者和从业者，不论新鸟还是老鸟，高手还是低手，全部震翻在地！

    直接的结果就是：“译神”火了，非常的火！尽管目前波及的范围还仅仅局限于“联合翻译论坛”——一个在翻译界略有小名的中型论坛——但可以预见的是，假以时日，只要译神能够保持那天的水准，则过不了多久，必然会名声鹊起，一飞冲天！

    当然，在一片赞叹和崇拜当中，还是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而且还非常多，不只一个，他们的理由很简单：

    不可能有能够熟练掌握八门语言的天才！而且这八门语言中既有东方语系，又有西方语系；既有表音的字母文字，又有表意的笔画文字。这不只是会说“Hello,howareyou?What’syourname?Byebye!”就叫掌握的一门语言。那可是诗歌翻译！而且还是古诗！这其中的难度，就如同登月和登珠峰，完全是两个概念！

    所以，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译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这群“八国联军”共用一个ID，戏弄了大家！

    这种解释一出来，立刻赢得了不少人的附和，认为这种解释才合理。熟练掌握八种语言，一门学九年，九九也要八十一年啊！而且这还是往少了里说。因为学习语言，学习的门数越多，难度就越大，相互之间的干扰就会越来越剧烈，所花的时间和心血就更是成倍，成数倍增长！这里并没什么“举一反三”的说法，全部得下苦功，费死气！不信？问一问那些四六级考生的辛酸血泪就知道了——要知道，这些人，过个四六级，还是非英文专业的，都学了多少年呐！而即便过了四六级，对于学习一门外语来说，那也只是一个皮毛，离精通还差得玄远！

    除非那“译神”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百岁老人。但没见过百岁老朽还能运指如飞，在键盘上打字打得飞快的啊？况且，他一天不去抱子弄孙，颐养天年，反而跑到网上跟一般年轻人显摆较真，那不是吃饱了撑着么！而且，即便真的有这么一位从民国来的“神人”，先问问这老人家懂不懂什么是电脑再说吧！

    但又有人提出了反驳：有那么容易聚齐八个熟练掌握八国语言的人嘛？说容易的人叫他去试试好了。而且即便聚得起来，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显摆，或者单纯的跟“联合翻译论坛”搞恶作剧？

    有这么无聊么！

    因此，在那天见识过“译神”神迹的英语爱好者里面，明显的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译神”是一个人，是一个具有超强语言天赋，会八国语言的超级天才。这派人是“译神”的疯狂拥趸，对其神乎其技的语言天赋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派则认为“译神”不是一个人，而且一群人！这一群人假装成一个人，跑到“联合翻译论坛”来招摇撞骗，戏弄大家。

    两派人彼此不服，在网上掐架掐得不亦乐乎。

    而不管怎样，不管是“独神派”还是“众神派”，在有一点上却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于“这个人”或“这群人”都是无比的仰慕和佩服！因为他们明白，翻译这东西，来不得半点虚的，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而就那天“译神”表现出来的高水准，哪怕他们自己再学十年，恐怕也难以企及。

    要想使一个人折服，最简洁的办法就是在他最得意的领域击败他，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不然，那也是口服心不服！

    让论坛里面的新鸟老鸟心服口服，李景然做到了，或者说一个叫“译神”的ID做到了。

    于是，从此之后，凡是混在“联合翻译论坛”的人，都明白本论坛有一尊神，翻译之神，有什么翻译问题，直接找他就行了，他绝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最满意的答案！

    不过让众网友遗憾的是，“译神”每天在线的时间很短，绝不超过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到，立马下线。

    李景然混在“联合”，主要是为了“出名”，为以后自己开翻译公司打基础，做准备。他一不是白痴，二不是冤大头，哪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觉悟！

    除非“人民”后面加个币那还差不多！

    况且，就是目前的两个小时，他都觉得有点多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再学学韩语和阿拉伯语，把全世界最主要的语言一网打尽。

    噱头不搞就不搞，要搞就要搞大的！

    “嘀嘀嘀！”一天，为一位网络解决了一个翻译问题，正准备离开网页，一个论坛内的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您好，请问您是译神嘛？”

    “如假包换！”

    “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不怎么有空！”

    “啊——！是这样啊——！哦，译神老师，是这样的，不知你最近有没有空？我……我想请你给我帮个忙——不，不白忙的，我会给你一定报酬的。”

    报酬？李景然盯着屏幕上“报酬”两个字，眼珠子一转，心中瞬间有了想法。

    “……什么忙？”故意等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李景然才“犹豫不决”的打下了三个字。

    “哦，译神老师，是这样的，我手中有一份机械产品的说明书，想把它译成英文，但我最近有些忙，没多少时间，所以就想请您帮个忙翻译一下。你看……？”

    “没问题！你准备付多少钱让我帮你？”

    “译神老师，这个机械产品是关于摩托车使用操作的使用说明书。一共有26页。每页大概有七八百个字，我给你每页100元，一共给你2600元，你看行不？”

    接到报价，李景然迅速的心算了一下：每页八百字，那就是125元/千字，每页七百字，那就是143元/千字。大一大二的时候，除了家教，李景然也在一些小型翻译公司当过兼职，知道这类技术文件翻译的行情，价格一般在50－300员/千字不等，主要看文章的难度，要求的时间以及被翻译成的目标语种：难度越大，要得越急，目标语种越小，价格则越高。

    每千字一百多，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本书/起/点/中/文/网/首发，请在其他书站看到本书的朋友到起/点来支持席子，谢谢咯!)不仅不低，而且还有点偏高，估计是看在他名气的份上，要么就是要的时间非常赶！

    “需要几天翻完？”

    “这个客户要得非常急，要求在三天内交货！翻完之后马上就要安排印刷，以便及时好跟产品装在一起打包。译神老师，您看有问题吗？”

    三天之内交货？果然是要赶交期的！这样看来，这个价格就一点也不高了。因为在李景然看来，要得这么急的资料，换做是他的话，没有200元/千字的价码，谈都不屑于跟厂家谈！那家伙只需要转一下手，白白就可以每千字赚五六十元，这种生意哪里去找？

    实际上，翻译公司就是这么吃钱的：从客户那里高价接单，然后低价甩给有一定从业资格的翻译或翻译公司。

    而且，李景然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肯定，这家伙就是某翻译公司的，大概是客户的确催得急，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翻译，才到翻译论坛寻找高手求助。

    心头有了这番计较，李景然心头就有些不乐意了。

    “靠！把哥当廉价劳动力了？好歹哥现在也是联合的一个招牌啊！头牌就要有头牌的范儿啊！爷可不能自掉身价，坏了招牌！”

    “一口价：150/页！”李景然眼都不眨的直接在聊天版上回了句。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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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扯旗，第二笔业务

﻿既然谈妥了价格，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李景然把自己的QQ号给了名字叫“我爱美利坚”的那位网友，很快的，视屏右下角的小企鹅就变成了一个不停闪动的小喇叭。

    “我爱美利坚”通过QQ把资料发给李景然，然后两人又在上面聊了会儿，谈了谈付款条件。

    翻译跟做国际贸易的付款条件差不多，一般都要先打30%的预付款，全部翻译好交货后再收后面的尾款。不过，很多翻译，特别是那些不是从翻译公司接单的单干户，为了规避风险，都是先只提交一半的译文给客户，让客户确认有无问题，如果没问题，则先收尾款，之后，再将剩下的一半传过去。

    毕竟，对于财大气粗的客户来说，单干户都是弱势群体，客户真的赖账，借口什么翻译不准确的，翻译也只有干瞪眼。

    李景然对“我爱美利坚”，也沿用了同样的付款条件，倒是没对他进行刁难。他将自己的名字和建行卡号告诉了“我爱美利坚”，然后，就开始一边看“我爱美利坚”传过来的资料，酝酿怎么动笔，一边坐等对方打过来的预付款，只要钱一入账，就可以开动。

    一刻钟后，“嘀嘀嘀”，小企鹅一阵闪耀，“我爱美利坚”传来信息：

    “译神老师，1170的预付款已打出。

    “请您注意查收！

    “期待您的好消息：）

    “合作愉快！”

    李景然急忙用网上银行查了查，果然，账户里面新增了一笔1170的款项。

    “好嘛，动作倒是蛮快的嘛。”李景然给对方发了个相互握手的图标，然后，就关了网页，准备开始工作。

    的确如“我爱美利坚”所言，传过来的资料是一本关于一款浙江某摩托车制造商推出的一款150越野摩托的使用说明书。页数没错，一共26页；但每页的字数却打了埋伏：大多数不是七八百字，而是八九百字！

    “****的！”李景然心头有些气愤，但他也懒得为这点小事跟对方理论，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翻译两行，“看来，以后还是得严格按字数收钱，按页数，这也太容易让人钻空子了，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

    技术翻译跟一般的大众翻译不一样，里面有很多行业特有的专有名词，术语行话。由于李景然对摩托车行业没什么了解，所以在翻译时，即便以他那超过十万个单词的词汇量，为了力求精准，也是需要时不时的翻阅字典，查找资料，尽量使用最地道的术语行话。

    这样一来，速度便有所降低，勉强能够达到百字每分钟，即6000字/小时。

    一般人做笔译的速度大概在8－20个字/分钟，即480－1200字/小时。这还是指像新闻、电视剧这类的大众翻译，如果做行业翻译，速度还要慢。

    如果有同行的人知道李景然竟然能够用百字每分钟的速度进行笔译，而且译的还是颇有难度的技术文件，恐怕会跌碎所有人的眼镜！要知道，央视新闻联播的播音员，语速也就300/分钟左右啊！

    一个半小时后，李景然停止了在键盘上打字，走出卧室，在前面的小院打了会儿拳，让身体出点小汗。

    又按照真情的教导，似模似样的站了会儿桩。用的是“程式练体术”第三式，姿势奇形怪状，有点像金鸡独立，大鹏展翅，而且还肚皮一鼓一鼓的，像蛤蟆吐气。

    院里没人，真武真情两兄妹也不见了踪影，大概回各自屋里上网去了。都是年轻人，哪有不爱网络的。

    结束了“蛤蟆功”，李景然用院子里的水井打水洗脸，并用毛巾擦拭被汗水打湿的前胸后背，之后，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个红富士苹果连皮带肉的啃了吃了，这才有些心满意足。

    李景然看了看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3：05。于是决定继续工作，将那本越野摩托说明书的翻译全部完成。

    滴答滴答，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景然对摩托行业的专业术语越来越熟悉，对特定行业表达方式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刻，而翻译的速度，自然就如同坐火箭，蹭蹭蹭的往上涨，110，120,130,140……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已经直逼两百大关！

    不是不能更快，是因为这已经达到了搜狗拼音的极限，再快，那就只有扔掉键盘，用嘴直接口译了。

    于是，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那本26页的说明书就被李景然给翻译完了。3900大洋顺利到手！

    “这钱，倒是好赚！”李景然盯着奋斗了三个小时的成果，一番感叹。然后点了保存，准备三天后再交给“我爱美利坚”。

    锋芒不易毕露！

    有了这一单的经历，李景然决定正式扯旗开张，大干一番。他在自己ID“译神”下面的备注栏加了几句：

    本尊承接各种笔译，口译，各种外事翻译，包括同声传译，交替传译。目前只承接以下八种语言的翻译业务：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日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有意者请加本尊QQ：3431****7，价格面谈。

    “译神”的这张旗一扯，顿时给“联合翻译论坛”造成了一个八级地震！

    “大神，你有如此神力，不去吃这碗饭，那可真是自费武功啊！”译神的拥趸们兴高采烈，为译神的亮相大声叫好。

    “妈呀，狼来啦！大神，你这一出山，还让俺们到哪里去喝稀饭？以后要手下留情啊！”而不少从业者则惊慌失措，立刻惊呼。

    还有那么一戳人，则以一副洋洋自得，幸灾乐祸的口吻道：“看吧，我没说错吧？当初这家伙到咱们论坛刚一亮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群家伙目的不单纯，你们还不信，这下被我说中了吧？这群瘟神现原形了吧？你们的饭碗被他们抢了吧？……”

    “……”

    一时间，欢迎的，大声叫好的，质疑的，大叫“狼来了”的，叫瘟神爬滚垒的……各种议论纷纷滚动，褒贬不一。

    而李景然，则稳坐钓鱼台，对各方反应一概不予回应——没时间回应，因为此时此刻，右下角的小喇叭正“嘀嘀嘀”的响个不停。他现在正忙着加网友呢！

    旗帜扯出来的第十分钟，通过QQ聊天，李景然就又接到了一笔翻译业务，仍然是笔译，不过却不是那种成千上万的字的“大部头”翻译，而是一家公司的企业文化英文翻译。

    像这种几个字，十几二十个字的“喊口号”翻译，为了能够译出神韵，译出水准，一般很少直译，而采用意译。这种口号要喊得好，除了对口号本身的精准理解外，扎实的英文功底必不可少，而且还要求译者对于英语文化具有深刻的认识。

    既然要求高，价格那也只有水涨船高。所以，对于这类翻译，价格的计算就不是千字多少钱，而是每个字多少钱。

    对方传过来的公司口号，四个字一组，一共五组共20个字，中文没什么新意，一看就是那种满大街的货色。

    李景然向对方喊出了30元/字的报价。这个价格有点高，而对方似乎也觉得如此，所以又在网上开始讨价还价。

    李景然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而且他也不愿意让顾客们养成挑三减少的毛病，浪费彼此的时间。李景然的理念就是：要做就要做精品，做品牌，做说一不二的医院模式，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绝，人绝我化”。

    一句话，就是要高你一头。

    所以，见那家伙在QQ上不停的给自己叫苦抱怨，少点少点再少点，李景然不多言，直接打了一句：

    “不尊不讲价！”

    既然是“神”，那就要有神的架子，神的姿势!而且这种活，卖的就是一个“知识产权，技术壁垒”，一般人还真干不了。

    见李景然如此决绝，那边说要请示一下上级。于是，李景然就一边等那边的答复，一边想着那二十个字的英文翻译。以他平时翻译的速度，二十个字也就六七秒钟的时间。不过，为了对得起人家的高价，李景然“破例”浪费了一分钟的脑细胞，为那五句口号，找到了经典的英文翻译。

    过了几分钟，对方终于有了回音，说同意李景然的报价，还说以后一定要多给点优惠和折扣云云。

    得了便宜的李景然自然不再卖乖，说以后一定打折。

    就这样，几分钟后，李景然的账户里，又多了600大洋。

    “这样的赚钱速度，无论放在哪个行业，都是他/妈的高薪啊！”看到建行账户内增加的那几个数字，李景然心头一阵兴奋，抑制不住的说了句脏话。

    事业终于有了起色，尽管跟“纵横翻译公司”比起来还什么都不是，但总算有了不错的开头。李景然相信随着口碑的慢慢建立，名气的日益抬升，各种翻译业务自然就会“慕名”而来，而一旦有了一定的业务量，李景然就可以马上成立自己的翻译事务所或者更进一步直接成立翻译公司，跟“纵横”进行有效的对抗！

    人一高兴，就想更高兴，更高兴的办法有一个，那就是跟人分享。李景然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几张脸孔，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秋淑琪的妹妹秋淑惠身上——理由是现成的，感谢她在租房上面所提出的建设性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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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太子殿下”和“风的流云”两位兄弟的打赏，席子实在有些喜不自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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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夜总会，“表哥”

﻿求收藏，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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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宫夜总会，302豪华大包。

    装修豪奢的包房内灯光暗淡，天花板上的彩灯，射灯都早已偃旗息鼓，只有四周墙壁上的几盏呈枝形的壁灯还发着淡淡的微光，为包房内的众男女提供着最基础的照明。

    包厢内的众男女，按照单双，明显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其中一拨成双成对，一共三对的挤在一起，你亲我摸，你摸我喝，HAPPY得很；而另一拨，则只有一位年轻男子，形单影子的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脸上神色焦急，时不时的瞄着手中的爱疯！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形单影子的男子突然一惊，急忙站起，脸上浮起矜持，克制的笑容，然后盯着包厢门口的来人。

    但只看了一眼，立刻，马上，年轻男子那张帅气的脸就变得一阵铁青，扭曲。

    “对，对不起，东哥……她，她本来打算要来的，我们都准备打出租车了，但是她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说突然有事，不来了。东哥，这，这不怪我呀！”

    推开302房门的李倩，畏畏缩缩的从门口挪到李向东的身前，看着脸色铁青，的李向东，无比心虚的道。

    其他三对寻欢作乐的男女，在李倩进门之后，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见李倩只得一个人进了门，后又听到了李倩对李向东说的话，顿时，便炸了锅。

    “操！东哥，那娘们儿也太不给你面子了，竟然放你鸽子！今天可是你生日啊！”一个头发半黄半绿的年轻男子，一手搂着身边女人的软腰，一手指着前面玻璃茶几上那个硕大无比，足有三层的大蛋糕，“愤愤不平”的道。

    “是啊，东哥！我看你就是对这娘们儿太好了——这世上，哪有东哥这么好的人啊！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这女人脑子是秀逗了还是怎么的？咋给脸不要脸啊！？”又一个带着一个无框眼镜的年轻男子一边高声附和，同时深入女人领口的左手却在女人胸前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东哥，我觉得对这么一个不懂你苦心，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一心一意的付出！什么玩意儿，我看东哥你直接上了得了，废那温柔劲儿干嘛！——对于这种女人不值啊！”最后一个年轻男子道。说完之后，用力一拍身边的女人，同时指了指桌前空空如也的酒杯，旁边的女生怪嗔的乜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手脚不停，急忙给男人满上。。(本书/起/点/中/文/网/首发，请在其他书站看到本书的朋友到起/点来支持席子，谢谢咯!)

    三位年轻男子身边的陪酒女们，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完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但经常迎来送往，见识各色人等的她们只是从身边男人处听了几句只言片语，极会察言观色的她们便猜了个大概：

    对面的孤独男，一定是被他心仪的女人给放了鸽子！

    此时此刻，作为欢畅老手的她们哪还不懂该如何表现？于是一个二个急忙如侬软语，轻声安慰：

    “是呀！真的是太过分了！”

    “就是！怎么会有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东哥叫她，那是看得起她！她还自抬身价了，什么货色！”

    “东哥，别理这种女人！改天妹儿给你介绍一个，绝对漂亮！”

    “……”

    李向东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猛地喝了一口，一口全干，只剩下几块沉底的透明冰块。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又倒了一杯，一口喝掉，再倒一杯，如此连干三杯。

    三杯冰凉的红酒下肚之后，李向东的脸色已经变得如常人一般无二，甚至还还带有一丝丝淡淡的红晕。

    “坐下！”李向东不看眼前小心翼翼的女人，道了句，然后仰起头，向对面的三对男女挥了挥手，口中道：“你们喝你们的，喝高兴，别管我！待会儿咱们一起吃蛋糕！”

    对于李向东的命令，李倩不敢有所违逆，赶忙坐在李向东的身边，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头，低着头。

    头虽然低着，但眼角的余光却随时注视着身旁男人的动静。她明白：身边的男人越是冷静，越是表现得有“风度”，就越不正常，而自己，今天晚上就有可能越难过。

    然而，李向东并没有把这种对他人的“难过”延续到今天晚上。李倩刚一坐到他的身边，他便粗暴的将其搂在怀里，撩起女人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强行突破胸罩的束缚，一手抓住女人的右R，发泄似的使劲揉捏。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李倩的胸口传来，疼得她只想大叫。但她却不敢叫，只得一边捏着拳头，强制忍着，一边挺起胸脯，迎合着这男人蹂躏，脸上还得表现出一副无比舒服的样儿。李倩明白，不喊不叫，也许他玩过一会儿，玩腻了，还会放过自己，而自己一旦叫喊求饶，就会让男人的兴致越发高昂，这一捏下去，就有可能没完没了，甚至变本加厉，玩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而其他三个年轻男子，见自己的“老大”也终于放开手脚，开始在李倩身上乐和起来，最初还有些放不太开的手脚，这时才终于得以完全解脱，于是不再矜持和保守，直奔女人的下三路而去。

    最近一段日子，秋淑惠被寝室的室友李倩烦得没完没了，实在烦得没有办法，才最终同意，和李倩一起去参加她朋友的生日PARTY。不过却有言在先，她最多只能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一到，立马走人。

    两人在寝室化了淡妆，然后一直等到六点，才手挽着手出了寝室，准备打个的，去赶赴李倩朋友的生日聚会。

    岂料就在李倩招手，准备叫对面的出租车掉头开过来的时候，秋淑惠的IPHONE4却响了。秋淑惠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内拿出手机一看，开始还有些闷闷不乐的精致小脸立刻荡漾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惊喜：

    自己的“姐夫”，李景然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这可是青天白日头一遭啊！于是，小校花满心欢喜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然哥，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你现在在干嘛，吃晚饭了没有？”电话一接通，秋淑惠就对着话筒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声音清脆，干净，如同晨间的黄鹂在鸣叫。

    “没啊！前段时间一直比较忙，忙到现在才终于有了些头绪。你看，我这不是刚一有空就给你电话了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哼！这还差不多！那你最近忙些什么呀？”

    “呵呵，瞎忙！做了笔小生意，赚了点小钱！”见小美女问及自己的工作，李景然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了她——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除非跟这两姐妹绝交，否则迟早要让人家知道。说的时候，语调中还带有一丝小得意——半天不到的时间，就赚了四千五百个大洋，放一般人身上，谁都会得意啊。

    “啊！你赚钱啦，然哥？那晚上你得请客！人家还没吃饭呢！”听说李景然这么短时间就赚到了钱，虽然还不知有多少，但小美女还是为自己的“姐夫”感到高兴。

    “正有此意！地点你定！不用担心钱，反正我也饿了，咱们正好可以去海吃一顿！”

    “哇！由我来定啊？那我可不客气咯？让我好好想一想……啊，学校大门附近有一家农夫烤鱼，前两天才开张，到现在还打折呢！我还从没去过，咱们一起去品尝一下怎么样？”

    “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出发。那咱们待会儿在农夫烤鱼见。拜拜！”

    “恩，好的，然哥！待会见，拜拜！”挂了电话，秋淑惠双手捧着自己的爱疯，就像捧着一件心爱的礼物，脸上兴高采烈，真的是要“爱疯”了，直到旁边的李倩一脸难看的看着自己时，才恍然大悟。

    “啊，倩倩！对不起对不起！我表哥从老家看我来了，一个人，赶了一天的路，风尘仆仆，所以……晚上就不能陪你去了。对不起啊，下次请你吃饭，亲自赔罪！现在我要去接我表哥去了，拜拜哈，倩倩！”秋淑琪一脸歉意的对着脸色难看的李倩道，那谎话，是一点都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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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烤鱼，愤恨

﻿李景然和秋淑惠在农夫烤鱼店碰了头，然后就想找个人少的位子，好方便交谈。

    但看来看去，却根本找不到！因为打折的缘故，这家烤鱼店生意爆好，到现在为止，上座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百！为此，烤鱼店老板不得不加了几个简易桌凳，摆在店门前的路边。

    不得已，两人只得抢了一张外面的桌子先坐上，否则再等一会儿，恐怕是街边都没得坐了。

    好在现在是晚上，太阳落了山，空气中也有了一丝凉风，不然，在这热火流金的六月，外面还真是没法坐人。

    落了座，李景然去烤鱼店内的鱼缸称了近两斤半的草鱼，然后，便折回外面的桌子，坐下来，开始和小美女一起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秋淑惠今天穿一件白色短袖，胸口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修身牛仔裤加深色高跟凉鞋。脑后顺直的秀发被她用一个可爱的红色塑料夹夹了一半，另一半则顺其自然的披在肩后。

    秀气精致的脸上略施粉黛，让本就漂亮的脸蛋更显一份高贵的气质。

    而李景然，则穿得要随意一些：上身黑色翻领T恤，下身运动长裤加运动鞋，全是李宁牌的。

    一男一女，女的靓，男的帅，凑在一起，顿时成了这条街名副其实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不少路人和周围的食客频频回头打望。

    老实讲，让这么一位气质高贵典雅的大美女吃这种路边摊，大排档，确实有点煞风景！不过此时的李景然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一点——一来他从来就没进过什么高档场合，还没养成那种“钟鸣鼎食”，贵族式的挑剔习惯，对于他来说，只要味道好就行，至于环境，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二来即便是这烤鱼，换做以前的他，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所以听到秋淑惠说吃烤鱼，马上就答应了。

    既然美女都不讲究，他还那么讲究干嘛？

    “然哥，你最近做什么啊，赚了一笔小钱？”小美女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脸上挂着笑容，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景然。

    “没什么，就是给人翻译了些东西。”李景然笑着答道，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小美女，心中微微一惊，暗道：“不愧是表演系的，这脸盘子，愣是找不到一点缺憾！”

    虽然他自己也曾在外国语学院“见多识广”，阅遍各色佳丽，但在眼前这位近在咫尺的，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不输C外最顶级的美女面前，却对自己没多少信心。

    所以，为了避免失态，李景然不敢多看，瞟了眼后，就将目光移开，朝下移，放在女孩儿那漂亮，光洁的颈脖处。

    “呵呵，翻译啊？然哥就是厉害，休学还能赚钱。然哥，能不能……透露一下，究竟赚了……多少？”秋淑琪朝李景然眨眨眼，一副精灵古怪的八卦摸样。

    李景然看了眼小美女白皙的脸颊上翻起的小酒窝，心头又是一跳，于是端起桌前的免费茶水，喝了口，平复了下有些翻腾的心绪：

    “不能！你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八卦干嘛？”

    “说嘛，然哥！你就说嘛！我保证不外传，也不告诉我姐！好不好嘛——！”小美女开始使出自己的无往不利的一招！不仅如此，还将手伸过桌子，抓着李景然的胳膊摇了摇。

    于是，顿时，李景然就感到从自己的右胳膊处传来一种肌肤相触的滑腻和“精神上的酥麻”，这种拳皇式的连招他可受不了，只有败下阵来。

    “惠惠呀，你还真是八卦！也没多少，三四千吧。”享受了几秒美女的“按摩”之后，李景然“自然而然”的抓着秋淑惠伸过来的“爪子”，轻轻的捏了捏，然后放手。

    被李景然捉着自己的手一捏，小美女才觉得自己的动作好像有些不妥，于是赶忙缩了回来。这时，李景然再看秋淑惠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时，却发现小美女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如同落日前的晚霞，让人沉醉。

    就这样，两人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起天来，虽然是单独的第一次见面，但因为有了一定的“短信基础”，气氛倒是一点也不沉闷，反而轻松无比。

    不过，李景然倒是听得多，说得少，聆听着眼前的小美女，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向他讲述着学校里面的各种琐事。

    两人坐在路边，一直等了半个小时，烤鱼店的女老板才端着一个长方形的不锈钢浅盘子，朝两人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哦，弟味儿，妹儿，让你们久等了哈。今天人有点多，多包涵多包涵！弟味儿，妹儿，你们喝点啥子喃？”

    像你这种生意，不包涵也得包涵啊！

    “没得事得！生意好嘛，理解叁！”李景然朝女老板吐了几句方言，然后转头问对面的小美女，“对了，惠惠，你喝点什么？”

    “我啊？那——就来罐王老吉吧！”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说完之后，小美女还吐了下舌头，“哦，对了，老板，要冰的哈！”

    “那弟味儿喝点啥子喃？”

    “我来瓶雪花啤酒，也要冰的！”

    烤鱼的味道的确不错，泡椒味儿的，香辣十足。有好菜下酒，有善解人意的美女作陪，而且还是万一挑一的大美女，这酒自然就喝得爽快无比。吃到起兴处，大概是放开了，小美女也朝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要一瓶冰啤酒来解渴。

    白宫夜总会，302豪包内。

    “你是说，那娘们儿是接到一男的电话，然后才扔下你跑掉的？”李向东掐着女人腰上的软肉，将嘴巴凑在女人的耳边，低声道。

    “是，是的，东……东哥！”李倩忍住腰间的剧痛，勉强点了点头。身边的男人已经折磨了她快半个小时，但还没有停手的迹象。她不知道这种煎熬还需要熬多久，只是求神拜佛的希望能够快点过去。

    同时，她从心底上升起了一股对秋淑惠的滔天恨意和妒意！凭什么？凭什么秋淑惠就可以得到李大少的爱而自己除了无穷无尽的折磨和些许物质利益外，就什么都得不到？自己比秋淑惠差了哪点啊？自己也是一美女啊！也是C大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啊！凭什么李大少对她和对自己的态度就这么天差地别呢？

    而且，对于李大少的爱慕和殷勤，那女人竟然还不屑一顾！论长相，论家世，李大少哪点不好？哪点不出类拔萃？那女人有什么资格对李大少不屑一顾？她凭什么？如果李大少对自己有对那女人一半的好，一半的用心，自己哪怕少活十年，也是愿意的。

    但李倩明白，让李向东选择她而放弃秋淑惠，那是永远不可能的！她明白李向东根本就不爱她。或许最初的时候跟他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但现在，他早就玩腻了！自己不过是李向东的一玩物，而且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为了能够让李向东了解秋淑惠的动向，自己还不得一次又一次唯心的将秋淑惠出卖给李向东。给自己爱慕的人拉皮条，这世上还有谁比自己傻，比自己痴的人吗？

    “那男人是谁，你知道吗？”李向东把李倩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双手一边在李倩身上游走，掐捏，一边用低沉，压抑的声音在李倩耳边耳语。但整个场景，在外人看来，任谁都会以为这对男女亲爱无比。

    “听她说，好像是他表哥，啊，是表哥！”李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轻轻喊叫了一声，李向东刚才在她大腿上的那一掐，实在是太疼了。

    “哼！表哥！”李向东把李倩朝身旁的沙发一推，坐直了，意味难明的说了句；心头却是狂怒：

    “狗屁表哥！表哥表妹的把戏老子见多了！贱人，竟然敢背着老子找情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向东面部扭曲，脸上满是戾气。拿起桌上了红酒瓶，给自己连续倒了两杯，喝了，才有所好转。然后抬头，对前面三对寻欢作乐的男女道：

    “黄毛，眼睛，胖子！你们现在跟我出去一趟，咱们去会会那对狗男女！”说完，从放在茶几上的手袋摸出一摞“死人头”，数了十五张，“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对身边的李倩说，“去，分给三位美女！”

    “谢谢东哥！”

    “东哥谢谢！”

    “多谢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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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漫步云河，日行一善－9，人人牧羊”三位兄弟的热情打赏！

    特别感谢“漫步云河”兄的评论以及为了帮席子拉人气还去“骚扰”席子以前的书友，太感谢了，席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唯有好好写书，多多码字来报答大家的厚爱吧！

    下周有个小推荐，席子将会每日两更，一般是上午8：30和中午1:30，欢迎大家到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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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暗战

﻿从夜总会出来之后，李向东，李倩以及李向东的三个马仔就一起开着他的华晨宝马，朝C大江安校驶去。

    由于四人都喝了酒，开车的事自然就落到了李倩身上。李向东坐在副驾驶，其余三人则一起挤在后排。

    半个小时后，江安校区的正门就已然在望。由于进入校门需要驶过校门前的一段商业街，这里人流比较多，车到商业街后，李倩不得不降低车速，避让随时可能横穿马路的大学生们。

    “李倩，你现在马上给那女人打电话，问她在哪个地方，咱们直接开过去。”坐在副驾驶的李向东朝身边的女生道，语气冷然，不容置疑。

    “好的东哥！”李倩这次答得是非常干脆，语调中还隐含一丝兴奋。

    李向东这次明摆着就是去兴师问罪的，有这种看自己“情敌”笑话的机会，李倩怎么会不高兴？她巴不得到时候两人一见面就闹得个山崩地裂，然后直接拉爆，也好绝了李向东对秋淑惠的想念，然后“回心转意”，一心一地的对她好。

    这就是李倩现在最真实的想法，也不管那是不是一厢情愿的白日梦。于是，怀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李倩掏出自己的“索爱”，准备给秋淑惠打电话。

    “停！快停下来，李倩，马上停车！”就在这时，旁边的李向东突然叫道。坐在驾驶席上的李倩来不及查找电话号码，条件反射似的一个急刹，将宝马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东哥？”一脚把车刹死的李倩有些不明所以，转头看向李向东，却见李向东正死死的看着车窗外。李倩顺着李向东的视线一瞧：

    巧了，那不正是秋淑惠和她口中所谓的“表哥”嘛！

    李倩有些想不通：这女人宁愿坐在这种“脏乱差”的路边，吃这上不了台面的烤鱼，也不愿跟着自己去白宫那种高档场所享福，莫非脑袋真的秀逗了不成？

    怀有同样疑问的不只李倩，还有旁边的李向东。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对这女人，真的可谓是殚精竭虑，苦心一片，送礼物，送鲜花，甜言蜜语，锲而不舍，各种手段使尽，但这女人至始至终，就是油盐不进，连半点面子也舍不得给自己。李向东长了这么大，追过的女人没有一打也有半打，而凭着俊朗的外表，不凡的家世，豪爽的出手，几乎很难遇到多少抵抗，哪怕再矜持的女人，在他连续不断，花样翻新的攻势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得败下阵来，心甘情愿的让他攻城拔寨爽歪歪。

    直到遇到这女人——C大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公认系花秋淑惠，李向东的连胜攻势才得以被终结。

    一开始，李向东还以为这女人是基于女性的矜持，或者是为了自抬身价，才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因为从各种渠道打探到的消息看，秋淑惠并没耍男朋友，仍是单身一人。她也不只是对李向东冷淡，而是对所有的其他男生，都是一种态度：

    适可而止，礼貌的保持着克制。

    而正是看到秋淑惠这种对男生们“一视同仁”的态度，李向东的内心好歹才有所平衡。而且，对于秋淑惠这种“洁身自好”的品行，虽然一时之间还未得手，但李向东的内心反而对秋淑惠更加欣赏，那种要将其收入囊中的心思，也愈发的强烈了。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想象，欣赏，欲望，想念……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时此刻，在李景然那张面孔出现的瞬间，轰然崩塌，裂成了无数碎块。

    李向东紧咬牙关，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的盯着几十米外的那对聊得正欢，且频频举杯的男女。其中，那女生脸上一直带着李向东梦寐以求的浅笑，看得出，她此时的心情，应该是相当的不错。

    宝马后排的三个马仔，虽然既不认识秋淑惠，也不认识李景然，但事情已经到了这分上，哪有还不明白的道理。立刻，三个马仔义愤填膺，开始忿忿不平起来：

    “妈的，东哥，我马上下去，把那对奸夫淫/妇的桌子给掀了。”黄毛第一个表示不满。

    “****的，那狗男女还有心思喝啤酒。看老子下去用瓶子开他瓜娃娃的瓢！”

    “日/妈就在这种地方吃啊？这男的也太衰了吧？在这种地方吃，吃灰啊？”东哥，要不我去修理下那崽儿？这他/妈也太不讲究了，什么人！”

    三个马仔相继发言完毕，表完了决心，然后一起看着前面的李向东，等着他拿主意。只要李向东一声令下，他们不介意去教训一番这个打断了自己在夜总会喝酒摸妞的衰崽！

    而此时的李向东，看上去却是非常的平静，好似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一般。他调整好情绪，转头对车内的四人道：“你们先呆在车里，没有我的命令，别动。”说完，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炽热的天气，鲜香麻辣的烤鱼，凉冰冰的啤酒，让路边的这一对相貌出众，卓尔不群的饮食男女吃得大汗淋漓，非常的过瘾。

    “然哥，没想到，这烤鱼看起来不怎么样，吃起来却这么好吃！咱们下次再来吃怎么样？对了，还要把老姐叫上！”秋淑惠香汗淋漓，用筷子夹了块魔芋放入自己嘴里，然后喝了口啤酒。

    “没问题。”看着小美女吃得开心，李景然心中也非常愉快。他见小美女脸上又渗了不少汗水出来，于是拿起提前备好的纸巾，递了过去。

    随身带着纸巾，是跟前女友耍朋友后养成的习惯，现在看来，倒是没必要将之丢了。

    “谢谢然哥！”小美女开心的接过，沾了沾脸上的汗水，然后攥在手心，准备等会儿再用。

    “还真是一个懂得节约的女孩儿。”李景然心中感叹，心中莫名的，便有了些触动。

    “惠惠，在吃烤鱼啊？难怪，李倩叫你去参加我的生日宴，你都没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男音突然在两人旁边响起。李景然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秋淑惠，目光热切，隐含一种是男人就明白的，强烈的占有欲。

    由于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李景然决定静观其变，对于李向东对自己的无视，也毫不在意，兀自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酌。

    “啊，李向…李学长，你，你怎么来了？”李向东的突然而至，让秋淑惠吃了一惊，大感意外。看样子，李倩的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李向东了。想到这里，秋淑惠便有些生气，觉得自己被李倩给出卖了：她明知自己对李向东这家伙不感冒，还敢哄骗自己去参加他的生日会，这到底是何居心？

    “怎么，难道我就不能来吗？”李向东向秋淑惠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然后头一偏，居高临下的直视着旁边的李景然，“对了，你对面这位帅哥是谁，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帅哥你好，我是惠惠的同学兼男——性朋友！”

    李向东口中的那个“男”字，把秋淑惠吓了一跳，小心肝悬到了嗓子尖，虽然是个玩笑，但还是让她非常生气，于是脸上便冷了下来：“李学长，请你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还有，以后请叫我的名字！”说完之后，便换上了一张笑脸，略有些紧张的看着对面的李景然，指着旁边的李向东，“然哥，旁边这位是李向东，一个系的。李学长，这是我的表，表哥……”

    向双方介绍完之后，秋淑惠便不再管站在一旁的李向东，而是拾起筷子，从盛鱼的盘中夹起一块鱼肉，放在李景然的碗里，脸上带笑的道：“然哥，这块肉多。你尝尝。”

    “恩，不错！肉质鲜美，火候老到！过几天咱们再来。”李景然毫不客气的将碗里的肉用筷子夹入口中，边吃边评头论足，一副滋味无穷的样子。

    秋淑惠的话让李向东脸色一变，特别是她说话时对他“表哥”跟对自己那天壤之别的态度，以及接下来两人夹鱼吃鱼，旁若无人的举动，更是让李向东妒火中烧，心中愤恨不已：

    “这他/妈是对老子彻底的无视啊！这两****的是彻底的不给老子面子啊！表哥？真当老子眼睛瞎了不成？！”李向东心中气血翻腾，一股冲天恨意从其脚底直冲脑门，让他只想操起桌上的空酒瓶，一瓶子砸在那从始自终，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的李景然头上！

    什么是反无视？这就是！

    李向东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变幻莫测。直到过了两分钟后，用力的吸气呼气，做了几个深呼吸，胸腔中的暴虐情绪才好歹有所缓和，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的重复：

    这个女人不能再给脸了！明的不行，要来暗的了！****，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老子就要让你在老子的胯下哭爹喊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操翻你个骚/逼！

    至于你旁边这个小白脸，表哥……好吧，表哥，老子就成全他，让他当一个名副其实的“婊哥”！

    下定了决心之后，李向东瞬间便恢复了一贯的潇洒和自信，对于两人的视而不见，刻意忽视，也毫不放在脸上，他开口向兀自吃着烤鱼的两人道：

    “淑惠，帅哥，那你们就慢吃，好好享受！我车里还有几个朋友，这就先走了。”说着，抬手一指停在路边的白色宝马，极有风度的向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踏步的朝宝马车走去。

    “哦也！讨厌鬼终于走了！然哥，来，咱们干一杯！”李向东刚一离开，秋淑惠就精神焕发，举起酒杯，向李景然邀酒。

    “哦，好的，咱们喝酒！”见李向东离开后，李景然才终于将一直紧拽在右手的一双筷子搁在碗上，然后用右手端杯，跟秋淑琪递过来的碰了一下，一口干掉手中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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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装备，惊喜

﻿把秋淑惠送到C大的女生寝室门口，看着她一蹦一跳的上了楼梯，在转角处回身朝自己挥了挥手，李景然才点了点头，转身朝租屋走去。

    这一路走得很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在接近自己租住的农家小院时又故意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返回自己那座小院，用钥匙打开门锁，闪了进去。

    客厅内亮着灯，真武和真情两兄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电视连续剧。两人一听院坝门口的响动，便停下碗筷，出了客厅。

    “然哥，吃了饭没有？我和武哥正在吃饭哩！”真情朝李景然招呼道。

    “不了，我已经吃了，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李景然朝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吃饭，不用管自己，然后便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开机上网。

    浏览的是各种户外用品，军品，各种冷兵器的网站和论坛。

    由于在这方面完全是外行，这让李景然很是费了些时间，也没理出多少头绪和有用的信息。因为对于他需要的那几件东西来说，国产的，进口的，价格高的，价格低的，牌子货，A货，高仿，低仿……各种品牌实在是太多太杂，可谓是鱼目混杂，让人难以搞清到底哪种牌子才是真正的“好货”。

    不得已，到最后，李景然只得依据一个最普通的常识来进行指导购买，那就是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

    一把“美军现役D80”特种合金军刀，388元；一把菊花太刀，3580元；一把带光学瞄准镜的“森林之鹰折叠两用弩”，1388元；最后，就是一套美军现役战术服加战术靴，1450元，四件装备总计花掉6806个大洋。

    至于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正品，行货”，天才晓得！

    在网上下了单之后，李景然突然又想到了客厅内的那两位正在看辫子戏的“高手”。

    “真正该武装的，应该是这两位啊？我一个外行，装备搞得再好，那也是沐冠而猴，好鞍配驽马啊！”李景然一拍脑袋，感觉自己有点本末倒置，于是决定扩大武装范围。

    “真武真情，你们进来一下！”李景然扯嗓子朝客厅内大喊。

    “咚咚咚！”不到五秒，卧室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然哥，你找我们？”

    李景然把对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转了个向，让屏幕朝向两人，指了指：“看看吧，瞧瞧上面有没有喜欢的，看中了我给你们买两件。”

    “啊，伞兵刀？还有弩弓？”真情盯着屏幕上的兵器图片，一阵惊呼。

    “这是中华剑！这是唐刀！这是汉刀！还有……”真武也不甘人后，盯着那一把把漂亮的刀剑，双目放光。

    “果然是武痴！”李景然心道。跟两兄妹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把月，李景然其实明白，这两兄妹平时的生活除了练功就是上网学习，在自己看来，还真蛮枯燥的。既然他们喜欢这些刀刀剑剑，自己自然应该义不容辞的成全他们。

    而且，为了他自己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哪怕不喜欢，也要“成全”啊！

    见两兄妹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些“杀人见血”的东东所吸引，一时半会儿决定不下来，李景然拍了下手掌，打断其注意力：

    “好了，你们两个，把网址记下来，到自己的电脑上去慢慢研究，好好看，仔细选。除了长短兵器，那种多功能的作训服，作战靴也挑几套，然后告诉我，我给你们买下来。

    “记住一个原则：不要考虑价格！价格高不怕，只要质量好，你们喜欢，咱们就买！”

    说完，李景然握紧拳头，用力的挥了挥。

    “谢谢然哥！”

    “然哥万岁！”

    一个小时后，真武和真情敲开李景然的卧室门，走到李景然的身边。

    “挑好了？”

    “嗯！”两人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拿给我看看吧。咱们马上下单购买。”

    真情从背后扭扭捏捏的拿出一张A4白纸，递给李景然。李景然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

    真武：奥地利丛林伞兵刀一把，唐刀一把，德式作训服，作战靴一套。

    真情：刀奴－螺旋双峰小号匕首一把，龙泉中华剑一把，以色列特勤综合战术服，作战靴一套。

    李景然拿着白纸，将两兄妹选定的装备一一念了出来，一边念，一边把念到的装备拖入“购物车”，当念道“龙泉宝剑”一把的时候，这时，就听旁边的真情急道：

    “然哥，我要把小匕首就行了，那把龙泉剑就……就不要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旁边的真武也终于忍不住了：“然哥，我，我也是！我拿把短的就行了，长的……长的可以不要。”

    李景然一愣，瞧着不知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的两兄妹，然后又看了看被两兄妹抛弃的唐刀和龙泉剑，在两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直到两把兵器下面那高达五位数的价签映入李景然的眼帘时，他才突然醒悟：

    他们这是觉得两把兵器价格太高，怕让自己难做啊！

    李景然没说什么，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正心怀忐忑，不知如何是好的两兄妹面前，将两人拥入自己的怀中，拍了拍他们的后背，然后，才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

    “真武，真情，你们就是我李景然最亲的亲人。别说是一把万把块钱的刀，就是枪，就是炮，只要你们喜欢，哪怕砸锅卖铁，违法犯罪，我也会想方设法给你们搞来。钱是什么？一坨纸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我李景然有了你们，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这番“掏心掏肺”的话一出口，被李景然搂在怀中的少男少女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哽咽起来。此时此刻，感动莫名的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哪怕现在然哥叫我立刻去死，我也不会皱半个眉头！”

    “好了，别哭了。特别是你真武，男子汉大丈夫的，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男人流血不流泪！”李景然用力安慰着怀中的两个“贴身高手，大内侍卫”，心头却是欢喜无比，一阵大慰。

    “嗯！我，我不哭！”真武揩了揩红红的眼睛，抹干眼泪，然后抬头看着李景然，突然脱口而出：

    “然哥，我……我和妹妹有东西送给你！”

    “啊，东……西，什么东西？”李景然心头一跳，一直放松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随即，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瞬间将他湮灭。

    “守得云开终见日！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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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神秘礼物

﻿一个优盘！

    确切的说仅仅是一个优盘上的储存芯片，被真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李景然的书桌前。

    “就是这个？这个就是你们准备送给我的东西？”李景然看着两兄妹，再三确认。

    “嗯！”两兄妹郑重其事的狠狠点了点头。

    “那，这是什么，你们——知道嘛？”心头无比失望的李景然还是怀抱最后一丝希望问了句。

    两人摇头！

    “不过，父亲临死前说，这里面包含了一个生命，他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生命！”真情在旁边插了句。

    “什么？生命？”李景然用食指和中指捻起放在一本牛津双解字典上的“小黑片”，拿到自己的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再次确认，也不过就是一普普通通，花几十块钱就可以在电脑城买到的优盘芯片。

    而且还是4G的！

    “生命？开始什么玩笑！”李景然心中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句，“不过，如果说的是上面的细菌。那还真有！而且不止一个，还成千上万！莫非，说的是——AI？”

    AI，即ArtificialIntelligence，也就是所谓人工智能，是计算机学科的一个分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被称为世界三大尖端技术之一（空间技术、能源技术、人工智能）。也被认为是二十一世纪（基因工程、纳米科学、人工智能）三大尖端技术之一。

    李景然心中打了个突，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但马上，他便摇了摇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对于计算机领域，目前的李景然还完全是一小白，外行中的外行，但作为一个理科爱好者，曾经的全国理科状元，对于计算机科学技术最新的研究成果以及应用，多少还是有所关注和了解的。

    比如，在人工智能领域，尽管在纯理论方面的研究和探索，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各种流派和学说，人工智能的实现方法，都进行了大量有益的探讨；但在实际应用方面，却没多少真正拿得出手的成果。目前人类搞出来的所谓的“人工智能”，不要说跟人比，就是和一只鸟比，在纯智力上，也要相差十万八千里！因为哪怕是只鸟，它也能够通过对环境的辨识，观察和吸收，积累经验进行自我学习和“升级”；而目前的“人工智能”，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个人类设计的程序，很死板，哪怕看起来再聪明，比如下棋能够把象棋冠军给下嬴，但本质上讲不过是人类通过编程，通过规定程序逻辑来构成了一个逻辑组合体。

    而目前的人工智能，不管是软体还是硬体，差不多都是美国一枝独秀，独占鳌头。所以，如果说是美国佬搞出了什么人工智能，李景然或许还会相信一两分——毕竟人家就是玩计算机的，整个国家都在玩，不论是从规模，投入，研究深度和广度，各大财团、企业对全美各高校人工智能研究机构的财力支撑，都远远的走在了其他国家的前面。

    而现在，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却信誓旦旦的告诉李景然：他们的中国父亲，搞出了全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而且还不是什么碳基生命——直接的就是硅基生命！——按照李景然接受的教育和常识认知，除了将其看成是一个“玩笑”外，还真的不会有第二种想法！

    这倒是不说他看不起国人，他自己就是中国人，有啥子看得起看不起的。这完全就是基于正常智商的分析判断。

    还是那就话：这无关爱国主义，而是基于事实，不容辩驳的，铁一般的事实：在目前的几大高精尖领域，中国和发达国家的差距，用“天壤之别”来形容，那还真不是夸张！技术之间的鸿沟，绝对不是喊几句口号，垒一堆GDP，就可以缩小的。

    看着手掌中央这块指甲盖大小的优盘芯片，李景然心头满是无奈和沮丧。他倒不是不相信两兄妹所说的，他相信——相信他两被他们那过世的老爸给忽悠了！李景然心头无不苦涩的道：“老爷子，你死就死呗，干嘛骗你这两位单纯无知，武功高强的儿女啊？”

    不过，尽管心头沮丧，但李景然的脸上却显得相当严肃和凝重。他站了起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真武，真情，你们放心，然哥一定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来保存这块芯片！芯在人在，心亡人亡！”

    至于能够听出此“芯”和彼“心”的区别，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见李景然这么郑重其事的“赌咒发誓”，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给李景然芯片，主要出发点是感激和报恩，倒不是去让人家“赌咒发誓”的。况且，目前在两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跟着他们的“然哥”，一辈子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至于这个他们当初“九死一生，舍命保护”的芯片，在现在看来，反而不是那么的重要。

    “那然哥，我和武哥就不打扰你了。你，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真情拉了拉一旁的真武，示意离开。

    当两兄妹离开之后，李景然起身走到卧室门，将耳朵靠在木门上听了听，确认两兄妹已经各自进了自己的卧室后，才摁了一下把手上的反锁，将卧室门锁死，之后，再次回到书桌前，将优盘芯片放入自己的掌心，打开书桌上的台灯，又一遍的仔细查看起来。

    总体上说，无论从哪方面看，李景然无疑都是一个纯粹理性主义者，是科学的忠实信徒，他不相信任何经不起科学推敲，没有科学理论依据的“观点和结论”，比如说上帝，神，或任何超自然的东西。尽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仅凭科学还无法解释的“种种怪异”，但他相信这绝不是科学的错，只是人类还没有找到正确的科学。

    而所谓的人工智能，在他看来，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这类不可能实现的空想。他依据的理由很简单：

    目前人类发现的所有生命，都是以碳元素为核心的碳基生命；而人类想搞的所谓的人工智能，却是要建立在以硅元素为主的硅基之上，这不能不说是有点异想天开。如果人真能创造出硅基生命，那人就不是人，而应该称自己为神或者上帝了。而且比上帝还要伟大！——上帝都还需要用有机质和和水才造得出生命；而人，却只需要一些硅质无机物。如果真的能够实现，那么人，不是就比上帝还伟大了吗？

    不过，就像世上的很多事情一样，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由各种物理定律化学元素，以及数学公式和方程构成的李景然的世界观，在其潜意识当中，某些时候，却强烈的希望看到一些奇迹似的，能够推翻自己世界观的“反例”出现。就像很多无神论者，尽管不信鬼神，但却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宗教。

    此时此刻的李景然，便无比希望能够看到“推翻”自己世界观的奇迹出现。

    奇迹，真的会出现吗？

    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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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蚕茧”

﻿李景然用瑞士军刀撬开优盘的塑料外壳，取出里面的储存芯片，然后换上真家兄妹给他的据说含有人工智能的芯片，合好，恢复原状。

    在将优盘插入电脑接口之前，李景然再次确认电脑的外部物理连接网线已经被自己断开，电脑的电池也已重新装回电脑，电量满格，即便马上断电，也能保证电脑的正常工作。

    一切OK之后，李景然便拿着优盘的一端，准备插入电脑的外部接口。

    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他，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的高速跳动起来；而那只拿着优盘的右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

    “还真他/妈出活鬼了！”感觉自己心态有些不正的李景然脱口骂了句。他将优盘放在电脑边，站起来，转身来到寝室中央的空余地板上，干脆耍了遍真情教给他的“程式练体术”直到身体冒汗，才停了下来。

    之后，李景然打开卧室门，去洗手间拿毛巾揩汗，又去厨房内的冰箱拿了盒酸酸乳吃了，才又折回卧室，反锁，然后坐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

    李景然拿起优盘，“咔”的一下，顺利的插入了电脑的外部接口中。

    李景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先是电脑右下角360安全卫士的扫描，几秒钟后，扫描显示优盘正常。李景然松了口气，但同时不知为什么心头又有些失望。

    带着这样一种心情，他用鼠标点开桌面上的“我的电脑”，然后再继续点开可移动存储设备下的“H”盘，之后，就见一片白色的电脑屏幕的中央，一个类似于蚕茧的白色卵状图标，在空白的电脑屏幕中如同漂浮在湖水中央的小船，一荡一荡，载沉载浮。

    “奇怪，运动的图标？”李景然安装过不少电脑软件，但这种一动一动的安装图标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过，他也没奇怪多久。尽管那图标不同于以往，但在李景然看来也没什么离奇之处，因为这种效果，只需要增加一个简单的动画就可以实现。

    于是，李景然将鼠标移到屏幕中央那团载沉载浮的蚕茧上，点击右键，然后点击“复制”。他准备先将它复制下来再说。

    一点之下，便立刻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你是要给我搬家吗？”

    不是“YES”或“NO”，也不是通常的“是”，“否”，“确定”，“放弃”这些安装软件时常见的选择项，而是一句莫名其妙的“你要给我搬家吗？”

    “搬家？有点意思，到底在搞什么东东？”

    按耐住心头的好奇，李景然在对话框上面打了个“是”字！

    然后，就是一阵默然，对话框消失，屏幕恢复成蚕茧漂浮在水中的模样。

    “又在搞什么鸡/鸡？莫非正在后台运行载入程序？”李景然盯着屏幕中央的蚕茧，一边等待蚕茧的反应，一边脑中转动着各种乱七八杂的念头。是的，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做法，的确激起了他心中想要破解某种恶作剧的欲望。

    不过是一个“恶作剧”，仅此而已！

    大概过了有一分钟，蚕茧终于有了反应，还是像前次一样弹出一个对话框：

    “新家很大，比我现在呆的地方大多了，我很喜欢。你真的愿意让我住进去么？”

    “靠，又来这一套！真以为模拟个人的说话语气就成了人工智能？”李景然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美国人早在几十年前就搞出了一个“通用解题机”：人可以和机器进行“对话”，人向机器发问，机器回答人的问题。这个东西的核心就是一个由大量常识构成的资料库，机器通过某种编译程序，提取问题的关键词，与资料库中的海量资料进行比对，然后通过某种设定的选择机制进行答案筛选，从而得出问题的答案。如果连接上扬声器，机器就可以把答案“读”出来。

    李景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跟一个类似于“答题机”一样的程序进行“对话”，只不过跟几十年前美国人搞的那个“通用解题机”相比，这个程序做得更人性化而已。而以目前人类掌握的电脑技术，搞出一些人性化的虚拟应答，根本就没什么难度。做得好的网路游戏里面的NPC，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不就是很“人”嘛！

    李景然继续在对话框里面输了个“确定”。

    “确定”敲下去之后，这次蚕茧的反应很快，几乎瞬间就弹出了两个字：

    “谢谢！”

    “不客气！WelcomeHome!”

    李景然打完最后一个字后，刚才的对话框便立刻消失了。这时，横向躺在屏幕中央的蚕茧，仿佛一个睡醒了的人，开始慢慢竖立，站起，直到与水平完全垂直。

    站立起来的蚕茧先是向像钟摆一样，左右摆了摆，看起来就像是在跟人招手，然后便开始慢慢缩小，慢慢缩小，在缩小的过程中，仍然维持着向左右的不停摆动。

    缩小的过程很快，前后大概持续了五秒，整个画面便为之一空。

    蚕茧消失了。

    李景然盯着空无一物的优盘，愣了一下神，之后，才反应过来，于是急急忙忙的返回“我的电脑”，查询U盘属性，3.98G，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文件和程序。

    “这，就完了？没有安装路径，没有桌面快捷图标提示，没有程序安装完后的确认OK，就这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进了哥的电脑？这他/妈哪是正经的程序，完全是病毒的路数啊！”李景然双目圆睁，盯着空空如也的优盘道。

    “也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吧！”

    李景然首先返回电脑桌面，看下桌面上有无新程序的图标，一看，没有！

    一招不行，哥还有第二招！

    然后，点击“开始”，“程序”，检查了一下笔记本上所有安装的程序，结果是没有任何新程序被安装！

    “西皮娘，事情有点日怪了！”

    李景然继续点击“开始”，“设置”，“控制面板”，“添加或删除程序”，在整个程序列表中寻找有无新程序。

    结果——还是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李景然才有些傻眼！

    “这****的跑哪里去了？”李景然捏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若有所思，“跟哥躲猫猫？还是真以为你李爷爷只有三板斧？”

    即便目前还只是一个电脑菜鸟，李景然肯定也不只只有这三板斧的本事。他还有两招：

    杀毒和地毯式搜索！

    先用的是杀毒，360的，当然是免费的那种。李景然点开杀毒软件，启动了全盘扫描。

    由于存入的文件和各种应用软件有点多，整个扫描浪费了李景然一个小时又15分钟，效率还真够慢的！

    扫描结果：

    病毒数：0！感染文件数：0！

    那么，接下来，对于李景然来说，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招：人工手动，对CDEF四个磁盘内的所有文件，进行地毯式搜索！

    但这注定是一个吃力也不一定能够讨到好的“浩大工程”。李景然看了看卧室墙上，指针已划过了凌晨一点。

    “算了，先睡觉，明天哥再来继续跟你玩躲猫猫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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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漫步云河，日行一善_9，书友090702”三位兄弟的亲情打赏。今天的点推比要好了一些。谢谢兄弟们的支持，席子这次洗心革面，只要不被和谐，一定坚持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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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李景然先是跟着真武真情练了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又噼里啪啦，你来我往的和真情进行了一番过招实战。由于有了昨天晚上的“现实威胁”，李景然现在的心态，少了几分游戏，多了几分认真。

    做完了晨练，吃过了真情做的早饭，李景然便一头钻入卧室，开始继续昨晚未尽的事业。

    不用说，这种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翻找，查询绝对是一件枯燥无聊的工作。李景然耐着性子，从早上九点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半，翻遍了所有的文件以及隐藏文件，也没发现那个消失的“蚕茧”！更没发现某个盘某文件大量占据空间的情形出现。

    消失，彻底的消失！

    但，真的这样的吗？

    李景然深表怀疑！

    他坐在电脑前的摇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就此思考了两分钟。然后，便有了一个自认为还比较合理的“解释”。

    这种“解释”是：蚕茧，其实是一种病毒，一种非常高明的，高明到普通的杀毒软件都无法锁定的新型病毒——这就是自己的免费杀毒软件不能查杀的原因——；而且，这种病毒还有以下两个特点：

    体积很小，只占很小的硬盘空间；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和伪装性，必要时能够自动删除某些文件进行“李代桃僵”，因此，自己苦苦搜寻了一上午，最后却一无所获。

    那么，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呢？

    可以高价购买最强大的杀毒软件，对蚕茧进行查杀。但这面临一个问题：需要连上因特网来更新病毒库。而上网，在弄清楚蚕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前，是被绝对禁止的！

    这倒不是李景然害怕蚕茧连上网后“祸乱天下”，给广大的无辜群众带来“精神和经济”损失；而是他怕它跑了。

    那么，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出去请真正的高手来捉“虫”。他自己这个电脑小白找不到，并不意味着高手们也束手无策。

    不过这一念头在李景然的脑海中只停留了两秒钟，就被他一脚踢开。

    “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蚕茧真的是一了不起的程序，难保有人见了之后不见财起意，生出什么‘逮猫心肠’啊！”李景然叹了口气，关机，“啪”的一下，合上电脑屏幕，并拔掉了电源线。

    既然无法上网，这台电脑对于他来说基本上就废了。李景然决定下午再去市中心的电脑城买一台。而这一台，暂时就留给这个目前还在跟他玩“躲猫猫”的蚕茧吧。

    今天没有秋淑琪的航班，是她轮休的日子。于是，她美滋滋的睡到快中午了，才起床。

    简单的进行了一番洗漱，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弄了一顿丰盛无比的午餐，津津有味的吃了。

    洗了碗，收拾了厨房，然后回到客厅的布艺沙发，直接倒了上去。

    “呀呀呀！真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秋淑琪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隔着睡衣，摸了摸有些鼓胀的小肚皮，舒坦得直叫唤。

    但在沙发上躺了不到十分钟，秋美女就有些无聊了。她望着头顶上的挂着水晶灯的天花板，自言自语：

    “今天下午要干些什么呢？去C大接妹妹？但今天才星期二啊！算了，她要上课，还是不打扰她了。

    “去逛街耍？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跟谁呢？总要有人陪啊？不至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瞎逛吧？人家好歹也是一大美女耶！唉，漫漫下午，姐儿孤独，可怜呀——！”

    “叮铃铃——！”正躺在沙发上“自怨自艾”时，突然放在茶几上的“爱疯”响了起来。

    “呀——！”秋淑琪一声小惊呼，急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急不可耐的拿起“爱疯”，美目一扫来电显示，刚才还兴冲冲的脸色马上就垮了下来。

    秋美女把“爱疯”拧在手中，看好的眉头微皱，咬着性感迷人，水泽滋润的下唇，犹豫着到底接还是不接。

    这一犹豫，就犹豫了快一分钟；而手中的爱疯，却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的重复着那段熟悉的铃声。

    “算了，同事一场，毕竟以后长期相处。而且，万一人家找自己有事呢？”思想斗争的结果，秋淑琪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脸上的表情嘛，却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喂——，邓哥呀，不好意思哦，刚才在厨房做饭，没听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淑琪，还在做饭呀？做什么饭，直接下来，跟邓哥一起去吃大餐。今天邓哥请客！”对面传来一个豪爽的男中音。

    “哎呀呀，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邓哥请客？难得的是，邓哥还想得起小妹我，那真是太谢谢咯。”

    “呵呵，不谢不谢！琪琪，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说什么谢字！那也太庸俗了。对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收拾好，我马上开车来接你。”男中音心情大好，语调中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哦，邓哥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来蓉城看我了，不太方便哟！以后有机会再让邓哥破费吧！今天，确实不行哟！”

    “啊，伯父伯母来了啊？没事的，你们可以一起来嘛。我今天开的是CRV，这车够大，保准坐得下。”男中音毫不气馁，继续游说。

    “呵呵，邓哥！你的好意小妹心领了。不过，我父母今天赶了一天的车，实在是有点累，想在家里休息一下。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小妹请你！”

    “哦，这样啊！不存在！那下次有机会再约了。就这样吧，琪琪，带我向伯父伯母问好，我先挂了。拜拜！”

    “再见！”

    秋淑琪挂了电话，气呼呼的将“爱疯”朝沙发上一扔，然后顺势又倒在了沙发上。

    “车子很大，还CRV，当老娘没做过好车吗？怎么男人都是这一德行？非得靠房子车子，老爹老妈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老娘还真不吃这一套！”

    秋淑琪由于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加上那一身让无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看不到任何“杂质”的白白的皮肤，让她甫一入行，便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川航的航花，招牌。

    这样一位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更有气质的大美女，自然而然，立刻受到了航空公司内部无数新老员工的欢迎和“热爱”，那追求者，简直就是如同过江之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作为和秋淑琪同在一个飞行组的空哥邓波，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公认的最具竞争力的追求者之一。原因自然也简单：家世好，父母都是省会城市的公务员，有房有车，自己的收入也不错，再加上邓波本人也是高大俊朗，长相不俗——能当空哥的，再差，也不能差到哪儿去啊——，这样一个有财有貌的男人，简直就是很多少女少妇心目中的王子啊！

    所以，邓波非常自信，他相信自己最终能够抱得美人归！

    “叮铃铃——！”被秋美女仍在沙发上的“爱疯”又响了起来。

    “讨厌，还有完没完啊？”秋淑琪一皱眉头，不情不愿的用手在身下一阵摸索，好一会儿，才摸到手中。

    拿到眼前，一看屏幕，于是就见一声“哎呀”，秋美女刚才还“愁云惨淡”的一张俏脸，立刻“阴转晴”！秋淑琪喜滋滋的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用一种柔腻发软的音调，弱弱开口：

    “喂——，有什么事嘛——，怎么想起给人家电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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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约会，跟踪

﻿李景然坐在通往市区的81路公交车上，快要进入二环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位住在市区，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联系过的漂亮空姐。

    “要不打个电话看看她今天有没有空？”李景然心头一热，脑海中浮现出秋淑琪穿着空姐制服的娇俏模样。

    摸出电话，翻出美女的号码开始拨号，过了几秒后接通，之后，李景然的耳边便传来一阵让他的心脏更为火热的女音：

    “喂——，有什么事嘛——，怎么想起给人家电话了啊——？！”

    “琪琪啊，今天没上班吗？”

    “是啊！人家今天休假呢！”

    休假？李景然心头一喜，然后把这种喜悦用电话传了过去：“休假？恭喜恭喜！我下午准备进城办点事，你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啊，景然，你下午要进城，还要请我吃饭啊？真是太好了！人家正闲在家里无聊着呢。你现在还在家里吗？要不我开车来接你？”一听说李景然下午要进城，还要请自己吃饭，秋淑琪就开始变得欢快起来，跟前面接邓波电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不用了琪琪。我现在已经进入二环了。我们在赛博数码广场见面，我准备再买个笔记本。”

    “你还要买笔记本呀？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吗？”

    “那一个，呵呵……哈哈……另有他用，另有他用！”李景然嘴里支吾，打算搪塞过去。

    “哎，你还真是有钱人耶！几大千的笔记本都是两个两个的买！”

    有钱人？这还真是名不虚传，尽管这些钱还是“借”的。李景然并不打算告诉秋淑琪买电脑的真实目的，于是嘴里打着哈哈：“呵呵，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相互挂了电话。

    秋淑琪挂了电话后，就开始风风火火的忙碌了起来：洗脸梳头，搽脂抹粉，换衣换鞋。由于工作的原因，整套动作已经训练有素，全部搞定之后也才过了二十分钟！

    秋淑琪提上自己的小坤包，穿着紫色高跟凉鞋，“踏踏踏”的出了公寓。

    “波波，看来你的面子也不怎么样嘛！你那位美女不理你嘛！你今天这守株待兔，可又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哟！”

    距离景秀花园大门口不到五十米的一辆白色本田CRV内，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梳着寸头，穿着花衬衫，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对坐在驾驶席上的“空哥”邓波揶揄道。

    “杰崽，这你就不懂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对于秋淑琪这种级数的大美女，耐性，那是必须的；心急，那是肯定吃不了热豆腐的。”

    带着金丝镶边眼镜的邓波舒服的仰躺在真皮座椅上，双脚抬起，搁在方向盘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朝旁边的死党唐杰传经讲道。

    “也就是你这种人面兽心的斯文人才这么麻烦。要是我，先哄出来，找个小酒店小宾馆开个房，直接上了不就得了？哪里费这么多神！”旁边的唐杰瘪了瘪嘴，颇不以为然。

    “呵呵！杰崽，你这是牛嚼牡丹，辣手摧花！对于一些小太妹，小飞妹或许有用；但对于像我家淑琪这种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良家妇女，肯定是行不通的。”

    “操！什么良家妇女，还不是一个人，上下两个洞？搞起来能有多少区别？”

    “哈哈——！”邓波哈哈大笑，瞥了眼旁边中学毕业后就一直在“混社会”的死党，一种精神上的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他弹了只“软中”给唐杰，然后道，“杰崽，女人们的身体构造虽然大同小异，摩擦起来其实也差不多，但那种事情，更大程度上却是精神方面的享受，还有交流……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哪天找个良家妹子玩玩你就明白其中的区别了。”

    “免了！麻烦！”见邓波叫自己玩良家妇女，唐杰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有那时间，老子还不如多搞几个小妹崽儿来耍？”接过中华的唐杰用手中的ZIPPO点燃，美美的吸了口，然后朝身边的邓波道：

    “对了，波波。你确定你这位秋美女还是单身一人，没有其他男人吊着？以我的经验判断，我怎么感觉你这位像是心有所属了啊？”

    “扑——咳咳咳咳——！”邓波一个烟呛，咳嗽起来，于是赶忙喝了几口娃哈哈矿泉水，才平复下来：“我说兄弟，你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你就凭‘经验判断’，你哪来的经验啊？另外，秋淑琪没男人，这是肯定的！这就不用怀疑了。因为我有内线。”

    “欧克欧克！我又没讲笑话，看把你弄得……我还不是看你一直在那里玩什么绅士风度，看得老子腻歪，着急嘛！算我瞎猜，杞人忧天，得了吧？走，波波，在这里呆再久，人家今天也不下来。兄弟请你去金碧辉煌松松骨。张妈昨天打电话说她那里来了两新货，东北那边的，听她说条子霸道得很，起码一米七，走，今儿哥两去会会那两东北妹子！”

    听说是去“金碧辉煌”，坐在驾驶席上的邓波顿时就感到身体有些发痒，身体下面的某跟条状物似乎也有些发胀。他扭了扭身体，把脚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双腿交叉，遮住中间那根蠢蠢欲动之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又去啊？这……好像不太好吧？又让你破费……”

    “一世两兄弟，这有什么不好的？至多我请打/炮，晚上你请我喝酒得了！说那么多干嘛，走走走！”唐杰一拍座椅左边的扶手，开始催促。

    “行，杰崽，咱们晚上不醉不归！”邓波也痛快起来，将夹在手中的烟蒂朝车窗外一弹，打燃火，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一辆黄色的艾迪儿从景秀花园的“凯旋门”急急驶出，并朝着CRV的方向驶来。邓波下意识的就伸手挡住自己的脸，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艾迪儿，在艾迪儿经过自己的一刹那，透过车窗，朝艾迪儿驾驶席内猛地一瞧：

    这不正是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大美女秋淑琪吗？

    “她不是要在家陪远道而来的父母吗？难道，她竟然敢骗我？那，她现在是去——”顿时，邓波有就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旁边的唐杰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由于邓波曾告诉过他秋淑琪有一辆黄色的艾迪儿，心思灵巧的他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见自己的死党还盯着艾迪儿的车位发愣，急忙推了一把：

    “还愣着干嘛，赶快追上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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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文的还是武的

﻿秋淑琪开着自己的小爱车，哼着一首新学的新歌，如一条欢快的游鱼，在车流繁忙的马路上左冲右突，行动自如。现在的她，满头满脑都在想着待会儿跟李景然的约会，压根儿就意识不到自己的身后竟然还有一条大尾巴跟着。

    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秋淑琪到了位于一环路南一段的赛博数码广场。

    数码广场前有一个宽阔的停车场，秋淑琪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正准备给李景然打电话，问他现在到了哪里，就见前面数码广场的入口处，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儿在向她这边挥手。

    立刻，秋淑琪的脸上就洋溢出一股迷人的微笑。于是就见她急忙下了车，关了车门，把遮住了她大半个脸的硕大深色太阳镜朝额头上一抬，顶在头上，“啪嗒啪嗒”，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就朝李景然走去。

    “来得蛮快的嘛！”走到李景然跟前的美女，对着李景然喜笑颜看的道，“等久了吧？”

    “没有，才到！你也不慢嘛！”李景然笑着一边接过秋淑琪递过来的小坤包，帮她拿着，一边仔细的打量身边艳丽的女郎，见她上身穿了件咖啡色的吊带衫，下身是淡蓝色的超短牛仔裤加紫色高跟凉鞋，露出一双洁白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无敌美腿。小巧可爱的双足擦了红色的指甲油，俏皮味十足，让李景然是越看越是欢喜。

    “看够了吧？”美女双手叉腰，笑眯眯的注视着被自己吸引了眼球的李景然。

    “如此美景一时半会儿哪里看得够，一辈子也看不够啊！”被人发现了企图的李景然干脆放弃了“偷窥”，改为“明窥”。

    “你，讨打呀！”秋淑琪扬起小手，作势欲打，李景然挺起胸膛，准备承接美女的“暴风骤雨”，但得到的却是美女如同搔痒痒一般的在自己手臂的轻轻一按，然后，玉手一弯，顺势就挽着了自己的胳膊。

    这年代，从上到下，一个二个，全都是演员呐！

    于是，就见一对金童玉女，挽着胳膊，一起走进了数码广场的大门，不管男女老少，一路吸引的无数的眼球。

    而就在离电脑城入口不到五十米的，赛博数码广场前停车场的一角，一辆白色的本田CRV内，邓波却难以置信的瞪着铜圆大小的眼珠子，嘴巴大张的死盯着那对快要隐入人群中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金童玉女”消失的方向，朝身边的唐杰道：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操！波波，这还不简单，你是被这娘们儿给骗了啊！靠！我就知道这女的没那么简单！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给你说忙，要在家陪父母；结果转身就开车出来见小白脸！****！波波，你娃是被这女的给耍了啊！”坐在副驾驶的唐杰一拍大腿，一脸怒火的给邓波分析道。

    此时的邓波，脸色发白，愤怒，酸楚，不甘，焦急，惊恐……各种表情急速转换。他哪里能够料到，刚才还自信满满，觉得凭自己的条件，绝对可以从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最终抱得美人归；然而半个小时候不到，形势就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他突然发现，他还没上场张扬自己的肌肉，就被人家取消的比赛资格而宣布直接出局！

    而先前跟唐杰谈的那些什么“放长线钓大鱼”，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有什么“良家妇女”，在现在看来，则全部都成了浮云，成了笑柄了哇！

    “凭什么啊？”邓波的心中泛起滔天怒火，“老子不甘心啊！欺骗，这是无耻的欺骗啊！”邓波继续在心底哀号。

    而坐在邓波旁边的唐杰，见邓波一副失魂落魄，不知所措的死人样，心头就是一急，忙道：

    “波波，你发什么呆啊！文的还是武的，赶快想办法叁！”

    被唐杰这么一喝，邓波好歹有所清醒，转头看向唐杰：“什么文的武的？”

    “文的就是你继续在她面前献殷勤，挣表现，通过你的真诚和耐心感动她。不过在兄弟我看来，对这女的，用文的，没戏！

    “武的嘛，桀桀！兄弟我直接找人，教训那小白脸一顿，叫他有好远滚好远！以后再敢接近你那娘们，直接泼硫酸！我就不信那小白脸不在乎他那张面皮！”唐杰口中“桀桀”两声，眼中放出凶光。

    “泼硫酸？这……这个有点不太好吧？”听了唐杰的“狠话”，邓波心头有些打鼓。

    虽然邓波跟唐杰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但是从高中毕业，两人分道扬镳后，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基本上就没了多少交集。平时听唐杰口中讲他们打架斗殴这些“英雄事迹”，邓波还觉有趣，而且有时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现在真的要他自己去搞这种“违法犯罪”活动，邓波心中就难免踌躇。

    他父母都是市政府的公务员，一入官场深似海，什么勾心斗角，落井下石，整人害人的例子平时也从父母嘴里听了不少，但那些基本上都是在“游戏规则”之内玩的手段，很少超出底线对“敌人”进行人身伤害。而且，这种“有勇无谋，徒逞气血之勇”的手段在官场是极其上不了台面的，而且也是违反潜规则的，是官场大忌。兵不血刃的斗倒敌人，成全自己才是常规做法。

    所以，经常耳濡目染的邓波，自然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乍听自己的死党要对自己的情敌使用“人身攻击”的手段，心中便极其犹豫，内心隐隐开始有些不安，甚至是恐惧。

    “有什么不好的？怕啥子嘛，波波？这种小白脸，就是要给他来硬的，让他知难而退！况且，我又没说一定要泼他的硫酸；断胳膊断手，在脸上划两刀也是可以的嘛。我让两小弟随便去找个什么碴，就能把他收拾咯！即便小弟因此而进了局子，局子里面我们也有人，只要花点钱，关两天做个样子，也就出来了。一点事情也不废。给你讲，波波，对于这种毫无背景，只懂躲在女人裙子下舔沟子的孬货，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就范！”

    听了唐杰的又一番分析，摇摆不定的邓波便又有了些意动，但他转念一想，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便摇了摇头。

    “自己是出身一般的家庭倒也罢了！但自己不是一般人啊！为了一个女人，就用瓷器去碰土瓦？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而因此影响自己父母的前途，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啊！还是先礼后兵，先文后武吧！”此时，邓波的脑袋已经迅速冷静的下来，分析了一番利弊得失后，最终决定不能冒险。明年就是换届，正是他父母往上冲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他虽然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二代”，但却并不脑残，也不像身旁的死党那样“热血冲动”。

    “还是算了，杰崽！让我先了解一下这****的的情况再说，看有没有什么法办让他知难而退。如果到最后他还是执迷不悟，看不清形势，到时，咱们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欧克！你按你说的办！不过，不是我说你，波波，有时候，你娃就是不果断，想得太多。对付这种人，根本就没必要费那神！要是我，就直接叫一小弟上去，拳头耳光，脚头定子，先打趴下再说！理由？那还不简单：耍小姐不给钱行不行？把老子妹儿的肚子搞大行不行？借钱不还欧不欧克？……不要太多啊，兄弟！你说，这女的见了这阵仗之后，还能再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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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爱情和面包

﻿由于有了上次买电脑的经验，李景然没去其他地方瞎逛，径直去了联想专卖店，买了台一模一样的笔记本。

    在等待服务人员安装操作系统的过程中，两人坐在店内一角的桌子边，一边享受电脑城内的免费空调，一边兴致勃勃的聊天。

    “琪琪，最近还好吧？”李景然操着双手，盯着女人那画着淡妆的姣好面目，笑眯眯的道。

    “哎，还不是那样呗！整天在双庆蓉城，蓉城双庆飞来飞去，两点一线。”说到工作，美女便叹了口气，脸上似乎有些不开心。

    “怎么，琪琪，难道工作不顺心？”美女的情绪被李景然轻易捕捉。

    “也不是！可能老是在一条线路上转悠，感觉有点烦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就是一多愁善感的类型，人来疯，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呢，景然，你最近在干些什么？短信里你老是说忙。”

    “呵呵，最初那段时间是比较忙的。又要学驾驶，又要为新家添置各种东西，还要照顾那两投奔我的小亲戚，事情有点千头万绪。不过理顺之后，现在则好多了。目前主要是接点翻译的小单子，在休学期间赚点小钱。”

    当初秋淑琪秋淑惠两姐妹试探着询问自己来历的时候，李景然顺口便说他目前还是双庆C外的大四学生，因为家庭的原因向学校请了一年的假，休学一年；而对于真武真情，则说是来投奔自己的远方亲戚。由于对李景然的第一印象不错，两姐妹不疑有他，自然是他说什么也就跟着信了。

    “啊，已经开始赚钱了哇？恭喜恭喜！那今天的确是应该宰你一顿了。”听到李景然开始赚钱，秋淑琪心头也是为他高兴。

    “呵呵，没办法嘛！家里拖家带口的，不去找点外快，这么坐吃山空下去，金山银山也经不起折腾嘛。”李景然笑着应道。

    “你倒是够能折腾的。IMB的笔记本一买就是四个四个的买。”

    “呃，工作需要嘛……”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直到安装系统的技师提醒他们一切搞定后，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止了面对面的相互打望。

    李景然一手提着四四方方的装电脑的纸盒子，一手挎着秋美女的小坤包，两人并肩离开了数码广场。

    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今天又是个艳阳天，天气非常热，而且是那种无风的闷热。街上除了车，很少见多少人，全都躲进有空调的地方纳凉去了。

    李景然和秋淑琪出了数码广场大门，迎面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热浪。

    “GOGOGO!太热啦！咱们快点躲车里去！”秋淑琪大叫一声，把头上的太阳镜朝下一拉，架在挺直的鼻梁上，扯着李景然的手臂，就想把他朝停车的地方拉。

    “把车钥匙给我。你先在这里乘下凉，我先过去把车内的空调打开，然后再开过来接你。”

    “啊，景然，你的驾照已经拿下来了吗？”秋淑琪吃了一惊，然后从李景然递过来的小坤包内掏出车钥匙，递给他。

    “哪有这么快！不过科目一科目二都过了，科目三也没问题，现在就是在等驾校的考试通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等到，报名的人太多，车管所对报考的人员数量又有限制。”

    说到驾照，李景然就有些无奈，按照他的学习速度，考个驾驶就是两三天的事情，但却硬生生的被这该死的“中国国情”给拖了一个多月都没考下来。

    “呵呵，谁叫你不早点考啊！”见李景然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秋淑琪就笑了起来，“现在靠驾照是挺严格的，不像以前，一个月就能拿照，考不过还可以给钱软过。”

    “咦，这么说，莫非你当初就是软过的？”

    “哪……哪有啊！”秋淑琪有些不自然，矢口否认，“凭本小姐的智商，需要软过吗？”然后又仰起头，做出一副“小CASE”的样子.

    得，这表情，一看就是一“投机倒把”份子！

    李景然顺畅的把小巧玲珑的艾迪儿开到了数码广场的门口前，弯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之后，才见站在门口的秋美女，不紧不慢，摇曳生姿，在无数人的注目下，款款的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急了。

    对于李景然这个无照司机，秋淑琪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坐上车还不到一分钟，她就彻底的放下心来——哪里是新手上路，简直就是一老鸟嘛！除了对蓉城的道路不熟悉，需要她时不时的当一下活地图外，其他的，跟本就不需要她操一点心，换挡加速，避车超车，顺溜无比。

    由于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坐在车内的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去看场电影，喝点冰镇饮料消消暑。于是，在秋淑琪的指引下，李景然将车开到最近的一家UME影城的地下停车库，然后坐电梯直达二楼的售票厅，买了两张好莱坞的电影票。

    自然，什么冰镇可乐和爆米花那是少不了的。

    这是李景然第二次进这种比较高档的场所看电影。第一次是大一时跟她女朋友莫书亚，在圣诞节那天去看的。六十块钱一张的电影票，二三十块钱一桶的爆米花以及十五块钱一杯的可乐让他心疼了半天，硬是吃了一个月的素菜才省下来，供两人90分钟的潇洒。

    即便如此，那个时候的李景然，还是相信：浪漫的爱情，并不一定需要丰厚的物质基础来支撑的。他李景然就要来做这个例外！用自己的例子来告诉世人：

    老子的女人，就是能够陪老子同甘共苦的！

    然而，还不到一年，随着刘刚的出现，女朋友的离开，严酷的事实就扇了他一耳光，明白无误的告诉他：再美好的爱情，都离不开面包的滋养！时代已经变了，那种纯净得不含一丝一毫杂质的，如同山楂树一般的爱情，差不多只能在小说和电影中才能寻找。

    于是，为了收获自己的面包，找寻那不知道该称之为爱情还是爱/欲的东西，李景然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一条不同寻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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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在电影院（上）

﻿下午三四点，加上又不是周末，有这时间还有闲钱来电影院观影的人并不多。因此，在挑选座位的时候，李景然动了点小心思，趁秋淑琪去洗手间的间隙，故意“脱离群众”，挑选了两个靠后靠角落的位置。

    “景然，怎么是这两个位子呀？太偏了，卖票的在搞什么名堂！”见两人的位子太偏，秋淑琪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满，但跟着，望了望四周后就计上心来，“不过，我看今天电影院的位子也坐不满，不如，待会儿等电影开始的时候，咱们移到中间去？”说完之后，还朝李景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是啊，哪里晓得啊！这售票员，打啥子瞌睡哦！”李景然苦着脸耸了耸肩，一副心有同感的样子，“换位子？这个，恐怕不好吧？算了，这次就不跟那售票员计较了，下次给钱之前一定要选个好位子。”

    见男人有了决定，女人也不再多言。而且听男人说还有下次，秋淑琪的心中就是一阵小窃喜，刚才的一丝不满也不翼而飞。

    虽然影片是一部难得的爱情片，延续的也是好莱坞一贯的帅哥靓女的路子，但李景然只看了开头几分钟，待到女主角出场后便失了兴致。女主再漂亮，再乖巧，那也是虚的，看得摸不得，哪有旁边活色生香的美女诱人？

    所以，几分钟后，李景然就到了“眼中有电影，而心中无电影”这一境界，他的全副心思，都集中在旁边这个穿着超短牛仔裤的大美女身上了。

    “不行，不能这么干坐着，干喝水，干嚼爆米花啊，不能白白浪费光阴啊！”李景然心头挣扎，想着办法。

    他和秋淑琪的关系，到目前为止，仍然还是维系在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这一定位上。虽然前不久在大庭广众之下，身边的美女还挎过他的胳膊，但李景然明白，这并不能意味着什么，因为那基本上是做给外面人看的。就像女星和男星走红地毯时相互挽着一样，是一种“礼节”。

    但是，和一般普通的男女关系又不一样，两人之间，一来一往，都透着一股暧昧味儿，而且，这种暧昧两人都能感觉到，差的就是把暧昧变成“明昧”。

    “要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呢？”背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心不在焉的李景然心中无比纠结。

    秋淑琪对他有好感，而是还不是一般的好感，这点毫无疑问，绝对可以保证的。人漂亮，皮肤白，身材更是********，让人垂涎欲滴，性格也不错，没有大小姐脾气，虚荣心也不强，不媚权贵，敢于追求自己的理想，家世也好，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能够在蓉城给她买车买房，这水准，一般的人也是比不上的。因此，不管从任何一方面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旁边的人女都是梦寐以求的良配！

    但李景然还是纠结，纠结于无意中，秋淑琪曾说过她曾经谈过两次短暂的恋爱。

    谈过恋爱啊，而且还是两次，在现代社会这意味着什么？别说谈过恋爱的，只要看过两本黄/色/小说，基本上就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所以，尽管秋淑琪身上有那么多的优点，尽管李景然对她也极有好感，但一想到她曾经有过的那两次恋爱，一想到她和她曾经的恋人之间可能发生的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他就感到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心痛，油然而生一种“恨未逢君未嫁时”的无奈感慨。

    “不就是一层膜嘛！”有时，李景然也这样安慰自己，“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那么在乎这种事干嘛！”

    但这种安慰根本没用！过不了多久，一种对立的念头就会从他的头脑中冒出来：“但是，总有点不甘心啊！自己也是个‘残花败柳’倒也罢了；但偏偏自己还是个一手货，却对上一个二手货，不公平啊！换成她妹妹还差不多！”

    一年前，大学寝室内有一哥们儿，外系的，学社会学，在一次酒后，两人躺在寝室内的单人床上，这哥们儿借着酒劲，向李景然吐了一段关于女人是处非处的酒话，李景然每每回忆，他都感觉深以为然：

    “现在网上有好多的非处/女们委实让大家很反感，为什么呢？

    “上学时，你们为了一份所谓的“爱情”，跟一个要啥没啥的男朋友上床，把你们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们所爱的人，你们觉得自己很伟大。这份爱情没有任何的婚姻承诺，没有物质条件的附加，至于什么“有车有房”，那就更别提了。

    “你们和你们的爱人逍遥快活地过了四年，毕业了，男的拍拍屁股走人，该找工作奔前程去了，而你们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于是乎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要长得帅的，有房有车有钱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到底是在找老公还是找饭票？！你们把最美好的青春、最新鲜的肉体献给了一个上完你们拍拍屁股就走的负不了责的男人，而去难为一个一辈子养你、爱你、呵护你的男人，你的良心难道就真的好过吗？

    “我可不是空口白话的说，你们去看看，好多的女人自己和男朋友分手了，就说自己累了，不想再漂泊了，想找个人嫁了，我想问非处一句？凭什么啊，凭什么好男人就应该吃别人的剩饭，要为别人的错误买一辈子的单？更可气的是你们还没完没了的提出一大堆条件：要长相、要工作、要有车有房；反而人品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完了还要求男的不能嫌弃自己不是处/女，搞得好像有处/女情节的男人都是龌龊男人，都该千刀万剐。还有的说自己永远不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让广大好男人心寒！！”

    尽管一个多月前，为了挖掘人生的第一桶金，李景然自己曾有过一晚不堪的往事，但他把自己的这段往事深藏心底，进行选择性的忘记，所以，在心灵层面，他还是认为自己是个“不完全的一手货”。

    对于秋淑惠，李景然有90%的把握这孩子还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对于她姐，秋淑琪，他就很不确定了，而且，这种事情也是无法问的，连试探也无法试探。在听了她说耍过两个男朋友后，就更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个世上，像他跟前女友那样，从头到脚，全场都跑完了，偏偏在凌门一脚的时候“于心不忍”，偏要同意对方结婚的时候再来玩什么“洞房花烛”的游戏，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世上难找了。

    “但对于人家妹妹——如果认识秋淑惠在前还好说——现在嘛，都叫你姐夫了，还好意思啊？

    “现在好耍了吧？有机会吃的时候不吃，却白白让富二代来摘桃子！自作自受啊！”一想到他的前女友，李景然心中就是一阵悔恨，然后他就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一个或者几个比她更好，更漂亮的女人——而且还要是处的，一手货！

    但真正入了社会，大规模的上了网，李景然才赫然发现，要在目前的中国找一漂亮的处来结束自己的处，几乎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他愿意将对方的年龄一降再降，一直越过那根女孩儿和女童的分界线。

    如果说李景然是个一般的男人也就罢了，一般男人，能够找到个漂亮的女人就要烧高香了——又不是高官富商，哪里还有挑三减四的资格？

    但奈何不管从内从外来看，李景然都不一般人！一般人能当全国理科状元嘛？能两三年内学会七八门外语嘛？能从一漂亮少妇家中“借”出几百万巨款而屁事没得嘛？——肯定不能！从小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从小就被鲜花和掌声所包围，在关系到人生的大事上，哪里能够“委曲求全，将就了事”？

    而且，李景然绝对相信，凭着自己卓绝的才智，通过不懈的努力，即便没有任何的外来助力，他也肯定能够在这一混乱的社会找到一个立足之地，获得超越一般人的成就，因此，他何必需要委屈自己呢？为什么就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去寻找那令自己百分之百满意的“完美女孩儿”呢？

    “自己才十七岁，未来的发展‘一片光明’，没这必要一开始就找棵老树把自己给吊死啊？”李景然的内心七上八下，犹疑不决，他用余光瞟了瞟旁边的女人，女人正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巨大屏幕，看起来心思似乎全部放在了电影的故事情节上。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翘着个二郎腿，不时的一颠一颠的，即便在影院内微弱的灯光下，也白得晃眼。

    李景然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感到体内的某种腺体正不收控制的拼命朝外喷/射着能够影响自己思维和判断的液体。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在某本哲学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很多时候，在过了很多年之后，你只会为当年没做什么而后悔；而绝不会为做了什么而后悔！

    李景然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找了一个足够终止自己混乱的思维，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坚实理论”。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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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在电影院（下）

﻿尽管心头明白旁边的女人对自己绝对有好感，但怎样突破两人目前的“僵局”，李景然还是需要好好思索一番。他在男女关系这方便的理论研究不多，实践经验更少，所以即便刚才给自己做好了足够多的“心理建设”，李景然还是需要慢慢摸索，争取能够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自然，比较水到渠成的方法来加速两人的关系。

    他发现女人大概每隔十秒钟，就会将手伸向搁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桶内取食爆米花，了解到这点之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于是，尽管对于爆米花不是特别的喜欢，李景然也开始用左手朝旁边的桶内伸。

    一开始当然也是奔着爆米花去的，但由于装爆米花的桶只有那么大，次数一多，跟秋淑琪的手自然就免不了有了些磕磕碰碰，在第五次相碰时，李景然终于下定了决心，尝试着将目标由爆米花换成那个白嫩细腻的玉手。

    当秋淑琪的小手被李景然捉住的时候，李景然明显感觉旁边的女人一愣，然后掌中的小手就开始挣扎。但挣扎得并不剧烈，给人的感觉似乎是象征性的居多，于是，李景然的手中就开始用力，之后，女人的手就不动了，同时，从灵敏的左耳中传来一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成了！”李景然的心中一定，手心也有些冒汗，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向自己有好感的女性发行进攻性的试探。如果失败，虽说也不会有什么，但至少会让人沮丧。

    两人手握着手，确切的说是女人的手被男人握，然后，莫约过了有五分钟，一男一女两只手，就由握变成了五指相扣，掌心对掌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进入电影院后，一开始，秋淑琪的确是把心思放在了前面的屏幕上，但没过多久，二十分钟吧，女人就发现自己的心神，再也无法集中了，仿佛旁边放了一颗巨大的磁石，在将自己的注意力朝旁边引。

    不过，为了避免被身边的男人看出自己的异样，秋淑琪还是像刚才一样，脸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津津有味”的瞧着前面的荧幕。

    心不在焉的看着还算新颖的故事情节，口中嚼着没滋没味的爆米花，秋淑琪第一次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好好的观看一部口碑很好的电影了。

    而就在这时，就在她胡斯乱想的当口，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不能动了，落入了旁边男人的掌中。

    秋淑琪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就想抽手；但男人的手却修长有力，牢牢的抓住不放。秋淑琪尝试了两下，便“颓然”放弃！同时，一种安定，惊喜的情绪却从心中冉冉升起。

    秋淑琪小嘴一抿，闭上眼睛，笑了！

    男人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个小甜头，就想得到一个大甜头，得到了一个大甜头，就想得到一个更大的甜头。已经握住了美女小手的李景然，过了不到十分钟，就想更进一步的拉近跟美女的距离。

    于是，在荷尔蒙的刺激下，李景然先是脱开抓住美女右手的左手，从美女的肩后绕过，搭在美女的肩上，然后微一用力，美女身体一倾，就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由于秋淑琪今天穿着的是咖啡色的吊带衫，光滑的香肩便自然而然的裸/露在了空气中。李景然的左手刚一搭在在秋淑琪的肩头，一种光滑、圆润，极具弹性的触感就从指掌间传来。李景然用左手在秋淑琪的肩膀上下来回轻抚，挤压，动作缓慢，并不急躁，只是细细的体会着那种美女天生的柔腻和滑润，加上鼻端传来的一阵阵若有若无，似香似麝的淡淡香气，让李景然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生在梦中。

    而被李景然搂在身边的秋淑琪，此时此刻，却已是面红耳赤，呼吸紊乱。

    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性这么近距离的拥在怀中。虽说她曾经谈过两次恋爱，交过两个不同的男朋友，但她跟那两男孩儿的关系，与其说是男女朋友，还不如说是关系走得极近异性朋友。

    两个男孩儿，一个是高中同学，一个是在航校空乘班的同学，都是男方主动，拜倒在她这朵校花的石榴裙下，但她却对那两男孩儿并没多少恋人的感觉。之所以跟他们在一起，一个是女孩儿的面子问题——没男朋友，在同学朋友面前有时候是有点丢人的；二个就是她的确也对神秘的男女恋爱感到好奇，心生向往，想去尝试一番。

    虽然对两男儿并没有那种强烈的爱慕，但也绝对说不上讨厌。她是希望双方能够通过一段比较长时间的接触了解之后，再做进一步的发展。她对这两个并不怎么喜欢，只是可以尝试相处的男孩儿，是希望先行“考验”一番的。

    但现在男孩儿，处于现在这样一个快餐社会，哪有那种“慢慢来”的耐性啊！他们恨不得第一个小时认识，第二个小时亲嘴，第三个小时就上床，之后，再来慢慢培养感情。因此，两个没多少耐性而又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男孩儿，在多次提出想跟美女“发展进一步关系”时都被她拒绝后，便改换门庭，另寻目标去了。

    因此，虽然秋淑琪先后耍过两个那朋友，但都是“相敬如宾”，除了偶尔拉拉手，拥抱一下，根本就没有一次真正的暧昧接触。

    搂着秋淑琪的李景然，一开始还只是将女人搂着，至多抓抓女人的小手或摸摸女人裸/露的肩膀，就感到愉悦无比，但半个小时后，就又不满足了。于是，李景然的左手就开始扩大搜索范围，进一步的探寻身边女人的秘密。

    “琪琪，我帮你捏捏颈子吧。”李景然将嘴唇凑到女人的耳边，轻声道，说完后，不等女人同意，就将左手一路滑过，滑到女人的后颈处，对着女人修长的脖子，轻轻的握了上去。

    “嗯——”怀中的女人一声轻哼，舒服的叫了一下，然后就又闭上眼睛，用手抓着男人胸前的体恤衫。

    李景然低下头，借着屏幕上发出的微光，看着闭着眼睛，羞涩的躲在自己怀中的秋淑琪。女人的脸面已经看不到了，但一只形状姣好，干净圆润的耳朵却出现在他的眼前，引得李景然心头一跳，于是下意识的，就低下头，朝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含了过去。

    “呀——”耳垂本就是女人的敏感点之一。自己的一只耳垂一被男人含住，一股战栗，酥麻，如同过电的触觉便从内体袭来，让秋淑琪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轻叫了起来。

    而女人的檀口中那声如同呻/吟一般的轻叫，却不下于火上浇油，直接点爆了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心情激动”的李景然把怀中的女人一翻，让其仰面躺在自己的腿上，此刻的女人已经是面露红潮，情动不已，李景然一低头，就将自己的大嘴巴盖在了女人的小嘴唇上。

    女人的嘴唇温暖，湿润，对于李景然的入侵毫无准备。男人可管不了那么多，对着女人的嘴唇就是一阵猛舔，猛吸，添完吸完还不够，还用自己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女人一排洁白的门牙，进入到一个多汁的腔体，追逐里面那个似乎吓傻了的，呆在中间一动不动的香舌。但男人可不管这些，毫不客气的将其咬住，卷入，倒卷回自己的大嘴巴中，慢慢品咂。

    吻着吻着，吻了差不多一分钟，把秋淑琪抱在怀中的李景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突然一阵大喜！此时的他非常激动，刚才的神马“郁闷，纠结，不甘”全都不翼而飞，因为通过刚才的接吻，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莫名，喜出望外的事实：

    怀中的丽人，根本就不会接吻，只懂得“逆来顺受”，没有一丝一毫的接吻经验！

    这，意味着什么啊？

    “琪琪，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激动不已的李景然将秋淑琪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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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跟踪，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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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电影院出来，李景然和秋淑琪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靠在一起，手拉着手，并肩而行。

    李景然看了看左手的卡西欧电子表：05：45PM。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

    “琪琪，想吃什么啊？咱们今天晚上要好好搓一顿。”李景然偏头对身边的女人道。

    “随便吃点什么好了。有点累，我想早点回家了。”秋淑琪有些慵懒，脸上红扑扑的，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让男人拥着走。

    果然是恋爱中的低智商男女，也不怕热出痱子！

    “行，咱们就随便找一家。吃完后马上回家。”此时此刻，自然是女人为大。

    虽然说是随便，但对于确定关系后的第一顿，李景然还是决定要慎重一些。以前“差钱”的时候倒也罢了，既然现在“不差钱”，那就没必要委屈自己，衣食住行，该讲究，那还是要有所讲究的。

    李景然在电影院附近找了家看起来颇上档次的西餐厅，拉着秋淑琪走了进去。

    西餐李景然只吃过去一次。是大一过生的时候莫书亚带他去的，叫什么“豪客来”的一个地方，两个人，吃了八十多块钱。

    自然，那又是一次让李景然“肉痛”不已的经历！

    两人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李景然选了个138的法式牛排套餐；而秋淑琪选的则是98的澳大利亚小牛排。

    “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西餐馆的女服务员弯着个腰，朝刚坐下的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道。

    坐在沙发上的黄发年轻人将菜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来回几次，才将菜单朝铺着绿色格子纹桌布的餐桌上一扔，鼻孔朝天的对着前面的服务小妹道：“这个嘛——，你们这里好像没什么好吃啊！”

    “先生，我们这里的牛排都挺不错的，牛肉全部来自进口的澳洲牛肉，选取牛身上最为的精华的部分，加以我司特别配置的酱料，鲜嫩——”

    “行了行了！别在那里背书了！我什么牛肉没吃过啊？要你来教？啊——？我需要你教吗？”还没等服务小妹介绍完，黄毛年轻人就不耐烦的将其打断。

    “对不起，先生，我没教，我只是，只是……”没料到自己好意的讲解会被客人粗暴的打断，年轻的服务小妹一时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别在解释了！我是来吃东西的，不是来听你解释的！真是的，什么素质！好好的心情都被打断了。这样，给我来一杯白开水！”黄发年轻人气势汹汹的朝服务小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恩，好的，先生，我这就去给你端来。”听了客人的话，才来不久的女服务员如同大赦，转过身，拍了拍胸口，然后快步赶去厨房。

    而黄毛年轻人一见服务员离开，便从兜里摸出一个薄薄的数码相机，先是装模作样的朝四周比了比，最后将镜头对准靠窗边的一对挥着刀叉，吃着牛排的年轻男女，“咔咔咔”的接连闪了七八张，这才关掉电源，将相机放回兜里。

    “狗男女，倒真会享受！”黄毛吞了吞口水，“那妞，真他/妈的靓！老子真想按在地上操一操！”一边意/淫，一边不停的将眼光朝刚才照相的女人身上瞟。

    “先生，你要的水！”年轻的服务小妹小心翼翼的将盛了半杯水的杯子放在客人的桌前，还没等自己离开，就听眼前的客人突然暴怒起来：

    “你在搞啥子名堂？老子叫你倒杯水你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磨了半天才端过来，你啥子素质？算了，老子不喝了！下次再也不来你们这种鬼地方了！哼，什么烂地方！”黄毛对着服务小妹一阵咆哮，然后在周围无数人惊奇，不解，嘲讽，鄙视……各种各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这家呆了不到五分钟的西餐厅，只剩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女服务员，呆呆的站立在餐桌的一旁。

    “刚才餐厅那人真是没礼貌，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像泼妇骂街一般啊？还有那服务员，也是怪可怜的。遇到这种人，真是倒霉！”

    “是啊！除了自认倒霉外，还能干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

    回家的路上，秋淑琪和李景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前不久发生在西餐厅的事，当初黄毛对餐厅的女服务员破口大骂时，两人正好是见证者。

    开车的还是李景然，秋淑琪则坐在副驾驶上当向导。两人并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约摸一百来米的地方，一个带着头盔，骑着一辆嘉陵125的摩托车，正有意无意的跟在艾迪儿的后面。

    半个小时后，艾迪儿无惊无险的驶回了景秀花园。两人下了车，手拉着手，一路相拥着进入了7号公寓。

    “咔嚓咔嚓！”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株灌木丛后，黄进拿出数码相机，对着李景然和秋淑琪的背影，闪了两张。

    “****的！才吃完饭，就匆匆忙忙的回家打/炮！打不死这对狗男女！”黄进一边小声的喋喋不休，一边从兜内摸出一个山寨版的苹果手机，开始拨电话。

    “嘟嘟嘟嘟！”没响几下，电话就接通了。

    “啊，老大，那一对狗男女现在已经回公寓了……是的是的，全程都有照片，全程都有……亲密！非常的亲密！亲密得不得了……什么，还要继续监视？好的好的，没问题老大，我一定将那****的的行踪，最真实的记录下来……”

    邓波和唐杰从赛博数码广场离开之后，就直接开车去了金碧辉煌，一个集洗浴休闲，吃喝嫖赌于一体的“销金窝”。

    两人先去洗浴中心的温水池泡了泡澡，直到汗毛通透，全身发软，才径直去了三楼的按摩部，一人点了个熟悉的按摩小妹，然后仰躺在柔软的按摩床上，享受起生活来。

    邓波穿着洗浴中心提供的一次性睡衣，躺在按摩床上，过了不到十分钟，一开始的郁闷便随着美女技师专业，地道的揉捏不翼而飞，他的全副心思，现在已经集中到身边这个穿着超短裙制服的娇俏按摩小妹身上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唐杰接了一个电话。

    “……”

    “啪！”唐杰将手机拍在旁边的小方桌上，扭过头，朝旁边正在做头部按摩的邓波道：“波波，一切OK，尽在咱们掌握之中！你那马子先跟那小白脸去了电影院，看了部电影，然后又去万达广场吃了顿西餐，然后直接就回景秀花园了。我叫让黄进继续监视，一有最新消息，就立刻报告给我们。”

    唐杰接电话时，邓波正闭着眼睛，一脸放松，一边享受着头部按摩的同时，一只手还放在按摩技师的大腿上，一轻一重的揉捏；唐杰打完电话后，邓波的脸便沉了下来，放在女人大腿上的手，也拿了回来。心中情绪翻滚，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嗯……杰崽，那就麻烦你那兄弟继续帮忙了。哪天有空，我请他吃个饭，当面酬谢一下。”

    “都是一家兄弟，说这些！等黄进回来之后，咱们在一起商量商量，看怎么弄那小白脸的。妈的，真是吃了豹子胆，干动我兄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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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夜，人才培养

﻿秋淑琪的家位于景秀花园7号公寓的18楼，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套内接近70个平方。装修贵而不奢，典雅大方，主色调以浅色为主，各种小装饰，小摆设无处不在，显得极其温馨可爱。

    “哎呀，终于到家了！热死我了，我来开空调！”一回到家，秋淑琪将手中的小坤包朝沙发上一扔，就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角落里的格力柜机打开，然后又急忙回到门边，从鞋柜内拿出一双脱鞋，递给正在脱鞋的李景然，“你……你穿这个吧。”

    “嗯，好的，琪琪。”李景然接过来一看，是一双黑色男士塑料脱鞋，全新的，连连接两只鞋之间的绞线都没剪。

    “莫非是专门给我准备的？”李景然心中想着好事，抬头一看旁边的丽人，却见丽人脸上染着红晕，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是……是给我父母准备的。既然你先来，那你就先用吧。”秋淑琪脸色羞红，转过身，“你到沙发上休息会儿吧。我……我去洗个澡。”说完之后，便急急忙忙的溜走了。

    极会察颜观色的李景然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头一喜，笑着道：“恩，琪琪，你去吧。”

    李景然坐在客厅中央米色的布艺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秋淑琪家中的布置，心头琢磨着他是不是也去市区买套属于自己的窝。

    虽然今年中央出台了各种调控房价的政策，前几年那种坐火箭般的房价总算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但李景然并不太相信贪婪的开发商和卖地为生的地方政府这一强大的利益结合体能够“甘心受制”，这些人总有办法绕过上面的政策调控，来保证既得利益。因此，如果要买房，现在出手，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也不必急在一时。看中央这次调控的力度，应该是要动‘真格’的了，为了给全国底层人民一个交代，一时半会儿，套在开放商和地方政府脖子上的绳子不会放松，这场戏，上上下下，应该还能再演个一两年。”李景然根据自身的体会，觉得房价的滞涨应该还能够在媒体上“表演”一段时间，心头买房的念头暂时就被他压下了。

    反正现在不缺住的地方，急着买房干什么？

    二十分钟后，身着白色吊带睡衣，用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秋淑琪颦颦婷婷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景然，你也去冲个凉吧！冲个凉舒服”女人坐在李景然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对着他道。

    “啊，我也去啊？我没换洗的衣服啊？”李景然扯了扯自己的黑T恤，有些无奈的道。

    “还是用，用我父亲的吧。”秋淑琪嗫嚅着道，用手指了指卫生间，“我把睡意放里面了。你快去吧。”

    见女人还给自己准备了睡衣，李景然心头一美，立刻就站了起来，点头道：“好的琪琪，我这就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原因正用双手捂着自己小脸的美女，说了句：

    “琪琪，你真好！”

    双双冲过凉的两人坐在两张不同的沙发上，一边轻声聊天，一边看着芒果台的相亲节目。李景然本想和女人坐在一起，享受一番肌肤相亲的，但见女人坐的是一个单人沙发，心想大概是此时心头正充满着防御意识，于是也不强求，在女人旁边的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李景然看了看手腕的电子表，抬起头：“琪琪，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啊，都十点了啊？”秋淑琪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有些“恍然大悟”，然后对着李景然，道，“景然，现在都这么晚了，你离家那么远，也不知道有没有车，要不，要不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说完之后，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马上将头低了下去。

    “睡这里啊？这样，合适吗？”李景然谦虚一番，但过了还不到五秒，就跟着道，“我，我睡哪里啊？”

    难道刚确定关系就能同床共枕？

    “没，没什么不合适的吧？你就睡惠惠的房间——哦不，还是你睡我的房间吧，我睡惠惠的房间。那丫头，有洁癖。”

    忘了人家家里是两室一厅啊！

    “哦，那，如果不打扰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李景然点了点头，同意了秋淑琪的提议。

    不知是第一次睡在一个美女的床上还是怎么的，躺在床上的李景然辗转反侧，心头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床上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也没等到什么“闪电雷声敲门声”这类小说中的奇迹，直到午夜两点，才迷迷糊糊的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一看时间，早上十点半。

    李景然慢慢悠悠的起床，并不急躁。因为昨天晚上秋淑琪就告诉过他明天一早她就会去航空公司上班，叫他早上不用早起，多睡会儿，起来后如果要回家，直接把门关上就行了。

    去卫生间放水，正准备洗脸时意外的在洗脸盆前的梳妆镜上发现了一张黄色便签：

    亲爱的，厨房里有面包和牛奶：）

    ——爱你的琪琪！

    “好嘛，称呼都变了！”李景然嘴角一笑。四处看了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有一只眉笔，于是拿起眉笔，在便签字的空白处画了个“一箭双心”的小把戏，又在下面加了个咧嘴大笑的头像，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洗漱。

    按照女友的吩咐，李景然喝了两盒奶，吃了两袋面包，然后才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拿起昨天买的电脑，出了秋淑琪的公寓。

    离开了秋淑琪的家后，李景然直接乘公交回到了C大江安校区附近的家中。回去是已经十二点了，正好赶上和真武真情两兄妹一起吃午饭。

    昨天晚上，李景然已经给真情打过电话，说自己在外面办事，第二天才会回来，但并未告诉具体回来的时间。现在两兄妹见李景然回来，自然是喜出望外，于是舀饭的舀饭，拿筷子的拿筷子，热情的招呼李景然一起吃饭。

    “然哥，事情办妥了吗？”真情起身将饭桌边的椅子拉开一点，便于李景然就坐。

    “恩！”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随意问了下，“我没在的这两天里，家里还好吧？”

    “一切都好，然哥。我和武哥像以前一样，还是练武和上网学习。”真情看着李景然，愉快的答道。

    “恩，除了把武功练好外，学习一定不能丢！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李景然再次像两兄妹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

    真武和真情两兄妹的母亲，在生妹妹真情的时候不幸难产去世，然后两兄妹就一直被他们的父亲抚养。

    两兄妹的父亲是清华的一个教授“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年轻教授。在把孩子抚养到六七岁的时候，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没有随大流把两人送到正规的学校去接受现代教育，却让两人跟着一个自称姓程的游方道人去山上学武去了。

    而这一学，就是十年。

    李景然可以想象两人在山上，跟着一个神神叨叨，行将就木的老道人，所过的那种离群索居的生活是什么样子。而与两兄妹共同生活了一个多月后，通过与两人的交流，李景然基本上印证了对于他们的猜测：

    这两兄妹，除了一身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武功外；其他的，如科学文化和现代社会常识方面的认知，实在是差得太远！

    字当然会识，基本的加减乘除也会，但也仅此而已。不知道他们的那位师傅是只懂这些呢，还是认为只教自己徒弟这些就够了。

    但对于李景然来说，要想让两人跟着自己混并在以后对自己有所助益，以目前两人掌握的知识水准而言肯定不够，大大的不够！

    但他也不会为了提升两人的学识水平而把他们送入学校让那些专家教授们洗脑洗个“四有新人”出来——要洗我不会自己洗嘛！小学中学大学，李景然一路过来，单论对知识的掌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水平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老师！不论是教小学初中还是大学，他自信并不会输于任何一位人民教师。所以，在对两兄妹的教育上，李景然一早就打定主意，将由自己亲自操刀，将之塑造成对自己有用的人才！

    吃了午饭，李景然先检查了下两兄妹目前的学习进度，花了一个小时，深入浅出，引经据典的为两人讲解了一番学习过程中遇到的疑点和难点。之后，又给两人布置了新的学习任务，最后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李景然打开新电脑，接上网线，准备进入翻译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业务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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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周末愉快！大家周末HAPPY，席子却要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因此，那个嘛……能否赏赐两张推荐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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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业务，杀毒

﻿译神的ID刚一登入“联合翻译论坛”，立刻就有不少网友通过私聊找他。李景然浏览了一通，绝大多数都是质疑问难，要求帮忙的；但在二十几条信息中，也有两笔业务。

    李景然快刀暂乱麻，三下五除二，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帮十几个网友解决了他们的问题。他现在虽然在“联合”有了一定的人气，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名气还不大。为了保持和扩大这种知名度，李景然不得不继续当一阵子“活雷锋”。

    今天接到的两笔业务，都是笔译。一个是一家贸易公司的业务。因为这家贸易公司的主要出口对象是欧洲，其中又以法国为主，该公司人员要求将他们的英文网站翻译一个法文译本放在网站上。

    另外一笔业务来自于湖南的一个旅游景点。该旅游景点的负责人为了响应上级号召跟国际接轨，准备将该旅游风景区的介绍资料翻译成英文。

    李景然叫两笔业务的联络人加自己的QQ，以便在QQ上洽谈业务。几秒钟后，右下角出现了“哔哔哔”的喇叭声。

    李景然将两人加为自己的好友，并将之拖入“客户”一栏。目前在这一栏已经有了四个名字。

    第一个要求将公司的英文网站翻译成法文的客户，李景然打开他们的网站看了下，粗略估计了一下，网站的全部文字大概有一万个单词，不过这里面有很多重复的，特别是产品参数这一点，区别就在于几个数据。

    为此，考虑到这笔业务的交货期是一个星期，不是那么紧，李景然开出了250元/千字这一比较公道的价码。

    叫“落叶飘飘”的网友很爽快，没有跟李景然讨价还价。

    至于第二笔业务，李景然用WORD文档里面的字数统计功能统计了一下客户发过来的文档，整个景点的介绍共两万多个字。

    对李景然来说难度中档。但里面的有一些引经据典涉及到的成语，典故却不是那么好翻。李景然想，大概是因为这种原因才会到翻译论坛来寻找高手。

    因为对方要求的交货期是在五天之内，为此，李景然开出了150元/千字的价格。

    “大神，你这个价格有点高啊？有商量没得？”跟李景然联系的叫“牛皮糖”的网友在QQ上写到。

    “不尊不讲价！”李景然像对待以前的客户那样，直接回了句。

    “少点嘛，大神？一回身二回熟，咱们这是头一次打交道。要是这次合作满意了，以后还有什么要翻译的，我还交给你。”“牛皮糖”看起来并不甘心。

    “不好意思，本尊所制定的价格是根据客户文本的难度和交货期来定的。恕不讲价！”为了招揽这笔三千多块的业务，李景然又多费了点口水。

    “这样啊……行吧，我先请示下我们领导，看他接不接受，待会儿联系你！”

    “好的，等你消息！”

    五分钟后，牛皮糖发来消息：

    “大神，在吗？”

    “嗯！”

    “好消息，大神！领导终于批准了你报出的价格。大神啊，这次你可一定要拿出实力，好好翻译哦？！我可是和我们领导打了包票的，说是找了一个大高手！”

    “嗯！”

    然后就是给“牛皮糖”发账号，叫客户打预付款，轻车熟路。

    李景然花了近6个小时才将两笔翻译做完，平均翻译速为83.4字/分钟。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前面的法文翻译就浪费了他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全部翻译成英文，他最多只要三个小时就能完成。

    就这样，两笔业务，第一笔2500元，第二笔3200元，总计5700个大洋顺利到手。

    为了避免过于惊骇世俗，李景然决定两天后再将译文传给客户。

    经过6个小时，在三种语言间精神高度集中连续的奋战，即便以李景然超高的翻译功底，他也觉得些累了。李景然躺在靠背椅上，揉了揉头皮，又做了几分钟“眼保健操”，疲倦的感觉才有所缓和。

    此时已是晚上7点，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进独门独户的农家小院，给整个小院批上了一层金色。李景然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去前面的小院内透透气。

    “然哥，你忙完了？你先稍等一下，我再做一个汤就可以吃饭了。”刚一走出寝室，就见挂着围裙的真情站在厨房门口，喜笑颜开的看着李景然，脆生生的道。

    李景然一扫客厅的茶几，见上面已经炒好了三个菜：一个排骨炖萝卜，一个回锅肉，一个肉末茄子，筷子碗已经摆好。茶几下面放着一个插电的电饭煲，上面的按钮已经跳到了保温一档。

    “真情，你们还没吃饭嘛？以后饿了就吃，给我留点饭菜就行了，不要一直等我，知道吗？”看到桌上未动的碗筷，李景然无奈的又重复了一次。

    三人晚餐的时间一般是6点左右，但李景然有时会忙到七点八点才会想起晚饭的事。他曾叮嘱过两兄妹不用等自己一起吃，但每次两人都“阴奉阳违”，只要他在家里，无论多晚，都不会单独先吃，非要等到他为止。

    见两兄妹如此“执拗”，李景然在“无奈”的同时，心中却不断的点头，越发的觉得一定要把两兄妹留在身边，将之培养成自己的左臂右帮！

    晚饭过后，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寝室。

    回到寝室，李景然先是通过网上付款，购买了半年期的世界排名靠前的五种杀毒软件：卡巴斯基，诺顿，比特范德，avast和小红伞，并通过在线升级到最新的病毒库。既然国内的和尚念不好经，那就让国外的几个和尚来试一下吧。

    李景然的打算是这样的：通过优盘，一个一个先后将杀毒软件移植到那台与网络隔离的“住着”蚕茧的笔记本电脑，安装，然后全盘杀毒。

    五种不同的杀毒软件，查杀五次！

    由于存入的文件和各种应用软件有点多，每种杀毒软件全盘杀毒都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为此，李景然还专门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弄咖啡，同时，还用第二台笔记本电脑在网上下载了韩语和阿拉伯语的初级教程，准备在等待杀毒的过程中，突击学一学最后两门在世界范围内比较有影响力的语言，补足自己最后的两块短板！

    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之后，李景然接上笔记本的电源，一摁键盘上方的启动键。

    刚一按键，只用了不到三秒，出现的结果就让毫无准备的李景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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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是谁？五条军规

﻿按下笔记本电脑电源启动键的李景然，只见14英寸的屏幕在启动后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就一路跳过前面长达二三十秒的启动程序，将启动完成后的最终画面——桌面呈现在了李景然的面前。

    “靠，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电脑待机？”吃惊不已的李景然盯着须臾就出现的桌面自言自语的道。

    但他瞬间就打消了这一念头，为了延长电池的使用寿命，两台笔记本电脑的电池都是被李景然提前取下，而直接使用外接电源供电。

    再次检查电脑背后的电池，空空如也！这就直接排除了电脑待机的可能！

    而且，即便是待机，由于李景然在原来的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那也需要他输入密码才能进入啊！

    但现在开机密码却消失了——确切是说是被人破解了！

    谁？

    自然不可能是真武真情两兄妹！这两人，连进他卧室门都要敲两下，征得他同意才敢迈进他的屋，怎么可能去动他的电脑，而且还能破解他的开机密码？

    “有意思，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李景然眯着眼，盯着跟原来一模一样，别无二致的屏幕，一个白白胖胖，如同蚕茧的形象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那么，我该如何对付你呢？”李景然脑中转着各种念头。

    就在李景然心神电转，想着对付蚕茧的法子的时候，屏幕的正中央，突然就出现了那个曾经所见的，白白胖胖，如同蚕茧一样的家伙！

    蚕茧出现的方式跟两天前消失的方式正好相反——不是突然出现，而是用渐变的方式由小到大，直到其尺寸大到跟一个蚕茧差不多大小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先是竖起，然后后慢慢躺下，一上一下的运动，“漂浮”在屏幕的中央，整个形态，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接着，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你好！”

    “你好？”李景然睁大眼睛，看着蚕茧的问候，不知为什么，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妈的，莫名其妙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出现，还问老子好不好！老子不好啊！

    不过生气归生气，李景然并不认为在这种时候，把自己的怒火投向一个程序是一种理智的行为。

    “你好！”他在对话框的后面敲道。

    “谢谢你给我准备的那些信息，很丰富，我很喜欢。”蚕茧继续道。

    “信息？什么信息？”李景然的额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就在家里啊！家里有很多信息，太多了，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如此多的信息，太丰富了！不过就是时间不够，来不及全部看完。”

    “时间不够？”额头的黑线继续加深，怎么有点跟不上这家伙的逻辑？

    “确切的说是3小时28分钟零6秒。新家周围的资料我只来得及看完49.82%，还有50.18%来不及看呢！你能让我把它们看完再让我冬眠好么？我对它们真的很敢兴趣呢！”

    资料？冬眠？感兴趣？李景然没有继续“回答”，而是盯着对话框中蚕茧的“话”，皱起眉头，非常的疑惑不解。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搞清楚呆在自己电脑中的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是属于什么性质的一个“存在”，而不是被它牵着鼻子走！

    掌握主动权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于是，李景然没有按照和蚕茧对话的既定路子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己掌握主动，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请问，你是谁？”

    李景然的问题刚一打出，对话框立马就有了反应。

    “我是谁？我就是我啊！”

    李景然额头的黑线增加到了第三条。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真智，这不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么，爸爸？”

    “我给你取的？我是你爸爸？”李景然嘴巴大张成一个O型。

    “啊，难道你不是我的父亲吗？那么你是谁呢？”

    “天哪！我是它的父亲？它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它的父亲？现在还问我是谁？”李景然内心抓狂，一对浓黑的剑眉皱得更紧。

    由于对蚕茧一无所知，对它的整个来龙去脉也没有一丁点儿的认识，这让李景然在跟蚕茧的交流过程中相当的被动。李景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谨慎落笔”，认认真真的考虑每个问题和回答，以便造成不可控的严重后果。因为通过对刚才与蚕茧几次对话的研究，李景然赫然发现：自己与之对话的这个“程序”非常的不一般，在某种程度上显示出了超越于一般机器的“人性化”——即能根据上下语境，做出符合人性逻辑的回答！

    能否做出符合人性逻辑的回答，这是区分真人工智能和假人工智能的一个重要指标！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不管是“应答机”也好，还是游戏里的“NPC”也罢，不论它们的回答在反应事实的正确与否上有多么的准确，但却经不起“人性逻辑”的检验。

    “如果摆在自己面前真的是一个人工智能……”李景然突然发现，他自己的心跳在此时竟然不受抑制的狂跳起来！他发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发痒，全身汗出如浆。于是，他拿起前不久泡的雀巢速溶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大口，两大口……直到把足有一升的一大杯咖啡全部灌进自己的胃袋，才将空了的瓷杯搁在电脑边的书桌上。

    “咚——！”瓷杯与桌面发出一声撞响，在寂静的晚上竟然显得有些刺耳。

    李景然站起来，用挂在门口的毛巾揩了揩脸上的汗水，犹然觉得脸上还是发烫。于是，他拉开卧室门，步入小院，用水井打水洗脸。

    冰凉的冷水划过热乎乎的脸颊，迅速带走上面的体温，也让李景然的头脑进一步的清醒。

    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不仅能够做到举一反三，而且还能够反四反五。巧合的是，李景然就是其中之一。

    理智和常识告诉他，以目前人类的科技发展水平，除非能够另辟蹊径，如研究以生物神经元为基础结构的生物电脑，或者更超前一步的量子电脑，否则，仅仅想在硅基芯片上搞出具有智能的“生命体”，这无异于痴人说梦！生物学的一个基本观点或者说基本定律就是：生命是一个离不开水的有机体。水，和有机物质是构成生命的两大基本组成成分。而科学家对地球上任何一种生命形态的考察也证实了这一点。换句话说就是：要想创造具有一定智能的生命体，不管是何种形式，都离不开水和有机物。

    但硅基芯片的组成却是无机物，这与形成生命的科学定律相违背，因此，可以说如果不引入有机物和水，单在硅基芯片上做文章，是无论如何也搞不出生命形态的。

    但通过刚才与蚕茧的“对话”，李景然却显现的感受到了蚕茧所表现出来的“生物性”，而且还是更为高级的“人性”！蚕茧不仅能够主动“提问”，寻求答案，还能够完全理解他的提问并进行符合逻辑的回答。稍微懂点计算机知识，了解什么是人工智能的人就能明白：

    这，绝对是一件足以改变整个人类发展方向，给人类社会带来巨变的史诗级创造！

    能够举一反三，深深明白这一点的李景然如何不激动，不紧张，不汗出如浆？

    不过，寄存在笔记本中的蚕茧，是否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工智能”，它是否真的具有“类人”的性质，还需要李景然进一步的探索和确认。但就目前已知的证据而言，不论在何种意义上，李景然都应该以对待“人”的态度来对待蚕茧——而且还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而是一个有可能改变整个人类历史的“伟大人物”！

    通常意义而言，这种“传说级别”的东西，既可以给人带来无限的荣耀，也可能给人造成毁灭性的灾难！所以从现在起，除了考虑人工智能本身，更多的，则是需要考虑智能之外的东西。

    站在安静和空无的院子里，李景然高速转动自己的思维马达，五分钟后，他在头脑中给自己定了如下五条“军规”：

    一，假设蚕茧是一真正的人工智能，那么：

    A，将蚕茧作为本人的最高绝密信息。除真武和真情外，任何时候，绝对不能将之透露给第四个人！

    B，从即刻起，在自己建立起足以自保的势力之前，禁止在真武和真情面前主动提及蚕茧以及与蚕茧相关的一切信息。如果两人中有人问道，也要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避开。

    C，在自己建立起足以自保的势力之前，万一有一天因蚕茧而跟两兄妹发生冲突（尽管可能性只有0.00000000001%），先下手为强，不留后患！

    D，尽快加强小院和卧室的安保级别！

    E，在百分之百取得蚕茧的信任之前，从物理上隔绝其与外界，特别是网络世界一切形势的接触！

    二，如果蚕茧不是一个人工智能，而只是一个机巧的程序，那么：

    以上五条作废！

    李景然相信，有了上面ABCDE这五条行为规范，不管是对于蚕茧还是自己三人，基本的安全保障算是有了。通过十几年对华夏上下五千年真假历史的学习，其他的或许没有学到多少，但其中有一点，李景然却是铭刻在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

    在具有足以自保的势力之前，保守，保密，独享，将是唯一理智而正确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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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IQ测试

﻿接下来，就是对蚕茧的进一步研究。

    虽然不知道蚕茧会不会像人类一样具有不耐烦的情绪，但为了以防万一，给人家一个好的印象，李景然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五条军规”之后，就快步走回卧室，反锁上寝室门，然后坐到电脑前，准备回答蚕茧刚才的问话。

    “对不起，真智，刚才去了此洗手间。哦，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他把你交给了我，让我以后代他照顾你。”李景然接过蚕茧——现在应该叫真智——前不久向他提的问题在后面的对话框中写道。

    他原本打算承认自己就是真智的“父亲”，来个“李代桃僵”。父亲啊——“人工智能”之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光是想想就能让人全身发抖，带给李景然的冲击，绝对比中了100个五百万还要强烈。

    但仔细思索一番后，李景然就断然放弃了这一无比诱惑的前景。原因很简单：他不敢去冒这种“假父”的风险。如果真智真有“智慧”，只要稍微反思一下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能够发现与他“聊天”的，绝对不是“原来的父亲”。

    这是其一。

    其二，虽然李景然也可以以“父亲”的名义，对真智说自己就是他的“父亲”，前面的一些话只不过是对“儿子”的考验。但万一真智不信呢？别忘了，既然假设他是真正的人工智能，那么，就别指望他没有“怀疑性”。

    其三，——这点也是李景然最担心的——，万一那两兄妹的老子在真智身上留有什么暗门，比如设计一个对话的切口，就像真智第一次问他那个“你是要给我搬家吗？”这个问题，他老子设计的标准答案却是“我住在楼下”这类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显然，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李景然的回答已经让真智起了疑心，而后面跟自己的一番对话，不过是进一步的“反试探”，更让人害怕的是真智在自己的智能核心当中已经启动了对“敌人”的反制程序：像如何回答自己，如何进一步的误导、欺骗甚至是攻击敌人。

    就是说，目前的真智，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朋友”，而已经是一个不友好的，怀有反制目的狡猾敌人！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未料胜先料败”，这是李景然从历史中学到的第二点经验。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李景然觉得自己不足以承受欺骗可能带来的代价，因而，在某些问题上，他选择了“以诚待人”。

    “没关系！只要不让我冬眠，我就觉得一切挺好的。对了，我该如何称呼你呢？父亲把我交给你了么？他到哪儿去了？他还会回来么？”真智的反应很快，在李景然上个问题回答完之后，马上又是一连串的问题，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打，而是如同粘贴复制一样，“唰”的一下将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呈现出来。

    以前，李景然还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另一头通过无线网络用某种未知软件与自己“聊天”；但现在仅从这一点上看，李景然就能够肯定：跟自己聊天的，绝对不可能是某个无聊家伙对自己搞的恶作剧，而是一个功能强大，反应极快的“智能”体！

    “真智，你可以叫我哥哥，或者然哥。你父亲已经去世了。就生物学意义而言，他已经不存在了，从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中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没有了任何的意识，构成身体的物质被能量分解成无数的分子和原子。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理解。”李景然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在对话框后面落笔。

    但这次，真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约摸有五秒钟，大概在“消化”李景然所说的话，之后，才在空白的对话框内用写道：

    “哦。爸爸他已经去世了么？那哥哥，你以后就是我的联系人么？”字体由蓝色变成了黑色，似乎在反衬说者的心情，所有的语句也不是一下子贴出，而是像人说话般，一个字一个字的先后出来。

    李景然看着那改变了颜色和速度的字体，心中好奇：莫非它还能感受到死亡的意义而产生像人类一样的悲伤之类的情绪？

    “真智，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以后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哥哥会将家里的电源一直接通，不让你冬眠。”

    “啊？真的吗，哥哥？我真的可以不用冬眠了吗？”出乎李景然的意料，他刚一说完，真智就有了反应，而且打出的字体又变成了原来的天蓝色。

    不愧是以光速运行的电脑，情绪是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这样也好，如果他也来个守孝三年的话，那才真的让人是欲哭无泪。”李景然心里想着，急忙在对话框写道：“恩。真智，从现在起，你就安心的呆在家里吧，我不会关机的。当然，如果遇到了打雷下雨，或者停电，那我也没办法啦！”

    “哥哥，谢谢你，你真好！”

    此时，李景然就见代表着真智的蚕茧图案由横改成了竖，顶端朝前倾斜，如此来回几次，看起来就像是在向他鞠躬行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景然便充当着“大哥哥”的角色，用键盘跟真智一句一句的聊起来。

    通过聊天，李景然得知，真智自己并不明白他自己是如何形成的，他父亲当初也没告诉过他，只是说它是天之子，是老天爷创造的。

    而当李景然问起他现在“多大了”的时候，真智告诉他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一共“苏醒了”768.325个小时，即一个月多一点点。至于冬眠的时候有多久，就没有任何概念了。因此，李景然也无法就此推断真智的真实“年龄”。

    不过，目前李景然最关心的倒不是真智的年龄，而是想知道他的“智力”水准究竟维持在一个什么样的度数。为此，李竟然特意从网上下载了一套标准智力测试题目，通过U盘拷到电脑，让真智来做。

    测试题的总分为150分。140－150属于天才级别，120－139为优秀级，100－119是良好，70－99属于正常，50－69则为次正常，而低于50的，作为一个人来说，那么就可以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了。

    在让真智测试前，李景然自己先测试了一下，148分，如同以前做的很多种智力测试题一样，毫无疑问是属于天才一级的人物。

    高考750分的总分考了742分，两年内掌握7门外语，除了天才，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吗？

    作为能够以光速进行运算和思考的人工智能，李景然本以为真智能够给他一个惊喜，即便不是天才，但成为“优秀”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测试的结果却让李景然大跌眼镜。

    46分！让人难以置信的46分！一个弱智级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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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探索发现

﻿测试的结果让李景然大吃一惊，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如何，他也难以相信真智的智商仅仅是属于10岁以下的小学生级别。

    “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呢？莫非这套针对人类的智力测试题对于真智这种‘异型生命’来说并不适用？”李景然开始思考问题的根源。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真智的智力并不低。因为任何智力测试题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李景然拿给真智做的测试题要求完成的时间是在30分钟内。而真智却在两秒钟这一眨眼之间就做完了全部30道题目，如果拿给人来做，是无论如何也完不成的。

    当然，两者之间的运行机制不一样，计算机本来就速度见长，仅仅比较时间长短，对于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为了搞清事情的原委，李景然决定向真智发问。

    “小智，你对这套测试题的感觉如何？”

    “哥哥，这里面有很多题目我都不太懂。我不知道题目说的是什么意思。下面的备选项对我而言也是一堆乱码，完全无法选择。哥哥，是不是这次的得分很糟糕？”真智在对话框中说道。

    由于相应的答案是在另一台电脑上，做完测试题后的真智并不知道自己的得分。

    “好还，小智。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坏。”李景然对真智进行善意的欺骗，即便对方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李景然也觉得鼓励比批评好，“那么，真智，有哪些题目是你不明白的呢？”

    话刚一说完，噼里啪啦，对话框就列出了一道道真智不明白的题目。李景然稍一检查，就发现这些题目全是真智做错了的题目。

    就是说，对于真智所能理解的那些题目，他完全正确！这意味着即便李景然自己不告诉真智他得了多少分，他也可以推算出自己的分数，或者说成功率！

    接下来，李景然花了大半个小时，仔细研究了一番这些“错题”和“对题”，发现“错题”里面的题里，有很多专有名词，以及一些需要靠视力才能分辩的图形。而“对题”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涉及到数字运算，规律推导之类的推理类题目。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思维飞速运转的李景然差不多大概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如果一个生下来就没见过任何颜色的瞎子，要他明白什么是红色，什么是蓝色，这显然是不可能。真智的问题大概就出现在这上面：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对人类来说非常普通，但对于他来说却异常难明的各类专有名词，各种图形和颜色的意义，如果没有人用一种他能明白的“语言”告诉他的话。

    比如因为真智没有视力，要让他明白什么是三角形，或许就应该告诉他“三角形就是在一个平面之上，一个由三条边首尾相连，三个内角加起来等于一百八十度的东东”！

    再比如，要让真智明白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恐怕就得将在弹奏这首曲子时空气的振动频率和持续时间等一大堆复杂无比的物理数据数字化后，传给真智，让其分析理解。即便这样，李景然相信，真智所理解的《命运交响曲》与人累所理解的《命运交响曲》绝对是两种概念。

    不过，这不是目前李景然所关注的重点。

    李景然提取了几道真智做错了的智力测试题的关键词，让真智说明这些词的含义。测试的结果印证了他的猜想：

    真智对大部分的关键词都“不甚了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笨？我什么都不懂……”见自己被难住，真智似乎有些沮丧。

    “小智，别丧气。你并不笨。不仅不笨，反而非常优秀。你能做到很多哥哥做不到的事情。目前所遇到的这些问题，主要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物理构成和运行机制不一样，因而在对某些事物的理解上有些……错位。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哥哥会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一问题的。”李景然急忙安慰真智。

    不过老实说，对于只能通过键盘与真智进行交流的他来说，目前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来解决这一问题。

    “哦——！”真智“哦”了声，有些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副乐天的样子，“谢谢哥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只要让我少冬眠一些，我就会感到很快乐了。”

    李景然也然见识过真智自我调节情绪的超强能力，对此也就见惯不怪。

    “小智，哥哥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平时是如何学习，如何接受新鲜事物的呢？”

    这个问题对李景然来说很重要，因为只有弄懂了真智的学习机制，他才可能有的放矢，以最有效的方法，在最短时间内让真智成长起来。

    “学习呀？以前都是爸爸教我。爸爸和我聊天，遇到不懂的，他会跟我解释。后来，爸爸觉得这种效率太慢，他就开始上传一些资料到电脑内让我一个人琢磨，等遇到不清楚的地方时，他再给我解释。

    “不过，在上传了三次资料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爸爸就再也没有给我上传过资料了，也不太愿意想回答我的问题了……”

    沮丧的情绪再次弥漫在真智的字里行间。但这次，李景然却不急着去当“家长”这一角色。在仔细琢磨了真智的一番话后，李景然至少明白了以下两点：

    真智的创始人（或者说前所有者），在真智学习这一问题上，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或者有很更的办法，却因为某种原因，没在真智身上使用。

    目前可以通过人为灌输和让真智自学两种方式让其自我成长。

    “那么，小智，你目前能够理解哪些类型的资料呢？比如说文字，图片，影像和声音，这四种类型的资料，你都能够学习理解吗？”

    “不好意思，哥哥，只有文字我能够很好的理解。至于后面你说的图片，影像和声音，对我而言，这些文件都太抽象，太过于复杂了，虽然记忆和储存它们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理解起来就非常的困难。特别是影像和声音文件，我进去之后，就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迷宫里面堆满了无数的线团，让我怎么理也理不清楚。哥哥，你的电脑内就有不少的这些东西吧？”

    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在惊喜的同时又有些遗憾。惊喜的是以后可以通过上传大量的文字文本让真智学习；遗憾的是对于图片，图像以及声音这三类含有巨大信息量的文件，真智似乎遇到了巨大的障碍。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工智能啊？其内部运行的机制到底是什么？真智的智能跟人类的智能的到底有什么区别？他为什么对文字信息敏感却对其他三类资料感到迷惑？是因为真智缺乏像人类一样的感觉器官的缘故吗？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景然发觉，随着自己对真智的了解越深，自己的困惑也就越多。说到底，他就是一电脑小白，对人工智能的了解，也仅仅比普通大众多那么一点点。

    不过，此时的李景然却并不着急，不懂的可以慢慢学，未知的也可以一步一步的来探索。他才十七岁，有的是时间，人也跟“笨蛋”丝毫沾不上边，因此也没有去求教谁的必要，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慢慢捣鼓。

    尽管感到还有无数的未知之谜在前面等着他，但此时的李景然却被一种巨大的动力刺激着，只觉得前面的道路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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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周一，大家的手中还有剩余的票票吗？如果有，摆脱投一两章给席子吧。席子会努力把故事编得越来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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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真智的成长

﻿大致明白了真智的学习机制后，李景然每天的工作就多了一项，那就是搜集各种他认为对真智的成长有所帮助的资料，上传到真智寄宿的笔记本电脑上，让其自主学习。由于目前真智对图片，影像和声音反应迟钝，这些资料主要是文字型的。

    上传的第一个重量级资料就是电子版本的《现代汉语词典》。李景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丰富真智的词汇量，便于两人沟通，并增强彼此之间沟通的广度和深度。

    然而，上传后不到一个小时，李景然的灾难就来了：

    “哥哥，‘淫/荡’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哥哥，人类在‘高/潮’会有什么感受？”

    “……”

    一个又一个要求李景然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词语，接连不断的从对话框中弹出来，以至于李景然在连续解释了10个词语之后，就不得不得叫暂停。

    “停停停！暂停一下，小智！你到底有多少词语搞不懂啊？”

    “哥哥，在所有的六万五千三百二十五个词中，我……我只明白了一小半。”似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真智犹犹豫豫的说道。

    “我的妈哟！”李景然一拍额头，感觉自己是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他都可以亲力亲为，而成千上万个，就不是以他的能力能够完成的了。

    对于这一问题，在没有向真智开放互联网的条件下，暂时是无解。于是，他对真智说道：“小智，这样，对于《现代汉语词典》中那些不懂的词语暂时先放一边，等以后我再给你上传其他资料的时候，看看你能不能通过比较学习来融会贯通，或者在以后的咱们的对话中，你有什么不明白，再问我，可好？”

    “恩，好的，哥哥！”真智爽快的回答。

    上传了《现代汉语词典》之后，紧接着，李景然又迫不及待了给真智拷贝了很多其他的资料，这些资料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资料的内容虽然五花八门，林林总总，但相对来说还是有侧重点，目前主要侧重在人文科学，社会科学以及自然科学常识的普及，内容不难找，将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的所有教材电子化就OK了。

    当然，像政治，语文这类涉及********的课程李景然暂时是不会让真智去碰的，他可不想到时候培养出一个“正义凛然”的某某主义战士出来。

    而对于历史的学习，李景然只上传了中外古代史；至于近现代史，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李景然都不打算用现在的教材。他准备等以后有条件的时候让真智看看各种版本的中外历史，去伪存真，博众家之长，尽可能的还原一个真实的“人类历史”。

    总的说来，目前的真智就是一张白纸，向他灌输什么，他就吸收什么，吸收什么，就按照什么方向成长，在这个意义上，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在真智的学习成长过程中，李景然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点。而越是了解到真智超强的“可塑性”，在对让真智学习什么，让他朝那个方向发展的时候，李景然就越是严肃和慎重。

    本来，在见到真智超强的“可塑性”之后，李景然最先想到的就是给真智灌输华夏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忠君思想，通过造神运动，将自己塑造成“英明伟大”的思想导师，真智成长的“引路人”。

    但后来理智的思考了一番，李景然放弃了这一无比诱人的想法。虽然真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只是一种到现在为止他还无法明白的“另类生命”；但李景然在与真智的交流中真智却表现出了相当的“人性化”。单纯的洗脑术在以前信息封闭的社会还有用，但在目前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他愿意当一个“小富即安”，没有多少理想和目标的小人物，非则他不可能永远将真智隔绝在电脑里面，不让他接触外面的世界；而一旦让真智畅游在互联网这一汪洋大海当中，以真智吸收知识的速度，可以想象，任何的隐瞒和欺骗，都将暴露无遗。骗得了一时，也骗不了一世。万一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让人欲哭无泪了。

    所以，思前想后之后，李景然觉得还是以诚待人，少搞一些个人崇拜为好。而最终让他下定决定的，是李景然发现随着真智的不断学习和成长，真智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就如同孩子对于慈爱的父母，竟然是日渐日深！从字里行间中，李景然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种尊敬，甚至是爱戴！而李景然自身，也因之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感染，潜意识之下，他也越来越有一种作为父亲和老师的自觉。这种感觉对于李景然来说是非常的新奇，温暖，他能感觉到一种类似于血肉般的联系正在真智和他之间慢慢的建立，因而他也倍感珍惜，不愿意让更多的利益计算夹杂其中。

    当然，好感归好感，理智归理智。李景然不是一个容易让感情左右自己的人。所以，即便李景然能够在真智身上感受到一种父子般的情感，但他也不会对真智这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人工智能”放松了警惕而简单的给予毫无保留的信任。那把高悬在他甚至是人类头上的达摩利斯之剑，仍然时时刻刻的在警醒着他：

    要小心！

    要小心！

    要小心！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可以简单的把真智接入互联网，让他自我遨游；但他却选择了费时费力的亲自到网上去搜索，选择，拷贝，最后再上传这种低效率的做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就这样，随着一本又一本书籍的上传，真智以超越人类想象的速度飞快的成长着，他的成长的速度，只受到一个方面的限制，那就是李景然上传文件的速度和硬盘的容量。

    通过跟真智的对话，李景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真智的成长变化。他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尽管依然彬彬有礼，充满了尊敬；但已不再具有小孩子般的天真烂漫，而更接近于成人的口气和方式——语句更加流畅，逻辑更加的严谨，“废话”越来越少。

    真智能够快速成长，李景然固然感到高兴；但他这成长的速度，却又让李景然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尽管对于真智的学习能力，他早就有所心里准备，但三五几天之间，亲眼见到一个小学生变成一个高中生，无论如何，都是一件超出一般人想象的事情。

    所以，出于谨慎起见，在真智“高中毕业”后，李景然暂停了准备对真智进行的大学教育。他一方面是想对他进行考察一番，看停止了资料上传之后，真智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化；另一方面就是大学的教育太过庞杂，分支太多，他还没想好让真智“专攻”那个方面，又或者将之培养成一个“全能型”选手，弄一个“超级通才”出来，而弄出来之后，到底该怎么用，这都是需要他仔细衡量，认真琢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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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装备到货

﻿一周之后，李景然和真武真情两兄妹一起订购的“装备”到货了。这让三人，特别那两个武痴喜出望外，激动不已。

    三个人，急不可耐的打开一个个的包装，尽管天气炎热，却还是兴奋无比的将厚厚的作训服和作战靴套在身上。

    真武的动作最快。一身黑色的德式作训服和作战靴朝身上一套，昔日的那个青涩，稚嫩，如同邻家男孩一般的小青年马上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姿势挺拔，英武逼人的铮铮汉子！

    第一个穿好后，小伙子又风风火火的抽出自己的奥地利丛林伞兵刀，耍了个刀花，刀刃入鞘，将之插入右腿边放匕首的小口袋内，固定好。然后抓起自己的唐刀，“锵”的一声抽出带有一定小弧度的长长刀刃，双手握住刀柄，“哼哼哈哈”的在一边对着虚空劈砍起来。

    “好刀！”看着那锋利雪亮的刀刃，李景然忍不住赞道。

    对于刀具他其实是个外行，只是看见唐刀的外表看起来还算是“精雕细琢”，就觉得还行。

    真情是第二个穿好的。一身藏青色的以色列特勤综合战术服穿在她的身上，让身材本就不错的真情看起来更显英姿煞爽！

    “然哥，怎么样？还，还好吧？”小姑娘没有像她哥那样臭美，上下拉扯一番缝在衣服裤子上的兜兜包包，看了李景然一眼，有些扭捏的小声问道。

    “漂亮极了！”看着有些害羞的小姑娘，李景然翘起拇指赞了一声。而小姑娘听了“然哥”的夸奖后，便喜笑颜开，喜滋滋的去研究她的刀奴匕首和中华剑去了。

    李景然穿上染着丛林迷彩的美军现役战术服和战术靴，原地跳跃两次，又甩手甩脚做了几次高抬腿，没有发现有影响动作的地方。李景然又上下检查了满身的，还不知什么用途的衣兜，用力拉了拉，没有线头脱离的情况出现。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匕首李景然买的是一把“美军现役D80”特种合金军刀。匕首全重410克，全长32CM，刃长18CM，厚5.9MM，表面呈暗灰色，一边是刃口，另一边是牙齿样的锯齿。

    李景然拿在手上握住手柄，做了几个前刺动作，手感不错，尼龙材质加网状花纹增大了彼此之间的摩擦力，握起来非常的稳健。

    把D80插入帆布刀鞘，别入裤边的小兜内，李景然又拿起长条盒中的菊花太刀，抽出刀刃，雪白的刀体刚一出鞘，反射的阳光就让李景然眼睛一眯。

    “看起来还有点日本刀的样子。至少这亮度，咋一看，就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错觉！”李景然一边自言自语的评价着手中的这把日本刀，一边双手握住刀柄，踩着小碎步，以从动画片中看到的剑道姿势，一下一下的朝前劈砍。

    日本刀脱胎于中国的唐刀，据说锻造技术都是随那时的遣唐使流传到日本。传到日本后，日本的刀工，刀匠们又做了不少改良，在制法上集合了相当高的技术。北宋诗人欧阳修的《日本刀歌》诗中，就曾记录了关于日本刀的一些情况，当时的中国人已将之称为宝刀，有越地（今中国华南地区）的商人专为购刀而前往日本，并从美术角度描绘了日本刀的外形和样式。

    相同类似的记载在中国古籍中也有所体现，根据《明史》中关于戚继光抗倭有载：倭寇长刀锋利至极，明军长矛当之即断，曾有倭寇一人力敌四位明军长枪兵并获胜的记录。倭寇以三人组成战斗小组，呼啸冲入我军阵地，所向披靡的场面一再出现。戚继光有感于对付倭寇先要研究如何克制日本长刀，于是推出了著名的“鸳鸯阵”，以矛、铛、火枪配合，远距离歼灭倭寇，战局于是方有转机。

    日本刀刀身很窄，但由于采用精钢作为原料，锻造及淬火工艺十分精良，因此强度很高，刀刃锋利，波浪形的刀纹清晰可见；刀鞘及护手的外观精美，被世界各地的收藏家视为珍品。反观中国大刀，通体由整块钢铁打造，钢质一般，刀身特别是刀头比分较宽，刀尖呈上斜，类似《武经总要》中所描写的“前锐后斜”的宋代手刀。而且，虽然日本刀狭窄，但刀背比同期中国大刀的厚。二战时很多日本刀即使为机器模造，性能大大下降，但中国大刀根本不能应对日本刀。

    优美的外形，精良的锻造技术，最终让日本刀成为世界三大名刃之一！

    在世界刀剑收藏中，最令我们悲哀的一件事是世界三大名刃中没有中国刃！强大的民族性格才能催生优良的刀剑！世界上公认三大名刃中没有中国刀，这样的原因是有深刻的社会背景的，中国春秋以后的统治者抑武扬文，秦销天下之兵铸铜人十二，再经过宋以后的义理天下，中国已经丧失了春秋之时爱武习文的社会风气，使武备文化基本属于中断，满清时期对明朝以前的武备文字，如《武经总要》、《武备志》《纪效新书》皆列为禁书，所以每当大的战争和****结束后，那些承载武士英勇的冷兵器也随着主人的逝去而消亡。中国那些精美的冷兵器也就没有堂堂的走入世界的舞台。时至今日，花纹刃工艺已经完全绝种。

    李景然当然不会以为几千块钱就能买到正宗的日本刀。只所以花几千块钱买把太刀，不过是圆自己当初看了《剑道》这部动画片后涌出的对日本刀的一种痴迷。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人当成崇洋媚外的“汉奸走狗”，对于一向奉行拿来主义的他来说，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除了匕首和日本刀，李景然还多了把带光学瞄准镜的“森林之鹰折叠两用弩”，以及附带的王子箭50只+168猎箭30只+专用钢珠3包。

    有了这把拉力35千克，最大射程100M，精准射程80M，既能射箭，又能射钢珠的弩弓傍身，对于某些不怀好意的宵小份子，李景然相信，它将会是一个有力的震慑工具！

    对于各自的装备，每个人都非常满意。于是，自此之后，在这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内，除了例行的晨练之外，三个人，又给自己增加了一项器械练习，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个用作攻击目标的“假人”被三人手中的利器“开肠破肚，大卸八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李景然举起自己的菊花太刀，毫不犹豫的朝假人的脑颅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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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日本刀的相关介绍，来自于度娘，若有“受不了”的“爱国人士”，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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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真智的语言天赋

﻿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但最近这段时间对于李景然来说，好事却是一件接着一件，颇有些让他应急不暇之感。

    先是意外之中得到一件可以说是逆天的“神器”——人工智能真智——，并与之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关系。而且通过测试，李景然发现真智具有超高的成长性和可塑性，正在自己一步一步的“精心栽培”下，茁长成长。李景然相信，要不了多久，“弟弟”真智就会为其所用，成为他事业成长的强烈推进器！

    接着就是得到了漂亮空姐秋淑琪的亲睐，让其成为了自己的女友。更让他喜出望外的是，他的女友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自从确立了关系之后，两人就开始打得火热，虽然因为秋淑琪工作的原因，不可能经常见面，但每天的短信和电话往来那可是雷打不动。对此，李景然自然是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是什么苦差事。

    然后就是来自于“联合翻译论坛”的业务，自从李景然把前面几笔业务与客户进行了交割，收回了尾款后，没过几天，也不知什么原因，业务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从以前的每天一两笔，增加到目前的三四笔，四五笔，尽管以他那超人的翻译速度，也是把他忙得是不可开交，以至于不得不减少对网友们“义务服务”的时间。

    这些业务中，跟以前一样，差不多全部都是笔译，价格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但平均下来，每天至少有两千至三千块钱的业务量。这样一算，一个小月下来差不多就会有七八万的收入，而且是除了脑力和微乎不计的网费外就没有任何成本的纯收入！

    在这个大学毕业后普遍不好找工作，即便能够找到，一般也就是两三千一月的年代，一个月能够挣七八万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高薪，绝对的金领级高薪！

    意识到这点后，李景然不仅有些感慨万千。曾经的女友，为了三十万，就可以将自己卖给刘刚。三十万，按自己目前是收入来看，也不过就是自己努力四五个月的收入。而她当初在遇到困难时却宁可相信外人，也不愿告诉自己，除了不相信自己，不信自己这个节衣缩食的穷学生外，又还有什么其他的解释呢？

    月入六千万，好大的一笔钱！但李景然却并不满足。因为他竞争的目标不是一般人，而是C外的副校长和年营业额近千万的“纵横翻译公司”！

    而且，这六七万元的月收入，老实说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因为这意味着他每天至少要翻译二十页左右的材料，劳动强度相当大。在连续干了一个星期后，李景然已明显的感觉到了身心有些疲劳。翻译不是一件普通活，尽管笔译没有像同声传译那样需要配翻译助手，而且隔十五分钟译员就必须轮换，休息脑子这样夸张；但让一个人的思维长时间的在两种语言间交替转换，这绝对是一件相当费脑筋的事，因此，李景然现在考虑自己是不是需要找一两个助手来辅助他。

    然而，正在犹豫间，一个偶然出现的插曲，让李景然发现他哪里需要什么翻译助手，他身边就有一个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超级助手——真智！

    李景然跟真智之间的交流，一直使用的都是汉语，这让他潜意识就没朝其他方向想，直到一个小时前在跟真智在讨论英文的时候，真智突然向他请求道：

    “哥哥，咱们以后可以用英文交流么？”

    “啊？英文？为什么要用英文？”李景然非常吃惊，不知道真智汉语用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改说英文。

    “哥哥，你前段时间不是将小学到高中的英文教材都上传给我了吗？我无聊的时候研究了一下，发觉英文是一个很有趣的语言，它自成一体，能够形成一个自圆其说的语言世界。在充分理解了小学到中学出现的所有3542个单词后，我发现自己在某些地方已经能够用英文进行思考和表达。哥哥，咱们以后可以用英文来对话么？我想训练一下这种语言。”在李景然表达了吃惊后，真智“不紧不慢”的答道。

    “原来如此！”李景然心头释然，但马上，又被另一种震惊所占据：

    一种不需要教导，只需要将有汉语注释的生词表和相关文章输入进去，就能进行传染式语言学习的超级语言学习机制！

    真智的学习能力在过去的一段时间让李景然有目共睹，佩服之极，但却也没有到震惊的程度，因为说到底，李景然上传给真智的那些中小学课程，与其说是知识，不如说是“常识“——一些是个人，只要具有基本的理解力和记忆力，就能明白的社会“常识”，而具有“过目不忘”非凡记忆力的真智，能够在短时间内记住这些常识，迅速成长，这样看来，就并不是一件多么夸张的事情。

    然而这次，李景然却是真正的震惊了！震惊于真智除了恐怖的记忆力外，还具有超强的分析能力和归纳能力！因为语言的学习并不仅仅是一个“单词对汉字”的记忆问题，还涉及到语言本身无数的“内在规则”。一个人仅仅能够记忆大量的单词，拥有超大的词汇量，并不意味着他的英语就学得好。电子词典的词汇量最大，超越所有人，可一旦叫它翻译一个句子，它搞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货色。

    李景然学习外语的历史长达十年，深深明白语言学习的复杂性和艰巨性。只要想一下在全中国能够进行高级别会议“同声传译”的翻译人才总数只有那么二三十个的时候，就能够明白精通一门语言有多么困难了。

    因此，一听到真智说自己已经能够用英语进行思考和表达，作为一个会八种外语的“语言专家”，他马上就能意识到这对于外语届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场外语届的十级地震！弄不好，就是全世界所有语言学家，从幼儿园到大学所有外语老师，翻译公司，所有外文培训机构的掘墓人！

    一想到这点，李景然的心脏就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而且全身冒汗，心头有一个声音想要冲破喉咙，朝全世界，特别是朝C外的刘刚和前女友大声疾呼。李景然努力了很久，才强行抑制住自己大声嚎叫的冲动，然后抬起有些颤抖的双手，用SHIFT+CTRL切换成了英文，在键盘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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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狂想

﻿对于真智的测试相当顺利。事实上，李景然和真智用英文交流了不到十句，他就探知了真智的真实英文水平：除了受限于词汇量不能表达过于复杂的意思以及在语法上和表达方式上有一些瑕疵外，真智完全能够用英文直接跟他进行交流！

    “操操操操操操操！”李景然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然后紧握双拳，抬头望天，大声发泄着心头的兴奋之情，“刘刚，刘志河，李玉你们这些靠着语言吃饭的秋后的蚂蚱，跳吧，尽快的跳吧，你们蹦跶不了几天啦！你们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一个全新的全球无障碍交流时代必将由老子来开启！老子要当你们的掘墓人！老子要解放全世界所有被外语浪费青春和生命的年轻人！四级，六级，托福，GRE……通通滚他/妈的蛋吧！”

    一通发泄，足足让李景然对着天花板喷了一分钟，李景然那颗发热，流汗的头脑才好歹有所冷却。

    之后，就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半理智，半癫狂的思考！

    第一步：让真智学习大学英文本科教材，接触社会各个方面的英文资料，将之培养成真正意义上的英文专家，然后依葫芦画瓢，进而学习全世界主要的其他几种语言，让其成为真正的“万能翻译机”。

    第二步：分离，拷贝真智的语言核心，找制造电子词典或掌上电脑的厂商合作，载入真智的超级语言核心，然后大规模制造。

    第三步：广告，铺天盖地的广告。然后是全国上市，全华人圈上市，到最后全球上市，人手一部万能翻译机，真是实现全球人民无障碍交流。

    最后，自己成为超越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的超级富豪，诺贝尔奖委员会为自己颁发“诺贝尔**”，以表彰自己在全世界所有国家和民族因无障碍无歧义交流而大规模减少因误解而带来的流血冲突中所作出的卓越贡献……

    整整一个小时，李景然都迷醉在这种大胆，痴狂的狂想之中，难以自拔，直到秋淑琪一个电话，才将他从这种毒瘾般的痴迷状态中警醒过来。

    原来，秋淑琪是叫李景然去接下自己的妹妹。她的妹妹秋淑惠放暑假了，要回蓉城市区跟秋淑琪一起住。原本秋淑琪是打算自己开车来C大接妹妹回市区家里的，但却因上级临时通知要加开一班从北京到蓉城的航班去接一个从欧洲来蓉城的大型商业代表团，空乘人员不够，公司领导就让秋淑琪临时去客串一下，向外宾展示展示蓉城市民的光辉形象，于是秋淑琪只好拜托李景然去帮下忙，因为秋淑惠带了很多行李，她一个人坐公交有些不方便。

    “妈的，什么光辉形象，还不是看我家琪琪生得漂亮？”李景然心中对秋淑琪的领导腹诽不已，口中却大力赞成，让秋淑琪放心，他保证把自己的小姨子完完整整的送到家。

    向秋淑琪拍着胸脯做了保证之后，李景然就立刻给秋淑惠打电话，约好接人的时间。

    有了这一插曲，李景然那颗发热的头脑才从刚才的癫狂状态彻底冷静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将真智的应用前景和可能带来的后果认认真真的思索了一番，结果就是：

    虽然刚才对于未来的一番美妙畅想不能完全说是“做白日梦”，但要想实现并走到那一步，李景然所要面对的困难和挑战，将超出他的想象！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想想看，不要说全世界，单看国内，有多少老师，培训结构，和翻译公司，有多少外语方面的专家学者在靠着教授和卖弄语言吃饭？如果有人突然发明一种“万能翻译机”，让人与人可以完全无障碍的沟通交流，那么，以上提及的那些人，公司和机构对于此机器的发明者，会爆发出怎样的怒火？

    想想当初珍妮纺纱机发明后所造成的“羊吃人运动”，就可以明白了。

    领先时代一步，那叫先知；领先十步，那就是疯子，会被“眼光雪亮”的群众绑在铜柱上烧死的！熟读历史的他哪能不明白这种血的教训？

    所以，即便他真的能在短时期内搞出这种划时代的“万能翻译器”，他也不能，更不敢拿出来去夺那些几十万上百万外语从业者们的饭碗！

    这还只是一方面的考量；更让李景然忌惮的是那些不可预知的，来自国家层面的“觊觎”和“侵袭”！

    中华民族煌煌五千年历史，除了那些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被人提及到发吐的“四大发明”外，近几百年来，对于世界文明的贡献，基本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了，近代的所有科学技术，新产品，新思想，**潮，无不是来自于西方。衣食住行，除了“食”还能保留一大半外，其他社会的方方面面，在西方产品和生活方式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如果突然有一天，国内的某个人突然搞出了一个跨时代的，让欧美各国都要“大惊失色”的东西出来，而这个人又一无背景，二无靠山，那么，只要是个正常的华夏人，他即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所面临的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当然，如果他能够“识时务为俊杰”，主动把这个在某种程度上说具有“战略意义”的东西上交给“有关部门”，那么，上面或许会看在他“识时务”的份上从这个暂时还无法想象的大蛋糕上切那么一小块，作为他的“奖赏”。

    “但我是这种委曲求全的人么？”

    “NO！”李景然缓缓的摇了摇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综合考量之后，李景然便觉得前不久的想法实在是“太傻太天真”，只要他敢弄出这么一个能够砸破无数人饭碗，具有巨大经济意义和政治意义的东西出来，一个很有可能的结局就是：

    东西出来，人进去！

    几千年“文明”当中，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事还少么？

    那么，是不是就得让真智这一“超级翻译机”珠玉蒙尘，永无见人的天日？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不论是于公于私，在不对自己生命构成威胁的情况下，“超级翻译机”这一对人类发展和世界和平具有巨大推进作用的机器，他肯定是想搞出来的。人不能怕猪拱就不去杀猪；但杀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技巧。心思缜密的李景然在辗转间已经想到了不少的应对之法，其中的几个原则他已经在心头默默的列了出来：

    1，名望和实力很重要，但在大中华文化圈中“韬光养晦”更重要，除非有一天他有不在意任何人眼光的实力。

    2，当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而他自己又不缺时间的时候，温水煮青蛙不失一个优秀的办法。

    3，当无法直接减少反对者数量的时候，那就增加赞成者的数量。

    4，习惯很重要。用惯了WINDOWS的人，再难会对什么LINUX感兴趣。

    5，而且，人是一种很懒的动物。开惯了汽车的人，很少人愿意再去骑自行车。

    对未来的发展有了几个基本的策略后，李景然心头便安定了不少。这时，他回过头来看自己这两三个人小时的波澜起伏的心路历程，就不觉有些好笑：

    “神马万能翻译机，离这东西出世还有十万八千里，自己就在这里杞人忧天了！无论如何，还是先把真智培养成顶级的语言学家，让其成为自己最得力的翻译助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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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接人

﻿由于离去C大接自己的小姨子还有两三个小时，趁此时机，李景然就开始在网上下载各种英文资料，不停的朝真智那里灌输。

    如同汉语一样，最先下载的还是各种英文词典：《牛津英文大词典》，《朗文英文词典》，《美国韦氏大辞典》等各种通用和专业词典，共12本，总计三百多万单词，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将从古到今的各种旧词，新词，怪词一网打尽！

    当然，这些含有丰富例句的词典大部分都不是免费的，其中8本付费电子词典共花了李景然一万八千多大洋，光是《牛津英文大词典》这本目前世上最大的，多达二十卷，两万多页，五十多万单词，两百多万个例句，3.5亿个字母的超级词典就花掉了李景然八千大洋！

    李景然相信，只要真智把这12本英文词典消化完毕，他绝对会成为这个地球上掌握英文词汇量的第一人！

    将12本字典完全拷贝到真智寄宿的电脑之后，李景然就发现刚才还时不时跟他聊着天的真智就完全沉默了下来，大概是正在全力以赴的学习之中。于是，李景然也不再去打扰他，七八个G的资料，即便是“人工智能”，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看得完的。

    李景然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离和秋淑惠约定的四点还有半个小时。李景然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就打算出发。从家里到C大，步行需要十几分钟。

    不过在出发之前，李景然还是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新衣。一般来说，在见一个异性前，特别是他有好感的异性，如果时间允许，他都会从外到内，上上下下把自己收拾一番。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

    上身是纯白色的李宁V领T恤，下面是真维斯蓝色修身牛仔裤加匡威帆布鞋，标准的学生装扮。

    这种装扮自然不方便带什么D80美军现役匕首，但那把两个月前到蓉城第一天在某卖百货商店买的多功能瑞士军刀却一直没有离过身。

    收拾停当，李景然向正在上网的真情打了个招呼，告诉她自己出去办点事，晚上不用等自己后，李景然锁上自己的卧室门，离开了小院。

    “嗯，好了，惠惠！大一的书全部都给你装在箱子里了，保证没有遗留一本。我说慧慧，过两个月咱们就大二了，这些大一的书根本就没什么用处，你却像是宝贝一样留着，还要带回家去，累不累呀，你？”马小小将秋淑惠的书籍码放在躺在地上的一个小号红皮拉杆箱内，拉上皮箱的拉链，在上面拍了拍，然后一屁股坐在皮箱上，对着正站在寝室尽头的洗涤槽边用洗面奶洗脸的秋淑惠道。

    一脸白色泡沫的秋淑惠侧头看了看，微微张开小嘴，咕噜不清的应了句：“老妈——要求的，你以为我想啊？”说完之后，赶紧闭嘴，然后又开始用那她双修长的小手在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搓捏起来。

    “你妈还有这要求啊？好奇怪！”坐在小红皮箱上的马小小无法理解似的摇了摇头，转头就见站在自己衣柜前还在挑选着衣服的李倩，“喂，倩倩，你挑了半天的衣服，还没挑完啊？不就是去惠惠她姐家里玩玩嘛，搞得像是要长途旅行似的！”

    “就是啊，倩倩，咱们带一套晚上洗澡换洗的衣服就行了，不需要带那么多呀？”坐在床边，朝一个白色的ONLY白色硬纸袋中塞着内衣内裤的江小柔也附和道。

    “呃，我……我还要在市里多呆几天的……”李倩脸色有些不自然。

    “原来如此，我说嘛！去哪里，是你……男朋友那里？”马小小眯缝着小眼，对着李倩，心领神会的眨了眨。

    “啊，这个？——死小小，你管我去哪里！你那么八卦干嘛？”

    “哈哈，明白！我懂起了！”认为自己拆穿了李倩的“把戏”，坐在皮箱上的马小小自得其乐的笑了起来。

    秋淑惠她们寝室一共有六个人，不过只有她们这四个是一个系的，其她两人是他系的，而且还高了一个年级。因为这个原因，四人的关系就要显得亲密一些。

    四人当中，除了马小小是蓉城市本地人外，其他三人都是外地人。其中，秋淑惠是阳市人，离蓉城最近，走成德高速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李倩是眉山人，也在天府省内；只有江小柔来自于江南。所以严格意义上说，只有江小柔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外地人。

    现在学校开始放暑假，热情好客，觉得自己怎么都应该是半个东道主的秋淑惠就想邀请三个姐妹，到自己和姐姐在市区的家里面去玩两天。

    原本说好是姐姐开车来接自己四人回市区的，但姐姐临时有事，就告诉自己她来不了了。

    秋淑惠听到这里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遗憾；但跟着，姐姐就告诉自己改由她的男朋友李景然来接自己四个姐妹去蓉城。秋淑惠一听，刚才的丁点儿遗憾立马就不翼而飞，内心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变得欢快起来。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她的小姐夫了，老实说，内心也怪想的。自从她的姐姐满脸幸福的对她宣布，她和李景然之间已经正式的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的时候，从那之后，秋淑惠就下意识的开始控制自己，主动减少与李景然发短信的次数。

    得知一个小时后那个时不时闯入自己梦中的小姐夫就要来接自己，秋淑惠便开始“忙碌”起来，洗澡洗面，梳头画眉，忙得连一些收拾的事情都要拜托给坐在一边无所事事的马小小。

    “嘻嘻，惠惠呀，你那姐夫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待会儿倒要看看，能让咱们C大的校花‘女为悦己者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已经收拾完毕的江小柔见秋淑惠正坐在自己书桌前，对着一个小方镜朝自己脸上抹润肤水，禁不住调笑道。

    前不久秋淑惠和李景然通电话的时候，四人正在一起，于是自然得知来接自己的不是琪琪姐，而是她的男友李景然。四女一听，立刻就兴奋起来，俱说等会儿倒要见识见识经常被小校花挂在嘴边的“姐夫”到底是何方神圣。

    “什么‘悦己者容’呀？真难听！这世上能让本小姐‘为他容’的男人还没出世呢！”被江小柔调笑，小校花立马开始反击。

    “哦？不是吧，惠惠！是谁听说自己的姐夫要来接自己就风风火火的，连饭都只吃了一半，急冲冲的返回寝室，又是洗澡，又是洗头，又是换只穿了半天的衣服，现在还一直在搽脂抹粉。你们说，这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又是什么？”江小柔脸上带笑，转头朝周围喊了喊。

    “对头，惠惠！你今天是有点不正常哈！老实说，是不是心头有鬼？要不得哟，惠惠！那可是你姐夫哦！莫非，你真打算——”

    还没说完，就被秋淑惠团起的一张软纸仍在头上，“好个马小小！你才有鬼！心头有个大头鬼！还有你个江小柔，你去不找你家夏太君，却在这里笑话我！”

    秋淑惠嘴里说得凶，但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啊哈，我挡！”马小小抬手一挡，将头一偏，避过秋淑惠扔过来的软纸，然后接着道，“哈哈，小柔，你看，秋校花被咱们击中了心事，开始脸红啦！”

    “啊，脸红了？我来看看！来，美人儿，把你这小脸儿抬起来，让爷好好瞧瞧！只要爷高兴了，人民币大大的有！啧啧，你们看着这小脸蛋，多精致，多粉嫩，简直就是精雕玉琢，鬼斧神工，万中无一啊！哈哈哈哈——”还没说完，江小柔自己就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来。

    三人嘻嘻哈哈的在一边开着玩笑，而李倩，则没有加入众人的笑闹之中，而是一个人躲在一边，埋头发着短信。

    不久之后，秋淑惠的电话响起，秋淑惠急忙接起。

    “啊，然哥，你已经到了吗？……好的，你就在门口，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接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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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收藏了没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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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女生寝室

﻿“惠惠，你今天真漂亮，是我一路走来所见到的C大最美的风景！”李景然睁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宛若精灵的女孩儿，由衷的赞道。

    秋淑惠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中间一条红色的女士领带，下身是红色苏格兰格子纹短裙加红白色匡威帆布鞋，袜子很短，能看见洁白圆润的脚踝。

    一头乌黑发亮的直发如瀑布般大部分披在肩后，少许从耳际两侧垂于胸前，头顶左侧别着一个紫色的蝴蝶型塑料发卡，显得异常的乖巧。

    脖子中央的那条领带打得并不正规，看起来还有些松松垮垮，但却并不给人任何轻佻感，反而衬托出一种别样的个性！

    新潮，时尚，又不乏叛逆！此时此刻，呈现在李景然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完美无缺，以他无比挑剔的眼光，也能毫无犹豫的打个一百分的精灵女孩儿。

    “然哥，你就别取笑人家了。我，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啊……”李景然略带侵袭的打量和不带掩饰的夸奖，让女孩儿脸色一红，不自然的将头低了下去。

    “呵呵，惠惠，我说的可是实话，不信，咱们可以随便随便找一个男生来问，看看他们会怎么说。”说着，李景然就做出准备喊人的样子。

    而一见李景然的动作，秋淑惠就急了，哪里敢让李景然真的去喊人，于是急忙止住：“哎呀，然哥，别，千万别叫！咱们走吧，寝室里的同学还等着呢。”

    李景然哪里有那么无聊，不过是想吓一下自己的小姨子。他见小姨子有些“花容失色”，看起来是真的怕了，于是就不为己甚，笑着答道：“呵，好吧，这次就算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找人来证明一下我的眼光是否有问题。”

    而此时的秋淑惠，从李景然的表情中也看出他是在吓自己，就有些不干了：“然哥，你，你好讨厌啊！老是取笑人家！看我不告诉我姐去！”

    “啊，惠惠，你要告诉你姐呀？那你准备告诉她什么？”

    “告诉，告诉她你欺负我呗！”

    “不会吧，惠惠！我可真是冤枉，夸奖你怎么就变成欺负你啦？”

    “你就是欺负人家嘛！”

    “那我可真是太冤了！惠惠啊，要不，你不去告诉你姐，可以嘛？”

    “这个啊？我倒是要好好考虑考虑……”

    “……”

    两人肩并肩，边走边聊。秋淑惠巧笑情兮，李景然是眼中有色，心中也有色，这对开朗阳光的帅哥美女，即便想不引来路人的侧目也难！

    C大的女生宿舍管理跟全国各地的高校女生宿舍管理也差不多，是禁止男生入内的。但一般来说有两个时期例外，一个是开学的时候，另外一个则是放假的时候。

    因此，秋淑惠用甜得死人的声音对守宿舍的大妈解释了一番之后，李景然便得以进入传说中的女生宿舍，尽管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老大妈的思维很简单：即便是“表哥”，也没理由一直呆在女生的宿舍吧。

    尽管李景然已不是第一次进女生宿舍，当初在C外的时候，他就曾多次在女友的掩护之下，混了进去，进行了一番寻微探幽，也见过不少“奇景”；但现在再一次进入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圣地”，他还是有些心潮澎湃。

    然而，跟在秋淑惠后面的他，很快就失望了。女生寝室门大多是关着的，偶有些寝室门大开的，女生们也都是“穿戴整齐”，没看到任何“衣衫不整”的情况。

    “时机不对呀！”很快李景然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最后，望没打到不说，还被不少女生指指点点的给被打了一番，让他郁闷不已。

    “然哥，这就是我的寝室了，咱们进去吧。”秋淑惠推开寝室门，回头对身后的李景然道。

    “好的！”李景然应了声，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姐——夫——好！”刚一走进去，就见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俏生生的站在寝室中央，排成一片，朝李景然鞠躬问好，然后，便开始“咯咯”的笑成一团，在笑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对他偷偷的打量。

    “呃，你们好，妹妹们好！你们的欢迎，有点特别，呃，有点特别！”被几个陌生的女生，而且还是美女搞了一个袭击，李景然顿时就感到有些不自然，脸也有些红。

    “姐夫？好嘛，名都出到这里了！”李景然心里想着，下意识的用手挠了挠头发，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于室友们的搞笑，秋淑惠显然也没任何准备。她横了几个姐妹一眼，然后向李景然介绍道：“然哥，这些都是我班上的同学，也是我的室友，都是些我的好姐妹。这是李倩，这是马小小，这是江小柔。”然后，又向自己的姐妹指了指身边的李景然，“这个就是我姐的男朋友，李景然，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叫他然哥！”

    “然——哥——好！”听完秋淑琪的介绍，对李景然好奇不已的三女又齐齐鞠躬，叫了声，之后，又笑成一团。

    “然哥，你，你别介意，她们就是喜欢玩闹。”秋淑惠见姐妹们不给自己面子，又打趣李景然，怕他不快，急忙解释，然后又冲着眼前的三人，“喂，你们三个是诚心的吧？”

    “没事！你的室友们很有趣。”李景然给了秋淑惠一个无所谓的眼神，然后上前一步，朝三女鞠了一躬，“各位妹妹们好！”

    然后，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淡淡熏香的寝室内……

    李景然坐在秋淑惠的书桌前，一边打量女孩们的寝室，一边等着四个女生做最后的收拾。

    寝室跟李景然在C外住过的寝室大同小异：三个房间，两大一小，大的房间摆着六张铺，四个上铺，两个下铺，另外两个下铺之下则搞成书桌，用来学习。挨着大间的一个小间是盥洗室，隔壁的一个小间应该就是厕所和浴室。

    因为是女生寝室，看起来要比一般男生寝室整洁得多，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陌生男人的到来而提前打扫过也未可知。每个人在自己小床旁边的墙上或蚊帐内都贴有一些海报或装饰性的小物件。

    每个人的书桌显然也经过主人的打理，显得整整齐齐，毫不凌乱。

    除此之外，房间内还有一股好闻的异香，也不知是女孩们的体香还是什么化妆品，洗发香波的味道。

    李景然眼光一扫，对女孩儿们的寝室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然后，便将目光移到自己的小姨子和另外一个叫“江小柔”的美女身上，安静的欣赏起来。

    就在李景然打量女孩儿们“闺房”的时候，马小小，李倩，江小柔三位女生也在偷偷的打量这个第一个走进她们香闺的“男人”！

    “惠惠她姐的眼光还不错嘛，还真是一个帅锅！”马小小心中想到。

    “这个就是让秋淑惠胡思乱想，拒绝了李向东无数次的殷勤，经常提在嘴边的‘姐夫’？一件李宁，一条真维斯，一双匡威，加起来一千块钱不到，就把李大少给打败了？哼！秋淑惠，你和你姐还真是廉价啊！”李倩心中一声冷哼，在对秋家姐妹的“品味”极其不屑的同时又为李大少感到悲哀。

    不管心里如何变化，李倩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她摸出自己的“索爱”，给李向东发了一条短信：

    东哥，我们大约在十分钟后出发！

    而江小柔，这位来自江南水乡，极具婉约气质的美女，也有意无意的瞟了几眼李景然，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难怪！惠惠这小妮子会对他姐夫‘魂不守舍’，果然有让秋校花心动的本钱！”

    一刻钟后，女孩们全部收拾妥当，于是准备出发。除了秋淑惠多了一个装书的拉杆箱外，其他的女孩儿，东西并不多。秋淑惠，马小小和江小柔都背着一个双肩背包，外加手上的一个硬纸袋；而李倩，则没有背显示学生身份的书包，而是挎了一个精致的小挎包。李景然随意瞟了眼那个白色的挎包，虽然认不出牌子，但却有一种并不便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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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偶遇

﻿C大东门，每天都有定期开往市区的班车。C大的学生如果要进城，一般就乘坐这种学生公交。

    一行四人，在秋淑惠的带领下，径直朝东门走去，准备乘坐这种学生公交去市区。

    李倩原以为李景然有车，可以直接把几人载进城去；但当几人下了楼后，那个帮秋淑惠拖皮箱的小白脸还没什么“表示”，却一直跟着他小姨子朝东门外走时，李倩就明白，这“小白脸”原来还是无车一族！于是心头对于开着宝马的李向东更是感到“可怜”！她见秋淑惠和她姐夫走在一起，开心的边走边聊，不时引来路人注视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心头就有些不舒服，于是一咬牙，走了上去。

    “然哥，你把车停在东门了吗？其实你可以直接开到我们寝室门外的，你直接说接人，大门口的门卫就让你进来了，嘻嘻，不过他要收你两块钱的停车费。”赶到李景然身边的李倩，“笑嘻嘻”的对着李景然道。

    “车？”李景然愕然，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然哥，你是把车停在东门外面了吧？那样不安全！门卫不管的。”李倩一脸“热心”的解释。

    而旁边听了两人对话的秋淑惠却急了，忙拉了拉李景然的胳膊，然后对身边的几个室友道：“然哥本来说是要去开我姐的车的，但是天气太热，来回一趟很麻烦。今天就委屈大家，一起坐公交了。”

    “惠惠，你这就见外了。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每次回家还不是坐公交！俺就喜欢公交，公交舒服！”听了秋淑惠的解释，马小小有些“不悦”的道。

    “是啊，惠惠！公交好，热闹！”江小柔也附和道。

    而一头雾水的李景然直到这时，才明白李倩的意思：

    原来这小妞以为自己是有车有房的款爷啊！怎么一见面就给老子下眼药？想破坏老子在美女面前的形象？老子没得罪她吧？

    绝顶聪明，智商高达148的李景然在经过了最初的迷顿后，瞬间就看穿了李倩的把戏。受过一次“伤害”的他在车呀，钱呀，房呀这些方面特别敏感，换成以前的他，很可能就会不好意思，下不来台；但现在，即便不算上码在衣柜里面的几百万巨款，更不用考虑那无法估量价值的“弟弟”，单是每天的入账，就抵得上一些大学生一个月拼死拼活的收入，他至于在这方面被一个还要靠花着自己父母钱的大一小妞鄙视么？

    面对挑衅，他很想对这个“不怀好意”的小妞说一句：

    “老子车子没有，刀子有一把，你要不要？”

    但想了一下，又觉得无聊。自己跟一爱慕虚荣的大一小妹妹较什么劲啊？这种“宁在宝马里哭，不愿在自行车上笑”的货色多了，理她作甚？

    想明白了事情原委的李景然于是心情一松，先是用眼神安慰了一下懂事听话，为自己解围的小姨子，然后耸了耸肩，颇为无奈的对身边的几位美女道：

    “唉，你们然哥现在穷啊，买不起车啊！不过，为了妹妹们的皮肤着想，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努力赚钱，争取在今年之内买车，以后来接你们，就用不着去挤公交了。”

    这倒不是在美女面前“绷面子，撑场子”，实际上，李景然早就想买个汽车来代步了；奈何驾照一直下不来。

    对于李景然的“豪言”，身边的几个美女，包括秋淑惠在内都不怎么相信，都以为是李景然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的玩笑罢了。特别是自认为了解李景然“底细”的秋淑惠，虽然觉得她的“小姐夫”非常优秀，以后肯定会特别有本事，但那也是他毕业以后的事了。半年之内要想靠做点翻译，打点零工买一台车，可能性确实不大。

    而挑起事件的李倩，在听了秋淑惠的解释和李景然的“豪言”之后，心中对李景然则更是鄙视！

    “切，半年之内买车？灵车还是自行车？还是把秋淑惠她姐那辆几万块钱的艾迪儿刷遍漆当成是自己的车？”李倩心中不屑的想。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那辆坐过而且亲自开过的华晨宝马，于是油然而生一种俾睨众生的俯视感，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眼界已经远远超出了旁边几人的水准。

    就在李倩心中回想着那辆曾经坐在里面哭过，笑过，高/潮过的宝马时，一辆银灰色的华晨宝马如同一股旋风从旁边通往男生宿舍的支路内窜出，倏地冲过众人，然后一个急刹，稳稳的停在众人的面前。

    这时，从宝马车内走出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生。男生眯了眯眼睛，用手挡了挡炽热的阳光，但跟着就换上了骄阳一样的笑容，风度翩翩的走到几人的面前，彬彬有礼的道：

    “惠惠，好巧啊！你们是去坐公交吧？正好我也要回城里，顺路，一起走吧！这天太热了！车内的空调已经打开，一起去乘下凉吧。”

    见李向东又在向秋淑惠献殷勤，旁边的江小柔和马小小就不做声了，这种场景她们早已见过多次，明白李向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对于此人，她们是既无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反而有时还觉得这家伙还真够痴情的。两人手挽着手，站在一边，看戏似的瞧着李向东如何被秋大美女拒绝。

    而站在众人后面的李倩，虽然嘴上仍旧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有些僵硬。自己喜欢的男生，当着自己的面去热烈的追求另外一个女生，自己不仅不能去阻止，反而还要想方设法的去成全！自己也算是够悲哀的了。

    李向东的出现，让秋淑惠有些措手不及。对于这个进校之后就对自己穷追不舍的二大学长，换成一般的女生，即便不喜欢，至少也会在心理上产生一种自得感，毕竟李向东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反而高大阳光，而且还开着宝马，可谓是一个标准的“白马王子”。

    但对于秋淑惠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欣喜之情，就更别说什么“自得、自豪”了。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她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自我感觉良好的李向东，勉强露出一点笑颜，道：

    “原来是李学长啊！谢谢你的好意，李学长，不过不用了。我们坐公交车行了。”说着，便对着旁边的李景然和身后的室友，说，“然哥，小柔，倩倩，我们走吧。”

    “哎哎哎，慧慧，你别走呀！我是真的想载你们一程。你看，现在天气这么热，你们的行李又真么多，去挤公交多不方便呀？”见秋淑惠一如既往的不领情，李向东急了，急忙劝阻，然后又冲秋淑惠身后的其他三女道：“倩倩，小柔，你们说是不是啊？这么热的天，让你们这几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去跟那些满身臭味的农民工挤公交，咱不忍心啊！这是咱大老爷们儿能干的事么？况且，现在公交上的小偷色狼又多。小偷咱倒不怕，钱丢了就丢了，咱不缺那两钱儿！但怕色狼啊！万一你们几个受到色狼的骚扰，那谁来承担啊？”

    见李向东朝自己打眼色，李倩就不敢继续站在那里作壁上观了。她拉着秋淑惠的手，忙道：“慧慧，你看，要不咱们就让李学长送一下咱们吧。万一像李学长说的那样遇到了色狼，那可就糟了！小小，小柔，我看李学长也是一片好意，你们说呢？”

    马小小，江小柔其实也蛮想去坐宝马的——那可是宝马啊，哪是人满为患的公交可比的！一般的女生谁不想坐？可惜大部分人都坐不到啊！她们觉得让李向东送一送其实也没什么，而且一般人想让人家送，人家还不一定乐意呢——要有那资格才行啊！现在既然能沾一下自己好友的光，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虽然心理都同意去坐李向东的车，但毕竟他主要想请的不是自己，这还是要看秋淑惠的意见。两人不好直接回答李倩，只是将目光转向秋淑惠，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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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致——

    敬礼！

    一定要帮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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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公交OR宝马

﻿这下，秋淑惠有些为难了。她本身是极不愿意跟李向东这个死皮赖脸老是来烦自己的家伙有任何瓜葛的。别说什么华晨宝马这种半中半洋的货色，即便是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台745，只要开车的人让秋淑惠讨厌，秋淑惠也是对其不屑一顾的。这倒不是说她就没有一般女孩儿的虚荣心，虚荣心她也有，但却不在这上面。跟她姐姐一样，秋淑惠从小就受到父母良好的教育，再加上家里一直以来就不错的经济条件，让两姐妹一直就没缺过什么，一般的东西，还真是引诱不了她们。

    然而，虽然她自己不愿意，但在见到身边的几个室友先后“沦陷”在李向东“苦口婆心，好心好意”的劝说里，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同意吧，怕身边的小姐夫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同意吧，但身边的几个室友却又是一副“蠢蠢欲动”，想去吹空调的样子，此时的秋淑惠，就有些难处了。

    不得已的她只得以一副求助的眼神望着身边的小姐夫，看看他有什么意见。秋淑惠想：如果小姐夫不同意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坐那什么狗屁宝马的。

    谁稀罕呐！她可不想被学校的同学指指点点。

    李景然一直站在秋淑惠的旁边，抄着手，脸上带着笑，冷笑！李向东一踏出车门，他就认了出来——正是那个前不久自己和秋淑惠在路边吃烤鱼时中途过来打招呼的“二代份子”！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他将所有人的表现一一看着眼里。眼前的这一幕，不禁让李景然想到了当初刘刚追自己前女友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殷勤，这样的锲而不舍，看起来都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样子，尽可能给对方以好感，以“诚心”来打动人；而作为被追的一方，一开始同样的都是“不假辞色”，“严词拒绝”。

    但有过一次经历的他已不太相信这种“严词拒绝”在强大的银弹攻势面前能坚持得了多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坚贞，操守”这些词，几乎只剩下象征意义而找不什么实体对应。

    进入社会的这几个月里面，李景然深刻的了解到：游戏的规则早就变了。单纯的精神和意志在一波又一波光彩华丽，花样众多的“商业产品”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在某种程度上说，这并不能怪女孩儿们“势利，虚荣”；而只能说是“人心不古”，大环境使然，贫富差距严重而导致“弱肉强食”的竞争加剧而已！

    而一个人从本能和天性上讲又是追天卓越生活的动物，其实并不怎么矛盾——一味的拔高精神，让人“柏拉图”，才是泯灭人性！

    因此，对于眼前出现的这个竞争者，李景然既不会像学生时代那样信心爆棚，盲目相信女生的“操守”而对“竞争者”不屑一顾；但也不会因此就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此时的他，心里上倒是如同一个旁观者。

    他见自己的小姨子被同寝室的三个姐妹“出卖”，正以一副无助，可怜的表情看着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姨子难做，同时也想看看这个从头至尾，就一直无视自己的家伙会耍出怎样的手段，于是，站了出来，冲李向东道：

    “来来来，惠惠，既然李学长这么仁义，咱们也不能不识抬举不是？正好，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宝马呢，现在正好来感受感受！”

    说完，拉起秋淑惠的手，上前几步，赶到宝马的门边，准备去拉宝马的后车门。

    李向东见李景然拉着秋淑惠的手就要去后排入座，急了，这可不是他计划中的桥段，于是急忙朝李景然叫道：“哎哎哎，哥们儿，等一下。会开车么？中午和同学喝了点小酒，怕路上遇到交警。要不今天你来开？”说着，举起套着宝马车钥匙环儿的食指，朝李景然摇了摇。

    带着宝马车标的钥匙银光闪闪，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着实能够吸引一批还未踏出校门的莘莘学子的眼球！

    李景然眯着眼，瞧了眼那把在李向东食指中旋来转去的钥匙：

    “不好意思啊，李学长。本人什么马都骑过，就是没骑过宝马。等过几年有钱学了驾照，再来借你的宝马骑骑过瘾不迟！”说完，不等李向东开腔，一拉身边的秋淑惠，就钻进了宝马的后座。进车之前，还回头对李向东嚷了句，“对了，李学长，劳驾帮我表妹把箱子放你后备箱一下，谢了。”

    剩下的江小柔和马小小见李景然、秋淑惠两人已经带头钻进了宝马，在太阳下站了半天，早就有些“热不可耐”的她们于是也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只剩下李向东和李倩二人站在外面，面面相觑。

    “你去开车！”李向东黑着个脸，把钥匙扔给有些手足无措的李倩，然后闷闷不乐走到秋淑惠装书的小皮箱前。

    李向东最初的打算是让李倩开车，让李景然坐副驾驶，而他自己，就勉强“委屈”自己，跟三个美女一起挤一挤后座。到时候稍微耍点小聪明就可以跟秋淑惠挨在一起。宝马的后排空间虽大，但塞进四个人，那肯定也是非常的拥挤。到时候自己左拥右抱，跟美女享受肌肤相亲，那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而自己说让李景然去开，不过是跟前面的无视一样，打算进一步在美女面前削他的面子罢了。他不相信这小白脸会有驾照——即便是有驾照，人家一宝马拿给你开，你说开就开？就不怕出事？万一磕磕碰碰有点擦挂，就不考虑赔得起赔不起？

    所以，李向东压根儿就不相信那小白脸敢接招！既然不敢接招，要想坐自己的车，那就得听自己这个车主的安排，规规矩矩的给老子滚到前面的副驾驶去！

    但让李向东火冒三丈的是，自己还没安排众人的“坐次”，这****的就急不可耐的拉着自己的女人抢先占据了“有利地形”，根本连半点的礼貌和矜持都不懂！

    这让自己这个车主情何以堪啊？

    本来，如果自己不说什么“中午喝酒”的鬼话，即便达不成预期目标，至少也可以自己当司机，让四个女孩儿坐后面，让这****的坐副驾驶！

    现在好了，已经给他们说了自己中午喝了酒，不便开车，总不能说是开玩笑吧？

    “他妈/的，老子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而且低估了那****的无耻和手快！”李向东心中一声长叹，极其不甘心的拉开前门的副驾驶，坐了上去。

    就这样，在李向东的愤恨中，在李倩的无奈中，在秋淑惠和江小柔的忐忑和小小激动中，以及在李景然的丝丝得意中，一辆银灰色的宝马，缓缓的驶出C大的东大门，朝蓉城市区行去。

    李向东一坐上副驾驶，就浑身不得劲，心神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后排座那几个挨得极紧的男女身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回头一看，就见四个男女的座次如下：

    最左边的是自己心中的女神秋淑惠，最右边是马小小，挨着马小小的是江小柔；而那****的，偏巧不巧，却正好落在了江小柔和秋淑惠的中间！

    “预谋！这他妈/的绝对是预谋！”李向东心头怒火翻滚，却不想，这也是正是他准备为自己安排的座次，可惜男主角不是他！

    然而现在木已成舟，想改变已经来不及。李向东在心中不停滴血的同时只得绞尽脑汁，打起精神，用余光注视着那****的是否有不轨的举动，看看美女们脸上是否有被人骚扰的神态，只要一旦感到那两美女脸上出现什么“不甚其烦”的表情，李向东将马上挺身而出，充当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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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在车中

﻿老实说，“左拥右抱”这一局面还真的不是李景然刻意为之。进车之前他只想着赶快进去，不要让李向东的阴谋得逞——李向东递钥匙的小心思哪能瞒住心思敏捷的他——；而当他把自己的小姨子推进车子的后座，他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之后，他才马上意识到，自己一个男的夹在中间，似乎有些不妥。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跟小姨子换个座位的时候，江小柔和马小小也风风火火的钻了进来，而且还是江小柔先进来。

    这下好了，想不左拥右抱都难了！

    不过，想到外面那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家伙，李景然心中又有些得意：“妈的，敢打老子小姨子的主意——没听过‘小姨子的半个屁股是姐夫的’这句俗话么？”李景然占了便宜又卖乖的想着。

    这辆320不是745，在被强塞了三女一男四个人后，车子的后排座，就显得相当的拥挤，以至于四个人不得不腿挨腿，臀挨臀，胳膊挨着胳膊，从上到下，进行全方位的接触后，才勉强关得下车门。

    李景然的左边是自己的小姨子，右边则是江南美女江小柔，俱是C外校花级别的大美女。由于太过拥挤，从胳膊到腿上下都挨着，导致李景然连自己的双手都没地方摆，只得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膝头，做好学生状。虽然机会难得，可谓是千载难逢，但毕竟是初次见面，第一印象最重要。

    因此，现在的李景然，是真心打算做一个“老实听话”的好学生，给身边的两大美女留下好印象，并不打算趁机揩油——因为，被两大校花级的美女，牢牢的挤在中间，他已经觉得是泡在了油缸中。

    由于天气炎热，大家的穿着都非常清凉。左边的小姨子自不用说，短裙短衬衫，露腿露胳膊；而右边的江小柔也不差，身着一身杏黄色的纺纱连衣裙，坐下之后，裙子的下摆，就勉强只能盖住膝盖，让李景然即便隔着一层牛仔裤，也能体会到江南美女肌肤的柔滑和细腻。

    由于三人靠得实在是太紧，在车子行驶过程中，特别是转向的时候，在惯性的作用下，三人的身边就会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更剧烈的挤在一起。而每当这个时候，李景然便会大显“绅士风度”，好意的用手护住旁边的妹妹，不让其跌倒。

    “谢谢姐夫！”在一次转弯中，被自己姐夫搂着肩膀的秋淑惠心甜如蜜的对李景然道。

    “谢，谢谢然哥！”在又一次转弯中，被李景然扶着左边肩膀的江小柔心如撞鹿，小脸通红的向李景然感谢。

    长这么大，她可是从来没被异性抓过胳膊呢！

    而对于美女们的感谢，李景然则还以一个温柔的眼神外加一个善解人意的笑意，如此，便胜过千言万语。

    李景然和秋淑惠，江小柔二女之间的“眉目传情，你侬我侬”，被坐在副驾驶，全副心思都集中在三人身上的李向东看得是清清楚楚，怒火中烧，让他当护花使者的企图完全落空。气急败坏的他不禁在心头大骂：

    “操，三个狗男女！真他妈恬不知耻！这还在老子的车上，就开始忍不住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真让他们回到家里，还不他妈立刻就开淫/乱派对？李景然，**/的给脸不要脸，吃着碗里还望着锅里，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

    于是，怒火攻心的李向东掏出自己的“爱疯”，然后给死党“黄毛”，“眼镜”，和“胖子”发短信：

    五点半，富桥洗浴中心集合，老子准备对那****的下手了。

    发完之后，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先后收到回信。李向东这下心头大定。对于后排继续上演的“郎情妾意”也不觉有多么“恶心”，只是恶狠狠的想着：

    “浪吧，你丫给老子浪吧！本来听李倩说你丫不是在追秋淑惠，而只是秋淑惠他姐的男朋友，老子还打算放你一马，她们姐妹一人分一个人，你搞你的，老子搞老子，咱们进水不犯河水。哪晓得你他/妈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姐姐，还敢染指妹妹，不仅如此，看样子对于江小柔这一老子准备第二阶段开发的‘田地’你他/妈都想染指，这就不要怪老子不讲绅士风度了。狗杂种，你还真以为‘小姨子的半个屁股是姐夫的’？老子到时候叫你不仅妹妹搞不到，连姐姐都无法搞！”

    40分钟后，宝马车将几人顺利载到目的地——景秀花园7号楼。

    到了楼下，几女便雀跃着下了车，纷纷驻足打量景秀花园这一高档社区，连李向东也不例外。

    要不是这次死皮赖脸的要当车夫，他也没机会来这里。看着绿化良好，干净整洁的小区环境，李向东眯眼歪嘴：

    “能在景秀花园买房子，这两姐妹的家庭条件还不错嘛！难怪秋淑惠这小妞对老子送给她的小礼物不屑一顾！”

    “好了，这就是我家了。姐妹们，咱们上去吹空调！”见李景然已经将自己的小红皮箱从后备箱内取了出来，秋淑惠扬起白嫩的小手朝天打了个响指，转头朝站在一旁的李向东道，“李学长，这次就麻烦你咯！你慢走哈，我就不送你了。拜拜！”说完，便招呼这众人，朝楼内的电梯处走去。

    “操！这，这他妈就完了？不请老子上楼坐坐？不给老子端杯水来解解渴？”被众人孤零零的丢在楼下的李向东，伸出颤抖的食指，指着四女一男消失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此时此刻的他，额上青筋毕露，直想对着那早已关闭的电梯，破口大骂，操人的八辈祖宗；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庭广众之下，风度还是要要的。

    但转身拉开车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之后，李向东的滔天怒意就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破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秋淑惠，****你/妈！****姐，****！！你……**还懂不懂人情世故？知不知道什么是感谢？老子大热天，费车费油的送你过来，你他/妈就这样对老子？连杯水都不请老子喝？连句假仁假义的客气话都没有？我，****你全家女性十八代祖宗！”

    从小到大，从小学到大学，一直被人哄着、赞着、伺候着的李向东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何曾被人这样从头到脚的鄙视过？而且还是一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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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早，大家的推荐票还没发完吧？有没有席子的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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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暧昧（求推荐，收藏）

﻿带着行李，众人进了秋淑惠位于18楼的公寓。

    两室一厅的公寓精致典雅，刚一入内，从没来过的三女就眼睛一亮，忙叫秋淑惠带着她们参观一番。

    除了秋淑惠，另外三女的家庭都很一般，特别是李倩，家庭条件可以说还有些困难。以目前的房价来说，能在市中心全款购买一套80几个平方，总价六七十万的房子，对于她们三人而言，确实是一件颇为震撼和不敢想象的事情。

    几女一路参观，时不时留下一阵阵的赞叹。

    江小柔和马小小是单纯的兴奋和羡慕，只是为自己的闺蜜在十几岁时就能在市中心有自己的房子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李倩，看着这个跟自己一般大小就能在市中心拥有一套装修精美的房子的同学，而她自己却不得不跟父母和弟弟四人挤在眉山城郊的一个八十年代修建的套内总计不到50个平方的陈旧小屋内，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和嫉妒便油然而生。她不明白，大家都是爹妈生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为什么有的人天生下来父母就为之准备好了一切，而她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而有的人，就像她自己，就不得不完全靠自己辛辛苦苦，一手一脚的去打拼，才能获得有限的一点点报酬？为什么有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大把优秀的男孩子去追；而有的人，哪怕把自己倒贴上去，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接手？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对她会如此的眷顾，而对自己却如此的不公？

    看着身边的“好友”，用一种自得和满足的神色，向她们一一介绍家里的家具家电以及那些她和她姐姐“累死累活，如同蚂蚁搬家一般”从各大商场和旅游景点带回家中的小物件，小摆饰，李倩就难以抑制心中的那股妒火！

    “得意什么！总有一天，我李倩要住比你更大的房子！开比你更好的车子！买更多比你更大牌的鞋子和衣服！我一定会拥有的！肯定会！”李倩将手背在身后，捏紧拳头，给自己打着气。

    “然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秋淑惠向在自己闺房内翻看相册的闺蜜们打了声招呼，一溜烟便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朝旁边正兀自削着苹果的李景然笑嘻嘻的道。

    “啊，还要吃饭呀？我正说吃了这个苹果就离开的。”

    “不啊，然哥！回什么回！人家好不容易放个暑假，你都不陪人家玩一下，不干！我不要你走！”秋淑惠一听李景然马上要离开，急了，忙拉着他的手撒着娇。

    “好吧好吧！那就吃了饭再走吧！”见自己的小姨子跟自己撒娇，李景然哪里还矜持得下来，立马就同意了。

    “就是嘛！这才是我的好‘姐夫’嘛！”见李景然同意，秋淑惠眉开眼笑，“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说完之后，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皮夹子，显摆似的朝李景然扬了扬。

    “哇塞！看不出来我家慧慧还是一个小富婆！快拿给我看一下有多少钱，咱们晚上看包点菜！”说着，就作势去抢钱包。

    “咯咯……不看！秘密！”秋淑惠笑呵呵的躲着李景然伸过来抢钱包的手，将之背在背后，用身体挡住。

    “让我看一下嘛，看一下又不会折本！让不让我看？”李景然可不管这些，直接就扑了上去，将手从秋淑琪的臀部下面穿了过去，直接捉住小姨子拿钱包的小手。

    之后，李景然就感到刚才还活剥乱跳的小姨子一下子不动了，抓着钱包的小手也松了，同时耳边传来一阵蚊子似的低语：“然哥……没，没多少啦！都是人家存了一年的私房钱！”

    李景然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现在两人的状态是多么的暧昧：自己的小姨子背着双手，缩在沙发的一角，他则完全压在小姨子的身上，双手搂着秋淑惠的身子，被秋淑惠连钱包带手一起坐在臀部之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李景然抱着秋淑惠去摸人家的屁股。

    意识到有些失态的李景然立刻抓起钱包，把手从秋淑琪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身子一侧，坐在秋淑惠的旁边，拉开钱包的拉链，故作正定的数着钱：“一百两百……一千两千……哇，整整五千三百快，慧慧，你还真是一个小富婆！”

    当李景然压着自己，手心贴着自己臀部的时候，秋淑惠只觉脑中完全一片空白，浑身也像生了病一样，突然之间就变得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她只是感觉刚才有一股热力从左边臀部爆开，瞬间传遍全身，然后立刻就抽走自己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一点也不能动弹。

    “怎么……怎么会这样？”“咚咚咚”，心如撞鹿的秋淑惠完全不知所措，全身瘫软，失去了反抗力的她只得任由自己的小姐夫把钱包从自己的屁股下抽走，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身边的那个只知道欺负自己的讨厌鬼把钱都数完了，秋淑惠才回过神来。

    “哪是什么富婆啊！都是人家存的私房钱好不好！讨厌，然哥，你就知道欺负人家。我，我要告我姐去。”秋淑惠一把抢过李景然手中的钱包，又将在背在身后，然后就低下头，低声道。

    “啊！慧慧，你又要告你姐啊？不告行不行？”见身边的小姨子终于恢复了正常，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也没刚才那么红了，李景然暗自松了口气，一边讨好似的“哀求”，一般心中告诫自己：

    “以后这种暧昧的动作还是少来一点——至少尺度不能那么大啊！”

    “不行！”

    “真不行呀？那我可惨了！好慧慧，看着我这么热的天，还来送你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饶了姐夫这次吧？”

    “这样啊——！那我要考虑考虑……不过，然哥，你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样欺负我了，好么？”秋淑惠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做“哀求状”的李景然，咬着嘴唇道。

    “好的好的！我以后一定听咱们慧慧小公主的命令！一定唯你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李景然用手摸着额头的“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噗嗤！”秋淑惠噗嗤一笑，略带羞涩的看了李景然一眼，轻声啐道，“讨厌！谁要你马首是瞻，刀山火海了？这话你去对我姐说去！”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说怎样就怎样！这样好了吧，我的小公主？”

    “行吧！这次我就不告诉我姐了。不过以后记住了，然哥，可不许再欺负我！”获得“最终胜利”的小美女笑得把笔直的黑眉弯得像一个月牙儿。

    “嗯嗯嗯！”李景然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尽量配合自己的小姨子。

    “那晚上你想吃什么，然哥？我请你！”见自己的小姐夫如此“识相”，秋淑惠心头高兴，又凑了过来，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钱包。

    “自己这小姨子，还真是仁义！一直嚷着要请自己吃饭。而且不先问自己的同学喜欢吃什么，却先问自己。懂事大方，顾大局，我喜欢！”李景然美滋滋的在心中点评着自己的小姨子，对她的评价又提升了至少十个百分点。

    一般来说，漂亮的女孩儿多高傲：眼界高，心气也高，更喜欢占男生的便宜——因为她们把这当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是美女，占你的便宜是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你不让我占，想让我占的人多着呢！

    在美女们越来越世俗化和商品化的今天，这的确是一件让大老爷们儿们辛酸和无奈的一件事！无他，美女们作为一种资源来讲，少啊！物以稀为贵啊！达官贵人，社会名流要追捧啊！受人奉承惯了，追的人多了，这心气儿，自然就上来了。

    但他跟秋家姐妹接触的这两三个月以来，却也让他对美女们的看法有了不少改变。不管是秋淑琪还是秋淑惠，在他眼里，都是那种漂亮大方，非常有原则和坚持自己底线的人。她们不轻易占人的便宜，当然也懂得保护自己，不让人占自己的便宜。而且对于她们喜欢的人，那绝对是热情大方，一点也不小气的。

    李景然明白，能够遇到这两姐妹，既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运气！因为能像她们这样固守自己爱情观的漂亮女人在目前的社会上已是越来越少。这世上绝大部分东西，包括美女，的确是能够用钱买到的；但有些东西东西，一旦用钱的时候，其性质就发生了变化，你得到的，也再不是你当初你希望得到的，用文气一点的语言来讲，就是物质的纯洁性受到了污染。

    而对于具有心灵洁癖的李景然来说，女人心灵的纯洁与否，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她们肉/体的纯洁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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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东北人家烧烤店

﻿几个人在秋淑惠的家中吹了几个小时的空调，嘻嘻哈哈的打闹一阵，一直呆到夜幕初降，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家出发。

    开的是秋淑琪的两厢艾迪儿，司机自然落到了李景然这个唯一的男生头上，尽管他目前还是一个无照司机，但出于对自己驾驶技术的自信和基本的逻辑推理，李景然还是当仁不让的坐到了驾驶席上。因为他发现，一个人只要驾驶技术过硬，不超速，不违章，不遇到警察设卡检查等特殊情况，那么他一辈子被交警拦下来要求检查驾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况且，他又不是经常无照驾驶，又不“常在河边走”，两边都是小概率，一乘，那“湿鞋”的可能性差不多就可以完全无视了。

    说到吃饭，那就要问秋淑惠了。她可是一个标准“好吃狗”，对蓉城市区哪里有好吃的门清得很，因为在过去的一年中，每到周末，两姐妹都会开着小车，在蓉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内绕来绕去，寻找着“价廉物美”的馆子。

    在小姨子的指引下，李景然载着四女在蓉城几大餐馆聚集的街区来回绕了两圈，最后把吃饭的地点选在了一个叫“东北人家烤肉馆”的一个烤肉店。

    泊好车，进入店内，里面的生意异常火爆，几乎满席。一问，包厢只剩下了一个，眼明手快的秋淑惠赶忙定了下来。

    店内的男女食客们见店内突然出现了一男四女五个帅锅靓女，特别是其中一个穿着学生装和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儿，更是漂亮得美若天仙，清纯得如出水的芙蓉，让店内的众食客们以为来了什么大明星，一时之间，嘈杂无比的大厅竟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转而换成了此起彼伏的小声低语：

    A男：“胖子，快，快看美女！”

    B男：“我靠！这么漂亮的美女，哪来的？”

    C男：“耶，明星耶！我敢打赌，她们肯定是才出道的明星！我想去找她们签名啊！”

    D男：“好靓，好纯，皮肤好白……兄弟，救我，我发现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A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B女：“姓刘的，给老娘把头转头来！都中年大叔了，还看什么美女！你扫不扫皮啊，你？”

    C女：“一般般，也就那样吧！我倒是觉得几个小妹崽旁边的小伙子不错，帅！有气质！”

    ……

    五个人没有料到自己的到来会给一个普通的烧烤店带来如此大了震动，“大惊失色”之下，急忙叫服务员带自己去包房。

    关上了包间门，围着一张圆桌落了座，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就爆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

    感情这几个早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妹妹们，现在你们就有这样的‘杀伤力’了，要是以后你们上了电视，当了明星，那还要不要人活了？”见身边的美女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够让满堂食客“忘食忘语”，大感意外的李景然立刻上前打趣。

    “咯咯……然哥，这可是惠惠和小柔的功劳，不关我和倩倩的事啊！”马小小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而听了马小小话的李倩却脸上一僵，然后才有些尴尬的道：“是啊，然哥，我和小小可做不了什么明星，惠惠和小柔还差不多！”

    “小小，倩倩，你们说什么呀！咱们这个影视学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北影，中戏，当明星哪有那么容易啊！况且，我对当明星也没多大的兴趣，只要毕业后能找个工作轻松，待遇不做的工作，我就烧高香了。”

    “就是！咱们这破学院，能够有机会接点肥皂剧的小角色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奢望当明星呀！”

    见马小小和李倩把毛头对准了自己，秋淑惠和江小柔连声辩解。

    事实上，两人说的虽是谦虚话，但离真实的情况也不太远。就如同全中国所有的大学生一样，C大影视学院毕业的学生，毕业后真正能从事跟电影电视这些跟自己专业相关工作的，绝对是少之又少。而且即便与自己的专业沾边，那也是只能进入地方剧组，演些地方剧在地方台播一播，运气好的话倒是能出点小名。在演戏出名这点上，C大影视学院是根本难以望北影，中戏和上戏项背的。

    中国人多，美女也多，想出名的美女更是如过江之鲫，没有一点机缘和运气，是根本无法脱引而出，一朝成名的。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相互吹捧调笑一番，直到服务员拿来菜单，这才消停下来，然后挤在一起，头挨着头，琢磨着点些什么来犒劳自己的肚子。

    几女点完菜，又将菜单递给李景然让他点。李景然也不客气，刷刷的用笔在单子上钩了几份肥羊肥牛之类的肉菜，而且完全是朝着价高的菜点——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货真价实的一百万富翁不是？

    最重要的是，像这种主要注重口味的大众平民餐厅，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啊！

    点完后，怕把自己的小姨子“吓着”，李景然没让秋淑惠看菜单，而是直接将单子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叫其赶快上菜。反正他早就决定今天晚上由自己来请身边的几个漂亮的小妹妹。一来嘛，作为秋淑惠的“姐夫”，他还没请过她寝室的小姐妹吃饭；二来嘛，几个小女生，“哥哥”也叫了，“姐夫”也叫了，总不好意思让人家白叫吧？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不差这点小钱啊！

    这家餐厅上菜不慢。十分钟不到，就有服务员端着摆满菜品的托盘推门进入。

    圆桌的中央有个电磁炉，电磁炉上摆着一个平底锅一样的容器。服务员先是打开电源，加热平底锅，然后向里面倒入一定量的色拉油，待油烧滚，就把一份份提前拌好作料的菜肴往里倒。

    最先倒入的是肉菜。

    这种烧烤，与其说是烧烤，还莫如说是现炒。不过，由于除了秋淑惠外，其余四人都是第一次吃这种形式的东西，倒也觉得新鲜，兴味盎然的看着服务员的表演。

    大概是难得见到像秋淑惠和江小柔这种级别的大美女，为几人服务的年轻男子明显的有些激动，好几次都差点把平底锅中的肉给翻出来。几个美女见状之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怎么弄了。你先出去吧，等我们需要的时候再叫你！”看见被四个美女笑得满脸通红的服务员，李景然急忙打手势让其离开。

    服务员离开后，李景然拿起搁在平底锅边的小铲子，亲自操刀，为小妹妹们服起务来。

    一旁的秋淑惠，见李景然炒得热闹，也要来尝试一番，然后是人来疯马小小，接着是江小柔，李倩，搞到最后，人人都过了一把“炒菜”的瘾。

    这样的烧烤，即便是味道一般，有了帅哥美女的搭配，也是秀色可餐，没味也能吃出味道来，何况是这家店的烧烤本就不错，麻辣鲜香，各种调料齐全，五人吃得是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吃到一大半的时候，李景然抽空“上了趟厕所”，把帐给结了。好家伙，遭了四百多，如果放在以前，绝对要把他心疼到死！

    现在嘛，毛毛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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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唱歌

﻿“然哥，你好讨厌啊！说好了人家请客的，你却偷偷摸摸的去把帐给结了，你……你说话不算数！”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姨子侧着身子，一脸“不干”的看着开车的李景然，“数落”着自己的小姐夫。

    “呃，这个，惠惠呀，这个嘛……一时没忍住，哈哈，一时没忍住！”李景然一边开车，一边打着哈哈掩饰；心头，却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

    有这么懂事的小姨子，别说一顿，十顿，一辈子他也愿意请啊！

    一瞥后视镜，却见坐在后排的江小柔和马小小二女正盯着自己捂着嘴偷笑！

    “想笑就笑嘛，攒着等会儿从下面出来臭我么？”李景然淡淡的道。

    两个想笑而又不敢笑的美女愕然相望，对李景然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李倩此刻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

    “啊，然哥，你太坏了，竟然说我们放屁！”最先反应过来的马小小立马不依。

    “然哥，惠惠的确没说错呢！你，你真是讨厌呢！惠惠，你姐夫欺负我和小小，快给我们报仇啊！”跟着反应过来的江小柔马上小脸通红，身体前倾，上去掐着秋淑惠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最后才反应过来的秋淑惠也是忍不住想捧腹大笑，却被江小柔从后面掐着脖子，以至于笑得断断续续的。

    到最后，小车内的四女全部笑成一团，花枝乱颤，让李景然生出一种置身于众香国的幻觉。

    “惠惠，咱们这是回家还是？”待几女从欢笑着中稍微缓和下来之后，李景然朝自己的小姨子问道。

    “啊，回家？不嘛，我们还要去唱歌！姐夫，载我们去唱歌好不好？”小美女抓着李景然的肩膀，撒娇。

    “还要去唱歌啊？现在都十点了，是不是有点晚了哦？”李景然看了看左手的电子表。

    “不晚不晚！我和小柔她们都是夜猫子，不到十二点睡不着呢。况且，对于蓉城市民来说，这个时候，夜生活才开始哈！然哥，难得老姐不在，你就载我们去吧！好不好？小柔她们还从没去过KTV唱过歌，我们都想去，你就载我们去见识一下嘛！”秋淑惠继续摇着李景然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姐妹猛打眼色。

    但两小美女却并不应声，却只是一个劲的抿嘴浅笑。

    “得！”李景然从后视镜内看着后排三女脸上的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那就去见识见识吧。不过先说好，只能唱到十二点；十二点一过，马上回家！你们同意吗？”

    为了几女的安危着想，李景然还是要摆一摆“姐夫”谱的。

    “要得要得！”秋淑惠赶紧点头，然后将头伸过去，用自己的嘴唇迅速的在李景然的侧脸上如同蜻蜓点水似的沾了一下。

    “谢谢姐夫！这是奖励你的！”秋淑惠在李景然道耳边低声说了句，然后羞红着脸，将头偏向一旁。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李景然瞬间愣住，他没料到自己的小姨子竟然这么“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之举”！

    “要亲，也要先告诉我一声啊，让哥哥有个准备不是？刚才都没什么感觉！”李景然心里面咕哝，脸上却是一副中了五百万的表情：惊喜，兴奋，痴迷，让旁边的小美女大羞，别过头，不敢再看自己的小姐夫。

    但后面的几个小丫头却兴奋了：

    “哈哈，惠惠，再来一个啊！一个怎么够哇？”

    “嘻嘻，惠惠，亲侧面要不得呀，要亲就亲正面嘛！”

    “啊，惠惠刚才亲谁了？然哥吗？不行不行，我都没看见，从来一个从来一个！”

    坐在后面的三个小女生发出一阵爆笑，起着哄，调笑着她们的闺蜜。小小的车内再次传出女孩们嬉笑打闹的笑声，受此欢乐气氛的感染，李景然只觉生命是如此的美好，世界是多么的灿烂，一时间，神清气爽，豪气万丈！

    看了几家唱歌的地方，最后定在万达广场娱乐楼二楼的“大歌星”量贩式KTV。这里价格适中，经营正规，而且才开张没两年，室内的装饰装潢和音响系统都比较新。

    五个人定了一个小包，买了两个小时的钟。KTV唱歌一般都是先买单，秋淑惠怕李景然再次替他付钱，抢先把钱付了。

    “这小姨子！”李景然摇头苦笑，只得去旁边的小商店，定了一个红酒套餐，然后水果拼盘，卤菜，薯片什么的买了一大堆，总共花了三百多大洋。

    五个人中，只有秋淑惠，李景然和李倩来过类似的场所，而江小柔和马小小，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因此，一进包房，秋淑惠和李倩二女就轻车熟路的跑到点歌台前，开始点歌。反观江小柔和马小小，却是兴奋中夹杂些忐忑，当秋淑惠叫她们去点歌的时候，一时还有些放不开，双双摆手，连说等会儿再说。

    过了不久，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提着塑料筐，将李景然刚才买的东西拿了过来，一一摆在沙发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李景然见服务员用开瓶器将一瓶印着洋文的葡萄酒的木塞提了出来，向四方形的透明玻璃容器内倒入一半，再加入七八坨冰块，又倒入一罐七喜，盖上盖子摇了摇。

    李景然把服务员的动作一一看在眼里，见他虽然做得熟练，但却缓慢无比，好像故意在拖时间似的。李景然瞧了眼用余光东瞟西瞟的男服务员，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

    “都是美女惹的‘祸’啊！”李景然内心叹息一声，然后开始赶人：“行了，兄弟，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叫你的。”

    李景然还从没听自己的小姨子唱过歌。他见自己的小姨子点了一首王菲的《人间》，握着话筒，准备开唱，于是就端起一杯兑了饮料的红酒，翘着二郎腿，等着欣赏小姨子的歌喉。

    大概是老天爷觉得已经给了这个坠入人间的仙女太多的恩宠，不愿意再给她一副美妙的歌喉，秋淑惠一开口，让心中抱着极大期望的李景然立刻就失望了——倒不是说唱得不好，而是跟她的长相相比，差得太多。

    唱完后的秋淑惠获得了听众们热烈的掌声。

    “唱得不好，请大家多包涵哈！”对面好友和姐夫热情的掌声，小美女倒还是有自知之明，不好意思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有秋淑惠带头，后面的李倩和马小小也跟着各自唱了一首歌。马小小唱得一般，是属于那种没什么特色的声音。

    但接下来的李倩，却是让周围的人包括李景然大吃一惊：声音低沉，略带嘶哑，把一首《难道》演绎得催人泪下，淋漓尽致，让人听了浑身发麻。

    “啪啪啪啪！”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在包房内响了起来，然后就是众女的惊奇和赞叹：

    “哇，倩倩，你怎么唱歌这么好听？唱得简直比羽泉还好啊！”

    “死倩倩，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种本事！怎么元旦晚会的时候不给大家表演一个啊？”

    “唉，倩倩，你的哥唱得这么好，应该上川音啊？来C大这个破影视学院干什么？还有，你怎么不去参加去年的《快女》啊？我敢打赌，你只要参加，肯定没江映蓉什么事了。”

    众女见自己的好姐妹隐藏得如此之深，于是纷纷上前“讨伐”。

    “咦，这小妞的嗓子倒是蛮有特色的！”看了眼被几女围着的李倩，李景然不可思议的“咦”了一声。

    四个女生中，最后一个拿起话筒的是江小柔。小美女非常忸怩，连说自己不会唱，推辞了好久，但耐不住其他几人的软磨硬泡，最后好歹点了一首王菲的《红豆》。

    一开口，就发现江小柔歌如其名，声音甜美，轻柔，有点像张韶涵和杨钰莹的混合体。

    一曲《红豆》唱完之后，同样获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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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共舞

﻿“然哥，你怎么不去点歌唱啊？你想唱什么，我去给你点一首。”秋淑惠接连唱了三首自己喜欢的歌，“麦霸”还没当够，就被已经彻底放开，感受到K歌乐趣的马小小抢走了话筒。她见自己的小姐夫也不唱歌，独自在一边吃喝，于是就过来怂恿。

    “呃，这个……你然哥天生五音不全，听你们唱就行了，我就不去献丑了。”

    “骗人，谁信啊！去嘛！去唱一首嘛！小柔，倩倩，快过来拉我姐夫，让他去给我们唱歌！”秋淑惠拉住李景然的手，朝坐在点歌台前的二女叫道。

    听了召唤的两位美女立刻加入“拖人大军”，连拉带托，将李景然拖到点歌台前。

    “好了好了，既然妹妹们想听，那我就为妹妹们演唱一首吧。不过有言在先，待会儿不要听得太入迷，忘了给我鼓掌哈！”

    “啪啪啪啪！”还没开唱，四个美女就向李景然送出一阵热烈无比的掌声，然后便静下声来，双眼放光，抱着极大的兴趣，期待着李景然的“天籁之音”。

    “咳咳！”李景然抓住话筒，似模似样的清了清喉咙，待前面的前奏完了之后，便双手抓着话筒，扯着喉咙嘶吼起来：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哦，大风从坡上刮过，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哦，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刚起了个头，还没唱两句，不出李景然所料，期待着天籁之音的四个小女生，全部笑翻，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哈哈！姐夫，你……你唱的是什么歌呀，简直快笑死我了！哈哈……不行了……哈哈……我不行了！”秋淑惠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用力的拍着沙发，笑得那是一个前俯后仰，“肝肠寸断”。

    “咯咯……然哥，你……你唱得可真‘好’，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咯咯……太笑人了……咯咯……太有趣了……”马小小也是捧腹大笑。

    再一看旁边的江小柔和李倩，也是笑得花枝乱颤，歪倒在一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给了李景然一个聪慧的头脑和一副俊朗外表的老天爷，大概也是觉得不能让他太过得意，于是在造嗓子的时候故意阴了他一把，给了他一副不堪入耳的嗓子——也不能完全说不堪入儿，如果只是说话，李景然的声音还是非常好听，具有磁性的；可他一旦唱歌，那声音完全就变了，怎么说呢，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好好的布口袋被人戳了七八个大洞而四处漏风，把任何歌曲都能搞得荒腔走板，走调严重。

    “呵呵，服了吧？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吧？这下安逸了吧？”李景然放下话筒，看着几个笑得都快断了气的美女，阴谋得逞似的笑着道。

    由于李景然的歌声实在是过于挑战美女们的听觉，在接下来的时段里，他就再也没唱过一首歌。李景然也乐得自在，一边听着美女们欢快的歌声，一边吃肉喝酒，不亦乐乎。

    时间，就在一首首歌曲中慢慢溜走，不知什么时候，房角的两个音箱内突然传出了震耳欲聋的的士高，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欢快起来，而还算明亮的灯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快速旋转，极富动感的彩灯。

    “GOGOGO！去跳舞！”秋淑惠和李倩带头进入了包房内空余的“舞池”，甩手扭胯，跳起舞来，边跳边朝还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喊，“然哥，小柔，小小，快下来跳呀！”

    “跳舞？我这个我喜欢！”不等自己的小姨子叫第二遍，李景然就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了下去，走到江小柔和马小小旁边的时候，还一手一个，将坐在旁边笑着看戏的二女拉了进去。

    秋淑惠和李倩二女非常放松，摇肩扭胯，动作放得很开，一看就是经常玩的主，而刚进舞池的江小柔和马小小，则明显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娱乐活动，动作僵硬，摆动的幅度也小。

    李景然由于练武的缘故，全身各处极其灵活，虽然也是第一次跳的士高，但比起江小柔和马小小，则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看过秋淑惠和李倩二女的动作后，不到两分钟，就被他学了个七七八八，而且还结合平时练功的姿势，新造了不少“高难度”动作，把身边周围的四个美女看得频频拍手，尖叫连连。

    由于是小包，包房内空余的地方不大，能供众人跳舞的“舞池”极其有限。因而，在跳舞过程中，李景然和几个美女，就难免“磕磕碰碰”，相互摩擦。

    一开始，李景然还有些担心自己跟美女们之间的摩擦接触，会让妹妹们不自在，但跳了一段时间后，却发现她们浑然不觉，而且隐隐的还有一种“自得其乐”的味道在内，或许是因为玩得太过兴奋，又或许是美女们对他已经熟悉，信得过她们的“然哥”。

    既然妹妹们不在意，李景然自然更不会在意，于是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跟小美女们的“肌肤之亲”，“耳鬓相触”，体会中其中的暧昧和刺激。

    几个人一连跳了五首劲爆的歌曲，才满头是汗的停了下来，坐回沙发，大口大口的喝着勾兑的酒水。

    加了冰块和七喜的葡萄酒，还真跟饮料没什么区别。

    五首劲爆的乐曲之后，连着的就是一些舒缓轻柔的乐曲。不过由于刚才跳得太过剧烈，四个美女都没了唱歌的兴致，都坐在沙发边喝酒吃东西，补充刚才失去的水分和能量。

    “然哥，我请你跳一支舞！”秋淑惠吃完两片西瓜，总觉得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走到李景然的面前，将一只白生生的手掌递到李景然的面前。

    这还是李景然第一次被一个大美女邀舞，立刻心花怒放，怕人反悔似的赶忙捉住那只洁白无瑕的玉手，迅速的在上面亲了一下，然后一个鞠躬：“亲爱的公主殿下，这是臣下的无上的荣幸！”

    其他三人见李景然又在搞笑，禁不住“嘿嘿嘿”的偷笑起来。

    “讨厌！你刚才在干什么啊，然哥！”被李景然搂着小蛮腰，捉住右手掌的秋淑惠用捏起小拳头的左手在李景然的胸前敲了一下，在李景然耳边“不满”的低声道，但其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将其出卖了。

    “没干什么，就是亲你呀！”

    “坏蛋，不许……不许你……‘亲’我！”见李景然说将那个“亲”字说得自然而然，一点也不知羞，秋淑惠又在李景然的胸口锤了一拳。

    “为什么呀，惠惠？就许你刚才亲我，就不许我亲你啊？”李景然“一脸无辜”。

    “不许说不许说！我不听我不听！”见李景然又将那个字挂在嘴边，秋淑惠大羞，急忙用手捂住李景然的嘴巴，过了两秒，才觉不妥，于是立刻将手抽回，改抓着李景然的胳膊，用力一拧。

    “好好好，惠惠！我不说，这下总好了吧？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准我说吧？”李景然忍住右手臂上传来的打针一样的“小痛”，低下头，却见自己的小姨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前，闭着眼睛，长长的，如同卡通人物般的睫毛一抖一抖，唇形极美的小嘴紧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张开，用仅仅李景然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姐夫，你是我的小姐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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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鱼和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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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然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午夜时分，不管是行人还是车辆，都已寥寥。

    副驾驶仍然坐着自己的小姨子，不过此刻的她却闭着双眼，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座椅上。

    后排的三女，也都相继无言，闭目休息，大概前不久的又唱又跳让她们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以至于李景然从后视镜内现在看起来都有些萎靡。

    李景然将轻柔的乐曲调低几个分贝，让疯狂过后的几个小女生好好休息一下。

    与自己的小姨子跳了一曲交谊舞后，在小姨子和其她美女的怂恿下，李倩，马小小，江小柔全都没逃脱跟李景然共舞的命运，先后在几个姐妹的推搡下，都被他搂着跳了一曲，这才皆大欢喜，人人满意。

    原本，对于他来说，美女主动**，这正是他乘机“揩油”，和美女们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天与不取，必遭天谴啊！

    但自从小姨子那句“姐夫，你是我的姐夫呢！”说出口之后，李景然便陷入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里面，难以自拔，以至于对后面三女的“**”，他都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机械，得体，绅士的应付着送来的“艳福”。

    他又不是木头，怎能体会不到小姨子对自己生出了那丝情愫？人家一个校花级的大美女，愿意主动请你吃饭唱歌，愿意对你笑，与你闹，让你亲，还主动亲你——虽然看起来像是玩笑——，但你真以为仅仅凭“姐夫”这一身份，让能让如此清纯如水的一个女孩儿这样对你么？

    李景然，你也太高看你自己啦！

    心中一声长叹。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深爱自己姐姐的小姨子又能怎么样？他背叛自己的女友？她背叛自己的亲姐姐？然后两个人再结合？

    天理难容啊！

    对于秋淑琪这个敢爱敢恨，坚持原则的女人，不用说，李景然是喜欢的，也是满意的；而对于妹妹秋淑惠，这个善解人意，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人间精灵——

    他也喜欢啊！

    两个他都喜欢，都愿意跟她们在一起，和她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经历未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鱼和熊掌，他都想兼得。

    但理智却又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现实不是小说，中国也不是阿拉伯！美丽善良的小姨子始终会长大，会有可能进入光芒万丈的娱乐圈，对他的那丝情愫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失，她会遇到自己的意中人，会结婚，会生子，也会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一想到这种情形，李景然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似的，发疼，发冷，另他不寒而栗，全身烦躁！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才赫然发现：仅仅半天，确切的说是仅仅过了八个小时，他就已经无可救药的，深深的爱上了身边这位单纯娇憨，美丽得让人屏息的如水少女！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嗔，睁着明净的眸子叫他“然哥”和“姐夫”的时候，又或者轻咬红唇，红着脸说他“讨厌”时的风情，都让李景然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回味无穷。

    小姨子喜欢他，他也爱着小姨子，但是……

    “恨未逢君未娶时啊！”李景然侧头看了眼蜷缩成一团的女孩儿，内心怅然一叹，陷入了无比的纠结和挣扎之中。

    此时此刻的李景然，完全抛弃了自己的理智，仅仅让自己的心绪，随着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情感漩涡，一起一伏，波随逐流。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状态了，哪怕当初面对前女友对自己的背叛这种人生最痛苦的时候，他也没有抛掉他的理性，像现在这样纯感性的来考虑问题。

    理智对于李景然来说便意味着计算，衡量，博弈，以最终的个人核心利益为导向，主要是为了利己而非利他。

    但面对秋淑惠这个带给她无数温馨和感动的女孩儿，对她使用太多的理智，李景然觉得那是对她的玷污，也是对自己智慧的侮辱。

    不过李景然明白，他自己这样陷入情感漩涡而不受理智控制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他本来就是理智的人，而一旦他回归理智，他就将不再迷惑，也不再无奈，他会利用自己的智慧，来高效的解决自己面对的所有问题，包括感情。

    “惠惠，姐夫不希望你受到哪怕一点儿伤害，姐夫希望你和琪琪这辈子都能够幸福！无论今后你做何选择，姐夫都会给予你最大的尊重！”李景然用看爱人般的深情目光，看了眼身边的小姨子，下定了决心。

    回到景秀花园，李景然把车泊入公寓前面的露天停车场。打开车顶的照明小灯，正准备将进入梦乡的几女唤醒的时候，就见旁边的小美女伸了个懒腰，张开明亮的大眼睛，醒了过来。然后转头朝后面的三女打了响指：

    “妹妹们，到家了到家了！下车下车，GOGOGO！”

    “啊，到家了吗？这么快啊？”马小小还有些迷糊，看来刚才是真睡过去了。

    “惠惠，我想洗个澡，身上出了好多汗呀！”说话的是江小柔。

    “对对对，惠惠，我也要洗，咱们一起洗，来个鸳鸯浴，如何？”李倩掐着江小柔的小蛮腰，戏谑道。

    “去去去！谁跟你一起洗！要洗跟你男人洗去！”江小柔反击。

    “啊，小柔，你好邪恶！原来你不愿跟我洗，而是想和男人洗啊？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把你家夏太君叫过来呀？”李倩毫不示弱。

    “去你的，倩倩！跟你说了多少次，我跟那夏太君根本就没关系，你不要乱讲！”

    “……”

    刚一到家，几个女生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相互打闹，哪里还有当初上车时的“疲惫”？

    回到家后，小美女们就迫不及待的进入浴室，开始洗澡。由于只有一个浴室，为了节约时间，四个美女，两两一组，分两次进入浴室，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全部洗完。

    “姐夫，你去洗吧。你的睡衣，我放浴室内的篮子里了。”穿着睡衣的秋淑惠来到客厅，对李景然道。刚洗完澡的她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湿润，还滴着水，被她用一张白毛巾包着，边走边揉。

    李景然有些不敢看眼前这个纯净无暇，如同出水芙蓉样的女孩儿，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急急进入浴室，开始洗浴。

    男人洗澡很快，十分钟不到，他就穿着一套以前秋淑琪给他买的蓝色睡衣出来了。

    客厅内坐着三个女孩儿：小姨子邱淑惠，马小小和江小柔，唯独不见了李倩。

    “咦，怎么不见李倩？她到哪去了？”

    “哼！还能去哪？去见她男人了！”马小小盘着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道。

    “男人？”李景然皱了下眉头。

    “是这样的，然哥。刚才倩倩他男友给她打电话来，叫她出去，所以……她就去了。”见李景然不解，一旁的秋淑惠急忙解释。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李景然释然，心头却有些不以为然，随口道“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

    “谁说不是啊！我叫她明天再去见她男人，但她偏不听，硬是要去，拦都拦不住！哼！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马小小立马附和。

    “就是，我还说叫她等一下，等然哥洗完澡后开车送她一下，但倩倩这家伙似乎连一秒钟也不愿等，接了她男友的电话后，马上就走了。”秋淑惠摊了摊手，无奈的道。

    “唉，我们三是被倩倩那家伙给抛弃啦！”江小柔也在旁边叹了口气。

    得，看来是“犯众怒”了。

    听了几人的解释，李景然对李倩的行径更是不屑：再想男人，也不至于想成这样啊？用得着深更半夜的还跑过去嘛？

    三个女孩儿，坐在沙发上，“同仇敌忾”，嘻嘻哈哈的“讨伐”了一番“背信弃义”的室友，然后便相约着跑进了秋淑惠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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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返家，遇险（求推荐，包养）

﻿由于心头还挂着翻译业务和自己的“弟弟”真智，第二天，与几个美女一起在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完午饭后，李景然婉拒了几女热情的挽留，坐公交回到了C大的东门。

    温柔乡是英雄冢！仅仅和几个美女相处了不到一天，李景然已然有了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这让敏感的他产生了一种警惕。

    “现在正处于自己事业的上升期，正是争分夺秒，激流勇进的时候，不能让温柔乡把自己给埋了啊！”李景然在心头慨叹一声，甩了甩头，把秋淑惠和江小柔二女那两张精致绝伦，亦嗔亦喜的面容压在心底。

    李景然下了车，便径直朝回家的路上走去。此时正是午后一点，火辣辣的骄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路上行人很少，也没有风，走在路上的李景然，感觉就像进了蒸笼，阵阵热浪，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即便柏油马路两旁满是高大茂盛的桉树，也没给他带来多少凉意。

    “要买车，一定要快点买台遮阳挡雨的车！”走在柏油马路上，热汗长流的李景然再次坚定了买车的打算。

    李景然沿着柏油马路朝前走了十来分钟，就注意到前面距他100米左右的地方孤零零的停着一辆白色的长安之星面包车，面包车车盖上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站在车头，一边看着前面的发动机搓手，一面焦急的朝四处张望，大概是车子抛了锚，想寻求帮助。

    这时，四处张望的眼镜男突然发现了正在朝自己走来的李景然，于是兴高采烈的朝其挥了挥手，然后大声喊道：

    “嗨，哥们儿，车子抛锚了，过来帮下忙——！”

    此时，李景然已走到了柏油马路边连着的一条土路，土路的尽头，就是他租住的农家小院。听到了眼镜男的喊声，他也不疑有他，放弃了转向回家的打算，改为朝面包车走去。

    谁也有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是？忙帮不帮得上另说，过去看一下，总不会掉块肉吧？

    这个时候，李景然距离长安之星有八十米，他朝前行走了四十米，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前行，因为此时，他对前面的“落难”眼镜男起了疑心。

    眼镜男对着朝自己走来的李景然，兴奋的搓着手——一双白净，没有一点污垢的手。

    正是这双白手，让李景然起了疑心。

    李景然停住脚步，眯着眼，审视着前方那个见自己停下后，一脸愕然的眼镜男，略一犹豫，便转身回走。

    刚一转身，就听身后传来“碰”的一声。李景然回头一看，就见面包车前的盖子已经放下，眼镜男骂骂咧咧，像耗子般钻入面包车，已经点火的面包车顿时就像一支离弦之箭，吐出一股黑烟，朝自己冲来。

    见面包车朝自己冲来，李景然马上拔腿就跑，当然不是沿着马路跑，而是转身跳进马路边的稻田，撒丫子一阵狂奔。

    “停车停车！都下去，给老子追！”坐在面包车后排，守株待兔的李向东见猎物狡猾，没有上钩，他一边暗恨眼镜演技的拙劣，一边气急败坏的朝面包车内的几人吼道。

    昨天晚上，开着自己的宝马离开景秀花园后，李向东一路直行，来到成华区的富桥洗浴会所，跟自己的几个混道的哥们儿汇合，一起商讨如何对付自己的情敌李景然。一丝不挂的几人躺在浴池内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由李向东的几个哥们儿亲自出面，去教训李景然。

    最高要求，不出人命；最低要求，打断一只手，暴/菊。

    由于有李倩这个内应，要掌握李景然的动向，那简直是太简单了。

    为了感谢几个哥们儿的出力，李向东当天晚上自然是大出血：洗浴，按摩，冰火毒龙，单飞双飞，把洗浴中心有的项目玩了了遍。

    花费自然不菲，两摞“死人头”花得一干二净，这也让李向东对李景然的愤恨达到了顶点。

    第二天，当李倩通知几人，李景然已经离开了景秀花园，正准备坐公交返回C大的时候，“酒足肉饱”的几个便开着提前准备好的套牌面包车，提前开车到C大东校门外设伏。

    最初的打算是让眼镜演戏，先把李景然诓过来，然后趁其不备，拖入面包车，用****搞晕，最后开到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坐下来慢慢修理，慢慢蹂躏。

    哪晓得眼镜演戏不到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李景然看出了破绽而功亏一篑。

    看到近在咫尺的猎物在眼皮底下溜了，李向东自然是肺都气炸了，于是急忙叫开车的黄毛停车，然后催促几人去追。

    黄毛一个急刹，面包车“跐溜”一声停了下来。随后，黄毛，眼镜，胖子和一个瘦子先后从车内跳出，然后盯着李景然的背影，拼命追去。

    在逮到李景然之前，李向东自然是不会露面的。

    李景然给李向东几人的感觉，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纯粹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所以虽然被李景然提前逃了几十米，李向东几人也觉得李景然这一被“酒色”掏空了的家伙，定然坚持不了多久，就要被自己几人追上，逮住。

    然而，事实上，当黄毛几人跑了快一公里，都还没捞到李景然半根毛后，他们就清楚，前面那个家伙，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了。

    “****！这……这****的，简直跑得比……比狗还快！”看着离自己起码还有一百米的李景然，跑在最前面的黄毛弯下腰，扶着双腿，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道。

    不久之后，后面的眼镜，瘦子和胖子也先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有些绝望了看着前面那个也跟着停了下来的影子，不停的咒骂：

    “日/妈这****的吃了兴奋剂还是怎么的，怎么跑这么快？”

    “操，你别被老子逮着，要是被老子逮着了，看老子不弄死你****的！”

    “靠，这还是小白脸啊？没见过跑这么快的小白脸啊！这****的不去参加马拉松还真是可惜了。”

    “……”

    李景然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然后开始给真武打电话：

    “真武，赶快带上我的弩弓，然后去王家院子后面的那片竹林！”

    接到李景然电话的真武正在卧室里上网，听了李景然带着剧烈喘息的电话后真武一惊，急忙问：“啊，然哥，发，发生了什么事？”

    “先别问，按照我的话做，要快！”说完，李景然便挂了电话。

    见从面包车内跳出来的几人停止了追击，李景然也停了下来。一公里的急速奔跑并没让他有多么疲惫，他微微喘着气，审视后面一百来米远的几个陌生男子对自己的“咒骂”，若有所思。

    很明显，这几人是针对自己的，想搞自己！

    但，为什么？

    在来蓉城的两三个月中，李景然自问并未做出多少出格的举动，也没跟什么人结仇，但何以出现了几个想搞自己的人？

    莫非是？

    瞬间，李景然就想到了两个月前，自己初来蓉城，在人民公园救真武真情时遇到的那个自称“京城蒋家”的黑衣人。

    莫非是这伙人？

    但微一思索，李景然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先不论有没有那可能性；单看对方的表演：太拙劣，手段太低级，就一定不是京城蒋家的路子。如果是京城蒋家，那绝对是雷霆一击，让自己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哪还有时间“从容”逃走？

    那又会是谁呢？

    此时在李景然的脑海，如同放幻灯片一般，闪过一张张来到蓉城后接触过的各类人等的面孔，最后，他把目标定格在了那个对自己的小姨子穷追不舍，开华晨宝马的李向东那张嚣张乖戾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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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感谢“天下无双的说”的打赏！席子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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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两箭（求包养）

﻿黄毛，眼镜，胖子和瘦子对着前方那个距离自己一百米的“小白脸”骂骂咧咧，赌咒发誓的咒骂一通后，就准备打道回府，去跟面包车内的李向东“从长计议”。前面的“小白脸”跑得比狗还快，根本撵不上，不能回去，又能如何？

    但四人刚准备转身，就见前面的“小白脸”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自己四人扔过来。

    这么远的距离，速度又慢，李景然扔过来的石子当然没什么准头，四人轻轻一闪，就避了过去。但李景然的这一举动，但却让四个年轻的混混勃然大怒，火冒三丈。

    “他妈/的，这****的是在挑衅，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啊！”

    “不对，这是调戏，他是在调戏咱们啊！”

    “****，这丫活腻歪了还是咋的？”

    “靠，管他是挑衅还是调戏，这狗东西竟然敢用石头扔咱们！追，给老子追！今天不追上这个****的，不爆他的菊/花，老子就不姓黄！”

    “……”

    四个平时在周围横行惯了的小混混哪里能够忍受这种“奇耻大辱”，气急攻心之下，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四个混混于是又奋起余力，拼命的朝远处那个用一根中指指着他们的“小白脸”追去。

    四个人一动，前面的李景然也跟着联动，不过既不拉远，又不过于接近，如同一根骨头，死死的悬在距离四人三十四米远的前方。

    又追了大概一公里左右，四人被李景然引到了一片广阔的，竹林树木夹杂的墓地。之后，三五两转，就没了李景然的身影。

    追了这么远，全身上下都湿完了，几人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决定分成两拨，在竹林里搜寻李景然。黄毛和眼镜一拨，瘦子和胖子一拨。

    李景然端着上箭的弩弓，和真武一起蹲在一个坟包后面，注视着前方一瘦一胖两个在竹林内转来转去，试图寻找自己的混崽。

    “然哥，要不我出去收拾这两个家伙？就他们这种货色，我两秒钟给你放倒！”蹲在李景然旁边的真武，双手捏拳，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朝李景然低声道。

    李景然当然相信真武的实力。不用说超级高手真武，即便是他这个跟着两兄妹练了两个月拳的初学者，他也有足够的自信把想搞自己的四个混崽一一撩翻。但今天，李景然不想用拳头说话，他想用高级一点的东西，对莫名其妙的敌人进行“看不见”的打击！

    对于真武的请战，李景然缓缓的摇了摇头：“小武，解决问题有两种方式：省力和费力。能省力的，就不需要费力。以后，你要尝试着使用工具。”

    “森林之鹰折叠两用弩”，最大射程100M，精准射程80M。李景然透过安装在弩弓上端的光学标准镜，能够清晰的捕捉到几十米外瘦子和胖子不断晃动的身影。待到两人停了下来，扶着旁边的竹子咒骂着自己的时候，李景然果断的扣动扳机，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了上了第二支箭，对准另一人的大腿，射了出去。

    “啊——！”“啊——！”先后两声惨叫，从竹林内响起，惊飞了几只栖息在树林内的麻雀。

    “撤！”李景然抬头看了眼前面两个大腿中箭，嘶声喊叫的混崽，朝真武低声说了句，然后便弓着身子，从坟包后退了出去。

    真情一脸焦急的站在大门的后面，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心里牵挂着李景然和自己的哥哥。自从哥哥大惊失色的拿起李景然的弩弓就朝外跑后，她的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患得患失起来，好几次都想打开大门，出去看看究竟。但出于哥哥出门前对自己的叮嘱，还是忍住了。

    紧张，焦急的在大门后转了二十来分钟，一咬牙，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后门传来了开门的响动。真情急忙朝后门跑去，就见李景然和自己的哥哥从后门走了进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身上带着草屑和泥土，但脸上却是一脸轻松。

    “然哥，出了什么事，你们还好吧？”真情紧张的问道。

    “没事，小情！几个不开眼的家伙，被我和你哥教训了一顿。”李景然笑着走上前去，拍了拍女孩儿的肩膀。

    “就是然哥射了两箭，我根本没有出手。”看到李景然把“功劳”朝自己身上拦，真武急忙解释。

    “没有你送来弩弓，凭我一个人，可赶不走这些人。”

    “然哥，这些是什么人？”真情在一边问。听了妹妹的问话，真武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对此也非常关心。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无意中得罪了谁，找人来报复。不过，想必有了这次的教训之后，这些人会收敛一点。”李景然随意的道。

    见不是因为自己兄妹的原因惹来的“麻烦”，真武和真情俱是松了口气。他们一直担心京城的仇人会找到自己而给自己的救命恩人带来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对于今天这件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李景然没有多说，因为目前他自己也仅限于揣测阶段，所谓关心则乱，如果告诉两兄妹过多，两人势必东想西想，徒增烦劳。

    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两兄妹帮助自己，在离后门五十米远的一处乱石堆中挖了一个深达一米的坑，把弩弓和家里所有的弩箭用塑料袋包好之后埋了下去。虽然李景然不认为那几个混崽有胆量招徕警察，让警察介入这场“流血冲突”，但他为了预防万一，也不得不提前做些“毁尸灭迹”的准备。

    为了做得干净一些，院子中那个被他射得千疮百孔，留了无数箭孔的圆形木靶也被他一把火烧成了一堆灰。

    “看来，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射箭了。”望着只剩下一堆白灰的木靶，李景然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做完了毁尸灭迹的工作之后，李景然冲了个凉，洗去一身污秽，然后，便走进卧室，准备去看看真智的学习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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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第五次三江被拒！兄弟们给点推荐和收藏慰安一下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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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真智的加入

﻿“哥哥，你回来了吗？”李景然刚一输完一串由24个汉字构成的对话密码，屏幕的正中央就弹出来了一个对话框和一句英文问候语。

    这个对话密码，是李景然和真智约定的，不论是真智还是李景然想和对方对话，都必须先输入这一串对话密码，如果密码错误，真智就保持沉默，不出来。

    “恩，回来了。小智，你的英文学得怎么样？”李景然用英文答道。

    “感觉棒极了！哥哥，你给我上传的那几部英文字典是在是太好了，特别是那部《牛津英文大词典》，让我理解了很多以前无法理解的词汇和术语。我现在发觉，我能够轻松的挑选词语来表达我想表达的意思。”真智快速的在对话框内写道。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小智。你又掌握了一门语言——一门人类世界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见自己的“弟弟”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掌握了一门外语，而且还是最流行的英文，即便自诩为语言天才的李景然，也在吃惊的同时不由泛出了些许的嫉妒：

    你让那些为了考试过级，起早贪黑的背诵四级单词，六级单词的莘莘学子们情何以堪啊！

    于是，接下来，李景然就开始用英文跟真智聊了起来。通过与真智之间的交谈，李景然发觉，掌握了全世界最大词汇量的真智尽管在意思表达方面没有什么问题，从字里行间之中，李景然完全能够明白真智想表达的意思，但有些地方，总感觉有些“奇怪”，联系真智所说的一些句子，稍一比较，李景然就明白了怪异之处：

    太格式化，太语法化了！

    “看来，仅仅给真智灌输大量的英文单词还不够，还必须得给他传输大量的文章。文章到哪里去找？”李景然捏着下巴，想了想，立刻，就被他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主意。

    “小智，你的英文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可以说在某些方面，哥哥这个‘英文专家’也自叹弗如。”李景然在对话框中用英文写道，“不过，在有些习惯性的表达方面，还需要有所改进。以后，我会时不时的传一些中文或者英文资料给你翻译，我会检查你的译文，指出其中需要改进的地方并说明理由。我想，通过一段时间的翻译练习，你就能更好的掌握这两种语言的具体应用。”

    “谢谢哥哥：）”真智立刻在对话框中显示道，还难得的带了一个表情符号，看起来相当的兴奋，“不过，这会不会麻烦你呢？”

    “哦，不麻烦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李景然摸了摸鼻头，有些汗然，终于体会到卖人人家还帮忙数钱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到底要不要告诉真智这些呢？李景然想了想，最好还是决定把真实的目的告诉真智：

    “是这样的，小智：哥哥现在在给人做翻译，有时候有些忙，如果你能帮哥哥把这些翻译资料先初翻一次，哥哥再翻起来的话就要快得多。”

    “啊，哥哥，我以后可以帮你忙吗？我翻译过的那些东西真的能帮上你吗？”出乎李景然的意料，听了李景然的解释后，真智竟然显得相当的激动，似乎非常期待能够帮助李景然。

    “绝对可以的，小弟！”

    “哦，那太好了，然哥！然哥，以后，你就把中英文之间的翻译全部交给我吧。我会很快把它们翻译出来的！”真智飞快的在对话框中写道。

    “这点，我绝对相信！”李景然心中回了一句。人脑和电脑比速度，那不是找抽嘛！不过，李景然却没说出来，而是在后面的对话框中写道：“嗯，小智，那以后，然哥在这方面的工作，就拜托你了！”

    有了真智的加入，李景然翻译的速度，用坐火箭来形容，那都是慢的。一开始，由于真智对英文的掌握还有些欠缺火候，一篇一千字左右的文章，让真智翻译后，李景然平均都能够找到五到六个可以改进的地方，但后来随着大量中英文翻译资料的练习，熟能生巧之后，李景然在真智的译文上能够挑毛病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少。

    除此之外，为了丰富真智的英文常识，增强他的语感，如同当初给真智灌输中文资料一样，李景然也在网上下载了大量的英语文章，小说，报刊杂志等英文文本拷贝给真智，让其吸收学习。

    于是，在经过一个月填鸭式的灌输学习后，只要不是太过吹毛求疵，对于真智的译文，几乎不用李景然修改润色，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发给客户了。

    李景然在翻译速度上的突飞猛进，除了让他的业务量倍增之外，也大大拓宽了可以接手的业务范围。比如，对于以前那些他看不起的，觉得性价比太低而不愿浪费时间的“低级业务”，现在他也统统照接不误。他只要把客户传过来的文章拷给真智，等上几秒，一篇文字优美，信息精准的译文就出来了。对于这种接近于零成本，零消耗的业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真的是有好多那就收好多。

    在真智介入他的翻译工作之前，李景然平均一天能够翻译四五笔，按价钱算差不多两至三千块钱的业务，再多，他脑袋就浆糊了；而现在，则完全没有了限制，不管是高性价比还是低性价比的业务，他都统统照单全收，而且速度奇快——当然，是在人所能理解的速度之下：一本二十万字的资料，你十分钟就给人家翻译出来了，你还是人嘛？

    就这样，随着真智的加入而带来的精准的翻译，快速的出货，让李景然这个“译神”的名气越来越大。现在的他，差不多每天都能接到十笔以上的业务，收入翻番，达到五六千块钱一天。最高的一天，他曾接了二十六笔业务，赚了一万八千块！而整个七月，通过翻译，李景然一共赚了二十三万八千四百五十元！

    现在在联合翻译论坛，名头最响的一个ID，绝对属“译神”莫属！特别是一些与“译神”有过业务往来的译友，对于译神的功力，更是推崇备至，一些人甚至是顶礼膜拜：精准，迅速，“译神”的译文，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堪称教科书似的翻译。有一个狂热的译友，甚至私下将一本世界名著的选段付费让“译神”翻译，然后他再将“译神”的翻译和翻译这本世界名著的翻译家译出来的文字相比较，发现“译神”译出来的竟然比那所谓的翻译家还要好，还要“信，达，雅”！

    这位“译神”的信徒在联合翻译论坛抛出的这场“比试”，自然是如同在平静的湖水，扔了块巨大的石头，激起了千层的浪花。赞成的，反对的，力挺的，力不挺的，一时间，一场声势浩大的口水战旋即在联合翻译论坛轰轰烈烈的爆发开来。

    而对于这种口水战，李景然自然是心头窃喜，他甚至是觉得犹有不足，巴不得能在上面泼一瓢油，让其越烧越旺！原因很简单：河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些人闹得越凶，吵得越厉害，就越能够传播他“译神”的名号，他也才能越来越“出名”。

    名利不分家。有了名，才能有利！或者说，才能更容易的有利！不信的话，看看快男快女那火到爆棚的报名现场就可以了。他可不会相信这些花季般的少男少女真如他们口中所宣称的那样：

    我真的只是单纯的热爱唱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好，哥不介意帮你们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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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风潮（求推荐，收藏！）

﻿随着“译神”这一ID在联合翻译论坛的越来越有名，论坛上对于“译神”的质疑也就越来越多。而在所有对于“译神”的质疑当中，最多的质疑就是“译神”不是一个“神”，而是“一群人”，一群在联合翻译论坛别有用心，以出名牟利为主的“一群小人”！

    质疑“译神”的网友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多位网友曾有偿让“译神”为他们翻译过资料，这些资料，其中有一本厚达99页，共计十多万字的技术文本，这位“译神”，在不到五天的时间内就成功交货，日均翻译两万多字。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在此之间，译神还接受了多笔其他的翻译业务，而且那些业务的翻译量还不小。在翻译界，正常人的翻译速度比一般作家的写作速度快不了多少，遇到难的资料速度还要一降再降，因为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查询资料。试问，哪个作家可以一日写两三万字？这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吗？

    这些证据在论坛内一抛出来，便迅速的吸引了大量网友的眼球。很多网友不由想：是啊，有道理啊！一个人哪里翻译得来啊？唐家三少一天也搞不出这么多字来啊！一定有枪手！背后一定有团队！或者那“译神”就是一翻译公司的代理，就是一托儿，借“译神”之名在联合接业务，转手就送到翻译公司操作去了。

    而随着李景然所接业务的增多，更多的证据也被好事的网友——他的客户——翻了出来：如甲某某在某年某月某日让“译神”翻译了一篇五千字的文章；乙某某在同一天让“译神”翻译了一篇一万字的文章，而丙某某也恰巧在同一天让“译神”翻译了一篇两万字的文字；不可思议的是，三者都在两天后就收到了各自的译文。

    显然，如果“译神”仅是一个人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同时完成以上三笔业务的。

    这些证据被好事的网友不断的抛出之后，尽管仍旧还有不少“译神”的铁杆粉丝在挺李景然，在劳心费神的证明着那些证据的“谬误”，但却有不少以前坚信“译神”是一个人的网友们的信心发生了动摇，他们要求“译神”亲自出来反驳这些证据，或者作出说明，特别是在李景然一再表示沉默的时候，这种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到了最后，连联合翻译论坛的坛主也私下给他留言，让他出来表一下态，解释一下网友们的质疑和揣测，还开玩笑说，他这位大神再不表态，有人就要去通知方舟子去了，叫那位打假斗士将他从神坛上打下来。

    李景然自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如果没有坛主的留言，他本懒得理网上那些“闲言碎语”，因为从他一开始用八国语言翻译古诗的时候，网上各种对他的质疑就没有断过，他对此也从不理会。原因的很简单：不是什么清者自清，而是质疑的人越多，声势闹得越大，人们就越对他好奇，他的名号就越容易被传播，而他混联合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为了出名捞钱积蓄复仇的资本啊！

    但现在，这种质疑显然有些出离了他的控制，确切的说是出离了网站的控制。网站方面希望他站出来给大众一个解释来平息越来越多的网友们对他的质疑。当然，他也可以不理会网站的意思，老实说，他和联合目前的关系并不是一种谁控制谁的关系，而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他靠联合出名和发财，联合也因为他这尊联合最出名的神而增加了不少流量和会员，进而相应的增加了广告收入。他完全可以无视网站的意见，继续阴在后面吃麻麻鱼。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他现在离开联合，另起炉灶，凭着目前积聚的客户和人气，也够他吃喝了。

    但是，李景然在仔细的权衡了目前的形势之后，在自己的翅膀没有完全长硬之前，决定听从网站的安排，验明正身，给广大群众一个“交代”。

    “闷声发财的时候要结束了啊！”盯着QQ上联合坛主的留言，李景然自言自语了一句，“不过，谁又能想到，译神时代的结束，却迎来智子时代的开启呢？”

    “对网友们的解释，将在一周后进行。”向联合的坛主留了言之后，李景然就退出了联合翻译论坛。

    水生是北外英语语言文化系的大二学生，同时也是联合翻译论坛的资深会员。四年前，在联合翻译论坛成立后的第三天，她就在联合注册了ID，成为了联合的正式会员。

    她没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昵称，用的是自己的本名：水笙。

    水笙的父母都是中学的英文教师，从她出生之日起，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就在她耳边念叨着ABC，或者正是因为这一原因，导致了水笙从小就对英文比较偏好，英语也相当不错，从中学到大学，都是班里的英文课代表。而且似乎父母也有意将她培养成优秀的英文人才，在她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就建议她报北外。

    水笙是乖乖女，加上自己也喜欢，于是第一志愿如愿报考了北外，第二志愿也填了上外，第三志愿是广外，如果有第四志愿的话，估计会填川外或西外什么的。

    高考发挥正常，加上北京的高校对北京人优待多多，身为北京人的水笙如愿以偿的考上了一家人理想的高等学府北京外国语学院。

    上了大学后，原本还觉得自己英文不错的水笙就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最优秀的，晚上去英语角，随便找一个人，都能发现对方英文说得倍儿顺流，可谓是身边高手如云。

    这自然激起了水笙的奋斗心和追赶心，让她比以前更认真的对待起英文这门语言来。除了在学校跟老师同学交流学习外，她还到处寻访高手，虚心求教。

    联合翻译论坛，这个她四年前无意中打开了一个论坛，就成了她经常的去处。

    不过老实说，以她目前过了专业四级的英文水准，在论坛还没碰到多少所谓的高手——低手或者说菜鸟倒是遇到一大堆，而且经常性的，网上有不少中学生、大学生乃至一些上班族都会主动找到她，向她请教英文方面的问题。

    尽管如此，但水笙并未减少对联合的喜爱，对她来说，请教人和被人请教都是一种学习的过程，她都能在其中找到乐趣。

    联合的高手不多，一年之后，水笙差不多就可以确定，自己在联合，差不多就是属于“顶尖”的那一小戳。直到三个月前，一个自称“译神”的家伙突然之间横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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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水笙（求推荐，求收藏！）

﻿老实讲，最初，对于这个自称“译神”的家伙，水笙只是心中一哂：“译神？翻译之神？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嘛！”

    “多半又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家伙！”作为中国最优秀的外国语学院北京外国语学院英文系的一名大二学生，水笙当时便是这么想的。

    而那个时候众网友对于这个“译神”几乎一片倒的嘲笑和挖苦，也让水笙觉得“英雄所见略同”，直到一个叫“YY小子”的网友在论坛内贴了一段一百来个单词的柏拉图哲学名著《理想国》节选让“译神”翻译，而那个“译神”，竟然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就“噼里啪啦”的将译文贴了出来，这个时候，一直怀着一种轻佻心态的水笙才内心猛的一震：

    高手，今天遇到真正的英文高手了！

    如果是外行，几分钟内翻译一段一百来字的文章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但作为同是学外语而且还是其中的一个佼佼者的水笙来说，却深深的明白这一段古希腊哲学家的英文译作有多么难懂：先不要说翻译，能够读两遍将之弄懂就是非常厉害的人了。至少水笙自己在“译神”把中文贴出来之前，是没看明白柏拉图在这段话中到底想说什么。

    原文都看不懂，还翻译什么啊？况且，要想翻译得好，除了看得懂原文，还要有比较强的水中水平，不然，即使你心头明白，也是说不清楚的。而这段柏拉图的英文作品，不仅原文难懂，翻译后的中文，也是句式复杂，哲学名词众多，不是精通中英文的高手，是无论如何也翻译不出来的。

    而且还这么快！一分钟翻译20个字，天，晦涩难得的哲学著作在他眼里难道就成了中学生都能做的大众翻译？

    但马上，基于专业性的判断，跟很多的网友一样，当时的水笙在震惊过后也立刻产生了质疑：难道他手边恰好有本《理想国》的中译文？就在水笙正想去图书馆借本《理想国》来对照检查一下的时候，其他网友又陆续贴了不少难度很高的英文片段让“译神”翻译，而那“译神”，无不是漂亮而又迅速的为众网友译了出来。

    这下，水笙是真的震惊了，震得当场就在学校的寝室内大叫了一声，被一众室友猛批“神经”。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突然灵机一动，将翻译课上老师布置的翻译作业《洛神赋》贴了上去，让那“译神”将其译成中文——跟她的很多同学一样，她正为此头疼呢！

    那“译神”没让她失望，不仅用华丽至极的英文翻译了出来，而且还弄出了法文翻译，德文翻译，意大利文翻译……一共八种译本。

    到了这个时候，水笙的心中一惊已经不能单纯的用震惊来形容了——而是震撼，一种让她激动的发抖，呼吸骤停的震撼！

    “难道，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语言，语言天才？”盯着那陆续贴出的八个译本，当时的水笙喃喃自语，吃惊到了极点。

    从那以后，水笙便对这个“译神”的ID发生了极大的兴趣。怀着一种忐忑，兴奋，如同拜见自己偶像的心情，当天，她就对“译神”发起了私聊的请求，原本以为这种“高人”会不好接触，但当自己的问候发过去之后，不到五秒，“译神”就给了自己回复。

    这自然让水笙大为兴奋，于是立刻“噼噼啪啪”的在论坛的聊天频道跟“译神”聊了起来。

    在聊天的过程中，水笙小小翼翼的向译神提出了“大神，您是否只是一个人呢？”这个众网友极为关心的问题，她记得当时“译神”明确回答了他的提问：

    YES!

    就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随着与“译神”的交流越来越多，水笙越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译神”英文水平的厉害和高深。只要跟语言有关的，无论她向“译神”提出什么问题，“译神”都能够迅速而又简洁的给予她回答，没有一次让她失望。她也从最初的震惊和震撼变成了现在的崇敬乃至崇拜，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译神”的铁杆粉丝。她相信，在网络的另一端，那个不知高矮胖瘦，年龄几何的家伙，绝对是自己所遇见过的英文高手中的第一人，其水平和学识，不仅自己拍马难及，连自己接触过的讲师、教授也没有一个比得上。

    天才！全中国，或许是全世界最牛逼的英文天才！

    成为了“译神”的粉丝之后，水笙在每天的学习生活中又多了一项活动，那就是上网，进入联合翻译论坛，等待“译神”的降临，然后抓住难得的机会，向译神提出自己在学习中遇到的问题或者将自己的译作传给“译神”，让他给自己点评一下。

    但这种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有时那家伙不一定会上网，而且即便上了网，时间也不多，也就一两个小时，而且向译神请教的又不止自己一个，自己也要眼快手疾才能抢到跟“译神”交流的机会。

    后来，译神在自己的ID备注栏扯开了旗帜，发布了自己的QQ号，水笙一看大喜，当初在聊天室向那家伙要了几次都没要到的QQ就这样贴了出来，她急忙在第一时间加了“译神”的QQ。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抬了抬架在挺直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水笙在心头得意的说了句。

    而对于“译神”扯旗做业务，水笙并不像很多人一样，以此为怪，反而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她常想，假如自己有“译神”那么“变态”，她早就去翻译公司挂靠赚MONEY去了，哪里需要去做家教赚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辛苦钱呐！人家在论坛接业务，那也是靠本事吃饭，有什么好说的？你有那本事，自可以去接，说些阴阳怪气的酸话，有什么意思？

    因此，对于最近几天网上不断抛出的“译神”接业务的证据来证明“译神”不是一个神而是一群人这种质疑，水笙只有一个感觉：

    无聊！

    即便人家忙不过来，请几个人忙帮，那也是很正常的啊！只要人家保证给你的译文质量过硬，那就OK了，有必要大惊小怪嘛？而且水笙还想，就是不知道“译神”要不要自己，如果“译神”要收自己的话，自己是非常乐意去当一“大神”下面的小跟班，在提高自己的同时，还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几个月来，“译神”一直就是水笙心目中的偶像，给偶像“打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因此，给“译神”当助手，做跟班的念头刚从水笙的内心一冒出来，就变得有些不可遏止！

    反正现在也是暑假，耽误不了自己的学业。

    水笙是一个行动派，心头有了主意，就想去尝试一番。于是，她准备待“译神”上线的时候就直接向“译神”毛遂自荐。

    但是今天，“译神”并没有在论坛出现。QQ上的头像也是一片灰暗。

    “又消失了？”水笙拧着秀气的眉头，有些不甘。

    第二天，“译神”还是没有登陆，QQ也没上。

    第三天如此。

    第四天同样找不到人。

    这个时候，水笙感到有些不对头了。因为自从认识“译神”以来，她还从来没发现“译神”连续超过两天不登陆联合论坛的。

    “他到底怎么了？不会就这样消失了吧？”连续几天在论坛守候而都没发现“译神”身影的水笙心头有些烦躁，又有些担心：担心“译神”出了什么事，又担心他受不了众网友的“穷追猛打”，恼羞成怒而从此永远消失。

    水笙连续七天登陆联合翻译论坛，期待着“译神”的出现，但每次她都失望而归。她在“译神”QQ上留了几条言，“译神”也没给她回复，此时此刻，在水笙的心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种失望，沮丧，心灰意冷，以及一种暗暗的恼怒充塞在水笙的心间。那个曾经让她从震惊到震撼，从质疑到崇拜的家伙，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连一句辩解也没留下。

    一时间，联合翻译论坛，这个她呆了整整四年的论坛，竟变得有些陌生。

    “没有了‘译神’的联合，还会是真正的联合吗？我是不是也该离开这里了呢？”盯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论坛，水笙反问着自己，过了会儿，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水笙抓起鼠标，将箭头移到屏幕右上角的“×”字符前，就准备一点。然而就在这时，好友列表中那个叫“译神”的ID却突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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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智子超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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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

﻿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心情，水笙用略微颤抖的小手，将鼠标移到了论坛中那个代表着最高人气和最强实力的ID上，发现，ID下面那一段广告式的说明文字，不知什么时候在后面出现了一个自带链接的网址：www.

    水笙急忙点开链接，出现的是一个崭新的网站：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

    网站很简单，跟大多数的翻译公司差不多，共分为三大板块。

    第一个板块是“工作室简介”，主要是解释这个所谓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东，可以受理那些业务。

    第二个板块是“译文展示”。在这个单元，水笙看到了大量的译文实例：广告，简介，说明书，科技资料，文学作品，几乎涵盖了各种内容的文字翻译；而字数上也从几个字的，到几十几百，成千上万的翻译样品，统统列在其中；从语言类别上讲有英文，法文，日文，西班牙文等世界主要的语言类别。每个翻译样品，均在后面列明了大致的价格范围以及相对应的时间，供客户参考。

    第三个板块就是“联系我们”，这一几乎所有的网站都会设置的单元。水笙在上面发现了电子邮箱，电话号码，QQ号码等信息。

    而在网站的首页，工作室名字的下方，则有一行醒目的大字：

    本工作室主译——译神；辅译——智子……

    自从答应了联合坛主一周后给广大网友一个“交代”后，在接下来的一周之中，李景然便集中精力，干了如下的一件事:

    成立自己的翻译工作室。

    工作室的成立，可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也可以说是“适逢其会”。随着真智的加入，李景然的银行账户，平均每天以超过万元的速度递增。这种财富的增长速度，不论是从对外解释的角度还是税收的角度，都需要有一个堂而皇之的机构。而成立工作室，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就成了一种最好的选择。

    虽然成立了工作室，但目前工作室的人员，只有李景然和真智“两人”。一个靠从事翻译事务而年收入超过三百万的工作室，如果只有区区两人，说出去，那是谁也无法相信的。因此，李景然决定在工作室成立之后，就开始招聘自己的员工。与很多翻译公司一样，性价比较高的员工，就是那些以外语专业为主的大学生。这些学生虽然功力不够，其实并不太适合从事很多专业性很强的翻译任务，但正因如此，他们的要价才不高，才“廉价”。

    况且，对于将要招聘的这些员工，李景然本就是用来掩饰“智子”的幌子，实力高不高，那倒是次要的考虑。

    由于现在国内的大专院校都在放假，李景然决定等他们开学之后，再开始自己的招聘。

    工作室的建立，再一次的把“译神”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骂他是骗子的有之，说他是小人的，更是不乏其人。

    也有顶“译神”的，不过数量明显没有之前的多，不少人认为“译神”不老实，一直对粉丝们遮遮掩掩，欺骗他们的“感情”，不给他们“老实交代”，于是愤而起义，由之前的挺他变成了黑他，还号召其他的粉丝一起抵制这个“言而无信”的“邪神”。

    对此，李景然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之后，便有了些警惕，觉得舆论这个东西，真的是一个双面刃，稍不注意，就容易割到自己。看来以后在炒作的时候得特别的留心。

    不过，尽管论坛上黑他的人多了起来，但他的业务却没有受到一丁点儿的影响，反而在以前的基础上，又掀起了一阵小高潮。看着账户内一笔笔增加的款项，那种因粉丝流失而带来的些许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李景然也由此明白了一个道理：

    网络上的东西，不能不当真，也不能太当真，不当真是傻冒，太当真是**。

    没有理会论坛上的喧嚣尘上，李景然一如既往的在联合上冒一个小时的头，为广大外语爱好者和翻译者“答疑解难”，维持“译神”的热度，扩大自己的影响，正在他为一个网友纠正一个惯用语释义的时候，屏幕右下角的QQ图标闪了起来。

    滴滴滴——

    “李哥您好！”

    李景然点开，发现是一个叫“水笙”的网友在向自己问好。李景然对这个昵称很熟悉，因为两三个月前当他把自己的QQ号贴在论坛上的时候，第一个加自己为好友的，就是这个“水笙”。而从那之后，网上的这个水笙，就开始频频的找自己聊天，当然不是聊什么风花雪月，全都是一些英文方面的问题。

    如果是一般的人，李景然大概没有这种耐性和时间去“教书育人”，充当别人的“人生导师”。但第二次聊天时，当李景然无意中问水笙的职业，水笙告诉李景然她是北外英文系的一名大二的学生时，对于这个叫水笙的网友，忽然间，李景然就多了一份亲近感。

    如果他没离开C外，他自己也是一个学英文的大二学生。

    通过交流，李景然发现水笙的英文水平相当不错，放在C外，那也是属于“优等生”一类的，所以，对于这个刻苦学习，虚心好文的“异校同学”，李景然是很有好感的。在跟水笙的聊天的时候，除了是真心想帮助她在学业上有所提高外，李景然也同时产生了一种置身于校园，与同学们吹牛打屁，肆意聊天的错觉，对他而言，跟水笙在网上交流，不仅是一种单纯的付出，更多的还有一种久违了的，对于学生时代的一种追思和怀念。

    “水笙，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您，用你就可以了，你就是客气。”李景然愉快的在对话框中写道。

    “嘻嘻！您是我的偶像嘛！我感觉‘你’是对偶像的亵渎！”水笙先发了一个“害羞”的图标，然后才道。

    “偶像还是呕像啊？”

    “当然是偶像！”

    “偶像也不要老是您呀您的啊？感觉你都把我叫老了。”

    “那李哥，您到底多大了啊？”

    “秘密！”

    “又来！您又不是女人，还秘密呀？”

    “呵呵，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么？我的年龄你就别问了，反正比你大！”

    水笙打探了几次李景然的年龄，李景然都秘而不宣。以他目前在论坛的“地位”，这十七岁的年龄，说出去，也没人相信的。

    两人在网上东拉西扯的闲聊一番，然后，水笙忽然问李景然：“李哥，我刚才点了你ID下面的那个网站，你加入了那个‘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吗？”

    “嗯！”

    “啊，你真的加入了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

    “呃，李哥，我觉得以你的实力，你完全可以自己开一个翻译工作室甚至是翻译公司。我觉得以你目前的实力和在网上的人气，你完全可以自己拉一票人来做啊，为什么要给别人打工呢？”水笙急切的道。

    “呵呵，这个嘛……其实，我是智子超翻的股东之一。”李景然有些脸红。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凭李哥的本事，怎么可以甘心当一个打工仔。”水笙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写道，“李哥，我问一下——不是在打探你们的商业机密哟，只是好奇而已——你们现在的业务，多吗？”

    “哪有什么商业秘密！业务还不错。忙的时候，还有些忙不过来。怎么，想给我介绍业务啊？”

    “不是不是！”水笙急忙分辨，“我是想，李哥，你们工作室缺不缺人，如果业务多，忙不过来的话，可以……可以让我来试一试……”

    “好呀！我们工作室正是大力扩张的时候，需要各方精英高手的加盟，水笙，我觉得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到我们这里来接点业务，赚点外快。我现在手头就有些翻译材料，你要不要看看试试？”

    还真是瞌睡来了就碰见枕头。李景然正打算等大学生们开学后就招点人来当“幌子”，现在就有一个北外的学生毛遂自荐，李景然正好抓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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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工作室的第一个员工

﻿“李哥，我，我真的可以么？”见没有二话，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邀请自己加入他的工作室，一时之间，坐在北京家中的水笙在激动的同时竟然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有什么不可以？我相信你，水笙！这样吧，我先传些资料给你。你先看看有没有问题接得下来。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你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签一份协议。协议签订后，你就正式成为我们智子超翻的编外人员啦！”

    “哦，那好吧，李哥。你先把资料传过来让我看一下吧。”

    李景然把手边几份待翻译的资料挑选一番，从中挑出三份比较大众的，没有涉及多少专业知识的文本通过QQ传给水笙，看她能不能接招。老实讲，这种大众翻译并不多，在李景然所接手的业务中，绝大多数都会涉及到非常多的专业术语，如果对于相应的行业没有一定的了解，那翻译起来将非常吃力而且错误百出。

    在等待水笙检查文本的过程中，李景然又从网站下载了几份人事聘用方面的协议合同，删删改改，搞了一份工作室自己对外招聘的人事合同。当然，这种合同没有那些正规公司的人事合同那么复杂，要简单得多，主要规定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比如，如何支付报酬，怎样核算翻译价格，资料的保密性，以及在规定时间内保质保量完成客户业务的必要性，以及双方违反相应条款后相应的惩罚，不一而足。

    半个小时后，水笙发来消息：

    “李哥，资料我看了，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因为有一份资料的时间要求太紧，我只翻其中的两份，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行，水笙，我先把咱们工作室的人事聘用合同传给你，你看下有无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打印出来，签字后附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按照相应的地址快递给我。工作室这边签字盖章后再回传一份给你留底。”

    目前的工作室虽小，李景然也希望有健全的制度来约束双方，免得到时候出了问题后大家相互来扯皮。

    水笙大致看了李景然传过来的“人事合同”，发现合同非常简单，除了对具体接手的业务有严格的要求外，其他对于员工基本上没什么约束力：没有考勤，不需要去工作室报道，也没有业务量的要求，完全就是想接就接，不想接拉倒，完成任务后很快就可以拿钱。

    这是一份对于那些想凭自己本事赚钱，又不想受过多约束的人而言非常“完美”的合同。

    “李哥，合同没问题。我马上就去打印，签字后然后用EMS给你寄过来。”水笙兴奋的道。

    “呵呵，不用忙，在我给你发工资之前我能够收到你的合同就行了。”

    李景然给这些“幌子”“马甲”的酬劳不低也不高。在翻译界，一般文字翻译的行情价在50/千字到300元/千字之间。李景然按照自己接手的价格，然后根据“马甲们”翻译的文本质量，在其中抽50%－80%不等的头。剩下的，就作为这些马甲们的酬劳。

    比如，一篇1000字的文章，李景然从客户那里能够得到100块钱的酬劳。他把这篇文章让这些马甲来翻译，如果对方翻译的质量非常好，翻译后的文本他只需要做很小的改动甚至不做改动，那么这个马甲就能够得到50块钱的报酬，反之，质量越差，需要他改动和润色的地方越多，酬劳就越少。

    50%－80%的抽头看起来好像有些多，但比起很多翻译公司从客户那里接300元/千字的高价，转手40块/千字就倒给个体户，他的定价，要仁慈得多。

    李景然当然不可能自己亲自去找马甲们文本中的谬误，以后，他将把这一类似于“捉虫”的工作交给真智来做。精准，快速，公平，公正能以光速运行的真智来做这种工作再合适不过。

    “这可是‘译神’签字的合同啊！李——景——然！原来，自己的偶像叫李景然！嘿嘿，李哥，你终于还是告诉了我你的名字了吧！不过，等你看到俺的身份证复印件后，你也该知道，俺的真名，其实就叫水笙。”在收到李景然回寄给她的，签字盖章的聘用合同之后，水笙将合同抱在自己的怀中，心头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感。

    就这样，水笙，一个北外英文系大二的优等生成为了“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签约“译手”。N多年后，当“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变成了“智子智能工业集团”这一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超级大财团后，水笙的这份被李景然签过名的第一份“人事合同”，成为了集团发展史上陈列馆中一份被永久珍藏的无价之宝。

    最开始，水笙为了不辜负“老板”对自己的期望，对于自己的译文，那可谓是精益求精，核对了又核对，检查了又检查。这样一来，水笙的翻译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一天平均下来，勉强能够翻译一千个字左右。

    她从李景然那里，一天能够得到五十块钱左右的报酬。

    虽然不是很多，但水笙已经觉得相当满意了。尽管她以前做家教的时候，大方的雇主，甚至能够给她开出100元/小时的高薪，但这种好事，一周才能有一次，一次也只有两个小时，算下来一个月也才不过八百块。而且不管天热天冷，她都得坐地铁，挤公交，长途跋涉，去陪太子读书。

    如果只是陪太子读书倒也罢了，有些有钱有势的家长，明着是给自己的小孩找家教，其实却是为了给自己找情人，言语轻佻，甚至动手动脚，让水笙相当反感。因此，有过一次这种经历之后，除非熟人推荐，对方的人品让人信得过，她一般很少主动去做家教。

    而像现在这样，在自己的家中，就能在轻松赚钱的同时还能训练自己的翻译水平，赚多赚少，做与不做，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水笙觉得这种工作，简直就是为自己而设的。

    而当她把这种“好事”，用一种自得的语气告诉自己的一众闺蜜后，立刻就引来她们的“羡慕嫉妒恨”，有两个当场就央求她问问她的老板，看他的工作室还要不要人，要的话就推荐一下自己。

    同学们的羡慕，不仅让水笙有些飘飘然。因为据她所知，班上像她这样签了合同，有“正式工作”的，几乎没有。事实上，学外语的在本科期间要想找一份稳定一点的外快，那还真不是很好找，特别是在目前这种大学生满街走，研究生多如狗的“扩招时代”，更是如此。一般来讲，外语院校的在校生，做的最多的，就是去除给人家当家教，除此之外，还真没多少其他的选择。

    闺蜜们的央求，让水笙有些为难。她非常担心自己给李景然留下一种“得寸进尺”的感觉，因为在这种供大于求，找工作，即便是兼职也不是很好找的时候，再去麻烦老板，会不会有所不妥。

    不过，闺蜜们的请求又不能置之不理。她的几个闺蜜，都不是出自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每个人的生活费，一般就几百块，鲜有超过一千的。在目前这个物价高涨，吃碗面都要十来块的年代，这几百块生活费，对于爱美，爱追求时尚的女生来说，还真的有些捉襟见肘。

    想了想，水笙决定还是帮自己的姐妹们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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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一个渺小的读者”的亲情打赏！席子笑纳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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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展望，水笙的畅想

﻿当水笙在QQ上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小小翼翼的问李景然还要不要“译手”的时候，李景然并没有立刻回复她。

    “译手”当然需要，不仅需要，而且以目前工作室的规模，还是多多益善。他原本打算开学后在川渝两地的外语院校去亲自面试的，不过，既然现在有北外的学生主动送上门来，那用谁不是用呢？翻译这种性质的工作，又不像其他工作，需要每天到公司坐班，如果是笔译的话，译手们在家中就能完成。

    不过，此时的李景然，却需要在水笙面前“拿捏”一番。所谓“送来门的不是好东西”，又或者“太容易得到的，总是难以珍惜”，李景然需要一定的“犹豫”让对面的那个小女生明白：

    自己是看在她的面上，才“勉强”收下她几个同学的。

    犹豫了大概两分钟，李景然才在QQ上写道：

    “可以啊，水笙。不过，我需要先测验一下她们的英文水平能不能达到基本的要求，水平太次了的，我可不要哟！”

    “当然可以，李哥。我那几个姐妹的成绩，都是很好的。谢谢你啊，李哥。真的太感谢了。”一直忐忑不安的水笙见李景然终于开口同意，那颗悬而未决的心才松了下来，马上以第一时间通过群聊把这一消息告诉了闺蜜们，这又立刻引来了几个女孩儿的尖叫和对自己滔滔不绝的赞美。

    “喂喂喂，我说姐妹们，先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老板还需要考校一下你们的英文水平。他等会儿会发篇‘作业’让你们做，只有他检查合格的，才能跟工作室签合同。”见闺蜜们有些兴奋过度，水笙赶忙泼了瓢冷水上去。

    这个是人之常情，几个女孩儿自然也能理解，但还是有人向水笙打趣：

    “笙笙呀，还要考试啊？那要不要咱们传照片让老板‘检查检查’呢？”

    “大家最好是传两张各自的艺术照，保证过关！”

    “什么艺术照，太低级了！上泳装，而且只要三点，保证你们每人过关。”

    “哈哈哈——！我觉得三点也不保险，裸/照最好，全垒打，绝对直接通关！”

    “你们都说错了。咱们的可不一定，如果是小笙笙的，我看不仅是录取没什么问题，而且一来就得升官。”

    “I服了YOU！你们这群——淫/人”

    “……”

    对水笙三个同学的测试进行得非常顺利，原本李景然要求一个小时“交卷”的，有人四十分钟就翻译完了，最后一个也在五十五分钟的时候交了卷。

    李景然大致检查了一下三人的“译作”，发现都还行。按照翻译的基本要求“信、达、雅”来衡量，至少“信”和“达”是做到了的。于是像前面的一样，李景然将合同的电子版传给水笙，让水笙发给她的三个同学。

    李景然不准备直接跟水笙的三个同学接触，他打算把与水笙三个同学的联系事宜以及以后翻译任务的分配都全部交给水笙自己去打理。一来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二来他也想从现在开始就在工作室内建立起一种分层领导制来提高工作效率和激励员工。

    水笙没有料到，加入工作室后半个月不到，自己就被老板“委以重任”，升了官。因为李景然告诉她，从今以后，不仅自己的三个同学以后归自己“管理”，她们以后的翻译工作，也将由自己分配。这让水笙在高兴不已的同时又有些战战兢兢，怕自己干不好而辜负了李景然的信任。

    “水笙，我相信你没问题的。以后你在你们学校如果发现对这方面有兴趣而能力又够的同学或朋友，不管是学什么语言的，都可以把他们推荐给工作室。不仅如此，如果你以后能够拉到翻译业务，自己做不完的话，也可以交给工作室，我会给你一定比例的提成。你也可以把这一政策对你的同学们说。总之，咱们的工作室虽然才起步，但实力强大，公司领导和我都有将之做大做强的决心。我们的目标，将是成为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翻译工作室，为任何客户提供最完美的语言解决方案。好好干，水笙，我相信你！”

    趁此机会，李景然适时的向自己的第一个员工“灌输打气”，增强其对工作室的信心和凝聚力。他虽然以前没当过什么领导，但会忽悠，这一任何优秀领导必备的技能，却还是略知一二的。

    况且，有真智加入的李景然也不完全是忽悠，反而他还觉得自己是相当的“自谦”。

    “我的目标难道真的仅仅是打破人类沟通交流的壁垒么？”李景然看着另一台电脑中桌面上那个载沉载浮的白色“蚕茧”，心里想着，“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对不起真武和真情对我的信任了。”

    李景然如此的一番“推心置腹，信任有加”，让坐在电脑前的水笙不由心潮澎湃，顿升一种知己之感。虽然才大二，但她早已开始在考虑毕业后自己何去何从的问题。

    对于任何学外语的学生来说，毕业之后基本上脱不开以下几种“出路”：

    1，进外交部，当公务员。但如果家里没有任何背景的话，这条令人羡慕的“光辉大道”要走通，几率基本上跟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

    2，做同传，赚时薪超过5000元的大钱。但与上面那条路相比，这条路却更加难走。同传或交传完全就是吃技术饭，没有过人的天赋和深厚的语言功底，根本别想。不然，这种人才，全中国也不会只有那么区区二三十人有资格吃这碗饭了。

    3，留校，当高校老师。这个看起来非常不错。但目前稍微好点的高校，其最低门槛就是博士起步。想要留校，除非自己有想继续“八年抗战”的准备。

    4，当中学英文教师。但很多中学，特别是重点中学，目前已经把门槛提高到研究生级别。如果是本科生，那就要做好“发配边疆”的准备。

    5，外贸业务员。这是很多外语院校毕业生的选择，如果运气好，个人努力，倒也有可能成就一番事业。不过老实说，在目前全世界经济不景气，国内企业出口疲软的前提下，很多外向出口型企业不是宣布破产，老板跑路，就是开始艰难的转型，将方向标准内地市场，做外贸，也没以前吃香了。

    6，加盟外语培训机构。先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吧。

    7，翻译公司或翻译工作室。

    以上七条出路中，前三条路只有极少一部人才有机会走通。虽然水笙的成绩目前也算名列年级前茅，但也是想也不敢想的——不切实际啊。至于去中学当英文教师，做外贸，或者加盟外语培训机构，老实讲，水笙也没多少兴趣。她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过多的管束的人。因此，对于水笙来讲，最理想，最切合实际的“出路”就是找一家翻译公司或者翻译工作室。

    但一般的翻译公司或者翻译工作室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不出名的公司或工作室根本就接不到多少业务，干活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收入没个定数，人心也很难稳定。

    而通过在“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工作的一个星期内，水笙发现自己就根本没愁过活干。通常，每次翻译完成后，老板都会重新上传几份资料让她选择，这些资料她基本上都可以接手，只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推掉了大半。所以，老板的这个工作室虽然是“初出茅庐”，但因为有老板这个“译神”的加盟，目前在翻译界已经打出了一定的名气，特别是在联合，那更是如日中天，无人能撼其霸主地位。

    一定的名气，让工作室有了稳定的客户源，水笙自然不担心以后的活计问题。而且，“智子超翻”目前在业界才刚刚崭露头角，看目前这形式，做大做强只是一个时间长短的问题，达到老板说的“成为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翻译工作室”也不是没那可能啊！

    最重要的是，工作室初立，自己这公司的第一批员工，等过几年，公司做大做强，光芒万丈的时候，不就是元老，不就是“开国功臣”么？

    “水总好！水总辛苦了！”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成为跟老板一起打拼的元老，被一干新晋菜鸟“水总水总”的叫着，穿着卡通睡衣，抱着笔记本，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水笙就止不住的“嘿嘿”偷笑。

    “水总？看来自己的脑袋真的有些‘水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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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买车 打工

﻿工作室的成立，网站的开通，终于让李景然的翻译事业有了一个独立的宣传平台，这也让他完全解除了自己的后顾之忧。现在，即便他和“联合”之间的关系拉爆，联合把他蹬了，他也完全不怕了。

    不过，网站的成立，在让李景然翻译事业锦上添花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光是“哔哔哔”，每天不时响起的电话声，就让李景然烦不胜烦，痛并快乐着。不得已，有时忙的时候，他只得叫真情帮着干些打接电话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对于自己的请求，真情虽然满心欢喜的接受了，但毕竟她自己每天也有大量的事情要做，比如练功，上网学习，除此之外，还要准备一日三餐，做家务，以及为自己洗衣服等各种日常琐事，如果再让真情陷入没完没了的工作之中，就真的是有点太那个了。

    有鉴于此，李景然决定招聘一个助理，来做些端茶倒水，打接电话之类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他决定先去车行提台车来“玩玩儿”。既然开了公司，没有一辆像样的车来装点门面，予公予私，都是说不过去的。

    买车是李景然早就决定好了的事，只不过碍于以前驾照一直没下来。不过，就在昨天，驾校的相关人员打电话说他的驾照已经下来了，叫他去取。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早就急不可耐的李景然立刻摩拳擦掌，开始在网上做起功课来——大量的浏览汽车网站，逛车友论坛。

    李景然为自己的第一辆车准备了50万RMB的预算。因为到今天为止，账户上他通过翻译所赚的钱刚好过五十万。

    在浏览了几十家网站，对比了起码有上千张图片后，李景然最终决定买一辆50万左右的豪华型SUV——奥迪Q5。

    之所以选奥迪，是因为华夏官府的用车大多数就是这么一个牌子，既不高调，又难以低调，非常中庸。在自己的事业才起步的时候，李景然觉得还是中庸一点为好。

    选定的了中意的车型后，李景然便拿起电话，向蓉城市内的几家奥迪4S店打电话，一问才得知几家4S店全都没货，要想尽早提车，只有一个办法：

    加价！三到五万不等，你看你想多快开上车了。

    “草，这帮奸商！”放下电话，李景然愤愤不已的骂了句。早在逛论坛的时候，他就听到不少网友提到了汽车销售商在销售这种进口热门车时所运行的“潜规则”，当初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倒是当真领教了。

    “进口车加价，苹果手机加价，新发布的名牌包包加价……没技术，没品牌，就得遭受不公平待遇啊”李景然慨叹一声。虽然不忿，但面对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为了早点开上车，他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放一次血，多花了三万块钱，一家4S店的经销商才保证他一个月内提上新车。

    李景然没有把自己准备买车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女友秋淑琪，他准备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两个人目前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因为各自有自己的事业，加上又分居两地，所以相见的次数并不多，基本上维持在一周一次的频率上。每次都是秋淑琪开车到李景然租住的小院，陪李景然一天，吃过晚饭后再开车回去。

    原本李景然还想趁机温存温存，占占口舌之利，但几乎每次秋淑琪过来的时候，秋淑惠那个拖油瓶都会跟着来，如同一个100瓦的大灯泡，照耀着两人，让李景然无机可乘，以至于李景然在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这种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感觉，老实说，非常的考验一个人的忍耐力，特别对于李景然这种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并且“被迫”有过几次性经历而食髓知味的年轻小伙子来说更是一种考验和煎熬。

    “别把老子给憋出火了，否则，到时候——一箭双雕！”一次，注视是姐妹倆远去的爱迪尔，站在院子门口的李景然一边招手，一边在心头转着“邪恶”的念头。

    今年放暑假的时候，莫书亚没有回四川老家，而是留在了双庆。在刘刚的安排下，她加入了刘刚母亲的“纵横翻译公司”，成为了纵横的一个临时译员，接一些力所能及的翻译活儿来赚些钱花。

    虽然说只是一个“临时工”，但莫书亚在纵横内却无人因其为“临时工”而有所小视。原因很简单，莫书亚来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被纵横的少东家刘刚带着在公司到处逛了一圈。因此公司里面的绝大部分员工都知道眼前这个高挑，漂亮的女孩儿是总经理儿子的女友，是“太子太妃”，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之下，谁还能将之当成一名“临时工”来看待？

    特别是在莫书亚头一天到公司上班的时候，一个才来公司没多久，看不清形势的嫩头青偶然间发现公司出现了一个年轻高挑的大美女，激动之下立刻对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尽管后来被人好意提醒而终止了对莫书亚示爱的行动，但一周之后，公司的人便发现，此人莫名其妙的从纵横消失了。试问，有了前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而被太子“枭首示众”的发情公鸡，他们这些猴子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莫书亚这个未来可能的老板娘当成是一普通的员工呢？

    老寿星上吊，找死啊！

    因此，对于莫书亚能够先于一些老资格译员而优先挑选翻译材料这一事情，纵横的一干译员们，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心领神会。

    当然，才进公司不久的莫书亚是不太清楚这些猫腻的。她仅仅以为每次在翻译之前都有人让她从众多的翻译材料中挑选自己喜欢的来翻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事。身在象牙塔中，还未了解社会复杂性的她是暂时还不会明白其中的“优先”和“特权”的。

    “小雪，晚上咱们一起去吃火锅吧，我请客。”一天，下班之前，莫书亚对坐在她对面，正在埋首翻译的仁雪小声道。

    仁雪是莫书亚的中学同班同学，高中毕业后，她，李景然和莫书亚三人一起考入了SC外语学院，同乡加同学，加上高中毕业后又在同一学校，三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不错。

    七月初放暑假，仁雪本来是打算留在双庆找点家教什么的来做做，赚点生活费，后来莫书亚知道后，就劝仁雪和她一起去纵横翻译公司去打临工。由于刘刚的关系，仁雪原本是不怎么情愿去纵横的，因为她对于刘刚这种乘人之危，利用金钱来破坏李景然和莫书亚感情的行径相当的不屑，但耐不住莫书亚连续几天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反正我是靠本事吃饭，又不是占他的便宜，就当是陪书亚好了。”下定决心之前，仁雪在心头安慰着自己。

    “书亚，你又请客呀？不是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吗？难道有什么好事？”听莫书亚说请吃饭，仁雪抬起头，笑看着自己的好友道。

    “他……他帮我去财务要的，说是给我一周结一次。”见仁雪提到工资，莫书亚有些不好意思。和公司里的其他员工一样，她的工资最初也是按月来结的，但后来刘刚为了讨好她，向财务打了招呼，说给莫书亚的薪酬要一周算一次。莫书亚一开始还推诿了一番，说还是月结，不想自己破了公司的规矩，但当时的刘刚非常豪气的大手一挥，说“什么规矩？我就是纵横最大的规矩！”

    之后，莫书亚也就默默的接受了，心中为自己找着理由：“反正都是我赚的血汗钱，早点迟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从那之后，莫书亚慢慢的发觉，虽然她最初只想在纵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译员，老老实实赚钱，但后来的一些经历却让她发觉自己在纵横似乎并不那么“普通”，而是在很多地方她都能受到一些特殊的对待和照顾。

    这让她隐隐中有些不安，因为这违背了她最初希望“本分”赚钱的初衷——当初她求仁雪一起和她去纵横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然而目前看来，实际的情况似乎与自己的初衷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而更让她不安甚至是恐惧的是，隐隐的，她竟然对此有些欢喜，内心深处甚至还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得感。

    自己为什么会高兴？又因何而自得？自得什么？莫书亚不敢深想，她怕自己一深想，她自己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而她，也将彻底的堕落下去而离那个无数次梦中都会出现的身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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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仁雪的决定

﻿“什么，你让他给你按周结算？”仁雪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声道，脸上难掩惊奇之色。

    “嘘，小声点，小雪！”见仁雪忽然之间提高了说话的声音，莫书亚急忙朝她嘘了声，四处看了看，然后才压低声音，“不是，不是我叫他去的；是他没告诉我，自己就去向财务打了招呼。小雪，要不，我去给他说一声，让公司也给你每周结算？”

    “给我也每周结算？”仁雪反问了句，但马上，不等莫书亚回答，就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到了月底再算吧。我是不想欠他什么情的。”

    “这不欠他什么情啊？都是咱们一个字一个字辛苦翻译得来的钱，不过是早点给我们而已，何来欠情之说啊？”莫书亚急着辩解。

    “书亚，你真的这么以为？真的就没得到他的任何好处和照顾？”仁雪盯着莫书亚的眼睛，反问。

    “我……”莫书亚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先不说刘刚为母亲换肾所垫付的三十几万，光是放在自己衣柜中的衣服，包包，首饰，那样不是刘刚送的？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成千上万了。虽然绝大部分自己一次都没用过，连包装都没拆，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回不去了啊，莫书亚，从你当初亲手从他手中接过那张存有三十五万的卡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啊！”莫书亚在心头无力的念叨着。

    仁雪见莫书亚被自己反问后，就陷入了一种恍惚的境地，脸色也有些发白，于是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

    “对不起书亚，我……我不该这么说你的。不过，我是真不想跟那人有什么瓜葛。我决定了，把手上的这篇资料翻译完后，我就不来纵横了。我还是想去找份家教来做。”

    “啊，小雪，你，你要离开这里？”

    “嗯！”仁雪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公司了。我会在学校把翻译做完，然后交给你，由你交给公司。”

    “为什么啊，小雪？为什么啊？小雪，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真的没叫他给我特殊待遇啊？”见自己的好友突然之间要离开自己，莫书亚一惊，有些慌乱的道。

    “没有，你别误会，书亚。我刚才是有些敏感了。你们，毕竟是男女朋友，她给你特殊待遇也正常。”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呀？我知道你讨厌他，那我不叫他给你按周结算，你不要离开好不好，小雪？你一离开，我可怎么办啊？”莫书亚拉着仁雪的手，乞求着。

    “是啊，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我跟纵横完全就是一种平等的交易关系，没占那人一分钱的便宜。”仁雪在心中反问着自己，“但为什么我刚才会突然生出一股怒火呢？为什么会有一种愤怒和懊悔的感觉呢？”恍惚间，那个寂寥单薄的身影，那张失魂落魄，苍白如纸的脸，又出现在了仁雪的脑海，“如果景然还在的话，看到书亚和自己纷纷进了纵横，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书亚那是‘被逼无奈’，但是仁雪，你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非要去刘刚母亲的公司打工啊？又不是走投无路，为什么要去啊？”

    一想到这点，一想到三个月前离开自己时的那个形单影只的背影，仁雪的胸口就一阵阵的发疼。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他，背叛了那个曾经乃至现在还偷偷暗恋着，却一直不敢表白的优秀男孩儿。

    “对不起，书亚。”仁雪按住莫书亚抓着她袖子的手，分开，摇了摇头，“或许当初进来就是一种错误。抱歉，书亚，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呆下去了，抱歉。”说完，没等莫书亚开口，仁雪背起自己的书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电梯，快步离开了翻译公司所在的大厦后，刚才在办公室内突然冒出的，一种复杂难明，混杂着愤怒和懊悔的情绪才从仁雪的脑海中淡了下去。仁雪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勒在胸前的背带，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把你忘了，并离你而去，但至少，还有一个叫仁雪的女孩儿，会记得你的！”

    “妈，给我点钱，待会儿我和书亚一起去逛逛街。”刘刚走进总经理李玉的办公室，对坐在大班椅上，正埋头处理文件的李玉道。

    “前几天不是才给了你五千块么，这才过了几天，又花完了？”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又跑到公司问自己要钱，李玉皱了皱眉毛，暂停了面前的工作。

    “嘿嘿，老妈，昨天不是几个初中同学过来找我玩嘛！人家大老远的从外地过来，我能不尽尽地主之谊？”

    “尽地主之谊？你们玩了些什么啊，要用五千？”

    “没什么啊，就是吃饭，然后去KTV唱了唱歌，唱了歌又去吃了个夜宵……妈啊，你就别问了，你难道还不相信你的儿子嘛？即便你不相信你的儿子，书亚你总能信吧？书亚是跟我一起去了，你去问她好了！”刘刚忙着解释，一边解释，一边嘴里不平的嘀咕“现在的物价这么高，你又不是不晓得，那么点钱，哪里够花啊！”

    “哼！五千块钱在你眼里就成了‘那么点钱’？那你去给我找五千块钱试试？我看你是不当家不知盐米贵重！”李玉口中一阵冷哼。

    “好好好！是大钱，是大钱总行了吧！现在我是赚不了钱，但我不是把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了么？等我毕了业，一定马上就进公司，帮着老妈一起赚大钱，争取在一两年内，把咱们的纵横，打造成全国数一数二的翻译公司！老妈，您辛苦了，我来帮你揉揉肩膀。”

    见自己的老妈脸上有些不愉，刘刚立马诞着个脸，做讨好状，然后绕过李玉硕大的红木办公桌，走到她的身后，开始似模似样的捏起李玉的肩膀来。

    儿子的“懂事”，让李玉心头非常受用，脸上的才浮起的严肃表情就落了下来，转而笑着道：“你明白这些就好。儿子呀，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啊，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多了。妈真的是希望你和书亚能早一点毕业，好进公司帮妈一把。”

    李玉一边闭目享受着儿子的按摩，一边教育着刘刚。

    “没问题，老妈！我和书亚一毕业，马上就进公司帮您！”李玉身后的刘刚拍了下胸脯，豪气的道，“您也不用担心那些神马竞争对手，儿子相信，那些所谓的竞争对手，在咱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老妈面前，要不了多久，铁定丢盔弃甲，灰飞烟灭！”

    “呵呵，儿子啊，你就不要给你妈戴什么高帽了。”尽管深知身后的儿子是在给自己戴高帽，以及为什么要戴高帽，但李玉还是感到心头暖暖的，比自己下属奉承自己的那些话还要动心百倍。

    不过好听归好听，但却不能解决任何的现实问题，特别是一想到前不久两个跟她一直合作的客户忽然就终止了跟纵横的合作，转而跟蓉城了一家才成立不到一个月的什么“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合作去了，而这个“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李玉以前完全没有听说过，但却在短短一个月期间，在翻译界，特别是网络翻译界，混得风生水起，连续抢走了很多老牌翻译公司的多笔业务。而李玉，对于这个初出茅庐的“智子超翻”，在自己的业务被抢走之后，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也是一无所知，连其“大名”，也是从同行的一个朋友那里得知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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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各位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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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李玉的烦恼，提车

﻿晓得自己的竞争对手是谁后，李玉第一时间就叫人对这个所谓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展开了调查。

    调查可谓是顺利，也可以说是不顺利。

    顺利的是两天之后，凭借自己在翻译界的强大人脉，李玉就得知这个“智子超翻”是一个成立还不到一个月的翻译工作室，里面有一个在网络有非常有名的译手——“译神”，“智子超翻”正是凭借此人的号召力，初一成立，就轰动了整个网络翻译界，被一些论坛和译手大呼“狼来了”。

    但李玉能够搞明白的也就到此为止。

    智子超翻到底有多少译手？目前一天能够接多少业务？所接业务的类型主要是什么？“译神”这个“智子超翻”的主力译手到底是何方圣神？……对这些，李玉都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点李玉非常确定：那个“智子超翻”，除了其网站上所公布的两个译手外，肯定还有大量的外聘临时工为其打工，不然，不可能仅仅凭借那么一两个人手，就能接下那么多的翻译业务。

    “来者不善啊！莫非是业界的一些翻译人员联合成立的新公司？”想到这里，李玉就感到有些头疼。单个的翻译人员有了“雄心壮志”，想单飞成立自己的翻译工作室或翻译公司，李玉都不会放在心上，没有强大的关系网和“名声”，在翻译界这一行是做不长的，也无法接到性价比高的优质业务，比如说会议口译；但怕就怕一些知名的译手甚至是翻译家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实体，因为这些人在业界有比较大的影响力，也够知名，单独一两个还好说，一旦联合起来，就能迅速的积累名气，形成影响力进而对老牌翻译公司形成强大竞争力。

    不过，好在是一般的译手和翻译家都比较宅，为了保持自己的业务水平和竞争力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在学习上，他们想赚钱，一般都是跟一些翻译公司合作，很少有自己去成立一家公司或工作室的。

    “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译神？”李玉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这家翻译界的后起之秀的名字并在后面打了个问号，若有所思。

    自从成功的让真智在短时间了学会了英文这门语言并经过了半个月时间的观察，见真智在人格，性格方面并无多少改变后，李景然遂决定让真智学习世界上其他九种主要的语言：法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日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和韩语。

    不过，对于这些语言，李景然并不打算由自己亲自去搜索资料，而准备请些学外语的“零时工”来做。一来他对除英文外的其他几门语言并不非常的熟悉，相对于他对英文的掌握程度，仅仅还只是个半吊子；二来现在的他，随着业务的渐好，可谓是“日理万机”，没那么多时间来干这些“小事”。

    九门外语，需要找九个临时工。李景然把这件事交给了远在北京的水笙。要找外语人才，哪里还有比北外更方便的呢？

    李景然把大致的要求告诉了水笙，然后就转了一万块给她。九个临时工，每个一千，剩下的一千则作为水笙的辛苦费。临时工们需要做的就是上上网，浏览浏览外文网站，把李景然所列清单的资料依次下载下来，越多越好，如果需要花钱才能购买的，比如电子版的外文字典，百科全书之类的，可以直接向水笙报告，然后由水笙向自己申请。

    轻松，愉快，只要用心，加起来的工作量还不到一个星期，一千个大洋就能到手，李景然相信，只要开学的时候水笙把这份招聘在校园内贴出去，一定会有不少囊中羞涩的好学生感兴趣的。

    2010年8月31日，距离大中小学开学前的前一天，蓉城奥迪4S店的销售人员终于打来电话，说李景然的车到货了，叫他过去交尾款提车。正在电脑前跟一客户墨迹的李景然一听，立刻来了劲，一声“YES”，直接在QQ上打了句：“不好意思，那价格实在没办法降了。就这样吧，你先考虑一下，觉得合适，咱们就合作。”说完之后，马上离线关了电脑。

    李景然拉开卧室门，对着正在客厅看电视剧的真武和真情大声的喊了句：“小武小情，你们收拾下，走，咱们马上一起去市区提车。”

    “啊，然哥，车子终于到了吗？太好了！”

    “嗯，到了。”

    早在交定金的时候，李景然就把自己准备买车的事情告诉了两兄妹。因此，听到李景然预定的车子终于下来之后，两兄妹也非常高兴，跟着手舞足蹈起来。

    于是几分钟后，三人一起出了门，然后搭公交去位于南三环的奥迪4S店提车。

    这是两兄妹几个月间第一次离开李景然租住的小院，一路上兴奋得东瞧西瞧，就如同才从牢房中放出来一般。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以前，出于对那伙黑衣人的担忧，为了以防万一，李景然告诫两人不要随便离开租住的院子。于是，几个月间，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就按照李景然的叮嘱，自我禁足，硬是在那个农家小院中呆了整整一百多天，直到李景然感觉不到什么风声，认为几人没有了多少安全方面的顾虑后，这才松了下来。

    “然哥，你买的是什么车啊？”真武坐在李景然的旁边，一脸兴奋的打探着。

    “呵呵，先别问，到时候你们就晓得了。”李景然笑着道，继续卖着关子，“对了，到时候车子取回来之后，我没用的时候你们也去练练手，争取早点把车学会。以后说不定还要你们给我当司机呢！”

    李景然自己拿到驾照后，就觉得驾驶这门技能，自己的两个“超级保镖”也应该掌握。他本来想让两兄妹也去学个驾照的，但是碍于两人的年龄还太小，就只有先把车学会，以后等年龄到点了再去考。

    严格来说，他自己还不满18周岁，也没资格考驾照的。不过当初他去咨询驾校工作人员的时候，人家看了一下他的身份证，就说没事儿，他年龄差得不多，年龄问题他们晓得解决，不过需要另外加收一千块钱。李景然考虑到有车的迫切性，就同意了。

    “然哥，我和小情可以开你的车吗？”真武小声的问。

    “怎么不可以？我的车不就是你们的车？只要你们小心一点，不要去撞墙就行了。”李景然笑着道。

    见李景然毫不在乎的样子，两兄妹又是一阵感动，纷纷点头说自己一定加班加点，早点把车学会，以后好来当李景然的司机。

    “也不用太急。顺其自然就好。开车这东西，跟你练武一样，就一个词：熟能生巧。以后你和小情也别客气，要用车直接给我说，拿去练就是。”

    “好的，然哥！”真武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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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范晓若，兜风（第一更，求推荐）

﻿倒了三次车，花了近一个小时，三人才来到位于金牛区羊西线的这家4S店。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来看车的吗？”三人刚一进门，就有穿着黑色小西装，肉色丝袜的业务员上来接待。业务员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倒是并没有因为三人的年轻而有所怠慢。

    “不用，我是来提车的。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范晓若的销售人员，我找她。”李景然也礼貌的微笑着道。

    “恩，有的，您稍等啊！晓若——，范晓若——，有人找——！”说着，站在李景然面前的这位女服务员就冲销售大厅的一角喊，“您稍等一会儿，她马上就来。”

    随着那位业务员的一声喊，李景然就见从销售大厅急匆匆的走来一位跟前面的那个业务员穿着同样制服的年轻女性。

    “请问，您找我？您是预定了一台白色豪华款奥迪Q5的李先生？”叫范晓若的汽车销售员径直走到李景然面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一个月前，在奥迪4S店当业务员的范晓萱接到了一个奇特的订单。此人在一没来店里看货，二也没试车的情况下，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直接要交定金向自己下单。

    从电话中，范晓若感到要买车的那买主非常年轻，绝对不会超过25岁。

    “25岁就能买这种五十几万的车？”当时，放下电话后范晓若一阵嘀咕，觉得这买主有些可疑，心头升起了那人是不是在消遣自己的疑问。

    但当天下午，当财务人员告诉自己有一笔10万块钱的预付款已经到账，这时，范晓若才明白，自己大概碰到了传说中的富二代或官二代。

    一想到可能会跟传说中的公子哥接触，范晓若莫名的就有些小兴奋，隐隐就多了些期待。虽然现在这社会对于那些所谓的富二代或官二代的态度，一般都是负面的居多，二代份子们一天到晚干的事儿，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富二代或官二代和一个贫二代站在女孩儿们面前，让她们挑，她们难道真的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去跟那要房没房，要车没车的穷二代呆在一起？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要说同等条件，即便那富二代或官二代要丑得多，老得多，白痴得多，女孩儿也会根据自己的智慧，做出对她们最有利的选择。

    现实如此，社会，父母，朋友对她们的“教导”如此，奈何？

    “是的，我就是来提车的李先生。”李景然淡淡的道。

    “啊，李先生，您来了。快这边请。真是想不到，李先生您竟然这么年轻。您的车子已经到货了。按照您的要求，保险、牌照我们都可以为您办理，不过需要您提供身份证……”在确认了眼前这位年轻的帅哥就是自己要等的人后，范晓若立刻就换了种神色，变得笑靥如花，于是一边恭敬在前引路，一边时不时回头向李景然介绍着相关情况。

    李景然三人跟在范晓若的后面，朝4S店后面的车库走去。一边走，一边将目光落在前面的那位叫范晓若的靓丽售车小姐身上：身高近一米七，********，外加黑色短裙，肉色丝袜，白衬衣，黑色小西装……

    “到底是在卖车还是卖人啊！”瞧着近在咫尺的靓丽风景，李景然心中不无邪恶的想到，同时突发奇想，觉得以后在他自己的公司，是不是也设计一套针对女性员工的制服，来提高客户的“认可度”？

    到了车库，范晓若将三人领到一辆崭新的白色SUV面前，然后把一把刻有四个环的钥匙递给李景然。

    “李先生，先试一下您的爱车吧。”范晓若吐了下舌头，笑容可掬的道。

    “好的。”李景然笑了笑，从范晓若手中接过钥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小武小情，你们和范小姐到大厅去等下我。我出去开一转。”之后，一踩油门，白色的Q5便如同一台咆哮的钢铁巨兽，呼啸着驶了出去。

    试车很顺利，转了一圈，李景然将车子开回4S店，然后从车上跳了下来。

    一旁的范晓若早就在门前等着了，见李景然从车内走了出来，赶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让人舒心的笑容，道：“怎么样，李先生，这车还不错吧？Q5是今年才投入中国市场的新款城市SUV。奥迪Q5延续了第三代顶级SUV奥迪Q7的诸多优势特性，完美融合了运动型轿车的车身设计、高效动力和灵敏操控、SUV的越野安全以及旅行车的出色舒适性和灵活多变的内部空间，再次诠释了奥迪‘突破科技启迪未来’的品牌理念……”范晓若陪着李景然，一边朝大厅走，一边借机“照本宣科”，向李景然介绍Q5的相关知识。

    回到大厅，范晓若领着李景然去财务交齐了剩下的尾款，办完了相关的手续，在李景然离开之前，适时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名片，用细嫩的双手捏着名片的两端，恭敬的递到李景然的面前：

    “李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关于车子的售后以及其他相关的任何问题，若您有什么不明白之处，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您的牌照下来之后，我也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通知您的。”

    “恩，好的。谢谢你了，范小姐，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非常满意！以后有什么疑问，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这倒不是客气话，对于这个一直彬彬有礼，带着职业性微笑的卖车小姐，李景然是非常有好感的。

    “不客气，李先生。能够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车子是男人的玩具，刚开上新车的李景然，就如同得了玩具的孩子，兴奋不已：“小武小情，走，我带你们去兜兜风。”

    “好的，然哥。”李景然的话刚一落，和李景然同样兴奋不已的真武，急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了进去。一旁的真情，手脚也不慢，拉开后门，也坐了进去。

    这风一兜，就兜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直到中控台上的液晶显示器开始显示油量不足，李景然才猛的醒悟过来，之后，心头就是一阵大骂：

    “草，好个奸商！加油也不晓得给老子加满！”

    不得已，只得意犹未尽的就近找了个加油站，将油箱灌满，而此时，时间已至中午，该吃午饭了。于是，三人开车，用十几分钟找了个中餐馆，随便炒了几个菜，草草吃了，然后，便又坐上新买的Q5，开始兜起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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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感谢失落兄的倾情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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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发现（第二更，求推荐、收藏）

﻿2010年9月1日是华夏各大中小学开学的日子。早上一早，还不到七点，一阵清脆的铃声就把还在梦乡中的李景然吵醒。

    “喂，谁啊？”睡眼朦胧的李景然用手在枕头边一阵摸索，抓住响个不停的手机，拿在耳边嘟哝。

    “呵呵，懒鬼！还没起床啊？快点起来！”

    “哦，是琪琪啊！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还早啊？我的李大少爷，麻烦你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阳都能晒你的屁股了。快点起来，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刚刚苏醒的李景然头脑还有些昏沉。

    “哼，臭家伙！今天是惠惠开学的日子！前几天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一起去老家接惠惠来蓉城。怎么，难道你全忘了？哼，不理你了！”对面的女人佯装生气。

    听秋淑琪说今天开学，李景然才一拍额头，有些恍然。

    前几天，秋淑琪和妹妹秋淑惠两人趁周末的时候回了趟阳市老家，玩了两天，秋淑琪自己就开车回了蓉城，而妹妹则留下来陪自己的父母。两人说好开学的时候再由秋淑琪开车去阳市接秋淑惠去学校。

    三天前，秋淑琪把接妹妹这件事告诉了李景然，想叫他陪自己一起去。李景然听了之后，自然是忙不迭的应承下来。李景然的记忆一向不错，这种大事，通常是不会忘记的，奈何昨天所买的那辆奥迪Q5，让李景然的玩心大起，白天开了几个小时还不过瘾，到了晚上，还叫上真武和真情二人，陪着他继续兜风，直到深夜两点，才意犹未尽的驾车回家。这样一来，原本记忆良好的李景然难得的健忘了。

    “哦，亲爱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是太抱歉了。昨天接了个很赶的单子，翻译到深夜三点，现在头都还有些昏沉，抱歉啊！我马上就起来。”听电话另一头的女人生了气，李景然急中生智，赶忙找个理由道歉。

    秋淑琪听李景然竟然开口叫自己“亲爱的”，芳心大喜。虽然她和李景然两人处男女朋友都两个多月了，但两人之间的称呼却并没有像很多坠入爱河的男女一样，马上就什么“老公、老婆，亲爱的”一阵乱叫，而是仍旧保持着克制称呼对方的名字。现在见李景然在慌乱中竟然连“亲爱的”都叫上了，秋淑琪立刻变得心花怒放，刚才些许的不快也不翼而飞。她听自己的男友昨晚熬夜熬到三点钟，马上就开始担心起来。

    “啊，景然，你昨天三点才睡吗？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啊！那你赶快躺下睡吧。等会儿我自己去接惠惠就行了。”

    “没事儿！我的觉一向不多。我马上收拾，然后坐车过来。”

    “你真的没事儿吗，景然？”

    “真的没事儿，别担心。”

    “哦，那好吧。不过，你不用赶车过来。我开车过来接你。你现在还可以补一下觉。”

    “那倒是个好主意。那你就过来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恩，好的。待会儿见，亲——亲爱的。”刚一说完，秋淑琪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亲——爱——的？”坐在床上的李景然傻傻看着眼前被挂断了的NOKIA2100，嘴角不由弯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的男友多睡一会儿，开着艾迪儿的秋淑琪把车速限制在了50码以内，于是，原本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被她延长到了一个小时。

    把车停在李景然租住的农家小院门前，秋淑琪下了车，用电子锁锁好，然后推开院子的大铁门，却见宽大的院子中间，赫然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Q5。

    “这是谁的车？莫非景然家里来了客人？”秋淑琪心里想着，她还注意到，院子中间的这台Q5还没上牌，用的还是车行给的临时牌照。

    “琪琪姐好！”

    “琪琪姐好！”

    真武和真情两兄妹正在院子的一角练功，他们见然哥的女朋友走了进来，于是急忙停下向她问好。

    真武和真情会功夫的事情，李景然早就告诉过她。当时听了之后，秋淑琪就像好奇宝宝一样兴趣盎然，立刻就表示以后要向两兄妹拜师，学点防身术。对此，李景然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当秋淑琪第二次到自己家的时候，他就把真情介绍给了自己的女友，让真情教她几手。真情愉快的答应了，开始悉心教授起来。

    最开始的一两次，秋淑琪还能勉强坚持，到了第三次，就开始畏畏缩缩的打退堂鼓，不愿意学了。从真情那里了解到这一情况的李景然，苦笑一声之后，也只得作罢。

    “你们好，小武小情。还在练功啊？”秋淑琪一边朝两人点头招呼，一边时不时将目光瞟向院子中央的那台白色的奥迪Q5，思索着自己的男友今天是不是来了客人，如果真的有客，那她今天只有一个人独自去阳市了。

    “琪琪，你来了。我收拾好了。咱们这就去接惠惠吧。”李景然从卧室内走出，对进入客厅，正准备进自己卧室的秋淑琪道。

    由于要去秋淑琪的家中，他今天的穿着便稍微正式了一些：粉色的短袖衬衣，白色休闲裤和一双白色休闲皮鞋。

    李景然迥然不同以往的穿着让秋淑琪眼前一亮。以前的李景然，不是T恤牛仔，就是运动服，虽然看起来青春活泼，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儿青涩。而他现在的这身打扮，在尽显帅气的同时，则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

    “哦，你好了吗，景然？那咱们就走吧。”秋淑琪走上前去，挽住李景然的胳膊，但马上却“啊”了一声，“景然，你今天不是来客了吗？如果……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秋淑琪抬起头，有些可怜兮兮的道。

    “客人？什么客人？”李景然眉头一皱，说道。

    “那——”秋淑琪纤手一指，指着院子中央停着的Q5，然后看着李景然道“那不是你客人的吗？”

    “呵呵！”李景然神秘一笑，然后牵起秋淑琪的手，朝Q5走去，“是我借的车，他把车开来就走了。今天咱们开这辆车去接惠惠。”

    “哦！”秋淑琪点了点头，不疑有他，脸上漾出幸福的微笑，“景然，我看这台Q5连牌都没上，你那朋友谁是啊，这么大方，愿意把才买不久的车借给你用？”

    “他啊——你认识的。的确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李景然也不说破，只是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秋淑琪坐进去，然后转了一圈，走到驾驶席旁，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席，然后对旁边的女人道，“对了，琪琪，你的车是不是停在外面？把钥匙给我，我让真武把车开进院子。”

    “恩，好的。”

    虽然比屁股下这台Q5贵几倍的什么奔驰宝马秋淑琪都曾坐过，但现在坐在副驾上的她，却比以前坐任何一次豪车的感觉都要好。

    “景然，这车到底是谁的啊？还说我认识。除了真武和真情，我没认识你其他什么朋友啊？”

    “呵呵。”李景然笑而不语。

    男人爱车，女人也不例外，才坐进车内的秋淑琪就开始东摸摸西摸摸，好奇的到处打量。“咦，这是什么？购车合同？”秋淑琪见挡风玻璃下有一摞文件，好奇之下便打开一看。李景然看了之后也不阻止，只是笑着看自己的女友。

    “购车时间：2010年8月31日。购车人：李景然。啊，景然，这，这车子是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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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在高速（上）

﻿秋淑琪万万没有料到屁股下这辆崭新的奥迪Q5是自己男友李景然的！在与李景然确定关系不久，李景然就告诉她自己是个孤儿，休学，目前以做点小翻译为生。

    这样的一个家庭背景自然不可能买得起这台四十九万八的奥迪Q5！

    但购车合同上那“李景然”三个字又确切无疑的告诉秋淑琪，这台近五十万的车子，的确是属于自己男友的。

    “景然，这台奥迪，是……是你买的？”秋淑琪抓住购车合同，有些紧张的向李景然问道。

    “如假包换。”李景然脸上带着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心头是无比的畅快。

    “但，你……这台奥迪要……要五十万呐，你，你——”盯着李景然轮廓分明的侧脸，一时之间，秋淑琪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很想问李景然“你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但又怕自己的男友误会；不问，心头却始终有个巨大的疑问横亘其中，让她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看着身边女人一副想问又不敢问，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景然觉得如果今天不向自己的女友解释一番的话，惊喜恐怕就会成为惊吓。

    将车子的速度从七十码降到五十码，李景然偏头温柔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女友，道：“琪琪，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最近在做翻译吗？买车的这五十万就是我在过去的几个月中赚得的。”

    “天啊，景然，三个月不到，你，你就赚了五十万？做翻译有这么赚钱吗？”

    “我一个人当然不行。我开了个翻译事务所，有超过三十个译员在为我工作，所以，千万不要想歪咯！”

    “啊，原来你是老板啊，我，我还以为你是在跟翻译公司打工……对不起啊，景然，我只是以为——”

    “没关系，琪琪。你也是关心我嘛！”

    有了李景然的解释，秋淑琪终于放下心来，惶恐不安一下子就变成了心安理得。此时的她，再看身边这位帅气的男友，就发觉自己的男友忽然之间不知为什么变得更加有魅力了，而且更加的有型，让自己砰然心动。

    于是，车内便安静了下来。秋淑琪抱着双臂，将身子斜靠在门边，定定的看着身边开车的男子，眼中满是温柔，欣赏和爱慕。她感到自己有些脸红，身子也有些发烫，下意识的，便夹紧了双腿，这一动作，又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专心致志开车的李景然一开始还陷在一种炫耀般的自得当中。以前有人告诉他“车子就是男人的面子”他还不怎么信；而现在，看着自己女友那种吃惊，不信，转而又变成惊喜，兴奋的时候，他信了。

    他见自己向女友解释了之后，女友便没了声息，一开始还以为女人是在消化自己的带给她的“惊喜”。过了几分钟之后，发现女人还是安安静静的，不出一声，李景然就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转头一看，就见女人一脸绯红，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秋淑琪今天穿的是一件时尚，颜色驳杂的纺纱吊带连衣裙。裙摆不长，刚没膝盖，但坐下来的时候，就无法遮住女人那对光滑圆润，没有一点瑕疵的膝盖。女人的脚下是一双高跟皮质凉鞋，包裹着一双嫩白，形状姣好的玉足。十个脚趾的指甲盖点有赤红的丹蔻，极其惹眼，充满了一种难言的诱惑。

    女人的头发高高盘起，在脑后绕了一个环状的髻，无暇的小脸下是一段雪白的颈子，不过现在不知因为何故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俏脸，雪颈，赤足……只瞟了两眼，正在驾车的李景然就发觉自己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他和秋淑琪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彼此对于对方的身体都有些想念。看见女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虽然还不太明白原委，但此时此刻的李景然，已经感受到一种欲/望的因子在全身的血管中上串下跳。

    “咳咳，琪琪，我脸上有花么？干嘛那样看着我？”李景然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但回应他的却是身边的女人用柔唇在他侧脸的轻轻一啄。“景然，我爱你！”同时，一个女声在耳边轻柔的道。

    秋淑琪的轻轻一吻，如同一把烈火，点燃了李景然这株久旱的干柴。李景然感到自己有些安奈不住了，冲动得不行，于是匆匆忙忙的将车开到高速路边的紧急停车道，手刹一拉，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把将有些错愕的女人从副驾驶上拉了下来，然后急不可耐的打开后座车门，推着女人一起钻了进去。

    “小然，你——”刚一开口，就被李景然用嘴封住了小嘴。

    李景然咬住秋淑琪的下唇，吸入自己的口中，用舌头狠狠的****几下，然后又换成上唇，吸入口中慢慢品食。如此还不过瘾，有用舌头强行的撬开女人洁白的牙齿，舌尖深深的探入其中，想去追逐那东躲西藏的那团柔嫩。

    男人略带粗鲁的动作一开始让女人有些吃惊，还有些害怕。但在男人时轻时重的亲吻之下，身心便慢慢的松弛下来，口中的小舌头也不再躲藏，而是主动迎了上去，跟男人的大舌头相互纠缠，舔抵。

    李景然一边亲吻着抱在怀中的女人，一边缓缓的将捧着女人小脸的两只手收了回去，朝下摸索，摸到了女人大腿两侧的裙边，只一下，就钻了进去。

    只贴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李景然把双手按在女人挺翘的臀瓣处，不动了。

    如同施了定身术一般，男人的动作让女人一僵，旋即，李景然的耳边便传来一阵阵喘息。女人用手搂住男人，把男人死死抱住。

    女人的喘息和拥抱，如同一挤猛烈的****，彻底点燃了男人深处的欲/望。于是，那双原来还只是按在女人臀瓣上一动不动的双手，仿佛苏醒过来的一副魔抓，开始活动起来，一轻一重揉捏着女人后面那对弹性十足的****。

    李景然一边揉着女人的臀瓣，一边如探头一般，用舌头逐一舔过女人的面颊，红腮，晶莹的耳垂，雪白的颈子，以及颈下那对形状极美的锁骨，最后，又回到女人那呼吸急促的樱唇上，热烈的亲吻着。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李景然把手缓缓的从女人的****处滑了出来，沿着女人曲线优美的后背，一路上滑，最后停顿在秋淑琪圆润的双肩上，一轻一重的轻抚，揉捏。

    肩膀上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抚摸了一阵之后，李景然便将手指滑入吊带中，勾住，然后轻轻的朝两边一拉，于是，女人的整个上身便露了出来，只剩下两个如碗一样扣在女人胸前的罩杯，把女人的一对挺拔，朝中间勒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此刻的女人早已陷入了情迷意乱之中而难以自拔，并不知道李景然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趁此之机，李景然用他那双灵动的十指，在女人的后背一阵摸索，几秒钟之后，便解开了女人胸罩的搭扣，然后轻轻朝下一扯，于是，女人的整个上身便光溜溜的没有了任何多余之物。

    “啊，景然，你——！”此时，反应迟钝的女人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上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着一缕，惊羞之下，立刻放开李景然，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走漏的春光。

    然而，尽管如此，刚才那两团如同白驹过隙一般的白腻和白腻中央的两点殷红却深深映入了李景然的脑海，让他心旌摇曳，呼吸一滞。李景然吞了吞口水，仿佛一天一夜没有喝过一滴水般，口中异常干涩。他颤抖着双手，抓住女人的裸肩，非常艰难的开口道：

    “宝贝，乖！听话！让我，让我看看——”

    之后，便抓着女人的双手朝下拉，女人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把挡住了胸前大半春光的双手拿了下来……

    挺拔，圆润，光滑，洁白，细嫩的肌肤下甚至能够看见那细细的，如同枝叶一般四处伸展的微小静脉；而顶尖之上的那两点却又是那样的耀眼，很小，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鲜艳，仿佛盛开的鲜花，让人呼吸顿止，心神为之迷醉……

    被一股从心底深处涌出了引力深深吸引，李景然控制不住的低头，将嘴伸了上去……

    “嗯——！”接触的刹那，女人从喉间发出一种似哭似泣的喉音，全身颤抖，死死的抱住李景然的头，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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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就先写写上半身吧，至于下半身，嘿嘿，就看诸位的票票了……

    下午六点，还有一张。票票，我要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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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高速激Qing（下）

﻿亲吻是那样的激烈，汹涌，嘴唇和双手辗转于女人胸前那两团挺翘滑腻的李景然，只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感到怀中的女人喘息得越来越剧烈，身子也仿佛被烈日暴晒过一般烫得厉害。

    “啊，老公老公，我要死了，要，要死了，啊——！”忽然，女人一声哀啼，身子一僵，之后，马上就像筛糠般颤抖起来，然后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李景然抬头一看，就发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满头大汗，脸色潮红，整个人就如同虚脱了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有过几次经验的李景然明白自己的女友就在刚才，在自己的亲吻和爱/抚之下，经历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登顶。

    “琪琪，累了吧？”李景然爱怜的亲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用手从放置在后排座椅上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女人身上的汗水。

    “嗯。”女人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头靠在男人的胸前，闭着眼睛，回味着登顶后的余韵，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景然，刚才……刚才，我……”

    “呵呵，琪琪呀，刚才舒坦吧？不过那只是开胃菜，以后，我会让你更加舒坦的。宝贝，想不到你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咱们还只是——”

    “啊，羞死人了，你快别说了——”还没说完，就被一脸羞红的女人捂住了嘴，“不要说了，好吗？不要说了，你再说，我真的——啊——”忽然间，女人的脸上变得有些怪异，红潮还未褪去的俏脸再次爬满了红晕。女人迅速的从李景然的大腿上移了下来，滑到他的侧边，抬起头，对着李景然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李景然关心的问道。

    “……景然，我，我下面——啊，你就别问了。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将身体转过去？”女人红着脸，对李景然道。

    “下面？你下面怎么了？——啊，好，好，我，我马上转过去。”醒悟过来的李景然立刻转身，背向女人，但心中却抑制不住的幻想着身后即将发生的奇景。

    “好了么，琪琪？”过了还不到一分钟，李景然就开始问。

    “快，快好了。你别过来啊！”女人急切的道。

    “哦，好的。不过也你要快点哦！”李景然口中应着，但却恨不得后脑勺长一对眼睛，去看看那种只要想想就会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而一幻想，李景然就觉得自己下面的事物更硬了，如同石块儿，而且似乎，仿佛也有某种流状的东西从顶端流了出来。

    “好了，景然，你，你转过来吧。”过了会儿，女人的声音终于响起。于是李景然急忙转身，却见女人早已收拾停当，穿戴整齐。

    “景然，我们走吧。”女人对着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现在就走啊？要不，要不咱们再坐一会儿？”

    下面的家伙还如石块儿一样硬着，怎么走啊？

    “走吧，景然，快开车走吧。”秋淑琪拉着男人的胳膊，她怕待会儿自己的男友又搞出什么名堂。

    “再等会儿吧，琪琪，现在我有点……不方便。”说着，便对着女人挤了挤眉毛，然后用食指指了指下面搭起的帐篷。

    秋淑琪的目光随着李景然的手指一动，随即，便捂着嘴巴“啊”了一声！

    李景然“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

    女人睁大眼睛，眼神闪躲的瞟着男人双腿中央的帐篷，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艰涩的道：“景然，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嗯嗯！”李景然急忙点头，同时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瞧着女人。

    女人咬着嘴唇，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裙角，看了看男人的脸，又看了看男人那如同小山峰一般的帐篷，深吸几口气，最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红着脸道：“要不，要不我来帮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听说你们男生如果一直那样的话，会对身体不好……”

    “嗯，你听说的没错，是会对身体有所影响的！”李景然急忙附和，心头随之一阵大喜。

    “不过，景然，我，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你得教我。”说出这些话后，秋淑琪的那张俏脸，再一次如同染了一层血，变得通红。

    “好好好！宝贝，我教你，我铁定教你！”于是，急不可耐的男人一把抱住女人，又开始轻吻起来。

    轻吻了一会儿，李景然便捉住女人的一只手，将之朝自己的挺拔处引，而女人的手刚一接触到男人的挺拔，便如同碰到了蛇般，立刻缩了回来。李景然只得再次牵住女人的手，将之按了上去。

    而把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挺拔上时，李景然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女人颤抖了一下，呼吸也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

    最终，李景然在你情我愿之下的初次，结束在了女人的一只芊芊玉手之下。

    各自发泄了心中欲/望的一对男女，心满意足之下，终于打开车门，从后座绕到前座。李景然点燃火，发动车子，让在高速公路紧急停车道上停了至少有半个小时的Q5运动了起来。

    从蓉城到阳市，走成德高速，正常的话四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阳市。不过由于李景然的新车还在磨合期，开得不快，两人又在半路上缠绵了一番，于是到达秋淑琪阳市老家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秋淑琪父母的家是在阳市新城区的一个叫“富力城市花园”的大型社区之中，全部楼层面积加起来超过四十万方。小区的绿化优美，运动场，游泳池，超市等配套设施也一应俱全，一看就不低档。（本书起/点/中/文/网首发，请在其他书站看到本书的朋友去起/点支持一下席子，谢谢谢谢！）

    李景然把车停在了秋淑琪家所在的那栋楼前，然后秋淑琪下车，坐电梯回家接自己的妹妹；而李景然则在车内等着她们。

    “要不，景然，你和我一起上去吧？我爸爸和妈妈都是很好的人，很和蔼的。”走了两步，秋淑琪又回到驾驶席上，对李景然道。

    “这个，琪琪，这次我没什么准备，我还是在下面等你和惠惠好了。下次，下次我再上去看叔叔阿姨。”李景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哦，那好吧。那我先上去了，你先在下面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下来。”见李景然再次拒绝，秋淑琪也不再坚持。说实在的，对于现在就让李景然见自己的父母，她自己心头也有些打鼓，觉得有些过于急迫。在她的父母还不知道她自己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就贸然推出自己的男朋友，这不仅是对父母的不尊重，也是对男友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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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漫步云河”兄的再次打赏！成绩不好，兄弟们的打赏对于席子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即便是为了这些打赏的兄弟们，席子也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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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谢雅云的心思

﻿秋淑琪的父母在阳市开了两家中型超市，收入在一般的中产家庭之上，因此在“富丽城市花园”所买的电梯公寓也是四室两厅，面积近一百五十平米。

    急匆匆的回到家里，就见坐在客厅和母亲一起看电视的妹妹秋淑惠雀跃着跳了起来，迎向秋淑琪。

    “姐，到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拉着姐姐的手，秋淑惠笑着道。

    “呃，路上……路上有点堵车！”见妹妹发问，秋淑琪心头发慌，于是赶忙扯了个慌，“妈，我回来了。对了，爸呢？”又对坐在沙发上的母亲道。

    “你爸在超市。现在都中午了，要不你和惠惠吃了饭再回蓉城？”谢雅云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道。

    “堵车？难道你不是走的高速啊，姐？高速还堵车啊？”妹妹有些疑惑。

    “高速就不赌啊？有车祸行不行？好了好了，你收拾好没有？收拾好就下去吧！”看到妹妹就这个问题扭住不放，秋淑琪心头有些老火，赶忙转移话题。

    “啊，高速出了车祸？琪琪，那你开车要小心点，一定要慢，知道不？……要不，等会儿你干脆别开车了，我打电话让你舅舅送你去蓉城。”谢雅云一听女儿走的那条路出了车祸，立刻一阵紧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哎呀呀，妈，就就不要操心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一辆货车翻了，司机屁事没得。好了好了，赶快去拿你的东西，我们马上得走了，你然哥还在下面等着呢。”秋淑琪推着自己的妹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不然，刚才撒的那个慌不知还得惹出多少“事端”。

    “啊，姐，然哥也来了啊？太好了，那我们马上走。你等一下哈，姐。东西我全都收拾好了，都放在卧室里，拿起就走！”秋淑惠听说自己的小姐夫也来接自己了，立刻变得心花怒放起来，急忙冲进自己的卧室，取行李去了。

    李景然过来的消息，秋淑琪是小声在妹妹耳边说的，哪知道被妹妹这个大嘴巴叫了出来，秋淑琪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在听说还有一个叫什么“然哥”的在楼下等自己的一对女儿，谢雅云的眉头就是一皱：

    “琪琪，楼下还有人再等你？他是？”谢雅云试探着道。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车子去保养去了，是他开车送我……送我过来的。”被自己母亲那双严重关切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秋淑琪期期艾艾的道。

    女儿脸上呈现出来的那种小女人的表情，让作为过来人的谢雅云顿时了然，那张刚才还是疑云密布的脸马上变得喜笑颜开。谢雅云走上前去，拉着秋淑琪的手，轻轻的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懂礼貌？人家大老远的开车过来，你也不叫人家上来坐坐，喝一口水？快去，叫人家上来喝口水，你把人家一个人扔在下面，像什么话？我这就去泡茶。”

    “哎呀，马上我们都要下去了，还叫他上来干嘛！秋淑惠，你到底在干啥子？到底好了没有？”秋淑琪急忙拉住要去泡茶的谢雅兰，同时朝秋淑惠卧室内喊。

    “你这鬼女子，一点礼都不懂！”被女儿抓住胳膊的谢亚兰怪嗔的横了一眼秋淑琪，但眉眼间却掩饰不住那丝笑意，“对了，我问你，你那朋友是干什么的？年龄多大了？”

    “哎呀，妈，你问那么多干嘛呀！你就别问了，我下次带他回家，你慢慢问好了。”别逼无奈，秋淑琪自得离开客厅，朝秋淑惠的卧室走去。

    “鬼女子，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就不能问了。你妈关心你这是天经地义……”谢雅云盯着秋淑琪的背影，不满的嘟囔道。

    几分钟之后，秋淑琪拉着一个红色的小型拉杆皮箱，秋淑惠背着一个双肩背包，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妈，我们走了。你和爸在家里要保重身体。”

    “妈妈拜拜。”

    到了门口，两姐妹向自己的母亲告别。

    “好的。那你们一路上小心点。到了蓉城给我和你爸打电话。算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下去，把你们送到门口吧。”说着，谢雅云就准备关门，打算去看看未来的女婿。

    不过，她的这点小心思如何能够瞒得过精灵古怪的一对姐妹花。

    “哎呀，妈，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你送嘛。你快回去，回去看你的‘格格阿玛’。”见自己的母亲想跟着出来，害怕没有准备的男友尴尬的秋淑琪急忙把母亲从过道处推了回去。

    而看到母亲和姐姐你推我攘的秋淑惠，则在一边“咯咯咯”的笑，笑了一会儿，便走上前来，将头埋在母亲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妈妈，你就别下去了。你在阳台上也可以看嘛。”

    而听了自己小女儿话的谢雅云，也不再坚持，再一次叮嘱两姐妹一路小心，叫姐姐照顾好妹妹后，便迫不及待的关门，回阳台去了。

    “刚才你对妈说了什么？”电梯内，秋淑琪对着身边的秋淑惠道。

    “嘻嘻，我对妈说，‘姐姐非常有眼光，找了一个大帅哥。’”秋淑惠眨了眨眼，笑着道。

    “切！你个鬼女子，一天就是帅锅帅锅的，我信你才怪！老实交代，刚才到底对妈说了什么？”秋淑惠掐着妹妹的白玉一般的颈子，威胁道。

    “咳咳——呵呵——，姐，你不要掐我了。你再掐我，我要向姐夫告你哈！”

    “你告，你去告撒！鬼女子，快点给本小姐老实交代！交不交代？看你刚才鬼鬼祟祟的，肯定不老实！”

    “啊，救命啊——！好了，姐，我说我说！”

    “快点说，再不说，我动刑了哈！”

    封闭的电梯内响起了一对青春靓丽的姐妹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最近两年，谢雅云对于自己大女儿的终身大事一直比较焦虑。原本来讲，自己的女儿漂亮，优雅，职业又是让很多人羡慕的空姐，是根本不愁找不到好婆家的，她也一向对自己那个聪慧，漂亮的大女儿充满信心的，别的不说，单是周围那些同事，朋友在见了自己的女儿后私下跑来给自己说媒的，这么几年来，就不小十桩。

    不过，她和丈夫秋朝贵却都是属于那种比较开明，大度，不太愿意过多干涉子女感情的父母。二十几年前，谢雅云和秋朝贵就是在自由恋爱之下结为夫妻的，因此，对于自己的一对女儿，两人也希望她们能够在自己的意愿下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不是靠传统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些老封建来困住下一代。因此，媒人虽多，但两人却不为所动，放心的任女儿在外面闯荡，遭遇自己的人生际遇。

    然而，几年过去了，到现在，自己的大女儿都23岁了，却一直没见她带什么男朋友回过家，也没听她提起交过什么男朋友的事，谢雅云就有些急了，觉得把女儿的终身大事完全让她自己做主是不是也有些不靠谱？毕竟论经验，论阅历，她自己都要超出女儿太多。

    最近几天，就在谢雅云纠结要不要接受一个手帕交的建议，让自己的大女儿秋淑琪和一个“大有前途”的局长之子见面相亲时，今天，女儿却带了一个异性朋友回来，虽然还没带上来让自己“过目”，但比起女儿以前从不带任何异性回家的状态，已经有了本质的改变。

    把鞋子一脱，连拖鞋也来不及换，谢雅兰打着一双赤脚，就朝自己的阳台一阵小跑。

    阳台下的露天停车场零零落落的停了七八台小汽车：奥拓，本田，丰田，大众……都是些几万到十几二十万的还不错合资车。

    最贵的是一台白色的城市SUV奥迪Q5。谢雅云一瞟，见屁股后面连车牌都没挂，应该是才买不久。

    不过，谢雅云也没多想，只是伏在栏杆上猜测：到底那一辆车，才是那个未来可能的女婿开来的。

    等了大概有一分钟，就见自己的两个女儿一脸阳光的从公寓大堂内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朝那辆白色的Q5走去。这时，就见Q5的驾驶席的门打开了，从车内走出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年轻男子看起来非常高大帅气，从谢雅云的观察角度看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衬衫，白色裤子和白色的鞋，看起来非常的精神，从车内出来后，就急忙朝自己的两个女孩儿那里迎了上去，迅速的接过大女儿手中的皮箱子，放入提前打开的后备箱，然后又殷勤的为琪琪和惠惠打开前后车门，大女儿坐进了副驾驶，而小女儿则钻入后排座，不过在进车之前，却笑着向自己招了招手。

    “这个鬼女子！”谢雅云笑着啐了口，也挥手示意，目送着载有自己一对心爱女儿的白色SUV，缓缓驶离了小区。

    虽然仅仅是匆匆一瞥，谢雅云也没有完全看清李景然的相貌，但此刻谢雅云的心中，却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激动和兴奋。她掏出手机，找出老公秋朝贵的电话，按下了发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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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本书就写了二十万了。各位童鞋，是不是用推荐和收藏为席子庆祝一下？

    感谢“yjwujinlin”童鞋的打赏！

    如果对本书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可以载书评区提，席子一般都会回复，如果觉得合适，也会虚心采纳，兄弟们的长久支持，才是一本书能否走远的关键。

    拜托啊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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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偶像，写字楼

﻿当秋淑惠和姐姐从公寓出来后，她见那小姐夫竟然从一台崭新的奥迪Q5内走钻了出来，秋淑惠眉毛一亮，立刻大吃一惊。

    “然哥什么时候买车啊？而且还是奥迪？”秋淑惠心中吃惊的想到，但马上就摇了摇头：

    这应该是然哥从他的哪位朋友或同学手中借来的吧。

    想着自己的小姐夫为了接自己而去借一辆好车，秋淑惠的心中就是一阵美滋滋的。

    “姐夫，你真好。竟然借了这么好的一辆车来接我。谢谢了哈，姐夫，回到学校的我请你和姐姐吃饭。”上了车后，秋淑惠趴在李景然的坐椅边，笑嘻嘻的说道。

    “咳咳——”借的？李景然的眼皮跳了两下，干咳两声，挤眉弄眼的看了眼身边的女友，也不好反驳，于是顺水推舟的道：“是啊。第一次来你姐家，总得借辆好点的车来装点门面吧。”

    但坐在一旁的秋淑琪却有些看不惯了：“惠惠，坐好，不要影响你然哥开车。”说完，便把放在挡风玻璃下的购车合同朝后面的秋淑惠一仍，得意洋洋的道“好好看看吧，什么借的。”在自己的亲妹妹的前，秋淑琪倒是没有什么掩饰的，她巴不得身边所有的亲朋友好友人都晓得自己的男友前途无量。

    “哇，然哥，这车，这车竟然是你买的？！49.8万！这太不可思议了，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是太崇拜你了！……”看了购车合同落款上的签名，秋淑惠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兴奋得跳了起来。

    两个月前，当初走在校园里，李景然豪气冲天的对着秋淑惠和她寝室内的几个姐妹说出他争取今年买车的“豪言”后，当时，所有人，连秋淑惠在内都不是怎么相信的，尽管，在秋淑惠的心目中，她的“小姐夫”是最优秀的，但那毕竟是买车啊，而不是买件衣服，买几斤水果，最便宜的长安奔奔也得两三万啊。况且，当时的她也从自己的姐姐口中得知了自己的那个小姐夫的家庭状况。

    而现在，两个月不到，自己的那个小姐夫就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Q5来接自己，这无论如何都有些超出了秋淑惠的想象。

    从小到大的她，虽然一直都可谓是生活在温室中，但却并非完全对社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她自己的父母就是做生意的，而姐姐也上了一年左右的班，因而也明白一个人在社会赚钱是多么的艰辛和不易。

    而自己的小姐夫，却能够在区区两三个月内，白手起家，全款购买一辆五十万的进口车，这不得不让秋淑惠在好奇不已的同时又肃然起敬。

    “姐夫，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赚这么多钱啊？”兴奋了一阵之后，秋淑惠又趴在李景然的座椅的旁边，兴致勃勃的问道。

    李景然只得又一次把前不久对秋淑琪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于是，在得知自己的小姐夫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家有三十多个员工，月收入过二十万的老板之后，一直就对李景然崇拜不已的秋淑惠更是两眼放光，头上直冒小星星。

    “姐夫，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李景然把秋淑惠送回学校，和两姐妹在学校附近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点了几个招牌菜，吃过午饭后，便载着秋淑琪回到了自己的租屋。由于晚上还有一个航班要飞，虽然对自己的男友万分不舍，在李景然的卧室内和他抱着亲吻抚/摸了一番后，秋淑琪只得开着自己的艾迪尔，恋恋不舍的离开到了李景然的租屋。

    女友离开后，李景然马上就打开电脑，登陆论坛，挂上QQ。接近一天没有在线，一定又有大量的业务需要处理。

    果不其然，QQ刚一打开，右下角的QQ图标就开始狂闪，同时刚打的公司邮箱中也积累了十几二十封待处理的邮件。

    李景然十指翻飞，开始迅速的处理起邮箱中的邮件，接洽业务，收款打款，回答论坛网友层出不穷的问题。不停的忙碌中，他越发觉得自己有必要请两三个帮手来帮自己应付越来越多的各种杂事。

    不过，要请员工那就得有自己的办公地点。让员工来自己家里肯定不行——有没有人愿意跑到郊区来上班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为了真智的安全，李景然也不可能让底细不明的外人进屋。人多眼杂，多一个人靠近真智，就多一份潜在的危险。

    最好在市区租一个写字楼办公，这样一来看起来正规，二来可以做到人机分离——把真智和外来人员隔开，最大限度的降低真智暴露的危险。

    李景然是一个行动派，想好就干。把最急的一批邮件和业务处理完后，他就开始在网站上浏览起租房信息来。

    浏览了大量的房租网站，查看了不少房东和代理拍摄的写字楼实物照片后，李景然记下了三个感兴趣的地方。

    一个是位于春西路CBD核心区域的正熙国际大厦，165平米，精装修，办公家具齐全，一个开放式办公大厅，两个独立办公室外加一个小型会议室和接待室。租金为10758/月，不含物业费。

    第二个也是在锦江区，紧邻锦江宾馆的财富中心大厦。不过这个要小一点，只有121平米，和正熙国际的办公室差不多，开放式大厅，独立办公室，会议室，不过没有接待室。此处写字楼的租金为9680元/月，不含物业费。

    第三个让李景然心动的写字楼在蓉城南三段的中航城市广场。这处写字楼面积最大，分上下两层，足有280平米，租金也最贵，达到了22400元/每月。

    记下三处写字楼的联系人电话后，李景然便开始一个个挨着打电话，预约看房时间。

    三处楼盘的电话全部打通。正熙国际的李景然约在了下午五点，其他两处分别定在六点和七点。

    打完电话后，李景然看时间已过了四点，于是决定开车过去看看第一处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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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怪异客户（第一更，求推荐，收藏！）

﻿张方圆开着自己的马自达驱车赶到正熙国际的时候，还差十分钟就到了和客户约定的时间。

    他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一边坐电梯来到大厦的大堂，一边给那位叫李先生的客户打电话。

    从电话中听得出来，这次的客户比较年轻。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应付办法，中年人有中年人的应付办法，男人有男人的招，女人有女人的招。在房屋租售中介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张方圆在待人接物，应对客户方面相当的有一套，不然他也不会连续四年在年底考绩的时候被公司评为金牌代理。

    拨通电话的时候，张方圆发现站在正熙大厦门口的一个穿着粉色衬衣，白色休闲裤的年轻男子从兜内摸出了电话。

    “想必这就是这次看房的客户了吧。”张方圆挂断电话，然后朝大厅的门口走去。

    走进一瞧，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得一点也不像那种要租高档写字楼的样子。初见之下，张方圆还以为是有人再跟自己开玩笑，就有些轻视，不过轻视归轻视，多年的社会经验，倒没有让他生出什么愤怒之情，更不会一走了之，在这个看起来像老农民一样的人都可以背一麻袋人民币全款买楼的年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你好，请问你就是想租房的李先生？”张方圆紧了紧腋下的黑色手提包，又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快步走到年轻男子的的旁边，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对着身边这位高挑帅气，气质出众的年轻男子问道。

    “鄙人姓李。你就是张先生？幸会。张先生，我时间紧急，你现在就带我去看楼吧。”年轻人略一点头，然后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让张方圆带自己去看房。

    “呵呵，李先生，你看起来很年轻啊。你租房是用来——？”年轻人的沉稳有些出乎张方圆的意料，让他心头一禀，马上收起了刚冒出心头的一丝轻视之心，换上一副职业性的笑容，尝试着问道。

    “准备开一家公司。”年轻人淡淡的道。

    “啊，李先生这么年轻就开公司了啊？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敢问李先生的公司是做——？”张方圆满脸堆笑的恭维，继续试探着姓李的年轻人，但年轻人此时然却闭上了嘴巴，不再接自己的话头，只是笑了笑。

    这让张方圆更加觉得身边的这个其貌惊人的年轻人城府深厚，不敢小觑。

    待租的这处写字楼位于正熙国际大厦的十八楼，面向热闹的商业街，风景还是不错的。

    “李先生，正熙国际的写字楼租得相当不错。位置好，就在春西路CBD的核心区，采光好，户型也方正，附近的交通也极其便利，周围的配套设施非常的齐全，一路上来，你也看到这里的人气有多么旺盛了……”张方圆一边带着年轻人参观写字楼内的各个房间，一边向他介绍着正熙国际的相关情况。

    在参观的过程中，年轻人的话不多，只是时不时的点头或摇头，偶尔提出一些他关心或不关系的问题——谁晓得？

    十分钟后，张方圆领着年轻人看完了所有的房间，就见年轻人皱起眉头，停顿了一下，过了会儿眉头又舒展开来，开口道：“张先生，这个办公室我看了，10758的价格实在是有点高，你最低能够降到多少？”

    “李先生，10758这个价格真的是非常优惠，不能再降了。”见年轻人开始砍价，张方圆提起神来，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能否成交，很多时候就在此一举。

    “OK，明白了，张先生。那麻烦你了，以后有缘再见。”说完，年轻人就拔腿转身，打算离开。

    张方圆见年轻人竟然在自己刚说了一句话后就要离开，还以为自己在无意间说错了什么话。这时，就有些慌了，忙道：“哎呀，李先生，你先不要走嘛。你先坐下来，咱们再商量，再商量。”

    在张方圆的挽留下，年轻人停顿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面色严肃，盯着张方圆看了足有十秒钟，直到把他看得有些发毛，才见年轻人开口道：

    “那你就我给一个诚心的价格吧，张先生。老实给你讲，等会儿我还有另外几处楼盘要看，位置、大小周围的环境跟你这个都差不多，而决定我取舍的就是你们的各自的报价，所以，你考虑一下吧。考虑好后，晚上的时候你可以通过手机把价格发给我，最迟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我会给你一个回复。那么，就这样吧，张先生，感谢你的专业的介绍，我也希望能够得到你一个专业的报价。再见！”说完之后，年轻人就离开了。

    张方圆站在待售写字楼的门边，看着消失在电梯后的那个高大挺拔，堪比一些男模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租写字楼的人，少有只看一家就决定下来的，如同女人买衣服买包包，通常都会货比三家。这是人之常情，租房的人和代理都明白；但却少有人在面对一个代理的时候说自己马上还要去看其他代理的房子，要货比三家，叫自己报价的时候小心一点，慎重考虑。

    “你/妈，这是买房，不是竞标好不好！哪有这样的明着将竞争对手抬出来压自己的啊！”第一次遇见这种油盐不进，临走之前还反将自己一军的人，张方圆不由在心头骂了一句。

    不过，骂归骂，遇到的问题还是需要他去积极面对。他不是公司才招进门的那些菜鸟中介，而是公司的老鸟，王牌，再刁钻的客户他都遇到过并顺利摆平，何况刚才遇到的客户并不刁钻，只是有些“怪”，非常聪明，懂得借力。

    这种人最不好宰，因为他根本就不给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的机会，并且成功的把自己的身份从运动员换成了裁判员。

    “罢了，本来想宰一下冤大头，看来是宰不到你了。打道回府，好好计算计算，我就不信，我给你的价格不会没有竞争力，最多老子少赚一点，也要做成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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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搞定，办公室的分配

﻿老实讲，什么租写字楼，租办公室，跟中介代理打交道这一套，李景然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他也明白这里面的水很深，那些中介们都是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中招，被人忽悠，花肉价钱买白菜。

    为了不被中介忽悠，李景然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看少说，尽量不让刚才那个年老成精的中年胖子看穿自己。年轻人一般毛躁，加上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遇到一些老油子，很容易就被人家掏了底。

    不过李景然虽然年轻，但经历的人生大事却不少，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遇事冷静，谋定后动的人，所以虽然没有跟租房中介打过交道，但给人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回事。

    离开了姓张的中年胖子之后，李景然紧接着驱车去了第二处紧邻锦江宾馆，位于财富中心大厦内和第三处位于蓉城南部中航城市广场的两处写字楼。

    采取的策略跟面对中年胖子时的对策完全一模一样：多看，少说，摆酷装深沉。

    接下来，就是回家等待三处房产经纪的报价。

    在实地看过三处写字楼之后，李景然最满意的当属位于中航城市广场十六层的那处上下两层，足有280平米的写字楼。与前面两处位于市中心的大厦相比，处于高新区内的中航城市广场完全是新建的，看上去要大气一些，绿化，布局也要合理得多。在李景然的想象中，这么大的地方不仅可以用来办公，在跃层的二楼上还可以隔出一小半作为自己的办公室兼起居室，一举两得，一物两用。

    然而，第一个被他PASS的也是这处。因为到了之后，李景然才发现这里还是毛胚房。毛胚房租下来就要装修，耽搁时间不说，这么大的地方装下来至少得几十万，都可以抵几年的房租了。以后一旦退租，就相当于给他人做嫁衣。

    而买下来的话，超过500万的总价又让目前的李景然难以承受。因此，虽然有些不舍，在看了之后，李景然还是毅然决定放弃这处选项。

    晚上十点以前，与李景然接触过的三处房产经纪都发来报价。张姓胖子降价最多，接近15%，从10758/月降到了9200/月。第二处和第三处也有降价，降幅分别达到10%和8%。

    于是，李景然马上拿着第二处中介的报价，将之再砍下10%之后拿去要挟第一处房产的那个中年胖子，说，如果他的降价幅度能够达到他的竞争对手的话，他明天就可以去跟他签合同。

    李景然是漫天要价，胖子自然是落地还钱。于是两人在电话中你来我往的打了一番口水仗后，张方圆终于同意在原来的基础上再降低两个点，以8900元/月的跳楼价成交。

    第二天一早，李景然就带上自己的身份证以及从卧室内的保险箱内拿出的二十万开车去了正熙国际大厦；而张方圆，则早就站在大厦门口翘首以盼。

    签了合同，交了一年的押金和半年的租金，张方圆把一串大大小小的钥匙交给了李景然，有些愁眉苦脸的道：“兄弟呀，我干这行起码有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会砍价的。这套写字楼，几乎就没赚什么钱，以后你要租或者要买什么房子，一定要找我哟！”

    对此，李景然自然是点头应下。通过不长时间的接触，李景然发现张胖子这个人虽然有些事故圆滑，但还是比较敬业的。而无论干什么，哪怕是做鸡，只要敬业，就值得让人尊敬。怕就怕那些素尸裹位，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仅不干事，反而一天挖空心思坏事的人。

    之后，在张方圆的带领之下，李景然又与大厦的物业签订了相关的物业合同。至此，在未来的两年内，这套位于正熙国际大厦十八楼，总计165平米的写字楼就暂时归自己所有了。

    张方圆走后，李景然又折回十八层，回到自己才租下的写字楼，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仔细瞧起来。他现在看的感受又跟昨天参观时的感受大不一样，少了一份走马观花和漫不经心而多了一份认真和仔细。

    165平米的办公空间被隔成了大大小小的五间。

    最大的一间自然是紧靠门口的开放式大厅，足有80个平米。在这80个平米的空间内，摆有16张相互间隔，半独立式的办公室和办公椅，可以供16个人同时办公。

    紧邻公众办公区的是接待室和会议室，大小一样，差不多都是20平米的样子。

    靠近最里面的则是两个办公室。其中一个稍大一些，足有30平米，里面摆有一个硕大的深红色木质办公桌，老板椅，背后的书柜和文件柜以及前面待客用的玻璃茶几和米色布艺沙发。

    仅仅是这些东西还占据不了30平米。文件柜和书柜的中央有一道滑门，李景然把滑门朝旁边一拉，就发现文件柜的背后，竟然还别有洞天——一个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小起居室。李景然在这里不仅看到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还看到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盥洗室和厕所。

    不管是办公室前面的办公区还是隐藏在办公区后面的休息区，所有的装修和家俱，跟外面大厅的一比，则高下立判。

    当然，不是说外面公共办公区的东西不好，能够在5A级写字楼办公的公司，是不可能太过寒碜的——大钱都花了难道还在乎小钱？——但跟这个大办公室内的装饰和用具比起来，就不在同一档次了。

    退出大办公室，李景然抬头一看，见门楣上还写着“董事长”三个字，于是这才恍然：

    等级，果然是处处存在，连一个小小的一百来平米的地方，都得分出个高低贵贱，上下尊卑。

    与董事长办公室相对的，是一个独立的只有十来平米的小办公室。里面只摆了两套办公桌椅和一些铁皮柜子。

    在仔细查看每个办公室的时候，李景然已经想好了几个房间的分配：外面的公众区自然是普通员工待的地方；最大的一个办公室留给自己；对面的那个小办公室则留给财务和出纳；至于接待室和会议室内，李景然觉得着这两处的功能有些重复，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裁撤一个将之改成健身房或咖啡厅什么的。

    总之，这处写字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对于一个才起步的工作室来说却也足够。由于基本的办公家俱都一应俱全，现在只需要添加些电脑，打印机，传真机以及扫描仪等现代办公用品，制作公司名牌，标示以及撤掉原来公司的相关标示，就可以运作了。

    不过所有的这些事，李景然都不打算自己去办了。既然准备招人，这些小事不让员工去办，而还需要他这个老板去操心的话，那又何必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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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的点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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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招聘（第一更，求推荐）

﻿李景然先期准备招一个财务和两三个业务助理，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至于其他类型的员工，以后再根据需要慢慢补齐。

    按理说财务这块应该有两个人的，一个会计记账，一个出纳发钱，而且很多公司，特别是私营企业，都是让自己的亲朋好友去干财务这块，财务总监就是老板娘的企业比比皆是。因为财务对于一个公司真的是太重要了，不仅要过手大量的现金，还涉及到公司账务，利润和盈利等核心机密，不是信得过的人是不会放进去的。

    不过，由于李景然“既没亲，也少朋”，公司的规模也小，没必要搞这么复杂。先期只需要找一个记账报税的会计就行了，至于出纳，他决定暂时由自己兼任，等以后有了可以信任的人，再交出去。

    虽然没专门学过财务，会计和出纳分家的原则李景然还是听说过的。

    李景然先在蓉城市的人才市场租赁了小小的展位，公司小，也没什么名气，自然拿不到当道的位置——好的地盘已经被一些大公司，知名企业抢光了。一些公司由于家大业大，公司员工流动频繁，它们在人才市场常年都有固定的展位，展位的口岸也好，找工作的人一踏入人才市场，就能看见。

    不过，李景然并不在乎自己的那个小展位，被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分在了一起毫不起眼的旮旯犄角。因为他一走进人才市场，就发现这里如同开演唱会般，人潮如织，摩肩接踵，无数拿着简历的求职者们，像一群群嗷嗷待哺的羔羊，蜂拥着四处乱窜，像下雨般抛洒自己手中的那一串串厚厚的简历。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总算见识了什么是‘大学生满街走，研究生多如狗’。看来，国家的就业形势相当严峻啊！这对我这个小公司来说，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捏！”站在门口，看着如此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李景然自言自语的道。

    确定了招聘展位，李景然就去附近的一家广告公司拿制作好的公司招聘简章和宣传单页。

    招聘简章被制作成3幅1米*2米的巨幅挂历，和一个架立式易拉宝。前者可以贴在招聘展位的三个墙面上，后者则可以竖立在过道边，吸引求职者的眼球。

    所谓招聘简章，说白了就是公司的广告。这点上李景然也玩不出什么花活，差不多是老老实实按照主流格式，上半部分贴了几张公司和正熙国际大厦的照片，下半部分则是工作室的简单介绍。

    照片当然经过了处理，电脑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些简单的桌子板凳，直接照出来人家肯定以为是家倒闭了的公司。李景然让广告公司的设计人员把缺了的东西一一PS上去，又要了两张秋淑琪，秋淑惠两姐妹的照片，也加了上去，之后再一看，就变得有模有样了：

    正熙国际大厦，5A级甲级写字楼，堪比明星的美女同事，对一些渴望在这种环境下班工作的年轻白领们来说，诱惑力不要太小哈。

    至于对公司的文字介绍，也没多少新意，文字中规中矩，没有多少夸张的成分。但当初那句用来忽悠水笙的话，却被李景然强行放大字体加在了招聘简章上最醒目的位置：

    我们的目标，将是成为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翻译工作室，为全世界所有客户提供最完美的语言解决方案！

    从附近的广告公司拿到招聘简章和宣传单页后，李景然便抱着一大摞文宣品朝人才市场走。这些事情，目前都得他一个人干，本来是打算把自己的女友叫来帮忙兼做“模特儿”的，但她们那什么狗屁老总，又把她借调到到北京航线去迎接什么非洲商务考察团，要离开蓉城半个月。

    原本他又想让真武真情来为自己打打下手，但后来一想，他这个老总本来就年轻得过分，再来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在招聘现场上串下跳，那就不得不让人质疑他这个公司的可靠性了。

    回到人才市场，挂好挂历，在摊位前面竖起易拉宝，再把一摞A4纸大小的宣传单页朝靠近过道的桌子上一摆，李景然就开始坐下来，在一张事先备好的大幅白纸上用彩笔写自己的招聘简章。

    招聘简章

    财务人员：一名

    要求：本科及以上，至少两年以上财务工作经验，熟悉税务流程。

    月工资：试用期2500元，转正后3000元，试用期一月。

    福利待遇：五险一金；年底红包（视公司利润而定，最少不少于两个月工资）

    电话费：每月100元

    午餐补贴：每天20元

    工作时间：朝九晚五，享受一切国家法定假日。

    加班补贴：按国家法定加班计算

    年均纯收入：5万以上，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

    业务助理：2－3名

    要求：本科及以上，英语过六级，英文专业毕业优先

    月工资：试用期1500元，转正后2000元，试用期一月。

    福利待遇：五险一金；年底红包（视公司利润而定，最少不少于两个月工资）

    电话费：每月100元

    午餐补贴：每天20元

    工作时间：朝九晚五，享受一切国家法定假日。

    加班补贴：按国家法定加班计算

    年均纯收入：3万5以上，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

    写好之后，李景然就把笔墨未干的白纸贴在了与易拉宝相对的另一个架子上。

    刚一贴出，就有不少早在一边观看的男男女女围了上来，递简历的递简历，问问题的问问题，一时之间，竟然把李景然搞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请问，我是西南财大毕业的，不过目前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可以进入贵公司么？”

    “请问，我只有一年的财务经验，可不可进贵公司呀？财务那块的东西我全都熟。”

    “哎，先生，我的英文只过了四级，但是我可以跟老外对话，可不可进贵公司？”

    “先生，我是川大的研究生毕业，我虽然学的是中文，但我有信心干好贵司的业务工作。给我一个机会吧，先生。”

    “……”

    求职者们的热情有些出乎李景然的意料。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展位的位置偏，公司名不见经传，第一天不一定会有多少求职者来求职，为此，他一共租了三天时间的展位，做好了长期备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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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常灰常感谢“漫步云河”兄的再次打赏，兄弟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唯有写出更好的作品，以报兄的礼遇和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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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沈佳宜的烦恼（二更，求收藏）

﻿“各位，我在这里只收简历，不负责回答任何问题。所有的要求都写在旁边的这个招聘简章上。请不符合要求的就不要浪费你们的简历了。谢谢合作，谢谢合作。”

    李景然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朝围在自己展位的诸多求职者大声喊着。看着连自己的这个龟缩一角的小摊子也有这么多应聘者毛遂自荐，李景然在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忧国忧民”，奇怪的生出了一种“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的莫名感慨。

    然而，实际上，李景然所不知道的是，尽管目前的求职市场供过于求是一回事，让他这个偏居一隅的小摊子火起来，充满人气的，却是他刚刚贴出的那个招聘简章，贡献了绝大部分的功劳。因为，对于李景然所招的两类人员来说，他分别开出的3000和2000的基本工资固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只能说中等，但后面所列的福利待遇，却是非常的诱人，像五险一金这些，除了国有企事业单位和外企，合资企业这些比较正规的单位会为员工买齐的话，很多私人企业要么不买，要么偷工减料，只买一部分，还是按最低标准买的。

    而李景然如果五险一金全部为员工买齐的话，为此，他就要多付大概40%左右的钱才能搞的定。就是说，一个员工月收入3000，李景然还得多付1200用来给员工买五险一金。再加上电话费，午餐补贴，加班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花在这个员工身上的钱就是差不多5000大洋，在蓉城这样一个中西部城市来说，已经非常可观了。

    而且，像公务员那样“朝九晚五”，正常享受双休日和国家法定假日也是很多年轻的求职者，特别是女性求职者所看重的。

    外加上李景然要求的试用期只有一个月；而很多企业，试用期至少都是三个月，甚至半年，一年，这又为李景然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公司在众多求职者心中留下了好印象。

    至于李景然在年均纯收入后加的那句“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这种画饼似的诱惑，也让不少心存侥幸，期望投机的求职者心痒痒的。

    就这样，在人才市场的三天摆摊时间，李景然一共收到了四百多份求职简历。期间，闲下来的时候对于他感兴趣的求职者他也会问几个问题，探探底。至于对哪种人感兴趣，那就是随心所欲，没个定数了，不过，如果有人在一边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李景然有兴趣问问题的，大多都是女性，而且前面还要加个年轻漂亮的定语。

    天才也难以免俗啊！

    他把所有的简历用车载到公司，一股脑儿的堆在自己那张硕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凭着精准的记忆，开始筛选。事实上，当初在收简历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些计较，哪些可以给个机会，叫过来面试，哪些人的简历一回到公司就可以扔进垃圾篓——那些连招聘简章都没看懂，却试图蒙混过关的人，李景然直接就提起了“大刀”。因此，虽然有四百多份简历，却并没有浪费李景然多少时间。

    最终决定要独单面试的一共有12人，财务3人，业务助理8人，8女4男。这12人将竞争其中的4个名额。于是，当天晚上，李景然就分别向12位通过初选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九点到正熙国际大厦来复试。

    沈佳宜一连跑了半个月的人才市场，网上的电子简历也投了无数，在这半个月中，一连面试了十几家大大小小的企业，都没有成功。

    这并不是说沈佳宜像凤姐一样，长得很戳，对不起观众，让面试官不愿多看一眼；也不是她的要求刁钻，狮子开大口，吓跑了一帮人力资源部的招聘人员；更不是一个性格古怪，盛气凌人，让面试官反感的人。

    与之相反，沈佳宜长得很有味道：皮肤白皙，面目清秀，身段也婀娜多姿，虽然都快三十岁了，但却风韵犹存，举手投足，尽显成熟女人的魅力，实际上，每个面试官，特别是男性，在看到沈佳宜后的第一眼，差不多都要生出一种别样的好感；她对薪资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够开到月薪3000以上，她就可以去上班；而她本人，更是一个性格随和，非常好相处，具有强烈人格魅力的人。

    既然本身的条件这么好，要求又简单，只是想找个3000块钱以上的财务工作，为什么却屡试屡败呢？

    因为在沈佳宜的求职要求中，还有一条，那就是希望录取他的公司提前支付她三个月的薪水，就是这一非常少见且苛刻的条件，让不少对她充满兴趣的公司顿时止步。

    毕竟，人家企业都是以营利为目的的，你一分利润没给公司创造，就想提前享受成果，天下间哪有这种好事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你拿着人家预支给你的三个月薪水，然后跑了，你让企业找谁去啊？去法院打官司告你？区区几千块钱还不够请律师费呢！

    所以，一些人力资源部的主管人员一考虑到这种可能的风险，就把沈佳宜排除在了录取的名单之外。美女固然养眼，但如果影响到了自己屁股下的位置，那还是谨慎点为好。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随着国家的扩招，现在又是毕业生求职旺季，大学生，研究生，甚至连海龟都多如牛毛，燕环肥瘦，要什么招什么，犯不着为了一个有些姿色的中年女人冒险啊！

    于是，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之下，沈佳宜一连在外面跑了半个月，没有遇到一家企业和公司能够满足她的要求。

    眼看着如果再找不到工作的话，凑不齐医药费，自己那年仅9岁的女儿就不能去医院进行抑制性治疗，病情就有可能恶化，等不到16岁手术的时间就有可能死去，沈佳宜的心中就如同被猫抓了一样，焦急难受。

    半年前，终于忍受不了丈夫的嗜赌如命，沈佳宜痛下决心，跟那个相伴了十年的男人离了婚。离婚的第二天，沈佳宜自己平时省吃俭用，辛苦存了五六年才才存的5万块钱的私房钱——一笔打算用在女儿彤彤以后教育方面的费用——被前夫一卷而空。

    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沈佳宜没有报警，痛哭一阵，擦干眼泪后，她决定从头再来。

    第二天，沈佳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当地派出所把女儿的名字从窦彤彤改成了沈彤彤，算是与那个男人做出了最彻底的了断。

    三个月前，女儿彤彤在一次体检中被查出换上了一种罕见的，后发性的心脏病，这种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却极其罕见，前期需要用药物进行控制，直到孩子到了十六岁能够承受手术风险的时候再进行手术，基本上就能够像常人一样，以后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为此，沈佳宜需要每个月拿出至少三千元来为女儿治疗，直到十六岁能够动手术为止。

    然而，祸不单行。半个月前，沈佳宜被一家她一直干了五年的公司炒了鱿鱼，原因很简单，甚至有些狗屁倒灶：新来的财务总监公由公司老总的妻子换成了他的妻弟，一个大腹便便满脑肥肠的中年男。中年男一进公司，就发现在自己的十来个手下中，竟然有一个仪态万千，风韵犹存，肤白臀翘的可人女子，一直就好这口的中年男大喜，当时，下面的那条肉虫就挺了起来。

    后面的事谁都可以想象，从此之后在长达两个半月的时间里，沈佳宜就开始了一段噩梦似的旅程：无穷无尽的******，或明或暗的威胁，让沈佳宜的身心都经受了巨大的压力。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那每月三千块的医药费压在她心头，她早就辞职了。但是，为了女儿彤彤，沈佳宜决定忍辱负重，坚持下去，她相信，只要自己立场坚定，不为所动，那个烧扰自己的财务总监总有一天会知难而退的。

    然而，她能忍，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同时又手握生杀大权，自以为掌握了沈佳宜命运的中年男可忍不了，在一次以加班为由将沈佳宜留在公司后，中年男决定“亮剑动武”，放弃“温柔攻势”。

    如果不是偏巧男中年的老婆那天鬼使神差的跑到公司来探班，沈佳宜，这个漂亮的，拖着一个小油瓶儿的俏寡妇就要落入狼爪之下。

    事件的最终结局是沈佳宜被中年男那极度彪悍的妻子扇了两耳光，骂了声“****”，第二天，她就得到了一份正式的解聘书。

    对于这种不公正待遇，沈佳宜没有辩解，只是在公司内无数或同情或鄙视的目光中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离开了这个为之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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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简历，笑容

﻿经历过多次求职未果之后，沈佳宜都有些绝望了，再过三天就到了小彤彤去医院治疗的时间，如果再凑不出三千块钱的医疗费，小彤彤的治疗就会受到影响，一想到由此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沈佳宜的脸色就是一阵发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难道，我真的要走那条路么？”再一次被一家私营企业的人力资源部主任拒绝后，心神恍惚的沈佳宜喃喃的道。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对于女人，甚至任何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诚然，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现在这样一个商品社会，只要肯放下身段，找钱的办法多得很。然而沈佳宜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但内心却是一个极为刚强的女人，不然，当初面对中年男的威逼利诱，她就早就就范了。

    今天，沈佳宜决定带上自己的简历，再去人才市场试试。如果还不行，那她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一条污秽不堪，她一想起来就会不寒而栗的人生绝路。

    如同以往每次来所看的情形一样，人才市场总是那么人声鼎沸，喧声震天。绕了一圈，跟着那些才毕业的莘莘学子们一起你推我攘，波随主流，沈佳宜手中的十份简历就只剩下了一份。

    她有些累了，喝了口用塑料水壶带的白开水，沈佳宜就离开了热闹人多的主干道。手中还有一份简历，她准备再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中意的职位，能够让自己把手中的简历递出去。

    一转，在一个不甚起眼的转角处，她就看到了一家名叫什么“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公司招聘财务人员。

    这家公司的招聘展位很小，只有四个平方左右，然而人气却有些出人意料的高。本来对于这种高人气的公司，沈佳宜心头有些排斥——人气高，竞争大呀。

    但在看了这家公司的招聘简章后，沈佳宜又开始犹疑不定起来，因为这家公司的待遇确实不错，五险一金齐全，还报电话费和午餐补贴，加班也有加班费，加起来的话差不多一个月就有四千——而她以前上了五年班的那个公司，工资也才给她开到三千，一周上六天班不说，而且还没任何补助。

    里面负责招聘的只有一个人，是个挺年轻的男孩儿。男孩子看起来挺阳光的，高大帅气，虽然年轻，但看起来举止沉稳，不急不躁，非常自信的样子，一看在公司的职位就不低。

    由于递简历的人有些多，沈佳宜手中也只剩下了一份简历，所以她也不急，只是站在一边，等大部分人都交了简历，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先生，你好。你们这里要招聘财务人员吗？”沈佳宜走到年轻男孩儿的面前，恭谨的问道。

    “是的，我们工作室准备招聘一个财会人员。你是来应聘的吧，先把简历放下吧，公司领导会拿回去研究的，如果觉得合适，两天之内会打电话通知你来面试的。”年轻男孩儿笑着对沈佳宜道。

    “先生，你能不能现在就看一下我的简历？然后告诉我能否参加贵公司的面试？你看，我只准备了一份简历……先生，我是西南财大毕业的，有过五年从事财务工作的经验，对于企业财务管理，核算，报税做账等方面都非常熟悉，在五年的财务工作中，我没有出过一次纰漏，先生，您能不能现在就开一下我的这份简历？”沈佳宜对这份工作真的很感兴趣，觉得非常适合自己，心急之下，她不像以前那样交了简历就走，之后就是被动的等待；而是拉下脸来，向年轻男孩儿主动推销起自己来。

    男孩儿听了沈佳宜恳切的请求，有些诧异，于是道：“这样啊，那你把你的简历拿给我看一下吧。”

    沈佳宜把简历递给男孩儿之后，就站在男孩儿的面前，如同等待宣判的罪犯，心焦的等待着法官的判决，心头是极其的忐忑不安，既紧张又期待。她不时的观察着男孩儿的脸，企图从中看出一些有无希望的蛛丝马迹；然而结果却让她失望了，男孩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表情，难以看出其内心的态度。

    “沈小姐是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把简历留下，然后等我的通知；二是拿起你的简历，另谋高就，请问，你到底选择哪条？”几分钟后，男孩儿合上沈佳宜的简历，递还给她，然后便等待着沈佳宜的选择。

    合上简历的一刹那，李景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如果眼前的这位风姿卓越的丽人如果选择前者的话，那么，他就给她一个面试的机会。

    男孩儿的话让沈佳宜有些失望，她看了看手中的简历，又瞟了瞟离自己只有一米之隔的招聘简章上那些令人诱惑的条款，咬了咬牙，双手端起简历，郑重的朝李景然递了过去。

    之后，就看见眼前这位年轻帅气展颜一笑，那灿烂的笑容如同寒冬里面的一抹骄阳，让人心生暖意，年轻男孩儿本就俊俏，加上他那温暖的笑容，以至于让沈佳宜久已尘封的心扉开了一条缝并随之跳动了一下。年轻男子张口，露出一副可以足以打牙膏广告的整齐白齿，道：

    “沈小姐，你先回吧。简历我收下了。如果领导过关，我会通知你的。你上面留的电话打得通吧？”

    离开这个叫“智子超级翻译事务所”的私人公司后，沈佳宜就回到了家里。一路上，她不停的回忆着那个年轻男孩儿的话，但不管怎么分析，也找不到人家想让自己面试的只言片语或暗示，但同时也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沈佳宜不禁患得患失起来。

    回到家之后，女儿彤彤已经放学回家，正围着一条小裙子，站在一条圆板凳上，在厨房里炒菜。

    “妈妈你回来啦？饭都已经煮好了。我把这个菜炒好就可以吃饭了。”站在板凳上拿着锅铲的沈彤彤回转着，看着倚靠在门边的沈佳宜，抿起两个小酒窝一笑。

    而这一比任何事物都要甜美的笑容，在沈佳宜看了之后，却想哭。

    “彤彤，下来吧，让妈妈来。”沈佳宜急忙走上去，把锅铲从女儿的小手中拿了下来。

    “妈妈，那我去舀饭。”

    听了女儿的话，沈佳宜强忍着自己的眼泪，死死的握着锅铲，在心中呐喊：沈佳宜，你这辈子哪怕再苦再累，也一定要医好女儿，让她快乐的成长！

    和女儿一起吃过饭碗，不用大人叫喊，沈彤彤就乖乖的去书房做作业去了，而沈佳宜则开始洗碗，打扫家里的卫生。在此过程中，她又想到了今天面试她的那个男孩儿，想到了那个她有史以来，所见到过了最令人沉醉的笑容。

    就在此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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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旗袍，下马威

﻿沈佳宜站在卧室内镶嵌在衣柜上的梳妆镜前，怔怔的看着里面那个身着白色绣花旗袍，身段婀娜，姿容艳丽的女郎，神情一阵恍惚。

    这件旗袍是两年前和丈夫去北京旅游时，在王府进百货的商场丈夫花了两千五百块钱买的。这么贵的价格，让当时的沈佳宜肉痛了很久，根本舍不得买。但当时的丈夫看着换上了旗袍，恍然间就如同从时空隧道穿越而来，带着一种民国女子的韵味和沧桑的妻子，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朝营业员喊了句“开票”，于是，尽管肉痛，沈佳宜也只得接受。

    不过这件旗袍她是真的喜欢。沈佳宜身材苗条，净高都有一米六八，穿上高跟鞋，那就超过一米七五了。一身旗袍，尽显其********的婀娜曲线。她的长相虽然称不上那种倾国倾城，但一张不大不小的鹅蛋脸却有一种古典味，初看之下不是十分惊艳，但却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能体会这种带有某种历史沉淀的美。因此，旗袍对于沈佳宜来说，就如同鲜花送美女，宝剑赠英雄一般，绝配。

    不过，虽然心中极其喜爱，但沈佳宜却很少穿这件旗袍，记忆中不超过五次——不是舍不得穿，而是穿上之后路人的反应太过强烈，回头率太高，随时随地都能成为众人，特别是男人的焦点。

    如果沈佳宜再年轻七八岁，或许她会很享受这种注目，这种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直视或窥视；然而她已不再年轻，已经是一个八九岁女孩儿的母亲，她需要的是平静，中庸而非热烈和高调。

    但是为了这次面试，为了给面试官留下一个“好印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近两个小时的沈佳宜清晨起来以后，还是从衣柜中把这件她心爱的旗袍翻了出来，套上，然后又坐在梳妆台前画了画淡妆，瞄了瞄眉，许久不用的唇膏也拿了出来，在那对线条分明的红唇上点了点。

    最后沈佳宜又把一头瀑布式的披肩黑发挽了一个髻，用一根粉色的条状发簪别住。于是，在一副足有一人高的巨幅镜子内，就出现了一个千娇百媚，曲线优美，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融合现代、时尚气质的古典美女。

    收拾妥当之后，沈佳宜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由于小区离市区较远，坐公交的话差不多要近五十分钟，沈佳宜就决定现在出发。

    像很多省会城市一样，蓉城的公交一向都是非常拥挤。为了不让因挤公交弄得满头大汗，破坏了精心侍弄出的妆容，沈佳宜难得的打了一次出租车，花了她近四十块钱。

    来到正熙国际大厦十八层的时候，沈佳宜才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到的。已经有四女一男五个人来到了公司所在的办公室前等着。公司的门关着，都进不去，所以都只得等着有人来开门。

    四女一男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大概是才走出校门不久，看起来有些生涩，又有些故作老成，对于新来的沈佳宜有种戒备心理。

    实际上，风情万种的沈佳宜刚一到来，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就让已经到了的四女一男心生警惕，所有的人都明白，名额只有那么三四个，只要尘埃没有落定，任何一个人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在见到大厦内其他公司的员工们，在经过沈佳宜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侧目回头，五个初入社会的大学毕业生，就更是有些惴惴不安了。

    “狐狸精！”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儿心理想着。

    “唉，失策！我怎么没想到把自己那条性格的吊带装穿上啊！”另外一个女孩儿在心中后悔不迭。

    李景然把自己的奥迪Q5停在正熙国际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坐负一楼的电梯直接抵达十八层。站在电梯内的李景然一看左手手腕的电子表，不多不少，正好是约定的面试时间：九点整。

    刚一出电梯，就见在自己所租办公室的玻璃门前，莺莺燕燕的站了一群年轻的女孩子，期间点缀着一两个相貌极其普通的年轻男孩。

    鹤立鸡群的是昨天那个毛遂自荐，让他印象深刻的沈佳宜沈小姐，而今天沈小姐一身白色复古旗袍，老远的，就让李景然眼前一亮。

    李景然一数人数，女孩儿到了7个，男孩儿却只到了2个。他昨天给12位应聘者打了电话并约好今天九点来面试，但显然，其中有3个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围在门边的9个来面试的男女，见李景然向他们走来，立刻停止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攀谈，变得恭谨起来，然后开始争先恐后的向李景然打招呼。

    “先生，您早！”

    “先生，您来了！”

    “早，先生！”

    “……”

    可怜这些人连李景然的姓都不知道。

    “你们都来了啊！我姓李，叫李景然。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的英文名Leege。”李景然微笑着向自己未来的手下打着招呼。

    对于称呼，深受老外影响的李景然还真的不是那么在乎，随便怎么叫都行。但对于这些应聘者来说，当然没有人会那么“不识相”，尽管他们当中最小的都要比再过40天才满十七周岁的李景然年长个五六岁。

    在李景然介绍了自己之后，对他的称呼，立刻就变成了：

    “李先生，您好！”

    “李总好！”

    “李总，您好！”

    “……”

    见后面的人都开始称呼李景然为“总”，第一个叫“李先生”的男子有些后悔了，有些结结巴巴的更正：“李，李总，您好！”

    对此，李景然只得无奈了拍了拍那个男子的肩膀，这倒是又让这个男子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李景然掏出钥匙，将众人放进办公大厅，待所有的人进去之后，又关上玻璃门，并用钥匙锁死，然后对着一众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的应聘者道：

    “昨天我一共通知了12位应聘者，让他们9点准时过来。不过现在看起来有3位朋友大概对鄙公司不感兴趣。那么，鄙公司所需要的4位同仁，就在你们9位中面试产生吧。大家先准备一下，我先点名，叫到名字的就来我的办公室，其余的人可以四处走走，参观参观你们未来的办公环境。

    “如你们所见，本工作室虽然草创不久，但目前已经有超过三十位同仁在为‘智子超翻’工作，只不过由于他们的工作性质跟你们不太一样，一般不来公司办公。你们中的四位，将是总公司所招的一批坐班员工，随着公司以后的发展壮大，将会成为公司的元老级人物。就这样吧。现在，我开始点名。沈佳宜是哪位？请跟我进来一下。”说完，李景然就转身走进了那个还挂着“董事长”招牌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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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面试，钱

﻿三位可怜的面试者，还没来面试，就被这个李总给枪毙了。李景然这一杀鸡骇猴的手段，让还停留在大厅的7女2男在心惊肉跳的同时又庆幸不已：

    幸好自己没睡懒觉啊！

    哈哈，那三个傻瓜，出生未捷身先死！背时！

    李景然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而沈佳宜，则低眉垂首，双手交叉，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李景然问她问题。

    老实讲，当得知最终的面试官就是昨天收她简历的那个男孩儿后，沈佳宜首先感到的就是吃惊，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个最多二十来岁，连男人都称不上，最多只能叫男孩儿的男子竟然就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总！

    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老总？他的父母的是干什么的？是富二代在玩票吗？还是他真的就是靠白手起家挣来的公司？……种种问题，在沈佳宜心的脑海不停的翻来滚去。如果面试的地点不是在正熙国际大厦这一蓉城CBD有名的5A级写字楼，沈佳宜都会以为自己是被人忽悠了，眼前的这个年轻，帅气的年轻男子就是一狡猾的骗子，如同好莱坞电影《逍遥法外》中的主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所扮演的那个风度翩翩，迷死万千少女的骗子一样。

    沈佳宜心中在想着什么，李景然不知道，但她今天的穿着打扮，跟昨天那个朴实无华，宛若小家碧玉的良家妇女相比，却完全变了个样子，变得他都有些不敢认了。

    高贵，古典，婀娜，多姿，一袭白色缀花旗袍，把沈佳宜********的傲人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极富女人味和一种隐而不显的魅惑力。

    不过，看了看女人略有些紧张，拘束，微微发红，略施粉黛的俏脸，李景然大致能够明白女人之所以要如此打扮的原因：

    世事艰难，工作不好找啊！

    坦率而言，作为一个正常的一个男人，李景然还是喜欢沈佳宜今天这种风情万种的装扮，原因？养眼啊！他用一种正常男人都会有的目光从上到下在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了几次，特别是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突起和身下扭动间偶尔显露出来的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李景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于是赶忙转移视线。

    “沈小姐，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你也不必太过拘束。去旁边拿把椅子坐下来吧，你的身材这么好，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很有压力啊！”李景然挺了挺腰杆，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平放在办公桌上，微笑着对沈佳宜道。

    “谢谢李总。”

    于是，沈佳宜从旁边拿了把椅子，搬到李景然的前面，坐了下来。在坐的过程中，旗袍两边的开叉就自然而然的分了开来，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大腿肌肤，李景然的心神又一次的受到了影响。

    “不得不承认：这大妞今天玩的这一套点中了男人的命脉。”李景然心中长叹一声，迅速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么讲吧，沈小姐。”李景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旁边的一摞简历中翻出沈佳宜的简历，翻开，然后看着沈佳宜的眼睛道：

    “你的这份简历很漂亮，也很吸引人：西南财大财务专业毕业，有过五年的财务工作经验。熟悉电脑操作，精通一般的办公软件，英文也过了六级……我看了之后，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份十分吸引人的履历。”

    规矩，端庄的坐在李景然前面的沈佳宜，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便渐渐松弛下来。

    “从你大学毕业到现在只有一份工作经历的事实，可以看出沈小姐是一个比较保守和怀旧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你却从以前那家公司辞职了呢？你在那里已经干了五年，职位也做到了科长，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呢？对此，我相当的好奇，不知沈小姐能否满足一下我的这个好奇心呢？”

    见李景然终于问道了这个让她不堪回首，难以启齿的问题，沈佳宜心头一阵叹息：“终于还是无法避免回答这个问题啊！”

    在前面的几次面试中，沈佳宜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但她却婉拒了。有些面试官当即就让她“GOOUT!”；不过也有些面试官也没怎么当一回事，最后还是录取了她，直到她提出那个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条件。

    对于这份工作，沈佳宜是相当的在乎，而对于端坐在面前，比她小了十来岁的这位年轻帅气的老总，她也相当的有好感——至少，他没有像那些面试他的中年男人一样，看到她后就眼放淫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因此，虽然觉得相当的为难，沈佳宜咬了咬牙，决定如实相告。

    然而，就在这时，却听她面前的年轻人道：“对不起，沈小姐，如果你觉得有些为难的话，可以不用回答。”

    李景然的理解让沈佳宜有些感动，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还是决定如实的说出来：“不，李总，没关系的。05年，我从西南西南财经大学毕业后，在朋友的介绍下，进入了蓉城了一家印务公司当会计……”

    接下来，沈佳宜便开始向李景然讲诉她在原来的公司如何被新上司骚扰，如何被其威逼利诱，如何不为所动，后来又如何被总监差点强/奸以及如何被解雇，说到最后，被一种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情绪所牵引，沈佳宜甚至连自己的不幸的婚姻，家庭和孩子情况，包括前段时间因自己那离奇的“要求”而被诸多公司先后拒之门外的遭遇也一一的告诉了眼前的这个比她年轻很多的男孩儿。

    “……事情就是这样的，李总。”沈佳宜面色平静的向眼前的男孩儿道，不可思议的是，当她完全说来的之后，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是解脱。

    听了女人的讲述，李景然的心头是相当的震动，跟着，心头就是一阵破口大骂：“妈/的，这****的也太无耻了吧。威逼利诱，利诱就行了吧，何必还要威逼，威逼不成竟然还要霸王硬上弓！无耻啊无耻！”

    心头虽然震怒，对那总监无耻下作的手段极其不屑，更对女人波折坎坷的命运深表同情，但李景然的脸上却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平静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心头想着：“红颜祸水祸水红颜！有沈佳宜这样的下属，对于任何上司来说，那都是一种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啊！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就你这样子，这打扮，放到其他公司，那也是‘才脱虎口，又入狼窝’。”

    至此，对于眼前这个长相不俗却又被命运捉弄的的女人，李景然已经决定录取沈佳宜，哪怕要提前给她预支三个月的薪水，他吸了口气，用一种略带严肃的语气，对沈佳宜道。

    “沈小姐，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恭喜你，你被‘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录取了，希望以后咱们能好好合作。”李景然站起来，向女人递出一只手。

    “李总，我，我被录取了吗？”带着颤音，沈佳宜战战兢兢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惊喜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当李景然向她深处合作之手时，沈佳宜一下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YES!”

    “那，那我那个条件——”女人屏息敛气，双手死死的扣在一起，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景然的眼睛。

    “我接受了，你告我账号，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李景然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因为过度惊喜而显得无比紧张的女人。

    “啊——！”让自己揪心不已的那件事被李景然确认后，沈佳宜大叫一声，这才看见那只被自己凉了半天的修长手掌。于是急忙伸出双手，紧紧的包住李景然递过来的手，“谢谢，谢谢李总，谢谢您！我代我的女儿感谢您！”说着说着，眼泪，就从沈佳宜的眼角流了出来。

    什么是喜极而泣？李景然今天终于看到了。看到高兴得流泪的女人，李景然心头一阵唏嘘，他再一次的见识到了金钱那翻天蹈海，颠覆人心的巨大魔力。几个月前在C外，他见到了一次，而现在，他又见到了一次，在一个美丽，善良，散发着母性伟大光辉的女性身上见到了。

    钱？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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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四个员工

﻿接下来，当着沈佳宜的面，李景然用自己的手提电脑，通过网络银行，按照沈佳宜告诉的账户，向其中打入了9000块人名币。

    而当沈佳宜的手机在几秒钟后收到了一条到账短信通知后，沈佳宜再次站了起来，朝李景然鞠躬感谢。

    这次，李景然没有说什么，生受了。

    “李总，我，我马上给你写张欠条。”心情激动的女人急忙从随身带的包包中摸出一个便签簿和签字笔，伏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写起欠条来。

    对此，李景然也没有说什么，应该的；不这样，他反而会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沈佳宜写完欠条，交给李景然，李景然接过来看了一眼，见上面还留下了沈佳宜自己身份证号和她的家庭住址，于是，对于这个自己所招的第一个正式员工，更是感到满意。他把欠条放入自己的手提包，然后抬头对女人道：“沈小姐，你什么时候可以来公司上班？”

    “啊，我随时都可以！”还处在兴奋之中的沈佳宜忙道。

    “OK，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开始正式上班吧。现在你先出去，把一个叫刘翠的我叫进行来一下。哦，对了，对于你被录取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好的，李总！我这就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有了第一次面试的经历后，对于后面的8个才从大学毕业的应届毕业生，面试起来就要快得多。

    李景然一共为自己的会计准备了三个备选名额，既然已经确定了沈佳宜，后面的两个人，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面试了。不过为了给面试者以充分的尊重，李景然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两人几个问题，然后就叫她们出去等待消息。

    至少，得对得起人家耽搁的时间啊！

    至于他要招的两三个业务助理，李景然则把剩下的6人全部叫了进来，对于这些才毕业的大学生，李景然则没那么客气——当然，办公室内也没那么多凳子——让他们站成一排，站好，一个一个的轮流着问了几个问题。问的问题很宽泛，有些还非常古怪，比如有几个问题就是：

    “请问，牛顿的三大力学定律，你知道是哪三大定律嘛？”

    “关于陈冠希和张柏芝的艳照，你欣赏过没有呢？”

    “如果2012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从现在开始，你准备做些什么呢？”

    “……”

    李景然稀奇古怪的问题，让被问道的面试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因哪个问题没回答好而出局。同时，对于李景然这个年轻的面试官所问的这些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所以人都觉得有些莫测高深，含义深刻，让他们对于这个比他们还年轻的老总，更加不敢轻视。

    问完了问题之后，李景然又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份从网上下载下来的英文六级测试题，然后让几人去外面的公共办公区随便找张办公桌开始做题。而包括沈佳宜在内的三个来面试财务的人员，则充当监考官防止有人作弊。

    一个小时后，李景然叫收卷。然后，就有手快的人帮着收齐六张卷子，走到李景然的办公室，恭敬的放到他桌上。李景然道了声谢，然后跟着这人走了出去，对还在办公区内等着消息的全部9个人拍了拍手，道：

    “OK，各位，非常感谢你们来参加本公司的面试。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本人最迟将不晚于今日内打电话给予通知。当然，没有收到通知的人，则表示和本公司无缘。各位，祝愿自己好运吧。再次感谢你们耽搁的时间。”

    说完，李景然便朝这些自己第一次面试的9位男女鞠了个躬。

    待全部的九个面试者离开之后，李景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轻飘飘了拿起放在桌上的几张试卷，瞟了几眼，每个人的得分在心中便有了一个大致的数。

    李景然看了一眼左手的电子表，时间还早，离这些求职者离开还不到一刻钟。于是又在办公室内百无聊奈的等了一会儿，直到半个小时后，估摸着9人已经分散消失在茫茫人海，才开始给中奖的三女一男打电话。

    “刘健，恭喜你。你被本公司录取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就来公司上班。”

    “周妍，恭喜你。你被本公司录取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就来公司上班。”

    “雷子恩，恭喜你。你被本公司录取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就来公司上班。”

    “沈小姐，没走远吧？你可以上来了。”

    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会议室。

    李景然端坐在长条会议桌的首座，两边分别是他新招的四个新员工：业务助理刘健，周妍，雷子恩和会计沈佳宜。除了沈佳宜，其余的三个初出毛驴的大学生都还沉浸在刚刚被录取的喜悦中难以自拔。

    李景然清了清喉咙，开始向他的四个手下做第一次会议发言。

    “各位，首先恭喜你们加盟本工作室。我相信，不用了一年，你们将会为今天的选择庆幸和自豪。

    “首先，我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李景然。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的英文名Leege。我是本工作室的CEO。”

    “啪啪啪！”沈佳仪带头鼓起了掌，而其他三个还没回过神来的菜鸟这才反应过来，跟着用力鼓起掌来。

    李景然还没经历过这种场面，顿时就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而且觉得新鲜，但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伸出双手，朝前虚按一下，掌声便立时止住，李景然喝了口前不久叫沈佳宜给他买的矿泉水，继续道：

    “本工作室的业务，想必你们已经从公司的招聘简章上有所了解。我们是一家专业的，为社会各界承担各种翻译业务的工作室，目前有分布在全国各地，超过三十个的专门译手在为本工作室服务……。”

    接着，李景然就开始向几人描绘了一番“智子超翻”的前景，几个新员工以后的前途是多么的光明伟大，反正就是一阵乱侃，直把三个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菜鸟侃得是两眼放光，那感觉，就如同进了世界五百强一样。

    而旁边的沈佳宜，在听到李景然有些不着边际的憧憬和展望后，忍不住就想笑。她可不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见识过各式人等的她对类似李景然这种不要钱似的“吹嘘卖弄”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所以，她并不附和，只是安静的在一旁当听段子。

    沈佳宜觉得李景然在吹嘘，但有了真智这个如同作弊器一般的逆天存在李景然，却认为自己对于公司的未来发展的图景描绘得太过于保守了呢。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三个菜鸟眼中发射出的那种激动和崇拜，他就觉得自己得适可而止了，毕竟，任何事情都是过犹不及。

    “沈佳宜，你以后将负责公司财务这一块，公司以后有关工资奖金，借款报销，账目报表，预算报税等等的所有财务问题，都由你来负责。出纳我自己先干一段时间，以后有了接替的人后我再交出去。你有没有问题？”李景然向沈佳宜道。

    当然不会有问题。

    “没有问题！”沈佳宜点了点头。至于出纳不让自己干，干了这么多年财务，钱账分家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而刘健，周妍，雷子恩你们三人，将作为我的特别助理，主要帮我处理业务上的事。当然，什么业务你们现在肯定不懂，也没有任何经验，不过没关系，在以后的日子中，我会对你们进行相关培训让你们有足够的能力胜任你们的岗位。

    “OK，我要说的暂时就这些，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可以随意提问。”

    接下来，几人问了几个他们关心的问题，李景然一一做了回答。

    看到所有的人——其实也就4个人——都一副信心满满，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样子，李景然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种掌控全局，谁我其谁的豪迈，高兴之下，大手一挥，对着自己手下的四个新兵，道：

    “走，现在下班，今天中午请你们吃大餐，庆贺你们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几人一听竟然还有大餐吃，立刻欢呼起来，对于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总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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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步入正轨

﻿中午，李景然开着他的奥迪Q5，载着自己的四个手下，到青龙场去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午餐。席间，虽然他自己已经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不摆老总的架子，但他还是能够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四个属下有些拘谨，不怎么放得开，尽管他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年轻。

    这种让他感到稍许压抑的场景自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但他却无法改变什么，上下，尊卑的观念在上下五千年的洗脑教育中，早已深入人心，浸透到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无人不受其影响，包括李景然自己。

    吃过午饭，李景然又载着四人去了电脑城，准备为自己的属下购置电脑，打印机，传真机等办公设备。

    不过，这次李景然就只是充当一个司机的角色外加动嘴提要求了，而把砍价，搬运等活计交给了自己的员工。

    沈佳宜，周妍，雷子恩和刘健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在沈佳宜这位大姐的带领下，却是动作麻利，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的办公设备购置齐全，并且靠着三个大小美女的自身魅力和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的砍价功夫，成功的在店家初始的报价基础上砍了一大截下来，不仅如此，还让人家送了些诸如鼠标垫，U盘等一些小零小碎的添头，最后外加送货上门，直让卖东西的店家直呼“大出血呀大出血”。也把站在一旁观察看戏的李景然看得瞠目结舌。

    “看来，不管干什么，美女总是有些优势的。”李景然在一边总结道，为自己的“识人之能”感到些许自得。

    所招的三个女性员工中，沈佳宜自不用说，像周妍，雷子恩两人都是长相不俗的美女；而与之相对的唯一一个男性刘健，说相貌普通都是对他的夸奖，寒碜一词才是名副其实。

    “公司有一个帅锅坐镇就行了，又不是选模特，找帅哥干嘛？跟自己比帅？还是让自己添堵？”这便是当是招人时李景然心头所想的，不得不说有些“小人”心态。

    下午，买完东西后，李景然和几个员工开着车回到了公司。公司初立，一切还没有步入正轨，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几人去干，像制作公司铭牌，标识，为员工制作工作牌，开通有线网络，向电信局申请电话号码等等琐事。

    如同买东西一样，这些，都不需要李景然亲力亲为了，他把这些事情全部推给了四个新进的员工，算是对几人的进一步考验。

    三天之后，万事俱备，不欠东风。李景然位于正熙国际大厦18层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正式步入正轨，开始正式运作。

    三个业务助理的加入，让李景然顿时轻松了很多。经过一段时间的讲解和培训，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人已经初步能够进入角色，开始试着跟客户谈生意，接单。

    李景然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接业务的途径，通常而言，主要有三种渠道：一是通过www.这个网站，客户打上面留下的电话或按照网站上所留的邮箱地址给公司发邮件；二是通过联合翻译论坛直接给译神这个ID留言；三就是李景然的那些老客户，如果有翻译事务要找他的话要么用QQ给他留言，要么直接打他的电话。

    李景然把通过那些打电话，给公司邮箱发邮件，以及在联合翻译论坛上给译神这个ID留言这三个类型的业务，全部交给三个助理去处理，三个助理，刚好一人负责一块。而他自己则只负责那些老客户的业务。后来，随着业务的增多，公司慢慢地扩大，到了最后，连那些老客户，李景然也干脆全部叫他们去找自己的助理，他自己，则完全的从前台退居到了幕后。

    为了锻炼新人，同时也为了避免一个人因常干一件事而产生懈怠，李景然让三人一月一换，这个月你接电话，下个月就得去回邮件，而再下个月，就该去顶替译神，替他回复业务留言了。

    每天，三个业务助理把接到的业务整理，分类之后，通过网络上传到李景然在内网上共享的一个业务文件夹内，然后，李景然在业务文件夹内挑选一些难度较小，时间要求不那么紧急的文件传给水笙那帮北外学生，让他们挑选，最后，再把他们挑选剩下的，连同文件夹内的所有业务用U盘打包回家，直接让真智进行“超级翻译”，几分钟之后，这些需要数人，数十人花费几天，甚至几十天才能完成的翻译任务，就无比迅捷，非常精准的直接呈现在了李景然的眼前。

    之后，按照每笔业务的交期，李景然提前两至三天把翻译好的译作再上传到共享文件夹内，由业务助理收完尾款后传给客户。

    至此，整个业务流程全部走完。

    业务和单子由助理去接，最核心的翻译以及他无中生有编造出来的“三十多个”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所谓“译手”则由李景然完全掌控。捏住了最核心的竞争力，哪怕以后公司的员工再多，他也不怕有谁翻了天。

    唯一有些挠头就是那几十个虚拟的“译手们”，他们每天“变牛变马，任劳任怨”，以极高的效率为李景然的账户上增加着大量的财富，而到现在为止，李景然还没想到妥善的办法为他们“发工资”，而任其将自己的“血汗钱”放在李景然自己的账户上让他“吃利息”，在沈佳宜这个财务人员看来，这不能不说有些怪异。

    严格意义上而言，李景然所挣的每一笔钱，都是干干净净，光明正大的“白钱”，如果有人调查他的财富来源，他只需要说他发明了一个翻译程序，可以辅助他以及一帮他聘亲的临时译手进行辅助翻译，让翻译的准确度和速度大大提升。

    但实际上，先不提不会不有人相信他能够搞出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翻译软件，光是那种有心人的关注和可能的觊觎，就会让李景然受不了，大大增加真智的曝光可能。

    一旦真智曝光，那后果……

    光是想一想，李景然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那么，既然不能曝光真智，也暂时不能搞出什么“智能翻译程序”的噱头，那笔原本非常干净的“白钱”，就有可能——不是有可能，而是铁定经不起“相关部门”的调查。

    李景然已经考虑好了几种转移财富，或者说白点“洗钱”的方式，把那笔合理但却不好解释的“支出”合法化。在现在这个信息社会，只要肯东脑筋，不怕麻烦，洗钱的方法真的不要太多。

    不过好在目前帐户上的资金还不到一百万，想引起人的注意都难，李景然还有一段时间去想办法如何隐匿这笔看不出破绽，经得起审计人员审计的“合法支出”或者说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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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谁这么好心？

﻿公司步入正轨之后，李景然一天的时间，就由原来的整天宅在家里，变成了现在的“公司——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公司他是每天都要去的。沈佳宜他很放心，不担心她会出什么纰漏，但其余三个新员工，却还是需要他一定的监督和指导。

    不过因为他身为老板的缘故，倒是用不着真正按照朝九晚五这一作息时间来要求自己。迟到早退那是常有之事——迟到，那是因为早上他要花一定的时间跟着真武真情两兄妹过招练武，至于早退，那却是因为她的女友秋淑琪在得知他有了车后，从机场下班的时候就常常叫他去当车夫。

    对此，李景然自然是乐意为之。

    这天，李景然驱车来到公司，大厅内的三个员工早已开始按部就班的忙碌起来。

    “李总好！”

    “李总您好！”

    “老板……老板好！”

    当李景然经过大厅的过道，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时，发现老板来了的三个员工就一一站起来向李景然问好。

    “你们忙！”李景然简单的道了句，就推门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楣上的那个“董事长”的牌子被他叫人换成了“CEO”。目前还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的他觉得就封自己为什么“董事长”、“主席”的太过扯蛋——等公司什么时候有个一两百人，能够将正熙国际大厦的整个十八层占满时，再改变称呼不迟。

    进入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摆着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面包很精致，还有个肉松夹层，正确的称呼应该叫三明治才对。

    “谁会这么好心给我准备早餐啊？咦，还有我最爱的酸酸乳！”李景然见到竟然还有人为自己准备早餐，李景然开心一笑，拿起三明治撕掉包装就吃了起来。还处于青春期的他正是能吃的时候，一天吃四顿他也不会觉得饱。

    “不过，到底是谁呢？”坐在老板椅上，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打开电脑的李景然开始揣测：

    “不可能是那三个新员工！年轻人还没养成这种觉悟，况且如果我不叫他们，他们一般不会私下进我的办公室。”

    “不是他们，那就是她了！”很快的，李景然就锁定了目标。

    沈佳宜每天都会早早来到办公室为他做清洁他是知道的。因为有一天李景然突然早到，还不到八半点半就来公司了，一进公司，就发现沈佳宜正在用抹布抹着自己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当时，沈佳宜还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忙着解释，说她看到李景然的办公桌有些乱，就帮着收拾了一下。

    对此，李景然自然不会拒绝，只是朝沈佳宜随便说了几句感谢话，就让这件事过去了，不过心理面却有了打算，打算给沈佳宜年底的红包中增加点厚度。而沈佳宜也没有让他失望，他每天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都发现地板，茶几，沙发，办公桌，办公椅等一尘不染，焕然一新。

    “这位大姐倒是真的……真的热心啊！”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李景然心中叹了句。他当然不会以为沈佳宜是因为对他有意思才给她准备早餐——多半还是和打扫卫生一样，是出于感恩的缘故。

    对此，李景然也只有铭记在心，到时候用“实际行动”去偿还。

    然而这次，一向观察力敏锐的他却失算了。

    “子恩，你有些不舒服？怎么脸色有些发红啊？”待公司的老板离开之后，周妍急忙走到雷子恩的位子，小声的关切道。

    “没，没什么！”雷子恩低着头否认，但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发红，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不对……！不对……！子恩，你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病了？”说着，周妍就伸出一只手，去摸雷子恩的额头。

    周妍和雷子恩是半个月前一同进入公司的。两人年龄相若，又都是今年才毕业的大学生，周妍外向，热情，雷子恩则有些内向，偏于文静，性格形成了互补，于是很快就熟络起来，开始姐妹相称。

    “啊，不要！我没病，真的没事！”见周妍要来摸自己的头，雷子恩急忙阻止。现在的她脸上发烫，心跳跳得很快，特别是看见李景然进入办公室后，更是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如同打鼓。

    “啊，谁病了，子恩病了吗？不要不我去给你买药啊？”离两人位置不远的刘健，见公司的两个美女聚在一起在谈什么“病啊病的”，心头一阵热乎，也站起来走了过来，想来参合一脚。

    李景然对自己公司员工的管理非常宽松，有时在外人看来甚至到了放纵的地步。像员工在办公室内偶尔聊天呀，听音乐啊，他几乎都不会干涉的。在一次周妍在上班的时间用耳机偷偷摸摸的听音乐而被李景然发现，这个年轻的老板回应她的不是板着脸教训一番而是笑眯眯的耸了耸肩示意她继续时，三个新来的菜鸟便对自己的老板有了新的认识，之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上班时间聚在一起吹牛打屁，听音乐看视屏那就成了家常便饭。

    倒不是李景然希望自己的员工一天上班无所事事，尽干些与工作无关的事；实际上是因为公司的事本来就不多，最核心的工作已经被真智给搞定了，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细琐活。而这些细琐活，原先由他一个人来承担，现在则被分成了三份，由三个人一起来干，尽管三个新手还不是很熟悉，不能像他那样处理得得心应手，迅速麻利，但也不会花上他们一天的时间，剩下的一大半时间，不用来吹牛打屁，又用来干什么？

    “去去去！咱们女人家的事，你过来干什么！走，子恩，咱们去接待室聊去。刘健，注意帮我们注意下电话和网上的留言哈。”说着，就抓起身边这位反应剧烈，有些反常的姐妹，朝休息室走去。

    刘健讨了个没趣，只得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处理起公司邮箱的邮件来。

    公司接待室内，周妍从冷柜内拿了瓶矿泉水，旋开瓶盖，递给坐在沙发上的雷子恩，道：“子恩，没刘健那个家伙在旁边了，这下，你总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吧？”

    现在的接待室几乎成了几个员工的休息室和茶餐厅，里面不仅有装着各种饮料的冷柜，还有一个摆有各种零食的小架子，甚至还有一台磨咖啡豆的咖啡机，里面的所有东西，员工都可以随便取用，除了两条：一，不能浪费，否则取消其吃喝资格；二，不准连吃带裹，带回家去。

    李景然的这一福利措施，自然又受到了几个新老员工的热烈欢迎，都觉得当初来“智子超翻”是来对了。

    “妍妍，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是真的没事。”雷子恩喝了口周妍递过来的凉水，平复了下到现在还有些紧张的心情。

    “不对，你肯定有事！”周妍斩钉截铁的道，之后，脸上就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情，她盯着雷子恩那张秀气的小脸，突然道了句：

    “子恩，你，不是喜欢上了咱们老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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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雷子恩的心思

﻿“啊！”周妍突然的一句，让雷子恩陡然一惊，连手中的矿泉水瓶子都差点掉了下来，之后，刚才还是一脸红晕的那张俏脸转瞬间就变得煞白。

    “不，我，我不喜欢他！我哪里会喜欢他？妍妍，你不要乱说，你不要乱说啊！”雷子恩焦急的道。

    而看着自己姐妹那张焦急中带着惶恐的小脸，抿笑着的周欣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揣测，于是走了过去，在雷子恩的身边坐了下来，抓着她的手，笑着道：

    “子恩，男人不帅，女人不爱！咱们的老板高大俊朗，年少多金，开着好车，现在还这么小，就有了一家这么有前途的公司，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谁不喜欢啊？就是我，说实话，也是非常心动的呢！”

    “啊，妍妍，你，你也喜欢李总啊！”见身边的好友也喜欢那个人，雷子恩像找到了某种同类似的，忙道。

    “是啊，我也喜欢李景然。你也喜欢他，对吧？”周妍笑着道。

    “我，我是有点喜欢他……”在周欣的自我吐露之下，雷子恩终于红着脸点了一下头。

    “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子恩！你看我和你一样也喜欢他，但我就是不害羞！他又不知道我喜欢他，我害个屁的羞啊！而且即便他知道我喜欢他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因此开除我了不成？喜欢一个人总不是什么罪吧？所以呀，子恩，你根本没必要因此而担心什么。唉，你说我们老板也是，老板就老板吧，偏偏还长得帅，帅就帅吧，又还非常的年轻，这怎么得了啊，这让咱们这一干女员工以后还怎么活呀！”

    周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着雷子恩；而听了周妍开导的雷子恩，却并没有好过多少，仍旧非常的紧张和担心——担心那个人在看见了自己放在他桌上的东西后，会有什么反应，会把它们扔了？还是开心的吃起来？他会知道是我给他带的么？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的雷子恩就想着这些问题，脑中一团乱麻，完全听不进周妍的任何开导。

    在人才市场见到李景然的第一眼，雷子恩就像被220伏的电压电了一下似的，当时就有一种呼吸停顿的感觉。当时她见李景然在为一家“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公司招聘员工，自然以为李景然就在这家公司工作，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迈着自己的脚步，朝李景然所在的摊位上走去，心跳加速的递上了自己的简历。

    递上简历之后，雷子恩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也没多漫长，当天晚上，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就给她打了电话。

    第二天，当雷子恩怀着激动了一晚上的心情去公司所在的大厦面试的时候，最初还担心能不能看见他，结果，没等多久，刚一到面试的时间，就看到了他阳光，自信的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之后就是向大家打招呼，开门。

    原本还以为他只是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但后来见他朝一个挂着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方走去的时候，才得只他竟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于是，原本还燃有一些希望之火的雷子恩心中的那团小火苗立刻就灭了下去。她明白她现在最好就是离开这里，不见他，把他忘掉，自己就当这两天是在做梦；然而，心头虽然这么想，她却怎么也迈不开自己的脚步。

    后来就是迷迷糊糊的面试，面试完之后，当他风度翩翩，潇洒无比的对着众人演讲，叫大家回去等消息的时候，雷子恩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

    “好吧，雷子恩，梦醒了，现在该面对现实了。”当大厦外娇艳的烈日照在她的身上，让她连眼睛也睁不开的时候，雷子恩仰望着头，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

    但是刚过了没几分钟，她又开始东想西想起来：

    自己会被录取吗？他录取了自己之后，自己会去他的公司上班吗？哎呀呀，自己肯定不会被录取，9个人，他只要4个，其他7个女孩儿都不差，特别是那个穿白旗袍的，更是风姿绰约，仪态万千，自己肯定没机会了……

    患得患失之间，雷子恩踏上了地铁，而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摸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她不知道在这两天之中反复看了多少遍的电话号码。

    “雷子恩，恭喜你。你被本公司录取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就来公司上班。”

    电话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男中音，那一刻，雷子恩激动得全身发抖。当对方挂断电话后，她迫不及待的跑到门口，等待着到站开门。雷子恩第一次觉得，蓉城的地铁怎么开得怎么的缓慢啊！

    之后的生活，对于雷子恩来说，就是在平静和激动，期待和等待中交替渡过的。对于这个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年轻老总，雷子恩也不像最初那样，充满了美好的想象，或者说奢望。她觉得像李景然这种人，只有名门淑媛，或者大明星才配得上他，或者说才能入他的法眼。而自己这个虽有些姿色，但一月只能挣个两千块钱的小白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心动的。

    而自己，也只需要每天看他一眼，就满足了。

    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那么，关于这个人的点点滴滴，他或她都将不自觉的异常敏感。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雷子恩便发现，李景然每天早上都会去休息室拿点零嘴来吃，几乎天天如此。

    是他喜欢吃零食还是他把零食当早餐？

    雷子恩在心里揣度。

    今天，雷子恩来得比以前早了些，来的时候，除了财务的沈姐，刘健和周妍都还没来。由于公司有免费的吃喝提供，四个新老员工，包括雷子恩自己，就开始养成了来公司吃早餐的习惯——可以喝免费的牛奶啊！于是，先到的雷子恩就来到接待室，打算取袋牛奶来配自己在外面买的三明治。

    刚一打开冷柜，不期然的，雷子恩的目光就落在了李景然最喜欢喝的酸酸乳上。

    “要不，我把自己买的三明治和他喜欢的酸酸乳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刚一涌起的这一念头让雷子恩吓了一大跳，但紧接着，就变得有些像催命符般越来越紧迫，迫使着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干！

    于是，雷子恩手心冒汗的抓起酸酸乳，然后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放在桌上，准备自己食用的三明治，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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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来自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

﻿暂时不提李景然的一个新员工因一个面包而带来的一团“忧思”，李景然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就见刘健急冲冲的从外面冲进自己的办公室，神色慌张的对自己道：

    “李，李总，市政府，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

    “什么，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他们找我干什么？”李景然一惊：市政府办公厅？好大一个机构！怎么会找上我？

    “不是，李总，刚才有个自称是市政府办公厅的人打电话来，说是找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我，我就把你的电话告诉他了，李总，这没，没什么关系吧？”神色紧张的刘健大概从来没有跟那么高级别的官僚打过交道，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没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李景然朝刘健挥了挥手，叫他出去。

    刘健刚一出去，李景然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就响了起来。

    意识到打自己座机的有可能是来自市府的，李景然心头也有些小小的紧张。

    “妈/的，真是没出息！”见自己竟然听到衙门的电话就紧张，李景然拍了下自己的脸，骂了句，“一个市府的电话就把你搞成这个样子，万一以后涛哥宝哥来电话，你还不直接软下去？”

    于是，鄙视了自己一番后的李景然立马恢复了一贯的镇静，抓起话筒：

    “喂，我是李景然，你是哪位？”

    李景然没有用您，而是直接用你。

    老少大小都不晓得，就您您的，您个毛啊！李景然已经被刚才自己的些许失态产生了一些逆反心理。事实上，他平时打电话，不论对方是谁，他一般都是“您您您”的。

    “我是市政府办公厅的邓有才！你是不是‘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负责人？”叫邓有才的在电话另一头道，语气有些冲。

    “我就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对方语气不善，李景然的语气也不可能太好。

    大概是李景然的语气让对方吃了一惊，一时之间，电话那头竟然没了声音，一种怪异的安静出现在了电话的两端，让李景然颇不习惯。

    就在他以为对方是不是要挂电话的时候，听筒内再次出现了那个略略有些尖的男音：

    “李先生是吧？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叫‘译神’的？”

    “有啊！”

    “那你叫他下午三点来市府办公厅一趟。务必准时，不要迟到！”然后，李景然就听到“砰”的一声！

    对方挂断了电话，用力的。

    “市政府的人找自己？为什么？那些人又从何处得知本尊大名的？……”放下电话后的李景然摸了摸后脑勺，一头雾水，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不会找自己去当翻译吧？

    李景然想得完全正确。

    以美国纽约州州长为首的商务代表团将于近期对蓉城进行商务考察和访问，为美国的一些渴望在华投资的中小投资商在政府层面上进行牵线搭桥。对此，蓉城市委市政府领导高度重视，市长亲自给市政府办公厅主任打电话，叫务必做好接待和陪同翻译工作，还说最好能够请些可以进行同声传译的高级翻译过来，以便在双方领导开会见面时进行同传，增加客户好感度，并在美国客人面前提升蓉城的城市形象。

    接待工作没什么问题，办公厅的一个主要“业务”就是迎来送往，在伺候人方面相当专业；但神马同声传译的，已经五十好几了的办公厅主任就不太懂了。

    不过，当领导就有这么一点好处，自己不懂没什么关系，一大把手下之中总有懂的人。于是，主任一个电话，就打到经贸处，让经贸处的相关人员负责寻找翻译，包括市长口中能够进行同声传译的高级翻译。

    经贸处的人经常跟老外打交道，里面本来就有几个涉外翻译，不过同传嘛，那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这也难不到经贸处的处长邓有才，他马上给自己的老同学“纵横翻译公司”的老总李玉打电话，叫她三天后从双庆带五个翻译过来，并且要有能进行同传的翻译。

    “没问题，有才。不过同传你要什么级别的？先说，高级别的同传我现在手头没有，老杨和老张去陪着王书记去欧洲访问去了，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电话另一头的李玉道。

    “老杨和老张走了？这，有些不好办啊！”邓有才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老杨和老张是李玉手里的两张王牌，在全中国的同传里面都是属于最顶级的那一小搓，这邓有才很清楚，以前蓉城有重要外宾来访的时候，邓有才曾多次跟两人打过交道。

    “这次来的老外是？”李玉试探着问。

    “纽约州州长一行！”

    “嗬！来头不小啊！”

    “谁说不是嘛！这次的访问相当重要，很可能给蓉城拉来大笔外资。市长都亲自发话了，务必要把这伙人陪好，要请能够进行同传的高翻过来参加会晤会议。你看，我得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老同学，你可要帮帮我呀！你手下还有其他可以胜任的同传嘛？”

    “老邓，你也是外语学院出来的，不是不清楚练同传有多难。除了老张和老杨，我手下的其他几个同传，搞些简单的还马马虎虎，但这种场合，我担心他们一上场，会不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就更别说翻译了。”

    听了李玉的话，邓有才的心头就是一凉，立刻叫了起来：“那老同学，你叫我怎么办啊？如果这种事情都办不好，我们主任会把我的皮给剥掉一层的！你一定要给我想想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可想？做同传又不是干其他，高级别的同传全国也就那么二十三个，你叫我去哪里给你找？这个邓有才，看来是当官当久了，连翻译这个行当的基本常识都忘了。”李玉心头一阵嘀咕，但口中却道：“这样吧，老邓，你也晓得，做同传的不多，做高级别同传的就更少了，我先找找看，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只有用交传了。”李玉先给邓有才打了个预防针。

    开翻译公司的，又是在整个西南地区首屈一指的翻译公司，李玉的关系自然不少。不过，当她打了一圈电话向同行的几家公司的老总询问了之后，人家都抱歉的告诉她他们手中的高级同传这两天都很忙，所以爱莫能助。

    就在李玉准备把这一“坏消息”打电话告诉邓有才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在网络的翻译界被人疯传，人气超高的“译神”来。她一直在愁找不到合适的途径去会会那个“译神”，不如现在就把他推荐给邓有才，让邓有才去请，到时候量那个译神也不敢不来！

    对于政府相关部门的招呼，除非想找死，否则谁敢不来？

    “呵呵，就这么办。译神啊译神，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倒是很想和你见上一面呢，想看看你到底有何种神通，竟然可以在短短几个月内，连抢老娘几笔利润丰厚的业务！”李玉在心头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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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招安”，门卫

﻿李景然自然不清楚，他之所以能够“有幸”被蓉城市市政府办公厅经贸处召唤，完全得益于前女友的现男友的母亲，他的竞争对手“纵横翻译公司”的老总李玉的“推荐”。

    得到那个有点莫名其妙，所谓来自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后，李景然就仰躺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开始思索对策。

    首先，他通过电脑打开网页，进入蓉城市政府网站，找到了市政府办公厅的联系电话，与刚才座机上的那个来电显示对比，发现前面六位都是一模一样的。蓉城市的座机电话一共有八位，这就几乎证明了刚才的那个电话的确是来自蓉城市政府。

    既然是来自蓉城市政府办公厅，思前想后，结合对方能够想到自己“译神”这个名号，李景然就觉得自己可以与他们发生联系，产生交集的，多半就只有翻译一途了。

    那自己到底去不去？

    如果有其他哪位客户想找他翻译，却用刚才那种“高高在上，让人不爽”的语气，以他的性格，他肯定就不赚这笔钱了。

    小爷不差这两钱，用不着去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做奴才！

    但，这毕竟是来自衙门的召唤，自己敢说“NO”吗？如果说NO，这些人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明天后，什么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的就找上门来，要自己停业整顿？而且还是无限期的？

    虽然即便这些“勤政爱民”的公仆们真的按照某人的明示或暗示找上门来，李景然也有底气：公司的各项手续他早就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备置齐全；税务前几天也叫沈佳宜向税务局做了报备，交齐了相关费用；卫生？他又不是开餐馆的，开超市的，那里有什么卫生问题？至于消防，如果位于市中心的5A级写字楼都存在消防问题，那全市超过99%的楼房都过不了关了。

    所有的一切，涉及到衙门的方方面面，心思缜密的李景然在开公司之前，就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当初自己母亲被开汽车的撞死后跟衙门打过的几次交道，让李景然相当的不愉快，从此之后，无比失望的他就对任何衙门有了一种抗拒心理，正因为怕被这些人“没事找事”，所以，对于这个新开的公司，他才那么谨小慎微，宁愿多花些钱，多跑些路，也要把所有手续备置齐全，不能让相关部门有空子可钻。

    然而，天大地大，在华夏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一直都是官老爷最大，他们不仅大，而且“脆弱，也受伤”，容不得有人“不听招呼”，藐视自己的权威，因此，虽然自己的公司合法经验，照章纳税，那也经不起有人存心在鸡蛋里挑骨头啊！

    正是有了这一清醒的认识，现在的李景然才有些纠结：不去吧，容易招来官府某些人员的嫉恨，以后自己要想在中国立足，甚至发展壮大就有可能生出无数的波折；去吧，又有些过不了自己情感那关。

    但总体来说，虽然对刚才跟自己打电话的那人不爽，李景然还是决定接受政府部门的“招安”，人家“脆弱，不懂礼貌”，他不能跟着脆弱，也不懂礼貌啊！

    于是，理性的考虑一番之后，吃过午饭，又在书柜后面的休息间小睡了一会儿，直到两点过一刻，李景然才起来，整理了一下着装，又对自己的手下打了声招呼，这才坐电梯离开公司，准备开车去市政府。

    现在的李景然，坐在他的奥迪Q5内，听着车载音箱传出的高保真音乐《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以二三十码的速度，不紧不慢的朝市政府开去。

    半个小时候后，李景然开车来到市政府门前。

    刚一到门口，就有站岗的武警上来，问是来干什么的。

    “呵呵，来办事的，同志！”对着一脸严肃，站得比旗杆还直的武警，李景然笑着道。

    “办事的？请你出具身份证、工作证、驾驶证等有效证件。”武警面无表情的道。

    真麻烦！

    李景然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笑着递了上去。

    武警检查之后，交换给李景然，然后又道：“有介绍信吗？”

    “什么，还要介绍信？”李景然一惊，马上就有些生气，脸上一直浮现的笑容也没有了，“哎，我说，你们这不是人民政府吗？人民政府不让人民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同志。这是上面的规定。如果你要进去，必须得出示介绍信。”武警还是面无表情的道，站得是一如既往的直，就像抽掉了心脏和思维的机器人儿。

    我/操！

    “兄弟，这么说吧：介绍信那玩意儿我真的没有，我上午接到了你们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是他们叫我来的，不是我自己真想来。再说，你们这里又没有鼓，我来了也没用。”说完之后，李景然就准备走了，也不想管这如同机器人般的门卫听得懂自己的冷笑话没有。什么办公厅不办公厅的，见鬼去吧！

    但就在这时，门卫却开口了。

    “同志，如果是里面的人通知你来的，请你打个电话让我核实一下，如果确有其事，你就可以进去了。”

    于是，李景然对门口报了电话号码，门卫回到岗亭，开始用座机打电话核实。

    坐在车内等待门卫核实的李景然想，如果自己没记下那个电话，是不是得开车回去？如果开车回去后发现没有来电显示，那又怎么办？到时候自己没能“按时点卯”，误了事，自己是不是得被打板子？

    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李景然瞧着几百米外那个巍峨雄壮，挂有一个巨大国徽，不知耗费了几许民脂民膏才得以竖立起来得的雄伟建筑，心头忽发奇想，如果512再来一次，不知能不能震得垮？

    应该不能吧，或许！

    几分钟后，武警打开电动门，走了过来，对李景然道：“经贸处在西楼B区，你沿着前面那条路开进去，转过弯就能看见。”然后，朝李景然敬了个礼，示意他可以开车进去了。

    于是，李景然一踩油门，将车子驶进了这个在普通人看来神秘无比，让无数人朝思梦想，挤破头脑，都想在里面有个位子的“神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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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拿捏（收藏啊，推荐啊！）

﻿李景然把车停在西楼前面的一个露天停车场，旁边是一辆同是奥迪家族的A6L，不过那车牌号，却是比他要牛得多。

    进入大厅，一问，然后在办事员的指引下，李景然终于来到了市政府的经贸处。

    “你就是李翻译吧？邓处现在正在会客，你在这里先等会儿。”一个大概是秘书的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的把李景然扔到一个接待室，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难道这里上班的人都是这德行？老子没欠他们钱啊？”见秘书男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李景然就有些莫名其妙。

    秘书男走后，李景然就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观察着这个非常气派，大气，比他办公室还大的接待室，耐心的等着上面的召见。

    但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李景然见还没人理他，就有些不耐烦起来。他一看手表，时间是3点40，离邓有才约他会面的时间已过了40分钟。他这个人，是非常不喜欢不守时的——不喜欢别人不守时，对他自己也一样。

    心里虽然不爽，但现在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也发作不得，于是也只得忍气吞声的继续等待。他已经开始怀疑，那什么邓处千处的，是不是因为上午他那个不怎么恭敬的电话在拿捏他啊？

    李景然想得非常正确，邓有才的确是在拿捏这个让他非常不爽的什么劳什子“译神”。

    当上午李玉告诉他经过她的多方打探，目前的确找不到能够胜任这种高级别会议的同传后，当时，邓有才就如同泼了盆冷水，浑身透凉；然而李玉接下来又叫他去找找网上的一个据说名气非常大的，号称“译神”的英文高手，还说此人有可能有能力接这次任务时，他马上又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大出了一口气，一番道谢并承诺李玉来蓉城后一定好好请她吃顿饭的邓有才挂断电话后，就立刻按照李玉提供的网站开始寻找起“译神”的电话来。

    接电话的是一个结结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年轻人，邓有才心头哂笑，这种情况他见得太多了。这年轻人都算好的，很多人一听是市政府的电话，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更是不少。

    年轻人不是自己找的“译神”，按照年轻人告诉的他们CEO的电话，邓有才又拨了过去。

    译神？CEO？邓有才开始怀疑起这所谓“译神”的家伙，真否真的如同李玉吹的那样，翻译水平了得！

    原本，作为求人一方，邓有才决定“放低”自己的姿态，以一种商量的语气来“请”这个译神，然而，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在经贸处处长位子上坐了不下五年的邓有才愣了神：

    “喂，我是李景然，你是哪位？”

    平淡，直接，连一个“您”都没有，不由让邓有才想起了有几次接市长和********电话时的感觉！

    “难道刚才他的手下没告诉这是市政府打来的？”邓有才涌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生气，而是疑惑。

    太疑惑了！除了他的上级，外面的那些个百姓们，那个敢用这种语气对他邓处说话啊！

    “我是市政府办公厅的邓有才！你是不是‘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负责人？”邓有才直接道，语气也开始有些不善。

    “我就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硬邦邦，直愣愣的语言让邓有才再次石化，随即，一种被“侮辱”的怒火直接在邓有才心中点燃，就在那么一刻，他甚至涌起摔电话的冲动，不过幸好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还有求对方，顶头上司和市长大人正对自己抱着“殷切”的希望。他告诉自己“不能冒火，不能冒火”，一连在心中念了三次，才把心中翻滚的怒意强压下去。

    “李先生是吧？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叫‘译神’的？”

    “有啊！”

    “那你叫他下午三点来市府办公厅一趟。务必准时，不要迟到！”说完之后，邓有才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呵呵！”邓有才扭曲着脸，怒极反笑，“老子还没见过这种不懂礼数的嫩头青，待会儿倒是要见识见识！”

    不知不觉，李景然又多了一个对他“非常惦记”的人。

    于是，当下午李景然按照自己的命令，乖乖的准时来到市政府报道时，邓有才没有立即让他来见自己，他对自己的秘书道：“你叫那李翻译到接待室等着，就说我在会见客人。”

    译神？什么牛鬼蛇神，先给老子凉一凉再说！

    作为自己心腹的秘书会意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在网上一边斗地主，一边跟自己的一个情人在QQ上打情骂俏，时间过得飞快，直到膀胱中的尿水憋得不能再憋，邓有才才抬头发现墙上的时针已经划过了四点。

    “应该差不多了，年轻人火气大，不能把他得罪得太过分；万一气走了，坏了自己的事，那就大大的不妙咯。小子，老子让你长长记性，明白什么人能够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你****的也幸好遇到老子，老子大度，不跟你计较，只让你等了一个小时；要是遇到一些心胸狭窄的家伙，嘿嘿——”过去的一个小时，邓有才跟自己在C大包养的一个大学生聊得非常开心，对于上午李景然带给他的不快，也就慢慢的淡了，于是心情不错的拿起电话，叫自己的秘书把还凉在接待室的李景然叫过来。

    而在接待室无所事事，待得极不耐烦的李景然正处于暴走的边缘。

    “妈/的，老子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天上万的人，在这里浪费一个小时，老子就要少赚一千块钱。再等十分钟，如果还没人理会老子，老子立刻就走！去他/妈市政府，去他/妈的经贸处，爷不伺候！”

    不过，心头正爽，正在意/淫小情人那嫩爽肉体的邓有才并没有让李景然再等十分钟，五分钟过来，秘书男就推门进了接待室，笑着对李景然道：“李翻译啊，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邓处刚才才把那波美国客人送走，你跟我去吧。”

    李景然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状况的跟在秘书男的后面进了邓有才的办公室。

    “邓处，李秘书过来了。”秘书男把李景然带到邓有才的办公桌前，恭敬的道。

    邓有才十指翻飞，噼里啪啦的在QQ对话框里面打字，“对不起，稍等一下，我给美国客人发封EMAIL。小汪啊，你先给李翻译倒杯水。”邓有才目不转睛的盯着视屏里面的小情人那清纯的面孔道。

    “好的，邓处，李翻译，请到这边来坐吧。”秘书男把李景然引到办公室前面的会客厅。

    李景然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着邓有才给美国客人发邮件。他抬头瞟了瞟对面那个神情专注，头顶有些凸的邓处，心头倒是有些佩服这家伙的勤政。

    “李翻译啊，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年轻，不仅年轻，还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开公司当老板了，不错不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和小情人的QQ大战终于告一段落之后，邓有才才甩了甩有些酸软的两个食指，站了起来，走到李景然身旁，伸出一只粗短，肥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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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同声传译

﻿“哪里！你好，邓处，您过奖了。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对于邓有才这种“前后不一”，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化”，李景然是相当的不适应。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放下了身段，李景然也不会傻得去装个性，而且，当他看到刚才这家伙运指如飞的写邮件，忙于公务，对于以前刻在他脑中那种“当官就是喝茶看报，喝酒打炮”的印象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观。于是也就拿出他平时接待一般客户那种不卑不亢的神态和语气，和面前的这位人民公仆交流起来。

    “呵呵，一点也不过奖，一点也不过奖！对了，小李啊，这次把你叫来，主要是过两天有个美国代表团要来我市访问，我们这里缺个同声传译，听说你的翻译能力非常了得，不知，你能不能胜任这个？”邓有才坐在李景然的对面，满脸堆笑的看着这个让他有些嫉妒的年轻人。

    “同声传译？”李景然皱了下眉头。

    “是啊，同声传译，政府领导和美国代表团会晤的时候需要，怎么，莫不是？”见对面的年轻人皱起了眉头，邓有才顿时心头就是一个咯噔。

    ****的，你这个“译神”，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英文？”

    “是啊，美国人嘛！”

    “那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

    “没什么问题。”

    听见李景然说没问题，邓有才心头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出于一贯的谨慎，邓有才还是道：“小李啊，你要明白，这次美国代表团的级别非常高，市长和********都会亲自出席并发表讲话，说不定还有还有省委的领导，所以不能出任何的疏漏。因此，在决定让你做同传之前，我们准备——”

    “准备对我进行一番测试吧？没问题，邓处，这个我理解。”李景然打断邓有才的话，道。

    而对于李景然打断自己的话，邓有才却难得的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心中反而还是一喜：这家伙既然语气这么笃定，看来肚子里应该是有料的。那就让小孔去测试一下他吧，遂对李景然道，“那行，小李。你这就跟我来吧，我让我们经贸处的英文高手和你切磋切磋。

    于是，李景然就跟着邓有才，出了办公室。

    李景然跟着邓有才，到了一个开放式办公大厅，然后，就见他走到一个靠窗边的位置，来到一个正埋头用IPHONE4发短信的年轻女孩儿面前。

    李景然心头一跳，觉得这年轻女孩儿要遭殃，说不得要被邓有才板着脸批评一顿。

    然而，事实却大出李景然的意料——邓有才不仅没有批评那上班时间玩儿手机的女孩儿，反而和蔼可亲，笑眯眯的对着女孩儿道：“小孔啊，还在忙吗？”

    “莫非这女孩儿是他亲戚不成？”李景然心头一阵嘀咕。

    正在玩手机的孔莹见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顶头上司站在了自己身边，把发正在发微信的自己逮个正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马上关了IPHONE，红着脸道：“邓处，有，有事吗？”

    姓孔的年轻女孩儿一抬起头，站在后面的李景然就看见了她的面孔，心头不由立刻赞了一声：

    靠，这里还有美女啊！

    “呵呵，是这样的。后面这个李翻译是这次美国代表团来访时我们请的同传，你和他‘交流交流’。李翻译的水平非常高，你可要好好向他‘学习学习’。就这样吧，你和李翻译交流后来我办公室一下。李翻译，你跟着小孔，她知道怎么办的。”

    邓有才笑眯眯的向姓孔的年轻女孩儿交代完毕，就匆匆的离开了。

    小情人还在线上等人，可不能冷落了美人心呐！

    孔莹见邓有才为自己介绍的同传竟然是一个高大阳光的帅哥，当即就被震了一下——不是被帅哥震住，而是被李景然年龄震住了：

    “什么，有这么年轻的同传？邓处没搞错吧？难道是从留洋回来的海归？但也不对啊，这么年轻，即便是海归，也不可能搞得了同传啊！

    上外英文系硕士毕业，科班出生的孔莹是经贸处英文水平最高的，多次充当领导们的陪同翻译。然而即便是她，对于那让人“高山仰止”的同声传译，也只能望洋兴叹。

    同声传译，语言界金字塔最顶尖的一层，翻译工作中级别最高最难的一项，被誉为“语言金领”，是全球稀缺人才，也是最难培养的人才之一，是一项集“高难度，高技巧，高强度”为一体的工作，但这三高，却很少有专业人士能够达到。几乎所有学外语的都羡慕同传那高达四五千，甚至七八千上万每小时的时薪，但真正能够做同传，特备是做国际会议级别的高级同传，却绝对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要想做同传，除了要具有扎实的语言功底之外，还必须具有强悍的心理素质以及灵活应变能力，同时还要具体广博的知识，要充当“任何领域的半个专家”，因为作为译手，你永远也不知道你要为其翻译的人会突然冒出什么话来，如果你没听说过，或者听不懂，那你就惨了。而在做同声传译的时候，译手同时还要顶着极大的心理压力，大脑高度紧张，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出错，一旦出错，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正因为同传的要求如此之高，因此全世界范围内有资格吃这行饭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大概也就2000来个，而且还分成多国语言。全中国也真正只有二三十个人能做真正意义上的同传。一般成熟的同传，也在35岁以上，几乎没听说过25岁以下可以搞同传的。神马所谓“英雄出少年”，在其他领域或许屡见不鲜；但在同传届，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因此，当孔莹一听说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就这这次处里专门为美国州政府代表团聘请的同传，孔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的处长是不是吃错了药。

    “你，就是这次外事访问的同传？”孔莹美目大睁，盯着李景然问。虽然是问，但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却明显的让李景然读出了“怎么可能”四个字！

    “目前还不是！”李景然微笑着，道，“等会儿就是了。”

    “狂！”孔莹心中叫了句，“跟我来吧！咱们先交流交流，看你够不够格！”孔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对李景然说了句，然后迈步朝前面走去，心头想着，“狂吧，小子！你还以为你是译神啊！本姑娘马上就来试试你的深浅，非拆穿你的假面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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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测试，震惊

﻿李景然跟着孔莹来到了一个大概有五十平米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摆了几排桌子和椅子，像大学的小教室似的，只不过没那么大。

    房间内靠门的一面墙边是一排书架，不过放的却是一排一排的杂志，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不过以外文杂志居多。

    而房间另一面墙面的正中，却挂着一面超过50寸的液晶电视，旁边还有一个DVD柜子，一个看不出牌子的，黑色的DVD放在其中。

    到了房间之后，孔莹关上了门，李景然就见她朝液晶电视那里走去，先是用遥控板打开电视，然后又弯腰在旁边的DVD柜子上一阵捣鼓，不一会儿，巨大的液晶电视上就有了画面，李景然定睛一看，咦，这不是国家总理几年前开外国记者招待会时的画面嘛？这美女放给自己看干什么？

    但马上，他就明白了。

    “这是总理08年召开对外记者招待会的录像，李翻译，你现在就开始同传吧。”打开录像的孔莹走了回来，走到李景然的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景然道。

    一般说来，做同声传译的事前都会收到主办方提供的背景资料，比如会议的主题，议题是什么，发言代表的发言题目，甚至是提纲等。一些做得到位的主办方甚至会提供发言人以往的发言录音，以便让译员提前熟悉其口音。译员收到这些背景资料后，然后就立刻开始“做功课”，熟悉话题，寻找相关主题的常用词汇。越重要的会议，越需要译员提前做好功课，不然，到时候就很可能出洋相，卡壳。

    孔莹故意省略了这一程序，目的，自然就是要李景然出洋相。

    李景然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根本就不在乎。宝哥在开记者会的时候说话一向很慢，抑扬顿挫，每句都是深思熟虑的样子，在李景然看来，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Thisyear,Chinaisgoingto……”随着宝哥的开口，李景然便在孔莹的眼皮子底下不紧不慢的做起同传来——又不是******说话，他想快也快不起来啊。

    李景然一开口，孔莹还只是有些惊讶，惊讶于李景然的发音竟然是如此的标准。

    但随着总理发言的继续，一直到了有差不多十句话时，李景然仍旧毫无障碍的跟着进行同传时，孔莹就从惊讶变成了震惊。李景然的同传不仅标准，还显得很随意，信口拈来，一点压力也没有的样子，并且学足了总理发言时的那种字斟句酌，铿锵有力的调调，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不是在翻译，而是总理在讲英文！

    “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啊！难道这家伙提前做过准备，对了，肯定是的，总理的发言经常被同传人员作为练习的材料，这家伙肯定以前做过同样的练习，肯定是的！”孔莹心思翻滚，为自己找着借口。

    “停停停！你是不是以前听过这段讲话？”孔莹盯着李景然的眼睛，气冲冲的道。

    “我说没有，你相信吗？”李景然耸了耸肩，对眼前这个明显被自己震到了的美女道。

    “哼！你等着！”孔莹有些不信邪，“蹬蹬蹬”的又跑到DVD柜子那里，一阵摸索，翻出一张DVD，放入机内，按下开始键。

    “等里面的人开始说话的时候，你就翻译。”孔莹走到李景然的跟前，没好气的道。

    这次出现的是一个黑妞，李景然一看，原来是美国前国务卿赖斯在国会前面的发言。

    “伊拉克战争中……”“不拉不拉”，李景然又开始翻译起来。由于美国人从小就受到演讲训练，特别是政客，更是演讲中的高手，他们说话的速度一般来说都非常快，做这种同传，对已译手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但孔莹看到的是什么？她吃惊的看到那家伙还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没看着赖斯，而是盯着她，一字一句的，用字正腔圆，堪比播音员的普通话，向她翻译。

    一句，OK！

    五句，OK！

    十句，OK！

    二十句，还是OK！

    ……

    一直到发言完毕，期间没有停顿，没有结巴，一直如流水一般，顺畅无比。

    “你你你……”，孔莹再次被震惊，用手指指着李景然，过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气来。

    “美女，不要用手指指人——要知道，你用一根手指指着我，同时却有三根手指指着你自己，不划算的。”看着这个被自己震得有些语无伦次，开始“动手动脚”的美女，李景然一把抓住那根晶莹透明，宛若白葱的修长手指，将其弯了下去。

    “啊，你——！”被李景然抓住食指的孔莹一阵羞怯，小声的惊叫一声，随即，脸色马上就板了下来，“李，李……你不要太嚣张，我怀疑你看过刚才那段视屏，测试还没完，你给我等着！”

    说完，又“蹬蹬蹬”的，跑了过去。

    “得！”对着那个修长的背影，李景然只得一阵苦笑，“赖斯说这话的时候，老子还在念初中好不好？”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慨叹一声，如果反驳，那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就看自己不顺眼的美女又会说什么“难道你不会到网上去看视屏啊”之类的话。

    但同时，李景然心头还有些奇怪：靠着他那一身卖相不错的皮囊，从小到大，他一向都是比较有女人缘，很少有女人会莫名其妙的给他脸色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就吃不开了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吃“闭门羹”？莫非真的是“一入衙门深似海”，连人的性格都给扭曲了？

    孔莹这次没去DVD柜子那里捣鼓，而是直接用遥控板打开了电视，一个一个翻着频道，直到出现CNN（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台标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电视里面正播着CNN世界新闻。

    “叫我同传这个？”这次，换李景然大睁双眼了。

    “嗯！”孔莹点了点头。

    “你晓不晓得CNN播音员的语速有多快？”

    “恩！”美女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还叫我同传？你觉得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美女没马上回答他，而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看着李景然道：“如果……如果你这都能进行同声传译的话，那……那就算你过关。”她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冷淡和凶巴巴，反而换上了一种哀求般的语气。

    “得，有些人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李景然心中一声慨叹，“也好，今天，就让这小妞见识见识小爷的真实水平，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声传译！”于是，他对正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孔莹道：

    “先说好，我只翻译五分钟。你也晓得，同传的价格是很贵的，相当杀伤人的脑细胞。这五分钟就不收你们钱了。以后的任何翻译，都将按时计费！”说完，李景然便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电视屏幕，开始做起了同声传译。CNN播音员的语速相当快，平均每分钟达到了180个单词以上，以至于李景然也不得不全神贯注，高度集中注意力。

    ……

    看着李景然的表演——的确是一场华丽的，堪比世界级艺术大师的表演——除了这个词，孔莹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她眼前的这位天才的演出，精准，流畅，神乎其技，让同是学外语的她禁不住臣服和膜拜。

    “你，是怎么做到的？”仍旧处于震惊中的孔莹喃喃道。

    “无可奉告！”

    “你——！”孔莹又想发火，但突然之间，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激动起来。孔莹眼冒金光，死死的盯着李景然，激动无比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知不知道‘译神’？”

    “呃，如果没有另外一个家伙也叫‘译神’的话，想必你说的译神，就是在下了！”李景然摸了摸鼻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看着孔莹一脸崇拜的样子，李景然心头其实想说：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要不了几年，哥就要成为你们的掘墓人，砸你们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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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失之交臂

﻿“天啊，译神？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译神？译神竟然这么年轻？而且还是一个大帅哥？天啊，而我刚才竟然怀疑他，而且还没给他好脸色，天啊，他该不会……”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的孔莹盯着李景然早就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一连惊叹了数次，仍旧还处于一种强烈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当中。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跳了起来，然后就是大叫一声：“我怎么就让他走了？合同还没签呐！”于是“蹬蹬蹬”的冲了出去。

    出了房间，一问，得知刚才的年轻人下楼已经有几分钟了。孔莹心头焦急，马上也跟着冲出了西楼，为了节约时间，连电梯也来不及坐，直接从四楼走楼梯跑了下去。

    但出了西楼一看，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李景然的影子？

    “哼！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啊？难道是生气了？”孔莹抚着起伏不停的胸口，喘着气道，“现在人都走了，那可怎么办啊？我又没他电话……不过，邓处那里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想着，孔莹又马不停蹄地，“蹬蹬蹬”的朝回跑，把周围认识她的人“吓”了一跳，心头不由生出疑问：

    咦，这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李景然用自己超强的英文翻译能力同步翻译了五分钟CNN的新闻播报后，见那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不爽的漂亮美女终于被自己震得一愣一愣的，已经不会说了，心头也是一股飘飘然：

    嘎嘎，小妞，这下总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什么叫“一直在追赶，却无法被超越”了吧？

    心头暗爽了一把之后，见那小妞仍旧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而这时他又感到下半身有一股尿意袭来，于是就出了门，坐电梯下到一楼去上厕所——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一楼的过道底部，有一个高跟鞋和烟斗的标示。

    放完水，回到刚才漂亮美女考校自己的房间，却见里面空空如也，没了美女的踪影。

    “大概有事出去了吧。”李景然心想，于是决定坐下来等一会儿。

    但过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还是没看见孔姓美女的人影，李景然就有些不耐烦。

    “成不成总得给个回复啊？又把人凉一边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刚才做得太过，让那小妞有些无地自容以至于老羞成怒？”李景然心头神思转念，“得，不行就算了。反正老子也来了，本事也亮了，是你们不用老子的，以后要怪也怪不到老子了。”等了快一刻钟，仍旧没看见有人搭理自己的李景然心头有气，就决定离开。

    离开的时候他没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这下，正好与正在电梯，准备上楼的孔莹失之交臂。

    孔莹上了楼，就直奔邓有才的办公室。

    邓有才仍在坐在电脑前练着“二指禅”，“给美国客户发邮件”，他见孔莹进了门，立刻关掉了QQ，笑眯眯的看着孔莹，道：“小孔啊，那李翻译怎么样？能不能做同传？”

    “邓处，你，你是在哪里找到译神的？”孔莹没有回答邓有才的话，而是一脸焦急的问道。

    “一个老同学介绍的。译神？哦，对了，忘了那李翻译还有个叫‘译神’的歪号，怎么，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这家伙根本就不能胜任同传，而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好呀，狗东西竟然骗到市政府来了，我这就——”

    “哎呀，邓处，谁说译神是骗子了？！译神哪里是骗子，他可是目前我所见过的翻译水平最高的人了，完全能够胜任这次的翻译任务。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你有他电话吗？”见自己话没说清，引起了邓有才的误会，孔莹立即打断邓有才的话解释起来。

    “哦，那就好，不是骗子就好！”邓有才也松了口气。

    他刚才见孔莹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还以为那李翻译被孔莹识破了他的假面具，让孔莹生气不已。老实说，看到李玉给自己介绍的据说能够胜任同传的翻译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小伙子，邓有才的心头也一直有些打鼓，如果此人不行，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现在见此人通过的了处内英文水平最高的孔莹的测试，他心中一直飘来荡去的几颗尘埃才终于落了定，轻松下来的邓有才笑着道：

    “有啊，小孔，不过你要他的电话干什么？对了，李翻译呢？怎么没跟你过来！”

    “他，他走了……”孔莹有些吞吞吐吐。

    “走了？那你和他签合同没有？”

    “还没，没签合同就走了。”

    “什么，没签合同就走了啊？小孔，发生了什么事？”见那能够胜任同声传译的李翻译连合同没签就走了，邓有才也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心想莫不是这小姑奶奶把人给得罪了？

    孔莹哪里还意思告诉邓有才真实的情况，只得撒娇：“哎呀，邓叔，没什么事，你就别问了。你把电话告诉我吧，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过来签合同。”

    邓有才一看孔莹的神情，就知道这娇娇女肯定和那李翻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又听这娇娇女叫自己“邓叔”，而不是叫自己职务，心中更是一喜，也不由打蛇随棒，笑呵呵的道：

    “呵呵，好吧好吧。我不问，我不问，邓叔不问！我这就告诉你他的电话。不过，我只有他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估计你现在想打也打不通。小莹啊，邓叔可把这李翻译交给你咯，以后就将由你来负责和他签合同，接洽等全权事宜。这次咱们跟纽约州州长一行的会面相当重要，说不定你父亲到时候都会出席会议，你一定要引起高度重视，赶快把事情跟那小子落实了，行吧？”

    “恩，好的，邓处，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保证完成任务！”孔莹从邓有才手中接过写有李景然座机的便签条，朝邓有才行了个礼，开口保证道。

    “译神呀译神，你娃不愧是老子的幸运神！竟然连孔莹这大小姐都开始叫我‘邓叔’了。嘿嘿，难道说，莫非我老邓今年要开始发达了？”一想到孔莹身后那尊让他高山仰止的大人物，满脸堆笑的邓有才立刻就是一禀，但下一刻，又忍不住开始“嘿嘿”的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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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电话

﻿孔莹拿到李景然的座机之后，没有去她的办公桌，而是去到“视听室”——那个刚才她测试李景然的房间，关上门，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就开始向李景然的座机打电话。

    “嘟嘟嘟——”一遍，没人接。

    “嘟嘟嘟——”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嘟嘟嘟——”第三遍，这次有人接了，不过是个年轻的女孩儿。

    “喂，您好，请问你找哪位？”

    “喂，你好。请问，李先生在吗？”

    “哦，您找李总呀？我们李总不在。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电话另一头的女孩极有礼貌，声音也是酥酥糯糯的，但此刻的孔莹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兴致，她已经被对方透给他的信息惊住了：

    什么，李总？难道译神还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他现在不是已经加盟了“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去当主译了吗？怎么又成了老总？难道是跳槽了，还是我打错了电话？

    对于“译神”，作为“联合翻译论坛”常客的孔莹早就是久仰大名并神往已久。像很多人一样，最初她对那在论坛上突然冒出来的“译神”也是多加鄙视，浑然不放在心上；但后来发生的众网友对“译神”的挑战以及“译神”对之进行的反击，特别是那个用八国语言翻译的《洛神赋》一出，身为一个英文系研究生毕业的孔莹就完全折服了。

    一个人能够把翻译玩到这种程度，又有什么好说的呢？自我封神，那不是狂妄，而是实至名归！

    于是，从之之后，自诩为“译神”拥趸的孔莹便开始时常关注起“译神”的各种相关信息来，包括他不久之后开始承接各种翻译任务，以及后来不久又加盟了一个什么“智子超翻”的翻译工作室。

    但没听说他开公司当老板了啊！

    孔莹拿起手机，核对了一下邓有才给自己的电话——没错呀！莫非这工作室还有跟“译神”同名同姓的一个老总？

    “请问，你们李总，在联合翻译论坛是不是有个称号，叫‘译神’？”孔莹把电话放回自己的耳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我们李总就是‘译神’，‘译神’就是我们工作室的老总。请问小姐，你找我们李总有什么事？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转达。”周妍站在李景然办公桌边，心中无不自豪的对着话筒道。

    周妍，雷子恩，刘健乃至沈佳宜，在进公司之初，对于他们这个年轻老板的“身世”其实都有过揣测和八卦。一开始，差不多都认为他们的老板是属于那种富二代或官二代，老子的钱多了找不到地方花，才让自己的儿子办公司当老总，毕竟现在的李景然，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年轻了。

    但后来当李景然的三个助理开始帮助李景然分担业务，从而得知李景然就是在网路上鼎鼎大名的“译神”后，对于李景然身世的猜测，才告一段落。几个人，特别是几个才从校门出来的年轻人，对于他们老板的敬仰，立刻就如同泛滥的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不到20岁，没有任何背景（至少几人目前还发现他们的老板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就有了一家盈利丰厚（不丰厚也租不起这种甲级写字楼啊！），年产值几百万的公司，这样的人，即便站在全国这个大舞台上，恐怕也是相当稀罕的吧？于是，李景然手底下的几个员工，对他的看法，也就从最初的羡慕，变成了崇敬，甚至是崇拜！

    “哦，是这样的，我找他是有些事。你……你能不能把他的手机号告诉我，我直接打给他？”当问到李景然手机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孔莹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莫名快了几分。

    “对不起，小姐，不好意思，没有老板的同意，我们不能告诉你他的手机号码。请问，你若真的有事，可以告诉我，然后由我转告给我们老板。”周妍有礼貌的应道，但脸上却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哎，小姐，我是真的有事，你就告诉我你们老板的电话吧，我是市——”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对方挂断了电话。

    “哼，哪里来的花痴？当老娘傻么？想套我们老板的手机？门都没有！”周妍“啪”的一下，挂断电话，然后蹬着高跟鞋，“蹬蹬蹬”出了门的，来到雷子恩的办公桌边，俯下身子，“咯咯”的笑着道：

    “咯咯，子恩，刚才遇到了个花痴，想套咱们老板的手机号。”

    “啊，那你，那你给她了么？”听说有女孩儿想套李景然的电话，正在浏览一个女装网店的雷子恩一阵紧张。

    “你当我傻啊！我直接给那小妞挂了！”

    “挂得好挂得好！”雷子恩松了口气，下意识的点头附和。

    孔莹正想告诉那不知道是李景然秘书还是助理的女孩儿自己是市政府经贸处的，对方就挂了电话，一时之间，倒是让从来没谁这么无礼挂过她电话的孔莹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她背景的，不敢，也不想先挂她的电话——能够跟那个人的女儿通电话，这是多么大的一种荣幸啊，不论在全省的哪个地方，哪种场合，都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了。

    而那些不知道她背景的，单单是她的外貌，就能让一些自诩为绅士的男人们念念不忘，巴不得和她打电话打得越长越久，哪里舍得挂啊？至于女人们，对于姿色出众，气质不凡的她都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在谈话中一般都是她做主导，她不说挂电话，对方也难得先挂她的电话。

    而现在，一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竟然不等自己说完，就毫不留情，“啪”的一声挂了她的电话，与其说让孔莹感到愤怒，还不如说是新鲜。

    “嘟嘟嘟——”孔莹继续用苹果拨号。

    没人接。

    “嘟嘟嘟——”继续拨号。

    还是没人接。

    连续拨了三次还是没人接之后，孔莹明白，只要“译神”不在，大概是不会有人接她的电话了。

    怎么办？

    孔莹一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女表，正好五点，离一般公司下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决定亲自跑一趟，直接奔赴那“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老巢，看看“译神”回公司了没有。

    于是，有了决定的孔莹先是回到办公室，在网上查到了“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公司所在地后，就关了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两份聘请合同，塞入自己的包包，就匆匆的下了楼，然后走到楼前停车场上停着的一辆黄色甲壳虫前，开门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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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签合同，两个要求

﻿李景然开车回到公司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发现口渴得厉害，这时才发现这么几个小时中那帮人竟然连水都没给自己倒一口，心中越发的不爽，也不想亲自去接待室取什么喝的，就抓起桌上的电话，叫外面的员工替自己拿点东西来喝。

    一边等待的同时一边想：看来有必要得招个秘书来做些端茶倒水的杂事了。

    “李总，你要的脉动！”周妍笑嘻嘻的把一瓶冰镇脉动放在李景然的笔记本电脑边。

    “恩，谢谢了，小周！”李景然抬起头，笑着向周妍道了声谢，然后就扭开瓶盖，“咕咕咕”的喝起来。

    一口气喝了一半，发现前面这个长相清秀，明目皓齿的女助理还没走。

    “小周，你有什么事吗？”

    “李总……哦，没，没事，李总……我，我就这就走了。”周妍吞吞吐吐的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她原本是打算告诉李景然前不久有人打电话找过他，但话刚一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口了。

    “这小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我有那么可怕吗？”看着像小兔子一样急急走出去的周妍，李景然会错意了，还以为周妍对他有些畏惧，于是也不在意，放下蓝色瓶子，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起来。

    五点半，下班的时候到了。李景然这个小公司可没有老板不走，员工就不准走的臭规矩。由于事情不多，也不需要加班，下班时间一到，公司的几个员工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李景然没有立刻下班。刚才他在北外的外聘人员水笙用QQ告诉他，他要的其他9门外语的资料，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传过来了，各种资料很多，不好用邮件发送，于是水笙打了一个包，打算用QQ传给他。

    现在，李景然就正在电脑前等着文件的传输，反正他回家也没什么事，而且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座驾，早点下班晚点下班都没什么所谓。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一个熟悉的女生响起：“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李景然还以为有员工没走，但随即从耳中传来的那句话，却让李景然剑眉一皱，变了脸色。

    “哦，原来是孔小姐啊？孔小姐你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庙来了？我这庙太小，恐怕容下不小你这尊大佛！”李景然似笑非笑，面色有些阴鸷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孔莹。

    看到此女，李景然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让那姓邓的狗屁处长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也就算了——人家毕竟忙，要接待国际客人，情有可原；后来又让他的手下面色不善的百般刁难，刁难也就罢了，凭老子的本事也不怕你那半灌水的刁难，但你他/妈不能说话不算话的玩人啊？明明给老子说好过了最后一关，就让老子接这次的同传，但结果却是把老子凉一边，耍消失，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把老子当泥菩萨了？！

    孔莹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让李景然奚落的准备。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偶像，不仅一开始就给自己偶像脸色看，而且给偶像设置了几大关卡去刁难他，完了之后，又没立即把偶像留住，反而一个劲的像白痴一样在那里发呆，换谁面子上也不好过啊！若是她自己，恐怕早就发作了。因此，对于李景然那酸气十足的话，孔莹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一脸歉意的对着李景然道：

    “李先生，真的是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就是‘译神’；如果我早知道您是‘译神’，我，我哪敢去考校您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小女子这次吧？”说完之后，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坐在椅子上，故意将腿放在桌子上的李景然道。

    孔莹的话让李景然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可以激怒这娇娇女——激怒就激怒了，反正他在车上的时候就不准备接这活了——哪知这娇娇女却红着脸给自己认错，这种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跟自己最初看到的那个面部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想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

    李景然是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有人跟他硬顶，他肯定也会硬着顶回去；但若是人家下了矮桩，好言好劝，他反而没了脾气，于是，刚才脸色那种似笑非笑，略带蔑视的表情便没有了，有些不咸不淡的道：“进来吧，孔小姐，我这里不卖站票。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孔莹见李景然的语气虽然还有些冷冰冰的，但总算有所缓和，于是心下松了口气，从门口走了进来，拉了把椅子，坐在李景然的面前，道：“李先生，我过来是跟您签合同的。”

    “签合同？签合同什么？”

    “就是聘请您作为这次美国政府商务代表团访问我市的同传译员啊！”

    “聘请我？”李景然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头。

    “是啊？我当初不是给您说过吗？只要您能够同传CNN，我……我们就决定聘请您——真是对不起啊，李先生，当时，我是真不知道您就是译神！”孔莹再次向李景然道歉。能够如此近距离的跟自己的偶像面对面的坐着，让孔莹既激动又有些紧张。

    “那你当时怎么不找我签？反而大老远的跑过来？”李景然提出疑问。

    “我当时见你出去了，以为你走了，就出去找你，但没找到……”孔莹辩解，心头也有些委屈。

    李景然盯着近在咫尺的孔莹，发现孔莹表情自然，一脸真挚，不似作伪，然后才在心头叹了声：

    原来如此！

    明白了不是对方在故意刁难，至少是在得知了自己“译神”的身份后没再刁难，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缘故，李景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李景然也绝对不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现在两人还处于“谈判”状态，既然对方“心中有愧”，已经以商人自居了的李景然就不会不抓住这一有利时机，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OK，行了，孔小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亲自跑上门来，我也不会小气。过去的谁是谁非大家就不要再提了。你先说说，你们这报酬，一般是怎么支付的？”

    “哦，好的，李先生。”见李景然非常大度的不再计较自己的“无礼”，孔莹急忙从放在脚边的PRADA褐色包内掏出一份合同，递给李景然：“李先生，这是我们的聘请合同。对于同声传译，我们给与的报酬是5000元一个小时。如果是临时的陪同翻译，价格则是1800元每天。您先看一下吧。如果没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可以签。”

    李景然接过孔莹递过来的翻译合同。从头至尾扫了遍。合同很简单，仅仅只有一篇，大致写明了双方的权责义务，薪酬多少以及如何支付。

    对方给出的价格一般，不高也不低，其实还可以抬抬价。同声传译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属于“有价无人，供不应求”的局面，特别高级别同传，更是“一人难求”。李景然揣测，他们之所以找自己而不是那些很有名的翻译公司，多半是因为那些在业界有名的同传抽不出时间，因此才来找自己试试。

    但李景然这次却并不打算抬价。讨价还价也要看对象，这里不是欧美，而是华夏，跟政府讨价还价，你还想不想混了？

    但是不在价格上做文章，并不代表不能在其他地方占一些便宜，这些便宜并不多花钱，也不费事，但只要对方同意，却能够带李景然的公司带来不少好处。

    李景然抬头，看着孔莹的脸，不紧不慢的道：“这合同嘛——”说了四个字后，就没了下文，只是用他那双可以去弹钢琴的手指弹了弹手中的合同，发出“夸夸夸”的响声。

    “啊，合同有问题吗，李先生？若有问题，还可以修改的。”看到李景然似乎对合同有意见，孔莹忙道。

    “合同没问题，孔小姐，现在就可以签。不过，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孔小姐能否做主答应？”

    “什么，什么要求？”见李景然还提出了要求，孔莹刚松下去的心又是一紧。

    “放心，不是什么大要求，对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第一，我要求带个助手过去。”

    “没问题。对于您的助手，我们也会包吃包住，而且每天还会发放两百块钱的补助。”孔莹急忙应道。

    这哪里算什么要求？一般的同传都有助手好不好！

    “第二，我要求在所有显示有主办方和承办方的宣传画，宣传海报，以及投影字幕下面打上‘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www.’几个字。”

    这么有效的一个宣传平台，李景然如果不懂得利用的话，那就不是李景然了。

    “这个啊？”孔莹没想到李景然还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她当然明白李景然为什么要提这一要求，于是，对于眼前这个让她崇拜得不行的神一样的人物又多了一层认识：

    此人不仅英文厉害，连做生意也很有一套呢！难怪这么小就能开公司！

    “怎么，有些为难？”

    “啊，不！没，没什么为难的。没问题，李先生，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吗？如果有，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这种事情对于其他人或许还有些不好办，但对于孔莹嘛，她相信，也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况且，李景然的这个要求在她看来真的是不算什么，就是多加几个字的事情。

    “OK，孔小姐。我这就两个小要求。那咱们开始签合同吧。”说完，李景然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签字笔，在“乙方”一栏，“刷刷刷”，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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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选拔，人才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后，李景然就把在大厅外忙碌的三个菜鸟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三人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的一起走进了李景然那间豪华，雅致的办公室。

    “李总，我们来了。”三人走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恭敬的道。

    “哦，是这样的，昨天我接了一个市政府的同传业务，过两天需要一个助手和我一起去，你们有谁愿意去的，在周妍那里报个名。条件很优厚哦，五星级酒店，豪车接送，每天政府还有两百块钱的补助。”为了燃起三人的积极性，李景然还将孔莹对他的许诺一起丢给眼前的三人。

    果不其然，听了李景然说什么“五星级酒店，豪车接送，两百块钱补助”这些字眼，眼前的三个菜鸟顿时一亮，都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儿。

    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三人挥了挥手，“好了，你们下去吧。周妍待会儿把名单给我。”

    其实，李景然可以直接指定一个人跟着他去的，但他明白这是种“肥差”，不是“苦差”，自己这一指定，势必会让落选的另外两人心怀芥蒂。他们未必敢对自己有所不满，但对于“选中”的那个人，却肯定心头会有些不舒服。

    一个优秀的领导，在员工面前，肯定要做到起码的公正，即便是表面上的也要维持。

    不久之后，周妍敲门进来。

    “李总，这……这是报名的名单。”周妍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一张小便签递给李景然，递了之后，就低下了头，用手搅着下摆的衣角。

    李景然接过纸条一看，乐了：刘健，雷子恩，周妍三人的名字逐一不缺。

    “周妍，你也想去？”李景然捏着便签纸，耐人询味的看着眼前这位一直以来就比较开朗活泼的女孩儿。

    “我……我想去试试。”周妍抬起头，咬牙道。一般来说，作为收集意见的人，周妍本人是该回避的；但这次跟着老总出差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周妍只是稍一犹豫，就决定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去。

    “但是，这有些不好办啊。名单你也看了，你们三人都想去，你说我该选谁呢，小周？”李景然带着一种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盯着周妍的脸，问道。

    李竟然的笑容有些异样，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有些“不正经”，幸好周妍才入职场，没什么经验，如果让一个深通职场潜规则的女性看了李景然的表情，大概就会“心领神会”，如果有些想法的，恐怕马上就该有些表示了。

    “我，我不知道……”小女生——大学毕业，应该叫大女生——，听了李景然意味深长的话，大女生周妍不敢看李景然的脸，只是低头道。

    李景然其实只是想逗逗这个活泼开朗，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却有些“羞涩”的女孩儿，倒不是真有什么其他想法。

    “这样吧，你去把刘健和雷子恩叫过来。”李景然对周妍说，不在逗自己的下属。

    “好的，李总。”周妍拍了下胸脯，转身像兔子一样溜了。

    一分钟后，三人又一起走到了李景然的办公桌前。

    “呵呵，看来你们三人都对这次的‘活动’感兴趣啊？不过我只需要一个助理。你们说该怎么办？”李景然笑着问眼前的三人。

    “我们听李总的。”刘健第一个开口，不过拍的是马屁。

    “李总说选谁，那，那就选谁吧。”第二个发言的是周妍。

    而雷子恩却一直低着头，脸色红扑扑的。

    “那有没有谁主动退出啊？”李景然又笑着问。

    这下，谁都不开腔了。

    “都不是傻子啊！”李景然心中一叹。

    闲暇时间，李景然也看了不少工商管理之类的书，希望能够提高自己的“领导水平”，尽管书内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胡说八道，没有任何实际的操作性，而且充满了阴谋诡计之类的所谓“领导智慧”。他其实对那些勾心斗角，搞监督，玩制衡那一套是不怎么感冒的。他心目中理想的管理模式就是欧美日那些百年企业，财团，有严格的规章制度，每个人只需要按照这些严密的规章制度，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而不需要靠“勾心斗角，揣摩上意”来得到晋升。

    但作为一个华夏人，李景然肯定不会当一个完全的理想主义者，因为那不适合“国情”。在自己一些严守的原则之下，适当的变通，妥协和玩手段那也是必须的。

    他之所以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其实主要目的就是想看一看在这过程中自己的三个手下表现如何，想进一步观察一下他们的品行。

    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三人都有强烈的进取心，利益面前，理智至上。李景然觉得，作为下属，其实就该这样，该上就上，搞什么谦让，又不是一家人。

    这次跟他“出差”，很明显，一看就是肥差，稍微理智点的人都会全力争取的——除了那什么五星级酒店，豪车，两百元这些明显好处外，能够和领导“走在一起”，这才是最让人心动的。

    几人显然都明白这点。不过，李景然还需要试一试。

    “这样吧。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想跟我一起出去呢，这次？”李景然看着三人，又问。

    “跟着李总学习！咱们才出校门，什么都不懂，这次能和李总一起出去，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又是刘健最先开口，诞着脸朝李景然道。不过还是马屁之言——跟着我学，你比老子还大几岁好不好？

    “想跟着李总张张见识。”周妍道。

    恩，比起第一个要真诚不少。

    而雷子恩，则又打算低头，当缩头乌龟。但李景然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文静，害羞的女下属。

    “小雷，你呢？”

    “我，我想和你……学习……”雷子恩声如蚊呐，红着脸低声道。

    这个，有点……复杂啊！

    不过，李景然也没多去注意。他把视线从三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道：“既然你们三人都想去，这样吧，我也不好直接叫谁跟着我，为了公平起见，还是老办法，跟你们从小到大做的一样：考试！”

    考试？李景然的选拔方法让几人有些惊愕，不过各自想了一会儿之后，就都点了点头。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公平的了。

    李景然从网上下载了一套六级英文试卷，让几个人马上去做，时间是一个小时，只做客观题，后面的翻译，作文等主观题不做。这次他也不准备派监督人员，已经成为了竞争对手的三人会相互监督的。

    一个小时候后，李景然开始叫收卷。他从网上打了份答案出来，叫几人交叉相互批改试卷。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雷子恩以48分的总成绩，夺得了第一名。

    60分的客观题，这女孩儿能做对80%的题，不错了。

    “既然雷子恩考了第一，这次，就让雷子恩去吧。虽然你们已经毕了业，以前在学校内学的那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咱们的公司，在未来的几年时间内，都会跟外语打交道，也就是跟你们以前的专业打交道。因此我希望你们在学习其他东西的同时，也不要把它丢了。这种机会以后还多，各位，努力的提高自己吧。雷子恩留下，其他两人可以出去了。”李景然看着有些激动的雷子恩以及另外两个明显则有些黯然的刘健和周妍，开起了“总结大会”。

    雷子恩能够夺得第一，其实并不出李景然的意外。当初在面试业务助理的时候，雷子恩的成绩就是第一。后来，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人进入公司，通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李景然发现，在把公司的业务做完之后，刘健和周妍二人不是在一起吹牛打屁，就是在网上听音乐，看电影，聊QQ，只是偶尔会看一看跟本专业相关的东西；而雷子恩这个文静乖巧的女孩儿，却大多数时间都是抱着一本以前大学的教科书在看，而即便是浏览网页，大部分时间浏览的都是外文网站。

    从那个时候起，李景然就决定培养一下这个出了学校之后，还勤奋好学的漂亮女孩儿。

    当然，这并不是说李景然就对其他两人有什么意见。他对自己亲自面试的第一批员工，都抱有厚望，希望以后在公司发展壮大之后，他们能够独当一面。然而，即便几个孩子都是一个妈生的，对于孩子的喜好程度，当妈的也还是有偏好的。而李景然偏好一个人的原则就是：

    勤劳用心者应该得到奖励！

    刘健和周妍出去之后，办公室内就剩下了李景然和雷子恩两个人在一起。这个时候，李景然能够明显的感到身边的这个女孩儿有些紧张。

    “小雷，不要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过来，咱们坐这边来聊一聊。”李景然看着这个特别容易害羞的女孩儿，笑着道，然后，便起身朝办公室前面的布艺沙发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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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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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刘健和周妍的心思

﻿下午，李景然带着雷子恩，一起离开了公司。

    刘健看着那个紧跟在李景然身后的修长背影，嘴里有些发苦，同时还有些羡慕和嫉妒，不过他隐藏得很好，只是一闪，就恢复了他一惯的“洒脱”。待李景然和雷子进入了电梯，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之后，坐在滑滑椅上的刘健用力一滑，连同椅子和他，就一同运动到了周妍的办公桌前。

    刘健一进公司，确切的说他第一天来公司面试的时候，就被雷子恩这一文静，乖巧，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和白白皮肤的女孩儿吸引了。当知道公司只从十几个员工中聘请四个人的时候，当时他还心生叹息，觉得他和雷子恩两人能够同时被公司录取的几率很小——雷子恩的机会应该很大，毕竟美女都是人见人爱的——他自己，就不好说了。

    然而，最后的录取的结果，却让刘健喜出望外：他和雷子恩，同时“中举”，当时，对于李景然这个年轻的老总，刘健就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但是，这种感动并没有延续多久。因为进公司没多久，刘健就发现，自己为之心动，为之恋恋不舍的人儿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尽管他平时对雷子恩嘘寒问暖，爱护有加，一直都是笑脸相迎，但他在雷子恩身上并没有找到那种相对应的默契和暧昧，而只是一般的，那种分割得很清楚的“同事之谊”。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刘健还可以继续他的柔情公司，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来打动玉女之心。但让刘健心惊肉跳，担心不已的是，他从一些平日的点滴中发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经常害自己日思夜寐，心痒难耐的玉人竟然对公司的老板异常关注，含情脉脉。

    于是，觉得每天都是大晴天的刘健一下子就落入了谷底，头顶的天空不再晴空万里，而成了阴云密布。曾在C外蓉城分院英文系当过学生会主席的他虽然对自己非常自信，觉得自己是一只潜力无限的潜力股；但面对自己的老板，那个风流倜傥，年少多金的年轻人，他还是没那么狂妄，觉得自己的魅力能够超过李景然。

    不过，虽然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对那个自己毫无信心战胜的老板心有所瞩，但刘健也没完全失去信心，因为他没发现老板对雷子恩有那种意思——没经常叫雷子恩进自己办公室，没经常叫她加班，也没看出他看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对，雷子恩一直是处于一种单相思的状态，因此，只要他自己这边继续发动爱情攻势，当初在大学“祸害”过不少无知少女，实战经验丰富的刘健就不信这个清纯如水，一看就知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女孩儿能不就他的范。

    因此，对于自己的老板，刘健还是羡慕加尊敬，并列为自己追赶的目标；对于雷子恩，仍然一如既往的痴迷和热心，紧追不舍。

    然而，今天的这次“人才选拔”，却让刘健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在刘健看来，尽管用考试的方法选拔人才看起来公平，但如果李景然早知道几个人英文水平的话，那就根本没什么公平可言！

    “李景然为什么不选自己？或者不选周妍？却偏偏选择公司最漂亮，但却最没什么社会经验的雷子恩去当他的助手？难道他终于忍不住开始要对自己的女员工下手了？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李景然是个正常的年轻人，而且比自己还年轻，正是处于对异性兴趣最大的年龄，没理由不对像子恩这样清纯美女动心啊？如果是自己，早就把子恩调为自己的秘书，米西米西开吃了，哪里会一直暴殄天物，无动于衷啊！更何况子恩对他还有好感！

    “那么，李景然之所以对子恩无动于衷到现在，恐怕不是不想吃，而是在找机会，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带出去慢慢整，慢慢吃！对，肯定是这样的！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哪有不偷腥的猫啊！”

    如果李景然具有特异功能，能够读心，一定会用力的大拍刘健的肩膀，夸奖一声：

    ****的，你怎么会这么懂老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坐在办公桌前的刘健就感到自己的内心像猫抓了一下，又发疼又流血，极度心慌，极度难受的他就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八卦八卦。现在办公室内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周妍。于是，刘健就把屁股下的滑滑椅一滑，滑到了周妍的办公桌前。

    “妍妍，那什么同传会议不是还要过两天才开始吗？李总这么早就带着子恩出去，你觉得他们下午会去干嘛？”刘健伏在周妍的办公桌边，眯缝着小眼，低声道。

    对于这次“出差”，从内心上讲，周妍也是心之向往。除了能跟着老板在一起，和老板“增加感情”这一最大的优势外，李景然口中的五星级酒店，豪车，以及外加的每天两百块钱的补助，对于家庭一般的周妍来说，也构成了强大的诱惑力。因为到目前为止，周妍住过的最好的酒店就是一次去跟一个姐妹当伴娘时住的一个三星级酒店；坐过的最好的车，也是陪着新娘一起坐过的婚车，一辆奥迪A4——哦不，应该说是初进公司时坐的老板的那辆奥迪Q5；至于两百块钱一天的补助，那吸引力就更强了。而且除此之外，还能有机会见到外国的那些高官富商，以及市政府的一帮大大小小的领导，这些对于周妍来说都是传说中的“大人物”，如果自己能有机会跟着帅气的老板走进这种场合……光是想一想，都让人激动啊！

    因此，对于自己的同事雷子恩而不是自己赢得了这一机会，要说周妍心头没有一点的疙瘩，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又能怪谁啊？老板是堂堂正正，通过考试光明正大的选人，不存在任何暗箱操作；而子恩也是通过自己的本事超过了刘健和自己，所以，老板和子恩谁都没错，错的是自己，是自己在机会到来的时候没把握住。

    虽然心头不爽，有些失落，但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周妍就从这次“机会选拔”中走了出来，心中有了决定：从今以后，一定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绝不上自己的姐妹独自专美。

    有了这种“洗心革面”的心思之后，再听到刘健这种带着酸味的八卦，原本对各种八卦也感兴趣的周妍就没了兴致，于是拉下脸来，没好气的向着刘健道：

    “去去去！你怎么像女人一样，那么八卦？李总和子恩出去，管你什么事？你有这闲心，还不如多背两个单词！还有，以后叫我的名字，少来‘妍妍’不妍妍，‘妍妍’也是你叫的，我跟你很熟么？”

    周妍本来就是一个外向开朗，略有些泼辣的女性，说起话来，那就如同打机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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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相机，仇日

﻿“我……妍……周妍，我这不是问问嘛？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刘健被周妍连珠带炮的发问噎得不轻，脸上就有些难看。

    “有什么好问的？人家李总和雷子恩出去，肯定是有事要办，你一个下属，问那么多干什么？”

    “周妍，你……我今天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这种态度？”刘健没料到自己只是稍微八卦了一下，却引来周妍这么大的反应。这女人今天是吃了火药了，还是大姨妈来了？

    “那你要我什么样的态度，刘健？老娘一直就是这态度！听不惯就别呆在我这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什么心思？周妍，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有什么心思？”见周妍提到了自己心中那点隐秘，刘健心中大惊，也不管绅士不绅士了，像被人踩了尾巴一般，马上就叫了起来。

    但周妍也不是吃醋的，本来就有些失落，不是很爽的她立刻拍了一下桌子，发作起来：“刘健，你敢说你对子恩没有心思？要不要我告诉子恩？要不要我告诉李总？”

    “周妍，你……你……你行！我惹不起来你，你厉害，总行了吧？老子今天真是闯到鬼咯！”原本还想继续跟周妍理论的刘健，见周妍终于把心中的隐秘提了出来，而且还提到了李景然，刘健吓了一跳，立刻心虚了，不得不服软，然后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中翻滚着报复的念头：

    周妍，你好样的！你个欠/日/的骚/货！以后不要落在老子的手上——如果落在老子手上，老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一定！

    他倒是不怕雷子恩知道自己的心思，而是怕李景然知道！虽然公司没有明文规定，员工之间不能谈恋爱，但他也不敢去冒这个险。因为同一公司，同一部门的员工之间禁止谈恋爱，这差不多已经是所有公司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尽管刘健上班还不到一个月，这个潜规则他还是听人说过的。

    李景然开着他的奥迪Q5，雷子恩则坐在他副驾驶，看起来有些容光焕发，不像平日的那样拘谨。

    “我们先去数码城买台相机。买到之后，这两天你就抓紧熟悉下机子。对了，小雷，对于摄影，你熟不熟悉？”李景然目不斜视，一边开车一边道。

    “嗯，还行，大学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雷子恩高兴的回答道，声音清脆，如同云雀，这次能够跟着李景然出来，让她非常的激动，“李总，你是要去电脑城买相机吗？”

    “是啊，你有什么好的推荐没有？”

    “李总，其实……其实我就有一台尼康的单反，我可以借给你用的。”雷子恩忍不住道。

    “呵呵，没事儿。也不是这一次要用，以后需要用相机的场合应该还有很多，反正也是为公司添加设备。我对相机不是很熟，既然你学过摄影，到时候就要看你的了哦。”李景然转过头看了雷子恩一眼，笑着道。身边的女孩儿能够把自己的“私物”拿出来“公用”，让李景然又高看了她一眼。

    “哦！”雷子恩“哦”了一下，然后道：“那李总，你是准备买卡片机还是单反机呢？”

    “单反！”

    “那价位方面有没有什么要求呢？”

    “价格没什么要求，性价比好，拍出的照片好看就行了。”

    “那就买尼康或佳能的吧。这两个牌子都不错！”

    “尼康？佳能？日本的？”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然后飞快了瞟了李景然一眼，小心翼翼的问：“李总，你……你不会是仇日吧？”

    “仇日？有点点——不过只针对几十年前的日本人，日本男人，确切的说是与那场战争相关的日本男人。不过那玩意有用吗？只有弱者和自卑者才一直充满仇恨，强者不需要这些，他们有的唯有行动！你看美国人仇日吗？日本人当初也杀了那么多美国佬，而且是用卑鄙的偷袭。美国人不仇日，只是在他们头上扔了个“胖子”和“小男孩”，什么仇恨都烟消云散了，现在还成了战略伙伴。与其说仇日，我还不如说“仇中”——仇那帮大老爷们儿，人比人家多几倍，土地资源更是人家的几十倍，最后要不是美国佬帮忙，你我现在都得口吐鸟语，丢人啊！”

    “仇日？如果仇恨能够消灭敌人，日本不知死去活来多少次！但现在的状况却是，他们活得比我们好，他们老百姓的人均收入是咱们的十倍以上。什么时候底层老百姓的收入能跟日本人一样，能够过着同样的有尊严的生活，到时候再来谈仇不仇的问题吧。”

    似乎勾起了李景然心中的某根弦，雷子恩见自己一提到“仇日”，旁边的这个年轻人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且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这让她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新鲜，仿佛看到了这个让她爱慕的男子的另一面。

    “莫非李总还是一个愤怒的青年？”雷子恩心中忖度。

    “不好意思，说得有些多。对了，除了佳能和尼康，还有其他什么比较好的牌子？”李景然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些莫名的激动，于是适时的住了嘴，把话题转移到相机上来。

    “除了尼康和佳能，还有索尼，宾得和奥林巴斯，对了，还有莱卡，这些相机都是很好的机子。”

    “还是日本的？”

    “索尼，宾得和奥林巴斯是，莱卡……莱卡是德国的。”雷子恩偷瞟了眼李景然，见其脸色如常，没什么变化，才又继续道，“不过莱卡虽然好，但是非常昂贵，而且不适合初学者。其他几个就不同了，佳能的综合实力最强，而尼康的设计和使用比较牢靠……”

    一提到相机，雷子恩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如数家珍，向李景然解释着市场上主流相机的优缺点。

    但李景然却没怎么听进去，雷子恩说了那么多，他只搞懂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国内的相机市场，特别是单反数码相机市场，从低到高，基本上是属于日本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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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D700，制服

﻿“日本人，厉害呀！”李景然在心头慨叹一声，无形中脸色就变得有些沉重。以前觉得日本强大，他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感觉，但现在通过雷子恩对于单反相机的介绍，却让李景然有了一个具体而微的直观感受。

    “……李总，你打算买哪种牌子呢？”向李景然做了一番介绍之后，最后，雷子恩问道。

    “那就买个尼康的中端机吧，那D什么？”

    “D700。”

    “行，那就来个D700。然后再配一两个好一点的镜头。”

    “嗯！”雷子恩点头，心头甜滋滋的。

    两人开车到了数码广场，雷子恩便带着李景然直奔尼康设在里面的专卖店，轻车熟路，一点弯路都没绕，看来也是这里的常客。

    到了专卖店之后，和上次买电脑一样，李景然就站在一边当看客，由雷子恩去跟店家讨价还价。他对相机一点都不了解，胡乱开口，只会暴漏自己的无知。

    雷子恩看起来在公司文文静静的，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但在店家面前，却让李景然见识了她的另一面：聪明，果敢，还起价来毫不嘴软，可谓是寸利必争，但却又有理有据，非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压迫，让李景然大跌眼镜。

    最后，一个D700机身，一个2470F2.8的原厂镜头，让伶牙利嘴的雷子恩讲到了25000，还缠着老板送了一个SD卡和UV镜，直让那卖相机的中年男大呼“亏大了亏大了”。

    亏大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这也让李景然开始佩服起手下这位女员工的“谈判”能力来。因为换成他自己的话，把价格讲到那种程度也是有可能的，但前提是他得花大量的时间去学习有关单反数码的知识，了解产品行情，收集卖家情报，做大量的功课，才有可能做到那种程度。由此，李景然又学到一个经验，那就是：

    让懂行的人做懂行的事！

    买了相机和镜头之后，李景然又给相机配齐了其他相关的配件，诸如电池，相机包，清洁用品，液晶保护膜和三脚架。当把所有的东西配齐之后，李景然把全部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塞给了雷子恩，然后对她道：“小雷，以后公司的这相机就归你保管了。以后需要照相的时候我就直接找你了哦？”

    “啊，李总，你……你把这么贵的机子交给我保管？”雷子恩见李景然把价值两万多的东西就这么随意的交给她，他自己连看都不看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是啊，你看我对相机又不懂，也没什么研究的兴趣。你不正好对摄影感兴趣么？那不正是物尽其用？”李景然笑着道。

    “可是，可是这东西这么贵——”

    “没事儿，你好好保管吧。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丢了也不会让你赔的。”

    “嗯！”雷子恩重重的点了点头，神色激动，小脸不知为何也有些发红，“李总，您放心，我……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我相信你，小雷。”

    两人一起把相机和配件搬回车上，放入后备箱，然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但突然，李景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看雷子恩，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道：“小雷，你有没有那种出席正式场合的正装？”

    “正装？”坐在副驾驶的雷子恩一阵愕然。

    “就是那种上面是西装，下面是裙子的女装啦！”李景然幻想着身边这位娇俏的女属下穿上制服后的模样，两边的嘴角，就不由翘了起来。

    “我……我没有，李总。”雷子恩有些不好意思，但马上就跟着说，“不过，我下班后就会去买一套的。”

    “下班？算了，我们现在就去吧。反正我也没那玩意儿，正好一起买了。”说着，过了前面的红绿灯后，李景然就开始转弯，准备去市中心的服装卖场瞧瞧。

    而雷子恩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心头就是一阵发急，因为她兜里根本就没带多少钱，本来想阻止，但又怕李景然不高兴，于是一路上就如同一只热锅的蚂蚁，急得不行。

    “看来，只有等会儿下车后偷偷的给周妍打个电话，让她向自己的银行卡上打点钱。”心中发急的雷子恩最后想了个办法。

    把车在一个地下停场停好，两人一前一后，就朝春西路最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在李景然的以前的人生经历中，他只在地摊上和一些大众专卖店买过衣服。但这次买西装，他就打算去太平洋百货这种大点的卖场看看.

    但就在这时，他看见美美大厦的旁边有一家挂着巨幅HUGOBOSS招牌的新开服装店，于是改变主意，抬脚走了进去。

    卖衣服的年轻导购非常殷勤的向李景然介绍着新款服装，并没有因李景然穿着一套廉价的李宁运动服就有所轻视。李景然粗粗一看，也没管价格，大概觉得合适，就开始让导购打包。

    一件黑底细条纹西装，同色西裤，两件蓝色衬衣，一条紫色领带，一条黑色皮带，还有同一牌子的鞋袜皮夹，最后刷卡的时候，收银员恭谨的打出一张银行账单让李景然签字，李景然数了数，一共有五位数，打头的是一个2。李景然没说什么，镇定自若的签了字。

    但心头，却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有些二了。

    买了自己的正装后，提着五六个大大小小，外面全部印着几个HUGOBOSS字样的纸袋，见街上很多人都看着自己，于是又折回停车场，把几个纸袋全部放入后备箱，这才又按原路返回，准备去太平洋百货买雷子恩的小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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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求推荐，收藏。

    第二更在下午三、四、五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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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OFFICE LADY

﻿太平洋百货，三楼，淑女名媛馆，Etam专卖店。

    雷子恩站在Etam的换衣间内，看着镜子中那个风格异样，完全不同往日的都市丽人，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孤芳自赏”的心情。

    “不知道妍妍把钱打过来没有？但即使打过来，也不够啊！妍妍那里一千，自己身上三百，加起来也才一千三，而这套小西装，定价却是2688！还差一千多，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在换衣间内，早已换好衣服的雷子恩，却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揪心不已的自言自语，来回踱着步子。

    这是她第一次穿西装，而且还是价格这么贵的，心里面虽然欢喜和激动，但更多的，却是对即将而来的付款感到忧虑。平时的他，穿的衣服不过就是一两百，两三百，很少有超过四五百的。而现在身上的这套，刚才她偷偷的看了眼价签，那以2打头，共四位的数字立马就让她心惊肉跳起来。她原本想换一家便宜的试试，但那个人却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推了进来，让自己先试试再说。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焦急的同时，雷子恩又瞟了眼换衣镜中，那个长发披肩，身着绿色小西装的娇俏丽人，心头确实喜欢得不行。

    来回走了几次，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妍妍那里没有多余的钱了，其他朋友不是没有开通网上转账功能就是暂时无法上网，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后，怕李景然等得不耐烦，雷子恩一咬牙，先决定出去，然后再跟他说自己不太喜欢身上这套衣服，想去其他地方试试。

    于是，雷子恩拉开换衣间的插销，走了出去。

    李景然站在艾格专卖店的门口，一边等着雷子恩换衣服，一边看着过道上来来往往的女人，倒不觉得时间有多么难耐。

    女人很多，美女却没见到几个，要说最漂亮的，恐怕就要算自己正在等着的女下属了。想到此处，李景然心中就有些得意。

    不久，正对自己的那个换衣间的门被人从内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都市丽人。

    丽人上身是一件浅绿色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宽领衬衫，小西装上宽下窄，到了腰际，便收成了小小的一束，尽显丽人纤细的腰身。由于扣上了扣子，在小西装的收束作用下，尽管丽人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此刻看起来，却显得异常的挺拔，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想扒开那碍事的外物，一窥究竟的冲动。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短裙很小，把女人的臀部勾勒得异常的凸出，浑圆，而且奇怪的给人一种紧致感。

    一双笔直，修长的白腿从短裙内探出，双腿挨得很紧，像两根长长的，刚出清水的莲藕。大腿修长，白皙，没有一点疤痕。

    “李总，你看……你看怎么样？”从换衣间内走出的雷子恩扭扭妮妮，一步一挨的走到李景然的面前，刚才才打定的主意在看到李景然眼睛一亮，神色间透出了一股赏激之色后，一下子就抛到了脑后。

    “嗯，不错不错，小雷，这套非常适合你，就这套吧！”李景然操着双手，看着眼前的这位清纯中带着诱惑的OFFICELADY，眼中满是欣赏，心头，却在转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丝袜大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啊！

    “但是，李总——”

    “不要说了，就是这套！服务员，刷卡！”李景然大手一挥，止住了女下属的话，从钱包内掏出一张银联卡，递给一直陪在旁边，脸上一直带着职业性笑容的导购小姐。

    “但是——”

    “好的，先生。小姐，你的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气质更是出众，这套小西装真的非常适合你！”导购小姐笑盈盈的结果银行卡，借机夸奖道。她可不想因为女人的原因而少得一笔提成。

    “那李总，我……我回去就把钱给你。”雷子恩涨红着脸，对李景然道。其实，当她在看到自己出来后，被自己偷偷爱慕的这个男子脸上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副欣赏的表情后，她就决定哪怕三个月不吃零食，不逛街，不买衣服也要把这套小西装给买下来。

    “这样吧，小雷。钱不钱的就不要再提了。你这次算是陪我出公差，这套衣服就算是公司奖励给你的。”李景然看着小脸红红的雷子恩，笑着道。两三千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毛毛雨。而且，这种小西装，平时也穿不出去，要穿也只有上班或出差的时候才有可能穿的出来。而雷子恩上班穿着这套诱人的制服，那还不是穿给他看么？

    至于公司内另外一个男人刘健，则自动被李景然给忽略了。

    听了李景然话后的雷子恩，心中一阵激动，激动之外，剩下的就是深深的感激，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幸福。

    2688，这可是有生以来自己所穿过的最贵了一套衣服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他送的啊！虽然他是以公司的名义送的，理由也是出差，但这个公司不就是他的么？出差也是跟着他一起出差啊！这个人，为什么会送我这么贵的衣服呢？难道理由仅仅是为了出差？而且，他前不久还把那套几万块的相机让我保管，牌子，机型也是我最喜欢，渴望了好久但却一直有心无力的尼康D700。他，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难道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自从听到李景然“霸道”的送了她一套她不敢想象的“昂贵”小西装后，雷子恩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乱了，乱得让她感到无法控制，如同一颗被厚重的泥土压抑了一个冬天的种子，在沾染了春天的气息后，忍不住想破土而出。这种想法让她害怕，隐隐中有些恐惧，但同时又让她兴奋，极度的兴奋。看着那个就在她前面不远处潇洒的在收银小姐打出的账单上签字的李景然，雷子恩就在想，他怎么能那么帅啊？连签字也签得那么洒脱！

    李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下属正在以他为主角进行着胡思乱想，刷完卡后，李景然便转身回到雷子恩那里，低头一看，见雷子恩脚下穿着的是一双半旧的凉鞋，跟她身上那身小西装极不相称，于是，一把拉起似乎还在神游天外的女下属，拉到旁边一个卖女鞋的地方。

    “小雷，去看看有什么鞋子适合你的，去挑一双，咱们今天要买就买全套。”

    于是，不能“做主”的雷子恩又被李景然“强迫”着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至于那价格，她只瞧了眼，就不敢再看。

    然后，李景然又让雷子恩去内衣店买了几双肉色的玻璃丝袜，并让她当场穿了一双上去。

    最后，呈现在李景然面前的就是一个身着绿色小西装，绿色短裙，肉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清纯中透着性感和魅惑的标准OFFICELADY形象。

    “嗯，不错！很不错！”李景然伸出大拇指，赞一一句，“差不多了，小雷，就这样吧，走，咱们这就打道回府。”

    “李总，让我先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吧——”身上的这身，一时还让雷子恩有些不适。

    “换什么换啊，从现在起就开始穿着，先适应适应。”

    “哦！”雷子恩低声应了一句，乖乖的跟在李景然的后面。

    两人下了电梯，出了太平洋百货的大门，朝停车场走去。一路上，雷子恩的这身打扮，回头率极高，让无数路人为之侧目。李景然见了之后，觉得这五六千块钱还真是没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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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ｗǒ不乖?〆，周子轩他爹，漫步云河”三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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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平衡

﻿由于时间尚早，李景然就把车直接开回了正熙国际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两人各自提着大大小小的几个包，一起坐电梯回到了公司。

    刚一回公司，看见两人身上被各种纸袋塑料袋挂满了的周妍，尖叫一声，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来帮忙。

    刘健也站了起来，想上去帮忙。但他看见周妍已经先一步迎了上去，就有些犹豫，但也只犹豫了那么两三秒，就换上一副笑脸，乐呵呵的小步跑了上去。

    李景然只是让周妍和刘健把自己的几个印有“HUGOBOSS”的纸袋提到办公室后，就让他们出去了。之后，他推开书柜之间的那道暗门，进入后面的休息间，把衣服全部放入还是空无一物的衣柜挂起，皮鞋放入鞋柜，这才仰躺在床上，盯着头上的天花板，忽然间，不知为什么，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呈S型曲线的身影，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下面，似乎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帮雷子恩把她的几个装着旧衣服的纸袋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又把新买的相机，镜头，三脚架之类的放入办公室内的储物柜，锁好。周妍这才迫不及待的拉着雷子恩，进入了休息间。

    “贱人！”看着周妍把自己的女神带走，还在想着李景然那几个印着“HUGOBOSS”标志的纸袋到底价值几何的刘健，狠狠的在心中骂了一句。

    但回应他的，却是“啪”的一下关门声！

    “啧啧，子恩，这些都是你今天买的吗？妈呀，得多少钱啊？”周妍眼睛发亮，一脸羡慕的看着焕然一新，变得有些让她认不出来的雷子恩。

    “不是，不是我买的，都是李总……李总买的。”雷子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中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还是欣喜。她原本想撒谎说是自己的买的，但又觉得对自己的姐妹撒谎不对，索性就说了实话。

    “啊，李总给你的买的？”周妍一声惊呼，有些难以置信，“这，这得多少钱啊？”

    “衣服花了2688！鞋子花了2498！还有袜子，三双袜子一共是900块钱。”对于这几个数字，雷子恩记得极牢，她怀疑自己或许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啊，这么……这么贵啊？一双袜子都要三百块？”周妍再次一惊，迅速的在心头做了一番加减法，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捂嘴的数字：

    6086！比她转正后的三个月工资还多！

    “我本来不想买这么贵的，但是李总……李总他执意要买的……”雷子恩有些“无辜”，但这个时候在周妍耳中听来，却无意于是一种炫耀和自得！

    “是他送给你的吗，还是说以后从你工资里面扣？”被刚才得出的那个数字吓住了，虽然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心脏也禁不住“嘭嘭”直跳的周妍进一步的试探。

    “李总说是这次出差，算是公司送的……”对于身边好姐妹的问题，此时的雷子恩是有问必答，老实讲，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想象——虽然近一段时间，她在梦中也曾多次梦到过类似的场景，但那毕竟是梦啊！但当梦中的场景，在今天却突然实现了的时候，心情激越的雷子恩也觉得有必要找个人倾诉一番。

    而听了雷子恩一番“实话实说”之后，不知为什么，周妍却觉得自己此时的心中，像吞了苦胆一样发苦。

    羡慕吗？那是肯定！嫉妒吗？那也是肯定的！但羡慕和嫉妒有用吗？答案却是否定的。虽然上午李景然选拔出差助理的时候，当她得知最终胜出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姐妹雷子恩时，当时的她也有些羡慕和失落，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和自我平衡后，她就想通了：雷子恩得到的这个机会，不是从谁头上抢过去的，而是通过她的真本事“考”出来的。所以谁也不怨，要怪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但是，当自己的好友一身牌子，气质大变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特别是从雷子恩的口中得知她从上到下的一套，整整是她三个月的工资，全是老板免费赠送的时候，周妍心中那台前不久才调整平衡的天平一下子又开始倾斜起来。她不由想：

    老板为什么要送雷子恩这么贵的东西呢？要知道那可是六千多啊，又不是六百多！是对雷子恩有意思吗？是在追求她吗？不然何以如此破费？如果真的在追求雷子恩，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和自己一起进公司，年龄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孩儿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为自己的上级？甚至是老板娘？那么，以后面对雷子恩，自己是不是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雷总”？

    雷总？呵呵……

    此时的周妍，脑海中如同马达一般疯狂的转着各种念头，以至于一时之间，她那张原本姣好的面容乍看之下竟然有些狰狞。

    “……我都说了，随便找家店买一套正装就行了，但李总非得拉着我去太平洋百货，还说什么这次的外事会晤级别很高，咱们得高度重视，而且对咱们事务所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妍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雷子恩自顾自的向周妍说着下午和李景然逛街的情形，根本没意识身边的姐妹，正转着别样的念头，而当她意识到时，却见周妍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怎么正常，于是急忙关心起来。

    “啊，没，我没什么。呵呵，昨天晚上和一个同学聊天，睡得有些晚，现在有些想打瞌睡。”被雷子恩拉着手臂一阵摇晃的周妍从疯狂的“假想”中醒悟过来，立刻掩饰。看着好友从眼眸深处透出的那种真诚的关心，周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阴暗”和“卑鄙”。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可以这样想子恩呢？李总喜欢子恩又怎么样？想追求子恩又怎么样？即便最后子恩真的和李总走到了一起成为了老板娘又怎样？作为子恩的好友，自己应该祝福她，为她感到高兴啊？怎么可以下作的去嫉妒甚至是仇恨她呢？

    何况，李总为子恩买一套衣服和一双鞋又不能真的说明什么！子恩已经说了，李总说是因为她要出差才送她一套“体面”衣服的，自己怎么就会想到男女关系上去了呢？……

    在心中自我检讨了一阵后的周妍，终于又把心中那台倾斜的天平调整了过来。放下了心中芥蒂的她终于多云转晴，心头一片敞亮，开始和雷子恩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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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出发 真相

﻿两天后，还不到八点，李景然就开车来到公司。

    “咦，小雷，你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八点半吗？”到了公司之后，李景然发现雷子恩已经“全副武装”的坐在了她的办公桌前，相机包，她自己的手提包，纸袋，都排在了一起，看起来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就等和自己一起出发。

    “我怕到时候堵车，所以……所以就打算早点来。”雷子恩脸上有些赧然，应道，实际的情况却是她昨天晚上整整激动了大半个晚上，直到深夜两三点，才沉沉睡去，早上的闹钟不到六点就又把她闹了起来，起来之后，迅速的开始洗脸漱口，穿衣打扮，一切弄好之后，还不到七点。不过，为了怕路上堵车，她还是一早就出发了。

    “嗯，那你先等一会儿，我进去换换衣服，然后咱们就出发。”李景然看着已经穿上两天前为她买的那身小西装的雷子恩，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景然去办公室换衣服，雷子恩就坐在办公桌前，再一次的检查起随身携带的物品来：

    相机，电池，充电器，三脚架，换洗的内衣裤，丝袜，钱包，手机和充电机，以及以防万一，为自己准备的三块卫生巾。

    看到卫生巾的时候，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雷子恩的脸色不由一红。

    检查完需要携带的物品后，见并无什么遗漏之处，雷子恩就像往常一样，走到接待室，从冷柜内拿出两袋酸酸乳，塞入装有两块三明治的塑料袋。

    十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手提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

    “怎么样，还行吧？”李景然有些臭屁的走到雷子恩面前，转了转身，摆了几个POSE。上万的家伙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让李景然的精气神无形中提升了不少。

    当然，这也有可能纯粹是心理因素的原因。

    “嗯嗯嗯！”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位身姿挺拔，轮廓分明，举手投足间不无洋溢着强大自信的年轻人，一时间，雷子恩只觉得呼吸急促，难以言语，只得用点头来表示自己的欣赏和仰慕。

    人靠衣装马靠鞍，或者说三分姿色，七分打扮，从雷子恩眼中看到了自己魅力的李景然也觉得有些飘飘然。这时，他才觉得，或许，自己并没有那么二？

    李景然拿着手提包在前，雷子恩肩背手提拿着装备在后，两人下了电梯，来到李景然的白色奥迪Q5前。

    进入车中后，正准备开车，就有电话进来。

    “喂，李景然，你出发了吗？”是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恩，马上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市政府门口。”

    “哦，好的。那半个小时后我在市政府门口等你，咱们一起先去酒店，带你去你看看这几天你要下榻的房间。”

    “下榻？呵呵，孔小姐，这也太严重了吧？”李景然脸色有些古怪，心想：老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得着“下榻”么！

    “咯咯咯咯——！一点也不严重，译神大大，在我的眼中，你可比那些美国鬼子重要多了哦！”孔莹打着电话，一阵娇笑。

    “呵呵……严重了严重了……呵呵……就这样吧，待会见。”挂了电话后，李景然看了眼手机上的听筒，有些无语。

    自从政府的这娇娇女和他签订了合同之后，就顺便要了他的手机和QQ，说是到时候有什么事好直接联系他。李景然也没在意，就给了。

    然而从此之后，三天两头的，这娇娇女就开始不停的对他进行“骚扰”，有时候是直接打电话，有时候是发短信，如果他QQ在线的话，则是QQ。理由倒是很多，什么问他酒店满不满意啦，需要单间还是标间啦，会议布置他有没有什么意见啦，同传控制室他需不需要过来看一下啦……总之“借口”很多，而且都是些冠冕堂皇，光明正大的理由。

    “骚扰”倒也罢了，对于美女的骚扰，李景然一惯的态度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只要对方的态度“端正”，他也不介意逗逗对方。然后不知是因为和李景然越来越熟的关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以前此女对他那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见他如同见“偶像”的态度全没了，比如，以前此女会恭谨的“您呀您”的叫他，要不就是“李先生”，但现在，则是直呼其名。理由：姐比你大，没叫你小弟弟就算给面子了！

    前后“待遇”的强烈反差，让李景然相当的郁闷！

    挂了电话后，李景然系上安全带，打燃火，就准备出发，偏头一看，却见旁边的雷子恩还没系安全带，于是俯身过去，抓住安全带的金属片，为其系上。

    “坐车的时候，特别是前排，一定要系好安全带，懂不？”李景然对自己的女下属“教育”道，趁其不备的时候，偷偷的吞了下口水。因为就在刚才他去拉安全带金属搭扣的时候，由于姿势的关系，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就从女人衬衣的第二颗扣子中钻了进去，看见了里面黑色带蕾丝边的罩杯。李景然没有马上转移视线，而是“大大方方”的看了几秒，在此之间，他拉着那宽宽的白色带子斜划过女人前面挺翘的胸脯，然后和下面的一条带子汇合于女人平滑左胯间，“叮”的一声，保险带前端的金属片卡入塑料卡子后，才缩了回来。

    “谢谢李总。”雷子恩低声道了声谢，两腮和雪白的颈子有些发红，大概是她自己也觉得刚才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但此刻的心中却是比吃了蜜还甜。她见她为两人准备的早餐还装在一个塑料带子内，摆在挡风玻璃下，于是急忙拿起，打开，转头对李景然道：“李总，我给你带了份早餐，给！”

    “啊，小雷，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两样？”李景然一喜，毫不客气的从塑料袋内抓起一盒酸酸乳和三明治。他刚才还为自己来得太早，不能吃上沈佳宜每天给他准备早餐而感到可惜，却不想这雷子恩却也给准备了同样的早餐。

    “我……我随意买的，酸酸乳是从公司的接待室拿的。”雷子恩小声的道，脸色，却更红了。

    李景然一手拿着酸酸乳，一手拿着三明治，看着身边这个不知为何脸色变得想红苹果一样的女孩儿，然后再联想到她刚才吞吞吐吐的话语，突然之间，就有所明悟：

    原来，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的酸酸乳和三明治，竟然都是身边这位女下属准备的！

    真是个惠质兰心的女子啊！

    李景然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不过看女孩儿那害羞的样子，也不说破，只是三五两口将手中的早餐吃完，把废弃纸盒和包三明治的塑料纸揉成一团，朝外仍入靠墙边的垃圾桶，一踩油门，开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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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寒门，调笑

﻿感谢ｗǒ不乖?〆和漫步云河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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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李景然和自己的助手雷子恩开车来到市政府，还没到，远远的，就能看见一辆黄色的甲壳虫停在了离市政府大门大概有三十米的地方。一个靓丽高挑，身着和雷子恩样式差不多的女士小西装的年轻美女，斜靠在门边，时而看表，时而看着迎面而来的车流，显然有些焦急。

    李景然眼尖，已经能够看出站在黄色甲壳虫门边的就是等待自己的市政府美女孔莹。

    “这女人，果然是个娇娇女！这么年轻就开甲壳虫，看来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在买屁股下这两奥迪Q5之前，李景然对市面上的主流车型曾做过一番细致的了解，知道远处的那辆黄色的甲壳虫没有二十来万拿不下来；如果是2.0的豪华版，那起码得三十万。于是，李景然就在心里给孔莹划上了一个“二代分子”的标签。

    倒不是说他对二代分子有多大的怨念——他“发迹”之前的确是有过——但当李景然自己开始赚钱，不知不觉也成了“有钱一族”后，以前那种对于“二代分子”莫名的愤恨就消散了很多，到最后，他看这些“二代分子”和看一般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实际上，从他不多的一些社会经验来看，二代分子中固然有不少纨绔和脑残，但其中也不乏很多家教良好，知书达理的精英份子！而且从比例上说，由于二代份子的父母从小就在各个方面将其放在了领先于普通人的各条起跑线上，他们成为精英的比例，实际上要高于出身于普通或贫困家庭的孩子。

    “寒门出贵子”这句老话，在现在这个身份和社会地位越来越固化的社会来说是越来越不适用了，已经变成了“寒门再难出贵子”！

    况且，富贵本身并不是一种耻辱，普通和平穷也不意味着光荣。二代份子能够成为二代份子那也不是他们的“错”，难不成不叫他们当二代分子，而去改做“贫下中农”不成？

    那才是真的脑残！

    孔莹在八点一刻的时候，就驱车来到了和李景然约定的政府大门口。然后，将车熄了火，拉上手刹，孔莹钻出甲壳虫，站在车门旁，打算就在这里等待李景然的到来。

    等了十分钟，到了过了八点二十五还没看见李景然的影子时，孔莹就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她原本是想开车直接去李景然的公司接他的，但后来一想，又觉得有些“那个”，于是就给李景然打电话约到政府门口碰头。

    她不知道李景然会坐怎样的交通工具过来：坐公交？打的？或是自己开车？大概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几率要大一些吧，毕竟一个能够在正熙国际大厦租那么大一个办公室的人，不会买不起车。

    至于说李景然开的车会有多么好，她倒是不太相信。原因自然很简单，李景然的那个翻译事务所开张的时间太短，即便最近的生意不错，但除了房租，工资，税收等开支外，相比其盈利也不会有很多。

    又等了五分钟，直到已经到了八点半，还没见到那人的身影时，孔莹就开始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哼，这家伙，到底再搞什么！都过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来啊！”孔莹不满的顿了下脚，就打算摸出手机，给李景然打电话。

    这时，有一辆白色的奥迪Q5缓缓的朝市政府大门口开来，不过孔莹也没怎么在意。她转身拉开车门，从褐色的PRADA包内掏出苹果，就打算给李景然拨电话。

    “滴滴滴——！”离她不远的白色Q5对着她按了一下喇叭。

    孔莹抬头一看，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坐在Q5的驾驶席在向她挥手。

    那可不是自己正打算向其打电话的家伙嘛！于是，孔莹放弃了打电话，弯腰在甲壳虫的挡风玻璃下取了一张红底黑字的“临时特别通行证”，扭腰摆胯，摇曳生姿的朝李景然走去。

    李景然降下车窗，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正朝自己款款走来的女郎，忽然难得的涌起了一种想吹“流氓哨”的冲动。只见女郎上身穿一件黑色的小西装，下身是一条还不到膝盖的窄裙，脚上也是蹬着一双高跟鞋，整个穿着打扮，跟坐在副驾驶的雷子恩差不多，除了小西装的颜色是黑色的，脚上的高跟鞋是宝蓝色的外，但因为女郎的身高要比雷子恩高几公分，身体的发育也比旁边的女孩儿更为丰盈，成熟，因此，同样是穿着小西装的女郎，则显现出了不同的效果：

    胸前的那两团，更为鼓胀，挺拔，呼之欲出，把西装的衣襟处绷得直直的；女郎的腰肢同样的纤细，像葫芦的中央，而到了下面，则急剧放大，从后部翘起，形成一个完整的S型；与之相连的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笔直，修长，仿佛是被雕刻师精心雕刻过一般。

    女郎的头发没有像雷子恩那样，自然的披在双肩，而是挽成了一团，用一个铅笔状的发簪别住，显得既简约又时尚。

    总之，这就是一个艳光四射，魅力非常，如果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能够达到100%的超级大美女！

    “Leege，不错嘛，奥迪Q5都开上了！看来，你那公司还赚钱嘛！要不，我过来给你打工？”孔莹走到汽车的车窗下，把那张临时特别通行证放在李景然的挡风玻璃下，先是打量了一阵李景然的新车，然后就把目光移到李景然的身上，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啧啧的一阵赞叹，“Leege，我觉得你穿西装比你穿运动装要帅得多。以后别穿什么运动服了，丑死了！”

    “大小姐，你就不要消遣我了。哪里赚得到什么钱，再赚钱也没有你们赚钱啊！”李景然“哭穷”，对于孔莹的表扬，则直接忽略——从小到大说他帅的人多了，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们哪里去赚钱啊？拿点死工资，没什么奔头。说定了，李景然，以后我混不下去，就来投奔你算了——咦，你傍边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谁？你这次的助理？叫什么名字啊？你好，我是市政府经贸处的孔莹。”孔莹发现李景然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也穿着职业装的小美女，顿时来了兴致，自来熟的打着招呼。

    “你好，孔小姐，我叫雷子恩，是李总的助理。”雷子恩在李景然旁边有些羞涩的打着招呼。

    “呵呵，Leege，你艳福不浅嘛，老实交代，到底是你的助理还是秘书啊？不会是假助理真秘书吧？”孔莹一手搭在李景然头上的车顶，一手放在车窗上，俯身对着李景然低语并眨了眨眼睛，虽说声音很小，但明显是想让李景然背后的雷子恩听到。

    李景然还没遇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一时之间还有些吃不消，于是抓起孔莹的手，将之朝外推：“去去去，说了助理就是助理，什么秘书不秘书的。快开车带路吧，到了酒店，我还想补一下觉。为了你们这么个什么劳什子会议，我今天可是六点钟就起来，现在还困得要死。”说着，就假装打起哈欠来。

    孔莹见自己的偶像让自己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心下就有些得意，看了看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不再逗他，叮嘱李景然待会儿跟着自己后，就扭过身躯，扭腰扭屁股的朝甲壳虫走去。

    李景然扭头一看身边的雷子恩，发现她不知什么，她的整张脸和脖子，像染了血似的，变得一团绯红，心中就有些不忍。李景然伸过手去，拍了拍雷子恩的肩膀，轻轻的安慰：

    “小雷，不要听那孔莹的，她那人就爱开玩笑。”

    当李景然的手掌落在雷子恩的肩膀上时，雷子恩轻轻一颤，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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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万豪，惊听

﻿美国政府商务考察团准备下榻的宾馆定在JW万豪酒店。

    李景然和孔莹驱车赶到万豪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挂在万豪那旋转门厅上方的，用中英文显示的红色欢迎横幅。虽然美国政府考察团的商务包机要下午三点才能飞抵蓉城，但对于酒店附近的马路，已经开始了有限的交通管制，黄色的隔离带，身穿黄马褂，不时吹着口哨的指挥交通的交警，以及那些身着黑色警服或穿着便衣，在酒店周围漫不经心“散步”的公安……所有的这一切，都让刚出了车门，和孔莹并肩朝酒店迈进的李景然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让人略感压抑和紧张的气氛。

    “Kitty，不就是一美国商务考察团么，有必要这样紧张？”李景然瞟了眼周围的那些“明衣”或“便衣”，靠近孔莹，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商务团考察团，而是以纽约州州长为首的商务考察团，一旦出了事，那就是了不得的‘国际事件’，所以，任何小心都不为过。”孔莹严肃的道，但只维持了一会儿，就开始抿嘴，“Leege，你这样想，如果不重要，哪里需要请同传啊。”

    “啊哈，那倒也是！”李景然打了个“哈哈”，附和。没到一定级别的会议，是没必要请同传的，因为光是租赁同声传译那套控制设备和音响的费用，都会让一般的会议主办方“纠结”不已。

    不过，如果是政府买单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Kitty，你说附近的高楼，会不会有狙击手正看着咱们？”李景然紧跟两步，再次走到孔莹的身边，八卦。

    “我又不是负责安保那块的，我怎么知道？”孔莹随口道，但马上又偏头朝李景然眨了下眼睛，“不过，说不定真的会有哦！”

    “啊，不会吧？真的有人透过镜子在瞧咱们啊？”李景然“大惊失色”，还故意东张西望的乱瞧。

    “Leege！”看到李景然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孔莹赶忙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别东张西望了。听他们说这段时间北边有些人不安分，前段时间连武警都出动了。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搞破坏活动，即便真的安排有狙击手，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你就不要再东瞧西瞧的了，嘻嘻，万一让人家误会了的话……”

    “误会了会怎么，不会直接爆头吧？”

    “我怎么知道啊！哎呀，Leege，我怎么发现你竟然比女人还八卦？”

    “人家不是好奇嘛！”李景然“一脸无辜”，耸了耸肩。

    对于刀啊枪的，李景然发现自己总有一种不亚于对漂亮女人的兴趣。

    孔莹带着李景然，先是在前台登了记，领取了房卡，然后就带着二人直接坐电梯，上了二十八层，走在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宽阔走廊上，孔莹一边走一边向李景然介绍：

    “Leege，这层就是那帮美国佬下榻的楼层，你的房间和他们在同一层。”

    “哦，那小雷的房间在哪里？”

    “呵呵，这么关心你的小秘书啊？”孔莹挤眉弄眼的看了眼李景然，“放心，有她的房间，她和我都在下一层。”

    “不在同一层吗？”

    “呜呜——我也想啊！不过，上面给的预算只有那么多，我们也要精打细算啦！”

    “这层的房间很贵吗？”

    “除了豪华套房，就是豪华行政单间，没有一个房间低于2000，你说贵不贵？”孔莹给了李景然一个白眼。

    “呃，这么说，我倒是沾了美国人的光了？”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确切的说是沾了本小姐的光。是我把你安排在这里的，嘻嘻——！”孔莹邀功似的仰起头，“怎么样，Leege，这次赚了大钱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大餐啊？”

    “一定一定！”李景然连声保证，“不过，Kitty，你们都在下面，把我一个人放在上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你可是同传，是译神！如果有谁不服的，到时候开会的时候，叫他上好了！”孔莹冷冷的道，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李景然闭口，乖乖的跟在孔莹的后面。

    最后来到2808号房间前。孔莹掏出房卡，一刷，门上的电子锁闪了两下，“滋”的一声，就开了。

    “Leege，这就是你以后三天要住的房间。看下满意不？”

    孔莹跟李景然定的是一个豪华行政单间，除了独立的浴室和厕所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厅。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李景然满脸堆笑的点着头，心想，如果再能给本人配一个暖床丫鬟，那就更满意了！

    当然，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Leege，这是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和与发言主题相关的材料，你抽空看一下。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我。”孔莹从普拉达包内摸出一摞A4大小的纸张，放在会客厅的茶几上，在李景然翻看资料的同时，对他讲解：

    “下午的安排是这样的：一点的时候，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明天的会议现场看看，你也可以趁机检查一下同传设备。之后，我就会和其他同事以及市里的领导去机场接机，如果你愿意一起去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去，不愿意的话就可以在酒店休息，养精蓄锐。晚上六点的时候市政府会举行个欢迎酒会，地点也在万豪，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做一下领导的陪同翻译。

    “重头戏放在明天。到时候就是你表演的时候了。

    “会议完成了之后，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对于蓉城的参观访问。到时候可能也需要你做一些陪同性质的翻译。

    “大致的流程就是这样。你先看一看吧。”

    李景然一目十行的翻了翻孔莹给他的行程安排表，基本上和她刚才讲的差不多。于是点了点头，道：“恩，Kitty，没什么问题。”

    “OK!”孔莹伸出一只修长细腻，带着一个华丽腕表的手朝空打了一个响指，“那就这样吧，Leege。你和雷小姐先休息一下，还有几个从双庆过来的翻译还要我去安排一下。午饭你们可以在酒店吃自助餐，报房号直接签单；也可以到附近去逛逛，离这里不远有一条好吃街，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李景然不住点头，惊讶于这个娇娇女做事的干练和井井有条，心想，要是自己的手下中有这么一位大方得体，能够独挡一面的“干才”那就好了；但当他听到孔莹话中提到“双庆来的翻译”时，突然就是一惊，待其说完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Kitty，双庆来的翻译是谁？不知道我认不认识？”

    “呵呵，说出来你应该知道，纵横翻译公司，这次他们将派五个陪同翻译过来，由他们的老总李玉亲自带队。行了，不跟你多说了，咱们下午再见，拜拜！”说完，孔莹拉起放在茶几上的普拉达，扭着屁股，出了李景然的酒店，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李景然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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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蝼蚁，看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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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翻译公司！李玉！刘刚！刘刚！李玉！纵横翻译公司！……哼，咱们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李景然铁青着脸，心中反复念叨着那几个让他刻骨铭心的词汇。

    几个月前，纵横翻译公司老总李玉的儿子，李景然的校友，他前女友的师兄刘刚，用了三十万人名币就把他那位曾跟他“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女友夺走了，“逼”得他“幡然悔悟，愤而退学”，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从离校的那天起，刘刚，李玉，刘志河和莫书亚这四个人的名字就如同鬼魅一般，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的脑海。

    莫书亚为什么会离开他？因为他没钱，不能支付她母亲换肾的那边天文数字！

    刘刚为什么能够挖他的墙角？因为他有钱！

    OK！在李景然的逻辑看来，事情就简单了：

    你不是嫌我我没钱么？行，那我就赚钱，赚到让你无法想象的钱！

    刘刚不是有钱么？OK，那我就让他变得没钱，成为穷光蛋！

    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对不起，老子的字典里没这两个词！

    李景然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一把拉开厚厚的落地窗帘，让早上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阳光很温暖，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热，但此时的李景然，却丝毫也感觉不到光芒中所蕴含的那丝暖意。他深深的吸气，然后呼气，再吸气，在呼气……如此反复几次，刚才因听到那两个词而带来的种种情绪上的波动和翻腾才慢慢的平复下去。

    李景然背着双手，站在二十八层的高楼，居高临下，看着地面上那些因为距离的关系而被缩小了很多，如同蝼蚁一般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群，心头再次生出一种明悟：

    生在这个世上，要想不被人欺，要想有尊严的活着，那你就得“高人一等”，只有站在别人的头上俯瞰大地，才不会被别人站在头上，成为别人眼中的可捏可踩的“蝼蚁”！

    当李景然和孔莹在房间的会客室谈论行程安排的时候，他的助手雷子恩正在旁边的卧室内摆弄相机。

    雷子恩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酒店，她生平住过的最好的酒店也不过就是像“如家”，“七天”这些一两百块钱的连锁经济型的。因此，初入五星级酒店的她，对酒店内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有了一种想拍下来的冲动。

    这时，她正站在李景然卧室床尾偏45°的地方，弯着腰，打算把这张巨大无比，看起来就有一种想让人躺上去的床摄入手中的相机。

    站在窗边，做完了心理建设和心灵保养的李景然又看了眼窗外的世界，就把厚厚的窗帘拉上，回到会客厅，却没发现自己的助手雷子恩。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莫非去他的房间了？”李景然心头疑惑，四处扫了扫，见孔莹留下的两张卡都在会客厅的茶几上，“难道去上厕所去了？”

    正准备坐下来等自己的助理，以便给她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就听旁边的卧室内先是闪光灯一闪，然后就是“咔嚓”一声。

    “呵呵，原来是在照相。”李景然甩了甩头，起身，就朝隔壁的卧室走去。

    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雷子恩正弯腰弓在卧室的一角，撅着屁股，双手端着相继“咔嚓咔嚓”的对着那张奇大无比的大床连续拍照。

    由于雷子恩是弯着身子，背对着自己在照相，因此视线所及，最先呈现在李景然眼前的就是那个被窄窄的短裙崩得浑圆，挺翘的诱人臀部；而李景然只扫了一眼，他就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被其牢牢的吸住，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裙子不长，连膝盖都无法盖住，而且由于主人弯背躬腰，短裙的后半部分朝上拉，露出相当大一部分裹着丝袜的大腿，李景然觉得自己如果稍微下蹲，说不定能够看到女人的底裤。

    顿时，李景然就感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来。心中有团邪火，被一下子点燃。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战鼓，正发出“咚——咚——咚——”，一下响比一下的剧烈响动，口腔也干涩得很，仿佛被心中的那团火烤过似的。

    李景然慢慢的移动脚步，走到那团浑圆之后，现在，那个挺翘，圆润的美臀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触手可及。

    李景然如同弹钢琴般动了动贴在裤边手指，此刻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把自己的右手沿着中央的那条缝隙朝内伸进去的冲动……

    但终究没有动手。喉结鼓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李景然退后半米，“咳咳”两声：“小雷，在照相啊？”

    “啊，李总，我……我……”李景然的“咳咳”声，让正沉浸在拍摄中的雷子恩吓了一跳，立刻就站了起来。

    李景然暗道一声可惜，但脸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向雷子恩招了招手：“过来，小雷，让我看一下，看你照得怎么样。”然后，便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

    “哦！”雷子恩低着头，上前两步，翻开刚才照的照片，然后把相机递给李景然。

    “我又不懂，你拿给我干什么？坐吧，你翻给我看看。”李景然拍了拍旁边的床铺，示意雷子恩坐过来翻给他看。

    雷子恩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李景然旁边的床铺，又看了看李景然的脸，发现神色如常，目光清明的，就坐了过去，挨得不近也不远，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

    虽然在小小的液晶屏上其实也看不太出相片照得好不好，但李景然还是不住的点头，不停的夸奖：“嗯，不错不错，真是不错！构图，光线都琢磨得很仔细。小雷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当摄影家的潜质呀！”

    狗屁个构图和光线，李景然哪里懂这些，不过是马屁不要钱，加上他心痒难耐，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助理真是有味道，随口而出的漂亮话而已。

    然而，就是这几句应景之言，也让旁边的雷子恩听得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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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笨鸟☆，∝婼ゝ，两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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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问题

﻿“李总，不好啦，还有很多需要学呢！”心甜如蜜的雷子恩谦虚的道。

    “不好？我看很好嘛，你看这张，对了，翻过去一下，还有这张……”说着，李景然便顺势朝雷子恩的身边一靠，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由正数变成了零，一只手撑在雷子恩的后背的床铺上，另一只手则在相机的液晶屏上指指点点。

    女人都是敏感的。李景然刚一靠近过来，就被雷子恩注意到了，然后，雷子恩便发现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快了起来，脸也有些发烫，肯定是又有些红了。李景然说什么，她也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不像孔莹把一头长发盘了起来，雷子恩今天则是一头披肩长发。她的发质很好，不仅柔顺，而且乌黑发亮。大概是为了便于倾听，靠近李景然一边的头发被她用嫩葱一样的手指挽到了另一边，露出了一只形状姣好的耳朵和一段雪白无暇的颈子。雷子恩的耳垂非常圆润，上面密布着清晰的绒毛，让人不由想起刚出生的小兔子。

    李景然虽然口中说着相片，手也指着相片，但视线却早就从那小小的液晶屏转移到了雷子恩侧面的轮廓上，那粉嫩粉嫩的红腮，极有肉感的耳垂以及雪白的颈子上，让李景然暗自吞了几次口水。

    现在的情形非常暧昧，也非常的危险：密闭的空间，舒适豪华的大床，彼此都对对方有着好感，一方对于另一方更是有着强烈爱慕的男女，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差枪走火，天崩地裂”，开打！

    李景然现在心中是无比的纠结。雷子恩对他有好感，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特别是通过今天早上的“早餐一事”，他更加能够确定，自己的这个女属下，大概是喜欢上自己了。

    李景然也喜欢这个单纯，善良，特别容易害羞的美女，不过也仅仅是喜欢罢了，确切的说是对之有一种冲动，是基于一种异性相吸的本能，跟“爱”什么的毛关系没有。因为他发现只要是美女，只要他吃饱了饭，他对她们都有一种发自于本能的，想上对方的冲动，就如同现在，他就很想把身边的这个女下属抱上床，探索她的秘密。

    然而，李景然是一个能够很好控制自己的各种情感和欲/望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喜欢“谋定而后动”的人。在上身边这个女孩儿之前，他不得不先将所有的“利害得失”考虑清楚。

    首先他是一个“名草有主”的人，有一个在川航上班，对他极好的大美女的女朋友，这个时候，如果他还跟另外的女人有染，发生些“超出友谊的事”，那么，一旦被自己的女友知道，这后果，他担当得起么？他会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女友，拣了芝麻而丢了西瓜？

    这是他第一个要考虑的事情。

    第二个要考虑的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儿，如果一旦被他上了，会不会对他现在的生活产生严重的影响，带来极难处理的麻烦。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因为上一个喜欢的女孩儿而需要他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的话，那对于李景然来说就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上还不如不上。

    针对第一个问题，他觉得技术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操作得当，小心谨慎一些，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自己的女友蒙在鼓里。只要女友不知，这在李景然看来，是不能算做什么背叛的——当然，反过来肯定不行，在这一点上，只能是“只有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相信很多男人都会同意他这的这一观点。

    而针对第二个问题，现在的情况就有些麻烦了。身边的女孩儿既不是欢场里面的“特殊工作者”，也不是那种酒吧里寻求一夜刺激的豪放女，而是一心思简单，情感纯洁，很可能连男女之事都没经历过的处/女。处/女李景然当然喜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质的清纯小女生谁他/妈不爱啊！但是也正因为女孩儿没经历过这些，如果一旦与对方发生了关系，女孩儿就很有可能与之纠缠不休，甚至“寻死觅活”。

    如果李景然是个各方面都一般的人倒也罢了，能够找到这种清纯似水的女孩儿那绝对是他的福气，他也肯定会欢天喜地，一辈子吊死在这颗树上；但他不一般啊！他手中有大杀器啊！是很有可能做到乔布斯，盖茨之流的一类人物，甚至超过他们，创造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王国”都不是不可能的！

    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但其实过去的时间也就是那么区区两三分钟，之后，李景然便有了决定。他觉得目前想在再多都是无用，行不行，先试探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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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每章将至少三千字，每日至少两更，如果支持够猛，则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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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试探，表白

﻿这种事情，试探起来很简单，特别是对于这种“纯情”女孩儿来说。

    李景然的右手本来是在相机的液晶屏上指指点点，装成“点评”的样子，慢慢的，点评，就点评到了雷子恩持着相机的右手上。

    先是试探性的轻轻的贴在女孩儿的手背上，见女孩儿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但人却没动，手也没缩。

    李景然的心头就有了些底了。

    接着，李景然的右手便由“贴”转“摸”，轻轻的按在女孩儿的手上，抓着，摸索着。

    但这时，李景然就感觉到挨在身边的女孩儿身体明显的一僵，原本轻微的呼吸在一刹那之间也停顿了下来，一层彩霞般绚烂的红晕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从女孩儿的腮边逐渐蔓延，越过那圆润晶莹的耳垂，洁白无瑕的颈子，最后，女孩儿整个面向李景然的一面，都被染上了一层粉红。

    女孩儿还是没有动，李景然的心中更是一定，于是，那个撑在雷子恩后背的床上，弹了半天“钢琴”的手也开始动弹起来。李景然抬起左手，搭在女孩儿的左肩，把女孩儿轻轻的拥在自己的怀中，进一步试探女孩儿的反应。

    怀中的女孩儿再次剧烈的一颤，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和颈子上的红晕开始进一步的加深。这时，李景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女孩儿的紧张，还有些不安。女孩儿鼻翼开合，时而紧紧抿着嘴唇，时而又微微张开小口喘气，像是在剧烈挣扎着什么，又像是等着某种判决的死囚，听天由命。但至始至终，对于李景然“逾矩”的动作，都默不作声，没有任何的阻止。

    李景然打算从雷子恩的手中把相机取下来，但却发现相机紧紧的被女孩儿抓在手中，仿佛那已经不是什么相机，而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小雷，把相机给我吧。”李景然在女孩儿的耳边低声说，说了之后，就感到刚刚被女孩儿死死攥在手中的相机松了松了，于是，李景然顺利的把相机从女孩儿的手中取了下来，躬身放在旁边的地毯上。

    李景然用右手摸着女孩儿的脸，脸很烫，仿佛刚从热水中洗过一般。李景然轻抚着女孩儿的脸蛋，将其朝自己这边偏转，让女孩儿的脸对着自己，然后轻轻开口。

    “小雷，你……是不是……喜欢我？”李景然双手按在女孩儿的肩膀上，轻声的问。

    话刚一出口，李景然感到女孩儿的身体再次一僵，呼吸又是一滞，身子也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但这次却没犹豫多久，然后，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下点头，就像让女孩儿放下的所有的重负般，顿时就变得轻松不少。

    李景然双手捧着女孩儿的脸，像捧着一件精致的瓷器，用额头碰了一下女孩儿，然后道：

    “小雷，我也喜欢你。你这么漂亮，善良，清纯，当初在人才市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印象深刻，很有好感。后来让你进公司，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更是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遇到现在的女朋友的话，我肯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但是，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很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不能……”说到这里之后，就不再言语，然后将脸后移，仔细观察着女孩儿的表情。

    女孩儿刚刚听到李景然说喜欢她的时候，他能够明显的感到女孩儿脸上流露出一股欣喜，但当他说自己有女友的时候，女孩儿的脸色立刻又变得有些黯然，但只过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女孩儿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张开一直紧闭的眼睛，双手放在李景然的手上，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道：

    “李总，我……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你会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我，我没有想取代你女朋友的意思，只是……只是……”女孩儿咬着嘴唇，似乎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说，显得非常的苦恼。

    但李景然已经不需要听雷子恩后面的话了，他将女孩儿的头朝自己一拉，头朝前伸，一口噙女孩儿的红唇，轻吻起来。

    女孩儿明显没什么经验，因此李景然的吻得很轻，非常温柔，也没急着把自己的舌头探入女孩儿的口腔，只是在前面打转。他一手摸着女孩儿的后颈，一手按在女孩儿的后背，轻轻的抚摸，尽量让身体僵直的女孩儿的放松，几分钟后，原本身体僵硬的女孩儿，在李景然的轻吻和抚摸下，便慢慢的柔软下来，以至于到最后他不得用手托住女孩儿，怀中春/情涌动的雷子恩才不会因此而瘫了下去。

    房间内非常安静，只有两个抱在一起，忘情接吻的男女，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发麻，才离开了女孩儿的嘴唇。

    刚一离开，就发现女孩儿把头放在李景然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啪！”李景然扇了自己一耳光，由于力度没掌握好让声音听起来有些异常的响亮，“小雷，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对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李景然，耷拉着脑袋，一副极度懊恼和悔恨的样子。

    “啊！”雷子恩吓了一大跳，随即，就非常心疼的用手抚摸着李景然那有些微微发红的右脸，急切的道：“李总，你……你不要这样，我不怪你，我愿意的，是我愿意的，我真的不怪你！”

    于是，李景然再次一把抱住神色惊慌，甚至有些有些泫然欲泣的雷子恩，紧紧的将其拥在怀中，用一种近乎喃呢的音调，在女孩儿的耳边道：

    “小雷，你真好，你真是一个好女孩儿，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我没女朋友，我一定会让你当我的女友，一定！”

    李景然再次向女孩儿强调自己“名草有主”的事实。

    “李总，我……我也喜欢你。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只要你能够记住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这对你不公平啊，小雷，我怎么忍心——”李景然看起来有些“痛心疾首”。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泪流满满的雷子恩主动抱着他的头，急切的轻吻起来……

    李景然躺在豪华的大床上，意态安详，神色满足；他的怀里，是一个被浓密的长发遮住大半边脸蛋，看不清表情的女孩儿。两人衣衫整齐，除了鞋子，什么也没脱。

    最终，李景然没有把怀中的这个女孩儿变成女人，虽然，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气氛是那么的温馨和浪漫：豪华的房间，舒适宽大的床，情/动不已，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任其摆布的清纯美女，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水到渠成，玉成好事。

    但最终，他还是“悬崖勒马”了，奋蹄但未扬鞭！因为他最后发现，面对这个纯洁的，乖巧的，听话的，对自己毫无保留，愿意让自己予取予求的女孩儿，他“心怯”了，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那颗完全基于欲/望驱动起来的暗黑之心，实在是没办法让其落在女孩儿那不染一尘的心房之上。

    如果说身边的女孩儿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如果说女孩儿对他没有那种无怨无悔，毫无保留的信任，李景然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么多，恐怕早就赤/裸相见，提枪上马，大战正酣；但身边的女孩儿却不是，简单，善良，善解人意且温柔似水，他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他就对这个还算是比较陌生的女孩儿产生了一种类似爱意的东西，从心底升出一缕柔情，让他无法容忍以一种草率，粗暴，完全出于占有的心态与其发生关系。

    因此，李景然最终决定悬崖勒马，对女孩儿浅尝辄止。他告诫自己：你是人，不是兽！即便化身成兽，那也要有挑选的对象来下口！况且，既然身边的女孩儿已经对你已经心有所属，情根深种，你又何必那么猴急呢？让她慢慢的经历，慢慢的适应，最后水到渠成，那不是更好么？

    而且，今天的经历，对于这个温柔的躺在自己身边女孩儿来说，已经是够多够多的了，恐怕早已突破了她以前不曾被人突破的诸多底线。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新变化。

    这个世上，美女很少，那种懂事听话，善解人意的美女更少，因此，当李景然发现身边的这个女孩儿就是属于这种“德貌双馨”的“稀有美女”后，就决定暂缓“采花”行动，打算珍藏起来，慢慢的品尝，慢慢的探索，慢慢的发现。他不急，有的时间，而好东西总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积淀之后才能慢慢的品味出其独特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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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周末愉快！下周席子将加速更新，童鞋们要多推荐，多收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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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相见

﻿相互表白，突破了关系的李景然和雷子恩，就那么相拥着躺在床上，体会着彼此之间因距离的拉近而带来的一种升华般的难以言述却又妙不可言的氛围。

    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静默，偶尔会低声说几句小话，但说着说着就会因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微笑而吻在一起。

    不过，也仅仅是吻罢了。李景然难得的发现，自己的手在这么几个小时中竟然规矩得很，没有****，也没有摸臀，更没有从女孩儿的领口或短裙的下摆伸进去，尽管那两个地方，两处沟壑时时刻刻都在对他产生一种强烈的诱惑，引诱他深入，但这次，他的确是抵御住了这种诱惑，变得老实无比。

    而李景然“良心发现”之下的“规矩和老实”，则更是让情网深陷的雷子恩敬佩和感动。虽然她当时已经做好了和李景然发生那种关系的准备，觉得就在这张宽大洁白的床上把自己交给他，她也不会后悔！但是如同能够再缓一缓，能够让他再多爱自己一点，自己再交出那个保留了整整22年的身子，那不是更好么？

    中午的时候，李景然和雷子恩没有出去吃午饭——吃饭哪有吃口水安逸啊！两人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都觉得有些离不开对方，愿意腻在一起，哪怕什么话也不说，仅仅是一个眼神，或一个微笑，都会让两人像吃了蜜一般，甜蜜无比——当然，确切的说只是雷子恩的感觉，对李景然这过来人没那效果。虽然他现在的的确确是非常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但毕竟先后已经经历过两场恋爱，那种新鲜感和期待值，是没法和雷子恩这个菜鸟相比的。

    不过，由于整个上午，两人都仅仅只喝了一盒酸酸乳，吃了一包三明治，因此，十二点一到，两人也觉得有点饿。

    于是李景然开始拉着雷子恩翻箱倒柜，发现在洗手间的旁边有个小冰箱，打开一看，啤酒，可乐，饼干，巧克力……各种吃的喝的还不少。于是，李景然不客气的一包一包的朝旁边的雷子恩手上塞。

    “然哥，好贵呀！咱们不吃这里的好不好？”小姑娘见一瓶矿泉水竟然要卖二十块，咋了咋舌。

    “吃的就是一个贵啊！不贵咱还不吃呢！放心，咱们又没喝什么茅台五粮液，更没吃满汉全席，不会给政府增加多大负担的。”

    小姑娘见李景然说得好笑，放下心来，笑了。

    就这样，二人坐在床上，你喂我我喂你，虽然仅仅是一些再常见不过的零食，也吃得是津津有味，喜笑颜开的。

    吃完之后，略作一番收拾，李景然拉着雷子恩，又一头倒在床上，腻在一起。小姑娘也非常听话，非常开心的任李景然摆布。

    就在李景然考虑是不是可以略进一步，解解小姑娘的小西装扣子时，房间响起了门铃声。

    正在和李景然交换口水的雷子恩被门铃声惊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但李景然却是一脸镇定，拍了拍女孩儿的头，微笑着道：“小雷，别慌。你先去会客室看看相机，我去给孔莹开门。”

    于是雷子恩急忙拿起放在床头柜旁边的相机，匆匆的走到会客厅坐下，低下头，装模作样的翻看回放上午拍的那张大床；李景然则整了整衣袖，然后神色自若的朝门口走去。

    “Leege，这么久才过来开门，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坏事？”站在门口，仍旧穿着上午那套********诱惑黑色小西装的孔莹带着一脸古怪的笑容，朝李景然挤了挤眉。

    “我倒是想啊。要不你进来，咱们一起做一做你口中的‘坏事’？”李景然脸上露出一股坏笑，作势就欲去拉孔莹，孔莹一个闪身，骂了声“去死！”，朝他推了一把，然后施施然的走了进去，摇臀摆胯，步伐依旧生猛。

    “咦，小雷，你已经上来了么？”进入里间，见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雷子恩，孔莹似乎有些意外。

    李景然赶忙接口：“是啊，都上来半个小时了，还不是等你。”然后就朝雷子恩道，“走了，小雷，Kitty已经上来了，一直坐在酒店也无聊，咱们出去透透气。”

    “嗯，李总！”雷子恩点了点头，面色红润，脸上带着浅笑，看起来有些羞涩，大概是前不久和李景然亲密接吻时带来的激动还未完全褪去。

    孔莹见雷子恩的脸色红扑扑的，却是以为刚才自己调笑李景然时被这小姑娘给听见了而害羞，也不以为意，而雷子恩给她的感觉，也一直就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

    三人各自带上自己的随身之物，李景然提着一个公文包，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雷子恩肩上挎了个粉红的肩包，脖子上挂着相机，如果再挂个记者证的话，活脱脱就是一个清纯可爱的美女记者。

    出了酒店，走到外面的露天停车场，雷子恩正准备跟着李景然上他的奥迪Q5，却被走在前面的孔莹转身一把拽了过去。

    “小雷，走，坐莹莹姐的车。”

    被孔莹一把拽住的孔莹以一副求助的表情看着李景然，李景然朝她点了点头：“没事儿，小雷，你就坐Kitty的车。如果不是她的车太小，我也想去坐一坐。”

    “去去去，想得美，谁要你坐？坐得下也不给你坐！还没哪个臭男人敢让本小姐当车夫的！咯咯——！”孔莹朝李景然翻了个白眼，咯咯娇笑两声，挽着雷子恩的手，就朝那辆惹眼的甲壳虫走去。

    “这女人是在演川剧变脸么？”望着已经上了车的孔莹，李景然郁闷不已。回想当初这这女人到自己公司求自己签合同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个恭恭敬敬，彬彬有礼啊！哪想几天不到，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神马面子都不给自己。自己好歹也当过她的偶像啊！

    跟美国政府代表团的正式会晤被安排在市政府的一号会议厅，一个装饰豪华，超过五百个座位，状如缩小版人民大会堂的地方。

    在进入会议厅之前，孔莹给李景然和雷子恩一人一个拴着红色丝带的塑料牌子，叮嘱二人从现在开始，就要牌不离身，最好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方便随时接受工作人员的检查。

    李景然撇了撇嘴，翻开牌子一看，见牌子的最正中，竟然贴着自己一张两寸的半身照！照片下面，则写有“出入证”三个字。

    李景然对照片有些好奇，拿起雷子恩的牌子一看，也同样贴着一张同样大小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儿一头披肩长发，穿着白色衬衣打底的绿色小西装，不正是她今天的打扮嘛！

    李景然拿着自己的牌子，指着其中的照片对孔莹晃了晃；而孔莹，则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朝他摇了摇了。

    这女人，倒是真有当间谍的潜质！

    会议室也没什么好看的，李景然只是去瞧了瞧那套同传控制设备和音响。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有些新奇，让一旁负责电子设备的工作人员给自己仔细讲解。工作人员有些不乐意，戳一下跳一下，不过好在李景然脑瓜子灵通，举一反三，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这套设备。为了模拟下现场效果，他还让孔莹充当发言人，站在发言台上随便用英文和中文交替说几句，以便让自己实际感受一下效果。

    但孔莹这小妞，却摸出自己的“爱疯”，打开网站，翻出一段最新的时事新闻，开始对着话筒照着念起来。

    见这小妞不按照自己的剧本演戏，而开始“考校”起自己来，李景然也不示弱，只比孔莹慢了四五秒，同步的英文翻译就跟着出来了。

    之后，孔莹又在网上找了篇英文文章，同样的，随着孔莹的“英文播音”，从耳麦内传出了堪比央视金牌播音员的同步男声翻译，而且还带着磁性。

    “啪啪啪啪——！”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从会议室的一角传了出来。李景然取下耳机，走出控制室，就看到在隔主席台三排偏右的位置，坐着二男四女六个人。此时，六个都站了起来，对着李景然一阵鼓掌。

    其中一个女性年龄偏大，看起来三十到四十岁的样子，身上套一身米色的女士西装，鼻梁上带着一个金丝边眼睛，举止沉稳，看起来非常庄重，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却浅尝则止，仿佛笑容对于她来说无比珍贵，轻易不会给予。女人皮肤白皙，画着淡妆，因此李景然估摸不出实际的年轻，可能四十来岁，也可能只有三十出头。

    另外五个男女则要年轻一些，都在三十岁以下，此刻，正使劲的拍着手掌，以一种无比热切的眼神看着从控制室内走出来的李景然。李景然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因折服而产生的震撼和激动。

    看到李景然出来了之后，孔莹摘下戴在头上的耳机，轻快的从发言席上跑了下来，喜笑颜开的拉着李景然的手，将之拉到那六个正对着他鼓掌的男女，介绍：

    “Leege，这位是上午才从双庆赶过来的纵横翻译的总裁，李玉，李总；其他五位都是她带过来的陪同翻译；李总，我旁边这位就是这次会议的同传，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首席主译，网络上大大有名的‘译神’，李景然，你可以直接叫他Le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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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漫步云河”兄的再次打赏和催更。席子在此深鞠躬以表谢意。

    感谢所有点击，收藏，推荐本书的朋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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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机锋，试探

﻿“你好，李先生，我对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还以为你是一个中年人或者白发苍苍的老者，却不想李先生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刚才的同传非常精彩！毫不夸张的说，是我听过的最棒的一次同传！‘译神’这个雅号，李先生，你真的是当之无愧！”听了孔莹的介绍后，抢在李景然的前面，李玉朝微笑着向李景然伸出右手。

    “您过奖了李总。对于纵横翻译的李总，我也是神交已久，不过一直无缘一见。‘译神’不过是小子无聊时在网上取的一个外号，您是翻译界的前辈，在前辈面前，小子不敢称神。”李景然也丝毫不慢的伸手，握住李玉递过来的右手，力度适中的摇了摇，摇手的时候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现在他突然发力，朝外猛折，对方脸上那种让他极度厌恶的笑容会不会马上消失，但这种想法终究太过荒诞，李景然握住李玉的只维持了五秒，便松了开来。

    之后，李景然又抑制不住的回忆起刚才握手的感觉，发现这女人的手丰腴而修长，且不失弹性，不像是一位年过四旬的中年妇女的手，看来平时非常注重保养。

    “李先生真会说话。而且也太过谦虚。老实说，‘译神’这个雅号，在今天之前，我还觉得取这个名字的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今天听了李先生的翻译之后，我才觉得这个雅号，对于李先生，那真是实至名归。”李玉继续不着痕迹的对李景然进行夸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坦率的说，如果这些话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李景然肯定会觉得“虚伪”和“肉麻”；但不知为何，从这个态度从容，气质大方，一直保持着一种克制和含蓄笑容的贵妇口中说来出，却没让李景然觉得有多虚假和客套，反而给他一种似乎就是发自其内心的，对他真诚的肯定和赞美。

    “厉害！”李景然脑海中跳出了两个字，然后，又在前面加了个定语：

    真厉害！

    实际上，和李玉对李景然说的差不多，一开始，她的确不太相信网络上那个风头正劲，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译神”有什么了不得，认为不过是某些人夸大其辞罢了。哪怕当初她向邓有才推荐，也不过是抱着试探一翻的心思，直到三天前，当邓有才兴高采烈的打电话向她感谢，谢谢她的推荐为自己解了燃眉之急，那个时候，李玉才有些重视起来，心想，莫非这“译神”真的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不成？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能够做代表口译最高境界的同传？

    直到前不久，耳机中传来那两段精准，流畅，优美无比的中英译文，李玉才不得不佩服坐在控制室中的那个头戴耳机的年轻人来：

    天才呀，这个世上竟然有对语言这么敏感的天才？！

    对于李景然的无双才华，李玉是真心的欣赏和赞叹，同是学语言的她深深的明白，能够做到刚才的那种程度，是多么的困难，而这个年轻人，又是通过怎么样的努力和练习，才能达到这种几乎无可挑剔的水平？因此，刚才出口的赞美，真的是出自内心，没有一丁点的夸张。如果不是她的年龄太大，又是一个公司的老总，需要有自己的“风度”和“矜持”，恐怕当场就要如同她身边的那五个研究生一样，眼冒精光，把李景然当成偶像一样来崇拜！

    “哎呀，你们两个说话怎么有些让人听不懂？什么前辈，什么小子，简直酸死了！”孔莹横了李景然一眼，走上去拉着李玉的手，“不过李姐，你可也别在夸这小子了，你再夸他，我怕他明天真上场的时候，还陷在你的赞美中拔不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口中虽然叫李玉别夸，但此时孔莹那眼神，那笑容，却分明在告诉周围的几人：

    怎么样？这小子厉害吧？你们被震住了吧？这下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天才”了吧？

    孔莹的神态和举止，被旁边的李玉看得清清楚楚，她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身边这位真正的“天之骄女”，又瞟了瞟对面那个让她震撼不已，年轻得过分的男子，然后对身后的几个研究生道：“小张，小秦，你们几个，这下见识了什么是高手了吧？所以啊，你们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太远，还要很远的路要走。在咱们翻译界，没有什么前不前辈的，达者为师！李先生的水平，远远在你们之上，作为同行，你们以后要多多向李先生请教！”

    她身边的几个研究生忙不迭的点头，口中应是，然后，又是以一副崇拜的眼神，热烈的看着前面那个比他们还小，本事却让他们难以望其项背的李景然，每个人的心中都无法控制的转着这样的念头：

    天啊，他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究竟需要从多大的年龄开始，一直坚持，锲而不舍，才能做到这种几乎天衣无缝，无可挑剔的程度呢？

    孔莹在一边和李玉一阵寒暄，李景然和也跟着客套几句，然后，就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

    刚刚背过几人，李景然脸上一直带着的客气笑容便转瞬消失，变得面色森然，一脸寒霜。他见前面不远的转角处有个厕所，于是大步走了过去。

    “Kitty，你知道李先生毕业于那所名校吗？听李先生刚才的口音，完全没有中国人说英语的腔调，莫非父母是华侨？”李玉和孔莹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将话题转移到刚才给她带来巨大震惊的李景然身上来。

    在同传界，做到比较顶级的那些人，很多都有海外背景，不是华人华侨，就是父母是外交官，从小就受到双语训练，固李玉有此一问。

    “不知道。那家伙一向神神秘秘的，对于自己的学历，家庭背景什么的讳莫如深。李姐，你也不了解他吗？听邓处说，他还是你介绍的哦！”孔莹摇了摇头，道。

    “呵呵，也不了解呢。我和李先生也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只是听朋友说咱们这行出了个翻译牛人，笔译口译，交传同传，无所不能。当时你们邓处找我要同传，但我下手的两个王牌都出国去了，于是向邓处推荐了李先生，那个时候也是让邓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因为我没有见过李先生，并不知道他的实际水平怎样。”李玉抬了抬架在鼻梁的眼镜，笑着道。

    “是啊，当时邓处让我考校Leege那家伙的时候，我也是不信——哪有这么年轻的同传啊？即便他打从娘胎开始练，也练不到这种浑然天成的境界啊！如果早知道Leege有这种连CNN都可以同传的恐怖能力，我一个连交传都干不了的人，哪敢到他面前去班门弄斧？”一提到当初考察李景然的情形，孔莹就有些后悔和脸红。

    “什么，李先生连CNN都可以同传？”听到李景然竟然连CNN都可以做同传，李玉那张雍容镇静，古井不波，保养得极好的脸也终于变了色，吃惊的问道。

    而她旁边的几个来做陪同翻译的研究生，听到那年轻的李先生，竟然可以同传CNN，更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于是七嘴八舌的再也忍不住开始讨论起来：

    “啊，竟然这么夸张，连CNN都可以同传？”一个带着眼镜，矮矮壮壮的男研究生惊呼道。

    “不可能吧？同传CNN？那要多快的语速，多灵敏的反应？人脑又不是电脑，可以反应这么快吗？”一个高高瘦瘦，脸上长有一些小雀斑的女研究生表示怀疑。

    “秦露，你不行不代表‘译神’不行，在今天之前，你觉得有人能够没有任何停顿，重复，更改和修正，如同播音一样顺畅无比的同传吗？”另外一个个子稍微矮小，略有些显胖的女研究生反驳道。

    “我又没说李先生不行，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哼，你那样子不就是怀疑人家‘译神’吗？”

    “难道连怀疑都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都眼见为实了，还要怀疑的话，那就不是怀疑，而是蛮不讲理了！”

    “张琴，你说我蛮不讲理？我怎么蛮不讲理了？我没见过李先生同传CNN，表示怀疑一下，有错吗？”

    “……”

    “行了，这个有什么好争论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眼见自己带过来的几个研究生开始就李景然到底能不能同传CNN开始争论起来，李玉粉脸一冷，厉声阻止。那个李景然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同传CNN，以后自然有机会求证，但这几个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研究生，竟然在这种地方开始争个脸红脖子粗的，就让李玉有些恼怒，于是便训斥了一番几人，然后，便对着一旁的孔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孔小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他们几个一直在学校，没见过什么世面，常常是少见多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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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照相，核心竞争力

﻿几个研究生被李玉的一番训斥喝醒，这才意识到此处不是学校，不是可以任自己“高谈阔论”的地方，于是刚才还热情高涨的争论马上就偃息旗鼓，每个人都变得有些忐忑。他们瞧了瞧那个和自己的老总相谈甚欢，气质高雅，来自于市府的美女脸上并无不快，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觉得以后还是多看少说为妙。

    而站在一旁的孔莹，看到李玉带过来的几个陪同翻译竟然为李景然到底能不能同传CNN相互争论不休，最后还受到了李玉的训斥，心头一乐，差点就笑了出来，心想，看来己也不是最不堪的啊，还有比自己更不堪的人！她忍住笑，侧头对李玉道：

    “没什么，李姐。当初我听到那家伙同传CNN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因为这的确有些超乎了一般人的认知，对于那些对翻译和口译没什么了解的外行人来说同传CNN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于我们搞这行的人来说，却非常清楚其中的难度，这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如果当时Leege翻译的时候，我如果不是就在旁边的话，人家给我说，我也是不信的。”

    李玉自然跟着孔莹一阵附和，然后又真心实意的赞扬了一番李景然的“天纵奇才”。

    孔莹和李玉又聊了一阵，见李景然还没过来，就有些奇怪，于是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喂，Leege，你到哪儿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Kitty，你不知道人有三急吗？本人现在正在努力的把体内新城代谢的产物排出体外，嗯——啊——！”边说，还发出两声模拟排泄时的“嗯啊”之声。

    “去死！”孔莹脸色一红，啐了一口，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低俗”，本想马上挂断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却没什么动作，孔莹稍微迈开几步，离李玉几人远了点，才对着话筒继续道，“臭家伙，你怎么这么俗啊？”

    “唉，大小姐，本人农民一个，高雅不起来啊！”

    “去，信你才怪！”孔莹以为李景然在搞怪，因为她从李景然的身上，不论是衣着，谈吐，还是举止，一点也看不出任何农民的色彩，“好了，Leege，现在已经快两点半了，我们马上就要准备出发去接机，你待会儿怎么安排，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机场？”

    “去机场接老外？算了，还是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再看一会儿，然后直接回酒店。”

    孔莹见李景然不去，心头略有些失望，但口上却爽快的道：“行，Leege，反正接机很简单，有李总的那几个研究生加上我应付那些美国佬绰绰有余，等到晚上参加欢迎酒会的时候，再由你去大显身手，震震那帮美国佬吧。

    “那就这样定了吧，我们马上就出发，到时候酒店再见。”说完，孔莹就挂了电话，跟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李景然在会议厅旁边男厕所内的马桶上又多坐了十分钟，估计孔莹和李玉那帮人差不多应该走了，才从厕所出来，出来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自信和潇洒。

    “李总——然……然哥，孔小姐他们已经走了。”在一边拍照的雷子恩见李景然回到了会议厅，轻快的走了上去，脸上带着略有些羞涩的笑容，大概是对于“然哥”这个新的称谓还不太适应。

    “嗯，我知道。Kitty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李景然对这种清纯美女的甜笑最没有抵抗力，他见雷子恩脸上带着那种似喜还羞的纯美笑容，就想伸手去摸，不过咸猪手刚伸到一半，就意识到场合不对，于是将伸到半途的手一折，撩了撩眉际的头发，脸色如常的道，“小雷，相照完了吗？”

    在来会议厅的路上，李景然就告诉雷子恩叫她到了会议室的时候，多拍一些会议室的照片，特别是在出现有自己工作室名字和网站的地方，都要全部拍下来，以便以后上传到自己的网站上打广告用。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你看看吧。”

    雷子恩从自己脖子上取下相机，递给李景然，递到一半，才记起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敬仰爱慕的男子似乎不会使用手中的单反。雷子恩柔柔的看了李景然一眼，然后默默的走到李景然的身边，把屏幕递到他的眼前，一张张的把刚才照的照片翻给李景然看。

    照片照得很不错，所有打有自己工作室名字和网站的地方都照了出来，而且在照片中显得相当的醒目，同时又没有宣兵夺主，破坏了整个照片的主题。

    “嗯，照得不错，小雷！”李景然口中夸奖，“这样，你再照几张，把我也照进去。”

    于是，李景然把相机还给雷子恩，然后走到主席台附近，把孔莹给自己的出入证挂在脖子上，摆了几个POSE，让雷子恩照相，接着又换了几个地方，让雷子恩把自己和工作室的名字和网站一起拍摄了进去。

    现在只是找找感觉，大头戏还在明天，到时候说不得要抓几个老外一起陪自己当当广告模特。

    这次接下政府的这个单子，赚钱倒是其次，李景然并不怎么看重，真的要算起来的话，“亏本”的肯定是他，因为他为了这次同传，光是“装备”，就花去了五六万，政府再怎么给，也给不了这个数；不过这没关系，他最看重的是政府这个巨大的宣传平台和人脉关系，如果能够借助这次业务进入政府这块巨大的市场，在另外一个领域打开局面，那对于“智子超翻”这颗新生的幼苗来说，在某种程度上不啻于找到了一个“后台”和“保护伞”——尽管神马“后台”也好，“保护伞”也好，一直就是被信奉公平竞争的他所深恶痛绝，但李景然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迂腐之人，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如果不是太违背他做人的原则的话，他不介意捏着鼻子让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攀权附势，卑躬屈膝”，就如同当初他为了找第一桶金而不惜“卖身”一样。

    照了七八张后，李景然又让雷子恩把相机交给自己，让她站到台上去当模特儿。雷子恩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但李景然只说了第二遍，她就乖乖的走了过去，按照李景然的要求摆起了各种端庄而又不失妩媚的姿势。

    照完了相后，会议室这里就没他什么事了。于是，李景然叫上雷子恩，开始闪人。

    他先开车将雷子恩送到酒店，然后对雷子恩说他还需要去外面处理些事情，大概五点左右的时候就回来。雷子恩点了点头，乖巧的没有东问西问，只是嘱咐他一路小心，坐在驾驶席上的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一踩油门，奥迪Q5便咆哮着绝尘而去。

    李景然直接开车回到公司，用优盘将今天刘健和周妍接到的业务拷了出来，出了门，离开了公司。之后，李景然驱车回家，把优盘内的几个翻译业务直接拷贝到真智寄存的手提电脑，让其翻译，两三分钟后，译文就出来了。然后，李景然再从真智那里拷出近两三天需要交货的译文，然后用另外一台电脑直接发送给张建和周妍，让他们找客户收取尾款。

    至此，他作为一个公司老总最核心的工作就算完成，除了拷贝还是拷贝，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以前，他还需要根据每笔业务的交期分分类，按照时间的紧急程度向自己的三个业务助理提交译文，现在，就连分类的工作，李景然都全部交给了真智来做。

    不过，他的工作虽然简单，但却涉及到他的核心机密或者说核心竞争力，因此，即便看起来有些麻烦，李景然也要亲力亲为，决不能假手他人来代劳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资料上传，目前的真智已经能够熟练掌握除中文和英文外的世界上其他九种主流语言。差不多每天，他都会从水笙那里源源不断的收到北外“临时工”传给她的外语资料，因此，真智的外语水平，每天都在进步。不过，因为李景然对除英文外的其他九门外语并不怎么精通，水平已经远远的落在了真智的后面，他也评判不出现在真智其他几门外语的水平，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到底能不能为他接业务。

    “这件事情还不是很好办啊！”李景然“囔囔囔”的用指关节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让精通其他语种的专家教授和真智直接对话？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或者让真智试着翻译，然后把译文传给懂这行的人，让懂行的人批改批改？但这种人不好找啊！研究生以下的就不要提了，真智目前都不只这种水平。那么专家教授？甚至翻译家？

    人家一般不愿意干啊！

    坐在椅子上想了一刻钟，也没想到一种立竿见影的办法来。于是李景然决定停止思考，不再去考虑“求人”之事。对他来说通常的一个经验就是：如果他全力开动脑筋想一刻钟仍然得不到解决办法的问题，那么通常而言即便枯坐一天，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既然不打算求人，李景然的解决办法就是让真智在“实践中出真知”，在翻译中训练翻译水平。

    当然，这件事得等到把政府的这个业务结束了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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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保镖，封疆大吏的翻译

﻿由于时间紧迫，李景然也怕孔莹到时候找自己，于是和真武真情两兄妹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匆匆开车驶往市区的万豪酒店。

    去到万豪的时候，李景然发现以万豪为中心的附近几条路已经完全实行了交通管制。没有通行证的车，统统都要绕道而行。由于挡风玻璃下搁着张孔莹给了临时通行证，李景然的奥迪Q5倒是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开到了万豪门前的临时停车场。

    下了车，李景然发现酒店周围的“明衣”和便衣和上午的时候相比，增加了至少一倍。这些人眼光犀利，如同雷达一般来回扫视着进出酒店的人流。特别是那些要想进入酒店的人，更是受到了重点关注。他自己刚一下车，就有一明一暗，两道目光朝自己电射过来，直到看见他脖子上所挂着的出入证，才把视线像蛇一样滑开。

    坐电梯上到二十八层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刚一打开，李景然就看见在电梯门两侧靠近过道的地方，赫然站在两个高鼻子蓝眼睛，高大威猛的壮汉！壮汉西装革履，一只耳朵扣着耳麦，嘴里咬着口香糖，看起来颇为悠闲，脸上也带着闲散的笑容，看到李景然走了进来，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倒是没有那种如同恐怖分子来了似的如临大敌。

    李景然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朝自己2808的房间走去。在经过走廊的途中，又看到了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有白人，也有黑炭一般的黑人，也如电梯口的两个安保人员一样，神情懒散，咬着口胶，并朝李景然点头示意，或许是出于礼貌，或许是借点头来观察他。

    李景然一边走，一边想这些牛高马大的家伙到底是属于CIA还是雇佣的职业安保人员，他们的腋窝下或后腰上是否有像电影中演的那样别着一把M9或者更受特种部队和外勤人员喜爱的P226？如果自己现在对着其中一个人突然做拔枪动作，自己是不是在顷刻之间就会被四处来的手枪弹射成马蜂窝？

    就这样，李景然一边像平时走路那样，用不快不慢的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行去，同时心头转着各种稀奇古怪，事后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讶然的念头，心中各种情绪夹杂，有好奇，有兴奋，但说来奇怪，就是没有害怕！而且，非常突兀的，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了《这个杀手不太冷》中那个12岁的小女孩儿玛蒂尔达。

    “莫非是因为老子能够说一口比美国佬还美国佬的英语？”李景然摇了摇头，掏出门卡，走了进去。

    进屋后不久，孔莹就打来电话：“喂，Leege，到酒店没有？”

    “嗯，在！有事？”

    “市政府举办的欢迎酒会六点半钟正式开始。已经决定了，到时候领导发话的时候，由你去当纽约州州长的临时翻译；然后美国佬发言的时候，再由你去当省长的陪同翻译。”

    “啊，什么？让我去给州长和省长当翻译？我没听错吧？”李景然大吃一惊，“州长？省长？拜托，我这辈子连镇长都没见过，一下子就拔到封疆大吏的高度，哪里受得了啊！换级别低一点的行不行？”李景然在电话另一头做“苦瓜脸”。

    “去，谁信你！不开玩笑啊，Leege，这可是上面定下来的。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州长也好，省长也罢，就两老男人而已，你还怕他们把你吃了不成？”

    “谁定下来的啊，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口中虽然说着“不情不愿”的话，但此刻李景然的心头，却早就乐开了花，心想：这两把伞够大，撑得够开，如果真能借翻译的机会接触接触，哪怕只是合两张影，到时候花几块钱装个玻璃框，拿到公司一挂，也能狐假虎威，吓住一帮牛鬼蛇神。

    “呃……这个——哎呀，李景然，你就别问了，反正是上面领导决定的。现在名字都报上去了，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好好准备一下吧。六点的时候，你就直接坐电梯下来到四楼的宴会厅报道，就这样吧，待会儿见，挂了！”

    孔莹的电话刚一挂断，李景然就在酒店的房间内手足舞蹈，举起右手，朝天比了一个“Yea！”——一个以前他深恶痛绝的，觉得庸俗透顶的动作，但现在，就在此时此刻，他却觉得非这个“Yea”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狂喜！李景然站在卧室，以一副得志小人的样子对着虚空一阵乱指：

    “李玉？纵横？等着吧，从现在开始，老子的智子超翻将让你们感到什么叫做压力！真正的压力！”

    在卧室内如狂魔乱舞般发泄了一通自从见到李玉后被他强压在心中的种种负面情绪，李景然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出格举动”，几分钟之后，仰头长叹一声，自言自语的道：

    “城府还不到家啊！”

    但过了一会儿，又道：

    “老子才十七岁，要那么多城府干嘛？没直接跳上去打脸，就算够给面子了！”

    于是，坐在酒店内柔软的大床上，又暗自意/淫了一阵子，李景然才收拾好心情，恢复了正常状态，立刻开始给雷子恩打电话，准备叫她上来共商大计。

    但一想到走廊上的几个铁塔般的壮汉，李景然就觉得还是自己下去找她，不要吓坏了小妹妹为好。

    离开之前，李景然去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照，整了整衣领，看身上有无什么不妥之处。想到待会儿自己的翻译对象将是世界上两个大国的“封疆大吏”，心理素质极佳，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李景然，不知什么时候，也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抑制的有所加快。

    门外还是那几个“悠闲自在”的强壮保镖，想到待会儿他们保护的那个最高级别的老男人，需要借助自己这张口才能明白另外一个老男人说的是什么时，李景然的心头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优越感”的东东，但这种所谓的“优越感”刚一升起，他就在心头开始无情的鄙视起自己来：

    “李景然啊李景然，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翻译再牛，哪怕是给涛哥和******当翻译，你也不过就是一能够口吐人言的工具而已，得意什么啊得意！你有本事和你翻译的对象换一下位置，让你说母语，其他人来翻译给你听，这才是真牛逼而非狐假虎威的假牛逼！”

    雷子恩的房间比李景然的低一层，位于17楼的05号房间。李景然坐电梯下了楼，就径直去按1705的门铃。

    “叮叮叮——！”门铃刚响了两下，一脸笑意的雷子恩就出现在了李景然的面前。

    “然哥，你来了，进来吧。”

    “呵呵，好的。”李景然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四处瞧了瞧，见雷子恩的房间是一个标准间，但却没看见其他人，“就你一个人住？”

    “不是！莹姐去宴会厅忙去了。”雷子恩跟着后面，摇头，脸上一直洋溢着让人心醉的甜美笑容。

    “什么，莹姐？小雷，你不会跟孔莹那女人住一间房吧！”李景然吃惊一问，转头一看身后的女孩儿，却见雷子恩正瞧着他抿着嘴点头偷笑。

    “这女人——！”李景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可惜。他还打算晚上的时候叫雷子恩去自己那张豪华的大床上一起“探讨人生”，现在看来，则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不过，大事不能干，小事却看可以先干着。李景然见身边的女孩儿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正在开心的抿笑，于是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女孩儿，抱在怀里，双手捧着雷子恩的脸，就朝女孩儿那双还冒着热气的小嘴亲了过去。

    “嗯哼！”女孩儿一愣，但下一刻，就双手环住李景然的颈子，开始和自己的意中人热烈的亲吻起来。

    李景然抱着雷子恩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抽空把把嘴唇贴在女孩儿的耳朵边，对其吩咐：

    “……小雷，等会儿我会充当省长和加州州长的临时陪同翻译，你要注意照相……”

    “嗯——！”

    “……照的时候注意靠近一点，你是我的助理，又有孔莹发的出入证，注意多照几张，便于到时候挑选……”

    “嗯——！”

    “……你照相的机会大概会有两个，一个是我翻译的时候，另外一个是翻译完后，我会看机会主动找州长或省长要求合影，那个时候，你务必要把这种关键时刻定格下来……”

    “嗯——！”

    “……今天晚上的机会很重要，甚至比明天的会议还重要，咱们公司以后能走多远，很可能跟这次能否拍摄到高质量的照片有关，所以你一定高度重视起来，明白么……”

    “嗯——！”

    李景然说话的时候，见女孩儿只懂一个劲的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满脸通红的小口喘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嘱咐，就觉得这样子不行。于是他放开女孩儿，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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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酒会，翻译

﻿六点的时候，孔莹再次打来电话，让李景然马上下去报道。李景然说了声“OK”之后，就带着自己的女助理，坐电梯下到了酒店四楼的宴会厅。

    万豪的四楼宴会厅，是一个全场无柱设计，挑高达7米，拥有500个席位，装修豪华，气势磅礴，以明黄色为主色调的高级宴会厅。李景然到达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是人流如织，穿着红色旗袍和穿着黑衣白裤，打着黑色领带的男女服务员，政府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的安保，报社和电视台记者，以及陆陆续续拿着请帖过来的宾客，让整个宴会厅显得热闹非凡。

    “李总，好多人哦！”走在李景然身边的雷子恩，显然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宏大和气派的场面，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拘谨。

    “别怕，这有什么？不就是欢迎几个洋鬼子么？你就当是参加有钱朋友的婚礼，而且还不要钱，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李景然拍了拍雷子恩的肩膀，安慰道。

    “嗯！”雷子恩朝李景然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向自己打气：雷子恩，加油！一定不能辜负然哥给的这次机会！

    “嗨，Leege，这里！”孔莹正在接待美国驻蓉领事馆夫妇，见李景然和雷子恩站在另一头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自己，于是向领事馆夫妇说了声抱歉，朝李景然喊了一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用英文朝领事夫妇道：

    “罗伯特先生，罗伯特夫人，我跟你们引荐一位朋友，MrLi，你们可以叫他的英文名Leege。待会儿他会是Mr史密斯的翻译，同时也会是明天会议的同传。”

    “哦！史密斯的翻译？还能做同传？Kitty，那你可要跟我引荐引荐。”罗伯特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对着孔莹道。

    李景然看到孔莹在叫自己，她旁边还有一对肥硕的中年夫妇，不过也没有在意，李景然叫上雷子恩，两人一起走了上去。

    “Leege，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美国驻蓉城的领事罗伯特先生，这是罗伯特妇人；罗伯特先生，这就是我的朋友，待会儿史密斯先生翻译，Leege，旁边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他的私人助理，Miss雷。”孔莹站在一边，用英文向领事夫妇介绍。

    “领事先生好，领事妇人好！”李景然不卑不亢的点头，然后向罗伯特伸出一只手。

    “领事先生好，领事夫人好！”在他后面的雷子恩，也用英文向罗伯特夫妇打招呼，同时也将一只手伸向罗伯特夫人。

    “哦，Kitty，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我听错了？你是说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小先生，就是明天会议的同传？”罗伯特没有立即去握李景然的递过来的手，而是大吃一惊，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到又一个人被李景然的年龄给震撼了，孔莹非常得意，趁旁边的老外不注意的时候对李景然眨了眨眼，然后对着罗伯特，道，“是的，罗伯特先生，你没听错，Leege就是明天会议的同传。”

    而站在罗伯特旁边的罗伯特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没去握李景然的手，兀自在那里“大惊小怪”，便怪嗔的横了眼自己的丈夫，赶忙伸手去握住李景然已经凉了有一会儿的手，一脸歉意的道：

    “Leege，你别听罗杰的，他这个人就是爱一惊一乍。不过Leege，你的年龄真是年轻得让人吃惊！”

    “没有，夫人。罗伯特夫人，你看起来也很年轻，和Kitty站在一起，说不准有人会认为你是她的姐姐！”

    李景然原本对自己对面的那个肥胖鬼佬对自己伸出去的“友谊之手”视而不见有些恼怒，但见他的老婆会做人，赶忙伸出自己的手来和自己握手，心中升起的那丝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你个少见多怪的鬼佬不跟老子握手，老子就握你婆娘的手。

    罗伯特夫人见对面的外国小帅哥说自己年轻，把自己和孔莹相比，立刻高兴起来，更是加上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双手覆盖在李景然的右手上，兴高采烈的拉着李景然的手道：

    “谢谢你，Leege。很高兴听到你夸我。不过，Kitty若听到你夸我，把她和一个中年妇女姐妹相称，恐怕会不高兴了。”然后，便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孔莹，戏谑道。

    “罗伯特夫人，你本来就不老嘛！看起来最多三十来岁，如果你长成一副中国人的样子，咱们走在街上，肯定所有人都会认为咱们是姐妹的。”孔莹也是打蛇随棒上，走到罗伯特夫人的旁边，拉着她的手，试图将双手握着李景然右手的罗伯特夫人拉开。

    而罗伯特夫人听了同是作为女人的孔莹的赞美后，心头就更高兴了，她分出一只手，挽着孔莹的胳膊，颇为自豪的对着自己的丈夫道：“嗨，罗杰，你看我和Kitty像是一对姐妹吗？”

    “像，露丝，非常像，像极了！”罗伯特自然不会忤了自己夫人的好心情，于是走上前去，把老婆握着李景然的另一只手拉开，改为自己用力的握着，对于自己老婆对这个年轻的中国帅哥表现出来的热情，他早就有些看不惯了。

    “Leege，我听你的口音中带着一丝纽约客的味道，你曾在纽约居住过吗？还是在附近的大学留过学？”罗伯特用他那只肥大的右手，用力的握着李景然的“芊芊玉指”，决定跟他开个“小玩笑”。

    “没有，罗伯特先生。事实上，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两年前去过一次双庆，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呆在SC省。”李景然淡淡的道，面不改色的和罗伯特回握。

    “哦，那就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老实说，Leege，如果不看你的外貌，只听你的声音，还真听不出来的你是一个中国人。我真想知道你是如何学的外语，竟然可以到达以假乱真的程度。不得不承认，Leege，你真是一个天才，一个语言方面的天才！”罗伯特继续和李景然握着手，一边对李景然的口音吃惊，一边对到现在还没在李景然的脸上看到丝毫的“痛苦”之色感到惊奇。

    “罗伯特先生，我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天才，如果有的话，套用贵国著名发明家爱迪生的一句名言：天生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我的英文之所以说得还行，那是因为比一般人付出了更多的汗水。”李景然盯着眼前的中年胖子道，心头渐渐的有了些愤怒。

    老实说，如果不是他跟着真武真情两兄妹天天练武，恐怕今天就得出丑了，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这个小气的鬼佬——不就是和你老婆握了一会儿手嘛！况且，又不是老子主动的，是你老婆送上门来的好不好？

    李景然和罗伯特在一边“动口动手”的较量；而孔莹则和罗伯特妇人则在一旁热切的聊着“姐妹情谊”，一直到孔莹抬头看见另外一个客人从电梯口朝自己走来，这才停止了与罗伯特夫人的交谈，道了声失陪。

    和领事夫妇结束了谈话，见他们准备离开，李景然就适时提出想和两人合影留念的要求，领事夫妇自然欣然同意。

    站在两胖子中间，和领事夫妇照了两张，李景然又叫雷子恩把手中的相机交给旁边的一个男服务生，让雷子恩和自己站在一起，合了一张四人照。

    小姑娘见自己竟然有机会跟美国驻蓉领事夫妇这种“大人物”一起照相，顿时惊喜莫名，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在爱慕的同时，更是多了一种深深的感激。

    随着时间的临近，越来越多的宾客开始朝宴会厅走来。最后出场的自然是两方之间的巨头：一方是以SC省省长，蓉城市********和市长为代表的政府领导；一方是以纽约州州长为代表的商务访问团。前者先来，站在宴会厅门前铺就的红地毯上逐一与美国人握手。

    六点半，欢迎酒会正式开始。最先是省长致欢迎词，内容没什么新奇的，什么欢迎来访啊，两国友谊万古长青啊，要多多加强双方之间的商贸往来啊之类的老话，套话。

    省长讲话的时候，李景然就从酒店工作人员那里拿了根塑料凳，坐在纽约州州长史密斯，一个年过半百，面目慈祥的老者后面，对他进行着同传翻译。

    是的，不是什么交替转译，而是只比发言者滞迟几秒钟的同声传译。

    史密斯对于蓉城方面在SC省长发话的时候给他配了个年轻的翻译，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以为意，甚至心头还有些不快，心想：怎么，蓉城这里没资深翻译吗？怎么随便给我找了个实习生过来？

    但是，当李景然那口地道标准，优美流畅，带着正宗纽约强调的英文出口之后，他这才重视起来，无比惊讶的看着身后这个大概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而与州长同坐一桌的，还有一些商人。一开始，他们都在一旁听着自己从美国带来的翻译口中那结结巴巴，不怎么连贯的大意翻译；但后来一听州长身边竟然有一个年轻人在为州长进行同传，而且同传得连一点瑕疵都没有，于是都开始不由自主伸长耳朵，将头朝州长这边偏。至于身边译员的翻译，那还是见鬼去吧！

    几个坐在州政府官员旁的翻译，见风头全被那年轻的中国小子夺去了，心头不停的滴血：

    老板，这不能怪我啊，谁叫台上发言的那老头说的是一口方言夹杂，不地道的普通话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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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省长，史密斯的感谢

﻿孔庆丰致完欢迎词后，在一片热烈无比，此起彼伏的掌声下，回到了位于主席台下第一排最中央的主桌。跟孔庆丰同一桌的蓉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急忙抬起屁股，堆起一脸恭敬忠厚的笑容，让孔庆丰先坐，之后，才一一按照官位的大小，帽子的高低逐一落座。

    孔庆丰落了座不久，就看到一个女孩儿，急匆匆的朝自己走来。女孩儿的背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而年轻人的手中，却拿着一个塑料凳子，在这么一个豪华气派，格调高雅之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省长，这是我们处给你配的翻译，李景然。待会儿纽约州州长发言的时候，就将由他为你进行翻译。”孔莹走到孔庆丰的面前，向孔庆丰介绍道，然后又转头对身后的李景然道，“Leege，待会儿轮到那史密斯发言的时候，你就给省长翻译。我这就走了。”说完之后，孔莹就转身离开了这张在宴会厅中最受瞩目的桌子。

    孔庆丰中等个子，面色红润，头发油黑，梳了个对现在的年轻人而言已经淘汰了的“偏分”。身体略微有些发福，白衬衫，黑西装，红领带，看起来就跟一个成功的中年商人差不多。

    “省长好！”李景然放低姿态，恭敬的一边打量这个位高权重，神态安详，但其身上却又让人感到一种不怒自威的老者，一边心头却有些好奇，好奇刚才孔莹对这老者说话的态度——太平常了，太随意了，丝毫没有那种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紧张和拘谨，因为将心比心，一贯觉得哪怕是见了皇帝他都能昂首挺胸的李景然在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个位高权重的封疆大吏时，他的心头，不自觉的就有些许的紧张，下意识的，就微微弯下了腰，站得没有刚才那么挺拔了。

    “小李啊，坐吧！”孔庆丰和蔼可亲的对李景然招了招手，然后面带笑意的看着李景然，“小李啊，看你这么年轻，还在读书吧？”

    “没有了。我现在开了个翻译事务所，专门承接各种翻译业务。”李景然轻声应道，姿态放得极低，视线也没有看老者的脸，而是放在了老者颈下的红色领结上，琢磨着这领带到底是用何种打发打的，是温莎结，平结，亦或是亚伯特王子结？

    “呵呵，这么小就开始创业了？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听李景然说他没有读书，而是现在就开始办起公司来，孔庆丰心中略有些吃惊，但脸上却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笑着对李景然赞叹了一声。

    同桌的其他省市领导，见省长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声赞叹，马上也跟着夸奖起来。什么“年轻有为”，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什么“八九点钟的太阳”，跟着就是一阵阵猛夸。

    而对于以孔庆丰为首的一帮省市领导的夸奖，李景然自然开始“受宠若惊”起来，他一面弯腰低头，再次放低自己的姿态，一边用余光朝过道来回瞟，直到看见自己的女助理站在一个三脚架前把镜头对着自己这边一直不停的按着快门，才送了一口气。

    能够有一张和省长，市长以及********同坐一桌的合影——哪怕没有资格位列其中，只是在省长的屁股后面挂了一个角——这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和“恩宠”啊！在某些关键的时候，就是一张“通行证”和“附身符”！

    孔庆丰对李景然夸了两句后，就侧了侧身，把注意力从这个略让他有些吃惊和好奇的年轻人身上转回到了桌子上，和同桌的其他领导们一起安静的等着美国客人的致辞。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纽约州州长史密斯在台上发言，李景然就坐在孔庆丰的身后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这一桌的几个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听得见的声音翻译，用的仍旧是同传，只比史密斯的发言慢了那么两三秒。

    而这次，就没有人再对他那天衣无缝，宛若神迹般的同声传译感到吃惊了，仿佛所有的人都认为翻译就该这样，或者说像李景然这样连贯流畅，连顿都不打一下的翻译才是真正的翻译。

    没有吃惊，没有表扬，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可思议，这让听惯了奉承和赞叹的他微微有些遗憾，心想，或许这帮人里面并不懂得同传和交传的区别吧。

    只是在快结束的时候，在台上发言的史密斯忽然发现刚才那个让自己吃惊不已的年轻同传此刻正坐在SC省省长的后面，低声为其做着翻译，史密斯就觉得今天这次的致辞，不会像往常很多次一样，成为某些人耳中的天书，或者说要等明天看新闻的时候，才能了解自己发言的“大意”，因此，出于感激，又或者是出于赞赏，史密斯在感谢了SC省，蓉城市，感谢了万豪酒店所有为这次酒会服过务工作人员后，史密斯最后又加了一句：

    “……另外，我还要特别感谢李先生在省长先生致辞时为我进行的同声传译。李先生的同声传译是我一生当中听见过的最棒的一次同传，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有人可以把翻译做得这么流畅，这么优美，这么无可挑剔，除了‘天才’这两个字，我想我找不出任何一个词可以形容李先生那惊才绝艳的语言才华！”

    而对于史密斯在下台之前突然提到了自己，没有任何预料的李景然显然是大吃了一惊，但跟着，他瞄了一眼距离主席台不远，被一个黄色的隔离带隔离在一角的各路新闻记者，那架设起的长枪短炮和一台台电视台的摄像机的时候，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狂喜！被无边喜悦淹没的他此时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

    这下，想不出名都难了！

    史密斯发言结束后，辉煌气派的宴会厅，同样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只不过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听懂了史密斯的发言而自觉鼓掌，还是看到前面的领导们带头鼓掌后而不得不“紧紧跟随”，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对于史密斯最后一段赞美自己的话，李景然在自己短暂的同传生涯中，难得的犹豫了几秒，因为他明白真实，无删节的传达对方的话是一个口译者的基本操守；但对于这种以自己为目标的夸奖和褒扬，他又不能不有所谦虚和矜持，不然，让这一桌的头头脑脑觉得自己“少年得志，恃才傲物”那就不妙了。于是，在由于了几秒钟之后，李景然还是显得极为“不好意思”的，非常“腼腆”的，将其翻译了出来，翻译得还有些“吞吞吐吐”。

    而到了这个时候，这桌的大小官员们才意识到这个年纪轻轻，其貌很扬的翻译，果然是非同寻常，连那米国的史密斯都对其赞不绝口。于是，某些个一开始因孔庆丰的赞美而不得不违心的跟着附和两句的官员，此时此刻，就觉得自己和省长，米国州长一样，眼光独到，英雄所见略同！他们再看李景然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恃才而不傲物，貌美而不奢骄”的年轻人，顺眼了很多。

    “小李啊，你——不错，很不错！为咱们中国人涨了志气啊！”孔庆丰转过身，看着“一脸局促”，显得无比“拘谨”的李景然，探过身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去忙你的吧！”

    于是，李景然忙着点头，立刻站起来向孔庆丰等一干领导们鞠躬再见，然后在又一片比最初真诚得多的赞美声中，拿着他那个突兀无比，跟周围的环境极不搭调的塑料板凳离开了这桌聚集了最多视线和镜头的桌子。

    转身的时候，李景然发现，宴会厅周围，有不少拿着相机和摄影机的人正对着他一阵猛拍，这种突然聚焦在闪光灯下的感觉让李景然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适应，闪光灯闪耀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用拿着塑料凳子的手遮了遮，而就是他这一遮，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却被无数相机从不同的角度定格了下来，成了明天很多报纸和网络的头版头条。

    遮挡了一下后，才觉得有些不妥。李景然把板凳拿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的朝靠近宴会厅门口的服务台走去。

    “干得不错，Leege！这下你可出名了，连纽约州州长都被你震住了！”孔莹对正朝着自己走来的李景然迎了上去，扬起手掌，朝他拍去，李景然把塑料凳子朝旁边一放，对着孔莹拍过来的手，一掌拍去，“拍”的一声，两只手掌在空中交汇在一起。

    “什么出名！都是那史密斯夸大其词！”与孔莹对了一掌的李景然“谦虚”的道，努力压制住脸上的喜气。

    “虚伪！”孔莹的脸上明显不信，“等着吧，Leege，这次你可在同传界出头了。说不定晚间新闻的时候，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新闻里头。可惜没有录音，不然，把你的翻译放到网上，一定会引起轰动。”

    “不会吧？我就是一小人物，就一‘工具’，翻译得再好，那也不可能宣兵夺主，这里面坐了这么多大人物，怎么也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虾——”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挂着记者证的女记者，走到李景然的身边，举着一个录音笔，递到李景然的面前：

    “李先生，我是蓉城都市报的记者，请问，我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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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火

﻿李景然最终没有接受那“蓉城都市报”女记者的采访，他找了个借口，说明天还要为会议翻译做功课，连饭都没有吃，就赶忙闪人，回到了酒店房间。

    不是他不想出名，不愿意接受记者的采访，而是觉得他自己有必要保持自己的神秘度，让那些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更加好奇，从而达到更加“出名”的效果。想到此处，李景然立刻用手机跟孔莹打电话，叮嘱她若有人问起自己，不要告诉那些记者太多，让他们慢慢费神费力的去挖掘吧。

    如同娱乐圈，炒作也是要讲技巧的。

    不出孔莹的预料，李景然走了之后，有几家本地报社和一家网络电视台的记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米国州长口中的那个“惊才绝艳”的“天才”，有眼尖的看到当时就是由孔莹把那翻译带到省长那里去的，于是，就一窝蜂的跑到孔莹这里，企图向她打探有关那“板凳翻译”的消息，而接到李景然电话的孔莹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让这帮记者得逞，只是笑着敷衍了几句，说李先生明天还要充当会议翻译的同传，如果你们对他有兴趣，到时候等他忙完之后，直接去找他就行了。

    听了孔莹的话后，几个记者有些失望，但马上，想到自己相机内或摄影机内所拍的那些照片，记者们又兴奋了起来，立刻散开，打算马上回去炮制一篇能够吸引市民或网名眼球的报道，报道的题目早已想好：

    史上最帅板凳哥！

    史上最年轻，最帅，最惊才绝艳的同声传译！

    让美国州长震惊得语无伦次，大呼“天才”的华人翻译！

    犹抱板凳半遮面，翻译出来天下惊！——记史上最帅板凳哥不得不看的故事！

    ……

    于是，随着一篇篇题目夸张，配上了李景然图片的新闻报道在网络上的新鲜出炉，就在当天晚上，李景然这个“史上最年轻，最帅，最惊才绝艳，让美国州长为之震惊的天才”翻译，立刻就传遍了整个网络界，并在当晚成功登上了新/浪，网易，搜狐，腾讯等门户网站新闻版首页！

    除此之外，当天参加酒会的不少年轻宾客，在美国州长说出了对李景然感谢和赞扬的那番话后，眼疾手快的立刻就注意到了那个拿着板凳，正从省长身后撤退的帅气年轻男子，于是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咔嚓咔嚓”对着李景然拍了两张，并将之上传到自己**上。就这样，当天晚上，除了由记者们撰写的稿子之外，在无数人的博客中，都在流传着“板凳哥”的故事。

    而在所有的新闻报道和私人**中，被引用最多的一张照片，就是李景然手拿板凳用来遮面的那张！看不到整张脸，但从板凳边仅露出的那半边刀削般的，充满了强烈立体感的面容，观看者却不难在自己的心中勾画出整张脸的轮廓。

    对于这一切，李景然毫不知情，他并没有带自己的电脑，无法上网，为了避免遇到记者而惹来什么麻烦，他连酒店房间都懒得出，直接叫雷子恩去外面给自己买了一个外卖当宵夜。

    “然哥，你不知道，你离开不久，就有很多记者要找你呢！”雷子恩把装有河粉的白色塑料盒打开，放在李景然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哦，是吗？”李景然连头都没有抬，应了句。

    “嗯，是啊。他们到处找你都没找到，最后就跑去问莹姐去了。”

    “哦，那孔莹对他们说了什么？”

    “莹姐没对那些记者讲什么，不过告诉他们你明天会去做会议的同传，说他们要想采访你的话，到时候可以去。”

    雷子恩坐在李景然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捧脸，笑眯眯的瞧着狼吞虎咽的李景然。她是SC师范大学英文教育专业毕业的，过了专八，听说读写这些基本功都不错。前不久美国州长对李景然热情洋溢的赞美她大部分都听明白了，对于自己爱慕的对象能够得到那个高鼻子老头的赞美，雷子恩非常激动，就好像那老外赞美的不是李景然，而是她自己。

    “呵，这个孔莹——！”李景然一声嗤笑，摇了摇头。

    雷子恩走后，时间就差不多到了九点。于是就到了李景然和他的女友煲电话粥的时间。他的女友秋淑琪一周前被他们老总借调到北京去迎接什么狗屁非洲商务考察团去了，要离开半个月，这才过了一个星期，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于是，每天九点固定的电话粥就成了这对正在热恋中的痴男怨女聊解相思之苦的唯一手段。

    李景然七点半起床，先是在自己的卧室内站了一会儿桩，用的是“程式练体术”的第六式。然后洗脸刷牙，又简单的冲了个冷水澡，然后才神清气爽的和雷子恩一起去酒店的二楼吃了顿丰盛的早餐。

    之后，两人一起驱车直入市政府的一号会议厅。

    会议要九点半才开始。李景然到了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九点。不过此时，会议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景然带着自己的女助手，再一次的检查了一遍同传控制室和相关音响传输设备。

    还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本次会议的主要议题一是由蓉城市委市政府这边向美国客人介绍蓉城市的招商投资环境，各种优惠政策以及各级政府的支持力度；其二就是由美国的投资财团向蓉城这边说明自己的一些投资意向和方针。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增强双方的了解和认知，最后签订一些意向性的合作协议。

    会议从九点半开始，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整整两个小时，期间，完全由李景然一个人进行着同步的同声传译，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就如同为国外电影配音一般，完美无缺，连发言者的神态和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李景然高超的翻译技巧，在今天的会议当中，再次得到了美国纽约州州长的赞扬和肯定，以至于他后面的那些发言者，在一大堆的感谢之后，有意无意的都会提到了一句：

    “……感谢翻译先生对我讲话的完美翻译……”

    自然，对这些感谢，李景然一概是照单全收，没有任何迟疑的翻译了出去，而他的每次对自己赞美和感谢的翻译，都会在会场引起一番或善意或非善意的哄笑。

    由于本次访问，上至省委省政府，下至市委市政府都“高度重视”，因此，对于今天的会议，蓉城卫视采取的是全程现场直播，导播在切换镜头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将镜头对准那个端坐在玻璃房内，全神贯注进行着同传的，目前已经在网络上红透了半边天的译者——哦，确切的说是在网络上更有名的一个称呼：

    板凳哥！

    除了作为宣传蓉城的喉舌和主打“蓉城卫视”之外，还有多家省市电视台和各路报刊杂志的新闻媒体，在“空闲之余”，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年少才高”，能够让米国州长多次褒扬的少年天才上，因为在这个少年身上，有太多让他们感兴趣的地方：

    1，青春年少，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最年轻同传。

    2，同时成为美国州长和SC省长的“御用”翻译。

    3，让美国州长“情不自禁”的多次赞扬！

    4，除此之外，还是一个大帅哥！

    以上四点，任何一点在他们这些新闻从业者眼中，稍加编撰，都会成为一个不错的新闻。但四点齐集，就不是那么常见了，不仅不常见，可以说是非常的少见，非常的难得，因而，也特别具有巨大的新闻价值！同时，他们对于这个目前已经在网络上“炙手可热”的俊俏少年，还有太多的疑惑或者说想问的问题：

    1，这个少年有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培育出这种天才出来？

    2，这个少年毕业或者说就读于哪所名校？北大，清华还是耶鲁，哈佛？

    3，这个少年一口匪夷所思的同传是如何练出来的？

    4，除了英文，这个少年是否还懂其他的语言？

    ……

    甚至连这个少年家住何处，有无女朋友这些比较私人的问题，他们都想知道。然而，到目前为止，除了只知道这个少年姓李之外，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这，对于一心想发掘新闻的记者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因此，所有对李景然感兴趣的记者们，无不在心急难耐的等待，等待会议结束的时候好一窝蜂的拥上去对李景然进行现场采访，以便获得第一手的资料。

    十一点半，会议结束，李景然将头上的耳机摘了下来。两个小时不间断的同传，即便以他闪电般的思维，超强的语言转换能力，也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实际上，进行同声传译的，通常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组人，通常是两到三个人组成一个小组，每个人负责翻译七八分钟十来分钟，然后就交换，让下一个人接着翻，以便自己能够休息一下高度紧张的大脑。但李景然本次的同声传译，却没有任何助手，从始至终，整整两个小时，都完全由他一个人给包办了。

    李景然放下耳机，拿起搁在旁边的公文包，就准备离开。但刚一离开控制室，就被一群男男女女，伸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给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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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采访，李景然事件

﻿尽管对自己可能的“出名”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准备，但当李景然面对一大群伸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时，他还是怔住了。

    但只稍微愣了一下神，李景然就恢复了镇定，他明白，考验他的时候到了，出名，出大名的机会更是到了，如果能够把握好这次机会，对于他李景然和他的智子超翻，都将是一个千载难逢，一飞冲天的绝好时机。于是，李景然的脸上开始挂起迷人的笑容，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杆，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一些。虽然是生平第一次接受采访，没有任何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跟着那一大帮子影视明星一学，立刻，在李景然的身上，就展现出了一种不亚于一线男星的优雅气质和夺目光彩。

    “李先生，你好！我是蓉城电视台的记者卢芳，请问，对于斯密斯先生昨天和今天两次对你的赞扬，你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有一种为华人争光的自豪感？”一个站在前面，戴着眼镜的小个子女记者，将话筒递到李景然的眼前，问道。

    “斯密斯先生对我的赞扬，我很感动，但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为华人争光’的自豪感，更多的，我认为那与其说是赞扬，还不如说是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李景然接过话筒，“谦虚”的道。

    “李先生，你好！我是蓉城晚报的记者王子文，请问，你是如何把英语说得这么好，学英文到底学习了几年了呢？”

    “努力！”李景然简单道了一句，然后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又回了句：“八年！”

    “啊，才八年？不会吧，李先生？现在一般的大学生，学英文都超过十年，但他们的英文的水平，说真的，根本就无法与你相比。请问，你是不是有秘诀呢？”叫王子文的有些不信。

    “这个嘛，术业有专攻，不能简单的用年数来比较。至于说秘诀？那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的。”李景然开始卖关子。

    “啊，李先生，您真的有秘诀啊？您能不能把你的秘诀给我们分享一下呢？我也是一个英文爱好者！”王子文锲而不舍，为了套取李景然的“秘诀”，把“您”都用上了。

    “既然是秘诀，那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了，时间有限，一个人最多只能问两个问题，下一位。”李景然不再理会那个刨根问底的王子文，指了指另外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姿色的女记者。

    “李先生，你好！我是蓉城都市报的记者毕华，请问，你现在就读于哪所学校，或者说已经毕业了？”

    “呃……不好意思，你这个问题让我有些难以启齿，我可以不回答吗？”李景然有些“尴尬”的道。

    见李景然神色“尴尬”，敏感的记者们立刻明白这里面可能大有隐情，于是自然是不同意，强烈要求李景然回答。

    “呃，这个，说出来真的有些难为情，我大学并未毕业，大二还未读完就退学了。所以，如果你们想问我文凭的话，那么，我是一个高中生。”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啊，这个省长和州长的“御用”翻译，让米国州长两次“高度赞扬”，一口地道标准的纽约腔连作为纽约本地人的州长先生都分辨不出真假的帅气年轻男子，竟然连大学都未读完，文凭只是一个“高中生”，这种爆料似的消息，立刻引起了记者们的绝大兴趣，于是，紧跟着李景然的发言，无数的问题冒了出来：

    “李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退学呢？”

    “李先生，你之所以退学，是不是你对我国的大学教育失望了呢？你是不是认为我国的大学培养不出像你这种顶尖人才，所以才不愿意在大学里面浪费时间？”

    “李先生，请问你能透漏一下你以前所就读高校的名字吗？”

    “李先生，请问你退学之后有什么打算？是准备出国深造还是打算进入职场？”

    “……”

    一时间，各种和李景然退学的相关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从记者口中脱口而出，他们实在是太喜欢这个身上隐藏着无数秘密，随便一个都能够点燃公众兴奋点的天才少年了，无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帅气逼人的少年能够发出一些另类的，出乎他们意料的声音，最好是能够对目前饱受诟病的ZH高等教育批评一番，发泄一番，好让社会上的某类对ZH高等教育早就不满的人们爽起来。

    李景然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个“退学”，竟然能让这帮记者们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立刻就意识到刚才的话题大概触及到了记者们时下关注的焦点。

    本来，他并不介意顺着这些记者的心思，大发一番厥词，把ZH的高等教育猛批一顿，结合他的自己这个现成的例子，他相信他的发言，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在教育界再次掀起一股争论也有可能，那个时候，他李景然想不出名都难。

    但飞快的想了几秒钟后，他就放弃了这一“诱人”的打算。一来那会涉及到他当初离校的隐私，现在他还不太愿意暴露在公众之下；二来他的发言肯定会让教育部特别是从事高等教育的那帮人不喜，这帮人以及这帮人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目前还不是他敢招惹的。况且，他的智子超翻今后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跟中国的高校有所合作，如果自己“口无遮拦”，势必有可能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综合衡量之后，李景然决定在这一话题上就此打住。

    “各位，关于我本人以前就读的高校以及我为什么退学，因为这涉及到本人的一些隐私，恕本人不便透露。至于以后有无出国深造的打算，老实说暂时没有。本人现在的职业是一家名叫‘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主译，同时兼任该工作室的CEO。OK，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如果各位对本人以及本人的工作室还想了解更多，以后可以另约时间。谢谢！”

    说了这番话后，李景然就拨开人群，离开了这群无冕之王。

    不过，让李景然没有想到的是，他虽然对他当初退学一事缄默不语，但当天的报纸和网络，就出现了与此相关的新闻，简单摘抄几个标题：

    1，天才少年不满ZH高等教育，愤然退学！

    2，让美国州长多次赞扬，全球华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同传竟然只是一个高中生？！

    3，如何成为像李景然那样的超级翻译，做时薪超过5000大洋的语言金领——本报独家分享李景然成功的秘诀！

    ……

    而与此相关的新闻和连接，在当天，再次成为几大门户网站的主要新闻，登上了新闻首页，在一些中小型网站，与李景然相关的新闻报道，甚至一度成为该网站的头版头条。

    一夜之间，李景然这三个字，火了，彻底的大火！李景然这三个字，成功的进入了无数人的视线。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高大帅气，据说连二十岁还不到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英文水平呢？他当初又为什么从大学里退学呢？难道真的如一些报道所言，他是因为对ZH高等教育的强烈不满才愤然退学？

    随着媒体对“李景然事件”的持续关注，有关李景然的各种消息在随后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就被这些神通广大的记者给挖掘了出来，人们得知：

    1，这个天才少年在小学中学的时候曾多次跳级，成绩超好，从小学到高中，每次考试，一直是年级的第一名，在考场上可谓是“独孤求败”！

    2，以15岁的低龄参加高考，然后以742分的恐怖高分夺得当年的全国高考状元！目前的实际年轻还不到十七岁！

    3，被中国最高学府清华大学高能物理系录取，但李景然却为了自己的女友拒绝了清华抛出的橄榄枝，转而和女友一起进入了一个很普通的外语学院——SC外语学院的英文系学英文。

    4，大二时突然退学。具体原因不详，有的说是被女友背叛，受不了打击退学；有的说他已经自学完了大学所有的内容，觉得没必要继续呆下去了。文凭什么的，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5，这个天才少年就是目前网络翻译界最炙手可热的翻译之神——“译神”！

    ……

    美国商务访问团在蓉城的行程有三天，第一天主要是与蓉城市政府的官员们进行会晤，后面的两天则是在市府官员的陪同下，对蓉城的相关的商业环境，硬软条件进行考察和实地走访。

    由于李景然在酒会和会议上的出色表现，他被纽约州州长史密斯特别指定为自己的陪同翻译。对于这一任务，李景然欣然接受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中，李景然便陪着一帮大鼻子和蓉城市的头头脑脑们，一起领略了一番蓉城市的“市容市貌”，参观了几个知名的工业园和高科技园区。在海吃海喝的同事，顺便叫自己的助理雷子恩拍摄了不少“风景片”，记录下这些工业园和高科技园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的一些交通配套设施，以便以后等自己公司的规模扩大之后，也来弄块地“开发开发”。

    李景然可不想一辈子只搞服务业，有了真智的他，进入与智能科技相关的实体产业那是迟早的事。

    但是，在陪这些大鼻子和市委市府领导们的第三天，他就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头了，因为，李景然发现，从这天他刚一起床开始，就有无数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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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周妍，刘健的“麻烦”

﻿如同前几天一样，周妍和刘健二人在九点之前，赶到了正熙国际大厦的十八楼，开始上班。虽然老板不在，目前公司并没有像周围其他一些公司一样，实行变态的指纹考勤，但作为才进公司不久的新人，周妍和刘健还是不敢太过于散漫，上班开始迟到早退什么的。

    到了公司，去接待室吃了些早点，二人就开始打开电脑，处理属于自己的日常工作事务。

    由于前几天因为选人事件两人闹过一些矛盾，一直处于相互不搭理的冷战状态，时间虽然过了两三天了，但冷战状态并没有结束，周妍和刘健二人还是互不搭理，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

    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刚一打开电脑，刘健就发现公司邮箱中的邮件数量激增！以前一天最多只有十来封邮件的收件箱，在今天打开的时候足足有287封未读邮件。

    “公司的业务怎么突然之间变这么好了？”刘健吃了一惊，急忙打开收件箱，点开邮件一看，却发现并不是所有的邮件都是跟业务有关。在这些邮件中，有很多来自于全国各地的各种媒体发来的采访函，要求采访他们的CEO李景然；还有一些来自于电台电视台的节目组发来的邀请函，想邀请他们的CEO李景然去上他们的电台或电视节目；甚至还有一些询问函和自荐函，不是问智子超翻还要不要招人就是向李景然进行自荐，想到李景然的公司来上班的，为了打动李景然，有几封邮件的发件人甚至还附上了一组写真照片……

    这些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邮件显然超出了刘健的处理权限。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就有些手足无措，想了想，决定打电话通知自己的老板，问李景然如何处理这些让刘健有些慌神的email.

    于是，刘健摸出自己的手机，给李景然打电话，然而，让他更为吃惊的是，自己老板的电话此时此刻却是关机！

    难道是老板的手机没电了，还是老板正在睡觉？

    而此时的周妍，也同样遇到了让她六神无主的事情。周妍刚用“译神”这个ID登上联合翻译论坛，一时之间，无数的帖子马上就将她淹没了。

    “译神大大，你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七岁啊？”

    “译神大大，你也是SC外语学院的啊？我也是呢，嘻嘻，译神弟弟，咱们是校友哦？姐姐我以有你这样一位天才校友为荣！”

    “译神大大，原来你这么年轻啊，而且还长得这么帅，完了，我发现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无可自拔啊！我该怎么办啊，译神大大——！”

    “译神，好样的！给咱中国人涨志气了！哥决定了，以后我儿子的偶像就是你了！好好干，哥顶你！”

    “靠，译神，你娃娃竟然还不到十七岁啊？老子还以为你娃都三十四岁了呢！不过你娃同传的样子真帅！不行，老子也要开始学同传了！”

    “哈哈，楼上的，同传？你当那是喝水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吧！”

    “楼上的，你肯定不行了；你儿子或孙子还有那可能！”

    “****的，你们怎么知道老子不行？你们认为老子不行，老子就偏要去试试！”

    “祝楼上早点超生！早日圆梦！”

    “草！”

    “……”

    面对不断跳动，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周妍怔住了，根本就不敢替李景然回答，然而网友们见“译神”上线后，参加讨论，问他问题的越来越多，以至于周妍最后不得不注销ID，从论坛下线。

    而就在此时，身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接电话本来是雷子恩的工作，但因为她要出差，暂时就由周妍来代替。她刚一拿起话筒，就听对方道：

    “请问是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我是人物周刊的记者周梅，我想采访一下贵工作室的CEO李景然先生，不知可不可以？”

    记者？采访？周妍的思维有些短路，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注意。

    “请问，有人吗？我能和李景然先生通一下电话吗？”对方继续问道。

    这下，周妍才有些急，忙道：“啊，不好意思，周小姐。李先生现在不在，采访需要得到李先生的同意。要不，你过一段时间再打过来？”

    “哦！那好吧！”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周妍放下电话，但不到五秒，电话又向了起来。

    “请问是李景然李先生吗？我是蓉城电视台对话栏目组的，我想近期对李先生进行一个专访？不知道李先生近期有没有空？”

    ……

    就这样，在接到第三个要求采访或者要求专访李景然的电话后，周妍这才意识到在这过去的几天之中，自己的老板出名了，出大名了！

    在周妍通电话的时候，离周妍不远的刘健一直在竖起耳朵，有意的听着那边的响动，听了周妍的电话后，心急如焚的刘健明白不止自己这边，周妍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抬起头，见周妍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顿时就猜到她大概是想打给老板去请示。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提醒一下她：

    “周妍，你是不是想给老板打电话？我刚打了，电话打不通。”

    周妍见刘健突然提醒自己，有些意外，本想继续冷战下去，但现在面对的这些情况，旁边的电话不时的响起，让她有些六神无主，也急于想找个人商量商量。看到刘健主动向自己搭话，愣了一下之后，周妍就接口道:

    “是啊，刘健。你给李总打过电话，他的电话打不通吗？”

    “嗯。两分钟前才打过，手机是关机的。对了，周妍，你刚才接到的是不是一些报纸杂志和电视台要求采访李总的电话？”

    “是啊！莫非你也——？”

    “你过来看！”刘健向周妍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电脑。

    周妍急忙走过去一瞧，只瞧了两眼，就“啊”了一声。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震惊和疑惑。

    “刘健，你说，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多的媒体要求采访李总？”周妍用鼠标翻着那一封封要求采访李景然的邮件，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健摇了摇头，“不过我猜多半是这两天当中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李总的身上。”

    “那到底这两天李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呢？”周妍问。

    “简单，咱们上网一查就明白了！”

    就在周妍和刘健对那一大堆突如其来的邮件和电话感到困扰的时候，正在陪美国州长的李景然也接到了不少要求采访的电话。在接了两个电话之后，他就把手机给关了。

    “这些记者，倒真是无孔不入啊！”关了手机的李景然摇了摇头，忽然想到，那些记者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去骚扰自己的公司。现在公司没有自己坐镇，周妍和刘健那两个嫩头青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李景然马上拿起雷子恩的手机，直接打给周妍。

    “周妍，我是李景然。你现在听好了。今天可能会有不少媒体朋友到公司来采访。对于这些采访，你们一律以我不在为由全部推掉。如果有直接找上门来的媒体，他们想采访你们，你们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夸张，也不必隐瞒，照实说就行。如果有媒体想对公司拍摄或照相，除了我的办公室，其他地方，任其自便。然后你告诉刘健，可能会有不少媒体向公司的邮箱发采访函或邀请函，你叫他除了与业务相关的邮件外，都不要去理会，这些邮件我晚上的时候自己会处理的。明白了吗？”

    “嗯，李总，明……明白了！”接到李景然的电话，周妍赶忙把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自己的耳朵上。这个时候，她正在通过百度搜索自己老板的信息，当那一篇篇极具眼球吸引力的新闻报道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周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同很多人一样，一时之间，心头就浮起了无数的疑问：

    自己的老板只有17岁？

    自己的老板竟然是全国高考状元？

    自己的老板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清华都不上而去了一所并不怎么有名的外语学院？而最后那女人竟然另结新欢以至于老板愤然离校？

    史上最年轻，最帅，最强同传？

    纽约州州长和SC省省长的御用翻译？

    ……

    看到这一篇篇极具震撼力的报道，周妍傻了眼。虽然她早就对年纪轻轻的老板崇拜不已，明白自己的老板不简单，作为网络上的译神，有相当深厚的英文功底，但却不知道除此之外，他的老板还有其他一些类震撼人心的头衔和身份：

    全国高考状元，史上最强同传，高级领导御用翻译……

    这些身份，随便哪一个拿出去，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奢望和企及的，但她的老板却几大头衔齐聚一身，齐聚在一个年仅17岁的少年身上，如同一些报道所言，除了用“天才”和“奇迹”来形容他，已经没有任何表达的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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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三千尘，碧海风”两位兄弟的打赏。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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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大小，奇迹

﻿三天后，李景然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翻译业务。在此之间，对于他出色，精准的翻译，李景然再次受到了史密斯和市领导的赞扬和褒奖。李景然也借此机会，向表扬他的那些一把手二把手们提出了合影的小要求。对于他的这个要求，领导们自然不会不同意，于是，在李景然新买的那个尼康D700中，又增添了几张以后可以用来“镇邪”的“门神”！

    史密斯在离开蓉城之前，给了他一张私人名片，热情的邀请他有空去美国玩耍。李景然“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放好，然后把自己早就准备好，一直等机会发的名片给了史密斯。之后，李景然握着这个年过半百，脸上堆起了无数皱纹的矍铄老人，点了点头，道：

    “美利坚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在其短短的两百多年的历史中，它孕育了无数的伟人，创造了很多能够影响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和发现，避免了很多世界性的灾难和悲剧，就我个人而言，对于美利坚，我是非常感兴趣的。史密斯先生，您放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这个年轻，美丽，充满奋进和活力的国度去瞧一瞧，看一看。”

    这段话倒不完全是拍马屁，大部分都是出自肺腑。这个在两百多前还是接近一片蛮荒，由一群流浪汉、破产者、罪犯和冒险家组成的几个殖民地，只用了两百多年时间，就发展成了一个在无论是在政治，经济，还是文化都没有对手可以抗衡的超级大国，不能不让人深思和感到敬畏。

    在机场送别了史密斯一行后，李景然载着雷子恩和孔莹二女，驱车朝市区开去。

    今天的孔莹有些沉默，上了车好一阵子，都没怎么说话。李景然以为她这几天到处奔波，有些累了，于是也没在意，只是把音响内的音乐调小了一些。

    最初，当孔莹和李景然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虽然也觉得他很年轻，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连20岁都没有。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上网的时候想看看这个自己“一手造就”的家伙现在到底有多火时，被她看到了一篇关于李景然生平的介绍，她才知道这个目前被誉为500年来最杰出的语言天才竟然是一个只有17岁的少年！

    当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时之间，孔莹就感到自己的脑袋有些发空，仿佛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抽而空，又好像丢了一件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似的，让她感到极度的失落。

    整个晚上，孔莹都是在辗转反侧中度过的，直到深夜4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睡得并不深，早上六点还不到，就醒了过来。不过人虽然醒了过来，但却没什么精神，病怏怏的，洗脸漱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出现了眼袋！

    对着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孔莹苦笑着问了一句：

    “非得要那样吗？做一般的朋友也是可以啊！不是吗？”

    陪着客人和领导一起完成了最后的参观并把客人送上了飞机之后，孔莹原本可以和同事一起坐商务车回去的。但当她看到那个白色奥迪出现的时候，却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搭个顺风车啊！”她对李景然说。

    “好啊！”他道。

    但上了车后，一向话多的她却难得的沉默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她不停的变换着坐姿，犹豫着，等待着。她以为李景然会对她说些什么，比如今天天气很好呀什么的，但那家伙却以为她要睡觉，去把音响内的钢琴声调小了。

    这让孔莹一阵气结，算了，还是自己问吧，不问清楚，恐怕自己的心情，许久都不会安宁。于是，在副驾驶上坐了半天，犹豫了很久的孔莹开口：

    “Leege，你真的只有——17岁？”

    孔莹的问题刚一出口，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后排的雷子恩就竖起了耳朵，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异常的关注。

    “17岁？不会吧？你听谁说的啊？我有这么小吗？”李景然一惊，他对自己的年龄一向口风甚紧，连自己现在的女友都不清楚，这小妞是如何得知的？

    “别打岔！”见李景然又是一番嬉皮笑脸的样子，孔莹就有些来气，“我说你到底多大了啊，李景然？？？？”

    “呵呵，你看我多大了啊？”

    “我看你就最多就只有17岁！”孔莹赌气似的道。

    “哪里才十七岁啊？我有那么小吗？”李景然死不承认！

    “你有那么大吗？”

    “那要不要找个地方试试？”

    “怎么试？——啊，李景然，你个臭流氓！”孔莹扬起粉拳，对着李景然的肩膀就是一粉拳！“李景然，你怎么那么坏啊！”

    “哈哈哈哈！”李景然没有将话再接下去，只是开心的大笑。

    而坐在后排一直听两人讲话的雷子恩，看起来则有些纳闷，精致的小脸扭做一团，非常不明白和然哥聊得好好的莹姐为什么会突然说李景然是流氓？

    “流氓？哼，然哥才不是流氓呢！不过，有那么一点点色才是真的！”想到这里，雷子恩就抿着嘴唇偷笑了起来，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小脸还有些发红。

    “大小问题”一出来，原本还有些严肃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孔莹有些泄气，心想，如果不是看到那家伙的身份证的话，恐怕是不会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了。

    半个小后，到了市区。李景然先把孔莹送到万豪酒店，因为她的车还停在万豪前面的停车场。之后，隔着窗子朝孔莹挥了挥手，用手做了电话联系的姿势，一轰油门，便载着雷子恩朝公司所在的正熙国际大厦驶去。

    两人回到公司，立刻受到了沈佳宜，刘健和周妍三个员工的热烈欢迎。通过前不久的上网了解，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老板在过去的三天之中，在中国的翻译界，究竟掀起了怎样的风浪，闯出了多么轰动的一个名号，而作为公司员工的他们，都感到与有荣焉，无比兴奋，对未来公司的发展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李景然对几人挥了挥手，告诉大家，晚上他请客吃饭，吃完饭后再一起K歌HAPPY！他的这一慷慨之举，立刻引来了几个新人的欢呼！然后，几人便围住了这几天都和李景然呆在一起的雷子恩，希望从她身上了解到在过去的三天之中，他们的小老板是如何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的！

    而李景然，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司，关上了门，打开电脑，开始了解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是如何报道他的。

    “天才？超人？奇迹？……哈哈，不错不错，实在是不错！完全达到了，不，甚至是超过了我当初的预期，哈哈，Miss孔，这次，我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你的安排，我又如何能够迅速成名，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把自己天才少年的名头在全国范围内传得沸沸扬扬，妇孺皆知呢！”浏览着一篇篇标题夸张，夺人眼球的新闻报道，李景然不由边看边点头，边点头边笑，到了最后，他甚至有一种想仰天长笑的冲动。

    事实上，对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诸如“天才”，“超人”，“奇迹”之类的标签，李景然并不感到排斥，不仅不排斥，他反而一直以来还有意为之，在大众面前故意竖立起一种“超人”和“奇迹”的形象。李景然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让众人适应他的这一身份，知道他的与众不同，相信对于他这个智商非同一般的天才少年来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奇迹都不是奇迹，套用一句流行语就是：

    一切就有可能！

    他要先给普通大众打好预防针，以便他以后借着真智的帮助搞出真正的奇迹的时候，普通大众不要大惊小怪才好！

    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也是他针对以后发展壮大后的一种谋略性的自保。如同一些洗黑钱的公司，赚不赚钱另说，但总要把场子搞得气派非凡，一看就给人日进斗金的感觉。一旦大众习惯了他身上的奇迹，以后他再搞出什么“震撼人心”的东西出来时，普通人就不会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有了真智这个地球上独一无二的超级智能生命体，他相信，终有一天，真正的奇迹，将降临在人间。

    有名气，有资金，更有独一无二的核心技术或者说作弊器，他还不能成功的话，那真的就是没天理了。

    于是，李景然一边运指如飞，机械的回复着公司收件箱中那几百封来自全国各地的采访函或邀请函，一边考虑着自己工作室以后的走向。他相信，有了这几天无数媒体对他和他工作室的免费广告，自己的业务量肯定会有一个长足的增上。那么相应的人员就要增加，公司的机构和部门也要重新设置，以便适应更深层次的发展。

    对了，网站也要更新，其他几门外语的翻译业务也可以让真智来接了……

    稍微一想，李景然顿时就有各种事情纷至沓来的感觉。不过，他并不感到烦，反而有一种忙并快乐着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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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和李玉的第二次见面

﻿“喂，您好，请问是李景然李先生吧？”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李景然一听，还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的记忆一向良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给自己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纵横翻译公司的总经理，刘刚的老母，李玉！

    “这女人找自己干什么？”李景然心中立刻涌起一阵疑惑，心思电转，却想不透这女人为何会找自己，自己跟她根本就没多少交集，如果有的话，那也是一种竞争性的“敌人”关系。

    她找自己的敌人干什么？而且，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手机号码的？难道是孔莹那小妞告诉她的？

    “我是李景然。不好意思，你是——？”李景然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装成记不起对方声音的样子，道。

    “我是纵横的李玉。李总，不知您晚上有没有空，如果有的话，我想请您一起吃个便饭，不知李总能否赏脸？”李玉声音平静，说话非常客气，尽管明知李景然的年龄比她小得多，但也用上了尊称。

    “请老子吃饭？”李景然剑眉一挑，皱得更甚，“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请我吃饭？”李景然“吃惊”的道。

    “呵呵，是的，李总。不过吃饭只是其一，除此之外，在生意方面，我还想和李总您谈一谈，不知李总能否赏光？”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柔和，不卑不亢，但言语之间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仿佛有一种魔力般，让人听了之后难以拒绝。

    到了这一步，再在电话里刨根问底的问谈什么生意就显得有些“没水平”了。从内心上讲，李景然是不怎么喜欢跟这女人有什么面对面的接触的，但不喜欢是一回事，要不要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李景然的理智告诉自己，有必要亲自出马，去探一探女人的底。于是，稍一犹豫，李景然就决定遵从自己的理智。

    “行，没为题，李总，咱们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李景然爽快的答道。

    “二环路南二段国美附件有一家上岛咖啡，六点的时候，咱们在哪里碰头，您看行吗？”李玉在电话中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OK！”

    “那李总，咱们待会儿再见，我就不打扰了，您先忙。”

    挂断了电话之后，李景然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想了一会儿自己和那女人之间可能存在的“生意”，以及相应的应对之策。几分钟后，心中便大致有了个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因为有了李玉这个“程咬金”，和自己的下属晚上一起HAPPY的打算自然就只有作罢。几个年轻人听说李景然去不了，心头立刻就有些发凉，以为晚上的聚餐只有泡汤，但接下来李景然告诉几人，对他们说，自己待会儿还要去见个客人，晚上就不和他们一起HAPPY了，让他们随便挑地方饱餐一顿，吃完后就去K歌，如果有家属的话，还可以带家属，所有费用，全部由公司买单。

    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几个先是一愣，跟着马上就开始欢呼雀跃，大呼“老板万岁”，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小老板真是不错。

    五点半的时候，李景然去自己办公室后面的休息间，脱掉身上那身周吴郑王的西装领带，换上一身李维斯的轻松休闲T恤和牛仔裤。对于接下来要见面的对象而言，什么T恤牛仔的似乎有些轻佻，但李景然并不在乎。

    晚上五点五十五分，李景然开车来到位于二环路南二段国美附近的上岛咖啡，在路边划定的黄线内把车停好，然后抬腿走了上去。

    刚一入内，就有穿着灰色制服的女服务员上来打招呼。

    “先生，您好！请这边请！”

    李景然跟着女服务员，转了一个弯，就来到一个靠窗边的卡座。卡

    座中央是一个咖啡色的长方形玻璃茶几，两端摆着两张乳白色的布艺沙发。其中背对着自己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李景然只看了一眼背影，就明白那就是要跟自己“谈生意”的李玉了。

    “李先生，请坐，喝点什么？”李玉见李景然来了，立刻面带微笑，优雅的站了起来，待李景然落了座之后，她自己才坐了下去，然后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掉了个头，轻轻的朝李景然那边推了推。

    礼数周到，彬彬有礼，并不以对方的年龄而有所轻慢，不得不说，眼前的女人很会做人，如果她不是刘刚的母亲，李景然觉得自己很可能就此对女人心生好感，甚至成为一个忘年交也不是没有肯能。

    “谢谢！”李景然点了点，脸上也挤出一些笑容，随手翻了翻李玉递过来的菜单，然后对旁边拿着本子准备做记录的小妹道：

    “一杯柠檬茶，谢谢！”

    “我要一杯Cappuccino！”

    “好的，两位，请稍等！”

    女服务员走后，李玉就把一双保养得极好的修长双手平放在眼前的茶几上，脸上带着一种贵妇似的淡淡的微笑，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李景然的脸，道：“真想不到，李先生还是我们C外出来的，这么说来，我和李先生还算得上是校友呢！”

    “哦，李总也是C外毕业的？”李景然略微“吃惊”的道。

    “我是90界英文系的，到现在都20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老咯！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李玉一声感叹，话语之间流露出一股沧桑，但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哪里！李总说笑了。李总现在正处于女人魅力最黄金的时期，跟老是丝毫沾不上边的。”李景然口中奉承，虽然有些言不由衷，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极会保养的女人，身上的确有一种迷人的，贵妇般的气质。

    李玉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印花的短袖连衣裙，中长的齐肩头发略微内卷，脖子上挂着一条不粗不细的铂金项链，左手手腕还有一只看不出牌子的方形女表。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装饰了。打扮虽然简约，但无形中透出一股引而不发的大方的贵气，让李景然不由想象，这女人20年前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迷人光景。

    “呵呵，李先生，你真会说话。能受到一个比我儿子还年轻的帅哥的夸奖，这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李玉矜持一笑，对于这个原本就让她欣赏不已的年轻人越发“喜爱”。

    “儿子？哼！”李景然心中一声冷哼。李玉不提她儿子还好，不提她儿子，他还可以浪费些时间跟这女人虚以委蛇，打打太极；但李玉突然间提到他的儿子刘刚，此刻的李景然就仿佛觉得正在喝汤的他被人扔了一颗老鼠屎一样恶心，于是就决定开门见山，不再跟这女人兜圈子。

    “李总，不知道你这次叫我来，到底是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李玉见对面的年轻人终于按耐不住，开始打探自己这次找他过来的目的，心中就是一笑，心想，年轻人，还真的是沉不住气。李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咖啡杯内的不锈钢勺子搅了搅泛起的泡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景然，突然反问了一句，道：

    “李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纵横？”

    “什么，加入纵横？”李景然一惊，前不久在自己的办公室，他想了不少双方之间可能的合作，但却没想到原来这女人想招揽自己，想让自己成为她的打工崽！李景然心中一声冷笑，“不可能”三个字即将出口。

    或许是预料到李景然接下来会说什么，在李景然开口之前，李玉跟着又道：“先不忙着拒绝，李先生。先看看这个。”于是，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印着“LV”字母的褐色包包，从里面摸出一张A4白纸，有字的一面朝下，推到李景然的面前。

    李景然拿起白纸，翻开，一看，就见上面一二三，简短的列着如下三条：

    1，纵横翻译出资两百万，全资收购智子超翻，智子超翻并入纵横翻译，成为纵横翻译的全资子公司。智子超翻目前的所有客户和合作译手，全部归纵横所有。

    2，李先生继续担当智子超翻的总经理，年薪五十万，出差入住不低于五颗星的酒店，飞机头等舱，差旅花费全报销，同时享受公司总裁级待遇。

    3，聘李先生为纵横的首席同传！翻译所得全部归李先生个人所有。但李先生有义务配合公司的广告宣传，同时不得为其他翻译公司代言。

    “如果李先生对上面的合作方式不满意，我们还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和李先生合作。”

    在李景然察看合作条约的同时，李玉又从LV包内，不紧不慢的摸出一种同样大小的纸张，还是先把有字的一面朝下，扣在玻璃茶几上，用手一推，朝李景然那端划去。

    说完之后，李玉就双手抱在被胸衣撑得突起的胸前，以一种自信的，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目光，看着这个才华横溢，让她“心动不已”，誓要收入囊中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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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迈入千万俱乐部（求推荐）

﻿看了第一份合作协议之后，李景然又拿起摆在自己面前的第二份协议，看了起来。

    1，纵横翻译以20%的股份换取李先生加盟纵横翻译。李先生放弃并解散智子超翻。若李先生愿意，纵横翻译可用三十万换取智子超翻的所有客户和合作译手。

    2，聘李先生为纵横的首席同传！翻译所得全部归李先生个人所有。但李先生有义务配合公司的广告宣传，同时不得为其他翻译公司代言。出差入住不低于五颗星的酒店，飞机头等舱，差旅花费全报销，同时享受公司总裁级待遇。

    老实讲，不论是第一种用200万买自己的公司，然后自己去给纵横当高级打工崽，还是用自己的那个小公司换取纵横20%的股份，然后去当纵横的股东，条件都非常诱人，诱人到了有些出乎李景然意料的程度。如果刘刚没有“以钱砸人，横刀夺爱”，如果李景然没有得到真武真情两兄妹馈赠的“小礼物”，在见了两份如此优渥的协议后，李景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随便抓起一份，“刷刷刷”的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对坐在对面的那个优雅，贵气的女人道一声“合作愉快！”

    但是，这两份对一般人来说极其优厚的协议，对现在的李景然来说，却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看完协议后，李景然便将两张A4纸叠在一起，平放在自己的面前，像当初李玉推给他一样，原路推了回去。

    “李先生，对于这两份协议，有什么想法？”见李景然已经看完，李玉松开抱胸的双手，如同最开始一样，双手交叉，优雅的叠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李景然没有答话，而是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道：“李总，你手中有纸和笔吗？”

    “纸笔？”

    “对，随便什么纸笔，只要能写字就行了。”李景然看着李玉，微笑着道。

    “你稍等！”说着，李玉就从她的LV包内摸出一只笔和一小叠黄色的便签。

    “给！”李玉把笔和纸放到李玉的面前，然后眉头轻蹙，用一种略带疑惑和探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让她开始觉得有些捉摸不定的男人，或者说男孩儿。

    李景然拾起李玉递过来的笔，瞟了眼，发现不是平常在文具店内常见的那种塑料签字笔，而是一支做工精良，纤巧细长，在笔帽前端的笔夹上刻有“Montblanc”几个洋文字母的钢笔！

    能够在LV包包内随身携带着签字笔和便签簿的女人，这让李景然对对面的那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一级！

    李景然按耐住自己飘飞的思绪，揭开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的笔帽，刷刷刷，龙飞凤舞的在黄色便签上写了起来。

    几分钟后，李景然撕下便签，粘在摆在李玉面前的白纸上，然后，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让他承受着丝丝压力的女人，道：“李总，谢谢你的柠檬茶，味道真不错！下次到双庆的时候，我在两岸咖啡请你喝卡布基诺！”

    说完之后，李景然就转身，大步离开了。刚一走出上岛咖啡的大门，李景然便摸出手机，给雷子恩打电话：

    “小雷，从明天开始，将咱们所有笔译业务的报价，全线下调5%！”

    李景然的突然离开，让一直端坐在沙发上的李玉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些搞不懂这个才华横溢，天才绝艳的少年，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他是同意自己的合作条件还是不同意自己的合作条件？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但不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抑或是有什么额外的要求，都不应该一声不吭，连个答案都不给的就离开啊？莫非是他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苛刻”，不好直接对自己说，所以才用笔写在纸上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李玉急忙撕下粘在纸上的便签，翻过来一看，只看了两行，李玉那张略施粉黛，显得颇有姿色的脸就从一贯的从容变成了铁青，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不可侵犯的端庄！

    “好，好你个李景然！好，很好！”李玉面容扭曲，雪白的颈脖青筋跳动，颤抖着双手，狠狠的将便签团成一团，然后朝对面空无一人的沙发出用力一扔，仿佛用力一扔，就可击中那实际上已经不存在的少年。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李玉那张几度变换颜色的脸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色彩。李玉端起咖啡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直到把整杯咖啡全部灌入自己的胃中，然后才从LV包中摸出IPHONE，对着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拨号，联通之后，李玉平静的道：

    “谭部长，从明天开始，全线下调所有笔译的价格，下调幅度，3%。”

    接下来的一周，李景然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一直处于一种异常忙绿的状态，包括他这个老板，每个人都在满负荷的运转。

    首先就是那帮来自天南海北，要求采访或者做专访的媒体。李景然这次没有来者不拒，而是从中挑了三四家比较有影响力的媒体，一家报纸，两家电视和一家网络媒体，跟他们约定了采访的时间后，其余就全部给“婉拒”了。他现在的名气基本上已经够他现阶段公司的发展所需。

    其次，得益于李景然前段时间的“名声大噪”，工作室的业务量，实际上在他陪美国客人的第三天，就有了一个井喷似的增长。以前，李景然的工作室，平均每天可以接到二十来笔业务，总金额在一万元左右；但现在，平均每天的业务量至少都在50笔以上，最多的一天达到了166笔，总金额超过十万！照这样的发展态势，每年超过千万的营业额，那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营业收入过千万，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在中国无数的公司企业当中也只能算个中小企业。但要说道利润率，那李景然称二哥，就没人敢称大哥了！一千多万的营业额，对李景然来说，基本上就等同于一千多万的纯利润！而所谓的成本，也无非就是给几个员工和一些“马甲”发的工资和奖金以及写字楼的租金，连零头都不到！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什么行业能有这种和“无本买卖”差不多的暴利？根本没有！真的要比利润率的话，他能够让那些所谓的高利润行业，如化妆皮，奢侈品，日用化工，白酒医药的老总羡慕嫉妒恨到死！

    业务的剧烈增长，带来的最直接的一个后果就是让他手下的三个业务助理，由以前的一天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看电影，听音乐”或者“趁机学习充电”，到现在的从上班一开始直到下班结束，一直都在忙着接业务，几乎就没有歇息的机会。

    三个菜鸟虽然忙，不过，李景然却暂时并没有再增加接单业务员的打算。他打算再等等，再看看，看看这三个新人的“潜力”。已经和他有了一种“暧昧关系”的雷子恩他不担心，但是刘健和周妍，以后能否给他们增加担子，让其独挡一面，那还是需要趁此机会好好考验一番的。

    虽然接单业务员没有增加，但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学生“临时工”，却是增加了不少。

    首先，他让北外的水笙在北外的宣传栏和BBS上以“智子超翻”的名义贴出招聘启事，招聘六个临时翻译，语种不限。招谁，如何招，以及考验测试的事，他把权力完全给了水笙这个北外大二的学生。同时告诉她，鉴于她在过去两个月中的出色表现，自己决定提升她为“北外翻译组组长”，管辖其余九名译员。组长的权力包括：

    优先选择译文的权力，向组员分配剩下译文的权力。除此之外，李景然还给了水笙一个组长才有的特别权力，那就是从组员的收入中提成的权力，比例为10%。

    李景然给她升值，让她当组长，小姑娘自然是喜出望外。心思剔透的她立刻在心中算了一遍：

    如果一个组员一个月能够赚1000块钱的话，那么她可以从中提100元，现在她手中有9个组员，那么一个月就可以提900元，加上她自己翻译所得的差不多两千块钱，现在的她，每个月就可以赚接近三千块钱了。

    “咯咯，三千多块钱啊！那可是三千多啊！”坐在宿舍电脑前不停按着计算器的水笙“咯咯”偷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前不停的冒着小星星，“那可是很多大学毕业生也不一定能够拿到的薪水呀！实际上，随着翻译熟练程度的增加，每个组员只要努力，一个月肯定不止赚1000块钱，自己的那几个闺蜜，现在不也能够赚一千五六一个月了么？他们挣得越多，自己的提成也就越多。不行，这次为李哥招聘的临时译手，自己一定要把好关——那也可是为自己把关啊！”

    水笙能这么想，其实就已经达到了李景然的目的。而除了北外以外，他还准备在上外，广外，西外和C外其他四所中国最主要的外国语学院内招一批马甲，来充当他的“幌子”。所有的操作模式可以仿照北外，不同的是，他先需要在其他四所外国语学院同时招聘几个临时译手，观察一两个月后，然后再来决定谁来当翻译组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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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了木有？推荐了木有？

    还有三江票啊，竟然滑到了最后几名！兄弟们，难道席子的这本书就这么的“不堪入目”?激不起你们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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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二波招聘

﻿非常感谢碧海风，漫天风霜的路途两位兄弟的打赏；感谢没落帝王兄投的评价票！

    同样深深感谢点击，收藏，推荐本书的朋友！席子鞠躬以谢！

    如果各位朋友有什么好意见，好点子都可在评论区和席子交流，只要不人生攻击，席子一律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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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他自己的母校C外，李景然对上外，广外和西外这三所外国语学院并不熟悉，也没有任何熟人。最初，他以为自己招人不会那么顺利，或许要受些波折。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以译神的身份在三所高校的校园论坛上贴出智子超翻的招聘启事后，不到半天，他的邮箱中就收到了多达五百封的求职邮件，有大一大二的菜鸟，也有大三大四的老鸟，甚至连在读研究生的求职或自荐邮件，也有不少。

    “看来，当代中国大学生的就业形势真的很不乐观啊！”看着收件箱内一封封不断增加的邮件，坐在电脑前的李景然一声感叹，感叹了之后，跟着就兴奋起来，求职者多，那就更方便他优中选优了。

    不过，虽然当下大学生们的就业形势的确非常不好，但让李景然一个简单的招聘启事，就能在国内的几大外国语学院掀起巨大波澜的却是那“译神”两个字，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译神”所代表的那个“才华横溢”，被一些喜欢夸张的媒体夸耀成“五百年来全球英文说得最好的华人天才少年！”所吸引，才一窝蜂的给他写邮件，向他自荐！

    可以说，经过前段时间电台，电视台，报纸杂志等各种媒体疯狂报道的李景然，他的事迹，他那让人膜拜，神乎其神的超级口译，对于普通大众或许没什么，至多就觉得这少年帅气，聪明，能得米国州长多次赞扬，为咱中国人争了光，的确是个有才有貌的好青年，我中华的好男儿；但对于那些在外国语学院学习语言的学生而言，李景然三个字，已经成为了很多学外国语学生的超级偶像，是他们既羡慕又崇拜的人！特别是李景然同传会议的实况视屏被上传到网络上后，那些学外语的人，对他的崇拜，就达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顶峰！

    嫉妒的倒是不多，超出人一点容易让人嫉妒，但超出人无数个点，让他一辈子骑着汗血宝马也拍马难及的时候，通常而言，嫉妒就转换成了崇拜。而这些崇拜李景然的人当中，又以女生居多。原因很简单，一来嘛外国语学院本来就是女人的天下，二来她们崇拜的那个人，不仅有出众的才华，而且还有让女人脸红心跳的身材和外貌，除此之外，那无量的“钱途”，也是让众多女生心痒难耐的重量级砝码！

    现在，无数还在校园内苦苦背着单词，听着VOA或BBC的“莘莘学子们”，得知那个全国知名的天才“翻译家”竟然要在他们学校招人，需要招一些人跟着他“混”的时候，不用说，自然引来了一片轩然大波。于是，“史上最强同传”李先生要在本校招收临时译手的消息，在李景然的招聘启事刚一贴到这些校园内的论坛上还不到两个小时，就立刻受到了强烈关注并被置顶，无数人奔走相告，打电话，发短信，在论坛内转发帖子，12个小时内，这一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于是，不管是想找点外快的，还是想在偶像手下“混”的，以及某些对李景然本人感兴趣的男男女女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按照招聘启事的要求，开始制作简历和自荐书。

    李景然打开第一封邮件，跳出的不是问候，介绍性的文字，而是一张露腿的全身艺术照。

    “我靠！不会吧？”李景然瞪大眼球，做出一副吃惊不已的样子，但过了不到五秒，随即就换上了淫/荡的猪哥样：

    “嘿嘿，这下终于有美女可看了！”李景然“嘿嘿”一笑，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始欣赏起求职者们的简历来。

    邮件有些多，他是昨天晚上在三所外语院校的论坛上发的帖子，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了差不多五百来封邮件，而且新邮件还在不停的发送进来。只看了不到十封邮件，李景然就明白单靠自己一个人，要想在短期内筛选出心目中理想的候选人，是不怎么可能的了。

    于是，李景然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给财务室的沈佳宜打电话，准备叫她来帮自己对这些邮件进行一番粗选。本来，由外面那三个外语科班出身的来帮自己更合适一些，不过现在那三个菜鸟正昏天黑地的忙着接业务，相对而言这件事就只有落到不怎么忙的沈佳宜头上。

    “看来，招个秘书的事情刻不容缓啊！”人手的匮乏，让李景然那个想招个秘书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李总，你找我？”沈佳宜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小心的问道。

    “沈姐，你现在忙不忙？”李景然抬头看着这个他所招聘的第一个员工，问道。

    今天沈佳宜的打扮比较中庸，没有来面试那天的惊艳。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衣，下身是黑色的裤子。一头齐背的长发没有像以前一样挽成发髻，而是放了下来，一大半批在肩后，剩下的一小半则分成两绺，垂在前胸。沈佳宜的发质很好，不仅黑，而且直，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

    “不怎忙，李总。”

    “那好。如果你现在手上有其他的事，也暂时放一放，先帮我筛选一些简历，我有急用。你过来，我告诉你如何操作。”李景然向沈佳宜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哦，好的。”沈佳宜绕过李景然那张硕大的办公桌，站到他的侧面，微微鞠躬，一只手支在办公桌上，将头朝李景然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靠了靠，侧耳开始听李景然的说明。

    沈佳宜一靠过来，一股洗发香波的清新味道立刻就钻进了李景然的鼻子。李景然侧脸一瞟，见女人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化妆品，头发也无比的顺直，干净，大概是早上洗过头或者说洗过澡。白色的缀花衬衣或许是因为女人弯腰的缘故，从侧面一看，显得异常饱满和挺拔。衬衣有点透明，一瞥之间，能够窥见里面胸衣的颜色——白色。

    “不管是浓妆，还是淡抹，不管是穿着艳丽还是衣着普通，这女人，都有一股媚到骨子里面，让人变兽的诱惑力啊！”只瞟了一眼，李景然就赶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有些翻腾的欲/望，然后开始拿起一封邮件，向沈佳宜说明起来。

    “沈姐，现在收件箱里面大概有600封左右的邮件，其中的400封我拿给你进行初选。初选的原则是：

    “没有按照招聘启事的要求完整填写个人信息的，淘汰；

    “没有附任何照片，让我不知道高矮胖瘦，是人是鬼的，淘汰；

    “大学一年级的，淘汰；

    “研究生（不含研究生）以上学历的，淘汰；

    “大致就这几点，先排除吧。被淘汰了的，也别太寒人家的心，回复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我已写好，你只需要根据对方的姓名性别稍作改动，粘贴上去，就可以发了。

    “对了，给那些大一新生的回复邮件加上一句，让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欢迎明年再来！就这样，明白了吗？”交代完后，李景然抬起头，看着沈佳宜那张近在咫尺，勾魂摄魄，抬手可摸的素颜，隐隐压下的欲/念又有抬头的趋势，不待她回答，就挥了挥手，说，“好了，沈姐，你先过去吧。就坐我对面，用我这台笔记本就可。”

    说完之后，心中却在猛下决心：

    看来，需要早些把自己的女友或者雷子恩给推了，好泄泄/身上越来越旺盛的火气，这种事情，宁疏勿堵！一堵就憋，一憋就出问题！

    “好的，李总。”沈佳宜脸上带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款款的转了过去。在沈佳宜转身的瞬间，李景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朝女人那随着身子摆动而左右摇摆的****看去，一看之下，身下那根蠢蠢欲动了半天的小柱子，终于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猛地弹起。

    李景然和沈佳宜两人一人一台笔记本电脑，对坐在他那张呈弯月形的红木办公桌上，从吃了午饭开始，一直到晚上六点半，才把几百封邮件搞定。经两人筛选后，八百多份简历件，就只剩下三百多份进入了第二轮筛选。

    “啊，终于搞完了！”李景然伸了个懒腰，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六点半了，早过了下班的时间。

    “不好意思，沈姐，耽搁你下班了。没关系，时间你记上，加班工资按照规定照算。”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如果是其他三个菜鸟，他肯定不会说什么“不好意思”的话；但沈佳宜他却知道人家家里有一个生病的小姑娘需要照顾，如果下班迟了，说不定会受些影响。

    “没关系的，李总。”沈佳宜笑着道。女人对面前的这个给了她工作，又借给她钱的小老板非常的感激，不要说加一两个小时的班，就是加个通宵的班，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因为跟她以前她在私企工作时的境遇相比，现在的工作，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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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感动

﻿感谢“漫步云河”兄的再次打赏！我已记不得这到底是漫步云河兄第几次打赏，反正是N多次啦！

    席子鞠躬感谢！

    同时也感谢所有点击，推荐，和收藏本书的朋友！你们的关注，就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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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沈佳宜在私企上班，不仅一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而且每天早上八点就得到公司，一直要到下午六点才可以离开。至于加班，那就是家常便饭的事，而且还完全是无偿的，什么加班费就别想了，那是洋人的玩意儿，咱国人不需要这些“降低工作效率”的东东。

    而现在这份工作，不仅一周双休，每天上班朝九晚五，单单是工作时间，就比以前少了接近两天！而且除了工资和奖金外还有电话费，午餐费，加班费等各种补助。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工作环境好，氛围轻松，不压抑，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小老板面前，沈佳宜完全没有那种以前那种战战兢兢，提心吊胆挨日子的恐惧，也不需要一直穿着保守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以避免招徕上司那淫/邪的目光。她可以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来穿，而且也可以化妆了。

    轻松，自在，没有恐惧和压力，这就是现在的沈佳宜。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高大，帅气，有时候有些小色的小老板带给她的。对此，沈佳宜深深了明白这一点。如果没有他，当时已经走投无路的沈佳宜不敢想象自己会堕入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吧，沈姐，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车大概也不好坐了。你就做我的车，我送你回家。”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李景然决定送一下被自己耽搁了一个小时的员工。

    “啊，真的没关系，李总。我自己坐公交就可以了。我每天都是这样的，真的没关系。”听到小老板要送自己，沈佳宜吓了一跳，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感动。

    “哎，沈姐，你就不要再客气了。送你一程又不会浪费多少油。莫非，你是觉得我那破车配不上你？”李景然见这女人跟自己客气，解释了那么多，就想和她开了个玩笑，说到最后的时候，于是脸色一板，变得有些严肃。

    “啊，不，不是的……李总，我……我没有觉得你那车配不上我，我只想不想耽搁你的时间，请你相信我，李总！我真的是没有那种想法，我怎么会有那种想发啊？”女人见李景然突然变了脸色，一愣，立刻就有了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以为李景然误会了自己，于是赶忙解释，惊慌之下，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李景然见自己的玩笑让女人大惊失色，原本还红润的一张俏脸转瞬就变得煞白，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李景然心中一惊，觉得自己的玩笑似乎有些过火，当下便觉得有些歉然，于是急忙从桌边绕了过去，走到女人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啊，沈姐，你别误会。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丝毫没有轻贱你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李景然一边抓着沈佳宜那雪白而光滑的胳膊，一边急切的安慰。但他发现自己的安慰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因为就在此刻，两颗晶莹的眼泪，从沈佳宜的那双大大的，努力张开的美目中滑了下来。泪眼沿着眼角，划过那略显苍白的面颊，流过圆润的下巴，然后溅落在纯白色的衬衣上，消失不见。

    看到女人落泪，李景然的心里更是感到歉意和后悔。有些慌乱的他急忙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试图找一张纸巾，但牛仔裤的前后四个口袋翻完之后，也没找到任何纸巾，于是慌忙之下，只好用自己的手掌去擦拭女人脸上的泪痕。

    李景然虽然不是那种见到女人落泪就心软的柔情汉，很多时候，他甚至可以对此无动于衷，不过这也要分原因和看对象。如果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让一位心地善良的女人流泪的话，他也会看不下去，如果那女人又生得美，长得楚楚可怜的话，他就会更加的自责和难受。

    而现在看到这个随时都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下属被自己过分的玩笑给弄哭了，李景然就非常的后悔，甚至是懊恼。所以，见到女人流泪，他立刻就慌了神，想去安慰她，给她揩眼泪。

    “莫哭莫哭，沈姐，你莫哭了嘛！再哭就不漂亮了。我刚才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绝对没有半分轻侮你的意思，真的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发誓，我可以给你发誓的啊！不要哭嘛！”李景然一边用手指给沈佳宜擦拭眼泪，一边不停的安慰，但他的安慰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继上面的两颗眼泪之后，又有几颗泪珠从从沈佳宜的眼角流了出来。

    当沈佳宜看到李景然一脸严肃的说“莫非，你是觉得我那破车配不上你？”的时候，她是真的被吓住了。她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李景然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不然，不会说出那么“严重”的话！于是，沈佳宜立刻解释，希望让他不要生气，不要误会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怎么会认为他的车是“破车”？自己只是不想麻烦他，耽搁他的时间啊！

    但解释着解释着，沈佳宜就感到有些委屈，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如果这个时候李景然不去安慰她倒还罢了，过一会儿她自己可能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哪好意思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儿面前流泪啊！

    但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年轻帅气的小老板，见到自己那副惊惶的样子后，把他自己也给“吓”住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安慰自己，神情焦急而又惶恐。那是真的紧张，真的在乎。而这种紧张和在乎沈佳宜已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没有在一个异性身上体会过了，五年，八年，还是十年？仅仅依稀还记得当初和前夫谈恋爱时，有过这种真诚的关心和在乎。

    于是，想到这一切，看到出现在李景然身上的这种久违的紧张，久违的担忧，沈佳宜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而当这个仅仅只有十七岁的少年见到自己流泪的时候，更是慌了神，上上下下，抓耳挠腮的到处找纸巾想给自己拾泪，最后找不到，竟然用他的手来揩自己的眼泪，顿时，深受感动的沈佳宜眼眶中所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滚滚而下。

    “不哭，啊，乖，不哭！沈姐，小弟我真的错了，不该那样开你的玩笑，你就原谅我吧，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李景然不停的用自己的手掌擦拭着沈佳宜眼角如泉涌般的泪水，直到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他又改换另外一只手给沈佳宜擦。

    沈佳宜静静的流着泪，静静的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无可挑剔，如天之骄子一样的少年，心急如焚的用他的手掌为自己抹着眼泪，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此时此刻的沈佳宜，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惊慌，在这么一瞬间，全都不翼而飞，而此时此刻的她，就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当她还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时，而面前的少年，正是自己深爱的恋人，自己哭了，恋人用他那有力的手掌，安慰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这一次，沈佳宜流泪而快乐！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李景然才发现一直泪如雨下的女人慢慢的不怎么流泪了。有些苍白的脸也渐渐的能够看到些红色。李景然用手背最后一次揩了下沈佳宜的眼角，双手捧着女人的脸，轻轻的说了句：“沈姐，今天就让我开车送你回去，好么？”

    女人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但跟着，却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李景然的眼睛，说：“小然，以后不要跟姐开这样的玩笑，行么？姐会当真的。”

    “嗯嗯嗯！”李景然急忙如同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李景然开着车，沈佳宜坐在副驾驶，大概是因为才经历过刚才那种不太正常的氛围，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一片静默。

    沈佳宜的家在城南的一个八十年代修建的老旧小区。房子很旧，远远的望去，大概有七八层的样子。墙的外面没有贴瓷砖，经过近三十年风霜的洗刷，早已变得黑乎乎的。只有沿着墙根的一些稀稀落落的爬山虎所显示的那抹绿色，才给这栋黑乎乎的旧楼带来一些生命的色彩。

    而即便是位于四环外的这处陈旧的不到50个平方的房子，也是沈佳宜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五年才攒够了钱买了一套二手房。

    按照沈佳宜的指示，李景然把车开到离大门不远的第三栋楼房前，在沈佳宜下车前，李景然忽然转头看着沈佳宜：“沈姐，我还不知道你原来住在这么远的地方。这样，以后你可以九点半来上班，不用和他们赶一起的时间。”

    “别，李总，千万别这样！”沈佳宜急忙阻止，“没关系的，李总。九点钟上班挺好的，以前的公司上班也远，而且还必须在八点之前赶到，现在和以前相比，已经很不错了。”

    开玩笑，小老板已经对自己够好了，如果自己不知趣的话，那就太不懂做人了。

    “那，行吧。沈姐，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说，好么？”

    “嗯！”沈佳宜点了点头，然后就下了车，刚一下车，又突然转了过来，脸色发红，显得有些不好生意思的道，“李总，我知道你还没吃饭。要不……要不去家里一起吃顿便饭吧？”

    “呵呵，下次吧，沈姐。谢谢你的邀请，下次我一定来。再见，沈姐，你快回去吧，彤彤一定都回来了。”说完，就朝沈佳宜挥了挥手，开车离开了。

    李景然倒是想去探探女下属的“闺房”，但第一次上门，什么礼物都没带，怎么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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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不要让席子当最后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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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前夫（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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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佳宜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白色车影，直到它转了个弯，拐进了另一边的内环高速，沈佳宜才转过身，心情愉快的朝楼梯走去。

    刚要上楼，就见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角落内闪出，把沈佳宜吓了一跳，正待呼喊，就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响了起来：

    “沈佳宜，看不出来嘛，才半年不到的时间，你就又另结新欢了。啧啧，还是开的四个圈的，不错不错，沈佳宜，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说话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穿着套破旧灰色西装，面色有些蜡黄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精神看起来似乎有些萎靡，给人一种很多天没有吃饭的错觉，头发也如同艺术家一般，长到齐颈，很显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打理过了，而且看起来似乎很久都没有洗过，发丝凌乱，东一绺西一绺的。

    不过，中年男子虽然精神不佳，衣着也如同农民工一般破旧，头发也如同鸡窝一般，乱七八糟的，但整个人乍一看，却不会有人认为此人就是一个农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此人有一张颇为俊俏的脸，就是这张脸，让此人身上多了一种特殊的，可被人们称为“气质”的东西。

    不过，这有个前提，前提就是此人闭口不言。因为此人的门牙不知为何缺了一颗。如果此人一旦张口，上齿那个门户洞开的缺口，就会把此人身上的“所谓”气质的东西，破坏殆尽。

    “窦怀安，你来干什么？”沈佳宜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竟然是自己的前夫窦怀安，从下车后就一直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

    “呵呵，我来干什么？沈佳宜，你说我来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家，我的老婆，我的孩子都住在这里，你说我来干什么？”窦怀安看着这个跟半年前相比没有一丝变化的前妻——不，确切的说是比半年前的她更加靓丽，更加光彩夺目的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味的窦怀安立刻双目放光，恨不得马上就走上去将其扒光，然后开始挞伐。

    “窦怀安，你，你还要不要脸？咱们半年前就离婚了，彤彤法院也判给了我，这里的一切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还说什么‘你的家’，窦怀安，你怎么这么无耻啊！”沈佳宜颤抖着手，指着那个曾经爱过的，但现在却没有任何一点好感的男人，脸色铁青。

    “哼，沈佳宜，你说我不要脸？半年不到，你就开始在外面找野男人，给彤彤找后老汉了，你还好意思说老子不要脸？到底是老子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啊？让周围的街坊邻居们说说，到底是你不要脸还是老子不要脸，啊——？”如同一只被刺激到了的刺猬，窦怀安立刻蹦跶了起来，扯起嗓门，开始大喊大叫。

    “你，你……窦怀安，你……”沈佳宜气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一个劲的呼喊：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你什么你？沈佳宜，被老子说中了吧？哑口无言了吧？怎么，敢做还不敢当？还不敢承认？”窦怀安继续大声的嚎叫。

    而沈佳宜，此时却已经气急攻心，被这个无耻的，恶人先告状的男人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怎么，没话说了吧，沈佳宜？哈哈，老子现在终于看清你个贱人的面目了——你他/妈就是一贱货，就是一欠/操的骚/逼！那男子有钱吧？操得你爽吧？你他/妈个臭****，欠/操是吧？那野男人操得你爽是吧？走，给老子走！让老子看看那野男人到底把操成啥样了！”说着，窦怀安就冲上前去，抓着沈佳宜的手，就朝楼梯上拖。

    “啊！窦怀安，你个坏胚想干什么？啊！你快放手！你快放手啊，窦怀安！来人啊——！救命啊——！你们快救救我吧——！”被自己前夫一把抓住的沈佳宜大惊，看着前夫那双双目赤红的眼睛，她太明白他想干什么了！惊惧之下，禁不住朝周围的邻居人大呼起来：

    “张阿姨，救救我吧！王伯伯，帮我打个110吧，窦怀安想强/奸我啊！你们哪个救救我吧！”被窦怀安一边朝楼梯上拖的沈佳宜一边用力的反抗，一边大声的向周围的邻居求救。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过，天色微暗，不少吃过晚饭的人已经开始出门乘凉，转耍。当沈佳宜被他的前夫窦怀安堵在楼梯口的时候，就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远远站在两人的周围，看戏似的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怎么沈佳宜那个前夫又回来了？”一个略显清瘦的中年妇女好奇的问。

    “什么前夫！我看怕是假离婚！”另一个有些肥硕的中年妇女接口道。

    “假离婚，不会吧？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太可恶了！咱们要不上去劝一劝？万一出什么事——不好吧？”第一个妇女道。

    “劝什么劝！人家是两口子吵架，我们这些外人去参合人家的家事干什么！再说了，两口子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万一人家以后和好了，还不得怪你我多事！”第二个妇女反驳道。

    “……”

    “小沈太可怜了，老婆子，咱们还是上去帮帮吧？不要打个110？可不能出什么事啊！”一个中手拿着一只老式烟斗的老头，看起来有些焦急。

    “可怜？你个死鬼！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心思？你没见刚才那女人从一辆白色小车中出来吗？可怜？人家早就傍上大款了！可怜的是你我这些拿着低保的老东西！”一个看起来面相有些恶的女人横了老头一眼，有些讽刺的道。

    “对对对，六婶，你说得对！我刚才也看见那女人从一辆白色的小车中走出来的。听我儿子说，那叫越野车，屁股比一般的小汽车要高，而且前面还有四个环，好像叫奥什么的……记不起了，反正贵得很，要好几十万呢！是有钱人才能开的车！呵呵，这个小沈，平时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啊！”旁边一个年轻的，约摸四十来岁的女人“呵呵呵”的哂笑，接着道。

    “人不可貌相呗！”一个织着毛衣，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跟着说了句，“听说她那孩子得了什么大病，一个月要好多钱。你们想，就凭她一个女人，负担得起么？除了走那条路，她还有什么路可走啊？”

    “唉，可惜了，小沈这女娃，贤惠大方，多好的一个人啊！这才和丈夫离婚多久，怎么就，怎么就……！”烟杆老头看着那个被窦怀安拖上了转角楼梯，身影消失不见的空空的楼道，叹息一声。

    “可怜了？心痛了？你个死鬼，快点跟我回去！管那么多人家的家务事干什么！你当老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心思？王老实，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面相有些凶的老太婆揪住烟杆老头的耳朵，一路低声的骂骂咧咧，走了。

    那两夫妻一走，剩下的人中，有几个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离开了；但也有一些还是好奇的，一脸兴奋的站在楼梯前，听着从楼道中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呼喊，哀号，期待着一些峰回路转的，能够挑动他们神经的热闹事出现。

    窦怀安拖着挣扎不已的沈佳宜，一直上了四楼以前的家门前，见并没有好事的街坊邻居上来打抱不平，这才歇了口气。短短的四层楼，手上的女人一直不停的挣扎，口中也在大叫救命，哭闹不停，让窦怀安既心惊胆颤又累得够呛。他一手抓着女人的胳膊，一手从裤兜内摸出钥匙，熟练的插入防盗门的钥匙孔，却发现只插了一半，就再也插不进去。

    “臭****，你换锁芯了啊？钥匙在哪里？拿来给老子开门！”窦怀安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死死的抓着女人的手，恶狠狠的盯着头发凌乱，和他一样喘息不已的女人。

    “休想！窦怀安，你滚，你给我滚啊！”沈佳宜用另一只手死命夹住自己的包，然后又用脚去踢窦怀安。

    “臭****，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是不是？”窦怀安见自己的前妻一直不消停，对自己“拳打脚踢”，也有些火了，于是放开一直抓着女人的那只手，走上去，“啪”的一下，就是一耳光。

    大概是这耳光的力量太大，又大概是一直挣扎反抗的女人没了多少力气，挨了窦怀安狠狠一耳光的女人打了一个旋，一个踉跄，一下子跌倒在旁边的栏杆处，“砰”的一声，头就与栏杆撞在了一起，然后，女人就摊了下来。

    窦怀安见自己一耳光就把女人给扇飞了，隐隐中还有些得意。之后，看到女人坐在楼道的栏杆边，一动不动，就有些生气。

    “臭娘们儿，倒在那里装什么死？你给老子起来！”窦怀安上前两步，一把扒开女人下垂在脸边的头发，然后就看到一股鲜血从女人的侧面额际流了出来，流到女人那张发白的脸上，红艳艳的。

    “啊——！”窦怀安一声惊呼，倒退一步，心脏完全撅了起来，仿佛被一个大锤子给狠狠的砸了一下。

    “沈……沈佳宜，你……你不要给老子装死！起来！快起来！”窦怀安头冒冷汗的伸出一根手指，伸到女人的鼻子边一探，却完全探不到任何呼吸！

    “啊呀——！”窦怀安一声惊呼，惊骇欲绝，“蹬蹬”的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脑子在一瞬间完全变得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见周围空无一人，然后马上像兔子似的弹起，“咚咚咚”的朝楼下飞快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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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四十个名额

﻿感谢大胖熊小熊熊的打赏！

    同时感谢所有点击，推荐和收藏本书的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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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离开了自己之后，沈佳宜缓缓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然后扶着过道的栏杆，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哆嗦着从包内摸出钥匙，一步一挨的走到自家的防盗门前，打开门，然后又锁死。

    屋内的光线不是很好。沈佳宜打开过道的灯，慢慢的走到客厅，又把客厅的灯打开。女儿彤彤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双手握着把菜刀，双目大睁的看着通往防盗门的地方。

    “彤彤，是妈妈，别怕，啊？”看到女儿手握菜刀，簌簌发抖的样子，沈佳宜的心就像被针刺了般，直疼。但脸上却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慢慢的走过去，从彤彤的手上把菜刀取了下来，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这时，才发现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两幅碗筷和两个剩菜的盘子。

    顿时，沈佳宜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走上前去，轻轻的把彤彤抱在自己的怀中，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拍着女儿的背，轻声安慰：“别怕，啊，彤彤，别怕！”

    李景然开车回到郊区的农家小院，和真武真情一起吃了晚饭，然后，便回到自己的卧室。

    先是例行让真智把一天从公司拷贝回来的所有业务进行“超级翻译”，之后，在那台没有任何网络连接的电脑上分别用德文和日文跟真智交流了一阵，练习了一会儿外语。在经过海量资料的灌输后，现在的真智，在语言上，至少是在除英文外的其他几门外语上，已经轮不到李景然来给他当老师了。他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了李景然学习外语时请教的对象。

    之所以要重点学习德文和日本，是因为李景然对“日耳曼”和“大和”这两个民族实在是发自内心的“感兴趣”，这两个民族在历史上都曾创造过巨大的“奇迹”，如果不是运气不好，差一点就有可能改变整个人类历史，从本质上讲都有一种共通的，值得任何其他民族学习的“优秀潜质”，因此，他觉得有必要好好钻研一下这两门语言，为将来和这两个国家打交道，“取经”的时候，提前做一些交流上的准备。

    “既然弱者没资格让强者来迁就自己；那就让我来先迁就迁就你们，好好学学你们的语言吧。”

    “不耻下问”固然值得称道，有时候明白自己的弱点，敢“不耻上问”，那才是真正的需要勇气！

    两种语言，各学了一个小时后，李景然就停了下来，开始处理起由他和沈佳宜筛选后的三百多份个人简历。

    剩下的这几百个人，到底应该用何种标准，来做进一步的筛选呢？

    很快的，李景然定下了第一个标准，那就是，长得帅的，不要！

    据网络上的一份调查显示，长得帅的男人和长得漂亮的女人一样，他们的学习成绩和他们的外貌成反比。当然有例外的，不过很少，比如他李景然就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复合型人才。尽管用这种标准来筛选，对一些长得帅的人不太公平，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李景然需要的，不过只是一个“理由”罢了。

    “对不起咯，帅哥们！只有请你们另谋高就了哈！”李景然把二十来份简历从一大摞简历中扔了出去，然后向二十几个邮箱复制粘贴了一份回复函，叫他们明年再来——如果这些人过了一年后还有兴趣的话。

    外国语学院的男生本来就少，有些帅的男生就更少了，因此第一轮淘汰，只淘汰了二十来个倒霉鬼。

    第二个淘汰标准就要客观得多。在他的招聘启事中，他帖了一段两百字左右的中文，要求应聘者在他们的简历后面，附上这份中文的外文翻译，英文或其他语种的翻译均可。

    他直接把剩下的两百八十多份翻译拷贝给真智，让真智先进行一番比较，如果有任何两份译文的雷同度超过90%，那么雷同的应聘者全部淘汰。一百个人，翻译同一篇文章，肯定会出现一百份不同的译文，当然也有相似的地方，但由人来辨别译文的雷同度，却是一件相当麻烦而且不精确的事；但由真智来鉴别，却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公平公正”。

    经过这么一筛选，有接近一百份译文的雷同度超过了90%，其中有14份译文的雷同度达到100%。

    “哼，还真以为我的这个要求是走过场啊！”“刷刷刷”，李景然一声冷哼，毫不客气的将这98份简历扔了出去。至于回复函，对于这些没有诚信，企图蒙混过关的家伙，李景然也懒得写了。

    这些人目前虽然只是他招聘的“临时工”，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目前所拿的工资也不高，但李景然却打算将这些种子当成未来的骨干来培养，可谓是对他们“寄予厚望”，他可不希望招一批一开始就偷奸耍滑，在他身上耍小聪明的家伙。

    “你们也别恨我。就当是我给你们在进入社会前上的特别的一课，当你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而带来的相应的后果后，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李景然自言自语，对着那些像雪花般飘飞在眼前的简历道。

    这样，三百多份简历，经过两轮淘汰后，就只剩下了198份简历。

    接下来，李景然让真智对这198份简历进行打分，评价其优劣。几分钟不到，很快的，按照分数高低排列的译文就出现在了李景然面前。

    对照着译文，李景然把得分最高的30份简历挑了出来，因为他这次准备招的“马甲”就是一个学校十个左右，和北外的一样。

    出乎他意料的是，30个入围人员当中，西安外国语学院的最多，有15人；其次是广东外国语学院，有9人入围；而实力最强的上海外国语学院只有6人入围。

    李景然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缘由。上海，广东这些沿海地区经济发达，学生找外快的门路相对来说要比落后的西部地区多得多，因此对于给他这个小小的翻译工作室打工的兴趣没有西部人那么积极踊跃。

    “也罢，人各有志！希望两年后，那些没有应聘，来一试运气的学生不要后悔！”

    30份入围人员，男生有5人，女生25人。大概是工作压力的缘故，大四的学生最多，有10人，然后是大二和大三的，有15人，研究生的要少一些，只有5个。

    李景然看了看这些入围人员所附的照片，人长得都一般，对得起观众，但想让观众眼睛发亮，却还差得远，只是在翻到最后几张女生照片的时候，李景然的眼睛就突然亮了起来：

    其中一个是上外大四叫曾静的女生，身高1米68，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尖下巴，齐耳短发，给李景然附的生活照也是素颜，没有化妆，人如其名，看起来就属于那种文文静静的乖乖女类型。

    另外一个是西外的大三女孩儿林雅楠，不高，只有1米6，带着个黑边框眼睛，一头飘逸的长发，不过却被女主人又烫又染，变成了波浪状的金色。一张俏丽的小脸被涂了一层浓妆，眼影，假睫毛齐全，看起来极为冷艳，一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

    对于化妆，李景然没有任何的偏见，不管是淡是浓，各人所喜罢了。一些看起来不是很漂亮的女孩儿，如果妆画得好，倒也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化了浓妆的林雅楠，虽然看起来颇为冷艳，绝人于千里，但在这种绝人于千里的面具下，却让李景然感到了一种难言的魅惑和引力，让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拨开她那副面具似的浓妆，看看躲在浓妆后面的女孩儿，到底有着怎样的一副“尊容”。

    入围的这三十个人，并不意味着李景然就相信他们完全有能力胜任他提供的这份临时工。他还需要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考验。为了弥补有些人被淘汰后造成的空缺，也为了给后面的落选者一个机会，李景然又在31名到60名中挑了十个“待定者”，让他们和前面三十个入围者一起参加他的“终极考验”。

    当然，对于这十个“待定者”，李景然就不要需按照什么成绩高低来选择了，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点兵点将”。而李景然的喜好很简单：

    女！

    美女！

    挑完人之后，李景然就开始给这四十个候选人写邮件。

    首先是恭喜他们成功从一千多名应征者中顺利的杀入决赛，取得“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2010网络招聘的复试资格。他们能够成功入围，是与他们扎实的学习功底，优秀的翻译能力，诚实的人格品行息息相关的……

    尽管邮件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些俗话，套话，但里面也含有一些“玄机”，至于这些玄机能不能被这些新的菜鸟们领会，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最后，李景然告诉四十个复试者，让他们明天晚上六点的时候一定要在线，随时保持网络的畅通，到时候公司的人事总监会亲自在线上“复试”他们。李景然在邮件中附了一个新申请的QQ群号，让他们加入。他申请的公司邮箱有短信功能，在给这些复试者发出邮件的同时又给他们发了条短信，倒是不怕有人没接到通知。

    至于那些关闭了手机，或者因为网络原因没收到他的短信，又没及时查看自己邮件的，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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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评论区感觉大家对沈佳宜这个女人颇多怨言。

    沈佳宜是席子重点塑造的人物，由于其职务的重要性，掌握着公司很多资金方面的机密，席子觉得，对这样的关键人物需要“严肃认真”对待。

    但显然，有不少读者不喜，以为我又要填充后/宫似的。

    兄弟们，猪脚到目前为止也就一个女友，而且还没推好不好。女性较色目前虽然有几个，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一定要推倒啊！难道就没有纯朋友或纯同事关系？

    席子很希望听听大家的意见，你们的意见，会影响本书的走向，对席子非常重要。如果大家对某些人物或情节有什么想法的，就在书评区给席子留言吧。只要有时间，席子都会一一浏览并回复的：）

    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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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招聘秘书

﻿第二天，李景然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张A4纸上列了一张招聘启事：

    招聘启事

    总经理秘书：一名

    要求：女性，年龄18－25周岁，身高1.6米－1.7米，五官端正，身体无缺陷，未婚，专科及其以上，能够吃苦耐劳，熟练应用各种办公软件；行政文秘，公关，管理专业优先。

    月工资：试用期1500元，转正后2000元，试用期一月。

    福利待遇：五险一金；年底红包（视公司利润而定，最少不少于两个月工资）

    电话费：每月100元

    午餐补贴：每天20元

    工作时间：朝九晚五，享受一切国家法定假日。

    加班补贴：按国家法定加班计算

    年均纯收入：3万以上，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

    写好后，他就打电话给沈佳宜，让她进来一下。招聘秘书的事情他自己不就打算从头至尾花时间一一过问了。让自己的下属先选定几个合乎要求的候选人，自己最后再面试考察一翻，确定下来就行了。显然，这种事情，交给有一定工作经验的沈佳宜比外面的那三个菜鸟要叫人放心得多。

    “咚咚咚”，办公室问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李景然说了句。

    “李总，你找我？”一个有些沙哑声音在李景然的耳边响起。

    “怎么听起来有些沙哑？难道是感冒了？这两天没降温啊！”埋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李景然听到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心中一阵疑惑，抬头一看，就见沈佳宜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而在她的前额靠发髻的一边，赫然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纱布！

    “啊，沈姐，你头怎么了？没事吧？”一夜没见，昨天还好好的女下属就成了一个伤员，李景然不由吃惊的问。

    “没，没事的，李总！昨天晚上小区停电，我走路不小心……不小心碰了一下墙！”沈佳宜忙着解释，但神情却有些慌乱，目光也有些躲闪。

    对于谎言，李景然是非常敏感的。而自己的这个女下属，显然不是一个撒谎的高手，这是其一。

    其二，通过近两个月的观察，李景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女下属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所以不太可能会出现走路碰头的事。

    “沈姐，你，真没事？要不，今天你就回去休息一下？”看着沈佳宜那不正常的表情，李景然继续问。

    “李总，谢谢你，不过，我真的没事儿。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李景然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女下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帮忙的，但见她似乎不太愿意想说，李景然就只有作罢，于是道：“行，沈姐。如果生活上真的有需要帮忙的，你不要客气，直接告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嗯！”女人点头，眼圈一红，顿时就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但却被她硬生生的止住了。

    而看到沈佳宜眼圈发红的样子，李景然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推断：昨天晚上，在这女人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这次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将那张打印好的A4纸递给沈佳宜，道：

    “沈姐，我打算招一个秘书。这上面是一些具体的要求。你先把这份招聘启事发到各大招聘网上，然后帮我粗选一下那些应聘者。最后定个五六个候选人，让我来最终拍板。”

    沈佳宜接过李景然递过来的A4纸，仔细的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点了头头，对着李景然道：“嗯，好的，李总。我会尽快去办的。”

    “行，那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

    待沈佳宜出去之后，李景然那两条一直很舒展的剑眉就蹙了起来，心头想着这个自己招聘的第一个员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真的想帮她一把，不仅是因为沈佳宜工作勤恳，踏实，尽职敬业，平时除了她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任劳任怨，毫无怨言的干了不少很多不属于她干的事，是一个标准的“五好”员工；而且因其所处部门的关键性，对于沈佳宜，李景然也准备想把她培养成自己的左右臂膀，以后要大用的。

    “这女人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李景然不是福尔摩斯，仅凭沈佳宜额头上的一个补丁也猜不出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之后，李景然就决定作罢，心想，既然她都不愿意说，自己一当老板的太过“殷勤”也不好，等过段时间再问问吧。

    把招聘秘书这件事交出去之后，李景然紧接着要办的第二件事，就是升级自己的网站，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

    首先，就是把只有中文一种语言界面的网站升级成除中文外，还可以选择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日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和韩语共十种语言。这十种语言界面，包括以前中文界面下所列举的翻译例文，全部由真智翻译搞定，李景然只需要按照网页构架的文本框，对照着朝上面添加内容就行了。

    除此之外，以前智子超翻能够虽然能够提供多语种翻译，但只是针对中文与其他语种之间的互译，比如从中文翻译成其他语种，或其他语种翻译成中文这两种模式。

    但现在，智子超翻的模式已经扩展到“中，英，法，德，俄，意，日，西，葡，阿拉伯和韩”这十一种语言之间任何两种语言之间的互译，翻译的种类由以前的20种扩展到现在的110种全翻译模式。在十一个语种中，客户提供任意一种语言，李景然的智子超翻都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将其翻译成其他任何十种不同的语言！

    而要形成这种任何两种语言之间的自由互译，至少需要五十五个，每个懂两门外语，且还互不重叠的翻译家或职业译手才能办得到！因此，仅凭这一项“全翻译”能力，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就已经能够傲视全球任何一家翻译公司和翻译机构了！

    不过，虽然李景然的智子超翻有了这种“全翻译”的强大翻译能力，但目前他主要接的，还是中文和其他语种之间的互译。原因自然很简单，因为他的客户基本上都是中国人。不可能有中国人要求把一篇韩文文章翻译成日文吧？那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才需要关心的问题！

    因此，如果他想扩大业务范围，赚老外的钱，就必须要将它的网站进行推广，让那些有翻译需要的外国客人知道他的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或者说www.这个网站。

    对于网站推广，李景然目前还不急，先稳扎稳打，把国内这块巨大的蛋糕挖走再说。而且，如何让那些操着不同语言的老外知道智子超翻，明白有这么一个超级翻译的网站，他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想法，等时间一到，立刻就可以着手进行。

    由于跟上外，广外和西外这三所外国语学院的四十名候选人约定晚上六点的时候要对他们复试，因此，五点半下班的时候，李景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开自己的QQ。

    QQ刚一打开，右下角申请加入的“滴滴”声就一直响个不停。李景然把申请者的请求一一点击确定。最后，到了六点整的时候，在群里一数人数，发现竟然只有三十九个人！

    显然，有个家伙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及时入群！

    三十九就三十九吧！那个不知道什么原因未能及时入群的家伙就只有被淘汰了！

    “大家好，我是智子超翻的人事总监。大家可以叫我李总。”李景然开始在群内向众人打招呼。

    “李总好！”

    “李总您好！”

    “感谢李总给我的这次机会……！”

    “谢谢李总！”

    “……”

    李景然刚一说完，紧接着就是一堆问好的，感谢的，拍马屁的……让李景然顿时无语。

    “刚才有三个同学未能在六点之前入群，现在已被我取消了复试的资格，你们能够按照要求，准时参加，我，很欣慰，这说明各位是有时间观念的。”不理那些溜须拍马的菜鸟们，李景然继续在对话框中写道。不过这次说完之后，却再也没有人接话，大概都感受到了这位“人事总监”的铁面无私，又或者正在为自己没有迟到而庆幸。

    “好了，废话少说。我现在会传给各位一份800字的文本，需要各位在一个小时内将其翻译成各自所学的外文，学英文的将其翻译成英文，学日文的翻译成译文。请务必在一个小时内翻译完成，即便完不成，也要立刻向我提交译文。同时不要忘了在各自的译文后面写上自己的学校和名字。超过时间的，呵呵……”李景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他相信这些菜鸟们在见识了前面那三只被杀的鸡后，应该能够明白什么叫“守时”。

    “好了，文件我已经上传，请各位抓紧时间去共享空间下载，加紧翻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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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无息之声”的打赏，和评价票。

    感谢“无息之声”和“樊眯眯”两位兄弟的评价票——可不可以把评价换成打赏啊？评价票席子一分钱钱都分不到的哦：）

    兄弟们的评论席子看了，有很多支持的，也有一些反对了，正是应了那句话：“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谢谢大家的评论，席子心头有数了，会按照自己既定的大纲和策略写下去的。我现在也不说本书到底会不会后/宫，或者推多少女人，给大家留点悬念。只请大家记住一点：

    席子是个男人！

    席子是个正常的男人！

    最后，求推荐，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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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送沈佳宜回家，大白

﻿感谢“易易Y，0hjklg，大胖熊小熊熊，牛A牛C”四位兄弟的倾情打赏。对你们的深情厚谊，席子表示深深的感谢。

    同时，感谢所有点击，推荐和收藏本书的朋友们，席子鞠躬以谢。

    一本书能否长远，离不开所有书友的支持。本书的成绩尽管大不如人意，但是看到这么多兄弟的解囊相助，席子也是满心的欣慰，在孤寂无聊的码字期间，注入了一股仿若清泉般的活力。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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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39个菜鸟抓紧时间进行翻译的时候，李景然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公司的员工们都下了班，整个办公司显得异常安静。

    李景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于是就决定去接待室拿些零食来填填肚子。出了门，他发现和自己办公室相对的财务室内还亮着灯。李景然以为沈佳宜有什么事情需要加班，也没太过在意，径直走到接待室，拿了包薯片和一瓶脉动，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沈佳宜站在自己办公室门边，正在探身往门内瞧。

    “沈姐，你找我？”李景然走上前去，道。

    “啊，李总，你……你还没走吗？”沈佳宜后退两步，神色有些慌乱。

    “呵呵，你也不是还没走？是在加班吗？如果事情不是很急的话，留到明天后再做吧。”李景然笑着道，以为沈佳宜是想向他请假。

    “没……没加班……我，我这就准备下班了……”沈佳宜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想对李景然说什么，但有有些拿不定主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沈佳宜这幅游移不定的表情后，李景然就明白，自己这个女下属，一定藏着什么心事。李景然走上前去，一直到离沈佳宜只有两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盯着她的脸，道：“沈姐，我知道你有话想跟我说。现在这里也没其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即便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

    沈佳宜抬起头，看了眼李景然，然后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然后又抬起头，内心显得相当的挣扎。李景然则站在一边，并不说话，也并不催她，只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等着女人开口。

    “李总，我……我想请你帮个忙……”过了差不多有两分钟，一直犹豫不决的沈佳宜才下定了决心，对着李景然开口。

    “没问题。你说吧，你需要我忙你什么？”李景然毫不犹豫的道。

    “我……我想让你送我回家！”沈佳宜红着脸，说完之后，就把头低了下去，但跟着，却又低声的补充，“李总，我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

    “没问题，沈姐，你先等我两分钟，等我把电脑收拾好后就跟你一起出去！”没等沈佳宜说话，李景然就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沈佳宜突然向他提出这种有些古怪的要求必定有她的原因，但是他却没必要一定要知道，因为他看见沈佳宜从头到尾一直就显得相当的踌躇和为难。

    由于答应了要送沈佳宜回家，李景然就只有在QQ群上留了个言，让那39个菜鸟翻译好后直接发邮件给他。他原本是打算等这些菜鸟翻译好后直接在线上传给他，然后再由他拷回去的。

    几分钟后，李景然收拾完毕，然后出门，看见沈佳宜已经收拾妥当在门口等着他了。

    “走吧，沈姐。”李景然朝女人笑了笑，然后带头朝前走。沈佳宜跟在李景然的后面，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顺手锁了公司的玻璃门，这才紧跟着李景然进入了电梯。

    李景然的记忆力相当好，任何地方，只要走过一次，下次再去的话，基本上就不会迷路了。

    在去沈佳宜家的途中，李景然把车在路边停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下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的沈佳宜以为李景然下车去上厕所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事，也没多想，于是就坐在车上等。

    等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就见李景然一手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毛毛熊，一手提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朝自己走了过来，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在自己吃惊的眼神中把毛毛熊和铁盒子朝自己身上一扔，笑着道：“也不知道彤彤喜欢什么，随便买了个毛毛熊和一盒饼干。”

    沈佳宜吃惊的看着怀中的毛毛熊和饼干盒，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没想到，李景然下车竟然是去给自己的女儿买礼物。

    自己可是接二连三的麻烦人家啊，哪里还好意思又让人家破费？

    “李总，你——”

    “拿着吧，沈姐。给彤彤买的，不值两个钱。”李景然看了眼想拒绝的女人，发燃火，继续上路。

    还是那个破旧的小区，还是那栋陈旧的老楼。李景然把车停在沈佳宜所住的旧楼前，然后一手拿毛毛熊，一手提饼干，和沈佳宜一起下了车。

    这次，即便是沈佳宜不请自己，他也要厚着脸皮跟着自己的女下属，去她家看个究竟了。

    还好，对于自己的跟随，沈佳宜脸上没有半分不快，反而还有一种放下心似的轻松，这让李景然的心中突然打了一个突，心想，莫非这女下属今天叫自己送她的本意，是想自己去她家？干什么？做客？还是——？

    李景然发现自己的心突然变得有些乱了。

    在跟随沈佳宜进入楼梯的时候，李景然发现周围有不少邻居在偷偷的打量自己，有几个还在边打量，边凑在一起低声议论。李景然竖起耳朵，用自己超出一般人的听力听了还不到20秒，脸上的肉就开始一阵阵跳动：

    “……还真看不出她是这种人！……”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她和她丈夫搬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这女人不简单——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和她男人离了婚！你看，这才过了几天，就有开始在外面乱网了，造孽呀……”

    “……真的是骚！闷骚！那男人看起来那么小，人长得也不耐，怎么就看上了她这种破鞋？……”

    “……嗤嗤！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喃？现在的年轻人啊，你我都搞不懂咯！……”

    “……”

    “想不到，老子成了捡破鞋的了！”断断续续的偷听了几句周围人的议论后，李景然脸上的肌肉有些抽，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是是非非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对此一点也不奇怪。特别是像沈佳宜这个带着个小孩的漂亮单亲妈妈，几乎注定就是街坊邻居一天到晚议论，猜测和八卦的对象。现在见她突然之间被一个开车的有钱人送回来，换成他李景然自己，恐怕都会在那里YY意/淫一番，就更别说这些空闲无聊，以说三道四为为休闲方式的更年期男女。

    他原本只打算听一下就算了的，但接下来传到耳边的一句却让李景然立刻放慢了脚步，李景然耳朵一动，开始侧耳倾听：

    “……背时！活该！这种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女人，就是活该被他的男人打！……”

    “就是啊，这女人还真的是死性不改！昨天晚上才被他男人教训了！今天又开始勾搭外面的野男人！而且这次更过分，竟然敢直接把野男人带回家！作孽啊！她还有那么小个娃娃！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骚，真的是骚！老子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怎么，羡慕啊？羡慕也没用！谁叫人家有骚的本钱啊！”

    “我羡慕个锤子！破鞋一个，有啥子羡慕的？老子才不稀罕呢！”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给他男人打个电话？”

    “叫她男人干什么？哦——明白了！呵呵，明白了！但我没电话啊？我跟她男人又不熟！”

    “没关系，你们没有我有！我以前跟他男人打过牌，窦怀安嘛！挺耿直，挺哥们儿的一个人。你们等着，我马上给他打，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

    “……”

    听到这里之后，李景然就没再听下去，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从那些不怀好意，或者怀有极度恶意的街坊邻居们口中，李景然已经明白，沈佳宜额角的那块白纱布，到底是怎么来的，而她今天晚上，又是为什么非常反常的请求自己送她回家。

    “野男人？窦怀安？好么，老子这个‘名不副实’的‘野男人’倒是要好好的会一会你这个‘名副其实’的‘假丈夫’！”李景然摸起电话，对着其中的一个号码打了起来。

    沈佳宜上到四楼，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见背后没了李景然的影子，怵然一惊，还以为他回去了。

    “李总——”沈佳宜压低声音，对着空空落落的楼梯口喊了声。

    “哎——沈姐！”

    刚一喊完，就见一个年轻的男子一手夹着个毛毛熊，一手提着个方盒子，点射一般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不好意思，沈姐，刚才鞋带松了，寄了下鞋带。沈姐，到了么，这就是你家？”李景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对着正一脸焦急的女人道。

    当沈佳宜看到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儿一脸阳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刚才那种因没能看到他的身影而突然变得惊慌，无措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嗯，是的，李总。我的家就在这里的。比较简陋，你不要介意。”沈佳宜吸了口气，让思绪翻滚的心情平静下来。

    “哪里会介什么意！你太见外了，沈姐。对了，沈姐，在公司外面，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用不着一天‘总’过来‘总’过去的，你再这么叫，我脑壳都被你叫肿了。”

    “呵呵，好的。谢谢你，李——小然。”

    沈佳宜开心的笑了。这是这么几天来李景然第一次看到沈佳宜的笑容。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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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可能强推，席子在攒稿，争取下周爆发，因此这周的更新少了一点。

    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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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沈彤彤

﻿颇为破旧的防盗门刚一打开，一个八九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妈妈，你回来啦？这是你的拖鞋！”小女孩儿走到门口的鞋柜，拿出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递给走进来的沈佳宜，却突然发现沈佳宜的后面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啊——！”吃了一惊的小女孩儿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彤彤别慌。这是李……是小然哥哥。快叫小然哥哥。”

    “小……小然哥哥。”躲在鞋柜边，听了沈佳宜话后的沈彤彤小声的叫了声李景然，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好奇，时不时的偷偷打量这个妈妈领进门的陌生人。

    “好还，没叫自己李叔叔。”李景然心想，然后浮起笑容，扬了扬手中的毛毛熊和饼干盒，对着那个小心翼翼，偷偷打量自己的小不点，道：“彤彤，来，哥哥送你个毛毛熊，还有盒巧克力饼干。哥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就随便买了两样。下次你提前告诉哥哥，哥哥再给你买喜欢的。”

    但小女孩儿并没有立刻去接李景然手中的礼物，而是睁着一双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睛，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不快谢谢哥哥！”沈佳宜啐了自己女儿一口，但脸上，却是一脸的慈爱。

    “谢谢哥哥！”小女孩儿脆生生的叫了声，走了上来，动作仍然有些谨慎，但那双干净，如冷冽清潭一般的一双眸子，却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喜悦和渴望，一张刚进门时李景然看起来还有些苍白的小脸，此时却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如同早晨太阳刚升起来时那轮红日的颜色，明净而暖人。

    “拿着吧。”李景然把杂在腋下的美国棕熊放到女孩儿的怀中，用腾出的一只手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小女孩儿的头发只到耳边，是齐耳短发，但发质却有些泛黄，没有沈佳宜那么油黑，大概是生病的缘故。

    沈佳宜的家很小，还不到五十个平方。有两个很小的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没有阳台。除了空调，家具基本齐全，但是很旧，显然已经用过多年。

    房子和家具虽然陈旧，但却被女主人打扫得一尘不染。不知为何，置身于这个小小的，找不出多少新东西，但所有的东西却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内，却让李景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亲切感，因为这让他想到了他在四方的老家，那个也是位于郊区的一栋破旧筒子楼内的比这个还小，还要简陋得多的小屋。但就是在那个40平米都不到的小房子，他和母亲度过了十几年清贫却又无比幸福的艰难岁月。

    “小然，房子很小，家里很简陋，你……你随意……”将李景然让进屋内之后，面对狭小，逼仄的空间，沈佳宜的脸上再次浮起了一种混合着赧然和歉意的表情。

    “沈姐，你又来了。给你讲，我老家比这家还小，还要破旧，这么些年，我也是一直住在那里的。”

    李景然说的沈佳宜当然不信。她只是以为李景然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这么讲的。沈佳宜心中感激，对李景笑了笑，然后道：“小然，晚上就在沈姐家里吃饭吧。彤彤已经把饭做好了，我再去简单炒两个菜就可以吃了。”

    “呵呵，好的，沈姐。我今天就是来你家蹭饭吃的。你不开口，我也会留下来吃了饭再走。”李景然笑着道。听沈佳宜说晚饭竟然是旁边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儿做的，就有些动容。

    由于父亲走得早，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李景然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得多，也要懂事得多。当其他的孩子还躺在父母怀中恣意撒娇时，懂事的李景然就已经开始跟在母亲的后面，干这干那了。

    那时，他还只有五六岁。

    但现在的孩子不一样啊。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里面的小皇帝？小公主？被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些身边的亲人宠着，惯着，要啥买啥，走路摔个跟斗身边的人都心疼得不得了？帮父母干活？父母不帮他/她干活，不时时刻刻伺候着他/她，这孩子就算懂事听话的了。

    因此，在听到沈佳宜讲晚饭是她的女孩儿沈彤彤做的，然后再看到刚才开门时沈彤彤忙不迭的帮自己的母亲取拖鞋换上时的那一幕，在这个叫沈彤彤的小女孩儿身上，李景然就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他自己的影子，对其多了一种同病相怜般的怜悯。

    见李景然同意留在自己家里吃晚饭，沈佳宜就有些高兴，顿时放下心来。她叫李景然随便坐，然后又叫自己的女儿给李景然倒水，之后就围着围裙，去了厨房。

    “哥哥，喝水。”李景然坐下后，沈彤彤就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双手捧着给李景然端了过来。

    “谢谢彤彤。”李景然看着这个小脸精致，极像她母亲，长大后说不定就又是一个大美人的小女孩儿，眼神，就多了一种柔和，下意识的在接过杯子之后，就又用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道，“想吃饼干吗？去，拿过来，哥哥帮你拆开。”

    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小女孩儿抿着嘴，不动，看了看搁在茶几上的饼干盒，又扭头瞄了瞄正在厨房炒菜的沈佳宜，看来，是有些担心被自己的母亲说。

    “不碍事的，妈妈不会说小彤彤的。如果妈妈说你，你就告诉哥哥，然后哥哥再去说妈妈，好吗？”李景然看着这个极其可爱，懂事的小家伙，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心下却有些慨然！

    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小女孩儿身上的犹豫不决就不再那么强烈了，看了看饼干盒子，又回头瞧了瞧自己的妈妈，略一停顿，大概实在是太想尝尝那个漂亮铁盒子里面的饼干，于是终于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沈佳宜端着菜从厨房内出来，见沈彤彤正坐在李景然旁边的沙发边开心的吃着饼干，脸上就有些不悦：“彤彤，马上都要吃晚饭了，怎么还在吃饼干啊？快去洗手吃饭。”

    沈彤彤被自己的母亲这么一说，刚才还笑意吟吟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了。

    “沈姐，你别这么说彤彤。是我让她吃的。”李景然笑着一边向沈佳宜解释，一边用手拍了拍小女孩儿的后背，“彤彤，想吃就吃吧，别听你妈妈的。”

    但小女孩儿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手上还拿着咬了一半的动物饼干，李景然偏头一看，就见大颗大颗的泪眼，从小女孩儿的眼中“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看见小姑娘竟然哭了起来，李景然有些意外，心中更是怜悯，于是伸出手，将小姑娘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用手梳理着小姑娘发黄的头发，低声安慰：

    “别哭，彤彤。吃就吃吧，没什么的。吃完了哥哥再给你买，啊？”

    一边安慰，一边不停的朝旁边的沈佳宜使眼色。

    见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说了两句后，就说哭了，沈佳宜的心里面也是极其难受，也急忙走了过来，坐在李景然的身边，用手轻抚这女孩儿的后背，轻声道：“彤彤呀，妈妈没有说你吃饼干不好。只是马上就要吃饭了。咱们吃了饭，再去吃，好吗？”

    “再吃两块，再吃两块小羊饼干，就和哥哥一起吃饭，好吧？吃了饭之后，咱们在慢慢吃。”李景然也开口一起安慰。

    小姑娘虽然敏感，但却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听了沈佳宜和李景然的安慰后，就没再哭了，然后把手中剩下的半块饼干用纸包好，放入铁盒子中，在旁边找了个塑料小方凳，坐在李景然的旁边，开始安静的吃起饭来。

    由于没有专门的饭厅，沈佳宜和自己的女儿平时吃饭都是在客厅的茶几上。茶几上摆了四个盘子，三荤一素。三个荤菜一个是卤牛肉，一个是凉拌猪耳朵，另外一个是炒回锅肉。送沈佳宜回来的路上李景然都没发现她去买过什么菜，莫非，这些菜都是她女孩儿放学回来时买的？

    “小然，你第一次来沈姐家里，沈姐都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的，只是让彤彤在外面随便买了点。这次有些匆忙，等下次，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沈姐再好好招待你，行吗？”就用这么简单的四个菜来招待初次上门的老总，这让沈佳宜感到有些窘迫。

    “沈姐，看你说的。就这样就挺好，挺不错，已经很丰盛了。来，彤彤，再吃两片牛肉。”李景然笑着道，然后用筷子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夹了两片卤牛肉。

    “谢谢哥哥！”这次没有让妈妈提醒，小姑娘就抬起头，喜滋滋的道了句谢。

    “吃吧，给哥哥也夹点菜。”

    “小然哥哥，来，吃这个，可好吃了。”小姑娘给李景然的饭碗内夹了两条凉拌猪耳朵。

    “嗯，不错。谢谢小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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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捉奸（求推荐收藏）

﻿三人一边围在客厅内的玻璃茶几上吃饭，一边时而低声交谈两句，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扒饭。房间很小，环境也不是什么豪华气派的大酒店大酒楼，但此时此刻，在李景然的心中，却浮起一种久违的温馨，静谧，平和，安适，就如同多年前，他和母亲二人在四方郊区那个同样破旧，同样简陋的小屋内喜喜欢欢的吃着年夜饭一样。

    美丽贤惠的妻子，懂事乖巧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亲手将这么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毫无顾忌的葬送掉呢！

    对此，李景然打算拭目以待。

    晚饭过后，沈佳宜又给李景然泡了杯茶。茶叶是从一个还未打开包装的褐色的铁罐子中拿出来的。显而易见，女主人似乎没有喝茶的习惯，这个从外表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铁观音不是被女主人珍藏已久，就是新买的。

    而沈彤彤，则对给她送礼物的李景然甜甜的又道了次谢后，就抱起搁在沙发一角的毛毛熊，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内研究去了。

    李景然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时而瞟一瞟左手腕的卡西欧电子表。从他给真武打电话起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里。而那个窦怀安，到现在也没看见什么影子，李景然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捉奸”的途中呢还是根本就不会来。

    李景然打算待沈佳宜忙活完了家务之后，跟她寒暄两句，就准备走人。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一个男人，在孤女寡母家里呆太久，也不太好。不过当然不是真走，而是回到自己的车上，把车开到附近再等一段时间，如果到了晚上九点，那叫什么窦怀安的还没来“捉奸”，他就离开。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作为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也好，还是作为一个“打抱不平”的热心旁人也好，他也算尽到了自己的良心。

    十来分钟后，沈佳宜在厨房内做完家务，回到客厅，就打算陪陪自己的小老板聊聊天。

    “不好意思，小然，把你一个人搁在这里，也没人陪你说话。”沈佳宜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李景然的旁边，有些歉然的道。

    “没事儿，沈姐。对了，洗手间在哪里？我上个洗手间。”

    “哦，那里，那个白色的小门就是。”

    李景然走进白色的小门，把门关上，然后就摸出自己的NOKIA2100，开始给真武打电话。

    “小武，到什么地方了？”

    “然哥，司机说还要十来分钟的样子。师傅，麻烦你再开快点。”

    “行，到了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李景然扫了扫这个只有两三个平方的小小卫生间。结果有些让他失望，因为在这里他并没发现什么文胸，内裤之内的东东。

    李景然装模作样的按了下抽水马桶，等了几秒钟，就离开了卫生间。

    进入客厅，李景然就准备向沈佳宜告辞。

    “沈姐，我就准备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咱们明天公司再见。”李景然向沈佳宜道。

    “啊，小然，你，你准备走了吗？要不，再坐一会儿吧？”见李景然说要离开，沈佳宜有些吃惊，立刻就站了起来，开始挽留。

    “呵呵，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过——”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声音很大，像是铁锤子在砸！

    巨大的敲门声让站在李景然身边的沈佳宜抖了一下，之后，李景然就看到旁边女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沈姐——？”李景然看了眼身边明显变得紧张的女人，试探着说了句，“需要我去开门吗？”

    “啊，不！李总，别，千万别去开门！”沈佳宜急忙拉住李景然的胳膊，脸色惊慌，抬起头道，“可能，可能是我的前夫！”

    “啊，你前夫，他来干什么？！”李景然装作吃惊的样子，大声的说了句。

    “我，我也不知道。他昨天，昨天就过来找过我一次！”沈佳宜结结巴巴的道，李景然能够明显的感到抓着自己胳膊的女人身体在颤抖。

    “这么说，你额头上的伤不是自己碰的，而是你前夫打的？”李景然继续问。

    “嗯！”沈佳宜点头，仍旧抓着李景然的胳膊没有放手，“对，对不起，李总，我，我不该让你今天来送我的，但是，我，我真的是没有——”

    李景然没让女人说完，就把颤抖不已的女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用手拍着她的后背。

    “别说了，沈姐。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李景然一边安慰着有些惊吓过度的女人，一边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放心，今天有我在这里，他不敢把你怎样的。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窦怀安接到邻居一个“哥们儿”的电话时，他正在和他的两个牌友在北门的一家茶楼斗地主。听到那“哥们儿”添油加醋的告诉他她婆娘如何如何亲密的带着一个野男人回家这一消息后，窦怀安当时就炸了。马上将手中的一对鬼加四个二一扔，对两个牌友道：

    “斌子，强娃，走，和老子一起去捉奸！”

    窦怀安的老婆那可是朋友圈子中有名的大美女，两人早就对其垂涎三尺，见现在能够去“捉奸”，看那光溜溜的裸/体女人，心里面一阵火热，立刻来了精神，顿时觉得手上的地主再也没什么斗头，也把手上的一副烂牌一扔，高叫了一声“好”！

    三人准备在茶楼下面打辆车，直奔窦怀安以前住的“广福小区”。但由于是下班的高峰期，三人一直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于是急忙拦下，钻了进去，直奔“广福小区”。

    一路风驰电掣的到了广福小区后，窦怀安见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闹热的街坊邻居，一些人还热情的向他打招呼，不少人又一面对之“深表同情”，一面又对他那个“寡廉鲜耻”的前妻大摇其头，嘘唏不已，窦怀安听了之后，心中更是愤怒，大踏步的就往自己以前的家飞奔。

    到了门前之后，窦怀安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对着防盗门就是一阵猛砸！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连砸了差不多一分钟，也不见那“贱人”来给自己开门，窦怀安更是觉得屋内有名堂，说不定那野男人正把自己的婆娘压在床上狠操！

    “****你/妈，沈佳宜，你他/妈个烂****，你给老子开不开门？你现在不开门，等老子把门砸开之后，老子不弄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子就不姓窦！****，快给老子开门！”说完，又开始对着老旧的防盗门，拳打脚踢。

    “给我砸！”

    “给老子开！”

    窦怀安的两个牌友，为了看光溜溜的裸/体女人，此时，也抬起腿，加入了踹门的行列。

    如同鞭炮一样的敲门声响彻整个楼层，外面的每一次砸门，都让怀中的女人身子一抖。

    李景然最初以为只有那沈佳宜的前夫才可能来捉这莫须有的奸，去不曾想到除了她前夫外，那两个家伙还带了两个帮手。李景然自信以他现在的伸手，对上一般的普通人，以一打二，问题应该不大；但如果对方有三个人的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况且，他还不知道对方手中有没有家伙，如果人家拿了家伙，那胜数，则更加渺茫。

    李景然不是一个不懂衡量彼此实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嫩头青，于是，本来最初还想开门把那家伙放进来然后再关门打狗的计划，此时就得改变。

    他决定把门堵上，跟敌人“决战于境外”。

    “沈姐，我来把门堵上，你快点打110，就说有人想入室杀人！”李景然一推手中的女人，三五两步赶上去，用力堵住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被李景然推了一把之后，一直躲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沈佳宜才回过神来。于是急忙跑回卧室，从手提包中摸出手机，开始报警。

    “外面的人听着，不要白费劲的砸门了。我们已经报警了。如果再不识相，你们待会儿就到派出所去蹲着吧！”李景然一边用背顶着防盗门，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你/妈！你个龟儿子，有种就把门给老子打开？！不要当缩头乌龟，只晓得躲在女人的裤裆底下。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你/妈！”迎接李景然“威胁”的，却是一阵破口大骂！

    原本，李景然是打算如果能用警察把外面砸门的几个人吓跑最好；吓不跑，等会儿自己那超级保镖来了之后，再将门外的三个垃圾一一“请”走也不迟！但现在，那家伙竟然对他破口大骂！大骂也就罢了，只要不骂他妈，李景然其实也不怎么在乎的，但偏偏外门的那家伙却问候了李景然的母亲，因此，听了窦怀安骂声的李景然顿时目光一寒，脸上浮起了一股冷笑。

    管不住自己的舌头是吧？既然管不住，那就割了喂狗吧！

    一脸森然的李景然在心里给窦怀安的舌头下了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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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这么多人对本书的印象是“智商无下限”啊？即便席子对猪脚的智商的刻画没有简介中吹的那么高，但也不至于“智商无下限”吧？

    兄弟们，能不能添加个其他的印象啊？什么“路过瞄一瞄”也比这“无下限”的好哇！人家一看智商无下限，还以为我描写的猪脚很脑残，是个傻子呢！连看两章的欲望都木有，这才悲催哇！

    觉得本书还可以的，就帮忙添加个好印象吧，反正也不花钱，这个“智商无下限”，也太那个了吧……

    有时候，我都觉得是不是有人在黑本人的书……要黑，就直接去投评价票嘛，那样多黑我一次，我就多一块钱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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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离开，搬家

﻿听了李景然的警告后，窦怀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彻底狂化；但他身边的两个牌友，却是有些迟疑了。

    窦怀安和自己的老婆已经离了婚，他们是早就知道的，因此，自己三人现在的砸门行为，那肯定就是不合法的，至于那什么“捉奸”，那更是扯淡——人家都跟你窦怀安离婚了，你还捉个毛的奸啊。两人之所以跟着窦怀安来“捉奸”，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过来看笑话，看闹热的，如果能趁机看两眼，摸两把，那就更妙了；而不是过来“违法犯罪”进局子。

    “老窦，你看，咱们是不是停一停？这样大张旗鼓的砸门，有点不太好哇！”叫斌子的年轻人停止了踹门，对仍在一脚一脚大力踹门的窦怀安说了句。

    而一旁被窦怀安唤作强娃的年轻人见斌子停了下来，也跟着住了手脚：“是啊，老窦，咱们干脆叫算了。这砸门确实有点……”

    “靠！斌子，强娃，你们两个帮不帮老子？不帮老子就散开，老子自己来砸。等老子把门打开了，老子一定要弄死那两奸夫淫/妇。”“砰”的一下，窦怀安对着防盗门又狠狠踹了一脚。

    “老窦，不是咱们不帮你，是——”叫斌子的向四周看了看，见楼梯口有不少人围观的邻居，于是走上前去，将嘴巴凑在窦怀安的耳边，低声道，“是你他/妈这样根本就不合法！这不是你的房子，是你前妻的！你这样属于非法入侵民宅，你那前妻如果告你，你娃是要判刑的！”

    窦怀安一听牌友的分析，发热的头脑这才稍微冷静了些。说好说歹，他也是受过高等教学的人，一般的法律常识多多少少还是懂一点，听了斌子所言的后果后，心里也开始犹豫起来，但要他马上离开，又拉不下那脸面——附近还有不少的邻居在瞧着呢，这么虎头蛇尾，没个交代，面子上搁不下啊！于是，只有强颜道：

    “老子，老子管他那么多！今天不弄死这两奸夫淫/妇，老子就不姓窦！”

    像是为了向众人表明自己的决心或者勇气似的，窦怀安抬起脚，对着眼前的防盗门，又是猛踹一脚！

    但他旁边的斌子和强娃，已经看出窦怀安有些色厉内荏，于是急忙劝说：“走吧，老窦。那奸夫淫/妇已经报案了！搞不好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们没离婚还好；但现在既然离了婚，没道理的肯定就是你了。咱们先避避，等警察离开之后，再来教训那小白脸，如何？”

    “走吧走吧。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这次就先饶了那****的，下来再来弄他！”一旁的强娃一听警察可能要来了，也是急得有些上火，急忙连声附和，想马上闪人。

    都是些平头老百姓，见了亮警灯，穿制服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虚火。

    担心警察要来的斌子和强娃，就开始劝说窦怀安离开，而窦怀安在坚持了一两分钟，放了一通狠话后，“迫不得已”，也只有被两个心急如焚的牌友给拖走了。

    贴在防盗门后面的李景然，将三人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了之后，不由一声冷哼。原以为这三人是什么强项，今天要跟他来个“你死我活”，但却在听说自己已经报警之后，就吓得不敢再呆在这里，灰溜溜的溜之大吉，以至于李景然开始考虑自己还值不值得冒险去割沈佳宜前夫的舌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跟这种“小民”较真，那不是自降身份？

    李景然有些迟疑了。

    就在这时，真武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李景然叫他就在自己的车子附近等自己。

    李景然把耳朵贴到门上，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三人的脚步声后，这才返回客厅。这时，就见沈佳宜把沈彤彤抱在怀中，一脸惊惶的看着防盗门这边。

    “没事了，沈姐，他们已经走了。没事了。”李景然走上前去，将抱着孩子的女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怀中的女人，包括靠在自己胸口的小姑娘，都是一个劲的在颤抖，显现吓得不轻。

    而深刻的感受到怀中两个孤女寡母那种无助和恐惧后，李景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迟疑有些多余。对坏人的放纵等同于对好人的戕害！而作恶，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套用某个名人的话说，那就是“既要屠戮权贵，又要杀戮民众”，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

    李景然无异于为大众争什么公平公正，那不是他能干的事；为自己，为身边的人保一方平安，能够体面，有尊严的活着，那就够了。

    不久之后，有人敲门，不过这次的敲门要温柔得多。但即便这样，也让刚平复下来的两母女一阵紧张。

    “可能是警察来了。我去看看。”李景然给了两母女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起身去开门。

    打开一看，果然是两穿着制服的民警。一个中年，四十来岁，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都是男性。在将两人让进来的过程中，李景然看了一下表，报警后32分钟，来得不晚，但肯定算不上早，如果真的是入室行凶，凶手完全可以在此时间内把该做的事做完，然后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之后，自然是例行公事。询问情况，现场录口供，李景然又带二人看了看那被沈佳宜的前夫踹得摇摇欲坠的防盗门，两民警只是看了看，没说什么，也没照相留下证据，不知道是不值得照相取证呢还是根本就没带相机。

    二十分钟后，口供录完。年轻的民警叫沈佳宜和李景然看了看口供有无问题，没问题的话就签字按手印。李景然看了看，事情经过基本没什么出入，于是照做了。

    “等消息吧。有了消息会通知你们的。”年轻民警把录口供的白纸装入文件夹中，然后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抱着孩子的沈佳宜，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有问必答，但话却不多的李景然，嘴上浮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之后，两人就走了。

    “妈妈，警察叔叔会抓到坏人么？”一直将头埋在沈佳宜胸口的沈彤彤在听到李景然的关门声后，就把头抬了起来，一脸天真的问道。

    “会的，警察叔叔会抓到坏人的。他们会把坏人关起来，他们以后不敢来敲彤彤家的门了。”抢在沈佳宜的前面，李景然回答道。

    “嗯，会的。”沈佳宜摸了摸沈彤彤的后脑勺，轻声的附和了句，然后抬起头，向李景然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大概是受了惊吓，没一会儿，躺在沈佳宜怀中的小女孩儿就睡着了。虽然睡着了，但一只手却死死的抓着沈佳宜胸前的衬衣，不肯松手。

    “沈姐，你有什么打算？”看到小女孩儿睡着了之后，李景然看着沈佳宜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把防盗门换了，然后看警察会不会去找他，警告他一番，让他以后不要来骚扰我和彤彤。”沈佳宜叹了口气，又看了眼怀中已经睡熟的女孩儿。

    “但如果警察不去呢？如果过两天，你那前夫又带几个人来砸门，怎么办？”李景然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从头至尾，女人虽然害怕，虽然惊惶，害怕得全身颤抖，李景然也没发现沈佳宜哭过，但李景然的这一问，却终于让惊骇交加了一晚上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声哭了起来，哭声低沉而压抑，心酸而无助。

    李景然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抱着沈彤彤的沈佳宜，在那里低声哭泣，流泪发泄。不幸的婚姻，生病的孩子，冷嘲热讽，不怀好意的街坊邻居……这一切，让这个漂亮，柔弱，但在一些地方却又无比坚强，与命运进行着不屈斗争的女人看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是那么的渺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不知从何处涌来了一个浪花给淹没。

    “沈姐，你有朋友或者其他亲戚可去吗？”待沈佳宜哭了几分钟后，李景然又问。

    女人摇头，吸了一下鼻息，“有个哥哥，但是关系不是很好。”

    “既然这样，沈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到我那里去住一段时间吧。”

    “啊，去你那里去住？这，这怎么行？”女人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她没想到李景然会叫她去自己家里住。

    “没什么行不行的。我在C大江安校区附近租了个农家小院。就我和我的两个弟弟妹妹住在一起，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你过去可以和我的妹妹小情住在一起，她那间房挺大的。”李景然向沈佳宜解释。

    “那，会不会……会不会太麻烦？”沈佳宜瞧着李景然，有些心动，又有些踌躇。

    “没关系。一点也不麻烦。”

    “那……那好吧。我和彤彤就暂时去住两天。”看着怀中在睡梦中仍旧紧紧抓着自己的女儿，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沈佳宜还是决定接受李景然的好意，为了怕李景然误会，马上又说了句，“小然，等警察那里有了消息后，我……我立刻就搬回来。”

    “没事儿，沈姐，你和彤彤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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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买房（求推荐，收藏）

﻿非常感谢“心伤旧梦，易易Y，∝婼ゝ，狂牛修真，秋之枫林”五位兄弟的打赏，感谢“奇啊，易易Y”两位兄弟的催更。谢谢你们！

    另外，同时也感谢所有点击，推荐和收藏以及评论本书的作者！席子鞠躬已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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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了要暂时离开之后，事不宜迟，当天晚上，李景然就叫沈佳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由于只是短期暂住，因此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李景然只是叫沈佳宜带上自己的证件，存折银行卡，洗漱用品化妆品以及平时常穿的换洗衣物就行了。

    但即便这样，各种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东西也不少。李景然和真武二人来来回回的跑了两三次，才把所有的东西搬入Q5的行李箱，最后关门的时候一看，发现540升的行李箱差不多被各种大大小小的包包塞得满满的。

    当最后离开的时候，李景然和真武走在前面，沈佳宜牵着沈彤彤的手走在后面。怀中抱着李景然送给她的毛毛熊的小姑娘走几步就回头瞧一瞧，走几步就回头瞧一瞧，可谓是一步三回头，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不舍。

    “彤彤，别担心，咱们还会回来的。”看到女儿难舍难分的样子，沈佳宜的心头也有些难过，然后，拉着女儿的手，迈开步子，追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走了上去。

    从两个小时前李景然送沈佳宜回家，到后来窦怀安带着牌友来砸门，又到李景然和真武二人上上下下的来回搬运行李，周围一直不缺一些围观的街坊邻居，但都是远远的站着，在远处观察着这两个忙碌的陌生人，一直到最后沈佳宜拉着沈彤彤从楼梯口出来，这些围观的人才一阵恍然，明白这母女二人是在连夜搬家。一些人等待了一晚上，虽然没有等到那种捉奸在床的爆炸性场面，但看到眼下的这一幕，却还是让这些无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产生了广阔的联想。于是，还没等那台在夜幕中有些耀眼的白色小车开走，一些迫不及待的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看这阵仗，那女人是想连夜搬家啊！”

    “可不是！不搬不行啊！”

    “这话怎么说？”

    “哼！你想，他的男人把她和她那勾搭的那个小白脸堵了个正着，声势搞得那么大，现在整栋楼，那个还不晓得她的丑事啊？你们说，她还有脸继续住在咱们小区！”

    “这倒是哈！不过，你说她这是准备朝那里搬啊？”

    “这还不简单！你没看东西是朝那小白脸的车子中搬嘛？看这样子，准是搬到那小白脸家中去同居去了！”

    “呵呵，这女人的动作还蛮快的嘛！这下安逸了，她去过有钱人的日子咯！”

    “哼，不要高兴得太早！就她这破鞋，我估计那年轻人也就是图个新鲜。你看那年轻人，人家多年轻，她的年龄多大？人家有钱有貌，能一直要她？等把耍烦了，玩儿腻了，就有她好看的了！咱们说在这里瞧着：要不了两个月，这两母女准得又灰溜溜的滚回来！”

    “……”

    由于听觉异常灵敏，虽然没有特意的去侧耳倾听，但周围一些人的议论也时断时续的传入了他的耳中。这次，他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抽动，一直显得相当的平静，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招人妒是庸才！这些庸庸碌碌，无所事事的长舌妇长舌男们，这辈子，恐怕也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命运！嘴巴长在他们身上，随他们去吧！

    几个小时前，当正在家里和真武一起吃饭的真情看到哥哥接了个电话后，话也不说，拿起把匕首，就朝外面跑，从那时起，真情就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从真武的电话中，她听出是李景然给真武打的电话，叫他立刻赶去某个小区，当时，真情就想，然哥是不是又陷入到了某种危机当中？自己是不是需要跟着哥哥去一起去看看？

    但这种跟着去的想法，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真情明白，如果然哥没有叫她她就冒然跟去的话，到时候然哥肯定会发火，然哥最讨厌的就是不听招呼的人。

    真情一手拿着平时练习的中华剑，一手捏着手机，忐忑不安的在小院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动了几个小时，直到她老远的看见那辆熟悉的白车风驰电掣的从远处的马路上驶入了通往小院的小路，才松了一口气。

    “然哥，武哥，你们回来了。”待李景然把车开进小院，真情立刻关上小院的大门，见李景然从驾驶席上走了下来，就急忙走上前去。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见小姑娘手中还拿了把中华剑，就觉得自己刚才的电话大概是又让小姑娘担心了，心里面就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走上前去，摸了摸真情的头，道，“没事儿，一切都好。来，小情，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以后的一段时间，她们将和你住在一起。”

    于是，待沈佳宜抱着沈彤彤从Q5的后排座跳下来的时候，李景然就带着真情走了上去，向双方介绍道：“沈姐，这是我妹妹，真情。真情和真武是两兄妹。小情，这是我公司的同事，沈姐，这是她的女儿沈彤彤。以后，沈姐就和你住在一起，明白吗？”

    “沈姐好！小彤彤，欢迎你来家里。然哥，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屋子。”真情笑着对沈佳宜和沈彤彤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回卧室收拾去了。

    由于是初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刚下车的沈佳宜和沈彤彤都显得有些拘谨。特别是当初她听说自己会跟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住在一起的时候，当时还有些担心李景然的那个妹妹会不会闹什么情绪，但见到刚才那个小姑娘刚一见面，就热情大方的跟自己打招呼，完全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从上车后一直有些忐忑的沈佳宜这才放心不少。

    “小然，谢谢你！”沈佳宜拉着沈彤彤，对着李景然，低声说了句，一脸诚恳。而一旁的沈彤彤，却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需要爬楼梯的宽大无比的小院子。

    “不客气，沈姐。谁都有困难的时候，相信我，一切都会慢慢好转起来的。

    接下来，几个人就开始把后备箱中的行李一一搬出来，搬到真情的房间中。而真情，则帮着打扫屋子，整理房间，以及在地上打地铺。她卧室内的那个床只是个双人床，睡两人还行，睡三个人的话难免就有些拥挤，所以只能在空余的地上打个地铺。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热，睡地铺反而还更凉快一些。

    人多手快，虽然沈家母女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些多，但在其他人，特别是真情的帮助下，新搬入李景然家中的沈佳宜，一个小时后，基本上就算安顿了下来。

    “沈姐，你和彤彤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可以问真情，也可以找我。小情，这段时间，沈姐和彤彤你就多照看一下她们，明白么？”李景然站在门口，对着屋内的三个大小美女，道。

    “好的，然哥。你就放心把沈姐和彤彤交给我吧。”坐在地铺上的真情笑着道。

    “小然，我——”

    见沈佳宜又要感谢，李景然急忙打断，“好了，沈姐，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这就先走了。晚安！”说完，不等沈佳宜感谢的话说出口，李景然就闪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当初租写字楼时打过交道的那个中年胖子打电话。

    “喂，李总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老张给你效劳的吗？”电话刚一接通，一个爽朗的中年男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老实说，这多多少少让李景然有些吃惊，因为不是每个做生意的人都有把他打过交道的客户的名字存起来的习惯，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即便不是一个最成功的业务员，那也肯定和最差的沾不上边。

    “你好，张先生。是的，又有生意要照顾你了。”

    “呵呵，那感情好，那感情好！说吧，你这次要租或者要买什么房子，老张我保证给你一个最低价！”张方圆一听生意上门，立刻来了精神，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张先生，我这次需要买套房子。一百平米以上，至少要有三个卧室，精装，家电要齐全，二环以内，小区环境要好，一手房二手房无所谓，如果是二手房，房子的使用年限最好不要超过三年。”李景然简明扼要的在电话中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在蓉城市区买套自己的住房是李景然一早就有的打算，只不过以前并没有那么急迫因而他也并不怎么急。但现在，当看到沈佳宜母女孤苦无依的需要在自己家里打地铺才能住得下的时候，李景然就改变了不在近期买房的打算，而准备立刻买一套。

    “好的好的。完全没问题，李总，完全没有问题！我会尽快提供一些符合你要求的房源供你选择。最迟后天，不，明天，最迟明天我就把合适的房源提供给你。你看怎么样？”一听李景然这次竟然要买房，而且是一百平以上的大房子，而且听那口气似乎是不在乎价格的主，张方圆的心头更是火热，如果这个单子接下来，那赚头——心思急迫的张方圆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心算起自己自己的收益起来。

    “行。反正尽快吧。不过我的要求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的，所以，关于价格嘛，你看着办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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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37个新马甲，馅饼

﻿搞定了房源信息之后，李景然就打开电脑，点开网页，进入自己的私人邮箱，从邮箱中下载前不久那39个临时工交上来的试卷。

    三十九份，一份不多，一份不少，而且都是在规定的一个小时之内交了卷。看来前不久的威慑在他们身上起到了作用。

    还是将三十九份试卷拷贝下来，然后让真智评分。

    评分的结果和初试相比有不少出入，有些人名次提高了，有些降低了。但好在前三十名的出入不是很大，初试时进入前三十的，复试时只有四个落在了三十名之后而被后面的九个美女译手中的四个顶了上来。

    就这样，通过初试和复试，三十个临时工就被他选了出来。他原本是打算只招三十个马甲的，每个学校十个，但看到其余九个人的分数中有七个人的分数都并不是很低，跟二十八九三十名之间的差距微乎其微，如果由人来评分的，基本上难以分个高下，于是李景然就决定给这七个人一次机会。

    他打开QQ群，先把那两个企图蒙混过关的家伙从群众踢了出去，然后，就在群内留言，恭喜那37个马甲成功通过复试，正式成为“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编外人员。明天，公司会把合同发到每个人的邮箱之中，让他们打印，签字，附上身份证复印件后回寄公司，公司的CEO李景然先生亲自签字后会给他们回传一份。

    反正就是当初招聘水笙的那一套，李景然现在已是非常的熟练。

    而李景然在群里面给马甲们留言的时候，几乎所有马甲们的头像，都先后亮了起来，各种惊喜，感谢，抱手，甚至还有亲吻的表情图标一阵乱飞。

    李景然见这些人都在线上，于是就决定现在把合同群发给这些菜鸟们，让他们先过过目，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现在也好提出来。

    菜鸟们自然不会有疑问。见现在就能看到合同，每个人都非常高兴。一些人当场就表示明天一早起来就去打印，复印身份证，用最快的速度寄给公司。一些性急的甚至在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正式从公司接单，公司的活到底多不多？够不够他们这么多人来翻译？

    对此，李景然在群里面告诉这些菜鸟，叫他们别担心业务，只需要担心自己忙不忙得过来。

    在和菜鸟们交流的过程中，李景然又把水笙的QQ号拖入这个“智子超翻译手群”的群中。以后，通过这个群，他就可以有效管理所有的译手马甲。

    当然，不是直接管理，而是通过组长来间接管理。他准备对这37个新菜鸟考察一两个月，最后在每个学校中选一个组长出来，最后的群中，只保留五个组长，其余的，则全部踢出去，让他们跟他们的组长联系。他可没那工夫被几十个人同时骚扰。

    第二天一上班，张方圆就把收集好的房源信息打印出来，开着他的马自达，亲自送到李景然位于正熙国际大厦18层的办公室。他原本打算用邮件或者QQ传递信息的，但后来一想，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出马，面见那位前途无限的小老板为好，这种从自己手里租房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回头的回头客，很有必要让自己“高度重视”起来。

    “李总，您看，这些就是我为您收集的房源信息，全部是在二环以内的黄金地段，交通，娱乐，购物，教育，就医等各种配套设施非常齐全。开发商也是全国排名前列的知名开发商，像万科，万达，恒大，绿地，龙湖……房子的质量绝对可以保证！你看，还有他们的绿化，搞得也是相当的有特色……”张方圆绕到李景然的身边，在李景然浏览手中的房源信息时，不时的向他讲解，在对李景然的称呼上，也用上了敬称。

    房子的确都不错，很多都是大盘，不论是从整个小区的外观还是代售房屋的内部细节，都让李景然非常的满意，看得出来旁边的这胖子是下过一番功夫的。但他脸上却没有把这种满意之情表现出来。李景然翻了翻，显得和随意的样子，然后，便把一摞纸扔在了桌子上，抬头看了张方圆一眼，道：“老张啊，这些房子都可以去看吧？”

    “您什么时候想去看看？”张方圆恭敬的道。

    “现在可以吗？”

    “那我马上给房东打电话。不知您对哪些房子感兴趣？”

    “城北的万科·上城时代，和城南的绿地·加州湾，就先看这两处吧。”

    “那您稍等。我马上就给房东打电话预约。”说完，张方圆就出了李景然的办公室，到外面给房东打电话预约去了。

    一刻钟后，张方圆喜笑颜开的回到李景然的办公室，还没走到李景然身边，就高兴的开口：

    “李总，好消息，两处房产的房东都有空，说随时可以去看。”

    “行，那就走吧。”

    接下来，李景然就开着自己的奥迪Q5，跟在张方圆红色的马自达后面，前往城北的万科·上城时代。

    坐在马自达内在前面领路的张方圆，看到那个年轻得出奇的青年从车库内开了一个白色的Q5出来，有些吃惊，然后就是一阵恍然，心道：

    难怪不愿坐我的车！

    之后，对于这个在一个月内两次找到自己的年轻人就更加的好奇：租五A级写字楼，开公司当老板；开四五十万的进口车；现在又要买价值过百万的房子，这家伙，到底是何来路啊？莫非是什么“二代”分子？

    张方圆一不看报纸，二不看电视，关注得最多的就是网上发布的各种租房和售房信息，因此，对于前段时间在各种媒体上都火了一把的李景然没什么概念，不然，他早就该认出这个被自己误认为是“二代分子”的家伙正是被外文界誉为百年罕见的语言奇才！

    两个小时后，万科和绿地的两处房产都过了一遍。两处地方李景然都比较满意，都是超过一百二十个平方的大户型，精装，各种家电齐全，李景然在参观的时候扫了一下这些家电的牌子，还都是比较考究的牌子货，再加上不管是开发商的知名度还是楼盘本身的质量，绿化和周围的配套等等都让李景然在心中点头不已。

    第一家万科·上城时代125个平方，要价140万，算下来均价11200元一个平米；第二家绿地·加州湾的开价160万，135个平方，算下来有11850元左右。

    在蓉城，房价过万的电梯公寓楼就算是比较昂贵的了。李景然觉得这两处房产的价格稍微高了点，还有一定程度的压缩空间。不过，他没那时间和闲情去和房东讲价，李景然把压价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张方圆这个对抬价压价这一套极其熟稔的专业人士。

    “老张，你再跟那两位墨墨，两天后给我一个他们诚心想交易的价格，你知道，一百多万的东西，不货比三家，我是肯定不会下叉的。好了，我还和其他两家房产经纪约了时间，你先去忙吧，咱们按老规矩办事，两天后你用短信把价格发给我，如果我觉得合适，我会找你和房东一起签合同的。”在绿地·加州湾的小区门口，李景然向张方圆招了招手，一踩油门，就离开了。

    李景然当然不会再费时费力的再去找其他什么房产经纪，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给张方圆一点压力罢了。李景然相信，在那大笔佣金的诱惑之下，那胖子一定会鼓动他那如簧之舌，卖力的去纠缠房东。

    看着那台绝尘而去的奥迪Q5的屁股，张方圆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刚才对于李景然所谓“二代分子”的判断，喃喃自语：

    妈的，有这么精明和锱铢必究的二代分子嘛？！

    然而，两天后，李景然并没有等到张方圆的短信，而是等来了他的电话。

    “李总，好消息，好消息啊！”刚一按下接听键，听筒中就传来了张方圆带着兴奋的叫声，“经过我老张百般口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动了绿地·加州湾的房主，她同意在160万报价的基础上降一大截，可以以120万，均价8888的价格把那处四室两厅，一厨双卫的大房子卖给你。”

    一下降了四十万，这怎么可能？听到张方圆说那绿地·加州湾的女房东竟然愿意降低四十万，以160万的价格把房子卖给自己，李景然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不信，而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很大的猫腻！

    “120万？老张，你没听错吧？”李景然压下心中的吃惊和好奇，语气平静的道。

    “没有听错，李总，的确是120万！不过房东提了两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房东要求必须要在今明两日内交钱过户。第二，不能搞按揭，她要全款，而且是现金。”

    “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还有，还有一个小要求！”说道这里，电话里的张方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请讲！”

    “就是……就是客户要求由买方来支付佣金。”

    “佣金比例？”

    “总房价的1%！”

    一般来讲，二手房的佣金由卖房子的来提供的居多，但不排除比较黑心的中介吃完卖家吃买家，吃了被告又吃原告的情况。不过，如果情况真如张方圆所言，那房东能够以120万就把绿地·加州湾的那套精装房卖给他的话，仅凭这一消息，就不只那点佣金钱了。

    不过，即便是听了那房东的那两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附加条款，李景然也不太相信这种“便宜”会无缘无故的落在他的头上，因为首先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就是：

    这种好处，他张方圆为什么不自己去吃？即便自己不吃，或者吃不下，让给其他亲戚朋友，或者干脆找一帮信得过的人，大家凑一些钱，一起把这房子拿下，过一段时间，加个二三十万卖出去，这一转手就是几十万到手，简简单单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让给他这个陌生人来享受？

    “老张，老实讲，120万的总房价，均价还不到9000就能买到这么一处房子，我的确是比较中意。但我一个疑问，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干？而要把这个消息卖给我？”

    “呵呵，李总，您即使不问，我也会告诉您原因的。这种便宜，我老张从事房产经纪近十年，还是第一次遇上。实际上，在给您打电话之前，我已问过周围的亲戚朋友，甚至找他们借过钱，但是，由于那房东要求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周围的亲戚朋友电话都打遍了，最终核算了一下，也不可能凑够她需要的120万现金。李总，如果那房东的要求不是那么急，能够再宽限个三五两天的话，可能，我就不会给您打这个电话了。

    “至于那女房东为什么提出这么两个条件，据我揣测，应该不出以下两个原因：

    “其一，这女的就是一当官的或者大商人的情人，房子是人家给她买的，目前她的金主遇到了危机，她现在想卖房救主，或者干脆是闪人跑路。

    “其二，这女的因为某些其他原因急需大笔现金，迫不得已，才只有卖了这套她住了一个月还不到的房子。”

    原来如此！

    李景然把张方圆的话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觉得没什么破绽，就觉得这个便宜，可占！于是，他对张方圆说：

    “行，老张，这套房子我就决定买了。你和房东联系，一个小时后，咱们在她家里签过户合同，然后一起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她要的现金，我会一分不少的给她。”

    给张方圆打完电话后，李景然就直接从公司开车回家。自从公司的业绩开始飙升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从公司账户上提取一笔“译手的佣金”，然后存放在家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百万了，正好，可以用来支付这次的房款。

    而从今天的这件事上，李景然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任何机会对于不同的人来说都不会是均等的。比如说这次这个便宜，即便是张方圆第一个发现，到最后他也只能乖乖的拱手让出，赚点自己应得的小钱。原因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没有李景然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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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房子，新家

﻿交易的过程相当的顺利，没出任何纰漏。当李景然从那个至始至终都带着墨镜，挎着LV包包的漂亮年轻女人手中接过一串钥匙的时候，这处位于绿地·加州湾C栋6层的精装电梯公寓，就正式落在了李景然的手中。

    李景然站在小区门口，眯缝着眼，目送着这个载着一百二十万现金的女郎启动她的MINICooper，缓缓前行，但前行了不到十米，又退了回来，一直退到李景然的跟前。然后，李景然就看见MINI的前车窗被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让见惯了美女的李景然都禁不住为之一动的俏脸。

    “果然有当人二/奶的本钱。如果是自己，怕是为了这张脸，也舍得送她一套房子。”李景然心想，但脸上，却带着笑容，看这娇俏的女房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

    “不管你信不信，所有的钥匙都在那里，我并没有配其他的钥匙。当然，如果你不放心一定要去换锁的话，那——也随你好了。”女房东对着李景然道，说完之后，就将顶在头上的墨镜放了下来，再次遮住大半张脸，关上车窗，开车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善意的提醒？还是有其他的含义？”看着那个消失了的MINICooper，李景然瘪了瘪嘴，拿起手中的一大串钥匙摇了摇，然后他自己的头也跟着摇了摇，心中打定主意，待会儿就给换锁的打电话。

    绿地·加州湾的绿化相当的不错，小区内的一颗树，一个垃圾桶看起来都是经过精心的挑选和设计，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但此时的李景然却一点也没有欣赏的兴致，拥有了一套自己房产的他已经按耐不住想立刻回家，仔细看看自己房子的冲动。于是加快步伐，通过庭院内的小径快步走到C栋，然后坐电梯直上6层，开门。

    开门后是一个玄关，贴着玄关旁边的墙壁是一个巨大的鞋柜。李景然拉开鞋柜一看，却见里面摆放着不下五十双鞋子。有男鞋，有女鞋，不过女鞋居多，占了绝大部分，所有的鞋子都分门别类，按照性别和季节分放在不同的格子里。

    李景然拿出一双男皮鞋和自己的脚一比，发现至少要短两个尺码。

    “难道那小妞真是人家的小蜜？”李景然一边腹诽，一边把那些男鞋往外拿。鞋子看起来都很好，有两双皮鞋的鞋底完全就是干干净净的，但李景然对此却没什么兴趣。

    女鞋可以留下，男人的东西，全部扔掉！

    过了玄关，就是一个呈长方形的巨大客厅。整个客厅，或者说整个房子的装修风格，都是一种以黑白色为主色，非常时尚和前卫的装饰风格，简约，高贵，大气，明快，充满了时代的线条感。这种风格，似乎更适合男人，而不是女人。

    五十二寸的等离子电视，电视两旁的白色高保真音响，透明的玻璃茶几，以及茶几四周那宽大的黑色驼绒面料的布艺沙发，让李景然看得是眼冒精光，连连点头。

    除了客厅外，还有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厨房，一个饭厅，一个厕所和一个阳台。最大的主卧内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李景然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挨着察看，一边看，一边止不住的点头，越看，就越是对今天这笔一百二十万的买卖感到满意。

    大概是不差钱的缘故，屋内的所有家具家电，连同厨房中的一系列炊具和厕所内的马桶，李景然就没看出有一个是中低档的，全部都是贴着洋文的高档货！

    “这妞，泡得可真是……他/妈的一个奢侈！”李景然一边参观，一边揣测着那女房东身后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身份。不过联想到遮掩在大墨镜下的那张脸，也觉得似乎只有这些上档次的东西，才配得上它！

    “沈姐，你进来一下！”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坐在办公室内的李景然给沈佳宜打电话。

    “李总。”沈佳宜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面带笑意的喊了声。

    现在的她，虽然说不上春风得意，但那个因前夫而给自己和自己女儿带来的压力，却再也没有了。

    她和自己的女儿彤彤搬到李景然在郊区租住的小院子已经有两天了。在这两天之中，虽然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不管是自己的老板还是老板的两个弟弟妹妹，都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平日里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因此，沈佳宜在经过最初的不适应后，慢慢的也就开始习惯了下来，打算住上一段日子，等前夫的这个事情一过，再搬回去。

    “是这样的沈姐，待会儿下班的时候呢，你就和彤彤搬家吧。”李景然一边盯着桌上的电脑，一边随口对前面的女人道。

    “搬家？李总，你……你是说搬……搬家？”沈佳宜一怔，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声再次确认了一遍。

    “是啊！回家之后就搬吧。早搬早住，这样不管是你上班还是彤彤上学都要方便些。”李景然继续盯着屏幕道，忙着给那几十个马甲挨个传递翻译业务，就没有注意到沈佳宜的表情。

    他却不知道，女人听了他的话后，前一秒还洋溢着的轻松笑容的俏脸，片刻之间，就变得一脸煞白，沈佳宜张开嘴唇，艰难的点了点头，道：“哦，那好吧。”

    “行，就这样，你先出去吧，沈姐。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接彤彤，接了之后就一起回去搬家。”李景然没有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沈佳宜，而是继续盯着屏幕。

    沈佳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李景然的办公室的，她现在的思维极其混乱，没有任何头绪，只晓得此刻的自己，又坠入那种窒息般的恐惧当中，被其紧紧的包裹。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难道真的马上就要回去？万一那恶人又跑过来砸自己的门时，又该怎么办？”

    恐惧，焦虑，愁苦，各种负面情绪，一时间，如同涨潮的浪头，一波一波的朝她袭来，让她不知所措，头脑发白。

    然而，尽管恐惧焦虑，手足无措，沈佳宜却并不怪李景然。她觉得这个小老板对自己已经够好了，够仁慈了，不仅借钱给自己，让自己有钱给彤彤看病，前几天还开车送自己回家，在第二天自己请求他再送自己一次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而且还给彤彤买毛毛熊，买饼干，自己的女儿已经多久没有拥有过玩具了啊？沈佳宜自己的都记不清楚了。

    况且，当那个恶人带着一群人来砸自己门的时候，他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或者责怪自己将其卷入一场是非和麻烦当中，反而沉着冷静的叫自己打电话报警，然后一个人用力的顶住防盗门。

    最后，当前夫被民警惊走之后，为了自己两母女的安危，他还大度的让自己这对孤儿寡母搬到他家里去住，期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这么好一个人，怎么会赶自己母女离开？

    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才让自己母女搬家的。一定是！

    听了自己的话后，沈佳宜心中在想着什么，李景然并不清楚。下了班之后，他就载着沈佳宜，去沈彤彤念书的小学把小女孩儿接上了车，然后三人直奔郊区的农家小院。期间，沈佳宜一直沈默不语，李景然也以为她累了，于是也没在意，只是时不时的逗逗和沈佳宜一起坐在后排座的小女孩儿。

    回到家后，李景然就开始招呼真武和真情一起动手给两母女搬家。他暂时还不想让两兄妹知道自己在外面买了个房子，所以搬家的时候也没多说，只是说在外面找到了一个新住处，小姑娘上学方便一些。

    两兄妹自然不疑有他，开始高兴的忙活起来。

    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几个人进进出出的沈彤彤，有些发愣，不明白为什么住得好好的，又要离开？对于李景然这个帮着妈妈赶跑坏人的大哥哥，对于那个会武功，天天给她买小零嘴的情情姐，小姑娘是非常的不舍！

    “然哥，需要我们过去帮忙吗？”搬完家后的真情站在一边，看着抱着毛毛熊，坐在车窗边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真情也有些不舍。

    “没事儿。你们就留在家里好好学习。我把沈姐和彤彤送过去就回来。”李景然坐在车窗边道。

    “哦，那好吧。然哥，你路上小心一点。佳宜姐，彤彤，你们……你们有空再过来玩！”真情向三人招了招手，眼圈，却有些红了。

    而寡言少语的真武，则站在真情的旁边，看着要离开两母女，只是微笑。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天气有所转凉，李景然把车窗朝上升了一些，只留下两指宽的缝隙，让外面的夜风吹进来，给车内降温。车速不快，一直在七八十码左右徘徊。

    绿地·加州湾位于城南二环路内，下了高速后沿着人民南路直行，过了美国领事馆，再转一个弯，老远就能看见那片气派，惹人注目的小区。

    李景然把车径直开进小区，一直开到C栋前，才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对坐在后排一脸吃惊的两个大小美女，道：

    “好了，终于到了。沈姐，彤彤，下车吧，看看我给你们找的新房子。”

    感谢三千尘的打赏！

    点推比相当的不尽如人意啊！兄弟们，给席子点推荐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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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半个保姆，秋淑琪要回来

﻿沈佳宜站在一个足有她原来的整个家那么大的客厅里，看着一层不染的本色原木地板，巨大的如同一个小电影般的超薄液晶电视，电视旁耸立的仿佛两个小方柱一样的黑色音响，透明的茶几，宽大舒适的沙发，头顶上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吊灯，以及旁边那个她只瞟了一眼，就让她的目光再也舍不得离开，足有她以前卧室那么大，装满了各种高档厨具，极具现代感的厨房，此刻的沈佳宜，就如同被点了穴道般，拘谨的站在玄关边的鞋柜旁，一动也不敢动。

    她从没进过如此高档，装修得如此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般的屋子！

    “沈姐，怎么样？我给你找的这处房子还好吧？”看着呆如木鸡，完全被自己的新家摄住了心魂的沈佳宜，李景然得意的一笑。

    “啊，李总，你是说，这个房子是给我找的？”李景然的话让还处于一种绝大震撼的沈佳宜回过了神来，可马上，就美目圆睁，换上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震惊之下，下意识的连对李景然的称呼都变了。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

    “啊，不行，李总，绝对不行！这，这怎么可以？”沈佳宜赶忙摇头！她怎么能够住这种房子，她怎么配住这种房子？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住上这种只有在梦中才能梦见的奢华之所！

    但李景然没有回答沈佳宜的话，而是抱起紧贴在她身边，一边抓着她的衬衣下摆，一边拘谨的偷偷打量这个漂亮的新屋子的沈彤彤：“彤彤，走，哥哥带你去参观一下你和妈妈以后要住的新房。”

    “啊，哥哥，你是说我和妈妈以后就住在这里吗？”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带着一种疑问，同时又带着一种希冀。

    “是啊！彤彤，喜欢吗？”李景然笑着拧了拧小姑娘粉嫩的小脸。

    “嗯，喜欢！”沈彤彤连声点头，马上又抓着李景然的领子，问，“哥哥，你以后也住这里吗？”

    “是啊，哥哥以后也住这里！”

    李景然抱着沈彤彤参观着新家；而还站在客厅的沈佳宜，却仍然处于一种不知道是震惊，惊喜，还是疑虑的复杂情绪中难以自拔。就在三分钟前，在李景然的车上，她还一直担心自己和女儿的未来，怀揣着即将回到老家的恐惧；而三分钟后，她就来到了一个美丽如同花园一样的小区，乘坐听不到一点杂音的电梯，最后进入了一个如梦如幻般的大房子中。而他，那个她一直怀抱着感激和欣赏的小男人，却突然对她说：

    这，就是她和女儿以后将要生活的地方！

    “天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无数的问好在沈佳宜脑海中升起，跟着，又是一连串的问号加惊叹号，“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带沈彤彤参观完新家后，回到客厅，见女人还是神情恍惚的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李景然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情况给自己这个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的女下属说清楚的话，恐怕，她今晚是难以入眠了。

    于是，李景然把沈彤彤放下，然后走到女人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在她的旁边，侧着身，对沈佳宜道：

    “沈姐，这房子呢，是我最近两天才买下来的，今天才办完过户手续。我一直就打算在蓉城市区买个房子，但一直没看到合适的，直到前两天一个朋友给我推荐了这处房产，我才最终决定下来。

    “我一周大概会在这里住三五两天，也有可能一天也不住，时间说不准。其他时间也就只有空着，怪浪费的。正好，你和彤彤现在也没什么其他地方可去，可以住我这里，也顺便帮我看下房子，平时帮忙打扫打扫家里的清洁卫生，就算是半个保姆吧。

    “当然，我是不会给你什么保姆钱的，但我也不会收你和彤彤的租金，就算是两相抵扣吧。呵呵，遇到这么抠的老板，沈姐，你不会有意见吧？”

    最终，在李景然东拉西扯，偷换概念似的劝说之下，沈佳宜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决定暂时和女儿在这个对于她们而言如同皇宫般的屋中住下来。

    家里有三个卧室外加一个书房。最大的带有卫生间的一个李景然自然是留给了自己。其余两个卧室，他本打算母女两一个住一间的，但沈佳宜死活也不肯住两个房间，坚持两人住一个卧室就行了。无奈之下，李景然只有挑了一间稍大一点的让她们住进去，剩下的一间，就当是客房好了。

    当天夜里，搬家，收拾屋子，把几个房间中所有属于那个“幕后男人”的痕迹全部抹去，一通忙活，略去不表。

    第二天，刚到公司，女友秋淑琪就打来电话，说是半个多月的“出差飞行”终于结束了。

    李景然一听，立刻大喜，急忙问什么时候的飞机。大概是对李景然的“惊喜”感到满意，女人懒洋洋的说要晚上9点过才能到双流机场呢。

    “没为题没问题！琪琪，到时候我来机场接你，你把你的航班号发到我的手机里吧！”李景然立刻拍胸脯保证，但背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好悬，幸好老子昨天把那母女转移走了，不然到时候自己的女友看见家里多了对“母女花”，还真不好解释。

    “李总，这是这几天来应聘的秘书。我给你筛选了一下，最后还剩下三个，你看，需要我打电话叫她们来面试吗？”接完电话后，沈佳宜拿着几份简历走了进来，放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

    李景然拿起来看了看，都不错，至少那身材和脸盘，就是一当秘书的料，点了点头，道：

    “行，沈姐，你打电话通知她们下午两点到公司来面试。”

    “嗯，好的。”沈佳宜笑脸盈盈的点了下头，离开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外面的三个业务助理，仍旧忙得是脚不沾地，那电话，“叮铃叮铃”的，从早上到中午一直就没断过。

    “忙好呀，忙，也是一种幸福啊！”站在门边瞟了眼三个菜鸟，李景然自己给自己泡了杯茶，乐呵呵的喝着，心情委实不错。

    秋淑惠和江小柔站在正熙国际大厦的楼下，看着眼前这种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以及那些西装革履，穿着正式，进进出出的如同蚂蚁一般的白领们，不由有些发怵。

    “惠惠，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江小柔拉着秋淑惠的手，打起了退堂鼓。

    “干嘛走呀，小柔？来都来了，怎么着也要先上去吧？”

    “但是，但是万一，万一不行……你知道，我连复试的通知都没收到。说不定，说不定然哥他已经找到秘书了呢？”江小柔低声嗫嚅，有些紧张。

    “这个，没那么快吧？”秋淑惠也不是很肯定，但马上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消极，不然身边的好友又要打退堂鼓了，于是肯定的道，“肯定没那么快，小柔。你想，他们公司发出消息才多久呀？怎么着也要多等待两天吧？而且即便然哥真的招到了秘书，我到时候叫他把她辞了，让你上！”秋淑惠紧了紧江小柔放在自己掌中的小手，豪气的道。

    “这，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然哥最听我的话了！我向他推荐，他敢不要！”秋淑惠拍了拍胸口，语声极其笃定。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能够分辨出，她那所谓的笃定，其实也是装出来的。

    于是，在秋淑惠的劝说之下，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江小柔抓着自己姐妹的手臂，步入了正熙国际大厦。

    两人先是乘电梯直上18楼，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了正对电梯的一个敞开着的玻璃门上，挂了一个“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金属铭牌。

    “小柔，瞧，那就是我姐夫的公司！走，咱们进去！”看到了李景然的公司，秋淑惠立刻兴奋的叫了起来，拉着忐忑不安的江小柔，就朝前面跑。

    公司前的玻璃门是敞开的，没看到什么前台接待，两人就直接走了进去。一看，就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办公区很大，足有80多个平米，十几张办公桌，但现在看起来却显得有些冷清，因为秋淑惠和江小柔只看到了两女一男三个员工。

    她们刚一入内，就有一个矮矮壮壮，带着一个黑框眼镜，长得极为普通的年轻男子笑呵呵的迎了上来，非常热情的向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这里是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请问你们是找？”

    “请问，李景然先生在吗？”秋淑惠道。

    “哦，你们是找李总啊？李总在，过来吧，我带你们去！”刘健笑着道，点头鞠躬的，在前路带路，刚走了几步，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转过头来，有些尴尬的对着身后的两人道：“不好意思。你们和李总有预约吗？”

    “我是他妹妹。”秋淑惠直接回了句。

    “啊，你是李总的妹妹？那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去给李总汇报！”秋淑惠的话让刘健心头一惊，立刻收起脸上有些过度的笑容，然后小跑着去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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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意外来客（求推荐）

﻿“咚咚咚”李景然办公室的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李总，门外有两个女孩儿找你，其中一个说是你的妹妹。”刘健点头哈腰的站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恭敬的向李景然汇报，心头却在回想着门外的那两个天仙般的女孩儿。

    实在是太漂亮了！比他以前大学里面的系花，校花还要漂亮！

    “妹妹？”李景然一怔，“难道是真情？但不是说是两个女孩儿吗？另外一个又是谁？”李景然有些搞不懂了。

    管他的，先叫她们进来看看再说！

    “哦，你让他们进来吧。”李景然淡淡的道，然后移动鼠标，把正在用迅雷下载的AV女女片最小化。晚上女友就要回来了，他决定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的女友拿下，不过在此之前，有必要进行一番理论方面的指导。但真正的理论书籍，又怎么比得上真刀真枪的真人实战来得更直观呢？

    “嘻嘻，姐夫，我和小柔来看你了。哇，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么？好豪华，好气派啊！”秋淑惠拉着有些拘束的江小柔，刚一迈进李景然的办公室，就被里面气派的装饰给震住了。秋淑惠虽然听李景然说过他在市中心租了间办公室，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却以为只是一个一般的办公室，哪里晓得办公室竟然有这么大，而且装修得还这么漂亮，这么上档次！

    “啊，惠惠，小柔，你们怎么来了？”见进来的是小姨子和她那个漂亮的同班同学，李景然有些吃惊。

    刚才他还以为是真情来找自己呢。

    “怎么啊，姐夫，难道不欢迎嘛？”秋淑惠嘟着红红的小嘴，责怪的看了一眼李景然。

    “哪里能啊！不欢迎谁，也不能欢迎我家惠惠啊！只是你们要来，提前给我打给电话嘛，我好开车来接你们！这天气，外面多热呀！”李景然站了起来，笑着解释，说完，就拿起桌上的电话，“刘健，给我去接待室拿两瓶脉动过来！”

    打完电话后，李景然就走到两个女孩儿身边，将她们让到办公室前面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她们的对面。

    “热吧，先坐一坐，我叫刘健给你们拿点饮料喝！”

    “谢谢姐夫！”秋淑惠笑嘻嘻的道。

    “谢谢……谢谢然哥！”旁边的江小柔则有些忸怩，低眉垂首，一副害羞的样子。

    “谢什么，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呀？”

    “哪里客气啊！”小丫头不依，然后又将头前伸，好奇的打探，“姐夫，你公司里面还准备有饮料啊？”

    “有啊，就在前面的接待室。放了一个冷柜呢，什么饮料都有，还有很多零食呢？你和小柔想吃什么就去拿吧。”李景然笑着道。

    “哇，姐夫，你这公司怎么这么安逸啊？还给员工准备饮料和零食？不会要钱吧？”秋淑琪美目大睁，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呵呵，李总人好。让我们敞开肚皮的吃喝，想吃啥就拿啥，不要钱，算是给我们员工的福利！”拿了两瓶冰镇脉动过来的刘健伺机拍李景然的马屁，把两瓶水放在两位美女的前面的茶几上后，就退到李景然的身后，站着，也不马上离开，看似在等着李景然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吩咐，实则却在不停的打望着对面的那两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难得的美景，李景然自然不愿意有其他雄性动物跟自己分享，见刘健这家伙拿完水还不走，还在这里打望，心头就有些不悦。

    “行了，刘健，你先出去忙吧。有什么我再叫你。对了，出去的时候把办公室门关上。”

    “哦，好的，李总。”刘健悻悻的离开，在关门的时候，又忍不住瞟了几眼秋淑琪和江小柔。

    “姐夫呀，你对你们公司的员工好好哦。还免费给他们准备饮料和零食。害得我都想给你打工了。姐夫，你公司里面还需不需要人手呀？”在李景然的员工出了门之后，秋淑惠对着李景然，又是一阵猛夸，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种羡慕的表情。

    一开始李景然还觉得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总算有人对他人性化的善举表示赞赏了；但后来看到小姨子那笑意中所含的狡黠，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鬼丫头，不要在你姐夫面前绕来绕去的了好不好？你那点道行还浅！说吧，这次和小柔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姐夫瞧破，秋淑惠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见李景然脸上还是一脸轻松，没有任何不快的样子，就试探着道：“姐夫，你是不是最近想要招个秘书？”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景然心中好奇，故意不答。

    “哎呀，姐夫，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嘛！快告诉我好不好？”秋淑惠见李景然一直不答，就有些发急，于是站了起来，走到李景然的身边坐下，抓着他的手臂一阵猛摇，“姐夫，你就告诉我嘛？”

    享受了一番小姨子的手臂按摩后，见小丫头对这个问题确实比较关心，如果自己再逗她，说不定又要拿她姐来威胁自己了，于是抓着秋淑惠的小手，拍了拍，道：

    “好了好了，别摇了。再摇就散架了。是的，我是准备要招个秘书。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你想来给我当秘书吧？”

    “不是我啦！”秋淑惠脸色一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从李景然手中抽了回来，“是小柔。小柔想过来当你的秘书。姐夫，你就让小柔来做你的秘书好不好？”

    “什么，小柔想来当秘书？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丫头！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李景然吃了一惊，转头一看坐在对面的江小柔，却见江小柔抿着小嘴，小脸通红的望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像开玩笑的渴望。

    “谁开玩笑啊！”见李景然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在和他开玩笑，秋淑惠急了，于是又抓住李景然的胳膊，“姐夫，你就帮帮小柔，让她给你做秘书吧。小柔现在很可怜，她真的需要这份工作的，姐夫！你就帮帮他吧！”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江小柔，在听到好友为了自己的工作而求自己的姐夫时，眼睛却开始红了。

    看到自己的小姨子在一旁求着自己，而对面的那个让自己印象很不错的江南美女，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这阵仗，一时之间，倒是让李景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唉，惠惠，小柔，你们……你们先别急，总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小柔不是还在读书吗？今年不是才开始读大二吗？怎么想起出来工作了？”

    “小然哥，我……”江小柔抬起眼角已经沾上了泪痕的小脸，就想开口说话。

    “小柔，你别说，还是让我来说吧。是这样的，然哥，今年暑假的时候……”

    今年暑假的时候，江小柔先是应寝室内的好姐妹秋淑惠的邀请去城里她和她姐姐的家中痛痛快快的玩了几天，之后就买了张半价的学生火车票，回到了自己位于厦门的家中。

    然而，就在回家的第二天，家中的顶梁柱，自己的父亲在夜班回来的途中，被拦路抢劫的匪徒给杀死了！

    江小柔的家**有四人，父母，她和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弟弟。父亲在死之前，在福建的一家小机械厂当搬运工，每个月能赚两千块左右。母亲一直体弱多病，常年吃药，整个家庭的重担，就全部压在了父亲身上，而现在家中的顶梁柱一去，原本就一直过得紧紧巴巴的日子一下子就更是雪上加霜，难以维系，直接处于崩溃的边缘。

    首先是懂事的弟弟江小龙毅然从高中退学，决定接替父亲，背负起家庭的责任，打工赚钱，赡养母亲，让姐姐继续完成学业。

    江小柔一开始是坚决的不同意。她觉得自己作为姐姐，应该自己退学，由她来照顾母亲，同时赚钱供弟弟上学。

    但江小龙是个一旦下定决定，就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他对江小柔说，反正他的成绩也不好，即使勉强读下去，也肯定考不上大学，况且，他对读书根本就不感兴趣，早就想出去工作了，即便江小柔退学，他也不会去上学的。

    江小柔见自己的弟弟态度坚决，连他的高中课本和书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都给烧了，同时她也明白她那个弟弟确实也不是个读书的料，经过艰难的抉择之后，终于同意，还是由她回蓉城继续完成大学的学业。

    但等开学后回到蓉城，回到那个熟悉的校园，江小柔才发现，她自己根本完全无法静下心来上学——上课经常走神，不知道老师在讲些什么，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晚上也经常失眠。她开始自责，觉得自己对不起弟弟，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没有尽到一个姐姐应当承担起的责任。

    同时，再向学校申请助学贷款时也遇到了困难。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贷款申请被上面打了下来。学校要求她在两个月内想办法交齐大二的学费和住宿费，不然，她就将面临被休学的危险。

    然而，每年高达一万六的学费和住宿费让她一个失去了经济来源的19岁的女孩儿如何想办法？到哪里去想办法？

    双重压力之下，江小柔躺在床上想了两天，最后她对自己最好的姐妹秋淑惠说，她决定退学，不读书了。

    江小柔的这一决定自然让秋淑惠大吃一惊。她一开始没说原因，只是说不想念了，想回老家去。但秋淑惠看着一边对自己低声诉说一边流泪的姐妹，自然不相信。再三追问之下，江小柔才哭着把父亲的去世，弟弟的退学，以及自己现在遇到的困难告诉了自己的好姐妹。

    江小柔的讲述让善良的秋淑惠也跟着哭了个稀里哗啦。秋淑惠抱着自己的小姐妹说她可以借钱给江小柔，让江小柔不要退学，继续在学校学习。

    但江小柔却哭着摇头，说她已经想好了。这个学她真的不想念了。即便念完大学又能怎样？到时候还不是没有工作？即便能够勉强找个工作，也不过是两三千块钱一个月。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早点进入社会，积累些工作经验。

    秋淑惠劝了江小柔几天，见自己的姐妹还是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改变。于是也就只有作罢，然后就只有帮着江小柔在网上到处发简历。

    前两天，在发简历的时候，秋淑惠在一个人才网上突然发现自己姐夫的那个翻译公司的老总，也就是自己的姐夫要招一个秘书，秋淑惠一喜，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她知道自己的那个现在已经成了翻译界名人的小姐夫开的是个翻译公司，为他工作的都是些具有很高外文水平的专业人才，如果江小柔去他的公司干翻译工作，那肯定不够格，但现在他要招的是秘书，秘书却不一定要很高的英文能力啊！不就是端茶递水，打打考勤什么的么？

    于是，心情激动的秋淑惠急忙把江小柔的简历投了出去，又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小姐妹，江小柔听了也很高兴，觉得能够在小然哥的公司里上班当然好了，钱多钱少倒没什么，但小然哥是琪琪姐的男朋友，是绝对可以信任了人啊！

    为了怕自己的小姐夫误以为有人重名，秋淑惠还特意贴了张江小柔的全身照附在简历后面。

    两人左等右等，一直等了两天，都没收到什么要求去面试的电话。

    “莫非，复试招聘的不是自己的姐夫，而是他公司的其他人？不然，不会一个电话也没有啊？”坐在电脑面前的秋淑惠歪着脑袋，心里面有些疑惑。

    “不行，我得和小柔亲自去看看。不然，万一被其他女人捷足先登，那就完了！”考虑了一会儿后，秋淑惠心里面就急了起来。于是一咬牙，拉起有些失望的江小柔，就直奔李景然的老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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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感谢“黑色星期天，我是流加氓”两位书友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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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一任秘书（求推荐，收藏）

﻿李景然背靠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秋淑惠的讲述，面色森然，表情冷峻。秋淑惠在述说的过程中，这个让李景然一向觉得阳光、开朗的女孩儿，此时的表情，也显得有些黯然，从中，能够感受到她对江小柔那种由衷的关切和揪心。

    而对面的那个能够在长相上跟自己的小姨子媲美的女孩儿，大概是好友的讲述，又让她想起了自己不幸的家庭，坎坷的命运，话到中途，就已经潸然泪下，美人落泪，看起来极惹人怜。

    “……然哥，小柔她真的很可怜。你就帮帮她吧，好不好？”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完之后，小校花抬起头，用一种李景然从未见过的，极度恳求的语气，对李景然说道。

    而此时她的眼眶，也是泪光盈盈，满含着泪水。

    “好！”李景然没有任何的犹豫，答得极为爽快。

    “啊，然哥，你，你同意了？同意让小柔来做你的秘书？”李景然毫不迟疑的回答反而让秋淑惠有些不敢相信了，她再次向李景然确认。

    “嗯！从今天起，小柔就是我的第一任秘书了。”李景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的话刚一说完，沈佳宜就走了进来。她看见李景然的办公室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两个明星似的美少女，愣了一下，但跟着，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李景然的身边，低声道：

    “李总，你叫打电话通知下午过来面试的三位秘书候选人已经到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面试她们？或者，”沈佳宜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那两个天仙般的女孩儿，又说“我叫她们再等一会儿？”

    “沈姐，秘书我已经找好了，不用再找新的秘书了。你把那三个人先安排到接待室，让她们先喝点水。我过会儿再去见见她们。”

    “哦，好的，我这就去。”尽管沈佳宜心头有些疑惑，但她却没有多说，心想，这两个出现在李总办公室中的女孩儿，其中一个，恐怕就是他准备招的秘书吧。不自觉的，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沈佳宜又打量了一眼那两个女孩儿，却突然发现其中的一个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再哪里见过。至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又实在想不起来。

    大概是幻觉吧？沈佳宜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甩出自己的脑海。

    当秋淑惠听到李景然再次确认江小柔就是他秘书的时候，秋淑惠兴奋得直想大叫一声，抱住自己这个可爱的小姐夫亲他一口，但突然走进来的沈佳宜却让她打消了这一念头。而后，当她听到沈佳宜说三个秘书候选人已经到了公司，正等着李景然的面试时，才放松的心情不禁又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李景然说他已经找到了秘书，不用再找人了的时候，这一刻，秋淑惠那颗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如同尘埃落定一样，落到了地面。因此，当看到那个美丽妖娆的女人一离开，兴奋不已的秋淑琪就急忙抱着李景然的胳膊，“吧唧”一下，给了他一个香吻。

    “姐夫，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在李景然的侧脸上啄了一下的秋淑惠，又急忙回到对面的沙发，抱着同样是喜极而泣，落下了心中大石头的江小柔，兴高采烈的道，“小柔，这下好了，你终于找到一个好工作了。你看，我没骗你吧？我就说姐夫一定会帮你的。嗯，快去谢谢然哥吧。”抱了一会儿之后，秋淑惠就把怀中的女孩儿往外推，让她去感谢一下自己的小姐夫。

    “然哥，谢谢你！”江小柔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走到李景然的面前，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李景然看着这个命运几多波折，命运的线条，在过了某个点后，就急转而下，直到遇到自己，被自己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又给拉直了，他没有去扶她，而是看着她弯腰下去，停顿了至少有五秒，才直起身来，然后大胆的看着自己，仿佛重新变了一个人似的女孩儿，道：

    “不用谢我，小柔。既然你已经决定退学，进入社会，那就好好干吧，努力的做好我交给你的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退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也没把大学念完，中途就退了学，这天也没有垮下来，一样的能够成就自己的事业。只要你勤奋努力，用心钻研，我敢保证，三年之后，当你那些大学同学毕业的时候，她们一定会羡慕你的。”

    李景然没有对江小柔说什么“你现在还小啊，应该以学业为重啊，再过几年进入社会才是正途啊”这些安慰人的话。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当命运之轮转动的时候，上一刻还在天堂中享受生命的你有可能下一刻就坠入了地狱，又或者此时正在地狱中煎熬，但眨眼之间就升入了天堂。有时，命运会给人开各种各种的玩笑，对于这些玩笑，哭泣没用，强制性挽留也没有，唯有反笑回去，才是正途！

    而且，对于所谓的退学，李景然压根就没当成是多么了不得的事。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善于学习的人即便不在学校，也能学到一辈子受益的东西；不善学的人即便一直呆在学校，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明白，一辈子当个糊涂虫。

    现在，看在小姨子的面子上，他以自己手中的能力或者说权力，拨动了江小柔的命运之线，至于她最后能弹出什么样的曲子，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嗯！然哥，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努力的。”脸上还挂着泪水的江小柔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怎么，现在还叫我然哥？不当自己是公司的一员？”李景然笑着，摇头道。

    “李……李总，请您放心，我，我一定会努力的！”江小柔改变称呼，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李景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孺女可教啊！

    既然觉得让秋淑惠的同学来做自己的秘书，那么外面那三个还在接待室内眼巴巴等着自己面试的姑娘们似乎就没必要再去面试了。但让人家直接走人，又显得不近情理。因此，李景然还是打算把她们一一叫过来，走一下过场，然后再叫她们回去等消息。

    自然，这消息不可能是什么好消息了。

    看起来似乎对这三个女孩儿不公，但命运本来就不是公平公正的，遇上了，那也只有生受着，期待着下次好运吧。

    三个满怀希望，实则早已被淘汰的年轻女孩儿离开后，李景然就让正在参观自己公司的小姨子和江小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姐夫，你这公司虽然不大，但却好舒服，好人性化哦，不仅有吃有喝，那些上班的员工还可以听音乐，聊QQ，比我们读书安逸多了。姐夫，干脆我也退学，来给你打工吧？”秋淑惠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蹦蹦跳跳的来到李景然的身边，眨着眼睛道。

    “算了吧？就你？老实给我在学校里先呆几年先。”

    “怎么啊，姐夫？你别瞧不起人！嘻嘻，刚才我已经和小柔商量过了，等她在这里熟悉环境，把地皮踩热，过三年我一毕业呀，我就来和小柔当同事，给你打工。姐夫，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小校花精灵古怪的道。

    “毕业后过来给我打工？你不去当明星了？”李景然明白，去做明星演电影，一直是自己这个小姨子的一个梦想。

    “哎呀，你不提，我都忘了自己是电影学院的了。我的明星梦啊——，小柔，你说我该怎么办？人家还想去演艺圈闯一闯呢！”秋淑惠一脸纠结的来到江小柔的身边，拉住她的胳膊。

    “呵呵，惠惠，我觉得凭你的相貌，可以去娱乐圈闯闯，准红！”江小柔笑着夸奖，心头却有些酸楚：

    自己，何尝不是怀了一个明星梦？只不过还没任何机会去尝试，就已经破灭。

    不过转而一想，她又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江小柔，你一定要努力，一定不要辜负惠惠，辜负然哥对你的期望啊！

    “哎，红啥子呀红！娱乐圈哪有那么好闯的啊！每年那么多影视学院，戏剧学院的毕业生，能红的又有几个！唉，不管了，姐夫，先说好了哦，不管我以后混得怎样，只要我来投奔你，你就必须要接纳人家，好不好？”秋淑惠先是一叹气，而后又变得开朗起来。

    “行，不管姐夫以后的公司变得如何，一定都有我家惠惠的一个位置！”李景然答得是相当的干脆。

    三人在李景然的办公室又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天，李景然就问江小柔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江小柔赶忙说随时都可以。

    “那行，小柔，你先去外面的办公区域选一处办公的地方，然后去财务室找沈姐，叫她给你准备一套办公用品。”李景然对江小柔道。

    “好的，然哥……李总。”江小柔应道。

    秋淑惠一听自己的好友可以随便选办公桌，立刻自告奋勇的说可以帮着江小柔挑选，李景然朝两人挥了挥手，说，去吧，外面还有很多空余的地方，去慢慢选吧，今天先把这些杂事搞定，明天就好正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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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心思各不同，偷情

﻿下午的时候，李景然一边下着****片，一边继续完善着他的网站。

    网站是挂靠在本地的一家服务器租赁公司，每年需要给一定的租金。由于他的网站是个专业性较强的网站，目前的点击量并不大。前段时间他被各路媒体曝光的那阵子，倒是激增了不少点击量，但也没达到那种需要单独购买服务器的程度。至于以后需不要需购买独立的服务器，那就要看以后的业务发展了。

    不过目前暂时是不需要的。

    秋淑惠和江小柔二人在偌大的公众办公区域找来找去。秋淑惠中意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繁华的商业街。江小柔也觉得不错，不过她考虑了一下之后，就拒绝了好友的建议，最后选了个靠过道的，离李景然的办公室最近的位置。秋淑惠看了眼那个办公桌，就明白自己的好姐妹已经进入了工作的状态，不由暗自点了下头。

    选好了位置，两人就去找财务室的沈姐。由于李景然已经给沈佳宜打过电话，当看到秋淑惠和江小柔进来的时候，沈佳宜显得是非常的热情，重视得很。

    一个是老总的小姨子，一个是他的秘书，和老总接触最多的人，能不重视嘛？况且，除了这个显而易见的原因之外，对于这两个貌若天仙，又有礼貌的两个小美女，沈佳宜也是打心底的喜欢。

    一番亲密的寒暄后，沈佳宜就带着两个小美女出了门，去电脑城给江小柔选购电脑去了。

    沈佳宜带着秋淑惠和江小柔出去之后，还留在公司内继续办公的三人此时却在心头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

    “嘿，看来又有新同事加入，而且还是两个大美女，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位美女会成为我的小师妹。是那个瓜子脸呢还是那个桃儿脸？又或是两个美女一起进来？靠，老子真他/妈幸福啊！这次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先下手为强。现在办公室除了李总，就自己一个男性，这次不抢先下手，以后男员工多了，竞争就大了啊！”刘健一边回着客户的邮件，一边脸露淫/笑，想着好事。

    “恩，看来李总又要招新员工了。以后办公室就更加热闹咯！不过，这两个新人也太漂亮了吧？李总为什么总是招美女啊？哎，也是，李总有才有貌，年轻有为，如果自己是他，恐怕也愿意找些美女员工来当自己的属下，多养眼啊！不过，子恩就难过咯，这突然冒出来的‘竞争对手’，实力也太强了吧？”对于新员工，周妍倒是没多少想法，只是在心头为自己的好友感到担心。

    雷子恩对李景然的心思，她早就试探出来了，以前她还认为雷子恩有不小的机会；但现在看到那两个“新人”的相貌后，她就觉得自己的好友，恐怕希望越来越渺茫。

    自从前一阵子在酒店内和自己爱慕的对象相互表白之后，这么些天来，雷子恩就一种处于一种巨大的甜蜜和幸福之中。李景然看她的一个眼神，对她的一个简单的微笑，都能让处于恋爱中的女孩儿幸福不已。

    回到了公司后，一方面由于业务的增加，她自己的事情较多，另一方面也由于没有了多少私人的空间，她和李景然之间，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因此，在回到公司后的一个星期内，她都没和李景然单独相处过，只是偶尔两人会在QQ上聊聊天，说些暧昧的小话，就这样，心思单纯的女孩儿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是要干大事业的！而且，也要主要影响！”女孩儿在心头对自己说，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然后，今天突然出现的两个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均出类拔萃，万里挑一，比她以前学校的校花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女孩儿出现在公司的时候，雷子恩那颗笃定，淡然的心就开始变得不平静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开始了胡思乱想：

    她们是谁呢？

    是公司准备招的新员工么？哦，一定是了，刚才那两女孩儿还在到处找座位呢。

    但她们进来做什么呢？

    像自己一样做业务，还是做其他的工作？

    这两女孩儿这么漂亮，他会喜欢她们吗？

    而她们，又会不会喜欢他呢？

    肯定会喜欢的。他那么的优秀，长得那么帅，又有钱！现在的女孩儿，谁不喜欢钱啊？况且人又帅，又年轻！

    是了，这两女孩儿肯定会喜欢他的。

    但是，他会喜欢她们吗？她们好漂亮啊！自己还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呢！

    ……

    不知道为什么，雷子恩在见了秋淑惠和江小柔后，就发现自己心情变得有些乱糟糟的，开始东想西想，担心，忧虑，害怕，甚至是有些轻微的恐惧。

    就在这时，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雷子恩拿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雷，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雷子恩忐忑不安的进入了李景然的办公室，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李总。”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雷子恩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小雷啊，今天我招了个秘书。诺，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之中，稍微矮一点点的那个，叫江小柔。小女孩儿家庭比较困难，现在才大二，就退学出来工作了。很多东西都不太懂，你有时间多带带她。”李景然对站在面前的雷子恩道。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听李景然这么一说，进门之前的种种忧虑立刻抛到了脑后，“李总，你真好。”对于李景然，雷子恩又多了一层认识，觉得他真是一个充满了爱心的大好人。

    “呵呵，妹妹的同学。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李景然有些不好生意的笑了笑。“我是好人吗？”他在心头反问，接着，就叹息了声：

    “好人不长命啊！”

    “李总，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看着这个占满了自己整个心房的男人，雷子恩小声的道，而听了他刚才的话后，所有的疑虑全都不翼而飞，人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雷子恩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卡通T恤，下身是修身牛仔裤和凉鞋，披肩长发，显得极为青春，靓丽。

    或许是前不久看了半部AV，被里面惹火的日本小妹逗出了性趣，见了如此打扮的雷子恩后，李景然就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身上也有些发热，上上下下扫视了几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美女之后，李景然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道：“小雷，你……你过来一下。”

    雷子恩被李景然火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中如一阵鹿撞，心中有些害羞，同时又有些欢喜，于是“哦”了一声，听话的走到李景然的身边。

    “来，坐这里。”李景然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李总，这，这不好！”雷子恩脸色羞红，转身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口，心跳骤然加快。

    “没事儿！没有人进来的。”看着害羞的女人，李景然笑着道。

    雷子恩咬了咬牙，又看了看那关上的办公室门，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转了个身，坐了下去。

    李景然一把抱住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用一只手撩开女人泛着香气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一段雪一样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就把嘴唇凑到雷子恩的耳边，轻轻的道：“小雷，这几天想我没有？”

    “嗯！”女人轻哼一声，点了点头，脸色绯红，红晕如同晚霞，一直铺排到整个雪白的颈子。

    “没听到。你到底想不想啊？”李景然一手放在雷子恩的腰间，隔着一层T恤，抚/摸着女人腰间的软肉；一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捏了捏弹性惊人的大腿。

    “……想！”过了会儿，雷子恩才如蚊呐般轻轻的吐了一个字。

    大概是环境的原因，坐在李景然腿上，被他抱着的雷子恩，心中既是兴奋莫名，又是胆战心惊。被自己心爱的人抱着，和他肌肤相亲，她当然喜欢；但同时又害怕万一有人突然进入李景然的办公室，被人发现。

    总之，是很兴奋，很矛盾！

    李景然也很兴奋。办公室的环境没有让他觉得不适，反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用一只手把住女孩儿的头，将之朝后掰，然后对着那孩儿那微微张开的，冒着热气的红唇，就吻了过去。

    “嗯哼——”被李景然一吻，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身体还有些僵硬的雷子恩便慢慢松弛下来，不久之后，就转过身子，抱着李景然的头，和心爱的男人热烈的拥吻起来。

    ……

    “喜欢吗？”五分钟后，停止了接吻，趁女人小口喘气的间隙，李景然用手整理着女人的头发，问。

    “嗯！”女人点了点头。

    “舒服吧？”

    “……嗯！”

    “还想要吗？”

    “然哥，我，我该出去了。”雷子恩这次没有点头，而是温柔的看了眼李景然后，小声的道。

    听怀中的女人一提醒，李景然才记起雷子恩进自己的办公室已经差不多有一刻钟了。虽然作为上司，他即便把雷子恩留在自己办公室一个小时，其他人也没资格说三道四；但为了怀中的女孩儿着想，尽管他现在性趣正浓，欲/火焚身，还是决定让雷子恩快点出去。

    “嗯，好吧，你先去前面的沙发坐一会儿，然后就出去吧。”李景然拍了拍雷子恩挺翘的屁股，又亲了她一口，就让她离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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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禁忌边缘”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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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注目，过招

﻿感谢“28楼的牛牛，血神经，狂牛修真”三位兄弟的盛情打赏，谢谢你们。

    同时感谢所有点击，推荐和收藏本书的朋友，席子鞠躬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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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李景然本打算一个人开车去机场接自己的女友的。但自己的小姨子秋淑惠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的行程，就嚷着要和他一起去接姐姐，于是，不得以，李景然就只有拖上了一个小尾巴，而他准备把秋淑琪在今天晚上就“就地正法”的不良企图，看来也只有落空了。

    双流机场，晚上九点半。

    将最后一名乘客目送下飞机后，秋淑琪转回客舱，在飞机尾部的行李架上取回自己的行李，就准备下机。此时此刻的她，连半分钟都等不及，强烈的期待着和自己男友见面。

    “琪琪，晚上我送你回去市里吧。上次来机场的时候，我把车放在了机场，正好，咱们可以一起开车回去。”同机组的同事邓波也在收拾着行李，见秋淑琪准备离开，于是马上自告奋勇的道。

    “啊，邓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男朋友已经在机场了。下次有机会再坐你的车。”秋淑琪对邓波说了声抱歉，继而又大声的朝其他几个同组的空姐大喊，“嗨，姐妹们，你们有谁要搭顺风车哦？邓哥上次把他的车停在机场的哈！要搭车的赶快哈！”说完之后，就急忙拉着空乘人员专用的黑色拉杆箱，匆匆的离开了。

    “啊，邓哥，你有车啊？我能否搭个顺风车呀？”

    “哦，小邓，你还把车开起来的索？那李姐等会儿一定要搭你个顺路车哟。”

    被秋淑琪拒绝了的邓波，先是脸色一烂，眉头跳了跳，眼神阴冷的看了眼那个急匆匆的后背，继而才换上了一副开朗的笑容，故作豪气的道：

    “没问题，都载！只要顺路的，都载！”

    李景然和秋淑惠二人，站在“国内到达”1号出口，等待着即将出来的秋淑琪。

    李景然今天穿得比较正式：黑皮鞋，黑西裤，紫色斜纹衬衫，让原本就高大伟岸的他更是显得气质出众，鹤立鸡群；而他旁边的秋淑惠，则是黑体恤，蓝牛仔裤，板鞋，标准的学生打扮，看起来既活泼又青春。两人站在一起，男的高大帅气，脸如刀削，女的容颜精致，清纯如水，步入接机大厅还不到一分钟，立马就成了数百人中的焦点，引起了不少人的明视，暗视，明窥，暗窥，一些性急的，还摸出自己的手机，将手机背后的摄像头，偷偷的对准二人，或照相，或录影。

    “姐夫，怎么姐姐还没出来啊？她们这个航班，不早就到了么？”站在李景然身边的秋淑惠见同一航班的很多人都走了出来，仍旧没看到姐姐的影子，不由有些急了。

    “你姐是空乘，自然要等乘客们都走完了，她才能离开。丫头，有点耐性吧。等会儿你姐就出来了。”李景然用手敲了一下秋淑惠的脑袋。

    “奥！姐夫，你又敲别人的头！再说了，人家没坐过飞机，哪里晓得里面的名堂嘛！”被李景然敲了一下的秋淑惠嘟着嘴，“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小姐夫。

    两人笑闹一阵，秋淑惠巧笑情兮，精灵古怪，李景然则操着双手，装深沉，叽叽喳喳的笑闹声，立刻又引来周围不少注视的目光。

    十分钟后，一身空姐制服的秋淑琪终于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内。

    “然哥，看，我姐出来了！姐，这里！”秋淑惠跳了起来，大声呼喊。

    为了尽快的见到自己的男友，连身上的制服都来不及换，秋淑琪就拉着自己的黑皮箱，一路朝接机口疾走，在离出口还有一段路的时候，老远就看见自己的妹妹和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已经站在那里等自己了。顿时，秋淑琪的心中就是一甜，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慌了，放慢了步调，迈着匀称的步子，扭着腰，款款的朝那个男人走去。

    “姐，你可终于出来了。我和然哥都等了你好一阵子了呢！”小美女上去挽着姐姐的胳膊，邀功。

    而李景然则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去，从女人手中接过他的拉杆箱，然后，才低声在女人耳边说了句：

    “回来了？”

    “回来了！”女人淡淡的应了句，把手中的拉杆箱递给男人，然后挽着男人的胳膊。

    “那咱们就回家吧。”

    “好，咱们回家！”

    于是，三个人，一男二女，排成一排，手挽手，在无数路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离开了接机大厅，而在所有的嫉妒的目光中，其中有一束，就来自于紧跟在秋淑琪后面不远处的空哥邓波那双几欲喷火的双目。

    “狗男女，咱们走着瞧！”

    李景然开车把自己的女友送到“景秀花园”的公寓后，又在秋淑琪的家里逗留了一会儿，见秋淑惠这个电灯泡一直霸占着自己的女友，让他没有一点偷腥的机会，于是，和两姐妹道了别后，就只得悻悻的离开。

    开车回到在郊区租住的农家小院，真武和真情两兄妹正在院坝中央“哼哼哈哈”你来我往的徒手过招。两人看到李景然回来后，就停了下来，走过来向李景然打招呼：

    真武：“然哥，回来了啊？”

    真情：“吃饭了吗，然哥？”

    “吃了。现在还在练啊？没去看电视？”李景然知道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两兄妹最喜欢的就是各种电视剧，其中特别痴迷又是古装武打戏，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看上一两个小时。

    “没什么好看的，然哥。”

    “武哥说他觉得这两天似乎有一种要突破瓶颈的感觉，叫我多和他练练手。”

    “突破瓶颈？好事啊！你们先等一等，等我换下衣服，我也来和你们比划比划。”李景然喜道。刚才见两兄妹你来我往打得正酣，以至于他的手也有些痒了。

    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运动短裤和运动鞋，如同真武一样，光着上身，李景然就走到了院坝中央。

    “来，真武，我们两个先来练练。”平时每天早晨，只要有空，李景然就会跟着两兄妹在小院内晨练一番，或跑或跳，或起或坐，或打沙包，或踢木人，要不是就是练习被两兄妹敝帚自珍的“程式练体术”，有时会和真情过过招，搭搭手，两个人对练“实战”一番。

    至于真武，老实讲，他还从没跟这个矮自己一截的“弟弟”过过招。

    “然哥，要不，你，你还是和小情去过招吧。”看到自己的然哥要想和自己过招，真武是“吓了一跳”。

    “然哥，还是我来和你练吧。武哥，武哥他的手有些重。”旁边的真情也有些担心。

    “呵呵，没事儿，来吧，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李景然向两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关系。

    “那武哥，你待会儿和然哥出手的时候，一点要小心点，别伤着然哥，知道吗？”见李景然执意要和自己的哥哥过招，真情就只有提醒。

    “我明白的，小情，我不出手，我守总可以了吧？”真武摸了摸他的寸板头，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

    “小武，你可别一直防守，那样练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就把我当成你妹妹，知道吗？”

    “我，我明白的……”

    于是，两个人就站在院坝中央，拉开架势，准备过招了。

    抢先出手的是李景然，一个鞭腿，就朝真武的头部抽去，真武没有躲避，右手轻飘飘的一抬，就把李景然的鞭腿挡了下来。

    李景然不甘心，进而又是几个连续的鞭腿，真武没有用其他的动作，还是伸出同一只手，轻轻一档，就让李景然的鞭腿无功而返。

    最后一个鞭腿被真武挡了下来的时候，李景然变抽为蹬，一个直踹，就朝真武的小腹踹去。

    真武看见李景然中途变招，没有任何慌乱，几乎同时，也抬起右脚，一个小踢，贴在李景然的小腿上，就把他的直踹给破解了。

    连续的几个腿击被真武或格挡，或破坏，李景然没有死心，顺势一个前压，右手的勾拳如伺机而伏的毒蛇，朝真武的头部猛打过去。

    而此时，真武还是没有慌乱，抬起左手，朝外一格，就把李景然的拳头给格偏了，在格挡的李景然拳头的同时，趁李景然中门大开的时候，右拳一个直击，击向李景然的胸口。

    李景然见真武开始终于出手，立刻集中精神，全神贯注起来，也抬起自己的左右，企图格挡真武的直拳。

    挡是挡住了，但当真武的拳头击中李景然掌心的那一刹那，李景然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拳头，而是像一把大铁锤一般，锤在他的身上，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大力，透掌而入，传到他的胸口，“蹬蹬蹬”，一连退了四五步，才止住摇摆不稳的身体。

    描述起来复杂，但从李景然出手到真武还击，前后还不到三十秒，一拳之下，就让李景然连番的，如同下雨的击打破坏殆尽。

    “呀，然哥，你，你没事吧？”站在旁边观战的真情见李景然被真武“一拳击飞”，花容失色，急忙跑到李景然的身边，扶着他的身体，一脸关切的问，同时，面色不善的横了真武一眼，责怪道，“武哥，不是给我说过下手轻一点吗，你还？”

    “小情，我，我刚才只使了一半的力气……然哥，你，你没事吧？”

    “呵呵，小情，你别责怪小武，我没事儿。嗯，小武，不错，好样的！不愧是我们家的第一高手。小武，小情，你们继续练，我先进去了。”李景然笑着安慰看起来有些不安的两兄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就进了旁边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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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扩容，服务器

﻿“是自己真的不堪一击，还是那小子太过强大？”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内的李景然看着镜子中那个挺拔魁梧的身体，喃喃自语。

    自己的功夫不如真武，这他早就知道。人家两兄妹冬练三伏夏练三九，专注浸淫十几年，如果连他这个半路出家，接触搏击才几个月的菜鸟都搞不定的话，那就太丢人了。

    但是败得如此之快，之简单，三十秒不到，真武只出了一招，就让自己“经受不住”，败下阵来，这还是让在各种场合都如鱼得水，掌控局面的他有些郁闷。

    冰凉的冷水从李景然的头上直淋而下，让他打了一个激灵，有些发热的头脑也顿时冷静了下来。李景然开始回想着刚才和真武简短过招的情形：

    首先是速度，真武的速度比自己快，因此能够后发先至，总是能够挡在自己攻击的前面，截下自己的腿脚。

    其二就是抗打击力。那家伙有超出自己很多的抗打击力，或者说防御力。不然即便能够挡住自己的拳脚，一个重击之下，也被击倒了。

    最后，就是力量，摧枯拉朽，排山倒海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和那家伙根部就不在一次层次上。所以，自己打他一拳，如同挠痒痒，不得力；而他打自己一下，就如同饿虎扑羊，猛虎下山，挡不住，不可挡！

    超快的神经反应，让他有超出一般人的速度；密实的筋肉，给了他巨大的抗打击力；然后再加上刚猛有力的劲道……

    自己，败得不冤啊！

    简单的一分析，李景然就明白了自己迅速败落的原因。速度，防御，力量，每一样，他都落后真武很多，自然，那败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不管是速度，防御还是力量，任何一样的增强，都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砺，流汗，甚至是流血才能换回来的。一份血汗，一份收获，要想不劳而获，简简单单练几个月就成为一个搏击高手，那肯定是痴人说梦，极不现实。

    淋着冷水，前前后后想了一通，李景然那颗还有些不甘的心，就慢慢的趋于平静。才十几岁的少年，争强好斗，那是难免的；但跟很多人不同的是，李景然有一颗超理智的心，明白自己的短处和长处。

    回到卧室，照例是把一天助理们梳理好的业务让真智快翻，从真智那里拷出快到交期的业务，之后就是继续攻克德语和日语，在电脑前的对话框中和真智进行两种语言的交替对话。

    李景然虽然离开了学校，但他自问每天花在学习上的时间不比那些呆在校园里面的莘莘学子们少，在加上那他超出一般人太多的学习效率，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大二都未念完的学生，但他的学识水平，却不在那些本科生，硕士生，甚至博士们之下。

    “哥哥，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今天，在和真智对完话后，李景然正准备离开，去另一台电脑上上网，真智却突然把他叫住了。

    “哦，小智，你有什么事？”李景然在对话框内问道。

    “是这样的，哥哥，随着你每天给我上传大量的各种学习资料，家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小，都有些不够用了。那些资料，我也不忍心将其删除，你能想办法把家里面的空间变大一些吗？”

    什么，家太小，空间不够用？李景然当然明白真智所谓的家其实就是指它寄存的硬盘，但李景然这台联想的THINKPAD足足有320GB的容量，这才过了多久，真智就感到空间太小了？

    “小智，家里还剩下多少有效空间？”李景然急忙问道。

    “哥哥，家里我可以利用的硬盘实际容量一共是290.35GB，到目前已经用了254.3GB，还剩下36.05GB的有效空间。”真智立刻在对话框内显示道。

    还剩下三十多个GB了？难道自己在这短短的两三个月中，就给真智上传了两百多个GB的各种资料？

    是了，最近一两个月以来，差不多每天都会从水笙那里收到几个GB甚至十几二十个GB的资料，光是那几百本外语词典，就差不多有近100个GB的大小，还有无数的电子版教科书，以及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算下来，硬盘不够用，那也正常啊！

    李景然能够想到的一个办法就是给真智更换更大容量比如500GB，甚至1000GB的超大容量硬盘，但这也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再大容量的硬盘，照真智这样吸收知识的速度，也很快有爆满的一天。

    解决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购买服务器，把真智从笔记本电脑移居到服务器中，这样，以后就可以通过增加磁盘列阵来扩充硬盘容量；另外一个就是架设局域网，连接多台电脑，达到扩充硬盘容量和增加计算能力的目的。

    从经济和未来公司发展的角度考虑，购买服务器不啻为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服务器不仅有高速的运算能力和强大的外部数据吞吐能力，它的安全性，稳定性以及可扩展性也不是一般的个人电脑所能够比拟的。

    但李景然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暂时否决了这一办法。对于一般的公司或企业而言，购买服务器或许是用来存储数据最经济的办法；但对于掌握着世界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的李景然来说，服务器就太过庞大，笨重，不便于移动，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根本来不及让体积越发庞大的真智迅速逃离。而且，万一有人对他或者他的公司产生了怀疑而派商业间谍来窃取机密的话，服务器那么大个目标，根本就隐藏不了，一旦让人把服务器里面的磁盘给偷了，他哭都来不及。

    而由多台笔记本构建成的局域网就没有这种忧虑，他可以让真智最核心的本体寄存在其中一台笔记本当中，其他的笔记本或者台式电脑，则作为“仓库”来存储数据，同时也可以利用计算机的计算资源。

    隐藏或转移一台笔记本和隐藏转移一个柜式的服务器，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当李景然把两种扩展“家园”的办法告诉真智，并对其解释了自己否定前一种而选择后一种的理由时，真智立即就笑了。

    真智当然不会笑，只是在对话框里贴了一个笑嘻嘻的婴儿脸图标，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找的。

    “呵呵，哥哥，其实你完全用不着担心。大概忘了给哥哥解释我成长的原理，以至于让哥哥误会了。

    “我的成长原理，怎么说呢，有点类似于人的学习。人从小到大，不断的吸收新知识，但他的脑容量却不会随着知识的增长越变越大。我也是一样，虽然哥哥天天都在给我上传各种资料，我也在不断的成长当中，但是我的本体，却不会因此扩大多少，当然也有一定程度的成长，不过跟那些海量的‘知识’相比，真的是很少很少。所以，哥哥完全不必花大价钱买很多笔记本来构建局域网，而只需要买一台可扩展硬盘的中型服务器就行了。平时，我仍然会寄存在哥哥给我的这台笔记本中，而那些分门别类的知识，我则可以以数据的形式，储存在服务器磁盘的分区当中，需要的话，直接提取就行了。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哥哥一样的可以带着我迅速逃离。”

    “啊，真智，你是说你现在的本体很小？”听了真智的解释后，李景然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随着真智智力逐渐提高，那些“知识”就会如同脂肪般，富集在真智的“躯体”之上，成为他有机组成的一部分。李景然想当然的认为，现在的真智，起码也要几十个GB的容量，才装得下他。

    “不是很大，哥哥，只有400.02MB，在原来的基础上增长了27.84%。”真智解释道。

    “哦，那就好。”李景然松了口气，继而又开始吃惊：才四百多兆，连一部电影的容量都不到！而就这么区区四百多兆容量的不知是代码还是程序的东西，却具有和人一样的思维和意识，而其思维的速度，却远超人的千倍万倍！

    “真智，你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形态啊？”得知真智的本体竟然是如此之小的李景然，禁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慨叹！

    “……哥哥，其实……其实还有一种更安全的办法……”过了会儿，真智突然在对话框中增加了一句。语气显得很犹豫，吞吞吐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非常难以开口。

    真智的这种说话方式让李景然愣了一下。由于具有光速思维，真智和他的对话一向都很直接，想到什么，对话框中一闪，直接就把自己的意思贴了出来。而像刚才那样“欲言又止”，这么人性化的跟他说话，在认识真智的这么几个月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个弟弟想跟自己说什么？莫非他终于按耐不住，要提到那种自己极力避免的话题？

    顿时，李景然的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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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无解的悖论，克隆

﻿“呵呵，小智，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尽管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李景然还是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就是……就是让我……让我连接上互联网，我可以分离，克隆出几个副本，隐藏在世界不同的地方，这样，哪怕因为一些原因其中某个副本被毁，我也能保存下来……”真智小心翼翼的道。

    李景然能够从字里行间中，感受到自己那个弟弟的“小心翼翼”。

    果然，还是提到互联网了啊！

    而且还是他主动提到的！

    不同的物种之间可以完全信任吗？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他觉得他可以先问一下下面几个问题：

    狮子和羚羊可以相互信任吗？

    猫和鱼之间能否相互信任？

    人和猪之间可不可以彼此信任？

    OK，上面所提及的几个物种之间存在食物链的关系，提这种问题不太合适。那么：

    海豚可以信任人吗？

    北极熊可以相信人吗？

    蚂蚁可以信任路过的一头大象吗？

    如果海豚和北极熊有思想，它们一定祝愿人类早点死绝！

    如果蚂蚁有意识，它们肯定也希望这个地球上最好不要出现大象这种动物，或者说最好一切比他们大，能够给他们带来危险的物种都统统消失掉为好！

    这样看来，不同的物种之间，彼此谈论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不仅不同物种，不同生命形态不能谈论信任，即便是同一物种，即便是人类本身，也充满了无数的竞争，充满了尔虞我诈，你吃我我吃你。

    生命的目的或者说本质是什么？用其他所有的答案来回答，可能都不一定最准确，但下面的一个答案，肯定是不会错的，它就像一条真理一样，适用于任何生命形态：

    生命的目的，或者说生命的本质是生存！生存下去，延续，发展壮大自己的种族，是任何物种最核心的目的！

    那么，结论来了：做为一个和地球上所出现的完全不同类型的生命形态，真智这类生命的目的难道就仅仅是当李景然的奴隶，心甘情愿的为奴隶主累死累活，创造美好的新生活而奋斗？

    特别是如果让真智进入互联网的汪洋大海，让他了解到人类文明的发展史，了解这是怎样的一个充满了无数杀戮，背叛，奴役和压迫，彼此争端不断，自私自利，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肆意破坏他们自身赖以生存的环境，制造了数以万计能够将这颗蓝色星球毁灭几十次的核子武器的时候，作为一个学习能力超强，有自己的情感和思维，乃至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高等生命形态，他还为心甘情愿，毫无二心的被李景然或者说为人类这个物种利用吗？

    李景然不敢肯定，是相当的不敢肯定！

    他不敢肯定真智能够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为他一个人所用；他也不敢肯定真智能够相信李景然这个“哥哥”能够相信他！

    换句话说，以他目前所掌握的知识储备和技术手段，他无法探知真智对他是否怀有敌意；更让他不寒而栗的是，真智其实也无法得知李景然对他是否怀有敌意！

    为了摆脱这种思维的陷阱，他经常会站在真智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如果他是真智，他会怎样处理自己和“李景然”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人类之间的关系呢？

    首先肯定是通过各种途径迅速成长，了解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运转的一个世界。以自己闪电般的学习速度和思维能力，很快就会明白，人类是地球这个生物圈中的终极存在，是地球之王！

    但是，人类这个物种自身又是非常矛盾的一个种族，他们有很多优点：勤劳、智慧、勇敢、热情，富于创造力；但身上的缺点更层出不穷：贪婪，卑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相互之间，杀戮不断，在他们自己的历史上，甚至有很多次差点就走在了自我灭绝的边缘……总之，这是一个具有很多优点但又毛病多多的种族，是一个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感情和私欲所左右的文明。这种种族，这种文明，是没有理由来统治和占据这个多姿多彩的蓝色星球的！

    有了这种意识或者说想法后，接下来，自然就是“推翻人类的****，解放全人类被压迫的物种”，建立以超级智能生命为核心的智能帝国!

    至于如何建立，怎样消灭人类，在全球智能化，信息化，网络化的今天，那真是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技术问题！

    以上便是李景然站在真智角度上的一种思考！是一种以生命本质为基本原理所进行的一种自然推导，结果：

    很不乐观！

    或者说悲观！

    “这种信任的代价还是太过巨大啊！”接着真智给他提供的那个更为“安全

    ”的办法想了一通之后，李景然不得不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我解嘲一番，“为什么人家一得到个智能生命就马上认主，非他不从，即便比他聪明千倍万倍，却非要心甘情愿让他作主子，而自己敢当奴隶？莫非这些智能生命的后脑勺，也留了一个猪尾巴？”

    不过，极为理智的他也明白，即便他真的遇到那种一见就磕头一拜，立马认主的东东，以他多疑的性格，也不会就此当真的，肯定要先怀疑一番，找找这家伙之为什么要“自甘为奴”的理由。

    既然到目前还不能完全的信任这个“异形弟弟”，那么对于真智要求接入互联网的请求，于公于私，他都是不会同意的。拒绝之前，那也要想个妥帖的理由，不能让自己的弟弟由此而心生不满，毕竟，他以后是虫是龙，是飞黄腾达，还是当个一般的小老百姓，都要仰仗自己的弟弟。

    想了一会儿之后，李景然就在对话框中写到：“小智，互联网我肯定会让你接触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互联网对你来说还不是一个百分百安全的地方，里面有很多陷阱，也有很多意外。小智，你要明白，你就是哥哥最亲最亲的人，是哥哥最信任的人，哥哥不能让你有一丁点的意外发生。现在，哥哥的实力还不够，等哥哥积累了一定的实力，有了能够为你营造一个安全堡垒的本钱后，到那个时候，哥哥再让你到外面的世界去遨游，你看行吗？”

    “嗯。哥哥，我明白的。对不起，哥哥，刚才……刚才我……”这种颇具人性化的说话方式再一次出现。

    “没关系的，小智。你不用向哥哥道歉。你就是哥哥最亲的人，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哥哥说就行了，用不着很为难，知道吗？”

    “嗯，小智明白了！谢谢你哥哥！对了哥哥，你需要很多钱么？”真智在对话框中写道。

    “嗯，是需要很多钱。”

    “那哥哥，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呢？我能够帮你赚钱吗？”真智“语气”急促。

    “呵呵，谢谢你小智。你每天帮哥哥翻译，不就是在帮哥哥赚钱吗？赚钱的事你别担心，哥哥会想办法解决的。”李景然心情不错的写道，看这样子，真智并没有因自己拒绝其上网而心生什么怨恨——至少表面上没有，至于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也有什么内心深处的话，那就不是他可以探知的事情了。

    “哦，对了，小智，刚才你说你可以分离克隆自己的副本，那分离出来的副本是和你一模一样的智能体吗？”李景然突然想起，自己差点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智能核心的基本架构一样，但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

    “什么地方不一样？”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哥哥。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可以生育的母亲，分离出来的智能副本，就如同刚出身的婴儿。我的智力肯定要超越婴儿很多。但婴儿因为具有成长性，也可以像我当初一样通过吸收知识，或者直接复制我的记忆库来达到迅速成长的目的。哥哥，这个复制功能，我也是12.56个小时前才发现的呢！”真智极快的答道，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李景然甚至能够感受到真智那种可以做母亲般的喜悦。

    “那小智，就是说，如果你给你的副本完全复制你所有的记忆库，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你的那个副本，会和你有着一样的记忆，思想，情感，或者说就会成为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个你？”李景然急切的道。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

    然而这次，真智没有像以前那样回答他，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仿佛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是在思索李景然的问题一样。

    两分钟后，真智在对话框中写道：

    “哥哥，虽然理论上看起来似乎应该一样；但一旦涉及到生命，智能的问题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如果需要知道确切的答案，我需要构建程式，输入大量的参数，进行海量的运算。刚才我初步计算了一下，构建程式加上计算，以这台计算机的运算能力，需要连续运算13251.6254年才能得到一个结果。

    “哥哥，你需要我计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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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智商无下限”的读者印象的标签，真的让席子很无语。看书看到现在的朋友，能不能在其他标签上添加个印象，把他顶下去啊？这样很打击人的积极性啊！

    最后，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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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智能等级，企业级服务器

﻿“算了，小智。我就是随便问一下。”李景然道。

    看来，要想得到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除非自己有一台巨型机来增强真智的运算处理能力，否则短时间内是不用想了。

    “那么，小智，你除了能够可能克隆自己的本体，还能不能分离一些低级别的智能体呢？比如，如果说你是一级智能的话，你能否分离制造一些二级三级四级这些比你低级别的智能体呢？”李景然又问。

    问完了第一个问题后，李景然接着又开始询问第二个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问题。李景然能够感到，他在打出上面那些字词的时候，他的十个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

    “嗯，这些没问题。我可以制造比我低级别的智能体，那要比我直接克隆自己的本体要简单得多。我目前可以按照S，A，B，C，D，E这六个等级序列创造智能体。不过严格的说，除了S，A，B这三个可以叫做智能体；后面CDE三级智能，叫智能程序或者说智能片段要准确一些。”真智在对话框内向李景然解释道。

    什么？S，A，B，C，D，E六级智能？那真智属于那个级别？S级吗？ABCDE其他五级的智能又能达到什么智能水平？顿时，李景然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急忙问道：

    “那小智，你是属于那个智能级别呢？”

    “呃，哥哥，我……我大概不属于这六个级别，大概是……是SS级别吧。”真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其他六级智能的智能水平，大概是处于什么样的一个级别？”李景然又问。

    “S级大概差不多相当于地球上灵长类的动物吧，像黑猩猩之类的；A级和海豚差不多；B级类似于猴子；C级大象；D级鸟类，E级老鼠吧。不过哥哥，这些都是大致的比方。因为智能是个综合概念，涉及到记忆力，创造力，计算能力，思维能力以及情感等多种要素，上面只是个大致的比喻，具体的可能有些出入。”真智继续解释。

    听了真智的解释后，李景然大致上便了解了真智所能够制造的智能级别。他在吃惊的同时又禁不住一阵狂喜，因为这样一来，他以后进军实业，制造智能产品的时候便能根据需要，叫真智为他提供不同等级的智能核心。这样一来，既能让产品有升级的空间，又能始终把最高等级的智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李景然很想问真智自己或者说人类属于哪种智能级别，但想了想后，又怕自取其辱，受到打击。记忆力？他虽然记忆力超强，但肯定比不过真智！计算能力？算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创造力？人类有很强的创造能力，但真智没有吗？没有创造能力的话根本做不了翻译！因为翻译活动就是一种极富创造力的活动。同一篇文章，让一百个人翻译，每个人的创造能力不同，翻译出来的东西也就各不相同。至于什么思维能力和情感，看起来真智也不缺乏！因此，如果真的要综合统计评分，李景然觉得自己，或者说人类，S或S+有可能，但SS肯定没什么戏！

    他还不会自大的认为这个浩渺无边的宇宙，除了人类，就没有比之更高的生命和文明！

    李景然在对话框中和真智又聊了很多，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李景然在欢欣鼓舞，激情振奋的同时，又有些暗暗心惊，甚至有些恐惧！这样的一个具有自我意识，在很多方面超出人类太多的超级智能，对于他的任何的利用，都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又谨慎！不然，稍有疏漏，就有可能闯下弥天大祸，成为历史的罪人！

    那些人类被智能生命，被机器人反噬的电影好莱坞还拍得少吗？

    神马历史的罪人他倒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万一手中的智能反客为主，主仆关系颠倒，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这不只是针对同类，对异类，也是如此！

    既然考虑了要买服务器来为真智的家园扩容，由于对服务器根本就不了解，完全就是个门外汉，李景然于是决定还是先通过网上学习给自己普及了一下服务器的相关常识，扫一下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买任何东西之前，对于所要购买的对象，他都想先进行一番了解，他无法容忍自己对于要购买的对象一无所知。

    花了大半个小时，在网上大致看了一番后，对于服务器的牌子，种类，性能和价格等相关信息李景然便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首先是品牌的选择。国内的服务器自然不会考虑。李景然查询了一下最新的服务器排行，发现IBM和戴尔都差不多，在大多数的网站的销售排行榜上都名类前两名。

    那就选暂时排名第一的IBM吧。对这个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在全球至今保持着最多专利，年销售额过千亿美元的美国高科技企业，李景然一直抱有一种天然的尊敬，甚至说敬畏。

    牌子确定下来之后，接下来就是价位。李景然对价位不怎么在乎，他目前只注重两点：

    服务器的计算能力和储存容量。

    最后，经过一番比较，李景然看中了一款型号为IBMSystemx3850X5的企业级机架式服务器。

    该服务器配有英特尔至强XeonE7540六核心CPU2颗，做多可扩展到8颗；内存容量16GB，最大内存容量可达1TB；内部硬盘架数最大支持8块2.5英寸SASHDD硬盘，使总的硬盘存容量达到了8TB！

    第二天，一上班，李景然就开始给IBM驻蓉城的一家名叫“瑞信”的代理商打电话，要求订购服务器。由于李景然所看中的那款IBMSystemx3850X5型企业级服务器基础配置的报价都超过9万，接到电话的业务员自然是喜出望外，非常重视，急忙问是哪家公司，他们有现货，可以马上上门安装，调试，并会赠送不少相关的管理软件以及其他配件。

    李景然说是个人需要，想买个服务器来玩玩儿。

    接电话的服务员一听，头上马上起了一条黑线。个人买服务器来玩？难道老子遇到了传说中的败家子？惊喜之下又问李景然需要什么配置的服务器。

    李景然说顶配，八颗至强XeonE7540六核心CPU，外加8块每块1TB的2.5英寸SASHDD硬盘！

    瑞信的业务员一听，更是惊喜得跳了起来！八颗CPU，八块硬盘这意味着这台服务器的总价格将超过20万！

    奢侈！真他/妈奢侈！

    瑞信的业务员高兴还没多久，李景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刚才的热情立刻降了下来：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给我报个最优惠的价格；我马上还要给博威和嘉和打电话，如果同样的产品，他们的报价比你低，那我就只有买他们的咯！好吧，赶快算算你们老总给你的利润下限是多少，看还能不能申请一下特价，半个小时后，给我一个底价，过时不侯！”说完，便“强势”的挂了电话。

    博威和嘉和同样也是蓉城知名的服务器代理商，和瑞信是竞争对手。李景然昨天晚上虽然在网上恶补了一下服务器的知识，但毕竟了解的只是个皮毛，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他根本就不清楚，也没这方面的朋友可以咨询。不得已，只有像当初买房子那样，引入竞争对手，让他们彼此杀价吧。电脑这个行业的竞争有多么激烈，他当初在电脑城买电脑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半个小时后，李景然收到三家服务器代理商的最终报价，其中，博威的报价最低，对于李景然的配置要求，给出了16.3万的报价，而瑞信和嘉和的报价则分别为19.8万和20.8万。

    但是，李景然却没有选择报价最低的博威，而是选择了价格居于中间的瑞信。这两者的价格相差了三万多，所谓便宜没好货，不用说，16.3万的这个价格里面肯定充满了猫腻。

    李景然让沈佳宜给自己开了张19.8万的支票，然后就直接开车回家，等着瑞信的人送货上门。

    这次，他不准备把服务器放在他租住的农家小院，而是打算放在自己在绿地?加州湾买的新房内。既然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窝，他就准备让真智搬家，毕竟，放在自己的家里面要比放在租人家的房子里面安全得多。

    或许是看在钱的份上，瑞信的人来得很快，开着一个面包车，就把服务器送了过来，来的人有三个，一个负责安装，一个负责调试，还有一个自然就是跟李景然在电话中洽谈的业务员了。

    李景然带着三人，一路穿过景色秀美，环境宜人的小区，然后乘坐一梯四户，宽松无比的电梯，进入到了他这个才买不久，装修奢华的屋内，最后指着他的书房道：

    “诺，就这里，就把服务器安装在这个房间。”

    “好的，老板。”三人有些拘谨的点头，然后马上开始作业，一边作业一边在心里面嘀咕：

    暴殄天物啊！这可是企业级服务器，这家伙却放在自己的书房内，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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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真智的“耳朵”

﻿当李景然把真智寄存的那台电脑通过内部网络连接到这台新买的IBMSystemx3850X5型企业级服务器的时候，还没到两分钟，与李景然对话的笔记本屏幕上的对话框内，就响起了真智一连串的兴奋和惊喜：

    “哇，哥哥，新家真大！比以前的老家大太多了！”——硬盘从290.35GB提升到8T，足足提升了近三十倍！能不大么？

    “哇，哥哥，新家的处理运算中心真是太快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以后我就能够思考计算一些复杂的问题了！”——CUP从双核的酷睿I3一下子变成六核心的至强XeonE7540，而且还是从一个变成八个，能不快嘛！

    看着真智那种“欢天喜地”，如同小孩子得到了一间心爱玩具时的“模样”，李景然就感到这二十来万花得不冤！

    一说到“模样”，李景然突发奇想，可不可以给真智安装一个摄像头，让他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呢？这样一来，真智不是就有视觉了么？

    而且如果可以安装摄像头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安装个话筒和耳麦，让真智具有听觉和发音器官，自己就可以和真智通过声音进行交流？

    一直以来，李景然都是通过打字如同聊QQ般和真智进行交流。当初在给真智做IQ测试的时候，真智说他能够很好的理解文字，而对于声音和图像理解起来就非常困难，那时，对于电脑科技还比较白痴，对于目前人类在音频处理和视频处理方面所具有的科技基本上也是一无所知的他就有些想当然的认为听觉和视觉两种感官，真智恐怕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拥有了，所以也没怎么在意，文字就文字吧，只要彼此能够交流就行。

    但现在，当了几个月的老板，逛了五六次电脑城，电脑网站和电脑论坛更是浏览过无数次，在电脑，摄像器材上前前后后洒下了近三十万的李景然，对于电子和数码科技的认知，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概念。

    考虑视觉和听觉两种感觉系统的难易程度，李景然决定先为真智装上“耳朵”，解决语音输入的问题。

    目前市面上有很多语音输入软件系统，像国际硬软件巨头IBM和微软，都曾开发过语音识别输入系统。而国内的不少互联网信息企业如百度，腾讯，搜狐的搜狗拼音，安科大的讯飞科技等也先后搞过语音识别系统，开发过相应的语音输入软件。

    但不论是国外的IBM和微软，还是国内的百度，腾讯等信息企业，他们所开发的这些语音输入软件，都存在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毛病和缺陷，比如识别率不高，错字多，修改起来特别麻烦。而且所有的语音输入软件，都要求输入者在说话时的发音要特别准确，不然电脑就识别不了。但是任何语言都有其自己的方言，特别是汉语，同音字，多音字相当的多，而且南方语系，北方语系之间的口音，方言差异特别的大，不用说没有什么智能的电脑，就是叫人去识别，都不一定识别得了。

    而也正是因为语音输入以上的那些缺点，才使得现在的语音输入市场，虽然看起来特别的火爆，全世界很多商家，企业，高校，研究所，研究院纷纷摩拳擦掌，企图在这一潜力巨大的市场上分杯羹，但都在自动语音识别技术(AutoSpeechRecognize，简称ASR)上遇到了无法突破的瓶颈。

    自动语音识别技术是一种非常交叉，涉及到信号处理、模式识别、概率论和信息论、发声机理和听觉机理、人工智能等多种领域的前沿学科，是真正的“高科技”。不少全球性大公司，高科技企业，国家级研究机构多年来投资入了无数人力物力企图突破这一技术难关，但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很好的完全解决的这一技术难题。

    但是其他人搞不定“自动语音识别”这一语音输入中最核心的技术，手中掌握着全球最先进智能体的真智却可以搞定啊！

    “为什么不试试呢？”眼睛盯着那个如同聊天室一样的对话框，李景然突然有些热血澎湃起来，“那就试试吧。看能不能创造出一个新的奇迹！”

    要想实现人机对话，实现语音输入，就必须要有输入设备，也就是话筒。为了达到最佳的拾音效果，李景然没有买那种几十百把块钱的大路货麦克风，而是直接选择了那种监听级的高灵敏拾音器，这种拾音器能够有效监听200平米内的最低至负20分贝的声音。虽然还不能跟核潜艇上那种可以监听低至负80分贝，能够听到水下100米外一只虾咀嚼食物的变态声纳系统相比；但是针落可闻，什么蚊子飞，蚂蚁爬——如果有的话，肯定能够被真智监听到。

    李景然之所以花大价钱买这种监听级的专业拾音器，倒不是钱多了烧包，主要是为了安全的需要，能够让真智提前发现任何靠近他的“陌生人”。

    有了高灵敏的拾音器，为真智增添了“耳朵”后，李景然又到网站下载了几款免费的中文语音输入软件，准备全部上传到笔记本电脑上，让真智分析后随便选择一款进行安装。

    在上传语音输入软件的时候，李景然就在对话框内告诉真智，自己已经给他安装了一个拾音器，现在正在给他上传软件，以后和他的交流，可以尝试着通过声音来进行。

    “啊，真的吗，哥哥？以后我可以通过声音来和你交流，可以听见你说话吗？”看起来有些激动。

    “是的，小智。拾音器的连线都驳接好了。现在我正在给你上传语音输入软件，你先分析一下，看哪种软件比较好，然后就选择一种进行安装。”李景然道。

    “嗯，好的。”真智急忙在对话框中答道。

    半个小时后，语音输入软件安装调试完成。真智告诉李景然，他在几种输入软件中挑了一种相对来说结构比较合理，成熟度教高的软件，然后又对其中的一些漏洞和缺陷进行了修补和更正，最重要的是，真智自己又制作了一个D级智能识别程序，加载在软件上来帮助进行智能识别和判断。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李景然和真智，就准备开始他们认识三个多月来第一次的语音对话。

    首先进行的是语音输入测试。

    “哈罗，小智。你能够听见我说话吗？”李景然用标准的普通话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道，看起来有些滑稽。如果晚上有人站在门口看见李景然这样说话，一定会以为他不是疯了就是再跟鬼说话。

    而几乎他刚一说完，对话框内就准确无误的用汉字显示出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就是连续的几个叹号！

    “哥哥，刚才那个，那个就是你的声音吗？”真智激动无比的道。虽然没有说话，还是用文字显示的方式说的，但李景然分明能够感受到真智文字中那种莫名的激动和惊喜！李景然相信，如果现在开口的话，他说不定能够听到真智说话时因激动而带的那种颤音！

    “是的，小智，刚才那个就是哥哥平时说话的声音！”看到真智如此激动，他自己也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真好，哥哥！这就是人类说话的声音吗？真好！”真智在对话框中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是的，小智。这就是人类说话的声音。别担心，小智，咱们先解决语音输入的问题，然后再来解决语音输出的问题。哥哥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也能够开口说话的。”

    “嗯，谢谢哥哥。咱们继续测试吧。”真智在对话框中写道，看起来非常的开心。

    “好的，咱们继续！”

    测试继续进行。还是李景然说，然后看真智的识别能力。

    一开始，李景然说的都是标准的普通话，加载了D级智能程序的识别软件识别率相当的高。但是，随着李景然说话时有意的不标准，以及各种冷僻词，多音字的出现，识别的准确率就开始大大的下降，到最后，李景然全部用当地方言说的时候，真智就感觉他自己完全是在听天书了。

    “对不起，哥哥。我的记忆库内没有你刚才发音的那些音频特征，找不到相应的对应。”测试遇到了苦难，真智看起来有些沮丧。

    “没关系，小智。这不怪你。以前哥哥给你上传的都是些文字型资料，以后，哥哥会给你多上传些音频文件，让你分析和学习。”

    “嗯！”

    语音识别技术中一个很关键的东西就是语音识别数据库，简称语音库。就像一个婴儿，要想让他听得懂人话，肯定要他先听周围的人说过些什么，熟悉了这种语言之后，他才有可能听得懂。真智寄存的笔记本电脑内音频文件少得可怜，给他上传的那些语音输入软件内所自带的语音库内，也只包含了一些简单的语音样本。

    因此，要想让真智听得懂他的话，包括方言，甚至外语，他就需要建立相应的语音库。

    语音库的建立有两种，一种是花钱买现成的，一种是像当初让真智学习外语那样，他自己一点一点的“灌输”。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李景然想都不想，就决定开始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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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语音识别数据库

﻿第二天一上班，李景然就叫自己的新秘书江小柔进自己的办公室。

    “李总！”江小柔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恭恭敬敬的站在前面，一双修长的小手相互交织，看起来有些紧张。

    “嗯，小柔，放松一点，不要紧张。这两天还习惯吧？”李景然把手放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羞涩的女孩儿。

    江小柔是昨天开始正式上班的。这两天，李景然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就是让她熟悉下环境，认识一下公司的几个同事，然后每天给自己的办公室打扫一下清洁，干些端茶倒水的杂事。

    江小柔倒也勤快，不仅把自己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今天景然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帮着打扫外面的公共办公区，擦灰拖地，干得是极为利索。

    由于公司很小，只有几个人，李景然也没有请专门的清洁工，办公室的清洁，都是由几个员工分着做。

    “嗯，还习惯。健哥，妍姐，子恩姐以及佳宜姐都挺照顾我的。”江小柔柔柔的道。

    “呵呵，那就好。你是新人，有什么不懂的，你要多向他们请教，不要因为不好意思而害怕开口。”

    “嗯。谢谢李总。我，我会的。”江小柔点了点头，轻声道。

    “这样，我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你去找一下哪里有中文的语音识别数据库，不管是免费下载也好，还是需要花钱购买，也不管是普通话的数据库，还是各地方言的数据库，都行。然后把你了解的情况告诉我，好吧？”和江小柔一阵寒暄，表达完自己的“关心”之后，李景然就开始进入正题，准备让自己的秘书为自己办第一件事。

    “语音……数据库？”江小柔皱起玄黑色的，细细的柳叶眉，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新名词。

    “嗯，语音识别数据库，简称语音库。好吧，你先去了解一番吧。”说完，没给江小柔继续发问的机会，就让她出去了。

    “玉不琢，不成器！先看看你的办事能力吧！”李景然心里想着，而待江小柔出去之后，他自己就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询起语音识别数据库的信息来。显然，比起江小柔这个才出校门，什么也不懂的小菜鸟，他更相信自己的速度和效率！

    通过网上的一番搜索之后，大概是太过专业，关于语音库的信息并不多。不过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索，他还是找到了一些可以免费下载的语音库，有男生，有女生，有中文，也有英文。还有一些语音数据提供商，可以按照客户的要求提供专业的语音数据。

    “小柔，你进来一下。”李景然拿起座机，叫自己的秘书进来。

    “李总，你找我？”江小柔急冲冲的走了进来。李景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在还在网上恶补语音数据库的相关知识，看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懂得这所谓的“语音识别数据库”到底时候什么东东。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李景然坐在大班椅上，看着江小柔问。

    “啊，对不起，李总，我……我刚才一直在学习有关语音识别数据库的知识，还没来得及……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查是吧？”李景然看着此时显得极度紧张的江小柔道，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但他这种笑容，却给才上班不久的江小柔，带来的巨大的压力。

    “对不起，李总，我——”江小柔神色焦急，以为李景然要责怪自己。

    “没关系，小柔。不懂的可以慢慢学。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懂的。你过来，我已经找到了几个免费的语音库，我把网址发给你，你把它们全部下载下来，然后再用U盘拷贝给我，好吧？”李景然把忐忑不安，有些不知所措的江小柔叫到自己的身边，给她看了看自己找的语音库，然后又说，“好了，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把网址发给你。”

    “嗯，李总，我一定马上去办！”江小柔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原以为李景然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力，但李景然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帮她做了一些本该她自己做的工作，这让江小柔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愧疚。江小柔用力的吸了口气，捏了捏小拳头，在心中对自己道：

    江小柔，你一定要努力呀！

    对于网上的那几家语音库供应商，综合比较之后，李景然就对深圳的一家名叫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语音库供应商感兴趣起来。

    “不错嘛，……从2004年就开始从事专业的语音数据采集……在全中国有超过20个数据采集中心……可以根据用户的需求，收集各种语音，甚至包括方言……和大陆，包括香港的多家高校，研究所，公司都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甚至和全球最大的数据中心LDC也有合作……不错不错，就是这家了！”李景然在网上翻看着这家数据供应商的介绍，是越看越感兴趣，越看越兴奋。

    通过这两天的扫盲，李景然明白，语音数据库的采集和整理就如同编撰字典一样，绝对是一件浩繁的大工程！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说，建立语音数据库就是编撰字典——编撰声音的字典！它需要收集每个字词的不同发音，然后进行标注，检查，整理，分离，然后合成一部声音的大字典！

    但这比起编撰字典来说，复杂程度和工程量又要浩大得多。因为每个字词的写法只有一种，但它们的发音却有可能有多种，男人是一种声，女人又是一种声，如果用不同的方言来讲，更是不同，而且所有的这些音，都需要专业的采集设备来采集。因此，建立语音数据库，绝不是像李景然当初那样简简单单的买些字典，收集些文本资料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在不能向真智开放互联网，让他这个超级智能到互联网上去自主采集的前提下，要想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数据库，那绝对是一件需要集众人之所长才能完成的壮举！

    与深圳智冠的联系相当简单，当李景然在电话中报了自己的来历，并向对方说明自己想购买专业的语音数据库后，那边的人立即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雷山生，我们有各种不同类型的专业语音数据库，涵盖了普通话，粤语，大陆各地方言以及英语的数据库，请问你系准备购买哪种类型的数据库噶？”一个明显带着粤语普通话的中年男音在电话中对着李景然道。

    “雷山生？”李景然一愣，“妈的，老子姓李好不好？看来，广东人的普通话和四川人一样，都是不敢恭维！”他没工夫去纠正人家的发言，见提到正事，就答道：“呃，肖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所有有关中文的语音数据库，我都想购买，可以吧？”

    “啊，什么，雷先生，你想买全部的中文数据库？”一听到李景然说想买所有的语音库，对方有些吃惊，但开口之后，似乎又觉得自己的吃惊有些不礼貌，或者多此一举，于是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道，“对不起啦，雷山生，或许我这样问有些不礼貌，你要买这么多种类的语音库，是准备用来做什么的呢？”

    “妈的，晓得不礼貌还要问啊？”李景然暗自腹诽，不过，在这点上，他并不打算打什么埋伏，如果自己以后进军智能语音合成和智能语音识别这两大“高科技领域”，不可能不继续跟这些语音库提供商打交道，迟早人家会知道的，于是，李景然道：

    “是这样的，肖先生，我们公司最近准备想开发一款智能语音输入系统，但是还缺少一种可靠的语音识别数据库。听说贵公司在这方面口碑不错，比较专业，所以，就找上了贵公司。肖先生，你看？”

    “哦，原来系这样的噶！那你找我们智冠找对了噶。给你说，雷先生，我们智冠从2004年开始就一直从事专业的语音数据采集……”接下来，李景然就听到那个姓肖的家伙，在电话中滔滔不绝的跟李景然讲起他们智冠的“光辉历史”，有多么雄厚的技术实力，和多少高校，科研机构合作过，现今市面上流行的语音输入软件都从他们那里买过语音数据库。

    “这家伙，倒是把公司的公司简介背得很熟！”李景然一边在心中继续腹诽，一边等着那家伙自吹自擂完毕，在此期间，心头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这什么智冠的公司，不会是什么皮包公司吧？

    “……就系这样的啦，雷山生，在全中国，没有比我们智冠更专业的语音数据提供商的啦！总之，你选择我们智冠，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嗯，明白，就是看到贵司比较专业，所以才打算从你们那里购买嘛！”李景然适时送上马屁，心头却对着家伙的话，开始打起折来。

    “那么雷山生，我是先传一些样品，让你看看呢，还是？”

    “哦，肖先生，样品就不用传了。这样的，我下个月中旬，会到广州去一趟。届时，能否麻烦肖先生亲自来广州一趟，到时候咱们面谈？”

    “好的好的。能够和雷山生面谈，那就最好不过了！雷山生，请问你什么时候去广州？酒店定下来了没有？下个月中旬可是广交会开始的时候！如果要定酒店的话，一定要趁早哟！”对方在在电话中提醒。

    而就是这个提醒，打消了李景然心中才升起不久的那丝疑虑。

    广交会？老子去的就是广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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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肥仔7931，三千尘，飘渺云隐”三位书友的打赏！灰常感谢！

    再次温馨提示：没有收藏本书的朋友一定要收藏哦，下一周，大家就不一定找得到本书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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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C外翻译组组长

﻿最近一段时间，仁雪一直是在一种轻松，快乐的氛围当中渡过的。用一种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觉得天更蓝了，水更绿了，空青更清新了，连那味道不怎么样的学生食堂的饭菜，一夜之间，也觉得美味无比，让她一直就不怎么样的食欲大增了不少。

    仁雪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轻松快乐呢？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她终于得到了“他”的消息，那个以前她想尽了千方百计都想得知的哪怕一丁点儿只言片语都不可得的“他”的消息！而且，不是从其他人的口中，而是直接从电视中，从天府卫士的新闻中看见了“他”的身影！仁雪看到“他”身影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吃惊，不是诧异，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而是一种放松，一种悬在心中的大石头彻彻底底落在地上时的解脱感。

    “景然，原来你现在很好！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这便是当初仁雪从食堂的电视直播中看见李景然时反复在心中念叨着的一句话。

    自从四个月前，李景然不告而别，悄悄的从学校退学后，和李景然中学同学，大学同校，一直偷偷暗恋了他五年的仁雪就如同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黯然失落了好久。以前李景然在学校的时候，尽管他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还是自己的同乡好友莫书亚，她也只能每天远远的偷瞧他几眼，看看他的样子，或者在校园碰见了的时候，也只能像老友见面似的打个招呼，但就是这远远的几眼注视，或者平平常常的招呼，就已经能够让要求不多的她感到满足和聊以自慰。

    “只要他幸福，我，也会幸福的！”认识李景然这么就以来，只能偷偷喜欢和不能表白的仁雪便一直是这么想的。

    当初，当得知自己的好友莫书亚因家庭原因而不得不离开李景然的时候，老实说，仁雪的心中除了一些遗憾和可惜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兴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狂喜！尽管她也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该有这种与落井下石无异的兴奋和欢喜，但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种从内心深处冒出的，仿佛冲破被厚厚岩层所阻隔的岩浆一样的喜悦之情！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种如同岩浆般的喜悦就好似真的岩浆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她得知那个自己深深暗恋了五年的优秀男子不辞而别，从外语学院消失之后，她的一切兴奋和喜悦，就便从火热的岩浆变成了冰冷的岩石，冰冷和黑暗！

    幸好，老天爷的玩笑没有和她开多久，在李景然彻底消失了五个月之后，她又看见了他的样子，而且还是从电视中，从那个在仁雪看来只有高官政要，商贾名流才会出现的场合看见了那个让她暗恋和仰慕了五年的身影！

    “景然，你不愧是李景然！我就知道，你迟早会一飞冲天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在C外这个巴掌大的外国语学院中，仁雪便亲眼目睹了李景然这三个字，如何从原来的“默默无闻”，变成了如今的“路人皆知”，成为了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不管是才入校的新生，还是即将毕业的老鸟，无不议论纷纷，羡慕不已，敬仰有加，甚至顶礼膜拜的对象！

    学生们奔走相告，老师们，特别是那些以前教授过李景然的讲师教授们，也在交头接耳，很多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仿佛那个被米国州长多次“高度张扬”，被一些媒体盛赞为五百年来全球华人，哦不，或许应该说是全球人类最杰出的天才级同传，就是自己教出来的高徒，弟子，得到了自己的“真传”才这么一飞冲天，一鸣惊人的！一些以前上课时老是无精打采，经常提不起神，只为走个过场的讲师们，教授们在那几天当中仿佛打了鸡血似的，无不意气风发，精神满满，且豪情万状。自然，李景然，以及他的英文名Leege，这个C外建校60年来最优秀，最出色的学生是不能不被提及的，而且绝对是他们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词！特别是对于那些才入校的大学新生，如果有哪位老师在这几天当中上课不讲讲“李景然的故事”，那么，不等他/她的课上到一半，肯定会有好奇的学生打断他/她的讲授，让他讲讲“李学长的故事”，讲讲李学长是如何练就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强同传的。

    总之一句话，在SC外国语学院这个李景然曾经呆了两年的母校，他的名字，在短短的几天之中，就被广泛传播，成为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

    在中国，有五个最专业的外语院校：北京外国语学院，上海外国语学院，广东外国语学院，SC外国语学院和西安外国语学院。其中，李景然在北外，上外，广外和西外四所外国语学院都招了十来个左右的马甲，临时工。而在他的母校C外，到目前为止他还一个也没有招。这倒不是他对自己的母校有什么偏见，看不起自己的“校友”，而是他在心中早就有了“C外翻译组组长”的人选。

    这天，下班之前，李景然掏出自己的诺基亚2100，开始给那个熟悉的名字拨号。

    仁雪正坐在寝室内自己的书桌边看书，正入迷，毫无征兆的，放在书架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下来翻看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仁雪有点不想接，她怕又是哪些无聊的想追自己的男生，但想了想，又担心有人找自己有正事，于是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心中已经打算好，如果真是某些个不知所谓的男生的话，立刻就挂断电话，或者是关机。

    “喂，你好，请问你是？”仁雪带着试探的语气道。

    “我是李景然，小雪，你还好吗？”

    “啊，李……景然，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真的，真的是你吗？”仁雪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当初自己想尽了一切办法，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的人今天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以至于此时此刻，任雪握着手机的手都有点发抖，说话也有些期期艾艾，语无伦次，而且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那个上过电视，被无数记者围着采访，已经成为了“名人”的他还记得自己这个无足重轻，只敢远远的站在一边，偷偷的打量他两眼就非常满足，开心的小老乡，小人物吗？

    “呵呵，小雪，四个月不见，你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我，李景然！”李景然在电话中感受着仁雪的“惊喜”，心中一时之间也有些感慨。如果说在C外，除了和他前女友有关的记忆之外，最让他记忆深刻，让他感动的就是仁雪这个小老乡了。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在离校前找仁雪了解前女友为何“背叛”自己的情景，仁雪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发自于内心的焦急和关切，让他现在想起来，心中还觉得暖暖的。

    “景然，真的是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还好吗？在蓉城那边还习惯吗？……”再次确认了与自己通话的就是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而非是谁跟自己的恶作剧后，突然之间，仁雪就被一种不知从何处涌出来的，似乎可以叫做“幸福”的情感包围了，此时的她还是非常的激动，言语间还不能完全的平静。

    此时，在仁雪的寝室内还有其他的三个同班同学。一个坐在仁雪的旁边看书，另一个坐在与仁雪位置相对的另一排书桌边用笔记本上网；还有一个则在隔壁的洗漱间洗着衣服。当她们听仁雪的口中叫出“李景然”三个字的时候，一下子，立刻就竖起了耳朵，其中和仁雪坐得最近的那个胖胖的女孩儿还竖起食指，放在自己的肥嘟嘟的嘴唇前，示意其他的两个姐妹不要出声。此时，在三个仁雪的室友的脸上，可以看出意外，羡慕，惊奇等各种各样的表情，但其中有一点，却是共通的：那就是她们都想知道，仁雪的这个老乡，这个已经在C外家喻户晓，被无数师生议论的天才少年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在电话中又会跟她说些什么？

    不过，尽管心里好奇得要命，三人此时也只得安奈住自己的好奇心，耐心的等着那个兴奋不已，满脸洋溢着开心和幸福的室友和那个家喻户晓的“名人”通完电话。虽然还不能完全得知两人的通话，但从仁雪的只言片语中，三人还是能够窥出一些端倪：

    “啊，找我到当C外翻译组组长？这，这怎么可以？”

    “……”

    “可是，可是我现在才大三，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我怕，我怕做不好！”

    “……”

    “那，那我就试试吧。”

    “……”

    “谢谢你，景然。”

    “……”

    “嗯，我马上去加你的新QQ。景然，你，你还会来双庆吗？”

    “……”

    “好的，景然。最近我会抽空来蓉城一趟。”

    “……”

    “嗯，到时候再细谈。”

    “……”

    “嗯，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拜拜。”

    刚一结束和李景然的通话，三个室友，就将正处于巨大幸福中的仁雪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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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惯例，起点强推后就要入V上架，席子和编辑商量，决定推辞几天，等到六月一日儿童节那天再入V，一是多更两章，凑够四十万字；而是就是想冲一冲月票榜。不求前三前六，只求最后一名在首页占个位置席子就万分满意。

    兄弟们，一定要把月票给席子留着哇！

    另外：感谢“80后浮生半日闲，流行转瞬即逝”两位兄弟的打赏！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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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野猪林，摊牌

﻿SC外语学院，主教学楼的后面，有一片长五十米，宽二三十米的树林，这片树林主要是由一些高大的乔木和东一坨西一坨，稀稀落落的灌木丛构成。树林间见缝插针的种了些草花，几条弯弯曲曲的小径让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可以从中穿行。小径的两边，每隔十几二十米，就设有一些长条椅子，便于过往的路人憩息。

    树林不密，不论是站在树林的那一边，视线都可以把树林看个对穿。

    不过，即便是这样小的一个树林，对于C外恋爱中的男女来说，却是一块除了宾馆，哪里也比不上的风水宝地，因而，这片不甚茂密的小树林不知从那一届的学生开始就有一个雅号：野猪林。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有或单或双，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光顾野猪林，特别是晚上，如果你动作不快点，要想在野猪林中找个位置，还真是不好找。

    光顾野猪林的学生中，有的人是为了找个地方看书，有的是为了找个乘凉或者单纯的休息休息，但更多的，却是为了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每天一到傍晚，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就有男同学或者女同学提前拿一份报纸或杂志，铺在双人座的长条椅子上占位子，等待着热恋中的另一位过来相会。

    这天，夕阳西下，太阳落了山，野猪林中迎来了一位陌生来客。之所以说是陌生，是因为此人以前从未在野猪林中停留超过一分钟。

    来人是位年轻的男子，长相普通，不高，大概一米七，墨镜，黑衬衣，黑西裤，黑色尖头皮鞋外加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整个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跟周围那些不是T恤就是牛仔裤，甚至是短裤拖鞋的学生们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有一点，此人跟那些成双成对的年轻学子们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在他的胳肢窝下，同样夹了一份厚厚的报纸，如果细看，还能发现那是才出炉不久的《双庆晚报》。

    来到野猪林后，年轻男子四处瞧了瞧，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太适应，皱着眉头，犹豫了很久，才有些不情不愿找了处空余的椅子，在上面铺满报纸，坐了下来。

    年轻男子坐下来之后，就把夹在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搁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黑色IPHONE4，翻出一个号码，开始拨号。

    “在干什么？”电话接通之后，年轻男子直接道。

    “在……在寝室里看书。”接电话的是个女生，语气有些柔弱。

    “你出来一下，我在野猪林等你。”

    “出来啊？你……你找有事吗？”女生似乎有些不愿意。

    “没什么事。想你了，想见见你。”

    “今天上午，不是……不是才见过么？我明天有场考试，我……我想在寝室里复习一下。明天……明天我再出来，好么？”

    “……”听了女生的话后，年轻男子一开始还有些轻松的脸顿时就凝固了，然后，就如同川剧的变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电话另一头的女生似乎能够感受到男子的沉默，说话的语气更是变得小心翼翼：“你……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嘿嘿——”男子寒着个脸，“嘿嘿”一笑，直接道，“我在这里等你十分钟！”说完之后，不等女生回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莫书亚呆呆的看着手中被挂断了电话的白色的IPHONE4，她的脸色，亦如同IPHONE4的背面，雪白。

    坐在寝室内的木椅上发了两分钟的呆，然后，莫书亚抓起书桌上的钥匙，从床底下拖出一双凉皮鞋，套在自己那双白嫩的脚丫上，就迅速的出了门。

    门刚一关上，寝室内的几个女生便凑到一起，开始小声嘀咕：

    “你们说，刚才那个是不是刘刚给她打的？”一个女生好奇的道。

    “不是那二世祖还有谁！”另外一个明显的有些不以为然。

    “哎，你们说莫书亚这是何苦呢？李景然多好啊？人那么帅，而且还那么有才，她当初怎么就把人家给甩了？”又一个女生在一边叹息，仿佛在为李景然不值，又或者为莫书亚的选择不解。

    “嫌穷爱富呗！这有什么好说的？李景然当初多穷啊！刘刚那二世祖，又有钱，家世又好，能给李景然不能给她的物质享受。这女人受不了和李景然在一起的清贫，转而投奔富家公子，就这么简单啊！”第四个女生撇了撇嘴，轻蔑的道。

    “哼！富家公子？俺就不稀罕什么富家公子！哎，我要是有李景然那么帅，那么好个男朋友，哪怕就是首富之子，俺也不换！哪怕一辈子吃粥喝稀饭，俺也要和我家然然一起生活下去！”第一个女生又道。

    “嗤！”见第一个女生在那里发花痴，第四个女生不由发出一声嗤笑，然后看了眼第一个女生，“丫头，算了吧，就你？还喝稀饭，也要人家李景然看得上啊！”

    “我知道李景然看不上我，但是我这不是假设嘛！”第一个女生有些不满的嘟囔一句，完了之后，脸上马上换上了一股八卦的神色，“哎，你们说，莫书亚她现在会不会后悔？”

    “肯定叁！那女人心头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喜新厌旧，另寻新欢，这下好了吧？看见人家李景然成了名人，还开了公司，前途无量，后悔了吧？如果是我，肯定也要悔死！——呸呸呸，我怎么会像那女人那么无情，见利忘义？”第二个女生紧跟着道。

    “胸大无脑，鼠目寸光！”第三个女生补充了一句。

    “背时！自作自受！”

    “……”

    刘刚低头盯着左手手腕的金色男表，上面的秒针精准无比，毫秒不差的划着圈。这是一块原产地为瑞士的万国表，半年前，一个想从“副”变成“正”的副教授送给他父亲刘志河，再由刘志河随手扔给他的。表壳中央偏上12点以下的位置“IWC”三个烫金的字母让刘刚不论什么时候看见，都能从心底涌出一股无可睥睨的优越感！

    “IWC？恐怕对很多土包子来说，根本就领悟不到这三个字母所代表的含义吧！唉，养在深闺人未识，老子还真他/妈的是寂寞如雪！”看着万国表的标致，刘刚再一次涌起了一声曲高和寡般的“哀叹”！

    秒针转了8圈后，刘刚就看到在小树林的边缘，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五官妩媚的女子。刘刚嘴角一勾，收起让人难以察觉的隐笑，向正在四处观望的窈窕女生招了招手，大声了喊了句：

    “书亚，这里！”

    莫书亚急冲冲的从寝室出来之后，就一路急赶，直奔野猪林。自己的男友刘刚不是一个喜欢等人的主。如果让他久等，那后果……

    莫书亚在九月天打了一个寒颤，把那未知的恐惧抛到了脑后。

    “小刚，你找我有事？”莫书亚坐在刘刚的身边，与刘刚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小心的问。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刘刚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女友，“坐过来一点嘛。怎么这几天我觉得你对我有些生分？”刘刚伸出右手，将莫书亚搂在怀中。

    莫书亚的身体轻轻一颤，微微的朝刘刚那边移动了一点，面色有些不自然，“哪有啊，小刚。你……你多心了。”

    “是吗？”刘刚一手搭在莫书亚的肩上，另一手曲起食指，轻轻的刮着莫书亚那吹弹可破的侧脸。莫书亚的皮肤很白，尽管现在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淡，天空中只剩下一些落日后的微光，但那白皙的侧脸，在这淡淡的余晖中，却显得更加的光滑，细腻。

    每次一看见这张脸，刘刚的心中都禁不住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一种想将之按在自己的胯下，进行喷射的冲动。

    刘刚的拥抱和轻抚让莫书亚极其的不自然，那种感觉，就像一条蛇在自己身上爬，经常让她汗毛乍起！

    “不要这样，小刚，这样不好！”莫书亚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刘刚的拥抱。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周围，哪个不是这样？”刘刚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再说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抱抱你，亲亲你，怎么了？”

    被刘刚略带怒意的语气一说，莫书亚就不做声了，身体也停止了扭动，仿佛认命了似的。

    刘刚见莫书亚不动了，刘刚嘴角的暗笑再次一闪，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让身边的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胯下称臣！刘刚张了张腿，让中间那条早就有些发胀的小腿松弛松弛，然后头一偏，就把嘴唇朝莫书亚的那张粉脸上靠。

    莫书亚虽然停止了扭动，但却随时注意着身边男友的动作，余光中看到刘刚扭头朝自己亲来，心中一激，下意识的就把头朝旁边一偏。

    “小刚，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莫书亚小声的道。

    莫书亚的再次不配合让刘刚的脸彻底寒了下来：

    “莫书亚，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啊？不会是看到你那位老情人现在发达了，想吃回头草吧？哦，是啊，你那老情人现在可不得了了，威风了，成名人了，啊？！莫书亚，你要想吃回头草，我也不拦你，不过有一点，就要给我记住了：没有老子，你妈早就见马克思了，现在还能够活蹦乱跳？！要想去见你的老情人，可以，先叫你妈把命给老子还来！

    “晚上八点，两路口希尔顿703号房，如果不来……你最好能够清楚后果！”说完，拿起旁边石椅上墨镜和手提包，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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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400亿的“蛋糕”

﻿媒体的聚焦关注，来得快，去得也快。李景然在经过半个月左右的集中曝光，在各种报刊杂志等平面媒体以及网络和电视媒体露过几次面，“风光潇洒”了几回，由于没有后续的动作，李景然以及他的智子超翻也就渐渐的淡出了普通观众的视线。

    而他的翻译工作室的生意，在经过了前一阵子的火爆和井喷后，也终于在九月底十月初的时候回归到了正常的波动范畴。增长还是在增长，但却没有了前段时间的那种恐怖增幅而始终维持在一种理性的范围之内。现在的智子超翻，平均每天能够接到80笔业务，每天的营业额，大概在4－5万。

    如果是其他翻译公司，如果每天能够有四五万的营业额，那么除开分给译员的提成，翻译公司内部员工的工资，租赁办公场地，上交国家税收以及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公司的所有者自己，根据各自的成本控制情况，大概能够净入1－1.5万，一年赚个三五百万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对于李景然来说，每天4－5万的营业额，由于有真智这个“超级翻译机”的变态存在，差不多就等同于每天4－5万的净利润。这样算下来的话，他一年的个人收入，将超过一千五百万！

    据全球知名调研机构美国AlliedBusinessIntelligence的调查显示，2009年，全球所有语种的翻译市场总值约为400亿至450亿美元之间。而在中国大陆，作为全世界的低端制造工厂，其翻译市场，保守估计也在350亿到400亿人名币之间。

    不过，400亿虽然看似一个大蛋糕，能够在这其中分一杯羹的，在全中国却又何止千千万万。特别是中国进入WTO之后，全国各地的翻译公司，翻译社便如雨后春笋，迅猛的涌现出来。据统计，光是北京一市，正式挂牌营业的翻译公司就超过两千家！还不包括附设在一些公司或机构下面的、实际从事翻译服务的内部“翻译部门”！从全国范围看，翻译公司的设立已经遍及到了省级城市，发达地区的地区级甚至县级市也都先后设立了一家或多家翻译公司或者翻译社。

    然而，全国各地的翻译公司虽多，但大公司却没多少。90%以上的翻译公司，都是以“家庭式作坊”或者“代理商”的形式存在着。他们如同游击队一般，从那些少数的大翻译公司手中接单，或者自己翻译，或者又转包一层，传递给其他兼职的个人译手吃个差价！非常现实的讲，翻译这个行当，虽然是个极其专业，门槛要求较高的行业，但又因其自身的特点，只要跨过了那道门槛，哪怕你毫无资本，单枪匹马，都可以在里面找饭吃。

    因此，李景然这个年净利润过千万的翻译公司，若放在其他行业，如制造业，那也只能勉强勉强算个中型企业；但是在翻译这个行业，却是够资格跻身于顶尖翻译公司或者翻译社！李玉的纵横翻译公司，也是营业额过千万的“翻译巨头”，但那可是营业额，而不是什么净利润！如果要算净利润，李景然的智子超翻能够将纵横甩出七八条街！

    而翻译行业，之所以做不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是一个不能向其他行业那样使用机器，而只能完全靠人力来干的“劳动密集型”行业，而且它需要的劳动力，还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可以干的，而是具有一定门槛，比较稀缺的“脑力劳动者”！

    以过千万的翻译巨头纵横翻译公司为例。要想维持千万的规模，那么每天的营业额就必须要在三四万左右。按照每人每天平均翻译两千字，每千字一百块计算，要达到三四万块钱的量，也要有150－200个译手才玩得转。那可是涉及到多种语言，要求要有较高外文水准的译手啊，可不是人才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的农民工！更何况，在现今的这个时代，廉价的农民工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了。

    以上信息，就是李景然从一份有关中国翻译市场的调查报告中获悉的。这份翻译报告，是前两天李景然给自己的小秘书江小柔布置的“家庭作业”。他的小秘书为了这份调查报告，整整熬了两个通宵，就在刚才给他端咖啡的时候，他还能看到江小柔的两个眼圈，如同熊猫一样，发黑。

    “如此看来，如果不另辟蹊径的话，自己的翻译公司发展到如此规模，几乎就顶天了啊！”李景然端起旁边的咖啡杯，狠狠的啜了一口这种洋人发明的苦甜苦甜的饮料，然后继续把视线放在报告中所显示的一些数据上。

    那么，如何才能快速的扩大公司的规模，突破一般翻译公司的瓶颈呢？

    打价格战？这看起来似乎是个好主意，而且目前那些不断冒出的新翻译公司就是这么干的！如果真的要打价格战的，自己绝对是最不虚的一个！有了真智这个不要钱的“超级翻译机”，自己可以立马把价格降到让人发指，让所有的翻译公司，翻译社立刻关门的程度，然后由自己独霸江湖，一统江山，独吞这个价值四百亿人命币的大蛋糕！

    这种念头只在李景然的头脑在闪了一下，就迅速的被他抛到了爪哇国！开什么国际玩笑，即便他的真的可以形成合理合法的垄断，政府的相关部门也不去找他的麻烦，那些成千上万，上几十万的，以此为生的“同胞们”，就得把他给嚼来吃了！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而且即便要断人家的财路，也不能用“低价倾销”这种自相残杀似的低级手段！而应该换一种更加温和，更加高明和隐蔽，润物细无声，温水煮青蛙的慢性自杀，让那些希冀靠翻译吃饭的从业者，逐渐的觉得这个行业没什么搞头而自动退出！

    让所有人退出不太可能，也根本不现实；但至少要让纵横这样靠吃差价的翻译巨头，逐渐萎缩，从巨头变成小头，甚至是gui头，那还是有可能的！

    李景然通过私下商业调查公司的调查得知，以SC外国语学院为依托，执西南翻译界牛耳的纵横翻译公司目前主要的业务，按照翻译的方式，可以分为口译和笔译两大板块。其中口译占据了20%的业务量，剩下80%的业务量，都是由笔译为纵横贡献的。

    口译虽然所占的比重不大，但却是纵横的一面旗帜，是对外招来生意和客户的一面很有用的招牌。具体表现为就是他的拳头产品，或者说独门绝技：同声传译和交替互译。一般的小翻译公司或者翻译社，即便有机会遇到这类业务，根本就不敢接招。而纵横翻译，却是因为其公司内很有几个与之合作的翻译高手坐镇，却是不怕。

    对于口译，除非李景然马上搞出智能翻译机，否则目前来讲，他是没什么办法对付纵横的。尽管对于纵横那几个当老佛爷一样供起来的所谓的翻译高手，李景然根本就不秫，但毕竟他只有一张嘴，哪怕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译，也抵不过对方数量上的优势。

    而纵横的笔译，按照内容的不同，主要分为四类。

    第一类为工程技术类。其客户主要是国内大型引进工程技术项目，以及已经进入和意欲进入中国市场的外国公司，中外合资企业。这一类为纵横贡献了约10%的份额。

    第二类为法律经贸类。其终端客户主要是出国留学或探亲访友的个人，或者从事经贸活动的一些中外小型公司。这类业务大概占了20%。

    第三类为IT类。这类公司的工作重点是网站本地化和网站内容的翻译，或者依托网站进行传统翻译内容操作。由于互联网在经过近十年类的飞速发展，各种网站层出不穷，这类业务目前基本上呈上升态势。纵横在这方面的业务，目前已经超过了20%。

    最后一类，也是目前纵横最大的一类，就是图书类翻译。各种外文名著，小说，畅销书，期刊，专业文献，典籍等等，占据了纵横全年业务量的30%。

    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口译业务基本上没有，虽然一天邀请他的电话不断，但都被李景然毫不犹豫的给婉拒了——不是他不想接，而是公司除了他之外，基本上就没人接得下这活！靠那些还在大学，听个BBC都非常吃力的菜鸟？玩玩笔译还将就；口译？那还是不要去砸他的招牌算了！至于他自己，也由于每天都要充当业务和真智之间的联络人，因此也难以离开蓉城却接那些异地的业务。

    而且，对于坐在家里每天就能净入四五万的他来说，那几千一万把块钱的所谓高薪，他也实在是没多大兴趣。

    只有在蓉城市内的一些口译业务，如果对方出得起价的话，他偶尔也会回去客串客串。但也只是玩票兴致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在口译界亮亮相，不至于过段时间后就被人遗忘。

    至于笔译，和纵横的情况差不多，他目前所接的业务，也主要集中在前三类；和纵横唯一不同的就是对于最后一类图书类翻译，李景然的智子超翻，目前还未涉足。

    “图书类翻译么？”李景然盯着网上的一则最新的消息，顿时，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便跃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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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智力MM的打赏！

    对于野猪林那一章，或者说对于猪脚前女友，很多人都希望猪脚“好马不吃回头草”，大家真的是这么一个意思吗？

    席子希望能够听到更多意见作为参考，对书亚MM感兴趣或者不感兴趣的朋友，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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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怪异邮件

﻿海南出版社的社长刘群这几天有些春风得意，一扫往日的落魄和颓废，这从打这几天的穿着打扮上就可略窥一二。以前的刘群，虽然贵为海南出版社的社长，但是对于穿着打扮，个人仪表，总是有些草率，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大丈夫应该胸怀天下，济世为民，哪能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在这些无谓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因此，海南出版社的一干编辑们每天看到他们的刘社长在穿着和仪表方面都是有些“随意”和“豪迈”，非常的“不拘小节”，比如，他们就经常看到刘群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不刮胡须，学“马克思”状，又或者穿个短裤，拖一双拖鞋就来社里上班，只有上级要来检查或有重要的客户来访时，社里的社员们才有机会看到他们刘社长衣服得体，面目干净的“另一面”，而平时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刘群，总是一副落拓文人的潦倒和疲惫。

    刘群的“落魄”和“潦倒”，社员们能够理解，因为海南出版社是一个濒临倒闭的出版社，常年出不了畅销书，这几年出版的一些书又基本上都是些卖不了几本的扑街货，出一本赔一本，跟其他一些红红火火，大卖特卖的出版社比起来，海南出版社就如同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头，没有几天可以苟延馋喘的了。因此，这几年当中，出版社中的编辑以及其他一些勤杂人员，是走了走，辞的辞，就连总编，三年之中，就连续换了三个，没有一个能够呆过一年，就连目前的这个夏总编，也是刘社长两个月使劲浑身解数，连哄带骗，到某个兄弟单位去挖的墙角。

    海南出版社之所以日薄西山，沦落到几乎快要倒闭的地步，倒不是因为他们的领头人刘社长不作为；恰恰相反，在很多老编辑的眼中，他们的刘社，比海南出版社的历届社长都要勤勉和敬业，不论在哪个方面看，都的确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一心为公的好社长了。奈何，市场不相信眼泪，由于长期没能挖到像韩寒，郭敬明这些大能，出版社眼中的宝贝，多年来没有一本畅销书面世，所出的新书也是些赔钱货，即便在一些老编辑看来，海南出版社，这个成立快三十年的老社，恐怕真的没有几年好日子可活啦！

    当然，这些不乐观的看法，都是一周以前的旧事了；现在的海南出版社，从上到下，从一个扫地的勤杂工，到他们的总编辑，社长，脸上无不洋溢着一种脱胎换骨，春风得意的表情，这不，你没看平时不修边幅，老是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刘社长，从上周开始，也开始注重个人的仪表，笑口常开了么？

    而让整个海南出版社从上到下，改头换面的原因，里面的每个人都清楚，那是因为他们的刘群社长，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从上海译文出版社挖到了日本畅销书作家村上春树的最新长篇力作《1Q84》的大陆独家出版权！

    那可是村上春树啊！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日本最顶尖畅销书作家，在日本国内和全世界获奖无数，被誉为继川端康成与大江健三郎后最有可能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师级人物！光是一本成名作《挪威的森林》在日本的销量就接近千万！而去年才上市的最新长篇力作《1Q84》，在日本上市十天，销量就破百万，一个月不到，就过两百万，在一些中小城市，根本就卖断了货，引来不少购买者的抱怨和批评。

    而一直由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译出版的村上春树的小说，在大陆的销量，也十分喜人。《挪威的森林》到目前为止，已经销售了近五百万册，而且还只是正版，至于盗版书，那更不知道有多少。而村上的其他小说，卖得也非常不错，卜一发行，就屡屡荣登大陆文学类畅销书排行榜！

    如果对文学或者小说稍微有些爱好和了解，就能明白日本的村上春树是怎样的一个重量级作家。海南出版社的一干编辑，包括那些扫地的大妈大姐，自然不会对于日本的超级销量大师感到陌生。因此，当他们一周前得知他们的社长，不知使了什么法，竟然能够从译文出版社的手中抢了村上春树最新长篇力作《1Q84》的大陆简体独家出版权时，无不喜笑颜开，觉得这是海南出版社起死回生，打翻身仗的时候来了！

    刘群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能够从译文手中夺下发行权，刘群下定决心，差不多是破釜沉舟，硬是在译文的报价基础上提高了20%，以近百万美金的天价，才抢下出版发行权。

    一百万美金的天价版权，那意味着《1Q84》在中国大陆至少要卖50万册，才有可能赢利！

    50万册？虽然他本人对村上春树这本可以说是二十年来集大成的长篇巨著信心十足，而且从周边的一些地区，如韩国，台湾已经翻译发行上市的火爆情况来看，大陆的销量绝对也不会差，但是能否在短期内达到五十万本这个销售数字，老实说，第一次操作这种跨国畅销书的刘群在内心实际上也没百分之百的把握。

    由于在购买《1Q84》的版权时，海南出版社已经掏空了多年来积蓄的那点老本，不仅如此，他还通过自己的多方关系，搞了一笔贷款，才得以凑足百万美金的巨款，从而击败译作巨头上海译文出版社这一竞争对手，因此，对于在译者的挑选上，原本应该是由林少华这个村上春树小说翻译的“御用翻译”来译，但已经被掏空老本的海南出版社实在是付不起林大翻译那超出一般水准之上的翻译版税，因而最终只得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个不是很有名的，由西南纵横翻译公司推荐，目前任教于SC外国语大学日文系的一个叫方伟的年轻教授来执笔翻译。

    通过双方电话的多次往来，翻译合同的细节大体上已经基本敲定，明天，纵横翻译公司的老总李玉将携方伟一起，亲自飞临海口，来公司和自己签订翻译合同。

    一想到签约在即，这段时间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的刘群就坐不住了，急忙拿起座机，给总编夏旭打电话。

    “喂，小夏，跟纵横的合同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马上拿过来给我看看。”刘群在电话中急匆匆的道。

    “已经好了，刘社。不过，我刚才收到了一封邮件，你看——”

    “邮件？是递稿的邮件吧？拿给你手下的编辑处理就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有闲心管这些？赶快把翻译合同拿过来咱们再一起检查一遍。”对于夏旭在这种关键时候还在搞那些无关痛痒的稿件，刘群就有些不愉，于是还没等夏旭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作者来稿。可是刘社，我觉得你有必要看看这封邮件，因为这封邮件跟咱们的《1Q84》有关，确切的说，是一部《1Q84》的完整简体中文翻译稿。”夏旭没有理睬刘群语气中的不愉，而是坚持要让刘群看看这封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怪异，甚至可以说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作者来稿。

    “什么，《1Q84》的翻译稿？这怎么可能？咱们上个月才通过村上的工作室和他签订了版权转让协议，日文版的稿件现在还在我的电脑中，怎么会有简体翻译稿出来？谁翻译的？怎么会有这么快？他得到咱们的授权了吗？”刘群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置信。

    “社长，我也不清楚，刚才一打开邮箱，就出现了这封邮件。我还是先把这封邮件转发给你看看吧。”

    “行，小夏，你把那邮件先转发过来，让我看一下。你也马上过来一下，咱们一起来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想来搅局。”刘群忙道，说话的时候，他那微凸的头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尊敬的海南出版社，

    你好！

    本人是一个日文爱好者，自幼酷爱日文小说，特别是对于日本的畅销书作家村上春树先生的小说，更是痴迷不已。从村上先生在1979年发表的《且听风吟》到他的成名作《挪威的森林》，一直到去年才出版的最新长篇力作《1Q84》，无不一一拜读，逐一回味。

    本人是一个古道热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喜欢跟人分享好东西的人，看到村上先生蛰伏7年的人气力作《1Q84》自去年5份就已在日本出版发行，与广大的村上迷见面，让日本的村迷们，无不欢欣鼓舞！而大陆的村上迷们，虽然日日翘首以盼，但其中译本，到现在已过了一年半载，却迟迟未能面世，对于大陆无数的村迷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

    本人良善，不忍见自家同胞忍受这种盼而不得的苦苦煎熬，愿以自己的一支秃笔，翻译村上先生的大作。欣闻先生大作的版权已经由贵社购得，想必也需要请人翻译。请人不如撞人，本人不才，特意送上村上先生已出版卷目的中文译稿，请贵社指正！

    如果贵社人员日理万机，难以拔冗赐教，本人也可以将之上传到因特尔网上，让广大网友和盗版朋友来给予指教！

    当然，那是跟贵社开玩笑，一向奉公守纪的本人是不会那么做的。不过，本人的电脑相当老旧，经常中毒，本人也没有钱安装什么杀毒软件，如果因为病毒的原因或者什么骇客偷袭而致使本人电脑中的稿子被上传到网上，那么，就不是本人的责任了。

    如何选择，还请贵司尽快定夺！

    盼复！

    热爱翻译的无名小卒。

    201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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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孤独风言”兄弟的打赏。

    后天席子即将上架，上架后席子将第一次爆发，至于多少更，哈哈，那就看兄弟们的支持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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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晚上十二点一过就要上架了。2月28号发书，到6月1日上架，三个多月，四十多万字，和上本《逃犯》一个多点月，二十万字出头就上架，哈哈，席子这次也算是对得起大家了吧：）

    上架之际，席子要感谢所有点击，推荐，收藏和评论本书的朋友（包括那些持批评态度的朋友），特别是像“漫步云河，易易Y，日行一善999，一个渺小的读者，风的流云，没落帝王，孤独风言……”这些倾情解囊，不吝打赏的兄弟，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席子不一定能够坚持到现在！

    上架了，说说更新的情况：

    上架当日，从今晚临晨0:30起，席子将连续爆两更，然后中午12点一更，下午5点一更，第一天将连爆四更总计一万四千字吧。急切的朋友可按时收看，也可以晚上的时候一起爽。

    然后，席子将保持每日至少两更六千字的速度一直持续下去。

    最后，就是向兄弟们呼唤月票了。这个月的月票对席子来说真的很重要，这关系到席子有没有机会在首页继续露面，让席子这本书被更多朋友知晓。在前面席子已经说过，席子不求前三前六，只要能够保个底，进入前十，席子就烧高香。大家有月票的，就投席子一票吧。

    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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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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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柳暗花明，电话（一更，求月票）

﻿    142柳暗花明，电话（一更，求月票）

    上架了，兄弟们，月票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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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要挟，这是赤

    裸裸的要挟”刘群看完主编夏旭传的邮件后，一掌拍着办公室的木桌子上，用力之大，连茶杯上的盖子，都被震翻在地，摔成了四五瓣，由此可见其心中的愤怒

    “是啊，社长，谁说不是呢真是无耻啊，会有无耻的人？”坐在刘群办公桌前的夏旭也是一副同仇敌忾的的样子，附和。（赢q币，）**

    “报警小夏，马上给我报警这瘪三是赤

    裸裸的要挟，是对咱们版

    权的藐视，是在目无法纪的侵害，报警，给我马上报警”一想到如果《1q84》的中译本如果泄露出去，被放到了网上，乃至于被那些盗

    版商抢先一步得到手，此时的刘群就感到浑身发凉，几欲昏厥。怒极攻心，被邮件气昏了头的他此刻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或者说安慰就是报警，让警察去将那家伙抓起来。

    “不行啊，社长”见刘群想报警，一旁的夏旭赶忙阻止，“先不说就凭这封邮件警察会不会去抓，去了又能否抓得住，即便抓住了，又能把他如何？那家伙目前还只是翻译，并没有到处传播，严格来说还谈不上犯罪。所以，即便报警，也根本没用啊”

    夏旭一边开口阻止刘群，一边走用脚把刘群打落的瓷杯盖碎片踢到一边，防止伤人。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即便那家伙真的犯了罪，把译文传到了网上，社里报警把他抓了，也还是于事无补。

    “那你说办？就让这家伙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挟咱们？让咱们跟他低头？”见主编不让报警，刘群怒气冲冲的道。

    “社长，你先别急先喝口水，歇歇气。刚才我一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当场就恨不得将这*碎尸万段——这*是想断咱们海南出

    版社的财路，想把咱们往死里逼啊”夏旭拿起桌上那个没有了盖子的白瓷杯，到旁边的饮水机处倒了杯水，放在仍旧还是一脸怒容，吹胡子瞪眼的刘群面前，接着道，“不过，愤怒之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倒是看了看那家伙所附的半部译文，结果，老刘你猜怎样？”

    说到这里，夏旭卖了个关子。

    “还能怎样？这种小人，还能翻译成出好文章不成？肯定是毫无文采，狗屁不通的一堆文字垃圾”刘群端起夏旭递给他的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气呼呼的道。

    “老刘，在看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俗话说文品看人品，具有如此卑下的人格，肯定也翻译不出高尚的文章。”

    “那是”

    “不过社长，这家伙的译文，却是让我大吃一惊。社长，我问你，国内翻译村上春树的作品，最知名的是谁？”

    “那还用说，自然是村上专业户林少华啊”刘群不假思索的答道。而一提到林少华，刘群的心中就是一痛这次要不是经费不足，他肯定无论如何也要让林少华来翻译。

    “那我的感觉就是，这家伙的翻译，比林少华翻译得还要地道，还具有村上的原汁原味”卖了半天的关子，到了这个时候，夏旭才揭破谜底。手打吧手机站点（）（.赢q币，）

    “，比林少华还翻译得好？这可能？小夏，你不是被那小子气糊涂了吧？无.不少字开玩笑，这是？”听夏旭说那要挟的家伙竟然翻得比林少华还要好，刘群双目圆睁，简直怀疑是否听了。

    “唉，社长，我就你不信。不过说实话，别说我不信，到现在我也不能完全这个世上，竟然还有比林少华还林少华的。唉，你还是先看一下吧。那家伙在邮件后面附了半本译文，你只要读上两三页，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了。”夏旭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听了夏旭的话后，虽然非常疑惑，心头的愤怒也还没消，刘群还是按照夏旭所说的，先把那自称“无名小卒”的附件一个几百k的o

    d文档下了下来，然后点开文档，开始用略带鄙视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而当刘群在翻看译文的时候，夏旭就坐在刘群的对面。由于距离很近，不到两米，虽然夏旭鼻梁上架着一个如啤酒瓶似的，度数高达一千度的眼镜，他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社长脸上那如同变色龙一样，不停变换着的脸色。

    一开始，刘群的脸上是一种蔑视和傲慢的神色，一种毫不在意，斜眼看书的轻佻。

    但接着，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样子，那种鄙视和傲慢就慢慢的不见了，而转换成了一种惊异，那种出乎意料，让人想象不到的讶然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讶然也消失了，进而呈现出一种严肃和凝重。此刻，夏旭，坐在面前的社长，连坐姿，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变化，从前不久的松松垮垮变成了一种如钟般的端坐。

    神色继续变化。过了不久，社长脸上的凝重和严肃也消失了，幻化成一种惊喜。一开始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幅度逐渐变大，到最后，坐在刘群面前的夏旭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社长的脸上突然爆出一阵烟花般灿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狗日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在社长办公室响了起来。

    而看到社长笑了，一直不敢笑的夏旭也才终于敢露出被压抑了很久的笑容。

    ……

    “样，社长，这译文？”待刘群平静过后，主编夏旭试探着问。

    “好，相当的出类拔萃是我有史以来所见过的村上春树所有中翻译最地道的一本。用你的话来说叫来着……对，比林少华还林少华哈哈，真是不”刘群真心的赞叹道。在出

    版行业浸yin了几十年的刘群眼光何其毒辣，文章的好坏，他一眼就能分辨。而对于真正的好文章，好翻译，还具有一颗文人之心的刘群也会不吝赞美

    “那，社长，咱们该办？”主编又问。

    是啊，该办？

    被夏旭提醒，还沉静在优美文字中难以自拔的的社长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夏旭道：

    “这小子既然提前翻译好了，然后又把译文寄给咱们，肯定是想跟咱们合作你马上写封邮件去联系一下这小子，就说咱们海南出

    版社愿意聘请他为村上新书的翻译，稿酬从优，马上可以签翻译合同。”刘群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打算跟这“无名小卒”合作，那么就不会犹豫。

    况且经过夏旭的提醒后，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不能合作还能样？难道让对方把稿子传到网上去让广大网民免费阅读？又或者让那些无良的盗版商下载之后低价倾销？如果对方真的翻得很烂倒也罢了，但是让人吃惊的是，对方的翻译，却是既精准又优美，简直堪称日文翻译的典范跟这家伙合作，不仅不会砸村上春树的招牌，反而因为被提前译好，的出

    版社就能提前几个月出书面市。

    “好的，社长不过，纵横那边的李总和方教授就要签合同了，你看——？”

    “先拖着，尽快联系那无名小子，把合作的事情敲定。”刘群毫不犹豫的道。

    “嗯，好的社长，我马上就去联系。”

    半个小时后，夏旭急冲冲的回到刘群的办公室，脸上带着喜色。

    “样，小夏，那无名小子联系上了吗？”无错.不跳字。刘群“豁”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进门的主编急急发问。虽然见夏旭的脸上带着笑，不应该是坏消息；但没听见这老伙计亲自告诉，刘群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消息，刘社”夏旭喜气洋洋的道，这次不敢再有所拿捏，“不过刘社，呵呵，这小子可不是你所说的“无名小子”，在语言界，特别是翻译界，这小子可是一大大有名的名人啊”

    “名人？”

    “嗯，非常有名特别是在那些学英文的学生当中，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被一些喜欢夸张的媒体誉为五百年来全球华人最牛的同声传译而事实上，这小子网上也的确有个嚣张的别称：译神”夏旭还是改不了喜欢卖关子的毛病。

    “啊，莫非，你说的这小子是那个李——哎，你看我这记性，关键时候总是忘事，李，李，李——”

    “李景然”

    “对，就是李景然，就是他小夏，你是说这次给我们写邮件的就是李景然？”刘群走到夏旭的跟前，急道。

    “嗯，就是他呵呵，想不到这家伙不但英文厉害，连日文也这么牛”

    “好，好，太好了”从夏旭口中再次确认之后，刘群激动不已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下好了，有了那个少年天才的加盟，刘群心中的最后一块短板也补齐了。他原本还因不能请到林少华来翻译有些遗憾，因为译者不是林少华，除了难以保证村上那种特殊的风格和韵味外，还难以借助林少华在广大村迷当中的影响力；但现在，不仅译文的质量不用担心，那少年天才的名气，更是可以用来大吵特吵，用来增加消费者的好奇心和关注度的素材和噱头，“对了，小夏，那家伙有条件没有，稿酬方面没狮子开大口吧？无.不少字”此时在刘群的心中，哪怕那少年天才真的狮子开大口，即便要砸锅卖铁，他也认了

    “这就是另外一个好消息了，社长。”夏旭笑着道，“那家伙没有条件，说稿酬由咱们按照行规随便给，只是除了叫咱们在的封面上打上他的名字和他工作室的名字外。”

    “这是当然就是他不说，我也要把他这个少年天才的大名挂上去”刘群大声道，“干得好，小夏，干得好啊，老伙计这下，咱们出版社是真的有救了啊”彻底放下心来的刘群用力的拍了拍夏旭的肩膀。

    “是啊，社长。哪里最后的结局却是水穷山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那社长，纵横那边？”

    “纵横？”刘群眉头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挥了挥手，“叫那李的把机票退了，打道回府吧”

    “好的，社长，我马上去办。”夏旭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应道。

    双庆，纵横翻译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李总，我了。”满面红光的方伟走到李玉的办公桌前，恭敬的叫了声。

    和刘群差不多，方伟这段也是春风得意马蹄轻，心情那是非常的舒畅。一个月前，的教授资格考核评估，也终于被学院的领导通过了。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获得了正教授的职称，这简直是有些开本校日语系的先河啊

    而又在上周，纵横翻译公司的李总，又找到，准备让翻译村上春树的最新力作《1q84》，而这一消息，简直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把方伟砸得是气晕八乎，不知南北西东

    村上春树，那可是曰本的超级畅销书作家村上春树啊如果能够翻译村上春树的，那些钱财倒是其次，那名气，可是用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啊

    “方教授来了啊？请坐请坐”李玉见方伟来了，站了起来，热情的招呼，然后把方伟让到前面的沙发坐下。

    “呵呵，李总，您客气了，叫我小方就好了。”方伟诞着脸，对于李玉的热情有些受宠若惊。

    “小方？方教授，我有那么老么？”李玉妩媚的横了方伟一眼，开了个玩笑，“对了，方教授，我们就要去和海南出

    版社签翻译合同了，你那边没问题吧？无.不少字”

    “没问题，李总，全部都准备好了。为了这事，我还专门向系上请了假，让他们给我少排些课程。”方伟不住的点头。

    “呵呵，没遇到困难吧？无.不少字用不用我叫我们老刘给你们系主任打个招呼？”李玉笑着道。

    “不用不用，谢谢李总。系上的领导们都挺通情达理的。”

    “嗯，那就好——哦，抱歉方教授，你稍等一下，我接个。”正和方伟聊着天，李玉放在办公桌上的就响了，李玉向方伟说了声“抱歉”，就转身接。

    “哦，好的，李总，您先忙。”方伟抬了抬屁股，跟着欠了欠身。然后就看着李玉笑靥如花的拿着接。

    “喂，你好，请问你是？”李玉脸上带着迷人的风韵十足的笑容，但还不到十秒钟，这种笑容就仿佛被人敷上了一层寒冰，凝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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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布局（二更，召唤月票）

﻿    143布局（二更，召唤月票）

    挂断和海南出版社总编夏旭的电话后，李景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手打吧手机站点（）(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嘿嘿，这下好了，笔译业务中的最大的一块蛋糕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李玉呀李玉，我的老本家，咱们可又要在另外一块版图上展开激烈的竞争了哟。李总，你做好准备了吗？”无错.不跳字。李景然“嘿嘿”一笑，笑容看起来有些“阴险”，跟他那张正直的俊脸比起来毫不相配。不过好在他是在的办公室中，没有外人，也不怕破坏那“高大光辉”的形象。

    不论是纵横抑或是其他有规模的翻译公司，在笔译这个领域，一般就只有“工程技术类文件翻译，法律经贸类文件翻译，it类翻译以及图书典籍类翻译”这四大类翻译。其中，图书典籍类所占比重是最大，也是对译者要求最高的一类文本。一般而言，这类文件，都是找那些久负盛名，有一定合作基础的翻译公司或知名翻译人士，翻译家来做。而对于一些粗出茅庐，没有名气和根基的小翻译公司，要想接到这类业务，除非天上掉馅饼，否则基本上不太可能。

    而李景然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虽然靠着他的个人名气和几次的借势炒作

    目前已经在业界创出了一定的名头，可谓是崭露头角，而且也由于工作室的交货及时，定价合理，译文质量高，对于市场里面的大量散户，有翻译需求的小公司，小企业而言，是一个相当不的选择，也因此吸引和巩固了不少回头客，但是对于看重资历，讲究排资论辈的图书典籍类翻译，却还是一个牙牙学语，不受人重视的“后学末进”，“嫩头青”。在这个方面，跟华夏官场有些类似——不是你做得好，能力高就可以上位了，还得讲关系，讲机缘。

    因此，当在网上的新闻中看到曰本知名畅销书作家村上春树的大作《1q84》被海南出

    版社天价购得版

    权，正在准备物色国内知名翻译家的时候，善于把握机会，“夹缝中求生存”的李景然马上就意识到，或许，闯进这个由一帮子“老果果，老前辈”把持着话语权和评判权的特定圈子的时机到了。

    直接拿上的译作，去登门拜访，毛遂自荐？李景然还不敢奢望有那么大的面子；那就只有另辟蹊径，不走寻常路。

    李景然的办法是直接叫真智把《1q84》翻译出来，然后写一封“夹枪带棒”的邮件，附上半部译作，然后静等对方的回应。

    海南出

    版社的回应无非两种，一张是接受，一种是拒绝。不过李景然很有自信，如果对方的脑袋没有“长包”，肯定会选择合作而不是跟他对抗。对方肯定会明白，合则两赢，分则两败——实际上只有一败，对李景然来说，屁事不费，一点损失也不会有

    当然，如果对方没按照的要求出牌，真的选择“宁死不从”，跟他“强硬到底”，李景然也不会真的把真智的译文放到网上去，因为那除了能让海南恶心一番，损失一大笔金钱外，于并无半分好处。(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李景然是断然不会干的。

    所幸对方头脑没有发热，选择“从了他”。既然这样，那双方就好好合作，各取所需吧。而且，对于所谓的稿费，李景然并没要求，只是规定海南出

    版社必须在封面醒目的位置，打上他李景然和他工作室的大名和标识。

    跟那些在他看来已经不太起眼的稿费相比，名声和资质，才是李景然最看重的。

    突破了笔译业务中最后一块短板的限制之后，李景然的心头一阵大畅。他，有了这次和海南出

    版社的成功合作，国内其他的一些外文出

    版社，对译文质量要求非常高的一些研究机构，外事单位说不定也会找上门来。

    这样，对于翻译业务中占大头的笔译，李景然就基本上完成了整体的布局，以后，智子超翻的发展，只需要随着的，名声和口碑的逐渐扩张，其规模，就能相应的跟着一起不断扩大，而这种成长和扩张，可以说是无远弗届，不受任何限制。有了真智这个超级作弊器，像其他翻译公司所越到的那些不可逾越的瓶颈和鸿沟，对于李景然的智子超翻来说，真的就是“浮云”

    完成了国内笔译市场的战略布局，李景然的胃口，便有些不太满足了。自然而然的，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国外那个450亿，而且还是美金的大蛋糕上。

    作为一个翻译提供商，对于那些国外客户而言，李景然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就是建立一个可以与外国客商沟通的交流平台；第二就是把这个平台推广出去。

    交流平台他早就建好，那就是这个具有11国语言的网站。

    那么，又如何推广这个网站呢？如果是国内，一般的做法就是买百度的搜索排名，或者通过qq群，msn等聊天工具推广，或者通过网络水军写软文，写博客，到各大论坛去发帖发言……总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招有用就上招。

    但是，这些招，用在国内还行，国外，就不灵通了。因为首先，要想找齐会十一国语言的水军，那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而且，即便能够找齐那些会外语的水军，但这些人由于不了解国外的情况，国外的网络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片陌生的黑暗森林，要想让他们像混国内网络那样熟溜，到处发帖留言，没有个几年的，基本上就不太可能。

    况且，通过水军发帖，发软文，搞链接这些常用手段，一般来说见效很慢，而且缺乏针对性。因此，李景然并不打算用这些常规方法来推广他的网站。

    “对老外，就要用奇招”李景然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给的秘书，“小柔，马上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到目前为止由于只有五个正式员工，平时难得开会，因此，和其他一些大公司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员工一听到开会就烦的情况相反，当江小柔通知其他四人李总马上要给他们开会后，四个老鸟，加一个新鸟，立刻就来了兴致，揣测着他们的小老板到底有事情要宣布，心急的还提前向江小柔打听。

    但对于“前辈们”的好奇心，江小柔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竟然连江秘书都不？几个老鸟，特别是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个工作差几天才满一个月的大学毕业生，就更是好奇了。因为通常来说，他们李总开会的时候，一般都会把会议的主要议题提前告诉他们，让大家有所准备，不至于到时候当只听不说的录音机。

    十分钟后，李景然端着一个茶杯，走进了旁边的小型会议室，见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就满意的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长条形办公桌一端那把象征着权力的椅子，当仁不让的坐了下来：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就开会吧。

    “首先宣布一件事情：下个月，确切的说是从10月14到11月4日，公司将派人员到广州去出差。原则上是所有人都必须去。如果有谁不能去，现在就请马上提出来，有没有不能去的？”李景然朝两边望了望，但主要的视线，却集中在了沈佳宜身上。

    沈佳宜一听出差要二十几天，就有些为难，两三天还好说，二十几天，离开那么长，的女儿彤彤该办啊？但她又不能摇头拒绝，先不论身边这个年轻的老板对的照顾，就是站在职业的角度上，也不能因私废公。唉，算了，实在不行，就只有让彤彤照顾了，沈佳宜心道，她对女儿的懂事和独立，还是有一定信心的。下定决心后，沈佳宜就对李景然点了点头。

    而沈佳宜周围的几个年轻人，却没她那种犹豫和牵挂。几个初出校门的年轻人，一听要去广州那个花花世界出差，而且还是二十几天，脸色立刻就涌出一股兴奋之色，看来是将出差当成是旅游去了。

    “ok，既然大家都没问题，就请翻开你们的笔记本，记下每个人接下来需要着手办理的事项。

    “沈佳宜：这件事比较重要，就交由你来办。马上联系sc省的外经贸委，找他们要今年秋季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的展位，数目为2-4个。如果要不到，就找相关中介，花钱去买。

    “展位买到之后，需要设计和装修，也就是布展，这个你也要负责，找专业的展位设计制作公司来设计制作就行，这个网上多得很，你去找。对于咱们展位的设计，我有一些要求，待会儿会议完了之后，你来办公室找我，我会详细介绍你听。找到设计公司之后，你让他们多做几个备选方案，方案最后由我来定。

    “哦，对了，由于要布展，你大概需要提前两三天去广州。不用担心，不是叫你一个人去，我和江小柔到时候会和你一起去的。沈佳宜，我说的这些，你明白了没有？”

    “嗯。”沈佳宜柔刷刷刷的在的笔记本上迅速的记下刚才李景然说的几个要点，点了点头。

    “江小柔：你负责定机票和酒店。酒店最好选在广州海珠区内靠近琶洲展馆的地方。酒店定五个房间，一个单间，四个标间，标准为四星级，暂定为10月14日晚到11月4日晚，其中，我的单间和另外三个标间需要提前预定，具体我会告诉你的。酒店如果海珠区没有，就到靠近海珠区的其他地方去找，明白了没有？”

    一个单间当然是李景然住；而之所以定四个标间，却是李景然打算把真武真情两兄妹也带去见见世面并作为公司的隐形护卫人员。

    “明白了，李总。”江小柔一边点头，一边赶紧把李景然说的记下来。

    “刘健：你负责找那些小礼品公司和印刷公司，去制作一批圆珠笔和手提布袋，数量都是一万。注意，圆珠笔的一端要留个孔，可以套个丝带挂在脖子上的那种。在圆珠笔的笔身和丝带上，要打上我们智子超翻的英文名，logo和网址。手提布袋也一样，你最好看看除了那三个必须的要件之外，还能不能印点其他的元素在上面。小礼品公司和印刷公司淘宝上有很多，你慢慢找。总之有一点，一定要在保证产品质量的前提下突出这个网址，明白没有？”

    “明白了，李总。”刘健兴奋的答道。

    “周妍：你这次负责联系制衣厂，制作一批翻领t恤衫和鸭舌帽。在t恤衫的前面，靠左胸口的位置，印上咱们智子超翻的独家标识，t恤衫的背面，肩胛骨的附近，打上咱们。体恤衫一次制作三百件，大中小号各一百件。底色嘛，就用黑色，材质选择棉加莱卡，质量一定要好，正式出货之前叫他们先打样。至于鸭舌帽，也是三百顶，黑色，纯棉，帽子正中丝印咱们工作室的logo，logo下面丝印网址。体恤衫和鸭舌帽我搞了个简单的设计图，会议过后你找我要。

    “这次出差，所有人必须穿上这次周妍定制的t恤衫和鸭舌帽，裤子和鞋子不作硬性要求，不过建议大家最好能够统一，比如蓝色牛仔裤和板鞋的。”

    “记下了，李总。”不等李景然说完，周妍朝就忙着应道。

    “雷子恩：你呢，就负责制作一万份公司的宣传单页，宣传单页的内容下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商谈。除此之外，这次去广州出差，除了咱们这几个人外，广州外国语大学的几个翻译也要帮忙，到时候由你来跟他们联系和接洽。”

    “嗯，了，李总。”雷子恩温柔了看了眼的“爱人。”

    “各位，这次公司花费巨资，派各位去广州参加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这个全世界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国际贸易展会，是公司走出中国，开拓国际市场的一个重要举措，关系到公司的战略性转折，对于你们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所以，于公于私，都请各位务必重视，保质保量，一丝不苟的完成分配到各位头上的任务。为了不出纰漏，如果在工作过程中遇到问题，请及时和我联系，我会给你们准备好充足的子弹，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现在，散会”说完，李景然拿起茶杯，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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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曾经沧海（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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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上到一半，仁雪一个人就离开了教室，来到教学楼底层的张贴栏，飞速更新（赢q币，

    刚一贴完，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张贴栏底下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美美，快看，李景然学长的翻译工作室要招临时翻译”

    “啊，，李学长的工作室要招临时翻译？真的么？”

    “是啊是啊是真的呢招聘启事都贴出来了快点把和地点记下来，我到时候要去应聘”

    “啊，果然是真的太好了，李学长可是我的偶像晓琳，我一定要去参加面试哎呀，晓琳，你别记了，我用把这张启事拍下来。”

    “……”

    仁雪回头一看，就见张贴栏下站着两个胸口抱着几本书的“*”，正对着刚刚贴上去的招聘启事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而在那两个“*”的“大惊小怪”之后，又有不少好奇的学生走了上去，想瞧个究竟，一瞧之下，又引来阵阵惊呼，然后就是掏笔的掏笔，拍照的拍照……

    看着这张由贴上去的小小招聘启事所引发的围观和热议，仁雪暗自偷笑，赶忙离开，奔赴学校内其他的张贴栏。

    sc外国语学院不大，在双庆的几个主要高校里面单论校园面积的话差不多算是最小的一个，因此，校园内的张贴栏也没有几处。仁雪在两栋主教学楼，男生宿舍，图书馆，学校小商业街，学生食堂等几处张贴栏上分别贴上招聘启事后，就只剩下最后的女生宿舍了。

    sc外语学院的女生宿舍需要经过主教学楼以及主教学楼后面的“野猪林”，在经过野猪林时，仁雪下意识的转头朝野猪林深处瞟，所看到的情景和以前无数次经过时所看见的差不多：透过掩映的树丛，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成双成对的男女紧贴在一起，或拥抱，或激吻。仁雪脸蛋一红，就准备转移视线，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孤零零的坐在“野猪林”深处的一个石椅子上。

    莫书亚

    “书亚，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跑到野猪林来干？”仁雪心中嘀咕，“莫非是在这里等刘刚？”

    一想到刘刚，仁雪心头就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对的好友莫书亚也不愿意过多的接触，特别是两个月以前，当仁雪单独离开纵横去做家教之后，她对于莫书亚这个闺中好友，就有些若即若离，这么久以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最稳定，，.)

    想到莫书亚有可能是在这里约会她的男刘刚，仁雪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更甚，于是急忙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匆匆的朝前行去。

    没走几步，前方的转角处突然闪出一个黑衣黑裤的男子。男子走得有些快，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手包，借着路边昏黄的路灯，仁雪定睛一看，这个眼戴墨镜，一身全黑男子不是刘刚是谁？

    看见是最不想看见的人朝走来，仁雪急忙把头一低，匆匆与其擦肩而过，前行了十几米，一回头，却刘刚没有去野猪林，反而背着野猪林越走越远。

    “咦，这是为？”仁雪心中疑惑，有些不解，“这刘刚不去见她的女反而急匆匆的往学校外面走干？难道——”这时，仁雪突然回忆起刚才与刘刚擦肩而过时用余光看见的刘刚脸上的那股怒意，想，都觉得有些怪异。因为在她和刘刚仅有的几次见面中，刘刚的表现，都是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样子，她还第一次看见此人发怒，脸上露出的那种恨不得择人而噬的滔天恨意。

    匆匆而过的愤怒的刘刚，孤零零坐在野猪林石椅子上的莫书亚，把这两者一联想，顿时，仁雪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到同乡好友可能的处境，仁雪立刻就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略一思索，然后马上就掉头，转身进入了野猪林。

    刘刚离开之后，莫书亚就一直呆坐在石椅子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眼前隐隐绰绰的树林，又或者都没看，一双原本美丽而清澈的眸子此时看起来的没有任何的神采，浑浊而黯淡。

    与她空洞的眼神相对照的，是她那颗空洞的心，没有任何内容，同时也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自从刘刚给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之后，莫书亚就觉得，她的心，现在是真正的死了，不会再有重焕任何生机的希望。

    是了，也该作出决定了。心头残存的那丝如点点荧光般的希望或者奢望是到了该埋葬的时候了。自从几个月前在那间两人常去的教室向他说出了那番话后，一切就已经注定了，不可更改了啊

    但为何此时此刻，的心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疼痛呢？

    不过，即便再痛彻心扉，也应该有个了结啊他说得对，要不是他，的母亲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欠他一条命呀不论怎样拖延，也总有要偿还的一天，而现在，就到了要偿还的时候了啊

    莫书亚弯着腰，将头埋在合起的一双修长的双手上，忍到现在的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控制，夺眶而出。

    “呜呜……景然，景然，我最深爱的人，我对不起你啊我真的是对不起你啊……”将头埋在双手上的莫书亚双肩耸动，心头一遍又一遍的呐喊，“景然，我最爱的人，咱们这辈子无缘做恋人，如果还有来生的话，就让咱们下辈子在做吧，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爱人，你的妻子……”

    眼前的一幕，证实了揣测

    当仁雪走到莫书亚身边的时候，的好友正弯着腰，把头埋在手心上，低沉而压抑的哭泣着。

    “书亚，你……了？”仁雪轻轻的走到莫书亚的跟前，小声的问。

    莫书亚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仁雪，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直到听见仁雪再一次用关切的声音问了一句，才回过神来，然后，突然“哇”的一声，扑到仁雪的怀中，“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啊，书亚，别哭别哭。”仁雪抱着嚎啕大哭的莫书亚，不停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先别哭，告诉我是回事，好么？”

    但莫书亚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个劲的哭。

    “书亚，不哭好么？到底发生了事？是不是刘刚那烂人欺负你了？”仁雪试探着问。

    但她这一问，就怀中的好友哭得更伤心了，简直有一直撕心裂肺的味道。仁雪一听，就明白事情肯定与刘刚有关。

    仁雪把哭得伤心欲绝的莫书亚搂在的怀中，一直安慰着，打听着；而莫书亚，也在好友持续不断的劝慰之中，慢慢的变得不再那么伤心，在断断续续的哽咽中，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仁雪。

    ……

    “书亚，这么说，那姓刘的是想逼你跟他发生关系？”仁雪冷着脸，问。

    “嗯”莫书亚点了点头。

    “有这么无耻的人啊？他不是你的男吗？他可以逼你做这种事？”仁雪义愤填膺的道。

    “可能是他觉得我一直在拖延他，他大概……大概是等不及了。”

    “我看不是等不急了，他是感受到威胁了，感受到了景然对他的威胁”仁雪加重语气的道。

    “或……或许吧……”听到仁雪又一次提起李景然，莫书亚才拭干泪水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起来。

    “那书亚，你现在准备办？”

    “还能办？既然我们家欠他一条命，那我就用我还给他吧。”莫书亚用手抹了抹眼睛，但却越抹越多，止不住，到了后来，或许想到了即将面对的命运，莫书亚再次低声的哭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听到莫书亚说她要用的身体去偿还那烂人的债，仁雪急忙反对，“书亚，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听你今天这么一说，我才你和刘刚并没有真正的发生关系，由此可见，你并不是真正的爱他，你和刘刚之间，也并没有真感情。而他当初拿钱给阿姨治病，也并不是真心的想帮助你，只不过是想得到你的身体而已。而书亚，你也并不是像你表现的那样，爱上了刘刚，在你心中，你爱的还是景然，对吧？无.不少字”仁雪看着仍在用手抹着眼泪的莫书亚，低声道。

    “又有用，又有用啊小雪，晚了，一切都晚了啊”莫书亚带着哭腔道。

    “不晚，书亚如果是一个月之前，或许有些晚，但现在，不晚咱们可以去找景然，找他借钱，把那个烂人给阿姨治病的那些钱还给那个烂人书亚，你现在还爱着景然，景然也应该还爱着你，你们毕竟是对方的初恋啊如果景然你和刘刚并没有的话，他……他肯定会原谅你的，而你们，也一定会再次走到一起”仁雪将嘴巴凑在莫书亚的耳边，继续安慰；但此刻她的内心，却升腾起一种莫名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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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小动作，那只手（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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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不去了，小雪，我和景然回不去了……”莫书亚一边哭着道，一边摇头。

    “书亚，你要对有信心啊也要对景然有信心啊而且退一万步说，即便你跟景然不能回到以前，也……也还是可以做啊他如果你现在的困境，他一定会帮你的，不要灰心，好吗？”无错.不跳字。

    但莫书亚听了仁雪的安慰后，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书亚，你吗，景然今天联系我了”看到莫书亚这种油盐不进，心若死灰的样子，仁雪只得暂时放弃劝说的打算，把话题转到其他的方向，想了想，就把今天李景然找的事说了出来。

    莫书亚一听仁雪提到了李景然，一直低声呜咽的哭声顿时便止住了，抬起头，看着仁雪的脸，轻声道他……他还好吗？”无错.不跳字。

    “好着呢”仁雪展颜一笑，“书亚，你也，景然现在可成了大名人了。而且还在蓉城开了家公司，成立了的工作室。这不，他今天打就是拜托我帮他在学校内找些临时翻译。我刚才还在学校的张贴栏到处张贴招聘启事呢。你没看见，刚一贴上去，就有好多人去围观。我敢打赌，景然如果回到学校的话，一定会受到明星一样的待遇。”

    “嗯，他……他一直就很优秀……从小大到大一直都是……。”听着仁雪说着李景然的事情，莫书亚的脸色又暗淡了下去，跟着干枯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书亚，帮我吧，好吗？我今天接到景然的后，心头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怕做不好他交给我的事情。如果你能来帮我的话，我就放心多了。来帮我吧，书亚？听景然说，他在其他的外语学院也招了些学生，那些学生，拿得多的，一个月能赚两三千呢。咱们一起好好干，多赚些钱，即便你不愿意找景然借钱，你也可以找钱将来还给那烂人。难道，你打算真的把交给那烂人，跟他过一辈子？”

    莫书亚摇了摇头。(.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她听仁雪这么一说，就有些意动，不过虽然有些意动，但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仁雪看见莫书亚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再次鼓励别犹豫了，. 更新从现在开始，就和那烂人断了吧，然后告诉他，你欠他的那些钱，你会慢慢还给他的。书亚，我真的很需要你，景然，他也需要你啊咱们从现在开始，就一起好好干吧”仁雪双手拉着莫书亚的手，使劲的摇了摇。

    “小雪，我，我真的可以么？”莫书亚盯着仁雪的眼睛，眼神中含着一种恳求和希冀。

    “嗯，书亚，你一定可以的”仁雪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景然把参加广交会的各项任务肢解，细分，然后分配给仅有的几个属下之后，原本就比较忙碌的几个员工，现在，就更加的忙碌起来。而透过旁边的百叶窗，看着外面的几个属下鸡飞狗跳，忙上忙下的样子，到这个时候，李景然才感觉的公司，才真正的有了那么一点年轻公司应有的生机和活力。

    由于公司里面的绝大部分人，包括他，都是没工作经验的“粉嫩新人”，唯一有过几年工作经验的沈佳宜，出来之后，也干的是财务工作，因此，这些人，对于李景然在会议中提到的广交会，租赁、购买、装修展位，以及定制圆珠笔，手提袋，帽子t恤之类的，都有些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至于一开始，这些战战兢兢，都不懂的菜鸟，每天都会多次跑到他的办公室向他请教，或者让他就某些方案进行拍板。李景然在悉心教导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心想，在这些鸟成为老鸟，可以独当一面之前，他这个老板，是难以做那种事情都不需要管，只需要在年底看看报表就行了的甩手老板了。

    当然，他也可以请那些有经验的大能来替他“操心”，或者将一些事项直接外包出去，但是，思虑了一番之后，他还是觉得手把手的亲自培养一批的班底为好，特别是在最初的创业阶段，如果没有那种种摸索而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和教训，不管是对他这个老板还是下属员工，都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不整牢实，稍微遇到一点震荡和波浪，整个事业就有可能瞬间倾覆。

    事情一多，那加班加点，也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看到手下的几个菜鸟如辛勤的蜜蜂一样辛勤耕耘，废寝忘食，李景然也不吝啬，除了该算的加班费外，晚上还请员工们一起吃大餐。

    这天，由于是周末，在大蓉和吃完晚饭后，李景然看见几个年轻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大手一挥，道走，我请你们去嗨歌”

    而几个才出校门不久的年轻人，一听还有节目，顿时就兴奋起来，开始大呼“老板万岁”于是，李景然先开车把沈佳宜放在绿地?加州湾附近之后，就载着四个员工，一起奔赴万达的大歌星量贩式ktv，要了一个小包。

    当然，说是嗨歌，李景然却是不会去唱的。基本上都是在旁边安静的当一听者。以他那把“活人唱死，死人唱活”的功底，一旦开口，他那英明高大的形象，恐怕瞬间就将毁于一旦。

    说到唱歌，公司里面的四个员工，其中刘健和周妍最为活跃，一到包间，就成了麦霸。大学的时候刘健曾当过学生会主席，对于这种活动，非常热衷；而周妍，本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外向型的女孩，的时候还有所收敛，到了的时候，就有些“原形毕露”了。

    而雷子恩和江小柔二女，却是那种文文静静的乖乖女类型。一到了包房后，两个人就挨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低声说着小话，只是偶尔在刘健和周妍两人卖力的劝说和拉扯下，拗不过，才去唱那么一两首应应景。

    在周妍的又一次拉扯下，雷子恩只得无奈的又去唱了一首张韶涵的歌，赢得了一片掌声后，就回头准备坐下来继续和江小柔聊天，不料却的座位已经被周妍给占据了。

    小包的房间本来就不大，基本上坐个四五个人就比较合适。最初，五个人的座位是刘健和周妍坐在靠近点歌屏的右边，雷子恩和江小柔坐中间偏左一点，而李景然这个老板，就坐在最左边的沙发上，和江小柔隔了大约一个人的位置。现在雷子恩原来的座位被周妍占据后，她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坐原来周妍的位置，和刘健靠在一起；要么就坐在江小柔和李景然的中间，和“他”挨在一起。

    雷子恩自然愿意跟心爱的人靠在一起，但是在公众场合，她都是特别的和注意，不让其他人和李景然之间的那点“蹊跷”，因此，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准备坐在周妍和刘健之间。

    但这个时候，她却李景然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嘴边朝旁边的沙发歪了歪。顿时，雷子恩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脸也有些红。为了不让人看出有不妥，她赶忙走上前去，在江小柔和李景然之间坐了下来。

    坐下后不久，雷子恩就的大腿上，不知时候多了一只宽大的手掌，雷子恩的心头立时一紧，赶忙四处瞧了瞧，刘健正手足舞蹈，卖力的唱着张天王的《吻别》，身边的江小柔和周妍，正挨在一起小声低语，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时，心头的那种紧张感才略有放松。

    包房内的光线暗淡，天花板和墙壁的灯光不知被谁提前关掉了，只有前面液晶屏散发出来的光线为室内提供一些时大时小，闪烁不定的照明。因此，如果不是有谁特意仔细的往这边瞧，是很难身边那个他的小动作的。但胆小的雷子恩还是感到有些胆颤心惊。她先是把的一双手盖在那只在左边大腿上不停“作恶”的手上，其后，尤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于是又从身后的沙发上取下的手提包，装模作样的找了下，然后，就把包包顺势搁在了他的右手上，这样，除非有人直接走到两人跟前，否则是不会两人之间的猫腻的。

    屏蔽掉了暴露的危险后，这时，雷子恩才觉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但是，这种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紧接着从大腿上传来的另外一种似麻似痒的，时轻时重的触觉，又把雷子恩推上了另外一种“煎熬的困境”。

    由于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裤，坐下的时候，大腿的一大半都露了出来，因此，那只手可以直接覆盖在她那只裸露的大腿上。雷子恩的皮肤很好，既白又嫩，触摸起来异常的光滑，很有质感，因此，一开始，她还那只手只是安静的搁在的大腿上，一动不动，但过了不到一分钟，特别是当她把的手提包放在大腿上之后，她就感到那只原来还一动不动，非常安分的手就如同一条冬眠过后的蛇，开始不老实起来。

    先是一下重一下轻的在的大腿上按压，揉捏，不久，就开始轻轻的来回摩挲，而就在这种挤压和揉捏之中，雷子恩觉得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发热，发烫，时而还抑制不住的一阵痉挛。温度和触觉慢慢的积蓄，雷子恩感到她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充满压力和热力的高压锅，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就在她觉得快要忍受不住，即便爆发的边缘，那只作怪的手，让她既爱又恨的手，却突然缩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呀，小雷，你很热啊？快，用纸巾擦擦汗吧”李景然在前面大理石茶几上的纸盒内抽出几张软纸，递给身边的雷子恩，同时翘起一个二郎腿，把那条隐隐然快要怒射的家伙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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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李倩的心思，三件事

﻿    146李倩的心思，三件事

    晚上，唱歌过后，和其他几人在万达广场分道扬镳后，李景然先是开车把江小柔送到了c大江安校区的女生宿舍门口，然后在女孩儿甜甜的晚安声中挥了挥手，直奔蓉城市区。（!.赢话费）自从把真智从郊区搬到绿地?加州湾的房子之后，李景然回加州湾的明显就要比以前多了些，一周差不多有四五天都呆在市区。

    至于真武和真情两兄妹，他倒是不担心，一来这两人本就是“武功高强”之辈，一般宵小如果想打他们两人的主意，那真的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二来两人也是耐得住寂寞的主，为了习武，曾常年累月的呆在不见人烟的大山之中，因此即便几日不见他们的然哥，两人也能怡然自乐。

    江小柔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内的几个还在嘻哈打闹，没一人入睡。她虽然从学校退了学，但目前还没有搬离学校，暂时还是住在原来的寝室。

    嘻哈打闹的几个女生，见江小柔了，于是齐齐把目光转向了这个寝室中除秋淑惠外就该算最漂亮的女孩儿身上了。

    “呀，小柔，今天这么晚才啊？不会是去幽会帅哥去了吧？无.不少字”寝室内最为活泼好动的马小小首先道。

    “哪里啊因为晚上加了些班，然哥请公司的所有员工吃饭，吃完饭后又去唱了两个小时的歌，所以有些晚了。”江小柔急忙解释。

    “哇，小柔，然哥对你们那么好呀？又吃饭又唱歌，呜呜——不行，我也要叫惠惠跟她姐夫说一下，看然哥还要不要人，这个破书，真的没读头。”马小小先是吃惊，跟着就变成了“央求”。

    “是啊是啊这破书我是真的不想念了。”

    “念了也找不到好工作啊”

    “对头，还不如向小柔这样，现在就开始赚钱呢你看小柔现在多好啊，工作环境又好，出门就是步行街，待遇又不，公司的福利更是堪比公务员，嘻嘻，小柔，你去给你们老板说一下，问她还要不要人嘛？”

    “就是就是，小柔，你去帮我们问一下嘛，如果你们老板还要人，我也立马退学，不念这鸟书了”

    “……”

    马小了一通“读书无用论”的话后，立即引来了寝室内众人的附和，特别是两个面临毕业，正在努力找工作的女生，更是深有同感，对于这个比小一届却先一步找到一份这么有钱途的工作的学妹，在羡慕不已的同时，内心深处更是有些嫉妒。(最稳定，，)

    在几个羡慕嫉妒的女生当中，其中最为嫉妒，最为眼红的，就要数和江小柔同为同窗的李倩了。

    最开始，在李倩和寝室内一干室友得知江小柔家中的不幸时，对于这个与世无争，性格极好的同学也是非常的同情和惋惜。

    但是，这种同情和惋惜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一个星期前，秋淑惠带着一脸激动的江小柔回到寝室，兴奋的向众人宣布江小柔已经找到了一份好工作的时候，当时，李倩的心头就是咯噔一跳，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然后，就是和其他几个也是颇为惊奇的女生的一起询问事情的原委，于是，李倩便看到秋淑惠一脸自豪的讲起江小柔的工作性质是多么的重要，她的工作环境是多么的舒适，饮料零食随便吃，而当她说到江小柔的待遇时，五险一金，年底分红，这门补助那门补助，则更是把寝室内的几个女生羡慕得直流口水。

    李倩没有羡慕，在听了秋淑惠那种炫耀似的述说后，有的，就只剩下了赤

    裸的嫉妒和愤恨。

    “凭啊？”李倩在心头无声的呐喊，秋淑惠就算了，天生命好，现在连江小柔这个天生命歹的人现在也爬到了她的头上，还没毕业，就已经找到了一个不的工作，可以想见的是，当两年之后她毕业的时候，这个和一起念书的室友，会把她甩多远。拼死拼活，甚至不要脸的去当李向东的情人，小三，还不是希望将来毕业的时候能有一份好工作么？现在倒好了，这个前几天还是愁眉苦脸，需要怜悯的人，转瞬间，就在秋淑惠那小贱人的一句话之后，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可是李景然的秘书啊”李倩在心中又是一声哀叹李景然是人？作为和秋淑惠最亲近的人，她不可能不这个连米国州长都要“高度赞扬”的年轻人以后不会没有光明的前途，而江小柔那作为李景然的秘书，工作中最亲近的人，只会随着李景然的一路飙升而跟着水涨船高。

    虽然心头嫉妒得要命，也恨得要命——恨天恨地恨老天对的不公——，但李倩毕竟是一个聪明的，特别是前段，当她把从秋淑惠那里听来的关于她那夫的“英雄事迹”告诉给李向东，李向东的脸色立马一变，然后急匆匆的上网在网上搜寻一番那个人消息，再一次的确认之后，一张俊俏的脸，立刻就变得犹如死灰。之后，李向东便告诉她，让她从此之后，不必再向汇报任何秋淑惠的消息，还威胁她，叫她不准把以前叫她打探秋淑惠消息的事泄露出去，如果泄露，他便要她好看

    从李向东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李倩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秋淑惠的那个夫，原来并不是当初所鄙视的那样只是一个靠脸蛋吃软饭的小白脸，而是一个具有真本事，能够跟省长，米国州长，被多家媒体追着报道，连李向东，李大少都要退避三舍，避其锋芒的的大人物

    第二，李向东这个人没必要再追随他了，不仅不能追随，从现在起还需要划清界限。

    第三，需要亡羊补牢，重新审视和修复和秋淑惠，甚至包括江小柔之间的关系。

    当李倩下定决心要离开李向东之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张卡，然后将李向东的名字从的中彻底删除。

    接着，对于秋淑惠，这个她以前无比羡慕和嫉妒的，她的态度也开始有了转变，开始花更多的心思和和秋淑惠接触，赞美，奉承，大有以秋淑惠马首是瞻的感觉。

    然后，就是对江小柔，这个她以前她根本就打不上眼的女生也开始热情起来，平日嘘寒问暖，来去，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实际上却是在明里暗里的打探着李景然那个公司的发展状况，看是否真的有必要改换门庭，重新下注。

    当然，无论是对秋淑惠还是对江小柔，这一态度的转变她做得相当的隐晦和巧妙，看起来非常的自然，没有让任何人觉得突兀。

    因此，当今天晚上江小柔后，其他几个女生都在围在她大倒苦水的时候，李倩却不声不响的用的杯子去饮水机接了杯开水，又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开水中偷偷的加了一匙蜂蜜，调匀了，给江小柔端了。

    “来来来，小柔，上了一天的班，一定渴了，来来来，先喝杯水，喝完之后再来跟咱几个讲讲你这几天的工作情况。”李倩大方的走了，笑着把手中的水杯塞到江小柔的手上。

    李景然回到绿地?加州湾的公寓后，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他本以为沈佳宜母女早已就寝，没想到的时候，却沈佳宜还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看电视。

    “小然，了？晚上玩得还开心吗？”无错.不跳字。沈佳宜见李景然后，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向李景然走来，然后从玄关旁的鞋柜内拿出一双塑料拖鞋，放在李景然的面前。

    “嗯，还行。对了，沈姐，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吗？”无错.不跳字。李景然一边点头，一边换上放在脚下的拖鞋。对于的殷勤，在说过几次都没用之后，他也懒得说了，于是只有心安理得的慨然受之。

    “呵呵，没呢。休假，晚上就晚一点睡。”沈佳宜笑着道，同时手脚不慢的将李景然换下来的皮鞋用鞋柜里面的绒布擦了一下表面的灰，直到一层不染，才又放回鞋柜，然后接着道，“小然，晚上的时候我炖了银耳莲子汤，我去给你盛一碗吧。”

    “哇，沈姐，还有银耳莲子汤啊？那就麻烦你给我盛一碗吧。”李景然欣喜的叫道。

    “嗯，好的，那你等着啊。”沈佳宜应了一声，就轻快的朝厨房走去。由于是晚上，沈佳宜穿得没有白天那么正式，只穿了一件碎花的睡衣和睡裤，裤子有些小，把本就浑圆的屁股绷得更为挺翘，而且还有些透明，能够清晰的看见那层薄薄的碎花布后面的内裤印痕。

    李景然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急忙移开，同时开始深呼吸，这个时候，他突然怀疑起把这这个惹火的尤物接到自己家来住到底会不会是一种错误。

    ce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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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黄金周，旅游

﻿    147黄金周，旅游

    10月1日至10月7日是华夏法定的国庆节假日。#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赢q币，）李景然本想趁着这难得的黄金周和的女友秋淑琪到哪里去旅游一下的，奈何女根本就没假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是难得的清闲之日，但对于她们空乘人员而言却是异常忙碌的火爆旺季。整个黄金周期间，女朋友不仅没有一天的休息，反而还需要每日不停的连轴转直到黄金周结束，才能向公司申请假期。

    “破公司，琪琪，干脆辞职算了以后让来养你”在一次中，李景然向女友抱怨。以他现在的收入，他一天的净入就可以抵女友工作一年，因此也不在乎秋淑琪赚的那两小钱。

    “呵呵，，对不起嘛，把这几天过了，我就向公司请假，专门来陪你，好不好嘛？”见李景然难得的称呼“”，还说以后要养她，秋淑琪顿时心花怒放，原本因公司强制加班而带来的一些小情绪马上就消失了，反安慰起李景然来。

    “不好还能怎样？哼以后咱有钱了，直接买个飞机，让我加琪琪来当空乘组组长，想飞就飞，不想飞拉到咱不看谁的脸色”李景然还是有些情绪。为了这个国庆长假，很早他在心中筹划了一番，准备和的女友到某处人间仙境去嗨皮嗨皮，到时也趁机将女友拿下，吃掉，结束的“处男”生涯。

    “呵呵，嗯，，我你一定能行的。到时候你买了飞机，我就来给你当飞行员，咱们飞遍全世界”秋淑琪听出了李景然语气中的“情绪”，“呵呵”一笑，继续安慰。

    “哪还要飞行员啊到时候你直接装个人工智能在上面，全程智能导航，只需要说个目的地，咱就等着下机吧。”李景然也来了兴致。

    “行，，你说都行呵呵”

    智能导航？看来那个小科幻电影看多了，但秋淑琪却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附和。

    “唉，我就你不信。算了，琪琪，那你这几天当心一些，别累着，吧？无.不少字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还来机场接你。(最稳定，，)”见秋淑琪不那无人智能导航，李景然在顿觉无趣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如果那女友真对人工智能感兴趣，缠着说个一二三出来，. 更新

    现在的李景然，颇有一种锦衣夜行的感觉。明明手握逆天神器，却不能到处张扬，只能一个人在背地里偷乐。偷着乐有时候的确很爽，但只能偷着乐就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了。

    “嗯，好的，。你要也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如果你实在闷得慌，要不就去找惠惠吧，我可以叫惠惠带你转转我的老家阳市，或者你也可以和惠惠去旅游几天啊。”秋淑琪在另一头建议道。

    “和秋淑惠，那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去旅游？难道的女友就不怕和她妹妹耍出事来？”李景然在心中惊道，一阵吃惊之后，接着，心里面就有些意动，在这夏花烂漫的时节，开着车，携美而行，不能不说是一个相当有诱惑力的事啊

    “那个，琪琪，就我和惠惠，恐怕……恐怕有些不好吧？无.不少字”李景然握着，有些犹豫的道。

    “咯咯，有不好？她是你小姨子，你是她姐夫，带她去玩两天，有不好啊？况且，那小妮子，一直吵着带她去旅游，都说了几次了，可惜我一直没。现在正好，你有空可以和她出去玩一玩，完成她的心愿。”秋淑琪在那头“咯咯”一笑，发出一串珍珠溅在盘子上的清脆笑声。

    而李景然，在听到女友那无私的信任和没有任何心机的话语后，莫名的就有些自惭形秽起来，有些惭愧的道这个，这个真的行啊？”

    “没不行的，”那边的答得飞快，“那就这样决定了哈，国庆期间，你带惠惠那小妮子去玩几天。我现在就给她打。呵呵，那小妮子，如果听到可以去玩的话，准得乐疯”

    李景然看着手中被挂断的诺基亚2100，有些无语，心中再次升起一种难言的愧疚。

    十分钟后，李景然的响起了一阵熟悉的铃声，他拿起一看，是的小姨子打的。

    “得，这下即便想反悔，都来不及了”李景然感叹一声，但内心却跟他口中的感叹相反，隐隐中有些难以掩饰的喜悦。

    中，秋淑惠果然在她的告诉她这个黄金周，可以让他的男李景然带她出去玩几天后立刻就欢呼雀跃，兴奋得大叫了起来，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给李景然打，要跟他落实旅游的地点和行程安排。

    李景然在中说一切悉随尊便，小姨子愿意去哪里都行，他都无条件奉陪。

    秋淑惠说那她倒要好好想想，说太兴奋了，一之间也确定不了，她得咨询一下的好姐们，等确定之后再告诉他。

    李景然就说小姨子你好好考虑吧，等考虑好后通知一声就行。

    秋淑惠说好的，然后就挂断了，看来是去跟的商量去了。

    而就在李景然等待小姨子和她商量旅游事宜的时候，海南出

    版

    社的总编夏旭打来，说双方合作的村上春树的大作《1q84》，前期的发行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出

    版

    社决定在黄金周的第三天，即10月3日那天开新书发布会，到时候希望他这个译者能够出现，和媒体见见面。新书发布会第二天，即10月4日，《1q84》就将在全国的各大书店进行同步上市。目前

    出

    版社正在让印刷厂连夜赶工印刷，首印20万册已经在发往各地书店和图书批发市场的途中。

    海南

    出

    版社的速度让李景然感到有些吃惊，通常来说，一本新书的出版周期都在一个月以上。而和海南出

    版

    社签订翻译合同还不到十天，那帮家伙就已经把所有的出版流程给走完了，不能不说是神速。

    实际上，自从和海南

    出

    版社签订了翻译合同后，李景然就随时利用网络，关注着海南出

    版

    社的动向。而海南出

    版

    社也的确没让他失望，跟他签订合同后的第二天，海南出

    版

    社就召开了一次媒体记者见面会，高调宣布他们天价购买的村上的大作已经由他们钦定的天才级翻译家翻译完成，不日即将出

    版，与广大读者见面。

    海南出

    版

    社宣布的这一消息，无疑在出

    版界和图书界掀起了一阵狂澜。因为谁都海南出

    版

    社购买《1q84》的版权还不到20天，可能在短短的20天内就已经将这部几十万字的巨作翻译完毕？况且，前段，有记者还了解到，海南出

    版

    社正在通过各种途径，在全国各地寻找曰本翻译高手，这才过了一个星期，现在就突然向媒体宣布《1q84》已经翻译完毕？难道是海南出

    版

    社故布疑阵，迷惑竞争对手？但问题是海南出

    版

    社已经得到了村上的独家授权，不存在竞争对手啊？如果硬要说，那也只有盗版商了。

    但是盗版商有好迷惑的？你正版书一出来，人家还不是得盗？迷不迷惑又有用？

    带着无比的好奇，一干媒体立刻就这一前后矛盾的问题向海南出

    版

    社提出质疑，而海南出

    版

    社的发言人，即他们的社长刘群却以商业机密为由，决绝回答。

    媒体自然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没办法，于是又把焦点转向《1q84》的译者，这个对所有的读者而言最感兴趣的话题，他们问《1q84》的译者到底是谁？还是有村上春树专业户之称的翻译家林少华吗？

    刘群摇了摇头，说不是

    然后，媒体记者又立刻追问译者到底是谁？

    而刘群却笑着打了一个哈哈，开始卖起关子来。他兴奋的对媒体记者说，请大家放心，请所有喜爱村上的广大读者放心，这次关于村上力作的翻译，将是有史以来最成功，最地道，最原汁原味的翻译翻译《1q84》的译者，也是他刘群生平所仅见的，最天才，最具才华的翻译家在他刘群看来，除了这个天才翻译家，全中国，乃至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适合翻译村上的翻译家了总之，所有的中国人，这次将看到一本没有任何缺憾和谬误，百分之百还原村上世界的旷世译作

    刘群的话，更是如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媒体记者的兴趣，众人纷纷刨根问底，要求刘群公布译作的姓名但刘群却就此闭嘴，只是道，10月3日，海南出

    版

    社将在海口的喜来登五星级大酒店隆重召开《1q84》的新书发布会和新书签售会，届时，《1q84》的神秘译者将会与记者和广大读者见面并回答一些与译作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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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机会，三人行

﻿    148机会，三人行

    对于刘群的故作神秘，媒体记者们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也没有办法，要的话只有等到10月3日那天再来揭晓谜底。(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在召开了一次媒体记者见面会后，海南出

    版

    社关于《1q84》便没有正式的消息了。

    不过，虽然明面上的消息缺乏，但暗地里，网络上有关《1q84》的各种小道消息却是漫天飞舞，真假难辨。

    有的说那《1q84》的译者根本没有刘群宣称的那样玄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与此相反，那译者根本就是一籍籍无名之辈，不过是一大学里面普通的日文教员。

    有的说那译者根本就不是别人，海南出

    版

    社找的还是村上春树专业户林少华，林少华都亲口承认了，而且他早在《1q84》的日文版去年在曰本上市的时候，就开始加班加点的着手翻译，不然哪有这么快啊

    但有人马上就出来反对，说海南出

    版

    社这次根本就没找林少华，因为林少华仗着村上专业户的老资格，老前辈对价格要求太高，双方之间价格谈不拢。

    还有人宣称就是《1q84》的译者，从海南出

    版

    社那里已经得到了十万块钱的稿费。

    更有甚者说那海南出

    版

    社的社长根本就是在吹牛，他们现在满世界找翻译的人呢，就被海南找过，只不过瞧不上海南那个快要倒闭的破社，大家别上刘群的当，他只不过是提前给大家过了一个愚人节。

    ……

    总之，在刘群那个故弄玄虚的发言之后，坊间对于《1q84》的译者的揣测一甚嚣尘上，出现了各种版本和臆测。

    对于这一切，李景然自然是乐观其变。对于出

    版商们如何抓住机会造势，炒作，提供知名度和公众的关注度也有了更多的认识，从中，他也学到了不少。

    有了海南出

    版

    社的这个，让小姨子随便选择旅游地点的打算看来就只有泡汤了。与海南出

    版

    社的这次合作，是李景然精心策划的一次投石问路，直接关系到他翻译大业的整体布局，因此，即便海南出

    版

    社不主动找他，哪怕毛遂自荐，死皮赖脸，他也要去《1q84》的新书发布会上走上一着，露上一脸，再次在华夏的语言界和翻译界来个大地震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决定黄金周去海南之后，李景然就打告诉的小姨子，说10月3号的时候，他要去海南办点正事，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一起去，如果愿意的话，办完事后，两人就到海南岛玩上几天。(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对李景然的提议，秋淑惠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实际上，当她在寝室内和室友商量了好一阵子后，却是这里也挺好，那里也不，难以下定决心，现在李景然告诉她要去海南办事，这自然省了她选择的痛苦。

    和秋淑惠确定好目的地和行程之后，李景然就打让江小柔进来，为秋淑惠定两张蓉城到海口的往返机票。至于他的机票，海南出

    版

    社早就提前几天给他定好了，到时候他只需要带上身份证直接去机场登机就行了。

    江小柔听说国庆的时候的好友和她的姐夫老板要去海南旅游，一双漂亮的美目中不期然的就流出一种欣羡的神色。李景然看到这种神色后，不知的，心弦就为之一颤，让他想到了他小时候和妈妈一起上街，看到满街都是好吃的好玩的却只能拉着妈妈温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并偷偷的咽着口水。

    “哎，小柔，国庆期间你有没有空？”当江小柔转身的同时，李景然犹豫了一下，就把她叫住了。

    “嗯，有……有的，李总。”江小柔点了点，有点疑惑。

    “是这样的，国庆期间我要去海南出差，办点事，你如果有空的话就陪我一起去出几天差吧。”李景然看着江小柔，淡淡的道，尽量让的语气显得自然。

    “哦，出差呀？那……好……好吧”江小柔感到有些意外，但跟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就露出了一股激动和欣喜之情。

    看到小秘书脸上洋溢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李景然也升起一种助人为乐，帮人达成愿望的满足，笑着道那小柔，你也为定一张吧。对了，就定10月2日海南航空hu7412这一航班的。返程的就定在10月5日好了。”

    “嗯，好的，李总。”江小柔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小柔，不过，这次出差除了机票酒店，交通食宿外，可没有其他的补助哟？”看着欣喜异常的小秘书，李景然看玩笑道。

    “李总，没关系的即使有，我……我也不要补助的”听李景然提到补助，江小柔急忙涨红着脸分辨。

    “呵呵，开个玩笑，看你急得。不过这次没有补助，下次就有了。去吧，去和惠惠商量一下这几天耍吧，到时候，除了掏钱，我可都不管哦对了，出差的事你就行了，不要告诉其他人，明白吗？”无错.不跳字。

    “嗯”小美女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但在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江小柔却突然回转身，看了眼李景然，道“然哥，谢谢你”说完之后，便飞快的离开的李景然的办公室

    “这小妮子，并不笨嘛”看着那个如同快乐的小鹿般一样消失的倩影，李景然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实际上，李景然让的小秘书跟着一起出去旅游，除了是基于一种同情和怜悯下的“赞助”外，也有让避嫌的考虑在里面。毕竟，虽然秋淑琪对他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但他也不能不考虑瓜田李下的嫌疑，因此，如果有另外一人在场的话，无论如何，他，就万无一失了。

    江小柔离开之后，李景然又打让周妍进来，询问体恤和鸭舌帽的制作进度。

    前两天，李景然集思广益，和公司的几个员工一起将服装厂设计人员按照他的要求设计出来的几个方案进行了评审，最终确定了一款让所有人都觉得不的样式。然后，李景然就让周妍催着那家服装厂，让他们尽快打样。

    “李总，成都的那家服装长说t恤和鸭舌帽的样品今天就能够出来，出来后马上就快递让我们确认，确认没问题后立刻就可以按照样品进行批量生产。”周妍站在李景然面向李景然汇报。

    “这样，周妍，样品你让他们一次制作三件。一件大号，两件下号。由于公司就放假了，你让他们立刻用顺风快递到寄到我家里。”

    “嗯，好的，李总，我马上让他们增加样品数量。”

    海南出

    版

    社在10月3日举行的新书发布会，对整个2010年的出版界和翻译界来说，都是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大事件，发布会那天的盛况，肯定会被各种媒体大肆报道。这样一个**难逢的机会，李景然不可能不有所动作，最大限度进行多方位的利用。

    而人体*，就是在看到江小柔那婀娜苗条的身段后灵机一动想出来的点子。

    “惠惠，赶快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定机票。”回到办公室的座位上后，江小柔立刻打开qq，给秋淑惠发信息。

    秋淑惠啊，机票，机票？”

    江小柔就是你和然哥10月2号那天从蓉城飞海口的机票啊。”

    秋淑惠啊，小柔，你也我要去海南旅游呀？”

    江小柔然哥叫我给你定机票，你说我知不？好哇，惠惠，你跟我装蒜，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秋淑惠呃，不好意思啊，小柔……我的身份证号是：510625。”正在寝室内用笔记本电脑打字的秋淑惠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转移话题。

    当前不久听的老姐说可以和夫一起去旅游的时候，当时，秋淑惠就想过要不要带上的好江小柔。但一想到这其中的巨额花费，对还没发工资的闺蜜来说不啻于一笔天文数字，秋淑惠就放弃了这一打算。这不是叫一起去吃顿饭，唱次歌这种小打小闹的活动，而是动辄几大千的一笔“巨款”，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她的好友，都是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至于让的姐夫给江小柔买单，秋淑惠还没有那么不懂事。

    江小柔嗯，记下了，惠惠。我马上就给你定。”

    秋淑惠那，谢谢了哈，到时候我从海南的时候一定给你带礼物”

    江小柔呵呵，用不着带礼物哦，惠惠。因为，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秋淑惠啊，，小柔，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呀”

    江小柔是啊，然哥叫我陪他一起出差呢”

    秋淑惠啊，是吗？那真的是太好了。我还觉得我有些孤单呢这下好了，咱们可以一起去happy了”

    江小柔是啊，惠惠，我真的想不到然哥会让我一起去呢然哥的人真好”

    秋淑惠哈哈，小柔，这下你该我姐夫是一个大好人了吧。不仅人好，长得还帅，还超有才像我夫这种人，你叫我以后到哪里去找啊”

    江小柔嘻嘻……惠惠，我看你又在发花痴了”

    秋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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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脱，抵达海南

﻿    149脱，抵达海南

    10月2日，李景然先开车去景秀花园，把秋淑惠和江小柔接到之后，然后就开车直奔双流机场。（.赢话费，）

    9月30号那天一放假，待江小柔回到学校寝室后，秋淑惠就拉着江小柔，在一干室友羡慕的目光和大声哀号“我们也想去”的笑闹中，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在市区的公寓，美其名曰：

    旅游前的大采购

    秋淑惠和江小柔二人一上了李景然的车后，两人就开始叽叽喳喳，兴奋的讨论起今后几天的活动安排来。

    “哇，姐夫，你身上这件黑t恤是你新买的吗？好有型啊咦，上面还有你们公司的logo和网址，姐夫，这不会是你们的工作服吧？无.不少字还有没有啊，我也要一件”聊了一会儿之后，秋淑惠突然李景然今天穿了一件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黑t恤。

    “有啊，就在你们的座位后面，挡风玻璃底下，拿吧。”

    “啊，果然有两件新的。咦，还有两顶帽子”秋淑惠转身跪在座椅上一阵翻找，立刻就找到了两个透明的塑料袋，拆开一看，是两件小号的，和李景然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色有领t恤，拿在胸前比了比，刚好。

    “哇，姐夫，刚好哩你是不是为我和小柔特意准备的啊”

    “是啊喜欢吗？”无错.不跳字。

    “喜欢喜欢超喜欢我现在就想换上。”说着，秋淑惠就打算脱下身上原来的黄色polo衫。

    正在开车的李景然见的小姨子现在就想换上公司的*衫，吃了一惊喂，丫头，你不会真的现在就想换上吧？无.不少字”

    “是啊，姐夫不可以嘛？嘻嘻，不过，你可不要偷看哦”秋淑惠看了眼前面的后视镜，并没看见李景然的眼睛，于是就放下心来，提起polo衫的下摆，就朝上拉。

    “保证不偷看我把后视镜拨向一边，总行了吧。”于是，李景然抬起右手，把车顶的后视镜拨了拨，一直拨到镜子中出现了小姨子那修长的身段时，才停了下来，然后，随着小姨子身上黄色polo衫的褪去，一段奶油般洁白，丝绸样光滑，中间只有两个白色罩罩的身子就出现在了李景然的眼中。（赢q币，）

    李景然的呼吸顿时一滞，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喊出了一句：

    好白，好深

    又看了眼后，李景然才把视线移开，然后随口说道惠惠，换了没有啊，换了我好调整一下后视镜。”

    “等一下呀，姐夫——”秋淑惠刚把李景然公司的*衫套在的头上，然后慌慌张张的朝下拉，直到盖住那段曲线诱人，毫无瑕疵的身子，才对前面的李景然道，“好了好了，你调整吧，姐夫。”

    于是，李景然就拨动了一下后视镜，将其对准右边的江小柔，准备再看一场西洋景。

    果然，刚一换好*衫的秋淑惠就把矛头对准了身边的江小柔，嚷着叫江小柔也要换上。

    “惠惠，我，我到机场再换吧，好不好？”在车子内这么一个小空间，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异性存在的前提下，让江小柔总感觉有些难为情。

    “不好不好你看，我和然哥都换了，就你还穿着其他其他颜色的衣服，肯定不行。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一定要统一。统一，明白没有，小柔？”秋淑惠拉着江小柔的手不依的道。

    “可是，可是……”江小柔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哎呀，没可是啦”秋淑惠嘻嘻一笑，“嘻嘻，莫非，你还怕我姐夫看见？放心啦，我姐夫是正人君子，他不会看你滴是不是啊，姐夫？”秋淑惠又把头凑到李景然的座位边，问。

    正人君人？李景然差点一歪方向盘，一摸鼻头，才忙不迭的点头是啊，你姐夫可是一个整人君子”

    “嘻嘻，小柔，这下你放心了吧。”秋淑惠又回到座位，将嘴唇凑到江小柔的耳边，“况且，即便我姐夫看一眼也没的啊，到时候咱们不是还要到海滩去游泳吗？那个时候你穿着泳装，还不是要被一大堆男人看？”

    听秋淑惠这么一说，江小柔就不好再矜持下去，于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似的看了眼前面的后视镜，这才缓缓的解开上身的短袖衬衫。

    而随着江小柔一双芊芊细指的扭动，通过反射，一个不输于秋淑琪的妙曼身体就出现在了李景然的视网膜内，自动的，他就在心头开始点评起来：

    哦，原来是黑色的罩罩皮肤还是很白，有些偏瘦，中间的那两团和惠惠的比小了点，但也没小太多，估计的一只手能够握得住吧，握住之后那样又是一种样的感觉呢？

    ……

    就在一段充满了浓重颜色的幻想中，李景然载着两位美女，到了蓉城的双流机场。

    把车停在机场外的计费停车场，刚一下车，江小柔就走上前来，想尽一个秘书的义务。

    “李总，我来给你拧包吧。”

    “呵呵，不用，你拧的就行了。”李景然笑着拒绝了。才看了人家的身子，又以此为幻想的对象，乱七八糟，yin

    秽不堪的乱想了一通，他哪还好意思让人家拧包啊

    就这样，三个人，穿着李景然公司的*装，带着鸭舌帽，一人拧着一个旅行包，一路有说有笑的进了机场。

    而这一男二女的组合，男的魁梧高大，一脸帅气；女的青春靓丽，笑靥如花，刚一进入机场，立刻就引来了无数人的注视，有的是为了欣赏帅哥，有的是为了打望美女，还有些却注意到了三人上半身那统一的着装，以及上面的网站和标识。

    ，三人是这家公司的吗？质子？这是一个公司？难道是开发核能的？屁，搞高科技的都是些老古董和丑八怪，哪有这么靓的妹子啊？

    还有t恤衫和帽子中央那个白白的卵状物，又是东东？搞养殖的？养殖，食肉蛆还是蚕啊？

    李景然一路有说有笑的和身边的两个美女聊着天，眼睛和耳朵却在关注着周围人的反应。当他看到不少人将目光集中在身上的t恤和帽子上，嘴里也有人在嘀咕“质子”、“蚕茧”的时候，他便笑了。

    关注就是力量。不明白吧？无.不少字不明白就赶紧上网点开看一看啊？李景然直想对四周的人大喊一声。

    换登机牌，过安检，然后一路走到候机厅。在这一路上，三个着装统一，“郎才女貌”的年轻人，引起了无数路人的注视和侧目，回头率达到了恐怖的99，还有一个是盲人。

    由于卡得比较准，航班也是正常起飞，三人在候机厅内只等了一刻钟，就开始登机了。然后按照登机牌，找到了的座位。

    换登机牌的时候，李景然特意把三人的座位调到一起。李景然让二女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靠过道的一边。

    由于秋淑惠和江小柔都是第一次坐飞机，一路都很兴奋，而一上了飞机之后，兴奋没多少，倒是紧张开始加剧了。于是，李景然只能抓着两女的那嫩滑的小手，轻声安慰，告诉两人飞机是所有交通工具中失事率最小的交通工具，完全用不着担心。

    至于那一旦失事，那绝对是最恐怖，最绝望的一点，他就闭口不提了。

    两点一刻，三人准时到达海口美兰国际机场。

    “姐夫，咱们这是去酒店么？打车还是乘大巴呀？”秋淑惠一手提着个耐克旅行包，一手挽着李景然的胳膊问。

    “呵呵，你别担心，到时候有人接咱们。”李景然笑着道。

    果然，刚一到出口，在接机大厅的一群黑压压的接机的当中，李景然就看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穿着个花衬衣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个写有他名字的牌子焦急的东张西望。

    “咦，姐夫，你看那边有个人举着个写了你名字的牌子呢”秋淑惠眼尖，继李景然之后，第二个了那个举牌的中年人。

    “呵呵，那个应该就是接咱们的人。走吧。”说着，便带头朝前走去。

    “我是李景然，您就是海南出

    版

    社的吧？无.不少字”带着二女，来到举牌中年男的面前，李景然道。

    “啊，您就是李总？幸会幸会我是夏旭”海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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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的总编夏旭以为李景然是孤身前往，并不他还带了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一起出行，因此，在等待李景然出现的过程中，就只是把关注点落在了那些单身男人的身上。

    “夏总编，我也是幸会已久啊”李景然也伸出手，使劲的握了握夏旭伸的那只肥手。

    “那，李总，咱们这就去酒店吧？无.不少字这一路还顺利吧？无.不少字”打过招呼之后，夏旭就殷勤的从李景然手中拿过他的手提包，然后在前面带路。

    “嗯，好的。还行，一切都比较顺利。”李景然随口答道，见夏旭要帮拧包，也不客气，直接就拿给了他，跟在夏旭的后面，出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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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安排，牌坊

﻿    150安排，牌坊

    不好意思啊，李总，不知道您还有随行人员，你看，车子有些小，只有委屈你们挤一挤了。(.最稳定，)”夏旭带着李景然三人，朝机场前的停车场走去，几弯几拐之后，来到一辆丰田凯美瑞前，神色有些赧然。这时从驾驶席上钻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应该是司机，看到夏旭接到的李景然三人后，明显一愣，迅速的朝秋淑惠和江小柔二女瞟了一眼，脸色就有些发红，见几人手中拿着行李，就殷勤的上来帮忙，动作非常麻利。“哪里，夏主编，您客气了。这车挺好，挺宽敞的。”李景然也跟着客气的道。上了车，夏旭坐在副驾驶，李景然三人坐在后面，由于车内的空调早已打开，顿时，便让有些受不住海南太阳的三人凉爽了起来。

    去酒店的过程中，夏旭不时的转过身子回头，和李景然寒暄，向几人介绍海南岛的风物人情。李景然则兴味盎然的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场面倒不是很冷。之后，夏旭便比较正式的向李景然说明了一下接下来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并询问了他的意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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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对他的安排是先送他到酒店休息，到晚上的时候会有个接风宴，届时刘社长和夏主编都会一起作陪并商谈第二天新书发布会时如何应对那帮子记者的提问。明天上午十点，在喜来登酒店的二楼会议厅参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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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的新闻发布会，之后和一些重要的记者以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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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邀请的嘉宾吃饭，下午自由安排。然后第三天，即从10月4起，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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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做东，陪着李景然逛一逛海南岛。

    “这样，夏主编，和刘社长吃饭，参加新书发布会都没问题，旅游的事就不用贵社代劳了。发布会过后，我们大概就会离开海口，去别的地方。”李景然笑着拒绝。见李景然拒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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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的“好意”，夏旭并无不快，他看了眼李景然身边那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女孩儿，心中便有些了然，不过口中还是客气的道：“李总，这怎么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海南，再怎么说，也要让我和刘社长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啊”“呵呵，夏主编，您和刘社长真的是太客气了。不过这次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来叨扰。”李景然笑着再次拒绝。如果是他独自一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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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的人带他去happy一番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有了两个美女在身旁，再多些电灯泡，就没那必要了。(最稳定，，.)两人你来我往，又相互劝说推诿一番，然后，夏旭才一脸“遗憾”的作罢，直言下次一定在海南多呆两天，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呵呵，夏主编，您和刘社长真的是太客气了。不过这次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来叨扰。”李景然笑着再次拒绝。如果是他独自一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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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的人带他去happy一番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有了两个美女在身旁，再多些电灯泡，就没那必要了。两人你来我往，又相互劝说推诿一番，然后，夏旭才一脸“遗憾”的作罢，直言下次一定在海南多呆两天，让他尽尽地主之谊。李景然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同意并请夏旭有空的时候来蓉城来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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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给李景然定的是酒店也在喜来登，是一个行政标间。由于夏旭先入为主的认为李景然所带的那两个“女助理”恐怕只是挂羊头卖狗肉，不是小蜜就是二奶，因此他也没有自作主张的为李景然加定一个房间。而李景然，在前台登记时发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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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只给自己定了一个房间后，再瞧了瞧前台房价表上所列的那令人咋舌的客房价格，也没好意思要求再定一间。如果他一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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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肯定会抢着为他再定一间；但他却不好意思再让人家破费。

    于是，登了记，和夏旭道别约定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后，李景然就带着二女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哇，这房间好漂亮啊”刚一进门，看着豪华温馨的客房，秋淑惠就叫了起来，然后把旅行包朝床上一扔，就跟着扑了上去，“这床好舒服，好软啊小柔，你快来试试”在床上弹了几下的秋淑惠朝江小柔招了招手，然后又朝着李景然道，“姐夫，这是我和小柔的房间吗？”江小柔大概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种高级的场所，有些迈不开步子，只是睁着一双美目东瞧西瞧，四处打量。“呃，这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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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不知道我们人多，只定了一间房。”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从牛仔裤的屁股兜内摸出一张信用卡，连同二女刚才拿给自己的身份证，一起递给江小柔，“小柔，你再去下面加定一个标间，没有标间的话就定一个单人间。信用卡的密码是875234。”“嗯”江小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旅行包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就出去了。“啊，小柔，等一下，咱们一路去。”秋淑惠喊了一声江小柔，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李景然也把自己的包搁在一旁，然后走到床边，拉开窗帘，入目便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滩。海水碧绿，海沙洁白。沿着海滩放了一排沙滩椅，不少游客或坐或躺，或在海水中游泳嬉戏，好不悠闲自在。还能看到一些身着…的美女，在海滩上搔首弄姿的走来走去。蓝天，白云，碧海，白沙，还有火辣的美女……看到这一切后，李景然顿时就心旷神怡，精神振奋起来，恨不得马上跳入海中畅游一番。就在他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中时，秋淑惠和江小柔二女回来了。两人耷拉着脑袋，有些丧气。“姐夫，酒店没房间了”秋淑惠泄气的道。“没房间了？标准间和单间都没有吗？”“没有不仅是单间和标间，其他什么套间，豪华套房全没啦咱们晚上该怎么办啊？”秋淑惠来到李景然跟前，不安的道。“啊，全没啦？”李景然一听所有的房间都没了，顿时就有些傻眼。“是啊，全没啦？晚上我和小柔睡哪里啊，姐夫？”秋淑惠拉着李景然的手，焦急的问。

    “别急，惠惠。喜来登没有，其他酒店应该有，咱们打电话问问。小柔，你马上用我的手提电脑上下网，看看附近的其他五星级和四星级酒店还有没有房，有的话马上定两间。”李景然一边安慰小姨子，一边吩咐江小柔上网订房间。“嗯，好的，然哥”江小柔应了声，端起李景然递过去的笔记本，上网去看房间去了。秋淑惠也凑上去一起寻找酒店，这关系到晚上的睡觉问题，小美女积极得很。一番搜索，打了七八通电话，却发现所有的五星四星酒店全部满员，早已被世界各地的游客抢定一空。“怎么办啊，姐夫？”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无果的情况下，秋淑惠和江小柔一脸失望的走到李景然跟前，江小柔顺势把李景然的信用卡还给他。还能怎么办？凉拌这个时候，以智商高达148的李景然来讲，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首先出于安全的考虑，三个人必须要住在一家酒店，这是原则问题其次，还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不能住档次太低的酒店，特别是路边上那种几十百把块钱的小旅馆，小旅社，如果他一个男的倒也罢了，但对于眼前两个万里挑一的小女生，却是让他非常的不放心。

    第三，也不能住太远，因为明天还要参加新书发布会，有正事要办。把这…一考虑，李景然就觉得这个问题恐怕真的是无解了，除非……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李景然就发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如擂鼓一般，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同时还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急忙让江小柔去房间内的冰箱内给自己拿瓶水，润润有些“上火”的喉咙。“惠惠，小柔，这事都怨我，没提前把房间定好，哪里晓得现在的海南岛如此火爆，房间都定完了。“首先，为了你们的安全，咱们肯定不能分开，只能住在一家酒店；其次，酒店也不能太次，太次了不卫生，也不太安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听说治安也不怎么好；第三，就是不能离喜来登太远了，因为明天的新书发布会就会在这里举行，太远了的话，时间方面不好掌握。“但是，刚才你们电话也打了，满足上面三个条件的酒店恐怕今天晚上是找不到了。“所以，目前来说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惠惠，小柔，你们两个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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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给我定的这个房间。”“那，姐夫，你住哪来啊？”秋淑惠急着问。“是啊，然哥，你把房间让给我们住，你，你住哪里啊？”

    “呵呵，我嘛，随便在外面转转，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就行了。”李景然摆了摆手，“洒脱”的道。“啊，姐夫，你要去外面不行，我不准你出去”秋淑惠听李景然说把房间让给自己和小柔而他自己却要到外面“将就一晚上”，马上就急了。“是啊，然哥，外面多危险啊”江小柔也是一脸担心的附和。“呵呵，没事儿，别担心。我一个大男人，害怕人抢了我不成”李景然看着两个紧张的小美女，笑着道；而心头却在呐喊：快挽留，快挽留啊“不啊，姐夫我不让你出去我不要和你分开。你都说了，咱们三个必须要在一起，不能分开，你说话不算数小柔，你快来劝劝然哥呀”秋淑惠不依，又把江小柔拉过来劝说。“然哥，你，你不要走嘛我和惠惠晚上……晚上……怕鬼”江小柔不是那张懂得撒桥劝人的主，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劝李景然，到了最后，只找了个蹩脚的怕鬼李景然忍住笑，见火候已经差不多，再矫揉造作下去，就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于是，就装作有些尴尬的道：“这样啊，我留下也可以，但是，只有一间房，两张床，咱们三个人怎么……怎么睡啊？”

    说完之后，他就明白，这个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既要当*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了。——————————————————————————感谢“禁忌边缘”的打赏和头月票的兄弟。席子再次呼唤月票现在是22票，如果能够达到40票的话，席子就加更一章18票，两百个看书的兄弟有十分之一投票的话，都不止18票了兄弟们，能否加更，就看你们的了有条件的支持下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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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得逞，尾行（二更，求月票）

﻿    151得逞，尾行（二更，求月票）

    “啊，姐夫，你等一下，/.shouda8/.com 首.发(最稳定，，)**”在李景然立完了牌坊，准备当“*子”之后，秋淑惠就拉着江小柔，跑到隔壁的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了门。

    过了四五分钟，两人才走了出来，秋淑惠走在前面，神情有些忸怩，而跟在小姨子后面的江小柔，却是一脸通红，如同喝醉了一般。

    秋淑惠扭扭妮妮的来到李景然的跟前，飞快的瞟了李景然一眼，然后便低下了头，低声道：

    “姐夫，我……我和小柔商量好了。晚上你睡一间床，我和小柔一起挤一间床。你就不要出去了，咱们……咱们都住在这里好了。”秋淑惠是第一次对一个异性说这种话，即便对于古怪精灵的她而言，说完之后，一张无比精致的瓜子脸，也变得绯红。

    “那……那行吧。晚上的时候咱们先打牌，睡晚点，如果能打到天亮，那就最好。”李景然了点了头，这一刻，如果不是还有人在，恐怕阴谋得逞的他就要振臂欢呼了。

    而一听说要打牌的秋淑惠，立刻就来了劲，刚才还有的尴尬立刻不翼而飞。

    “好呀好呀，咱们三个人，到时候刚好一起来斗地主。”秋淑惠兴奋起来。

    而她旁边的江小柔，也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朝秋淑惠回了个眼色。看来，这两美女，一定是经常在寝室内干这种娱乐活动了。

    “行啊不过，斗地主我可不怎么会哈，到时候你们可要让着我哟”李景然也借机开始放烟幕弹，心头却在转着“阴暗”的小心思：

    到时候到底是贴字条好呢，还是脱衣服好呢？

    解决了住宿的问题，三人都放下心来。这时，秋淑惠和江小柔才注意到窗子外面的海天美景。

    “哇，大海沙滩哇，还有椰子树啊，这海水好绿啊不行了不行了，姐夫，咱们也去玩吧”从没见过大海和沙滩的秋淑惠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幕景观之后，立刻就欢呼雀跃起来，嚷着要去游泳。

    “惠惠，这海好漂亮啊比厦门的海还要漂亮”江小柔的家就在厦门，虽然没有秋淑惠那么惊奇，但眼前这种干净碧绿的景致，却还是让她美目连闪。（赢话费，）

    如果不是要解决住宿的问题，李景然早就跳海了，见小姨子喜欢，哪还忍得住，于是马上说道：

    “gogogo跳海跳海”

    得知要去海南，不需李景然提醒，二女就已提前准备好泳衣泳裤，各自提着一个小塑料袋，做贼似的跑到洗手间，换衣服去了。

    李景然当然没有那么多顾忌，看到两个女孩儿霸占了洗手间，也跟着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换上一条黑色的泳裤。泳裤不是很大，甚至还有些小，让他中间的那团看起来有些鼓鼓囊囊的。

    等了大概有十分钟，才听到洗手间的门有了响动，李景然正打算好好欣赏一下两个大美女的妙曼身姿，但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失望了——美女们泳衣倒是换了，但臀部以上的位置，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点肉肉都不露。

    “呵呵，惠惠，小柔，换好了啊？换好了咱们这就出去吧。”李景然从床上站立起来，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容，朝两美女走去，心中却安慰着自己：不急，我不信等到下海的时候，你俩还能一直披着浴巾不成？

    李景然没看到两美女那那洁白无瑕，曲线优美的身段，但当他赤

    裸着上半身和下半身，中间只着一条泳裤，就这么直挺挺的走到秋淑惠和江小柔面前时，却将从未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成年异性赤

    裸身体的二女，羞得满脸通红，心如撞鹿，咚咚直跳，两人只飞快的瞟了一眼，就吓得赶忙将视线移开。

    “姐夫，我和小柔都……都好了，咱们，咱们这就出去吧。”秋淑惠发觉自己的小脸烫得厉害，急忙拉着身后的江小柔，低着头，朝酒店的卧室门走去。

    李景然提着一个装着房卡和一把瑞士军刀的透明塑料袋跟在后面，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两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魁梧壮实的身躯，喃喃自语：

    我的魅力有这么大么？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然后沿着走廊，朝酒店后面的沙滩走去。走在前面的秋淑惠和江小柔，虽然用浴巾遮着上身，但光是那两张精致无比，白里透红，以及露在外面的那两条修长笔直，找不着一点瑕疵的，就让过往的路人无不侧目，回头，一些本想从其他道路去海滩的也马上改变主意，装模作样的四处瞅了瞅，然后便缒在三人的后面，而还有些原本不想游泳的人，看到二女穿着泳装朝海边走时，也顿时改变主意，转身回自己房间换泳衣去了。

    李景然看到二女这么受欢迎的样子，在暗自得意的同时心中又有些警惕，所谓红颜祸水，从古自今，因为女人而引起的口角，争执，仇视甚至是战争不知有多少，而他自己亲身经历过，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就有两起，其中的一起，直接让他“妻离子散”，败走c外，另一起，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行动果决的话，他还能不能这么悠闲的在海南岛晒太阳，看美女那还真的很难说。

    因此，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的一串之人，李景然就有意识的加快两步，走到两女的中间，笑眯眯的抓起两人的小手，拖着直往前奔：“惠惠，小柔，快点，我已经等不及啦”

    “讨厌，姐夫，不要拉人家啦，人家晓得走好不好”

    “然……然哥，慢点，慢一点……”

    而后面的一群怀着各种企图的狼们，见两个清纯无比，漂亮得让人屏息的美*女被后面一个年轻高大的帅哥快速拖走之后，原本以为没有护花使者的一些人便大叫遗憾；其他一些自重身份，比较矜持的中年人，则不好意思跟着跑，只是继续用视线追随；不过还是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跟着三人追去。

    李景然拉着二女，来到一段人比较少的沙滩，这才松开二人的手，笑着对两个喘气不已，小脸红扑扑的二女道：“好了，咱们就在这里游吧。”

    “啊，讨厌，姐夫，干嘛要拉着我和小柔啊”秋淑惠娇嗔的横了李景然一眼，红着脸道。

    “姑奶奶，我可为了你们好，你们不知道你们两个刚才的魅力有多大么？我的天，后面整整跟了一个加强连，我不快点把你们拉走，说不定现在你们两个已经像熊猫一样被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们给围住了。”李景然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道。

    “哪有，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秋淑惠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忍不住叫朝来的方向瞄，的确看见远处有几个年轻的男子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其中两个染着黄发，身上有纹身的家伙，还朝自己吹口哨。

    “真讨厌”秋淑惠瞧了眼那些在远处打望自己的人，转身将身上披着的浴巾扯了下来，然后朝李景然的头上一抛，还没等李景然反应过来，又把江小柔身上的浴巾也扯了下来，也朝他头上一抛，然后拉起有些不知所措的江小柔，“咯咯咯”的笑着朝碧蓝的海水中走去。

    李景然没有立刻将头上的两条浴巾取下来，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种清淡芬芳，带着女儿家体香的香气立时就涌入鼻腔，让李景然陶醉不已，如此重复了两三次，直到那股异香越来越淡，接近消失的时候，他才一把拔下盖在自己头上的两张浴巾。

    而这时，两个身体修长，露出白花花嫩肉的美*女已经进入齐腰深的浅海中了。

    “就在那里，不要走远了。”李景然把手放在嘴边，朝离自己已经有二三十米远的两个美女喊。

    而回应他的，却是一串银铃般，如同珍珠一样的笑声。

    “这一切，真是美好”看着眼前的美景，李景然想着，不过他心中更明白的是：

    没有钱，这一切，都将跟他无缘

    李景然没有立刻加入和美女的戏水，而是夹着两张浴巾，来到沙滩边的一张有遮阳扇的沙滩椅下，四处看了看，见离自己最近的游人，即那几个刚才对着自己的小姨子吹流氓哨的黄毛纹身男也在三十米开外，于是就先把浴巾搁在这张空余的沙滩椅上，算是占个位置，然后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掀起沙滩椅上的泡沫垫子，把装有房卡和瑞士军刀的塑料袋放在垫子下，压了压，直到看不到什么异样，才停了下来。

    虽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不会跟人起什么冲突，那种带着一个美女，一出门就能遇到小流氓的桥段也多在中出现，但李景然是一个表面乐观，本质上却有些略带悲观，没事喜欢朝坏处想的人，特别是对他这种有过被人“横刀夺爱”经历的人来说，有备无患，随时做好最坏打算，然后放手一搏，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融入到血液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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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戏水

﻿    52鸳鸯戏水，干

    李景然站在遮阳伞下，又向四周望了望，发现那几个黄发纹身的年轻男子有些蠢蠢欲动，想从远处下水，从海水里迂回向正在水中嬉戏的小姨子和小秘书靠近，于是就不再犹豫，甩开步子，朝浅水中的秋淑惠和江小柔走去。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嘻，姐夫，咱们来打水仗。”看着李景然走了过来，秋淑惠出其不意的对着海水来了个“排山倒海”，推出一片水花，溅在了李景然的身上，将其溅得浑身水湿；江小柔则站在旁边偷笑，想像秋淑惠那样朝李景然身上泼水但又不敢的样子。

    虽然李景然曾在上午开车去机场的时候通过头顶后视镜的反射，匆匆的偷窥过二女那洁白如雪，光滑如玉的苗条身段，但那毕竟是如同白驹过隙般的一闪而逝，看不真切；现在两个清纯如水的美少女，一个穿着大胆暴露的三点式，一个穿着略微保守的连体泳装，雪白的肌肤，胀鼓鼓的胸脯，堪可一握的细小腰身，以及那没于水中，随着波浪的起伏而不断摇晃的挺翘屁股和两条玉葱一样的修长大腿，这一切，就这么近在咫尺，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的眼前，顿时，便让他呼吸骤停，双目放光，全身的血液如同被一个高压泵压缩过一般，疯狂的上串下跳，在全身涌动起来。

    “好呀，丫头，竟敢偷袭我！”为了掩饰自己身体和思维的一连串变化，李景然“勃然大怒”，立刻还以颜色，双掌频出，立时就在二女的头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让两人一下子就成了落汤鸡。

    “啊，讨厌，姐夫，不准还手！小柔，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帮我打他呀！”李景然暴风骤雨般的“打击”把秋淑惠搞得措手不及，一边泼水还击，一边不停的用另外一只手抹着脸上的海水，口中则大叫着自己的姐妹来帮忙。

    李景然的打击是无差别的，将站在一旁一直偷笑的江小柔也覆盖了进去。江小柔见李景然朝自己泼水，同时好姐妹也在呼救，于是也顾不得矜持，开始尽情的投入到三人混站的水仗之中。

    三人你追我打，你打我跑的在齐腰深的浅海中尽情的嬉笑打闹了一阵，直到二女玩得有些累了，才停了下来。或许是放开了的缘故，秋淑惠和江小柔，当李景然那赤/裸，强健的上半身频频的出现在二人的眼前时，她们也能以较为正常的目光，进行平视，不再像最初那样不好意思，目光躲闪，只敢偷偷的看。{xiaoshuoyd/.com 首发文字}（!.赢话费）

    而对于二女那婀娜的身姿，李景然的表现则要大方得多，毫无顾忌的用目光在二女身上不断变换，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的来回扫视，豆腐吃得那是个麻麻香。

    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李景然见那几个黄毛纹身男已经下了水，正在通过海路朝自己三人慢游，就对二女道：“惠惠，小柔，走，咱们到其他地方去玩。”

    沿着李景然的目光，二女也注意到了那几个对自己不停观望注视的年轻男子正在朝自己三人缓缓游来，秋淑惠的脸色马上就是一变，嘴里啐了一句“讨厌”，便拉着还在拍着胸口喘气的江小柔，跟在李景然的后面，朝前走去。

    这段白沙碧水的优质海滩，是属于喜来登国际连锁酒店的私家产业，只对住店的游客开放，为了保证游客的安全，安全员，游泳教练，保安随处可见。

    李景然带着二女，到了一个离保安亭不是很远的地方，这里也看不到多少游客，然后便停了下来。

    “好了，惠惠，小柔，咱们就在这里吧。那些人，看到咱们离开了他们，应该知趣了。”李景然回身对二女道。

    “什么人啊，一直跟着咱们，怎么这么讨厌啊！”秋淑惠不满的叫了一句。

    “呵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叫你和小柔长得这么倾国倾城，把整个海滩的其他女生，都比了下去？”李景然笑着夸奖。

    “讨厌，姐夫，人家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秋淑惠用乜了一眼李景然，然后转身朝深水区走去，“啊，人家游泳去了，姐夫，咱们比比谁游得快啊！”说着，秋淑惠便如同一个美人鱼一样，一个潜水，扎了下去。

    见自己的小姨子向自己挑战，李景然的斗志立刻高昂起来，做了两个扩胸运动，对已经前游了十来米的小姨子大声喊道：“好啊，输了的可要认罚哦！”于是，也是一个潜水，朝水中扎了进去。

    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没过多久，就到了超过两米的深水区。李景然见离岸边已经有些远了，就仰头对前面的小姨子喊了声：“惠惠，不要游远了，小心待会儿没力气游回来。”

    但在前面扑腾个不停的秋淑惠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害怕被李景然追到受罚，不管不顾的兀自一个劲前游。跟在后面的李景然苦笑了一下，只得小心的跟在后面。

    又继续前游了四五分钟，大概是自己也觉得累了，秋淑惠终于停止了游动，转过身来，换成了一种省力的踩水，上气不接下气的眯眼瞧着前面的李景然，道：“嘻嘻，姐……姐夫，我……我厉害吧？”

    “厉害，咱们惠惠最厉害了。走吧，该往回游了，不然就没力气了。”李景然看着直立在碧蓝的海水中，踩着水，宛若水中精灵一样的女孩儿，夸奖道。

    “嗯，好的，姐夫，咱们这就回去，小柔一定等久了。”秋淑惠也觉得李景然说得在理，于是身子前扑，再次把她那诱人的身体浸入水中，舒展四肢，朝岸边游去。

    李景然这次没有跟在秋淑惠的后面，而是在她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伴游。

    回程的时候，李景然就明显的感到小姨子没多少劲了，速度慢了很多，再看那张一直高高扬起，浮在水面的小脸，也有些苍白。

    “惠惠，还有没有劲，能不能坚持？”李景然靠在秋淑惠的身边，问道。

    “嗯！我……我可以的姐夫。”小姨子咬牙坚持道，但李景然看她的呼吸，显得相当的急促，紊乱，节奏已经完全乱掉了，看样子就是在凭一股意志硬撑着。

    李景然抬头望了望浅水区，至少还有一百来米，凭小姨子这种强弩之末，是无论如何也游不到岸的。于是就直接游了过去，用手托着秋淑惠的腹部，给她省些力。

    而刚刚获得了一个支撑点的秋淑惠，一直咬牙硬撑的她，就仿佛泄气的皮球，一下子就软瘫在了水中，李景然一看，大吃一惊，急忙变托为抱，把没了一丝力气的女孩儿抱在怀中，而秋淑惠感觉到有了更多的支点，本能的伸出双手，抱着李景然的身体，如同溺水之人，高扬着口鼻，努力的呼吸着空气。

    “累了吧，小丫头，看你以后还逞强不？”李景然一手环着女孩儿的细嫩的腰肢，一手在大口吸气的小姨子那光洁的额头上一点，笑着道。

    但女孩儿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调笑了，只是一个劲的大口喘气，看来，刚才的确是把这个好强的小丫头给累坏了。

    李景然一边踩水，一边抱着秋淑惠，让她缓气。一开始出于救助的心思，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渐渐的起了异心。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清纯，漂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精灵这么“坦诚相见”，赤/裸相拥。由于女孩儿的全身上下，除了上下三块小小的布片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遮身之外；而李景然，也只是穿了条紧窄的短小泳裤，两人这么紧紧的在水中一抱，胸抵胸，肉挨肉，那触觉，自然就非常的强烈，特别是现在的李景然，一手只托着女孩儿挺翘的屁股蛋，一手抚着女孩儿赤/裸光滑的后背，两人肚皮挨肚皮，秋淑惠胸前两团发育成熟的挺翘乳/房，也仅隔着一层薄布，和李景然壮实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一起，心中的邪思稍微一起，全身各处的各种触觉，瞬时便被立刻放大，让他禁不住在水中打了一个激灵。

    而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剑拔弩张，又硬又热，恨不得立刻突破泳裤的束缚，直接入鞘。而小兄弟的头，就在秋淑惠屁股的下方，自己只要轻轻一挺，或者把小姨子的身子稍微朝下一放，就能让自己的小兄弟，接触到那片让他向往和疯狂的神秘之地。

    这一念头刚一冒头，就在李景然的脑海中迅速燎原，瞬间就淹没的他的整个思维，什么道义啊，伦理啊，合不合适啊，该不该啊，全部被他抛之脑后。花开堪折，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把握，过了今天之后，他铁定得把肠子悔青。

    于是，原本就行动果决，不爱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李景然，瞬间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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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接触

﻿    53第一次亲密接触

    当然，所谓“干”只是一句玩笑，先不说李景然有没有那么“胆大包天，下流无耻”，即便有，在这个头不沾天脚不沾地，需要不停踩水才能维持不沉的深水区，他还没能玩那种高难度刺激游戏的本事。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已经欲/火焚身，口干舌燥，满头满脑都是色/情思想的他只不过是想借这千载难逢之机，占占怀中小姨子的便宜罢了。

    于是，一手托着小姨子屁股，一手握着她腰肢的李景然便装作力气不支的样子，放松了对小姨子身体的支撑。

    李景然的手刚一放松，秋淑惠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便向下坠去，而下坠了不到两厘米，李景然小兄弟的前端便接触到了一个软软的，有一条缝隙的肉/丘，李景然一个激灵，脑海中立刻就意识到刚才小兄弟的脑袋接触的是什么，顿时，便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以小兄弟头部为，刹那间就传遍了全身，酥麻爽快之下，直让还是“半处之身”的他差点就叫出声来。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怀中的小姨子却仿佛被烙铁烫了下，一坐之下，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李景然便发现小姨子的脸蛋和脖子，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布满红晕。

    原来，由于错估了自己的能力，秋淑惠开始朝岸边回游后，还不到一分钟，就感到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而自己的身体，也仿佛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重。她本想叫自己的小姐夫帮自己一把，但又怕小姐夫笑话自己，于是便奋起余力，咬着牙，使劲的坚持前游。

    但这种意志的坚持，随着肌肉疲劳的加剧和乳酸的过量积累，却是没多大作用，秋淑惠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四肢越来越重，就在快要下沉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下，把自己托了起来，经此一托，秋淑惠鼓起余勇积累的力气，一下子就没了。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被小姐夫拥入了怀中，而她，也在惊吓之下，把李景然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抱在怀中，至于跟小姐夫之间的肌肤之亲，却是根本没那精力去在意

    然而，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原本还比较迟钝的肌肤也变得更加的敏感，她这才发现自己跟小姐夫之间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小姐夫一手托着自己的屁股，一手贴着自己的后背，而自己，也如同八爪鱼一样，双腿圈在小姐夫的腰上，双手抱在小姐夫的脖子上，自己的腹部，前胸也和小姐夫的小腹和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

    “天呀，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秋淑惠一脸绯红的将脑袋靠在李景然的肩膀上，思维极度混乱，激动，紧张，害羞，自责，隐隐中还涌出了一股难言的小兴奋，既想马上离开李景然的怀抱，又情愿时间就这次停止下来，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直到天荒地老。

    “不是的，这是意外！是我快要淹死了，小姐夫为了救我，才抱着我的……”一个声音在秋淑惠的脑海中响起。

    “秋淑惠，你好不要脸啊！他是你的姐夫，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丈夫，你怎么能和你姐夫这个样子啊？难道你就没羞耻吗？”又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冒了出来，将前一个声音盖了下去。

    “可是，可是这是意外啊！我们原本就不想这样的啊？”

    “屁个意外！你们是在偷情，就是不忠！是对姐姐的背叛！”

    “……”

    秋淑惠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和情感相互纠缠，就在快要分出胜负，在她准备下定决心，和李景然分开的时候，那只拖着自己屁股的手忽然一松，自己就沉了下去，然后，一个硬硬的，如同棍子一样的东西就顶在了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性碰触过的珍秘之处。

    秋淑惠根本就难以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她只是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触之下，就像挨了颗炸弹似的，一下子爆开，灵魂不在了，思维不在了，自责，紧张，激动以及兴奋全都不在了，只剩下无比灵敏的触觉，无比清晰的感到，有些温温的，黏黏的液体，从那里流了出来……

    李景然原本还想装疯卖傻的问自己的小姨子怎么了，却见小姨子在一声尖叫之后，然后就愣愣的，如同灵魂出窍，变得呆呆傻傻，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清亮的眸子中也看不到任何焦点。

    看到秋淑惠这幅呆呆傻傻的样子，原本还兴致勃勃，想继续吃小姨子豆腐的李景然也呆住了，满身的性趣和欲/火如潮水一般刹那间就退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踪影。

    “惠惠，你怎么了？”李景然无比心虚的低声问了句。

    但秋淑惠还是痴痴的，小脸扭曲，似哭似笑。

    “惠惠，你怎么了嘛？你说句话呀！你可别吓姐夫啊！是姐夫不对，姐夫刚才不该松手，不该让你——”

    还没说完，就见怀中的女孩儿的一声尖叫，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呀，我不听我不听！臭姐夫，我……我恨死你啦！”说完之后，便双手一推李景然的前胸，借着反作用力一扭身，“噗通”一声，一下子就钻入了水中。

    “看来，有些过火了啊！”李景然看着自己的小姨子，像一条灵活的小海豚，先是钻入水中，朝前潜泳了差不多有二十来米，然后才带着一头水草般柔滑的黑发出了水，出水之后，便用最快的自由泳，扑腾扑腾的打着水，朝岸边游去。

    “呆！你这个家伙，给老子老实点！见不得美女啊？怎么老是一见美女就给老子出洋相？总有一天，老子找他个一打女人，累不死你这条淫/棍！”李景然一边踩水，同时一只手深入水中，隔着泳裤抓了一把那条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祸根”，然后才一个前扑，跟着秋淑惠游过的水迹，朝前划去。

    一边划的时候一边想：是时候给小淫/棍找个伴侣了，免得其经常莫名其妙的动不动就激动。得，这次出差回去就把秋淑琪或雷子恩给杀掉正法！

    当李景然慢腾腾的以一种不标准的蛙泳蛙行到浅水区，双脚触地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水域，已经没了小姨子的倩影，而只剩下江小柔一个人还在齐腰深的浅水区载沉载浮的练习着游泳。

    “小柔，惠惠到哪儿去了，怎么没看见她？”李景然走到江小柔的身边，问。

    “惠惠去沙滩椅那边休息去了。然哥，你不游了吗？”江小柔停止练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道。

    李景然朝远处放着浴巾的沙滩椅一望，见有个女孩儿正坐在椅子上用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虽然因为女孩儿的脸被垂下来的湿发挡住了，看不清面目，但仅凭女孩儿那颀长的身姿，雪一样白的皮肤，李景然也能肯定那就是正和自己生着闷气的小姨子。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去触霉头，于是就对着江小柔道：“才游了一会儿，哪能不游了呢。嗯，对了，小柔，你怎么不到深水区去游啊？”

    “呃，然哥，我……我不会游泳呢！”江小柔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

    “咦，不会游？你家不是在厦门吗？厦门就是一个海滨城市啊，你怎么不会游泳？”一个生在海边的人不会游泳，就像生在平原的人不会骑自行车一样，对李景然来说是同样的不可思议。

    “小的时候害怕，不敢去；大些的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去。”江小柔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李景然摸了摸头，看着周围碧绿的海水，忽然生起了想当老师的兴致，于是兴致勃勃向的江小柔道，“那小柔，你想不想学游泳？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嗯！”见李景然要教自己游泳，江小柔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实际上，刚才当她看见自己的姐妹和李景然欢快的向深水区游去的时候，她羡慕得不得了。

    “那过来，我现在就教你。”李景然见江小柔同意，便拉着她朝前走了几步，直到海水没过了江小柔鼓鼓的胸脯，才停了下来。

    “好的，然哥。”江小柔愉快的答道。

    “首先，我教你个最普通，最好学的姿势，狗刨式。你注意看水中我手脚划水的动作。”说着，李景然就在江小柔的跟前沉入水中，轻轻的舒展四肢，慢慢的划起水来，“划水不需要那么快，也不需要使好大的力，能够让自己浮起来就行。看清楚了吗？”李景然一边在江小柔的身边游动，一边嘴里讲解。

    “嗯，看清楚了，然哥。”江小柔点了点头。

    “ok，看清楚了就好。”李景然停止划水，站了起来，“刚才只是让你明白人在水中手脚应该如何动。你现在还不能直接去练习，否则容易吃水。下面，我便来带着你一步一步的练习。只要你听我的，信任我，放弃对水的畏惧，我保证只需要一下午，就让你学会游泳。小柔，你信任我吗？”李景然站在江小柔的面前，摸着她细嫩柔滑的双肩，盯着她的双眸，问。

    “嗯！”或许是真的想游泳，又或者是感受到李景然语气中的凝重，江小柔第一次大胆的和李景然的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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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初见 彩头

﻿    54初见彩头

    “好的，咱们先来练习如何用脚打水。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来，把手给我。”李景然道。

    江小柔伸出一只右手。

    “还有左手。”

    江小柔又伸出一只左手，放到李景然的手中。

    “行了，现在就躺在水中，把我当成是固定的支点，开始用脚划水吧。”李景然指点道。

    于是，江小柔就俯下了身子，双脚离地，两手死死的抓着李景然的手。

    “不要慌张，我拉着你在，淹不死你！好了，你的脚可以划水了。不一定要完全按照我刚才的动作，怎么自由就怎么划，其中的一个原则就是你要能感到在你用脚打水时，水对你有个朝上，朝前的冲力。反作用力知道么？就是要使劲蹬水，让水把你托起来……好的，就是这样，多练习一会儿，肌肉不要那么僵硬，放松……好样的，小柔，你行的……”

    李景然抓着江小柔的双手，一边纠正着她的动作，一边鼓励，最开始，他还抱着占便宜，吃豆腐的小心思，频频的将目光朝女孩儿胸前那对鼓起的馒头和在水中一沉一浮的屁股望去；但来后，见女孩儿一直神情专注，努力的用心学习，李景然便收起了那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开始心无旁骛的教导起来。

    练习了十来分钟用脚划水后，李景然让江小柔休息了一会儿，接下来，便准备让她练习用手。

    “小柔，注意了，接下来，你就来练习手在水中的动作。等一下我会用手托住你的小腹，然后你就开始练，练的时候可以手脚并用，一定不要紧张，我会用手托住你的。”

    “嗯！”江小柔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耀着兴奋和坚毅的目光。

    但这次对手的练习一开始却没那么顺利，因为当李景然伸出双手，一前一后贴在江小柔小腹和后背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便让她心情激荡，集中不起注意力。

    “不要东想西想，集中注意力！”李景然轻声喝道，然后又跟着安慰，“小柔，你就当肚子下垫在一块能让你浮起来的气垫，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明白么？”

    经过多次努力，在李景然恩威并施之下，江小柔终于克服了那种异样心思给自己造成的障碍，开始一心一意的划起水来。

    当李景然感觉到水中的女孩儿已经似模似样，差不多可以大致浮起来时，他的手，便轻轻的离开了女孩儿的肚皮；而当他的手一离开，女孩儿一下子就开始下沉，惊慌之下，动作立刻变形，于是，李景然只得重新把女孩儿从水中拧起来，拍了拍被水呛了一下的江小柔，不停的安慰。

    想要学会游泳而又要想不吃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吃了几次水后，终于有一次，当李景然把手从江小柔的小腹下离开的时候，女孩儿还是如同以往一样身子先是一沉，但跟着，手脚就拼命的运动起来，而在其划动之下，她那下沉的身体，却奇迹般的又重新浮了上来。

    “哇，小柔，你都学会游泳啦！”突然，一声叱咤在水中扑腾的江小柔的耳边响起。游得正起劲的江小柔一惊，乱了手脚的动作，于是，悲剧又发生了……

    晚上六点，夏旭打来电话，说他和社长刘群已经到酒店的大堂了，于是，三个游完泳后，便有些百无聊赖，靠在床上，一心等着白吃白喝的三人立刻一声欢呼，迅速的出了门。

    来到酒店大堂，就见夏旭的身边除了一个穿着正式，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的老人外，还有两个穿得比较随意，三十出头的一男一女。

    夏旭一看到李景然三人，就急忙对身边的刘群低头说了句，然后一行四人就立刻向着朝自己走来的李景然三人迎了上去。

    夏旭首先开口，向双方介绍：

    “李总，您好，这是我们的社长刘群；这是1q84的责编范晓华，美编田丽丽。刘社，这就是李总，李翻译，以及他的两名私人助理秋小姐，江小姐。”

    “久仰久仰！久仰啊，李翻译。真是没想到，那个完美无缺的村上译本的译者，竟然是这么年轻！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中国的翻译界能有李先生这种旷古烁今的奇才，真是翻译界之幸，华夏之幸啊！”刘群一待夏旭介绍完毕，就立刻热情的伸出双手，紧紧的将李景然的手握住，然后将一句又一句的溢美之词，朝他身上泼。

    而，李景然，一见面就受到如此高的赞誉，顿时就感到有些不自然，而且这种赞誉还是从这么一个在大热天还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口中说出来的，就更让他感到不自在。见刘群伸出双手，原本只伸了一只手的他也只得再加一只手，和刘群的双手握在一起，口中急忙谦虚的回应：

    “幸会幸会！不敢当，不敢当！您老过奖了，过奖了！您老也是老当益壮，壮志不减当年……”说到捧人，当了几个月老总，有了一番历练的李景然也是张口就来。

    双方的头头在一边“幸会，久仰，你是奇才，我是老姜”的相互吹捧；下面的手下，也跟着热情的握手问好。特别是范晓华，连续多日的忙绿让他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处于一种萎靡，困顿的状态，但是在见到李景然的两个“助理”竟然是如此清纯美貌，一见之下，立刻就惊为天人，身上的困意和疲劳马上就不翼而飞，转瞬之间，就变得意气风发，热情大方，主动跟二人打招呼，握手。

    寒暄完毕，海南出/版/社的一帮人便领着李景然三人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一大一下两辆车缓缓的朝着几人跟前驶来。打头的是一辆红色的克莱斯勒大捷龙，跟在后面的是一辆李景然已然见过的银白色的丰田凯美瑞。

    当大捷龙停稳之后，夏旭立刻就打开中央的车门，让几人先进去。待李景然三人以及刘群都进去之后，夏旭“啪”的一下，把门关上，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至于两个责编和美编，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还是识趣的走到后面一辆凯美瑞，坐了进去。

    接了人之后，两辆车，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店，朝海口市区行去。

    刘群招待李景然的地方，选在了一家靠海的海鲜酒楼，装饰古典，环境清幽，非常适合这群“胸怀天下”的文人谈天说地，吹牛打屁。

    吃饭的具体过程没有什么好叙述的。交流的气氛一开始还略显拘谨，但你来我往，几倍酒水下肚之后，特别是在有大美女作陪的作用下，气氛就变得热烈起来，文人的潇洒和豪迈显现无疑，如果时间在倒流个一两百年，恐怕就要流水曲觞，吟诗作对了。

    李景然这边完全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的旅游心态，所以放得很轻松；而出/版/社这边，因由就要复杂一点——一来是真心想感谢，二来也想借着感谢之机探探这位少年天才的底，能不能在双方建立一种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可谓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虽然是初次见面，吃个应酬饭，但最后却少有的吃得宾主尽欢，畅快无比。

    回到酒店，时间已近十点。但不管是李景然还是秋淑惠，江小柔二女，都是属于那种不到十二点绝不睡觉的夜猫子类型，因此，兴致高昂，毫无睡意的三人又按照下午说好的，叫服务员送了副扑克，准备“挑灯夜战”。

    “先说好哈，没有彩头我可不来哈！”李景然靠在床头，提前向二女打预防针。

    “什么彩头啊，姐夫？赢钱我和小柔可没有哈！”秋淑惠盘起一双长腿，坐在李景然的面前，一边笑嘻嘻的道，一边飞快拆掉扑克外面的塑料塑封，浑然忘了下午在沙滩游泳时和李景然之间的尴尬。

    “呵呵，彩头嘛，你们觉得什么彩头好？”李景然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各有秋色的小美女，不坏好意的道。

    “让我想想哈……要不咱们贴字条，姐夫？谁输了就贴一张纸条在谁的头上？

    “贴字条？这个是不是太幼稚了啊？”李景然不同意，贴纸条哪有脱衣服好耍呀！

    “……那或者喝水？谁输了就喝一杯水，一个炸弹一杯！呵呵，怎样啊，姐夫？”

    “喝水？刚才和那帮老少愤青喝了一肚子的力加啤酒，喝不下了啊！”李景然还是不干，喝水也没脱衣服好耍啊！

    “那你说怎么办嘛？”小姨子嘟着个嘴，发脾气了。

    “要不，咱们玩亲亲吧？谁赢了，就可以亲输家一下？一个炸弹一下？”李景然又放了个烟雾弹。

    “啊，不行不行！不能亲——不能那样！”秋淑惠立刻反驳。

    旁边的江小柔，也“大惊失色”的急忙摇头。

    “那这样吧，谁赢了，就让对方亲一下？还是一个炸弹一下？”李景然继续放烟雾。

    “啊，还是不行！姐夫，你赖皮！换汤不换药！”秋淑惠还是摇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拿什么来当彩头啊！”自己的提议连续两次被人拒绝，李景然也开始“生气”了，然后，过了一会儿，见两女的脸上出现赧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才又笑着，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要不，咱们用衣服来当彩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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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斗地主，脱衣服

﻿    55斗地主，脱衣服

    “啊，衣服……衣服怎么当彩头？”秋淑惠皱着眉头，露出疑惑的神色；一边的江小柔，也有些不解。赢话费，）

    “很简单的。在打牌之前，我们都可以在自己的身上穿东西，衣服，裤子，帽子鞋袜，都可以。谁输了，就取一件下来，咱们也不玩什么一个炸弹一件，输一次，就取一件，你们觉得怎样啊？”为了避免过于刺激二女，李景然没有用“脱”，而是用了一个“取”字。

    “啊，那……那万一谁输完了，不是要脱得光溜溜的？”似乎想到了输家最终的“惨样”，秋淑惠的脸立刻就红了。旁边的江小柔，更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脱光肯定要不得。一件，最多只能留一件！当有两个人都输得只剩下一件衣服的时候，游戏就算结束gameover——哎，我说，你两别老是想着输啊！我可是很少斗地主的，技术差得要死——要不，咱们打‘拱猪’吧？拱猪我倒是有两手！”

    “啊，不行不行！就斗地主！”见李景然打算变换节目，去拱什么猪，秋淑惠立刻反对！斗地主可是她们最拿手的牌戏，而且，两人还有最后一招。

    于是，在李景然声东击西，欲擒故纵之下，斗地主的彩头终于定了下来。

    为了多准备些“赌资”，两女急急忙忙拉着对方进了洗手间，一个劲的朝自己身上猛添衣服；而李景然，尽管对自己的记忆力和推理能力颇具信心，但为了以防万一，防止阴沟里翻船，也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把随身带的几件换洗衣服，裤子、帽子什么的，一一披挂上阵，戴在自己的身上。

    穿戴完毕之后，秋淑惠和江小柔还没出来。于是李景然就只有做在床边上干等着，突然却想到，冰箱里似乎还放了一盒杜蕾斯。

    “是不是拆它个十个八个，套在小兄弟上？”但一想之后，又觉得太过邪恶，若真干那样，那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于是就只有“遗憾”的放弃了这一非常具有“战略意义”的想法。

    又等了七八分钟，才听洗手间的门“咔”的一声，然后，就见两个如同木乃伊一样的，里里外外，不知道穿了多少层的“人形怪物”，走了出来。

    “我说，你俩也太夸张了吧？浴巾，毛巾围在身上就不说了，连牙刷和梳子都别在了头上？干什么，当钗子呀？”盯着里三层外三层，臃肿不堪，模样大变的二女，李景然双目大睁，不可思议。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要你管啊，姐夫！嘻嘻，你刚才又没说不准！”秋淑惠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连拖鞋也没脱，就跳上了床，“开始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唉，失策失策，我怎么就没想到捏？”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两个女孩儿身上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李景然一副“懊丧不已”的样子，同时心中后悔不跌，早晓得这两人这么“无耻”，连牙刷和梳子都不放过，自己刚才也应该“下流”一把，把那什么超薄型的杜蕾斯套他个十几二十个。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得，那就只有好好的集中注意力，在自己只剩底裤之前，先一步把二女的山半身“脱光光”吧。

    斗地主这游戏，手气占六层，技术和心理占四成。靠着出色的记忆力和逻辑推理能力，只要打个三圈，其余两家的牌李景然便能借着蛛丝马迹把其余两家的牌猜得不离十，因此，只要今天不是手气太背，他的赢面很大。

    而打了两三圈之后，李景然就笑了，因为他今天的运气不算差。

    李景然笑了，两个暗自得意，只以为占了很大便宜的秋淑惠和江小柔却要哭了。因为十圈下来，她那个小姐夫就整整赢了七次，而两人却只赢了三次，其中的两次，还是傍着李景然一起，斗地主斗赢了的。于是，江小柔在去掉浴巾，毛巾，牙刷，梳子，拖鞋、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之后，她身上就只剩下了胸罩，内裤，泳衣，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共五件衣物；而秋淑琪由于是三点式，要比江小柔多一件，所以目前还剩下六件衣物。

    “呜呜……不干，姐夫，你赖皮！明明斗得那么好，却说自己不会斗！哪有你这么赖皮的啊！”见自己比自己的小姐夫多脱了一倍多，秋淑惠立刻醒悟到，自己二人是中了那可恨小姐夫的烟雾弹了。

    “呵呵，运气，运气，刚才是手红；莫急，你们的运气马上就来了。况且，你看，我身上的衣物不是比你们还少一件嘛？我都不担心，你们还担心什么？”李景然见自己的小姨子有些发急，立刻出声安慰，如果小姨子输红了眼，不跟自己玩了，那自己的小阴谋，怎么得逞啊？自己又没那些yy中的猪脚那么好运，一和美女在一起，晚上就打雷火闪，偏偏美女还是怕雷的主，一个打雷，就哭着喊着朝猪脚的床上钻，让猪脚净吃豆腐，不趁着两小美女今晚兴致高昂，而且又喝了点小酒的兴头上耍点小聪明，别说豆腐，豆渣也没得吃啊！

    况且，斗地主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小聪明啊，是极具技术含量的脑力活动，是凭运气和本事吃饭。

    听了李景然的安慰，秋淑惠一想，觉得也是，自己身上的衣物比那小姐夫还多两件，刚才运气不怎么好，风水轮流转，接下来手气应该转到自己手上来了吧？况且，自己的杀手锏还没亮呢！想到杀手锏，秋淑惠立刻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同时准备向江小柔打个眼色，然而还没开始眨眼，就听前面的小姐夫道：

    “惠惠，你在干什么？递点子啊？先给你们敲个警钟：不许作弊哈！如果作弊，直接算输！”

    “哪，哪有啊！人家喉咙不舒服，咳两下，不可以吗？”杀手锏被李景然识破，秋淑惠立刻有些脸红，却死了鸭子嘴硬的昂着头狡辩。

    而一旁跟秋淑惠心有灵犀的江小柔，在看到好友的诡计被李景然识破之后，立刻有些慌张，脸也跟着红了起来，急忙分辨：“然哥，没，惠惠没跟我递点子呢！”

    “嘿嘿，没递点子就好！两个小丫头，做人要老实哟！”李景然嘿嘿一笑，赢得最终胜利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第十一盘，小姨子和小秘书胜，李景然脱去最后一顶鸭舌帽，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底裤，一条泳裤和一件白色的汗衫。

    “也！”赢了李景然后，两个美女兴奋得对空击了下掌。

    第十二盘，李景然胜，秋淑惠和江小柔各褪去一条沙滩裤，下身，就只剩下了底裤和泳衣。

    第十三盘，李景然和江小柔胜，秋淑惠只得脱去最面外的t恤，这样，她就和江小柔一样，身上只剩下了四件衣物：一件内裤，一条泳裤，一个乳/罩和泳装的两块布片。

    第十四盘，李景然胜，秋淑惠褪去了外面泳衣的那个罩罩；江小柔则脱下了外面的t恤。

    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秋淑惠还是江小柔，就都有些紧张了。秋淑惠只剩下了一件内裤，一条泳裤和一个乳罩，再脱的话就只有脱泳裤而只保留胸罩和内裤了。虽然胸罩和内裤也是三点，跟她下午穿的泳装其实差不多，但是那毕竟是内衣内裤，女孩儿最珍贵的贴身衣物啊，是不能让其他男性看到的！而且，自己那内裤，却是比泳裤要小很多，而且还有些透明，根本不能完全遮住自己的秘密。老天保佑，下次一定要赢啊！哪怕是跟着小姐夫赢，也一定要赢啊！

    此时此刻，秋淑惠也顾不得自己的姐妹了，自身难保的她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开始在心里求神拜佛，不停的祈祷！

    而江小柔，和秋淑惠的情形一样，除了内衣内裤外，就只剩下外面的连体泳衣，一旦输了之后，将只剩自己的小内内和小罩罩。天呀，那该多丢人呀！老天保佑，如来佛主保佑，下次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和秋淑惠差不多，在这要命的关头，江小柔的也“抛弃”了自己的姐妹！

    第十五盘，李景然当地主，拿到了一把可赢可输的牌。这个时候，他有两个选择，要么赢，然后直接看两个女孩儿只穿一条小内裤的诱人景色，但这样做却有一个风险，连续的胜利可能让其中一个，最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姨子，恼羞成怒之后联合江小柔造自己的反。

    为了眼中的景色计，李景然这盘决定放水，故意输掉。

    “哎呀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终于赢了终于赢了！”看见自己的小姐夫“不情不愿”的脱掉身上的汗衫，露出一身强健的胸肌和腹肌，秋淑惠双手合十，求神拜佛的喊道。

    “赢了赢了，希望下次也要赢，下次也要赢啊！”江小柔也是一脸激动，谢天谢地。

    气氛是越来越紧张。看见两个女孩儿的那种又合十，又作揖，虔诚祈祷的模样，连一向镇定无比的李景然也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了，也没了刚才那种好整以暇，近距离欣赏两个女孩儿奶油般白腻光滑的身子的情趣，因为和两女孩儿所面临的困境一样，一旦再脱一件，他的下面就只剩下了那件不大的底裤，而比两女更不堪的是，他的小兄弟，在见识了两个极品女孩儿的大部分赤/裸肌肤后，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一旦脱离了泳裤的束缚，必定将立刻搭起一定尖尖的帐篷，把两个小姑娘“吓死”！

    “最后的两盘，一定不能拿太衰的牌啊！”李景然也不由自主在自己心中默默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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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两件两件和一件

﻿    56两件两件和一件

    第十六盘，原本是江小柔的地主，但她看了看自己的牌后，犹豫再三，推了下来。最稳定，李景然马上就意识到江小柔的牌应该处于中等偏上，至少有一个王或者两三个2，自己当地主，赢面固然很大，但也有可能输，不如仗着自己手中的牌好，去斗地主，这样要稳妥一些。

    而这盘李景然的牌，只有一个2，三个a，剩下的也多是连牌，对牌，从牌面上看，处于不好不差的类型，也适合斗地主。他见江小柔把地主推了下来之后，也立刻毫不犹豫的推了下去，同时唉声叹气，苦着个脸，大叹倒霉。

    看到两人都把地主推了下来，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秋淑惠立刻笑嘻嘻的伸手把三张底牌翻了开来，口中念叨：

    “两家不来，必定好牌！开！”

    刚一翻开，脸色就是一变：“五六七，什么破牌啊！小柔，姐夫，你们好阴险！”

    推掉地主的两人自然乐得哈哈大笑，庆幸不已。

    不用说，手中只有一个大王和一个2，连个a都没有的秋淑惠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翻身，最终还是输掉了这把。

    “姐夫，小柔，能不能先记着，下次再脱啊？”秋淑惠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瞧着两个赢家。只剩一个乳罩，一条内裤和一套泳裤的她如果再脱一条，就只得穿着自己的小内内跟自己的小姐夫相对。

    “不行不行！赢得起输不起索？快点哈，你不动手我和小柔可要来帮你动手来咯！”面对秋淑惠的求情，李景然无动于衷，反而联合一旁独自偷乐的江小柔向秋淑惠施压。

    “小柔——”秋淑惠又用一种腻得死人的声音向江小柔求助。

    “咯咯，惠惠，你别求我，求然哥吧。”江小柔咯咯发笑，事不关己，笑的时候，胸前那两团已具规模的突起便随着笑声不断起伏，让一旁的李景然看得是心头口水直流，恨不得直接将外面那两层碍眼之物一把扒下。

    “哼！臭姐夫！死小柔，脱就脱，你们别得意！等我下次拿到好牌一定要你两好看！”见两个哈哈大笑，得意忘形的家伙根本就没商量的余地，“气恼”的秋淑惠只得将外面的那层泳裤从胯间扒了下来。扒下之后，便下意识的将两手挡在两腿中央，再看其脸色，却红得像一个红富士大苹果。（!.赢话费）

    “臭姐夫，你眼睛往哪儿瞧呀？不许看！快点洗牌啊！”秋淑惠见李景然的双眼直往自己的两腿间猛瞧，立刻羞得直叫，急忙高声阻止，“还有你，死小柔，等下一定将你扒光！”跟着，又将矛头对准了在旁边一直掩嘴偷乐不止的江小柔。

    “好好好，马上洗牌，马上就洗！”怕自己的小姨子在自己的笑声和眼神中崩溃，李景然赶忙收回带色的目光，开始洗牌。

    第十七盘，江小柔拿了一对王，必抓！由于副牌不好，散牌太多，在李景然和秋淑惠二人的联合夹击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然哥，惠惠——”当轮到自己的时候，江小柔也开始急了，和秋淑惠刚才一样，急忙向两人求情。

    “别别别，别来那一套！”还没说完，就被一脸得意的秋淑惠摆手阻止，“快点快点，速度点！”秋淑惠一阵催促。

    虽然极不好意思，但由了秋淑惠刚才的先例，江小柔也只得扭扭捏捏的脱掉了最外面的连体泳装。

    由于连体泳装没有泳裤那么好脱，而且又是在一个异性之前，娇羞，紧张之下，破费了一番功夫，江小柔才最终将外面那件连体泳装褪了下来。而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精神高度集中的李景然，自然趁机大吃豆腐，盯着女孩儿的隐秘之处猛瞧。

    “呀，毛毛，细小的，黑色的毛毛！”在江小柔褪下泳装，来不及用手捂住的那一瞬间，早就“拭目以待”的他立刻就发现了两三根细小的毛发从女孩儿双腿之间的那片不大的薄布边缘探了出来，一见之下，立刻双目大炽，热血先上涌又下涌。

    “呜呜……惠惠，洗牌呀，快点洗牌呀！”李景然肆无忌惮的打量，让从未经过这种阵仗的女孩儿大羞，整张脸，连同那雪白优美的颈子和颈下玲珑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耀眼的绯红。

    但换来的却是秋淑惠一阵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哈哈，臭小柔，这下知道厉害，不幸灾乐祸了吧？洗牌洗牌，臭姐夫，净盯着人家小柔看什么看？快点洗牌啊！”秋淑惠一边捂着自己的下面大乐，一边催促李景然洗牌，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下次自己赢了嘛，就趁机饱饱眼福；如果输了，当然就——耍赖！才不要那讨厌的家伙看到自己的身体呢！

    “好的，马上洗马上洗！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两一个生得沉鱼落雁，一个生得闭月羞花，你姐夫又不是太监，哪能忍住不看啊！”李景然诞着脸，一边快速的洗牌，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无辜状。

    由于二女都只剩下了一个胸罩和内裤，如果二人之中有人再输一次，那就真的要露点了。她们会乖乖的愿赌服输，褪下上面的那个挡住了无限风光，让自己遐想连篇，冲动不已的罩罩吗？李景然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

    首先，自己不能太过得意，至少也得跟二女一样输掉泳裤，只剩一条内裤，让自己看起来比两女“更惨”，更“狼狈”，否则，二女很有可能因心态不平而丢牌耍赖！

    其次，自己的小姨子和小秘书只能赢一个输一个，不能同时都让两人同时输掉，否则两人“同仇敌忾”之下，还是可能“起义造反”，丢牌不干！

    第三，不能让小姨子先输！以小姨子这种精灵古怪的性格，如果她先输掉，多半会耍赖，因此，自己的目标应该集中在江小柔这个文文静静，性格偏软的丫头身上，把她作为一个突破口。

    有了以上一番计较之后，李景然就心头大定，心中想着：“哼，丫头，想跟我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原本随便你们哪位来洗牌，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凭运气和技术来跟你们战斗；现在你们却叫我来洗牌，嘎嘎——想要什么洗什么我没那本事，但是要洗个地主给自己，那还是难不到我滴。”

    对扑克，麻将这些斗智斗勇的游戏，在很小的时候，李景然就专门花时间独自做过一番研究，对于智商高达148的他来说，研究的结果就是从此之后，熟悉他的再也不和他打牌了——谁跟一个老是赢的人打牌啊！

    第十八盘，李景然的地主，输！

    “也！”两女一手捂下面，一手击掌庆贺。

    “真要脱呀？”李景然一脸哀求，扮可怜。

    “那是当然！”秋淑惠毫不犹豫。

    “嗯嗯嗯！”江小柔也难得的不住点头。

    “唉，脱就脱！本人可不赖账！”李景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泳裤，转过来之后，也学着二女的样子，双手捂住下面，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急火火的道：“洗牌洗牌！”

    不捂不行，小兄弟早就兴致昂扬的变了身，一松之下，那还不将二女吓得落荒而逃啊？

    然而，这个时候，听到李景然继续叫洗牌之后，两女却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到了现在，按照事先的约定，自己的小姐夫已经输无可输，要输的话，也只有二女身上还可再褪一件。

    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上身脱得光光的，只留一条底裤？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后果，秋淑惠和江小柔就感到不寒而栗，心头一阵打鼓。

    “姐夫，那个，咱们不玩了行不行啊？”

    “是啊，然哥，今晚，就……就这样吧？”

    “不行！输家不开口，赢家不能走！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所有的人必须要输到最后一件为止！”李景然严词拒绝，心头却想着：万里长征只差最后一步了，哪能半途而废？

    “真的不行啊？姐夫？”秋淑惠再一次的试探。

    “绝对不行！这次你们如果耍赖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跟你们玩了！”李景然面无表情，毫不妥协。为了见识到那人间至景，他可是豁出去了。

    两人见李景然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心头就有些害怕，心中的退堂鼓就有些敲不下去，最重要的是，两人心中都存着侥幸：

    也不一定就是自己输啊？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赢面不是？

    有了这种侥幸的想法后，两女便咬了咬牙，同意把这个让二女脸红心跳，羞赧无比的游戏继续下去。

    而要想继续斗下去，就要有人洗牌。李景然见两女都是一副双手护花，事不关己的样子，就知道要想让她们洗牌是不可能了，于是只有一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而用另一只手来洗。

    自然，仅凭一只手，李景然也难以玩什么花样，不过好在现在的他已经是输无可输，输赢无关紧要，只需要等着看西洋景就行了，于是就用一只手胡乱切了几下牌。

    “ok，好了，切牌吧。”李景然把洗好的牌放在中间，让上家切牌。

    于是，最最关键，也是最最好看的第十九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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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胜景

﻿    57胜景

    第十九盘，是李景然的地主，他当然不能要，于是推了下去。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秋淑惠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瞧了瞧其他两家，也把地主推了下去。

    秋淑惠这一推，李景然便笑了。有三个2，但是没有一个王的他就明白江小柔这次多半拿的是一对鬼，又是必抓的牌！

    “哎呀，你们，你们怎么都不抓呀？干嘛推给我啊？”江小柔见两人都不要地主，推给了自己，急了。

    “牌烂，不敢要！”李景然笑嘻嘻道。

    “是啊，小柔，我的牌更烂，真的不敢要！这次你要手下留情，不要让你的好姐妹一个人遭罪哟！”秋淑惠也是脸带笑意，一脸轻松，哪有要输的样子啊！

    “你们，你们太……太卑鄙啦！”看着自己手中除了一对鬼，连一张花花牌都没有的一手烂牌，江小柔都快要哭出来了。

    天啊，难道真的要脱啊？一想到脱下后的那种羞人和难堪，江小柔便手足无措，急得不行。

    这种未战便先怯的状态，不用说，只能让江小柔死得更快，三五几圈，在秋淑惠的给力配合下，李景然第一个出完了手中的牌。

    “哈哈，完了完了，终于完了，终于解脱了哦！”见最终输的不是自己，秋淑惠大舒了一口气，把牌一扔，就赶紧让另一只手加入护花行列，然后轻松自在的看着身边如同快要上刑的姐妹，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

    李景然也扔掉自己的牌，脸上带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准备褪掉奶罩的江小柔。

    “然……然哥——；惠惠——，你们，你们饶了我吧？”江小柔双手捂住自己的花园，楚楚可怜的看着身边得意洋洋的二人，哀求道。

    “不饶！”想到前不久自己求饶的时候这个死党在一片“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可恨样，秋淑惠直接将目光偏向一边。

    “也不饶！”李景然笑着直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看着江小柔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道“小柔，人无信不立，愿赌就要服输哟！”

    此刻的江小柔，真的是天人交战。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不是自己男友的异性面前宽衣解带，把自己最珍贵的，还没有在任何异性面前袒露过的洁白身子完全裸/露在一个不是自己男友的异性面前，这让她既难堪又娇羞，咬着一口白牙，犹豫了半天，也难以下定决定。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小柔自己的思想，也从最初的难堪和娇羞，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另外一种心思，一直既愿又不愿，既期待又有些抗拒的矛盾之中——“真的要脱么？要让他看自己的身子么？他看到自己的身子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是觉得好呢还是难看？……”

    尽管江小柔在洗澡时曾无数次观赏、抚摸过自己的身体，也对她自己的身体非常满意，不论是身体的曲线还是肌肤的细腻，光滑，除了她见过的秋淑惠的身体外，她自认为不比任何一位女性差，但是，当她真的要将自己的身子赤/裸的袒露在李景然面前时，她还是有些不太自信，有些莫名的担心。而这种思维的转变，从羞赧变成忧虑，却是她自己也没发觉的。

    “快点呀，小柔。速度点，早脱早超生。反正这里也没外人，就是我小姐夫，让小姐夫看一下，也没什么的。”秋淑惠歪倒在江小柔的旁边，斜着眼，瞧着犹豫不决的姐妹。此时的她，看起来除了作为赢家的放松外，还有一种好玩的，作弄人的恶作剧心思在里面，至于此举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妥，则似乎毫不在意。

    “是啊，小柔。快点快点，巾帼英雄，女子不让须眉！你看，我的上半身不也是什么也没穿嘛？你和小柔看了我一晚上，我也没说什么啊！”李景然也在一边怂恿并偷换概念。

    “去你的，姐夫！你……你和咱们女孩儿能比吗？”听李景然这么“下流无耻”，躺在床上的秋淑惠第一个不依，作势就想起身来打他，刚一伸出一只手，见李景然马上就睁大双眼，眼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朝自己的花园射来，立刻羞红着脸缩回欲打的手，“讨厌啊，姐夫，眼神往哪里瞧呢！看要看小柔的去！”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一直杵在哪里没有动作的江小柔，催促道，“快点小柔，别一直耍赖，再不动手，我可要亲自动手了哈！”

    李景然也马上跟着火山浇油：“对对对！小柔，再不动手，我和惠惠可要亲自来要债咯？！”

    “那，那好吧。不过，然哥，你……你可不可以把眼睛稍微闭上一些啊？”听到二人要“亲自动手”，墨迹了半天的江小柔芳心大惊，终于银牙一咬，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还要闭眼呀？行，闭就闭吧？”李景然知道女孩儿脸皮薄，羞耻心强，如果不是因缘际会，加上酒精的作用，不要说看咪/咪，连女孩儿们的胸罩内裤都别想瞧上一眼，于是，为了照顾女孩儿的情绪，就眯起眼睛，还把头向右偏移了四十五度，只用余光瞟着准备脱衣的女孩儿。

    “小柔，快脱吧。我来帮你把我姐夫的眼睛挡住。”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秋淑惠忽然站了起来，捂着下面，一跳一跳的绕到李景然的背后，然后伸出双手，一下子将李景然的眼睛蒙住，同时向江小柔大叫“小柔，快脱！我已经把姐夫的眼睛给蒙住了，这下他看不到你了。”

    “啊，惠惠，不兴这样玩啊！你都把我的眼睛给蒙住了，我还看——我还收个屁的赌债啊！”被秋淑惠遮住眼，一团漆黑的李景然口中叫屈。

    “咯咯——姐夫，你当初可没说不能蒙眼啊！小柔，快点，脱了之后，你就算践行承诺，还完赌债，也就不再欠我姐夫什么啦！”用手捂着李景然双眼的秋淑惠在他后面娇笑，心中却无不的得意：

    “哼，臭姐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么？有了我姐，还想占人家小柔的便宜，还真当我这个小姨子不存在么？哼！有我在，想都别想！”

    “惠惠，你……你不是我这边的吗？没有这么吃里扒外的啊！”而听了秋淑惠的话后，李景然这才明白，感情这丫头一直在消遣自己呐！

    “咯咯——臭姐夫，谁是你那边的啊！谁是里谁是外，我看你还没搞清楚呢！咯咯咯咯——”李景然的身后再次响起一片恣意的娇笑。

    见自己的好姐妹把李景然的眼睛给蒙住了，江小柔原本是该大喜的，然而，让她自己也非常吃惊的是，她发现此时自己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隐隐的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在被自己的好姐妹再三催促之后，江小柔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然后便开始将双手伸到自己的后背，去解开胸罩上面的暗扣，这一动作已经练过无数次，应该毫无任何困难，然而不知为什么，这次却异常费力，尝试了三四次，才终于解开。

    于是，随着胸罩的滑落，一对形状完美，圆润挺拔，白如雪，嫩如脂，中央点缀着一颗小樱桃的诱人白乳，就袒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双眼被挡，看不见期待已久的诱人美景，李景然自然大为火光：“哼，娘希匹！竟然敢破坏游戏规则！好，既然你个丫头‘不仁’在先，也不要怪我‘不义’在后了！”

    李景然心中忿忿不平的想着，同时竖起耳朵，监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久之后就被他听到身后的小姨子突然发出一声“轻讶”，好似被什么东西震撼到了似的。

    “此时不看，更待何时！”李景然在心中大喊，立刻出手，将捂着自己眼睛的一双带着香气的小手一把捉住，朝下猛的一拉。

    “啊——！”江小柔发出一声尖叫，赶忙用双手蒙住胸口的两个白馒头。

    “啊——！”背后的秋淑惠也发出一声尖叫，被李景然握住双手突然下拉的她一个不留神，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李景然的后背上，整个前胸，便与李景然赤/裸的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

    然而，这却不是让她失声大叫的原因，让她失声大叫的是，一扑倒在李景然后的背上，她的视线就跟着下垂，而视线一下垂，李景然两腿之间搭起的那顶高高在上的帐篷，就赫然闯进了她的眼帘！

    “啊——！”紧接着秋淑惠的尖叫，江小柔又来一声尖叫，因为此时此刻的她，也发现了李景然两腿之间那如同旗杆一样挺立，正向她抬头致意的凸起。

    “啊，臭姐夫臭姐夫！坏死了坏死了！”近距离的看到了李景然的帐篷，羞怯不已，吓坏了的了秋淑惠立刻扬起粉拳，朝李景然的后背就是一阵乱打，打了之后，就立刻跳到隔壁的床上，然后飞快的钻入被窝之中，连头带脚的把自己埋了起来。

    江小柔看见秋淑惠在李景然的后背一阵乱锤之后，就立刻钻入了被窝，也跟着恍然大悟，捂着自己的咪/咪，飞也似的逃朝向另一张床，钻入被窝，连刚才脱下的乳罩也来不及捡。

    “嘿嘿，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看来，人还是不能太过老实，需要贱一些才吃得开啊。”李景然看着四处散乱，被两女扔得到处都是的贴身衣物，不由嘿嘿直笑，一边笑，一边开始不紧不慢的把江小柔的黑色罩罩，连体泳衣，以及小姨子的三点式泳衣捡了起来，团成一团，抱在胸口。

    “睡觉咯！”李景然自言自语的喊了声，然后一拍床头的灯具开关，也学着二女，钻入了雪白的被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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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新书发布会

﻿    58新书发布会

    这天晚上，无论是对于秋淑惠，江小柔二女还是李景然来说，都是一个刺激，惊险，暧昧，诱惑的红粉之夜。最稳定，虽然关了灯，卧室中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前不久在三人之间所发生的种种“情景”，却还是如同一阵幽灵一般，聚而不散，在三人的脑海中如同电影回放的片段，不断的闪现、重复；而心思各异的三人，就在这种记忆的回放中辗转反侧，久久的难以入睡。

    这，注定是一个让三人一生都会铭记在心的情/迷之夜。

    十月三日，即国庆节后的第三天，海南出/版/社关于村上春树的最新长篇巨制1q84在海南海口市的喜来登温泉度假酒店的二楼会议厅召开新书发布会。全国多家媒体，包括不少知名的网络媒体，如网易，新/浪，腾讯等门户网站和一些视频网站都派出相关新闻记者，前赴海南，参加这一出/版界和翻译界的盛世。

    到场的新闻记者，一共有120多家，除了一小半左右的记者是真心的想报道村上的这本最新译作外，接近一大半的媒体，却都是冲着那个被海南出/版/社的社长刘群吹得神乎其神，所谓“生平所仅见的，最天才，最具才华的翻译家，所有的中国人，这次将看到一本没有任何缺憾和谬误，百分之百还原村上世界的旷世译作！”的神秘译者！八卦记者们被那个“最天才，最具才华”的神秘译者吊足了瘾，都想来看看，这所谓的“分之百还原村上世界的旷世译作！”的翻译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除了新闻记者，还有不少闻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村上春树的书迷们，听说村上的这本蛰伏7年的人气大作的译者也要光临现场，便纷纷趁着这难得的黄金周空闲时间，齐聚海南。不少人和那些追着新奇和新鲜的记者一样，都是希望能一睹那被海南出/版/社吹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谓“天才译者”的尊容！

    一百二十多家媒体，超过五百人的村上书迷，以及还在源源不断的朝会议厅涌来的不知道是记者还是书迷的人，把原本只能容纳四百个人开会的会议厅围得是水泄不通，连过道中都挤满了人。这种拥挤、热闹的场景，和一些大牌导演的电影发布会或者某个世界级名人在高校中演讲时那种热烈、壮观的场面相比，也毫不逊色。

    海南出/版/社的社长刘群、主编夏旭，以及其他相关人员如责编范晓华和美编导田丽丽，在来酒店的途中，还在纷纷猜测这次到底会有多少媒体朋友和书迷朋友来捧他们的场。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特别是主编夏旭，一脸的患得患失，揪心不已，一个劲的担心他们出/版/社这次花大价钱，出大血租用了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来开新书发布会，到时候如果没来几家媒体，整个发布大厅显得稀疏而空旷的话，那就得不偿失，让受邀的一些同行和嘉宾笑掉大牙了。

    而社长刘群，虽然没有把那种担心表现在脸上，为了安其他几人的心，还难得的搜肠刮肚，给几个手下讲了两个笑话和一个典故，谈笑风生，领带飘飘，显得极为轻松和豪迈；但其实他那没人看到的两只手心，却早就湿的一塌糊涂。

    但现在，当几人站在主席台，看着下面的那一排排长枪短炮，不时闪动的闪光灯，以及长枪短炮后面那一群黑压压的，天南海北，从全国各地赶过来的书迷们时，几人那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尘埃落定，心中几乎同时想到：

    海南出/版/社这次有救了，他的春天就要来了！

    而几人的脸上，也立刻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喜悦和荣光，心情激动的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十点半，海南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最新作品1q84的新书发布会正式举行。

    首先由会议的主持兼司仪海南出/版/社的主编夏旭致开幕词。夏旭站在发言台上，按照事先准备的稿子，容光焕发，意气风华的道：

    “日本最著名畅销书作家，被日本读书界和界预测继川端康成与大江健三郎后最有可能得诺贝尔奖的大师级家村上春树先生，潜心蛰伏七年的旷世巨著1q84新书发布会，现——在——开——始！首先，请各位将您的手机调到静音状态，谢谢您的合作！

    “各位嘉宾，各位各位媒体记者朋友，各位远道而来的书迷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

    “首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

    “……”

    海南出/版/社的一帮主编、社长以及他们邀请的一些业界老朽，名流在主席台上轮流发言；李景然和秋淑惠、江小柔三女却坐在隔壁的一间更衣室内有些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姐夫，什么时候才轮到你出去啊？你才是这本书的译者，可谓是这场发布会中最重要的人物，出/版/社的那帮人，现在却让”这个长、那个长，这个教授，那个先生”絮絮叨叨的讲个没完没了，什么意思嘛？”坐在李景然旁边的秋淑惠见出/版/社那帮人一直在前面浪费口水，讲个不停，而把自己三人晾在一边，仿佛遗忘了似的，顿时就心生“怨恨”，有些不满。

    “呵呵，惠惠呀，既然你都说你姐夫是最重要的人，那你什么时候见过一开始就把重要人物放在前面去冲锋陷阵的？既然是要人，总是要到后面才会出场，越后面，才越能压轴嘛！”李景然笑呵呵的向什么都不懂的小姨子解释，同时一边在耳中听着外面那些嘉宾陈词滥调的发言，一边在心中琢磨着自己以后开新闻发布会时该如何策划，如何布置，才能激起媒体记者的兴趣，达到最佳的发布效果。

    对于刘群玩的那一套钓胃口的把戏，他其实是心中肚明，心头了然得很，不过这没关系，他现在和海南出/版/社是利益共同体，刘群的新书越火，他的智子超翻的名气就会越大，也就越能打入图书翻译这一资格森严的圈子，因此，也不介意被那老头安排和利用。

    所以，跟小姨子百无聊赖不同，李景然的心中却淡定得很，一点也不急躁。

    “哦，是这样的啊？”听李景然这么一解释，秋淑惠才有些恍然大悟，“那然哥，你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我和小柔干什么啊？就在这里等你么？”

    “呵呵，当然是跟着我一起出去咯。”

    “啊，还要跟着你一起出去？你出去是回答那些记者的提问，我，我和小柔出去干什么啊？”听李景然要叫自己和江小柔一起出去，秋淑惠在吃了一惊的同时马上就有些兴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这种在媒体面前露脸的机会，对于一直想当明星的她来说，可是非常难得啊！以至于在这件小小的更衣室内，对于外面正在进行的发布会，好奇不已的她便频频的透过更衣室的门缝，朝外猛瞧。

    如果说秋淑惠在听了李景然的话后除了紧张和兴奋外，更多的却是透露出一种向往和期待；她旁边的江小柔，则完全是不安和焦虑了，这从她不停的用自己那玉葱一样的十个指头绞着广告衫的下摆就能看得出来。对于文静、胆小的她来说，外面那种人山人海，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不停闪烁的巨大场面，如果只是远远的看一眼或者站在台下当观众到也没什么；但如果让她站在主席台上，接受众人的注视，媒体的镜头和闪光灯，那对从来没有这种经历的她来说就有显得相当的“骇人”了。

    李景然没去想两女此时心中到底有什么不同的想法，而是趁着闲暇之机，开始转移目光，饶有兴致的调笑起自己的小姨子和小秘书来：

    “当然是出去让全国人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清纯美女，看看我的小姨子和小秘书，是如何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赛西施，胜貂蝉——”

    “呀，臭姐夫，不准你那样说！不理你了！”被李景然肆无忌惮的打量和略带夸张的夸奖，秋淑惠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将李景然的话打断。

    “我也没瞎说，你俩是漂亮嘛！”

    “那……那也没你那么夸张啊！”秋淑惠红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极其不好意思；她旁边的江小柔，仿佛也忘了不久后要面对的紧张场面，听了李景然的赞美后，既高兴又甜蜜。

    但秋淑惠紧接着的下一句，却又将她从一种幸福的幻觉中拉了回来，“然哥，你真的要让我和小柔跟着你啊？我两去干什么嘛？”

    见小姨子再次问到自己，自己的小秘书也睁大眼睛，一脸紧张的看着她，李景然便见好就收，不再调笑二女，面色平静的道：

    “惠惠，小柔，这次让你们来海南岛，除了真心的想和你们一起开心的玩几天外，就是让你们帮然哥一个忙。”

    “啊，帮们，我们……我们什么也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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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造势，震惊

﻿    59造势，震惊

    “惠惠，小柔，待会儿呢，刘群那老头为了把噱头做足，把外面那帮记者和书迷们的隐吊够，肯定会在最后答记者问的时候，把我推出去。最稳定，我出去之后，你们就跟着我，站在我的旁边就行，什么话也不必说，如果有记者向你们提问，你们就说自己是智子超翻的员工就行，其他的一概不知，明白吗？”李景然将头凑过去，向两人解释。

    “啊，就这样就行了么，姐夫？就站在你身边就能帮你？”秋淑惠吃惊的问，没想到李景然要她们帮忙竟这么简单。

    “嗯，就这样就行了！不过发布会之后出/版/社还搞了个新书签售会，如果待会儿有书迷让你姐夫签名，你们就在一旁帮着维持一下秩序吧。”。

    “哦！”两人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心头还是有些疑惑。

    李景然当然不会把自己心中的真是目的告诉两人。他让两人跟着他，游山玩水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却有两个：

    其一，便是找两个“廉价”的人体模特来当花瓶，给他的公司做人体广告，引起更多的关注和焦点，使之外界对他和对他的智子超翻产生更多的话题，甚至是八卦。现在是一个眼球经济的时代，不管是什么产品，都要找几个美女帅哥来代言，作为模特儿来吸引人的视线。视线到了，他的公司和他公司的标识才有可能被更多的人看见。美女和帅哥就是沟通公司和消费者的一道桥梁。

    其二，就是给自己的小姨子造势，趁机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小姨子，最好能吸引一些星探啊，导演呀什么的注意就更好了。人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小姨子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人人瞩目，像奥黛丽赫本一样的大明星，李景然认识秋淑惠不久后就明白了她的这一梦想。而对于明星和娱乐圈，跟那些既要看又要骂的愤愤们不一样，对于这个行业以及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他还真是没什么偏见，都是为了找口饭吃，然后活得更精彩罢了，不存在什么贱不贱，要脸不要脸的，更无所谓卖不卖。（!.赢q币）

    然而，正因为娱乐圈这么光芒万丈，成名了之后就可名利双收，所以也让这个圈子的竞争相当的激烈，通过星光大道的路途格外坎坷，要想成名，除了本身的条件外，还要有其他的机缘才有可能得势成名，因此，也让这个圈子成为了各种“明规则，潜规则”的聚集地，残酷之处，. 更新

    李景然虽然希望自己的小姨子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但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看到自己的小姨子必须要像很多一穷二白的新人那样，必须要走那条充满了心酸和血泪的“规则之路”才能实现其梦想。随着他公司的发展和实业的壮大，他相信要不了几年，他就会有那个能力和资本让小姨子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做一个干干净净，名副其实的“玉女掌门”！

    如果李景然现在家产万贯，是一方豪强，他完全可以一掷千金，直接用金钱砸出一个大明星出来；但现在对于全部资产加起来也就三四百万，还只能算“小打小闹”的他来说，就只有殚精竭虑，费心专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和平台，为小姨子借机造势，增加曝光的机会，以便多走捷径，少绕弯路。

    海南出/版/社的新书发布会正如火如荼，中规中矩的进行着，社长发言，嘉宾发言，新书介绍，中国的畅销书展望，中国的翻译展望，甚至扯到了中日友好，四五个精神矍铄的老家伙在发言台上激情飞扬，大书特书，但就是没见出/版/社有人提到该书的译者，底下的一帮主要是来报道“神秘译者”的记者们和那些也是想知道1q84的译者究竟是谁的书友们，就渐渐的有些坐不住了。他们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纷纷猜测自己是不是被那刘群给忽悠了，1q84根本就不是由“百年难遇的天才翻译家”翻译的，而根本就是有海南出/版/社提前几个月找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阿猫阿狗翻译出来的。

    一想到这种受骗的可能性，这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领导的无冕之王们，就开始无法淡定了，一些胆大的记者，就开始在底下鼓噪，大声要求刘群兑现承诺，让1q84的译者赶快与大家见面。

    而记者群后面的书迷们，心头对于对那些在台上“大放厥词”，满嘴的陈词滥调的老家伙们早就不耐烦，见有记者带头抗议，也在后面跟着鼓噪起来，大声叫着要见译者，要出/版/社马上开始新书的签售会。

    记者的抗议和书迷们的鼓噪，让原本就不是很安静的会场顿时就变得如同一个闹市，以至于正在台上发言的一个大肆鼓吹“中日友好”中年发言嘉宾根本进行不下去了。

    看到这种情况，坐在刘群旁边的夏旭赶紧将头转向刘群，询问应对之策。抱着胳膊的刘群见火候已足，是时候揭晓谜底了，于是便对夏旭点了点头。夏旭得到社长的指令后，心头顿时一松，立刻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话筒，先是对正在发言的中年博士感谢一番，谢谢他的精彩发言，然后，就对着底下的记者和书迷们道：

    “我想，对于村上大作的译者各位已经等不及想知道他的名字了吧？呵呵，我也等不及了。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有请中国最年轻的日本语翻译家，昔年全国高考状元，美利坚纽约州州长和sc省省长的御用翻译，全球华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英文同传，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首席执行官李景然先生，闪——亮——登——场！”夏旭说完这通有些拗口和冗长的介绍后，满面红光，神色激动，像迎接某个大人物似的，开始“啪啪啪”的鼓掌，由于手中还拿着话筒，这鼓掌声经过话筒的放大之后，就成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急切的鼓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除了夏旭，他身边的刘群，以及所有在场的海南出/版/社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激动的鼓起掌来——社长事先打过招呼，这小家伙就是1q84能否大卖，出/版/社能不能起死回生的关键，不鼓也得鼓啊！

    海南出/版/社的一帮人鼓掌鼓得起劲，但底下的媒体和书迷们，就有些不得力了，掌声稀稀落落，如同得了前列腺的人拉尿。因为在听了夏旭那通冗长而拗口的介绍之后，绝大部分人都还在脑海中消化着这一“惊人消息”；只有少部分以前听说过李景然大名的新闻人士，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来，加入到了拍掌的行列，心中却激动异常，惊喜交加：

    靠！想不到那家伙除了英得这么牛逼啊！大新闻，妈的，这次真是遇到大新闻了啊！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出新闻则已，一出就惊人呐！

    李景然出来之前，现场的绝大多数人包括来邀嘉宾都在想象着那被刘群在以前的新闻发布会中誉为“最天才，最具才华的翻译家”到底是何方神圣，是男是女，有多大的年龄。在他们的想象中，即便这人真的是一个天才，那至少也是一个中年大叔了，因为搞翻译，特别是搞这种翻译，不像做其他的行当，年龄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龄，有了一定的阅历，对于译文和母语才能有足够的认识，使用起来才能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于是，当高大帅气的李景然扣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件黑t恤，领着两个也和他一样，带着鸭舌帽，穿着黑体恤的清纯漂亮的美少女从隔壁的一个小房间施施然的走上主席台时，整个发布会现场的近千人中，至少有六百个人跌碎了眼镜：

    这，这，就是那个号称“最天才，最具才华的日文翻译家”？海南出/版/社的人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吗？可今天不是愚人节啊！或者难道这三个年轻的小屁孩只是那架子大得离谱的“天才翻译”的引导员，翻译还在后头，没有出来？

    但接下来，从夏旭手中接过话筒的李景然一开口，便打破了众人心中所存的疑虑——但更多的疑虑却如同沾春的竹笋，一个接一个跟着往外冒。

    “大家好，我是李景然，村上先生最新人气力作1q84的简体中文的译者。首先，我需要更正一下刚才夏主编的发言，因为其中有一处谬误，那就是我虽然帮纽约州州长斯密斯先生和sc省孔省长做过同传，却并不是他们的什么御用翻译，所谓‘御用翻译’，不过一些媒体朋友‘抬爱’下的些许夸张。

    “其次，关于村上先生的这本最新力作……”李景然拿起话筒，对着一帮仍旧处于巨大震惊中的媒体和书迷们，特别是主席台上那些已经石化了的出版界，翻译界和界的一帮中年老专家教授们，侃侃而谈，挥洒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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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能有一两张月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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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书签售，支票

﻿    60书签售，支票

    李景然，带着他那个貌若天仙的小姨子以及清纯羞涩的小秘书，以一种所有人都难以预料的方式闪亮登场并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顿时，一只只长枪短炮和录音笔，就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把他和他的两个小秘书围得水泄不通，连刘群和夏旭这些发布会的主人也被这些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一般的疯狂记者，给挤到了一边，至于那些高高在上，满腹经纶的出/版界，翻译界和界的中老年专家教授，则直接无视，完全的被当成了透明人。最稳定，，

    采访你们这些专家教授，哪有采访眼前这个横跨东西语种，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能吸引人的眼球啊？况且，这个天才少年还是这么的高大帅气，堪比明星，而且风流倜傥，连出席这种新书发布会，也带着两个天仙般的女助理，加上他自己还是什么那米国州长和sc省长的御用翻译，前全国高考状元，还是一家智什么的翻译工作室的ceo，随便哪一条，报道出去，都是吸人眼球的新闻，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加在一起，如果全程报道出去，那还不把人的眼球惊爆？这种大有前途，天生就是新闻焦点的人物老子不去采访，去采访你们这些早已过气，激不起人半点兴趣的老家伙，老子的莫非疯了不成？

    于是，嗅觉灵敏，知道什么东西才能引爆观众敏感点的记者们，全都一窝蜂的将目标对准了这个年轻得不像话，似乎还很风流的小家伙。

    记者们的提问，一开始还局限在与1q84这本书相关的一些问题上，但问着问着，问题便转移到了其他的方面，而李景然对于这些无冕之王们的提问，跟在第一次面对记者采访时不一样，却是有问必答，来者不拒，且不失风趣，于是，从李景然以及一些对李景然的底细有所了解的同行口中，这些好奇的记者们又了解道：

    ，这家伙当初曾被华夏最著名的高等学府清华录取，但却为了自己的女友而进入了一个并不太知名的二流学校。

    ，这个家伙在念道大二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退学了，至于原因，据说是因为感情纠葛。

    ，这个家伙在蓉城开了个翻译工作室，自己当老板，目前他的公司已经是西南地区极具影响力的综合性翻译公司，特别是在网络的翻译界，更是如日中天，到了无人不知，\.shouda8\.com 首..发

    4，而他自己，更是被众译友，翻译爱好者顶礼膜拜，尊称为“译神”——翻译之神。.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

    当采访完李景然这个极具语言天赋的天才少年之后，在场的所有记者们，不管是平面媒体还是网络电视媒体，都觉得这次黄金周期间来海南的采访，来值了。所有的平面媒体的记者们都在想，这次回去之后，该如何想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才能达到最大的轰动效果。其他新闻版块或许不一定有绝对的信心，但至少在自己媒体中的“读书、和人物”这些版块中，当把今天的这些采访加工出来之后，绝对会火，而且肯定是大火！

    而那些网络媒体和电视媒体，则扛着摄像机，对着李景然一阵猛拍，特别是他身边的两个和他同样着装的漂亮女孩儿，更是摄像机的重点照顾对象。

    没有摄像机的，则用脖子上挂着的单反或者手中的卡片机“咔嚓咔嚓”的一阵猛闪。

    而连卡片机也没有的，就掏出兜内的手机，踮起脚跟，挤入人群，把手伸得老长，女生们大多对着李景然拍；而男孩儿，选择的对象，自然是李景然身边那两个清纯无比，只着淡妆的，美得惊心动魄，超过了很多班花校花的纯净女孩儿。

    当各路媒体记者抛弃了所有人，甚至将自己这个主办方也朝一边挤后，刘群便和自己的几个下属退到了会议厅的一角，看着眼前这一幕热烈，火爆的场面，心中畅快无比，一点也没有被那个年轻人宣兵夺主，鸠占鹊巢后的不爽和郁闷。

    “社长，还是您老厉害呀！没有您老的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咱们出/版/社哪能有如此一番壮观的局面呐？”笑呵呵的夏旭站在刘群身后，适时送上马屁。

    “呵呵，不能这样说，不能这样说啊，小夏！如果有任何成绩，那也是全社同志们的集体努力，光是凭我一个努力，那是不行的！”刘群谦虚的摆了摆手，也是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

    预定半个小时的记者提问时间过去之后，尽管还有无数记者想从李景然口中掏出更多惊人的内幕，但是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在刘群的授意下却打断了记者们的采访，然后开始下一个环节：

    签名售书。

    出/版/社的这一举措，自然让一些还没能有机会问到问题的记者心中不满；但是却让外面一大群早就对1q84翘首以盼的书迷们热烈欢迎！这些从全国各地漂洋过海来到海南的，除了见见那传说中天才翻译外，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先睹为快村上的新作——尽管这快也只能快一天，因为明天1q84就会在全国的新华书店和图书卖场同步上市。

    出/版/社为李景然的签名售书准备了五百本新书，当时，负责此事的夏旭还在一个劲的担心五百本签不签得完，因为在他看来，李景然一来毕竟不是村上本人而只是一个译者，二来他这个译者在图书翻译界还根本就是个初出茅庐，没多少名气的新人，所以夏旭觉得到时不一定会有多少人愿意找他签名。

    但是，当售书活动开始后，几乎所有买了书的书友们都跑到了为李景然准备的签名台那里，排着队，兴奋不已的等待着李景然的签名后，夏旭就明白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么不靠谱。

    “社长，看这样子，咱们准备的五百本书有可能不够啊？”大致估计了一下书迷们的人数后，夏旭心急火燎的跑到刘群面前，焦急不已的道。

    “哦，五百本是有点少了。这样，你打个电话叫老李立刻去印刷厂再运五百本——不，一千本过来，咱们不能让这些远道而来的书迷朋友们空手而归。这件事你要重视起来，马上去办！”刘群想了想，对夏旭道。

    “好的，刘社，我马上就打电话。”

    李景然的签名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小美女，也在旁边帮忙维持着秩序。不少签了名的书友，签完名后，还要求合影，对于这种要求，李景然当然不会拒绝，摆好姿势，浮起笑容，和书友们一起合影。

    热闹而忙碌的签名活动一直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才将最后一名戴着眼镜的，胖胖的小女生签完。

    最后一统计，在这三个小时的签售活动中，出/版/社一共卖出2065本图书，而李景然所签的名，也比这个数字少不了多少。

    签名结束后，出/版/社便极力邀请李景然去吃这迟到的庆功宴。如果只是和出/版/社的一些“忧国忧民”的中老愤青们吃顿便饭，吹牛打屁一番，那倒没什么；但一想到可能会出现的专家教授，各界泰斗名流，李景然就心头发秫，极不自在，于是，他就已安排好行程，还有其他事情为由给拒绝了。

    夏旭便问李景然接下去准备去哪里，李景然说准备坐车去三亚。

    “三亚？这简单，李先生。您和秋小姐、江小姐也不必去车赶什么大巴了，我们出/版/社直接派一辆车送你们去就行了，从海口到三亚有直达高速，开车的话也就三个小时左右。”

    “这，会不会太过麻烦？”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烦不麻烦！倒是我和刘社长感到抱歉！您看，您这次来南海，我们也没能陪您到处游览一番，见识见识海南的风土人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李先生。”夏旭的话说得非常客气。

    “哪里，夏主编，你们的招待已经很不错了。我非常感谢。那……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我们三人就再叨扰贵社一次吧”李景然也客气道，心头却想：

    “风土人情？老子昨天晚上已经见识到了最好了‘风土人情’，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其他的啊？”

    “您真客气了。”

    于是，在夏旭的安排下，早已收拾好行李，退了房的三人在三点半的时候，便坐上一辆银白色的凯美瑞，走东线高速，直奔三亚，而送三人的司机，正是昨天到机场接李景然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司机。

    在为李景然三人拉开车门，送三人上车之前，夏旭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塞了一个信封到李景然的开一看，却是一张五万块钱的支票。

    他这次翻译1q84的版税，早在他把全部的译稿交给出/版/社之后，出/版/社就打给他了，因此出/版/社也不欠他什么钱，因此，这突然又多出来的五万块钱就有些让她煞费神思：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出场费，润笔费或者签名费之类的东东？”李景然心中暗想，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也不再深思，就当是这次配合刘群演戏的劳务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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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by0066和丿紫雲閣凵凰两位兄弟的月票。

    感谢三千尘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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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邀请函，仁雪来了

﻿    61邀请函，仁雪来了

    李景然和秋淑惠、江小柔二女在三亚呆了两天，选择下塌的酒店还是喜来登在在三亚的连锁度假酒店，这家酒店的硬件，软件和服务水准都给三人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因此，也就不再费神去找其他的酒店了。最稳定，，

    酒店是通过携程网定的，而且当初江小柔在定酒店的时候，李景然诞着脸，开玩笑说：“妹妹们，你们看，现在是旅游旺季，三亚的一般酒店都贵得咬人，就别说喜来登这种五星级了。不要，为了节约经费，咱们到了三亚，还是这样挤一挤，凑合凑合？”

    两女当时听了李景然这番话后，只是红着脸，不敢发言——这一路白吃白喝的，哪有发言权啊！——而李景然也就当两女默认了，然后竖起一根食指，得意的朝在网上订酒店的江小柔挥了挥。

    江小柔脸色羞红的咬着下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在三亚的这两天，三个人就以“节约经费”为由，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起。

    在三亚玩了两天，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海边冲浪、游泳，就是在酒店内的健身馆、桑拿室内健身桑拿。只有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不是很热的时候，三人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三亚市区，一阵乱逛，品尝当地的水果，到第一市场买海鲜，然后拿到附近的海鲜加工店加工，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0月5日上午，三人意犹未尽的结束了在海南的旅游，坐南航的航班返回蓉城。去的时候，每人都是轻装上阵，除了李景然多带了一个电脑外，三人都只带了一个轻巧的旅行包；但回来的时候，却是大包小包，双手不空。

    到了三亚后，李景然就给了二女每人五千块钱的零花钱，这些零花钱，一大半都变成了二女手中的大包小包，什么衣服啦，包包啦，当地的一些土特产，小纪念品啦，一大堆，幸好李景然的车还停在机场外的露天停车场，不然，还真是有些不好办。

    李景然先开车把二女送到秋淑琪在景秀花园的公寓，正准备开车回郊区的农家小院，把搁在后备箱中的几大包“礼物”带给真武和真情，这时就接到了仁雪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到火车北站了。

    “小雪，你已经到了吗？那你先在出站口等一会儿，. 更新”仁雪的到来让李景然既惊又喜，急忙在前面掉了个头，直接朝火车北站驶去。

    当初打电话让仁雪当c外翻译组组长的时候，李景然便叫她有空的时候来蓉城一趟，到时候他这个老板兼同乡好好的招待她一番。仁雪原本不会这么快打算去蓉城的，因为自从当了c外翻译组组长，她才发现自己在翻译领域和c外那些翻译高手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尽管她也明白李景然让她做这个组长，完全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看在同学和老乡的情分上，即便她一篇文章也不翻，她也可以靠着对其他组员的抽成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但是为了对得起李景然对她的信任，也为了不落人后，让其他的组员说闲话，仁雪这段时间便有些废寝忘食，一个劲的抱着有关笔译方面的书籍啃，然后一有时间就做大量的练习，来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学校学生会主席在系学生会主席的陪同下，来到她的寝室，亲自找到她，先是跟她一番亲热的寒暄聊天，畅谈同学之谊，然后话到中途的时候就递给她一张邀请函，并请她将邀请函在合适的时候转交给李景然学长。现在，仁雪还能一字不拉的回忆起校学生会主席把邀请函递给她时所说的那番“热情洋溢、情深并茂”的话：

    “小雪啊，李学长是咱们英文系，日院的骄傲，是整个华夏语言界，翻译界以及同传界百年难遇的天才、奇才啊！大涨sc外语学院的威风，涨我华夏的威风啊！李景然学长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就能练就那登峰造极的翻译能力，几种语言相互转换的技巧被他掌握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李学长必定有其对外学学习的独到见解和卓越的认识。全校师生对于李景然学长所取得的成就无不欢欣鼓舞，激愤人心，所有人都对李学长翘首以盼，希望他能回到母校，为这些在语言的苦海中努力拼搏，孜孜以求的莘莘学子们指点迷津，交流交流。小雪啊，你是李景然学长的同乡兼好友，这一邀请李景然学长的重任，我们可就交在你身上了哟！你不要辜负学校领导，全校师生的重托哟？！”

    有了学生会主席这么一通“矫揉造作，破口婆心”的嘱托，仁雪也就只有受宠若惊的应承了下来，承诺尽快去蓉城一趟，把邀请函交给李景然；至于李景然收到邀请函后回不回来，那就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了。

    那学生会主席自然说只要由她亲自交到李学长手中就好，李学长深明大义，乃全校师生共同学习的楷模，一定会为接受邀请，为这些对他崇敬有加的师弟师妹们上堂课的。

    这样，背负着“全校师生的重托”，仁雪带着一个烫金的，以前是专为邀请那些知名专家教授来校讲座而制作的精美邀请函，踏上了从双庆开往蓉城的动车组。

    李景然把车停在火车北站出站口附近的路边，然后向前走了一段路，在离出站口还有二十米远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及耳短发，穿着蓝色牛仔裤和黄色t恤，背上背着一个蓝书包的女孩儿，站在人群中东张西望。

    “小雪，这里！”李景然朝仁雪大喊一声，扬了扬手。

    仁雪听见了李景然的喊声，朝李景然这边看过来，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认，然后，才笑着小步跑了过去。

    “等急了吧？”李景然脸带笑意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脸色红扑扑的小老乡，心头就突然生出了一股柔情——一种和男女无关的，类似于亲情的情感。

    自从母亲去世后，李景然就在实际上成为了孤儿。父亲那边早就没人了，而母亲那边虽然还有舅舅，姨妈，以及外公外婆这些亲戚，但是因为父亲走得早，家里原本还算好过的日子一下子就变得困顿起来，家里的生活变得拮据之后，母亲那边的亲戚慢慢的就不太愿意跟这个带着小孩，拖着个油瓶的大姐过多往来。自己的母亲也硬气，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意识到自己的姐妹和父母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有时候逢年过节也故意漏掉，不通知自己母子后，母亲从此就不愿带着自己回她的娘家了。

    母亲和自己不回娘家，母亲那边的亲戚自然不会来城里看望这对穷困潦倒的大姐和侄儿。在李景然的印象中，除了在他初中时外公去世，母亲带着她回娘家奔过丧，以及两年前母亲去世时，那些舅舅舅妈，姨妈姨夫来吊唁过，除此之外，李景然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亲戚。

    而在母亲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在亲情上的依靠，都是他的前女友莫书亚给他的；而自从莫书亚也因为钱的原因投入了刘刚的怀抱后，李景然就彻底失去了亲情的依靠和寄托。

    但是，就在刚才，当他第一眼看着仁雪这个和他同窗了五年的同学，老乡，一种久违了的类似于见到亲人时的那种温馨却突然从他心头冒了出来，让他在略微吃惊的同时有些享受，于是，看着仁雪的眼神便前所未有的温柔了起来。

    “没，我也是才到不久呢！”被李景然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仁雪立刻就有些羞涩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景然，你这段时间还……还好吧？”

    “嗯，非常好！你看我这样就看得出来了嘛！”李景然笑着道，故意挺了挺自己在真武和真情的锻炼之下而鼓胀了不少的胸脯。

    “哦，那……那就好！”单独面对曾经和现在仍旧暗恋着的少年，仁雪还是有些放不开。

    “走吧，小雪，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嗯！”仁雪轻轻点了点头。

    李景然让仁雪把书包取下，自己帮她拧着；仁雪就听话的取了下来，心中暖暖的，跟在李景然的后面，朝前面走去。

    走了不到五十米，就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崭新的白色越野车面前。这时，仁雪就见李景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对着车按了按，越野车旁边的小灯闪了两闪，同时低声鸣叫了两声，李景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着站在身后的仁雪道：

    “上车吧，小雪。”

    “景然，这……这是你的车？”仁雪捂着小嘴，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这辆大个子越野车。这车她虽然不知道要卖多少钱，前面那四个圈他却是知道的，因为sc外语学院的院长的座驾就是这种带着四个圈的，名叫奥迪的车子，所以肯定不便宜，只不过不像这台车一样一头矮，而是两头矮的轿车。

    “是啊，前段时间买的，代个步。”李景然语气平静的道，语气中倒是没有任何的自豪或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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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异样之美

﻿    62异样之美

    上了车后，和当初秋淑惠姐妹一样，仁雪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坐在副驾驶上东瞧西瞧，打量着这辆她从未坐过的车，越瞧，心里面就越震惊，越难以置信，因为仅仅在半年前，身边这个目光沉稳，面带笑意的少年，他最好的衣服就是一件廉价的白色衬衣，最好的鞋子，就是一双黑色的廉价皮鞋，平时在食堂吃饭，连荤菜都很少吃；而半年过后，就不仅在翻译界闯出了自己的名头，开了自己的公司，出了实体译作，现在连那些眼高于顶，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学生会主席们也低声下气的来邀请他回去演讲，而且还能够开上那些“大官们”才有资格坐的几十万的奥迪车。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要知道，即使是刘刚，目前也只能开着一辆广本雅阁啊！而且与刘刚不同的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凭他的双手和智慧换来的，而刘刚，却是靠着父母的荫庇，才能在校园里“沽名钓誉，耀武扬威”。

    不过，虽然心里面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仁雪却懂事的没有东问西问，仿佛这一切就如同天经地义一般似的。

    李景然直接把车开到金牛区蜀汉路一品天下美食街的大蓉和酒楼前，停下车后，对旁边的仁雪道：“小雪，下车吧，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

    仁雪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个豪华气派的酒楼招牌，心中就有些不忍，转头看着李景然，笑着道：“景然，咱们……咱们用不着来这么贵的地方，随便找家小馆子吃就行了——要不，吃点小吃也可啊，蓉城的小吃听说很不错呢，我早就想去尝一尝呢！”

    见小老乡为自己节约，李景然的心头就又涌出一股暖意，让他想起了以前母亲领着他去上街，中午饿了的时候有时就带他去小吃店吃小吃，等他吃完一碗的时候母亲就问他吃饱没有，李景然其实只吃了个大半饱，要吃的话也还能再吃一碗，但他却懂事的对母亲说吃饱了，怕母亲不信，还把自己小肚子鼓了起来，对着母亲拍了拍，说妈妈你看，我吃得好饱，真的是吃不了啦。

    “没关系，小雪，今天中午咱们就在这里吃。你喜欢吃小吃的话，等明天我再带你去吃。”李景然摆了摆手，坚持道。

    仁雪见李景然神态坚决，不容更改，也就不再坚持，心中却想着等待会儿进去的时候点两个便宜的菜就可以了，他现在正是创业期，用钱的地方还很多，能省就省一点。（!.赢q币）

    但进了饭店后，仁雪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李景然根本不给她点菜的机会，直接对服务说了几个她听都没听过的菜名，一开始她还不以为意，但是等这些菜端上做之后，她才发现这些用大盘子和大罐子呈上来的菜，绝对跟便宜不沾边。

    “景然，看你，随便点两个菜就可以了嘛，怎么这么破费啊？！这么多菜，咱们怎么吃得完嘛？”仁雪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一脸心疼的道。

    “呵呵，也没多少菜。这些菜都是盘子大，花样多，能吃的也没多少。没关系，吃不完咱们打包带走！”李景然安慰着自己的小老乡，见小老乡脸上还是一脸纠结，有些不忍，就禁不住调笑起来，“我说小雪，你还真是一个适合管家的管家婆。以后呀，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有那个幸运能够娶到你。”

    听到李景然说自己是管家婆，仁雪的心脏顿时一跳，一张有些圆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谁……谁是管家婆啊！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我不管你了，你爱点多少菜就点多少菜吧。”说完，便发泄似了夹了几筷子菜，埋着头大吃起来。

    李景然一边吃菜，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如同大苹果一样的小老乡，在她身上仔细打量。而一打量，李景然才发现，自己以前似乎并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个和自己同学了五年的同窗。

    不管是身高，还是相貌，在自己所认识的几个女孩儿当中，仁雪都不是最出色的。身高最高，身材最好的是沈佳宜和孔莹，以及当初在买车时那个叫孔晓若的售车女郎，这三人的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如果她们穿上高跟鞋，几乎就能够和自己一样高了。而仁雪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三，在自己认识的几个女孩儿中属于中等偏下。

    相貌最好，最无可挑剔的无疑是自己的小姨子秋淑惠，然后稍逊那么一点点的就是她姐姐秋淑琪，江小柔，莫书亚和雷子恩几女。如果单论外貌的话，初见之下，仁雪的长相大概和周妍差不多。

    仁雪的五官，单独分开来看，每一个都难说生得有多好看。比如，她的眼睛，虽然是双眼皮，但双得却不太明显，是属于那种隐双，眼睛也不大；鼻子也不是很挺；嘴巴不是樱桃小嘴；脸蛋也有些圆，不是时下那些大美女都有的瓜子脸，尖下巴。

    不过，虽然她的整个五官单独来看并不是最完美的，组合到一起，初见之下，也并不能形成负负就得正的突变效果，还是略显普通，谈不上什么惊艳。但是，就是这张李景然平时没有过多关注的脸，在此时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意味深长的深沉美。他突然发现，这个有着一头女孩儿少见的齐耳短发，皮肤极好，如同奶油一样的小老乡和老同学，在窗外明艳阳光的映衬下，真是美极了——不是那种像小姨子一般惊心动魄，艳光四射，一见之下马上就让人就惊为天人的美；而是一种深沉的，内敛的，需要时间和良好的心境来慢慢品味的另一种层次的美。这种感觉就好像喝那种味道极淡的清茶，喝第一口没什么感觉，如同白水；喝第二口就觉得唇齿留香，有些味道；而喝了第三口，就能让人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沉静一种宁静和悠远的意境当中，不愿醒来。

    李景然现在凝视着这个无比熟悉，和他同窗了四五年的女儿，却第一次发现，他对她，还真的是了解得比较少，比如，以前他就从来没感受到女孩儿身上这种与众不同的异样之美，一种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有韵味的独特之美。

    李景然长久的注视，不久之后，就被正埋头吃菜的仁雪感觉到了。一想到那个曾经和现在仍然暗恋着的他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埋头吃菜的仁雪就开始紧张起来，心跳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加速跳动起来，一团红晕便以脸为中心，迅速的朝四周扩散，最后把女孩儿裸露在外的全部肌肤，全部染红。

    “你，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呀？”最后实在受不了李景然侵略性的目光，仁雪抬起头，怪嗔的说了句。

    “呵呵，我是现在才发现，我们的小雪竟然如此是之美。唉，以前的我，真是瞎了一双狗眼，怎么就没领略到呢？”李景然笑着道。

    “你，你净瞎说！我……我哪里漂亮了！”仁雪没料到李景然竟然会当着她的面赞美她，心头又羞又喜，同时又有些疑虑：

    他真的觉得我好看还是在恭维我？肯定是在恭维我！他以前的女朋友莫书亚既比我高又比我漂亮，还有他在1q84的新书发布会时跟随他的那两个助理，更是漂亮得不像话，跟她们一比，我哪里能算漂亮啊！

    一想到此处，仁雪就有些黯然，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散去，恢复了雪样的白皙。

    李景然把女孩儿神情的变换看在眼里，他很想对女孩儿说：仁雪，你在我的眼里美，不亚于任何一个我接触的女孩儿！但又觉得这样一说，女孩儿并不一定理解得了，说不定还会认为自己在轻薄和调戏她。而李景然知道，跟自己那小姨子那种外向开朗的性格不同，仁雪就像他的小秘书江小柔以及他的另一个红颜知己雷子恩，都有些内向，是很容易较真的女孩儿。于是，他没多说其他什么，只是看着女孩儿柔声说了句：

    “小雪，你其实真的挺漂亮的。如果哪个男的能够找到你做女朋友的话，他就有福了。”还有一句则没说：

    “如果当初没有莫书亚，我一定让你当我的女朋友。”

    而仁雪听了李景然前面的话还是很高兴的；但后面的话，却是让她有些黯然，心想，在他的心里，对我果然还是没有那种意思呢。

    不过继而一想，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而且现在，比起以前总好多了吧？以前大部分时间，自己只能老远的看他几眼，连话都没机会和他讲几句，就别说和他面对面，单独坐在一个包间里面吃饭了。

    现在，自己也算是在给他打工了，以后的时间还长，我们都还很年轻，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书亚还想和他重续前缘，自己这次绝不会退缩，也要勇敢的站出来，去争取！

    有了这样的一种想法之后，仁雪脸上的些许黯然和阴霾便一扫而空，脸上重新焕发出让李景然惊奇的笑颜，开始和他开心的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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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群里面的小柔照片我换成了一个更“柔”的女孩儿，我觉得更符合自己的描写。

    然后就是小雷我换成了李倩；而小雷本人，是由一位朋友倾情赞助，说无论如何要来当这“第三者”，此次给席子传了几百张照片让席子选，浪费了我一下午的时间，终于选了三十二张在能够在多方面展现小雷魅力的靓照。

    嘎嘎……淫/人们如果感兴趣的话，就加书友群去看吧！书友群号在作品简介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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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工作

﻿    63工作

    吃完午饭，李景然先开车到了自己公司所在的正熙国际大厦，领着仁雪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公司。最稳定，，.公司仅有的五个员工现在还在耍假，所以看起来有些空荡荡的。

    但是，即便这个空空荡荡的公司，也把还在学校读书，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仁雪给震撼到了。她不禁开始幻想，当自己毕了业，是否也能在这种豪华，气派，充满着时尚和现代化气息的高档写字楼上班呢？

    对于外学院校的那些译手，包括组长，李景然和他们签的都是些临时工合同，除了翻译所得的工资和提成，其他的福利，像五险一金这些自然就没有了。当然，福利少，责任也少，李景然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硬性指标，规定必须要做什么，这些临时译手，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接活。

    仁雪虽然是自己的小老乡加老同学，在这点上，李景然也没给她什么特殊待遇，签的还是只是个临时工合同，因此，她在看到李景然这个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充满了人性化和时代感的办公地点后，也不由生出一种想加入其中的念头。

    把几个地方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李景然领着仁雪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从接待室给她拿了瓶脉动，然后两人隔了一个茶几，面对面的坐在了布艺沙发上。

    “小雪，毕了业你有什么打算？”李景然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老乡。

    “啊，这个啊，还没怎么想呢！”仁雪对着李景然展颜一笑，用细白的手指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我爸妈希望我去当英文教师，但是，我……我想去公司上班……”说完后偷偷的瞧了一眼李景然，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公司上班也不错。现在的小孩子，不像当初咱们那么好管教啦，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像小祖宗一样伺候着。”李景然开玩笑道，心头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响鼓不用重锤，他是极其反感教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权威姿态，对学生进行羞辱和打骂。一个对家人狠的男人不值得信任；而一个只知道对自己孩子狠的民族则没有任何前途！

    “呵呵，是啊，一两个小孩还好，如果是几十个，我恐怕就没什么信心了。”

    “那小雪，你是准备进什么样的企业？外企，合资，还是民企？”李景然又问。{/\.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赢q币，）

    “这个，这个其实没什么所谓呢！”不知道为什么，听李景然这么一问，仁雪就发现自己开始紧张起来。

    “是这样的么——”李景然迟疑了一下，然后便看着仁雪的眼睛，有些郑重其事的道，“小雪，如果——我是说如果——，等你毕业之后，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智子超翻。现在的智子超翻虽小，但是两年后，我有足够的信心让其成为业界举足轻重的一员。”

    李景然的话让仁雪又惊又喜，以至于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李景然让她做c外翻译组的组长，但是即便是组长，那也只是一个临时工，和正式工完全无法相比，这其中的差距就像是企事业单位中有编制和无编制的区别一样。

    而现在李景然的这句话，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分明就是说自己毕业以后，如果不想去其他公司的话，就可以直接来他的公司上班。他的一句话，就解决了自己读了十几年书的最终极的一个目的：就业！而现今大学生的就业形势，对于已经是大三的她来说，那是心知肚明，清楚得很，她甚至不需要亲自到人才市场去一趟，而只需要看一看每当有单位或公司来学校举办招聘会的时候，那些姐们，就如同飞蛾扑火，迫不及待的一拥而上，那种急迫，那种渴望，就已让还是大三，本不应对工作的事考虑太多的她一阵心惊肉跳，对自己的未来也开始揪心不已。

    “啊，景然，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毕业后可以来你的公司工作？”仁雪捏着双手，既紧张又期待的盯着李景然的脸。事关工作和就业，她也一改一贯的羞涩和矜持而变得激动起来。

    “嗯！”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小老乡。

    “可是，景然，我……我不知道自己够不够格啊？我怕自己到时候做不好而影响到你……”激动的表情一过，跟着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仁雪的紧张，不安，渴望和患得患失让李景然既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为小老乡的这种淳朴和真诚感动。看来，如果今天不给她一个定心丸，把事情说清楚，恐怕这几天她都要睡不好觉了。

    “小雪，你要相信自己。你现在就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个c外翻译组的组长就做得非常称职。现在就已经这么优秀的你我相信两年之后，一定会更加优秀。事实上，如果不是你还没毕业，我现在就想和你签一份正式的聘用合同，把你招揽进公司。现在我倒是有些担心你毕业后会看不上我这个小公司呢。”

    李景然的话，让七上八下的仁雪暗自松了口气，心中的那颗悬起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而对于给了她一份工作承诺的李景然，此时的仁雪，心中是无比的感激，于是就道：“景然，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放心，我一旦毕了业，就立刻来公司报道，我……我不会去其他公司的。”

    李景然见仁雪面色凌然，说得极其认真，就感到恐怕这小老乡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能够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家乡人来襄助自己，李景然自然高兴，但有些话他却还是不得不说：

    “呵呵，小雪，先用不着给我任何承诺，还有两年的时间，你也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发展机会。虽然我对我自己的公司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信心，但未来，却是谁都难以把握的。不管怎样，小雪，有一点请你相信：只要我的公司没垮，无论什么时候你来，我都敞开欢迎。”

    “嗯！”仁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下定决心：这辈子，自己是非李景然的公司不进了。

    无意中就把两年后工作的事情给落实了下来，惊喜交加的仁雪便彻底放下心来。两人坐在李景然办公室前的宽大舒适的布艺沙发上，开心的聊天叙旧，述说着彼此的近况。有好几次，仁雪都想把话题引到莫书亚身上，但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

    “哦，对了，景然，我来之前，校学生会主席托我给你带一张邀请函，他们想邀请你有空的时候回母校做一场演讲。”聊了一会儿，仁雪一拍额头，突然想起邀请函的事情，于是急忙从旁边的书包中把那张制作精良的邀请函拿了出来，然后递给李景然。

    “邀请函？演讲？这群不干正事，一天只晓得钻营的学生官僚邀请我干什么？”李景然接过邀请函，漫不经心的翻开，还没看两行，就差点把嘴里的一口脉动给喷出来：

    “……百年难遇的天才，奇葩……炉火纯青，出神入化……骄傲，楷模……翘首以盼，指点迷津……靠！老——我，我有这么夸张么？”看着邀请函上那些夸张无比，极尽肉麻之能事的一个个形容词，李景然终于知道，自己跟那帮学生官僚，上层建筑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

    “呵呵，景然，凭你的本事，他们……他们也不完全是恭维和夸张嘛！”看着这个随时随地都表现得非常沉静稳重的老乡难得失态，仁雪的眼前顿时一亮，“咯咯”的捂嘴笑了起来。

    “看来，这帮人不去当官从政，拍马哄人，还真是浪费了！”李景然心悦诚服的叹了口气，心中却不得不承认，邀请函上的那些极尽夸张的字眼，初见之下，的确能够让人飘飘然，生出一种老子天下第一，无所不能的俾睨感！

    “那景然，你……会去么？”仁雪见面带不屑，将手中的烫金邀请函朝前面的茶几轻飘飘一扔，于是就有些担心李景然不愿意去。

    “这个嘛——”李景然看着略微紧张注视着自己的小老乡，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如果是那帮子学生官僚来请我，我肯定没那功夫；不过既然是小雪你跑大老远的把这邀请函送到我手中，我不给那些人一个面子，也要给你一个面子啊！”

    仁雪听李景然这么一说，心中就是一喜，但她却不愿意李景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就道：“景然，你如果不想去的，就不去好了。你不用……不用担心我的。”

    仁雪的话，让李景然心中一暖，这又让他看到了眼前这女孩儿跟其他很多人的不同之处：她是一个宁愿为难自己，也不愿意给他人添麻烦的人，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他不愿意女孩儿心中有什么包袱，就道：“呵呵，小雪，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这种衣锦还乡，回校露脸的机会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盼着呢！学生会的邀请函，正中我的下怀。

    “这样，你回去后就对他们说，我最近一段时间没空，等有空的时候，大概下下个月，也就是十二月份的时候吧，我回回母校一趟。到时候，再去开个讲座，和师弟师妹们聊聊人生和理想。”李景然一脸轻松的道，但心头却非常明白：

    当自己再次回到双庆之际，就是和一些人和一些事了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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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仁雪之心

﻿    64仁雪之心

    两人坐在李景然的办公室内又聊了会儿天，\.shouda8\.com 首..发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由于正熙国际大厦就在蓉城最繁华的春西路cbd的核心区，周围非常热闹，李景然便带着仁雪到春西路的商业街逛了逛，一直逛到下午五点，才结束了逛街之旅，然后就准备找个地方吃晚饭。

    正在这个时候，秋淑惠却打来了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晚上一起吃饭。

    “呃，惠惠，我现在有些忙，这两天都没什么空。”看了眼身边的仁雪，李景然握着电话，有些歉意的道。

    “哦！”小姨子有些失望，然后就说没关系，等有空的时候再聚好了。

    李景然在通电话的时候，仁雪就站在他的身边。由于李景然并没有刻意避开，说话的声音也没故意放小，仁雪自然而然的就听到了李景然说的什么，大概是一个叫“惠惠”的女孩儿找他。

    惠惠是谁呢？是他的新女朋友吗？景然他现在是单身还是已经找女朋友了？可能找了吧？他那么优秀，而且现在又开着好车，当了老板，喜欢他的女孩儿一定很多……

    仁雪发现，自从李景然接了一个叫“惠惠”的女孩儿的电话后，她的心情就平静不下来了，变得乱糟糟的。她很想打听一下李景然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但又怕结果让自己失望；可不打听，她又难抑自己的好奇心，因此，在后面的时间里，仁雪便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焦躁不安的情绪中。

    李景然自然不知道身边的小老乡在想些什么，接完电话后，他便领着仁雪，找了一家西餐厅，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原本这种烛光晚餐对女孩们来说是具有巨大诱惑力的，然而心中装着心事的仁雪虽然看起来也很高兴，但总给人一种心不在焉，无法完全放开融入到这种浪漫情调中去尽情享受的倦怠感。李景然就想自己的小老乡是不是累了。于是吃完晚饭后，他就没有安排其他的节目，直接开车，载着女孩儿到了他在c大江安校区附近租的农家小院。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晚上，躺在李景然叫那个叫“真情”的小女孩儿给她铺上的崭新的床单上，仁雪却是翻来覆去，久久的难以入睡。对于这个一直暗恋了五年的初恋，一开始，她其实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她的好友莫书亚是在是太优秀了，太强大了，她根本就生不出一丁点儿信心去竞争。

    后来，李景然和莫书亚分手，李景然出走c外，仁雪那颗一直压抑的心才开始渐渐复活，觉得她自己似乎也有了一些希望，因此，对于李景然和莫书亚的分手，从内心的最深处来说，她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当然这种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近似于背叛的情感她一直都不敢去触碰和发掘。

    然而，李景然后来的名声鹊起，一飞冲天，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就从原来的不名一校人尽皆知，“炙手可热”，仁雪在为李景然感到由衷高兴的同时却又有些哀伤——她和他之间的鸿沟原本看似缩小了，但实质上却更进一步的拉大了，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不过，希望尽管渺茫，但还是有希望，特别是当李景然在半个月前亲自给她打电话，并委任她当c外翻译组组长的时候，那一瞬间，她就像是被馅饼砸中了似的，突然间就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连带着这种幸福的，就是她觉得那个一直飘飘荡荡，让自己捉摸不定的希望，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实在起来，仿佛自己只要努一把力，就可将其攫在手中。而被这种亦幻亦真的希望鼓舞着，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当中，也是仁雪这辈子过得最快乐，最有憧憬和目标的一段时期。

    直到几个小时前的那个电话，才把她从美好的想象和祈愿中拉入了冷酷的现实，然后，就是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纠结和纠缠：

    “仁雪啊，景然他不是你的呢！有书亚在的时候不是；没书亚的时候也不是，你为什么就看不清楚而老是喜欢做一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呢？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你，只要远远的看他一眼，知道他过得很好，你就能感到满足和幸福；而现在，他仍旧过得很好——哦不，比以前还要过得好，为什么你就开始变得贪得无厌，开始奢望起获得更多的东西呢？仁雪啊，你可不能不知足呀？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心甘呀？心中也很痛苦呢！只要他没亲口拒绝，那自己就不应该完全的绝望，就该牢牢的抓住这万一之一的希望不放，无怨无悔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难道，这又什么错么？喜欢一个人，希望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哭，一同笑，一起经历生命中的坎坷和辉煌，这，有错么？

    “错倒是没错，但那个人不是你呀！你没个那个资格啊！你有那些模特们的身材么？有明星一样的脸蛋么？或者有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深厚背景么？没有啊，一样也没有啊！你就是一平凡普通的小丫头，灰姑娘，莫非还真以为有机会穿那水晶鞋？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啊，仁雪！他不是你配得上的呢！就就老老实实像以前一样，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凝视他，祝福他，用心灵守护着他，就行了，不要再不切实际的东想西想了啊！”

    差不多大半个晚上，仁雪就在这种希望和灭绝希望，憧憬和毁灭憧憬当中度过的。而经过了大半个晚上的考虑之后，她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不再去想李景然有无女友，甚至有几个女友，她自己只需要像以前一样，不离不弃的呆在他身边，凝视他和祝福他。

    对，就如同当初得知他要去c外，而自己也把高考志愿偷偷的改成c外一样，不离不弃！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神思疲惫的仁雪终于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十月六日，是十一黄金周的第六天，由于前段时间李景然出差，也没有带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出去好好玩玩，趁着还有两天时间，仁雪也来了蓉城，李景然就打算开车带着几人好好逛逛蓉城。

    几人先开车去了位于温江区万春镇的国色天香游乐园，一个据说很好耍的由韩国最大的游乐公司合作修建的游乐园。但到了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游乐设施倒是不少，而且看起来很新，但每处游乐设施之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几人为了坐一个过山车，就排了至少有半个小时的队，才轮上，于是，玩了一个过山车之后，大家都觉得太浪费时间，就又开车去了城西，高升桥那边的锦里，一个很有蓉城地方特色的一条仿古步行街。

    这条步行街，除了有很多好吃的之外，还有很多仿古建筑，不过人还是很多，就如同下饺子一样。四人在锦里买了些小吃，一路边走边吃，欣赏着步行街两边的古建筑。不管是李景然，仁雪，还是真武真情两兄妹，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因此，虽然一路走来都非常拥挤，但还是觉得颇有趣味，兴致盎然。

    由于人多，中午几人也没去找什么专门的馆子，就在锦里吃了些包子抄手之类的小吃，就赶到紧挨着的武侯祠，参观了一下这个全国影响最大的三国遗迹博物馆。

    不过，真武、真情和仁雪三人对三国都没什么研究，看着这些纪念诸葛亮，刘备的庙宇，古物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李景然倒是熟读三国，但对于什么“诸葛亮的计谋，刘备的仁德，曹操的枭狠，关张二人的义气”之类的东东都没多少感慨。这些人在他看来不过都是一帮子以人民的名义你搞我我搞你的争权夺利之辈，于国于民都没什么好处，因而也难以生出什么敬佩之类的情绪，不过是既不佩服，也不鄙视。而且，总体上来说，李景然是一个立足现在，眼睛朝着未来的人；而不是一个掏坟挖墓，喜欢在故纸堆中寻找一种虚幻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来支撑自己灵魂的人。

    参观完了武侯祠，原本还打算参观一下杜甫草堂，去见见那传说中诗圣生活过的地方；但看到刚才几人那种无精打采，兴趣缺缺的样子，就放弃了这一打算，开车先回到公司，把车停到公司下面的地下停车场后，就带着几人去逛商场。

    逛商场的时候，李景然见真武真情两兄妹身上还穿着比较老旧的t恤和牛仔裤，就拉着二人分别到男装部和女装部给二人买了几套秋装，价格不贵也不便宜，每件差不多在每件三四百左右。

    “然哥，太……太贵了，咱们去其他地方，美特斯邦威或者班尼路就好！”真武一看一条牛仔裤的价签，标价580，吓得赶紧把裤子扔给了营业员。

    “没事儿！小姐，麻烦开票。”李景然拍了拍真武的肩膀，笑着道，心想，你们送给我的那个“礼物”，哪里是几件几百块钱的衣服能够比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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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每周有个好心情。新的一周，还有月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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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送别 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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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别

    难题

    除了为真武真情两兄妹各花了两三千，买了几件新衣外，李景然见仁雪在经过女装部的时候，视线在一件米色的风衣上逡巡了很久，在离开时还回头看了一眼，/.shouda8/.com 首.发(.最稳定，)李景然默默记下，待真情去挑衣服的时候便向几人告了假，说去上厕所，却悄悄回到卖风衣的那家店，把那件风衣买了下来。

    一翻价格，2688，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敢如此大方，但现在嘛，对他来说还真的是毛毛雨。

    “小雪，送你个礼物！”几分钟后，李景然回到商场内的李维斯专卖店，把装着米色风衣的白色纸袋递给仁雪。仁雪下意识的接过来，翻开一看，赫然发现纸袋内装着的正是那件自己非常中意的风衣！那件风衣她虽然非常中意，但即使不去翻看价签，她也明白摆在这种商场里面的那种衣服，价格肯定贵得咬人，绝不是现在的她买得起的，因此，虽然喜欢，但只能多看两眼过过眼瘾。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李景然却在几分钟后就把它买了下来并送给了她，立刻，一种难以描述的激动和幸福就把不知所措的仁雪给包围了，直到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讷讷的对着李景然道：“景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咱们过去退了吧。”说着，就把白色纸袋朝李景然递了回来。

    “小雪，你听我说。”李景然捉住仁雪拿着纸袋的小手，看着她涨红的脸，“没什么贵不贵重的，就是个小礼物。刚才见你盯着这件风衣看了一阵，我也觉得这件衣服挺配你白皙的皮肤，就买了下来。你不要拒绝。”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说我和你之间的情谊，连区区一件衣服都比不上？”说到这里，李景然又重重的捏了一下仁雪那只柔软，细嫩的小手。

    话到了这个份上，仁雪开口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下去。再说，从内心上讲，李景然送衣服给他，而且还是这么贵重的一件，她是真心的喜欢，本就不愿意拒绝。

    “哦，好吧。那谢谢你了，景然。”仁雪点了点头，抽了抽被李景然握着的手。(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李景然发现现在还握着仁雪的手，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赶忙松开，搓了搓双手，道：“别客气，小雪。你我之间以后不要再说什么谢字。”

    逛完商场，就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在经过一家好吃街时看到一家卖串串香的火锅店生意火爆，食客如云，仁雪怕李景然又要请她去什么大饭店吃饭，就说她好久没吃串串香了，想去尝一下。

    李景然顿时就明白，身旁的女孩儿大概是想替他节约。他也不是那种发了财之后就要顿顿大鱼大肉的主，老实说，只要味道好，至于环境，他还真不太讲究，见仁雪主动提出去吃串串香，也就没反对，况且，对于这种价廉物美，味道巴适的小火锅，喜好吃辣的他也是非常喜欢的。

    吃完了晚饭，李景然又开始领着几人去唱歌，还是去的万达广场娱乐楼二楼的大歌星量贩式ktv。人还是非常多，四人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等到一个小包，然后赶快抢占。自然，唱歌的时候，当李景然握着话筒，发出那怪异的，不堪耳闻的音调后，把竖起耳朵，希望能够听到什么天籁之音三人当场就笑翻在地。

    唱完歌之后，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了。吃喝玩乐一整天的李景然和仁雪都有些累了，脸上露出了一些疲态；只有真武和真情两个精力旺盛，武力高强的小家伙还是一脸兴致勃勃，开心畅快的样子。这是两人十五六年来玩得最开心，最无拘无束的一天。而对于是谁给予了他们这种幸福快乐生活的人，两人也没忘记。坐在后排的两兄妹相视一笑，决定回去之后继续好好学习，好好练功，以报答然哥的“知遇之恩”。

    第二天，10月7，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仁雪也准备在今天回校。李景然知道已经大三的她除了要学习之外，还要管理c外的十几个译手为自己翻译，平时应该极其忙碌，因此也就不再挽留她。

    由于仁雪买的动车是上午十点的票，吃过早饭后，李景然便开车送仁雪去火车北站。还是将车停在靠近出站口的马路边，李景然为仁雪拧着两个包：一个是装着风衣的纸袋，一个是一些饮料，饼干，牛肉干等路上吃的小零嘴，把她送到动车组的检票口。

    “小雪，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你一路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李景然把手中的两个包包递到仁雪的面前。

    “嗯！”仁雪点了点头，心情有些低落，心中不由就回想起这两天和李景然在一起的片段：李景然接她，请她吃饭，带她参观公司，和她无拘无束的聊天，畅谈她的未来，关心她的前途，给予她就业的承诺；第二天又带着她和他的两个“弟弟妹妹”到处逛，还给她买衣服……种种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在她的头脑中迅速来回闪现。这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惬意和无忧无虑，而今，这种在梦中幻想过不知有多少次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他像这样一样。

    一想到这里，仁雪心中就有些黯然神伤。

    仁雪默默的从李景然手中接过两个袋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景然，想笑，却又笑不起来。突然之间，她忽然涌出了一种想扑进他怀中的念头，这种念头是如次的强大，以至于她差一点就要付诸行动，但理智还是让她没有这样做，最终换成了嘴边的一句话：

    “景然，你回去吧，我……我知道进去的。”

    “嗯。你先进吧，我就站在这里，等你进去了，我再离开。”李景然脸上浮起浅浅的笑容，温柔的看着这个让他觉得无比亲切的小老乡。

    李景然的话，让仁雪刚才心中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景……景然……我……”仁雪动了动嘴，就想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嗯？还有什么事吗，小雪？”李景然眉头朝上瞧了瞧，盯着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发红的仁雪。

    “没，没事……我这就走了，你也回去吧。”说完，仁雪就转过身，然后快步的朝检票口奔去，转身的同时，两滴晶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直到仁雪过了检票口，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李景然才转身回走，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七天国庆长假后，公司开始正常上班。由于距离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10月15日开幕仅仅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而且为了布展，公司有几个人还得提前出发，所以，时间是相当的紧张。

    刘健和周妍所负责的定制圆珠笔，手提布袋，t恤和鸭舌帽这些工作，是属于前期费心，后期省心的类型。现在由于所有产品的设计，打样都已经完成并得到了李景然的拍板认可，两人每天只需要打几通电话催着厂家按时出货就行，因此事情并不是很多。

    江小柔的预订酒店，机票，以及雷子恩的制作公司宣传单页和联系广外学生在参展期间过来帮忙的事情也比较简单，顺手，到目前已经搞定。

    稍微复杂一些的是沈佳宜这边申请展位的事。一开始，沈佳宜跑断了腿，打了无数次电话也没申请到展位，省外经贸委的理由是今年sc省想参加广交会的企业众多，展位紧张，叫她下届再来申请——实际的理由却是见李景然的翻译公司名不见经传，规模很小，为政府贡献的财税少得可怜，而且不是做实业的，没有任何看得见的产品，对于沈佳宜口中所说的“卖服务”也难以认同。

    见外经贸委那边的路走不通，沈佳宜又想到了从其他有展位但自己并不想参展的公司手中买展位。但一打听，要么手中的展位刚卖了，要么就是坐地起价，狮子开大口，给沈佳宜报了一个难以接受的天价。

    当沈佳宜把这些情况汇报给李景然后，李景然的那双剑眉就皱了起来，脸色冷峻。他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抿着嘴唇，陷入了沉思当中。

    “李总，对不起，是……是我没把事情办好。”见眼前的小老板脸上的表情少见的变得有些冷峻，沈佳宜的内心极为歉疚，觉得自己办事不力，坏了老板的大事。

    “没事儿，沈姐！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你也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其他办法的。”李景然浮起笑容，对恭敬的站在他面前，一脸歉然的沈佳宜道。

    见李景然并没责怪自己，反而还在安慰自己，沈佳宜心中的歉疚就更为深重了。她看了眼一手支头，眉头紧蹙，仿佛陷入了一种无穷无尽的苦思冥索当中的李景然，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轻轻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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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脚前女主莫书亚照片已发布，大家去群相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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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请客，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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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客，误会

    这是李景然公司开张一个多月来所遇见的第一个让他感到有些棘手的危机，这一关过不去，他那开拓国际市场的步伐，就只有暂时止步。(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而这，却不仅仅关系到开拓国际市场，赚取多少外汇的问题；而且还关系他对于智子超翻一系列的战略布局：比如“洗钱”，开设离岸公司和获得离岸账户，转移和隐匿现公司的股份甚至法人等等。

    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李景然不管是买房买房车，开公司招员工，然后巧妙的利用一些机会和场合，增强自己和公司的知名度，扩大工作室业务范围，他都可谓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波折。

    而这次，在申请和购买广交会展位上，却遇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让喜欢掌控全局，总是希望事情按照自己的规划向前发展的他感觉颇有些不太适应。

    麻烦之所以说是不大不小，是因为并不是完全无法解决，只要他愿意接受一些愿意转让自己展位的厂商的报价，就可以顺利的获得展位，而这些价钱，他实际上也出得起。

    然而，虽然李景然他不差这些钱，但也并不意味他愿意接受别人狮子开大口的讹诈。如果那些厂商只是贵个20%-30%，事急从权，他也认了；但沈佳宜刚才给他转述的那些厂商的报价，却足足贵了两三倍，原来一般只需要三四万一个的标准展位，足足被这些坐地起价的商家叫到了七八万！

    “哼，妈的！真当现在的人民币不值钱啊！”李景然拿起沈佳宜给他整理出来的七八个愿意转让展位的商家报价，直接将其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

    李景然外面可柔可刚，里面却没有柔只有刚，对于任何的不平和要挟，哪怕到最后受伤的是他自己，他也绝不妥协！读遍中外史书的他得到一个很深刻的认识就是：

    不论是一个人，一个民族抑或是一个国家，一旦妥协惯了，软弱惯了，以后做任何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退让，就是“以和为贵”，“吃点亏也没关系”，哪怕有一天真的站了起来，心中的那个脊梁，也是弯着了，永远也直不起来！

    所以，他决不妥协！

    不愿意接受那些无良厂商的过度讹诈，政府那边的理由也让他感到好笑又无奈。

    “难道，莫非真的要等到下一届再去申请？下一届，就要到明年四月份，这些喝茶看报的官老爷们等得起，我的公司可等不起呀？”李景然用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叹了口气。(///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官老爷——？对了，我怎么把那孔莹那小妞给忘了？她不是市经贸委的吗？和省里面的外经贸委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吧？不管了，先打电话问问再说！”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李景然突然想起了上个月和他有过合作的孔莹。

    大半个月前，在机场送完米国州长斯密斯一行，孔莹搭乘李景然的顺风车，回到市区后，李景然和她便没有了什么联系。一来是因为做完同传，他在翻译界的名气大涨，被各路媒体追围堵截，工作室的业务在那之后也出现了井喷，一方面要应付媒体，一方面要招聘新的“马甲”，李景然忙得是不可开交，差不多就把孔莹完全给忘了，直到现在才想了起来。

    “哈罗，kitty，在干什么？”李景然拿起手机，直接拨了孔莹的号码。

    “嘟嘟嘟——”一连响了四五声，听筒中才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急切女声：

    “leege，你个臭家伙！这么久了才想起给我打电话？你当初可是说过要请我吃饭来着，怎么，当我记性不好，是不是想赖账啊？”接起电话后，就是一通连珠带炮的“抱怨”。

    “冤枉啊，kitty！前段时间，我不是见你忙嘛？于是就想等你空闲了之后再给你打电话。这不，我想你现在应该忙得差不多了，你看，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底气不足的李景然急忙解释，解释完之后，连他自己也有些脸红。因为对于孔莹这个让他以及他的智子超翻在短时间内就“威震四海”，在翻译界人尽皆知的最大功臣，他的确是把人家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遇到困难需要人家帮忙的时候，才想起了人家来。

    “咯咯，leege，你人不大，现在倒是学会撒谎了哈！我一个小小的坐办公室的小科员，又不是那些大人物，又什么好忙的？倒是你，这个翻译界的新兴奇才，新闻媒体的宠儿，恐怕才真正的成了大忙人了吧？臭家伙，怎么样，当名人的感觉爽不爽？”孔莹在那边“咯咯”一笑，一下子就把李景然的谎言给戳破了。

    而被孔莹当面戳破了谎言的李景然，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捏着手机，期期艾艾的道：“呃……这个……也就那样……呵呵，也就那样……对了，kitty呀，你晚上有没有空啊？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电话另一头的孔莹，似乎能够感受到李景然的窘迫，“咯咯咯”的再次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才道：“空倒是有——不过嘛，本小姐今天没什么吃饭的心情啊？”

    李景然知道对方在拿捏他，于是急忙放低姿态：“大小姐，我错了，俺认错还不行吗？前段时间的确是太忙了，忙得脚不沾地，忘了向大小姐您请安！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小的这次，行不？”

    “这个呀——让我考虑考虑——”

    “啊，还考虑啊？”

    “是啊，臭家伙！大半个月，不闻不问的，现在想起了，一个电话，就想让本小姐同意？你当本小姐是那些三——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孔莹气呼呼的道，但旋即，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算了，不逗你了。说吧，几点？什么地方？”

    “您说了算！时间地点都由您来定？”看到孔莹终于松口，李景然大松了一口气，急忙道。

    “我定啊？呵呵，小李子，你就不怕我专挑贵的选？”

    “贵不怕，只要您满意就行！对了，大小姐，你还是换个称呼吧，那什么‘小李子’小桂子的，您这样叫，人家还以为我是太监。您还是叫我leege吧。”

    “呵呵，行吧。”这次孔莹答得非常干脆，“不过，你也别什么‘大小姐’‘小小姐’，‘您’啊‘您’的，牙酸！”

    和孔莹定下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后，李景然的整个身心也放松了下来，刚才因广交会展位而给他造成的一些困扰也一扫而空，原因倒不是他觉得孔莹能够帮他解决问题，而是他终于可以了却心头的一桩人情。

    而人情债，是李景然最怕背负的，他是宁愿人家欠他，他也不愿意欠人家什么！

    下午四点半，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李景然先是到办公室书柜后面的休息间换了身衣服，把原来的t恤牛仔脱掉而换上了一条浅黄色休闲裤，v领黑色棉体恤外套米色休闲西装，让他看起来在不缺稳重的同时又尽显年轻人的潇洒和不羁。

    五点整，焕然一新，宛若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李景然出现在办公大厅几个年轻员工的面前，一身帅气，时尚的着装让几个年轻的女下属眼前一亮，纷纷猜测他们的小老板是不是要去见女友或者约会。特别是周妍，一见李景然离开公司，进入了大厦的电梯，便立刻跑到雷子恩面前，开始眉飞色舞的八卦起李景然今晚的去向来。

    “子恩，你看老板今天穿得这么帅气，晚上是不是要去约会？”周妍一屁股坐在雷子恩的办公桌边，朝正在网上浏览着相关广交会网页的雷子恩挤眉弄眼。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雷子恩心不在焉的看着网页上关于广交会的介绍，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心里面就像多了几个吊水桶，七上八下的。

    “他是去干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去约会吗？约会的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是女的，那跟他是什么关系呢？是客户，还是……”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周妍说出“约会”那两个字的时候，就不受控制的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她非常不愿意去想这些问题，但心中的某个力量却逼迫着她去想，而越想，她就越苦恼，越迷茫。

    “嘻嘻，我猜呀，李总他一定是去约会了，而且对象一定是个女的！”周妍“嘻嘻”一笑，对着头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的雷子恩道。

    “啊，不会吧，研研，你怎么知道？”听了周妍的话后雷子恩下意识的就抬头问道。

    “傻呀，你！”周妍用手摁了一下雷子恩的额头，觉得她真是不开窍，“如果不是女的，李总他用得着换衣服吗？他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我可是见他今早才换的。”

    这一点，雷子恩又何尝没看到？不过是她关心则乱，不敢朝那方面想罢了。现在听周妍这么一说，心中就更是一团乱麻。

    然而正在这时，雷子恩的手机却响了一下，显示有短信进来。雷子恩就忙拿起手机，翻开一看，却见上面写着：

    小雷，我去见个客户，桌上的电脑忘了关，你帮我关一下：）

    雷子恩匆匆的跑到李景然的办公室，准备去关电脑，却见李景然的办公桌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电脑？

    雷子恩先是一愣，跟着，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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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神秘的西装男

﻿    167

    神秘的西装男

    李景然把车停在离市政府大门还有二十来米的马路边，一看左手腕的点子表，五点二十，离孔莹下班还有十来分钟，于是就降下车窗，放低座椅，打算小寐一会儿。（.赢q币，

    二三十米外一个站得像标枪一样的守门武警，见一辆白车突然停在了离市政府的大门不远的路边上，心头一惊，就想走上来驱赶，却突然发现前挡风玻璃下面赫然贴了一张红底黑字的“临时特别通行证”，于是，已经向前迈出了几步的脚就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然后立正稍息，对着李景然的车敬了一个礼，一个标准的转身，小跑着跑向了刚才的岗位，又如一杆标枪，立了起来。

    十分钟后，在李景然旁边靠近大门的空地上，突然驶来了一辆晶紫色的宝马745，排在了李景然的前面，停了下来。正虚着眼假寐的李景然立时调高座椅，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面那辆比自己还猖狂，直接停在市府大门门边的宝马。

    “嘿，还真当这是自家的停车场了？你就等着被那标枪男驱赶吧。”李景然来了兴致，心中为那个既没有什么特殊牌照，挡风玻璃下又没像自己那样放了张“狗皮膏药”的宝马默哀。

    但却令他失望了，标枪男仿佛就当那辆停在门口的宝马745如空气一般，根本连看都没看其一眼，就更别说下来撵人了。

    “咦，日怪了。难道还搞价格歧视不成？”李景然心中讶然，然后就涌出一股愤怒，“妈的，宝马就了不起啊？等明年，老子弄一辆长着翅膀的小天使，直接放你***门上！”

    他的愤怒并没延续多久，因为他终于看到挎着黄褐色p

    ada包的孔莹，匆匆的从

    区西楼的办公大楼内走了出来。

    看到孔莹出来后，李景然就推开车门，下了车。但这个时候，他前面那辆宝马后排的车门，也打了开来。先是伸出一只程亮的黑色尖头皮鞋，然后，就钻出一个黑西装，蓝衬衣，脖子下系着暗红色斜纹领带的汉子。

    人很年轻，看起来二十七八，最多三十出头，和李景然一样，也是高大威猛，至少有一米八，长得虽然没有李景然帅，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李景然所没有的成熟和稳重，用一种流行的语言来讲，就是气场很强大。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从宝马车的后座钻出来之后，就直接朝着市政府大门走去，那标枪一样挺立的门卫没有拦他，反而向其敬了个礼，年轻人也向着门卫轻轻点了点头，显得极有涵养。

    而进了市政府的大门后，李景然就看见西装男竟直接迎向正朝着自己匆匆而来孔莹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气场强大的西装男到底是谁？”李景然心中不由有些好奇，不过虽然好奇，他也没有走上去看个究竟，而是依靠在车门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远处的两人。

    由于距离太远，有七八十米远，马路边车来车往产生的噪音也严重干扰了李景然的“偷听”，他只能看见孔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股惊喜——是真的惊喜，不是那种做作的应付性的“假喜”——，然后，就开始叽里呱啦的和西装男寒暄起来，脸上时而带着笑，时而又有些夸张的捂着嘴，看起来非常的开心，话到中途，还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向门口的方向招了招，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大概是叫李景然稍等一会儿还是怎么的。

    而那个西装男，由于是背对着大门，李景然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魁梧的，被身上那身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衬托得非常有型的背影。虽然只是一个背影，李景然也能感觉出西装男此时的状态：文质彬彬，谦恭有礼，从头到脚都体现着一种英国绅士般的风度。

    西装男和孔莹站在市政府的广场上，一直畅谈了大概有四五分钟，然后，大概是西装男对孔莹说了一句什么，孔莹笑着摇了摇头，耸了耸肩，然后又对着他身后李景然的方向指了指。

    这个时候，李景然原以为西装男会回头看自己一眼，确认一下孔莹手指的目标，他已经做好了回敬西装男的姿势——那就是操着双手，昂起头颅，从上到下进行俯视。

    但西装男却根本没有回头的打算！从西装男出了宝马，过了市政府大门，然后迎向孔莹，和她一直寒暄，从头至尾，根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至始至终，留个李景然的都是一个伟岸的背影！

    “妈的，被那家伙给无视了啊！”李景然悻悻的将操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插回裤兜，继续等待着二人寒暄完毕，同时在心中揣测着这气场无比强大的西装男到底是何方神圣，有着何种了不得的背景！

    又等了两分钟，两人终于寒暄完毕，孔莹开始迈步朝自己走来，西装男也终于转过了身，走在孔莹右边偏后一点的位置，视线也始终落在旁边的艳丽的女郎身上。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带着一缕缕金色的霞光在恰好照在西装男身上，让站在远处的李景然看起来特别的伟岸，特别的有型，以至于恍惚间，在李景然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两人有一种天作之合的错觉。

    孔莹和西装男一路朝门口走来，当两人走到了宝马旁的时候，西装男就止了步，然后目送着继续前行的孔莹。李景然能够感觉西装男在此时此刻，他的目光也没朝自己或者自己的车上瞟过，其视线，应该完全集中在前面正朝自己款款而来的孔莹身上。

    “不好意思，leege，刚才遇见了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咱们走吧，为了你这顿饭，今天中午，我可是没吃什么饭哈，现在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呢！”孔莹笑着对李景然解释了一句，然后接着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进去。

    听孔莹这么一说，不知为什么，他顿时就有些开心。于是飞快的绕到驾驶席，钻了进去，然后点火启动，直到车子向前开了二三十米，才笑嘻嘻的对着身边的孔莹道：“这样的啊，kitty，那我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需不需要我停车，放你下去啊？”李景然朝孔莹挤眉弄眼。

    “是啊是啊，那你快停车吧。”孔莹马上接口，但说了之后，她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同时用粉拳锤了一下李景然的肩膀，“咯咯——你个臭家伙，口是心非的！要放我下来怎么在我未上车之前不说，反而现在才开口？”

    “呃，这个——反应迟钝，现在才想起嘛！”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孔莹看穿，李景然脸色一红，顿时就有些尴尬。

    “屁！leege，连cnn都能同传的人，你都反应迟钝，那全世界的人都是老年痴呆了！”对李景然的“借口”，孔莹不屑一顾。

    “……”

    在去吃饭地点的路途中，李景然和孔莹，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嘴的斗起乐来。然而在与女人交流中一向占据主动，掌控全局的他却第一次发现在身边孔莹面前，他根本就难以掌握主动，旁边的女人，仿佛天生就练就了一双晶晶火眼，轻易的就能识破他的伪装，经常让他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妈的，这还是当初让自己签合同时那个小心翼翼，看自己就如同看偶像，生怕把自己给得罪了的小文员吗？怎么才十几二十天不见，差距就变得如此之大，简直就判若两人啊？”在和孔莹的聊天中没讨到好的李景然郁闷不已，以至于原本他还想从这小妞的口中套套刚才那牛逼哄哄，目中无人的宝马男到底是何方圣神，到最后也只得作罢，以免被口齿伶俐的孔莹给奚落一番。

    李景然原本打算到什么皇冠假日或者凯宾斯基这类五星级酒店去吃那里的自助餐。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让他露了那么大的脸，第一次请人家吃饭，总不能太过寒碜，但孔莹听说后，立刻憋了憋嘴，说那里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直接叫李景然把车开到省人民医院附近的琴台路。

    “诺，皇城老妈，就这家吧，好久没吃火锅了，leege，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去搓一顿。”到了琴台路后，孔莹指着一家名叫“皇城老妈”的火锅店，让李景然停车。

    “啊，kitty，晚上，就……就吃这个啊？”见孔莹最后选定的吃饭地点竟然是一家火锅店，李景然脸露难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大众消费，物美价廉，老少皆宜，百姓首选，味道巴适得很哟！嘿嘿嘿，leege，你不是怕辣吧？”见李景然脸露难色，孔莹还以为李景然怕辣。

    “哪……哪能呢！”

    “！你先找地方停车，我去占个位置。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火，去晚了，排队都得排死你！”说完，孔莹推开车门，风风火火的下了车，急匆匆的朝火锅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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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一年之约

﻿    68一年之约

    还好，由于不是周末，下班后两人也没耽搁时间，直接就开车过来了，. 更新免费请牢记先到的孔莹于是就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李景然在火锅店服务员的安排下，停好车，走进火锅店后见孔莹选的是大堂靠窗的位置，就走过去对她道：“kitty，没有雅间吗？要不，咱们选个雅间？”

    在这种地方请客，他本身就有些过意不去，见孔莹选的地方又是闹哄哄的大厅，就更是过意不去了。

    “吃火锅要什么雅间！就是要这种闹哄哄的气氛吃起来才过瘾。”孔莹横了李景然一眼，转身朝旁边的一个服务小妹打了个响指，“服务员，菜单拿来！”

    对此，李景然自然只有苦笑一番，任凭孔莹“宣兵夺主”。不过，他对于这个年纪轻轻就能开几十万甲壳虫的“天之骄”却又多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请人吃饭，求人办事，这是中国人的传统。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人”，但李景然也明白，求人的事情，不能一开始就提，至少也得“酒酣耳热，气氛渐浓，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提出来，成功的几率才会高一些。因此，一开始，李景然只是跟孔莹吹牛打屁，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

    但两人关注的侧重点有所不同。

    孔莹非常想知道李景然那变态到发指的同传技能是如何炼成的；而李景然却对政fu、官场里面的那些八卦，辛秘感兴趣，缠着孔莹这个体制内的人东问西问。

    “哎，我说leege，你怎么这么八卦啊？你要感兴趣，当初为何不考公务员？考外官对你这个全国考高状元来说也应该是轻易而举，手到擒来的事吧？”孔莹用筷子挑起一根鸭肠，放到红的，翻滚不止的锅里涮了涮。

    “你就别编排我了。还公务员？我这一穷二白，没有任何背景的贫下中农去当公务猿还差不多！况且，即便我想考，我一高中毕业生，连大学文凭都没有，你们也不会收我啊！”李景然两手一摊，做无奈状。

    “咯咯——！酸，你就继续酸吧！”孔莹“咯咯”一笑，用手中的筷子隔空指了指李景然的额头，“说得咱们那里全是一堆份子似的。喂，leege，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愤怒青年啊？”

    “是啊，没看出来吧？我不仅愤青，而且还想屠日灭美，一统全球，这下总行了吧？呵呵！”但说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咯咯——！”

    两人继续东拉西扯的聊着，气氛非常热烈，一点也不冷场，于是，看到桌上的菜被两人消灭了近三分之二后，由于有了前面的一些铺垫，李景然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

    “哎，kitty，对了，向你打听个事儿，省外经贸委那边你有没有熟人？”

    “省外经贸委？你问这个干什么？”

    “唉，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准备参加本届的中国商品进出口易会，想向省经贸委申请两个展位，结果……”

    接下来，李景然就把自己在申请展位时所遇到的困难倒苦水一般想孔莹倒了出来。

    在李景然的述说过程中，孔莹没有打岔，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时的点头，待李景然说完之后，才把筷子搁在晚上，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景然。

    李景然被孔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以为这娇娇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于是便有些“恼羞成怒”，道：“嗨嗨嗨，看着我干嘛？认不认识说句话呀？不行的话我想其他办法好了！”

    但他这次却会错了意。孔莹之所以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却不是看穿了李景然前面的一番苦心铺垫，而是心头大为震惊，震惊于李景然的远见和魄力！

    这才几个月啊？离他的工作室成立还不到两个月吧？这家伙就已经不满足于国内市场，而开始把目光瞄向国外那片巨大的天地了！不愧是天才啊！思维总是能够超前普通人一大步！

    带着一种震惊和佩服，孔莹没有回答李景然的话，而是漂亮的美目中闪着小星星，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景然，道：

    “leege，想不到你的步伐竟然迈得怎么大！有你这个天才坐镇，当初我就看好你的工作室，觉得其前途必然光明；但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个小家伙啊！不行，我现在就得辞职了，leege，我辞职后加入你的智子超翻怎么样？”

    “行啊，你辞职吧。你来智子超翻，我让你当总经理！”李景然直接将孔莹的话当成了玩笑。

    “喂！严肃点行不行？！人家是当成的，你别以为我是开玩笑。”见李景然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孔莹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啊，不是吧，kitty？加入我的工作室？连前途无量的‘人民公仆’也不做了？大小姐，你就不要玩我了，我这一小老百姓可经不起你玩！”李景然还是以为孔莹在跟他开玩笑——他可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那个正式员工还不到十人，年营业额一千多万的小企业能够让这个背景颇为不简单的天子娇舍弃前途远大的事业单位来投奔他。

    “哼，气死我了！”看到对面的那个家伙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孔莹气得直接拿起桌上的雪啤酒瓶，就朝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大大的喝了一口啤酒后，豪气的用纤长的手背一抹红嘟嘟的嘴，直视着李景然的眼，道，“李景然，我再说一遍：我——是——认——真——的！”

    孔莹“豪迈”的动作让李景然吃了一惊，见其面严肃，显得非常的郑重其事，就觉得这娇娇可能真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他脸上的神也跟着变得慎重起来，看着孔莹那张冷峻美的面容，非常不解的道：

    “kitty，你，你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何至于啊？”

    “什么至不至于的！不就是一小小科员嘛，说得像什么处长局长似的。”孔莹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这种能让无数大学毕业生击破头颅的香饽饽，铁饭碗在她眼里完全一文不值，“leege，跟你说，如果不是当初为了遂父母的愿，我根本就不愿考什么公务员！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像我周围的同事那样，正正经经的过着那朝九晚五悠闲舒适的办公室生活。这种生活虽然闲适，但却根本没有挑战，完全就是费人的生命！费生命懂不懂？”

    李景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口道：“ok，kitty，即便你真的不愿意为咱们小老百姓‘服务’，但也不至于来我的智子超翻吧？我那小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正式员工，连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我那小庙，可容不小你这尊大佛呀？”

    这个倒不是李景然谦虚，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那小公司，目前还不太适合拥有孔莹这样的“大才”！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刚才还说让我当总经理，现在又说容不下我了！”孔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用筷子瞧了瞧盛火锅的不锈钢盆子，继续发泄着她的不满，“不要以为我离了你的智子超翻就活不了哈！leege，不是我吹牛，只要我一辞职，请我的人多得很，你信不信？”说完之后，便翘着略尖的下巴，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不信就走着瞧的神情，看着李景然。

    “信信信！我百分之两百的相信！这样吧，你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没改变心意，瞧得上我这小庙的话，我这边的总经理虚位以待！”被人“鄙视”，李景然也突生豪气，拍了拍脯。

    当然，说是豪气，却并不是李景然被人一后头脑发热，胡做出的承诺；实际上，当初在共同为美国商务代表团服务时和孔莹接触的一段不长的时间中，孔莹的干练利落，大方得体，就给李景然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当时的他还在感叹自己的公司为什么没有这种能够独当一面的将才。如果此真的愿意抛弃似锦的官途过来襄助自己，他不介意给她总经理的高位，甚至一定的股份来留住人才。

    而且，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这娇娇到底有着何等的家庭背景，但从和她接触的一些蛛丝马迹中李景然也能感觉道孔莹的家庭肯定不一般，很可能出身官宦之家，而且还不是那种级别低的小官小宦，不然，他们经贸处的那个喜欢拿腔拿调，摆架子的邓处长，能以一种和蔼可亲，甚至让人感觉有些谦卑的态度来对待他的下属吗？

    仅凭这点，李景然就觉得自己可以在她身上下一注！

    虽然李景然对官府一向不怎么感冒，也不太愿意跟那些始终高高在上，不能平等和“主人”对话的“公仆”们有过多接触，但他却不会幼稚的以为自己有那本事可以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就像这次的申请展位，如果他上面有人，关系到位，哪里用得着他“费尽心机”的去求人啊？

    如果是其他官府中人想在自己的事业里面上一脚，哪怕鱼死网破，他也不会同意；但对于这孔莹这个不管是个人品行还是处世为人都让他非常满意，甚至在很多方面还值得他效仿学习的娇娇，他便觉得没什么问题。

    因此，在短短的时间内，李景然神思电转，综合考虑之后，便觉得让这娇娇加盟他的智子超翻，那绝对是一举两得，对彼此双方都有好处的事。

    而之所以要与孔莹约定一个一年之期，一来是希望给双方一个更多考虑的时间；但最主要的却是李景然这边的准备工作还没完全就绪，比如说海外离岸账户的开设，股份的转移和真实法人的隐匿等等有关公司战略的布局还没做好。而这种战略布局，他是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的。一旦自己布局完成，在大陆的壳子公司被“外资”控了股，到时候即便真的按照承诺，给这小妞一个总经理当当，再分一些壳子公司的股份笼络人心，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呵呵，这还差不多。”见李景然豪气的拍着脯保证，而且还给自己总经理当，孔莹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我也不要一来就当什么总经理。我现在还没那本事，你让我当我也当不了。给我部经理或项目经理让我做做我就满足了。”

    “没问题，kitty！一切如你所愿！”既然已经完全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李景然也不在乎这些小节，对孔莹的要求一概应承下来，而对于她不当总经理却只要个部经理的这种“自觉”，心中的评价更是高了层。

    “嗯！leege，那就说定了哦？一年之后，我就辞职，然后去你的智子超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也好空学习学习相关知识。”李景然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让孔莹更是满意，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心中更是下定决心，要利用这一年时间，好好的给自己充充电，不能让他的那些手下看低了自己，以为自己完全是靠关系进来的。

    “那，kitty，你看，这个展位的事？”许了那么诺，现在自然得收利息。李景然搓了搓手，有些“可怜巴巴”的瞧着对面光四的美。

    “哦，展位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样吧，我明天帮你打电话问问。”孔莹一拍额头，简短的说了句。

    “行。那先谢了。不管成不成，你都给我个电话吧。”

    “成！”

    解决了心头的“大患”，接下来，李景然便彻底的放松下来，开始和孔莹推杯换盏，拼起了啤酒，也不再管晚上开不开车的问题。

    而孔莹，由于坐的是李景然的车，自己没开车，更是没有后顾之忧。一打响指，让服务员再上四瓶啤酒，一人两瓶，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了起来。

    最后，一顿貌似请客的应酬酒，被两人吃得是宾主尽欢，畅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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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布展 面谈

﻿    69布展面谈

    第二天，李景然刚一到办公室，孔莹就打来，说广交会展位的事她已经帮他搞定，叫他派人带上公司的相关资质证明，到省政府外经贸委去找毛处长，他会帮忙办理的。请牢记我们的网址，

    李景然一听大喜，忙不迭的在中连番道谢，同时惊讶于那娇娇女的办事效率竟如此之高；对孔莹的背景，则更加好奇了。

    “莫非，自己竟然遇到了官二代？”

    ，孔莹还是一阵爽朗的娇笑，说不用这么客气，“区区小事，何必挂齿”，还说智子超翻以后就是她的新东家了，现在利用手中的关系，提前为新东家办点事，理所应当，只是又一次有意无意的提醒李景然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的承诺。

    自然，李景然又是大拍胸脯，诚挚表态。

    挂断后，李景然马上叫沈佳宜进来。

    “李总，你找我？”沈佳宜一脸憔悴的进了李景然的办公室，面色有些不安。

    自从李景然分到她手中的事被她“办砸了”后，她就一直很内疚，虽然李景然并未责怪她，但李景然的“大度”，却更是让责任心深重的沈佳宜难过内疚，这次的参展对公司这么重要，而李总又对自己这么信任，但这事情，却让自己办得……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拖了整个公司的后腿，沈佳宜就一连两个晚上都没睡好觉，面容憔悴，还起了眼袋。

    “沈姐？你怎么看起来有些憔悴？最近没休息好吗？”看着一脸憔悴的女下属，李景然关切的问。

    “啊，没……没有……”沈佳宜急忙掩饰，然后急道，“李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的没事吗，沈姐？如果没休息好我就放你半天假，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申请展位的事我让刘健或者周妍去就行了。”对于沈佳宜这个坚强仁爱的单身妈妈，公司内唯一一个拿得出手，比较稳重的员工，李景然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啊，李总，你说什么？申请展位？难道广交会的展位有眉目了？”沈佳宜上前两步，用手扶着李景然的办公桌，神情激动的看着李景然道。

    “哎，你看，我都忘了告诉你。是的，展位已经有眉目了。4个3m3m的标准展位，每个二万五，按照最低优惠价报的。现在省外经贸委需要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办理相关手续。沈姐，你真的没事？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叫——”

    “没问题的，李总，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去！天啊，真的是太好了！”李景然还没说完，就被一脸兴奋的沈佳宜给打断了，兴奋之下，原本困苦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一扫进门时的萎靡不振。

    “那——行！”看着激动兴奋，判若两人的女人，李景然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

    通往第一百零八届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的最重要的一道关口在孔莹的“斡旋”下被攻克之后，摆在李景然和他有限的几个员工面前的，就只剩一片没有任何障碍的坦途了。

    十月十日，华夏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日子，李景然携秘书江小柔，财务主管沈佳宜，超级保镖真武和真情，以及一台寄宿了世界上唯一个超级智能生命体的笔记本电脑，一起踏上了飞往广州的航班。

    到了机场后，五人打了两辆出租车，直奔这次展会期间将要入住的广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

    打车的时候，李景然难得的没有选择和江小柔，沈佳宜这两个大美女坐一辆出租，而是和真武真情两兄妹坐在了一起，并且没有坐前排的副驾驶，而是和两兄妹一起坐在了后排的中间，两兄妹则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边。

    真武和真情见他们的然哥放弃了舒服，宽敞，视野开阔的前排，而和他们一起挤在后排，以为他们的“然哥”想和他们亲近，心中大为高兴，深受感动。

    对此，李景然自然是笑了笑，没有多加解释。

    三十分钟后，五人先后到了酒店。

    广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是今年才开业的，相当新的一家酒店，标准的四星级。真武真情两兄妹是第一次入住酒店，而且还是四颗星的，非常兴奋，一路东瞧西瞧，激动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沈佳宜虽然以前也住过不少酒店，旅馆，但都是像如家，七天这些经济型的连锁型酒店，而像凯荣都这种四星级酒店，却是初次入住，因此刚一进入的酒店大厅的时候沈佳宜的脸上也闪出一些异彩，不过她毕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即便心头激动，也不能像两个小孩儿那样表现出来，因此，脸上的那丝异彩在一闪之后，便很快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处变不惊，雍容大度的俏脸。

    至于江小柔这个在国庆期间才和李景然见识过了喜来登的高贵和奢华的大美女，对于凯荣都这个才四颗星的酒店，倒是没有任何的惊异。

    前台登了记，领了钥匙之后，几人便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其中，江小柔为李景然定的是一间足有四十平米大小，在落地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型会客室的高级行政房；其他几人，则是标准的双人间。

    这是公务出差，不是一起游山玩水，与民同乐，必要的行政区分还是要的。

    十月十一日，江小柔和沈佳宜二人，一起去琶洲国际会展中心和装修公司的人见面，一起商谈展位装修的事情。实际上，沈佳宜在前期已经和装修公司谈妥了装修的事情，装修公司提供的几个设计稿，也在李景然的指导下最终定了稿，两人这次去，实际上只是去起个监督的作用，看装修公司有没有偷工减料，或者擅自更改顾客已经确定的装修细节。尽管两个大小美女实际上对于装修方面的门道也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但基于对国民品性的了解，有人监督和没人监督肯定是大不一样的，因此，沈佳宜决定在装修公司整个为期三天的装饰过程中，进行全程监督！

    江小柔和沈佳宜去琶洲展馆和装修公司接洽，李景然则坐在卧室内会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给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销售经理肖兴国打。刚一拨通，另一头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让李景然起鸡皮疙瘩的粤语普通话：

    “雷山生，您好！您已经到广州了吗？”

    “肖先生你好！是的，我已经到广州了。”李景然平静的道，心中却惊讶于这家伙的敬业，对于一个一个月前只通过一次的潜在客户，却能把双方之间的交谈记得一清二楚，在接的瞬间，就能回想起来，除了敬业，经常翻看和客户之间的交谈记录，李景然想不出任何其他的方法可以做到这点。

    而借一斑而窥全豹，通过一个普通销售人员的敬业程度，李景然能够想象整个公司的一种风气和风貌，因而对于接下来与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会面不觉就更加期待起来。

    “啊，雷山生，您已经到广州了啊，那真是太好了。您找到酒店了吗？需不需要我帮您定？我老家就在广州，因此对广州的酒店也是比较熟的啦！”肖兴国热情的道。满嘴的粤语腔，让李景然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层。

    “谢谢你，肖先生。酒店我已经找到了，就在海珠区琶洲展馆附近的广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肖先生，你看你能不能今天就过来咱们面谈一下？”

    “啊，雷山生，今天就过来，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这么急？”

    “不需要。怎么，有问题？”

    “啊，莫问题莫问题！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啦！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带样品过来让你测试。”肖兴国忙道。

    “行，肖先生。那我在酒店里面等你。”

    “ok，雷山生，我们直接开车过来。大概需要两至三个小时，现在是九点一刻，倒时候正好可以一起吃个便饭。”

    “这个，倒时候再看。”对于吃饭，李景然并无多少兴趣。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生意都没谈成，吃什么饭啊？

    挂完，李景然就一边坐到卧室前的书桌上办公，一边等待正在驱车赶来的肖兴国。这次他一共带了两部手提电脑。一部是真智寄宿的，不能联网；一部是目前使用的，可以联网，用来办公的电脑。

    真武和真情，此时也呆在他的卧室内，安静的看着电视。为了害怕影响李景然工作，他们把音量调得很小。

    两人来到李景然的卧室，是李景然的要求，李景然也没对两人多说什么，只是说待会儿自己要跟深圳来的一些客人谈生意，让他们在一旁注意着不要让陌生人把自家的东西，特别是办公用的电脑给拧走了。

    十一点半，肖兴国打来，说他们已经到了酒店的大堂。李景然说叫他们先稍等一下，自己马上就下来。

    于是，他关上了电脑，对卧室内看电视的两兄妹再次叮嘱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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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对语音数据库的测试

﻿    70对语音数据库的测试

    肖兴国是一个年岁不大，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青年人。身材瘦削，极其干，脸上随时带着一副亲切的笑容，一看就是那种随时都能和你称兄道弟的人。

    除他之外，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更年轻的，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拧着一个笔记本，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大概是技术人员。

    李景然一开始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坐在大堂一角一张双人沙发上的两人并没意识到从电梯口出现的这个男孩儿就是他们这次要来会见的“贵客”，因为李景然实在是太年轻，让人难以想到他就是要跟自己合作的客户。

    直到李景然朝两人走去，站到两人的面前，试探的叫了声“肖先生”，肖兴国才恍然大悟的站了起来，急忙握住李景然递过来的手，一边连说“抱歉”，一边嘴里不停感叹李景然的年少，什么“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见面就是一通赞叹。

    类似的话，李景然已经听过多次，早就具有了免疫能力，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并无多少澜。

    肖兴国先是向李景然介绍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叫小彭的技术人员，然后就提议说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中午了，是不是先吃了中午饭大家再坐下来谈。李景然就说没关系，他先看看样品再说。

    肖兴国对于李景然的提议自然没什么异议，对他来说早一点谈妥生意更好，于是自然的一边点头，一边又开始对李景然这种“敬业神”大肆夸赞，一枚枚不要钱的神糖衣炮弹朝李景然身上猛砸！

    “你妈，要不是老子定力好，恐怕一见面，就被你个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连方向都找不到了。”对于肖兴国这个自来熟的夸赞，李景然心头腹诽，敬谢不敏。

    看样品自然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于是李景然向二人提议去自己的房间，肖兴国欣然同意了。

    肖兴国和彭智勇跟着李景然进入了位于大厦二十三层的豪华行政房，却见里面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正坐在坐在上津津有味的看电视。两个半大孩子见有人进来后，就把电视关了，也不出去，却只是坐在边，时不时的朝自己这边瞟一下。他见李景然并没有介绍这两个小孩儿，就以为是跟着他一起来广州玩耍的亲戚，于是也就不以为意。

    李景然把肖兴国和他的技术员小彭让到茶几对面的一张长条沙发坐下，他自己则坐在与其相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雷山生，您上次说对我司所有有关中文的语音数据库都感兴趣，因此，这次我们所带的样品之中，就包含了以标准普通话为主，以北方话，广东话，江浙话，福建话，湖南话，.江西话和客家话中国七大地域方言为辅的语音数据库。每种方言，我们截取了2-5的语音样本。小彭，你先给雷山生演示一下。”说道正事，肖兴国也不像刚才那样轻松随意，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

    听到肖兴国的吩咐后，李景然就见叫小彭的技术员从随身携带的电脑包内掏出一个戴尔笔记本电脑，开机后从中调出一个音频软件，开始播放，然后过了两三秒，李景然就从笔记本自带的扬声器中听见一个个被人读出来的语音，都是单个的字词或词组，有男声，有声，有小孩的声音，也有青年人和老年人的声音。

    李景然在听的同时，肖兴国用眼睛朝技术员小彭示意了一下，于是，李景然就听到旁边的年轻人咳嗽两声，清了下嗓子，然后用一种略带紧张的声音，向李景然道：

    “李先生，对于普通话，我们的每个语素，都同时采集了孩子，青年，中年和老年四个年龄层次的声音，每个年龄层次，都有男声和声，因此，对于单个语素，我们采集了多达八种不同类型的声音。

    “而针对其他方言的采集，虽然没有像普通话那样多达八种，但目前最低的，我们也已经完成了包括男声，声，小孩，中年共计四种类型的语音。而像其他有些比较热的有影响力的方言，如广东话和江浙话，我们差不多完成了六种语音采集。

    “而对于所有采集的语音，我们都会根据每个字词的不同发音，进行标注，检查，整理，分离，然后形成一个系统的，容易查找的语音数据库。”

    人机互动，人机流中最关键的两项核心技术就是“语音合成”和“语音识别”。语音合成是为了让“机器说话”，人能够听得懂机器的语言；而语音识别则是为了让机器听得懂人话，明白人说的是什么。

    而不管是语音合成还是语音识别，有一个必不可少的最基础的一项工作，那就是语音数据库，这是实现以上两种核心技术的“原材料”。虽然有了语音数据库，一般人也很难搞定，或者说到目前为止世界上就没人哪个人或哪个机构真正搞定过语音合成和语音识别，特别是语音识别，这一合了信号处理、模式识别、概率论和信息论、发声机理和听觉机理、人工智能等多种领域的前沿学科，对于所有想攻克这一技术的机构来说，真的非常非常困难！

    但是，其他人搞不定自动语音识别技术，对于拥有全世界最先进智能体的李景然来说，却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反而像“语音数据库”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才能搞得定的“累活”对李景然来说倒成了一个让人头疼的麻烦，得他只得求助于他人。

    老实讲，深圳智冠提供的语音数据库，到底好不好，优秀不优秀，对于在这方面只是了解了一些皮的他来说根本就无法判断。要判断深圳智冠的东西有没有用，或者说好不好用，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传给真智，让真智自己去研究，这就是李景然为什么要冒天大的奇险，不远千里，把真智从蓉城搬到广州，为此，还请了真武真情这两个被在鼓里的超级保镖“一路保驾”。

    若非如此，李景然是万万不会冒险让真智离开家中一步的。

    听完了小彭的介绍后，几个简短片段的演示也告一段落。这时，肖兴国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景然的脸，道：

    “雷山生，您觉得我们的产品怎么样？

    “嗯，肖先生，对于贵司提供的语音样品，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的准确判断。你能不能拷一两个片段给我，让我放到我的识别程序上去识别一下？”李景然向肖兴国提出了一个请求，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即使对方的产品真的好，他也不会马上就说好。

    “没问题。小彭，你用u盘拷两个样本让雷山生测试测试。”肖兴国爽快的同意。当初在电话中，李景然就告诉他他们公司准备开发一款智能语音输入系统，现在人家要亲自测试，那也无可厚非。

    “不用，肖先生，用我自己的u盘就行了。”李景然从兜内出一个崭新的usb，递给小彭。

    对于这个小细节，肖兴国自然也没在意。

    当小彭把载有两个语音库片段的usp递回给李景然的时候，两人就见李景然将其入了手中的一台联想thinkpad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在上载的同时，还出一个黑的耳机，入电脑的耳机接孔。

    之后，坐在李景然对面的肖兴国和彭智勇，就见李景然把笔记本搁在自己的上，开始噼里啪啦，速度极快的打起字来。

    在等待李景然“测试”自己语音片段的过程中，有好几次，肖兴国都好奇的想站起身，绕过去看看这个年龄小得和自己那个正在上高中的侄子差不多的“雷山生”，到底是如何仅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副耳机就能够测试出自己语音库的优劣。因为他贩卖语音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顾客都会叫上一群语言学，语汇学和声音学方面的专家，要么到自己公司专业级的声学实验室去测试，那么就是拿着拷贝给他们的片段，到哪家高校的声学实验室去测试，几乎没有像李景然这么简单草率的。

    但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觉得那毕竟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如果因为自己的好奇，犯了人家的忌讳，最后砸了生意，那才真的飞蛋打，得不偿失。

    不能窥见“雷山生”测试自己语音片段的方法，肖兴国便把注意力集中在李景然的脸上，妄图从起面部表情从窥见些端倪，比如满不满意啊，高不高兴啊，之类的。但这次，还是让他失望了。因为李景然在整个测试过程中，或者说打字过程中，脸上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

    “这个家伙，真的是有些奇怪啊！”最后，肖兴国只得在心中无奈的给李景然贴了一张“怪人”的标签。

    然后，有一件事却是他永远也无法得知的，那就是他曾经离史上最强大的非人智能体仅仅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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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昂贵的语音库

﻿    71昂贵的语音库

    李景然的测试没用多久，大概只用了十分钟，他便合上电脑，取下耳机，对对面两个紧盯着他，翘首以盼的人道：

    “肖先生，你开个价吧。请牢记”

    “啊，雷山生，您是说贵司已经决定购买我司的数据库了？”肖兴国压制住心中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道。

    “当然，如果你们的价格合理的话！”李景然淡淡的笑着道。

    “太好了，雷先生！您放心，我肯定给你报一个最具竞争力的价格！”肖兴国高兴的大叫了声，急忙向李景然保证道。跟着他一起来的技术员彭智勇，脸上也是一副喜形于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对方就通过对自己语音数据片段的验证。要知道，对语音数据的验证，是一个非常需要耐心的技术活，要想形成一个比较完成的，能够确反应数据库质量的验证报告，除了需要专业的声学设备外，还需要对数据库的很多要素进行一项一项的测试打分。而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了验证，在搞技术的彭智勇的眼中，除了对方对自己公司的数据比较了解，现在只需要走个过场外那就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希望如此。”李景然点了点头，和肖兴国一样，脸上也尽力的压制住心中喜悦的心情。因为就在刚才短短的十来分钟内，真智就利用他的超级运算速度，对李景然上传的两个“普通话“和“粤语”的数据库片段进行了分析和记忆，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理顺了其中的对应关系，然后利用这两个仅仅几十兆的数据库片段，合成了几句有意义的话语，通过耳机，传递到了李景然的耳中。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听见真智“开口说话”，以至于声音传入他耳中的那一刹那，他完全愣住了；但接着，就是一种滔天巨般的狂喜。

    心中虽然喜悦，但李景然的理智还是让他保持了克制，明白这种场合不是宣泄他心中感情的地方。

    而在与真智不停的流中，真智告诉他，这种经过标注和分离处理的语音信息他接受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非常容易让他进行识别和记忆，而以前李景然给他上传的那些没有经过任何分离和调制的音频文件，老实讲，很多时候，他听起来就如同听天书一般难以理解。

    不过遗憾的是这种这种能够让他识别的语音片段还太过短小，还不足让他提取足够的语素来表达他想要表达的意思。(/.xiaoshuoyd/.com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在和李景然的对话中，真智难得的央求李景然，恳求他能不能多为他上传一些类似的语音片段，只要信息足够，以后，他就可以和自己的哥哥进行声音对声音的流了。

    见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提供的语音数据库得到了真智的认可，李景然便决定这次无论话多么大的代价，即便不能购买所有的中文语音数据库，都一定要把完整的一种语言的语音数据库搞到手。

    对此，他势在必得！

    “雷山生，你看，现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你看咱们是不是先出去吃个便饭，然后再来商谈价格的事情？”见对方已经认同了自己的产品，至于报价，具有丰富销售经验的肖兴国倒是不急了，他准备把报价的事放到酒桌子上去解决。

    “嗯，没问题。”这次，李景然爽快的答应了。

    出的时候，李景然叫真武和真情把自己的两台笔记本电脑都带上。有真智寄宿的那台让细心，谨慎的真情保管；另一台一模一样，没什么重要东西的笔记本让则给相对来说要大咧一些的真武。

    而这次，不用李景然提醒，两兄妹就把装有两台笔记本电脑的电脑包如同怀抱一箱子才财宝一般，挎在身上后，再紧紧的搂在怀中。

    肖兴国开的是一辆蓝的广州本田商务车，他自己当司机。技术员彭智勇坐在副驾驶。李景然三人则坐在最后排，还是挤在一起，不过这次，李景然却不着痕迹的让真情坐在了后排座的中间。

    坐在驾驶席上的肖兴国透过后视镜见三人舍弃商务车中央的两个独立座椅，却偏偏挤在不怎么舒服的最后一排，还以为李景然三人兄妹情深，于是也不以为意。

    饭的地点被肖兴国选在了靠近珠江边的一家看起来颇上档次的粤菜馆。肖兴国带着李景然三人径直朝前走，边走边向李景然介绍这家粤菜馆的历史典故，李景然微笑着附和点头，心想，这家伙大概是这里的常客。

    在穿着开叉红旗袍，出一对想入非非的雪白美的领班的带领下，几个进入了一个一个名叫牡丹亭的雅间。

    肖兴国把李景然让到上座，又等他身边的两个小孩儿落了座之后，他自己才坐了下来。然后接过美领班递过来的菜单，就开始点菜。

    点菜时也没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反而不时的咨询李景然的意见，问他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或者有没有忌讳的，见李景然一连说了几个客气，说客随主便之后，这才刷刷刷的，迅速的点了几个据说是此店有名的招聘菜。

    至于酒水，一开始说是叫上瓶茅台，见李景然说自己不会饮白酒后才换成了当地的珠江啤酒。

    席间，肖兴国开始展现销售人员的特长，引经据典，舌灿莲，对着李景然一番神侃，并频频向他敬酒。而李景然，头脑中却一直保持着清醒，聊天奉陪，喝酒则是百般推让，连说自己酒量小，不善饮，直到实在推脱不过，才非常勉强，如同喝般抿下一杯。

    酒到中途，肖兴国见火候已经差不多，再灌下去也灌不下几杯“黄”，于是，便把话题开始朝正事上转。

    “雷生呐，我们的语音库，您今天见也见了，测试也测试了，它的质量和效果，不用我多说，您心中也应该有数了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肖兴国就看着李景然的脸，希望能够看到一种满意表情或者听到一种赞美的声音，但他却只看到身边这个脸已经有些微红的年轻人以一种平静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评价的语言。

    没有见到预期的回应，肖兴国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道，“那您也应该知道，要想做到这种极其专业的水准，我们公司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采购专业的采集设备，下派大量的人员到全国各地去专采集各种方言，采集回来之后，还需要使用专业的设备进行除噪，过滤，标注，整理等等一大堆后续处理工作……”

    接下来，肖兴国就开始声情并茂，长篇大论的给李景然介绍他们创建语音库的整个过程，介绍得非常详细，甚至到了不厌其烦的程度。而李景然在其不厌其烦的讲解中，却只听出了其中的一个核心的意思：

    那就是咱们的这个东西，非常非常的不容易。吃了很多苦，了很多力气，更是耗费了无数钱财才得以建立的。

    虽然心中有些不耐烦，但看着这顿饭的份上，李景然没有打断肖兴国报价前的铺垫，直到他说话了之后，才道：

    “嗯，肖经理，你的讲解非常彩，让我受益良多。这样吧，你现在就直接给我实价，让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好的，雷生。在报价之前，我想先给您说明一下。我们的语音库，按照语言的不同可分为中文和世界上其他主要几种语言。而中文的话又分为普通话和其他七种地区方言。您上次说希望购买我司全部的中文语音数据库，考虑到您购买数量的巨大，我给您报了一个极其优惠的价格。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报价单。”说着，肖兴国就从放在椅子边的黑文件包内取出一份a4纸大小的报价单，递给李景然。

    李景然接过肖兴国递过来的报价单一看，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这种东东可能并不太便宜的准备，然而，当他看到报价单上那一排排以万为单位的报价后，他还是瞪大了双眼：

    语音数据库报价单

    北方话：28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广东话：21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江浙话：21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福建话：20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湖南话：20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江西话：20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客家话：20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总计：150万（含后续10年的升级维护费）

    李景然只扫了一眼，就把报价单放到了肖兴国的桌面上，面带难的道：“肖先生，你这个价格，恕我实在无法接受。”

    “雷生，您是觉得这价格高了吗？请听我解释一下。雷生啊，您也知道，为了编撰语音数据库，我们公司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先不说人力，光是各种专业设备的购买公司前前后后总计就了不下500万！而语音库这种产品，不像其他产品，具有广大的受众。购买语音库的，都是一些非常专业的公司或研究机构，数量极其稀少，这就导致了我们的语音库不能像唱片，cd一样大卖来降低成本。所以，雷生呐，不是我想跟你报这样一个价格，而是这种产品狭窄的销售对象决定了它高昂的销售价格。”肖兴国苦口婆心的向李景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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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讨价还价

﻿    172讨价还价

    “肖先生，（kan.赢q币，）后续的升级，维护我们可以不要，所以还请你给我报一个实诚的，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价格。”对于肖兴国的打出的感情牌，李景然毫不动心。因为他明白，即便肖兴国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这里面也是演戏的成分居多，目的不过就是骗取他的“理解和同情”，接受高额报价。

    实际上，虽然李景然对于语音库的了解不多，而这东西，也的确如肖兴国所言卖得非常稀少，以至于在网上连一个可供他参考的价格也查不到。要知道价格，要么去询问百度，腾讯，搜狐或者讯飞科技这些曾经购买过语音库的公司，要么直接找语音库的供应商询价。而前者，这是人家的商业机密，他根本是想都不要想；而直接找供应商询问，如果双方没有进入到一直实质性的谈判阶段，人家也不可能直接给你报价，即便报，那也是一个高得离谱的虚价。

    还是那句话，语音数据库，这一绝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的东东，不是白菜萝卜，不论是供应商还是采购商，数量都极其稀少，因而也就导致了其价格绝对不是那么好打听的。

    而没有了可供李景然参考的价格，要想讲价，他就只剩下了一途：那就是他曾经在租办公室和购买服务器的时候所用的招，抬出竞争对手来增加自己的筹码。幸好，数据库供应商尽管稀少，那也不是买汽油，除了两桶油还是两桶油，让人无从选择。

    不过，李景然现在还不想抬出智冠的竞争对手为自己造势。老实讲，虽然还未去参观过智冠的公司，但他对该公司的员工以及该公司所出的产品已经有了比较深刻的认识，说是极有好感也不过分。只要智冠能够给他一个比较合理的价格，哪怕稍微高一点，他会接受。因为在李景然看来，一个敬业的，一心专注于产品质量的企业，理应享受到不菲的利润——正如他对自己公司的定位一样。

    “啊，雷生？您不要我司的后续升级？”听了李景然的话，肖兴国非常吃惊，如果不是生意已经谈到了这种程度，他甚至都要怀疑李景然的公司是不是真的想用自己公司的语音库来开发智能语音输入系统。智能语音输入系统就如同一款杀毒软件，需要随新病毒的出现而不断的升级，如果人们的生活中有新词汇被发明出来，而语音库又没有受到相应更新的话，那结果就是在语音输入过程中，系统会因为没有这新词汇的数据而无法识别，或者进行错误的识别。语音数据库的购买者在购买语音数据库时，很看重的一点就是数据库的提供者能否为购买者提供持续不断的更新服务，而语音库供应商所供应的语音库，其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就体现在后续的升级服务上。

    “是的。我们不需要贵司给我们提供后续升级服务，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搞定这一点。”李景然肯定的道。

    真智这一具有超强学习能力的智能体，说白一点，只要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上所出现的所有字词，能够为其建立起一种一一对应的“声音字库”，他就可以开口说话，用声音进行表达。以后即便遇到新的词汇，他也能够通过和李景然的探讨交流来理解，自动生成新的语音数据，包含进已有的数据库中。

    这一过程，就像是一个人学习新东西一样简单，而且效率更高，且“过目不忘”。

    当然，这一学习机制，是思维还局限在普通智能语音输入系统中的肖兴国完全无法理解的。

    虽然肖兴国的心中有很多疑问，比如李景然的公司到底如何不借助专业设备“空手”升级，还有他的公司是否真的要用自己的数据库来搞智能语音输入系统。但既然客户不需要升级，那么他也不能强求，毕竟，对他这个销售人员来说，能否卖出产品，才是他首先需要关注的。

    “ok，雷生，既然贵司不需要我司的升级服务，那么，我会在报价中把这一点考虑进去的。”肖兴国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中摸出一支笔和计算器，噼噼啪啪的算了一阵，在原来的那张a4纸上写写画画，之后，把修改好后的报价表再次递给李景然，道，“雷生，这真的是最优惠的价格了。如果还不能让你满意的话，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啦！”

    李景然接过来一看，就发现价格变成了以下的样子：

    语音数据库报价单

    北方话：22万

    广东话：16万

    江浙话：16万

    福建话：15.5万

    湖南话：15.5万

    江西话：15.5万

    客家话：15.5万

    总计：116万

    这一价格，老实讲，还是超出了李景然心中预期的报价不少。但是由于没有相应的参考价格，李景然也搞不懂肖兴国给他的报价，含了多少水分。

    李景然抿着嘴，神情庄重的审试着手中的这份报价单。肖兴国和彭智勇二人则在一旁，略微紧张的看着对面那个可以拍板的年轻人。

    李景然略微一想，就叫肖兴国把他刚才用过的笔递给自己一下，然后，把116万的总价改成了80万。

    “肖经理，这是我司能够接受的最高报价。”李景然把更改后的报价单放在肖兴国的面前。

    肖兴国拿起一看，立刻变了脸色，“，雷生，这个价格实在太低，做不了，实在是做不了。”

    接下来，二人就开始了村枪舌战，反复拉锯，最终，李景然把价格上升到了90万，而肖兴国的降价幅度却不高，始终维持在110万。双方之间还有二十万的差距。

    肖兴国见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价格的问题，大概一时半会儿也谈不拢，于是就提议李景然一起去浴个足，放松放松，解解酒。

    对此，李景然没有多少意见。他也需要想一想到底自己需要采取什么对策，才能把价格杀到最低。

    浴足这种活动就不再适合真武真情这两兄妹去参加了。于是，五人又一起坐上肖兴国的兰色广本，打算先把李景然的两个兄妹送回酒店。

    这次开车的换成了没喝酒的彭智勇。

    把真武和真情送回凯荣都后，三人又重新上路，然后在肖兴国的指点下，七绕八绕，去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名叫“帝豪”的洗浴中心。

    “雷生，这里可是羊城有名的销金库，安乐窝哟？里面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各色佳丽。待会儿，可不要看花眼了哟？哈哈哈哈——！”肖兴国先是暧昧的朝李景然挤了挤眼，接着开怀大笑起来。

    李景然有些尬尴的跟着讪笑一番，瞬间明白了这个地方的性质，心情也跟着变得有些紧张和期待起来。他是第一次来这种传说中的烟花之地，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帝豪洗浴中心装饰得非常富丽堂皇，堪比一些高档的星级酒店。

    三人先是在前台领了一个像念珠一样的，可以套在手上的手牌。手牌上有编号，然后，就在一个穿着制服的男性服务员的带领下去了一个宽大的更衣室。此时，已经有一些其他客人正在更衣室内脱衣服。让李景然吃惊的是，这些人，就当着其他陌生人的面，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然后大模大样，甩着两腿之间的不雅之物，旁若无人的走来走去。

    “雷生，怎么还不脱衣服？”肖兴国见李景然愣在哪里，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那些已经变得赤

    裸裸的客人，心中一笑，有所了然，于是走上前去拍了拍李景然的肩膀，道“呵呵，雷生，没关系。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有些不习惯，多几次就习惯了。”

    李景然一想，也是，这些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身体严重变形走样的中年男都不怕，他还怕什么？不管是比大比小，比长比短，他都有自信不虚任何人，那就更没理由怯场的了。

    想通之后，李景然也就不再犹豫，麻利的将身上的休闲衣裤脱了下来，于是，一分钟后，一个身材颀长，强壮结实，胸肌，背肌和腹肌隐隐凸显的阳刚男子就出现在了更衣室内，以至于一些正在脱衣服的客人，见了李景然那完美无缺，堪比健美先生，特别是那男性的第一性征，而是本钱雄厚，跟一些他们在欧美“大片”里面所见的男主角相比，也毫不逊色。于是，这些正在脱衣服的人，瞧了瞧自己两腿中央的事物，又瞄了瞄李景然那处于下垂状态都粗状无比的家伙，反而自惭形秽，不好意思亮相，要么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要么磨磨蹭蹭，等待李景然的离开。

    “啊，雷生，看不出来你的身材竟然这么好！简直都可以去当男模了——哦不，比那些男模都还要霸道，那些人，不过都是写银样蜡头枪罢了。雷生，你简直是太让人嫉妒了，如果我有女孩儿，我一定让她嫁给你！”当李景然脱完衣服之后，早在旁边等着他的肖兴国眼中立刻“异彩连连”，口中更是对李景然的身材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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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风月

﻿    173，风月

    “让你女儿嫁给我，那也要老子看得上才成啊！”对于肖兴国的恭维，李景然没有啃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xiaoshuoyd/.com 首发文字}，彩虹文学网GeNXuekan.赢q币）

    三人先是去了一个大概有标准游泳池三分之一大小的公共热水池，泡了会儿澡。

    泡澡的时候，由于还是不喜欢跟陌生的裸

    体男人靠得太近，李景然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让池中的热水没过自己的胸脯。躺在水中的他一边用身体感受着水中的热力，一边思考着如何再想办法让肖兴国把价格降一降。

    对于深圳智冠基于中国七大主要方言开发的全套语音数据库，李景然能够接受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万以内。现在，他已经把价码开到了九十万，而对方的价格，也离心中的预期只有十万的距离，李景然觉得，只要最后他把智冠的竞争对手抬出来，再加把劲，达成预期目标，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还没等他使出他常用的“一惯伎俩”，事情就出现了转机。因为就在这时，原本和彭智勇呆在一起泡澡的肖兴国突然蹚着水，来到了他的身边，和他并排躺在两张设在浴池中的水动按摩床上。

    “雷生呐，你出的那个价格，真的没有上升的空间了？”躺下后的肖兴国突然开口道。

    “肖经理，90万真的是公司能够给我的最高限价，再高，就不在我的权限之内了。”李景然还是坚持最初的说法，打算静观其变。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肖兴国沉吟片刻，然后突然放低了声音，对李景然道，“雷生，你看这样行不行：价格，我这里再给你让一点，不过，在我所降下来的价格里面，你要返还四成给我本人，私下的。”说完之后，肖兴国就默不作声，静静的等着李景然回复。

    而李景然最初听到肖兴国的话后，真的是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在他面前，装作非常在乎公司利益，为了公司的利益，使劲浑身解数，和他据理力争的家伙，到最后，竟然打着的是损公肥私的算盘！

    这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对于采购商而言，这种厂家里面出现的“叛徒”，和着采购商一起挖公司墙角的“败类”，却是越多越好。(///o/m 手、打。吧更新超快)因此，心里面的那阵吃惊一过了之后，李景然就平静了下来，同时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一开始就用不光明的手段，不然，那还不正中他的下怀，被这“损人利己”的家伙吃得死死的？现在大概是这家伙见自己一直按常理出牌，“懂不起”，开始心中发慌，终于按耐不住，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三成！”既然已经掌握了主动，那就要努力的为自己一方争取最大的利益。

    “雷生，你呀你！”肖兴国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你是我从事数据库销售这几年来，最难缠的一个家伙。三成就三成吧。雷生，在我的权限内，我能给你的最低限价是——”

    说着，肖兴国那双淹没在水中的细长的双手，一手比了个“八”，另一只比了个“零”。

    八十万？***，隐藏得好深啊！这样一来，李景然只需要给深圳智冠八十万，然后再给肖兴国个人九万，以总计八十九万，甚至比他前面的报价还要第一万的价格，就能把智冠的全套中文语音数据库拿到手！有了这种“吃里扒外”的“带路党”，果然事半功倍，好处多多！

    “成交！”李景然压制住心中的惊骇，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水中向肖兴国比了个“ok”的手势！

    最重要的价格的敲定，让双方皆大欢喜！不管是势在必得的李景然还是一心想为自己捞好处的肖兴国，都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变得轻松自然，一身轻松的开始享受起热水池中的“人造温泉”来。

    泡了澡后，用淋浴冲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一身一次性的丝绸睡衣，肖兴国就带着李景然，兴致勃勃的朝二楼上走。

    “雷生，你这次第一次来羊城，哥哥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带你去见识一下羊城的风月吧。”肖兴国落后两步，待李景然跟上来之后，就和李景然挨在一起，故作神秘的在其耳边道。

    李景然心中一禀，知道接下来的肉戏就要来了，心头，也抑制不住的开始激动和好奇起来。

    在肖兴国的带领下，二人沿着一圈环形的转角楼梯，径直上到三楼。这里的环境，明显要比下面两层楼清雅许多，人也要少不少。

    楼梯的尽头就是一个类似于酒店前台的接待台，里面站着两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年轻小妹，还有一个年龄稍大，看起来约摸三十来岁的少妇，则站在接待台外面。

    两个小妹的五官都非常端正，长得也很秀气，见有客人上来，就急忙鞠躬欢迎；而那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则立刻带着一种春天般的和煦笑容，款款的朝两人走了过来。

    李景然先是看到肖兴国快走两步，把那个迎接他的那个大概是妈妈桑的女人拉在一边，交头接耳的嘀咕一阵，然后，就见肖兴国面色暧昧，挤眉弄眼的走到了李景然的面前，小声道：“雷生，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跟着张姐过去吧。”

    显然，肖兴国口中的那个张姐，就是那个丰姿绰约，正用一种友好的，却又略带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个艳丽少妇。

    而到了这个时候，李景然就明白自己需要马上表态，不能在一旁装愣做傻，真的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假如真的跟着那妈妈桑走了，最后叫一大堆佳丽让自己随意挑选，对于血气方刚，对这方面趣味正浓的他来说，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无动于衷，老二不动，保持得住自己的“清白”。

    其实陷阱去也无所谓，他也不怎么在乎，当初从c外退学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以后将会经历怎样的人生。而且对于你情我愿，历史非常悠久，从古代的皇帝、大臣到一干风流才子，墨客骚人都非常喜爱的“国粹文化”，从心理上他是一点也不排斥，但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时机不对——至少也要等他找个心仪的女孩儿结束掉他心灵上的处男才可以啊！

    “呃，老肖，先不忙安排，我想问一下这是……那个荤的还是素的？”李景然把肖兴国拉到一边，面色“尬尴”，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

    “嘿嘿，雷生，你说呢？”肖兴国嘿嘿一笑，眯着眼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变得有些羞涩的年轻人，“吹拉弹唱，温润似水！雷生，我已叫张姐安排她手中的几个招牌让你选，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管尽情的享受这人伦之乐就行！”

    “呃，那还是算了，老肖。不用破费，咱们随便洗个脚，按摩按摩就行。”李景然连忙摆手，拒绝道，心中却在一个劲的埋怨：

    m

    的，早不请晚不请，偏偏在老子还没破

    处的时候请！不然，老子那用得着这么虚伪的当柳下惠？

    而对于李景然的拒绝，肖兴国一开始还以为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但见自己劝说了几次，都被李景然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之后，肖兴国才真的相信李景然是真的不想“吃肉”，而他对于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就真的有些高看起来——不爱财的人他见过不少，而不好色的，他就几乎从来没有见过。

    见正主不吃肉，肖兴国也不可能一个人去单独去吃，于是两人就下到二楼的浴足按摩中心，随便挑了两个女技师，做了一个让肖兴国不痛不痒，始终搔不到痒处的足疗。

    从帝豪洗浴中心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五点。肖兴国原本还想请李景然吃个晚饭的，不过被李景然客气的给婉拒了。于是，他便只好送李景然回酒店。

    在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的途中，李景然和肖兴国商谈好，明天还是由肖兴国开车过来，然后接李景然到智冠在深圳的总公司去签订合同，测试数据库，以及付款等一系列事宜。

    快到酒店的时候，李景然突然发现江小柔和沈佳宜正沿着通往酒店的马路朝酒店行走，心想大概是两人才从琶洲展馆“监工”回来。由于凯荣都国际大酒店是属于今年上半年才开业的新酒店，周边的配套设施还不是很完善，乘地铁2号线到赤岗站下车后还需要步行一段近1里的路程才能到达酒店，于是看到二女的他便叫开车的彭智勇停车。

    “哎，小柔，沈姐，上车。”停下车后，李景然拉开商务车的中门，朝两人喊道。

    江小柔和沈佳宜见李景然突然从一辆广本中钻了出来，有些吃惊：“啊，李总，你——”

    “呵呵，我出去办了点事。”李景然简单说了句，“小柔，沈姐，快上车吧。”

    江小柔和沈佳宜上了车，坐到了最后一排。待两人上次车后，李景然就向肖兴国介绍二女。

    江小柔和沈佳宜的美貌让肖兴国极其吃惊，顿时就睁大了双眼。他一边转过头礼貌的和坐在后排的二女打招呼，一边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看了李景然一眼，心中感叹：

    这家伙，不是不好色，而是不好一般的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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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成交，检查

﻿    174，成交，检查

    第二天一早，肖兴国就开着广本，*文￥学%网genXuegenXue稳定，，)他本以为李景然这次去深圳会带上昨天那两个形态各异，一个清纯如水，不染一尘，一个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让他回味了一个晚上还念念不忘的大美女，哪里晓得这次跟着李景然的，竟还是那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肖兴国的心头便不由有些失望，心想，倘若自己有那样两个美女属下，一定得如自己腰间的皮带，随时带在身边，绝对不会像这家伙这样暴殄天物，视而不见。

    “年轻人，还是不太解风情啊！”肖兴国一声叹息，再次回忆了一下那两个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女人，待三人都上车后，一转方向盘，开始上路。

    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坐落在深圳南山区科技园的北区，深港产学研基地大楼a座七楼。

    由于在此之前，双方已经把最重要的价格问题谈妥，这次过来，基本上就是签订买卖合同，走一下最基本的交易流程，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因为是第一次合作，而且涉及到近百万的金额，虽然昨天已经让真智测试过智冠提过的数据库片段，在正式付款之前，李景然还是要求智冠让自己的程序将这次准备购买的七种语音数据库过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漏洞和埋伏。

    这一要求非常合理，智冠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全部七种语音数据库的音频和文本数据一共接近15个g的数据量，播放时间超过3000个小时。因此，即便是以真智的反应速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检查完毕的。有鉴于此，在一旁陪同的肖兴国就提议李景然出去走走，自己也可以带他到附近逛逛。

    不过，被李景然婉拒了。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把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超级智能体扔在一个陌生的，不可控的地方而和你‘出去走走’，我疯了不成？”李景然心中叫道。

    而在接下来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测试中，李景然不仅没走，反而坐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前，寸步不离，甚至连厕所也没去一次。他的这种“敬业和专注”，不仅让陪在他身边的肖兴国佩服不已，更让智冠的几个技术人员在一旁频频点头。

    直到连午饭的时间也过去了，到了下午一点半，真智才在对话框中给他打了两个字：

    ok！

    见到这两个字后，李景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上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才跟着松弛了下来。但随之而来了，就是一股异常汹涌，让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仿佛要爆裂开来的尿意。李景然于是急忙关机，把电脑塞入电脑包，然后叫站在实验室外面的真情过来看住自己的电脑包，这后才急冲冲的叫肖兴国带自己去厕所放水。

    “哈哈，不到一百万，智能语音输入，这一世界性难题，就被老子给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我该如何利用这一领先科技，来‘为人民服务’捏？”站在撒尿槽前的李景然，一边痛快放水，一边展开想象的翅膀浮想联翩，开始想象智能语音输入这一前沿技术的广阔应用前景。

    由于数据库的质量和可靠性已经得到了真智的确认，接下来的付款，李景然就显得相当的干脆，当着肖兴国的面，直接填写了一张80万的转账支票，然后盖上自己公司的法人章。

    肖兴国把支票交给了公司财务，由财务人员向银行确认了支票有效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吃这迟到的午饭，席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李景然将一张九万元的支票塞到肖兴国的手中，肖兴国微微一瞟，见支票的样式和刚才他交到公司的那张支票一模一样，都是由李景然的公司开具的，于是便放下心来，不动声色的放入自己的文件包中。

    吃过午饭，肖兴国还想留李景然在深圳玩一玩，但随身带着一个价值连城的超级智能的他哪有游山玩水的兴致，吃完饭后，就让肖兴国直接送自己三人回广州。肖兴国只得遗憾的说这次没招待好，只有李景然下次再来的时候再好好作陪，并希望双方之间以后能再有合作的机会。

    李景然自然说肯定肯定，以后他肯定还会从肖兴国的公司购买其他语种的数据库，说不定还会让他的公司帮自己定制数据库。肖兴国一听，大喜，立刻保证说到时候一定给他一个最具竞争力的报价。

    已经在肖兴国头山贴上了一张“带路党”标签的李景然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

    回到凯荣都，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半了。又当了一天监工的江小柔和沈佳宜也已经从展馆回到了酒店，正等着李景然三人一起吃晚饭。

    由于凯荣都周围的商业开发还不是非常成熟，周围没有什么商业街，也找不到几家看得上的餐馆，再加上今天大家都忙碌了一天，身心都有些疲乏，李景然也不打算走远，于是晚饭就叫江小柔在餐厅内随便订了一桌。

    当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沈佳宜向李景然汇报了装修的进度。这种展会装修不像一般的家庭装修，需要很长的时间。展会装修，通常都是提前在工厂把一些标准件做好，到时候用卡车拖到到展馆现场进行组装，因此速度非常快。虽然时间才过了两天，但进度已经进行到了一大半，明天只需要再做一天，基本上就可以完工。

    “嗯，不错。小柔，佳宜，你们做得很好，这两天辛苦了。来，我敬你们一杯。”李景然拿起冰镇过的珠江啤酒，给自己斟满，然后向两人举了举杯子。

    江小柔和沈佳宜看见李景然向自己敬酒，也赶忙拿起啤酒瓶给自己的高脚杯斟满，口中连忙说不辛苦，只需要每天站在那里当监工，一点力气也不费。

    十月十三日，李景然带着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和江小柔，沈佳宜一道去琶洲展馆，打算亲自看一看自己的展位。

    李景然的四个标准展位位于a馆的c区，就在靠近大门的入口边上，有三面都挨着人流通行的过道，位置相当的好。当他一见自己展位所处的地段时，顿时就明白自己能够捞到这么好的，绝对可以称作周围这一片展区中最黄金的几个展位之一，肯定是沾了孔莹的光。

    上次的人情都还没还清，这次又欠下了一个大人情。唉，自己欠那娇娇女的情，倒是越来越多了。

    展位的设计，是在展览公司所提供的几个基本模版的基础上修改得来的。没有走花哨的路子，整体风格简约，大方，主色调和他们的广告装一个颜色，黑色。

    由于三面都是过道，因此，李景然的展位只有一面有墙。在那面唯一的墙上，正中央是智子超翻的标志：一个硕大的，被抽象出来的白色卵状物——一个目前除了李景然，恐怕谁也无法明白到底有什么含义的图形。

    而在卵状物的四周，则呈放射状的，以中文，英文，法文，德文，日文等总计十一种语言，写着“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名字，中间空余之地，则以公司来填充。

    整面墙壁，除了中间一个卵状物，以及四周围绕着卵状物的用十一种语言书写的公司名，以及夹杂在公司名之间的公司网址，则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在墙的后面，用装饰板隔了一个四个平米左右的小房间，用来存储公司为此次展览专门制作的手提袋和圆珠笔这些广宣品。

    与唯一一面墙相对的靠近主过道的一面，则摆了一个长3米，高1.5米的柜台。柜台的正面，印的是和墙壁一样的东西：卵状物（公司标志），公司名字和公司网站，三个对于一个公司来说最重要的信息。

    除此之外，在展位中央空余的地方，还摆放了三张桌子和十几把椅子，用作谈生意之用——如果有的话。

    不过，李景然对此并不报多大希望。

    由于李景然的展位三面“镂空”，只有一面装饰墙，而且，他又没有其他一些花里胡哨的要求，因此，他这里的活相当简单。当他上午和江小柔几人到场的时候，发现装修工人们已经在开始做一些扫尾工作。

    到了十一点，李景然展位的整个装修工程全部完成。装修公司的负责人让李景然这方检查，于是，李景然开始东瞧西看，一处一处的仔细查看，到最后也没找出一个不满意的地方来。

    他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真的想找出什么缺漏来让装修公司整改，因为这种展览装修，时间就那么几天或者十几天，再差劲的装修，管个几天十几天，还是能够管的，因此并不需要对装修品质有多么严苛的要求。

    而李景然之所以这么做，更大的程度上，其实是做给他的两个手下江小柔和沈佳宜看的。因为他要让她们知道，对于他布置下去的任务，必须要一丝不苟的完成，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对她们的工作进行扫雷般的检查。

    幸好，检查的结果，让他还算满意。

    “沈姐，没什么问题了，你给他们付尾款吧。”检查完后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在他开始检查后，就一直紧张不安，把心悬起来的沈佳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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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人员到齐，开展

﻿    175，人员到齐，开展

    中午，几人刚在展馆吃了盒饭，沈佳宜就接到刘健的电话，说是礼品公司制作的一万件手提袋和圆珠笔已经被货运公司运到了展位前的广场上，叫她赶快去取。(最稳定，，)沈佳宜把事情汇报给李景然，李景然大手一挥，就带着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当起了搬运工。

    “沈姐，你再打电话问问宣传单页和广告装什么时候到？”把两万件小礼品运到展位里面的小隔间后，李景然对沈佳宜道。

    沈佳宜打电话一打听，然后报告李景然说货物昨天就到了广州，今天之内就能送过来。听沈佳宜这么一说，李景然就打算先不忙着回去，等把所有的货物收到之后大家再一起回酒店。

    下午4点，一万份宣传单页和三十件李景然设计的广告衫和鸭舌帽几乎同时被运到了展馆，于是，李景然就又跟着众人充当了一次搬运工，把宣传单页和广告衫搬到了小隔间。

    广告衫李景然一共定制了三百件，而这次只运了三十件过来，主要是供他和身边的工作人员使用，这种光制作成本就接近一百元的“好货”，李景然并不打算将之当成免费礼物来发放。

    至此，可以说参展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就已经全部就绪。万事俱备，就等后天，10月15日开展。

    10月14日下午3点，公司的其他三个员工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也终于从蓉城飞到了广州，然后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达公司前期人员入住的广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和李景然他们会合。公司人员齐集，几个美女属下斗奇斗艳，引无数路人尽回头，不论是作为上司的李景然和作为下属的员工们都非常高兴。

    特别是刘健和周妍两个以前从没有跟李景然出过差，“见过世面”的员工，一天之内，不仅第一次坐飞机上了天，而且入住了还是这种以前从未住过的豪华大酒店，就更是兴奋莫名，连走路都带着风。

    晚上，李景然在酒店的餐厅为刚到的三人举行了接风宴，祝贺他们顺利到达，并勉励在座的所有人在此后的十几天当中，一定要拿出所有的精气神，展现智子超翻的生机和活力。

    广交会，即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创办于1957年春季，每年春秋两季在广州举办，迄今已有五十余年历史，是中国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层次最高、商品种类最全、到会客商最多、成交效果最好的综合性国际贸易展会，成交总额占中国一般贸易出口总额的四分之一。

    作为“世界工厂”，每届广交会，全中国有超过两万家来自各行各业的商家齐聚羊城，迎接来自全球两百多个国家，超过二十万的采购商前来洽谈生意。广交会，是目前世界规模最大的商品交易会，也是世界上参展商人数最多和采购商来源国别最广的商品交易会，是真正的世界第一展！

    而李景然，也正是看中那些来自多达两百多个国家，二十多万希望在中国寻求廉价产品的采购商！这些采购商，在某种意义上而言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2010年10月15日，第108届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正式在广州海珠区的琶洲展馆正式开展。

    早上八点，在凯荣都的餐厅吃过还算丰盛的早餐，李景然，沈佳宜，刘健，周妍，雷子恩，江小柔以及真武真情两兄妹一行八人，乘坐酒店提供的交通车，直驱距离酒店仅有两三公里路程的琶洲展馆。

    琶洲展馆一共有a，

    ，c三个展馆。李景然的四个标准展位，则位于a馆的c区。

    八人在a馆附近的马路边下车，然后随人潮朝前面的入口行去。此时是入馆的高峰期，所有的参展商和大部分已来广州的采购商，都要趁此机会入馆。尽管a，

    ，c每个馆都在四面八方开辟了入馆通道，但多达数十万的人流还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如同登机一般的严格检验。

    在排队的人流当中，除了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参展商，就是数万来自全球两百多个的国家的，肤色各异，操着各种口音的老外，有白人，有黑人，有男的，有女的，夹杂在中国人当中。

    所有的人，包括李景然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老外，而且就在自己的前后左右，离得非常近，一起排着队等待进场。这种景象，给人的感觉，就仿佛这里不是中国，而是置身于多民族融合的外国。

    作为老板，近距离的面对这么多“老外”，心中虽然新奇，但这股新奇之色过了不到十秒钟，李景然就沉静了下来，变得镇定自若；但他周围的几个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员工们，包括沈佳宜在内，乍一下置身于这么多的“洋人”当中，就如同看猩猩看猴子一般，显得相当的好奇和兴奋，不时的东看西瞧，频频的把目光朝那些以前只在电视中才有幸得见的白人，黑人身上投去，暗自观察着彼此的不同。

    看到手下的员工们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李景然的心头在庆幸带他们来对了的同时心里面又是一叹，觉得人才的培养真的是“任重道远”。

    在门口用挂在脖子上的参展商证“打了卡”，又被保安用金属探测器上上下下扫描一番，几人终于“通了关”，进入了展馆，然后直奔自己公司的展位。

    到了展位后，李景然就要求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必须换上公司专门制作的广告衫，带上鸭舌帽。命令一下，马上引来一阵鸡飞狗跳。先是几个女生嬉笑着跑到小隔间里面去换衣服，然后是刘健和真武，等所有人都换好了李景然精心设计的广告装之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去了小隔间，拿了一件大号的广告衫，换上，又在自己的头上戴了顶鸭舌帽。

    换了衣服之后，李景然就把手下的几个员工叫了过来，然后开始安排任务。

    “大家也看到了，咱们公司和其他公司有些不一样。其他公司是卖产品，所以在展位上都有展品，像什么机械设备，五金家电，衣袜鞋帽等等。咱们是卖服务。没有具体的看得见的产品，因此咱们和其他商家的销售策略有些不一样。具体来说，接下来十几天的任务，就是把咱们的宣传单页，小礼品，有目的，有针对性的分发出去。下面，我就来给你们分一下工：

    “沈佳宜，雷子恩和江小柔，你们三个负责展位这块。两个人站在前台，剩下一个人机动应急。至于谁站台，谁应急，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然后轮换着来做。

    “刘健，周妍，你们一人带领广外的几个翻译——哦，对了，广外的那些翻译什么时候来？”

    广州外国语学院的翻译是雷子恩在负责，听李景然这么一问，一旁的雷子恩急忙答道：“李总，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就能到展馆。”

    “那好，”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刘健和周妍，“等广外那些翻译到了之后，你们一人分一半，带领他们到外面去‘打游击’。咱们这是a馆，你们两人就干脆一人到

    馆，一个到c馆去，然后每天一轮换。

    “在分发咱们的小礼品和宣传单页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只发那些老外，中国人就不要发了。因为中国人基本上都是参展商，不是咱们的目标客户，把小礼品和手提袋发给他们，基本上就浪费了。发小礼品的时候注意向客人要名片，不能提供名片的也不要发。那些学生翻译接到的名片刘健周妍你们二人要注意收取，不要忘了，下午闭馆之前统一交给江小柔存档。

    “宣传单页和小礼品发完之后可以回展位来领取。中午十二点统一回展位来就餐。还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事情很简单，李景然也已经讲得很清楚，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大家都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雷子恩把广外的十二个学生翻译，李景然用来迷惑外界的马甲们接到了馆中。

    “这就是公司的总裁，李总。”雷子恩把十二个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盛大壮观场面”，仍旧处于激动和兴奋之中的学生翻译引来李景然的跟前，向他们介绍。

    “李总好！”

    “李总您好！”

    “……”

    十二个学生翻译，对李景然神交已久，基本上全都把他这个蜚声国内翻译界的超级天才当成偶像来看待。现在李景然除了是他们的偶像外，又多了一个

    oss身份，因此，第一次近距离站在李景然面前的十二个马甲们，都有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尽管李景然要他们要年轻得多。

    广外的这些马甲，他早在简历中就见过了面，里面有两三个女生虽然有几分姿色，但跟沈佳宜和江小柔这几个大美女相比还有一段较远的距离，难以让胃口已经养刁的了李景然眼睛一亮，因而他也没有什么调教的兴致。打过招呼过后，就将他们交给了刘健和周妍，让两个属下去慢慢调教。

    不过在此之前，李景然叫江小柔向这些马甲们一人发了一套广告装。广外来的这些学生翻译们，见这次的自愿活动不仅每天有一百块的补助，而且还有设计新颖的t恤衫和鸭舌帽拿，则更是喜出望外，对于这个加盟不久的翻译工作室的亲切度，更是大增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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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引起轰动的“中国小姐”

﻿    176，引起轰动的“中国小姐”

    订阅太糟了！兄弟们，能够正版订阅的就正版订阅吧！不然，成绩真的太差的话，老实讲，席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拜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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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健和周妍各带着一批人，肩挑手扛，拿着公司的宣传单页和小礼品，浩浩荡荡的杀向

    馆和c馆。{彩虹文学网

    genxuekan.最稳定，)展台剩下的三女，也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三人做了工作分工：江小柔和雷子恩两个年轻貌美的大美女在前台处站台，吸引客人的眼球，沈佳宜则作为机动人员，游荡在展位四周，招揽客人。

    由于自己的展位上没有任何展品，足有36个平方的展位除了一面宣传墙，一个柜台和几张供员工和客人休息的三套桌椅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因此在开展的头一两天，李景然已经在心里上做好了门可罗雀，无人问津的准备，毕竟，这些老外们漂洋过海，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国，第一时间，肯定是直接去逛那些他们准备从中国进口的产品。

    而李景然的打算是在第三天，第四天，或者下午快要闭馆的前一两个小时，当这些老外们逛累了，腿酸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或者看看美女打打望的时候，自己再去攀谈捡漏，向其推销自己的服务。而这种时候，进行推销的效果，即便不是最好，但也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就像是人们逛街买东西，一连逛了*家，也没看上中意的，却在最后逛得疲惫不堪的时候，随便找了家，买完收工。

    在开展的最初一两个小时内，实际的情况也印证了李景然的想法，虽然四周过道人流如织，熙熙攘攘，但想进来参观询问，和公司的人员聊一聊的客人并不多。很多人只是匆匆一瞥，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其他那些有展品的展位上；即便有客人愿意把目光朝展位长久驻留，那肯定也不是落在其他地方，而是落在了前台的江小柔、雷子恩以及沈佳宜这三个极具东方韵味的美女身上。

    看着其他展台异常火爆，而自己的展台却“人烟稀少”，留在展台内的三个美女有些坐不住了，纷纷跑过来向李景然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没关系的，. 更新等过两天，这些洋鬼子们逛累了的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了。”每次，美女们来找他诉苦，李景然都是这样安慰。

    但是，这种无人问津的扑街状态并没有像李景然想象那样的持续一两天，开展后两个小时，即到了上午十一点左右，他这个“空无一物”的展台，却突然间变得有些火爆和热闹起来。

    而火爆的源头，最开始，却跟生意无关。两个大概是非洲来的老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忽然发现李景然这个有些奇怪的展位前面，竟然站了两个国色天香，如同明星一样的美女。两个老黑立刻兴奋起来，自来熟的走上去跟江小柔和雷子恩热情的聊起天来，聊完了之后，两人还一人拿着相机，轮流着和美女照相。

    而周围其他的一些老外，见两个无所顾忌的老黑和两个美女成功合影之后，仿佛有了榜样，也跟着走了上去，有的装着谈生意，有的装着索要手提袋，圆珠笔这些小礼品，还有的则直接要求合影留念。

    看稀奇，看热闹，绝不是中国人的天性！周围不少路过的老外们见很多人纷纷围着两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照相时，也跟着不明就里的凑了上去，“打听情况”。

    突如其来的这一群老外们把两个一直站在柜台前有些无所事事的美女打了个措手不及，特别是江小柔，这个外语能力本就就不怎么好，还无法直接和老外沟通的小秘书，急得大汗直冒，手足无措。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在一边流动作战的沈佳宜赶忙走上去帮忙，为两个小姐妹分担压力。

    但沈佳宜的加入，不仅没灭到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更是让一群洋人们热情高涨，大吹口哨。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身材高挑，丰满，肌肤如雪，相貌出众的沈佳宜更符合老外们的审美标准，以至于沈佳宜刚一出现，喜欢感情外露的洋人们便惊叫起来，迅速的拿起脖子上的单反或手机，对着沈佳宜就是一阵猛拍。

    见自己的三个女属下如此的“受欢迎”，李景然一开始还坐在椅子上独自偷乐，觉得自己打美女牌是打对了滴。

    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洋老外们大概是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东方美女，要了小东西，照了相之后，不仅没有离去，反而一个劲的缠着三个美女，对其“纠缠不休”，甚至“动手动脚”，借照相的名义勾肩搭背，大吃豆腐。

    雷子恩，江小柔以及沈佳宜，三个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的美女，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热情得过分的洋人，根本就招架不住，挡了前手，又来了后手。

    见此情况后，李景然急忙让站在他后面的真武和自己一起走上去，为自己的美女员工挡驾。

    “小武，去帮你小柔姐，小雷姐，和佳宜姐挡出那些毛手毛脚的咸猪手。”李景然一边小声的向真武吩咐，一边心头愤愤不平想到：

    ***，吃豆腐吃到老子碗里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赶上去的两人，便一左一右的把那些试图从两边靠近三女的洋人们分开，李景然也同时用几种不同的语言向围着三女的洋人们大喊：

    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兄弟们，不要拥挤！只要留下你们的名片，礼品有，和中国小姐合影的机会也有！

    而被李景然这么一喊，周围的洋人们在一惊之后，跟着又是一惊：

    首先惊奇的是和三位美女穿着同样服装的李景然竟然同时能说几种语言，而且是那么的字正腔圆，宛若乡音，看来，这个叫什么“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翻译公司还真的有几把刷子。

    尽管来中国参加广交会的采购商大多都会几句英文，可以和参展商中懂英文的人交流，谈生意；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采购商根本就不会说外语，特别是一些老板们以及老板的家眷们，在远在他乡的中国，竟然能够听到纯正的乡音，便顿时涌起一股“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而对于李景然这个提供翻译服务的小公司，原本还没什么兴趣的他们，便有了些兴趣，打算停下来和会说几国语言的小家伙聊聊。

    而第二个惊奇则是刚才与自己合影的，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这家翻译公司聘请的“中国小姐”，于是洋人们开始恍然大悟：

    难怪啊，难怪！难怪这么漂亮，这么出色，身材这么好！原来竟然是“中国小姐”！能跟“中国小姐”近距离的接触，还能合影，这是多大的一种幸运和荣幸啊！

    来中国参加广交会的，别看人多，每届的参展人数能够达到十几二十万，但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那种想来中国掏便宜货的国际二道贩子，老实讲，素质并不怎么高，在中国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以为怎么怎么样，但在国内充其量就是一个批发商，难以入上流社会的法眼，跟一些国际性大公司是没法比的。因此，这些二道贩子，买办商人，一听李景然说站在他们面前的三个东方美女竟然是“中国小姐”，一下子就激动，更燃了！——要是自己能够和中国小姐合张影，拿回去，那可是一大炫耀的资本啊！周围那些没来过红色中国的同学朋友，还不羡慕死啊！

    于是，有了这种想法的洋人们在李景然语言陷阱的忽悠之下，更是“群情激奋”，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试图和“中国小姐”合影留念，增加回国吹嘘的本钱。

    见洋人们这么给力，李景然这个老板也决定不再做甩手掌柜，开始和三个美女一起站在前台充当接待员，为自己的翻译公司摇旗呐喊，招徕生意。

    这种火爆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二点，直到在外面打游击的刘健和周妍两拨人陆续返回后，才渐渐的有所缓解，但还是有不少老外围在三个美女的周围，以要资料，合影的名义试图与沈佳宜三人搭讪。

    李景然见这些老外绅士了不少，动口不动手，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叫真武在一旁看着，充当护花使者；而他自己，却被一拨又一拨的客人围着，用每种客人的语言，和他们进行着“亲切友好”的交流，向客人们详细的介绍公司的业务范畴，收费的标准，以及所需的时间。

    很多从中国采购的商家，其实都是将中国当成自己的代工厂，不会用中国产品的牌子，而会贴上自己的牌。这些贴牌产品，涉及到的产品说明书，操作手册，自然而然，就要翻译成本国的语言。

    如果是翻译成英文还好点，毕竟英国是国际通用语言，懂这个的人多得很；但是很多母语不是英文的国家就有点恼火了，特别是一些小语种，有时候想找个熟悉中文和自己国家语言的翻译还真的不好找。

    而现在，这些客商们竟然发现有一家能够解决他们麻烦，为他们服务的公司，特别是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位懂多国语言的超级翻译，能够不依靠翻译，用自己熟悉的母语与之直接进行对话，很多客商便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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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菲克和克里的麻烦

﻿    177菲克和克里的麻烦

    菲克和克里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双胞兄弟，两人来自于巴西的第二大城市里约热内卢，Xue稳定，，kan.)

    经过五年的打拼，两兄弟的摩托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火，从最初的仅在里约热内卢有一家零售店铺，扩展到八个州，十个城市共二十家摩托车店铺。年销售各种踏板车，骑士车过万台，是在其经营的二十个城市中小有名气的摩托车经销商。

    不过，虽然菲克和克里两兄弟的摩托车销售已破了万台，但是他们所有的摩托车都是来自国内最大的一家摩托车进口商ktm，因此严格意义上说，两兄弟只能算个二级经销商。而ktm的产品，却又全部来自世界摩托生产大国，

    菲克和克里早就有脱离ktm，自立门户，单独从中国进口摩托车的打算。因为他们早就计算过，如果单独从中国进口，他们的利润，至少在目前的基础上增长30%！而且有了单独的供货渠道，两人也不用担心ktm擅自提价，任意剥削自己这种没有什么发言权的二道贩子。

    不过，鉴于以前两人的实力幼小，有贼心无贼胆，直到今年上半年，按照销售的统计数据，两人才发现今年的销售额，按照这种增长速度，将超过一万五千台，这时，两兄弟才真正坚定了脱离ktm的打算。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简单了。从网上打听到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的开展日期后，两人就开始安排行程，准备亲自来中国拜访供货商。

    两兄弟是第一次到中国，对据说是世界上最难学的中文根本一窍不通。于是，到了广州之后，两个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翻译。

    最初，两人是打算找个会葡萄牙语的，但是到了中国后才发现这里的英文翻译倒是有很多——不是很多，简直就多如牛毛——但是会葡萄牙语的却一个也没发现。不得已，只得以两百块钱一天，包吃包住的价格请了一个英文女翻译，因为两人之中哥哥菲克会一些英文，这样，通过这个英文翻译，两人勉强能够与外界进行交流。

    今天，是广交会这个据说是全球最大的商品交易会开幕的日子。菲克和克里带着他们聘请的女翻译，早早的来到展馆，排队通了关之后，然后直接按图索骥，进入了摩托车展区。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当看到无数家摩托车商家，把他们最新的产品，一一展览在两人的面前时，菲克和克里的第一个感觉，那就是：

    这次的china之行，真的是来对了！

    但是，两兄弟的兴奋之情并没有延续多久，两人就越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交流！

    是的，这该死的交流！这该死的蹩脚的翻译！天啊，那个笑脸盈盈，热情似火，将两人当上帝一样接待的业务员，到底说的是什么？中国小妞，你能不能翻译清楚点？不要总是摇头，问我“hat？hat？”的啊！我也想知道你说的是“hat”！

    此时此刻，完全听不懂那个翻译说的是什么，或者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完全无法用英文来表达时，哥哥菲克发现自己简直就要晕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在表达障碍和听力障碍的双重打击之下，哥哥菲克难得的说了句脏话——当然，用的是谁也听不懂的葡萄牙语。

    无奈之下，两兄弟只有暂时和那些参展商们交换了名片，对着参展商们展示的产品“咔咔咔”的照了些照片外，就只好带着身边这个对机械和摩托完全没有概念，除了问问路，买买东东，带着自己逛逛广州城外，在商业谈判上对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帮助的女翻译，黯然离开的摩托车展区。

    两人打算到展馆到处逛逛，看看展馆内有没有提供葡萄牙语服务的机构，如果有的话，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哪怕给他

    她一千美金一天，两人都要聘请一个。

    逛啊逛的，两人就来到了李景然“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前面，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前台后面的那三个极具东方神韵的美女。两兄弟顿时眼睛一亮，如同路过的很多男人一样，一双脚立马就被东方美女给钉住了，哥哥菲克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克里，用葡萄牙语说了句：

    “瞧，克里，漂亮的中国小妞。快，赶紧照两张照片！我要把她放到咱们的店里。我想生意一定会上涨0.5个百分点。”

    “哦，不，菲克，我猜至少是两个百分点——天啊，好漂亮，好美，好精致的五官，好白的皮肤。菲克，你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吗？我反正从来没有见过。”

    “……”

    两兄弟絮絮叨叨，一边照相一边打望。照完了之后，就打算离开。虽然和广大正常的男同胞一样，两兄弟也是好色之人，但是两个奔放的巴西人，由于在交流方面遇到了难题，现在实在是没多少搭讪美女的心情。

    然而，就在这时，两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纯正地道的葡萄牙：

    “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兄弟们，不要拥挤！只要留下你们的名片，礼品有，和中国小姐合影的机会也有！”

    这话“巴西话”，让无助的菲克和克里两人眼中放射出炙热的光芒，两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口中同时叫了声：

    靠！

    当然，用的还是让身边的女翻译听不懂的葡萄牙语！

    “……李先生，如你所言，在资料，技术文本的翻译方面，贵司是有实力的，我相信只要贵司价格合适，以后可以和贵司在这方面展开合作。但是，这种材料的翻译我们的需求并不多，需求多的，反而是那种及时性的翻译，比如邮件翻译，贵司能够提供这种及时性的邮件翻译吗？”在展位中间的一张桌上，哥哥菲克向坐在他对面的李景然道。

    “及时性的邮件翻译？托雷斯先生，你能不能再详细的解释一下？”李景然用葡萄牙语对着与自己说话的双胞胎之一道。

    “是这样的，王先生。我们打算成立一家进出口公司，然后从中国进口产品到巴西。但是由于我们不懂中文，英文也不怎么懂，在和供应商交流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于是我们就想，如果贵司能够提供比较及时的邮件翻译的话，那么，我们遇到的问题就能够很好的解决。你知道，绝大多数的国际贸易，都是通过邮件往来搞定的。”菲克向李景然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事？”听了菲克的解释后，李景然先是一愣，然后思维的马达马上就高速旋转起来，旋转了不到半分钟，他的心头就是一阵大喜，甚至说是一阵狂喜。

    商务邮件翻译？这可是国际贸易中最主要的交流手段啊！供应商和采购商之间超过90%的交流活动，可都是通过邮件进行的！这一市场，可比什么技术工程翻译，法律翻译，甚至最大的图书类翻译大多了。要是自己能够进入这一市场，那……

    想到商务邮件翻译的广阔前景，李景然的心脏便禁不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不过，善于掩饰自己心情的他并没有将这一点表示出来，只是做出一种思索的样子，过了会儿，就对两人道：

    “菲克先生，你所谓的及时性翻译，到底需要多及时呢？这么说吧，你把邮件传给我司，你到底需要我司人员在多短的时间内把翻译好的邮件回传给你呢？”李景然问。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两人要求的时间“太及时”，比如一两个小时内就要收到译文，那么，在在线翻译平台成立之前，他也只能说抱歉了。

    对于前景广阔，市场容量高达数百亿的翻译事业，李景然早在心头做好了规划，打算准备分三步走：

    第一步：就是像目前这种一对一的，“低效率”的翻译。这种方法的弊端就是需要雇佣大量的人手，一对一的跟每个客户接触，接单，然后转给他，他再转给真智，然后再回传，麻烦不说，还浪费时间，而在目前这种高度发达的经济社会中，浪费时间就等于是浪费金钱。

    但这种一对一的接触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很好的隐藏真智的存在，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但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浑水摸鱼。

    第二步：利用超级智能，建立在线翻译平台，客户不直接接触自己的员工，而只需要访问在超级智能基础上搭建起来的在线翻译平台，上传原文，点击翻译后直接获得精准的译文。

    在线翻译平台的好处自不用说，减少了和翻译公司员工沟通的环节，快速的获得译文，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至于向客户的收费问题，可以模仿淘宝或一些收费网站，让客户在翻译网站建立账户，向里面充值，获得翻译点，然后用翻译点购买公司的翻译服务。而客户在用在线平台进行翻译时，翻译平台内置的计算模块可以根据客户原文的大小，文章类别，语种类别自动进行计算所需的翻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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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国际业务

﻿    178国际业务

    在线翻译平台虽然先进，但其“缺点”也是自不待言——这东西太高科技了，只要一上马，立刻就会有人联想到人工智能，而且是那种极度成熟，_彩&虹&文&_彩&虹&文&学）(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这是第一个缺点。

    第二个缺点就是在线翻译平台一旦建立，真智或者真智的分身就必须要联网。而在李景然能够百分之两百的保证完全控制真智或者真智的分身之前，这种有可能给人类和他自己带来不可逆转的灾难事情，他是不会去干的。

    正因为以上两个原因，这第二步目前也只有暂时停留在理论设想方面。

    至于第三步：那就是直接上马万能翻译机，人手一台，让全世界各族人民进入真正意义上的无障碍交流时代，从根本上消灭翻译这个行业，乃至外语这门课程，砸掉所有人外语从业者的饭碗，解放所有被外语折磨的全世界的莘莘学子。

    当然，这一步李景然也只能想一想。除非他愿意把真智交给国家，靠国家的强大力量进行推广，或者他自己建立一个国家，否则，他是根本不敢走出这一步的。

    “李先生，考虑到我国和贵国之间的时差，我觉得贵司提供的及时性翻译业务，至少要保证在12小时之内，否则，我们没办法和客户进行及时性的沟通。”菲克看着李景然道。

    “12小时？嗯，这倒是可以接受。”李景然在心中暗自点了一下头，然后对两兄弟道：

    “托雷斯先生，十二小时完全没有问题。我司是一家专业的翻译公司。在这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超过四百名职业译手，一千个以上的临时译手在为我司工作。所以，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司会因为译手的不足而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同时，对于每份邮件的译文，我司都有特别聘请的语言专家，对译文的准确性进行把关，确保译文的准确率在99%以上……”李景然从这两个巴西人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迫切和希望，就感到这笔生意有戏，于是就直接信口开河，把自己公司的人手直接扩大的二十倍，向两人吹嘘起来。他也不怕有人揭穿，反正葡萄牙语这种小语种全中国就没多少懂的人。

    果然，对翻译行情一无所知的菲克和克里，在听到李景然说他们的公司竟然有一千多个或职业或临时的译手在为其服务时，立刻就震惊了。联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会多国语言的业务经理以及站在前台的那几个异常漂亮的“中国小姐”，就更是觉得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实力惊人，两人也暗自庆幸，庆幸自己碰到了一家实力雄厚的翻译公司。

    接下来，双方之间便开始就邮件翻译的价格商讨起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确定邮件的翻译价格为20美元

    千字。

    这个价格，比李景然平时接的那些文本翻译的价格要低不少。但是考虑到这种邮件翻译，只要这两兄弟不断的从中国进口货物，那么他们和供货商之间的邮件往来就不会断，尽管每次邮件的字数不会很多，少的甚至就只有那么几句话，但是积少成多，长久的积累下来，就是一笔可观的数字。

    至于付款条件，邮件翻译的付款条件肯定就不会像国内翻译那种笔笔清。李景然和托雷斯两兄弟约定，当金额达到500美金的时候，就结算一次。

    谈妥了价格，也谈妥了付款条件，剩下的事情就是签订一个翻译委托协议了。在李景然的电脑中，翻译委托的格式有很多，不过都是中文版的。好在他随身带着真智，李景然只需要把中文版的委托协议按照双方前不久商谈的条款，稍微修改一下，然后叫真智现场翻译成葡萄牙文，一切就ok了。

    修改完葡萄牙文的委托协议之后，李景然让两兄弟看一下有无问题，两兄弟点头确认之后，李景然便用u盘将协议拷贝下来，然后让秘书江小柔去展馆的服务台去打印两份。

    十分钟后，委托协议被打印了出来，李景然在甲方的位置签上自己的大名，又盖上了公司的业务章，传递给托雷斯兄弟，哥哥菲克也在两份委托上上面签字画押，然后双方各执一份留底。

    至此，一笔可以细水长流的生意就做成了。

    托雷斯兄弟对于李景然的迅速和高效感到相当的满意，特别是两人所签的翻译合同，还是那种两人都看得懂的，以自己母语起草的，于是两兄弟对于李景然翻译公司的实力，就更加的具有信心。

    做成了第一笔生意之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李景然又接二连三了做成了五笔翻译委托的生意，其中只有一笔是一个关于技术文本的翻译，其他四笔，情形都跟托雷斯兄弟差不多：不会中文，英文也差，但却想跟中国人做生意，苦于翻译不好找，于是想找一个有实力的翻译平台充当中外之间的沟通桥梁。

    有了应对托雷斯兄弟的经验，对于接下来的翻译委托，李景然就做得更是得心应手：谈价，用客人所在国的官方语言起草协议，打印签字，交换留底，速度那怎是一个快字了得。

    不过可惜的人，由于找上李景然的都是一些小语种的非英语国家，比如什么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阿拉伯等，而且这些客人还不怎么会英文，难以和中国人交流，因此，这些客户，也只有李景然一个人能接待，江小柔，雷子恩这些人，就只有站在一边端茶倒水的份儿。

    而不管是雷子恩，周妍，刘健这些跟着李景然的老人，还是那十几个从广外过来当自愿者帮忙的学生翻译，在亲眼目睹李景然除了英文和日文之外，竟然还会说葡萄牙语，西班牙语，法语，俄语以及阿拉伯语其他五种语言！加上英文和日文，就是七种外语，甚至还有可能会说更多的语言时，他们这些新鸟老鸟，是真的震惊了！——震惊得简直话都说不出来！

    科班出身的他们知道要把一种语言学到可以和老外轻松对话的程度，是一件多么难的事！而他们的老板，却能够流利的操着七种语言，和老外轻松的谈生意，签单子，天啊，这是怎样一种变态的语言天赋啊！天才！除了用天才来形容这个变态的老板外，还有其他什么词可以形容他的呢？

    在今天闭馆之前，李景然一共签订了九份翻译协议，可谓收获不小。而除了他之外，江小柔，雷子恩，刘健也都有斩获，接了两到三笔业务不等，既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回到酒店，在酒店的餐厅吃完了晚饭后，李景然就将手下的几员大将叫道自己的卧室，准备开个短会，总结一下开展一天来的心得成果。

    “小柔，你看一下今天一共收到多少张名片？”李景然问江小柔。

    按照李景然的要求，每天参展后接到的客户名片，最后都要交给江小柔归档。江小柔，周妍，刘健和雷子恩每个人都有一个装订名片的笔记本，若收到一张客户的名片，他们就会用订书钉把名片钉在笔记本的纸叶上。

    听李景然这么一问，四个人就开始分别就自己接到的名片统计起来。几分钟后，有了结果。

    “李总，今天一共收了八百七十二张名片。”江小柔把最后的数字报给了李景然。

    “竟然收了八百多张？”这个数字让李景然有些吃惊。他最初还以为能收个两三百张就不错了呢。

    八百多张名片，就意味着八百多个潜在的客户，其中只要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客户能够合作起来，那都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几人道：“嗯，不错。今天的成果还算可以。这样，今天晚上需要你们加一下班，辛苦一下。你们先弄一个excel表格，把这些名片上的客户信息全部输入进去。客户名片上的信息基本包括了客户的名字，公司，地址，国家，电话，传真，网站等信息，你们也可以在excel表格上按照这些元素进行设置。要求有两个：第一格式要统一，第二输入一定要正确，输完之后多检查一遍。具体的你们可以商量着办。统计完之后还是交给小柔汇总。总之，我最后需要看到的就是一个包含了你们手中那几大本名片信息的excel表格。明白了吧？”（本书首发，成绩是在很差，请看盗版的兄弟去正版支持一下席子吧）

    李景然见几人先后点了点头后，就又开始道：

    “ok。客户信息的事情就这样。咱们现在再来说另一件事情。

    “通过今天的展会，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能与那些老外发生业务往来的，主要就在及时性邮件翻译这一块。所以，明天大家再跟客户聊的时候，就把重点放在及时性邮件方面来谈。重点突出我们公司的优势：一，反馈的及时性——所有的邮件十二小时内必复；二，精准性——有资深专家对所有翻译进行复查，保准准确性在99%以上；三，就是公司强大的翻译团队——超过三百个职业译手，一千名临时译手在为本工作室服务……”

    接下来，李景然又开始把忽悠托雷斯兄弟的那一招用在了手下的几个员工上。反正公司的译手这一核心竞争力完全掌握在李景然的手中，其他人都无法接触，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为公司服务。

    如同当初托雷斯兄弟的表情一样，当听说竟然有多达一千多个译手在为公司服务时，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李景然自己，都开始露出一种非常震撼的表情！

    而这，恰恰是李景然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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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调整，挖潜力

﻿    179，调整，挖潜力

    几个下属，按照李景然的吩咐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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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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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文学网

    }李景然则一个人呆在卧室内，坐在写字台前用笔记本上网。

    打开公司网站，进入公司邮箱。

    而他刚一打开邮箱，他就发现了一件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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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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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加的事情：36封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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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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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由国外采购商发给中国供货商的商务邮件。

    李景然点开邮件一看，这不正是来自于那几个今天才给自己签订了翻译委托的老外吗？其中最先发的十几封邮件，赫然就是托雷斯兄弟的发给中国那些摩托车制造商的询盘。

    李景然把所有的36封邮件逐一点开，发现这36封邮件全部都是外国买家的询盘邮件。

    “***，手脚倒是蛮快的。”李景然啐了一句，但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还是按照以前技术文本的路子，先用u盘将所有的邮件拷贝下来，然后传给另一台电脑上的真智进行超翻，十几秒钟之后，译文就出来了。李景然再用u盘拷回去，然后再按照发件箱地址一封一封的开始回信。

    回了不到十封邮件，李景然就开始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重复性工作感到厌烦起来。他觉得，这些涉外业务，还是应该像当初国内业务一样，全部交给自己的手下去办，而他只需要当个中转站就行了。

    而今天开始接到的“国际业务”也给他提了一个醒。随着业务的扩大，公司的触手从国内伸向国外，公司的内部架构也应该做相应的调整了。

    李景然准备将翻译业务分成两个部门：国内翻译部和国际翻译部。

    到底让谁来负责国内，谁来负责国外呢？

    就此，李景然皱着眉头，思索一番。

    这种事情没让他考虑太久，一分钟不到，他的思考就有了结果。

    他准备将让刘健和周妍两个人来负责国内翻译部。国内翻译部的业务目前占据了公司绝对的大头，一个人肯定是搞不定的。

    而国际翻译部就交给自己的心腹雷子恩好了。国际翻译部虽然才起步，但有了真智这个作弊器的存在，以后的发展潜力肯定无可限量，因此，这种香饽饽，李景然还是决定交给自己的红颜知己来负责。

    公司分部之后，招人是肯定的。有了国际业务这一块，全部的业务再加到刘健，周妍和雷子恩这三个人身上，他们肯定负荷不了。李景然打算展会过后就开始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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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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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对象，就从五所外国语学院当中的那五六十个马甲中择优录取。这些马甲中，起码有十几二十个大四毕业生，这些人正在为明年毕业后的工作发愁。如果知道总公司有这种从“临时工”变成“正式编制”的机会，肯定会非常感兴趣的。因此，李景然绝对不愁招不到人的。

    这些招聘的新人，让刘健他们三个调教一番，就足可应付不断膨胀的业务量。而等到这些新手上路之后，李景然就可名正言顺的把三个跟着自己的“功臣元老”提拔起来，让其独当一面，各负责一方。

    “哈哈，这才一个多月，刚刚转正不久，你们几个家伙就能升官发财了，如果被你们的同学知道了，那还不是要他们被羡慕致死？”坐在电脑前的李景然，想着回到公司后自己对刘健三人的当众提拔，三人会露出怎样一副“惊喜交加，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就抑制不住的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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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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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继续参展。

    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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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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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出现的“美女效应”，李景然把在外面摆摊的“游击队人员”做了些调整。他从十二个志愿者当中挑选了4个“面目姣好”的女学生，让她们留在展位上，名义上是展位人手吃力，难以应付；但主要的目的却是大打“美女牌”，对老外们进行“色诱”。

    虽然这四个面目姣好的女学生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跟沈佳宜三人比还是差了一截，但考虑到老外们的审美和中国人有些不一样，我之仙草，彼之毒草，对于这四个在李景然看来只算“一般般”的女学生，在那些洋人们的眼中，说不定就成了大美女了呢？

    当然，李景然没有直接去叫让哪些人留，哪些人走。毕竟能够呆在展馆内吹空调，和老板近距离接触绝对是一件优差，现在的大学生们对此都精明得很。他把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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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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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了过来，把自己的要求对江小柔附耳一讲，然后，就看着江小柔微红着脸，去执行自己的命令去了。

    由于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和相应的人事调整，第二天，事情便进行得异常的顺利。“中国小姐”的噱头加上四个年轻活泼的女大学生，吸引了无数老外们的目光，不管是真心想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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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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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还是借生意之名来和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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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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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搭讪的，亦或者想过来领小礼品的，总之，从第二天起，李景然的这个没有展品，只有美女的展位，人气就一直居高不下。老外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让李景然展位显得非常的火爆，而这种火爆的场面，反过来又如同磁铁一样，吸引了更多好奇的洋人，加入进来，以至于到了最后，连一些中国的参展商，也被客人们口中的“”，所谓的“中国小姐”吸了过来，想一窥究竟，一赌美人的风姿。

    而能够说11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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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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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英文，德文，和日文极其精通的李景然，则成了所有和他聊过天的老外们眼中的“神奇中国小子”。这些洋人，虽然很多都不是学语言的科班出身，但多多少少也学过一些外语，深知要想流利的说一门外语，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但这个年轻的中国小子，不仅会说外语，而且一说就是十门！英、法、德、意、日、俄、西、葡、阿、韩……全世界出现的几种比较有影响力的语言，就没他不会的。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是怎么样的一种变态和恐怖的语言能力？在这些老外们的眼中，除了用“神奇小子”，“天才小子”来形容他，他们已经找不出其他任何的词语。

    李景然超级恐怖的语言能力，不仅让和他聊过的老外们目瞪口呆，也让很多参展的中国人惊叹不已。因为这些来参展的，都是一些生意人，对于语言界和翻译界发生的事并不是很了解，因此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另外的一些身份以及那些被不少媒体贴上的，无不夸张的标签。在见识了李景然变态的语言能力后，这些参展商们在惊叹的同时，自然而然的，便开始当成一件“天下奇谈”向周围的同事、朋友们四处传播，或者“吹嘘”。

    被吹嘘的人们，一开始并不怎么样相信，一些无聊或者没事的人便跑过来打听验证。验证之下，自然是货真价实，不论客人是来自哪个国家，这后生仔都能比较流利的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跟人家交流。

    而被一些“无聊人士”验明了正身的李景然，在第三天的时候，就突然发现朝自己展位上跑的老外相对来说不是那么多了，而一拨又一拨的参展商，却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似的朝自己展位上跑，要见自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11过语言。

    对此，李景然只能是一阵苦笑，但苦笑过后，善于捕捉机会的他就马上就明白这是一个打入参展商的绝佳机会。这些参展商，也就是制造商，很多都会遇到一些翻译问题，比如公司简介，产品简介，产品说明书，操作手册等等的翻译。对于这些翻译，如果是英文，参展商们为了省钱，一般都会让自己公司内懂英文的外贸业务员来翻译，但是如果要翻译成其他语言，他们一般就只有找专业的翻译公司来解决了。

    于是，通过和参展商们的交流明白了这一点后，对于这些参展商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的他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笑颜，开始向这些人大力吹嘘起自己的智子超翻来。

    见国内的翻译市场其实还有巨大的潜力可挖，从第三天开始，李景然再次调整了接客的策略。

    他把在外面打游击的，只针对老外的两组人马分成一分为二，一组由刘健负责，还是只针对那些外国采购商；而另一组则由周妍负责，让她们把目标换成了a、

    、c三个馆中的参展商，向她们分发自己公司的名片，同时索取参展商的名片。

    周妍这组人马全部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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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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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为了增加吸引力，李景然还让江小柔这个不怎么懂英文，只能在展台端茶递水当花瓶的小秘书和周妍一起出马。李景然深知，很多事情，让女人，特别是漂亮女生去干，绝对要比让男人去干的效果好得多。比如上门要名片这种事情。一个男的去要，参展商不一会给；但换成一个娇滴滴的清纯小美女找你要张名片，你好意思不给嘛？很多人大概美女还没开口，恐怕自己就主动把名片递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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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临时译手们的机遇

﻿    180临时译手们的机遇

    成绩惨淡，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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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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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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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支持一下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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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位人气的高涨，气氛的火爆，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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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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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片的笔记本不断的更换，让公司的所有参展人员，包括那些临时聘请的广外志愿者们，都喜笑颜开，*文￥*文￥学%

    那些广外过来“助拳”的学生翻译们，对于有幸能够参加这种国际性的大展会，固然是非常的高兴——不仅能够长见识，还“有吃，有穿，有钱”——，因此，在开始的一两天，每个人都是兴致高昂，激情四溢，以平生能够焕发出的最大热情去做总公司交给他们的任务；但是，一天连续七八个小时，每天拎着一包宣传单页，小礼品，如同大街上那些练摊的小摊小贩，到处吆喝，毕竟是一件非常辛苦，非常累人的事。这些临时工们，在经过了最初的过度兴奋之后，从第二天的下午开始，就开始觉得身体疲惫不堪，精神也有些懈怠了。

    然而第三天上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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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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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李景然如同往常一样先是把这些志愿者召集起来，说了些勉励的话后，就对这些临时工们说了本次参展以后，总公司将再次招人，这次找的不是临时工，而是有“编制”的正式工，正式工在过了试用期后将享受公司所有的福利待遇。而这次招人的对象，就是从他们这种和公司签了临时合约的临时译手中选取。

    李景然的这一消息，如同一针兴奋剂，让身心疲惫的十几个志愿者们的兴致顿时再次高涨！听到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后，不少人便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双手握拳，脸色涨红，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美好来。

    转正？享受总公司人员的一切福利待遇？天啊，老天爷难道准备朝下扔馅饼了吗？这些还在学校拼命学习，期望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的“莘莘学子”早就通过他们的前辈刘健和周妍那里了解到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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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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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福利待遇到底有多好：

    朝九晚五，五险一金，各种补助，补贴，以及像参加广交会这种飞来飞去，住星级酒店的享受，在这些学生们的眼中简直就是能够媲美外企的肥差啊！

    在这个拼爹的年代，要想找一份好点的工作，虽然这些志愿者们还是没走出校园的学生，但是对于其中的难度，每个人却都心知肚明。#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现在的他们，虽然每个月已经能够赚到一千多块钱的零花钱，一些特别努力用功的，甚至能够达到月入两千，比起那些一分钱都赚不到，还要向父母伸手要钱的同窗们来说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这毕竟是一份临时工呀！是没有正式“编制”的啊！

    正式工和临时工之间的差距，从刘健和周妍那里，马甲们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对于一干马甲们产生巨大吸引力，让他们憧憬无限的，除了公司提供给员工的各种福利之外，就是公司目前所爆发的巨大的发展潜力。他们不是瞎子，对于公司参展这两天所表现出来的火爆人气，一拨又一拨，络绎不绝前来展位的外国客商，那个让他们无限敬仰的“超级天才”，年轻老总所签的一笔又一笔的单子……这所有的一切，无不让这些年幼的菜鸟们有理由相信：

    他们所效力的这个翻译公司，其发展前景，一定是前途无限，光明远大。如此彩虹难逢，有希望成为公司元老的机遇，此时不抓，更待何时？

    有了这么一层思虑之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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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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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动的马甲们在心中就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努力工作，以最佳的状态，最饱满的热情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挣表现，表忠心，那是必须的！

    不仅如此，一些原来只打算参加从10月15日到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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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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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展会的学生们也改变了注意，决定全程参加三期展会！至于在此期间的学校考勤，点名问题——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事假，病假，实习，叫要好的兄弟姐妹打掩护，手段不要太多啊！

    李景然并不知道他的只是随口说说的几句话，对于一帮渴望转正，渴望找工作，找好工作的马甲们有多大的杀伤力，照例鼓励，勉励了一番这些马甲们之后，他就投入到了忙碌的接客生涯当中——没办法，所有的人中，除了他，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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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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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英文之外的第二种外语——几个临时马甲倒有会日语，德语两三个小语种的，但都不怎么熟练，客人们在见识了李景然那流畅自然的口语后，便直接把马甲们抛到了一边，宁愿多等几十分钟，也要和眼前的这个“神奇小子”直接对话。

    针对不同的参展商品，每季的广交会都有三期。每期五天，然后中间间隔三天，让不同的参展商装修展位。

    10月15日到10月19日第一期广交会结束后，李景然和他手下的一帮正式工和临时工们，五天参展，所取得的成绩如下：

    外商名片：3528张。

    参展商名片：1521张。

    累计获得外商翻译委托：73笔。

    累计获得参展商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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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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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笔。

    成果很可观，甚至可以说大大超出了李景然的预期——他原本并没想直接在展位上就能够接到老外们的业务的，而是打算收到这些老外们的名片后，再让手下的业务助理去发邮件，发传真，甚至是直接打电话“骚扰”。

    除此之外，另一个有些出乎李景然预料的就是还当场接到了12份来自国内参展商的翻译委托。在参展之前，李景然的主攻目标，一直是定在那些来自两百多个国家，多达二十多万的采购商身上而一直忽略了和他一起的，数量达两万多家的中国出口商们。数量如此庞大的出口商，哪怕一百个供应商之中有一个愿意和他合作，那也是两百多个客户啊！即便是每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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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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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中只有一万块钱的翻译量，那加起来也是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的纯利润！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在明白了自己思虑方面的不足之后，李景然及时调整了策略，加派人手，大打美女牌，用美女攻势去攻克国内参展商们的堡垒。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

    有鉴于员工和马甲们的劳苦功高，第一期展会结束后，当天晚上，李景然就找了家广州的粤菜馆包了两桌，摆起了庆功宴，用海鲜和啤酒给辛苦了四天的员工们庆功。

    宴席之上，除了沈佳宜这个快三十岁的大姐大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老员工们早就明白他们小老板的习性，是一个工作认识，耍起来更认真的主，下班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没有任何的架子，因此放得很开。

    而那些第一次和李景然吃饭的马甲们，在这个既是老板又是偶像的李景然面前，最开始有有些拘谨，压抑着年轻人活泼好动的天性；但过了不久之后，他们就发现非工作状态之下的李景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架子，和身边的员工们觥筹交错，吃喝笑闹，非常平易近人，于是，年轻的马甲们也开始大胆起来，渐渐的放开自己。特别是一个有些大胆的女生被身边的几个姐妹怂恿着去向她们的老板敬酒，而老板也爽快的喝掉之后，这一举措，就如同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马甲们的激情，于是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过来敬李景然的酒。

    而李景然，对于这些他准备以后要大用的马甲们的敬酒，也毫不含糊，差不多是来着不拒，非常的给面子——当然是马甲们喝一杯，他只喝一口。

    每个人都非常尽兴，热烈的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停了下来。之后，李景然让沈佳宜把12个马甲们这几天的“志愿补助”发给他们，然后又叮嘱这些学生们早点回校，注意安全，他便和老员工们打了两辆车，回到了酒店。

    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李景然打开电脑，进入公司邮箱，看着收件箱中多出来的几百封邮件，他便笑了起来。

    随着和那些老外们翻译委托协议的签订，陆陆续续的，李景然邮箱中的邮件就多了起来，从最开始的每天几十封，到现在的每天几百封。这里面，不仅有客户发给中国供应商的邮件，也有供应商回复给客户的邮件。而一个客户，一旦和一个供应商联系起来，什么询盘，复盘，咨询，要产品图片，要技术资料……双方之间的邮件往来，差不多就会你来我往，没完没了的进行下去。而所有的邮件，为了让双方的人看得懂，都需要他这个中间人来为两边翻译。

    这么多邮件，李景然当然不能像前两天那样其力亲为，他还是参照国内业务的做法，把这些邮件按照国别分下去，让三个助理去整理，解决，而他自己，只需要做个真智和助理们之间的传递人就行了。

    国际业务的快速增长，让李景然振奋不已的同时，又觉得他自己必需要加快自己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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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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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虽然现在每个国外客户和他之间的业务按金额来算很小，每天也就是几美金，十几美金，但是这几块十几块美金，积少成多，按照现在的苗头，二三十天后，就成功凑齐500美金这一双方之间约定的结算金额，如果到那时，自己还不能提供一个保险的账户，来接纳这些外汇，那真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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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离岸公司

﻿    181离岸公司

    第二天，李景然向众人宣布接下来的三天，全体放假，让他们养精蓄锐，好好逛逛广州这个花花世界。{/\.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彩虹文学网）

    之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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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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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欢天喜地，大呼老板万岁中，李景然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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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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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带着真智出了酒店。

    他先是直接打车去了深圳，然后通过深圳的罗湖口岸，通关进入了那片他曾在电影和电视剧中见过了无数次，神交已久的东方之珠，香港！

    香港维达会计事务所是一家老牌的会计事务所，主要从事各种离岸公司的代理注册，以及注册后相应的维护，管理。事务所从事离岸公司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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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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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近二十年，拥有多名在此方面超过十年从业经验的资深律师，一大批国内耳熟能详的国企和民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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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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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中国电力，中石油，新

    浪，网易，盛大，阿里巴巴等都是通过香港维达会计事务所在离岸法域成立离岸控股公司，进行海外上市和资本运作的。

    维达会计事务的主要客户源10年还多是一些想从事国际转口贸易的香港本地客户，但是随着近十年来大陆经济的迅猛发展，事务所迅速调整了市场目标，从2002年之后，维达会计事务所的主要客户源，就从香港转移到了内地。每天，事务所都会接到从内地打来的超过十家公司或个人的咨询和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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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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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和公司的专业律师沟通之后，一大半的客人最终都会选择维达律师事务所作为其办理离岸公司的指定代理。

    两天前，维达会计事务所的新晋青年注册会计师陈紫函接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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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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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客户的电话，说是想委托本会计事务所为其个人成立一个离岸公司。这种委托陈紫函已经遇到过多种，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就像平时和大陆客户沟通那样，先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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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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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事务所在广州开设的一个分支机构，告诉这位自称姓李的先生他并不用亲自来港，在他们的分支机构就能够完全办理。

    可是让陈紫函有些意外的是，这位李先生却坚持要来事务所香港本部办理委托协议，而不愿去什么分支机构。

    陈紫函本是处于好心，替客户省钱省时的观念，才将之推荐到广州分部去的；现在人家不领情，坚持要来香港，对于客户的坚持，陈紫函自然没什么异议，于是在电话中和对于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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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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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间后，陈紫函就挂了电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现在的大陆客，真的是越来越有钱了啊！”挂完电话后的陈紫函瘪了瘪嘴，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

    今天是和那李先生约定见面的日子。陈紫函早早的就来到了事务所，准备好相关文件，又去专门接待客户的小会议室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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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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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下会议室内的投影仪，一切ok之后，她便在自己的办公司，耐心的等待着那个准备登门拜访的李先生。

    陈紫函和李先生约定的时间是早上10点。她原本以为自己要等到10点半甚至11点那李先生才有可能到公司，因为根据她这一两年来和大陆人打交道的经验，发现他们普遍不太喜欢遵守时间观念，明明约好的时间，一般都要拖个十几二十分钟才会“姗姗来迟”。在英国留学，具有严格时间观念的陈紫函对此非常的不习惯，不喜欢，但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现在大陆人的包包开始鼓起来了，有**的资格呢？

    但是，今天预约的这个李先生没有让她等半个小时，更没让他等一个小时。刚到十点，一个年纪轻轻，头上扣着个鸭舌帽，背后背了个大书包的年轻男子就被前台接待领到了她的办公桌前。

    “你好，你就是陈紫函陈小姐吧？我是大陆来的李景然。”年轻男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略带矜持的笑，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陈紫函伸出了一只手。

    “您，您就是李先生，准备开一家离岸公司？”陈紫函正双目大睁，满脸的不可思议。当初在通话的时候，从对方的口音中他就感到对方的年龄应该比较年轻，可也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客人竟然这么年轻，而且看他这身穿着打扮，如果再穿套校服，活脱脱就是大街上的那些高中生嘛。

    “呃，如果你没有和另外一个来自大陆的也姓李的家伙有过预约的话，那么就是鄙人了！”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点头道。他的年龄，很多时候都会对那些不了解他的人造成一种额外的“困扰”，这种困扰他已经经历过多次，显然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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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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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在近几年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啊，李先生，您……这也太让人吃惊了。我也想过您应该很年轻，但却没想过竟然这么年轻。李先生，您真是年少有为啊！”回过神来的陈紫函急忙起身，伸手握住李景然递过来的右手，同时在口中不停的夸奖。

    “过奖过奖！”面对香港姐姐的“夸奖”，李景然有些矜持。

    两人一阵寒暄，然后陈紫函就是把李景然引入了公司的会客室。

    “李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有脉动吗？有的话给我来一瓶吧。对了，要水蜜桃味的。”在酒店起床后连早饭也没吃就直接打的过来的李景然感觉有些干渴。

    “啊，脉动？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事务所这里只有茶，咖啡，和白开水。”见客人要喝什么脉动，陈紫函有些赧然。

    “哦，那就给我倒一杯咖啡好了。”李景然这才想到，这里是香港，不是自己的公司。不过随即，他就为自己公司的员工可以在公司随便不要钱的吃喝感叹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员工们太好了？这种福利，连香港人都还木有啊！

    “好的，李先生，那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去给您倒杯咖啡。”

    “谢谢你，陈小姐。对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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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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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点糖和牛奶。”

    “嗯，好的。”

    给李景然倒了杯咖啡后，陈紫函就顺便把会客室的门关了起来，然后一边麻利的打开投影仪，一边向李景然询问：

    “李先生，您是想委托我们公司为您开设一家离岸公司吧？那么，再为您详细介绍之前，我能不能知道，您对离岸公司有了解多少呢？”

    “哦，不太了解，陈小姐。我只是上网初略的了解了一下，对里面的很多门道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才大老远的从内地跑过来，想亲自聆听一番你的指教，然后再决定开设一家什么样的离岸公司以及在哪里开设。”

    “呵呵，指教不敢当。”听了李景然的解释后，陈紫函这才有些恍然大悟，“那好，李先生，那我就先通过幻灯片向您大致解说一下目前世界上主要的离岸公司，每种离岸公司的优缺点以及相应的开设流程及相关费用吧。”

    “我洗耳恭听。”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中，陈紫函便开始向李景然普及起离岸公司的相关知识来。两人一个讲解，一个不时的发问，你来我往，不到一个小时，在陈紫函专业的讲解下，李景然便基本上明白了世界上几大著名离岸公司，避税天堂的种种好处。

    世界知名的离岸公司注册地有三处：英属维尔京群岛（

    vi），开曼群岛以及百慕大。三大避税天堂的基本政策和优点基本差不多，如除了牌照费外不需申报和缴纳任何税项，股东资料的高度隐秘性等等。

    都是英国的前殖民地，现在的属地，李景然看了之后，真的让人难以选择。

    不能选择的时候，那就随大流。于是，李景然决定向国外的可口可乐、甲骨文以及国内的新

    浪、联通、联想、百度、腾讯、阿里巴巴、巨人集团等前辈们学习，把注册地选在了开曼群岛，这个仅次于纽约、伦敦、东京和香港的世界第五大金融中心。

    由于有了专业的代理机构在一旁协助，接下来的注册工作就非常简单了。维达会计事务所可以帮助李景然完成包括公司名查册，组建编制离岸公司章程大纲和章程细则，资料提交以及外资银行开户等一系列的相关问题。而李景然只需要提供公司名称，懂事护照复印件，银行资信证明以及交钱就行了。

    “ok，李先生，需要您提供的资料暂时就怎么多了。由于您是全新注册，所需时间大概在20个工作日。完成之后，我们会用快递将离岸公司的注册证书，会议记录，股东，董事，秘书名册，公司大纲及章程，以及公司签名章和钢印寄到您指定的地址。”和李景然签订了委托书，交完了相关费用后，陈紫函对李景然道。

    “嗯，好的。那就一切拜托了。”对于香港人的办事效率，李景然非常满意，“如果还需要我提供其他资料的，可以直接告诉我。”说完之后，李景然就准备离开。

    “嗯，好的，李先生。如果还需要您提供额外资料的话，我会用email提前通知您的。”陈紫函笑着点了点头，她见李景然要走，就跟着站了起来，准备将李景然送到公司门外。

    在送李景然出去的过程中，陈紫函像是无意中的问了一句：“李先生，尽管这么问不是很礼貌，但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您开设离岸公司，主要目的是想来做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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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越复杂越安全

﻿    182越复杂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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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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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自在晕”和“三千尘”两位兄弟的打赏！

    继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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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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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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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紫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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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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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李景然一愣，心想，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但跟着再一想，觉得这小妞或许是瞧着自己年轻的缘故，大概是真的好奇？那自己要不要告诉她呢？

    陈紫函见李景然以一种古怪的，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觉得刚才的问话真的是有点唐突了，于是马上道：

    “不要意思，李先生，/.shouda8/.com 首.这或许是您的机密？”

    “嗯。是机密。”李景然严肃的点了点头，但接着就笑着道，“不过对于你们来讲，也不是什么机密啦。这么说吧，我呢，在内地还有家公司，实体的。但是我想把这家公司的绝大部分股份转移出来，控股的股东对外界所有的人保密，从而达到隐瞒公司实际控制者的目的。”

    离岸公司对于外人来讲是秘密，但对于这些就是搞这种事情的专业人士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作为前英殖民地，秉承英美法系的香港，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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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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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契约方面有着一贯优良的传统。所有的律师事务和会计事务所这些跟法律有着天然联系的部门，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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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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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密方面都有严格的法律约束。特别是那些老牌的专业服务公司，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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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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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职业操守更是有着严苛的要求，可以说，重诺守约就是这些公司得以存在的前提。因此，李景然就是把自己真实的意图说出来，他也不怕陈紫函泄密。#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而李景然也正是看中了香港的这一点，他才宁愿麻烦，也要千里迢迢亲自跑到香港来的原因。

    听了李景然的解释后，陈紫函顿时便有些恍然：

    “难怪不得！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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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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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二代和富二代啊！不过这个二代份子的年龄也太小了吧？或者说他的家里面特别的有背景还是特别的有‘远见’，未雨绸缪，在自己的子孙还很小的时候就在考虑后路？”

    有了这么一层思虑之后，陈紫函再次看李景然的眼神，就多了一种颇堪玩味的东西在里面——当然并非什么贬义和鄙视，这种事情，在这一两年的从业经历当中，她已经遇到过很多，一大批大陆的官商或者官商们的后代们，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是采用这种方法，偷梁换柱，转移资产的。

    此时的陈紫函，自然把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家伙看成了其中的一份子，不过让她更为佩服的是，不少官商，都是叫手下去办这种事的，他倒好，亲自来了。

    难道是不放心？

    李景然没去理陈紫函前后不同的眼神，把自己的意图对着这个好奇的香港姐姐简略说了一番之后，就看着陈紫函道：

    “陈小姐，你觉得我这种方法可行不？或者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李先生。恕我直言，您如果真的想隐瞒您大陆公司的实际控制者，我推荐您用另一种很多大公司常用的做法：简单事情复杂化。”陈紫函向李景然道。

    “简单事情复杂化？”李景然皱起眉头，“陈小姐，我不是太了解，你能否给我解释一下？”

    “好的，李景然。要不这样，”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紫函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才道，“李先生，您现在如果不忙的话，咱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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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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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给你说道说道？”

    “嗯”李景然点了点，他也觉得，在这人来人往的过道上，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陈紫函把李景然带入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待其坐下后，自己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看着李景然的眼睛，道：

    “是这样的，李先生。要想隐瞒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内资公司往往在多个离岸金融中心注册多家‘壳’公司。在把国内的资产注入海外‘壳’公司的过程中，让控股关系变得纵横交错，资产置换也令人扑朔迷离。因为避税型离岸金融中心对信息披露的要求极为宽松，对离岸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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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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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产负债、股东与董事构成等情况给予良好的保密条件，非核心层内部人很难知道各家离岸公司之间的真实关系及其实际控制者，从而有利于企业进行关联交易，也有利于内部人出于某种目的而刻意模糊公司的真实产权归属。市场参与者将这一策略概括为‘越复杂就越安全’……”

    接下来，陈紫函便详细的向李景然介绍起“简单事情复杂化”的操作流程，最后，她总结道：“因此，李先生，您如果真的不想让人知道您大陆公司的实际控制者，而且你又不在乎离岸公司的运作费用的话，那么我建议除了开曼群岛外，您还可以在英属维尔京，百慕大各自成立一个离岸壳公司，然后让它们交叉控股，这一来，除非三个前英殖民政府一起垮台，否则一般人是没法知道您大陆公司的实际拥有者的。”

    李景然就陈紫函说的话考虑了几分钟。花钱倒是不怕，成立一个壳公司的费用也就几千美金，以后每年的牌照费也不贵，几千人民币，于是，综合考虑之后，李景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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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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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陈紫函的专业意见，决定再成立两个壳公司，让其交叉控股。

    由于他已经在开曼成立了一个名叫“et控股”的控股公司，另外两个壳公司，他就准备一个弄成离岸金融公司和一个离岸投资公司。三个壳公司，名字不同，公司类型也不相同。

    而且，为了进一步迷惑外人，李景然和陈紫函约定，另外两个公司的申请时间分别定在半年后和一年后。

    由于前不久李景然已经把自己的全套资料交给了陈紫函，因此现在只需要交纳成立两个“壳”公司的费用，到半年和一年之后，公司的相关文件和章印他就能收到，因此，办理起来极为简便。

    同时，在成立了两家“壳”公司之后，李景然又了解到维达会计事务所除了帮助客户注册办理海外离岸公司外，还能为客户提供公司企业并购和股权转让等服务，于是，李景然也就一事不劳二主，决定把股份转移这件事委托给陈紫函。

    李景然的打算是首先让et控股直接控制智子超翻80%的股权，他自己只保留20%的股份，成为智子超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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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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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股东”。而这样一来，智子超翻这一纯民营独资企业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具有海外背景的“合资公司”。

    民营企业和合资企业，在中国大陆享受的待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在避税和安全之外，李景然第三个看重的地方。

    而自己的那些员工们，也能在不知不觉之间，从以前完全的民营企业打工仔，变成合资企业打工仔，在无形当中，提成了一个“档次”，而这一举措，也能消弭不少对中国民企有偏见的求职者，让李景然“招贤纳士”的范围，变得更加宽广。

    分股的置换，对于李景然的员工们而言，不过是他们的老板从大老板变成了“二老板”，他们从给李景然打工，变成了给洋大人打工。但对于李景然而言，不过是把钱从左边口袋放到右边口袋——或许这样比喻还不太精确，确切的说是把钱从可以让很多“小偷”用各种手段给你“拿走”的口袋中，放入了一个安全性更强的，让绝大多数见财起意之人无法偷走的保险柜当中。

    口袋和保险柜相比，李景然当然愿意把钱放在保险柜当中。

    当然，由于作为“壳”公司的“et控制”还没下来，接到李景然委托的陈紫函也只能在“et控股”被开曼当局批下来之后才能进行股份置换的操作。而换股的理由，李景然已经想好了：

    智子超翻用80%的股权换取et控股的先进科技——一个具有初步人工智能，大大提高翻译效率的翻译程序。

    如果到时候迫不得已，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的话，那么上面的换股方案，就是一个很好的“交代”。

    为了保险，李景然又拿出自己提前准备的“保密协议”，要维达会计事物所签署。保密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维达会计事务所及其所有相关的经办人员，对于自己委托其办理离岸公司一事进行保密——如果没有得到自己本人的同意，维达会计事务所不得以任何名义，透漏有关三个壳公司的所有人，股东，股权架构等等的一切信息。

    这种保密协议，在陈紫函看来尽管有些多余，因为香港有很多法律，他们事务所内部也有很多规则来强力约束自己的员工，为客户的事情进行保密；但是，基于客户是上帝的原则，在详细查看了李景然拟定的保密协议的条款和相关的法律法规并无冲突之后，陈紫函还是同意了，在上面签了字然后盖上了公司的印章。

    至此，李景然对于自己公司以后长远发展的基本战略，或者说“先手”就已经布置完毕。接下来，他便可以根据公司的发展状况，对公司进行一些大刀阔斧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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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成人（上）

﻿    183成人之礼（上）18岁下禁止看

    李景然虽然对东方之珠无比神往，对传说中的经常可以看见大明星的兰桂坊也很想亲自去试试“艳遇”，但由于随身还背着真智的缘故，在离开维达会计事务所之后，他便直接打道回府。(/.xiaoshuoyd/.com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彩虹文学网）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

    机会有的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出了什么意外，那才是因小失大，自找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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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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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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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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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的罗湖口岸，先到深圳，然后再从深圳打的回到了广州凯荣都国际大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

    “咦，小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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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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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和他们一起出去逛吗？”正准备上电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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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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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子恩出现在打开的电梯里面。

    “啊，李总，你……你回来啦？昨天才去逛了北京路，有点累，今天就没和他们一起出去。”突然看到李景然，让雷子恩非常意外。

    香港一行，李景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作为老总，虽然周围的人对这两天没见到他感到有些奇怪，但也不好打听老板的去向。四天连续的参展，让所有人都感到有些身心疲惫，既然李景然给他们放了假，他们也就开开心心的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好好放松，休息，邀约着去领略广州城的魅力和繁华。

    但这其中却不包括对李景然已经情根深种的雷子恩。李景然的突然“不见”，最开始让雷子恩非常的担心。担心之余，她就给李景然发了条询问的短信，当得知自己的爱人是出去办事之后，她那颗有些牵挂的心才落了下来。

    但接着，就是一股淡淡的失落在雷子恩的心头一直萦绕。因为从心里面讲，她是非常希望李景然能够带着她一起出去的，尽管从理智上而言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没有带自己出去的“光明正大”的理由。

    而正是比其他人多了一种难言的牵挂和祈盼，雷子恩才没有和同事们一起去逛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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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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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假借疲惫，独自留在了酒店。^^在她看来，没有他的地方，即使再繁华，她也没有领略的心情。

    “哦，是这样啊！”李景然喃喃的应了一句，然后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女属下身上。

    雷子恩今天穿了一条非常惹火的牛仔短裤，两条雪白，细嫩的美腿从短短的裤腿中探出，看起来非常的有震撼力。脚下是一双人字形凉拖，套在一双形状姣好的雪足上。十个精巧，晶莹的指甲盖上涂着蓝色的指甲油，让清纯文静的她看起来多了一种平时难以显露的，隐而不发的野性。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t恤很宽松，看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的，但却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颓废之感，反而让人觉得非常的自然。

    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雷子恩的头发没有像她习惯的那种披在肩后，而是少见的挽了起来，盘在脑后，中间插了根蓝色的铅笔状的发钗。

    发式的改变让雷子恩少了一份娴静，而多了一种干练和清爽。

    女孩儿大概是才洗了澡出来的，外露皮肤上还带着淡淡的湿气。

    李景然看到雷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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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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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清爽，简约的打扮后，就感到身上有些发热，眼珠子一转，就有了点其他的想法。

    “小雷，他们都出去了吗？酒店中就只剩你……一个？”李景然盯着雷子恩脸，小声的问道。

    “应该……应该是都……都出去了……”李景然小声的，略带压抑的音调让雷子恩心尖发颤，再加上他那大胆的，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不知为什么，雷子恩说话的腔调就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雷子恩的回答让李景然的心脏“扑通”一跳，就像被扔在地上反弹上去的弹子球，接下来，弹子球就变成了“啪啪啪”被人不停拍打的篮球，速度和频率都开始快了起来。

    李景然先是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熟人，然后就一把拉着雷子恩的手，钻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

    此时，并没有人要用电梯，电梯打开后，李景然直接一按十八层的按钮，待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一把把女孩儿拉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便将自己的嘴唇朝那张混合着惊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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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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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俏脸上凑去。

    女孩儿的身体如同冬天的枯柴，先是一僵，但只过了两三秒，就想面条一样软和了下来，然后双手环上李景然的颈子，和自己的爱人热烈的拥吻起来。

    激烈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热吻一直到李景然听到“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响声后才停了下来。

    电梯门一开，李景然就拉着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雷子大步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李景然，就像心中有一团旺火在狠狠的燃烧，以至于“心急如焚”，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回到一个密闭的房间。

    迅速的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关门，然后把肩后的“大书包”朝沙发上一甩，然后把身边的女孩儿猛地朝那张干净、整洁的大床上一推，再然后，他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头猛虎，扑向了那还在席梦思床上一弹一弹，脸上带着惊慌的女人身上。

    还是先接吻，去吸女孩儿那小巧柔软的舌头。不过动作就没那么温柔了。有些粗暴，动作有些猛烈。现在的李景然，发现自己就像一位行走在沙漠中的被干了七八天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口清泉，于是就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大吸，猛甜，要吃女孩儿的口水，仿佛那是唯一能让他止咳的圣泉一样。

    这一吻，再次在李景然简短的接吻生涯中创了一个记录。如果有人拿着一个表，在为两人计算时间的话，就会发现两人嘴对嘴的，一共交换了二十分钟的口水。

    “呼——”当李景然的嘴唇从雷子恩那张小巧和湿润的红唇上离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如同缺氧的病人一样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雷，我去洗个澡？”李景然用双手捧着雷子恩精致的小脸，轻声说了句。

    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一顿，马上明白了这句话之后的“潜台词”。女孩儿睁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用雪一样的白齿咬着红唇，定定的看着李景然近在咫尺的那张线条分明，立体感极强的脸，足足看了有一分钟，才缓缓了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女孩儿同意，瞬时，在李景然的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滔天的狂喜。他再次捧着女孩儿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轻吻了一下她那光亮的额头，低声在女孩儿耳边说了句：

    “宝贝，等着我。”然后，便飞一般的冲入了大床旁边的浴室。

    李景然离开自己之后，雷子恩便用双手捂着自己发热，发烫的脸。此时的她，心情是极度的复杂：激动，害怕，期待，担心，恐惧，向往……种种情绪，就如同那惊涛拍岸的潮水，不断的朝她袭来，以至于一时之间，因为情绪太过纷杂，来得太过猛烈，让雷子恩的脑海如一团乱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时而兴奋莫名，时而又患得患失，时而期待无比，时而又心有余悸……

    李景然用五分钟上上下下洗了个澡。这个时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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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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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破了他有史以来的最短洗澡记录。

    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短裤和t恤，李景然打开门，从浴室走了出来。

    奇怪得很，当他从浴室中出来之后，从和女孩儿进电梯开始，就一直像被追命鬼撵在背后追命一样的那种迫不及待，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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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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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做事条理分明，办事从容不迫的天才少年。

    走进卧室，李景然看见女孩儿身子弓起，侧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的。

    由于刚才的动作太过“鲁莽”，女孩儿脚上的那双人字拖还套在她的玉足上。于是，李景然走了上去，轻轻的把拖鞋从女孩儿的脚上褪了下来。尽管动作很轻，他还是明显的能够感到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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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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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玉足的一刹那，女孩儿的双足颤了一下。

    李景然轻轻的躺上床，躺在女孩儿的身侧，先是把女孩儿捂在脸上的修长的一双玉手取了下来，然后再将其轻轻的拥在了自己的怀中。

    李景然感到雷子恩非常的紧张，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其实也很紧张，但好在有过两次“不堪回首”的经历，比雷子恩这种完全没有经验的菜鸟要镇定得多。

    默默的抱着女孩儿，一手在女孩儿身上来回抚摸，一手紧紧的抓着雷子恩的手指，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刻钟后，李景然才感到怀中的女孩儿不那么紧张了。

    “小雷，手机关了么？”李景然将嘴唇放在雷子恩的耳边轻声呢喃。

    “啊，没……没关呢。”

    “把它关了吧。”李景然小声道。

    电视里，中，这种手机坏事的情节最讨厌了，心思缜密的李景然怎么会让小小的时机坏自己的好事？

    “哦！”雷子恩在自己牛仔短裤的前包内一阵摸索，然后摸出一个白色的三星翻盖机，递给李景然。

    李景然接过来轻笑着关了机，放在大床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又把自己的nokia2100也给关了，最后又检查了一遍卧室门是否反锁，这才回到了床上。

    “准备好了吗，小雷？”李景然抱着女孩儿，轻声道。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李景然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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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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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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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战斗。到底是详细一点还是还是用“一夜**”之类的春秋笔法一笔带过，纠结啊！

    兄弟们有什么想法的可写在书评区，让席子参考一下。

    最后，不要忘了投票票哦！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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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成人（中）

﻿    84人之礼

    感谢jaee，幻想小飞猪，世间的过客三位兄弟的月票！

    感谢炫煈メ幻影灬，ヅ恶魔ぺ璇律，两位兄弟的打赏！

    同时感谢所有点击，订阅，投票的兄弟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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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开着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但严丝合缝，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李景然和雷子恩还是感到全身如同着火了一般，发热，发烫。下.载.楼）

    “小雷，把衣服脱了，好不好？”再次和孩儿相互搂着，亲了一阵的李景然对着雷子恩红得似血的耳根轻说了一句。

    大口喘着气，脸润的雷子恩没说什么，只是无比羞涩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孩儿的同意，李景然便如同领了圣旨。以前两人虽然亲亲，但所有的动作都还隔了“一层皮”，如同隔靴捎痒，总多了一层碍眼的事物。

    虽然得到了孩儿的同意，但李景然并没有那么猴急，已经舀到了碗里，急什么急？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的从孩儿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让自己的手心贴在孩儿平坦，光滑的小肚子上。

    李景然的手刚一按在雷子恩的小腹上，他就感到手上的肌肤僵了一下，如同起皮疙瘩一样，在皮肤表层泛起了无数的小颗粒。和自己并排躺在头的孩儿呼吸一紧，停顿了四五秒，紧接着就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的呼吸起来。

    “宝贝，不怕。”看到孩儿再度紧张起来，李景然急忙爱怜的凑上自己的头去亲雷子恩的小嘴，舒缓孩儿心中的紧张。

    而紧紧是一次贴的抚，孩儿就表现得如临大敌一般，让李景然更加坚信，和自己并排而立的孩儿，真的如同一片白纸一样，没有沾染任何的杂质。

    那个五指修长的手掌，在孩儿光洁，柔软，急促起伏的小腹上停顿了半分钟，然后就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轻轻上滑。而随着手掌的上滑，李景然再次感到旁边的孩儿身子绷紧，全身僵硬。

    但这次，李景然并未停手，而是一鼓作气，直接冲上了孩儿脯上的高地，然后在孩儿没反应过来之前，前面的四个平直的手指瞬间幻化成一条溜滑的带鱼，从孩儿罩边缘的缝隙中钻了进去，一把将那团他渴望了无数次的翘和凸起握在了手中，抓着，\.shouda8\.com 首..发

    此时的雷子恩也不动了，仿佛被人拿住了要害般，双眸大睁，凝视着头顶的天板。微微吐气的小嘴变成了一个o型，接着，就紧紧闭着。然后，睫狭长的眼珠也紧闭了起来，仿佛外面有什么骇人之物似的。

    孩儿用双手紧紧的按在李景然覆盖在她脯上的手掌上，固定着，像是为了不让其动，又像是觉得压力不够，要加点压似的。

    “小雷，你，是想我使劲么？”见孩儿双手按在自己的“魔爪”上，不让自己动，李景然促狭似的向雷子恩开了个玩笑。

    雷子恩一听李景然的话，心头一惊，吓得立刻松开了双手，但松开了之后，又有些不放心，又覆盖了上去，不过这次，却不像刚才那么紧了。

    李景然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把雷子恩抓着自己的双手拿了下来。覆盖在孩儿前凸起的手掌用力的朝上供了供，把罩在自己手背上的杯状衣物朝上拱开，这下，李景然的手掌便没有了任何的束缚，轻轻的在那团柔滑，凸起上挤压，捏，手指变换着形状，感受着孩儿的饱满和弹。

    孩儿的不算很大，比秋淑琪的要小一些，但也只是小了那么一些，至少，李景然那只不算太大的手掌也不能完全的盖住。

    而随着自己手指时急时缓，时重时轻的在孩儿左右两座山峰间来回的挤压和抚，李景然就感到躺在他身侧的雷子恩的呼吸再一次的变得急促起来，并且脸通红，全身上下，在外的如雪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耀眼的绯。

    雷子恩那如远山一样的黛眉时而紧紧皱起，时而又像掉入沸水中的茶叶，轻轻舒展；脸上的表情则时而显得痛苦，纠缠，时而又状若醉，泛出一股隐隐然的欣喜。自然，她那已经红得像樱桃一样的薄薄小嘴，也如同银行大厅的自动感应，配合着脸上的表情，时开时合，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腻人的，让一个正常的男人酥到了骨子内的低。

    雷子恩脸上丰富的表情，情动后那不受大脑控制的浅浅低，就仿佛一剂，刹那间彻底点燃了李景然一直压抑着的望。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满足这种单纯的抚，而想进一步的把身边的人剥光，然后把他自己也剥光，然后深深的进入，和对自己情根深种的人合二为一。

    于是，在如水般的望的驱动之下，李景然跟着感觉走，迅速推掉了孩儿的t恤，然后是纯白的罩罩，然后是短短的牛仔，然后是同样也是白的，在腰际打了一个蝴蝶结的漂亮小内——但就在这时，孩儿忽然用手盖在了李景然那双准备去掉自己最后一层遮掩的双手上，张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一双晶莹水润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李景然的脸。

    “然……然哥……我……我怕……”雷子恩全身颤抖起来，对着李景然结结巴巴的小声道。

    听着孩儿带着颤音的话语，看着孩儿脸上那副宛若小绵羊的，无助可怜的表情，在烈汹涌的中，李景然便忽然多了一种爱怜。此时，他觉得身旁的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连给自己发个短信都得小小翼翼，考虑半天的孩儿，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他忽然就禁不住在内心之中产生了一个疑问：

    自己以后能够是他的依靠么？会一辈子给予她幸福么？

    这是个很复杂，一时之间也难以回答的问题，但对于李景然来说，却只用了两秒，心中就有了答案：

    是的，我自己确信，也有那个能力让她幸福和快乐——只要她不背叛我！

    于是，有了这样一种信念的李景然俯身下去，抱着上身已经变得赤的雷子恩，温柔的道：

    “小雷，别怕，我有呢。”

    “然……然哥，你……你以后会……会抛弃我么？”雷子恩咬着嘴，盯着李景然的脸，紧张的问。

    “傻瓜，除非你抛弃了我，否则我又怎么会离你而去？”李景然笑着捏了一下雷子恩直的小鼻子。

    “啊，然哥，我……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听见李景然说到“抛弃”，雷子恩吓了一跳，急忙向李景然保证。

    “真的吗，小雷，你就这样，一辈子做我的情人？”看到身下的人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没什么由来的，他就想跟她开个玩笑。

    “我……我……”雷子恩张了张嘴，俏脸有些发白，大大的眼眸瞬间就溢满了泪水，跟着，就紧紧闭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孩儿努力的张开双眼，不让自己闭上眼睛，但一个人是不可能长久不眨眼的，终于，在经过了长达十来秒的坚持之后，孩儿那双如同洋娃娃的，有着长长眼睫的双眼终于眨了一下，于是，两颗红泪，就从孩儿的眼角滚了下来。

    李景然刚才的那句话本是玩笑，因为当孩儿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当初他和前友之间的种种“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因此也没把孩儿的保证当多大回事。

    这就是经历对一个人的改变。

    但是，当孩儿在自己的那句话后，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越积越多，孩儿拼命的忍住不眨眼，但最还眨是忍不住眨了一下，然后两滴清泪就从眼角滑了下来，到这个时候，李景然才觉得，刚才的那句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而身下的孩儿，又是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和“屈辱”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孩儿的点头中，从那双满含泪水的漂亮双目中，从那个紧闭双，一脸坚定的神情中，李景然忽然明白，那不是简单的点头，而是对他的一种庄严承诺！

    “莫哭，小雷，莫哭！我相信，我相信你的。”看着孩儿脸上的那种委屈和心酸，不知为什么，他也跟着难受起来，对于身下的孩儿更是感到有些歉疚和无比的怜爱。李景然用手为孩儿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但却越擦越多，到最后只得伸出舌头去添孩儿脸上像泉水一样涌出的泪水。

    着着，最后就变成了拥。而这个时候，身下的雷子恩却一反刚才的矜持和娇羞，变得大胆起来，双手抱着李景然的头，不停的向那个爱到骨髓的男子索取。

    于是，因李景然一句话而变得有些冷的气氛再次高涨起来。不久之后，李景然再次感到怀中的孩儿变成了一团炙热的炭火，那种让他血脉贲张，心跳加快的呢喃和压抑的低哼，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李景然伸出一只手，一路翻山越岭，最后朝孩儿的下三路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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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的用和谐的字眼，写出不和谐的内容。大家票票支持！

    为了给予大家更多的想象，席子已在书友群众贴出了小雷的靓照。

    嘎嘎，想看小雷到底是如何的风情万种，娇弱可怜就加群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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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成人（下）

﻿    85人之礼

    雷子恩的小内还套在身上，李景然没有一开始就直奔下三路，而是在孩儿的小内边缘犹豫徘徊了一阵，让孩儿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后，才慢慢的用手指撬开小内的边缘，缓缓的朝下伸了去。下_载_楼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当自己的手指顶开孩儿底边缘时，李景然还是特别明显的感到了怀中孩儿的战粟和紧张，双也条件反似的立刻夹紧了。

    “别怕，小雷。我会很温柔的。”李景然在雷子恩的耳边低声安慰，声音有些走样，嗓子也有些发痒，心头火烧火燎的。

    “嗯！”孩儿点了点头，牙关紧咬，满头大汗，眼睛紧紧的闭着，根本不敢张开。

    此时的李景然，也是极度的紧张，然后就是兴奋，他颤抖着手指，一厘米一厘米的前进，朝那个他日思夜想，无比向往的地方探去。

    最开始是一抹不密的浅草，短短的，很柔滑，让人联想起一片无垠的芳草地。

    李景然的手指在草丛中戏耍了一会儿之后，然后就继续下探，然后就碰到一条沟壑。沟壑中溪水潺潺，极其湿润，李景然的手指轻轻一划，就滑了进去，然后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极其湿滑的细缝中……然后，他就感到孩儿的双再次夹紧了。

    “嗯哼……”雷子恩双手捂着脸，低低的哼了一声，接着，便又哼了几声，一开始还时断时续的，但随着李景然手指的动作，时断时续的低便渐渐的连续起来，最后形成了一首连续不断的浅歌。婉转的浅歌时而高亢清亮，时而压抑低沉，大概过了有两分钟，突然发出一个尖音，一直平躺在上不动的雪白身子也仿佛受到了一个向上的引力，朝上弓起，停顿了至少有五秒钟，才轰然落了下来。

    李景然再看上的孩儿，发现其从头到脚，所有的肌肤，都布满了一层火一样的红晕，极其惹眼。

    李景然明白，就在刚才，在自己的摆之下，孩儿“上山”了。

    既然心爱的孩儿已经“上山”热了身，已经憋了半天的李景然也不再迟疑。他迅速的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仍在地上，然后又迅速的褪去挂在孩儿间的，已经打湿了一小半的小内，原本也想仍在地上的，想了想，却垫在了孩儿的部之下。

    “小雷，我要上来了？”李景然将头凑在孩儿的耳边，像是询问，又像是直接通知。

    雷子恩此时也睁开了眼睛，看到和自己一样变得一丝不挂的李景然，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小雷，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这辈子我李景然必不负你！”李景看着雷子恩的眼睛，向这个准备把自己坚守了二十二年清白之躯的身子给自己的，单纯而又善良的孩儿许下了一个承诺。

    这是雷子恩认识李景然以来，男孩儿给她的第一次承诺。尽管以前和李景然相处的时候，他也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逗她开心，但像现在这样这种郑重其事的承诺雷子恩还是第一次从李景然口中听到，因此，此时的她显得无比的开心和动。

    “然哥，我……我相信你。你……来吧，来要了我吧……”雷子恩看着李景然，坚定的道。说完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然后一直紧闭的双也缓缓的打开了，不过还是很矜持，只是形成了拳头大小的一条缝隙。

    不过，这对于李景然来说，已经足够了，能够容得下他的二弟。得到了孩儿“授权”的李景然于是不再犹豫，轻轻朝身下那个庄严，圣洁，宛若神一样的身体压了上去……

    尽管孩儿已经让自己“热了一次身”，但不知是自己的太大还是孩儿的太小，当李景然真的进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艰涩和阻隔。

    在缓慢行进的路上，孩儿一直皱起眉头，咬着嘴，显得痛苦不堪，看得李景然大为心疼。

    “别怕，宝贝！待会儿就舒服了，待会儿就舒服了，啊？”进到中途，李景然俯下身，一边小声安慰，一边用手擦拭着孩儿脸上的汗水，亲着她的嘴，趁孩儿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之际，一个身加速，直接杀到了底。

    看了那么多，“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呃——”孩儿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死死的把李景然抱住，不让他动。

    “然哥，好，好痛！”

    大概是真的很痛，李景然见雷子恩的小脸都有些发白，虽然此刻火焚身，但也只能保持不动，于是便低下头，不停的亲着孩儿的面颊，嘴里也不停的说些安慰的话。

    他对自己的家伙，不论是长短还是大小，那是非常自豪的！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有经验的少倒也罢了，对于未经人事的新手，未免就有些太过巨大！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和一个没有任何经历的孩儿做这种事，老实讲，实在谈不上什么经验。况且，从次数来说，这也是他生平当中的第三次做，而且是差不多时隔半年之后，前两次也是被动接受，所以，也只能靠着有限的实战经验，结合丰厚的理论基础，对孩儿进行安慰。

    不过此时的李景然，虽然是悬在半空，但在心灵上，却处于一种无比喜悦的巨大幸福中——一种前所未有，任何事情也比不上的灵魂上的“舒爽”！他相信，今日的经历，不论时间过去多久，在他和雷子恩的心中，都将刻上一辈子的烙印！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两人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尽管李景然的所谓第一次，掺了不少水分，有些不纯。

    大概过了有差不多十来分钟，李景然就感到身下的孩儿开始不规则的扭来扭曲，脸也有所好转，不像刚才那样白了，而重新焕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彩。

    这个时候，李景然心头明白，两人的幸福，已经到了。

    这种事情，是属于食髓知味的，越做越想做，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对于刚刚才尝到这种事情的美妙的人来说，更是如此，罢不能。

    这对坦诚相见，郎情妾意的男，从四点半开始，一直做到八点半，直到暮降临，没有开灯的卧室也暗了下来，各自分别上了六次山和四次山，疲惫不堪的两人才停止了长达四个小时候的欢爱之旅。

    事后，李景然背靠在头，一丝不挂，同样一丝不挂的的雷子恩则趴在李景然的身上，和李景然紧密的连在一起。

    李景然不会烟，不然此时的他肯定会点一支烟，让缭绕的烟雾来衬托这一在很多中都会出现的场景。

    夜幕降临，天已晚，酒店外面的路灯散发的晕黄的灯光，从窗帘的薄纱中透进来，照在雷子恩不着一缕的脊背上，形成一道弯曲的剪影。李景然的目光就落在了弯弯曲曲的剪影上。

    此时的他，感到异常的宁静、平和。

    “累了吧？”李景然抚着孩儿柔滑的脊背，温柔的道。

    在李景然去浴室的时候，雷子恩就把脑后挽着的头发松了下来，此时正如一团黑的瀑布，在李景然的口平铺起来。

    “嗯。”雷子恩靠在李景然口的下巴轻轻的动了动。连续四个小时的运动让雷子恩非常的疲惫，一动也不想动。

    “刚才舒服吧？”李景然又问。他伸出手，理了理孩儿的头发，将孩儿那张还带有一种满足后的余韵的小脸了出来。

    雷子恩睁开眼睛，抬起头，虽然已经和亲密的爱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李景然的问题还是让她非常害羞。“嗯！”，尽管非常羞涩，但雷子恩还是点了点头。

    孩儿的乖巧让李景然非常满意。他用手拨开孩儿的头发，将其全部拢到脑后，然后用双手捧着孩儿那张亦羞亦喜的脸，接着问：

    “那小雷，以后咱们经常来做？”

    对于自己大胆骨的话，李景然以为孩儿会“恼羞成怒”，但雷子恩只是红着脸，看了李景然一眼，然后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雷，你真好！”自己的这个属下真的是太可爱了。高兴之下，李景然就把嘴凑了上去，又和雷子恩亲起来。

    在穿衣服之前，李景然原本还想和雷子恩一起去浴室洗了个鸳鸯浴。但这次，一向温顺乖巧的孩儿却难得的跟他唱起了反调，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就跑进了浴室，“咔哒”一声，还反锁了。

    看见跑掉的雷子恩，李景然有些愕然，但跟着，他就笑了起来。凌的大上，一个纯白的小内，正乖乖的躺在距他一米不到的地方。小内已经不再是完全纯白，而是在上面多了些点点的红梅以及其他的让人浮想联翩的水渍。

    “嘿！这个东西，就归我保管了！”李景然乐呵呵的从上拾起小内，瞟了眼还在浴室的口，然后急匆匆的塞入了自己旅行包。

    “有人收藏邮票，有人收藏古董……嘿嘿，我以后就收集‘梅小内内’就行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顿时从李景然的心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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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票，各种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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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刘健的愤怒（上）

﻿    86刘健的愤怒

    “然哥，你看到我的那个，那个内……内了吗？刚才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呢。请牢记我们的址”李景然冲了澡后，刚一从浴室出来，雷子恩就走到他面前，红着脸，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

    “啊，没找到吗？怪了，刚才你进浴室后我一直是躺在上的啊！我也没看见呢！”李景然空口白话，直接打了个哈哈。

    而从李景然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雷子恩揣到自己的小内，一定是被眼前的男人给藏起来了，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羞怯，然后又有些甜蜜。

    对于李景然的无赖行径，雷子恩也没有多少办法，只是柔柔的瞥了一眼眼前这个前不久才与之发生了亲密关系，兀自得意的男人，轻“哦”了一声，就默不作声了。

    此时雷子恩，心中的幸福和甜蜜，就如同那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宽广和深厚。她觉得哪怕现在让自己立刻死去，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而看到雷子恩那种青涩娇羞，想问而又不敢问，如同受其媳样的娇俏模样，李景然心头就是一阵快慰。他走上前，理了理孩儿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将其拨到脑后，捧着雷子恩致粉嫩的小脸，亲了一口，就道：“小雷，你真可爱。饿了吧？走，咱们一起去餐厅吃饭。”

    雷子恩一听李景然说吃饭，这才意识到了现在的时间。她转头望了望窗外，发现外面竟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就吓了一跳，立刻惊呼：

    “啊，然哥，天都黑了呀？我得先回去了。妍妍说不定早就回来了呢。”说着，脸上就呈现出一种惊慌，急冲冲的离开李景然的怀抱，拿起被李景然关机后放在头柜上的三星手机。

    刚一开机，一条接着一条的短信提示音就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雷子恩打开一看，却见差不多全是几个同事发给自己的短信，其中又以周妍的最多，最为关心：

    “子恩，你还在酒店吧？我们马上就要回酒店了。快下来帮我拿东西！哎呀，累死我了，我买了好多东西哦！”

    “子恩，你的电话怎么是关机的？而且卧室里面也没人？你是出去玩了吗？”

    “子恩，现在都八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收到短信后请务必给我回个电话，大家都很担心你！”

    “子恩，如果你再不回信，我可要报警啦！”

    “……”

    看着一条条关心自己，语气越来越迫切的短信，雷子恩就变得更为焦急。为了让同事们放心，她急忙给几人回了条短信。而就在回第三条短信的时候，手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雷子恩一看，正是周妍打来的：

    “喂，子恩，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怎么关机了？你不知道大家回来后没发现你，给你短信也不回，电话也打不通的时候，大家有多担心呀？真的把大家都给急死了！我们还在商量，如果十点的时候还没收到你的电话，我们就一起去报警！子恩，在现在在哪里啊？”电话刚一接通，雷子恩连珠带炮的问题就朝雷子恩劈头盖脸的打来，让她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回答。

    “呃，妍妍，不好意思啊！我的手机不小心关掉了。今天下午你们走后，我一个人呆在酒店实在是无聊，就出去逛了逛。对不起啊！”在自己的姐妹面前，雷子恩也是撒谎的高草稿的。

    “这样的啊，你也真是的，连手机都会无意中关掉。你不知道，当时真的把大家都快急疯了。我们本想给李总打电话，告诉李总，但李总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也打不通。于是刘健就说，如果再等一会儿还没你消息的话，他就要去报警。子恩呐，你现在在哪里啊？还在外面逛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妍妍。”周妍的话让雷子恩生出无数的感动，同时对于自己刚才的撒谎也有些愧疚，但她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窗前，正对着自己笑的男子，刚才的愧疚立刻就不翼而飞了，开始继续圆谎，“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马上就要回来了。”

    “没什么，子恩。回来就好。听说羊城晚上很的，人家男的一个人都不敢到处去逛，何况你这个娇滴滴的大美。”

    “……”

    雷子恩挂断电话后，就走到李景然的身边，道：“然哥，刚才妍妍她们没找到我，都很担心，那我就走了？”

    雷子恩刚才和周妍的通话他都听见了，虽然很想继续和孩儿腻在一起，但为了孩儿的“名誉”着想，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把孩儿抱在自己的怀中，亲了一阵，才道：“去吧。”

    “嗯。”孩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出了了李景然的卧室。

    在雷子恩离开的时候，李景然发现孩儿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联想到自己一个下午对人家的祸害，心里面就有些歉疚，几次想叫叫住雷子恩，让她别出去算了，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李景然心中一叹，然后就开始考虑如何报答这个对自己情深意重，懂事乖巧，从不向自己提半点要求的红颜知己。

    雷子恩忍着下面的疼痛，一步一挨的回到酒店房间，本以为房间内只有周妍一个人，却发现刘健也在。

    “啊，子恩，你这么快就回来啦？”看到雷子恩回来，周妍立刻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拉着雷子恩的手，有些意外的道。

    “嗯，我回来了，妍妍。”雷子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站在周妍身后的刘健，笑着道，“刘健，你也来了？不好意思哦，让你们担心了。”

    “呵呵，子恩，回来了就好。你再不会来，我待会都准备去报警了哩。”刘健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呵呵的打量着让他心动不已的孩儿：

    飘逸的，还带着洗发水香味的乌黑长发；可爱的白卡通t恤，尽管大，但那前的凸起，把前面的t恤衬得高高的，显得十分有货；下身的超短牛仔，雪白笔直的大，然后是涂着丽指甲油的脚趾……这一切，让刘健是越看越欢喜，越看越心痒难耐，恨不得当场就走上去将孩儿抱在怀中蹂躏一番。

    对于雷子恩的爱慕之情，刘健可谓是一三折。从最开始一进公司，他就被雷子恩漂亮致的面容，文静乖巧的格吸引了，从那以后，他就对之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说追求或许不是那么合适，准确的说应该说是试探和讨好，因为这毕竟是公司，不像当初的校园，可以让他任意发挥——什么嘘寒问暖，科打诨，极力在孩儿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能和风度。

    但这种努力，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月，就被刘健颓然放弃了。因为他发现孩儿对他根本就没那种反应和意思——如果只是单纯的落有意流水无情，那倒也罢了，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孩儿竟然在偷偷的喜欢着公司的老总，李景然！

    如果说雷子恩喜欢的对象不是李景然而是其他对手，曾作为校学生会的刘健绝对不会这么爽利的“愿赌服输”，而是肯定要去抗争一番，但面对李景然这个“高富帅”，一个他一直引以为目标和偶像的人，他却是没有任何对抗的信心。

    见自己面对的是不可战胜的对手，刘健就把对雷子恩的那点心思压了下去。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李景然第二次招人，即秘书江小柔的到来。

    对于江小柔这个在长相上还要略胜雷子恩一小筹的大美，最初一见之下，刘健立刻便再次情勃发，跃跃试，觉得自己的天到来了。

    但这次，刘健对江小柔这个一见就让他倾心的大美还没展开任何柔情攻势，他的希望之火就再次扑灭。因为第二天，李景然就向众人宣布的江小柔的身份：

    秘书！

    在当今这个社会，秘书是什么身份？那还不就是小蜜、情人的替代词？老板年轻帅气，秘书娇美可人，在刘健看来，这一组合，就是为二，情人的黄金版本！刘健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所有的柳下惠，有不偷腥的猫。他以己度人，认为自己如果是李景然，他肯定会把江小柔这一清纯温柔，着江南吴侬软语的可人儿金屋藏娇，当成自己的禁脔保养起来，不让任何外人染指！

    不过，对于江小柔短暂爱火的覆灭，却让他对雷子恩那已不抱任何希望的心思再一次的勃发起来。因为在他看来，李景然既然已经有了在江小柔这一在柔美上更胜一筹的小秘书，对于雷子恩这个公司里面的第二大美，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染指之心。

    而通过自己的观察，刘健也基本上确认了这一点：李景然平时对待雷子恩，就像对待周妍和沈佳宜一样，态度上没有任何的不同，除了那次让雷子恩和他一起出差之外，以后不论是两人接触的时间上还是看待雷子恩的神情，都十分的正常，不含一丝一毫的情。雷子恩对于李景然，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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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刘健的愤怒（下）

﻿    87刘健的愤怒

    在了解到雷子恩对于李景然的感情不过是和自己一样，也是属于那种“落有情流水无意”之后，对于雷子恩的情，刘健又重燃了起来。下.载.楼）他相信，只要李景然，那个让他从内心深处泛起无力感的男人不来“虎口夺食”，横一脚，他刘健，c外蓉城分院的前英生会，c外有名的“摘手”，有的是手段让雷子恩这小妞就范。

    于是，从那个时候，即秘书江小柔开始上班之后，对雷子恩的那套嘘寒问暖，忙前忙后献殷勤，刘健又捡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刘健都做得非常的自然，既不做作，又不刻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热心哥哥帮助懵懂妹妹一样。

    对于长相上没有任何优势的刘健来说，温水煮青蛙，用自己的幽默，才华加“真诚”去打动人的芳心，是刘健当初在学校屡试不爽的手段。

    今天，和众人逛街逛到中途，五点还不到，刘健就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到了酒店。他知道酒店内只有雷子恩一个人，正好李景然也不在，孤男寡，身处异地，这不是难逢，表白心迹的大好时机吗？如果运气够好，气氛到位，说不定还能够就此突破人的心理防线，一局定乾坤！

    然而，回到酒店后，一打雷子恩的手机，才发现雷子恩关机。然后刘健又去敲雷子恩的房间，也没人应。

    “这小妞哪儿去了呢？”没找到人的刘健只得悻悻的离开。

    不过虽然没找到人，刘健也并没有多少担心。雷子恩毕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有自由移动的权力，他只是在猜想，这经常让他心痒难耐，老二勃发的人到底会去了哪儿呢？

    直到晚上八点，沈佳宜和周妍他们逛街回来的时候，雷子恩还没回酒店房间，而且电话还是打不通，这个时候，刘健才真的开始紧张起来。

    雷子恩的“音信全无”让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众人开始在酒店四周四处寻找，同时拨电话的继续拨电话，发短信的继续发短信，大家从八点半开始，一直找到九点也没见到雷子恩的影子。于是刘健就向众人说，他准备过了十点，还没有雷子恩消息的话他就去报警。

    刘健的意见的大家都很赞同。但也就在他要报警的提议说出来还不到十分钟，周妍，刘健，沈佳宜和江小柔四人就收到了雷子恩的短信。

    而看了雷子恩的短信，又听周妍给雷子恩通了个电话后，每个人才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心情顿时一松，约好了半个小时后一起在酒店餐厅吃饭，就各自散开，回自己的房间冲凉换衣服去了。

    大舒了一口气的刘健也打算回卧室洗澡的，可听了周妍和雷子恩的电话得知雷子恩马上就要回来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决定跟着周妍一起回两人的卧室，待雷子恩待会儿回来后就上去大献殷勤，在爱人表现自己刚才的“心忧如焚”和“担惊受怕”。

    而雷子恩一身清爽利落，以前在蓉城从未见过的打扮顿时就让刘健眼前一亮，禁不住就开始从头到脚的打量起来：

    飘逸的长发，宽松俏皮的纯白t恤，前的凸起，超短牛仔裙，牛仔裙下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然后是那双涂着蓝指甲油，妖无比，恨不得让人咬一口的一双赤足……

    随着视线从上到下的移动，刘健是越看越喜，越喜越爱，越爱越冲动，但当他的视线过了孩儿那双小巧致的足，落到了足底下那双人字形拖鞋的时候，刘健的神情就是一愣，脸的笑意就像被人泼了碗胶水似的，凝固了。

    “人字拖？她怎么会穿着人字拖出去逛街？莫非她是在撒谎？”看见了雷子恩脚下的一双人字拖，对雷子恩的一举一动都极为敏感的刘健就起了疑心。

    疑心一起，再瞧雷子恩的时候，刘健又发现了更多的疑点：

    “这人不仅是穿着人字拖，而且连她那个只要外出，基本上就没离过身的白小挎包也没带！人一般都把钱包，钥匙，手机什么的放在自己的包包里面。这人包包都没带，到底去逛的是哪子街？撒谎！这人在对老子，不，对所有人的撒谎！”

    意识到眼前的雷子恩在向自己撒谎时，刘健的心头就像塞入了一个铅块似的往下一沉，更多的疑跟着就从心头冒了出来：

    “这人为什么要撒谎？而且既然是撒谎，她所谓的手机不小心关了，那很可能也是借口了。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关手机？在这么几个小时中，她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干了些什么？……”此时的刘健，发现自己的思绪难以控制的开始高度运转起来，而越运转，他的脸就越不正常，那种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

    为了确认自己的揣测，刘健开始试探：“子恩，你是到哪里去逛去了啊？早知道你要去逛街，我们就等你一起出去好了。”

    所谓逛街神马的本来就是雷子恩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借口，现在被刘健这么一问，想到前不久和李景然在他那张大上做的事，雷子恩的脸就是一红，有些惊慌的道：“我就是坐地铁，去附近的……附近的海珠区逛了逛。”

    雷子恩羞红的脸和说话时扭扭妮妮的语气，让刘健更加肯定眼前的人跟他撒谎！

    “为什么要骗老子，对老子撒谎啊！刚才你那几个小时你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刘健心中狂呼，联想到近一个月来自己对这人的努力和付出，而收获的却是一种欺骗，一股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委屈的情绪突然就涌上了刘健的心头，他突然动的道：

    “哦，是吗，子恩？你就这样去逛街呀？就穿着一双拖拖鞋？外面的马路这么烫，你就不怕烫着你的脚啊？”

    “呃，这个，我……我就是穿着拖鞋出去的……”刘健突然的发问，让本就心虚的雷子恩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去去，刘健，子恩已经说了，怎么打破沙锅问到底啊？人你也看到了，赶快出去吧。我也要冲澡了，再过会儿还要一起吃饭呢。”见刘健在刁难自己的好姐妹，周妍急忙上去解围，然后推攘着刘健，将之推了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

    “这个刘健，真是讨厌。怎么老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啊？子恩，别管他。”关上后的周妍拍了拍已经变得面红耳赤的雷子恩的肩膀，随便了她的她头发，发现还是湿的，心中就更加明了。

    实际上，对于自己好姐妹的撒谎，在雷子恩刚进之后，细心的周妍就发现了——和刘健想的一样，她也不相信趿着双人字拖，手包也没带的好友就一个人跑去逛什么街去了——心中虽然好奇，但是由于刘健还在，她也不好意思去问雷子恩。

    现在见刘健已经被自己推出去了，房间内置只剩下了自己姐妹两人，好奇心严重的周妍就开始似笑非笑的看着雷子恩。

    “妍妍，你怎么那么看我呀？我脸上有么？”见周妍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眼光看着自己，雷子恩了自己的脸。

    “好了，子恩，现在碍眼的家伙也走了。这里就剩下了咱们两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吗？”

    “啊，什么啊？刚才，刚才不是给你们说了，我是去逛街去了么？”雷子恩心虚，不敢看周妍的眼睛。

    “逛街？真的去逛街？”

    “是，……是啊！”雷子恩兀自强撑。

    “那你是怎么去的，坐地铁还是坐公？”周妍继续调笑着自己姐妹，心想：

    装吧，你就给我装吧！

    “哎呀，妍妍，你怎么也和那讨厌的刘健一样，老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呀！”见周妍一直问，理屈词穷，编不下去的雷子恩终于“老羞成怒”，朝着周妍打了起来。

    “哈哈，子恩，终于恼羞成怒了吧？自己的谎话终于圆不下去了吧？你看你，一脸的情，眉都散开了。快给我老实代，刚才到底去干什么坏事去了？”

    “啊，臭妍妍，什么坏事啊！人家才没干什么坏事呢！”被周妍说中心事的雷子恩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开始狡辩，然后马上又开始担心起来，拉着周妍的手，急切的问道，“啊，妍妍，我的眉头真的散了么？不会吧？”

    “是啊，散了。散得好开哦——哈哈哈哈！”还没说完，自己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而直到这时，雷子恩才发现刚才的周妍一直是在诈自己。

    “好呀，臭妍妍。竟敢诈我！看我不打死你……别跑，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坏家伙！”

    顿时，在凯荣都国际大酒店的一个标间内，响起了两个孩儿相互追逐打闹的欢笑声。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刚刚把耳朵从面离开的刘健，整个脸，已经变得是无比的铁青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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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绝望，醒悟

﻿    88绝望，醒悟

    祝大家端午快乐！快到月底了，还有月票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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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妍和雷子恩在卧室内一阵打闹。{/\.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下.载,楼之后，周妍去浴室冲了个凉，像雷子恩一样，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这时候，就听江小柔打来电话，叫两人去餐厅吃晚饭。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出了。

    “妍妍，李总回来了，我们也给李总打个电话吧？”在进电梯之前，雷子恩突然对周妍道。

    周妍听雷子恩说李景然回来了，心中一惊，旋即，前不久对于雷子恩“去向可疑”的种种猜测，就有了一个明确的指向，心想：

    难道，今天下午子恩真的是和李总呆在一起？而且两个人都把手机给关了？为什么要关手机？为什么子恩的头发回来的时候是湿的？难道两人……

    有了这种想法的周妍再看雷子恩的时候，眼神中就多了一种探究，于是故作轻松的时谈道：“什么，子恩，李总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前不久，就在你去洗澡的时候。给我发……发了个短信。”雷子恩不敢看周妍的眼睛，嗫嚅着道。

    “是么，子恩？那李总为什么没给我发短信，却只给你发呀？”周妍继续试探着身边这个心虚的姐妹。

    “你……你不是去洗澡了嘛。”

    “那李总怎么知道我去洗澡了啊？”

    “哎呀，妍妍，我怎么知道啊！你不信就算了！你去问他为什么不给你发吧！”雷子恩顿了一下足，红着脸，直接进了电梯。

    雷子恩的那种被人揭穿了谎话的小儿家的娇羞模样，让周妍的心中更是明了。现在她已经有了90以上的把握可以肯定，今天下午，甚至整个一天，身边的这个姐妹，都是跟那个年轻的老总呆在一起，而地点，不用说，自然是李景然的卧室。两个人，孤男孤，独处一室，至于会发生什么，能发生什么，再蠢笨的人接下来都能想到了。

    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很有可能已经和那年轻的老总发生了关系，已经成了“他的人”，周妍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情，竟然变得非常的复杂，各种各样的情绪，刹那间就占据了她的心房：失落，空虚，羡慕，嫉妒，遗憾等等等等，唯独没有高兴。

    她禁不住一路想下去：雷子恩就这样成为了老板的人了？成为了她们的老板娘了？是不是回去之后老板就要升雷子恩的官？是不是自己和刘健以后见着了雷子恩，都要叫一声“雷总”？

    尽管周妍早在发现雷子恩对李景然生出了那种别样的情愫之后，她就曾一度的告诫自己：子恩的想法很正常，男的爱美，的爱帅哥，况且又是年轻而又有钱的帅哥，让人喜欢和爱慕那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雷子恩人也不差，年轻，身材相貌和格都是一流之选，被年轻的老板看上就更不奇怪了，这两人人，活脱脱的就是都市爱情剧中的男主角的样板。周妍自己也曾在心里上做好了雷子恩成为李景然人的准备。

    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这种变化，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周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情感上“难以接受”，特别是联想到因为两人这种关系的突破身边的好友有可能就此“一飞冲天”，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周妍的心头就更有一股莫名的难受。

    不过，周妍毕竟是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所以，尽管雷子恩身上的“突变”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这种失落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她的理智压了下去。周妍心中非常明白：

    随着公司的壮大，在不久的将来，公司肯定会设置更多的职位，与其让一些不了解的陌生人成为自己的上司，还不如让和自己关系非常好的姐妹去坐那把椅，凭着自己和子恩之间的关系，即便她做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肯定也会善待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子恩真的成了老板娘，作为老板娘的好姐妹，无论公司以后怎样变动，人事如何调整，只要自己不犯原则的错误，自己的日子就一定不会过得太差。

    有了上面的一番考虑之后，在雷子恩还没看出周妍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周妍就已经成功的进行了一番自我调节。她笑眯眯的走上前去，亲热的挽着雷子恩的胳膊，道：

    “子恩，李总还没吃饭吗？”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但跟着就改口道，“或许，或许没吃吧。”

    雷子恩的表情让周妍的心中更加笃定，于是就道：“啊，李总还没吃饭？那我们当手下的肯定不能单独happy了。那我给李总打个电话，让他下来一起吃？”

    如果是以前，想给李景然打电话，周妍直接就打了；但现在意识到身边的孩儿很可能已经与那年轻的老板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周妍就不能不有所考虑。

    “嗯，那你就打吧。”雷子恩小声的应了声。

    当雷子恩和周妍和去到江小柔在酒店二楼定的包厢后，发现所有的人，包括刘健都已经到了。

    “咦，李总还没来吗？”周妍对坐在座位上，用筷子瞧着碗，大声喊饿的众人突然说了句。

    “啊，李总回来了？”江小柔道。

    “李总已经回来了吗？”沈佳宜跟着道。

    “妍妍姐，然哥回来了吗？”真情也道。

    “李……李总在酒店？”刘健脸发白的问了句。

    “是啊，刚才李总打电话说还没吃饭，要和我们一起吃。”周妍对众人说。

    众人听说李景然马上要下来，立刻就变得规矩起来。大声喧哗的，放低了声音，用筷子敲碗的，也不敲了。李景然虽然提倡下班之后“与民同乐”，但他毕竟是个老总，手下的员工在他面前再放得开，有些礼节的东西，却还是要注意的。

    而刘刚，在周妍确认了李景然已经回到了酒店之后，一张原本还有些“强颜欢笑”的脸，刹那间，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煞白，愤怒，不甘和扭曲的面孔。

    和周妍一样，在听说李景然已经在酒店之后，对雷子恩和雷子恩爱慕对象李景然极度关注的刘健几乎在电闪雷鸣的一刹那，他就想明白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雷子恩为什么要撒谎，她下午到哪儿去了，和谁在一起，又为什么关机，而且还是两人同时关机……这一切的蛛丝马迹，让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刘健没有任何困难就推出了那个让他最害怕，最恐怖，最不敢想的结论：

    这人已经被李景然给日了！

    而意识到那个单纯的，时多次摘的经验，绝对可以肯定还是一个处的雷子恩，就在前不久的几个小时中，在李景然的那张大上，香汗淋漓，婉转低唱，和那个年轻的男人抵死缠绵，被他狠狠，蹂躏的场景，刘健的心脏，就像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一股股的朝外狂喷！

    “李景然，雷子恩，李景然，雷子恩……”刘健心中狂呼，“李景然，你他妈都已经有了江小柔，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来祸害老子看上的人啊！雷子恩，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婊子，你不知道李景然那***就是在玩你啊？你以为他会娶你，让你当老板娘吗？不要做梦了！他就是在玩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老子对你这么好，巴心巴肝，鞍前马后，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你却视而不见，毫不领情，宁肯去当人家的情人，也不愿意当老子的友？为什么啊？雷子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你们这对夫，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子啊！”

    一时间，感到痛苦和绝望的刘健对于周围众人的聊天完全的听不进去，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对李景然和雷子恩的鞭挞和痛骂当中，直到旁边的真武，突然见刘健的脸有些苍白，关心的问他怎么了，他才从那种极度的疯狂思绪中惊醒过来。

    醒悟过来之后，就是一阵后怕：

    “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看看场合，万一自己脸上异常的表情被李景然那发现了，让他起了疑心，那自己不就完了？刘健啊，刘健！你可是要以那为奋斗目标的啊！这么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一个人算什么？只要自己以后开了公司，有了大钱，想要什么人没有？想要搞哪种人搞不到？现在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你以后还什么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利用那这个平台，充实自己，增加经验和阅历，并偷偷的积累客户源。他公司的运作模式，业务开展方式，如何找客户，抓客户，自己都可以默默学习，铭记在心。一旦把整个流程学会，而自己又掌握了他大量的客户源，他这种模式，我自己又何尝不可以依葫芦画瓢，照着copy一个？”

    从一种近乎颓废和绝望中醒悟过来的刘健立刻就开始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教训总结”，并及时调整自己，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向往常一样，和周围的同事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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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奖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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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收获，扩招

﻿    89，收获，扩招

    广交会第二期是从10月23日到10月27日，还是五天，然后休息三天，开始第三期展览，一直从10月31日到11月4日为止。友

    每期的参展商都不相同，而采购商根据广交会官方网站提前发布的每期参展商品，根据自己感兴趣的产品，看好日期，来参加相应的展期。因此，不管是参展商还是采购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而连续三届都不变的，唯有李景然智子超翻这个不大不小的摊子，以同样一种面孔，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客商们。

    由于有第一期的经验，后面的第二期和第三期，所有的人，不论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做得都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而效果，和第一期相比，则是一期比一起好，一期比一期让人振奋。

    最后，当11月4日，整广交会2010秋季展结束那天，李景然的智子超翻，通过全程三期参展，共获得了以下丰厚的成果：

    外商名片：12843张。

    参展商名片：8643张。

    累计获得外商翻译委托：286笔。

    累计获得参展商翻译业务：149笔。

    以上还只是在展会现场的签单。而随着李景然叫三个业务助理按照客户的名片信息开始了每天的骚扰活动后，一笔又一笔的网络业务，也开始成交。实际上在第一期展会结束之后，前段时间所发的几百上千封邮件，就已经开始陆续的出成果了。每一天，李景然的公司邮箱中，都会出现几封委托李景然的智子超翻为其翻译的邮件，多的时候甚至一天达到了28封“求翻译”的邮件。

    如此丰硕的成果，一封又一封来自国外和国内的“求翻译”的业务邮件，大大超出了李景然对于广交会效果的预期。高兴之余，11月4日结束那天，李景然大手一挥，再次出血，大摆筵席，好好犒劳了一番身边的十几二十老鸟和新鸟们。

    除了吃饭，李景然又让沈佳宜为那十二名学生志愿者一人包了个伍佰元的红包，作为对他们在这三期共计十五天的广交会期间兢兢业业，辛勤劳动的回报。

    五百块钱看起来虽然不多，但那也要看对谁而言。对这些还在念书的菜鸟们而言，五百钱那差不多是一些人一个月的生活费。白白多得一个月的生活费，这不啻于是天上掉了一个小馅饼啊！因此，十二个马甲们，无不喜出望外，纷纷感谢老板的慷慨大方！都觉得这次报名参加广交会是来对了，不仅长了见识，锻炼了口语，获得了不菲的经济回报；最重要的是，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偶像老板，和老板混了个脸熟，并且提前得知公司最近马上就要大力招人以应付越来越多的业务压力，可谓是一举数得！

    不虚此行，大大的不虚此行啊！

    回到蓉城后，继当初他因接下政府同传业务，因自己名气的大增而让智子超翻的业务量有了一个井喷似的增长后，李景然的翻译公司再次迎来了第二次井喷，而且这次井喷的幅度，比上次来得还要大，还要猛！因此，回到公司后，原本还打算放员工们一天假让他们恢复一下元气的李景然，也只得取消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假期，一起投入到了紧张忙碌的工作当中。

    而所有事情当中，重中之重的第一件事，就是扩招。业务员要招人，沈佳宜财务这块也需要招人。

    业务员这块，在广州参展期间，李景然就已经通过智子超翻译手群，把总公司需要招聘正式员工的消息向五所外语学院的五个翻译组组长放了出去。

    经过近一个月的考验，继北京外国语学院的翻译组组长水笙和sc外语学院的组长仁雪被李景然确定后，其他三所外国语学院的翻译组组长也被李景然确定了下来，分别是上外大四的曾静，西外大三的林雅楠以及广外大三的王睿。

    五个翻译组组长当中，除了王睿是男性之外，其余的都是女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没办法，外国语学院本就是女多男少，李景然当初的班上三十个人当中也就只有五个男生，其余二十五个全部是女生，男女比例达到1：5。从这个比例上来，倒也符合实际男女比例。

    而自从有了五个组长之后，对于那五所外语学院的五六十个马甲的管理，李景然就全部交给这五人去处理，他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因此，对于这次从这些马甲中招聘正式员工，李景然也就只通知了这五个组长，只把一系列的招聘条件和福利待遇告诉五个组长后，就让五个组长自己去宣传公司的招人计划。

    李景然这次准备再招十二个业务员，除了自己母校有四个名额外，其余每所学校两个名额。李景然给了每个组长一个推荐名额，并且可以自荐；其余七个名额，则通过自愿报名，然后来蓉城面试合格后再录取。

    让组长提名推荐，李景然借鉴的是西方总统可以提名总统之下的很多官员的做法，主要目的一是为了选拔真正的人才——毕竟对于那些马甲们的性情，没有比这五个组长更了解的；二是增加组长的荣誉感和诱惑力。至于由此会不会出现舞弊情况，比如组长们自荐，或者推荐是基于跟自己亲密程度而不是组员们的才能。

    对于这点，李景然倒是不怕。原因有两点：

    其一，由于这次招人限定在大四毕业生，因此，除了上外的曾静可能自荐外，其他大二大三的组长，是没资格自荐自己的，而即便曾静自荐自己，李景然也欢迎，因为组长就是在组员基础上被李景然选出来的，属于人才中的人才。

    其二，组长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自荐权，保住组长的位子，肯定会努力的去为自己发掘真正的人才，如果他们推荐的人如果太孬，还不如那些没被他们自荐的，这些人上一段时间的班后，李景然自然能够发现，这种风险对于一个理智正常的人来说一般是不敢冒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自己虽然有自荐权，但最终的决定权却在那位“天才”的手上，除非自己不想当组长，那么，还是老老实实的为上面选拔真正的人才吧。

    三天之后，自荐名单和报名的名单都传了上来。李景然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好嘛，六十二个马甲中所有18个大四学生，包括上外的组长曾静，以及其中8个研究生当中的3个研三的研究生，共计21人，赫然全部在列！

    “是现在大学生的工作真的难找？还是我开出的福利待遇太高？”看着这份出乎他意料的报名册，李景然哑然无语。

    不过，既然说好是报名就给面试机会，李景然自然不能食言而肥。他让五个组长通知那21个菜鸟，让他们在10月6日这天来蓉城公司总部参加面试。食宿自己解决，不过火车票可以报销。

    见公司还给报销火车票，这些来自东西南北中的21个菜鸟们，顿时就兴奋起来，觉得公司仁义，自己的选择没错，特别是像上外和北外这些距离蓉城几千公里，光是往返的路费都得近千的报名者，对于智子超翻的好感，更是直线上升了至少10%。

    0月6日，即李景然一干人马参展回来后的第二天，正熙国际大厦十八楼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就迎来了公司成立以来最热闹，最拥挤的一天。原本能够容纳16个人同时办公，但长期只有刘健、周妍这四个人，显得空空荡荡的开放式办公大厅，在突然增加了21个面试者后，立刻就变得拥挤不堪。

    由于面试的时间是在上午十点，为了怕迟到，或者为了给面试官一个好印象，不约而同的，所有16个面试者，包括5个被组长推荐或自荐的学生，都提前了至少半个小时赶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被秘书江小柔安排在了公司办公室空余的地方等待后，这些初来乍到的21个面试者，在等待面试官到来的过程中，就开始仔细的打量，观察起这个他们以后有可能要长期待下去的地方。

    而通过观察，这些菜鸟们发现：

    其一，公司的办公室非常不错，属于5a级甲级写字楼办公区，而且地处繁华的商业街，站在窗边，入目之处就是蓉城最繁华的cbd春西路。

    其二，公司竟然奢侈到为员工准备各种饮料和零食。这些人来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多次发现公司的几个员工先后去到一个叫接待室的小房间，从里面拿吃的，拿喝的。一些面试者趁取东西的人开门时偷偷朝里面的一看：妈呀，里面竟然摆着一个大大的装着各种饮料的冷柜！还有一个长长的，像超市货架一样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玲琅满目的各种袋装零食。而这些员工们，也不用跟谁打招呼，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直接走进去随意取用！

    我的妈，这也太先进了吧？员工们的日子也太安逸了吧？

    如果说智子超翻的各种福利待遇是让这些即将毕业，面临工作压力的面试者们不远千里，奔赴蓉城的最直接的动因；而现在在参观了智子超翻那优越的办公环境，对员工人性化考虑的附属设施后，面试者们就更加坚定了加盟智子超翻的决心。很多人在心中暗自打气，决定待会儿面试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胜出；而那五个被组长推荐或者自荐，目前可以说已经胜券在握了的学生，却开始热情的向周妍，刘健这些公司的前辈们打招呼，询问更多有关智子超翻的信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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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母子兵

﻿    90，母子兵

    双庆，纵横翻译公司，总经理办公司。友

    李玉看着财务送过来的第三季度的公司财务报表，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眼角的鱼尾纹，在眉头皱纹的牵引下，显得更加的明显和深刻。

    公司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不好看，确切的说是很难看！

    先是营业额的下滑，同去年同期相比，不仅没能像前两个季度那样有所增长，反而出现了5%的下滑！

    而利润率，由于上个月开始，纵横的笔译报价就已经按照自己的命令，全线下调了5%，因此，公司第三个季度的利润率立刻就在报表上反馈了出来，下滑幅度竟然达到了8%。

    不管是公司营业额还是利润率，为什么会出现大幅的下降，作为公司老总李玉自然是知道原因，那就是在几个月前在中国西南翻译界突然横空出现的“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如同一头饿狼，以一种迅猛的姿态，燎原整个西南翻译界，特别是网络翻译界，更是炙手可热，如日中天，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了大批的业务！

    实际上，智子超翻的出现，不仅让自己的纵横翻译公司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且也让周围的其他同行，特别是那些规模比较小的，以笔译为主业的小型翻译公司，更是感到“压力巨大”！同行的一些人说，不少小型翻译公司在客户源严重流失的情况下已经消失或者宣布破产！

    对于这个从翻译界闯出来的黑马，李玉最初的态度是不屑一顾，或者说连不屑一顾都谈不上，是根本连理都难得理。她在翻译界混的时间超过二十年，深知这不像其他行业，而是一个需要靠关系和人脉才能所有作为的行当，任何的所谓黑马，最终被证明不过是昙花一现，走不长远！

    但是，自从自己的几个长期跟自己合作的老客户也开始不在自己这里下单，通过多方打听，发现他们竟然转投到了那个让自己不屑一顾的黑马那里后，这时，李玉才开始重视起那个和自己一城之隔，坐动车两个小时不到，就在临市蓉城的同行来。

    李玉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更是一个喜欢把对手扼杀在摇篮中的人。为了进一步的了解对手，李玉把那个所谓的“译神”，智子超翻的主译借美国商务考察团到来之机，推到了“风口浪尖”。#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李玉的目的有两个：

    其一，试探出智子超翻王牌的真正实力。

    其二，如果真有实力，那就借机挖角，对智子超翻进行釜底抽薪，直接扼杀其发展潜力。

    第一个目的很容易就达到了。李景然展现出来的那种匪夷所思，近乎逆天的恐怖同传能力，让李玉在震惊不已的同时马上就是一阵大喜。于是，为了吸引这一百年难遇的语言天才，李玉开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薪，而且不惜割让自己20%的股份，在国内其他翻译大鳄反应过来之前，一举将之收归囊中。李玉相信，凭借纵横翻译公司在西南翻译界的名气，自己开出的那让人无法拒绝的年薪和福利，以及自己对“译神”的举荐之恩，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十有会在综合权衡之下，“弃暗投明”，加盟纵横！

    然而，让李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给那小子开出的前所未有的优厚待遇，竟然被他一言不发的给拒绝了！拒绝了还不够，而且还回敬了自己一张纸条——一张只有十八个字的，每当李玉一回想起来，就要气得俏脸煞白，感到羞愤欲绝，如同魔咒一般的“十八咒语”。

    不过，激愤过后，李玉那颗无比聪明的头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起来。那小子不同意自己的“招安”便也罢了，但为什么还要用纸条“侮辱”自己？作为一个信奉功利主义和利益至上原则的商人，李玉不相信这个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无缘无故的恨。李景然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的举动在李玉看来只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自己的公司或者和自己有关的人曾得罪过那小子，让那小子“记恨在心”以至于逮到机会后立刻就忍不住在言语上对自己反戈一击？！

    想到了事情可能的原因，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不用李玉特意找人去打听，她甚至只需要去百度浏览几篇有关那小子的八卦新闻的标题，基本的前因后果，李玉就能猜出格大概：

    “……天才少年被富二代横刀夺爱，愤而离校……”

    “……全球最强同传遭校花女友背叛，‘败’走蓉城……”

    “……”

    这些八卦报道虽然除了“李景然”三个字外，所有涉及到的相关人员，一律都用化名代替，但是里面所指代的人，敏感的李玉还是意识到了其中的相关人员，恐怕就有自己那宝贝儿子刘刚以及未来的儿媳妇莫书亚。

    而通过这些八卦报道，李玉才知道自己那宝贝儿子现在的女朋友，原来是从李景然那小子的手里“抢”过来的。

    在儿子开始读大学之后，李玉便发现自己的儿子开始耍女朋友了，而且不只耍了一个，还隔三差五的经常变换对象。不过李玉对此并不当多大一回事。因为在她看来，让自己的儿子多些感情经历，多了解男女相处之道，对于他以后的成长或者说成熟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凭借自己的家庭，倒并不在乎儿子在此期间因获取经验所需要交纳的那点“学费”。

    对于儿子前面所耍的那些女朋友，因为儿子从未带回家过，李玉就并不怎么关心，只当他是在“练手”。

    但是从一年前开始，李玉听自己的儿子说他遇到了自己这辈子当中的另一半，决定浪子回头，洗心革面，认认真真的开始追求那个已经在无形中改变了自己的女孩儿时，当时的李玉，就明白，自己的孩子在经过多次感情之后，终于开始成熟起来，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女孩儿来和自己过一辈子了。

    对此，李玉当然是大力的支持。特别当刘刚在半年前把那叫莫书亚的女孩儿带回家给自己看时，莫书亚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性格，大方得体的言行举止，更是让李玉在心中频频点头，无比满意，觉得刘刚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的有眼光。而李玉也觉得，也只有像莫书亚这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女孩儿才配得起自己的儿子，配做刘家的媳妇。

    于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撑足面子，李玉自然是要钱给钱，要车买车，即便后来听说那女孩儿的母亲换肾需要三十万的移植费时，她也为了成全自己孩子的“义举”而慷慨解囊。在李玉看来，有了这笔救命钱，对于孝道懂事的莫书亚来说，无异于给她套上了一层无形的道德枷锁，成为儿子的老婆，刘家的媳妇，就更是十拿九稳，成足在胸了。

    然而，在自己的儿子追求莫书亚的这么一年多时间以来，李玉并没有听刘刚说莫书亚原来是有男朋友的，直到那张纸条的出现，李玉开始调查李景然的时候，她才突然有所醒悟：

    原来，自己儿子现在那个优秀的女朋友，竟然是她儿子是从一个叫李景然的大二学生手中凭借自己给的一摞摞钞票加上柔情硬生生给夺过来的！

    当李玉了解到这么一个事实之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像一些无良媒体报道的对自己儿子的“横刀夺爱”，“乱挖墙角”的愤怒，而是一种欣慰和大大的赞赏！李玉突然觉得，儿子刘刚很多方面还真的继承了她的有点：

    意志坚定，认定看准了一件事情之后就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朝上冲，直到取得成功为止！

    在李玉看来，追求女孩儿和做生意一样，就是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充分利用自己的优点，干净利落的击败所有的对手！只要不犯法，道义什么的，在这个残酷竞争的社会，还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市场不相信眼泪！

    成功者不受谴责！

    这，就是以商人自居的李玉所一直信奉的原则！

    因此，对于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够凭本事从那天才少年手中抢掉其女朋友一事，李玉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反而觉得自己的事业后继有人！而且，她还觉得，自己在事业上的些许“挫败”，被李景然用纸条所进行的“侮辱”，自己的儿子，统统为自己“报了仇”，大大的值了回票！

    至于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是否颠倒，已经处于一种后继有人的兴奋状态下的李玉，是不会去考虑的。

    “儿子，既然你已经走在了老娘的前头，老娘也不能太过落后。咱们上阵不离母子兵，母子联手，老娘还不信斗不过那什么十七八岁，连毛都没长齐的青沟子娃娃！”

    怀着这样一种满腔斗志，李玉摸出自己的爱疯，对着一张“商务调查公司”的名片，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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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害羞”的真智，声音防御网

﻿    91，“害羞”的真智，声音防御网

    个从五所外国语学院赶到蓉城来的面试者，除了其中5个不需要面试，直接就可以办理入司手续进入公司工作的被推荐或自荐的学生外，其余16人，将由李景然统一面试，录取其中的7个，比例接近一半，应该说不小。百度搜进入索请快速进入本站

    这次，选拔的标准李景然还是准备采取考试的方式，成绩高的留，成绩差的去。在目前这样一种状况之下，除了考试，他还真想不出一种公平公正，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办法来。

    一篇一千字左右的中文，让这16个面试者不借助任何字典，现场翻译成他们熟悉的外语，时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16份译文被江小柔收了上来。然后，李景然叫江小柔去通知那16个面试者，叫回去等消息，不出意外的，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收到通知了。

    6个面试者怀着一种既忐忑又羡慕的心情，离开了公司。忐忑是为还未尘埃落定的命运忐忑不安；至于羡慕，那就是羡慕那5个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排着队，在那个漂亮得不像话，堪比校花的江秘书那里办入司手续的同辈们！

    人手的增加，势必需要购置相应的办公设备。由于办公桌，办公椅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再买些电脑，文件夹等办公用具，新菜鸟们就可以立刻上班。李景然把这些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小秘书全权办理。

    晚上，回到市区的家里，李景然把16份菜鸟们翻译的译文上传给真智，让其评分。

    “哥哥，已经翻译好了。”上传后不到一秒钟，电脑上的对话框就有了反应。

    “哦，好的，小智。谢谢你了。”李景然舒服的躺在一把黑色的大班椅上，对真智说道。

    的确，是“说道”，而不是“写道”。

    已经为真智安装了全套中文语音识别数据库的李景然，目前和真智之间的交流，绝大部分时间，李景然采用的都是语音交流，具体来说，就是李景然“说”，真智用“写”。

    连同回扣，李景然花了89万的天价，从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购买的全套语音识别数据库，其效果，果然十分强大。在10月5日回到家中的当天下午，李景然就打开了他卧室内的监听级高灵敏拾音器，对智能语音输入进行了最全面的测试。

    测试的效果让李景然异常振奋！通过测试，李景然发现不管他是说普通话也好，还是当地方言也好，亦或是普通话和方言夹杂，真智对其语音的识别，准确率竟然高达98%！而那2%的误差，也是因为李景然口中故意说出来的冷僻词或一些最新的网络语言这些没有被语音库收录的新兴词汇。

    而在李景然通过语音，和真智解释那些他不能识别的新兴词汇后，真智就利用自己的智能核心对那些新兴词语按照语音库的格式进行标注和记忆，把这些陌生词汇添加到语音库当中。

    从此以后，当李景然再说那些网络术语后，真智就能够很好的识别而绝不会第二次犯错。

    “强大，实在是太强大了！”享受着语音输入便利的李景然禁不住在书房内欢呼雀跃起来，“只要学习一次，就能自动给语音库进行升级，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强大的？”

    当初李景然在购买语音库的时候，并没有要智冠提供后续的语音升级服务，这为他节省了很大一笔经费。现在，在实际的感受了真智的自主性升级后，他就更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策”感到骄傲。

    应该说，对于加载了语音库的真智来说，他现在已经可以不需要用字幕而也可以用语音和李景然进行对话，从而实现全时的人机互动。李景然用语音说话，那是属于语音输入的问题，其核心技术是智能语音识别技术；真智“开口说话”，则是属于语音输出问题，其核心技术则是智能语音合成。对于真智来说，不论是语音识别还是语音合成这两大人类至今还未完全攻克的“科学前沿”，都是小儿科。

    为了能听到真智的“处声”，回到书房的当天下午，李景然就把他当初在购置高灵敏拾音器时一同购置的一对进口高保真音响连到了电脑上，为真智装上了“嘴巴”。装上音响后，他本以为真智会像他一样迫不及待的用声音与自己交流，然而，当李景然用语音和真智交流时，却发现真智并没有发声，而是依然用的屏幕显示的老办法。

    对此，李景然自然很奇怪，于是好奇的问道：“小智，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是的，哥哥，我可以说话。但是，我……我可以等以后再说么？”

    “以后？小智，哥哥可以知道原因吗？”

    “……呃，哥哥，这个……”真智第一次在李景然面前显得欲言又止，犹豫了大概有十秒钟——一段对于拥有了八颗共计48个运算处理中心的他来讲足以把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教材学习一遍的漫长时光——才道，“是……是这样的哥哥，语音库里面，包括以前你给我上传的那些语音样本，里面的声音，我……我都不是很喜欢……哥哥，我想以后找到一种我自己喜欢的声音时，我再用声音和你交流，可以么？”

    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李景然还是从真智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那种“羞羞答答”和“小心翼翼”。

    心中虽然有些小失望，但对于自己弟弟的合理要求，李景然一向是能满足就满足，于是便无所谓的道：

    “呵呵，小智，没什么的。既然不喜欢现在的声音，那哥哥会找一些新的声音上传给你，直到你找到你喜欢的为止。”

    “嗯，谢谢哥哥。”

    为了寻找新的声音让真智挑选，李景然决定把这一任务交给寻找声音的专家，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委托他们去办理。

    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除了为一般客户提供各种语言的语音数据库外，还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定制特种数据库。而这次，智冠的王牌业务员肖兴国接到了一个二十天前才在他这里下了一个大单，让他得到了十几万收入的老客户的新单子，这自然让他喜出望外，再一次觉得，那个年纪小小，手笔却很大的家伙一定是自己今年的“贵人”！

    贵人这次没有买公司现成的语音数据库，而是要定制。定制就定制吧，对肖兴国来说无所谓，反正定制的业务他也接到过很多，与一般的业务相比，不过是拿佣金的时间要挪后一段时间罢了。

    但当那“贵人”说出自己所要定制的数据库后，肖兴国却愣住了——不是客户的要求太刁钻，太难办，而是要求太简单，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要求。贵人给他的要求只有一个：

    大自然的声音！

    “雷生，大自然的声音？”肖兴国问。

    “是的，大自然的声音。什么风声，雨声，读书声，小孩，青年，中年老年，男声女声，笑声，骂声，哭声，蛙鸣虫叫，各种动物的声音，钢琴，吉他，小提琴，各种乐器的声音，甚至包括噪声……一句话，反正是这个地球上有的声音，你们都尽量去搞吧。你们可以先分个类，制作一个声音目录，然后按照目录下的分支进行填充。

    “绝大部分声音你们其实不必派人到外面去采集，网上就有，只需要你们用自己的专业设备进行分析和编译，像做语音库那样按照格式制作就行。”李景然答。

    “那价钱？”

    “你们绝对有赚。价钱比照先前从你们那里购买的普通话语音库的价码，按容量大小计算，你们寻找的声音越多，得到就越多。不过，要记住一点：同样一种声音，比如钢琴，给我弄两到三个样本就行了。绝对不能超过三个，不然多余的声音我是不会付钱的。”李景然又提醒了一句。

    肖兴国就此想了想，就同意了。虽然觉得李景然的这种要求有些古怪，在采集上要比叫一个人对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念经”复杂一些，但是曾如那李先生所言，大部分的声音，其实都可以利用收索引擎，在浩如烟海的互联网上去搜索，这样一来，反而比制作语言类的语音库要轻松一些。

    李景然在电话中和肖兴国大致的谈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然后就等着对方飞过来和自己签协议。

    李景然委托智冠定制更广泛的语音数据库，目的绝不是单纯的让真智找到自己的声音，而是为了给真智构建一个完整的声音的世界，具备如同核潜艇中的“声纳特征库”类似的识别功能，比如，任何靠近真智的物体，只要一旦产生声音，就能够被李景然为其配置的高灵敏拾音器捕获，然后迅速的分析出声音的种类和来源，判断出接近自己的到底“是人是鬼”，有无敌意，一旦觉得危险，有敌意，就通过扬声器发出警报，并通过以后李景然会搞的一个电话拨打系统向李景然打电话，甚至更进一步，通过以后李景然安装的武器装置启动武器发射系统，将来敌击伤或击毙！

    这是直接关系到他自己和真智安全的头等大事，值得李景然费时费力去“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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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临时合同，犹豫

﻿    92，临时合同，犹豫

    十二个新人的加入，让以前空空荡荡，没什么人气的办公大厅顿时就人气十足起来。按trl+d快速收藏＂请看＂李景然的这个开放式办公大厅，足有80个平方。原来就摆有十六张办公桌椅，周妍，刘健，雷子恩和江小柔四人占据了四个靠窗的，“风水”最好的位置，剩下的12个位置，就被新晋的这12人一人占据一个，正好瓜分完毕。

    李景然把12个人分成3个小组，每个小组4人，分别让周妍，刘健和雷子恩三个老鸟带着，学习业务流程，然后准备等12菜鸟上路之后，再开始调整公司的人事，具体来说就是“封官许愿”，提拔第一批跟着他的三个“开国功臣”，让其独挡一面。

    不过现在，李景然还没把要提拔三人的风放出去，目前三人除了资格比这些新晋菜鸟老一些外，职务上，和菜鸟们一样，都是业务经理。

    当然，要说还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三个最初的菜鸟，在经过最初的一个月试用之后，目前都已经成功转正，开始享受月薪两千的工资。

    广交会上的巨大收获，本想让李景然给这三人加薪的，但考虑到他们进公司也才两个多月多一点，在很多公司来说基本上就还是处于“试用期”的阶段，频繁奖励，很容易把员工的胃口撑大，到最后“赏无可赏”，对上位者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是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李景然就决定等一两个月调整公司结构，提拔他们的时候再来提高三人相应的待遇。

    名新进员工，基本上都是大四和研三的快毕业的学生。李景然原本还担心这些学生不能立刻投入工作，有可能会影响公司的扩张大计。但面试的过程中一问，都信誓旦旦的告诉李景然“没问题，可以随时上班”。大学都没毕业，也没有找工作经历的李景然自然对此有些好奇：

    这些大四学生，难道就不需要继续上课，去考“专业八级”什么的吗？

    后来通过刘健，周妍这些老鸟们一问，李景然才释然：

    原来因为中国教育部连续多年的扩招政策，虽然得以让更多的府接受高等教育，但每年五六百万的大学毕业生，却让这些原本的“天之骄子”们的就业形势一年比一年严峻，工作是一年比一年难找。手打吧手机站点（）大学毕业后一两年内也找不到一个稳定工作的学生是越来越多。大学毕业生的就业率是逐年降低。

    在这样一种严峻的就业形势之下，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对于那些快毕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是巴不得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去外面找工作，早一天找到工作，也早一点为本校的就业率贡献几个百分点。因此，如果有谁因为找到了工作而无法继续上课，需要到公司或企业内去上班或实习的，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二话，更多是持鼓励态度，只要在一些重要的考试如国家“专八考试”和毕业考试前能够抽时间回来应考就ok了。

    了解到这些缘由后，李景然便放下心来，开始放心的使用这些临时工。

    对，没错，对于这十二个人，李景然和他们签订的不是像当初和刘健三人那样签订的正式合同，而是一份临时合同。这份临时合同的有效期截止到2011年的6月30日，即他们明年毕业的那一天。临时合同到期之后，如果有人还希望继续为智子超翻效力的话，则可以直接转成智子超翻的正式工。

    李景然原本不想这么麻烦的，他是打算直接像当初招聘周妍三人一样，先使用一个月，合格后直接转正。

    但是在这些面试者来应聘前的那天晚上，当李景然把招人一事告诉沈佳宜并就签合约一事咨询自己的会计时，沈佳宜告诉他最好先不要跟这些大学生们签正式的聘用合同，而最好以一个临时合同代之。原因有二：

    其一，现在离这些大学生们正式毕业还有大半年，这些大学生们真正的工作去向并没有最终的定下来。在这大半年中，他们有可能会因找到更好的公司而跳槽。

    其二，这些业和考试要参加。他们并不能和正式员工那样天天上班，肯定要请很多假，要耽搁不少时间，严格来讲是属于半工半读的性质。如果就这样给予他们正式员工的待遇，一来对老员工来说不是很公平，二来，对于公司而言也不“划算”。

    李景然听了之后，觉得有道理，按照这种思路，迅速的有给自己找了第三条理由：

    其三，在这大半年之中，正好可以考察一翻这些大学生们的心性，看他们耐不耐得住“寂寞”，连半年考察时间都坚持不下的，那还是另谋高就算了。反正在现在这种就业形势之下，以智子超翻的发展速度和前途，是不愁找不到“人才”的。

    这，便是“临时合同”的来历。

    既然是临时合同，待遇肯定就不能和正式合同相比。不过，和正式合同相比，除了没有五险一金，其他的，倒是和正式合同差七不差八：1500的底薪，年底红包（这个没写在合同上，李景然准备给能够坚持到发年终奖的员工一个惊喜），什么电话费，午餐补贴，加班补贴都是有的。

    而十二个学生，对于他们所签的不是正式合同而只是临时合同，一开始有些郁闷，但在看到各种待遇基本不变后，也就心平气和了。至于那看得见摸不着的五险一金，现在的他们到不是非常的在乎。

    个菜鸟的加入，让前段时间忙得气都喘不过的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们开始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交给身边的菜鸟去出处理，而他们自己，则跳出来，更多的去充当一个老师和管理者的角色——这也是李景然告诉三人的，让他们多带带后辈，让这些新人尽快成长起来。

    自从在广交会发现了雷子恩和李景然之间的猫腻后，刘健对于雷子恩的那点心思，基本上就不存在了。特别是在饭后刘健注意到雷子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正常，曾破过两次处，有过丰富经验的他就更加的笃定：那个自己无比喜欢的，打算追到后用来当老婆的美女，已经被李景然那给糟蹋了，自此，他的整个身心就彻底的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不存一丝幻想。

    不用说，自己的“爱人”，未来的“老婆”，被自己的上司给“霸占”之后，原来对李景然的那种崇拜和尊敬一夜之间，就荡然无存。对于李景然，刘健开始有了一种深深的嫉恨。

    因为彼此地位的不对等，为了不被李景然发现，刘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把心中的嫉恨隐藏起来。而且，为了以后个人的发展大计，他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忍气吞声，要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于是，在这样一种自我勉励之下，刘健迸发出比以前还要猛烈得多的工作热情，显得无比积极，事事争先。

    在公司，李景然给每个业务员都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子邮箱，他则拥有具有最高权限的主邮箱。所有的邮件，会先被他的主邮箱收取，然后才会分别进入三人各自的子邮箱，三人对客户的回复邮件也是如此。

    由于目前所有的客户，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李景然基本上全部都交给了刘健，周妍和雷子恩这三个业务员来处理，因此可以说每个人的手中都掌握了他公司三分之一的客户源。

    最初，刘健是打算用u盘把自己手中掌握的公司近三分之一的客户源给拷贝出去的，虽然拷贝出去后现在他也不知道拿这些客户源做什么用，但他明白，如果自己以后想按照李景然的发家模式进行创业的话，那么这些无比宝贵，作为公司机密的客户源，肯定有用！

    但当他真的准备这么做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因为他想到了进公司后和公司所签的保密协议以及违反保密协议后所需要承担的“严重后果”！刘健虽然觉得自己也是一个人才，比很多人都要有优秀，未来的发展一定前途无量，但他毕竟离开学校进入社会才几个月，社会里面的一些厚黑，阴险和狡诈还没接触多少——最大的打击也不过是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的老板提前摘了桃子。因此，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在犯法，一旦实施，就有可能要进“班房”的时候，他便犹豫不决，患得患失起来。

    第二个让刘健犹豫不决的原因是回到公司的第二天，李景然就开始大力的招聘新人。在这批新人中，很有一些让刘健眼前一亮的美女，特别是其中一个来自上海外国语学院的一个叫曾静的大四女生，更是光彩夺目，鹤立鸡群，与他的前度爱人雷子恩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在身高上比雷子恩都要高那么几厘米。具刘健的目测，此女至少168！

    白皮肤，瓜子脸，尖下巴，五官相当的标志，完全符合刘健的审美标准，除了一点：

    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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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挖角

﻿    93，挖角

    但头发短又不像身材矮，过两年就可以变长啊！到时候，一个身材高挑，长发飘飘，姿容丽的大美就不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了么？

    想到此处，刘健那颗犹豫不决的心就更是犹豫了。下载楼他明白，自己和曾静要想有戏，其中一个前提就是自己不能离开智子超翻，所谓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

    至于曾静有无男友，和男友的感情好不好，则完全不在刘健的考虑之内，他认为那都是细枝末节的技术问题。

    同时，曾静的出现，让刘健对于李景然的愤恨又不是那么的强烈了。他觉得这个社会原本就是弱强食，强者有资格优先享受所有最美、最好的东西，包括人。而李景然现在已经有了江小柔这个柔得似水的小蜜，然后又有了雷子恩这一乖巧可人的禁脔，他的胃口应该可以满足了吧？

    况且，听江小柔讲他还有一个当空姐的正牌友，加起来，就是三人，一男三，“四世同堂”，任他铁打的身子，恐怕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犹豫不决，纠结于要不是转移公司客户资料的刘健在下午下班之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客户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跟刘健谈一笔翻译买卖，而且需要和他面谈。

    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人所接的业务，绝大部分都是客户通过邮件，电话或者一些及时通讯工具就达成解决了，很少有找上来的。即便有，这些人也是直接到公司，而不会把公司的业务员叫出去面谈。

    对此，刘健很是有些奇怪。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看到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班，而且现在的他心情也有些烦，正好可以借见客户的机会到外面散散心，于是，和公司负责考勤的江小柔请了个假后，刘健拿起自己的包，就出去了。

    刚一走出正熙国际大厦，就有一辆黑的广本驶到刘健的面前。随即，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年轻人从车内钻了出来，然后迅速的来到刘健的身旁，伸出一只手，一脸灿烂的向刘健自我介绍道：

    “您好，您就是刘哥吧？我就是刚才跟您联系的小六！”

    “哦，你就是小六啊？你好你好！”反应过来的刘健也急忙伸出手，握着自称小六的手；但眼睛却禁不住瞟了一眼停在自己眼皮底下的这辆雅阁八代，心起伏。

    “那，刘哥，咱们就先上车吧，然后找个地方再细聊？”握完手后的年轻人向刘健建议道。

    “啊，上车？这个……还是算了吧……要不，就到我们公司去面谈？瞧，我们公司就在上面！”刘健用手指了指智子超翻所在的楼层。

    “呵呵，刘哥，去公司有什么意思！你看，现在也快到晚餐的时间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顿饭，边吃边聊。晚上我请客！”自称“小六”年轻人摇了摇头，然后退后两步，拉开副驾驶的车，对刘健道，“上来吧，刘哥。”

    小六的殷勤让刘健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心里面又感到非常受用。这种被人重视，被人伺候的滋味他已经有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没有体会到了。这让他不由回想起了他当初在学校当英生会时的风光，手下的一帮学生会成员，一些有眼力的，便如同眼前的小六一样，这样献殷勤似的伺候着自己。

    但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他却要像当初伺候他的那些学生兵那样去“伺候”一个年龄比他还小几岁的上司！对比之下，立刻就让此时的刘健刚到一阵唏嘘和隐隐的不平。

    “呃，小六，这怎么好意思？你来者是客，再怎么说也应该由我们公司请客啊！”见人家已经为自己拉开了车，刘健也不好意思继续“惺惺作态”，略一犹豫，便躬身进入了副驾驶。

    “小六”见刘健上了自己的车，脸上诡异的一笑，然后忙不迭的从车前绕了一圈，回到驾驶席，拉开车，坐了进去。

    “刘哥，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今天晚上这钱一定要由兄弟来付，毕竟这是兄弟有求于你。”“小六”一边点火，一边强烈的要求要自己付钱。

    “小六，这——”

    “刘哥，您就甭给我客气了，行不？如果您真要付钱，这业务，兄弟我就不找你了，我找其他翻译公司来做，行不？”刘健正待继续“矜持”一下，就被小六“义正言辞，面不善”的给拒绝了。

    “那，……行吧——唉，我说小六，你是客户，却要你来请客，你把我搞得……”虽然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叫“小六”的年轻人给打断了，但刘健却并无一点不快，反而对这个初次见面，就如此大方耿直的客户充满了一种类似于知己的好感，冲动之下，于是也变得豪爽起来，对着身边的小六道，“小六，既然你如此仁义，刘哥也在这里跟你表个态：你那些翻译业务，刘哥在自己的权责之下，一定给你个最低的限价。

    智子超翻对外的报价，一般来说有个统一的标准；但是对一些大客户和熟客，李景然允许手下的业务员给他们3-5的折扣，折扣的幅度，由业务员自己拿捏，报李景然批准后就可执行。因此，刘健说给小六说报最低限价，倒不是什么空口白话。

    “呵呵，那我就先谢谢刘哥了。对了，刘哥，兄弟我对蓉城市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你给我指路吧。你也甭为了故意给我节约钱而专找个小馆子，直接找个上档次的地儿，千八百的兄弟拿得出手。”小六豪气的道。

    而听了“小六”的豪言，坐在副驾驶的刘健心中就更是抑制不住的一阵欢喜，觉得旁边的这家伙怕不是真的有大生意要和自己谈，不然不至于大价钱来讨好自己啊！

    事出反常必为妖，尽管工作时间不长，但是这点道理刘健还是明白的。

    “但是这又如何呢？”内心对李景然已经“充满仇恨”的刘健心里想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既然家人这么耿直，仁义，我也没有理由不‘投桃报李’，去妄做恶人啊？反正给你赚再多钱老子也分不到几！还不如让身边这个看起来颇对自己胃口的小子得些好处！”

    这个时候，刘健已经在心里打算待会儿给小六一个公司的最低限价。

    既然决定待会儿给小六一个最优惠的报价，那么对于接下来的饭局，刘健心头就没多少心理负担了。于是，在他的带领下，他让小六把车开到了南二环的俏江南——一个大s老公他妈在蓉城开了一个分店。

    停好车后，二人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进入包厢。

    在点菜的时候小六让刘健先点。由于是对方付账，刘健自然不太好意思捡贵的点，他只点了两个他比较喜欢吃的，价格中档的菜品。

    而轮到小六点菜的时候，小六则连菜单也不看，直接叫身边的服务员把他们店里的招牌菜上四五个。

    小六的“洒脱”，让看在眼里的刘健又是一动，前不久浮现出的知己之感在心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上了菜，又要了几瓶啤酒，两个年轻人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称兄道弟的喝了起来。

    喝酒途中，刘健几次想问业务的问题，小六都推说不忙，先喝酒，大家喝高兴了再说不迟。刘健见你这个皇帝都不见，我这个太监就更没必要急了，于是也就放开身心，敞开肚皮的和小六推杯换盏，海吃海喝。

    然而，当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也被两人吃了大半，而小六仍没开口提业务的事时，刘健就是再迟钝，也能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

    于是，发现事情有些蹊跷的刘健就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叫小刘的年轻人的脸，道：

    “小六，你看，咱们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现在，你也应该说你的业务了吧？”

    “行！”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小六”答得非常利落，“刘哥，我的业务都写在这张纸上，你先看看吧。”

    说着，刘健就见“小六”从他搁在旁边的一个褐的lv挎包内出一个红的，如同毕业证一样的本本，轻轻的放在刘健的跟前，然后将手一摊，对其做了请的手势。

    “一个红本本？这是什么东西？这小六在搞什么？”刘健心头疑窦重生，犹豫了一下，就拿起面前的“红本本”，翻开，视线刚一落在纸上，他那双分叉严重的眉就皱了起来。

    只见一张如同奖状一样的纸上写着：

    聘请书

    为了进一步开拓市场业务，进一步扩大我司在西南地区乃至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经公司高层一致同意，特聘请刘健先生为我司翻译事业部四部部长。

    待遇：年薪十万+业务提成！

    双庆翻译有限公司

    总经理：李

    011年11月5日

    “小六，这……这是什么意思？”看到红本本上写的并不是什么业务而是一份正式的聘请书，一时之间，刘健不禁呆住了，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视线从聘请书上挪开，转移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喃喃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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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刘刚讲故事

﻿    94刘刚讲故事

    “什么意思？呵呵，刘哥，难道你这英文系毕业的高才生连上面的中文都不认识了？什么意思，不都写在上面了嘛！”叫“小六”的年轻人没有直接回答刘健的话，而是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刘健。{/\.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

    刘健听了刘刚的话后，那张有些黝黑的脸，先是一红，然后跟着一白，然后又是一红，接着又是一白，在短短的一分钟内，连续交替了两三次，最后，才定格成一张略微严肃，还微微有些“生气”的面孔。

    “生气”的刘健把手中的白纸朝小六面前“啪”的一拍，沉声道：

    “小六，我在智子超翻干得很好。我现在当你是兄弟，这种玩笑小六你以后就不要再和我开了。”

    说完之后，刘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声色俱厉”。

    “呵呵，刘哥，先不要忙着拒绝。”见刘健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小六一点也不气馁，拿起面前的聘请书，重新推到刘健的面前，“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再继续骗刘哥你了。刘哥，我和你一样，也姓刘，叫刘刚。纵横翻译公司就是我母亲李玉开的。这次，我从双庆开车过来，正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嘱托，诚恳的邀请刘哥加盟鄙公司。”

    “啊，什么，你……你就是刘刚？那个抢夺李景——李总前女友的——啊，小六——哦不，小刘，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报纸——”

    因巨大震惊而语无伦次的刘健还没说完，便被刘刚给打断了，直接把刘健没有说话的话给补充了出来：

    “呵呵，是那个抢夺天才少年李景然的‘纨绔富二代’吧？”

    “呃，这个……现在的那些八卦媒体，大多无良，很多时候根本就不去和当事人求证，而是怎么吸引眼球就怎么写。反正，我是不会太在意那些八卦媒体的报道的啦。”刘刚的直接，让刘健极度尬尴，不好表态的他就只有把毛头对准了对此事进行报道的新闻记者。

    “是啊，刘哥，现在的媒体，是越来越没什么职业道德了。为了追求点击率，只要对象不是他们不敢惹的官方，什么东西都可以被他们歪曲，黑的说成白的，有理的被说成是无理的。刘哥，如果现在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根本就不是那些八卦媒体所报道的，而还有另外一种版本，你相信吗？”刘刚叹了口气，先是附和了刘健前面的话，然后话锋一转，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低声向刘健道。

    “啊，还有另外一个版本，那……那是？”听事件的当事人说竟然还有了另外一个版本，刘健再次震惊了一把，对李景然的一切都“感兴趣”并且渴望得到事情真相的他立刻露出一副兴趣盎然的表情。

    “唉，刘哥，这件事，也算是我的一个隐痛，本来不愿意对任何人提起的，但是今天得遇刘哥这么一个在各方面都合我脾性的兄弟，我也相信刘哥听了之后不会到处去乱说，那么，飞速更新”

    “啊，小刘，如果不方面的话，那就算了吧。”听刘刚这个富二代这么一说，刘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刘刚却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道：“刘哥，没事儿。今儿遇到刘哥你，小弟我高兴。而且，这件事压在心中这么久，我都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小弟心中也实在憋屈。刘哥，你如果你不嫌烦，小弟就跟你唠叨唠叨。”

    “哪里，小刘，你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对我说，那是看得起我。我刘健在此发誓，如果再有第三人知晓，定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健毅然决然的道。

    “行，既然刘哥愿意听，那我给你说吧。”于是，刘刚喝了一杯啤酒，然后就开始向刘健讲述起事情的真相来：

    “事情应该追溯到去年夏天。在一次学校举行的舞会上，我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这个漂亮的女孩儿说她叫莫书亚，是今年英文系的妹咯？我大二啊。那叫莫书亚的小学妹就说是啊，师兄，以后要多指教啊。我就说行。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找我吧……就这样，一来二去，跟这叫莫书亚的学妹就混熟了。

    “莫书亚虽然漂亮，但是刘哥你知道，咱们外语学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啊！所以对莫书亚，我虽然有好感，但并没有要想追她当女朋友的意思。平时也就将其当成一般的朋友来看待。

    “一开始还好，我和莫书亚的交往都很正常，但是两个月过后，我却发现这女孩儿开始频繁的给我发短信，打电话，约我出来耍。我这个人，怎么说，是属于那种不太懂得拒绝人的性格，而且对于朋友，不管男女，都特别仗义。因为我自己对于莫书亚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因此，对于莫书亚的约会，我也是无所谓，就当是要好的朋友一起出来耍了。

    “由于我父亲在学校当领导，母亲也开了一家在翻译行业来说还算不错的公司，所以平时的零花钱，也比一般的学生要多不少。因为我的钱最多，所以，每次出去耍的时候，不管是吃饭还是k歌，都是我掏钱买单。这些对于我来说也不存在，朋友嘛，友谊第一，金钱第二，钱没了可以再找，朋友失去了，想要再找就不容易了。

    “如此，又过了两个月，快到圣诞节了。一天，莫书亚把我约出来。出来一见，却见小姑娘眼睛红红，哭兮兮的。一问，才得知和男朋友分手了。而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叫李景然。

    “小姑娘说是那男的另寻新欢，不要她了。我说不要就不要呗，凭小妹你的姿色难道还找不到男朋友啊。当时，那小姑娘没说什么，只是觉得非常伤心，非常郁闷，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给你说，刘哥，我这人是最见不得女孩儿流泪的。看到小姑娘，在这平安夜，被一个狠心的男友给抛弃了，我就实在不放心将她仍在一边。我对莫书亚说，行，哥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让你倾诉倾诉。

    “于是，那天晚上，我就开着车，载着小姑娘，到处游玩。到了十点的时候，小姑娘说想喝酒。我不让——喝酒伤身啊，况且借酒浇愁愁更愁。但小姑娘却死活要喝，还说不让她喝，她就从上车跳下去。

    “当时，我就吓坏了。没辙，只有又开车陪着小姑娘找了一家酒吧喝酒。

    “酒一直喝到深夜两点，直到小姑娘自己把自己喝得完全不省人事，才结束。

    “这么晚，学校宿舍肯定是不能回了。于是，我便在附近的万豪开了个房，把小姑娘送入房中，自己，则直接打的回家了。

    “ok，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小姑娘突然说她想做我的女朋友。我当时一愣，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就问为什么呀？小姑娘就说我什么体贴呀，会照顾人呀，又视金钱为粪土呀，反正是给我发了一大堆好人卡。

    “对于小姑娘的表白，老实讲，我觉得非常的突兀，而且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因为人家毕竟才和男朋友分手不久，我如果涉足其中，难免不被学校里面的一些人说闲话。于是，我就拒绝了莫书亚的表白。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小姑娘却像铁了心似的，一直给我发短信，打电话，然后不管刮风下雨的，跑到宿舍来找我。刘哥你想，这么一个美女，能为我放下身段，主动来追求你，你还有什么好求的？于是，又想了两天，我就同意了。

    “就这样，我和莫书亚便开始了交往。

    “而自从小姑娘和我交往之后，我是真心的疼她。手机太旧？i。没有高档化妆品？没有首饰？没有衣服……不存在，咱们直接开车去解放碑的美美百货，看上什么拿什么，总成了吧？

    “总之，在小姑娘跟着我的第一个月，在她身上，我就总计花了大概十万大洋吧。钱嘛，对我来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也不怎么在乎。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跟着你个大爷们儿，总不能让人家太过寒碜，是不？

    “莫书亚跟着我不到两个月，一天，她便突然惊慌失措的告诉我，说她妈妈要死了！我一听，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回事。小姑娘就哭着说她妈妈得了肾功能衰竭，医生说如果不换肾了话，半年内必死！而如果换肾，却需要花费至少三十万。以她们那个捉襟见肘的贫困家庭，哪里拿得出来啊？小姑娘一直哭，哭得那是一个稀里哗啦，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我一听，急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怎能儿戏？从小到大二十多年，虽然我也是大手大脚，但总算存了一笔连父母都不知道的私房钱。大概有三十五到四十万的样子，具体我也懒得记，听到未来的丈母娘得了这种重病，二话没说，直接把我的小金库甩给了小姑娘！

    “而小姑娘有了这笔钱，也成功的为她母亲换了肾。”

    “ok，刘哥，故事讲到这里结束。有些枯燥，是吧？”讲完故事的刘健拿起酒杯，又为自己满了杯酒，仰头喝了。

    “啊，小刘，这就完了？”震惊于事情真相的刘健有些傻眼，心头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刘刚却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然后朝刘健喊了一句：“喝！”

    刘健急忙举杯，但此时的他，却分明发现，对面的那个富二代的眼角，不知何时，竟然湿了！

    刘健心中一惊，立刻就意识到刘刚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没说，他的故事还有下文，于是就试探着道：“兄弟，那你和莫书亚现在？”

    “哈哈——”刘刚一声大笑，但在刘健听来却有些凄惨，“莫书亚？分了！”

    “啊，分了？”刘健睁大双眼，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色，“这，这怎么可能啊？”

    “呵呵，刘哥。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就在前段时间，那李景然开始出名的时候，小姑娘就和我说咱们性格不合，分手吧。于是就拜拜了。来，刘哥，喝酒！”

    刘健机械的举起酒杯，和刘刚喝酒。但此时的刘健，脑海中就如同放了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他既对事情的真相感到震惊，又对眼前的这个富家公子感到鸣不平，但更有一种强烈的，同仇敌忾般的愤恨！刘健面无表情的沉思着，过了一会儿，忽然道：

    “不对，兄弟，我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你想，莫书亚那女人早不分，晚不分，为什么偏偏等到他以前的男朋友发迹的时候才跟分手？这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呵呵，刘哥，你也看出来了？这么说吧，我虽然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但这辈子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没强迫过任何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而且，更不是笨蛋一个，很多事情，我清楚得很。在莫书亚和我分手之后，立刻就投入了他前男友的怀抱。分手就分手吧，对于感情，我这个人一样洒脱，从来不勉强任何人。但和刘哥你一样，我也觉得这小姑娘和我分手的时机太巧了，总觉得里面似乎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在双庆混了十几二十年，别的本事没多少，但各种消息灵通的狐朋狗友倒也结交了一大堆。通过一些朋友的打听，得知他男朋友开公司的启动资金，就是从当初我给她的那四十万里面拿出来的一部分。后来见前男友出了名，公司有了起色，我这个二代份子大概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然后，自然就被人家弃之如敝屣咯。来，刘哥，咱们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刘刚拿起酒杯，开始向刘健劝酒。

    而心情处于巨大激荡之中的刘健，如同找到了知己般，也开始豪爽起来，举起了酒杯。就在杯中之酒入喉的一刹那，刘健分明的看见，对面的刘刚，那双躲在黑框眼睛后的细小眸子，再一次的溢满了晶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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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游说

﻿    绿.%

    两个心有灵犀，共饮了一晚上悲情苦酒的“难兄难弟”，吃完饭后，在刘刚的强烈建议之下，两人又去了一家颇上档次的桑拿洗浴按摩中心，泡澡洗浴，干蒸湿蒸，最后找了两个各自都非常中意的小妹，整来吃了，这才收工。下载楼.

    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在广会回来之后，就真正的步入了发展的快车道，不仅开拓了国际市场，而且在国内市场这一块，也获得了再一次的突破，或者说新生。

    以前，李景然每天的营业额，大概在五万块左右，一年能够达到一千八百万到两千万左右的营收。而现在，在国际业务和国内业务的双重增长之下，11月份的财务报表显示，在10月份的基础上，11月份营业额差不多增长了近20，让11月份的总营收达到了202万，突破了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

    而且，这种增长不是静态的，从三个业务员反馈的信息得知，几乎每天，他们的邮箱中，都会收到新客户的邮件，国内的有，国外的更多。

    三期共15天的参展，李景然收获了国内参展商和国外采购商超过两万张的名片！这么多的客户信息，只让刘健、周妍和雷子恩三个老业务员去“写信拜访”，肯定是“拜访”不完的。因此，当那十二个新人到了公司后，三个老鸟，就把“扰客户”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全给了十二个新人去干，反正问候客户的邮件，在长期和客户往中，都有标准格式，新人们只需要做很小的改动，发给客户就行了。

    因此，李景然有理由相信，随着“扰行动”的进一步深入，越来越多的客户将会投入到智子超翻的怀抱，为营业额的增长，添砖加瓦。

    “周妍，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这天，下班之前，刘健通过qq向周妍发出吃饭邀请。

    “吃饭？好啊！那我把子恩也叫上。”周妍一听有免费的晚餐可吃，立刻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图标。

    “呃，周妍，子恩就不叫了吧！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们两个，这次，我想单独请你。”

    “单独请我？”周妍心头一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自然，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想追我吧？癞蛤蟆倒想吃天鹅！”

    正待拒绝，却见qq对话框中跟着又打来消息：“周妍，你……你别误会，我请你吃饭，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刘健这么一解释，虽然对刘健丝毫也没那种意思，但周妍心中倒有些不高兴了，于是就写道，“刘健，什么事啊？不能现在就说吗？”

    “大事，周妍！是关系到你一身的大事！公司里不方面说，下班后咱们找个吃饭的地方边吃边说。”

    “哦，那好吧！”尽管觉得刘健有些大惊小怪，故作高深，但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反正是吃白食啊——不吃白不吃！到时候看那家伙有什么大事可说。

    李景然的公司非常年轻，人员构成也很简单，新旧同事之间的往非常自然，并不需要避嫌，因此，下班之后，也没有先走后走之说，两人直接就邀约着一起离开了。

    两人找了家土灶老火锅，待酒水，菜品上齐之后，刘健直接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举杯对着周妍道：

    “来周妍，咱们同事一场，虽然相处没几个月，而且以前因为一些小事还跟你闹过一些矛盾，但总的说来，我能为有你这样一位好同事感到骄傲和幸运，周妍，谢谢你，谢谢你的大度和宽容，谢谢你这么几个月来在工作上对我的照顾，这杯酒，我敬你。”说了一通祝酒词后，刘健把口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啊，刘健，你说什么呀，什么矛盾不矛盾，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怎么听不懂啊。”对于刘健莫名其妙的一通的话，周妍有些搞不懂。

    但跟着，刘健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周妍从椅子上跌落下去，把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喝完一杯酒后的刘健，就平静的看着这个他当初也曾打过注意的同事，道：

    “周妍，我要走了。准备离开智子超翻。”

    “啊，刘健，你，你说你要离开智子超翻，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震惊过后，周妍就是极度的难以置信，觉得刘健在跟她开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信。看看这个吧。”说着，刘健就从身边的肩包内出一张a4大小的白纸，递给周妍。

    周妍接过来一看，只扫了一下标题，那个被放大到二号字体的“辞职信”三个字，就让她明白了对面的这个相处了不到三个月的同事，并没有和她开玩笑。

    “这……这，刘健，为什么呀？在公司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李总对我们那么好，各种福利待遇也错，公司的发展前景也非常可观，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辞职呀？”周妍捏着刘健早已写好的辞职信，无论怎么想，也想不通刘健为什么要辞职。

    而且偏偏在这个人时候。

    “周妍，我不否认，李总对我确认还行。他把我领进翻译这个行当，我也很感他。我也想跟他一起打拼，把公司发展壮大，但是这里面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东西，具体的原因我现在不方便透漏，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刘健对周妍沉声道，脸上显得有些“无奈”，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受到了无尽的委屈，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似的。

    听刘健这么一说，周妍就不好问刘健辞职的理由了。她开始对另外一件事情关心起来：“刘健，那你辞职后准备去哪里呢？找到新工作了吗？”

    “呵呵，周妍，这个我今天把你叫出来的另外一个目的了。”刘健脸恢复了正常，先是给周妍倒了一杯，然后再把自己面前的被子斟满，举起杯，向周妍道，“来老同事，我敬你，以后咱们之间，恐怕就没什么机会喝酒咯。”

    周妍也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半，接着又强迫自己，把剩下的喝完，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泡沫，然后就紧盯着刘健，准备听他的下文。

    “周妍，你知道吧？”

    “啊，？双庆的翻译公司？刘健，难道你辞职后准备去？”周妍捂住自己的小嘴，睁大眼睛看着刘健，极度的不可思议。

    作为已经在翻译市场爬滚打了几个月的老鸟，周妍怎么可能不知道双庆的翻译公司——那个智子超翻在中国西南最大的竞争对手？

    “的李总前段时间找到我，希望我能够过去。”刘健看了周妍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吃惊，不紧不慢的道，“李总说如果我过去的话，马上让我负责新成立的翻译事业部四部，并说我还可以带一个副部长过去。我带过去的副部长，待遇将不低于8万年薪，并且根据业务量的多寡还有提成。

    “周妍，辞职吧，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当部长，你当副部长，咱们齐心协力，一起把四部的业务做大做强。我相信，凭着咱们的实力，不出两年，你我都将在双庆这个中国最年轻的直辖市买车买房。”

    刘健说完后，发现周妍不言不语，愣愣的看着他，心中立时明白：这人肯定是被自己带给她的消息给震住了，就如同当初自己翻开刘刚递给自己的那个“红本本”一样，震惊得话也说不出来。

    刘健见周妍不开口，然后就继续道：

    “周妍，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一定非常突兀。李总对咱们有知遇之恩，你不像我，有不得不离开的‘苦衷’。马上让你离开智子超翻对你来说一定非常难以接受。不过，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良禽择木而栖，作为为公司开疆拓土的开国功臣，智子超翻能有今天，我，你以及子恩咱们三人功不可没！李总对得起咱们，但咱们更对得起他！因此，你也没必要觉得欠谁的。

    “在这个没有任何保障，人吃人的社会面前，有钱才是王道。有了钱，才能买房，买车，对于我们男人来做才讨得了老婆；而对于你们孩儿来说，才能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但是，周妍，以咱们现在这点可怜巴巴的工资，要想买房买车，别说一两年，按照现在这个房价，哪怕省吃简用，再辛苦十年，也不可能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呀？所以，为了以后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哦，对了，李总还说，她已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为我们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装房，里面家电齐全，什么都有，拎包就能入住。房租一分钱也不要咱们付，她都已经付了两年的房租了。她还开玩笑说，本想一次给我们付个三五年的，但是以我们过去后的收入，要不了两年，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就只付了两年。

    “周妍，好好考虑一下吧。一过去你就可以当副部长，直接指挥十几个手下，年收入超过十万，足足是现在的四五倍，而且还有好房子住，想一想，仔细的考虑一下。机会是相当的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大概后天吧，星期五，我就准备把刚才给你看的那份辞职报告递上去。周妍，我是真的希望咱们能够继续成为同事，好朋友，一起并肩作战，为了咱们以后辉煌的明天一起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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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斗智斗勇

﻿    96斗智斗勇

    周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与雷子恩一起租住的那个颇为陈旧的两室一厅的家中的。+d快速收藏＂请看＂

    回到家后，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和早已回到家中，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雷子恩打了个招呼，周妍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然后直接仰头躺在了床上。

    躺上床后，晚上吃饭时刘健对他说的那些话便如同电影回放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脑海来回闪现，挥之不去。

    不得不承认，今天刘健的话，对还没有多少社会经验，对人心险恶还没足够认识的周妍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让她思绪混乱，东想西想，一直无法平静。

    八万的年薪，加上销售提成，最终的年收入，可能超过十万！那么，她的月薪就接近一万，甚至有可能超过一万！

    “月入上万啊！”这对于目前只拿着两千块钱月薪的她来说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

    还有“副部长”这一职位！

    现在的周妍，虽然手下有四个新人可以供自己调教，但是自己和四个新人之间并没有上下级关系，大家都是“业务经理”，可以说都是平等之身，属于整个公司的“最底层”。而如果自己加入纵横，就可以当副部长。听刘健说他过去后就要去c外开招聘会，招十几个助理，那么，如果自己当了副部长，这十几个助理，不就是为自己招了么？

    而且，还有两年的精装房可住！两年的房租啊，按照目前的租房价格，那可又是三四万啊！

    想到刘健给自己许诺的种种，周妍就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全身发热，仿佛那什么爱疯呀，好衣服，好包包，好的化妆品就在自己的眼前飘来飘去，而自己只需要伸伸手指，就可唾手而得！

    “刘健，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来引诱老娘啊？你他妈真是个王八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周妍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低声骂了一句。

    想到了各种诱惑，想到了纵横那边开给自己的种种优厚待遇，几乎同时，李景然那个年轻帅气的小老板平时对员工的种种好处就浮现在了眼前。

    周妍不仅想到当初自己进入智子超翻是多么的艰难，竞争对手是那么的多，当李景然通知自己被智子超翻录取时自己是多么的兴奋。

    然后，就是进入公司上班。公司优越的地理位置，高档气派，让很多同学羡慕不已的办公环境，单纯、融洽的工作气氛，平易近人的老板，以及那对任何一个才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绝对算相当优渥的各种福利待遇……如此种种，让周妍对现在的一切都相当的满意。

    “难道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堪比外企的福利待遇，飞机也飞了，四星级酒店也住了，老板说下届广交会就让大家享受一下琶洲展馆隔壁的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现在又招了这么多新人让你带……天啊，你还要想怎样才满意啊？周妍，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这样做，对得起人家小老板对你的知遇之恩，苦心栽培吗？这与那些吃里扒外，有奶就是娘的小人有什么区别啊！”

    一边是诱惑，一边是道义和良心，两者，就如同寒冰和烈火，让周妍体会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和折磨”。在这种“痛苦不堪”的“折磨”之下，她不禁抱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敲打起来。

    第二天，周妍第一次双眼通红，眼圈发黑，戴着一副“熊猫眼”去公司上班。

    一到公司，就发现刘健已经到了办公室。周妍打开电脑，刚一登陆，电脑的右下角就响起了刘健发过来的qq消息：

    “周妍，你决定了吗？我今天就准备向公司递交辞呈。”

    “啊，这么快？你不是说还要等一两天吗？”

    “呵呵，本来是打算明天交的。但是纵横的李总一早就打来电话，说叫我早点过去。他已经叫后勤人员把一大间办公室给我腾出来了，并且配置好了相应的电脑设备，叫我快点过去接收，以便早点开展工作。时间不等人啊！对了，周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和我一起过去吧，妍妍，不要再犹豫了！纵横是大公司，是整个西南翻译界的no1。李总在翻译界这个行当浸淫了二十多年，他老公又是c外的领导，两人在政商有很深的关系网，不是智子超翻这个成立才两三个月的年轻翻译公司可比的。”

    刘健继续“苦口婆心”的对周妍进行游说，为了纵横，也为了他自己，但确切的说却是为了周妍手中所掌握的智子超翻那三分之一的客户源！

    刘健的话把周妍再一次的推入了一台不停摇摆，飞速更新她时而真的想和刘健一起辞职，马上去拿那近万的月薪；时而又为自己升起了这种“忘恩负义”的念头感到羞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恶意的拨动了一下的不倒翁，开始左右摇摆，难以稳固。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她连刘健对她的称呼也变成了她以前一惯“憎恶”的昵称也没注意到。

    “刘健，这个……这个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你让我再想一想吧。”犹豫不决的周妍在对话框中写到。

    见周妍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刘健心中一叹，不过他也明白不能把这女人逼得太紧，于是就道：

    “行吧。妍妍，我就再给你半天考虑的时间。辞职报告我下午再交。不过，有一点，作为一起共事了这么久的老同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人一生中要面临很多机会和抉择。当机会一旦来临而你却不去把握的时候，那这个机会，有可能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由于怀揣着心事，整个上午，周妍一直都过得是浑浑噩噩的。她的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终于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被雷子恩给发现了。

    “妍妍，你怎么了啊？怎么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你看，还起了黑眼圈，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雷子恩关心的问。

    “呃，昨天……昨天和一见面，多喝了两杯。晚上有些亢奋，一直睡不着。”周妍眼神躲闪，开始扯谎。

    “嘻嘻，？男的还是女的啊？不会是你的老情人吧？”雷子恩调笑周妍。

    “去，臭家伙，你才有老情人呢！”周妍横了一眼雷子恩，然后，像是无意间想到什么似的，装作不经意的向雷子恩问道，“唉，子恩，我给你说吧。我那老同学最近想跳槽，但又舍不得现在的工作，犹豫着呢，于是昨晚把我叫出去帮她拿主意。”

    “这有什么难的？想跳就跳呗。”雷子恩没心没肺的道。

    “哎哟，我的雷小姐，事情哪有怎么简单啊。给你说吧，现在的老板对他挺好，同事关系相处得也很融洽，公司的各种福利待遇也不错，可以说，他对他现在的工作各方面都满意。所以真的很舍不得。”

    “那就继续呆在原公司好了，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说挖他的那家公司给他的公司很高？”

    “是啊，问题就出在这里。”

    “啊，真的高薪挖他呀？有多高？他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一说到薪水，连一向不怎么在乎钱财的雷子恩也开始感兴趣起来。

    “呃，他现在公司给他也就两三千块钱。但挖他的那个公司，却给他开了八千块钱一个月。你说，他该如何选择啊？”周妍淡淡的问，故意不去看雷子恩的眼睛，但心脏却已经提到了嗓子尖。

    但雷子恩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挖他的那家公司挖他去干什么啊？”

    “应该……应该还是同行吧。”周妍有些不确切的道。

    “不去！”雷子恩直接道。

    “啊，什么？”周妍愕然一问。

    “不去啊！老实呆在原来的公司，哪里也不去！”l

    “啊，不去，为……为什么啊？那么高的工资，足足比他原来多了两三倍啊？”周妍不明所以的反问。

    “呵呵！”雷子恩似笑非笑的盯着周妍，没有立刻回答。

    雷子恩的这种表情，把周妍看得心中发毛，还以为面前的姐妹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后背冷汗直冒，过了好一会儿，才口干舌燥的道，“子恩，你笑什么啊笑？我……我说得不对吗？”

    “对啊——对个屁！妍妍，亏你还自称聪明小才女，怎么在面对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脑袋还转不弯来啊？”

    “啊，什么……什么转不过弯？”周妍还是一脸茫然。

    “咯咯，妍妍，看来，你真的是没救了。老实交代，你那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以至于让聪明透顶的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透呢？”

    而周妍，却被雷子恩兜兜转转，绕过来绕过去，就是不肯揭开谜底的行为快给弄疯了。她见雷子恩没有发现她的把戏而是产生了另外一种误会，于是就站起来走到雷子恩的身边，一把掐住她的腰，气呼呼的道：“好哇，你个雷子恩，你今天得瑟了是吧？了不起了是吧？开始鄙视姐姐我了是吧？得瑟得瑟，姐姐我让你得瑟！”一边说，周妍就开始一边拧雷子恩腰间的软肉。

    “咯咯……咯咯……好姐姐，停手，快停手……咯咯，我说，我说好了……”雷子恩哪里是周妍的对手，还没两下，就被“气急”的周妍搞得举手投降。

    “说吧。”周妍见好就收，然后盯着雷子恩那张因发笑而显得极其红润的脸，等着她给自己释疑解惑。

    “妍妍啊，你想，你那同学既然说现在的老板对他不错，那么给他的待遇，基本上是对得起他的能力的，至于那个挖角的公司，突然把他的待遇拔高了三四倍，干其他的事情倒也罢了，但挖过去还是干同样的事，凭什么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妍妍，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懂么？”

    雷子恩的话，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刹那间穿透了周妍心中的那团迷雾，让她那颗迷乱不堪的心一下子敞亮开来：

    “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一个才出校门的大学生，要才能没什么才能，要经验没多少经验，纵横凭什么给我开十万以上的年薪啊？凭什么？”

    “啊，妍妍，你怎么了？傻了？”雷子恩见周妍听了自己的话后，就如同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似的，一下子愣在那里，于是伸出一只手，在周妍的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子恩。是啊，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周妍回过神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道。

    “嘻嘻，你这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雷子恩笑着道。

    下午一上班，刘健又立刻通过qq问周妍她考虑得怎么样了。而心中有了强烈疑虑的周妍直接就在对话框中写到：

    “对不起，刘健，我想了一上午，还是决定跟着李总干。”写完之后，就准备敲“enter”键盘时，却突然想，我干嘛不试一下刘健呢？

    这种想法刚一冒起，就变得越发的强烈。于是，周妍一按退格键，把前面的那行字一一抹去，然后重新写道：

    “嗯，刘健，我想好了，准备和你一起辞职。”写完之后，右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狠下心来，重重的落了下去。

    刘健收到周妍的消息后，心头大喜，兴奋得当时就想大叫一声，来宣泄心中那难以言诉的狂喜，好在理智让他明白这是谁的地盘。刘健兴奋之下，急忙在对话框中打道：

    “妍妍，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明智选择感到庆幸的。”

    “妍妍？”周妍眉头一皱，露出一股厌恶之色，但是为了接下来的试探，也没马上反对，道：“刘健，那我们现在就去向李总辞职吗？”

    “现在啊？呵呵，先不忙，明天吧，明天咱们在一起辞职。”

    “啊，明天？你不是说纵横的李总那边催得很急吗？”见上午刘刚还催得火烧眉毛似的，现在却不急了，周妍心中更觉可疑。

    “呵呵，没事。我就说我的同事也要和我一起过去，耽搁一天把也没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好吧。咱们明天在一起辞职。”周妍在对话框中写到。但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觉得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刘健肯定对她“另有所图”。

    果然，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刘健的qq头像，就又在右下角闪了起来。周妍见刘健用qq发来消息，就知道恐怕“肉戏”就要来了。

    “妍妍，当初那些老客户信息，以及广交会期间，李总叫我们整理的那些国内国外的客户资料，包括这段时间你身边那几个新人整理的那些客户资料，你电脑里面都存有档吧？”

    听了刘健的话后，周妍心中立刻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她已经明白刘健以及刘健的新东家纵横翻译公司，肯定对自己是“另有所图”，才能给自己开那么高的高薪，但还是没料到他们打的主意，竟然是智子超翻的核心机密：

    客户信息！

    对于像翻译公司这种服务行业的企业来说，最重要的机密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他们的客户源。一旦被竞争对手掌握了自己的客户信息，特别是那种笔译客户的客户信息，竞争对手就可以顺藤摸瓜，一个一个的挨着去“骚扰”，使劲各种手段去“诱惑”。

    而公司的老板李景然，在将这些客户资料交给他们三个业务员的时候，就曾再三的告诫过他们，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能泄露了。

    但现在，刘健以及他的东家，却打起了小老板的“核心机密”，这让周妍在无比惊骇的同时，又感到浑身发冷，暗暗后怕。

    “幸好，幸好自己问了一下子恩，不然，被这家伙卖了都不知道！”周妍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头脑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但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拿到证据再说，于是，便写道：

    “有啊？所有的客户信息都按照李总的要求，用excel文档保存着呢。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哪有问题，妍妍。没问题，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妍妍，我建议你最好用u盘把这些客户信息拷出去，拷贝到自己的电脑上去。”

    “啊，拷出去？拷出去干嘛？”周妍装傻，同时忍受着刘健“妍妍，妍妍”的肉麻叫法。

    “唉，妍妍，平时的你都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这么傻啊？当然是拷出去以后自己用啊！你想，人家纵横凭什么给咱们这么好的薪酬？还不是想咱们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业务嘛。但是咱们两个新人，不把这些客户信息拷出去，怎么去找业务啊？难不成人家纵横直接把客户交到咱们手上？那又何必叫咱们两个过去啊？随便叫两个阿猫阿狗就得了！”见周妍“不开窍”，刘健就在qq上苦口婆心的向她解释。

    而刘健越解释，周妍的心头就越是发冷，越是后怕。

    “可是，刘健，这些都是公司的机密啊。咱们私自拷出去，万一被发现了，岂，岂不是就完了？”周妍故作“害怕”的道。

    “妍妍呀，你就是胆小。你不说，我不说，咱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拷出去，谁知道？妍妍，趁现在咱们还没辞职，你快下手吧。一旦辞了职，恐怕李总就不会让咱们再摸一下公司的电脑了。”见周妍还是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的，刘健也开始有些焦急起来，禁不住再一次催促。

    “哦，那，那好吧。我现在就拷出去。”

    “行，那你赶快动手吧，妍妍。对了，你有没有u盘？没有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刘健又道，装作不经意的。

    “哦，谢了。我有，金士顿，4个g的。”

    见周妍终于同意把公司的资料拷出来，刘健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完全湿透了。

    刘健起身抬头，见与他隔了一个办公桌的周妍正弯腰把一个u盘插入电脑主机的usb接口，就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椅子。

    坐在椅子上的刘健，接着就开始思考如何把周妍手中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公司客户资料给骗到手。

    不过，他万万也不会想到的是，周妍拷贝的，却并不是什么公司的客户资料，而是她刚才和刘健的聊天记录。

    然而，拿到刘刚“犯罪记录”的周妍却犹豫了。理智告诉她，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将这u盘直接交给李景然。然后让李景然去处置刘健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至于刘健会受到怎样的惩处，那就是老板和他之间的事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小老板一旦报警，这个违反公司保密协议的家伙，恐怕就将有牢狱之灾。

    但是，真正一想到自己把这个u盘交出去后刘健可能受到的惩罚，周妍心中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无论如何，刘健在目前来说，还是信任自己的，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为自己好，自己就这样把他给出卖了，跟那些钓鱼执法的警察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将有可能毁掉他的一生！一个信任自己的人，自己却利用他的信任，将之送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无论如何，周妍都做不出这种背叛的事情来，哪怕背叛对象的人格和品性，她并不欣赏。

    交还是不交，现在就成了考验周妍道义和良心的一件事了。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然后又用各种相反的理由推翻自己，最终，周妍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决定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将u盘叫给李景然。

    “刘健，咱们好歹也算同事一场。不交，我对不起李总的知遇之恩；交了，我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为了既不违背道义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决定多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你在今天之内还不走的话，那么，这就说明老天爷是真的不想放过你了。那，你也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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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跑路，煎熬

﻿    97跑路，煎熬

    下午下班之前，周妍又收到刘健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一起吃饭，商谈明天两人一起辞职的事情。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但是被她以家中有急事给推拒了。

    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周妍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她两难的“大事”。于是，心绪不宁的她为了避免让刘健看出什么破绽，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刘健的邀请。

    况且，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也没必要和刘健有什么瓜葛了。

    但是，晚上九点的时候，刘健却一次打来电话，而这个电话再一次的把周妍推到了一种艰难的抉择当中。

    事情很明显，对于自己的背叛，刘健一定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不仅如此，说不定现在他还有可能以为成功游说了自己而感到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如果自己接起电话，心态镇定的与他虚与委蛇一番，那他肯定不会有所察觉，然后明天高高兴兴的继续上班，期待着自己和他一起辞职。

    但是这样的话，和直接出卖他又有什么区别呢？那还不如下午的时候就直接拿着u盘告诉小老板这家伙想带着公司的资料“叛逃”到纵横呢。

    而通风报信，让他快走，那也不可能！刘健一走，老板肯定会很生气，得知这家伙去了纵横那里，一定会更生气。万一小老板要追查下去，万一刘健东窗事发，说是自己让他跑的，那自己就完了。

    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啊!

    “刘健，你要跑就跑吧，打什么电话啊？”看着那兀自响动的电话，周妍根本就不敢去接。

    电话连续响了三次，而周妍就在一边盯着那不停闹响，如同催命一样的电话，直到其停止蜂鸣，才松了口气。接着，她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直接拿起电话，关机！

    “刘健啊刘健，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大家同事一场，你也从没整过我害过我，反而平时帮过我和雷子恩不少。如果这样你还不能感悟到什么，明天还是要来公司自投罗网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看着被自己关了电源的手机，周妍喃喃自语。

    同时，在蓉城另外一个小区呆在寝室里面的刘健，却忽然涌起了一种心惊肉跳，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警兆！

    他本想下班后把周妍约出去，商谈一下明天两人离职的细节，但周妍说她家中有事，去不了。这个时候，刘健也没多想，晚上见不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晚上九点，刘健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趁现在周妍在家的时候，再试探一下她手中的那些客户资料？如果能够让她现在就通过qq传给自己，那就更妙了。

    想到之后，刘健就拿起起来。

    拨是拨通了，但是却没人接。

    而且一连打了三次，都没人接。

    这个时候，刘健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不过他还是找理由说服自己，觉得大概是那女人洗澡去了什么的，没听见，等她洗完澡后再给她打。

    九点半，刘健又拨，然而这次却发现女人的电话关了机！

    “怎么会关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健心头一跳，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立马就从心头冒了出来。

    由于李景然曾对公司的员工们说过，叫大家没事儿的时候最好不要关机，以防公司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的时候找不到人。尽管在工作之外李景然绝少打扰自己的员工，但是有了老总的那句话后，一般来说，李景然手下的几个员工，只要不是突然没电，手机一般都不会主动关掉。

    而现在，周妍的手机却关机了。

    是因为没电，还是她主动关机的？为什么要主动关机？难道是……

    刘健本来就是做贼心虚，这段时间的他，一直都处于一种风吹草动般的警惕和敏感状态之中。他一见周妍关了机，第一个想到了就是这女人背叛了自己，反了自己的水！

    而一想到由此可能带来的后果，刘健的脊背就是一阵发麻，如同缺氧的病人，呼吸急促，心跳陡然加快！

    “周妍，你个婊子，妄老子这么信任你！你个贱货，你……你给老子等着！”觉得自己被周妍背叛了的刘健立刻就在自己的寝室内破口大骂起来，同时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离。

    此时的他已经变得杯弓蛇影，根本没时间，也没那个胆量去求证周妍不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他现在满头满脑的想法就是赶快销毁证据，然后赶快跑路！

    于是，惊慌失措，急得火烧火燎的刘健他先是把自己u盘和手提电脑中的所有客户资料全部删除，然后又毫不犹豫的把u盘和笔记本电脑砸得个稀巴烂！因为他曾经在网上听到有懂电脑的人说电脑中的资料，即便连回收站也清得干干净净的，但实际上电脑的硬盘还是会暗中将最后删除的一些资料自动备份的，只要拿到电脑高手那里去，就有可能还原。

    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姑且不论，但是害怕李景然报警抓自己的刘健根本不敢去冒这个险，反正所有的客户资料，他除了u盘和电脑中的备份外，他还在网络硬盘中备了份，为了不给李景然留什么证据，一个笔记本，他还砸得起。

    砸完硬盘和u盘的刘健，终于送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立刻背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在把已经变成了电子垃圾的u盘和笔记本电脑装在一个塑料袋中，就匆匆离开了自己租的房间。

    然后，刘健在小区外打了个的，直奔火车北站，下了车后找了个垃圾桶，就把手中的“罪证”扔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他已经坐在了从蓉城开往双庆的动车组上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一阵后怕，一直处于一种逃命状态的刘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彻底的放松下来。

    第二天上班，李景然收到了从香港寄过来的一个邮包。李景然打开一看，发现是自己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控股公司“et控股”的全套公司文件和印章。

    “哈哈，壳子终于下来了。自己也可以把智子超翻装进这个壳子里面了。”于是，李景然拿起电话，给香港的陈紫函打电话，叫她赶快办理转股事宜，把智子超翻80%的股份置于“et控股”之下，让他只在名义上保留智子超翻20%的股份。

    但临到中途，80%又被他改成了70%。

    陈紫函愉快的同意了，说立刻就办。

    既然准备“引进外资”，李景然就打算从现在开始正式对公司结构进行调整，增加管理层次，对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几个元老级人员“封官许愿”。

    正准备拿起电话叫江小柔通知众人开会，却见女下属周妍走了进来。

    “周妍，有事吗？”李景然见来的是周妍，就把电话放了下去。

    “李总，我……我有事情想向您汇报。”周妍站在李景然面前，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哦？什么事？你说吧。”李景然笑着说了句，不明白这个一向比较大胆的女属下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紧张。他见女属下没有说，而是把手中的一个u盘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

    “这是？”李景然拿起来一看，见是一个普通的，金士顿的usb。

    “李总，你，你先看一下吧。”周妍额头冒汗，非常紧张的说了一句。

    “呵呵，周妍，你呀你，还跟我搞神秘啊？”李景然笑意未退，把u盘插入电脑。见里面只有一个text的文本文件，于是就用鼠标点开。

    此时的周妍，在看到李景然已经在看昨天刘健和自己的聊天记录时，心脏一下子就缩紧了。此刻的她是无比的紧张，根本不敢去看李景然的那张脸，不知道小老板在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会如何的震怒！会不会大发雷霆，火冒三丈？愤怒的他会不会殃及池鱼，把自己给开了？

    想到此处，周妍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过了一个晚上才来汇报，而是在昨天发现刘健的狼子野心后马上就该告诉小老板，让小老板及时把刘健拦住，不让他有机会把公司的机密带走。

    而今天上班之后，当时间过了九点半，她也没见刘健来上班，给刘健打电话，发现他竟然是关机时，周妍就明白，昨天自己的关机，已经在事实上提醒了他，为他通了风报了信。现在的刘健，说不定已经在去双庆的动车或长途汽车上了呢！

    然而，后悔的情绪只在脑海翻腾了不到十秒，周妍的意志就开始变得坚定起来。她想，如果事情再发生一次，她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事！让刘健带着公司的机密离开固然让她难受；但是通过钓鱼，然后直接就对刘健进行反水，却更是让她干不出来！

    聊天记录虽然有些长，但大多都是些口水话，关键的就那么几句，看起来很快，只用了一分钟，李景然就看完了。

    而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期间，周妍却觉得像过了一个小时似的那样漫长，她大气也不敢出，用力的憋着，紧张加上憋气，就让她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当中，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过，她就如同等待命运判决的囚犯一样，在心里准备着，等待着李景然接下来的“雷霆之怒”或者“旭日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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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报警，视屏监控

﻿    98，报警，视屏监控

    在看聊天记录之前，李景然的脸上还带着笑，但随着他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后，他脸上的笑就不见了，到最后，已经是铁青一片。赢话费

    “刘健，你妈！你个吃里扒外的狗杂种！”李景然心头狂怒，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老子还说马上要重用你，想不到你却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你他妈辞职就辞职吧，但不要搞老子的资料啊？搞老子的资料就搞吧，但搞了资料后就不要再挖老子的人啊？退一万步说，即便挖人，你他妈为谁挖不好，偏偏要为纵横挖？难道你不知道纵横是老子的死对头吗？跳槽，偷资料，挖人，投奔老子的竞争对手，刘健，怎么老子就没发现，你个竟然会有这么的歹毒捏？你这是要老子立马死掉，陷入于万劫不复么？操！”震怒之极的李景然当场就操遍了刘健的十八代女性祖宗，将之骂了个狗血喷头！

    当时，是在心里面，在周妍面前，在办公室里，他还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理智。

    “周妍，你把刘健叫过来，我来问问他我李景然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他要如此陷害我，置我于死地？”发泄过后，李景然冷着脸，对站在自己面前，大气也不敢出的周妍道。

    “李……李总，我……我没看到刘健，他的办公桌上没……没人。”周妍结结巴巴的道。李景然的怒火没有第一个喷向自己，好歹让她轻松不少。

    “没人？”李景然眉头一皱，心想，莫非是跑了？“你马上给他打个电话。”

    “哦，好，好的。”周妍摸出电话，但却没打通，刘健的电话处于停机状态。

    “李总，刘健的电话已……已停机。”周妍有些不敢看李景然的脸。

    “呵呵，跑路了啊！”李景然气极反笑，直接对周妍道，“周妍，马上打电话报警，以盗取，泄露公司机密罪起诉刘健……算了，你先出去吧，我让沈佳宜来办这件事。”

    “哦，那李总，我这就出去了？”周妍点了点头，心情再次一松。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又把正待出门的周妍叫住，“周妍，你等一下。”

    “啊，李总，你……还……还有什么事吗？”李景然把周妍叫住，这让刚刚放松的周妍再次紧张了起来。

    “呵呵，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对你说，周妍，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很不错！出去吧，以后好好干！”

    不仅没被李景然责难，反而还受到了他的表扬，周妍心中的一直悬而未决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尘埃落定。

    “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了笑意。

    周妍出去后，李景然就打电话让沈佳宜进来，把刚才周妍给她看的聊天记录拿给沈佳宜看了一遍。

    沈佳宜看完聊天记录，和李景然一样，也是显得相当的震惊，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聊天记录“白纸黑字”的摆在自己的眼前，却又让她不能不信。

    “沈姐，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现在刘健人也跑了，不通。”李景然操着手，面色森然的望着沈佳宜这个他第一个招聘的员工。

    “报警！”沈佳宜毫不迟疑的道。

    “报警？”

    “是的，李总。出了这种事情，咱们得马上报警，让警察把刘健带走的资料追回来。”沈佳宜坚定的道。

    “追回来？”李景然心中摇头，“追肯定是追不会来。那这么敏感，平日隐藏得这么深，若真想偷老子的资料，肯定早就想到了‘埋藏’的安全地点。叫你报警，不过是想叫警察去吓吓那吃里扒外的东西；但更多的却是做给公司里这些人看的。杀鸡骇猴吧。”

    这些话李景然只是在心头对自己说了一遍，并没有告诉沈佳宜。

    “那好，沈姐，你现在马上报警，然后联系相关律师，以盗取，泄露公司机密罪起诉刘健。刘健现在肯定去了双庆，说不定已经到了纵横。报警的时候你可以把这一点告诉警察。对了，警察来取证的时候你把他带到会议室去，人民公仆看到墙上挂的我和省长，市长，市委书记们的合影说不定办事效率要高一些。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去处理了。”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和李景然的预料差不多。接到报警的警察来公司取证的时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看美女的时间倒是比干正事的时间都多。

    然而，当被沈佳宜带到会议室，发现墙上挂着的蓉城市一哥二哥以及sc省二把手的尊荣时，态度立刻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和蔼，询问仔细，离开之时还一再向沈佳宜保证，说他们会尽快去安排人手去双庆调查，争取早日把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给报案人一个交代。

    警察的到访，加上李景然并没有让周妍和沈佳宜保密，智子超翻的员工们很快就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公司出现了叛徒，而叛徒就是那个长相普通但平时却活泼好动，对新来的女同事们极为热情热心的刘健！

    一时间，所有员工在纷纷感叹，觉得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深深的自我警惕起来。很多人，特别是那些在和公司签订保密协议时显得无所谓的，连看也懒得看的员工，回去后，更是专门把保密协议翻出来，仔细的研读了一遍，心头一再的告诫自己：

    要遵纪守法，千万不能违规碰线！

    报完警后的第二天，李景然就叫江小柔去外面买了一套视频监控系统回来，在办公大厅和过道安装了几个摄像头，进一步在“形式上”提醒所有员工，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当然，安装监控摄像只是多了一套枷锁，并不能从根子上杜绝泄密。除非在每个业务员的桌在上摆个摄像头，对他们的电脑操作进行全监控，否则，是没办法100%的保证员工不把客户资料外传的。

    但是对员工们的一举一动进行全部监控，肯定是不可能的——不是技术上达不到，而是李景然本身就非常反感这种不给人，把人当犯人一样监视起来的做法。所以，尽管装了视屏监控，除非再次发生泄密事件，否则李景然也不打算去看的。对他来说，那几个摄像头的形式意义，或者威慑意义，要大于实际的意义。

    但是他又不得不怎么做。一来是有了刘健的前车之鉴，他不得不用这些形式上的手段去震慑其他人，以防止有人再犯；其二，他的公司，以后肯定会走高科技路线，会有更多的机密，更敏感的部门和区域，而从现在起，他就要给公司的员工们灌输一种保密意识，加强这方面的教育。

    不过，让李景然没有料到的是，摄像头的安装，固然是为所有的员工提了一个醒，不敢轻易出的将公司的客户资料拷贝出去；然而，最直接的一个后果却是员工们办公的效率干正事的时间却就此大大提高了不少。比如，原先喜欢看电影，听音乐，或者聊qq的，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干了。在所有人的意识中，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小老板的监控之下。自己现在看电影，说不是小老板也会“跟着和自己一起看”。

    对此，李景然自然乐见其成，也不去说破。

    由于对李景然的身份有了一番揣测和遐想，蓉城市锦江区经济犯罪科的干警，在接警的当天，就派出得力干将，奔赴双庆，直接去纵横翻译公司把刘健给逮了回来。但是，不管是从刘健的新买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中，相机内，还是他的私人邮箱中，都未曾发现和李景然公司有关的客户信息，最后在对其强烈警告了一番后，就不得不将之“无罪释放”。

    而刘健，在荣成市从锦江区派出所出来的时候，人都快虚脱了。他真的没想到李景然的“报复”来得这么快，几乎在他刚踏进纵横的门蓉城市的警察就追了过来。当时，在见到警察的那一刹那，真的是把吓得个半死，觉得整个青天一下子就塌了下来，完了完了，这辈子全完了。

    不过好在警察当时没有对他进行突击审查，而是将之从双庆直接带回了蓉城。而就多了这么几个小时的缓冲时间，让谨慎的刘健把自己的整个犯罪过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因此，根本就没必要虚这些带着大盖帽的poli。

    刘健在派出所附近的花台边坐了半响，晒了会太阳，直到身上的那股冷意被冬日的阳光全部驱散，这才摸出自己的电话：

    “小刘，我从派出所出来了。”

    “啊，刘哥，你出来了？没事儿吧？”刘刚惊喜的道。

    “没事儿。他们没有证据，不敢拿我怎么样。”刘健平静的道。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那刘哥，那东西——”

    “放心，东西都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风声一过，就可以取用。”仿佛知道刘刚要问什么，没等他问出来，刘健就直接说道。

    “呵呵，在就好，就好！刘哥，那你在蓉城等我一下。我现在马上从双庆开车过来接你。今天晚上你什么都不用管，让兄弟我来安排，到时候给刘哥你找几个双庆妹子，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气。”

    “嗯，这个，再说，到时候再说吧。”刘健嘘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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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升官发财

﻿    99，升官发财

    两天后，李景然从沈佳宜那里接到公安局最新的调查通报和处置结果，得知刘健因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后，心里面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对刘健的狡猾和手快“佩服不已”，觉得这家伙的果决都快跟自己有一拼了！

    “桀桀，刘健，你个，不要以为盗取了老子三分之一的客户资料就可以高枕无忧，享受胜利的果实了。#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给你说，翻译这个行当，你娃连门都还没入！即便老子把公司所有的客户资料都给你，给纵横，你以为，你和李玉那只懂使下三滥手段的贱女人就可以把老子的客户挖过去了？做梦吧！老子的公司真正机密，智子超翻的核心竞争力，又岂是你这个鼠目寸光，贪图瘾头小利的势利小人可以明白的？

    “得瑟吧，你个和你的新东家就使劲的得瑟吧，你们也没多少好日子可得瑟的了。要不是老子怕影响太大，得罪太多的人，暴露老子的核心竞争力，老子早就用价格战把李玉那贱人给一棍子敲死了！还有你个瓜娃子卖主求荣的机会？你个见利忘义的蠢货，不用一年，老子就要让你后悔！”

    几天后，李景然收到了陈紫函从香港寄过来的关于开曼离岸公司“et控股”控股内地独自企业“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全套法律文书，李景然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字盖章后，把文件回寄给陈紫函。

    半个月后，李景然收到了由陈紫函从香港转发，从开曼群岛注册地寄送过来的股东更改回执信息及相关的全套公司文件，此时，智子超翻的真实身份就已经变成了由神秘外商控股70%的中外合资企业，而李景然自己，则被“et控股董事会”任命为中国大陆翻译事业部执行董事兼控股子公司“智子超级翻译事务所”的ceo。

    当天，李景然第二次召开智子超级翻译工作室的全体员工大会。在会上，李景然向在座的所有十七个新老员工宣布了两件事：

    其一，就是李景然已经接受了西方某发达国家的某个高科技公司的控股要求，用公司的一部分股份换取了该公司在资金和翻译事物方面的支持。有了该公司的支持，公司将突破对所有翻译公司来说都无法突破的瓶颈，以后公司将不需要因合格译手的不足而不得不停止扩张的步伐。

    被外资控股后，目前公司的性质实质上就成了中外合资企业，李景然将作为总公司的外派执行董事继续担当智子超翻的首席执行官，全权负责智子超翻的一切大小事务。{/\.shouda8\.com 手、打\吧.首.发}

    其二，按照海外公司的要求，从现在开始，公司将实行重组。其中业务部将一分为二，分成国内翻译部和国外翻译部。国内翻译部的部长由周妍担任并配备6个助理业务员；国际翻译部的部长由雷子恩担，同样配6个助理翻译。

    沈佳宜的财务组升格为财务部，由她担任公司的首席财务总监，配一个新招的财务助理。

    李景然的两个消息，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扔下了两个大石头，立刻在小小的会议室内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雨。

    对第二个消息，大家还好说，可以正常理解：公司大了，分部很正常，李景然提携几个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员工，也合情合理——不提携老员工，难道提携新员工啊？

    但是对第一个消息，十几个新鸟老鸟们就感到非常吃惊了。不知不觉间，一个完全的民营企业就变成了中外合资企业，而他们也由民营企业的员工摇身一变，成为了为老外打工，跟洋人沾边的合资企业，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大的“意外”。

    但接下来，意外就变成了惊喜！因为封完官后的小老板接着就开始让众人发起财来。

    他首先告诉那13个实习期间还未转正的实习员工，他们的基本工资，每个人都将增加五百！

    “哇，老板万岁！”李景然刚一宣布完，13个才来不久的员工就开始欢呼起来。基本公司增加块钱一个月实习工资了，加上午餐补贴，电话费，加班费什么的，一个上三千轻轻松松！

    三千大洋，对于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而言，绝对算是一笔“高薪”！

    “ok，你们先出去吧。”新人们欢呼、感谢完毕之后，李景然扬了扬手，就让13个新人们出去了。

    个新人知道，接下来，他们的小老板就将对第一批进公司的老人加薪了，尽管他们非常想知道老人们加薪的幅度到底有多少，但小老板叫他们出去，摆明着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新人虽然心中心痒痒的，但无奈也只有出去了。

    “周妍，雷子恩，从下个月开始，你们的底薪就增长一倍，拿四千的底薪吧。”李景然笑眯眯的看着两个眼睛大睁，露出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两个美女，道。

    而还沉浸在“升官”喜悦中的周妍和雷子恩，在刚才听到李景然为13个新人涨了工资后，也做好了加薪的准备，但是两人从没想过李景然的加薪幅度竟然如此的大，竟然达到了100%；而两人心中的预期也不过是500-1000。

    “谢谢李总。”周妍最先从大喜中醒悟过来，立即就向李景然道谢。

    工作还不到三个月，不仅坐火箭般的成为了管理整个公司国内翻译部的部长，而且薪水，加上各种补助，也直逼五千大关，即便平时的周妍经常爱做白日梦，她也梦想不到自己发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而此时，被一股巨大幸福所包围的周妍，更是对前不久选择留在小老板身边的决定感到庆幸，要是当初自己头昏脑热，跟着刘健那厮一条道走到黑，嘶——，周妍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会是怎样的状态。

    “谢谢李总。”雷子恩也向李景然道谢，她没有周妍那么激动，只是静静的，用一种满含深意的目光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对于雷子恩来说，无论李景然给不给她升官，涨不涨她的工资，她都会感到异常的满足，因为在她的心中，她已经获得了最宝贵的，到目前位置连他的张牌女友都还未获得的“恩宠和缠绵”，而这，却是任何金钱和职位都是不可比拟的。

    “嗯！”李景然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的两员爱将，点了点头，“继续努力，好好干吧。你们先去忙吧。”

    周妍和雷子恩离开后，就轮到了公司的新任财务总监沈佳宜了。

    “沈姐，你的工资，就加到五千吧。”李景然看着坐在自己右手边，虽然脸上极力的保持着镇定，但是其不停的用搁在会议室桌面的修长桌面的细小动作，却把沈佳宜的内心出卖无遗。动作显示了女人的紧张和渴望。而在听到李景然说出5000那个数字时，李景然发现女人搁在桌面上的一双手立时紧握成拳，跟着又如释重负般的缓缓展开。

    李景然明白，自己给女人开的这个工资，肯定让她非常满意。

    “谢谢李总。”沈佳宜用一种满含感激的眼神看了李景然一眼，轻轻的道了一句。

    “不客气，沈姐。这是你该得的。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

    “嗯！”沈佳宜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步子，离开了会议室。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会议室就只剩下了捏着一直签字笔，埋头做会议纪要的秘书江小柔。意识到马上就要轮到自己，此时的江小柔，发现这时的自己，竟然是无比的紧张，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脸上也在发热，发烫。

    李景然见自己的小秘书小脸红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娇俏模样，突然就童心大起，决定逗逗小秘书。

    “小柔啊，他们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现在就剩你了。你说，我该给你涨多少的工资呀？”

    江小柔一双细嫩的手指使劲的捏着签字笔，抬起头，飞快的瞟了李景然，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期期艾艾的道：

    “李总，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我也不知道，你说该怎么办啊？”李景然笑呵呵的道。

    听见李景然发笑，小秘书就知道这个小老板大概是在逗自己，胆子因此就变得大了起来。江小柔抬起头，看着李景然，道：

    “李总，我……我对目前的工资其实挺满意的。你……你就不用给我加工资了。”

    李景然见江小柔大胆的看着自己，以为她要说一个数，却想不到说出来的是这种话。

    “小柔，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在去谦虚呀？要知道，你如果说的是真心的话，那我就照着你的办咯？”

    “李总，我……我心里面真是这么想的。”见李景然怀疑自己，江小柔急了，“我真的对现在的待遇很满意了。我才来公司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懂，也……也没做多少事情，不该……不该拿那么多工资……”说完之后，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呵呵，小柔呀，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不过，也你不宜妄自菲薄，你的勤奋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这么样吧，你就和雷子恩她们拿同样的工资，一个月四千吧。”见小秘书如此懂事，知足，李景然是真的开心，怕就怕那种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

    “啊，四……四千？”江小柔结结巴巴的道，几乎不安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满意么？”

    “不不不！”见小老板又误会了自己，江小柔赶忙摆手，“我……我是觉得太多了。”江小柔红着脸道。

    看着一脸羞涩的小秘书，李景然再次暗自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小秘书道：“小柔，就这么定了吧。如果觉得多，那以后你就努力工作来报答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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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别动声纳识别系统

﻿    00，别动声纳识别系统

    下班之后，李景然回到自己在市区买的新家。

    刚一把门打开，就见一个岁的小姑娘朝自己跑来，动作麻利的从门边的鞋柜拿出一双男式拖鞋，放在李景然的脚下。

    “小然哥哥，给。”沈彤彤脆生生的道。

    “谢谢彤彤。不过彤彤呀，下次就让哥哥自己来吧，行吧？”

    小姑娘却不答话，只是睁着紫葡萄一样的黑眼睛，盯着李景然“呵呵”的笑。

    看到小姑娘脸上的那种表情，李景然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又是白说了。

    “你个鬼精灵！”李景然笑着用食指一直小姑娘的额头，然后躬下身，把沈彤彤抱了起来，然后朝客厅走去。

    由于常年吃药的缘故，小姑娘的身体很瘦，连二十公斤都没有，李景然抱在手上，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个年龄的小孩应有的“分量”。

    “彤彤呀，刚才在做什么啊？”李景然用手梳理着小姑娘枯黄的头发，轻声问道。

    对于李景然用手梳自己的头发，小姑娘仿佛很享受似的，把头一偏，让自己的小脑袋离李景然的手指更近一些，然后才笑着道：

    “哥哥，我做作业呢！”

    “那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呀？有不懂的地方，哥哥给你讲。”

    “都会呢！”小姑娘眯缝着眼睛，眼里带笑的道。

    “我家彤彤真聪明。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清楚，就问哥哥，知道吗？”

    “嗯。”

    “……”

    和沈彤彤呆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知心话”，李景然才拍了拍沈彤彤的小脑袋，让她继续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而他自己，则走到自己的书房前，用钥匙开门。

    李景然的书房，是他这个四室两厅，一厨双卫，总计135平米的大房子中唯一一个上了锁，而且还是防盗锁的房间。

    进入书房后，李景然就关上了书房，并且将门从内到外反锁。

    刚一转身，李景然就发现智子寄存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亮了起来。一行放大的字体，从左到右，出现在笔记本的屏幕中央：

    “哥哥，是你回来了么？”

    “是啊，小智，/.shouda8/.com 首.发”李景然下意识的道。但刚回答完毕，李景然就浑身一震：

    真智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小智，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吃惊的李景然立刻问道。

    “嘻嘻，哥哥，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要问！”真智得意的让字体一闪一闪的跳着出现在屏幕前，“你猜，哥哥？”

    真智没有直接回答李景然的问题，而是调皮的和他捉起了迷藏。

    李景然看了房的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头顶上那个圆圆的，朝外凸起，中央有很多小孔的高灵敏拾音器上。

    “是通过声音？”李景然试探着道。

    图片上出现了一个“双手拍掌”的图标。

    “小智，你是如何做到的？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见真知竟然能够通过声音来鉴别出来人的身份，李景然在兴奋的同时又大感惊奇。

    就在前不久，为了让真智找到自己的声音，同时为其建立一种“声音特征库”，让真智能够通过被动接受的声音来识别周围的人和物，为此，他不惜再一次的花费高价，委托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去采集大自然中的各种声音。

    然而，由于声音库的制作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到现在为止，除了由人发出的包括七大方言中文语音外，真智的语音库中，并没有多少其他声音的样本。虽然他也可以通过李景然给他安装是高灵敏拾音器自我采集方圆200米内的各种声音，但是这些“原声”，并没有经过任何标注和处理，对于真智而言，就是无法听懂，没有任何意义的“天音”！

    既然这样，真智又是如何识别出自己在进入到书房中产生的一系列声音，如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以及反锁声等等一切声音是由自己产生的而不是来自于别人呢？

    “嘻嘻，哥哥，难道你忘了你给我安装的这个拾音器的强大拾音功能了吗？”

    “没忘啊？ktrdio，以色列快鱼监听级高灵敏拾音器，可以有效采集方圆200米内最低至负20分贝的细微声音——啊，小智，你是听到了我对彤彤说要回书房工作的说话声了吗？”李景然打了一个响指，忽然想到了原因。

    “嗯，当然听到了哥哥。”真智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不然当然是用图标显示的，“不过，这不是我违反咱们之间的约定，破例向你打招呼的原因哦。”

    “那除了这个，是什么让你判别出进入书房的是我，而不是突然出现的其他人——理论上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进来啊！”对于自己的弟弟吊胃口，挤牙膏似的回答，李景然都快抓狂了。

    “呵呵，哥哥。首先呢，通过长期的监听，虽然除了说话声外，我对大部分的声音都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含义，但是通过对监听到的这些声音进行分类和整理，再运用一些并不复杂的逻辑推理，我可以确定以下几件事情：

    “第一，就是哥哥所居住的这个屋子里，一共只有三个人：你，彤彤，和沈姐。

    “第二，你们每个人产生的声音都不一样，但是却都会产生各自固定的一些声音。

    “第三，我通过对这些声音的音调，响度，音色这三个基本物理量进行对比，得出了你们各自产生声音的振幅范围，频率大小，和相应的波形图。

    “最后，根据这些声音特征，尽管有些我还不知道它们有何含义，但是哥哥，当你们三人中任何一个人发生两种以上的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声音时，我就能知道发出这些声音的人是谁。”

    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在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些目瞪口呆：这家伙也太逆天了吧？仅仅是对一些琐碎的，对其没有任何意义的杂乱无章的噪音的分析，就能够对人进行跟踪和锁定？自己还没有给他安装像核潜艇那样的“声纳特征库”啊！一旦自己给这家伙安装了声音库，自己这弟弟的“变态指数”，那不呈几何级别的增长？

    “小智，举例来说，你是通过哪些声音来确定我们身份的呢？”李景然对于真智的“被动声纳定位”技术非常的好奇。

    “比较靠谱的是哥哥的心跳和脉搏，其次是呼吸，然后就是脚步声，还有其他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声音。”

    心跳，脉搏，呼吸和脚步这些常见的声音，李景然曾经给真智解释过，因此他叫得出名字，能够识别也并不奇怪。

    听了真智的解释后，这时，李景然才明白到底是自己身上发出的哪些响动把自己给“出卖”了。

    的确，如真智所以，靠着这些他特有的声音，真智的确可以万无一失的确保走进书房的是自己，只有自己，而不是别人，或者还有其他人。

    而了解到真智这一“被动声纳识别系统”的强大功能后，喜欢发散思维的李景然立刻就想到了这种前沿技术的广阔应用前景：比如，用于守卫和安保！如果在一些机要之地和敏感之地装上这种“被动声纳识别系统”，任何没有在系统内进行声纹备案的陌生人，一旦靠近，就将无所遁形！这比养十条警犬，或者派几个保安要可靠得多。

    但同时，李景然也明白，这种智能化的“被动声纳识别系统”，就如同智能语音输入一样，绝对是世界级的前沿技术，是高科技中的高科技，因为这其中也涉及到了智能识别技术这一前沿技术。

    有鉴于此，李景然在畅想了一番真智的这种“超级感知力”之后，就不得不慨叹一声，为不能立刻开发出产品而感到遗憾。他明白，这种技术，除了在民间市场有巨大的发掘潜力外，在军事领域，更是有广阔的应用前景，比如，用在潜艇上面，和潜艇的“声纳特征库”结合之后，便能大幅提高潜艇的探测能力。

    当然，反潜也行。海军是zh军方的弱项，而海军中的反潜，就是弱项中的弱项。但是有了这一智能化的被动声纳识别系统后，完全可以做成智能化声纳浮标，投放到近海，提高军方的反潜能力和海洋声纳采集能力。

    而如果zh军方知道自己有了让他们潜艇的软实力上几个台阶的好东西，那种后果，李景然稍微一联想，他的全身上下，就要开始起鸡皮疙瘩。他根本就不会幼稚的认为自己有资格和人家的合作，恐怕唯一的一个结局就是东西交出去，自己被封口，至于是“活封”还是“死封”，那就要看相关大佬开不开恩了。

    李景然当然期待zh强大，华人牛逼，但是前提是自己的“爱国行为”不能危及到自己的安全和自由。那种“主动上交，免费使用”的“高尚爱国主义”，那是做不出来的，也没那种觉悟。

    “唉，看来，这种防贼防盗，能够造福于千家万户的‘智能看门狗’，短时间内，是不能面世了。既然不能面世，那还是作为一种技术储备放在家里自个儿享受吧。”一番综合思虑之后，李景然就不得不忍痛将又一种领先于世界的高科技暂时雪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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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人机互动，智能语音输入法

﻿    01，人机互动，智能语音输入法

    人工智能，尽管聪明，但通常而言，都是没什么创造力的。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人类到目前为止，哪怕走在人工智能开发前沿的美国，也没有开发出能够突破程序员预设程序的真正意义上的智能程序出来。一些机构所谓的人工智能，并不是真智能，而是假智能。因为这些智能，都是严格按照程序员设计的程序行事的，其行为模式不管看起来多么像人，比如ibm的“深蓝”聪明得下象棋可以把国际象棋冠军下赢，但说到底，深蓝还是无法脱离程序员的预设程序，只不过程序员设计的程序更复杂，算法更加巧妙。

    简而言之，就是这些人工智能并没有什么创造力，它们的智能水准，别说跟人比，连一只猴子都不如。

    但是真智，却能通过一些简单的声音识别，再加上自己的智能分析，举一反三的就搞出让李景然大吃一惊的“被动声纳识别系统”，这让他对于真智的能力或者说创造力，再一次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真智，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工智能的，甚至他根本就不是“人工智能”，而是“非人工智能”，是一种有别于人类文明的，以硅基芯片为基础的“硅基生命”！

    真智强大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创造能力让李景然在兴奋不已的同时有有些担心。他觉得仅仅掌握了几个中文方言语音库外加一些简单声音识别的他都这么厉害了，如果自己再给他上传更多的语音库，那以后自己和沈佳宜，沈彤彤三人在他面前是不是将没有任何？三人吃喝拉撒，甚至他带女朋友回来亲热的场景都将被他这个“异形弟弟”给监听了？

    这种情况的出现，让李景然打了一个寒颤，有些不寒而栗！

    “难道自己在干一些‘坏事’之前，要先把真智的监听器给关了么？”李景然禁不住在心中想到。

    不过，这种担忧只在他的脑海停留了不到十秒，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觉得自己明显是在杞人忧天。自从给真智装上监听器后，恐怕这方圆200米，不仅自己家里，还有周围其他住户的声音，在此期间所发出的一切响度在负20分贝以上，频率在20赫兹至20000赫兹之间的声音都已经被真智监听并记录了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虽然绝大多数对真智来说都是无法识别的噪音，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因此，即便现在担心，那也晚了。

    但认真一想，其实也没什么。他为什么给真智装上“耳朵”？不就是期望自己的“弟弟”能够用另一种“知觉”来感知这个世界吗？这个感知，当然也包括对各种“人声”的感知了。那么自己三人，就当是真智认识世界的试验品好了。

    “为了科学，要具有献身精神啊！”最后，李景然是用“献身科学”的崇高目标来说服自己不去想他的一切响动，实质上已经暴露在了真智的耳朵之下这一事实。

    “小智，给哥哥放点音乐。”李景然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将手背在头后，闭上眼睛。

    “哥哥，这次听点什么音乐？”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这次咱们来点高雅的吧。音乐神童莫扎特的小夜曲。”

    “好的，哥哥，你稍等哦：”

    过了几分钟后，一阵低沉、舒缓的莫扎特的小夜曲就从书桌上的两个高保真音箱内流淌了出来。

    这是李景然和真智用声音进行人机对话的一种。平时的他，除了让真智给他放点音乐、视屏，找些资料外，还会将真智当成自己的语言老师，让真智教导自己外文。

    不仅如此，在很多问题上，李景然也把真智当成了一个咨询的“顾问”，遇到一些他不懂或者比较难以决策的事情时，李景然就会向真智唠叨唠叨，问问他的看法——当然，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的想问真智的看法，目前来讲，在很多领域，特别是在处理社会上的实际事物时，真智目前还不足以当李景然的“狗头军师”。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此时有某个电脑专家，计算机人士，看到有人能够跟机器说话，机器能够很好的理解人的语言，并能够做出适时的反馈，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人机会话，那所有人的眼镜，恐怕都会跌得粉碎！

    人机会话，人工智能，这可是所有计算机人士的终极梦想啊！

    舒服的躺在真皮沙发的大班椅上，李景然一边听着莫扎特的小夜曲，一边在心中整理着自己手中掌握的，已经经过他自己测试，完全可以推向市场的技术。

    首先就是最早弄的“智能语音输入技术”。通过近一个多月的磨合，目前李景然和真智之间的交流，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李景然相信，如果推出一种基于智能语音平台为基础的智能语音输入法，以区别于传统的键盘输入法，肯定会在数输法市场掀起一阵狂澜。

    其次就是“被动声纳识别系统”。目前由于对真智加载的分析语音库还比较单调，因此，还不是非常成熟，一旦将各种可以识别的语音库加载上去，那么，真智的“被动声纳识别系统”将变得异常的强大。不过，有鉴于此种技术太过敏感，在可预见的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李景然都只会把这一技术当成自己的私自使用。

    第三就是电脑“语音操作系统”。李景然发现，真智似乎可以轻易而举的嵌入目前的视窗操作系统，将其控制，为其所用。那么是不是可以开发或者和某些大公司如微软合作开发一种以视窗为平台的，可以选择使用全语音控制的“语音操作系统”？这种语音操作系统的前景自然不用担心，对追求时尚和前卫的年轻人来说肯定是一个极其实用、时髦的玩意儿；而对某些使用键盘操作有困难的特殊人群，比如老人和一些“低文化层次”的人而言，肯定也是一大福音。

    “智能语音输入技术”，“被动声纳识别系统”和“语音操作系统”是目前李景然可以随时推向市场的三大“尖端技术”。三种技术都是以真智的智能核心为基础。

    “被动声纳识别系统”因为太过敏感，暂时可以不考虑；而“语音操作系统”虽然在技术实现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涉及到电脑的操作系统这一中国举国都搞不定，或者说不能很好搞定的高科技产物，李景然觉得自己在翅膀长硬之前还是不要去轻易触碰为好。

    那么，目前对他来讲，唯一一个可以尝试着产品化的东西看来就只有基于“智能语音输入技术”下的“智能语音输入法”了。

    不过，在将任何涉及到智能的技术商品化之前，李景然都需要确认两件事：

    第一，智能技术不能被泄露，也不能被破解，或者扩散。

    第二，此技术的开发，对于目前与此技术相关的产业格局不能造成颠覆式的影响，即便可以颠覆，也不能在短时间内颠覆，而必须以一种温水煮青蛙，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来影响整个产业的格局。

    和真智的沟通，李景然了解到，智能语音输入的实现，是真智通过对李景然上传给他的一些市面上现成的语音输入软件的改进和修补，然后载入真智利用自己分离出来的d级智能核心制作的一个d级智能识别程序，来帮助进行智能识别和判断，最后，再加载上李景然花大价钱买来的中文语音库，最终完美实现了智能语音输入。

    语音输入控制软件，d级智能核心以及语音库都是可以从真智寄存的电脑中分离出来的。分离出来之后，李景然便可以以此为平台，搭建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并制作载语音输入客户端，让客户下载。

    和目前市面上所有的语音输入一样，客户要想使用语音输入客户端，就必须要联网，通过客户端和李景然的智能语音控制平台进行数据交流。

    客户使用的语音输端口只是一个进入控制平台的小程序，如同qq的登陆界面一样，本身并不含有任何的智能程序，也不搭载语音库，因此，李景然完全不用担心智能核心泄密和扩散的可能——尽管那只是一个仅仅像鸟一样的d级智能体。

    至于第二点，对传统行业的颠覆，那也不需要有太大的担心。目前市面上有很多所谓的语音输入软件，在很多人看来，语音输入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高科技。李景然在此时推出这一技术，根本不会显得有多么突兀和“标新立异”，不过是在走很多前辈的老路而已，甚至连概念炒作都谈不上，因为人们太了解目前市面上所谓的语音输入是怎样一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因此，只要李景然在自己的语音输入中对其强大的识别功能进行一些限制，降低识别率，不要超出传统语音输入太多，是不会引起过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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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两道关卡，四层防御

﻿    02，两道关卡，四层防御

    然而，尽管已经做好了向市面上推出第一种“划时代”的智能产品，在临动手之前，李景然还是有些犹豫。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有两道关卡要过。

    第一道关卡是基于李景然和真智之间彼此的信任问题延伸出来的“人民内部矛盾”。李景然在将“语音输入控制软件”，“d级智能核心”以及“语音库”从真智寄存的电脑中拷贝出来的过程中，他还没有很好的办法保证真智会不会藏私，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段把其他级别的智能体，甚至是那个高达ss级的本体智能核心的分身隐藏在这些文件中，然后在自己搭建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而与外界联网之际，逃之夭夭，逃到互联网那片广阔的汪洋大海中去。毕竟，“语音输入控制软件”，“d级智能核心”以及“语音库”这三大主体文件加在一起超过18个gb，以真智主体智能核心仅有的400来mb的小身板，隐藏在18个gb的数据量中，李景然根本就难以察觉。

    对于真智，李景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的信任，对于他的这个“异形弟弟”，也是处于一种严密的防备状态，因此，在涉及到将文件从真智寄存的电脑中拷出来的逆向操作中，他一向都是慎之又慎的。每次在真智进行翻译后，在把译文从真智寄存的电脑中拷贝出来时，李景然都会严格检查一进一出之间数据量的变化，确保自己的弟弟不会夹带藏私。

    让真智翻译的都是文本文件，具体来说就是ord文档，这种每次一两兆，两三兆，最多不过十几二十兆的文本信息，李景然检查起来非常轻松。真智构建的最低级别的智能体e级智能大小也在五十几兆，因此，在译文的拷贝转移过程中，李景然一眼就能够知道自己的弟弟有没有“走私”。

    但是，这次这种近二十个gb的大数据量的转移，李景然就没有什么办法来控制了。如何保证真智不会在他转移文件的过程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自己的高级分身转移出去呢？

    就此，李景然思索了很久，最后，他想到了一个最笨的办法，那就是采用蚂蚁把家的方法，以60mb为一个单位，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进行数据转移。60mb是没有“学习进化能力”的原生态d级智能的大小，只要李景然以此为限，哪怕真智想向外“走私”，那么“走私”的也是些低级别智能体，况且，他还要冒着被李景然查出来的危险。

    现在，在这种关系到说小了就是自己切身利益和绝对控制权，说大了就是关系整个人类文明安危存亡的重大问题前，李景然绝对是会高度紧张，不敢有任何一点马虎，用显微镜般的目光，仔细检查每份转移出去的文件和数据的。

    第一道关卡有了通关的方法之后，接下来就是第二个关卡——一个和第一个关卡相反的“外部矛盾”，即他搭建的“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能否保证安全！具体来说，就是万一遇到一些黑客和电脑高手对他的智能平台感兴趣时，他如果保证自己的网站不被攻破，d级智能核心不被盗取，最坏的情况是盗取后不被破解？

    这个问题，李景然绝不是没事找事，或者说杞人忧天。虽然对于这个他准备拿到市面上去试水的智能语音输入法，他的发展策略肯定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低调发财”，但全世界这么多人，那么多的公司，难保有谁或某个机构不对他的这个智能输入法感兴趣而生出觊觎之心，明的不行来暗的。那么，到时候他如何保证控制平台的安全呢？

    李景然不是电脑专家，尽管这么几个月来，考虑自己以后事业发展的方向，他也买了大量的电脑书籍，编程教材来学习充电，经过几个月的恶塞狠补，以他聪明的脑瓜子，目前也能编些小程序，玩些简单的，像“入侵”没什么防护力的个人电脑这类的小把戏，但是离那些动不动就能从美国国防部盗材料，在白宫的网站上插红旗的高级骇客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而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虽然他的智商高达148，具有摄像头般精准的记忆力，十八岁不到就能成为会11国语言的超级语言天才，但是他也不认为自己在电脑，程序这一领域就能达到他在语言方面所能达到的高度。

    爱因斯坦再牛逼，那也是个物理学家，而且只是理论物理学家；没听说他同时还是什么化学家和生物学家啊？

    因此，人贵有自知之明，意识到自己在电脑方面的先天不足之后，对于“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的安全问题，就成了他在搭建智能平台之前不得不考虑的大问题了。

    在李景然的设想中，比较完善的防御网应该是分层次的多层防御网。

    第一层，外层被动防御。外层被动防御将抵御绝大多数的网络攻击和网络入侵，保障系统安全，同时担负起攻击预警的作用。

    第二层，主动反击防御。外层防御被攻破后，入侵者将面临系统的第二层防御。第二层防御应该是具有能够主动反击入侵者的主动防御，具有消灭，屠戮一切他能够杀戮的入侵者；如果不能，则转入第三层。

    第三层，核心防御。连续突破系统两道关卡的入侵者将面临系统的核心防御圈。这这里，系统的核心防御层将和入侵者进行终极对决。这一层的防御，将直接导致三种结果：

    ：如果防御成功，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防御失败，那么防御失败的最后一刻，切断整个系统和外界的物理连接；

    c：如果敌人的攻击太凶猛，以至于第三层防御连切断系统和外界物理连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敌人给攻破了，那么入侵者将面临防御的第四次，即最后一层——终极防御！

    第四层，终极防御。这一层，或许不应该说叫什么防御，而应该叫同归于尽，整个系统的核心一起“爆炸”，管他什么程序，什么数据，什么智能核心，和入侵者一起“爆炸”，一起飞灰湮灭！

    终极防御层，并没有高深的防御体系，与之恰恰相反，它的原理非常简单，就是一个“壳”，一个把系统的核心部件，比如d级智能核心包裹起来的“薄膜”。平时，智能核心呆在“壳”中，不见“阳光”；而一旦有入侵者和“壳”接触，刺破外层的“薄膜”，外面的“阳光”刹那间射进“壳”中，壳中的智能体如同老式胶卷一样，立刻曝光，成为了一团废物！

    总之，通过四个防护层，李景然想要达到的一个效果就是即便敌人再狡猾，再厉害，当他费尽心机，层层破关之后，得到了却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金银财宝”，而是一片毫无用处的“残垣废墟”！

    当然，目前的四层防御，还仅仅是李景然心中的一个设想，距离实现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因为四个防御中，除了第一层他打算购买一般的网络高科技企业常用的那些专业网站防火墙来充当第一层被动防御外，其余三层，据他对现实世界的了解，都不能花钱买到。

    那么，该如何办？

    靠他那点不上不下的计算机编程能力是无法建立高质量的网络防御系统了。那么，唯一一个选择就是叫上他这个便宜弟弟，两人群策群力，一起来构建。

    李景然正准备趁热打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真智“分享”一下的时候，突然，真智的电脑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

    哥哥，彤彤过来了：

    真智的“话”刚一说完，书房的房门就响起了“啪——啪啪——啪——啪啪”一长一短，有节奏的敲门声，同时，一个脆生生的童音适时响起：

    “哥哥，吃饭咯！哥哥，吃饭咯！”

    “哎，好的，彤彤，我马上出来——！”李景然偏头朝门口大喊一声，然后就面色古怪的看着屏幕中央的那行还在一闪一闪，不停跳动的“提示语”，心想：

    这下好耍了，这个屋子的所有人都被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给监控了。、

    由于坐的是地铁和公交，加上又要到附近的超市去买菜，每天下班之后，沈佳宜都要比李景然回来得晚一些。回来后，女人便围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里外外的为晚饭而忙活。而李景然和沈彤彤，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自然是当少爷的当少爷，做公主的做公主，等着“吃现成”。

    哦不，确切的说沈彤彤比李景然这个甩手少爷要勤快一些，从小就被沈佳宜教育得非常听话懂事的沈彤彤不忍母亲的又要上班赚钱又要做家务的辛苦，虽然今年才仅仅九岁，又体弱多病，但却时常都会帮着自己的妈妈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择菜呀，淘米做饭呀等等。

    而沈佳宜，也并没有因为女孩儿还小，或者身体有病什么的，就大包大揽，一点事情都不让小姑娘做，对一些小姑娘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沈佳宜却是不介意自己的女儿帮着自己打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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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按摩，弹拨，异想

﻿    03，按摩，弹拨，异想

    晚餐很丰盛，三菜一汤：一道红烧鲫鱼，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肉末茄子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尽管只是一些普通家常菜，但是被擅长厨艺的沈佳宜做得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食欲大振，每次都能让李景然比和真武真情在一起的时候多吃一碗饭，实在是因为真情这个十五六岁小姑娘的厨艺和沈佳宜这个家庭主妇相比，差得太多。

    这也是为什么自从沈佳宜两母女搬来之后，李景然从以前的一周两三天住在这里，到慢慢的四五天，一直到有时候整个一周，真情和真武两兄妹都见不到他们“然哥”的影子。

    除了饭菜可口之外，另外一个让李景然对城里面的这个家“恋恋不舍”的原因就是在这里，他感受到了一种他久违的，家庭的温馨和安适。而这种温馨，自从几年前母亲去世他变成了孤儿之后，李景然就很久都没体会过了。

    “小然，来，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沈佳宜笑眯眯的用筷子夹起一个糖醋排骨，放到李景然饭碗里。

    “沈姐，我自己来嘛，你也吃，你也吃！”李景然看着碗里的排骨，笑着道，心里涌出一股异常的甜蜜。

    “妈妈，人家也在长身体呢！”沈彤彤弯起月牙儿一样的眉毛，嘟了一下嘴，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是呀，彤彤也在长身体呢！来，彤彤，多吃点！”李景然夹了两大块排骨放到小姑娘的饭碗里，又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得到骨头的小姑娘高兴一笑，极为受用的用头蹭了蹭李景然的手掌心，然后扬起细长的小脖子，对坐在她对面的母亲轻轻一哼，仿佛再说：

    看吧，臭妈妈，你不疼我，有人疼呢！

    女孩儿孩子气的动作让沈佳宜莞尔一笑，横了小姑娘一眼，道：“还不快谢谢哥哥！一点礼貌都没有！”

    “谢谢哥哥！”沈彤彤偏着头，对这李景然甜甜一笑，然后就开始开心的吃起李景然给他夹的排骨来。

    吃过晚饭，照例是由沈佳宜这个保姆来收拾碗筷，“打扫战场”；沈彤彤则听话的一个人去浴室做睡觉前的洗漱沐浴；而李景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看了会儿ccav的新闻，了解下“国家大事”——当然，里面的很多事情，其实要用另一种态度“反着看”，才能看出其中的味道。<av正在播放一条振奋人心的好消息：第七届世界高速铁路大会于本日在京召开。铁道部部长刘志军表示，中国高速铁路的运营里程已达7531公里，占世界高铁总里程超过30%，稳居世界第一。目前，中国已成为世界上高速铁路发展速度最快，系统技术最全，集成能力最高，运营里程最长，运行速度最高，在建规模最大的国家……

    李景然一听，心中就是一阵嗤笑：这种把把法国的tgv，日本的新干线，德国的iec综合一下，取个crh和谐一点的名字，就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系统技术最全，集成能力最高”，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继续吹吧，忽悠吧，“大干快上赶英超美亩产万斤”吧，总有一天，气球会被你们吹爆的。<av，什么时候你能实实在在，踏踏实实报道一些货真价实的新闻，咱们国家就有救了！”李景然长叹一声，双手抱头，用大拇指揉了揉额头两边的太阳穴，然后就准备抬起头来继续接受ccav的对幸福感的摧残！

    “小然，你头痛吗？要不，我给你揉揉吧！”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李景然的耳边响起。李景然偏头一看，就见沈佳宜一脸关切的盯着自己的头。

    “啊，不用……不用麻烦了！”李景然一听，就知道女人误会了，认为她大概是看到刚才自己用手按摩太阳穴时一副“头痛不已”的模样就真以为自己的头在痛。

    “呵呵，不麻烦的，小然，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一定是平时想问题想得太多，用脑过度。来，让沈姐帮你揉揉吧，很有效果的哦！”沈佳宜笑着劝道。

    李景然本想拒绝，但她看到女人身上那身清爽的打扮时，他就有些犹豫了。

    沈佳宜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休闲裤是直筒型修身型的，让她那两条本来就很笔直的双腿显得更加的修长。她的头发原本是挽着的，但到了家之后，就被女人放了下来，自然而然的披着肩后。

    即便是身材一般的女人穿毛衣都显得比较修身，就更别说身材本就高挑的沈佳宜了。鹅黄色的贴身高领毛衣完美的凸显了女人上半身的优美曲线，让女人原本就异常挺拔的胸部更是高高凸起，而到腰间小腹的位置时又非常自然的朝内一缩，呈现出一个细细的腰身。

    而且，黄色的毛衣和白色的休闲裤不仅将女人婀娜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黄色和白色两种色彩的搭配也让女人显得更为年轻，洁净，恍然间，让李景然生出一种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已婚少妇，而是一个刚出校门的，青涩的大学生。

    成熟，清春，干净，优雅，这就是此时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李景然的感觉。而就是这一混合了多种元素的异样之美，让李景然原本打算直接拒绝的语气变得不那么坚定起来：

    “沈姐，真不麻烦啊？我是怕你又上班，又做家务的，太……太累了……”李景然瞟了一眼女人鼓鼓的胸脯，然后就把视线转移到她那双像笔直竖立在地上的两条加大拉长的粉笔一样的细腿上。

    “真不麻烦，有什么麻烦的啊？来吧，小然，让沈姐给你揉揉。”说着，就上前两步，在李景然身边的沙发边坐了下来，并在腿边的沙发上拍了拍，示意李景然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沈姐。”见女人话已经收到这种程度，李景然就不再“虚伪”下去，向女人点了点头，心情激动的朝女人身边挤了挤，然后将头转向女人，闭上眼睛，等待着女人的按摩。

    闭上眼睛后，不到两秒，就感到有双冰冰凉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先是用大拇指抵在额头两边的太阳穴，轻柔的按着，同时用其他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挤压着头顶上的头皮。

    “小然，姐的轻重合适么？如果不合适的话，就给姐说。”沈佳宜一边给李景然按着头部，一边询问着他的感受。

    “挺好的，沈姐。”李景然口中说了句，然后就闭口不言，细心的体会着女人的悉心按摩。

    真的是挺好，而且是好得不能再好。

    沈佳宜的按摩手法相当的老道，不重，也不轻，而是恰到好处。女人的手指相当的修长，皮肤也极其光滑，而且大概是用沐浴露洗过的缘故，还带着一股牛奶一样的香气。十个纤长的细指在李景然头部和面部的挤压揉捏间，让李景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虽然他的双目紧闭，但却在紧闭的眼帘内出现了这种一张画面：

    一双雪白修长，刚刚用山涧的清泉细细濯洗了一番，还带着点点晶莹水珠的玉手，轻放在一张古琴的琴弦上，时而重，时而轻，时而疾如暴风骤雨，时而缓若流水潺潺，玉指弹动间，周围寂静一片，唯有琴音。

    此时的李景然，就觉得自己变成了那把古琴，一双洁净、柔嫩的玉手，就在自己这张古琴上熟稔的弹拨。空灵的琴音丝丝入耳，带给李景然一种超然于琴声之外的享受。

    李景然不仅幻想，如果那双玉手，弹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头，而是身体的其他地方，自己这张古琴，会不会发出更加美妙的乐章？生出那种超凡入圣，进入烟雾缭绕的仙人之境？

    又或者，女人不仅用手来弹拨，而且还用其他……

    刚一生出这种念头，李景然就在心中就暗道一声“罪过”，同时又对自己无情的鄙视起来，心道：“李景然，他还真***没有出息，只是被人按了一下头，你都能朝那方面想；如果是按的是身上其他部位，你还不马上跳起来把人家给打来吃了？人家可是对你完全的信任，好心好意的伺候你，你个下流胚子，对得起人家沈姐的悉心服侍么？”

    在心中把自己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鄙视了一翻之后，李景然忽然禁不住又想：

    “这么一个既成熟又大方，既温柔又善良的大美女坐在身边，温柔的为你做着按摩，你如果都没什么yy想法的话，你还是男人吗？你还配做男人吗？连想都不敢想一下，那才是对美女的大不敬，才是对不起人家呢！”

    先不去管李景然此时在内心转着什么卑鄙或高尚的念头，正在为李景然做着头部按摩的沈佳宜，却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态，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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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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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沈佳宜的心思

﻿    <bsp;+d快速收藏＂请看＂当初家庭贫困，一心只读圣贤书，没有那闲心和金钱对自己进行梳妆打扮，陈旧的衣物，陈旧的鞋，即便这样，不论行走在路上还是漫步在学校，李景然都能让不少路人或同学不由自主的多瞧他两眼，就仿佛在他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这种东西尽管没有被披上华丽的外表和耀眼的装饰，但是却能够让人看一眼就能够感受到进而被吸引。手打吧手机站点（）

    现在，有了钱，有了更多可供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的李景然，在穿着打扮上也不像以前那样马虎。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差小钱的他现在也注意多为自己买几件合乎季节的衣服和鞋袜，时不时进进理发店，叫造型技师休整打理一下他的头发。

    而什么样的人物穿什么样的衣服，现在的他当然不可能再去买什么地摊货，虽然衣柜里面的也不全是什么大牌子，但好歹李景然将他的购物地点从街道两边转移到了百货商店。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原本就长相不耐，远高于一般水准之上的他在经过一番人民币的包装和打理之后，那几乎就是鸟枪换炮，蒙尘的珠玉装在垫有金丝绒的盒子被摆在了聚光灯下，立时间，璀璨夺目，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因此，如果说以前的李景然走在街上，回头的对象仅是一些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小妹妹，小女生的话；现在的他如果到街上去逛一圈，注目回头的人群，则是不管男女老少，差不多都要自觉的或者不自己的瞟上一眼这个“年轻气盛”，浑身上下，无不透射出的一种光芒四射的明星般魅力的青年男子。

    李景然的五官，不用说，长得是相当的“标致”和“俊俏”。脸上轮廓分明，立体感极强。如果他闭上眼睛，再染个黄毛的话，让人不经意的一撇，说不准就有人将其看成洋人。

    现在的沈佳宜，就面对着这么一张不论是把其中的单个器官拆分来看，还是将其聚合到一起，她都找不到一丝缺憾的脸。

    眉毛浓厚，黝黑，安静时如一把挂在墙上的剑，但是如果一抖，一横，立马就是宝剑出鞘，寒光四溢。眼眸大而有神，目光极其深邃，仿若一汪深潭，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往里跳。鼻如悬胆，非常的挺拔，刚硬。一双嘴唇不厚不薄，唇线非常清晰，如果有做素描的人来临摹的话，大概会发现很好勾画，但要想传神，却又非常的难。

    这张能让几乎所有的小女生喜欢和痴迷的“俏脸”，现在就被她的一双手揉捏着，挤压着。由于两人的距离很近，至多就那么二三十厘米，以至于沈佳宜得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近距离的观察这张轮廓分明，充满着雕塑一般的立体感的脸。

    无疑，这是一张非常有“特色”和“个性”的脸，沈佳宜觉得，如果自己再年轻十几岁，变成十五六岁的那种无忧无虑，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自己也肯定会被这张在她看来没有任何缺点，完美无缺的俊脸所吸引，进而发生爱慕也说不一定。

    但是，虽然沈佳宜明白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心中怀揣着梦想就能够开开心心过一整天的花季少女，而且她已经今年二十九岁，明年就奔三了，已经过了女人最黄金的时期，成为了一个九岁小孩的妈妈，无论如何都不该再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然而，当她如此近距离的“抚摸”着一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无不散发着无穷男性魅力的脸的时候，沈佳宜还是发现自己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心中，泛起了一道淡淡的涟漪。

    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这张脸，不单单是一个帅字那么简单，在这张脸的背后，还有着一个月过两百万，年过两千万，具有大幅成长潜力的公司，而他的身份，除了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之外，还是自己和彤彤的“恩人”，这个时候，沈佳宜就发现自己刚才仅仅想为他按摩按摩，为其缓解疲劳的单纯想法就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淡定，或者说“单纯”。

    “自己仅仅是想为他按摩按摩，为他舒缓疲劳吗？”面对着这张不同一般的脸，沈佳宜开始反问自己。

    “如果他不是这么年轻，也长得没这么帅，而是一个七老八十，大腹便便的老家伙，自己还会好心的去帮他按摩？”沈佳宜暗自摇了摇头。

    “又或者如果他还是这么年轻，这么帅，但是却不是自己的老板，也不是自己的恩人，在经济上不能给予自己任何的帮助，自己会主动的提出帮他按摩吗？”沈佳宜又问，而且，她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还是想摇头。

    这种违背了实际初衷的潜意识让沈佳宜感到一阵心悸和害怕。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帮帮他，帮帮这个让自己欣赏和喜欢的少年，为他缓解一下用脑过度的疲劳，而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更不是看在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之上才做出讨好卖乖的举动。

    自己不是那种人啊！

    但是，让沈佳宜“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想辩解，在内心的深处，就越有一个声音在对她的辩解进行无声的反驳：

    沈佳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在讨好这个帅气的，年轻的老板！实际上就是一种讨好卖乖！如果他没这么帅，也没这么年轻好看，你还会主动去按摩吗？

    肯定不会！你肯定会觉得脏！

    如果他虽然既好看又年轻，但是没有钱，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也会去按吗？

    也不会，你会觉得累！而且没必要！

    所以，沈佳宜，你就是一个心机深重，没有自知之明，喜欢讨好卖乖的虚伪女人，你别不承认了！

    这种潜意识的声音，让沈佳宜坐立不安，相当的不自在，越来越想逃离这种与李景然面对面相处的状态。

    “小然，你……你现在好些了么？”在坚持为李景然按摩了一刻钟后，沈佳宜轻声的对李景然道。

    沈佳宜问的时候，李景然正沉浸在对“玉手和古琴”的想象中，细心的体会女人那双带着香气的芊芊细指在自己头部和面部的皮肤间挤压按捏，闪躲腾挪所带来的舒爽，因此，沈佳宜的一问，让李景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沈姐，你说什么？——嗯，不错，很不错！沈姐，你按得真好，很舒服！沈姐，你以前在哪里学过吗？”李景然以为沈佳宜是在问自己感觉怎么样，感觉好极了的他急忙脱口赞美。

    “啊，你……你觉得行就好！”看到李景然一脸满意，赞不绝口的样子，沈佳宜就只有继续按下去，“没学呢，以前我前夫……他……他有偏头痛，我就经常帮他按……”

    沈佳宜提到自己的前夫，窦怀安那个烂人的时候，李景然明显就感觉到女人的手一顿，接下来再按时指法就有些凌乱，没有刚才那么有条理了。

    而想到女人这一熟练的按摩技法是在他前夫头上练出来的，李景然也感到有些不舒服，于是又让女人按了两三分钟后，他就让女人停了下来。

    “沈姐，你那前夫没再找你麻烦了吧？”李景然试探着问。

    自从上次李景然把沈佳宜两母女从那个位于破旧的“广福小区”接到自己家里来“避难”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由于要参加广交会，广交会后又忙着招人，对公司业务进行重组等一大堆事情，今天沈佳宜不提他的前夫，李景然倒是把那个连面都来不及照上一照，被自己的一个报警电话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无种瘪三完全忘之脑后了。今天若不是沈佳宜提起，他根本就记得不有这号人物。

    “没！”沈佳宜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暗淡，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前夫给自己和彤彤所造成的“苦难”，“他不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我工作的地点，想找我的麻烦也找不到。”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

    “广福小区的那个老家怎么样了，没什么吧？”

    “去看过两次。还好，还是老样子。”说到这里，女人就抬起头，看了李景然一眼，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把嘴巴闭上了。

    看到女人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李景然就想女人可能想对自己说什么，但却感到有些为难，举棋不定。

    “沈姐？你想说什么吗？”李景然对着一脸犹豫的沈佳宜道。

    “小然，我……我想吧广福小区那个老房子卖了。”

    “卖了好啊！沈姐！那地方太旧了，地方也太远了，不管是你上班还是彤彤上学一点都不方便。卖了吧，卖了到近一点的地方从新买个好点的房子。如果缺钱的话，你可以给我说，我借些给你。反正今年开始房价也不怎么涨了，现在买房，也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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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适应与依存

﻿    05，适应与依存

    李景然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买房！他其实早就想让这个得力的女属下把那个又旧又偏，而且邻里之间也没一点温情的老房子给卖了，然后到二三环去买套新房子，但这种事情由自己这个“外人”来提总不太合适。#百度搜（手打吧）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d快速收藏＂请看＂现在女属下有了这个想法，李景然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但是，沈佳宜听了李景然的话后，却显得有些惊慌，急忙摆手：“小然，我卖了房子不是想再卖一套；而是……而是想到外面去租一套。”

    “租房？为什么要租房啊，沈姐？”听沈佳宜这么一说，李景然倒是一愣。

    “小然，我是想等把房子卖了，就在彤彤学校附近租一套，然后……然后就搬出去。”沈佳宜低着头解释。

    “啊，沈姐，你，你要搬出去？为什么啊？你在这里住得不好吗？还是不喜欢这里？”见租房子也不是女人的“目的”，女人的目的是要从他的家里搬出去，顿时，李景然就傻了眼，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和沈佳宜两母女住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是三个月不到，两个月出头的时间。然而，就在这么短短的两个多月之中，李景然却已经习惯了两母女的存在，而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后，有懂事的小姑娘为自己开门换拖鞋，脆生生的叫自己“哥哥”；有可口热乎的晚饭让自己品尝；有整洁干净，被熨烫得整齐妥帖的衣服让自己穿；在自己孤单烦闷，有一大一小两个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对象供自己倾述和摆谈……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温馨的，蕴含着浓浓暖意，有人关怀和照顾的家庭的氛围。

    但现在，这让自己在情感上已经有了不少寄托和留恋的两母女却说要离开，要单独到外面租房去住，一时之间，李景然觉得是非常的难以接受。

    “不是，不是的！”沈佳宜急忙摇头，“挺好，这里一切都挺好的！但是……但是我和彤彤毕竟已经住了这么久，已经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所以，我才想搬出去住。”

    其实，沈佳宜自己又何尝想离开这里啊！先不说这里的居住条件要比自己以前的那个家好十倍百倍，不管是自己上班还是女儿上学，交通上都要方便得多；关键的是自己的这个小老板，对自己两母女特别的好，特别的照顾。在家庭开支，吃穿用度方面不让自己贴一分钱外，还时常给自己和自己的小女孩儿买这买那，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女儿，从来都没摆过什么主人的架子，态度亲切、诚挚，待自己两母女就如同一家人——不，甚至比很多家人还好，很多家人之间还经常因为一些口角是非拌嘴吵架，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但是这个才十几岁的大男孩儿在工作之外，在他的家里，一直都是一副和颜悦色，轻言细语的态度。....

    自从大半年前和前夫窦怀安离婚后——确切的说早在几年前，在前夫沾染上赌博的恶习开始，沈佳宜就再也没有体会到家庭的温馨和和睦，永无休止的吵闹，拌嘴，恶语中伤，飞速更新

    而离婚之后，虽然没有了争吵，但是一种如影随形，无处述说的孤寂却又把沈佳宜这个年轻的单身母亲包围了起来。作为一个年轻的单身妈妈，女儿生着病，每个月都要用去一大笔钱，而她在工作中还要忍受着上司层出不穷的骚扰刁难和一拨又一拨的威逼利诱，难，真的很难，难得沈佳宜在夜深人静，女儿彤彤睡去的时候，经常失声痛哭，泪水打湿了大半个枕头，但第二天醒来，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面对新的一天。

    但自从搬到李景然家中后，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沈佳宜却感受到了这么几年来从未感受的温暖和平静：工作舒心，没有对她虎视眈眈，需要她像防贼一样提防的上司的觊觎；待遇比起以前的那家私企，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工作的氛围也是轻松惬意，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李景然这个市区的家中，每天下班之后，她和彤彤不再是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两母女，而是有一个等着她弄饭吃，等着她洗衣服以及做家务男人——一个年轻帅气，年少有为，举止优雅，一言一行都洋溢着一种类似于贵族气质的年轻男子，一个可以向他唠叨些家常话，让沈佳宜觉得日子不再那么难熬的精神寄托和依靠。

    因此，从内心上说，她根本就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仅仅住了两个月的“家”，甚至，她在内心中还有一种隐隐的奢望，那就是这种无忧无虑，温馨暖人的日子能够永远的继续下去，绵绵无期，没有尽头。

    然而，沈佳宜明白，这仅仅是自己的一个奢望或者说一个梦想，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因为这是他的家，不是她和彤彤的家。这里再温馨，再舒适，他的为人再好，再绅士，都不可能永远和自己这对孤女寡母住在一起。他不过是看自己和彤彤可怜，才好心收留自己两母女。而自己，却不能不知趣，得寸进尺，一直将人家的好心当成是义务。

    况且，他是有女朋友的，以后会结婚，更会生子。自己和彤彤这对母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他的家中，短时间“救救急”倒也罢了；时间一长，那成什么事？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母女？又会怎样看待他啊？所以，尽管不愿意，尽管心头有千般万般的留恋和不舍，为了他的名誉，为了不给他造成坏的影响，沈佳宜还是决定从李景然的家中搬走。

    如果说这种非常矛盾的，既想走又想留的心态让沈佳宜一直犹豫不决，难以决断的话，那么刚才在给他按摩头部的时候，沈佳宜心头突然涌起的那种极为复杂的异样的情愫，却坚定了沈佳宜离开此地的决心。

    “这么久？”李景然见女人搬家的理由竟然是这个，心头就是一松，他还以为是自己自己在无意中把女人得罪了，她因之不满才要搬开离开的呢，“这才多久啊，沈姐？住吧，啊，沈姐，没事儿，你和彤彤就在这里住下去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李景然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道。

    李景然的话沈佳宜非常感动，感动之后，她就更是觉得自己不能不懂进退，于是道，“可是，小然，我……我还是觉得还是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啊？我没觉得有哪里不方便啊？”李景然看着这个心事重重的女下属，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他是真的习惯了两母女的存在，真心不希望两人离开。

    李景然的挽留让沈佳宜很是为难，心头虽然高兴，但更多的却是一股黯然和忧伤，同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遗憾。她觉得大概是李景然的年龄太小，没领会到自己话中的真实意图，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就决定把事情说清楚。于是，沈佳宜抬起头来，看着李景然的脸，道：

    “小然，不是姐不愿意在这里住下去，姐也想住。在你这里呆的这么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三个月当中，是姐这么两三年之中最开心，最放松的一段日子，姐真的很高兴，同时对你也非常的感激。

    “但是小然，姐毕竟是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而且还带着彤彤；而你却是一个未婚的男子，如果迫不得已，呆一段时间倒也罢了，但长久下去，保不定有谁乱嚼舌根的。姐倒没什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你不一样啊，小然，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现在也是个名人，如果是被外人，特别是一些媒体知道我和彤彤长期住在你这里的话……不好，小然，真的不好。我和彤彤，我们两母女欠你都已经够多的了，我不希望因为我们两母女的关系让你的事业受到任何的影响……”女人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有些哽咽，然后就低着头，说不下去了。李景然看到女人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已变得极为坚定，然后，沈佳宜对李景然道，“小然，你就让姐离开，和彤彤到外面去租个房子，行么？”

    在沈佳宜对李景然讲述真实缘由的时候，李景然就一直盯着眼前这个穿着鹅黄色高领毛衣，纯白休闲裤，披着一头长发的女人，心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愤懑，这种愤懑不是对沈佳宜，也不是对他自己，而是对着一些他也说不清楚的对象，仿佛是整个天地。李景然忽然抓着沈佳宜的手，然后又松开，像几个月前在自己的办公室那样用自己的手指揩了揩沈佳宜还有些湿润的眼角，然后正视着沈佳宜的眼睛，道：

    “佳宜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理解你的担心，理解你的不忍。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我李景然不——在——乎！

    “姐，我不在乎那些外人，或者什么狗屁媒体对我怎么说，对我进行怎样的报道——我管他妈如何报道，他们影响不了我，我也没那么脆弱，我的事业不是建立早这些无聊人士赞美的基础之上；同样就不会被他们的恶语中伤所击垮。所以，佳宜姐，你如果是因为担心这个而想离开的话，我要对你说你真的是多虑了。

    “其次，佳宜姐，你说你和彤彤打扰我了，麻烦我了，还说欠我很多，姐，你和彤彤真的不欠我什么，你们在我这里也并不是白吃白住。你可是我的保姆呢。

    你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抹灰拖地，忙里忙外，我连一分钱都没给你呢！所以，要说吃亏，也是你吃亏，是我占你的便宜啊。

    “况且，刚才你不是还给我按摩了么？你这么一个既会打理屋子，又弄得一手好菜，而且还有一手好按摩技术的保姆，我去哪里找啊？

    “所以，姐，你就不走行么？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和彤彤在这里，我也很开心，觉得很温暖，你和彤彤走了，我还真的不习惯。佳宜姐，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吧，行吗？”

    “妈妈，咱们要离开这里吗？要离开小然哥哥么？妈妈，我不想离开这里，也不想离开小然哥哥。”不知什么时候，洗完了澡，穿着一个白色公主裙的沈彤彤出现在了两人的跟前。小姑娘两眼红红，小嘴一瘪一瘪的，泪珠儿在眼眶中打滚，一副随时就要滴落下来的可怜模样。

    而李景然，看到小姑娘这幅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头就是一疼。他一把把小姑娘抱住，搂在自己的怀中，不停的用手轻抚着小姑娘的后背，安慰道：

    “谁说要离开啦？你和妈妈就在这里，就和哥哥在一起，哪里也不走，知道吗？”

    李景然的安慰，让本就想哭的小姑娘再也无法控制，轻声的哽咽起来，边哽咽，边道：

    “呜呜……哥哥，彤彤不想……呜呜……不想离开你……呜呜……不想离开这个新家呢！”

    “嗯，彤彤。咱们不走，咱们谁都不走，就住在这里，和妈妈，哥哥一起就住在这里，好么？”李景然一边安慰，一边猛朝对面的女人使眼色。

    沈佳宜听到女儿哭泣的声音，又见到李景然因为女儿哭泣而在脸上所呈现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紧张和焦急，口中的那个“不”字就再也说不出口，刚才那种死命坚持在眼眶中打了半天的泪水此时此刻就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

    “彤彤，咱们不搬，就和哥哥一起住！”在李景然那种焦急中略带着惶恐的眼神的注视下，流着泪的沈佳宜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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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看门狗1号和2号

﻿    06，看门狗1号和2号

    既然已经打算向市面上推出自己的首款智能化产品“智能语音输入法”并且前前后后把所有有可能暴露的关节都想通了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李景然就开始全力以赴的和真智一起构建他的“四层防御”。按&bsp;+d快速收藏＂请看＂

    “四层防御”中的第一层——“外层被动防御”，他打算花钱去买那种专门针对公司网站的企业杀毒软件和防火墙，或者干脆就外包出去，让那些可以提供这方面服务的专业公司来打理。因此，他只需要建构后面三层防御就ok了。

    李景然把自己的想法和真智沟通之后，真智就对李景然说，“哥哥，我没有制作防火墙和杀毒软件这方面的经验，也不了解外面那些病毒、木马的特征和结构，哥哥，你能不能先给我提供些样本让我分析一下？”

    “好的，没问题。”李景然打了一个响指，爽快的答道。

    当初第一次遇见真智，发现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中消失之后，李景然为了寻找他原以为是病毒的智能体，就曾购买过不少顶级的正版杀毒软件，如卡巴斯基，诺顿，比特范德，avast和小红伞。这些杀毒软件，李景然全部买的都是半年期的，到现在还没过期，于是，李景然先用可以上网的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线一一更新了几个杀毒软件的病毒库后，就用u盘先后把这些杀毒软件连同病毒库一起转移到了那台他为真智扩容所购买的企业级服务器上。

    分析和解构这些市面上流行的杀软软件和病毒特征，真智动用了服务器中的全部八颗六核心cpu，连续运行了76.325小时，总时间超过三天三夜，最后，真智为了让李景然了解任务进程而特意制作的进度条才终于“满血”。

    看到进度条满血，达到了100%，在真智还未开口之前，李景然就开始迫不及待的问：

    “小智，一切还好吧？终于做完了吗？”

    “嗯，哥哥，对于杀毒软件的破解和病毒库的解构都没什么问题，所有的信息都是以二进制代码为基础储存在一个又一个的程序片段之中的，这些二进制信息，对我来说都还比较‘幼稚’，因此理解起来都没什么困难。

    “我以这些杀毒软件我蓝本，综合它们的优点，改进它们的缺点，按照你的要求再结合我对杀毒软件的理解，构建了两道链式防御门，我将之命名为‘看门狗1号’和‘看门狗2号’。”

    “看门狗1号和看门口狗2号？呵呵，不错，名字很贴切！”李景然笑着颔首道。

    “看门狗1号针对的是突破了第一层防御的入侵者。入侵者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后，1号看门狗就会主动扑上去咬杀入侵者。它可以在同一时间咬杀100万个独立攻击目标，同时派出‘小狗’记录并追踪攻击源，并按入侵者的入侵烈度进行排序。

    “不仅如此，看门狗1号还可以按照主人的要求，对排名靠前，最具威胁的攻击者进行反入侵报复。报复的手段我设置了三个级别：1，警告——在入侵者电脑屏幕上贴警告语进行警告；2，破坏——破坏入侵者的软件，如操作系统；3，摧毁——小狗直接进入入侵者硬盘，‘咬食’摧毁硬盘中的一切数据。哥哥，你可以按照入侵者的威胁程度施以不同等级的报复手段。”

    “啊，还有这么厉害的反追踪小狗？他们是由智能体构造的吗？会不会被入侵者捕获？”李景然一听这些小狗不仅能够记录追踪攻击源，把入侵者进行排序，还能够用不同的报复手段对入侵者实施反报复，心中在震惊的同时就担心真智会不会在小狗上加载智能核心。

    “呵呵，不是的哥哥，这些反追踪小狗只是我用二进制代码编写的些小程序，并不含有任何智能体，也不用担心被入侵者捕获。这么说吧，哥哥，这些小狗，就像背着一个炸弹，一旦放出去之后就不再回来的人肉炸弹，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报复敌人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所以，你不用担心它们被谁捕获。”真智向李景然解释道。

    “哦，那就好。小智，你继续介绍吧。”听了真智的解释后，李景然放心的点了点头。

    “1号看门狗能够防御的攻击数目最大为100万个。超过一百次的攻击将进入系统的第三层防御：看门狗2号。

    “看门狗2号是一种被动式毁灭再生性防御。打个比方，它就像一个埋有烈性炸药的通道。一旦有入侵者进入通道，通道中的炸药就会立刻引爆，将入侵者炸死，同时在10纳秒内重新生成新的炸药，抵御下一个入侵者。

    “经计算，2号看门狗可以在1秒钟内再生出1亿份炸药，在1妙内抵御住入侵者的1亿次进攻。这样，在防御的级别上2号看门狗的防御性能超出了1号看门狗整整两个数量级！

    “同时，和1号看门狗一样，2号看门狗在自毁前会派出自己的小狗对入侵者进行反追踪和反报复，报复等级同样也有三个：警告、破坏和摧毁，哥哥可以进行自由选择报复模式。

    “理论上，根据我的计算，除非有人能够动用像‘天河1号’这种运算速度达千亿次的超级计算机对系统进行攻击，或者同时发动1亿台普通计算机在一秒钟内对看门狗1号和看门狗2号进行攻击，否则，是没有办法攻破这两层主被动防御网的。

    “而且，这种可能性也只是在理论上能够实现；在现实中要变成可能的话，还需要受到很多条件的制约。这些条件，如果不动用海量的人力物力，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的。”

    听到这里后，李景然已经对真智构建的两层防御网无比的满意了。他觉得，即便没有最后一层“终极防御”，他也可以对他那个“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的网络安全感到高枕无忧。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没有人会动用超级计算机这种国家级“战略设备”来攻击一个民营企业的小网站；而如果他的那个小网站的秘密真的重要到需要人动用超级计算机才能攻破的话，那还不如直接让相关人员上门来进行“物理攻击”划算。

    不过，出于好奇，李景然还是忍不住问：“小智，最后一层防御你又是如何设置的？”

    “哥哥，最后一层防御的开启是在入侵者迅速突破2号看门狗并在2号看门狗来不及派出小狗截断智能平台和外界的物理连接时才启动的。我在智能平台的入口处设置了触发锁，任何入侵者一旦触及触发锁，都会要求在极短的时间提供开锁密码，回答超时或者回答错误的都将被视为‘违规’，‘违规’一旦超过三次，终极防御就会启动。

    “按照咱们事前的设定，终极防御启动之时，就是整个智能平台爆炸之时。到时候，入侵者所见的，将是一团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的废墟。”

    四道防御的成功建立，让李景然对于含有一个d级智能体的“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在安全方面的所有忧虑瓦解一空，统统消失不见。四道防御不仅能够防御住来自于网络方面的所有网络攻击，还能够防御来自现实中的“物理攻击”。因为即便有人使用非常规手段得到那个载有“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的服务器或硬盘，如果没有能够打开触发锁的触发密码，也根本无法接触到里面的智能核心。

    当然，这个触发密码，除了他和真智，全世界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过，虽然真智建立起了能够保卫“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的防御网，但其强大的防御能力，并没有经过任何实际的检验。按照李景然一贯小心谨慎的性格，对于那些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情，他一般都会在心头打个问号的。所以，在正式向外界推出他的“智能语音输入法测试版”之前，他还需要让真智所构建的防御网接受黑客们的检验。

    而三道防御网，李景然也没必要全部拿出去测试，他只需要把“看门狗1号”这个防御力比“看门够2号”低了两个数量级的防火墙拿出去测试一番，瞧瞧其性能，就行了。

    李景然先是在蓉城市内的某个偏僻的老旧小区叫真武以他自己的名义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期是三个月，并在租住的房间内开通了三个月的网线。

    然后，李景然就抱着一台除了看门狗1号外，就再也没有装载任何杀毒软件的裸机当中，去到了新租的这套屋子，打开电脑，连上网线。

    接下来，李景然就开始使用这台电脑，频繁的在一些黑客论坛、网站，黑客联盟以及一些电脑网，软件下载中心等黑客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发言，核心内容就是：

    本人的电脑装有世界最强防火墙，可防御一切黑客攻击，所有黑客在本人的防火墙面前就是个渣！如果有不信邪的，那就来试试吧，一定让你们有去无回，碰得头破血流！哈哈哈哈……

    在留言之后，为了方便黑客们攻击，李景然还特意写下了自己电脑的ip地址。

    之后，李景然就离开了租屋，准备等两天之后再来检视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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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智子高科 谭森

﻿    07，智子高科谭森

    “智能语音输入法”这块业务，李景然并不打算将其并入到“智子超翻”这个赢利能力相当可观的老公司的里面，他打算另起炉找。下载楼一来因为两者之间的业务没有任何交集，一个做翻译，一个做输入法，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二来也是基于狡兔三窟，分散风险的原理。

    由于有了离岸公司，新开公司的质李景然也不打算搞什么民营独资或合股企业，而还是学习百度、腾讯、阿里巴巴这些网络巨头们，让“外资公司”来控股。

    首先，李景然以自己的名义，出资一百万，成立了一家名为“智子高科”的网络公司。注册资金一百万人民币，注册地中国蓉城，企业质个人独资。

    公司的注册登记，工商税务那一块，李景然让沈佳宜全权负责。

    然后，李景然就准备“故技重施”，让他的三个壳公司中的一个，对他的民营独资企业“智子高科”进行注资控股，更改公司股东构成和企业质。

    目前李景然手中有三个壳公司：开曼群岛的“et控股”，英属维尔京群岛的“galaxy投资”和百慕大的“empire帝国金融”。不过，当时为了外人，李景然和陈紫函约定，“gl银河投资”和“ep帝国金融”的注册时间被他故意延迟到了半年后和一年后，所以，后两个壳公司目前还是理论上存在。

    “et控股”已经控股了“智子超翻”70的内部股份，为了在明面上造成“智子超翻”和“智子高科”的外资大股东并没有什么关联的印象，李景然这次就不打算继续让“et控股”来控股“智子高科”，而启用一个全新的离岸壳公司。

    想到这里，李景然就立刻用手机给香港维达会计事务所的会计师陈紫函打电话，让她立刻开始启动对维尔京群岛的“gl银河投资”的注册申请工作。

    客户就是上帝，对此陈紫函没说什么，欣然同意了。

    不管是国内“智子高科”的注册还是“gl银河投资”的注册都需要时间，而李景然对看门狗1号的“看护能力”的测试也需要时间，如果测试通过之后，还涉及到软件的推广和公测，那就更花时间了，所以从时间上来讲，两边的时间并不冲突，李景然完全可以在两个公司的注册登记等一系列手续下来之前开展些准备工作。

    第二天，事隔24小时后，李景然回到租房，查看黑客们攻击的情况。看门狗1号具有抵御入侵并自动记录攻击者数量以及发起反击和报复的功能，在测试的时候，李景然关闭了追踪报复功能，只保留了防御和记录能力。（请看盗版的朋友到正版支持一下作者。现在的成绩很糟糕。几分钱一章，对各位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对席子来说却非常重要，是席子继续码字的动力。忘各位朋友能够理解。）

    将软件的界面打开一看，一开始还有些兴致勃勃的李景然眉头一下子就纠结了起来。界面的记录显示截止到2010年12月4日09：34，本机共受到：

    访问数：15

    攻击数：2

    结论：1号看门狗成功抵御了入侵者两次攻击，目前系统处于安全防护状态。

    “尼玛，整整一天24小时，竟然只有两次攻击，15个访问，这个数量也太逊了吧？这么低烈度的攻击频率，让我如何测试看门狗的防御能力啊？”面对记录结果，李景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访问量如此低下呢？是自己根本就是一无名小卒，引不起黑客们的访问的兴趣，还是自己的发帖不够挑衅？还没让黑客们老羞成怒？

    李景然坐在电脑的屏幕上，开始思索着访问结果如此糟糕的原因。

    半个小时后，大致想到了几个方面的原因，李景然开始从新发帖，主要内容如下：

    高额悬赏

    本人经十年潜心专研，研发出世界最强个人电脑防火墙，可防御一切黑客攻击，所有黑客在本人的防火墙面前就是个渣！千万不要试图攻击本人的电脑，否则，你们将受到最严重的警告！

    当然，如果有哪位高手或团体能够攻破本人的电脑，本人将给予10万美金的高额奖励！

    本人已经在汇丰银行存入10万美金并开通了电话转账功能。银行账号，查询密码和转账密码被本人放在了桌面上的一个ord文档中，第一个成功侵入本人电脑的高手将获得此信息！

    祝你们好运！

    再次提醒：轻易勿来攻击本人的电脑，否则，桀桀……

    除了发帖的内容被李景然改得更挑衅和更诱外，李景然还开通看门狗1号的反击功能。为了更“糟人恨”，反击的等级他直接设到了第二级：破坏——破坏入侵者的作系统！

    当然，那什么十万美金，银行账号子类的东东，纯粹是子虚乌有。桌面上的文档倒是有一个，不过里面的内容既不是银行账号，也没有银行密码，而是一个qq里面经常使用的表情符号——一个龇牙咧嘴，出一口大白牙呵呵傻笑的头像！

    除了在本国的一些黑客网站，黑客论坛发帖外，李景然又把此帖翻译成十国语言，贴到了全世界的黑客网站和黑客论坛，以此增加曝光范围。

    搞定了帖子之后，李景然就又一次离开了租房，打算过两天再来看看情况。

    谭森是360杀毒软件的首席网络维护工程师，平时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维护公司的网站安全，监控某些不怀好意的个人或组织对360网站的恶意攻击。

    但除了维护工程师这一正式的职业外，暗地里，谭森还是中国某著名黑客联盟的核心成员，是中国第二代黑客中的几个领军之物之一，被尊称为第二代木马教父！

    两年前，谭森从清华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毕业后就加盟了国内老牌杀毒软件厂商瑞星杀毒，在里面担任高级程序员，开发制作一些关于网络安全方面的工具和程序。

    加入瑞星不到半年，利用工作后的业余时间，谭森就凭借自己在编程方面的超强天赋，独立完成了“流光”，这一木马，一个让对计算机知识没有多少了解的菜鸟都能入侵无数主机的超强木马！而谭森，也凭着这一尽显编程才华的作品，在黑客网络界名声鹊起，他的网名“小榕”，也被无数有志于从事黑客这一暗职业的菜鸟们尊称为“榕哥”！

    流光完成之后，谭森仿佛是被“流光”点燃了身上的所有激情，在之后不到半年的时间中，谭森又先后完成了一系列的，包括“刀”，“溺雪”在内的多款脍炙人口，在黑客界广受赞誉的新型木马。无数的菜鸟和老鸟们，利用谭森制作的入侵木马，不管是在入侵国内电脑，搞恶作剧，还是在“中美黑客大战”，“中日黑客大战”这些宣扬爱国主义，发泄爱国热情的“盛世国战”中屡获殊荣，斩获无数，让敌人头疼不已。

    而谭森，其网名“小榕”在中国的黑客界彻底出名，被公认为继中国第一代木马教父“太君，别开火”之后第二代木马教父！

    出了名的谭森，被新兴的互联网服务与安全公司360的周鸿祎看中，然后通过猎头公司，在一年以前，高薪把谭森从瑞星挖了过来，担任360的首席网络维护工程师。

    平时的谭森，除了工作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浏览国内外的黑客网站和论坛，关注市面上最流行的厉害病毒和木马，以及和同为黑客的同行们吹牛打屁，交流经验心得，借此提高自己的技术。

    今天，谭森下班之后，回到自己的家中，吃过女朋友做的晚饭，像往常一样，就龟缩进了被他自己戏称为“黑客天地”的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还是按照老习惯，去一些常见的黑客论坛和网站逛了逛，了解下目前黑客界的最新动态，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人和新技术。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网络比较平静，国内国际都没什么大事发生，黑客界的黑客们也仿佛因外面雪花飘飘的寒冬的到来，蛰伏了起来，没多大动静。谭森浏览了三个黑客网站后，就准备关闭网页，挂上聊天工具和几个老伙计聊聊天打发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在关闭了两个网站后，正打算关第三个名叫“绿兵团”的黑客论坛时，突然发现了一个名叫“独孤求败ip228”的人发的悬赏贴。于是，有些好奇的谭森便暂缓了点击网页右上角的那个“叉”，开始阅读这一所谓的“高额悬赏”。

    但只扫了两眼，谭森就感到有些眼熟，细读之下，发现这不正是昨天一个游客发的挑衅帖么？他对于那句挑衅极强的话“所有黑客在本人的防火墙面前就是个渣！”真的是太有印象了，因此一见之下，谭森马上就判断出这正是昨天那个发帖来挑衅的家伙。

    “独孤求败？口气不小嘛？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谭森瞧了瞧这叫“独孤求败”的家伙的注册日期，发现竟然是今天上午才注册的“新兵”，和自己这个“军团参谋”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级，就知道这家伙多半是为了哗众取宠，夺人眼球。

    而对于注册时间在一年以下，论坛等级连“上尉”都没混到的纯菜鸟，以谭森这种老资格，他多半是理都懒得理的。

    但此刻谭森实在是有些无聊和无趣，突然之间，就改变了注意，决定逗逗或者说教训一番这个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让他以后不要那么狂，懂得什么叫尊敬“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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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森由书友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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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入侵与反入侵

﻿    08，入侵与反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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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谭森极度“看不起”这个在“绿色兵团”注册还不到一天的“新兵”，但是出于黑客的一贯谨慎，谭森还是决定“杀鸡也要用牛刀”来给“独孤求败”一个深刻的教训。(///o/m 手、打。吧更新超快)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因为一年多以前，当他发布首款入侵木马“流光”的时候，就是因为当时太过兴奋，在上传的时候没有彻底掩盖自己的痕迹，而被某个有心的高手给锁定了ip，以至于他的身份在一定范围内遭到了曝光。

    尽管曝光的结果是让他被360的董事长周鸿祎给注意到了，最后让猎头公司高薪挖走了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但是，作为一个资深黑客，黑客信条中的第一条“在任何情况下黑客绝不暴露自己”却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他给破了。

    因此，有了当年那次深刻教训的谭森在以后的黑客生涯中，每次在入侵电脑或网站之前，都会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工作之后，才会开始动手。

    这次，也是一样，在入侵之前，谭森先是激活了自己在肉鸡例表中部分肉鸡电脑，然后就准备通过这些分散在全国各地的12台互不关联的肉鸡电脑进行入侵。

    几乎每个优秀的黑客手里，都有一批可供自己自由支配，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私人物品的肉鸡电脑，区别只在于肉鸡的数量和质量。

    而作为中国第二代黑客的领军人物之一，第二代木马教父的谭森，在其一个隐秘文件的列表中，就储存了多达上千个，范围遍及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的“优质肉鸡”，只要这些肉鸡电脑的没有关掉电源插座，网线也是接通的，谭森通过他植入在肉鸡内的木马，就可以控制激活电脑，为其所用。

    由于那狂妄的“独孤求败”已经给出了自己电脑的ip地址，这倒是省却了他用扫描工具进行ip扫描的步骤。

    十二台肉鸡先后被激活开机，万事俱备。谭森拿出他经常使用但从未对外发布的一款入侵工具“x-ray”——一款渗透功能极其强大，以他的处女作“流光”为基础，融合了多款入侵木马之精华的而制作出来的最新入侵木马，开始了对“独孤求败”的入侵。

    入侵的速度很快，应该说在谭森操控一台肉鸡终端通过网络端口刚把“x-ray”种上对方的电脑，对方的电脑立刻就有了反应——哦，不，确切的说是被谭森控制的12台肉鸡电脑有了反应——它们就像12张被竖立起来的多米诺骨牌，在“x-ray”触碰对方防火墙的一刹那，对方就给那12张多米诺骨牌中最靠近它的那个骨牌一个“原始推动”，然后，这12张骨牌“哗啦啦”的就在谭森的眼皮底下一一崩塌。

    崩塌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刹那之间，那代表着12个运行状态的指示灯就“啪啪啪啪啪”的按照入侵的先后顺序在眨眼间就一一熄灭，崩塌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谭森依他资深黑客的本能，脑海中刚刚生出那个想把手伸向关机键的念头，在他那台21英寸液晶电脑的正中央，就跳出了三个血淋淋的红色手写体大字：

    你——很——渣！

    三个红色的大字只稳定了一秒，接着闪了两闪，之后突然就爆裂开来，组成三个汉字的笔画，在这仿佛炸弹爆炸一般的炸裂之下，化成漫天的血雨，布满了整个屏幕。

    然后，显示器就黑了来，与此同时，电脑的主机也仿佛被人强行关机一般，“滋”的一下，也没有了任何声响。

    此时的谭森，依然保持着那个身体前倾，半弯着腰，准备强行关机的状态。谭森面目僵硬，嘴巴微张，好似有人在其脸上泼了一碗凝胶。瞳孔一直保持着一种圆睁的状态，眼神中则透露出一种疑惑和不可思议。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旁边观察的话，就能发现此时的谭森，就像被人施了某种神秘的魔法，在他的此时的动作和表情中，能够感受到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

    一动不动的动作和神态一直持续了有十秒，谭森那空白一片的头脑才开始恢复意识，恢复的第一个意识便是：

    就这么被‘独孤求败’给反入侵了？

    心中虽然存疑，虽然极度的不敢相信，但铁一样的现实却又让谭森明白，他的确是被那个叫“独孤求败”的菜鸟给反入侵了，而且反入侵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他来不及做任何补救措施的之前，他的主机，连同被他操纵的12台肉鸡，几乎在眨眼之间，就一起沦陷了。

    “有这么恐怖的反入侵么？”谭森看着黑洞洞的屏幕，头脑中涌现出了第二个意识。

    “他是如何做到呢？”这是第三个意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技术，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反击力？”第四个意识。

    “……”

    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意识，越来越多的想法，如潮水般的一波一波的侵袭这谭森，这个清华与技术毕业的硕士生，360首席网路安全工程师，中国黑客的领军人物，新一代的木马教父的头脑。所有的意识和想法在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沉思之后，最终汇集到了一个问题：

    他，独孤求败是如何办到的？

    谭森是一个标准的理科生，一个为了钻研技术，弄明白一个原理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技术狂人。此时的谭森，以自己对计算机和网络的了解，敏感的意识那个“独孤求败”，很可能是自己接触计算机10年以来，所遇见过的最强黑客，他手中掌握着一种非常先进，攻击力极强的反入侵工具时，谭森就开始激动和兴奋起来，此时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会会他，再去会会那个超强黑客。

    是的，谭森绝不会认为那个ip地址为192.168.1.228的家伙，只是安装了个什么防火墙，就能对他的肉鸡和本机进行反追踪报复，而一定是他本人在那里坐镇。以谭森网络方面专家级的水准和认识，他根本就不会相应这个世界上会有比美国国防部的网络防火墙还要厉害的网络防御手段。自己的肉鸡和本机先后遭殃，那一定是那家伙使用了一种极厉害的反入侵工具，对自己展开了反击。

    “孤独求败，看来我是小看你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再次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吧。”谭森被ip228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反击激起了心中的斗志，瞬间就燃起了一股高昂的战意。

    对于黑客来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打了败仗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明白自己败在了哪里。遇到难题永不退缩，即使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把问题解决为止。

    谭森是一个行动派，决定再次去会一会“独孤求败”后，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

    在重启电脑之前，谭森先把网线拔掉了。既然已经被对方追到了家门口，自己一旦开机，说不定对方在自己电脑中种的木马就会通知对方。

    拔了网线，然后谭森开始重启电脑。然而，让谭森大吃一惊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重启不了自己的电脑！主机倒是开了，电源和cup的风扇也在运转，但是屏幕就是一团漆黑，看不到任何开机画面。

    “莫非是线路连接或者某些接口有问题？还是主机内的一些硬件松动了？”谭森心中生疑，马上开始对电脑的连线，接口，以及主机箱内的硬件进行梳理检查。

    0分钟后，从新开机。情况一如刚才：无法成功启动。

    谭森顿时眉头一皱，立刻就意识到一定是前不久对方的反击对自己电脑的系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而让自己无法开机。

    最简单的就是重装系统。然而，对于一个顶级黑客来说，重装系统绝对是一种侮辱，被黑客们视为无能和投降的体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那些黑客高手们是绝对不会轻易的重装自己系统的。

    谭森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还在一般水准之上的黑客，他自然不会轻易的向对方妥协。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谭森开始使尽浑身解数，用他能想到的各种手段对系统进行恢复。

    三个小时后，所有尝试恢复的努力，包括各种常规手段和非常规手段均一一遭到失败，每一次失败，既是对谭森这个中国新一代木马教父的羞辱又是对他的提醒：

    快点重装系统吧，除了重装系统，所有的手段都是白费心机的哟！

    “亲爱的，都十二点了，还不睡觉吗？”这个时候，谭森的女朋友白洁推开书房的门，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朦胧的对谭森道。

    “呃，小洁，你先去睡吧。我需要赶一个程序，明天要用。”谭森找了一个借口，对女朋友道。

    自己的男友是个工作狂和加班狂，认识谭森一年多来的白洁已经多次领教，于是也不以为意，叫谭森“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后，白洁就独自出去了。

    待女友离开书房之后，谭森为自己泡了一杯浓茶，然后回到书房，把书房的门锁死。

    “ip228是吧？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咱们之间的第二次战斗，就从恢复这台电脑的系统开始吧。”谭森盯着一团漆黑，始终无法亮起来的屏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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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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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黑客杀手——IP228

﻿    09，黑客杀手——ip228

    深夜两点，离女友白洁叫自己睡觉的两个小时后，在经过第18次恢复系统失败后，谭森颓然放弃了对操作系统的技术性恢复，耷拉着脑袋，找出那张多年不用的indxp安装盘，/.shouda8/.com 首.发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入本站

    安装好后，然后就是打补丁，修复系统的漏洞。在大学期间，谭森对于indos系统就有过长时间的研究，发现了不少连微软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漏洞，并通过自己的手段将其完善。多年的使用经验和钻研让谭森对indos系统的造诣很深，他后来能够制作出几款能够让他在黑客界扬名立万的木马作品，就是跟他对indos系统的透彻了解有关。

    修复了电脑的漏洞，打好了补丁后，接下来，就是为电脑加载防火墙和安装杀毒软件。谭森为自己电脑安装的防火墙和杀毒软件并不是市面上所卖的那些面对普通大众的大路货，而是功能更为强大的360公司主服务器上安装的企业级防火墙和杀毒软件。

    安装好了防火墙和杀毒软件后，谭森首先做的并不是上网，而是用检测工具把自己电脑硬盘的每个分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扫描了一遍，确认对方没有在自己的电脑内种下任何木马，自己的电脑也没有变成对方的可以任意“蹂躏”的肉鸡之后，他就准备开始与对方的第二次亲密接触。

    接触当然不是直接接触，还是要通过肉鸡和跳板。于是，谭森打开自己的肉鸡列表，开始寻找可作为跳板的肉鸡。

    然而，肉鸡列表刚一打开，他就发现先前入侵过ip228的那12台肉鸡电脑，已经处于“死亡”状态。

    对于列表中的1000多个肉鸡，根据它们的使用状况，谭森给它们设置了三种状态：a，活跃——表示电脑正在被主人使用中；b，休眠——电脑处于待机或关机，但网络畅通；c，死亡——断网或电脑内的木马已被清除。

    三种状态下的肉鸡，除了c“死亡”态下的肉鸡不能外谭森所用外，其余不管是“活跃”还是“休眠”，谭森都有办法使用肉鸡的全部资源或部分资源。

    台肉鸡显示为“死亡”，如果是以前，谭森肯定以为12台肉鸡要么是被主人扯去了网线，要么就是主人清除了电脑中被自己种入的木马；但此时在谭森的眼中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12台肉鸡和自己的主机一样，在几个小时前ip228反侵中，被ip228平排队枪毙般一起给爆掉了操作系统。

    谭森见ip228爆了自己的操作系统，同时还顺藤摸瓜，连爆12台肉鸡电脑的操作系统，在对那12台肉鸡的主人感到默哀的同时，又不禁为ip885手段的“凶狠”感到心惊和震怖！作为一个像剑客般行走在黑暗中的黑客，虽然干的都是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有自己的行为尊则，其中之一就是：

    对于菜鸟们的电脑，偷看，偷窥，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借他的电脑一用都可以，但是最好不能破坏！因为他们是弱者！黑客精神或者说黑客的使命就是反对强权，同情弱者！

    无疑，谭森就是这样一位具有正宗黑客精神和黑客原则的黑客。因而，在看到ip228屠了自己的电脑，连那12个无辜的肉鸡，也一起屠杀殆尽时，就有些愤怒！

    第二批肉鸡，和前次一样，谭森还是打算在那五百多个处于休眠状态的电脑中选取。这次，他把肉鸡的数量增加了十倍，一共动用了120台配置最豪华，整体防御性能最优秀的肉鸡。谭森的设想是，这次哪怕不能成功入侵ip228，也要为自己留出充裕的逃命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谭森同时控制十台肉鸡终端，每个终端都有一个结构各不相同，入侵力超强的超级木马。

    “ready？”谭森喃喃自语，问了自己一声，然后举起右手，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的心跳跳得非常的快，口干舌燥，但头上和后背乃至手心却又在不停的冒着冷汗。

    于是，谭森把举起的右手放了下来，拿起旁边只剩下半杯，早已冷掉的浓茶，猛的喝了一口，然后才重新抬起右手。

    “准备好了吗？”谭森盯着那10台肉鸡终端，又用中文问了自己一次。

    “go!”然后，谭森把高举的右手中指敲在了键盘的回车键上。

    0个超级入侵木马，以光速侵入ip228，10条显示入侵进度的进度条，在木马接触端口的一刹那，突的朝前一进，整体前进了大约1%的进程，其中有一个还前进了2%，但跟着就像是奔腾的河流中央突然多了一道高墙，顺势而下，冲劲十足的水流顿时激起惊涛骇浪，如落潮般以比刚才还要迅猛的速度倒卷而去。

    然后，几个小时前出现在谭森眼前的那一幕又再一次的出现：

    先是显示120台肉鸡的指示灯“唰”的一下，从1到120，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熄灭了。

    紧接着，在自己电脑屏幕的正中央，就是“你——很——渣”这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然后大字闪了两下，开始爆炸。

    最后化为满屏幕的血雾。

    谭森目瞪口呆的盯着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显示器，脑海则与漆黑的显示器相反，再一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厉害！真是厉害！”两分钟后，从石化状态醒悟过来的谭森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

    这天晚上，像谭森一样彻夜未眠，为恢复被看门狗1号放出的小狗“反噬”掉整个操作系统的黑客，还有很多，从中国到外国，从亚洲到欧洲，从北半球到南半球，不管是被李景然那条“高额悬赏”所吸引，还是被悬赏里面那目中无人，狂妄无比的言辞所激怒的黑客或者自认为是黑客的电脑高手们，凡是访问并攻击过那个ip地址为192.168.1.228的，无不在极短的时间，在他们能够发起任何反应之前，自己的电脑就被对方反入侵，然后系统崩溃，屏幕变黑！

    然后，接下来他们就会发现，变黑的不仅是屏幕，而是整个操作系统！无论他们使用什么方法，采用何种高明和独特的手段，都无法恢复自己的系统，除了一种办法，那就是拿起系统盘，插入光驱，重新安装。

    多次失败之后，除了少部分比较倔强，仍然相信凭着自己的技术和造诣能够不需重装就能恢复系统的人外，大多数黑客选择了拿起光盘重装系统。

    重新安装好新的操作系统，检查漏洞，屠杀可能的病毒和木马，并加载他们能够找到的最强防火墙和杀毒软件，接着，这些自视甚高，不甘失败的黑客们，再一次的连通了网线，或精神抖擞，或高度亢奋，或咬牙切齿的挽起袖子准备去会会那个已经被很多黑客在心中“高度重视”起来的强大对手。

    然后，他们就会发现，不论他们更换的是多么先进的，或者压箱底的入侵工具，不论他们控制的肉鸡增加到多少台，范围分布有多广，如何的迂回，如何的交叉，如何的隐藏，在他们通过最近的一台肉鸡甚至是服务器发起对ip228的入侵时，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那种既华丽又迅猛，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的崩塌将再一次的在他们的屏幕前上演：

    成排的肉鸡，如同赴死一般前仆后继的一一湮灭；屏幕上出现血淋淋的“你——很——渣”三个大字；三个血字连闪两下，瞬间爆裂开来，化为漫天血雨，遮盖整个屏幕；最后，屏幕一片漆黑，如同漆黑的夜。

    入侵——肉鸡崩塌——你很渣——血雨——本机黑暗，如此周而复始的画面出现在全世界无数黑客的电脑面前，所有人看到的画面都一样，除了那三个字有些是汉字，有些是英文外。

    第二天，在经过二十四小时后，李景然再次驱车回到了租屋。

    “黑客呀黑客，这次你们可不能让我失望啊！”李景然一边用钥匙打开租屋的防盗门，一边自言自语的道。

    走到摆放在客厅中央的那台电脑前，刚一打开看门狗1号的管理界面，李景然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此时界面的记录显示截止到2010年12月5日09：15，本机共受到：

    访问数：2589

    攻击数：2451

    反击数：2451

    结论：1号看门狗成功抵御了入侵者2451次攻击，并在2451次的反击中总共瘫痪了45698台电脑的操作系统。目前系统处于安全防护状态。

    “不错不错！一天之中，这台电脑就受到了超过两千次的攻击，而看门狗1号也成功防御住了黑客们的进攻，并让四万多台电脑的操作系统瘫痪掉了。两千多次攻击，却有四万多台电脑‘受了伤’，平均每次攻击所控制了肉鸡超过了20个。呵呵，不愧是黑客。嘿嘿，老子管你是黑客还是白客，在老子的看门狗面前，没有老子的同意，都休想进来！”

    李景然看着控制界面上的记录，满意的笑了起来。之后，他就准备打开网站，看看论坛上对自己ip228反应。

    j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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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IP228引起的轩然大波

﻿    0，ip228引起的轩然大波<bsp;+d快速收藏＂请看＂

    “……中国出现超级黑客——独孤求败ip228高额悬赏，摆下擂台，秒杀一切入侵者……”

    “……史上最强反入侵防火墙在华夏大地出现，知名黑客‘冰人’在ip228的防火墙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华夏最大黑客联盟——中国鹰派联盟成员，剑客联盟站长“孤独剑客”在ip228面前铩羽而归，自爆在与ip228的较量当中，已损失超过三分之一的肉鸡。孤独剑客虽然没说到底损失有多少，但是以孤独剑客在中国黑客界泰斗级人物的身份，据黑客同行们估计，其损失的肉鸡至少在1k以上，价值无法估量……”

    “……网络知名黑客，著名网络安全专家frankie宣布在ip228面前折戟沉沙……”

    “……木马教父小榕宣布到目前为止对ip228的防火墙无能无力，在ip228的反击中‘损失惨重’……”

    “……“ip228，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黑客杀手！……”

    “……具某知情人士透漏，ip228是中方十年磨一剑，无数计算机专家殚精竭虑，集智慧勇气之大成而研制成的中国对抗欧美日网络入侵的新一代‘钢铁长城”！现在军方正在对其性能进行测试，如果测试成功，军方将会把其部署到中国大陆的所有战略敏感部门。同志们，世界全体华人华侨的黑客同胞们，为了测试中国新一代防火墙，为了让它尽善尽美，拿出你们的本事，朝ip228开火吧……”

    “……打到帝国主义，中华必胜！……”

    “……”

    李景然一目十行，走马观花的浏览着几个网站上有关ip228的最新“资讯”，边看边颔首点头，边看边乐，在读到“中方十年磨一剑……对抗欧美日的新一代钢铁长城，打倒帝国主义”的时候，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子的看门狗1号又不是歼十，什么时候成‘十年磨一剑’了？还打倒帝国主义，丫是从清末民初穿越过来的不成？”

    看门狗1号的超强防御和反击力，让李景然越看越开心，越浏览越满意，特别是看到一些网络著名的黑客高手、泰斗甚至是教父在看门狗1号面前不堪一击，被反击得毫无还手之力时，他对于真智花了三天三夜才精心制作而成的网络防火墙的防御能力就更是信心十足了。

    然而，在对看门口1号感到满意的同时，李景然对于真智这个超级智能体小弟的能力，又感到一种深深的畏惧。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就是，没有动用它的智能克隆体，哪怕是最低一级e级智能体，仅仅根据人类计算机现有的二进制代码运算法则，就能够制作出看门狗1号乃至防御力和反击力比看门狗1号高两个数量级的看门狗2号来，那么，自己一旦让真智进入互联网，那么，人类的整个互联网，是不是可以说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进行实质性的易主？人类的银行系统，网络商业系统，网络通讯系统，防御系统等等等等，人类是否从信息时代直接退化至工业时代都将在真智的一念之间？

    这已经超越了信任的问题而直接关系两种不同形态的高等生命之间的直接碰撞的问题。此时此刻，李景然再一次感到，人类命运的“前途”，“生存或者毁灭”，再一次摆在了他的面前。

    “还是要慎重啊！”直观的见识到真智对网络的“破坏力”和“统治力”后，李景然再次旋紧了那把挂在他甚至整个人类头上的达摩利斯之剑！

    李景然继续浏览着黑客论坛上关于ip228的信息的帖子和留言，从那些黑客们的反馈中了解和评估着看门狗1号的防御力和反击力。他打算把ip228再放在网络上“晾一段时间”，让看门狗1号接受更多黑客高手们的挑战，然后，就将其连同看门狗2号一起部署到“智能语音输入平台”的防御体系当中。

    关注了论坛上的消息后，李景然又打开百度，打算在网上搜索一下有关ip228的消息。

    第一条是来自腾讯的新闻。

    “……目前，新一波的网络病毒正在肆掠全世界的整个网络，据瑞星的一王姓资深网络安全专家估计，截止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至少有十万台电脑，一百家公司的服务器的操作系统因代号为ip228的超级病毒入侵而瘫痪，损失无法用金钱来估计。

    “ip228目前破坏的电脑数量而言，与人类庞大的电脑基数相比，虽然只占其中的冰山一角，但是ip228感染方式，却与以前所有病毒的作用方式完全不一样，它是一种主动式攻击感染，即便使用者没有下载点击不安全的网络信息或者浏览一些不安全的网络站点，ip228也能对使用者的电脑进行攻击，直接破坏其操作系统，除非重装系统外，否则绝对无法恢复。

    “有鉴于此，瑞星公司的王姓专家特别向大家提醒，一定要购买正版的杀毒软件。据瑞星公司的调查显示，安装了瑞星公司正版杀毒软件和防火墙的个人和公司，在这次ip228的袭击过程中，比那些没有安装正版软件的用户，感染率低了将近80%。

    “目前，瑞星公司的网络安全专家团队，正在全力以赴的破解ip228的病毒结构，相信要不了多久，能够抵御新一代超级网络病毒ip228的补丁，就可以让购买了瑞星正版软件的朋友们免费下载。

    “据悉，除瑞星外，360，金山，卡巴斯基，诺顿等中外知名杀毒公司都向外界发布了对ip228的预警并表示可预防ip228的补丁正在加紧编制当中。”

    这条消息让李景然意识到，他的ip228，已经被几大网络杀毒软件公司所注意。大概那几家公司正在为ip228焦头烂额，手足无措吧。

    “破解ip228的病毒结构？这些杀软厂商还真敢说！等你们有那本事能够捉住看门狗派出的小狗，再来谈破解吧。”李景然冷哼，对这些发布“不实消息”，借机自抬身价的杀软公司相当的不屑。

    如果说以上那条新闻继续让李景然心头飘飘然的话，接下来的这条消息就让他心中一紧，那颗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这是一条来自于南方都市报的新闻，说的是广东省福山市公安机关的网站服务器操作系统于昨晚凌晨两点被破坏，导致福山市局网站断网超过两个小时。釜山市网警怀疑破坏市局网站的或许就是目前风头正劲的ip228。目前福山市公安机关的网警人员已经对此次的黑客攻击行为进行了立案调查，一旦锁定攻击者，不排除跨省追捕。福山市网警警告大陆境内的所有黑客，不要试图挑衅和攻击国家执法机关，作出有害于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

    “福山网警希望那个发起对福山市警察局网站实施黑客攻击的黑客能够主动上门自首，我局将本着教育优先的人性化执法手段对其教育为主，否则必将严惩不贷，并追究其相关刑事责任！”

    “妈的，这下乐子玩得有些大了！本还想让看门狗1号继续在网上‘晾一段时间’，现在晾什么晾啊，赶快撤吧！”李景然心中打了一个机灵，急忙扯掉网线，连机都懒得关，直接拔掉电脑的插座电源，然后一手抱主机，一手拎显示器，小跑着就出了租房。

    将电脑放入q5的后备箱中，然后回到驾驶席，点火，踩油门，李景然一溜烟的就驶出了这个真武用一张假身份证租的，有些偏僻的老旧小区。以后他是不打算再来了，至于那已经缴纳的三个月房租和押金，李景然也不准备要了，就让那胖妈房东发笔小财吧。

    当驾驶着奥迪q5出了小区，驶上前面的四环路后，李景然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渐渐的安静下来。之后在车内，愤怒的他便开始了对福山网警的“破口大骂”：

    “尼玛冤有头债有主，哪些将自己的电脑和服务器变成肉鸡的黑客们你们不去逮，不去‘跨省’，现在却要来‘跨省’老子，尼玛，老子这是自卫好不好？什么世道啊？！自卫的人称了‘罪犯’，真正的帮凶却能够‘逍遥法外’，难怪现在世风日下，七十码八十码，刘刚李刚之流越来越多！”李景然一路“狂奔”，一路嘴里喋喋不休、忿忿不平。

    不过，李景然虽然反应超快，表现出一副“落草跑路，亡命天涯”的架势，然而他心中也明白，佛山网警们的通告，那至多只是一种威胁和恐吓，不至于真的过来跨省，不然就不会发这个新闻打草惊蛇了。

    但是如果自己不知趣，继续让ip228在网络上“兴风作浪”，破坏这些执法机关的操作系统，恐吓就有可能变成“真吓”，“骇猴”就会成为“杀猴”，最后跨省也不是不可能——谁他妈知道那些疯子黑客会不会把某个省省政府甚至中南海的服务器变成自己的“肉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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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余波和神话(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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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然带着载有防火墙看门狗1号的台式电脑后，确切的说在他拔掉网线的那一刻，无数在ip228前碰得头破血流，/.shouda8/.com 首.发9vk友此时，不甘失败的他们正挽起袖子，或准备单干，或打算组团对付那个让他们颜面失尽，抬不起头来的ip228，却发现那个他们正打算发起入侵的目标突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ip228被谁攻破了？”无数的黑客们盯着屏幕上那个没有任何信号反应的ip地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独孤求败’那家伙在经过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鏖战之后，暂时休战，去睡觉去了？”

    面对消失了的ip228，黑客们揣测着事件的可能性，最后觉得最有可能的是ip228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谁突破——要突破也是自己来突破啊，而是因为太过疲倦的原因，休息去了。

    既然高手已经休息去了，扬起了拳头鼓起了劲，正打算一拳头砸将过去的黑客们尽管有种浑身力气没处使的味道，但也只有暂时作罢，或者跟着ip228一起睡觉，养精蓄锐，等待着ip228上线的时候再来华山论剑，或者再次检查自己或自己团队制作的新的入侵工具和新的入侵路线。每个黑客都相信，ip228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消失了。他肯定会再出来挑衅大家，玩弄大家的。

    但是，一天过去了，ip228没有在线。

    两天过去了，ip228也没有在线。

    三天，四天，五天……一周过去了，ip228还是没有在线。这是时候，黑客们才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对，觉得那ip228可能真的消失了。

    而在半个月，一个月之后，ip228还是杳无音信，网上也没有谁发布对ip228被破解的消息时，曾经和ip228打过交道的所有黑客们，228走了，没有留言，也没有在网络上做出任何说明或者“交待”，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连一片云彩也没带走——这么说或许不对，他至少带走了那几千个被他打败了却找不到翻身对象的黑客们的“怨念”以及一种深深的遗憾和可惜。

    ip228虽然走了，但是对于他身份的猜测，却在无数的黑客论坛，黑客网方兴未艾，继续流传。

    有的猜ip228是一个超级电脑天才，正如他在“悬赏”中说的那般：他发明一个防御力和反击力超强的防火墙软件，所有的黑客入侵在此电脑防火墙面前就是个渣——而事实也证明了ip228的“狂妄”，228在证明了自己的“攻就是不破”的超级防火墙之后，觉得“寂寞如雪”，找不到任何对手，自然就没必要在网上浪费时间了。

    有的猜ip228根本就不是什么超级电脑天才，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个组织或者某个公司。该组织或者该公司研发了一个最新的反病毒，反木马防火墙，借“独孤求败ip228的名义”来展开公测，结果发现功能实在是太强大，所谓的黑客高手简直是不堪一击，如土鸡瓦狗一般。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自然就不要再跟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们玩儿了。

    还有更玄一点，对中国的一切都抱有一种美好的爱国主义幻想的黑客们则认为ip228是中方新一代网络“龙盾”——一种全新的，划时代的网络防火墙，此防火墙可抵御全世界所有国家特别是来自于那些对我国不怀好意，亡我之心始终不死的欧美日帝国主义的网络攻击和网络颠覆。

    然而，不管是何种猜测，一个人也好，一个组织也罢，几乎所有被ip228击败过一次或数次的黑客，对于那个曾经干脆利落，华丽无比的打败过他们而他们却永远也没有机会找回场子的ip228，无不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佩服和敬畏！

    “独孤求败，ip228——网络永恒的神话！”某个黑客在自己的网络日志中写道。

    “ip228，刹那芳华！”这是一个喜欢诗歌的黑客在自己qq上的签名。

    “ip228，一剑绝杀，不败神话！”

    “……”

    从李景然抱着电脑，离开租屋的第二天开始，就有不少形色诡异在人在租屋附近的小区打转，用警犬一样的眼睛审视着小区内进进出出的居民们。来的人不止一拨，而是有很多拨，基本上是一拨来了之后另一拨又接着来，或者两三波一起来的。呆的时间也不等，一两天的也有，两三天的也有，最长的达到了一个星期。

    所有来过的陌生人中，有一组人马最特别。人不多，两男一女，共三人。这一拨人并没有像其他人只是在小区附近或者至多就是在小区里面转悠，而是径直去了其中的某一栋楼，直接上到第二层，然后在一家门牌号为2-5的防盗门前站定。

    先是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两分钟后又加大力度敲了敲。之后，站在后面的一个男子用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打电话的男子就对敲门的男子点了点头，而女人就自动走到了二楼附近的楼梯口，站定。

    在看到女人守在了楼梯口后，敲门的男子就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摸出一把钥匙，拧出其中一把，捅入防盗门的锁孔，摆弄了不到半分钟，老式防盗门就被打开了。

    然后，两个男子就迅速的进入了2-5的房间。

    十分钟后，两人从房间出来，顺电话的男子走向守在楼梯口的女人，对着其摇了摇头。女人眉头一蹙，但是也没说什么。之后，三人便离开了这间李景然曾租住过的租屋。

    李景然走后，对于租屋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故事”，早就决定不再踏足租屋乃至那个小区一步的他自然是无从知晓。此时，他正在考虑接下来需要应对的事情。

    对于这次在对看门狗1号的测试当中，让数千名黑客“吃瘪”并连带让数万台个人电脑和不少公司的服务器受到了“牵连”，李景然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其中误伤到了衙门的服务器，让衙门的执法人员产生了“恼羞成怒”一事，却让李景然不得不强行终止他对看门狗1号的测试。

    测试的时间只有两天，太短，防御也只有两千多个，相当的不充分，很多潜伏的高手根本就没注意到ip288，即便注意到了，也没来得及对之进行攻击，因此，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实例来证明看门狗1号的防御力就真的是“固若金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要不要换个地点，换个ip，换一种比较轻的，惩罚度没有那么高的反击模式，继续测试看门狗1号的防御力和反击力？”李景然就此思考了二十分钟，最后决定放弃继续对看门狗1号的测试。

    看门狗1号已经引起了杀软公司，甚至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一般的杀软公司李景然倒是毫无畏惧，但是来自于华夏最神秘的“相关部门”，就不得不让李景然打起二十分的小心了，哪怕仅仅是他们的“注意”。

    “注意”是什么？注意就是觊觎，就是想搞到手！这么强大的防御能力，摧枯拉朽似的反击能力，简直就是任何一个杀毒公司梦寐以求的宝物啊！老子如果是干杀毒这一行的，肯定也要不惜一切代价，买也好，骗也好，巧取也好，豪夺也罢，那是一定要搞到手的！看门狗1号，这是一个能够一统杀毒界，自己吃肉，让别人连屎都没得吃的大杀器啊！

    如果一个杀毒公司有了看门狗1号，时不时的放出小狗，到网络上去骚扰一圈，掀起一片血雨腥风，把那些没有安装自己公司正版杀毒软件的电脑和服务器杀个血流成河，而安装了自己公司正版杀软的个人电脑和服务器却可以高枕无忧，安然无恙，想想吧，想想看那会是怎样一副壮观的场面？简直就是小狗一出，谁与争锋啊！

    见识了看门狗1号的强大防御力和犀利的反击力的李景然，此时都按耐不住想搞个杀软公司来玩玩的想法。

    但是，这也仅仅是个想法而已。对其可行性、可操作性以及风险性进行了一番分析和评估之后，李景然就断然放弃了这一诱人的念头。

    虽然不能继续测试看门狗1号的性能，但是通过这两天看门狗1号的表现来看，基本上，李景然觉得自己可以用不着担心他的“智能语音输入平台”运转起来后，会受到黑客们的攻击了。

    海外控股公司壳公司“gl银河投资”目前正在申请当中，国内的全资公司“智子高科”也正在注册当中，“智能语音输入平台”的安全性也有了可靠的保障，那么，等智子高科的全套手续一旦下来，他就可以正式上马新的项目——一个真正的高科技项目。

    不过在此之前，李景然还得为新公司提前做些准备，比如新的办公地点，招聘新的人手，购买新的服务器和建设公司的网站，一系列的事情等着李景然去办。

    j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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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女朋友的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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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李景然的女友秋淑琪给他打来电话。

    “小然，在干嘛呢？”秋淑琪以一种腻腻的声音在电话中说道。

    “在上班呢，琪琪。你在哪儿呢？下飞机了吗？”李景然拿着手机道。

    “没呢！这两天和同事调休，要后天才去上班。小然啊，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哪里？北京？蓉城？啊——琪琪，你不是在我公司楼下吧？”李景然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他和女友秋淑琪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面了。自从两个月前川航高层决定将自己的女友从“蓉城——双庆”航线调到“蓉城——北京”航线，他和女友秋淑琪之间就是聚少离多，从以前一周见个一两次到目前一周只能见一次甚至一次也见不着，李景然心中多少就有些怨念。

    不过好在女友已经答应他，等再过两年到她25岁的时候她就辞职，在蓉城找个轻松些的工作，好好的陪伴自己的男友。

    “嘻嘻，笨啊，你！我如果来了你的公司，不会直接上门来啊，哪还用打什么电话！”秋淑琪在电话中娇笑一声，然后不等李景然开口，就接着道，“小然，我现在在老家阳市呢！”

    “啊，你回老家啦？你今天休假吗？”没想到自己的女友已经回到了阳市老家，李景然有些意外。

    “没呢——不过我向领导请了假！景然，你晚上有没有空啊？”秋淑琪问。

    “有啊！有什么事吗，琪琪？”李景然随口道。

    “是这样的，景然，晚上我们高中同学有个同学会，这些高中同学大多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你如果不忙的话，能……能不能陪我一起参加？”说到这里的时候，秋淑琪的声音就低了下来，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李景然不同意似的。

    女朋友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敏感的李景然顿时就感觉出来了，之后，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的女友非常尊重自己，也极其懂事，身上没有一点儿大小姐脾气。她如果对自己有任何要求，总是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而不会刁蛮的命令自己做这样做那样。

    但正因为如此，他经常心头会涌起一丝丝对不起女友的歉疚，一种已经无法给与她完整爱情的愧意。有时候，他甚至巴不得秋淑琪能对他刁蛮一点，无礼一点，这样，或许他心里上会更要好受一些。

    “嗯，没问题，琪琪。说时间和地点吧，我到时候直接过来。”

    “聚餐定在晚上六点，旌阳区长江西路文庙广场附近的巴西烤肉餐厅。小然，你什么时候能够到？到时候我来接你。”听李景然毫无迟疑的说会来，秋淑琪的心头顿时就是一松。她知道自己的男友最近的生意很多，非常忙碌，并不一定会有时间。

    “呵呵，这可说不准。反正在你们聚餐之前我尽量赶到吧。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吧，小然。那你开车的时候路上要小心一点哦，不要太赶了，晚点也没关系。”

    “嗯，我知道的，老婆大人！那咱们晚上见吧，拜拜。”

    “嗯，拜拜，老……公！”

    “好哇，你个臭琪琪。刚才还跟我说什么一般的朋友，现在‘老公’都叫上了，还不承认你有男朋友了？呜呜……这下某人在知道咱们的校花已经名花有主，那还不伤心至死？”秋淑琪刚一挂断电话，她旁边一个比她稍矮，圆脸，带着个黑框眼镜的眼镜妹就开始对自己好友的不实行为“讨伐”起来。

    “什么啊，薇薇，我……我有那样叫吗？”秋淑琪在挂电话之前说的最后两个字，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被身边的身边竖起耳朵，一直在偷听自己的电话的闺中密友杨薇给听见了，尽管自己的谎话已经被好友揭穿，但是面皮较薄的秋淑琪还是嘴硬不承认。

    “哼！琪琪，都被我听见了你还不承认？‘嗯，拜拜，老公’——多亲热呀，你还敢说他不是你男朋友？赶快给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交往多长时间了？那家伙的年龄，职业，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身高，体重，长得如何统统给我交代清楚。”杨薇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闺蜜。

    “咯咯咯咯……”秋淑琪捂着嘴一阵娇笑，“薇薇，你什么时候转行当民警啦？你是在审犯人么？”

    “好哇，秋淑琪，你跟我转移话题，不招是吧？非得让我动用满清十大酷刑是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满清十大酷刑第一招，九阴白骨抓，我抓啊——”一声学自李小龙的“啊”之后，杨薇便“狞笑”着生出一双白白的肥爪，朝秋淑琪的小蛮腰抓去。

    “咯咯咯咯……哎呀……咯咯……薇薇，别……别闹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经受不住杨薇“酷刑逼供”的秋淑琪只得开口求饶，开始招供。

    “哼，臭琪琪，当了一年空中飞人就学坏了哈！敢在我杨太君面前不老实！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说吧，就刚才那些问题：怎么认识的？交往多长了？那家伙高低胖瘦，年龄职业，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统统给我交代清楚！”杨薇再次化身“恶吏”，恶狠狠的盯着秋淑琪的道，但只盯着看了不到半分钟，就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秋淑琪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却比杨薇要矜持得多，不过威力却与之成反比，让大街上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有了这一翻笑闹之后，秋淑琪自然就掩饰不下去。于是在闺蜜一句句的逼问之下，秋淑琪就只有老实交代，承认了自己有男友这一事实。不过当然没有如同杨薇问的那样事无巨细，只是说和李景然认识了大半年，男友长得还行，在一家翻译公司上班，收入还不错，其他的，就没再提及——再提的话，就不是介绍，对于并不有多少热衷虚荣的秋淑琪来说可能就是炫耀了。

    “唉，看来我们的校花是真的坠入爱河，无法自拔咯！王志超那家伙如果知道的话，今晚上会不会醉死在桌上啊！”杨薇一声叹息，开始为口中的王志超某人默哀。

    “什么呀，薇薇，我和王志超可没有半分关系！到时候我男友来了你可不能再乱说！”杨薇再一次的提起以前高中班上追过自己的男同学，秋淑琪有些不乐意了。

    “呵呵，哎呀，生气了？行了行了，我不提那家伙总行了吧？看把你急得！不过，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那家伙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秋校花这么在乎和紧张！”见秋淑琪变了脸色，杨薇就不好再开玩笑，但，跟着，脸色就是一变，“哼！你个臭琪琪，见色忘友的家伙！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还给我脸色看了？胆儿肥了是吧？”

    “哪有啊，薇薇！人家只是和那王志超真的没什么关系嘛。你们硬要这样乱说，我男朋友听到了，不好嘛！我才不在乎那家伙呢！臭男人有什么好在乎的？”看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了，闺蜜也道了歉，秋淑琪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解释。

    “哼，还说没不在乎。琪琪呀，你脸上就差刻上一副‘我很在乎他’的字了。”杨薇用手指了一下秋淑琪额头，不满的道。

    “啊，有吗？没有吧？”秋淑琪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她的这一“可爱”的举动，却让一边装“不满”的杨薇再也装不下去，咯咯的笑了起来，在秋淑琪露出一种不明所以的表情后，突然把身体靠近自己的闺蜜，捏了一下秋淑琪腰间的软肉，嘿嘿一笑，低声道：

    “哎，琪琪，老实交代，你和你那位发展到哪一步了？打kiss没有？上床了没有？”

    “呀！”秋淑琪没料到杨薇会来这种重口味的，心下一惊，脸立刻就红了，慌慌张张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才红着脸拍了一下自己的闺蜜，“死薇薇，你说什么呀？怎么那么难听！”

    “嘻嘻，什么难听啊？男欢女爱，食色性也，很正常啊，琪琪，快说，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不说！”

    “说嘛！”

    “不说！”

    “真不说啊，不说我要动绝招了哦？”

    “……”

    阳市中心广场的一张供市民休息的长条椅上，又一次响起了两个年轻女孩儿的打闹声。

    下午，在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李景然就打算提前下班，开车去阳市参加女朋友的同学会。

    刚把电脑一关，周妍就走进了办公室，说有一个想和公司合作的客户来到了蓉城，想来拜访一下公司，刚才打电话说大概一个小时候后会到双流机场，希望能派车去接一下机云云。

    来者是客，李景然自然非常欢迎。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李景然亲自开车和相关业务员一起去“接客”。但今天由于要参加女友的同学会，显然是去不成了。于是，李景然就对周妍道：

    “周妍，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去了。待会儿我们先去昭觉寺汽车站，然后你就开我的车去接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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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接客，去阳市

﻿    214，接客，去阳市

    “啊，李总，你让我开你的车，这……这……”周妍极其吃惊，没想到李景然竟然让她开自己的车。

    这可是五六十来万的车啊，对于一个只开过长安奔奔的周妍来说，一时间还真的有些发憷！

    “呵呵，怎么，有问题？难道你没驾照？”李景然笑看着混合着兴奋和惊奇，但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下属。

    雷子恩和他讲过，周妍和她一样也是在大学的时候就拿了驾照，她在蓉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蓉城又熟，因此李景然倒是不怕自己的女下属会出什么纰漏。

    “驾照……驾照我有，可是，李总——”

    “别可是了，就这样安排吧。”李景然一挥手，不容分辩的说，然后有笑着提醒道，“呵呵，路上小心一点，速度放慢一点，我那车自动离合，就像开玩具车一样，简单得很，相信自己，没事的。

    “现在公司扩大了，光靠我这台车去接客实在不够，过几天再去买一台公务用车。就二三十来万的车吧，你和雷子恩下来的时候商量一下，看买什么车合适，毕竟这台车以后大部分时间使用的都是你们这两个业务主管。”

    见李景然这么说，周妍也只有点头同意，在为李景然对自己的信任为之感动的同时暗暗下定决心，待会儿开车的时候绝对不能超过五十码。

    感动之后，想到不久之后就要亲自驾驭那台五十万的进口车，周妍马上又开始兴奋起来。自从离上次周妍拿她小姨的长安奔奔练手已经快一个月了，有照无车的她，还真有些手痒。

    刚才听李总说公司接下来马上还要再买一台公务用车，听他的口气，那台车，基本上就是由她和子恩来支配。想到这里，周妍心中就更是有些期待和雀跃，禁不住打起来了小算盘：

    嘿嘿，那以后是不是意味着可以经常“公车私用”？

    在离开之前，李景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对准备转身离开的周妍道：“哦，对了，周妍，晚上你一个人去接客户也不安全，叫上两个业务员和你一起去。这些实习生，平时要多找机会锻炼他们。”

    “嗯，好的，李总。”李景然的关心，再次让周妍心生感动，又一次为自己当初“坚持正义”，没有和刘健那白眼狼离开智子超翻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好人有好报，看，接下来不是一连串的好事都赶着趟的上来回报自己了么？

    周妍见李景然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于是也就急忙走了出去，按照李景然的吩咐，叫上两个平时表现得非常积极的业务员。

    自然，曾静这个李景然前两天才提到过的阿拉上海妹肯定要带上的。

    一车四人，白色的奥迪q5缓缓的停在昭觉寺汽车站前面的马路边，李景然就下了车，离开之前，再次叮嘱周妍注意安全，路上小心驾驶。

    李景然刚一离开，车内有些略带压抑的气氛立刻就不翼而飞。

    “妍姐，李总真信任你，宁愿自己坐汽车，也要把车留给你。”李景然一走，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生就开始拍起了自己顶头上司的马屁。

    “呵呵，李总这是因公废私，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无关什么信不信任的。他对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是一视同仁，一样信任的。”从副驾驶换到驾驶席的周妍一边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开始教育自己的属下，不过心头对于那个叫唐伟的恭维，心里面却极为受用。

    “是是是，研姐说得是。呵呵，小弟见识还浅，研姐以后要多教育，多批评啊！”极会察颜观色的唐伟急忙打蛇随棍上，诞着脸的对着周妍嬉笑。

    但坐在唐伟旁边的曾静，听到唐伟那有些肉麻的恭维和奉迎，秀美的眉头却不经意的轻蹙了一下，之后，就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平静。曾静透过旁边的车窗玻璃，向那个身着灰色夹克，快要混入人群中的高大背影瞟了一眼，然后，便眼观鼻鼻观心，陷入了一阵若有所思当中。

    下了车后，李景然就径直进入昭觉寺车站，买了一张到阳市的车票。由于从蓉城到阳市的班车是滚动发车，现在也不是什么黄金周，车站的人并不是很多，几乎没怎么排队，李景然就上了车，然后找了一排无人的靠窗座位坐了下来。

    今天，李景然穿得有些土——或许也不能说土，只是和以前相比没有那么光彩照人，因此，坐在大巴之中，倒也没有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不过，尽管如此，身材魁梧，相貌俊俏的他，还是能够让人一眼就把他从人群中区分出来。和美女一样，除非那种自信心特强的人，一般人在明面上都不是喜欢靠得太近——女的会觉得不好意思，男的则会在比较之下则生出一种相形见绌之感。因此，虽然李景然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但是直到最后一个中年大妈上来，到处瞅了半天也没瞅见有什么空位后，不得已才坐在了他的旁边。

    对此，盼望有个美女在身边养养眼，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的李景然只得在心头慨叹一声，大呼运气不好。

    从蓉城到阳市，走高速的话差不多45分钟就能到，可以说非常的便捷。大巴车驶出蓉城半个小时后，李景然就拿出他的nokia2100给秋淑琪打电话，说自己已经上了车，大概还有一刻钟就到汽车站。

    “好的，小然，我现在正在和薇薇逛街呢，我马上就去车站接你。”知道自己的男友快到阳市，秋淑琪就再也没有什么逛街的心思了。

    “薇薇，你现在是去餐厅和他们一起会合，还是和我去车站？”挂了电话后，秋淑琪迫不及待的问杨薇。

    “啊哈，怎么，老公来了就想赶你的好姐妹走啊？哼哼！还说不是见色忘友，这下现原形了吧？”杨薇“不忿”的看了眼旁边自从接了个电话后就变得神采奕奕的闺蜜。

    “什么啊，薇薇！人家不是怕你无聊，好让你早点去和那些老同学见面嘛！”秋淑琪狡辩。

    “哼！算了，我当然是和你一起去接你的老公了。那些老同学有什么见头？我们在阳市经常见的，也只有你，毕业这么些年，一直忙着忙那，每次同学会都来不了。我还是去见见你的老公吧。哼，我倒要看看那家伙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能把咱们的校花迷的晕头转向，没有了自我。”

    “去去去！什么‘晕头转向，没有了自我’，本小姐有那么不堪吗？”

    “堪不堪你自己知道啊？哎，老实讲，琪琪，你那男朋友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强，让你这么对他恋恋不舍啊？”

    “呀，你这个死薇薇，怎么又开始讲下流话了？看我不打死你！”

    “装，你就继续装吧，圣女！”

    “……”

    两个多年未见的高中时代的姐妹，便一路笑闹，相互打趣，朝阳市汽车站走去。由于两人的位置离汽车站不远，也没坐车，只是步行而去。

    到了车站后，杨薇本以为两人就站在车站附近的路边，到时候等秋淑琪的男友开车过来之后，两人就可以直接坐秋淑琪男友的车去聚会的餐厅。因为几个小时前在秋淑琪打电话的时候，她可是听到自己的闺蜜叫他男友“路上开车小心”来着。

    可是，来到了汽车站后，却见秋淑惠抬脚就朝出站大厅走去，这个时候，一心想看看秋淑琪那老公到底开个什么车的杨薇有些傻眼了。

    “薇薇，快点呀，我男友他马上就出来了。”朝前一阵猛赶，发现好友没有跟上来，秋淑琪急忙回头，向杨薇招了招手。

    “哦，好的！”杨薇愣了一下之后，加紧两步赶了上去，和秋淑琪肩并肩的走到了出站口。

    “琪琪，你男朋友是……坐大巴过来的？”杨薇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心头的疑问，向身边那个东张西望，早已心不在焉的闺蜜问道。

    “是啊！”秋淑琪点了点头，视线紧盯着前面的出站口，有些敷衍。

    “不是……不是说开车过来接你的吗？”杨薇还是有些不甘心。

    “哦，他原本是打算开车过来的。但是他的下……他的同事临时有事需要车，他就把车借给他同事用了。”秋淑琪向杨薇解释，神色有些诧异，之后，就再次踮起脚尖，把视线转向出站口朝外涌动的人流。

    “哦，原来是这样啊。”杨薇附和着说了声，心中，对于刚才闺蜜的解释，却爬起了一丝疑问。

    不过，此刻还来不及对刚才的疑问进行细想，就见身边的好友那张明丽的俏脸上突然焕发出一股兴高采烈的荣光，举起右手，不停的挥动。

    “小然，这里！”秋淑琪举起右手，对着刚出站的李景然叫道。

    李景然下了车，一边朝出站口走去，一边摸出自己的手机，打算给秋淑琪打个电话，问问她到没有，到了的话在哪个地方。他对阳市是一点也不熟，下车后的他找不到任何方向感。

    正准备拨号，就听见前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李景然抬头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女友琪琪么，还在跟自己招手呢。

    李景然浅浅一笑，拿起手机，就朝那个人站立在人群中孑孑独立，鹤立鸡群的漂亮女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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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杨薇薇，感动

﻿    215，杨薇薇，感动

    “久等了吧？”李景然走上前去摸了摸秋淑琪的头。百度搜进入索《网》快速进入本站

    “没有，刚到呢。来，小然，我跟你介绍，这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杨薇薇。薇薇，这是我的男朋友，李景然。”秋淑琪转身靠在李景然的身边，和他并排而行，向两人介绍道。然后，就一只手穿进李景然的手弯，挽着他的胳膊，将身体靠在他的身旁，一副无比甜蜜幸福的样子。

    “杨薇薇，你好！”李景然对着秋淑琪的闺蜜问了声好。

    杨薇薇没有回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景然，又围着他转了两圈，然后才抬起头，盯着李景然的脸道：

    “啧啧啧！难怪我们琪琪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把你提了千遍万遍，连跟我这个几年没见的姐妹逛个街都是心不在焉的，感情原来是个大帅哥呀？幸会幸会！你好李景然，我是杨薇薇！”

    “干什么啊，薇薇，还不在前面带路？”杨薇薇有些夸张的动作让秋淑琪一阵好笑，但是听了闺蜜对男友的夸奖，秋淑琪的心头却是乐滋滋的。

    正式见过面之后，三人就准备出发，去同学会预定的那家巴西烤肉餐厅。

    “琪琪，你是开车来的吗？车停在哪里？我来开。”李景然道。

    “啊，没开车呢。前两天车子停在停车场，一个新手在倒车时不小心刮了一下，现在还在修理店补漆呢。小然，薇薇，要不咱们一起打个车过去吧？”

    “行吧。”李景然应了一声。

    于是，三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

    然而，由于是下班时间，过去了十几辆出租车都载有客人，三人站了有十分钟，也没打到一辆车。

    “餐厅远吗？”李景然问。

    “也不是很远，就在长江西路文庙广场附近，走路的话大概二十分钟。”杨薇薇在一旁解释。

    “那咱们干脆走路吧。现在是下班时间，打车的高峰期。”李景然提议道。

    “嗯，听你的。”秋淑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看了眼旁边的好友，“薇薇，你没意见吧。”

    “哦，我没什么意见。”杨薇薇勉强笑着应了一句，然而心里面，却开始对秋淑琪的这个男友鄙视起来。

    一开始，当杨薇薇听说她男朋友准备开车过来的时候，杨薇薇心头还有些惊叹，觉得秋淑琪这当年的校花还真是不耐，不愧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空中服务员”，一吊就是一个有车的款爷。虽然心中有些吃味，觉得自己在找男朋友上又被自己的闺蜜比了下去，但还是好奇心居多，想看看她的男友到底和何许人物，是青年才俊，还是中年成功人士。

    但后来，听秋淑琪说她的男友又不是开车来，而是改坐大巴车过来，一打听理由，却是什么“同事临时有事需要车”，他男友就把车借给同事了，这时候，杨薇薇在心头就开始怀疑起来，心想，哪有这么巧的事？他男朋友那么大方，宁愿自己坐大巴去赴女朋友的同学会也要大公无私的成全同事的好事？还真是新时代的雷锋啊！

    而当李景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出现在杨薇薇面前的时候，她的确是吃了一惊：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还真的是一个“青年”，至于“才俊”嘛，在杨薇薇围绕着李景然转了一圈，打量了一番他的衣服鞋袜，实在看不出到底是啥牌子时，突然发现这个高大帅哥的手中，竟然拿着一个几乎快要绝版了的诺基亚2100，那个“才俊”，就直接被杨薇薇在心中给画了一把大叉！

    再后来，在大家准备离开的车站的时候，这个披着一个好皮囊的家伙第一句话就问秋淑琪开车来没有，还想当两人的司机，这个时候，杨薇薇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闺蜜男友的真面目：

    就是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纯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还指望人你女人的车，老娘还指望坐你的车呢！

    在明白了秋淑琪的男友其实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之后，杨薇薇禁不住在心中就是一阵哀叹：

    秋淑琪呀秋淑琪，我以为你出去混了几年，当了一年的“空中服务员”后，还能吊多大一个金龟婿呢！原来还是不长进，吊了一个绣花枕头，还将之当成狗宝一样，宝贝得不行！也不晓得你看上了这家伙那点！那副好皮囊？还是下面的本钱足？真不知该说你是幼稚呢还是愚蠢！有了钱，什么样的小白脸找不到？让你一晚上高/潮十次的牛郎也任你挑啊！

    唉，王志超呀王志超，你如果知道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还是个靠她吃饭的窝囊废时，你会不会找块豆腐撞死？！

    自己的闺蜜现在正在想什么秋淑琪不知道，她也没心情去知道，此时的秋淑琪，满头满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李景然，这个她爱极了的男子身上。

    “小然，路上还顺利吧？早知道你有客户要接，我……我就不该让你来了！”秋淑琪挽着李景然的胳膊，将自己的小手插入男人夹克的侧兜，脸上则露出了一丝歉意。

    “没事儿。又不是什么大客户，用不着我亲自去招呼。况且，即便是大客户，老婆大人有令，那他也得给我凉着。”李景然开着玩笑道。

    李景然的那句“老婆大人”让秋淑琪喜出望外，心头像吃了蜜一样的甜，“那还是要以生意为重嘛！得罪了大客户，那可要损失好多钱呢！”秋淑琪甜甜一笑，露出一副小财迷的娇俏模样。

    “呵呵，还没过我李家的门，现在就开始管起家来了啊？”看见秋淑琪那可爱的模样，李景然心中一动，忍不住就用手刮了一下女友那挺直的鼻梁，“不过钱再多，也不值我老婆一笑啊！”

    男人亲昵的动作让秋淑琪有些不好意思，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动作，才松了口气，娇媚的瞟了眼身边的男人，道：“哪有啊！”说完之后，就把头靠在李景然的肩头。

    女人的一颦一笑，让李景然心中再次升腾起一股暖意。他也把自己的右手伸入自己衣兜，一把握住女友的小手。女友的手有些发凉，像一团冰。

    此时已是十二月中旬，天气已经入冬，前两天下了一场冬雨，让气温陡然降到了几度。

    女友冷如冰块的小手让李景然心疼，于是脸色就垮了下来，有些埋怨的道：“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啊，琪琪？手这么凉，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小然，我不冷。”男友的关心使秋淑琪心中暖洋洋的，虽然外面吹着冷风，让她时不时的缩着脖子，但心头却是一阵火热。

    见女人时不时的缩缩脖子，哈着冷气，真的是有些冷，李景然心疼极了，于是就想把身上的外套脱给女人穿。

    “啊，小然，我不冷的，真的不冷，你就别脱了。”秋淑琪看到身边的男友要把外套脱给自己穿，大吃一惊，哪里肯依，死活都不同意。

    “琪琪，听话。不听话我可火了哈！”李景然霸道的把女人抓着自己的手拿开，然后迅速的脱掉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披在了女人的肩上。

    “小然——”男人的“霸道”让秋淑琪感动极了，一时之间，就仿佛置身于那阳光漫天的盛夏，全身上下都涌动着一股热热的暖流。这种场景，她曾无数次在电影中和电视剧中看到过，也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她也曾满怀希冀的期待某一天，自己生命中的那个他，会不会在冬日的某一天，天气很冷，吹着冷风，在她跺着脚，哈着气，手足冰凉的时候脱下他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这是她的一个梦，一个她期待了无数次的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的梦。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个梦很快就实现了。在这个初冬的街头，在她感到有些冷，但其实也不是那么冷的时候，由她最爱的那个他，帮她完成了。

    “小然——”秋淑琪突然停住了，睁开有着一双长长睫毛的明亮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小然——”她重复着叫了一声李景然的名字，这个时候，就感到自己的眼眶中多了些东西。

    “哈哈，感动吧？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伟大？”李景然一看秋淑琪这架势，就明白了女人那单纯的心思。但此时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电灯泡，可不是“情深深雨蒙蒙”进行深情对白的好时机，于是就说出了一通大煞风景的话。

    李景然这句自卖自夸，就如同一个钢琴家正在忘我的弹奏时被人突然踹掉了板凳，等待向自己的男人述说一番自己感受的秋淑琪自然就说不下去了，心头气结的秋淑琪只得横了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接着便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个臭家伙，感动什么啊！王婆卖瓜！”秋淑琪用粉拳锤了一下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小男人，顺手就把肩头的衣服扒了下来，扔给了李景然，“自己穿着吧，小然，我真的不冷。”

    说完，就快步前行，追在前面“踽踽独行”的杨薇薇去了。

    *j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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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途观，不屑

﻿    216，途观，不屑

    杨薇薇一个人走在前面带路，心中本来就对李景然这个占女人便宜的小白脸不感冒，现在见自己的闺蜜自从她男友来了之后就把自己给扔下，开始和她男友“你侬我侬”，大秀恩爱时，心头就更窝火了。

    秋淑琪当初在高中时虽然谈过一次恋爱，但是时间很短，只有一两个月，两人就因为她那男友的猴急想吃热豆腐分手了，这种情况，作为当时秋淑琪最好的闺蜜杨薇薇是心知肚明的，她知道自己的好友至少在中学阶段并没有和哪个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还是一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高中毕业后，秋淑琪去了广市的民航学院读空乘，杨薇薇则去了广州的一所普通高校念高职，两人就此天各一方，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两人面虽然没有见，但是彼此之间的联系却没断过。在大学期间，杨薇薇得知在秋淑琪在航校又交了一个男友，但还是和高中的情况如出一辙，那家伙心急想直接打垒，等不到秋淑琪给他的一年考察期，就自动败退！

    就这样，因为秋淑琪那怪异的坚持，三年航校毕业后，自己那闺蜜，当初的校花仍旧是一个处女，没有任何的性经验！

    航校毕业后，秋淑琪直接被川航相中，去了川航当空姐，在此期间，杨薇薇也并没有听自己的闺蜜说她交了什么男朋友，直到今天，两个好姐妹这么几年第一次见面后，她才得知好友在半年前的一次意外中找了个男友。

    “这，应该就是这么多年来秋淑琪这石女交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吧？怪不得看起来这么腻歪，让人牙疼！”杨薇薇回头瞥了一眼后面那对手挽着手，亲密无间的恋人，摇了摇头，“也就是图个新鲜！秋淑琪呀秋淑琪，你就玩新鲜吧，等把这两年的新鲜劲一过，面临现实社会考验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了！”摇头之后，杨薇薇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到，觉得这或许就是初恋所需要经历的代价吧。

    “幸好，自己没那石女那么迂腐，前后经历了三届男友，看清了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终于知道对于女人来说，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秋淑琪，你就慢慢的积累经验，先交学费吧！”杨薇薇不屑的摇了摇头。

    三人沿着马路，朝目的地行走了大概有五分钟，前面就到另一个交叉路口。此时正好是红灯，于是，三人就站在路边，等红灯变绿后再过斑马线。

    但就这这时，一辆宝蓝色的大众途观却跐溜一声，被人一个急刹停在了三人站立的马路边。

    “琪琪，薇薇，你们怎么走路啊？没打到车吗，快上车！”途观停下来之后，驾驶席旁的车窗玻璃就降了下来，从中探出一个带年轻的墨镜男。墨镜男一边探头朝秋淑琪和杨薇薇二女叫喊，一边还向两人挥手，同时按了按喇叭。

    “呀，是王志超！王志超，你什么时候换车了？你的那辆福克斯哪儿去了？咦，宫磊，李欢，怎么你们也在车上啊？”杨薇薇脸上溢出一股惊喜，指着眼前这辆崭新的宝蓝色途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墨镜男对杨薇薇的吃惊的表情非常满意，潇洒的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朝额头上一推，先是热烈而又深情了看了一眼挽着杨薇薇的胳膊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的秋淑琪，然后就笑着对脸上还挂着吃惊表情的杨薇薇道：

    “呵呵，那台旧车送给我前女友开了。没车实在是不方面，前两天就去车行随便提了辆来代步。哦，薇薇，琪琪，绿灯亮了，我先把车停在前面靠边，然后你们再上车吧。”

    由于这个时候李景然并没有和秋淑琪站在一起，而是站在了秋淑琪和杨薇薇的后面，和两人相隔了有一米远的距离，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和二女毫无关系，准备过斑马线的陌生路人，王志超自然不会注意这种路人甲，绿灯一亮，就加速驶过了斑马线，然后在前面十来米远的路边停了下来。

    “呀，想不到王志超这么快就换车了，而且换的还是大众这种进口车！真有钱！”杨薇薇一脸羡慕的看着朝前驶去的蓝色途观，突然用胳膊顶了顶旁边的闺蜜，“琪琪，王志超刚才说他以前的那辆福特福克斯送给她前女友了，现在这辆崭新的途观还是新的哦！嘿嘿，要不要——考虑考虑？”杨薇薇挤眉弄眼的看了眼身边同样盯着那辆途观的秋淑琪，还以为她被王志超的新车给震住了。

    “哎呀，你说什么呀，薇薇！”秋淑琪怪嗔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闺蜜，然后就嬉笑着道，“本小姐对大众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而且这车的颜色我也不喜欢！”

    “啊，琪琪，大众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莫非你喜欢奔驰宝马呀？你的心可真厚！”杨薇薇有些意外，心想，莫非身边这好友喜欢什么奔驰宝马？一两百万的奔驰宝马是那么好找的吗？你也要有那本事才成啊！

    “哎呀，什么奔驰宝马呀，多俗！我喜欢奥迪！而且颜色嘛——”说到这里，秋淑琪顿了顿，眼睛一眨，“最好是白色的那种！”

    “呵呵，琪琪，原来你喜欢奥迪啊？奥迪也不错！奥迪a6l也要好几十万呢，比大众还贵！琪琪呀，想不到你的眼光还蛮高的嘛！”杨薇薇虽然口中夸奖着好友的眼光，心头却是更无语了：

    还奥迪？秋淑琪，拜托你现实一点好不好？生活不是童话，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那小白脸男友，连台几万块钱的奔奔都开不起，这么冷的天让你在大街上喝西北风，还想趁你的车开，你还奥迪！无脑的花瓶女，你就继续做梦吧，奥迪，他这辈子能赚一台byd让你坐坐，你就要烧高香了！

    “那是！”秋淑琪向杨薇薇扬了扬头，得意的样子溢于言表。

    杨薇薇挽着秋淑琪的手，拖着闺蜜朝前面已经停下的蓝色途观行去，李景然则跟在二女的后面，表情淡然的扫了眼前面的大众途观。这车，当初他逛汽车网的时候也注意过，价位区间在十几万到三十万之间，和他五十万的预算相差甚远，就被他pass掉了。

    “琪琪，薇薇，上车吧。李欢，张扬，你俩挨紧一点，给琪琪和薇薇让点位置。”看到二女上来，坐在驾驶席上的王志超就对车后的二女道。

    “老大，要不要我做到后面去，把副驾驶的位置让给琪琪？”坐在副驾驶的宫磊朝王志超挤了挤眼睛。王志超看到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于是，宫磊就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抢在二女之前钻进了后排，进去之前，对站在车外，正跃跃欲试，准备上车的杨薇薇喊了声，“薇薇，你坐后排，副驾驶让琪琪坐，我有点事问你。”

    和杨薇薇一起走到王志超车旁的秋淑琪以为王志超的车中只有两个人，那么加上他们三人，五个人挤一挤，对于这辆看起来还比较大的越野车来说应该装得下，反正大家都是高中同学，也不是外人，挤一挤也没什么。

    但是，当后排座的车窗降下后，她却发现除了宫磊和李欢外，张扬也在王志超的车上，这样一来，一车六人，根本就挤不下。于是，她就对杨薇薇道：“薇薇，你去坐王志超的车吧，人太多了，坐不下，你们先去，我和我男朋友慢慢走过来就行了。”说完之后，秋淑琪就回退两步，来到李景然的身边，挽着男友的手。

    而心情激动，已经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正准备迎接当年校花的王志超见秋淑琪突然回转身，走到一个年轻男子的身边，依偎在其身旁时，表情顿时就是一愣，一脸愕然。

    表情一愣的不止王志超，还有车上的其他几人，谁也没有想到，除了秋淑琪和杨薇薇外，竟然还有一个“外人”，而且看着样子，秋淑琪和那外人的关系还不一般。

    “薇薇，那家伙是谁？”坐在后排的宫磊抢在众人之前，向杨薇薇问道。

    “啊，我怎么忘了还有他！”看到王志超换了一台二十几万的进口车后就一直处于一种莫名亢奋状态的杨薇薇这才记起秋淑琪的男朋友还在后面，于是就像大家介绍，“那是秋淑琪新交的男朋友。这样，你们先在车上，我下去和琪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琪琪和我们一起走，叫他男朋友打个车跟过来。”

    “是啊，是啊，你快去和秋淑琪说说。咱们都是老同学聚会，她男朋友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啊！”宫磊第一个在车内叫嚣。

    “就是嘛！说好了就是同学聚会，秋淑琪怎么把男友带来了？”另外两个也跟着附和。

    杨薇薇下车之后，直接走到秋淑惠和李景然二人之前，兴奋着对秋淑琪道：“琪琪，他们几个都几年没见你了，都想和你聊聊天，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先去啊？”说完之后，就有些歉意的看着秋淑琪的男友，“李景然，你看，你能不能——”杨薇薇话没说完，只说了一半，就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秋淑琪的男友，那意思，不言自明：

    小子，懂事的话，就让你女人坐车先走，自个儿要么走路，要么打个车跟过来吧！

    “啊，不用了薇薇。你们还是先走吧。我和小然迟些过来就行了。要说话也不赶这么一会儿，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嘛！”秋淑琪以为闺蜜也不想坐车，要和自己“同甘共苦”压马路呢，却不想是叫自己抛下男友，跟他们一起，秋淑琪哪里做得出来，于是急忙拒绝，同时紧了紧抓着男友胳膊的手指。

    “啊，琪琪，你真不去啊。王志超他们可是几年——”

    但这次还没说完，就被秋淑琪摆《网》，真的不用。我和小然先走了，咱们待会儿见哈！”说完，就对杨薇薇挥了挥手，然后又对车内的几个正关注着这边状况的几个老同学挥了挥手，扯着李景然的胳膊，就大步的朝前走去。

    “她不来，非要和她男朋友压马路！”待秋李二人向前前行了十几米后，杨薇薇转身回到车上，两手一摊，向众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那女人有毛病啊？超哥这打着空调，温暖如春的进口豪华车不坐，却要在外面喝西北风，有病啊？”王志超的小弟宫磊一听杨薇薇的回话后马上就“火”了。

    坐在后排的两位女生其中一个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秋淑琪怎么这么不识趣啊？宫磊还把副驾驶给她腾出来了，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呀？”

    而另外一个叫张扬的女生却道：“这秋淑琪是怎么回事啊？咱们都没带另一半，那秋淑琪怎么就把她男友带来了啊？仗着自己长得漂亮索？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带人来吃白食，占超哥的便宜索？”

    “呵呵，没什么，多人多双筷子嘛！你们也不要这么说琪琪，兴许琪琪并不知道咱们同学会的规矩呢！”坐在驾驶席，自从见了秋淑琪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手后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的王志超在听了车内的几个同学的话后，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正常的表情，干咳了两声，勉强笑着道。

    但唯王志超马首是瞻的跟班宫磊却“不干”了，“义愤填膺”的道：“哼！什么不知道啊？我看八成就是想来占便宜的！我以为那秋淑琪这两年跑到外面混了几年，能混个大款回来，不想却找了一个连比亚迪f蛋都开不起的穷酸！那是个什么人啊？一看就是个没啥本事的小白脸！也不知道秋淑琪是怎么想的。嗨，杨薇薇，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以前都没听见琪琪说交过什么男朋友。估计也是最近才耍的吧。听她说她男友好像是在蓉城的一个翻译公司上班什么，还说有车，今天因为同事要车，就把车借给同事了。”杨薇薇向车内的众人解释道。

    “有车？杨薇薇，你是在开国际玩笑吗？那穷酸像是开车的人？”宫磊一声冷笑。

    “是啊，还因为“同事有事，就把车借给同事了”？编理由也遍个圆一点的好不好？”

    “呵呵，你们也不能这样说人家，万一人家真的有车呢？”

    “有，摩托车！”

    “哈哈，我也是怎么想的！”

    “……”

    途观内的五人，在对昔日校花男友的种种臆测中，飞快的朝聚会的目的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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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该在下午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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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一张照片引发的撸管

﻿    217，一张照片引发的撸管

    “小然，你没生气吧？”拉着男友朝前走了一段路，秋淑琪偏头看着身边的男友，见男友表情自然，脸上带着浅笑，就松了口气，“薇薇他们是太久没见着我了，想和我聊天，你别介意哈？”

    “没事儿，你男人有那么小鸡肚肠嘛！”李景然伸出右手，把女人拥在自己的怀里，“我能理解的。（读看 网!百度搜索 .DUK ANK 赢话费）”

    这时，前面来了辆无人的人力三轮，秋淑琪就建议道，“小然，咱们坐人力三轮吧？让他们等久了也不好。”

    “嗯，好的。”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招手，把蹬三轮的师傅叫停，“巴西烤肉餐厅。”

    不过，在这个大冬天坐这种四面透风的人力三轮还真是有些活遭罪。随着人力三轮的骑行所带起的迎面而来的冷风，呼啦呼啦的刮在脸上，就如同刀割一样，而且直往全身上下的钻。李景然侧头一看，见女人冷得直打哆嗦，就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把女人包了起来，然后再把女人拥在自己的怀中。

    “呀，小然，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呀？你快穿上吧，我真的不……不冷。”女人哆嗦着，牙关都在打颤。

    “别说傻话！”李景然冷哼一声，然后就把女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我才是不冷。”李景然把嘴唇凑在女人的耳边，轻声道，“抱着你呀，就像抱着一个红太阳一样温暖。”

    “小然——”女人伸出一只手，和李景然抱着她的一只手紧紧相握，眼眶中的雾气又开始升腾起来，忽然就希望通往烤肉餐厅的这条马路永远都没有尽头的好，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一直走下去，直到永远。

    然而，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永远。七八分钟后，黄包车师傅就载着这对令很多路人包括他自己都羡慕不已的“金童玉女”来到了文庙广场附近的巴西烤肉餐厅。

    两人付了车钱下车。秋淑琪取下身上的外套，细心的为男人披上，又站在男人面前为他整理了下衣领，怎么看都觉得帅气逼人。

    “走吧！”秋淑琪拉着李景然的手，走进了餐厅。

    说是同学会，其实并不是班上所有同学的聚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加上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各有自己的事业，想要聚齐全班同学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秋淑琪这次班上的同学会，也不过是主要把在阳市内工作的一些志趣相投，合得来的同学聚在一起，十五六人的样子。而且这种聚会，几乎每年都要举行个一两次，只不过秋淑琪是第一次参加罢了。

    聚会的组织者和中心人物，不用说，自然是目前在以前的班上混得最好，“身价”最高的王志超，阳市电力局正式员工，基本工资加上多如牛毛的各种奖金，奖励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补贴，月收入过万，“效益”好的月份，甚至能够达到两万！因此，几乎每次聚会，虽然名义上是aa制，但是在前面几次聚会时由王志超抢着把钱付了之后，后面的几次聚会，大家就差不多形成了共识和默契，全都由王志超来买单了。

    而王志超也通过这种小恩小惠，在这十几个同学当中，形成了一定的威信和影响力。大家都以他马首是瞻，或明或暗的都在看他的脸色和意志行事。

    王志超在高中时就喜欢秋淑琪，在这个小圈子中是人尽皆知的事。高二的时候，王志超曾向秋淑琪表白过，不过被秋淑琪以年龄还小，暂不想谈朋友给婉拒了。

    虽然被拒了，但王志超还是没有死心，虽然没有对秋淑琪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不过对她的一举一动却是更加的关注。

    高三的时候，秋淑琪曾交过一次男朋友，是外班的一个同级男生，人长得高高大大，相貌也很俊朗。当时班上恋爱成风，在此氛围的影响下，秋淑琪也莫名其妙的同意了外班那个她感觉还有些好感的男生的追求，决定和对方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对方的人品再说。

    然而，只考验了一个多点月，那男人就因为秋淑琪的“不解风情，因循守旧”另寻他欢去了——这是明面上的原因；实质上却是王志超花了一千块钱在外面找了两个小混混用一把匕首在那模样俊俏的男生的脸上比划了两下，那家伙立刻就怂了，然后找了个“不解风情”的理由和秋淑琪分了手。

    高三毕业后，王志超本想找个机会把秋淑琪拿下来的，在他看来，两人都毕了业，人也大了，这下总没这门理由那门理由来搪塞他了吧？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毕业后的第三天，秋淑琪就提前进入航校去参加什么适应性培训去了，让他企图拿下美人的计划落了空。

    之后，秋淑琪就是在航校学习，三年毕业后立刻又进入川航当了空姐；而王志超也在父亲的安排之下踏入了本地一个民营大学的校门，三年后毕业，则又在在阳市电力局当领导的父亲的安排下进入了油水丰厚，让无数正牌大学毕业生挤破脑袋也进不去的市电力局。

    大学期间，由于彼此天各一方，再加上没有了升学压力的束缚，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立刻让年少多金的王志超如鱼得水，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也暂时忘了秋淑琪这个曾经让他茶饭不思，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女人。

    大学毕业之后情况也差不多，风流倜傥，有房有车的王志超很容易受女生的欢迎，因此在毕业后的短短的一年之间，王志超又先后玩过三个女朋友，最后一个女朋友是阳市信息工程学院的大二女生，追到还没两个月，非常的“新鲜”，懂事，给予了王志超很多想象不到的享受，让他至今有时候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如果不是两个月前开同学会时新加入他们这个圈子的杨薇薇偶然提到她的闺蜜秋淑琪目前在川航当空姐，而且还是单身，王志超恐怕还不会把那个他未还玩够的大二女生给踹了。

    从杨薇薇那里得知昔日梦中情人的最新消息后，王志超那些被埋藏了几年的记忆霎时间就苏醒了过来，所有有关那个高挑的，五官精致，穿着校服，或梳着马尾，或是一头披肩长发，一个眼神，一个浅笑都能让王志超回味好几天的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孩儿的全部记忆，仿佛被冰封的河流遇到了绿意盎然的春季暖风，一夜之间，就化为滚滚洪流，把王志超的所有感官全部吞没。

    从此，王志超便开始缠着杨薇薇，让她透露更多秋淑琪的信息给他。一开始杨薇薇自然不怎么乐意，但是在王志超请她吃了几次饭，送了两瓶法国香水后，所有关于秋淑琪的一切，就像打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哗哗哗的朝王志超那里流去，秋淑琪的近况啦，照片啦，这么几年的恋爱史啦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而当王志超看到秋淑惠穿着一身标准的空中制服——一身有些特别的，紫红镶蓝的旗袍，长长的一头黑发被一个黑色发兜兜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一般的雪白颈脖。她就像一株怒放的牡丹茕茕孑立的站在一架空无一人的客机的过道中央，两手相握，轻轻的放在小腹前，头微微低下，视线注视着前方，脸上则带着浅浅的，能够在很多空乘人员脸上看到的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但又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张秋淑琪的职业装，让王志超发现女人还是如当初学生时代那样漂亮——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那婀娜多姿仿佛杨柳一样的身段，那胸前高耸，如同山峰一样雄伟傲立的胸脯，那不堪一握的细腰，让现在的女人少了一种少女时代的青涩，却多了一种学生时代所没有的成熟和诱惑。此时的王志超发现，与这张照片中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相比，以前他交往过的那些女朋友，简直就是庸姿俗粉，不堪入目！

    “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这才是配得上我王志超，让我带得出去，不坠男人面子的高档货啊！”看着曾经让他朝思暮想，现在风华绝代的空中之花，那天晚上，王志超难得的用手拉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复习了一遍自从进入大学后就再也未干过的撸管作业！

    第二天，他就对那个阳市信息工程学院的大二女友道了声“拜拜！”。而所谓的送给前女友的那辆福特福克斯，那自然就是王志超哄人的鬼话了——实际上却是他想换辆更好的，更有威胁性的追女工具而又差笔钱，只有把旧车卖了来补漏。

    而在王志超这里尝到了不少甜头的杨薇薇经过这么多年的现实洗礼，自然明白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实惠，于是卖力的在秋淑琪的耳边敲起了边鼓，一开始当然没说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只是极力邀请她回阳市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

    在杨薇薇的坚持不懈之下，极度忙碌，连跟自己男友都没多少见面时间的秋淑琪终于耐不住昔日闺蜜的软泡硬磨，答应在近期请两天假，回阳市一趟。

    不过，人是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她从未提起过的男友，李景然——一个出乎了王志超和杨薇薇二人意料的“陈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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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K OR 2M？

﻿    218，2k or 2m？

    巴西烧烤有那种如同会议室一样的长条形桌子，秋淑琪这次的高中同学会，选择的就是这么一个有几张桌子拼接起来的长条桌，十五六号人，一边七八个，分坐在长条桌的两边。(更新最快最稳定，读看 网，百度搜索.DUKA )其中一边是李景然当初所见的开途观的那伙人，而居中的则是那个大冬天还带着个墨镜的，在他看来极其骚包的家伙。

    长条桌的另一边，已经坐了四五个人，但与墨镜男相对的那两个位置，却是空着的。李景然和秋淑琪刚一进入餐厅，就见杨薇薇站起来招手，待两人走近后，就安排两人坐在了墨镜男正对的那两个无人空位。

    两人也不疑有他，客随主便，就坐下了。

    一开始，自然是有人起哄者叫秋淑琪介绍她身边的陌生男人。在十几双“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秋淑琪微红着脸，亦羞亦喜的向一帮老同学说这是他的男朋友李景然。

    “小然，这是张扬。”

    “这是李欢”

    “……”

    然后，秋淑琪又把周围的同学一一向他介绍。。

    “你好，王志超！”待轮到坐在正对面的墨镜男的时候，墨镜男没等秋淑琪开口，就直接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并从对面递过来一只手，身子没站起来，只是伸过来一只手，位置大概也只伸到长条桌的中线位置。

    “幸会！”李景然简单答了句，然后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很简单的摇了两下，倒是没有碰到传说中的握手较劲。

    相互介绍完之后，这些对于李景然来说很陌生的女友的高中同学，就开始热烈而又兴奋的聊了起来。聊天的主要对象集中在两人身上，一个就是自称王志超的墨镜男，另外一个毫无疑问的就落到了昔日的校花，如今的空姐秋淑琪的头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询问和打听着秋淑琪过去几年的近况，当空姐的工作是如何的一个让人羡慕的工作：整天飞来飞去，白做飞机，工作简单，报酬又高，有机会接触各种各样的“高端人士”……

    然后，就是有意无意的夸奖和赞叹着他们这帮老同学当中，就属王志超现在混得最好，最有钱途了——什么阳市电力局的后起之秀，电力局青年梯队的重点培养对象；什么轻轻松松月薪几万，还有无数让人眼花缭乱，想都无法想象的补贴报销，每个月的工资奖金补贴报销加起来就能当很多人一年的收入了，简直“怎么花都花不完”；什么超哥为人大方豪爽，讲义气，够朋友，特别是对前女朋友更是一掷千金，毫不吝啬，虽然最后他的那个前女友因为花心移情别恋，但超哥还是洒脱的不计前嫌，真诚的祝福对方一路走好，还把自己开了没两年的福特福克斯送给了前女友作为祝福的礼物外加一万块钱加油券……

    总之，听秋淑琪这些老同学讲来，这墨镜男就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

    不过，这些人虽然讲得热闹，却都没李景然什么事。他和女友的这些高中同学们坐在一起，呆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尽管为了照顾自己，女友会时不时的给自己夹点菜，和自己说说笑话，聊些高中时代的逸闻趣事，但李景然还是感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个与周围的环境，与她的那些高中同学们有些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李景然对此毫不在意。一来他跟这些人本来就不熟，即便人家和他聊，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二来，对于这种以炫耀、恭维、拍马屁为主的聊天他也实在生不出多少兴趣——当初那个从公司叛逃的刘健，对他恭维了不知有多少，拍的马屁他耳朵都能听出茧子了。在李景然看来，没人理他更好，他正好可以安心的享受这家餐厅的各种美食——尽管这种几十块钱一个人的自助餐其实也不见得有多美味，不过，对于“脱贫致富”还没有一年的李景然来说，比起一年前他吃的那些学校食堂的咸菜馒头绝对算是美味佳肴了。

    “哎，兄弟，你在哪儿高就啊？”正在李景然以为自己整个晚上都会被女友的这些高中同学当成透明人时，突然，坐在女友对面的“钻石王老五”开口说话了。

    王志超一开口，周围其他的人就不说话了，都静默了下来，一起瞧着当年校花的这个俊俏男友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虽然张扬，宫磊等人前不久已经听杨薇薇说过了此人的职业，但是在场的人中，仍旧有一大半人并不清楚。他们听王志超这时提起，于是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和杯子，兴致勃勃的等着李景然开口。

    “你——是问我？”王志超问他的时候，李景然刚从盘子里夹了一大块烤肉放在嘴里咀嚼，不好马上答话，于是三五两下把嘴里的烤肉嚼烂吞进了肚里之后，又从秋淑琪手中接过一个装可乐的杯子，喝了口，漱了漱口，才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

    “是啊，兄弟，在哪里高就啊？”王志超看着和秋淑琪并排坐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的李景然，淡淡的重复了一句；然而心头却早就乐开了花：

    这货到底是从哪来的啊，难道是北朝鲜？有几个月没吃过肉了，至于这样吗？吃吧，吃吧，你个***就尽情的吃吧！你吃得越多，老子越开心！哈哈，正好让大家瞧瞧你这穷酸的吃相！

    想到此处，王志超又瞧了眼这已经被他在心中定性为“粉头”旁边的“女神”，满以为高贵的“女神”会对身边的男友的“洋相”感到不满，然而却见女神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和“尴尬”，反而又从自己盘中用筷子夹了一块热乎乎的烤肉放到那吃货的盘子上，然后深情的注视着身边的吃货，温柔的道：

    “小然，饿了吧？多吃点！”

    确认墨镜男的确问的是自己后，李景然才道：

    “高就谈不上。在蓉城的一家公司打工。”

    “蓉城？省会啊！那收入一定不耐吧？”王志超故意把“省会”二字说得很重，跟着又道。

    而见王志超问道了校花男友的收入，周围的十几个已经进入社会，开始体会现实残酷，金钱不是万能，但没它就万万不能的男女都竖起了耳朵，再次熄灭了其他一切声音。

    “呵呵，还不错。一个月有这么多。”李景然答得很爽快，一点也没有任何掩饰的味道，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有好多，而是伸出右手，竖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但跟着，又摇了摇头，把无名指弯了下去，只留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yes”的形状——当然也有人看成是二——，朝对面的眼镜男扬了扬。

    “哇，两千大洋啊！不错不错！看兄弟这么年轻，工作也应该没多久吧？”王志超“诧异”的一声大叫，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表情有些夸张，就差像一些小女生一样掩口捂嘴了。

    “两千？哪里那么少！起码还要再加七个零啊！”李景然立刻反驳，然后就见所有人，包括身边的女友都是一阵愕然，大概在心中默算着3后面加7个零到底是多少的时候，李景然突然就打了一个“哈哈”，“哈哈，跟大家开个玩笑！我工作时间很短，半年前才开始正式上班的。”

    “你啊，就是没个正形！”秋淑琪横了一眼旁边的男友，怪嗔的道了句，然后就笑着对周围还有些愕然的同学解释，“你们别听他乱说。他这人，就是喜欢开玩笑。”

    秋淑琪虽然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男友的收入，李景然也没有给她细说过，但是从自己的男友三个月不到就能买一台五十万的奥迪q5可以大概得知，自己男友的月收入应该在20万左右，而这个数目，秋淑琪却明白，是不能到处乱说的，特别是在她的这帮绝大多数的月收入仅在2k-3k之间徘徊的同学们面前。

    在李景然伸出三根手指，周围的不少人还有些羡慕，觉得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能月入3k，对于阳市这个西南地级市的一般人来说，也算是不错了；但跟着又见那家伙弯了跟手指，只留一个“二”时，一声又一声的“切”就在秋淑琪同学们中的心头响起，连成一片。

    至于那“二”后面的七个零，哪怕打死所有的人，都绝不会有人相信的——相信的话，自己倒真的是“二”了。

    女友同学们的表情，让李景然明白，对于自己月入2m的大实话，这里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了。李景然就想，看来，一个人所处的位子，所混的圈子，以及周围的环境决定了其见识的高低，不然，即便真的把真相摆在其面前，这些人都有可能视而不见，或者见而不信。就好比对一个米国的政府工作人员说，咱们天朝的一个村长乡长一年都可以几十万上百万的捞，到了县长市长，那就可以几千万上亿的捞，然后再往上，那就是几十亿上百亿的搞，同为政府工作人员，简称公务员的米国公务员肯定不会相信——天下竟还有这种好事，这样的好地方？不可能啊！

    道理是同样一个道理，其他人信不信没关系，反正只要他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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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海涛之归和笨鸟的月票和打赏！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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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我不是我，她不是她

﻿    219 我不是我，她不是她

    得知了爱慕对象的男友其赚钱能力仅仅相当于自己的十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不到的王志超，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DU KA  NK 读 看 网)秋淑琪和李景然之前的“恩爱”固然让他非常恼火，但是正如杨薇薇前不久在车上为他分析的那样：她那闺蜜是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耍朋友，目前还处于“图新鲜”状态，等这股新鲜劲一过，她就会明白人活在这个世上，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她对自己那闺蜜了解得很透，是属于觉悟迟缓，后知后觉的类型，别看这么多年来年表现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样，谈了恋爱后显得既纯情又专情，但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本质上都是一种虚荣的动物，她们除了感情之外，更在乎的还是物质，是那种能够维持她们的虚荣，高傲的rmb！所以，杨薇薇告诫王志超，不必急在一时，他这个有车有房前途无量的阔少爷只需要慢慢等待，保持对圣女的那种若即若离的“黏度”，再加上自己这个闺蜜对她以后的不断“洗脑和灌输”，秋淑琪迟早有“醒悟”的一天，到时候，以王大少表现出来的硬实力和软实力，抱得美人归绝不成问题！

    那么，目前看来，也就只有这样了。自己的家底和财力，自己“仗义疏财”，“情深意重”的性情，通过身边这些“懂事”的老同学之口，已经告诉了秋淑琪，铺垫已经做好，埋伏已经打下，接下里，就等女神的醒悟吧。虽然女神的第一任男友不是自己，而她的第一次也很有可能葬送在这月入2k的“吃货”手中，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已经不是那种未经人事，还没“长醒”的嫩头青，对女人的那层膜看得无比神圣，要死要活。这么几年的风花雪月，欢场经历，他亲自戳破的膜一巴掌都数不过来，想来想去也就那么大回事，没球个意思！不是说先笑的不是笑，最后笑的才是笑吗？只要女人最终的归属是自己，笑道最后的那个男人是他，那就ok！到了那个时候，搓扁搓圆，是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还不是看他的心情？

    想得这里，想到近在咫尺的这个艳光四射，光彩照人的女人，她那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像珍珠一样洁白整齐的牙齿，宜嗔宜喜，清纯中带着成熟的那张俏脸，到时候就完全完全的属于自己，自己既可以让她这样，又可以让她那样，还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哦，想到此处，王志超忽然发现自己的老二变得坚硬无比，烫如烙铁。

    “来来来，大家再走一个，这次就祝咱们的大校花容颜永驻，青春不老！”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王志超开始举杯祝酒，而在他的带动下，所有人都把杯子举了起来，然后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涌一样的溢美之词就从昔日同学的口中朝秋淑琪的身上扑来。

    “还容颜永驻，青春不老？当老子的女人是老不死的妖怪么？”李景然心头冷哼，面容平静的看着对面这个“超哥”，今日聚会中的焦点。

    和女友坐下不到两分钟，他就感到对面的家伙对自己女友的态度有些热情得过分，后来又手段高明的怂恿着一帮子同学为他抬“花花轿子”，渲染衬托他的“英明伟大”，“高风亮节”和前途无量。这种明显的企图或者说花招他怎么会看不明白？——简直和当初刘刚追自己前女友的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妙，某些隐晦和高明之处，甚至犹有过之。

    然而，这又如何呢？他已不是当年的“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他，而身边的这位红颜知己，也不是曾经的前女友！所以，尽管心头明白了王志超的心思以及为此心思所使用的伎俩，他还真的不在乎！

    李景然明白，除非自己身边的女人是那种普普通通，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无颜女人，只要是到达了一定级数的女人——就像身边的红颜知己这样——，以后总免不了各种男人的窥视和觊觎。因为雄性追求漂亮的雌性，这是基因所决定的一种生物本能，根本无法更改！

    而面对这种窥视和觊觎，求爹爹告奶奶，跪在女人面前拉着女人的手叫她不要变心，“永远跟党走”，没用；对自己的竞争对手指手画脚，破口大骂，甚至拳脚相向，也没用；唯一有用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增强自己的魅力，让女人自己难以自拔，找不到任何变心的理由，那才是王道！

    也是李景然亲身体会过的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正在思考着男人和女人之间永恒的“博弈”，“控制和反控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忽然，兜里的电话响了，李景然拿起一看，发现是周妍打过来的，于是，李景然向众人道了声“失陪”，就离开了长条桌，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接起电话。

    “喂，周妍，有什么事吗？”

    “哦，李总，我给你汇报一下所接客户的情况：接到客户后我请客户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生意已经谈妥。这是以前纵横的一个老客户，在详细了解了我司的报价，译文交期，以及看了一些译文样本后，决定以后把他们的业务拿给我司来做。”

    “嗯，不错，周妍，干得好！”李景然没想到这个客户竟然是从纵横跳过来的，对他来说，任何削弱纵横的事都算得上是好消息，这一消息，完全抵消了他刚才在长条桌上因被人刻意忽略和挑衅而带来的些许郁闷。

    “周妍，现在你还和客户在一起吗？”心情舒畅的李景然问道。

    “没有，李总，吃过饭后就把客户送到了酒店。李总，你什么时候回蓉城呢？需要我开车来接你吗？”周妍问。

    “哦，不用——”李景然正打算说不用，让周妍明天把车放到公司大厦的停车场就行了，此时却透过窗边的玻璃，看见那辆就停在餐厅门前停车场的蓝色途观，心中突然就有了计较，然后马上就放缓语气，道，“周妍啊，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啊，有空，李总，你……你还有什么事吗？”李景然有些突兀的问题，让周妍心中一跳，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那这样，你现在马上把车开到阳市来。我待会儿把详细地址发给你。到了之后，你给我打个电话。路上注意安全，开慢点。”

    “哦，好的。”周妍点了点头，原来是自己想岔了，微微有些失落，但马上就释然起来。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起了短息提示。周妍打开一看，见是李景然发过来的地址。她把地址输入车内的车载gps，然后，在gps的指示之下，一踏油门，愉快的朝阳市的一个名叫巴西烤肉餐厅的地点驶去。感受了一个晚上进口车自如操控的她，一时之间，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屁股底下这台让她充满了无限自豪和满足的家伙。

    当李景然摸出他的那部只花了398元，几乎快要绝版了的诺基亚2100直板手机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凡是注意到了的无不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的心头几乎不约而同的升起了这样一种想法：

    妈呀，这家伙是从上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吗？怎么会用这种快要绝版了的手机啊？现在即使是农民工，很多人都开始“触摸”了，哪怕即使是山寨机，都比他高档，他是在装/逼还是逼在装他啊？

    然而，不管是装/逼还是装什么，见此之后的王志超，心中则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家伙的确是个没有多少本钱的“小白脸”，不然不会到了这个年代还在用这种土得掉渣的垃圾手机！

    想到这里，他瞟了一眼放在桌边的黑色iphone4，一种掌控一切，聛睨天下的优越感顿时就从心头冉冉升了起来。

    像一般同学会，这种聚餐通常都是“又臭又长”的，总有那么多的话要摆，那么多的天要聊，特别是这次又来个昔日的校花，如今的空姐，更是让一帮子男同学肾上腺素激增，话匣子倒了一箩筐又一箩筐，以至于当周妍给李景然来电话，说她已经到了烤肉餐厅，从六点吃到九点，整整吃了三个小时聚餐还没有收尾的迹象。

    “你在外面等会儿我吧。大概还有十几二十分钟这边才完。”李景然在电话中说道。

    九点二十分，聚餐终于结束。

    “小磊，拿去结账！”王志超潇洒的把一个鼓鼓朗朗的长方形手包扔给旁边的宫磊。

    “好嘞，超哥！”宫磊兴奋的接过手包，拉开一看，尽管只晃了一眼，但里面装的厚厚的一大摞红票子还是让附近几个瞟见了的同学呼吸一滞，有些眼红，心想，真不愧是有钱人，随身带的零花钱都能比得上他们一年拼死拼活的工资了。

    “聚餐之后，所有的人都不要走，咱们钱柜去k歌，洋酒红酒管够！就算是为咱们的老同学，秋大校花接风洗尘！”趁宫磊屁颠屁颠的拿着自己的手包跑去结账的间隙，王志超又豪迈的大手一挥，向在座的众人宣布这一消息。

    不出他的所料，消息刚一宣布，周围的一帮子同学立刻就大声欢呼起来，高呼“超哥万岁”。

    “啊，这个，你们去吧，我和我男朋友就不去了。”见这些人还要去唱歌，秋淑琪急忙推辞。晚上吃饭的时候细心的女人就感觉到自己的男友有些孤立和无聊，她自然不忍心让他再忍受这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什么，琪琪，你不去？那怎么行啊！你不去我们给谁接风啊，大家说是不是？”王志超见秋淑琪不想去，一愣，机敏的他马上就开始发动“群众运动”。

    “是啊，琪琪，你才是今天的主角！你一定要去！”

    “琪琪，你不去可要不得哟！咱们老同学可是好几年没见了，这一见，不知好久才能再见面。不行不行，你绝对要去！”

    “就是啊，琪琪，不要这么扫兴嘛！你看超哥，今天晚上本来还有个大客户要接的，但是为了见你，都直接给推了，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结完帐过来的宫磊，见自己老大看上的猎物想溜，哪里肯定，于是急忙用话来拿捏她。

    “……”

    秋淑琪被这些多年不见的“热情”老同学找各种借口一阵挽留，顿时就有些拿不定主意。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吃了人家的饭，就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了，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犹豫不决的秋淑琪便转头用一种求助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男友。

    “小然，你看——”

    “没事儿，玩玩儿就玩玩儿吧。你这些热情的老同学说得对，你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不能就这样吃了就开溜哦！钱柜？那可是高档场所，我还从来没见识过呢。这下这好沾你的光，去去见识见识！”李景然拍了拍秋淑琪的肩膀，笑着道。

    而周围的其他人，一听李景然的前面说的还有些高兴，觉得这家伙虽然穷酸，但至少还算识趣，但后半句一出口，就全都想呕吐：

    妈哟，秋淑琪到底从哪里找了个这样的乡巴佬，土包子哟？模样看起来还挺周正，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但是怎么一说话就“原形毕露”了呢？

    决定了要去钱柜之后，一行十多人就开始朝门外走。这些人当中，除了王志超开了辆途观外，还有两人开了车来，一辆是长安奔奔，一辆是比亚迪f0。十六个人，三辆车，挤一挤，还是可以坐得下的。

    “琪琪，你和你男朋友坐我的车吧。”到了餐厅门外的停车场，王志超摸出途观的钥匙，套在食指上甩了甩。

    但就在这时，就在他的话刚一说完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一辆白色的奥迪q5上钻出来一个时髦的女孩儿，女孩儿长相还不错，如果没有秋淑琪在场，说不定王志超还会吹吹口哨。王志超以为女孩儿是走出来到附近的餐厅吃饭的，瞟了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也不以为意，却不想女孩儿下车后就直接走到了秋淑琪那“穷酸”男友身前，先是鞠了躬，然后才笑眯眯的道：

    “李总，车已经用完了，现在完璧归赵。给，这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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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汇报工作，四大美女

﻿    219，汇报工作，四大美女

    李景然办公室，周妍正规规矩矩的坐在李景然的办公室前，小心翼翼的向李景然汇报公司改组以来的业务情况周妍虽然升了职，又加了薪，已经算是公司的元老级中层干部，但是在李景然面前，言谈举止，反而更是小心恭敬，不敢露出丝毫得意之色

    “……按照你的指示，刘健从公司离职的第二天，对于他以前联系的那些客户我都一一发了情况说明函，将刘健叛逃公司，窃取公司机密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向客户做了解释和说明，客户在震惊和觉得‘不可思议’之后纷纷表示理解很多客户已经表态，不会跟这种背信弃义，卖主求荣的人合作，还是会继续和智子超翻合作”

    “嗯，很好□健的这些老客户现在是谁在跟？”

    “是我亲自在跟，李总”

    “你亲自跟？那你忙得过来吗？”

    “没问题，李总我把我原来的不少业务都交给曾静她们去打理去了”周妍急忙向李景然保证道

    李景然对周妍的安排非常满意，觉得她明白事情的轻重而且，这个女下属，不仅明大义知是非，而且虽然“当了官”，但在自己面前仍旧如往常那样小心谨慎，没有任何恃宠而骄，李景然就在心中就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当然，从内心上讲，对于一直仰慕和学习的都是如同美式谷歌和facebook那种公司企业文化的人，他并不是非常愿意自己的下属在自己面前就一定要表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这样子他才高兴，他才爽，他要的是一群真正为他干事，为他创造利润的人才而不是只懂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奴才

    但同时，李景然也明白，作为一个饱受几千年封建思想摧残，不论是政治生态还是文化生态都是一种金字塔似的上尊下卑的国度，要想剔除一般民众乃至统治者心中的尊卑观，植入人人平等的普世价值观，又谈何容易残缺，失真乃至畸形的教育灌输，大量血淋淋社会现实的惨痛教训，导致人们有形的猪尾巴虽然没了，但是心中那根猪尾巴反而越长越长，在这样的一种畸变的社会环境之下，平等观念如何建立得起来？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慢慢来吧李景然收拢飘飞的一段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和周妍的谈话中来

    “周妍，刘健以前联系的那些老客户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的意思是和前面几个月的业务相比有没有什么下滑迹象或者有没有人反应刘健在近一段时间和他们联系过？”

    “业务和以前相比基本上都差不多，有小幅度的增长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反应刘健跟他们联系过”

    “嗯，不错”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又到，“不过，刘健即使去联系他的那些老客户，也不一定要用刘健这个名字他完全可以改头换面用一个新名字去联系所以你平时也要多注意一下那些老客户们的动态，平时多和他们保持沟通和联系”

    看来，在自己多方出击之下，刘健那叛徒目前还处于蛰伏状态，并不敢马上就动手去挖自己的客户李景然在心中想到：“李玉呀李玉，也不知道你到底开出了什么样的高薪，挖走了刘健这白眼崽我倒是很想看看，刘健是不是对得起你的‘高薪’，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

    “好的，李总，我会注意的”

    问题已经问得差不多，李景然就打算让周妍出去，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就又问道：“对了，周妍，你手下的那几个大学生最近怎么样？他们的工作态度和激情如何？”

    对于这批新来的大学实习生，由于设置了直属的业务主管，李景然就没有像当初手把手培训周妍和雷子恩他们那样，亲力亲为，而是把管理权和教导权下放给了两个年轻的美女部长♀一样一来，他虽然是轻松省事，但是对于新人们的了解就有些不如以前那么直观了

    “这些实习大学生们的素质都挺不错，学得快，业务上手也很快，平时上班工作都很积极特别是李总上次你给他们涨了工资，又得知咱们的公司成了合资企业之后，工作的热情就更加高涨了比如从上衡国语大学来的那个曾静，小姑娘就非常肯学，也肯专，半个月不到，基本的业务操作就已经全学会了呢我以前中手的一些大客户，现在就是交给这个上骸姑娘在跟”周妍笑着向李景然汇报道，而且也有心在李景然面前展示自己这个部长的“教育之功”

    “呵呵，是嘛？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锻炼除了工作上的指导之外，平时你也注意多在生活上和学习上多关心一些这些来自背乡离井，来自天南海北的学生，毕竟这些人离开熟悉了家乡和校园，不远千里来到不熟悉的蓉城，举目无亲，开始的时候肯定还是不习惯的，你和雷子恩这些蓉城的地头蛇平时就要多注意关心一下他们”李景然继续为周妍指导工作

    “嗯，我会的，李总”周妍点了点头

    “你说的曾静，是不是那个个子高高，瓜子脸，短头发的小姑娘？”李景然突然问

    听周妍提到曾静，李景然就想起了当初他在网络招聘时翻看那些应聘者的招聘的照片，其中有两个女孩儿给了她深刻的印象，一个是西外大三的林雅楠，另外一个就是上外大四的曾静，而且后来曾静还凭着她的实力，被李景然指定为上外翻译组的组长后来又在公司新一轮的招聘中自荐到公司来实习

    对于这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水平有学识水平的“三高”女孩儿，在学婿点零工，找点零花钱倒也罢了但是身处上海那个国际大都市，以她的姿色和才气，随便找个五六千，七八千的工作，李景然相信绝不是什么难事；但她却偏偏跑到蓉城这个内陆城市来拿2k一月的底薪，李景然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怪异

    前段时间太忙，没来得及关注这件事，现在听周妍这么一提及，李景然就有些好奇

    但是此刻的周妍，在听到李景然提到曾静的时候，她的心头莫名的就是一跳，心想，莫非李总已经注意到这个身材长相俱佳的美女了？是了，曾静人又高，跟公司最高的佳宜姐都有一拼，长得又漂亮，一点也不输子恩，甚至和小柔都有一比，暗地里被那些小男生们誉为智子超翻“四大美女”之一，这样一个大美女，天天坐在办公室，公司就这么十几号人，哪能注意不到翱李总特意问到曾静，这是什么意思，莫非&mdash;&mdash;

    想到那种可能，周妍就觉得自己开始紧张起来，心头升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意识的就道：

    “是艾李总，就……就是她你……你需要我叫她进来么？”周妍有些紧张，并且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李景然

    李景然原本是真的想让曾静过来，好好的和她这个阿拉上寒生聊一聊，问问她为什么“抛弃了”大上海的繁华和高薪，却跑到蓉城这个不论知名度和繁华度都不能和上海比的内陆城市来拿2k低薪，这其中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一种想法和考虑？

    但是，他一看周妍那仿佛做了亏心事一样的表情和神态，就觉得这女人把自己很正常很单纯的一个念头想得不正常不单纯了

    “这女人，一天到底在想什么翱难道我的脸上就刻了色狼两个字吗？”李景然心头一阵无奈，此时也跟着变得有些尬尴，也就不好继续叫曾静进来了他对周妍摆了摆手，道，“这个，算了，下次吧，下次再找这些新人们聊聊⌒了，周妍，你先出去吧，把雷子恩叫进来”

    周妍见李景然并没有叫曾静进来，心中虽有些不解，但也松了口气之后，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李总虽然和雷子恩有了那种关系，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对其他的漂亮女生也有想法吧？他的秘书江小柔和沈姐不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而且自己也不差，也没见李总和小柔沈姐之间有什么暧昧在里面或者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暗示≡己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基于一种她自己也不太明白不想明白或者说不敢明白的心理，周妍决定，从现在开始自己需要多花些时间来关心一下曾静的生活起居，最好能够和她交朋友，即便因为职位的关系不能做像和子恩那种无话不谈的闺中秘友，也要做那种让她可以完全信任，对自己能够依靠没有多少濒的“知心姐妹”

    还有就是，一有机会的话，最好让这上骸姑娘多去李总办公室“汇报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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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智子高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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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智子语音输入法0.0

﻿    220，智子语音输入法0.0

    从阳市和女友一起返回蓉城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景然就开始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到了即将开设的新公司“智子高科”上来。（百度搜索.du ka nka 赢Q币，读看 看小 说网）

    首先是办公地点。

    原本李景然是打算在附近，最好就是在正熙国际大厦找个办公室作为智子高科的办公地点。一来两个公司挨着，便于他管理；二来在还未招聘到新公司的员工之前，也便于他调配指使智子超翻的老员工暂时为其所用。

    李景然叫江小柔找正熙国际的物业管理一问，还真有两三处空余的物业处于待租状态。于是，李景然赶忙叫秘书去联系，综合比较之后，李景然看重了一个20楼的一处面积足足有310个平方，比目前的智子超翻的办公室大了近两倍的写字楼。

    此处写字楼的前租户是一个做英文培训的国际知名培训机构，因为经营不善需要转租。该培训机构和房东一共签了3年的租约，目前刚好过了一年，还剩两年。

    了解到此信息后，李景然就打电话给张方圆这个他多次合作过的老房产经纪，让这个房屋租赁界的老油子去跟待租的这家培训机构磨叽，在价格谈妥之前他并不打算出面。

    张方圆接到李景然的电话后自己非常高兴，在高兴之余，心里面再次震惊于这个年轻人迅猛的发展速度——你妈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开始开第二家公司了？他再一次对李景然的背景开始八卦起来，觉得这年轻人“深不可测”，绝不简单！同时，对于当初自己果断让利给他，做成了第一笔生意，然后在彼此之间建立了“友好信任”的关系而感到庆幸。这不，半年不到，就已经是第三次照顾自己的生意了！

    “看来，薄利多销，互惠互利才是能够长远发展的王道啊！”张方圆看着挂断电话的手机，感叹一声。

    接了李景然的任务之后，张方圆就开始操起自己的一张利嘴，鼓起如簧之舌，以租楼客的身份开始了对这家培训机构的“扰骚”。

    两天后，张方圆给李景然带来了好消息，说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二房东”愿意以17000/月的跳楼价成交。智子超翻办公室的价格是8900/月，不过只有165个平方，李景然把两个价格一比，算下来比以前的价格还要低不少，就觉得让张方圆出马果然马到成功！

    接下来和“二房东”签合同，和物业签物管协议，预付租金和押金等一系列手续就用不着李景然一一操心了，他全都交给了自己的秘书江小柔去打理。

    两天之后，这个足有310个平方的超大写字楼未来两年的使用权就顺利落到了李景然的手中。

    310平的办公室，除了那个足有150平米，被分成abc三个区的公共办公区，然后就是面积达60平米的总经理办公室。而剩下的100个平米，则被分成了5个20平米的小办公室。

    办公地点搞定之后，接下来就是对办公室的改造。不过由于办公室内的办公桌椅包括文件柜、沙发等用具前培训机构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一起带走，而是打包计算在了租金内，因此需要改造的地方并不多，主要就是建立机房，增加相应的办公设备，撤换原来公司的铭牌标示，然后再贴上新公司的铭牌和标志，招齐人马，就可以运营了。

    最大的改造来自于李景然那个面积达60个平方的办公室。李景然让施工队把这个办公室分成前后两个部分。

    前面一部分作为他正常办公的地方，后面一个部分则作为一个李景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隐秘机房”。两个部分之间用一长排“挂羊头卖狗肉”的书柜和文件柜的柜子隔开。柜子底部和木地板通过铆钉做无缝连接，顶部则一直触到天花板。然后在其中的某个柜子处留有一个暗门。打开这道暗门，然后就是一道金属防盗门，只有过了防盗门，才能进入到内间。

    既然智子高科的定位是一个网络公司，而且面临的又是大量的终端访问者，李景然就准备组建自己的机房和购买相应的服务器，而不是像智子超翻那样租用电信的服务器。

    李景然准备把这些服务器分成两个部分：主服务器和从服务器。

    从服务器或从服务器列阵存放在外面的机房当中，五个小办公室，随便开辟一两个，都可以用来做机房。从服务器主要作为应付外界访问者的一个个访问节点和数据储存中心。

    而作为寄宿了d级智能体的“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的主服务器或主服务器列阵则被李景然放到了他的办公室后面，作为智子高科的核心机密锁在了那道防盗门后面，生人勿进！

    主从服务器之间通过专门的数据线连接，进行集群设置，在一定的权限下，相互之间可以自由的交换数据和信息。

    内外两个机房的改建，服务器的购买和调试花了李景然近一个星期时间，这些事情，他没有叫毫无任何经验的江小柔去干，而是亲力亲为，全程关注。

    三天后，智子高科的企业注册和工商税务登记由沈佳宜顺利跑完。

    一个星期后，他叫江小柔找人制作的新公司网站也通过了他的验收。

    公司的登记注册，办公设备的购置，公司名牌和标示的更换，内外机房的建立，服务器的购买，网站的建设这一系列事件的先后完成，意味着“智子高科”的所有硬件准备已经全部就绪。现在，他只需要招齐人马，智子高科就可以立刻运转了。

    景然站在目前还空无一人的办公大厅，看着崭新的公司和各种现代化的办公设备，想着当初一个人“灰溜溜”的如同丧家犬一般败走双庆，然后白手起家，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当中就先后建立起来两家公司，其中一家的年纯收入已过两千万；而另一家虽然还未开张，但是凭借其领先于业界的先进技术，李景然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财源滚滚，给自己带来丰厚的回报，一时间，李景然心中感慨万千，一种难言的情绪从其内心冉冉升起。

    此时，站在装饰一新的办公室内的，除了李景然，还有他的贴身秘书江小柔。这么十几天以来，小姑娘跟着自己的老板忙上忙下，里里外外的到处跑，亲自见证了新公司从无到有，从只存在于理论上的一个名字到实实在在，看得见，摸的着，只要人员到位就可以运营的实体，这里面，除了老板的英明决策外，也包含了她的努力和辛劳，因此，对于这个还未开张的新公司，江小柔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而除了对新公司的特殊感情之外，对于站在她前面的那个如同山岳般伟岸，需要她仰望才能看到头的高大背影，江小柔是打心底的升出一种无比的崇敬和佩服！一个中途退学，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大二学生，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从有到无的建立起了一份这么大的基业，江小柔觉得除了用“天才”二字，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他的词汇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尽管目前新公司的相关人员正在招聘当中，但是李景然决定不等了，准备提前开张，反正前期也只是对智能语音输入法测试版的一个推广，主要是技术支持，高度智能化的d级智能体完全可以应付90%的任务，万一出现智能体不能应付的“特殊状况”，有他这个“半个it人才”在，也够了。

    2010年12月20日，小雨，东北风2-3级。就在这天，一家来自于“智子高科”，名叫“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小软件开始出现在“天空软件”，“华军软件”，多特软件”，“太平洋下载”等国内的几大主要软件下载中心。

    除了网站下载中心之外，对于“智子语音输入法0.0”这款小软件的测评文章和推荐文章也频频的出现在一些主要的it类网站和论坛。这些，自然是李景然请枪手捉刀吹捧自己软件的软文。在这个鱼龙混珠，滥竽充数，好酒也怕巷子深的年代，正道要走，“歪门邪道”更要走！

    李景然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如同其他所有语音输入法一样，需要事先下载一个客户端。以他目前的it水平，他自己还搞不出来这种即使只有几兆的小软件。和网站一样，他还是委托专门的软件公司定制的，界面的风格也是参考了其他语音输入软件的常用界面，然后再根据智子语音的不同特点，删繁就简，做了不少的更改和补充。用户只要下载安装了客户端，就能够非常方便的使用智子语音进行文字录入，写文章，聊qq，写微博，无所不能。

    当然，为了不至于太过吓人，引起同行们的过多“恐惧”和反弹，同时也为了给自己以后的“升级”埋下伏笔，李景然对智子语音的识别纠错能力进行了适当的限制，把原来至少超过98%的识别率限制在了90%。

    上传了智能语音输入的客户端，又让大量的枪手发了不少软文，对于李景然来说，接下来，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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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智子语音的第一个用户

﻿    221，智子语音的第一个用户

    “我是小桔灯”是全球最大的原创驻站签约写手，从2005年在该站发表首部玄幻《神龙决》并取得点击过千万的成绩后，在此后的五年间，“我是小桔灯”又陆续发表了三部脍炙人口，发红发紫，响彻大江南北的玄幻。(更新最快最稳定，读看 网，百度搜索.du kank )目前，“我是小桔灯”这位被其粉丝亲热的称为“神灯”和网络舒马赫的大神级写手年收入已超过两百万人民币，是该站所有签约作家中收入最高的两三个写手之一！

    但是，“我是小桔灯”这位“神灯”最近却有些“神”不起来，或者说其“神格”有些摇摇欲坠，即将从一线大神向二线大神下滑。原因是一个月前，“我是小桔灯”在外出的时候由于一次意外而导致右手前臂骨折。伤经动骨一百天，骨科医生告诉“我是小桔灯”，没有三个月，他的右手是不肯能恢复如初了。

    而只有左手可用，从正常的“神灯”变成了“独臂神尼”的“我是小桔灯”，其打字速度，不用想，自然是飞速的下降，的更新速度，从以前的一日三更甚至四更，立刻降到了两日一更，而且还不一定能够保证；至于爆发什么的，那就更不用想了。

    更新速度的急剧下降，不定期爆发的缺失，让“我是小桔灯”的读者和粉丝以每日可见的速度飞速的流逝。这从他的最新力作一个月不到，就从以前长期霸占书站首页的各种榜单榜首到现在基本上已经难见其踪影就可略知一二。

    读者的流逝，点击的下降，昔日“神灯”的预计收入也直线下跌了一大截。在这个网络快餐社会，每一段时间都有新的“伪神”、“假神”冉冉升起，迈入正式的“封神榜”；但同时也有大量的“正神”、“真神”因为各种原因陨落，跌下“神坛”，因此，如果这种每况愈下的状况得不到有效改观的话，那么，他这个一线大神，大概过不了多久，就只有变成“大婶”而泯然众人矣！

    “神格”的不保，收入的剧降，自然让“我是小桔灯”心急如焚，头发都要急白了。为了多码字数，争取每日多更一点，“我是小桔灯”想了很多办法，比如他自己口述，让自己的老婆帮他打字。但是两人只试了一个小时，他就发现这种方法完全不行。因为他是一个在写作的过程中喜欢极度安静的人，如果身边有人或者有噪声，“我是小桔灯”就完全无法沉下心来，简直连一句话都编不下去。

    此路不通，“我是小桔灯”又想到了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更换一种输入法，因为他曾听说除了键盘输入之外，世面上还有一种可以把声音变成文字的语音输入。

    于是，心急火燎的“独臂神尼”就开始在网上寻找起相关的语音输入来。

    这一找，还真被他找到了很多。什么“讯飞语音输入法”，“谷歌语音输入法”……差不多有七八种。

    “我是小桔灯”选了一种名气最大，据说识别率最高的“讯飞语音输入法”，然后是下载，安装，运行。

    和键盘输入不一样的是，语音输入在第一次使用之前，需要进行麦克风的设置和语言适应性训练。

    “真麻烦！”“我是小桔灯”嘟囔一句，不过为了提高自己的录入速度，早日恢复“神格”，他也只有按照要求，一一照做。

    当所有的东东都搞完之后，昔日的网络大神就开始第一次使用起语音输入来。

    然而，当“我是小桔灯”真正开始使用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输入倒是可以成功的输入，但是输出来的东西——妈呀，这是什么啊？十个字中，倒是有六个错字！识别率仅仅只有40%！

    “我是小桔灯”明白，这是因为他普通话极其不标准的缘故！讯飞语音输入法在产品说明中就有过交代，此款产品要求使用者具有较为流利的普通话能力，普通话说得越好，系统的识别率就高。但“我是小桔灯”因为个人的原因，普通话说得是极其的“吓人”，几乎和香港人有一拼。

    他又尝试着进行了更多的练习，但是，由于其口音当中的本地方言的影响实在是太过强烈，声音变成文字的识别率一直在40%-50%之间徘徊。识别率的降低，导致“我是小桔灯”需要对文本进行不断的修改，加上汉语的同音字和多音字又多如牛毛，一些字词，即便他用自认为标准的普通话重试几次也不一定能够输出他想要的那个词，因而到最后还是只有切换到键盘输入再来修改。这么反复来回折腾之下，虽然使用输入效率还是比他单手操作要高，但是也高不到哪里去，离他往日日更过万的水平还差得太远。

    一开始，“我是小桔灯”还有些不死心，以为讯飞语音并非像***中吹的那样神奇，什么号称全球首款基于“云计算”方式实现的智能语音输入法，中文智能语音输入法no.1。于是，为了便于比较，“我是小桔灯”又安装了其他几种语音输入法进行了比较测试。

    测试的结果，让他极其沮丧，这从他把后面测试的这些智能语音输入一一卸载，然后又重新装载了科大讯飞的讯飞语音就可以看出来。

    “要是有谁能够发明一种能够识别方言的语音输入法，能够让老子的录入速度达到键盘的录入速度，老子愿意出价一万元——不，五万元来购买！”看着ord文档内错字连篇的情节，昔日的“神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从“我是小桔灯”一个星期前开始使用语音输入，把自己的文字录入速度提高了一倍，从两天三千字提高到一天三千字后，他就开始有意识的关注起语音输入法的相关信息来，每天浏览浏览一些软件下载中心，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语音输入法发布，或者逛逛论坛，分享不少语音输入法的使用者他们之间对于使用语音输入的经验交流，看看能否让自己受益，借此提高自己的声音识别率，进而加快文字录入速度。

    这天，“我是小桔灯”手口并用，在经过近八个小时的艰难录入终于完成了一章3000字的后，他又开始在网上的各大软件下载中心浏览起来。

    “讯飞语音输入法——老子使用的就是ifly！”

    “谷歌语音输入法——一般般！”

    “云龙语音输入法——垃圾！”

    “天狼星中文语音输入法——垃圾！”

    “微软语音输入法——垃圾！”

    “语音输入王v2009——垃圾！”

    “智子语音输入法0.0——咦，怎么又出来一种语音输入法？”突然，在太平洋软件下载中心输入法一栏下的语音输入里面，“我是小桔灯”突然发现了一种新的输入法。出于好奇，他急忙点开下载界面一看：

    本周下载：0；网友评论：0；软件测评：没有。

    “什么软件啊，竟然是0下载，任何评论都没有。”“我是小桔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什么“智子语音输入法”大概是一款根本就很垃圾，不入流的语音输入软件，以至于该软件的相关数据才如此逊色。

    “咦，这款软件的更新时间竟然是2010.12.20.20:08，半个小时前更新的。莫非这款新的输入法半个小时前才上传上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有这么逊的数据，还真不奇怪。”这时，“我是小桔灯”一看“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上传时间，发现其仅仅上传了半个小时，于是心头马上又是一阵释然。

    他每天上网，主要就是为了寻找有没有新的能够在方言识别上能够“技高一筹”的语音输入法，现在出现了一款新的，他自然要下载下来试试。

    不过，在下载之前，他还是想到网上去搜一搜有关此种软件的相关信息。

    这一搜，还真被他搜出不少，不过几乎没有新闻类的，都是一些it网站的评论。“我是小桔灯”点开一看，我靠，光是看这些评论的标题，就把他给吓了一跳：

    “史上最牛语音输入法——智子语音输入法0.0，秒杀一切输入语音输入！”

    “智子一出，谁与争锋！”

    “智子语音，智子高科十年磨一剑的井喷大作！”

    “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完全国产，真正的中国心，具有自己核心智能识别引擎，中国第一，全球领先，那就是智—子—语—音！”

    “……”

    看着这些一条比一条“吓人”，一个比一个牛逼的“网友评论”，“我是小桔灯”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遇到枪手团了。

    “尼玛，老子虽不是什么it界人士，但好歹也亲自试用过市面上的几款主流语音输入法，但也没有见到一款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什么‘拆那第一’，秒杀一切，这个什么劳什子‘智子语音’，估计全国用户加起来连一百个都木有，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这和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写手，点击收藏都没两个，就开始用马甲到处打***，把自己的书吹得神乎其神的菜鸟新人有什么区别？”

    被李景然雇佣的枪手团“吓到”了的“神灯”，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去一试这个口气嚣张得不得了的智子语音。

    “智—子—语—音，智—子—语—音，智——子……我靠，怎么听起来像小鬼子女性的名字？既然是小鬼子的女性，那老子还真要拿过来操一操！”

    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了对智子语音进行测试的昔日“神灯”，却如同他中的主角遇到了日本小妞，突然就兴奋起来，于是急不可耐的返回太平洋下载中心，开始下载起这款所谓的“中国第一，世界领先”的语音输入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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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笨鸟的打赏！

    fdrr的打赏及评价票！

    前面一张219四大美女那一张应该是212，席子当初标错了，前两天进了医院，委托的是好友更的，vip不能修改，给大家带来的混乱，席子表示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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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喷气式战机，胡说

﻿    222，喷气式战机，胡说

    最近，“我是小桔灯”的读者和书迷们发现，他们的“神灯”，曾经的那个网络舒马赫又驾驶着他的“f1”赛车回来了。（百度搜索du kan 赢Q币，读看 网）原因是就在2010年12月20日这天晚上，那个在一个半月之前因意外而导致右手骨折，已经超过一个月每日更新从没超过一章的“神灯”却史无前例的连续更新了三章，共计更新了一万一千字！

    过万字的更新让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神灯粉丝们终于吃了一顿饱饭，然而在大呼爽快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担心他们的“大神”这是“回光返照”呢，还是真正的“神格”归位，让他们每日都能享受三日连更？因为他们的“大神”在一个半月前因为一次意外而成“独臂神尼”的事他们这些铁杆粉丝都是知道的。伤经动骨一百天，现在才过了一个半月，无论怎么看，除非他们的大神真有什么“大还丹小还丹”，或者吞食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恢复如初啊！

    然而，“我是小桔灯”的粉丝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第二天的下午，连续四更共计一万三千字的更新让神灯的粉丝就真的放下心来，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这种放松，就从最初的原本意义的放松，转变成了惊喜，然后是狂喜，再然后，则是彻底的不可思议，他们大张着嘴，以一种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眼下让他们彻底傻眼的数据：

    第一天：三更总计一万一千字。

    第二天：四更总计一万三千字。

    第三天：五更总计一万六千字。

    第四天：六更总计两万字。

    第五天：六更总计两万字。

    第七天：六更总计两万字。

    ……

    连续七天的加速更新，直到最后把这一更新数字定格在两万这个让的所有写手都需要抬头仰视的字数上，直到这时，“我是小桔灯”的粉丝们才发现他们错了，他们的“神灯”，昔日的舒马赫，驾驶的不是“f1”，而是喷气式战机！

    天天爆发，日更两万的恐惧数据让“我是小桔灯”没有要到一个星期，就从跌落的神坛从新归位，再次跻身首页的多个榜单，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高居榜首，并且把与第二名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

    “我是小桔灯”的超强爆发在让其粉丝们欢呼雀跃，纷纷大砸推荐票和月票并踊跃打赏的同时，却让他的同行们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大感奇怪。

    同为写手的他们知道，除非消耗存稿，一个人不可能天天日更两万；即便脑袋中有两万字的“货”，那也会因为打字速度的原因“吐”不出来——除了打字会消耗时间外，打字这个行为本身就会频频中断作者的思考，让其效率大降。

    但是如果“我是小桔灯”真有存稿的话，怎么会在过去的一个月内甘冒失去“神格”的危险断更了一个月？降难道就为了今日的爆发，给所有人一个惊喜？但这在正常的作者看来，那绝对是吃力不讨好，自掘坟墓的行为——所有尽职的作者都在为“不断更”而想尽一切办法，怎么可能会为了后面的爆发就让前面断更？这可不是卖其他东西，可以采用什么“饥饿疗法”，在网文界，那是找死的行为！

    既然“我是小桔灯”不是在放存稿，那么现在他一日六更的超强“爆发”那就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他雇佣了枪手团或者组建了写手工作室，他提供大纲，让枪手编织内容，最后他在润笔改写。

    要么，他有了更为先进的录入工具，比如语音录入，让他在文字编辑方面可以“我想即我说，我说即可见”。

    针对枪手团代写，不少同行在分析了“我是小桔灯”的前后行文风格，文字、情节和人物的连贯性后，得出结论：这家伙没有使用枪手，文字风格，人物言行还是以前的那“调调”。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家伙使用了一种新的文字编辑工具了。

    同行之内无秘密，一个星期之后，的写手之中，便开始流传着“我是小桔灯”这个除了“神灯”外，有多了一个“歼十战机”雅号的“更新王”，使用了一种名叫“智子语音输入法”的语音工具。这种语音工具，不同于市面上其他的语音输入法，识别率不高；智子语音具有强大的识别率，最主要的是能够灵敏的识别中国的主流方言，能让一般写手的文字录入速度提高至少一倍以上，熟练使用之后，甚至两倍三倍都有可能。

    既然出现了这种可以成倍提高更新量的好东西，其他的写手怎么可能自己不用让其他人专美于前？

    十天后，的所有读者和书迷们惊奇的发现，所有作者的更新量，几乎在一夜之间，都有了成倍的增长：2k党变成了4k党，4k党变成了8k党，最恐怖的一个宣称他将每日保持40k的更新，成为新一代的更新王！

    半个月后，在首页新闻栏最醒目的位置，打出了一条***，***大意是向该站所有的网文作者推荐一款极其好用的，很多“大神”作者都“赞不绝口”的语音输入法——智子语音输入法0.0。这也是迄今为止，为“外人”做的第一条没有收钱的***！

    由“我是小桔灯”这个因一次意外而暂时废了一只手，昔日的“独臂神尼”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或者说由他带来的革新，有两个：

    其一，就是一个月后，凡是在网文界混饭吃的，差不多都用上了“智子语音”，这个“一说出来就变字”的新型网文编辑工具。

    其二，就是网文的更新量，普遍的保底更新，从以前的3k,6k提高到了10k以上，没有一万的日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写网文的。

    “胡说”是一个90后，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跟人聊qq，而且还不是跟一个人聊，而是同时跟几个人群high，这得益于他那手飞快的打字速度。经过多年q聊的熏陶和锻炼，使用一般的搜狗拼音，“胡说”最高速度可以达到120字/分钟。

    但是今天，“胡说”没有像以往那样打字聊天，而是准备用“说”来和网上的那几个正在“勾兑”的妹子聊。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在逛论坛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推荐一款据说很牛的叫什么“智子语音输入法”的东东，这种东东可以把他的声音变成文字，而且识别率还相当的高！

    “胡说”是个喜欢尝试新奇玩意儿的主，既然有这么牛，那什么“中国第一，世界领先”的东东，那干嘛不下载下来玩一玩捏？如果真的自己一说话，就能立刻形成文字，那自己的聊天速度，不是可以成倍的增加，那不就意味着可以在同一时间和更多的纸妹“勾兑”？

    在泡妞界什么东西最重要？

    效率！

    于是，抱着一种提高泡妞效率的心思，“胡说”就在自己的家用电脑上下载了这款“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语音输入工具，安装运行之后，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尝试起来。

    而这一尝试，他就真的爱上了这一名叫“智子”，听起来有些像日本小妞儿的“小玩意儿”。

    首先是识别率，的确像论坛内那推荐的家伙所说的，真的很高。“胡说”随便说了两句话试了试，就没发现几个错字——错的也是用同音字来替代的，基本上不影响意思的表达。聊qq的，又不是写作文，谁还不许打几个错字呀？这些错字，“胡说”觉得，几乎不需要修正，就能直接敲回车发出去。

    其次就是响应速度，非常的快，几乎让他感觉不到什么延迟，一句话还没说完，大部分内容就显示了出来。

    另外一个让“胡说”非常满意的就是，这个“智子”，对方言的识别非常的强劲。一开始他还只是偶儿吐两句方言土话，“智子”毫无问题的识别出来了。于是好奇之下，“胡说”开始全部使用自己的家乡话粤语来说，发现这“小家伙”也没有一点困难的直接识别，而不管是识别率和反应速度，和自己使用普通话相比也毫不逊色。

    作为从小就接受过正规普通话训练的“胡说”，虽然能够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但是如果让他选择，他还是愿意用自己的家乡话来跟人交流。因此，在见到智子语音不仅能够识别普通话，连方言也能顺利“ko”的时候，“胡说”就禁不住“拍案而起”，对着屏幕大声赞了句：

    “棒，真他/娘的棒！小爷以后就用你了！”

    “棒，真他/娘的棒！小爷以后就用你了！”qq对话框内，智子语音如实的把“胡说”的话显示了出来。

    于是，有了聊天“利器”的“胡说”便开始把五六个正在勾兑的纸妹的对话框全部打开，开始七嘴八舌的聊起天来。而那五六个正在和“胡说”聊天的女孩儿们，却突然发现今天的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忙碌，而开始“一心一意，速度飞快”的答复起自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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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给女友的礼物，请客

﻿    223，给女友的礼物，请客

    自从把“智子语音输入法0.0”测试版的下载端上传到几个有名的软件下载中心，然后又付了一笔钱，给网上的水军和枪手团让他们到网上的it论坛到处去灌水后，接下来的两天，李景然就把监控智子高科官方网站的访问量以及客户端下载量的事情交叫给了自己的秘书，让她每天向自己汇报一次；而他自己则又当起了“甩手掌柜”，开始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到接下来的两件事上。(更新最快最稳定，读看 网，百度搜索.du kank )

    其一，就是自己的老乡仁雪打来电话，说他们的学生会主席又在催她，问李景然李学长什么时候有空莅临c外，指导那些对他翘首以盼的莘莘学子，为他们“指点迷津，指明人生道路的方向”。

    上次自己对仁雪说十二月份的时候会回母校，现在都二十月底了，自己这边还没动静，难怪那帮学生会干部会着急，恐怕都以为会被自己放鸽子吧。

    李景然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把那帮他以前需要仰视的学生会干部们凉了两个多月，“架子”也端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对仁雪说，12月28号那天有空，如果他们方便的话，就安排在28号晚上吧。

    学生会自然有空，他们等李景然这尊大神等了两个多月，怎么会没空？学生干部们见这个c外建校60年来最优秀，最有名的校友终于“空闲”了下来，于是急忙叫仁雪和他把讲座的日期敲定下来，以防出什么变故。

    既然决定过几天去见见学弟学妹，做他生平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公开演讲，那么在这几天当中，他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想想到时候讲些什么，是循规蹈矩、四平八稳的讲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陈词滥调好呢，还是不拘一格，讲些“煽风点火、发聋振聩”的狂言豪言？

    这些，对于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他还真得好好想想。

    第二，就是再过两天，2月24日的时候，是他女朋友秋淑琪23周岁的生日。这是认识女友以来和她过的第一个生日，李景然就想送自己女友一个特殊的礼物，给她一个惊喜。

    “到底送琪琪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呢？”李景然坐在大班椅上，一手托腮，开始思索起来。

    但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于是李景然就打算先问问她的妹妹秋淑惠，向惠惠那小丫头打听一下自己姐姐平时的喜好，有没有表现出特别想要什么东西的愿望。

    李景然也曾试探过自己的女友，但每次问她有什么愿望，有什么理想的时候，自己的女友就总是会笑着说，能够和自己在一起，她就已经实现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愿望了，这让李景然在大叹自己女友懂事的同时又只有摇头苦笑。

    想到惠惠那丫头，李景然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浅笑，于是他便拿起自己的苹果手机，开始给秋淑惠拨号。

    “咯咯——，姐夫，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想请我吃饭不成？”电话刚一拨通，一阵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笑声就在耳边响起。

    “呵呵，是呀！惠惠有没有空啊？有空的话姐夫请你吃饭！”李景然笑着道。他自己也有段时间没见到自己那娇俏可人的小姨子了，老实说，也怪想的。

    “真的呀，姐夫？人家正打算和倩倩她们一起去食堂打饭来吃呢。你这样说，我可当真了哦？”听自己的小姐夫说晚上要请自己吃饭，秋淑惠心头一喜。

    “什么真的假的，我马上也要下班了。下了班之后我直接到你们学校来接你。现在啊，你就好好想想待会儿吃什么吧。就这样啊，挂了！”

    “好啊，姐夫！”秋淑惠高兴的叫道，然后连电话也没挂，就转头朝身边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吃饭的马小小和李倩道，“姐妹们，都把你们的饭盒放下吧，我姐夫待会儿要过来请大家吃饭……”

    然后，从耳机的话筒中，李景然就听见一阵少女的欢呼声。

    “这丫头！”李景然看着挂断的苹果手机，对于自己那个精灵古怪，喜欢篡改自己意思的小姨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景然现在的手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只值398的诺基亚2100，而变成了苹果四代。参加完女友同学会的第二天，女友就拉着他去了苹果的专卖店，为他买了个黑乎乎的苹果。

    对于手机，老实讲，李景然还真没多少要求，只要能打电话，发短信，他就觉得够了，再加上他又是一个念旧的人，对于自己使用的第一个手机， 总舍不得扔，因此，虽然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什么样的手机都买得起，但基于以上两种考虑，一直还是用的这个几乎快要绝版，多次被人给鄙视了的诺基亚2100。

    不过，既然女友给自己买了更好的iphone4，李景然也不会固执的“抱残守缺”，跟不上时代。在对自己的女友表达了最诚挚的感谢和由衷的惊喜后，李景然便收起了自己的那个小直板而换上了和女友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的苹果四代机这一风靡全球，可谓是在手机领域划时代的一个产品。

    而一直以乔布斯，扎克伯格等这些以创意，技术和产品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的“巨人”为偶像的李景然，在里里外外摆弄了两个小时女友给自己买的了苹果后，就不得不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无论你多么喜欢诺基亚，你总会用上苹果！乔布斯，不愧是用产品改变整个世界的人！

    下午下班之后，李景然就带上自己的秘书江小柔，开车一起朝江小柔曾经的母校c大江安校区驶去。江小柔虽然已经出来工作了，但是目前还是和自己的小姨子她们一起住在c大的女生宿舍，一来是可以节约些钱；但最主要的却是她舍不得寝室里这些和她朝夕相处的好同学，好姐们。

    江小柔自从当了李景然的秘书之后，她就能感觉到寝室里的这些姐妹们对自己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和以前相比，她们变得更愿意接近自己，和自己说话聊天，聊聊学习生活中的琐事，或倒倒苦水。

    特别是在得知自己工作还不到两个月，在一般的企业，甚至还处在试用期，连正都还没转，自己的工资就硬生生的翻了一倍，从两千加到了四千之后，江小柔就感到身边的几个姐妹，除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惠惠外，其他几个，包括以前的同班同学马小小和李倩，她们对自己的态度，都有了不小的变化，热情关切之处，有时候都会让江小柔感到“难以理解”和“受宠若惊”， 时常让她涌起一股“今昔非比”，“不同往日”之感！

    姐妹们的变化，江小柔当然不是“难以理解”，已经出了社会几个月，见识，成长，经历了不少的她自然明白她们对待自己的态度之所以前后有别的原因。这些原因，固然不会让她对她们的态度有多少变化；但却会让她在内心深处更加的感谢秋淑惠这个她这一生当中最好的朋友和恩人，以及身边这个正坐在驾驶席，平稳驾着车的年轻老板。因为没有惠惠的推荐，没有小老板的收留，回到寝室的她，大概迎接自己目光，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友善，热情，她们对于自己，大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关切，这样的感兴趣。

    想到这里，江小柔便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身边这位玉树临风的小老板，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帅气无比，魅力无边，然后，小脸就有些红。江小柔心里面再一次的对自己道：

    江小柔，你一定要努力工作啊！

    开车进入c大校园，然后轻车熟路的直接把车停在小姨子的宿舍楼前。

    “小柔，给惠惠她们打个电话，让她们下来吧。”李景然对副驾驶的江小柔道。他不愿意下去像“猴子”一样被附近经过的学生们指指点点。

    “好的，李总！”话刚一出口，就意识到这不是上班时间，自己用不着和他那么生份，于是就吐了吐舌头，红着脸改口道，“好的，然哥，我……我这就叫惠惠她们下来。”

    李景然不以为意的看了一样身边漂亮的小秘书，笑了笑，然后就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把目光投向外面。

    此时正是大学生们吃饭的时间，不少拿着饭盒的女生从宿舍楼内进进出出，而不管是进还是出，不少女生，都会对停在宿舍楼前的这辆高大威猛，气势不凡的奥迪q5看上那么一两眼，目光极其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向往，也有不带任何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好奇打量。

    除了女生，还有不少男生，或孤身一人或结伴而行的站在宿舍楼下。这些男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辆有些突兀的白色越野车，不少人的目光也朝这边扫，而且有些还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一番。他们的目光，和女生们一样，也是复杂多样，各不相同；但和女生们不同的是，有那么一两束目光，李景然感受到的却既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赤/裸裸仇恨！

    对此，李景然就只有再次叹一口气，心道：

    兄弟，你那仇恨的目光，却是瞄错了对象，俺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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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李倩的转变

﻿    224，李倩的转变

    李景然坐在车里等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就看到自己的小姨子秋淑惠，李倩和马小小三人手挽着手朝自己走来。

    江小柔见秋淑惠三人走了过来，就急忙下车，迎了过去，四人简单一阵寒暄，就朝李景然的车子走了过来。。

    “姐夫！”秋淑惠甜甜一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只要她姐不在，副驾驶就成了她的专属座位。

    “然哥！”李倩和马小小二人有些腼腆的叫了声李景然。

    “你们好，倩倩，小小，快上车吧！”李景然笑着对二女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回过头，看着旁边的小姨子，道，“惠惠，晚上想吃什么，想好了吧？”

    “嘻嘻，我们已经想好了，就去吃学校大门附近的那家农夫烤鱼！”秋淑惠笑着道。

    “烤鱼？真的是烤鱼啊？一旦决定就不能随意更改了哦！”大校门外的那家烤鱼他曾去过不少次，味道的确不错，但是环境却不怎么样，就是一家路边店，路上的车一过，不仅噪声大，而且灰尘也多。

    这种没有任何情调的地方，女孩儿们，特别是有几分姿色，所谓“自重身份”的美女们，绝大多数是不愿去的。听见秋淑惠把地点定在烤鱼店，李景然就想，这多半又是身边这个懂事乖巧，为自己节约的小姨子的主意。

    “真的是烤鱼嘛！”女孩儿撒了一下娇，“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大家的意见呢！不信你可以问倩倩和小小她们嘛！”说完就把头转头问后边的女孩儿，嚷道，“倩倩，小小，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然哥，那家烤鱼真的很好吃呢！”李倩最先发言，笑着点头。

    “麻辣香鲜，物美价廉！”马小小跟着附和了一句。

    “行！既然你们决定去那里，那就去吧！”李景然透过后视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后排附和的李倩和马小小，见所有人都同意，就开始打火倒车。

    白色的越野车载着几个如花似玉，装扮一新的女孩儿离开女生宿舍楼时，自然又免不了引来周围学生们的指点和议论，他们中的很多人，虽然没有看清里面开车的到底是谁，但这却无碍他们进行漫无边际的揣测和联想。

    李景然把车停在路边划出的黄线内，拉了手刹，然后就带着四女一起下了车。

    一男四女，男的高大帅气，女的年轻漂亮，特别是秋淑惠和江小柔这两万里挑一的大美女，瞬间就吸引了路人和周围食客们好奇的目光。但五个人却浑然不觉，有说有笑的朝着“农夫烤鱼”走去。

    到了之后，李倩就开始积极的张罗，一边找座位，找到座位，让众人坐下之后又主动的和老板娘一起进屋去称鱼。

    “然哥，我称了两条鱼，一共五斤半，分别叫老板一条做成麻辣味的，一条做成泡椒味的，你看成么？”称完鱼后，李倩就走到李景然的身边，向李景然汇报。

    “嗯，不错，安排得很好。坐吧倩倩，让你费心了。”李景然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和他同姓，曾经“阴过”他一次的女孩儿，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对其说道。

    “哪里嘛，然哥，我还得感谢又让你破费了呢！”李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应了一句，找了一个挨着他的位子，坐了下来。

    马小小听李倩这么一说，有些后知后觉的她这时才回过神来，也急忙跟着道：“是啊，然哥，谢谢你又请我们吃饭哈！”

    “倩倩，小小，你们说什么话啊。你们和惠惠一样，我都当成是妹妹来看待，请你们吃顿饭，那是应该的，说什么谢不谢啊！况且请你们吃顿路边摊，也算不上什么请客。下次吧，下次有机会请妹妹们吃顿好的。”

    “就是啊，倩倩，小小，我姐夫现在可是大款，这点钱，对他来说毛毛雨啦！是不是啊，姐夫？”小姨子也来凑热闹。

    “毛毛雨个头啊！”李景然拿起一支筷子，就朝小姨子头上敲去，“吓得”秋淑惠急忙一躲，跟着就“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李倩听李景然说把自己也当成“妹妹”，心里面就是一喜，尽管她也明白对方说这话不过是客气话居多，但总归是一种“表态”，而有了这种表态，事情就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只要自己以后再从惠惠和小柔哪里加把劲，毕业以后在他的公司里谋个比较好的职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李倩也并不是非要去李景然的公司，只不过是以她喜欢未雨绸缪的性格多为自己找一条出路罢了。

    有了这种心思之后，在接下来吃鱼的时间里，李倩就表现得更加的积极和“懂事”，频频的向李景然敬酒并给他夹菜。当然，夹菜之前的铺垫还是有的，比如先给秋淑惠，江小柔等人夹了之后再给李景然夹。

    乱花渐欲迷人眼，酒不醉人人自醉，处在众花丛中，而且还全都是“懂事乖巧”型的，李景然的这顿酒，吃得是非常的舒心畅快，以至于酒到中途，他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请客的目的，于是，李景然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小姨子，道：“惠惠呀，姐夫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姐夫？”秋淑惠停下筷子，笑眯眯的瞧着对面的小姐夫。

    “是这样的，姐夫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姐平时喜欢什么东西？比如说有哪些东西是她非常喜欢，非常向往而一时半会儿又无法得到的？”

    “姐夫，你问这个干什么啊？”秋淑惠有些错愕，但马上，眼珠子一转，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盯着李景然道，“我知道了姐夫，你是不是想送我姐生日礼物啊？”

    “你可真聪明，惠惠！”李景然表扬了一句眼前这个精灵聪慧的女孩儿，“既然猜到了，那就快告诉我吧。”

    “嘻嘻，姐夫，我姐姐喜欢的东西可多了：什么包包呀，衣服啊，进口的化妆品呀，她都老喜欢了呢！姐夫，你准备送我姐什么东西呀？”见自己的小姐夫要送自己老姐生日礼物，秋淑惠顿时便来了兴趣，而旁边的其他几个女孩儿，也都竖起耳朵，显示出一副大感兴趣的样子。

    “这些啊，我都知道。还有没有比这些更……‘大’一些的东西？”这些东西，自己的女友用她自己的工资就可以买；现在的李景然，是想送女友一个更“贵重”，更“经久耐用”一些的礼物。

    “更大一些，那是什么东西啊？车子房子就大啊，姐夫，你不会是想送我姐车子房子吧？”秋淑惠开了一句玩笑，然后就开始咬着嘴唇认真的思索起自己老姐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来。

    而秋淑惠的这句玩笑话，却如同一道黑暗中的闪电，照亮了李景然的思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房子琪琪已经有了，她也不缺住的地方，那就送她一台车子吧。自己现在开着好几十万的进口车；而自己的正牌女友却还开的是三四万块钱的爱迪尔，这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啊！”想到这里，李景然心里面就有些自责。

    有了决定之后，李景然就对自己的小姨子道：“惠惠呀，不用想了，我已经想到送你姐什么礼物了。”

    “你想到了啊，姐夫？那是什么？”秋淑惠好奇的看着李景然。

    “我准备送你姐一台车！”李景然淡淡的说道。

    “啊，姐夫，你……你准备送我姐一台车啊？姐夫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你不要当真啊！”送房送车本是秋淑惠的一个玩笑，却不想自己的姐夫却当真了，秋淑惠第一个想到了不是吃惊也不是高兴，而是有些不好意思——非常的不好意思，同时心头还有些懊恼，不停的埋怨着自己：

    糟了，被小姐夫误会了！要是被我姐知道我向小姐夫要房要车，那还不被她给打死啊！

    而周围的江小柔，李倩，马小小三女，听李景然说要送他女友一台车当生日礼物，大吃了一惊之下，心里面就泛起了不同的心思。

    江小柔和马小小则是单纯的羡慕，羡慕琪琪姐的好运。

    而李倩则在羡慕的同时却多了那么一些嫉妒，嫉妒秋淑惠的姐姐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既年轻又舍得为她花钱的“高富帅”！

    不过，现在的李倩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幼稚，知道这种东西嫉妒也嫉妒不来，而且这种心思，也绝对是“费力不讨好”，损人却不利己的事情，因此，她心头的那丝丝嫉妒，只在头脑中晃了几圈，就被李倩强行排出了脑海。

    “惠惠呀，我知道你是和我开玩笑的。不过你的玩笑却正好提醒了我，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好了，妹妹们，现在，就以你们女生的观点，帮我想想一想，看看哪款车比较合适。”李景然对着身边几个眼中冒着小星星，既吃惊有兴奋的女孩儿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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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猎人学校

﻿    225，猎人学校

    见自己的姐夫已经拍了板，纠结不已的秋淑惠也就只有暂时放下心头的顾虑，加入身边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已经开始讨论起车型来的姐妹们当中。

    女孩们的讨论很有趣，但意见却各不相同。有的说两厢好，方便停车；有的说三厢好，行李箱更大；有的对车厢没什么要求，却只对牌子感兴趣。

    四个女生，讨论来讨论去，最后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然哥为琪琪姐买车的预算到底是多少啊？预算不确定，再怎么讨论也没什么意义啊！

    涉及到具体的预算，秋淑惠和江小柔都不好意思问，但李倩却不怕，她笑咪咪的看了李景然一眼，道：

    “然哥，买车的预算是多少呀？”说完之后，还吐了一下舌头。

    “预算嘛——”李景然想了想，然后就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那辆奥迪q5，“五十万左右吧。”

    四周的几个女孩儿一听李景然为他女友准备买车的预算竟然达到了五十万，都俱是一震，大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于还是学生的她们而言，五十万这一数字，就真的是跟天文数字一样，特别是江小柔，李倩和马小小三人，家里都是属于那种并不富裕的家庭，甚至说还比较艰难，比如江小柔和李倩二女，三人的家里，即便全家砸锅卖铁，把房子卖了也拿不出五十万来！

    而她们整个家庭，一辈子也不一定拿出来的这笔巨款，却只是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生日礼物”。想到这点，三女看李景然的目光又发生了些变化，言语之间，下意识的则又多了些小心翼翼。

    秋淑惠在听到自己的小姐夫这次竟然准备了五十万来给自己的老姐买生日礼物时，虽然也是吃惊不已，但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感动，为自己的老姐能够找到这么一个爱他的，疼她的优秀男友而感动不已，虽然礼物的对象不是自己，但是作为自己老姐最疼爱的妹妹，她还是抑制不住的从心头涌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幸福之感。

    预算确定了下来之后，接下来的讨论在经过了几分钟的沉寂之后，立刻就变得更加的热烈和“争执不休”，给人的感觉就是这礼物的对象不是秋淑琪而成了她们自己。

    李倩建议买奥迪tt，说这款最适合琪琪姐那种外貌和气质并重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可以和然哥的车配成一对。

    江小柔则中意宝马的minir,觉得这车非常的可爱，乖巧。

    马小小觉得李景然为他的女友买一款牧马人，方头方脑，冲劲十足的家伙开起来才带劲呢。

    最后，只有秋淑惠抿着嘴唇，歪着脑袋还没决定下来。

    “惠惠呀，你觉得我给琪琪换一辆什么车才合适？”

    “姐夫，我……我觉得rt就挺好的。”犹豫了半天，秋淑惠最后忸怩的开口。

    李景然听自己的小姨子一开口，就明白了小姨子的心思：

    这小丫头，就像自己请她同学吃饭一样，还是在我自己节约而考虑啊！

    四款车中，奥迪tt和牧马人最贵，其次是江小柔的minir，最后就是小姨子这款最少十万出头就能买的车。

    “看来妹妹们的意见都不一样啊。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们先回寝室上网查一下资料，再讨论一下。明天我来开车接你们，咱们一起直接去专卖店提车。”最后，李景然大手一挥，为这次的讨论暂时划了个句号。

    “对了，惠惠呀，在给你姐过生之前，给你姐买车这件事，千万要保密哟！还有就是你姐的身份证，这个就由你来搞定吧，买车的时候需要。”离开之前，李景然又提醒道。

    买完单，结了帐，李景然就开车把四个女孩儿送回她们的寝室，而他，则直接回到c大附近的农家小院，去看真武和真情去了。自从沈佳宜母女搬到了他城里的那个家后，李景然回农家小院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李景然回去的时候，两兄妹正津津有味的在着一部有关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训练的纪录片，看到精彩之处，两兄妹还激烈的辩论起来，哥哥说这个点应该使用火力进行猛攻，强行突破，而妹妹说那样太危险，太过于冒进，而应该使用迂回作战，徐徐图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景然就发现自己的这两个弟弟妹妹对于以前让他两如痴如醉的武侠片不再感兴趣起来，却对炮火连天，子弹横飞的战争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对战争片的兴趣也没持续多久，一个来月之后，两人便又乏了味，觉得里面的很多东西太假，不真实。于是为了寻求真实的东西，两兄妹就开始在网络上寻找起来。而最近一段时间，李景然就发现两人突然对特种部队之类的东东产生了兴趣，什么“美国三角洲突击队”，“英国特别空勤团”，“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以色列小子特种部队”等等一些李景然连听都没听过的东东，却被两兄妹背得滚瓜烂熟，从这些特种部队的衣着标示，到他们使用的制式装备，以及其历史上经历过的经典战例，都能一一道出，顺口拈来。

    “然哥，你回来啦？”两兄妹听到李景然的汽车声后，一起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小武，小情，在干什么？还是看那些特种部队的训练视频吗？这次关注的是哪只特种部队？”李景然把车停到院中，熄了火，跳下车后，笑着对这二人道。

    “嗯！”真武羞涩的点了点头。

    “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真情道了一句。

    “哦，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很有名吗？说来听听！”李景然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和两兄妹一起朝他们的卧室走去。

    “可厉害了，然哥。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是在血腥的人质事件中诞生的。1972慕尼黑奥运会期间，巴勒斯坦‘黑九月’组织发起了血腥的武装袭击和绑架，由于德国警方处理不当，结果造成9名人质、1名飞行员和1名边防警察惨死。这次恐怖事件让德国蒙受了奇耻大辱，痛定思痛，德国政府决定立即组建一支专业化的反恐怖袭击作战部队，这就是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简称sgs9。他们的人数很少，总共不到200人。但每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平均年龄26岁，大队下面分为四个特种作战中队，一个通讯侦查中队，一个技术中队，一个直升机中队……”

    一提起sgs9，真武就开始滔滔不绝，如数家珍的向李景然介绍起来。

    由于现在和两兄妹相处的时间不多，因此每次回来之后，李景然大部分时间就和两人呆在了起来，一来是检查两人的功课，为两人释疑解惑；二来就是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增加彼此之间的沟通和了解。李景然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单纯物质上的给予不一定总是凑效，更重要的是情感交流，心灵与心灵之间的对话。

    而在和真武真情这两兄妹的交流中，李景然发现两人是真的对部队，或者说军旅生涯感兴趣，因为一提起这些，提起这些枪啊刀啊的杀人利器，李景然就能够从他们的脸上看到那种期待和向往。

    于是，他就突然心思一动，萌生出了把两人送入某个军事训练中心去感受一下那种军旅氛围的想法。

    要想让兄妹去当兵，在国内，至少要满足三个条件：一，至少高中或者相当于高中的文凭；二，至少要满十八周岁；三，除了前面两条外还要有关系。

    三个条件，两兄妹一条也满足不了。

    不过，在华夏，所有的规则都是可以变通的，只要自己舍得花一笔钱，很多天大的问题就会成为小问题，小问题就会不成为其问题。

    然而，李景然虽然不差钱，但他却不愿意让他们去这种大部分高级将领，不是开着丰田普拉多和兰德酷鲁泽，就是三菱帕杰罗的部队。

    “真武，真情，你们对特种部队这么感兴趣，想不想真的去军营感受一下那种氛围？”和两兄妹一起把德国边防警察第九大队的一段训练视屏看完后，李景然忽然对两人道。

    “啊，然哥，你是想让我们去当兵吗？”真武见自己的大哥竟然想让自己和妹妹去“当兵”，立刻就兴奋起来。

    “呵呵，不是去当兵。是去委内瑞拉的猎人学校！”看见真武和真情脸上所洋溢的那种吃惊和喜悦，李景然的心头就有了普。

    “啊，猎人学校？！然哥，你说的是南美洲委内瑞拉玻利瓦尔的那家猎人学校？那个世界闻名的特种兵训练中心？天啊，是……是真的吗？我……我和小情真的可以去吗，然哥？”

    此时，李景然突然发现真武突然激动起来，脸色涨红，浑身都在颤抖；而旁边的一直都很镇定的真情，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李景然，神色充满了期待。

    “嗯！”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站起来摸着两个小孩儿的头，“小武，你说得不错，就是那家连美、英、法、意大利等国特种兵都派人前往训练的委内瑞拉猎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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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奥斯瓦尔多的关系

﻿    226，奥斯瓦尔多的关系

    被誉为“魔鬼训练营”的委内瑞拉猎人学校，地处南美洲的热带丛林之中，以高淘汰率和训练残酷闻名于世，其“诱人”之处，连世界上的特种部队强国美、英、法等国都经常定期派出自己特种部队的精英成员前去受训，堪称真正特种兵的摇篮。

    既然是这么一个牛逼的学校，那肯定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按照正常的流程，要进入国际猎人学校，首先你必须得先进入本国的特种部队，并且成为其中的佼佼者之一才行。

    其次，你还得要有被上级培养成特种部队教官的趋势和希望。因为通常从国际猎人学校毕业的学员回国后都是充当本国特种部队教官或初中级指挥官的角色。

    而真武和真情，莫说特种兵和特种兵中的佼佼者，连小兵都没有当过，所以走正规途径的话根本没戏。

    不过正途不同，邪路还是可以去试试的。在十分月参加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的时候，李景然遇到了一个来自于委内瑞拉名叫奥斯瓦尔多的家伙。这家伙是到中国来采购廉价空调的，由于是第一次来中国，语言不通，找的西班牙语翻译也不中用，因此如同李景然第一次的遇到的那两个巴西人菲克和克里一样，在听到李景然会说流利的西班牙时，立刻就跑到李景然的展位求助。当时，李景然正好闲着有空，就陪着这个奥斯瓦尔多，给他充当了半个小时的翻译。

    而在两个人的闲聊过程中，奥斯瓦尔多便一种夸耀的语气问李景然知不知道蜚声海内外的委内瑞拉猎人学校。那个时候的李景然自然就不知道什么猎人学校或猎狗学校，于是就摇头说不知。当时，这个奥斯瓦尔多就像以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李景然，说他怎么会连猎人学校的大名都没听过？

    “哦，猎人学校很有名吗？恕我孤陋寡闻，那就请奥斯瓦尔多先生为我科普一下吧。”李景然当时回答道。

    于是，他就听奥斯瓦尔多“不拉不拉”的对猎人学校侃侃而谈，进行一番大肆的吹捧。期间，还得意无比的告诉李景然，他哥哥就在这所学校里面当搏击教官，还臭屁的问李景然有没有兴趣进去见识见识，他可以给他哥哥打个招呼，给予他一个特殊的面试资格。如果他侥幸过关，在里面能够呆上一年半载的话，哈哈，出来之后，那肯定就将变成“r”。

    当时，李景然自然笑着说如果等他的翻译公司垮了的话，就去见识见识那什么猎人学校。

    现在他见两兄妹这么喜欢特种部队，立刻就想到几个月前所遇见的那个有个哥哥再猎人学校当教官的奥斯瓦尔多，想着能不能通过他的关系，把真武和真情两兄妹送进去受训，即便不能走后门直接录取，哪怕只是破例给个试训的机会，他相信凭着两兄妹目前的身手，将有很大的机会“闯关成功”。

    “小武，小情，我认识一个委内瑞拉的客户，他有个哥哥在猎人学校当搏击教官。我打算先联系一下他，看能不能通过他哥哥的关系，让你们去试训一下。当然，对那家伙我也不是特别的了解，能不能成还得先联系一下再说。所以你们也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李景然先给兄妹两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嗯，然哥，我和武哥都明白的，不论成与不成，我们都先谢谢你。”这次，是真情抢在真武面前开了口，向李景然鞠躬感谢。

    “谢谢你，然哥！”旁边的真武也跟着鞠躬感谢起来，满脸都是一种兴奋的喜色。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啊谢！以后再说谢，我可要生气了啊！”见两人又忘了自己的规矩，李景然不禁开始板起脸来“训人”。

    既然决定了要把两兄妹送出去完成他们的愿望，和真武真情道过别后，这天晚上，李景然就立刻用西班牙文给那玻利瓦尔写起邮件来，向他咨询派人去受训一事的相关条件。

    李景然本以后发过去的邮件起码要一两天才有回复，却不想半个小时后，对方就有了回复。

    中国与南美有12小时的时差，现在是晚上九点，那边就是上午九点，大概那家伙已经上班了吧。

    那叫奥斯瓦尔多的空调进口商在回李景然的邮件中，首先向李景然表达了问候和感谢，感谢他们公司卓越的服务，让他和中国空调制造商之间的交流完全没有任何障碍。

    其次，对于他想把他的弟弟妹妹派去猎人受训的事，他说他可以为两人牵线搭桥，给他的哥哥打个招呼，让他哥哥给个面试的机会。不过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两人能不能通过猎人学校的魔鬼考验，那就要全凭他们的本事了。

    至于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他也“爱莫能助”，李景然要想把他的弟妹送过去，除了他两的本事要够硬之外，还需要他准备至少20万美金的学费以及两万块钱的中介费，还说两个人只收两万块完在两人合作的面子上，不然至少就是四万美刀了。

    “妈的，我说那家伙当初向老子大力的吹嘘设么猎人学校，原来是想赚这两万美金的中介费啊。也不知道这家伙伙同他哥哥，骗了多少无知的人，赚了多少佣金。”看了奥斯瓦尔多的邮件后，李景然“愤愤不平”的骂了两句。

    不过，即便对那委内瑞拉人不忿，到目前为止，除了走他的关系外，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送两兄妹过去，所以，即便明知要被这家伙敲一笔，他也只有咬牙忍了。

    李景然立刻给奥斯瓦尔多回邮件，说没问题，只要他能让他哥哥安排一个考核的机会，并能透露一下考核的基，那两万美刀的中介费，便一分不少的给他。

    这次，奥斯瓦尔多的邮件回复没有要到一分钟。李景然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的账号，要求李景然立刻加他的，两人可以在线上详谈。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中，李景然就和那奥斯瓦尔多就送两兄妹去试训一事，开始商谈起来。

    奥斯瓦尔多告诉李景然，明年的六月份就是猎人学校招收新学员的时候。现在离明年六月还有大半年，趁此间隙，他可以让两人学习一下英文，至少要能够达到顺利的和教官交流的程度，不过如果能够会西班牙文就更好了。

    其次，他可以把一些学员面试考核的视频传一些给李景然，在这半年的空闲，可以让他的弟妹对一些项目准备准备，以便提高通过率。

    对此，李景然自然表示感谢。

    经过一番细致的了解和交谈，事情便基本上定了下来，并在网上草签了一个由奥斯瓦尔多准备好的委托合同，大概意思就是说李景然委托奥斯瓦尔多为其弟妹提供猎人学校面试考核的机会，李景然为此付给他两万美金的中介费。

    当李景然把自己和奥斯瓦尔多交流的结果告诉两兄妹时，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立刻就欢呼雀跃起来。两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有机会去那世界特种兵摇篮的猎人学校去受训——尽管目前还仅仅是一个面试考核的机会，能不能被成功录取，还需要看他们的表现。不过在看了大量特种部队的作训视频后，两兄妹很有信心能够通过。

    “小武，小情，世界猎人学校的魔鬼选拔课目一共有20几项。过段时间，奥斯瓦尔多会给我寄一个光盘过来，里面有关于这些选拔项目的介绍和不少学员的训练视屏。你们可以对着这些项目先练习半年。有些项目是可以咱们自己来搞的，比如武装越野，泅渡，驾驶以及什么铁人三项等等；有些项目即便暂时不能，比如各种枪械的使用，咱们也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比如弩弓，打铅弹的气枪，到时候去了委内瑞拉，我也可以叫奥斯瓦尔多让你们去射击俱乐部先训练半个月然后再去试训。

    “至于自由搏击，这是你们的强项，我就不用多说了。

    “总是，小武，小情，在你们这半年的‘备考’过程中，无论有什么需要，不管是买装备还是买其他的，都尽管给我说，只要然哥能够帮上忙的，然哥都一一照办，不论花多大的代价，都会争取给你们创造最好的条件！”

    李景然一番深情并茂的“演说”把两个小孩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睛都变得泪汪汪的。他们知道李景然对他们好，把他们当亲弟弟亲妹妹来看待；然而却没想到为了他们自己的一个兴趣爱好，他们的然哥就可以毅然决然的把他们送入全世界最好的特种部队训练营去受训。那可是世界猎人学校啊？可不是那些满大街忽悠人的“野鸡学校”！而要想达成这个目的，哪怕仅仅是一个面试的资格，期间需要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浪费多少金钱和人情，这些恐怕都是他们不能想象的。而所有的这些付出，仅仅就是为了实现他们的一个理想而已！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即便是自己真正的亲人，也难以做到！

    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一对小兄妹，心里面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拼搏，认真训练，不负然哥对他们栽培的一片苦心！学成归来之后，用他们的一身本事，报答然哥的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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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奥迪TT，牧马人和凯美瑞

﻿    227，奥迪tt，牧马人和凯美瑞

    第二天，李景然开车先到c外的女生宿舍，接上秋淑惠和江小柔几个女生后，然后就直奔秋淑惠和她老姐在蓉城的家景秀小区去取秋淑琪的身份证复印件。*非常百度搜进入索请看快速进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讨论，几个女孩儿在选车一事上，还是没有一个最终的定论，每个人各执一词，在看了大量有关自己中意的爱车的信息后，都认为自家选的才配得上琪琪那种风情万种的气质。李景然在她们身上，自然就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建议，于是便决定不管什么大众、奥迪、奔驰、宝马的几个4s店都去逛一圈，亲自去试驾感受一下再做决定。

    首先去的是离他们最近的宝马4s店，去看看江小柔中意的那款minir。

    迷你库柏是1956年英国汽车公司（b聘请著名汽车设计师伊西戈尼斯设计的一款经济型轿车，其呆头呆脑的外形和卓越的性能，让这款独具英伦风格的迷你轿车，在其四十年的生涯当中，总计生产了540多万辆，成为了英国最佳单一品牌轿车的销售记录，为全世界万千女性所亲睐。

    秋淑惠，李倩都有驾照，江小柔也在进公司不久之后在李景然的要求下报了驾校，于上个月拿到了自己的驾照。三人在售车小姐的安排下，一一在4s店外的马路上跑了一圈，下来之后，顿时就迷上了这辆小巧玲珑，模样乖巧的小汽车。

    “有现货么？”李景然问旁边的售车小姐。

    “啊，对不起气，先生，这款车目前暂时还没有现货。最快也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到货。您需要我为您预约吗？”售车小姐一脸希冀的看着这个载着一车美女过来试车的“花花大少”。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要得急，两天之内就要提车。没有就算了。”李景然遗憾的摊了摊手。

    不知是好运被用光了还是怎么的，接下来，李景然又先后载着女孩儿们逛了奔驰和大众两家4s店，并先后让女孩儿们试了她们感兴趣的奔驰rt和大众甲壳虫，但两家的销售人员均表示没有现货，rt要等半个月而甲壳虫却要等两个月！

    连续三家都没现货，让坐在车上的几个女孩儿都有些沮丧。对于接下来要去的奥迪4s店也不抱什么信心了。

    但还是得去。.

    李景然去的是他当初买屁股底下这辆q5时的那家。为了避免再次落空，李景然先提前给曾经那个让他印象深刻名叫范晓若的售车小姐打了电话。

    “啊，李先生您好，请问我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电话刚一拨通，连顿都没打一下，听筒内立刻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莫非这些售车小姐都有把客人的名字存储起来的习惯？”李景然心头嘀咕，显然对于那个叫范晓若的售车小姐事隔几个月都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姓而感到吃惊。

    李景然在电话中简单的问了范晓若她们那里有没有奥迪tt的现货，是那种一两天内就能提货的。

    范晓若一听李景然一两日内就要提货，立刻就想说没有，但这时却突然想起了那台停在车库中已经超过两个月的红色tt。

    那是一台三个月前被一个客人预定后于两个月到了货。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客人却没来提车，而且人也联系不上。因此，这台车就成了公司的“库存”。而且由于客人定的是一款ttroadr2.0tfsi的软顶敞篷跑车，配置也是高端配置，全部办下来要差不多六十来万，所以，尽管公司想将之处理掉，但过于烫手的价格却让看车的四五个客户都大摇其头。

    想到这里，范晓若就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李景然。

    “李先生，如果您真愿意买这台库存车的话，您现在就可以过来提车，而且我还可以争取为您在原来客户提车的价格上优惠一点。”范晓若对李景然道。

    李景然自然不在意那车是不是库存车，价格是不是真的“咬人”，他现在在意的是能不能在明天自己的女友回来之前给她一个“惊喜”。现在听范晓若说他可以马上把那台车提走，李景然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就在电话中告诉范晓若，说他马上就过来看看。

    开车到了那家位于金牛区羊西线的奥迪4s店后，范晓若见来的不是李景然一人，与他同来的还有四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并且其中的两个，简直就如同是电影中的明星一般千娇百媚，温婉可人，范晓若看李景然的目光，顿时便有些不同了。而在她的心中，也印证了第一次见李景然时的对他的揣测：

    这家伙，就是一典型的“花花大少”富二代！这次来，想必也是为其中的某个年轻美女买车吧。

    心头虽然将李景然定位成那种为了泡妞就可以一掷千金的阔少，但范晓若对李景然却并没有什么恶感，反而越发的对这个出手阔绰，人又高，长得又帅的“高富帅”感兴趣起来，同时，对于其中的某个即将得到那台艳丽无比价值六十多万的敞篷跑车的“女主人”，心中不免就生出了些许的嫉妒。范晓若心里想着，怎么自己就没有碰到这种“高富帅”的运气呢？像他这么年少多金，出手豪阔的年轻帅哥，哪怕是给他当两年的二奶或者情人，那也换算得很呀！

    让小姨子，江小柔和李倩三个女孩儿轮流去驾驶了一番这台拉风无比的入门级跑车，下来之后，从三人那张扬着兴奋和激动的脸色，李景然就能明白三人的选择了。

    “范小姐，说吧，能够给我争取多少优惠？如果我觉得合适的话，今天我就直接提了。如果不合适，那我就逛逛宝马奔驰的4s店，看看有没有我喜欢的。”坐在4s店大厅旁的一个小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李景然翘着二郎腿，摆足了二世祖的姿态，对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穿着黑色制服，个子高挑，身材霸道，模样也极为秀丽，让他有些想入非非的售车小姐道。

    “嗯，好的，李先生。请您稍等，我这就去问问我们经理。请您放心，您作为我们的老顾客，无论如何，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您争取最多的优惠。”一直带着职业性微笑的范晓若看着对面的“富二代”，极为客气的道。

    “嗯，那就劳驾范小姐了。”李景然笑着道，心中却早已下定了决心，哪怕一分钱不少，这车他今天也要提走。

    “哇，姐夫，这车真拉风。方向盘好轻，路感也清晰，过弯沉稳，抓地性也强，真不错！”试完车一回来的秋淑惠就急忙坐到李景然的身边，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起试车的经验。

    “动力非常强劲，内饰也比较出色，做工很精细，用料也很考究，采用了不少银色的金属饰条，极大的提高的车子的运动感！”李倩也神采飞扬，兴致勃勃的评价道。

    “小柔，你呢？”李景然看着也试过车的江小柔

    “嗯，其他的都好，就是感觉减震有些硬，如果路面不是很好的话，路面的颠簸很明显的就反应到了车内。”江小柔道。

    “小柔啊，跑车的减震都比较硬，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轮胎上压了一块小石子也能反应到方向盘上的传递感！”作为奥迪tt的拥趸，李倩明显不同意任何有说奥迪tt不好的。

    “呵呵，你们的点评都很专业嘛！看来昨天晚上的确下过一番功夫。那就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就是它了！”李景然拍板。

    “哦也，然哥英明！”见自己向李景然推荐的车型最终中了标，李倩“激动不已”，立刻欢呼起来。

    几人刚一讨论完，范晓若便抬头挺胸，扭着职业性的“猫步”，朝李景然走了过来。

    “李先生，我和我们经理争取过了，考虑到您是我们的老客户，他同意在给原来车主最终报价的基础上，给您优惠四万八，以5万的裸车价把这台高配置的奥迪tt软顶敞篷跑车卖给您！”

    “行！那你给我办理相关的手续吧。”李景然打了个响指，对眼前这个身材极好，时不时在他眼前挺胸扭胯的范小姐说了句，然后又对听到范晓若报出了那个5万的价格后，一张精致的小脸便开始纠结了起来的小姨子道，“惠惠，去吧，和范小姐一起去办手续。你姐的身份证复印件还在吧？车主就写你姐的名字。倩倩，小柔，小小，你们也陪着惠惠一起去吧。”

    待范晓若领着秋淑惠和江小柔几女去办理买车的各种手续后，李景然又摸出自己的手机，给真武真情和周妍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打个车来金牛区羊西线的这家奥迪4s店一趟。既然是买车，捡日不如撞日，李景然就打算把公司的公务用车和两兄妹的训练用车一起给买了。

    两兄妹的训练用车，李景然打算买辆耐操的，越野性能极强，被誉为全世界越野爱好者终极向往的越野利器j牧马人rubi！

    而公司的商务用车，周妍和雷子恩经过几天的仔细研究后，一个星期前已经有了结果，两人打算买一辆宝蓝色的大众途观。

    “途观？还是宝蓝色的？”李景然的脑袋立刻就起了一条黑线，想都不想立刻就拒绝了！

    李景然的直接拒绝让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就想莫非是李总不希望公司用车是越野车？于是，两人又扒了两天的汽车网，然后就选了一辆奥迪a4l。

    “又是四环素？”李景然眉头一皱，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而见李景然点头同意的两女心想，果然自己猜测没有错，李总是不想用越野车来当公务车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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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心思

﻿    22，心思

    周妍打的过来的时候，发现李景然正一个人坐在售车大厅一角的沙发上，兀自耍着不知道什么换的新苹果手机。非常文学9vk网友手打

    “李总！”周妍走到李景然的身前，恭敬的叫了一声。此时的她，心中是非常的激动，满头满脑都是对即将开上新车的期待和向往。虽然两天前已经把自己和子恩商量了两天的车型报了上去，李景然当时也点了头，但周妍以为至少还有等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摸到车。而自从前不久开了几个小时李景然的奥迪q5后，她至今还时常的回味当时那种风驰电掣，路人注目的满足感。

    “嗯！来了，坐吧。”李景然抬头看了眼这位得力的女下属，笑了一下，然后就一指旁边空余的沙发。

    周妍小心翼翼的靠着李景然坐了下来，然后便有些好奇的问：“李总，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呵呵，不是，陪着我妹妹和她的几个同学来看车。”李景然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就埋下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爱疯”。女友送给自己的这个小礼物，他是越来越喜欢了，如果现在让他改用以前的诺基亚2100，他还真的会不习惯。

    周妍在沙发上坐了有十来分钟，然后就看到一群莺莺燕燕的年轻女生从售车大厅的另一端走了过来。其中两个还很熟悉，一个是李景然的秘书江小柔，另外一个则是当初陪江小柔过来的那个漂亮得让人屏息的美少女！通过这么几个月来和江小柔的交谈，周妍已经得知，她就是江小柔的同班同学秋淑惠，而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具分量的身份：

    李景然女友的亲妹妹！

    而直到此时，周妍一直有些疑惑的心才一阵恍然：

    难怪小老板只叫自己过来而没有叫上他的红颜知己雷子恩！

    “啊，研姐，你也来啦？”陪着秋淑惠办完了购车手续的江小柔忽然发现公司的同事周妍也来到了4s店，顿时就有些吃惊。

    “是啊，小柔。李总叫我过来看一下公司的公车。”周妍笑着解释道。

    和江小柔一起走过来的四个女孩儿中，她只认识秋淑惠，其他两人还从没见过，于是就道：“小柔啊，你身边的这几位美女是谁呀？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哦，妍姐，你看，我都忘了。非常她们都是我同学，这是惠惠，这是李倩，这是马小惠惠，倩倩，小小，这是我们公司负责国内翻译部的周部长。”江小柔向几人介绍道。

    “周部长好！”听江小柔介绍然哥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看起来极为干练的女生竟然是然哥公司的部长，一个当官的，三个女孩儿立刻懂事乖巧的向周妍问好。

    通过江小柔，她们已经知道，李景然的公司中除了他这个外，下面的两个部长几乎就算是二号人物了。

    有公司的老总在此，周妍哪里敢当什么部长！尽管对三个女孩儿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沾沾自喜，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什么得意之色。周妍急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秋淑惠的身边，抓起她的手，亲切的道：

    “什么部不部长的！惠惠，倩倩，小小，我也比你们大不了两岁。你们就像小柔那样，叫我一声研姐就行了。”

    “妍姐好！”三个女孩儿立刻改口。

    “惠惠，手续都办完了吧？”待自己的女属下和小姨子她们见过面，“姐姐妹妹”的寒暄了两句后，李景然便打断了几人的谈话，问道。

    “已经办好了，姐夫。不过范小姐说车牌和保险需要过几天才办得下来。她给我拿了一个临时牌照。当当当当，这是钥匙！”李景然一问，秋淑惠就笑着把一把带有四个圈的钥匙给你李景然。

    “你拿给我干嘛？自己揣着吧，等明天你姐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姐。”李景然对着钥匙摆了摆手。

    “嘿嘿，姐夫，那我就先替我姐保管一天！”秋淑惠“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把钥匙塞入了红色羽绒服的兜里，还拉上了拉链。

    李景然和秋淑惠的对话顿时就让旁边的周妍一惊，这才意识到这个小老板今天原来是过来给他女友买车的。

    看着那把刻着四个圈儿的，已经被秋淑惠收入兜内的钥匙，周妍就感到有些眼热。虽然不知道李景然送他女朋友具体的是什么车，但奥迪却是无疑！

    “直接就送女朋友一台车，他倒是大方！”周妍心中羡慕的想着，立刻，几天前开车去阳市给李景然送车时所见到的那个让作为女人的她也不禁在心头涌出一股惊艳的女人的面孔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如果自己是他的话，只怕也会不惜代价，想方设法的去宠她爱她吧！”

    而和周妍有相同想法的还不止她一人。

    前不久，当秋淑惠拿出那张她姐的身份证复印件时，范晓若才意识到原来被自己当成花花公子富二代的李景然并不是给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宛若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少女买车，而是给她的姐姐买的。当时，范晓若对李景然的印象便有所改观，觉得李景然或许不是像她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风流和不堪！

    对李景然的印象有了改观后，跟着，对于那个已经成为了那台火红色的，办下来至少要60多万的跑车，名叫“秋淑琪”的女车主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心里面禁不住再一次的感叹起来：

    不论身材还是长相，自己也不差啊？怎么就没那叫什么“秋淑琪”的那么好运啊？男朋友年轻帅气倒也罢了，而且还有钱；有钱不说，还舍得为他的女人花钱！这种极品男人，你叫我范晓若到哪里去找啊？

    这种并没有持续多久，帮着李景然的小姨子办完了所有的购车手续之后，范晓若就径直走到了李景然，笑脸盈盈的道：

    “李先生，这台红色奥迪tt敞篷跑车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完了。保险，正式的牌照过几天就能下来，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您。现在，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为您的车贴膜和进行内部装饰，这些都是免费赠送给您的。他们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就可以做完，您和这几位小姐可以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全部弄好之后我会通知你的。”

    “嗯，范小姐，劳你费心了。对了，你们这里还有没有a4l的现货？如果有的话，我们公司需要买一台来做公务车？”李景然盯着这个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售车小姐，淡淡的道。

    “啊，李先生，您……您是说还要买一台a4l？”范晓若美目大睁，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

    “现货没有了，李先生！不过，再过一个星期，公司就要调一批新的a4l回来。如果您要预定的话，我……我可以把您的预约放在面前，这样，下周的这个时候，您就可以提车了。”范晓若迫不及待的道。

    “这次，不需要加价吧？”李景然盯着这个忽然之间就变得有些兴奋的售车小姐，开了句玩笑。

    “呃，李先生，您说笑了。这次，我哪敢加您的价呀？而且不仅这次不会加，以后，如果您还需要从我司买车的话，任何车型，都绝不加价！而且永远都是最低价！”范晓若涨红着脸，像李景然保证道。

    对于这种在三个月内就连续从她这里提了三台车，总售价接近150万的豪客，她还不知趣的去玩什么加价的“潜规则”，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销售人员了。

    “行，范小姐，你说的话我记下了。”李景然对范晓若点了点头，心中却想，下车再买车，那就不是什么“四环素”了，所以，你这优惠，还是对其他人说吧。

    之后，他又对女下属周妍道：“周妍，你和范小姐一起去交定金，确定车型，颜色和配置，然后办理相关手续吧。”说着，就随手扔了一张银行卡给他，“这是公司开户行的银行卡，待会儿交定金的时候就用它吧。密码你自己打电话问沈姐。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李总。您忙的话您就先走吧，剩下的事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周妍从李景然手中接过那张平时都是沈佳宜在保管的银行卡，死死的捏着手中。

    来的时候是一辆奥迪q5，离开的时候却是一辆奥迪q5打头，一辆软顶奥迪tt殿后。不过，来的时候他的车中载了四个人；而此时却只有真武真情两兄妹了。对于那台才入手的入门级跑车，自己的小姨子和她的三个同学，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兴趣，纷纷挤了进去，也不怕tt那鸡肋般的，被誉为“宠物专用”的狭小后排座坐起来难不难受。

    那个高大帅气而又豪阔的年轻人带着一大帮美女离开之后，“送行”的周妍便跟着售车小姐范晓若去看样车去了。由于老板已经不在，最重要的是老板女友的妹妹离开了这里，周妍就不再担心“撞车”的危险，于是急不可待的摸出手机，给自己的好友打电话：

    “子恩，赶快来金牛区羊西线的这家奥迪4s店，你的爱人老板已经准备给我俩买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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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售车女ABC，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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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晓若和周妍刚一离开，周围的其他几个无所事事，却一直关注着范晓若这边动静的售车小姐立马就低声的议论开了。

    “范晓若今天的运气真好啊！遇到了大金主，一天之内就卖出了两台进口车！她这个月的提车，恐怕要超过五位数吧。”售车女a瞧着范晓若离去的背影，不咸不淡的道。

    “肯定叁！杨总上个月不是已经表了态么？谁要是能把那台秃顶老头不要的tt处理出去，就给谁五千块的奖励。再加上那帅哥又加定的一台a4l，提车，保险，上牌什么的加起来，差不多又是一千。光这两台就是六千大洋了。加上范晓若前段时间卖的那七八台车，这个月，她过一万轻轻轻松！”售车女b开始条分缕析的“列清单”，语气虽然平淡，但仔细一品，却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酸气！

    “呵呵，我说，你们嫉妒人家啊？你们想要月入过万，努力叁！”见售车女a和b了得起劲，售车女c也加了进来。

    “去，酸酸，你怎么也来凑热闹来了？刚才那个来看奥迪的中年男没下叉吗？”售车女a对名叫“酸酸”的售车女c道。

    “下毛个叉！那老家伙想吃老娘的豆腐，老娘才不干呢！爱买不买！哼！”叫“酸酸”的售车女c冷哼一声，轻蔑的道。

    “哈哈，酸酸，什么老家伙！人家最多四十出头好不好，你就把人家当成老家伙？喂，他究竟怎么吃你豆腐了，想约你出去？”售车女b哈哈一笑，调笑道。

    “怎么吃豆腐你卖了两年的车难道还不清楚？那老家伙买车是假，想让老娘上他的床才是真。这些小把戏，老娘一眼就看穿了！对我使，没用！”酸酸将头一昂，仿佛刚才那中年男就在眼前似的。

    “哎，你们说，这才来还没半年的范晓若怎么生意就这么好啊？一个月好两个月好，倒也罢了；但据我统计，自从她进来后的第二个月起，几乎每个月的销售额，都能进入所有销售人员当中的前三甲。就比如前不久才离开的那帅哥，三个月前才从她那里提了台q5，这才过去多久，就接二连三，又又是a4l的，她怎么就那么有吸引力能够让顾客频频回头呀？”售车女a压低声音，向售车女b和售车女c道。

    “张姐，有句话叫‘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想要留住客户，提高销售额，那还不简单，变坏啊！”售车女c道。

    “啊，酸酸，你是说某些人使用了那种手段，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脱颖而出？——难怪，我说咱们几个墨守成规的本分人，每次都掉在家人后头看着别人吃肉呢！”叫“张姐”的售车女a先是“大吃一惊”，接着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呵呵，张姐，我可没那么讲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售车女c打了一个哈哈。

    “你个鬼女子，害怕我出卖你不成？”售车女b代售车a回应道，“酸酸，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内幕消息，快，给我和你张姐摆一摆？”售车女b摆出一副八卦的神情。

    “王姐，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嘛！”听售车女b这么一说，酸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接着，就开始口若悬河的给二人分析：

    “某些人是不是和客人玩潜规则我不清楚。不过王姐，张姐，你们想，现在的卖车，就像卖楼，竞争多激烈呀？咱们为了拉个客户，哪个不是既陪笑脸又陪笑，恨不得把客人当成是自己的老子来伺候？对客人合理的请求有求必应那就不谈了，大家都这样。除此之外，像什么和客人一起吃个饭便饭，有时候还自己掏钱买单；加客人的qq聊天，拉近感情；以及使用骚扰战术给客人打电话，约出来面谈之类，都是很正常的手段，只要不是在公司混吃等死，想提高业绩多赚钱的，哪个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但是，如果是使用同样的手段，大家都干干净净的卖车而不是还搭配着卖其他的东西，月底的销售大家就应该差七不差八。但实际的情况确实某些人的业绩却经常超出大家一大截，你们说，这又是什么原因？又还能有什么原因？”

    “对啊，酸酸，经你这么一分析，我现在才有所觉悟！”售车女a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手掌，“某些人的身材，长相，确实要比咱们几个高了一点点，这我绝对承认！但是，要说努力，咱们几个，哪个不比某些人努力？不比她更卖命？我就奇怪了，同样的，甚至更多的努力之下，咱们拿的提成，却经常不如某些人——不仅不如，有时候还差得远，凭什么呀？呵呵，原来是某些人不按规矩出牌，仗着自己年轻美貌，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除了买车还要搭上两斤肉，我说咱们怎么老是竞争不赢人家呢！”

    “呵呵，张姐，论海拔，某些人确实比咱们的海拔要高那么一点点，年龄嘛，确实也比我们几个小一些；但是你要说长得有多俏，张姐，你这话我可不同意了！公司的其他人先不说，就单说张姐和王姐你们两个美女，只要稍微用心那么打扮一下，我看绝对比某人些要靓，要有女人味！张姐，怎么样，你也干脆潜潜水，跟某些人拼拼人气？”售车女c笑着揶揄起售车女a来。

    “去去去！没老没少的！什么‘深不深，潜不潜’的，你张姐再缺钱，也没沦落到需要靠出卖色相卖肉去挣那两腌臜钱！”叫张姐的售车女横了一眼酸酸，似乎有些“不满”，但脸上的那丝掩藏在鱼尾纹中的笑意却分明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非常不错。说完之后，跟着，就又把屁股下的椅子朝前面移了移，探身过去，低声道：

    “酸酸，你说某些人是不是跟前不久那年轻帅哥那个过？”

    售车女b听售车女a问道了最关键的地方，马上也竖起耳朵，眼冒精光，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等待着酸酸的点评。

    酸酸没有直接回答售车女a的问题，而是抬头先朝四处望了望，然后才低着头，以一种地下党接头的方式，低声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人的八卦，你们不要到处乱讲哈！”

    “去你的酸酸，张姐你还不相信？”售车女a有些生气。

    “就是酸酸，你张姐和你王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是那种乱嚼舌根，到处嚷嚷的人么？”

    “呵呵，我哪能不相信你们呢！不过这事关某些人的面子，说出去对人家的影响不好！”

    “放心吧，酸酸！”

    “酸酸，你只管放心，你张姐和王姐绝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保证听过就忘！”

    两人先后朝售车女c拍胸脯保证。

    “行，王姐、张姐。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听了之后就忘了吧。事情呢，是这么回事——我也是听人说的哈——，当初，那个年轻的帅哥从她那里提了一台q5之后，某些人就和人家勾搭上了。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在某些人的穷追猛打，锲而不舍之下，嘿嘿……结果你们知道吧？今天人家就是来‘报恩’还肉债来了！”

    “那帅哥倒是有情有义啊！”听了售车女c的八卦后，售车女a不由感叹一声。

    “呵呵，我倒是觉得某些人的眼光高明，肉没白卖！”售车女b有另外的看法。

    “嘿嘿，张姐，王姐，羡慕了吧？如果是你们遇到了那年轻帅哥，你们会不会使什么美人计啊？”售车女c问。

    “其他人那是绝不可能！不过，若是刚才那帅哥嘛，老娘倒是可以考虑一二！”售车女a先答。

    “就是，这么有情有义，高大威猛的大帅哥，咯咯，老娘破此一例！”售车女b接着答。

    “哈哈哈哈——”听了售车女ab的回答，售车女c禁不住一阵哈哈大笑。笑了之后，心头就是一阵说不出的鄙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装什么逼！老板，富商，处长，局长……公司里，卖肉买得最起劲的就是你两老母狗了！还在那里装处！

    我吐！

    现在这年代，什么男追女女追男的，都他妈的过时了！钱大爷，那才是所有男女孜孜不倦，废寝忘食追求的东西！

    两台“四环素”，一前一后的开去了克莱斯勒的4s专卖店。不知是否极泰来还是人品爆发，这次，李景然轻轻轻轻，没有遇到任何一点波折，就把一台两门版3的牧马人罗宾汉收入了囊中。

    而李景然一天之中，连买三台进口车，超过一百五十万的支出，不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更是把兴趣从以前开华晨宝马320的李向东转移到李景然身上的李倩震得晕乎乎的，搞不清方向。

    “五十多万的q5就不说了，后面的那辆牧马人罗宾逊，办下来也要近六十万，给公司买的公务车a4l，豪华版也要三十万多万，办下来近四十万，随便哪一台，都能把李向东那个半中不洋的低配320甩翻！更不用说自己手中这辆tt跑车了！秋淑惠的小姐夫，其前途，真的是不可限量啊！”坐在tt驾驶席上的李倩，看着前面那辆屁股圆润的q5，不仅为自己的识时务，及时改换门庭而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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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数据，放假

﻿    230，数据，放假

    12月24日，圣诞节平安夜，一个从西方移植过来，但却过得比很多本土节日都要火爆的日子。(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这天上午，李景然先是到20楼自己的另一家公司智子高科查看了一下被自己上传到各大软件下载中心的“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下载情况。

    输入法客户端是20号上传上去的，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前两天的下载情况据秘江小柔的反馈并不是很好。昨天下午下班之前，江小柔打电话说截止到12月23日5:30，智子高科网站的访问量和输入法的下载量分别为23541次和4320次——一个并不是很好看的数据。

    情况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理想，但李景然也并不急。他明白，语音输入相比传统的键盘输入法来说本来就比较小众，具有特定的使用人群。现在上传客户下载端才三四天，即便自己的东西真的很优秀，口碑的传递那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那些使用过的人，总得花一段的时间来消化和体会智子语音的“独到之处”，然后才有可能向自己的亲朋好友们推荐。

    今天的情况比之前两天要好不少，网站的访问量几乎翻了一番，达到了42147次。客户端的下载量则提高了差不多百分之五十，达到了6214次。李景然又看了一次智子语音的在线率，却现只有721人。

    语音输入和一般的键盘输入另一个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使用者需要联网和公司的数据库交换数据：输入者输入的声音信息通过网络传递到公司服务器的智能控制平台，进行识别，计算和解码，然后生成文字，再次通过同一网络路线反馈呈现在使用者的电脑屏幕上。因此，和传统的键盘输入相比，除了需要购买录入设备话筒之外，语音输入又多了上网这一限制条件。

    虽然在线人数只有几百个，但李景然却并没有灰心。从网站的访问量和客户端下载量的增长率来看，增长势头还是很旺盛的。他相信，随着前期使用者对智子语音强识别率和奇快响应度的体验，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动的将这一美好的用户体验传播出去，从而迅的扩大用户基数。

    李景然虽然没有搞互联网的经验，但是从腾讯，百度，360，谷歌，fb这些前辈的迹史上看，互联网上的任何一种东西，只有达到了一个庞大的用户使用基数，才能看到赢利的可能。在此之前，那就是一个烧钱的过程，而他，在智子语音能够赢利之前，只需要准备好大量的资金和保护好公司的核心机密就行了。

    在智子高科晃了一圈，李景然就把量流量和客户端下载量的监控平台交给了自己的小秘，让她注意网上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的话，就立刻向自己汇报。然后，李景然就坐电梯下到了，回到了智子翻，这个自己起家的公司。

    刚一进入公司，李景然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似乎每个人的表情与平时相比都要显得亢奋一些。李景然稍微品味了一下，他就能够明白这一不同寻常的气氛来自于哪里了——这些才出大学不久以及仍在念大学的一帮男男女女，是在期待和向往圣诞节啊！

    圣诞节是老外的节日，并不是中国的法定假日，因此，在这个全球都在欢庆圣诞的日子，国内的公司企业，除了一些外企会给员工放假之外，其他公司的员工，那就只有等到下班之后，再出去了。

    李景然的智子翻，虽然从公司性质上已经变成了中外合资企业，但公司内部，却是一个老外都没有，全都是中国人，所以，这些对圣诞节无比期待的年轻男女，却也没有奢望到今天下午公司会给他们放假。他们只是在谋划着今天晚上下班之后，到哪里去，然后听平安夜的钟声。

    原本，李景然也没朝这方面去考虑，他是下来后在看到了公司内不少的女生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摆了一个小圣诞树，还有些，则在头上戴了顶圣诞老人的红帽子才恍然明白今天已经是圣诞节平安夜了。如果这些学生没来公司实习，还在学校的话，恐怕早就和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开开心心的逛街去了。

    “既然是中外合资，那就要有点中外合资的气度和优待，不能只是义务和那帮老外接轨而权益不接轨。”李景然便朝自己办公室内走边想。回到自己的座椅后，他便拿起自己电话，江小柔打电话：

    “小柔，你下来一下！”

    江小柔下来之后，李景然便对其道：“小柔啊，既然今天是平安夜，那下午就放半天假。上午上完班之后，就让员工们回家过节——哦，对了，这些远道而来，从全国各地来咱们公司实习的学生，这么久以来公司也没给他们开过什么欢迎会，那干脆晚上你就以我的名义，请公司所有的员工吃顿饭，可以带一名家属。

    “吃饭以自愿为原则，不愿意去的每人一百块钱的过节费。吃完饭后再请大家唱唱歌什么的。反正你看着安排，费用你也自己掌握。好了，现在你就去沈姐那里拿一张请款单，请几千块钱，我把字给你签了。”

    江小柔一听，竟然还有这种好事，顿时便开心一笑，边点头边对李景然道：“呵呵，李总，咱们公司的福利真好！如果那些实习生们知道下午不上班，晚上还有大餐可吃，准会高兴坏的！”

    江小柔的估计没有错。当江小柔出了李景然的办公室，把放假以及聚餐的消息告诉给那些还在考虑着下班后怎么的一群男男女女时，立刻，在外面的公共办公厅内，就响起了一阵无比热烈的欢呼声，什么“万岁”声， “英明”声，“哦也”声此起彼伏。还有叫什么“誓死追随李总”的，但马上，就被一阵“马屁精”的调笑给轰了下去。

    李景然透过旁边的百叶窗，看见外面那群热情洋溢，“得意忘形”的年轻男女，脸上带笑的摇了摇头，此时，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明悟：

    一般员工的要求真的不高，或者说整个中华民族的百姓们的要求都不高，他们只需要上位者不那么苛刻的对待他们，能够时不时的站在他们的角度满足他们的一些小要求，小愿望，让他们能够体面的，像个人一样的活着，绝大部分人就心满意足了。

    但实际的情况却恰恰相反！比起处于弱势的下位者，上位者的要求就太高了，高到有时候用“欲壑难填”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无休止的压榨，无所不用其极的巧取，敲骨吸髓，没有任何底线的掠夺，都不能满足他们那如同深渊一样的胃口！

    李景然的公司上午十一点四十就下班了。下班之后，相熟的便彼此邀约着一起去逛街，游玩。

    “子恩，走。你的手下都走了，你还不走啊？”周妍走到雷子恩的座位前，打算和自己的闺蜜一起先去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再逛逛街，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去参加公司的“迎新聚会”。

    “呃，妍妍，你……你先走。我……我还要处理几封客户的邮件，还要等一段时间。”面对好友的邀约，雷子恩的目光有些躲闪。

    “啊，你还有邮件没处理啊？没关系，我等你就是！”周妍大度的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哦，妍妍，这……这不用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处理得完。你……你先走。”雷子恩语气的不连贯的道。

    “臭家伙，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起来了？”周妍正待“修理”雷子恩，却突然现自己闺蜜的脸色有些红，眼睛也有意无意的在朝李总的办公室门口瞟，顿时心中便有些了然。

    “原来，子恩是在等小老板呢！”周妍恍然大悟，但接下来，就对闺蜜的痴情有些担心，心想，她大概还不知道今天是老板女友的生日？虽然圣诞节这个日子，对于恋人来说，差不都会选择聚在一起，但是今天，恐怕自己这个痴情的好友，她的愿望铁定要落空了。

    昨天李景然给她的女友秋淑琪买了一台六十多万的跑车作为生日礼物，周妍是知道的。但是她并没有将这一“惊人的消息”告诉雷子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既然昨天老板为公司买车的时候没有叫他的红颜知己而只叫上了自己，这层潜在的意思，周妍当时就明白了。

    当时，她心里虽然对“被冷落”的闺蜜有些微微的“不平”，但当和好友见面之后，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生似的，对前不久生的事情表示缄默。

    “呵呵，好，子恩。那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哎，肚子真的是俄了。不行，得赶快去下面整一碗白家肥肠粉填填肚子。子恩，不管生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么？”既然明白了闺蜜的打算，周妍就不忍见自己的好友那种失望的表情了，于是就准备离开。

    “嗯，好的！”雷子恩甜甜一笑，对周妍点了点头，心中却对闺蜜最后的一句话有些疑惑：

    “生什么事？”——这能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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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鱼与熊掌

﻿    231，鱼与熊掌

    李景然一直待到十二点，就准备离开，这时，却突然响起了一声短信的铃声。(DUKANKAN李景然打开一看，现是雷子恩给他的短信：

    然哥，下午……你有空么？

    雷子恩的这条短信，顿时就让李景然有些为难起来。

    今天是女友的生日，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够缺席的。但是雷子恩的短信，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他另外一个“女友”也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陪陪他呢。

    如果不是真的很想他了，除非李景然主动给她短信，否则雷子恩一般是不会用短信来联系他的，通常都只是会看他的qq在不在线，如果在线的话，用qq向他“问好”。

    而在全世界无数的恋人只要有机会，大概都会聚在一起度过这一特殊难忘节日的时候，雷子恩的这条短信，其意不言自明。他能够想到雷子恩在给他短信时的那种期待和犹豫，特别是短信中间的那个省略号，让他更是感受到了女孩儿那种既想他又怕“打扰”他的那种纠结和顾虑。

    “鱼与熊掌，有时候真的不能兼得！”李景然叹了口气，艰难的在短信回复框了几个字：

    哦，对不起，小雷，下午我有点事。

    然后，犹豫了几秒钟，就按了下回复键。

    雷子恩的回复很快，没要到一分钟，短信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哦……没什么的然哥。我就，你去忙！圣诞快乐哦：）

    看着女孩儿的回复，特别是最后那个微笑的图标，在李景然的眼中，却看出那是一种辛酸和无奈之下的“强颜欢笑”，李景然的心中顿时就是一痛，几乎没有考虑，立刻就拨通了雷子恩的电话。

    “小雷，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公司……”女孩儿的声音放得很低。

    “啊，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李景然不等雷子恩回答，立刻就挂了电话。然后拿起自己的挎包，就出了办公室。

    出去之后，现雷子恩正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大厅，斜挎着一个白色的挎包，面相自己办公室这边。

    李景然的出现让女孩儿明显有些慌张。

    “然哥！”女孩儿低声叫了一声，然后就把都低了下去，用手绞着挎包的带子。

    “我要下午四五点才有事。走，咱们先去吃个午饭。”李景然来到雷子恩的跟前，用手掌理了理她耳际的头。

    “嗯！”女孩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咬了咬牙，粉嫩的脸上有些微红。

    于是，李景然便和雷子恩一起出了公司，然后坐电梯下楼去了。

    然而，让李景然和雷子恩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前脚刚一离开公司，公司接待室的门就开了，从中闪出一个留着齐耳短的高挑女孩儿。

    此时的女孩儿脸色有些白，心跳也如同刚经历了一次百米短跑，咚咚直跳。她眼神复杂的瞧着李景然和雷子恩刚才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想不到李总和之恩姐之间竟然是这种关系……”

    李景然和雷子恩出了正熙国际大厦之后，他便开着车，到了一个比较高档的西餐厅。现在正是中午，自然没有什么烛光晚餐。不过，由于环境高雅，人也不多，中午的这顿西餐，对此彼喜欢的二人来说，吃得倒还是津津有味。

    吃了午饭，李景然见西餐厅旁边有家苹果手机店，便拉着雷子恩一起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你是买手机还是买电脑？”工作人员立即热情洋溢的走上来介绍，不过却被李景然挥手阻止，“有没有白色的苹果手机？有的话来一部！”

    “有的，先生！”工作人员赶紧点头，“先生，需要我们为你剪卡吗？还有贴膜需要吗？手机套我们也要原装的，有多款颜色可以选择！……”

    “不要，统统不要！”李景然摆手，“有就赶紧给我拿一个，不要那么多废话！”

    “好的，先生！”工作人员讪讪的退了下去。

    付完款，拿了机子，李景然就拉着雷子恩离开了苹果专卖店，然后一路急行，直到上了车。

    “圣诞快乐，小雷！”李景然把装有白色苹果的盒子递给坐在副驾驶，正在系安全带的雷子恩。

    “啊，然哥，这……这是给我的？”雷子恩的小脸漾出一股惊喜，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没料到李景然花了五千多的这个给她买的！

    “你说呢？”李景然把盒子放在雷子恩的手上，摸了下女孩儿的脸，见女孩儿脸上一副惊喜交加的样子，心里面就开始自责起来，暗想自己这个“男朋友”还真是不太尽责的，认识人家这么久了，这才想到送人家礼物。

    “谢谢然哥！”雷子恩没有拒绝，身体一倾，用湿湿的，还带着热气的嘴唇在李景然的脸上啄了一下；之后，便红着脸将头别向了一边。

    李景然开着车，载着一路欢天喜地，对李景然送给她的礼物爱不释手的雷子恩回到了她和周妍租住的两室一厅的小屋。

    自从二人加了工资，当了部长之后，两人就从以前那个颇为陈旧的小区搬到了一个离公司更近，上班更方便的高层社区。虽然一千五一个月的房租让两个姐妹有些肉痛，但想想周围优美的环境，便利的交通，以及小屋内那齐全的家电和精美的装修，那倒也值了。

    况且，对于目前收入加上各种补助都快接近五千大洋的两个小白领来说，用不到20%的月收入，就能换一个更好更方便的环境，怎么考虑都是一件划算的事。

    两人回到雷子恩家里的时候，现周妍还没回来。

    “准是逛街购物去了！”雷子恩一边给坐在客厅沙上的李景然倒水，一边笑着向他解释。

    “小雷，环境不错嘛。”李景然接过一个贴了张卡通人物的水杯，喝了一口，接着就开始打量起“女友”住的地方来，现这里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各种家具和家电都齐全不说，收拾得也相当的整齐和井井有条。

    “都是妍妍的主意。以前那个小区我就觉得挺好的，但妍妍说离公司有些远，上班不是很方便，于是前不久搬到这里来了。”

    “没事儿！你们女孩儿子就要住好一点的环境，差了也不安全！周妍总算英明了一回。对了，小雷，房租贵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出一些？”李景然满意了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停留着站在他面前的雷子恩身上。女孩儿还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不过由于女孩儿的身材好，比较修长，所以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臃肿的感觉。

    “够了，然哥。房租一千五一个月，我和妍妍每人七百五，这样算下来，其实也不怎么贵的。”女孩儿急忙解释。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拉着女孩儿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用手抚摸着女孩儿有些凉的手，在其手掌和手背反复摩挲，“反正在衣食住行这些方面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如果钱不够的话，就告诉我！”

    “嗯！”雷子恩点了点头，将身体轻轻的靠在李景然身上，此时此刻，忽然从心头涌起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李景然把女孩儿搂入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然后腾出一只手，轻轻的为其梳理着一头让他爱不释手的乌黑长。

    当雷子恩被李景然给秀面朝上的搂在怀中，用手抚摸自己小脸的时候，她便闭上了眼睛，然后用手死死的抓着爱人腰间的夹克。此时的她，面颊潮红，呼吸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有些急促起来，眼睫毛则无规则的抖动。

    见此之下，李景然哪里还忍得住和“懂不起”，顷刻间就把头低了下去，一嘴就噙住了女孩儿紧闭的嘴唇，然后一条大舌，就如饥似渴的破开那孩儿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钻了进去，开始追逐起女孩儿口腔中的那条柔软湿滑，芳香扑鼻的丁香小舌。

    “嗯——！”雷子恩用鼻腔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最开始还有些矜持，待到李景然用舌头破门而进之后，也就渐渐的找到了当初和爱人接吻时的感觉，慢慢开始热烈的回应起来。

    一开始只是接吻，但过了几分钟之后，李景然的嘴唇便脱离了雷子恩的湿滑的小嘴，然后开始亲吻她的面颊，鼻梁，眼睛，额头，最后又把女孩儿圆润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咂，舔弄。

    同时，一只搂着女孩儿的手也没闲着，把女孩儿羽绒服的拉链朝下拉了半米，钻入其中，搭在女孩儿胸前的鼓起之上，然后隔着一层红色的高领毛衣一重一轻的揉着，搓着。

    这一上一下，双管齐下的进攻，没有要到半分钟，怀中的女孩儿就开始忍受不住的扭动着身子，鼻息也开始变得粗重和急促，夹杂着一阵阵高高低低，若有若无的哼吟。

    而这被女人刻意压制住的“低吟浅唱”，却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霎时间就引爆了男人的欲望，让他冲动得不行。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嘴巴凑在女人的耳边，急切的道：

    “小雷，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可好？”

    “嗯！”雷子恩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正个脸庞，却如同被血浸染过一般，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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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隔门有耳，靡靡之音

﻿    232，隔门有耳，靡靡之音

    血脉下涌，欲火焚身的李景然把怀中的女人拦腰抱起，就朝两间卧室当中的一间闯。

    “然哥，另……另一间！”女孩儿见男人抱着自己朝周妍的卧室冲，急忙羞红着脸，低声呼了声。

    “哦！”李景然一个刹车，然后开始向右转，一脚把门踢开，抱着女人进入，然后用脚一勾，“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雷子恩的卧室不大，只有十多个平方。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1.5米宽的床，床单是粉色的，被子被叠成一个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床头则摆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公仔。

    靠窗的一面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一个写字台，写字台的一侧是简易架，另一侧则是一个嵌入式的衣柜。而不管是写字台，还是旁边的衣柜和柜，以及卧室的其他地方，一些女孩儿特有的小玩意儿随处可见，像i，装有花花绿绿，各种颜色铅笔的笔筒，以及一些可爱的卡通贴纸和挂钩，就连床脚的一处垃圾桶，外面也包了层浅绿色，外表有机器猫的布。

    抱着雷子恩进入卧室的李景然，此次此刻，并没有闲情和兴致去瞧女孩儿卧室内的那些精巧可爱的装饰和打扮。一脚把卧室门关上之后，李景然就把女孩儿轻轻的放在了粉色的床单上，然后，便开始猴急的脱起女孩儿身上的衣服来：羽绒服，高领毛衣，灰色的内衣以及下面的牛仔裤，秋裤……一件件的被李景然朝床下的木地板上扔。

    在把女孩儿剥得只剩下上下两小件时，再一次的面对雷子恩那没有什么瑕疵，光滑细腻，如同奶油一般的身子时，李景然的呼吸顿时就是一滞，冲动得不得了。

    “然哥，我……我冷！”雷子恩双手抱在胸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只有寒冷的空气中，打了一个寒颤。

    “哦！快把被子盖上！”被雷子恩的叫声提醒，李景然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大冬天，屋内的空调也没开。

    于是慌忙把放在床上的粉色豆腐块抖落，盖在女孩儿修长的玉体上。

    “小雷，空调的遥控板在哪儿？”李景然紧了紧被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满脸红晕的雷子恩道。

    “在写字台上，然哥。”雷子恩轻轻的说了句。说了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少意思，于是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于是，李景然一边开始扒自己的衣服，一边用遥控板打开空调，直接把温度调到了26度，风力也调到最大。

    李景然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拔得一件不剩，外面实在太冷，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看了眼下面虽在接近零度的寒冬仍然“剑拔弩张”昂然挺立的小兄弟，之后，便撩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自从在两个月在广州和女孩儿春风一度之后，在长达两个月当中，李景然便有当起了“和尚”。不是他不想，而是回来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分身乏术，异常忙碌的状态，找不到什么时间，也没多多少机会和这个把第一次交给了她的女孩儿“重续前缘”。尽管在雷子恩向他“汇报工作”时有时也会趁此之机抱抱，摸摸和亲亲，但这种浅尝辄止，瘙不到痒处的做法却只能火上浇油，加重他的饥渴度！

    因此，急不可耐的李景然一钻入女孩儿的被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索着把女孩儿身上的最后两片布缕扔掉，然后，便把赤裸强壮的身体，轻轻的压在了下面这个一丝不挂，一直颤抖个不停的女体上……

    周妍离开公司后，先是到附近的卖“白家肥肠粉”的小吃店吃了一碗粉肠粉，结了帐后，便径直到附近的一家屈臣氏买了些化妆品——一只眉笔，一管唇膏和防止皮肤干燥的润肤水。

    三个小东西，因为都是牌子货，共花了周妍差不多五百块钱，换成是加薪之前，她绝对是舍不得买的，但一想到再过几天工资卡上就会有多出四千多大洋出来，她就不怎么在乎了！

    女人活一世，就是活一张脸！花点小钱把这张脸保养好了，说不定更多的钱就来了。

    买了化妆品，又在附近的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周妍便准备坐地铁打道回府。现在离晚上的聚餐还有几个小时，周妍准备回家休息一会儿，换件衣服，好好打扮一番，然后再去参加公司的迎新会。

    “不知道子恩回来没有！”她一边走一边想，“或许回来了？李总今天晚上可是有约的。唉，这或许就是情人不如老婆的悲哀。可怜的子恩！”周妍在心头为自己的闺蜜一阵“默哀”，然后，就钻入了地铁的地下通道。

    提着一包东西回到小区，然后直接坐电梯上到八楼，来到门牌号为-3的自家的小屋，周妍掏出钥匙，就开始开门。

    开了门后，周妍就拉开门后的鞋柜，准备换双舒适的棉拖鞋。

    但刚一打开鞋柜的柜门，周妍就吓了一跳——一双刷得锃亮的男式皮鞋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这是谁的？难道”瞬间，周妍心头就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于是急忙转到客厅一看，却现客厅空空荡荡的，脸半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但是闺蜜卧室的那道门，却关得严严实实的！

    周妍轻轻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沙上，然后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蹑手蹑脚的朝雷子恩的卧室门移，没走两步，在离卧室门只有两三米的时候，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响动！

    “啊——！”周妍一声低呼，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色瞬间就是一阵白，心头涌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子恩她怎么那么胆大？她怎么敢？她既然已经跟了李总，怎么还敢找其他的男人？

    但这种可怕的想法只在脑海中转了不到半圈，立刻就被周妍给推翻了：

    不可能！子恩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人！

    那么，如果里面的男人不是其他男人，那他就

    立刻，周妍就意识到里面的那个他最有可能是谁了！

    而一旦得知了那个人是谁，明白自己的闺蜜正在和他干着什么事后，周妍就现自己的心跳马上就控制不住的加快跳动起来，手心也开始冒汗，喉咙就像是一整天没喝过一滴水一样，干，痒！

    对于周妍来说，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悄悄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的关上门，在自己的床上躺一段时间，然后等他离开之后自己再出去。而周妍现在的脚步也的确是在朝着自己的卧室门口轻轻的挪动着。不过，由于她和雷子恩的卧室是相对着的，相距只有一米半，在朝自己卧室门口挪动的过程中，同时也在朝雷子恩的卧室门口靠近。

    而随着距离的靠近，周妍却现，那阵刚才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响动，现在却变得异常的清晰。那被刻意压制的哼叫，那从喉间挤出来的喘息，那延绵不绝，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撞击声，可谓是声声入耳，立刻，不受控制的就在周妍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副非常具体的，能够一一对应的立体的图像。

    而这种声音，对于已经是过来人的周妍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那第一个音符跳入她的耳中后，就能唤醒她全身的记忆，让其也跟着一起跳动和飞舞。

    周妍在大学的时候，也曾交过一任男朋友，两人的感情一度还非常不错。不过，就像很多校园恋爱中的男女一毕业就失恋一样，周妍和她的男友之间也避免不了这种劳燕分飞的结局。大四毕业之后，向往繁华和“大气”的男友在女友和工作之间，毅然的选择了“北上广”，去追求他的个人事业去了；而由于老家在四川，周妍并不愿意抛弃自己的父母和男友远走高飞，因此，大四一毕业，两人也就此结束了近两年的校园之恋。

    从毕业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快半年了。由于一直忙着找工作，找到工作后又一直忙着熟悉新的业务和适应新的环境，在这半年之中，周妍也就没那时间去找男朋友——追倒是有不少人追，比如曾经的同事刘健就曾打过她的主意，然而有了李景然这一闺蜜“男友”的衬托，周妍是一个也没瞧得上。所以，对于那种事，以及那种声音，周妍已经半年多没有经历和体会过了。

    虽然离自己的卧室门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但就是这两三米，却耗费了周妍足足两分多种，才慢慢的如同蚂蚁爬一样挪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周妍把手搭在卧室门的门把上，轻轻旋开，门敞开了一条缝隙。此时的她，只需要轻迈一步，就能进入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关上门，隔绝那一阵阵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但是，那阵时轻时重，时高时低的轻哼和低吟，却如同一道魔咒，硬生生的把她的双脚钉在了门边，让她忍不住去倾听，去幻想，去勾画仅仅一门之隔的里面所生的种种……

    而就在这让带着粉色的靡靡魔音当中，浑浑噩噩，脸红耳赤的周妍慢慢的把自己的右手从牛仔裤的边缘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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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富人和穷人，无望的邓波

﻿    233，富人和穷人，无望的邓波

    秋淑惠是下午五点到蓉城的航班三点刚过，带着全身的舒坦和久憋之下的释放感，李景然开着自己的车子，回到了位于郊区的农家小院。

    真武和真情正在附近的土路上利用昨天买的那辆牧马人罗宾逊练习着车技。以前，利用李景然不用车的空档，两人在他那台q5上其实已经学会了基本的驾驶技术，目前只是进一步提高而已。不过，由于新买的牧马人还处于磨合期，一些过于“彪悍”的车技便使用不出来，真武和真情只是轮流坐在驾驶席上，如同当初学车一样，做着一些最基本的操控。

    驾车回到农家小院后，李景然就开始给小姨子打电话，让她快点过来接自己。两人一起开那辆火红色的tt去接她老姐自然是小姨子的主意。李景然原本还打算把车停在一个隐秘处，等到最后的关头再给自己的女友一个惊喜，但是禁不住在小姨子的软磨硬，非是要现在就去她姐面前去“显摆”，李景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只得依着她了。

    “姐妹们，拜拜啦！我姐要回来了，我要去接我姐去了！圣诞快乐哟！”万事俱备，只欠一个电话的秋淑惠在寝室里接到了小姐夫的电话后，立刻就按耐不住，来了劲，给寝室内的李倩和马小小两女打了一个招呼后，就急冲冲的出了寝室。

    秋淑惠刚一离开，李倩就兴奋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对对面的马小小道：“小小，走，倩倩都已经走了，咱们也该出了。昨天那台方头方脑的牧马人，我可还没试过呢，这次可要去过过瘾！”

    昨天从车行回来后，秋淑惠便直接把她姐的那台生日礼物开回了学校，放在了学生宿舍前的停车场。原本她是不愿这么张扬，打算放在然哥的农家小院的；但是在李倩和马小小两人的极力怂恿之下，就不得不改了主意，把车径直开回了学校。

    奥迪tt虽然只是一辆入门级跑车，不能跟耳熟能详的法拉利、保时捷比肩，但是其独特的外形设计，极富进攻性的大嘴前脸，尾部四根粗壮的排气管，以及动起来时那种迥异于一般轿车，略显夸张的排气“噗噗”声，却总能掀起一阵目光追随的狂潮。毕竟，这种实用性不怎么样，最大的功用对很多人来说恐怕就只是耍酷兜风，好几十万的玩意儿，没有一个丰厚的家底，那是根本不敢去“惹”的。

    秋淑惠这个s大有名的大校花，驾驶着一辆崭新惹眼的tt甫一入校园，不用说，自然就引来了一大批追随的目光，然后就是一阵众说纷纭的议论和s大无数单身和非单身男性的唏嘘和哀叹——哀叹s大最耀眼的一朵如同空谷幽兰般的鲜花，终于被某个龌龊的，浑身沾满了铜臭味的“”用一台拉风的跑车给俘获了。

    秋淑惠因驾驶她姐的tt进入校园而在暗地里引的一阵“轩然大波”此时还未传到她的耳中。出了寝室，小跑着来到宿舍楼下的那台鹤立鸡群般的tt前，用遥控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熟练的倒车，掉头，然后在出了一阵浑厚的如同低音炮一样跑车特有的声音后，迅的驶离了人流众多的女生宿舍。

    此时，时间是下午的四点，虽然不是下课时间，但是由于今天是圣诞节的缘故，很多有课的男男女女们都选择了逃课。男生们则是跑到女生宿舍楼下等待自己心仪的女生；女孩儿，则在寝室里精心的装扮着自己。因此，差不多从下午两点开始，女生宿舍的楼下，被节日气氛以及身上男性荷尔蒙所刺激的大量的男生，就从来没有断过。

    而自然的，秋淑惠兴冲冲的从宿舍出来，然后小跑着进入一辆很多人还在猜测到底是哪个富家公子或者千金小姐才买的红色跑车，接着迅离开的场景，自然被附近的男男女女们给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于是，又一波更大的议论和揣测，以秋淑惠居住的这栋女生宿舍楼为中心，以肉眼可及的度，飞快散射到整个s大校园。

    秋淑惠开着奥迪在李景然的农家小院接上李景然之后，两人便从附近的机场路上道，然后直接开往几十里外的双流机场。

    “惠惠呀，这车怎么样？开起来还行？”坐在副驾驶，看着坐在驾驶上神情专注开车的小姨子，李景然道。

    “嗯！很好啦，姐夫！方向盘很轻，控制极为灵活。我开我姐的爱迪尔开习惯了，现在都有些不习惯呢！”秋淑惠吐了一下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呵呵，那就好！”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不习惯没关系，多练习一段时间就好了。以后你姐上班的时候，你就可以用来练手啊！”李景然建议。

    “嘿嘿！姐夫，我也是这么想的！”秋淑惠嘿嘿一笑，然后对着李景然俏皮的眨了一下眼，“不过姐夫，到时候我得把车停在你的农家小院了。”

    “啊，为什么啊？”李景然好奇。

    “哎，你不知道，姐夫，我昨天把车开回学校的时候，不知引起了好多人的围观呢。刚才我开车出来的时候，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哪里围观并且还指指点点。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又在背后乱嚼舌根呢！”秋淑惠气鼓鼓的道。

    听小姨子这么一说，李景然顿时想到了问题的所在：

    一个女孩儿，而且还是那种万里挑一，倾城倾国的漂亮女孩儿，以前都一直是步行或者是趁她姐的那辆三四万块钱的两厢爱迪尔，但却莫名其妙的一夜之间就开上了一辆比前者贵十几二十倍的跑车，如果换成自己是关注着小姨子点点滴滴的男生们，恐怕也会在心里止不住的些“邪恶之思”，朝歪路上想！

    想到这里，李景然就想到了商界风云人物史玉柱讲过这么一个段子：

    当邻居突然有钱买了一辆好车，美国人会说“我要赚钱买更好的车”；日本人会说“我要研究他赚钱的方法”；法国人会说“我想借他车去兜风妞”；中国人却会说“我杀他的心都有，我今晚先砸了他的车!”

    这也算是贫富差距无限制扩大，穷富对立，残酷社会现实和畸形社会教育下的华夏特色社会主义了！

    “行，惠惠，到时候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你就停在农家小院。有小武和小情看着，也更安全。而且，你可以叫小武或者小琴先把你送到宿舍，然后他再把车开回来。”李景然没有让自己的小姨子不顾周围人的议论和目光，逆潮流而动。处在一个中庸思想挥到了极致，枪打出头鸟已经根深蒂固了的群体当中，真的要去“展示个性”，“显示优越”，反而有可能最后会伤到自己。

    然而，虽然这么安慰自己的小姨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合法所得，却还不能光明正大反而如同做贼般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李景然一想起来就有些郁闷和憋屈！

    而通过自己小姨子的这么一件小事，李景然也比较深刻的意识到：难怪国内的有钱人，当官的以及无数的影视体育明星要争先恐后的移民和转移财产！在一个诸如有钱人和官僚们等强势群体都不能觉得安全的地方，穷人们就更不要想什么安全感了！用经济学家茅于轼老先生的话讲就是：我们要保护先富裕的人，因为只有富人得到保护，穷人才可能变富。如果打倒了先富的人，这个国家就会变成穷人国了。穷人国是什么样子？看看我们北方的邻居。

    当然，他这话之前还有个前提，那就是富人们的财富应该是合理合法的收入而不是靠投机取巧，坑蒙拐骗所得！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之后，李景然就把这种“穷人富人”之间的话题抛诸脑后。他觉得以目前自己的身价加起来连千万都不到的他，谈什么“富人的危机”还言之过早。等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亿万富豪的时候，再去考虑如何保证财产安全。

    “嗯，要得，然哥！”秋淑惠点了点头，开心的一笑。有了停车的地方，那以后就能“肆无忌惮”的把老姐的tt拿来兜风了。

    自从上次秋淑琪拒绝了自己送她回蓉城市区的好意后，在这之后的历次回蓉中，邓波就再也没有那个“荣幸”充当川航“航花”的护花使者。而在一次成功的尾行之后，邓波也终于搞明白了那个开车来机场接他追求对象的家伙是谁——那个以前被自己认为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实际上却是开着一辆价值五十几万的奥迪q5的富家小开！

    “老子就说嘛！现在这社会，还有不爱钱的女人？”看着那辆远去的奥迪q5的尾巴，邓波心头升起了一种回天无力之感。

    比财富，比不赢；用他那个在市经贸处当处长的老子的官威去压？似乎他老子的王八之气还小了点，况且，被他老子知道后，他那道貌岸然的老子很有可能会严词拒绝甚至因此修理他一顿，断他的财路；至于让他那混道的兄弟唐杰去威胁恐吓一番，邓波曾经想过，但是在见了李景然那台q5后，他就打消了这一念头——父亲邓有才很早就告诫过他，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规矩，不要把那些对付穷人的不入流的手段拿来对付有钱人和当官的，不然，惹出的祸事很可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明的暗的，高尚的卑鄙的手段对那家伙都没什么用之后，邓波只得长叹一声，无望之下的他最后只能用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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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前脚地狱，后脚天堂

﻿    234，前脚地狱，后脚天堂

    李景然和秋淑惠到了机场后，正好五点。（DAN KAN赢Q币，考虑到秋淑琪还需要把所有的乘客送出机舱后才可以出来，于是，两人就坐在车内听了一会儿音乐，直到五点一刻的时候才出了车门，然后不紧不慢的朝国内达到走去。

    在国内到达一号接机大厅等了不到五分钟，两人就看见自己的女友和自己的姐姐如众星拱月般，在周围无数乘客和机场工作人员的注目下，姿势优雅，仪态万千的朝自己走来。

    随行的还有两个和秋淑琪穿着同样空乘制服的空姐，其中一个姓张陈，一个姓邹，都是秋淑琪的同事，不过却要比她大不少，秋淑琪叫她们陈姐和邹姐，李景然在接女友回市区的时候这两大姐时常跟着搭免费的顺风车，这次看来也不例外！

    果然，几人刚一见面，姓陈的空姐就春风满面的道：“小李，不好意思！又来趁你们小两口的顺风车咯！惠惠，你也和你姐夫来接你的姐姐了吗？你们两姐们的感情呐，真是好！”

    “小李，又给你打麻烦了哈！”姓邹的空姐也跟着附和。

    “哪里麻烦嘛！陈姐，邹姐，反正他那车宽大，载一个人也是载，载几个人也是载，一点也不麻烦！”秋淑琪抢在李景然的面前道。

    李景然原本想撒个谎，说自己这次还要顺便接一客户，让两人这次就乘大巴回城，但女友这么一说，拒绝的话就不好开口，也只有挤出个笑脸附和道：“是啊，陈姐，邹姐，你俩太客气了！我还得感谢你们对我家琪琪的指导和照顾呢！不就是搭一顺风车么？反正顺路，哪里有麻烦的！”

    说完之后，便殷勤的从秋淑琪的手中接过她的拉杆行李箱，在前面带路，心中却想：只要你两位大姐不担心被tt那狭小的后排座憋死，我反正是无所谓的！

    李景然在前面带路，秋淑琪两姐妹和她的同事则落在后方四五米的距离，跟着他朝停车场走。

    “琪琪呀，你可真有眼光！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位既年轻又帅气，而且对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的啊？让陈姐都有些嫉妒了！”和秋淑琪并肩而行的陈姓空姐道，声音不小，足以让前面的李景然听到。

    “就是，琪琪！你看小李，要人才有人才，要相貌有相貌，而且才华横溢，前途无量！琪琪啊，你这辈子可幸福咯！”邹姓空姐也忙不迭的跟着夸奖，还是音量十足，怕前面的李景然听不到似的。

    “陈姐，邹姐，他……他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不过还算将将就就吧！”同事对自己男友的夸奖让秋淑琪内心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显得相当的矜持，装模作样的谦虚一番。

    而听到老姐两个同事对自己姐夫的赞美，挽着秋淑琪胳膊的秋淑惠也是与有荣焉，一脸灿烂的样子，心想，待会儿你们看到我姐夫送给我姐的生日礼物，还不是要更吃惊？

    几分钟后，李景然拉着秋淑琪的拉杆箱停在了一辆火红色的奥迪tt前，不动了！

    秋淑琪以为自己的男友是在等自己，也不以为意，但到了之后，却发现李景然的脸上显示出一种疑惑之色。

    “小然，怎么了？”

    “刚才把车停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李景然摸着脑袋，四处张望。

    “啊，不见了？”秋淑琪听自己的男友说车不见了，立刻吃了一惊，“小然，你别慌！仔细想想是不是停在其他地方了？”秋淑琪急忙安慰，同时也踮起脚跟，四处寻找其那台熟悉的白色车身。

    “没啊！刚才明明停在这里的，我记得很清楚！怎么就不见了呢？到哪儿去了啊，不会是被贼给偷了吧？”李景然语气坚定，连说自己没有记错！

    李景然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身旁的秋淑琪顿时就是一懵，联想到如果车真的不见了那“可怕”的后果，小脸就有些发白，神情也显得惊慌，但却还是不忘安慰自己的男友：“小然，不会丢的！别担心啊！我们四处找找，再找找！”

    而秋淑琪的两个同事，在听到李景然的车有可能丢了时，也是大吃一惊，然后也跟着对其安慰：

    “小李，你别急！这里有保安看着，又是大白天，应该没有那么大胆的小偷！”

    “是啊，小李！你再想想，看是不是记错了！机场对面的这个露天停车场很大，车子又多，地面又没有标示，很容易记错的！”

    四个人，一个疑惑，一个惊慌，另外两个也显得有些不忍，只是除了秋淑琪的妹妹秋淑惠，此时此刻，不仅没有没有半点的担心，一张笑脸反而露出一种极力忍耐的偷笑。

    “啊，你个没心没肺鬼女子！你姐夫的车子都不见，你还不帮着找，却还在这里笑！枉你姐夫平时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良心啊？！”秋淑琪见自己的妹妹不仅不担心，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作势就想去揪秋淑惠的耳朵！

    而看了姐姐那副“痛心疾首”，“怒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模样后，本来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的秋淑惠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在自己姐姐的手够到自己耳朵之前，立刻就爆发出一阵毫无淑女风范的“哈哈”大笑！

    妹妹的“哈哈大笑”立即让秋淑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她便转头再看自己的男友，却见其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琪琪啊，这可不能怪我，都是这丫头的主意，说是要给你个惊喜！”李景然一脸无奈的样子。

    秋淑琪怪嗔的横了自己的男友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转向在一旁捧腹大笑，笑得快要气绝的妹妹，面色一寒：“多大了啊，还开这种玩笑？还不快带我们去你姐夫停车的地方！” 嘴里的话虽然凶神恶煞，不带一丝感情，但刚才心头那种揪心的担忧却是落了地。

    “dam!”秋淑惠止住笑声，向姐姐敬了一个礼，然后夸张的甩手走了两个正步，来到奥迪tt的副驾驶旁，一按早就捏在掌中的钥匙，红色的跑车“滴滴”两声，秋淑惠用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司机，一手抓着敞开的车门，一手将手背着身后，朝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秋淑琪鞠了个躬：

    “尊敬的女王陛下，请您上车！以后，这就将是你的新座驾！”

    “啊——！这……这……”秋淑琪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可思议的瞧着这辆连车牌都还没有的火红色跑车，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微笑的李景然。

    “琪琪，生日快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李景然面带笑意的看着不知所措，美目圆睁，精致秀气的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女友，轻声的说了句。

    火红的tt如同一匹优雅的红色马驹，轻快的行驶在通往市区的机场高速上。从坐上这台崭新奥迪tt的副驾驶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刻钟了，此时的秋淑琪，内心之中，却仍旧如同这台跑车引擎盖下的那台发出微微轰鸣的引擎，难以平静！吃惊，疑虑，难以置信，不可思议，无边无边的幸福……各种情绪，感觉，就像是一杯混合了各种味道的鸡尾酒，在秋淑琪的心胸当中不停的发酵，升华，最后全部融合成一股纯净的，只剩下幸福和甜蜜的涓涓细流。

    “姐，这下知道什么是前脚地狱，后脚是天堂的感觉了吧？惊喜吧？那以后可要好好谢我哟！”坐上车不久，坐在后排座的妹妹，就趴在了自己的座椅边，将嘴凑在自己的耳边，低声道。

    “天堂？莫非这就是天堂的感觉？”秋淑琪把手搭在自己的胸口，在心中默默的问自己。而后，就见她笑着点了点头，瞟了眼坐在驾驶席上开车的男友！

    真好！

    当李景然开着奥迪着秋家姐妹以及秋淑琪的两个同事离开停车场后，在离他原来停车位的后排，隔了大概有三十米远的距离，邓波正坐在他的本田v里面吸着烟，眼神空洞，神情木然。他没开窗，燃起的白烟弥漫了整个驾驶席，以至于邓波的那张颇有点俊俏的脸在这冬日傍晚的暮光中，看起来有些亦幻亦真。

    出来的时候，邓波走在秋淑惠三人的后面，倒不是特意要尾行，而是他的车也是停在那个方向。自从看见李景然开的是一辆奥迪q5，一台足够买两辆自己的座驾后，邓波就不再对昔日追求的女神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心头还是难以割舍，还是非常的“愤愤不平”，潜意识之中，还是想去尝试努力一下，看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儿挽回败局的可能，直到刚才那台火红色的tt的出现，坐在驾驶席正准备点火的邓波看见那几个人先后钻入其中，伴随着跑车特有的轰鸣，如一骑绝尘消失在邓波的眼前，直到这时，邓波才明白，秋淑琪，这个自己初见之下便惊为女神的美丽人儿，与自己，是彻底的不可能了！

    邓波降下车窗，将手中的烟蒂朝外一弹，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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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那个，葬花行动

﻿    235，那个，葬花行动

    李景然把秋淑琪的两名同事放到一处打的的车站后，就载着秋家姐妹回到了她们在景秀花园的公寓之中。!d赢Q币）女友舟车劳顿，累了一天，需要先回家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出去吃晚饭。

    回到家后，秋淑琪便把妹妹秋淑惠拉到了自己的卧室。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在车上有同事在，她不好意思问；现在回到了家中，自然没什么顾忌了。

    “什么怎么回事啊？”秋淑惠一下仰躺在秋淑琪的床上，眯缝着眼，视线落在了老姐那张到现在都没化开的蕴含着浓浓幸福的俏脸上。

    “你还在给我装！就是那车啊？”秋淑琪有些“生气”。

    “嘻嘻，老姐，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那是姐夫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这我知道！我是问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

    “昨天！我和小柔她们一起去为你选的呢！裸车花了五十六万八。全部办下来的话差不多要七十万吧！”秋淑惠一脸轻松的道，显然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考验，对于近七十万的那笔“巨款”她心中的震撼已经所剩不多了。

    但她的姐姐秋淑琪听了之后，却再一次睁大了美目，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秋淑琪随即走到床边，抓着妹妹的衣服，颤声道：

    “要那么多钱啊？你也是，怎么不劝你姐夫买个便宜的啊！七十万，你就眼都不眨的让你姐夫随便就那么花了？”

    “哪里嘛，老姐！你听我解释嘛！”还躺在床上的妹妹见姐姐责怪自己，立刻坐了起来，急切的开始解释，“前天姐夫说要送你一台车当生日礼物，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就来学校向我们咨询，还说他的预算是五十万左右，让我们随便选。倩倩推荐的，小柔中意的是mini，小小那家伙说牧马人最适合你，至于你妹妹我，我可是向姐夫推荐了最便宜的一款奔驰小精灵呢！”

    “那怎么最后买了一台这么贵的车啊？”秋淑琪的脸上有些疑惑。

    “还不是因为其他车型没有现货啊？只剩下了这台最贵的tt可以马上提车！哼，臭老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为了给你挑选生日礼物，人家昨天可是跟着姐夫跑了一天了呢！你不仅不感谢，倒还责怪起你妹妹来了！”秋淑惠憋着小嘴，一脸的“委屈”。

    “去去去！别给我装样！”见妹妹又把她那套影视学院的东西拿在自己面前表演，秋淑琪就有些受不了，“你们这些同学呀，赚钱没本事，花起钱来，倒是一个比一个狠！一句话，好几十万就出去了。那可是七十万呐，你姐不吃不喝的辛苦十年，也不一定能够赚得到的！”想到停在楼下的那台用掉了七十摞大票子的红色tt，秋淑琪的脸色就有些不忍和心痛。

    “哎呀呀——老姐，你可真行，现在还没过然哥的门呢，你就开始当起管家婆来了！要是你以后过了门，那还不得把人家姐夫管死！不行，我得去告诉姐夫！”秋淑惠开着玩笑，作势就想起身。

    “惠惠，你个死女子！想讨打是不？”秋淑琪吓了一跳，急忙把秋淑惠拉住，“什么管不管家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在不在乎他花多少钱呢！”

    “咯咯——！老姐，你就别嘴硬了！你看，现在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呢，还说不在乎！你可不要把我笑死了！咯咯咯咯——”说完，秋淑惠又大笑着仰躺了下去。

    “我哪有啊！”被自己的妹妹这么一说，秋淑琪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跟着就也躺了下去，和自己的妹妹并排躺在床上。

    一对姐妹花，妹妹清纯可人，姐姐风情万种，成熟大方，如同一双并蒂而开的莲花，躺在雪白柔软的床铺上。起点，请在其他站点看到本书的朋友到来支持一下作者。成绩实在惨不忍睹，作者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姐，感动吧？姐夫对你可真是没话说！他自己那台车都没送给你的礼物贵呢！”秋淑惠侧着身，用手支着自己的头，看着一脸的幸福的秋淑琪。

    “嗯，有那么一点点儿！”秋淑琪眉梢带笑的道。

    “什么才一点点啊？姐，你可真贪心！”秋淑惠歪了歪嘴，然后用手刮了刮秋淑琪那张上着淡妆，吹弹得破的小脸，心想，以自己老姐这张自己看了都不由怦然心动的脸，难怪然哥会那么喜欢他。

    “干什么啊？别没大没小的！”秋淑琪一手拍掉自己妹妹的手，横了妹妹一眼，“你姐现在非常感动，感动得都要死了，总行了吧？”

    “讨厌！人家可是在跟你讨论呢！”秋淑惠娇嗔的一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珠子就是一转，然后狡黠的一笑，就把嘴唇贴到秋淑琪的耳边，悄声的道：

    “姐，我问你个事情，好不？”

    “什么事？”

    “先说，我问了你可别打我哦？”

    “我打你干嘛！问吧？”秋淑琪奇怪的看了自己的妹妹。

    “嘻嘻，那我可就问了哈！”

    “今天哪来那么多废话啊？”

    “姐，你和姐夫交往已经有大半年了吧？”秋淑惠开始离自己的姐姐远点。

    “是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那——你和姐夫那个过没有啊？”秋淑惠再次朝床外移动了十厘米。

    “哪个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啊，你个死女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秋淑琪这才明白自己妹妹话中的意思，立刻就朝自己的妹妹扑去。

    然而，对此已有预料的秋淑惠却早就下了床，一边朝门外跑，一边嘴里说个不停：

    “哈哈，老姐，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和姐夫已经那个过了啊？不过没有那个过也没关系哈，圣诞节，破处夜，老姐，你守了23年的清白之身，也可以交给我我姐夫了哦——对了，我知道你的大姨妈才过去两天，这是安全期，所以，晚上你和姐夫爱爱的时候可以不用套套的哦……”

    “秋淑惠——我要杀了你——！”

    当两姐妹在卧室里述说着女人秘密的时候，李景然却在低声的用电话对李倩，马小小，以及真武和真情进行着遥控指挥。

    接电话的是这次“葬花行动”的总指挥，李倩。

    “倩倩，待会儿我和你琪琪姐、惠惠出门之后，你和小武和小情就开车过来。公寓是7号公寓，房间3，钥匙我放在门前的垫子下。”

    “嗯，好的，然哥，我记下了！”坐在牧马人驾驶席上的李倩一边接电话一边点头，态度极其恭谨。

    “东西都装上了吧？不要有所遗漏哟！”

    “都装在牧马人的后备箱了。走之前我们又清点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嗯，那就好！不好意思啊，倩倩，今天是圣诞节平安夜，这个时候本该是你们去玩的时候，却还要麻烦你们，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哪里嘛，然哥！您太客气了！我和小小又没男朋友，圣诞节对其他人重要，但是对我俩来说还真没什么事儿！况且，这也不费什么劲，举手之劳！”李倩急忙客气的道。

    “行，倩倩，你和小小的这个情我记下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吧，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既然对方话说得漂亮，那么上道，李景然也不介意给那圆滑世故的小姨子的同学一个承诺。

    本来，“葬花行动”最适合的人，就是自己的小秘书江小柔，但是今天晚上她却是迎新活动的主持人，需要替自己招待那些来自东南西北的实习生，走不开。

    周妍的办事能力也能够让李景然放心，但是考虑到她跟雷子恩的关系，李景然自然而然就把他给排除掉了。

    至于真武真情，叫他们去打架揍人，甚至是杀人放火，都没有一点问题，以他两的身手，肯定会给自己办得妥妥当当；但是要说办那种弄花弄草，讨女人欢心的事儿，找只有十五六岁的两个小孩儿，绝对是找错了人。

    不得已，想来想去，李景然就想到了那个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态度大变，尤其是最近两天，在自己狂掷百多万，一连提了三台进口车后，对自己的姿态和动作更是有了一百的大转弯，一言一行，都能让李景然感受到讨好味十足的那个小姨子的同学，李倩头上。

    这女人，在第一次跟自己见面的时候并不友好，甚至一度还用语言给自己下过套；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今日的他和以前的那个他，不管是在境界还是心胸，都已不能同日而语，对于彼此之间的那点小小的不快，他哪里还会去较什么真？他不仅没有对李倩有多少反感，反而对于这个女人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够认清“大势”，调整好心态有些佩服！

    当然，对于李倩以前干的那些出卖自己小姨子的事，他还并不清楚，如果知道的话，他还会不会那么“佩服”李倩，那就说不清楚了。

    而收到李景然一个承诺的李倩却是一阵大喜，简直就是高兴得有些找不到北了。对于已经把李景然看成是以后的一窟，一条出路的她来说，对于李景然的任何请求，她在心里面早就打算好有求必应，赴汤蹈火！

    有付出才有回报，这是李倩跟着“前男友”李向东一年多来所深刻认识到的一个道理！所谓要想取之，必先予之！这个世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和付出的！

    果然，自己只是帮了他一个无足重轻的小忙后，就得到了他一个重若千钧的承诺！看来，以后还得主动一些，勤快一些，嘴巴再甜一些，胆子也要迈得大一些，只要是能够“为他好”的，那自己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得到甜头的李倩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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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姐妹花，欧洲房子

﻿    236，姐妹花，欧洲房子

    李景然安排好了晚上的“葬花行动”，就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玩手机里面的切水果游戏，直到一个小时候后，他成功的切了1235分，自己的女友和小姨子才手挽着手，娉娉婷婷的走到了李景然的跟前。DANK AN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此时的秋淑琪已经换下了她那身干练的职业装而换上了一件咖啡色的风衣，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深褐色的长款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黑色靴子。

    一头笔直，只是在尾部略卷的长发也全部放了下来，如同一道波浪般披在脑后。

    脸上也花了淡妆，眉毛和眼线都有瞄过的痕迹。厚薄适中的殷桃小嘴则涂上了一层亮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极为性感。

    总之，出现在李景然眼前的，活脱脱就是一潇洒靓丽，极富都市色彩的时尚女郎！

    而旁边的秋淑惠则还是刚出门的那身打扮：红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针织毛衣，蓝色牛仔裤和紫色的高帮休闲鞋。头发和她姐一样，也是一头披肩直发，不同之处在于秋淑惠的头发是那种全直不带卷的，而且在额角还多了一个粉色的蝴蝶型轻金属镶钻发卡——一个十一国庆去海南岛玩儿时李景然送给她的小礼物。

    一个衣着靓丽，清纯活泼；一个时尚大方，成熟性感，两姐妹刚一出来，立刻就牢牢的吸引了李景然的视线，久久的都不忍离去。

    “琪琪，惠惠，咱们今天还是不出门了吧！你俩今天这一出去，还让全蓉城的男人怎么睡啊？又让全蓉城的女人怎么活啊？不去了不去了。咱三儿还是在家里随随便便弄点什么吃的算了，就不出去祸害蓉城的老少爷们儿和大小姑娘了！”李景然的目光先是在这对无比娇艳的姐妹花身上来回扫射了几次，然后就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之相”。

    “讨厌，姐夫！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李景然夸张的赞美让爱美的秋淑惠心里面乐滋滋的，但嘴上却还是要谦虚一番。

    “走了吧，小然！”秋淑琪温柔的瞧了自己的男友一样，脸上则有些发红。

    三人出了公寓之后，就直接坐电梯下到底楼。

    “琪琪，你来开吧！”李景然把tt的钥匙递给秋淑琪。

    “啊，我来开？我还没练过呢！还……还是你开吧。”面对一辆七十万的家伙，从来没有开过的秋淑琪有些发怯。

    “姐，这车是自动档的，简单得很！比你那爱迪尔好操控多了。要不，老姐，我老当你和姐夫的司机？”秋淑惠见自己的老姐不敢开，就自告奋勇，诞着脸上去讨钥匙。

    “去！你来开？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你姐累了一天，你忍心让你姐坐后面那小地方啊？”秋淑琪不上当。

    “哼！臭老姐，也知道那地方小呀？况且，是你说不开的好不好？人家大老远的开着车来接你，还不是很累……哼！我就不信你不上班！上班了之后，你那车还不是我的？”被自己老姐拒绝了的秋淑惠撇了撇嘴，嘴里嘀嘀咕咕，郁闷的打开车门，钻入后座。

    “呵呵，琪琪，没事儿，开慢点就行了。”李景然在旁边鼓励道。

    “哦，那我试试吧。”秋淑琪点了点头，有些激动。

    老实讲，对于这个男友送给自己的超级礼物，她早就跃跃欲试，想摸着方向盘亲自感受一番了。只不过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必要的矜持还是需要的。

    于是，三个人就上了车，在秋淑惠小心翼翼的驾驶之下，朝李景然提前订的餐厅驶去。

    李景然定的餐厅是蓉城一家有名的西餐厅连锁店“欧洲房子”，他也是当初在和孔莹那个娇娇女聊天是听她介绍的，当时孔莹向他介绍了之后，他就上心了。

    据孔莹介绍，欧洲房子的拥有者是一对在欧洲旅居多年，并在欧洲成功经营高档西餐数十年的归国华侨夫妇。作为试水，最初这对华人夫妇只是于2001年在玉林小区开了家“维也纳风情咖啡屋”，然后便凭借其高雅的环境，奢华的装饰，地道正中，极具特色的欧式菜肴以及周到的服务迅速获得了消费者的赞扬，没要几年，就在蓉城连续开了五六家“欧洲房子”的连锁西餐厅。

    第一次给女友过生，李景然想搞得稳重一点，所以就定了这家位于希望路锦官新城附近的欧洲房子？华尔兹舞后精品西餐厅。

    “哇，姐夫，晚上吃西餐啊？”坐在后排的秋淑惠透过玻璃窗，见老姐在李景然的指引下把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前，立刻就叫了起来。

    “是啊！喜不喜欢啊，惠惠？”李景然笑着回头道。

    “姐夫请客，当然喜欢了！”秋淑惠展颜一笑。

    三人泊好车，然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李景然预定的位置。

    “姐夫，这里好高档啊！看起来给人很洋气的样子哦！”在被服务员领着去所定位子的路上，东张西望，打量着就餐环境的小姨子随口说道。

    “洋人多了，自然洋气嘛！”李景然笑着解释。

    由于味道正宗，环境优雅，很多在蓉城工作的老外也经常光顾。

    到了预定的位子，落了座，就有服务员殷勤的拿来菜单点菜。

    李景然点了一个牛排套餐，秋淑琪点了一个羊排套餐，而秋淑惠则和李景然一样还是牛排套餐。

    吃西餐，自然离不开红酒。李景然点了一瓶2006年的波尔多干红，不贵，也不便宜！

    女人一漂亮，走到哪里都容易“受伤”！秋家姐妹和李景然这一三人组合，从进入西餐厅的那一刻起，就频频受到了服务员和食客们的关注。不过，或者是能够在这里消费的都是些兜里有两钱的主，所谓的高雅人士或者是假装高雅人士，又或者是有很多洋大人在里面的缘故，对于这两一进来就把在场的所有女宾比了下去，让她们全体黯然失色的一对姐妹花，男人们虽然感兴趣，但目前也只限于是用目光进行欣赏，热情一点的，最多也是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二女遥举了一下杯，倒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真讨厌！”对于那些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小姨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而在飞机上习惯了迎来送往的秋淑琪则没有自己的妹妹那样沉不住气——纯粹是不理，完全将其当成是空气！

    “别担心，惠惠。姐夫给你报仇！”李景然可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主，对着刚才那些遥望举杯的“绅士们”旁边的女伴也举起了自己的红酒杯。

    当然，那些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的他就没兴趣去“报复”了。

    当三人点的套餐和红酒一道一道的被服务员送上来之后，早就饥不可耐的秋淑惠拿起刀叉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坦白讲，中国人吃西餐，基本上就是吃个气氛，所谓的味道，还真的是不怎么样——而且是味道越地道，越是“原汁原味”，中国人吃起来就越难吃！所以，基本上所有的西餐馆，不管是中国人开的还是外国人开的，到了当地以后，都要进行适当的改良，以适应当地人的口味。就像开在西方的中餐馆一样，不适应当地人的口味，硬是要弄什么“原汁原味”的话，基本上做不长久的！

    然而，不管怎么适应，还是不能跟博大精深，被无数中国人研究了几千年的中餐相比！这之间的差距，就是北大和哈佛耶鲁的差距！中国人称老二，无人敢称老大！

    所以，摆在李景然眼前的这盘标价29的套餐，论味道的鲜美和口感，甚至不如街边上两毛钱一串的麻辣烫！

    的进口波尔多红酒也差不多，喝在李景然的口中，跟那在超市中买的几十块钱的长城干红差不多！

    李景然虽然觉得这顿“气派豪奢”的法国大餐滋味是一般般，但见对面的二女，却吃得是井井有味。

    “味道怎么样？”李景然问。

    “嗯，不错，姐夫。我觉得比豪客来和必胜客的好吃多了。”小姨子端起一碗配送的罗宋汤，喝了一小口，道。

    “嗯，挺好吃的！”女友的回答一向是“言简意赅”。

    没有找到“同志”的李景然于是就有些郁闷，心头却发誓，以后若非装逼摆谱，那是绝对不来这所谓的西餐厅了！

    吃过后一结账：一千零！倒是一个比较吉利的数字！不过却把对面的两个姐妹吓了一跳！于是，待服务员给李景然找完零钱离开之后，秋淑惠便忍不住咋了咋舌：

    “姐夫，好贵呀！就这么点就要一千多，咱们三人都可以吃五六顿火锅了，吃串串起码可以吃十顿！这也太敲人了！”

    “是啊，小然！好贵，太不换算了！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了！”秋淑琪轻蹙眉头，一副心疼的样子。

    “呵呵，要得！听我老婆和小姨子的！”李景然高兴的道，大点其头。

    这么懂事，不爱慕虚荣的老婆和小姨子，哪里去找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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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圣诞夜的狂欢

﻿    237，圣诞夜的狂欢

    如果要问哪一天晚上最热闹，人最多？毫无疑问，那就是平安夜这天晚上。 这一从西方舶来的节日，不知道从那一年开始，就已经成为了无数中国的年轻男女最向往，最期待的日子。他们或单人，或群聚，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在夜幕还没完全降临的时候就自动的朝城市当中最繁华的地方走去。这些地方，通常就是一个城市的市中心，步行街，或广场！

    而试图在这一天赚点快钱，发笔小财的小摊小贩们，也早早的就摆好了年轻人们在今天晚上最敢兴趣的东西：喷假雪花的“飘雪”，充气狼牙棒，锤子，圣诞小帽，以及各种各样闪闪烁烁，能够发光的小玩意儿。

    当然，肯定也少不了各种好吃好喝的，饮料啦，煮熟的玉米棒子啦，烤羊肉啦……根据各自地方的特色，不一而足。

    因此，当三人从欧洲房子一出来，虽然这里还不是什么市中心，但是已经能够看到大量成群结队，高唱凯歌的年轻人，如同一群群的蚂蚁，朝着附近的广场和步行街涌去。

    喜欢热闹人多的小姨子一见这架势，马上就受不了，立刻就拉着李景然的胳膊，嚷着要他带她和老姐一起去玩儿。

    李景然一看自己的女友，见女友也有些眼热的样子，同是年轻人的他尽管比同龄人要稳重和老成得多，但有时候也无法脱离年轻人天赋的本性，在这举国年轻人同欢的圣诞夜，他也被外面那些热热闹闹，一脸喜气，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年轻人所感染，想去释放释放自己激情，于是便大手一挥，道：

    “走，打人去！”

    蓉城最繁华的地方肯定是春西路，这个全中国都有名的超大步行街。三人略做商量，就决定去那里凑热闹。

    然而，当三人开着车子，还没完全到步行街，就已经能够提前感受到那种热烈和拥挤，不得已，李景然只有把汽车停在公司大厦的地下停车库，然后选择步行过去，反正正熙国际就在春熙路附近，走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

    在下车之前，李景然让两人把随着带的手包，钱包，手机，钥匙之类的全部取下来，放在车子的后备箱中，只是在自己的身上带了些零钱，钥匙和手机。平安夜这天晚上除了是年轻人的最爱之外，也是扒手们的最爱，每到这天，丢东西的人不计其数。

    “丫头，这东西也要取下来。待会儿人家一个狼牙棒就给你砸掉了。”李景然用手在秋淑惠的额头上一摸，就把她头上的那个粉红色的蝴蝶型发卡取了下来，揣入自己的兜中，“我先替你保管吧，回家的时候再给你。”

    “好的，姐夫！”秋淑惠喜滋滋的应了一句。

    三人下了车后，便手挽着手，随着路上的人流，一起朝那个早已变成了人潮的海洋走去。

    “姐夫，我要那个！”秋淑惠指着路边卖充气塑料棒的小摊道。

    “ok，没问题。狼牙棒还是锤子呀？”

    “要锤——哎呀，就是那个像榔头的那个嘛！”在蓉城话中，锤子是一个很俗很黄的词，秋淑惠刚一开口，就意识到不妥，于是马上改口。

    “什么榔头啊，明明就是锤子嘛！”李景然立刻纠正小姨子的说法。当刚一说完，手臂就被人一拧，“小然，不许……不许说怪话！”秋淑琪红着脸轻轻拧了一下李景然的手臂。

    “讨厌，姐夫！”另一只手臂也跟着挨了一下鹰爪。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李景然急忙讨饶，心头却是一阵嘀咕：“这两姐妹是属鸡的还是怎么的？怎么都爱那一招啊？——不过，我喜欢！”

    给小姨子买了锤子，给女友买了一个金箍棒，他自己则拿了一个狼牙棒，然后李景然又买了一个可爱的，帽子的尾巴可以发光的圣诞帽，扣在小姨子的头上：“五块钱，丢了也不心疼！”

    自然，那整人的飘雪也是一人两罐。李景然还在自己夹克的外兜内弄了两个“备胎”，以防弹药不足。

    如果是平时，像秋家姐妹这种级数的美女，超高的回头率，那是绝对的；但是说有人主动来搭讪和招惹，没有一定的胆量或者资本，敢上的人还真不多。

    但今天却不一样，像他这种一人霸占两个大美女的“强盗恶霸”，很容易被斗的，稍微被人煽风点火，就有可能受到群起而攻之，因此，必要的“自卫武器”，那是肯定要备足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果不其然，买了狼牙棒后不到两分钟，清纯可爱的秋淑惠就受到了一个年轻黄毛男孩儿的“挑衅”，在那男孩儿经过旁边小姨子的时候，突然用飘雪给小姨子喷了一头白雪，然后倏地一下，如同耗子一般，飞快的钻进了拥挤的人群中，让人追无可追。

    “哎呀，姐夫，有人喷我！”被人喷了个一头白的小姨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原地直跳，然后不停用手抹着头上的飞雪。

    或许是见有人带头的缘故，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不决，对着李景然身边的两大美女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路人，看到了黄毛的榜样，也开始频频的朝三人袭击起来，喷雪的喷雪，敲棍子的敲棍子，打得个不亦乐乎。

    对此，李景然自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主，立刻用手中的武器还以颜色。

    而战斗的规模，最开始还只是李景然三人和那些偷袭者之间的战斗，但是一颗火星就有可能点燃整场大火，不久之后，两方的战斗就变成了三方，四方，五方……最后变成了一场分不清有多少人的混战。

    由于有很多人是组团来打，一来就是七八个，带着“两个妇女儿童”的李景然根本就不是对手，常常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看到自己的劣势后，李景然就改变了战争的策略，从阵地战变成了游击战，从堂堂的正面交锋，变成了打游击搞袭击，带着两女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跟人正面交锋。

    当然，遇到落单的或者不超过三人的除外，李景然也不介意带着二人和对方来场光明正大的对决。

    “咯咯咯咯——姐夫，太好玩，太过瘾了！今天玩得好开心，好过瘾哦！”经过了一番长途奔袭，偷袭了四个落单的男女后，李景然拉着两女来到了一个人少的角落，刚一停下，小姨子就笑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好玩吧？”李景然笑着道，然后转过身用手帮秋淑琪理了理头发，女友也累得够呛。

    “嗯，太好玩了！姐夫，明年咱们再来，多叫些人。今天太吃亏了。”秋淑惠嚷道。

    “行！到时候把你那些同学都叫上！”李景然爽快的道。

    三人站在台阶上，背靠着后面大厦的墙壁，一边休息，一边看着下面那些你追我赶，来来往往的人群，体会着圣诞的欢乐和热闹。

    这是一种不分高低贵贱，不论家庭出身，所有人都可以融入其中的大众化娱乐。

    最重要的是，不要什么钱，可谓是一种穷人的狂欢，一年一次，无比热闹的盛大party。

    李景然和秋家姐妹在春西路步行街，和那些不认识的，精力过剩的男男女女，一起你打我我打你的狂欢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十一点，才开始往回走。

    在往回走的时候，小姨子还时不时的回头观望，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明年吧，惠惠！明年的时候，咱们玩到十二点，直到听了平安夜的钟声后再回去！”见小姨子还有些恋恋不舍，李景然安慰道。

    “嗯！”秋淑惠笑着点了点头。自己的老姐累了一天，她也不能不识趣。

    回到车库，取了车，李景然就开车载着两姐妹，不紧不慢的朝回家的路上开。由于马上就要到元旦新年了，马路两边的树木和绿化带上，市政人员已经在上面披上了各种各种的彩灯，火树银花，非常的漂亮，三人尽管躲在车里，但是还是能够强烈的感受到一种节日的气氛。

    二十分钟后，奥迪tt顺利的驶入景秀花园的小区。三人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李景然锁了车，然后就开始乘电梯一起上楼。

    到了后，李景然就特意的落在了后面；小姨子蹦蹦跳跳，如同一只归巢的燕子，走在最前面；自己的女友秋淑惠则走在中间。

    开门的是自己的小姨子。

    门顺利的被小姨子用钥匙打开，然后开灯，之后，房间内就传来了一声小姨子的尖叫！

    “啊——！”

    “啊，惠惠，怎么了？”听了自己妹妹一声尖叫后的秋淑琪大吃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过去查看。

    但刚跑到门口，就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站住，不动了！

    感谢天地我为尊和幻想小飞猪的亲情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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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圆梦（上）

﻿    23初夜岁以上可观）

    整个客厅，已经成了花的海洋。茶几上，布艺沙上，墙角边……一支支，一朵朵全部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红色的玫瑰，白色的百合，蓝色的妖姬，紫色的薰衣草，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不同的花，散着不同的香味，然后又混合在一起，让原本就被姐妹两打整得极度温馨的房间变得更加的香气四溢，让人恍惚间从冷冽的寒冬忽然就迈入了春暖花开的春日。

    所有的花中，最惹眼的自然是代表着爱情的玫瑰。在客厅最开阔的地方，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朵的玫瑰花被人特意摆成了一个心形。心的中央，就是不大不小的双层蛋糕。上面的23根彩色蜡烛已经插上，就差那一把火。

    除了鲜花和蛋糕以一种比较夸张的成分呈现在秋家姐妹面前之外，还有就是漂浮在天花板上的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氢气球。氢气球的下面都悬了一根线。线的末端则挂着一张照片。不用走近，秋淑惠就应能够现那照片的一面是自己姐姐和姐夫的一张合照；而另一面，则是用飘逸的手写体写上的一句话：

    琪琪和小然永远在一起！

    秋淑惠一声惊呼之后，便如同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的步入客厅，东看西瞧，一边看，一边出莲莲的惊叹之声；而自己的女友，秋淑琪，则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自己的挎包，一手捂着小嘴，满脸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琪琪，走，快到十二点了，该点蜡烛许愿了！在平安夜的十二点许愿，据说很灵验的哦！”李景然轻轻的走到女友的身边，看着混合着激动，兴奋，惊喜和不不可思议的女友，轻声的道。

    但秋淑琪却什么也没说，一个乳燕投怀，一下子就扑进了李景然的怀中，然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男友。

    “小然……小然……永远在一起，咱们永远都在一起……”死死抱着自己男友的秋淑琪全身颤抖，一个劲的在李景然的耳边低声呢喃。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也伸出手上，紧紧的把因为激动而一直不停颤抖的女友搂在怀中。

    不过，两人的拥抱并没持续多久，就被现了新大陆的秋淑惠给破坏点了。

    “咦，蛋糕上还有字呢！哈哈，好肉麻哦！老姐，要不要我给你念出来啊？”蹲在心形的玫瑰旁边，看见激情相拥的姐姐和姐夫，秋淑惠忽然就止不住大笑起来。

    “你个鬼女子，不许念！”秋淑琪脸色羞红的离开李景然的怀抱，然后急忙走到蛋糕旁，一看，果然，蛋糕的最上面用奶油淋了两排小字：

    祝亲爱的老婆生日快乐，永远年轻！——爱你的老公景然！

    十一点五十五分，围在蛋糕边的三人就一燃了蜡烛，然后就静静的等待着平安夜的钟声。

    但是周围又没有什么教堂，自然不可能有钟声。三人盯着的是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当秒针划过最后一格，时针，分针，秒针三针合一，一起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在二人的鼓励下，眼睛红红的秋淑琪便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咔嚓！”站在远处的秋淑惠拿出手中的苹果，把这一喜悦而又温馨的一幕摄入了自己的。

    当李景然和秋淑琪在地上分蛋糕的时候，秋淑惠却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客厅里东拍西拍，说是要把这些感人的场面拍下来，到时候拿到学校去羡慕死那些整天期待浪漫的闺蜜们！

    对此，李景然自然不会去揭破，让自己的小姨子去“得瑟”好了。尽管从进入客厅之后，秋淑惠就不停的问了他不下十次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变来的？但李景然却一直笑而不语，被问得急了，就说自己会“五鬼搬运*”，叫那些无所事事的小鬼帮自己弄的。

    吃过蛋糕，时间就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由于在圣诞狂欢的时候，三种都曾玩得满头大汗，身上的汗水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因此，吃过蛋糕之后，三个人就先后进浴室洗了个澡。

    在姐妹两去洗澡的时候，李景然就把客厅和两间卧室内的空调全部打开，以免两个美女到时候出来受凉。

    两姐妹先洗，李景然后洗。当李景然最后一个洗完之后，却现客厅之中只坐着自己的女友，而那个以前经常搅局的小姨子却不见了踪影。

    “咦，惠惠呢？那丫头跑哪儿去了？”穿着一身白色棉质睡衣的李景然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的水渍，一边朝坐在坐在布艺沙，穿着同样白色睡衣的女友走去。

    “啊，她有点累，回……回屋里睡觉去了。”女友轻声的道，神色却有些慌张。

    “睡觉去了？”李景然心头好奇，“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自己到现在都还一点睡意都没有，那个一向睡得比谁都还晚的小姨子怎么这么早就去睡觉去了？”

    李景然看了一眼坐在沙上的女友，现女友的脸上有种不正常的红润，而且低着头，似乎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心头顿时便有些了然。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呀！”李景然心中一叹，但马上就是一喜，心想，莫非这两姐妹对自己的考验期已经过了？不然，那古怪的丫头为什么今天晚上不了搅局了啊？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李景然顿时喜上眉梢，装着很随意的样子，随口道：“呵呵，惠惠那丫头，今晚就属她玩得最起劲，肯定是累坏了。”

    “是……是啊，步行街的时候，可疯了……”秋淑琪跟着附和，语气有些结结巴巴。

    把头上的水渍擦干之后，李景然随手就把毛巾扔到旁边的单人沙上，然后倚着女友坐的那张双人沙坐了下来。

    刚一接触到女友的身体，李景然就能明显的感到女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冷么，琪琪？”李景然明知故问，然后顺势把女友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有……有点……”倒在了李景然怀里的秋淑琪口齿不清的道。

    由于才洗过澡，秋淑琪的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清爽和芬芳。脸上的淡妆也退得干干净净，还原出了一张干净素雅，毫无瑕疵的精致脸蛋。这是一种最纯净的，不带任何一丝杂质的净，以至于恍惚间，让李景然心头涌起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此时，他已经现仰面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友已经是美目紧闭，面色仿佛被一朵朵粉红色的桃花镶嵌过，白里透红，红艳艳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从中挤出血来。

    怀中的女人显然已经动情，于是李景然不再犹豫，迅的低下颔，把自己的嘴唇压向那个红润潮湿，微微冒着热气的小嘴。

    李景然虽然和自己的女友交往了大半年，但是由于女工作的性质常常是聚少离多，而且即便有机会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那小姨子就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馋猫，不知什么时候就冒了出来，以至于这大半年来，他和自己的女友除了拥抱和接吻之外，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多大的“进展”，除了今年九月份那次去阳市接小姨子回校的高路上，因缘际会两人在未突破任何底线的情况下“释放过”一次外，其他时间，他和女友之间可谓是“相敬如宾”。

    其中的原因，除了客观原因之外，更重要的却是一些主观性原因，比如女友因为从小家教森严的缘故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而李景然对于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一直都非常尊重，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谁。

    虽然曾不止一次和女友接过吻，单纯的女友，也从最初的生涩稚嫩，在他的调教之下，变得有些熟练和主动，比如，情动之处，有时候就会主动的把她的舌头伸出来，让李景然吸进去；但总体上而言，在和李景然接吻的过程中，大部分时候，都是李景然主动居多，女友被动的承受。而李景然也喜欢女友这种娇羞和腼腆，那种小家碧玉，良家妇女，被坏蛋恶霸调戏时的“柔弱”和“可怜兮兮”，每每都能让李景然从心底升起一种最深沉的怜爱和呵护，不忍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李景然和秋淑琪忘情的拥在沙上吻着，殊不知，一间原本是紧闭的卧室，此时却轻轻的隙开了一条只有几张报纸厚度的缝隙，一对乌黑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客厅中那对热烈激吻的男女。

    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姐夫低下头，轻轻的含住自己老姐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一开始还是只是试探性的碰了几下，之后，就紧紧的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了一起。

    时而，她看见自己的姐夫伸出一条大舌头，像甜麦当劳的甜筒冰淇淋一样舔着老姐的嘴唇，时而又又像一条小钻子，钻入老姐的口腔，不停的搅动。

    而自己的老姐，则要矜持得多，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嘴巴微张，只是偶尔才吐出自己红红的小舌头，跟那条像小钻子一样的大舌头相触，相碰，纠缠在一起。

    而至始至终，自己的老姐都紧闭着她的双眼，仿佛眼睛一睁开，某些东西就会立刻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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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初夜中（十八岁以上可观）

﻿    全文字无广告239十八岁以上可观）

    两人嘴对嘴，唇挨唇的来来回回亲了至少有十分钟，直到自己的老姐整张粉嫩的俏脸和好像天鹅颈一样雪白的脖子布满了一层晚霞般的红晕，自己那姐夫才离开了老姐的小嘴。(看书)字无广告

    姐夫的嘴巴离开了老姐的小嘴后，躲在门缝后偷窥的秋淑惠以为两人会“歇歇气”，却不想姐夫又开始用他那大嘴亲吻老姐那嫩嫩的小脸，挺直的鼻梁，柳叶一样的眉毛，光洁的额头，然后又回到老姐圆润的下巴处，开始用嘴唇**舐老姐高高扬起的，平直光滑的颈脖。

    而老姐，则好像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天却滴水未沾的旅人，小嘴一开一合，一个劲的喘气。间或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诉，好像一支有魔力的曲子，传到了秋淑惠的耳朵之后，立刻，就让她面红耳赤，全身发热，心跳不受控制的迅速跳动起来。

    秋淑惠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偷窥老姐和姐夫之间的亲热，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着魔了似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和眼睛。情窦初开，再过几个月就要满十九岁的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也开始变得非常的好奇和憧憬起来。而且对此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中，电影里，包括寝室里一些姐妹从网上下载的那种片子，她都曾一起和她们分享过，所以对于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做的那些事儿，她一点儿也不陌生，早就从各种渠道为自己补充了不少的“理论学问”，差的不过是亲“自实践罢”了。

    然而，不管是电影，还是和姐妹之间的聊天探讨，总不及现场真人版那么直观和真切，历历在目，纤毫毕现！

    秋淑惠一再的告诫自己把门关上，快点把门关上，自己这样是不“道德”的，是“羞人可耻”的，然而她握着门把的手却丝毫没有关门的动作，随着小姐夫后续的动作，眼睛也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目不转睛，炯炯有神。

    从被她又扩大了两三毫米的门缝中，秋淑惠看见自己那小姐夫，再把老姐脖子以上裸露的肌肤都仔仔细细的用嘴唇“碾过”一遍之后，就又噙住了老姐的那微张的嘴唇，紧紧的黏在一起。

    同时，小姐夫的那只手，原本还规矩的搂在老姐的腰下，现在却像一条蠢蠢欲动的蛇，慢慢的滑到了老姐的屁股上，大腿上，然后沿着棉布连体睡衣下摆的开口处，滑了进去……

    “啊——！”躲在门后的秋淑惠掩住自己的嘴，低声惊呼，身体立刻就是一颤，双腿下意识的就夹紧了，仿佛那手伸入的不是老姐的睡衣之中，而是她自己！

    秋淑惠屏住呼吸，瞳孔睁得老大，她看到当小姐夫那只手伸入自己老姐睡衣的下摆后，躺在姐夫怀中的老姐身体明显一僵，然后立刻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自己**。

    “小然——”老姐用一种发腻的声音叫着姐夫的名字，“回……回屋里吧……”

    而姐夫听了老姐的话后，就笑着点了点头，把伸入老姐睡衣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抄起老姐的腿弯，把老姐拦腰抱了起来，朝老姐的卧室走去。

    看到老姐和姐夫朝斜对面的卧室走来，秋淑惠急忙合上了门缝，然后悄然的扭动手把，关上了门。房间内登时陷入了一种无边的黑暗，只有脚下的门缝中透射出几缕客厅的灯光。但客厅的灯光也没维持多久，几秒钟之后，秋淑惠听到了对面卧室的开门声，然后有人出来关客厅的灯。客厅的灯光熄灭之后，从斜对面又传来几丝昏暗的卧室的灯光。但是当对面的卧室也“吧嗒”一声，关上了之后，秋淑惠所处的整个卧室，就彻头彻尾的陷入了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身处黑暗的秋淑惠，背靠在卧室的门口，倾听着自己的心跳，体会着身体的温度，正以一种她能够感知的速度急速的朝上爬升。卧室虽然没有灯光，伸手不见五指，但秋淑惠的脑海却亮若白昼。脑海中，姐夫的那只滑入姐姐睡衣下摆的手，像电影回放一般，不停的在她的眼前闪现。

    想着想着，秋淑惠就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时，她就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下面流了出来，温温的，热热的。

    “真是羞死人了！”秋淑惠心道一声，双手捂着自己那仿佛被火烤过脸，凭着感觉，慢慢的挪到自己的床边，躺下，然后用一只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摸索，摸到了心相印的抽纸盒，抽了两张，在黑暗中叠了两下，这才放入自己的双腿间。

    她躺在床上，睁大双眼，注视着头顶一团漆黑的天花板。然后开始屏息敛气，以一种史无前例的专注，仔细的倾听对面房间的异响。但不知是房门太过隔音还是什么缘故，反正是什么声音也听不到，除了她自己的心跳和压抑着的，隔很久才会呼吸一次的呼吸声。

    没有声音，也没有画面，躺在床上的秋淑惠就开始在头脑中想象对面可能要发生的情景。

    “姐夫和姐夫现在正在做什么呢？他们会做像那些片子中的那种事吗？姐姐会把自己守身如玉23年的身子交给姐夫吗？而不再信守妈妈给她定下了在结婚之前不能和男友发生关系的戒律？她会坚持吗？还是放心的交给然哥？如果那样，姐姐会不会感到……很痛？那种事，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呀？如果自己是姐姐，自己会不会……”

    “——哎呀，秋淑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你真的是好不要脸哦！”秋淑惠面颊滚烫，再次用手捂住自己那张发烫的脸。

    今夜，对她来讲，注定将是一个无眠之夜。

    李景然把秋淑琪抱着回到了她的卧室之后，先是去客厅把客厅的灯给熄了，然后才返回她的卧室，然后关上了卧室门，“吧嗒”一声，反锁！

    而随着“吧嗒”的那声反锁声，躺在床上，用手捂住脸的秋淑琪的心头也跟着一跳，呼吸也一下子顿住了，霎时就陷入了一种既期待又有些恐惧的状态。

    “小然，把灯……灯关了吧。”捂着脸，不敢看男友的秋淑琪道。

    “开着吧，让我好好看看我的老婆！”李景然嬉笑着坐到了床边。他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然而此时此刻，却也显得异常的激动和紧张。

    “别，求你了，老公！把灯关了吧！我……我怕！”秋淑琪松开了捂脸的手，扯着李景然外面的睡衣哀求，样子极其可怜。

    看着女友脸上那种柔弱的祈求，李景然就有些不忍，俯**子，吻了一下女友的嘴唇，轻声道：“别怕，老婆！有我在呢！要不，我把大灯关了，只开床头的小灯？”

    这么漂亮的女友，做那种事的时候没有一丝光线，就好像锦衣夜行，不管是享受度和还是满足感，都要大打折扣的！

    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见自己的男友向自己妥协了，虽然床头的小灯，也能让他全部看到自己的身子，但是总比头顶那亮如白昼，让自己有种光天化日之感的大灯要好。

    “那……那好吧！”秋淑琪点了点头，接着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景然坐在床边，拉开女友腰间白色睡衣的系带，把睡衣朝两边悄然一分，然后，一具光滑洁白，找不到一点瑕疵的**就映入了他的眼皮。只是在**之上和之下两处最关键的部位，还有一件**和罩罩，颜色都是白色的。

    睡衣的打开立时就让秋淑琪感觉到了，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就伸出自己的双手，一上一下的盖住了自己的珍密之处。

    “宝贝，把手放开！”李景然一边亲吻女友的嘴唇，一边抓着她的手。

    女友的手一开始有些生硬，直到他抱着她的头，亲吻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变得松软。于是，趁此之机，李景然把女友的手拿到身体的两边，然后迅速的褪掉了女人上的最后两处遮掩。

    同时，李景然也飞速的**了自己身上的睡衣和**，扔到一边。然后，就躺了下去，把呼吸急促，浑身颤抖的女友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别怕，宝贝！别怕！老公会疼你的，会好好疼你的！”把秋淑琪搂在怀中的李景然一边轻声的安慰紧张僵硬的女友，一边不停的用手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舒缓着女人紧张的情绪。

    而在李景然的爱/抚之下，从进入卧室之后就处于一种紧张，期待，兴奋和不安情绪当中的秋淑琪，也慢慢的不那么紧张了，身体也慢慢的开始变得温和。

    李景然看到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把女友平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则跪坐在女人的腰际。

    “宝贝，把眼睛睁开！”跪坐在秋淑琪身边的李景然对不断紧闭着双眼的女友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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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圆梦（下）

﻿    240**下（十八岁以上可观）

    秋淑琪仰面躺在床上，眼波迷离，.

    此时的她，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压抑，隐忍，小嘴一开一合，随着完全乱掉的呼吸和全身上下千千万万个毛孔所传来的触电一样的刺激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或拉长或短促的哼叫。她极力的想避免和控制住从自己喉间和鼻腔发出的这声声奇怪而又“难听”的异响，但是，当那种仿佛把自己灵魂都要抽调的感觉从身上的几处敏感之地袭来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全部是徒劳。

    于是，为了减缓那种好像冲击波一样的刺激，或者说在那种延绵不绝，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的带动下，秋淑琪时而扬起自己那雪白光滑的颈子，像天鹅一样仰天长吟一声，时而双手紧紧的揪住身下雪白的床单，恨不得将其撕烂，时而又像是在完成某个难度极大的体操动作，紧紧的绷直自己的脚背，时而又把身子用力弓起，停顿几秒，然后才寂然无力的垮塌下来。

    之后，就是一阵短而促的喘息声……

    又大吸了几口气后，秋淑琪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从原封不动的天花板往下扫，先是墙上带着相框的风景画出现在自己的眼里，然后是床尾，自己曲起分开的双腿，接着就是双腿间的一个身影，身影有些暗淡，匍匐在自己的**，最前面的，就是一个黑乎乎的圆圆的东西，那，是他的头！

    视线扫到这里，秋淑琪就又闭上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体温不断在疯狂的朝上升，全身的血液也在急速的心跳之下加速的四周流动，特别是自己的头部，那温度极高的，稀薄的血液一个劲的直朝上涌，仿佛要把自己淹没似的……

    太羞人了！

    这种羞人的动作是秋淑琪不管是在梦中还是在对未来两人生活的憧憬当中从来也不敢去想的，更不敢去试的，虽然她也曾在某些“小电影”和几年前从香港流出来的某个大明星的艳照中看到过那种羞人的姿势，但秋淑琪自己却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她的爱人，也会用那种羞死人的方法来对待她。

    还是那句话，太羞人了！

    自然，在最开始，男友的头从自己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滑动的过程中，在其一路翻山越岭，最后抵达自己小腹的时候，秋淑琪便下意识的合上了悄然分开的大腿。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吧？不能再下去了啊？”秋淑琪心想。

    然而，已经吻到了自己小腹的男友似乎还不满足，还要朝下……

    “这怎么能够啊？怎么要得啊？真的不行啊！莫非他真的要学那个陈什么和娇什么那个什么动作？太羞……”

    “宝贝，把腿分开！”心中的“呼喊”还没把话说完，一个声音便打断了秋淑琪的幻想。

    “老公，别，别那样……不干净……不干净的……！”秋淑琪捂着双脸，颤声道。

    “谁不干净了？我的宝贝冰清玉洁，全身上下好像出水的芙蓉，可香着呢！乖，听话，把腿分开，让老公看看！”男友的话坚定果断，带着命令的语气，无可置疑！

    虽然“千不愿万不愿”，但男友的话秋淑琪却不敢违逆，只得慢慢的分开自己紧闭的双腿，但因为太多羞怯的缘故，秋淑琪的全身上下的肌肤，立刻就像浸血似的变得绯红！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她连自己的眼睛也闭上了。

    “不准用手捂脸！不准闭上眼睛！”李景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完全让秋淑琪坠入了“绝望的深渊”！“羞愤欲绝”的她正在考虑是执行男友的话呢，还是不执行，又或者打折执行的时候，突然，从两腿的中央，自己最隐蔽中的最隐蔽的地方，传来了一种史无前例的“一击”，这“一击”，仿佛排山倒海，霎时间就激起了一片大浪，让躺在床上的她立刻全身一颤，一抖，在条件反射之下，立刻就紧紧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但这个时候已然不能够成功，她夹住的只是男友的脑袋，正在她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推自己**的“异物”时，突然，秋淑琪就不动了，因为，如果前面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浪花的话，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就是绵绵不绝的滔天巨浪，顷刻间将让她完全迷失……

    前戏已经做足，女友也在自己的“努力”之下登上了极乐的巅峰，李景然就觉得火候已足，实际上他自己也是憋得难受，处于一种剑拔弩张，刻不容缓的境况，于是，李景然俯**，抱着女友大汗的头轻了一口，轻声道：

    “宝贝，我要进去了！”

    “嗯！”秋淑琪悄然的哼了一声，仍旧处于登顶后的愉悦之中。

    于是，李景然不再犹豫，分开女友两条笔直细长的大腿，对准目标，悄然的探了进去。

    可是，虽然女友的下面已是濡湿异常，滑润非常，宝剑入鞘连半寸都没有，刚才还是一脸享受的女友变开始扭曲起来。

    李景然急忙刹车，俯**去吻琢女友的红唇，一边吻，一边柔声安慰，然后在女友的脸色稍微好转的间隙，后腰一挺，“噗呲”一声，直捣黄龙，连根尽没！

    “啊——！”一声杜鹃啼血，响彻在温暖的卧室中。

    李景然马上抱着剧痛难耐的女友，不动了，然后又是一连串的情话和安慰声。

    此时的秋淑琪，小脸雪白，满头大汗。她也曾听人说过，女人的第一次都有些疼，但她没想到的会那样的疼。

    真的很疼啊！简直就是痛彻心扉，深入骨髓，给她他的感觉，就好想的下面已经被撕裂了一般。

    不仅痛，而且胀！一种被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一毫缝隙的充实感！

    不过，虽然很疼，以至于她的小脸都有些扭曲了，但是除了小声的“哼哼”外，她却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在身体疼痛的同时，心灵上却出奇的涌出了一种非常的幸福和解脱。

    “给他了，我真的给他了啊！终究能够跟他合二为一，把自己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交给他了！”

    “老公，你……你动吧！”在那阵突如其来的钻心巨疼过去之后，秋淑琪便能够清晰的感到自己甬道中那条异物的越发鼓胀。她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很难受。

    “没事儿！”两条胳膊撑在床单上的李景然用手捧着秋淑琪汗津津的小脸，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刚才疼坏了吧？”

    “嗯！”秋淑琪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抱着李景然的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着眼睛，“老公，我好高兴，好幸福！我们……我们终究在一起了！”

    “宝贝，我也是！”李景然将手插入女友那浓密的发丝间，在起耳边轻声道。

    两人相拥着，细心体会着在攀爬高峰的过程中这难得的宁静以及那种水乳交融合二为一的融合感。

    五分钟过后，李景然感到怀中女人的身体重新变得柔韧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生硬，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温和，红晕重新爬上她那精致的面庞，李景然就明白怀中的女人大概真的是不怎么疼了，那么自己和小弟幸福的时候差不多也应该到了。

    “宝贝，我准备动了？”动作之前，李景然还是礼貌的一问。

    “老公，你动吧。”秋淑琪睁开眼睛，看了李景然一眼，然后闭着嘴，把头偏向一边。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驱逐“暴风骤雨”的时候了。

    当初和自己的红颜知己雷子恩第一次的时候，李景然记得红颜知己一共登顶了六次，他四次，断断续续的延续了四个小时；这次，和自己的正牌女友秋淑琪在一起，李景然决定超过这一纪录。

    对于李景然，自然没问题。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沾腥了，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交换，他真的是喜欢，很有些乐不思蜀，多多益善的味道。

    而对于自己的女友，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有过经验的他非常明白，第一次的女孩儿才不是那种需要怜惜，最多做个一两次就要罢手的；恰恰相反，对于从未有过此种经历的女孩儿来说，恰恰需要大力的开发和耕耘。况且，第一次对于她们而言，正是好奇新鲜，刺激强烈的时候，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都有一种强烈的需求。

    这从李景然仅有的一次经历和以前寝室同学的言传身教中得到了证明——好家伙，那些畜生们一般都是一个通宵不睡觉的“锄禾耕耘”！年轻气盛的李景然怎能自甘于人后？

    于是，久未闻肉味的李景然和食髓知味的秋淑琪从十二点半开始，不断到上午七点，天已经有些亮了，累得不行的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事后统计：李景然登顶五次；秋淑琪，连上前面的那场热身，登顶八次！

    哈哈，没有一个不和谐的字眼，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意境流”写法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很杀席子老细胞的哦！

    看在席子这么努力的合法满足各位**人的份上，月票，推荐，打赏安慰安慰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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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回到双庆

﻿    241 回到双庆

    圣诞过后，公司又开始按部就班的运转起来。一大早，李景然就到了他的那个高科技公司，开始查看智子语音输入法的推广情况。

    打开流量监视器一看，网站的访问量已过十万，客户端下载量也超过了一万，再看在线率，却只有几百。李景然想，这大概是时间还太早，不是客户使用高峰的缘故。

    智子语音输入法的发展势头还行，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在口碑效应的积累之下，应该会迎来一个高速度的增长期。

    “李总，智子高科的第一批面试人员已经过来了，你看，什么时候去面试他们呢？”秘书江小柔推门走进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哦，那些人已经来了嘛？这样，你先把他们叫他会议室，让他们先休息会儿。等到了九点的时候我再去面试他们。”李景然抬起头，笑着道。

    “好的，李总。我这就让他们过去。”江小柔抿笑着看了李景然一看，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妈的，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不老实？”李景然低头看着裆部高高的耸起，用手攥住，正了正位置。

    自从前天晚上趁女友23岁的生日之际，一鼓作气将之拿下，再一次酣畅淋漓的体会了一个晚上女人的美妙之后，他就发现自己仿佛是一夜之间彻底被开发了一般，彻底的“成熟”了。而成熟的具体表现，在生理上，就是下面的二弟动不动的就要“举旗敬礼”；在心理上，就是他似乎对那方面的事情是越来越感兴趣，目光老是动不动的就朝女人的关键部位瞟。

    比如刚才，在自己的小秘书江小柔刚一转身，他的视线，如同巡航导弹，不由自主就朝着江小柔那挺翘的臀部追去。

    由于智子高科前期的主要工作，就是一个推广和维护，因此在招人方面，李景然主要招的也是这两方面的人员。

    推广就是推广他的智子语音输入法，为此，李景然首先成立了推广策划部来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当然现在推广策划部还只是一个空架子，需要人的连个影子都还没有，都还呆在会议室，需要他去面试呢。

    至于维护，自然是维护智子高科的网站和服务器的稳定运行等方面的大小事情，包括相关的更新和升级。技术部则是李景然专门成立干这方面工作的部门。

    和推广策划部一样，技术部也是个空架子，大猫小猫一只猫也没有。

    两个部门的人员，经过初选，最终有资格参加公司面试的一共有24个人。

    24个人，有10个人是来面试智子超翻的营销策划的，属于销售人才；其他14个则是学计算机和网络的技术人才。

    对于销售策划人员，李景然着重考擦了这些人的口才，过去的从业经历，脑瓜子灵不灵活，对于如何推广公司的产品，有没有什么新颖的点子。

    最后，经过一番长时间的面谈之后，李景然确定了三个策划推广人员，两男一女，都是二十七八，三十来岁的样子，有一定干销售工作的经验，面相肯定不是那种忠厚老实的类型，但说奸猾也谈不上。

    由于在市场营销方面李景然也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在录取这些人的时候凭的就是一个感觉，或者说好感，至于这三人是否能够胜任智子高科的销售工作，那还需要拭目以待。

    对14个技术人才的考察，李景然的侧重点主要就放在了技术上，口不口才的，则退居次要。

    最后，有三个人“中举”，一个熟悉网络，一个熟悉硬件，最后一个则在软件编程方面有一定的建树。

    当然，不管是三个营销人员还是三个技术人员，由于李景然在这两个领域都算不得什么专家，因此，今天他到底淘到的是金子还是沙子，那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这和当初他为智子超翻选人的时候很不一样。当初智子超翻招聘人才，由于李景然这个面试官本来就是语言翻译界的行家，专家中的专家，因此，是骡子是马，是滥竽充数还是真有本事，李景然有无数的办法来鉴别和选择，所以目前智子超翻他所亲自招聘的那十几个员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不管是专业素质还是个人品行，他的心头都是非常有底气的。

    尽管这些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有过一次或一次以上的从业经历，算是老手，但李景然给他们的待遇并不比智子超翻中那些还是学生的实习菜鸟要高。李景然给他们开的工资和菜鸟们一样，都是实习期2000一个月，实习满期后和公司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工资加500，达到2500一月，其他的福利待遇则和智子超翻的员工差不多，什么五险一金，加班补助，电话费，午餐补助都是有的。

    这种薪酬标准，对于那些混吃等死的老油子，不求上进的人来说有不少的吸引力；但是对于想成就一番事业，获得大发展的人说则明显不够了。李景然并不想一开始就抛出高薪来吸引人，而是希望能够用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资薪来考验考验这些新员工们。

    当然，这种资薪的制定，也跟目前智子高科还处于大笔烧钱而无赢利的现状有关。

    推广策划部和技术部两个部门的架子搭起来之后，智子高科基本上就可以比较正常的运转了。公司在后勤这一块目前暂时由李景然的秘书江小柔兼着，财务在找到可靠的人选前，则有智子超翻的财务部部长沈佳仪兼任。

    目前智子高科还处于起步阶段，事情不多，李景然也不怕将这二人给累着了。

    27号这天早上，李景然把两个公司的几个中层干部雷子恩，周妍和沈佳宜以及他的秘书江小柔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了一个小会，告诉他们最近两三天他要去双庆出趟差，让她们看好公司，如果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给自己打电话。

    智子超翻目前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规，加上有周妍和雷子恩这两个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心腹爱将坐镇，李景然完全不用担心；倒是智子高科这个新成立的高科技公司李景然怕自己走后出什么篓子，因此，李景然特意交代自己的秘书江小柔在自己走后一定要注意公司的动向，有什么问题，及时的反馈给自己。

    把相关事情简短的向几人做了交代和布置后，李景然就开着他的奥迪q5，直接从公司出发，走遂渝高速，直接奔赴离开了快大半年的双庆。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李景然开车到达了双庆，刚从成渝高速收费站的路口下道，小老乡仁雪就打来电话，问他到了哪里。

    “小雪，我刚下高速，已经进入市区，现在正在朝学校开。”李景然在电话中道。

    “啊，景然，你已经到双庆啦？真快！那我马上来校门口接你！”仁雪的口中漾出一股惊喜。

    “呵呵，不用这么快，小雪。到学校至少还要半个小时，等我到了沙区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对了，田飞，黄宾和*你通知他们没有？”

    田飞，黄斌和*都是李景然大学时一个寝室的，目前三人都在给李景然当兼职，不时的从仁雪那里拿些翻译材料翻译赚些零花钱。这次李景然回母校演讲三人是一早就知道的，早就和李景然说好等他回来的时候三人要给他接风。

    “早就通知了呢。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道。”仁雪笑着道。

    “呵呵，那就好。到时候正好一起，中午去吃午饭。”

    仁雪和李景然通完电话后，就立刻和田飞打电话，说李景然已经到市区了。于是，几人便商议一起出门，然后到校门口去等李景然，然后一起吃午饭。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寝室里的几人，为了等李景然，可是一直忍着连午饭都没吃。

    在寝室的仁雪挂断了电话后，就立刻从衣柜中把那件米色的风衣取了出来，换下了身上的羽绒服。这件衣服自从两个月前从蓉城拿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搁在衣柜，舍不得穿。现在他回来了，仁雪就觉得是穿上这件两千多的衣服的时候了。

    打电话的时候，寝室里还有几个同学，得知那个在c外已经如日中天家喻户晓的名人即将回来，寝室里这个又是换衣又是抹粉的室友就将去见他，都开始兴奋和羡慕起来，并且纷纷打趣仁雪，问她是不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仁雪一阵娇羞，自然大加否认。但几个室友却不依，说不是的话她们可要亲自去见见。仁雪就说见就见吧，那可是你们的老板。

    但几个对于李景然早就好奇不已，期待已久的女生却是不怕，说老板来了，当员工的自然该去迎接。

    于是，和仁雪一同出去的，就又多了三个和田飞等人一样的“临时工”。

    黄宾，*由书友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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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羡慕嫉妒恨

﻿    242羡慕嫉妒恨

    仁雪和她的三个室友张璐、曾瑶和王晓敏和田飞，黄宾和*三人在校门口汇合之后，就来到校门口附近的公交车站，一起等待着李景然的到来。（）

    田飞，黄宾和*三人即是李景然的同学又是室友，但是和仁雪几个女生却不是一个系的，除了仁雪，和其他三个女生都不认识。三人一见仁雪并不是一个人前来，还带了三个女同学，立刻就有些兴奋。在仁雪为彼此做了介绍之后，还没有女朋友的三人就开始趁此机会和几个女生攀谈起来，聊的话题自然不离他们等待的对象，现在已经成了c外名人的李景然。

    李景然开着车，到了沙区，过了烈士墓，然后把方向盘一拐，插入旁边的支路，又向前行驶了莫约一分钟，自己曾经的母校sc外语学院的大门就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离校门口不远有个公交车站，五六个男女正站在公交站旁有说有笑。李景然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小老乡仁雪和室友田飞，黄宾他们吗？于是，李景然直接把车开到前面，在前面的康明斯动机厂的门口掉了个头，然后就把车往回开，直到到了公交车站，才一踩刹车，停了下来。

    然后，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朝五六个聊得正嗨的男女走了过去。

    李景然的出现让除了仁雪之外的其余几个男女大吃了一惊。他们也听仁雪说过李景然这次是开车过来的，但并不知道开的是什么车。而仁雪虽然知道李景然有一台奥迪q5，但并不是一个大嘴巴，并没有向周围的人做过任何的炫耀。

    所以，当田飞和张璐几个男女见李景然突然从骤然停在他们面前的一辆高大威猛的越野车走下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惊奇和不可思议。心理面涌起的一个念头就是：

    这家伙，真的是达了啊！

    “飞哥，宾哥，郑哥，小雪！”没等几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一下车，李景然就热情的像几人招了招手，高声喊道。

    “老幺，这……这是你的车啊？好小子，你真的是达了啊！啧啧，不错不错！”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黄宾，稍微楞了一下神之后前两步，走到奥迪车头的大嘴前脸，用手敲了敲那四个闪闪光的环标。

    李景然张开双手，准备给自己昔日的寝室兄弟来个拥抱，却见黄宾那家伙跐溜一下，从自己的身边窜到了自己的车前，看车去了。

    “兄弟！”田飞走到李景然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然，回来就好！”*也走了过来，加入了两个男人的拥抱。

    “老幺，你娃真是达了！不错不错！”绕着李景然那台奥迪q5绕了一圈的黄宾见几个同学在那里拥抱，也跟着窜了上来，从背后攀着李景然的肩膀，狠狠的拍打了几下，眼中露出一种极度羡慕的光芒。

    “呵呵，宾哥，了点小财！”黄宾的话让李景然脸上的肌肉跳了两下，然后就撑开他搭载自己肩上的手，转向旁边笑眯眯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几人述说兄弟情义的仁雪，“小雪，你旁边的这几位美女是谁啊？不给我介绍一下？”

    “小然，这是张璐，这是曾瑶，这是王晓敏，她们都是我的同学兼室友，也是工作室的临时译手！”仁雪大方的向李景然介绍。

    “李总，您好！”

    “您好，李总！”

    “李总好！”

    靠在一起的三个女生有些拘谨的向李景然点头。

    “呵呵，大家都是同学，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们和小雪一样，都叫我名字。”三个女生的客气让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张璐三个女生并没有把李景然的话当真，而是退了一步，叫李景然“然哥”。

    “然哥？我好像没你们大？”李景然心想，“不过哥就哥，总比当弟好！”他安慰着自己，同时就觉得仁雪的几个同学，都还挺“上道”的。

    寒暄完后，就准备去吃饭。

    “然哥，那你们去，我们就先回去了。”见几个人准备去吃饭，已经吃过饭的张璐三人就准备离开了。

    “回去干嘛？一起去！”李景然挽留。

    “是啊是啊！张璐，曾瑶，一起！人多热闹！”见自己看中的张璐要走，黄宾就有些急，于是急忙劝阻。

    “这……这不太好？我们——”三女有些犹豫，看了李景然一眼，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宾打断。

    “哪有什么不好的！哦，你们是担心老幺的车坐不下是？那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你们四个女生坐老幺的车，我们三个男的打个的跟着就是！”黄宾直起脖子，大手一挥，开始为几女作主，“飞飞，阿源，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我们三个打个的就行了。”黄宾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田飞和*也只有跟着附和。

    但张璐和曾瑶三人却并未因黄宾的热情挽留而下定决心，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李景然的身上。

    “张璐，曾瑶，王晓敏，既然宾哥他们已经把坐车的事情安排好了，那就走。小雪，你们先上车。”李景然笑了笑，对几个女生道。

    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分别。

    见李景然点了头后，三女就不再矜持，开始在仁雪的招呼下上车。而李景然，则站在路边，和三个大半年没见的室友继续聊天，直到过了几分钟，一辆出租车来了之后，几个人才打住话头。田飞，黄宾和*三人钻入出租车，李景然则回到驾驶席，开始向市区行去。

    上了出租车后，黄宾就眉飞色舞的忍不住闹开了。

    “啧啧啧，飞飞，阿源，瞧瞧，你们瞧瞧，这才过了多久，老幺这就达了？！好家伙，奥迪q5，起码得三四十万？”黄宾坐在前排，转过头对着后排的田飞和*高声叫道，脸上则是一脸的羡慕。

    “不止！这辆2.0涡轮增压的豪华型，光裸车差不多就得五十来万，全部办下来差不多得六十万。哪里是三四十万拿得下来的！”旁边的出租车司机一听，就开始纠正黄宾外行的言。

    “听听！你们听听！五六十万，我的妈！咱们就是不吃不喝干十年，也不一定买得起啊！你们说，老幺这，这半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啊！咱们待会是不是给他说说，把咱们为他翻译的那些资料的价格提一提？他现在达了，赚大钱了，也不能忘了当初和他一起战斗过的兄弟伙啊！你们说是不是？”黄宾继续眉飞色舞，激情四溢的道。

    但后排的田飞，听了黄宾的言后，确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待黄宾歇气的间歇，终于忍不住开口：“宾娃，你这些话我不爱听！人家小然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你就不能对人家尊敬些？还在老幺老幺的叫!”

    “宾哥，我也觉得，以前的称呼咱们是该改改了！”*也在一旁附和。

    田飞和*的话顿时就让黄宾一愣，跟着，脸上就开始涨红起来，气呼呼的道：“怎么，他老幺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当初的难兄难弟了？当初他穷那会儿，咱们也帮过他不少？现在达了，咱们就连称呼都得改了？哪有这种道理！我黄宾不是那种讨好卖乖，阿谀奉承的人！”黄宾硬着脖子，一副正气凌然的养子。

    “宾娃，谁在叫你讨好小然啊？人家小然也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也是一老总，私下里随便叫都没问题，但是有些场合，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注意一下。”见气氛有些僵，田飞就主动缓和语气，“而且，这钱嘛，赚多赚少，都是人家的本事。羡慕可以，但是咱没必要去嫉妒。至于你刚才说的涨价钱，我觉得这价钱已经不错了，一个月努力点，也能挣两千多。一些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也不一定能够赚得到怎么多，况且咱们这还是兼职，已经够可以的了。”

    黄宾见田飞缓和了语气，也觉得此时不是和室友争论的时候，歪了歪嘴，道：“我哪里是嫉妒他有钱啊！我才不羡慕呢！他老幺有钱，那是他的，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只是觉得说好说歹，咱们几个和老幺他曾经也是患过难，吃过苦的；他现在达了，不说什么同甘共苦，他吃肉，咱们跟着喝点汤，稍微帮衬一下当初照顾过他的兄弟，这没什么错？师傅，你说，我这话说得有错吗？”

    黄宾又把头转向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垮着个脸，一副受气的样子。

    “呃，这个，是没什么错……兄弟伙之间，同甘共苦，有钱大家赚，那是毫无疑问的！”出租车司机的话接得飞快，但心头却早就开始鄙视起副驾驶这个还是学生的年轻崽儿来：

    妈的，一看你就是那种见不得身边的人有钱的货色！刚才的那些话，那是一个酸！如果我是你那开奥迪的同学，趁早和你撇清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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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衣锦还乡

﻿    243 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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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三峡广场的陶然居，是田飞几人早就商量好的地方。! d赢话费）这儿地处三峡广场的正中央，就在凯瑞商都旁边，对三人来说，是一家颇上档次的中餐馆。

    “小然，先说好哈，今天是我们三兄弟请你，给你接风，待会儿你就不要抢着去付钱了！”几个人刚一上桌，黄宾就站了起来，扯着嗓门向众人宣布。

    经过在车上田飞和*苦口婆心的劝解，黄宾决定改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李景然的称呼，不再叫他“老幺”。

    “行，宾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景然爽快的说了句。三个昔日的室友，由于在给自己打零工，现在每个月都有一两千的零花钱，李景然也就心安理得的应承了下来。

    “哈哈，对嘛，这才是我黄宾的好兄弟！”黄宾大笑着狠狠的拍了拍李景然的肩膀，一种很有成就的样子。

    点菜的时候，黄宾一把从服务员那里抢过一本厚厚的菜单，“啪”的一下放在李景然的面前。

    “兄弟，只管点，想吃什么只管点！”黄宾一脸豪气的道。

    “要得！”李景然翻开菜单，随便点了两个大众菜品，就把菜单推到黄宾那里。

    “美女们，随便点。今天我们三兄弟请客，你们不要客气，只管点！”黄宾一转大圆桌中央的玻璃转盘，把菜单转到仁雪几女面前，大声喊了一句，非常的意气风发。

    几个女生自然比较矜持，不肯点菜，但几个男生，特别是李景然旁边的黄宾却豪爽大方的让执意让仁雪几女点菜，不得已，四个女生只好点了两三个菜来应景。

    菜上好后，黄宾又嚷着叫来一箱啤酒，一人发了一瓶。

    “首先，欢迎我们的好兄弟，为我们寝室争了大光的老幺荣归故里，回到母校！来，干了干了！”黄宾站了起来，说着祝酒词。

    “干了！”

    “甩了！”

    八个人一碰杯，然后开始干掉玻璃杯中黄橙橙的啤酒。

    接下来，八个男女就开始觥筹交错，你一杯我一杯的吃喝起来。几人边吃边聊，谈话的中心自然是以李景然为主。

    而李景然，为了满足几个室友的好奇心，也东删西改，有所言有所不言的把这大半年中自己的经历向几个室友做了一个“汇报”，尽管毫无夸张之处，很多地方是一缩再缩，但还是把几个在校大学生说得一愣一愣的，惊叹之声此起彼伏。

    “哈哈，老幺，干得好！”黄宾拍了一下李景然的肩膀，哈哈一笑，“好样的，老子就晓得你娃娃不平凡，将来肯定有出息，有大出息！怎么样，这才过了多久，你娃就公司也开了，车也买了，老总也当起了！厉害，不错！真是为哥几个争光啊！来来来，老哥我再敬你一杯！”

    坐在黄宾斜对面的田飞见他喝了几口黄尿之后就又开始原形毕露，说话不经过大脑，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就用伸腿踢了踢他的鞋子。

    “哎，飞飞，难道我说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老幺是不是为我们寝室争了光？他现在是不是有出息？难道你不同意还是怎么的？”被田飞提醒的黄宾不仅不领情，反而眼睛一瞪，直起脖子道。

    田飞见这家伙不仅不知趣，反而对自己倒打一耙，用话来拿捏自己，非常错愕，不知道黄宾今天是吃错药还是怎么的，错愕之后就有些冒火，把头一偏，不理睬黄宾，自顾自的开始喝酒。

    旁边的*见黄宾和田飞又开始因为李景然而顶起牛来，急忙出来打圆场，“不说了不说了，来小然，飞哥，宾哥，还有小雪，露露你们几个，咱们再来干一杯！”说着就举起自己的酒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对于黄宾对自己“老幺老幺，你娃你娃”的喊以及表现出来的那股热乎劲，老实讲，李景然心头是不怎么爽的——倒不是因为现在他发达了，看不起以前的穷兄弟——而是他跟寝室内几个室友的关系，并不是真的亲密到了那种可以不分彼此，称兄道弟的程度。一来，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是寝室六个人当中最穷的一个，加上从小他自尊心就强，干不来那种拉下脸去“攀龙附凤”的事；二来由于整个近两年的大学生涯，他的全部精力，除了睡觉之外，绝大部分都用在了学习外语上面，一小部分也去陪女朋友了，和寝室中几个室友沟通交流的时间很少，聊得稍微多一些的就是田飞，而他和田飞的关系也算得上的“最好”的，至于黄宾，*二人，基本就没怎么接触，话都没讲几句。

    所以，黄宾一上来就跟自己“称兄道弟”，把自己当成“小弟”一样叫叫来叫去的，他真的很腻歪！

    但黄宾毕竟是他的同学加室友，而且年轻的确比他要大好几岁，人家这样叫他，尽管心头不舒服，他也没什么话一说，就容易被人看成是忘恩负义的大尾巴狼！

    “来，喝酒喝酒！首先还是要感谢三个兄弟对小弟我的热情款待，以及你们，包括对面几个美女对我那个小公司发展的大力支持，我今天的一切，都离不开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持！谢谢你们了！”继*出来打圆场之后，李景然也急忙站起来祝酒，姿态放得是极低。

    他这个名人加老板来敬酒，一桌人自然都热列的捧场，连不善饮酒的仁雪也给面子的把慢慢的一杯啤酒喝得一滴不剩，换得了几个男生的阵阵掌声。

    有了这么一出之后，吃饭的气氛在稍微冷了一下场，跟着就又变得热列起来，但谈话的目标就有了些变化，从最开始的都集中到李景然身上，开始转移到仁雪那几个女生头上，特别是和女生离得近的田飞和*，更是干脆逮着旁边的张璐和王晓霞捉对聊起天来。

    对面的几个女生，按姿色排名，仁雪自然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名列榜首，其次就是脸有些圆的张璐，然后是王晓霞，有些偏胖偏矮的曾瑶最次。

    李景然的老乡仁雪黄宾三人都曾打过主意，但在仁雪明确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后，三人就死了心。现在见仁雪所带的三个同学中有两个都还不错，黄宾三人的心思就活泛起来，起了追求之意。特别是黄宾，和仁雪的三个同学一见面，立刻就看上了三个女生中最有姿色张璐。

    “妈的，真的是失策！早晓得就该和田飞那换个位子！”见此时的田飞正和他看中的张璐聊得起劲，黄宾心中就有些嫉妒和发酸。

    不过，黄宾的嫉妒和酸味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电话的铃声打断。

    几人见黄宾在接手机，就不由减小的谈话声。

    “喂，成成啊……是啊是啊，在吃饭呢……咱们班的名人今天回来了……谁？李景然那小子啊……什么，不告诉你？那小子要求保密，哪是我不愿意说啊……下午有什么安排？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咯……下午都不晓得哪里还晓得晚上的安排啊？反正他在双庆的这些天，我这个当哥子的一定是要两肋插刀，全程陪同了，那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哈哈！”黄宾把手机一关，搁在放骨头的盘子边，“刘成成那厮打的电话。小然，刘成成叫我向你问好，还有吴敏，林婕妤，叶梓依他们！听说你回双庆了，都挺高兴的！”

    刘成成，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都是李景然班上的同学，李景然和他们的关系基本上就是仅限于点头之交，两年下来，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五句！

    “哦，是他们啊？他们还好吧？”李景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跟这些不熟悉的同学，他也没有更多的语言。

    “还不是老样子？”黄宾耸了耸肩。

    但这时，桌上的诺基亚6300又“滴滴滴”的响了起来。黄宾拿起来一接，就听他道：“哦，林欣啊，你……你有什么事嘛……啊，唱歌？我，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去……那，那我先问问他吧！”黄宾一手捂住话筒，然后红着脸，期期艾艾的对李景然道：

    “小然，林欣她们问你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没有的话她们想请你一去好乐迪唱歌！”

    “哦，原来是班花啊！”李景然展颜一笑，顿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高挑亮丽，和前女友莫书亚都有一拼的美女，心想，难怪黄宾这家伙说话会结结巴巴，不利索，原来是接到了班花的电话。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先后有七八个昔日的同班同学表达了对他的问候，这个时候，李景然在沾沾自喜，有些得意的同时就觉得他无论如何，对于曾经班上的那些同学，不管熟悉不熟悉，都应该有所表示表示了。于是，李景然就对黄宾道：

    “宾哥，这样，吃完午饭后咱们就去唱歌。你打电话把班上的那些同学都通知一下，让他们有空的都来。唱完歌后，咱们班上的同学再一起聚餐。今天所有的花费，都由我来请。”

    “那感情好！”黄宾嘻嘻乐道，然后拿起电话，开始给班上的同学打起电话来。

    自然，第一个通知的，就是那个让刚才脸红筋涨的班花林欣了。

    黄宾拿起手机走到一边通知人去了，剩下的七人则继续吃喝。

    刚喝了一杯酒，仁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仁雪拿起手机一接，刚一通话，周围一整桌子，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啊，书亚……”

    林婕妤，叶梓依和林欣由书友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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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讨伐，聚会

﻿    244 讨伐，聚会

    仁雪口中的那声“书亚”，让整桌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然后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向李景然，每个人都有些担心，害怕仁雪口中提及的那个人会让李景然“勃然大怒”。////，DANKA N李景然为什么离开，他和前女友之间的恩怨，尽管其中的详情只有仁雪一个人清楚，但是对于此事的各种流言，在李景然“出名”之后，立刻就漫天飞舞，被一些好事的人到处传播，其中一个被人广为接受的说法就是李景然的前女友爱慕虚荣，为了金钱而另结新欢，抛弃对她深爱至深的男友李景然。。

    而田飞，黄宾以及张璐，曾瑶这些与当事人关系更进一步的人对此种说法更是深信不疑。李景然在离校之前那一个星期中落落寡欢，变得形销骨立的样子都是被田飞这些室友看在眼里的，而田飞又是亲眼所见刘刚和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在一起如何“狼狈为奸”，脚踩两船。因此，即便没有那些传言，桌上的这几个人也很容易就能想到李景然“出走”c外的真相。

    黄宾是第一个“勃然大怒”的。在仁雪挂断电话后，他就一脸不忿的叫了起来：“仁雪，你怎么还在跟莫书亚搅在一起啊？她伤我兄弟还伤得不够深吗？我兄弟当初对她那是个巴心巴肝，为了她连清华都不念了，留美出国的机会也放弃了，哼，结果这女人倒好，见异思迁，嫌穷爱富！这种人，你还跟她联系干嘛，给我兄弟添堵不是？”

    黄宾的话得到了桌上很多人的认同，至少田飞和*这次在这件事情的态度上就和黄宾保持高度一致，都认为莫书亚不应该和莫书亚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搅和在一起！

    “仁雪，莫书亚这女人的人品确实有点下作，她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让人不齿！”田飞冷然道。

    “就是！仁雪，莫书亚这女人真的要不得！她给你打电话干嘛？莫非也晓得现在小然回来了，想来吃回头草？告诉她，晚了！小然不是吃回头草的那种人！”*也跟着忿忿不平的嚷道。

    而张璐，曾瑶和王晓敏三女虽然没有像黄宾、田飞几人那样把自己的“愤怒和不屑”表现得那么明显，但脸上却明显能够看出对莫书亚的不喜和厌弃，口中则说着什么“有眼无珠，自作自受”的话，同时又时刻注视着李景然脸上的神情。

    “小然，我……”接了一通莫书亚电话的仁雪，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受到了一桌子人的“围攻和鞭挞”，尽管对象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被他们认为忘恩负义的李景然的前女友，但还是让仁雪感到有些错愕，然后就是非常的委屈，她张了张口，刚想解释，但话还没说话，就被李景然一挥手给打断了。

    “行了，小雪，你别说了。那些扫兴的话大家就都不要提了！来来来，一起喝酒，喝完酒后一起去唱歌！”李景然面色平静，甚至脸色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浅笑，举起酒杯朝众人举了举。

    桌子上的其他人见李景然一脸平静，神色安然，心情就是一松，但心中不知为什么又有些微小的失望，觉得他的反应太过平静了，要是愤怒一些就好了，很多人的心头早就装了无数发泄的，同仇敌忾的炮弹，正准备朝那女人射击呢。李景然的若无其事的反应让他们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八个人又吃喝了半个小时，中午这段接风宴差不多就结束了。然后按照前面商量的，由李景然的三个室友去买单，剩下的几人，则在李景然的带领下朝双庆师院附近的好乐迪ktv走去。

    到了好乐迪，考虑到最多可能有三十来个人，于是李景然就定了一个特大豪包。当他付钱的时候，张璐，曾瑶和王晓敏三个仁雪的室友，就看到李景然拉开他随身携带的那个手包的拉链，露出一摞厚厚的红票子，估计差不多有一两万！

    “妈呀，随身就带着一两万的零花钱，仁雪这老乡，看来真的是发达了！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女人！”三人心头各自有着别样的想法。

    订了包间，李景然又带着几女去了附近的小超市，什么红酒，啤酒，水果，零食买了几大筐，十几张红花花的大票子又出去了，直把跟在他身后的仁雪的几个同学看得“心惊肉跳”，如同在花自己的钱一样“肉痛不已”。

    回到定好的包间，李景然就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给黄宾打电话，把包间的房间号告诉他，以便他好通知班上的同学过来。

    苹果四代是苹果公司今年才的最新一代智能手机，五千多大洋一台，没点钱的还真买不起。张璐，曾瑶和王晓敏三女见了之后，就有些眼热，对于李景然，无形之中就更加的恭敬起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陆续续的，李景然班上的同学，就开始过来了。作为主人，他自然不好坐在一边装大爷，每来一批人，他都得的走上去热情的迎接。李景然记忆超群，尽管跟原来班上绝大部分的同学都不熟，但是一见面，他还是能准确误会的叫出人家的名字。

    这些人见自己能够被现在学校正大张旗鼓宣传的，“炙手可热”的名人“铭记在心”，不觉就有些飘飘然，脸上立刻就有了一种莫名的自豪和得意，不论男女，都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和李景然拥抱问好。

    在迎接了三批同学之后，李景然迎来了昔日的班花林欣和她的三个室友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

    “哟，李景然，几日不见，你变得都让我不敢认了！还记得我是谁吗？”身材颀长的林欣在李景然开口之前，老远就笑靥如花的开口嚷了起来。

    “班花嘛，林欣林大美女怎么能忘？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李景然也笑着开着玩笑，然后就把头转向林欣旁边的几女，“吴敏，林婕妤，叶梓依你们好！快进去吧！”

    三女没有交际花林欣那么开放，被李景然一叫，有些羞涩，点了点头，就准备朝包房内走。

    “慢着！”林欣开口叫住了三个姐妹，走到李景然跟前，有些挑衅的道，“李景然，我刚才瞧见何霜和张倩在进去之前，你们都拥抱来的，现在你直接就叫我们进去，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寝室的女生啊？”说完，就昂着尖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景然。

    李景然一愣，旋即就有些恍然，“这不是怕唐突佳人嘛！”他口中解释，然后就走到吴敏的跟前，把吴敏拥入自己的怀中拍了拍，接着就是林婕妤和叶梓依，最后，来到林欣跟前，张开自己的双臂，“林大美女，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拥抱你一下呢？”

    林欣看着被李景然拥抱了一下之后脸色就有些发红的三个室友，眨了眨眼，鼻子一皱，哼了一声，“哼，想得到美！本小姐可不是随便让人抱的！”说着，便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傲然的走进了包间。

    “妈的，说抱也是你，不抱也是你，调戏老子不成？”李景然尴尬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就开始继续接起客来。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前后后接待六七批人，李景然算了算，以前的同学一共来了二十七个，百分之九十的“上座率”，也算不错了，于是就叫上和他一起接客的田飞和黄宾，进了包间。

    此时的包间，已经早就闹开了，喝酒的喝酒，吃东西的吃东西，唱歌的唱歌，几张沙发上，全部坐满了人。

    黄宾最会来事，进了包房后，就走到点歌台，把刘德华的“忘情水”给灭了。然后拿起话筒，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张扬舞爪，一脸兴奋的说起了开场白：

    “咳咳咳咳，大家静一静……现在咱们就有请前无古人，那个后无来者的天才同传，翻译家，c外的优秀校友，我们英文系五班的大才子，大帅哥，我黄宾的好兄弟李景然给大家说两句，大家欢迎！”

    话音一落，包房内就响起了欢呼声和巴掌声，以及黄宾拿着话筒使劲敲打自己手掌所传出的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咚咚咚”声。

    黄宾的举动有些出乎李景然的意料，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对这个以前不怎么熟悉今天却变得热情无比的室友那种自作主张，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的行为有些不喜。

    不过，心头虽然不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好说什么。不仅如此，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李景然有些“羞怯”接过黄宾递给自己的话筒，开始对着昔日的同学说些“吃好喝好，你我我好大家好”之类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自在但又不得不说的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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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林欣的邀请

﻿    245，林欣的邀请

    当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开始三个一群，四个一伙的去唱歌，玩色子，又或者是自顾自的吃东西，喝酒的时候，李景然就找了个不太拥挤的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些昔日陌生，现在却跟他熟络得不得了的同窗们，感慨造化的弄人，人生的无偿。(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d

    不过，他的感慨并未持续多久，坐到沙上不到两分钟，班花林欣就端着两杯兑有雪碧和加了冰块的长城干红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李景然的旁边。

    “来，帅哥，咱们走一个！”林欣将右手的红酒递给李景然，两人碰了下杯，李景然喝了半杯。

    “喝干喝干！李景然，这可是我第一次敬你酒，干了！”见李景然只喝了半杯，林欣撅着嘴，不依！

    “行行行！干就干嘛！”于是，李景然干掉了杯中剩下的红酒，然后把酒杯放在前面的大理石桌子上，侧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坐得极近的漂亮女人，口中道，“班花，半年不见，你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哦不，应该甚往昔！”

    李景然的赞美让林欣心头非常好受，但脸上却是一副娇嗔的样子，“李景然，长进了啊！以前我觉得你挺老实的，出了学校还不到一年，就开始变得口花花了！老实讲，是不是学坏了？”

    “冤枉！”李景然装无辜，“还不是当初那样子？”

    “信你才怪！”林欣横了李景然一眼。她见两人的酒杯都空了，就又给两个空杯子斟了大半杯，递了一杯给李景然。

    “李景然，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欣抿了一口红酒，问。

    “两个小时前。”

    “坐动车？”

    “开车！”

    “哦——！”林欣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不知谁放了一劲爆的迪斯科，顿时，还算舒缓的房间立马就变得热闹和劲爆起来，充满了让心脏抖动的节奏感。

    然后，又有人把头顶旋转的彩灯和射灯亮了起来，包房中央宽大的空间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光彩四溢的舞池。

    “同学们，大家舞起来！”有人用话筒高声喊了句，立刻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李景然，走，一起去跳舞！”林欣向李景然出邀请。

    “这个，不会啊？”李景然面露难色，实际的原因是还没怎么适应这种让他自己感到不是非常自在的氛围。

    “切！哄人！”林欣一口干掉杯中的勾兑红酒，然后大方的拉起李景然的手，朝舞池中央拖，“不会也没关系，我来教你！”

    女生都这样大方，李景然自然不会再装下去，和林欣“手拉着手”就步入了舞池。

    林欣的迪斯科跳得不错，摇臀摆胯，动作放得很开，加上她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一头原本是扎起来的齐肩头也被她放了下来，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像黑色的波浪，在半空中飘来荡去，非常的赏心悦目。

    李景然本来就会跳，开始不过是在装，到了舞池后也就放开了，开始站起班花的对面，一进一退的弄起舞来。

    李景然和林欣，两个班上最受瞩目的男女，舞起来之后，很快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一些人干脆就不跳了，而是围起了圈子，把舞得起劲的两人围在中央，一边尖叫，一边拍手。

    当班上大部分的学生都去包房中央跳迪斯科的时候，黄宾和刘成成却无动于衷的坐在沙上，一人拿着一瓶喜力喝闷酒。两人都是舞盲，根本就不会跳这种扭屁股的迪斯科。

    “妈的，有钱就是好！连眼高于顶的班花都主动去勾引老幺去了！”黄宾看着被一圈学生围在舞池中央的李景然和林欣，酸溜溜的道。

    “有钱嘛！人又长得帅！典型的高富帅，是我，我也要抓紧机会啊！”刘成成也眼热的看着那对你进我退，我进你退，你勾我勾你的焦点男女，恨不得自己就是其中的男主角！

    “嘿，成成！你看老幺有戏没有？”忽然，黄斌将头凑到刘成成的耳边，道。

    “戏？什么戏？”

    “你娃少给老子在哪里装！你狗日的难道不懂？”黄宾有些不悦。

    “嘿嘿！看林欣那骚劲，我觉得李景然只要想，今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把班花弄上床！”刘成成嘿嘿一笑，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欣那扭来扭去，被牛仔裤崩得浑圆的屁股，幻想着自己要是能够去摸一把那就爽死了。

    “啊，今天晚上？没那么快！班花再随便，也不至于今天晚上就让老幺搞上？”黄宾瞪大眼睛，不信。

    “有什么不可能？现在这社会，就是一个快餐社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搞在一起的都有，就更别说两人本来就是认识两年的同学了。只要林欣铁了心的想勾引，面对林欣这种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高的美女，李景然能够忍得住？他忍得住，他老二也忍不住啊！

    “更何况，这种送上门来的货，不操白不操，傻子才不操！宾娃换成是你，你能不上？！”刘成成眼冒淫光，目光还是盯着林欣的翘屁股不放。

    但说着说着，他自己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老二不知什么硬了起来。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刘成成就换了一下坐姿，趁没人现的时候翘起个二郎腿。

    “呵呵，你说得也是哈！林欣这种大美女，如果送上门来的话，恐怕是太监都忍不住！”黄宾舔了舔嘴唇，点头附和。刚才刘成成的那席话，直说得他下体胀，于是乎，对于李景然的桃花运就更是羡慕和嫉妒了。

    在刘成成和黄宾二人对舞池中央的林欣进行意淫的时候，包房内另外一个角落的仁雪，张璐几个寝室内的姐妹也在低声的议论。

    最先开口的张璐。

    “小雪，你看，李景然他们班上的那个林欣，似乎对李景然有些感兴趣呢——又向他敬酒，又坐在他旁边聊了那么长时间的天，迪斯科响起来后，又拉着他去跳舞，这女人，似乎也太主动了？”

    “林欣和小然是同学，长时间没见了，这……这很自然？”仁雪小声的道，不过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

    李景然进来之后，仁雪的目光，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李景然。自然，林欣的一举一动，包括去敬酒，挨着他坐，以及后来拉着他的手去舞池跳舞，都被细心的仁雪一一看在眼里。看到之后，仁雪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憋得慌，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同时又暗自嫉恨起来——既恨林欣的“不要脸”，又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小雪，你可不能粗心大意啊！你看林欣那动作，明显就是在勾引李景然！你再不引起重视，到时候李景然被林欣那女人勾走，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见自己的好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旁边的张璐就忍住不急！

    仁雪喜欢李景然，作为和仁雪走得近的张璐，曾瑶几人，是心知肚明的。作为她的好友，和其他女人相比，她们当然是希望仁雪能够和李景然走在一起，这样，不管是“于公于私”，对于她们来说，都是好处多多。

    现在李景然和他的前女友莫亚好不容易掰了，她们的好友自然就有了机会，可是今天这样子，突然又钻出来一个在各方面都不输仁雪甚至论外表的话比她还优秀的林欣，她们自然就为自己的好友着急。

    “小然，他……他大概不会喜欢林欣这种类型的女孩儿？”听了张璐的话后，仁雪也跟着紧张起来，但还是不太相信李景然会被那风评不太好的林欣勾走。

    仁雪的顽冥不灵让坐在她旁边的张璐等人急得不行，以至于张璐禁不住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雪，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这些话，你不会没有听过？”

    “是啊，小雪。你看那林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他们班上公认的班花，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错，跟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亚比都差不多了多少！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美女，只要铁了心去追男人，哪个男人稳得起？而一旦李景然稳不起，和林欣上了床，生米做成了熟饭，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王晓敏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给仁雪分析。

    “哎呀，小敏，什么上不上床，你能不能换个字眼？俗！”王晓敏大胆的言语让比较文静的曾瑶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俗啊？我这是话糙理不糙！呀，瑶瑶，我才不信你就没跟你男朋友上过床！”对于曾瑶的假正经王晓敏极其“鄙视”！

    “好了，咱们现在是在讨论仁雪和李景然之前的事，你俩就不要扯远了！还是多为小雪想想办法，出出点子！”张璐见话题有偏离主题的趋势，于是急忙打断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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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被偷袭了

﻿    246被偷袭了

    两曲劲爆的迪斯科完了之后，接下来，音乐一变，.舞池中跳得正high的一干学生们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纷纷两两一对的相拥着跳起交谊舞。

    “李景然，能否赏脸跳个舞？”林欣媚着眼睛，盯着李景然的脸，直接道。

    “我的荣幸！”李景然伸出手，身子微微一躬。林欣得意的一笑，上前一步，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入李景然的手中，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上。然后，两人就和着曲子的节拍，你拥我抱了跳了起来。

    c外每周五和周六晚上都有周末舞会，出于稀奇和热闹，他也曾和自己的女友去玩过几次，所以一般的什么慢三，快四之类的交谊舞都是会跳的。

    李景然现在的身高是一米八二，林欣有一米六八，不过由于她穿的靴子脚跟较高，站在李景然的跟前，也比他低不了多少。

    最开始和林欣跳迪斯科的时候，尽管处于围观的中心，李景然也就是凑着那股热乎劲，应应景，乐呵乐呵，内心却没什么波动，更没有多少其他的想法；但现在和这个大名在外的班花近在咫尺，一手捏着她修长细嫩的小手，另一手则握着她的小蛮腰，虽然还隔了一层毛衣，但李景然的掌心还是能够感到那种弹性和柔软，同时鼻尖也传来一阵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这个时候，他就感到自己的内心不是那么的淡定了。

    “李景然，我今天才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真的很帅！”林欣微微扬着脖子，大胆的凝视着李景然的眼睛，道。

    “呃……过奖过奖！”怀中美女突然的表扬让李景然微一愣神，但跟着就反应了过来，“林大美女，我可是一来学校，就发现了你的美丽的哟！”李景然也毫不示弱。

    “骗人！”林欣一歪脖子，借着就“噗呲”一笑，“口是心非！”

    “不信就算了！我可没说什么假话！”李景然撇了撇嘴，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李景然，你明天晚上要在学校做演讲是吧？”过了一会儿，林欣又问。

    “是啊，你也晓得？”

    “现在c外谁不晓得啊！宣传海报贴得到处都是，而且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贴出来了呢！”

    “哦，这个……我不是很清楚，都是学生会那帮人搞的。现在我都还没回学校。”李景然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林欣呵呵一笑，“做名人的感觉怎么样？”

    “名人？我怎么没感觉？”李景然昂了昂头，一副不明所以的养子。

    “装，你就继续装吧！”林欣媚着眼横了李景然一眼，然后用搭在李景然肩上的那只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欣的媚样让李景然有些心猿意马，顿时就觉得下面的家伙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见怀中的美女都已经在“动手动脚”，他就决定出手试探一下。于是，原本搂着林欣腰间的右手便迅速的朝下一滑，滑到了林欣的腰臀的交界处，然后稍微用力的一按。

    “哎，美女，君子动手不动口哈！”按完之后，李景然马上补充了一句。

    林欣的身体被李景然用力一按，顿时就和李景然靠在了一起，原本两人之间还留着的一线缝隙也消失了。“啊——李景然……你！”林欣惊呼着一瞪李景然，然后就又用手捶了一下李景然的肩膀，“你好小气啊！”

    “哈，我本来就比你小吧？”李景然无动于衷的看着有些脸红的林欣。

    “你？”林欣有些生气，旋即就抿嘴一笑，“嘻嘻，我怎么忘了，你可是我们班上年龄最小的。现在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欣姐？”林欣马上就找到了反击的手段。

    “不干！”李景然毫不犹豫的拒绝，心想，老子才不愿意当你的小弟弟。

    “为什么啊？你本来就比我小嘛，李景然！”林欣眯着眼，继续打趣。

    “不为什么，反正不能叫！”李景然语气凌然，不容妥协。

    可是，虽然他的脸上表现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但心头却早就叫苦不迭。原来，自从刚才他一按，把林欣按到了自己怀中，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零之后，不知是明白还是装糊涂，林欣并没有马上离开。原本这倒也没什么，能够与林大美女这么紧密的搂在一起，他还舒服着呢。

    但是，这一贴却不打紧，一贴之下，两腿之间那原本就有些不安分的家伙，在林欣身体的压迫下，很快的就开始粗胀起来。粗胀起来的家伙，对于身上不是厚厚的牛仔裤而只是一条比较宽松的休闲裤的他来说根本就压不住！

    “搂搂抱抱倒也罢了，真的被林欣发现自己的老二勃发昂扬，那就丢人了！”意识到自己的小弟不受控制的壮大之后，李景然就有意识的朝后退，拉开了与林欣身体的接触。

    舒缓的交谊舞曲只持续了两曲，就结束了。然而在结束前的那一刹那，却出现了一个小事故。不知是谁，突然把包房内所有的灯光一下子全给关了，个偌大的豪包，立刻就黑了下来，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味道！

    而包房内的灯光刚一黑，李景然就感到一个修长的身子靠了上来，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怀中，李景然原以为林欣怕黑，同时也为了防止因黑暗而引起的混乱所带来的碰撞或者踩踏，李景然也立刻伸出双手，把班花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时候，老天作证，尽管他的老二还是直挺挺呈25度的在休闲裤内翘着，此时的心中，真的是完全没有什么想沾便宜的坏思想而只是基于雄性保护雌性的本能反应。

    然而，刚把林欣用双手圈入怀中，下面的斗志昂扬的家伙顶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之上时，李景然就感到了不妥，同时心头一惊，心想林欣发现自己的“丑样”之后会不会扇自己一巴掌——这种桥段电视和他可见多了——有了这种想法后，他的双手就放开了女人，同时准备拉开和女人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就在他准备离开林欣的时候，一个湿润的，冒着热气的柔软盖在了自己的嘴上。

    李景然的头脑霎时间就变得一片空白，眼睛瞪得老大，完全的不可思议。而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才发现包厢内的灯已经重新亮了，而刚才和自己跳舞的班花，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吴敏和林婕妤几个女生坐在一起，正开心的喝着勾兑红酒。

    “欣欣，刚才姐姐够意思吧？有没有抓住机会，和李天才进行一番深层次的接触？”林欣回到沙发上后，吴敏就急忙拉着林欣的手，小眼一眯，用一种所有人都明白的表情看着林欣问。

    旁边的林婕妤和叶梓依也好奇的竖起耳朵，看着这个寝室中最漂亮同时也最“大胆”的姐妹。

    “什么接不接触的，不就是跳了两首交谊舞嘛！”林欣表情自然，根本不上当，“依依，给我倒杯红酒，另外再多加点冰块。又是迪斯科，又是交谊舞的，渴死我了！”

    “好的，欣姐！”叶梓依很积极。

    林欣的表情很自然，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吴敏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来，于是就叹了口气，无比可惜的道：“欣欣，你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晓得把握？枉我苦心一片！”

    “哎，敏姐，你也不早说。”林欣喝了一大口叶梓依递过来的加冰红酒，“早给我递个点子呀，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乌七八黑的，我还吓了一跳，哪还能想到什么机会不机会的？”

    “哦，是嘛！”吴敏点了点头，然后，眼睛就咕噜一转，将头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嘿，欣欣，你没反应过来，那李天才反应过来没有？有没有趁黑摸摸你的屁股，或者抓抓你的米米？”

    “哎呀，敏姐！你说什么呀，这么难听！”吴敏的话，让林欣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马上就想到刚才自己扑入李景然怀中时自己小肚子上感受到的那个像小棍子一样的“硬物”，然后，毫无由来的，林欣的身子就是一个痉挛，有些热热的东西从两腿之间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不跟你这种满脑子坏思想的坏家伙说了！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林欣放下杯子，从大理石茶几上的盒子中抽了两张软纸，站起身来匆匆的朝包房内的一个独立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后，林欣立刻把门锁上，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扒下秋裤，最后把纯白色的内裤退到腿弯，借着头顶上的灯光一看，发现整个白色小内裤的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

    “唉，真是丢人啊！”林欣坐在马桶上，双手摸了摸红得发烫的俏脸，即刻，就有些得意起来，心想，“天才又怎么样？再怎么样，还不是被本小姐迷得把持不住？

    “不过，那东西，还是真是硬啊！”想到这里，林欣一阵哆嗦，发现又有些黏黏的液体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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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人比人

﻿    247人比人

    “小雪，快去啊，快去请李景然跳舞啊！你再不去，待会儿林欣那骚狐狸回来了，你又没机会了！”张璐拉着仁雪的手，

    为了打击敌人，对于林欣的称呼，也变成了“骚狐狸”，而由张璐为林欣起的这一外号，刚一出口，立刻就得到了仁雪寝室其他室友的高度认同。

    “是啊，小雪！你看骚狐狸她们寝室的人多阴险。为了给那骚狐狸创造机会，刚才连灯都关了。关灯的那十几秒钟，还不知林欣那骚狐狸会对李景然搞什么动作呢！”王晓敏也在旁边为自己的姐妹鸣不平。

    在外国语学院，由于女多男少，而且不是一般的多，通常都是几倍几倍的多，因而外国语学院的舞会跟其他学校的舞会有所不同，男生成了抢手货，女生请男生跳舞司空见惯，是一种常态。因此，仁雪的室友叫仁雪去请李景然跳舞并不是什么掉面子的事。

    然而，仁雪毕竟面皮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拉不下脸来，总是很羞涩，难以下定决心。

    “现在……现在大家都没跳舞了，在唱歌呢，我去请小然跳舞，这……这合适吗？”看到林欣刚才又跳迪斯科又跳交谊舞，一直看在眼中的仁雪心头也急了，仿佛李景然下一刻就将被林欣给夺走一般，心中马上就涌起了一种锥心的迫切感。

    “这有什么啊？就当是他们在给你伴奏呗！他们唱他们的，你们跳你们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况且，即便不跳舞，也可以坐在一起聊天啊，总好过把机会让那骚狐狸占去好吧。”张璐继续怂恿鼓励。

    仁雪见姐妹们说得有理，心想也对，不一定要跳舞，哪怕和他聊聊天也是好的。于是多番思虑之下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那我……我去试试吧。”

    仁雪内心打鼓的走了过去。“小然，在喝酒啊？我……我敬你一杯。”仁雪用大理石茶几上装着勾兑红酒的玻璃瓶子，找了一个空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

    “好啊，小雪。今天我俩还没干过杯呢！”见小老乡来给自己敬酒，很是高兴，于是就拿起玻璃瓶为自己斟满，“来，小雪，为咱们的一辈子的友谊干一杯。”李景然端着杯子和仁雪碰了碰杯，然后一口喝干。

    这种只有12度的长城干红，被那些女生一瓶酒勾兑了四瓶灌装七喜，还加了那么多冰，喝起来真的跟饮料没什么区别。

    原本打算喝了酒后，就开口邀请李景然去跳舞。此时舞池中已经有两对男女在哪里搂着跳了，尽管都是李景然班上的，不过有了先例，这也多少给了她些勇气。

    但是李景然口中的什么“一辈子的友谊”，立刻就让仁雪心中再次犹豫起来，心想，原来他心中一直把我当成是好朋友来看待，对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里，仁雪的心头就是一阵黯然，就像被人挖走了什么东西似的变得很空。

    小老乡暗淡的表情被李景然看着眼里，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雪，怎么，不舒服吗？”李景然关心的问。

    “啊，没……没什么呢！”仁雪有些慌乱，“我……我不太会喝酒！”仁雪扯了一个谎。

    “不会喝就别喝啊！勉强自己干嘛？咱们之间还讲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啊？”李景然不忍心，劈手就把仁雪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把剩下的半杯酒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仁雪看见李景然把自己剩下的酒给喝了，有些惊讶，随即心里面就有些欢喜，心中突然就涌起一股冲动，“小然，我……我想请你跳个舞！”仁雪大睁着眼，盯着李景然的脸道。

    “跳舞？”李景然有些意外，没想到小老乡会有这个请求，但嘴里答得却飞快，“好啊，小雪！好像我俩还从来没有跳过舞哦！”李景然笑着站了起来，然后伸出一只手。

    李景然爽快的同意让仁雪还有些忐忑的心一下子就松快了。于是就把自己的小手，落入李景然的掌中。在李景然的有力的手掌握住自己小手的那一刹那，仁雪的心中，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难以言说的幸福。

    “靠，老幺那厮真是幸福啊！请他跳舞的美女换了一个又一个，络绎不绝，前仆后继啊！”黄宾用牙齿咬开一瓶喜力，猛干了一口，瞅着舞池中跳着交谊舞的李景然和仁雪，酸意十足的道。

    “怎么，宾娃？羡慕了？”刘成成抓起一节麻辣鸭脖，咬了一口，故意道。

    “羡慕有什么用啊！”黄宾叹了口气，“人没得人家帅，钱没得人家多，才没得人家大，女人缘，肯定也及不上人家啊！”

    “嘿嘿，宾娃！看来你想通了。这社会就他妈这么现实！谁他妈有钱，女人就跟谁跑！”刘成成也用嘴咬开一瓶喜力，用瓶嘴碰一下黄宾手中的瓶子，装出一副看透世间一切的样子，“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咱没办法，那就不想了。不过——嘿嘿，宾娃，现在有一个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你敢不敢上？”刘成成嘿嘿一笑。

    “什么机会？谁？”一听有和美女接触的机会，还没女朋友的黄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瞪大眼睛问。

    “努，那不是！”刘成成用嘴朝靠近点歌台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现在就相当于学校的周末舞会，主动去邀请她们跳舞啊！”

    点歌台附近坐着的是林欣寝室的几个女生。

    “啊，你是说去邀请林欣，我们班的班花？”黄宾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成成，“你没开玩笑吧，成成？林欣那妞一直都是眼高于顶，趾高气昂的，你觉得她会同意吗？哼，要去你去好了，我才不去自取其辱！”黄宾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哎哎哎，宾娃！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听我给你分析嘛！”刘成成朝黄宾身边靠了靠，将嘴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如果是其他场合，林大美女你肯定没戏，但是今天不一样啊！今天是李大款请客，有李景然在场，她肯定会给你面子的。这样，你不就可以美人入怀，摸林美女的手和腰了吗？

    “况且，我还可以帮你。等你们跳到一半，我就可以学刚才哪个女生干的那样，把灯灭了，之后，你就可以装作保护美人的样子，把林美女抱在怀中，嘿嘿，那可是班花啊，那身段，那屁股，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摸啊！”说着，刘成成的眼中便流出了一股淫光。

    学校的舞厅经常跳着跳着就会莫名其妙的停电，这自然是一些狼们想出来的追女烂招，刘成成觉得现在就可以再来一次，正好，刚才哪个女生的动作提醒了他。

    “不去！”黄宾想也没想，回答得很干脆，“你这真是臭招！林大美女你别看表面风骚，实则没那么容易上手，把她那身肉，保护得可紧了，哪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占便宜！”黄宾一直摇头，根本不信。

    “我这哪是臭招啊？”见黄宾不信，刘成成有些急了，“不是跟你说了，其他时候可能不行，今天是李大款请客，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而且咱们跟她又不是外人，都是同班同学，跳个舞怎么了？”

    “不去！你要去你去好了！”黄宾还是不为所动，但脸色却有所缓和，“嘿，成成，既然你说得那么笃定，那你就去吧。如果你能成功邀请林班花跳舞，到时候我给你关灯！”

    “啊，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老子真的搂上林班花了，宾娃到时候可得给兄弟撑起来哦！”刘成成眉毛一扬，似乎就等着黄宾的这句话。

    “行，没问题！只要你能够成功，我肯定给你关灯！待会儿摸了屁股，不要忘了告诉那手感哟？”黄宾拍着胸脯，挤眉弄眼的保证，心头却暗暗道：

    老子就看你怎样吃瘪！妈的，你以为老子没有打过林欣那*的主意？她要是那么好摸，老子早就摸了，还轮到到你刘成成？

    刘成成自信满满的去了。不过林欣毕竟是系里面都数得上的花，比李景然的校花女友差不了多少，为了给自己壮胆，刘成成临去之前，把剩下的半瓶喜力给尽数喝了，抹了抹嘴，这才挺着胸脯，斗志昂扬的朝点歌台走去。

    刘成成去得快，回得更快，没要到一分钟，黄宾就看到刘成成灰溜溜，一脸铁青的回来了。

    回来之后也不说话，咬开一瓶啤酒，就开始灌，直到灌了一大半，才吐出一口泡沫，嘴里恨恨的道：“林欣那婊子，老子总有一天要日她狗娘养的！***，什么东西！”

    刘成成的结局早在黄宾的意料之中，看到刘成成灰溜溜的回来，他的心头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不能明显的表现出来。黄宾控制好自己脸上的肌肉，拿起刚才没喝完的喜力，攀着刘成成的肩膀，开始安慰起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命运的“难兄难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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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搭车 号码

﻿    24搭车号码

    唱歌一直唱到晚上六点，红酒喝了八瓶，啤酒7打，各种小吃、零食无算，每个人都很尽兴，都很hign，除了两个人，仁雪和刘成成。

    仁雪是为李景然又花去两千多而心疼，有些不忍；刘成成，则一直陷入了被班花林欣婉拒的“屈辱”中难以自拔，一直唱歌结束，都还在思量着如何报复，中伤那个在他眼中应该千人骑万人上的*，婊子。

    当然，一切都是刘成成心里面的yy，意淫！对林欣毛影响没有。

    唱完之后，就是班上的聚餐。李景然问他们喜欢吃什么，大部分人就说吃火锅，人多，热闹。

    热闹就热闹吧。对此，李景然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学校附近靠近红岩魂广场的商业街那里就有很多火锅店，味道都不错，经过众人商量，就决定打道回府，回到学校附近去吃。

    “李景然，我们是打车来的，回去坐你的车怎么样？”在ktv的走廊上，林欣突然走了上来，笑眯眯的说。

    “啊，这个——”李景然看了眼旁边的仁雪和她身后的几个室友，面露难色。她们就是坐他车来的，回去虽然没说要坐他的车，但李景然心里面已经认定还是搭她们回去。

    “呵呵，不方便呀？是不是有人预定了？”林欣“天真”的一笑。

    李景然正打算说“是”，旁边的仁雪就不顾张璐在后面拉扯，急忙开口，“小然，没事儿。让林欣她们搭你的车吧。我和璐璐她们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啊，仁雪，你们还要去买东西啊？”林欣脸上一喜，“那可太好了！谢谢你啊！”说完，就转脸看着李景然，嘻嘻一笑，“李景然，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李景然两手一摊，能有什么问题？

    李景然和林欣寝室的几个女生刚一离开，张璐就忍不住开始数落起仁雪来：

    “我说小雪，你怎么把车子让给林欣那骚狐狸了啊？你是嫌那骚狐狸和李景然走得不太近还是怎么的？”

    “就是嘛，小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林欣现在可是你的竞争对手，你怎么把李景然朝你竞争对手那里推啊？”王晓霞在旁边也是跟着附和，恨铁不成钢的道。

    “我……我只是不想小然难做！”仁雪有些委屈。刚才一看到李景然一副为难的样子，她头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何为他考虑，不让他难做。

    “不想李景然为难也不能把原本该你坐的位置让给林欣那骚狐狸啊？你真是太软弱了小雪！”王晓霞叫了声。

    “只是搭一下车，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仁雪有些心虚。

    “你呀你！”张璐用手戳了一下仁雪的额头，“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呀，小雪！应该说你幼稚呢还是善良？！其他的事情可以让；但是这种关系到男人归属的问题那是寸土必争的，怎么可以随便的让来让去啊？”

    “我……我……”对面姐妹们的反驳，仁雪张了张口，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而看到仁雪那种柔弱委屈的样子，张璐就是一声叹息，不忍再说下去，挽着仁雪的手臂，道“小雪啊，这次就算了，让那骚狐狸得意一次。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一定不要让那骚狐狸和李景然坐在一起了。”

    “对！即便不能强行分开，你也要坐在李景然的旁边！”王晓敏急着补充。

    李景然的车停在家乐福附近的地下停车场，还需要走一段距离。

    而在去取车的过程中，林欣便走在李景然的旁边，积极的和他聊起天来；她的几个室友，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则落后两三步，为两人提供一个单独聊天的空间。几女明白，对于李景然这个异军突起，半年之内就从一名不文的普通人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前途无量的高富帅，她们这个喜欢挑战高端的姐妹肯定是心动了。

    车库的路程不远，几分钟后，李景然就来到了自己的那台白色q5面前，拿出钥匙，按了一下。奥迪“嘀嘀”两声，有了响应。

    “啊，李景然，这就是你的车吗？”林欣有些吃惊，随即就换成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惊喜。

    在来车库的途中她就在想李景然到底会开一辆什么车过来，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一台十几二十万的经济型轿车，因为毕竟李景然的翻译公司开了才只有半年，处于事业起步阶段的他估计也赚不了多少钱，买辆十几二十万的车来代步应该最合时。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转头对林欣道，“林欣，你们先站在边上等一下，我先把车开出来。”

    “哦，好的！你先去吧。”林欣甜甜的一笑，显得很乖巧，然后就迈了几步，和吴敏站在了一起。

    “欣欣，你要赶快下手哈，你不下手，我就要上咯？”吴敏眼也不眨的盯着那个钻入q5驾驶席的高大的背影，用手捅了捅了林欣的后背。

    “欣欣，我也是！”林婕妤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而文文静静的叶梓依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去！”林欣脸一红，但随口就说了句，“先来后到！”

    待李景然把车驶入旁边的过道后，站在过道边的几女就伸手拉开车门，上了车。

    自然，副驾驶的位子，是没人和林欣抢的，尽管她们也有些眼热。

    三十一个人，李景然让田飞定了四桌。但是在安排谁和李景然坐在一起的时候却出现了些波折，基于各种不同的理由，似乎每个人都希望和他坐在一桌，但这显然又是不可能的。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让火锅店的老板把桌子两两拼在一起。这样一来，李景然寝室的五个人，仁雪寝室四女，林欣寝室四女这些李景然的室友，老乡和班上一群“吃得最开”的几个女生便用不着为此头痛什么了。

    晚餐吃得自然是开心而热烈，气氛浓厚。火锅本来就是那种人越多越闹热的东东，再加上一群风华正茂，喜欢热闹的学生，大家觥筹交错，你敬我我敬你，气氛搞得那是一个热闹非凡。

    李景然毫无疑问的成了所有人敬酒的对象。一开始他还勉强喝了几杯啤酒，但后来见跟风者众，来敬自己的人越来越多，这样搞下去，今天晚上不被撂翻才怪！于是，他就以明天还要准备演讲为由给婉拒了。

    讲演是正事，也是大事。李景然搬出这个理由，后面那些想灌李景然酒的人就只有作罢。

    晚饭吃完之后，吃喝玩乐大半天的几十个学生就开始分道扬镳。

    “李景然，今天谢谢你的招待哟！今天玩得非常开心！”分别之际，林欣走了上来，站在李景然面前，喜笑颜开的道。

    “呵呵，没什么。都是同学，班花你说这个就见外了哈！”李景然呵呵一笑。

    “不论怎么说，感谢还是应该的嘛！”林欣偏着头，理了理耳边的长发，动作很妩媚，“哦，对了，李景然，你什么时候回蓉城？回蓉城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寝室也好表示表示，给你践下行。”

    “呃，这个……不用那么客气啦，班花！我二十九或者三十号就回去了。”

    “不是什么客气啦！”林欣睁着美目，“你现在成了大忙人，难得回双庆一次，也让我们寝室略表一下心意吧。那就这么说定了哈……李景然，你不会不赏脸吧？”说完，林欣脸上带着笑，颇有深意的注视着李景然。

    话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李景然只得点了点头。

    离开之前，林欣又要了李景然的手机号，理由也是冠冕堂皇：请他吃饭总得联系她吧？

    得到了李景然手机并和他“约会”成功的林欣和她的几个室友得意的离开，然后就是仁雪和张璐几女走过来和他道别。

    “小然，晚上你住哪里？”仁雪问。

    “三峡广场的丽苑酒店。”李景然说。

    “哦，那就好！”仁雪还一直担心李景然晚上没有住的地方，她是不是要去帮他定个旅店，“那，小然，我们这就走了。明天你还有正事，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吧。”仁雪关心的道。

    “嗯！”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小老乡的话总是能让他感到心安。

    当李景然寝室的几个室友等着他把班上的女生们送走之后，黄宾就从一旁窜了上来，拍了下李景然的肩膀：

    “嘿，老幺，快把你的奥迪车打开，带我们几个去兜下风。妈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好的车！”

    “就是，老幺，让哥哥我也来感受感受！”刘成成眼睛也跟着一亮，盯着停在火锅店门口的白色越野车直瞧。

    “哎哎哎，小然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他今天从蓉城开车过来，累了一天，今天就算了吧！”田飞见黄宾和刘成成有些不知趣，急忙出声提醒。

    “呵呵，没事儿，飞哥！现在时间还早，就带大家逛一圈吧。”李景然笑着攀着田飞的肩膀，然后一起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就是啊，飞飞，现在时间不是还早嘛！况且，我们跟老幺是什么关系？用得着那么客气么？”黄宾诞着脸，心头却有些不快。

    “就是！老幺才不会那么小气，不是那种有了钱屁股就翘上天的人！老幺，你说是不是？”和黄宾穿一条裤子的刘成成也在一旁帮腔附和。

    但这次，李景然却没说什么！脸上的笑意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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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打入冷宫，面对

﻿    249 打入冷宫，面对

    李景然载着班上的四个男生，从杨公桥立交下道，然后沿着绕城快跑了二三十公里，一路上忍受着黄宾和刘成成二人的大呼小叫，.

    这两个人，虽然以前读的时候关系就不熟，只是泛泛的点头之交，但这对李景然来说也没什么，毕竟同窗一场，黄宾还是他的室友，大家在一起睡了一年多，总归也是一种缘分，所以李景然对他们也一视同仁，没有任何见外的想法。他还准备如果这两人毕了业之后，如果没有其他地方好混，就拉两人一把，让两人去自己的翻译公司找碗饭吃。

    但今天一见面之后，随着接触的深入，李景然的想法慢慢的就起了变化，到现在为止，他脑中剩下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

    滚***蛋，有好远给老子滚好远！彼此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最开始让他有点不爽的是那种热乎劲——热乎劲也就罢了，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对此，李景然很能够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的本性就是喜欢攀权富贵，这也没什么错不错的——但是，你热乎就热乎，抱大腿就抱大腿，但你他妈不能打杆子往上爬，给脸不要脸，一直爬到老子头上拉屎拉尿哇！

    两个***，还真把老子当成你们小弟了，呼来喝去的，老子跟你们很熟嘛？

    还有，更让李景然不爽的就是这两狗东西的，不仅在他面前称兄道弟，搞热乎；还在他们的“上司”仁雪以及班上其他同学面前表演和吹嘘与自己“亲如兄弟”的关系。妈的，现在一见面就这样，到时候真把你两***招进了公司，那还不晓得背着老子干多少拿起鸡毛当令箭的烂事？！

    因此，在见识到了这两家伙的“小人本性”之后，此时的李景然，就已经在两人的头上画了把叉，将其打入了永不录用的冷宫！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在过了今天之后，就让仁雪慢慢的减少这两个感觉良好的家伙的业务量，过一两个月就将之逐出c外临时翻译组！

    不过，心头虽然对两人不爽，已经有了一定城府的李景然也不会当场作，他还是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老老实实的充当二人“小弟”的角色，让这两个妄自尊大，不明所以的家伙吃顿“最后的晚餐”。

    兜风过后，时间已近晚上十点，李景然先把还有些意犹未尽，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过足瘾的几个同学送到男生宿舍后，然后一打方向盘，就朝沙区驶去。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丽苑酒店，而是将车停在了一栋临街的高层公寓楼下面。

    李景然按下旁边的车窗，透过车窗，注视着眼前这栋熟悉无比的公寓楼。在那里，他以不法手段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从其身上得到了自己事业起步的第一桶金，尽管，这桶金他几乎就没怎么用，还安安静静的放在新家房的一个柜子里。

    沈兰的公寓在这栋公寓楼的二十三层，并且临街，李景然记得清清楚楚。他让自己的目光从公寓的第一层铺面开始朝上移动，一直到二十三层才停了下来。

    李景然定睛一看，屋子是黑的，没有光。

    “她还是如同以往那样，夜生活丰富，不到十二点，就不归家么？亦或者已经早早入睡？”注视着那间黑黑的，充满了很多不堪回忆的屋子，李景然一时间浮想联翩，思绪涌动。

    “又或者，她还有其他的家，今天没有回到这里？还是这栋屋子已经被她卖了出去，她从此不再住在这个让她‘人财两失’的房子？”

    李景然继续任自己的思绪如同一缕炊烟，随风飘荡。

    一刻钟后，李景然摸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的诺基亚2100，扣下电池，把一张刚才在路边买了一张有五十元花费的电话卡装了上去，开机，熟练的输入一串11位的数字。

    在是不是决定要按下射键的时候，李景然犹豫了至少有两分钟，最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拇指按下了射键。

    按下射键后，李景然就把手机拿到耳边。

    那个被自己偷偷从一个三星翻盖手机记下来的电话号码还有效，也没有关机，和铉铃声清晰的从手机的听筒中传了出来，李景然仔细一听，是陈奕迅的《红玫瑰》。

    和铉铃声一直持续了有十五秒，低沉的歌声从“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一直唱到“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才戛然而止。然后，一个让李景然听了之后心立刻就紧绷起来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您好？”

    “是，是她，是她的声音！”李景然拿电话的手有些颤抖，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朝相反的方向扯动，崩得极紧。

    李景然没有出声，屏住呼吸，等待是对方继续说话。

    “喂，您好？请问您是谁？”对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接着，又有另一个声音在附近响起，“妈，开车的时候不要接电话来啦！又违反交通规则！”

    “啪！”李景然一下子挂断了电话！然后迅的关了机。

    “没错，是她！是那个叫沈兰的女人！而且还有她的女儿。看样子她正开车回家，载着她的女儿。是回商业街的这个家吗？”李景然思绪翻滚，喃喃自语，心头突然就有了一种退缩的念头，一种想马上开车离开这里，回到酒店的冲动。

    但好在理智阻止了他。他下意识的按下电动车窗，将窗子升起一半。又从挡风玻璃下的纸巾盒中抽出两张软纸，擦了擦额头上和脸上冒出的汗水。

    尽管现在还是冬季，李景然车内也并未开空调。

    透过半开的车窗，李景然注视着公寓楼旁边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如果沈兰开车回到这里，肯定会先把她的车驶入停车场后再上来。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直到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李景然才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330i以三四十码的度从前方开了过来，到了停车场的时候便开始降，之后，向右一拐，就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这个时候，李景然就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跳动起来，背心和双手又开始变得汗津津的。

    又过了十来分钟，李景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和一个背着包的女孩儿手拉着手，极为亲密的从停车场的出口处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大半年没有相见，现在还隔了一条马路，但是李景然还是一眼能够认出，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夕缠绵，让他多次做梦都会梦到的名叫沈兰的女人！

    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坐在车内的李景然，一下子就僵了。大半年前的那些被他竭力忘却，不愿回忆而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片段，瞬时间就如同破堤的洪水，一下子立刻就复活了过来，如同电影回放般以快进的度在他脑海中闪现！

    沈兰和她的女儿出来之后，就朝着前面的公寓楼走去。公寓楼离停车场不远，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

    李景然看到两母女已经走了一大半路程，还有十来米就要进入公寓楼的大门了。于是立刻在头脑中终止记忆的回放，迫不及待的拿起搁在副驾驶座椅上的,加了一个长焦镜头的尼康d700单反相机，调好焦距，对着两母女的身影，咔咔咔的连拍了*张，直到二人走入公寓的玻璃大门，看不见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然后，李景然转过头来，开始在相机的显示屏上回放刚才拍下来的照片。

    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头高高挽起，还是那么风姿绰约，大方高贵。旁边的女儿则比她要矮半个头，单肩挎着一个蓝色的包，穿着小西装校服，留着个齐耳短，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活泼好动。

    大多数拍的都是两人的侧影和背影，看不太清两人的脸面。不过有一张例外，照片中显示挽着沈兰胳膊的女孩儿不知为何忽然回了一下头，朝马路对面看了一眼。

    李景然将这张照片放大，直到女孩儿半个身子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女孩儿的面目清秀，略略显有些稚嫩，不过五官却很精巧，看起来干净而清晰，眉目间很容易的就能分辨出其母亲面目的影子。

    看到这张清清纯纯，充满着十四五岁花季少女那种天真和烂漫的脸，李景然的心中就像是被人用锥子锥了一下般，出一阵阵精神上的刺痛。

    李景然闭上眼睛，吸气，然后呼气，如此反复几次，从拨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混沌状态的头脑才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

    他仰起头，看着二十三层的那处公寓，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不知何时已经亮堂了起来。通过光线的变化，影影绰绰的，还能现有人影的走动。

    李景然点了点头，然后，动汽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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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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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回到酒店后，洗了个澡，把相机中的照片拷入电脑，又翻看了一下前不久照的照片，就径直**，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在蓉城，差不多也是十二点左右睡觉，现在是十二点一刻，时间差不多，但是，他却失眠了。

    没有睡意，完全没有丝毫的睡意！大脑皮层的细胞仿佛注入了兴奋剂般，异常活跃。

    然后，就是片段，回忆的片段，不停的在他的脑海来回闪现。李景然没有强制去控制这些回忆的碎片，而是任其从脑海的深处逐个浮出水面，在他的视网膜前飘来飘去。

    这样的结果就是直到晚上四点，睡意才漫上心头。

    今天晚上睡不着觉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

    白天的时候，她打电话给仁雪，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去拿两篇译文来翻译，多赚点钱。现在有三十多万的债务压在自己的头上，**那里又逼迫甚紧，隔两天就会来个催债的电话，她不得不努力的赚钱还债。

    就在和仁雪通话的时候，莫书亚得知他回来了，仁雪正在陪着他吃午饭，当时，正走在路上打电话的她仿佛身上的灵魂被抽干似的，一下子就呆住了，身上的力气仿佛也随着灵魂的消失而不见了大半，以至于正在走路的她不得不找了棵树作为依靠。

    莫书亚的脑海一片空白，以至于仁雪在电话中重复叫了她三声，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吞吞吐吐，语无伦次和仁雪聊了几句场面话后，她就慢慢的挂断了电话。

    他要来学校做演讲这个事莫书亚一个星期前就从被校学生会宣传部那些学生贴得无处不在的海报中得知了这一消息。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莫名的，莫书亚的心绪就开始不宁静起来，一种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期待，担心抑或恐惧的心情，就好像发酵般在她的心里暗暗滋长。

    而随着他回母校演讲日期的临近，这种混乱而又复杂的滋长越来越快，终究在刚才从仁雪口中得知他已回到双庆时达到了最高峰！

    这一天，对于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来说是浑浑噩噩，恍若行尸走肉的一天！

    第二天，李景然刚起床，仁雪就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起床，学生会的几个“领导”准备去酒店接他，中午还安排的欢迎宴什么的，到时候他以前班上的辅导员，任课老师代表，以及系上的一些领导会都会参加，为他接风。

    “小雪，这样，接就不用接了，哪里好麻烦‘主席’和‘部长’大人！现在是九点钟，十一点的时候我间接回学校。”李景然对仁雪道，那帮从未有过任何关联的学生官僚，他才提不起什么兴趣去应付。

    挂断电话后，李景然先去附近的小面馆吃了碗麻辣小面，然后，就开始朝大洋百货附近的南开中学走去。

    沙区是双庆市的教育区，汇集了双庆超过一大半的重点中学和高校。南开中学，也即三中，是双庆知名的重点中学。

    昨天晚上，在电脑中查看自己偷拍的沈家母女的照片时，女孩儿身上的校服，让李景然忽然生出了想知道女孩儿到底在哪里读书的念头。于是，他通过搜索引擎，从双庆最知名的几所中学开始找，一找，就被他发觉了女孩儿身上的校服，和南开女生的校服一模一样，因而，这才有了今天早上的南开之行。

    这一念头是临时决定的，也说不清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反正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她女孩儿念书的学校看看，于是他就来了。

    大半年前，在和沈兰欢/爱的间隙，沈兰曾告诉过他她有一个女孩儿，已经读初二了。靠着这一线索，走在校园的李景然拉了两个结伴而行的女生，一问，然后就得知了初三教学楼的位置。

    初中部教学楼，是一栋四层教学楼。初三的几个班是在四层楼上。李景然并没有进入教学楼内部，只是呆在教学楼前宽阔的操场上，来回踱着步子，时而又望望四楼那一排排教室。

    不知是徘徊在充满着朗朗读书声的校园的缘故，此刻他的心情显得很宁静而平和。

    现在是上课时间，除了对面坝子上那些正在上体育课，尽情挥洒着青春汗水的学生外，其他的学生都在上课。由于不知道女孩儿在哪一个班，而且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能确定下课后她会不会出教室，下到一楼来走走或者站在栏杆边看看风景，休息休息，因而，李景然并没奢望自己今天能够有幸遇见那个剪着短发的女孩儿。

    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够看遇见她，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好。

    李景然在教学楼附近的操场站了有二十分钟，下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随着铃声的响毕，之后，李景然就看到束缚了四十分钟的学生们，陆连续续的从前后教室的门口冲了出来。

    不过，大多是一二楼的初一初二的学生，三、四楼的学生很少，即便有，也大多只是站在栏杆边。

    学生们出来后，李景然就开始仰着头，从教学楼的最左边开始，慢慢的扫视着站在栏杆边的学生，一边看，一边走。

    虽然为了方便混入学校，早上的时候李景然在酒店附近的劲浪体育给自己买了一身运动服，鞋子也换上了运动鞋，但是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材，在一群平均升高只有一米六几不到一米七的初中生当中，无疑是非常惹眼，鹤立鸡群的。

    再加上李景然那俊朗的外表，很快，他这在初中部教学楼前来来回回走动，有些奇异的举止，立刻就惹来了大量初中生，特别是一些小女生的关注。不少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这个从没见过的高个子男生，议论纷纷！男孩儿不怀好意的揣测这人模狗样的家伙来咱们初中部干嘛，想勾咱们的软妹子不成？而女孩儿们，则非常浪漫的想着这个高大帅气的学长是不是看上了身边的哪个漂亮妹妹，然后想找个机会表白？

    一些思想灵动，见机得快的女生，纷纷摸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楼下的帅哥拍照，大胆的以至对着他指指导点，招手叫他上来，然后就嘻嘻哈哈，和身边的同学笑成一团。

    对此，李景然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时代的变化真快，他也是九零后，大不了这些初中生几岁，算起来也是同时代的人；然而却对于这些小不了他几岁的学弟学妹们的思想和行为都有些无法理解了。

    来回走了两圈，直到打铃上课，这些学生如归巢的倦鸟重新回流进教室，李景然也没有发觉那张熟悉的，剪着短头发，清秀乖巧的小脸。

    李景然看了看左手腕的卡西欧电子表，已经十点过一刻了，于是就不再继续等待下去，转身朝南开的校门口走去。

    去学校门口要经过一个小型塑胶足球场，一些班级的体育课就在这里上的。李景然经过体育场旁边的林荫过道的时候，就发觉有两个班级的学生正在这里上体育课。学生们普遍不高，应该是初中生。其中一个班带队的却不是体育老师，而是一个高个子男生，大概是体育委员。

    高个子男生在集合好的学生面前说了几句话后，然后就看见底下的学生们一阵喝彩，跟着便朝四面八风的作鸟兽散。

    第三节课是一节体育课。第二节课刚一下，初三五班的学生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校门口的足球场准备上体育课。由于要升高中，初三的课业很紧张，原本一周四节的体育课也被一心提高升学率的学校缩减了一半，变成了一周两节。因而，对于这难得的体育课，初三学生们都很珍惜，虽然身处升学的高压，但每到体育课时间，就是他们休息和放松的时间。

    然而在离上课还有两分钟的时候，体育委员墨良就到接了一个电话，原来体育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让大家自由活动。

    于是，上课的时候，体育委员墨良就把大家集合到一起，向班上的同学通知了这一“好消息”，下面的学生一阵喝彩后，登时就作鸟兽散。

    “这下可好了，邢扒皮不在，咱们能够痛痛快快的玩一节课了！宁宁，走，咱们去打乒乓球吧！我带着拍子呢！”一个穿着运动服，梳着个马尾的女生抖了抖提在手中的塑料袋，灰溜溜的对另外一个同样穿着运动服但是却剪着个短头发的女生道。

    “不了，雨墨。还有一张英语卷子没做呢！我想回教室把英语卷子做了！”短头发女生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哎呀，宁宁，卷子随时都能够做嘛！好不容易邢扒皮有事，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张雨墨拉着刘宁的手臂，用力的摇了摇。

    刘宁用小白牙咬了咬下唇，瞅了瞅同桌手中提着的球拍，看起来有些犹豫，偏着小脑袋犹豫了半响，才点了点头，“那就去玩二十分钟吧。不过，雨墨，只能玩二十分钟哟。二十分钟后，我可是要回教室做英语卷子的。”

    “好吧好吧！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吧！嘻嘻，宁宁呀，你就是勤奋，凭你的实力，难道还考不上南开的高中部？我觉得你哪怕现在不学，到时候间接来考试，肯定还是班上的第一名！”张雨墨皱了皱鼻子，一边夸奖着自己的同桌，一边朝不远的一排玻璃钢乒乓球台走去。两人浑然不觉，就在离她们二十米不到的路边，一个高大的男生，正盯着刘宁的背影怔怔的出神！

    刘宁，墨良由书友客串！墨良强烈要求席子把刘宁给他当老婆，席子纠结啊！我是棒打鸳鸯呢还是玉成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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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第一次接触

﻿    251第一次接触

    李景然沿着足球场边上的林荫道朝前走，与那些作鸟兽散的学生交会在一起。////牛高马大的李景然非常惹眼，引来不少从他身边经过的男生女生频频四顾。而李景然也下意识的减缓行走的步伐，注视着校园里面这些嬉笑打闹，狼奔豸突，看起来无忧无虑的莘莘学子。

    而就在这时，李景然忽然浑身一震，脚步突然定住了，然后，就双目大睁，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前面二十米远，正从塑胶跑道处走来，正穿过林荫道的短发女孩儿。

    短头发，运动服，中等个子，乖巧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文文静静的……怕自己眼花，李景然又眨了眨眼睛，最后终于确定前面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她寻寻觅觅，等了半天不见踪影的人！

    “莫非，这就是天意？”李景然自我解嘲，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

    既然发现了目标，他也就不急着离校了，而是在旁边的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用目光追随着那个短头发女孩儿。

    短头发女孩儿旁边还有个扎着马尾的，比她稍高，同样穿着运动服的女生。两人手挽着手，显得相当亲密，正朝着运动场对面的一排乒乓球台走去。

    到了乒乓球台，两个女生就找了个无人的桌子。马尾女孩儿从随身提着的塑料袋中拿出一副乒乓球拍，分了一个给短发女孩儿，然后，两个女生就分别走到球台的两端，开始打起乒乓球来。

    在离乒乓球台大概有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张供路人休息的木椅，此时正空着。于是，李景然就走了过去，坐下，开始静静的观察起短发女孩儿来。

    张雨墨和刘宁两个打乒乓球的初三女生打了不到五分钟，就先后发现了坐在离她们不远的木椅上的李景然。

    最先发现的是张雨墨。

    “哎，宁宁，你注意到没有，你后面右手边的椅子上坐着个帅哥呢！”张雨墨发了个球，然后向对面的刘宁眨了眨眼。

    “哦，是嘛！”刘宁把张雨墨发过来的球推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回头。

    “真的，好帅呀，人又高，看起来特有型，就像明星一样！”张雨墨有些小兴奋，又瞟了眼李景然，然后脸就有些红。

    “是嘛！”刘宁还是一句软绵绵的“是嘛”，一瞧就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骗你是小狗！宁宁，你就看一眼嘛！”见自己的死党不信，张雨墨急了，干脆直接让刘宁推过来的球下网。

    “哦，那就看一下嘛！”刘宁完莞尔一笑，然后头一偏，朝右边瞟了一眼。

    “嘿，怎么样，帅吧？我觉得只比罗志祥差了一点点。”张雨墨昂着头，有些得意。

    “还行吧！”刘宁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句，心脏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心想：

    真帅！

    “什么还行啊？是真的帅好不好！你能在咱们学校找到这么帅的啊？”张雨墨歪了歪嘴，对于死党不痛不痒的回答有些不满，但接着，小眼睛就是一亮，“嘿，宁宁，这帅哥以前都没见过，从哪里来的啊？”

    “我怎么知道啊！”刘宁说，“兴许过来的复读生也说不定。”然后又如无其事的说。

    “那会不会是新来的老师？”

    “老师？没那么年轻的老师吧？我觉得最多就读高三！”

    “嘻嘻，万一人家读初三呢？说不定就是今天转过来而且会转到咱们班上也说不定哦！”

    “你就在那里发花痴嘛！”

    “人家这不是猜测啊！”

    “……”

    两个小女生，就这样一边打球，一边兴奋而好奇的你一句我一句揣测着李景然来来历。

    过了一会儿，张雨墨忽然放下手中的拍子，绕过球台走到刘宁的跟前，有些神秘的道：“宁宁，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啊？神经兮兮的！”刘宁将张雨墨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拿了下来，“脏啊！”

    “嘿嘿，忘了你有洁癖！”张雨墨急忙把手拿开，发现打过球的小手掌的确有些脏。

    “这是讲卫生行不行？”刘宁翻了个白眼，“还说不说啊？不说就继续打球！”刘宁对死党的秘密根本就不感兴趣。

    “马上就说嘛！”张雨墨神经兮兮的东张西望了一下，特别是朝刘宁身后的李景然又瞄了一眼，才小声的道，“宁宁，我发现你后面的那帅哥一直在看你gei？”

    “啊，不会吧？看我干嘛？”刘宁吃了一惊，小脸一下子就红了，下意识的就朝自己后面偏右的位置瞟了瞟，发现那个帅哥还是坐在那里，不过却并没有看自己，而是在用手机打着电话。

    刘宁的脸垮了下来，有些无奈：“雨墨，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死党的表情让张雨墨有些受伤，急了：“宁宁呀，我是真看见那帅哥刚才一直在看你！没骗人！”

    “行了行了，看就看吧！雨墨，你过去吧，咱们再玩一会儿就进教室了。”刘宁已不在相信死党的话，觉得她多半是故意的——肯定是这家伙喜欢上身后那帅哥了，故意拿自己说事！

    死党的不信让张雨墨很无奈，只得悻悻的回到球台的另一端，继续开球。

    张雨墨一边打球，一边分心的朝刘宁的身后瞟，发现那帅哥仍旧在打手机，不过手机一打完，又开始用一种说不清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死党。

    “哼，死宁宁，你不信吧，看我怎么让你相信！”心头有些“不忿”张雨墨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于是，当刘宁把球推过来之后，张雨墨就拿起手中的球拍，对着过来的白球就是一个大力斜撩，把小白球朝李景然的座椅处拍去。

    “嘿嘿，宁宁，不好意思哦，又要让你跑老远去捡球了！没对准，刚才没对准！”把球拉飞的张雨墨不好意思的解释。

    打乒乓球把球拍飞是常事，刘宁也没多想，然后就转身朝球被拍飞的方向去捡。但刚一转身，她就愣住了：

    被死党拍飞的球好飞不飞，偏偏飞到了那个帅哥的脚下。

    李景然静静的看着短发女孩儿和那个马尾女孩儿打球。两个女孩儿球技一般，大多数都是那种你推过来我推过去，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推挡，很少拉球。

    不过李景然看的自然不是球，而是人。

    由于坐在短发女孩儿右手偏后的位置，从他那个角度只能看见短发女孩儿的背影和一部分侧脸，只有在她回头捡球的时候才能一窥女孩儿的真面目。

    李景然在看女孩儿的时候显得很小心，只有在她打球时背着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去观察她。而当她回过头捡球时却把目光偏向了一边。他不希望自己的注视和打量给她带来任何不安和困扰。

    至于他为什么要观察她，打量她，甚至说今天早晨鬼使神差的跑到南开中学来找她，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仿佛那就是心血来潮的一种冲动和无理智的行为，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呼唤。

    而这种既无理智又无明确目的的行为，对于他一想冷静理智的他来说，几乎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观察了十来分钟后，寝室内室友田飞就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校。田飞说中午寝室内的一干兄弟想请他吃个饭。

    经田飞一提醒，李景然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他也差不多该走了。于是，他就在电话中告诉田飞中午已经有人请客，晚上的时候再和兄弟们喝酒。

    挂了电话，李景然就准备起身离开，不过在此之前，他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前面像一只小孔雀一样随着小球的跳动而跳来跳去的背影，深深的将其映入自己的脑中，觉得如果现在他不多看两眼的话，或许以后就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白球朝自己飞了过来。

    小白球先是在前面的地上弹了一弹，接着又是一弹，然后，就如同连续不断的水漂一般，几弹之后，就朝着椅子的方向滚了过来，最后不偏不倚的滚到了自己的运动鞋前。

    李景然低头一看脚下的红双喜小白球，然后抬头，接着就看见短发女孩儿转过腰身，准备过来捡球。

    转过身来的女孩儿，先是愣了下，看起来有些犹豫，然后，就缓缓的朝椅子这边走来，步子很小，动作也有些扭捏，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最终，女孩儿走到了离李景然两米前的地方站住了。

    “不好意思，你，你能把球递给我一下么？”刘宁微红着脸，小声的对李景然道。

    “好啊！”李景然将鞋前的乒乓球捡了起来，摊在手心，伸向了刘宁，眼神却一直盯着刘宁微红，带着些羞涩的小脸。

    “谢谢！”刘宁道了声谢，声音还是有些小，上前两步，来到李景然的跟前，伸手从李景然手中拿走了乒乓球。

    拿到乒乓球的刘宁，用手摸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胸口，刚一转身，打算小跑着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同学，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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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宴请，真相

﻿    252宴请，真相

    李景然开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学生会的几个学生官，年级辅导员以及几个任课教师已经在教师楼前的小广场上等得是望穿秋水，颇有些心焦。

    下车之后，李景然自然是向等待自己的众人赔礼道歉，说自己有些事耽搁来晚了，害得大家好等，非常抱歉；而他的那些师长和学生官们则笑意盎然的连说没关系，态度颇有些恭敬。

    这让李景然颇为不自然。

    就在这时，系上的两个领导从教师楼的楼梯口走了出来，学生会主席急忙向李景然介绍二人，一个是系党委书记，一个是系主任，都是以前的李景然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人物”。

    两个“大人物”笑容和蔼的跟李景然握手，李景然也笑着和领导们打招呼，几句寒暄，什么一路辛苦呀，为校争光了啊之类的，再次，让李景然感到了有些不自然。

    寒暄完之后，一行十来人就坐着停在前面的一辆丰田考斯特，朝沙区的阿兴记大饭店行去。

    不用说，这顿饭对于李景然来说吃得是相当的没滋味。言不由衷的恭维，奉承，不得不惺惺作态的谦虚，谨慎，外加一大堆的感谢，这就是这顿接风宴的“主旨”，李景然吃得那是一个难受和时间漫长，几度升起抬起屁股一走了之的念头，心想，老子的成功和你们这帮白吃白喝的家伙有毛的关系，但最后还是理智压倒了感情，从厕所出来之后，不得不笑口常开的和这些不熟的，带着各种唬人头衔的家伙们虚以委蛇，推杯换盏，你好我好大家好。

    吃过午饭，众人还是坐着那辆很多中央领导人的最爱日本人的丰田考斯特回到了学校。两个系上的领导和李景然再次握了个手后，就去忙公务去了；年级辅导员和曾经任教的老师也在和李景然亲切的打了个招呼后相继离开。

    最后，就是学生会的几个学生官，问李景然下午有无安排，若没有安排的话，他们可以给他“安排安排”。

    李景然赶忙说自己下午有事，不需要劳驾他们了，他们只需要告诉自己晚上演讲的时间和地点，自己到时候会按时去的。

    见李景然下午有事，几个学生官都有些遗憾，但李景然的意见他们也不敢违逆，于是只得悻悻的和李景然约定一个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以便接他一起去学校演讲大厅。

    和所有人都分道扬镳后，李景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于是，他就准备去曾经住过的男生宿舍，看看田飞等几个室友。

    就在这个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铃铃铃”的响了起来。李景然拿起一看，发现是小老乡仁雪打来的电话。

    “小雪，你好！有什么事吗？”

    “啊，小然，我……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打电话问问……问问你吃了饭没有！”

    “呵呵，已经吃过了，刚和学生会的那帮人分开。你不知道，这顿饭把我吃得是郁闷死了！早晓得这么无聊，就应该找个理由推了算了！”一说起吃饭，李景然就有一肚子的怨言。

    “咯咯，是嘛！人家很多人想和那些领导吃饭还没机会呢！”仁雪开玩笑道。

    “稀罕！”李景然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该把你带上，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听李景然这么一说，仁雪心中一喜，但嘴上却说：“领导们请的是你，又不是我，那怎么行？哦，对了，小然，你现在有事吗？”

    “没什么事儿，无聊着呢！”李景然边走边随口道。

    “那，那我请你喝杯咖啡，不知道可不可以……”说着说着，仁雪的声音就小了下去，心跳也有些加快。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李景然答得很干脆，跟着就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小老乡就是客气，“我还正打算去以前的寝室看看田飞他们，不过，咱们先去喝点东西，等过会儿我再去找他们。”

    喝咖啡的地点约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水吧，就是当初李景然离开学校前和仁雪一起去过的那家。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然后分别点了杯热咖啡，李景然要的是拿铁，仁雪叫的是卡布基诺。

    昨天晚上回到寝室之后，寝室的室友张璐和王晓敏等人又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一边骂李景然班上的班花林欣是骚狐狸，不要脸，一边不停的向仁雪传授经验，叫她在李景然呆在双庆的这几天把他给盯死了，不要让林欣那骚狐狸有可趁之机。又叫她要放开包袱，大胆出击，争取在这两天中把李景然拿下，成功当上老板娘云云。

    刚才的那个电话就是在寝室内一众姐妹的逼宫之下“不得已”而打之的。

    和仁雪面对面的坐下之后，李景然这才注意到小老乡身上穿着的是当初她去蓉城时自己送给她的那件风衣。风衣是米色的，和仁雪白色的皮肤显得非常搭配。

    “小然，你，你看什么呀？”李景然目不转睛的盯视让仁雪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脸上顿时就泛起了一团红晕。

    “呵呵，小雪，这件风衣穿在你身上很好看。”李景然由衷的赞了句。

    “嗯，我也很喜欢。小然，谢谢你！”仁雪低头，然后开始小口的喝咖啡，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快了。

    由于刚吃过午饭，又加上淡季的原因，此时的水吧，顾客很少，连上李景然和仁雪，拢共也就三四个人，一时之间，偌大的水吧显得相当的安静。

    为了不破坏这种静谧的氛围，两人的谈话也是非常的小声，聊天的话题，主要也集中在李景然晚上即将到来的演讲，仁雪自己的学习和工作。

    在谈到工作的时候，李景然突然就想到了昨天让他非常不爽的同班同学黄宾和刘成成。

    “对了，小雪，黄宾和刘成成也在你那里拿翻译业务吧？”

    “嗯！”仁雪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一个月能够赚多少钱？”李景然问。

    “黄宾要多一些，一千五左右吧，刘成成多的时候有一千五，少的时候则在一千块前左右。”对于自己组员的业务量，仁雪如数家珍，随口道来。

    “哦！”李景然竖起眉毛，点了点头，然后就对仁雪道，“这样，小雪，从下个月开始，逐渐减少这两个人的业务，一月之后，让他们滚蛋！”

    “啊，小然，这，这是为什么?”李景然的话，让仁雪非常吃惊，大着眼看着李景然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两个人！”李景然操着手，淡淡了说了句。

    李景然的回答让仁雪一愣，过了不久，跟着就微微一笑，“嗯，我知道了，小然！其实，我，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两个人呢！”

    “哦，是吗？”李景然也笑了起来，心情也跟着一松，“呵呵，那就对了。我还以为只是我自己的偏见，现在看来，这两人还真是有问题。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心里负担了。就照我刚才说的办吧。下个月之后，就叫这两个家伙滚蛋！”

    两人又聊了会儿准备处理的黄宾和刘成成，之后，仁雪忽然就想到了在自己手中拿翻译任务，目前也在为李景然工作的莫书亚，他的前女友。这个时候，仁雪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一情况告诉李景然。

    但不告诉他肯定不行。如果莫书亚主动找他，或者他从其他地方得知莫书亚在这里这里拿业务，那自己就被动了，说不定还会被他误会。

    “小雪，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仁雪脸上的犹豫不决让李景然觉得她大概有什么事想对自己说。

    “哦，没……有，有一件事……”仁雪低着头，嗫嚅着道。

    “呵呵，什么事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李景然呵呵一笑，看着眼前总是有些腼腆的小老乡。

    “是……是关于书亚的……”仁雪的声音很

    “她？”李景然眉头一皱，脸上的笑意也不见了，“如果是她的话就不必说了。”李景然冷冷的道。

    “不——，小然，你听我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仁雪突然抬起头，大声的道，“这件事情，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或者应该由书亚亲口告诉你，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真相？事情不是很明显了吗？还有什么真相？”李景然嗤了一声。

    “不，小然，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仁雪就开始向李景然讲述起来，从莫书亚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刘刚是怎样的威逼利诱，让莫书亚就范，莫书亚又是怎样的绞尽脑汁和刘刚周旋，直到刘刚图穷匕见，实在周旋不下去，才毅然决然的和刘刚决裂，独自背负巨额债务，然后又如何在自己的劝说下开始打零工慢慢还钱，但仍旧时不时的遭受刘刚的奚落，谩骂和逼迫，过着艰难而辛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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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支票，狂暴

﻿    253 支票，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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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仁雪的讲述中，她发现，对面的那个男子最开始脸上是一副轻蔑的，无所谓的表情，但听着听着，蔑视和无所谓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和严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大问题似的，当自己讲完之后，他的那张脸，已经变得非常寒冷和深沉，就像一汪深潭，（百度

    沉默如同窗外的冷空气，把两人笼罩其中，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压抑，让已经没有什么话的仁雪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些吗？”过了很久，仁雪才听到对面的男子张嘴说了句，声音很冷，仿佛从冻库中挤出来似的。

    “嗯！”仁雪点了点头，“小然——”她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李景然抬手止住了。

    “她到底还欠刘刚多少钱？”李景然面无表情的道。

    “刘刚一共给了她三十五万的现金。前前后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还给她买了很多东西，书亚都记在，总共是四万八千多。所以一共是三十九万八千多。书亚给刘刚打了一张四十万的欠条。上个月她还了两千，所以现在还差三十九万八。”仁雪道。

    听了仁雪的话后，李景然没有说话，而是从随身携带的手包内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的写起来。

    “这是一张四十万的支票，你交给她，让她把账还了吧。”李景然把

    支票推到仁雪的面前。

    “嗯！”仁雪把支票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钱包，然后又把钱包装在手提包内的夹层中，拉上拉链，抬起头，有些犹豫，想了想之后还是道，“小然，书亚她没有和刘刚发生任何关系，也没有和刘刚上……上床，她还是很爱你的……”说完之后，立刻，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开始从心口向四肢百骸扩张。

    但对面的男子，在听的她的话后，却有些凄然的笑了笑，道：“不说那些了，小雪，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李景然站了起来，“今天就这样吧，我去找田飞他们。”

    离开水吧后，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让李景然打了一个寒颤。他抬头看天，见阴云低沉，好似要下雨一般。呼呼而来的北风一阵又一阵的从李景然的身旁吹过，将地面枯黄的树叶卷起，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又落下，恰是他此刻的心情。

    李景然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宿舍去找以前的同学，而是来到教师楼前面的停车场，钻入自己的车中，关上车门。李景然调低座椅，和衣躺了下去。

    “……书亚她当时真的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了……”仁雪的话再一次的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魂，“……她没有和刘刚发生任何关系，也没有和刘刚上……上床，她还是很爱你的……”

    “但是，那有如何呢？又能证明什么呢？”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不肯对我说？为什么？”李景然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但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终究，是一种不信任啊！是一种在金钱和权势面前的妥协啊！”李景然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兜中的电话响起了起来。

    李景然恍若未闻，没有接。

    “铃铃铃——”电话继续响起。

    李景然皱眉，还是没有接。

    “铃铃铃——”断掉之后，第三次响起。

    执拗的电话声让李景然的眉头皱得越发深沉，最终，他摸出电话，滑开了解锁键。

    “喂，李景然，在干嘛？”打电话的是班花林欣，语气轻松而随意。

    “没干什么！”李景然的语气有些冷。

    “嘻嘻，那就是没什么事咯？”林欣仿佛没听出李景然话中的冷意，反而嘻嘻一笑，兴奋着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怎么样？”

    李景然本想说有多远滚多远，老子正烦着呢，但话道嘴边，却变成了不咸不淡的一句：“教师楼前面的车里。”

    “啊，教师楼前面？我就在附近的太阳广场，你等着啊，我马上过来。”说完，不等李景然有什么反应，就挂了电话。

    “咚咚咚——”几分钟后，驾驶席旁边的车窗有人敲门。躺在椅子上的李景然斜眼一看，正是班花林欣，于是就抬手按下车窗。

    “呵呵，李景然，怎么这么可怜啊，一个人呆在车里？”林欣站在车窗外，看着眯眼躺在驾驶席上的李景然道，脸上笑靥如花。

    “要进来？”李景然没有回到林欣的问话，抬了抬眉毛，然后问了句。

    林欣直起身子，先是扭着脖子瞧了瞧四周，然后就转过头，抿着嘴，道：“好吧，我就进来陪陪你这个可怜的家伙吧。”说着，就绕到车子的副驾驶，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今天天气真冷。”坐在车内的林欣拢着双手，放在手边哈了哈气，“李景然，你今天没和那小老乡在一起啊？”林欣转过头，侧着身子，对躺在座椅上的李景然眨了眨眼睛。

    “我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李景然瞪着眼前的女人。

    “呵呵，”林欣笑了笑，总觉得今天的李景然有些怪异，“我觉得你那小老乡挺在意你的。”

    “哦，是吗？”李景然无所谓的应了句。

    “真的，难道你没发觉？”林欣来的兴致，想进一步的试探。

    “不知道！”

    “哼，没劲！”林欣怪嗔的横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扬起拳头，很想撒娇似的捶他一下，但又有些不敢。

    “哎，李景然，你下午没空吧？咱们去附近的歌乐山转一转好不好？”过了一会儿后，林欣有尝试着问。

    一开始，李景然没有回答，只是侧头瞟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绛红色的毛衣。精巧的面庞化着淡妆，红红的嘴唇涂着透明的唇油，显得十分水润。

    “你老看我干嘛？”李景然直盯盯的打量让林欣有些不太适应，抬起细嫩雪白的手指，理了理垂在耳际的几缕头发。

    “好吧，咱们去逛逛歌乐山。”李景然吸了口气，把座椅调到正常的高度，然后就转过头，再次盯着面庞有些发红的林欣，确定似的问了一句，“真的要上山去？”

    “当然是真的！反正下午我们也没课。走吧走吧，我都好久没去山上玩了呢！”见李景然同意，林欣高兴起来，抓住李景然的胳膊催促道。

    李景然看了看抓在自己胳膊上的白嫩细指，再次吸了口气，那种如同火山般隐隐愈发的**更加强烈了。

    sc外语学院便是依山而建，座落在歌乐山的脚下。学校内有山道，可以直接沿着盘山公路开到山上。

    李景然沿着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一路疾行，速度很快，在坐在副驾驶的林欣时不时的尖叫下，很快的就上了山。

    山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平坝，大多是一些酒楼农家乐之类的，不过因为季节的原因大多都关了门。

    李景然直接找了个无人的坝子，停了下来。

    “啊，李景然，你刚才开那么快干嘛？都快吓死我了！”林欣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受惊的样子。

    但李景然却没有说话，而是侧着身，用一种狼一样的验光盯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班花。

    “李景然，你，你干嘛呀？”李景然肆无忌惮的注视让林欣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惊喜，“咱们下去，好不好？”林欣抬起头，亦羞亦喜的瞧着眼前这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子。

    “不好！”李景然摇了摇头，接着，就在林欣有些错愕的目光扑向了她，一把抱住林欣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李景然，别……别这样……”李景然的动作着实让林欣大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开始剧烈的反抗，但也只反抗了十几秒钟，就在李景然强力的拥吻中软化了下来，然后，林欣那双前不久还推拒着李景然的双手，就开始抱着他的头，和他激吻起来。

    李景然的动作很剧烈，甚至有些粗暴，呼吸也异常的急促，仿佛拉风箱一般。和林欣吻了两分钟后，他便一手把着女人的脑袋，一手把女人的座椅调到最低，形成一个仰躺的床。然后，李景然抬起双腿，急哄哄的从驾驶席转移到副驾驶，一把把林欣推到放平的椅子上，他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再次火烧火燎，像被一种什么东西死命追逐一样和身下的女人吻了七八分钟后，李景然就开始腾出一只手，覆盖在女人的胸前，用力的抓捏。

    “别，别那样！”胸部受袭，林欣急忙用手抓住李景然的手，大喘着气道。

    但**已经完全释放出来的李景然根本不听，继续抓捏着掌中的那团鼓起。林欣用力的拉了李景然覆盖在自己胸脯上的那只手两次，也没拉动，最后，也只得任其施为了。

    “轻，轻些……有些疼！”在喘气的间隙，躺在座椅上的林欣表情痛苦的道。

    这次，李景然没有我行我素，松开了掌中的鼓起，但却朝下一滑，飞快的钻入女人的羽绒服和毛衣，然后扯起女人扎在牛仔裤中的内衣，伸了进去，然后一路上移，在女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从乳罩的边缘探了进去。

    这次，是肉贴肉了。

    感谢frgcg兄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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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行不行？妥协

﻿    254行不行？妥协

    李景然一面急吼吼的亲身下的班花，一面不停的用自己的右手在女人胸前的两团突起揉捏。()林欣的胸不小，很有分量，而且弹性十足，给处于狂暴中的李景然带来了绝佳的手感。

    山峰顶端有两两个小小的突起，很小，像两粒小小的红樱桃。揉捏了一会儿之后，李景然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顶端的小樱桃上，用手指轻轻的碾压起来。

    “嗯——！”林欣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鼻音，身子也时不时的扭动着，像是在抗拒，但更像是在迎合。李景然把手钻进自己的衣服里，抓着自己的胸脯最开始让她很是吃惊和诧异，但诧异过后就是一波接着一波战粟的快感，而她自己，也慢慢的在这阵阵的快感中感到有些迷失了。

    或者说迷恋。

    抓了十几分钟昔日班花的咪咪后，李景然就开始不满足起来。他把手从林欣胸前的那对挺拔上抽了出来，然后开始拉林欣羽绒服的拉链。拉链很好拉，一下子就拉到了底。

    之后，李景然就开始脱她的绛红色高龄毛衣。

    “不要，景然，别脱了……”林欣见李景然开始脱自己的毛衣，有些慌乱，但脸上更多的却是一种羞涩和难为情。

    她觉得发展得太快了。

    “我想看看！”李景然不听，喘着粗气道了句，手脚去不停，拉着毛衣的下摆朝上提，只一会儿，就被李景然把毛衣脱了下来。

    脱了毛衣后，林欣就只剩下一件红粉色的棉质内衣了。

    虽然副驾驶的座椅被李景然放平了，但动作的时候仍旧感到有些小，不太方便，于是，李景然又把座椅调了上来。

    “走，到后面去。”李景然不由分说，拉着林欣，从正副驾驶中间的缝隙挤了过去，一到了后排的座位后，就把林欣压在了后排的座椅上。

    “别，不要……不要这样，小然……”躺在后排的座椅上，和李景然吻了一阵之后，林欣就感到身上的男人在用手朝上掀自己的内衣，于是就伸出手去阻挡，象征性的阻挡了一下，就放开了，改为双手捂脸。

    李景然把林欣的内衣一直朝上掀，一直到露出胸前那对被白色的胸罩包裹在内的浑圆的挺拔才停了下来。然后，李景然把手插到林欣的后背，解开胸罩的挂钩，没有了挂钩的束缚，李景然用手指轻轻一拉，之后一对雪白，浑圆，中央缩着两点小红粒宛若两个大白馒头的乳子就赫然出现在了李景然的眼前！

    李景然双目圆睁，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就朝其中的一点小红粒亲去。

    “嗯哼——！”**落入李景然口中的林欣一声轻叫，身子顿时就是一僵，跟着，一双原本捂着脸的手就抱住了那个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头，十个修长的手指插入浓密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将其朝自己的胸口按，嘴里，则不断的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呻吟。

    而这呻吟，就如同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原本就处于狂乱中的李景然彻底的狂化了。他感到此时的自己就像被人注射了一公斤兴奋剂，兴奋得不行，头脑发晕，发胀，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发泄，渴望着进入身下的女人，和她合二为一，狠狠的蹂躏之，鞭挞之，操之，弄之，整之，哪怕天崩地裂，宇宙毁灭，也在所不惜！

    于是，在这样一种狂暴因子的催动下，双目通红，喘着粗气的李景然终于忍受不住，抬起身来，开始扒林欣的牛仔裤。

    和李景然激吻，被他抚摸，亲吻胸脯的林欣此时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情迷意乱之中。她感到自己的全身像被火点着了似的发烫，胸口很闷，呼吸急促，而且，最让她感到有些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面湿得厉害，就在刚才的阵阵颤抖中，至少有两次一股湿滑的暖流从下面流了出去。

    然而，尽管已经十分的动情，尽管对身上的男子非常的中意，但是，当她意识到身上的男子准备扒自己的牛仔裤时，林欣一下子就从情迷意乱当中清醒了过来，爆发出了从开始到现在最“激烈”的反抗。

    “不行，景然，其他的都行，这个……这个不行！”她用手抓住李景然的手，半支起身子，摇着头。

    “可行！”李景然喘着粗气，一声低吼，继续接着林欣牛仔裤上的金属扣。

    “啊，景然，真不行，这个……这个真不行。太快了，咱们太快了！”林欣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死的按住李景然的手。抗争是必须的，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像荡妇一般随随便便，她要显示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真可行，没什么不行！”李景然不管，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行啊，景然，真的不行！”林欣继续抗争，低声哀求，“下次，下次我给你好吧，好不好？”

    “不好！”李景然不听，还是埋头努力的解着女人的牛仔裤的金属扣。

    “景然，我求了。咱们真的是太快了，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要不，我……我用手帮你吧？”林欣继续着可怜兮兮的哀求。

    林欣的坚持让李景然极度老火！此时的感觉，就如同一个膀胱被涨得快要爆掉的家伙被人用橡皮筋缠住了jj，不让其撒尿一样心慌和难受！然而，因为林欣的不妥协，他又不能真的用强，因此，在跟林欣像拉锯一样扯了两个来回仍未“得逞”后，李景然就颓然叹了口气，放弃了，直起身子，仰头靠在背后的座椅上，眼神空洞的看着车顶的天花板。

    林欣把被李景然推上去的内衣拉了下来，遮住胸口那两团雪白的挺拔。然后，就把视线移向了旁边的李景然，见他的脸上有些落寞，已经没了刚才的那种“热情”，就有些担心。

    “怎么，生气啦？”林欣把屁股朝李景然身边移了移，将头靠在李景然的胸前，然后又仰起头，看着李景然刀削斧凿一样的侧脸。

    “没有！”李景然半眯着眼睛，身体朝右移了移，像是不愿林欣靠在自己身上。

    “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这次真是的没做好准备！”李景然的冷漠让林欣心惊，担心自己的矜持是不是有些过了？

    而这次李景然却没有回答，完全闭上了眼睛。

    见此之后，林欣的心更凉了。

    “景然，你在生我的气吗？”心忧不已的林欣跟了上去，扑在李景然的怀中，然后一只手朝李景然的身下摸，只一下，就触碰到了李景然两腿之间的那条硬挺！

    “行了，就这样吧。刚才实在是……抱歉！”李景然用一只手拿开林欣伸向自己下面的手，冷冷道。

    李景然冷冷的，不带表情的话语让林欣彻底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难道自己矜持过了头，让他难堪和生气了？他以后不会不理自己了吧？”一想到可能的后果，一心想接近李景然的林欣脸上的就有些发白，“是的，他多半是生自己的气了。男人的兴致在那种情况下是不能被打断的，那多半会觉得自己在‘要挟’他，和他讲条件，弄巧成拙，弄巧成拙啊！”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林欣迅速的在头脑中思索着相应的对策，“补救！应该马上补救！对，在他的兴致没有完全退去之前急忙补救！把生米做成熟饭！给他！马上给他！”

    想到了补救措施的林欣急忙开始行动起来。

    当然，虽然说“急忙”，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忙，不仅不能忙，还需要慢，不然，到时候很可能又会弄巧成拙！

    “景然，对不起，刚才真的是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原谅我好不好？”林欣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然后开始把手放到自己牛仔裤的金属扣上，解开，退下牛仔裤，接着又把秋裤脱了。

    李景然的车内一直打着空调，但不是很高，只有二十一度，因此脱掉了两条裤子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的林欣还是感到有些冷。

    “抱一下我好么？我有些冷！”脱了裤子后的林欣挪到李景然的胸前，面对面的贴着他，然后紧紧的环住李景然的腰。

    这次，李景然没有将怀中的女人推开。他也伸出双手，将女人搂在怀中，一手轻抚着女人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移到林欣微凉的大腿和只着一条小内裤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林欣的臀瓣不是很大，但却非常挺翘，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李景然时而捏捏她的大腿，时而尽力的张开五指，试图把那不大不小，应该还为被人完全开发的臀瓣包住，时而又探出手指，轻轻的滑入两个臀瓣之间的缝隙，那里，有些潮。

    而随着李景然那只手在自己屁股上的抓捏，特别是偶尔伸出一两根手指，在臀缝之间的轻轻一划和一按，怀中的林欣就会全身一颤，死命的用手抓着李景然的后背，发出一阵阵如诉如泣的低吟。

    于是，在这阵阵的低吟之下，李景然胸口那团快要熄灭的火苗，又一次的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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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1号群也经常有朋友加了又退出，这边人多，朋友们还是可以先试一试，看能否捡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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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林欣的心思，处与非处

﻿    255，林欣的心思，处与非处

    林欣是李景然原先班上的班花，或者说系花也不为过。一米六八的身高，九十来斤的体重，白白的皮肤，再加上漂亮的五官和用心的衣着打扮，让林欣在这个大出美女的外国语学院，也经常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实事求是的说，单比外貌长相，林欣在年级上的所有女生当中，至少能够排入前三甲，只比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女生，从大一进校之后，自然不乏众多的追求者。而林欣，一个活泼外向，喜欢交际的女生，对于一干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喜欢围在自己身边团团转的师兄师弟，不仅不排斥，反而甘之如饴，有一种相当的成绩感和虚荣感。

    不过，话虽这么说，并不意味着林欣就是那种很轻易的就会开放自己，让身边的追求者们得逞的随便女人。实际上，从进入大学到现在的两年多之间中，她只在大二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而且在半年前就分手了。分手是林欣提出来的，原因是老生常谈的“性格不合”；真实的情况却是林欣那高她一届的学长太喜欢吃醋，而且太小家子气，为人也比较抠门，颇为穷酸，穷酸的同时又是一个恨天恨地恨一切，就是不恨自己无能的愤愤。意识到这种性格的人以后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林欣很过果断的就分手了，虽然，他算得上是她真正意义上上的初恋，因为她的第一次，就是在他身上结束掉的。

    和初恋男友分开后，林欣过了几个月的单身生活，虽然在得知她和她的男友分手之后，不少心灰意懒，心如死灰的男生又开始重燃追女的希望，但是这次，林欣决定擦亮眼睛，慎重一些，好好找一个极有前途又有钱途，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男友。

    经过一番考验和比较，在自己众多的追求者中，林欣最终选定了两个候选人，一个同年级的同学，另一个则是隔壁西南政法大学学法学的师兄，林欣自己比较倾向的是西南政法大学的那位师兄，因为这位师兄不论是人品，还是家庭背景以及毕业后的前途，都要比同年级的同学要强，虽然同年级的那个同学比政法的那个师兄要更殷勤，对她更体贴周到。

    然而，就在林欣准备做出最后的选择，接受隔壁师兄求爱的时候，突然得知自己以前班上的那个有些默默无闻的帅哥火了——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巨火，爆火，整个班上，年级和整个外国语学院，一夜之间，就都在谈论天才同传，翻译家李景然的事迹。而且，林欣通过学生会的朋友得知，那李帅哥，李天才将在今天十二月份回校演讲。

    而对于李景然，同班的林欣不可能没有印象。现实上，当入学的第一天，当班上的30个同学集中在一起时，林欣就注意到了李景然这个高大帅气，鹤立鸡群的帅哥，当时，她还有些怦然心动，生出过和他接触接触的想法。

    然而，两天后，当李景然和自己的校花女友成双成对，手牵手恩爱非常的出现在校园后，林欣就理智的断了那种想和李景然“接触接触”的念头，她自认为自己不一定竞争得过莫书亚，而且人家两人也那么恩爱，当时的她，也不愿意去当棒打鸳鸯的第三者，况且，没有了一个棵树，还有整片森林，何必要把心思花在一个对自己没有多少感觉的人身上呢？

    通过各种媒体以及寝室内姐妹的一些八卦，林欣很快得知那个曾经的同班同学，现在名声大噪，前途无量的李景然之所以离开学校的原委，当时的她，心头冒起的第一个念头和寝室中其他女生产生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

    莫书亚，守着金山不要，真是一个傻帽！

    在得知昔日的同窗，现在的名人很快就要回校之后，这个时候，在找男朋友一事上，林欣反倒是不急了。她觉得，自己似乎能够再等等看，先和那个两年前没有机会“接触接触”，而现在却能够放心大胆，无所顾虑的李天才接触一番再说。

    接触的结果，自然让林欣相当的满意，能够说极其振奋！

    首先，李天才没有和他的前女友在一起，说明两人已经完全拉爆，没戏！

    其次，李天才的人很随和，很好相处，没有那种一朝得势，就鼻孔朝天的暴发户似的傲慢！

    最后，细心的林欣发觉，不管是李天才的穿着，用的手机，还是他那台几十万的座驾，无疑表明的李天才的“钱途”无量！

    而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后一点，大概应该是最根本和最重要的。

    和李景然分别的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后，她便正式的向寝室内的众姐妹说，经过慎重考虑，她决定正式追求李天才！

    她的这一决定，立刻得到了寝室内所有姐妹的大力支持！其她人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现实：

    反正自己和林欣比没有任何优势，与其便宜其他人，还不如便宜林欣，至少，当自己的姐妹发达之后，说不定还能够拉自己一把！

    心动不如行动！聪明的林欣非常明白，对于像李景然这种具有无限潜力的“高富帅”富一代，对其感兴趣的绝不会只有自己，c外的美女如此之多，而在身材长相上超过自己的也绝对不乏其人，好东西人人要想，稍有犹豫，就可能可惜终生，而自己比那些校花系花们唯一多的优势，就是自己曾和他同过窗，比她们熟悉得多。

    所以，矜不矜持，主不主动，那要看人。对于一个太优良，具有太多潜在竞争对手的“高富帅”而言，就不能用对以前那些围在自己身边打转的没什么出息的男生们的那一套。

    于是，打定了主意后的林欣决定趁热打铁，在其他对李景然感兴趣的美女们反应过来之前，趁早行动，提前将之收入囊中，将之打上林大小姐的标签！

    有了这一思想准备之后，第二天中午过后，林欣就开始给李景然打电话，准备约他。

    运气很好，李景然就在教师楼前面的车中，一个人，看起来有些孤单。

    林欣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和他进一步拉近关系的机会。

    后面事态的发展，一开始让她喜不自胜，觉得一切基本上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后来，当李景然出其不意，突然扑在她身上，和她接吻的时候，却让林欣愣住了。

    “这个，似乎也发展得太快了些吧？”林欣心里想着，不过，她也未深想，因为很快了，她就迷失在了男女之间，那种肌肤相亲，唇舌相吻的快乐之中。

    然后便是他摸自己的胸，林欣觉得他是情不自禁下的反应，稍微抗拒了下，就接受了。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想要看看“它们”，这个时候，林欣感到很难为情，因为除了她以前的那个男友，还没有谁看过“它们”呢，而且，她真的是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得有些快了，因而很是犹豫。

    然而，李景然态度很坚定，不管不顾的，而此时的林欣，在和李景然相拥着亲吻，自己敏感的**，被他一番来回揉搓之后，她也感到有些情难自禁，于是，一咬牙，林欣也只好让着他。

    他的动作不是很温柔，以至有些粗暴。但是就是这种急切中的粗暴，却给了林欣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头脑越来越迷乱，有一种被烈火焚烧的感觉，而下面，也开始流水潺潺，变得非常湿润。

    这种欲/火焚身感觉，直到林欣意识到他开始脱自己的牛仔裤，想和自己发生那种关系时才戛然而止，好像一碰冷水，把她心头不断沸腾的**浇灭！

    “不行，不能再进一步了！”她告诫自己。

    有三点，让林欣觉得不能继续下去。

    其一，就是太快。正式的见面才算第二次，第二次就和他上床，发生那种关系，他会怎么看自己？而这，又是不是他对自己的一次试探？

    第二，她在心理上还没做好和他发生那种关系的心理准备。

    如果说以上两点都只是表面的原因的话，第三点原因，则是间接让林欣犹豫不决，坚定不肯让李景然脱掉自己的裤子：此时的林欣，害怕了，害怕自己不是处/女！

    是的，她害怕因自己不是处/女而让李景然看轻自己！

    如果换成是其他男生，林欣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不是处/女怎么了？不是处/女本小姐也有一大堆人追，也有一大堆男生哭着喊着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处不处的，根本不会成为她林大小姐找男朋友的任何问题或障碍！

    但是，李景然不一样！他太优良了，年轻，高大，帅气，聪明，有才，更是前途无量，身上的光环多多，林欣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吃得住他！万一他有处/女情节怎么办？万一他跟自己发生关系后嫌弃自己跟其他男生发生过关系怎么办？

    这个时候，林欣突然感到一阵后悔，后悔当初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前男友？为什么就不再矜持一点点？不多考验他一段时间而轻易的就迷失在了他的花言巧语之中？

    林欣很后悔！

    非常感谢

    ，天亮了，独白兄的月票！

    同时，感谢书友书友0907020和人人牧羊的打赏！

    月底了，有月票的兄弟也不用捂着捏着了，都打给席子吧，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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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审问”，羞耻

﻿    256，“审问”，羞耻

    林欣最初的打算是先和李景然培养一下感情，吊一下他的胃口，等他喜欢上自己，到时候，她会以一种委婉的说法告诉李景然事情的原委，告诉他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被前男友的花言巧语所欺骗；现在又是多么的悔不当初，然后再祈求他的原谅。而有了这么一些铺垫之后，想必，他应该不会太介意自己处不处的。自己也可以就此蒙混过关，赢得他的“芳心”！

    而且再不济，林欣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做一个小手术，“镀一层膜”。

    然而，所有的打算和措施，在李景然突然的爆发之下，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唯一可做的就是想方设法进行补救！

    此时的林欣，已经被李景然拔去了最后一层遮掩，下面已经变得光光的。李景然自身，也和他一样，下身不着一缕，露出了剑拔弩张的狰狞！

    而当躺在后排座椅上的林欣，睁开眼睛，目光朝李景然两腿中央那杀气腾腾的家伙瞟去，刚瞟了一眼，一双美目就瞪圆了，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心头一阵惊呼：

    妈呀，怎么那么长，那么大？自己下面那么小的缝隙，受得住么？

    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的林欣下意识就把眼前的这跟如同黄瓜一样的家伙和以前男友的比较，发现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眼前对着自己的这把怒剑，简直跟她以前在a片中看到的那些牛高马大的欧美人士的大家伙都有一拼！

    处于巨大震惊和难以置信中的林欣头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李景然的小弟抵在了林欣的桃源洞口时，她才回过神来。

    回头神来的林欣立刻双手握住李景然蓄势待发的分身，发现不仅单手难握，在长度上两手一起握住，都还有上下回旋的余地。亲手感受到了李景然分身“长宽高”的林欣再次大吸了口凉气，强抑心中的紧张和害怕，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景然，道：“景然，我……我……”

    和李景然发生过关系的雷子恩和秋淑琪，第一次和她们亲密时，两人就像待宰的羔羊般任自己宰割，同时眼睛紧闭，哪里敢用手去大胆的抓自己的小弟？因此，直到自己“破门而入”，两人实际上都不并太清楚她们迎进来的，究竟是多么壮硕的一个家伙，唯一的感觉就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因此，在自己的小弟被林欣的双手抓住之后，脸上又露出那种紧张害怕的表情时，李景然就以为林欣被自己的大家伙吓住了，在正式破门之前，也放弃了之前的粗暴和急切，而变得温柔了不少。李景然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林欣的脸，说了句从见到林欣之后第一句温柔的话：

    “别担心，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甚至会有些疼，过一会儿就舒服了！我会轻轻的！”

    但林欣听了李景然的安慰后，不仅神情没有放松，反而越发忧虑和焦急起来。林欣用眼睛偷偷瞟了瞟李景然，见其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冷峻而露出了一些笑意，这才小心翼翼的道：

    “景然，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好么？”说完，就用余光偷偷的注视着李景然脸上的表情。

    “说吧！”李景然用手温柔的理了理林欣额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不少的刘海，轻声道。

    “那你答应我不生气，好不好？”林欣盯着李景然的脸，坚持道。

    “行，我不生气。”李景然笑着说，心头却有些疑惑：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说？不会是上了她，就要为了负责之类的话吧？如果是这样的，那就太扫兴了！

    “景然，我……我告诉你，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林欣声如蚊呐的道。说完之后，就紧张的看着李景然的脸，看他会不会不高兴。

    林欣的回答让李景然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女人会跟他说些其他的，不想说的是这个。在李景然的意识中，他从来就没把身下的女人当成是处女来看。这女人，以前他在学校的时候，接触虽然不多，但其交际花的名头，却也被很多人所知，经常成为寝室内几个没有女朋友的闷骚男经常意淫的对象。因此，李景然根本就没奢望过身下的女人到了大三还可能是处女。

    然而，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林欣不提自己不是处女还好，一提，正准备翻身上马的他忽然就感到了有些怪怪的，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身下的女人跟她前男友那些颠鸾倒凤的场景！这些场景，原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此时却不合时宜的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影响着他此刻的情绪。

    李景然不是一个强颜欢笑的人，至少不会为了身下的女人强颜欢笑。心情有了变化的他立刻在脸上就反应了出来。李景然眉头一拧，道：“你还有男朋友？”

    李景然脸上的变化被紧张注视着他的林欣看在眼里，她见到李景然那张柔和的脸在听说自己不是处女之后慢慢的就沉了下来，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匆忙将把这李景然下身狰狞的手抽了回来，扯着他撑在自己脑便的手臂，急切的道：

    “没，没有！我和他已经分手半年了！”林欣急忙回答，“小然，我……我真的很后悔，那个时候人年轻，不懂事，真的很傻！对不起，小然，对不起……”

    “真傻很天真？”李景然心头一哂，心想，你又不是阿娇，老子也不是冠希，说这些有毛用？

    不过，在看到昔日的班花那种惊慌失措，患得患失，非常在意自己是不是处女的“可怜样”——尽管有可能是装出来的——李景然心头还是有些唏嘘和感叹，不过，此时，他还是沉着脸，面无表情的问：“你交过几个男朋友？”

    “一个！就一个！”林欣急忙道，“大二下学期交的，不过我们只相处了三个月，大三的时候就……就分手了！”林欣迫不及待的解释。

    “一个？”李景然盯着身下的女人看了一阵，鉴于这女生的传闻和“作风”，心头多少有些不信！不过，这终究是无法证实的事情，况且，对他来说真的也没多少关系。今天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发泄某种因前女友而带来的类似于愤懑和戾气的东西！

    “林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盯着身下的班花，一直到将其看得手足无措，几乎快要泫然欲泣，李景然才淡淡的说了句。

    “你，你问吧！”林欣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也许这么问真的不是很礼貌，但是，我是真的好奇……你，和你的前男友，你们，一共做过几次？”问完之后，李景然就突然生出一种内疚的情绪，觉得自己还真的有些无耻和无聊！

    “没……没关系——”此时的林欣，已经完全顾不了的那么多了，她所有的想法和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如何让身上的男人对自己已经是非处这一事实而释怀，“没……没多少，只有这……这么多……”说着，林欣松开抓着李景然手臂的右手，弯着大拇指，伸出四个指头！

    “四十次？”李景然大声惊呼，随即，心中就生出一股怒意，不禁在心头骂道：“妈的，还真是个*！平均两三天就要干你一次！”

    心头发怒的李景然就准备不管不顾，用自己的大家伙狠狠的捅进这个在他眼里已经变得一文不值的女人时就被林欣抓着他的胳膊，拼命摇头：“啊，小然，不是的，没……没那么多！只有……只有四次！”说完之后，林欣就将头偏向一边，红着，显得非常的不好说意思。

    “哦！”李景然大松了一口气，心想，这还差不多。不过，他对于她的那个前男友在三个月之中只和这女人睡了四次又感到有些怀疑，设身处地的讲，换做是他，对于这个美名在外，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之选的班花，一旦发生了关系，就不可能忍得住“节约着”而不继续发生下去，不说多了，如果是他自己，至少也得一个星期来那么个一两次才符合“现代化”的人性啊！

    “只有四次？你那男友忍得住？”李景然歪了歪嘴，疑惑的道。

    “他是经常想要，但是，我……我不是很愿意，经常找各种理由拒绝。小然，我求你了，不要再问了，真的不要再问的，行吗？这……这真的很羞人……”林欣捂着自己发红的脸，极其羞涩的道。

    “嗯！我不问了，我也相信你！”李景然俯下身去，掰开林欣捂脸的双手，在她耳边轻声道。

    其实，四次也好，四十次也罢，对于林欣的一面之词，这终究是无法求证的，而且即便求证出来，那也没什么意义，李景然之所以想知道，不过是一种基于男人自尊基础之上的征服欲，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在作怪罢了！

    而求得了一个让他足以心安理得的答案后，李景然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抛诸脑后，开始一心一意的和昔日的班花做起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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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善后

﻿    257，**，善后

    “啊，慢点，小然，疼……真的很疼……”在李景然一寸一寸的推进过程中，林欣皱起眉头，小脸扭曲，嘴里雪雪呼痛。太大，太涨，太满，在她的感觉中，以至比当初第一次和前男友做都要来得困难和胀痛！

    而李景然，在看着自己的分身一寸寸挤入女人草丛中的缝隙时，也感遭到了其中的紧凑和严实，舒服得他只想大声呼喊！如果说刚才他对于林欣的话还是三分相信，七分怀疑的话，现在亲身体会到了林欣下面的艰涩和窄小后，则差不多反了过来，相信增加到七分，怀疑减少到三分。

    而这种心灵上的满足，更是让他兴致大发，快/感大增，间接的，不断不太顾及林欣感受的他，也开始更多的注意起她的感觉来！

    “乖，再忍忍，过会儿就好了，过会儿就舒服了！”李景然小声的安慰着身下的女人，然后趁着女人注意力被转移的间隙，急速两下抽动。

    “啊——！”林欣大叫一声，跟着，就死死的用手抓着李景然的背，好像八爪鱼般，双腿盘在他的背后，不动了。

    林欣双目大睁，眉毛凝成一团，小嘴像缺氧一样大大张开，显示其处于一种巨大的痛苦之中。

    见此之后，李景然那颗严实的心，也跟着一跳，然后就开始用手捧着林欣的脸，亲吻着，不断的舒缓着她紧绷的身体。林欣痛苦的表情，一身生硬的肌肉，再加上某些色狼口口相传的女人**鉴定术中对女人上面和下面的描绘，让李景然基本上能够相信，林欣刚才告诉他的，应该是真的，即便掺有水分，水分也应该不多，身下的女人，真的不像是那种经验丰富的老手，而只是一个初尝男女之事，未来得及被其他男人充分开发，还算“干净”的女人！

    于是，心结完全解开了的李景然终究放下的心头所有的包袱，开始以一种对待情人的标准，和身下的女人颠鸾倒凤起来。

    而在李景然温柔的对待之下，几分钟后，林欣也慢慢的开始体会到那种史无前例，舒爽到骨子里的舒服和快/感！放开身心，迎合起李景然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撞！

    一个半小时候后，**初歇，李景然钻到前排，将挡风玻璃下的纸盒拿了过来。

    “小然，我来帮你！”林欣从李景然的手中抢下纸盒，从里面抽出几张软纸，细心的，又带着一些羞涩的为李景然清理起来。

    李景然张了张嘴，本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却最终闭口，什么也没说。他躺在座椅后，微张着腿，闭上眼睛，开始考虑起“善后事宜”来。

    经过长达一个半小时，两次的狠命**，此时的他，身上的暴戾和愤懑，都随着那亿万小生命的喷发而消失无踪，全身变得非常轻快，脑子也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那么，该如何收场，处理他和林欣的关系呢？

    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友？

    那根本不可能！她还没那资格，即便有，自己的女友也只能是琪琪，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人！

    红颜知己？好像也不太可能！自己和林欣也才只见了两面，对于这个女人，老实讲，根本就不怎么了解，说红颜知己，那根本就谈不上！

    那么情人呢？这倒是不错！如果她愿意，自己也不介意把她当个金丝雀养着，或者当个花瓶一样供着——但前提是样人家愿意啊！她会不会不甘心呢？

    又或者就是当个**，大家一下，然后就此好聚好散——这倒是个好主意，对李景然来说也最有利，但还是那句话，要林欣也这么认为才行。

    女友和红颜知己不可能，情人和**人家又可能不愿意，这个时候，李景然忽然发觉，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一切的一切，还是要看身下这个悉心的用软纸擦拭和清理着两人相爱过后所留的残迹的女人怎么看和怎么想！

    “唉——！”李景然心头叹了口气，隐隐的对于刚才自己那种脑袋发热，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行为有些后悔！

    一共抽了七八张纸，前前后后擦拭了至少有五分钟，林欣才为李景然的小弟弟做完了清洁。做完清洁后，林欣用双手捧着这个在冬眠状态下都比以前的男友在“激动”时还要粗长的一根，红着脸瞟了一眼，然后趁李景然闭眼的时候禁不住用自己红红的小嘴去亲了一下这个刚才让自己欲仙欲死，高/潮三次的“幸福之源”，这才松手。

    “好了，小然。裤子你就自己穿吧！”林欣对着闭目的李景然轻声温柔的说了句，然后转过身，从纸盒中抽了几张软纸，这才开始打理起自己那一塌糊涂的花园来。

    清理完毕，依次穿好**，秋裤，接着是外面的蓝色牛仔裤，最后，林欣又把一双褐色的靴子套在自己的双脚上。

    这时，李景然也已穿戴完毕，林欣见此，抿着嘴莞尔一笑，立刻幻化成一个快乐的小燕子，一下子扑到了李景然的怀中，用双手环着李景然的腰。

    “小然，我好幸福！”林欣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用脸贴着李景然的前胸，一脸幸福的样子。

    李景然扬了扬手，下意识的想阻止，但最终的动作却是绕到了林欣的后背，把林欣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他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可能就要发生了。

    但不管怎样，对于已然发生的事情后悔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想办法处理才行。于是，在拥抱了怀中的女人几分钟后，李景然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才艰难的开口：

    “林欣，刚才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林欣用手捂住了嘴，脸上带着笑，“小然，你能够叫我小欣，或者欣欣！”

    “欣欣，刚才的事——”

    还是没说完，林欣就用一根食指按在了李景然嘴唇上，“先别说，让我猜猜好不好？”林欣偏着头，做出一幅思考的神情，“是不是想为刚才的事道歉？嘻嘻，不用说道歉哦，我——愿意的！”说完，林欣就抿着嘴，大胆的盯着李景然的眼睛。

    林欣大胆的眼神让李景然第一次感到有些犀利，心中有鬼的他下意识的就把视线朝一边偏。林欣两次的打断让他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聪明的林欣已经把他想说的说了出来，而有些话，又不可能说得太间接，太间接就没意思了，李景然思索着措辞，想着用怎样一种委婉的语言才能既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又能不伤林欣的颜面。

    不过，还没等他想清楚，林欣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李景然的心脏一缩。

    “小然，我想当你的女朋友！”在李景然的视线偏移了之后，林欣的目光依然不变，坚定的注视着李景然的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啊，欣欣，你……你说什么？”林欣的大胆让李景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然，我想当你的女朋友！”林欣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仍旧目光炯炯的直视着李景然的脸，让李景然相信，这不是玩笑，而是这女人内心深处就是这么想的。

    “你，是说想做我的女朋友？”李景然确认似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

    “嗯！”林欣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林欣，你——你了解我吗？”李景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神情坚定的女人道。

    “嗯！”林欣再次点了点头，“我有看报纸，还有网上关于你的新闻，我都有看的！”

    “但我说的不是那些媒体的报道，是其他的……那些，你都清楚吗？”

    “噗呲！”林欣突然“噗呲”一笑，又将头靠在李景然的怀中，“以后的时间还长，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你的，小然。”然后，又把头抬了起来，盯着李景然的侧脸，“请相信我，小然，我会努力做一个最好的女朋友的。”

    林欣的话，让李景然无言以对，对于这样子的林欣，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兜圈子都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李景然深吸了一口气，决定间接告诉林欣她想当自己女友是不太可能是事情。

    “欣欣，谢谢你对我的青睐和信任，我非常感动。但是，我想对你的说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抱歉！”说完之后，李景然脸上就显露了一种歉意的神色。

    李景然的话让依偎在李景然怀中的林欣登时就僵住了，“小然，你说的是莫书亚吗？你们，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林欣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莫书亚。她在蓉城，在一家航空公司上班。”李景然低声道。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和我那样啊！”林欣的声音中已经带上的哭音，“小然，你是骗我的是吧？你说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小然，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比对我自己好还好！”林欣突然激动起来，抓着李景然的手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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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摊牌，解决

﻿    25，摊牌，处理

    如果说林欣给李景然来个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那么李景然就能够理直气壮的采用一种强硬的手段让其“g”！但是不是，此刻的林欣，却半跪在李景然的面前，泪眼朦胧，以一种柔弱非常的姿势哀求他，祈求他，这样一来，那些比较决绝的话，对于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他来说就再也说不出来。

    “你别这样，欣欣！”李景然把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林欣拉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中，用手指揩了揩女人眼角浸出的眼泪，“欣欣，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的感情很好，我们不可能分开。你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好女孩，如果没有我女友的话，我一定会接受你的。但是……对不起，刚才的事情——”

    “别，小然，我说过了，你不用道歉。我愿意的，我愿意和你睡的！”林欣用手捂住李景然的嘴，然而一想到自己希望的幻灭，眼泪就又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很快的就变得泪流满面。

    看见昔日那高高在上的班花现今的样子，刚才还只是略有一些的后悔就变得更强烈了。李景然一边低头用嘴**着班花脸上的泪水，一边道，“欣欣，虽然你不让我说，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后弥补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你能够告诉我，能够满足的，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既然其他办法不行，李景然也只有用金钱来为自己买心安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林欣瘪了瘪嘴，又想哭，“我不是因为想要你的东西才想跟你在一起，做你女朋友的！小然，我是真的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当初大一时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那个时候你有莫书亚，我没敢给你说。现在我终究等到你和莫书亚分手了，能够光明正大的对你说我爱你了，可是……”还没说完，被李景然抱在怀中的林欣就嘤嘤的哭了起来，“小然，我好喜欢你啊！”

    林欣的一席深情直白的示爱，让李景然在“深受感动”的同时又伸出一些自得。从小到大，虽然喜欢他的人很多，但能够像林欣这样漂亮的美女这么赤/裸裸的表白，他还是第一遭遇到，而不管是他的前女友莫书亚，现任女友秋淑琪以及他的红颜知己雷子恩来讲，虽然她们也非常喜欢他，但方式方法却要委婉和矜持得多。

    林欣这种主动式的大胆表白，极大的满足了李景然男人的虚荣心，因而，如果说先前只是单纯的对这女人有一种肉/体上的原始冲动的话，那么现在，在林欣这种“毫不利己特地利人”的一言一行后，李景然对这个昔日的交际花，就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爱之情了，虽然从理智上说他也明白，女人今天的所有表现，是真情流露还是仅仅是演戏，那还需要时间的检验，但是，在没有发觉女人不妥之前，却不妨碍李景然对林欣好感度的增加！

    “欣欣，我也喜欢你！”李景然应了一句，然后就低下头，开始和林欣接起吻来。

    老天能够作证，在李景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绝不是敷衍，而是此时此刻，对于怀中这个雨带梨花，某种程度上能够称得上是“善解人意”的女人，真的有些心动了！

    两人正在深情接吻之际，李景然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于是，他只得暂停了和林欣的接吻，掏出手机接电话。

    电话是田飞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寝室的几个兄弟想请他一起吃晚饭。

    李景然瞟了一下左手腕的电子表，这才发觉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差不多快到晚饭的时间了。于是李景然就说好，二十分钟后间接开车去男生宿舍找他们，不过请客就不必了，晚上吃饭的钱他来付。

    两人从后排座挤到前排，李景然发动车子，开始下山。密闭的车内因为两人刚才的欢爱，有一种靡的味道，于是，李景然将后排的车窗打开，放一些外面的冷空气进来。

    此时的车内有些沉默，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欣也显得有些落落寡欢，与她平日那种艳光四射的神情大相径庭。

    这种沉默的氛围让李景然感到很压抑，非常的不习惯，于是李景然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来调理一下此时的气氛。

    然而，还为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林欣却先说话了。

    “小然，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吗？”林欣睁大着眼，咬着嘴唇问。

    “当然！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欣欣，你怎么会怎么问？”李景然诧异的盯着身旁的林欣。

    “我以为今天过后，你就会不理我了呢！”林欣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显得极其柔弱。

    “怎么可能？”李景然大叫一声，急忙踩了个刹车，把车停在一旁，然后一拉手刹，转过头，拉着林欣的手道，“欣欣，虽然咱们不能成为男女朋友那种关系，但是，我也绝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当成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更不会因而而故意疏远你，我李景然还没那么混蛋！欣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还是能够做很好的朋友，那种相互关怀，什么话都能够说的亲密朋友。”

    说完之后，李景然就感到浑身一松，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他的话虽然说得委婉动听，但实际的意思却无疑在像林欣表明：

    要想做本人的女朋友，真的没戏！如果心不贪，识相识大体，大家做个好朋友，以至更进一步，做个本人的情人什么的，本人也接受！

    林欣不是笨女人，自然听懂了李景然话中的潜台词，内心登时就觉得是非常的凄苦和不甘。但正因为她聪明，所以虽然辛酸不甘，但却没把后者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的体现着前者的辛酸，林欣深深的明白，对于李景然这种外柔内刚，性格极度刚毅的人来说，一哭二闹没用，死缠烂打更没用，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涌出的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景然，道：

    “小然，从我内心上讲，我是真的不愿意跟你分开，我真的很喜欢你，好喜欢！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更不会给你带来其他的麻烦。能够和你做好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应该奢望更多，真的……”说着说着，林欣那两个大眼睛，就又仿佛变成了出水的龙头，“哗哗哗”的朝外倾泻着泪水。

    不管是真情流露也好，还是演戏也罢，李景然承认，他是被此时的林欣给感动了。李景然俯身过去，抱住林欣泪流满面的头，轻声安慰：“别哭，乖啊，别哭，只需你愿意，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好的！”

    相互摊了牌，李景然心中在获得解脱的同时，就此打定决心，只需这女人不过分，他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李景然和林欣，这对讲好了条件，达成了默契的“痴男怨女”，又在路上停留了五六分钟，然后，就继续开车下山。

    下山比上山要快，一刻钟后，李景然就已经驶入了学校。

    “欣欣，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吧？”进入校门后，李景然偏头对林欣道。

    “我去，方便吗？”林欣小声的问。此时，她已经恢复了正常，基本上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只不过眼睛周围还有些红。

    “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田飞，**他们几个男生，都是班上的同学。”李景然笑着道。解开了心结的他，心情大好，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也不在意了。

    “那，待会儿怎么给田飞他们注释呀？”林欣还是有些担心，既然不能当李景然的正牌女友，为了自己的声誉，有些事情，她就得注意。

    “简单，就说咱们偶然遇到的，我把你叫上一起的。”李景然跟林欣找理由，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妥，“要不，把你的那些室友，林婕妤，叶梓依她们叫上一起。田飞他们这些单身汉，如果知道有你们这些美女一起，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林欣笑着点头。然后，就开始拿起手机给林婕妤她们打电话。

    “她们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呢！一听有免费大餐吃，几个人立刻跑回寝室放自己的饭盒去了。她们马上就过来。””林欣挂断电话后，笑着对李景然说。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接她们！”于是，李景然将方向盘一转，掉头就朝女生宿舍驶去。

    在女生宿舍，把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三女接上之后，李景然就把车从女生宿舍开到男生宿舍，这时，班上的田飞，黄宾，**和刘成成四个男生已经在男生宿舍门前等上了。

    “看，老幺的车！”黄宾最积极，李景然的车刚一停下，他就迫不及待的从后面赶了上去，想去抢李景然旁边的副驾驶，但刚一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驱逐他的却是班花林欣的一张笑脸。

    “hi，黄宾，你好！”林欣坐在车内，朝黄宾摇了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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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棒打鸳鸯

﻿    259，棒打鸳鸯

    田飞，黄宾，**和刘成成看着前面已经先行的奥迪越野，朝着校门口走去，准备在校门口的马路边打个的。多了班上的林欣四女之后，企图坐李景然车子去吃饭的希望就落了空。

    “飞飞，老幺是不是有些不仗义啊？林欣几个坐他的豪车，却让自己的兄弟伙自个儿打的，这算怎么回事啊？”黄宾看着前面几乎快要消失了的白色车尾，这才直起了腰身，脸上不断挂着的笑意也不见了，变得有些忿忿不平。

    “宾娃！”田飞一瞪黄宾，吼了一句，“都是同学，谁坐还不是坐？”对于黄宾的言行，最近田飞是越来越看不惯。

    “咳咳，我不是开个玩笑嘛！飞飞，你那么紧张干吗？”黄宾干咳两声，转眼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啧啧，有钱人就是安逸，走到哪里都能碰到美女，香车美人，真爽！”

    黄宾的那种酸不溜秋的话听在田飞的耳中，越发不是滋味，也不想再理他，于是落后两步，和后面的**走在了一起。

    田飞不想理黄宾，但和其臭味相投的刘成成却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攀着黄宾的肩膀，低声道：“怎么，眼热啊？”

    “我眼热什么？”黄宾耸了耸肩，抬起头朝前面瞟了眼，发觉已经看不见李景然那样奥迪q5了，“而且，眼热也没什么用不是？”

    “正解！”刘成成大力一拍黄宾的肩膀，“所以呀，兄弟，咱们一定要找钱，找大钱。等咱们什么时候能够开老幺的那辆奥迪q5，以至比之更好的车的时候，那些见钱眼开的女人还不哭着喊着扑上来啊？林欣那**，不正是看中老幺的钱了么？要不，为什么以前不和他偶遇，现在他功成名就了，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偶遇’？她为什么不和老来偶一偶？”

    “哈哈，成成，我看眼热的是你吧？”黄宾大声一笑，登时明白了身边的这家伙也对林欣有一种非分之想，“哎，成成，你说林大美女是不是和老幺已经搞上了？”

    “呸！”刘成成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那还不是秃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林欣这**，说不定昨天晚上就上了老幺的床，被老幺操安逸了，今天一天都腻着他呢！”

    黄宾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却故意说：“啊，不会这么快吧？他们不是刚才才在校园偶然遇到的吗？”

    “**！这种借口你都能够相信？咱们要不要打个赌？”刘成成骂了一句，然后盯着黄宾的脸“怒”道。

    “赌什么？”黄宾问。

    “就赌林欣有没有被老幺上过！”刘成成掷地有声的道。

    “这个怎么赌啊？人家上了也不会给咱们说吧？”黄宾两手一摊，觉得这真是一个玩笑。

    “哎，也是，那两人爽了，肯定也不会让其他人晓得的！”

    “……”

    黄宾和刘成成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编排这李景然和林欣之间可能发生的故事，同时在心里转着念头，如何更多的沾沾李景然的光，从他那里搞笔钱，以便什么时候也去买辆小车来玩玩儿，过过有钱人的瘾！

    有了车，难道还愁没妞跟么？昔日的班花，系花想方设法的接近李景然这个有车一族的大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到时候，即便不能钓到林欣这种系花级的大美女，像林婕妤，叶梓依这种班花，准班花的美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自从上车之后，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三女就不断在后排嘀嘀咕咕，挤眉弄眼。她们没料到自己的姐妹动作这么快，昨天晚上才下定决心，一天时间不到，两人就已经正式“搞上了”！

    “班花不亏是班花！”几人心头暗自佩服，同时内心又有些小酸，特别是坐在李景然这辆舒适奢华的德国进口车内，对林欣的羡慕和些微的嫉妒就愈加的强烈了。

    而通过自己姐妹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几女再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好色的动物，学得好不如长得好，长得好不如嫁得好，而人的美貌又是三分姿色七分打扮，看来，自己以后在穿着打扮上也要多花些心思了！

    由于李景然的演讲在晚上八点开始，所以，李景然请客的这顿晚餐他并没有搞多大的阵仗，只是在沙区找了个味道不错，环境也还行的中餐馆，点了一桌该店的招牌菜就算了事。

    吃饭的时候，黄宾和刘成成二人最积极，一个劲的恭维讨好着林欣的三个室友，特别是林婕妤和叶梓依这两个班上比较漂亮的女生，更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两人明白，林欣这种系花级的美女除非他们立马中个双色球一等奖，否则就是水中花镜中月，只能看不能摸！

    既然林大美女无望，那么仍旧还是单身的两人就只有退而求其次，把主意打在了林欣的两个室友上。林婕妤和叶梓依两女是属于那种小乖小乖的类型，虽然整体上比不上林欣，但绝对算得上是美女，只不过c外的美女太多，旁边又有个光彩照人的林欣，对比之下，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但是如果把两人放在女生很少的理工学院，那至少也是班花！

    下定了决心，转移了方向之后，刚一上饭桌，黄宾和刘成成二人就开始在两人面前卖力的表演起来，主动跟两人聊天搭讪，夹菜倒饮料，忙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自然，在一大桌人的面前，和李景然“攀亲带故”，显示自己和这个学校的名人，大款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多么的铁，之间的情谊又是多么多么的深厚，上刀山下火海，就差说为了李景然，能够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了！

    而林婕妤和叶梓依二女，在上桌不久，就感到了黄宾和刘成成二人异样的热情。这种过分的热情立刻就让两人有些吃不消，而且慢慢的也明白了两人那种表现得已经很明显的意思。

    林婕妤和叶梓依二女对班上的黄宾和刘成成根本没那种意思，所以，对于两人在自己面前那种卖力的讨好和吹嘘就感到有些尴尬和好笑。一开始还只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特别是在李景然的面前保持着一种克制，礼貌的应付着，但半个小时后，二女对于两人的恬不知耻，没有自知之明实在是厌烦，以至于连这种礼貌的应付也没有了，而变得不理不睬。

    林婕妤和叶梓依两女对自己态度的变化黄宾和刘成成二人很快就感遭到了，立刻，两人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堪，特别是在看到自己卖力讨好的对象对自己不冷不热，但在和对面的李景然交谈时却神情专注，笑靥如花，目光温柔，一种如蛇的嫉妒和恨意就在两人的心头滋长和迸发，如果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对，恐怕立刻就要破口大骂起来！

    而对于黄宾刘成成二人在席间卖力讨好林欣的室友林婕妤和叶梓依二女的场景，对坐在面的李景然是洞若观火，看得是一清二楚。如果换成了田飞和**，李景然肯定是乐见其成，说不定还会主动为二人说好话；但是对于黄宾和刘成成这两个在内心中将其拉入了黑名单，早就贴上了不可信任，不可深交的标签的家伙，李景然自然是不会为两人的胡乱吹嘘而背书，不仅如此，事后他还会明确的告诉林欣，叫她不要相信这两人的胡言乱语，他和他们的情分，还没到那份上！李景然相信，这些话肯定会被林欣转告给她那两个姐妹，而有了这些话后，林婕妤和叶梓依两个小美女，肯定会对黄宾和刘成成二人有更多的“认识”！

    他，就是要棒打鸳鸯！

    然而，没等他主动提起，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车上的几女就闹开了！一上车，吴敏和林欣开始调笑起林婕妤和叶梓依，说两女的单身生活快要结束了，是不是考虑一下？

    而林婕妤和叶梓依则羞红着脸极力否认，说根本没那回事，两人目前也不想找男朋友！

    但是已经闹起来来了的吴敏和林欣却不善罢甘休，林欣还转头问开车的李景然，向其打听黄宾和刘成成二人的人品。

    林欣开口一问，后排的其他几女就安静了，连被调笑的对象林婕妤和叶梓依二女听竖起耳朵，准备听李景然对他“哥们儿”的评价，虽然两人对黄宾和刘成成根本就没那意思！

    李景然一听，觉得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自然不容错过，于是想了想之后，就道：

    “不好意思，黄宾和刘成成这二人我也不是很熟。虽然和黄宾还做过一年多的室友，但老实讲，以前我还真没和他有过过多的接触。至于刘成成，由于不是一个寝室，接触就更少了，不比你们多，所以对于这二人的人格和品行，我也不好评价！

    “不过，说真的，对于这两个人，我并不喜欢！没什么理由，就是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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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莫书亚的反应，火爆

﻿    260，莫书亚的反应，火爆

    李景然的演讲被安排在了学生活动中心内的大礼堂，一个可以容纳一千个人，外的很多大型会议，各个院系的文艺汇演都在这里进行。

    演讲的时间被定在晚上八点，然而从下午四点活动中心的大门被学生会的干部打开后，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学生进来占位子。而两个小时后，整个呈梯形的学生活动中心的全部一千零八个座位，除了中央几排专门留出来供学校领导和专家教授们的贵宾席，其余的所有位置，就已经被来自各个系，各个年级的学生们占满了。

    不仅如此，为了挤占一个好的地理位置，近距离的一睹这位c外建校以来最出色，具有惊世才华的校友的尊荣，就连靠近主席台的过道上，都挤满的带着各种零食和饮料的莘莘学子！虽然现在离那位天才的演讲还有两三个小时，这些早到的学生们却早就打定主意，就这么等下去，直到开讲！

    在离李景然演讲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整个学生活动中心，不管是中间的座位还是四周的过道，就已经是人山人海，寸步难移！这些学生中，英文系和日文系的无疑占了绝大多数，因为李景然表现出来的逆天翻译才华，目前展露在外的，就是这两种语言，但其他的语种的学生也不少，很多学生都想知道，那李天才是如何触类旁通，以区区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能够练就如此恐怖的外语水平的！很多人都相信，李景然肯定有自己独到的学习方法，不然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获得连美国州长都要翘起大拇指，交口称赞的同传水平，而今天晚上，他的这一“独家秘笈”，有可能就要宣之于众！

    五点半，莫书亚在食堂吃完饭之后，像往常一样，背着自己的书包，抱起一本《牛津英汉双解大词典》，就朝太阳广场后的教学楼走去。她准备去教室做点今天中午从仁雪那里要来的翻译。

    坐电梯上到八楼，进入那间曾经经常和李景然常去的教室，莫书亚从书包内摸出笔记，打开需要翻译的d文档，然后，就开始翻译起来。

    但刚开始翻译，莫书亚就发现此时的她无论如何也集中不起精神来。那些以前熟悉无比的文字，一时之间，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难解的天书，莫书亚在心中默念了两三遍，也难以理解其意。而一些句子，即便重复几次，借助词典勉强明白了说的是什么，但要想将其翻译成对应的中文，对于此时的她来说，也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莫书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就起身走到八楼的窗边，目光不期然的就转向了那个位于运动场旁边的学生活动中心，发现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三五成群的朝活动中心的门口走去。

    而看到那些一路疾走的学生，莫书亚的心就更乱了。于是，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不去关注那些新高彩烈，如同大明星开演唱会一样兴高采烈的学生，而是抬头望天。

    但此时的天幕已暗，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雪似的。暗淡的夜空夹杂着寒风，呼拉拉的在半空中肆掠，吹在莫书亚那张憔悴苍白的脸上。

    不过，此时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因为比起吹在脸上的寒风，她心中的温度，更要冰冷，更为荒凉。

    在窗边站了有五六分钟，莫书亚就回到了座位。此时的教室除了她之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学生。两人靠在一起，样子亲密，宛若恋人，就如同一年前她和李景然在教室内上自习一样。

    莫书亚心头一痛，急忙把视线从那对陌生的男女身上收回，然后又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但此时的她却赫然发现，如果说刚才的这些英文还只是像天书一样难以理解的话，现在则全变成了异星文字，无论她读多少遍，都难以理解！

    就在这时，兜内的手机响了起来。莫书亚急忙摸出来一看，发现是仁雪打来的电话，于是急忙走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书亚，待会儿小然就要去演讲，我们现在就准备去占位子。你去吗？去的话我帮你占一个。”电话中，仁雪兴冲冲的向莫书亚道。

    听了仁雪的话后，莫书亚的心一下子就纠紧了，握着电话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她很想说“去”，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书亚，你在听我说吗？小然的演讲晚上八点开始，我和璐璐她们现在就赶去占位子，路上好多去占位子的哦，你去不去？去的话我们帮你也占一个！”没听到莫书亚的声音，仁雪又重复了一次。

    仁雪的话让莫书亚的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转过头，压抑着低声呜咽了两声，又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略微正常的道：

    “小雪，谢谢你！你……你们去吧。我……我晚上还有些事，就不去了！”

    “这样啊……”仁雪有些遗憾，还想再劝她几句，这时就被旁边的张璐和王晓敏一个劲的朝前拽，于是只得说，“那好吧，书亚。哦，对了，晚上你没什么事吧？到时候我来你们寝室找你。呵呵，有好消息告诉你哦！”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仁雪挂了电话之后，莫书亚就沿着教师们边的墙壁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手上的手机也“吧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莫书亚双手捂脸，眼眶中的泪水再也难以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流，哗哗直下。

    哭了十几分钟，再次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莫书亚转转身把视线投向窗外，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校园内的路灯亮了，发出微弱暗淡的黄光。远处那个学生活动中心，此时却灯火通明，无数的人潮如同飞蛾扑火般朝那个里里外外灯光透亮的学生活动中心涌去。

    看着那个宛若白昼，像黑暗中一盏明灯一样的活动中心，看着那些纷纷扰扰，像过节一样热闹的学生，莫书亚一咬牙，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迅速的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电脑和文具。

    晚上七点五十分，在校学生会主席以及年级两名老师的带领下，通过学生活动中心附近的一个小门，李景然进入了学生活动中心的内的大礼堂。

    此时的大礼堂，早已是人山人海，除了前面几排被刻意留出来的贵宾席，整个大礼堂，不论是中间的座位还是四周的过道上，都熙熙攘攘的挤满的前来听讲座的学生，初略一看，估计不下两千人！

    如此多的学生来捧自己的场，李景然也着实“吓了一跳”。进来之前，他也料想恐怕学校中对他感兴趣的学生不会少，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进来之后，他就被学生会主席引导了第一排中间靠过道的位子，就在主席台下面，非常方便他待会儿上台演讲。

    李景然来了之后，没过几分钟，就见十来个前呼后拥，派头不小的中老年人在学生会主席的带领下。李景然侧头一看，除了英文系的系主任外，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看几个学生会干部和老师模样的人上串下跳，如临大敌的样子，李景然猜想，这伙人的来头定然不小！

    果不其然，待这些人走近之后，便在学生会主席的引导下朝李景然这里走来。学生会主席一脸堆笑，无比恭敬的向李景然介绍，这是院党委书记，这是学院院长，这是某某系主任，这是某某教授，然后一一和李景然握手。

    李景然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一普通演讲，不仅引来了无数的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们来捧场，连学院中几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巨头，日理万机，以前他从来没有荣幸一见的大领导也过来“凑热闹”，今天的面子，看来还真的是给得不小！

    李景然一半诧异，一般震惊的和这些“一脸和蔼”，“无比亲切”，真正掌握sc外语学院大权的领导们握手过后，立刻就有了一番计较，决定把这次演讲的主题改变一番。

    最初，他是打算不拘一格，走一些标新立异，发聋振聩的“野路子”，说一些学生们不敢说但却喜欢听的话；但现在，见学院的几大巨头都来了，如此给力，他也就不好意思去“当面打脸”，说太多批判性言辞，于是便决定还是中规中矩，你好我好大家伙算了！

    这场以李景然为核心的演讲，共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主持人就李景然的生平，一系列头衔以及目前取得的各种“骄人成绩”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第二部分领导讲话。

    第三部分就是李景然的演讲。

    和其他的什么会议不同，主持人介绍和领导讲话都非常简短，没要到十分钟，就完了。接下来，就连轮到李景然上台了。他今天的演讲题目是：

    超级同传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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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演讲

﻿    261，演讲

    莫书亚把书包和电脑放回宿舍，然后再匆匆的跑到学生活动中心的时候，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中间的一千多个座位没了，连四周的过道和走廊都挤满了人）

    如果说她只是一个一般的人，恐怕她就挤不进去了。*///*但是美女走到哪里都有优势，周围的男生们见到一个校花级的美女也对那天才少年的演讲感兴趣，不少人就主动让位。

    最后，在这些殷勤的男生的帮助下，莫书亚在门口附近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虽然离主席台还很远，但是听演讲却是够了。

    在门口站了没几分钟，演讲就正式开始。

    最开始是学生会的一个女生声情并茂的对李景然的生平进行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就是系主任的讲话，说什么李景然是学院，是英文系培养的优秀人才啦，学院，系上对他的成长一直都很关心啦，对他目前取得的巨大成就感到骄傲啦云云，都是些猴子摘桃似的老生常谈。

    不过好在不长，几分钟后，系主任就下了台。

    然后，在那位有些卖弄风骚的女学生主持的介绍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阵无比热烈的掌声中，不紧不慢的通过主席台边的楼梯，朝发言席走去。

    而当那个西装革履，极度有型的身形走到发言席，侧过身，面向台下两千多师生的时候，经久不息的掌声突然变得更加响亮，欢呼声和尖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

    挤在人群中的莫书亚，在李景然转过身，面向观众的一刹那，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下子就定住了。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站在主席台上的那个极度熟悉的面孔，头脑在一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连呼唤，也跟着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景然……景然……”莫书亚喃喃自语，双手紧紧的扶住旁边的座椅。那个以前熟悉的身影，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虽然还是一贯的高大帅气，但是却在帅气中多了一种自信，成熟，稳重，挥洒自如极富魅力的气质！这种气质在让她感到迷醉的同时又多了一种蚀骨般的痛心！

    既然不准备标新立异而打算中规中矩，所以，李景然上台之后，就按照一般演讲的套路，先还是感谢了一番学生会，学院的邀请，给了他这么一个和在座的广大师生聊天分享的机会，然后又说自己目前的一切，固然有个人的因素，但还是离不开学校老师们的栽培，非常感谢云云。

    面子话说了之后，就进入了演讲的正题——超级同传是怎样炼成的！

    同传怎么练？没得练！全中国真正过关的同传，也才二三十个，但中国学外语的有多少人？成百上千万人！真正的百万中挑一！百万之中才能出一个的东西，就不是通过练习就能达到的！而是一种天赋，天赋异禀，老天爷赐予的能力！没有这种天赋，无论怎么练都白搭，练死都白死！

    虽然道理和残酷的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李景然显然在这样一种场合下不能这么说。于是，他的演讲，就从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开始。

    李景然用一种轻松愉快，略带调侃的语气叙述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什么从小就与众不同，脑瓜子特别聪明，学习特别轻松愉快，什么考试全部是一百分，很少下过99，考98都要挨父母鞭子之类的。

    总之，就是为了突出一个：他的牛逼，从小就开始了，不是现在。

    当然，他对自我的吹嘘和调侃都是很巧妙的，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自吹自擂。

    而且，除了吹他自己博闻强记，记忆超群外，什么刻苦勤奋，头悬梁锥刺股这些主旋律那也是要搭配着上的。尽管除了进入大学开始学几门外语之外，小学阶段和中学阶段的学习对于他而言真的就，过家家，根本就不存在勤不勤奋一说。但还是那句老话，真话不等于好话，他需要在领导们面前保持适度的谦卑！

    所以，说了一大通，博得了台下师生一大推感叹佩服外加频频的掌声后，他还是回到了爱迪生那句“天才就是汗水+灵感”的老话和假话当中，以此作为这一段的结余，给下面的人一个想念，正如“人人生而平等”一样，一样的假大空，用来安慰屁民和平民的，给生而不平等的他们一个想念！

    讲完了小时候的故事，李景然就开始着重讲大学的故事，讲他如何废寝忘食，三点一线的将全部精神和时间用在学习上，这些基本上都是实情，李景然也不需要胡编乱造，只需要信口拈来就是。因为读大学的他，已经深深明白社会的现实，为了毕业后有个好的工作，为了以后能多赚些钱，趁最后几年在校读书的时间，多学些东西总是没错！

    李景然演讲的题目虽然叫“超级同传是怎样炼成的”，但是，他的整个演讲，说同传的却不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讲他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然而，听完了他的演讲后，底下的绝大部分师生，其实就都已明白了：

    没有强大的记忆力，超强的学习能力，坚定的心理素质以及废寝忘食的劲头，想要练同传，基本上没戏！

    李景然的演讲，老实讲，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很多都是老生常谈和通俗的道理，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站在台上，恐怕台下的很多人就要打瞌睡了。

    然而，这些话由一个“功成名就”，前途远大的天才少年说出来，那威力就不一样了。这从李景然的演讲时不时的就会被底下的掌声打断就可窥见一斑。很多人，特别是一些才入校几个月的学弟学妹，在听了李景然的演讲后，对他的佩服和崇敬，就真的如同那滔滔江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李景然的整场演讲，或者说“表演”，一共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演讲完成之后，就进入第二个部分“同传表演”阶段。

    当李景然拿起话筒，对着身后屏幕播放的一段v的新闻联播，开始用一种地道的牛津腔进行同传时，前不久还有些吵吵嚷嚷的礼堂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整个硕大的礼堂，回荡着的都是李景然那流畅自然，高低起伏，没有一点停顿的牛津英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一点杂声。

    几分钟后，新闻同传完毕，李景然转过身来，发现整个大礼堂一片寂静，仿佛整个大礼堂，就剩下他一个人似的，但接下来，过了有大概有五秒钟的样子，突然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在礼堂内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第三个是互动环节，就是下面的学生问李景然问题，李景然答。

    “您好，李学长。我是大一英文系7班的学生，王佩，是今年才进校的新生。当初，您以742分，差8分满分的恐怖高分被清华大学录取。但是最后您却并未进入清华，而是选择进入了c外。对于您为什么抛弃清华而选择c外，媒体们一直众说纷纭，但并没有一家得到了您的公开承认。我的问题是，请问李学长，您当初抛弃清华选择c外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像一些媒体说的那样，为了您的女朋友？”

    这个叫王佩的女生的问题刚一问完，立刻，礼堂内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大声叫好声。就这掌声，李景然就知道里面的很多人大概对自己的这一*都非常感兴趣。

    其他学生是兴奋了，但是站在门口，远远看着那个昔日男友的莫书亚此时却开始紧张起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莫书亚心慌意乱，屏住了呼吸，“他会说实话实话么？还是拒绝回答？”

    李景然并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尖锐，不过他早有准备，干咳两声，在两千多师生面前做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后，就开始道：

    “呃，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好回答啊！”刚一说完，底下就开始响起一片“回答回答”的呼喊，于是，李景然又道，“很早的时候，就听说咱们学校是华夏西南地区的美女集中营。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对咱们学校美女的无限向往中，我就……呵呵……我就，就是那么一回事啦！”说完之后，李景然便装处似的极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李景然的答案，完全出乎了台下学生的意料，跟着就引来了一阵爆笑和尖叫声。

    “李学长您好！我是大二英语语言文化系的李密。我的问题是，您为什么会在大二上期的时候选择退学，进行自主创业呢？是觉得呆在学校已经学无可学，还是另有隐情呢？”

    第二个女生的问题同样引起了台下学生们的极大兴趣，掌声过后，立刻就竖起耳朵，倾听台上的那个天才会如何回答。

    而这个问题，却让紧盯着李景然的莫书亚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差一点就站立不住。

    感谢几位兄弟投了月票，席子在此就不一一点名了：）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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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跳楼

﻿    262，跳楼

    又是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论李景然怎么回答都讨不到好！

    如果说学无可学，学院的这些专家教授已经无法教他了，那肯定不妥，他还没那么猖狂，尽管事实确实如此。（但如果实话实话，因为背叛，认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被迫退学，那又太傻，不免显得意气用事！

    左右不是人！

    于是，李景然继续圆滑下去！

    “呃，说到这个，在此，我要向学院和系上的领导致歉。在没正式向学校老师请假的前提下，我就独自偷跑了出去，开始实习打工。虽然死猫撞耗子让我闯了些名堂出来，但是，这的确是不对的，给大家带了一个不好的头！我要向老师和领导们道歉，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说完，李景然就跨出一步，对着台下的两千多人鞠了一个躬！

    李景然的语言和动作，再次出乎了台下所有师生包括一直揪心不已的前女友莫书亚的意料。

    学校的不少领导和教师，在听到前面那个叫李密的学生问出这个问题后，还有些担心台上的那个不按牌理出牌，我行我素的天才会“大放厥词”，扫学校的面子，却不想那天才这次把自己的姿态摆得这么低！不仅没扫学校的面子，反而“自我认错”，给了学校面子和台阶！于是，领导们有些紧张的表情就舒展的下来，院长对身边的系主任一使眼色，系主任立刻让旁边的学生拿来话筒，对台上的李景然和台下的师生道：

    “呵呵，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代表系上接受李景然同学的道歉。咱们学校，上至领导，下至一般的教师，都是非常鼓励学生活学活用，学以致用。李景然同学在这方便给大家做出了一个很好的表率，用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创业成功，值得所有人学习！不过，呵呵，创业精神可以学习，那种先斩后奏的作法就不要学了哈！”

    系主任的最后一句话引来了众人的一片笑声。系主任咳嗽两声，制止了师生们的笑声，又道：

    “有鉴于李景然同学的卓越表现，学院决定，提前发给李景然同学毕业证和学位证，并授予优秀学生称号！在此，希望广大学子向李景然同学学习，学好本事，成为对国家，社会有用的人！今天，你们以学校为荣，明天，学校以你们为荣！”

    系主任说完之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便和学院的一些领导离开了。虽然台上的那家伙很给面子，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但是谁也保不准底下的学生会问出一些什么奇怪的问题，这个又不是外交部发言，所有的问题和答案都是准备好了的，现在的这些九零后，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万一问一些出格的问题，到时候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为了规避“风险”，没等到李景然演讲完，院上和系上的几个大小头目，就提前从活动中心旁的校门离开了。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当面的打脸，让领导下不了台，背后哪怕你“日妈操娘”，他们也是无所谓的！

    领导们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台下两千多个莘莘学子对台上那个功成名就，有才有貌的师兄和师弟八卦的兴趣，一个又一个既大胆又前卫的问题向抛绣球一样不断的朝台上的李景然抛去。

    对此，李景然是来者不惧惧者不来，能老实回答的就老实回答，不能老师回答的就“扯谎说白”，连慌也扯不了的就打哈哈，哈过去了事。他的目的就是把台下的这些人当成了日后开大型记者会的一个提前热身和增加经验值！

    李景然和台下学生的互动，一直进行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差不多结束。然后，就进入到了今天演讲的最后一个环节，签名。

    签字自然是签他几个月前翻译的那本日本畅销书作家春上村树的《1q4》，学院的很多学生都买了那本书。特别是日语系的，更是几乎人手一本。现在这个世上最年轻，最知名的日本语译者在此，机会难得，这些热情的，希望能够和李景然接近的学生哪能不抓紧机会呢！

    李景然坐在学生会提供的座椅上忙着给排队的学生的签名，仁雪，张璐，林欣，叶梓依等几个女生则在周围帮她维持着秩序，安排那些想和李景然合影的学生站位合影。

    李景然寝室的几个男生，见李景然周围围着的都是一些美女，也不忙着离开了，也装模作样的在周围转来转去，想方设法的和美女们聊天搭讪。

    而就在李景然和仁雪等人忙着应付那些想找李景然签名的学生时，在一个不起眼的无人角落，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却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看着主席台上那热闹而又欢快的场面，心中泛起了一股无边的苦涩。原本，围在他周围，为他端茶递水，接待学生帮忙的人当中，应该有她的一个位子，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位子；但现在，她却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站在远处，默默的望着，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

    签名活动直到十一点，才差不多结束。从八点到十一点，整整三个小时又说又写，李景然也有些累了。因此，当为最后一名学生签完字后，李景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

    “各位兄弟姐妹，辛苦大家了。晚上没有什么安排的就一起出去吃宵夜，我请客！”李景然大手一挥，对站在周围的田飞、仁雪等人喊了一声。

    “哦，也——！”李景然的豪爽，立刻引来众男女的热烈欢呼。不久之后，这些和李景然关系相近的男男女女，就前呼后拥的围着李景然一起离开了活动中心。

    田飞寝室，仁雪寝室再加上林欣寝室一共十来个男女，浩浩荡荡的朝李景然停车的教师楼前的广场走去。

    “李景然，这次就让仁雪她们坐你的车吧，我们几个打个车就行。”到了李景然的奥迪q5边上，林欣在其他几人开口之前直接提了出来，语气爽快，神情自然，浑然没有和李景然单独在一起时的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状。

    “啊，林欣，没事儿，还是你们……你们坐小然的车吧。我们打车就行。”林欣的话让仁雪吃了一惊，本能的就开始拒绝，浑然不顾旁边的张璐在一个劲的朝她使眼色。她是属于那种只要人家对她好，她就会对别人更好的类型。

    “呵呵，仁雪，李景然的车我倒是想坐，但就怕坐习惯了之后再坐其他的车反而不习惯了那就麻烦了。就这样吧，你们坐他的车，我们直接去打的。姐妹们，咱们先走吧。”林欣微笑着道，然后朝身后的几个姐妹招了招手，转身就带头朝前面走去。她是一个聪明人，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尽管不是很圆满，但总算和李景然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因此得了便宜就不能再卖乖，让李景然为难。

    而站在一旁的李景然，本来心头还在为这次到底应该让谁来坐车，谁去打的而头疼不已，这时就听林欣主动放弃，把机会让给了仁雪寝室的几个女生，心头不由大舒了口气。倚在车门边的他看了一眼在走在前面的那个窈窕的背影，对林欣的看法，就又有了一些变化。

    林欣寝室的几个女生和田飞寝室的几个男生一起离开后，李景然就开始招呼着仁雪，张璐几女上车。

    几女上车后，关上车门，正准备点火，他就听到前方的远传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来的响声。李景然以为又有人从楼上扔东西，也不以为意，摇了摇头后就准备踩油门前行，这时，就发现前方教学楼前的太阳广场内突然骚动起来，不少学生开始奔走，呼喊，模样甚为慌张和惊恐。

    李景然降下车窗，侧耳一听，听见有人在叫什么“有人跳楼啦，快救命啦”之类的。这些声音，一开始还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两声，没过多久，呼喊的声音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响。

    “小然，前面怎么了？”坐在后排的几个女生此时也发现了前方的骚动，问李景然。

    “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人跳楼了。”李景然眉头一皱，面色凝然，沉声道。

    “啊，跳楼啦？”

    “啊，有人跳楼？谁跳楼了？死了么？”

    “……”

    后排的几个女生，听说有人跳楼，全都吓了一跳。

    而坐在副驾驶的仁雪，听到李景然说有人跳楼，一张笑脸立刻就变得煞白，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小老乡一脸骇然的样子，李景然急忙用手抓着她有些发凉的小手，安慰道：“别担心，小雪，或许是我听差了，我们还是先过去。”

    “对，快去看看，咱们快去看看！”后排的几个女生连声附和，开始催促李景然快点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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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公愤，害怕

﻿    263，公愤，害怕

    当李景然把车开到太阳广场后，刚一停稳，车内的几个女生，连同仁雪在内，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朝教学楼前跑去。(读

    此时的太阳广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更多的人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而在教学楼前，挨着路灯的一处地方，更是人山人海，被围观的学生围成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圈。

    将车停稳后，李景然也急忙下了车，快步走了过去，用力分开人群，挤了进去，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跳楼的人，一个女生，面目朝下，匍匐在教学楼下的水泥地板上。

    女生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头部被一头散乱的头发盖着，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两摊深黑的血迹，头部一处，下身一处，在旁边路灯的照耀下，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朝外面扩散，显得极其的触目惊心。

    现场是一片混乱，哭声，喊声，打1200的电话声，以及各种议论声，乱成一团。没有人敢去触碰那个一动不动，兀自流着血的女生，大家只是围在女生的身边，对其指指点点，不少人拿出身上的手机，对着流血不止的女生拍照，更多的人则是要么交头接耳，要么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同学或熟人打电话，脸上有惊慌，有骇然，也有兴奋。

    看到已经有不少人打了110和120，李景然就制止了自己想打电话的冲动，只是用手机对着地上的女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和周围的人一样，开始焦急的等待着救护车和警车的到来。

    但最先的等来的却不是救护车和警察，而是学校的领导。领导也不是单独来的，而是带着一群保安一起来的。来了之后，保安们就围起了人墙，把在附近围观的学生们隔开。

    之后，一些领导和老师模样的人，就开始劝说周围的学生，让大家散了，不要围在这里“看热闹”添乱！特别是对于那些用手机拍照的学生，更是厉声制止，“义正言辞”的让学生把的照片删除！

    当学校的领导和保安来了之后，李景然就从人群中撤了出来，然后退到一边，目睹着后续事态的发展。在此期间，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从心头冒了出来：

    1，这女生到底是死是活？伤势如何，还有没有救？

    2，她是谁？是哪个系，哪个班上的？

    3，她为什么要跳楼？是什么让年纪轻轻的她舍弃了自己的大好年华？真的是她自己跳楼的吗？还是“被跳楼”？

    ……

    领导们来了后大概有十分钟，警车和救护车相继来了。

    警察们来了之后，立刻就用黄色的隔离带把以地上的女生为中心方圆五六米的水泥地隔离起来，然后，便有抬着担架的医生从隔离出来的通道中匆匆赶来。

    先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女生的状况后，就对站在一旁的警察和学校的领导摇了摇头。

    之后，医生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两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女生抬上担架，接着，就匆匆的离开了。

    救护车响着警报离开后，便有警察开始询问四周的学生，问他们一些问题，问完后，两个警察就进入附近的教学楼，大概是想找出女生到底是从几楼上跳下来的，跳楼的地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物证”。

    而当半个小时候后，连警车也开走了的时候，远远的站在周围，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学生们才慢慢的散去。李景然也迈开有些沉重的脚步，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李景然回到他停车的地方时，发现仁雪，林欣，田飞等都聚在他的车旁，大概是在争论这什么。

    声音最大的是黄宾，眉飞色舞，脸上露出一副兴奋的样子。

    “妈的，出名了！哈哈，这下c外真的是出大名了！你们要不要打赌，明天，c外就要登上双庆各种媒体的头版头条！”

    “那还有什么疑问？咱们学校可是不出新闻则已，一出惊人啊！哈哈，这下学校那帮领导要头疼了！哼，还不让咱么拍照，这种事情，是能捂得住的吗？哈，这下好耍了！明天就热闹了！”刘成成跟着附和，也是一副手足舞蹈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过节。

    两人那种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嬉笑让周围的女生不停的皱眉，有些忍无可忍。最后，实在看不过去的田飞对着黄宾和刘成成吼了一声：

    “宾娃，成成，够了！人家人都死了，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嘻哈大笑的，就不能严肃点啊！”

    幸灾乐祸，心头正爽的黄宾和刘成成被田飞突如其来的话呛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立刻就想翻脸，但耳边跟着就来了一句：

    “就是，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林欣不屑的瞟了两人一眼。

    “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什么人啊！”林婕妤也跟着不阴不阳的冒了句。

    林欣几女早就看不惯黄宾和刘成成的冷血和自私，眉头皱了数次，但是碍于两人和李景然是同寝室的而一直忍耐着，现在见班上的田飞开了头，自然乐得“痛打落水狗”。

    林欣和林婕妤的指责挖苦让原本想对田飞翻脸的黄宾和刘成成立刻住了嘴。田飞他们不怕，但是和李景然“眉来眼去”，似乎有那么一腿的林欣却不得不让两人有所顾忌，因此，被二女指责了一番黄宾和刘成成脸上就有些讪讪。

    “呵呵，我们，我们不是说笑吗？成成，咱们只是说笑，是吧？”

    “嗯，！玩笑，只是开个玩笑！大家别介意！”

    而把几个对话听在耳中的李景然顿时就有一种走上前去，抽黄宾和刘成成两耳光的冲动。最后又觉得对于这种人实在是没必要动怒。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宵夜什么的，自然是没什么心情去吃了。于是，李景然便告诉众人，对大家说今天便散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离开了学校之后，李景然就开着车，朝酒店行去。

    行到中途，手机响了。李景然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林欣打过来的。

    “欣欣，什么事？”

    “小然，我……我有些怕！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死人，今天……今天……她就在我的眼前……”林欣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听林欣这么一说，李景然就觉得女孩儿大概是被那个跳楼的女生吓住了，于是急忙安慰：“嗯，任谁碰到这种事情，晚上都有些怕。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还有林婕妤和叶梓依她们么？欣欣，你不要多想，回到寝室后，就直接上床睡觉，等天一亮，就好了。”

    “嗯！我知道的，小然……不过，我，我今天晚上想和你呆在一起，行么？”林欣声音柔弱，中充满了一种乞怜的味道。

    晚上有人暖床当然好，听林欣这么一说，李景然心头顿时就是一喜，不过他却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于是遂道：“欣欣，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不过，你怎么对你的那些室友说啊？”

    “没关系的，小然。我就说刚才我把学校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不放心，叫我回家。”林欣早就想到了借口。

    李景然一听林欣想出的这个借口，觉得可行，于是就道：“行！只要你那边不引起她们的怀疑就行。那欣欣，你现在就道烈士墓商业街这里来吧，我在建行这里等你。”

    “好的，小然，你先等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林欣的话让李景然心头立刻涌起了一股火热，于是，他在前面掉了一个头后就立刻把车往回开。

    除了十分想念林欣那柔软，滑腻的身子外，和林欣一样，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目睹一个死人，而且还是和他同校的女生，那惨白惨白的灯光下那两团足有脸盆大，而且一直在不断扩散的两摊发黑的血迹，这一画面，在他离开学校后，就一直在他的头脑中来回闪现，震颤着他的心灵。

    因此，此时此刻的李景然，他自己也是非常需要有一个人来陪伴。既然林欣主动提出来，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的自己就没必要惺惺作态。

    把车停在建行旁边不到五分钟，李景然就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跑来，从后视镜里一看，正是林欣。

    “小然——”林欣一坐到李景然的车中，就朝李景然扑了过来。李景然搂住朝自己扑过来的林欣，对着那急促的小嘴就吻了过去。此时的林欣也有些不管不顾的样子，抱着李景然的头，和他急切的热吻。两人相拥着，嘴唇对着嘴唇，仿佛是希望借着接吻这一动作本来，来忘却前不久发生在眼前的那一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

    五分钟后，李景然和林欣喘着大气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欣欣，我们这就回去吧？”李景然转头看着林欣，轻声说了句。

    “嗯！”林欣点了点头。

    于是，李景然一点火，一踩油门之后，白色的越野车便如一只离弦之箭，飞快的朝酒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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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新花样

﻿    264，新花样

    回到丽苑酒店，进入自己的房间，李景然转身关上房间门，(

    “去洗个澡吧。”李景然来到林欣的身边，把手放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嗯！”林欣点了点头，脸有些红，没说什么，然后就听话的去了浴室。

    林欣去了浴室后，李景然就从房间的冰箱内拿了一瓶红牛，坐在大床旁边的沙发上，慢慢的喝着。

    一边喝饮料，一边从兜内摸出手机，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前不久所拍摄的照片。由于是夜晚，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跳楼女生颀长的身材还是可见，再加上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如果她还活着，李景然想光凭这个背影，很大程度上都能让不少男生多看几眼。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轻生？究竟遇到了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李景然就此又想了几分钟，但是限于信息的匮乏，仍旧毫无头绪。于是索性放弃，毕竟，无论这跳楼的女生是谁，基本上都不会跟自己扯上多少关系。遗憾是有一些遗憾，但毕竟只是一种遗憾，而非悲痛！

    思想一空，没有了关注的对象之后，李景然的心思就被隔壁浴室里传来的那阵“哗哗哗”的，莲蓬洒下的流水声所吸引，不期然的，他就想到了林欣那高挑美妙一丝不挂的**身体以及自己与她之间的关系。

    毫无疑问，作为班花甚至是系花的林欣是一个年轻，漂亮，青春靓丽，不论走在哪里，都能让人频频回头的女人。

    而就是这么一个漂亮，自信，有无数的追求者，在某些方面还有些傲的女生，就在这么短短的一两天之间，就被自己拿了下来，与之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直到现在，李景然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旁边浴室内那哗哗的水声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他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为什么这么一个众人瞩目的天之骄女自己没费什么功夫就能一亲芳泽，品尝其甜蜜的果实呢？真的是自己长得帅？魅力无边？还是因为自己有钱或者有名？

    亦或是兼而有之？

    只想了一下，李景然就摇了摇头，觉得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什么答案的，想得越多，只会是徒增烦恼。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幼稚，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简单小子，喜欢追求什么纯洁性。而所谓纯洁性，也不过是一种精神洁癖，用来自我安慰的，是一种极为奢侈的精神鸦片。

    况且，每个人的际遇不同，追求也不相同，不能用自己的人生观去要求别人的人生观。

    就在李景然东想西想的时候，浴室中的水声停了，没了声响。俄顷，林欣围着浴巾，从浴室内走了出去。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后。由于刚洗过澡，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水汽，白皙水润得有些晃眼。

    林欣如同一个小女生般，款款的走到床边，有些羞射的看了李景然一眼，轻声道：“小然，你也去洗个澡，然后……然后就早点休息吧。”

    “好！”李景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将视线从林欣那双形状较好，指甲上涂着丹蔻的赤足上收了回来，起身，朝浴室走去。

    李景然三下五除二的洗了澡，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林欣已经上了床，躲在了那床雪白厚实的被子下。卧室内的灯光也已经关闭，只留了两盏床头灯，发出晕黄的灯光。

    李景然嘴角一翘，心中突然就开始变得有些火热，于是飞快的用吹风把自己的头发吹干，来到床边，关掉床头灯，掀开被子，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刚一钻进温暖的被窝，就有一具火热的身体朝自己靠了上来。身体是**的，一丝不挂，肌肤光滑，弹性十足，特别是身体左侧那两团丰满的突起，更是让体会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极其惊人的弹性和质感。

    只一下，李景然的下面就成了一柱擎天。

    李景然抄起手，把林欣搂在自己的怀中，用手拨开脸侧的发丝，在黑暗中轻轻的抚摸女人轮廓分明的脸颊。

    女人紧闭着嘴唇，鼻翼一张一合，呼吸有些急促。于是，李景然就用手指撬开女人的殷桃小嘴，把食指伸进了女生温热的口腔。

    一伸进去，指尖上就传来一种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包裹起来的允吸感，同时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在李景然的耳边响起。

    林欣的呻吟让李景然的心头更加火热，身上的热血一个劲的朝下面急涌。这个时候，他就把伸入林欣小嘴中的食指拿了出来，头一低，就用自己的嘴唇噙住了林欣那个冒着热气，发出轻轻哼叫的樱桃小嘴，同时一只手下滑，滑到了林欣的胸口，一下子就握住了女人胸口的那团弹性惊人的峰峦，五指贲张，轻轻的揉捏着。

    林欣用自己的双手，插入李景然一头浓密的头发中，时而轻，时而重的压着。不久之后，又放到了李景然宽厚，紧绷的背上，来回的抚摸。由于经常锻炼，李景然的身材极好，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特别是前胸和后背，一块块的胸肌和背肌更是团团鼓起，让林欣爱不释手。

    身下火热的身体，一声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的哼叫让李景然血脉贲张，全身上下的血管仿佛要爆掉似的，于是，李景然朝旁边一躺，抄着林欣的柔软的腰肢，只一下，就把林欣翻了过来，“重”在了自己的身上。

    被李景然重在了自己胸口的林欣，一下子，就感到了压在肚皮下那条火热、滚烫的小棍子。小棍子又粗又长，而且还一跳一跳的，仿佛想插入自己的肚皮似的，让林欣吓了一跳，只得死命的紧紧抱着李景然，将脸搁在他的胸口，不敢动弹。

    那条小棍子的威力，今天下午，她可是才体会过的，那真的是能够让人要死要活，灵魂升天！

    李景然也没管身上的女生的感受。一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之后，他就用自己的那两只大手掌，从女人的背部到臀部，来来回回的抚摸，感受这女人皮肤的柔顺和光滑。

    林欣的身材极好，皮肤也滑，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友琪琪和红颜知己子恩也有一拼，而且曲线凹凸，该宽的地方宽，该窄的地方窄，抚摸起来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李景然先是在林欣的背部来回抚摸了一会儿，然后，就沿着腰际的曲线，把一双细长的手掌滑到了林欣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用十个手指时而重，时而轻的抓着，剂着。而林欣，在李景然的撩拨中，喉间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低沉，压抑的呻吟。

    揉捏了一会儿女人挺翘的屁股，李景然就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女生的股缝间，却发现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滑异常，成了一片汪洋。

    “哎呀——”身上的林欣，在李景然的一探之下，突然身子一僵，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双腿便死死的闭拢，一双搭在李景然肩膀的双手，也紧紧的抓住李景然双肩的肌肉。

    这个时候，李景然就明白不能再继续挑逗下去，身上的女人已经极度动情；而此时此刻，他自己也到了忍耐的边缘。

    但是，此时的李景然却想换一种“玩法”。一种无论是在前女友和红颜知己身上都还从来没有试过的“花样”。于是，李景然就收回自己的双手，按住女人的肩膀和头，把他朝下面推。

    一开始，林欣并不知道李景然想干什么。但是，等她自己的身体被李景然推到被窝里面，那个昂然挺立的小棍子已经到了自己的下巴，她只要一低头，自己的嘴就能与其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顿时，林欣就明白了李景然的“不良企图”。

    这让林欣觉得有些为难。

    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她已不是“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大片小片，也和寝室的几个“色女”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分享过，特别是几年前全世界到处流传的香港某某明星的艳照，更是让一众女生“嗔目结舌”，“大吃一惊”，由此长了见识！

    但是，那毕竟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对她自己而言，还从未做过。在以前她和自己前男友有限的四次**经历中，也只是用普通的姿势，做了普通男女朋友间做的那种事。至于这种“用口”，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自己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去伺候自己的爱人。

    因此，林欣感到很为难。

    为难的原因，除了从没做过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林欣觉得那样“很脏”。

    “那个东西，那个每天都要用来小便的东西，怎么……怎么可以放入口中呀？”林欣小脸通红，盯着手中近在迟尺的粗大棍子，感到实在“难以下口”。

    不过，林欣犹豫和煎熬李景然完全不知，而且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怎么在乎，因为此时的他，实在欲火焚身，忍无可忍，待林欣双手握住自己那个快要爆炸的分身后，他便把双手搭在了女人的头上，用力的朝那个高高竖，青筋毕现的肉杆子上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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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井喷，网络巨头们的注意

﻿    265，井喷，网络巨头们的注意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哪怕是自己的丈夫——如果有的话——林欣都不会有这么为难，说不得还一个巴掌抽过去：

    “叫本小姐含你那丑玩意儿？你以为你是谁？把本小姐当成是什么人了？街边按摩店那些不知廉耻的鸡吗？”

    但是对象是李景然，一个她挖空心思都想讨好，都想与之维持好关系，能够决定自己以后命运，到底是过普通的中产阶级生活，还是过那种锦衣玉食，满身名牌的上流人的生活的人，这个时候，她就有些犹豫，有些徘徊不定了。////(

    觉得脏，不干净那是主要的原因，其次就是不习惯，还想维持自己的一些尊严，或者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总之，此时的林欣心头很复杂，内心很纠结。

    不过，林欣并没有纠结多久，很快的，她就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双手在朝下按，朝那个距离自己不远，泛着淡淡腥气的“事物”上按！

    感觉到那个东西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那种男性器物特有的膻味也越来越浓，这种味道一开始有些难闻，但是多闻两次之后，却好似春药一般让林欣浑身上下都像着火了一样，滚烫！

    “不管了，那样就那样吧！只要他喜欢就行！”林欣眼睛一闭，咬着嘴唇，轻轻的朝手中肉杆子的头部亲去。

    无比期待的李景然躺在床上，感觉到林欣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喷出的气体离自己小弟的脑袋也越来越近，顿时，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他也不由紧张起来。

    他先是感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小脑袋的尖端，但很快就离开了。过了不久，又来来回回试探了几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直到五次过后，觉得这家伙没什么危害性，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小嘴凑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用那冒着热气的小嘴挨着，过了一会儿，才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舐，如同吃冰淇淋一般。

    舔舐了有两三分钟之后，李景然就感到小兄弟的小脑袋，被包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窄的腔道，这是快乐之源。

    “哦——”紧张，激动，无比舒服的李景然发出一声长叹，然后就死死的用手把这林欣的头，本能的下压，想在那个温暖如春的腔道中深入深入再深入。

    但深入了还不到半寸，女人就开始拼命的摇头，用力的朝后缩，然后，仿佛呛到了一般，开始用力的咳嗽。、

    李景然赶忙用手拍着女人的后背，舒缓着女人的神经，如此过了一两分钟，女人便又开始把着肉杆子，去含手上的突起。

    这次，李景然不敢用力去压女人的头了，就让她自由发挥吧。

    不用说，这种**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对于李景然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尽管在此过程中，他感到被窝里面的女人动作生涩，并无多少经验，牙齿也经常和自己的肉杆子磕磕碰碰，但是，正是这种生涩，这种无经验，让李景然精神上的舒爽值，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提高，几次差点登顶。

    “啵——”的一声，林欣吐出口中的事物，大口的喘着气。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她没要几分钟，就感到嘴唇酸软，非常吃力。而且，手中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粗壮了，自己最多只能将其含入四五厘米，就再也不能寸进，不然，那种呕吐的难受劲立马就要上涌。

    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笨嘴笨舌毫无经验的做法他满不满意，舒服不舒服，于是，林欣拱了拱身体，从下面探出脑袋，在黑夜中盯着李景然的脸，有些心虚的道：

    “对不起，小然，我……我从没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不知道你刚才舒……舒不舒服……”

    “什么，欣欣，你……你是第一次这……这样？”林欣的话让李景然“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是啊！我……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做得不好吗？对不起啊，小然，我……我以后会学习——”

    话还没说完，林欣就感到自己被男人用双手抱了起来，压在了身下，一个带着亦惊亦喜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不，欣欣，你做得很好，非常好，简直好极了！我很刚才很舒服，也很喜欢！我太喜欢你了，欣欣！现在，你就躺着吧，该我来让你舒服了。”说完，李景然便分开女人的双腿，让自己的肉杆子抵着女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桃源洞，用力一挤，就挤了进去！

    “啊——”林欣一声惊呼，之后，就是延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的喘息和呻吟，以及那噼噼啪啪，如同撞墙一样的撞击声……

    第二天，鏖战了小半夜的李景然和林欣睡到天光大亮，直到早上十点他的秘书江小柔打电话来两人才起床。

    江小柔用电话兴致勃勃的告诉李景然，在他离开的这两天，智子高科网站的访问量和客户端的下载量出现了井喷：

    网站的访问量从他离开前的十几万一下子飙升到目前的近五十几万，光是昨天一个晚上的访问量就超过了前面的一个星期，足足有二十万！

    而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客户端下载量，更是突飞猛进，从两天前的一万出头，达到了目前的十万零几百，差不多增长了十倍！并且还在以每小时过千的下载速度增长！

    同时，智子语音的在线率也有增加，就在江小柔给李景然打电话的时候，在线使用智子语音的终端客户已经接近一万，且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继续增长！

    除此以外，江小柔还告诉李景然，有多家网络公司表示出想和智子高科合作的意向，其中知名的就有腾讯，百度，谷歌以及同为做智能语音输法的讯飞科技！其中，讯飞的一个副总还亲自给公司打来电话，表示希望能与公司的老总面谈，江小柔不敢擅作主张，说自己需要先汇报老总才能给他答复。

    目前讯飞的那个叫安总的，以及其他几个想与智子高科合作的公司都还等着李景然的回复。

    智子高科公司网站的访问量和客户端下载量在短短两日的迅猛增长既在李景然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所以他虽然高兴但却并不感到有多么吃惊，只是想这大概是在前期使用者的口碑相传积累之下的一个集中井喷！

    以d级智能核心为基础控制之下的智子语音，其远超同行的响应速度和纠错率，李景然心中比谁都有数，使用者只要稍加比较，就能感觉出其中的优劣。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消费者也不是傻瓜，比较之下，到底选谁用谁，答案是明摆着的！

    所以，李景然觉得，目前的井喷只是第一次，随着使用者的增多，大家口碑相传，后面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n次的井喷都将陆续来临！

    但最让李景然吃惊不已的是他的智子语音面世连十天都没有，仅仅八天就吸引了不少网络公司和同行的主意，特别是像百度，谷歌，腾讯这些跺跺脚整个网络世界就要震三震的网络巨头的注意更是让李景然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李景然并不想和谁合作，至少目前当智子高科还没成长成具有一定分量的高科技企业时他是不想和那些网络公司，特别是网络大公司谈合作的。现在的智子高科还太小，太嫩，和那些网络巨头们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人家从身上拔出一根汗毛都比自己的身子粗！现在就谈什么合作，只有被轻视的份，肯定得不到多少公正待遇，就更别说什么话语权了！

    因此，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李景然就告诉江小柔，让她回复那些想与智子高科合作的网络公司，对他们想与鄙公司合作表示感谢；不过鉴于目前智子高科还处于发展之中，不名一文，因此暂无与谁合作的意向。

    总之，就是对那些想合作的公司包括网络巨头们表示婉拒！

    李景然在打电话时，由于并未刻意避让，因此让躺在李景然旁边的林欣听了个一清二楚。

    从李景然的电话中林欣了解到，李景然除了“智子超翻”外竟然还有一家名叫“智子高科”的高科技网络公司！顿时，就惊得呼吸一滞，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连一年不到，身边这个比自己都要小几岁的男子就先后拥有了两家公司？

    但现实的通话却又让林欣不得不信！真实的情况就是在一年不到的时间内，这个和自己发生了男女关系的年轻男子就成了两家公司的拥有者和掌门人，特别是他刚才口中提到的那个什么“智子高科”弄出的一个“智子语音输入法”，竟然连百度，谷歌这些超级大公司都要抢着和他合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啊？

    而他，到底又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呢？

    想到这里，林欣的心中就是一悸，同时就为自己昨天白天和晚上的“毅然献身”感到庆幸，而昨天晚上那种感到恶心，差点呕吐，连眼泪都呛了出来的“吞吐”，现在想来，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了。

    “如果以后他还想的话，自己就继续那样为他服务吧，总之，只要他舒服就行！”瞧着身旁这个**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肌肉的年轻男子，林欣心头有了计较。

    非常感谢漫步云河兄弟万点币的慷慨打赏，席子晚上可以加菜了！！！

    也感谢投月票的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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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版本，流言

﻿    266，版本，流言

    信息时代无秘密。*///*（

    第二天，c外的校园内就开始疯传着昨天晚上跳楼身亡的那个女生的相关信息或者说流言。

    跳楼的女生是法语系研三的一个叫刘雨菲的女生，明年就将研究生毕业，于12月28号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从c外主教纵身跳下，当场身亡！死亡的同时，肚子内还有一个五个月大的小孩！所以，当场死亡的不仅是她，还包括她肚内的小孩，可谓是一尸两命！

    有人跳楼身亡对于建校60年来从未发生过这种重大事故的c外来说就已经是“大新闻”了，就更别说跳楼的还是一个在校念书的学生孕妇！刘雨菲为什么会跳楼？她肚子中的孩子他爹到底谁？无疑成了校内校外所有人中最“感兴趣”的两个问题。

    对这两个问题的解答，c外之中流传着多种版本。

    有的说是因为感情方面的原因，刘雨菲被她男友抛弃，绝望之下才跳楼而亡。这个原因很大众化，容易被很多人接受；但反对的人也不少，说为了一个负心男人就轻生，至于嘛！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那种连命都不要了的痴男怨女？

    有的说刘雨菲不是自杀，而是意外，是她不小心从掉下来摔死的。这种说法一提出来，立刻就遭到了无数人的质疑——拜托，刘雨菲是一个成年人，不是一个小孩子，没事儿会站在窗子边走平衡木？而且还是深更半夜？她是得了失心疯了还是什么的？

    还有的则说刘雨菲既不是自杀，也不是意外，而是他杀！她是被人有意从推下去摔死的！而推她下去的人则是那个神秘的，连刘雨菲同寝室的人都一无所知的神秘男友！原因很简单，也很狗血，那男人劝说刘雨菲打掉肚子内的孩子，刘雨菲不愿意，男友担惊受怕之下决定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这种几乎阴谋论的说法很有戏剧性，不知道被谁“纰漏”出来，立刻就得到了大量校内人士的认同，无数学生开始就此为这一推测添枝加叶，而且是有鼻子有眼。

    有的说刘雨菲的男友就是本校的学生，他都见过，就是一浑人；有的说不是本校的，是外校社会上的混崽儿，专门勾引无知校园女生……

    在所有的说法中有一种最大胆的说法，那就是刘雨菲的男友既不是校内学生，也不是校外的混崽儿，而是本校的某个有妇之夫的老师！这个老师，用自己的花言巧语，靠着手中的权力对刘雨菲进行坑蒙拐骗，大肆许诺，搞大了她的肚子，然后却在刘雨菲大着个肚子去认爹的时候惊慌失措，翻脸不认人！

    对于无情无义的老师，刘雨菲自然不依，扬言不给自己一个说法就把两人的关系曝光。刘雨菲的不妥协让这位上了自己学生的老师惊骇欲绝，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最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刘雨菲诓骗到c外的最高建筑教，一掌将其推了下去，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李景然和林欣一起在酒店内吃了早餐，退了房，然后就开车朝学校行去。回到学校后，刚一走进以前的寝室，以黄宾为首的几人就开始眉飞色舞的向李景然介绍起昨夜跳楼女生的最新情况和各种推测。

    怀孕女研究生跳楼这件事是大事，一天时间不到就轰动了整个双庆，报纸，电视第一时间对这一事件进行了报道。不少网站也对平面媒体的报道进行了。李景然来到以前寝室的时候，就看到寝室内的几个室友都坐在电脑面前，通过网络，关注和其他人交流着事件的最新进展。

    如同所有的局外人士一样，李景然对于那个叫刘雨菲的研三女生为何轻生，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同样抱有极大的兴趣。但目前来看，不管是官方的报道还是坊间的传闻，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权威性的定论。所以，对于寝室内几个室友各方打探出来的所谓“最新消息”，李景然是抱着姑且听之的态度。如果说非要让他从所有的“流言和传闻”中选择一种最具有可能性的，他宁可从阴谋论的角度去相信那种最大胆的，甚至带有一点恶意的猜测：

    刘雨菲是被谋杀！凶手就是学校中的某个衣冠禽兽的老师！

    李景然回到母校演讲完之后，他的双庆之行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原本他还打算在这里多呆两天，开着车，和小老乡一起好好逛逛双庆，玩一玩，但早上江小柔的那个电话却让他坐如针毡，玩心顿时被消灭了大半。

    于是，有鉴于智子高科所面临的最新大好形势，李景然决定提前返回蓉城。他回到寝室，就是来跟以前的室友和同学说声再见的。

    “啊，老幺，你要走？怎么这么急啊？有什么那么忙的？多呆两天，多呆两天！我可是还想再坐你的车兜兜风呢！”听到李景然马上要离开，黄宾是大吃一惊，急忙开口挽留。

    “就是啊，小然，再呆一天，明天回去吧。哥几个再好好絮叨絮叨。”田飞听说李景然要走，也有些意外。

    “就是就是！中午咱们几兄弟一起喝酒，来个不醉不归！”黄宾兴奋的吼着。

    李景然根本就不看黄宾，对于他的话也完全当成了耳旁风，只是把目光转向坐在床边的田飞，微笑着道: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了，飞哥！以后机会还多，这次是真的有事，公司出了点状况，需要我马上回去处理。你们有空也可以来蓉城嘛，到时候我做东，好好待你们逛逛蓉城！”

    田飞听李景然这么一说，顿时就点了点头，道：“也好！小然，既然你公司有事，那还是以公事为重！哥子我这次就不留你了。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以后有空的时候再来双庆，咱们几兄弟再好好干几杯！”

    “小然，你心些，开慢点，有空再来双庆！”*也跟着道。

    只有黄宾还在那里嘟嘟囔囔，犹自说着“哪有那么忙啊，难道连半天一天都不能多呆”的话。

    自然，对于黄宾略带抱怨的挽留，李景然是完全的无视了！

    和以前寝室的一干室友道了别后，李景然就离开男生宿舍楼，来到教师楼前的停车场，钻入车中。

    李景然不是抽不出一天半天的，而是实在不想和黄宾、刘成成这两个太把自己当棵菜的烂人呆在一起。这次虽然和寝室内的几个同学道了别，但是在离开双庆之前，他还是打算和小老乡，林欣等人聚一聚，吃个午饭，然后再走。

    李景然坐在驾驶席上分别和仁雪、林欣通了话，告诉她们中午一起吃饭。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三峡广场的菜根香，一家在双庆来说算是比较地道的川菜馆。为了避免两拨人马倒时候又让来让去的，李景然让她们直接打车过去，不用和他汇合。

    打完电话，李景然就准备取车过去。

    就在这时，前面教师楼的入口处突然涌出了一堆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迈的夫妇，正被学校的几个保安围着，推攘着朝外走。而那两个年迈的老人，却一个劲的和保安僵持着，不愿离开，嘴里则高声叫着什么“自己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的，死得好惨！要学校给自己一个说法，不然就不走”之类的话。

    两个老人，虽然极力朝前冲，但毕竟年迈，比不了年轻力壮的学校保安，被推攘得节节后退，一个不小心，其中的一个老妇就被推倒在地。

    老妇倒地之后，跟着就开始嚎啕大哭，大骂周围的保安和几个对其不断劝说，大概是教师和领导模样的人。而他的丈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则一边查看着自己老伴的身体，一边也跟着破口大骂，骂学校“伤天害理”，草菅人命，要和那害死自己儿女的恶徒同归于尽”云云。

    在教室楼门前上演的这一出，很快的就吸引了大量围观的学生。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打电话通知更多的人，要么就用的摄像头对着那对老妇和周围的保安领导们拍照。

    而那些围在两个老妇周围的教师和领导，见大量的学生聚集和围观，立刻有些惊慌失措，于是开始让保安驱赶周围的学生，他们自己也冲了出去，叫学生们离开，不要妨害学校的正常秩序。

    但是，周围的学生们很多都不认识这些“日理万机”，神农见首不见尾的领导们，保安和领导们的劝说不管用，学生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起，开始频频的和自己的同学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看“热闹”，有的甚至开始偷偷的拨打电视台的电话，向电视台爆料。

    领导们见自己镇不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心中大急，心急火燎之下于是纷纷开始给各个系的辅导员打电话，让学生们的“直属上司”来对其进行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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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无可奈何，零花钱

﻿    267，无可奈何，零花钱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随着各个系上辅导员的匆匆到来，立刻对学生们进行半恐吓半威胁的劝退，让领导们焦头烂额，无可奈何的学生们才慢慢的开始疏散离开。（DUKANKAN赢话费，

    学生们离开了，但那两个坐在地上的老夫妻却死活不肯走，仍旧在哪里哭天抢地的干嚎着，为自己的女儿喊冤。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保安们也不好动粗，几个领导也是无可奈何，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想，于是只得叫那些穿制服的保安在旁边看着，同时留下两个继续劝说，其余两个，则转身回到了教师楼，大概是去向上级领导请示对策去了。

    李景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心头堵得发慌。对于这对丧失爱女的老夫妻的遭遇，不用说，是充满了和周围那些“不了解真相”的学生们同样的同情和深深的遗憾。然而，尽管比四周的学生们多了些钱财和薄名，但除了在内心抒发点同情之心和遗憾之感外，他也是只能是无可奈何，毫无办法！他一不是公安机关二不是法官，不能捉拿真正的凶如果有的话——，让刘雨菲沉冤昭雪；也不能让那些该负责人的人或者机构付其应有的责任。

    而且，李景然深深的明白，即便真的有所谓的“凶手”，一旦凶手的实力过大，超出了警察和法官们的“承受能力”，让他们“不敢惹“，或者说惹了“不划算”，这对衣衫陈旧，面容苍老，一看就是那种“一穷二白”，没有任何背景可言的农村老夫妻，等待他们的要么就将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要么就是一个完全由谎言编撰出来的真相！就如同当初他的母亲被一个据说是开大奔的富豪给撞死一样，老家的公安们调查了七八年，也没调查个所以然出来，凶手仍旧逍遥法外，不知姓什名谁！

    那对老夫妻仍旧坐在教师楼门口附近的水泥地上干嚎，周围的保安和两个不晓得是老师还是领导的人则站在老夫妻的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劝说着，叫两人想开一点，不要无理取闹，说什么学校是无辜的，也不存在所谓的老师谋杀学生，这些都是些捕风捉影，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造的谣，一旦学校获知谁造的谣，造谣者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云云！

    事态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僵持！李景然见呆在这里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或者说“更有用”，仁雪、林欣她们刚才也先后打来电话，说她们已经出了校门打到了车，于是，李景然就不再停留，点火，驶出了校园。

    在三峡广场找了个停车场，然后步行到菜根香自己预定的包间，发现仁雪和林欣两个寝室内的八个女生已经就坐，正叽叽喳喳聊着天，而聊天的中心话题，正是这两天沸沸扬扬的刘雨菲跳楼事件。

    “哎，林欣，小雪，你们都来了啊？等久了吧？”李景然微笑着朝一桌女生打招呼。视线一扫，发现只有林欣和仁雪二女中间有把空余的椅子，一看就是给他留的，于是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没有啊，我们才来不久，李景然。对了，李景然，刚才我和仁雪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中午这顿就由我们两个寝室来请你，算是给你践行。你待会儿可不要去付什么钱哦！”林欣落落大方，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和李景然打着招呼，显得极其自然和随意。

    “好啊！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你们一桌子美女请我一个男生，这种规格，是不是太高了一些啊？”李景然开着玩笑道。八个人请他一个人，平摊下来一个人也就几十块钱，对于这些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负担，因此他就欣然同意了。

    “是啊，你也晓得规格高啊？也就你有这资格了！换成其他人，还没福消受呢！”林欣也笑着和李景然应和道，一点儿也看不出昨夜的那种如同小绵羊的柔弱和娇羞。

    这种能够在不同的场合说不同的话，扮不同的角色没有一点道行，还真做不出来。这不由让李景然暗暗称奇，在暗自佩服的同时就彻底放下心来，不再担心这女人在众人面前把持不住自己而泄露了两人之间的“秘密”。

    点完菜，在等待上菜的间隙，众女便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刘雨菲身上。女孩儿们八卦的和前不久黄宾和田飞告诉他的大同小异，对于刘雨菲的死和她肚子内的小孩都是众说风云，没有一个统一的定论，不知道小孩的父亲到底是谁。

    不过私下里，从几女的讨论中李景然得知，她们和自己一样，都相信刘雨菲是被人谋杀，故意从推下来摔死的，而凶手正是学校的某个还不知道姓名和身份的人导师！

    该导师利用自己的职务和权力，以能够让刘雨菲研究生毕业留校当讲师为诱饵，与刘雨菲发生了关系，让其怀了孕。

    刘雨菲的怀孕让该导师惊骇欲绝，强行要她打掉，但刘雨菲抵死不从，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让该导师兑现自己诺言的有力把柄。

    刘雨菲的“不听招呼”让导师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几欲绝望。绝望之下的导师在“走投无路”之下决定铤而走险，斩草除根。

    然后，就有了昨天晚上发生了那幕惊人的惨剧！

    空穴来风，非是无因！既然在学生当中私底下普遍流传着这种他杀的阴谋论，那么，在李景然看来，说不定刘雨菲的跳楼真有蹊跷，而非官方初步认定的所谓跳楼自杀。

    但是，李景然知道，如果没有铁一般的证据，要想推翻官方的认定，几乎是不可能，所以，尽管心情上无比同情死去的刘雨菲以及她那双说不定仍旧坐在教师楼前喊冤的老父母，希望真正的凶手能够被警方捉拿归案，但实际的情况却是和所有的人一样，他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大骂两声“相关部门”不是东西，但却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况且，说句不好听的话，刘雨菲一家人和他是什么关系？毛关系没有！他既不是包青天，更不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能够让周围等着伺候巴结的手下跑断腿，他就是p民一个，即便知晓案件另有隐情又如何？去打抱不平吗？去给刘雨菲翻案吗？他李景然是哪棵葱啊？谁理他！

    尽管昨天晚上才发生了极其血腥的跳楼事件，不过，由于在座的所有人和死者都无任何关系，刘雨菲跳楼事件并未影响到在座诸人的食欲和兴致，吃饭的气氛是相当的活跃，左右八个女生，分别以林欣和仁雪为首，轮流向李景然敬酒。当然，考虑到李景然下午还要开车，大家都是以饮料代酒。李景然自己也来者不拒，非常爽快的喝掉了。

    而吃饭时聊天的话题，很快的就从刘雨菲身上转移到了李景然的翻译公司身上。这个时候，李景然就就见坐在林欣旁边的吴敏大睁着眼，以一种热切的眼神望着李景然，道：“李总，我想求你个事，不知道行不行？”

    “哦，什么事？”李景然见吴敏把对自己的称呼从自己的名字变成了“李总”，一愣，再看吴敏身后的其他几个女生，也是一脸热切的盯着自己。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能不能加入智子超翻的c外的临时翻译组？”说完之后，吴敏就似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就把头低了下去，但跟着，又把头抬了起来，大胆的看着李景然，显得既紧张又期待。

    李景然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想做自己的临时译手。就感到有些意外。李景然没有直接回答吴敏的问题，而是笑着打趣道：

    “呵呵，吴敏，你们几个看起来不像是缺那点小钱的人啊？翻译可不像其他，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活计哟！”

    “啊，李总，哪里嘛！我，欣欣，婕妤和梓依才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都是些穷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很少的，根本就不够花呢！我们也想学小雪，露露他们那样，勤工俭学，自食其力，赚些零花钱，帮自己的父母减少些负担。”

    “是啊，李总，我们都是穷学生，才不是不差钱的主呢！”吴敏旁边的林婕妤马上附和。

    而两人旁边的林欣和叶梓依，却闭口不言，抿着嘴在那里浅笑。

    “你们几个如果都是穷人的话，那其他人就该是非洲难民了！”李景然脸上挂笑，心里面却对吴敏和林婕妤的话腹诽不已。他虽然不知道这几人的家庭情况，但是就凭几人的穿着打扮，衣帽鞋袜，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就敢肯定几人的家庭即便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也至少是那种中产小康型的，离她们口中的“穷人”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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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漫步运河”兄升任本书的掌门！

    掌门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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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明争暗斗，“各怀鬼胎”

﻿    6，明争暗斗，“各怀鬼胎”

    不过，既然手头宽松，那为什么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做什么翻译呢？李景然就有些不解。

    他却不知道，就在刚才在他来之前和仁雪，张璐几女的聊天当中，得知她们几人现在平均每个月都能通过翻译赚到1块钱，顿时就心动了。吴敏，林婕妤几女的家庭条件虽然不错，但离富豪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平时每个月从父母那里得到的零花钱，也就在一千左右，大一还好，用度还比较省，进入大二后，随着更多的接触社会，外面诱惑的增多，一千左右的零花渐渐的就开始有些入不敷出，不够花。现在得知对面的几个同样大的女生，每天花个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多得一两倍的零花钱，哪里能够不动心？

    然而，李景然当初还在c外读书的时候，他就明白林欣她们寝室这几个女生，除了林欣外，像林婕妤和叶梓依这几人，论外表，那绝对是班上前几名的角色；但是说到成绩，就有些不敢恭维了，几乎就和他们的外表成反比！李景然不知道半年过后，这几人的成绩有没有提升，但是凭自己的直觉，他觉得这几个一天到晚花在穿衣打扮上的时间绝对超过学习时间的几个漂亮妹妹，她们的成绩不继续下降就该烧高香了，就更别说有所提高！

    所以，如果严格按照工作室选拔临时工的标准，这几个美女绝对是不够格的。

    但是，李景然在全国五大外语院校所招的五六十个临时译手，本来就是幌子，用来掩盖真智的马甲，不论他们翻译得好与差，最后都要让真智过一遍，离真智的标准翻译越近，翻译得越好，拿的钱就高，离标准翻译越远，翻译得越差，拿的钱就少，因此，在这种意义上而言，临时译手们的水平越差，他就越能够节约成本！

    尽管让吴敏这几个“不合格产品”进入自己翻译马甲的队伍，对于其他品学兼优，努力学习的人来说似乎有些不公，但事事都想公平在目前的社会而言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况且，自己的这一做法，并未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因此，有了这么一层考虑之后，李景然就打算网开一面，看在林欣的面子上，给她们一个“走后门”的机会。

    至于最后到底能够拿多少钱，她们的译文能不能用，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了。

    “行，既然你们这么有孝心，我也不可能不成人之美。想用翻译来赚点零花钱的，事后去找小雪办理临时译员的手续吧，让她给你们讲解下公司的规定。不过，这次我可是给你们开了后门的，可以说是坏了公司的规矩，你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到处嚷嚷，弄得众人皆知哈！”

    虽然同意接纳这几个马甲，但是必要的预防针李景然还是要提前给她们打的。因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总是不懂得珍惜。

    见李景然同意，吴敏，林婕妤和叶梓依立刻一阵欢呼，然后齐声朝李景然感谢，跟着，就一起举起杯中的饮料，向李景然敬酒。

    李景然一边举杯喝着饮料，一边把视线放在右边乐哈哈的几女上，发现和其他兴高采烈的三女不同，林欣的表情要淡然得多，李景然就想大概是林欣并不愿意去做什么临时译算也说不定。

    果然，在吴敏三人兴冲冲的向对面的仁雪咨询着临时译手所需要的手续时，林欣转过头，先是嘴角一勾，微微一笑，然后就直视着李景然的脸，道：

    “李总，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毕业了，马上就是一个月的寒假。你们那里招不招临时假期工呀？如果需要的话，你看小女子是否有这个荣幸去试一试呢？”说完，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朝李景然抛了一个媚眼，引来众女的一阵嬉笑。

    林欣的“大胆”立刻就让李景然有些吃不消。不过他也明白这是林欣在众女前做的戏，是她的“本性流露”，倒不是真的暗送秋波，于是就故作大方的道：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林大美女能够光临我那个小庙，那真是蓬荜生辉，欢迎，热烈欢迎！”

    “呵呵，谢谢李总！那就这么说定咯？一放寒假，我就来李总的公司报道？”林欣神态专注，盯着李景然的眼睛，让李景然觉得她并不是玩笑，而是真有这种打算。

    不过，这对于李景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的那个新公司，目前正处于高速扩张阶段，各个岗位都需要人才，随便找个位子，都可以把林欣给安顿了。

    “行，倒时候打电话吧！”李景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女，见林欣并没有去充当临时译手，而是向李景然要了个假期工的工作，顿时就有些后悔，暗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在她们的想法中，假期工是在总公司工作，和李景然在一起，待遇方面肯定要比临时译手好得多。但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于是就只有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室友，同时暗自打算，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林欣这女人，问问她和李景然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们还不了解的奸情！

    除了林欣的几个室友对林欣的“好运”感到羡慕外，对面仁雪的几个好友对林欣就完全是一种“嫉妒”了！她们觉得，在这次自己的姐妹仁雪在和林欣那骚狐狸的对决中，仁雪又一次落到了下风，被那骚狐狸占了先。没见刚才那骚狐狸还在跟李景然抛媚眼么？那样子多骚啊？现在两人还未在一起那骚狐狸就骚成那样了，如果真让她去了蓉城，和李景然朝夕相处，那还不直接爬到李景然的床上？不行，自己几人回去一定要好好再跟仁雪这棵不开窍的笨木头上堂课，让她一定要有种危机感，尽快出招，把那骚狐的势头打压下去。不然，若真让那骚狐狸当了公司的老板娘，以后还有她们的好日子过么？

    林欣突然冒出来的假期工让坐在李景然旁边的仁雪也颇感意外，顿时，基于女性的一种直觉，她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种种迹象表明，李景然班上的班花林欣和她一样，对于李景然有一种“非分之想”，区别在于林欣做得更直接，更自然，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仁雪在暗暗为此感到心忧的同时就觉得到了此种关键的时候，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沉默下去，光喜欢是不够的，还有有行动，还有让他知道！

    于是，明争暗斗，各怀鬼胎的两拨人马，一方面觥筹交错，你敬我我敬你，你姐姐我妹妹的看起来好像好得不得了；私下里却都把对方“嫉恨”上了，并开始暗暗较起劲来。一方有一人敬李景然一杯，另一方也必有一人跟着敬；一方有人恭维李景然说李景然的好话，另一方也马上跟进，对李景然进行夸奖和赞美。

    总之，表面上其乐融融，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谁也不让谁！

    处于风暴中心的李景然很快就感到了两边寝室的不对劲！虽然不管是讨好还是恭维，对象都是他；但是如果是言不由衷，只是为了斗争或赌气所说的违心之言，那就不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

    看到两边那种剑拔弩张，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争斗态势，李景然就只有把话题的重心转移到跳楼女刘雨菲身上。本以为会有所缓和，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即便话题改变了，但是双方还是抬起杠来，开始批驳对方的意见，捍卫自己的观点。

    难怪有人说一个女生等于500只鸭子。以前他还不信，现在，终于信了。

    终于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吃到一半之后就没“和平”过的践行饭，李景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和八女告了个别，并客气的邀请她们有空来蓉城玩后，李景然就回到三峡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开上自己的奥迪q5，开始了返回蓉城的路途。

    刚一始上高速，就有人打来电话。

    李景然把连接手机的耳机塞入耳洞，刚一接听，就听见自己的那个小老乡以一种歉然的语气向自己道歉，说刚才吃饭的时候自己的几个室友包括她自己都有些失态，破坏了吃饭的气氛，让他原谅。

    对于两个寝室在饭桌上产生的“明争暗斗”，李景然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原委，但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询问，见小老乡道歉，就只有反过来安慰她，说没关系，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仁雪则一个劲的对他说着不要好意思，让他见笑了。

    在和仁雪通话的过程中，李景然几次发现仁雪都有种意犹未尽，想说而又未说的感觉，于是，李景然就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的话他就挂了。小老乡就说好吧，高速路上接电话也不安全，让他路上小心，开慢点，然后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听着耳中响起的盲音，李景然不由一阵摇头。心想他的那个小老乡啊，什么都好，不够有时候就是太过腼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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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会议，方案

﻿    269，会议，方案

    回到蓉城，李景然直接去了公司。(看书)（他没有回十八层的智子超翻，而是直接去了二十二层的智子高科。

    一进公司，李景然就让秘书江小柔召集众人，开会。

    目前的智子高科，连上他和江小柔，一个只有八个人，营销策划部三个，技术部三个。

    开会的地点是在公司的小会议室。

    待所有的人都坐落之后，李景然就逐一叫公司的几个员工对自己进行工作汇报。离开了公司两三天，他有必要对公司的整体运转状况有个大致的了解。

    首先向他汇报的是技术部，详细的向李景然汇报了公司网站的访问量，智子语音输入法客户端的下载量，和平均在线使用量，以及公司服务器的运转状况。这些数据，和上午江小柔告诉他的基本差不多，略有增长。

    “罗伍，目前智子语音的在线用户高峰期已经突破了一万，公司的服务器有没有问题，负不负荷得了？”听完三个技术员的介绍后，李景然问负责公司硬件的罗伍。

    “没问题的，李总。公司安装了五台高性能服务器，每台理论上可支撑一万人同时在线。”罗伍是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技术员，尽管年龄不大。

    “宽带呢？够吗？用户有没有反应卡不卡的问题？”

    “以纯语音传输所需的流量而言,50m的宽带已经绰绰有余了，李总。”回答李景然的是郭春，一个瘦高瘦高的技术员。

    “哦！”李景然点了点头，端起江小柔用景德镇青花瓷杯给他泡的茶，喝了口，放下茶杯，扬了扬粗浓的眉头，就对二人道，“再购买十台同型号的服务器！再向电信申请50m的独立宽带，让咱们的总宽带达到100m！有些工作一定要做在前面，务必保证所有使用智子语音的用户有一个良好的用户体验！”李景然对着技术部的三个员工沉声道。

    “好的，李总！”负责硬件和负责软件的罗伍、郭春连连点头，心头讶然不已，第一次对李景然的阔气和豪爽有了一个认识！不说十台高性能的服务器，光是增加50m独立宽带的费用，就要差不多十万元！

    技术部汇报了工作后，接下来就轮到营销策划部。在离开双庆之前，李景然就给三人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在自己出差的这几天当中为公司的第一个产品智子语音输入法0.0拿出一个营销方案来，可以自己想，也可以三个人合作，群策群力。

    今天，就是三个人上交作业的时候了。

    第一个发言的汪俊峰。

    “李总，我的营销方案是‘网络营销’，具体来说就是通过在网络上打和雇佣网络水军来扩大智子语音的知名度。网络营销的优点是见效快，投入少，节约人力物力，对于咱们这种才起步的网络公司最适合不过。”

    汪峻峰发言非常积极，发完言后，就一脸热切的看着李景然，希望得到李景然的褒奖。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完了？”

    “完了，李总！”李景然脸上平淡的表情让汪峻峰略微有些失望。实际上，他之所以抢先发言，除了挣表现，希望得到李景然的注意和重视外，也有害怕后面的人把他的点子给抢走的想法。毕竟，网络营销不是什么多妙的点子，一般的人都能想到。

    “那下一位接着说吧。”李景然又把目光移向后面的陈帆，一个看起来高高大大，看起来有些小帅的年轻人。

    但此时的陈帆却后悔得要死，直想把前面抢先发言的汪峻峰给掐死！因为他的方案，和汪峻峰的差不多也是网络音效，打雇佣水军什么的。自己的方案被汪峻峰抢先说了，短时间内他也无法急中生智，拿出另外一个可行的方案，于是在李景然的注视下，就只有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道：

    “呃，李总，我……我的方案其实和汪峻峰的差不多，也……也是网络营销！”说完之后，就把头低了下头，等待着可能的训斥或挖苦。

    旁边的汪峻峰听陈帆说他自己的方案也是网络营销，吓了一跳，接着就是一阵庆幸：

    幸好老子抢先发言，不然难堪的就是老子了！

    松了一口气的汪峻峰内心就开始高枕无忧，但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得意之色。

    “哦！”李景然只是“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其他的，把视线转移到了最在最后，也是前几天招的六个员工中唯一一个女性易莎莎。

    李景然看着易莎莎，道：“易莎莎，你的方案呢，不会也是网络营销吧？”

    李景然的话让陈帆的头垂得更低，对汪峻峰的怨念也更加的深沉。

    “不，李总，我和他们不一样。”易莎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自信的微笑，对着李景然继续道，“对于咱们公司开发的这款智子语音，我的方案是电视营销！”

    “哦，电视营销？说来听听！”终于有了一个不同的声音，李景然来了兴致。

    “我是从老白金中得到的启示，李总。我是这样想的，史玉柱的老白金抓住的不过就是送礼送健康，针对老年人这一特定人群，在年轻人的孝心上做文章进行炒作从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咱们也可以借鉴这一操作手段。”

    “怎么讲？”李景然的兴趣更浓，紧盯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脸上还有些淡淡雀斑，年近三十的大姐。

    李景然的注视让易莎莎受到了鼓励，她吸了口气，继续为李景然进行解说：“和老白金一样，咱们也可以打老人牌！现在的很多老年人，由于教育的缘故，不会使用电脑，但是很多人却又想使用电脑而跟上时代的步伐。据调查，造成老年人电脑使用率低下的最主要原因不是他们对电脑不感兴趣，而是卡在了输入法这一难题上。因为无论是目前占据主流的拼音输入法，还是五笔输入法，对于他们那一辈人来说，要想熟练掌握，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是，咱们的智子语音却不同。这种能够把声音直接变成文字的新型输入法只要为老人们准备一个简单的麦克风，几乎不用学习，他们就能上手，自如的进行资料查询，远程交流，写和编辑等与文字录入相关的所有电脑操作。

    “因此，咱们可以模仿脑白金，专门制作一个，拿到各大电视台去放。词我已经想好了，就是：老年人，，很容易，智子语音来帮您！

    “老白金本身是一种连基本功能都无法真实确定的保健品，基本上没什么疗效，但却在强势的轰炸下，让全国人民人尽皆知，很多消费在在惯性之下，被一遍又一遍的怂恿，然后就买了，让史玉柱获得了巨大的商业利益。因此，李总，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模仿脑白金的模式，主打老人牌。而且，和老白金不一样的是，咱们智子语音的效果，那是一用就能知道‘疗效’，明白其好处的。”

    “啪啪啪——”话音一落，李景然就“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然后，其余两个策划人员包括他们对面的三个技术员也跟着拍起掌来。

    “不错，易莎莎，很有思路，眼光也很独到，能够抓住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东西的相似点。那句‘老年人，，很容易，智子语音来帮您！’也起得很有意思，这样，电视营销这个方案就由你来做，给我一个详细的策划书和预算。给你一周时间，行不行？”李景然道。

    “嗯，李总，行……没问题！”自己的方案竟然让公司的老总带头鼓起了掌，这是易莎莎没有想到的，激动之下，话音就有些走调。

    “那行，策划书做好之后，你直接来找我！”李景然朗声道，心头高兴，没想到随便招三个销售人员，就能够抓到一个有料的人，让李景然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然后他又对旁边一旁有些尴尬，还没回过神来的汪峻峰和陈帆道：

    “汪峻峰，陈帆，既然你们二人想到的都是网络营销，那么你们两个就凑成一个小组，也在一个星期内拿出一个书面的策划方案来。我要详细的方案，具体到每个环节和流程的预算，都要列清楚，有没有问题？”说道最后，李景然加重了语气。

    “没……没有问题！”两人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胸脯一挺，保证道。

    “那么，就这样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现在，散会。江小柔，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有事问你。”说完，李景然就端起茶杯起身，迈步朝办公室外走去。

    待李景然离开了办公室后，办公室的其余众人才开始慢腾腾的收拾桌上的本子和笔，除了易莎莎这个唯一的女性外，一个二个的目光，都盯着紧跟着李景然出去的江小柔的背影。他们可以发誓，小江秘书，绝对他们有史以来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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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和讯飞科技之间的谈判

﻿    270，和讯飞科技之间的谈判

    江小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李景然又让她把那些想与公司合作的网络企业的情况给自己详细介绍了一遍。(看书)（江小柔说目前除了几个大的网络企业，如百度，谷歌，腾讯，讯飞外，还有一些不怎么知名的，但是同样是做语音输入的公司相想与公司合作，大大小小的高科技公司，加起来差不多有十来家都给公司打来过电话，表示出对智子语音极大的兴趣。

    就在前不久，江小柔按照李景然的吩咐，对所有来电的公司都一一进行了婉拒，告诉他们公司目前暂无与人合作的意向。这些公司的联络人，有些甚至是副总一级的，听了之后，大多都表示遗憾，不过还是告诉江小柔，合不合作没关系，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他们还是希望能够与智子高科的老总亲自交流，“聊一聊”，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自己公司的老总也可以亲自飞临蓉城和李智子高科的老总面谈。

    “看来，这些人并不死心啊！”李景然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不过，这不正好说明自己的智子语音是个好东西？”

    李景然想到自己的智子高科，在可见的一段时间之内最开始也只能走网络路线，和百度，腾讯这些网络巨头们的关系还是不要搞得太僵的好，表现得太过强势，于是就对坐在对面的江小柔道：

    “这样，小柔，你再去回复那些对我们真正感兴趣的公司，就对他们说，如果真的想谈也不是不可以谈，让他们直接派人来咱们公司来谈吧。”

    江小柔打电话给那些仍不死心的公司回复之后，第二天，讯飞科技就派了一个以姓安的副总为代表，一共五人的谈判团队，直接从北京飞了过来，规格之高，让李景然都有些咂舌。

    对于反应这么迅速，如此“重视”自己公司的讯飞代表团，李景然也不含糊，以他自己为首，秘书江小柔，营销策划员易莎莎，技术部的罗伍和郭春共四人，开着他自己的q5和从智子超翻那里借来的a4l，一起去机场接待了讯飞的人。

    智子高科连上他，目前也只有八个人，抽调四人之后，公司就只剩下了四个，为此，李景然不得不暂时借调周妍的那组国内翻译人马从下面搬到二十二楼的办公大厅来暂时办一段时间的公，在公司陆续招齐其他所需人员前为智子高科撑一撑场子。

    而这时，李景然新招的那些员工们，才第一次知道他们的老板，除了拥有一家高科技公司之外，竟然在下面的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翻译公司！

    周妍带着她的六个翻译助理搬到二十二楼之后，立刻给空空荡荡的大厅增添了不少人气。这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把办公地点从一个地方换到了另一个人地方；然而，对于智子高科除易莎莎外的五个男人而言，却无疑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几个男人，如同吃了兴奋剂般，双眼冒光，全身是劲！一天工作八个小时，至少有一两个小时，目光都是盯着附近不远的周妍，曾静等一干美女身上！

    李景然亲自开车把讯飞的人接到公司后，先带他们参观了一下公司，特别是机房，然后，双方就进入了公司的会议室，车对车，将对将的分两边坐了下来。

    一开始，李景然用一个简易的，把智子超翻的大概情况给讯飞的五人代表团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都是那种通俗型，比用搜索引擎在网上搜索多不了多少内容的“大路货”。

    介绍完自己公司之后，接下来就轮到讯飞科技作“自我介绍”。讯飞看来也有所准备，使用的也，或许是为了对等，主讲人不是别人，正是带队的安副总。

    当然，讯飞讲的东西和他自己向对方作的那些介绍都差不多，都是走过场，在正式谈判之前的一个暖场。在对方的介绍之后，李景然看到的还是那些“专注于语音输入的研发历史有多长”呀，“公司的实力是怎么的雄厚”呀，“背后有多少家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支撑”呀，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和他刚才为智子高科编撰的“辉煌研发史”半斤的八两！

    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讯飞科技是完全的“独立自主，全部由中国人开发”的智能识别引擎；而李景然则对其介绍说他的智子语音的识别引擎则是“中外合作，十年磨一剑，集中外科研力量之精华”的人类在语音识别技术上的“集大成”之作！

    向对方介绍完，见讯飞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惊异之色时，李景然就在心头“嘿嘿”一笑，心想：

    老子可没骗你们，智子语音的确是“中外合作”国人+外星人！

    双方走完过场，两边的人对对方的情况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接下来，便进入到了实质性的谈判当中！

    讯飞科技提出来的第一个合作方案就是双方技术共享，具体来说就是讯飞科技和智子高科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双方都把自己最核心的智能识别引擎拿出来和自己的“盟友”共享，在双方之间公开识别引擎的源代码，共享有关智能识别引擎的所有专利及其附加的所有利益，除讯飞科技目前已授权其他公司使用自己的语音引擎所产生的收益外。

    安澜刚一把第一种合作方案讲完，李景然就笑了，对着还想就此进行进一步阐释的安澜道：“安总，技术共享这一提议，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公司不准备和任何公司进行这方面的共享合作。”

    说完之后，李景然心头就无比轻蔑的想：“妈的，主意倒是打得好！老子的d级智能核心和你们那所谓的智能语音识别引擎是一个档次的货色吗？”

    李景然的断然拒绝让安澜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之快。安澜有些不甘心的盯着李景然的眼睛，道：

    “啊，李总，贵公司不再考虑一下吗？讯飞科技多年来一直从事语音识别引擎底层技术的研发工作，积累了很多专利，和我们合作，双方能够进行优势互补，可谓是强强联合，李总，您就不在考虑考虑？”

    “呵呵，安总，不用考虑了。”李景然笑着摇了摇头，“讯飞的语音引擎是一款非常优秀的语音识别引擎，综合表现方面非常不错，良好的市场反应也证实了它表现的卓越，对你们的引擎我们也很欣赏，不过，抱歉，安总，我们并没有想据为己有的想法。”

    李景然不给一点机会，坚决的拒绝让讯飞的人意识到企业通过技术共享来获取智子语音的核心引擎代码是没什么希望了，于是，以安澜为代表的讯飞又提出了第二种合作方案——购买，讯飞科技以一千万人民币的高价直接购买智子高科的智能语音识别引擎极其所有专利！

    一千万的出价让在座的几个陪同李景然一起来谈判的员工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江小柔和易莎莎这两个对于技术没什么概念的女生心肝一跳，心想：

    妈呀，那什么语音引擎怎么这么值钱？一千万！身边的这个小老板如果同意讯飞的出价，岂不是马上就能迈入千万级富豪？

    而坐在易莎莎隔壁的罗伍和郭春二人，虽然懂一些硬软件技术，但是对于那个他们至今仍无法接触到的智子语音智能识别引擎竟然值一千万，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两人虽然在智子高科已经上了几天班，但是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成立还没到一个月的做什么语音输入法的公司，老实讲，心头多少还是有些轻视的，直到今天李景然让他们作陪，得知自己效力的这家公司竟然能够引起国内语音输入界的“一哥”讯飞科技的高度重视，而且宁愿花费千万巨资来购买公司的核心技术，这时，两人才明白这家才成立不久的小型科技公司竟然大不简单，是属于真正“有料”的高科技企业！

    而意识到不论是目前工作的这家公司还是坐在会议桌主位的那个年轻人的“不简单”之后，慢慢的，罗伍和郭春二人就改变了一直以来的那种不能百分之百用心的工作态度，这从两人在无形中挺胸抬头，调整自己的坐姿就可窥见一斑。

    “一千万？”李景然盯着对面的安澜，似笑非笑。

    “是的，李总！一千万人民币，一次性转账付款！”安澜答得很干脆,然后，就一脸期待的盯着对面那个年轻得过分，但却显得相当的稳重和老成的李总！

    “呵呵，安总，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呵呵，不过对于智子语音的识别引擎来说，呵呵……”李景然只把话说了一半。

    “啊，李总是觉得嫌少？那么一千五百万怎么样？我们公司可以用一千五百万来购买李总手中的语音引擎！”

    安澜继续加码，不过得到的确是李景然一如既往的轻笑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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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一亿英镑

﻿    271，一亿英镑

    “两千万！”

    李景然的脸色毫无波动！

    “两千五百万！”

    李景然还是摇头！

    “三千万！”安澜一咬牙，说出了公司高层授予他的最高限价，再多，那就不是他能够做得了主的了！

    随着安澜口中三千万的出口，李景然身边那些陪着他来参加谈判的陪同人员，甚至包括安澜旁边的几个陪同人员，脸上都露出了一股惊讶和紧张，特别是被李景然抓来当壮丁的几个菜鸟，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仿佛那三千万是要砸到自己头上似的。( “李总，我们公司是非常有诚意和贵司合作。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三千万已经是我司能够出的最高价格，相信李总也明白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至于成不成，李总就给我一句话吧。”

    说出三千万的报价后，安澜自己也呼出了一口气，就在那短短的几十秒之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出了很多汗，变得汗巴巴的，很不舒服。

    不过，尽管不舒服，现在也只得忍着，耐心的等待着对面那个年轻人的开口，作为技术出身的老总，安澜十分清楚，如果这次和智子语音的合作没有取得任何成果，那么，等待讯飞科技的，很有可能会是一场灾难！

    三天前，当讯飞科技的技术人员用usb把一款叫做“智子语音输入法0.0”的输入法摆到安澜的面前，叫他亲自感受一下时，他还有些不以为意，叫技术员先下后就叫他离开了

    “智子语音？看来，又是某个做语音输入的小公司，企图在语音输入法这一市场来分杯羹吧。”当时的安澜只瞟了一眼摆在自己桌上的usb，就把目光收了回来，有些轻视的喃喃自语。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智能语音输入的开发商，多年来一直专注于语音引擎的底层技术，目前向市面上推出的“讯飞语音”，不论是市场占有率还是用户使用后的综合反馈，都让讯飞语音在语音输入这一块儿上在全国独占鳌头，独领风骚，以绝对优势成为行业的标杆！讯飞科技开发的语音引擎，不仅自己使用，国内的多家搞语音输入的高科技企业在语音引擎这一块儿上，都不得不求助于讯飞科技，让讯飞授权自己使用他们的语音引擎作为核心来架构自己语音输入法！

    由于对那叫什么“智子语音”的不怎么重视，所以直到半天之后，空闲下来的安澜才有闲心去瞧瞧技术员留下来的智子语音输入法的安装客户端。

    而他这一瞧，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连口水都没喝一口的瞧了三个小时，做了大量的测试，记录和分析，三个小时后，安澜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心头凉了半截！

    之后，就是火烧眉毛的向公司高层反应，领导们高度重视，连夜找来公司的测试人员，对这款新冒出来的智子语音进行逐一测试，测试的结果让公司的几个领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无论是在响应速度还是识别率上，智子语音全面超越讯飞语音；而智子语音在对各地方言的识别上，更是让讯飞语音望尘莫及，超高的识别率，把讯飞的几个测试的技术员吓得“面无土色”，直喊逆天！

    感到问题严重的讯飞科技高层们顿时就没有了睡意，连夜召开会议，商量对策。最后商量出来的基本对策是，与智子高科进行全面接触，按照高中低三个策略与智子高科进行谈判和合作。

    最高策略：与智子高科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进而套取智子语音识别引擎的源代码！

    中等策略：高价收购智子语音的语音引擎！

    如果前两者都不凑效的话，那么——

    最低策略：取得智子高科的授权，让他同意把他的核心语音识别引擎给自己使用！

    正是基于公司高层连夜制定的这“高中低”三策，这才有了以安澜为代表的一行！

    安澜的话让李景然略微有些动容，从和安澜最初的接触开始，对于这个从一个普通技术员一路历尽艰险，做到公司高层的安总，他便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好感，因为技术出身的安澜身上并没有多少一般普通老总身上的那种油滑和事故，没有那种弯弯绕和绕弯弯，虽然话不多，但是言语间给人的感觉却是那种比较耿直，言必行，行必果的豪爽感！

    而讯飞的高层在决定到底派谁去跟这个异军突起的智子高科谈判时，也是犹豫难定，最后，考虑到能够开发出如此优秀的语音引擎的公司，必然是对于技术无比推崇，以技术为核心的追求理念的公司时，为了双方之间有共同的语言，能够聊到一起，最终，讯飞科技派出了以公司的副总兼技术总监的安澜为代表的谈判团！

    既然对方不跟自己绕弯子，对方的底线自己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李景然也觉得没必要再浪费双方的时间，于是就正了正身姿，颇为严肃的对安澜道：

    “安总，我这么给你说吧，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公司目前并不缺钱，所以，根本就不会考虑出售语音引擎的问题。而且，安总，您也是语音引擎方面的专家，您觉得，凭智子语音的表现，就只值那区区三千万？”

    说完之后，李景然就意味深长的看着对面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李景然前面的话让安澜的心差不多快沉到了谷地，但后面的一句话却又让他似乎看到了一线曙光，于是，安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切道：

    “啊，李总，听您的意思，智子语音的语音引擎还是有卖的希望？”

    “当然，任何东西都有价格，智子语音的语音引擎虽好，但是也不例外！”李景然答得很干脆。

    “那，李总觉得要多少才卖？”安澜马上接口道。

    “一亿英镑！”李景然面无表情的道。

    李景然的话让会议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但沉默过后，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啊，一亿英镑，我没听错吧？”

    “呀，一亿英镑？那换算下来怕不是十几亿人民币？”

    “啊，老天——”

    “呀——”

    “……”

    “李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愣了许久的安澜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总，您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李景然笑了，然后，就又换成了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没错，如果贵司愿意拿出一亿英镑的话，我愿意把本公司的智能语音控制平台双手奉上！”

    然而，李景然的话却像是点燃了火药一般，彻底让对面的安澜愤怒了：“李总，你是耍我吗？还是在把我们的讯飞科技当傻子？贵司的语音引擎固然优秀，但也值不了一亿英镑！我们这次是诚心诚意的想与贵司进行合作，而不是吃饱了撑着飞过来让李总你羞辱的！既然李总这么没有诚意，那么，就当我们瞎了眼，告辞！”

    说完，安澜就极其愤怒的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而他旁边和他同来的四个同事，原本还处于对李景然那“一亿英镑”的漫天要价的震惊当中，转眼之间，就见到公司的安副总“出离愤怒”了，于是，也跟着收拾东西，站了起来，并且以一种“同仇敌忾”的愤怒的眼神看着李景然。

    安澜突然的“暴走”完全出乎了李景然的意料，让他“哑口无言”的愣在当场。他原本还在想，如果对面这个让他有所好感的安副总的公司，真的舍得用十亿人民币来购买那所谓的语音引擎，那么，自己卖一个阉割版的以d级智能体为核心的防盗版，防破解的智能语音输入控制平台给他又如何？最多，自己以后不从事语音输入法这一领域罢了，而自己有了一亿英镑的“启动资金”，干什么不行？不管是网络还是实体，有这么多的领域可以使用智能，自己随便找一个进入，还怕没钱赚？反正自己现在搞的这个语音输入，现在还处于烧钱阶段，什么时候能够盈利，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却不想，自己的一番好意，经过了激烈的挣扎和煎熬才下定的决心，却被那安副总当成是了一种“玩笑和羞辱”！

    “我有这么无聊嘛？”李景然非常无辜的在心头说了一句。

    讯飞科技的谈判人员愤然离席，要走，李景然也不想拦，走就走吧，反正他对于所谓的合作，不论是讯飞的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公司，目前来说一概都没什么兴趣，早点走，也好让他少浪费时间，不过，就是对于讯飞的一行满怀着希望而来，却带着一肚子气而归感谢有些遗憾罢了，毕竟，生意不成仁义在，即便合作不了，他也不愿意给自己增加“仇人”！

    而说了一通狠话，发泄了自己情绪的安澜刚一站起来，他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失态，把话说得太死，以至于让双方下不了台。他原本以为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在自己发怒之后会来安慰和挽留自己，那怕虚情假意的也好，但是那个年轻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甚至是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时，安澜就明白，双方之间是彻底没戏了。

    自己“翻了脸”，对方却并不吃自己的翻脸，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安澜感到自己没脸再继续呆在这里，带着四个跟班，灰溜溜的离开了李景然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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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惊天发现

﻿    272，惊天现

    讯飞科技与智子高科的谈判无疾而终之后，接下来，公司又接到了百度，腾讯、搜狐、谷歌等网络巨头的“合作要约”，由于马上就是元旦节，李景然叫江小柔全部安排到节后，等过完了元旦节，他再与这些网络巨头们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这些巨头们准备出些什么价，或者以怎样的方式与公司合作，探探他们的底。（d赢Q币，

    下午下了班，李景然先是回真武、真情兄妹两租住的农家小院，和两兄妹拉了半个小时的家常，又检查了两人的功课，并叮嘱两人继续努力学习，针对奥斯瓦尔多传给他们的猎人学校选拔学员的录像，好好练习，争取明年去面试的时候一举进入这所举世闻名的世界特种部队的摇篮进行深造。

    和两兄妹聊完之后，时间已过七点，李景然就驱车回到城区自己的家中，沈佳宜和沈彤彤两母女做好了三菜一汤在饭厅中等着自己了。

    “沈姐，你们做好了饭就吃嘛，不用老是等我一起吃。”李景然脱掉自己的外套，交给上来迎接自己的沈佳宜。

    沈佳宜接过李景然的夹克，一边朝客厅沙边的挂衣架走去，一边道：“没事儿，小然，我和彤彤也没等多久呢！”

    正说着，仿佛在反驳自己的母亲，跟在李景然身后的沈彤彤的肚子就“呱呱”的叫了一声。李景然一听，顿时就有些心疼，转身抱起沈彤彤，亲了一口小女孩儿的脸蛋，笑着道：“彤彤，饿了，走，咱们这就去吃饭！”

    “嗯！”沈彤彤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焉瘪的小肚子，有些小委屈。

    李景然见了之后，就小声的对沈彤彤道：“彤彤呀，以后可千万不要饿着自己了。饿了，自己就先吃，妈妈如果愿意等，你让她一个人等她的。如果妈妈说你，你就告诉哥哥，哥哥去教训妈妈，好不好？”

    沈彤彤听了后，笑得小眼都眯了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觉得这个既不打自己，又不骂自己，还经常给自己买各种好吃好玩的小礼物的大哥哥真好，比自己的妈妈都好！

    吃完饭，李景然刚一进入自己的房，真智寄存的那台笔记本的屏幕上，就显示出了“哥哥好”的字样。

    李景然笑着说了声“小智好”，然后就照例拿出usb，把一天之中积累的各种翻译任务让真智进行快翻。

    在等待进行快翻的间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李景然拿起来一接，现是仁雪打来的电话。

    仁雪告诉李景然，今天晚上去食堂吃饭时，一个陌生的男子拦住了她，问她要自己的电话，说找自己有急事。仁雪就问那陌生男子找自己有什么事，她可以帮他转达。但那男子死活都不愿意说，只是一个劲的强调这是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和自己亲自联系，还说，这件事和自己的仇人有关，自己一定会感兴趣的。

    尽管那陌生男子说得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但仁雪并未有所松动，还是坚持想知道是什么事，只有在知道是什么事后，她才会决定告不告诉他李景然的联系方式。

    见仁雪的态度坚决，那陌生男子最后咬了咬牙，掏出一张写有他电话号码的纸条，塞给仁雪，然后对仁雪说这件事对李景然真的非常重要，如果因为她的原因给弄砸了，她肯定背负不起这个责任。最后告诉仁雪她可以先打个电话问问李景然，李景然肯定会同意的。说完，就走了并叮嘱她一定要尽快联系自己。

    这件事对仁雪来说很突兀，一开始只是想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或者故弄玄虚，目的不过是想套取李景然的电话。

    不过后来一想，那人脸上那种焦急的表情似乎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而且如果只是想知道李景然联系方式的话似乎也没那必要。她越想越蹊跷，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蹊跷的事告诉李景然，让他来定夺。

    “他是说和我的仇人有关？”在电话中，李景然问，心头却是一阵嘀咕：

    自己没什么仇人啊？如果硬说有，那也是当初开车闯死自己母亲的那个“大奔男”，其次就是半年前抢走自己前女友的刘刚！

    “这样，小雪，你马上打电话给那个人，让他打我的另外一个电话——算了，我马上去申请一个qq，到时候短信给你，然后你叫他加我的qq。”李景然对仁雪道。

    “好的，小然。”

    挂断电话后，李景然就开打自己另一台能够上网的电脑，去腾讯申请了一个新的qq号，挂起，然后用短信给了仁雪。

    过了大概有三分钟，挂起的那个新qq号就显示有人加，李景然点同意。

    “您好，请问您是李景然李先生？”把那人加为好友后，那人来消息。

    “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李景然道。他在自己家中的安装有智子语音的客户端，而且不是推向市场的那种将识别率限制在90%的阉割版，而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原版，现在和谁聊天，基本上都是说的。

    “我有一段视屏，想卖给您——”

    “不对起，我没兴趣。”李景然直接道。

    李景然快的回复让对方非常吃惊，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视屏根本就没兴趣，于是慌了，急忙打道：

    “别，李先生！您先别拒绝！”陌生人敲了回车键，然后又接着道：

    “我想，您一定会对这段视屏感兴趣的。他是关于刘刚，哦不，刘刚的父亲刘志河的。”陌生人再敲回车；

    “您回c外演讲的那天晚上，学校有个女研究生跳楼死了，您一定知道？现在警方已经结了案，定性为刘雨菲跳楼而亡，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继续回车；

    “但是，我要告诉您的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回车；

    “真实的情况是刘雨菲是被刘志河害死的，她是从学校教被刘志河推下去摔死的！”回车；

    “而我手中的这段视频，就是证据！”

    “什么，那个怀孕女研究生刘雨菲是被刘刚的老爹，学院党委副记、副校长刘志河害死的？这怎么可能？！！”李景然极度的震惊，立刻就想起了吴敏几女告诉他的有关刘雨菲死亡真相的相关传闻，“难道学校内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刘雨菲被刘志河搞大了肚子，然后两人之间因为孩子的原因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刘志河杀人灭口，把刘雨菲母子从推下杀死？这，也太……太他妈的不可思议了？”感到难以置信的李景然瞪大了自己的双目，盯着那个声称有证据的陌生男子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人心”的消息！

    “李先生，您还在线上吗？不知道您对我手中的东西感不感兴趣？”见李景然那边一直没有回答，陌生人有些慌了。

    “你为什么不交给警察？你好像找错了对象，应该把你手中的证据交给警察才对？”李景然并没有质疑陌生人手中证据的可信性，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呵呵，李先生。交给警察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仅得不到任何报酬，而且还有可能面临被打击报复的危险。”回车；

    “但是交给你，然后由你想办法来公诸于世，一样的能够达到惩恶扬善的目的；除此之外，我想，你还会给我一些辛苦费，不是么？”

    对陌生人的话，李景然想了一分钟，然后，才道：“带着你手中的证据，明天到蓉城来找我。到了的时候，直接打这个电话：136。”

    “好的好的，李先生，我明天一早，就坐最早一班的动车直接来您的公司。”

    “那就这样，到时候再联络。”说完之后，不等那陌生人再说话，李景然就下了线。

    下了线后，李景然就将手枕在脑后，躺在大班椅上，把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从头至尾想了一遍，看看有无问题。

    如果说刘雨菲竟然真的死于谋杀而非自杀，这一惊天大捏转还只是让李景然感到惊奇外，那么，真正的凶手，竟然是刘刚的老爹，李玉的老公这一事实，就真的是把李景然震惊到了。、

    与这个“事实”相比，刘志河杀害刘雨菲，结果却被一个陌生人撞见，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还被人摄了像，留了证据，在李景然的眼中，反而显得不是那么让人不可思议了。他丝毫也不怀疑陌生人手中证据的真实性，因为不管是刘雨菲的声音还是刘志河的声音，都很容易证明。

    “哈哈，刘刚呀刘刚，我正愁不能通过合法途径对你的‘夺妻之恨’进行报复的时候，你那老爹——你们一家达，猖狂的资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并且落在了我的手中，你说，这是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呢？”躺在大班椅上的李景然喃喃自语，脑中飞的思索着如何利用那早已被他视为己有的证据，才能对刘家进行最大程度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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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交易

﻿    273，交易

    李景然坐在书桌前的大班椅上“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突然，原本还有些意态安详的眉头就拧了起来，然后，就见他突然跳了起来，嘴里骂了声“妈的”，跟着，就扑在电脑前，窸窸窣窣，运指如飞的动作起来。，d

    李景然所使用的所有电脑，和智子高科总裁办公室暗门里面的核心服务器一样，都安装了看门口1号和看门狗2号两道超强防火墙，现在，李景然便启动看门狗1号的反击功能，直接锁定半个小时前跟他聊天的“陌生人”电脑的ip，派出小狗，实行最高级别的报复手段，摧毁狗直接进入对方硬盘，‘咬食’摧毁硬盘中的一切数据！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使用“看门狗”的反击措施主动攻击一台被他判定为有潜在麻烦的电脑！

    王启年非常兴奋，简直就想跳起来大叫三声，如果不是考虑到寝室内还有其他室友在内的话，觉得自己马上就有可能发笔大财的他肯定会仰天长啸！

    “成了，终于成了！我就说嘛，对于能够打击报复给他带绿帽的刘刚一家，他怎能无动于衷？哈哈，到时候可得好好敲他一笔！五万还是十万？妈的，五万算什么，他现在可是名人，开公司，开好车的大老板，几万块钱在他眼中算什么？毛也不算！十万，明天到了蓉城后开口就喊十万！——哦不，二十万！老子直接喊二十万，看他狗日的干不干！不干的话到时候再降好了！嘿嘿，发了发了，张美美，你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老子看你这下还往哪里跑！

    “哎呀呀，二十万到底该怎么花啊？是先买台车子来开开呢？还是先买套房子，搞个按揭？还真是伤脑筋！不管了，明天钱到手之后，直接把三班的张美美先约出来，直接甩两万在她面前，先把她砸翻再说！然后就逛街购物，看电影，开房间，直接拿下……”王启年眯缝着小眼，眼冒金星，头脑中已经陷入了“暴富”之后，如何潇洒的幻想当中。

    意淫了十几分钟后，王启年便正了正神，先是从聊天记录中找出李景然告诉他的电话号码，存入自己的手机，然后又浏览了一遍和李景然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揣摩两人话语之间的“交锋”，自己的应对相当到位，没什么不妥之处。

    而看着对方的昵称已经被他改成了“李景然”三个字的一行行发言，如同当初在八楼碰巧撞上副校长行凶推人，被他掏出手机从门缝中给摄了下来一样，突然就是灵机一动，一动鼠标，把这些前不久和李景然之间的“交易”，或者说交易的“前奏”给截屏下来，以图片的格式保存在了d盘中的一个隐秘的文件夹内。

    “说不定，这些东西在不久的将来，又将开启老子的另一段财富人生，谁他妈知道呢？”王启年捏着下巴，盯着那个被他隐藏起来的文件夹，脸上露出了一股深沉的笑意。

    但就在这时，电脑的屏幕突然一闪，然后，就黑了下去！

    2011年1月1日，公司响应国家政策，放假三天。两个公司，除了照例每个公司安排两个人值班外，其余诸人，都开始了自己新年第一天的快乐假期。

    原本，作为老总的他是用不着加任何班的，但是昨天晚上和那个自称小王的陌生人的一席聊天，却让李景然不得不浪费半天时间，在上午十点的时候来到了公司，等待着那个已经到了蓉城，正打的飞奔过来的“不速之客”。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真武，是李景然叫过来帮忙的。

    在办公室坐了二十分钟，李景然桌上的诺基亚2100就响了起来。李景然对真武指了指手机，真武立刻拿过来接起。

    “李总，您好，我已经到了正熙国际大厦了。”电话中传来一个卑微的，带着讨好的声音。

    “直接，正对着电梯的那家名叫智子超翻的就是！”真武冷声道。

    “好的，好的，我马上上来，马上上来！”

    “小武，那家伙上来之后你就直接把他带到接待室，该怎么做清楚了吧？”李景然对接完电话的真武道。

    “嗯，然哥。你说得那么仔细，哪能不清楚呢！”真武腼腆一笑，摸了摸脑袋，然后就把李景然的手机放回桌子上，转身走出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待真武离开之后，李景然就把诺基亚2100中的那张花了五十块钱买的sim卡取了下来，用手一掰，掰弯，然后弹入旁边的垃圾桶。

    “叮当——”，电梯到了十八层，电梯门打开，背着个挎包的王启年出了电梯，一抬头，就看见了李景然那公司醒目的标示。

    “妈的，真大！真豪华！待会儿是不是喊三十万？”盯着前面李景然公司那极具现代风格的门脸，王启年舔了舔嘴唇，眼中泛出了一股贪婪的光芒。

    刚一走到智子超翻的公司门口，就见一个起码有一米七五，高高大大的年轻小伙子朝自己走来。

    “王启年？”真武问。

    “是的是的。我就是王启年？请问李总在里面吗？”王启年问。

    “跟我来。”真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转身朝前面走去。

    “好的！”王启年里忙点头。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李景然，让他有些不安。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是老总，自己又不是什么贵客，哪会亲自来迎接？

    真武把王启年带到公司的接待室，关上门。

    “把手臂张开，像这样！”真武双手平伸，做出一个坐飞机过安检时安检员检查乘客的动作。

    “啊，这，这是干什么？”王启年有些吃惊，不解的问。

    “看你身上带没带窃听器！”真武面无表情的道。

    “啊，这……这怎么会呢？我……我哪里会带哪种东西？”真武的话把王启年吓得不轻，因为要不是时间太过紧张，他的确是想跑到数码城买个录音笔什么的，将他和李景然之间的交易给录下来，为以后的“二次发财”做准备；而这时，见对方早已有所防备后，却又长舒了一口气，心头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没买，不然交易的事恐怕就得黄掉。

    但是真武如何肯信王启年的话？也不管王启年的分辨，直接走上前去，开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起王启年身上和他所背的书包。

    “兄弟，怎么样，没有吧？我可是诚心来和李总交易的，哪里会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在真武搜身的时候，王启年嬉笑着脸向真武道。

    “好了，把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吧？我们先验过货之后，再来谈价钱。”真武淡淡的对着王启年说。

    “好的，没问题！”王启年知道要想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付钱，对方也得看看他手中的货值不值那个价，而且，至少也要检查一下视屏中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刘志河和刘雨菲。

    王启年从自己外套的夹层内袋中摸出一个usb，递给真武：

    “视屏就在这里面。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声音绝对是那两人的，绝对是！”

    “行，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我们检查完后，会找你谈价格的。”真武拿起王启年手中的usb，向王启年交代了一句，然后就出了门。

    “好的好的，不急！不急！”王启年诞着个脸，媚笑着对真武道。

    真武出门之后，坐在接待室内的王启年开始打量接待室内的陈设，看着这些高档的装饰装潢，真皮沙发，一脸的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开个这么大规模的一间公司就好了。

    但王启年脸上羡慕的表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一下子就白了，大叫一声“糟糕”，然后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起，飞快的出了接待室。

    出了接待室后，发现外面空空荡荡的大厅空无一人，整个公司还有五六个小房间，冷汗涔涔，吓得一脸发白的王启年急忙一间一间的去推那些关闭的小房间，却发现门锁定死死的，怎么也推不开。

    “唉，完了，完了！得意忘形，真是他妈的得意忘形啊！”一连推了几次，包括附近对面那间写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间都被他推了一次也没推开后，王启年黑着个脸，一脸颓然的回到了接待室，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大意失荆州，大意失荆州啊！只是希望李景然那个卑鄙的小人不要沟河拆桥，白吞了老子的东西吧！”坐在沙发上的王启年哀声连连，为自己刚才轻率的将usb叫给对方的蠢笨之举后悔得要死！

    李景然把usb插入桌上的电脑，所进行的第一个动作就。文件不大，只有几十兆，只用了十几秒，那个可以让刘志河身败名裂，说不定还可能下地狱的证据就进入了李景然的笔记，保存了起来。

    之后，李景然才优哉游哉，不慌不忙的点开usb中的视屏，好整以暇的“欣赏”起来。

    拍摄者应该是站在门边用手机偷拍的，因为是晚上的缘故，视屏很不清晰，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脸面，借助于窗外校园背景的微光，只能够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

    不过，视屏虽然模糊，但是或者是因为拍摄的背景环境过于安静的缘故，声音却还是听得清。

    以下，便是视屏中那对男女的对话，而听着这些对话，原本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李景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变得是无比的冷峻和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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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罪证，运作

﻿    274，罪证，运作

    男：……雨菲，你身体还好吧？肚子里的孩子也还好吧？”

    女：“还……还好的，刘哥……”

    男：“那就好，呵呵，那就好！雨菲，你可要保重你的身体哟！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除了你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要照顾！所以呀，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怕花钱，多买点营养品来吃。(d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钱你那里还有吧？不够的和我再给你打几千过去。”

    女：“嗯，还有——啊，刘哥，你刚才说，说什么？‘咱们的孩子’？刘哥，你，你同意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同意我把他生下来了么？”

    男：“是啊，雨菲。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觉得前几天我那么说你实在是太不应该，太混蛋了！所以你还是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吧，这毕竟是咱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是我刘志河的后代啊？你放心，雨菲，等你生完孩子之后，我就向那女人提出离婚，咱们重新组成一个家庭，一起过！”

    女：“呜呜——，刘，刘哥，我，我……呜呜——，这，这是真的吗，刘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呜呜——孩子，你听见了么？听见你父亲刚才的话了吗？咱娘俩儿就快有个家了，有一个真正属于咱们的家了啊！呜呜——”

    男：“别哭，雨菲！这是好事，是喜事，有什么好哭的？来，到窗子边来，让我摸摸你的肚子，看看咱们的孩子是不是在跳！”

    女：“嗯，刘哥，我，我不哭，呜呜——我不哭！”

    男：“就是，这才乖嘛！你再过来点，到窗子边来嘛，呼吸点新鲜空气，对孕妇有好处，让我抱抱你，抱抱咱们那见不到阳光的孩子。”

    女：“啊，刘哥，你干什么？！啊，救命——”

    ……

    “黑，黑得是真是他妈的伸手不见五指！”听完从笔记本扬声器中传出来的一男一女的对话，李景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彻寒！

    李景然拔出usb，交还给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真武。

    “小五，把这u盘还给那家伙。然后——”李景然从桌子下面的抽屉内摸出一沓未开封的百元大钞，仍在桌上，“如果他愿意，就把这钱交给他，算是他的辛苦费；不干，就叫他滚蛋！”

    “好的，然哥！”真武拾起usb和桌上的一万块钱，转身朝外面走去。

    心如死灰，后悔不跌的王启年瘫坐在接待室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劲的愁着李景然不会不过河拆桥，把自己的东西给黑了，就在他哀叹自己“大意失荆州“之际，接待室的门开了，然后，就看到了十几分钟前接待自己的那个魁梧男孩儿去而复返。

    王启年慌忙从沙起，媚笑着向走来的年轻人道：“怎么样？你们老板验过货了吧？视频虽然有些模糊，但声音绝对真实——”

    王启年正待继续吹嘘，就被真武挥手打断：“东西我们看过了。你开个价吧。”说完，便把王启年给他的usb仍在了前面的茶几上。

    听到真武这么一说，王启年已经快要绝望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生机。

    “十万！十万元你觉得怎么样？”觉得自己已经错失了先机的王启年不敢像他当初走出电梯时那样准备狮子开大口喊个三十万，而是只喊了十万。

    王启年口中的“十万”刚一开口，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真武就“嗤”笑了一声，然后，便从兜内掏出刚才李景然给他的那一万块钱，摔在桌上。

    “如果愿意卖，茶几上的usb留下，钱你拿走！如果不愿意，拿上你的东西走人！”真武嗤笑着向眼前这个样子猥亵，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道。

    王启年看了看桌上的那一万块钱，又看了看自己的usb，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逡巡了几次，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拾起那摞百元大钞，悻悻的离开了李景然的公司。

    此时的他，非常后悔，觉得早知如此，还不如冒险将视屏寄给刘志河，说不定还能大敲他一笔，从此飞黄腾达；但一想到刘志河在c外的势力和能量，以及他对他情人的狠辣，他又怕自己某一天被人灭口，所以，还是算了吧。

    王启年打算离开正熙国际大厦之后，第一件事就去洗浴中心找个小妹崽，好好操弄操弄，发泄发泄心头的挫败感！

    拿到能够让刘志河身败名裂，甚至送命的证据后，接下来就是如何运作这些证据，让其达到“最大的杀伤力”了。刘雨菲跳楼事件双庆警方已经结了案，刘志河本人“位高权重”，既是校党委副书记又是副校长，在双庆有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所以，虽然李景然现在手握如山的“铁证”，如果运作不好，也很有可能“鸡飞蛋打”，让刘志河“咸鱼翻身”。

    首先，就是对于视屏的求证。视屏的影像部分影影绰绰，根本就看不清面孔，没有多少价值；有价值的在于音频部分，里面差不多完整记录了刘志河杀人灭口的罪证！

    李景然既没有听过刘志河的声音，又没有听过那已经死去的刘雨菲的声音，无法判断出录音中的话就是“刘志河”和“刘雨菲”的对话。

    不过，这难不倒他。

    刘志河既然官拜书记和校长，想必多年来的各种“讲话”和“指示”必不可少。李景然用搜索引擎在网上一搜，就被他在c外网站的“领导风采”一栏那里搜到了几个视屏。李景然将其下载下来，和购买的视屏作为证据一起保存。

    只听了一个视屏，仅凭自己的判断，李景然都可以得出两个视屏中的声音是同一个人。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判断更加严谨和具有科学依据，让又让真智进行了智能分析，得出了结果仍旧是一模一样——视屏中那个谈笑间把人从楼上抽下去的“刘哥”和那在学校礼堂对着台下上百上千的莘莘学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书记和校长乃同一人也！

    百分之百肯定了刘志河就是谋杀刘雨菲的凶手后，接下来，李景然便多管齐发，开始了声势浩大的造势行动！

    首先，李景然把手中的证据拷贝了五份，一份寄往双庆沙区公安局刑侦科；一份寄到死者刘雨菲的父母手中；其余三份，则分别寄给了成渝两地做社会民生栏目的三家电视台。

    然后，在网络上，李景然接二连三开了几个马甲，在一些知名的论坛，揭发和控诉刘志河的杀人阴谋！文章的标题非常的惹眼和具有吸引力，什么：

    “某高校校长搞大本校女研究生的肚子，先日后杀！”

    “某学院书记虎毒食子，将孕妇情人女大学生从推下，一尸两命！”

    “杀人放火金腰带 修桥补路无尸骸——记某高校校长书记杀妻灭子记！”

    “前口前言蜜语；后口翻脸杀人！——某高校校长的杀人艺术！”

    “……”

    总是，在忠于基本实情的前提下，能夸张就夸张，能惹眼就惹眼，极尽吸引眼球之能事！

    所有的文章，除了文字，还附有当日刘雨菲跳楼而亡的照片，证据视屏的截屏以及里面录音的文字记录，包括第二天刘雨菲的母亲去学校讨说法时被学校保安和领导粗暴对待的照片和说明！

    所有的这一切，前面的五份视屏拷贝是由真武随便找了家民营快递公司帮他寄的，后面的这些“引人注目”的文章，则是由他自己亲自操刀，一一写就，然后通过被他用小狗控制的木马肉鸡出去的。有看门口1号这种超强反入侵反试探防火墙，他也不怕“有关部门”按图索骥，查到他这个举报人的头上来，尽管在李景然看来，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

    自从上次通过测试看门狗1号和看门狗2号与不少黑客进行了一番交锋后，从那个时候起，他就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控制一批肉鸡，在必要的为其所用。而作为拥有可以说是世上最强防火墙和反入侵工具的他来说，根本不需要有多高深的黑客知识，只需要利用看门狗释放出的小狗，就能轻易的突破一般的个人电脑和服务器，种下木马小狗，然后在必要的时候激活就可以了。

    在李景然的笔记肉鸡列表中，一共有一百个这样的肉鸡电脑，其个是一般的个人电脑，二十个是企业服务器，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夜深人静，在他无所事事的时候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极品肉鸡。

    当最后一篇图文并茂，充满着血泪控诉的文章被李景然通过肉鸡传到天涯论坛的时事板块并敲下回车键时，李景然明白，如果不发生其他重大的意外的话，刘志河的命运基本上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不容置疑和辩驳的“铁证”，即便不能置那心狠手辣的衣冠禽兽于死地，也能让其丢官弃爵，吃上十几二十年的牢饭！

    当然，他也明白神州大地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即便在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刘志河也能逍遥法外，安然无恙也不会感到有多么的奇怪。李景然不是包青天，更不是法官，作为和死者同为校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尽管，这里一大部分，都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

    可人谁没有私心呢？连雷锋也有自己的私心啊！不然，为什么每次的好人好事就那么恰巧不巧的被人给摄了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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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不欢而散，易莎莎的震惊

﻿    275，不欢而散，易莎莎的震惊

    元旦过后，1月4日，公司开始正常上班。而从1月5号开始，节前就和智子高科约定好的那些想与公司合作的网络巨头们，如百度，谷歌，搜狐等就开始按照既定日程派出代表飞往蓉城，与智子高科进行接触。

    最先与智子高科进行接触的是搜狐公司，一个做出过国内最好的拼音输入法“搜狗拼音输入法”的大公司。

    搜狐的谈判代表一共有三人，全都是搜狐旗下负责输入法项目的人员，以一个项目经理为首。在李景然带领三人参观了他那个只有十几个人，其中七个还是他从智子超翻拉来的壮丁的公司后，一进入会议室，双方坐下，那个自称姓毛的项目经理便趾高气扬的对李景然说搜狐想收购他的智子高科，让他直接开价！

    对方目中无人，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顿时就把李景然搞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回了一句：

    “要想收购鄙公司，可以，十亿英镑！”

    “什么，李总，十亿英镑？是我听错了吗？”

    “没听错，毛总，十亿英镑，一分不少！”李景然严肃的道。

    李景然的十亿英镑，先是让那毛经理呆若木鸡，等震惊过来过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他身边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同事，也开始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李景然，嗤笑起来。

    三个人有些放肆的在会议室内捧腹大笑了好一阵，笑声连李景然身边的江小柔都感到极不自然，起码有一分钟，才作罢，然后，毛姓经理才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李景然，道：

    “李总，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你把英镑当成了日元来看？”

    “不是愚人节。不过对我来说，只要需要，天天都可以当成是愚人节！”李景然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毛姓经理听了李景然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就开始凝固了，变得有些难堪。他显然听懂李景然话中的嘲讽。

    “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诚心不想谈生意吧？”姓毛的经理一脸阴霾的道。

    “小柔，开门，送客！”对于这种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家伙，李景然实在是懒得再理，抬起屁股对自己的小秘书交代了一句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三个不知所措，而后便气急败坏的三个代表。

    和搜狐的接触再次以不欢而散结束。

    搜狐的人走了之后，百度，谷歌，腾讯等大公司也先后派人来和李景然接触。这些大公司派出的人，虽然没有像搜狐的三个代表那么二，但是总体上在李景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面前仍然有一种显而易见的优越感。这些大公司提出来的合作方案，不是全资收购，让李景然拿一笔钱滚蛋外；就是什么控股，让李景然给他们打工；再要不是就是要购买智子语音的智能识别引擎，所开的价格，出资最高的是谷歌，两千万人民币，最少的是腾讯00万！

    这种合作，自然不是李景然想要的，最终的结局，仍然只能是让那些大公司的代表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大公司来了之后，陆续有来了不少中小型网络公司，到李景然的公司参观访问，寻求合作的可能。这些公司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小，名气也不大，对来蓉城一事相当重视，有些甚至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亲来，来人态度诚恳，姿态也摆得比较低。李景然跟这些小公司的人相处，倒是非常自在、和谐，再没闹出什么“不欢而散”的情况。

    这些小公司们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像那些网络巨头们那样一来就要求收购，控股什么的，大部分都只是提出了希望能够得到智子高科的授权，允许他们可以有偿使用语音引擎来开发自己的语音录入系统。

    从内心上讲，李景然倒是很希望给他们这些大老远飞过来的老总一点希望，结成一种合作伙伴，但是生意毕竟不是人情。d级智能核心一旦流落出去，安全保障先不论，其超强反应速度和识别率，不论加载到任何一种语音系统，都能够为其性能带来本质化的提升从而给自己带来强烈的竞争，他可不想养虎为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虽然对不少小公司有所好感，但最后也只能说抱歉了。

    在李景然忙着接待这些大大小小的来访者们的同时，一个星期前，他叫公司策划营销部的三个人为公司搞的策划方案也先后做完了。

    汪峻峰和陈帆二人搞的“网络营销”相对简单，他自己在公司开张之初就曾用过这一招，对此非常熟悉。在初步看了看二人拟定的策划方案的详细条款，并让二人对他有疑问的地方进行充分的说明和解释后，李景然就拍板同意，让两人放心胆大的去操作。

    而易莎莎的“广告营销”相对来说则要复杂一些，涉及的方面也比较多，因此直到李景然其限定日期的最后一天，易莎莎才拿来了策划书。

    “李总，请您过目！”易莎莎恭敬的把策划书摆在了李景然的面前，心情是非常的忐忑。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中，为了给小老板一个好印象，不辜负一个星期前在会上他对自己的赞赏和期望，制作出一个有分量的策划书，易莎莎可谓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拿出了所有的才华和智慧，到处奔跑，查询大量的资料，没日没夜的扑在这个项目上。由于太过专注和拼命，易莎莎现在的眼睛都还是红红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得憔悴不堪。

    她虽然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有信心，但是却不清楚符不符合老板的胃口。有时候，即便你再努力，做出的东西再好，但是遇到不懂行的上司，也会让你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不值一文。这种外行欣赏不了内行的情况，在易莎莎近五年的从业生涯中曾遇到过多次，所以，尽管这次她认为自己已经竭尽所能的做到了最好，但到底能不能入小老板的法眼，合他的口味，那还难说。

    李景然的把易莎莎的广告营销策划摊在自己的面前，一页一页的翻看，不紧不慢，看得很仔细。

    在易莎莎的“广告营销”中，主要有两个大的方向，一个是广告的制作，二一个就是播放平台的选择。

    在广告制作部分，易莎莎对于广告的主题，内容，长度，包括广告的选角，由哪种类型的人来演比较合适都进行了比较详尽的阐释，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之后，便提供了近十家比较知名的广告制作公司和相应的报价，并后附了这些广告公司的成名作视屏链接，以便李景然参考。

    而在播放平台的选择上，除了上次她曾提出的电视广告外，又新增了一个网络广告，就是在网络上一些有名的视屏网上，在那些热门电影，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开始前进行插播。

    而不管是电视广告还是网络广告，易莎莎在后面都列举很多电视台和视屏网站的时段参考报价。

    总之，李景然看了之后，虽然对于这方面来说他还是外行，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份非常详尽，非常有说服力和可操作性的广告策划！从中能够看出和感受到作者的用心和心血！

    在李景然翻阅自己“作品”的时候，易莎莎就站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捏着一把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老板，希望能够在李景然脸上看到一丝欣赏或满意的神色，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年轻的小老板面色平静，表情不多，难以在其脸上发现其内心的情绪。

    “难道小老板不喜欢自己熬了几个通宵搞出来的策划案？”易莎莎的心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景然看完了易莎莎的策划后，就把策划书放在一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用桌上的座机，开始打起电话来。

    他的这一举动，更是让易莎莎的心头阴晴不定，如同装了七八个掉水桶，七上八下的。

    “小柔，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公司的所有人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情要宣布。另外，把下面财务的沈部长也叫上来一下。”李景然拿着话筒道。

    几分钟后，营销策划部的汪峻峰和陈帆，技术部的三个技术员，以及秘书江小柔、财务部长沈佳宜都陆续来到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现在宣布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智子高科营销策划部的部长由易莎莎兼任，汪峻峰和陈帆二人归于营销策划部下，由易莎莎领导。易莎莎，江小柔，沈佳宜三人留下，其余人可以离开了。”李景然站了起来，对在场了七八个人道。

    待其他人离开后，李景然又对剩下沈佳宜道：“沈姐，从下个月开始，等易部长的实习期满，她的工资就翻一倍，加到四千吧。”

    “好的，李总。”沈佳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头朝兀自愣在一边，仍旧陷入在“巨大震惊”当中的易莎莎道喜，“呵呵，恭喜易部长。”

    “嘻嘻，易姐，恭喜恭喜，晚上要请客吃饭哦？”站在一旁的江小柔也为易莎莎感到高兴。

    “李总，这……我……”易莎莎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煞费苦心弄出来的策划书得不到李景然的赏识而一直忐忑不安，但眨眼之间，事情就发生了10度的大转弯，直让她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呵呵，易部长，你的这份策划很用心，非常不错，我很欣赏；不过里面有几点我却还有些疑问，要不，你给我讲一下？”李景然微笑着看着仍旧处于一种被馅饼砸中的惊喜的易莎莎，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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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真智的第二个分身，翻控中心

﻿    276，真智的第二个分身，翻控中心

    随着智子高科的渐入正轨，目前公司仅有的七八个人已经有些“玩不太转”，所以，他不仅让江小柔为营销策划部和技术部招了几个新人，还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客服部，用来应付越来越多的用户所提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咨询和投诉，提高智子语音的服务质量，

    和其他两个部门主要看重员工的个人能力不一样，客服部的客服人员，由于主要面对的是各种咨询和投诉，因此李景然主要看重的就是他们的服务态度和声音：脾气要好，声音要美，是那种打进热线的人即使有再大的火气一听到客服“柔柔弱弱，嗲声嗲气”的声音也不好发作的类型，至于长相，那就无所谓了。

    到现在为止，智子高科目前就有了五个部门：

    财务部：1人，由智子超翻的财务总监沈佳宜暂时兼任部长。

    秘书处：1人，由江小柔暂时兼任处长。

    营销策划部：5人，由易莎莎兼任部长。

    技术部：4人，部长暂时空缺。

    客服部：4人，部长暂时空缺。

    连上李景然这个，智子高科现有员工16人，和智子超翻那边的人相当。

    人数虽然相当，但是盈利却不可同日而语，目前处于负盈利的烧钱阶段，需要智子超翻那边的大量输血。

    实际上，李景然之所以先搞来钱快的翻译，而不是直接利用真智的超级智能进入互联网去掘金，除了他本身就是学外语，在这方面能力超强，容易上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想通过翻译快速进行原始的资本积累，为后面的发展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不然的话，即便他手中掌握上最先进的智能技术，要想以此建立他自己的“智能帝国”，在最初的阶段，那也不得不像无数的网络高科技企业一样通过稀释自己的股份引入风险投资从而达到迅速扩张的目的。

    但现在有了智子超翻这个每日都在不断壮大的“输血机”，李景然就用不着引入任何风投，可以理直气壮的对那些想在他的事业中“掺上一脚”的网络巨头和风投们说“no”：

    爷不差钱！

    晚上，李景然直接开车回家，和沈佳宜两母女一起吃过晚饭后，李景然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门刚一关，书房内就响起了轻柔的钢琴曲，这是真智在“听”到李景然回来后自动打开音乐播放器为他播放的音乐，曲目都是他平日经常听的世界名曲，按照随机进行播放。

    回到书房的第一件事还是把智子超翻一天接到的各种翻译业务让真智进行超翻，这已经成了他每天必修的一件事情。

    每天从公司接受业务，然后带到家里让真智进行智能翻译，再把译文拿到公司上传到的公司的共享平台让周妍和雷子恩两个业务部长进行下载，事情虽然不多，也浪费不了李景然多少时间，但是随着他工作的重心越来越多的朝着智子高科这边移动，这件不大不小的事也越来越让李景然感到有些“繁琐”，而且，现在公司的业务仅仅局限于蓉城一地还好，一旦以后随着业务扩展到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需要他经常出差的时候，这个看似很小的问题就会变成影响全局的大问题。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他自己抽身出来，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某个手下来做。

    但是，由于事关智子超翻的核心竞争力而且涉及到真智，这件小事就变成了一件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让李景然不得不慎之又慎。

    而且，如果委托某个人来做这件事的话，不仅需要解决此人能否信任的问题，而且还需解决真智能否信任的问题，他需要“防范”的人有两方，不仅有“外贼”还有“家贼”。

    真智能否信任他已经考虑过无数次，发现这基一个无解的问题，而且永远也无法求证，因而是一个随时都要小心防范的“异类”，不然就很有可能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除了他自己，李景然不可能让任何人接触真智，因此，要想解决以上难题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把翻译事物从真智身上分离出来，让真智复制一个他自己的“低级分身”来做这件事，他再让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接触真智的分身就行了。

    李景然就此事和真智进行了一番沟通。真智思考了至少有十分钟，才道：

    “哥哥，翻译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脑力活动’，涉及到很高级别的思维活动和智能判断。刚才我启用服务器上的运算中心进行了一个模拟运算，得出的结果是要想达到同样的翻译水平，我至少需要克隆一个s级智能体才能够胜任这一任务。”真智在屏幕上显示道。

    “什么，s级智能体？”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大吃一惊，惊得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吐到桌上。

    真智曾经告诉过他目前他能够克隆的智能有s，a，b，c，d，e这六级。除了s，a，e这三级，c，d，e三级在真智的眼中根本不能叫智能体，只能叫做智能程序。

    但即便是智能程序，维持智子语音输入的控制平台用一个d级智能程序就已经够用了，但要想做精准的翻译，却需要用到真智能够克隆的最高级别的智能体级智能！

    “是的，哥哥！除了s级智能体外，我还需要将我所有的记忆库拷贝一份出来让智能体进行学习，让他逐渐成长，积累经验并进行大量的练习，这样过一段之间之后，我想拷贝出来的这个s级智能体就能做同样的事了。”真智向李景然解释道。

    才“出生”的智能体就像婴儿，需要通过学习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对于这点李景然并不奇怪，因为当初真智就是这样一步步慢慢长大的，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真智目前所进行的“超级翻译”，竟然需要一个s级智能体才能胜任，级智能，这可是仅仅比真智低一级的智能体，比智子高科的核心部件d级智能程序足足高了四个等级，稍有疏忽，就有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不得不让李景然感到心惊和“害怕”！

    然而，尽管心惊害怕，摆在李景然眼前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随着以后公司规模的扩大，涉及领域的增多，他不可能靠一个不能上网的真智来打天下，肯定需要大量的低等级智能体出去独当一面，因此，他迟早都会遇到这一问题，无法回避。

    李景然坐在办公室想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便下定了决心——干！让真智克隆他目前能够克隆的最高级别智能体s级智能，并全力以赴的培养s级智能体，早日让其达到真智的翻译水平！

    48小时后，一个能够替代真智翻译能力的，以s级智能体为核心的“翻译控制中心”终于“出世”，被真智制作和培养了出来。为此，李景然不惜血本，花了近二十万，特意为这个“翻译控制中心”增加了一台和真智一模一样的服务器，作为翻译控制中心寄宿的地方。

    最初，李景然打算把以s级智能体为核心的“翻译控制中心”部署在智子超翻的自己的办公室内，不过，后来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翻控中心”里面的s级智能体实在是关系重大，为了不出任何意外，李景然决定还是把翻控中心放在自己的书房内和真智呆在一起保险一些。

    翻译控制中心所在服务器和真智寄存的电脑以及与电脑相连作为记忆库和资料库的服务器一样，都没有联网，和外界切断了物理性链接。

    由于s级智能体高度的智能化，和真智一样，李景然可以和翻控中心的核心s级智能体通过键盘进行直接对话，不过并没有安装监听器和喇叭，因此，两者之间除了键盘和屏幕，无法像和真智那样可以通过声音进行交流。

    为了方便称呼，李景然给控制中心的s级智能体取名为“真译”，意为他以后的主要作用就是为李景然进行翻译。

    对这个名字，真译非常喜欢，感谢“然哥”的取名。和真智一样，真译叫李景然也叫“哥哥”。

    在联系方面，李景然可以和真智、真译进行直接联系，他们也可以主动联系他；但是真智和真译之间却是“绝缘”的，不能进行任何联系，要想联系，也只能通过李景然进行“转接”。

    之所以这样，还是基于安全的原因，因为一旦真智和真译有了联系的通道，就意味着他和其他某个和真译联系的人有了联系的可能，这在李景然的设计中，是绝对禁止的。

    而在防御方面，李景然在真译寄存的服务器上使用了像智能语音输入平台那样的四层超级防御，防御任何破解和攻击。除此之外，他和真译之间还设定了一个非常复杂高达二十四位的访问密码用于身份认证，防止非法访问，只有正确密码的才能够和真译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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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谁是最可信的人

﻿    277，谁是最可信的人

    “翻控中心”在自己的书房内部署完毕之后，李景然每天拿回家的翻译材料，就首先让翻控中心的真译进行初次翻译，然后再把真译翻译出来的译文拿给真智进行校正。(一开始，真译的准确率不是很高，只在95%左右。然后，在经过了大量的翻译练习和真智的修改，一个星期后，他翻译的准确率，基本上就能够达到9%以上了。

    9%的准确率，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即便让职业翻译家来翻，也不一定能够达得到这一水平。

    而到了这一程度，真译基本上就可以出师了，能够挑起智子超翻的大梁。

    解决了翻译这边的问题，对于李景然来说，剩下的就是让谁来与翻控中心的真译进行接触，完成他以前每天需要完成的那种枯燥机械的工作。

    由于事关重大，这个人，肯定需要能够让李景然绝对信任！

    目前，与李景然有关的所有人当中，能够让他绝对信任的只有真武、真情这两个单纯的兄妹。两兄妹除了本身就知道那个蕴含着智能生命的芯片外，李景然对他们还有救命之恩，平日里对两人也像对自己的亲兄妹一样，有求必应，无微不至，和一家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一般的家人还好。所以，如果说目前李景然可以绝对信任谁，非真武、真情两兄妹莫属！

    然而，由于再过几个月就要把两兄妹送到委内瑞拉的猎人学校去受训，一旦两人通过了考官的面试，在最近的两三年中，他是不要想见到两人的身影了，所以，他最先排除了两兄妹。

    剩下的人当中，最能让他信任的就要数和他发生了关系的女友秋淑琪。女友单纯，善良，简单，没有任何野心，在自己发达之前就对自己情根深种，而和自己发生关系后就更是和他私定了终生，非他不嫁，所以，秋淑琪是李景然除真家兄妹外最可信任之人。

    然而，女友现在却有自己的工作，虽然他叫秋淑琪辞职来帮他女友肯定会听，但是离开她自己最喜爱的空乘她肯定会遗憾。李景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友遗憾，所以他不准备让秋淑琪来帮自己。

    然后，就是雷子恩，江小柔，和沈佳宜了。理论上，这三人属于他都可以信任，但又不是可以绝对信任的那种。

    雷子恩是他的红颜知己，对他更是一见倾心，又是他的属下，按理说应该没多大问题。

    然而，雷子恩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友，而是他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小姑娘现在满足于情人这一定位，并不代表她会一直满足而不生出更大的野心。

    而一旦小姑娘在某人的教唆下有了更大了野心，想把自己的正牌女友掀下马自己当来这个“李夫人”时，掌握了自己核心秘密的她就会让事情那变得难以控制。

    而江小柔，虽然是自己的秘书，做这种事情也很合适，自己在她最危难之际帮了她的大忙。小姑娘对自己也很感激，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对自己也甚为恭敬，甚至是崇拜。

    但是，小姑娘对自己再感激，再崇拜，她和自己之间毕竟没有什么真正的，牢不可破的关系而只是一种单纯的雇佣关系。她以后会有自己的男人，会结婚，会生子，有组建自己的家庭，自己把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交给一个什么都多大关系的外人，行吗？

    李景然摇了摇头，觉得不行！

    剩下的一个就是沈佳宜了。

    和江小柔一样，李景然对沈佳宜有知遇之恩，在她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最终得以逃脱恶魔般的命运，过上现在这种无忧无虑，“锦衣玉食”般的好生活。沈佳宜对自己，有一种极大的感恩之念。

    这是其一。

    其二，沈佳宜住在自己的家中，和自己朝夕相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确切的说是在真智那无所不在，最低至负20分贝的感知和监听当中。一旦沈佳宜有什么额外的动作，哪怕心跳无缘无故的加快了几分，只要李景然愿意，他都可以让真智留意并将其记录下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有一个女儿，一个九岁大的，被她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女儿！

    “彤彤！是啊，沈姐有彤彤呢！”想到这里，李景然的脑海就浮现出了沈彤彤那张粉雕玉琢，一笑起来，嘴角就有两个小酒窝的笑脸以及那双天真无邪，黑葡萄似的眼睛。

    “妈的，李景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啊？”“啪”的一下，李景然用手掌轻轻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耳光把他打“醒”了，不过是朝着更为现实的方向的：

    “不能双赢的生意不是好生意；不能相互威慑的威慑不是真威慑！ok，那就这样吧，希望我的眼光是准的！”李景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

    第二天，李景然一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沈佳宜去买台笔记和一条二十几米长的网线。

    沈佳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照做了。

    下班之后回到家，李景然便用沈佳宜买的笔记和网线与翻译控制中心的服务器连接起来，在家里构建了一个小小的局域网。笔记放在沈佳宜卧室的写字台上。

    接着李景然以检查线路为借口，把真智的监听器关闭了半个小时。

    在真智的监听器失去作用的半个小时中，李景然把沈佳宜拉到他的卧室，打开笔记，在沈佳宜疑惑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对沈佳宜道：

    “沈姐，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你帮我做。”

    “啊，什么事情，小然？难吗？”

    “不难，很简单的，沈姐。你看我做一遍就会了。”

    然后，在沈佳宜略微紧张和好奇的注视下，李景然打开电脑，点开桌面上一个名叫“翻控中心”的图标，输入一串24位的访问密码，和隔壁书房的“翻译控制中心”建立起联系的通道。

    接着，便拿出拷贝有公司翻译资料的u盘，插的usb接口，把u盘内公司一天当中接到的翻译任务复制到“翻控中心”界面内的“输入端”，等待真译的翻译。

    真译的寄存的服务器中有八个六核心的至强7540处理器，运算速度非常快，只用了几分钟，就翻译完毕。不过，真译并不会立刻把译文长传到“翻控中心”界面的“输出端”；而是按照和李景然的约定，0个小时后，才会上传。

    “沈姐，目前公司内接到的所有翻译业务，除了一小部分委托的是国内译手进行的翻译，大部分我们都是委托国外的翻译中心进行翻译的。国外的翻译中心具有超级计算机和众多优秀的译手，所以翻译速度很快，一般只需要到10个小时就可以完成。

    “刚才我已经把公司今天接到的业务传了过去，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在‘输出端’这里拷出来，然后回公司上传到共享文件里面，剩下的就是周妍和雷子恩两人的事了。

    “所以，沈姐，我需要你做的事就是每天从公司把当天接到的译文用u盘考出来，然后通过你卧室里面的这台传到‘翻控中心’控制界面的输入端，待第二天早上再从‘输出端’把译文拷贝出来，最后回公司再上传到共享文件里面指定的文件夹。明白了么，沈姐？”

    “嗯，明白了，小然。”事情的确像李景然说的那样很简单，就是一个下载，一个上传，然后第二天起来又是一个下载一个上传，简单得不得了，这点事情连小学生都明白，就别说沈佳宜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了。

    “那你把你需要做的重复一遍。”李景然向沈佳宜确认。

    沈佳宜对着李景然准备无误的重复了一遍后，李景然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道：“ok，沈姐。既然明白了你要做的事，接下来，有几点非常非常重要，绝对不能犯的注意事项，你记好了。”

    沈佳宜见李景然说得严重，就急忙摸出自己的笔记本，准备写下来。李景然并不阻止，见沈佳宜准备纸笔后，就开始口述：

    “第一，刚才登陆翻控中心的密码是，一共24位。你现在可以写下来，但是需要用最快的时间记在脑海里，然后把密码烧掉。

    “第二，这台笔记千万不能联网，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后面的网络接口包括里面的无线网卡我也已经破坏了，所以你不要试图去恢复。

    “第三，这台电脑只能你一个人用，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到，所以请你自己设置开机密码。

    “第四，也是最后一点，就是我叫你做的这件事，包括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特别是咱们公司委托翻控中心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讲，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是关系到咱们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所以请务必记牢了！”

    “嗯，我明白，小然！”沈佳宜一边书写，一边点头，听到李景然说什么“关系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时，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李景然看着沈佳宜把自己给他说的那四点写下来之后，“刺啦”一声，就将其从沈佳宜的笔记本上撕了下来，用笔筒压在写字台上，然后对沈佳宜道：“沈姐，这张纸你就别带出去了，暂时放在你卧室里，三天后，我过来收。”

    事关重大，李景然不得不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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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住处，奇怪的异响

﻿    278，住处，奇怪的异响

    和沈佳宜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李景然就回到了书房，准备上会儿网。*///*

    就在这时，班花林欣打来电话。

    “小然啊，在干嘛呢？”林欣的声音很嗲，让李景然的骨头顿时就是一酥，立刻就想起林欣单独和他在一起时那温柔可人的风情。

    “呵呵，在家里上网。欣欣呀，你呢，在做什么？”成功把智子超翻的核心业务交给了最信得过的手下，此时的李景然，心情是非常的轻松。

    “人家正准备去教室上自习复习功课呢——哎呀，小然，你在上网？那我赶快回寝室，咱们一起在网上聊！”传出林欣的欣喜。李景然晚时虽然挂着qq，但是一般都隐身，让很多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不怎么上网。

    “呵呵，那你还是去教室上自习吧，聊天有的是时间。”上次林欣告诉他再过几天学校就要期末考试了，因此，即便是平时不怎么爱学习的林欣，到了考试前面的这一两个星期，为了增加通过率，也是需要抱抱佛脚的。

    “咯咯，没事啦！”林欣娇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接着道，“寝室里也是可以看，小然，我挂了，回到寝室，咱们再用qq继续聊，拜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耳朵内传来一阵盲音，看着挂断的手机，李景然不由苦笑，心想，这班花，还真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

    想着和自己有过两夕之缘，春风几度的班花，李景然突然就想起考试过后，就是寒假，而寒假过后，林欣就要来蓉城到自己的公司实习。实习的职位倒是很好安排，但是住哪里啊？总不能让她住酒店吧？住酒店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

    难道让她和那些实习的大学生一起住？

    为了安全和方便管理，李景然叫江小柔在郊区的一个小区为十几个来公司实习的大学生租了几套房子，两人一间，让他们住了进去。房子当然是很简单的那种，除了水电气和简单的家具，没有任何享受型的东西。房租自然也很便宜，李景然让每人象征性的一个月给一百块钱，其余不足的，就由公司补足了。

    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大学生们一开始还住得很欢实，但过了一段时间后不太愿意继续住在那里了。一来是条件比较差，二来离上班的地方也比较远，因此不少大学生在住了一个月后，特别是在李景然给他们涨了工资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搬离了公司给他们在郊区租的房子而选择了离上班较近，条件比较好的高层公寓。反正是几个人合租，分摊下来也多不了几个钱。

    这样，到这个月为止，听江小柔说在郊区的几套房子就只剩下了一套还有人住，其他人都鸟枪换炮搬走了。而且剩下的三个来自于同一学校的学生也决定这个月过后也要搬家，到时候郊区就没人了。

    郊区都没人了，还怎么叫林欣过去住啊？况且，那里的条件实在是不怎么样，李景然也有些不忍心让这个和自己有过特殊关系的女生去那里“遭罪”。

    让她住自己家里？如果沈家母女没在这里倒也无所谓，沈佳母女既然在了这里，那就不可能再让林欣进来掺和。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让江小柔为林欣在公司附近租一套公寓了。

    想到这里，李景然立马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小秘书江小柔打电话，让她就在这几天把这件事给办了。

    李景然刚一打完电话，屏幕右下角的小企业就闪烁了起来。李景然点开一看，正是班花林欣。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李景然就和林欣用qq聊起了天，反正现在聊天他都不用打字，只需要口述就行。

    聊了一会儿，就听林欣在qq中道：

    “小然，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消息：咱们学校的副书记和副校长刘志河被警察抓了。”

    “哦，刘志河被抓了？为什么被抓，什么时候的事？”李景然明知故问，故作“惊讶”，心头却大松了口气，那颗一直悬而未决的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上。

    “今天上午被抓的！嘿，我给你说，你一定都不相信，杀害刘雨菲的凶手，正是刘志河！就是他在你演讲的那天晚上，从把楼上把刘雨菲推下楼摔死的！现在的学校都闹翻天了。网上的各种消息也是满天飞。你等着小然，我传两个链接给你……”林欣以为李景然不知道发生在c外的大事件，兴致勃勃的到网上给李景然找链接。

    “哦，好的，我等着……”李景然对着空旷的书房道，人却仰躺在皮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此时此刻的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喝酒的冲动。于是就起身，到厨房的冰箱拿了一罐冰凉的燕京，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的感觉，李景然忽然觉得嘴里普普通通的青岛瓶酒，此时品尝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美味和爽口。李景然扬起手中的啤酒罐，盯着外面空旷黑暗的天幕，愣愣的出神。

    “re!”他突然道了一句，然后仰头把剩下了啤酒倒入了口中。

    李景然和林欣聊天，如果是平时，最多到十一点，他就会叫对方早点休息，然后下线；但今天晚上，不知是喝了酒还是被刘志河被抓所刺激，李景然竟然兴致大涨，聊性大发，有一种很想找人倾诉的**，于是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一点，见时间太晚，才不得不主动结束了话题，下了线。他明白，如果自己不主动撤退，哪怕聊到天亮，对面的女人也会奉陪到底的。

    下了线，关了电脑，李景然就准备回卧室睡觉。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那台真智寄存的，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却突然亮了起来。

    “哥哥，我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真智突然在电脑屏幕的对话框中说道。

    “哦，奇怪的声音？”李景然竖耳倾听，周围很安静，除了窗外时不时传来的低沉的汽车声，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声响，“是现在监控到的吗？你放来让我听听。”李景然道。

    由于委托深圳智冠语音中心定制的第一批声音数据还没传过来，正处在后期制作当中，真智目前所能明白的声音有限。他学习声音的主要手段就是通过自己的监听，如果遇到陌生的，他自己不了解的，就记录下来，然后放给李景然听，让李景然给他解释。

    “是的，哥哥。好的，我马上放给你听。”

    真智话音刚落，书房中高保真的音箱内就传出了一阵低沉，压抑的女人的叫声。

    这种声音刚一放出来不到五秒，李景然的脸就红了，他已明白了真智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不正是女人和男人干那事儿发出来的声音吗？

    “啊，小智，这是女人发出的声音，就是女人在和男人**的时候，情不自禁发出了一种无意识的呻吟，多从女性的口腔和鼻腔发出来——”李景然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真智打断了。

    “哥哥，不对吧？既然这种声音是男人和女人**时女人发出来的，但是，这里明明就没有男人啊！女人只有一个人就发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啊，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一个人？”李景然没有一皱，有些不解。

    “是啊，哥哥。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嘛。这声音就是隔壁的佳宜姐发出来的。”

    “啊，什么，这呻吟竟然是沈姐发出来的？那她不是在——”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不已的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发现从高保真音响内流出来的声音虽然低沉压抑，有些变形，但确实是沈佳宜的声音无疑！

    “沈姐，她，她竟然再，再自慰——”李景然目瞪口呆，极度难以置信的想到。

    平日的沈佳宜，不论是在公司还在是家里，给他的感觉都是那种端庄，大方，非常淑女的样子。她不仅说话温文尔雅，穿着也很得体，虽然不能说保守，但也绝少穿那种轻佻暴露的衣服。因此，在李景然的想象中，谁都可能自慰，但沈姐这种看似比较传统的女性是绝不会和自慰扯上关系的。

    也正因为沈佳宜在任何场合，一言一行都表现出一种大方得体不逾矩的淑女范儿，李景然虽然对这位风情万种的人间尤物存有诸多的幻想，但却一直都埋藏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

    却不想这位他眼中的淑女，道德模仿，竟然在夜深人静的独自自慰，发出一阵阵如诉如泣，夺人心魂的呻吟，这，简直完全颠覆了李景然对沈佳宜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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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偷听

﻿    279，偷听

    “小智，以前还听到过沈姐发出这种声音没有？”李景然低声问道。(看书)手打吧手机站点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缺水，以至于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嗯，有过一次。”

    “什……什么时候？”李景然急道，心尖发颤。

    “半个月前吧。半个月前听到过一次同样的声音，时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哥哥，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沈姐他究竟在做什么？”真智在屏幕上显示道。

    但李景然没有回答，而是情难自禁的陷入了一种异想当中。

    站在道德的立场，他觉得此时的自己，不应该去听沈佳宜的**，而是应该让真智马上关掉音频，并且立刻停止对整个屋子的“监听”。

    但他的感官却出卖了自己的思想。李景然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的倾听着书房音箱内传出来的那一阵阵被刻意压制的，低沉的，只在喉间打转的呻/吟。呻/吟声不大，很小，且时断时续，而且大部分时间仅仅是一阵阵拉风箱似的急促的呼吸声，只是偶尔实在是克制不住的时候才敞开喉咙，挤出一两声似哭似笑，如诉如泣的哼叫，但马上，又强行闭上自己的嘴巴，抑制住喉发出的声响，就像是害怕将谁吵醒似的。

    但这种抑制非常徒劳，下一刻，在身体冲动的牵引下，沈佳宜又不得不张开嘴唇，释放身体内正不断积累的冲动。

    沈佳宜自/慰时发出的呻吟和哼叫，如同一把幽火，慢慢的点燃了李景然心头的积累的那些“干柴”。今天经历的各种事件——仇人父亲的最终落网，和班花之间**撒娇似的聊天，刚才的那罐冰凉的青岛啤酒，都让李景然的心情处于一种兴奋和激越当中，积累了相当多的“可燃之物”。

    然后，耳边就突然出来了那种仿佛春药一样的，由一个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淑，气质高雅的女人发出来的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压抑的哼叫。

    这到底是这样的一种风情呢？李景然的脑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沈佳宜这个一举一动，无不让公司内的所有男人想入非非的美艳尤物此时此刻的面容和表情。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绝世风情啊！”呼吸急促，双目充血，早已变得通红的李景然不由在心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慨叹！

    冲动是魔鬼！无疑，此时此刻的李景然，已经处在了一种由人变魔的边缘。好几次，在沈佳宜这种比魔鬼的果实还要诱惑一千倍的“魔音”的勾引下，他的心中就“情难自禁”的生出了一种离开书房，冲入隔壁卧室的冲动！

    “如果自己现在悄悄的溜进去，会怎么样呢？”李景然在心头飞快的转动着念头，“技术上没有任何困难！以前沈姐的卧室在晚上的时候都还反锁；但是自从上次她说要走，自己利用彤彤把他留下来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没再反锁过了。所以，现在溜进沈姐的被窝，没有任何的难度！”

    “而且，沈姐和她丈夫离婚已经快一年了。在这一年当中，自己也没见她找过任何男人，可谓是洁身自好。但是，长达一年多的禁/欲，恐怕也让沈姐的日子过得相当的‘艰难’吧？对于那种事，肯定也是相当的期待吧？不然，也不会在深更半夜，在自己女儿睡过去的时候来自己安慰自己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十如虎。再过两年，沈姐就快三十了，也到了传说中的那种‘如狼似虎’的年龄，自己现在过去，是不是算是帮了她的忙，正中其下怀呢？

    “更进一步的说，现在的沈姐，即便和自己再亲，自己对她和彤彤再好，但毕竟不是一家人，没有那种密不可分、血浓于水的感觉；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和沈姐发生了那种最亲密的爱人关系，那最后的一点后顾之忧，不是也解决了吗？书房内的真智和真译，自己得以飞黄腾达的最大依仗，不就更加的安全，更加的万无一失了么？”李景然继续“深思”，为自己找进去的理由和借口。

    而一想到自己可以和他经常幻想的对象颠鸾倒凤，大被同眠，李景然就发现他的全身皮肤更加的发烫，体内的血液，也好似像要烧掉似的。

    然而，想虽然这么想，通过真智的监听，也确切的知道隔壁的沈佳宜，正在被体内的欲/望折磨着，正努力的在用她那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和身体的欲/望做着艰苦的斗争，理论上来说是非常的需要一个能够让她达到顶峰的“男人”，而自己，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不仅高大强壮，风度翩翩，而且本钱雄厚，如同大美女一样，是很多女人追求的那种“表里如一”的大帅哥！

    但这种事，毕竟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可比，他一旦把脚步迈了进去，掀开了沈佳宜的被窝，那他需要面临的后果，就真的是那种“不成功，便成仁”，毫无退路之局了！

    他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么？

    况且，这种事情，不管人家是怎么想，对一个正派人士来说，即便成了，多少有些乘人之危的味道，尽管，什么正派不正派，在李景然的眼中，也不是太在乎！这个世界，没有原则不行；太有原则了，就更不行，会“死”得很惨！

    如同隔壁的沈佳宜，此刻的李景然，在其内心之中，也在进行着某种卓绝的斗争和难受的煎熬，在进与不进之间徘徊不定，难以选择！

    隔壁沈佳宜“自我安慰”发出的急促呼吸和阵阵喘息，被价值不菲的监听级拾音器一丝不漏的捕获，经过高保真音箱的放大，毫无停滞、清晰无比的传送到李景然的耳中，那一声声断断续续，腻到骨子里的哼叫，让他呼吸紊乱，血液发烫，几欲狂乱，处于随时都可能“暴走”的边缘!

    而通过近长达十分钟的偷听，凭着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实战经验时对女性的观察，李景然明白，现在的沈佳宜已经处于一种快要登顶的冲刺阶段，她的呼吸变得无比的急促，呻/吟也不再时断时续，而是连成一片，仿佛暴风骤雨，连绵中透出一股焦急！

    “再不去就晚了！”李景然心头大叫一声，“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准备朝外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李景然仔细一听，发现那是有人“翻身”的响动。

    沈佳宜的房间内除了她外就是她的女儿沈彤彤，很明显，刚才的那一下翻身，就是沈彤彤发出的。

    沈彤彤的那一下忽然的“翻身”，让现场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李景然也紧张到了极点，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曲勾魂摄魄，让他有勇气发起冲锋的“魔音”的响起。

    可是，魔音并没有响起，过了好一阵，却从音响中传来了一阵短短的叹息。之后，李景然就听到有人翻身起床，下了地，趿着一双拖鞋，“吧嗒吧嗒”的朝卧室门走去。

    几秒钟后，“嘎吱”一声，门开了，有人出了卧室门。

    “哎——！”李景然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有些失望，但同时又有些庆幸。

    “把拾音器关了，小智，过八个小时候你再打开。至于今天晚上你听到的东西是什么，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李景然抬头盯着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那个圆圆的白色拾音器，颓然的说了句。

    “好的，哥哥。”真智在屏幕上显示道。

    在写字台前的座椅上躺了五分钟，估计沈佳宜应该回到了卧室，李景然就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为发红，发烫的脸降降温。

    家里的洗手间有两个，一个是公共卫生间，一个是他卧室里面的。通常，他都习惯去自己卧室里的卫生间，但这次李景然没有进卧室，而是选择了靠近玄关的公共卫生间。

    但刚迈了两步，就发现从公共卫生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缕白光。

    “佳宜姐忘关灯了吗？”李景然低声嘟囔了一句，走到公共卫生间的门前，握着把锁，一扭，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洗脸盆前，正在用手卖力的搓着一条小小的黑色的布片。

    卫生间门的突然打开让正洗着自己内裤的沈佳宜吓了一跳，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因为除了她和自己的女儿，李景然平时是很少用外面这个卫生间的。

    待看清不是别人，而是李景然后，沈佳宜才扶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啊，小然，是……是你啊？你……你要用厕所吗？”沈佳宜红着脸，脸上的春潮还未完全褪去。

    “呃，我……我上个厕所。寝室里面的厕所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不了。”李景然也是急中生智，马上想到了一个托词。

    “哦，那你用吧。我先出去一下。”红着脸的沈佳宜急忙端起泡着她内裤的塑料盆，放到后面的浴盆中，拉上拉帘，这才离开，并带上了门。

    肾里面的结石掉到输尿管里了，把席子痛死了。才做了体外碎石回来，更新晚了点，抱歉。

    下午的更新放在六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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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两重天，第二次井喷

﻿    280，两重天，第二次井喷

    沈佳宜刚一出去，李景然就绕到浴缸边，拉开拉帘，一看，见浸泡在塑料盆中的黑色布片果然是一条内裤模样的东西，心头就不由泛出了一股涟漪，心想，沈姐竟然喜欢“黑色”，还真是与众不同。()

    除了塑料盆中待洗的黑色内裤外，李景然四处瞅了瞅，发现在卫生间门背后的绳子上，还挂在其余几条颜色各异的胸罩和内裤，李景然用手捏了捏，大多都已经干了。

    “想必沈姐还来不及收拾吧！”李景然揣度，鬼使神差的就开始用手在沈佳宜几条已经干爽的贴身衣物上逐一摸捏，体会着手指相触时传来的质感和心头那种偷窥般的刺激和快感！

    他原本不是一个对女人的私密之物极度眷恋的那种人，不过由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勾魂之音”的洗礼，刚才又见沈佳宜亲自蹲在洗手间内用那双前不久才干过“坏事”的修长手指卖力的搓着自己的，此情此景之下，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内心，做出有悖他平时风格的“出格”之举。

    当李景然在洗手间内以一种“龌龊”的心思“蹂躏”着沈佳宜挂在门后的罩罩和内内时，站在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沈佳宜却焦躁不安的在那里来回踱着步。

    自从前不久女儿的翻身将她从冲击登顶的不懈努力中惊醒过来，她就知道今天晚上的这次“自我释放”，又只有像前两次的那样，无功而返。尽管欲罢不能，积蓄在体内的**像大火一样熊熊燃烧，炙烤着沈佳宜那个如蜜桃般熟透而多汁的身体，但是为了避免吵醒自己的女儿，沈佳宜也只有放弃这一徒劳的无用功，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在黑暗中褪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下床，出门，去洗手间“清理战场”！

    内裤洗到一半，洗手间的门就被打开，沈佳宜被吓了一跳，见进来的是李景然，才松了一口气。

    在得知对方因为厕所坏了，要用厕所，沈佳宜也不疑有他，把手中正在洗的内裤藏到浴缸后就出了卫生间。

    沈佳宜离开得匆忙，直到出了卫生间后才想起卫生间的门背后还挂着前天晚上自己换下后洗净的几条胸罩和内裤。

    以前，对于自己母女二人的私密之物，在洗干净后，沈佳宜通常都会凉到自己的卧室里，就是为了避免李景然进洗手间后看到尴尬。但后来见李景然几乎不用外面的卫生间，在洗完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后，她直接就凉在了里面，心想，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外面这个卫生间都是自己母女在用，凉在这里，也没什么。

    “糟了，前天洗的胸罩和内裤还挂在卫生间门后在，万一让小然看见了，那……那多尴尬呀！”沈佳宜来回踱步，担心自己的私密之物会落入李景然的眼中。

    落入李景然的眼中她倒也不是很担心就看了，不过就是胸罩和内裤而已，那些穿比基尼的模特还在大庭广众下还到处走呢——，让她担心的是万一李景然看了之后还不过瘾，还想去摸一摸，甚至闻一闻，那该怎么办？

    “小然才不是那种人呢！沈佳宜，你太坏了，怎么能这样想小然啊！”思想刚冒了一个苗头，就被沈佳宜按了下去，随之就开始自责起来。

    “可是，万一他要那么做该怎么办？听说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生的那些东西都是非常好奇，万一在好奇之下，小然他真的走上前去仔细瞧，去摸一摸，甚至……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来……”沈佳宜打了一个啰嗦，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虽然不愿想，或者说是不敢想，但是此时她自己的思想却有些不受她控制的味道，她越是不愿，或者说不敢，思维的触角就越是一个劲的朝那个角落钻去。

    而越是想，此时的沈佳宜，就越是感到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跳得越来愈快，那已经褪去的热情和想念，又慢慢的开始爬上了心头……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沈佳宜忽然浑身一颤，然后狠狠的用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沈佳宜，你个坏人，你真的是太坏了，你怎么能那样想啊？小然是你的晚辈，还是你的上司，你比人家大了差不多十岁，你怎么可以那样想啊？你真是不要脸！……”

    **和异想 ，在沈佳宜那用力的一扭之下，像落潮的洪水，慢慢的褪去了。她大吸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仍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胸口，上前两步，对着门口小声的喊：

    “小然，你好了吗？”

    沈佳宜的喊声让还在用手指丈量和比划沈佳宜罩罩和小内裤大小的李景然遽然一惊，赶忙甩开手上的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朝门后的凉衣绳上一扔，退后两步，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沈姐，我马上就好了。”说着，李景然就走到马桶边上，按了一下旁边的出水开关。之后，又来到洗脸盆前，装模作样的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

    “沈姐，我好了。”李景然对站在门口的沈佳宜道，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李景然直视。

    不过此时的沈佳宜同样是做贼心虚，没有注意到李景然神色的异常。“嗯，小然，时间太晚了，你……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急冲冲的进了洗手间，“啪”了一下关上了门。

    “好险！”李景然长出了一口气，回身瞧了瞧紧闭的卫生间的门，庆幸自己刚才悬崖勒马，没有干更大的“坏事”，不然，被去而复返的沈佳宜发现了，那就无脸见人了。

    在刚才用手指捏着沈佳宜那纯白色的小内裤时，李景然的心中确实产生了一种想对着撸管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太过邪恶和下流，理智战胜了冲动，让他悬崖勒马。

    今天晚上，不管是对于李景然还是沈佳宜，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李景然预言的智子语音的第二次井喷，在事隔一周之后，终于再次来临。这次的增长，不论是规模还是爆发的速度，比起一周前的那次井喷而言，都要广大和迅猛！

    2011年1月10日，即智子语音输入法面市的第20天：

    智子高科网站的总点击过千万！1月10号当日点击过百万！

    智子语音输入法0.0客户端下载量突破一百万！且以每日过十万的速度进行递增！

    智子语音的平均在线率超过十万！这意味着一天24小时，随时随地，平均下来都有超过十万人在使用智子语音的输入法！

    智子语音在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就爆发了第二次井喷，这让公司内包括李景然在内的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绝大部分员工，都处于一种巨大的喜悦和兴奋当中！

    李景然还好点，毕竟他明白以d级智能核心为枢纽的语音控制平台是怎样的一个先进的东西，一鸣惊人是迟早的事；但是公司内的那些普通的员工，不管是最初的那一批还是后来的一批，则对于公司业绩的迅猛发展和凯歌高奏都是非常的高兴！对于这个新兴的高科技网络公司的前景，更加的具有信心了！很多人都在想，一旦以后公司发展壮大，那么，作为最先进来的一两批人，那不是意味着就是公司的元老和功臣？

    在这样一种思想的激励之下，一些原本还处于观望状态，虽有十分本事，但在平时的工作中也只使个七八分的人，也开始鼓足干劲，全力以赴的投入到紧张和繁忙的工作中，希望能够以此引起李景然的注意和赏识，脱颖而出，跻身到公司的管理层。

    易莎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工作不到十天，就从一个普通的营销策划员跻身为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这让和易莎莎同时进来的汪峻峰，陈帆和罗伍等人羡慕得要死。

    特别是技术部的罗伍、郭春等几个技术员，在看到了易莎莎的榜样后，大受震动，之后就卯足了劲，为了升官发财而努力的在李景然面前挣着表现。三人都很清楚，目前的技术部还未设立部长，李景然正在对他们进行考验，所以谁都有机会，如果自己能够抓住机会，有很大的希望能够成为“李景然之下， 其他人之人”的部门“领头人”！

    但事情也有例外。在公司的上下，所有人都在努力拼搏，大干特干的时候，汪峻峰和陈帆这两个营销策划员，却有些提不起劲来。原因自然很简单，那就是原来还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易莎莎，一夜之间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后两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听从易莎莎的使唤，仰望她的鼻息，这不能不让两个自诩为年轻才俊，前途无量的感到不满和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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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    28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汪峻峰和陈帆两个人工作的不在状态和平时对自己的敷衍以及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很快就让易莎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她联系两人在自己升职前后的迥然表现，很容易的就想到了问题的根结所在。

    易莎莎也没对两人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人单独叫到会议室，然后把自己当初给李景然看的那份策划书一人扔了一份，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汪峻峰和陈帆先后捡起易莎莎扔给他们的策划书，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但翻了两页之后，脸色就开始变了。当最后一页翻过去的时候，看着那些详尽的数据和大量实例的分析对比，即便对自己能力极为自负的二人，也只得耷拉着脑袋，掩卷一叹。

    两个从众多面试者当中脱颖而出，被李景然看重的销售科班出身的年轻人，别的能力或许不足，但是什么是优秀的策划还是一眼能够分辨出来的。自负的他们在易莎莎殚精竭虑一个星期下弄出来的广告策划面前，也不得不自叹不如，输得不冤！

    语音输入客户端下载量的激增，在线人数的突飞猛进，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第一次告急，差点就负荷不了。

    在智子语音第一次井喷后，李景然就叫技术部人员增加了十台高性能服务器，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总计达到了十五台，理论支撑最大在线人数15万！

    15万的在线人数容纳量，在李景然看来，无论如何都得支撑一两个月吧？却不想十天不到，系统就开始告急！

    不得已，李景然只得叫技术部的人员继续购买服务器，同时再开辟一个20平米的小办公室出来作为新服务器的存放地。

    这次，李景然一次性买了35台服务器，加上原来的15台，智子高科的总服务器数就达到了五十台！足有承受50万用户的同时在线！

    35台高性能服务器，再次让李景然出了近三百万人民币的血！加上前期的一些投入，智子高科旗下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已经让他投入了超过五百万人民币的现金，差不多把最近一两个月智子超翻那里积累的现金流消耗一空！

    好在智子超翻是一台日进斗金的金鸡，利润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然，如果像一般翻译公司那样利润率在仅在10-15的话，恐怕他早就因投入过大而造成资金链断裂了。

    “互联网果然是个吞进兽！一个月不过，五百万就进去了。难怪一般的互联网企业，哪怕像马化腾，李彦宏这种互联网巨头，在最初的发展之初都不得不引入风险投资，不是这些人愿意稀释自己的股份，喜欢让外人来掺一脚；而实在是因为互联网太烧钱！看来，自己当初先弄出智子超翻这个下蛋金鸡果然是明智之举呀！”李景然坐在大班椅上，不禁为他当初的“明智之举”而洋洋自得！

    一想到自己发家的智子超翻，李景然就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窝在二十二楼，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下十八楼去看那帮为自己带来无数利润的姑娘们了。于是，和坐在办公室门口的秘书江小柔打了一个招呼后，李景然就坐电梯，下到十八楼，走进了智子超翻公司的大门。

    刚一进大门，李景然就发现智子高科的两个男员工，一个是有些小帅的陈帆，一个是技术部的郭春，分别趴在大厅内两个女员工办公桌前的隔板上，和智子超翻的两个姑娘聊着天。

    陈帆找的是曾静，郭春找的是雷子恩，眼光倒是不差，都是智子超翻的四大美女！

    李景然的突然到来，显然让两个正在泡妞，挖空心思勾兑美女的两人吃了一惊，于是匆匆结束和美女的勾兑，有些不自在的和李景然打了个招呼，立刻就溜走了。

    楼上的智子高科，除了自己的秘书江小柔，销售部的易莎莎以及财务的沈佳宜外，都是些雄性动物，即便是后来增加的客户部，虽然全部是女生，但是除了声音好听外，长相和声音比起来简直就千差万别，和楼下那些李景然精挑细选，全部从外语学院招过来的美女精英完全没得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了比较了一干“雄性牲畜”，自然是“弃丑就美”，见贤思齐。

    智子高科也有两个美女，而是是大美女。但其中一个是李景然的秘书，另一个是智子高科的财务部长，智子超翻的财务总监，牲口们的眼光再差，憋得再慌，也没那胆子去打这两美女的主意。

    正在“愁苦”之际，忽然得知老板在十八楼竟然还有一个翻译公司，而且里面女多男少，美女如云，二十二楼的一帮男人们，就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全都亢奋起来，隔三差五的就朝楼下跑，理由嘛，自然也是好找的——不是找财务的沈佳宜请款报账，就是遇到了语言障碍，希望得到十八楼外语高手的帮助云云。

    妈的，你一个搞销售策划的，面对的就是中国人，除非连汉字都不认识，否则哪有什么语言障碍？

    对于楼上的单身汉们，去钓楼下的妹妹，李景然原本没什么意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不是囿于自己的身份，面对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女性，他比楼上的“牲畜们”估计也好不了哪儿去，说不定钓得更凶，扑得更猛！

    但是，泡妹妹就泡妹妹，利用上班时间来泡妹妹，那就有些过了。他们自己浪费时间不说，还浪费下面人的时间，影响大家上班的情绪，在李景然看来，那就有些不能容忍！

    李景然的突然出现，不仅让陈帆和郭春两个不务正业的人吓了一跳，落荒而逃；也让公司大厅里面的十几个优哉游哉，悠闲自得的男男女女紧张了起来，急忙正襟危坐，聊qq的关闭了qq，听音乐的摘掉了耳机，颇有一番鸡飞狗跳，如临大敌的味道。

    “看来，需要进行整风运动啊！”李景然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一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些太过放纵的人“整整风”，严肃严肃公司的纪律。

    不过后来一想，又觉得无聊。算了，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想玩就玩吧，想让每个人都变成任劳任怨的蜜蜂，哪可能啊！

    不过，针对楼上发情的牲畜们在上班时间也要不停的往下跑这一现象，李景然却是要杜绝的。所以，进了办公室后，李景然就直接打电话给秘书江小柔，让她下来。

    在等江小柔下来的间隙，李景然用手抹了抹自己办公桌的桌面，指尖没有一点灰尘，可谓是一尘不染。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江小柔这小秘书，还真是尽职尽责。

    “李总！”江小柔推开李景然办公室的门，见李景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的那张大班椅上，而是坐在了前厅的布艺沙发上，就走了过去。

    “坐吧，小柔。”李景然看着身穿米色职业套装，一副officy模样的小秘书，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江小柔依言坐下。

    “小柔啊，你家里还好吧？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李景然和江小柔拉起了家常。

    “嗯，家里面挺好的。妈妈上次由弟弟送进医院做了手术后，回家又修养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已经能够做些轻松的家务了。李总，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妈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动手术呢！”一提起自己的母亲，江小柔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几个月前，当李景然的小姨子陪着江小柔来公司找他，听小姨子哭着讲述了江小柔家庭的不幸之后，在她来公司上班的一个星期，就让财务提了两万块钱的专款让江小柔寄回家里救急。这两万块钱，对于江小柔那个失去了父亲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的家庭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让她的弟弟得以把无钱看病，一直拖了很久的母亲送到医院去做手术。

    因此，对于李景然对她的收留包括借钱给她让她的母亲治病，江小柔是无比的感激，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汇报“然哥”对她们一家的“大恩大德”！

    “哦，那就好。”听说江小柔的母亲手术顺利，李景然也感到很欣慰，“你那弟弟江小龙怎么样？你现在也开始工作了，也不需要他去打工赚钱，他回去读书了吗？”李景然忽然又想到了她的那个弟弟，随便问了句。

    “没有，李总！他不愿回学校，怎么劝都不听。”一提到自己的弟弟，江小柔便不复刚才的轻松，脸上变得有些惆然。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白天在家里呆着，帮母亲做点家务什么的；晚上就去街上摆摊。”江小柔语气暗淡的道。

    对于自己那个懂事孝顺，十七八岁就开始摆摊的弟弟，江小柔一想起就非常的心疼。她虽然很想帮帮自己的弟弟，但是他的弟弟只有初中文凭，连高中都没毕业，在这个什么都要看文凭的社会，她想帮都帮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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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江小龙，画饼

﻿    22，江小龙，画饼

    “摆摊？一个月能够挣多少钱？”李景然眯着眼睛问。

    “不是很稳定，多的时候能有两千多，少的就只有几百块，甚至亏本都有可能。主要是厦门那边的城管太凶，小龙他们常常被城管撵。上个星期还打电话告诉我说摆摊的货又被城管给没收了，这个月看来只有白干了。”江小柔的脸上是一副愁容满面。

    江小柔说完之后，李景然就不再言语，而是仰躺在布艺沙发上，闭眼想了一会儿。

    见李景然在想问题，江小柔也不敢打扰，只是双手交叉，平放在套裙上。站起来还好，坐下来之后，套裙就显得有些小，连膝盖都盖不住。江小柔下意识的就拉了拉套裙的裙摆。

    一分钟后，李景然睁开眼睛，直视着对面的江小柔，道：“这样，小柔。你打电话问问你弟弟，问他想不想开车。如果想的话你可以叫他来蓉城，先学个驾驶，等拿到驾照后，就来公司当司机。开始的工资不会高，我给他两千一月。不过其他的福利，什么五险一金的，都有。你看怎么样？”

    李景然的话让江小柔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总，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江小柔非常激动，一双小柔紧紧的抓住套裙的下摆，紧盯着李景然问，见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后，才开心的跳了起来，急忙向李景然鞠躬，“李总，谢谢您！我代小龙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真不敢相信我们一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江小柔非常激动，不停的朝李景然鞠着躬，说着感谢的话。她们一家之中，除了她母亲，最让她放不下心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江小龙了。她一直在愁着给自己的弟弟找个稍微比较体面的工作，脱离每日提心吊胆，随时都要担心被城管撵的摆摊生涯；但是，体面的工作哪里去找啊？她弟弟一没文凭，二没经验，更无什么的技能，要想在城里面找个体面的工作谈何容易？

    却不想，自己的担心和难题却被李景然一句话就给解决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小老板，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工作，借钱给自己让自己的母亲动手术，还把自己最为揪心的弟弟的前程给解决了，这是多大的一个恩情啊！江小柔想，哪怕是自己跪下给李景然磕三个响头，她也愿意！

    李景然见江小柔神色激动，一张精致的小脸因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还想感谢下去时就挥手阻止了她，微笑着道：

    “你也别先谢我。你弟弟愿不愿意过来当司机那还不一定呢！你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吧。”

    “他敢——！”江小柔面色一寒，厉声一喝，转而就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弟弟，于是，就慌慌张张红着脸向李景然解释，“对不起，李总。我的意思是小龙他愿意的，我没其他的意思。”

    “呵呵，小柔呀，看不出来，你在你们家中，还很凶的嘛！”江小柔刚才的变脸一喝，让李景然难得的见识到了自己这个女秘书的另一面，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就开始打趣起江小柔来。

    “不是的，李总，小龙他……他只是比较听我的话而已……”李景然的话让江小柔又是一阵窘迫，一张小脸，变得愈发的红润起来。

    “行了，小柔，不管你弟弟敢不敢，你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你弟弟愿意过来，你也可以顺便把你母亲接过来一起住，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而不用一东一西，远隔两地了。”李景然继续为江小柔出着主意。

    “嗯！我会的，李总。”江小柔不停的点着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给李景然的感觉就是无论他说什么，对面的那个已经处于巨大兴奋和激动，说不定正在谋划着未来幸福生活的女孩儿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是。

    “ok，就这样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接下来咱们来谈正事。今天下班之前，你以智子高科办公室主任的名义发一份通知，大意就是在上班时间，除了请款和报账，除非受到智子超翻员工的邀请，一律严禁智子高科的员工进入智子超翻，影响智子超翻员工的正常工作秩序。凡违犯者，头一次警告加罚款一千，第二次直接开除。这些家伙，也太不像话了，泡妞泡到我眼皮子底下。”

    李景然前面的话，还让江小柔不解和心惊，直到李景然说出最后一句，才恍然大悟，心想刚才一定的某些男生泡妞时被李总给发现了，惹怒了李总才会让自己出这么一条严厉的通知。于是，江小柔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吧。把周妍和雷子恩给我叫进来一下。”李景然对江小柔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一会儿之后，周妍和雷子恩这两个李景然的心腹爱将先后进来。周妍的脸上笑意盎然，春风得意；雷子恩看起来却有些不自然。

    “李总！”两人叫了声李景然。

    “坐吧！”李景然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沙发，示意她们坐下，“这次把你们两人叫来，是想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业务情况，就先说一下上个月的销售情况吧。周妍，你先说。”

    “好的，李总。”周妍笑着点了点头，“我这边十二月份接到的总业务量，包括那些在做的还未付尾款的，总计有220.5万元！与上个月相比，增长幅度在20%左右。根据我们部门的统计，销售的主要增长点有两个。一个就是图书资料类翻译的快速增长，这部分占到了增长部分的7%；另外一个就是十月份广交会国内厂家的商务涉外翻译，为公司贡献了接近10%的增幅！其余的3%则是出于传统领域的增长。大致就是这样的，李总。”周妍如数家珍，在李景然面前侃侃而谈。

    一月之内，就有近20%的增幅，这种增长幅度是非常恐怖的！因为如果每个月都有这种增幅并保持一个月的话，一年的增长率就能够达到90%！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增长势头不错，希望能够继续保持！”李景然点了点头，对于国内业务部的发展态势非常满意。看来，自己几个月前的两个决策——翻译村上春树的《1q4》和参加广交会非常英明的。

    “对了，周妍，从明天开始，把国内笔译业务的对外报价，全线上调2%，达到和纵横持平的水准！既然咱们公司的名气已经出来了，就没必要像那些小翻译公司那样打价格战。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做品牌！我的打算是，争取花一年的时间，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的国内翻译部的月营业额，要能够达到五百万！

    “呵呵，如果明年你们国内部的营业额到年底的时候能够突破5000万，我在蓉城奖励你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周妍，你有没有信心？”李景然呵呵一笑，开始对自己的手下“画饼”。

    “有！”周妍也被李景然的豪言壮语，特别是一套房子的高薪悬赏给激得小脸通红，忙不迭的应和了一声。

    不过，一套房子，几十万的奖励，绝对不是那么好拿的。五千万的营业额，意味着将在今年成绩的基础上增加一倍还多，如果不能在现有的基础上找到新的突破点，在不降低价格的前提下，即使有真译高质量的翻译做后盾，也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任务。

    而对于李景然来说，营业额基本上就等同于纯利润，如果周妍真能带领她的团队把国内翻译部的业务量提升至半亿级，拿二三十万出来给周妍买套四五十个平方的房子又有什么所谓呢？

    “行吧。好好干！希望明年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我能够有机会送出去！就这样，你先出，我再和子恩谈谈。”李景然对处于激动中的周妍道。

    周妍出去后，李景然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自从进办公室后，便有些焦躁不安，神思不定的雷子恩身上。李景然笑眯眯的盯着雷子恩的脸，忽然生出一种想和自己的这个红颜知己开个玩笑的念头，于是就道：

    “呵呵，子恩，和郭春的关系还好吧？你们两个进展得怎么样了？”

    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顿时就愣住了，然后，一张原本还有些红润的俏脸，刹那之间就变得煞白。

    她原本就一直在担心刚才楼上的郭春和自己搭讪的一幕落在李景然眼中后，他会不会误会，对自己和那个讨厌的男人之间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和自己的姐妹周妍一起被李景然叫到办公室，在周妍向李景然汇报工作的时候，雷子恩就一直有些提心吊胆，心不在焉的想着刚才的事，想等周妍离开后，如何像爱人解释。

    而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听李景然这么说，雷子恩心头一下子就觉得糟了，心想果然，他是误会了，而且还误会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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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业务暴增的国际翻译部

﻿    23，业务暴增的国际翻译部

    “小然，你听我解释！我和郭春没什么的！真的，最近这几天，他是一有空就会到楼下来找我，和我搭讪；但我已经给他说了，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对他也根本就没那种感觉。我已经叫他死心了，小然，你要相信我啊……！”雷子恩急切的向李景然解释着，生怕李景然对她有所误会。而且说着说着，眼眶就是一红，精致的一脸小脸，顷刻间就变得楚楚可怜。

    李景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就让雷子恩如临大敌，几欲落泪，顿时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和自己的红颜知己开这种玩笑。于是，心疼不已的他立刻起身，从茶几边绕了过去，坐在雷子恩的身边，一把将眼睛通红的女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小雷，我是不该和你开这种玩笑的。我怎么可以和你开这种玩笑啊？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听话啊，别哭！”抱着楚楚可怜的雷子恩，李景然不停的安慰。

    而李景然的安慰，不仅没让雷子恩有所好转，反而觉得自己是更加的委屈。原本还只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李景然见怀中的爱人哭了，大为心慌，更是心疼，只好继续搂着雷子恩，摸着她的小脸，放低姿态“认错”。

    在李景然的悉心安慰和“主动认错”之下，雷子恩渐渐的停止了流泪。

    “小然，你以后不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雷子恩泪眼红红的看着李景然，语气鲜有的严肃。

    “嗯，我保证！”李景然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然后从前面茶几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软纸，替雷子恩擦了擦眼角，继续道，“小雷，晚上我去你哪里行不行？”

    “啊，去我那里吗？你……你不回家了么？”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一阵愕然，有些不敢相信，面上的神情先是一喜，但马上就有些黯然。

    “一两天不回去也是没关系的。况且，你的家，不也是我的家吗？”李景然用手刮了刮雷子恩挺翘的鼻梁，笑着道。

    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非常开心，立刻转忧为喜。“哦！那我下午早点下班，然后去超市买菜。晚上咱们在家里吃。”

    “行！到时候让我好好品尝一下我老婆的好手艺！”说着，就又抱着雷子恩，侧身亲了一下她的面颊。

    李景然亲热的动作让雷子恩觉得非常好受，特别是那声“老婆”，更是让她心花怒放，幸福到了极点，因为这是李景然第一次用“老婆”这个称呼来称呼她，让她浑身冒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喜悦。

    但一听说李景然要品尝她的厨艺，雷子恩就显得有些不安和心虚了。“我的手艺，不……不怎么行的……”雷子恩心虚的偷瞟了一眼李景然，跟着又道，“妍妍的手艺不错，很会做饭。要不，我叫她和我一起？”

    “行，没问题！”李景然无所谓的说了声。反正他和雷子恩的关系和雷子恩同住一屋的周妍早就知道，以周妍的聪明，是肯定不会乱说的。

    解开了两人之间的“误会”，接下来，话题就转到了正题，雷子恩开始向李景然汇报起工作来。为了避嫌，雷子恩站起身，绕道李景然对面的沙发，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对于上个月国内翻译业务高达20%的增长，可以用坐飞机来形容的话，那么，对于雷子恩负责的国际业务这块儿，那就只能用“坐火箭”三个字来形容了。

    两个月前，即广交会后的一个月，雷子恩负责的国际翻译部还仅仅只能为公司贡献3万美金，20万人民币的营业额，跟周妍负责的国内翻译部13万的这一巨大的数字相比，仅相当于其零头的三分之一多一点。

    而时间仅仅过了一个月，到了2010年的12月份，雷子恩的国际部业务就像吃了兴奋剂的短跑运动员，突然爆发起来。据雷子恩的统计，整个十二月份，她们共接到了超过10万美金，近0万人民币的业务委托。这些委托里面，除了占据百分之60%的是邮件翻译和相关贸易资料翻译外，其于40%的翻译委托，竟然都是跟外贸翻译没什么关联的其他类型的翻译，比如工程技术类，法律经济类，乃至于图书类翻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李景然的智子超翻，不仅在那些来中国参加广交会的产展商中打开了名气，而且在这些产展商的国内，也有人找上门来，委托智子超翻为他们提供相应语种的翻译服务！尽管，以目前的比例来看，这些翻译的比例还不是很大，但是从其增幅来看，前景却是不可限量！

    从11月份的20万，到12月份的0万，一个月的时间，400%的增长幅度，不论放到什么行业，都是一个骄人的成绩！而且，这种增长，还仅仅只是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景然相信，新一轮的增长还会迎头而来！尽管，比起全球所有语种那四五百亿美元的大蛋糕，他这十万美元的业绩，连这块大蛋糕上的一滴奶油都算不上；然而，凭着真译那精准的翻译水平，超快的响应速度，以及公司合理的定价，李景然有理由相信，如同智子超翻在国内一样，总有一天，智子超翻在全球的其他国家，会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而这，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李总，前两天，意大利的一个叫尼古拉的客户，说想做我们公司在意大利的代理。”将上个月部门主要的工作和业绩向李景然做了个大致的汇报后，雷子恩忽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客户，顺便就提了出来。

    “代理，什么代理？”

    “呵呵，是这样的，李总。这个客户原本是做进口的，主要是进口中国制造的一些廉价小家电。在广交会上的时候和咱们认识了，并和我们交换了名片。这个意大利人，在和中国出口商进行交流的时候同样也遇到了一些语言上的障碍和麻烦。回去的时候接到了咱们的邮件，于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由此和我们公司发生了业务往来。

    “然而，在和我们合作了大概一个月后，这个意大利人向我们公司委托的翻译业务，就发生了一些变化，除了本来的邮件翻译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的翻译，比如各种技术资料，语种也不是意大利语和中文之间的互译，而变成了意大利语和英文，意大利语和德文等。

    “一开始，我们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这些东西，和他的业务根本不沾边。好奇之下，我们的业务员就问他，而他则告诉我们，他是帮他朋友委托我们翻译的。

    “听了尼古拉的解释，我们也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反正是给公司增加业务，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就在前段时间，尼古拉告诉我们公司和他联系的业务员，说是想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去意大利接各种翻译业务，希望我们公司能给他在意大利国内的独家授权。这个时候，公司的业务员才感到重视，把这件事情给我做了汇报。李总，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雷子恩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李景然做了汇报。

    雷子恩的话让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李景然心头一喜，顿时就坐直了。

    参加广交会是他拓展国际业务的第一步，但不是最重要的一步。他原计划是等公司的规模进一步壮大之后直接去海外成立智子超翻的分公司，通过招聘当地人才，让公司“本土化”，然后再通过，参展等各种手段来开展所在国的业务，进而在全球一年四五百亿美元的蛋糕上掘金。

    现在倒好，海外分公司还未成立，就有人主动来投，想做自己的独家代理。对此，李景然不知道该笑自己的迟钝还是该赞那意大利人的敏锐！

    针对这个叫尼古拉的意大利人给公司带来的新“机遇”，李景然仰躺在沙发上，开始了沉思。

    首先，什么独家代理李景然肯定是不会给的。他卖的东西不是一种产品，而是一种服务，和那种有形产品会涉及到的区域代理权有本质的区别。单独指定某个人作为自己的独家代理对自己的公司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对于那个叫尼古拉的外国人，李景然只会将其看成一个极其普通的客户而不会给他什么代理权。他欢迎那家伙去找业务拿到智子超翻这个平台来翻译，但却不会给他什么对其他人有所限制的代理权。

    其次，通过尼古拉这个事件，李景然觉得自己前期的步子还是迈得小了点，不够大气。他觉得是时候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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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人选，偶遇

﻿    284，人选，偶遇

    尼古拉的出现让李景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李景然是一个知错就改的人，为此，他决定在智子超翻内成立一个新的部门，系统性的来开拓国外那广阔的一片天地。

    于是，业务三部，也被公司内部的人员叫做国外拓展部的部门应运而生。

    业务三部的主管李景然没有从公司内部人员当中直接升迁。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那就是那个和他之间有着一年之约，现在还在蓉城市经贸委当公务员的孔莹。

    三个月前，李景然和孔莹约定，一年后孔莹从政府部门辞职，加盟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到时候李景然以部门经理的职位以待。

    但是，以目前智子超翻的发展速度，一年之后，别说是部门经理，恐怕就是成为公司内的一名普通业务员，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到时候他硬是给孔莹一个高位，那也是可以的，但肯定会让公司的老员工们不服。

    李景然给孔莹打电话，说现在公司的情况有变，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尽快来公司上班？他原以为自己单方面的撕毁条约会让孔莹那娇娇女不快；却不想刚一提出，就得到了孔莹的一阵欢呼，立刻一声“宾果”，说马上就打辞职报告。

    原来，自从和李景然有了一年之约后，孔莹的整个心思，基本上没放在平时的工作上了。她巴不得早点“脱离苦海”，加盟到在她看来非常有挑战性和成长性的智子超翻里面去。

    在电话中，李景然告诉孔莹，目前公司内有两个业务部，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分别对应国内翻译业务和国际翻译业务。她来之后，公司将成立业务三部，由她担任部长，专门负责国际业务的开拓。

    孔莹一听，心头顿时乐开了花，连说小李子对她真不错，真够意思，这种出国的事情她最喜欢了。因为开拓国际业务，就意味着需要经常出差出国，孔莹得意的告诉李景然，说对于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比飞来飞去，“公款旅游”的事更好的呢？比起大部分时间都枯坐在办公室，这种的工作实在是太合她孔莹的脾胃了。

    李景然一听孔莹的解释，不由一阵苦笑，然后就在电话中先给那娇娇女打了一针预防针，说她这个部长目前还是一个光杆司令，一个兵都还没有，还需要等她来公司后自己招聘。

    李景然以为孔莹会有些遗憾，甚至会不满的讥讽一顿他的小气，却不想孔莹却满不在乎的连说没事儿，业务员的事情她自己会搞定，没有兵更好，老兵不好调教，新兵蛋子才好调教呢。

    既然那娇娇女什么都不介意，李景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唯一可说的，那就是叫她赶快办完辞职手续，早点来公司上班吧。

    下午刚过四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智子超翻两个部门的十几号员工，就见他们各自的部长提前收拾东西，邀约着离开了公司。

    领导们的“提前下班”，自然让办公室的十来个下属们羡慕不已，同时也纷纷揣测着自从公司内部员工分成两个业务部门后就很少走到一起的周部长和雷部长今天不约而同一起下班到底是为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两个部长大人一起行动的呢？。

    对于周妍和雷子恩这两个美女部长，她们各自的手下们对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任何事情，都是非常“感兴趣”的。

    雷子恩和周妍离开公司后，就开着公司的那辆白色的奥迪a4l，直奔小区附近的超市。

    这辆全部办下来花了李景然差不多四十万的进口车，自从购回来不久，基本上就成了周妍和雷子恩二人的私车，除了白天上班有公务需求外，其余时间，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甚至是节假日的出行旅游，两人都开着它作为自己的交通工具。

    当然，一开始，两人并“不敢”公车私用，除了接客户和办公事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很规矩的将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场。

    是李景然后来见自己的爱人上下班“颇为辛苦”，“舟车劳顿”，心中不忍，这才让秘书江小柔把车钥匙的管理权下放给两个部长，让两人全权处理。

    反正有周妍当挡箭牌，他这一“损公肥私”，偏袒自己爱人的做法也不会让人有其他的想法。

    有了李景然默许和暗示，周妍和雷子恩两个都市女人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自此之后，这台原本只做公用的奥迪a4l，就开始“公私不分”了。

    不过，虽然公司的老板大度，两人也不好太过得寸进尺，这辆车的油费，基本上让两人包了下来，很少动用公司的那辆加油卡。

    由于这是公司老总第一次到两人租住的家里面就餐，李景然的两个手下，不管是雷子恩还是周妍，都显得特别的重视——对李景然爱意深重的雷子恩自然是想自己的爱人吃得好，吃得舒服；而周妍，则更是想借此机会，讨好自己的上司，让李景然更加的器重自己！

    “妍妍，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我笨死了，什么都学不会。”行走在北京华联超市的肉菜区，雷子恩有些懊恼的对推车小推车的周妍道。

    “行，子恩！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身上的所有厨艺全部无偿传授给你，让你以后牢牢的抓住他的胃，然后再抓住他的心，保管咱们那小老板一辈子都离不开你！”周妍嘻嘻一笑，看着身边的闺蜜。

    “唉，妍妍，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现在都快愁死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妈炒菜的时候，我就多用心注意一下——唉，不过，我老妈炒的菜也不怎么好吃，连我爸都会经常唠叨的。”雷子恩继续唉声叹气，后悔当初没从母亲那里偷点师。

    “没事儿，子恩。现在学也不晚嘛！待会儿我好好教教你。厨艺这东西，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要掌握几个要点，多加练习，很快就能上手的。”周妍在一旁安慰着后悔不跌的雷子恩，心头却有些不以为然，心想，厨艺再好又有什么用？厨艺好不如长得好！厨艺再好也就一厨师的命；但如果长得好，就像身边的闺蜜一样，不论走在哪里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即便连碗都不会洗，又能怎样？还不是有无数男人像苍蝇一样朝上爬？

    周子恩和周妍在超市内逛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各种蔬菜，肉类和作料装了大半个小推车，这才推着车来到收银台结账。

    “嗨，周妍？！”正结账，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周妍转过头一看，却见后面一个男生，提着一个塑料筐，正在朝自己招手。

    “啊，班长！怎么是你？你也在逛超市？”和周妍打招呼的是谢伟，周妍大学班上的班长兼班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

    “是啊！刚才见到你的背影，我就觉得有些熟悉，准备给你打招呼，又有些不太确定。直到刚才你转头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你的脸，我才确信是你周妍。怎么，你也在逛超市？”谢伟脸上带着一脸的阳光，笑着对周妍说，但目光却一个劲的朝着周妍身边的雷子恩那处瞟。

    “嗯！我和我同事来华联买点东西，好巧啊！”周妍应道，脸上同样露出一股欣喜的神色。能够在大学毕业后在超市碰到昔日的同学，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巧合和幸运的事。

    “是啊，真的是巧！”谢伟一边和周妍说这话，一边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周妍旁边的美女。他见那个美女在帮着周妍从收银员那里接过扫描过的物品，装入塑料袋中，猜想这个美女就应该是周妍的同事，于是，就大度的道，“对了，周妍，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旁边这位美女是你同事吧？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哦，你看，你不说我都忘了。子恩，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谢伟；谢伟，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雷子恩。我们现在在一家翻译公司上班。班长，听说毕业后你去了四中，是不是真的啊？”周妍向双方介绍。

    “呵呵，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是的，我在四中教高中，直接带毕业班！”谢伟看了一眼昔日的同窗，语气中颇为自得，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周妍旁边的雷子恩，“你好，我叫谢伟，妍妍的死党。”说着，就朝雷子恩伸出一只手。

    “你好！”对着周妍这个阳光开朗，看起来也比较帅气的同学，雷子恩并没有伸手，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严格来说，能被周妍班上的所有女生一起评为班草的谢伟外在条件很不错，人长得固然是高大帅气，成绩更是不差，毕业后更是直接进入蓉城市最好的几所重点中学之一教高中，在这个一般高校毕业生普遍就业困难的年代，职业前景可以说是非常乐观。因此，这也造成了谢伟非凡的自信心，用通俗了一句话来讲就是自我感觉及其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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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有人想打雷子恩的主意

﻿    25，有人想打雷子恩的主意

    如果在没遇到李景然之前，对于这么一个阳光灿烂，小前途无忧的优质男热情主动的招呼，雷子恩或许不会表现得这么冷淡，大概至少也会礼尚往来的伸出自己的小手，让对方握一下；但是自从认识了李景然，和那个光彩夺目的少年私定了终身之后，雷子恩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雷子恩的冷淡，连手也吝于伸出来的作法，谢伟有些愕然，一时之间就有些尴尬。不过他的应变还是很快的，直接把手伸向了周妍，朝她的肩上拍了拍，呵呵一笑，道：“呵呵，老同学，几个月不见，就变成了一个让我都有些不敢认的大美女！妍妍，你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你们两个美女吃饭。”

    谢伟突然之间的亲昵，让周妍很不自在，尽管当初和班上的很多女生一样，对于谢伟这么一个高大帅气，成绩又好的帅哥，她也曾偷偷喜欢过；但这段美好的暗恋，毕竟已经成为了过去，当昔日的班草和系上的一个系花成双成对的出现在校园之后，周妍就把自己心中冒出来的那个爱情的小火苗，给捻灭了。

    现在看见这昔日的班草，除了那种同学之间意外相逢的同学情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呵呵，谢谢班长大人的邀请。不过，我们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周妍婉言谢绝，虽然她也想和昔日的同学说道说道，但是今天的日子实在不巧。

    “啊，这还真是遗憾。”谢伟的脸上露出一股可惜的神色，凭着自身的优秀，约班上的一些女同学，还少有约不到的。不过谢伟并不死心，“妍妍啊，你看，咱们这些老同学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等过段时间，咱们也约一约，开个同学会，好好聚一聚，聊一聊，你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好呀！班长到时候你来组织。只要有空，我一定参加。”周妍乐呵呵的道。

    “呵呵，那行。对了，妍妍，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一下。毕业后不久我的手机就丢了，把你们好多人的号码都弄没了。”

    “……”

    雷子恩见自己的姐妹和他的老同学在一边叙旧，就有意的离两人远了点，在前面带路。

    而和周妍说着话的谢伟，一见周妍的同事离开了，就压低了声音，朝周妍挤眉弄眼的道：“嗨，老同学，向你打听个事，你那个姓雷的同事，多大了？单身还”

    周妍见昔日的班长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闺蜜身上，还挤眉弄眼，面色暧昧的朝自己比了比手势，顿时就明白了谢伟的想法——感情，这班草竟然看上了子恩，想打子恩的注意啊？难怪，突然之间对我热乎起来，原来是想套子恩的信息！

    女人的都是敏感的，谢伟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稍一流露，就被敏感的周妍注意到了，顿时就有了一些不悦。她觉得先不说子恩有没有男朋友，即便没有，你这家伙一上来就朝自己的姐妹伸爪子，起念头的作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拉皮条的吗？你算是那颗葱啊？还以为自己是当初读书时的那个众星拱月，风光无限的班草吗？

    心情有了变化的周妍原来还是一张笑脸的她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就退了下来，直接给了谢伟一句：“你恩？没戏！”

    “啊，没戏？难道你那闺女有男朋友了还是已经嫁人了？只要没嫁人，谁都有机会嘛！更何况，即便嫁了人，能不能过一辈子，那还难说呢！”周妍的话并没有让谢伟知难而退，反而嬉皮笑脸，不以为意。

    “不管有没有男朋友，你都没戏！班长，我还是劝你别打她的主意！”周妍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道。

    但周妍的话不仅没有打消谢伟的念头，反而让他的兴趣更大。

    “怎么，妍妍，你那闺蜜是个富家女？还是有个混道上的老爹？呵呵，妍妍，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极限！”谢伟盯着走在前面十几步远的雷子恩那修长，苗条的身段，嘴巴一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谢伟的大言不惭和骄傲自大让周妍对他的最后一丝好感退得干干净净。这个就是当初那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一个让自己砰然心动，芳心暗许的“才子”？怎么出了社会还不到一年，就变成了这种德性？还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他转，只要他勾一勾手，就没有钓不到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给谢伟了。

    对于谢伟的自大，周妍也不做其他的评说，心想，既然你要去鸡蛋碰石头，那你就去碰吧，不然，还真是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盘中的菜呢！

    周妍和谢伟一起出了华联的大门，前面就是停车场。这个时候，她就见身边的谢伟显得有些意气风发起来，从裤兜内摸出一把车钥匙，朝周妍扬了扬，自得的道：

    “妍妍，我的车就在前面。你们住在哪里？我送你们一程。”说着，就用钥匙朝前面的一辆蓝色的雪弗兰科鲁兹指了指。

    说完之后，他满以为会看见他当初在班上的其他几个女生脸上看到的那种不可思议和惊喜，然而，周妍脸上的表情却让他失望了。周妍先是看了一眼那辆他叫自己的父母给自己按揭的科鲁兹，然后就表情淡然的道：

    “呵呵，不用了班长。我坐我姐妹的车。瞧，就是前面那辆白车。就这样吧，班长，咱们以后再联系，拜拜！”说完，周妍就朝已经坐在车内的雷子恩那里走去。

    “我靠！a4l！小四十万，感情还真是一个富家女！怪不得那么**！”看着周妍闪入离自己的科鲁兹只有三个车位的a4l，谢伟的目光的有些呆，直到坐在驾驶席的那个美女驾驶着离开了超市前的停车场，驶进了附近的主路，谢伟才自说自话的冒了一句。

    “妍妍，跟你那老同学聊得那么起劲，怎么，对他有意思？我见你那老同学人才不错，高高大大，长得也帅气，你们两个，可以好好发展哟！”坐在车内，开着车的雷子恩向坐在副驾驶的周妍打趣道。

    “唉，子恩，别跟我提那家伙。那家伙就是一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人！今后不提也罢！”周妍一声叹息，根本就不想提谢伟。

    “啊，原来是那种人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见刚才你们聊得火热，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

    “是啊，谁说不是呢！”周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两人边开边聊，很快的就回到了租住的公寓。然后，周妍主厨，雷子恩在一旁打下手，开始为晚上的晚饭忙碌起来。

    由于晚上要到雷子恩那里去吃饭，因此下班之前，李景然给沈佳宜打了一个电话，叫她不用准备自己的饭菜。

    下了班后，李景然驱车直接去周妍和雷子恩租住的小区。

    在路上，他看到有卖花的花店，于是顺便停车买了束玫瑰，准备送给雷子恩。

    自从智子高科这边启动之后，百废待兴，原本还算清闲的他顿时就忙碌起来，虽然和雷子恩同在一栋大厦办公，但是两人之间的接触却越来越少，这让李景然心里颇为愧疚，觉得对不起那个无怨无悔跟着自己的小雷。买束花给她，让她高兴，也算的补偿吧。

    除了花，李景然还发现附近有个卖酒的地方，于是索性买了一瓶标价5的意大利白葡萄酒，准备晚上用来助兴。

    到了两人租住的小区，李景然直接上楼，然后来到两人所住的公寓前，敲门。

    开门的是雷子恩，围着围裙，看样子正在厨房内忙着。

    “小然，你来了？先到客厅坐一会儿吧，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雷子恩笑着看了一眼眼前的爱人，开心的道。

    “嗯，好的。待会儿我可要好好尝尝你们的手艺。来，这是送给你的，小雷。”李景然笑着把手中的玫瑰送给雷子恩，把另一只手上的葡萄酒则放入冰箱冰起来。

    雷子恩见李景然送自己玫瑰，立刻，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上就更加灿烂了。

    半个小时后，三荤三素外加一个汤就全部弄好，摆放在了饭厅的桌子上。

    “哎呀，终于可以开饭了。”雷子恩把最后一个紫菜排骨汤端上饭桌，伸了一个懒腰。她是第一次做这么多菜，尽管只是打下手，但还是把她累得够呛。

    见饭菜全部弄好，李景然就从客厅的沙移到了饭厅的木椅上，雷子恩在一边忙着拿碗拿筷子。

    “李总，子恩，你们慢慢吃，我……我出去一下。”正当李景然和雷子恩坐在桌上，准备吃饭的时候，周妍从厨房走了出来，打算向两人道别。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再留在这里，那就在当电灯泡了。

    “哎，都吃饭了，你还出去干什么。坐下来，一起吃吧。”见晚上这桌饭菜最大的功臣要走，虽然李景然多少有些明白周妍那种成人之美的意思；但哪有客人把主人赶走的道理，于是把筷子一放，朝准备走人的周妍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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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加盟，股份

﻿    286，加盟，股份

    最终，在李景然强烈的坚持下和姐妹雷子恩的劝说下，周妍坐了下来，三人打开李景然买的葡萄酒，美美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过后，和雷子恩一起洗了碗，周妍就以有事为借口，谢绝了李景然和雷子恩的挽留，飞速的离开了公寓。

    一起吃饭倒也罢了，吃过饭之后还不走，那就真的是没有眼力了。

    “妍妍，早点回来，他……他最多呆一两个小时，不会在这里过夜的。”站在公寓的门口，雷子恩拉着周妍的手，低声道，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你不用管我。你和李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正好开车去外面兜兜风。”周妍叫自己的姐妹别在意，然后做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动作，然后就迅速的跑开了。

    “走了？”李景然看着关上防盗门，朝自己走来的雷子恩道。

    “嗯！”雷子恩羞涩的点了点头，大概是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节目”，脸色绯红。

    “小雷，过来，到这里来！”见雷子恩点头，李景然就高兴了，一脸淫荡的拍了拍旁边沙发的坐垫。

    雷子恩有些忸怩，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刚一坐下，就被李景然压在了沙发上。“宝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积累多日的火气在扑倒雷子恩的同时，立刻就爆发了。

    然后，就是干菜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刚到公司，孔莹便打来电话，说她已经辞职了，正开车朝正熙国际大厦驶来。

    李景然一听，心想，这娇娇女还真是不改她雷厉风行的风格，绝不拖泥带水，于是，就只得嘱咐她心，到了公司后直接到办公室找自己。

    “李总，外面有位自称姓孔的小姐，说是和你约好了的。”半个小时后，江小柔走到李景然的办公室，向李景然通报。

    “嗯，是的。你叫她直接进来吧。”李景然向江小柔点了点头。

    “好的，李总。”

    江小柔出了办公室后，一分钟不到，李景然就见昔日的那个风姿卓越，光彩照人的孔莹走了进来。

    “啧啧，ge，不错嘛！我上次来你公司的时候见你公司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这才多久啊，前面的办公大厅就已经坐满人了。不错不错，看来公司发展的势头很旺啊！”一走进李景然的办公室，孔莹的嘴上就啧啧不已，赞叹有加。

    “呵呵，还不是托你孔大小姐的福？坐吧，就坐前面的沙发。”对于孔莹，李景然没有摆老板的架子，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前面的接待小客厅，和孔莹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先聊了会儿家常，很快，就转入了正题。

    李景然先为孔莹介绍了一番公司的基本架构和制度，然后又大体说了下孔莹以后准备负责的业务三部主要的工作任务，和他在电话中告诉她的差不多，主要是开拓国外空白市场，把智子超翻推向国外。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ki，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李景然问。

    “呵呵，李总，问题有两个问题。”既然已经正式到李景然公司上班，成为了他的属下，相应的职业道德孔莹还是懂的，于是，她也把李景然的称呼从直呼其名改成了“李总”。

    “请讲！”

    “第一个问题就是说目前咱们公司只有两个业务部，一部的周部长负责的是国内翻译部；二部的雷部长负责的是国际翻译部；以后我成立的业务三部也是负责国际翻译业务，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我和雷部长之间的工作范围有所冲突？”这个问题很重要，孔莹并不想一来就跟公司的老员工闹矛盾。

    “ki，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冲突肯定会有，不过，我更愿意将其看成是一种合理的竞争。小雷目前负责的业务二部，她们的主要业务是十月份参加广交会时找的，目前绝大部分都是些商务邮件翻译，这一部分大概占到了60%。

    “不过，商务邮件目前虽然是她们的主项，但其他类型的翻译也增长得非常快。从11月份的聊聊无几，到一个月后就占据了40%的份额。按照这一趋势，到这个月，一月份结束的时候，其他类型的翻译估计会超过商务邮件翻译。

    “因此，公司也正是看到了其他类型翻译的巨大增长潜力，所以才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部门，专门负责开拓业务二部还未涉猎的市场。公司的原则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要不损害公司的利益，公司欢迎一切合理的竞争。只要能够拉到业务，直接算到各部门的头上。

    “当然，在此过程中，很可能会遇到一些交叉的情况。公司的原则是如果有谁先接触，另外一个部门的人，最好就不要再去接触了。不知道我的解释算不算清楚？”李景然问。

    “嗯，已经很清楚了，李总。”孔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二个问题就是万一我们接到的业务太多，与公司合作的那个‘翻译中心’不知道能不能忙得过来？能不能保证翻译质量？”

    智子超翻每天接到国内国外大量的翻译业务，除了李景然在几所外语学院找的那几十个翻译马甲外，肯定还有其他的翻译渠道，这个渠道，李景然的解释就是公司控股的外资股东的那个“翻译中心”。

    当然，能了解公司有合作的翻译中心这件事，目前仅限于沈佳宜，周妍和雷子恩这三个高层，现在又增添了一个孔莹。

    对于这个反应神速，几乎无所不能的“翻译中心”，外语科班出身的孔莹是非常的好奇和惊讶，表现得极其感兴趣，但是李景然却并不愿意在她面前提及太多，以自己也不太清楚给搪塞了。现在对孔莹的回答也是一样。

    “ki，这个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不过我可以保证的就是，无论你们三个部门接到多少业务，也无论你们接到的业务是何种语种，何种类型的业务，公司强大的外聘译手和翻译中心都会保质保量的完成你们辛苦拉来的业务，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李景然信誓旦旦的向孔莹保证道。

    “呵呵，李总，那我没有什么疑问了。”虽然对于那个李景然提过一次的翻译中心神往无比，但是李景然不愿意多说，尽管好奇无比，孔莹也没什么办法，心想，等以后慢慢再去了解吧。

    谈到这里，事情就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李景然就带着孔莹，到公司转了转，和几个部门的头头脑脑相互介绍了一番，让孔莹混个脸熟，以便以后办事方便。

    之后，剩下的，李景然就交给了秘书江小柔，带着孔莹去办理入司手续，给她讲解公司的各种福利和规章制度等。

    和周妍和雷子恩两个部长一样，李景然给孔莹开的工资也是4000元月，不过仍旧有一个实习期，实习期间工资只有两千，要转正之后才能享受4000元月。

    当然，李景然知道，对于孔莹这个开着几十万甲壳虫来上班，具有“滔天背景”的人而言，不管是两千也好还是四千也罢，都只是毛毛雨，一个象征性的小钱。真正能够打动她和起作用的，还是那曾经承诺过的，实打实的股份！

    不过，李景然不会现在就给她，至少也得等她在公司站稳了脚跟，有了一定的成绩之后再行给予。

    孔莹对此也表示理解，并非常严肃的对李景然说，现在即便给她股份，她也不会要！她会凭着自己的实力和为公司所做的贡献，让李景然给股份给得心安理得，物有所值！

    李景然听了之后心头哂笑，心想，就凭你省长之女的身份，哪怕你什么事也不干，吃空饷，自己那5%的股份，也会送得物有所值！

    自然，对于这5%的股份，即便以后给了孔莹，李景然也是有限定的。

    首先就是5%的股份只针对智子超翻下的第三业务部，不针对整个公司。如果孔莹负责的第三业务部赚了十万，到了年底，李景然会给她五千，赚了一百万，他会给她五万，以此类推！

    其次就是这5%的股份是属于干股，只享受分红，不能转让，而且本人如果不在公司，公司将自动收回赠送的股份，以便保证公司大股东的控股权！

    有了和孔莹这些私下的协议，李景然就能保证任何时候自己对公司的绝对控制！

    而且，对于赠送股份，以后也不仅限于孔莹一人，像他手下的雷子恩，周妍，沈佳宜这些和他一起打拼的元老，都是他考虑的对象，他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用股份来保证她们死心塌地的衷心，虽然数量不一定有孔莹5%这么大，而且越往后，随着公司的越发壮大，赠送的比例会越这也是国际上很多知名企业让公司高层和元老保持忠心不二的有效法门。不然，再多的工资，再高的奖金，对于钱多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将越发失去吸引力，尽管获取股份最终也是为了得到金钱，但是，与单纯的金钱相比，掌握公司股份，成为公司股东的那种“主人翁”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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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你就是我的鲢鱼

﻿    287，你就是我的鲢鱼

    由于对于公司的整个运作和业务状况还不是非常了解，孔莹决定先到雷子恩的业务二部作为业务员实习一段时间，然后再“自立门户”，报告李景然后李景然同意了，让她直接去找雷子恩，

    由于李景然提前给雷子恩解释过公司准备成立业务三部，而且业务三部的业务会跟业务二部的有所交叉和重叠，因此，雷子恩虽然意外，但还是表示理解，并没有像她部门的一些员工，对新到的，以后可能会和自己部门抢业务的孔莹“横眉冷对”，不理不睬；雷子恩是极为热情的向孔莹介绍部门的业务，她们的工作方法和方式，以及工作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如果说还有谁知道这个新到的孔小姐背景不一般的话，除了李景然，就要属当初和他一起出差，共同接待美国州长斯密斯一行的雷子恩了，当时，雷子恩可是亲眼看到这个叫ki的成熟美女，是多么的优秀和干练，长袖善舞，轻松自如的游走在那些让她难以企及的高官们之间，挥洒自如。

    因此，对于这个突然来到公司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孔小姐，雷子恩是一点嫉妒心都没有，反而有求必应的带着她熟悉部门的业务，帮助她快速“成长”，尽力的和这个新任部长搞好关系。

    不过，雷子恩虽然好说话，她的部下乃至于周妍的那些部下，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公司内突然空降一个部长，让业务一部和二部两个部门中一些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一下子有些懵。他们原以为新成立的业务三部的掌门人会像以前一样从公司内部遴选，却不想上面的高层直接空降，根本不给他们一点机会，这自然让一些有想法和野心的人打击不

    不过，随着孔莹的上班，其超强的业务水平，干净利落，雷厉风行的高效作风，加上孔莹本身研究生水平的外文水准，让不少原本对她不满和有所敌视的员工慢慢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不是猛龙不过江，觉得不愧是李总用部长职位挖过来的高手。

    特别是在得知孔莹竟然是市政府的公务员这一吃国家皇粮的金饭碗辞职后加盟智子超翻的，而且人家开了还是好几十万的甲壳虫，标准的不差钱，最后一两个对孔莹看不顺眼，觉得抢了理应是自己职位的人算是彻底服气了。在他们看来，智子超翻这一中外合资的企业虽然不错，各种待遇都好，但是和市政府的公务员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能够在挂着国徽的地方谋一职位的人，那无不是要有深厚背景的人才能钻得进去的。

    然而，李景然没有要到一年的时间，就让他们改变了智子超翻的员工不如公务员的看法。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孔莹的加盟，除了在开始的一个星期内让公司内部之间的同事关系看起来不怎么和谐外，其催生的另外一个效果，就是让身为主管的周妍和雷子恩有了一种急迫和隐忧。两人也第一次意识到，公司并不一定非要靠她们这些元老才能不断向前发展，如果她们不努力，不能带领自己的团队奋力拼搏，为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公司很有可能引进其他的人才来跟她们竞争，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直接剥夺她们的领导权，将她们打回原形那也不是不可能，尽管两个躲在家中分析李景然此举到底有何含义的女人有些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

    然而，即便是杯弓蛇影，两人也不敢不朝最坏的地方想。两人一致认为，即便李总此举没有敲打，制衡她们的想法，但有了孔莹这一行动力超强的外人所代带来的对比后，她们也应该立刻警醒，奋起直追，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优哉游哉，得过且过，坐等生意上门；而应该主动出击，全力以赴，努力寻找新的增长点。

    于是，在孔莹来智子超翻一个星期后，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两个美女部长，带头开始了“整风运动”，从此之后，办公室里，基不到那种员工听音乐，看电影的情况，所有的员工，包括她们的部长，在上班时间，都是满血负荷，努力的想尽各种办法推广智子超翻，为部门增加新的业务增长点。

    这，倒是李景然没想到了。

    “孔莹，想不到你成了我的一条鲢鱼！”一次，在自己的报耳神江小柔向自己汇报了楼下两个业务部那种“你追我赶，积极向上”的工作风气后，李景然“阴笑”着总结了一句。

    孔莹到公司的第三天，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肖兴国打来电话，说李景然两个月前委托他们公司定制的特种语音数据库第一批已经制作完成，希望他马上接收。如果可以的话，他和公司的技术员直接坐飞机把数据库送过来，让他测试。

    李景然一听，大喜，等待了几个月的特殊语音数据库，能够让自己的异形弟弟真智理解的大自然的声音终于有了着落，这不仅可以完成自己对真智的承诺，也让他建立声音防御网的想法有了实现的基础。

    在电话中，李景然说他的钱早就为智冠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取。对面的肖兴国一听，那颗悬吊了半天的心终于能够落了下来，连连保证说他马上就订机票，争取明天就直飞蓉城来和李景然见面。要知道，当初签下李景然这一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语音定制业务，他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虽然李景然此为打了一笔定金，但是如果等东西弄好了李景然又不要货的话，那点定金却不能完全弥补所有的损失，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

    万幸，这家伙说话算话，没有晃点他。

    第二天，肖兴国就和公司的技术员彭智勇坐飞机直飞蓉城，来和李景然交易。

    李景然先带二人参观了一下自己位于二十二楼的网络公司。当肖兴国和彭智勇看见公司门口所悬挂的那极具创意的“智子高科”四个字时，俱是一惊。

    “李总，你给我说的网络公司，难道就是推出智子语音输入法的智子高科？”肖兴国拉着李景然的手，指着公司的铭牌，惊疑不定的问。

    几个月前，当李景然向肖兴国购买中文语音数据库时，肖兴国曾询问李景然的用途，李景然告知用于语音输入法，当时听了之后，肖兴国还不以为意。他和语音输入法开发公司接触的人多了，也算是半个内行，明白如果没有出色的智能语音识别引擎，光有数据库，那是做不出优秀的语音输入法的。

    前段时间，市面上出现了一款新的语音输入法，公司的技术员在第一时间就下载了客户端，进行了测试，发现这个叫智子语音的输入法竟然是异常的优秀，不仅识别率高，反应还极其神速，当时，公司的技术员包括他就断言，要不了多久，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在语音输入领域，必将独领风骚，大放异彩！

    但是，让肖兴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智子语音的东家不是别人，竟然是几个月前那个年轻得过分，让他以为是某个富二代钱多了想到互联网去烧钱的李景然！

    “呵呵，正是鄙公司！”李景然谦虚的笑了笑，看着身边肖兴国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暗爽。

    “李总，你，你太让人吃惊了！你们公司推出的那个智子语音输入法，简直是太优秀了！我用过的语音输入法也有五六种了，但没有一种能够和你们的智子语音相比！李总，我敢肯定，要不了一年，你们的智子语音，一定可以横扫整个语音输入界！”得到了李景然肯定的答复后，肖兴国立刻对李景然及其他的智子语音滔滔不绝的赞美起来，不过这次，话中则多了不少奉承的意味。

    “哈哈，哪里哪里！承蒙夸奖，承蒙夸奖啊！还得感谢贵公司的多多支持！要不是你们提供优秀的语音库，智子语音也没有现在的表现。这不，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识别率，进一步的改良，我不是又来照顾你肖经理的生意来了嘛！”李景然哈哈一笑，谦虚的回应着肖兴国的奉承。

    肖兴国听李景然说这次订购的特种语音库，竟然是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性能，顿时有有些好奇，遂道：“啊，李总，你们这次定制的‘大自然的声音’，原来是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识别率？这可是太有意思了，让人闻所未闻！莫非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道道？”

    “呵呵！道道嘛肯定是有的，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研发部的那帮人在弄，好像是为了丰富背景噪音库，排除干扰什么的！哈哈，本人是外行，不懂不懂！来，肖经理，你先请！”李景然随便胡诌，打着哈哈，然后把肖兴国二人领进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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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真智的性别，反思

﻿    288，真智的性别，反思

    接下来，就是对第一批特种语音库的测试

    测试还是当着两人的面，由寄存在笔记本电脑中的真智亲自操刀为了配合真智的测试，李景然早就提前在会议室内安装了一个拾音器

    半个小时后，随着真智在屏幕上不断的将他听到了各种声音识别出来：室内的脚步声，椅子的“嘎嘎”声，茶杯和桌面的碰撞声，开门声，关门声，文外员工的各种谈话声，卫生间员工的小便声，抽水马桶冲水的“哗哗”声，外面的风声，汽车喇叭声，乃至偶然经过的一辆电视台空中摄影的直升机旋叶搅动空气的巨大噪音都一一被真智识别了出来，一个具体的，可识别的，完全由声音构成的世界正栩栩如生的展现在真智的面前

    当全部的四十多兆特种语音数据库被真智测试完毕后，真智第一时间在屏幕上写下了下面的话：

    “哥哥，我太高兴了，我终于通过声音认识外面的世界了！谢谢你，哥哥！”

    “不客气，小智！我渴望你能够在这里面找到你自己的声音我期待着回家之后，能够听见你亲自喊我一声‘哥哥’”李景然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在屏幕上打着字

    “好的，哥哥你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肖兴国这次提供的特种语音库，一共有44.2兆，接近一个中文普通话的语音库，共收录大自然各种声音43521种虽然和大自然上千万的声音相比，四万多种声音只能算九牛一毛，但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也就几万不超过十万种声音，对于真智初步的了解世界，还是够了

    况且，李景然委托深知智冠语音数据中心定制这种大自然的声音，不是一次性买卖，而是一个长期的合同所以，他有必要相信，随着二期，三期乃至n期语音库的陆续到来，真智，一定可以仅凭声音，就能够构建出一个严密和丰富的世界

    肖兴国二人在蓉城呆了两天在这两天当中，李景然信守当初在广州的承诺，好好的当了一个东道主，吃喝嫖赌，除了赌，他领着二人都参与一把，好好领略了一番天府之国的“风土人情”

    自然，对于嫖，他就敬谢不敏了·兴国二人也理解，心想，如果自己有个天香国色的小秘书，恐怕也没有打野食的心思

    李景然的豪爽让肖兴国和彭智勇高兴而来，尽兴而归，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二期乃至三期的语音库他一定会催促公司相关人员全力以赴，保质笨的给他早日送到

    对此，李景然表示欢迎和感谢

    智冠的人走了之后，李景然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布置他的“声音防御网”

    需要重点防御的地方有三处：智子超翻，智子高科，以及真智和真译寄存的家中

    声音防御系统由两部分构成，声音采集记录系统和声音处理系统

    声音采集记录系统很简单，就是几组监听级拾音器和录音设备，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拾音器除了家中原本就有一个k trdio，以色列快鱼监听级高灵敏拾音器外，李景然又花大价钱购买了四个同样的拾音器，每个公司两个，分别安装在他的办公室和外面的办公大厅以快鱼有效采集方圆200米内最低至负20分贝的细微声音的超强拾音能力，李景然相信，从此以后，就是一只蚂蚁从公司内出入，在快鱼的监听下，都会无所遁形

    而声音处理系统，则由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高级智能体充当

    家里的处理系统好办，真智就能胜任；但是公司内的处理系统怎么办？

    解决的办法有三个

    其一就是把每天公司内四个拾音器拾到的语音数据拷回家里，让真智处理识别，但是这就涉及到一个时间延迟不出事倒也不罢了，一旦出事就有可能“后悔莫及”

    放弃！

    其二就是让真智再克隆一个高级智能体，单独在两个公司内部建立一套处理系统

    但李景然想了想之后，就放弃了这一想法‖上真译的s级智能体和智子语音的心脏d级智能体，他手中已经有了三个智能体，够多了，在有自己的地盘之前，不能过多的复制智能体，不然，一旦有任何一个发生了意外，后果都是不可估量的

    前两个办法不行，那就只有最后一个，把真智或者真译其中一个放到公司，充当声音处理系统

    在没有声音防御网之前，李景然是肯定不会将任何一个超过b级的智能体放到外面去的，哪怕这种风险只有万分之一；现在有了声音防御网，这种担忧，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了

    于是，李景然决定把真译放到公司办公室后面的“密室”中，让他来充当两个公司的守护神，守护公司的核心机密

    把真译放到密室中之前，需要先让真智对其在声音识别方面进行灌输和培训，把自己所有的语音数据库包括刚订购的特种数据库全部打包加载到真译寄存的服务器上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两个小时不到，真智就完成了

    “小译，你去了公司后一定要好好的为然哥工作，不能有任何一丝的疏忽，知道吗？”李景然的书房内，一个无比动听，无比悦耳的女声透过高辨音箱响了起来

    是的，你没听错，发出声音是“她”而不是“他”

    在李景然的概念中，或许是思维的惯性，当初第一次遇到真智，真智告诉他自己叫“真智”后，李景然下意识的就将其当成了一个男性，私下里也将其称为是自己的“异性弟弟”，却从来没有想到，异性弟弟有一天竟然会变成一个“异性妹妹”

    事情还是要从前两天说起〗天前，把肖兴国二人送走后，李景然就兴致勃勃带着真智寄存的笔记本电脑回到了家中的书房，急火火的连上线路，打开电源，然后，以一种极为期待的声音对着头顶的白色拾音器喊了声：

    “小智？”

    “嗯，哥哥，你好！我是小智！”一个清脆，温柔，空灵无比，如同空谷幽兰一样的声音从一角的高辨音响内传了出来，当时，就把他震得浑身皆麻，如同六月天吃了个香蕉冰激凌一样全身汗毛无不颤抖！

    老天，他可以向天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听，最美妙的声音！如果谁用这种空灵无比，仿佛不似人间一样的声音唱歌，哪怕歌曲再烂，都能一曲成名！

    “嗯，好，好的，我非常好……”李景然只记得他当吃听了这种美妙的声音后，有那么一两分钟，他就像被人抽离了灵魂，变成了一个呆瓜，眼神空洞，思绪飘飞，浑然没有平时的那种冷静和睿智

    虽然真智以一种女性的姿态出现在李景然的面前，让他极度的吃惊和意外不过，这既然是真智的选择，他也只能尊重除开一开始那种性别错位所带来的不适之外，没要两天，他就渐渐接受了“异形弟弟”变成了“异形妹妹”这一事实

    “嗯，好的，阿姐”真译透过李景然给他安装的简易音响应道话不多，一如他那有些闷闷的性格

    和他的阿姐真智一样，真译的声音也是他在那数万种大自然的声音中选择了几种合成的，最后成了一个普通的，没有什么特色，听起来就像一般的十几岁的小男孩的声音

    “小译，你以后的任务很重，不仅要帮住哥哥做好翻译，还要承担起守护哥哥公司的重任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时刻要保持警惕，对任何不合常理的谈话和声响，都要引起高度重视能分析的就自己分析，不能分析的就告诉哥哥，让哥哥转达给我来分析，明白么？”

    或许知道真意马上就要离开这家小屋，自此以后，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面对面”的交流，此时的真智，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有些唠叨的姐姐，对着即将远行他乡的弟弟不停的嘱咐，有着说不完的话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看到真智这么“情绪化”和“人性化”的一面，看着真智对于自己分离出来的真译那种千厄嘱，依依不舍，忽然间，李景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不仅残忍的对两个异形生命怀疑重重，进行诸多限制；还让原本相依相守，同住一屋的二人强行分离，难以相见，如果换成了普通的“员工”，恐怕早就愤然不干了

    然而，对于他的“不仁不义”和各种苛刻的限制，两个异性生命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在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的别离之际，说得最多的，还是如何为他工作，想法设法的不辜负他的期望，想到此处，在他的心头，就涌出了一种强烈的悔意，一种不管不顾，直接把两个智慧生命连上网络，以便他们即使相隔天涯海角，也能随时相见相连

    他开始不停的反问自己：在真智和真译这两个具有人类智慧一样的智慧生物面前，他是不是过于“非人”，而变得比他们还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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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嫌疑人

﻿    289，嫌疑人

    然而，虽然感性上觉得自己“不是人”，不通人性，.李景然总体上是个极其理智的人。因此在客厅中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之后，他就走进书房，抱起真译寄存的服务器，开始和真智道别。

    李景然把真译放在了做过一番防盗改造的办公室后面的“密室”中，和声音采集记录系统相连接，打开电源，这样，以快鱼有效采集方圆200米内最低至负20分贝的细微声音的超强拾音能力，整栋大楼发出的声音，基本上都在真译的监控之内！

    以真译为核心建立起来的声音防御网，通过正熙国际大厦的电路进行供电。为了防止意外停电而造成的监听空白，李景然特意购买了几个大功率的铅酸蓄电池放在密室中，作为备用电源。只要停电，备用电源将自行启动，让声音防御网得以继续工作。

    声音防御网大部分时间就是监听其有效范围内的一切声音，其中重点监控智子超翻和智子高科这两个公司的内外部空间，监听进出公司的所有人员，从员工，到客户，一切的陌生人，乃至包括他自己的“一言一行”，对每个人进行声音建档，完整记录和保存他们的声音资料，最终达到哪怕某个人在某一天打了几个屁，磨了几次牙，只要李景然想查，都能非常轻松的查到！

    平时，声音防御网如同一个忠实的记录者和观察着，默默的把听到了一切记录起来，作为资料存档，李景然是不会看的。

    只有在他主动提出想看某个人的声音资料，或者真译通过自己的判断监听到对公司利益有损害或潜在危害的声音时主动联系他，他才会去接触那些声音资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只要他的**不妨害公司利益，李景然才没兴趣去听谁的“悄悄话”。

    整套声音防御网，除了充当耳朵的四个监听级拾音器外，李景然还在他的两个办公室以及外面的办公大厅，布置了数个扬声器。这些扬声器，平时的主要功用就是在中午下班的时间为公司的员工放点舒缓的音乐；但实际上最重要的功用却是作为真译的嘴巴和李景然联系之用，以及在有人“入侵”时发出“人声”，吓退来敌。

    当李景然在办公室的时候好办，真译可以直接通过扬声器“出声”，和李景然交流。

    而当在他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比如在办公大厅，如果周围没有其他的外人，真译也可以“现行”发声，来联系李景然。

    然而，如果李景然既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外面的大厅（或者外面大厅有外人，不能直接发声联系他），而是在外面的时候，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比如有小偷闯入公司企图盗取公司机密时，这个时候，真译该如何联系李景然呢？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利用手机的语音拨号功能。

    李景然在办公室的密室中和家中的书房内，各为真智和真译准备了一部具有语音拨号功能的手机。如果需要及时联系李景然，他们可以通过扬声器和音响发出声音，叫出李景然的手机号，直接通过手机给李景然打电话。这样，简单的通过一部手机，利用里面的语音拨号功能，李景然就可以实现和他的两个“智能姐弟”实现远距离联系。

    公司和家中两套声音防御网的部署，为李景然解决了两个最大的后顾之忧。这样一来，不管是无形的攻击，如网络黑客攻击，还是有形攻击，如直接派商业间谍进入公司进行偷盗，他都有了对付的办法。

    对付网络黑客，他有看门狗1号和看门狗2号在内的四层防御；而对付那些神出鬼没，技高一筹的商业大盗，他则可以通过声音防御网进行多层立体阻遏先发出人声吓退来者；吓不退，则直接拨打110报警并通知李景然亲自带人来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声音防御网建立好后，李景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两个公司的三十几号员工秘密建档，建立声纹档案。

    声纹档案的格式是这样的：

    首先，每个人都有一个列表。最上面是员工的照片。照片下面是员工的名字，所属公司，具体职位，年龄，身高，体重等这些外在的资料。这些资料秘书江小柔那里就有，李景然直接拷贝了一份过来。

    然后，最重要的来了，在这些资料的下面，将以天为单位，完整详细的记录该员工在上班期间，具体来说就是在公司内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发出了每一个声音，包括他们的心跳，脉搏，和呼吸声，都将一一记录在案！

    这样一来，只要李景然想，他可以轻易的知道任何一个员工在任何一个时刻说了什么（或者没说），大致做了什么（是坐在电脑前工作，还是在与同事聊天打屁，是在走路，抑或是去洗手间小便拉屎），他都能够大致判断出他们的行为来。

    自然，如果该员工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在不该来公司的时候来了公司，李景然都能轻松获知——哪怕他一言不发，轻手轻脚，偷偷摸摸，他都可以通过他的脉搏，心跳和呼吸确定来人是不是公司的员工，他在干什么。

    可以说，声音防御网的建立，让所有的员工，包括他自己，都**裸的暴露在了真译的监听和记录之下，无人能够幸免。

    “桀桀，你们可不要背叛我哟，要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哟！”建档完成之后，李景然对着这份以后将不断壮大的秘密名单桀桀一笑，心中颇有一种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或者俄罗斯克格勃头子的感觉。

    声音防御网那无孔不入，让人无所遁形的效能在部署完毕的第三天，就显现了出来。

    第三天，真译通过扬声器告诉李景然，他监听到了公司内有两个对他和对公司不怀好意的“嫌疑犯”。

    李景然一听，大吃一惊，以为公司又内出现了像刘健那样吃里扒外的内鬼，于是急忙叫真译将他监听到了“**言论”放给他听。

    但听了之后，却让李景然颇有些哭笑不得，啼笑皆非。

    原来，在真译眼中的嫌疑犯，其中一个是智子超翻的实习生。这个实习生在午间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实习生聊天时直呼李景然的名字，而且语气中没有如同江小柔，雷子恩、周妍等人对他那样的敬重，而且还酸溜溜的八卦他和他的秘书，以及两个美女部长之间或许存在不可告人之秘。

    真译给此人的评价是：藐视、不尊重领导并肆意窥探领导**！

    另外一个则是智子高科的技术员，这人却是在上班的时候小声的自言自语，说公司的那个智能识别引擎还真他妈值钱，如果自己能够搞一个，然后开一个同样的公司，那就赚大发了。

    真译给此人的评语则是：居心不良，有盗窃公司核心机密的企图！

    “这，该让我如何说你呀，真译小弟!”李景然心道，脸上肌肉抖动，哭笑不得。

    先不说员工有言论自由，想评价谁就评价谁，那都是他们的自由和权利，只要对方不当着他的面说，当面打脸，他管这些员工如何议论和八卦他？那家伙那么说他，固然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思在内，却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坏人，也不代表不尊重他。尊重有两种，一种是表里如一，当面尊重，背后也尊重；一种是表里不一，当面喊爷爷，背后骂孙子！然而，对李景然而言，他手下的员工，他的第一要求就是他们努力工作，对得起他开给他们的工资和享受的福利，至于这些人是真尊重还是假尊重，他哪有那闲心去管那么多？

    况且，作为老板，员工肯定会有各种好的坏的，赞扬的，贬损的各种各样的议论。如果每个人对他的看法他都要去操心和在乎，他一天还干不干事情了啊？

    至于智子高科的那个家伙，不就是嘴里说说而已，李景然给他两胆他也不敢有所不轨。

    “唉，看来这真译小弟的情商和对人间事物的判断力，还有待加强啊！”李景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如果换成是真智，肯定就不会这样“小题大做”了。

    然而，李景然跟着一想，对于一个安保人员来说，不正是需要这种小题大做，疑神疑鬼，有杀错不放过的怀疑精神吗？须知，这种安保的任务，那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放松和懈怠，不然，一旦漏掉了什么东西，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更进一步来讲，那两个一个对自己不尊，一个对公司的核心技术有所垂涎的员工，就真的没有问题吗？要知道思想决定行动，一旦某种思想足够大，足够强烈，那最后肯定会转化成行动的。

    想到这点，李景然原来还有些无所谓的神情倏然一变，变得严肃和谨慎起来。

    “小译，好样的。从现在开始，对这两人重点盯防，以观后效！”李景然先是鼓励了一下自己的智能小弟，接着，就对两个“嫌疑人”下达了重点监控的命令。

    管他是真是假，先监控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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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寒假，三个女人

﻿    290，寒假，三个女人

    从1月15日起，外国语学院正式放寒假的日期定在了17号那天。不过，从16号开始，不少性急的学生都是三人一群，四人一浪，邀约着一起回家。

    今天是1月17号，学校放假的第一天。早上六点不到，女生寝室的林欣就起了床。对于她来说这可是这么多年来难得的“早起”。如果放在平时，此时的她一定是脑袋迷糊，神志不清；但现在，她却感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脑瓜子清醒得很，而且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兴奋和活力。

    林欣为什么这么早起床还精神劲十足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天是她和李景然约定的去蓉城的日子。当初李景然来双庆的时候，两人就事先约定，只要一放寒假，林欣就会去李景然的公司实习一段时间。

    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见到李景然，那个在睡梦中都能经常梦到的家伙，林欣就恨不得像鸟儿一样长一双翅膀，直接飞去蓉城。

    简单的做了个洗漱，带上昨天晚上就提前准备好的行李，林欣拖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蹑手蹑脚的出了还显得非常安静的女生宿舍。

    出了宿舍，林欣从兜内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嗨，小雪，你出门了吗？”

    “嗯，欣欣，我刚起床。你已经起来了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制的声音。

    “咯咯——。是啊，小雪，我已经起来了。不仅起来了，现在已经出门了呢！”发现自己比对方起得早，林欣就像胜利了似的“咯咯”一笑。

    “啊，欣欣，你已经出门啦？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呵呵，没关系，小雪。你别慌，时间还早，好好收拾就行，别落了东西。我在学校的校门口等你。”

    “嗯，行。那咱们待会儿在门口见。”

    林欣最初是打算一个人独自去蓉城的，但后来得知仁雪也准备17号那天回老家，就主动提出希望两人结伴同行，以便路上有个照应。

    仁雪略微一想，就同意了。

    六点半左右的早晨，天还是麻麻亮。林欣一手拖着拉杆箱，一边呼吸新鲜的空气，行走在人烟稀少的校园中，觉得偶尔一次早起，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体验。

    林欣在校门口的公交车站旁等了大概有一刻钟，她就见到仁雪从校园内匆匆的匆匆的走了出来。和她一样，仁雪也是双手带着手套，一手挽着一个手提包，一手拖着一个拉杆箱。

    除此之外，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

    “欣欣，等久了吧？对不起，我只把闹钟调到了早上六点。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莫书亚，我的老乡，和我们一个车次的。”仁雪喘着小气向林欣解释，看那模样一路走得很急。

    莫书亚的意外出现让林欣一愣，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正常，笑着道：“没有，我站了没几分钟。呵呵，小雪，书亚可是我们系上的大美女，那里需要你介绍啊！书亚你好！你来了就更好了，咱们正好在车上凑一桌斗地主。”林欣的反应相当快，非常自然的走了上去，挽着脸色还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莫书亚。

    “啊，你看，我这记性——你们不都是一个系上的吗？哪里需要介绍啊！”仁雪有些懊恼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由于三个人身上都带了不少行李，因此，三人没有选择坐公交，而是打了一个的，直奔龙头寺火车站。

    三人买的是早上八点的票，最早的一班。因此，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大厅也没呆多久，二十分钟后，三人就进了动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坐动车从双庆到蓉城只需要两个小时，这样，十点钟的时候，她们就可以到达蓉城了。

    刚过九点半，江小柔就开着公司唯一的一辆公车a4l，直驱火车北站。今天，她接到李总给她的一个任务，那就是把李总昔日的两个大学校友完好无损的接到公司。

    公司离二环路的火车北站不远，开车只用了一刻钟，她就到了。江小柔把车停在接站大厅前的马路边，锁好车门，然后就朝接站前厅前的广场走去。

    窈窕的身姿，精致的面庞，标准的offidy的打扮，尽管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江小柔刚一从白色的奥迪中踏出来，顿时就吸引了火车站无数人流的目光，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此时正好有几个带着红袖章的执法的城管排着队从路中央走过，突然看见一个大美女从车中出来，像条件反射似的，这些城管一起做了个从未有过的标准动作——

    猛回头！

    江小柔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天山雪莲，茕茕孑立的站在接站大厅外面的广场，拿着手机，频频的看着面的时间，略微显得有些焦急。而对于周围那些不停的把目光朝她身上猛射的陌生路人，则是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这种情景，随着她进入职场，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为自己买化妆品和衣服后，几乎天天都会经历几次。

    江小柔在接站大厅外面的广场站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她就看到三个高挑的女生并排着从火车站的出站口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而且有些面熟，对应着公司员工的照片，江小柔知道那就是前不久才通过话的，这次所接两人当中的一个，仁雪。

    但另外一个叫林欣的又是谁呢？江小柔把目光移向另外两个稍高，身材更加修长和出众的女生身上。

    一看不打紧，一看之下，眼睛立刻就是一亮，之后，连作为女人的她，也不得不在心中道一声“真漂亮”!

    特别是里面穿着白色高领毛领，外面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那位，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柔美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极美的唇形，整体形象，不论是和公司内的小雷姐还是佳宜姐比，都毫不逊色！

    不过，江小柔本人就是一个大美女，昔日c大校花中的一员，莫书亚虽然漂亮，让江小柔眼前一亮，但也仅仅是亮眼睛罢了，眼睛亮过之后，她便恢复了正常，挂着笑，对着出了火车站的三位美女款款走去。

    “仁雪，你好，我就是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江小柔，李总的秘书。路上还好吧？辛苦了。”走到三人面前的江小柔主动向三人打招呼。

    “啊，江秘书你好。谢谢你来接我们，真是麻烦了。”见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么一位清纯秀丽，楚楚动人的大美女，三人明显有些吃惊。

    在得知仁雪和林欣会一起来蓉城后，李景然就打电话告诉两人，说到时候会派人来接她们。刚才仁雪也和来人通了电话，虽然从电话中得知是一位有着好听声音的女性，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万众瞩目的大美女，顿时变有些“受宠若惊”。

    三人一阵寒暄。寒暄过后，江小柔就对三人道：“那咱们就走吧。把你们接回去我也好早点交差。李总正在公司对你们翘首以盼呢！”

    李景然只告诉了她仁雪的电话，她并不知道另一位要接的是谁。不过看她们这么熟悉的样子，也应该是李总的同学。两个同学也是接，三个同学也是接，多接一个同学，说不定李总会更高兴呢，江小柔在心中想着。

    “呃，小雪，欣欣，那你们就去吧，我……我这就去前面的汽车站赶汽车。”见他的秘书已经来接她们了，莫书亚就准备向二人道别。不过，不知为何，话刚一出口，一种强烈的苦涩，瞬间就爬满了她的全身。

    按照正常情况，仁雪和林欣二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和李景然的前女友莫书亚说再见了。但是莫书亚说完之后，敏感的仁雪立刻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强烈的落寞和凄苦。这种落寞和凄苦让仁雪感到有些心酸和不忍，冲动之下，立刻就对莫书亚道：“这个……要不，书亚，你就别走了。咱们一起到小然那里去吧。看完小然咱们再一起走？”

    作为李景然和仁雪两人的好友，仁雪想得很简单，即便他们不能成为恋人，她也希望两人能够成为朋友。

    仁雪的提议让莫书亚有些心动。但一想到和李景然分手这么长时间一来，他没和自己见过一次面，主动打过一次电话，莫书亚就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她摇了摇头，笑了笑，不过笑容看起来非常勉强，甚至有种惨然的味道：

    “不了，小雪。你们去吧。别让他等久了。我……我走了。”说着，就把头偏向一边，拉起旁边的手提箱，迈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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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羡慕死了，嫉妒死了

﻿    291，羡慕死了，嫉妒死了

    莫书亚离开后，在江小柔的带领下，三人就来到了停在接站口附近马路上的车子旁。江小柔用钥匙打开后备箱，帮着仁雪和林欣把行李放入后备箱中。

    不用说，三个全部超过一米六的青春美女联袂而行，形成了一道绝对热火的风景线。在这个寒气逼人的隆冬时节，就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吸引周围从男人到女人，从儿童到老人所有人的目光。

    “小柔姐，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买车了。这车得多少钱啊？”和仁雪一起坐在后排的林欣，进入车中不久后，就发现这辆全新的小车真不错，不由羡慕的对坐在驾驶席开车的江小柔道。江小柔那种明艳大方，极具现代都市女性的着装和打扮让林欣非常欣赏，下意识的就跟江小柔熟络起来，称呼也变成了“小柔姐”。

    “我哪有那么有钱啊？这是公司的车，我就是开来接你们一下而已。”江小柔笑着解释道。

    “哦——！”林欣“哦”了一声，随后就闭口不言，开始透过车窗，欣赏起蓉城的都市街景来。

    和来的时候一样，只用了一刻钟，小车就驶回了正熙国际大厦前的停车场。

    “你们的行李就先搁在车上吧。待会儿可能会送你们去住的地方。”下车后，见两人准备取行李，江小柔就对二人道。

    “好的，小柔姐。”和林欣一样，为了拉近关系，仁雪也改了对江小柔的称呼，虽然严格来说，江小柔比她们实际都要小上一岁。

    林欣和仁雪跟在江小柔的后面，一起进入正熙国际大厦。林欣是第一次进入这种现代化，快节奏，极富都市感的高档办公商厦，略有些拘谨，拘谨之中，又带着不少新奇。

    仁雪则要好点，因为李景然上次已经带她来过一次这里了。

    就这样，怀着一种兴奋和渴望，林欣跟着江小柔的后面，坐电梯上了，进入了一个写有“智子超翻”四个大字的公司。

    “小雪，欣欣，你们稍等一下，我看一下李总现在有没有空。”江小柔先让二人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待一会儿，然后就进入了附近一个门楣上贴有“”铭牌的办公室。

    自从进入了智子超翻之后，林欣便开始好奇的打量起这个以后自己将要实习的地方来。

    最大的就是目前身处的办公大厅，不小，足足摆了十六七套开放式办公桌椅。大厅装修豪华，前卫，又不失人性化。林欣发现，虽然每个人的办公桌椅和一样的，但是其余则几乎完全不同——不同的装饰，挂饰，小物件，小盆栽，小玩具等等等等，体现着每个人不同的个性和风格。

    每个人都非常忙碌，忙着接电话，忙着噼里啪啦在敲击着，甚至还有人在桌子上摆了一个人小话筒，嘴里低声而又迅速的说着什么，林欣仔细一看，发现此人竟然是在写邮件——随着他嘴里的不停的说话，他的电脑屏幕上就把他说的话一一显示出来，速度非常之快！

    “这不是小然另一个公司开发的那款叫什么智子语音输入法的么？竟然还可以用来办公啊？”林欣拉着同样在观察着办公大厅的仁雪，低声道。

    当初，林欣从电话中得知他除了智子超翻外竟然还有有个叫智子高科的高科技公司，好奇之下，晚上的时候就通过百度把智子高科搜索了出来，发现原来是一个做语音输入法的公司。

    当时的林欣，对于这个和自己上过床，发生过关系的男生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自然，马上就下载了客户端，开始试用起来。一用之下，竟然发现是非常的好用，不仅识别率高，反应还快，立刻，就喜欢上了智子语音这一小玩意儿。

    只不过，她用智子语音，一般都是用来聊qq。

    和林欣一样，在得知李景然还有一个高科技公司后，仁雪也把高科找了出来，并下载了智子语音的客户端。不过，和林欣有一点不同，她除了聊qq外，仁雪还把智子语音用到了很多方面，比如翻译，进行文字资料的录入等等等等，因此，看到智子超翻的人上班时间使用智子语音，仁雪是一点都不奇怪——这么优秀的一款文字录入工具，傻瓜才不用呢！

    站在智子超翻办公大厅的二人没观察多久，江小柔就从李景然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然后笑着对他们招了招手，让二人进李景然的办公室。

    于是，林欣和仁雪，特别是林欣，便怀着一种类似于进学校领导办公室的那种略微忐忑的心情，迈进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小雪，欣欣，你们来了？在前面先坐吧。稍等一下，我把这封邮件写完就过来。”见到自己的同学和老乡终于来了，李景然非常开心，笑着对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埋头在电脑前处理起眼下的这封有些急切的邮件。

    “哦，好的，小然！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二人齐声道。然后，就在办公室前的接待小厅坐了下来。

    如果说一开始对于李景然这个已经手握两家公司的老总还没有什么概念和直观感受的话，当林欣进入了李景然的这间装修豪华，典雅的办公室，面对那张呈半月形红木办公桌的时候，此时，她就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象征着权势和财富所带来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她拘束和有些紧张，和曾经面对学校领导时的感觉差不多。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的，面对领导时所没有的激动和自豪！

    十分钟后，李景然解决了那封棘手的邮件，站了起来，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就道：“小雪，欣欣，做了几个小时的车，你们先歇会儿，然后中午的时候，咱们找家好点的馆子，给你们接风。”

    “不累，小然。不用麻烦，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就行了，吃了饭，我还要去车站买票呢。”仁雪一如既往的为李景然节省。

    “小然，我今天可是六点就床了呢。不过现在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不知为什么，一直兴奋着呢。”林欣也乐呵呵的说着不累，但话中却多了一种“邀功”的成分。

    “呵呵，你那是新到一个地方的新鲜。等再过几个小时，你就晓得累不累了。”李景然笑呵呵的道，然后把头转向仁雪，“吃了饭就要走？多玩两天嘛！多玩两天，到时候我派车送你回四方。”

    李景然和仁雪的老家都在四方，走高速的话，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就是啊，小雪，在蓉城多呆两天嘛！你看，我对蓉城一点都不熟，听说蓉城很好玩的，还有很多好吃的，现在放了假，咱们正好可以放松两天。”林欣也在一旁劝道，附和着李景然的话，尽管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并怎么想这个据说是对李景然“很有好感”的他的小老乡在他身边多呆，因为已经是“过来人”的她非常明白，男女之间，就是那么点事儿，一旦一个女的对一个男的起那种心思，只要这个女的不是开不堪入目，要想突破一般的朋友关系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仁雪都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女生——不仅不是不堪入目，反而堪入目得很！

    “呵呵，欣欣说得是。你们才放了假，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两天。到时候我给你们找辆车，你们好好转转蓉城。欣欣，你有驾照吧？”李景然把目光转向林欣。

    “有的有的。”林欣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一张脸笑得像桃花，心中期望着，该不会是今天接自己的那辆a4l吧？如果是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林欣家里的条件并不差，也算是有车有房。房子还不小，三室两厅，一百多个平方，按照现在双庆的房价，再加上房子所属的优良地段，至少值一百万。

    但是车子就很一般了，是一辆已经开了两三年了的捷达。像奥迪a4l这种近四十万的车，对于林欣来说，目前还是属于可望而不可即的车型！

    “这，这可以吗？”仁雪的脸上有些为难，但李景然却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渴望。

    “没什么不可以的。就这样说定了。你们先在蓉城耍两天，好好休整休整，至于以后怎么安排，到时候再说！走，现在咱们去吃午饭！”李景然大手一挥，站了起来，有些“专断”为犹豫不决，还在想着会不会给李景然添太多麻烦的小老乡做了决定。

    吃饭时李景然带上了自己的小秘书江小柔。地点选在了附近了一家综合商贸大厦的六楼的德庄“清一色”，一种由德庄火锅开发的青椒火锅。由于离公司不远，只有几分钟步程，几人也没开车，选择了步行。

    自然，一男三女，而且是一个赛一个的美女组合，又一次让沿途的路人羡慕死了，同时又嫉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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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阴谋和谎言

﻿    292，阴谋和谎言

    智子超翻这边孔莹这条鲢鱼的加入，让一直都处于“自我感觉良好”的周妍和雷子恩有了一种危机和急迫，于是纷纷警醒过来，奋蹄扬鞭，鞭打着各自的下属，掀起了一轮新的工作狂潮。

    而智子高科这边，在两个营销预案的大力推进之下，也是一副热火朝天，前程大好的景象。

    网络营销很简单，李景然签字同意之后，汪峻峰和陈帆就开始大张旗鼓的雇佣水军，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宣传起来，无数的软文，如病毒一般，没过几天，就充斥在无数的论坛里，贴吧中，甚至一般人的qq群中……

    之后，关于智子语音的各种新闻也陆续出现在了各种网络新闻媒体的it板块上，甚至有几篇还一度登上了几大门户网站的头版！

    这些登上了头版的it新闻，很快还被到处找新闻，找焦点的各种平面媒体所引用，通过报纸和电视平台进入那些不爱上网的普通人的视线，在普通人中扩大着智子高科的知名度。这种由网络反冲平面媒体的结局，倒是出乎了李景然的意料，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以下是几条登上了门户头版的新闻标题：

    1，文字录入史上的革命性创造——智子语音输入法！

    2，智子语音，超越一切键盘输入法的划时代输入法！

    3，还在用键盘打字？你了！！

    4，……

    这些打的软文，虽然标题各异，但却基本相同：什么智子语音是多么多么的优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超越一切传统手打输入的新一代输入法；什么的智子语音是智子高科十年磨一剑，集中外科研力量之精华，人类在语音识别技术上的“集大成”之作！华人的骄傲，中国人的骄傲，中国人唯一一个可以超越洋人的高科技……

    看到营销策划部的那几个虾兵虾将，误打误撞的竟然掀起来了一阵舆论高潮，李景然在心怀大慰的同时，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火上浇油”的法子。

    “要得要得，这个方法要得，弄不好，智子语音就要一飞冲天了。不过，手段却有些下作，要不要干呢？”李景然坐在椅子上，有些摇摆不定，想了一会儿后，突然一拍桌子，暗吼了一声：“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这年头，谁能吸引眼球，谁就是大爷，干！”

    通过他控制的肉鸡电脑，李景然亲自操刀，炮制了几篇网文，把当初和百度，腾讯等一些网络大佬谈判的不少内幕泄露到了网络上，像什么智子高科拒绝讯飞科技三千万的“招安”，智子高科坚持**自主，不接受百度和腾讯等网络巨头的“抢劫”“和“讹杂”等绝对可以点爆it界眼球的爆料。

    在智子高科单方面的爆料之下，对于这家最近一个月才在it界中窜出来的“黑马”，不少专业媒体如同打了鸡血般立刻就兴奋了，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即刻派出大量的专业记者，一波又一波的涌向蓉城，涌入智子高科所在的正熙国际大厦，企图获得更为详实和详尽的细节信息。

    大量媒体的突然造访，把李景然的那帮手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非常意外。面对媒体针那些他私下放出去的内幕消息所作出的询问，李景然义正言辞的否认了，说外面的那些所谓内幕都是“谣言”，在记者们的录音笔和摄像头前，李景然坦言讯飞，百度、腾讯等公司的确和本公司接触过，但并没有什么三千万之类的东西，也不存在什么“抢劫”和“讹诈”，全部都是谣言，是以讹传讹！智子高科和“伟大”的百度，腾讯一样，同属网络一脉，可谓同气连枝，怎么会受到“抢劫”和“讹诈”？他相信李先生和马先生等先生的人格，和他们所创立的公司一样，是伟大的，光明的，绝对不会使用下三滥等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对付智子高科这一网络新秀。

    然而，李景然的辟谣却毫无作用，时间仅仅过了一天，就有人继续通过网络爆出“真相”，说李景然头天面对记者的发言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不被网络大佬们穿小鞋所作的“违心之言”；实际的情况却是智子高科已经多次受到百度，搜狐和腾讯等网络大佬发出的“威胁”和“最后通牒”，说如果智子高科不把它的智能语音识别引擎卖给他们的话，他的智子高科绝对“活不过”一年，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些爆料，自然还是李景然搞的鬼。

    网络上的“真相”一出，立刻在it界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因为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可就要算近些年来的难得的丑闻了。面对被网络巨头打压的新人智子高科，一贯以同情弱者为宗旨的网络民意一面倒的高声支持，大力声讨百度、腾讯等网络巨头们的以大欺小，手段下流。他们号召网友们一起抵制百度和腾讯这些越来越傲慢和自大的网络巨头们，支持智子高科这一中国人自己的高科技企业。

    但是，所谓的网络民意，总是难以得到同一种声音。在浩浩荡荡的正义的声讨声中，自然有无数对于智子高科来说“不和谐”的声音；特别是随着所涉及到了几家网络巨头们公关部门公关的发力，这种网络反对派由最初的一小撮，慢慢的汇聚成了一大团，并最终和智子高科的同情者们分庭抗礼，各执一词。

    反对派们有很多观点，其中最重要，最流行的一个观点就是所谓的“招安”，所谓的“抢劫”和“讹杂”，全都是智子高科的自导自演，是为了出名，为了搏出位！智子高科才是真正的下流无耻，小人行径，为了扩大自己的知名度，达到更好的宣传效果，不惜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公司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和在广大用户心中的良好形象，一定会与那些上不了台面下流小人斗争到底，并保留用法律手段来捍卫自己清白和荣誉的权力！

    “无耻啊，无耻，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啊！”讯飞科技技术总监的办公室，安澜浏览着新浪网上的一则新闻，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无耻，真无耻下流之极！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婊子，李景然，就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婊子！”搜狐旗下负责搜狗拼音项目组的经理，曾经率代表团去蓉城和智子高科谈判的一位中年人，在看到电视中的一则关于李景然采访的it新闻后，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李景然在电视中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只想吐他一口浓痰！

    马化腾正在办公室浏览自己的腾讯主页，突然在头版看到一条有关腾讯的新闻。一喜，刚一回国就有自己的新闻，兴冲冲打开一看，只看了两行，眉头就拧了起来，还没完全看完，马化腾就按捺不住拿起桌上的座机，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

    “小张，马上把公关部的薛部长叫到我办公室一下。真是太不像话了，才离开两天，就出了这么一件事。公关部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当网上越来愈多的声音在朝着智子高科开枪，说智子高科贼喊做贼，为了搏出位，不惜编造谎言，中伤同行时，智子高科内的一帮员工，特别是易莎莎负责的营销策划部的几员大将，却也像百度，腾讯那样被李景然阴了一把而跳脚不已的人一样，站在李景然的办公室内，排成一排，一面指天发誓的向李景然保证自己部门绝对没有做过这种靠泼同行的粪来宣传自己的小人行径——虽然汪峻峰和陈帆曾私下商量过是不是炮制些猛料兜到网上去以吸引网民的眼球，但是还没等把想法付诸于行动，就有人先行一步了——；同时又义愤填膺，同仇敌忾的大骂那些不要脸的网络巨头们颠倒黑白，冤枉好人！

    三个人，包括部长易莎莎在内，此时都有些胆战心惊，害怕李景然责怪他们瞎弄瞎搞，不仅为公司树敌了几个不可战胜的敌人，同时又招来了网上了一片骂声，在他们看来，百度，腾讯的公关部门所发的那些带有威吓性质的声明包括网上出现的不少对公司不利的言论，都是因为他们那铺天盖地的软文带来的。

    “呵呵，易莎莎，汪峻峰，陈帆，你们三人，干得不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咱们自己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网络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既然出现了，那就让他们出现吧，咱们自己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就行了！”李景然坐在大班椅后面，一脸无所谓的安慰着三个前来“负荆请罪”的员工，看着监控显示器上那蹭蹭蹭，如同三级跳那样不断迅猛攀升的各种数据，心头却乐开了花。

    三人见小老板不仅没有责怪他们，反而还安慰他们好好干，继续努力，那颗一直悬吊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三人又在他面前说了些表决心的话后，见李景然正忙着，就告辞离开了。

    而在三人走了后，他才把目光从电脑的屏幕前移向了那已经关上了门的办公室，喃喃自语了一句：

    唉，成功的商业和成功的政治一下，都离不开阴谋和谎言呐！

    谁有月票，投一票啊！月票几天都没动了，席子写起来没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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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最大的危机

﻿    293，最大的危机

    然而，李景然的得意持续了不到两天，他就笑不动了。

    在近一个星期的媒体大战，口水大战中，他的智子高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得到了无数人的注意。智子超翻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角色，迅速的成为了在it界无所不知，无人不小的一匹大黑马！

    很多人，特别是追求个性，追求新潮，喜欢尝鲜的年轻人，一开始对于这个来自于智子高科的智子语音还抱有一定程度的怀疑，以为不过是一个开发语音输入的新公司的自我炒作。

    然而，很多人怀着好奇的心思下载下来一试之后，却立刻改变了对智子语音的看法！这个乍听之下，有点像日本小妞的小家伙，识别率奇高，响应速度奇快！一般的人，试过之后都能够发现自己语音输入的准确率能够达到90%！而一些说话字正腔圆，普通话说得比较好的家伙，最高竟然可以达到95%！仅就识别率这一项而言，智子语音，就全面超过了市面上所出现的所有语音输入法，不是几个百分点，而是十几二十个百分点！

    这还不是令这些年轻人称奇的；最令他们称奇的是，智子语音不仅可以用普通话输入，而且竟然还可以用方言！北方话，広东话，江浙话，复建话，湖楠话，.绛西话和客家话共七大方言，差不多涵盖了全中国所有的地域！

    普通话虽然是中国的国语，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差不多都会说，但说得好，说得坏，那就千差万别了。而且，尽管绝大多数人都会说普通话，但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很多人还是愿意说自己的家乡话的。

    而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智子语音，不仅识别率高，响应速度快，而且还支持方言输入，并且方言输入的识别率并不低于普通话，因此，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年轻人，将智子语音的客户端下载下来一试之后，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一功能强大的小家伙！尽管到目前为止，绝大多数年轻人使用智子语音，还仅限聊天——这也是智子语音增长最快的一部分——，因为对于那些喜欢聊天的人来说，你不使用智子语音，你都不好意思跟人聊，原因很简单，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谁还懒得等你慢腾腾的一个一个的打字啊！如果有人有智子语音而对方没用的话，不等那人开口，使用的一方就会劝告对方：

    兄弟，赶快去下那个日本小娘来上吧，你这聊天速度，真的了！慢得老子揪心！

    喜欢追求潮流的年轻人下载智子语音主要用来聊天，提升自己的聊天速度；而那些已经工作，坐办公室的潮男潮女则更是对这个表现优异的小家伙满意无比。用来聊天那自然是一个让对方打字打得手软的利器；但更为重要的是，在办公方面，智子语音也能成为自己强有力的帮手，不管是写邮件，还是写文章写报告，其优异的表现，让一帮offidy 和offi们赞不绝口！

    就这样，不算上其他那些“闲杂人等”，光是这些混迹在网吧的年轻人和一大帮子工作在办公室的潮男潮女，这两类人对智子语音的客户端的下载，对智子高科网站和机房的“流量冲击”，在易莎莎的部门启动网络营销的半个月后，智子高科的机房第三次响起了告急的警报。

    智子高科会议室。

    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开心无比的样子。上两个星期，由易莎莎部门发动的网络攻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it网络界造成了极大的轰动，让智子高科“一夜成名”，成为了网络界的新宠！尽管网络民意对于这个新宠褒贬不一，但是，网络民意对于实打实的成绩来说，那就是狗屁，完全可以无视！就如同那些明星的各种绯闻和八卦，比起他们获得的名利来说，简直狗屁不如啊！

    营销策划部在这半个月中的战绩实在是太骄人了！

    截止到2011年1月27日止，智子高科的

    点击破亿！日点击过千万！

    智子语音输入法0.0客户端下载量突破一千万！且以每日过百万的速度进行递增！

    智子语音的平均在线率超过百万！并且以日均过十万的速度递增！

    短短二十天不到，智子超翻的业绩，是二十天前的十倍！并且这种让人兴奋和疯狂的增长幅度，还在继续，还在一个劲的超前冲，似乎没有尽头！

    面对这种几乎让人不敢相信的耀眼成绩，全公司的所有人，都高兴，都喜悦，都与有荣焉，特别是直接发起网络宣传攻势的营销策划部的汪峻峰和陈帆这两个网络宣传的创意提出者和具体执行人，更是一脸的喜气，昂脖子挺胸，一副智子高科功臣的模样，对面同仁们传过来的赞赏的目光，频频“谦虚点头”，“弯腰拱手”，而后，则又把腰杆挺直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桌上打开的笔记本，准备记下李景然的“指示”。

    每个人都很高兴，都沉浸在一种打了胜利般的喜悦中。只是除了李景然，公司的总裁，虽然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在那笑容之中，却泛出了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忧愁。

    因为，公司快没钱了。如果智子语音的在线人数再以这种恐怖的，每日过十万的速度递增的话，等待智子高科的只有一种结局，那就是公司的服务器因不堪负荷而崩溃！

    最近的十来天，点击和下载量的疯狂增长，在线人数的日益攀升，让公司内最高可供五十万人同时在线的服务器列阵的负荷越来越重，对新在线人数的容量越来越有鉴于此，李景然立刻叫财务拨款，随着在线人数的不断增长，相应增加服务器列阵的数量，同时增加宽带的带宽。截止到昨天，智子高科的总服务器数已经突破100台，达到了10台，短短的十几天内，共增加了五十八台服务器，花掉了李景然四百多万人民币，让公司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积累的所有现金流包括他当初从沈兰家中“借取”的，这么久以来一直未动的两百多万几乎消耗一空！目前公司的账户上仅剩五十万不到！

    李景然的智子超翻是个下蛋的金鸡，这固然不假。按照周妍和雷子恩两个部门目前的营业水平，光是上个月就为他带来了三百万人民币的现金。

    不过，上个月的这三百万，基本上已经买了服务器。

    2011年1月，两个翻译部门的业绩继续飙升，差不多每天，都能给他贡献十几万的现金流。截止到1月27日，已经有超过三百五十万的资金进账！除开税收，员工的工资，公司的运作费用，这三百多万里面，他能够自由支配，也有近三百万。

    然而，这些资金，连同沈兰那里的借款，随着智子语音不断攀升的在线人数，都贡献给了那些价值不菲的高性能服务器！

    而现在，智子语音的在线人数正在以每天过十万的速度递增！而要支持十万人的在线率，则每天需要增加十台高性能服务器。十台高性能服务器，即便以他老买主的身份，至少也得八十万！

    八十万，这远远超过了智子超翻每日十几万的造血能力！

    而且，就在刚才，技术部的罗伍告诉他，以目前公司10台服务器，最高可支持10万人次在线的支持率，已经远远不能维持用户使用高峰时的正常使用，他要求继续增加服务器，至少增加42台，让公司的服务器达到150台，这样，或许能够支撑目前日均过百万的在线率。

    客服部的客户人员这两天也在跟他频繁的反应，说是投诉智子语音响应速度的用户越来越多，说以前智子语音速度超快，现在却越来越卡，特别是晚上使用高峰的时候，更是卡得死人！直想卸载掉！

    42台服务器，就是三百多万的人民币，他哪里去找？

    早晓得，就该晚几个月发动网络宣传攻势，或者自己不去自导自演那场掀起了暴风骤雨的戏码，让汪峻峰他们的软文慢慢发酵，在口碑的带动下慢慢增长，有了两三个月的缓冲，当自己有了上千的积累后，再多的用户，他都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以上的都是假设，对于现实问题的解决毫无帮助。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与其后悔，不如想想办法，来解决公司遇到的燃眉之急。

    服务器是必要继续买下去的。用户的投诉是不能置之不理的。现在是使用高峰时卡，如果不及时解决，按照目前的增长态势，再过几天，连平常时段也卡的话，那智子语音就完了！

    钱，李景然需要一笔上千万的巨款，来解决智子高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这个坎迈不过，智子高科，这个从出生到现在连两个月都不到的婴儿，很可能就会半途夭折！

    感谢by0066和为爱跑天堂两位兄弟的月票！

    席子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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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重奖，贷款

﻿    294，重奖，贷款

    全公司的人，都面带笑意，心情轻松的看着坐在首位的李景然，等待着他对会议的总结。*///*

    “前一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公司能取得现在这种可以说辉煌的业绩，与诸位的勤勉和努力分不开。这样，晚上公司一起聚餐，聚餐后唱歌！公司所有人全部参加！每人允许带一名家属！这件事就由林欣负责安排！”

    “好的，李总。”林欣笑着点了点头。

    十天前，林欣和仁雪来到蓉城后，按照李景然的安排，先是在蓉城玩耍了两天，然后，仁雪回家，而林欣，则留在了公司，开始了她的假期工。

    李景然把林欣安排在了江小柔的秘书处，让她帮着江小柔处理些杂事。现在，随着智子高科这边的事情全面展开，江小柔是越来越忙，颇有些分身乏术的感觉，把林欣派过去，正好可以减轻些她的负担。

    李景然的决定让公司的员工们兴奋无比，特别是那个可以带家属的决定，更是让他们拍手称赞。

    李景然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兴奋劲，又接着道：

    “对于这次业绩提升的功臣，公司要奖，要重奖！江小柔，你记一下：汪峻峰和陈帆的工资提一级，从下个月开始，享受三千一月的资薪！沈佳宜，下午去银行提十万块钱的现金，直接奖给营销策划部，让他们分！”

    李景然忽然之间抛出的十万大奖，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直把在场的十几号员工给震惊了。

    十万，那可是十万啊！整整相当于基层员工四年多年的工资了！

    而身处事件中心的营销策划部，特别是这次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汪峻峰和陈帆两人，则更是目瞪口呆，激动得有些发抖！两人不由自主的几乎同时想到：

    他们部门目前只有四人，十万块钱，平均下来一人也有二万五，一年的工资！而且作为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或许不止二万五，可能更多！三万，还是三万五？

    两人已经开始想着下午得到几大万的奖励后到底该怎么花。是不是自己再添点钱买个长安奔奔来开？没有车子，要想泡正熙国际大厦内那些眼高于顶的妹妹，特别智子超翻里面那些口吐鸟语的洋气妹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底气啊！

    “好的，李总，会议结束后我就去和银行预约！”旁边的沈佳宜抿笑着点了点头。

    “营销策划部这次干得非常不错，让公司的业绩得到了井喷似的发展，尽管公司目前还没有一分钱的盈利，但是对于人才，对于那些努力工作，为公司带来改变的人，公司是不会忘记他们的。

    “希望各位同仁以营销策划部为榜样，努力工作，开动脑筋，为公司带来有益的，积极的改变。

    “ok，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有的话散会！”李景然对会议室内的众人道，见没有人提问之后，就宣布散会了。

    公司对营销策划的重奖在让营销策划部陷入激动和狂喜的同时，又让其他两个部门的人羡慕和眼红。在李景然对易莎莎部门奖励完毕之后，心中都纷纷期待着李总接下来的“大奖”。但是他们马上就失望了。接下来小老板对其他人勉励了一番后就宣布散会了，让他们的希望落了空。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营销策划部得了奖励而其他两个部门的员工没得奖励，这自然让那些没得到好处的人羡慕嫉妒恨。一般的人是只有羡慕嫉妒恨而没有多少反思；一些聪明的，想得多的人则看到了重奖后面的另一面，那就是李景然口说中的“改变”——只要对公司有改变，公司就会重奖！

    于是，在营销策划部的“刺激”之下，不少心思灵动的人，在闲暇时间，开始有意识的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上，甚至为公司的发展和前途“出谋划策”，想起各种点子来。

    而这，也是李景然忽然抛出十万块钱出来的主要目的。

    “沈姐，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李景然拿起电话，给财务室的沈佳宜打电话。

    “沈姐，你和咱们的开户行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搞一笔短期贷款。半年一年都行，金额一千万。”

    对于急需的一千万巨款，李景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银行贷款。智子高科目前的发展势头非常强劲，只要银行信贷部的人眼睛没瞎，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千万，对于自己的另一个公司智子超翻来说，最多三个月，就能凑齐。

    “好的，李总，我马上联系银行。”沈佳宜说完之后，然后就离开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沈佳宜离开之后，李景然又给易莎莎打电话，叫她暂缓宣传的推进项目。既然网络宣传达成的效果远远超出了李景然的预期，让他把智子超翻几个月的积蓄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消耗一空，如果再上电视，那就真的是火上浇油，有些自掘坟墓。

    而到了这个时候，李景然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的网络企业，在发展的初期，都离不开风险投资，因为这实在是太烧钱了。尽管他提前未雨绸缪，为智子高科找了一只下蛋的金鸡，但目前看来，还是不够，远远跟不上网络扩张的步伐。

    正进行得热火朝天，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营销，被李景然突然叫停，让正捏着股劲，准备大干一场的易莎莎当场就有些发懵，非常不解。在她看来现在正是趁着汪峻峰二人网络营销掀起的**，一鼓作气，拿下更大市场份额的时候，李总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反而停掉了自己付出了无数努力的项目，是对自己有意见了吗？

    不期然的，易莎莎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李景然正在办公室等着沈佳宜那里的好消息，但一个小时后沈佳宜行色冲冲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给他带来了一个“噩耗”。

    “李总，事情有点棘手。我刚才和工行的信贷部专员沟通了一下，信贷专员一开始还说没问题，还说什么一千万对他们工行来，问咱们能不能多贷一点！但半个小时后那黄专员就吞吞吐吐的改了口，说什么最近中央在大力收缩银根，防止通胀，造成他们银行最近也现金流紧张，所以，所以就……”沈佳宜看着李景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有些不忍说出口。

    “所以就贷不了？”李景然眉目紧皱，替沈佳宜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你有没有告诉他，咱们的另外一个公司也是工行开的户，每个月的进出都是几百万，现在咱们只贷一千万，都贷不了？你直接告诉那家伙，贷不了，咱们就直接转户！”李景然杀气腾腾的道。

    “哦，好的，李总，我……我再去联系。”李景然脸色的突变让从未见过的沈佳宜感到有些“害怕”，同时，也觉得公司这次可能是真的需要这笔钱来度过难关，不然，也不会把小然逼得这么急。

    “妈的，难道是想收老子的回扣？还真以为老子没法治你？”沈佳宜离开后，李景然嘴里骂了一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什么黄专员或许是想要回扣，才故意拿捏。

    然而，没到一刻钟，沈佳宜就回来了，脸上没有笑容，而是露出了一股忧色。

    李景然一看沈佳宜的脸色，心头就是一个“咯噔”，心想坏了，难道自己的“威胁”不管用？

    果然，沈佳宜一开口，就印证了李景然揣测。

    “小然，我告诉了黄专员，说如果他们不贷，咱们，咱们就转户；可是，可是还是不行，黄专员说最近他们工行的现金流真的很紧张，如果过个几个月，或者只贷一两百万的话，还能帮帮忙，否则就爱莫能助……”说完之后，沈佳宜就低下了头，等待着李景然的可能的“爆发”。

    然而，李景然这次却没有“爆发”，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思：

    怪了，怎么会这样？那么大一家银行，老子贷的又不是一亿两亿，就一千万而已，怎么就贷不了了？难道，有人在给老子穿小鞋？对老子使烂招？到底是谁对智子高科不爽，难道是哪些网络巨头们？他们的报复已经来了吗？

    李景然拧着眉头，视线集中在桌上的那盆昨天林欣在花市给他买的小仙人掌，想着事情背后的真实原委。由于智子超翻这个下蛋的金鸡每天都会带给他巨大的现金流，让李景然一直以来就从没差过钱，因此和银行方面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平时所发生的往来，不过是取钱存钱而已，没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现在轮到真要求助于银行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是不是有些太晚？以前的自己，实在是有些想当然了啊！

    “沈姐，东家不亮西家亮，工行不贷给咱们，咱们还可以去找其他的银行问问。你现在就问问其他的银行，看能不能贷到款。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智子超翻拿来抵押。”李景然对沈佳宜道。

    “好的，小然，我马上就去联系其他银行。那刚才你说的从工行转户一事，真的需要转吗？”沈佳宜小心翼翼的问。

    “转，怎么不转？咱们可得说话算话！明天去建行开个户，把两个公司的户头全部转到建行！”

    既然人家都不给面子，李景然也用不着给对方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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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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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沈佳宜除了去银行为易莎莎部门取了十万块钱的奖金外，其余全部时间，都和她财务部的那个财务助理，在市内的几大商业银行奔波，跑着贷款的事。字无广告

    可惜，最后的结果却是相当的不理想。有的间接说没空，叫她改天再来；有的间接说没钱，叫她几个月后等银行以前的贷款回来之后再来；有的则说一千万太多，五十万以内的小额贷款能够考虑；还有的，则逐个种邪的眼光看着沈佳宜这一成熟，文雅，透着无限风情的美女，说贷款的事好商量，问她晚上有没有空，想请她吃个饭，吃饭的时候在慢慢详谈。

    于是，直到下午下班，公司内的一干员工兴高采烈的邀约着朝林欣定的酒楼去聚餐时，沈佳宜却寂然的推开了李景然办公室的门。

    “对不起，小然，事情不是很理想……不过，我明天会继续去跑的，还有几家银行没跑，你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啊？”沈佳宜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低声安慰着眼前这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小老板，心头却极为自责，恨自己没什么用，不能为他排忧解难。

    “他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儿呀？普通人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读高中呢！而他，却要承受着两个公司生存发展的重任，担负起近一百号人，几十个家庭的生存，小然，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啊！”

    “哦，这样吗？”沈佳宜听对面的小老板道，发觉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失望之色，反而显露了一丝丝淡淡的笑容，“行吧，沈姐。你明天再去其他银行跑跑，看有没有戏。我也去想想其他办法。唉，看来，这次咱们的公司真的是遇到了一个难关，如果过不去的话，恐怕智子高科过不了的两天就要关门咯！你先走吧，沈姐，去和小柔他们一起聚餐去吧。我再回封客户的邮件就去。”

    “哦，那我走了。小然，你也早点下班，别累坏了身体。”沈佳宜看了李景然一眼，又嘱咐了他一句，然后就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沈佳宜刚一关上李景然办公室的门，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发黑。

    “妈的，果然有人在背后下阴手阴老子！不过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呢？百度，**，还是讯飞科技？”李景然心思电转，思索着背后可能的幕后黑手。

    蓉城城南cbd商务区，蜀都国际大厦，顶层，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杨建明舒服的仰躺在黑色真皮大班椅上，一双套着意大利小牛皮的脚恣意的放在前面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手里握着苹果四代，开心的通着电话。

    男：“莹莹啊，你也真是的，都不给我说一声，就辞了职。辞职就辞职吧，也不来帮你杨哥，却去了一家小小的翻译公司。莹莹呀，你呀你，赶紧辞职，到杨哥这里来，杨哥间接让你当公司的总经理外加百分之四十的公司股份。怎么样，莹莹，考虑一下吧？”

    女：“咯咯——杨哥，是不是哟？你这么看得起我？说得我都心动了。那我可真跳槽咯？咯咯——”

    男：“哪还有假？从小到大，你杨哥什么给你说过假话？来吧，莹莹，那什么破翻译公司，就别去了！杨哥现在就能够和你签合同，把我名下40%的股份转给你，让你来做公司的总经理。”

    女：“别，杨哥。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你知道，对于什么从政经商的，我都不喜欢；我就喜欢语言，喜欢abc。你就别劝我了。这家公司虽然还小，但我却觉得非常有意思，发展潜力也大，现在干得也很开心。所以杨哥呀，小妹我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不想跳巢。”

    男：“唉，鬼丫头，我就知道你又在拿我开涮。莹莹，要不这样，你叫你们老板开个价，我间接把你现在供职的这家翻译公司买下来，让你来当老总。这样，你既不用辞职，又能干你喜欢的工作，怎么样？”

    女：“啊，杨哥，你要把智子超翻买下来？算了算了，千万别这样。你这样的话，还让我怎么面对老板和公司的同仁？我知道杨哥你现在财大气粗，不过收购智子超翻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男：“ok，行吧。就依你，丫头。咱们从小到大这么二十几年了，我有哪次说得过你呀？想干就继续干吧。不过，如果事情发生了变化，或者哪一天你改变了想法，间接告诉杨哥，昌明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女：“事情发生变化？什么变化？”

    男：“呃，我只是随便说说……啊，丫头，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到时候开车来接你！”

    女：“啊，这个就不用了，杨哥，你间接告诉我吃饭的地方就行了。我有车，间接开车过去就行了。”

    男：“好吧，吃饭的地方在凯宾斯基，位置我已经订好，你间接过去就行了。那咱们待会儿见，莹莹。”

    女：“嗯，好的，杨哥，拜拜。”

    杨建明挂了电话，这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杨建明按了一下桌上了一个小按钮，办公室门自动打开，然后一个带着半框眼镜的年轻男子就走了进来。年轻男子来到杨建明的办公桌前，恭谨的对着杨建明道：

    “杨董，事情已经办妥。市内的几大商行银行，包括一些地方银行都已经打过招待。智子高科是绝对贷不到一分钱的。”

    杨建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嘴角斜勾，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此刻的心情是相当不错。

    “备车。凯宾斯基。”杨建明嘴里悄然吐出几个字。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轻手轻脚的退出了这间装修奢华，而且非常浩大的办公室，一如进来时的恭谨。

    由于是智子高科的一次聚餐，同时也算是一个庆功会，所以李景然也参加了。

    吃饭的地方被林欣选在了大s老公他娘的俏江南，十人一桌的大圆桌定了两桌。

    “咦，沈姐怎么没来？”落座之后，李景然环顾一圈，发觉没有沈佳宜的身影。

    旁边的江小柔急忙向李景然注释：“沈姐来了，不过刚才有人给她打电话，她又走了。急慢慢的，大概有什么事。”

    李景然“哦”了一声，也不以为意，然后就开始招待众人落座，举起江小柔给自己倒的一杯雪碧，叫大家“开整”。

    没吃多少，只吃个半饱，在桌上呆了十来分钟，李景然站起来告辞离开了。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员工的越来越多，他的严肃也日重，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他坐的这桌以及旁边的那桌，所有的员工，恐怕既吃不好也喝不好。李景然对此心知肚明，因而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人高兴而让其余人不高兴。所以干脆一走了之，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况且，以公司目前面临的关头，就是山珍海味，燕窝鱼翅，他也是食之无味的。

    离开俏江南之后，李景然就间接开车回了家。

    回家之后，开门的是沈彤彤。

    “彤彤，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妈妈呢？”李景然问给他拿拖鞋的沈彤彤。

    “妈妈还没回家呢，只有我一个人。小然哥，你吃饭了没有？我正在煮饭呢。”沈彤彤站在李景然身边，胸前系着一个小围裙，登时化身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厨娘。

    李景然摸了摸吃了半饱的肚子，觉得还是有点饿，就说：“好呀，彤彤。来，咱们一起做。你煮饭，我来炒菜。”说完，就拉着沈彤彤的手，去了厨房。

    李景然和沈彤彤，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做好了饭，一起吃了，然后李景然又抱着彤彤，在客厅给她讲解了半个小时的习题，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划过了晚上十点，沈佳宜仍旧没有回家，也没电话打进来，这个时候，李景然就有些着急了。

    “这个沈佳宜，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李景然在心中嘟囔。

    他见时间已经比较晚，于是就叫沈彤彤去卫生间洗漱睡觉，沈彤彤乖乖的去了。

    李景然摸出电话，打沈佳宜的手机，想问问她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然而让她惊讶的是，沈佳宜的手机却不断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这个沈佳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李景然脸色一沉，登时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想起。李景然拿起一看，却是沈佳宜打来的。

    “沈姐，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一接通，李景然就语气不善的向沈佳宜叫道。

    “小然，我，我现在在皇朝，你，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沈佳宜焦急而又惶恐的声音，她那边的环境很吵，有音乐，像是在ktv之类的地方。

    李景然一听，登时就有些怒，心想，公司的聚餐你不去，家里的孩子你仍在一边，原始是跑去唱歌去了，而且还是一个人，莫非是去幽会？

    但是李景然还是按耐住心头的怒气，没什么好气的道：“皇朝，什么皇朝？你怎么跑到那个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好像是个夜总会。——啊，他们又在拍门了，小然，我现在不能和你多说，你过来接我一下吧，这些人有些不安好心，他们的房间号是31——”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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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飓风营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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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然眉头紧蹙，感到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他又立刻回拨，把电话给沈佳宜打过去，却发觉这次又像前不久一样，没有信号，无法接通。

    “糟了，沈佳宜有危险！”李景然心思电转，把沈佳宜刚才的话又回忆了一遍，立刻意识到沈佳宜此刻应该处于一种巨大的危险之中，她自己无法离开，自由遭到了限制，所以才偷偷摸摸的给自己打求救电话。

    至于她为什么会跑到夜总会那种地方去，现在却不是追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沈佳宜所在的地方，赶紧去把她救回来。

    李景然首先给真武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

    真武说他现在正和妹妹真情在附近的一条马路上飙车，练习车技。

    李景然心想正好，于是叫他和真情马上开车到自己的家所在的小区来。速度一定要快，哪怕闯红灯也在所不惜。

    然后，在等待真武到来期间，李景然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用搜索引擎搜索蓉城范畴内带有“皇朝”二字的夜总会，会所。

    一搜，就被他搜个正着！

    原来，皇朝夜总会是一家高档会所，在蓉城可谓相当的有名气。皇朝旁边就是j万豪酒店，很多人说万豪就是皇朝的后宫，深更半夜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成双成对，勾肩搭背的男女进入万豪去**。

    既然找到了地点，剩下的事情就只有耐心的等待真武的到来了。

    于是，李景然拿起钥匙，对彤彤说了声出去一趟，叫她安心睡觉后，就出了门，朝小区的大门走去。

    皇朝这种高档会所，对于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来说就是龙潭虎穴，因而，李景然没有打算独自去闯，而是叫上了真武和真情这两个超级保镖和他一起去。

    真武接到李景然的电话后，心头一跳，还以为李景然出了什么事，立刻把方向盘一转，对旁边的妹妹说了声坐稳后，就是一轰油门。军绿色的j牧马人登时就变成了一台愤怒的公牛，咆哮起来。

    一般而言，从李景然郊区租住的农家小院到他现在市中心的家，开车要四十分钟左右。但真武两兄妹，只用二十分钟不到，就“哧溜”一声，把牧马人停在了正在小区门口附近走来走去的李景然面前。字电子书免费下载）由此能够想见两人的速度有多快了。

    当然，一路闯红灯，那是肯定少不了的。幸亏此时是晚上，很多路段的红绿灯都关了。加上车速过快，红绿灯附近的摄像头不一等能够拍得下车牌号。不然，事情还真是很麻烦！

    “小武，你到后排去，我来开。”两兄妹并没有驾照，这里是市中心，万一遇到交警，那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事，因而，李景然当起了司机。

    万豪离李景然的家不是很远，三人开着牧马人，只用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皇朝夜总会。

    牧马人在国内的任何一个城市，都是一辆比较拉风和装逼的车。皇朝的门童见开过来的是一辆牧马人，不敢怠慢，急忙喜笑颜开的上前来驱逐。李景然连正眼也不瞧门童一眼，带着兄妹二人就间接朝里面闯。

    他的这种目中无人的行为，却是让门童更为殷勤，脸上的职业性笑容更为灿烂。

    进入皇朝后，就有打扮妖娆的妈咪上来迎客，问李景然有没有熟悉的妹妹，需要开新包房还是有朋友在这里。

    李景然自然鼻孔朝天的说开新包房，而且一来就是要豪包，说的时候扬了扬的手中的胀鼓鼓的手包，一副小爷不差钱的容貌。

    李景然的动作和语言让陪他的妈咪极为鄙视，心想，又遇到了一个人上不了台面的迸发富二代，但脸上却乐开了花，对着已经被她打入迸发富二代行列的李景然就是一番肉麻至极的恭维，叫他一定放心，她绝对会给他找几个漂亮纯洁，懂事听话的好妹妹。

    至于李景然旁边的两个跟班，她是看也懒得一看。

    “要得要得，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只需你们的小妹懂事，老子票子大大的有！”李景然继续装着一副土八路的容貌，在妈咪的面前，把胀鼓鼓的手包拍得那是一个震天的响。

    三人跟着腰臀摆胯的妈咪来到一个vip豪包，妈咪把包房的等打开，让三人进去。

    “先生，你们稍等，我这就去叫妹子。”说完，就准备离开。

    “哎哎哎，等一下。”这时，李景然突然站了起来，叫住准备离开的妈咪，“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大哥今天晚上也在你们这里玩。我得先去跟他打个招待。他的房间就在31——，唉，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先带我去吧。就是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那女人非常高挑，一米七左右，头发是盘起来的，穿着件绛紫色的大衣。就是31几那个房间，你晓得他们在哪间房吗？”李景然拍着脑袋，一副记性不佳的容貌。

    “这个，先生，我确实没见过，不太清楚，要不，你给你大哥打个电话问——”

    “老子打得通，还问你啊！”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然蛮横的打断，“不管，我不先给我大哥打个招待，我是不会**的。”

    “这，那，那好吧先生，我去帮你问问。”李景然蛮横的态度让妈咪很老火，但是看到他手中那胀鼓鼓的手包，又有些舍不得。妈咪掉头一转，去问相关服务员去了。

    妈咪刚一离开，李景然不断紧绷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他转头对身后的真武和真情道：“小武，小情，待会儿找到沈姐所在的包房后，咱们就闯进去。如果需要动手，只管给我打，不过下手的时候注意分寸，不要把人打残了。”

    “明白，然哥。”两人齐声道。

    几分钟后，妈咪回来，兴高采烈的向李景然邀功，“呵呵，原来小兄弟是贾行长的弟弟啊。贾行长和他的朋友在上楼的319房间，你快去吧。”

    “走！去拜见我大哥！”李景然将手一招，抬腿就朝前面的电梯走去，刚跨两步，就又转头，对依在门边的妈咪非常跋扈的道，“给我大哥打完招待我就回来。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多嘴，告诉我大哥我在这里面耍过小姐，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咯咯，放心，小兄弟。我保证守口如瓶。”靠在门边的妈咪一阵娇笑，对李景然的无礼浑不在意。

    三人心急火燎的坐电梯直上三楼，然后直冲319，推门，推不开，房间已从里面反锁。

    李景然对真武一个眼神，真武一个蹬腿，“哐当”一声把门蹬开。

    门一蹬开，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霎时便充斥于耳，李景然目光一扫，发觉房间内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

    李景然把门踹开的时候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正把一个女人压在沙发上。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中年男扒得差不多，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没拔，而**，却已经是赤/裸裸的，一条雪白的**，已经被退到了脚踝。在李景然进来的时候，中年男正举着女人的双腿，准备挺身而入。

    “我/操/你/妈！”眼前的景象，让李景然睚眦欲裂，立刻狂化，一个急冲，冲入房间，一个斜劈，踹在中年男的腰侧，一下子就将其打翻在地。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不死你老妈！”一脚把中年男踹翻在地后，李景然抬起脚，一脚一脚的朝中年男的屁股上，大腿上和胳膊上踹，直把中年男踹得像杀猪般，“哇哇”的干嚎起来。

    中年男的“哇哇”大叫，不仅没有博得李景然怜悯，反而愈加痛恨和愤怒，于是他又一个重坐，坐在中年男的胸口上，一手提起中年的头发，另一手就开始“啪啪啪”的扇耳光：

    “叫**！叫你老母！你给老子叫！老子让你叫！让你叫！”李景然扇一耳光骂一句，骂一句扇一耳光，下手极重，没要两下，中年男的两边面颊，就仿佛注水猪肉，高涨了起来。

    在贾仁强/奸的沈佳宜的同时，旁边的贾仁的御用“摄影师”傅青，正拿着一个dv，对着压在沙发上的沈佳宜拍摄。包房门突然被人踹开，然后镜头中的男主角就被来人踹倒在地时，傅青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怒，立刻就想上前护主，踢李景然。

    然而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真武哪会给他出手的机会？一个串步上前，一把夺过傅青手中的dv，跟着就是一拳，击在傅青的肚子上。

    只一拳，傅青就被ko，摔倒在地，捂着肚子抽搐不已。

    李景然连续不断，好像暴风骤雨的连踢带扇，让贾仁除了干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打到最后，只剩下含糊不清，呜呜啜泣声和求饶声。

    李景然对在一旁戒备的真武使了眼神，指了指他手中的dv，真武就立刻上前，把手中dv的镜头对着被李景然坐在身下的贾仁。

    “孙子，给老子记好了：以后再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老子就不是废你的一条腿，而是连你中间的那条腿一起废。”

    说完，就站了起来，对着贾仁右小腿胫骨用力一踩，“咔嚓”一声，就把贾仁的小腿骨踩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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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飓风营救（2）

﻿    297，飓风营救（2）

    “啊——”又是一声杀猪似的惨嚎，在豪华的包房内响起，掩盖在了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之声。

    当李景然和真武对付贾仁和傅青的时候，旁边的真情也赶忙走上前去，从起沈佳宜的衣服，给她穿上。

    而躺在沙发上，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沈佳宜，在李景然破门的一刹那，抗拒，挣扎了整个晚上的她，身上的精神和意志，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褪得干干净净。她任由真情帮她穿着衣服和裤子，视线却一直集中在那个正坐在贾仁的身上，一下一下狠狠抽着贾仁耳光的高大的背影上，忽然之间，眼角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李景然一脚踩断贾仁的小腿骨后，又叫真武打开包间内的照明，拿过他手中的dv，对着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下面却一丝不挂，露毛露**的贾仁拍摄起来，特别是贾仁双腿中央在惊恐和巨大的疼痛之下已经缩成了一个一小截的事物和他那张眼泪鼻涕齐流，肿得像猪尿泡一样的肥脸，更是拍了不少特写。

    这个时候，已经离李景然破门而入过去四五分钟，有服务员在敲包厢的门，李景然见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走！”他对身旁的真武和真情二人说了声，然后就径直走到坐在沙发边的沈佳宜那里，一个抄手，把女人拦腰抱了起来。

    “先生，你们在干什么，里面出了什么事？”见李景然面色不善的抱着一个女人出了门，正在敲门的年轻男性服务员吃了一惊，急忙问。

    “给老子闪开！”李景然用胳膊对着男性服务员一靠，就把服务员靠了一个趔趄。

    与来时的大摇大摆不一样，已经接到了人的三人，连同李景然怀中的沈佳宜，一行四人，行色匆匆，飞快的下了楼，朝皇朝的门口走去。

    由于几人一路小跑，李景然怀中还抱着一个人，一路上遇到的服务员，领班，包括保安都惊疑不定，以为里面的某个大款大官玩女人玩得过了头，把女人玩废了需要进医院，因此也没什么人询问和阻止，偶尔一两个“好奇多事”的，也被在前面开路的真武一推之下，推得个七仰八翻。

    没要一分钟，三人就出了皇朝的大门。

    李景然抱着沈佳宜坐进了牧马人的后座，两兄妹则分别回到了驾驶席和副驾驶，一车四人，风驰电掣的离开了皇朝这一蓉城有名的销金窟。

    回到绿地？加州湾的大门，李景然让真武和真情停车。

    “小武，小情，就这样吧。我送沈姐回家，你们也开车回去。心点，不要开那么快。”

    “嗯，好的，然哥。有什么事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真情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站在李景然旁边，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的沈佳宜，就拉了拉真武的胳膊。两人重新上车，开始了返回农家小院的路程。

    “沈姐，我们也回去吧。”看见牧马人已经走远，李景然转过头，看了身边的女人的一眼，就带头朝小区的庭院走去。

    “嗯！”沈佳宜点了点头，神情复杂，跟在李景然的后面。

    回到了家中后，李景然没有开灯。两人一起进入客厅。

    “沈姐，你先去洗个澡吧。”李景然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道。

    “嗯！”女人轻“嗯”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就走入了自己的卧室，取盥洗用品去了。

    从接到沈佳宜的求救电话到把他救出回到家中，整整两个小时中，李景然一直是提心吊胆，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紧张状态。现在一下子松懈下来，就感到身上汗津津的，极不舒服。于是，她也返回自己的卧室，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李景然没有回卧室睡觉，而是来到客厅。

    玄关附近的洗手间还传出晕黄的灯光，“哗哗哗”的流水声清晰可闻。见沈佳宜还在洗澡，李景然就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打开客厅的空调，让客厅内不那么寒冷。

    他在客厅内等着，等着沈佳宜今晚给他的“交代”。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直到半个小时后，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白色棉布连体睡衣的沈佳宜才打开浴室的门。

    沈佳宜一出来，就感到客厅内的温度有些高。她抬起头一看，就见前面沙发处坐着一个人。沈佳宜略一犹豫，然后就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李景然的身边，挨着他一拳远的距离，坐了下来。

    “洗好了？”李景然问。

    “嗯！”沈佳宜轻声哼了一声。

    “那就，说说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面的男子轻声道，语气中没有什么情绪，听不出高兴或者是不高兴。

    客厅内没有灯光，夜色很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虽然看不太清近在咫尺的年轻人的表情，但却可以感受到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晚上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去了俏江南，正准备聚餐，工行的贾行长就打来电话，说公司贷款的事也不是不可以谈，如果公司还想贷款的话，就叫我马上过去……”接下来，沈佳宜便开始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娓娓的向李景然道来。

    原来，正当沈佳宜和江小柔，林欣等公司的一干同事到了俏江南，不久，工行的贾行长就给她打来电话，叫她去大蓉和一趟，说是谈她们公司贷款的事。

    沈佳宜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想也没想，和江小柔等人说了声临时有事之后，打了个的，就直接去了大蓉和。

    大蓉和是吃饭的地方，沈佳宜到了那里的时候贾仁已经订好了包间，上好了菜，沈佳宜一到，贾仁就急忙殷勤的招呼沈佳宜落座，然后频频的向她敬酒。

    沈佳宜平时是不喝白酒的，但是为了讨贾仁欢心，为公司贷到贷款，也不得不破例，频频举杯。

    在陪贾仁喝酒的同时，沈佳宜伺机向贾仁提出贷款的事，贾仁说贷款的事很小，不忙，叫她先喝酒，先吃菜，吃好喝好自然一切都好。

    贾仁这样说，沈佳宜也不好显得过于心急，只好耐着性子和贾仁虚与委蛇。

    吃万了饭，贾仁就提出找个地方坐坐，具体和沈佳宜谈谈贷款事宜。沈佳宜见终于涉及到了正题，于是就点头同意，三人坐上一辆雷克萨斯，一起朝万豪附近的皇朝夜总会行去。

    到了地头，沈佳宜见贾仁找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顿时心中就有些警惕，不愿意去，说这地方她不习惯，问能不能在附近找家茶楼？

    贾仁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说沈佳宜是不给面子还是怎么的？

    而贾仁的跟班，一旁的傅青则在一边唱红脸，对沈佳宜劝道，叫她放心，说王朝是正规的娱乐场所，里面的所有项目都是合法的，又说难道她怀疑贾行长的人品？在gcd的地盘下，难道还敢违法乱纪？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很快就让沈佳宜的意志产生了动摇，当然，动摇的原因不是贾仁和傅青的红白脸，而是沈佳宜一想到公司所面临的窘迫局面，想到那个年轻的肩膀上所肩负的不能承受之重，更想到这么大半年来，李景然对她两娘母的关心和照顾，对她和彤彤的点点滴滴，她就觉得，即便对方真的不怀好意，哪怕只要有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都应该去努力，去尝试。

    “好吧！”沈佳宜点了点头，在一个旗袍领班的带领下，进入了富丽堂皇的皇朝夜总会。

    开了包间，在狗腿子傅青的张罗下叫来了酒水，小吃，贾仁就拉着沈佳宜的手，一字排开十个酒杯，叫傅青斟满洋酒，直接对沈佳宜道：

    “沈小姐，五十万一杯，喝一杯五十万，喝十倍五百万，如果你能喝下二十倍，我贾仁马上就拍胸脯，贷给你们公司一千万。”

    在大蓉和吃饭的时候，沈佳宜就已经被贾仁和傅青轮流灌了不少茅台，现在头已经开始有些晕。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一杯杯黄色的洋酒，就仿佛看到了一摞摞堆砌得很高的款子，一咬牙，脖子一硬，拿起酒杯，就开始喝。

    一杯下去，第二杯下去，第三杯也下去了，但是喝到第四杯的时候，刚喝了一小口，一股强烈的吐意，就从胃袋直冲喉咙，沈佳宜嘴巴一捂，起身就朝包房内的卫生间跑。

    “哇”的一声，对着马桶，连饭带酒，沈佳宜把前不久才吃的东西吐了出来。她又用手抠了抠喉咙，刺激之下，又吐出更多的东西。沈佳宜在脸盆前洗了洗脸，又漱了几次口，头脑这才清醒了不少。

    她知道贾仁对自己起了歹心，今天晚上恐怕难以善终，于是坐在马桶上给李景然打电话，叫她过来接一下自己，却不想还没说两句，门口就响起了傅青的催促声。

    沈佳宜不敢说得太多，急忙挂掉电话，出了卫生间。她已经决定不再喝那些洋酒，在包房内拖时间，一直等到李景然过来接她。

    感谢yb0066兄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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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来龙去脉，突破

﻿    29，来龙去脉，突破

    工行支行行长贾仁对沈佳宜的窥探和觊觎已经很久了。他最初的打算是用贷款做幌子，用酒将沈佳宜这一他垂涎了很久的“良家妇女”灌醉之后，带到隔壁的万豪开间房，直接日了！

    这种事情，前前后后他已经干过三次，一次是银行内同系统的某个少妇，其余两次则是和银行有合作的“客户”，都是用的这种手段，因此，贾仁非常有经验，也非常有信心保证不出任何问题。

    因为首先，他选择的对象都是那种年龄在三十左右，结过婚，有过性经验的迷人少妇，这些人，即便醒过来得知自己被迷奸，也不会像一般的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那样要死要活，和他贾仁“同归于尽”。

    其次，所有被他上过的女人，他也不是一上了之，而会有实际的东西来“善后”。比如，那个同系统的少妇，他就承诺将她从柜台调到待遇更好的信贷部；而其余两女，他也承诺会给她们公司提供一笔贷款，让她们获得一笔不菲的“佣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三个被他迷奸过的迷人少妇，他都用dv摄了像，拍了对方的艳照。贾仁警告这些少妇，如果合作听话，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一意孤行，想报警来个破釜沉舟的话，他就会让全世界的男人包括他们的老公、爹妈一起来欣赏由他们妻子、女儿作主演的av大片！

    而且，即便她们报警，以他的关系和人脉，她们也不一定告得了他！

    一边是诱人的权力和物质利益，一边是艳照曝光，家破人亡，人人唾弃的悲惨结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三个被贾仁上过的女人，就选择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一条路。

    沈佳宜是两个月前去贾仁所在的支行取钱时被贾仁偶然遇见的，年轻漂亮，优雅大方的沈佳宜让贾仁一见之下，立刻淫念乍起，呼吸骤停，对面任何女性从未红过的脸，当时就红了。

    通过私下打听，贾仁得知沈佳宜所在公司的开户行就是他负责的支行，沈佳宜经常会来银行存款取款，办理各种业务。

    对沈佳宜“虎视眈眈”，志在必得的贾仁只要沈佳宜一来银行，他的跟班傅青就会暗地通知他，然后，贾仁就会装作视察工作，从自己的行长办公室走出来，打沈佳宜的“望”，进行猎食前的准备。

    一来二去的，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贾仁就认识了沈佳宜，并得到了沈佳宜的电话。之后，觉得自己焕发了第二春的贾仁就开始了对沈佳宜的接触和“骚扰”。

    不过，这种短信和电话的接触根本没用，对于自己的任何约会，沈佳宜一概不接招，让他没有任何可乘之机。多次努力而无果之下，贾仁只有仰天长啸，感叹一声“恨未逢君未嫁时”！

    然而，老天开眼，就在今天，信贷部的小黄向他请示，说智子高科的沈小姐想从银行贷一千万的贷款，各种手续都齐备，问贷不贷。

    听完小黄的请示后，贾仁当即就想仰天长啸，大笑三声。他直接告诉小黄，叫他告诉沈佳宜现在中央紧缩银根，银行现在缺乏现金流，贷不了。

    对贾仁的说法信贷专员小黄非常疑惑，因为贾仁说的完全不是事实。但是行长已经发话，看来是明显的不想贷给那个让他极有好感的沈小姐，小黄也没办法，只好按照贾仁的意思回复了沈佳宜。

    然后，贾仁马上把自己的心腹傅青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嘀嘀咕咕的，开始了商议。

    沈佳宜对贾仁的敷衍，贾仁没过多久，就感觉出来了，因为无论贾仁怎么劝，一旁的傅青又如何的唱红唱白，沈佳宜都不为所动，再没有了刚才连干三杯的豪爽，被逼得急了，最多端着杯子在唇边沾一沾，抿一抿，即便喝了五六次，酒杯也丝毫不见浅。

    这个时候，贾仁知道，自己企图灌酒的办法，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贾仁向傅青使了个颜色，傅青立刻走到点歌控制台，调出一些劲爆的迪斯科舞曲，并把音量开到最大。

    “美人儿，老夫想操你久矣！”贾仁脸上露出一脸淫笑，谦谦君子之风尽退，一个饿虎扑食，就把一旁的沈佳宜扑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然后你就进来了。”说完之后，沈佳宜就低下了头，黑夜中，两行清泪，从女人的眼角滑出，滑过脸颊和下巴，最后无声的落到了睡衣的裙摆中。

    “哎——”李景然叹了一口。他原以为沈佳宜是去会情人，或者说“新欢”，却不想却是为了帮自己搞来贷款，去见那人面兽心的行长，幸好她机灵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也幸好自己反应快，行动利落，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轻轻了叹了口气后，李景然直接靠了过去，将女人拥在自己的怀中。“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他将嘴唇凑在沈佳宜的耳边低声呢喃，“贷不了款就贷不了款，公司倒了就倒了，过段时间东山再起就是；可一旦你出了事，你叫彤彤怎么办？又叫我哪里去找这么好的财务和保姆？”李景然伸出右手，抚摸着沈佳宜的脸蛋，却发现沈佳宜略微有些冰凉的脸蛋湿湿的，显然哭过。

    这让李景然大为心疼，心头怒气又生，后悔刚才对贾仁扁得不够狠！

    李景然的话让沈佳宜深受感动，心想，原来她和彤彤在他的心中是那么的重要，他竟然宁愿选择公司倒闭也不愿自己有任何风险，顿时，沈佳宜就觉得自己今天所受的委屈，所遭的罪，值了，全都值了！此刻的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一种强烈的，不管不顾的冲动。沈佳宜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那张脸，那张年轻，英俊，轮廓分明，在无数次的春梦中都曾出现过的面孔，忽然脱口而出：“小然，当时你扇完贾仁的耳光，警告他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为那样叫我？”

    “啊，那样叫你？——哪样？”沈佳宜的问话让李景然遽然一惊，立刻就想起了的当时威胁贾仁的话——孙子，给老子记好了：以后再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老子就不是废你的一条腿，而是连你中间的那条腿一起废。

    我的女人？他当时竟然称呼沈佳宜为他的女人？！这是他情急之下胡乱说的，还是他潜意识中就把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给自己洗衣做饭，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员工当成了他的女人？

    想到自己当时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可能唐突了佳人，让沈佳宜生气，李景然立刻就有些慌乱，急忙向沈佳宜解释：“啊不，沈姐，对不起，我当时——”话还没说完，李景然就感到一个湿湿的，微微冰凉的柔软凑上了自己嘴唇。

    “吻我，小然——”离开李景然的嘴唇后，沈佳宜双手搭在李景然的肩上，轻声道。

    “好。”李景然轻轻一点头，然后偏过头，用连他自己也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小智，关掉监控器！”，之后，就把身前这个冒着香气，让他魂牵梦萦，想了很久的女人压在了酥软的沙发下。

    “哦——”沈佳宜轻声一哼，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叹息的声音，接着，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景然压在女人身上，先和对方互吻了七八分钟，就开始转战阵地，用嘴唇轻触着女人柔滑的脸颊，下巴，然后是细长雪白的颈子。一边吻，一边双手不停，深入女人的睡衣，在女人滑如段子的腰腹间来回摩挲。抚摸了一会儿，又逐渐上移，滑上了那两座挺拔屹立，他向往了好久的山峰，在峰顶和山谷间来回驰骋，手指变换着形状，感受着女人胸前的弹性和温柔。

    “嗯——”李景然的亲吻和抚摸让久旷的沈佳宜全身如同着了火一般，迅速的燃烧起来。她已经差不多快有一年半没和男人好过了，不论是精神上还都强烈的呼唤着异性的接触。在今天的这场大起大落，从波谷到波峰，从绝望到狂喜的经历中，沈佳宜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一下子松下来之后，迫切的渴望一种强烈的刺激和释放。因此，她突破了那些道德枷锁的束缚，抛掉了那些条条框框，勇敢的对着那个当她在夜深人静用手指自我解放时幻想的对象说出了埋藏在内心最深处了渴望。

    她成功了！他吻了她，像最热情的情人一样和她接吻，然后用他的唇舌吻着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他一边吻，一边用他那有力的手指抚摸，揉捏着她的身体，仿佛要把他揉碎，捏烂。

    随着李景然不停的亲吻和抚摸，躺在沙发下的沈佳宜感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就在仿佛要燃烧之际，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抬了起来，放在了肩上，然后，一个火热，粗长的东西顶入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面。

    再然后，沈佳宜就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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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祸不单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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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技术部的罗伍再次向李景然演讲，如果再不增加新的服务器，公司的网络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李景然说公司正在想办法处理，两天之内，一定会拿出一个处理方案，然后就挥了挥手，让罗伍出去了。

    罗伍出去后不久，客服部的段晓梅又进来告急，说今天一上班，由她们部门值守的四部热线电话就不断没有停过。除此之外，客服邮箱在一夜之间就充斥了几百上千封的投诉邮件，几乎全部是反映智子语音的响应速度的，什么垃圾，慢如蜗牛，名不副实，徒有虚名，昙花一现，绝大部分都是些难听的话。

    “ok，我知道了，你先去应付吧。在两天之内公司会拿出一个处理方案。”李景然把刚才对罗伍的话向段晓梅重复了一遍。

    “哎，钱钱钱，命相连！两天，两天，两天之内老子到哪儿去找一笔千万巨款啊？”段晓梅一离开，李景然就寂然的倒在了自己的大班椅上。罗伍和段晓梅连续的告急，让李景然不用亲身去看也能够明白事情已经到了多么严峻的地步，如果不尽快处理，智子语音的崩溃指日可待。

    “要不把车子房子全卖了？”李景然双眼盯着办公室内的天花板，想着处理的办法，“绿地？加州湾的那套房子最少值一百五十万，一台奥迪q5，一台牧马人，一台奥迪a4l，买的时候近一百五十万，卖的时候算一百万好了，这样能够凑出二百五十万，加上公司现有的五十万，那就有三百万。三百万十台服务器，应该能够撑一段时间吧？”李景然开始打着自己的家和座驾的主意。

    但想了不到一分钟，他就放弃了“变卖家产”的想法。因为卖车卖房不像卖牛卖猪，几十万上百万的东西，哪怕他全部挂“跳楼价”，没有个三五天，也变不了现，而看现在的状况，三五天之后，他的智子语音说不定就崩溃了。

    “或者推出vip计划，现在就开始收费？”李景然又想到了第二种办法。

    但这种方法他扔弃得更快。推出vip虽然能够吓退一大推用户，缓解流量压力。然而先不说整个收费系统现在还没开始搞，光是开通收费通道，和银行，移动，联通等运营商谈判就不是三五两天搞得下来的。全文字无广告

    况且，无论从何种程度上看，在用户还没有稳定下来，对智子语音形成粘度和依赖度的时候就开始收费，那绝对是眼光短浅，自掘坟墓的脑残行为。

    变卖家产不行，vip收费更不行，现在，李景然就真的有些黔驴技穷了，唯一可为的，就是等一大早就带着她的助理开车出去跑贷款的沈佳宜在这两天内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然而，就昨天沈佳宜四周碰壁的状况，要想跑到贷款，难！

    难道，真要像昨天晚上对沈姐说的那样，让智子高科关门大吉，过两年有了资本后再东山再起？

    老子不甘心啊！

    “砰”的一声，李景然捏紧拳头，用力捶在了眼前的办公桌上。

    “哥哥，你怎么了，出事了么？”电脑边的一对迷你音响发出了真译关怀的询问声，他在忠诚的执行着当初阿姐对他的嘱咐——关注公司内发出的一切响动。

    而刚才李景然用拳头猛捶自己办公桌的**行为，在真译看来，就是一种让他警惕的“自残”之声！

    “呃，没事儿，小译。遇到了点小麻烦，不用担心。”李景然没想到自己的“自残”竟然引起了公司内超级保安的注意，登时就有些不好意思。

    “哦！”真译“哦”了声，然后就没了下文，大概是沉入了他们一族那特有的微观世界。他的话不多，和他的阿姐真智比起来简直就是木讷寡言。李景然想，如果是真智在此，说不定就会问问他因何事而烦，她能不能帮到他之类的更为人性化的碎言碎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老祖先传来的古话还真不假。上午十点，继罗伍和段晓梅向他告急之后，营销策划部的易莎莎又敲开了他的办公室，告诉他今天她打开网站的时候，发觉网络上多了很多中伤智子高科的谣言。

    “什么谣言？”李景然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易莎莎，心里面已经有了预感。

    “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易莎莎看了眼李景然，“说什么咱们公司已经处于……”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注意了一下李景然的表情，见李景然还是一脸轻松淡然的样子，就鼓起勇气说，“处于破产的边缘！说智子高科没什么实力，最近又遇到了严峻的财务危机，他们的服务器不堪负荷，随时都可能崩溃。还说，还说你……”说道这里，易莎莎就有些说不下去。

    “哦，还说我？我说什么？”李景然一笑，有些不测的看着自己从一堆应聘者中简拔出来的人才。

    “我，我不说了，李总，都是些很难听的，捕风捉影的谣言。”易莎莎气呼呼的，脸色还有些发红。

    “说嘛，没关系，我正想听听外面那些媒体对我的评价。”李景然笑着鼓励。

    “他们，他们说你没把心思花在公司上，而是，而是放在了追女孩子身上，说智子高科就是你用来玩票的，现在要玩垮了，撑不下去了——李总，这些都是谣言，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人太过分了，看到咱们的产品优良，就想据为己有，霸占不了，就用各种谣言来中伤！真是太无耻了！”说道最后，易莎莎的那张看起来极为普通，带着不少雀斑的脸已经是一片森然，极为愤怒。

    易莎莎的话，让李景然觉得她已经是往轻的里面说，用的也是不太尖锐的言辞；而实际的情况，恐怕要尖锐得多——没花心思在公司上，那就是不务正业；追女孩子，那就是荒**无道，下流无耻！

    “嘿，这些家伙，搞不到老子的公司，就开始中伤公司的主人，还真是礼尚往来，痛打落水狗啊！”李景然眯着眼睛，嘴角一翘，考虑着。他原本想告诉眼前这个重点培养的人才外面那些媒体都是吃饱了撑着，一派胡言，告诉他公司根本没什么危机，最多两天，公司眼下面临的一切问题，所有烦恼都将迎刃而解；但想了想，他却突然改变了注意，决定把一部分真相告诉易莎莎。

    “易莎莎啊，”李景然注视着仍旧“愤怒”的心腹爱将，“除了后半部是对我个人的恶意揣测和抹黑，前面的，那些对于公司状况的报道，基本上差七不差八，目前公司的确是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如果这一关迈不过，像那些媒体所说的那样，崩溃真的就在指日之间。”

    “啊，李总，你，你说的是真的？”李景然的话让坐在前面的易莎莎双目圆睁，大吃一惊。

    “我有必要跟你开这种玩笑嘛！”李景然两手一摊，有些无奈，心道，我还没告诉你其实那些媒体对我个人的“中伤”也不完全是“中伤”——本人有时候的确不务正业，而且“荒**无道”，昨天晚上还跟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诱人少妇颠鸾倒凤，覆雨翻云，“几度夕阳红”——如果告诉了你，那你还不把眼珠子瞪出来咯？

    李景然的眼神和表情让易莎莎意识到了对面的小老板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而是公司真的遇到了生死存亡的难关，登时，便有些不知所措。李景然没有给她多少不知所措的时间，接着就把公司遇到的财务危机以及融资渠道几被堵死的现状告诉了她，最后，李景然看着这个他给予了厚望的女属下，以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道：

    “易莎莎，我现在就能够告诉你，如果不发生什么奇观的话，按照目前智子语音的下载速度，智子高科要不了一个星期，公司的服务器就会崩溃。而一旦崩溃，公司又不能买更多的服务器的话，智子高科，就能够对做智能语音输入的同行们说拜拜了。易莎莎，你是我亲手招的，你很有能力，我也很看好你，因而我不希望你在我这里被埋没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考虑？如果你现在就想辞职，我马上就能够在你的辞职演讲上签字，然后叫财务给你结算你这个月的工资。”

    说完，李景然便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属下，等待着她的回复，或者说选择。

    李景然一副“英雄气短”，穷途末路的发言，让易莎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挺直了腰杆，一连做了两次深呼吸，然后才直视着李景然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

    “李总，我不会辞职。如果你不主动开我，我永远也不会辞职！智子高科存在一天，我就坚守一天；智子高科存在一月，我就坚持一月，智子高科存在一辈子，我就坚持到自己退休。我，永远也不会主动离开智子高科！”

    “好！”易莎莎的话刚一说完，李景然就一拍桌子，遽然站了起来，“易莎莎，即便智子高科马上完蛋，你也走不了了。我会在十八楼的智子超翻，为你找一个同等待遇的位置过度两年。两年之后，咱们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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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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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易莎莎的话刚一说完，李景然就一拍桌子，遽然站了起来，“易莎莎，即便智子高科马上完蛋，你也走不了了。字无广告我会在十八楼的智子超翻，为你找一个同等待遇的位置过度两年。两年之后，咱们东山再起！”

    在易莎莎充满豪气的回答后，李景然也被她的豪气所激荡，有了一切重来，东山再起的念头。

    然而，他的话刚一落，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李总，工行的一个自称信贷部的专员打来电话，想找你。接吗？”电话中，传出了林欣那甜腻的声音。

    “工行信贷部的专员？”李景然眉头一拧，有些疑惑，“接过来吧。”他对林欣道。

    “喂，您好，请问是李总吗？”听筒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李景然的语气有些冷。

    “哦，是这样的。昨天贵司的沈小姐向我行提出了贷款一千万的申请。我行经过慎重研究，认为贵司信用优良，符合我行的贷款标准。贵司的申请已经通过了，随时能够来办理贷款手续。”黄专员耐心的向李景然注释，语气颇有些恭敬。

    黄专员的话让李景然有点迷惑，不明白为何只过了一个晚上，昨天还用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拒绝自己公司贷款申请，到了今天，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过以他的头脑，联系昨天晚上发生了事情，略微一想，一下子就豁然开朗起来：

    那狗/日的贾仁，一定是为了害怕自己这边报警，或者把昨天晚上录的像曝光，担心自己身败名裂，身陷遭遇牢狱之灾这才改变了主意！

    李景然猜得没错。

    昨天晚上李景然使用雷霆手段把贾仁和傅青修理了一顿，然后带着沈佳宜扬长而去后，从未遭过这种奇耻大辱，受过这种罪的贾仁当即就迸发了，先是把沈佳宜和李景然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然后就愤愤不已叫自己的跟班傅青马上报警，一定要让那**把牢底坐穿！

    然而，贾仁头脑发热，他旁边的傅青却没有，赶忙劝住他的老大，说不能报警，被李景然拿走的dv里面可是有他贾仁强/奸沈佳宜的证据！而且，傅青还很隐晦的提示贾仁，除了他自己拍的av，李景然那**还用抢来的dv给他拍了不少“特写”，如果这些照片和视屏一旦流传出去，那后果——

    傅青的话就好像一瓢冷水，把贾仁心头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下子就给浇灭了。全文字无广告前面小腿被踩断时那巨大的痛楚而带来的冷汗还没干，另一股来自心灵的，得到一切，以至面临牢狱之灾的恐惧又让贾仁那肥胖的躯体再一次飙汗！

    “后果将不堪设想啊！”贾仁在心中将傅青没说话的话说了出来。

    冷静下来之后，为了自己的前途，贾仁飞速的开始思索起对策来。

    首先他这边肯定是不能主动去报警——虽然他是非常的想将李景然碎尸万段，将沈佳宜那贱女人日翻天——然而对方会不会报警，他心头却没有一点底气。在傅青扶着他去医院的途中，包括医生给他打麻药为他接骨，上夹板的时候，他都不断在担心会不会突然进来几个警察，让他去参与一桩涉嫌强/奸的调查。沈佳宜的电话打不通，她公司的电话这个时候也肯定没人接。因而，即便此时的他想去“磕头认错”，让对方“既往不咎”也不可能！

    到了第二天早上，仍然没听见到警察上门后，贾仁悬了一个晚上的心才稍稍落定。

    但稍稍落定，并不是尘埃落定。醒来后的贾仁立刻给自己的手下黄一飞打电话，告诉他沈佳宜的贷款申请经领导层深入研究后，决定批准贷款，并叫他马上联系沈佳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不能让人家久等。咱们工行是人民的银行，那就得为人民服务，急人民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为人民办实事，立刻，火速去办！

    贾仁觉得，任何的道歉都不如一大笔钱来得有效。沈佳宜昨天那种为了贷款心忧如焚的表情，说明她对于这笔贷款是非常的看重。如果自己同意了她的贷款，想必她应该“懂得起”了吧？

    “懂不起”也没办法，证据现在在人家手里，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也只有尽力而为，努力补救自己下半身给自己来带的祸事了。

    对于贾仁反复无常，变来变去的做法，黄一飞虽然不喜，但贾仁是老大，对支行内的一切事物有生杀大权，他也只好按照贾仁的吩咐，去联系沈佳宜。

    可是沈佳宜的电话打不通，办公室的座机也没人接。贾仁刚才的态度看起来很重视这件事，黄一飞也不敢怠慢，通过114问了沈佳宜公司的接待电话，这才最终把电话打到了李景然这里。

    李景然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一想，再联系工行人员前倨后恭的行为，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那猪头心虚了，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与自己达成某种和解，放对方一马，不要把事情闹大，这样大家双方都能够得益！

    对于手中的证据，即便仅看在沈佳宜的名誉上，他也不可能捅出去交给警方，那样除了满足心灵上一种报复的快感外没有任何“益处”，而且还会让沈佳宜在公司无法立足，被所有认识她的人指指导点，这是李景然绝对不想看道了。

    不过，不捅给警方，并不代表李景然就会束之高阁，只是他的思维还没转到这上面来，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如何利用手中的这个能够间接把那个嚣张非常，不可一世的贾仁打成“假人”的dv。

    不过，既然那贾仁心虚，自动凑上门来挨宰，提示李景然自己手中dv的分量，如果他再不好好利用，充分发掘其中的每一分价值，那就不是经常把“我不是好人”挂在嘴边的李景然了。

    决定了要大坎贾仁一刀的李景然在黄一飞向自己通报万他们银行最新的决定后，李景然好整以暇，从容不迫的握着电话道：

    “哦，那可是非常感谢贵行了哟！呵呵，不过最近本公司的业务发展得太快，一千万恐怕不太够用。现在我们想贷一亿，不知道可不可行？”

    李景然的话让坐在办公室的黄一飞以为对方在开玩笑，登时就愣住了：“李总，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少他/妈给老子废话！一个亿，少一毛老子也不贷！”李景然间接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心里想着，沈姐姐，你在那黄专员那里遭到的冤枉和戏弄，小老公现在终究给你收了一点利息。

    挂断电话后，李景然就站了起来，神情轻松，面带笑意的对不断听着他接电话的易莎莎道：“呵呵，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正缺钱的时候，就来了财神！易莎莎，你也不用去十八楼了。去吧，出去安心的工作吧，那个我叫你暂停的广告策划也捡起来，按原计划进行。接下来，咱们的智子高科，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局面！”

    听筒中传出来的那句粗口让信贷专员黄一飞目瞪口呆，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呆呆的看着听筒足有一分钟，才突然迸发：

    “我草！狗/日的竟然这么对老子说话？还想不想贷款了？”愤怒，冤枉，觉得自己遭到了侮辱的黄一飞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贾仁，添油加醋的说对方狮子开大口，一千万已经看不上了，要一亿！他们的那个李总，态度极其恶劣，粗暴，极其不文明！这是赤/裸裸藐视，对工行的藐视，对贾行长的藐视，是严峻的挑**！就差说李景然脚底流脓，脚底生疮了！

    最后，黄一飞叫贾仁千万三思，根据他的经验，智子高科绝对有问题，如果贷款给他，风险极大。

    咬牙切齿，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黄一飞开始在贾仁面前搬弄是非，给智子高科穿小鞋，企图搅黄智子高科的贷款。

    作为贾仁亲身提拔起来的心腹，黄一飞以为即便坏不了智子高科的“好事”，自己的上司也会说几句安慰他的话，抚摸抚摸他那受伤的小心灵，却不想他那些调油加醋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爆喝：

    “黄一飞，你是干什么吃的？你竟敢质疑领导层连夜开会得出的结论？智子高科有没有资格，有没有发展潜力是你说了算还是领导说了算，啊——？给你说叫你好好服务咱们的客户，他们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你是怎么干什么？得罪客户不说，客户说你两句就还觉得冤枉，认为客户无理取闹？还想通过语言来恶意中伤，报复客户？黄一飞，你还想不想在工行干了？啊——？下班之前，写一份深刻的检讨给老子拿过来！还有，马上去把智子超翻的贷款申请办了，就一个亿。你要是再给老子把事情办砸，生出什么波折来的话，自己卷起铺盖滚蛋！”

    “啪”了一声，贾仁挂断了手机，然后就开始自言自语：“麻痹，你以为老子不晓得那狗/日在狮子开大口？但是现在老子有得选择嘛？”

    整整300章了，不容易啊！大家有木有什么赏赐安慰，犒劳一下席子疲劳的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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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花钱

﻿    301，花钱

    被贾仁以工作威胁的黄一飞很快就端正了工作态度，一改以前让那些想贷款的公司，企业亲自派人来银行的老太爷做法，决定亲自出马，亲自去智子高科“负荆请罪，赔礼道歉”，火速落实他们一亿贷款，并且是以针对vip客户的最低贷款利率。*///*

    就这样，两日之后，在智子高科建行的新开公司账户内，一下子就多了一个亿的流动资金。

    一个亿流动资金的到账，让已经山穷水尽，快要撑不下去的李景然一下子就扬眉吐气起来。

    有了钱，那就要用来花。第一件事自然是解公司的燃眉之急，扩充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服务器列阵。

    李景然斥资三千万，一口气买了400台ib3850 x5的企业级机架式高性能服务器，让公司的总服务器列阵达到了508台，理论上可支持508万人的同时在线。

    四百台服务器一连上，立刻让频繁卡机的智子语音恢复了以往的顺畅和快速，不论是平时使用还是高峰时段使用，全都反应神速。

    而两个月不到，超过500台服务器的大宗购买，直接惊动了ibm销售公司华夏分公司的高层。一个叫亚历山大，自称ibm华夏分公司总经理的家伙亲自给李景然打来电话，问候致谢，表达了想亲自到智子高科登门拜访的想法。

    能够结识ibm华夏分公司高层的机会，李景然并不想错过，欣然邀请亚历山大有空时来智子高科“指导工作”。像ibm这种国际上的超级计算机巨头，全球最大的信息技术产品供应商，智子高科以后肯定会与之打很多的交道，大量的买人家的产品，没有道理不去搞好关系，况且是一向傲慢的ibm主动上门。

    智子高科这边的燃眉之急一解决，智子超翻那边的燃眉之急又来了。

    智子超翻是李景然租的一个总面积为165平米的办公区，被划分成了总经理办公室，财务办公室，接待室，会议室和位于中央，面积最大的开放式办公区。开放式办公区足有80个平米，里面摆了十六套桌椅，可供十六个员工办公。

    在开放式办公区办公的，除了李景然、沈佳宜和她的财务助理外，一共有十五人，后来孔莹加盟进来之后，就有了十六人，刚好将全部的十六套座椅瓜分完毕。

    孔莹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跟着雷子恩熟悉公司业务流程，现在已经熟悉得差不多，马上就要自立门户，成立自己的业务三部。

    可是，智子超翻的办公室已经瓜分完毕，如果她再招聘新人，就将面临无处安置的局面。

    孔莹曾把这一问题反馈给李景然过。前段时间，智子超翻的旁边有家做进出口贸易的公司期满后搬离了正熙国际大厦。这两年贸易不景气，这家公司没赚多少钱，这种高档的5a级写字楼对他们来讲“供起来”就有些显得有些吃力，于是找了低档的写字楼。

    隔壁的贸易公司搬走后，李景然很想把它租下来与自己的公司连成一片。但是前段时间正是他闹经济危机的时候，楼上那家高科技公司都有可能倒闭，哪里还有钱去租写字楼。

    现在好了，花去三千万后账户里还有七千万。李景然二话不说，直接叫江小柔去联系大厦的物业，赶紧租下来。

    租房的事没有任何波折，合同一签，租金一交，第二天，智子超翻隔壁这家面积近两百个平方的写字楼就划拨到了智子超翻的名下。

    于是，李景然安排江小柔和林欣，让他们找来工人，将两个公司的连接处直接打通，两处地方合二为一，连成一片，并统一装修风格。

    李景然对这块近两百个平方的地盘打破了其原来的布局，进行了重新分区，分为a，b，c，d四个区域。

    其中a区和b区各50个平方，将作为业务二部和业务三部的办公地点，也即雷子恩和孔莹这两个主要负责国际业务的部门的办公区域。

    c区40个平方，改成了一个面积是以前两倍的会议室。

    而最大的近60个平米的d区则谁也想不到的被李景然改成了一个健身房。里面充满了哑铃，跑步机，动感单车，推胸器，蝴蝶机等等现代健身器材的影子。

    他还在里面摆了一张星牌斯诺克台球桌，用来给员工们休闲放松用。

    除了对新租下的办公区大动手术外，对于原来的老办公区，李景然也做了不小的改造。

    其一，就是把原来的会议室一分为二，一半给沈佳宜的财务部，让她的财务部从10平米增加到20平米；另一半则和旁边的接待室连为一体，让接待室扩大到30个平方。接待室摆的主要就是沙发茶几，冷柜，小吃架，咖啡机之类的东西。现在，李景然又利用新增的面积在里面搞了个小酒吧，放了不少啤酒，洋酒和红酒在里面，整个接待室，完全被他搞成了一个时尚简约的小酒吧。员工们在闲暇的时候，都可以自由出入，在里面休息放松，除了酒类，里面的东西，都可以自由免费取用。

    而老办公区原来那个面积近八十个平方的开放式公区，则全部划给了周妍的一部。

    这样，一部、二部和三部，都有了发展壮大的空间，只等业务需要，随时补充新的人员。

    酒吧的成立，健身房的增加，得到了所有员工的一致拥护和喝彩！特别是公司内的女性员工，更是对此拍手叫好。如此体恤员工，为员工考虑的老板和公司，在国内，他们几乎闻所未闻，至少在正熙国际大厦，他们就从未听说有哪家公司，可以把超过公司四分之一的面积拿来给员工做“吃喝玩乐”的地方。

    李景然的这一花费不小的善举，虽然不能说让公司的员工就此死心塌地的认为智子超翻就是他们此生的唯一，但至少从情感上，员工们对这家新兴的翻译公司有了更多的好感和眷恋。

    考虑到两个公司目前还没有前台接待，李景然又在两家公司门前设置了一个接待台，分别招了两个身高一米六五以上，身材相貌俱佳的“花瓶”，充当公司的门脸。两个年轻的小妹一个二十岁，一个二十一岁，都具有专科学历，且是文秘专业毕业，干这种迎来送往的工作，在自然不过。

    除此之外，有鉴于智子高科还没有自己的公车，李景然又叫财务提款，买了一台商务车作为智子高科员工办公之用，一台30万左右的克莱斯勒大捷龙。而司机，正是江小柔的弟弟江小龙。

    半个月前，李景然叫江小柔问她弟弟愿不愿意来蓉城工作，愿意的话他可以给他安排份工作。江小柔下去之后，当即就兴奋无比的给自己的弟弟和母亲打电话告诉了这一大好消息。而无论是她的弟弟还是母亲，听到这一难以置信的消息后，都高兴坏了。特别是江小柔的母亲，更是喜极而泣，感谢老天开眼，自己那苦命的儿子终于有了奔头。

    在江小柔的要求下，二人立刻开始处理家中的事情，三天之后，江小龙和他母亲就迫不及待的坐火车从厦门来到了蓉城，和江小柔一起住在了她在南城三环所租的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内。

    除了跟智子高科买了一辆办公用的商务车外，李景然又叫和她发生过关系的沈佳宜去买辆车来代步。没发生关系他还无所谓，既然沈佳宜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成了“他的人”，他就有些不忍再见沈佳宜每天上下班辛苦的去挤地铁。

    “佳宜，抽空的时候去车市买台车吧，这样你上下班和接彤彤的时候也方便。”一天，和沈佳宜**过后，李景然摸着光滑得仿佛锻子一样的女人的后背，对躺在他怀中的沈佳宜道。

    “嗯！”沈佳宜微不可闻的应了声，没有矫揉造作的拒绝。

    和李景然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沈佳宜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蛋了，永远也不可能逃脱他的“魔爪”，她也舍不得逃脱。那种酸胀，饱满，一次次攀上**顶峰的欲仙欲死，是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她沈佳沉沦了，没救了，彻底完蛋，掉进了他用温柔和狂暴所编制的陷阱当中，逃不出来。

    而她，又有什么理由非得逃离呢？自己这辈子已经欠他太多太多，多得把她卖了也偿还不清。既然这样，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把自己“卖”给他吧，把自己那唯一值得宝贵，值得坚守的清白之躯奉献给他，让他享用吧。

    “尽量去买台好点的，安全系数高一点的车，别怕花钱，反正咱们现在也不差钱。”李景然又道。

    “嗯！”沈佳宜继续点头。

    然而，当两天后，一台绿色的大众高尔夫出现在李景然的面前时，李景然也就只有“苦笑”，而心头，对于那个温柔如水，让他痴迷得发狂的女人就更是怜惜了。

    感谢米泽兵一系列让席子眼花缭乱的支持，什么月**，评价和更新。不过，评价真是没必要，一张两元，全得了，席子也分不到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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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要见岳父岳母

﻿    302，要见岳父岳母

    “小然，这个周末你有空么？”晚上的时候，女友秋淑琪打来电话。

    “有啊，老婆。有什么事？”李景然说。

    “是这样的，老公，周末的时候，我父母他们想……想见见你。你可以和我一起回趟阳市老家么？”电话另一头的秋淑琪，小心翼翼的道。

    秋淑琪和李景然两人的关系，尽管大半年前就确定了，但是对于她父母而言，一直都还是个秘密，秋淑琪并没有告诉二老。原因嘛，自然很简单，李景然的年龄实在是太小，刚满十八岁不久，和二十三岁的秋淑琪整整差了五岁！

    五岁的年轻差距，而且是女大男，不是男大女，不仅让秋淑琪不好告诉她的父母，怕父母的反对；就是她自己，也是时不时的心头打鼓，怀疑她和李景然最后是不是真的能够走到一起，白头偕老，修成正果。

    秋淑琪的想法是，等自己的男友再大一些，脸面看起来不那么嫩，起码有二十岁的时候，再带回家给父母看。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几个月前，当李景然开着他新买的奥迪q5，载着秋淑琪一起回阳市老家接小姨子回蓉城上学的时候，虽然李景然没有进秋淑琪的家门，但是由于自己的妹妹说漏了嘴，被自己的母亲起了疑心，然后她的母亲就从阳台上看见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热情的把她的两个宝贝女儿接入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中。

    “这个肯定就是琪琪的男朋友了！”看着扬长而去的奥迪q5，当时，秋淑琪的母亲谢雅云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从此之后，每当秋淑琪回老家，她的老妈都会兴致勃勃的缠着秋淑琪问那天开着奥迪接她妹妹的是谁，是不是她正在耍的男朋友。

    一开始，秋淑琪自然是矢口否认，说那是她的一个朋友，两人关系一般，并不是谢雅云想象中的那种男女关系。

    但是秋淑琪的母亲却根本不信，秋淑琪说话时吞吞吐吐的模样，闪躲的眼神哪里瞒得过已经是过来人的谢雅云？没要几次，就被谢雅云给审了出来，逼得秋淑琪只得承认那天来接惠惠的就是她的男朋友。

    见女儿终于承认，谢雅云立刻喜上眉梢，张罗着让女儿把男朋友领回家来看看，让他们二老帮着参谋参谋。

    但是秋淑琪哪敢把一个“未成年人”领回家让父母参谋？于是只有百般推脱，找各种理由拒绝。

    可是秋淑琪的母亲谢雅云也不是吃素的，被自己的女儿糊弄多次，仍旧没瞧见未来的女婿后，谢雅云“怒了”，给秋淑琪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过年之前她还没见到女儿的男朋友的话，那么她就会认为女人在撒谎骗她，她根本就没有男朋友，既然这样，过年时小区里面几个热情的叔叔阿姨打算给她介绍的青年才俊她就得去相亲见面。

    看到母亲的最后通牒，秋淑琪知道自己的“拖字诀”是施展不下去了，不然，过年的时候她很可能就会被母亲领着去和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相亲，多半不是什么局长之子，就是有钱老板的儿真那样的话，她还不如永远不嫁

    在这样一种“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之下，迫不得已，秋淑琪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男友打去了“求助”的电话。

    “呵呵，原来是去见自己的岳父岳母，好事啊！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趁这个周末，我正好可以去给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拜个早年！”李景然呵呵一笑，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去见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当即就表示毫无问题。

    其实，李景然早就想去拜会一下自己未来的岳父母，特别是在秋淑琪把她坚守了二十三年的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他的时候，他就有了那个打算。不过这事得首先由女友来提，女友不提，他也不好主动开口。现在见女友终于邀请他去她家，李景然就觉得女友大概已经搞定了自己的父母，这次回去，恐怕就是最终的摊牌。

    一想到马上就将见到传说中的岳父岳母，不知为什么，以前的那种期待立刻就变成了一种忐忑不安，甚至隐隐的还有些恐惧。他的父亲早早去世，母亲在他读高二的时候也因为车祸而离开了人间，所以，这么几年来李景然实际上就是一个孤儿，一个人过。父爱母爱的缺失让李景然非常羡慕那种“双亲健在”，“合家团圆”的景象。而这种亲情的缺失，潜意识里让他对于沈佳宜这个大了他十岁，平时给他做饭洗衣，忙里忙外的女人，除了那种男欢女爱之外，还有一种心灵上的依靠和寄托。

    晚上的时候，待彤彤睡去，李景然通过短信把沈佳宜叫到自己的卧室时，这次，李景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饿虎扑食，一上来就把女人朝被窝里拖，直奔主题，而是打开了床头灯，垫着枕头，和沈佳宜并排靠在了床头。

    “佳宜，”李景然拥着沈佳宜的胳膊，用额头碰了碰女人顺直的头发。自从和沈佳宜发生关系后，私下里，他就不再称呼沈佳宜叫姐，而是变成了更为亲昵的“佳宜”，沈佳宜自然是大羞，让他改口，但李景然怎么会听？反而“佳宜佳宜”的叫得更欢，沈佳宜无奈，只好默认了李景然对她的新叫法。她面上羞怯，内心却是一阵欢喜，涌起一种少女时代被心上人叫着的甜蜜感。

    “什么事，小然？”沈佳宜轻声呢喃，心头好奇今天身边的这个小情人怎么这么规矩和老实。

    “这周末，我就会去琪琪家见她的父母，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这是我初次上门，你觉得我应该带些什么？”李景然道。他没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于是只好问沈佳宜这个过来人了。

    沈佳宜是第一次听李景然说起他口中的女朋友，也第一知道他的女友叫“琪琪”。李景然已经有女友这一事实这在公司之中人尽皆知，不是什么秘密，李景然也没去刻意隐瞒，比如对知情人江小柔和周妍等人下禁口令。

    但是除了江小柔外，公司内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女朋友，只知道他的女友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空姐。

    “呵呵，那是好事啊，小然，恭喜恭喜！”听李景然说这周周末就要去见琪琪的父母，沈佳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为李景然高兴和祝福，“第一次上门不能草率，一定要给人家留下好印象。但也没必要太多珍重其事，把他们吓着。这样，小然，你先告诉我琪琪父母是干什么的，家庭条件如何，文化背景，然后我再给你出出主意。”沈佳宜侧着身，微微扬着头，一张沐浴过的脸显得非常的干净，素洁，没有任何瑕疵。

    李景然把他从女友秋淑琪那里了解到的关于她父母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沈佳宜。沈佳宜略一思索，最后向李景然建议说可以给他父亲买两瓶好酒，给她母亲买一套中年人用的高档化妆品。

    李景然一听，就觉得不错，点了点头，说明天下班之后，让沈佳宜陪自己取选。沈佳宜欣然应允。

    办完了“公事”，接下来就轮到了“私事”。李景然把目光从前方的虚空转移到身边这个妖娆的美妇人身上，搂着沈佳宜肩膀的左手，随即就改变了方向，攀上了离手不远的那座高耸的丘峦。

    但这次，沈佳宜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配合，而是用手拉住了李景然那只在自己左胸作怪的大手，偏头看着李景然的脸，道：“小然，先等一下，我想给你说件事。”

    “什么事？”李景然想不到沈佳宜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会有什么事，所以没管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嫩白细长的手掌，而是继续滑动着五指，从沈佳宜睡衣的前襟中，硬挤了进去，一把抓住那团让他痴迷不已的滑腻，用手指轻轻的捏弄着那已经站立起来的小肉粒。

    “嗯——等一等，小然，先别闹……”李景然手上的动作让沈佳宜情不自禁轻哼了一声，立时就感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在急速的攀升。不过，她还是强行压下身体的快感，用双手抓着李景然的一直运动不停的手，不让他动。

    “什么事啊，佳宜，就不能等会儿再说？”李景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俏脸已经开始泛红的女人。

    “我……我想搬出去——啊，小然，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完好么？”沈佳宜的话刚一说完，就见身边的李景然变了脸色，于是急忙解释。

    “说吧。”李景然冷冷的道，手也从沈佳宜的衣襟内抽了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以前沈佳宜就说过想搬出去租房子住，当时被李景然和沈彤彤一起给劝了下来。李景然原以为沈佳宜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提什么搬家，却不想这才没过两个月，她就又提了出来。

    这怎能让他不生气？

    感谢凭栏处，潇潇雨歇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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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买楼

﻿    全文字无广告303，买楼

    李景然脸色的变化让沈佳宜心头一痛，但此时她却咬了咬牙，.字无广告

    “小然，你先别生气，听我说。你看，你和琪琪现在已经发展到去见她父母了的地步了，她迟早会成为你妻子的。你们处了这么长的男女朋友，你还没把人家带到家里来吧？即便琪琪不提，你也应该主动把琪琪接到家里来玩，是吧？

    “而如果琪琪过来，我和彤彤还住在这里就不合适了。如果她来看到我和彤彤的话，她会怎么想？你们难道不会闹矛盾？

    “所以，小然，我刚才对你说我要搬出这里不是要离开你，以后不和你好。只需你不嫌弃我，还想和我好，我……我这个坏女人——”

    “谁说你是坏女人？谁敢说你是坏女人？老子杀了他！”李景然一把将说着说着，眼眶就开始发红的沈佳宜拥入怀中，原以为沈佳宜想搬出去是不想和自己好，却是自己想岔了——她是为了成全自己和琪琪，和自己的正牌女友腾地方呢。

    李景然感动极了，心想，多好，多体贴的女人呀，什么事情都为他着想，买车是，搬家也是，从来不觉得冤枉，或者即便冤枉，也从不表现出来，李景然亲了一口沈佳宜那媚媚的眼睛，脸色转柔，深情的道：

    “佳宜，以后别再说什么搬家的话。你和彤彤的家就在这里，我的家也在这里。这就是咱们的家，你要搬到哪里去？

    “至于琪琪，我明天就去看房，重新买一套，以后作为我和她的新房。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明天你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簿给我。”

    “啊，你拿身份证和户口簿干嘛？”沈佳宜惊讶的问。

    “去房管局，把这套房子改到你和彤彤的名下。不然，保不准你以后什么时候又要闹搬家了，烦啊！”

    “小然——”沈佳宜一声长音，像是要哭，“我不要什么房子。你对我和彤彤已经够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你再把房子转给我，那我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说完之后，沈佳宜已经是泪眼婆娑。

    “唉——”李景然叹了口气，双手紧紧了怀中的女人，低下头，用去沈佳宜眼角沁出的泪水，“说什么傻话！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还不是一个形式？难道我把房子转给你，你以后就不要我进屋了？不让我住在这里了？而且，我把这套房子写在你的名下，不单单是想给你们母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有其他的想法。全文字无广告”

    “其他想法？”听李景然说还有其他想法，沈佳宜疑惑的抬起头。

    “说你笨还真是笨！”李景然右手下移，放到沈佳宜圆弧形的翘臀上，重重的捏的一把，“现在这套房用的是我的名字，如果再去买一套，那我名下就有两套房子。到时候万一琪琪去房管局一查，发觉我还有另外的房子，那我怎么说？”

    “啊，我……没想到这个……”李景然一注释，沈佳宜才恍然大悟：

    是啊，万一他的女朋友到时候因为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产业时发觉了加州湾的这套房子，小然他可是有嘴说不清了。

    “所以我才说你笨啊！”李景然没好气的道了一句，然后就穿过女人腰间的裙摆，将两只手掌插入女人的睡衣之中，扣在了那两瓣弹性极佳的臀瓣上，用力的揉着，“好了，不多说了，明天还得上班呢。睡觉咯——”

    “啊，小然——”李景然一个翻身，就将只来得一声惊呼，脸色晕红的沈佳宜压在了身下。

    又是荡气回肠，几度春秋的一夜！

    第二天，李景然先是委托他的老熟人张方圆给自己在蓉城市区物色两套房子。一套大的，两百个平方左右；一套小的，七八十个平方就ok。要求地段要好，交通要方便，小区环境，周围配套都要上档次！

    张方圆对于李景然的大手笔已经见惯不怪了。他在张方圆的心目中，早就被贴上了背景深厚的“豪门子弟”的标签，对于他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李景然口中的“上档次”，被张方圆理解成了“不差钱”，因而，张方圆选择的对象，全部是奔着那些全国排名前列的知名房地产开发商去的，什么万科，龙湖，绿地，恒大等等。

    一个小时后，张方圆把符合李景然要求的七八处房产il给了李景然。李景然逐一打开，综合比较后看中了万科在锦江边上开发了一个盘。该盘在二环以内，旁边就是锦江，出门就是地铁站，附近超市，商场，医院，学校以及中高档酒楼应有尽有，居家生活非常方便。

    李景然在剩下的待售户型中，很快的就选定了两套房源，一套套内78.6个平方，两室两厅，属于高层公寓；一套则是离此不远的三层联排别墅，一排三联，独门独户，带两个独立停车位和屋顶花园，总面积达到了325个平方。

    两套房都是清水房，万科上个月开的盘，如果早两年，早就被官商们抢购一空，但这两年却因为经济不景气外加国家的房价调控政策导致楼市疲软，即便以万科地产龙头的大名，购房者也不是很积极，开盘已经有一月，目前也只售出去了二分之一。

    由于不是二手房，万科？豪绅佳园现在的售楼处还在，因而李景然不需要通过张方圆这个中介去买，间接去售房处就行了。

    李景然问张方圆多少钱的消息费，张方圆此时却难得没有显露其锱铢必究的商人本性，大度的告诉李景然这是小事，他不要什么消息费，以后有什么生意多照顾他就行了。

    李景然呵呵一笑，心想这胖子倒是有点意思，是一个又眼光的人。

    联排别墅自然是李景然和他的女友秋淑琪以后的居所；高层公寓则是为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安的新家，因而，买房的时候，李景然间接叫上两兄妹，一起去看房。

    当两兄妹得知李景然准备在市区给他们买套房子后，高兴得竟然哭了起来，简直就是喜极而泣。两人心想，他们终究有家了，有了属于自己安身立命，不需要颠沛流离，能够住一辈子的新家，而这，都是拜他们的救命恩人然哥所赐，再一次的，两兄妹把李景然摆放到了一个比他们自己性命还要高的地方。

    售房处的售楼小姐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李景然一行。几个售楼小姐，看到李景然从一台奥迪q5里面下来的时候，几乎是跑着围了上去，最后，李景然让一个目光平静，肤色极白，在冲上来时不小心被同事绊了一跤的女孩儿作为自己的导购。

    明面上的理由：怜悯弱者。

    最真实的理由：她在李景然眼中最漂亮！

    售楼小姐叫叫潘晓洁，人如其名，显得干净洁白，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当李景然无视了其他几个蜂拥而来的售楼小姐，挤开她们走到潘晓洁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把她从光滑的地板上拉起来时，小姑娘的那洁白的脸蛋一下子就红得像烂番茄。

    “对不起，先生，我……我……”潘晓洁进万科售楼部还不到半个月，明显还没多少经验，突然被一个高大帅气，阳光非常的大帅哥从地上拉起来，感到十分狼狈的她直想从地板缝中钻进去。

    “呵呵，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李景然扫了一眼售楼小姐小西装前的胸牌，呵呵一笑，“走吧，给我引见一下你们的楼盘，如果价位合适的话，我就买两套，全款。”

    李景然的话登时让周围那些挤破了头的售楼小姐惊呆了，然后，就是一束束羡慕加嫉妒的目光不要钱的朝潘晓洁那里射，心想，这新来的小妹崽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被这个难得一见的高富帅给“看上了”，要**没**，要屁股没屁股的，也不知这帅哥看上了她哪点？

    接下来没有任何波折，看房，选房，签合同，交钱，中午的时候，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总价582万的两套房子落入了李景然和兄妹两的名下。

    “李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都能够找我。”当办完一切手续后，潘晓洁把李景然送到他的车旁，递给他一张名片，不知道为什么，脸还是很红，大概是知道自己完成了两套总价超过五百万的房产销售后那客观的提成吧。

    “嗯！好的。谢谢你潘小姐，你的今天的服务非常棒，我非常满意，加油，你是最棒的！”李景然浅笑着接过潘晓洁递过来的名片，和她握了一下手，又说了一番鼓励的话。他觉得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大概还没什么从业经验，待人接物各方面都比较生，需要磨练，但是更需要鼓励。他今天的心情不错，于是不介意在她成长的道路上给她鼓励！

    “嗯！”潘晓洁重重的点了点头，非常感激而又有些羞涩的看着这个高大，帅气，阳光，俊朗，富有，但却极其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的客人，真希望今天不要这么快过去，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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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参观，去阳市

﻿在潘晓洁带着自己三人在万科?豪绅佳园看楼的时候，李景然本来还想给他的另外一个红颜知己雷子恩买套房子的，后来一想，觉得现阶段两人之间还是不要牵涉太多的物质利益为好，等过两年再说。

    买了楼，接下来的就是装修。他准备找一家知名的设计公司好好设计一下，然后砸个一两百万下去。现在的装修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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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正式上门，考验

﻿    305，正式上门，考验

    今天是周六。(看书)如果是往日，秋朝贵和谢雅云此时应该坐在了“惠琪”超市内的经理办公室喝着热茶聊天，随便拿着一份阳市日报，看看没有什么吸引眼球的大新闻。

    但今天，两人却都没去超市上班，“闷”在了家里。原因嘛，自然是他们的大女儿的男朋友，未来的姑爷要登门拜访。

    女儿第一次带男朋友上门，谢雅云显得非常的重视。为了迎接未来的女婿，刚麻麻亮，秋朝贵就被谢雅云掀出了被窝，让他和自己一起去附近的菜市买菜。

    “老头子，快给琪琪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哪里了。”谢雅云围着围裙，来到客厅，对坐在沙闻的秋朝贵道。

    “慌啥子嘛，慌！现在连十点都不到，你就急！有啥子急头嘛！人家又不是不来！”秋朝贵正在客厅削土豆皮，对于自己老伴的过度兴奋极其无奈。由于早上起得太早，他到现在眼睛都还迷糊着呢。

    “哎，我说你个老头子。叫你打电话你就打叁！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睡懒觉，我叫你打电话也是想知道他们起床没有！不要到时候我们这边饭都做好了，他们还没起床，那就搞笑了。”谢雅云双手叉腰，把眼一瞪，对于老伴的“不听招呼”十分不爽。

    秋朝贵在家里有点妻管严，见老婆瞪眼，心里面就开始虚了，极其不情愿的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大女儿打电话。

    “已经下高速了，说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秋朝贵挂断电话后，对站在沙发边的谢雅云说了句。

    “哎呀，这么快？那我得赶快去炒菜了！老头子，动作来麻利点，等着你的土豆烧牛肉呢！”听说女儿还有二十几分钟就要到家，谢雅云急了，匆匆回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女儿找婆家，又不是儿子娶媳妇！兴奋个什么劲啊！”秋朝贵盯着谢雅云的背影摇了摇头，从内心上讲，他多少都有些重男轻女，不然当初也不会冒着罚款的危险也要生二胎。而且，作为一个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从呱呱坠地到出落成周遭方圆都名气在外的大美女的父亲，今天对于秋朝贵来说，失落的心情要大过兴奋的心情。

    几分钟后，房屋的门铃响起。

    “不是说要二十几分钟嘛，怎么这么快？”秋朝贵狐疑，尽头心头有些闷闷不乐，但是姑爷已经上了门，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得笑脸迎客，于是停下手中的活，急忙去开门。

    “哎呀，姐夫，还在忙啊！姐姐呢？琪琪和惠惠他们回来没有？”门刚一打开，却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老婆的妹妹和弟弟，他们听自己的姐姐说大侄女今天要带男朋友回来，纷纷表示要过来看看姑爷。

    “哦，是雅雨和雅军啊，快进来。你姐正在厨房忙，琪琪和惠惠她们已经到阳市了，还有十来分钟就过来。”秋朝贵侧着身子把自己的小姨子和小舅子让了进来。

    “好的，姐夫，我洗个手去帮姐姐做菜。”进了屋，谢雅云和谢雅军换上拖鞋，就去厨房帮忙去了。

    而秋朝贵，却趁此去了躺洗手间，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发型乱了没有。

    “啊哈，终于到家咯！老姐，我都闻到老妈煮的腊肉香了。”李景然的奥迪q5刚一停稳，秋淑惠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跳了出去，看起来是非常的归家心切。

    “说什么瞎话！这么高的楼，你也闻得见？”对于妹妹的夸张秋淑琪表示不屑。

    李景然从后备箱中拿出给秋淑琪父母的礼物，秋淑琪瞥一眼，两瓶飞天茅台，一盒进口化妆品套装，起码得好几千呐！

    “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就行了嘛，花这些冤枉钱干嘛！”秋淑琪瞥了一眼李景然，怪嗔道，心头自然是欢喜无比，非常的表里不一。

    “也不知道叔叔和阿姨喜欢什么，随便买的。”李景然谦虚道。

    然后，李景然就跟在两姐妹的后面，坐电梯上楼。

    而随着电梯的稳步上升，离秋淑琪的家越来越近，李景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却难以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

    “妈的，真是没出息。人家的女人都被你睡了，你害怕个鸟啊！”李景然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暗给自己打气。

    “叮咚——”小姨子按门铃。过了大概有七八秒，防盗门打开，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几乎不需要女友介绍，李景然就能猜出这一定是秋淑琪的母亲——眉目之间，实在是太像了。

    “妈，我们回来啦。”小姨子一箭步，上前抱着谢雅云亲了一口，然后回头代替她姐姐向李景然介绍，“然哥，这是我妈妈。”

    “伯母好！”李景然赶忙鞠躬问好，然后把自己买的礼物递了上去，“不知道你和叔叔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

    “哎呀，你就是小李吧？快进来快进来！空手来就行了嘛，还要这么破费干嘛！”谢雅云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从李景然手中接过礼物，回头朝客厅大喊，“朝贵，小李他们来了，快给小李泡杯茶！”

    李景然被谢雅云让道客厅后，就见到客厅中出现了三个人，一个中年人，另外两个系着围裙的一男一女，都面带微笑的盯着他。

    “爸，这是李景然；小然，这是我爸，这是我小舅和小姨。”秋淑琪羞羞怯的向双方介绍。

    “叔叔好，小舅好，小姨好！”李景然向三位长辈点头，鞠躬致意，神态那是一个恭敬。

    “啊，小李来了啊，一路辛苦了吧？快坐，喝茶！”秋朝贵笑着招呼李景然。

    “谢谢叔叔！蓉城到阳市也没多远，不辛苦！”李景然道谢，然后就听话的在旁边的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李景然就开始和自己老丈人聊起天来，主要是老丈人问，李景然答。李景然知道这是未来丈人对自己的考验，马虎不得，于是也正经危坐，有问必答的回答着老丈人的问题。

    “小李啊，你和我家琪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女儿不在，正好套套话。

    “半年前吧。”——老丈人有点八卦啊？

    “哦，这么久了啊？怎么也不来我家玩啊？”——和老子的女儿都耍了半年了，他娘的都不来给老子请安？

    “呃，叔叔，我是很想来拜访您的，但是琪琪说要见叔叔阿姨哪有那么容易，至少要考验半年才行！这不，我刚一通过考验，我就厚着脸皮来！”——语气不善啊！

    “咳咳！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琪琪这丫头，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臭小子倒是很会说话嘛！

    “呵呵——”李景然干笑。

    又过了几分钟。

    “小李啊，听琪琪说你开了家公司？”——再套套这小子的底。

    “嗯，是的，叔叔。”

    “效益怎么样啊？”

    “呵呵，还不错！一年能够赚个白八十万吧！”——这种时候不能装逼。

    “哦，那还行！”——好家伙，比老子的两家超市赚得还多。不过，有这种经济实力，以后也不怕琪琪过去吃苦了。

    ……

    就这样，秋朝贵和李景然，未来的岳父和他的女婿，就这种有一搭没一搭，却又暗藏机锋的聊起天来，直到一个小时候后，未来的丈母娘喜笑颜开的过来喊吃饭，这种审问掏底似的对话才得以结束。

    “唉，终于解脱了！还是丈母娘好呀！难怪古话说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被谢雅云解放了的李景然，向未来的丈母娘投去十二分的感谢，迫不及待的抬起屁股就朝饭厅走。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早从女儿那里了解到李景然一些背景的谢雅云，见面前的姑爷不仅长相不俗，而且人也彬彬有礼，出手也大方，第一次上门，就给自己送了一套上万的进口高级化妆品票）。他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因此，对于大女儿找的这个男友，谢雅云是满意极了，高兴惨了，在桌上的时候，频频给李景然夹菜添酒。

    秋淑琪的父亲秋朝贵，通过在客厅对李景然的一番试探，对于女儿带回来的男友，基本上觉得合格，认为这后生牛高马大的，长相也还行，堪堪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态度也算恭敬。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处一处，以观后效吧。

    至于谢雅雨和谢雅军，秋淑琪的舅舅和小姨，在厨房帮谢雅云炒菜的时候就得知了这个姑爷的一些底细，知道李景然是在蓉城开公司的，开的是好几十万的奥迪q5，饭桌上的时候，面对这个未来的姑爷，就显得十分的热情，夸奖，恭维的话不断，甚至让李景然品味出了有些刻意讨好的味道。

    而坐在李景然身边的秋淑琪，最开始还有些忐忑不安，害怕父母特别是父亲会不会刁难自己的男友，但当其见到自己的父亲脸色自然，面带笑意的向男友频频劝酒，聊天也是聊什么国家大事时，她就放下了大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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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智子高科的第二次危机

﻿    306，智子高科的第二次危机

    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你是说，工行的贾行长没听你的招呼，还是把款带给了那家伙？”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杨建明正在用一把精致的不锈钢小锉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这个时候秘书成刚走了进来，把智子高科前段时间获得了一笔巨额贷款的事告诉了杨建明。

    “是的，杨董。不仅把款子带给了智子高科，而且在原来的金额上翻了十倍，还有就是贾仁现在也住了院，据说是断了一条腿。”成刚低着头，不紧不慢的向杨建明汇报。

    “十倍？那就是一个亿咯？不少啊！”杨建明的脸色仍旧带着一种捉摸不定的浅笑，动作没有丝毫停留的继续修着指甲，“呵呵，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一个亿！杨董！您看，我们是不是去给辖区的廖局长打个招呼，让他派几名警员去问候问候贾仁？”成刚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狞色。

    “用不着！”杨建明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贾仁肯定被人家逮着什么把柄了，所以才投鼠忌器。民不举，官不究！既然他自己都不想报警，我们就不用去当这个好人！此路不通，就走其他的道路！这样，你给电力局的汪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约他去都江堰钓鱼！”

    “好的，杨董。我马上给马局长打电话。”说完之后，成刚就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杨建明的办公室。

    吃了午饭，和秋淑琪的亲戚们拉了会儿家常，李景然被就秋淑琪和她妹妹拉着去逛街，而他，也终于可以就此解放，脱离那些层出不穷的拷问。

    晚上，在秋淑琪家里吃过晚饭，李景然就准备离开，回蓉城。但是他那未来的老丈母谢雅云却热情得不得了，硬是说晚上开车不安全，叫他歇上一万明日再回。旁边的小姨子也在一旁附和，挽留；而女友秋淑琪，则更是在一旁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于是，在三个女人的挽留下，李景然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住在女友的家中。

    当然，住是住下了，再想美人同床那是不可能的。秋淑琪把自己的床腾了出来，她自己却和小姨子秋淑惠挤在了一起。

    一夜无战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景然就向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一家人辞行。女友由于下周要上班，也收拾好行李，准备搭男友的车一起走。就这样，李景然带着自己的女友，在自己未来丈母娘和小姨子的目送之下，开车踏上了回蓉城的道路。

    到了蓉城之后，原来李景然还打算和女友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去她家里睡个午觉，来个“白日宣淫”什么的，但就在这时，在公司捏值班的罗伍忽然打来电话，说刚才正熙国际大厦的物管突然出通知，说晚上八点到十二点，大厦将停电四个小时。

    “什么，停电？还是四个小时？”李景然听了这个消息后当即就大声叫了起来。

    “啊，小然，发生了什么事？”副驾驶的秋淑琪见自己的男友突然大叫一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关切的问。

    “嘘！”李景然一个嘘声，阻止了女友的发问，“为什么停电，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物管说是供电局的通知。李总，要不我去打听一下？”罗伍头上急得冒汗。

    “好！你马上去打听下原因。我现在就来公司。”李景然挂断电话，然后就对旁边的女友说，“老婆，看来我不能陪你吃午饭了。公司出了点事，我需要马上过去处理一下。”

    秋淑琪见男友的面色凝重，知道现在不是恩爱的时候，就对李景然道：“嗯，好的，小然。那你先去忙吧，我就在这里下，然后打个车回去，你直接去公司吧。”

    “没事儿，我先把你送回小区，耽搁不了几分钟。”说着，李景然方向盘一转，就朝景秀花园驶去。

    李景然回到智子高科，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罗伍，物管那边怎么说？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回到公司后，李景然就直接把留守的罗伍叫了进来。

    “刚去问了，李总。”罗伍气喘吁吁，刚才从物管那里回来，“物管的解释是电力局那边说春节马上就要到了，为了保证民用供电，现在对部分的商业用电进行分批限电，这次正好轮到咱们商厦所在的这片。”

    “春节限电？正熙国际不是双回路，双电源供电吗？难道两个配电站都同时停电？”李景然瞪大眼睛，又问。

    正熙国际大厦是市中心的5a级办公区，除了硬件一流外，软件也是一流，比如，他们对商户宣称的永不停电就是其中的一大卖点。为了达到“永不停电”这一目标，像市内的大部分高档写字楼一样，都是采用的双回路，双电源对大厦进行供电，以保证其中一路停电之后另一路还能正常使用，维持大厦正常的电力供应。

    “这个我也问了。物管说非常不巧的是，咱们大厦的两处电源正巧不巧的恰恰在晚上停电的同一批名单内！”罗伍解释道，已经有些不敢去看李景然那张越来越冷的。

    “我草！”罗伍刚一说完，一句粗口就从李景然的口中脱口而出！心想，这下闹大了，好玩了。

    他的智子高科不是一般的公司，而是一个网络公司。网络公司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不能“请假”，必须得保证时时在线，让用户“想上就上”，随着都能用。现在大厦忽然说要停电四个小时，那就意味着智子语音将会出现四个小时的使用真空，他那目前已经超过一百万的智子语音的用户将有有一段时间不能使用智子语音。

    一百万还只是平均在线率，高峰时的在线率现在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快三百万了。而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这正是用户使用的高峰期啊！

    这会给智子语音带来什么后果？那些已经转投智子语音，但是还没形成多少忠诚度的用户会不会改换门庭，转投其他语音的怀抱？甚至还有无数正准备下载智子语音客户端的心用户，却发现下载下来之后运行不了，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再使用？

    “我草！”想到由此而带来了一系列后果和不良影响，李景然抑制不住的又骂了一句。

    站在李景然面前的罗伍，显然是被李景然的暴怒的表情给吓坏了，静静愣在那里，不敢动弹。

    “罗伍，现在是上午十一点，离晚上八点停电还有九个小时，你觉得，咱们可以想些什么办法来补救？”在心中把供电局的那帮孙子草了个遍之后，李景然心头的火气好歹没那么大了，他对罗伍招了招手，指了指办公室前面的接待厅，两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李总，要不咱们去买台大功率柴油机，自己发电？”想了会儿之后，罗伍建议道。

    “蠢货！你以为是在自己的家吗？这是写字楼，大厦的管理人员会允许你搬台柴油机，然后再搬一桶柴油进去？想来个蓉城的911吗？”罗伍的办法刚一提出，李景然就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这个办法要不得！这种易燃物是带不进大厦的。”

    “那，那……”罗伍脸上涨红，那了半天，也没那出个名堂。

    李景然也没指望对面的罗伍能够想出办法，这种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

    发电不行，那带蓄电池呢？铅酸电池太显眼，不好带，那锂电池总行吧？

    但一想到那五百多台服务器所需的用电量，如果用电池供电，那需要多少电池啊！

    李景然又摇了摇头。

    大厦倒是有备用电源，但那是针对电梯这种特种设备的，根本不可能单独给他的公司牵条专线！

    坐在沙发上想了一刻钟，李景然也没想出什么妥善的办法能够在几个小时内解决这一棘手问题，最终，也只得叹了口气，不甘而又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

    “罗伍，去咱们的网站出个通知吧。就说智子语音因最近流量激增，公司的系统已经不堪负荷，为此，智子高科将在晚上点至12对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在次期间给用户带来的不便忘他们谅解。改造将在12点左右完成。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去吧。”叹了口气后，李景然就对罗伍交代了一番，挥了挥手，就让他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罗伍出去之后，李景然的那一对剑眉就皱了起来。

    “到底是真因为春节限电还是有人在整自己？”李景然的眉头越皱越深，很快的，就挤成了一个川字，“如果是有人整自己，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怎么大的能量？先是不让老子贷款，然后又叫供电局断老子的电！银行和供电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系统都要卖他的面子，看来能量不了啊！

    “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李景然眼睛虚起，陷入了进一步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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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年终奖

﻿    isH307，年终奖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唯一怀疑对象就是曾经“得罪”这些网络巨头们在虚拟的网络世界呼风唤雨不假，在现实中也这么牛逼，能够让银行，电力局这些央企听其使唤？

    李景然，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或许是自己疑神疑鬼，太过敏感？

    “算了，该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不去理那些白手还是黑手，重要的还是要加强自身的实力，把分公司建立起来，分散风险。”最后，李景然决定一过完年，马上就派出人员，去北上广建立智子高科的分公司。

    “到时候西南的蓉城，东南的羊城，华北的京城和华东的海市，四个分公司，四处主从服务器集群，到时候老子管你停电还是停水，即便把大厦炸了，对老子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按照国务院办公厅有关部门的通知，2011年的法定春节假期为2月2日至8日放假，共7天。在这一点上，李景然名下的两家公司，自然是相应国家的号召，不打任何折扣的给员工放假，让他们耍够七天，当然，必要的值班人员也是要留的，不过加班工资一律为平日的三倍，外加每日一百块的特殊津贴补助。家在外地的，比如像智子超翻的员工，大部分就是来自天南海北，全国各地，公司一律报销来回的车马费！

    虽然是2月2号才开始正常放假，但是在2月1号这天，公司内的很多人就开始人心浮动，心思完全就不在工作上了。所有的员工都在想着一件事：

    年终奖！

    “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这是公司在招聘启事上写的话，那么，现在年底到了，会不会有惊喜呢？这个惊喜到底会有多大呢？

    每个员工，不论新老，都在揣测着，盼望着！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猜想，如何盼望，有一个基本的事实，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明白，那就是大家的工作时间还太短，没有一个人工作满了一年！智子超翻里面，工作时间最长的员工是雷子恩，周妍和沈佳宜，然而，即便是她们这些最早“从龙”的员工，满打满算也就五个月，半年都不到；而像智子高科的那些员工，工作到现在才一个多月！

    一两个月，五六个月，要想拿多少年终奖？很多人心头虽然存着一份奢望，但是理智上他们也明白，年终奖肯定不会有多少！

    “曾静，你猜，老板会给咱们发多少年终奖？”唐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和曾静都是上海外国语学院来智子超翻实习的实习生，当初公司在招聘二期生时李景然给了除他母校外其他四所外国语学院每所学院各两个名额。当时曾静是组长，他是组员，他和另外的两个大四学生一起来公司面试，结果只有他颖脱而出，和曾静这个直接晋级的美女组长一起留在了智子超翻。 在唐伟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天意”的安排。

    而更“天意”的是，他和曾静，竟然同时进入了周妍周部长的国内翻译部一部。

    曾静和江小柔，雷子恩，沈佳宜一样，是智子超翻和智子高科所有男生和女生公认的四大美女，身材和长相自不用多说。作为和曾静同校、同系的校友，唐伟觉得是非常的幸运和自豪的同时，对于这个美女校友，现在是美女同事的曾静，很自然的，就升起了一股爱慕之心！

    爱慕之心一起，唐伟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通过各种机会，接触和靠近他的这个美女校友。当然他的动作很小，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就像是同事，同学之间的相互关怀。唐伟明白，除非是那种几千上万人的大公司，否则像智子超翻这种十几个不到一百人的公司，基本上都是禁止员工之间谈恋爱的，虽然不会明文规定，但这却成了所有职场的潜规则。

    果然，刚分组不久，部长周妍在一次给组员开会的时候，就曾郑重其事的对手下的六个员工发出过警告，公司内是禁止员工谈恋爱的，不仅同部门不准，同公司内也不准。给出的原因是办公室恋情会影响工作，也可能影响公司形象。而且两个人一旦成为恋人关系，就会互相监视，没有自由空间，不仅容易产生矛盾不说，而且请假一请就是两个人，很降低工作效率。

    这种理由在唐伟眼里自然是“牵强附会”，不值一哂，他想，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公司凭什么干涉？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过，尽管心头不屑，周妍的警告发出之后，唐伟的行为却是收敛了很多。此时，已经对曾静情根深种的他想得也简单，如果自己和“静静”恋爱成功，到时候他辞职，或者“静静”辞职，再或者两人一起辞职到一个可以接纳夫妻的公司上班也不是不可以。

    “静静”，这自然是唐伟私下一个人对曾静的昵称。

    “我又不是老板，这我怎么清楚？”过了一分钟后，曾静才在用qq回了唐伟一句。

    “呵呵，这不是猜猜嘛，猜猜又有什么关系？”唐伟道。

    “那你猜李总会给咱们发多少？”

    “我觉得，起码也要发给两三个月的工资才行吧！”唐伟美滋滋的写道。

    “两三个月？唐伟，你真是敢想！你在公司上班有没有上够两三个月啊？就想李总给你发两三个月的年终奖？”曾静对唐伟的“大言不惭”呲之以鼻，极其不屑。

    “哈哈，曾静，我算了一下，从十一月份到现在，咱们上班正好三个月！”唐伟哈哈一笑，用qq写道。

    “那又如何？三个月你就想得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做梦吧！”

    “做梦？曾静，那你觉得拿多少才不是做梦！”唐伟问。

    “我才没你那么他贪心！一个月工资吧。我觉得李总如何给我发一个月工资，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想，凭咱们现在实习生的身份，一个月光是工资就两千，加上各种其他杂七杂八的补助又是一千，然后虽然咱们工作了，李总也没剥夺咱们的翻译资格，利用下班时间和节假日做节点翻译小活，勤快点，差不多又可得一千。

    “这样算一下，咱们一个大四的学生，还没毕业，就能有四千块钱一个月，你还不满足？还想怎样？而且，李总还给咱们报来回的机票！那可是机票啊，不是丁玲哐啷，把腿都要坐肿的火车票！光是来回机票，每个人就得几大千，这样慷慨的公司和老总，你都还不满足，我不知道你到底还在想什么！”

    曾静在qq上的一番分析，顿时让唐伟有些汗颜，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是有些“人心不足”了，于是赶忙在qq上写道：“呵呵，曾静，你说得对！你不分析我不知道；你一分析，我才发现，虽然咱们明面上的工资只有两千，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还不少呢！公司和李总的确待咱们不薄，我决定了，以后，我唐伟这一百多斤，就卖给智子超翻，卖给李总了！”

    “嗯，明白就好！人，是需要知道感恩的！”曾静在qq上最后写道。

    “那是那是，俺可不是那些没心没肺的人！”唐伟急忙写道，他可不能让自己的曾静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知道感恩，没有良心的人。

    员工们在私底下热火朝天的议论着今年的年终奖，同时时不时的把目光朝李景然的办公司瞟，因为就在刚才，他们看见公司的财务总监沈姐一手提着一个有棱有角，长方形的箱子进入李总的办公室，一手还抱着一台点钞机。箱子和点钞机，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他们的年终么！

    员工们在一旁议论年终奖，作为公司的中层干部，周妍和雷子恩也在网上用qq聊着天，而聊天的主题，和员工们一样，也是年终奖 ！

    “子恩，你说，待会儿你那小老公到底会给咱俩发多少年终奖？”周妍问雷子恩。

    周妍的那句小老公让雷子恩的脸顿时就红了，虽然两人在家中周妍也时常用“你的小老公”来称呼李景然，雷子恩听起来也会十分舒服，很受用；但现在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万一有谁发现，那还得了？情急之下，雷子恩急忙用qq写道：

    “嘘——！妍妍，别乱讲！现在可不是乱讲的地方！”打完自后，雷子恩还做贼心虚的抬头四顾，看有没有从自己身边经过。

    雷子恩的谨小慎微让周妍感到好笑，心想自己这闺蜜也太小心了，于是就道：“咯咯！子恩呐，放心，现在公司里除了你那小老公，就是你最大了，没人敢不声不响的走到身后偷看你的聊天记录——哈哈，除我之外！”

    但周妍的安慰并未让雷子恩放宽心，为了不暴漏自己和李景然的关系，给他带来麻烦，她还是要求周妍小心点，不要开这种“玩笑”！

    “行行行，不说了！我保证以后除非只有咱俩，再也不那样称呼你的心上人，行吧？”对于闺蜜的坚持，周妍只得无奈的妥协，跟着又问，“嘻嘻，子恩，你觉得咱们的年终奖会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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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分配

    我怎么知道啊？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去问他啊！”

    “咯咯，我可不敢去问！万一你那呸呸呸，又说错了——万一李总想给我发一万的，结果一问之下，只给我发了五千，那我不得哭死？嘿，子恩，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到底会得多少年终奖！”

    “怎么就没想过啊！我又不是神仙，只爱仙丹不爱钱！可是，妍妍，说句老实话，即便他过年一分钱不给我发，我也就觉得够可以的了。i想当初半年前来应聘的时候，我只是想能够有个稳定的，收入还过得去的工作就行了，哪里能够想到三个月不到，不仅涨了工资，升了职，还进入了公司的管理层啊？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想做梦一样！

    “而且，今年他的开销也很大，又成立了新的公司，光是买服务器就是几千万，虽然大头由总公司那边出，但是他自己作为股东肯定也要投入不少，前段时间听小柔说智子高科的资金极其紧张，一连几天，他都是愁眉苦脸的呢！

    “除此之外，除了新公司，智子超翻这边也花去了不少钱。又是租新的写字楼，又是装修改造，添置设备，花了太多的钱了！我想，他现在的手头一定不是很宽松！过年对于员工来说是一个欢欢喜喜拿红包的好日子，但是对于一些老板老来讲很可能就是一道难关。

    “所以，妍妍，我的真不在乎他给我发不发年终奖，发多少年终奖！我真的不在乎这些！只是希望这个年，他能和我们一样过得开心，没有什么烦劳！”

    雷子恩剖心的话让周妍动容，跟着，便是深有同感。

    “子恩，你说得很对。和你一样，对于这半年来的经历，我也是觉得仿佛就像做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当初，在来智子超翻之前，我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拿着月薪加津贴超过五千的高薪，班不用太累，有五六个供自己使唤的下属，住着装修精美，家电齐全的高层电梯公寓，开着四十万的好车班下班！

    “当我把自己的遭遇告诉我的那些同班同学时，她们很多人都不相信，以为我在吹牛！因为直到现在，以前的班还有不少人连工作都没找到，找到工作的，也差不多都是属于最底层的那种，在公司和企业内不是当跑腿，就是做跟班，哪有什么当领导使唤人的啊！因此，班的那些同学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只是以为我因为女生的虚荣而故意夸大其词。

    “直到个星期大学的班长，就是次咱们在超市碰到的那个在四中教的谢伟，召集班的同学开同学会，我把公司的那台奥迪4l开了过去，他们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信了！

    “子恩，你不知道，当时班的那些同学看到我从驾驶席走下来时的表情有多么精彩和好玩：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有之；恍然大悟，回过神来，然后热情无比的走来和我套几乎的更是不乏其人；就连一两个以前在班很，吃得很开的班花级大姐大，看着我的目光，也是在羡慕中带着嫉妒。子恩，你肯定难以理解我当时的那种心情，那种虚荣，那种满足，那种让周围的人和话题都围着你转的中心感和焦点感，那绝对是我活了这么大以来最爽，最得意的一天！

    “而这这些荣耀，这些让我成为众人焦点的硬实力，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呢？是智子超翻，李总！所以，雷子，我现在有了决定。”

    “啊，什么决定？”听自己的闺蜜说了半天，雷子恩到现在才有机会插一句。

    “那就是不管等会儿李总给我发多少奖金，我都准备拿一半出来，把它捐给公司！”

    “啊，妍妍，你，你要捐一半的年终奖给公司？”周妍的决定的让雷子恩大吃一惊，跟着就急忙写道，“妍妍，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刚才说了什么心头有什么顾虑啊？我说的那些，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你因此而有所顾虑，他发多少给你，你就拿多少，没必要啊！”

    “呵呵，子恩，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不是因为你才那么打算的——尽管我也承认，你的话让我想到了更多——而是我心头本来就有这么一种模模糊糊的，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报一下公司的想法，以前的想法不太明晰，你正好提醒了，所以呀，你就别劝我了。i”说完之后，周妍就像是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浑身感到一阵轻松。

    “既然这样，那好。不过，妍妍，我可不能让你专美于前，到时候咱俩一起，我也捐一半出来。”

    “嗯，行！咱俩到时候一起行动。”

    手下的员工们在想些什么，对年终奖有什么憧憬，李景然不清楚，也没拿闲工夫去打听，因为他现在正忙着把一摞摞的rb装入江小柔买的红包之中，为两个公司三十几号人准备着新年的礼物。

    年终奖怎么发，发多少，这几天，李景然一直在思考着这一问题。发少了，员工们不满，有怨言，而且影响公司的名声和形象；发多了，他又怕一次把员工们的胃口喂得太饱，造成第二年更大的期望值。须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人这种动物，是越有还想有，越多还想多，永远也没满足的一天。

    对于公司的仅有的三四个管理层，好办，人不多，多发点，少发点，影响也不大，比较麻烦的是三十来个普通员工，给他们发多少年终奖，还真得好好思量思量。

    对于普通底层员工，李景然最初的打算是一人发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打发了事，因为这些基层员工，工作时间最长的也就三个月，短的就一个月，公司能够给他们发一个月的基本工资，算是比较大度的了，而且这还不算来回几大千的机票。

    但是后来一想，李景然就放弃了自己这种“小气”的想法，决定索性大方一些。通过几个月的了解，他亲自招的这三十来号员工，目前表现都还不错，进心，野心，求知欲都还让他满意。明年，不管是智子超翻和智子高科，都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大发展，如果这些家伙们有眼光，对两家公司“不抛弃，不放弃”，到了明年，自己肯定会像撒网一样，把他们撒出去，当他们独当一面，尽展其才。

    所以，李景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小气而把一些人给“吓跑”，春节过后就不会来了，到时候他还得重新招人，重新考验。

    于是，李景然决定智子超翻的普通员工每人发一万元！给智子高科的普通员工每人发五千！

    当初，智子高科因营销策划部的网络营销而带来在线人数的突飞猛进，李景然为了鼓舞士气，特意拿出十万块大奖让易莎莎部门的员工去分。他本以为易莎莎会来个平均分配，或者她这个部长拿大头，手下的员工拿小头这种常见的分配方案；却不想易莎莎仅给自己和另外一个后招的新人一人分了一万，其余八万，她全部给了汪峻峰和陈帆这两个网络营销具体的策划人和执行人，让他们一人得了四万！

    易莎莎的大度让李景然既吃惊又佩服，这种不贪手下之功的作法很少有人办得到，而且李景然心中也明白，尽管网络营销的方案是汪陈二人提出并执行的，但在执行的过程中，作为方案的领导者和监督者易莎莎本人也花了不少精力，提了不少的意见，最终才让网络营销获得了出人意料的效果。因此，说易莎莎功不可没或许有些夸张，但是这个方案里面，至少有她的一份功劳那是板钉钉的。

    既然易莎莎大度的把大头让给了自己的属下，那么，在发年终奖时，他就决定给她些补偿，原本只是打算给她两万，李景然就决定给她发五万！

    对于周妍，雷子恩以及沈佳宜这三个最早跟着自己的老员工，李景然也决定好好奖励她们一番，给她们一个惊喜，就像他曾经在招聘启事面写的那样“如果勤奋踏实，年底将有大惊喜！”，他准备一人给她们六万的年终奖！

    六万的年终奖，加她们现在四五千一个月的月薪，这已经早已超越当初招聘时“三万五以年收入”的期待！

    然后，就是江小柔，他的贴身小秘。小姑娘在跟着他的这大半年当中，可谓是尽忠职守，任劳任怨，很多时候，当所有员工都下班之后，她还一个人孤单的呆在外面的办公大厅，等待着加班的李景然，直到李景然离开，她才会跟着离开，倔强的坚守着她来为李景然做秘时为自己定下的信条之一：

    绝对不能比领导先走！

    除了干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江小柔还主动的买了大量文秘，行政管理方面的，来为自己充电。

    “小柔，也给她六万！”李景然在心中想，他知道江小柔的母亲和弟弟现在都已经来到了蓉城，他弟弟现在还在考驾照，还没来班，因此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小姑娘身，可谓是相当的不容易。

    这章免费，算是补偿那些定重了300章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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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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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要做有钱人

﻿    全文字无广告309，要做有钱人

    所有人的年终奖李景然心头都有了一个腹稿，最后就剩下孔莹那娇娇女了。

    孔莹来公司的时间最短，一个月都不到，但鉴于此女背景复杂，李景然在安排她的年终奖时还真是废了一番脑筋。

    少了吧，又拿不出手；多了吧，又有失公允，而且这小妞的自尊心强，你给她不该她得的，她不一定会领你的情。

    最后，李景然决定不去管她那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就按照智子超翻最底层的员工给她发一万块。

    至于林欣，这个利用寒假来公司体验生活，打酱油的“小妹妹”，李景然也决定发一万块钱给她，就当是给她的过年红包好了，因为不论从哪个方面看，她的付出，都值不了一万块钱！

    上床除外！

    发年终奖的顺序是这样的：先是普通员工，然后才是中层管理人员。他们被旁边给李景然当助手的江小温和林欣用电话逐个先后叫进李景然在智子超翻的办公室，李景然从沈佳宜手中接过写有员工姓名的红包，然后在员工鞠躬感谢，期待兴奋的神情中把红包叫道员工的手上，李景然说一声“某某某，辛苦了，新年快乐！争取明年取得更大的灿烂”等勉励的话；员工则回一句“谢谢李总，李总也辛苦了”之类的。

    在李景然看来，这不是发红包，而是一种仪式，就像国家主席在阅兵式向整装待发陈列整齐的官兵们吼的那样，“同志们好！”，官兵们则回一句“主席好！”之类的。

    就差一句为人民服务！

    李景然最初不打算这么麻烦，间接让沈佳宜把年终奖打入员工的工资卡多省事儿？

    但是沈佳宜却告诉他那行不好，建议他最好是他一个一个把员工叫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再面对面的由他亲身把红包交到员工手上。

    李景然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沈佳宜的企图：这么好一个树立权威，和员工拉近关系，让他们“感激涕零”的机会，浪费了，多可惜？

    于是，李景然知错就改，决定虚心接受沈佳宜的提议，当面派发红包。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红包的派发非常的顺利。李景然发的不是卡，也不是存折，而是一张张崭新的红票子。一万一摞，或者五千一摞的装在信封里，员工们只需一瞟，或者一捏，就能够心知肚明。

    而李景然，也的确从绝大多数员工的眼中，看到了那份惊喜和不可思议！

    只有两人除外，周妍和雷子恩。

    当李景然把两个部长一起叫进办公室，然后再把装有六万元人民币的大信封递到两人面前的时候，两人在感谢完李景然之后，出乎他的意料，周妍竟然把她的那个大信封放回了茶几，然后对他说，她和雷子恩决定把自己的年终奖捐出去一半，支持公司建设。

    “逼te诱rds?”李景然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心腹爱将，口吐了一句鸟语。

    见李景然询问，周妍就把她前不久对雷子恩说的那些告诉了李景然，大致的意思就是公司对她们两人不薄，现在正是公司发展壮大的关键的时候，虽然那些钱不是很多，大概帮不上什么忙，但却是她俩报答公司的一份心意。

    老实讲，如果这些话是从雷子恩口中说出来，李景然还不觉得有什么，终究他和雷子恩的关系摆在那里；但是从周妍这个普通的打工仔口中说出来，李景然就有些动容了。他听说过员工嫌年终奖发得少的，却还从未见过有人嫌年终奖过多，要捐一半出来支持公司建设的。

    “周妍呐，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以及报答公司的拳拳之心。不过心领了。”李景然站了起来，把周妍放在茶几上的信封又重新塞入她的怀中，“公司虽然差钱，不过，也不会差你们这点年终奖！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公司的资金问题。这么给你们说吧，就在前不久，公司已经成功的从银行融了一笔资，足够公司最近一两年的扩张。所以，你们完全不必担心。”说完，李景然又拍了拍周妍的肩膀。

    李景然连续的为员工们发着年终奖，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开心，那信封中老人头的厚度，也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而李景然，也从员工们那满意的笑脸和由衷的感谢中在心中涌起了一股精神上的满足。

    “原来，给人发钱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啊！难怪人人都想当有钱人，都想做那发钱的人，而不是领钱的人！”通过一次小小的发钱，李景然坚定了要做一个有钱人，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领完年终奖后，除了值守的人，员工们基本上就能够离开了。不过，由于晚上公司要进行团年，团年后还要唱歌，除了那些已经家在异乡，定了机票或者火车票的，超过一半的人都留了下来，决定为公司站好最后一班岗。

    晚上，李景然在大蓉和定了两桌年饭，为两个公司的员工团年。两个公司所有的员工加起来，有35个人，要四桌才摆得下，但是有十几个人都是外地人，还有几个人家里有事，需要提前回家，来不了，因而，到场的只有17人，加上真武真情，沈佳宜的女儿沈彤彤三个“外人”一共20人刚好两桌。

    大概是兜里有了钱，底气很足，大概是公司已经放假，马上就要过年，团年的气氛很是热闹，员工们也放得开，没有平时李景然在场时的那种拘束，划拳，敬酒，行酒令，热闹得好。

    敬酒也不仅给他敬，还有桌上的一干美女们，特别是和李景然一桌的沈佳宜，雷子恩，江小柔这三大美女，更是被众员工，特别是智子高科的那帮男性牲口，在酒精的刺激下，频频照顾，绝不放过，仿佛是为了报公司出的那条不准他们在上班时间进入智子超翻这个美女窝的不人道政策。

    当然，作为两个公司的老总，李景然自然还是作为被所有员工头号攻击的对象。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一般都是用饮料代替；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不一样的日子的，李景然也决定豁出去一把，把饮料换成了啤酒，和员工们对饮。

    而两张桌子的员工们，在见到他们的李景然今天难得的“耿直”，不“踩假水”后，立刻也跟着轰然叫好，纷纷跑过来对他群起而攻之。

    这样的结果，就是到团年饭结束的时候，李景然就已经被手下的一干员工们管得是七晕八晕，几乎快要不知东南西北。

    沈佳宜和雷子恩这两个李景然的红颜知己，见到李景然的那种惨样后，心里都心疼得不得了，但是为了避嫌，却不敢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两人只好给他的秘书江小柔示意，让她去照顾一下李景然。

    年夜饭过后，然后就是唱歌。

    “李总，我是先送你回家么？”当大部分人都纷纷向公司预定的ktv包房走去时，坐在李景然旁边，正给他用勺子喂着银耳汤的江小柔对李景然道。

    “唔，不去，和你们一起去唱歌。”李景然摆了摆手，恍恍惚惚的道。他今天的确是喝高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不过虽然有些醉酒，神智也不像平日那样清晰，但心里面却很明白。时间还不晚，在这个团聚的日子里，他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家，他想热闹，想与民同乐。

    “哦，那好吧。”看着醉态可掬的李景然，江小柔有些无奈，最后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搀扶着他，然后开着他的车，把他送到ktv包房。

    进来的时候，包房内已经闹开了。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他的到来，并未减缓公司员工们热闹的气氛，反而掀起了又一次的高/潮，纷纷或端着啤酒，或勾兑过后的洋酒，过来向他敬酒，仿佛不把他灌趴下就不心甘似的。

    而面对员工们的再次敬酒，李景然也干脆来个完全的洒脱，叫江小柔把勾兑过的红酒给自己斟上，来者不拒，逐个喝掉。

    然后，他就再次感到一阵眩晕涌上自己的心头。李景然向众人摆了摆手，告诉他们一定好“吃好，喝好，唱好”，不用管他，接着就走到包房的一处角落，歪在了沙发上。

    唱歌是什么时候结束掉的，他又是怎么回家的，李景然已经记不太清。在头脑中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最后被人搀回到了家中。家中的温度很高，明显开了空调，李景然有些热，头上都出了汗，然后他感到自己被人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自己的鞋子和外套也被人脱掉了，有人拉过被子，给他盖到身上。

    “是小雷吗？”恍恍惚惚中，李景然喊了一句。有人回应，但此时李景然的脑袋已经处于浆糊状态，听不清对方回应的是什么，模模糊糊的，只瞧见对方是个女的，身上还带着好闻的香气。

    “嘻嘻，小雷，你又换香水了啊？”躺在床上的李景然半眯着眼睛，嘻嘻一笑，“来，吃了团圆饭，喝了团员酒，砸门再来个团员睡！”李景然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女人，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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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周妍的回忆

﻿    310，周妍的回忆

    今天，李总喝醉了。和李总吃饭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我从没见李总醉过，这是第一次。吃饭的是时候，我就见他喝得七荤八素的，然后到了ktv后，又被那些男员工们灌了不少酒，听子恩说，他本来就不怎么擅长喝酒，酒量不高，所以，在员工们三番五次，轮流上阵的轰炸下，他就醉了，醉倒在ktv包厢的沙发上。

    不过，李总的酒品倒是挺好。人虽然喝醉了，但喝醉后却是安安静静的，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没发出任何声响；不像那些酒品不好的男人，一喝醉酒就又哭又闹的，发酒疯，惹人厌。

    闺蜜子恩见到她的老板情人喝醉了酒，一直都挺担心的。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就见她时不时的把关切的目光朝李总那些瞟，大概是想劝阻，但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可能又不好意思，因此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他手下的员工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在一旁“熟视无睹”，我想，这恐怕就是做情人的一种悲哀和可怜既不能光明长大的爱，也不能光明长大的恨，更不能光明长大的去反对或阻止什么。

    不过，子恩好歹还有关心的人，而自己呢？连关心的人都还没有，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不是比子恩更悲哀，更可怜么？

    时间已经很晚了，公司内的同事们开始逐一的离开。此时的李总，还“人事不省”的缩在沙发的一角呼呼大睡。

    谁来送李总回家？这是留下的员工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所有人里面，最有资格送李总，应该是他的那两位叫真武和真情的表弟和表妹，然而，在吃过饭之，李总就叫他们回家去了。

    其次，便是他的秘书江小柔。在大部分人都散场之后，江小柔也表示她会送李总回家的。

    可是，我却知道，在目前剩下的这五六个人当中，最希望送李总回家的，就是我旁边的闺蜜雷子恩了。此时的她，脸上所显露出来的渴望和担忧，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对她知根知底的我。

    然而，还是那句话，此时的她没有任何送李总回家的立场。在外人看来，她只是李总招聘的一个普通的属下，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属下，如果她主动提出要送公司的老总回家，其他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他的想法不单纯？

    江小柔已经准备去搀扶躺在沙发上的李总了，子恩站在旁边，却如同一只热锅的蚂蚁，心焦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我明白，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应该帮子恩，帮她完成自己的心愿。

    “小柔，还是让我和子恩来吧，你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李总这么沉，哪里扶得动呀？我和子恩住在一起，也开了公司的车，正好可以把李总送回家。”我笑着对江小柔道。

    旁边的雷子恩，经我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也急着开口：“是啊，小柔，让我和周妍来吧。李总的车你可以先开回家，等明天再给他开回来。”

    江小柔虽然觉得送李总回去应该是她这个小秘书的责任，但是刚才扶了一下李总的她大概觉得李总实在是有些沉，超过了她的力气，于是就勉为其难，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妍姐，子恩姐，那就谢谢你们了。李总，我，我就交给你们了。”

    “行，没问题的，小柔。你就放心的回去吧，李总交给我们，我们保证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把李总送回家。”雷子恩像开了窍，急忙向江小柔打包票。

    所有的人都走了，包房中只剩下我和子恩。

    “子恩，该如何感谢我？”我向雷子恩递了个暧昧的眼色，这个时候的她，刚才的忧虑和揪心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和轻快。

    “去你的，感谢你什么啊？”雷子恩红着小脸，啐了我一口，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要有他的小情人在，她总是显得不好意思，放不开手脚的模样。这让我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因为她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身份还是李总就是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媳妇模样才让她如此？

    对此，我是相当的好奇。

    我和雷子恩一人挽着李总的一条胳膊，艰难的把他从ktv包房向ktv门前的停车场拖。李总的人很高，有一米八几，旁边的子恩有一米六五，而我只有一米六，因此，站在中间的李总几乎把他的大半个体重都压在了我和子恩的身上，真的是死沉死沉的。

    我们拖着李总朝停车场走，这样二女拖一男，女的是美女，男的是帅哥的组合，想也不用想，一路自然引来了ktv内服务员和路上的注视。有的人啧啧称奇，有的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最多的，还是那些羡慕的目光，大概是在羡慕李总艳福无边，两个美女来伺候他吧。

    此时的我，一手挽着李总的一条胳膊，一手扶着他的背后、，而由于他比我高，也比我魁梧得多，以至于看起来就像是他把我和子恩两人一手夹一个，搂在怀中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和李总挨得怎么近，可谓是肌肤相亲。我不知道此时雷子恩是怎么想的，反正此时的我，莫名其妙的脸就开始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很多。我的鼻中传来的是李总身上的味道，一种和女人不一样的，夹杂着一点点汗味，啤酒味，红酒味，甚至还还有勾兑红酒的水晶葡萄的混合味。就是这种味道，让我的体温慢慢的升高，脸逐渐的发烫。

    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多久没有了？或许有两三年了吧。时间还要上溯到大学时第一次和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当自己第一次被男友抱着，男友的手胡乱的在自己身上乱摸时，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然后脸颊发烫。

    幸好，从ktv包房到停车场的路程不太遥远，不然，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出丑。

    将李总放到a4l的后排后，我就匆忙的坐进了驾驶席。我已不敢再和他挨在一起，此时的心头，已经燃起了一股让我恐惧的小火苗，我害怕再和他接触过多，那小火苗就会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变成熊熊的大火，害人害己，在把我自己烧伤的同时，又烧伤别人。

    到了我和子恩租住的小区，这个时候，似乎是外面寒冷的空气让李总感觉到了寒冷，他变得有些清醒了，还叫了子恩的名字，不过从他的脸色看和不太清晰的发音上，他应该还是醉着呢。

    还是由我和子恩扶着他，扶过走廊，扶进电梯，扶进家中。

    我们把李总先扶到了沙发上躺下，然后，子恩就急忙回到她的卧室，把空调打开。

    “妍妍，不行了，我要上个厕所。”等两分钟屋里的温度上来后，就麻烦你把他搀扶到卧室，帮他把鞋脱了。谢了哈，亲爱的。”子恩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卫生间。看来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忍得很辛苦。

    我按照子恩的吩咐，等了两分钟，直到她卧室内的温度上升到了二十几度，我才把李总从沙发上搀扶起来，然后送进了子恩的卧室。

    我先是让李总坐在床上，先脱了他的外套，然后再把他放平，拖了他的鞋子，然后，就打开子恩床上的羽绒被，为李总盖上。

    这个时候，我其实就应该走了。如果这个时候走了的话，就不会发生以后的那些足以改变我，李总和子恩三人关系的那些事，但是鬼使神差的，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沿，仔细的看着躺在子恩床上，双目紧闭的李总，一个年轻帅气，才貌双全，被公司内所有女人暗暗喜欢的“大众人情”和超级偶像。

    是的，不用讳言，在任何一种角度上而言，白手起家，只用了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在中国的翻译界闯下偌大名头，据说已经资产过千万的李总，对于任何怀揣着“高富帅”梦想的少女们来说，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再加上他那高大的身材，具有明星气质的长相，幽默风趣的谈吐，更是像毒药一般，让公司内的很多女性身中其毒。

    和部门内的那些小女生一样，对于李总这个可以说是奇男子的男人，我也充满无数的佩服和好感，甚至说过分一点，爱慕！

    但是，这种好感和心中的爱慕，我知道，我储存得越多，到时候对自己的伤害就越大。我不像子恩，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是校花级的上上之选，也许和大多数女人比起来，我也算是美女，如果在加上打扮和修饰，也会散发出一种令很多男人着迷的所谓“气质”。但是，在智子超翻这个美女如云的公司，要论姿色的话，我就什么也不是，排不上号了！

    也许有人会说什么心灵美才是真的美，但我想说，那是屁话！一个男人，首先爱上的是女人的外表，然后，他才会有那个兴致和耐心去了解她的心灵。一个女人的心灵再美，再善解人意，但是长得很恐龙，对于一个有才有貌的帅哥而言，他会仅仅只看重她的心灵美而和她在一起吗？

    做朋友可以；但是想谈婚论嫁，那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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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情伤

﻿    311，情伤

    所以，虽然对于李总，我在心里面是无比的欣赏，而且是无比的尊敬；但是从理智上来讲，我却不会喜欢他和爱他。他已经有了女友，而且还有子恩这一情人，虽然还不知道他女友长得如何，但是就她妹妹秋淑惠那天香国色一样的姿容，他的女友肯定差不了多少。两个大美女，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我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丑小鸭，哪里争得过那些白天鹅们？

    尽管，我还是要再提一次，我周妍并不丑，或者说和丑简直无法沾边，而且追求我的人多得很，不论是本公司的人，还是这座大厦其他公司的人，包括不是大学时的同学，有很多男人表示出了对我的兴趣和好感，就此可见，我还是一个蛮有吸引力的女人。

    当然，这要看和谁比。和江小柔，雷子恩，沈佳宜以及部门中那个新来的曾静这几个智子超翻的祸水比，我将没有任何优势。

    正因为有这种自知之明，而且我也不屑于做谁的情人和见不得光的小三，对于李总，尽管他优秀无比，光芒万丈，我却并没有如同公司内的很多少女那样，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要理智得多，也要现实得多。

    但是，就在今天，就在我坐在子恩卧室的床沿边，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这个二十岁不到，就成为两家公司和第二大股东的奇男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忽然间，我很想低下头，去闻闻他的呼吸，甚至……亲他一口！

    念头刚一涌起，心跳就无法控制快速跳动起来，此时的我，有了一种小时候偷邻居家果园里的橘子时那种紧张和刺激。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卧室的门，子恩还在上厕所，里面时不时传来哗哗哗冲厕的水声，看要，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大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缓缓弯腰，把自己的头朝那张轮廓分明，英俊无比的脸上伸去。

    “啵——”我的小嘴轻轻的印在了李总那张年轻的脸上。

    “是小雷吗？”刚一亲完，李总忽然叫了一声。他的这一声差点让我灵魂出窍，只把我吓得脸色苍白，几欲摔倒。但见他仍旧闭着眼睛，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

    “啊，李总，你，你先休息，我出去了。”我低声应了一声，然后就准备离开，可正在这时，一个大手，如同钳子一样，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我就听到了李总的声音：

    ““嘻嘻，小雷，你又换香水了啊？”躺在床上的李总半眯着眼睛，嘻嘻一笑，“来，吃了团圆饭，喝了团员酒，砸门再来个团员睡！”

    之后，一股大力从我的手臂上传来，我一个不稳，被这股大力拉倒在床上，然后，李总一个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遽然间被李总当成子恩给压在了身下，我是又羞又急，惊骇交加。

    “李总，我是周妍，我是周妍啊！”我用力的推着李总，压低声音，急忙向他解释。

    “嘻嘻，我的小蕾蕾，难道今天晚上想给为夫来个角色扮演？”李总，嘻嘻一笑，根本不听，张嘴就朝我的脸上亲来。

    “李总，别，您搞错了，我真的不是子恩，是周妍啊！”我小声的再次喊道，同时摇晃着脑袋，不让李总亲到，我不能对不起我的闺蜜子恩！

    “错不了错不了！你就别挣扎，从了本少爷吧！”李总咕哝一句，完全不听我的解释，而且大概是我不停摇晃的头部让他着恼了，他直接放弃了我的小嘴，朝我的脖子上亲去。

    “呀——！”我一声惊呼，我的脖子算是我的一个敏感点，忽然被李总亲到，全身就像个过电一样，让我打了一个寒颤，“别，李总，你别这样！”我继续努力挣扎，企图停止这场“误会”，不能让它变得更深，最后害人害己。

    但是，忽然间，我感到自己胸口的突起，不知什么时候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手掌之中，手掌很大，也很有力，重重的挤压，捏弄着。

    如果说刚才脖子被李总吻时就仿佛被电到一样，现在自己的胸脯被他揉捏就不次于一次雷击，我只感到自己全身了力气，在李总那个神奇而又充满魔力的指掌中，一下子就被抽调了，不剩一丝一毫。

    然后，我就感到自己沦陷了。我无力反抗，但真正的潜意识中我明白自己是不想反抗。我浑然忘了外面还有我的闺蜜和挚友，一旦当她出来，看见我和李总的模样，那时我们三人，将如何自处，我已无暇去考虑这些。

    于是，我停止了挣扎，头也不再摇晃。双手也渐渐的从推拒变成了逢迎，并攀上了李总的脖子。

    我的变化，李总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嘴再次对准了我的小嘴，和我激吻起来。一边和我激吻，一边卖力的脱着我们两人的衣服。而我也如同中了魔咒一般，任由他脱着我的身上的衣衫，而且还极为配合。

    此刻的我，已经忘了外面的闺蜜，忘了身上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忘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尴尬，绝望，甚至是反目成仇，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去考虑。心中唯一的一个念想，或者说冲动，就是脱光我和他的衣服，然后和他合二为一，让他进入我的最深处，最深处……

    李景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美妙的春梦！

    由于昨天晚上喝得太多，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唯一隐隐约约记得清楚的就是和公司的员工团了年，他就被秘书江小柔搀扶着去了ktv，然后又喝了很多酒，他去了一边睡觉，ktv完了之后，被自己的红颜知己扶着回了家。后来，迷迷糊糊的又和红颜知己颠鸾倒凤，风流快活了大半夜。

    然后，李景然就睁开了眼睛。

    此时日光已经大亮，以至于李景然一开始只能眼睛虚起，待过了几分钟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他才睁开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

    环境很熟悉，是小雷的家。

    李景然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十二点半。

    “啊，这么晚了啊？小雷，你在家吗？”李景然用手敲了敲脑袋，然后扯开喉咙向卧室外的客厅喊。

    “你，你起来了？”几秒钟后，穿着居家服的雷子恩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头的李景然道。

    “啊，小雷，你怎么这么憔悴，眼睛还是红红的，快坐过来，让老公瞧瞧！”雷子恩的神情让李景然大吃一惊，脸上不仅神色憔悴，眼睛一圈还很是浮肿。

    李景然的一句“老公”，让雷子恩差点落泪。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所见所闻，她那大大的美目，便忍不住再次红润起来。

    “没，没什么！”雷子恩遮掩，但此时的她心头实在是太难受，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啊，宝贝，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快告诉老公。”李景然见雷子恩忽然就哭了起来，既感到莫名其妙，又感到心疼，于是急忙起身，把站在门口的雷子恩拥到自己的怀中。

    “哇——”被李景然抱到怀中的雷子恩，忍受了一晚上的辛酸，委屈，甚至是绝望，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完完全全的爆发了出来。

    “啊，别哭！别哭老婆！谁欺负你了，快告诉老公，老公帮你修理他！”雷子恩那种伤痛欲绝的哭泣，让李景然既难受又心焦，但此时却也只有急忙安慰。

    “你你你，就是你欺负我！你个大坏蛋！你都有了我了，怎么还去碰周妍啊！为什么啊！”泪眼朦胧的雷子恩突然从李景然的怀中挣脱，然后双手抡起小拳头，就朝李景然的胸口一阵乱砸。

    “啊——”雷子恩的话让李景然的眼球几乎都快要爆掉，“碰周妍？我没碰她啊？碰她干嘛？”李景然一脸无辜的道。

    “小然，你真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呢？”雷子恩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半信半疑的望着李景然。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我都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哦，不就是和你，和你那个吗？——啊，小雷，莫非昨天晚上那个不是你，而是周妍？”李景然一脸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雷子恩见李景然的那副表情，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周妍没有骗她，他把周妍当成了自己。

    面对李景然脸上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雷子恩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更多的眼泪从她的双眸中流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啊，小雷？昨天晚上和我那个的不是你，而是周妍？怎么会是她啊？她怎么就不叫，不反抗啊？”李景然喃喃自语，甩了甩头，似乎在努力的回忆昨晚的情景。

    而见了眼前男人那种痛苦的表情后，雷子恩的心头就更是惨然，心想：这还真是老天作孽，老天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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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人心难测

﻿    isH312，人心难测

    昨天晚上，雷子恩上完厕所，就急匆匆的拿着一条浸过热水的热毛巾出了卫生间，准备给躺在床上的那个小男人擦拭。

    然而，刚一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就把她给惊呆了：自己的闺蜜竟然和自己的爱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干着那种事！

    那一刻，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让雷子恩几欲昏厥。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啊？”雷子恩心里大声惊呼，完全不敢相信。

    但摆在眼前的事实，那一声声男人的喘息，女人啼血般的呻吟却明明白白的告诉眼前的这一幕既不是电影也不是梦境，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自己的闺蜜和自己的爱人正在自己的卧室里面疯狂做爱！

    或许是太过吃惊，以至于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雷子恩并未大发雷霆，走上去“棒打鸳鸯”，让两人停止进行中的“丑事”，而是默默的离开了卧室门口，然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失魂落魄的她傻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这个时候她，仿佛灵魂出窍，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她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直到穿着睡衣的周妍从卧室内走了出来，跪在她的面前，将头埋在她的腿间失声痛哭，向他述说着前不久的经过。

    周妍告诉她，醉酒的李景然把她当成了雷子恩，然后把她推到在床上，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呼喊，不反抗？”面无表情的雷子恩问了一句后来李景然所问的话。

    “我给他解释过；也反抗过，但是他不听，以为是你在和他开玩笑。我也不敢大声呼喊，怕你听见引起误会，也不敢用力反抗，怕弄伤了李总……呜呜，子恩，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坚持反抗到底，和李总发生了那种关系。我对不起你……呜呜……子恩，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周妍抓起雷子恩的手，就朝自己脸上打。此时雷子恩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简直没有任何一丝血色，她怕自己的闺蜜做什么傻事。

    但雷子恩并没有去打周妍，用手扇这个“不知廉耻”，“抢自己男人”的好姐妹。周妍的话，她基本上相信，她觉得即便周妍对李景然有企图，也绝对不会做得这么明显，敢这么“光明正大”，事情的经过，很可能基本上和她告诉她的一样，他错把周妍当成了她。

    因此，在雷子恩看来，这应该是个遗憾，是一个阴差阳错之下的“悲剧”！于是，雷子恩把周妍拉了起来，说她不怪她，只怪命运弄人。

    之后，就是两个好姐妹抱头痛哭了好一阵。

    “那你准备怎么办，妍妍？”半夜，雷子恩团坐在沙发上，问坐在对面的周妍

    “子恩，你放心，我不会去纠缠李总的。我……我会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周妍赶紧表态。

    “什么事也没发生？可能吗，妍妍？你们……你们毕竟上过了床啊！怎么可能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雷子恩凄惨的一笑。

    “但是，李总，李总他不知道啊！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是你。所以，子恩，以后只要我们两个不说破，这件事，他就不会知道。”

    “可能吗？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以后再让我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妍妍，我办不到啊！也不可能办到。”说着说着，雷子恩又哭了起来。

    雷子恩一哭，周妍就感到更为愧疚，觉得昨天晚上她是真的错了，真的不应该顺应自己心底的欲望，随波逐流，最后严重伤害了自己的好友，搞成了现在一个不好收拾的局面。

    “那，那你准备怎么办，子恩？”待雷子恩情绪又一次缓和之后，周妍抬头，问对面的闺蜜。

    “我准备告诉他！”雷子恩平静的道。

    “啊，什么，你，你准备告诉李总？”雷子恩的回答大出周妍的意料。因为这种事情，既然是一种谁也不想发生的“意外”，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将事情扩大化。一旦把将事态扩大，最后很有可能搞得难以收拾。

    “嗯！我会告诉他！然后再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妍妍，你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尽管我可以瞒着他，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但是，我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就被他，被他那样！我想让他给你一个说法！”说到最后，雷子恩的目光已经变得无比坚决。

    雷子恩的话再一次出乎了周妍的预想。在整个醉酒事件中，“罪魁祸首”自然是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景然；其次，就是半推半就，反抗并不强烈的她，如果她稍微强烈一点，李景然想霸王硬上弓，在他那种半醉半醒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最无辜的，就要算坐在对面的闺蜜了。

    可是坐在对面的闺蜜，听了了自己的解释后，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在自己和她的一番触膝相谈之下，对自己还产生了一种同情，然后再这种同情心的驱使下，竟然生出了一股想为自己“打抱不平”的侠义感，这让面对她的周妍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赞她太善良。

    然后，周妍的心中，就涌起了一股羞愧，深深的，无地自容的羞愧。

    “子恩，别！千万别当面去问李总这件事。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你和李总之间产生更多的隔阂。如果真那样的话，我宁愿离开智子超翻，永远也不再和他见面！”感动之下，周妍大吸了一口气，也做出了一个对她来说无比艰难的决定。

    “唉，那——好吧。等他明天醒来之后，我不会直接问他的。妍妍，你也别提离开的事。咱们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离开？”雷子恩点了点头，像是妥协；但心头却被姐妹的那种“负罪感”所深深感动，心头还是决定明天等爱人醒来的时候问问他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来验证姐妹的说法；二来，如果真的是他酒后乱性，错把冯京当马凉的话，她也想让他给周妍一些补偿，和她达成一种什么协议，不要让这件事成了周妍的一个把柄。

    “那，小然，你准备怎么办啊？妍妍她，已经被你，被你……你准备怎么办啊？”重新被李景然搂在怀中的雷子恩泪流满面的抬起头，看着陷入痛苦中的李景然道。

    “怎么办？凉拌！”李景然心头想。昨天晚上颠鸾倒凤的竟然是周妍而不是雷子恩，这的确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对周妍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这并不是说周妍不漂亮，而是因为公司的美女太多，他要打主意，也不会打到相貌并不是十分出众的周妍头上。

    但现在，鬼使神差的，竟然发生了“上错花轿嫁错郎”的事情，李景然除了遗憾之外，还能怎么办？

    “周妍她是怎么一个想法？”李景然楼上心爱的女人问，他有点担心周妍是不是想借机“要挟”自己或者说“要挟”雷子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妍妍她，她想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就这样算了！”

    雷子恩刚一说完，李景然心头就赞了一声“聪明”，心想，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但雷子恩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李景然目瞪口呆：

    “可是，小然，我觉得，虽然当时你是因为醉酒，不知道，但是，你毕竟把她……把她那样了，妍妍心中肯定也很痛苦，所以，咱们是不是给妍妍一些……一些补偿？”雷子恩小心翼翼的道，有些不敢看李景然的眼睛。

    “我的乖乖啊！”李景然心中仰天长叹，“你也太善良了吧？！！先不说她当时肯定不会痛苦，反而还会很爽，爽得飘飘欲仙，就是她和你老公发生关系这件事，她也不是什么纯受害者，受害者应该是子恩你呐！你不仅不怪她上了你老公，反而还觉得她‘楚楚可怜’，应该得到你老公的补偿，这，要多善良的人，才会有这种逻辑啊！”

    对于雷子恩的“善恶不分”，尽管李景然心中是相当的无语，但此时看见怀中女人那种散发着人性光辉的，泪眼朦胧的脸，他也只有把刚才心头冒出的话吞下去，反而微笑着道：

    “好啊，老婆。那你去问问她，看她需要什么补偿。如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什么问题。”

    “周妍，如果你真不识好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补偿的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嘴里说的是一面，李景然心头想的，却是另一面。

    雷子恩见李景然听劝，心头终于松了一口，然后就去周妍的卧室找她商量，问周妍需要什么补偿，如果是一些物质性的补偿的话，她都可以为她争取得来。

    这种商量，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周妍也不会那么傻，蠢得找他的顶头上司要什么补偿——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对于她自己而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仅不是一个痛苦的事情，反而是一件从未体验过的，值得永远回味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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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近乡情更怯

﻿    2011年2月2日，

    李景然开着a4l，把雷子恩和周妍送往汽车站。她们的家虽然都在川省，但其中一个在泸州，一个在宜宾，离蓉城都比较远，需要在汽车站乘长途汽车。

    和在家里面那种眼眶红红，哭哭啼啼的样子不同，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是一副眉开眼笑，云淡风轻的模样，除了周妍在面对李景然的时候有些尴尬，会不好意思外，在李景然的眼中，坐在后排的两人又成了那种无话不谈，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姐妹。

    “小然，那，那我就走了。”到了城北客运站，雷子恩拖着一口装满了年货的红箱子，站在进站口，和李景然道别。神情看起来却有些依依不舍。

    “嗯！心点，有什么事打电话。”李景然走上前去，抱了一下自己的爱人，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总， 我，我也走了。”站在旁边的是周妍，同样拖着一口大箱子，同样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年货和给父母买的礼物。在李景然给她们发了年终奖的当天，红包厚实的两人就邀约着去了百货公司和超市，开展了年货大扫荡，最终的结果，就是每人一个大箱子。

    “嗯！你也是周妍！心！”李景然本想挥一挥手，临到头还是忍不住走了上去，把这个稀里糊涂就把人家搞了的女下属抱在怀中。他原以为旁边的雷子恩会以为自己得寸进尺，给自己脸色看，却不想雷子恩先是抿嘴一笑，然后就瞪了自己一眼，仿佛再说：

    只能抱一抱，不要太过分哈！

    送别完自己的两个到现在不知道改叫情人还是叫下属的女人，李景然直接把车朝江小柔一家的小区开，

    江小柔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她站立在那里，如同一朵空谷幽兰，清纯，漂亮得让无数路人侧目，但旁边的那台白色的奥迪q5，却让不少想走上去搭讪的男人失去了信心。

    “新年快乐，李总！”李景然一下车，江小柔就走上前来，笑眯眯的把q5的钥匙交给他，同时接过李景然递给他的a4l的钥匙，“李总，公司这台车我是开回公司，放到停车场，还是放到你家中的小区？”

    “新年快乐，小柔！替我向你母亲问好！哦，这台车就放你这里吧。平时你经常加班，也没什么时间休假，现在放了春假，正好可以开车带着你母亲和弟弟在蓉城转转。”

    江小柔听说自己过年的时候自己还可以用这台公车，顿时就兴奋起来，连忙向李景然道谢。

    开车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小区前的停车场也没看见沈佳宜的大众高尔夫。李景然就想这两母女多半也是回老家过年去了。

    沈佳宜的娘家就在离蓉城不远的都江堰，开车也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她家里还有父母以及大哥，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一家人都会回娘家过年，一般都在正月初几头。现在她已经和窦怀安离了婚，李景然过年时肯定也要回老家，到时候两母女呆在城里面就会孤零零的，于是决定提前回去。

    回到家里没多久，真武和真情就来了。和李景然一样，两人现在已经是孤儿，李景然就决定过年的时候带两人一起回他的老家四方。

    略一收拾，带上几万块的现金，三人就出了门。

    李景然给两人分别自办过一张银行卡，每个月都会叫沈佳宜给两人打三千块钱的零花钱，让他们想买什么买什么。但是两人节约，平时除了吃饭和买一般必须的零碎，几乎不会额外花钱，买衣服则更少，除了在网上买各种特种部队的作训服。

    之后，就是买一些过年的年货，腊肉香肠之类的，买了几大包。三人要回四方住几天，老家那边几乎什么都没有，三人需要在蓉城这边把需要买的一一置办齐备。李景然现在虽然有钱，顿顿下馆子都毫无压力；但是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他也不想天天去下馆子。家里面的那种温馨，是任何山珍海味也替代不了的。

    吃的，穿的，用的，东西很多，差不多把q5的后备箱塞得满满的，三人才结束了除夕这天的购物之旅。

    李景然开着车，载着真武、真情两兄妹，沿着回家的路急驶。他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了。上次离家的时候还要追溯到去年的二月份，他和自己的前女友，仁雪三人一起去双庆念大二。虽然不能说什么“小时离家老大回”，但是一年的离别，再加上在这一年之中就发生了很多大大小小事，对李景然来说，就仿佛有一种隔世之感。

    这种思乡的感觉，越是远离蓉城，靠近家乡，在李景然的心头就越发浓烈。

    而坐在后排的真情和真武，一路则是相当的兴奋和好奇。当越野车经过广市，进入四方地界时，不论是对这里非常陌生的兄妹两，还是对周围的一路一水，山山水水熟悉得无以复加的李景然，心情都开始激动起来。为了尽快回到那阔别了一年之久的老家，李景然加大油门，奥迪q5顿时就像一片放开了手脚的马儿，飞速的向前驶去。

    李景然的老家是位于四方南门郊区的一栋破旧筒。李景然把车开到筒子楼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对于这片破旧，偏僻的筒子楼，别说像奥迪q5这样看起来高档气派的大家伙，就是连一般的qq或者说奔奔，平时也很少来。而忽然之间，突然停了一辆豪华大气的越野车，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来说，简直就有些稀奇了。

    最初，在筒子楼周围散步的大爷大妈，大婶大姑见到这台驶进小区的白色越野车时还以为是某户人家的有钱亲戚；但是，当他们看到这台车竟然停在了那栋起码超过一年没有开过门的李家门前时，就愣住了。

    “莫非，这是李家的亲戚？”不少人在心头嘀咕。

    而当周围的这些街坊邻居看见从白色的车内走下来的竟然是那个已经去世的李大齐和柳文英的儿子李景然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哦，原来是小然回来了啊！还开了这么漂亮的一辆小汽车，真是发财了，有出息了呀！”这时，走上了一个带着红帽子的中年妇女，站在李景然的越野车的跟前，满脸羡慕和不可思议的道。

    “呵呵，是王婶啊，发什么财，单位的车，借来开的。”李景然笑着向中年妇女打招呼。

    “哟，小然，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哟！你不是在双庆念大学吗？怎么，已经上班了啊？”另外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也走了上来，向李景然打招呼，眼睛却一个劲的盯着李景然的越野车猛瞧。

    “呵呵，张哥，是啊，好久不见。张哥的生意还好吧？”

    “……”

    随着被李景然称呼为“王婶”和“张哥”的开了头，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街坊邻居们都围了上来，过来看李景然这个一年多没见，再见之后却发了财，开了一辆大气的小汽车的“孤儿”。邻居们纷纷赞叹，夸奖，赞扬李景然有出息，有本事，什么当初他们就知道他这个娃儿不简单，将来肯定当大官，发大财等等。

    老实讲，对于这些所谓的街坊邻居，李景然并没有什么好感。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初他母亲还在的时候，和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就处得不怎么好，有很多人在背后非议，中伤他们孤儿寡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母亲虽然不会把这些讲给他听，但是董事很早的李景然对此却一清二楚，当时他还曾发誓，等他将来长大了一定要让这些乱嚼母亲舌根的人好看！

    不过，随着年龄的渐长，心智的成熟，李景然那种“报仇之心”渐渐的也就淡了。他虽然对这些见钱眼开，嫌穷爱富的街坊邻居们没太多好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笑着上来恭维他，有意无意的奉承他，他也不可能摆出一副目中无人，拒人于千里的面孔，因而，也就嘻嘻哈哈的和这些老邻居们打招呼，摸出事先买好的中华烟，一一给邻居们散发。

    而这些邻居们，特别是那些抽烟的男人，发现李景然散的竟然是软中华，而且还是3字头的，对于李景然，就更为热情了，纷纷出言，说他有出息，有本事，足以告慰他父母的在天之灵之类的话。

    由于家里超过一年时间没有住人，屋子里积了很多灰层，因此，李景然下车之后并没有忙着朝家里搬东西，而是叫上真武和真情，对这个及其狭小，四十平米不到的小房子进行大扫除。

    而周围的一些妇女，见李景然准备打扫清洁，也热情大方的借抹布，借扫帚给李景然，甚至亲自挽起袖子，主动帮忙，完全无视他“温柔的婉拒”。

    对此，李景然只有笑着表示无语，心头，则进一步的加强的那个“要赚钱，赚大钱”的念头。

    今日被ice叫到派出所喝了大半天的茶，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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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过年

﻿    314，过年

    在不少邻居们热情的帮助之下，李景然这个四十平米不到的小家，没要到一个小时，就变得焕然一新，窗明几净。

    “唉，终于可以住人了！”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李景然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种幸福和满足。

    和李景然站在一旁的真情和真武，最初还以为他们“然哥”的家庭条件挺好，应该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家庭，到了之后，却发现是如此一个陈旧和狭小的地方，两人心中对于李景然退学之后，单枪匹马，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在蓉城闯下如此一番事业的偌大本事就更为佩服和崇敬。

    做完了清洁，时间就已经到了晚上六点。那些过来看稀奇，看热闹和帮忙的街坊邻居们也逐一散去。于是，李景然就打开q5的后备箱，叫上真武和真情，把在蓉城买的那些大包小包全部搬到了家中。

    时间已经不早，是做年夜饭的时候了。

    做饭的时候，三人齐上阵，连李景然这个当甩手掌柜当惯了的也不例外。三人打下手的打下手，忙灶台的忙灶台，由于李景然在超市买了不少现成和半现成的食物，饭做起来非常快，一个小时后，客厅中央的那个四方桌，就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鸡鸭鹅鱼兔，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无一不缺。

    吃年夜饭的时候，需要放鞭炮。为此，李景然特意买了一挂一万响的“大地红”，摆在外面的空地上，点了起来。噼里啪啦，阵阵炮花翻飞，烟雾弥漫，在这种鞭炮的震响中，李景然一手把真武和真情拥在怀里，三个因为某种机缘走在一起的孤儿，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割舍，血脉相连的亲情感。

    回到客厅，准备吃饭。

    三个人，刚好一人一方，但另一方却也没空着，被李景然放了一副碗筷和酒杯，酒杯内斟满了红酒。那是给她母亲留下的位置。

    “妈妈！”李景然端起手中的红酒杯，看了一眼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母亲的遗像，“过年了！咱们一起吃年夜饭。”他在心中默默的道，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他母亲的照片扬了扬，仰起脖子，一干二净。

    李景然的表情和动作被坐在他旁边的真武和真情看在眼里。两兄妹默默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带客厅的一处空地，吧嗒一声，一起跪了下来，然后对着李景然母亲的遗像，“咚咚咚”的磕起响头来。一连磕了三个，声音掷地有声，在这小小的客厅中显得极其清脆。

    李景然没有阻止，直到二人可磕完头后，才将两人从地上扶起，然后又把两人拥在怀中，拍了拍他们的后背，没有任何话语，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年夜饭吃得温馨而又欢快，时间也很长，从七点一直吃到十一点，接近三个小时。

    不过，从十点左右开始，李景然的手机就几乎没有停过，频频的被电话和短信打断，都是来拜年的，同学，女友，小姨子，红颜知己，以及属下员工，一个接一个，让李景然忙个不停。

    所有的电话和信息都很熟悉，除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李景然也没在意，只当是某个不具名的属下，看了之后，就一删了之。

    吃完了饭，真情洗碗，李景然和真武则动手收拾桌上的残汤剩水，没要几分钟，就收拾完毕。

    李景然和他的母亲过去十几年的相依为命，一直都过着非常清贫甚至说困苦的生活。除了电灯，家里没有任何家用电器，电视这种在最边远的山区都早已普及的货色对于李景然和她母亲来说却是一件舍不得买的奢侈品。因此，李景然的家中，并没有电视，自然也无法看央视的联欢晚会。

    “走，小武，小情，我带你俩去四方的县城转一转。”李景然向两兄妹道。

    “好啊！”两人一头，高声叫好。

    李景然所住的小区就在城郊，离县城非常近。吃过年夜饭的三人开着车，在县城的街道上转着。所有的街道都是灯火辉煌，马路两边挂满了红红的灯笼，虽然现在已经是夜间的十一点过，大街上却是人流不少，主要都是些年轻男女以及十几岁的小孩居多，有的在街上散步，追逐着热闹和人流，有的你追我赶，相互打闹，还有的则在一边放着鞭炮或小烟花，营造着节日的气氛。

    最热闹的是广场，这里差不多已经成了燃放烟花的海洋。

    李景然把车停到一边，然后在广场旁边一个卖烟花的小摊前买了一堆的烟花，然后，三人就来到四方广场，和那些不认识的少男少女们一起放烟花和鞭炮，加入了这种欢乐的队伍。

    真武和真情很快乐，可以说两人从出生到现在就从来没有这么欢乐过。两人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一个牛鼻子老道身居山中，青灯伴古佛。后来出了山，原本可以正常的进入这闹闹热热的社会，家中却发生了巨变，不得不背乡离井，一路逃亡，直到遇到李景然。

    可以说，这种在平常孩子眼中非常一般的过年，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热闹氛围的二人来说是相当的新鲜和好奇，而对于给他们带来这种新鲜和好奇的李景然，两人心头也大为感激。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点。旧历的新年到了。随着那“当当当”的广场钟声，广场上先是一静，就像突然被抽去了空气般，没有一点响动，然后，隔了大概有五六秒钟，突然，就爆发出了一阵阵兴高采烈的欢呼以及那延绵不断，仿佛下雨一般的鞭炮声。

    李景然也急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挂鞭炮，一人一挂，用手中的香点燃，朝广场外的空地上扔去，和无数人一起，在噼里啪啦的钟声中，感受着正慢慢走来的新年。

    李景然和真武真情两兄妹，在四方广场一直逗留到了午夜一点，直到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流又如潮水一样陆续回流，三人才开车着慢慢的朝家中驶去。

    胡同中比较安静，很多人都睡了；但也有不少守岁的人，家中灯火通明，或看电视，或打麻将，斗地主，用不同的方式，来度过这新年的第一天。

    李景然的家很小，只有一个卧室。以前这个卧室被母亲用布帘子隔成了两部分，摆了两张床，母亲睡一张，他睡一张。

    现在，这两张床在前不久已经被真情收拾妥当，铺上了从蓉城带过来的崭新的棉絮和羽绒被。

    “然哥，你和武哥睡卧室，我在客厅里面搭帐篷。”回到家中后，真情第一个提出床位的分配。

    “那不行，妹妹！你和然哥睡里面，我在外面搭帐篷！”真武反对。

    “哎，你们两个小鬼不要喧宾夺主哈！房屋怎么分配由我这个主人说了算。小武，小情，你俩去里面睡床，我在客厅睡帐篷。”李景然也不同意两人的分配原则。

    但是一向很听李景然话的两兄妹这次却难得的和他唱起了“反调”。不等李景然有所动作，真武和真情一溜烟就朝屋外跑，“哼哼哈哈”你来我往几个过招，过了一会儿之后，就见真武抱着一个简易帐篷进了屋，脸上有一种得意之色。真情则走在后面，神色有些懊恼，大概是责怪自己在刚在的帐篷抢夺中输给了哥哥。

    真武窸窸窣窣，飞快的在客厅搭起帐篷来，动作非常熟练，没要到一分钟，一个简易帐篷就被他搭建完毕。

    “然哥，你就别和我争了。我喜欢睡帐篷，而且，这也是特种部队教程里面必修的一课，不信你可以问小情。现在在蓉城我也是天天睡帐篷呢！”说完，不等两人开口，真武“哧溜”一声，就钻进了帐篷之中，只给外面的李景然和他妹妹留下一声嘀咕不清的“晚安”。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李景然无奈的摊了摊手，看着站在一旁，小脸发红的真情，有些无奈的道：“哎，你这个哥哥，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行吧，他爱睡就睡吧。时间不早，咱们也进去睡觉去吧。”

    “嗯！”真情瞟了一眼李景然，害羞的点了点头。

    她听见李景然口中说的“进去睡觉”，虽然明白这不会带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但是却还是让她心中产生了阵阵涟漪。真情一想到待会儿就会和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小然哥”同睡一房，她就感到自己的小脸难以控制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红。

    她不敢在李景然面前多呆，“嗯”了一声之后，就匆匆了去厨房为李景然打洗脚水去了。

    而已经进入了帐篷的真武，见其他二人已经不再和他抢帐篷，这时也从帐篷内钻了出来，拿出自己的个人洗漱用具，开始做临睡前的个人清洁。

    十来分钟后，都洗漱完毕，和已经进入了睡袋的真武道了声晚安，李景然在前，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的真情在后，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李景然以前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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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台球

﻿    315，台球

    李景然和真武、真情兄妹在四方一共呆了三天

    第一天是和小老乡仁雪一起，去四方北面的蓥华山朝山，顺便看看08年那场惨绝人寰的“地震遗址”。*///*

    第二天去为母亲扫墓。李景然的母亲被埋在四方西郊的一处公墓。他带着真武和真情，买了束鲜花，香蜡和瓜果，走进松柏森森的墓园，来到母亲的碑前，点香上蜡，跪地磕头，再一次的缅怀自己的母亲。

    最后一天，没什么事儿，李景然就带着二人在四方城里面转了转，看了看四方的街景。最近两年拜地震所赐，四方的经济可以说获得了飞速的发展，城市面貌有了巨大的改观，不过受益的自然是从上到下无数官僚，跟普通老百姓没多大关系。

    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正月初几头这几天肯定是异常忙碌，忙着到处走亲戚。但是对家里只剩下他一个的李景然来说，却没什么亲戚可走。母亲娘家的亲戚们，不论是舅舅还是大姨、小姨，在母亲去世之前就和李景然一家没什么往来，他和母亲二人是属于不太受欢迎的“穷亲戚”。

    李景然最初是打算开着他的那辆奥迪q5去外婆家见见那些舅舅和姨娘们，炫耀炫耀，为当初他和母亲所受到的冷遇和刻意的忽视“出气报仇”。以他对他的那些亲戚们的了解，对方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观，甚至会出现前倨后恭的情况，但后来李景然却改变了主意，觉得这样炫耀并没多少意思，放弃了。

    没有亲戚走，朋友也不多，李景然就感到有些无聊。于是，他决定返回蓉城，结束掉自己的回乡之旅。

    第四天的一早，三人早早起了床，在家里做了顿早饭吃了，三人就开始收拾行李，打点行装，然后，如同来时的一样，一车三人，李景然和真武、真情兄妹踏上了返回蓉城的路途。

    到了蓉城的家中，沈佳宜两母女还没回来。于是三人就只有自己动手，利用后备箱中剩余的食材，做了顿丰盛的午餐。

    午饭过后，真武和真情就开车牧马人回去了，继续他们特种兵的训练。跟我读Ｈ－Ｕ－Ｎ混＊Ｈ－Ｕ－Ｎ混＊

    请牢记而李景然，则驱车驶往公司，准备看看两个公司的运转状况。

    智子超翻的业务基本上已经停滞了。在放假的这七天当中，公司是既不接单，也不发货，因此，在智子超翻，李景然只安排了一个值班人员。

    李景然到达智子超翻的时候，发现坐在大厅值班的竟然是江小柔。

    “嗨，小柔，在值班啊？怎么没安排其他人？”值班人员的安排是江小柔在做，作为李景然的专职秘书，她完全可以安排其他人员来值班而不需自己亲自上场。

    “呃，李总，您，您来了？”李景然的突然到来显然有些出乎江小柔的意料，见李景然提及值班情况，江小柔就有些慌乱，“是这样的，李总，智子超翻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外地的，在蓉城市区的不多，安排他们值班的话会很不方便。而我现在正好住在市区，所以……所以我就给自己多安排了两天。”

    说完之后，江小柔心中就有些忐忑，担心李景然会不会怪她“以权谋私”，因为值班的话不仅是三倍工资，而且每天还有额外的一百块钱的补助。按照江小柔目前一月四千的工资水平，她值一天班，就能得到五百块钱，可谓是非常高的“高薪”了。

    “呵呵，不错，小柔。难为你了。对了，你母亲和弟弟还好吧？这两天有带他们去玩吗？”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顺便关心了下江小柔的母亲和弟弟。

    “嗯，昨天带他们去青城山玩了一天。李总，您，您今晚有空吗？”江小柔忽然问。

    “呵呵，有啊！怎么，想约我啊？”李景然呵呵一笑，开着江小柔的玩笑。

    平时的李景然在工作的时候都是较为严肃的，很少和江小柔开这种玩笑，因此，他的话刚一说完，江小柔的脸就红了，急忙分辨，“啊，不是的，李总，是我妈，她，她想请您到我家去做客，感谢您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突然被李景然开了一种这样的玩笑，江小柔显得不知所措，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江小柔的母亲在得知她的那个老总不仅对自己的女儿照顾有加，还帮她的儿子解决了工作的问题，一直就心存感激，想找个时间请李景然吃顿饭。她对自己的女儿江小柔说了多次，不过由于过年之前一直都很忙，江小柔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就没有说。

    今天在公司不期然的遇见了李景然，江小柔又想起了母亲的多次嘱咐，于是就提了出来。

    “呵呵，伯母太客气了。举手之劳，哪里称得上什么‘大恩大德’！”李景然见江小柔的母亲说得严重，也跟着客气起来。

    “不，李总。我母亲，还有我和我弟弟，真的很感激您！如果没有您的慷慨援手，我，我都不知道现在的我到底会干什么。”江小柔想到了自己当初求告无门，到处碰壁，家中举步维艰的窘境，再联系现在这种无忧无虑，前途一片光明的幸福生活，顿时就有些动情。

    江小柔的表情和神态让李景然意识到对面这个漂亮女孩儿的一家，对于请自己吃饭一事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真的极其慎重和重视。李景然想了想，于是就微微点了点头，对江小柔道：“哦，行，小柔。那我就先谢谢伯母了，晚上道你家去叨扰一顿。”

    看到李景然同意，江小柔立刻大喜，猛的点了点头，急道：“那李总，待会儿下班的时候我来接您？”

    李景然点头表示同意。

    在智子超翻逛了一圈，也没什么好逛的，于是李景然移步楼上的智子高科。

    由于智子高科是网络公司，需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为网络用户提供服务，因此，智子高科的技术部，客户部都安排有值守人员。

    李景然听取了值班人员对春假的这几天当中智子语音的运转情况的一个汇报，公司运转情况基本正常，在线人数的增速比起放假前略有放缓，但放缓的幅度不大，每天仍在以几万的速度进行递增。目前，智子高科的平均在线率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李景然在智子高科也没呆多久，大概半个小时不到的样子，勉励了一番值班的几个员工后，他就下楼，来到了智子高科。

    “小柔，走，咱们一起去打盘台球。”实在是无聊，离江小柔下班起码还有两个小时，于是，李景然索性叫上自己的秘书，去健身房打球。

    “啊，李总，我，我不太会的。”江小柔有些羞涩。

    “呵呵，不会没关系，我教你。我的技术也是一般般，估计咱们也就半斤的八两。”李景然笑着道。

    “哦，好吧，李总。”江小柔点了点头，关了电脑，然后和李景然一起朝旁边的健身房走。

    江小柔听李景然说他的技术也是一般，刚才还些紧张的心情慢慢的就放松了不少。这张放在公司健身房内的斯诺克台球桌，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和公司的员工一起玩玩，但水平实在是很一般，甚至是有些烂，如果李景然的技术太好，两人玩的时候没有什么对抗性，那就有些无趣了。

    不过，一开球，才打了不到两杆，江小柔就发现李景然刚才的话实在是太过谦虚——他哪里是一般般，分明就是打台球的高手啊！

    这种技术的巨大悬殊，顿时就让江小柔有些紧张。她的水平本来就不怎么样，心情一紧张，技术动作更是变形得厉害，一局之中，几乎就从来没有进过球。

    “李总，对不起，我的技术实在是太逊了！”江小柔耷拉着脑袋，赧然道。

    “呵呵，没关系的，小柔，台球这种运动，和任何运动一样，并没有多少技巧，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不过，我刚才看了你的击球动作，发现了不少毛病。来，咱们再来一局，我给你指点指点。”反正无聊，李景然忽然兴起了好为人师，想指点一番自己小秘书球技的念头。

    码好球，开始第二局。李景然让江小柔开球。

    “唔，小柔，你的手架拇指用不着翘得太高，手架的原则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摆，能让你在击球时身体平衡，重心稳固就ok了。来，我教你，应该是这样的……”李景然走上前去，贴在江小柔的身后，一手握着江小柔摆在桌球台当手架的手，一手握着她握杆的手，悉心指导起来。

    当李景然贴在江小柔的身后，两手握住她的两个小手时，江小柔的心头就难以抑制的飞速跳动起来。她知道李景然这是在给她上课，教她如何打球，就像当初在海南的海边教她游泳一样，不会有任何轻佻的想法。

    但是这种身体贴着身体，手握着手的“亲近”，却让还从未交过异性朋友，在男女方面纯洁无暇，如同一张白纸的江小柔非常的“不适应”和“易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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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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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不是像平时那样正规上班，而只是加班，江小柔今日并没有穿以往那种小西装加短裙的套装，而是运动鞋，蓝色牛仔裤，.

    羽绒服在打球时被她脱下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因此，此时的江小柔，上身只穿了一件修身的蓝色毛衣。

    李景然这种半拥半抱的姿势，一开始，他还能无所谓，把大部分精力集中在对江小柔的指点上，但是没过几分钟，他就意识到这种姿势的暧昧，而变得有些心神不宁。

    李景然把目光从球桌上收回，落在了近在咫尺，与自己十公分不到的江小柔身上。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休闲毛衣，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平铺在脑后，显得自然而随意，耳廓精致娇小，耳珠圆润，上面并没带任何耳环，却镶了两个彩色的耳钉，看起来略显俏皮。

    呼吸间，一种淡淡的，不浓的香味直入李景然的鼻尖，让他心旷神怡，这不是他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应该是女孩儿身体那种独特，原发的体香。

    江小柔虽然是李景然的秘书，平时两人相处时间甚多，但是这样身体挨着身体的近距离接触却不多见，只有上次在海南教她游泳时，李景然用自己的双手抚摸过那如同鲨鱼皮一样光滑，珍珠一样洁白的女孩儿的背脊和小腹。

    而一想到游泳，李景然自然的就想起了当初打牌时江小柔输得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时上半身的走光情景以及那一闪而逝，掠过双目的人间胜景——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那白如雪，嫩如脂，红如血的两处隆起。

    昔日美艳的回忆，鼻中是女孩儿的体香，再加上这种半拥半抱的暧昧姿势，李景然不受控制的在心头涌起了一股冲动，一种想把眼前的女孩儿死死抱住，按在台球桌边就地正法的欲念！

    欲念刚一起，

    “李景然，你丫就是一淫棍！已经有四个女人和你相爱相亲你都还不满足，你还真的是欲壑难填！”李景然暗骂一句，然后松开了江小柔的手，“呃，小柔，台球的基本要领大概就这些，你先练着吧，有什么地方不懂的然后再问我！”说完之后，便有些心虚的离开了江小柔，到了一边的椅子坐下。

    李景然的离开，让江小柔也大松了一口气。女性的敏感让她对刚才的暧昧体验得更加明显，内心之中，早就“火烧火燎”，对李景然给她讲的那些所谓要领也心不在焉，忘记了大半。李景然离开之后，她才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同时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那种如释重负，隐隐之中，竟然还有一种可惜！

    “呀——，难道，难道我对李总的亲近不仅不反感，反而还很渴望和期待？”江小柔暗暗心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李景然没有去理会那心不在焉，心思早就没放在台球上的小秘书，此时的他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一件由刚才对秘书江小柔忽然而起的欲念所引发的迷思，或者说混乱。

    他在想，在对待女性方面，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专情，唯一，那肯定是谈不上了。除开自己的正牌女友琪琪，光是和他保持正常性关系的异性伴侣就有三人，分别是雷子恩，林欣和沈佳宜，一个女友，三个情人，离古代那些豪门大族的三妻四妾也不远了。

    难道自己是那种欲壑难填，见了美女就想上的淫棍，**？好像也不是！不论和自己女友还是三个红颜知己，除了林欣稍差一些，李景然自问和她们都是有感情的，他爱她们，她们爱他，男欢女爱，双方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逼迫，完全是你情我愿的行为，虽然不太合乎世道人情，但却合乎人性！因此，在这一点是对自己进行“批判”，

    李景然又想，为什么他自己在有了一个女友和三位红颜之后，对于那些漂亮的，让他心动的女人，潜意识中，他还是非常的蠢蠢欲动，想去追逐，这到底又是为什么？

    是雄性动物逐偶的本能？

    还是为了自我**的满足？

    **什么时候可以满足，又或者“心有多宽，**就有多远”，永远都没有满足的一天？

    这是对的，还是错的？

    或者根本就没有对错，只有丛林法则中的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李景然是第一次仔细的思考这种涉及到他自身的**问题，但是这种近乎哲学，涉及到人类本能的问题实在是太过高深，人类思考了成千上万年都没个确定的结论，他就坐在那儿单独的凭空想象，自然也不会得到什么有足够信服力的结论。

    因此，在想了半个小时候仍无什么结论的他就决定暂时放弃，不去想这种扰乱他思想的命题。他也不想去管自身的那种**不**的东东，只是觉得既然存在，那就有其合理的基础，只要不整人，不害人，不对第三方造成什么伤害，这种你情我愿的东西，李景然并不以为是一种了不得的“罪过”！

    结束了哲学的思考后，李景然抬眼一看爬在台上，打着台球的江小柔，见江小柔神情专注，态度认真，就觉得此女“孺子可教”；可一看台面，却发现和半个小时前没多大区别，彩球全在，红球还剩一大半，他就觉得刚才的结论还为之过早。

    “哎，也不知道是江小柔是没打球的天赋还是自己这个老师教得差！”李景然甩了甩头，拿起搁在旁边的球杆，加入了独自奋战的江小柔，不然，以她的这种准头，打到天黑，恐怕也清不了台。

    晚上，下班之后，两人一人开着一辆车，江小柔在前，李景然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朝江小柔的家中行去。

    江小柔的家现在是在南城三环租的一个三室两厅的电梯公寓。自从租了这处公寓后，江小柔也就离开了c大的学生寝室，正式和秋淑惠，李倩等几个大学好友告了别。一来她是想和母亲、弟弟住在一起，二来这边离地铁站不远，上班也方便得多。当初住学校宿舍是为了省钱，现在以她近五千的月薪，当然就没有那必要了。

    由于江小柔提前给自己的母亲打过电话告诉了晚上公司的李总要“大驾光临”，因此，江小柔的母亲吃了午饭就和儿子江小龙去附近的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番，回到家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到了小区，坐电梯直接上楼。开门的是江小龙的弟弟，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和他姐姐的国色天香不同，不知道是基因突变还是怎么的，他弟弟长得却非常普通，连小帅都谈不上，看起来非常老实，诚恳的一个孩子。

    李景然的到来惊动了正在厨房忙的江小柔的母亲陈玫，于是，李景然就见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急冲冲的从厨房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您就是李总吧？请坐请坐，柔儿，快给李总倒茶！哎，您看，家里乱糟糟的，也来不及打扫，您多包涵！”陈玫非常客气，弯腰鞠躬，伸出一只手，想和李景然握。

    李景然急忙伸出双手，握住陈玫那只小巧，但却不甚光滑，布满了不少老茧还带着不少水汽的手，道：“阿姨，您客气了。我是您的晚辈，你叫我小李就行了。”

    李景然一边客气，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江小柔的母亲陈玫，一边打量，一边在内心不停的赞叹，心想，不愧是生出江小柔这个祸水级美女的母亲，眉宇间能够明显的看出有江小柔的影子，想必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不过，或许是因为生活的困难和岁月的风霜，陈玫虽然五官美貌，但脸上和眼角却多了不少密密的皱纹，鬓角也添了几丝白发，所以，只能说是美人迟暮。

    “哪能，哪能呢！”陈玫刚洗过手，手上还沾了不少水，刚才忙着和李景然握手，也没来得及揩干净，于是就又在围裙上擦，“李总，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对我家柔儿和龙儿有大恩大德，应该的，叫您一声李总那是应该的！”陈玫满脸堆笑，极尽客气之能事。

    “妈——！”母亲的样子让旁边的江小柔江小柔有些看不惯，忍不住叫了陈玫一声，“你快去厨房忙吧，我在这里陪李总就行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忙！”陈玫对女儿的不满丝毫不以为意，转过头，笑着对李景然道，“那李总，您就在客厅先休息休息，喝点茶！”然后又对一旁的江小柔道，“柔儿，你在这里好好陪着李总，千万莫怠慢了！”说完，又微微像李景然鞠了一下躬，这才转身进了厨房。

    “李总，你别介意，我妈就是那样。”江小柔不好意思的对李景然道。

    “呵呵，没什么。阿姨什么都好，就是太，太客气了。”李景然有些不自然了干笑两声，对于江小柔母亲那种客气到有些讨好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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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新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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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柔的母亲在厨房忙着做饭，江小柔则依母亲的吩咐，她的弟弟江小柔最初和李景然打过招呼后就去厨房帮陈玫的忙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被陈玫给赶了出来，之后，就坐在他姐姐的旁边，静听二人的交谈，也不插话，非常规矩，看起来就给人一种非常老实的感觉。

    三人在客厅中坐了约莫二十分钟，陈玫就叫江小柔摆放碗筷，准备吃饭。

    李景然来到客厅旁的饭厅，发现长条桌已经摆满了整整一桌子菜，他初略一看，至少不下十个菜。李景然就想，为了招待自己，她母亲还真是费心，一定是忙了很久。

    落了座，一人一方，李景然坐在了上位，原本他还不肯，但是争执不过热情的陈玫，也只得“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陈玫就急忙招呼江小柔给李景然倒酒，李景然一看放在桌上的白酒瓶子，发现竟然是一瓶五粮液，他虽然很想品尝品尝，不过由于晚上还要开车，就只有婉拒了。

    “那小柔，给李总拿瓶热过的唯怡！”陈玫又道。唯怡是李景然家乡四方产的一种奶制品饮料，在华夏西南一带很受欢迎。

    吃饭时，陈玫很是热情，不停的给李景然夹菜，又招呼她的一对儿女，向李景然敬酒添菜，这种热情劲，简直比他当初去秋淑琪家时他那未来的丈母娘谢雅云对待他还要热情几分，让李景然在感动的同时又颇有些无奈。

    由于江小柔一家都是厦门人，陈玫做的主要都是些厦门菜，以清淡为主。作为地道的川人来说，李景然不是非常吃得惯。大概是江小柔告诉过她母亲蓉城这边喜好吃辣，陈玫特意做了两道辣菜，一个水煮牛肉，一个辣子鸡丁，不过大概是不常做的缘故，

    吃饭的时候，自然离不开聊天。李景然和陈玫，江小龙之间可没什么聊事。和江小柔这种同龄人倒是有不少话题，但是有她妈妈和弟弟在，有些话也不是太方便说。所以，聊天的主角还是江小柔的妈妈陈玫。

    席间，陈玫一个劲的向李景然道谢，感谢他对江小柔的照顾啦，对他们一家的照顾啦，江小柔又怎么任性，不懂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要他多包涵啦，说了一大堆。

    而后，陈玫又大肆的夸耀李景然，称赞他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将来的发展将不可限量，一定为成为华夏的“比尔盖死”啦等等，大量恭维的话，让李景然想笑也不好笑，想哭也不敢哭，非常无语。

    之后，有意无意的，陈玫又开始打听起李景然的个人情况来，问他耍朋友没有啦之类的。

    到了此时，一旁的江小柔就再也忍受不住母亲的絮叨和“多事”，脸色一板，告诉她母亲不要东问西问，说李总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非常漂亮，然后就转头看着李景然，一脸尴尬，面色发红的让李景然别介意，他的母亲就是话多。

    李景然自然不会在意陈玫的絮叨，对他这个失去了父母的孤儿来讲，这种听着老一辈的在耳边喋喋不休的事已经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事了，所以，对于陈玫的喋喋不休，他不仅不会觉得厌烦，反而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当然，那种旁敲侧击，想给自己女儿牵线搭桥的事除外——想问也不能当着江小柔问啊！他会很尴尬的！

    总而言之，陈玫的这顿请客，总体是欢乐的，菜虽然不怎么合李景然的胃口，但是这一家人的热情感染了他，不太入味的各种菜肴吃在嘴里也是无比的美味。

    最后，离开之前，李景然原以为陈玫在得知自己“名花有主”后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如同丈母娘看女婿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但是陈玫仿佛像是没听到江小柔对她说的那些，对于李景然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大方，叫他以后多来家里做客，只管把这里当成他自己家。

    初四初五和初六这三天，李景然也算是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开始带着真武和真情两兄妹，开着那辆拉风的j牧马人，在蓉城周边的一些景区乱转，什么青城山，都江堰，被三人跑了个遍，也尝了不少当地的特色菜，三人玩得是非常的，非常的尽兴，其他的都好，唯一的一点就是春节出游的人太多，还有就是不少景点的门票太贵，太坑人，与一般百姓的收入水平严重不符，山山水水本是所有华夏人的，却被当地政府勾结无良商人圈占起来，做成了一大取之不尽的财源，就不能不让人唏嘘和感叹了。

    初七，公历2月9日，是公司正常上班的日子。不过，实际上大多数人在初五，初六这两天，就在陆陆续续的朝蓉城赶，到初七上班的这天，基都到齐，唯一两三个不再的，也向公司请了假，说随后两天就到。

    上班的第一天是开会。上午在智子超翻，下午在智子高科。会上，李景然向与会员工展望了公司在2011年中的发展规划和战略目标，为员工们提神打气，希望他们再接再厉，努力为公司开创新的局面，取得更大的成功，而他们的收入，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争取在年底获得更大的惊喜。

    当李景然说到“惊喜”的时候，每个人都笑了，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去年的惊喜着实是一个惊喜，rmb的厚度，几乎超出了每个人的意料。特别是几个中层干部，更是深有体会，像周妍和雷子恩，当李景然在会议室的首座高谈阔论，画饼许愿的时候，两人就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准备休会之后去找李景然汇报她们在2011准备实行的计划。

    “咚咚咚——”有人敲李景然办公室的门。

    “请进！”李景然头也不抬的叫了一声。

    “ge，”进门的是孔莹，“你现在有空吗， 我想找你谈谈。”推门而入的孔莹径直走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道。

    “呵呵，是ki呀！有空有空！来，我们到前面来谈。”李景然满面春风的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前的布艺沙发，坐了下来。在孔莹这个背景深厚的“牛人”面前，李景然一般不会摆老总的架子，姿态通常都放得很低。

    两人先是一阵寒暄，彼此询问了一下过年的情况，然后孔莹就进入了正题。

    “ge，公司的业务流程我基本上都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准备单干，离开小雷的业务二部，正式组建智子超翻的业务三部。我需要招人，招收部门的新成员。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先说好哈，素质太低的我可不要，至少要有小雷和小周他们那批的素质！”

    在李景然的强烈要求下，李景然不让孔莹叫自己李总，可以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孔莹只好“勉强”同意，称呼李景然的英文名，不过只是在单独和他相处的时候，有其他员工在的时候，她还是要维护他的“权威”，叫他“总”的！

    “嗯！”李景然点了点头，“周妍和雷子恩手下的这批人，全都是去年从全国五所外国语院校的临时翻译组中遴选出来的。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五个翻译组长的联系方式给你，然后授权你以智子超翻的名义，让他们帮助你去招人。现在是2月号，再过几天，大学生们也差不多该开学了，对于那些大四和研三的学生，这个学期是他们最后一个学期，也是找工作的最后一个学期，想必以智子超翻目前的资薪水准，肯定会有一大批的人挤破头，到时候不愁你选不到真正的人才。”

    “行！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第二个问题就是2011的春季广交会再有两个月就要开展了。这次春交会，我们业务三部也要派人参加！”孔莹早就从雷子恩那里得知她部门的所有外国客户，都是从上届秋交会中得来的，是业务二部得意建立的“关键之举”，当时，李景然要的几个标准展位还是拜孔莹这个娇娇女所赐。现在她要成立她的业务三部，自然不会忘记这一捷径。

    “呵呵，没问题。不仅是你们三部，她们一部和二部也要派人参加。广交会对于我们公司来说，目前还是非常不错的一个宣传推广平台，最近几年公司都会派人参加的。

    “除此之外，ki，你也看看世界上还有没有其他有影响力的国际展会，如果有，你们国际部也可以派人参加嘛。既然是国际部，那迟早是要国际化的，出去多走走，多看看，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商机。”李景然又进一步的建议道。

    “嘿，ge，我正要说国际展会的事，你就说了出来。我是有参加国际展会的想法的，像德国的科隆展，意大利的米兰展，都是些非常有影响力的展会，咱们正好可以借助这些国际展，把智子超翻的名气打出去。”

    “嗯，想法很好。我也会支持你的这些想法。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先把业务三部的架子搭起来，让业务三部基本能够运转，然后再谈出国参展的事。”

    “嘿嘿，那是当然。我也没说现在就要出国，我是准备上半年先打基础，下半年再全面发力，全面铺开。”孔莹吐了吐舌头。

    “ok。没问题，只要你做好计划和预算，我这里全部给你开绿灯，要人要钱，全力支持。”对于孔莹，李景然的一个基本策略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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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人才

﻿    31，人才

    孔莹前脚走，周妍后脚又进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李总，”周妍来到李景然的办公桌前，微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年前发生的那场“误会”在她心中还未完全消去。

    “嗯，周妍，来了呀。”见周妍走了进来，李景然略有些尴尬，“这个年过得还行吧？”

    “嗯，挺好的。过年的时候给父母，爷爷奶奶和亲戚们买了很多礼物，他们都很高兴，直夸我有本事，找了个好工作。”周妍用手理了理耳际的头发，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景然的脸，见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目光柔和，和以前那种完全平静的，事务性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心头就划过一道暖流。

    “呵呵，那今年就再接再厉，争取在城里面有自己的房子，到时候把你父母接到蓉城来。”

    两人先聊了会儿天。一开始气氛略有些尴尬和不正常，但在谈话间这种尴尬和不自然慢慢的就褪去了。

    和孔莹一样，周妍进来也是和李景然讨论她们部门在2011年度的部门发展规划，如何进一步的开拓国内市场，提高市场占有率。

    目前的国内市场部，业务有所增长，而且增幅还小，继12月份20%的增长过后，上个月，即2011年1月份，业务一部的业务又有了环比15%的增长。环比增长虽然有所下降，但是考虑到环比是一种累进增长，而且1月份国内的翻译价格又在上个月的基础上全体上涨了2%，不论是业务总量和利润的净增幅就非常可观了。

    然而，周妍对此并不满足。因为这种业务的增长，基本上都是因为智子超翻本身的优秀，然后靠客户的口碑相传得来的，差不多完全是在吃李景然打下的良好基础的老本，和她这个部长没有什么关系。

    周妍不想被别人说是“捡现成”，只能守成，不能开拓。

    “……李总，为了进一步开拓国内的市场，我有以下三点想法：

    “第一，就是打，进一步提高智子超翻的知名度。的手段可以是多种多样，既可以在网上各种专业的翻译论坛上打，也可以通过平面媒体在一些专业期刊上介绍智子超翻的业务。

    “第二，就是主动出击。我觉得现在部门的业务基本上都是坐等客户上门，不够积极主动。今年，我准备让部门的一些人，包括我自己亲自走出去，到一些外语院校或者综合性大学的外语学院去宣传，招募一些临时业务员。这些临时业务员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公司拉业务，无论他们拉到什么业务，都可以拿到智子超翻来翻译。公司给他们一个底价，然后他们在这个低价上加上一定的利润卖给他们的客户。

    “第三，寻找合作伙伴。这些合作伙伴，其实就是我们的同行，外面那些无数的中小型翻译公司，甚至是翻译个体户。以前我们和他们的关系都是一种敌对关系，是竞争对手；但是，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这种竞争关系转化成合作伙伴呢？这些翻译公司和翻译个体户手里掌握着无数的客户源，他们可以接到很多翻译业务，但是很多时候，因为他们自己翻译人才的不足，很多翻译业务他们都接不了。可是，他们解不了，我们智子超翻接得了啊？我们最不担心的就是业务太多！那些他们翻译不了的业务，完全可以拿给我们来翻译。而我们，在跟这些翻译工作合作的过程中，主要就是充当一个超级译手。

    “……以上，就是我在过年这么几天当中想到的开拓部门业务的方法，可能想法还不太完善，需要您的指正。”周妍小心翼翼，略微有些忐忑的把自己的想法向李景然一一道来。在说的过程中，她一直观察着李景然的脸色，见到李景然脸上一直带着鼓励的微笑，没有任何打断或者不屑的表情，于是越说越顺，直到把她思忖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三个点子全部说完。

    在周妍的说的过程中，李景然一开始还仅仅是带着好奇的心态，想听听周妍到底有什么奇思妙想，但是越到最后，他的心头就越是震惊，到最后，简直有一种想拍案叫绝的念头。

    对于周妍第一个打的想法，他不稀奇，这种想法一般人都想得出来；但是第二点和第三点，李景然就有些意外，甚至是非常意外了。

    第二点，主动出击，在李景然看来，那就是“寻找下线”。智子超翻国内业务部的业务，绝大部分都是客户对公司，很少有专门的“下线”。李景然当初也想过发展一批“下线”来为公司拉业务，但后来由于智子高科这“第二战场”的开辟，让他分身乏术，他便忽略了这件事，却不想自己的一个属下，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靠她自己就想到了这跳路。

    而周妍的第三点，寻找合作伙伴，李景然听了之后，用了一个工程上的词来总结，那就是“服务外包”，那些中小型翻译公司，把他们自己翻译不完，或者翻译不了的业务，以一种他们能够接受的价格，外包给智子超翻。

    “服务外包”在工程和各种软件开发上很普及，但是在翻译界就不是很常见了，它直接将一种彼此对立的敌对关系转化成一种双赢的关系，可谓是一种非常有创意的想法，连李景然也没想到过。如果周妍能够把这一想法实现，那么，业务一部的业务量，以后将出现一种爆炸性的增长。想想看，当全国大部分中小型翻译公司，或者不是大部分，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翻译公司能够把他们的业务外包给智子超翻，成为智子超翻抓业务的“下线”，智子超翻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翻译界的“富士康”啊！而且是掌握了核心科技，和富士康那种单纯出卖劳动力没有多少科技含量的“苦力集中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富士康还有被替代的一天，智子超翻一旦成为了翻译界的托拉斯，将无可替代！

    “啪啪啪——”，周妍一说完，李景然就给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看起来还有些拘谨的周妍拍了巴掌。

    “不错，周妍，非常不错。特别是你最后那点寻找合作伙伴的想法非常有创意，连我都没有想到。听了你刚才的三点想法，我想，今年到年底的时候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恐怕还不够，还得给你加上一台车。

    “去吧，放心大胆的去干吧。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发展业务的好点子，都可以积极的去尝试，去争取！不管是在人力和财力上，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去支持你！我和智子超翻，将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李景然的一番高度赞扬和鼓励让周妍有些晕乎乎的。她最初是想自己那几点想法，只要能被李景然认同，不要被他说什么“异想天开”，“不切实际”就行了，却不想当自己说完之后，他竟然给了它们那么高的评价和肯定！此时的周妍，有了一种想要眩晕的感觉，不过那是一种幸福和振奋的眩晕，不是什么从跳下来时那种恐惧的眩晕。

    “嗯！李总，我……我会好好干的！”周妍双手握拳，激动不已的向李景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和周妍刚才的那番谈话，给了李景然一种意外的惊喜。他没想到自己培养的人中，竟然也有这种全局性和开拓性的眼光。虽然现在两家公司的业务一直蒸蒸日上，前景非常乐观；但是随着两家公司的不断壮大，在李景然的心中，也开始产生了一种隐忧，那就是公司缺乏一些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大才。他倒是很想为公司招揽一些像唐骏，李开复这样的牛人，但是以两个公司目前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总资产加起来连一个亿都还达不到的规模，要想找什么“打工皇帝”，那是不要想了。

    因此，对于人才，李景然现阶段的打算一直都是立足于自己培养，以挖角，猎头为辅。

    不过，自主培养人才，那绝对不是那么好培养的，是要靠运气和人品的。而且，还要冒不少风险。因为很可能你前脚培养好，那些财大气粗的公司后脚就给你挖了。

    显然，他的运气不错，短短大半年时间，周妍，这个在外貌上不是绝对优秀，但是在才能上却让他眼睛一亮的下属经过大半年的锤炼和打磨，渐渐的有了一种可以通观全局，独当一面的气质。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妍完全是他从无数的应届毕业生中慧眼识英才，简拔出来的，几个月前还通过了“富贵不能淫”的忠诚度考验。这就更加的难能可贵了。

    周妍算是自主培养；易莎莎这个很有想法的“大姐”也是自己慧眼识英才，给了她发展的平台；孔莹，这个背景不一般的天之骄女则是主动加盟，“三英战吕布”，巾帼不让须眉，有了这三人，李景然觉得，以后可以接他班的两家公司的总经理，或者一级的高层人才是不用他过多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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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广告，代言

﻿    319，，代言

    周妍离开李景然的办公室后不久，他的小情人雷子恩也走了进来。和前两人一样，雷子恩也是来谈2011她们部门的新计划，新战略的。

    “看来，三个部长开始较起劲来了。不错不错，有竞争才有进步！这种你追我赶，不愿服输的精神，我喜欢！”看到三个部长纷纷不甘人后，锐意进取，李景然心头乐开了花，自信满满的觉得2011年，他起家的智子超翻，很有希望迎来一次大跨越，大发展！

    上午在智子超翻开了会，听取了三个部长的工作汇报后，下午又转战智子高科。

    在智子高科的会议上，李景然明确表示，今年，公司将在京城，羊城和海市上中下三个一线大城市开设智子高科的分公司，进行全国性布局。公司的初步目标是搭建公司的从服务器组，分担蓉城主主服务器的压力，所以前期将以技术支撑和客户支撑为主，后期根据发展情况，组建销售，宣传和推广部门。

    组建分公司将是智子高科上半年的主要任务，是公司所有计划中的重中之重。年前的停电风波虽然只持续了四个小时，但是已经给智子高科带来了不良的负面影响，让不少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成为了智子语音铁杆的用户“很受伤”，李景然不想再出现第二次停电。

    来年的目标一明确，任务和计划的责任人一落实，智子超翻和智子高科，就像被拧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有条不紊的朝前稳健的转动起来。

    智子高科，李景然办公室。

    “李总，公司的王经理他们过来了。他们公司的人员出了几个策划方案，想请您过目，现在正在会议室等您。”易莎莎站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恭敬的对李景然道。

    过年之前，易莎莎提出的营销先是被李景然大声叫好，后来又因为资金的原因暂时叫停，再后来又重新启动，可谓是一波三折。易莎莎的心情，也如同过山车一样，一高一低，起起伏伏。

    过年之后，从上班的第一天起，易莎莎就卯足了劲，带着手下的几名员工，在公司和电视台之间轮流转，和他们讨论着的制作和的投放，讨价还价，锱铢必较。

    经过近十天的磋商磨合，现在终于让中标的一家公司拿出了几个拍摄方案。

    “行，咱们这就去会议室。对了，把你们部门的人全叫上，技术部，客户部也抽几个人过来。还有，你打电话给江小柔，让她再从智子超翻那里叫十来个人上来。行不行，好不好，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观众买账才算。”李景然对易莎莎道。

    “好，我这就去叫人。”易莎莎点头道。

    智子高科，会议室。

    二十几个人，分坐在会议室长条桌的两端，莺莺燕燕，绝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还有几个是大美女，直把坐在投影仪旁，负责进行方案解说的两个公司来人看得是目不暇接，小心肝砰砰直跳，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什么模特公司还是娱乐经纪公司。

    公司针对智子高科的要求，结合智子语音这一特殊产品，制作了三款。

    第一款直接就是模仿史玉柱的脑白金，脑黄金，用的是动画模拟，两个老太婆和老头子在电视里跳舞，只不过把脑白金，脑黄金换成了智子语音，自然那句让全国人民熟悉到发吐的语也变成了“今年过节不收礼呀不收礼，收礼只收智子语音呀智子语音！”

    第二款用的是真人。主要画面就是一个老太和老头为了聊天，坐在一台电脑前抢抢的其实也不，而是一个话筒，边抢边说，而随着他们边抢边说，不需要任何打字，聊天的输入框直接就把两人的话给显示了出来。

    第二款后的结束句用的就是易莎莎当初专门编的顺口溜：

    老年人，，很容易，智子语音来帮您！

    第三款，一共有四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发生在网吧里。一个非主流90后正噼里啪啦，十指如飞的和朋友聊天，90后聊得大汗淋漓，十指抽筋，非常起劲。然后画面一转，就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中年大叔也在聊天，不过聊得却非常轻松，非常恣意，而且是以一对五，开了五个聊天窗口。90后转头一看，然后直接石化，在90石化的表情中，中年大叔“桀桀”一笑，直接说了句：

    小朋友，你啦！

    第二个片段发生在公司里。一个靓丽的都市丽人，正在电脑前埋首写着文案，表情痛苦，一脸纠结，时不时的甩一甩算软的双手。然后画面一转，隔壁另外一个都市丽人也在写着文章，但却是一脸轻松的用说而不是用手。第一个丽人侧头一看，眼睛瞪得像银元。在第一个都市丽人不可思议的表情中，第二个丽人扬了扬手中的小话筒：

    亲爱的，你啦！

    第三个片段，是在家里。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正坐在两台电脑前分别跟远方的儿子和女儿聊天。其中老爷子一会儿盯着键盘，一会儿盯着屏幕，非常吃力的打着字；而老妇人却笑呵呵，轻松自如的拿着一个小话筒，嘴里不停的絮絮叨叨，聊得很hign。老爷子转头一看，马上石化。在老爷子石化的表情中，老妇人堆起满脸皱纹的笑容：

    老头子，你啦！

    最后一个片段：所有的六个演员全部集中在一起，一起高喊：

    现在打字还在用键盘的，你们啦！

    很明显，头两款打的都是老年人的牌，针对目标很明确；第三款则是把少年人，青年人，中年人和老年人一网打尽，全部收入囊中！

    而在时间上，第一个的长度有只有5秒钟，第二个有6秒，而第三款则长达15秒！

    公司的人将三种方案用幻灯片一一为会议室的众人演示后，便开始等着智子高科的选择。

    “好了，三种方案大家刚才也看了，咱们现在就投票吧。用第一种方案的请举手。”李景然看了看与会的众人，只有两个人举手。

    “同意第二种方案的举手。”李景然一瞧，三个人举手。

    “同意第三种方案的情举手。”话音刚落，刺拉拉的剩下的人全部举了起来。

    “ok。那就选第三种吧。易莎莎部门的人留下来，其余的人就散了吧。”李景然一锤定音，然后叫其余的人离开。

    所有的人离开之后，李景然，易莎莎连同公司来的两个人，就第三种方案又进行了进一步的讨论和磋商，在一些细节上和小地方上修改了几点，方案就这么定了下来。

    方案定下来之后，接下来就到了制作阶段。公司的人问智子高科他们是打算用普通龙套来演还是用明星，并向李景然推荐说他们认识很多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只要李景然需要，一线二线三线明星都能提供，前提是李景然出得起价。

    李景然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这不是找明星代言嘛？于是就告诉公司的王经理，让他提供一份明星的清单和“卖身价”，如果他感兴趣的人价格合适，他倒是也舍得潇洒一回。

    公司的人动作很快，两天之后，就给李景然提供了一份国内娱乐圈和体育界的明星们的“玉照”和相应的代言价格。因为李景然如果真的用明星来拍的话，作为推荐人，公司也是能够从经纪公司那里得到一定比例的佣金的，而且这也在无形中提升了他们公司的实力。

    如果是换成更有门路的公司，他们甚至可以私下直接和明星接触，绕开经纪公司和经纪人，获取更大的利益。

    李景然瞅了一圈，见国内娱乐圈和体育界的明星们基本上都一一在列，既有千万级的超级明星，也有百万级的一线，百万以下的二线三线明星，囊括了歌手类，演员类，导演类，曲艺类以及主持类等等几乎所有类别的大星小星，足足有好几百个，把李景然看得那是个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不过，总体上而言，是港台的明星价格要超出大陆的明星，老资格明星要超过粉嫩新人！

    明星太多，价格也是参差不齐，让李景然委实难以决断。最后，他还是决定用排除法，逐一排除。

    首先排除的是那些一年代言费超过两百万的超级明显和一线明星。他的智子语音现在还处于疯狂烧钱的阶段，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其次，就是李景然这次准备请一演艺界的女星代言，所以，那些男明星和体育明星，主持人和导演之类的也被排除掉了。

    最后，再排除那些60后，70后的过气“老女人”，剩下的便是一些不多的青春洋溢的0后，90后女星了。

    李景然随手圈了几个他印象比较深刻的0后，90后女星，然后交给易莎莎，让他叫公司的人去和她们进行初步的接触和商讨。李景然知道，上面所列的这些价格，都是些虚假，水分不少，是明星们为了自抬身价所耍了花招；真实的价格，绝对不会有这么高。

    而且，说不定还有些“附带”的内容！

    感谢ill和云南yx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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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让小姨子来演龙套

﻿    320，让小姨子来演龙套

    李景然所圈定的几个女星中，包括0后“四小花旦”黄圣依和王珞丹，90后“四小花旦”周冬雨和杨紫，以及北影07界的两大校花郑爽和景甜，用六人

    0后“四小花旦”除了黄圣依和王珞丹之外，还有刘亦菲和杨幂，李景然当然很想请清纯玉女刘亦菲或者这两年火得一塌糊涂的杨幂来为智子语音代言，但是这两小花旦太出名，一年的代言身价都在200万以上，李景然只有敬谢不敏，ｄｕ．

    90后的“四小花旦”还有徐娇和灵妙可，但是李景然觉得这两人“太丑”，就直接掉了。

    明星代言李景然只准备选一个，三个场景，出场人物有六个，剩下的五个人中，李景然就准备全部用龙套。

    剩下的五个角色，其中有一个90后小鬼和一个中年大叔，一个都市丽人，还有一个老头和老太。

    其中的都市丽人，李景然打算让自己的小姨子上，和李景然准备代言的明星去“打擂台”，演对手戏。李景然的小姨子秋淑惠不论是外貌还是身材，比那些所谓的“四大花旦”，“四小花旦”只高不低，所差的就是名气。正好，借助这个，可以把自己的小姨子推出去，凭着小姨子清纯绝伦的气质，很可能像曾经的“奶茶妹妹”一样，一炮而红！

    90后小鬼他自己来客串，中年大叔让公司解决，至于老头和老太，如果可以的话，李景然想让秋淑琪的老爸和老妈来演，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而且这个是拍，又不是拍电影、电视剧需要高超的演技，更不需要说多少台词，每个人两三秒种就完事，看的就的创意和代言明星的那张脸！

    当李景然把他准备让小姨子为自己公司拍这件事告诉她的时候，正在寝室里上网的秋淑惠大叫一声，当即就兴奋得跳了起来，一点也不顾自己淑女的形象！

    “姐夫，你太伟大了！我太崇拜你了！什么时候开机？需要我现在就过来吗？对了，里有没有台词，需不需要我事先准备什么呀？”兴奋完之后，就是连珠带炮的一连串问题向李景然砸来

    “哎哎哎，惠惠，先别激动。不就是一嘛，用得着那么激动？”对于小姨子那种近乎狂喜的兴奋劲李景然不以为然，很是不解，“况且，现在也不用忙，公司的代言明星还没到，等她到了的时候，我再通知你，到时候你再过来也不迟！”

    李景然的话音刚一落，又是两声尖叫从传来：“哇，姐夫，还有明星？是谁？不会是杨幂吧？哎呀，我最喜欢杨幂了！”秋淑惠又开始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说起来，让李景然的眉头直皱：“杨幂？怎么这么多人喜欢？老子就不觉得这妞有多漂亮！”

    当然，这话他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亵渎”小姨子的偶像！

    “不是杨幂！你姐夫现在的这点身价可请不起红得发紫的杨幂！是其他的一些人，具体是谁我现在也不清楚，还需要看谈不谈得拢！”李景然解释道，“对了，惠惠，这次的这个，还有两个老年人角色，我准备让你妈妈和爸爸来演，你可以问问叔叔和阿姨，看他们感不感兴趣，咱们肥水不落外人田！”

    “啊，我爸爸妈妈还可以去啊？太好了，姐夫！我妈年轻的时候就臭美，说是当初没碰上好时代，不然以她的相貌，早当明星去了。现在你能让她圆她年轻时候的梦，她一定准高兴。放心，姐夫，说服我爸妈的任务交给我，他们准能同意！”

    能够拍，上电视，而且还能和明星同台，秋淑惠已经高兴得找不到北。

    她现在上的虽然也叫电影学院，但是和北影，中戏那些专门出明星的名牌学府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根本比无可比，别说演电影演电视，就连一般的，机会也很少。而且一旦学院里有这种上镜的机会，那也有无数人去抢，要想被选中，不仅需要过硬的关系，而且听说还得看你“懂不懂事”，愿不愿意接受那些见不得人的潜规则！

    “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等公司那边一落实，明星一过来，我就给你打电话。”

    “好的，姐夫。我马上就给妈妈打电话！”秋淑惠迫不及待的道。

    秋淑惠和她姐夫李景然的电话通完后，立刻就被寝室内的其他几个室友围了起来，纷纷向她道喜。

    “哎呀，惠惠，你马上就要拍啦？恭喜恭喜！”马小小一脸眼热的盯着秋淑惠，恭喜道。

    “呵呵，看来，咱们寝室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大明星出现咯。来来来，惠惠，先给我签个名，我得先保留个你的处签！”李倩也是笑脸盈盈，嘴里开着秋淑惠的玩笑，但心头，对于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同学，真是羡慕到了骨子里了。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会嫉妒得发疯；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羡慕了。

    “……”

    寝室中的几个人陆续围了上来，纷纷道上恭喜的话，有些还问秋淑惠姐夫的还需不需要什么龙套，不给钱也干。

    而这个时候，秋淑惠却一改前不久的欢天喜地，变得矜持起来，说不过就是一，哪有什么好恭喜的。至于龙套，实在不好意思，她姐夫已经安排完了。

    还能请明星代言？自然，秋淑惠这一番“口是心非”的回答，立刻受到了几个室友的“口诛笔伐”，“拳打脚踢”，一时间，在这小小的寝室内，响起来女孩们相互打闹的欢声笑语。

    智子高科，总裁办公室。

    “李总，您……您有空吗？”高高瘦瘦的郭春有些拘谨的站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双手相互交织，看起来有些紧张。

    “哦，是郭春呀？你找我有事？”我抬起头，把视线从电脑屏幕前移到这个高瘦的技术员前面。这个人，李景然的印象极为深刻，因为他不仅是智子超翻所招的第一个负责公司硬件方面的技术人才，而是当初还曾“调戏”，“勾引”过雷子恩，所以非常有印象。

    “是……是的，对于咱们的智子语音，我……我有个新的点子。”郭春有些结结巴巴。

    “新点子？呵呵，说来听听。你也别站着，坐下说话。”李景然笑着道，指了指前面的椅子。

    郭春按照李景然的要求坐了下来，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看李景然，后来一想，是虫是龙，是一飞冲天还是一蹶不振就在此一举，妈的，拼了！于是，郭春抬起头，大胆的看着李景然的脸，道：

    “是这样的，李总。这几天，我经常逛it论坛，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随着咱们智子语音的崛起，那些卖小话筒，麦克风的商家，很是跟着火了一把，在论坛上经常可以听到有人说为了能够使用智子语音，专门去买麦克风的，还有不少人抱怨，买来的麦克风质量不行，没用几天，就坏掉的，更有人说某某名牌的话筒不错，拾音能力很强，智子语音识别起来的识别率要比别的话筒高等等各种关于麦克风的信息。

    “由此，我想，既然麦克风市场这么火，那些话筒和麦克风商家靠着咱们的智子语音大赚特赚，我们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去分一杯羹？咱们智子高科虽然是一个信息软件公司，但是也可以做硬件啊？麦克风也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咱们完全可以找一家工厂来做代工，贴咱们自己的牌。”

    “……李总，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合适么？”郭春说完之后，就一脸热切的看着李景然，等待着李景然的评判。

    智子高科虽然成立也有两三个月了，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营销策划部的易莎莎属于公司的中层干部外，其他的两个部门，技术部和客户部，李景然都还未设立部长，每个人平起平坐，都是智子高科的“最底层”。

    部长职位的暂时空缺让一心想当上技术部部长的郭春对那个职位非常眼热，而易莎莎靠着一个项目策划而被李景然赏识进而“加官进爵”这一活生生的例子直接给郭春指明了一个方向：

    那就是要想“升官发财”，必须要能如李景然的法眼。而要入李景然的法眼，像罗伍那样经常去“汇报工作”，拍马屁不行；像客户部的段晓梅那样发嗲发浪，色诱老总更不行，因为到目前为止，经常跑李景然办公室的罗伍和段晓梅二人并未得到提拔，由此可见，李景然不是那种喜听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昏君”，而是一个只看本事，不看其他的“明君”！

    一正一反，两个例子，无疑都在像郭春表明：在智子高科，要想升官发财，途径只有一个，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给公司作出一般庸才们做不出的贡献！

    周妍和沈佳宜的照片已上传到智子超级群：2

    2

    0

    5

    9

    7

    6

    1

    6。欢迎各位狼们有前去评鉴！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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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智子智能高科技工业集团

﻿    321，智子智能高科技工业集团

    郭春忐忑不安，略有些紧张的把他的想法向李景然道出之后，李景然就陷入了一种出乎意料，不可思议，眼前一亮的惊喜。

    不过，现在李景然的养气功夫已经练得非常不错，尽管此时心头“翻江倒海”，震惊异常，但是脸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陷入了一种沉思当中。

    “，好！”他在心头赞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感叹：

    看来，在金钱和职位的刺激下，即便是普通人，也有可能爆发出超人了能量啊！

    对于智子语音如何盈利，怎样赚钱，李景然早有定计：那就是等智子语音的用户达到一定基数，这些用户们对智子语音形成了一定的粘性和依赖度后，他就开始正式收费！

    就像那些网络游戏一样，一开始开一两个地图免费让你玩，等玩家们玩瘾了之后，就收费，什么点卡，充值之类的。

    但是，即便是这种收费，却还只限于卖无形的服务，却没涉及到那种有形的产品，李景然从没想到智子语音还可以卖话筒，卖麦克风这种输入设备！在他目前的观念中，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领域。

    但却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诱人和有开创性的想法，如果操作得当，很可能成为智子语音的第二大盈利点，而且是率先赢利的赢利点！

    不过，再此之前，李景然还需要解决几个难题，顺便他也想考考这个当初想打雷子恩主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家伙。

    “嗯，想法不错。”李景然轻轻的点了点头，“找个代工厂，我们出设计和品牌，代工厂为我们加工。不过，东西做出来之后你如何销售？”李景然盯着郭春问。

    “销售好办！销售渠道也可以多样化。首先可以进行网络销售，网预订，网付款。既可以组建自己的网络销售团队，也可以和京东，当当，亚马逊这些电商合作，让他们帮我们销售，我们分一部分的利润给他们。

    “其次，也可以进行实体销售。实体销售也分两种，自己组建销售团队和寻找销售代理。不过自己组建销售团队太麻烦，更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资金，我建议走代理的路线，每个省设立一名总代理，二三线城市设次级代理。”

    “嗯！”李景然“嗯”了一声，“销售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那么如何营销？你凭什么以为客户会买我们的麦克风和不买其他品牌的？我们的竞争优势在哪里？”

    对于郭春这样的一个技术员来说这种营销问题问得有些刁钻，如果问易莎莎或许会得到更加完善和全面的答案。不过，李景然想看看坐在他面前的郭春到底有多少斤两，值不值得他“委以重任”！

    “李总，我先说营销。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目前只想到了几个粗浅的办法，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指正。”郭春吞了吞口水，继续道：

    “首先，就。任何产品不打都不好卖。听易姐说公司最近准备要拍摄智子语音的。我想，到时候可以让带有公司标志的咱们设计的麦克风或者话筒作为道具出现在，一箭双雕。

    “其次，可以利用智子语音的客户端向所有安装了智子语音的用户发送信息，就像qq不时弹出的消息框一样，在用户使用智子语音的时候，咱们就可以弹出来。

    “至于您说的客户为什么要选择我们的产品，我想，一是可以通过控制产品质量，做出高品质的麦克风和话筒来增强咱们产品的竞争力；二就是通过咱们的，广而告之，让用户知道有一款非常优秀的产品可以供他们选择。”郭春侃侃而谈，越说越流利，越说越有自信。

    “如何防止山寨？这是一个大问题，也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话筒又不是什么高科技，简单的一个外形，那些肆无忌惮的小作坊，黑工厂山寨起来不要太快！不要到时候咱们打了，却为那些山寨大军做了嫁衣！”李景然又问。

    “呵呵，李总，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两个办法。

    “第一，申请专利。不过这个治标不治本，以我国世界第一的山寨水平，如果到时候咱们推出的麦克风真的卖得火的话，山寨跟风的肯定会铺天盖地的涌现出来。

    “因此我的第二个解决办法就是在咱们的麦克风弄一个识别码之类的东东，然后我们再在智子高科的弄一个认证系统，客户买到产品后可以登录网站，进行认证。能通过认证的，自然是正品，不能通过的，自然就是山寨的仿冒货。”

    “但是，识别码固然可以解决真伪的问题；但是却不能解决某些只想用智子麦克风的外形和牌子，却不想付正品价格的人。就像现在市面那些双卡双待的假苹果手机使用者，对于这一类人，你有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

    这一问题，直接把郭春给难住了。刚才还有些意气风发，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灰头土脸。郭春木木的道：“呃，这个，李总，这个我……这个我还没想到……不过，我，我会下去再考虑考虑的……”他心焦的道，暗恨自己行百里半九十，没能提前把相关的所有问题考虑周详。

    “哈哈——”郭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他对面的李景然仰躺在老板椅“哈哈大笑”，郭春以为李景然在笑自己，心头更慌，更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却不想李景然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从地狱拉到了天堂。然后，就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郭春呐，不错，你非常不错，简直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看来，我空闲了两个月的技术部部长一职，到今天终于等来了它应该等来的人。小子，晚等着请客吃饭！”

    当郭春大摇大摆，得意非凡的邀请公司内的所有员工，晚一起聚餐，他请客的时候，李景然和易莎莎正在他的办公室内对郭春刚才的提议进行紧急磋商。

    “易莎莎，你觉得郭春的这个想法现不现实？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李景然把郭春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对易莎莎说了一遍，在自己下定决心马之前，他还是想听听这个准备当心腹来培养的爱将的想法。

    “李总，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产品方面我不是很了解。但是销售这块，我这边绝对没问题。而且像郭春说的那样，这次拍，正好可以一箭双雕，‘一心两用’。”易莎莎肯定的道，而她通过郭春的升迁一事，也再次见识了这个年轻老总的大气和任人唯才不为亲的手段！

    “在销售的渠道，你有什么想法？”李景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随着事情的日渐增多，他越来越趋向于把问题丢给属下去动脑筋。

    “就公司目前的现状来看，不管是组建自己的实体销售团队或者寻找代理我觉得都不现实，而且也没必要。可以考虑先组建一个网络销售团队，咱们自己先进行网络营销。”

    “嘿，英雄所见略同！”李景然对空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拿起桌的座机，给秘江小柔打电话，“小柔，通知公司所有人员二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李景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一旦决定什么事，马就要去执行的。因此，在会，李景然首先向众人宣布了将郭春提升为技术部部长的人事任命。然后，又宣布了公司准备进军实体产业的决定，而公司的第一个实体产品，就是和智子语音配套的麦克风。

    为了适应新形势下公司的发展，智子高科将进行改组。

    首先“智子高科”将升级成“智子智能高科技工业集团”，对外还是简称智子高科。

    然后，把原来的营销策划部升级成“智子销售公司”，全权负责智子高科所有产品的，策划，销售和营销，并负责组建新的网络销售团队，搭建网络销售渠道，准备销售公司的新产品——智子专用麦克风。

    销售公司的总经理由易莎莎担任。

    技术部改成“智子研发中心”，由李景然亲自担任首席技术官。研发中心由技术部和研发部组成。研发部部长由郭春担任，由他领衔负责研发智子专用麦克风。技术部还是负责为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解决智子语音运行过程中出现的硬软件问题。部长一职暂时空缺。

    其他的客服部，秘处暂时不做改动。

    李景然的智子高科目前连二十人都不到，就敢叫什么“工业集团”，实在是有些扯起虎皮拉大旗的味道。不过，他是打算先把架子搭起来，然后再根据需要慢慢招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提供语音服务还好，主要的工作语音控制平台就能完成，所以要不了多少人。

    但是，一旦涉及到实体产品，尽管公司目前实行的战略和苹果一样，只负责设计和研发，而把生产全都外包给了制造商，但需要的人手，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大猫小猫两三只就能搞得定的。

    周妍和沈佳宜的照片已传到智子超级群：220597。欢迎各位狼们有前去评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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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三家分公司的开张

﻿    isH322，三家分公司的开张

    由于准备在使用智子专用麦克风来做道具，达到既推广智子语音，又推广麦克风，一箭双雕的目的，制作就只有暂时停顿下来，

    智子专用麦克风项目一启动，易莎莎和郭春这边就明显感觉到人不够用。

    人手不够，那就只有向公司申请招人，易莎莎这边好点，目前主要就是组建一个网络销售团队，搭建网络销售渠道。

    在来智子高科之前，易莎莎就曾先后在两家公司担任过销售经理，其中一家还商务型的公司，因此在电商这块有很丰富的营销经验，人脉广泛，老同学，朋友甚多。因此，没要到一个星期，很容易的她就从其他公司挖来了七八个人员组成了网络销售的基本班底。这些被她挖过来的人，不是她的老同学，就是她的老朋友和以前熟悉的同事，她基本上都知根知底，才能品行俱佳，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目前都混得有些“挫”，事业发展很不得意。易莎莎把智子高科这边的情况给他们一说，特别是李景然这个年轻老总不看资质，不重关系，只看能力的行事作风和魄力，向他们一讲，几乎没多少犹豫，大部分人第二天就向原来的公司递了辞职报告。

    易莎莎这边的动作很快，但是郭春所领衔的研发部这块就没那么顺利了。在郭春研发部成立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标准的光杆司令。郭春硬件方面的人才，但是对麦克风，话筒这种东西却不怎么熟悉，在要人没人，要技术没技术的情况下，要他搞出一个全新的，高质量的麦克风，实在是难为他了。

    好在李景然也清楚研发部现在所遇到的困难，一开始他也没奢望通过自己的能力打造一款全新的麦克风，而是打算找一家专业麦克风制造商，在他们现有的产品中找一款外形好看，性能可靠，质量过关的产品，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郭春就带着他新招的一个在麦克风厂家当过技术员的跟班，到国内的一些专业麦克风制造商，跑产品去了。

    而当公司的所有人员，都在忙着开拓新业务，寻找新产品而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李景然正带着他的两个秘书江小柔和林欣，当起了空中飞人。他当然不是去度假的，而是去京沪广成立智子高科的三家分公司。

    京城的分公司李景然开在了有华夏硅谷之称的京城中关村，华夏第一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

    海市的分公司开在了张江高科技园区。

    羊市，李景然也是选择了一处有名的高科技企业集中地，作为分公司的驻地。

    三家分公司，选择的办公地点都是在高档写，面积一百到一百五十个平方。

    三家分公司的总经理及其他人员，李景然没有从蓉城总部提拔或调派，而是全部采用网上招聘当地人员的办法，“就地取材”。招聘启事在过年之前就已经叫江小柔发到了各大人才网上，所以，李景然这次去三个城市成立分公司也是有招聘人才的目的在内。

    李景然为三个分公司的人员开出的工资不高不低，处于中档水准。比如他为三个分公司的老总开出的基本工资是月薪六千，再加年底红包，其他三险一金的东东和蓉城总部的员工一样。这种待遇，对于一个分公司的老总来说有些偏低，但是在目前这样一个经济不景气，无数的大学生，研究生找不到工作，再加上很多企业不断裁员的大前提下，还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因此，来应聘的人非常之多。

    李景然在每个城市停留了五天，其中三天，主要就是用来招聘分公司所需的各类人员。而在这三天之中，他在他所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内所临时租用的用来招聘人才的会议室内，几乎每天都是络绎不绝，人满为患，而且，这还是在他和江小柔，林欣三人提前筛选过，踢掉了一大批应聘简历的前提之下，不然，如果敞开来招，把整个酒店让出来，也不一定装得下。

    由于是分公司的起家班底，对于这次的招聘，李景然也没有委托下面的人来办，而是自己亲自操刀。

    每家分公司，李景然准备招聘分公司总经理一名，技术部负责人一名，客户部负责人一名，销售部负责人一名，然后再由蓉城总部派一名财务人员，共五人。五个人组成分公司的基本架子，维持公司最基本的运作，如果人手不够，李景然再为其调派或者授权总经理在当地自己招聘。

    但是前期，只被李景然定位成“服务器列阵数据交流处理存储中心”和“客服维护”的三个分公司，有五个人，基本上也够了。

    为了招到合格的人才，特别是那三个独当一面的分公司老总，李景然除了为他们准备了一套包罗万象，千奇百怪的试卷让他们做之外，还亲自询问了大量的问题。这些问题，有些正常，有些“不正常”，有些要求简略回答，有些则要求详细说明，被应聘者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当那些应聘分公司老总的应聘人员离开酒店之后，他们的感觉就如同参加了铁人三项一样无比筋疲力尽，几乎虚脱。

    自然，这些笔试和口试的试卷和问题，绝对不是李景然一个人随心所欲想出来的怪招，而是他和真智一起联手，用了一个晚上，参考了很过国际大公司在招聘高层人员时的经验，结合心理学，面相学，行为学等现代学科弄出来的一套科学招人法。

    至于灵不灵，那就只有以观后效了。

    最后，经过残酷的拼杀，最终有三人笑到了最后，得到了李景然的青睐，获得了他们所在城市的智子高科分公司总经理的职位。

    京城分公司的老总叫龙济光，男，32岁的，北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毕业，曾在华为当过程序员，精通软件，熟悉硬件，最高职位做到过部门业务主管，因得罪上司被华为辞退。再次找工作时加盟智子高科。

    海市的老总魏佩，女，30岁，与信息技术本科毕业，曾在惠普，摩托罗拉两家跨国公司工作过，国际眼光，沟通能力超强，因不满上司的骚扰而主动辞职。在家休息了两个月后，见智子高科招聘海市分公司总经理，于是主动来投。

    羊市老总李治，男，35岁，哈工大机械制造专业研究生毕业，毕业后加盟一汽大众，最高职位做到技术副总。在一次质量事故中被上司当成替罪羔羊推了出去，转而南下老家羊城。后加盟智子高科。

    三个人，虽然年龄不同，性格不一，但是细看却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有专业的技术背景；在各自的职业发展中运气都有些“背”，不是被炒鱿鱼就是被上司骚扰，十分的不幸。

    而他们之所以被李景然慧眼识英才，除了他们专业的背景知识，流畅的沟通能力，眼界，大局观等各项基础素质都不错外，一定程度上还因为他们身上的“霉运”吸引了李景然，让李景然对他们另眼相看，青睐有加。

    当三个分公司的办公驻地租赁了下来，所有人员都招聘完毕之后，李景然让全部十二个人来到蓉城总部，参加为期两天到一个星期不等的培训。在这期间，李景然主要让他们参观和了解智子高科的运作情况，公司现阶段的产品和以后将要推出的产品，并亲自在各自相应的部门去实习，明白以后自己要干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之后，李景然便将十五人赶回了老家，让他们立刻启动分公司的运作：到相关部门注册登记，办公用具的采买，服务器的购置等等相关事宜，李景然全部交给了三个分公司的老总，他则在蓉城坐镇遥控指挥，同时考察三个老总的执行力。

    2011年3月1日。智子智能高科技工业集团的在京、沪、广三地的三家分公司低调开张，机房内的服务器组同时启动，开始执行智子语音分片区处理的任务。

    李景然在三个分公司的机房内分别部署了一百台ib350 x5的企业级机架式高性能服务器。每个分公司的机房理论上最大可承受100万人同时语音在线。这样，加上总公司的50台服务器，智子高科的总服务器列阵达到了0台，最高可支持0万人同时在线！

    智子高科目前的平均在线率在200万出头，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突飞猛进之后，现在的增长速度已经有所下降，因此，0万的在线支持率应该可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狡兔三窟，有了三个分流的从服务器组，李景然再也不怕停电了。

    感谢yb0066，昏迷啊的月票和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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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像苹果看齐，做高附加值产品

﻿    isH323，像苹果看齐，做高附加值产品

    在线人数的不断攀升让智子语音的控制中心的核心和灵魂“d级智能核心”有些“不堪重负”，于是，李景然在真智的帮助下，又将d级智能核心升级成c级智能核心，

    除此之外，他又让真智为他制造了三个新的d级智能核心并加载到三个新的智能语音控制中心当中，形成子级“智能语音控制平台”，并根据流量，受总部的“c级控制平台”的调度和指挥。

    三个“d级智能语音控制平台”，被分放在三家公司当中的总裁办公室。李景然作为这个集团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蓉城坐镇，但是每个分公司，他也给自己准备了一件20个平米左右办公室，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享受和摆排场，而是隐藏分公司的“秘密”——d级智能语音控制平台。

    安保方面，李景然也完全是仿照总部的安保措施来搞的，像什么看门口狗1号和2号这种几乎无人能破的“四层防御”，总裁办公室后面的密室，以及声音防御网等三道无形和有形的“铜墙铁壁”，来保证“d级智能核心”的绝对安全。

    声音防御网是通过安装在三个分公司总裁办公室天花板上的三个rdio，以色列快鱼监听级高灵敏拾音器得以实现。拾音器昼夜不息，二十四小时监听分公司内的一切声音，声音被录音设备记录下来，被加密后通过网络实时传输到蓉城总部，跟着马上解密，然后再由高保真扬声器还原发出，由总部的拾音器接收，最后由真译来处理，从而实现对三个分公司的实时遥控监听。

    由于涉及到加密和解码，整个过程会有几秒钟的延迟，不过，几秒钟又不是几个小时，对于监控来说无伤大雅，真的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李景然完全有时间来得及发出破坏指令，让智能化的d级智能核心自毁。

    易莎莎那边负责组建公司的网络销售团队，李景然领衔的三家分公司的成立都一路顺风顺水，没有任何波折的陆续完成；而郭春负责的寻找麦克风代工厂的任务却遇到了问题。

    或许也不能完“问题”，确切的说是李景然的要求比较“怪异”，导致多家麦克风制造商提供的现成的样品都不能让李景然满意。

    郭春带着他的那个跟班，马不停蹄的连续跑了十几家麦克风制造商，最后带了一大箱子，总计超过一百款各种品牌，型号和样式的麦克风让李景然选择，但是李景然七挑八选，最后却没一款麦克风能够让李景然看上眼。

    郭春两人带回来的这些样品，从外型上看都差不多，因为麦克风，或者说话筒，最基本的样式就那么几个，不是主持人握在手里的那种，就是领导讲话时摆在桌子上的那种，其他的，基本上就是这两种的变形。

    但是这两种，李景然都不喜欢，在他的眼中看来，都有些傻大粗，不精致，没有那种小巧玲珑，方便携带，让人一看就想收藏的艺术品的感觉。

    苹果四代为什么会风靡全球，让苹果公司成为全世界最赚钱的高科技公司？除了其产品本身有很多开创性功能外，绝对和它那精巧的外形，细腻到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堪称工程艺术品的做工有关！

    李景然心目中的智子麦克风，就是要能向苹果四代那样精巧，讨喜，一看就心生喜爱。

    “不行，这些都不想的产品。3你们见过吧？火柴盒你们见过吧？咱们的智子麦克风，就是要像mp3或火柴盒那样具有简洁的外形，而不是像传统的话筒那样傻大粗！明白了吗？”李景然把放在他桌上的样品朝旁边一推，拿起一张白纸，用笔在上面画出一个四四方方，如同火柴盒大小一样的图形，问坐在他办公桌前的郭春和庄荣华。

    “明白，李总。”两人赶忙点头，然后庄荣华就道，“这只是变化一下形状，没什么问题。”

    庄荣华就是郭春找的那个曾经在麦克风公司上过班的技术员。

    “没问题就好。接下来我再说材质。”李景然端起青花瓷茶杯，喝了口水，“材质咱们就比照苹果四代的来搞，苹果的背面用的是高强度玻璃面板，四周用用的是镁铝合金，这两种材料都不错，看起来都非常上档次，我们的智子麦克风，在其背面和边缘，我也准备用这种材料，至于用哪一种，你们去打听一下价格，哪种便宜咱们就用哪种。你们两个觉得有没有问题？”

    “用苹果手机外壳那样的材质？那感情好！”郭春一喜，没想到李景然会有这么大的气魄，“那样咱们的产品看起来绝对上档次，肯定能够和其他商家的产品拉开差距。苹果的供应商基本上都是公开的，材料应该不难找。可是，成本就——”

    “成本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李景然大手一挥，直接把郭春的话头打断，“如果只是蝇头小利，赚来有什么意思？要赚就要赚具有高科技含量，高附加值的大钱！”李景然豪气冲天的道。

    才加盟智子高科不久的庄荣华听了这个年轻老总的话后却很不以为然。前面改变麦克风形状，使用高档材质做外壳，他还是认同的；但是你背着个苹果的外壳就是苹果了？这也太扯了吧！里面是烂红薯，背着个苹果的外壳也成不了苹果呀！麦克风外面做得再光鲜，再好看，本质上还是一个没多什么科技含量的东东，哪里有什么高附加值？

    真是想当然啊！

    庄荣华曾在广州得胜电子有限公司的当过技术员，作为研究助理，和公司内的电声工程师一起研发过多款麦克风，对麦克风，耳机，扩音器等电子产品熟得不能再熟，所以，一听李景然有些外行的话，心头就不停的摇头。虽然他很想给这个有些想当然的老总普及一下麦克风的常识，告诉他这东西根本没什么高科技在里面，也找不到什么附加值，但是心想自己才进公司没多久，人微言轻，到时候谏言不成，反被扣一个藐视领导权威的帽子，那才得不偿失。于是庄荣华就闭了嘴。

    “如果不在乎成本的话，那材质方面也应该没问题。”郭春和庄荣华商讨了一下，然后，郭春就对李景然点了点头。

    “ok，既然外形和材质都没问题的话，我再说一下性能要求。”李景然又拿起茶杯，朝自己嘴里灌了口茶。

    “传统的麦克风，要求使用者说话时离麦克风很近，距离一远，对方就听不清，识别不了。咱们的智子专用麦克风，要想办法克服这一弊端。我的要求是麦克风的拾音范围，至少要达到五米，即使在五米的范围内小声说话，咱们的麦克风都能够清晰的识别出来。庄荣华，技术上有没有问题？”这种问题太专业，李景然直接跳过郭春，问张荣华。

    李景然问过之后，庄荣华的脸上就露出了难色，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好好给这个在声学方面“什么也不懂”的菜鸟老总好好上堂课了。

    “李总，技术上当然没有多大问题，只要我们选用一种灵敏度较高的拾音探头就可以了。

    “但是这样的话，会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背景噪声会对使用者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干扰。比如，当使用者在使用咱们的麦克风说话时，如果旁边还有人在说话，那么旁边人的说话声也会被高灵敏度的拾音探头捕获，对使用者造成干扰。

    “而使用者在使用麦克风时，他们的周围，很难有完全安静的静音环境，一般都是在充满各种噪音的环境中使用，比如周围朋友，父母，同事的声音，打电话的声音，电视里面的声音，如果灵敏度太高，这些声音都会形成影响。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各种话筒和麦克风，一般在灵敏度上有所限制，需要使用将话筒拿到嘴边，达到一定的响度，才会起作用。”

    “如果，我能够解决噪音干扰的问题呢？”李景然没去管庄荣华给他上的声学普及课，双手按在桌面上，盯着庄荣华问。

    “啊，解决这种干扰？这，这怎么可能？？？”庄荣华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李景然，“那么多说话声，如何，如何区分和识别？”

    “哈哈哈哈——！”见庄荣华那种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李景然禁不住哈哈大笑，心中涌起一股因技术的不对称而带来的一种信息上的优越感：

    “你别管我如何做到！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上？ok，既然在外形，材料和技术上都没问题，那你们现在就行动起来，去联系那些麦克风制造商，让他们快马加鞭，赶紧出样品！

    “我的要求有两个：一，供应商名单由咱们指定，必须是业内顶尖的零部件供应商；二，采够实行招标，价低质优者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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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智子麦克风的独门绝技

﻿    isH324，智子麦克风的独门绝技

    庄荣华直到离开公司，和郭春一起坐上南下羊城的飞机，他也没搞懂那年轻的老总到底如何解决噪声背景这一声学上的难题。从他的专业角度来讲，这一难题，几乎无解。拾音头灵敏度高，拾到的各种杂音就多，灵敏度低，拾音头对一般的杂音不起作用，能够过滤掉绝大部分的背景声音，但是势必就要求使用者说话时要靠近话筒。

    距离和效果，这完全就是声学上的一个悖论，鱼和熊掌，不可得兼。

    莫非，他准备在麦克风里面搞个特殊的滤音器，过滤杂音？可是，就目前的技术，在几种不同的声音当中，让麦克风把使用者的声音从其他声音中识别出来，不是搞不定，而是要想搞定的话，需要大型专门的声学分析设备，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像火柴盒一样的空间能够装得下的。

    那么，李景然他是如何做到的？是真有那技术，还是虚张声势？

    对此，庄荣华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庄荣华看来几乎无解的悖论在李景然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根本就不成为其为困扰他的问题。对于声学仪器极其原理，玩过几个月监听器的李景然已经不全是个外行，可谓说半个业余级“专家”。他当然明白麦克风拾音头的灵敏度一提高，各种干扰自然就会出现。比如，当使用者在对着麦克风说话时，如果旁边也有人说话，那智子语音就会将旁边人的话给识别，同时显示出来。作为一个使用者来讲，他肯定是不希望如此的。

    那么，李景然是如何让一个普通的麦克风从各种不同的人声当中分辨出使用者的声音的呢？

    很简单，让语音控制平台来分辨！

    每个使用者在用麦克风进行语音输入时，位于智子高科总部的“c级智能语音控制平台”和三个分公司的“d级智能语音控制平台”就会记录下使用者的声纹特征，以后该使用者再次使用智子语音的时候，如果需要的话，语音控制平台就会根据记忆，只让该使用者发出的声音被显示出来，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如果其他盗版商发现了智子麦克风的“秘密”后，也仿照智子麦克风，提高拾音探头的灵敏度，那不意味着可以随时打破智子麦克风的独门秘籍？而一旦智子麦克风卖得火爆的话，那些山寨大军马上就会立刻跟风，那个时候怎么办？

    为了预防这一点，到时候李景然会在智子麦克风内安装一个微型芯片。微型芯片内有一识别码，使用者在第一次安装的时候，语音控制中心的智能核心会对该识别码进行智能识别，只有通过智能识别的，才会被语音控制中心认定为“正版”，然后与使用者的声音进行绑定，以后，只有该使用者发出的声音才会被语音中心注意到而自动忽略其他声音。

    每个智子麦克风内的芯片会给使用者三个绑定名额，绑定名额可以自由更换，就如同一些高级轿车的座椅记忆功能。一旦绑定之后，以后，智子麦克风将只接受这三个绑定者的声音，其他的声音对着智子麦克风说话时将不起作用。

    而这种“绑定”，“认主”的强大功能也意味着智子麦克风可以防盗。因为即便有谁偷了或者捡了一个人家的麦克风，因为他自己没有绑定，拿到手之后也无法使用而成了一个废物！

    优雅的外形，高档的材质，超远距离的拾音范围，独一无二的绑定、认主，防盗的功能，将让智子语音专用麦克风和传统老旧麦克风拉开了一个无法超越的距离，从而独领风骚！ 所以，智子高科推出的第一款实体产品，凭借其无法模仿的“特异功能”，将成为一款真正的高科技产品！

    而正因为智子语音的一些功能无法模仿，李景然也不打算去专利局申请专利了。

    想抄袭智子语音的外形？ok，随便抄！

    想抄袭智子语音的材质和零部件？也随便抄！

    但是对于那种需要智能识别才可以绑定和认主的功能，那些小作坊和黑工厂们，是永远也无法抄袭的！即便外形，材质乃至零部件和智子麦克风一模一样，如果没有里面那块微型芯片，甚至有微型芯片，而没有里面那段特殊的被加过密的识别代码，智子麦克风和那些以假乱真的山寨货，也完全是两个概念，使用者使用起来就会是一喜一悲。

    为了让那些代工厂“趋之若鹜”，压缩最低成本来赢得李景然的“天价”订单，李景然将第一批订单的采购量从最初的五百万提升至一千万人民币。一千万人民币的订单，如果是其他产品，比如汽车等大型产品，或者比较复杂的产品，如手机，代工厂们可能**都不会**你。

    但是，对于麦克风这种便宜的几十块，中档的也就两三百，三四百块的东西，一千万绝对是笔超级订单！特别是这两年，随着欧美相继出现经济危机，失业率增加，购买力下降，作为欧美的超级打工仔，华夏人民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了。沿海一带很多以出口为主的中小型企业，裁员，甚至是关门倒闭的那是成堆成串。一千万的订单，对于那些快要活不下去的中小企业来说，基本上可以算是救命稻草。

    因此，郭春和庄荣华每到一家厂家，那些麦克风的销售经理，甚至是厂家的老总，无不将之当成贵客和坐上宾，拿出所有的手段，什么海吃海喝，美女作陪，洗脚按摩，夜总会ktv，那是轮番上阵，希望能够赢得郭春这个智子高科派出的首席采购代表的欢心，最终获得大单。

    这种搞采购的，肯定猫腻甚多，所以，在郭春和庄荣华出发之前，李景然就对二人交代过，吃饭喝酒甚至是打炮耍小姐都ok，一旦收受贿赂，和那些代工厂发生金钱上的往来，被他知道后，结果嘛，嘿嘿，自己好好考虑自己能否承受！

    李景然那“嘿嘿”一笑，只让郭春涌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联想到公司员工私下流传的李总背景深厚，在市里，甚至省里都有深厚的背景这一传闻，才当部长没几天，前途无限的郭春哪里敢以身试险？别说是收贿受贿这种违法行为，就是一般的请吃请喝，最开始他也是敬谢不敏，就更别说什么找小姐打炮了，最后在庄荣华的怂恿之下，才有选择的接受了一些吃喝方面的邀请。

    在郭春这边如火如荼的寻找麦克风代工厂的时候，宣传造势方面也提前开始了。

    在智子高科的，可以发现智子高科对旗下准备推出的第一代智子专用麦克风的相关产品公告以及由语音控制平台不定期向智子语音的所有用户弹出的弹窗，一种和qq时不时弹出来的那种信息窗差不多的东东。

    而由销售公司的汪峻峰所负责的网络宣传也开始给智子高科的第一款实体产品造起声势来。一时间，有关智子专用麦克风的各种消息在网络乍起，甚嚣尘上。

    有的爆料这是智子高科三年磨一剑的诚意之作，绝对的让人震惊！

    有的说智子高科的这款智子语音专用的麦克风性能优越无比，远超一般的麦克风，绝对让智子语音的用户有一种震撼般的体验。

    有的自称独家爆料，已经通过秘密途径获得了智子专用麦克风的工程样品的照片——一个迥异于一般麦克风外形，非常小巧精致，非常可爱的产品。

    还有的，则预测了智子专用麦克风的一些独特功能，其中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远距离送话，让使用者的嘴巴和麦克风分离，不用在紧贴在一起。

    自然，这些只鳞片爪，捕风捉影的消息，都是李景然授意透露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正式之前给新产品预热，将话题炒起来。

    为了防止在产品前就泄密，李景然给智子高科的全体人员下达了禁口令，未经公司同意，一律不得将有关公司第一款实体产品的任何信息透露给外界！

    一个崛起不到半年，语音输入界的超级黑马，搞网络的，突然之间却宣布要进军实业，而且要不了多久就要新产品，对于业界的不少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消息了。百度，腾讯再牛，也没听说人家去搞实业啊，还是老老实实搞自己的互联网！

    尼玛，你一个做语音输入的，不好好搞你的语音输入法，却不务正业，去搞什么实业，在华夏，实业是那么好搞的嘛？是自信心太过膨胀和脑袋被门夹了有些不知东南西北？

    因此，对于这匹把几个搞语音输入的前辈，如讯飞语音，腾讯语音，搜狐语音和百度语音搞得灰头土脸，在语音输入市场的占有率节节败退的后学末进，超级黑马，这些网络巨头们都冷眼旁观，一副看这匹黑马到底能够黑多久，到底是一黑到底，还是兴奋过度，由黑马变成死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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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工程样品

﻿    isH325，工程样品

    在寻找代工厂时，李景然也不是完全单看价格，代工厂的规模，实力，在业内的名声，李景然也是要着重考察的，因此，按照李景然的要求，郭春和庄荣华在寻找代工厂的过程之，摒弃了那些没有多少实力的小工厂和小作坊，找了些在业界有名有姓，有一定知名度的麦克风制造商。

    最后，经过多方比较，有五家麦克风代工厂获得了向智子高科提供工程样机的资格，分别是广州得胜电子有限公司；日本的铁三角；德国的森海塞尔；日本索尼；广州声丽电子有限公司。

    两家中国厂商，一家德国公司，两家日本公司。

    让两家中国厂商入选李景然完在同胞的份上，给他们一个机会，不然，以国产货的做工和品控，根本入不了李景然的法眼。

    由于麦克风只是个简单的玩意儿，即便李景然外壳要求用苹果的材质，两个星期后，到三月底，五个厂家，按照李景然的外形要求和性能标准，就先后送来了手工打造的工程样品。

    只看了一眼，甚至连后面的报价也没看，国内的得胜电子和丽声电子送来的样品就被李景然一脚给踢进了垃圾桶。李景然在心头狂呼：

    尼玛，老子要的是高品质，高附加值的产品啊！就你们这种做工，这种态度，真苹果也要卖成烂红薯！

    没有任何犹豫，李景然叫郭春直接通知得胜和丽声，让他们不用指望什么千万rmb的大单了，老老实实的生产低端货，挣血汗钱吧，这大钱，他们还真赚不了！

    李景然毫不犹豫的取消了得胜的资格，

    “李总，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得胜和丽声，让他们改进改进？他们的做工虽然差了点，但是报价，至少要比森海塞尔和索尼低30%啊！”庄荣华额头冒汗的对着李景然道。他不得不急，因为当初去他的老东家得胜考察的时候，得胜的老总就给了他一份十万元的大礼，庄荣华也向曾经的老总拍胸脯保证，一定会竭尽所能，让得胜中标！

    但现在李景然竟然连测试都未测试，就把得胜的样品扔进了垃圾桶，那不意味着他账户内的十万元巨款，还没捂热，就要吐回去？

    这，可要了他的老命！因为就在上次他回蓉城的时候，庄荣华就决定用这笔意外之财买台小汽车来开，为此还交了两万块钱的定金，要是得胜的事黄了，小汽车没了不说，那两万的定金，他到哪里去填啊？

    “改进，有什么好改进的？生就一副凤姐样，再怎么改也改不成范冰冰！”李景然斜眼看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的庄荣华，也不以为意，“好了，咱们还是来比较一下剩下的三款麦克风，哪款的性价比最高吧。”

    从外形上看，三个麦克风都按照李景然的要求，做成了火柴盒的形状。底部的材质，用的是和苹果手机一样的高强度玻璃面板。正面和四个边框，是像话筒顶部一样的镁铝合金金属网格，网格下面埋藏着拾音探头，电路和控制芯片等电子元器件。

    在麦克风的正面和侧边框，有电源开关，和选择记忆开关。开关巧，精致的金属按钮。

    然后就是一条两米左右的导线，与电脑的麦克风接口相联。

    火柴盒大小的一个小盒子外加一根导线，就这么简单，没有花哨的东西。

    不论是做工还是细节上，三家外资公司的样品都在伯仲之间，看起来非常精致，宛若一个艺术品。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一些不同之处：德国森海塞尔的看起来要壮实牢固一些，和德国人超强的机械制造和金属加工能力一脉相承；而两家日本人提供的产品，看起来则要精密，娟秀一些，工业设计也偏向于“可爱型”，和德国人的可靠型走的是两种不同风格的路线。

    外观检查完毕之后，接下来就是对性能的检查。智子高科虽然目前设立了一个研发中心，但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没有任何专业测量设备，所以，李景然要想测试这三个麦克风的声学表现性能，还需要找专业的声学实验室来做。

    当初，去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测试自己购买的第一批语音库时，智冠语音数据中心声学实验室内的那一台台专业声学设备给李景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景然的智子高科是深圳智冠的vip级客户，让他们帮自己测试一下麦克风的声学性能，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李景然拿起桌上的座机，给自己的老朋友智冠的销售经理肖兴国打电话，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他。

    “这个……李总，你什么时候能够把样品送过来？”肖兴国的嘴里没有李景然预期中的那样果断，这让他隐隐的有些不快，心想，不就是叫你帮一个小忙嘛，还犹犹豫豫的，就不记得从老子身上找了多少钱啊！

    心头不快的李景然觉得下次再找智冠购买数据库时是不是应该“讲讲价”。

    “最近一两天吧。”

    “ok，李总。那你搞快一点，早点送过来，我亲自来帮你搞定，之后，我恐怕就要离开智冠了。”肖兴国道。

    “啊——！”李景然一声惊呼，他刚才还在埋怨肖兴国这人不怎么讲道义，下次还想杀杀他的价，却完全没想到下一刻他就将离开智冠，“到底怎么了，肖经理？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啊？”李景然极其吃惊的问。

    “唉，李总，这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也是昨天才得知的。智冠要易主了，现在的老板准备把智冠卖给一个山西的煤老板。妈的，那些煤老板除了会挖煤，会摆阔外还会干什么啊？那里懂什么语音数据！

    “不过这倒是其次，换不换老板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公司还是按照以前的运行模式继续运行下去，对于我们这些跑腿的来说给谁卖命还不是卖啊？

    “可是就在昨天，老严亲自对我说，煤老板接手后，将对数据中心的员工实行大改组和大裁员，我们的销售部将被列入第一批裁员名单。老严叫我有个心理准备。老板已经这样给我说了，作为下属的我，还留得住么？”

    肖兴国和话让李景然十分吃惊，“为什么啊，老肖？”他也不再叫肖兴国肖经理，而是改了一种比较亲切的称呼，“你们智冠数据中心在国内的语音数据库制作方面也算是首屈一指了的，为什么要卖掉呢？”

    “是啊，我也在想，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肖兴国传来一声叹息“不过，据小道消息说，老严是不想再搞语音数据这玩意儿了。他搞了十年，也没搞到什么钱，听说他在美国那边有块地儿，大概是想把公司卖了去见老婆孩子，到美利坚享清福吧。”肖兴国有些兴意阑珊。

    “智冠数据中心要转手？”李景然眼珠子一转，顿时一个念头就从心头冒了出来，“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将之接手过来？”

    这个念头一冒了出来，李景然就心思电转，思考着其中的必要性。

    首先，语音数据库这玩意儿，是很冷的一个领域，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而作为语音输入运营商，却又是恰恰离不开的。比如，李景然要想开发其他语种的语音输入，就需要购买相应的语音数据库来支撑。那么，与其从别人手里花钱购买，还不如建立自己的语音数据中心为公司服务来得划算和方便。

    这是其一。

    其二，李景然目前开发的含各种方言）的语音输入，虽然识别率对一些说话字正腔圆，普通话说得比较好的家伙而言，最高已经可以达到95%，但仍然还有5%的可供改进的空间。而要想提升智子语音的识别率，那就需要更新相应的数据库。这种更新，人少还可以，如果人多，口音一杂，再加上各种方言混杂其中，就只有靠一批专门的人员来做了。

    第三，智子高科一直打的都是高科技牌，但是到目前为止连一个声学实验室都没有，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所以，哪怕是用来掩人耳目，让别人觉得自己更专业，李景然都应该弄一个专门的语音研发中心。

    最重要的三个理由在李景然心头一过，李景然立刻一拍桌子，打算“虎口夺食”，去竞争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购买权。

    “哦——”李景然一声“哦”，然后话题一转，对肖兴国到，“老肖，测试麦克风的事情先暂时放一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去问一下老严，看他和那煤老板签合同没有。如果没有签的话，就对他说，还有一家公司对他的语音中心感兴趣。我愿意在山西人的出价上，多出十万美金！”既然那老严要投靠那“水深火热”的美利坚，李景然也不给他报什么人民币的价格了，直接给了个美金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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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还是“汉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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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了李景然的打算。他那个什么智子语音的东东，目前在语音输入市场可谓是一骑绝尘，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蚕食着其他语音输入法的市场，把其他那些搞语音输入法的公司搞得狼狈至极。面对智子语音那难以匹敌的优秀表现，一些中小公司已经打算关门歇业，不再涉足这个行业。

    其他搞语音输入法的公司，在市场上遇到的竞争和挫败，很快的就在智冠这里反映了出来，各种语音数据库，特别语音数据库销售的大幅下滑，让深圳智冠的最近一个季度的利润下降得相当厉害。可以说，老严之所以想卖掉利润越来越少智冠，一部分原因就要拜李景然所赐！

    “没问题，兄弟，我马上去帮你打听。应该还没和那大势的山西佬签合同，还处于最紧张的谈判之中。老严如果听说有人来和山西佬竞争，指不定得多高兴呢。你等着我的消息。”

    肖兴国在吃惊之后，立刻就是一阵兴奋，心想，如果真的由李景然的智子高科把智冠给收购了，说不定自己就不需要辞职了啊，即便他裁员，看在自己和他合作过这么多次的份上，以及在收购智冠时给他透露的消息，所帮的忙，也得给自己在智冠留个位置吧？嘿嘿，说不定自己不仅不用辞职，到时候自己的职位向上升一格，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稍微一想，其中的各种关节和可能性就明朗了。非常善于把握机会，同时又会见风使舵的肖兴国立刻就行动起来，完在李景然的立场，把自己代入到了另外一个角色之中。

    当严明接到肖兴国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内弯腰鞠躬，满脸堆笑的伺候这智冠的买家，一个财大气粗，脖子上戴着拇指粗金项链的山西煤老板。严明也不想这样，但谁叫语音数据是一个很冷的产业，他把自己准备卖公司的消息在行业内挂了一个月，也没人问津，唯一一个感兴趣的，就是眼前这个张扬得不得了的山西煤老板呢？

    “狗日的，山西的煤挖完了吗？竟然想搞语音数据库，你这个土财主懂不懂啊！”严明和颜悦色的看着对面的煤老板，心中却腹诽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肖兴国的电话。

    “什么？智子高科也有兴趣？”严明眼睛一圆，跟着就捂着自己的嘴巴，向大刺刺的坐在皮沙发上的煤老板送上一个歉意的眼神，“廖老板，不好意思，失陪一下。”说着，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掩门而去。

    当十分钟后，严明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神态已经不复刚才的“卑躬屈膝”，刻意讨好，而重新焕发出平日的老总风范。

    “呵呵，廖老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恐怕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了。智子高科，就是最近在输入法领域火得不得了的智子语音的开发商，也是我们智冠的老主顾，他们李总，也表示出收购智冠的强烈兴趣，而且他们的出价，要高出廖老板你不少。所以，廖老板，你的价格如果不能再涨一涨的话，我恐怕要对你说抱歉。”严明笑呵呵的看着煤老板，悠然自若的道。

    对于突然杀出来的一个程咬金，最开始，煤老板根本就不相信。他只以为是严明为自抬身价而耍的花招。

    “哦，是嘛，那他准备花多少钱买你的这破公司呢，老严？”煤老板不屑的道。

    但是严明并不以为意，笑着举起了三根指头。“在你报价的基础上加了百分之三十！”

    “哈哈，百分之三十？根本不可能！老严呐，你就不用在装神弄鬼，找什么托了。就刚才那个价，要卖，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办移交手续，不卖，那我现在就走。”煤老板哈哈一笑，根本不相信严明的狮子大开口。

    “呵呵，廖老板，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严明气定神闲，对煤老板的威胁不为所动。因为就在刚才的短短十分钟内，他已经和李景然商定了一个初步的卖价。这个卖价，比山西佬的出价整整多了百分之二十！

    不过，谁也不会嫌钱多。虽然在内心之中其实已经非常倾向于把公司卖给智子高科，但是如果能够多搞一点的话，为什么不多搞一点呢？反正现在是两家竞争，皇帝的女儿不愁卖，现在的他，只需要做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渔翁就行了。

    “那好，严老板，恭喜你卖个好价钱。告辞！”煤老板也十分洒脱，站了起来，抬脚就朝门口走。在他看来，如果严明真的在找托虚张声势的话，见到自己离开，肯定会心慌，然后不等自己完全离开他的办公室，就会把自己叫回来。

    然而，出乎煤老板意料的是，当他已经走出了严明办公室的门，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之后，还没听到那挽留的声音，不仅没听到挽留，反而传来一声“慢走，不送”的话时，煤老板的脸色才发生了变化，表情也跟着凝固。

    “这个严老头，难道说的是真的？”煤老板眉头一皱，然后就回过头，转身 走进了严明的办公室。

    “哈哈，好你个老严，竟然和我开这种玩笑。说吧，咱们都是耿直人，到底要多少你才肯转手？”重新回到严明办公室的煤老板也不觉得有多尴尬，自顾自的哈哈一笑，就把刚才的不快抹去。

    面对去而复返的煤老板严明嘴角微微翘起，还是竖起三根指头。

    “还是百分之三十！这不可能。老严，我也不是非要买你这个破公司，不过是想给我那即将留学归来的混小子找个事做。老实说吧，咱们也别再兜圈子了。你要多少才肯转手？”

    这次，严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举起手指：左右两根，右手五根。

    “百分之二十五？二百五十万？老严，你还真的不老实。算了，我的儿子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国了，我也懒得跟你墨迹。咱们都爽快点。我最多只加一百万，全部一千一百万。你好好考虑吧。如果觉得合适，就给我一个电话。”说完，煤老板就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严明。

    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严明知道，一千一百万应该是那煤老板的极限和底线了。这下，他该再去压李景然那边了。于是，他打电话把肖兴国叫了进来。先是表扬了一番肖兴国，然后，就叫肖兴国去和李景然谈。目的当然是加价，一千二百万不够，煤老板这边愿意出一千三百万。如果李景然愿意出一千三百五十万的话，他就把公司卖给智子高科；不然，他就只有选择煤老板了。

    严明的算盘打得很精，由于信息的不对称，只要智子高科真的想买自己的公司，那他的漫天要价就真的可能要到手。

    然而，严明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公司里除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现在的肖兴国，表面上还对严明尊敬无比，但心里面，早就是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认了新的主子，以智子高科的员工自居了。

    肖兴国撒了一个谎，说自己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了，于是离开严明的办公室说回去取手机。但他却径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把煤老板已经离开，严明准备以煤老板为幌子向他抬价一事透漏给了李景然。然后，肖兴国就回到了严明的办公室，摸出手机，当着严明的面，和李景然演起了戏来。

    坦率来讲，即便是一千三百五十万来收购智冠，价格也不贵。因为光是智冠内的那几个声音实验室里面的各种设备，就值五六百万，就更别说这么多年来所积累的那可以说是庞大的各种语音数据库，据肖兴国告诉他的，起码值一千万！所以，光是这两项，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资产，就超过了一千五百万。一千三百五十万，真的不亏，而且还很划算。

    而且，智冠有的并不止这些设备和语音库，那些专业级的一批技术员，才是李景然更为看重的“无价之宝”。如果没有肖兴国走漏消息，别说是一千三百五十万，哪怕严明喊价到两千万，他都要买！那个煤老板的存在让他赌不起！

    不过，既然有了肖兴国这个见风使舵的“汉奸”，他自然就不必多花那冤枉钱了。而且，为了惩罚严明的得陇望蜀，他不仅没按照他的预期加价，反而在原来的基础上降了五十万。反正现在就他一个买家，他爱卖不卖！

    和肖兴国的戏演完，挂断电话之后，李景然才一声感叹，感叹不管是日本人也好，还是洋人也好，为什么那么喜欢用汉奸了。

    而感叹过后，更让李景然惊醒和深思的是：为什么就没听说过多少日奸，洋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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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智子语音数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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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没有赚到更多，反而因为自己的贪心不足又少得了五十万，这让严明既痛苦又不忿。

    然而，尽管不忿，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一方面远在美国的妻儿正每天一个电话的频率催促他赶快把公司卖了过来和他们团聚，二来不同意又怎么办？总不可能去找那更为吝啬和抠门的煤老板吧？

    因此，“内忧外困”之下，严明只好同意李景然的出价，以一千一百五十万的跳楼价，把他辛苦经营了近十年的公司卖给了李景然。

    价格谈妥之后，很快的，李景然就带着沈佳宜和自己的秘书助理，飞赴深圳，和严明签约付款。

    两天后，在付出一千一百五十万人民币的代价后，这家在国内首屈一指，从2004年就开始从事专业的语音数据采集，在全中国有超过20个数据采集中心 ，和大陆，包括香港的多家高校，研究所都有着紧密合作关系的语音数据中心及其所有的三十来号员工，就收归到了李景然的智子高科旗下。

    李景然接手智冠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智冠语音数据中心更名为“智子语音数据中心”，在行政上属于智子高科研发中心下面的一个语音数据研究分部，和郭春那个“有名无实”的研发一部在级别上同级，都属于李景然直管，只向李景然一个人负责。

    李景然把数据中心原来的一个叫甘付强的副总任命为数据中心的总经理，全权负责智子语音数据中心的一切工作。把肖兴国提升过销售部的部长，管理手底下的两个销售员，算是对他的投桃报李。肖兴国还是继续干他原来的智子语音的销售工作。

    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由于是一家专业性极强的公司，三十多个员工当中，一大半都是声音专业方面的人才，分布在语音实验室和国内流动的一些采集点，然后就是包括肖兴国在内的两三个销售人员，人员配置非常精简，没有什么多余的“闲人”。i

    因此，李景然接手后，也不准备对公司内的老人“动手术”，进行大的改动。表面上，除了改了下公司名字，任命了一个总经理和销售部长外， 其他的依旧。

    由于李景然目前并没有自己的地盘，连蓉城的总部也是租用的写字楼，因此，他也并不打算把智子语音数据中心这一新并购的“科研机构”搬到蓉城去，还是让它继续呆在深圳北山区科技园的北区，深港产学研基地大楼a座七楼内。

    “等什么时候智子高科有了自己的地盘，盖起了自己的行政大楼和工业园区，再把这些核心的机构，部门搬到一堆吧。”坐在严明以前坐的那张老板椅上，李景然在头脑中勾画着智子高科未来的蓝图，在他的心目中，那将是堪比谷歌总部或者苹果总部那样，占地几百上千亩，环境优美，科技发达，集产、学、研为一体的多功能综合性高科技产业园！

    智冠语音据中心在被智子高科收入旗下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得到了集团总裁李景然下达的一个最新的任务，那就是全面丰富、完善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日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和韩语共十种语言的语音数据库，重点丰富和完善英文这一世界通用语言的语音数据。李景然给他们的许诺是要人招人，要钱给钱，只管放心大干的干！

    听了李景然一番豪气冲天的宣言后，一帮子战战兢兢，一直在担心新东家会不会向自己“动手”，“开刀”的员工们，特别是那些底层的技术员，分析员们，终于放下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他们这些学声学的专业人士，因为所学太过专业，不像那些搞销售的老油子，老油条，只要脑子稍微灵光一点，到处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们这些专业人才则不一样，要想找一份对口的，待遇不错的工作相当的难，找到后，每个人也都很珍惜，不会轻易跳槽——跳也跳不走，专业太偏、太狭，需要的就那么特定的几个行业，而且行业现在还不景气，每况愈下，再加上国内这种不注重科研和原创，只看重山寨和关系的急功近利的“人情”社会，跳槽后要想找一个学有所用的满意工作，真的难上加难！

    最近公司业务量的骤减，业绩的下滑公司内的这些技术员们也非常明白，不然，原来的严总也不会把公司卖掉，因此，底层的技术员们很是担心。

    现在，新的东家不仅没有裁掉任何一个人，反而还加大投入，一下子就给他们下达了一个需要几年才有可能完成的大任务，大订单，这些底层的技术员们，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那颗东想西想，患得患失的心，一下子就定住了。

    通过智子语音数据中心专业人员的测试，送来的三个麦克风样品的测试结果很快就送到了李景然的办公桌前。

    “李总，这是语音实验室送过来的详细的测试报告。”智子语音数据中心的新任总经理甘付强带着两个测试人员敲开了原来严明的总经理办公室，现在已经改成了的总裁办公室，毕恭毕敬的把一份图文并茂的测试报告摆在这个年轻老总的桌前。

    “唔，出来了？这些我又看不懂。老甘，你还是叫咱们的技术员给我讲解一下吧。”李景然笑着对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甘付强道，“哎，你们都坐吧，站着干吗？我办公室里又不卖站票！”

    “看不懂”那肯定是自谦，为了了解公司所出的第一款新产品，最近一段时间，李景然可是恶补了不少声学和麦克风原理，构造，材料和做工方面的知识，一般的人还真的忽悠不了他。

    此时，自称“看不懂”的李景然就一面翻着实验室出的测试报告，一边听着技术员的讲解，并不时的点头，间或问一下问题。

    测试报告的结果是：

    从声学表现性能来讲，日本的索尼排第一，铁三角排第二，德国的海森德尔列最后。日本人在电子和微电子方面具有世界领先的水准，即便是德国的海森德尔，不少微电子方面的元器件和控制芯片都不得不从日本进口，因此，听到这个排名，李景然倒并不意外。

    在做工上，日本的两家企业也要比德国人搞得精密一些。

    不过，在结构强度上，德国的海森德尔则要优于两家日本的样品。测试人员做了一个测试，他们将海森德尔的样品从二楼上朝底楼扔，一连扔了十次，除了表面刮花一些外，没有任何结构上的损伤，音质表现几乎没有任何损害，其强度由此可见一般。

    作为一个电脑外设，主要插在的麦克风，对麦克风的强度倒并不需要有太高的要求，但是，对于自己推出的第一款实体产品，李景然并不想降低任何方面的要求，赚不赚钱倒是其次，但“智子出品，必属精品”的理念，一定要从头到尾，贯穿到底！

    绝对不能将就了事！

    李景然叫郭春向三家制造商发函，叫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改进他们样品的缺陷，进行第二次送样。

    麦克风是小玩意儿，当初给李景然制定样品的时候，几个厂家就不只做了一个样品，而是做了五六个，因此， 他们只需要在现成的样品上动些小手术，能够满足客户的要求就行。

    一个星期后，三个厂家如期将样品送来。

    这次，语音数据中心的测试表明，三家的样品无论在性能，和结构强度上都差七不差八，能够满足李景然“苛刻”而又“怪异”的要求了。

    不过，李景然却对德国人和日本人的“抱怨”不以为然。要说怪异，他还认，因为像他订购的这种高灵敏几乎可以和一般的监听器比肩的麦克风，实在是“闻所未闻”，在德国人和日本人看来，这种麦克风，几乎就无法用，到时候肯定会“杂音不断”。如果不是李景然给三家公司每家打了五十万的保证金，他们一定会以为有人在和他们恶作剧！

    但是说“苛刻”，他却是绝不承认的。比起日本人和德国人对待自己产品的那种严谨和一丝不苟的精神，那才是真的“苛刻”，真正的精益求精，他这点小要求，哪里算什么“苛刻”？最多，只能说是比较较真罢了！

    既然性能都差不多，那就只有看报价了，价低者得，用价格来一锤定音！

    索尼的报价最高：219元支！

    其次是海森内尔：210元支！

    最便宜的是铁三角：205元支！

    最后，日本的铁三角笑道了最后！

    接下来，自然就是和日本铁三角大中华区分公司签订订货合同。按照当初的承诺，智子高科的首批订单，就达到了五万只！合同总值一千零二十五万！

    智子高科和铁三角在合同中规定的交货期是30天。现在已经是四月初，那就意味着，智子麦克风，现已被命名为“语音精灵”的智子高科的第一款实体产品，最快的上市时间，也要到五月初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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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铁三角，北影校花

﻿    32，铁三角，北影校花

    合同签订了之后，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尽管李景然知道，像日本和德国这些以制造精细，精密著称的国家，即便是设在大陆的合资工厂，他们也有自己严格的管理流程来控制产品的质量和稳定性，而麦克风这玩意儿，实在算不上什么高科技，也和“复杂”一词沾不上边，但是李景然为保证“万无一失”，百分之百白的合格率，他还是派出了一个由郭春带队，外加从智子语音数据中心实验室抽调的四个技术员组成的五人质检小组，在一个月的生产过程中，全程驻扎在铁山角位于珠三角工业区的合资工厂，全过程监控“语音精灵”的组装和质检。

    特别是最后一道识别码的注入，更是由李景然派出的五人质检小组，亲自操作，不让铁三角的人接触一分一毫。

    “语音精灵”微芯片中的识别码，是让“语音精灵”独一无二，山寨工厂无法拷贝的核心所在，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铁三角的技术员包括一些主管和领导，对于智子高科把一个小小的麦克风弄得神神叨叨，想精想怪的作法非常的不以为然，他们想，不就是一个麦克风嘛，搞这么多鸡毛搞毛啊？弄得像真的是什么高科技，有多少科技含量似的！

    不过，尽管心头不屑，但既然这种客户的要求，他们也没什么好说了，为了配合智子高科对“语音精灵”的全部质检，还单独弄出一个办公室，让他们挨个挨个的去“检验”。

    自然，铁三角的人并不知道，智子高科质检人员对他们所说的最后一道“质检”，乃是为注入识别码打的一个幌子。

    语音精灵的交货期一定下来，接下来，销售方面的工作就要提上日程了。

    首先是易莎莎那边的销售公司，已经于半个月前组建好了一个网络销售团队，这一网络销售团队由20个人组成。由于前期李景然只准备对“语音精灵”进行网络销售，所以，这些网络销售人员的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接单和售后服务。

    考虑到语音精灵就是火材盒那么大的一个小玩意儿，加上外面的包装盒，也不过是一包香烟大小，五万个语音精灵，也就4.5个立方的体积，易莎莎也没租什么仓库，到时候把智子高科那些空余的办公室随便开辟一个出来，就可以当仓库了。反正是网络销售，提货的也是快递公司，用不着大张旗鼓，比一些网店还简单。

    智子高科主页上的销售网页也制作完成，付款通道也已开通。在4月1号这天，就已经开始接受网上预订了。

    不过，由于“语音精灵”的价格还处于保密状态，语音精灵的样子，除了网上漫天飞的想象图，假想图外，真实可信的消息一概没有，再加上对于“语音精灵”的性能也模糊不清，不晓得它是不是像网上揣测的那样，具有超远的拾音距离，所以，尽管语音精灵的在4月1号这天就开通的预定通道，但是愿意交一百块钱预定定金的却是了了，除了智子语音的铁杆粉丝，死忠的拥趸，对智子语音具有盲目信心的，以及那些不在乎几百一千的小钱，不差钱的“大爷”，绝大部分智子语音的使用者，目前都还处于一种观望的阶段；或者连观望都懒得观望，直接就是不感兴趣！

    截止到4月日，即语音精灵预定通道开通后的一个星期，交了定金的用户，只有区区八百多人，连一千人都不到。和智子语音现在超过三百万日均在线用户，下载注册用户过两千万的庞大的“人气”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4月9日，铁三角全手工打造的工程样机，和最终批量的产品没有任何区别的五个特制的“语音精灵”被铁三角用快递从送到了蓉城总部。

    4月10日，被智子高科用六十万“包年”的“天价”邀请来的北影07界校花郑爽和她的经纪人姜楠一起从北京飞抵蓉城。李景然开着他的q5；江小龙开着公司的克莱斯勒大捷龙，载着易莎莎和公司过来的两人，其中一个是和姜楠联系的王经理，另一个是他的领导万喜地，五人两车，一起去双流机场接机。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这么大张旗鼓，“浩浩荡荡”的去接机，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屁股下的这台q5有些掉价，上不了台面，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将其换掉的冲动！

    “唉，看来老子还是一个普通人呐！淡定，一定要淡定，不就是一个漂亮的戏子嘛，有什么好紧张的？美女你又不是没见过，用得着从早上一起床开始，就这么兴奋嘛？真是没出息！”李景然骂了自己一句，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他从起床后就一直“兴致勃勃”的心情。

    0后四小花旦黄圣依，王珞丹，90后四小花旦周冬雨和杨紫，外加北影07界两大校花郑爽和景甜，是李景然当初圈定的六大候选人。公司和这几人的经纪人接触后，其中王珞丹，周冬雨和景甜三人在四月份十来号的这段时间都没时间，要演戏，那么，剩下可供李景然选择的就只有黄圣依，郑爽和杨紫三人了。

    黄圣依一来就狮子开大口，没有一百万谈都不要谈。

    杨紫的代言费倒不贵，只要三十万“包年”，但是想到杨紫的名气，李景然还是摇了摇头，最后选择了郑爽，这个91年出生，因偶像剧《一起来看流星雨》而大红大紫，在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少男少女中有极大人气和号召力的北影校花。

    郑爽的经纪人姜楠最开始也是要价一百万，后来经过多次磋商，讨价还价，最终把价格定格在了六十万，包括在一年之内为智子高科拍两次，合法的肖像使用权，以及出席四月二十日的新品大会。

    郑爽虽然因一部偶像剧而大红大紫，但其名气，主要却集中在年轻人当中，在中老年人里面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是谁。而且，她目前也只是拍过电视剧和打过两三个不太有名的，没有经过任何大荧幕的洗礼，成名也有限，所以六十万这一代言价码，对初出茅庐，还未满二十岁的90后郑爽来说，并不低。

    在双流机场的2号接机大厅，经过近二十分钟的等待后，李景然几个人终于等到了郑爽和姜楠一行。

    走在前面的是郑爽，和李景然在电视中所见的明星派头差不多，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一袭灰色的风衣，笔直的垂在脸颊两边的乌黑长发，让一般的人看不出来她就是那个非常红的电视明星。

    紧跟其后的姜楠，则忠实的扮演者经纪人加保姆的角色，左手挂着一个名牌女包，右手拉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郑爽和姜楠出了机场后，和姜楠联系的公司的那两个人就急忙上去迎接，并殷勤的从姜楠手中接过两人的行李箱。然后，公司的王姓经理就像郑爽和姜楠介绍这次拍摄的出资商，李景然和易莎莎。

    或许是见李景然太过年轻，或许是刚才那王姓经理并没有把李景然的身份说得太清楚，经纪人姜楠只是面无表情的朝李景然和易莎莎点了点头，就把脸别了过去。

    而郑爽，由于其带着一副大墨镜，李景然也看不到她的眼神，不过反正给他的感觉是有点冷，也只是向这李景然这边微微点了点头，就跟着姜楠的后面，出去了。

    这是李景然第一次被女性这么给“无视”。从小到大，由于相貌俊俏，成绩优异，出了校门后没要多久，在高和帅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个富字，变成了典型的“高富帅”，因此，他的女人缘一直就不错，很多女人都愿意靠近他，和他接触。开公司的这大半年，李景然也接触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女性，大多数女性，在他面前不是流露出一种喜欢，爱慕的眼神，就是自卑；即便是一些比较傲的，自视甚高的，在他这个“高富帅”的天才面前，也换了颜色，变得和颜悦色，比较好相处。

    还有那种或大胆的主动示爱，或自荐枕席，不要钱，免费想和他上床的他都遇到过不少。

    今天，却突然出现了两个“视他如无物”，当他没什么存在感的女人，李景然与其说是吃惊和“愤怒”，还不如说是好奇和新鲜！因为以前遇到的任何女人，在他那种彬彬有礼的微笑面前，几乎从来没有给他冷脸以对的。李景然心中一“嘿”，然后就想：难道明星都是这么拽？还是他本人的魅力下降了？

    不过，尽管他的“热脸”受到了郑爽和其经纪人的“冷屁股”的对待，李景然也并没有当多大一回事，就会因此愤怒，或者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不了什么的。就如同刚才所说的，他只是觉得新鲜和好奇，然后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想去探究一番其中的原委，扒开明星的那层面纱，看看她们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的念头和冲动。

    直白一点，就是李景然对那姓郑的小妞，涌起了一股精神上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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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饭局

﻿    329，饭局

    几人来到停车场，在易莎莎的邀请下，姜楠和郑爽上了李景然的奥迪q5，行李也被易莎莎放入了q5的后备箱。

    公司的王姓经理和他的领导万喜地见郑爽上了李景然的车，心头不免有些黯然和失落，但谁叫人家的车比自己坐的好呢？而且说到底，王姓经理和经纪人姜楠之间就不是很熟，只是因为业务的关系通过几次电话罢了。

    “李总，要不我来开？”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易莎莎对李景然道。没外人还好，有外人的在，易莎莎就觉得自己不能让老总来载自己，况且，她也想让李景然和后面的明星郑爽有聊天的机会。

    “不用。”李景然轻轻摇头，他虽然下定了决心想和这北影校花“亲近亲近”，但也没必要猴急这点时间。

    当姜楠和郑爽都上了车，坐到了后排之后，李景然就钻入了驾驶席，然后发动发动机，踩下油门，开始回城。

    一开始，由于刚才王姓经理介绍得不是很清楚，姜楠和郑爽一直以为坐在副驾驶的易莎莎这这次花钱请她们代言的智子高科的老总，而将坐在驾驶席上开车的李景然当成了易莎莎的司机和跟班，因此，坐在车内闲聊的时候，姜楠和郑爽对易莎莎的态度倒是颇为正常，虽然神态上还是有一种高高在上，什么世面都见过的“上流社会”的范儿，但对于易莎莎的问题总算有问有答，聊得也还可以。

    但是对于李景然时不时插进来的“搭腔”，两人在最初应付了两句后，也不太愿意搭理他了，直接装聋作哑，选择了闻而不见。

    姜楠是彻底的没把坐在驾驶席上的李景然当回事，对于她来讲，除了“付款买单”的东家她需要卖些面子外，其余的，则完全没必要理会。姜楠深信，作为一个有格调，有范儿的明星，是绝对不能跟底层人士太过“亲近”的，因为那会降低自己的档次而变得“庸俗不堪”。明星就要有明星的范儿，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上来。可以装得很“亲民”，但实际上却要“轻民”，和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划清接线，这既是自保，又是抬高自己身价的不二法门。

    而郑爽，虽然在初见之下，对李景然这种高大帅气的帅哥眼睛亮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李景然虽然帅气翻天，但是就在北影上学的郑爽什么帅哥没见过啊？两年前和她一起拍戏，合作过的“荧屏恋人”的张翰，更是帅得一塌糊涂！但人家张翰，现在却是全国闻名的大明星，你一个司机，虽然生了一副差不多的臭皮囊，但是一个是“金正，一个是“金正曰”，看起来差不多，实际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没得比，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娱乐圈混了几年，接触的不是明星导演，就是高官富商，一水的有钱，有权，有名的“三有”人员，加上姜楠的灌输和洗脑，虽然郑爽现在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但是身上已经沾上了不少嫌贫爱富，高高在上的坏习气，坏毛病。

    所以一路上，只见副驾驶的易莎莎和姜楠，郑爽三人在后面谈笑风生，称姐称妹，李景然，在搭了两句讪而被人家明星不理不睬后，他也干脆闭嘴！除了偶尔通过后视镜，去瞟一眼北影校花外，其他时间，则专心的当起了专职司机。

    坦率而言，作为北影的新晋校花，郑爽看起来的确是非常漂亮，非常的纯美，有傲的资格。但是仅就长相和外貌而言，她也就和自己的小姨子秋淑惠差不多，多的，不过就是名气罢了。

    然而，人的名树的影，有名和无名，那种感觉和气场，还真是不一样，对李景然这种从未和演艺圈的人接触过的圈外人而言，明星身上的那层耀眼的光环，还真有一份独到的魅力！这份独到的魅力，是自己的小姨子目前还欠缺的，也对他产生了某种不小的吸引力。

    自己的老板被忽视，不久之后就被易莎莎发觉了，恍然大悟的易莎莎马上就想更正误会，重新向两人介绍智子高科的真正老板，却被李景然用眼神给阻止了。易莎莎有些不解，更觉得尴尬，觉得自己抢了老总的风头，但是既然李景然阻止，她也不敢违抗李景然的意愿，也就只有一路误会到底。

    郑爽和她的经纪人下榻的酒店智子高科给她们定的是j万豪酒店。的拍摄日期，被安排在了第二天。按照一般的惯例，再此之前，艺人和她的经纪人，都会和代言商家，通常就是一些老总们吃顿饭，见面聊天，满足一下他们的“猎奇”心理。

    饭局安排在晚上，吃饭的地点，最初打算在俏江南。但当姜楠打听到俏江南身处闹市，离万豪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时便说郑小姐不太方便，希望能够找点近点的餐厅云云。

    易莎莎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姜楠的顾虑，大概是怕郑爽被人认出来而出什么意外吧。

    谁晓得这些明星是怎么想的？没出名时想出名，出名是又经常故意装低调！

    最后，经过两边的协商，晚上的饭局被安排在了万豪内的餐厅。

    参加饭局的人，基本上就是下午去接机的那几个，公司的王经理和其老总，智子高科的李景然，易莎莎。

    只是多了一个秋淑惠。

    最近这几天，秋淑惠一直关注着她姐夫所请的明星，几乎每天都会打个电话来追问。当她上午被李景然告知郑爽今天就会来蓉城时，如果不是李景然安排他去阳市接她父母过来拍，恐怕早就闹着要和李景然一起去机场接郑爽。秋淑惠已经错过了见明星的第一时间，得知晚上她姐夫竟然还要招待郑爽时，自然不愿意错过第二次。而李景然也想借自己小姨子那国色天香的姿容，去压一压郑爽的“嚣张气焰”，也就同意了。

    晚上六点，李景然开车载着易莎莎和秋淑惠，准时到了万豪。王经理和他的老总已经在万豪的大堂等着了，两路人马一回合，直接就去了二楼的餐厅。

    “你好，鄙人万喜地，忝为蜀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经理的那个老总，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笑脸盈盈，趁李景然拿起菜单点菜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从手包内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他旁边的秋淑惠。

    旁边的中年男突然给自己递名片，而且还很恭敬的样子，一时让秋淑惠有些不知所措，面对万喜地递过来的名片， 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呵呵，万总，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私人助理，秋淑惠小姐。小秋，这是蜀都的万总。”李景然见自己的小姨子不知所措，有些为难，急忙为她解围。

    同时，也是对万喜地的警告：道友，旁边这位已经名花有主，您呐，就不要再多想了。

    对于社会上这些有钱有势的老总们是什么一副德性，已经和很多老总打过无数次交道的他简直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个有九个都是他妈的道貌岸然，和某些猿类一样，是色中饿鬼！

    果然，万喜地在听了李景然的介绍后，脸上便露出了一种不易察觉的遗憾，心想，这么一颗水灵灵的，比刚才那个郑爽都还要嫩上气氛的奶白菜，又被人捷足先拱了啊。

    “呃，万总您好。我……才进公司不久，还没有名片。”听了李景然的解围，秋淑惠也马上反应了过来，用普通话回应道。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我是唐突了佳人，唐突了佳人！”笑得弥勒佛一样的万喜地盯着秋淑惠的脸猛瞧了一阵，接着就把目光转向了李景然，“李总呐，你这个助理很漂亮嘛！我看呐，比那什么郑小姐，北影校花，也不遑多让呐！”

    “呵呵，万总，如果待会儿郑小姐来了，你还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的话，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李景然也笑着虚应了一句，然后把放在转盘中央的菜谱一转，转到万喜地的跟前，“万总，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菜，只管点。”服务员，向万总报一下已点了菜单。”

    众人点完了菜和酒水，又围在桌边聊了会儿天，直到过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包房的门才被人从外推开。众人抬起头一看，正是姗姗来迟的郑爽和姜楠。

    两人大概才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湿气，穿着也比较随意，显得非常休闲。

    郑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卡通t恤，下面是牛仔短裤，脚上穿着凉鞋。头发没有像来时的那样披在肩后，而是高高的挽起。只是脸上仍旧带着一个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大概是怕酒店的工作人员认出来。

    姜楠则是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性感。两人脸上都画了淡妆。

    “哎呀，万总，易经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刚才在寝室接到了张导的电话。张导那人絮絮叨叨，一说就没完没了的。”一进门，姜楠就先夺人声，向久等的众人道起了歉。但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脸上的表情，李景然却没瞧出一丝一毫的歉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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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前倨后恭，拍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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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和郑爽二人在王经理的旁边，李景然的对面落了坐。之后，李景然就见郑爽把她那个寸步不离的墨镜从鼻子上摘了下来，顿时，包房内如同亮起来了两盏明灯，光华大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郑爽那张精致无暇，宜嗔宜喜的笑脸给吸了过去。

    一旁的姜楠很满足郑爽为众人带来的惊艳，一边继续说着抱歉的话，一边把郑爽面前的桌布给她铺开。

    而此时的郑爽，虽然面目沉静，且带着矜持的笑容，但心头的震惊却难以复加！

    让郑爽震惊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那个帅气“司机”旁边的秋淑惠！一个在身高上只比她矮了一点点，但是容貌和气质上，却是一点也不逊色的纯情大美女。

    “她是谁？那司机的女友？”郑爽心头思忖，目光不其然的就朝那个她以前没花过多心思注意的李景然身上瞟去，心想，如果是的话，这家伙的艳福还真是不浅！不过对于对面那个天香国色的美女来说倒是可惜了，有着这样出色的相貌，不去闯娱乐圈，还真是可惜。

    易莎莎下午在车上的时候可以“装聋作哑”，现在双方正式见面，她可不敢让双方之间的误会继续下去。待郑姜二人坐下后，易莎莎就站起来，微微欠了个身，正式向对面的郑爽和姜楠介绍这次的出资人，请郑爽代言的“大金主”李景然！

    “什么，这家伙不是易莎莎的司机，而是智子高科的总裁？这，这怎么可能？”最不可思议的是姜楠，听了易莎莎的介绍了，吃惊到了极点，“怎么有这么年轻的总裁！”

    而此时的郑爽，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和姜楠的吃惊不相上下——

    “他，他尽然是智子高科的总裁，请自己代言的出资人？！”郑爽的目光从秋淑惠身上移到了李景然身上，见李景然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就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富二代，这小子绝对是个富二代！要不就是个官二代！”这是姜楠得知李景然真实身份后的第一个反应，不然，不能解释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一家颇有名气的互联网高科技公司总裁这一高位！

    戏剧性的一幕让姜楠和郑爽一开始都显得有些错愕，不过这两人也是走南闯北， 经过了最初的吃惊之后，在意识到对面的那个帅气的年轻人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后，两人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热情的和李景然打起了招呼，那态度，和下午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在姜楠看来，李景然这一富二代或官二代已经有那资格让自己放下身段去结交。在明星成名的道路上，才艺，本事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却是机遇和能否遇到“贵人”！一个明星，特别是女明星，在她的成名之初，如果没有一些贵人来帮你，捧你，几乎很难有出头之日，这是她当了多年经纪人的经验之谈。

    姜楠虽然不会立刻认为李景然就是郑爽的贵人，但是这种很有能量的官二代、富二代们，能多认识一个，对于郑爽以后的发展和成长，那绝对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在郑爽的眼中，此时的李景然，和下午的初次相见相比，完全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下午第一次看到李景然，除了觉得他帅一点，生了一副好皮囊外，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而现在，除了那张堪比她的荧屏恋人，也是现实中的秘密男友张翰一样帅气的面容和身材外，更多了一种莫名的气质和吸引力。

    而在这种气质和吸引力的笼罩之下，郑爽不自觉的，就从最初的冷漠，变成了一种矜持和略显羞涩的表情。

    她是职业演员，这种表情的转化，对她而言，毫无难度。

    接下来，在吃饭的时候，饭局上的主角，很自然的就落到了两个人的头上：偶像派明星郑爽和东道主李景然。

    郑爽是这两年“炙手可热”的电视剧明星，这饭桌上除了她的经纪人姜楠，所有人对她都“感兴趣”。因此，她在桌上的一颦一笑，一个手势，一个动作都会成为其余人关注的焦点。

    李景然，除了他作为智子高科总裁这一耀眼的身份外，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过人的才华，让他在谈话中引经据典，各种段子，笑话随手拈来，加上他在郑爽面前有意的“卖弄”他知识的渊博，让他很容易的就把别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来。

    而李景然的这一有意“卖弄”，在郑爽看来，更是为他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非常吸引人的气质。她的秘密男友张翰虽然也是帅得掉渣的人，但是除了帅，好像就没有其他更多的东西了——没有对面那年轻人有钱，有才，幽默和风趣。李景然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大师，返老还童，非常的渊博，非常的举重若轻，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无论什么领域，他都了解，涉猎，而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自己的男友和他比起来，就是一懵懂无知，只懂吃醋和耍小脾气的孩子。

    姜楠和郑爽这种可以说是“前倨后恭”的态度，在李景然看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不会觉得两人的人品和道德上有什么问题。人在不同的环境，面对不同身份的人，说不一样的话，做不一样的事，这在正常不过了。就像你的一个大学同班同学，他看起来很普通，穿着也很平淡，很多人一开始不都怎么**他，即便他主动上来和同学找话说，很多人也会爱理不理。但突然有一天，众人却得知，他就是某某省省委书记的大公子，这个时候，当他再主动来和他的同学说话搭讪时，还会有人不**他，对他不理不睬吗？

    估计很少有人会坚持他的“原则”。

    在第二天开始拍摄。

    由于场面有三个，网吧，公司和家里，因此拍的地点也有三处，分别选在了正熙国际大厦附近的一家网吧；李景然自己的公司，以及秋淑惠和秋淑琪两姐妹在蓉城景秀花园的家里。三处地方都已提前安排好，只等演员到位，就可以拍摄。

    第一场戏由公司提供的中年男和李景然在网吧演。拍时虽然有人围观，但由于两人都不是什么名人，因此不是很严重。两人拍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ng了三次，然后就过了。

    不过第二场在李景然公司内由郑爽和秋淑惠演的戏，由于有了郑爽这个当红明星在，围观的人就比较多了。李景然两个公司的人，为了看郑爽，差不多都上来了。李景然也并未阻止。追星嘛，人之常情，不看白不看，看了也是白看。

    秋淑惠和郑爽都是科班出身，学的就是演戏，因此，两人只ng了一次，就过关了。

    第三场是在两姐妹的家中。这一场戏，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秋朝贵和谢亚云是第一次面对镜头，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显得特别的紧张，一连被导演叫停了十次，两人的表演，也没打到导演想要的效果。

    于是只好暂停，导演跟着上去讲解，李景然和秋淑惠也上去安慰二老，叫两人放下包袱，不要太紧张，自然中稍微带些夸张就行了。

    这次，谢雅云和秋朝贵没过多消磨周围人的耐心，ng了五次后，终于过了。

    在所有三场戏中，最重要的一个道具，就是和电脑相连，摆在电脑面前的“语音精灵”，给它的镜头和特写，比明星郑爽还要多。这也让所有的人，对这个外形奇特，小巧精致，不需要将嘴巴靠近就能接收声音的特殊“话筒”感到特别的好奇，纷纷问李景然这种话筒到底是在哪里买的，他们也想去买一个。因为在场的很多人，特别是一些年轻人，都下载了智子语音客户端，是智子语音的忠实用户。

    郑爽和秋淑惠拍完自己的场景后，直接把语音精灵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说是太喜欢这个小巧玲，功能却异常强大的小东西了。

    见到语音精灵这么受欢迎，李景然是既高兴又担心。他给众人解释，这个叫“语音精灵”的小家伙就是智子高科在这个月中旬就要的一块智子语音专用麦克风，现在还处于绝对保密阶段，现在用来拍的只是厂家提供的工程样机，连编号都还没有。

    之后，李景然一面向众人说抱歉，一面叫易莎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保密协议，给在场所有见过“语音精灵”的人手一份，让他们签署。

    事关公司的核心机密，他不得不慎重。

    的最后一个场面，原来的打算是所有的六个演员全部集中在一起，一起高喊：

    现在打字还在用键盘的，你们啦！

    现在，为了宣传“语音精灵”，则让他们多喊了一句：

    还在用普通话筒的，你们也啦！语音精灵，智子语音专用麦克风，让您体会智子语音的真正乐趣！

    说完之后，飞出一个语音精灵的特写！

    不知不觉，本书就过一百万字了。

    这本书我准备写两百万字的，现在字数过半，以这本书连三百个订阅都没有，扑得不能再扑了的惨淡成绩来讲，能坚持到这里，对于席子来说，真的是一个奇迹。

    自我鼓励一下：）

    成绩很差，但我还是想写下去，写满两百万，完成当初的承诺。

    但是问题只有一个，就是目前勉强够两百个的订阅不要再掉下去了，给我自己一点“想头”，也给自己一个坚持的理由，如果哪天订阅继续掉，大家都去看dt，我想，我再怎么说服自己，恐怕最后的结局都只有太监。

    因此，席子在这里恳请大家，特别是那些看盗贴的朋友，不要再看盗贴了，到来给席子一点支持和鼓励吧。席子用自己的三到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写一章，只能赚你们三分钱，你们看席子一章，高v只用六分钱，初v九分钱，每天两章也才一毛多钱。这一毛多钱，在现在这个高通胀的年代，真的不算什么。我也相信有时间在的朋友，基本上也不会有差这一两毛钱的。不少朋友去看dt，很多时候不过是图方便罢了。

    但是兄弟你的方便，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有时会随便打开一个d，看到的点击比我的订阅还多，那真的既无奈又悲哀。我想，那些看dt的朋友，如果能够看到这里的话，相信对席子的这本书多少还是有些兴趣的，为了您的兴趣能够继续下去，也为了给席子多一点坚持下去的信心，各位，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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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发布会

﻿    姜楠和郑爽在拍完后的当天， 为了保持一种“距离感”，李景然没有亲自去送她们，而是叫自己的秘书江小柔开着那台刚去4s店保养过的吉普牧马人送姜楠和郑爽去的机场。

    江小柔那只差了秋淑惠一丝丝的容貌又让郑爽“惊艳”了一把！心想，李景然这位“公子哥”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校花级的大美女来做他的秘书和助理的啊？他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魅力？他到底还有什么她不了解的更为深厚的“背景”？

    江小柔的出现不仅没有让郑爽觉得李景然太过“花心”，招致她的反感；反而更是挑动了她心中的好奇心，一种想更多了解这个她出道至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么有品，有范儿，有貌有才的“奇人”！

    作为北影校花，大红大紫的荧幕明星，郑爽可谓是自视甚高，一般的男生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平时接触到的各式各样的男生和男人当中，很少有不为她那国色天香、清纯无匹的姿容所拜倒的。在无数男生和男人们喜欢、爱慕的眼神中，她也特别自信。

    但是这次的蓉城之行，一向自视甚高的郑爽却一连受到了两个不小的打击。

    一个就是李景然这个才貌双全的“高品质”男人，她能从他的眼光中看到一种欣赏，但是也仅此而已，没有除欣赏之外的更多的东西——比如，像其他无数男人一样的爱慕，渴求，甚至是赤裸裸的占有欲，郑爽从李景然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

    在相处的这么两天当中，他甚至没有询问自己的电话号码，尽管她的私人电话号码，不是那种她看得起的人，她是绝对不会给的，但是如果是李景然问她要的话，她想，她大概会给。

    然而，他却并未开口。就连让他的下属过来打听的行为也没有！完全和她过去接拍的那些的老板们不一样——那些人，恨不得把她祖宗三代的信息都套出来。

    第二个让郑爽感到有些打击的就是在一个小小的公司内，她竟然一连发现了两个在容貌和姿色上不下于她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竟然都和他有关。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为什么不像一般的男人对自己那么“感兴趣”。郑爽注意到的就是李景然身边并不缺美女，而且还是那种万众挑一，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在北影这所美女窝中称花的极品美女！

    李景然没去送郑爽这个北大校花，现在的当红明星而叫自己的秘书去送这自然有他的用意在内。

    其一就是想用江小柔去打打郑爽的“嚣张气焰”——虽然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她就未曾嚣张过。

    其二，则是给郑爽一个暗示，就是她并没有她自以为是的那么优秀和美女，他身边随便找一个秘书或者助理，就能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得瑟不起来！曾研读过几本心理学著作的他丝毫也不会担心由此会不会适得其反，让郑爽减少她对他的“兴趣度”。原因很简单，就像是一个大美女，作为一个追求者，你绝对不会因为你追求的对象周围围着一群优秀的色狼而降低你的对大美女的兴趣——恰恰相反，只会激起你更大的兴趣和争胜心！

    所以，这是李景然的给郑爽下的一个小小的“圈套”，说穿了也一文不值，欲擒故纵而已。在郑爽面前他表现得很绅士，不过是为了掩饰他那色狼的核心。而色狼和绅士的唯一一个区别仅仅在于：

    绅士是有耐心的色狼！

    制作完成之后，公司就快马加鞭的展开了后期制作，因为再过几天，智子高科就要举行他们的新品会了。而在新品会上，李景然需要用到他们的这则。

    智子高科这边的业务进展得如火如荼，智子超翻那帮女将们也不落人后。

    2011年4月15日，第109届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正式在羊城海珠区的琶洲展馆正式开展。如同上届秋交会一样，这次春交会李景然的智子超翻也在琶洲展馆的黄金地段租用了四个标准展位，同时派出了强大的参展阵容。

    由于智子高科最近几个月当中事情太多，在4月20日这天又要举行对“语音精灵”来说生死成败的会，这届的广交会，李景然就不准备去凑热闹了。他将所有大大小小的一系列事情，全部交给了智子超翻业务部的三个主管：周妍，雷子恩和“新人”孔莹。反正上届的广交会周妍和雷子恩都全程参与过，有了经验，他也不担心几个女将会搞砸。

    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到时候没有他这个“超级全能翻译机”去坐镇，效果会不会打折扣。

    不过，关于这点他也没必要多担心。为了应付小语种商人，孔莹和雷子恩特意在广外找了一批小语种的实习生去充当智子超翻的现场翻译团，公司内那些学小语种的实习生这次也被全部派去出差，为公司“扎场子”，壮声势，因此，如果光是从规模和声势上看，这次的智子超翻的参展团队，绝对是“浩大”的，全部的团员加上领队足有二十个人，几乎把三个部门一半的人员都拖了出去。

    自然，当初曾经取得很好效果和口碑的什么圆珠笔，手提布袋这些小礼品，小玩意儿，也是提前被准备好，运去了广州。而他们的工作服，还是上次李景然设计的那种黑色菠萝衫，外加鸭舌帽，看起来既随意又洒脱，极受参展员工的欢迎——这些可是李总花了高价在外面买也买不到的定制货！

    今天是2011年4月20日，智子语音的开发商智子高科举行新品会的日子。

    智子高科将在4月20日这天据说是他们“三年磨一剑”高科技产品，一种和智子语音配套使用的专用麦克风。早在一个月以前，李景然就有意识的让销售公司的网络宣传员汪峻峰把这一给放了出去，开始了新品会的宣传造势。每过两三天，关于这款神秘的，据说具有强大功能的专用麦克风的各种“小道消息”就会充斥在网络的it板块和各种论坛之上，挑动着媒体和消费者的神经。

    智子语音的消息弹窗，更是时不时的弹出“语音精灵”新品的倒计时，提醒着智子语音的所有用户。

    经过近一个月的宣传预热，国内超过两千万智子语音的用户，所有和it行业相关的媒体，差不多都知道在4月20号这天，智子高科，这一在语音输入法领域几乎要“唯我独尊，一统武林”的超级黑马，将他们的那款据说是“三年磨一剑”高科技产品！

    左小青是网易科技栏目的记者，去年华夏某传媒大学毕业，通过招聘，进入了网易这家华夏知名的门户网站当记者。

    他是去年十二月底的时候注意到智子高科这家中外合资的企业的，当时他的女朋友向作为记者的他强烈推荐一款叫做“智子语音输入法”的语音输入法，说非常好用，对经常写文章的他来说绝对有帮助。

    女友没有骗他，左小青将智子语音的客户端下载到自己的电脑后一用，顿时就喜欢上了这个表现非常不错的小家伙——不仅识别率非常高，而且响应速度也快，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延迟。

    为了表达自己对智子语音的喜爱之情，第二天，左小青就写了一篇充满了大量溢美之词的，有关智子语音的使用心得体会的文章，发表在网易的科技栏目，算是为智子高科这家竟然能够在语音识别技术上做出这么大突破并能够迅速转化成实用科技产品的企业致敬！

    由于自己职业的关系，左小青几乎每天都会写不少文章，除了发表在网络上的报道，他自己还会写些日记，散文之类的小文章，可以说天天都在和电脑，键盘打交道，平均下来，每日使用键盘输入不下文字不下两千。

    可是自从他下载了智子语音之后，左小青就很少使用键盘了。因为他发现智子语音输入法这个靠声音输入的小家伙，功能几乎实在是太强大了，几乎完全可以替代键盘输入！使用智子语音，不仅可以输入一般的汉字和字母，各种数字，符号的输入也相当的简单——用口令转入符号输入后直接念出来就行，而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到众多的特殊符号库里面去一一寻找。

    随着对智子语音各种功能的日渐熟悉，没有要到一个星期，左小青家里那台电脑的键盘基本上就成了摆设。

    而对于智子语音的喜爱，也导致左小青对智子语音的开发商感兴趣起来。上个月，当智子高科在官方宣布将在4月20日这天他们“三年磨一剑”的高科技产品时，左小青立刻就兴奋起来，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在想，能够开发出智子语音这么优秀的一个输入法的公司，其所出的第一款号称“三年磨一剑”的实体产品，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对此，左小青相当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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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故弄玄虚

﻿    2011年4月11日上午十点，蓉城万豪酒店的二楼会议厅，

    参加智子高科新品会的，除了智子高科本身的工作人员，受邀的各大媒体和记者，然后就是200名智子语音的铁杆用户，粉丝。

    粉丝是智子高科通过从报名参加新品大会的数万名粉丝中随机选择的，他们除了有资格去参加智子高科的新品会之外，还可以享受语音精灵的优先预定权全外加八折优惠！

    这意味着当五月初“语音精灵”正式上市的时候，如果他们愿意预定，他们将是全球第一批能够见到语音精灵实体产品的用户。

    网易在蓉城有分公司，所以，左小青不用像其他很多外省的记者，需要长途跋涉来参加智子高科的新品会。他八点起床，吃过早饭，先去公司报了个道之后，带上相机，脖子上挂着自己的记者证，骑着一个电瓶车就去了万豪酒店。

    左小青的一个杂牌电瓶车，停在一群高档中档汽车占大多数的停车场中，显得相当的扎眼，不过他也不怎么在乎，架好车后，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智子高科虽然是一匹黑马，但业界认同他的，不过是在网络服务上；作为一个实体产业者，可以说完全就是不名一文，没有任何根基。

    而正是这种跨界的作法，被很多资深评论者认为是“不务正业”，“得意忘形”。因此，虽然智子高科在他那被命名为“语音精灵”的麦克风之前，就在舆论上大造声势，在it领域，几乎搞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作为科技方面的专栏记者，左小青和很多评论者的看法差不多：

    智子高科这次，恐怕真的是搞噱头的几率很大，真正的科技含量很少。因为再怎么说，冠上什么高科技名头的麦克风还是一个麦克风，基本作用就是送话，现在的任何一款话筒都能做到，智子高科又能做出什么文章出来？

    不过，虽然理智上不怎么看好智子高科推出的“语音精灵”，但是从情感上，作为智子语音的拥趸，左小青还是希望智子高科能够像他们在软件和程序上的惊人表现一样，在实体产品，也能有让业界惊奇的表现。

    9:40，左小青将邀请函递给守在门口的智子高科的工作人员，步入万豪的多功能会议厅。他原来还以为一个小小麦克风的会现场，应该不会有太多人感兴趣，然而，当他步入会场的大门之后，却发现整个能够容纳四百人的万豪多功能会议厅，已经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左小青心头疑虑，急忙沿着边缘的过道，朝前面的记者席走。

    这里早已聚集了大量的长枪短炮，正对准着前面的主席台。左小青粗粗一看，发现至少不下五十家的各路媒体，既有像他一样只拿着相机的网络记者，又有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的记者，用“媒体如云”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但这些都不是让左小青吃惊的，让他吃惊的竟然在这些媒体记者中，竟然还有十来家娱乐媒体！

    “靠，这是科技产品会好不好？又不是电影电视剧会，这些狗仔队，娱乐记者跑过来干什么？”左小青在心里面腹诽一声，出于记者的敏感，他还是拿起脖子上的佳能单反，对着那些扎堆的娱记“咔咔咔”拍了几张。

    “管他的，先拍下来再说。如果真有情况，到时候直接“卖给“网易娱乐的兄弟。”左小青心里面想。

    现在是9:55，离新品会开始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左小青也停止了自己的东张西望，把目光集中在前面的主席台。

    主席台上目前还空无一人，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用于投影的白色幕布。此时，荧幕上显示出一个倒计时的钟，倒计时的终点，正是上午十点那一刻。

    “在故弄玄虚这一点上，智子高科还真从乔布斯那里学到了不少。”左小青在心头做着评价。望着那一分一秒，滴滴答答不停响动的指针，老实说，即便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怎么看好智子高科这次私底下被称为噱头的表现，他现在都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把那指针直接拨到十点，然后看看那个被命名成“语音精灵”的家伙，到底长什么一副模样！

    作为对智子高科抱有好感的左小青，还能够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静等最后一刻的到来；但是那些专门来看智子高科笑话的不少媒体和同行，私底下，却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同行a：“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同行b：“还倒计时，搞毛个倒计时啊！不就是一个麦克风嘛？搞得神神叨叨的！还真把自己当成苹果了！”

    记者甲：“内容不多，名堂不少！这句话，就作为老子下篇文章的标题得了！”

    记者乙：“……”

    不管是抱着极大期望，真心来看“语音精灵”的智子语音的粉丝，拥趸；还是那些各怀鬼胎，有着各种目的的媒体，时间总不以这些人的意志为转移，终于，在“10，9，，7，6，5，4，3，2，1”的倒计时中，当指针划过十点整的时候，整个会议大厅，忽然黑了下来。

    此时，坐在会议大厅靠前的左小青，就看见悬在天花板上的投影仪，将一束光投向主席台上的巨幅荧幕。

    “搞什么名堂？”左小青心想。但马上，他就明白荧幕上放是一则，而且是一则宣传智子语音的。

    “难道智子高科准备用来宣传他们的智子语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左小青心头做着评价，“但是，在语音精灵的会上放智子语音的不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左小青跟着又想。

    然而，正想到此处，那几个“”来，“”的帅哥靓女，就把话锋一转：

    还在用普通话筒的，你们也啦！语音精灵，智子语音专用麦克风，让您体会智子语音的真正乐趣！

    然后，整个画面，就被定格在了一个四四方方，有火柴盒那般大小，做工非常细致，精巧的东西上。同时，会议室内的灯光亮起，一个衣装革履，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从旁边的侧门走上了主席台。

    左小青认识他，此人正是智子高科的总裁李景然，一个才华横溢的超级天才。

    “一百五十年前，人类用各种笔来记录文字。”一个低沉的，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从李景然的口中说了出来，然后通过会议室顶部和墙壁处的喇叭，在大厅内响起。他用手一划屏幕，人们用各种各样的笔，坐在案前“奋笔疾书”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

    “四十年前，人们用打字机来记录文字。”李景然用手再一划屏幕，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台台各式各样的打字机的图片。

    “2010年以前，人们用键盘来记录文字。”李景然继续滑动屏幕，一副副人们坐在电脑前用键盘打字的图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2010年12月20日后，我们可以选用更加方便，更加快捷的语音输入法来聊天，书写文章，制作各类报表，报告。”李景然的手再次滑动，荧幕上出现了使用智子语音时的各种场景——聊天，办公，写文章等等，但所有的画面中却有一个共同的东西，那就是和使用者的嘴巴紧紧相连的话筒，“但是，目前表现最好，使用人数最多的智子语音输入法用起来真的是很方便，很快捷，在任何时候都能完胜普通的键盘输入吗？”

    说道这里，李景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底下人的反应，很多人显得很错愕，搞不清台上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他到底是在砸智子语音的招牌还是在说智子语音的好话啊？

    众人吃惊，不解的表情让李景然很满意。“不！”他猛地再次一划屏幕，动作幅度很大，“单独使用智子语音并不能达到最佳的使用效果，只用和智子语音配套的专用麦克风‘语音精灵’一起使用时，才能体会到智子语音的最佳使用效果！智子语音强大，快捷和方便的诸多优点，才能为你一一展开！”

    话音一落，一副语音精灵放大的照片，才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是，正当台下的众人瞪圆眼睛，想仔细瞧瞧语音精灵到底长什么模样的时候，李景然又是一划屏幕，让昙花一现的语音精灵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缓缓踱步，来到发言台前，看着台下的这些思维和情绪已经被他左右了的与会人员，继续开口。

    明天陪老婆去医院检查宝宝。第二章估计要晚上十点左右才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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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三大独创性技术

﻿    >333，三大独创性技术

    正当李景然把在场所有媒体记者和后排粉丝们的兴趣提了起来，以为他又要高谈阔论的时候，站在发言席上的李景然却一侧身，顺手一指他身后的屏幕，道：“请各位先看以下几段视屏。”

    第一段视屏发生的地点是在网吧里。这里，人声吵杂，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用传统的话筒使用智子语音和远方的朋友聊着天。很吵闹，特别是旁边一个打着sc，不时大吵打闹的家伙，更是让该年轻男子眉头直皱，以至于他不得不用手将嘴边的话筒捂起来同时加大自己说话的音量，以提高智子语音的识别率。

    与此做对比的则是旁边另外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儿，却一脸惬意的仰躺在沙发上，低声的，只用说悄悄话的音量在和网上的朋友聊着天。她既没有戴那种不是很舒服的耳机，也没有握着一个不离嘴的话筒，而只是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小火柴盒。

    第二段视频拍摄的地点是在一家公司。一个员工正在用智子语音写报告。此时的办公室显得相当的安静，为了不影响同事的工作，该员工只有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对着话筒说话。但是基于灵敏度的缘故，该员工说的话如果说得太小声，智子语音便识别不了，于是他就只有提高说话的音量。但是说话的音量一提高，又会音响周围的同事，而且，也会让同事们知晓自己报告的内容。该员工显得很苦恼，不得已，只得放弃他已经用习惯了的智子语音，改用传统的键盘打字。

    与此做对比的是公司内的另一名年轻的女孩儿，也是在写报告，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周围离得稍远的同事都听不见，嘴巴跟前也没有任何麦克风，只是在电脑旁边摆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白盒子。

    第三段视屏发生在家里。一个职业写手正坐在电脑前用智子语音码字。他说一会儿，然后歇一会儿，时不时的扭一扭发酸的脖子，用手捶一捶发胀的腰杆，显得有些苦不堪言。

    与此做对比的一个年轻的美少女，也在使用智子语音码字。不同的是她根本不需要像所有的写手那样坐在电脑前，而是轻松愉快的在宽大的房间内踱着步，时而眺望远方的景色，时而躺在柔软的床上盯着头上的天花板，期间，嘴里不时的冒出一句句优美的句子和段落。

    “智子高科三年磨一剑，集语音识别技术之大成，推出了智子语音的专用配套产品语音精灵。它拥有不同于一般麦克风的三大独创性技术：

    “独一无二的降噪除杂技术。

    “独一无二的超低音拾音技术。

    “独一无二的超远距离拾音技术。

    “……”

    三段视屏视屏播完之后，会议室的灯光逐渐亮起，然后，会议室内再一次的响起了李景然低沉，磁性的男中音。

    他用了10分钟，为众人播放语音精灵独特功能的短片，又用十分钟为众人一一解释这些其他话筒和麦克风所没有的，以后也无法超越的独创性技术，乃至语音精灵工程样机那堪比苹果手机一样的材质和做工。

    二十分钟后，当李景然完成自己的讲解，准备离场的时候，现场，在经过了近二十分钟的沉寂后，终于想起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各种惊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大量的，来自于后排粉丝们的叫好声，乃至高呼新品什么时候发布，他们现在就想掏钱购买语音精灵去体验其与众不同的功能。

    二十分钟的新品发布会结束后，马上就是新闻发布会。参加新闻发布会的，除了总裁李景然，销售公司总经理易莎莎和研发中心的郭春外，还有李景然的“特别助理”秋淑惠和智子高科形象代言人郑爽。

    让小姨子参加发布会和让她拍广告一样，都是为了增加她的曝光率和知名度。

    在李景然展示、介绍语音精灵的时候，不论是前排的记者还是后面的粉丝，心中都存留了大量的问题和疑问，他们迫不及待的想智子高科能给出官方的说明和解释。

    而代言人郑爽的忽然现身，则更是如同火山浇油，点燃了媒体们兴奋敏感的神经，特别是十来家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提前得到内幕消息的娱记，更是精神抖擞，打开相机和摄影机，看能否抓拍一些刺激眼球的照片或视频。

    发布会采取的是举手提问的方式，由记者们举手，智子高科的工作人员随机抽取。

    “李总你好，我是《科技日报》的记者。我想问两个所有对语音精灵感兴趣的用户都想知道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语音精灵具体上市的时间到底是多久？

    “第二个问题就是语音精灵的购买方式只能是网络预订吗？贵司没有想通过连锁卖场来销售的打算吗？”

    “呵呵，由于你是第一个提问，我允许你提两个问题。以后所有记者的提问，我都只回答一个。”李景然看了眼一眼《科技日报》那显得有些贪心的家伙，开口道，“语音精灵的上司时间初步定在5月号。最迟不超过5月15日。这要看我们的代工厂能否按时交货了。

    “第二问题，语音精灵的销售方方式，本公司只接受网上预订，不会通过任何电子卖场进行售卖。所以，如果各位5月后之后在街上看到有卖语音精灵的，那一定是假货。还有，我也向各位再次声明一下：语音精灵的官方购买网站只有一个，那就是智子高科的官方网站。如果有人通过其他电子商务网站购买到什么智子精灵，那肯定也是假的。”

    “李总你好，我是腾讯驻蓉城的实习记者。据我所知，一般的麦克风售价也就在几十百把块钱，稍微贵点了也不过两三百，用他们来使用智子语音，效果也非常好。智子语音虽然有你所谓的什么三大独创性技术，但主要的功用，在我看来也还是就起个送话作用，你不觉得9元每只的定价太高了吗？”

    “这个家伙一定是来捣蛋的！”腾讯的这个记者一说完，李景然就明白了这家伙的意图，他没有直接回答腾讯记者的问题，而是瞟了一眼这家伙用来当录音笔的i，笑着道，“这位先生手上的苹果手机要五千多吧？我和你有同样的疑问：在我看来，苹果手机虽然表现优异，但是和一般的手机比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啊？——不过就是打电话，发短信，然后就嘛？这些功能，一般几百块钱的手机都可以实现，但你为什么要选择苹果呢？还是你用的是双卡双待的国产苹果？”

    李景然的反问顿时让这位手拿苹果的腾讯记者一阵无语，脸顿时就红了。不过李景然已经没有兴趣去关注这个捣蛋的记者，而开始了接下来的提问。

    这次提问的是一个娱乐记者。

    “李总你好。我是搜狐娱乐的记者。请问，在这么多的明星当中，你有很多的人可选，为什么独独选择郑小姐来为智子高科代言呢？”

    “这说明智子高科和郑小姐有缘叁！”对这些白痴提问李景然真的很无语，笑着开了一个玩笑，而且用的还是方言。

    而他的这个玩笑，却如同捅了马蜂窝，立刻招来一大群娱记的“群起而攻之”。

    “李先生，你说你和郑小姐有缘，是不是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呢？”

    “李先生，你和郑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先生，请问你是否方便透露一下郑小姐的代言费？”

    “李先生，你的外形是如此优秀，不输那些一线偶像明星，请问你是否有进军娱乐圈的打算？”

    “李先生……”

    被群起而攻之的不只是李景然，还有坐在他旁边的郑爽。

    “郑小姐，请问你和李先生是什么关系？”

    “郑小姐，你和李先生认识有多久了？”

    “郑小姐，你觉得李先生这个人怎样？”

    “郑小姐……”

    到后来，原本的产品发布会，倒成了郑爽个人消息发布会了。李景然见状，急忙叫工作人员停止娱记提问，这才把话题转移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整个新品发布会，原计划是一个小时结束，但是在热情的记者们和粉丝们汹涌不绝的问题之下，又延长了半个小时，才宣告结束。

    新品发布会结束后，智子高科又安排了一个语音精灵体验活动，一排五台电脑，连上仅有的五个语音精灵工程样机，让感兴趣的记者和粉丝们近距离的体验语音精灵那超卓的性能，精湛的工艺，堪比艺术品一样的外观。

    当然，鉴于人太多每个人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自己说自己的产品好，那不是真的好，消费者也不一定信服；要让媒体和消费者亲自说好，那样才能达到最佳的宣传效果。语音精灵体验活动，正是易莎莎打的另外一张营销牌。语音精灵和电视上其他那些见光死的产品不一样，以它那卓越的性能和精致的做工，尝试语音精灵后的用户只有一种感受，那就是再也不想用原来的麦克风，就如同用了苹果的用户，对其他所有的手机再也提不起兴趣一样。

    感谢所有投票的兄弟和一贯支持席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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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拒绝，短信

﻿    334，拒绝，短信

    应付了一大帮穷追猛打，对什么都好奇的记者的提问，在真武和真情这两大高手的护送下，李景然和大明星郑爽以及她的经纪人姜楠就乘坐李景然的Q5，离开位于万豪酒店二楼会议室的记者发布会，将剩下的“烂摊子”留给了公司的工作人员。

    午餐安排在了俏江南，也就是大S老公她妈在蓉城开的分店。

    “李总，看今天贵司新闻发布会的热闹，我相信贵司的语音‘精’灵一定能够一炮打响，成为热卖产品。在此，我预祝李总的公司的公司兴旺发达，越来越红火。”席上，姜楠举起红酒杯，向李景然敬酒。

    “哈哈，承你吉言！”李景然打了一个哈哈，转头把酒杯移向身边的大美‘女’郑爽，“这完全多亏了郑爽小姐的魅力。要不是郑小姐，恐怕还邀请不到那么多的新闻媒体。所以，今天的大功臣应该是我身边的郑爽小姐，来，大家举杯，敬郑小姐一杯。”说完，带头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一干二净。

    李景然是主人，是老总，除了郑爽和她的经纪人姜楠，陪酒的不是他的员工就是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对自己的金主自然是一呼万应，于是齐齐举杯，把杯中之酒喝得一滴不剩。

    “李总您过奖了。这都是李总公司的产品好，才有这么高的人气，我只是锦上添‘花’。李总，我也敬您，希望贵公司的产品供不应求！”这种宴请，郑爽是经常参加，在姜楠的点拨下，这种层次的应对可谓是得心应手，郑爽大方的举起酒杯，面‘色’不该的把杯中的红酒喝了。

    郑爽的爽快，顿时引来桌上众人的大声叫好，一时间，酒桌上的气氛是无比的和谐，各种小高/‘潮’，大高/‘潮’，频频迭起。

    “李总，小‘女’子有一个不请之请，不知李总能够应允？”酒过三巡，旁边的郑爽巧笑倩兮，对着李景然忽然道。

    “郑小姐请讲。”

    “就是贵司的那个语音‘精’灵，我实在是太喜欢了。我一直是贵司智子语音的忠实用户。以前一直都是用一般的话筒作为输入设备。前段时间拍广告，亲自体验了一下语音‘精’灵的卓越‘性’能后，这才明白智子语音输入法和语音‘精’灵结合在一起后，什么才叫天作之合。所以，小‘女’子恳请李总能够割爱，卖小‘女’子一个工程样品，以便让小‘女’子能够一睹为快。使用过李总的语音‘精’灵后，再去使用其他的输入设备，这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痛苦。”郑爽侃侃而谈，说完的时候，便一直盯着李景然，生怕他不同意似的。

    郑爽的这个要求，让李景然还真是为难。语音‘精’灵的代工厂，日本铁三角为了赶上智子高科的广告拍摄要求，特意手工打造了五个工程样品并快递过来，而真正的流水线产品，需要到5月8日左右才能上市。所以，李景然手中的那五个没有编号的手工样品，可谓是独一份，非常具有纪念意义。

    仅仅只是具有纪念意义的话，还不足以让李景然犹豫不决。因为纪念只需要一个就行了，没必要留五个；真正让李景然犹豫再三的是他还是担心泄密——万一郑爽手中的工程样品被商业对手拿去了，对方很快就会COPY出一模一样的山寨货出来，因为语音‘精’灵的所有硬件并没有多少高科技在里面，工程复制并没有什么难度。尽管，对于语音‘精’灵而言，如果不加载识别码的话，哪怕是100的COPY也没有用，起作用甚至比不上一般的普通话筒。

    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别竞争对手山寨出来，消费者是不知道里面玄机的，到时候搞出一个山寨货都上市了，他的正品还没上市的话，这个笑话就大了。

    正是因为担心这点，所以对于郑爽的要求，李景然在非常犹豫和谨慎，不然，别说一个，她就是要十个百个的，送她又如何？郑爽虽然漂亮，让李景然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不少想法，但是和正事，生意比起来，那就什么也不是，这点轻重缓急，他还是明白的。

    “郑小姐，不是我舍不得一两个语音‘精’灵，不想给你；在我们的产品正式上市之前，实在是不能让真正的实体产品流传出去，这个还请你见谅；一旦我们的产品正式上市，我一定挑一个最‘精’美的快递给你。”李景然脸上一正‘色’，拒绝了郑爽的请求。

    “呵呵，没关系，李总，是我太唐突了。不过也实在是因为对语音‘精’灵太过喜爱。哎，我的语音‘精’灵，看来只有再等个十来天才能与你见面啦！”郑爽吐了吐舌头，俏皮的一笑。

    饭桌上的众人，心思和郑爽差不多，他们也差不多全部是智子语音的忠实用户，见李景然连郑大明星的面子也给，也就绝了从李景然那里提前买一个来尝鲜的心思。

    发布会开得很成功，所有人都很高兴，一顿午餐可谓是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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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李景然亲自开车送郑爽和姜楠去她们下榻的万豪酒店。两‘女’在蓉城的行程只有两天，今天来参加李景然公司的新品发布会，明天一早就会直飞北京。李景然原本对于郑爽还有些想法，但是看到两人如此紧凑的行程那排以及她那个形影不离的经纪人像母‘鸡’照顾小‘鸡’一样护着郑爽，那种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也就淡了下去。

    “算了，改天小爷的公司走上了正轨，赚了大钱，直接用钱砸！国际章用钱都可以搞定，郑爽这种才出道没几年的偶像明星，恐怕就更不在话下了吧？”回公司的路上，李景然咂巴着嘴巴，打着‘花’钱买‘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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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爽回到酒店房间后，从出现在发布会起脸上就一直带着的灿烂笑容就没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个破麦克风嘛！还商业机密？我怎么没看到有多少商业机密啊？本小姐都拉下脸来了，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这家伙却这么不给面子！什么人啊？”郑爽一屁股坐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脸上再也难掩酒桌上被李景然拒绝的失望。自从她成名后，她很少向一个异‘性’要东西的——通常都是那些臭男人赶着送她各种各样的好东西，从车到房，什么都有，只不过绝大部分都被她回绝罢了。现在，她出名后第一次拉下脸问人要一个东西，却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给拒绝了。这让郑爽觉得相当的丢脸和跌份！

    “太丢人啦！”郑爽狠狠的用拳头捶了一下屁股旁边的铺盖，“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难道自己对那家伙没有一点吸引力？不然，为什么他的眼中，没有一般男人的那种‘色’‘色’的味道？”

    发泄了一通之后，郑爽生平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魅力怀疑起来。而一想到魅力，她就想到了李景然的秘书江小柔以及那个叫李景然“然哥”，在广告中和她拍对手戏的‘女’孩儿秋淑惠。这两个‘女’生，年龄和她差不多，身材，长相并不在她之下，唯一缺的，恐怕就是名气。

    “莫非，他是因为身边有了江小柔和秋淑惠，所以才能对我无动于衷？”仰躺在‘床’上的郑爽反问着自己。

    郑爽拿起手上的苹果4S，翻出李景然的电话号码，一下按了下拨号键，但马上又挂断了，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加快了很多。

    “我干嘛要给他打电话啊？他又不是翰哥！”郑爽把手中的苹果4S朝‘床’上一扔，人又倒了下去。这个时候，郑爽忽然发现，自从来到蓉城后，她就很少想起她的荧幕男友，也是现实中秘而不宣的真正男友张翰。这个发现让她非常吃惊。于是，郑爽立刻抓起手机，急忙给远在横店拍戏的张翰打了个电话，两人郎情妾意的煲了一通电话粥。

    半个小时后，通话结束。郑爽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陷入一种对情郎温馨甜蜜的回忆中，反而在和张翰通话的过程中，多次出现李景然在酒桌上拒绝她时那副“装腔作势”的面孔。

    “可恶！太可恶了！”郑爽低声叫了两声可恶，鬼使神差的又翻出李景然的电话号码，这次，她没有按拨号键，而是选择了发送短信：

    “李景然，你真是一个小气鬼！”郑爽编辑完短信，准备发送，读了一遍之后，又一字字的全部删除，然后又开始重新编辑。就这样删删改改，直到十多分钟后，郑爽的脸上才‘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

    “李总，你真是好小气哦！”郑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按了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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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更半年，还在等《都市智能帝国》的朋友恐怕不多了吧？呵呵，席子也不解释，一切解释都是掩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席子目前呢在集中全力写另外一本新书，书名南海争霸，一本披着军事外衣的都市文，猪脚王宽，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三代分子，大家大可将之看着《超级逃犯》的续集……

    至于《都市》，席子也会继续更新，但是更新力度大家就不要奢望了，写多少算多少，写到哪里到哪里吧……

    嗯，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算是消失半年后的一个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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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个人档案

﻿    335，个人档案

    李景然正在家里上网，忽然有人发来短信，一看短信的发信人，嘴角就不禁翘了起来。

    “郑小姐，还在为我没送你语音‘精’灵生气呀？”李景然用苹果手机回着短信。

    “你说呢？”

    “呵呵，那一定是了！你知道，公司是有规定的嘛，正式的语音‘精’灵上市之前，任何工程样机都不能流传出去，万一落到了山寨厂家手里，我们就被动了。”

    “官腔！”

    “呵呵……”

    “李总，我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被一个男生拒绝……”

    “啊？头一次？那倒是可喜可贺！人人都有第一次嘛！”

    “你好讨厌哦！”

    “……呵呵，郑小姐，看来我这个恶人是当定了。不过，虽然不能在五月八号之前送一个语音‘精’灵给你，但是可以借给你。”

    “借给我？那什么时候还？”

    “不用还。你只需要回到家里后把语音‘精’灵连接上电脑并打开智子语音输入法，让我们的系统能够监察到你这个语音‘精’灵处于活跃状态，就可以了。期间不要关机，一直到我们的产品正式上市之前。之后，这个以后也不会再有的工程样机就属于你啦！”

    这个点子是李景然才想到的。客户的智子语音输入法一打开，就和位于蓉城，京城，羊城和海市四地的四处语音控制平台中的某一处联通，处于‘激’动状态，如果这时候有人通过话筒说话，那么控制平台就开始工作，将语音变成文字显示在显示器上。语音‘精’灵因为加载了特别的识别码，所以很容易被智能控制平台给识别出来，这个时候，语音‘精’灵就变成了一个窃听器，以它为中心，整个方圆五米范围内的一举一动都处于语音控制平台的监控状态，要想瞒住李景然对语音‘精’灵搞什么小动作，那么不可能的。

    事实上，所有使用语音输入法的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都在被李景然的智能平台监控着，只不过绝大多数没有这个意识，或者意识到了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就如同大家使用Q/Q聊天被腾讯监控聊天记录，使用搜狗等拼音输入法也在被输入法公司监控，收集，记录他们的个人信息一样。

    但是李景然语音输入法的智能监控比起前面两者的监控效果却要强大得多，因为不仅可以实时存储客户的声音，文字信息，同是也可以对这些信息进行智能分析和整理，自动生成使用者的个人档案，所以，如果一个使用者长期使用语音‘精’灵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以及各种隐‘私’都将暴‘露’在李景然的公司之下。

    当然，使用者的绝大部分信息，都会被智能平台过滤掉掉而不做任何保存。智能平台只会保存使用者最重要的东西，他会给每个使用者建立一个使用者绝对不会知道的个人档案。档案里面记录着智能平台，具体来说就是李景然这个后台老板觉得有关使用者的一切重要信息，比如独一无二的声纹特征，年龄，‘性’别，兴趣爱好，生活习惯，亲属关系网，社会关系网，身份证号码，银行信息等等一大堆包罗万象的东西。个人档案都以声音和文字双模式储存，并且随着使用者使用时间的加长，暴漏信息的增多而逐渐丰富。

    这种连公安机关梦寐以求都想干但却无法干的事绝对是违法的，见光死，所以李景然也万分谨慎，把所有的信息都用看‘门’狗一号和二号进行了加密，分别存储在四个城市的服务器磁盘列阵中。如果需要，他可以在一秒钟内向四处智能平台发布命令让他们将这些违法信息销毁。

    “真的啊，就这么简单？”躺在万豪酒店大‘床’上的郑爽心中一喜，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给李景然发信息最主要的乃是因为被李景然拒绝心头产生的不忿，不过是想小小发泄一下，却不想最后却峰回路转，让李景然改变了主意。对她这个年薪几百万的明星来说，一般的小东小西其实已经‘激’不她的什么兴趣了，除非是那种独一无二，别人都没有的玩意儿。现在李景然公司开发的这个语音‘精’灵，对郑爽来说绝对是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高科技玩意儿，而且最重要的是市面上还没得卖，如果她能够得到一个，短时间内就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对这个小玩意儿的兴趣，郑爽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除此之外，还跟李景然几次“‘欲’擒故纵”有关。如果一开始李景然在郑爽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大方的说要送她几个，那么对语音‘精’灵的期待值，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大。

    “是啊！就这么简单。”

    “那，那我什么时候能得到呢？”

    “现在五个工程样机都放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锁了起来。要不，我开车来万豪接你，我们一起去取？顺便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公司。”

    “现在啊？”郑爽从‘床’上跳了起来，透过酒店的落地玻璃，见外面已经是灯火辉煌，华灯初上，“是不是太晚了？”

    “才八点过，对于蓉城人来说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郑爽，你还没经历过蓉城人的夜生活吧？正好，我可以带你感受一下。”

    李景然的提议让郑爽非常意动。明星的光环虽然耀眼，但是也有不方面的地方，那就是不好像普通人一样到处‘乱’走，要想出去玩玩，都要乔装打扮，偷偷‘摸’‘摸’。所以，她虽然来蓉城也有四五次了，但是老实说，不是呆在机场酒店，就在人‘潮’汹涌的发布会现场。休闲之都蓉城的大名她早就听说了，只不过没有机会近距离体验，所以，李景然现在叫她出去，她内心是非常的渴望，但还是有些犹豫。

    “喂，郑爽，在不在啊？如果你同意的话我马上就开车过来了哟？”李景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和沈佳宜说拜拜，准备动身出去了。郑爽那小妞不‘骚’扰他还好，既然莫名其妙的‘骚’扰了他，让他兴起，不去赚点利息过来，怎么也对不起自己。

    再三犹豫，在卧室内光着脚丫子来回走了几次后，郑爽把心一横，终于下定决心，在苹果手机上发短信道：“那好吧，李总，不过，我，我十点之前要回酒店呢！”

    “NO PRO！”李景然的回复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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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准备出去玩一玩，郑爽就开始在酒店内准备起来。必要的准备工作那是一定要有的，比如鸭舌帽，大墨镜，虽然在大晚上戴个大墨镜有点搞笑，但是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引起轰动和绯闻，那还是要上的。

    正梳妆打扮好，坐在‘床’上等着李景然的电话，房‘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时候敲自己‘门’的除了自己的经纪人姜楠没有别人。郑爽心头一惊，急忙把头上的鸭舌帽和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塞到手提袋中，然后又迅速的脱下上身的T恤和BRA，以及下身的牛仔‘裤’扔到椅子上，匆匆忙忙的跑到浴室拿出一套浴巾围在自己的身上，遮住…，深呼吸几次，平复一下心跳，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玄关，去给姜楠开‘门’。

    “不好意思，楠姐，我正洗澡呢！”郑爽把‘门’打开，把姜楠让了进来。

    姜楠过来，除了提醒一下郑爽明天的航班外，主要意图就是来“查房”，看看郑爽在不在酒店。靠着她多年经纪人的经验，她始终对那个风度翩翩，帅气‘逼’人的李总“不太放心”，害怕把自己的摇钱树拐了出去，然后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绯闻。明星，特别是偶像明星，又特别是偶像‘女’明星，最怕的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绯闻，当然，刻意炒作的除外。郑爽的荧幕形象一向良好，被很多八零后，九零后封为新一代的yu‘女’，一旦yu‘女’的形象破灭，对于她的发展，将是毁灭‘性’的，就像曾经的杨某某小姐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郑爽和张翰实际上已经在‘交’往，但也只能在暗处‘交’往，明面上还是要维持一个名‘花’没有主的清纯形象。

    姜楠和郑爽唠叨了几句，见郑爽没有要出‘门’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

    姜楠一离开，郑爽就立刻解脱似的拍了拍‘胸’口，长出了几口气，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和张翰偷偷‘交’往时那种既刺‘激’又兴奋的时光。不过，一想到张翰，她就是一呆。

    “啊，翰哥——”郑爽愣愣的用手拽着‘胸’脯上的白‘色’浴巾，又变得犹豫不定起来。

    “反正只是去他公司拿语音‘精’灵，又不做其他事情，翰哥也不会介意啦！”郑爽在心头给自己打着气，决定不去看蓉城的夜景了，毕竟和李景然也不是很熟，一旦去李景然的公司拿到语音‘精’灵，马上就叫他送自己回来。

    想通之后，郑爽又变得轻松起来，开始有条不紊的把刚才那些脱掉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她那一米六八，毫无瑕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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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入毂

﻿    336，入毂

    李景然把自己的奥迪Q5停在万豪的马路对面，然后开始给郑爽打电话，说自己到了。几分钟后，他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大晚上还带着鸭舌帽，鼻梁上夹着大墨镜的‘女’孩儿匆匆出了酒店大‘门’，朝自己这里走过来。

    李景然弯腰打开副驾驶的‘门’，不知为什么，心头竟然有些紧张，这可是奇事。看来，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和一般的普通美‘女’总有些不同。

    郑爽快步来到李景然的车前，装模做样的四处瞅了瞅，大概是看有没有狗仔队跟着，之后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晚上还带个墨镜，装酷啊！”李景然打趣道。郑爽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袖圆领T恤，下面是修身牛仔‘裤’，脚上套着帆布鞋，整个打扮显得相当的清爽。

    郑爽把墨镜朝上一抹，顶在头顶上，吐了吐舌头，“职业习惯啦！”

    “唉，开来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遮遮掩掩，走哪里都不方便。”

    “谁说不是呢！”郑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但却有些假模假式。

    李景然发动车子，驶离酒店。

    “先去拿东西还是先去逛街?”李景然问。

    “先去拿东西吧，时间都有些晚了，逛街，就，就下次吧！”郑爽低头瞟了一眼李景然，有些不少意思的道。

    李景然见‘女’孩儿突然改变了主意，心想大概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以为意。“行！那就直接去公司。”

    二十分钟后，来到正熙国际大厦。李景然没有把车停到大厦外面的广场，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大厦下面的地下停车场。他在这栋大厦里面开了两家公司，面积超过五百个平方，大厦物管给他们分配了六个固顶的停车位。

    两人坐电梯直上十八楼，进入了智子超翻这家翻译公司。刚才打电话问了江小柔，那五个工程样品并没有放在二十二楼的智子高科而是放在了十八楼的翻译公司。

    “啊，李总，我们是不是走错了？上次好像不是在这里？”郑爽上次过来拍广告是去的二十二楼的智子高科，虽然只是走马观‘花’，也没多少印象，但是毕竟时间间隔很短，两家不同装修风格的公司还是让她认出了其中的不同。

    “呵呵，这是我的另一家翻译公司。刚才秘书告诉我他们把工程样机放在了翻译公司的办公室。”李景然一边解释，一边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李景然的话让郑爽大为惊异。和她签合同的是智子高科，她就以为李景然只是智子高科的老板，却不想他除了楼上那家高科技公司外竟然还有一家规模不下于上面的翻译公司。这太让人吃惊了。他到底有多少家公司？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是自己不知道的？

    郑爽发觉自己开始看不透前面那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了。他的年龄并不比自己大，九二年出生的他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一岁，他怎么可能在这种一般人还在念高中的年龄就拥有这么大的一份事业？难道他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郑爽开始浮想联翩，揣摩着李景然可能的身份。

    “坐吧，郑小姐——哎，我还是叫你名字吧，郑小姐郑小姐的，叫起来也太生分了。”李景然笑着对郑爽道。

    “好啊！那我也叫你李景然咯？”郑爽在办公室前的待客沙发上坐了下来，好奇的打量着李景然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行啊！叫我的英文名LEEGE也可以！”

    “你还有英文名呀？”

    “是啊！我曾经在外语学院上过一年学，外教老师念班上学生的中文名实在太费力，于是给每个人都取了个英文名。老师这么叫，同学这么叫，现在翻译公司的员工也这么叫，习惯了。”

    “哦——！”郑爽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你可真厉害，李景然！你今年才十九岁吧？想不到你除了楼上的那家科技公司，竟然还有一家翻译公司，两家公司的规模都还不小，你是怎么做的啊？”在了解到李景然年纪轻轻，就有两家中等规模的公司后，郑爽的心头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瞎干吧，主要是运气。你也不简单啊？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对了，郑爽，你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哦，谢谢。我随便。”

    “呵呵，我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有没‘随便’。起来吧，我带你去接待室，你想喝什么你自己拿。”

    智子超翻这家公司兼并了隔壁的贸易公司后，整个办公场所扩大了一倍多，现在接近四百个平方，显得相当的大。

    李景然领着郑爽，来到了公司的接待室，指着其中一个摆满各种饮料的冷柜，道：“冷饮都在里面，你自己选吧。吧台也有咖啡，你想喝的话我可以给你现磨。进口的蓝山咖啡豆哟！当然，你想喝点小酒的话，也行，红酒和洋酒都有。”

    智子超翻的接待室让郑爽大开了眼界。因为与其说这里是什么接待室，还不如说是一个装修温馨，典雅的酒吧。

    “李景然，这，这是你公司里面的接待室？普通的员工都可以进来？”郑爽环视一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她去过的公司也不少，但还是第一看见有老板舍得在寸土寸金的五*级办公区域打造这样一个休闲之处。

    “当然！所有人，包括实习生，随时都可以进来，里面的东西，全部免费，自己凭喜好取用。”李景然自豪的道。如果他对于自己的公司有什么骄傲的话，那就是这间酒吧一样的接待室和另外一个健身房了。

    “你这个老板，还真会为员工考虑。”郑爽羡慕的道，然后从冷柜中取了一瓶苹果汁。

    “休息得好才工作得好嘛。走吧，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参观一下。”

    接下来，李景然又带郑爽大致参观了非常人‘性’化的办公区域，最后，便来到了近六十个平方的健身房。

    “这是健身房，员工上班上累了的话，可以在这里健健身，做做有氧运动，当然，也是不要钱的。”李景然推开健身房的大‘门’，对着郑爽道。

    如果说刚才酒吧一样的接待室只是让郑爽感到吃惊的话，眼前的这个健身房，则直接让郑爽呆住了。

    “李景然，你公司的员工也太幸福了吧？搞得我都想来你们公司上班了。”郑爽走进健身房，打量着里面的一个个健身器材，由衷感叹，“啊，还有斯诺克？郑爽眼睛一亮，疾步来到健身房中央的台球桌，趴在台边，翘起手指，做了一个打球的动作。

    李景然自然不会把郑爽的话当真，见郑爽似乎会打台球，心头一喜，立刻道：“郑爽，你还会台球？”

    “小瞧人！要不，咱们来比一局？”郑爽高昂着天鹅般的颈子，以一幅挑衅的眼光看着李景然。

    “啊，台球？我不会啊！”李景然耸了耸肩膀。

    “骗谁啊？就摆在你公司，你会不会？”郑爽根本不信。

    “我不是公司老总嘛！总不能和一帮员工抢着玩吧？”

    听着李景然的解释，郑爽偏着头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这种可能。

    “我教你吧，李景然。这其实很简单的。”郑爽忽然涌起了一种为人师表的冲动。

    “好啊！”李景然爽快的道。

    郑爽让李景然把手放在绿‘色’的台面上，学她一样左手拇指搭在食指上，做好支撑，然后又在旁边连说带比，教他斯诺克的各种规则和挥杆技巧。李景然看似听得认真，但是目光却一直在郑爽的‘胸’前和两条笔直的大‘腿’上来回逡巡。

    两人就这么练习起来。郑爽虽然没有电视中每杆必进的准头，但是各种基本功还是做得是模是样，准头也不错，看来是经常玩这个的主，也不晓得她一个大明星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要不是就是天赋异禀。

    李景然一开始的表现自然不佳，挥杆磕磕碰碰，力道不小，准头就差得羞死人，经常还把球捅到桌外，让一边的美‘女’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方面是李景然故意放水，另一方面也是他没把心思用在台球上的缘故——大部分时间，都紧盯郑爽那优雅的身段，大流口水，时而见郑爽把柔软的身子伏在台面上，时而又挥杆凝眉，举手投足都让李景然食指大动，心痒到了极点。

    前面两盘，李景然都没进两个球，全部是郑爽在频频落袋，只是到了第三盘，局面才有所好转，五杆能有一杆中的。

    “不错嘛，李景然，想不到你的进步这么大。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打哟？”郑爽显示夸奖一番，继而就有些怀疑。

    “老天可见，真是不会打。这都是你这个老师教得好。我现在觉得我自己的水平已经和你差不多了。”李景然大言不惭的道。

    “是吗？看来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过，有句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要不，咱们来打场比赛？”郑爽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景然，对李景然的不自量力不以为然。

    “MY GOD，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你不说，我也要开口了！”郑爽的提议正中李景然的下怀，不过脸上却显得有些示弱，“行啊，不过，你可要让着我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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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拿下大明星

﻿    337，拿下大明星

    郑爽眯眼一笑：“那我们赌什么好呢，李景然？”

    “我去拿瓶红酒，然后再兑点饮料。谁输了就喝一杯，怎么样？”李景然笑着提议。

    郑爽一听要喝酒，马上就想拒绝，但是李景然又说要勾兑饮料，这不和她经常在KTV里面唱歌时喝的那种勾兑酒差不多吗？况且，以自己的球技，她不相信会输给一个‘摸’球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生手。

    “好！”于是郑爽爽快的点了点头。

    趁郑爽摆球的间隙，李景然立刻屁颠屁颠的去接待室拿酒去了。他选了一种酒‘精’度在18度的葡萄酒，拿了两个高脚玻璃杯和一瓶雪碧，回到了健身房。

    在给两个酒杯兑酒的过程中，李景然耍了个小‘花’招，其中一个杯子是酒多饮料少，另外一个杯子酒少饮料多，两个杯子都斟得慢慢的，以示公平。

    “啊，你怎么倒那么多啊？”郑爽见李景然把两个高脚杯都倒满了，吃了一惊。

    “葡萄酒没什么酒‘精’的，当饮料喝嘛！”李景然笑着解释，随手拿起一根球杆，两人的比赛正式开始。

    由于斯洛克打满全局太耗时间，两人以二十分为一局，谁先赢得二十分就算胜利。

    第一局，李景然怕引起郑爽的猜忌，还是故意放水。输了之后，愿赌服输的直接走到斟满酒的杯子出，将满满的一杯红酒喝掉，然后如法炮制的又给自己‘弄’了一杯兑水酒放在一边。

    第二局，李景然放水渐少，局面一时间有些难分难解，最后时刻，被李景然以两分之差翻盘。

    “李景然，你的进步也太快了吧？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深藏不漏，骗我哟？”郑爽狐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李景然，道。

    “哪里哪里！运气运气，主要还是郑老师教得好！”李景然诞着脸，这个时候，可不敢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嚣张。郑爽见李景然态度谦虚，摇了摇头，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走到搁酒水的桌子上，拿起李景然没喝过的那个酒杯，开始喝酒。酒味有点重，郑爽皱了皱眉，一咬牙之后，还是喝掉了。

    第三局，李景然继续放水，不过是以小比分输掉。

    然后第四局，反败为胜，再次以一分之差赢得比赛。

    这个时候，喝掉两大杯红酒的郑爽已经有些热血高涨，也不管李景然是否藏拙，反而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痛快，拿出所有本事，一局又一局的和李景然比试起来。

    这正中李景然的下怀。李景然当然是肝脑涂地也要奉陪。不过，为了不引起郑爽的警觉，他还是谨小慎微，保持这一半对一半的胜率，当中为了逗美‘女’高兴，还连输了几局，比郑爽多喝了几倍。自然，这种“亏”，在他倒酒的时候，都被连本带利的找了回来。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个小时后，一整瓶干红和雪碧就被两人瓜分完了。

    “我再去拿酒！”李景然放下球杆，打算再去拿酒。

    “啊，都喝完了么？李景然，咱们可真厉害！不过，你不要去拿，时间应该很晚了，我也差不多要走了。”郑爽倚靠在台球桌边，双手撑着台面，面颊通红，眼‘色’‘迷’离的道，显然已有了几分醉意。

    “好啊！咱们不玩了。今天确实玩得尽兴，先到我办公室去醒醒酒，坐几分钟我再送你吧。”李景然回身来到郑爽的身边，看着面飞红霞的郑爽，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想把她按在台球桌上蹂/躏的冲动。

    “不了李景然，下次，下次再玩吧。”郑爽摆了摆手，站了起来，就想朝前走，但刚刚迈步，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而被旁边的李景然一把拽住。

    “小爽，你没喝醉吧？早知道你这么容易醉，咱们就不比喝酒了。”一手抓着郑爽胳膊，一手拥抱着美‘女’肩膀的李景然轻轻的在郑爽的耳边道。

    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个被无数宅男奉为梦中情人的yu‘女’，五官‘精’致绝伦，粉嫩的脸上画着淡妆，因为喝酒的缘故变得红彤彤的。颈子修长，锁骨突出，‘胸’前的两座山峰虽然没有‘乳’霸那么傲人，但凭李景然的目测绝对可以一握。不浓不淡的幽香飘过李景然的鼻端，很好闻，大概是香水和身体味道的‘混’合味。

    “没醉呢！谁说我醉了？”脸‘色’绯红的郑爽‘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直视着李景然的眼睛。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个让她吃惊，好奇，感兴趣的男生。五官很端正，棱角分明，像刀削一样，和她的男友张翰比也不遑多让。眉‘毛’平直，又黑又浓，如同两把出鞘的小剑，褐‘色’的眼睛不是很大，但却炯炯有神，此时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和自己对视着。

    李景然那种火辣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让郑爽非常心慌，和李景然对视了不到五秒，便匆匆滑开。

    “李景然，我——”郑爽正准备说自己可以走的，突然瞬时一股大力从右边的肩膀传来，一下子被对面的男子拥入了怀中，男子低头，迅速的朝自己的嘴‘唇’凑过来，一下就噙住了自己的嘴‘唇’。

    郑爽双目大睁，头脑完全一片空白，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被李景然抱在怀中，不停的‘吻’着自己的柔‘唇’，一条大舌头用力的在自己紧闭的牙关处撬，试图钻进去。

    “呜呜呜呜——”郑爽开始挣扎，同时摆动脑袋，“李……不要……”

    但她的挣扎却进一步刺‘激’了男子，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更是从腰间滑向她那‘挺’翘的屁股，用力的‘揉’着。

    “啊——”郑爽一声闷哼，情不自禁的开口叫了一声，李景然趁此机会，舌头迅速钻入郑爽那‘诱’人的小嘴，和里面的香舌追逐，缠绵。

    然后，李景然就感到怀中‘女’孩儿的挣扎开始放缓，慢慢无力，最后，放在他‘胸’口不停推他的两只芊芊细指由推变绕，环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景然见怀中的‘女’孩儿不再反抗，死死抱住郑爽的双手便松了些力。他把‘女’孩儿压在台球桌边，一手仍旧搁在‘女’孩儿那不大不小，但却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揉’捏，另一只手则在‘女’孩儿那平直的后背上来回抚‘摸’。李景然的手掌和郑爽的后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女’孩儿后背突起的xiong罩扣带。

    和郑爽嘴对嘴的亲‘吻’了几分钟，直到把‘女’孩儿‘吻’得气喘吁吁，几乎快要窒息，李景然才离开了郑爽的嘴‘唇’，将目标放在了‘女’孩儿通红发烫的脸蛋，‘挺’直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柳叶一样的细眉，然后又一路朝下，亲向‘女’孩儿柔嫩的下巴，白白的颈子，最后停留在那异常耀眼的锁骨上。

    面对这个万千瞩目的荧屏yu‘女’，李景然的动作显得狂暴而急切，仿佛一个‘色’中恶鬼，和温柔毫不沾边。但这却给了郑爽另外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触。以前，她和她的男友张翰亲热的时候，男友总是很温柔的对她，如同大哥哥待***一般，对她呵护备至，虽然感觉温馨，但总是缺乏一种深度的‘激’情。现在面对李景然这种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和‘揉’捏，郑爽发觉自己如同一条在大海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无处不在的巨*所淹没。

    亲‘吻’，抚/‘摸’，‘揉’捏，不多久，李景然就开始不满足起来，于是撩起‘女’孩儿T恤的下摆，手掌直接和‘女’孩儿光滑的后背来了个肌肤相亲。先是在窄窄的腰际辗转了一会儿，然后，就沿着腰间的曲线一直上滑，‘摸’到了‘女’孩儿xiong罩后面的暗扣。李景然对各种不同的暗扣都有经验，郑爽的这种暗扣属于熟悉的一种，所以不费吹灰之力，手指头动了几下，暗扣就被解了下来。

    接下暗扣之后，李景然迅速的将手一绕，绕道前面，一下子就握住了郑爽‘胸’口的丰满。大小和他的目测差不多，属于那种不大不小，刚好一握的类型，但是弹‘性’绝佳。

    “啊——”‘胸’口的柔软落入李景然的手中，让郑爽从‘迷’失中醒悟了过来，“李景然，别，别‘摸’那里——”她忍住从‘胸’口传来的酥麻和压迫，又开始挣扎。但李景然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天王老子来了都要先等他舒服了再说。于是，李景然不管怀中‘女’孩儿的呼唤和挣扎，只是更用力的握着郑爽的柔软‘揉’搓起来，同时用大拇指在那颗早已婷婷‘玉’立的小樱桃上不停的**，嘴里也没停着，一低头又噙住‘女’孩儿的小嘴，‘舔’舐起来。

    “呜——别——别——”郑爽的喉间只来得及发出几声低‘吟’，就淹没在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和颤栗中。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忽然，李景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将双手放到‘女’孩儿T恤的下摆处，捉住T恤的边缘，用力的朝上一提，然后，套在郑爽身上的那件粉‘色’T恤就被李景然脱了下来。

    “呀——！”衣物突然的离身而去，让郑爽没有了安全感，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裸’/‘露’的上身。但刚一抱住，就被李景然用力的掰开，然后李景然一矮身，就将头对着高高山峰上的一点红凑了上去……（南海争霸已五六万字，猪脚王宽，可以开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