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第一章　　兔子

﻿    难怪现在的政策是只生一个好啊，瞧瞧蝶舞现在，正为了为了她那亲亲大哥的一句话，屁颠屁颠地到宠物市场去给他买兔。

    要说這大哥也真是的，不就是当个导演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蝶舞不是需要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号去看那些个帅哥明星，也不至于被他牵着鼻走。难得姑姑今天肯让蝶舞休息一天，就被大哥抓出来当苦力，还美其名曰是人手不够，需要亲亲老妹帮忙跑个腿，他老人家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宠物店能开门！唉，后悔啊，还不如和姑姑学跳舞了呢.

    要说蝶舞小姑娘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哈，还真有没关门的啊,停好车,走进宠物店。服务生是大概和她差不多的18、9岁的模样，很瘦，长的嘛，基本不在蝶舞小姑娘欣赏的范围内,也就不予形容啦.

    “小姐，想要买什么宠物，我们這里的宠物很全的，有……”

    “停，有没有兔啊？白兔。”别怪蝶舞不懂礼貌，打断服务生的话，因为他实在是太能说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上辈是得罪哪位神仙了，相貌“普通”也就算了，最起码嗓音也该能入耳吧，可是他，他，他……算了，也许不是他的错，由于大哥的原因，总能接触到帅哥明星的蝶舞大概胃口也被养刁了吧。

    正胡思乱想间，服务生带蝶舞来到了两个粉红色的笼前，里面有她需要的小兔。呵呵，兔啊兔，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了，等大哥他们拍完了戏就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了，哦，可爱的兔肉大餐啊，哈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被蝶舞的表情吓到了，在其他小兔继续吃胡萝卜的时候，明显的有一只小兔貌似“防备”的向后退了退。

    太假了吧，兔也懂人的表情？眯着眼睛蝶舞又看了看那只小兔，它确实在躲，那一双红红的眼睛“怯怯”的看着蝶舞，好象连身都开始“打颤”了。

    “哈，就是它了。”蝶舞用手指了指刚才的小兔。它看蝶舞的眼神瞬间“绝望”起来。不过蝶舞才不管這些呢，毕竟连科学家都没有研究发现说兔比大猩猩更聪明更能懂得人的意思吧。

    拎着兔笼，蝶舞把這小兔交给大哥，告诉他拍完這场戏把兔还回来。再看了一眼小兔，突然觉得有点冷，才发现大哥看着蝶舞的眼神变了，好象在算计点什么。

    這个时候霖雨来了，和大哥交换了一下眼色，忽然笑了。

    “蝶舞，晚上等我们拍完了戏，一起回你那儿吧。”

    “有什么企图啊？”霖雨是大哥最近捧起来的明星，虽然人长的很帅，可是那整人的个性也和他那张脸成绝对的正比。刚接触的几次，给人的感觉，他好象小绵羊一样楚楚可怜，但现在蝶舞看到他，只想溜，而且是能溜多快就溜多快。

    “哎呀，你看你，怎么那么说人家嘛，人家可是会难过的啦！”话还没说完就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如果你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话，肯定以为是蝶舞在欺负他。靠，天知道蝶舞多无辜啊。

    看着蝶舞不以为意的样，他还拿着大哥手里拎着兔笼的帕轻甩到她的脸上，噘着小嘴，说了一句：“哎呀，讨厌啦，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说完了，还不停的使劲扭着手里的帕，那扭捏的表情，看的蝶舞那个恶心啊。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脸上一副吃不消的表情。

    看到蝶舞那个样，霖雨那个混蛋好象很享受的德行，一手搭在大哥的肩上狂笑不止。

    蝶舞额上的青筋在跳，不停的跳，大哥见势不好，轻拍了一下霖雨。扔下一句话酷酷的走了：“想吃兔肉就老实点，不然没你的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霖雨一听這话，当时就老实了。好话冲蝶舞说了一堆，说的蝶舞的脸都红了，还不见他停，无奈，蝶舞這生气的主儿也不能在气下去了，看蝶舞笑了，他带她来到大哥临时休息的地方，让她等他们。

    看着认真工作的霖雨和大哥，蝶舞觉得还真好笑呢。自从上次她央求大哥说我想见见霖雨，大哥把他带到家里，吃了一次她煮的兔肉之后，他就念念不忘，一直想吃第二次。今天可算是抓到机会了，看他刚才那个谗样，蝶舞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们想吃兔肉，才会安排今天的戏里突然加了兔做道具。

    说起来蝶舞小姑娘的烹调可是一绝啊，但凡吃过她煮的菜的人，都赞不绝口，虽然是承袭了曾是一代名厨的老妈的做法，但绝对只比她强，不比她弱。想来好笑，老妈为了這个还说要从此告别厨房，还准备把老爸送她的金菜刀送给蝶舞，作为她出山的礼物。切，她又不是陷在爱情里的“傻”，金菜刀多重啊，老爸也真够狡猾的。

    想着想着不觉有点困了，没办法，最近一直在忙着姑姑的个人演唱会，整天的练习舞蹈，累啊。哦，可怜的姑姑，可怜的蝶舞。

    睡梦，蝶舞又看到了那只小白兔，那双红红的眼睛睁大了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突然开口说话了。

    “小样，就你还想吃了我啊。”

    “没错，我就想吃了你，怎么的吧？我告诉你哦，本姑娘厨艺相当不错，绝对委屈不到你的。”

    “靠，你都想吃了我了，还说委屈不到我？”

    “切，别以为你在我梦里就可以那么嚣张，兔就是兔，本姑娘的同情心可没那么多。对了，我很累，麻烦你让我歇一下行不？”

    “蝶舞，蝶舞，醒醒啦，别睡啦，快，起来帮个忙啦！”蝶舞的耳边响起很好听的男声，可惜蝶舞小姑娘梦里被兔打扰得烦了，很气愤這个时候还有人打扰自己睡觉。

    “谁啊，烦不烦啊？”蝶舞的口气很冲。

    “蝶舞，快点起来救场啊，那个临时来的演员快被你哥骂死啦，真纳闷了，這么大的声音，你怎么还能睡的着啊！”

    “霖雨，你真的很烦啦，我哥骂人，你不去劝我哥，你到我這捣什么乱啊？再说了，我难得的暑假成天不是被我舅舅捉去军训，就是在我姑姑那里练习跳舞，晚上还要应付小叔叔的医疗特训，我还要玩我的乐器，我的天啊，我都多久没睡那么香了！刚才是小兔，现在是你，真是……”

    还没等蝶舞抱怨完，就听那边她老哥把人家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训的掩面而逃，而她老哥呢，看人家小姑娘跑了，就把怒火转移了，這一转移可好，所有在旁边看热闹的竟然都没跑了，各个碰了一鼻灰，有几个聪明的，知道這个时候只有把蝶舞大小姐请去灭火才是正道啊。

    “老哥，你发什么疯啊？”

    這大小姐还真的是不怕惹這大暴龙，以前好象這样的时候满多的，不过她老哥到是真的从来都没有为难过蝶舞。可惜今天是个例外。

    “我发疯？這是临时借用人家的摄影棚，明天就要还人家了，很简单的一场戏，很简单的几个镜头，就這么简单，那个临时演员都演不好，啊，你们都怎么给我选的人，啊？”

    大暴龙今天是真的怒了，冲着蝶舞吼完，又把怒气转移到了其他工作人员身上。

    “哎呀，大暴……”

    “恩？？？？”

    “嘿嘿，口误，口误。老哥，既然你都说简单了，那还生什么气啊，随便找个有点经验的凑和一下不就完了吗？乖哦，不生气了！”

    话刚说完，蝶舞這小丫头还不怕死的摸了摸大暴龙的头发，大暴龙的脸色更冷了，看的身边的人直冒冷气，霖雨见势不好，往门边挪了挪。

    “小丫头，你说随便找个人是不是啊？现在都12点了，大晚上的，你让我找谁去啊，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你来演好了！你来演，你来演，对，就是你来演。”

    刚刚还自言自语的大暴龙，现在突然冷静下来了，看着蝶舞的样好象大灰狼看到可爱的小白兔一样。可听了這话的蝶舞就很心虚了，狠瞪了一眼霖雨，然后挂着一脸虚假的笑，小步小步的往门边挪，口还喃喃的说：

    “大哥，何必呢，自己人，自己人啊！”

    可是其他的工作人员就不那么想了啊，好不容易找到了解决办法，怎么可以让蝶舞就那么跑了。

    而這时，还在门边的霖雨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窜过来的，只看他和化装师，服装，造型、道具的人员打了个招呼，大家蜂拥而来，就把蝶舞给包围了。此时的蝶舞还在感叹自己的人缘怎么突然就变的那么好了啊。

    一阵摆弄过后，蝶舞身边的工作人员推醒了睡眼迷蒙的她，蝶舞迷迷糊糊被拉到长镜前。

    哇，這是我么？好漂亮哦。镜的女，眉如远黛，眼含春水，睫毛弯弯，俏鼻挺致，朱唇微启，额上一颗弯弯的月牙形佩饰，那浓密的乌黑长发也只是轻挑起几缕盘在头上，几根银色的发带掩映其。更衬得蝶舞那柔嫩的肌肤仿若滴出水来。细致的脖颈上一条银色的链坠着一颗月牙形状的吊坠，手腕和脚踝处还各有一串银铃，一身白纱裙随风轻摆，好象随时都能飞走一般。

    霖雨压下心突来的不安，把那只小兔抱来放在了蝶舞的怀里。蝶舞无意识的抚摩着怀里的小兔，突然反映过来的大叫：

    “天啊，别告诉我，你们让我客串的角色是‘嫦娥。”

    “没错啊，老妹，就是嫦娥啊。有什么不对么？干吗那么惊讶？”

    蝶舞把手的兔以最快的速度还给了他老哥。

    “哥，求你了，我现在听到‘嫦娥’就头痛，我這几天就一直在陪姑姑练习‘嫦娥奔月’舞蹈，我现在听到這个名字我就晕。”

    大哥一听這个笑了，伸手在蝶舞的额上弹了一下。

    “晕什么晕，如果你舞蹈练的好，那么你来客串這个角色那就更简单了，再说就几个镜头，也没有台词，你就把自己当背景陪衬好不好，很简单的。這样吧，如果你演的好，我就负责出面帮你向几位长辈求情，让你多放几天假如何？”

    “哦，太棒了，谢谢老哥。”蝶舞开心的圈住大哥，并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响吻。

    這个动作吓了大家一跳，马上的蝶舞就被一大帮人拉走，补妆的补妆，造型的造型。

    在霖雨的指导下排练了几次，觉得可以拍的时候，蝶舞才发现，原来为了显示月宫里的“嫦娥”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她必须得站在一个10多米的背景台上。完了，這次死定了。要强的她别的不怕，就怕高啊。算了，就一会儿，为了我的明天过的更舒服，为了我的假期，我忍了。

    蝶舞鼓足了勇气站在了背景台上，为了达到“嫦娥”那仙的动人效果，一小股风吹得蝶舞的裙角飘飘，一缕清光洒下，更称得蝶舞的仙般小脸灵气逼人。看得下面的人都痴了。

    最先反映过来的还是蝶舞的大哥，他指挥众人各就各位，当他大声呼唤蝶舞让她向下看的时候，我们可爱的蝶舞腿软了一下，以一种非常难看的姿势划下了背景台……

    从背景台上划下的蝶舞，有那么一瞬间认为自己這下可惨了，不过她担心的到不是自己会不会死，因为她知道大哥一定回救她，可是她真的不想她就要到手的假期竟然是以這样的方式得来，更不要她的假期是在病床上度过。

    “喂，這个时候你还可以想這些啊？我可以救你不受伤，但你不能吃我，怎么样？”

    蝶舞的脑里這个时候反映的只是不受伤，如果不受伤那不就有假期了嘛，這个可怜的小孩就這样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這个时候到底是谁能那么厉害的救自己还不受一点伤。

    只见白光一闪，蝶舞和那只兔在半空不见了，只留下一众抢着救援的人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

第二章　　穿越

﻿四岳大陆东岳国东都靖王府

    今天是祭祀月神的日子，靖王东方沐风刚在皇宫里和大哥东岳国的皇帝东方沐夏一起祭祀完毕，回到了靖王府，准备在王府里再次祭祀月神。

    四岳大陆一共由四个国家组成，分别是东岳，南岳，西岳，北岳。而这四个国家也分别以东方、南宫、西门、北堂为国姓，虽然各地风土人情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在祭祀月神这一点上那都是相当的重视，每家每户都要祭祀。所以沐风带领了王府的一大群人，恭敬的跪在花园里的池塘边，对着天上的明月祈祷。

    正当大家祈祷完毕，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天上明月的方向出现了阴影，而且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向这边飞来。

    渐渐的，阴影近了。沐风微眯的双眼忽然惊讶的闪了一下，然后身随风动的向上一跃，轻松的接住了那个一身银白的轻灵的身影。旋身落下，沐风仔细的看了眼怀中的女孩儿，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珠，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可爱的小俏鼻，睫毛忽闪着可惜那双眼睛还是没有睁开。有趣的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和她一样昏迷的兔子。看到这儿，沐风不禁失笑，伸手拨开挡住额头的一缕碎发，沐风愣住了，他看到了女孩儿光洁的额头上的那颗醒目的月牙儿。

    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儿带给王府众人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不仅仅惊叹于女孩儿那仙子般的容颜，特别是在看到女孩儿额头上的月牙儿后，众人仿若真的看到了月中的仙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第一个跪了下去，总之，王府中除了抱着女孩儿的沐风之外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口称月神降世，不停的膜拜着。

    这个女孩儿不用多说了，就是我们的女主蝶舞啦。耳边嗡嗡的膜拜声终于是吵醒了我们的女主，只见她一只手无意识的抱着兔子，一只手伸出来想揉揉酸涩的眼睛，可是手却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温温的还有点刺刺的，她迷糊中又摸了几下。在好奇新的驱使下，蝶舞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睁开了的眼睛，却发现她的手贴在了一个陌生男子的下巴上。

    在看清了男子的长相后，蝶舞不禁惊叹，天，好俊的男子哦，天庭饱满，朗眉星目，性感的薄唇，正是蝶舞曾经评价的最适合接吻的唇型，再加上那章显男人魅力的坚毅的下巴，让见惯各种俊帅男星的蝶舞也不由的闪了神。而她的小手更是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人家的下巴一路摸上了帅哥的脸。直到发现手掌下的温度好象有一路上升的趋势，她才猛然惊觉的停了手。蝶舞顺势拍了拍沐风的肩膀，有点不自然的笑着说：

    “谢谢你啦，帅哥，现在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啦。OH，MYGOD，你好帅哦，我大哥到底是从哪里把你挖出来的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向精明的沐风在蝶舞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变的不会反映了，怀里人儿的这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能把人都吸到里面去似的。而她的小手刚刚还在摸着自己的脸，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欣赏，让一贯处变不惊的沐风也不禁红了脸。好在的是，王府里的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他们还在那里继续膜拜呢。

    蝶舞从还没回神儿的沐风怀里跳了出来，在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之后，蝶舞愣住了。什么时候布景变了，还多了那么多的群众演员。蝶舞有点恐慌的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她甚至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大哥不在，霖雨不在，看不到灯光，看不到摄象机，而慌乱中，蝶舞问了一句她以后后悔不已的一句话：

    “天啊，这是哪儿，我不是应该在‘月宫’的嘛？你们是谁？谁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真的是月神啊，你听她说自己是从月宫来的。”

    “可是她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哦，也许是月宫离这里太远，累到了吧。”

    切，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神仙还怕路远的，真不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什么，蝶舞震惊之余还有空腹诽别人。脑筋刚转过弯儿来的她，突然发现大家的议论都是围绕着自己来的，而且大家都跪在地上，那小心翼翼谈论着的样子，怎么看都好别扭哦。

    “那个，大家有话都起来说吧，你们这样好别扭哦。”

    “谢谢月神！”集体力量大，人多声音响。只这一声，就把蝶舞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等一下，你们说谁是月神啊？”蝶舞彻底懵了。

    站在众人身前的沐风看了眼正起身的众人，挥了挥手，众人不大情愿的退了下去，可是也都“隐身”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不愿意放弃这个可以在近处偷看“月神”的机会。沐风走过去，站在蝶舞身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说：

    “我们说的月神，是你。”

    OH，MYGOD。这到底是怎么样的误会啊？天，必须得解释清楚才行啊。

    “喂，帅哥，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月神啦，我就是客串一下‘嫦娥’罢了。”

    沐风微蹙了下眉，问道：“‘嫦娥’是谁？”

    “啊？不是吧，‘嫦娥’是月中仙子啊？你是大哥从哪找来的人啊，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也太夸张了吧。”蝶舞惊愕的瞪大了眼。

    闻听此言，沐风笑了：“承认就好。”其他“隐身”的人也都兴奋的轻吐了一口气。

    但是蝶舞怒了，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蛮人啊，怎么自己怎么和他们说他们都听不懂呢。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你们从什么地方判断我就是那个什么该死的月神啊？”蝶舞的口气很冲。

    而沐风看着蝶舞张牙舞爪的样子，好脾气的解释道：“首先，我更正你一下，你不是那个什么‘该死的月神’，‘月神’在我们心目中那是无比神圣的。而且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是从月亮上下来的，你额头上的月牙儿就是月神的最好标志，而且你自己也承认说你是从‘月宫’来的啊！”

    “不是吧，你连‘月宫’都不知道么？”

    “呵呵，‘月宫’不就是月神居住的地方么？”

    “晕死，‘月宫’是我们那里最有名的摄影棚啦。再和你说一遍我不是月神啦，我要去找我大哥，你别拦着我。”

    蝶舞一边愤怒的说着，一边打算绕过沐风离去。可是沐风不那么想，更不打算放蝶舞离去，他陪着蝶舞走到王府门口，当蝶舞看到王府外面的景色之后，再次愣住了。而这时蝶舞怀中的小兔子也清醒了。

    “这是哪啊？”蝶舞的脑海里清楚了反映了这句话，可是蝶舞却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张嘴。笃然间，蝶舞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着怀中的小兔子。

    “没错，就是我再问你话啦。这是哪儿啊？”

    “我怎么知道啊，你会说话？你不是兔子嘛。”蝶舞感觉到自己的脑神经在这样的状况下可能不大正常了。

    “别看不起我，我可不是一般的兔子，我是我们兔族最有前途的兔子，也是下一任的族长，我可是有法力的兔子哦。不然你以为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没有受伤，告诉你，那都是我救了你。”

    怀中的兔子得意洋洋的看着蝶舞，而它那一脸等着蝶舞称赞它的表情，更是看的蝶舞牙痒痒的。

    “这么说来，我现在会在的这个鬼地方，都你害的啦？”

    “别这么说啦，我不也是好心要救你嘛！”兔子有点心虚的吐了吐小舌头，那个表情活象跟你撒娇讨饶的小狗狗。

    “好，很好，那么兔族的下任族长大人，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呢？”

    蝶舞的表情很凶，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有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便把你生吞活拨了的趋势。

    “嘿嘿，你别那么凶嘛，我现在还不是族长啦，我的法力还有限，毕竟我还年轻啦。只是现在，我的法力恐怕不够我们回去的……”

    看着蝶舞的眼睛开始冒出嗜血的红光，兔子赶紧说：“别这样啦，我只要休息休息就可以啦，你耐心等一段时间吧。”

    兔子越说越心虚，头也越来越低。而在一旁的沐风却有趣的看着蝶舞从一开始的忡愣，到现在眼冒凶光的盯着怀里那刚刚清醒的小兔子，直到把那只兔子被盯的抬不起头。沐风是听不到蝶舞和兔子的对话的，因为他们都是在脑海里面直接对话。

    蝶舞无奈中不得不接受现实，她暂时是回不去了。抬起头，却发现沐风一直在盯着自己，一抹红晕就这样爬上了脸颊。声音也不自觉的轻柔了起来：

    “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么？你又是谁？”

    沐风微笑着回答了蝶舞的问题，而蝶舞也只是在沐风说自己是东岳国的王爷时咋了咋舌，感叹自己的运气也不错，竟然在穿越中碰到了这么一号“大官”，如果以后自己跟着这么个“大官”混，大概以后自己就可以吃穿不愁了吧。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放假出门旅游好了。不过现在有个重要问题要解决，那就是先想办法让他们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他们口中的月神。

    “喂，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是什么月神啦，我可以证明啊，你让人给我弄点水来，我洗一下就可以把头上的这个月牙儿装饰洗掉啦。”

    沐风疑惑中却也照办了，只是可怜的蝶舞洗了半天，即使把额头都洗的通红也不见那个月牙儿装饰被洗掉。蝶舞那个郁闷哪。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好象化妆的时候，谁在耳边说额头上的这个月牙儿装饰必须用那个什么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

    完啦，惨啦，没有证据了。

    而沐风拧着眉拉起了还在和月牙儿奋斗的蝶舞，用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丝巾轻拭着蝶舞额上的水珠，看着那稍微有点红肿的额头，眼神里有着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的心疼。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围上来的王府众人，也在蝶舞第一百零一次的否认中，坚决的认定了蝶舞就是月神，是他们一直供奉的仙子。虽然不知道仙子为什么不肯承认，但想来也应该是有苦衷的吧。

    而那只被放在供桌上的兔子，一边品尝着祭祀月神的水果，一边不怀好意的笑着。

    “哼，哼，你个小丫头，有理说不清了吧，无奈了吧。活该，还想吃我呢，先想想怎么把这些无聊的人解决了再说吧。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该……”

    可怜的兔子还没想完呢，就被无奈中转过头来的蝶舞撞上了它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蝶舞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吓得兔子扔了正在啃的贡果，抱着头一边瞄着蝶舞的表情，一边不停的打着颤。

    蝶舞哭笑不得的看着兔子的那个可怜样儿，再看看身边忙乱的众人，忽然有种冲动现在就昏倒算了，也许醒来就可以看到大哥了。正这么想着，黑暗袭来，蝶舞在极度的困乏和巨大的刺激中昏睡了过去。

    沐风身法灵活的接住了即将倒地的她，施展绝佳的轻功带着蝶舞来到自己的卧室。蝶舞的昏睡吓坏了沐风和王府众人，沐风吩咐总管找来王府的大夫来给蝶舞看病，大夫说蝶舞只是累了，需要休息。而蝶舞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这两天中，沐风除了上朝议政的时间，基本都在陪伴蝶舞。而我们可爱的小兔子，也因为是“月神”抱到“凡界”的“神兔”，得到了最佳的待遇，在蝶舞身前的小塌上给它搭了一个超级温暖舒适的小窝，每天都有好吃的，很多都是皇帝御赐的供果。沐风对蝶舞的好，对自己的好，它都看在眼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呵呵，如果可以一直在这里就好了，最起码以后自己的生活可以无忧。不过我呆在这里过好日子的前提是蝶舞这个“月神”得留在这儿，那好吧，我的法力啊，你就“慢慢”恢复吧。再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蝶舞，它阴险的笑着，呵呵，小丫头，你们人类不是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的嘛，呵呵，现在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我——历史上最聪明最伟大的兔子。

    哈哈哈哈，在兔子的无声狂笑中，床上的蝶舞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

第三章　　暗算

﻿第三天夜里，蝶舞幽幽醒来，顿觉神清气爽，好象把前些日子的睡眠一起都补了回来，只是左边的胳膊有点酸疼。轻抬了一下手臂，才发现有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而自己的这一个动作，惊醒了身旁的人。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沐风的语气中明显可以听出来欣喜。

    蝶舞看着沐风，有点反应不过来。再次阖上眼，那晚所发生的一切，都象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看见蝶舞闭眼，沐风吓了一跳，赶紧冲着门外喊大夫。一个老头走了进来，给蝶舞把了把脉。

    “回王爷，小姐没事了。只是刚刚醒来，也许还不是很清醒。”

    “恩，你退下吧。”老头退了出去。

    “红儿，把粥端来。”随着沐风的话落，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儿退了出去。

    蝶舞睁开眼睛看着沐风，记忆里那个帅气的王爷现在看起来好象有点憔悴，原本那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几根飘到了眼前。

    “你看起来很憔悴，是因为我么？”

    蝶舞伸手把那几根调皮的发丝拨回沐风的耳边，做完之后，才发现这些动作看起来有多么暧昧，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沐风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说：

    “我没事，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很好啊，睡了一大觉，感觉很舒服。只是浑身懒懒的不想动。”

    “那没关系，不想动就不要动，多躺一会儿吧。”

    “好啊，那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很闷的。”

    说完话，蝶舞低下了头，右手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希望自己清醒点，别被帅哥迷倒。心里的想法分成了两派，一派说：“鄙视你，怎么到哪里都不忘犯花痴呢？”另一派说：“那怎么了，谁让他够帅，换你，你喜欢和丑的一起说话啊，就算你承认了，你觉得有人信么？”

    蝶舞的心理斗争，沐风是听不到了，可是他听到蝶舞让他陪着聊天的话，却显得很开心。

    “想聊点什么呢？”

    “恩，来聊聊月神吧。”

    “好，月神是我们四岳大陆四国共同供奉的女神。传说中月神掌管了一年季节的变化，掌管人们的生老病死，掌管一切大自然里的生物，总之，我们这里的一切都是月神赐给我们的。我们每一年里都会祭祀月神，祈祷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祈祷明年国家的国力更加强盛，百姓的生活更加美好。”

    说完话，沐风还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蝶舞，好象她明知顾问似的。蝶舞无奈的撇撇嘴，又开始烦恼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月神了。

    这时，那个身穿红衣的小丫头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粥。沐风伸手接过了粥：

    “来，把粥喝了吧，你也该饿了。对了，这是红儿，以后你在这里的一切都由她帮你打理。”

    “恩，谢谢你，沐风，谢谢你，红儿，。”

    “不，不用谢的小姐，这都是红儿应该做的。”小丫头的脸红红的说，有点激动，更多的是开心。

    “好了，红儿，你先下去，这里有我就好了。”沐风挥退了红儿。

    “这粥里有大夫吩咐加的紫玉花粉，是我们东岳特有的醒脑佳品，而且味道也很好。不过你要是吃不惯，我可以让他们再重新做。”沐风温柔的说。

    “不，不用了，很好吃。”蝶舞两天两夜没吃东西，现在是真的饿了，要么这个时候就是随便给她点什么东西也可以吃的很香，而且这粥做的确实很好吃。只瞧她吃的越来越快，到最后还把嘴给烫到了。

    沐风忍着笑，以最快的速度倒了杯水递了过去，蝶舞接过来，不管不顾的一口气都喝了，抚了抚了肚子然后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隔。

    “好饱哦，太舒服了。”蝶舞抻了个懒腰，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传来，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里，这下毁了，在帅哥，而且是未来的饭票面前里子面子是全丢了，完了，没脸见人啦。

    红着脸，蝶舞没敢抬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拉起被子蒙上了脸。站在床边的沐风这次没忍住，彻底的暴笑出声，听的蝶舞肠子都快悔清了。

    床前的兔子看到这里，忍不住也讽刺了几句：“丫头，几天没吃了？看你那样，真丢脸，千万别和其他人说我认识你，不然我也丢面子啊！”

    脑海里清楚的传来这几句话，可听的蝶舞是羞愤交加。猛的拉开被子，打算找那只死兔子算帐，却对上了沐风那满是笑意的眼，当时怒火就消失于无形了。只好拼命的转移话题：“那个，我的兔子呢？”

    沐风转身抱起了床边榻上的小兔子递给了蝶舞。蝶舞怀抱着瑟瑟发抖的兔子，看着那双红红的兔眼，轻蔑的笑了一下：“死兔子，你不用在这里看我的笑话，你也美不了多久了，等你没有价值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告诉你，你也不用给我玩花样，不然就算我以后回不去了，你也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死丫头，你敢威胁我？”

    “我还怕你不成，你个死兔子。”

    “死丫头，我是最聪明最厉害的兔族的族长，蔑视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哎呀，我好怕怕啊！可吓死我了，你听听，人家的小心脏跳的多快啊！来啊，告诉我，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啊，我好期待哦。”

    也许蝶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的表情就和霖雨故意气她的时候，那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带差的。蝶舞一脸得意的看着怀中的兔子，看着那双兔眼都快气得凸出去了。

    “小样，一只兔子，也想和本姑娘斗，气死活该。”

    沐风看着变脸中的蝶舞，误会了蝶舞的表情，还以为蝶舞在怪罪兔子在他这里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于是又开始从头解释了一遍。

    听着死兔子在自己昏睡的两天两夜里得到了那么好的待遇，蝶舞那个恨啊，她扬起了自以为妩媚的笑容，对沐风轻柔的说：“不用那么麻烦的，给它几根青草，或者直接扔到花园里去养，只要不丢了就行，一只兔子罢了，没有那么金贵，实在是不需要你那么麻烦的。”

    沐风在蝶舞的笑容里石化了，看了看沐风，蝶舞对着怀中的小兔子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死兔子，敢得罪我，哼，看我不要你好看的。怎么样，看到本姑娘的魅力了吧，告诉你，再敢得罪我，可就不只是降低待遇那么简单辣。想好了没啊，现在道歉的话，也许让我改变主意还来的及。”

    兔子自从趴在蝶舞的怀里开始就在发抖，现在更是抖得象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兔子心里那个气啊：“死丫头，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没完。”

    石化中的沐风缓过神来，对于蝶舞刚才谈到兔子的话也没在意，只是笑着问：“月神很喜欢发呆的么？”

    蝶舞有点懊恼的说：“都说了别再叫我月神了，我叫蝶舞，我真的不是什么月神啊。啊，对了，大夫，大夫可以证明我是人啊，他刚才不是还给我把脉了吗，快点，把他叫来，他一定可以证明我的脉象和正常人一样的。”

    “别逗了蝶舞，难道你没有去过月神庙么？那里的月神也是人的形象啊。可是谁也没有给月神把脉过，自然也不知道月神的脉象和正常人的脉象到底有什么不同。也许根本就是一样的呢。”沐风依然好脾气的解说着。

    “我也吩咐过其他人，不叫你月神，叫你小姐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不承认自己是月神，但是如果你有原因，而且希望我们这么做的话，那就如你所愿，在我这里，没有人会在你面前议论月神。这样行么？”

    蝶舞无奈的点了点头，突然象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抬头，问沐风：“总有点什么是月神所特有的吧，象是法力什么的？”

    “恩，我想想，对了，听说月神最喜欢的花是月桂，有个传说里提到，月神下凡的话，她路过的地方，所有的月桂花即使凋落的也都会重新开放。”

    “那，你王府里，有月桂花么？”蝶舞问的是小心翼翼。

    沐风也不失所望的告诉蝶舞王府的花园里，就是那天晚上祭祀的台前的那一棵就是月桂。蝶舞兴奋得拉起沐风就跑，结果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只好乖乖的跟在沐风的身边。

    小跑的来到了花园，就看到了那棵月桂，从沐风的口中得知，这棵月桂在昨天早上，也就是蝶舞到这里来的第二天早上，花就谢了大半，现在只有零星的几朵还缀在枝上。

    蝶舞绕着月桂转了几圈，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沐风：“怎么样啊，花没有重新开放吧。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月神了，可是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呵呵，也许是你根本就不想让月桂开花呢？也许根本就是你故意在隐瞒吧，不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相信你是月神那就够了。算了，看你为难的那个样子，我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为难你了。”沐风心里想着，可是话却没有说出口，他微笑着看着蝶舞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可是意外却发生了，沐风惊讶的看着蝶舞身后的月桂一点点的抽出了新枝，慢慢的发出了新芽，新芽一点点的变成了叶子，一点点的抽出了花苞，花苞慢慢打开，转眼间，整棵月桂，瞬间被花朵包围，芳香弥漫在两个人的周围，而且越来越香，传出老远。

    蝶舞在沐风忡愣的时候就已经转过了身去，她也看到了月桂瞬间的变化，而那变化也让她傻了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月神的化身了。

    原本蝶舞的一举一动就被王府里的众人关注着，而这一变化，更是让所有人都冲到了月桂跟前，看着那遍枝的月桂花，看着那棵比原来足足高出了一尺多的月桂，大家彻底惊呆了。

    最先回过神来的沐风也立刻跪在了蝶舞的面前，恭敬的给月神问安。王府众人反应过来后，也齐齐跪在蝶舞身前，祈祷着，也诉说着自己的困难，渴望月神可以给予帮助。

    而蝶舞只是傻傻的任众人拉扯自己的衣群，做不出任何反应。

    还是沐风反应的最快，他一把抱住蝶舞转回了卧室，吩咐众人有什么困难明天早上再说。并且要求王府里的所有人严守月神下凡的秘密，不得告诉王府以外的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人都不可以。

    可是脚下急行的沐风却没有看到总管小儿子的脸上阵青阵白的表情。原来他今天白天喝多了，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们说了王府在祭祀的夜里，月神下凡的消息，不过好再的是，他平时总吹牛，希望这次大家也当他吹牛，千万别信以为真才好啊。

    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被所有人都忽略了。月桂本就不是什么爱开花的植物，只有在祭祀月神的当天才开花，而且凋落的非常快，最特别的是它的花香，开的最盛的时候，方圆十里之内都能闻到。而现在王府里的这棵月桂，历年来都没有开过这么多朵花，它的香味怕是会传遍整座京城了吧。

    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的蝶舞依然处于石化的状态，而沐风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就这样的看着蝶舞发呆，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那只原本被蝶舞丢在床上不管的小兔子却是从门口懒懒的挪着步子回来，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它的四条小短腿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土，只瞧它懒懒的爬上了它的小窝，眼睛里有着疲倦，刻意抬头看了一眼蝶舞的傻样，它笑了。睡前，它脑袋里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就是：“小样的，臭丫头，我就不信我这历史上最聪明最厉害的兔族的族长会整不倒你，你不是怕当月神么，我就偏不让你如愿。哦，好累哦，我要好好睡一觉补补法力啦。”
------------

第四章  出游

﻿呆坐在床上的蝶舞，冷静了下来，仔细思量一番。月桂再次开花是前所未有的事，也就是说，这绝不正常，那既非天意，就只能是人为了。可是，细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所有人都不具备这个能力，那么如此反常的事情也只能是那个该死的兔子做的了，毕竟连穿越时空的事情它都可以办到，想必让月桂再次开花对它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不过，它不是说它的法力还没有恢复么？

    蝶舞看了一眼床前榻上小窝内趴着的兔子，发现它的四肢上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那么一点土，绝对不是灰土，而是花园里特有的黄土。

    看到了那黄土，蝶舞不由得怒火中烧。不过碍于沐风就在身边，她暂时也不好发作。她努力的露出了“纯美”的笑容，由于愤怒她的双眼发出了耀人的光彩，她告诉沐风天太晚了，让沐风先回去休息。而沐风也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应该冷静一下，再次确定蝶舞真的没事了之后，沐风嘱咐蝶舞不要乱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商量，就起身告辞了。

    蝶舞微笑着送沐风出了卧室的房门。转身就去收拾那只该死的兔子。而出了房门的沐风，却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他被人送出了自己的卧室，无奈中，他去了书房，也许该把这两天耽误的工作补上了。

    蝶舞毫不客气的抓住兔子的耳朵把它拎了起来，可那只死兔子说什么都不肯睁开眼，使劲摇晃了两下，死兔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蝶舞无奈的发现，这该死的兔子是真的睡死了。更让蝶舞无奈的是，即使它没睡死，自己也不能拿它怎么样，毕竟如果想回去的话，还要依靠它的力量。

    想到这里，蝶舞无力的把兔子扔回了小窝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它盖上了一条薄毯。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红儿敲门进来，帮助蝶舞梳洗了一番，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沐风为她准备的新衣裳，整个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吃过了早饭，红儿拿着新鲜的水果来到了榻前，才发现今天这个小兔子还在睡，不免觉得有些诧异。毕竟前两天蝶舞昏睡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可是一直都很清醒，而且那张小嘴就从来没有停过。

    一旁站着的蝶舞却明白，这只兔子大概是做了让自己消耗太多法力和体力的事情了。蝶舞无奈中发现，自己和这只奇怪的兔子对着干，除了能一逞口舌之快，好象从来就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倒霉的每次都是自己，现在更是把自己逼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王府里自己是呆不下去了，总被人拿“崇拜”的眼神盯着，绝对不是一见好受的事情，而且如果自己是“月神”的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自己就真的要被“供”起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是怎样的麻烦呢，单看昨天晚上王府众人的反应，蝶舞就觉得寒……

    再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兔子，蝶舞发现自己好象有点羡慕它了。算了，不想了，想的越多越累。

    “红儿，带我再去看看月桂好么？昨天天晚，我又着急，我没记住怎么走，”

    “小姐，别客气，请跟我来。”小丫头连正眼都不敢看我，还没说话就羞红了脸，呵呵，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逗她，蝶舞内心深处那捉弄人的恶劣性格重新冒了出来。

    “红儿，怎么不敢看我，是我太难看了么？还是你怕我？”

    蝶舞就背过了身去，肩膀有点抖动，手帕在眼角周围不停的擦拭，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闷闷的。

    “不是的，不是的，月神，不是，是小姐，我真的不是怕你的，而且你长的最漂亮了，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哦，不，是仙子。”

    说着话，红儿拉着蝶舞来到长镜前。

    “红儿见过很多美人么？”

    “也不是很多啦。”

    “跟我说说啊。”

    “恩，我见过的，除了小姐之外，我自己认为最好看的是宇文丞相的妹妹，夕烟小姐。不过比起小姐来还是差很远啦，小姐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蝶舞听的出来，红儿最后的那句话明显有怕自己多想的成分。呵呵，可爱也可怜的小丫头，如果你能抬头看蝶舞一眼的话，不难看到蝶舞脸上挂着的大大的皮皮的笑容。

    蝶舞正待多逗逗红儿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很吵闹的声音。好奇宝宝蝶舞也顾不上再去逗红儿，三步并做两步，小跑的冲了出去，当看到有很多人聚集在沐风身边的时候，蝶舞想停下，可从来没有穿过曳地长裙的蝶舞，就这样在停下的一瞬间踩到了裙角，直直的向前摔去。

    闭上眼睛的蝶舞等了半天也没有感觉疼痛袭来，一只眼睛眯了道缝，发现看到的不是地面，两眼一齐睁开，发现救了自己的王子依然是沐风。

    蝶舞尴尬的笑了笑，好象自己每次见到沐风，不丢次脸就闹心，难道真的冤家，所以犯冲？可是没道理丢脸的事情都让自己做了啊？郁闷。

    沐风有点好笑的看着身前的小人儿，月神也这样冒失吗？还是单单是她才这样？这个特别的女孩儿，又在想如何转移话题了吧。

    果然，蝶舞看到了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好奇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众人看了看沐风，虽然脸上的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可是都没有说话。看到这情形，蝶舞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嘿嘿一笑：“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吧。当我没问啊。”

    唉，是不是转移话题这招用多了就没有用了呢？看着不说话的沐风，蝶舞真的很想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先回去了啊。你们继续，继续。”

    蝶舞说完话了转身要走，一直默不作声的沐风拉住了她。虽然有点为难，但还是说了：“蝶舞，大家希望你可以帮他们点忙？”

    “帮忙？我么？我可以帮什么忙么？”蝶舞觉得有点奇怪，毕竟自己刚到这里才三天啊。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还是没有适应自己如今“月神”的新身份。

    “当然可以帮我们啦，而且如果连小姐你都帮不了我们，那就没有人能帮了啊。”

    “对啊，您是月神啊，您是无所不能的神啊，连月桂都重新开花了，您一定可以帮我们的。”

    听了这话，蝶舞不由的一脸黑线，心里第一百零二次诅咒现在幸福的睡死的兔子。虽然第一个反应是拒绝，可是看到大家一脸希冀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样吧，先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要求，自己能办到什么就办什么吧。有的要求蝶舞和他们做画“合影”留念；有的希望蝶舞可以给他们提字，作为传家宝；有的希望蝶舞可以帮他们治病；有的更离谱，干脆让蝶舞保佑他们家可以得个大胖小子……

    听完了大家的要求，蝶舞有点哭笑不得了。做画的题字的都好解决，给他们一上午的时间任他们摆摆姿势也就够了，而那些题字的，反正他们认为自己是神仙，那么无论自己的字写的多么难看，即使他们都看不懂，大概也会归类为天书吧。

    看了他们要求自己给治的病，蝶舞发现好象也没有什么难的，凭借小叔叔对自己的“魔鬼训练”，自己对中西医方面的知识足以让自己应付这个时代的“疑难杂症”，只是这个时代的医疗设施和药品不知道是不是所自己熟悉的，还要慢慢研究一番，只得先施“托”字绝，实在解决不了的，可以把那只死兔子拖下水，谁让人家是兔族最聪明最厉害的下任族长呢。

    而那些想要“儿子”的，蝶舞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啊，可也不能明白告诉人家自己不懂吧，只好摆出了现代“神棍”那典型的愚弄众人的表情，告诉人家一些“命里有人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之类的话，打消他们现在的想法，同时也告诉他们只要行善积德，上天是不会亏待他们的，至于他们现在还没有儿子，完全是因为他们做的不够的关系。听得众人不断的点头称是，美滋滋的告辞了。

    应付完大家，蝶舞是真的有点累了。歪歪的斜靠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红儿递过来的水，水甜甜的，却不浓，再喝一口有点淡淡的回甘，喝下去的越多，那回甘就越浓，让人忍不住把一杯都喝下去，蝶舞发现还可以恢复一部分的精力。问了红儿才知道，原来这是皇帝赐给王爷的“鱼花芝”，是东岳国最名贵的“饮料”，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沐风对自己真的不错呢。

    接下来的几天，蝶舞埋首沐风的书房，时不时的向被沐风“建议”留下来的大夫细心求教，倒也让蝶舞学到了不少这里的医疗知识。虽然说草药方面她认识了不少，但是这里的医疗设备也真的是让人难以恭维。蝶舞配了些草药，也弄了一些药丸，还有些膏药，定制了一套金针一套银针。一部分的药品是给那些来求药的人吃的，还有一部分那当然是留着以后跑路的时候用啦，身为一个现代人，怎么样也要有点远虑吧。

    而且都决定要变这次意外为旅游了，自然也不打算再这里多留。嘿嘿，只是有点舍不得沐风啦，在现代可是很少能看到这么温柔的人啦。

    不想再看王府众人感恩待德的表情，蝶舞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沐风的书房。

    “沐风，我可以进来么？”

    “请进。找我有什么事么？”

    “呵呵，那个，我想出去走走行么？”

    “最近把你忙坏了吧，我原本还想等你休息两天再带你出去玩玩的。既然你现在想出去那就走吧。”说完，沐风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拿起了书桌上的扇子，带着蝶舞准备出门。

    在王府门口，蝶舞戴上了自己和红儿特制的帽子，其实主要是红儿做的，蝶舞那手针线活是根本就拿不出手的。帽子有点象西方中世纪贵族女子戴的那种有半截面纱的帽子。虽然不愿意戴，可是自己额头上的月牙儿没摘下来之前，蝶舞也只能将就了。

    沐风看着眼前的少女，白色的纱帽遮住了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只露出俏鼻和珠唇，纱帽不但没有遮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抹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纱帽一探究竟。颈上依然带着那串月牙装饰，手腕和脚踝处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发出轻响，那一袭纯白纱衣随风轻摆，真有些飘飘欲飞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沐风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想把眼前的这份美就这么留下。可是听着蝶舞雀跃的声音，沐风把这份想法强制压下，两个人没有带任何一个随从出了门。

    来到大街上，蝶舞的眼睛可就不够用了。哇，这是真的古代街道啊，没有现代人居住的高楼大厦，可是也很有自己的特点啊。

    沐风王府所在的这条街，居住的基本都是朝廷官员，依照自己的官职，每个府第的设计都不大一样，仔细观察了一下，还是沐风的王府比较有气势。（这不废话么？朝廷里，除了沐风的皇帝大哥，不就属他的“官”最大了嘛）看得再仔细一点，也许什么时候自己回到现代了，也可以盖一间仿古的别墅，如果给别人设计的话，就冲这独一无二的造型，应该也可以赚到很多钱吧。恩，主意不错哦，自己果然是个天才。

    一边暗爽在心，一边随着沐风的脚步来到了集市上。哦，这就是这里的“商业街”了吧，真的是很热闹啊，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乱，卖什么的都有，从哪逛起呢？

    女人嘛，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呵呵，特别是有别人给你付帐的时候，你要还是客气，那就是你蠢怨不得别人了。而蝶舞绝对不是傻子。瞧她，一会儿就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基本都是民间的小工艺品，都是王府里看不到的。至于那些女子都爱的胭脂水粉，她可看不上，毕竟这里的卖的再好，也没有王府的好吧。

    逛了一上午，蝶舞觉得有点累了，就和沐风一起上了街道旁边的一个酒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沐风放下手里的东西，有点不习惯的甩了甩手，挑最贵的菜点了几样，就坐在那里看着一刻也不得闲的蝶舞在那里左右张望。

    忽然邻桌几个人的谈话闯入蝶舞的耳中，而她的脸也在刹那间惨白了起来。
------------

第五章    自救

﻿蝶舞浑浑噩噩的和沐风回到了王府，饭也没吃，上午逛街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怎么办?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了？沐风不是下了封口令了么？为什么消息还会传出去？是谁泄的密？这些讨厌的家伙竟然在酒楼这样的地方谈论‘月神降世’的消息，天啊，难道他们不知道酒楼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么？大概要不了多久京城里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吧。完了，我刚刚才冒出想离开的想法，现在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好啊，而且我也不认为沐风会这么轻易的放我离去。

    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在迷信的古代里，‘神’的出现可以代表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虽然我不介意看看他们心目中的‘月神’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如果那个即使不主动招惹，麻烦却依然紧随的‘月神’和我现在能扯上什么关系的话，那我还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好了，而且还要是快速离开。不过，白天我要么我是跑不了了，耐心等到晚上吧。”

    蝶舞的眼神在变，身边的沐风眼神也在变。沐风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他注视着身边的女孩，从刚才奔出酒楼的慌乱，到现在的从容镇定，他好奇着她的想法，是不是已经不怕别人知道她的存在了，还是这代表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样一个迷一样的女孩啊，如果她不是“月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就好了！

    仿若突然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了一样，沐风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把蝶舞送到了房间门口，绅士的拉开门，然后离去。

    这样的沐风是蝶舞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可是处在这样的一个非常时期，蝶舞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去问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筹划，如何从王府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当然了，如果能“顺便”带点生活费走，那就更加完美了。

    蝶舞看了看那只昏睡不醒的兔子，有点羡慕它的“好命”，大概今晚它是醒不过来了，自己的逃亡计划怕是也指望不上它了，还是一切靠自己吧。

    蝶舞翻出了沐风给她订做的衣服，除了一件是大红色之外，其他的都是纯白的，因为“月神”最适合白色的衣服，而那件红色的还是因为自己坚持才拥有的。有点无奈的试了一下那件红色的衣服，很宽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颜色够暗，自己动手把它裁减成“紧身衣”的式样，虽然缝制的手法很“一般”，不过非常时期也只能将就了。再找出一件略结实的里衣，把那些“顺手”从路人那里“借来”的银币装好缝进衣服内里，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样也就解决了被其他窃贼觊觎的问题了。不过，这个颜色还真的是太扎眼了，可是如果大晚上的穿件白衣服出去，那不是明摆着“闹鬼”，等人把自己给逮回去嘛！为了逃出去，哼，我忍。

    尽量平静的用了晚饭，蝶舞依然让红儿陪自己到花园去走一走，美其名曰是保持身材。红儿已经习惯了蝶舞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行为，只把它当作是“月神”的特殊习惯，没有多想什么。

    走了一圈之后，蝶舞推说今天白天逛街累了，吩咐红儿先去休息，不用伺候了，明天早饭自己就不吃了，想好好睡一觉，补补体力，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这个“任何人”是蝶舞特别强调的，当然也包括沐风在内了。

    红儿走后，蝶舞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不由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推开了窗，看着窗外那轮圆月，想着家人……爸爸妈妈这个时候应该还不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吧，他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国家玩呢，这对潇洒的父母自从自己和大哥能够互相照顾之后，就全世界的旅游，而且一年半载都不回来那也是正常的，绝的是，他们感情好到怕“别人”打扰他们“N度蜜月”，更是断绝了一切可能的联系，只有在他们觉得“应该”想“孩子”的时候，才回来一次。想到这对活宝，蝶舞的唇边露出了一抹笑意。

    大哥在做什么？呵呵，大概是动用了他所有的人际关系满世界的找我呢吧，呵呵，如果他知道他的宝贝妹妹我突然成了“神仙”，从此以后麻烦不断，不知道他能是什么表情？还能那么酷，还是变成大暴龙，还是突然呆掉？大哥呆掉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呢，哈哈哈哈，一定很逗，可惜现在看不到啊。揉了揉笑痛的肚子，蝶舞还是躺回了床上，毕竟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体力。

    大概是凌晨四点钟左右，天还蒙蒙黑，这个时候是人最困乏最疏于防备的，要逃跑这当然是最佳时间。蝶舞轻身而起，换好了衣服，首次感觉这件“价值不菲”的里衣，蝶舞心里非常感激小舅舅，是他对自己“不遗余力”的培训，才让自己拥有现在这样好的“身手”，虽然用的地方有点不当，但是非常时期自然要非常处理啦。小心翼翼的背起了自己特意缝制的类似于现代的“背包”，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那只兔子。

    一路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耐心的等着王府的巡逻侍卫从身边走过。迈着小步挪到了王府的围墙处。不得不叹息，这围墙还真高啊，不过，山人自有妙计，这个时候就不得不再次感谢小舅舅的“魔鬼军事训练”了，三下两下就窜上了围墙边的一棵大树，大树的一根粗枝正好可以攀到围墙外，轻轻一跃，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VERYGOOD，太完美了，自由万岁，小舅舅万岁。

    拍了拍身上那几不可见的尘土，蝶舞以最快的速度窜了出去，找了一处阴暗的角落，换下了那身特殊的紧身衣，找出了一件不是很复杂的白衣穿好。拎着背包，一路沿着昨天白天逛街的方向走去。

    一些做早点生意的商贩都早早的支出了摊子，蝶舞简单吃了点东西，找了几个身高和身材都和自己差不多的穷人，给了他们一些银币，嘱咐他们穿上自己从沐风王府带出来的纯白衣服，和自己特制的帽子，并为他们租了马车，等城门一开，就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分别急弛而去。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蝶舞发出去了自己最后一件纯白的衣服，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这见衣服，蝶舞着实有些不舍，不过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为了我的自由，牺牲一件白衣算什么啊，安慰了自己一会，蝶舞告诉这最后一个“假月神”，从北门离开，大概半个多时辰后，一定把白衣扔掉，马上离开此地，不然会有祸事上身，而且对谁也不能多说一句今天的事情。当然了，这最后一个“假月神”，她的佣金是最贵的。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蝶舞可没有忘记，从一个小商贩的手中，蝶舞买了5只兔子，分别给了那五个“假月神”，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前四个一定要把兔子放在一个特别显眼的地方，而且一定要让那些守城门的卫兵看到。而第五个，虽然也要让守城门的士兵看到，但是越隐蔽越好。

    估摸者那五个“假月神”相继出了城门，蝶舞自己则悠哉游哉的晃进了一家成衣铺子，选了几身男装，买了几条同色的丝带配套的绑在头上，一把折扇在手，倒也显得风度翩翩。临走的时候，看见成衣铺子老板的12岁的小女儿懂事可爱，也顺便“租”了，扮成自己小书童。

    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见一个一身青衣的俊美公子带着一个小书童出现在一家要外兑的酒楼门前。

    抬头看了一眼这家名为“天香居”的酒楼，店面到是不小，而且一共三层，只是从外面看，有点陈旧，不知道里面怎么样啊？

    走进去一看，蝶舞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怪这家“天香居”急着外兑，就这环境，谁还能有那个食欲吃饭啊。皱起的墙皮，灰黑的地面，桌子凳子也有很长的年头了，上面隐约有着反光的油渍，楼梯角落也有散落的灰尘。再看二楼和三楼的包间，天，这也叫包间？只是一张桌子，四条凳子？这也太简单了吧！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蝶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处于了一种当机状态。那个掌柜的看到蝶舞的样子也羞窘的红了脸，支吾的解释说，酒楼原是自己的父亲在经营，可是交到自己的手上之后，自己由于不善经营，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而今自己想回老家去照顾年迈的父母，所以酒楼才急着兑出去。

    问了价格，盘算了一下整个酒楼的装修费用，掂量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昨天从路人那里“借”来和从沐风王府顺手牵羊的银币和金币，蝶舞爽快的买下了“天香居”。麻烦掌柜的给联系了一些当地的负责装修的人，仔细说明了自己的装修意图，看着那些人渐渐张大的嘴，蝶舞有些无力，怕他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没有关系，有自己在一旁看着，也不怕他们弄不出自己要的东西。

    一边“监视”着装修，一边拿出“毛笔”企图画出一些现代服务员的标准衣饰，但是，从其他人的表情蝶舞不难看出，自己都不怎么满意的作品在他们的眼中大概就和“鬼画符”差不多吧。有些郁闷的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却依稀听到身边好象有人在忍笑，抬头看了一下众人，发现他们都在偷瞄自己，然后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蝶舞把目光定在了小书童小瑞的身上。

    “小瑞，你们都在笑什么啊？”

    “公子，你的脸，呵呵，你的脸……”

    定力还有待加强的十二岁的小丫头，话还没说完就喷笑出声了。

    蝶舞纳闷的看了一眼镜子，笃然脸红了起来，自己的脸上衣服上沾了好多墨迹，好象大花猫一样。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蝶舞自己这一笑连着引发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蝶舞经过这次的花脸事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搞不定这毛笔，也就放弃了自己亲自画图设计衣服的想法。小书童小瑞献了一个好办法。

    “公子，要不你就到我家的成衣铺子去看看吧，就算没有你要的样子，你也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娘和那的绣娘，那样他们就可以帮你设计啦。”

    “好办法啊，小瑞，回去告诉你娘，我们都这么熟了，一定要给我打折啊。”

    “公子，打折是什么意思啊？”

    “嘿嘿，嘿嘿，打折就是算便宜一点的意思啦。”有点得意忘形的蝶舞一不小心就把现代词语脱口而出。

    来到了小瑞家的成衣铺子，蝶舞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在小瑞的娘的辅助下，融合了现在东岳国的风土特色，终于设计出了一套蝶舞很是满意的服装，突发灵感，蝶舞告诉小瑞的娘，再多缝制几条丝带，上面绣上“天香居”三个大字，当做额带，那样以后别人就不会对自己头上的这一条丝带感觉到好奇啦。

    哈，现在的人谁不图个新奇啊，没见过的装修风格，没见过的招待服饰，没见过的现代经营理念，包括那绣有“天香居”的额带，都会变成自己的特色，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与众不，还愁赚不到钱么？等筹够了路费，我就可以周游四国啦，真是聪明得可以啊，蝶舞真棒。

    正当蝶舞还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中的时候，被她完全遗忘在脑后的沐风和他的王府，这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

第六章 　 阴谋(一)

﻿蝶舞从王府顺利的逃离了，虽然她知道她的离开会给王府带来一时的混乱，可是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离开差点毁了整个靖王府。

    那天中午送蝶舞回房后，沐风来到了书房，挥退了书童，他想自己静一静。

    坐在了书桌前，沐风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把蝶舞留下，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不给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想法激的他冒出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是“月神”啊，无论她现在是不是承认自己“月神”的身份，她都不应该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对象啊，而且，“月神”降临我东岳国，那是我东岳的福气，也许这就是我东岳一统天下的最好时机啊，而我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呢？我不是早就应该把“月神”降世的消息告诉给我最亲爱的大哥的么？可我不但没有告诉大哥这个消息，还想把她藏起来，这个想法太危险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敢再想下去，沐风快步走出了书房，双脚好象有自我意识似的往蝶舞的房间走去。来到了熟悉的“月亮门”前，看到上面的“靖风轩”三个大字，沐风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现在还不是见蝶舞的时候，他转身往花园的方向行去。

    沐风阴沉着脸，即使看到花园里百花怒放的景象，也丝毫没有改变他脸上的冰山表情。这样的沐风是不常见的，纵然是面对国家大事的时候，他也可以从容镇定的应对。而这次，沐风的心是真的乱了。

    王府的下人们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沐风，想来能在王府里混下去的，应该也都不是等闲人物啊。

    踏着花园的石子路，沐风的眼睛里却没有容下任何一朵花的影子，直到鼻端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而这样的花香在现在的这个季节是不应该出现的，沐风奇怪的抬了头，是月桂，是那棵本该凋谢，现在却花开满树的月桂。

    一时间，百般滋味萦绕心头，沐风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不适合再在王府里呆下去了。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一个人骑马冲出了王府。直到晚饭时间，沐风才一身尘土的出现在饭厅。

    看到这样的沐风，蝶舞虽然奇怪，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蝶舞抑制了自己的好奇心，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意外的没有多问，而这一顿饭就在两个人的异常沉闷中结束了。

    看着饭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蝶舞，沐风的呼吸一窒。她为什么不问？难道她看不出我的反常么？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想法？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是，一见钟情的事情的确不大好理解，可是，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陷进去了？也许真的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单相思……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沐风一个人陷入了思绪，而这一坐就是大半夜。

    陷入悲哀里的沐风想的念的都是蝶舞的影子，虽然觉得晚了，可是还想看看蝶舞，哪怕只是看到她在睡觉也好。

    来到蝶舞房间的窗前，意外的发现蝶舞房间的窗户大开，而自己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坐在窗前，眼神迷茫的看着那一轮明月，时而哭泣，时而微笑……

    看着她伤心，沐风的心也瞬间揪紧了，多想拥住她给她温暖让她忘记那些伤心事，可是又怕唐突了她；看着她开心，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而那样的感觉就好象是自己在分享她的快乐。

    沐风就这样站在围墙的阴影里，看着心上的人儿，直到她关上窗户，有那么一刻，沐风有点冲动想上前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是沐风犹豫了，看着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的她，也许现在并不是最好机会，还是等明天吧。

    第二天早上，沐风在饭厅并没有等到蝶舞，红儿告诉沐风，蝶舞要多睡一会儿，昨天太累了，早饭就不吃了，而且特别嘱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听了这话，沐风摇了摇头，宠溺的笑笑，那个小丫头是应该多睡一会儿，昨天都那么晚了才睡觉，今天早上不困才怪。

    沐风一大早的去了早朝，敏锐的发现今天朝堂上的氛围有点不对劲。沐风的大哥也就是东岳国的皇帝东方沐夏就那么庄严的端坐在皇位上，看着自己的表情也略显严肃了些，这些都是很不正常的。平时哥俩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私下里，无论大小事发生，两个人都是微笑以对，大哥也从来没有给自己冷脸，这样关系好的兄弟，在东岳国的历史上都是很少见的。

    那么，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沐风用眼神询问着哥哥，而东皇却依然目不斜视的看着朝堂上的各位大臣，对沐风的眼神视而不见。

    蝶舞对自己是这样，大哥对自己也这样，沐风第一次有种好象自己被人遗弃了的感觉。

    “启秉陛下，近日民间多有传说，说月神降临我东岳国。”专门负责暗访民间言论的张大人禀告。

    “哦？果有此事？张大人调查了么？”东皇“异常平静”的问。

    “启秉陛下，确有此事。近日，微臣和手下，一起走访了多处，最终确定了此事。而‘月神’降临我东岳国，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靖王殿下了。”

    “哦？此事与靖王何干啊？”东皇依然问的是“异常平静”。

    “启秉陛下，据微臣暗访的结果，‘月神’是在‘月神祭日’那天降临在靖王府上的，而且就是靖王殿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月神’。”

    “哦？可有根据？”东皇的声音略显起伏。

    “启秉陛下，靖王府内月桂树重新开花，花香已经遍及东都各处，再加上靖王府所属众人都可以作证。他们不但亲眼所见，而且‘月神’也帮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完成了心愿。这有‘月神’画像一幅，请陛下观看。”

    说完，张大人把一幅画像呈了上来。皇东身边的老太监李公公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大怒：“靖王，你有何话说？”

    “启秉陛下，‘月神’确实在我府上，而我没有将此事禀告陛下，是以为‘月神降临’滋事体大，不可轻言。微臣必须在能确定她是真的‘月神’后才能禀告陛下，不然则是欺君。”

    东皇还没有说话，张大人急忙说：“怕是没有靖王殿下说的那么简单吧。如果要确定身份，在等她完成大家愿望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传说中的月桂树都能重新开花，除了‘月神’谁还能有那个本事？怕是靖王殿下自己想做东皇，才会隐瞒‘月神’的事吧！”

    沐风听到这儿，不怒反笑：“张大人，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要知道这是我东岳大殿，在这里说话可是要讲求根据的，请问张大人，你能拿出证据说我要谋反么？”

    张大人面红耳赤：“那你为什么不把‘月神’的事情禀告上来呢？”

    “如果今天不是张大人抢在我的前面，我怕是早就说了。而且张大人，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从我王府的书房之中取到这幅画的，难道你在我的王府之中安排了……”

    “我，我才没有呢，是你王府中的人告诉我的。”张大人明显有些心虚。

    “张大人真的确定是我王府中的人告诉你的么？难道他们就不怕月神降罪？现在在这里的诸位大人，有谁可以站出来，大胆的告诉我们，你们可以不怕月神降罪，在不知道月神意愿的情况下，随意向别人吐露月神的消息？”

    沐风看着诸位大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的样子笑了：“张大人也看到了，这里的诸位大人都是由月神守护的，自然不会做出违背月神意愿的事情，所以你说的我王府中的人向你告密，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么？”

    沐风忽然收起了笑容，厉声道：“张名全，说，你为什么要诬陷本王清誉，为什么要破坏本王和陛下的感情？”

    张大人吓的急忙跪下：“陛下明鉴，微臣没有那个胆子诬陷靖王爷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坐在上位的东皇陛下慢悠悠的说道：“那你是说有人指使你这么说啦？”

    “陛下明鉴，真的没有啊，没有人指使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啊！”

    “呵呵，如果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本皇给你做主，饶你无罪，如何？不过，张名全你给本皇听好了，本皇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那就看你时不时时务啦。”

    东皇笑着说到最后，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让在大殿的各位大臣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陛下明鉴，真的没有人……”

    “殿前武士何在，把张名全给本皇拖出去砍了。”

    “不要，陛下，我说，我说……”

    “怎么，你这么快就想好啦，那就说吧。”

    “陛下，是国舅大人支使的，是国舅大人说只要扳倒了总和他作对的靖王爷，他就可以真正的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啦。”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国舅大人，皇后的亲兄长柳中幡被吓了一跳，马上从众位大人中站了出来，急忙跪在东皇面前，委屈的说：“陛下，我是冤枉的，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也从来没有支使张名全这个小人去诬陷靖王爷。请陛下明鉴。”

    张名全看到国舅站出来狠瞪过自己的眼神之后，明显打了一个寒战，颤颤巍巍的反驳道：“国舅，您不能这样啊，明明是你叫我这么做的，事到如今你怎么能够不承认呢？平时您怎么样我都可以忍，可是今天的事情您难道就打算让我自己抗么？”

    国舅柳中幡恼羞成怒，蹭的站了起来，举手狠狠的扇了张名全几个大嘴巴，被东皇制止后，指着张名全的鼻子骂到：

    “张名全你个真小人，我什么时候支使我你这样做，我平时怎么欺负你啦？你诬陷靖王不成，竟然想拉我做垫背的，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要这么做，我也绝对不会找到你的头上……”

    话没有说完，国舅柳中幡忽然听到大殿上哗然一片，才惊觉刚才自己怒火攻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这下自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不由更怒，挣脱了殿前武士的阻拦，冲到张名全的跟前，又是一顿狠踢。

    看到这里，东皇大怒：“国舅，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诬陷靖王谋反，而且还胆敢在大殿行凶，你还把不把本皇放在眼里？原本，本皇还不相信张名全说你支使他诬陷靖王，可是你自己都承认了，而且还恼羞成怒妄图杀害证人，你可知罪？”

    国舅柳中幡再次挣脱了殿前武士的束缚，他急忙跪倒，三呼冤枉：“陛下，我真的没有支使张名全诬陷靖王啊！刚才陛下也看到了，靖王说一切都要靠证据，那么张名全说是本国舅支使他诬陷靖王的，我也要他拿出证据来，只要他能拿出证据，我就承认。”说完，又狠狠的瞪了张名全一眼。

    这次瞪完，张名全是真的慌了，他狠狠的给东皇磕着头，头都磕出血了，

    “陛下，我招，我重新招。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国舅无关啊，请陛下明查啊。”

    国舅听到这里当时就把脸抬的老高，得意的望了望在上位的东皇，那神情仿佛在说，看吧，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却发现东皇的脸色无比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胆张名全，你说话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当众戏弄本皇？”

    “陛下圣明，此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真的和国舅无关，请您只责罚我一个人吧。”

    “哦？你就这么不怕死？”东皇咬着牙说。

    “臣听凭陛下吩咐。”

    “呵呵呵呵，好，听凭本皇吩咐是吧，那本皇就要你的家人一起陪你上路吧，免得你路上孤单，倒说本皇小气。”

    “谢陛下。”

    “好，殿前武士听令，把张名全拖出去，和他的家人一起，今日午时菜市问斩。”

    张名全被拖了出去，路过向后站起的国舅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声音虽然不高，可是足以令安静无比的大殿内的所有大臣都能听到，而这句话说完，国舅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

第七章 　 阴谋(二)

﻿“站住，张名全，你把话给本皇说清楚。”

    “陛下，臣愿赴死。”

    “张名全，什么叫你愿赴死？你和国舅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国舅手上？还是，你的把柄根本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家人现在何处？”

    东皇顿了一下，眯了眯危险的眼睛接着说：“莫非连你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所以刚才本皇说让你的家人陪你一起死，你才能那么大方的谢谢本皇。张名全，本皇说的可对啊？”

    张名全重新跪好，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陛下，看在微臣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别在追究了吧？”

    “张名全，你要本皇如何不追究，你今天诬陷的人可是本皇的亲弟，我东岳的靖王啊。”

    沐风看着现在局面有点僵持，也不好再继续保持沉默，他上前一步：“陛下，这样吧，请各位大人到西偏殿等侯，张名全和国舅大人就留下分别问话吧。”

    东皇看了看沐风，“好吧，就按靖王说的办。”

    看着沐风要随其他大臣离去，东皇有点疲惫的说：“靖王，你也留下吧。”

    过了一会儿，殿前侍卫总领领了东皇密旨出去。各位大臣也都回到了大殿上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小声议论着，看着国舅的眼神什么样的都有。

    国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看着坐在上位的闭目养神的东皇。再转向靖王，却发现人家根本不理自己，眼神看着前方，却毫无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位大臣似乎也发现大殿上的气氛越来越沉重，纷纷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连呼吸也觉得压抑起来。

    忽听来报，殿前侍卫总领殿外侯旨。东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刹那间一抹狠唳的神色闪过，“和颜悦色”的唤进了殿前侍卫总领。

    “启秉陛下，微臣领旨搜查国舅府和国舅的别庄，发现张大人的家人，都被囚禁在城郊别庄的内院，现已全部带回。他们已经招认国舅为逼迫张大人诬陷靖王将他们囚禁的事实。”

    国舅柳中幡听到这话，当时就蒙了。他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柳中幡，你还有何话说？”

    国舅柳中幡狂笑着看着周围的一切，抬手指着东皇、靖王和张名全，滩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刘一静。”

    “微臣在。”

    “本皇命你和司法鉴的其他几位大臣全力撤察此事，一经发现和此案有关者，一律严惩不待。”

    “是，陛下。”

    之后的三天，朝中大臣多数都递上本章参奏国舅。一时之间，朝中掀起了“倒柳风潮”。

    看着手中参奏国舅的奏章越来越高，东皇和坐在他下首的靖王都笑了。

    “风，看来这‘月神’真的是我东岳的救星啊。”

    “是啊，大哥，她才一出现，就为我们除去了这一大害。”

    “哼，柳子虚，大概你也料想不到自己的后人竟然如此不继吧，哈哈，你的儿子柳中幡是个真正的笨蛋，如果他懂得你一半的坚忍，也不会‘今天’就有这样的下场。”

    “是啊，大哥，我也想不到竟然可以这么快就扳倒他。这次，我们一定能把他们的势力一次性的连根拔起，毕竟我们也忍了他们这么多年，暗中安排了那么多，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我们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恩，风，陪我喝一杯吧。”

    两个人来到了御花园，笑饮了几杯，心中轻松的他们第一次发现喝酒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忽然一阵吵闹声传来，两人抬眼一看竟然是国舅的妹妹，柳皇后。

    “放她过来。”东皇沉声说。

    这是一个真正的美人，秋水之色，扶柳之资，玉骨雪肤，端端的赏心悦目。此时的柳皇后全没有平日的尊贵雍容，她散落着几丝秀发，衣裙也因为刚才和侍卫的撕扯有些凌乱。

    “皇后，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啊？”从东皇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毫不掩饰的不悦。

    柳皇后扑通跪到在东皇身前，哭泣着道：“陛下，臣妾的大哥绝对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您一定要为我们柳家做主啊！”

    “哦？皇后，你呆在深宫里面，如何知道你大哥出了事？你又是凭什么说你大哥绝对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啊？”

    皇后一愣，想起后宫不可干政的规矩，虽然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到东皇，怎么能不为大哥求情呢？三天了，都三天了，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他是那么一个冲动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陛下，臣妾的大哥性情耿直，绝对做不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他是臣妾的大哥，也是您的家人啊，怎么会自家人害自家人呢？请陛下明鉴。”

    “皇后啊，你嫁给本皇这么长时间了，本皇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呢！行了，你也不用多说了，先下去吧，国舅的事与你无关。”

    “不，陛下，他是臣妾的大哥啊，臣妾怎么可能不管他呢？陛下开恩啊……”

    “够了。”东皇猛然站起，伸手抬起了仍跪在地上的皇后的下巴，狠狠的捏住，“皇后啊，要不是看在你这么多年跟在本皇的身边，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你以为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可以在本皇的后宫里面出现么？不要逼本皇现在就出手对付你。还不滚？来人啊，带皇后回宫，没有本皇的命令，不得放皇后出来。”

    侍卫架走了还在挣扎不休的皇后，东皇气愤的摔了手里的酒杯，沐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气。

    “好啦，大哥，看在她这么多年伺候你的份上，就别和她计较了。而且，他们家的事情她也基本没有插手不是么？再说了，大哥，这么多年，你对她也确实是……”沐风说到这里顿了顿，有点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你是不是想说，这么多年，我对她就只是敷衍。甚至大婚十四年，虽然表面宠爱有加，她却从来没有机会怀有子嗣？哈，我怎么会给她机会怀有我的儿子，你以为我每次宠幸她之后，第二天都会陪她吃早饭是为了什么，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桌上总有一个菜是我特意为她点的，我却从不动一口的原因么？你就不好奇……”

    “好啦，大哥，什么都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

    “呵呵，是啊，都过去了，和我谈谈‘月神’吧，你都三天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她在你府上如何了，等此间事了，派个人把她接来宫里吧。”

    “接到宫里？”

    “是啊，尊贵的‘月神’降临我东岳国，却只是住在王府里面，似乎对‘月神’有怠慢之嫌啊。”

    “恩，大哥，那我一会就先回去了，我三天都没有回王府了，也不知道王府里是否一切安好。”

    “还是等明天吧，明天所有的事情就要结束了。”

    太阳再一次从东方缓缓的升起，东岳的大殿气氛却愈加严肃起来。

    司法鉴的刘一静恭敬的站在朝堂上，向东皇报告他们对国舅案件审查的最新结果，其中国舅一家所犯的罪行大到企图弑君篡位，小到国舅对家里的仆人管教不严等等大小罪行57个，涉及的从案人员，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大小官员134人，听得在朝堂上的其他大臣是胆战心惊，一时间东岳国的各级大臣人人自危，各地的治安之好一时空前，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东皇挥了挥手，示意刘一静先停下，“先别念了，没发现其他在这里的大臣都开始颤栗了么。至于国舅嘛，虽然犯了很多罪，不过嘛，念在他们一家祖辈上对我东岳还是做了很多贡献的，本皇也不可能因为柳中幡现在的错误而抹杀了其家族的贡献。这样吧，柳中幡处死，其家人和其家族其他人做官的犯案的全部免职，到边境充军，没有犯案的，就都贬为夙人吧。”

    “陛下，这样处置太轻了吧，不符合我东岳例法？”司法鉴的另一位大人说。

    “暂时先这样吧，至于其他涉案的大臣，刘一静，你们司法鉴的大臣们一起商量着办了吧。”

    退朝之后，沐风跟随东皇来到内堂。“大哥，你怎么突然变得仁慈起来了啊，对于柳中幡那个混蛋怎么处置的那么轻呢？”

    “风，你觉得我处置的轻了？呵呵，我怎么可能对那个混蛋仁慈，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他柳家对我的羞辱，他们以为自己家族对我东岳国的功劳甚大，自以为培养的势力日渐壮大，就可以欺负幼主，就妄图只手遮天？哼，他们想得美。那帮混蛋还把我们当成是曾经那两个不到10岁的小娃娃，那是他们傻，我们可不！”

    东皇恨恨的哼了一声。

    “风，你觉得司法鉴今天上报的那些人，真的是把国舅的势力一网打尽了么？你也太小看他们了，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说只杀了柳中幡，而放过其他人，就是要逼他们来救柳中幡……”

    “大哥的意思是，引蛇出动？逼他们造反，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呵呵，不错，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你想到了么？风。”

    “莫非是做给其他大臣看的？怕他们认为大哥是个嗜杀之人，而不敢再鉴忠言？天啊，大哥，原来你是想一举两得啊！真是太佩服你了。”

    看着沐风茅塞顿开的样子，东皇笑了。

    “好了，风，我要说的你都明白了是吧？那就按我说的去准备吧，我还没有吩咐哪天杀了柳中幡，等你都准备好了，柳中幡的死期就到了。”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准备。”

    “等一下再走，先见个人。张名全，出来吧。”

    “是，参见陛下，参见靖王殿下。”

    “免礼吧，名全，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了你啊，本皇还真的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啊，只是又要委屈你了啊……”

    看着东皇亲切的握着张名全的手，沐风的嘴张的都可以吞下一只大鹅蛋了。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名全，你给风解释一下吧。”

    “是，陛下。靖王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和其他暗访司的人一起在一家酒楼饮酒，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本来以为是酒楼后面的花园中的花的味道，也没有怎么太在意。

    直到，几个小贩在那边讨论这奇怪的花香才引起我们的注意。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果然就是月桂的花香，可是这个时候，月桂的花应该基本都凋谢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皇宫，王府，国舅家，就只有在城郊的‘月神庙’才有这月桂树，按理说，在这里是不应该闻到月桂的香味才对。

    正当我们奇怪的时候，酒楼里又走进来几个小混混，他们猛喝了一阵之后，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胡吹了起来。其中一个自称是靖王府管家的儿子的年轻人说他见过‘月神’，而且‘月神’就在靖王府，还把‘月神’降临的其他具体细节都描述了一遍，可是也许是他素行不良，其他的小混混都没有把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

    可是我们不这么想，暗中调查了几天，发现事情真的就象那个年轻人说的那样，我们甚至还看到了王爷您和‘月神’一起游玩的景象……”

    说到这里，张名全停了一下。沐风有点脸红的说：“然后呢？”

    “呵呵，接下来的，本皇说吧。本来，我是打算等你来和我报告这件事情的，可是名全说这是一个可以铲除国舅势力的好机会，于是我就和名全设计了这次的事情。”

    “啊？大哥你和他一起设计了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

第八章 　 阴谋(三)

﻿“早点告诉你，那还能见到你那副‘好象自己被抛弃似的’小狗般的表情么？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表情有多好玩，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笑呢！可惜你后来的表现太镇定了，没有意思，我还没有玩够……”

    一向稳重且今年已届二十九岁“高龄”的东皇陛下，忽然露出了孩童般的表情，其变脸之快，另人叹为观止。不经意间瞥到了沐风那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东皇止住了未完的话，讪笑也就那么的僵在了脸上。

    “那个，沐风，你别这样啦，你也知道我当这个东皇当的有多累，难得有个机会可以调节一下心情，你说让我放弃那是我的性格嘛？要不这样吧，这个东皇的位置让给你来坐，我去游山玩水，怎么样？”

    一听这话，沐风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了，是谁说女人变脸就象变天似的，可是你要是看到这两兄弟变脸的速度，你一定会想到这样一句话：其实男人变脸就象变天。瞧瞧现在沐风那一脸谄媚的表情，就是这句话的最好证明。沐风走上前，拉起大哥的衣袖，轻摇，“大哥，别这样嘛，人家又没有生气，东皇的位置可是父皇诏告天下让你坐的，你可别给我，我很满意我现在王爷的身份。”那表情那动作简直就是霖雨的翻版。（不记得霖雨其人的请参看第一章）

    “你还敢和我提父皇？要不是当初和你耍诈，让我在打赌中输了，我会被父皇设计当这个什么该死的东皇么？哼，谁不知道你那个王爷的身份是多么的逍遥自在……”

    东皇顿时怒了，他还要再说，就听见旁边一阵压抑的轻咳，突然也发现自己现在的话说的可都是哥俩的秘密，也是整个东岳的秘密，再一抬眼看见门口那个轻咳的人，他愣住了……

    门前站着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她”一步步的走进来，合体的浅紫色衣衫服贴的穿在身上，身材纤秀妖娆。“她”的眸子迷蒙蒙的，似乎也被周身散发的紫色光晕镀成了异样撩人的浅紫。“她”的笑意更浓更妩媚，仿佛能融化世间的一切。哇，如果是蝶舞在这里一定会脱口而出：“哇，超级大美女！”可如果你再细看一下的话，你会发现，“她”其实是他。

    “人妖？”东皇和靖王两个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来人当时就变脸了，只见那张绝美的脸上泛出一股股杀气，而那两个喊出声来的兄弟，也发现了不对劲，东皇马上改口说：“那个，紫雨，你怎么回来了？”

    沐风也赶紧堆上了谄媚的笑：“紫雨，嘿嘿，刚才那个是误会，完全是误会，是口误，口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吧。”

    来人不是别人，是和东皇，沐风从小一起长大的前任上官大将军的公子，原名叫作上官紫雨，后来因为上官大将军在一次保家卫国的战胜中不幸身亡，先皇念其独子紫雨年幼，就将他接到宫中和两位王子一起抚养，并认为义子，赐姓东方，现在紫雨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成为了东岳国的镇国大将军。别看他年纪轻，可是在行军打仗方面，谁也不敢小看他，他在四岳大陆上享有很高的声誉，可以算是东岳国的军神了。

    他在四岳大陆上还有一个传奇，那就是没有人见过他的脸，他在战场上每次都戴着一副鬼面具。在人们的印象当中，似乎军人就应该有一张粗旷的刚毅的脸孔，可是东方紫雨完全不符合这个标准，就连名字也因为自己的母亲很想要个女孩，也略显女性化一些。只要一想到当初两兄弟看到紫雨，第一个反应是开开心心的叫“妹妹”，紫雨的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中烧，而“人妖”的称呼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也许是因为这张总是带有争议的脸，也许也有自己名字的关系，总之每次听到自己被人和“女人”、“人妖”等词语联系在一起，他就怒不可扼，也因此，他有着和自己的美貌截然不成正比的火暴脾气。而今天，很不小心，一时大意的两兄弟踩到老虎尾了，站在一旁的张名全，不禁为东岳国的两位老大掬了一把冷汗。

    看着紫雨一步步迈着“坚毅”的步子靠近自己，东皇和沐风吞了吞口水，张名全适时的咳了一声，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东皇感激的看了一眼张名全，那一刻的张名全看在东皇的眼里简直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在瞥到紫雨那要爆发的表情后，东皇为了不使自己一国之主的面子丢的太“离谱”，不得不摆正自己的面孔，对着张名全嘱咐了几句，让他暂时受些委屈了，从今而后暗访司正式转明为暗，仍由张名全负责，以后暗访司查到的情况不用在大殿上公布，直接禀告东皇、靖王或者镇国大将军，其他人不得过问也无权过问暗访司的运作，而暗访司近日的工作就是全力监视国舅一党的人员活动，并事无巨细迅速上报。

    张名全退下后，大殿的门也被紫雨迅速的关上了，殿内的三个人，以一场“兄弟似的玩闹”权当欢迎紫雨归来，而至于为什么“玩闹”之后，东皇和靖王都捂着胸口嗤牙咧嘴的怒视着幽雅的抚平衣襟的紫雨，那就需要大家自己想象了。

    “你们的身手怎么变得这么弱了？两个都玩不过我一个，你说你们怎么能让我放心的守卫边疆呢？唉，要是我不‘秘密’回来，就你们两个能对付得了国舅派的刺客么？”

    刚才那个仿佛处于暴风圈中的紫雨在出了一口“恶气”之后，转瞬间就平静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幽雅的表情再次占据了主位。

    东皇和靖王看着变脸之快的紫雨，互相交换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都来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等到大殿内的气氛渐渐归于平静之后，东皇身边的那个机灵的小太监小德子马上端来了温度适中的茶水，东皇伸出犹有些颤抖的手端起了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坚决的说：“我刚才正和风在商量这件事情，既然你也回来了就和风一起准备一下吧。”

    骄傲如东皇也只有在自己的这两个兄弟面前才会称自己为我，而私下里，沐风和紫雨也不用对东皇太客气，君臣之礼在他们兄弟面前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沐风问：“紫雨，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连我都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紫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掏出了汗巾轻轻拭去手上的水渍，徐徐的开口道：“是张名全那个小子告的密，他怕你们会出事就提前知会了我一声。而且，我的性子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个混蛋柳中幡和他的家族欺我们太甚，我又怎么会放弃这么个好机会？特别是……”

    “特别是我们中最爱玩的你，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好玩的机会的，是吧？”沐风接口道。

    “那当然了，这次可以玩的主角竟然是权倾朝野的国舅大人，我又怎么能错过？我的原则是……”

    “你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还！”这次接口的是东皇。

    “嘿嘿，怎么你们都知道啊？”

    “废话，天天挂在嘴边上的话，我们都听了近二十年，还有什么记不住的啊？”这次是兄弟俩一起吼的啦。

    这样的对话似乎在每次紫雨认为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并且他要插一脚的时候都会发生。而紫雨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象小孩子一样抓抓自己的头，一抹可以称之为“羞涩”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略显顽皮的紫雨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瞬间又严肃了起来，他低低的招集了两兄弟过来，低低的说了几句话，而后，东皇和靖王表情无比怪异的看着大殿四周，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五日后，通往菜市的那条主道边上真可谓是人山人海，虽然朝廷出动了大批的御林军维持秩序，可是那场面还是略显混乱了一些。当看到押解国舅的囚车从远处缓缓的驶来时，人群沸腾了，怒骂声不觉于耳，甚至有百姓不顾御林军的阻拦朝囚车扔烂菜叶，扔石子，扔鸡蛋，大概最文明的打招呼方式就是朝国舅吐唾沫了。

    一路过来，再看我们以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国舅大人，额头上挂着青菜叶子，头上脸上有鸡蛋壳儿从上面不停的划落，脸上更是被石子砸的青一片紫一片，原本光鲜可鉴的衣服，也脏乱不堪。狼狈的国舅这个时候仍然没有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的嘴唇甚至因为要以防自己大叫出声让他人看笑话，而被自己狠狠咬住，唇角隐隐可以看见一丝鲜血流出。

    平时骑马不消多久就能穿过的菜市主道，今天国舅一路走来，感觉好象经过了十万八千里。终于到达了菜市广场的空旷位置，那里简单的架起了刑具，国舅被两个御林军从囚车上带了下来，而人群也被隔了开来。跪在刑具前的国舅看不到一点行刑前的恐惧，仿佛好象急着要“解脱”一般，叫嚣着要监督行刑的李大人快点行刑。

    李大人不为所动的看了一眼场内的情况，吩咐御林军仔细排查一下现场，并对在场的所有百姓宣布了一下“刑场纪律”，吩咐大家不可靠前，害怕的人就不要上前看了，大家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以免被负责“刑场纪律”的御林军误会其要劫法场，如果因此而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李大人开始宣读国舅柳中幡的罪行，每念一条，人群中的喝骂声便一潮响过一潮，当念到一半的时候，真真的是群情激愤，人们都恨不得冲上前来把国舅碎尸万段。

    李大人不得不停下来安抚群众，告诉他们国舅马上就要被正法，请大家不要着急，说完这话，李大人觉得有点别扭，至于到底是哪里别扭在那样的状况下，也容不得他多想。

    就这样念念停停了几次之后，行刑的时辰到了，李大人大声宣布：

    “行刑。”

    国舅原本老神在在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慌乱，即使是在大殿和司法鉴的审讯时，都没有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只听他冲着人群大喊道：“小兔崽子们，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真的要等到老子死了你们才来给老子收尸么？”

    话毕，刑场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几十个身穿百姓衣服，黑巾蒙面手拿大刀的刺客蹿了出来，他们各个武艺不凡，杀退几名御林军后，劫走了早就站起身躲到安全地方的国舅，眼看周围的人快要把自己包围。国舅一声大喝：“快退，不可恋战。”就见几个烟雾弹瞬间在周围爆炸，而等烟雾完全散开之后，哪里还能看得到国舅的身影。

    人群顿时慌乱了起来，可是那个本来因为丢失重要犯人应该慌乱无比的李大人，却悠然自得仿佛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在示意大家安静之后，以一种相当平和，而且是最能打动人心的语气告诉现场的百姓们：“这一切都在东皇陛下的计划之中，各位百姓，东皇陛下曾经保证过，你们在两天后一定可以听到你们想听到的好消息。”

    看着镇定的李大人，人群中嗡嗡一阵扰攘之后，高呼着“东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口号，在御林军的帮助之下，迅速散开，一切又都很快的归于平静了，仿佛发生的不是丢失重要死刑犯的大事，而只是几个小混混闹事被解决了一般的平静。李大人看着人群被有秩序的疏散后，抬头看向不远处，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离去了。

    而这一幕被不远处一家酒楼三楼包厢中的几人尽收眼底，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嘴角含笑，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年轻人，和他长的有点相象，一只手轻轻搭在另一个人的肩上，而这个人的长相介于男女之间，虽前两个人都相当俊美，可是和他一比，还是差了一截，他笑了，这笑和他的容貌实在是不相配，仿佛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成精了一般，那笑俊美，妖异还透漏着狡猾，还有一股算计别人成功之后的得意。他抬头看向另外的两人：

    “呵呵，那个笨蛋，如果是他父亲，一定会派人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绝对不会，他太骄傲，太刚愎自用了，他是那么的相信自己可惜的是他没有那样的本钱让他骄傲。”

    他的话里有些不加掩饰的轻蔑，而另外的两个年轻人听了他的话后，脸上也挂起了轻蔑的笑容。
------------

第九章  阴谋(四)

﻿这三个年轻人正是东皇、靖王和紫雨。看完了菜市这边的好戏，三个人相视而笑，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三个人刚才是急忙而至，点了一壶茶水就上了三楼预先定好的雅间，而他们没有在意的是这定金可真的是贵的离谱，可是谁让他们就单点这个房间，而且是非要不可呢，那你就不能怪人家生意人对你那么“不客气啦”，这一次的定金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家半年的生活费。不过也真的是无所谓啦，他们三个是什么人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谁还能在乎那点“小钱”。

    放松了心情，三人才有那个兴致去欣赏酒楼的特殊布置，真的是欣赏哦。这间雅间名为“海蓝坊”，从房间墙皮的颜色，到窗纱，到桌子凳子入目的都是淡雅的蓝。地面上用笔勾勒出深深浅浅的仿佛海浪的波纹，很简单，却也很传神，雅间里的设计基本都是在模仿船舱里的造型，甚至在角落里还摆着一艘帆船的模型，帆船的大帆上还写着四个大字，“勉强”可以看出写的是“一帆风顺”的字样，可是字体就有点奇怪了，不是时下流行的东都体，也不象是四国里通用的字体，笔画看起来圆圆滚滚的，很“可爱”，恩，也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了。一面的墙上，还画着一个看不大清楚脸面的女子，身着朦胧的轻纱，看着远方，意境悠远。门口墙壁边的是一个展示柜，上面陈列着一些海产品的模型或标本。雅间还配有专门的服务员，以及两位乐师，可以专门弹奏顾客点播的乐曲，现在他们弹奏的是海浪声。

    整个雅间里的气氛就仿佛好象是在海上行船一般，呵呵，平地上感受在船舱中的感觉，恩，很新鲜，也是很不错的创意。三个人感觉很满意。

    叫来等候在门口的服务员，点了几道招牌菜，就吩咐服务员和两位乐师可以下去“休息”了。

    雅间里，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刻意压的很低沉，外面也最多只能听到偶尔发出的神秘的笑声。

    饭后，三个人吩咐结帐，却看到刚才的服务员端来一碗白白的中间还有各种水果的不知名的东西上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最沉不住气的紫雨问道。

    “回这位客官，这是本店的规矩，凡是一次性的在本店消费100银币以上的客官，都可以免费获得由本店提供的冰点一份。本店提供的冰点都是由我们老板亲自做的，而且都是非卖的，现在您看到的这份冰点叫‘清凉夏日’，请三位品尝。”

    “你是说我们这次的饭菜一共消费了100银币？就这8道菜？你们怎么不去抢啊？”紫雨的口气有些冲。

    也许是见多了这样的人，服务员很好脾气的解释道：“这位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首先，我们在这里开店，并没有强拉您进来消费，其次，我们在您消费之前都有提前告诉您，我们这里的消费都很贵，想要便宜的可以去楼下大厅。再次，“海蓝坊”在我们所有的雅间里还不是最贵的，最贵的是“玉瑶阁”，而我们老板现在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对外使用它。还有，要提醒各位客官的是，您三位的消费是176银币，这是帐单，请您看好。”

    紫雨“噌”的站了起来，很愤怒的指着服务员的脸“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当他把脸转向另外两个人，以为他们会和自己一样愤怒的时候，却发现那两个人正吃着碗里的所谓“清凉夏日”，吃的不亦乐乎。

    紫雨彻底无语了。刚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现在正青一阵白一阵的变换着。满腔的怒火刚要冲着这两个人爆发，就被突然塞入口中的食物挡住了，

    “恩，很好吃，我还要吃。”看着拿着空勺望着自己的沐风，紫雨那爱吃的天性显露无疑，可惜的是今天他注定要继续愤怒了。因为他看到了捧在沐夏手中的空碗，而那最后一口就在他的眼前被送进了沐夏的口中。

    他很“好脾气”的冲着服务员笑了笑，当然了，如果他黑着一张脸，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嗤牙咧嘴的表情也可以被称作是“笑”的话，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好象有那么点可怕，他又重新笑了笑，可是好象也没有收到什么好效果，因为服务员看到他的表情之后，明显的往后退了几步，随时都有冲出去的可能。

    “请问，还可以再点一个刚才的东西么？”

    “抱歉，客官，我们的冰点都是非卖品，除非您在本店的任何雅间消费100银币以上，才能免费得到。而且，您三位，刚才吃的还不是最好的。”

    “不是最好的？”这回紫雨的眼睛都红了，那模样就好象是看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

    “是的，客官，最好的冰点叫‘蝶舞飞扬’，我也只见过一次，大老远的就能闻到那股甜香味，而且如果您不马上吃的话，香位还会慢慢的发生变化呢。再说那造型，仿佛蝴蝶展翅飞舞一样，做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真的是让人以为那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吃的。”

    看着服务员那一脸的陶醉表情，连一向对吃的相对而言还算有定力的沐夏也有点激动了，“那你们的规矩，要怎么样才能吃到‘蝶舞飞扬’？”

    沐风在听到“蝶舞”两个字的时候抬了抬头，然后为了自己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的敏感顿了顿，摇摇头笑了，脑里浮现着这个名字的主人的音容笑貌，不由暗叹，真的很想她呢！

    看着眼前三位客官的期待表情，服务员很‘遗憾’的告诉他们：“抱歉，三位客官，我们老板不是什么时候都在店里的，他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亲自做这个，因为很费时间，而且只有在本店连续五次消费超过100银币的客官才能获得这样的机会。目前好象只有在隔壁雅间‘隐月居’的林老板才有资格获得‘蝶舞飞扬’。”

    “天香居”的高消费让紫雨咋了咋舌，看着沐风和沐夏一脸木然的表情，紫雨叹了口气，告诉他们现在老百姓的生活标准，稍好一点的一年200银币就够了，而生活稍差的100银币就行。

    这次紫雨不出意外的看到跟前的两个人变化了表情，一脸吃惊的看着服务员，然后异口同声的吼出了：“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服务员很镇定的收好了银币，然后恭敬的向他们三个人鞠了个躬：“如果想品尝‘蝶舞飞扬’，欢迎您再次光临。”然后他躬身退了出去。

    雅间里的三个人正在感叹“天香居”的高消费和服务员的好修养时，那个服务员又敲门进来了。

    “三位客官，很巧的是，今天我们老板心情不错，而且隔壁‘隐月居’的林老板点了‘蝶舞飞扬’，您三位想看看的话，可以和隔壁的林老板商量一下。”

    说完话，服务员重新退了出去。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最爱吃的紫雨：“夏，风，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啊？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讨到点尝尝啊？”

    “雨，你能不能出息点啊，一个冰点而已，你用得着这样么？就凭我们三个人的身份地位想吃什么难啊？还用去‘讨’？别丢脸了好不好？”

    说话人的口气有点酸，也别扭的不行，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人家是皇帝呢，让皇帝去“讨”，那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就是啊，你是镇国大将军，我们东岳好象也没有亏到你吧？你干吗总是一副看到吃的不要命的德行。”

    “就是就是，等回到宫里，我就吩咐御橱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行不行啊？”

    “好了，雨，走吧，想吃下次再来，让我们陪你去，那是肯定不行啦，你不要面子我们还要啦，要不，大哥，你命令老板给我们单独做怎么样啊？”

    看着紫雨一脸期待的表情，沐夏想也不想的拒绝了：“风，你什么意思啊，如果说到命令，我想你这个王爷和雨这个大将军谁都可以下这个‘命令’啊，干吗让我去？”

    这绝对是两个“吃多少豆都不嫌腥”的家伙，难道他们就没有发现紫雨的脸这次是真的黑了么，看着他不着痕迹的撸着袖子，揪起两个人的衣领，正待高高举起，就闻到房间外面一阵诱人的甜香传来，紫雨一点都没有客气的就把他们两个人的衣领甩开，快步奔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就只见外面的楼梯处缓缓步行着两个美人，穿着和刚才的服务员很相象。

    可是现在的紫雨对美人没有兴趣，他的眼睛只是在盯着她们手中的托盘。托盘上面是一个狭长的盘子，上面也有刚才那个白白的东西，据刚才的服务员说那个叫奶油，还有用不知名的东西做成的小亭子，亭子外面是一片“草地”上面还开着红的黄的，各色的小花，最别致的是花上面飞舞着的蝴蝶，晶莹剔透，仿佛活的一般，那甜甜的香位，紫雨用他那号称“闻遍天下无敌手”的鼻子仔细的闻，也没有闻出都是些什么味道，而且，从远及近，味道还在不停的变化中。还真的是很象艺术品，光是看着就很动心，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啊！

    紫雨一脸陶醉的看着托盘中的食物，虽然服务员没有说，可是只是看到紫雨就很明确的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蝶舞飞扬”了。想吃，真的很想吃，紫雨眼睛看着，脚下也跟着迈起了步子，沐风和沐夏虽然也很惊讶可以看到这样的食物，可是他们明显镇定多了，他们一把拉住了陶醉中的紫雨，狠狠的固定住了他的胳膊。

    紫雨好象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真的是很丢脸，而那两个美人在路过自己的时候虽然努力掩饰，可是那抖动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们内心的笑意。丝丝红晕再次爬上了紫雨那白皙的脸，而那含羞的样子也让看了他十多年的沐风和沐夏看的愣了神。

    这样的他们让紫雨是更加的恼羞成怒，为了安慰处于暴风圈中心的紫雨，沐风和沐夏苦笑的对视了一下，做出了“丧权辱国，舍命陪君子”的决定，他们要到隔壁去拜访林老板了。

    磨蹭了一会，两个人发现还是拗不过紫雨，无奈，去就去吧。

    来到了隔壁的雅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正对面的男子，紫色的衣饰衬显出此人幽雅的气度，深黑的瞳眸闪烁着水泽般的光点，淡淡忧郁的情怀流转其中，有一种摄人心魂的迷醉之美，略显刚毅的脸庞陷在披散的黑发之中，颓唐而不失华美，仿佛有一丝威严之气瞬间消失于他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中去。

    半晌，他略抬高了头，一抹淡淡的微笑在唇边泛开，而周围的气氛也瞬间变化了，而他也变的开始象个“普通人”了。

    在了解到三位到此的目的之后，男子笑了，指了指身边的女子，笑着说：“这是舍妹，你们的要求恐怕我是答应不了了，因为这都是为她点的。”

    三人的目光从进到这间房间开始，第一次移到了别人身上，再看身边的女孩，银纹白衣，淡紫的清纱，黑绸般的长发披散到腰间，偶有蝴蝶点缀其中，随着女孩的动作微微飘起，好象是活的一般，莹玉白皙的脸上，半睁着水蒙蒙的眼睛，含羞带怯地对上他们的眸子，马上又移开了，那是一双黑水晶般的美目，让沐风瞬间想到了那个同样拥有这样美目的女子。

    看着女孩的那副可以称为“娇羞”的表情，紫衣男子一边的嘴角不住的上翘，说不出的“诡异”，而沐风三人都没有注意。

    再看眼前人，花瓣般的红唇轻抿，一脸为难的表情看着前方，随着她的眼神看去，紫雨不由发出一声轻叫，随后三人告辞离去了。一边走，还可以看到另外两个人不停的拍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好象在安慰着什么。

    紫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看着那三人远走的身影，又露出了那种让了看了就头皮发麻的笑。回头坐下，紫衣男子对着那个依然“发呆”的女孩说：“行了，吃了吧，就剩那么一朵花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而街角，看着远走的三个的背影，一个白衣的俊俏公子正背靠墙角用手捂住那仿佛能跳出来的心脏，口中不停的念着“好险，好险。”
------------

第十章　　寻找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蝶舞。刚才她本来是应林老板之邀，去见见她的妹妹，那个一连七天都只在“天香居”吃饭的女孩。其实说是吃饭就有那么点勉强了，因为那个女孩好象别的都不吃，只等着最后那道免费送上的冰点。

    想到这里，蝶舞就感觉有那么点郁闷，明明“天香居”的菜谱，自己都按照现代的做法加以改良了，唯一的缺陷是这里的调料没有现代的全，不过即使如此，一般的人来到这里也没有说不好吃的，可偏偏这两个雅间的客人就那么挑剔，不但一个好字没说，竟然还嫌贵？到底是什么样的可以这样“特别？蝶舞不免有些好奇，所以她才想要去看看，结果刚拐到楼梯角，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吓得她马上逃了出去。

    躲在墙角望着那三人远走的背影，蝶舞仍然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擂鼓般的心跳。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奇怪了，难道自己的“出走”一点都不重要么？还是他可以掩饰得那么好？为什么东都的氛围一点都没有变，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暗中寻找自己？恩，看刚才沐风三个人的表情，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也许自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可以那么顺利的从王府里“逃”出来，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真的不那么“重要”，自己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唉，早知道就不费那么多脑子去找替身了，唉，心疼啊，我的银币，我的白衣。

    不过，换个角度想的话，那是不是也就是说，我可以不用再这么遮遮掩掩的，我可以放开手脚好好的赚上一笔，然后开始我的“旅游计划”，哈哈哈哈，太棒了。

    一边想着，蝶舞禁不住狂笑出声，当然了，远走的三个人是看不到这一场面了，不过周围路过的人莫不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蝶舞，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呢。

    慢慢注意到路人的奇怪表情，蝶舞有点尴尬的收敛了自己那“略”显狂放的笑容，整了整衣冠，蝶舞回到了“天香居”。刚进门口，蝶舞就看到自己打算去见的那两个人，正从楼上下来，蝶舞挂起习惯性的笑容迎了上去，旁边的‘隐月居’的专属服务员给他们介绍说：“这位就是我们‘天香居’的老板。”

    蝶舞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林老板的妹妹就先开口了：“那么多好吃的冰点就是你做的吗？你可以愿意跟我回去，以后只为我一个人做冰点，我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双满是水气的大眼睛不停的冒出希望的花火，蝶舞笑了，好一个单纯的小丫头啊，虽然可以从她这几天在“天香居”的高消费就可以看出她的出身很好，至少也很有钱，可是蝶舞不会因为她很有钱就把自己的自由赔进去，而且如果真的要赔进自己的自由的话，那么选择在沐风的王府也一定比选择眼前的小丫头要好的多，别问为什么，蝶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一瞬间，竟然有点怀念在沐风王府的日子。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没出息，蝶舞摇摇头又笑了。

    好象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男子的身份，蝶舞就那么的放任自己的眼光肆意的打量起身前的女孩，直到女孩的脸在自己的视线下一点点低落，一点点涨红，蝶舞才在林老板不悦的轻咳中收回视线。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林小姐，你的要求我怕是做不到了，但是我很欢迎你和你的哥哥再次光临‘天香居’，这是我们‘天香居’的贵宾卡，只要你们下次拿着它来吃饭的话，不但可以给你们打折，还可以免费送上两份冰点。”

    听到可以得到两份免费冰点，女孩刚才失落的表情上瞬间有一丝狂喜闪过，她看也没有看她大哥，一把抢去了制作精美的贵宾卡，宝贝似的收在怀里，林老板看着妹妹不禁摇了摇头，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转身带着妹妹离去了。

    而看着林老板刚才那略显阴沉的表情，蝶舞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个林老板应该不只是一个生意人那么简单吧，一个生意人怎么回有那种表情那种气势？算了，不想了，管他是谁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蝶舞在这边正胡思乱想，可是沐风那么就开始炸了窝了，首先是回到皇宫，御厨并没有做出让紫雨满意的冰点，紫雨忽然暴怒，结果“受伤”最深的自然是紫雨认为的两个拉不下面子的“罪魁祸首”；再次，沐风回到自己的王府，却发现自己生命中的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消失了.

    沐风找来了管家，也找到了侍女红儿，可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差点没气死，原来蝶物从自己进宫的那天算起就失踪了，也许更早。沐风阴沉着脸，好看的剑眉也狠狠的纠结着，他想不出蝶舞能去哪，也想不出蝶舞为什么离开，可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沐风现在只想把蝶舞给找回来。

    沐风派出王府的侍卫，到东都的各个城门去打听情况，并嘱咐他们一定不可以惊动百姓。侍卫们出去了，沐风看着愁眉苦脸的管家，又看了看哭红着眼睛的红儿，不耐烦的挥退了他们。虽然刚才自己冲着他们发了很大的火，可是心里的郁闷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去排解。

    为什么离开？为什么？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还是你的心里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一想到可能出现的那个答案，沐风的心里就特别难过，好象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快要窒息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的慢，沐风就站在窗边吹风，可是直到他忽然发觉整个身体都快僵了的时候，侍卫还没有回来。沐风决定自己亲自去找，刚到大厅外，就看到派出去的侍卫都回来了。

    沐风冲上去，一把揪住最前面的那个侍卫的衣领，吼到：“可有消息？”

    侍卫好象被这样的王爷又给吓到了似的，战战兢兢的回答到：“王爷，我们到了东城门问过了，好象东城门在“小姐”离开的那一天，确实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一只白兔，她是乘坐马车离开的，城门的侍卫因为那几天正在抓捕国舅的余党，所以各个通过的马车都是要检查的，可是因为车里坐的是一个单独的女眷，他们也没有怎么好意思仔细去搜，但是那个女子好象生病了，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听到蝶舞好象病了，沐风心里一急，手上不由的用了几分狠劲，侍卫当时就被擂得呼吸困难，脸也憋的通红。沐风发现了，有点赧然的松了手：“她病的厉害么？侍卫可还说了什么？”

    “咳……咳……没有，侍卫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挥了挥手，那个侍卫好象得到大赦一样，逃难似的后退了几步，和其他几名侍卫站在了一起。

    “管家，马上给我派人到东面去搜，蝶舞对这里不熟悉，她不会走太远的，而且她还生病了，别放过任何经过的客栈和医馆药店，务必把人给我找到，而且是越快越好。”

    管家刚要说话，沐风马上接着说：“要多派人马，而且要快，谁知道她身上带没带钱，别出其他什么意外才好啊。”

    管家应了一声，就要去加派人手了，可是当他转身发现派到其他城门去的侍卫们好象有话要说，就询问了一下沐风：“王爷，您是不是应该也听听他们得到的消息？”

    “不是已经得到消息了么？还问其他做什么，那不是浪费时间么？难道她还能同时出现在四个城门处么？她还会分身术不成……等等，分身术，分身术，如果是她的话好象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啊？而且，她应该也不会生病吧……”

    暴怒中的沐风终于冷静下来了，看到冷静下来的沐风终于找到了理智，在场的各位，包括管家和侍卫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吧，把你们打听到的消息都说出来吧。”

    “王爷，我刚从南门回来，听到的消息和他差不多。确实也有一位生病的白衣女子坐着马车离开，怀里也有一只小兔子……”

    “我听到的也是。”说话的两个侍卫是从南门和西门回来的，他们用手指了一下从东门回来的兄弟示意他们听到的消息都是基本一致的。

    沐风看到从北门回来的侍卫犹豫了一下，沐风强自微笑的说：“有什么话就说，我刚才是急了点，现在不会了，你说吧，为什么犹豫。”

    “王爷，我刚到北门去，和那个侍卫闲聊似的唠嗑，发现小姐离开的那天，一大清早就有一个白衣女子离开，也是抱着一只兔子，她没有坐马车，是步行离开的，由于是一开城门就走的，所以侍卫才多留心了一点，而让他们印象深刻的是因为过了没有多久，又有一个拎着篮子的白衣女子离开，而且她走的时候还不情愿让侍卫们去检查，这就引起了侍卫们的疑心，当时他们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重大情况，直到打开篮子才发现里面不过是一只白兔，才非常愤恨的刺激了那个女子几句，放她离开了。当时他们还感叹，怎么今天就流行抱着兔子出门呢！”

    沐风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吩咐管家一会再派人去找蝶舞，他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四个城门都有白衣女子离开，而且还都抱着兔子，最奇怪的是北门竟然还有两个女子同一天离开，如果说是她真的有心要离开的话，那么以她的能力大概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大概闭上眼睛就可以走了，可是现在的状况算什么呢？

    而且也不能肯定那几个女子就是蝶舞，也许只是碰巧吧。

    沐风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立在那里的四个侍卫，“你们应该能辨认出王府的标志吧，你们可有问过那些离开的女子所穿的衣服上可有王府的标志？”

    “王爷，我们确实问过，的确有王府的标志，而且标志的地方各有不同，也就是因为有这些标志，所以城门的侍卫门才能记得清楚。”

    “恩，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大厅里就省下沐风一个人，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让人听见。沐风一时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个“蝶舞”出现，而且是同时离开了四个城门，而北门竟然还有一个“蝶舞”，一共五个“蝶舞”，真奇怪啊！

    她不是告诉自己现在因为是在人间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的么？她不是告诉自己上次因为救王府中的下人使用法力过度，暂时都不能再使用法力的么？如果真的是象她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要么这几个人是她在故布迷阵，她还没有离开东都，要么她就是从北门离开了。到底是哪个可能性比较大呢？

    沐风站起身，在大厅里不耐烦的踱步。算了，不管是哪个可能性都不放过，唤来了管家，

    “管家，现在你把王府里的侍卫调集起来，留下少量的侍卫保护王府，其他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往北门的方向去查找小姐，还有一部分就在城里暗访，记住，叫他们都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我不希望这次的事情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一定要秘密行事。”

    吩咐完管家，沐风打算到花园里去透透气，蝶舞的失踪比起国舅的事情更加让他心烦，不知不觉间，那股熟悉的甜香有充斥鼻间，不用抬头，沐风也知道那株月桂此时开得正艳。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蝶舞并没有走远呢？沐风的眼神里充满了狂喜，如果她真的没有走远，那么要不了多久我就又可以见到她了。

    呵呵，蝶舞啊蝶舞，枉你自以为聪明，却没有想到某人的运气确实是好得不得了啊，想避开他，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只是真的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

第十一章  调戏

﻿心情大好的蝶舞这个时候真不是一般的美啊，她推开了楼上自己专用房间的窗户看着下面的人群，忽然看到下面一个特殊的身影，说她特殊其实好象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蝶舞的一种感觉，她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那一身的纯白透着一种圣洁的气息，是的，圣洁。天啊，这里还有这样的女子么？虽然带着一顶雪白的纱帽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可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好象是神仙中人啊，怎么看都比自己这个假冒的月神要好的多啊。这么一想，蝶舞的心里当时就不那么舒服了，是啊，任是哪个女子看到还有比自己漂亮的人心里都不会舒服，蝶舞这个小女人也不例外。

    一抹坏笑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放声唱到：

    “对面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寂寞男孩的悲哀，说出来谁明白，求求你抛两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真奇怪。寂寞男孩的苍蝇拍，左拍拍,右拍拍，为什么还是没人来爱，无人问津哪,真无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寂寞男孩情豆初开，需要你给我一点爱，(嗨——嗨——!)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爱真奇怪!唻唻唻喔哎噢!唻唻唻噢——!(唉!算了,回家吧!)。”

    一首歌唱完，蝶舞算成了名人了，街上的所有人都看着她，蝶舞故做深沉的嗓音配上一脸深情的表情，真的迷倒了不少少女，很多少女看着蝶舞的眼睛里都冒出了不少的小星星，还有一部分男人看着蝶舞，脸上都刻着“佩服，甘拜下风”的表情。可是蝶舞现在却很郁闷，因为蝶舞想要“调戏”的那个白衣女子却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一眼。但是认输可绝对不是蝶舞的个性，既然间接的不行那就来直接的吧。

    “喂，那个穿白衣服的美女，对，就说你呢，看看后面吧，本少爷叫你呢！”

    前面的白衣女子停了下来，正想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她身边穿鹅黄色衣服的使女样的女子却拉了拉她的袖子，白衣女子头也不回的走开了。这可让蝶舞更加郁闷了，靠，不是吧，本姑娘都如此牺牲形象了，怎么她还不理我啊？难道在这个地方，我用来“勾引”女孩子的方法太土？不能吧，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就知道了。看来这个女子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这边蝶舞还在胡思乱想中，就听到下面有人在喊：

    “喂，楼上的帅哥哥，那个美女不理你，可是我们这边不是还有很多美女么？你要是寂寞的话，那就下来吧，我们大家陪你怎么样啊？”

    此女话一出口，旁边的女子就纷纷的附和起来。可是当蝶舞的眼光扫过去的时候，蝶舞发现自己更郁闷了。

    天，她还真好意思说，就那样的都能称呼自己是美女啊，说她长的一般都抬举她了，就本姑娘目前这扮相，那也绝对是帅哥一名啊，而且是非常帅的那一种。自己就是真寂寞，也没有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还好自己是女人啊，真要是男人的话，怕是早就吐了。

    “啪”的一声，蝶舞关上了窗户，越想越来气，就凭本姑娘在现代社会混的这么多年，我就不信泡不到一个古代的小妞。

    小白（既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那就干脆自己取一好了，至于为什么是狗名，哈，那还用说，藐视主角的下场，这个应该还算轻的吧）啊小白，等着接招吧。

    蝶舞的这一出闹完，不到晚上，整个东都都沸腾了起来，一时间到“天香居”来请教歌词和曲调的人把整个“天香居”给堵了一个水泄不通，而蝶舞不愧是个经商的料，想知道歌词和曲调是吧，没问题啊，先来吃个饭吧，等你们都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来研究歌词和曲调的问题。

    一想到流行歌曲在这里能够走红，蝶舞的心啊当时就美的快飞出去了。这次的歌词和曲调，蝶舞大方的“免费”给了所有来请教的人，而且还告诉大家如果是在泡妞上有什么问题的话，请5日后到天香居隔壁的新开的“醉香居”请教，但是那里可就不是免费的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东都又开始沸腾了，多少色中恶鬼桀桀怪笑着，多少有点姿色和自认为有点姿色的女子开始彷徨失措，而国舅被处决的事情，反倒轻易的被人遗忘了。

    没错，这天香居隔壁要开的这家“醉香居”就是蝶舞准备的要帮助大家泡妞的专业办公场所了。这里原本蝶舞是要开家美容院的，毕竟哪个女子不爱美呢，虽然大家都说女人的钱既好赚又不那么好赚，单看你的方法是不是对路，在蝶舞看来她要是想赚这个时代的女子的钱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如果只是出点主意就可以赚到一大笔钱的话，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至于那些可能倒霉和将要倒霉的女孩子嘛，那就看她们的定力如何了，想来那帮来求教的家伙们应该也不全都是坏人吧。

    恩？要不要再开一家帮助女孩子预防色狼侵扰的学校呢？呵呵，还可以顺便教教女子防身术。恩，这个主意不错，我看还是先等“醉香居”开一段时间，让这群我未来“顾客”们先付出点，哦，是小小的付出点代价之后，我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绝对可以收到一个良好的效果。

    蝶舞越想越开心，哈哈哈哈，我怎么就这么天才呢？蝶舞此时好象已经看到钱币张着翅膀向自己飞来，哦，我的旅游梦啊，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说干就干，蝶舞马上写了一分招工启示，寻找那些对泡妞有不同见解和高招的雇员，男女年龄皆不限制。

    这一份招工启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贴了出来，一时间整个东都又沸腾了。要说老百姓在和平时期最感兴趣的，绝对要数八卦新闻了，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现在只要你在街上，就可以听到大家交头接耳的都在议论着“醉香居”招工的事情，而且什么样的说法都有，最厉害的说法就是，“醉香居”招的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只要你告诉他们你想要哪家姑娘，那么他们就会派人给你抓回来。这一说法让很多真正的地痞流氓兴奋莫名啊，毕竟他们以前都是靠混的，这要是真的有了一份光明正大的“工作”，哈，那以后再出来干点什么的话，至少也有份堂堂正正的可用的借口，到时候也许可以混个老婆回家啊，而且也没有哪个女子会嫁给一个流氓，也没有听说有哪家父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个流氓的。

    大街上是沸腾了，皇宫里也是议论纷纷。东皇懒洋洋的半躺在花园的凉亭里，身旁的侍女正给他剥着葡萄，此时的他兴致勃勃的听着张名全报告着今天东都人议论纷纷的“天香居”楼上有人唱“情歌”公然调戏美女，和“醉香居”的招工启示事件。当听到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东皇挥退了身边的侍女和张名全，看着一直拉着脸子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的紫雨，

    “紫雨，差不多就行了呗，你要是实在很想吃‘天香居’的东西，我们明天就去行不行？现在给本皇笑一个吧。”

    说完话，东皇马上坐直了身子，一副做好只要见到紫雨发彪马上逃跑的准备。奇怪的是，这次紫雨对东皇的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完全没有反应，东皇纳闷的看了一会紫雨，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子早就沉醉在自己的想象当中呢，至于他在想些什么，不用动脑子都知道，那只有“天香居”的食物了。

    切，这头只知道吃的猪。东皇感觉有点无趣，拍了拍紫雨的肩膀，

    “我说，紫雨，刚才张名全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啊？”

    “啊？张名全的话？什么话啊？”

    “我靠，真的假的，张名全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有听到是不是？”

    “没有听到怎么的，我也有需要仔细考虑的事情吧。”

    切，你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情啊，国舅的事情现在基本已经告一段落了，其他的都要交给时间去慢慢解决了。你除了想着那些好吃的，我就不信你还能想点其他的。这些想法只是存在于东皇的脑袋里，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当着紫雨的面说出来，他刚才没有搭理自己的挑衅，可不代表他会纵容自己第二次。自己这个“东皇”的身份在他的面前好象完全没有皇帝的威慑力，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概说的就是自己这一类人吧。

    “行，行，您考虑，您考虑。”然后东皇很没面子的把刚才张名全的报告以最简洁的话语向紫雨大人汇报了一下，听完了东皇的话，紫雨和东皇都笑了。

    “呵呵，想不到我们东都还有这么个人才哪，说真的，夏，我们还要谢谢他呢。要是没有他，国舅的事情绝对会闹的很大，然后百姓们也会终日惶惶的过日子。”

    “但是，现在有了他的搅和，百姓们的视线就从国舅事件上转移了过来。最重要的是，他搅和的恰倒好处，这样的公然在大街上调戏美女的八卦是最能让人议论纷纷的，我猜一时半刻都会成为百姓们的谈论对象，而且从那则招工启示上来看，这件事情绝对没完，我到是真的很好奇，这家伙到底想干吗？”

    “切，还能干吗？典型的登徒子。为了一个女人搞的这么大事情，这家伙也不是一般人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谁？”

    东皇嘿嘿的干笑了几声，

    “他是我们东岳的救星，呵呵，绝对的救星。”

    紫雨看着笑的无比诡异的东皇，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这个样子的东皇对于紫雨来说真的是太熟悉了，想来自己每次被他陷害的时候，他笑的就是现在这个德行。天，又有谁要倒霉了？看目前他的样子，这次倒霉的应该不会再是自己，嘿嘿，那位将要被陷害或者已经被陷害的倒霉蛋，自己自求多福吧。
------------

第十二章　交锋

﻿第二天，东皇和紫雨约沐风一起去“天香居”，可是等了一夜消息的沐风一点去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他要的消息还没有等到，又怎么会有那个心情陪他们吃饭？结果在东皇诡笑着看着沐风离开了。而沐风也傻傻的回去等消息，难道爱情真的会让聪明人变笨，整个东都都在东皇的眼皮底下，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与其自己费力去查，怎么就不知道东皇呢？唉，自己的亲哥哥都不问，真是放着便利的资源也不知道利用。而他的亲哥哥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大概是正在享受看着“可怜的弟弟心慌意乱”的快感吧。他们真的是亲哥俩么？

    来到天香居，紫雨的心情真的是好得不的了，随便要了一个包房，这次紫雨可没有什么耐性看包房里的装修，他的注意力都被眼前来招呼他们的人给吸引了过去，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只见面前的少年，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个紫雨簪子简单的扎了起来，额头上一条紫色的发带遮住了饱满的天庭，那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忽闪着夺目的绚光看着自己和东皇，鼻子小巧却很挺直，最妙的是那一张小嘴，朱红圆润，有种youhuo自己去采撷的意思，此刻正似笑非笑的微微上扬着，配上一身儒雅的月牙白的长衫和腰间系着的紫玉腰带，真是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紫雨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天香居真的是卧虎藏龙啊，连服务员看起来都比别家的顺眼多了，可是东皇在看到眼前的白衣少年的时候明显的先是一愣，然后才泛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少年服务员冲着两位客人笑了笑，然后问道：

    “两位客官，请问要吃点什么？”

    东皇沐夏看了一眼紫雨，最后决定自己还是先不说话的好，因为紫雨在听到要点餐的时候，那眼睛里闪过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切光芒实在是让沐夏开不了口。

    “请问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么？”

    听了这句问话，少年服务员当时就笑了。

    “我们这里好吃的很多，真要具体说来的话，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不如您看看我们这里的菜单，或者我给您介绍几种套餐也可以。”

    紫雨接过菜单，很好奇的看了起来。别看在我们的现代社会菜单是个很平常的东西，可是在整个四岳大陆上，这菜单可真的是个稀罕物。

    只见菜单上很仔细的画着每道菜的样子，而且介绍了材料和味道。要说这画，画的可真不错，绝对可以看的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不但画的栩栩如生，而且就连味道都仿佛可以闻的出来，紫雨拉了拉沐夏的袖子，让他一起看，沐夏毕竟是作皇帝的人，眼睛里只是闪过了一丝惊讶的光芒，随后就隐去了，然后他示意紫雨自己点菜，他则继续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服务员。

    这个少年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蝶舞。今天的生意似乎有点好的出奇，也许是跟这两天自己的壮举有关，一时间服务员都不够用了，蝶舞这老板自然是不能在一边单看着，所以也就主动的承担了招待客人的任务。而好巧不巧的是，蝶舞就正好碰到了沐夏和紫雨这两位。紫雨到还好说，他只是刚开始看到自己的时候有点惊讶，然后就关注到了食物上面。而另一位，蝶舞的感觉就不那么舒服了，虽然他的眼神并不凌厉，可是蝶舞就是感觉到自己好象被毒蛇盯住了一样，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还必须得装出一副职业性的笑脸恭敬的立在一边。原来做什么都不容易啊，就连这小小的服务员都不那么好做啊，恩，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给服务员加薪。

    看着身边紫雨那里看的是不亦乐乎，沐夏无奈的笑了一笑，到不是他对吃的不感兴趣，而是身为一国的皇帝，他什么没有吃过，虽然做法不同味道有所差别，可是他的自制力真的是不同一般。让他最感兴趣的到是眼前的少年了，张名全所说的人应该就是他了吧。那个大胆的戏弄了沐风之后还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在这里开着店，还敢无视现在的严峻形式不顾自己女儿家的身份在大街上调戏女子。哈哈，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呢？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的人儿很感兴趣，沐夏惊的一身冷汗，自己多久没有对一个女人感过兴趣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她毕竟是风喜欢的人啊。慢慢的阖上眼睛，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望着蝶舞的样子就全变了。蝶舞感觉到眼前的客人好象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沐夏淡淡的笑了一下，

    “这天香居的生意如此之好，不知道这是谁开的店呢？”

    蝶舞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应该就是那天和沐风一起来的人吧，他们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沐风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话，那么没有道理不来找自己啊？而如果沐风不知道的话，那么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蝶舞的心里飞快的闪过了这些，可是还是笑笑的回答了，

    “本人不才，这家店就是我开的。”

    沐夏故做吃惊的样子，

    “啊？原来你是老板啊。真想不到这天香居如此别致的一个所在，它的老板竟然是这样年轻的一个少年哪。”

    也不知道沐夏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在说“少年”这两个字的时候，音咬的特别重，好象是故意强调一样。

    蝶舞的心里开始擂鼓了，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很想跑出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是个什么身份呢？看他那天和沐风的样子，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现在仔细看来，他的长相到是和沐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也实在想不出来，他到底想怎么样啊，他这话是在暗示我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不想挑明，还是只是自己心里有鬼，总怕穿帮呢？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他们其实没有关系才好。

    勉强一笑，蝶舞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回答道：

    “非常感谢您对天香居的评价。”

    “在这东都开店，而且是生意这么好的店应该很不容易吧，听说每家店的后面都有高官在支持啊，那么你这天香居……”

    沐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蝶舞打断了，

    “这位客观，别人家的事情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要去打听些什么。我只是很本分的在做自己的生意。众位客观愿意来捧场，那是大家欣赏我们这里的风格，喜欢这里的食物，至于您说的高官，很抱歉，我不是本地人，而这家店也刚开，就是想要认识些什么高官也没有机会啊。”

    听了这话，沐夏又笑了，眼神诡异的看着蝶舞，

    “呵呵，这样啊，我呢是很欣赏你这天香居的风格，而东都这里呢，就象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想在这里开店的话，背后必然要有高官支持，不然的话不是生意不好就是直接闭店了。别看你这里现在的生意很好，可是要不了多久，那些生意明显被你抢去的同行们就会受不了的到处找你的麻烦了。要不你看这样可好，我给你介绍一个高官，你去找他帮忙怎么样？而且只要你说是我介绍的，他肯定会帮你的。”

    蝶舞听了一愣，如果忽略他那诡异的眼神，蝶舞还真的会以为眼前的人想帮助自己，毕竟那诚恳的话语任谁听了都会心动的，可是眼前的人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啊。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可不能无啊。那么眼前的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呢？

    “呵呵，不知道您打算为我介绍哪位高官呢？”

    “呵呵，你看靖王如何？”

    一提靖王，蝶舞是真的傻在那里了，完了，不用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很明显他是知道自己是谁的，可是那天他为什么没有揭穿自己呢？

    沉浸在无限美食youhuo中的紫雨此刻也抬起了头，他先是看了看沐夏，然后又看了看蝶舞，有点不大明白沐夏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不过他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看来自己是错过了什么东西了，不过没有关系，自己张了嘴难道还不会问么？还是先看看眼前情况的发展再说吧，现在的紫雨可不容许自己再错过些什么了，很难得的放下了手中的菜单，重新把自己的眼神聚焦到了身旁的两个人的身上。

    看着蝶舞傻愣的呆在那里，沐夏彻底的放声大笑了，呵呵，眼前的小女生还真的是很有意思，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是谁呢，看你装，哈哈，怎么不装了，装不下去了吧，真不知道我那个白痴弟弟是怎么会被你骗过去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要不是有那么多眼线的话，怕是自己也会被她骗了话。想到这里，沐夏看着蝶舞的眼神里也带了一丝激赏。

    蝶舞现在除了苦笑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想再装下去，可是又实在没有什么勇气了。反正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到不如什么都不做。

    沐夏停止了大笑，恩，好象自己最近开心的事情真的不少啊。而眼前的少女大概就是这次的福星了吧。收敛了自己的笑意，沐夏发现蝶舞就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一点也不客气的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整个人的神态都变了，一丝庸懒，一丝迷醉，刚才那偶尔闪现的精明，现在是一点也找不到了。然后蝶舞也不再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又回复到了自己原本好听的女声，这一反差到是让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惊讶了一下。

    “说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么来到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吧？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出来，我可不想和你拐弯抹角的说话，很累的知道么？”

    沐夏看着蝶舞懒懒的坐在了桌边上，一不小心就让她抢走了谈话的主动权，虽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呵呵，这么快就发现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啊。很聪明的嘛。”

    “切，我要是真聪明，现在怎么会那么倒霉的被你们发现啊？得了吧，先说说你是谁？看你和沐风张的那么相象，你该不会就是他的那位大哥吧？”

    “呵呵，说你聪明吧，你还不承认？”

    “哦？难道真的让我懵对了？那我还真的是很有面子呢，想不到您竟然会如此屈尊降贵的来到我这个小地方呢。”

    沐夏无奈的看了一眼紫雨，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着蝶舞微笑着说：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呵呵，你希望我怎么样？给你行礼么？呵呵，假如您希望我这么做的话，我会满足您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听了蝶舞大不敬的话，紫雨刚想说什么，就被沐夏苦笑着拦住了。就听蝶舞继续说：

    “如果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给您和这位大人安排一顿好吃的尝尝，而且保证都是你们没有吃过的。而我虽然不象您有那么多的国家大事需要处理，可是我的时间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浪费’的，我就先不奉陪了。”

    话音一落，蝶舞就起身准备离开，可是沐夏的话却让蝶舞停住了脚步。

    “谁说我不没有事情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就不想知道沐风现在在做什么么？”
------------

第十三章　进宫

﻿“想说的话你自然会说，应该不用我再问下去了吧。”蝶舞有点愤恨自己的放不开，怎么一提到沐风自己的心里就不舒服呢，总感觉好象自己欠了他什么似的，实际上自己不就是吃了他的，用了他的，顺便再顺手牵羊拿了点他的嘛，对于他一个王爷来说，应该都不算什么吧？是因为他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和依赖的人么？唉，算了，不想了，甩了甩头，蝶舞企图甩掉那些讨人厌的想法。

    “呵呵，痛快。好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到我的王宫去作客。怎么样？本皇可是亲自来接你的哦，够有面子了吧？”

    看着沐夏无赖的笑容，蝶舞有点哭笑不得了，而紫雨则是诧异的看着沐夏，这家伙很少在除了他和沐风之外的人面前露出这种笑容，更别提是开玩笑了，眼前的少年，哦，不，或许应该称作是少女的人到底是谁呢？

    “如果我拒绝呢？”

    “呵呵，你觉得你可以拒绝么？”

    蝶舞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撇了撇嘴，

    “好象你没有给我其他选择的机会啊。”

    沐夏无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明亮的双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呵呵，恭喜你答对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答对问题的奖励哦。”

    蝶舞无奈的翻了翻眼皮，再次面对沐夏的时候，蝶舞的脸上也挂起了招牌似的笑容，可是就算是招牌似的笑容，也看的沐夏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那么希望我到你的王宫里去做客，那我就去吧，毕竟能劳动您亲自跑这么一趟也确实是我的荣幸啦。这样吧，我可以先去换一件衣服么？还是您打算就让我穿着这一身走呢？”

    “嘿嘿”一笑，沐夏喝了一口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沐夏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看着蝶舞说：

    “我的王宫虽然不大，但是如果想要找一件适合你穿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这样吧，我一会儿派人来把你的衣物收拾一下都带走，而你，就直接和我一起回去吧。”

    话音一落，就看见沐夏站起身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腿就走，而依然迷糊中的紫雨看见沐夏离去也赶紧起身跟随，沐夏在路过依然傻站着的蝶舞身边的时候，突然低头附在蝶舞的耳边说：

    “别想借着换衣服的时候逃跑哦，你总不会真的幼稚到以为我们只是两个人到这里来‘请’你进宫吧？”

    低笑着沐夏迈着从容的步子迈出了房间的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因为被自己看穿心思处于石化中的蝶舞，放声大笑了起来。

    “喂，笑什么？还不走？等我请你们吃饭啊？”

    蝶舞怒气冲冲的冲房间里冲了出来，心中那个气愤啊，这个混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见面的那一刻就在耍着自己，而自己却一点都看不穿他的想法，这种仿佛一见面就被人抓在股掌之中的感觉真是太恶心了。可恶，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不然你就小心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说这女人啊还真不能得罪啊，只几句话罢了，看看看看，记仇了吧！

    随着沐夏和紫雨一路行来，蝶舞怀抱着兔子，心里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皇帝出游，却连一辆车都没有，而且身边还看不到一个侍卫，难道他们都躲在暗处了？应该是吧，我才不信他不带一个侍卫就敢跑出来，而且他身边的这位，长的那么漂亮，虽然现在是看不出一点女气来，可是蝶舞不得不说，要是他笑起来的话，应该会比自己还要美吧？可是能和皇帝一起出来，而看刚才他点菜时，皇帝那几乎是一脸的宠溺的表情，哇，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不会是自己想象中的“超友谊”的那一种吧？天啊，那么漂亮的人，难道真的会是传说中的“太监”？想到这里，蝶舞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似乎感觉到了蝶舞奇怪的目光一直在围绕着自己打转，紫雨疑惑的回头看了看蝶舞，蝶舞仿佛做了坏事被人现场抓到一样，心虚的马上转头看向别处，而紫雨只要转向前面，就会发现蝶舞那奇怪的目光又转回到自己身上了。紫雨感觉被她盯的有点浑身发毛，他很不喜欢现在的感觉，可是对于蝶舞，这个还没有弄明白身份的女孩，紫雨谨慎的没有多问。可是沐夏就不会有这样的考虑了，暗笑的看着蝶舞和紫雨不着痕迹的交锋，沐夏笑着停下来问蝶舞：

    “都看了半天了，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吧。”

    “呵呵，看是看了半天了，可是如果有什么是我不方便知道的，我想我还是不问的好。”

    蝶舞假笑了两声，这种事情可千万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这可是事关皇帝“名节”的大事啊，还是心照不宣的好，谁知道这个“笑面狐狸”会不会因为自己知道他的“秘密”而把自己秘密的解决了。本来自己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大概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人来追究吧。摸名的蝶舞想到了沐风，唉这个“笑面狐狸”是他大哥，大概连他也不会允许有什么人知道对他大哥不利的秘密吧。

    仿佛看透了蝶舞的心思，沐夏眼带暧昧的看了看紫雨，呵呵，真的是很漂亮哦，可是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紫雨知道，谁也保证不了这个小子在知道有人把他想象成某处残疾和有其他方面的爱好倾向，这个小子会怎样的暴怒，不过真的很好奇，哈哈，好久没有看到他气疯的样子了。

    果然是变态啊，看到沐夏那暧昧的眼神，蝶舞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狠狠的抖了抖，咦，真不了解现代人中怎么还会有人羡慕同性恋，太恶心了。不过说实话也太可惜了吧，这两个只要看到就会觉得很有“前途”的“优秀”男人，怎么会是这种关系。联想到沐夏的身份，蝶舞暗自认为，“柔弱”的紫雨一定是在沐夏的逼迫之下，“无力”反抗也不能反抗才会变成他的“人”的，也因此，蝶舞在看向沐夏的时候，眼神里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对他的鄙视。不过也因为沐夏的性取向问题，蝶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哼，月神就月神好了，反正只要自己不成为他的后宫一员，那么传说中的月神也许可以成为蝶舞在王宫中的保护色呢。

    想通了利弊关系，蝶舞心情放松了下来，抚摩着小兔子的手也更加的温柔了。

    剩下的路程就在三人各怀鬼胎的状态下走完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座宏伟的宫殿，本来蝶舞还以为沐风的王府已经很大了，可是现在一比，沐风的王府相对而来，就比较小气了。面前的建筑物给人的感觉很宏伟，正当蝶舞想要再仔细的观察一下的时候，一队皇宫侍卫远远的看到三人，很快的冲了过来，最前面一个侍卫军官摸样的男人快速的跪下向沐夏和紫雨行礼。

    “参见陛下，见过大将军。”

    “啊？他是将军？”

    蝶舞惊讶的喊了出来，天啊，这东岳国难道没有人了么？这样的人都可以当将军，那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啊？蝶舞本能的认为这是沐夏在为自己的“爱人”安排的合理的可以留在自己身边，而又不怕被别人怀疑的好身份。

    虽然吃惊这个奇怪的少年竟然敢当着皇帝和大将军的面惊呼出声，可是侍卫军官目不斜视的看着沐夏，

    “陛下，由于您的私自出宫，而且身边除了大将军，一个侍卫都没有带，现在整个王宫都乱做一团的找您。”

    上当了，这是蝶舞听到侍卫军官的话后第一反应，似乎是料到了蝶舞此刻的心情，沐夏貌似温柔实则邪恶的冲了蝶舞展示了一下他的白牙，在蝶舞嗤牙咧嘴的表情中，开心转过了头去。

    “好了，现在我回来了，告诉刘总管，把我要的隐月居给这位姑娘居住。”

    然后沐夏就和紫雨帅帅的离开了。他们走的那叫一个酷啊，甚至都没有回过头来看蝶舞一眼。这一发现让蝶舞郁闷个够戗，可是现在自己站在人家的地盘上，有什么理由去反抗呢！但是认栽可不是蝶舞的个性，等着吧，你个混蛋，我要报复。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报复么？好歹那也是个皇者啊，哪个当皇帝的人不都是狐狸中的狐狸呢？单从和沐夏初一交锋，蝶舞就被懵了两次来看，唉，蝶舞的报复之路难走啊。

    侍卫军官快速的扫了蝶舞一眼，虽然吃惊于蝶舞的男装打扮，可是更吃惊的是东皇居然会让她住在隐月居。这隐月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会让侍卫军官如此吃惊呢？其实原本东皇的后宫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隐月居，在国舅彻底倒台之后，柳皇后被东皇软禁在了冷宫之中，这皇后的鸣凤殿便空了下来，要说这后宫里最好的宫殿，那的非皇后的鸣凤殿不可了，可奇怪的是自从皇后被软禁，东皇就下令改建鸣凤殿，并改名隐月居。现在后宫的所有女人可是都在争着抢着要进这隐月居，谁不知道这是后宫地位最高的女子才可以住的地方啊，然而面前的脸色相当难看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东皇和大将军一起出马“请”来住在隐月居呢？

    吃惊归吃惊，但是身为一个军人，侍卫军官的素质还是很过硬的，从他的脸上蝶舞丝毫看不出自己的出现带给他多大的冲击，而且大概这个时候让蝶舞去注意蝶舞也不会愿意去注意这样的一个人的。蝶舞现在子的整颗心都处于被东皇连续戏弄两次的愤怒当中，而首先被蝶舞的怒火波及到的就是蝶舞怀中的倒霉兔子了，这个家伙自从上次强行让月桂开花之后，就因为法力和体力的严重透支而昏睡到现在，好不容易慢慢的补充完了体力和法力快要苏醒的时候，就倒霉的被怒火中烧的蝶舞不自觉的狠狠的捏到了后腿上的肉，然后悲鸣着醒了过来。

    兔子愤怒的睁到了通红的双眼，看着这个虐待自己的人。

    “喂，你疯啦，我招你惹你了，你干吗捏我？”

    好象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蝶舞，在看到自己的手正捏着兔子的后腿时，一时间因为伤及无辜而内疚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罢了，因为蝶舞马上反映过来自己现在之所以被逼到此刻倒霉的份上，都是眼前的这个死兔子给害的。然后，只见蝶舞翻脸比翻书还快，那双眼睛瞪的都快比牛铃大了，双手也没有闲着的继续使劲的捏着兔子，可怜的小兔子被蝶舞捏的呲牙咧嘴的直抽冷气，可是偏生自己小小的身体反抗不了对它而言庞然大物般的蝶舞。

    “你招我惹我？哼，要不是你，我会在这里么？我要是不在这里的话，会遇到这样的境况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东皇的皇宫！搞不好，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小兔子一边扭着身子企图躲避蝶舞的攻击，一边说：

    “那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啊，干吗那么生气，皇宫哎，别人想进还进不来，你还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福个屁啊福！”蝶舞终于被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兔子逼出了一句脏话，她深吸了一口起，平复了一下快要崩溃的心情，在脑海里继续用意识和兔子交谈。

    “这里是东皇的皇宫，那是一般人能进来的地方么？而且，我现在被你弄出了一个什么‘狗屁月神’的身份，你以为我在这里还会有什么好事么？真的就是简单的被人供起来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什么都不用做么？”

    “那是当然了，你是月神啊，难道他们人类还胆子大的敢逼迫神做事么？”

    “废话，我怕的就是这个啊。而且你就没有到过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句话么？这个世界哪有白吃的午餐啊！”

    “别怕别怕，不是还有我呢嘛！实在不行，我帮你啊！”

    “得了吧你，就是听你的，让你帮我才会有现在的局面出现，你还想出来捣乱啊？”

    “喂，别瞧不起兔好不好？我好歹也是未来的兔族族长啊，而且我的实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有法力的哦！”

    说完还扬了扬自己那瘦弱的前腿，那臭屁的样子看得蝶舞直翻白眼，

    “就你那点法力，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蝶舞原本还想刺激兔子几句，可前面突然挡住自己的人影开口说话了。
------------

第十四章  用餐

﻿“姑娘，我是刘总管，下面的路我给您带。”

    “呃，您好，刘总管，那麻烦你了。”

    蝶舞看着眼前的刘总管，中等的个子，略微有点发福，稍长的胡须，本来很是慈善的一张脸，却挂着冰山般的表情，但是50岁开外的年纪，还是让从小就被教育一定要懂礼貌的蝶舞在语气上恭顺了很多。

    蝶舞的客气，让这个一直没有抬头的刘总管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刘总管的后面，一路无话。

    在不知道穿多了多少拱形门之后，蝶舞终于看到了自己将要居住的地方。只见一座透着尊贵之气的宫殿展现在自己的面前。透过那敞开的大门向内看，一个巨大的银色月牙高高的立在了主殿的上方，这让蝶舞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抬头看着大门上方那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隐月居”，唉，这月亮都这么明显了，还“隐月”呢，当人们都是瞎子啊。看着那搞笑意味十足的银色月牙，蝶舞失去了现在观察“隐月居”的兴致，反正来日方长以后再慢慢的探索发现应该会更有趣吧，毕竟古代可供自己玩赏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率先迈开了步子踏进了隐月居，有十几个侍女样子的人走过来要给蝶舞行礼，蝶舞连忙躲开了，开玩笑，现代社会可不流行这个，连忙吩咐她们以后自己住在这里的话，任何人见到自己都不用行礼。在她们惊讶的起身，眼带询问的开着蝶舞身后那个冰山脸，刘总管真不愧是万年寒冰脸啊，他只是点了点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好了，现在谁能带我到房间去。”

    “好的，姑娘，我来带您去。”

    “呃，那个，能不能别叫我姑娘太别扭了，叫我的名字，蝶舞。”

    小侍女还没有说话，刘总管那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可不行，叫您姑娘已经很冒犯您了，不给您行礼是我的最后低线。”

    撇了撇嘴，蝶舞还真的是不愿意和刘总管争论，不为别的，只为那声音听完了让蝶舞感觉浑身发冷。如果是在夏天就好了，和他说话相当于直接降温啊。想到这里，蝶舞抢忍着笑意，努力想说点什么好让自己不要失礼的暴笑出声。

    “你叫什么名字？”蝶舞问着刚才说要给自己带路的小侍女。

    “我叫莲儿。”

    “莲儿？好名字，好的，我记住你了。好吧，现在带我去参观一下自己的房间吧。”

    “抱歉，东皇吩咐您换好衣服后一起去用餐。”

    别怀疑，在这里能让蝶舞感到很扫兴的就只有刘总管一个人了。真是纳闷了，东皇那么一个爱搞怪的人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不过，东皇在面对刘总管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呢？真不知道刘总管会不会变脸啊！好奇，真好奇，恩，值得一试。

    随着那个叫做莲儿的侍女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蝶舞还没来得及仔细瞧瞧房间的样子，就被其他几个冲上来的侍女带到了沐浴的地方，然后被她们扒光了衣服仔细搓洗了起来，蝶舞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待遇呢，在知道抗议无效之后，一脸苦笑的她无奈的任她们自由行动了。

    当注意到蝶舞头上的月牙时，侍女们都很惊讶，可听说是装饰品就如同侍女们额头上的花瓣之后，侍女们虽然疑惑蝶舞的胆大，毕竟这月牙的装饰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据说只有月神和月神的使者才能有这样的殊荣的，但是她们毕竟是侍女，人小势微的，就冲着蝶舞一来就直接住到了前皇后的居所，她们就没有勇气多说什么了。

    沐浴完毕，蝶舞被她们簇拥着坐到了梳妆台前，好奇的看着古代的化妆品，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又把那个拿到手里把玩，好奇的不得了的蝶舞问出了很多让侍女们哭笑不得的问题，可是蝶舞却丝毫看不出一点尴尬的神色，不懂就问一向是蝶舞自认的优点。

    要说这皇宫中的侍女还真是不简单，只一会的时间，蝶舞的新发型就做好了，可是如此复杂的把自己的长发都盘到头上，再配上那么多沉重的各式各样的饰品，让蝶舞总是处于放松状态的脑袋一时间真的是有点接受不了，虽然蝶舞承认这样的发型真的是很漂亮，可是蝶舞绝对没有一点自虐的细胞。侍女梳头梳的再快也没有她拆的快，在侍女不停的讨饶声中，蝶舞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重新披散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蝶舞才有那么点心情面对整个屋子里都跪在地上不停讨饶的侍女们。

    对着总是动不动就下跪的侍女们，蝶舞真的是说不出的气闷，在现代只有岁数大的人和死人才让别人跪的，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哪一条都不符合啊，为什么大家都要跪我，催我早死么？

    “喂，你们在做什么？赶快起来啊，干吗跪我啊？”

    那个帮蝶舞梳头的小侍女泪眼汪汪的看着蝶舞，哽咽的说：

    “姑娘不是不满意我梳的头吗？请您别生气，我马上给您梳个更漂亮的出来。”

    这回换蝶舞诧异了，

    “谁说你的梳的头不好看？你梳的很漂亮啊，可是我不习惯把头发都盘到头顶上，再配上那么多的头饰，太沉了，我受不了，这样吧，你简单的帮我扎一下就好。如果有什么人为难你的话，别怕，就说这是我的意思，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了蝶舞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站直了身子。

    听话的为蝶舞简单的扎了一下头发，蝶舞忽然发现扎头发的带子很眼熟，于是她把发带拉了过来仔细一看，呀，这不是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带的那根么？

    再看莲儿手中展开的衣服，蝶舞心说这帮皇宫侍卫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啊，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衣物给取来了。这个小气扒拉的皇帝，还说没有他皇宫里没有的东西，这可好，来的第一天就要穿自己的，等着见面的时候我不损你几句才怪呢。

    穿上自己的戏服，蝶舞随着莲儿一起到了后花园，东皇和紫雨就在不远处的凉亭里聊天，东皇在看到蝶舞的时候，很开心的冲着蝶舞挥了挥手臂。

    相教于东皇的开心，蝶舞的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蝶舞在现代的时候每次都是沐浴完毕要睡一会的，最次也是躺一会儿啊，可现在呢，来到这里就不是自己的本意，而且与人吃顿饭还要沐浴更衣的，他以为他是谁，不就是个皇帝嘛，看他现在对自己的样子，真虚伪，天下就没有一个看起来让蝶舞觉得顺眼的皇帝，而不巧的是，东皇在和蝶舞见面的第一天就连犯了蝶舞的忌讳三次，要想让这两个人以后能够和睦相处，大概是难喽。

    蝶舞脸色臭臭的来到凉亭前，理都不理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自顾自的拿起了杯子自斟自饮起来，恩，是“鱼花芝”，呵呵，不错不错，这是蝶舞来到这里喝到的最好的饮料了，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蝶舞可没有象刚才那样的牛饮，而是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看到蝶舞那自得其乐的样子，东皇很自然的放下了依然高摆的手臂，最厉害的是，人家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一脸欣赏的看着蝶舞品着“鱼花芝”的陶醉模样。

    “喂，看什么看啊，没有看过美女啊？”

    蝶舞眯着眼睛，正眼也没看东皇和紫雨一下，那态度可一点都称不上恭敬啊，。一看形式不对，东皇身边的那个机灵的小德子马上挥了挥手，让在旁边伺候的其他侍女太监全都退下，只留下他自己在身边恭敬的垂手伺候着。东皇暗暗的点了点头，恩，这个小德子还真机灵啊。

    “呵呵”，东皇还是那一脸的招牌笑容，

    “美女本皇是看的太多了，就说我这后宫佳丽，哪一个叫出来都是绝色的美女。可是象你这样敢和本皇如此态度说话的很有个性的美女，本皇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啊。”

    “哦？那你就仔细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我漂亮还是你的后宫佳丽更加吸引人？”

    听了蝶舞的话，东皇还真的仔细观瞧了起来。面前的女孩，眉如远黛，眼含春水，睫毛弯弯，俏鼻挺致，朱唇微启，额上一颗弯弯的月牙形佩饰，那浓密的乌黑长发也只是轻挑起几缕盘在头上，几根银色的发带掩映其中。更衬得蝶舞那柔嫩的肌肤仿若滴出水来。细致的脖颈上一条银色的链子坠着一颗月牙形状的吊坠，手腕和脚踝处还各有一串银铃，一身白纱裙随风轻摆，好象随时都能飞走一般。

    也许容貌并不是东皇的后宫佳丽中最美的，但蝶舞那份空灵的仿佛仙子般的气质，却是她们所不及的。

    在东皇的注视下，蝶舞脸上的红晕一点点的加深，东皇不着痕迹的笑了，好一个好强的小丫头啊，呵呵，是她自己提出来让我看的，怎么现在头虽然抬的高高的，可是自己却害羞了起来呢。

    “喂，你看完了没啊？我饿了，我要吃饭了哦。”然后蝶舞也不理东皇和紫雨对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大快哚颐了起来。说实话，蝶舞的吃相确实不怎么样啊，除了早饭蝶舞很简单的吃了一口之外，午饭在东皇和紫雨的破坏下什么都没吃成还惹了一肚子的火气，等到了皇宫虽然看到了很多精致的小点心，结果还没来得及品尝呢，就又是沐浴更衣又是梳头化妆的耽误了那么多时间，现在的蝶舞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就是已经饿到可以吃下一头牛啦。

    这样的吃相，让一旁陪坐的紫雨忽然间联想到自己的那一群可爱的部下，他们在经过一天的刻苦训练之后，基本就是蝶舞现在这样的吃相啦，一手拿着鸡腿猛啃，一手拿着装着“鱼花芝”的饮料猛灌，刚刚她在自己心里那空灵的仿佛仙子般的完美印象全都被破坏了。现在的她就好象是一个突然来到人间被饿坏了的调皮小精灵。紫雨和东皇相视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可以在他们两人面前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女子，蝶舞绝对是第一个啦。

    啃完了一个鸡腿，灌下了一大杯的“鱼花芝”，蝶舞终于有空抬头看看那两个从她开吃的那一刻起就如同石雕般僵在那里的两个大男人。

    “你们都不饿么？你们要是不饿的话，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现在都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了。不过说实话，你这里的厨师太一般了，就象我刚才吃的那一个鸡腿，如果糖的分量再多一点的话，会更好吃。”

    蝶舞看了看自己的油手，微蹙了一下眉头，机灵的小德子马上端过来一盆清水，然后递上一方丝帕。如此贴心的服务，让蝶舞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你身边的人才还真多啊！”

    这句不伦不类的夸奖让东皇哭笑不得，听过夸人的，可没听过这么夸人的。
------------

第十五章  生病

﻿大概是吃了一个鸡腿，蝶舞的肚子里有点底儿了，她那完美的餐桌礼仪被她搬上了台面，小口的品尝了一下清炖鸭，然后很专业的开口了，

    “真纳了闷了，你们都不知道烤鸭才好吃的么？对了，跟你商量个事儿，我大概需要在你这里住多久，我的天香居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呢！”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了呢！”

    “切，我怎么可能不问啊，这个可是关乎我自身的大事啊！快点，给个痛快话，别墨墨迹迹的。”

    “我说，我好歹也这里的皇帝，你能不能多少尊敬我一点儿啊？”

    “呦，你怎么不自称‘本皇’啦？还有，你现在这是在求我么？”

    “得，当我没说，你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东皇的妥协让紫雨暗笑了起来，好你个沐夏啊，终于有人制得了你了，以后我得多拉拢拉拢她，她绝对是能够让夏甘心吃瘪的能人啊。

    “喂喂，快点回答问题，我还要住多久啊？”

    可狐狸就是狐狸，你见过狐狸正面回答过问题么？一见话题转移不成功，那就再转移一次吧。

    “怎么？我的皇宫不好么？怎么看都比你的天香居强很多吧？那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提出来啊，只要是我能办的我都给你办到怎么样啊？”

    “真的什么都行么？”

    “呵呵，除了让你离开，其他的你提好了。”

    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蝶舞眼睛里闪烁的希望的火花瞬间被东皇的一盆冷水给泼灭了。虽然现在的状况对自己不利，那既然东皇他都很大方的放话了，我要是不要求点什么的话好象也对不起他吧。

    蝶舞眯了眯迷人的大眼睛，嘴角邪邪的翘了翘，东皇发现蝶舞的气质又变了，不是仙子不是精灵而是小恶魔，现在恶魔的手已经开始伸向了自己，而自己可是刚刚就承诺了要答应她的一切要求啊，祈祷她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好吧，我的要求很简单，而且就一个。”

    “哦？说说吧。”

    “好吧，我要求在这里拥有和你一样的权利，当然了除了政治上的国家大事以外。”

    仔细想了一想，好象还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留她下来，不管她头上的月牙是不是真的，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月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只为了她的特殊……还有沐风对她的关注，我就不能轻易的放她走。

    “恩，可以。”

    “哦，太棒了，哈哈哈哈……”

    仿佛阴谋得逞了一般，蝶舞兴奋的跳了起来，难怪人家都说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啊，蝶舞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瞧吧，现在正捂着膝头呲牙咧嘴单脚跳的不正是她么？这个笨蛋，一时兴奋的忘记了自己还坐在石墩上，而膝头的正上放就是那厚重的石桌啊。

    紫雨在一边看的那叫一个冷汗直流啊，在下午听完沐夏解释了有关蝶舞的事情之后，紫雨深深的怀疑，这个叫蝶舞的女孩真的是月神么？伟大的月神怎么可能选择这样的一个人来当自己的使者呢？可毕竟月神的想法不是自己所能够猜测的了的，罪过啊罪过，紫雨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高悬的明月，紫雨祈祷道，自己并不是要质疑月神的权威，请月神恕罪。

    再一转头，紫雨看到了令他不可置信的一面，伟大的东皇陛下，正一脸紧张的蹲下身子，想帮助蝶舞检查一下伤口，可又不敢碰，因为蝶舞那娇嫩的肌肤在经过石桌的撞击之后，现在正在渗血，那一袭白纱现在都被鲜血一点点染红了，仿佛朵朵jiaoyan的梅花。东皇焦急的看着，猛的一把抱起了蝶舞，一边快速的奔向自己的寝宫，一边吩咐小德子赶紧多找太医来看看。

    紫雨一直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叫什么啊？不就是破了点皮么？用不用这样紧张啊？

    而蝶舞呢？更是有点傻眼了，其实膝头没有那么疼的，只是蝶舞觉得很尴尬才故意叫的那么惨的，可是现在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膝头处纱衣上的斑斑血迹，蝶舞一点都不会怀疑受伤的应该是他。瞧，他那好看的剑眉现在深深的皱了起来，刚毅的嘴角紧抿着，很快的，东皇的寝宫到了，沐夏一脸紧张的看着蝶舞，当看到蝶舞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时，他问道：

    “怎么样？还疼么？别急，一会儿太医就来了，我让他们给你用些止痛止血的药就好了，而且还不会留下伤疤。”

    “恩，那个，其实我现在都不怎么疼了，刚才就是尴尬才叫的。”难得蝶舞说的这么坦白，可沐夏就有点懵了，结果手一送，在他怀里的蝶舞就被狠很的摔到了床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蝶舞这次摔的那叫一个结实啊，连头上都肿起了一个大包，当紫雨快步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蝶舞在那边呲牙咧嘴的揉着后脑，而我们伟大的东皇陛下则象小媳妇做错事情了似的，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低头坐着。

    一群老头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给东皇和紫雨见过礼之后就马上被命令给蝶舞看看伤。

    正当这群太医要去看看蝶舞的腿伤的时候，东皇清了清嗓子，不大自然的说：

    “腿伤不着急，还是先看看她后脑的伤吧。”

    这回屋子里的人除了蝶舞和东皇外都愣了一下，没听说膝头受伤，脑袋也跟着伤了的，难道这个还能转移不成。可东皇的话没人敢质疑，哦，不，现在多了一个蝶舞她可不把东皇的话放在眼里。可那群太医不敢啊，谁知道这皇帝陛下什么时候生气就把自己给咔嚓了，那多背啊。

    这群太医也都在这皇宫里混的日子不短啊，看着东皇那说出清楚到底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的表情，他们也都跟着慌了起来，这要是一个看不到，大概后果会很严重吧。一个个的排着队的看完了蝶舞后脑的伤，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撞了一下，然后撞出了一个鸽蛋大小的包，可是看着皇帝这么重视床上的这个女子，他们还真不敢乱说话，大家围在一起准备讨论一下，可是谁都不敢先开口。

    屋子里静的大概是一跟绣花针掉在地上都会清晰可闻，只有太医们的沉重呼吸声让人倍感压抑吧。蝶舞多少也懂些医术，她自然也明白自己受的伤实际上并不严重，大概休息个两天，擦点消肿止血的药膏就够了，可现在满肚子委屈的她一点放过东皇的意思都没有。愧疚了吧，哼，越愧疚越好。

    努力的装出了一副头晕目眩的表情，语带虚弱的说：

    “喂，你出去，让太医好好给我检查一下。”

    听着蝶舞虚弱的声音，再看蝶舞那一脸的惨白，东皇吓坏了，不是吧，真的撞的很严重么？拉起蝶舞捂住后脑的手，只见那苍白的小手上还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出血了么？快，给我看看啊！”说完，动手就要扶起依靠在床边的蝶舞。其实蝶舞手上的血迹是膝头上的，只是后来头痛的时候蝶舞还没来得及擦掉罢了，哈，想不到这个时候还能吓他一吓。蝶舞心里正得意的时候，突然想到，这要是让他发现其实不是头上流的血，那我再装就没有意义了啊！蝶舞马上配合着他的动作，惊呼了一声“好痛啊，你别碰我。”

    简单的一句话让东皇僵在了那里，他松开了抓着蝶舞的手，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太医，给本皇好好检查，都看仔细了，然后向本皇报告。如果她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给本皇提头来见。”

    而这一刻，蝶舞突然发现，其实他对自己还不错，至少自己受伤了，他还挺紧张的。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受的伤不是由他直接或间接引起来的话，自己会更加感谢他。不过现在嘛，别想自己感谢他！

    东皇是离开了，紫雨看着东皇离开，觉得自己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也跟着离开了。

    现在，整个屋子里，就蝶舞说了算了。蝶舞慢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溜到了门边，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结果满意的发现东皇和紫雨他们都离开了，至于他们去了哪里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问题了。

    “那个，几位老人家，你们坐吧，别拘束，我可没有你们东皇那么讨厌，说几句话就想要威胁人。”

    蝶舞的几句大不敬的话，吓的几位老太医是冷汗直流啊，可是谁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劝说蝶舞。

    “唉，你们要是不愿意坐就不坐吧。我是病人，我可不客气啦。”

    看着他们都不敢坐，蝶舞也就决定还是不要勉强他们的好，至于自己嘛，喜欢享受的蝶舞又怎么会亏了自己呢，在床边，倚着床被斜靠了下去，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说：

    “好了，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下我的病情。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大概就是需要休息两天，可我的身体素质还不错，所以休息不休息都不是什么大事情，至于什么脑震荡啦，那更是没有啦。如果方便的话，你们就给我用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吧，不用拿太好的，一般的就行了。”

    “姑娘也懂医术么？”一个老太医壮着胆子问道。

    “多少明白那么一点吧，至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

    “那姑娘支走了陛下，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吩咐我们呢。”

    蝶舞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说话的这个老太医，花白的胡子，一脸的皱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绝对瞧不见他眼中一闪即逝的光芒，呵呵，这个人不简单啊，这都被他发现了。

    “呵呵，我叫蝶舞，老人家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敢不敢，老夫姓庄，姑娘可以叫我庄太医。”

    呵呵，他姓庄？果然能装的可以啊，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个老顽童吧。

    “恩，庄太医是吧。”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其他太医，蝶舞客气的说：

    “除了庄太医，其他的老太医们都请回吧，很抱歉都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为了我的小事跑这一趟。这样吧，明天我就和东皇陛下说一声，给大家点精神补偿。现在大家请回吧。”

    逐客令一下，几位太医刚想走，忽然第一个说话的太医，大概是这些太医的头儿吧，开口说道：

    “那姑娘的病情，我们还没有和陛下报告呢！”

    “呵呵，小事一件，这件事情就交给庄太医负责了。如果陛下问起，你们就和他说，这都是我的意思，有什么事情让他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是，姑娘，那我们告退了。”

    看着几位太医擦擦冷汗都退了出去，而从蝶舞开始让众位太医回去，并声称这件事情就交给庄太医处理，蝶舞就在默默的观察着庄太医的反应。好家伙，人家根本什么都不理，管你们谁走谁来的，关他什么事情，他就那样默默的立着，蝶舞撇了撇嘴，哈，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

第十六章  密谋

﻿“好了，庄太医，你就别站着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就别再装下去了吧。”

    “姑娘，请原谅我的愚顿，姑娘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还装？哼，真当本姑娘是好骗的啊，想当年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特别是在大哥成为名导演之后，自己的演技水平那才叫一个蒸蒸日上呢，要不是你不小心暴露出来你的本性，我还真的被你骗了。不过今天嘛，就让我们来斗斗吧。

    蝶舞从床上懒懒的爬了下来，呵呵，只是动作慢的象爬，但是手绝对是没有沾地的那一种，很不文雅的打了一个哈欠，那副不淑女的样子看得庄太医眉毛一阵抖动，嘴角有点上翘的倾向，可是庄太医毕竟在皇宫里混过很多年头了，对于自己的脸部表情，自认为还是控制的很不错的。但是蝶舞是谁啊，调皮捣蛋了那么多年，她早就对自己的同类人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哈，还能装下去啊，可是装的不太象了哦。要是换成了别的人看到自己刚才的样子，绝对会选择视而不见，可是你庄太医还敢面对我，就凭这份胆量，你就不简单。既然这样的话，我到想看看你还可以装多久，哈，我就不和你多废话了，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的好啊。

    “庄太医，我刚才和大家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不知道姑娘说的是那一句呢？”

    “呵呵，就是让你向东皇陛下报告的事情啊。我想听听你要如何说？”

    “这？”庄太医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犹豫了一会儿问到：

    “姑娘觉得我应该怎么说呢？”

    “呵呵，庄太医在皇宫里呆了多久了？”

    面对蝶舞突然的转移话题，庄太医觉得自己的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

    “呃，从先皇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这个皇宫里，到现在也有40年的时间了。”

    “哦？那么久？”

    40年的时间，看来这庄太医也是这个皇宫的老人了啊，可是混到现在也没有混个一官半职的，如果说他没有真才识学的话，那这皇宫也绝对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可是如果说他有真才识学的话，在皇宫这个危险的地方混了40年的时间，那怎么样也是个人精啊，难道是犯了什么事儿？

    “是。”

    “怎么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混上呢？”

    仿佛提起了尴尬的事情，庄太医眯上了双眼，脸色微红的说：

    “惭愧啊惭愧啊！姑娘，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的病吧。”

    一看庄太医的样子，蝶舞就知道这里面一定就很好玩的事情，可是既然他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努力的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呵呵，庄太医，你我心知肚明我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我和你交代给底，我不希望让东皇陛下知道我的病一点都不严重，你看怎么说比较好呢？”

    “呃？”

    庄太医一副很苦恼的神色，可是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喜悦神情还是没有逃过蝶舞的眼睛。蝶舞笑了，笑得就象一只小狐狸一样，看着庄太医还在那边装苦恼，蝶舞就觉得很好笑，呵呵，苦恼吧，装吧，反正我有时间陪你耗，我今天就当把如来佛，看看你这狡猾的老猴子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姑娘，作为一个忠实的臣子，要我欺骗伟大的东皇陛下，姑娘，你这做法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吧？”

    “呵呵，怎么会呢？我就不相信，你在皇宫里混了40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这？姑娘……”

    “好啦庄太医，你也别推脱了，我呢，就坐在这里等你想办法，呵呵，等我吃过这份糕点之后，我希望你已经想出好办法了，不然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了哦！”

    “小心？小心什么啊？”

    “呵呵，小心那些需要你小心的地方啊！”

    威胁，这绝对是名目张胆的威胁。需要小心的地方太多了，难道自己以后时时刻刻都要防着么？那要防备到什么时候啊？可是自己答应过那个人，以后都不再胡闹了啊，自己都安安分分的过了好几年了，虽然还是很怀念当初和他一起胡闹的日子，完了，就快按耐不住自己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欲望了。

    庄太医在那边思想斗争的激烈，蝶舞这边可是正品尝着皇宫里的美味点心，一边吃，蝶舞还一边嘟囔，

    “唉，还是自己做的布丁比较好吃啊！”

    “布丁？姑娘你刚才说什么？是说的布丁么？”

    “是布丁啊！怎么，这里也有人会做布丁么？”

    仿佛有沉浸在回忆里，庄太医一脸的苦笑，

    “是啊，曾经是有人做过，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再了。”

    “怎么会？”

    “姑娘你说的布丁是什么样子的？”

    庄太医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我说的补丁啊，软软的，颤颤的，香滑可口，可以做成各种味道，水果啦，蔬菜啦，巧克力啦，只要是材料充足什么味道都可以做。”

    “巧克力？”庄太医惊呼了一声，“姑娘连这个都知道？”

    “怎么了？知道巧克力很平常啊！”

    蝶舞这个时候就有点犯傻了，这是什么地方啊，家乡的巧克力这里怎么会有，还真当这里和家乡一样不知道巧克力的都是土包子啊。

    仿佛突然反映过来一样，扔下手中的点心，蝶舞一步上前，毫不客气的抓住了庄太医的胡子，尖声问到：

    “天啊，庄太医，你怎么会知道布丁和巧克力的？”

    脸色难看的拉回自己的胡子，庄太医一脸心疼的梳理着，天知道他的胡子留了多久，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揪住呢，还是很不客气的那一种，自己家里的那些小兔崽子都没有那个勇气来惹自己，偏生就碰上了这么一个丫头，而且自己还怒不得吼不得的，庄太医没好气的回答：

    “我不但知道，还吃过呢？”

    “啊？”这次蝶舞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行了，别想了，不是我自己做的，我也是在别人那里品尝过罢了。”

    “那，那个人还在么？”

    感觉那个人也许是自己的“同乡”，蝶舞很迫切的想知道那个人的一切消息，可是有没有人说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不是说了不在了么？”

    “不在？什么意思？”天啊，可别是自己想的那一种啊。

    “不在就是死了的意思啊。”完了，蝶舞有点要崩溃了，以前自己去买彩票的时候也不见得就那么准过，现在可好，自己只是刚想到这里就那么准确的发生了。郁闷啊，郁闷中的蝶舞却没有发现庄太医的脸色一片死寂。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就这样的沉没了下来，蝶舞闭着眼睛哀悼自己的倒霉，要是早点来的话也许就可以遇到那个人了，也许还能够商量出一起回去的办法。唉，倒霉啊。忽然脑筋转过来了，切，我在想什么啊，如果早知道穿越的话，打死我那天都不出家门。

    相较于蝶舞的胡思乱想，庄太医的想法就比较耐人寻味了。这个丫头也知道布丁和巧克力，难道她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么？那个人临去的时候还拜托自己，如果碰到从那个地方来的人的时候，一定要多多照顾的，唉，可惜那个人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从那个地方来的丫头，怕不是省油的灯啊，才来第一天就让自己去骗陛下，这以后的日子，自己真的能照顾得了她吗？大概是不被连累就不错了吧。

    “好了。姑娘，我大概想好了要怎么和东皇陛下报告你的病情，当然了如果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以和我说。”

    “哦，你想怎么说？”

    “就告诉陛下说，你腿上的伤没有大碍，但是头上的伤也许会留下后遗症。”

    “呵呵，不错。那后遗症指的是什么呢？”

    “嘿嘿，比如说姑娘需要的时候可以说自己头疼，怎么样啊？”

    “自己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说自己头疼？”想了一下，蝶舞开心的笑了，

    “那能疼多长时间呢？”

    “嘿嘿，那就视姑娘的希望而定了，毕竟这头上的伤，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别人就不得而知了啊。”

    “呵呵，不愧是老狐狸啊！”

    一老一少两只狐狸笑的那个开心啊，虽然蝶舞还是有点纳闷为什么庄太医前后的态度变化那么多，可是这个结果还是蝶舞所想要看到的，管它过程怎么样呢，结果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东皇你个混球，等着接招吧。
------------

第十七章  误会

﻿话说东皇自觉理亏，被蝶舞轻轻刺激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可是离开了房间之后，他才发现他好象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别奇怪，东皇本身就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皇帝，而且因为国舅的关系，他很少在除了柳皇后之外的其他女人那里过夜，而他呆的最多的地方是自己的寝宫。现在寝宫被蝶舞很不客气的霸占了之后，东皇看着跟在他后面出来的紫雨，借口找紫雨谈国事就把紫雨叫到了书房。

    要说最了解东皇的那除了他的父亲，现在身边的就数紫雨和沐风了，虽然紫雨从18岁开始就不怎么在东皇的身边，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不是玩假的。今天一天就发现他很不对劲的紫雨，很想在他还没有发生什么，不怕他后悔的时候提醒他一下，可是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打断了。

    “夏，你……”

    “等会儿，紫雨，我知道你大概要和我说什么，但是现在请别说，我的脑子里很乱，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东皇背对着紫雨站站窗前，窗外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拉长了东皇孤单修长的背影，紫雨的眉头皱了皱，却又感觉到无可奈何，这份孤单大概就是所谓身为上位者的孤单吧，是什么人都代替不了的。

    半晌，一直沉默的东皇突然开口了，

    “紫雨，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月神么？”

    “夏？你在想什么？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啊，是对月神的大不敬啊！”

    “恩，就当我说错了吧，那紫雨你说，她真的会是月神，或是月神的使者么？”

    “我不敢确定，可是风王府里的月桂花开是因为她，而她出现的时间刚刚好是祭祀月神的日子，还有刚才你也听到伺候她沐浴的侍女不是也说她额头上的月牙根本就不是沾上去的，根本就洗不掉嘛。这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一件事，即使她不是月神，也绝对与月神脱离不了关系。”

    “可是，紫雨你看！”

    顺着东皇的手，紫雨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那棵月桂，它依然顾我的低垂着头，零星的几个花瓣都落在了尘土上，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月神降世月桂花开的样子。紫雨也瞪大了眼睛，

    “没开？怎么会没有开呢？”

    “是，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为什么没开？”

    “这？这我怎么知道啊？”

    “紫雨，你说会不会是风王府里的月桂今年开的晚呢？这一切都是巧合？”

    紫雨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东皇，

    “夏，难道那么多人看到她从天而降也是巧合？”

    紫雨拍了拍东皇的肩膀，语气坚决的说：

    “夏，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切按照我们今天下午商量的去办，我不许你在里面横生枝节，就算不了国家大事，可是自己亲兄弟的感情你真的可以不管不顾么？你明知道风为了找她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可以直到现在都不通知他呢？够了吧你，你不通知我去通知，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了兄弟感情！我会和风解释的，就说是开开玩笑逗逗他开心，我希望你可以冷静的对待这件事情。”

    看着紫雨越说越神情激奋，东皇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微笑着说：

    “好了，紫雨，我还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接她进宫只是想利用她的身份为我东岳国服务罢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月神，就算是假的，我都会让世人相信她是真的月神。而我对她不错是因为她现在的利用价值很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是我兄弟在乎的女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紫雨，这次就算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次侮辱我的人格。”

    狠狠的捣了东皇肩膀一拳，紫雨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对夏多少有点不公平，可是谁让他是皇帝呢，必须得忍人所不能忍啊，而且自己真的没有把握在他们两兄弟都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能够让他们都不受伤，最怕的是他们兄弟不当，反变成仇人啊。唉，重重了吐了口气，正当他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小德子在外面禀告说庄太医来报告蝶舞姑娘的病情。

    刚提到蝶舞，就看到东皇的脸色又不自然起来的，那明显控制不住的紧张让紫雨看得直摇头，可是刚才自己和他都说了那么多了，现在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能说了，唉，不是说时间是疗伤圣药嘛，也许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希望他陷的还不够深啊！

    一边听着庄太医的报告，一边努力的忍住自己想去看看蝶舞的冲动，当听到庄太医说蝶舞后脑的伤也许会留下后遗症的时候，东皇的脸色彻底的变的很难看，“噌”的站了起来，然后丝毫不理会紫雨的叫喊一路冲向了自己的寝宫。

    东皇苍白的脸色在一路小跑的来到自己寝室门前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得绯红了，只迟疑了一下，东皇还是抬起了手敲了敲门，虽然无论是作为皇帝也好，还是自己敲自己的门也罢，都让东皇觉得别扭无比，可他还是敲了。

    大半夜被敲门声吵到，正常熟睡的人都会觉得很气愤，可是对于东皇的到来，蝶舞却一点都不意外。假装虚弱的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在看到东皇那绯红的脸色的时候，蝶舞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们，东皇当然不可能是鬼，可蝶舞确实做了亏心事儿，蝶舞心虚的往床里面靠了靠，可她的小动作看在东皇的眼里，却让他心里直发堵，她这可是在怕我？

    看见东皇想要往前走两步却在自己向床里面靠的时候张手停了下来，咦？他怎么了？这还是那个一直自信满满以戏耍自己为乐的东皇么？看着他那晦暗的脸色，蝶舞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出他的想法了。

    “那个，那个，你的头还痛么？”

    哦？英明神武的东皇也有口吃的这一天？这次蝶舞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东皇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愧疚，没错，就是愧疚，哈，现在知道对不起本姑娘啦，哼，告诉你吧，晚啦，早干吗来着，碰到你本姑娘就开始倒霉，现在知道愧疚啦？

    仿佛被人搓到了痛处，蝶舞胡乱的一边挥着手一边往床里面的角落靠，最后干脆拉住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那两只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恐惧”的光。

    “我，我没事，陛下去休息吧！”

    “呵，休息？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不是给我住的地方么？”

    “是我的寝宫！”

    听到是东皇的寝宫，蝶舞一惊，再联想到东皇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哦，不对，是自己这么晚了还呆在这里，天啊，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吧？看着蝶舞那一脸的惊惧，这次是真的惊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谁不知道凡是女子只要在皇帝的寝宫住一夜之后，那身份可就全变了，天啊，我可不要成为皇帝的女人，那样我会直接疯掉的，不行，我得马上离开。想做就做，蝶舞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被子也被她抱起来狠狠的丢向了正站在门边的东皇，在东皇诧异的眼神中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蝶舞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对，只知道这是皇帝的寝宫，只要自己现在离开这里那自己就是安全的。这个傻女孩啊，只要她一天呆在皇宫里面，她所担心的危险就一直存在，可她还幻想着皇帝寝宫外面的世界就是安全的世界。

    皇帝的寝宫里，那侍卫防守的得多严密啊。蝶舞这样没头苍蝇的一跑，倒把这些侍卫给弄懵了，有些晚上看到蝶舞是被皇帝亲自抱进来的还好，对她的这种行为只是行着注目礼，可是在偏远一点地方的侍卫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怎么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只见一个人影没命了似的乱跑，当时几个侍卫就冲了上来，手里的长枪一点不客气的指着蝶舞身上的各处要害。

    险险的一个急刹车，在长枪离自己鼻子只有不到两公分的地方，蝶舞总算是停住了脚步，看着近在眼前的寒芒，蝶舞脸上的汗珠“唰”的就下来了。而这一幕也正好让冲进东皇寝宫的沐风看到。

    话说东皇刚从书房离去，紫雨便飞鹰传书给沐风，告诉他蝶舞现在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东皇寝宫，让他到书房来和自己一聚，自己有话和他说。

    精明的紫雨这个时候绝对低估了蝶舞对沐风的影响力，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下，可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一定就很高啊。沐风一接到紫雨的飞鹰传说，只看到蝶舞受伤正在东皇寝宫的那一句，就没有其他的心思再往下看了，原本以为找到蝶舞自己的心情一定会很好，可是她怎么就受伤了呢？有大哥在，她根本就不应该受伤啊！

    顾不得礼节，沐风直接骑着快马冲进了皇宫，按说以前，沐风是一定不会这样的，可是事情只要牵涉到了蝶舞，沐风的理智就直接飞出大脑了。这不，正想着她怎么会受伤，就在大哥的寝宫里看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一幕，他飞身而起，连环几脚踢飞了几个围住蝶舞的侍卫，再一看蝶舞，几天不见，蝶舞头上绑着的白色绷带和身上没有来得及换掉的血迹斑斑的纱衣，让沐风看的是触目惊心。

    无巧不成书，东皇虽然被蝶舞的一床被子砸的是晕头转向，可是东皇就是东皇，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马上意识到了蝶舞冲出去的动作是多么的危险，他施展绝佳的身法，马上追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沐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惊险画面，一声“住手”就含在嘴边没有吐出去，就看到了蝶舞被沐风狠狠的搂到了怀里。而受到惊吓的蝶舞这个时候好象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一样，乖巧的靠在了沐风的肩膀上，然后很没出息的晕倒了，晕倒前的一瞬间，蝶舞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也懂功夫啊！
------------

第十八章  兄弟

﻿知道什么叫幸福吗？

    有的时候晕倒也是一种幸福！

    在紫雨被机警的小德子给喊来的时候，紫雨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羡慕晕倒在沐风怀里的蝶舞。

    完了，这是自己最怕看到的场面，两兄弟之间明显的暗潮汹涌让紫雨禁不住冷汗如雨下啊，可是放眼整个东岳，也就自己在他们两兄弟面前能说上话啦，想跑是不可能了，硬着头皮上吧。

    有的时候，人是不应该轻易就放弃希望的，就象现在。紫雨想象中的火暴场面并没有出现。

    东皇虽然神色不愉，可是他毕竟是皇帝啊，无论是作为帝王的深沉还是做为哥哥需要表现出来的风度，都不允许他在自己弟弟和其他的侍卫面前失态，也许这就是一个身为帝王者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东皇好象没事人似的，就当自己弟弟在现在的这个时间出现是很正常的一样，他挥了挥手，让那些正装作无所适从，实际上都在看热闹的那群家伙们该干吗的干吗去，笑看着沐风，

    “风，紫雨那个家伙通知你啦？看你急的那样，说吧，我帮你找到了人，你应该怎么谢谢我啊？”

    沐风绷紧的脸色随着东皇那轻松的话语，也开始缓和了起来，嘴角轻勾，

    “恩，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大哥呢！现在不说了吧，她的身上有伤，我要带她回王府治疗一下。”

    虽然表情缓和了，但是东皇还是看出了沐风的僵硬，这可是他们兄弟从来没有出现的事情。在听到沐风要带蝶舞离开的时候，东皇明明知道只要让沐风把她带走，他们两兄弟就还是两兄弟，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拦，

    “风……”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风，既然知道她身上有伤，那么皇宫里的太医就是最好的医生，而且大晚上的就不要在抱着她到处走了，毕竟她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你就是不介意别的也要考虑一下人家的名节吧。”

    没错，能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的，除了紫雨没有别的人了，看着两兄弟之间的暗流汹涌，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了，而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的话，一旦东皇说了点什么让沐风听了不高兴的话，那么这两兄弟的关系可就难办了啊！那东皇到底能说什么呢？不用考虑也知道绝对不是沐风爱听的，无论是从他自己对蝶舞的特殊情感还是从蝶舞月神身份对整个国家的影响来说，蝶舞现在能住的地方只能是皇宫，绝对不是沐风的王府。

    现在沐风的心已经被蝶舞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给搅的乱七八糟，他一定已经认定这伤都是东皇直接或间接造成的，那么他现在更是不可能听进去东皇说的任何一句解释，这也就是紫雨为什么在飞鹰传书上注明自己有话和沐风讲的一个最直接的原因。

    可紫雨毕竟是光棍一条，他怎么可能明白当一人的心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除了那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无论你说他重色轻友也好，还是有异性没人性也罢，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罢了，没有什么值得你去挑剔的，有的只是你的理解，是的，理解。当然了光棍是理解不了的。所以才会有沐风深夜来闯东皇寝宫，甚至还和东皇寝宫侍卫动了手，这要是换了别人大概早就以犯上做乱论处被处以诛灭九族的酷刑啦。

    然而沐风是东皇的亲弟弟，虽然皇族里面的人都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作为人家父亲的可以要了自己妻子孩子的命，而身为人家子女的，对那些企图阻止自己前途的人，包括那些父母亲人在内，也都可以做到毫不手软，下手那叫一个绝不留情，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绝对是那中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人的典型代表。

    凡事都有例外，东皇和沐风对皇位可都是很感冒的，如果能踹给对方那就更好了。所以即使是任何人说沐风要对东皇不利，而他的目的只是皇位的时候，东皇都不会相信，因为只要沐风说想要当皇帝，那自己绝对会把皇位让给他。这才是真正的两兄弟，是绝对的血浓于水的两兄弟。

    仿佛渐渐冷静下来一般，看着哥哥有点闪烁的眼神，他再看了看站在哥哥身后的紫雨，沐风拥紧了怀中的佳人，眯了眯眼睛，然后声音平静的说：

    “她今晚住哪儿？”

    此话一出，东皇和紫雨全都松了一口气，其实只要沐风坚持，他们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兄弟的，好女人很多，可是自己的兄弟就这么两个，两个本就不多，绝对不能再少了。

    “隐月居，我来带路吧。”

    别怀疑，这主动要求带路的就是东皇，蝶舞要是现在醒来的话，一定会相当的骄傲了，自己现在这待遇还真是不一般啊，王爷抱着，皇帝带路，哈，大概就是月神亲自来了，也就这待遇吧。

    随着隐月居的临近，沐风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大哥，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通往鸣凤阁的路啊？”

    “是，原来是叫鸣凤阁，可现在叫隐月居了，就凭她月神的身份，她就有资格住在这里，毕竟这里的设计就是为了给我东岳国最有身份的女人住进去的。”

    沐风的眉头拧了个结，东皇的话让他的心更加不安了。看着怀中昏睡正香的女子，现在她的脸上一点神圣的气息都找不到。月神吗？真的是月神吗？如果你真的是月神，我怎么办？

    来到隐月居蝶舞的房间，将蝶舞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沐风和东皇一起走了出去，一路无话，直到来到了一处花园天已经微亮了，大半夜的折腾下来，大家都很疲倦，可是除了还有心思睡觉的蝶舞之外，大家的心都很乱。

    走在前面的东皇，突然回身停在了沐风的面前，

    “风，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

    这个问题一直捆扰着东皇，晚上刚问过紫雨，现在又来问沐风了。仿佛联想到了现在那个正躺在床上作着没梦的女孩，联想到她可能的身份，沐风的心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让他差点喘不过起来。沐风下意识的回答说：

    “她不是月神。大哥，她不是月神。”

    仿佛没有看到沐风失神的样子，东皇自顾自的说：

    “我也感觉她不象。”

    听到大哥赞同自己的观点，沐风没来由的感觉到兴奋。如果东皇说蝶舞不是月神，那么她就算是也不怕了。

    “真的？哪不象？”

    “风，再谈这个问题之前，我问你，你家的月桂真的是在她来之后才二次开花的吗？当然了，如果你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的话，也可以让管家来回答。”

    “不，大哥，你的这个问题我能回答，的确是在蝶舞从天而降的时候，月桂才重新开花的。要知道月桂这花特别娇，有的时候干脆几年都不开一次，而最多也就一年开一次花，所以当我们知道月桂今年开了两次就都沸腾了，加上蝶舞不同程度上的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都没有见过她差别对待过。”

    东皇听到最后那句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啊，她每次看到自己都呲牙咧嘴的。怎么态度就不能好点呢，郁闷！

    “可是风你知道吗？蝶舞带在皇宫里，可是这里的月桂却没有再开啊？你就不绝对奇怪吗？”
------------

第十九章  决定

﻿“大哥？你说什么？月桂没有开？真的吗？”

    心乱的沐风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

    “没有开啊，月桂没有开啊，那能说明什么呢？风，也许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大哥，虽然说蝶舞可能不是月神，而且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可是还是有很多迷团解释不清啊！她从天而降你要怎么解释？”

    “也许是哪位高人因为她犯了什么错给扔过来的。”

    这个解释有点太差强人意了，可是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低头也就没有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勉强先这样说吧。

    “那月桂花开呢？”

    “植物的生长有它自己的规律，象你刚才说的，正常情况下是一年开一次，可是有的时候几年都不开，如果几年都不开花也算正常的话，那么一年开两次也不足为奇吧？”

    “呃，好吧，大哥，那她头上的月牙呢？”

    “也许是用什么沾上去的呢？”

    “可是，大哥，在我们这里没有人敢在额头上沾月牙啊！那的对月神的大不敬啊，谁有那个胆子对月神无礼啊？”

    “所谓富贵险中求啊，为了富贵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吧。”

    听了东皇最后的解释，沐风低底的叹了一口气，原本打算昧着良心相信大哥的话，可是现在他却对大哥那实在是不靠谱的解释彻底失望了。而说完话的东皇也在后悔。

    是啊，蝶舞是那个贪图富贵的人吗？如果真的是的话，王府里锦衣玉食还有人伺候，什么都不用操心，富贵荣华享受不尽，可是蝶舞看在眼里了么？没有，她逃了。那皇宫呢？皇宫里的待遇比王府还要好，甚至东皇为了留住她还给了她不下于自己的权利，当然了，是不包括国家政治大事的那一种。但是蝶舞是个什么态度？完全是一种在找不到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才勉强同意的。看的出来她到底在抱着什么样的打算，她一定是希望东皇可以因为她提出的无礼要求，气愤的把她踢出皇宫，可是万万没想到东皇答应了，这也让蝶舞更加郁闷起来。

    蝶舞这样的性格，让东皇和沐风都相信，只要一有机会，蝶舞一定会再次跑出去，而且是绝对不会再笨到让他们给捉回来。

    这就是蝶舞！一个在他们眼中极其特殊的女子，也因为她的特殊，更让这两个男人迷醉。只是这两个男人中，一个是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去迷醉；至于另一个呢，根本就没有想去控制自己的感情，自己也光棍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适的，那么自己怎么可能去放手，那也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了。

    沉默，又是沉默。

    “大哥，你刚才的解释想必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东皇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弟弟说不出话。沐风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东皇对蝶舞的特殊感情，他还以为自己的大哥只是因为知道自己对蝶舞的感情，才处处帮着自己的。好象是忘记了刚才在东皇寝宫的不快，现在的沐风内心里只有对大哥的感激，是啊，感激，感激大哥对自己所想的一切，感谢大哥在自己感情和国家利益之间做出的痛苦挣扎。

    可他也是皇族的一员啊，大哥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为难大哥呢？

    “大哥，无论她是不是月神，我们都不要怀疑了吧。”

    仿佛听出了沐风语气中的无奈，东皇点了点头，等着沐风继续说：

    “大哥按照你心里所想的去做吧，别考虑我了。我的事情就让老天去安排吧。”

    “风，能放的下么？”

    “唉，能不能放得下，我不知道，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假如时间都让我忘不了她，那么我就追她到地狱去吧。”

    沐风的决绝让东皇听的一阵心境，风已经爱她爱到这个地步了吗？这是风第一爱人吧，想不到他第一次爱一个人就爱到这个份上。唉，自己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吧？可是自己也爱她爱到这个份儿上了么？不，自己的理智还在啊，也许就因为这个差距，蝶舞就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了吧。呵呵，想不到自己第一次爱人就尝到了心痛的感觉。爱情果然坑人不浅啊！

    这是东皇和沐风的心里都浮现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假如蝶舞不是月神的话，那么她会是谁呢？

    狐狸精！

    绝对是狐狸精！

    害人不浅的狐狸精啊！

    如果不是自己爱上她的话，那么自己的敌人可就要小心了，大概只要把蝶舞送过去，他们就完蛋了吧。

    爱情啊，果然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相视苦笑，兄弟两折返书房，和等在那里的紫雨一起安排好明天的早朝，呵呵，也许应该说是一个时辰之后的早朝啦。

    大殿上。

    东皇稳稳的端坐在龙椅上，沐风和紫雨分别带领一队大臣站在大殿台阶之下的两侧。小德子刚刚宣布列位大臣有使秉奏无事退朝，就看到沐风和紫雨纷纷站出，一起向东皇祝贺：

    “恭喜我皇，贺喜我皇！”

    “哦？我有何喜？”

    “恭喜我皇，月神下界来到我东岳，这是天佑我东岳的表现。”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月神的保佑下，在陛下的英明决策下，我东岳必会更加强盛。”

    沐风和紫雨的话让东皇很是开心的哈哈大笑，看到皇帝陛下都笑了，这台阶下面的大臣哪敢不笑，虽然他们不知道月神降临东岳的消息，可是只要皇帝陛下高兴，那么他们就一定得高兴。

    在东皇的示意下，紫雨向各位大臣解释了月神此刻正在隐月居休息，等月神休息过之后，毕竟带领大家前去参拜。这个消息一出，大家都沸腾了。

    月神啊！

    参拜月神啊！

    月神就离我们这么近啊！

    真的是天佑我东岳，天佑我东岳啊！

    很多大臣都老泪纵横的傻笑着，月神下界，这是只能在神话里听到的消息啊，想不到真的就发生了。再想到自己能够参拜到月神真身，这些老大臣们有很多当时就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发出一些让人听不清意思的呜呜声。

    蝶舞大概是做梦都想不到，她在进宫的第二天，就成为了爆炸性新闻的女主角，而且这新闻一出必将震惊整个四岳大陆。

    这爆炸性新闻的背后到底存在着什么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决不是蝶舞现在的小脑袋瓜子能够猜的出来的。

    如果蝶舞真的能够预想到其中的一两件的话，大概蝶舞会选择再一次昏过去，而不是坐在床上幸福的吃着点心喝着鱼花芝了吧。
------------

第二十章 消息

﻿第二十章消息

    什么样的谎言才是最让人信服的？

    八分真实，一分欺骗，加上一分的遐想空间。

    什么样的消息是传播速度最快的？

    当整个国家机构都在传播这条消息的时候，想让人不知道这条消息都难啊！

    早朝刚散，当各位大人都在等候月神的召唤的时候，就被人通知各位大人还是先回去的好，因为今天月神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月神，心里多少都有点失望，可是总能见到月神的啊，如果到时候月神心情好可以满足自己一个心愿的话那就更好了，想到这里刚才各位大臣还暗沉的脸色马上就象外面的天气——多云转晴了。

    一个个急忙回家，找家里人商量了，一时间各位大人的府邸是人满为患啊，甚至有的官员家属因为自己现在的职位太低，恐怕没有那个资格见到月神而长吁短叹，更有甚者，干脆想称这几天月神有事，找找人走个后门什么的，把自己的地位提上去。各位大人有各位大人的忙法，张名全这个特殊的人物更是忙得不得了，你问为啥？

    消息如果想传出去，必然得有人往外传啊，哪里传的最快？当然是酒楼茶馆青楼一类的啦。

    今天，当各个酒楼和茶馆刚开门的时候，就有那么两三个人走进去，简单的点了点东西，等客人多了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开始谈论这样的话题：月神下界到东岳国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整层楼的客人都听到，可是这最下面一层的人都听到了之后，那可真是炸锅喽，月神哪，那可是大家心中的神啊，真的下界到我们东岳了么？大家都围着这两三个人转，希望能再多听点小道消息，一层的混乱，引起二层的反应，当二层得知这样的消息之后，整个酒楼茶馆就都沉浸在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了。

    不久，这些酒楼茶馆的人就都走光了，大家争相传诵着这样的一个消息，月神下界到东岳国啦。

    至于月神下界到东岳国的版本嘛，基本上就是这样的啦：

    当整个四岳大陆都在祭祀月神的时候，有感于东岳国的臣民心最诚，月神就便装来到了东岳国。她从月宫出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只小白兔，可就是因为这只小白兔调皮才让飞在空中的月神一下子飞错了方向，掉落在靖王爷府中。

    而月神一落到地面，靖王府中的月桂花就开了，香味飘的老远。最醒目的还是月神头上的那一颗银色的月牙，那是月神的标志啊。月神在靖王府中住了几日，还帮助王府的下人满足了愿望，亲眼见到月神的人，连那些生病的都好了。

    传说月神的美丽独一无二，只要你见到了就绝对会被她吸引，最难得的是，月神相当的平易近人，一点都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低微而看不起你。如果她心情好的话，还会满足你一个愿望哦！

    谣言真的是很可怕啊，光是那最后一条，就让大家相当神往了。满足一个愿望啊？要是自己能见到月神一面就好了。

    月神下界的消息对东岳来说当然是好消息了，可是对其他三国的人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啦。各个国家派在东都的密探此刻全都坐不住了，他们争相打探月神的消息，越急就越出错，当一个人急于知道一个消息的时候，你也许不会不择手段，可是密探们不会，这又不是在自己的国家，人命都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这个时候只有得到关于月神的最新最准确的消息，才是对自己国家最好的回报了。

    急于寻找最先传递出这个消息的人，密探们的动作越来越大，可是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你做的太过分了，人家还能容忍你吗？

    答案当然是不！

    所以，这个时候蝶舞还在幸福的熟睡中，东皇和沐风悠闲的在花园里喝着茶，只有紫雨，这个命苦的人啊，奔波在整个东都里，辛苦的捉着各国的密探。

    你还真别说，紫雨现在捉的密探的总数超过了东皇从登基到现在的这么多年的总量。所以紫雨虽然表面上嘟囔着皇宫里那两个不够兄弟意思，只顾自己逍遥的两个混蛋，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些密探可是毒瘤啊，绝对的毒瘤。甚至有的还是身手绝佳的杀手，他们平时都“武装”成老百姓，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不对。他们的长相相当的普通，一点点的特色都找不到，绝对是那种让你无法将自己的眼光停留在他身上超过一秒的存在，是那种他一走进人群就好象是一滴水回到了大海里的存在。你想啊，一滴水回到了大海里，你要怎么把最先的那一滴水从大海中分离出来？不能吧！那就对了，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让他们因为慌乱而出错的话，累死你也找不到他们，总不能每一个老百姓你都去怀疑吧？那要是不把整个东岳都搅个乱七八糟的才怪呢。

    悠闲的喝着水酒的两个人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大哥，好象自从蝶舞来了之后，真的把好运都带给了我们啊。无论是柳国舅集团覆灭的事情，还是这次月神降临的消息，紫雨抓捕的密探，每一件都是足以影响到我东岳发展的大事啊。”

    东皇笑看着自己的弟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也不由感叹道：

    “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们过的多辛苦啊，希望她能再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运吧。不过，风，你想过没有，月神降临东岳的消息一出，其他三国比将大乱啊，那对我东岳的影响也不可谓不大，我想他们在密探传不出什么确切的有利的消息之后，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派出使臣直接来我东岳啦。”

    “那是必然的啊，来吧，让他们看看我东岳已经不在是柳家背后的东岳了。我们有我们的实力，给那些小看我们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沐风的神色有些激动，突然他皱了皱眉头，

    “大哥，你确定把自己的侍卫调去一半保护蝶舞行么？我看还是让紫雨从他的军中调一些可靠的人来保护你和蝶舞吧。你们两个现在对于整个东岳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存在啊。一点都马虎不得的，无论是你们谁，都是不可以出一点点事情的。”

    东皇看着真心关心着自己的弟弟开心的笑了，

    “好吧，等紫雨回来了就和他说。”
------------

第二十一章刺激

﻿什么叫做幸福？

    大概就是在其他人都乱作一锅粥的时候，她还可以在那里无忧无虑的睡大觉吧。

    什么叫做噩梦？

    大概就是当她正美孜孜的幻想自己美好的未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天都变了吧。

    当蝶舞美美的睡醒了之后，幸福的她一点都不文雅的打了哈欠，夸张了的伸了伸懒腰，然后跳下床来。陌生的环境让蝶舞诧异的多看了几眼，当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回到脑海里的时候，蝶舞想起来昨天自己经历的噩梦。

    仔细检查一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正是昨天穿的那件，连膝头上的斑斑血迹都还在上面，呼，还好还好。

    屋子里的响动惊动了在外面守侯的侍女莲儿，莲儿敲门而入，看着蝶舞已经起床，就伺候着蝶舞梳洗更衣。这伺候人的没嫌麻烦，被伺候的可是浑身难受，蝶舞在现代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拒绝了几次莲儿的帮忙，结果在莲儿那可怜兮兮的哀求下，只要忍住浑身那仿佛被虫子咬了似的闹心感觉。

    好不容易是弄好了，蝶舞照了照镜子，恩，发型还是昨天的简单样式，只是这脸上的妆怎么看怎么别扭，要知道蝶舞在现代的时候总是浅描细化一点淡妆，什么时候搞过现在这样的调色盘浓妆啊，天啊，自己现在看起来的样子就象是过了火的油画！

    难以忍受的蝶舞，这次是不顾莲儿的哀求，执意自己动手。你还真别说，蝶舞自己画出来的效果还绝对就比莲儿强，好歹脸部的色泽能看出来一丝淡淡的红润，而不象猴子的某个部位那样了。

    一身素色的白衣，淡紫色的腰带，要说这皇宫里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只一夜的时间，按照蝶舞身上穿的衣服的样式做成的新衣服已经挂满了整个衣柜。几根银色的发带简单的绑住了几缕发丝，其它的头发都自由的披散着。淡扫娥眉，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慧诘的光芒，红红的小嘴儿微微张开，仿佛引人采撷，拿掉了头上那讨厌的白色绷带，蝶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招呼莲儿准备开饭了。

    “莲儿，早饭我们吃什么？”

    莲儿扑哧的笑出了声，看着依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蝶舞说：

    “姑娘，不早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啊！”

    “啊？”错愕的张大了嘴，“不是吧，莲儿，已经下午了吗？”

    “是啊，姑娘，昨天您休息的晚啊，所以今天才贪睡了点儿。东皇陛下和靖王爷都在花园的凉亭里，还吩咐着如果姑娘您醒了就让您过去呢！”

    “花园？凉亭？不去，不去。”

    想都不想，蝶舞就要拒绝，昨天自己倒霉就倒霉在那里，难道自己真的是吃多少豆子都不嫌腥的还要去那个倒霉的地儿？切，自己又不是傻子！虽然蝶舞认为沐风在那里，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可是他毕竟是东皇的弟弟啊，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帮助自己的大哥欺负自己？

    可怜的沐风这个时候鼻子一个劲儿的发酸，到是没有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他自己还奇怪呢，这大好的天气，自己怎么还打起喷嚏来了，难道是有人说自己坏话？事实证明沐风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而如果他知道蝶舞对自己的信任因为东皇的关系而大打折扣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郁闷死？

    “姑娘，我看您还是去的好。”

    “为什么啊？”

    “您不知道，昨天您昏迷着被靖王爷和东皇给送了回来，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关系你啊，您去道个谢也好啊！”

    “切，我才不去呢，我受伤就是因为他，我还要去谢他？做梦！”

    “姑娘，本来这话我身为下人是不应该说的，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是个下人，我真的很感动，所以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还是要说。姑娘，这里毕竟是皇宫，是东皇的天下，得罪他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明明知道莲儿说的话都是对的，也知道了莲儿是真心的关心着自己，蝶舞感激的看着莲儿，最后只好无奈的跟着莲儿出去了。

    一路上，蝶舞都低着头，没精打采的样子看的莲儿心里一阵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月神么？怎么感觉就好象一个小女孩似的，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看她的样子就好象想吃糖果却发现最后的那一颗糖果都被吃光了似的。

    皇宫里的风景自然是不错的，可是蝶舞哪里有心情看啊，她低着头努力的想着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这里跑出去，天知道，以东皇那讨厌的性格把自己关在这个大笼子里要做什么，但是蝶舞就是可以很明确的肯定一点，那就是绝对没有好事儿。

    可是蝶舞思来想去的，也猜不到东皇到底想干吗？

    祈雨？

    自己不会啊！

    撒豆成兵？

    自己就更不会啦！

    那自己到底会什么？

    呵呵，想了半天，蝶舞最后只得出了一个“整人”的结论。可是就是比整人，在比狐狸还狡猾的东皇面前，蝶舞发现自己根本就登不了台面。

    这个发现让蝶舞的头更低了。

    郁闷！

    当蝶舞的头碰到了怀中小兔子的绒毛时，蝶舞心里突然一乐，哈，你个死兔子，我在这边愁的不象样的时候，你凭什么在那里睡得跟死猪似的？

    看我的二指神功！

    二指神功果然厉害，只见可怜的小兔子在美梦正憨的时候，突然被后腿传来的巨痛惊醒，呲牙咧嘴的看着扰了自己美梦的罪魁祸首，小兔子不乐意了：

    “你个死人，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睡觉？你还睡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哪什么时候啊，才下午啦，你猪啊，看太阳就知道是什么时候啊！还是个人呢，还不如我个兔子聪明！”

    “你个死兔子，连我说话的意思都听不明白，小心你让人卖了吃了去。”

    这次小兔子那仅剩的一点瞌睡虫都跑光了，

    “谁？谁要把我卖了吃了去？”

    “还能有谁？我现在都被人卖了，你说你和我在一条船上，我能让你好过不？”

    “不是吧你？那么残忍？你斗不过人家，也不能总拿我撒气啊！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这样的态度我接受不了？”

    “少和我来这套，你不说我还不生气，你一提到救命之恩这件事儿，我就来火。哼，反正祸事都是你惹出来的，我和你先说好啊，以后有什么事儿，我解决不了的，你就给我顶着，现在你没事就赶紧给我联系法力，别哪天需要你的时候你给我扯后腿。如果到时候你再说你法力有限，我宁可拼着不回去，也要把你按在锅里煮熟吃掉。”

    恶狠狠的口气，让小兔子听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可怜兮兮的望着蝶舞。

    莲儿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一幕，心想这月神果然不一般啊，连兔子见了都要行礼的，看来自己能伺候月神真的是天大的福气哪。

    刚走近凉亭，就听到背对着自己的沐风问东皇这样的一个问题：

    “大哥，你说要是蝶舞知道，你把她就是月神的消息弄得满世界都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什么？”
------------

第二十二章  回忆（一）

﻿一阵香风吹过，东皇和沐风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多了一个青纯靓丽的可人儿，哈，正是蝶舞姑娘到也。

    可怜的小兔子被吃惊的蝶舞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努力的向后甩着后腿，可怜的屁股哦，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和坚硬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努力的睁大了那通红的大眼睛，这次换它恶狠狠的注视着蝶舞。

    蝶舞这个时候哪有时间管它啊，这突然听到的消息，让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下是彻底的跌落到谷底啦。

    完啦，本来自己还想着要从这皇宫里逃出去，可是现在呢？如果这可怕的消息真的传便了整个大陆，想到那些要利用自己身份的人一定多不胜数……越想越觉得害怕的蝶舞，心里一阵哀号，天啊，难道这里真的就没有一点我的容身之所？

    呆楞的蝶舞就那样的傻站在东皇和沐风眼前，本来两人都做好了打算要迎接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蝶舞现在的反应绝对不在两个人的预料之内，原本想好的应对之法，现在没有一个能派上用场。

    公开月神在东岳皇宫的消息，一则是为了稳定东岳处理国舅集团时间所带来的紊乱局面，一则更是为了断绝蝶舞离开东岳的念头。可是这里绝对不包括将蝶舞打击得变成植物人啊？

    慌乱的两个人连忙叫喊着蝶舞的名字，可是蝶舞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她就那样一直睁大着眼睛，眼睛里看不到焦距，东皇和沐风焦急的拍着她的小脸，掐她的人中，可是无论怎么做，蝶舞还是保持着那呆楞的样子。

    这可吓坏了东皇和沐风，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在大家面前重演，东皇怒吼着叫小德子喊来庄太医，而沐风呢，自然是抱着蝶舞一路狂奔回隐月居了。

    蝶舞的失常让庄太医也是一阵手忙搅乱，灌她安神的药，她喝不进去，又试了几种方法，依然没有反应，庄太医忽然想起，以前那个人曾经教过自己，可以用精神治疗法来治疗在精神发面出现的问题。

    询问了蝶舞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庄太医淡淡的扫了东皇一眼，奇怪的是就这淡淡的一眼，竟然让骄傲的东皇低下了头。

    不带任何感情的，庄太医将东皇和沐风都“请”了出去。

    看着躺在床上，那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蝶舞，叹了口气，自己动手搬张椅子放在了床边。

    “好了，孩子，现在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总睁这也累啊！”

    一边说一边伸手抹了一下蝶舞的眼睛，也许是庄太医的生硬让蝶舞听者很安心吧，蝶舞还真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孩子，我知道你应该能听到的，对吧？只是不想让自己做出反应吧？别怕，孩子，其实人啊，什么都得经历啊，也许你是经历的太少吧？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庄太医的眼帘慢慢的低垂了下来，也不管蝶舞是不是真的能听到，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40年前，我机缘巧合的救了游历在外的前东皇陛下，并成为了好朋友，那个时候的前东皇陛下才15岁，呵呵，我大了他两岁，想当年还楞是逼着他叫了我两年的大哥，你都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有多夸张，可是又不能表明身份，只得老老实实的叫我大哥，后来他回宫继承了皇位，一道圣旨就把曾经在宫外和他一起无法无天的我给调进了太医院。呵呵，你看到现在的东皇陛下和靖王爷对我的尊敬了吗？那也是因为他们父亲曾叫我大哥的关系。唉，这两个小家伙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他们呢！”

    庄太医的表情因为陷入美好的回忆而鲜活了起来，他继续说：

    “可是那一天晚上，当我和前东皇陛下一起偷偷摸摸的准备去摘点月桂花泡茶的时候，一个女孩从皇宫的月桂树上爬了下来，这个女孩的穿着在我们整个东岳国来看都是那么的惊骇世俗。一件白色的裙子，可是露出了白嫩的手臂和一截小腿，小巧的脚趾都露在外面。那张小脸真的是很美啊，桃腮星眸，瑶口琼鼻，冰肌玉肤，容颜美得不似凡尘中人，仿佛天上宫阙误谪人间的仙子。只是在看到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那张小脸上明显惊慌的表情特别的让人不忍悴睹。

    一个是好奇，一个是因为我们也没做什么光明正大的的事情，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声张，然后很有默契的都保持着沉默。

    要知道月桂可是国树，是不能让别人任意攀爬和摘花的，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年龄正处在叛逆期，原本就在宫外放肆惯了的我们，一回到宫里自然是觉得束手束脚。我还好些，如果做了点什么出格的事情那都无所谓，毕竟皇帝能给我顶着，可是他就不行了，作为皇帝，他的一举一动要受到的限制，绝对不是我们所能够想象得到的。

    原本我们以为我们的的做法就够大胆的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儿的胆子似乎比我们还大。

    这个女孩儿的来历引起了我们的好奇，我们干脆放弃了采摘月桂的想法，只是单单的很想了解她。前东皇陛下脱下了他的黑色外袍披在了女孩瑟瑟发抖的小身躯上，然后大摇大摆的带着我们两个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女孩回到了前东皇的寝宫之后，胆子忽然大了几分，她快速的参观了一下东皇的卧室然后，冲到前东皇面前掐了掐东皇的脸，在看到东皇的脸在她手中慢慢变形的时候，她兴奋的喊道：

    “呀，我穿越啦！”

    看着她开心的跳了起来，我和呲牙咧嘴揉着脸的前东皇也莫名其妙的开心了起来。然后本应该是我们来询问她的场面，完全颠倒了过来，变成了她在考问着我们，当了解到这里和她想象中的地方完全不同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可是很快就又开心了起来。

    然后马上冲到前东皇的面前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然后我的吃住玩的问题就都交给你解决了。’

    本来我还以为他不会答应，毕竟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大家都不知道，谁知道她会不会是别国派来的奸细，可是前东皇什么都没问，甚至也明确的告诉我，以后也不让我去问。然后他就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告诉这个女孩说，只要她喜欢，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

第二十三章  回忆（二）

﻿从那天起，那个女孩就住了下来。

    她告诉大家她来自很远的地方，其他的不知道是因为我们没有问还是她不想说的关系，她什么都没有交代。

    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欢笑，每天大家都可以看到她很开心的变着花样的玩。象什么用羽毛做的扇子；用很多线缠成的用脚踢的球儿，需要很多人分成两队比赛着玩儿，哦，对了，她说那叫足球；还有组织什么小狗小猫赛跑，让鸭子跳舞等等，每次都把皇宫里弄的鸡飞狗跳的，虽然和她在一起的人通常一天下来都会觉得很累，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想到她的身边去，也许是因为她的和蔼，也许是因为她的平易近人吧，总之她的魅力真的很大……”

    说到这里，庄太医顿了顿，仿佛还在感叹着她的魅力，然后笑了笑继续说：

    “呵呵，她也有安静的时候，她说有一中游戏很有意思，就和几个侍女一起缝制口袋，可是侍女们缝的都很精美，至于她缝的简直就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还记得那次我和前东皇陛下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把自己的衣服和口袋缝在了一起，还有一次她干脆把自己绕在了一大堆的丝线里出不来……

    呵呵，她自己还说她和女红这类的东西好象是有仇，每次她都会被它们弄的很惨。可是她自己就是不放弃，认为自己其实是很有天赋的，结果遭罪的就是她可怜的手指了。

    要说她真正有天赋的大概就是厨意了，还记得那次你说的什么巧克力，布丁什么的，都是她做为我们吃的，味道真的不错。后来干脆我们的嘴都让她给养叼了，非她亲手做的东西不吃。后来她干脆把她会的所有厨意都交给了宫廷厨师，让那个厨师乐的啊，都快飞起来了。从那个厨师全部学会的那一天起，她就又有时间了。

    就这样匆匆的过了两年。总在皇宫里面呆着，她那闲不住的性格会憋坏的，因此我和前东皇陛下就决定带她出去玩，那真的是让我们都后悔的决定啊。

    因为怕麻烦，也讨厌那么多人跟着肯定玩不好，我们出宫的时候就带了很少的人，而且还让那一小队侍卫远远的跟着就好。

    正当我们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她说她看到了一只兔子跑了过去，然后自己策马就追，可就她那骑术，也就达到了自己好好坐着才不掉下马背的地步，可是看到兔子她这一兴奋就把什么都给忘了。结果是兔子没有追到，她自己就在我和前东皇的面前掉落了下来，当时就晕倒了。

    前东皇吓坏了，在我初步诊治说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小腿骨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他马上抱起她一路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皇宫。

    为了让那丫头吸取坠马的教训，也为了让她能老老实实的在家养伤，我们就骗那个丫头说她的伤很严重，怕是要不行了。

    我们本以为她会很害怕，可是她却很平静的面对着我们，揉了揉因为被我们涂抹了特殊药剂而没有任何知觉的大腿，她叹了一口气，突然讲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来自一个叫中国的地方，还说这里和中国的古代很相似，可是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里。对于她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她只是提到她看到一颗并不是很高的树上开了满树的花，美极了也香极了，她看着心里喜欢就爬到了树上，可是刚爬到树上，就被那满树的花香给熏的迷糊了，然后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东岳皇宫的月桂树上，然后就认识了我们。她还告诉我们说她玩的和做的那些东西，都是在中国那里才有的，基本大家都会的东西。她说她并不特别，反到是她很幸运，因为当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时候，认识了我们，她很感激我们对她的照顾和陪伴。她还告诉我们说我们都大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能再胡闹了。还要求我们在遇到其他和她一样穿越过来的女生的时候一定要多加照顾不能欺负她。

    看她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和前东皇都觉得不可思议。

    穿越？

    穿越时空？

    中国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人都和她一样可爱吗？

    既然她能来，那她还会离开吗？

    原本只是怕她是别国的奸细，怕打草惊蛇才留下的她，现在才知道她藏着这么多秘密，可是原本在听到她不是别国来的奸细的时候，那份高兴也被随之而来的担忧所取代了。

    经过两年的相处，我和前东皇都喜欢上了她，可是就因为她的身份不明，我们都在苦苦的压抑着，可是现在既然确定了她的身份，我们决定公平竞争，以她嫁给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做妻子的方式，让她永远的留下来。其实这个时候，我还是很感激前东皇的，因为只要他开口，我是绝对不会和他争的，无论是他的皇帝身份，还是就冲他叫了我四年的大哥，我这个做人家大哥的又怎么会和弟弟争呢？可是他没有，在我明了他的心意的时候，他也同样明了我的心意。

    慢慢的，她的伤好了起来，她才突然发现自己被我们骗了。气愤中的她来到了我们当初发现她的月桂树下，想吓唬吓唬我们，因为她知道我们是最怕她消失的了。然后就一点点的爬了上去，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正冲着我们得意的摇了摇手帕，然后就在我们的一片惊呼声中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带着我和前东皇的一片心，在那满树的月桂花香中，在那一片刺眼的白光中，她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

    无论我们怎么去寻找我们都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庄太医的声音慢慢的低沉了下去，看了看依然没有反应的蝶舞，

    “哦，对了，我好象一直都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吧，她叫花如月。好了，孩子，你想知道的故事，我都告诉你了，那么现在，带着我最后的希望，慢慢睁开眼睛吧。”
------------

第二十四章  巧合？

﻿不知道是不是庄太医的故事感动了蝶舞，蝶舞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后蝶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眶泛红的庄太医说：

    “老头，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故事讲的很烂？要是我讲一定比你讲的好。”

    看到蝶舞醒来，庄太医简直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天啊，太假了吧，刚讲完故事就醒了？这让庄太医不得不怀疑蝶舞是不是故意的，只为了骗取他的故事？

    可是随即他释然了，只要蝶舞真的能醒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蝶舞之于他就好象是那个传奇女子的延续，是的，延续，是延续更是寄托……

    “呵呵，如果你是因为我的故事讲的太烂才这么快就醒来的话，不得不说，我真的觉得很有成就感。”

    “喂，老头，我可不是在夸你哦！”

    蝶舞在庄太医的眼前晃了晃两根手指，那灵动的双眼让庄太医一阵恍惚，那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让庄太医几乎就认为是那个她又回来了。

    “呵呵，我知道。

    唉，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当时的回答，那个时候她怎么说来着？

    “切，没劲，真不可爱啊你！”

    睁大了眼睛的庄太医再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蝶舞，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就以为真的是那个女孩儿回来了。细细的看着蝶舞的五官外貌，眉如远黛，眼含春水，睫毛弯弯，俏鼻挺致，朱唇微启，笑着的时候还有两个不那么明显的酒窝，轰的一下，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庄太医跌坐在了地上，象，真的很象，可是看她的脸型轮廓就又不那么明显了。

    “喂，老头，你干吗那么夸张啊？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大不了我下次多夸你几句就是了。”

    印象中的委屈表情出现了，眉毛纠结着，鼻子皱着，右边的嘴角微微上翘着，嘟囔着小嘴，一副不乐意的表情。天啊，别折磨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变成什么样才开心啊？难道非得让我也走上他那条路吗？

    庄太医心中的呼喊，估计老天爷是听不见了，可是看在庄太医就那么傻坐在地上，蝶舞的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一把把庄太医从地上拉起来，

    “老头，起来啦，那么大岁数还坐地上，不知道的人还因为我欺负你呢！”

    “呜呜”苦笑了两声，庄太医看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可是你想回忆就让你回忆吗？嘿嘿，也许你会，可是蝶舞不会，

    “老头，我问你，你刚才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啊？名字？花如月。”

    “花……如……月，花如月”慢慢的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蝶舞的脸色渐渐的起了变化，

    “老头，花如月出现的时候她大概多少岁？”

    “呃？她没说。”

    “她没说你就不知道问吗？”

    蝶舞看着脸皮泛红的庄太医，压抑不住内心泛起的无奈感，这个笨蛋老头，想当年，如果花……什么都不说的话，大概直到消失，他也不会知道有关她的任何秘密吧。唉，爱情坑死人啊！

    “嘿嘿，嘿嘿……”

    傻笑成了庄太医回答蝶舞问话的唯一反应，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蝶舞无奈的翻了翻眼睛，

    “那花……走了之后，你和前东皇怎么办了啊？”

    微微的眯眯眼睛，庄太医再次陷入回忆，也许真的是很痛苦的回忆吧，庄太医开口前一直咬着下唇，似乎有什么东西是那么的难以启齿。

    “她走了之后，前东皇和我象行尸走肉一般的过了一个多月，我到是无所谓，一个小太医罢了，可是他是前东皇啊，是东岳的皇帝啊，他的职责不允许他这样，可是很不幸的是，当时的左相趁着前东皇心神不宁的这一段时间，把持了大部分朝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和前东皇才知道这个柳相是多么的阴险，我们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在朝中安插了那么多重要的亲信都不知道。”

    “哦？这么说，这个柳相要篡位？”

    “是，但是他现在还不敢，他想要逼迫前东皇退位，其实前东皇早在她走了之后，便想和她一起离开的，他对这个皇位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可是他也不能眼看着东岳东方皇族就此毁在他的手上，因此他找了几个妃子，都是右相一派大臣的女儿。”

    “啊？他还有心思想这个？”

    “不，不是的，他是想给自己留下后代？”

    “留下后代？什么意思？”

    “他想追随她而去啊，这个痴情的人啊，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一直都没有他的多啊。”

    “啊？那他怎么做的？”

    “他等他的妃子为他生下两个儿子之后，就彻底的离开了，而且还嘱咐我……”

    “嘱咐你什么？”

    “抱歉，我不能说，这个是我和前东皇最后的秘密。”

    “那他找到她了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他可以找到，他爱的太难了！”

    庄太医的心情很沉重，可是从他那沉重的话语里也能听出他是真心的期望他们可以有个好的结局，

    “那你呢？”

    “我？呵呵，我不就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还是单身？”

    “是啊！”

    “在等她？”

    “等她？也许吧，但我现在是真心的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

    “我？能给她幸福的只能是他！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好，我不问这个，我最后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花如月的左腕上是不是有个淡淡的花形印记？”

    仿佛晴天的霹雳劈下，庄太医的眼睛瞪得就象是个牛铃，虽然庄太医没有承认，可是从他的剧烈反应里，蝶舞还是可以很轻易的看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第二个问题，你说的前东皇，是不是叫东方云毅？”

    “你……你……”

    今天的庄太医是免不了被雷劈了，天啊，我什么都没说啊，她……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猜测的不对，她并不是穿越来的人，所以才能知道前东皇的名字？可是就是伺候月儿的丫头，都没有注意过月儿的左腕上那个淡的几乎可以让所有人忽略的花形印记？

    “你……你到底是谁？”
------------

第二十五章  孽缘

﻿“呵呵，如果我说我叫东方蝶舞呢？”

    “东方？你姓东方？”

    “是，我姓东方。你姓庄，庄仁？”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是彻底的晕厥了过去，晕厥前他脑海里闪烁着这样一句话：“她到底是谁啊？咋啥都知道呢？庄仁这个名字只有他才会这么叫自己的啊？”

    庄太医的晕厥吓了蝶舞一跳，哇，这老人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啦，才几句话他就晕了。可是蝶舞啊，刚才被吓到差点变成植物人的那个倒霉蛋好象就是你吧？

    使尽了吃奶的劲儿，蝶舞终于承认了小舅舅的话，这身体啊，一天不锻炼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啊，以前自己绝对不会象今天这个连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都脱不动，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锻炼身体，不为别的，就为了方便逃跑自己都要锻炼。

    看着身下，脸红发涨的小老头昏迷着被自己拖成了一个很惨的样子，一边的手和脚都快碰到一起了，哈，真想不到这个小老头的身体柔韧性还不错的嘛！

    呃，现在好象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好象应该叫人来救他吧？好不容易才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的蝶舞，终于发现自己神游的有点过了，马上打开房门，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开始大喊：

    “快来人啊，出人命啦。”

    这一嗓子出去，让那些不敢靠前的人吓的魂都快飞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嘈杂的声音而来，最前面的是东皇两兄弟，哥俩看到蝶舞好好的站在门口，都愣住了，

    “呃？你好啦？好啦还乱喊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哈，我是好啦，可是不代表就不出人命了啊。”蝶舞轻巧的一个闪身，哥俩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庄太医，两人马上身形一闪，越过蝶舞奔到庄太医的身前，东皇亲自抱起了庄太医，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吩咐那些等在外面的其他太医赶紧来医治。奇怪的看着这两兄弟，本来蝶舞还在想，要不要拜托他们两个找来太医看看老头的，可是看他们的反应，怎么都不向是两个身在上位者对待一个老太医的方式，就算老头曾经是他们老爹的朋友，他们现在的紧张也表现的有点过头了吧？看来老头还是有秘密没有和自己说啊。

    哥俩的目光在蝶舞身上扫来扫去，蝶舞被他们看的很不耐烦

    “你们俩还有完没有完啊，我先说好哦，我可没有怎么的他，至于他是怎么昏厥过的，等他醒了你们就明白了。好了现在他的事情暂时先告一段落，去，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啊，我确实没把他怎么样啊，我也不冷血，相信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也应该知道他没事的。既然他没事了，你们的事呢？不觉得你们欠我一个解释么？”

    蝶舞的语气越来越森冷，不可原谅，简直不可原谅，就算他们兄弟俩和那个人有很大的关系，可是看他们哥俩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就是那个人亲自给他们俩求情，自己都不打算放过他们，而且如果让她知道他在这边还有两个儿子的话，大概她的心里也不舒服吧。嘿嘿，当一个女人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身为她的男人，你想舒服？哼，做梦！只怕到时候他自己都你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

    “嘿嘿，蝶舞，这个事情嘛，基本上这样的，我们希望你能留下来，所以方式方法也许选择的有点过激……”

    “东方沐夏，你给我闭上你的鸟嘴！”

    什么叫河东狮吼，沐夏现在算是体会的最深了，他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自己现在的耳朵真的很难受，这丫头的嗓门可不小啊！

    “东方沐夏，你以为你骗小孩子呢是不是？想用我来转移大家的视线？用我换取暂时的安宁？你的算盘打的好响啊，需要我帮忙，你如果和我来说的话，我不一定会拒绝你啊，可是你干吗要选择这样的手段？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是月神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也许我连一天的命都没有了，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那么想让我死么？”

    越说越伤心，蝶舞暗暗吐了口气，冤孽啊，她造的孽结果要自己来还？难道自己上辈子欠她的？

    背啊，真背啊，原本只把她说的话当成笑话来听，还以为自己老妈也是个爱看穿越小说的浪漫的人，曾经还取笑老妈想象里丰富，不但把自己安排成穿越小说的女主角，还说老爸也是从那边穿越过来的，还说什么他们两个一来一往的谁也不欠谁，还开玩笑的说，如果自己也能穿越的话就去照顾一下那边那个失意的好朋友。

    切，以前谁信啊，都当听故事了，现在可好，当自己真正面对的时候，蝶舞还是觉得自己在很多地方都接受不了，就象现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居然把自己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天啊，蝶舞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冷飕飕的，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利箭射过来吧。

    再次狠瞪了那哥俩，蝶舞把他们两个毫不客气的都给轰了出去，

    “出去，出去，你们在这里太医们都不敢发挥，快点出去，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谁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你们，庄太医现在在我这里，我还有事情找他，你们暂时别来烦我，莲儿一个人留下来就好，其他的侍女都不用了，我没那么麻烦。”

    东皇哥俩看看蝶舞那阴晴不定的表情，为了不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再制造紧张气氛，哥俩选择了暂时的沉默。唉，看在她因为自己的决定，闹的很不开心的样子，哥俩都觉得好象有点对不起她了，可是自己也是实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国家现在正处于内忧外患的紧急当口，一定的牺牲是必须得有的，而牺牲蝶舞绝对是无奈中的无奈之举。

    唉，再次相对叹了口气，现在除了多派人手保护蝶舞之外，他们哥俩也不知道还能再为蝶舞做点什么了。
------------

第二十六章取笑

﻿再次来到床边，看着侍女喂庄太医喝下了药，然后蝶舞就让他们都出去了。

    看着庄太医因为激动而红着的脸，蝶舞在想，唉毕竟是老人家，心理承受能力是差了好多了，而且现在我和东皇小哥俩的关系那么复杂，也许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要太挑明了的好，也许现在这样就很好，他猜他的，我不理会就是了。只是可怜了自己，凭什么老爹老妈惹的祸却要我来善后啊？

    “嘿嘿，谁让你是他们的女儿呢？”

    “女儿怎么了？我从小到大就看他们两个恩爱了，他们除了生下我和哥哥，可有哪天是尽了父母义务的，从小就把我们扔给保姆照顾，偶尔看到他们一面都好象很奢侈似的。”

    “嘿嘿，那就只能说明你很背啦！”

    “去，我知道我很背，要你说？”

    脑海里的念头只转了转，蝶舞就发现了不对，庄老头还在昏睡，那么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转了一圈，最后蝶舞找到了那个祸首，瞧瞧，瞧瞧，这还有点兔子的样吗？懒懒的侧躺在茶桌上，右面的前腿压在头下，左面的前腿正灵活的喂着自己吃葡萄，呦，人家那不怎么灵便的三瓣嘴还会吐葡萄皮呢？这也太假了吧？

    “喂，你是兔子好不好？拜托你有点兔子的样行不行？瞧你那个德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大爷呢？”

    “我本来就是啊，不是有人跟我们叫兔爷的吗？”

    “去，那是娃娃好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啦！”

    “小气的人类，就叫我一声兔爷能死啊？”

    “滚，你个死兔子，我还没和你算你随便窥探我的想法的帐呢，你还敢说我小气？你就不怕我决定留在这儿，然后把你吃掉？”

    “嘿嘿，你不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悠哉，真正的悠哉，可是形容的不是蝶舞，而是那个正企图改变姿势喝点鱼花芝的兔子，那双通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可以称为自信的光芒，

    “呵呵，就算你不想走，你还需要我帮你度过这次的难关呢？你以为当这里出事了之后需要你这个冒牌的月神相救，可是月神却一点法力都没有，这样的说法能让人信服吗？你还不得让人当成骗子，第一时间被砍成肉泥啊？”

    “哦？我承认我假月神的身份一旦泄露，我的确是死路一条。可是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会出事呢？”

    “嘿嘿，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到东皇和那个王爷说话，他们说最近其他三国的使者一定会来访，恐怕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确定你的身份，到时候你真的就那么厉害的以为自己可以凭借一张小嘴，让他们信服？嘿嘿，他们可都是成了精的人哦！”

    “哦？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厉害，那么你怎么就那么有信心的帮我呢？”

    “嘿嘿，我是谁？我可是……”

    “你可是伟大的兔族下任族长大人是吧？你个兔子怎么那么贫啊？”

    “嘿嘿，你跑题了！”

    “喂，你个死兔子，别太过分哦你，最先跑题的是你好不好？”

    “嘿嘿，你觉得和一个兔子争论谁先跑题的问题明智吗？”

    “你个死兔子，你是不是觉得真的气死我你才开心啊？”

    “嘿嘿，怎么会呢？这里就你能和我在意识中沟通，其他的人都沟通不了，你说我不和你贫的话，我找别人去，他们还不直接把我扔锅里去啊？”

    微微一愣，就自己可以和它沟通么？其他人都不可以？什么意思啊？难道自己有特异功能，能知道动物的想法？可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嘿嘿，别想了，你大概也就能和我沟通一下吧，其他的无论什么动物都不行！”

    “为什么啊？”

    “嘿嘿，都和你说我是伟大的兔族下任的族长大人了，我有法力的，虽然现在法力还很微弱，可是总比没有强吧，怎么的我最关键的时候不是还救了你一命吗？”

    不提这个还好，现在提起来，蝶舞不由一阵心慌，妈妈也穿越到这里来过，然后自己也来了，妈妈是在两年多以后才回去的，如果自己和妈妈一样的话，那也得自己在这边平安的度过两年多的时间呢，现在连一个月都不到，自己就已经这样狼狈了，一点妈妈的好运气都没有捞到，那么剩下来的时间难道真的必须得和眼前的兔子一起度过吗？虽然它说它是因为只能和自己沟通所以才留下的，可是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可自己的心里却一直在叫着“它撒谎”，但一个兔子和自己撒谎是为了什么呢？它有必要骗自己吗？是自己多想了还是它还有它的秘密？

    还有，自己和妈妈都来过这里，那还有其他和我们一样的人也穿越在这里吗？是这个世界和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有什么必要的联系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越想心越烦，越想心越乱，蝶舞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让刚刚思考的问号给添满了，可她也知道唯一现在就能给自己答案的，就是眼前的这只极其臭屁的兔子，可是她也明明知道这只兔子是怎么样都不可能给自己答案的。看来答案还要自己以后漫漫寻找了。

    “喂喂，小丫头，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怎么都是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看得我头疼，蝶舞心说，你头疼就对了，谁让你那么胆大的敢偷听？

    “死兔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偷窥我的想法？”

    “我偷窥你的想法？我那是……算了算了，懒的和你解释，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个死兔子，大概你也不明白吧？”

    “你敢瞧不起我？告诉你我可是……”

    “行了，把你那一套都给我收拾起来吧，总说，你烦不烦啊？你不烦我还嫌烦呢！”

    “你敢嫌我烦？我还没嫌你没用呢？”

    “我没用？你敢说我没用？你现在吃的用的都靠我，你还敢嫌我没用？你个死兔子，你信不信我一怒之下把你吃了？”

    “信，我当然信，你大小姐什么事不敢做啊？还有，拜托你能不能不叫我死兔子，我也是有名字的。”

    “啊？兔子也有名字啊？叫什么啊？兔兔？笨笨？呆呆？”
------------

第二十七章  同盟

﻿蝶舞自己一说完，就开始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小兔子那厚厚的皮毛下面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我才不叫那么蠢的名字呢，你要是喜欢，你可以留着自己用，我叫做鸾鸣，怎么样，好听吧？”

    小兔子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在看到蝶舞正快速鼓胀红润的脸蛋演变到暴笑出声的表情后很快消失，

    “天，天啊，鸾鸣？一个兔子和鸾鸟也可以相提并论了么？拜托，你是兔子哎，有点兔子的自觉好不好？你这样下去，我都快被你逗死了啦，就算你恨我，也不用选这样的方式让我挂掉吧？这样好残忍的你知道不？”

    小兔子，现在真是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这个是什么人啊，怎么和她沟通就那么难呢？好象自己从认识她那一天起就没有过默契，她和自己真的可能“配合”好么？她真的是自己要找的人？哦，天啊，给我个明确的指示吧？

    笑了半天的蝶舞看着眼前猛翻着眼睛的小兔子，忽然停止了笑声，狠劲的摇了摇小兔子，

    “喂，死兔子，你干吗不说话啊生气了么？你不是真的那么小气吧？”

    “不想理你！”

    “切，一个兔子你那么拽干吗？学人家装酷啊？可你是兔子啊……”

    “你有完没完啊，我是兔子怎么了？兔子就得被你笑话啊？兔子就很差劲么？”

    小兔子的愤怒吓了蝶舞一跳，和它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它这么愤怒，可是自己就是和它开个玩笑嘛，这里的人自己都不熟悉，那两个家伙理论上应该是自己的亲人的，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啊，而且自己也是真的不想让他们知道，就让这成为永恒的秘密吧。那现在唯一还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话的，就是眼前的小兔子了，可是它也不了解自己现在这样无助的心情，唉，自己是过分了点，就想着自己了，小兔子也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啊，而且远离了它的族人，它的心情应该也不好吧？

    “对不起啊，小兔子，我不该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你出气，还拿你取乐。对不起，我是真心的向你道歉。”

    蝶舞冲着小兔子就是一鞠躬，绝对是90度的那一种，蝶舞的这种做法实实在在的吓了小兔子一跳，在它心里，蝶舞现在做的绝对就和黄鼠狼给鸡拜年时做的一样，可是仔细看了蝶舞的表情，却除了诚意之外看不出其它的，小兔子狐疑的看了蝶舞半天，最后选择了相信她。

    唉，陌生的环境，造就了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人和一只兔子，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同盟。

    “喂，我都和你道歉了，你好歹也该有个表示吧？”

    “表示？我也要给你鞠一躬吗？”

    “切，那到用不着，可是你好歹也应该给句话吧？”

    “什么话啊？”

    “比如说你不生气啦，或者什么其他的啊。”

    “哼，女人。”

    小兔子终于明白了蝶舞想干吗了，你不就是道了个歉，鞠了个躬嘛，我不就没“回敬”你几句吗，干吗弄的好象是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小兔子甚至怀疑刚才看到的那个很有诚意的女孩是不是在幻觉中看到的，你看她现在的那个样子，哪还有一点诚意，刚才的蝶舞绝对算不上是“卑躬屈膝”，可现在的蝶舞那绝对是趾高气扬啊，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小兔子现在特佩服那个人，嘿嘿，你问是哪个人啊？就是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那个，你说他怎么就那么了解女人呢。

    呵呵，这就是同盟么？好象内部并不怎么稳定啊？还没有什么事情就开始窝里反了，这真的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还不得直接上升到窝里斗啊？

    “喂，女人，我的名字叫鸾鸣，我希望你可以记住。”

    小兔子很郑重的说，可是你郑重的说，不代表听的那个人也要很郑重的听，蝶舞就是那个听的人，不出小兔子所料，这个丫头在听到自己再次报上自己的名号后，果然很不给面子的再次暴笑出声，笑够了之后，

    “呵呵，我的名字叫蝶舞，怎么样不错吧？我不介意你也这样叫我的名字。看吧，我就知道我的名字很不错，你看你都听呆了。”

    靠，我听呆了么？我那是气愤好不好？你个死女人，敢笑话我的名字不好听？靠，谁告诉你我是兔子的，其实我是……哼，现在还不能说，让你再嚣张一阵好了。

    “哦，对了，小兔子，我给你换个名字怎么样？”

    蝶舞头歪歪的想着，根本就不理会小兔子的想法，嘿嘿，要不怎么说这个女人嚣张呢，你要给你人家换名字好歹也应该问问人家的意思吧，可是蝶舞才不管呢，在她的想法中，鸾鸣这个名字一定是小兔子的上一位主人给取的，可是现在小兔子是自己的了，嘿嘿，只有她这么想，小兔子可绝对不那么认为。恩，既然小兔子是自己的，那么自己这个新主人，绝对有义务为它换个好听的新名字，那到底叫什么好呢？

    从自己来到这里就倒霉的事情不断，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以后也绝对不可能风平浪静的度过，唉，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那么背呢？哈，有了，否极泰来，就叫泰来吧，反正我都背到这个份上了，也应该泰来了吧！

    很是兴奋的把这个名字告诉给小兔子，然后兴奋的举起了小兔子，美美的转了好几圈，可怜的小兔子迷迷糊糊中，知道了自己的新名字——泰来，可是蝶舞却丝毫也没有给它后悔的机会，

    “恩，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那就叫泰来吧。希望我们以后的日子都会过的很好，不要再有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人的想法总是很好的，可是真的以后的一切都会如蝶舞想象中的那么好么？蝶舞正开心的设想着那无比顺利的未来，可小兔子在看到蝶舞那越发单纯的表情，不难想象到她心中那自欺欺人的想法，唉，让她笑去吧，反正未来的一切不是还有自己呢嘛。

    小兔子泰来真能带给蝶舞好运么？

    呵呵，期待时间给出最正确的回答吧。
------------

第二十八章  决心

﻿蝶舞的笑声吵醒了昏迷中的庄太医，这老头一醒来就看到蝶舞高举着小兔子转圈，一边转还一边傻笑，这让庄太医吓了一跳，还以为蝶舞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再次吓傻了呢。在蝶舞解释了三四便之后，庄太医终于相信蝶舞是真的没事。

    “丫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了？”

    “呵呵，你想让我解释什么啊？”

    “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我的身世嘛，你多少应该可以猜到一点，我就不多说了。”

    “那不行。”老头的态度难得的强硬了起来，可是你强硬不代表听的那个人就一定会怕你啊，想现在蝶舞依然笑咪咪的看着老头，

    “呵呵，不行？我说行就行。老头，不是我说你，你用一个简单的故事骗取了我的秘密，我还没和你要精神损失费呢，你凭什么来找我的麻烦啊？再说了，你真的就把故事说全了么？真的就有没有其他的秘密了？两年时间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你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楚的。而我，不打算再问，也不打算再回答。当然了，你也可以把你现在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东皇，我不介意。可是你要是不介意‘她’会不开心的话，那么你可以现在就去说。”

    庄太医是苦笑连连啊，这个丫头就和她一样，怎么就是有办法抓住自己的死穴不放呢？原本庄太医确实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东皇，可是现在小丫头抬出了“她”，唉，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她”啊。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不说。”

    “哦，太棒了，谢谢你庄伯伯。”

    蝶舞开心的跳了起来，怀中的小兔子也在她去搂庄太医脖子开心转圈的那一瞬间被扔了出了，可怜的小兔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就发现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撞向门板，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道缝，小兔子就从那道缝里飞了出去，然后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无声无息的慢慢落在了地上，冲着屋子里的蝶舞呲了呲那不具备任何威胁力的大板牙，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被蝶舞那一声庄伯伯和她亲密的动作弄的是心花怒放的庄太医，现在是一点告密的心情都没有，反倒是幻想自己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该多好。仿佛是庄太医肚子里的蛔虫，蝶舞笑咪咪的在庄太医的怀里抬头道：

    “庄伯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吧，我会对你好的。”

    很简单的一句“我会对你好的”，让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眼角浮现出了泪光，唉，这么多年的苦盼，现在的算是一种回报吧？自己终于等到了着一天了么？带着颤抖的声音，

    “我可以么？”

    “当然了啊。以后的日子，我会陪你聊天，陪你看日出，陪你一起去捣乱……”

    刚开始的两句说的还象那么回事儿，下一句就完了，什么叫陪我去捣乱啊，这个小丫头啊，是看出来我心情过于激动，才想哄我开心的吗？呵呵，那个人真的是很幸福啊，有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不过呢，现在女儿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庄太医的一阵大笑让某个身在远方的人喷嚏连连，耳朵也不住的泛红，恩？是有谁在说自己的坏话吗？当然了，这是他自己的想法，可是她身边的那个红颜的想法可就不那么单纯了，只看她手疾眼快的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在他的求饶声中，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大有一种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是不放手的意思。

    某人很郁闷，心里不停的诅咒着这个让自己倒霉的家伙，可是庄太医呢，开心的把蝶舞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唉，有个女儿真好啊！忽然好象想到了什么，庄太医一把把蝶舞从自己的怀里拉开，

    “孩子，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月神，只怕那两个小子也知道，可是现在消息传的很快，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四岳大陆就都知道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呵呵，怎么叫起那两个小子，不叫东皇和王爷啦？”

    这个时候还能开出玩笑的，除了蝶舞还真的就找不到别人了，也许是想通了吧，她反倒不那么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那么着吧。不过好象不是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能够欣赏得了蝶舞的幽默，庄太医的脸色暗沉了起来，

    “嘿嘿，既来之，则安之吧。”

    “既来之，则安之。”庄太医略略沉默了一会儿，唉，这个小丫头的身上总是能看到她的影子啊，唉，自从看到这个丫头，自己好象越来越爱叹气了啊。

    “好吧，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就说，那两个小子多少都会给我这个老头子一点面子的。如果他们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出气。”

    “恩，谢谢伯伯，嘿嘿，他们想要欺负我是难了，我不欺负他们就不错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打算再给任何人欺负我的机会。既然他们想让我当月神，那我就当给他们看看，呵呵，我就不信他们中真的有人敢欺负一个神。”

    “哦？你真的想好了？”

    “呵呵，想不好又能如何？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我说我不想当月神就不当月神了，当消息传遍整个天下的时候，那么我就是月神，而且也只能是月神了。如果被人发现我不是月神的话，那么倒霉的将不只是我，还有他们两个，以及很多无辜的人。‘她’们已经让这两兄弟受了那么多苦，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在继续受苦下去呢？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能够多为他们做点什么啊，就当是补偿吧，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伯伯，您答应过我的一定会为我保密对么？”

    蝶舞的眼睛忽闪着坚定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庄太医看到了她的信心和决心，既然她已经决定好了，而且还是为了那两个受苦的孩子啊，那自己除了支持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好，还是那句话，需要我帮忙的话，你一定要说。”
------------

第二十九章  我是月神

﻿蝶舞话是说得够响亮，可是真要做起来那就难了。调皮捣蛋的事情自己做不少，神仙自己可没做过，不过咱不怕，相信自己没有做过，那除了神仙自己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之外，其他的人啊，大概也都是什么都不懂的。那样说来的话，乞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也许换个角度想，当当神仙也不错，最起码自己说什么别人都得听，包括那个总是找我麻烦的东皇！

    呵呵，不做月神使者，我从现在开始就是月神了。

    暗爽在心的蝶舞那叫一个开心啊，嘿嘿，月神一般都做什么呢？挠了挠头，蝶舞有点迷乱的感觉，应该不是整天都呆在神殿里吧？那样自己会闷死的。而且好象也没有听说这里有神殿的啊，国家大事有皇帝在也用不到月神出面，看来啊自己只需要表面装装样子就可以了。

    月神都是圣洁的吗？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办了，装都懒的装的蝶舞决定上演自己的真实性格，嘿嘿，月神，您老人家要是再不出现，您的形象可就真的毁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了。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一丝风儿都没有，蝶舞感觉到了闷热，胸口好象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样，这样的天如果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胡思乱想，好象真的不是自己的性格，做点什么好呢？

    “莲儿。”

    “是，姑娘。”

    “那个莲儿，咱商量个事儿，能不能不叫我姑娘？”

    “不叫您姑娘，那叫您什么啊？月神娘娘？”

    “停，谁告诉你我是月神的啊？”

    “现在整个王宫里的人都知道您就是月神娘娘啊，是东皇陛下吩咐的，说是怕您听了不舒服，才让我们叫您姑娘的。”

    又是这个混蛋，东皇我要跟你没完。蝶舞的咬牙切齿换来了正在书房办公的东皇的喷嚏连连，揉了揉鼻子，东皇笑了，这个时候说自己坏话的，敢说自己坏话的，也就只有一个人啦。

    “哦？莲儿，东皇现在在哪儿啊？我要见他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姑娘，陛下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事的，他吩咐过了，您要见他随时都可以过去的。”

    “很好，那我们就去吧。莲儿，如果和你商量都不管用的话，那就叫我的名字吧，这个是命令，我叫蝶舞，别喊什么姑娘了，听着我都直发冷。”

    看着蝶舞端着个胳膊装模做样，莲儿忍不住捂嘴偷笑。呵呵，真好玩，这个真的是月神么？好象和自己以前认为的高高在上不一样的嘛。一边走着，蝶舞一边歪头看着偷笑连连的莲儿，

    “莲儿，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笑什么啊？都笑了一道了。”

    “呵呵，什么都可以说么？”

    “是啊。”

    “那你得保证听了不能生气。”

    “呵呵，我不生气就是了。你说。”

    “我是感觉你不象月神啊！”

    “我不象月神？怎么那么想啊？你觉得月神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月神不都是应该高高在上，很有威严的么？”

    “谁说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你见过？”

    “我是见过，可是只见过您啊。刚才我说的都是我想象的。”

    “那现在你觉得你想象的对么？感觉是你想象中的月神好，还是站在你眼前的好一点呢？”

    “呵呵，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月神，看起来很和善可亲一点，而且是真实存在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心虚啊，绝对的心虚。

    蝶舞的冷汗在悄悄的往下流啊，嘿嘿，还好没被发现什么，不然啊，自己以后的路还真难走，不过现在呢，既然有人觉得还是现在的月神好一点，那自己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还是那句老话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蝶舞，等一下，书房不是什么人都让进的，需要通报的。”

    “我也要通报么？”

    “呵呵，你不用。”

    听到蝶舞声音的东皇亲自迎了出来，看向蝶舞的时候还是很和善的，可是转到莲儿的时候，那眼神可就绝对称得上是犀利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月神的名字？我们皇宫就是这样教导你礼仪的吗？”

    东皇的威势吓到了可怜的小侍女，莲儿当时就跪到了地上，不停的磕头，蝶舞一把拉起了她，

    “行了，行了，让她叫我的名字，是我的意思，你捣什么乱啊？”

    “我捣乱？”

    东皇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啊，自己努力的帮她建立威信她还不领情了，真是好心被雷亲啊，郁闷。

    “就是你捣乱啊。莲儿现在是我的朋友。我可不许你凶她。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以后我的事情你也少管。”

    “哦？凭什么？”

    “就凭我是月神。我的话你不是打算不听吧？”

    要论装相，蝶舞的功力也不在东皇之下，那副在东皇面前明显娇小了许多的身体，毅然立在了东皇的面前，而且气势不减。那微眯的眼神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就绝对会让你付出大家的感觉。

    东皇一愣，这个丫头真的是月神么？在皇威面前，屹然不惧的女孩就只有她一个了。难道真的是月神现世？

    “好吧，莲儿退下，我们进去谈。”

    “莲儿，你去找庄太医要点药来擦，看看额头都红了。”

    轻轻的吹着莲儿的额头，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绢没带，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目光定在了东皇宽大的衣袖上，蝶舞一点都不客气的拉过了东皇，在东皇询问的眼神下，拉出他里面的白色里衣的袖子，轻柔的擦拭着莲儿的额头，这可吓坏了莲儿，莲儿赶忙躲开，蝶舞蹙了蹙眉，放下了手中的衣袖，二话不说的举步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布局很简单，虽然叫做书房，可是除了桌子上的一些奏章，其他的书是一本都看不到，蝶舞选了一个下首的位置坐好，在看到东皇从外面进来之后，蝶舞率先开口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月神了。”

    东皇很意外听到蝶舞这样说，因为之前蝶舞一直都不承认。

    “哦？为什么？”

    “呵呵，你还敢问我为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会有这一天？”

    “呵呵，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快？呵呵，也许是你低估了我，我其实很识时物的。”

    蝶舞一边假笑着，一边在心里暗骂，好你个东皇，这个时候了还和我装，我今天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抉择难道还不是你逼的么？要不是看在“他”的分上你以为我会搭理你？你最好是别惹我，把我惹毛了，“他”的面子我也不给。

    东皇突然正了正脸色，很严肃的问：

    “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月神？”

    “有什么区别么？我是不是月神，现在不也都是月神了么？”

    “我只是希望我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因为月神是有法力的，她不会出现危险，而你，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法力，我怕……”

    “你怕那些来试探的人，会要了我的小命？”

    “是。”

    “是什么是啊？你现在才来担心这个不觉得已经晚了么？我要是说我真的不是月神，你还能给我反悔的机会是怎么的？你想我要给我留退路么？”

    东皇的头低了低，然后突然抬起，

    “抱歉，我没有办法，处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蝶舞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任何一个人做皇帝，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月神是什么？是整个四岳大陆的精神领袖啊，而她出现的地方，那凝聚力得多强，造成的影响得多大，是蝶舞能够想象可又想象不完全的。蝶舞看得出他的为难是真心的，暗暗的叹了口气，唉，算了，自己都决定帮他了，还和他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蝶舞的唇瓣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呵呵，想不到威风凛凛的东皇也有说抱歉的这一天，我能听到真的是太荣幸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道歉是白费了。”

    “什么意思？你不接受？”

    “不是。我接受。呵呵，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是真的月神。只是感觉四岳大陆最近不大太平，我怕是有什么战事要发生，所以就打算隐姓埋名来探探情况，我不想让那些信任我的子民们受到伤害。”

    “哦？你怎么知道会有战事发生？”

    “你忘记我是月神啦，我在月宫里是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停，我是不会泄露我所知道的一切的。这里也有这里的法则，我也有我的规矩。原本我不打算留在这里的，可是你已经暴露了我的身份，让我别无选择。”

    狐疑的看着蝶舞，东皇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自己就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您真的想走，应该是我所拦不住的吧？”

    “呵呵，你当然拦不住我，我不走不是因为你拦我，而是我现在又不想走了。”

    “哦？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我是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的。而我如果想要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不若在你这里知道的快啊，毕竟你是皇帝嘛，你身边的消息应该是最快的，我说的对么？”

    “在我这里想知道消息确实很快，可是你为什么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呢？你是月神啊，而且这里的人民都是你的信仰者啊，你还有什么顾虑么？”

    “呵呵，秘密。”

    蝶舞都开始佩服自己了，一堆漏洞百出的谎话编出来，让东皇摸不到北的时候，自己实在是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就简单的为其封上了“秘密”的标签。真是聪明啊。

    “那好，既然你住在我这里，还需要我为你提供情报，那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代价呢？”

    “哦？敢和我讨价还价的，你还是第一个哦。呵呵，看在你这么特殊的份上，我就来听听你的想法吧。”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可以配合我的行动。”

    “只是配合？”

    “是，只是配合。”

    “不做其他的？”

    “呵呵，你还想配合什么其他的么？还是想再多帮我一点？”

    “呵呵，美的你！我只做简单的配合。而且别要求我动用法力，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也不会帮你去侵略其他国家，我希望看到的是和平。这也是我不对你动手的一个原因，你是一个好皇帝，继续努力吧。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哦，对了，我向你保证，不和你打招呼我是不会主动离开的，所以你呢，最好别限制我的自由，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

    “好的，就这么定了。”

    “恩，走了，没事别来烦我，我也很忙的。”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就是蝶舞，这个未来的月之女神。
------------

第三十章  月神的自觉？

﻿月神一般都做什么呢？蝶舞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知道。

    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嘿嘿，虽然自己现在是假扮月神，可是就算是演戏还需要剧本呢，那么自己现在是无剧本演出，随心所欲吧。

    首先还是来逛一逛皇宫吧，毕竟这是自己以后要长期居住的地方，虽然现在自己到哪里都有侍女，最少也是莲儿陪着自己，可是一旦别人都不在，难道自己真要做个迷路的月神啊？不行，那太丢人了。

    恩，在皇宫里正经也住了几天了，可是路还不是很熟悉啊。从书房出来，莲儿已经等在门口了，额头依旧红着，蝶舞蹙着眉，撇了撇嘴，无奈的叹了口气，蝶舞突然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爱叹气起来，唉，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唉，又叹气了。

    “怎么叹气了呢？难道是东皇陛下欺负你了？”

    “呵呵，莲儿，怎么胆子突然大起来了，还敢说东皇的坏话了啊？”

    “嘘！”莲儿脸色一变，好象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而且是相当的有问题。食指放字唇边，暗示着蝶舞小点声，

    “呵呵，不怕啦，我在这里，你别怕。”

    “呼，吓我一跳啦，我真怕我要是再这样和你如此随便的相处下去，那么以后我的脑袋可就不那么容易保住啦！”

    “呵呵，都说不怕啦，不是还有我呢吗？”

    “可是你能一直在这里么？虽然我一直回避，可是你是月神啊。早晚你都会回月宫的啊？”

    “呃？”

    这次换蝶舞无话可说了，因为按照正常的思维，莲儿的考虑真的是太对了，自己总不会一直都在这里的，毕竟自己现在是“月神”啦，下界的时间怎么算都应该有限的啊。虽然看着莲儿这么担心挺不忍的，可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啦。

    “呵呵，莲儿，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吧，带我认认皇宫的路吧。”

    “好啊，那你打算先去哪儿呢？”

    “呵呵，先认认到太医院的路吧。”

    “呃？太医院？那儿很偏的啊，你就不想先去花园或其他地方么？”

    “呵呵，就算要去其他地方，我也得先去太医院弄点药给你擦擦额头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额头有伤就不好了嘛，走吧。”

    蝶舞前头走，莲儿在后面站了一会儿，蝶舞发现莲儿没有跟上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莲儿，

    “莲儿，走啊，墨迹什么呢？”

    莲儿不是墨迹，而是没有看到过把侍女当人的主子，特别是眼前的这个笑的女子，她是月神啊，一个神怎么会这么关心一个小小的侍女呢？莲儿的心里有着疑惑，也有着感动，更有着不安，天啊，这样的女子，我……我怎么能……

    “喂，莲儿，走啦，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啊？”

    “呃？不是啦，我们走吧。等一下，等一下，太医院在反方向啦。”

    “嘿嘿，嘿嘿，我不知道路啦。”

    “呵呵，不知道也敢叫我快走么？”

    “呵呵，反正如果错了，你会告诉我的啊，我怕什么啊？”

    “呵呵，总是你有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一路，蝶舞发现自己的计划出了一点问题，这个破皇宫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路怎么都张的一个模样啊，一点特色都没有啊，难道真的还有什么阵法在里面？怎么自己感觉就那么晕呢？自己以前是不怎么太认路，可是也没这么夸张啊，而且自己难得这么认真，唉，好晕，实在不行，我就不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蝶舞就是蝶舞啊，想不通我就不想，才不钻那个牛角尖儿呢！

    “嘿，庄老头，你晒太阳呢啊？这不是逃避工作吗？”

    一进太医院的大门，蝶舞就看到庄太医坐在庭院里的小石凳上，幸福的眯着眼睛晒太阳，蝶舞那个羡慕啊，如果自己也能这样什么活都不干，还有人养自己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幸福了。

    不用睁眼睛，庄太医也知道是蝶舞来了，而且还不用辨别声音，只听那独特的称呼就够了，也不是吹啊，整个东岳也只有蝶舞才敢这么称呼自己了，庄太医微微的笑了笑，睁开了眼睛，

    “丫头，身体好了？”

    “呵呵，是啊，反正不‘需要’的情况应该是很好的。”

    听明白了蝶舞的话里有话，庄太医也神秘的笑了笑，只有莲儿还是一头雾水，

    “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吗？丫头。”

    “是也不是。”

    “哦，什么意思啊？”

    “我今天是想来看你，可是呢，得先办点事儿，看到她头上的伤了么？给点好的药膏擦擦吧。”

    “哦？一个侍女？一个侍女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找人传个话来就可以了啊。”

    “哼，你要是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侍女怎么了？侍女也是人啊。我们为什么能高高在上，只是因为我们出身比较好，可是人能随便挑选父母么？不能，所以人的命运才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显示出了很大的不同。不过，那并不能代表，我们这些人就可以蔑视他们，都一样是人啊，你看她和我有什么区别么？而且，他们出身不好已经很可怜了，他们伺候我们又没有错，我们又何苦为难他们呢？”

    蝶舞的话让庄太医愣了愣，这样的话他曾经也听过，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当回事儿，可是现在当自己再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是的，震撼。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可是已经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在这样做啊？”

    “那就更应该改了嘛，既然有那么多人都在这样做，我就更应该去纠正他们了啊。我纠正了一个，就有好多人少受到伤害，哪怕是我纠正的人再少，也可以保护一少部分人啊。呵呵，也许我可以考虑给四岳大陆的四个皇帝都开个会，好好和他们商量商量这个事情，拜托都帮帮忙，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有更多的人可以逃离伤害了呢？”
------------

第三十一章  麻烦？

﻿原本只是一个玩笑的说法，可是在说完了之后，蝶舞突然发现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好象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听东皇今天的话来说，自己和其他三国的使者相见也是必然的了，大概也不会太晚，等他们都“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自己再提出这样的建议吧。

    “我看这个可能性很小，你先别想以后的事情了，先考虑一下自己吧。你现在是月神了，以后的事情怕就不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我们去走走？”

    “好吧。那个小侍女……”

    “别乱叫人家，她叫莲儿。”

    “呵呵，好，不乱叫。莲儿，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不行，东皇陛下吩咐过，一定要我跟在姑娘的后面。”

    “好了，别为难她了，这样吧，莲儿，你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好么，我们就说一会儿的话，一会儿就好。”

    “那好吧。”

    莲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蝶舞的要求，蝶舞和庄太医并肩走出了太医院的大门，一路上，蝶舞小声的将刚才和东皇的对话说了一遍，庄太医看着蝶舞的眼睛，

    “你真的答应了？”

    “是。”

    “你知道不知道一旦你答应了，以后麻烦事儿多了，先不说找你办事的，你答应了还好，一旦拒绝了，也许还会惹来杀身之祸啊，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呵呵，我知道。但我相信他会保护我的安全的。现在虽然我看不见他们在哪里，可是我相信他们应该就是东皇派来保护我的人。”

    “这么肯定？”

    “是。”

    蝶舞神秘的笑了笑，小舅舅对自己的魔鬼训练也不是玩假的。虽然自己很不争气，小舅舅教了自己那么多东西，自己是样样通样样松，可好歹也明白点不是？最起码自己现在感官的敏感度是增加了。

    “也好，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啊。”

    “呵呵，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也不想象他们两个人的女儿怎么可能差呢！”

    “呵呵，别的我是真没看出来，可这付臭屁的样子，可真是太象了。”

    “去。看你说的，人家的脸皮可薄着呢！”

    “呵呵，现在人哪，哪有脸皮厚的呢？但象你这么薄的也太少见了。”

    “哼。”

    噘了噘小嘴，蝶舞笑着跑开，前面是一处花园，好象还有一只兔子在里面，恩，仔细一看，真的是小兔子，这个小兔子不是纯白色的，至少耳朵就一只黑一只白，蝶舞看着觉得很有趣，再一想自己的小兔子一直都很孤单，（纯粹是她个人的想法，人家小兔子泰来，平时可都是很忙的）自己找只小兔子回去陪它，这样它一旦觉得自己对它非常好，它也就变相的欠了自己一个人情，那自己以后要是求它办点什么事情的话，嘿嘿，那还不是水到渠成啊！

    哈哈，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自己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贿赂兔子的人了吧，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蝶舞决定把这个想法彻底的忘却。

    就蝶舞那身手，怎么说呢，对付一般人还行，可是人家小兔子是很灵活的，你以为自己很小心的出手就不会有问题啊，而且就算你再怎么蹑手蹑脚的过去，你一边看着小兔子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看看脚下的路啊，庄太医看着蝶舞拎着裙子一点一点的挪着小不步，突然他猛的阖上了眼睛，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真是是很不忍心看啊，蝶舞被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石头给拌倒了，眼睛一闭，蝶舞等待着自己和土地的亲密接触，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自己落地，到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庄太医，您好啊，这么有兴致来逛花园。”

    “呵呵，蝶舞姑娘邀请，怎么敢不陪伴。”

    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有被他揽在怀里，蝶舞的小脸刹那间染上一抹绯红，挣扎着站了起来，

    “谢谢你，沐风。怎么这么有空过来这边啊？”

    “我听说你承认了你是月神？真的么？”

    “是。”

    “你知道我不想逼你的……”

    “什么都别说，也别问了好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我想让我的身份变成一种隔膜横亘在我们之间，那样我会很有压力。”

    “你希望我们还象以前那样相处？”

    “是。”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当初为什么离开？”

    “呃？怕麻烦吧。”

    “麻烦？”

    “是啊，我也麻烦，你也麻烦。就象现在我的麻烦来了，好在的是，你几乎没有被我连累到。”

    沐风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没察觉到的蝶舞，苦笑连连，自己真的没有被连累到么？也许在自己最先接住从天而降的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连累”了，可是自己不能说啊，无论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自己都不敢说，很怕她再被自己吓跑，也许，也许，自己就这样守护着她也不错。似乎想通了些什么，沐风笑着看着蝶舞，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的逃跑喽？”

    看着沐风笑着调侃着自己，蝶舞也感觉轻松起来，原来的那些所谓的“淑女”式家教也被她扔到了一边去，她一手搭在沐风的肩膀上，一边说：

    “恩哼，你可不得好好谢谢我嘛，我是可以想象我以后的麻烦会有多少，唉，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啊？”

    “羡慕你以后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呗。我现在是有麻烦，自己想理的我就理，不想理的我就都推给你老哥，谁让他陷害我。”

    暗暗同情了自己的老哥，沐风也很没良心的说：

    “恩，我看行，谁让他是皇帝来着，能者多劳啊。”

    “就是就是，连他亲弟弟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能和他客气呢！哎，对了，沐风，你当初就没想过要做皇帝的么？”

    “我？做皇帝？没兴趣。”

    瞪大了个眼睛，蝶舞象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沐风，哇，真的假的，还有人拿皇位不当回事的啊？

    “呵呵，不信？”

    蝶舞挠了挠头，看着笑嘻嘻的沐风，这样的沐风给人的感觉随性了很多，蝶舞觉得还是这样的沐风自己看了比较顺眼，

    “呵呵，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罢了。”

    “嘿嘿，奇怪？这样就奇怪了么？如果你知道连我哥都不稀罕这个皇位的话，你会觉得更奇怪吧？”

    “啊？你说什么？”
------------

第三十二章  朝拜（一）

﻿蝶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两兄弟都是些什么人啊，都这么奇怪。沐风耸了耸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快神经错乱了。”

    “呵呵，好。”

    “对了，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恩，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这个时候，两个人好象都很有默契似的看向了周围，庄太医已经回去太医院了，莲儿依然站在很远的地方，奇怪的是她的怀里抱着那只小兔子，不是泰来，是那只一只耳朵黑一只耳朵白的小兔子，是谁抓住它的呢？蝶舞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沐风，沐风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抓的，那是谁呢？一会儿问问莲儿吧。

    “好了，现在你说吧。”

    “恩，明天，各位大臣会先来朝拜你。”

    “明天？早点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呵呵，别怕，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礼仪师傅，她一会就来教你。”

    “礼仪师傅？”

    天啊，不要，学礼仪最枯燥了，以前学的时候就觉得很烦，现在更觉得讨厌了，而且这里的礼仪一定更加繁复，光想就觉得很可怕，这要是真学起来，还不哭死啊？

    “恩。”

    “不学行么？”

    “不行。”

    “喂，沐风，我是月神啊。我说我不学我就不要学。”

    “月神？真的是么？”

    “呃？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什么意思你我心里都有数，好了，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就谈到这里，我一会就让她去找你，一会儿就不要乱跑了，时间有点紧。”

    “你知道时间紧，还不往后拖一拖。”

    “没时间了，消息传的速度太快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其他三国的人就会有所行动，而你，如果不在这里先试练一下的话，我怕到时候你应该不了。”

    沐风表情严肃的看着蝶舞，他有力的双手搭在蝶舞的肩膀上，蝶舞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好重，蝶舞现在的心里只容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好想逃哦。

    好象看穿了蝶舞的想法，沐风揉了揉蝶舞的头发，笑着安慰她：

    “别怕，还有我们呢，我们回帮你的。”

    好熟悉的话啊，好象自己刚才还安慰过莲儿，现在蝶舞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用这句话安慰莲儿的时候，莲儿并没有感觉到安心的原因了，自己现在只觉得心慌，别的真的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蝶舞一下子没有那个兴趣去逛皇宫了，她喊来了莲儿，

    “莲儿，我不想逛了，我们回去吧。”

    莲儿责怪的看了一眼沐风，好象在埋怨他破坏了蝶舞的好心情，僵硬的行了个礼，然后和蝶舞一起离开了。沐风看着这个小丫头，突然笑了，呵呵，蝶舞还真的是很有魅力，这才进宫多长时间啊，就有一个小丫头对她死心塌地的，呵呵。

    也没那个心思去记皇宫里那数不清的乱七八糟的路了，也没那个心思去询问小兔子的来历，蝶舞一路皱着眉回到了隐月居，刚坐到床上，就有人通报说，交蝶舞礼仪的师傅已经等候多时了。蝶舞翻了翻白眼，很无奈的将人给请了进来。

    就象蝶舞想象中的一样，或者比蝶舞想象中的还要无聊，还要枯燥，还要痛苦，蝶舞忍耐着，而且是必须忍耐的，终于熬到了月上中天，蝶舞可算是勉强达到了礼仪师傅的要求，她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就象一滩烂泥，一点形象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教蝶舞礼仪的师傅正向隐月居门口的两个人影报告着蝶舞的进度。两个人影点了点头，礼仪师傅离开了。然后两个人影就在无人通报的情况下走进了蝶舞的训练大厅，然后其中一个在看到蝶舞那副惨相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暴笑出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沐风拉来的紫雨。

    蝶舞有气无力的抬了抬头，她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头有千斤重，以前看《还珠格格》看小燕子学礼仪的时候，就觉得很是遭罪了，可和自己的一比，小燕子简直幸福的快要死掉了。那个混球竟然还敢笑话自己，哼，等我缓过来的，就算我打不过你，可我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很好用的。

    蝶舞这个傻丫头，总觉得自己月神的身份是个护身符，可是她怎么就没想想，如果他们真的当她是真正的月神的话，他们有那个胆量这么折腾你么？唉，蝶舞啊，什么时候你才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呢？

    “很高兴我现在的这副德行还能娱乐一下大将军。”

    蝶舞的调侃让紫雨觉得自己现在嘲笑一个很“可怜”的小姑娘是很不应该，紫雨尴尬的看着蝶舞，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沐风温柔的伸出了手，拉起了滩在地上的蝶舞，蝶舞觉得自己的腿都快没有知觉了，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沐风的身上，反正是自己哥哥，借靠一下也不吃亏的啊。可你是知道他是你哥哥了，但别人不是还不知道吗？你是真粗心，还是故意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这一靠，让沐风……

    紫雨的眼睛瞪的象铜铃一样，天啊，太假了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怎么都好到这个份上了？这速度快的，自己是拍马也追不上啊！

    沐风也有点诧异蝶舞现在的表现，男女毕竟授受不亲的啊，难道她对自己……光是想想，沐风就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心里也象着了一团的火，照得他的心情都明亮了起来。真的是神听到了自己的祈祷了么？深吸了一口气，涌进鼻间的都是蝶舞身上那迷人的芬芳，好象是一种花的味道，恩，很熟悉，很熟悉，再吸了一口，沐风心头猛的一震，是月桂，是月桂的味道，难道，难道我们都错了，她，她真的是……

    沐风猛的推开了蝶舞，蝶舞被这一推可好，差点就撞到了桌角，还是紫雨反应快速给拦了下来，蝶舞惊魂未定，小手按住自己猛跳的心脏，瞪着大眼睛看着沐风：

    “喂，你干吗？人吓人吓死人的。”

    沐风应该被自己刚才的反应吓了一跳，看到蝶舞没事，也就放心了，感激的看了一眼紫雨，

    “知道你没事就好，早点儿睡觉吧，明天早朝之后，或者是下午，你自己安排接见大臣的时间，准备好了，叫人通知我，我明天一天都在大哥的书房。”

    交代完了这句话，沐风就自行离开了，紫雨看着好象还有话要说的蝶舞，想了想，自己也离开了。

    撇了撇嘴，蝶舞自己一个人看着沐风那好象落荒而逃的背影咕哝着：

    “什么嘛，简直莫名其妙！”
------------

第三十三章  朝拜（二）

﻿新的一天很快就来到了，蝶舞缩着头藏在纱被里，唉，不想起来可以不？

    莲儿很快就给了蝶舞答案，洗漱用具早早就摆好了，按照蝶舞来时的白色纱衣仿制的衣裙也都放好了，昨天来教导蝶舞礼仪的那个师傅也来了，唉，这么多人在你身边呆着，虽然都不说话，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你敢说你能睡着？恩，也许你能，可是蝶舞不能。所以即使现在自己还是很困，也不想那么早就面对现实，可是蝶舞还是懒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装，蝶舞拒绝了莲儿为自己化妆的想法，自己动手描绘了起来，淡淡的柳叶弯眉，淡紫色的眼影，淡淡的眼线浅浅的勾画出蝶舞的眼部轮廓，淡淡的粉红色唇膏，一切都是淡淡的，可是配合出来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蝶舞依然选择了一条淡紫色的腰带，手腕和脚踝都带上了银铃，随手擦了一点月桂花的香粉，（这是小兔子泰来的主意，它觉得这样比较象月神一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蝶舞满意的一笑，恩，这样才象是自己嘛，如果让莲儿来画，弄不好自己的脸就会被画成调色盘。

    今天的朝拜地点是月神庙，是每年由皇帝亲自去朝拜月神神像的地方，就在皇宫的里面。简单的用过了早饭，蝶舞就来到了月神庙，月神庙看起来并不高大，也不那么威严，看起来到是温馨的感觉比教多一点，虽说是庙，可是看起来更象是一座大殿，八根柱子擎起一座殿顶，殿的中心是一个很女子的塑像，还别说，那衣服的样式和穿着真的很想蝶舞今天的装扮，虽然看不清楚面孔，可是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很温柔，看着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走进一看，蝶舞忽然发现这个塑像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甚至那面孔都觉得依稀仿佛在哪里见过，只是蝶舞越是去想就越想不起来，凝神看了半天，蝶舞最后还是放弃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去想就越想不起来，也许自己哪天不去想了，反到想起来了。

    简单了观察了一下大殿的情况，蝶舞发现这个大殿真的是太简单了，除了几个柱子支撑着殿顶，算是比较显眼之外，蝶舞就只能看到两个大大的香炉冒着青烟，就连那唯一的宝座也是新放在塑像下面的，看起来是那么的突兀。

    天啊，太混了吧。

    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去过庙宇啊，可人家修的和这简直不能比嘛，小小的抗议了一下，蝶舞最后决定还是不在大殿里接见来朝拜的各位大臣了。

    哪里比较好呢？

    最后蝶舞选择了大典正对的东方，她叫人把宝座抬到了东南的方向，然后给各位大臣都准备了座位，她可不想让各位大臣来跪拜呢，就算是于礼不合也无所谓，被那么多老人家跪拜是会折寿的啊，而且里面还有自己的两个哥哥。自己还这么年轻，才不想早早就去见阎王呢！呃？自己在这边的话，是见到阎王还是见到别的什么人呢？想了一会儿，蝶舞砸了一下自己的头，笨蛋，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吧。

    莲儿看着蝶舞一会儿在大殿里连连叹气，一会儿指挥着侍卫搬来这么多座位，现在又敲自己的头，莲儿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莲儿，通知沐风，我在神庙这里等他们。叫他们下朝之后马上过来吧，对了，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别人跪拜，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来了。”

    不要跪拜？可是每次大家参拜月神的时候都要跪拜的啊？难道大家以前都做错了？疑惑归疑惑，莲儿知道现在可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当她把蝶舞的要求告诉给沐风的时候，沐风挑了挑眉，

    “好，我知道了。回去告诉她，我们马上到。”

    作为第一次朝拜月神，东皇亲自带队，一路上大家的脚步都是轻轻的，没有人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都很兴奋。

    当这一队伍到达月神庙的时候，发现在太阳高悬的地方，一道纤细的身影俏然而立，灿烂的阳光在她的身后环绕，就象是一道金色的光圈，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不敢仰视的感觉，这就是神威么？（切，什么神威啊，这不过是蝶舞在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之后，选择的最佳朝拜场所罢了。人们通常都会认为神仙的出场应该是金光闪闪的，可是自己是冒牌的啊，上哪儿去弄那些个金光出来，可是自己弄不出来，不代表不能借啊！嘿嘿，现成的太阳光，不用白不用啊！）

    大家的腿好象有了自我的意识似的想要跪拜，却在蝶舞简单的抬手后，发现好象有一种柔和的力量在让自己起身，怎么都跪不下去。

    天啊，这就是月神的旨意吧！（嘿嘿，谁也没看到小兔子泰来这个时候也把前腿放下吧。嘿嘿，如果说是月神的旨意，还不如说是小兔子的旨意来的更快一点。）

    “大家坐吧，不用那么拘束。”

    蝶舞先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然后东皇和沐风也都坐了下去，各位大臣互相看了看也都坐了下来。然后大家你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尴尬了下来。这让蝶舞觉得很好笑，原本她以为就自己很紧张呢，可在发现大家都比她还紧张之后，蝶舞的心情忽然放松了下来，她扑哧的笑了出来，然后就看沐风不着痕迹的用手拂了一下额头。呵呵，他是在懊恼自己的笑场么？呵呵，自己就是故意的，谁让你给我找礼仪师傅折磨我的啊，哈哈现在换你闹心了吧。

    大家这次都抬头了，月神笑了呢！在大家的眼睛都适应了强光之后，大家突然发现，天啊，月神好美哦！简单却不失大方的发型，桃腮星眸，瑶口琼鼻，冰肌玉肤，容颜美得不似凡尘中人，在额头月牙莹莹光华掩映之下，越发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我很可怕么？”

    “没有没有……”

    众位大臣很怕月神误会，都七嘴八舌的否认着，可是说来说去还是那句“没有”，而且平时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各位大臣，现在都面红耳赤的，一点平日里的风采都看不到，这让蝶舞觉得很有趣。

    “呵呵，好了，好了，现在都别急着否认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月神娘娘，今天我们能有幸见到你真的是，真的是……”

    说话的这位是在国舅事件之后，新提拔上来的丞相王瑞大人，老人家忠心不二，而且是三朝元老，每每遇到问题都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一直很受东皇的器重。今天在东皇的示意下他是第一个说话的大臣，可是他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好了，

    “老人家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娘娘，见到您我们是真的很高兴，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好么？”

    “老人家有话请讲。”

    “娘娘，请问我们在东皇陛下的带领下，能够统一整个四岳大陆么？”
------------

第三十四章  再遇美女

﻿今天的大街上真的是很热闹，蝶舞的心情也不错，当然了，如果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些家伙都给弄走的的话，相信蝶舞的心情会更好。

    说来蝶舞这次能出宫一游真的是太难了，别说东皇不同意，就是沐风和庄太医都怕蝶舞出宫之后会遇到危险。可是蝶舞不怕啊，皇宫里的人现在看到自己都会马上行礼，除了莲儿，基本上人人都不敢和自己说话。你不和我说话，我和你说话总行吧，可你一和他说点什么，还没等你走远呢，他就幸福的晕倒了。连续碰到几个之后，蝶舞无奈的只能声称自己上次撞到头的后遗症发作了，头痛难忍，必须出宫散心才行，这到是让东皇找不到其他理由阻拦蝶舞，所以蝶舞也就很顺利的溜了出来。

    这里大概就是购物街了吧，看着各种小商贩在那里贩卖着各种各样的商品，让蝶舞觉得有趣极了，逛惯了大的商场才发现这样的很有特色的逛街方式也很不错。看到好玩的感兴趣的东西，也只是拿起来看看，顺便问问价格，然后就离开了，她不知道的是，凡是她拿过的东西，随后都有人来买走了。

    笑咪咪的摇着自己让莲儿帮忙做的扇子，蝶舞一身白色的男装扮相也很是吸引人，看看周围的小姑娘不少人都红着脸，这让蝶舞觉得那叫一个有面子，忽然前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往前走了两步，蝶舞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她，那个自己在天香居楼上为她唱歌的美女。呵呵，还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蝶舞一步三晃的来到了美女的面前。美女就是美女，虽然带着面纱，可是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幽深如古井，清澈如静泉，明亮如素月，悲悯如莲华，让蝶舞看了也不由深陷其中。呼，好险啊，还好自己是女生，要不然啊，只看这一双眸子，自己就醉了。

    啪，扇子一收，蝶舞自认很潇洒的动作却一不小心夹到了手，忍住了就在嘴边的一声痛呼，蝶舞无奈的笑了笑，搭讪的话就那样咽了回去。那位美女本来还在因为有人挡路而气愤，更加在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装相卖弄而气愤莫名，可当自己抬头看到面前站着的这位公子，并不象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看了就想吐的纨绔子弟，反倒五官清俊，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整个人的味道更是温温润润，柔和秀致，令人一见便觉得出尘脱俗，丰神俊雅。而在看到他的手被自己的扇子夹到的时候，扑哧的笑出声来，眼波流转，笑靥如花，莺莺脆声婉转悦耳，真个道不尽的妩媚动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美女的柳眉一弯，眼波处闪闪发光，可随后又隐去了，她身边还跟着上次的那个讨厌的侍女，侍女又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在看了蝶舞一眼之后，美女依然酷酷的要离开了。

    “就算要走，也得给个话啊，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

    侍女轻轻向后一拉，美女被拉到了她的身后，

    “这位公子，是你挡在我家小姐面前，而我家小姐并不认识你，现在要离开也在情理之中，何来礼貌之说？”

    “呵呵，刚才我们不认识，但是现在我们都说过话了，还有什么不认识的呢？”

    “少胡说，我家小姐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话啊？”

    “你家小姐是没有和我说过话，可是刚才她还冲着我笑了呢，这比说话更有说服力吧？”

    “胡说，我家小姐才没有呢！”

    “小丫头，你的视力太差，还是让你家小姐再换一个侍女吧。当然了，如果不大方便的话，我可以给小姐您找一个绝对听话的侍女，你看如何啊？”

    “你说谁视力差啊？”

    “就是你啊！”

    “喂，你别太过分啊，你这样说话是人身攻击你知道么？你也太不礼貌了吧，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话就不象人话呢？”

    “呵呵，我说这位小姐，你的小侍女好象不大懂礼貌，这是关乎于小姐家教的大事啊，请问小姐府上何处，如果你们府上不方便出面调教的话，那就把她交给我，我来帮你调教，调教好了之后，我给你送去，包管小姐满意，小姐你看如何？”

    美女满眼笑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耍嘴皮子的白衣公子，呵呵，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看他的穿着分明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可是说话却又如此的难缠，说了半天不过是诱骗自己，告诉他自己家在何处，好方便他以后“打扰”，而他也真够能耐的，还把自己以后去打扰的理由都想好了，那就是给自己调教侍女，可惜了，这个“侍女”她不是一般的“侍女”啊，不然教给他调教也不是不可以的，现在只怕是自己同意也没有用啊。

    “喂，你有完没有完啊？你在这样纠缠不休的，我喊人了啊？”

    “呵呵，小丫头，要不要试试看，是你喊人来的快，还是我喊人来的快啊？”

    “你，你在威胁我？”

    小丫头被蝶舞气的脸通红，真恨不得上去咬蝶舞两口解气，而蝶舞呢，也许是这几天在皇宫里闷的，现在有人陪自己斗斗嘴这个感觉还真不错，所有蝶舞的表情就越发的遭人恨了，

    “呵呵，威胁你又怎样？”

    “你，你，你……”

    小丫头被蝶舞气的话都不会说了，只是恨恨的想着，你小子最好别犯在我手里，不然我有你好看的，我现在只是不方便动手，等晚上的，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小丫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可是很快就消失了，快的让人以为那就是个错觉，而蝶舞呢，现在只顾着欣赏美女，哪有空理那个小丫头啊，瞧，美女被自己和小丫头的对话逗的眼睛发亮的样子真让人有种惊艳之美，即使脸上的面纱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表情，可是一点都无损她的动人之美。

    在这个时代，男子看女子不会长时间盯着女子看的，那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蝶舞是女子啊，她怎么会有身为男子的自觉呢，她依然盯着美女看个不停，美女的脸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低垂，最后小丫头实在看不下去，把美女藏在自己的身后，连手都不让蝶舞看到，一脸气愤的怒吼：

    “喂，你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啊？”

    “呵呵，错，而且是大错特错，美女我是看多了，可是这么美的还的第一个。”

    蝶舞这话可是一点都没说错，蝶舞的大哥是著名导演，他手下的美女明星可多了去了，哪个叫出来，长的都不差，可是象自己眼前的这个，连身为女子的自己看了之后都忍不住心动的，那还真的是第一个。唉，大哥啊，大哥，可惜时空不对，不然我就给你介绍一个新的而且是绝对有前途的未来女明星啦。

    蝶舞在这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可是皇宫里的大臣却都乱了套了。发生什么大事啦？嘿嘿，月神在大家朝拜的时候，因为一个大臣的一句问话而消失在神庙前，你说事情大发不？
------------

第三十五章  慌乱

﻿东岳皇宫正殿

    东皇高高的坐在正殿的皇椅上，一群大臣胆战心惊的跪在下面，昨天刚刚朝拜完月神的他们，现在可一点当初准备去朝拜月神时的兴奋，一夜没睡的他们，个个顶着一个熊猫眼，大气也敢喘一声，埋怨的眼神就象一支支利箭，毫不留情的射向丞相王瑞大人。

    哼，就是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一句话就惹的月神愤怒的离开。月神就是月神啊，连她怎么离开的自己都没有看到，这万一要是她看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很不爽的话，那还不……光是想想就让大家冷汗直流，射向丞相王瑞大人的目光更冷了。

    “陛下，昨天的事情……”丞相王瑞大人一时顶不住大家的压力，颤抖着开口。

    “各位大臣不必担心，昨天的事情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东皇高高在上的开口，目光扫过沐风经常站立的地方，可那里哪有沐风的影子，他今天和紫雨一起“保护”蝶舞上街去了。

    想想蝶舞的要求，东皇就想笑。昨天丞相王瑞大人的一句问话，让蝶舞不知如何是好，假装气愤的起身，这个时候小兔子非常配合的在蝶舞留下一声冷哼之后，把蝶舞瞬间转移到了神庙大殿之中，蝶舞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超快的让莲儿送客。

    蝶舞是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大殿，可其他人都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是月神发怒了，就连原本将信将疑的东皇和沐风紫雨三人，也被蝶舞的消失给吓了一大跳，他们三个预想过多种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可是就这一种不在他们预想的范围之内。

    要说蝶舞对这两个哥哥还是很够意思的，她原本都打算要一走了之了，可想想自己好象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生气”的走了，不但没达到自己的目的，恐怕还起到了反效果，蝶舞就在东皇三人来到之后，假装生气的要求“赔偿”，可你是“月神”啊，你还缺什么啊？钱财名利什么的是不可能要求了，那要求出去玩玩应该不过分吧？

    可他们三个还是以安全为重为理由的拒绝的蝶舞的要求，这让蝶舞很郁闷。突然，蝶舞想起来了，自己不是还有很好用的“后遗症”嘛，这个时候不发作还什么时候发作啊？很快的，蝶舞的头就痛起来啦，那家痛的让蝶舞都快晕厥过了，东皇一看不好，马上喊来庄太医，庄太医那是越老越精明啊，一看蝶舞的样子就知道蝶舞是假装的，马上禀告东皇说，这个时候一定不能逆了她的意思，不然头会更疼的。也许是愧疚使然，东皇没有多想的，就同意了蝶舞的要求，蝶舞的头马上就不痛了，还要求马上出去玩，可是这一天折腾下来，天都快黑了，还玩什么啊，只好第二天再出去了。

    蝶舞这边算是摆平了，可是还有那些大臣呢？如此慌乱的情况下，还不知道消息有没有泄露，因此沐风和紫雨，今天都没有上朝，一个负责保护蝶舞，一个负责查探外面的消息。

    虽然东皇说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是看东皇半天都没有说话，大臣们的心里还是没有底啊，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伟大的东皇陛下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蝶舞这个时候正玩了点什么呢？

    这个丫头找借口也不找好一点，月神也会生病的嘛？而庄太医什么时候和这个丫头成为一伙的啦？恩，这个很值得自己去研究一下啊！

    一位大臣紧张的擦着额头的汗，一不小心弄出了点响动，惊动了东皇，东皇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大殿上开起了小差，不由得一笑，看来蝶舞对自己的影响力真的是太大了。

    刚才那位紧张的不得了的大臣，看到东皇忽然笑了，当时就懵了，完了，陛下被自己气晕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好了，各位大臣，月神经过了我昨天的解释，已经不再生气了。我希望各位大臣下次见到月神的时候，可以不要那么冲动。月神虽然降临我们东岳，那是我们东岳的福气，可是月神也说了，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国运，我们东岳的国运也是注定了的，是不可能更改的，如过我们要想统一整个四岳大陆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不一定非要月神以法力来帮助我们统一。”

    “陛下，您的意思是，月神不会帮助我们？”

    “呵呵，月神会为我们祈祷的。统一整个大陆需要我们自己去努力，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月神出面的话，那还要我这个皇帝做什么？”

    “不是的，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丞相王瑞大人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下不敢抬头，

    “王瑞大人不必惊慌，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现在有个小秘密要告诉大家。”

    东皇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秘密啊，还是皇帝的秘密啊，谁不想知道啊！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东皇很得意的笑了笑，

    “月神在昨天和我的谈话中说，我会是个好皇帝。”

    一石激起千层浪。简单的一句话，让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炸开了锅，“好皇帝啊！月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笨蛋，当然是暗示陛下以后会有所作为啦！”

    “什么样算有所作为啊？”

    “废话，当然是统一大陆啦！”

    “统一大陆？”

    “统一大陆？”

    “统一大陆？”

    惊疑的声音不断在整个大殿里回响，当各位大臣都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东皇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东皇好象变得高大起来，那一瞬间，所有的大臣都不再怀疑在东皇的带领下，东岳真的可以成为整个四岳大陆大霸主。

    可是蝶舞真的说了那样的话了么？为什么连当事人都不知道啊？呵呵，这能当皇帝的人果然都不是普通人啊，只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就让这些也算的上是人精的家伙们深信不疑，这语言啊，真是一种绝佳的艺术啊！
------------

第三十六章  失踪

﻿蝶舞看着眼前的美女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可她现在给人的表现就和一个大色狼的表现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就差嘴角没流口水了，这把那个小侍女气的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美女低垂下头，眼角的余光好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看着这边，美女一震，拉起小侍女的手就跑掉了。

    “喂，喂，喂，你跑什么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蝶舞有点郁闷的看着美女跑掉了，可是霖雨当时就是用的这样的有点赖皮的方式泡小女生的啊，自己怎么就不行？郁闷！人家霖雨是谁啊，那是蝶舞大哥手下的重量级明星，明星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霖雨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为了保证成功率的百分百，他从来都只泡自己的FANS，真是想失败都难啊！

    蝶舞这个笨蛋还在郁闷自己的二次泡妞失败中，可吓懵了守在暗处的沐风和紫雨，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惊骇的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难道月神对他们都反应冷淡，难道是因为她只喜欢女人？”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打起了冷战，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可是当他们发现蝶舞那堪称拙劣的泡妞方法，他们才知道忍笑真的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了。

    沐风很是好奇蝶舞看上的女生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当那个美女抬头看着蝶舞微笑的时候，沐风正疑惑的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很美，沐风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这个美女的，可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呢，沐风一时间还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紫雨突然“咦？”了一声，沐风问紫雨：

    “你认识她？”

    紫雨看了沐风一眼，很是疑惑沐风为什么没有认出她来，沐风以前都是对人过目不忘的啊，而且那双那么美丽的眼睛，绝对是让人难以忘怀的，看来自己是真的错估蝶舞在沐风心目中的地位了，似乎在蝶舞出现之后，任何美女都入不了沐风的法眼了。

    “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啊？”

    沐风呆了呆，按正理在东都出现的人，自己确实应该比紫雨认识的多啊，毕竟自己总在这一票混啊，可是现在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呢？

    “宇文丞相的妹妹，我们东都的第一美女！”

    “是她？她都长怎么大了啊？”

    “沐风，我拜托你好不好？别把你自己说那么老行不行啊？这样我都觉得自己很老了，真是的。”

    “嘿嘿，嘿嘿。”

    “沐风，你不觉得奇怪么？”

    “什么？”

    “宇文丞相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朝了，好象是从我回来到现在我就没有看到他。”

    “是啊，他生病了，一直在家休养。”

    “我听说，他的妹妹和他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他真的病了的话，他的妹妹怎么还会有那个心情逛街呢？”

    “你说的也是啊！”

    “沐风，宇文丞相病了之后，你去看过没有啊？”

    “我去看过一次，可是到了丞相府之后，被管家以‘丞相身体欠佳，不便见客为由’给挡了回来。”

    “怎么会呢？按你们以往的交情，他怎么会这么对你呢？”

    “呵呵，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的交情很好，他才这样不‘客气’的吧。”

    “也许吧。但是沐风，我总觉得好象哪里不大对劲。”

    “行了，紫雨，你要是觉得怎么都想不通，等我们把蝶舞安全送回宫中再说吧。”

    只一个转头的瞬间，沐风突然发现蝶舞不见了，他慌的没理紫雨，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可是拐角处有两条岔路，每条路上的人都很多，他慌张的找着那个白色的影子，可是没有，哪条路上都没有，

    “紫雨，快，我找不到她了。”

    “别慌啊，沐风，我们不是还带着侍卫的嘛，我们分头去找，会找到她的。”

    “不，紫雨，我有种错觉，也许她就这样消失了呢！”

    “怎么会呢？只是一时不见了罢了。”

    “希望你是对的。”

    沐风紧握着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沐风是真的怕蝶舞就这样消失掉。上次蝶舞就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消失了，难道这次还象上次那样么？自己还能那么幸运的找到她么？不，不管她是不是月神，这辈子，我认定她了。

    紫雨看着沐风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想安慰两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人啊，都一个样儿，一旦心里认定了什么事情，那就绝对不往好的方面想，而一旦想了，除非她就站在你眼前，不然啊，那种恐惧的感觉还会影响身边的人。现在的紫雨就被沐风的神经兮兮弄的有点精神错乱了。

    侍卫在紫雨的命令下，对路口处的两条岔路展开了几乎算是地毯式的搜索，甚至连附近的人家都惊动了，但他们可是什么内幕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搜查什么重要的罪犯呢，因此大家的配合度都很高，这些侍卫也听从了紫雨的吩咐，不损害百姓的东西，这样的一群侍卫，得到了周围居住着的百姓的高度赞扬，也加强了以后百姓和官府合作共同打击强盗罪犯的配合度，这是紫雨所始料未及的。

    搜索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是还是没有发现蝶舞，这次连紫雨都开始慌张了。不对劲，真的不对劲，除非她自己选择消失，不然大家是不可能找不到人的啊。

    “自己消失？”

    突然灵光一闪，紫雨笑了笑，拍了拍脸色惨白的沐风说：

    “走吧，兄弟，也许我知道她在哪儿？”

    “在哪儿？”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沐风一把揪住了紫雨的衣领着急的问道。紫雨白了沐风一眼，拨开了沐风的大手，在沐风尴尬的神色中说：

    “上次朝拜的时候，她不就是自己消失的嘛！可是她并没有走啊，也许这次她也是自己回去了呢！”

    “你怎么知道她是自己回去，而不是自己离开的呢？”

    “怎么会？沐风难道你忘了，她说过她如果真的要走，她会提前通知大家的。”

    紫雨的话给了沐风信心，他和紫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皇宫，可是事情真的是象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么？蝶舞是那么乖的孩子么？要知道她可是有“前科”的哦！
------------

第三十七章  被捉

﻿从东皇那里证实了蝶舞根本没有回宫之后，东皇命人封锁了东都的各个入口。沐风更是急不可待的亲自带领一大批侍卫在东都各处搜索。

    东皇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眼睛虽然看着前方，可是找不到焦距，唉，他叹了口气，

    “紫雨，她还是走了么？”

    “夏！”

    “紫雨，你说是因为我的关系么？”

    东皇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蝶舞会是真的月神，但形势所逼，乱世之中，只能出此下策，原本以为在现在的情况下，在自己开出了这样优厚的条件之后，东皇一直很自信蝶舞不会离开，可是现在蝶舞真的不见了，是被自己逼走的么？在她正式成为“月神”的第一天，就面临这样的被大臣逼问的难题，让她为难了吧？

    如果她不是月神，她在朝拜时的凭空消失怎么解释呢？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东皇被自己思考的问题给难住了，甚至连紫雨说的话都没有听到。

    “呃？紫雨，你刚才说什么？我刚才想了点东西，越想越晕，不好意思！”

    “夏，我不认为她是自己走的。”

    “呃？怎么说？”

    “如果她真的想走，以她那天的身手，绝对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离开。”

    “你是说她那天凭空消失的事情？”

    “是。夏，我问你，你真的认为她是月神么？”

    “我不知道。原本我根本就不相信她是什么月神，毕竟月神没有那么笨的，你看她受伤时的样子，那疼也许是装的，可她流血了怎么解释呢？可现在我又疑惑了……”

    “因为她的凭空消失？”

    “是啊，也许她真的是有什么秘密也不一定啊，或者是有什么密宝之类的，可以暂时隐身？”

    东皇眼睛一亮，紫雨的说法真的是太有可能了，密宝啊，这种可以隐身的密宝，东岳皇室里也有一块类似的美玉。可是这样的密宝真的是太罕见了，以东岳一国之力不过才有这么一块，如果蝶舞真的拥有这样一块密宝的话，那她的身份可就……

    “你怕她是别国的奸细？”

    “紫雨，还是你了解我多一点啊。我不只怕她是别国的奸细，我还怕沐风……”

    “放心，风他知道轻重的。”

    “这我知道，可是紫雨万一她不是呢？”

    东皇的心里还是很不愿意把蝶舞当成奸细的，刨出自己对她的特殊感情不说。而且进宫也好，成为月神也罢，她都是被自己逼到这条路上的，甚至她还从沐风的王府里跑出来了，这就证明她不应该是个爱慕虚荣之人，不是吗？但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别国的奸细的话，那她真的就太可怕了，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光想一想东皇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可是没道理在她还没有暴露目标的时候就快速消失啊？

    “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下那么早的结论，还是等消息吧。”

    “也好。”

    东皇这边还真的是乱操心，蝶舞这个小丫头哪儿去了呢？嘿嘿，她进了一家茶馆，她也不是笨蛋，早在出宫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后肯定跟着很多人，只是她不知道沐风亲自在后面跟着自己，她带着这些人遇到一个路口就左拐，遇到一个路口就左拐，很小心的避开人少的街道，这样她其实也在带着大家绕大圈，在看到大家基本上都习惯了“左拐”之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美女，然后利用和小丫头斗嘴的间隙观察好地形，接着在几个行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快速的闪到了道路右侧的一家小茶馆里，然后悠闲的看着沐风他们到处寻找自己。

    “哼，活该。都说自己不会主动离开啦，还跟踪自己，沐风也是个混球，干吗总跟着人家啊？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我哥哥的份上，我早走了，谁和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可就三年的时间能在这里混啊，不趁早去旅旅游，那也对不起自己辛苦的穿越一回啊。”

    一边品着香茶，一边嘴里嘀嘀咕咕个没完。忽然感到旁边有很多人在盯着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些个小丫头，她们就站在窗下冲着自己指指点点，一个劲儿的夸这个公子长的俊俏。

    蝶舞不由苦笑，要是美女这么说自己还有情可原，但是群小丫头片子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还是刚才的那个大美女漂亮啊，她会是谁呢？等回去的时候找东皇问问。唉，堂堂一个国君，到她那里都成了包打听了。

    喝茶喝到头晕的，蝶舞大概是第一个吧，半壶茶下去，蝶舞就开始迷糊了，然后无论她怎么努力的睁眼，都没有抵挡住睡神的召唤。没多久，一个青衣年轻人就走到她的身后，把他扶了起来，到掌柜的那里把蝶舞的帐结了之后，很自然的就把蝶舞给带走了。

    走在大街上，青衣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嘟囔说：

    “都说不让你喝了，你偏喝，现在好了吧，看你喝的这样，回家我怎么向你家娘子交代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你？”

    听了这话，路上的行人纷纷对青衣年轻人表示同情，而看向蝶舞的目光有怜悯还有鄙视，谁让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老婆呢？

    一路安全的蝶舞被青衣年轻人带到了一座高大的府邸后门，在一个鬼祟的身影的接替下，蝶舞被带到了地下室。然后蝶舞被很不客气的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

    “阿嚏！阿嚏！下雨了么？”

    “下雨？呵呵，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就知道了，还真能想啊？不过啊，你现在可是落在了我的手里，那就绝对不是被雨淋那么简单的喽。”

    想伸手擦擦脸上的水，可是蝶舞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这一发现可吓了蝶舞一跳，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刚才自己不是在喝茶么？难道碰上黑店了？

    “啪”的一声响，蝶舞被人打了一耳光，

    “好大的狗胆，本姑娘和你说话你没听到是不是？竟然敢无视你家姑奶奶的存在，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蝶舞这下可是彻底清醒了，抬头一看，哈，冤家路宰啊。这不是刚才被自己气疯了的小丫头么？皱了皱眉，奇怪了，自己怎么到的她手里，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哈！清醒啦！”

    “喂，我怎么在这里？”

    谁都是有脾气的啊，被打了一巴掌，这对蝶舞这样的天之娇女来说，可是头一遭啊。

    “啪！”又是一巴掌，蝶舞差点没被气疯了，可是眼前的小丫头感觉那叫一个爽啊，

    “呵呵，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寄人篱下的时候要表现的礼貌一点，不然就有你的苦头吃了。别以为自己长了一个小白脸的样子，别人就会喜欢，我告诉你，你做梦去吧。”

    “哈？我是小白脸？”

    这次换蝶舞快哭了，自己怎么那么背啊，不过是无聊时候的无聊之举罢了，如果早知道自己的一时无聊会引出这样大的麻烦，自己才不会去招惹那个什么大美女呢！

    “对啊，不是说你难道是说我啊？”

    被小丫头的反问给逗乐了，蝶舞真的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呢？

    “难道说，你喜欢上我了？”

    蝶舞笑的坏坏的，虽然脸上有着不相称的五指印，可是那双眼睛依然放着诱人的光，小丫头的脸刷的红了，快速的转过身，双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天啊，难道自己真的象他说的那样喜欢上他了吗？不，不会的，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些事情呢？真是笨死了，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个混蛋，我要你好看。

    看着自己刚才打完蝶舞之后依然有些疼的手，小丫头把自己这次的目标盯在了水桶上，这次是一整桶水泼在了蝶舞的前胸，然后看着蝶舞浑身上下全湿了，小丫头虽然累，可是还是笑的很开心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蝶舞狼狈不堪的样子乐个不停，然后很快的小丫头停住了笑声，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快速的站了起身，一双红通通的小手摸向了蝶舞的胸部……

    天啊，是软的，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女的？天啊，这也太假了吧，自己一直当“他”是大色狼的啊，可是现在浑身湿透的“他”，那身段，那曲线都表明了她是个女的啊？

    “喂，你摸够了没有啊，还不放手？

    小丫头当时反应了过来，快速的缩回了手，然后颤微微的问：

    “你，你是女的？”

    撇了撇嘴，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好不能承认的，蝶舞很大方的点了点头，看着小丫头如此的吃惊，蝶舞发现自己好象没有那么生气了。

    “天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我为什么要说啊？”

    “我只是想帮小姐教训一下登徒子啊，谁知道你是女的啊？”

    “呵呵，你对你家小姐很好嘛！这是你家小姐的主意么？”

    小丫头半天没说话，脸色暗沉了下来，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主意。”

    “喂，既然发现是误会，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啊。”

    “呃？马上啊！”

    小丫头马上跑到绑住蝶舞的绳子面前，刚伸出手，很快又缩了回去，狐疑的看着蝶舞：

    “喂，你不会在我放开你之后就要打回来吧？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报复我，我就不放开你了。”

    蝶舞翻了翻白眼，自己还真的是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这个小丫头是白痴么？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自己就算真的有心报复，也不会当你面说的啊？

    “放心。”

    这到是蝶舞的真心话，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啊，而且这个小丫头为了自己的小姐，虽然方式方法用的不对，可是心毕竟是好的。就当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吧。

    小丫头这才放心的给蝶舞松了绑。然后看着蝶舞那一身的湿衣服，很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对不起啦，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看看小丫头突然变的腼腆了的表情，蝶舞又想逗弄她了，

    “把我衣服弄湿了，你就给我道歉，那你刚才打我那两巴掌怎么算啊，我现在脸还疼呢？”

    快速的抬起头，小丫头瞪大了眼睛‘

    “喂，说好了，你不报复我的啊？”

    “我说过么？”

    “你说了啊。”

    “我说什么了？”

    “你说放心啊。”

    “呵呵，那是我还没说完，我说的是‘放心，我一定报复。’是你自己没有听完啊，不怪我哦。”

    仿佛后面有鬼在追，小丫头快速的跑开了。蝶舞在后面追着她，想和她解释，可是小丫头怕的都不行了，无论蝶舞怎么叫她，她都不停下来，还一边跑一边大叫：

    “小姐，救命啊。小姐，救命啊！”

    在跑过几条小路之后，蝶舞在那个小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很雅致的庭院门前，还没进去，蝶舞就闻到了扑鼻的花香，一个女子优雅的转身，蝶舞一看，正是白天见到的美女，小丫头此刻正慌张的躲在她的身后。

    美女歪着头，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小丫头，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外挪了挪，恰好露出了小丫头的身子，小丫头的睫毛垂了下来，美女不急不徐的开口说：

    “真想不到，你还有躲到我身后来的这一天。”

    原本蝶舞还以为美女开口肯定是第一个自己说话的，可是想好的词儿，却因为美女的选择对象不是自己而噎在嗓子那里吐不出来，憋的直难受。

    美女的目光转向了蝶舞，

    “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啊，第三次见面竟然是在我的家里。”

    “呃？小姐的家里？”

    “你不是为了追查我的身份，才找到这里来的么？”

    “才不是呢，我是被她捉来的。”

    蝶舞的手在美女诧异的目光中指向了站在美女身后的小丫头。

    “真想不到，你喜欢这个男人呢！可是别太过分，这里是我家，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美女的话异常的犀利，刺激的小丫头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是谁说女人的容貌和脾气都是成正比的，容貌越美的，通常脾气就不好来着，说的还是他妈的对极了。可是这样的美女就不再是蝶舞所欣赏的了，皱了皱眉，蝶舞想也不想的就为小丫头辩解到：

    “她只是想替她家小姐教训一下大色狼罢了。你何必这么说她呢？”

    “呵！你真的是被她捉来的吗？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呢，现在可好，都到了为她辩白的地步啦？难道你们其实是……”

    “别乱说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说会伤人心的？”

    想也不想的打断美女的话，蝶舞就知道从她的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的，果然，

    “哈，伤人心？你问问她，她会伤心么？我也希望她可以伤心，可惜太难了，因为她根本不配当人！”

    美女的恨意让蝶舞觉得吃惊，眼前的主仆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拼命维护另一个，另一个恨这一个恨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一个生吞活剥了，怪啊，真是的是太奇怪了。
------------

第三十八章  诡异的主仆

﻿“别装了，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吧。你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也就能骗骗面前的这位姑娘罢了，不过有我在这里，无论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也休想得逞。”

    “呃？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呵呵，原本还不那么清楚，不过现在不是知道了么？姑娘先跟我来吧，先把湿衣服换了，小心着凉。”

    “哦，好，谢谢你。”蝶舞呆呆的点了点头。

    “姑娘别客气。”

    美女刚要转身带路，就看见那个小丫头委屈的跟在后面，

    “你给我站住，出去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现在回家了，我不想让你打扰我，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给我滚出去！”

    美女的最后一句，真可算的上是声色惧厉了。让蝶舞看的直愣，这个美女的个性真的是太难琢磨了吧！

    小丫头抬头看了一眼美女，什么话都没说，可还是跟在美女的后面，

    “你到底要干吗，听不懂我说的话么？”

    美女的声音越发的尖利了，让蝶舞有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带着一种明哲保身的想法，蝶舞往后退了两步，这两主仆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自己最好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那个，天晚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家里人会着急的。”

    “呵呵，来了还想走么？”

    呃？这个声音是哪来的啊？蝶舞突然发现眼前的小丫头不再是满脸的委屈，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见了，现在的她盯着蝶舞的眼神，让蝶舞觉得好象是芒刺在背，那阴森恐怖的感觉让蝶舞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

    “你……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说走就想走的吗？”

    “我管你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我可警告你哦，最好别得罪我，不然我让你好看。而且我刚才也说了，你打我的两巴掌，我不和你计较，所以，你最好也别阻止我离开，拦我下来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呵呵，呵呵，我好怕怕呢！”

    “哼，知道怕了就好。刚才还被我追的到处跑的小丫头，现在耍什么能耐啊！”

    “姑娘，你说她刚才被你追的到处跑？”

    一直没插上话的美女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小丫头，一边等着蝶舞的回答，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是啊，她刚才被我追的到处跑，这不，一路跑到你这里了嘛！”

    “难道姑娘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一个阻拦你的侍卫么？”

    “呃？光顾着跑了，我没注意看！”

    蝶舞这个粗心的丫头啊，这是注意与没注意的问题么？在偌大的一个府邸里胡乱跑了半天，而且前面还有一个喊着“救命”的小丫头，就这样都没有人出来阻拦，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么？美女的表情越发的奇怪了，她眯着美丽的双眸望向小丫头，

    “梦优，你到底想干吗？以你的功夫会被她追得到处跑？这太假了吧！”

    “功夫？你说她会功夫？可是她刚才给我解开绳子的时候还很费力气的样子啊？”

    “解绳子会费力气？简直笑话，是吧，梦优？姑娘，你真应该庆幸你是个女子，不然你现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哦，不，也许现在还没死，毕竟没折磨够本呢，对吧，梦优？”

    一阵寒意袭来，蝶舞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好象降了很多，谁来告诉我，眼前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呵呵，月儿，你还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呢！”

    “滚，谁愿意了解你！”

    “呵呵，不然你怎么连我想要怎么做都了解的这么的一清二楚呢？”

    “你给我滚，我连一秒钟都不想见到你。”

    “呵呵，月儿，实在是很抱歉，在我没有经过我的主人同意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你的主人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月儿，我又要和你说抱歉了，不过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会告诉你我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你还是要问这么许多遍呢？”

    “你……”

    眼看着这诡异的主仆二人，哦不，听到现在，好象这个小丫头的主人好象还不是这个美女啊，蝶舞心里犯起了嘀咕，要坏啊，自己现在听的，绝对都是“秘密”啊，而听到“秘密”的人，一般好象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啊，赶紧打断了两个的话，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吵啊！”

    小丫头，哦，不，现在应该叫她梦优了，瞬间出现在了蝶舞的身后，在蝶舞以最快的速度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在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其实梦优长的并不难看，而且不但不难看，仔细看来还有种小家碧玉的味道，可是当你忙乱之中突然转身，却发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就酸那张脸长的再怎么样的倾馘倾城，也让人受不了啊，唉，人吓人吓死人啊。

    蝶舞一个激灵的跳到美女的身后，那身手，大概是和小舅舅学功夫之后，发挥的最好的一次，蝶舞的这一跳，让梦优看得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在看到蝶舞一手按住心脏猛烈的呼吸之后，梦优笑了，她看象美女，

    “月儿，我知道你跟我在家肯定会觉得很无聊，所以呢，我就很好心的给你找了一个伙伴，我看这位姑娘的出身应该很好，想必你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不必你假好心，我自己很好，不需要有人陪，你还是把她送出去吧。”

    “呵呵，月儿，你还真是好心的紧呢，原本我是怕你无聊的，可是你既然不无聊，也不需要有人陪的话，那她的存在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蝶舞的生死就在这一瞬间面临着最大的考验，在这一刻，蝶舞是真的很后悔，当初舅舅严格要求自己按照军人的方式去训练的想法是多么的正确，而自己呢，完全是在混啦，什么东西都只是在懂得一点点之后就满足了，就没有一样是精通的，现在的情况下，自己要怎么才能自救呢，耍小聪明肯定是不行了，听了美女月儿的话之后，蝶舞就知道这个叫梦优的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用想也知道死在她手里的人不在少数，自己可不希望成为她的最新战果，那么现在能救自己的大概只有美女月儿了，可是她会救自己么？
------------

第三十九章  天啊，你的脸

﻿美女月儿的表情开始凝重，她知道现在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救眼前的小姑娘，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同意了的话，那就刚好正中梦优的下怀，这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屈服她的想法？

    可如果自己真的拒绝的话，那么眼前的姑娘大概马上就会横尸当场了吧？那么这算不算是自己间接的害了她呢？而且自己还真有点喜欢这个胆大的竟然穿着男装在大街上企图，哦，不，是已经在调戏自己的姑娘。

    唉，罢了，反正已经输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而且还是为了救人，月儿无奈的开口：

    “把她留下来吧，这样你的秘密也不会泄露了不是么？”

    “呵呵，月儿，你不是不想让她留下来么？”

    仿佛要故意和月儿作对一样，梦优邪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威胁的意思相当的明显，蝶舞心里那真叫一个哇凉哇凉的，谁知道这么一个长相不变态，但心理上超级变态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少废话，她现在是我的人，你没有权利处置她。”

    “哦？你确定？”

    “是，我很确定。我不允许你动她。”

    美女月儿忽然张开了双臂，仿佛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护在了蝶舞的身前，（当然了，美女月儿，对本作者如此形容她的保护行为很是不满，不过呢，嘿嘿，一切都要听本作者，月儿啊，对墙抗议去吧：）这一动作让蝶舞很是感动，她的手轻轻的抓住月儿的衣服，

    “呵呵，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梦优转身要走，美女月儿忽然好象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对，不加思考的叫住了她：

    “喂，你要做什么去？”

    “呵呵，刚才你不是要我滚么？我现在就要滚了。”

    “不对，你要去做什么坏事情是不是？”

    “呵呵，月儿，我真怀疑我们到底是不是孪生姐妹了，怎么我心理的想法你都知道呢？”

    “果然被我猜对了，你的眼神太邪恶了。你要去做什么坏事对不对？”

    “也不算什么坏事，我是要解决这位姑娘身后可能带着的尾巴，毕竟她给人的感觉应该不是一般人才对啊？应该也很有身份的吧？”

    蝶舞虽然有种冲动的想把自己是“月神”的身份报出来，可是想了一下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唉，可信度太低啊，如果自己真的是月神的话早就自己离开了，怎么还会被人打了两个巴掌，还被人家威胁。当然了，蝶舞也有她的考量，这个叫梦优的家伙，怎么看怎么不简单，而且面前的美女月儿好象也有一身的秘密，蝶舞不想给她们一点机会让她们利用自己去威胁两个哥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妹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个时刻，蝶舞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呵呵，学聪明了哦，不说话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查不到？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时间去做这件无聊的小事情，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就更好了啊。”

    梦优步伐优雅的刚走到院门口，忽然美女月儿一阵风似的挡住了她，一只小手狠命的抓住梦优的衣服领口，恶狠狠的问：

    “说，你把我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你现在是不是还要去对付我哥哥？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我还没有那个权利去对付你哥哥，毕竟他也是个大人物不是么？”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美女那明亮的双眸黯淡了下来，两行清泪滑落了下来，声音也越发的哽咽了。梦优皱了皱眉头，不大自在的说：

    “月儿，你该知道我不想为难你的。”

    “那你就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东西。”

    苦笑了一下，梦优擦了擦月儿的眼泪，

    “月儿，别为难我。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蝶舞，蝶舞反应了过来，走过去扶住月儿，梦优真的要离开了，在路过蝶舞身边的时候，她在蝶舞的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你很幸运，如果你不让她这么多天里第一个露出笑容的人，我也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最好别让她难过，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蝶舞小姐！”

    “呃？”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蝶舞看着梦优远去的身影惊讶万分。天啊，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天啊，这叫什么事情啊？

    “别惊讶了，在她面前我们都没有秘密的。现在和我去换衣服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儿自己擦干了眼泪，带着一股子本不应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强，她带着蝶舞来到了自己的小楼，小楼给人的感觉很雅致，一楼很简单，几张小巧的竹椅，一个小小的圆桌，几个造型别致的花瓶里插着蝶舞叫不出名字的花，在门边和窗户上还挂着雅致的风铃，处处都弥漫着花的香味。

    而最棒的竟然是二楼，给人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说是回到现代的感觉，说的不是布置，而是说房间的安排，专门的卧室，洗漱间，更衣室，甚至还有个专门的小餐厅。

    让蝶舞很是意外，毕竟来皇宫蝶舞都住过，而且住的还是以前皇后住的地方，那绝对可以算的上是皇宫里最高地位的女性居住的地方了，可就是那里也没说都分得怎么清楚啊！

    让蝶舞对月儿的看法不由有了变化，看来她可不简单的只是一个“美女”啊，呵呵，蝶舞指的是胸大无脑的美女。

    打开了衣柜，月儿告诉蝶舞最边上的那几件衣服是自己没穿的，如果尺寸不合适的话，她就让梦优找裁缝重新来给蝶舞做。好在的是除了腰的部分有点肥，其他的都还不错，这让月儿很惊讶，原本以为自己就很瘦了，没想到蝶舞比自己还要苗条，蝶舞嘿嘿笑了一下，其实原本蝶舞没那么瘦的，只是来到这里之后，整天提心吊胆的，吃也吃好，睡也睡不好的，想说不瘦都难啊，可怪就怪在，这个丫头是从腰开始瘦的，没办法，谁让人家肚子上面没有赘肉呢。

    月儿在帮蝶舞换好衣服之后，自己又重新找了一条纱巾，而原本带着的白色的纱巾也是在刚才流泪的时候弄湿了。刚刚把纱巾拿下来，蝶舞就开始惊呼：

    “天啊，你的脸！”
------------

第四十章  第一个朋友

﻿蝶舞被眼前的状况给吓到了，那么完美的眼睛，让蝶舞一直也认为她的脸蛋肯定更加出色，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当然了，如果刨去月儿左脸上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处的那一道狰狞的伤疤。

    天啊，蝶舞捂住了嘴巴，捂住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自己一定要镇定，绝不能做出伤害到月儿自尊的行为，虽然知道自己刚才和现在的动作已经刺激到了月儿，可蝶舞还是想努力的做到更好。

    整了整脸色，蝶舞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月儿屋子里的摆设，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住的瞄着月儿。

    月儿不是不知道蝶舞的想法，但她只是笑了笑，别的什么都没表示。这让蝶舞松了一口气，最起码的她没有生自己的气不是么？

    想找点事情做来转移一下话题，哪怕转移一下视线也行啊，要不然自己总是盯着月儿的脸看个不停，那也不是那么回事啊！蝶舞急的团团转，结果还是月儿打破此刻尴尬的气氛。

    “你叫什么名字？”

    “恩，我叫蝶舞。”

    “蝶舞？很美的名字啊！”

    “还好吧。我出生的时候是夏天，那个夏天花园里的花开得非常好，满园都是蝴蝶在飞舞，所以我的名字就被定为蝶舞了。”

    “月儿，你呢？”

    “我？呵呵，我的母亲是东岳国的第一美女，我的父亲希望他的女儿也长的很漂亮，所以给我的名字取作如月。”

    “如月？”

    天啊，这个世界好小哦，自己才来这里几天啊，怎么就碰到和母亲一样名字的人呢？

    “怎么了？不明白么？月神是这里最美的女子了，所以希望女孩长的美的，都取名叫做如月。不信的话，哪天我们到大街上，你喊一声‘如月’，肯定很多人都回头的。”

    “呵呵呵呵”虽然月儿误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对月儿的奇妙想法，蝶舞还是感觉到很开心，毕竟在这个虽然不那么封建，但依然很封建的地方，眼前的女子能有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不容易了，特别是自己很幸运的结识了她。

    对这个新认识的朋友蝶舞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莲儿对自己也很好，可是她在很大的程度上还是把自己当成主子的，谁见过哪个主子和侍女会变成朋友的？即使蝶舞有那个想法，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但月儿很明显不会，她好象从来都没有高看自己一眼，而且看月儿的谈吐也好，衣装也罢，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能具备的。

    “月儿，可以问这里是哪里么？”

    “蝶舞，抱歉，我不能说。因为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险。”

    “月儿，如果你说的话，也许我还可以帮到你啊！”

    “别傻了，蝶舞，一旦进到这个笼子里，那你真的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你以为他们会放你离开么？”

    “他们？他们是谁？”

    “抱歉，我还是不能说。”

    “月儿，从你们的对话里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可是我还不是很明白啊，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而且我也很有势力背景的，假如我一旦可以出去的话，我一定能帮的上你。”

    蝶舞的口气真的很大，虽然蝶舞确实是有所依持，可是月儿却只是笑了笑，

    “蝶舞，我真的是不想连累你。我还是先谢谢你吧。等时候到了我一定告诉你。可现在，我们都没有那个本事逃出去，那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而我，他们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蝶舞你就不一样了，我不知道梦优到底为什么把你也抓来，更不知道他们想把你怎么样？但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至少你的生命安全还算是有保障的吧。可你一旦知道了的话，我怕你连下一刻都混不下去。”

    忽然想起梦优那恐怖的邪恶表情，让蝶舞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想了一想，蝶舞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月儿拥了一下蝶舞，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蝶舞不怕，有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的。”

    很熟悉的话语不是么？好象不久以前自己也对一个女孩说过，可是现在呢？换成自己要被别人保护了。这感觉还真的是很别扭啊，不过有人保护的感觉还真不错，最重要的是月儿好香哦，蝶舞使劲的嗅了嗅，让月儿一阵尴尬，

    “蝶舞，你干吗啊？”

    “嘿嘿，月儿，你好香哦。”

    “呵呵，你就不香了么？”

    “恩，没你香啦。”

    “蝶舞，你身上的味道感觉有点熟悉啊，可是太淡了，我闻不清楚。”

    蝶舞装做不在意的笑了笑，自己身上的月桂香真的是太特别了，好在的是被梦优泼了两次水之后，身上的味道才淡了那么多，不然的被闻出来，自己可就麻烦了。毕竟月桂的花，可不是随便让采的，而且有月桂树的地方一共就那么几个，用手指都可以数的出来。可是月儿怎么会觉得很熟悉呢？

    “笨蛋月儿，你去花园里走一圈再出点汗的话，你身上的味道就会和我差不多了啦。”

    “会么？以前我怎么都没发现啊！“

    “会啦！月儿，以前你肯定都是一出汗就洗澡的啊，所以才没发现嘛，不过现在月儿，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吃的，我好象有点饿了，今天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然后就被梦优一直折腾到现在。”

    “咕噜咕噜”要说蝶舞这个谎撒的还真是时候，肚子都配合的叫了起来，让蝶舞的小脸蛋都红透了。

    月儿咯咯的笑着，连面纱都颤抖了起来，

    “蝶舞，你还真是很可爱啊，我也真的很佩服你，第一天到这么个陌生的环境，挨了两嘴巴不说，还差点丢了小命，现在你还有心思吃东西，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孩了。”

    “呵呵，很高兴娱乐了你，可是现在能给我来点吃的么？我感觉我快饿晕了啦。”

    “好好好，别急啊，我先给你拿点糕点，然后就让人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好，先吃点掂掂也行啊。”
------------

第四十一章  做我的女人

﻿正当蝶舞吃的正香的时候，一个人影快速的冲了进来，蝶舞被还没来得及的糕点给呛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捂着嘴，憋的小脸通红，一只手指着闯进来的人影不停的点啊点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梦优看到蝶舞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月儿说：

    “月儿，特使来了，要见你。”

    “不见。”

    “月儿，最好不要为难我。因为我也不想为难你。”

    “你……哼，走吧。”

    直到她们两个都消失在蝶舞的视线里，蝶舞都还没有缓过气来。可这并不影响到蝶舞的正常思考。特使？什么人啊？月儿和梦优怎么越来越神秘了呢？仔细想想，这里应该是月儿的家，可是整个东都这么大的房子也不多见，那样看来的话，月儿的身份应该很不一般吧？还有她的哥哥，是被软禁还是毒害了呢？她的哥哥是谁呢？是有钱的商贾还是朝廷的大官？如果月儿的哥哥是商贾的话，那么梦优他们有可能是商会之间的利益竞争，只是手段有点过激，但是也不象啊，听梦优的说法，她好象收拾了不少对月儿有其他想法的人了，如果只是利益的竞争的话，也实在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啊。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月儿的哥哥是个朝廷的大官，为什么是大官，切，在京城这到处都是官的情况下，不胁迫大官还找个小的去啊，那不是傻子啊，而且寻仇的可能性就更不大了，不然月儿也不会好好的待在这里，甚至还被人伺候着，你看过这样寻仇的吗？

    难道梦优他们是别国的奸细？

    天啊，奸细啊？

    完了自己掉贼窝了。嘴里叼着的半块糕点“啪”的掉在了地上，很不幸的砸上了某人的脚，顺着那鹅黄的衣裳往上看，蝶舞看到了梦优那张熟悉的脸，可是这个时候看到梦优的脸，让蝶舞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完了，月儿这个时候不在啊，难道……难道她要杀人灭口？

    哇，天上个各路神灵啊，我不就是一不小心的跑到了本不属于我自己的世界嘛，可是这并不是我自愿的啊，拜托了，让我回去吧，我保证再也不来了。

    梦优奇怪的看着蝶舞双手合十的闭着双眼嘟囔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喂，你在干吗？”

    “哇，你别过来。”

    “喂，你干吗啊？是特使让我来找你的，你和我过去一下吧。”

    “啊？什么特使啊？我不认识他，我不要去。”

    蝶舞吓的腿都软了，谁知道这群心狠手辣的家伙们要自己去干吗啊？这个时候，蝶舞可是十分的想念小兔子了，这个小家伙的法力虽然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灵光，可最起码带自己离开还是没有问题的！

    真不知道老爹的生的这两个儿子怎么就混的这么差，都让人欺负到眼皮底下了，怎么就是没有发现呢？天啊，你们可怜的妹妹可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啊，谁来救我啊！

    “你最好别让我亲自动手，不然可就绝对不是两个嘴巴就能解决的问题，别惹我不高兴，你不是月儿，是不可能受到我的特殊照顾的，现在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么？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走。”

    象蝶舞这样的，你还真不能给她好脸色看，瞧，梦优一瞪起眼睛来，蝶舞立马乖乖的走了。本来还想着见到特使的时候一定要说点好听的，最好能把他忽悠的放自己走，可是一见到特使的人，她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特使？

    眼前的人是特使？

    这什么特使啊？根本就是一海盗嘛！看过《加勒比海盗》的朋友就可以充分的联想一下这位特使的装束了，就差没在那别致的帽子上再弄一个漂亮的羽毛了。

    蝶舞发现自己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自己的面部神经好象在这一刻都开始变得极度的灵活起来，而且有不受自己控制的倾向。

    不过蝶舞毕竟不是笨蛋啊，这个时候笑出来的话，想必自己不死也得死了。可蝶舞不知道的是，这位特使的装束是这四岳大陆一个特殊种族的穿法，而他来这里的目的嘛，嘿嘿，有待蝶舞自己慢慢去发现了。

    “喂，你在干吗？”蝶舞突然发现月儿就躺在特使的脚边上，她的嘴角有些红肿，而她的面纱早就不知道去向了，月儿那单薄的身躯此刻正瑟瑟发抖着，当看到蝶舞不顾一切的冲上来的时候，她冲着把自己搂在怀里的蝶舞笑了笑，然后就象放心了许多似的晕了过去。

    愤怒的抬起了头，蝶舞搂着月儿气的浑身发抖，这个时候的蝶舞已经忘记了害怕，她有的只是气愤，气愤这个伤害了自己第一个朋友的特使，更气愤自己竟然还傻傻的相信月儿的话，月儿说她不会有事的，自己怎么就傻傻的相信了呢？

    他们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自己怎么会以为他们会善待月儿呢？

    “你混蛋，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对一个女人出手的么？不然那还叫什么男人，那叫禽兽？”

    特使皱着眉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其实特使长的也算很英俊，这是这身装扮出现在这里，让人觉得很意外，再加上他的身份，实在让蝶舞欣赏不起来。

    特使的眼睛眯了又睁开，睁开又眯起来，把蝶舞看得那叫一个胆颤心惊，虽然很害怕，可是蝶舞想起月儿的微笑，还是“坚强”的挺了挺胸，蝶舞的动作让特使挑了挑眉，然后开口说了和蝶舞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还真别说，这特使长的不错，这说话的声音就更好听了，霖雨的声音蝶舞听过，当时就评价为自己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可是在听过这特使的的声音之后，蝶舞立刻把霖雨给扔在了一边，可光顾着声音好听了，对于他说的是什么蝶舞可是一点都没有听到，然后她很无耻的为了再听一次，对特使面无表情的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呵呵，看来你对我的建议应该是很感兴趣了。我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

第四十二章  跟我回去

﻿“你说什么？”

    这次蝶舞听的很清楚了，可是她却不怎么想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这是什么人啊，自己很确定和他绝对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有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求你做他的女人么？而且还是在你痛骂了他之后？

    天是，这个人不是变态就是疯子，而他既然能做特使，那肯定就不是疯子了，考虑到剩下的那个理由，蝶舞不由的感觉到一阵恶寒，一丝丝的冷意袭来，连蝶舞怀里的月儿都给冷醒了，迷糊中看到蝶舞的脸，月儿说：

    “蝶舞，好冷哦，把窗子关上好么？”

    这个丫头，还以为自己是睡觉的时候被窗外的风给吹醒的呢？真服了她了，这个时候也能睡？蝶舞的一声叹息，让月儿突然清醒了过来，看着特使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月儿一阵心惊，他们哥俩都是一路货色，当他哥哥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自己就被要求……月儿的俏脸一红，说不好是羞还是愤，现在他的弟弟露出了这种表情，

    “喂，收起你的坏主意，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特使眼色锐利的看着月儿，直把月儿的小脸盯到惨白，这特使的感觉就象眼镜蛇，他盯着你的时候，会让你感觉到后背冰凉，冷汗直往外冒。

    “我的事情，你最好别管。我可不是我哥哥，他对你怜香惜玉，我可不会。所以，如果你还不是特别笨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特使突然蹲下身来，一只手快速的捏起月儿的下巴，那阴狠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语气无比的轻柔，

    “你已经很不乖了，你要知道，你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你这张脸，不过现在你自己就把自己的这张脸给毁了，那你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了。而我大哥会不会为了一个如此丑陋的女人出头，那就是值得考虑了。我想聪明的人应该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弟弟杀了一个丑女人，而和自己的弟弟翻脸吧。”

    特使的话让蝶舞和月儿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对方，这个人是魔鬼，真正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怎么可以就那样轻松的笑着，以那样轻柔的语气说出如此狠毒的话。天啊，原谅我吧，我再也不说他的声音好听了，我现在只想带着月儿离开这里。

    “喂，我不允许你做出伤害月儿的事情。”

    “哈，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本王……呃，本公子的事情你也敢管？”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你要动了月儿，我就要你好看。”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护着这个丫头？”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梦优，你不是说她们今天才认识的吗？”

    “是的，特使大人，我是今天才把她带回来给月儿小姐做伴的。”

    “呵呵，小丫头，你果然有趣，才第一天你就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啊。你知道她是谁么？你知道她的身份么？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今天的下场么？对于你的新朋友，你了解了多少呢？简直幼稚可笑！”

    特使的反问让蝶舞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是，自己是对月儿什么都不了解，可她那忧郁的表情，那奋不顾身的救自己的身影都让蝶舞感动，所以，在决定交月儿这个朋友的时候，蝶舞就知道自己不会去在乎那些身外的东西了，毕竟那些都是在自己出现之前就已经发生的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自己无力阻止和改变什么，可是这以后，蝶舞会全心的帮助这个朋友，从认识月儿的那一刻起，蝶舞知道，自己不再那么孤单了。

    虽然两个哥哥也不错，庄太医对自己也很好，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啊，很多事情是不能和他们说的。而且自己的两个哥哥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想好要不要去认，万一真的和妈妈那个时候一样都是三年的期限的话，反倒是徒增伤感哪！

    昂起头，蝶舞高声对特使说：

    “你说的那些我确实都不知道，可是那能怎么样？以前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到其中去，可是以后，我就是月儿的朋友，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特使本以为自己已经打击到了蝶舞那小小的自尊心，可是蝶舞那充满自信的回答让特使很是意外，然后特使笑了笑：

    “你不怕我？”

    “怕。”

    “那你还敢那么高声的和我说话？”

    “我怕我自己如果不那么高声的和你说法，自己就没有那个勇气再和你说下去了。你知道你给人的感觉很象眼镜蛇吗？”

    “眼镜蛇？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不用知道了。”

    “为什么不用知道了？”

    “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么我知道点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吧？”

    “哈，你在和我讨价还价？”

    “如果你非要那么想的话，那么你就那么想好了。”

    “哦？你就不试图解释一下？”

    “解释有用么？”

    “呵呵，没有。很好，小丫头，你现在好象也了解了一点我的脾气，对于你表现出来的聪慧我很高兴，现在我也要改变我的主意了。”

    “改变主意？什么意思？”

    “原本我打算把你叫过来，问问你的身份来历的，可是现在和你一番接触一番对话下来，我对你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我要带你走，回到我的地方去。”

    “带我走？你以为你是谁？”

    “哈哈，我是堂堂……呵呵，现在还不到时候告诉你。”

    “哼，藏头露尾的家伙，没有带走我的资格。”

    “哈哈，胆子不小嘛，你就不怕你不跟我走，我会对月儿不利吗？”

    “你敢？你相不相信只要我的家人找到这里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哈哈，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至于你的家人嘛，我不在乎。谁爱来谁来，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个本事能把本……本少爷留下。”

    特使说对了，蝶舞的确没有那个勇气去赌特使到底敢不敢对月儿不利，而至于特使说的本事，蝶舞这个时候还真的是对沐风他们没什么信心了，自己从失踪到现在至少也有大半天的时间了，可是他们到底在干吗啊，别说还不知道自己丢了啊？
------------

第四十三章  月神VS逃犯

﻿沐风这个时候可真的是要疯了，蝶舞真的消失了么？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她？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身边消失了，已经大半天的时间了，虽然自己相信不会有人愿意伤害到蝶舞，可越是担心就越是不往好的方面去想，越想他就越害怕，这可怎么办啊？

    沐风在东皇的书房走来走去，走的东皇的脑袋都开始晕了，

    “拜托你，风，冷静点，行不行？她不会有事情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有事情的？你知道她在那里吗？”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啊？”

    “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别打扰我思考。”

    “呃？”东皇被自己的兄弟给闪了一下，可这个时候东皇也不是不能理解沐风的焦急，可是除了等待消息之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啊，即使你走来走去，把地板走穿也没有用啊，再说了，也不只是就你一个人着急啊！可这话显然不适合现在说出来，因此东皇也只是张了张嘴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不行，我等不了，我现在就到各个城门那里去问消息。”

    “等等，风，如果她是月神，她要离开，你是找不回来的。”

    “你信吗？”

    沐风扔下了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独留东皇一个人傻坐在书房里，仔细的咀嚼一下沐风的话，东皇也发现自己叫蝶舞月神，完全都是自己一相情愿的叫法罢了。撇了撇嘴，东皇颓然坐在了皇位上，联想到紫雨和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东皇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盼望着沐风找回蝶舞还是别找回蝶舞的好。可自己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不停的重复着响起：

    “别自欺欺人了，你还是很想找到蝶舞的吧，即使她就是哪个国家的奸细，恐怕你也不在乎吧？”

    摇了摇头，东皇甩掉了那个让他心乱的想法。低头继续看着奏章，可是奏章里写的什么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了。

    紫雨也在查，可是他和士兵们几乎是挨家挨户的再找了，可东都毕竟不是小地方，而且还不能说是月神“走丢”了，只好说是在找逃犯，这下可好了，当蝶舞正在为了自己的家人回来找到自己而和特使争辩的时候，一直守在门口的梦优接到了手下人的传信，这个信息让特使看的很开心，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签，然后挑了挑眉，嘴角的那抹笑容你完全可以解释为嘲笑，他看着蝶舞，

    “呵呵，小丫头，很厉害嘛！”

    戒备的看着特使，蝶舞狐疑的问着，

    “我刚才接到的消息，你的家人在找你！”

    蝶舞得意的笑了笑，哼，我就知道沐风他们是不会不管我的，眼睛瞄了瞄特使，冲他咧了咧嘴，完全是露出明晃晃的牙齿的那一种，特使在看到蝶舞那挑衅的表情的时候只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

    “哈，才知道厉害吧。我告诉你哦，我的家人都很厉害的，他们现在都在找我，我想应该出来了不少人吧。”

    “恩哼，算你猜对了。”

    “怎么样，知道怕了吧，快点放了我和月儿。”

    月儿拉了一下蝶舞的衣服，原本是提醒蝶舞，在她们还没有获救的时候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可是蝶舞那绝对是得势不饶人的主啊，而且她还误会了月儿的意思，她以为月儿拉她，是央求她在离开的时候带着她哥哥，给了月儿一个“安啦”的眼神，蝶舞拍了拍月儿的小脸蛋，站直了身体，很郁闷的发现自己在女生中还算高挑的身材，和特使比起来简直就不够看的。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特使，哼，就知道长大个儿，不知道长脑袋的笨蛋，不值得我郁闷，这样想着蝶舞开心了一点儿，然后装做慈悲的说：

    “喂，我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总叫你喂喂的，那多不礼貌啊？”

    蝶舞的话让月儿感觉到一阵头晕，刚才那个义正词严的女孩儿哪去了？现在的这个脱线的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特使却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蝶舞的个人表演，那表情就好象是在看一个新得到的玩具，这个认知让蝶舞一阵不爽，

    “喂，和你说话呢，你聋啊？”

    月儿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蝶舞是怕两个人死的慢是怎么的？面前的这个家伙比起梦优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的话，绝对差的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刚才来的路上，梦优还警告自己千万不能惹到他，他曾经虐杀了无数忤逆他的人，那手段用残忍两个字是绝对不贴切的，也许相当相当相当的残忍才能形容他吧。可是刚才蝶舞说了什么？天啊，她在说他聋啊？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啊！联想到特使那些残忍的手段可能加诸到自己和蝶舞的身上，月儿的脑袋里就有无数的小星星在飞，终于在月儿的无数次期盼中，月儿幸福的晕了过去。

    蝶舞赶紧把月儿搀扶了起来，一边还不忘说着狠话：

    “喂，我警告你这个不敢报上名来的小人，如果月儿有个什么好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特使呵呵的笑出了声，语带调侃的说：

    “貌似她是被你吓到的吧。”

    “被我吓到的，怎么会？”

    “呵呵，不然你以为呢？”瞄了梦优一眼，“也许她是在路上听到了一些什么不该听的东西，然后现在被你的话一说，让她联想到了什么不该联想的东西，然后就吓的晕了啊，我说的对吧，梦优？”

    一旁的梦优吓的马上跪到地上，惶恐的说着：

    “特使大人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还有下次？”

    “不，特使大人，绝对没有下次。”

    “好吧，看在你是大哥的人的份上，我就放了你这次，打狗也要看主人啊，我就不和你多做计较了。”

    “谢谢特使大人。”

    “好了，你起来吧。”

    梦优一直低垂着头，在听到那句“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喂，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啊。”

    “呵呵，不懂就对了。”

    特使现在一点刚见面时候的威严都找不到了，剩下的只是调侃和逗弄，象现在他就在等着蝶舞去问，可是蝶舞突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她考虑的还是快点离开的问题。

    “快点放我们离开，不然我的家人找到这里，你就惨了。”

    “呵呵，我刚才有句话没有说完。”

    “什么话？”

    “刚才梦优告诉我，大街上有很多人在找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

    “恩，没错，那一定是在找我。”

    “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

    “可是我的人告诉我他们在找一个穿着白衣服、长的很漂亮的女……”

    “喂，都说是我了，你还墨迹。”

    “逃犯。”

    “什么？”

    “我说他们在找一个穿着白衣服、长的很漂亮的女逃犯。”
------------

第四十四章  离去

﻿哦，天啊，蝶舞的手拂着额头，额的神啊，你们都抛弃我了么？只一瞬间蝶舞就知道沐风他们是怕别人知道自己月神的身份而对自己不利。可是你们这么一弄下去，怕是自己真的惨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可绝对算不上好人啊，而且看他的样子是一点把自己交出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难道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当压寨夫人？遥想了一下自己以后的土匪婆生活，蝶舞暗暗的呻吟着，最里嘟囔着“我不要当土匪”。

    “土匪？”

    特使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明白眼前的小丫头了？从刚才的绝望到现在嘟囔着“我不要当土匪”，特使是真的没发现这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是因为成了逃犯，最后被逼无奈才要去当土匪？可就她这小样的，怕是当土匪都没人要啊！这个想法让特使暴笑出声，想象蝶舞成了土匪之后的德行，特使就笑不可抑。

    梦优疑惑的看着特使，记忆中的他一直都是隐着一张脸的，可是今天怎么总在笑呢？眼光滴溜溜转着转到了蝶舞的身上，难道是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魔力，让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很开心？月儿是这样，特使也是这样！

    “呵呵，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我决定带你离开了，看大街上的情形，恐怕来找你的人还真的很多，为了以防这里暴露你被发现，我决定现在就带你离开。”

    “嘿嘿，别啊，要不你还是把我交出去算了，我怕连累你们大家，而且把我交出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呵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把你交出去？”

    “呃？”

    “好象没有听过谁是不怕死的吧？你是逃犯哦，最好你还是有点逃犯的自觉吧！梦优还傻愣着做什么啊，还不快去准备，这两个是一个我即将生产的夫人，一个嘛，就是稳婆好了，我现在要带我的夫人到我父亲那里待产。”

    “是，特使大人。”

    “喂，谁是你夫人，你这个不要……”

    蝶舞的后一个字被梦优给捂住了，硬生生的留在了嘴里，楞是没吐出来，狠劲儿挣扎一下，可就是没挣开，蝶舞很郁闷，自己看起来还是很有必要再练习一下小舅舅教给自己的东西了，连个女人都挣扎不过，那以后的三年我还怎么混啊？我初步的感觉好象自己没有老妈那么好的运气，一切恐怕还要靠自己了啊。

    蝶舞被梦优以很不雅的姿势给拖了出去，然后一个小侍女进来把月儿搀扶了出去，然后蝶舞被强硬的灌了什么东西在嘴里，这让蝶舞很害怕，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经常发现那些一旦开始倒霉的女人被灌了什么东西的话，那一定就是毒药，那现在自己喝的这个是什么啊？越想越怕，蝶舞在梦优一松手的刹那，马上就开始用手指抠喉咙，企图把喝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梦优到是没有阻止蝶舞的动作，因为这个时候她把刚才给蝶舞喝的东西又准备了一份给月儿也灌了下去。

    然后月儿被灌下去的东西给呛醒了，捏着自己的嗓子，月儿在剧烈的咳嗽过后，脸色通红的看着梦优，

    “喂，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月儿，你……”

    蝶舞正想问，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这让蝶舞一阵恐慌，完了，难道他们为了把自己弄走，竟然把自己给毒哑了吗？

    不，不要。

    蝶舞猛的冲了上，狠抓梦优的衣领，梦优却轻描淡写的一拂，蝶舞就被扫到了月儿的身边，月儿扑了过去，抓住蝶舞的肩膀，刚想问她怎么样？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两个人一起怒瞪着梦优，梦优却优雅的笑笑，

    “你们两个别急，这个药水只是让你们暂时失去了声音，不会是永久性的，大概过了今天就差不多能说话了。因为你们两个的表现让我很不放心，我可不会认为你们两个在路过城门，或是看见什么熟人的情况下依然能很配合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来，所以你们也别怪我出此下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稍稍放了心。然后扶着月儿进来的那个小侍女把两个人带到了梳妆台前，梦优就和那个小侍女一起给她们两个化妆。

    蝶舞和月儿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越到后来越是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好象消失的很快，在蝶舞渐渐滩倒的时候，发现月儿早就被扶到床上去躺着了。

    梦优微笑着说：

    “哦，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个药水还有让你们老实的作用。呵呵，所谓的老实呢就是让你们暂时的失去力气。所以别挣扎了，越是挣扎身上的力气没的就越早。”

    然后蝶舞震惊的发现，在梦优的巧手下，月儿的脸上的伤疤不见了，只是微微泛着一点粉色，然后脸上还是多出了皱纹，脸色渐渐暗黄了下去，头发也开始花白，脖子和手上只要露出来的地方都变了颜色，一点点显现出老态来，没多长时间

    哇，厉害啊。

    梦优的这一手化妆技巧，估计在现代也能混上一个有名的化妆师了，最起码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再看自己，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啊，漂亮是漂亮，脸色有点惨白的样子，好象被什么东西折磨了一段时间似的，然后最讨厌的是自己的肚子那里被塞了一个小枕头，鼓鼓的样子，然后被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肥大衣裳，再配上一个搀扶着自己的小丫头，还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孕妇。

    可天知道，蝶舞还是一个清白的黄花大姑娘啊！

    月儿看着蝶舞那一脸委屈的样子，虽然知道不是时候，可还是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她脸上的皱纹都纠集了起来，再配上那暗黄的脸色，给人的感觉就好象哈密瓜一样，这让蝶舞原本还郁闷的脸一下舒展了起来，两个人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指着对方，无声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特使突然开口说：

    “很好，看来你们两个对于你们的新身份都很满意，这样就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话毕，就亲自搀扶起无力的的蝶舞，表情幸福的就好象是马上要当父亲的人小心而且满足的搀扶着自己的妻子，不得不说特使的戏演的还真的是很到位，如果这个孕妇不是蝶舞自己的话，蝶舞相信她会给这对幸福的夫妻投去最真诚的祝福的，可现在呢，蝶舞只希望这个混蛋能松开他搀扶着自己的手。
------------

第四十五章  遇袭

﻿带着蝶舞和月儿离开的马车来到了东城门口前的一个路口，东城门口这里原来并没有安排什么人在排查，可是今天不但安排了很多人排查要进出的百姓，而且还封闭了城门。

    这让特使暗暗心惊，自己安排的探子并没有告诉自己朝廷已经发现了宇文丞相也就是月儿的哥哥失踪了的事情，那么今天的排查到底是为什么呢？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马车，难道会是那个小丫头？可是梦优并没有说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问题啊？也没听过东岳国有公主啊？难道是哪个重臣的女儿？看来我是对梦优太仁慈了，让她忘记了对我不能有任何隐瞒的事儿啊！

    “梦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和我说了？”

    “呃？特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这里为什么安排了这么多人在排查呢？还有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我不希望惹上麻烦，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大哥的人，惹到我的人都得死。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辣手摧花。”

    “呃？特使大人，今天的排查好象是因为她们要找女逃犯吧？”

    “梦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看着特使的手暗暗的蓄力，梦优的冷汗留了下来，原本梦优是打算借特使的手把蝶舞带给大王子殿下的，可是现在，好象是不说不行了。

    “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给我点时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实话实说，把我知道全都告诉你。”

    “哼，最好是这样。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小丫头值得我冒险么？”

    “是的，大人。”

    “那好，希望你别骗我。好了，梦优，现在你进到马车里，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必要的时候配合我一下就行。”

    “是的，大人。”

    特使拉上了车窗，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然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吩咐了手下，快速的架车，很快，大街上的人都发现了这疯狂疾驶的马车，大家纷纷躲避，行人一阵怒骂出声，换上了书生衣服的特使，现在你还真别说，很有书生那柔弱的气质，再加上他故意运功弄的一身的汗，脸色也因为焦急的关系时红时白。

    坐在马车上，特使随着马车的前进，颠颠簸簸的晃动着，看到躲避的行人，特使还紧着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了，我的夫人难产都两天没生出来了，我们要出去找最好的稳婆，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了。”

    虽然解释的不是很顺利，可是周围还是有很多人都听明白了，所以大家也就没那么气愤了，来到了东城门口，特使踉跄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把手里准备好的银钱塞到了一个侍卫小头目的手里，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大人，大人，我夫人生孩子，难产啊，两天了，可还没生出来，稳婆都请了三个了，现在我的夫人情况很不好，听说东城门外有一个稳婆不错，我们想去试试，求大人你行个方便，让我们通过吧。”

    侍卫头目皱着眉头，特使一看不好，马上把车帘打开，露出了蝶舞那惨白的面容，本来就浑身无力的她现在经过这马车的颠簸，更是头痛欲裂还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结果就让侍卫头目相信了特使的话，虽然知道上面的命令，可是这个时候不能不通融啊，而且自己也是刚当父亲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心里也不怎么是滋味啊！放他们过去吧，反正上面说要抓一个女逃犯，总不会是这个要生孩子的大肚婆吧。

    刚要放行，突然想起来，刚才车上好象是有一个年轻的女子，

    “等一下。”

    特使被侍卫头目的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拳头握紧，可还是装出了一副笑脸，这副笑脸比哭还难看，

    “大人，您还有什么事情啊，等一下，你车里的那个姑娘，我们要对比一下画像。”

    “好的，大人，可是能不能麻烦您快点。”

    拍了拍特使的肩膀，从身边的小兵手里把画像拿了过来，略微看了一下就放心了，然后看着特使，很是感同身受的说：

    “兄弟别太担心了，我也刚当父亲，没事的。哦对了，今天的城门可能不会再开了，你们晚上自己找地方住的时候小心一点，有好消息可要告诉我啊。我想啊，这么折腾人的小家伙应该会是一个儿子哦。”

    特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第二次把帘子掀开的时候，蝶舞看到了一个人，虽然不是很熟悉，但至少见不是？这个人是谁呢？就是那个曾经连续几天来品尝蝶舞手艺的林老板兄妹。蝶舞有心要喊，可是喊不出声音来，而且自己现在的这副德行，大概就是他看见了自己也认不出来自己是谁了吧。

    果然，林老板和他的妹妹只是很好奇的看了车里一眼，然后就转过了头去。

    顺利的出了城，马车依然是一路疾驶，到了城门看不见的地方，蝶舞和月儿被搀扶了下来，然后换了一辆马车，继续疾驶。

    天渐渐黑了下来，不远处的地方好象是一片树林。

    “特使大人，不远处是一片树林，晚上的话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进树林的好。”

    “也好，那就准备一下吧，我们今晚就在前面的空地过一夜，明天再走。”

    是谁说过，树林里一定有强盗的。别人碰到了没有蝶舞是不知道，可是最近连喝凉水都能噎到的蝶舞算是见到了。

    当蝶舞睡的正香的时候，一阵吵闹声传来，睁眼一看，蝶舞就看到了特使和梦优正和许多蒙面的黑衣人战在一起。还有几个正冲着自己和月儿躺着的地方冲了过来。

    蝶舞吓的一个激灵，马上清醒了过来，然后狠狠的推了一把月儿，

    “月儿，月儿，别睡了，快醒醒，快醒醒。”

    “干吗啊？蝶舞，我都好久没睡好觉了。哎？你能说话了啊？”

    “呃？真的啊？”蝶舞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然后挥了挥胳膊，高兴的说：

    “月儿，我还有力气了呢？你怎么样啊？”

    “恩，我也有力气了呢。真好啊。”

    正当两个丫头开心自己可以说话，还恢复了力气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挡在了她们两个的头顶：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好象不是让你们高兴的时候吧？”
------------

第四十六章  神秘黑衣人

﻿突然意识到现在周围的情况，蝶舞和月儿顾不得尴尬，马上站里起来，蝶舞更是把藏在衣服里的小枕头给掏了出来，虽然动作尽量做的不那么大，可还是让阴影看的扭过了头去，时不我待，蝶舞把小枕头狠狠的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然后一手拉起裙子一手拉着月儿就开始跑。

    月儿的身体素质是肯定比不了蝶舞的，毕竟月儿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啊，和蝶舞这现代成天逛街的小姑娘自然是没的比了。刚跑没多远就跑不动了，月儿很不淑女的弯着腰，然后一只手拄着膝头，一只手按住起伏剧烈的胸口。蝶舞虽然比她强点，可也没强到哪里去，她扶着树也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蝶舞……蝶舞，刚才……刚才的那个……是谁啊？”

    “恩？哪个啊？”

    “你打……的那个。”

    “哦，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还下那么大黑手？”

    “我哪里下黑手了啊？虽然不认识，可他也绝对不会是朋友啦。”

    “你怎么知道啊？”

    “拜托啦，月儿，你想啊，如果是朋友的话见了我们还需要蒙面吗？而且他那吓人的行径和冷漠的语气都说明他不是我的朋友啊！”

    “吓人的行经？有么？”

    “怎么没有？我们正庆幸自己好的时候，他就突然冒了出来，还不够吓人啊？”

    “可是……可是他说的也没错啊，现在的确不是我们高兴的时候啊！”

    “那到是真的。”

    月儿发现，虽然认识蝶舞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受她的影响却很大，自己以前的洞察力可是连哥哥都佩服的，可现在到好，总是很脱线，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一想到自己的哥哥现在生死未卜，月儿的神色一片黯然。

    突然蝶舞震惊的看着月儿的身后，月儿慢慢的转身，发现黑衣人就在自己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都不知道。

    “我说两个丫头，现在不赶紧逃命，还有空聊天？”

    迅速的冲了过去，一把把月儿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蝶舞迅速摆出了一个搏斗的姿势，摆完了，蝶舞的小脸不由的一红，我的天啊，这什么姿势啊，完全是女子防身术嘛，可这个时候再变换动作的话会让人笑话的。

    可黑衣人还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蝶舞，蝶舞的小脸越来越红了，月儿这个时候有点冷静了下来，

    “喂，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你是谁？”

    黑衣人挑了挑眉，视线转移到了月儿的身上，蝶舞趁机一个勾拳过去，被黑衣人轻描淡写的挡了下来，可随后他的胳膊一疼，原来蝶舞看见他的胳膊挡来，马上就用自己最锋利的牙齿咬了上去，在黑衣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胳膊上的时候，蝶舞暗中抬起的小脚狠狠的踢了过去，很不巧的是，黑衣男子中了大招，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下体，原地蹦来蹦去，一边狠瞪着蝶舞，

    蝶舞一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快速的拉起了月儿就往树林的方向跑，虽然现在是晚上进到陌生的林子里会很危险，可是现在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漆黑茂密的树林才能让这两个娇小的身影暂时隐身，不被人发现。

    月儿本来因为看到蝶舞的动作迅速涨红的脸，现在更是红通通的象个诱人的大苹果一样，可是外人是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美少女拉着一个老婆婆在快速的跑动。

    黑衣人恨恨的看着跑远了的背影慢慢的站了起来。下体依然很疼痛，可是以他的身手如过想要去追的话，也绝对不是什么困难事，可他没动，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甚至他在看到蝶舞和月儿进了树林的时候，转身回去了。

    很快的，空地上的的战斗也进如了尾声，特使和梦优虽然功夫很好，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实在是抵挡不过黑衣人的人海战术，所以没多久，两个人就现了败迹，他们在发现蝶舞和月儿已经趁乱逃跑了以后，一个虚招，双双逃跑。

    黑衣人们看他们逃跑了也没有去追。

    待他们回头去马车上寻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看中的猎物早就不见了，这让他们很是懊恼。忽然他们看见从树林的方向走出来了一个黑衣人，他们一楞，不对啊，自己人都在这里，那他是谁啊？干吗和我们穿一样的衣服？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这群黑衣人中走了出来，微微一礼过后，他问对面的黑衣人，

    “这位兄弟，敝姓林，请问你你看到过一个怀孕的少妇么？”

    “抱歉，我只看到过一个美丽的少女和一个年迈的老婆婆。”

    “哦，那多谢了！”

    黑衣人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嘴角还挂着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算了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到了啊，应该够你们玩一阵子的了。一个闪身，黑衣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看得身后的高大身影和其他黑衣人都是目瞪口呆。

    哇，难道遇见神仙了？

    不远处的官道上，人影绰绰，马蹄声，呼喝声不绝于耳，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带领大批士兵，一马当先的冲着这片树林就冲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呢，就让人感受到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

    待到近前，年轻人看到了那批刚刚为了胜利付出了惨痛代价的黑衣人，眉头绷紧，一挥手，身后带来的大批士兵蜂拥而上，高大身影一震，马上传令撤退，虽然命令得很及时，但很明显白衣年轻人带来的士兵也都不是庸手，至少半数以上的黑衣人被留了下来。

    白衣年轻人一看他们要跑，认准了高大身影追了上去，一个靠腿一个骑马，不用想也知道谁快，而且白一年轻人一边追着高大身影，一边还挥剑刺杀了好几个黑衣人，渐渐的高大身影身边的黑衣人都非死即伤，在马上要追到高大身影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到了树林的边缘，虽然这个夜晚月光明媚，可毕竟不适合骑马，白衣年轻人只好弃马去追。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啊，树林里已经有了蝶舞和月儿，现在还有高大身影和白衣年轻人，他们能遇上么？这个树林里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请关注下一章《逃命》
------------

第四十七章  逃命

﻿夜晚的树林对于两个女生而言无疑是可怕的。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昏暗，甚至辨别不了方向。

    蝶舞和月儿互相搀扶着，胆战心惊的看着四周，偶尔还会被自己踩段的树枝发出的“咯吱”声给吓到。两个人的眼睛都瞪的圆圆的，虽然现在两个人的确是自己主宰着自己的命运，可是这也太可怕了点吧，总是能够感觉到后面有很多的人在追着自己，可是每次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很想就这样停下来，可是太静了，周围真的是太静了，竟然静的连鸟儿煽动翅膀的声音都听不到，这不是太奇怪了么？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刺的蝶舞和月儿两个人的耳膜发痛，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满月，该不会是树林有狼人吧？天啊，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可不要看到还有什么吸血鬼，不然的话，自己死定了，蝶舞吓的一下跳到了月儿的身上，双手抱住月儿的头，细长的双腿固定在了月儿的腰上。

    本来蝶舞就比月儿看着结实，现在可好，月儿那个小样的怎么可能禁得住蝶舞的折腾啊，果然吧，月儿被蝶舞结实的压在了身下，而且还很倒霉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正当蝶舞为自己的冒失向月儿道歉的时候，一只猫头鹰从蝶舞的头上飞过，吓的蝶舞和月儿同时惊叫出声。

    天啊，人倒霉的时候连只鸟都不放过自己，这让蝶舞狠狠的鄙视了对自己不敬的死猫头鹰，让月儿看的不由莞尔一笑。月儿忽然发现，好象自己和蝶舞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淡忘现在危险的境地，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月儿还在歪着头的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蝶舞敲了一下月儿的脑袋，

    “快，起来吧，我们还要赶路呢，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啊？”

    “呃？”还没反应过来的月儿被蝶舞给教育了，这让月儿有点哭笑不得，可自己现在确实是在想些有的没的。突然月儿被蝶舞给拉到一棵大树的背后，蝶舞示意月儿先不要说话，就在月儿差异的眼神中，远远的有呼喝声传来，还有兵器交接的声音。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这样的信息，来的人是两伙，一伙肯定是坏人，只是不知道是黑衣人还是特使他们，那么另外的人是谁呢？或者就是黑衣人和特使呢？

    这个想法让她们两个都瞬间僵硬了，难道真的逃不掉么？可是连自己都能听到他们打斗的声音，没道理他们这样的高手会不知道自己两个人就在这里的啊？这样说来就是他们打斗的太激烈了，没有时间理我们喽！

    略微安下了心，两个人迅速的决定，赶快逃跑，而且是越快越好。突然被蝶舞拉着的月儿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蝶舞，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不管那两个人是谁，我想我都是逃不了的。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连累到你，所以，你跑吧，我歇一会儿就往相反的地方跑去，会吸引他们的注意的，这样你就安全了。”

    “别闹了月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我怎么可能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啊？”

    “不行的，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可以马上离开，这不是逞能的时候啊，而且如果你逃出去的话，你不是说你的家人很厉害的嘛，你可以让他们来救我的是么？总比我们两个人都被抓住来的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蝶舞不得不承认月儿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可是这个时候让蝶舞把月儿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实在是不忍心。可是自己所谓的家人东皇两兄弟并不知道自己是他们的妹妹，让月儿去找他们的话，那是一定见不到的，（蝶舞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月儿的身份是宇文丞相的妹妹，这个身份要见皇帝或者是王爷的话那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月儿的体力不行，想逃走也太难了，看来只有接受月儿的建议了。

    “蝶舞，别在考虑了，真的没时间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还是想说，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快走吧。”

    狠狠的推了蝶舞一把，月儿不理会蝶舞的反应慢慢的挪着步子向另一个方向移动过去。蝶舞握了握拳，

    “月儿，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救出来，还有你的哥哥，记得保重自己，要相信我啊！”

    蝶舞说完了这句话，不敢再看向月儿那疲惫且正艰难前行的身影，她用自己仅有的力气开始跑啊跑，这个时候的她不再害怕，她只想快点冲到这个树林的尽头，然后想办法回到东都找东皇帮忙。

    高大的身影和白衣年轻人已经交上了手，他们虽然知道自己要追的人就在不远的前方，对于他们来说那真的是太容易了，可是现在他们必须在自己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之间将对方解决掉。

    高大的身影在接了白衣年轻人的十几招之后，就明白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让他放弃他确实不大甘心，特别是在知道两个人已经分开跑掉的时候，他更是心急，高手对招最怕的就是心理的不稳定，结果他的胳膊就被白衣年轻人一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血流不止。无奈他只好卖了一个破绽在白衣年轻人急切来攻的时候，迅速扔出一把暗器，然后快速跑掉。

    白衣年轻人看到暗器铺面而来，第一个反应当然是躲，躲过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对手已经跑掉了，咬了咬牙，他没去追，看了看蝶舞他们逃跑的方向他追了过去。

    高大的身影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发现白衣年轻人并没有追上来，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大胆的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去。

    白色的衣服在黑夜里是十分显眼的，而且以高大身影的目力绝对能看的很远，所以当他看到白衣年轻人追逐的方向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往月儿的方向追去。
------------

第四十八章  逃离虎穴，又进狼窝

﻿月儿原本就已经很疲累了，所以跑也跑不动，连走都觉得脚下好象是灌了铅，勉强的抬起来也迈不了多远的距离。在看到蝶舞快速的跑掉了之后，月儿微笑的靠着大叔滑了下去，她是真的太累了，官家小姐的她什么时候走过这么多的路啊，所以累也是正常的。

    慢慢的月儿感觉到一阵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虽然知道现在不能睡觉，可是真的挺不住了，就让我睡一会吧。

    当高大身影捂着虽然简单包扎过可依然在流血的胳膊来到月儿面前的时候，月儿就这样安详的睡着。

    皱了皱眉头，高大身影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还有逃命的意识不？这个时候也能睡？虽然理解不了，也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和她一起逃跑的“老婆婆”是谁，可是看他们一起逃命的架势，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吧？

    一把架起了混睡中的月儿，高大身影忽然发现月儿真的很轻，忍住了再看月儿一眼的冲动，不能怪他，月儿现在可没有那国色天香的脸，不但如此还被梦优化的是满脸的皱纹，暗黄的脸色，再配上实在算不上好看的中年妇女的衣服，唯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也合上睡觉了，这让看惯了美女的高大身影一阵心烦，好在的是她的身上还满香的，如果再是一种恶心的味道，即使她再是“她”的朋友，自己也不会救。

    很快的，高大身影带着月儿来到了树林的边缘，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让即使是闻惯了这种味道的人也不觉得恶心阵阵。

    高大的身影没有动，轻轻的一个旋身，高大身影带着月儿上了一个大树，厉害的是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运目观看，不远处的空地上横尸一片，貌似高大身影所带来的黑衣人都挂掉了。白衣年轻人的士兵也挂掉了不少，这让高大的黑影深深的皱了皱眉头，这些黑衣人绝大多数是自己带出来的人手中的精英部分。他们的损失并没有换回应该得到的那个人，反倒是带回来一个贪睡的“老婆婆”，这让高大的黑影一阵郁闷。

    再看了一下四周，好象白衣年轻人的人手都不在了，可到底安全不安全还不大好说，高大的黑影谨慎的用利剑割了一截树枝然后用力的扔到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周围确实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人，就吹了一个口哨，没过多久，一匹高大的黑马跑了过来，高大的身影跳下了大树，黑马兴高采烈的冲到身影面前，很是亲昵的用脸蹭着身影的脖子。

    把高大的身影弄的很痒，笑呵呵的制止了黑马的行动，利落的翻身上了黑马，把有些鸡肋的老婆婆——月儿放在身前，哦，说平放在身前，绝对没有抱的意思。然后月儿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很震醒了。

    “啊！”的一声尖叫想起，月儿知道自己是睡着了，可是自己什么跑到马背上来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天啊，自己不是真的那么倒霉的被抓回去了吧？努力的想翻过身子看看骑马的人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自己怎么说都是个女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就算你是特使，你依然不可以原谅。

    黑马被月儿的那声尖叫吓了一跳，很快的就被高大的身影给安抚了下去，从声音，高大的身影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老婆婆能发出来的声音，停下马来，把月儿毫不客气的给翻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月儿，虽然脸上的皱纹依然很深，肤色也不好看，可是那双眼睛，那双秋波如水，眼波流转间真个道不尽的妩媚动人。

    月儿的眼睛即使是身为女人的蝶舞都看得沉醉不已，何况是个男人呢？即使他看过太多的美女，可是单单一双美眸就让自己有种深陷的感觉的，月儿是第一个。

    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一种深沉的欲望在被他刻意忽略了这么长时间后的突然崛起让高大的身影一时间很难再继续控制，他的眸色在加深，这让月儿很害怕，曾经她也在一个可恶的男人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自己的脸不就是因为这个才……

    微微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眸色冷清，月儿声音低沉的问：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我是谁不重要，至于要带你去哪里，那也是我说了算。”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啊？”

    哈哈的大笑出声，也许月儿是第一个要求他去讲道理的人，这让他觉得很有趣。那丝欲望也在大笑声中慢慢隐去了，这让他很满意，一个想要有所发展的男人可不能被自己的欲望控制。

    “笑什么笑啊，笑死你算了。”

    男子的眸色一闪，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月儿那纤细的脖子，不带一丝温度的说：

    “丫头，我只警告你一次，你最好也给我记住了，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侍女，你应该知道侍女都应该做什么吧？首先你要对我有足够的尊重，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我不介意亲手结果了你。”

    “你……你是恶魔么？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啊……”

    话还没说完，月儿就闻到了一丝的血腥味，那是从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男人的胳膊上绑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这在一身黑衣的男子身上显的是那么的不协调，而最不协调的是那白色的丝带上还在继续扩大的红晕。

    “你受伤了？”

    “恩，你还有点眼力。”

    “你……你是特使的人么？是要带我去找他么？”

    “特使？谁啊？”

    呼了一口气，月儿放下了心，

    “呵呵，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因为我不是什么狗屁特使的人你就放心了？你就不怕落到我手里也依然得不到什么好下场么？”

    男子的话让月儿如坠冰窟，不是吧，要不要这样倒霉，自己刚从特使的那个虎穴里逃出来还没多长时间，怎么又掉到狼窝里了呢？虽然看他的意思，自己应该是性命无虞的，可是他到底要怎么处理还是一个问题啊！

    这个时候与月儿的苦恼不同，蝶舞面临的那是一场真正的生死考验。
------------

第四十九章  绝路

﻿蝶舞虽然在跑，可是渐渐的一种晕眩的感觉袭来，蝶舞随便靠在了一棵大树上，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白衣年轻人渐渐的接近了，看着靠在大树上休息的蝶舞，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丝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光芒隐去，他仿佛坚定了信心一样走了过去。

    脚踩落叶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正闭目养神的蝶舞，她惊恐的睁开了双眼，当看到白衣年轻人的时候，蝶舞松了一口气，

    “紫雨，你可算是找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蝶舞那轻松的语气让白衣年轻人，也就是紫雨心头一震，然后他很快的把这种感觉给刻意忽略掉，紫雨笑了笑，慢慢的走了过去，当来到蝶舞身前的时候，他的长剑一下子就横在了蝶舞的脖子上，蝶舞那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她紧张的看着紫雨，眼角的余光微微瞄了瞄紫雨的长剑，那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呢，反射着幽幽的光，

    “紫雨，你在干吗？玩笑没有这样开的啊！”

    “玩笑？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不然呢？你总不会是真的要杀过我吧！”

    “呵呵，恭喜你答对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是真的紫雨对不对？你到底是谁啊？”

    “呵呵，我是紫雨啊，不过我也要杀了你就是了。”

    “为什么？我不认为我得罪过你啊？而且沐风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呵呵，你说的都很对，你是从来都没有得罪过我，而且风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做，可是如果我现在就杀了你的话，他是不会知道的。”

    一丝丝的杀气被紫雨一点点的放了出来，蝶舞脖子处的皮肤一点点的泛起了鸡皮疙瘩。蝶舞突然发现紫雨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紫雨，就算你真的想杀过，至少也应该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呵呵，我为什么要说？”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笑了，你笑的我很心烦你知道么？”

    “呵呵，你马上就可以不心烦了啊，因为我马上就要送你去上路了。”

    “那，算我求你行么？”

    蝶舞那可怜的样子让紫雨一时间觉得很是不忍，可是机会就只有现在这一个，一旦让她回去，自己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闭了闭眼，紫雨面无表情的说：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的存在大大的威胁到了我东岳的安全。”

    “我？我能威胁到你东岳的安全？简直笑话！你们不都是把我当成你东岳的守护神月神的么？你们不是一直都标榜我能给你们带来安定团结的么？你们不是一直都希望我的存在可以让其他的三个国家都感觉到恐慌的么？现在怎么了？现在我却突然变得可以威胁到你们东岳的安全了？那么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任你们搓扁揉圆不知道反抗么？”

    “呵呵，看起来你的怨言还不少？”

    “废话，谁被安排成这样的角色，谁都不乐意！”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想说的你的存在大大的威胁了东皇陛下和沐风的兄弟关系。”

    “天啊，我的存在会威胁到东皇和沐风的关系？拜托，难道没有我的时候他们是兄弟，有我了之后他们就变成姐妹了么？”

    “胡说什么！我要说的是他们对你都有了想法，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发觉？”

    紫雨眯着眼睛观察着蝶舞的表情，结果紫雨失望了，蝶舞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一点其他的做作的表情紫雨都看不到，

    “紫雨，你说什么？他们对我都有了想法？什么想法啊？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他们都喜欢你，你不知道么？”

    “天啊，你开什么玩笑，他们喜欢我？那怎么可能？”

    “我说的都是事实。”

    “不，不，不，不，这不可能的！他们，他们是我的哥哥啊，哥哥怎么可以喜欢自己的妹妹呢？”

    “哥哥？妹妹？你们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就算是喜欢你也正常，不是么？”

    “谁说不是亲生的？我们的母亲虽然不同，可是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啊！”

    这是个蝶舞不打算让第三个再知道的秘密，可是这个时候，蝶舞被紫雨带来的消息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可说的人不觉得怎么样，听的人却觉得五雷轰顶，震的紫雨瞬间退了四五步，然后他马上反应了过来，

    “你在骗我，你是怕我杀了你所以才骗我的吧？不过你太蠢了，这样的谎言实在是太好揭穿了，前东皇陛下早就退位去云游四海了，怎么会还有你的存在？”

    “怎么不会？你说，你说他去云游四海了，我就是他在那个时候生的孩子。”

    “证据！我要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靠，我说假话的时候你们都深信不疑，现在我突然说出了我原本打算保留到最后的秘密反倒没有人相信了，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天理没有啊？紫雨，你要证据是不是？好，我给你，你去问太医院的庄太医他能证明我说的话。”

    “哼哼”出声，紫雨的表情越发的开始轻蔑了起来，

    “小丫头，我不得不说，你还真的太嫩了点。太医院的庄太医好象从你进宫的那天起就一直和你混在一起，你还真的会找证人啊，我这样去问他，他自然会给你左证了。”

    “喂，臭紫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

    最后的三个字透露着强大的杀气，那是紫雨在战场上长期作战的结果，在这样的杀气面前，蝶舞显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可是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能软弱的，扔下了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

    蝶舞拨开了紫雨的长剑，快速的向后跑去，紫雨这个时候到是不急得去追，而是象要捕捉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小猎物似的，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看着蝶舞慌不择路的样子，紫雨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

第五十章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一个黑影在快速的接近，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他的额头上有着细汗，努力瞪大的眼睛里闪过焦急，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可是时间总是不等人的，紫雨的接近，让蝶舞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蝶舞冲着紫雨倔强的笑着，心里虽然很是埋怨他，可是却也很矛盾的感谢着他，也许就算自己真的不在了，但是两位哥哥有他照顾着应该也很不错吧，只是自己就太倒霉了，才来这里几天啊，就被迫的要跳山坡，呵呵，也许比其他人强吧，至少自己不是跳山崖。

    自嘲的笑了笑，蝶舞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能笑的出来，

    “别过来了，紫雨，好好照顾我两位哥哥，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也不用你来动手，免得以后被我两个哥哥知道你还不好交代，就这样吧。”

    简单的留下了两句不象遗言的遗言，蝶舞义无返顾的跳了下去，在蝶舞的身后一个黑影也迅速的跳了下去，速度快的，让紫雨以为过去的只是一阵风。

    紫雨蹙着眉看着蝶舞跳了下去，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不忍，可是这也是自己最无奈的一种选择，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少女的无辜，可是无辜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祈祷她在轮回转世之后，可以找个好人家，最好是能运气好到不再遇上帝王家啊。

    唉，虽然不想去看，可是自己必须确定她是真的去了。紫雨来到山坡处往下看，虽然看到了一些尖利的石头上染上了血迹，可奇怪的是这并不怎么高的山坡，（这是和山崖相比而言的）怎么都看不到山坡下面到底有什么呢？一切都显的雾蒙蒙的，猜想她一个弱女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活下来吧。

    天已经蒙蒙亮了，一丝红霞已经映在了东方的天际。是时候回去了，不然皇宫里的那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吵成什么样子呢！

    完成了自己心中的大事，紫雨虽然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开始变化，可是还是觉得很轻松，也许只有这样做，他们两兄弟还会是原来的两兄弟吧。

    笑了笑，紫雨踏上了回程的路。

    山坡下面，蝶舞被一个黑衣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虽然蝶舞昏迷了过去，可是那恐怕还是她受到惊吓的成分比较多吧，山坡上的血迹基本上都是那个黑衣人留下的，他黑色的衣服上残破不堪，丝丝血迹从那翻着血肉的伤口处流了下来。

    黑衣人仔细检查了一下蝶舞的伤，除了几处小的擦伤之外，大概就只有她额上那处伤口比较严重了。

    黑衣人蹙着眉，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山坡给人的感觉很神秘。从上面看，这个山坡并不高，只是陡了点，石块儿多了点，但绝对不那么高，可是以黑衣人的身手，他发觉这个山坡实际上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至少在他从空中接住蝶舞的时候，在离地面大约50米左右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接住了两个人迅速下落的身体，然后这股力量很是轻柔的把两个人给放到了地上，不然的话，任黑衣人的身手有多高，在抱着蝶舞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只是受到这样的轻伤。

    黑衣人抬了抬头，这里的树木都很高，上面还有些雾蒙蒙的，再往上就看不到了，甚至连两个人落在山坡都看不到。

    黑衣人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至少两个人在这里是安全的吧，他可不认为除了自己还会有哪个傻瓜追着她跳下来。

    低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丫头蝶舞，黑衣人宠溺的捏了一下蝶舞的小鼻子，看着蝶舞的鼻尖儿在自己的手下快速的变红，黑衣人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呵呵，这个地方真不错，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伤口需要处理不说，估计小丫头清醒的时候，就该是她喊肚子饿的时候了。宠溺的笑了笑，黑衣人脱下了自己黑色的外袍垫在了地上，把蝶舞轻轻的放了上去，然后他在附近简单的转了转，基本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然后他往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走了走，惊喜的发现了一种疗伤效果特别好的草药，紫叶草，这种药草很矮小，因为通身多是紫色而得名，最棒的是用紫叶草泡水来喝的话还会让人感觉不到饥饿。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下，紫叶草真的是帮了黑衣人太大的忙了。

    不远处就有一个水源，黑衣人找到一个宽大的树叶来装水，可是每次装的都不多，无奈之下，他找到一个大小适中的石块儿，用匕首挖出来了一个简易的杯子，把手中洗干净的紫叶草泡在了里面，其余的包扎了伤口。

    蝶舞依然在昏迷，黑衣人算了一下紫叶草发挥药效的时间，然后打坐开始恢复体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蝶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只是一动，就发现自己现在浑身都疼，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蝶舞兴奋的发现自己好象还活着，呵呵，真是命大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都没死，而最让她兴奋的是，除了有点擦伤之外，好象连骨折的现象都没出现。

    嘿嘿，看来自己的运气也不比妈妈差多少嘛，以后不用再羡慕她了。

    摇头晃脑的美着，突然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后知后觉的发现，让蝶舞吓了一大跳，这要是对自己不利的人的话，大概自己的脑袋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旅游呢？

    要这么说来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喽。长的还不赖嘛，淡紫色的头发，清秀的五官，那皮肤好象比自己的皮肤还要好，这让蝶舞有点嫉妒，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皮肤那么好干吗啊？

    恩，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看那伤口处敷着的草药和自己伤口的地方一样，蝶舞更加肯定了就是他救了自己的想法。

    男子在蝶舞的注视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蝶舞以为自己见到的是最美的紫色星辰。蝶舞感觉自己就要沉迷其中了，真美啊，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紫色，那原本清秀的五官在这紫色星辰的映照下闪烁着让人仰视的光芒。

    蝶舞的嘴角慢慢的流下了口水，一只小手也慢慢的爬上了男子的脸，正当她要摸到那双灿烂的紫色星辰时，男子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了戏谑，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

第五十一章　紫萧

﻿一丝讪笑爬上蝶舞的脸，其实原本自己真的没有现在表现的这样的“色”，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看着面前男子那紫色的眸子，自己就忍不住想上去摸上那么两下，虽然不愿意可又不得不把手从他的脸上拿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小气鬼，我都不觉得吃亏，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觉得亏了不成？摸一下也少不了二两肉，小气。”

    男子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哭还是笑好了，眼前这个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真的是个女生么？还是只是很女生很象的一种动物？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别以为你救了我就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你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哎呀，要不是你的表情那么讨厌的话，我也不会对你这个态度的啊！”

    “呦，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嘛！”

    男子不由大叹啊，唉，世道真的变了啊！这丫头非礼自己不成反倒变成是自己的不是？上哪讲理去啊？真是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将理的啊！

    “呀！”蝶舞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头没脑的就开始乱冲，让男子吓了一跳，不由的冲她喊：

    “喂，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得去救我的小兔子啊！”

    “小兔子？”男子的眼睛里闪烁莫名的红光，一丝笑意在唇边快速的闪过，瞬间消失了。

    “恩，我的小兔子被我留在了……恩，反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我得把它带出来，不然等他回去了，小兔子就危险了。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一个兔子值得你这样么？”

    “喂，我不许你说它的坏话。在这个世界里，它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蝶舞的语气里有着莫大的悲哀，闭了闭眼睛，蝶舞想到了在皇宫里的那两个哥哥，唉，想不到自己怕最后还是会和他们分开而隐藏的小秘密，最后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复杂的结局。唉，就让他们当自己是真的死了吧，这样也许真的能象紫雨说的那样，他们会是永远的好兄弟吧。然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新认的干爹也不能认了。唉，又变成孤儿了。

    也不知道小兔子现在怎么样了，真的很害怕紫雨会伤到它，自己还等它帮自己回去原来的世界呢。虽然那个小家伙自称有什么法力，可是它的法力也总不灵光的啊，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法力不继的，万一是关键的时刻呢，那不是要了它的小命了吗？

    天啊，可我回去了也帮不上忙啊，最多就是给它陪葬罢了。怎么办？怎么办啊？突然蝶舞的眼睛扫到了男子的身上，哈，有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蝶舞，总叫你喂喂的好象不大礼貌哦。”

    “呵呵，是我忘记先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紫萧。”

    “恩，紫萧，那个，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

    “帮我去救我的小兔子行不行？”

    “你要我去帮你救你的小兔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小兔子，我去给你再抓一只来怎么样？”

    “才不要呢！我就要我原来的那一只。”

    “干吗啊？你和它感情很好么？”

    自己和小兔子泰来的关系很好么？蝶舞也说不上来，自己是被它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可是起因却是小兔子救了自己，然后虽然在它的陷害下当了月神，但是好象每次自己有事情都是它在帮忙，而且无聊的时候和它吵嘴的感觉也不错。蝶舞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呵呵，我和它的感情很好，我很喜欢它，虽然它也给我捣乱过，不过呢，我郑重声明，只有我可以欺负它，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是么？如果它有危险你会去救么？”

    “我会。可是我更怕我的出现会让它受到更大的危险。”

    如果让紫雨知道自己为了那只小兔子会再回到皇宫去的话，那么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很危险的小兔子可就真的很危险了，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拜托，拜托你去救它好么？它救我好几次了，可是我还没有好好的报答过它呢！”

    “报答？报答一只小兔子？”

    “是。报答一只小兔子。”

    看了蝶舞半天，男子最终还是是在蝶舞那期盼的眼神中答应了。

    “我去救它可以，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

    “我去救它了，那你的安全呢？”

    “我的安全，我现在很安全不是么？”

    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紫萧翻了翻白眼，

    “我现在在这里你当然很安全，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带着你去救小兔子吧？”

    “呃？也是哦！那你说我怎么办？”

    “又是我说？”

    “对啊，是你提的问题啊，现在不是你来回答谁来回答啊？”

    “服了你了！”

    “嘿嘿，嘿嘿。”

    蝶舞笑的很奸诈，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的她慌乱是没了，可是急切的心情到是真的。

    “你先把这个紫叶草的水喝了，这样的话，你大概一天的时间都不会饿了。我先把你放在树上，这样如果有什么猛兽出现的话，你不下去，基本还是安全的。这个草叶的汁很香，一般的蠹虫和蛇类就不会靠近你了。”

    “恩，好的。”蝶舞一边把草叶的汁涂抹在自己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果然香香的，一点都不难闻。

    紫萧搂着蝶舞的腰把她抱到了一个枝叶茂密而且非常高大的树上，选了一个比较平稳的地方让蝶舞坐了下去。

    树上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很清凉，而且还有一种很清新的味道，也许是叶子在进行光合作用的关系吧。蝶舞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恩，太爽了。

    “别乱动，这树这么高，可别掉下去了。”

    “啊！”的一声尖叫，蝶舞抱着紫萧不放，天啊，太可怕了，这到底是多高啊，刚才光顾着呼吸新鲜空气了，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怕高的事儿了呢？

    紫萧到是一脸的享受，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感觉谁要是不喜欢谁就不是男人。拍了拍蝶舞的肩膀，紫萧把蝶舞从怀了拉了出来，

    “好了，蝶舞，我现在要去救小兔子了，你自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

    话一说完，紫萧就高来高去的消失在树枝之间了。半天之后，被吓到石化的蝶舞才反应过来的抱着粗大的树干喊着：

    “喂，紫萧，你回来啊，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小兔子在哪儿啊？还有，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

第五十二章  小兔子泰来脱险

﻿紫萧早就走远了只留下蝶舞一个傻傻的抱着树干发呆。

    总能听到所谓的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一千年。唉，现在算是能体会到一点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树上坐了多久，渐渐的胳膊都酸了，可越是这样，蝶舞就越不敢放松，她甚至连看向远方的勇气都没有。

    想当初，她帮助大哥不过是客串一下嫦娥的小角色罢了，结果仅十米的高度就让自己晕眩不已，如果现在自己依然有那个胆量再往下看的话，估计自己就离掉下去差不远了。

    上次自己还有小兔子解救了自己，可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啊，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那真的别人想救都来不及了啊！

    靠，真的是太讨厌了，臭紫萧，讨厌的紫萧，干吗要把自己弄到树上来啊，自己这么半天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动物出没，就更别说人了。

    难道这个树林是个死林，里面都没有动物的么？

    哈，也许以前是没有，可是现在就有了，一只小兔子空降到了蝶舞的怀里，把蝶舞吓的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原本蝶舞是不会这样的，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吓了蝶舞一跳，脑海里又传来了小兔子泰来，那让蝶舞怎么听都觉得讨厌的语调：

    “哈，我还真就纳闷了，怎么好象我每次看到你，你都是一副很衰很倒霉的样子啊？”

    差一点，绝对是差一点，蝶舞刚刚看到小兔子的喜悦神色，就在小兔子蔑视的眼神中彻底的消失了。

    “我说你个死兔子，怎么每次见面你要是不损我两句你能死是不是啊？”

    “嘿嘿，死是不能啦，哪能那么夸张呢？我只是觉得我要是不损你两句的话我就浑身的不舒服罢了。”

    我靠，这是什么兔子啊？不都说兔子很温顺很可爱的吗？怎么偏偏我见到的这个就是这副滚刀肉的德行。

    “哎？小兔子泰来，你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啊？”

    往四周看了一下，蝶舞没有发现紫萧的影子，怪了，如果不是紫萧的话，难道还会是小兔子泰来自己回来的么？它什么时候还会追踪术了？

    “哈，不是你让人来救我的吗？现在你还问我怎么回来的，你傻啊？”

    蝶舞真的快疯了，这个死兔子，真恨不得掐死它。它这张小嘴说的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原本蝶舞还以为自己说话最多能够气死人，可现在蝶舞发现自己的报应来了，这只小兔子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肉？”

    “哈，有能耐你烤啊，下都你下不去，还烤我呢？你把树都给点了得了。”

    这话说的蝶舞那叫一个尴尬，确实啊，小兔子泰来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自己下树都下不去了，怎么吃烤兔啊？

    “哈，我是下不去了，你能下去啊？要不要我把你直接丢下去啊？”

    “切，就算你把丢下去我也摔不死，可你就不行了。”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脱离危险马上就让人去救你了啊，你干吗处处针对我啊？还是你在皇宫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嘿嘿嘿嘿，那倒不是。”

    “那你还和我来这套，你到底要干吗啊？不管你要干吗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谈啊？这样在树上说话的感觉好怪哦。”

    “呵呵，好吧，看你现在还算乖的份上，我们下去谈。”

    说下去就下去，眨眼间，蝶舞就发现自己来到了树下，而且最怪异的是蝶舞还保持着那个盘腿坐的姿势。

    摸了摸小兔子泰来那光润的脑袋，蝶舞笑咪咪的说：

    “小样，法力见长啊。”

    “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怎么？才想着佩服我是不是？”

    “去，你个死兔子，你知道不知道谦虚怎么写啊？”

    “哈，我又不是你，我学那个干吗？”

    蝶舞是真的发现自己好象说不过一只兔子，这个发现让蝶舞很是郁闷。不过后来想想也就觉得无所谓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想开了，蝶舞摇了摇头，看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蝶舞发现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还能和一只兔子较真儿呢？忽然想起了那双紫色的眼眸，

    “泰来，紫萧呢？你说他救的你，那他人呢？”

    小兔子泰来鄙视的看着蝶舞，心说，不容易啊，你还记得要询问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啊，被泰来的眼神看的不大自然的蝶舞，有点不怎么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我不是把他忘了啦，只是一看到你，你就不停的开始损我，我就没有时间顾上他了嘛。”

    递给蝶舞一个“暂时放过你的眼神”，小兔子泰来幽幽的说：

    “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那他还回来么？”

    “你自己去问他。”

    “我要是能看到他还用你问？”

    “切，你都看不到他了，凭什么你就认为我就一定能看到他。”

    “呃？也对。好象能听懂你的话的，就我自己哦。”

    “才知道啊。”

    尴尬的笑了笑，蝶舞突然发现小兔子的身上个别的地方好象有着血迹，

    “呀，泰来，你的身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么？”

    小兔子迅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然后很拽的说：

    “拜托你仔细看看，这是我的血么？”

    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兔子的身上，好象真的没有受过伤的样子，可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伤口了啊，难道是紫萧的？

    “紫萧的伤怎么样了？”

    “好象不大好？”

    “什么意思啊？”

    “他说他不回来是为了去养伤啊！你以为皇宫那个地方是那么好闯的啊，而且他还不知道地形。”

    “可是，我并没有告诉他你在皇宫里面啊。”

    “呵呵，难道非得你什么都告诉他，他才能知道么？”

    “可是，不是应该是这样的么？”

    “嘿嘿，应该的事情多了。可是呢，并不是所有应该是这样的事情，最后都是这样发展的。”

    “呃？你是哲学家么？我怎么感觉你说话越来越深奥了啊。你还是一只兔子嘛你？”

    “嘿嘿，不是我说话深奥，是你蠢好不不好？”
------------

第五十三章  山谷怪蛇

﻿被小兔子再次刺激的蝶舞，决定先不要和小兔子泰来说话了，免得气出神经病。可是怎么想都觉得奇怪，紫萧是什么人啊？他出现的时机就很有问题，很明显他和特使不是一伙的，而后来出现的黑衣人好象也和他不同路。紫雨的人么？那更不可能了，紫雨都恨不得把自己亲手解决掉。

    沐风的人？

    不会，如果他是沐风的人，那么他一定会把自己带回去的，而不可能冒险到皇宫里去帮自己救一只小兔子。

    东皇的人？

    也不可能啊！

    揉了揉本来就不那么板正的头发，现在蝶舞发现自己的大脑开始短路了。小兔子泰来则一脸舒服的趴在蝶舞的腿上舒服的眯着眼睛。

    哈，这个死兔子到是舒服了，自己干吗那么倒霉的要去想神秘的紫萧的事情，反正从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来看，好象是一点伤害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那样看来，他就一定不会是自己的敌人，那就够了。至于他到底是谁，如果自己和他真的有那个缘分的话，下次见面自己会问他的。

    一旦想通了一个问题，蝶舞就会很开心。现在蝶舞就准备把紫萧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自己是不能找东皇两兄弟帮忙自己去救月儿兄妹了，如果一切都要靠自己的话，那自己就这么呆在这个山谷里，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还是先出了这个山谷再说。

    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小兔子泰来，

    “泰来，起来啦，先别睡觉了啦，我们先出去。”

    “出去？出去哪里？”

    “拜托，当然是从这个山谷出去啦。”

    “出不去。”

    “你说什么？出不去？你的法力呢？”

    “我的法力？逃命的时候用的差不多了。”

    “不是吧？一点都没剩？”

    “剩了。”

    “那走啊！”

    “走哪儿去啊？我剩的那点法力刚才不是还把你从树上救下来了嘛！”

    彻底的无语了，蝶舞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小兔子好象是和自己混的太久了，连说话都学会大喘气了。拍了拍小兔子的头，让它继续睡觉补充法力。自己呢，唉，命苦的自己只好先探探地形找点吃的再说了。

    这个树林给人的感觉真的很怪异，繁茂的枝叶下透漏着点点微光，感觉不到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而且除了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蝶舞别的什么都听不到，不过这样也让蝶舞变相的安下了心，至少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毒蛇猛兽之类的吧。

    除了紫叶草，别的植物蝶舞都不认识，拿着紫萧弄出来的水杯，蝶舞泡了一大杯的紫叶草，不是很远的地方，蝶舞发现小溪里好象有暗红色的东西在动来动去，是鱼吗？天啊，自己有口福了。

    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大的声音，蝶舞接近了那个暗红色的东西，一把把它握住，很滑，可是好象有点细啊，难道是小鱼，可是重量不大象啊？

    费了点力气，蝶舞把它抛上了岸，然后蝶舞倒抽一了一口气。天啊，那是什么鱼啊，明明是一条蛇好不好？

    可是说是蛇又不大象，蛇的头上有一个象角又不是角的暗红色的小包，刚才蝶舞看到的那个暗红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了。蛇的身子并不太长，身上滑滑的，不知道是正处在蜕皮的阶段还是怎么的，蝶舞刚才握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粗糙的鳞片，身子也不粗，蝶舞的小手很轻易的就把它握住了。

    手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握住那条蛇的感觉，滑滑的，粘腻腻的，这让蝶舞有一种很反胃想要吐的感觉！可是现在肚子里恐怕只剩紫萧给蝶舞准备的紫叶草的水了，想吐都吐不出来！

    害怕！

    蝶舞现在剩下的就只是害怕了！

    蛇啊！那可是女生的天敌啊！对于自己没有被自己的莽撞行为吓到晕倒，蝶舞还是很满意的。可是满意归满意，现在自己应该快点逃啊，但是不停抖动的双腿清楚的告诉蝶舞，它要罢工了。

    完了，这次自己真的惨了，早知道还不如被紫雨一剑结果了好呢，也比现在被蛇咬死强啊！

    越想越害怕，腿也越发的软了下去，终于蝶舞一屁股坐在了水里，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那条蛇来攻击自己，蝶舞把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奇怪的发现那条被自己扔出小溪的蛇在挣扎了一会儿后，好象被什么东西给烧到了，发出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恩，好香哦！

    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想法不对，可是对于一天多来，或者是两天多来没有吃到肉的蝶舞，在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时，想说不受到youhuo都很难。而且大家公认的蛇肉是最鲜美的。即使以前没有吃过蛇肉，可是蝶舞现在并不反对尝一下。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和力气，蝶舞从水里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慢慢的挪到了那条奇怪的蛇的身边。

    这条奇怪的蛇是真的很奇怪，不只长的奇怪，行为更是奇怪，不但很轻松的被蝶舞抓到抛到了岸上，而且还会自我烧烤，真是啊，蝶舞开始佩服自己的好运气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蝶舞终于用紫萧留下的匕首把这条蛇给成功的解剖了。

    呼，蛇皮真的很硬，不过蛇肉嘛，恩，调料还是少了点啊，稍微影响到了蛇肉的味道。不过对于现在的蝶舞来说，这无疑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

    吃的饱饱的蝶舞，懒洋洋的躺了下去，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脖子，刚翻了一身，马上尖叫的跳了起来。

    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蝶舞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是那么的快，不过很快她就平服了自己的激动心情。

    唉，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嘛，早知道会吓到自己，就把那个讨厌的蛇头放远一点了。

    蝶舞气愤的一脚踢了过去，把那个吓到自己的蛇头踢的老远，可随后蝶舞就发现，蛇头上面那个暗红色的小包好象比刚才自己把它扔出小溪的时候暗淡了不少，怎么回事儿呢？

    这个暗红色的小包的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

第五十四章  珠子？宝贝？

﻿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传说中的猫都有九条命的，蝶舞呢？嘿嘿，不好意思，蝶舞就只有一条。

    不过那并不能阻止蝶舞的好奇心，蝶舞拿了两块蛇皮，包住自己的两只手，她也怕有毒啊，小心的一刀下去，连点痕迹都看不到。

    哈，这皮更硬啊。看来用刀想小心点把它割开是不大可能了，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周围看了看，蝶舞最后相中了一块大石头，收好了匕首，蝶舞很是费力的抱起了那块大石头，然后使劲的把石头砸向了蛇头。

    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蝶舞好奇的推开了大石头，发现蛇头已经扁了，但是那个暗红色的小包依然完好。

    不过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让蝶舞满意了，看来自己是遇到宝贝了。用匕首把蛇头挑开，从蛇头和暗红色的小包接触的地方下手，然后蝶舞兴奋的从那个暗红色的小包里找到了一颗火红色的珠子。

    这颗珠子不大，也就直径一厘米吧，可是相对其他的珍珠之类的天然的珠子来说的话，应该也算是个大家伙了吧。

    珠子很漂亮，火红的颜色，晶莹透明的样子，即使隔着厚厚的蛇皮，蝶舞依然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珠子的温度，握在手里，小珠子给蝶舞的第一感觉是温暖，可是握的时间越长，蝶舞就发现这个小珠子的温度好象依然在上升。

    随手拿来一片落在地上的枯叶，把小珠子轻轻的放在上面，然后蝶舞惊奇的发现叶子竟然燃烧了起来，把小珠子拿了起来，蝶舞咧开了一张小嘴儿，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宝贝啊，这简直就是现成的打火机嘛，真好，以后不用怕冷了。

    蝶舞开心的捧着小珠子跳舞，也许是乐极生悲的关系吧，蝶舞手中的小珠子突然别蝶舞摔了出去，然后她自己也很不雅的趴在地上。

    小珠子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飞了出去，非常准确的砸到了睡的正香的小兔子，原本一个直径一厘米的小东西砸到累得脱力的小兔子，小兔子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可是现在这个砸到它的，可不是一般的小东西，那是一个可以自己升高温度的神奇小珠子啊！

    没多大一会儿，就在蝶舞想趁着小兔子还没醒的时候快速的把小珠子收起来，结果等蝶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小兔子泰来的身边的时候，一股烧焦的味道还是传了过来，然后小兔子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在看到蝶舞把那个惹祸的小珠子收起来的时候，小兔子彻底的愤怒了：

    “你是真想烧死我是怎么的？”

    “那个，那个，那个完全是误会啦。”

    “误会？我看你是饿了吧？想吃肉了是不是？”

    “别那么说啊，我是饿了，也很想吃肉……”

    看着小兔子越来越臭的一张脸，蝶舞赶紧识相的把话题给带了过来，

    “可是我已经吃过肉了啊，你要不要也来点，这个蛇肉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烤的恰倒好处，来吃点？”

    一不小心，蝶舞看到了小兔子那一小绰烧焦了的毛，蝶舞心虚的在一旁陪着笑，

    “蛇肉？哪来的？别说是你弄的，我可不相信你有那个胆子。”

    撇了撇嘴，蝶舞对小兔子那毫不客气的语气感觉到不满，这个死兔子，就算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也不用说这么明显吧，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可事实就是事实，绝对不是你狡辩就有用的，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确实不是我弄的，它是自己死的啦。”

    “我是兔子不错，可是我也不傻，我才不相信有蛇会蠢的知道你想吃肉就自己死掉来让你烤。”

    “喂，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而且它不但是自己死的，连烤都没用我自己动手。”

    “你想说它是自己死的，然后断气之前还把自己弄熟了，等你吃？”

    “对啊。”

    “对你个大头鬼啊对！要编谎话也要编个象样儿点的啊，这样让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谎话，你下次还是不要说了，我连拆穿你的谎话都懒。”

    蝶舞这回可急了，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啊，可它怎么就不相信呢？证据，自己一定要拿出证据来，不然以后就被这只死兔子给彻底的瞧扁了，那样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啦。

    可是证据在哪呢？蝶舞焦急的搓着手，突然手里那温热的感觉提醒了她，她把手里的小珠子递到小兔子泰来的面前，

    “喂，这个是证据啦。刚才就是它差点把你的毛给烧焦……”

    不提这事儿，小兔子泰来还不那么生气，可是一提到自己那宝贝万分的皮毛的时候，小兔子当时就怒了，

    “等等，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差点儿啊？你是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好不好？”

    “是，是，是，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就不要那么生气了好不好？”

    蝶舞感觉到憋屈了，而且还是憋屈的不得了的那一种，见过受气的，可是没见过象自己这样受气的，而且还是受一只小兔子的气，搞不懂为什么小兔子好象从被紫萧救回来之后，它的脾气就变化那么大，以前都是自己给它气受的啊，干吗现在就这么快的反过来，让自己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可是这气自己现在还得受着，谁让自己还得用到人家呢，唉，真是吃人家的嘴短，用人家的手短啊！自己现在啊，恐怕是什么都短了吧！

    “喂，你站好，我看看这个小珠子。”

    突然小兔子泰来很是一本正经的对蝶舞说，然后它就不理会蝶舞，只是专著的看着那颗火红色的小珠子。

    小珠子现在的样子和刚才又有点不大一样了，原本晶莹透明的小珠子里面突然有了一丝丝游动的红色丝线，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小兔子看着小珠子，那双红色的大眼睛不自觉的越瞪越大，当她看到蝶舞手上的伤口依然往外渗着血时，小兔子不得不说这个臭丫头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它的小嘴儿也不自觉的咧开了。
------------

第五十五章  那是什么

﻿原来啊，刚才蝶舞摔倒的时候，一不小心手被尖利的石头给划伤了，可是那个时候蝶舞一心想在小兔子清醒之前把小珠子给拿回来，也就忽略了手伤的事情，而现在，在小兔子泰来的淫威之下，就算是手疼也只能挺着。

    不过奇怪的是，自己的手虽然应该是很疼的，可是小珠子贴在皮肤上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且自己的伤口也不痛，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舒服的让她忽略了去考虑这个从怪蛇身上得到的小珠子是不是也有毒的问题。

    而她伤口处那流出来的鲜血也被这颗火红色的小珠子给吸收了。

    小珠子的颜色随着吸收蝶舞鲜血的关系越变越深，慢慢的呈现出了暗红的色泽，而它的温度好象不再那么烫了，感觉就和自己的体温是一样的。

    “泰来，好奇怪哦，为什么它不那么热了呢？”

    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小兔子泰来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无奈了，而且有一种自己当了保姆的错觉。小兔子泰来没好气的说：

    “不烫了还不好，你想象刚才那条蛇那样被它烤焦啊？”

    “谁愿意被它烤焦啊？等等，你说什么？你是说刚才那条蛇是被它烤焦的？”

    “是啊。”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逗我笑了。我是从刚才那条蛇的脑袋里面把它给弄出来的啊？那条怪蛇怎么会被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给烧死呢？它难道还当它自己是凤凰不成？”

    “得了，你的笑话太冷，一点都不好笑。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珠子其实并不是那条蛇身体里面的呢？”

    “你是说，这个珠子是被它吞进去的？而不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废话，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蛇能长珠子的啊？”

    “切，我也没见过能和人沟通的小兔子，而且还是脾气这么不好的一只……”

    蝶舞后面的话就在小兔子泰来的瞪视中自动消失了，

    “好啦，不说这个了，泰来，你好象知道这个珠子的来历哦？”

    “我是知道，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不是吧你？”

    “有什么不是的，等我心情好的时候我再和你说吧。反正我就是这样一只脾气不好的小兔子。”

    靠，这只死兔子不只脾气不好，还爱记仇。算了，它不想说那就等它心情好了再说吧。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这条蛇活了很多年头，自己修炼很长时间之后，体内的灵气聚齐，最后在自己的头顶聚成了这个珠子。”

    蝶舞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颗红色的珠子，它的颜色好象越来越暗了，是因为它的温度变低了么？可是不会啊，自己也没觉得凉了啊，好象就和自己的体温差不多，如果不是眼睛看着也许就感觉不到它了呢！

    这个奇怪的小东西有什么用呢？

    小兔子泰来对蝶舞的话嗤之以鼻，

    “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在自己活了很多年以后，把自己体内难得形成的灵力都汇集起来，然后形成一个漂亮的灵力珠子，然后把自己烧死？甚至还要奉献自己的肉给别人吃？你能不能不那么爱幻想啊，你以为你看小说呢啊？”

    撇了撇嘴，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好象自己的想法确实是天真了点儿。

    “哈，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知道就算了啊，何必逞能呢？反正我也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可耻的啦。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哦。”

    “去，我是兔族的下任族长，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告诉你哦，这条蛇它原本啊……你敢套我的话？胆子也忒大了吧？哼，本族长生气了，不和你说话了。”

    “是下任的好不好？”

    “你还说？”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小兔子气的扭过了头去，看也不看蝶舞一眼，也不和蝶舞说话。忙活了大半天也和小兔子侃了大半天，蝶舞一旦坐在地上休息就觉得很无聊，干吗好呢？

    不远处的蛇肉好象还温温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蝶舞用匕首割了一块儿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还不时的吧嗒吧嗒嘴儿，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蝶舞一边吃一边看着小兔子，嘿嘿，真的很好奇，都说兔子不吃肉是因为没钱买，自己面前就有一个，它到底能不能禁得住youhuo呢？

    小兔子真的很无奈，蝶舞抱着什么样的幼稚想法，自己就是用小脑想也知道她要干吗？自己真的不吃肉么？嘿嘿，嘿嘿……

    “丫头！”

    “恩？”

    “这条怪蛇的蛇胆还在么？”

    “嘿嘿，应该还在，至少我还没吃呢！”

    “拿来给我？”

    “干吗啊”

    “叫你拿你就拿别废话！”

    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蝶舞对小兔子的态度不那么满意，可是她还是贼兮兮的把所谓的“蛇胆”给拿了过去。

    “死丫头，你给我的这个是什么啊？”

    “蛇胆哪！这不是你要的吗？”

    “这叫什么蛇胆啊？你看它那恶心的样子，看得我直反胃。”

    蝶舞看着小兔子那呲牙咧嘴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嘿嘿，可算抱了一箭之仇了，活该，谁让你气我啊！

    至于功臣——蛇胆，早被蝶舞扔一边了，所谓的蛇胆其实被烧的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焦状物，还不停的散发着恶心的味道，感觉着手上好象依然残留着那个恶心的东西，蝶舞赶紧去洗了手。

    收好了小珠子，用蛇皮装上了一些蛇肉和一些紫叶草，抱起了小兔子，准备寻找一个暂时的落脚处。也不知道小兔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法力，总不能让自己一直在露天里混吧？被蚊虫咬到还是小事情，万一有什么猛兽的话自己就死定了！

    小心的一路向前走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多厂的时间，总之蝶舞很是幸运的一只猛兽都没有发现，最奇怪的是连只鸟的影子都没有，这个山谷还真的是很邪门啊，这里该不会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东吧？

    越想越害怕，蝶舞猛的一转身就要跑，还没跑两步呢，蝶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转身的时候好象在左边的方向看到了什么东西，

    “哇！小兔子，你看那是什么？”
------------

第五十六章  怎么办，选哪个

﻿蝶舞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简单的小茅屋，小小的屋顶，还用粗细几乎一样的树枝围成了一个栅栏！

    哈哈，有屋子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的！这个认知让蝶舞很是兴奋了一阵，刚才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子就被她抛到脑后去了，喷香的饭菜，舒服的床铺，干净的衣服，还有可以陪自己说话的人，哦，天哪，在自己游荡了这么长时间以后，还有什么是比这个发现更令蝶舞兴奋的呢！

    摸了摸可怜的肚子，那条小蛇已经被自己很克制的慢慢给吃掉了，这两天，蝶舞只是在喝着紫叶草泡的水，可怜的肚子，已经好几天都没碰到油水了，嘿嘿，嘿嘿，皇天不负苦心人啊，看来自己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都说好人不长命的不是么？嘿嘿，还是做个祸害好。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蝶舞抱着小兔子快速的奔向了小茅屋。走到近前，蝶舞才发现不对的地方，小茅屋好象很久都不住人了，栅栏做成的门上挂满了蜘蛛网，轻轻推了一下，在蝶舞惊讶的眼神中，栅栏门一点都不费劲儿的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几段。

    蝶舞的快速的闪开，自己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推门的动作，完了，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了，这好象不的好吧？

    呃？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应该都是怪人吧，正常人谁住这里啊？还是先道歉吧，希望这个住在这里的怪人脾气能好点儿。

    “那个，抱歉啊，我是过路的，不小心弄坏了你的门，请别生气。”

    等了一会儿，没看见屋子里的人有什么反应，蝶舞又大声的喊了一遍：

    “抱歉啊，我是过路的，不小心弄坏了你的门，请别生气。”

    还是没人回应，里面不是真的没人吧？不要吧，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可是如果里面没人，那就没有喷香的饭菜，舒服的床铺和干净的衣服啦，55555555，我不要啦。

    “喂，里面有没有人啊？你要是再不出声的话，我可就要进来啦。你到是说话啊，我真的进来了啊？”

    还是没人说话，无奈蝶舞只好亲自出马了，抱紧了小兔子，这个幸福的小家伙一直在自己的怀里睡觉，美其名曰是恢复法力，可是谁知道它是不是蒙自己啊？不过现在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在恢复法力，它现在必须陪自己到茅屋去探险啦。

    不再忧郁，暗暗的对自己说了声“加油”，蝶舞抱着小兔子进了那个小茅屋。小茅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屋子的设计也很简单，中间一进去就是客厅了，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看起来这里的人最多只住了两个；右边的是厨房；左边的是卧室，一张大床之外，只有一套看起来应该是梳妆柜的柜子，拉开抽屉，蝶舞看到了一些旧的衣服，都是女式的，看起来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女的。拿出了一件衣服，比了比大小，蝶舞有点郁闷的发现，好象这里主人的身材比自己的还好。至少人家的胸部就比自己要大，撇了撇嘴，虽然不大情愿承认这个事情，可大就是大了，而且自己现在也确实需要换一件衣服了，这件衣服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穿了几天了，还被树林里的乱枝刮出了好几道长口子，如果林子里不是就蝶舞自己一个人的话，蝶舞一定会躲起来不见人的。你问为什么啊？因为这个倒霉孩子的胸部的衣服也被刮破了，所以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兔子是很幸福的，嘿嘿嘿嘿。

    拉出最后一个抽屉，蝶舞发现了两个奇怪的纸条，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绿色的，这两个纸条都是折着的，好象一直放在那里有一段时间的样子了，再仔细看了看抽屉，蝶舞发现在抽屉的最角落的地方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字，把纸条和那张纸都拿到了外面去，外面的光线比屋子里的光线要好很多的，所以看起来也很清楚。

    纸条上面写着：

    “小朋友你好啊！

    能看到这张纸条就说明你和我还是很有缘分的。相信你也一定知道我就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了。别怪我对你称呼为小朋友，因为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多少岁了，嘿嘿，总之应该是很大的岁数了吧。

    想必你是掉在这里的可怜人吧！这个山谷早在许多年前就被我设下了迷魂大阵，在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山谷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也因此对于你能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你懂得这个阵法的话，我也只能说是你的运气真的是好的不得了。

    嘿嘿，想出这个山谷不难，可是既然你来到了我的茅屋那就不简单了。这里我又设了一个小迷魂阵，当茅屋的栅栏门被你弄掉的时候，你就应该离开的。可是你还是好奇的进来了，年轻人，我不得不说，好奇心真的是很可怕的，因为你在进来我的小院的那一瞬间，小迷魂阵就已经启动了。

    别想现在就去试一下我的阵法，因为你根本就出不去，而且一旦你触动了机关，你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

    看到这里，蝶舞别提多郁闷了，就知道这里住的一定是个怪人，可没想到竟然怪到这个份上，难道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忍住了不住涌上心头的悔恨感觉，蝶舞继续看下去：

    “嘿嘿，小朋友，别太后悔了。都和你说你能进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其实是很有缘分的。只要你按照我的说法行动，我保证你生命无虞。

    你打开抽屉的时候，应该看到了两个纸条了吧，一个红色的，一个绿色。它们两个你只能打开一个，其中一个有毒哦，虽然死不了人，可是瘫痪就免不了了，所以现在是你的自由选择时间，选好了之后再向下看。”

    看着手中的两个纸条，蝶舞的手心开始出汗了，天啊，有毒啊，还死不了人呢，如果真的瘫痪的话，还不如让自己现在就死了呢，怎么办，选哪个啊？
------------

第五十七章  艰难的选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就静止了，蝶舞的眼睛就盯着手里的两个纸条，可是从外面蝶舞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啊！

    选什么？

    天，到底要选什么啊？

    绿的？

    绿的在现代是代表的和平，应该选绿的吧？可这是古代啊！谁知道这里的规矩到底和现代一样不一样啊！

    那，选红的？

    红的在古代那可是大喜的颜色啊，但自己从衣柜的衣物来看，这里就只住了一个人啊，谁知道她以前成亲过没有啊？万一没有的话，那怎么办啊？

    哎呀，赌了，就选绿的了，怎么样自己都觉得选红色的很危险。

    不敢在给自己时间想下去了，越想自己就越是害怕，越害怕就下不了手，可是自己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希望自己的好运气还能帮到自己！

    哆嗦着打开了绿色的纸条，然后蝶舞开心的跳了起来，

    “哦，太棒啦，我选对啦！”

    呵呵，看起来蝶舞的好运气还是跟在蝶舞的身边，现在的她正沉浸在无限的幸福和喜悦中。只见那张绿色的纸条上面写着：

    “恭喜你，选对了。你只要练成我的神功就能顺利的打开密道的门找到出去山谷的路。神功的秘籍就在床上枕头下。”

    呃？神功？秘籍？

    还要练成？不然打不开密道的大门？

    不是吧？

    这不要我的命嘛！我哪里会什么功夫啊？以前那都是被舅舅逼迫的啦，都说觉得对不起舅舅了，现在我更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老天啊，放过我这一回吧！蝶舞跪在地上，诚意诚意的祈祷天上的哪位大神现在能有时间听到自己的祈祷，可是好象大神们都很忙，当蝶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小茅屋里。

    无奈之下，蝶舞只能自力更生了。按照纸条上的说明，蝶舞很容易的找到了秘籍，上面写着很漂亮的三个字：媚月功！

    这是什么功夫啊？蝶舞撇了撇嘴，自己就没听到过这个功夫，还什么神功呢？连了名气都没有，想神怕是也神不哪去吧？嘿嘿，这么一想，蝶舞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不出名的功夫自然练起来也就不那么难了。

    坚定了信心，蝶舞把神功秘籍简单的翻了翻，上面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看的蝶舞的头都大了。哦，不，这也太假了吧，自己看都看不懂的秘籍要自己怎么去练习啊？

    翻到了倒数第二页的时候，蝶舞的眼睛一亮，嘿嘿，原来还有捷径可走啊，这个变态女人死都死了还耍人呢，真可恶！

    只见秘籍的倒数第二页上写着：

    “小朋友，我想以你的智商，想要看懂我留下的秘籍应该是不大容易的，既然如此的话呢，我就提供给你一个捷径走一下，在我的枕头里面有一个小盒子你拿出来，其中黑色的小药丸你天天早上吃下去，红色的小药丸你天天晚上吃下去，等你把两色的药丸都吃下去以后，停药两天，最后把那颗最大的药丸服下，大概再过五天，你就可以把密道的门打开，出了山谷了。嘿嘿，别太感谢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伸了伸小舌头，蝶舞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这个变态的女人，弄出了一堆药丸来，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药效过没过，她炼的东西到底能吃不？

    算了，先不管这个，还是先看看药丸什么样吧！

    从枕头里取出了那个小盒，还真别说这个变态女人还是很有品位的，虽然看不出盒子的材质，可是盒子拿在手里就能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盒子上刻着古老的好象是花瓣一般的花纹，锁扣是两条纠缠的鱼，很漂亮，很别致，至少蝶舞看过的众多装饰盒里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锁扣。

    如果当从盒子来看的话，里面的东西也应该不会太差才对啊，打开了小盒子，里面整齐的摆放了三种药丸，黑色的小药丸在上面，仅仅才7颗，红色的排在下面也是7颗，最大的那一颗药丸其实也不怎么大，只是比黑色和红色那不足5毫米的直径而言看起来大了点，也就和那颗火红色的珠子差不多大小，最多也就大出一小圈来。

    所有的药丸都散发出一种香味，是一种花的香味，蝶舞虽然觉得很是熟悉，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至少蝶舞觉得吃下这样的药丸不会很恶心！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山谷里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白天和晚上啊，光线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啦，不那么亮也不那么暗，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变态女人设的什么迷魂大阵的话，那这个变态女人恐怕还真的就不是一般的可怕了。

    虽然蝶舞觉得自己落在这个变态女人的手里很倒霉，但是如果换个角度想，如果自己得到了她的神功的话那么自己以后的路……

    嘿嘿嘿嘿的偷笑出声，蝶舞越想以后的事情就越美，哼，你们这群混蛋，再想伤害本姑娘也要看本姑娘给不给你们机会啦，不过谁会傻的给别人机会来伤害自己呢？

    兴奋的蝶舞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黑丸给吃了下去，吃完了之后，蝶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是黑天还是白天啊，自己这样吃到底对不对啊？突然蝶舞又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个药丸有没有后遗症啊！

    这个时候再想把药丸吐出来那是不可能了，因为这个黑丸进到蝶舞的肚子里之后就直接化成了一股暖流顺着蝶舞全身的经脉开始游转了起来，让蝶舞觉得很是舒服，然后一阵困意思袭了上来，蝶舞美美的在床上睡了一觉。

    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蝶舞幽幽的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想要上厕所，肚子一阵阵的绞痛，而且有越来越痛的趋势，真的好痛啊，不是吃坏了肚子吧？看着那些自己睡前放在枕边的药丸们，蝶舞越发的怀疑自己选择吃下这些药丸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了！
------------

第五十八章  变化

﻿蝶舞第一时间冲到了茅屋外面的那一间简易的厕所，然后便出了很多黑黑的臭臭的东西，连蝶舞都觉得快被自己便出来的东西给熏迷糊了。

    便完了之后，那叫一个浑身舒爽啊！甚至蝶舞还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轻了很多，这个想法让蝶舞的脸一红，好象自己最近也没有吃那么多东西啊，怎么就便出来了这么多东西呢？真是的！

    不过真的好舒服哦，看来自己回去还得继续吃药啊，恩，应该是个好东西，自己吃了就对了，这绝对是一个英明的选择，这个变态女人最后留下的东西绝对差不了！

    蝶舞这个家伙刚才还在怀疑自己吃了这个药丸的正确性呢，现在可好，直接开始赞美人家了，这要说嬗变啊，蝶舞要是排在第二，那就没人敢站第一了。

    兴冲冲的跑回屋子里，简单的洗了一下手，一颗红色的药丸就进了蝶舞的肚子。

    ……

    很快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蝶舞的吃药，睡觉，上厕所中度过了。虽然过的很简单，可是蝶舞的变化却是巨大的，身上的皮肤泛着晶莹水润的光泽，身体变的非常轻灵，简单的轻轻一跳就可以跳到老高，至少小茅屋是挡不住蝶舞的视线了，而蝶舞的眼睛、鼻子、耳朵，五官的各种感觉都开始灵敏起来，最棒的是，蝶舞的身上开始泛着神奇的香味儿，久久不散的那一种，很淡很香的，就是那种蝶舞想不起来的花香味儿。

    很是满意自己的变化，茅屋的女主人也从变态女人升级到了神仙的阶段。嘿嘿，蝶舞拿着最后的那颗药丸开始傻笑，自己的运气真是他妈的太好了，嘿嘿，看来幸运女神并没有抛弃我啊！

    爬到了床上，蝶舞毫不犹豫的吞下了最后的那一颗药丸，然后等待着熟悉的困倦感袭来，果然啊，一点都没有让蝶舞失望，小药丸一进到喉咙里马上就化做了甘甜的津液，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爽，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蝶舞进入了美美的梦乡。

    这次蝶舞不再是一夜无梦的那种睡法了，梦里一个美女缓缓的向她走来，长相那就不用多说了，连蝶舞看着都忍不住流口水，可惜只能看到美女的表情，也能感觉到美女的嘴唇在动，好象在说些什么，可是蝶舞就是听不到她那甜甜的声音。

    这让蝶舞很是焦急，越想听就越听不到，蝶舞快速的跑动着，她想再靠进一点，在蝶舞的想法里，只要自己靠的再近一点，那就一定能听到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可随着她的靠近，美女的声音还是听不到，蝶舞终于站到美女的面前，美女却不说话了，只是站立着，微笑的看着蝶舞，美女额头上那银色的月牙闪烁着隐隐的光芒，蝶舞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那月牙的蛊惑一般，她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从美女的脸上穿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蝶舞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睡梦中的蝶舞此刻好象遭受到了什么突然袭击一样，可是疼痛是从身体里面传来的，这让被蝶舞的尖叫惊醒的小兔子也无法可想，只能呆呆的在一边团团转。

    朦胧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蝶舞的床边，个子很高，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个男子，可是这个屋子里就只有蝶舞一个人啊，那么他会是谁呢？

    男子的手轻轻的搭在蝶舞的手腕上，然后又摸了摸蝶舞的额头，就在蝶舞的一声呻吟中，男子的身影消失了，在蝶舞睁开眼睛的刹那，男子的身影瞬间消失了，而那个有法力的小兔子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蝶舞？你醒了？”

    呜……只轻轻的一动，蝶舞就发现自己象闪了架一样，浑身哪儿都痛，看到小兔子那关心的眼神，蝶舞就象看到了亲人一样，那个委屈劲儿就全上来了，

    “呜……”

    “哎？你先别急着哭啊，到底是怎么了啊？你这样多久了啊？”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啊，我现在浑身都痛，痛死了啦！”

    “怎么回事儿啊？在我恢复法力的这一段时间的时候，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快点跟我说啊？你个死丫头，再哭我就掐死你！”

    着急的小兔子却对蝶舞一直哭的行为不满极了，这个死丫头，不知道自己现在很想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啊？想急死自己是不是？

    又被它威胁了？这个死兔子，它就一点眼力价都没有，就看不出来自己现在很委屈么？你个死兔子的，就不能先安慰自己两句啊？

    虽然很不情愿，蝶舞还是在兔子那威胁的眼神下，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和小兔子说了一下，然后小兔子泰来就一点都没客气的把蝶舞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通，

    “你白痴啊你？什么地方你都敢进？什么东西你够敢碰？什么东西你都敢吃？啊！你厉害了是不是？怎么就没毒死你呢！你个白痴的，我现在除了这句话之外我就想不到其他可以形容你的话！现在去把那个什么最开始的纸条和那本秘籍给我拿来！我现在功力虽然还没恢复，可是大概应该可以带你出去了吧。”

    “真的啊？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么？”

    “恩，快去。”

    蝶舞刚要下床，可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不对啊，如果它的功力恢复了，那么自己还用去取什么秘籍么？它要看那个干吗啊？一个兔子也对神功感兴趣么？

    “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让你练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夫罢了。我们兔族有自己的心法和武功，对于你们人类的，我还不屑一顾呢，我现在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白痴！”

    “喂，你个死兔子，都说好了以后要和平相处的，你干吗还左一句白痴右一句白痴的刺激我啊？”

    “你还知道我是在刺激你啊！可我就是这么的刺激你半天了也不见你有什么悔过的意思啊！我要是现在不刺激你，我还真怕你不长记性，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又开始乱吃东西了，到时候你怕是就没有现在这样好的运气了。”
------------

第五十九章  被耍了

﻿翻了翻白眼，蝶舞无奈的想，这个死兔子明明很关心自己的，可是现在嘴怎么变这么坏了啊，难道是和自己相处的时间长了，被自己的毒舌感染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不是自作孽了么？

    取来了那本叫做媚月功的秘籍，小兔子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天啊，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瞄了一眼在自己旁边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蝶舞，小兔子不得不说这个死丫头的运气还真的是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个功法的确是让人眼热啊，而且对于蝶舞来说，这个功法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

    媚月功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这是帮助女子转换体质，改变气质的一种功法，这样的功法并不需要全力去施展，而是在你的日常行为中就能够体现出来，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有一种很强的感染力。

    但是这种感染力在对男女的作用上表现的就不尽相同了。对女人来说，媚月功会让蝶舞成为女人中的翘楚，成为其他女人马首是瞻的对象，让女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矮她一头的感觉；至于男人嘛，练过媚月功的蝶舞啊，那就是他们拼死也要争夺的对象了，因为这样的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明知道不能去沾惹可还是忍不住要把她留下。

    也就是说无论男人女人对练过媚月功的蝶舞都不会产生伤害她的想法，这样也就保证了这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的生命安全。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哪个女人的嫉妒心特别强，又或者哪个男人的自制力特别强的情况下，那么蝶舞的死亡率可也就因为她练过媚月功的关系大大的提高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媚月功的最外在的表现，而让小兔子觉得蝶舞的运气特别好，也觉得这个功法最适合蝶舞去练的一个根本原因，小兔子现在却觉得还不到蝶舞应该知道的时候，也就暂时的隐瞒了下来。

    唉，再等等吧。反正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了！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多好处么？我怎么都感觉不到啊？还有啊，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见到男人就要尽量躲开啊？天啊，那不累死我啊！要不你想个办法让这个什么媚月功的功法从我的身体里消失吧！”

    “你个死丫头，不要暴殄天物了好不好？这个功法别人想练还练不成呢！”

    “真的那么好啊？”

    “废话！”

    “可是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呢？”

    “干吗见不了人啊？”

    “不是你说我是男人的毒药嘛！”

    “行了你，你把自己装扮成男人不就完了吗？”

    “哈，也对哦，你真是个聪明的小兔子！”

    蝶舞兴奋的一把抱起了小兔子泰来，然后在泰来的不断挣扎下还是扎扎实实的亲了泰来两口。

    小兔子泰来的眼睛瞬间更红了起来，那隐藏在长长的白色绒毛下的肌肤也开始滚烫起来。小兔子泰来暗恨在心，这个死丫头，她都不知道她的媚月功对自己的威胁力也很大么？

    “好了，别美了，还没出去呢，等出去了你在乐和行不行啊？”

    “嘿嘿，也是。那我们走吧。”

    “走什么啊？”

    “出去啊，你不是恢复法力了么？”

    “我是说我基本恢复了，可还是差了点啊！”

    “不是够我们出去的么？”

    “你个死丫头，不累死我，我看你是不能饶了我啊！”

    “本来嘛，是你说能带我们出去的，现在你又这么说，你想咋的啊？”

    “我想咋的？明明纸条上都说了有密道的，既然有密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力气啊？”

    “可是不是你说不能人家说什么都信的么，谁知道她说的密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个死丫头，现在你学聪明了是不是？知道用我的话来堵我的嘴了？”

    “嘿嘿，是您老人家教导有方啊。”

    小兔子泰来被蝶舞那一副皮皮的样子弄的是一阵气血翻腾啊，可是自己现在还不能解释，在看过媚月功的秘籍之后，小兔子泰来就知道这个茅屋的主人是谁了，也很相信茅屋主人留下的话，认为这样的主人是不会骗人的，可是它现在还不能和蝶舞说什么。

    “少废话，快去找密道。”

    “密道不就再这里嘛！”

    把床被从床上掀了起来，一个很明显的被床板盖住的密道就露了出来，只轻轻的一掀，就掀了起来，露出了地道的入口。

    这下蝶舞傻眼了，天啊，就这么简单么？茅屋的主人不是说不练过她的秘籍，就打不开密道的门么？

    难道自己被耍了？

    蝶舞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找到了那张纸条，然后在很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里，蝶舞发现了这样的一行字：

    “嘿嘿，现在你应该很气愤吧？是不是发现了密道的秘密了！别生气啊，这算什么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最起码的我还赔上了我的秘籍呢！说起来还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啊。而且如果我说其实红色和绿色的纸条都没有毒的话你会不会更加的气愤？哈哈哈哈，先别急着撕了啊，去看看另外一张纸条吧，会有惊喜的。”

    正愤怒的要撕了纸条的蝶舞被最后的那句话吸引了视线，惊喜？嘿嘿，什么惊喜啊？

    急忙找到了那个原来的被自己小心放好的红色的纸条，然后看到了上面的话：

    “嘿嘿，小朋友，是不是只看到了我老人家一个人的衣服，怕大红的嫁衣颜色回刺激到我的脆弱心理，所以不敢打开这张红色的纸条啊？呵呵，这说明你很善良哦。作为奖励，我要送你我的小宠物，希望你的胆量可以大一些，我的小宠物是一条活了上前年的灵蛇……”

    看到蛇这个字让蝶舞的心里一惊，呃？该不会是自己吃的那一条吧？再往下看，看到了对灵蛇的描述，蝶舞心虚的发现就是自己吃的那一条！

    再继续往下看，纸条上还提到了那个珠子，天啊，原来这个珠子竟然是……
------------

第六十章  火灵珠！

﻿火灵珠！

    先天火焰灵石经过前年孕育产生的火焰灵珠，是先天火焰灵石的灵魂精华之所在，如果得到了火灵珠的认可，那么以后就可以对一切的火焰元素免疫，而且还不惧怕寒冷，随时可以召唤火焰精灵帮忙，可是召唤火焰精灵的次数有限，只能有三次机会，三次过后，火灵珠就变成了普通的珠子了。

    哇，真的假的啊！这东西这么好啊，嘿嘿，嘿嘿，看来是那条灵蛇守侯火灵珠的时候，实在经不住youhuo才把它吞掉的，可惜它没经的住火灵珠的高温才成了烧烤的，这才便宜了自己。

    可蝶舞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蝶舞把灵蛇从小溪里给捞出来并扔了出去的话，她以后就有一个强大的伙伴可以帮助她了。

    灵蛇说来是被蝶舞间接给害死的啦，那个时候灵蛇正努力的借用小溪里那冰凉的溪水帮助它吸收火灵珠那外放的灵力，可惜这个小家伙用错了方法，其实只要让火灵珠吸收足够的鲜血就够了，它选择的是最费事的方法，而且还充满了危险，就在最后最重要的阶段，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这倒霉的小家伙就被蝶舞给扔了出去，然后火灵珠的火力瞬间便布全身，结果就被烧死了。而蝶舞丝毫没发现自己下来小溪里的时候，那溪水都快变成温泉了，她只是被自己手中抓到的蛇给吓到差点崩溃。

    火灵珠！火灵珠！

    蝶舞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兴奋的想把火灵珠找出来再仔细看两眼，结果蝶舞是彻底的傻眼了，完了，火灵珠呢？全身上下都翻过5遍了，可是那个可爱的小珠子就是找不到？

    不是被自己弄丢了吧？

    哦，不！

    希望这不是真的！

    小兔子泰来就趴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蝶舞为了寻找火灵珠急的团团转，在看到蝶舞把正个小茅屋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威胁到自己身下的床被的时候，小兔子才懒懒的开口说道：

    “行了吧你？别找了，外面是找不到它的。”

    “呃？难道你知道它在哪里？”

    停下了手，蝶舞依然保持着弯腰准备掀床被的姿势。

    “知道啊！”

    “知道你不早说，你没看到我都找半天了么？”

    “你问过我么？你没问的话我为什么要说啊？”

    真的能被这个死兔子给气死，这个死兔子象看笑话似的看了自己忙活大半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把从床上把小兔子耗了下来，蝶舞的一双眼睛气的通红，

    “你最好赶快给我说出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放在你脖子上的手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轻轻一动，小兔子就消失在蝶舞的手中，动了动长长的大耳朵，与蝶舞的狂怒不同，小兔子优哉游哉的说：

    “就凭你也想威胁我？小样，再去练个五百年吧！”

    蝶舞使劲儿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蝶舞的双眼好象能滴的出水来，整张脸上你看到的除了媚惑还有一种圣洁，天啊，这才是致命的媚惑吧？

    小兔子突然觉得呼吸一阵困难，这个死丫头，竟然懂的了用这招？那该死的要笑不笑的表情，让自己真的觉得很是难过啊，这个死丫头！不过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要镇定，不然让这个死丫头看出了破绽以后她总用这招对付自己，那自己以后的日子……

    只是想想，小兔子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可是小兔子的冷战却让蝶舞误会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媚月功练的不到家，媚惑不了小兔子，这让她感觉到一阵挫败。

    蝶舞的表情看在了小兔子的眼里，让小兔子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只要她以后不对自己用这招，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得了，别装出那么可怜的样子来，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不过我警告你哦，小丫头，下次再敢威胁我，我可就真的是要你好看了。”

    看着小兔子有松口的迹象，蝶舞赶紧点了点头，

    “恩，你的火灵珠没有丢，只是被吸收进你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吸收？我没吃火灵珠啊怎么吸收？”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怎么就不怕吃死你？我说的吸收是指上次你摔倒的时候，不是伤到了手么？那个时候我让你把小珠子放在手里拿给我看，结果火灵珠就在威力被灵蛇耗费了很多的时候吸收了你的鲜血，慢慢的融进了你的血液里去了。”

    “融进血液里去了？那以后还能用么？”

    “废话。”

    “你是说，以后我还可召唤火焰精灵了？”

    “你能不能不问那么白痴的问题啊，都告诉你可以用了，你怎么还问啊？”

    “呵呵，我不得好好确认一下嘛。太好了，能用就行啊。”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怎么用呢？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在血液里，难道以后自己用的时候还要放血么？那多疼啊！

    “你个白痴，它现在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你用大脑命令它不就可以了么？”

    “就这么简单？”

    小兔子已经被蝶舞的问题弄的烦躁起来了，这个死白痴，我都解释的这么明确了，她怎么还问啊？

    其实也不是蝶舞白痴，只是她太兴奋了，这样的宝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得到的，现在它是自己的了，蝶舞只是被这巨大的幸运冲击的暂时失去了理智罢了。

    恩，得试试啊，我想要一小撮火焰，念头刚过，就在蝶舞的食指上燃烧起了一小撮的火焰，这吓了蝶舞一跳，天啊，会被烫到的，她甩了一下手，火焰马上熄灭了，可是食指上并没有灼热的感觉传来，哈哈，自己真的是对火焰免疫了。

    太棒了太棒了！

    这以后有了火灵珠的帮助，到哪里都不用带火石了，想吃烧烤那更是没有问题啊，看来以后自己要随身带很多的调料了，还在美美的想着以后的事情，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蝶舞的冥想，

    “行了，别美了，我们还要出去呢，你还打算墨迹到什么时候啊？”
------------

第六十一章密道

﻿瞪了小兔子泰来一眼，这个死兔子，就是见不得自己高兴。

    简单的装了两件衣服，蝶舞在食指上重新点了个小火焰来照明，可是又要拿东西还要抱着小兔子，这让蝶舞就觉得手好象不太够用，唉，如果小火焰能够自己飞起来就好了，刚想到这里，小火焰还真的就听话的飞了起来，这让蝶舞睁大了眼睛，哇，简直就是心想事成啊，太好了！

    小火焰在前面带路，蝶舞在后面跟着，这是一条很长也很宰的密倒，里面的光线就不用说了，基本上外面那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的光线这里是一点都感觉不到，还好这个时候还有火焰的照明。密道里还很潮湿，并且有一种好象是发霉了的味道，让蝶舞闻着觉得很是恶心。

    “泰来，还要走多久啊？”

    “密道不是我挖的。”

    “我知道不是你挖的啊，干吗说这个？”

    “你知道密道不是我挖的你还问我，我能知道么？”

    “切，那你就说不知道不就好了嘛，拽什么嘛！”

    “我乐意！”

    这个死兔子，虽然讲话真的很难听，可是在这个越来越让蝶舞感觉到害怕的地方，哪怕有个让自己很生气的声音在你耳边想起，你都依然会感谢它，猜想大概蝶舞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多久了，蝶舞在觉得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前面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出口！

    一定是出口！

    哦，太棒啦，再不出去我肯定被闷死！

    蝶舞抱着小兔子泰来用着最后的力气向着她认为是出口的地方跑去。可是跑到近前蝶舞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口，而是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周身散发着一丝柔和的光芒，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天哦，真的好美哦，想不到就这么一颗小小的珠子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光芒，让自己可以在刚才的位置上迅速的发现它，呵呵，又碰到好东西了。

    嘿嘿，如果自己每次走累了都会碰上这样的好事就好喽。

    手里拿着那颗夜明珠，蝶舞熄灭了前面的小火焰，虽然火灵珠可以让蝶舞控制一部分的火焰，即使火焰很小，长时间的控制也是很费精神的，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夜明珠以后自己可以省很多的事情。

    想照明的时候就拿出来照明，没钱花的时候也可以去换点钱啊！

    蝶舞的心情那叫一个好，什么疲累这个那个的都被蝶舞给忘到一边去了，只剩下她美美的心情。

    小兔子泰来只看了那颗夜明珠一眼，就又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啊，神啊，救救我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浪费东西的人啊？这……这不是水灵珠吗？这茅屋的主人，就算你是……也太那个了吧，用水灵珠来照明？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嘛！

    小兔子泰来一度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可在揉过之后，发现水灵珠还是水灵珠！

    蝶舞发现了小兔子泰来的异样，脚步不停，蝶舞低头问小兔子泰来：

    “泰来？怎么了了？你发现什么了么？”

    “就算是吧。”

    “发现什么啊？嘿嘿，是不是也看上了我的夜明珠啊？”

    “我说你的脸真的很大啊，你刚才的行为，不问而取视为偷你知道不？”

    “问？你要我问谁去啊？茅屋的主人？她早就死了好不好？”

    “我奉劝你最好对茅屋的主人尊重一点。”

    “什么意思啊？她本来就死了嘛！不过对死人尊重一点也是对的，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她的密道里，万一她阴魂不散的来找我的麻烦，那我不就死定了。天啊，泰来，你告诉我她不会来的是不是？我发现我好象越来越冷了。”

    “是吗？那你就没觉得你的脖子后面有人在吹风吗？”

    “啊！”

    一声惊叫过后，小兔子泰来差点没被蝶舞给扔出去，蝶舞蹲在地上抱着头，害怕的瑟瑟发抖，蝶舞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可是对那种可以飘来飘去的东西还是打心眼里惧怕的。现在在这个黑暗的密道里，小兔子泰来还吓唬她，这可真把蝶舞吓坏了。

    小兔子泰来被蝶舞压在怀里，那叫一个呼吸困难啊，蝶舞的脸就靠在它的身上，泰来的挣扎让蝶舞更加的害怕，不但没有放开小兔子反而压的更厉害了，小兔子泰来无奈只好用了最被它鄙视的那一招，费力的张了张嘴，用那几颗明显不锋利的兔牙咬到蝶舞一口，在蝶舞慌张的起身的时候，小兔子泰来终于得救了，还没来得及多喘口气呢，就被蝶舞一脚踢的老远，泰来愤怒的回头问：

    “你干吗啊？没压死我就想踢死我了是不是？”

    “你个色兔子，你往哪咬呢你？”

    “我怎么了？你都快把我压死了我咬你一口提醒你不对么？”

    “对你个头啦，咬也不能咬人家那里啊？”

    小兔子泰来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咬到蝶舞哪里了，可是看着蝶舞那嫣红的小脸，还有那环住胸部的双臂，小兔子泰来也不觉一阵尴尬，呃？看来自己好象真的咬的地方很不对啊，不过真的是可惜了，咬都咬过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啊！

    啊！郁闷！

    自己干吗要是只兔子呢？

    “喂，你都不为你的行为道歉么？”

    “道歉？为什么是我？”

    “废话，你都咬到人家……那里了，难道还要我道歉么？”

    “你和我道歉也是应该的啊，我是正当防卫好不好？如果我再不反抗，我就不用出什么密道了，而是直接挂在这里了好不好？”

    “你还有理了？明明是你吓唬我嘛！不然我也不至于害怕到那个份上啊！”

    自己被吓到了不说，还被这个死兔子给占了便宜，现在这个死兔子还要求自己给它道歉，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有天理了，越想越委屈，蝶舞的眼泪在眼圈处转悠着，小兔子看的出来蝶舞正努力的控制着眼泪，不让它往下掉，可就是这副带着坚强感的委屈表情，在媚月功的加成下，更显楚楚动人，小兔子泰来发现在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就要中招了，而那可是禁忌啊！
------------

第六十二章  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

﻿这个死丫头，是不是知道自己不吃硬的，现在专门用软招来对付我！聪明了啊，小丫头！

    “行了，行了，别哭了，算我错了行不行？你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行不行啊？”

    “55555555555，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哭了啊，本小姐才没哭呢！”

    “是，是，是，都是小的不会说话，那大小姐你不生气了吧？”

    “哼，谁会和一只兔子计较。”

    瞄了一眼正在自己眼前作揖的小兔子，蝶舞终于是破涕微笑了，呵呵，死兔子，原来你是怕我哭啊，知道你的弱点了，下次看你还拿什么欺负我。

    “喂，本姑娘现在心情不好，你说点什么事情让本姑娘乐和乐和。”

    翻了翻红通通的大眼睛，泰来无奈的发现，这个丫头真的是太无赖了，刚才还哭呢，现在可好一转眼就开始磨人了，可自己又不是保姆，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小丫头喜欢听什么啊！沉吟了半天，小兔子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会讲笑话，怎么办？看着蝶舞那随时都在酝酿的水灾，小兔子勉为其难的说：

    “有一日，兄弟二人比赛，看谁知道的知识多，可是比赛的话得有彩头啊，想了半天，这穷的叮当响的哥俩也没想出来用什么做彩头好，无奈两个人改变了规则，谁没回答上来问题，谁就要受到惩罚。

    可是罚什么好呢？

    哥哥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个痰盂，于是哥哥就说了：‘弟弟，我看这样吧，如果我们谁回答错了，谁就喝一口痰盂里的痰，等都喝完了，我们也就不比了怎么样？’

    弟弟自以为比哥哥聪明就答应了下来。一轮比试过后，哥哥喝了一口，又过了一轮比试，这次是弟弟输了，只见弟弟捧起痰盂就喝半天都没喝完，这让哥哥很是纳闷，他就问弟弟：

    ‘弟弟，有那么好喝么？你怎么还喝起来没完了？你不是怕输给我太多，所以就想趁着我们现在平手的时候结束今天的比赛吧？’

    弟弟过了好长时间才把痰盂放下，深呼吸了一会儿，才对他哥哥说：

    ‘你放屁，我会怕输给你？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吐的这口痰浓死了，我怎么咬都咬不断。’

    好了，我讲完了。喂，喂，喂，蝶舞，你在干吗？”

    蝶舞还能干吗啊？正常人听了这个笑话都会觉得恶心反胃的，再加上密道里本身就有有一股很恶心的味道，呆的时间长了，蝶舞发现自己身上的花香味都闻不到了，现在正蹲在地上干呕呢！

    “你，你个死兔子，你故意报复的对不对？我让你说个笑话给本姑娘乐和乐和，你可好，说的这叫什么啊，恶心死人了，人家觉得很委屈，好想哭哦！”

    一听到蝶舞要哭，小兔子泰来的头当时就大了起来，

    “别哭，别哭，算我错了，这个讲的不好，那我再讲一个还不行吗？”

    “好吧，不过不能讲这么恶心的啦？”

    “好的，好的，你千万别哭啊！”

    讲什么好呢？刚才的那个笑话还是小兔子泰来在宠物店的时候听到那里的服务生闲聊的时候说的，哎，有了，他们好象还说了别的，

    “一个老爷家里要招一个佣人，因为也很好，去报名的人自然就很多了。经过了几重筛选之后呢，还剩下了5个人，这5个人从哪里看，这个老爷都觉得很满意，可是自己只准备要一个就够了啊，那怎么办呢？

    于是老爷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观察剩下的5个人，在他们分别去过厕所之后，只有一个人洗了手，这让老爷很满意。于是老爷留下了这个人，让其他的人回家了。

    最后留下的那个人虽然觉得自己能留下来很幸运，可是他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比别人强在了哪里。

    老爷开心的告诉他，是因为他比别人讲卫生的缘故。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听完老爷的解释之后，哈哈大笑：

    ‘老爷，其实您错了。我以前上厕所从来都不带卫生纸的，所以我出来的时候都需要洗手，今天我虽然带了卫生纸，可是因为用不惯的关系，卫生纸被我弄破了，所以我也只好选择去洗手了。’

    听完了那个人的解释，老爷昏倒了。

    我的笑话讲完了，怎么样，蝶舞，喂，喂，你别哭啊，我讲的就那么不好听啊？你哭什么嘛？”

    “死兔子，你一定是故意的，我都觉得恶心死了，你还讲这么恶心的笑话。”

    “可是，可是讲这个笑话的人，他当时说完了这个笑话，大家都笑的很开心啊！”

    “那是在他们都没处在这个恶心的环境下啊，不然我才不信他们还能笑的出来呢！”

    “呃？好象你说的也对。”

    “什么叫好象？根本就是我对嘛！”

    死丫头，你还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天啊，别哭了，我错了啊！这样可不行，赶紧转移个话题吧，不然自己以后还不被她吃定了啊！

    “我说丫头，你能不能不要再蹲在地上啦？你知道么，地表的空气是最差的，这里的空气和环境都这么恶心，你还蹲着就没感觉到有什么恶心的东西随着你的呼吸进到你的身体里吗？”

    “哇，别说了，快走啦！”

    嘿嘿，这一招果然管用啊，嘿嘿，解放了，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你了，被你个小丫头这么简单就给吃定了，我以后的兔族族长的位置还要不要做了，我的……还要不要去完成啊，小样，现在知道我很厉害了吧！

    正常一点的女孩子都很讨厌那些会飘来飘去还会发出恐怖声音的东东，也很讨厌那些恶心的东西，比如说象是小虫子，或其他看不见的恶心的东西，蝶舞本身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孩子，所以当听到小兔子说那些恶心的东西会随着呼吸进到身体里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速的离开这里。

    蝶舞并不清楚她现在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可是也许是茅屋的主人真的是太大方了，她留下的两色药丸在极大的程度上改善了蝶舞的体质，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已经可以用身轻如燕来形容了，没过多久，蝶舞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亮光，虽然是星星点点的光吧，可还是让蝶舞觉得很兴奋。

    小兔子这个时候则在想：茅屋的主人这么大方，难道又会是一颗五行珠？
------------

第六十三章  这里是哪里啊？

﻿出口！

    这次是真的出口了！

    终于到了密道的尽头，蝶舞一抬头，发现光就是从上面透出来的，蝶舞目测了一下自己到上面的距离，发现好象只要自己高高的跳起来就可以了，于是蝶舞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夜明珠，看了一眼小兔子，虽然想把它直接扔上去，把上面的通道给彻底的打开，可是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蝶舞决定暂时忍了。

    一个高高的跳跃，蝶舞很轻易的用手推开了上面的木板，啊？木板？

    没错，就是木板，只不过上面还有点土就是了，蝶舞的没有防备，让她很幸福的弄了个满脸花，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蝶舞现在已经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密道里出来。

    出来之后最想做什么呢？

    恩，洗个热水澡，吃好多好吃的东西，买些好看的衣服穿，对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月神了，我要享受我的生活了。

    想法虽然多，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这里是哪里啊？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好象是一个农家的庄园，好大的一片空地哦，哦，错了，不是空地，是果园，可是因为还不到成熟期的关系，现在满树都挂着青青的小果子。

    果园就果园吧，可是人都哪去了？怎么一个都看不见？难道想找个人问问都问不出来什么么？

    小心翼翼的把木板恢复了原状，自己已经很倒霉了，实在没有那个必要再去坑别人了，茅屋主人那个变态的好东西都让自己吃的吃，带走的带走了，如果再有别人去的话，也许真的就变成死路一条了，还是不要再去坑别人的好啊。

    “有没有人啊？喂，我说这里有没有人啊？”

    “泰来，没人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啊，应该是在东岳境内吧，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好吧，我知道了。”

    远远的一阵犬吠声传来，好象那边有很多人过来的样子，蝶舞很兴奋，太好了，在那个破山谷困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算是看到人了，真好啊！

    “抓住他，抓住那个偷果子的贼啊，快抓贼啊！”

    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好象没发现其他人啊，蝶舞有点纳闷那么多人大张旗鼓的在干吗？哪有偷果子的贼啊，而且哪个贼那么笨，偷果子有前途么，偷也偷点好东西啊，就算你要偷果子，至少也要等果子成熟了之后吧，现在这小小的青涩果实值得你偷一回吗？

    蝶舞还在寻觅着那个笨贼，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喂，你们不是要去抓贼的吗？还不快去，不然那个笨贼就走了！”

    一声轻笑从这一群人的身后传来，然后变成越发嚣张的笑，包围着蝶舞的人从中间闪开一条路，一个身穿天蓝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蝶舞的面前。

    哦，帅哥啊！

    要说蝶舞来到这个古代收获最大的，就是看到很多的帅哥，沐风，东皇，紫雨，特使，林老板，紫萧，包括现在看到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个保个的帅啊，呵呵，真的是赚到了！

    “你好，可以知道你在笑什么么？容许我提醒你一下，如果再不去抓那个什么笨贼的话，他就真的跑远了哦，我刚才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你现在去追的话也不一定就能抓到了。”

    “哈哈哈哈”男子笑的更夸张了，这让蝶舞感觉很是不爽，他到底在笑什么啊？

    男子笑了一会儿，在看到蝶舞那越来越臭的脸色后，终于停止了笑声，

    “小丫头，你很有趣啊！”

    “有趣？你家夸人都用这个词的吗？”

    “哈哈，你觉得我是在夸你？”

    “不然你是在损我喽？我宁愿你是在夸我！”

    “哈哈，那你还是当我在夸你好了。”

    “呵呵，很荣幸得到你的夸奖。”

    优雅的一个现代礼仪让男子很是惊讶的看了蝶舞一眼，恩？很是怪异有趣的小丫头，看来自己最近不会很无聊了。

    “干吗偷果子？”

    “谁啊？”

    “总不会是我自己偷我自己的果子吧？”

    “那你总不会是在说我吧？”

    男子耸了耸肩膀，那表情分明是说“没错，我说的就是你”，这让蝶舞很是愤怒，就算真的沦落到要靠偷来过日子，自己也不至于就低品到这种程度！

    “你少瞧不起人了，谁会偷你的破果子啊？”

    “那你干吗会出现在这里？”

    “废话，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喊人来干吗？”

    “你是说你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

    完了，怎么解释啊？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实话实说的话，那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啊，那个密道更会暴露很多事情，如果让紫雨知道还有这么一条密道存在的话，大概自己的小命又要不保了吧。

    谁能保证自己在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还会有紫萧帅哥来救命啊？

    “是啊！”

    淡然一笑，男子缓缓的说：

    “姑娘如果不给在下一个解释的话，怕是在下也很难办呢？”

    “难办？有什么好难办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不是很好吗？你在难办些什么东西啊？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复杂，你累不累啊，我告诉你哦，你总想那么多的话，会老的很快的，人生在世啊，就应该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过完每一天就够了。早早就把脑细胞累死了，会得老年痴呆的！”

    “大胆，对我们的王子殿下不敬，你这是找死？”

    男子轻轻一挥手，那个上前呵斥蝶舞的侍卫模样打扮的男子退了回去，男子笑了笑：

    “脑细胞？老年痴呆？那是什么东西？”

    蝶舞现在有点郁闷了，妈的，我不是刚从皇宫里逃出来了吗？怎么又遇到一个王子啊，天啊，难道这个世界上王子公主的都泛滥成灾了吗？

    哎呀，不对啊，沐风以前和我说过，他就一个哥哥也就是东皇啊，而且父亲也就是生完了两个哥哥就走了啊，那么眼前的男子是谁？俊雅的五官，从容淡定的气质还有那与生俱来的贵气，这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如果他真的是王子的话，那么这里是哪里啊？
------------

第六十四章  逼上庄园

﻿“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男子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疑惑的看着蝶舞，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啊，衣服的样式老旧不说，还有那一身的灰尘，散乱的头发，唯一称的上吸引人的大概就是那一双眸子了吧！

    如果不是她的眸子闪亮动人，让他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的话，也许现在她只能是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吧。

    这个丫头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可她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啊？这里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庄园，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国家王子的庄园会被人轻易的进入啊？真当那些该死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么？而这个小丫头不但进来了，还到处喊人，见到自己不但不心虚还问这里是哪里？

    “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递给男子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我要是知道这里是哪里的话我还问你干吗啊？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一想到吃饱了的问题，蝶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发出了很不文雅的声音，这让蝶舞的小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不过因为脸上有灰尘的关系，所以其他人还真就看不出来什么？

    男子身边的侍卫虽然感觉很想笑，可是主子在这呢，他不发话谁敢笑啊？男子眼神里闪过一死诧异，虽然明白这个声音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的状况大概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吧！

    “饿了？”

    “你这不是明知顾问嘛，听都听到了，我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啊！我现在不只是饿还很渴，还想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呢！”

    蝶舞干笑了两声，自己好象是过分了点啊，这个人怎么说都是陌生人啊，人家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满足自己那么多的要求啊，而且他明显当自己是个“贼”还是个超级笨贼。

    “没问题，跟我走吧！”

    男子微笑着点了点，然后转身先走了，身后的侍卫都瞪大了牛铃一样的眼睛盯着男子的背影，很显然大家都看不懂男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蝶舞呢？干脆傻在那里了。

    男子走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身后没有人跟来，他回头冲着蝶舞笑了笑，

    “还不来？不想吃东西，换衣服，洗澡顺便再睡个好觉啦？”

    “哦，马上。”

    蝶舞小跑着跟了上来，路上男子和蝶舞都没有说话，，小兔子闷在蝶舞的怀里都不知道要怎么评价蝶舞的行为了，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多的好人么？怎么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呢？这么大的人怎么就那么幼稚啊？等什么时候自己被别人给卖了也许还要笑着替人家查钱呢。

    走了不是很长的时间，蝶舞看到了前面的一个很气派的建筑物，那气势和沐风的王府感觉很象，就是小了很多。

    乖乖，至于嘛，这里不就是一个庄园么？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在这里么？完了，又是秘密，自己难道就和秘密这么有缘啊！

    “嘿嘿，那个，我看就不要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去找吃的东西吧！”

    男子诧异的停下了脚步，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如果真的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带她进到庄园里，那不是正顺了她的意吗？她在搞什么鬼啊？

    “怎么？闲地方小？”

    “哈，开什么玩笑啊！是我的身份太低了，进不了这样的地方啊！”

    男子脸上诡异的眼神快速的闪过，还是亮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我不介意啊！”

    “拜托，大哥，我介意行不行，我不想去了，我反悔了可以不？”

    “哈，晚了。”

    男子玩味的开着懊恼中的蝶舞，蝶舞这个时候可以后悔坏了啊，唉，自己还真的象小兔子泰来说的那样，还真的是个白痴啊，怎么就那么笨的因为好久没见到人了，就觉得眼前这个很是潇洒英俊，一脸正气的男子会是个好人呢，现在可好，瞧他那一脸无赖的表情，还有身后那些明显在威胁着自己的大堆侍卫，唉，又上贼船了！

    “小兔子，怎么办啊？”

    “呦！现在知道问我啦，早干吗来着？”

    “泰来，别损我啦，我都这样啦，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嘛！”

    “懒的理你，我看见你就生气！自己看着办吧，我要休息了，我的法力还没完全恢复呢！”

    “泰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行啦，别磨我了，关键时刻我会帮你的！”

    有了小兔子泰来的保证，蝶舞突然间觉得很安心，看来这个小家伙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占了很重要的位置的。抬头看到男子正以研究似的目光看着自己，蝶舞突然展颜一笑，媚月功的功法全开，那双注视着男子的目光里闪过媚惑的光芒，电的男子浑身一颤，蝶舞当先一步的走在男子的前面进了大门，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蝶舞的呼唤中缓过神来，

    “喂，快点走啊，有你这样招呼客人的吗？”

    男子看着这样的蝶舞，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啊，那刚才的一笑难道是自己的错觉，看来自己真的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呃，“玩具”？

    吩咐了几个侍女服侍蝶舞沐浴，梳妆，男子则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大堆文件，现在自己在庄园里装病也不知道能装到什么时候，反正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看到结果了，大哥现在在东岳那边，二哥正和几个大臣联合想要秘密的推翻大哥的太子之位，突然男子冷笑了一下，也许二哥想要推翻的不只是大哥的太子之位吧，也许他正在幻想那个最高的地位也不一定哦，不过大哥真的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么？还有父皇……提到父皇，男子的眼睛眯了眯，二哥，如果你还算聪明的话，最好不要动到太过分的想法，不然，我怕你……

    一个声音打断了男子的猜想，

    “三王子殿下，蝶舞姑娘沐浴完毕，此刻正在花园等您用餐。”

    “知道了，吩咐厨房多准备点好吃的东西。哦对了，你说刚才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男子推开了书房的门，看着门前那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侍女蓝心，

    “回殿下，姑娘名叫蝶舞。”

    “蝶舞？蝴蝶飞舞？呵呵，很美的名字啊，对了，你去问问她都爱吃什么，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去做。”

    “呃？殿下，那个……”

    “怎么了？有话就说！”

    “是这样的殿下，姑娘早就吩咐下去了。”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呵呵，这个小丫头确实很有趣，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小丫头，她还是第一个啊！
------------

第六十五章  猜想

﻿男子到达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面，几个侍女手忙脚乱的在帮着蝶舞剥着各种海鲜的壳儿，而蝶舞呢？一边忙着向自己的嘴里送着各种食物，一边灌着水。

    这段时间真的是把蝶舞给憋屈坏了，不是吃那个药丸就是靠喝紫叶草的水过日子，天啊，那感觉就好象是当年闹饥荒的日子一样。

    现在终于能吃到好吃的东西了，恩，这里的厨师水平也就一般吧，不过现在都饿到这个份上了，先填饱肚子再说。突然感觉到侍女们的动作停下了，蝶舞催着：

    “哎，别停啊！”

    蓝心在男子的身后拼命的忍住笑，男子眯了眯眼睛，随后大笑出声，这一笑把蝶舞吓了一大跳，她很幸运的被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呛到了。

    蝶舞猛烈的咳嗽着，侍女在蝶舞身后轻拍了几下，蝶舞涨红着一张小脸恶狠狠的瞪着男子，

    “你，你太过分了，你都不知道人吓人是吓死人的吗？我差点被我自己喝进去的水给呛死，这要是传出去了，那我不就成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自己呛死的人吗？那脸可就丢大发了啊！你咋就那么缺德呢？”

    蝶舞的话让男子再次的暴笑出声。蓝心听了这话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姑娘，这位的南岳的三王子，您可不能对他无礼啊！”

    “南岳的三王子？”

    “怎么？我不象么？”

    男子无视桌子上的杯盘狼藉，优雅的坐在了蝶舞的对面，这个时候他才看清蝶舞的真实面貌，弯弯的柳眉，卷翘的长睫毛俏皮的忽闪着，最迷人的是那双仿佛全世界最耀眼的星辰都闪烁其中的眸子，还有那双诱人的小嘴儿，最妙的是她的脸上时而会闪现出圣洁的光芒，配合她那时而天真时而单纯时而想要占便宜的狡猾性子，更显诱人啊！

    这要是把她献给父皇……不行，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在没有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前，还是不能这么冒险啊，谁知道她会不会是两个哥哥派来奸细，这样的想法一过，一身冷汗就这样流了下来，自己现在的根基还不算稳，图谋大事的话还不到时候，一旦被两个哥哥掌握了一些什么情况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是完了。

    握紧了双拳，发现蝶舞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忽然蝶舞的小脸红了红，然后就听到她小声的说：

    “那个，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饿了，不然也不会不等你啊！你不说话不是在为了这个生气吧？先说好哦，你可是王子啊，可不能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不然会有失身份哦！”

    三王子看着蝶舞，很希望从她的脸上能看出点其他的东西来，可是看了半天，他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果这个小丫头真的是两个哥哥派来的人，那他们还真的是选对了，至少现在自己真的很难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

    三王子也知道只要自己严刑拷问，不怕她一个女子不招，可是他就是下不了狠心，而且也不能现在就动她，不然被两个哥哥发现自己“太聪明”的话那就不好办了，至少现在不是引起他们注意的时候。

    “喂，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没生气了哦。我要开动了，我还很饿，哦，对了，你那边的东西我都没有动，如果我吃的这些你还有什么想吃的话，那你就让你的厨师再给你做点好了，不过我不得不说，你的厨师做的东西水平实在一般，象这个虾里面如果再加点干辣椒味道就更好了，还有这个……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

    三王子还在思考着问题，对于蝶舞的话基本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蝶舞就有点蒙了，不是吧？一个王子真的要小气到这个份上？真是的，沐风就不会……

    唉，怎么又想起他来了？东岳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既然已经糊里糊涂的来到了南岳，就让自己的旅行从南岳开始吧，不过好象可惜了点，听说东岳也有很多山美水美的地方。

    “蝶舞，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说什么啊？自言自语啊！”

    “呵呵生气了？”

    “才没有！”

    “得，先把你那噘的老高的小嘴放下来再说吧。”

    “哼！”

    “好了，别生气了，我刚才在想些事情罢了。不然这样吧，我看你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叫舞娘来给你跳个舞怎么样？”

    “舞娘？好看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恩，那好吧，我还没看过呢！”

    很快的，一些身穿五彩花衣的女子手捧着花篮就来到了花园里，在百花之中翩翩起舞，可是动作虽然整齐，但是可看性就差了很多了，看的蝶舞是连连打着哈欠，

    “不好看？”

    “恩，不好看。”

    一挥手，那些舞娘们都退了下去。

    “你平时就看这个？”

    “这已经是最好的舞娘了哦。”

    “那也太差了吧？”

    “呵呵，你见过更好的？”

    “那到不是，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没看到过这里的舞娘表演么？但是我要是跳的话，肯定比她们的好看。”

    “哦？”

    “怀疑啊？”

    “呵呵，你看都没看过，就敢说人家跳的不好，还吹牛说自己跳的一定更好，你说换个人能信不？”

    “切，乐意信不信。”

    “你就不想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啊？”

    “简单啊，跳一场给我看啊！”

    “不行。”

    “怎么不行？是不是承认自己吹牛了啊？”

    “才不是呢，我没有跳舞穿的衣服啊。”

    三王子看了一眼蝶舞现在的衣服，是蝶舞从山谷来带出来的，虽然不是见面时穿的那件，干净是干净了不少，可就是样式老旧了许多。三王子暗笑了一下，如果她真的是两个哥哥派来的话，那么就这件衣服他们恐怕就花了好多心思才弄来的吧。同时他也暗暗心惊，刚才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衣服，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好象都被她明亮的双眼给吸引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这个简单，衣服的事情我负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舞一场呢？”

    “恩，看在这顿饭的份上，等衣服做好了，我就跳给你看，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
------------

第六十六章  献舞

﻿只两天的时间，按照蝶舞的要求，庄园里的裁缝师傅就按照蝶舞的想法把舞衣给做了出来。这是一件纯白的衣裙，有着长长的水袖和长长的后摆，微立的衣领，宽大的淡紫色腰带，一个淡紫色的环扣扣在腰带上，衣服上都没有其他的装饰。配套的还有手腕和脚踝处的银铃，头发上也只是系上了几根银色的丝带，额头上的月牙，蝶舞这次没有把它藏起来反而是很大方的把它露了出来，蝶舞上了点淡妆，把那双仿佛能媚惑人心的眼睛衬托得更加明媚动人。

    还得是皇家的人啊，只听蝶舞哼了几遍，乐师们就能按照蝶舞的要求把乐曲弹奏出来，而且几乎是丝毫不差，最厉害的是，把蝶舞哼唱时的几个不怎么和谐的地方也都给改正了过来，让对音乐不那么在行的蝶舞好一番羞愧。

    今夜，皓月当空，亮如银盘，宝蓝色的天幕上，星星很少很淡，遥遥地轻轻地眨着眼睛。这样的氛围中，一个美丽的女子徘徊在月下久久不去。

    月下看美人，正是无处不佳，别有一番醉人滋味。落英缤纷，佳人倚树柔无力；回眸一笑，疑是仙子落九天。菡萏纤素，不染尘丝，玉洁冰清，婉约可人。

    她凝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那种美丽那种绚烂，是亿万年的守侯吧，时至今日，还存在乎天地间。

    她的唇角又现出异常柔美的弧度，只是眼睛里多出很多让人读不懂的东西，仿佛这里面承载了她的一切回忆与哀愁。原来她淡然平静的表情中，也有着落寞，也有着无限心思，只是藏得太深太深，让人无法看得真切、明了！

    一丝淡不可闻的音乐声响起，月下那个沉静的女子动了，她轻轻的舞着那长长的水袖，仿佛想抖落那洒落的月华，手腕处的银铃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音乐声婉转低沉，女子的脸上一暗，仿佛此刻连那月光都昏暗了起来，再次回头看了看身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啊，那神情落寞的仿佛在想“他不会来了么？”

    看着蝶舞轻轻起舞的三王子在这一刻，心头不自觉的一紧，没来由的不舒服了一下，只为了那个猜想，那个只是为了舞蹈的剧情安排的猜想，这个猜想让三王子感觉很不痛快，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让蝶舞就这么停下来不要再继续跳下去了，可是又舍不得，如果抛去自己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对于只欣赏过皇宫舞娘那千篇一律的舞蹈的三王子来说，蝶舞的舞蹈无疑是新颖而且好看的。

    蝶舞的手臂向前一送，长长的水袖被推出了好远，一个纵身跳跃，两条纤细的腿呈一字直线，在长长的裙摆下面若隐若现，那柔软的腰肢向后摆动，仿佛一只四处奔逃的小鹿，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那份无助让三王子看了感觉很是揪心，甚至他有种冲动想要现在就把那个跳舞的女孩搂在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这个想法让三王子皱了皱眉头，妈的，这个丫头是个妖精么？只一个舞蹈就让自己这样了么？

    三王子微眯了一下眼睛，突然他发现不远出站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自己的二哥，也就是南岳的二王子，他的母亲是南岳的贵妃，在大王子的生母，也就是南岳的皇后去世之后，南岳的皇帝最最宠爱的女人，子凭母贵的关系，这个二王子也很是受宠，每每皇帝得到什么好东西，最先想到的就是这母子二人，可奇怪的是即使这位贵妃娘娘如此受宠，可也就是二王子这么一个儿子。

    至于二王子身边的另外一个人，三王子从来没见过，不过从他的穿着、气度，和最近在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三王子都可以肯定这个人是西岳的二王子，西门无恨。西门无恨在西岳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虽然他的母亲出身不是很高，但是却很得西岳皇帝的喜爱。传说有一次西岳皇帝微服出宫，遇到了在月神庙祭祀月神归来的西门无恨的母亲，一时间惊为天人，派人到她家下聘，却发现人家早就有了喜欢的人而且早就定下了一门亲事，这让西岳的皇帝大大的感叹命运的不公。西岳皇帝的消沉看在身边的各位大臣的眼睛里都深表同情，最后一位朝廷重臣向老太后反映了一下，老太后考虑到自己儿子的身体就命这位大臣派人拿着太后的手谕把这位姑娘给接进了宫来。老太后本想给皇帝一个惊喜，在晚上派人通知皇帝到自己寝宫来，结果这一天皇帝喝多了，在看到心上人之后，二话不说就霸王硬上弓了，事后虽然多次解释多次赔罪依然没有得到心上人的原谅，想要册封她也被她拒绝了，一个月后，姑娘发现自己怀孕了，也许是因为快要做妈妈的关系，虽然不愿却还是决定原谅孩子的父亲，也因此在孩子降生之后，西岳皇帝给这个孩子取名为西门无恨。

    三王子觉得很无奈，自己这次装病就是为了躲这两位哥哥，想在这两位哥哥的内斗白热化的时候能够置身事外，可是现在倒好，自己虽然是躲了，可还是没躲出多远啊，这就证明了一句话，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啊，即使你不去主动找麻烦，可也避免不了麻烦主动找你啊！

    “啪啪啪啪”蝶舞那一个相当唯美的纵跳让两位二王子都看呆了，那一刻他们甚至会以为她真的能跳到月亮里面，一阵掌声响起，三王子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想继续装做没看到他们也没机会了。

    “哎，二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儿来啦？”

    “呵呵，老三啊，看你那话说的，哥哥我可不爱听了啊，我最亲爱的弟弟病了我怎么能不来看呢？结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三弟你这哪里是生病，分明是美女在侧乐不思蜀啊！”

    “呵呵，看哥哥这话说的，我这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舞娘还是父皇赏赐给我让我散心的呢！”

    “父皇确实是赏赐给三弟一批舞娘，当时还真没注意里面竟然有个质量这么高的，喂，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蝶舞原本打算趁乱离开的，结果被二王子给点到了头上，想走是不可能了。迈着沉重的脚步，蝶舞挪到三王子左侧的身后。二王子南宫月看到蝶舞的容貌时顿时眼前一亮，眼里闪过了势在必得的神色，而西门无恨在看到蝶舞的刹那间眸光一闪：

    “丫头，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

第六十七章  踢皮球

﻿熟悉的声音让蝶舞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天啊，怎么是他！

    看到他的第一个反应，蝶舞的小脸先是一红，然后马上感觉到不对，天啊，你还真把他那句“当我的女人”当成一回事儿啊！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碰到了他，还真是他妈的倒霉啊，原本还在想自己都躲到这边来了，应该不会再碰到他们了，结果事实证明自己还真的是个典型的倒霉蛋，无论到哪里，即使是自己不去找麻烦，可不代表麻烦也不去找你啊，现在麻烦来了，而且还是个大麻烦，希望月儿没有倒霉的再被他抓住。

    “喂，月儿没被你抓住吧？”

    不错，来的人正是特使，原本他还为了弄丢了这个有趣的小丫头而有些懊恼，不过现在证明两个人还是很有缘分的，即使在这里也能遇到她，不过她到底是谁呢？上次时间太紧自己也没来得及审问梦优她就被大哥给调了回去，想到了自己的大哥，他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看到他皱眉头，蝶舞有点慌乱，

    “喂，你到底是抓了月儿没有啊？”

    “哈，那么关心她？”

    “废话，她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哈，我以为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比较好，你以为这次遇到我之后，我还会那么轻易的让你逃掉么？”

    蝶舞暗暗心惊，可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妩媚万分的笑容，圣洁的气质加上妩媚的笑容，这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不禁沉浸其中，这也加深了西门无恨要带走蝶舞的决心。

    “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啊？而且好歹这里也是南岳啊，总不应该轮到你西岳的二王子来做主啊？那你是不是也管的太宽了啊！”

    “呵呵，这里的确不是我能做主的地方，不过就以我和南岳二王子南宫月的交情，我想二王子殿下应该不会为难我才对？”

    原本很自信的西门无恨在看到南宫月那故意躲避的眼神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一下，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不对，二王子被点到了头上，也不能不说一句话了，

    “呵呵，就凭我们俩的交情，我自然是没的话说，可这里毕竟是三弟的地盘，一切还应该听从三弟的意思啊，我这个当人家二哥的总不好什么事情都替他做主啊，现在毕竟不比小时候了，西门兄你说是不是？”

    西门无恨的眼神闪了闪，心里暗暗鄙视着南宫月，妈的，以前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来这里的路上还和我吹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呢，说什么你这个三弟是最听你的话的，只要是你南宫月说的话他就没有不听的，这回碰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你就立马倒戈相向，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和你合作了，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啊，弄不好是要诛灭九族。

    虽然内心里想法无数，可是西门无恨还是笑着点头称是，两位二王子的眼睛一起盯着三王子看，而蝶舞这个时候却象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看着这三个人在那里勾心斗角，瞧他们笑的那个虚伪啊，真是恶心！

    皮球被踢到了三王子这里，三王子也觉得很为难，自己二哥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女子是不能送给西门无恨的，而从二哥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占有欲来看，自己二哥对蝶舞恐怕是别有用心了，如果这样来看的话，蝶舞应该就不是二哥派来的人，会是大哥派来的么？这还真的不大好说，如果之前自己的推论有错的话，那么蝶舞自己的说法也许会是真的呢！

    可蝶舞怎么会认识西岳二王子呢？蝶舞到底是谁？她的身份恐怕不那么简单吧？看来自己把她带回来真的是太不明智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么？可麻烦归麻烦，这个时候三王子南宫星辰还真的不想把蝶舞就这样交给自己的二哥和西门无恨，可如果不交出去的话，自己要怎么说才好呢？

    不管蝶舞到底是谁，三王子南宫星辰真的很想把她留下，可对面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人该怎么处理呢？

    “抱歉，这个事情我也不能决定，毕竟人是父皇赏赐下来的，待我明日请示父皇过后再给两位兄长一个交代如何？”

    南宫月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恩，不错，是个识相的小子，知道哥哥我对这个丫头有意思，可是碍于西岳二王子西门无恨在场自然是什么都不能说，哈哈，这个事情交给父皇处理那自然是最好了，父皇最是疼爱我，我去求他的话，这个小丫头还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西门无恨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睛里，以他的精明自然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把这个丫头带走，即使要带走恐怕也要来暗的，明的是一定不可能了，不过这个三王子可不是一般人啊，他的做法不但讨好了他的二哥，也没得罪到自己，看来啊，南宫月这个傻子想要……恐怕要防备的不只是大王子南宫日曜还有这个处处内敛锋芒的三王子啊！

    “这个，西门兄，你看，三弟说的也很在理，我们是不是就按三弟说的办呢？”

    “当然了，南宫兄不必为难，既然这个丫头是南岳皇帝赏赐给三王子的，自然要交给皇帝陛下处理才是！哦，对了，三王子殿下，有个事情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个小丫头逃跑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曾经她就从我这里逃了出去，然后我派人找了她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我是真的很好奇，丫头你自己说，你就究竟是怎么从东岳跑到南岳来的呢？”

    南宫月和南宫星辰怀疑的眼神马上探了过来，蝶舞一时间被西门无恨供出了自己的来历弄的是手足无措，可是她马上就冷静了下来，转移话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的哦，我也会！一个妩媚的眼神抛了过去，蝶舞笑意盈盈的看着西门无恨说：

    “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跑来的，我想两位南宫殿下也许不那么有兴趣，也许他们会好奇西门二王子你为什么会到东岳去哦！”
------------

第六十八章  今夜注定无眠

﻿蝶舞的这找真的是太高了，一个小丫头能起的作用到底多大他们都忽略了，可是一个王子到其他国家去，这可是个大事情，如果是出访他国的话，一定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可现在这个小丫头说的话和刚才西门无恨自己也承认的事实都在告诉南宫兄弟俩西门无恨确实是到过东岳，而且还不是正式出访，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西门无恨真的是很恨自己的这张嘴，怎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行藏给暴露了呢？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就算自己不说，保不齐这个小丫头就不乱说，反正大家早晚都得说的事情，现在说和以后说都没有什么区别，西门无恨笑了笑，刚要开口解释，蝶舞却抢先了一步：

    “西门二王子先别忙着解释，看来大家是有要事要谈，蝶舞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先告退了。”

    蝶舞转身要走，忽然回眸一笑，看着三王子说：

    “殿下如果不放心，害怕蝶舞会逃跑到时候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请您多派些人手去监视蝶舞吧，蝶舞告退，祝愿大家聊的愉快！”

    蝶舞一甩水袖离开了，三位王子却在蝶舞转身离开的刹那闻到了一种好闻的花香，甚至还有蝴蝶跟在蝶舞的身后飞舞，那一刻，三位王子都仿佛见到了百花仙子的背影。

    刚才忙着勾心斗角的三位王子殿下谁都没注意到周围的那股浓郁的花香，而现在当蝶舞离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沉醉在那股花香里，三王子南宫星辰和西门无恨猛的震动了一下，这，这是月桂啊！

    她，她的身上怎么会有月桂的香味儿？月桂是所有花中严禁采摘的啊！她到底是谁？这个迷一样的女子啊！

    蝶舞已经走的看不见人影了，西门无恨和南宫星辰都同时回过神来，虽然内心问号无数，可他们都掩饰的很好，只有南宫月还在那里幻想沉醉。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南宫星辰说：

    “二哥，天也晚了，我的身体不好，就不陪你和西门二王子了，我看这样吧，今天你们就住在我的别墅里先别回去了，我让管家给你们安排房间。”

    虽然三王子也很好奇西门无恨到东岳去的原因，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即使自己再好奇也不能在二哥面前表现出来，不然一旦二哥对自己起了疑心那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而南宫月呢，对南宫星辰的识相也是相当满意的，这个小子还真不错啊，知道自己没打算让他知道，他就识相的不去探究！

    西门无恨这次是彻底的对南宫星辰另眼相看了，好一个南宫三王子啊，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呵呵，这么能忍的人可不大好对付啊，不过他现在到是有弱点可让我抓啊，这也是个好现象不是么？

    “西门兄，你看……”

    “全凭南宫兄做主就是。”

    “好，那三弟，今晚二哥就要麻烦你了！”

    “二哥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啊，我们都是亲兄弟不是么？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呵呵，叨扰三王子了。”

    “西门二王子客气了。”

    随后南宫星辰唤来管家安排了两位二王子的住处，两位二王子住的是东面的房间，而且两个的房间就在隔壁，美其名曰是方便两个人晚上聊天。也不知道南宫星辰是不是故意的，蝶舞的房间则庄园别墅的西侧，这让晚上都有心思去看蝶舞的两个人都好顿懊恼，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去看蝶舞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啊，毕竟事情的结果可是要等到明日三王子殿下进宫见过皇帝陛下，由皇帝陛下做主之后，才能决定的。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了。

    今夜注定无眠，皓月当空洒下一片银色的月华，空气里隐约还有那丝淡淡的月桂花香，蝶舞的房间外面，那些成群的蝴蝶也慢慢散去了，这个时间里，望着天上的那轮圆月痴痴等待的人有好多……

    蝶舞在等待着明日的审判，整个人的心里都乱到不能再乱了，可是现在自己逃走是不大可能了，自己住处多了很守卫的人，保护自己是不可能了，监视自己是一定的。小兔子泰来又陷入到沉睡中，真不知道它是怎么从皇宫里逃出来的，怎么法力耗费了那么多？

    南宫星辰、南宫月和西门无恨在等待着明日南岳皇帝的决定，她到底会被判给谁呢？

    沐风在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幻想着明天蝶舞就会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才不去管现在的朝堂因为蝶舞的失踪而带来的大堆麻烦，他从来就没有一刻相信过蝶舞会真的消失，会真的再也不出现。从蝶舞不见的三天后，沐风在找遍了整个东都后，决定自己亲自去找，这是自己第一个喜欢或者干脆说是爱上的女孩儿啊，自己错过了第一次，上天给了自己机会把她送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这次，沐风真的怀疑上天还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么？不，不管上天给不给自己机会，机会总是要靠自己去创造的，即使到最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真的就找不到她了，至少自己也会因为自己曾经努力过而不会后悔。今天的月亮是那么的美丽，那个从月亮上坠入自己怀抱的女孩儿啊，你到底在哪里？

    东皇陛下在花园里孤单的饮酒，这里曾经有个女孩儿让自己心动过，虽然决定要放弃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原本以为自己只要看到她在身边就好的，可是现在竟然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达不到？风也不知道找到她了么？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还有紫雨，那天他亲眼看到蝶舞跌落到山谷，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可她到底还是被自己给逼死了，紫雨不是没杀过人，在战场上，紫雨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可是死在他手里的无辜者却是一个够没有，而那一刻他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心慌。天上的圆月啊，假如她真的是从你那里来，那么你就带她回去吧，这个世界不适合她啊！

    忙碌了一天的月儿，在洗去脸上的疲惫后，又想起了那个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孩儿，蝶舞，你逃掉了么？虽然你曾经说要来救我，可是我真的不指望你能来救我，只要你幸运的逃掉了就好。这个男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比起那个阴险的特使来说还是好很多的，至少……

    脸上的温度越升越高，月儿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了。

    唉，今夜注定无眠。
------------

第六十九章  南岳皇帝

﻿东方一轮红日升起，在大家的无尽等待中，终于天亮了。

    在南宫星辰的嘱咐下，蝶舞换上了他送来的衣服，一件样式不十分复杂的天蓝色衣裙，按照蝶舞的想法，她是比较喜欢穿白色的，不过在皇宫中当皇帝心情很好的时候你穿白色的衣服是没有关系的，可是遇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你穿白色的衣服那就是忌讳了，最重要的一天是天威难测，你也不知道皇帝陛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啊，所以喽，初次见面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啊！

    简单的用过早饭，在二王子南宫月的坚持下，蝶舞坐上了南岳二王子的马车，这一路上，蝶舞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僵了，三个大男人六只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你看，换成谁都受不了不是，蝶舞只好转过头来看着窗外。

    沉闷，除了沉闷蝶舞什么都感觉不到，这里坐着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虽然他们三个的视线都放在了蝶舞的身上，可是他们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终于熬到了皇宫门口，不得不说这二王子还真的是很受南岳皇帝的宠爱，似乎在宫门口除了他二王子的马车，其他人可都是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

    南岳的皇宫真的很气派，巍巍宫殿恢宏壮丽，气象万千；阁榭亭楼，瑶台阆苑，流红滴翠，美轮美奂，极尽雅致；处处繁花似锦，曲径通幽。珍禽异兽徉徜奇花异草之中，尾尾彩鳞流连碧绿圆荷之下。空气间流溢着淡淡的芬芳，如诗如画。

    怀着忐忑的心情，蝶舞被带到了一个皇宫偏殿，三王子他们到是进了正殿去见皇帝陛下了，这个皇帝陛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定是个糟老头子吧，看他那么多孩子就知道了，如此的“劳累”想不老大概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蝶舞还在这边恶毒的想着，那边就听宫女来报，皇帝要见蝶舞。

    整理了自己的仪容，蝶舞努力的给了自己一个自信的笑容，可是也许是因为媚月功的关系，她的笑容让同样身为女子的宫女都看得呆了呆，好在的是宫女的反映还是很快的，马上想起了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带领蝶舞到大殿去。

    大殿上，皇帝陛下高高的坐在了皇位之上，蝶舞忍不住抬头想看看皇帝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其实也怪不了蝶舞好奇，虽然在东岳的皇宫混过一阵子，可是东皇沐夏在大殿之上处理公事的威严模样蝶舞可是一次都没有看到啊！

    这一看不要紧，蝶舞看的呆了又呆，这和自己想象中的皇帝模样截然不同啊！他有着

    修长瘦削的身材，和一张俊美的脸。最招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清澈，有着高山雪水般冰冷和透人骨髓的清澈，此刻这双眼睛正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微眯着，喜怒哀乐的变化，很少能被人看出。他就坐在正殿台阶之上，其他人在他身前好像都不自觉的要矮他一头似的，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正就是南岳的皇帝么？除了眼角那让人几乎忽略不记的淡淡皱纹之外，他的年轻让蝶舞感到吃惊，这哪象是有怎么大儿子的人嘛？然后蝶舞就很吃惊的发现南岳的皇帝陛下在笑，他的笑很有磁性，那种压迫感也在这笑声中无形的消失了。

    “怎么，我不象是有这么大儿子的人吗？”

    “当然不象了，你也太年轻了啊！要说是他们的哥哥我还信。”

    蝶舞很是坚定自己的想法，突然蝶舞发现了不对劲儿，三王子一直在冲着自己使眼色，他要干吗啊，我怎么不明白啊！

    看着蝶舞那副呆样儿，三王子心想这回算是完了，这个丫头昨天晚上的表现还可圈可点呢，怎么今天这关键时刻就变成这样了呢！

    呀，不对啊，蝶舞这次算是明白过来了，她看着开怀大笑的南岳皇帝，完了，自己这都是说的些什么啊，自己肯定是不注意的时候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蝶舞还真是懊恼自己这时而精明时而蠢笨的性格。

    “呵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和本皇说话呢！小丫头你很有趣哦！”

    怎么大家都在叫我小丫头啊，其实我都不小了好不好？也许是太多人这么叫了，这让蝶舞觉得很是不满，不满的积累让蝶舞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场合的不允许，还是抱怨了出来，

    “我都快20岁了，干吗都要叫我小丫头啊？”

    南岳皇帝的眼神闪了闪，哈，有意思，还有敢和我抱怨的，

    “呵呵，看来还真的是本皇的不是了，快20岁了的确不能再叫你小丫头了，你比本皇的二王子还大了一岁哪！在我们南岳这个岁数的女子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啊？不是吧？”

    “呵呵，你质疑本皇的话？”

    “那到不是，只是觉得这里的女子都好倒霉哦。”

    “倒霉？这个说法到是很新鲜。”

    “怎么不倒霉啊？你想啊，十五六岁正是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花季年华，这个时候就应该让女子都去享受自己的人生啊，而不是在嫁人、洗衣、做饭、带孩子，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可是大家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是啊，所以大家都可怜！”

    蝶舞可怜兮兮的皱起了小鼻子，这让南岳的皇帝觉得很好笑，虽然他根本就不赞同蝶舞说的那些有关女子可怜的话，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蝶舞的喜欢。

    呃？喜欢？

    自己会喜欢这个还没自己的大王子年龄大的女孩么？虽然她的年岁确实是比一般的女子大了许多，还有一股子成熟妩媚的感觉，但她身上那股青涩的味道还很重，就这么一个成熟妩媚和青涩单纯于一身的小丫头到是对自己形成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看自己的两个儿子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心理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可是这个女子无论自己是判给谁，另外一个的心情都不会很好，难道真的要把这个特别的女子给西岳的二王子么？
------------

第七十章  比舞

﻿“本皇刚听二王子和三王子说你的舞蹈跳的非常好？”

    “那是他们太抬举我了。”

    “哦？这么说你跳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了？”

    蝶舞最讨厌别人批评自己的舞蹈了，自己的舞蹈从小到大得奖无数，被成为天才舞者的，而且姑姑的舞蹈巡演还让自己去客串呢，这是多大的荣誉啊，要知道姑姑可是在世界上都有名的舞者呢！

    因此蝶舞现在虽然明白这不过是南岳的皇帝陛下在逗自己玩罢了，还是忍不住一股火涌上了心头。

    “我的舞蹈要是不怎么样的话，那就没人能跳舞了。”

    “哈哈哈哈”看着下面那个小丫头那自傲的样子，皇帝陛下再次开怀大笑起来，这个小丫头的反应真的太好玩了，

    “笑什么啊？人家确实跳的很好嘛，不信咱比比？”

    “你要和我比？”

    “对啊，你不敢吗？”

    “可是男人和女人要怎么比啊？而且你确定要和本皇比？”

    也对啊，男人和女人跳的舞那是两个感觉啊，而且如果自己和他比的话，那是必输无疑了。你问为什么啊？笨蛋啦，皇帝哎，他是皇帝哎，无论谁来做裁判都不敢判定皇帝输吧，那么输的人肯定就是自己了。

    “你说的有道理，要不这样好了，你选一个你见过的跳舞跳的最好的女子，我和她来比比如何？”

    “好啊，本皇的玉贵妃，也就是二王子的生母，可以算的上是我南岳跳舞跳的最好的女子了，这样吧，本皇来当这个裁判让你们比一场，如何？”

    “好啊，不过要三天以后？”

    “为什么啊？”

    “我是穷人一个，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的啊！”

    “穷人？呵呵，这样吧，你这三天就住在皇宫里面，你需要的东西就吩咐人去准备好了，不用给本皇省钱，如何？”

    “真的啊？天啊，你真是天下最慷慨的皇帝了。”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本皇的好了？”

    “您当然好了嘛。不过呢……”

    皇帝陛下止住了笑容，看着下面诡笑的小丫头，

    “不过什么呢，说吧。”

    “比赛嘛，总得有什么奖励的不是么？”

    “你还想要奖励？”

    “当然了啊，没有奖励比赛起来也没有劲头啊！”

    蝶舞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啊，可是蝶舞的心里却正在打鼓，虽然南岳的皇帝陛下自始至终都对自己表现的很是容忍，可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蝶舞可是一点准儿都摸不到啊！

    “好，你说想要什么奖励？”

    “恩，我想想啊，这样吧，就一个愿望如何？”

    “愿望？”

    “放心啦，肯定对你的国家不会有影响的愿望。”

    “而且是不会让我觉得很为难的？”

    “好。”

    “好，成交，就这么定了。”

    蝶舞自以为自己的想法终于算是达成了，笑的象个偷了腥的猫，可是真正的狐狸却在上面看着这只自以为是的偷着了的猫。

    这边的两个人虽然是顺利的达成了协议，可是三位陪站了半天的王子殿下，却都有点摸不到头脑。

    南宫两兄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父亲，在他们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如此开怀大笑过，即使是面对最受他宠爱的玉贵妃也是这样。而父亲在和蝶舞讨价还价的商量这比舞的奖励过程，更是让两兄弟吃惊，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啊，哪有人能和他商量下来些什么，一旦他决定了，那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而西门无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是他所始料未及的。原本以为南岳的皇帝会顾及到南宫两兄弟的感情，会把蝶舞轻易的判给自己，这样不但两兄弟的感情不会被破坏，还变相的向西岳示好，就算不是示好，那也是给足了西岳的面子，这样就有利于两个国家的结盟啊，可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蝶舞被人带到她的临时住处去了，而他们三个也被吩咐三天后看完蝶舞和玉贵妃的比舞之后再听结果。

    来到临时住处，蝶舞才发现这里原来还真的是临时住处啊，床好象是临时搬来的，梳妆台好象也是临时搬来的，摇椅也是，哦，天哪，这里的东西好象都是临时搬过来凑数的。让侍女们都退了下去，蝶舞坐在临时搬来的床上，一边还嘟囔着：

    “这南岳的皇帝还真是不禁夸啊，刚说完他慷慨，他马上就小气了，我才不相信这皇宫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非要给自己临时拼凑一个，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太监住过的，啊！”

    蝶舞一声大叫，幻想着自己可能坐在了一个太监的床上，她就觉得恶心。蝶舞的表现到是让窗前的一个人影大笑了起来，蝶舞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假装淑女的来到了窗边，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偷看自己，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呃，怎么会是南岳的皇帝陛下啊？

    “您怎么有这个爱好呢？”

    “呃？”可怜的皇帝陛下被问愣了，谁也没有那个胆量问皇帝陛下这样的问题啊，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他还不是愿意看哪里就看哪里啊，以前他在窗外看着别的女子的时候，她们都会羞答答的低下头来给自己请安，可自己面前的这个可好，不但不会有什么羞答答的表情，还很能装蒜的自己整理好仪容的来问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爱好，哦，不对，这个问题可得澄清了，自己可是南岳的皇帝啊，这样的谣言传出去，自己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我可没这样的爱好，我只是路过罢了。”

    “路过就路过呗，你笑什么啊？”“你，你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吧？”

    看着蝶舞那很明显的心虚表情，南岳的皇帝陛下笑了，而且笑的很是诡异，

    “哦？你希望本皇没有听到什么样的不该听的话呢？”

    “当然就是……当然就是不该听的嘛！”

    蝶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干脆连皇帝陛下都要贴到窗户的位置去听了，他笑了笑，

    “如果我说从你坐在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窗外的话，你会怎么办？”
------------

第七十一章  丽妃

﻿“啊？不是吧？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呵呵，你怎么倒霉了啊？”

    “能不能道歉就算了？”

    “呵呵，你说呢？”

    看着蝶舞一副中大奖了的模样，皇帝陛下也发自内心的觉得很高兴，

    “是不是我说行就行啊？先说好啊，你刚才可是给我决定权啦，你是皇帝，不可以后悔的哦。我为我刚才在你不在场的时候抱怨你正式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好了，我道完歉了，你也不可以生气更不可以惩罚我啦！”

    皇帝陛下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你刚才在我不在场的时候抱怨我？”

    “是啊！啊，你诈我？天啊，你是皇帝啊，怎么可以这样啊？”

    “是你自己招的！”

    “是我自己笨行不行？天啊，我又犯低级错误了。”

    “哈哈哈哈，不逗你这个小丫头了，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确实不怎么样，不过以后就不会了，这里是我的书房的隔壁，我平时就在我的书房办公，你呢，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开口，王总管会帮你的，如果再有什么王总管办不了的，你就过来找我。”

    没有听出皇帝陛下的言外之意，蝶舞很高兴自己心目中的慷慨的皇帝陛下又回来了。她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皇帝陛下就带着一脸的笑容进了她隔壁的房间。

    内务府总管王总管被留了下来，蝶舞把自己需要的衣服样式，需要的首饰吩咐了下去，并找到了乐师，她怕现代的五线谱那时候的乐师看不懂，就把曲子给哼唱了出来，这个曲子让乐师们听的是如痴如醉啊，纷纷表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曲子练好，蝶舞简单的把舞蹈复习了一下，就让王总管带她参观这个皇宫，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地来跳自己的这个舞。

    刚刚穿过一条小路，突然蝶舞闻到一阵花香，恩，真的好香哦，小跑着穿过了一道拱门，果然印证了蝶舞的想法，前面就是一座很漂亮的花园，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御花园的，因为看起来规模不大，但是里面的花却种的很是别致，无论是色彩还是花的高矮、大小的搭配上都恰倒好处，蝶舞能叫的上来名字的并不多，但这并不影响蝶舞看花的兴致。也许是小跑之后身上出了许多汗的关系，蝶舞现在身上的香味甚至都盖过了花香，不过蝶舞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习惯了啊！可是蝴蝶们却都很喜欢这个味道，有句话说的好啊，你在欣赏风景，熟不知别人也在欣赏你！

    在蝶舞背后的不远处，一个身穿鹅黄色宫装的美女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特殊的女孩和她身边的蝴蝶。女子笑了笑，这个就是儿子刚才和自己说的那个特殊的女孩吧，确实很特殊不是么？光是她能让蝴蝶也围绕她飞舞这一点就够让你着迷的了！

    王总管好歹也在皇宫里混了三十多年了，蝶舞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没看见后面的宫装美女也可以，因为不知者不罪嘛！可王总管就不行了，他人老心不老，可机灵着呢！王总管咳嗽了一声引起了蝶舞的注意，随后就向宫装美女请安，

    “给丽妃娘娘请安！”

    蝶舞也不是笨蛋啊，虽然不是很清楚现在的状况，但多少也明白自己应该是闯到别人的地盘上来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自己还不是什么强龙，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最好还是老实点，不然啊，自己的脑袋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自己旅游去了，而且还是它自己独自旅游的那一种。

    “蝶舞给丽妃娘娘请安，祝愿娘娘天天美丽，天天好心情！”

    这样的请安方式丽妃是第一次见，这个小丫头给她的印象可真是不错，大方的笑了笑，丽妃扶着蝶舞起身，

    “哇，美女！娘娘，有没有人说你真的是太美了，要说皇帝陛下还真是有福气哦，能娶到这么美的女子！”

    原本对于蝶舞的称赞还是很开心的丽妃娘娘在听到后一句的时候不仅黯然神伤了一下，不过对于在皇宫里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很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丽妃现在就是，眼神闪了一闪就笑咪咪的拉过蝶舞坐在一边的凉亭里，

    “你叫蝶舞是吧？”

    “恩。”

    “我听星辰说过你？”

    “星辰？”

    “星辰是我的儿子，是南岳的三王子。”

    “啊？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三王子，不太清楚他的名字。你真的是三王子的母亲么，你也太年轻了啊？原本我以为你最多比我大两岁的。你们皇宫里的人还真的是很奇怪哦，都怎么保养的啊，我都分不清楚年龄了！”

    蝶舞偏着头看着丽妃，丽妃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只见她云髻高盘，黑亮的秀发上简单的插了两根珠玉钗钿，桃腮星眸，瑶口琼鼻，冰肌玉肤，容颜美得不似凡尘中人，在周身珠玉莹莹光华掩映之下，越发美得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天上宫阙误谪人间的仙子。

    想了想三王子的容貌，蝶舞只能说这个家伙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有一个威武英俊的爹和一个仿佛仙子的娘，这样的结合物想差都难啊！

    “星辰说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儿，想把你留在身边，你的意思呢？”

    “我？我在哪里到是无所谓，不过我好象是个灾星谁和我在一起谁倒霉。”

    “谁和你在一起谁倒霉？怎么说啊？”

    “娘娘我也说不好，我是因为感觉和您很投缘才这么说的。在我身边的人好象都在被我不停的连累着，所以我也只能选择背井离乡，让周围的人喘口气，我是真的不想再连累他们了。”

    想着倒霉的沐风两兄弟，还有那个也许会内疚很久的紫雨，那个期待自己去救的月儿兄妹，真的是太讨厌了，越想蝶舞就越觉得自己是个灾星，不然自己来这里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可是自己到底给他们留下点什么呢？恐怕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吧？
------------

第七十二章  天威难测

﻿“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是你的朋友啊！你怎么知道他们也都当你是灾星呢，他们是因为喜欢你，关心你才相信你帮助你，愿意为你做那么的事情，你怎么能用你的逃跑来作为他们关心你的回报呢？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实在太残忍了么？”

    “我很残忍么？可是除了离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啊？我的朋友也说我的存在会给另外的两个朋友带来伤害，也许是根本就弥补不了的伤害，他甚至说如果我消失的话，那么这个伤害就会在它根本就没有机会发生的可能下消失于无形之中。也许我的存在真的是多余的吧？”

    “你真的那么想么？恐怕不会吧，不然你今天不会和我说这些话，你只是觉得心理很压抑，很想找个人把这些苦水吐出来是么？如果一旦有什么人威胁到你的朋友的时候你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挺身而出的对不对？干吗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呢？什么事情都不要想的那么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是，谢谢丽妃娘娘，我不去想了，总有一天事情会解决的，没有必要现在就去杞人忧天的对不对？”

    “呵呵，没错。你能想开就好。”

    “恩，太谢谢你了，丽妃娘娘。：”

    “不必客气，现在是不是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蝶舞因为刚刚被丽妃解开了困扰自己很多天的心结，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十分兴奋的状态下，这时面对丽妃的疑问她到是觉得有点手足无措了，完了，丽妃娘娘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那个，娘娘对不起，我忘记你刚才要问什么了？”

    蝶舞微红着一张小脸，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小动作让丽妃看的是会心一笑啊，星辰啊星辰，你小子还真是有眼光，这个小丫头绝对不会是你怀疑的那个什么大王子派的人去监视你的，就她这个单纯的样子，说完这句忘那句的性子，你让她监视她也监视不来啊，如果真的能当我的儿媳妇那还真的是个很棒的主意啊，至少我现在就很喜欢她。丽妃很耐心的再重复了一次问题：

    “我问你想不想留在我的儿子，南宫星辰的身边？”

    解开了心结的蝶舞在这一刻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她微笑着问丽妃：

    “娘娘，我能知道您所谓的留在三王子的身边是个什么意思么？”

    “呵呵，我希望你嫁给他，成为我的儿媳妇。”

    丽妃微笑着拉过蝶舞的小手轻轻的抚摩着，

    “你知道么？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喜欢你，我相信我的儿子一定也是这个感觉。”

    丽妃的话还没说完，蝶舞就扑哧的笑出了声，丽妃很是诧异的看着蝶舞，蝶舞慢慢的止住了笑，给丽妃解释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经过，让丽妃也听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两个孩子第一次见面竟然这么有意思。

    突然，一个爽朗且副有磁性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有什么好事情能不能说给本皇听听，让本皇也开心一下啊？”

    是皇帝陛下！丽妃马上站了起来，由于蝶舞的手一直被她拉着，蝶舞也顺势被拉着站了起来，丽妃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脸笑容的起身迎接皇帝陛下的到来，反倒是蝶舞感觉不那么自然，说不好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到皇帝陛下的心情恐怕没他的笑来的那么真实，唉，皇宫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地方不是么？

    丽妃完美的一个施礼，

    “恭迎皇帝陛下，不知皇帝陛下到来，有失远迎，还望皇帝陛下恕罪。”

    “起来吧，丽妃，是本皇不让你通报的，你有什么罪过呢？到是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那么开心啊？”

    丽妃一听到皇帝陛下问这个，就笑咪咪的给皇帝陛下讲述了一下蝶舞和南宫星辰的认识过程，原本丽妃还以为皇帝陛下听了以后也会和自己一样开怀大笑，可是丽妃错了，错的还很离谱，皇帝陛下不但没有开怀大笑，反倒是震怒异常，一掌拍向石桌，把石桌打掉了一个角儿，可见这位皇帝陛下的武功修为实在是精深啊，

    “好个大胆的南宫星辰，竟然敢骗本皇？”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丽妃一跳，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凡事先认错在这个皇宫里那是保命的重要条件啊。丽妃马上跪下，急切的承认错误道：

    “陛下息怒，星辰还是个小孩子，如果他有什么作错了的地方还请陛下原谅。”

    “小孩子？小孩子就可以对本皇撒谎么？而且他都十六岁了，在本皇十六岁的时候，本皇都已经登基了，哪还能象他这样生个小病就跑去疗养。”

    皇帝陛下是越说越生气，大有三王子南宫星辰现在在眼前就狠狠的扇他两巴掌的架势，看丽妃急的满头是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蝶舞觉得很是不忍，

    “陛下，生气也要有个理由啊，你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吧？”

    “哈，你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

    “好，我告诉你。你知道今天星辰来和我是怎么说到你的么？”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他。”

    “他说你是本皇赏赐给他的舞娘，要把你交给本皇处置。”

    “我是舞娘？”

    蝶舞的小嘴儿不自然的往一边歪去，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发脾气的欲望，舞娘啊，南宫星辰这个小混球竟然敢说自己是舞娘，你知道舞娘是个什么地位么？大概就是高等妓女吧，把蝶舞摆到妓女的行列中，你说蝶舞能不生气么？

    “不是么？”

    “是什么是啊？我怎么可能是舞娘呢？”

    “既然你不是舞娘，那就是他骗本皇啦，你说本皇怎么处置他好呢？”

    “啊？”

    原本想要帮忙的蝶舞，迷糊中发现自己好象是帮了个倒忙，这让蝶舞很郁闷，靠，被绕进去了，这当皇帝的都是狐狸么，沐夏是，眼前的这个也是，可自己真的不想成为他们嘴边的肥肉，联想到那一抖动就不停冒着肥油的东东，蝶舞感到一阵恶寒。
------------

第七十三章  怪胎一个

﻿“喂，你不是吧？就这么点小事情也值得你发脾气？”

    南岳皇帝的脸色登时差了许多，嗓音低沉的问道：

    “你认为他挑战我皇帝的权威是件小事儿？”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哎呀，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你怎么那么笨呢，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哎呀，我不说了。”

    蝶舞的一阵乱七八糟的表达不清的话语让皇帝陛下是心里偷笑啊，小丫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丽妃看着越帮越忙的蝶舞，也发现自己要是再不出面阻止，怕是会被她搅的更是一团糟啊，

    “陛下，星辰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原谅，这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请陛下责罚臣妾，饶过星辰吧。”

    “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你的意思是，星辰的成长和教育只要有你这个母亲就够了，不用我这个父亲去操心啦？”

    丽妃额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淌，整个身子抖的和筛糠一样，

    “不，不是，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责怪本皇喽？”

    “不，不是的，陛下，臣妾是想说……”

    “够了，本皇不想听你在胡说下去。你就给本皇好好呆在这里反省，没有本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到这里，而你，你也休想踏出此地一步。”

    皇帝陛下说完，潇洒的踏出了丽妃的花园，丽妃的腿这个时候早就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一下瘫软在地上，口中还不停的喃喃自语到：

    “完了，这下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蝶舞看着刚才还和自己侃侃而谈，现在却如此委靡的丽妃，一时火恼心头，扔下一句“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快速的追向皇帝的脚步。

    按正理，皇帝陛下在如此气愤的情况下，应该走出了很远才对，蝶舞也做好了快速跑去追他的打算，可是蝶舞刚冲出不远，自己的小鼻子就遭了殃，她很幸运的撞在了皇帝陛下的胸膛上，

    “唉呦，好痛哦，哪个不长眼睛的撞我啊？”

    “我说你讲不讲道理啊，明明是本皇站在这里好半天了，是你自己撞上本皇的好不好？本皇现在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好，还恶人先告状了你啊？”

    发现自己撞到的人是皇帝，蝶舞很是兴奋的说：

    “还好你没走远，不然让我跑一路，我会累死的。”

    含笑的看着蝶舞，南岳的皇帝陛下很是认真的问蝶舞说：

    “你来求情？”

    “要不要怎么聪明啊你？我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啦？”

    “为谁求情啊？”

    “当然是丽妃。”

    “不是星辰？”

    “三王子他对我是不错，可我给他跳了一支舞蹈，也就算还上了，而且现在他把我送到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来，真要算起来的话还是他在欠我的呢，而且这个是你们父子俩之间的事情，我想如果他能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的话，他也不会在明知道你会看穿他的小把戏的情况下，依然坚持的使用这招了啊。”

    “还说不是给他求情？你这不是处处在为他开脱么？”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你别对丽妃那么严厉，我看过她看你的眼神，那是满满的爱恋啊，你怎么忍心如此折磨一个爱你的女人呢？而且我很喜欢她，说吧，你要如何才能放过她呢？我能为她做点什么？”

    “呵呵，你希望为她做点什么？”

    “是的，我不希望看到她伤心的样子，那样我也会觉得很难过。”

    “你还真的是很富有同情心啊。”

    “谢谢夸奖，现在能告诉我我到底能为她做点什么么？”

    “你什么都肯做？”

    歪着头想了想，蝶舞决定这个条件自己是一定不能答应的，万一他要自己的命怎么办？那自己不是赔大发了啊？

    “不，至少是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是么？看来你还是不怎么担心她的处境啊？”

    “你什么意思？”

    “一个被幽禁的妃子，成天面对着相同的一切还看不到自己的亲人，也许她离发疯的时间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住口，别说了，你的条件？”

    “哈，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来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了她？”

    “我做你的女人，然后让她来恨我，这样我们两个就都痛苦了是不是？告诉你，办不到，我蝶舞曾经发过誓，这一辈子只想找一个喜欢我且我喜欢的男人。其他有老婆的，一个老婆也好，一群老婆也罢，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皇帝陛下很认真的听着蝶舞的宣言，虽然一路上沉默了一段时间，可还是让蝶舞摸不到头脑，他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吧，越想蝶舞就越觉得可能，自己已经很扫他的面子了，不但见到他不行礼，说话还一直顶撞他，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果是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蝶舞真的不敢保证他能忍受到什么程度。

    皇帝陛下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脸严肃的问：

    “你觉得比你大十岁的人，你都接受不了是不是？”

    “大我十岁？你是说三十岁的男人？”

    “对！”

    “不会啊！在我的想法当中，只有三十岁以上的男人才叫男人呢！这个年纪的男人基本上摆脱了少年时代的稚气，而且事业有成，最主要的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他懂得疼爱女人，而且特别有男人味儿，我跟你说啊，还有……”

    皇帝陛下的脸色在蝶舞越说越兴奋的情况下开始多云转晴了，他的脸上渐渐浮现了笑容，原本的担心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不过随着蝶舞的表情变化，皇帝陛下的心情又开始转恶劣了，

    “够了，我不想听了。你到底认识多少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你曾经有过喜欢的人么？”

    说的正兴奋的蝶舞被南岳皇帝的怒吼给吓了一跳，这人干吗啊？不是他问的我这个问题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他不乐意了呢？蝶舞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嘟囔着“怪胎一个”。
------------

第七十四章  玉贵妃

﻿皇帝陛下被蝶舞嘟囔的脸一红，妈的，自己到底怎么了，和一些莫须有的人吃醋。

    吃醋？

    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头。这个想法让他觉得难以接受，自己应该已经是过了和别人争风吃醋的年纪了，而且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注定了自己没有吃醋的机会，可这个小丫头，她凭什么能让自己感觉到吃醋？

    皇帝陛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神态天真，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纯的女孩儿，还有那时不时冒出来的成熟妩媚的气质，迷一样的女孩儿啊！

    突然感觉到自己开始研究一个女人了，皇帝陛下的眉头彻底纠结在了一起，这让蝶舞看的害怕极了，完了，都说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皇帝身边更是呆不得的地方，都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这头老虎什么时候情形不好，要吃人啊？蝶舞的手心里开始出汗，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看到蝶舞的异样，皇帝陛下舒展了眉头，看来自己还是吓到这个小丫头了，呵呵，就算她能左右到自己的情绪吧，可这不代表她真的就很危险，等到以后真的觉得她危险到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判断的时候，再取她性命也不迟。而且如果能征服了这个小丫头的话，嘿嘿，这个主意不错，从自己当皇帝以来，什么事情不都是自己说了算，至于女人嘛，那更是要多有多少，而且都是千篇一律的对自己百依百顺，除了不同的脸蛋外，基本上都是一个性格，妈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着一个就够了，至于特殊一点儿的，嘿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她怕自己么？

    这个想法让皇帝陛下觉得不高兴，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怕自己的，可不能再把她也变成了那些模子里刻出来的人！

    至于那三个小家伙，眼光虽然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她人现在还在我的手里，你们想要，呵呵，没门！

    “你说我是怪胎？”

    “呃？我有说么？”

    看不出此刻皇帝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的蝶舞，除了装傻还真找不到其他的选择了。

    “难道是我自己说的？”

    “啊？”

    蝶舞故意装做很吃惊的样子看着皇帝陛下，

    “难道您还有自嘲自虐的好习惯？”

    话一出口，蝶舞就后悔了，完了，白装了，又露馅了不是？自己这张嘴啊，早晚会把自己给坑死的！蝶舞懊恼的看着自己的小手，如果这个时候她手里有根针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看到蝶舞又恢复到了无法无天的样子，皇帝陛下不但不生气，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对嘛，这样才是她啊！

    蝶舞反倒是很吃惊，这个人真的是自虐狂吗？哦不对，应该是被虐狂，自己都那么说他了，他怎么还能高兴的笑出声音来啊？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吗？刚才在丽妃那里的那个声色俱厉的人真的是现在的皇帝陛下本人么？难道是皇室中经常会出现的替身？可替身不都是在有危险的时候才出现的吗？而且在自己面前他也没机会换啊，难道自始至终都是替身？哦，天哪，头晕了！

    蝶舞的也许是受到的惊吓真的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总想一些有的没的东西，这个时候她只想和自己的那只小兔子一样好好的去睡一觉，越想睡，蝶舞就发现自己越困，几乎都快睡在路上了，这副迷糊样看在皇帝陛下的眼睛里，那可真的就是只能用新奇来看待了，呵呵，有趣，真是太好玩了。

    命人送蝶舞回去睡，皇帝陛下自己又到书房，也就是蝶舞的隔壁去批改奏章了，时不时的他会停笔去感受一下隔壁女孩的气息。恍惚间，我们伟大的南岳皇帝陛下感觉自己好象开始恋爱了，而对象竟然是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女孩儿，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摇了摇头，皇帝陛下甩掉了这个无稽的想法，自己是皇帝，怎么做都不算过分，法律都是自己定的了，要一个女孩儿算什么？

    三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在过一会儿也就是天快黑的时候自己就要和玉贵妃比舞了，跳舞蝶舞到真的是一点都不怕，愁的是自己好象又冲动了。

    赢的话自己有一个心愿可以让皇帝陛下去完成，可是如果自己想说自己离开南岳，离开皇宫的话，大概南岳皇帝会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可输的话，就更可怜了，玉贵妃如果胜出，自己丢了面子事儿小，怕就怕她会要求把自己给他的儿子。

    天啊，她的儿子啊！虽然长相不俗，可那一身绝对除了阴险找不到更适合的词来形容的气质，只是想一想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蝶舞就觉得浑身好象被针刺到一般的难受。和他在一起还不如被蛇给咬一口呢，蛇，蛇也很讨厌啦，不过想到那条倒霉的蛇，蝶舞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那个本该是自己一个得力助手的小“可爱”，最后怎么就成了自己的盘中餐了呢？老天爷啊，你就闲着没事儿耍我吧？

    “呀，是玉贵妃，天啊，今天玉贵妃好漂亮哦。”

    “说什么呢？这个皇宫里，就玉贵妃是最漂亮的女人啊，不然怎么那么受皇帝的宠爱啊？”

    “切，你是第一天来宫里啊，玉贵妃之所以那么受宠的主要原因还不是在于她那个掌握朝廷大权的左相父亲啊，我跟你说哦，他好象是已经统一了朝廷内部的声音，要支持二王子来当太子呢！”

    “嘘，你们两个傻啦，上次那个宫女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还有那个胆量来议论玉贵妃，小心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几个宫女的话引起了蝶舞的注意，这个玉贵妃到底是什么人啊？

    环佩璆璆，香风细细，先有四个垂髫小宫女，提着两对红纱宫灯，自拱门外冉冉行入，分侍两旁，垂首而立。随后是几名宫女，如群星捧月般拥着玉贵妃款款进入。

    玉贵妃身着大红彩凤帔装，只见她凤眼柳眉，瑶鼻檀口，华贵秀美中隐隐透着一股妩媚，倾城之姿中约约含着一丝妖娆，她美眸秋波如水，清冷自若，那副冷冰冰的神气，不像贵妃，倒像是皇后。

    蝶舞蹙了蹙眉，不知道是刚才宫女们的话，还是二王子带给蝶舞的印象真的是太恶劣了，总之蝶舞对这个玉贵妃真的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

    对于没有好印象的人用给她留面子么？蝶舞贼贼的笑了。
------------

第七十五章  眼神的决斗

﻿蝶舞远远的看着玉贵妃的到来，架子摆的还真大啊，她当自己是谁，皇后么？就算是皇后好了，也不用拽成这个样子吧？

    本以为皇帝陛下是个慧眼识英雄的人呢？就这眼光？真让我鄙视他！

    蝶舞这绝对是恨屋及乌了，人家玉贵妃到现在可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呢，就让蝶舞在心里给贬斥成这样了！

    “皇帝陛下架到！”

    妈的，变的还真快，刚才那个目中无人的玉贵妃现在可好，笑靥如花，莺莺脆声婉转悦耳，只见她向皇帝陛下盈盈拜倒，轻启樱唇，“臣妾拜见皇帝陛下。”身后使女们跟着一齐拜倒，真个道不尽的妩媚动人。

    看着这一幕的蝶舞真的是佩服死了，厉害啊，果然厉害啊，人家都说女人翻脸和翻书似的，当时自己还觉得夸张呢，可看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诠释这句话的最佳代表啊！

    突兀的一幕出现了，整个花园里现在还站着的人只有皇帝陛下和蝶舞两个人在大眼瞪小眼，皇帝陛下一直在暗示蝶舞应该给他行礼，可蝶舞楞是装着看不懂，就站在那里不动弹，两个人在这边较劲呢，可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不？

    玉贵妃可是现在整个皇宫里头身份最尊贵的人了，原本她是看在自己的儿子喜欢这个女子的份儿上，才没和她计较刚才见面她未施礼的过错，现在可好，这个丫头胆子还真肥啊，见到皇帝陛下还不行礼，这下不用自己动手也可以给她个教训了。可等了半天，玉贵妃才发现不对，自己还在这里跪着呢，凭什么她个小丫头还站在那里，可现在自己还在行礼啊，宫里的规矩是不让在行礼的过程中乱说话的。越想越气，这个死丫头，你最好别犯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好看！

    蝶舞这个倒霉孩子，在和玉贵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而且还是在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的情况下，要说不佩服她倒霉的能力还真不行啊！

    蝶舞和皇帝陛下眼神的较量还在继续，

    “喂，你赶紧给我跪下，看不出来他们都没起来嘛？”

    “哈，关我什么事情，你让他们起来不就完了吗？”

    “我是皇帝。”

    “不用强调，这个我知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行礼么？”

    “在我心目中，皇帝陛下应该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才对啊！”

    “我是不斤斤计较，可是该给的面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啊？”

    “都这么半天了，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打算跪的，你要不怕时间越长你折的面子越大的话，那我们就耗下去好了。”

    “靠，你逼我收拾你是不是？”

    “你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别给我扣帽子，那没用。”

    “嘿嘿，再不让他们起来，你最亲爱的玉贵妃可要站不起来啦！”

    眼神一瞄玉贵妃，这个天之娇女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冲着蝶舞翻了翻白眼，皇帝陛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爱妃平身吧。”皇帝陛下动作优雅的扶起了娇弱的玉贵妃，玉贵妃趁势倒向了皇帝陛下的怀里，嘟着小嘴儿不依的说：

    “陛下，跪惨臣妾了。”

    我的娘啊，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蝶舞闭上了眼睛实在不忍这恶心的画面再继续荼毒自己的眼睛，看得皇帝陛下心里一阵好笑，其实他也觉得玉贵妃是做作了点儿，不过男人嘛，不就是吃这一套的动物嘛。当然了，如果现在是蝶舞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感觉一定会更好。但看这个小丫头目前的表现，大概近期之内是不大可能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么？皇帝陛下自负的一笑，怎么可能存在呢！

    “好了，爱妃受委屈了，这样吧，休息一会儿，我们用过晚膳，让蝶舞先开始舞上一曲如何？”

    皇帝陛下虽然安慰着玉贵妃，可是玉贵妃明显的注意到皇帝陛下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身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皇宫里的女人，这样的眼神到底代表了什么，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蝶舞是皇帝陛下的新目标么？可不是说蝶舞最终会被皇帝陛下送给三位王子的其中一位么？但是皇帝陛下的眼神要如何解释？眯了眯眼睛，一个恶毒的眼神送给了蝶舞，玉贵妃笑咪咪的说：

    “但凭皇帝陛下做主，臣妾都听皇帝陛下的就是了。”

    那声音甜的都发腻了，听的蝶舞一阵颤抖，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突然发现自己的抗干扰能力确实是增强了，要是换做以前，自己一定已经是鸡皮疙瘩起一身了，现在可好，最多是寒毛根根立罢了。

    蝶舞的表现让皇帝陛下忍不住想笑，可是看到玉贵妃的眼神，他还是止住了，和蝶舞重新开始了眼神大战，

    “小丫头，你给我收敛一点儿，你不把她惹怒了不爽是不是？”

    “哈，这能怪我吗？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装嫩装可爱？我看了能不恶心吗？”

    “就算恶心你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切，我可没你那份能耐，真不是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的品位咋就这么低呢？”

    皇帝陛下一挑眉，

    “你敢怀疑我的品位？”

    “不是怀疑好不好？拜托，我是根本就看不起你的品位啦，这样的都喜欢？还是皇帝呢！”

    “小丫头，你越来越过分了哦！”

    “一般吧，快点开席，再看她这么粘在你身上，我一定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哈，你确定你不是看到她在我怀里吃醋？”

    皇帝陛下一脸示威的把玉贵妃搂紧了一点儿，这让玉贵妃很是开心，努力的憋着气儿，想把自己的脸蛋上弄点红润出来，可害羞的表情是鼓着腮帮子么？这让蝶舞差点没憋疯，蝶舞的小脸开始瞬间涨红了，这让皇帝陛下一阵欣喜，哈，难道真的让自己猜中了么？努力的忍住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暴笑，蝶舞最后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的再次和皇帝陛下开始了眼神的决斗，

    “我拜托你好不好，那个老女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皇帝陛下的眼神瞬间危险了起来，

    “这么说，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喽？”
------------

第七十六章  巧戏玉贵妃

﻿天啊，你一个雷劈了我算了，这个皇帝太可怕了吧，我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他啊，刚才还心情不错的和我斗着“眼”，这可好，才多大一会儿啊，直接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了！

    如果再被他折磨下去的话，就算我不被皇宫里的人给逼死，也得因为随时猜测他的想法而提早挂掉。

    撇了撇嘴，蝶舞真的是不想理他了，还好这个时候在外面等候了半天的大臣们都已经进到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座位上，邀请他们是蝶舞的主意，她还怕皇帝陛下不客观呢，万一他故意判自己输的话，那自己真的是什么翻身仗都不用打了，现在有这么多的大臣在，嘿嘿，如果你真的做的不公平的话，在自己的臣子面前也不好交代的对不对？蝶舞打的这个鬼主意皇帝陛下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的就答应了，想着当时皇帝陛下同意自己要求时的场景，蝶舞还是觉得很不可思意呢，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看着蝶舞故意忽略自己的眼神，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在思考问题，皇帝陛下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随着大臣们有次序的落座，丰盛的美酒佳肴也陆续的被送了上来，蝶舞举了举手中的果汁，然后自顾自的喝掉了。

    蝶舞是做的很自然啊，因为在现代的时候这样就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可这个笨蛋忽略了现在她处在一个什么时代了，和她对面坐着的又是一些什么人。

    瞧瞧我们端庄贤淑的玉贵妃就差没把眼睛给瞪出来了，可是皇帝陛下都没说什么呢，她一个妃子哪敢随便乱说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想法，早在蝶舞来到这个四岳大陆的时候，就被她无情的抛弃了，因为她即使不想去犯别人，可是别人总是来找她的麻烦。这不，终于有个机会让自己可以报这一箭之仇了，虽然从目前来看她好象还没有得罪自己，不过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不久之后的事情了，无论是她的舞蹈输给自己，还是皇帝陛下和自己将要到来的赌约，恩，赌约，骗一个皇帝和自己打赌应该不是很难吧，虽然那个皇帝很“狐狸”。

    蝶舞优雅的笑了笑，示意身后的侍女在给自己倒一杯刚才喝下去的果汁，然后拿着杯子挑衅的看着玉贵妃，

    “贵妃娘娘还真的是有母仪天下之风范啊！”

    玉贵妃听到蝶舞奉承她，先是愕然随后开心的笑了起来，恩，小姑娘不错，知道在皇帝和大臣的面前提到这件让她头痛了很长时间的问题，嘿嘿，真不亏是宝贝儿子看上的女人啊！

    玉贵妃微微的笑了笑，即使没有那个气质装也要装出来啊！

    “蝶舞姑娘何出此言啊？”

    在多说点好话吧，快，可爱的小丫头，玉贵妃心里急啊，她是真的很想当这个皇后，而且都肖想了很多年了。难道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就是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之后，派下来指引我的小仙子？哦，感谢上天！玉贵妃就差没叩首感激上天了，眼睛里冒出无数希望的星星看着正微笑看着自己的蝶舞。

    皇帝陛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一个眼神飘了过去，

    “你个小丫头，你要干吗，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吧？”

    蝶舞甩都没甩他，眼神一扫，列位大臣也都暂时停止了进餐，准备在关键的时候帮蝶舞一把，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吸引了蝶舞的注意，在蝶舞提到“母仪天下”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反应是最强烈的，也是掩饰最快的一个，看他的座位和衣着，他应该就是玉贵妃的父亲，当朝左相了吧。联想刚才三个小宫女的对话，蝶舞对这一家人的骄奢跋扈还真的是痛恨之极，一个“别着急”的眼神递了过去，老人那双眯着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精光，很显然，蝶舞的出现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她刚才的提议却让这个老人对她多少有了一些好感，不管她的口才好与不好，本来自己就没认为一个小丫头就能说服皇帝陛下让自己的女儿做皇后，这个事情还是得交给自己和众位大臣来解决啊！

    暗暗的冲着蝶舞点了点头，蝶舞笑了笑，继续看着那急不可待的玉贵妃，

    “贵妃娘娘，您知道我的杯子里是什么么？”

    “呃？”

    等待着被赞美的玉贵妃被蝶舞的问题给问蒙了，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一点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娘娘？”

    蝶舞的呼唤，让玉贵妃清醒了过来，她微笑着说：

    “难道不是果汁么？”

    “娘娘真厉害，那娘娘知道这是什么果汁么？”

    仔细看了看蝶舞的杯子，玉贵妃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了，看那个色泽，以及那偶尔飘出的味道，难道是……

    “难道是鱼花芝？”

    “哇，娘娘好厉害呢！”

    听到蝶舞承认了，玉贵妃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竟然真的是鱼花芝？强忍住冲着皇帝怒吼的冲动，玉贵妃勉强笑了笑，

    “你是皇帝陛下的贵客，自然应该喝这个了。”

    “我是贵客？”

    这次蝶舞的声音里充满了诧异的味道，

    “娘娘你弄错了吧？我不过是一个只会跳舞的小丫头罢了，和贵客可是一点都沾不上边的。”

    玉贵妃的脸色开始不停的变换着，眼角还是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扫向了老神在在的皇帝陛下。好象没看到玉贵妃那难看的脸色似的，蝶舞继续说：

    “不过，娘娘您真的是好福气呢，皇帝陛下真的是太慷慨了，连我这样一个小丫头，他都肯给我一个和‘南岳第一舞’的您一个机会比舞，还让我喝到好喝又难得的鱼花芝，娘娘，这个鱼花芝真的很好喝，想必你一定经常喝到吧，这真的是太让人羡慕了。”

    故意忽略蝶舞话语中让自己大受刺激的东西，她望着一脸单纯的小丫头，和善的问到：

    “你既然知道这鱼花芝好喝还难得，那你一个只会跳舞的小丫头又是怎么知道这是鱼花芝的呢？难道今天你不是第一次喝？”

    第一次喝？

    那是在沐风的王府啦！不过现在可不是想沐风的时候。

    蝶舞还是那一脸的骗死人不偿命的单纯表情，她故意瞪大了眼睛说：

    “娘娘，难道您还不知道么？我在宫里的这三天，喝的都是鱼花芝啊？”

    这次玉贵妃是真的动怒了，她从皇帝的怀里用力的挣脱出来，大声的冲着蝶舞咆哮到：

    “你说什么？”
------------

第七十七章  皇帝的求爱

﻿蝶舞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双臂不自觉的环抱住自己，眼睛里有水光闪过，那一脸的惊恐之相只要你是个人，那就没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皇帝陛下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酒，他到是很好奇这个小丫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方正最近好象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也许可以借这个机会来娱乐一下！

    玉贵妃的脸色铁青，她真的很愤怒，原本鱼花芝也不过就是好喝一点的饮料罢了，但是它是东岳的特产，是东岳的皇帝派使臣送给其他三个国家的皇帝陛下的，在东岳就不多的东西，分给其他三个国家的自然也就不可能多，物以稀为贵啊，这在平时，连南岳皇帝自己都是不喝的，玉贵妃曾经向南岳皇帝讨要多次，皇帝陛下才给了一点儿，那还是在皇帝陛下觉得实在是不受其扰的情况下。可这个小丫头凭什么连喝三天？

    小小的鱼花芝勾起了贵妃娘娘的滔天怒火，其实她最生的还是皇帝陛下的气，可是即使知道自己应该生皇帝陛下的气，但你有那个胆量冲皇帝陛下发火么？想早点死也不用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吧？更何况贵妃娘娘现在在皇宫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怎么着也没蠢到这个份上。

    哼，一定是这个丫头有什么妖法？对，一定是这样的！

    “娘娘，您的样子，您的样子好可怕哦！”

    蝶舞一句颤巍巍的话，让贵妃娘娘如梦初醒，天啊，这个场合自己也太失礼了啊，狠狠的瞪着蝶舞，都是这个丫头，害自己在皇帝陛下和众位大臣面前出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蝶舞大概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可贵妃娘娘要要熄火停战，不代表蝶舞就会放过她。果然，这个小丫头又开口了，

    “娘娘，您真的好厉害啊，刚才还很生气的样子，现在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陛下，这是不是就是母仪天下的风范呢？”

    话锋一转，矛头直指皇帝陛下，正低头品酒打算来个坐山观虎斗的皇帝陛下，一看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抬头说：

    “蝶舞，你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一出，不只是贵妃娘娘，连在场的各位大臣都是一惊，皇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是说玉贵妃不可能成为皇后么？还是……

    “陛下，蝶舞不小了，您看，上次您给我喝鱼花芝的时候，还说贵妃娘娘向您讨要过多次，您都没给，还说如果被她知道我在喝的话，娘娘会很生气，可是根本就不会嘛，娘娘的这种大度的表现，难道还不足以母仪天下么？”

    皇帝陛下看了看蝶舞，一个眼神递了过去，

    “小丫头，你想怎么着吧？各位大臣都在，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

    “呵呵，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的话，那我还真的不好多说什么啊？你不觉得现在很有趣么？”

    “觉得有趣的人是你，我可不那么想，我现在头很大。”

    “呵呵，别这样啦，配合一下啦。”

    蝶舞单方面的停止了和皇帝陛下的交流，顾做天真的问：

    “陛下，难道想要母仪天下还需要其他的条件吗？娘娘的出身就很高贵了啊，她的父亲是朝廷的左相，听说朝廷里很多大臣都是左相的门徒，所以在朝臣的支持上，娘娘是一定没有问题的，至于才貌方面，虽然我觉得她比我是差了些，可是那是因为和我比啊，天上只有一个月亮，地上就只有一个我啦，所以这个也不算什么啦。至于德行问题，陛下您的心理还没有数么？那您说她到底差在哪里啊？”

    皇帝陛下看着蝶舞，眼神里的无奈神色越来越重，这个死丫头非要在这么多的人面前玩我是不是？可这个丫头怎么知道我无意立玉贵妃为后呢？真看不出来这个丫头竟然能把事情看透到这个份上，皇帝陛下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浮在了脸上，只见他一脸深情的看着蝶舞说：

    “你真的不知道她差在哪里么？”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厉害的，现在蝶舞就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在，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陷害了，蝶舞做作的一笑：

    “陛下不必说了，是蝶舞无知，才问这样的问题，陛下心知肚明就好，不用公开了。”

    看着蝶舞的闪躲，皇帝陛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呵呵，小丫头，知道惹到我了是不是？才想着躲啊，嘿嘿，晚了，还是那一脸的深情，皇帝陛下幽幽的说：

    “不，本皇要说，本皇之所以一直没有再立皇后，原因很简单，本皇一直在等一个人。”

    好奇心这个东西是绝对可以害死人的，但是还是有人控制不了那颗好奇的心，至少蝶舞就没那个本事，皇帝陛下说他在等一个人，什么人那么厉害竟然能让皇帝陛下等？然后蝶舞就傻傻的问出了声：

    “谁啊？”

    看着皇帝陛下笑得更加的灿烂，蝶舞突然很后悔，因为她已经可以大概猜到皇帝陛下要说什么了，可等她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本皇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可以让本皇倾心的人，本皇已经三十三岁了，可是这三十多年里却没有一个女人让本皇倾心，本皇想要真心去爱一个人，也许对一个皇帝来说，谈恋爱是一个很奢侈的行为，可是本皇发现本皇真的很幸运，本皇还是找到了那个人，蝶舞，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不……不……不，不想知道，您自己知道就行了。”

    “本皇的爱让你怕了么？”

    天啊，蝶舞真的就从来没想过皇帝陛下竟然有那个胆量在众位大臣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用去看，蝶舞也知道玉贵妃和左相的脸色肯定难看无比，大臣里大概看热闹的人比较多吧。

    皇帝的求爱啊！弄不好自己看到的就是历史上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啊，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啊？怎么那么大的魅力啊？

    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看着蝶舞，大家都在猜想蝶舞的回答是什么呢？
------------

第七十八章  花园比舞

﻿蝶舞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蝶舞真的很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嘴快呢？什么问题不好问，偏问这个，这下可好，玉贵妃是很丢脸啦，可是自己却赔了夫人又折兵。

    蝶舞笑了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折了皇帝陛下的面子，可是如果自己同意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赔大发了，这可不是自己的本意啊，看来南岳自己也呆不了，我先拖他一拖，等到小兔子恢复了，我们马上离开，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把时间拖一下呢？

    皇帝陛下看着蝶舞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就知道她肯定在想什么鬼主意，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小丫头绝对没有那个胆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拒绝自己。

    玉贵妃的脸色现在就和青玉的颜色是一样的了，那喷着怒火的眼神仿佛想把蝶舞给烧个对穿。蝶舞现在可没空搭理她，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蝶舞笑了，如释重负的笑了，

    “能得到陛下的认可那是蝶舞的福气，陛下，您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我和玉贵妃比舞了呢？”

    皇帝陛下笑了，小丫头你还是年轻啊，以为转移个话题就行了么？找借口也不找个好借口，还说什么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我看这里唯一还有胃口吃东西的就是你了，真正吃的差不多的人是你吧，不说台下的各位的大臣，就是皇帝陛下自己也就只是喝了点酒罢了，正要开口调侃几句，就被一直观察着皇帝陛下表情的左相大人给抢了个先，他笑眯眯的开口道：

    “陛下，刚才臣听蝶舞姑娘说她的才貌都胜过臣的女儿，对于臣的女儿臣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现在臣很好奇蝶舞姑娘的舞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竟然让蝶舞姑娘自信到这样的程度，陛下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让蝶舞姑娘先舞一曲呢？”

    大臣中有些人也开始符合了起来，皇帝陛下眯着眼睛扫了一圈那些符合的大臣，心里有数的他很明白这些人是左相最忠实的班底了，他微微笑了一下，不经意间看到了蝶舞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的笑意更深了，呵呵，小丫头，暂时先放过你一马。

    “左相大人说的是啊，本皇也很好奇蝶舞姑娘的舞蹈呢，剧见到蝶舞姑娘舞蹈的本皇的二王子、三王子和西岳的二王子说，蝶舞姑娘的舞蹈是只应天上有，地上哪能闻啊，今天各位大臣和本皇一起来开开眼吧。”

    这样的说法到是让各位大臣好奇了起来，真的假的啊，三位王子对她的舞蹈都评价那么高？别人的说法还好，可是二王子可是贵妃娘娘的亲生儿子啊，连他都这样说的话，那么想必蝶舞姑娘的舞蹈真的就那么好看吧！

    蝶舞先行告退了一下，她要去准备她的舞蹈了，蝶舞打算今天让这些自命不凡的大臣们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才算是真正的舞蹈，你们以前见过的那些不过就是一些女子的“摇摆晃动”罢了。

    一杯酒下肚，就听见一丝淡不可闻的丝竹之声，声音慢慢的变化着，一点点升高，一个好听的女声传了过来，无论是曲还是词都是在座的各位都没有听过的，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嗬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爱怜爱怜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这首〈天竺少女〉一直是蝶舞喜欢的，而且她的姑姑还曾经为她精心编过舞蹈动作，虽然已经有两年没有跳过了，但是对于喜欢舞蹈的蝶舞来说，那每一个动作都好象是印在脑海里一样，前两天她也只不过是简单的复习了一下罢了，所谓比舞需要的三天时间，也不过是给乐师准备音乐和自己准备服装首饰道具之类用的。

    正当大家都沉醉在美妙的音乐中的时候，好听的金铃声脆生生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膜，大家的眼睛一亮，眼前的少女身着金色的短小上衣，紧紧裹住饱满浑圆的胸部，下面缀着的细密的纤长的珠链，隐约透露出蝶舞那纤细的腰肢，肩上是一副仿佛护肩样式的金色硬甲，微长的伸出肩膀的外面，一顶金色的高顶圆帽覆盖着她满头秀发，下身穿的是一条精致的金色短裙，里面有着一条金色的宽大丝裤，最特别的是她脚上穿的，那是一双金色的靴子，手腕和腰部缀着很多的金铃，轻轻一动便有响脆的铃音传出。蝶舞的这身装扮，在现代人看来好象很正常，可在古代，就可以说的上的惊骇世俗了。

    一颗精致的金色月牙印在少女的额际，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少女娇羞腼腆，肌肤凝白如霜如雪，一双美眸含烟带雾，窥人半羞，瞧她一眼便羞怯怯望向他处，桃腮微微泛红。

    此刻这个身形纤细的女子，一边唱着欢快的歌曲，一边欢畅的舞在花海中央，刹那凋零的花瓣翩翩落在她的身畔，此刻月光那清冷纯粹的银色，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一件遗世的霓裳羽衣般覆盖着她的脸盘，华贵秀美中隐隐透着一股妩媚，倾城之姿中约约含着一丝妖娆，一丝圣洁的气息交杂其中，让人觉得晃如隔世，这真的是在人间吗？

    在场观看蝶舞舞蹈的，唯一能算的上冷静的人大概就是被气到不能再生气的玉贵妃了，忽然她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味儿弥漫着整个花园，为了达到破坏现场气氛的目的，她假装惊呼了一声：

    “天啊，好香！”
------------

第七十九章  蝶舞的愿望

﻿玉贵妃的惊呼成功的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一阵美妙的花香中。

    其实蝶舞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特别，越是活动的厉害，身上的香味就越浓，平时的时候甚至不注意都不会闻到，特别是现在，当火灵珠在蝶舞的身体里面自由飘荡的时候，蝶舞就更容易出汗了，香味儿散发的也更快了。

    一曲完毕，蝶舞香汗淋漓的站在百花之中，那娇俏的小脸上因为运动染上了一丝红晕，更显妩媚动人。

    当蝶舞从花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全都惊讶的看着蝶舞，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蝶舞身边彩蝶飞舞，随着蝶舞的临近，大家发现那美妙的香味儿更加浓郁了。

    皇帝陛下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神采，满是兴味儿的看着蝶舞，他和台下那些议论纷纷的大臣们不同，他在等待蝶舞解释。

    蝶舞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原本自己身上能发出香味儿，并引起彩蝶争相追随的时候，蝶舞是真的很高兴的，女孩儿嘛，哪个没有虚荣心啊！可是现在，当蝶舞发现这已经成功的引起皇帝陛下的所有的注意力的时候，蝶舞的心里涌现出了深深的挫败感。

    玉贵妃看着蝶舞出尽了风头，看到皇帝陛下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蝶舞，玉贵妃忍不住的酸水直冒。当她终于控制不住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的父亲比她更快一步的开口称赞道：

    “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蝶舞姑娘的舞蹈真的是太美了，老朽我可是第一次见啊，原本我以为我的女儿的舞蹈是天下第一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蝶舞姑娘如此年轻，在舞蹈方面的造诣颇深啊，不知道姑娘师从何人啊？”

    看见是自己的父亲说话，玉贵妃只好忍耐片刻，毕竟自己父亲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

    呃？左相是个绝对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夸奖自己呢？除了阴谋一定还是阴谋，虽然想不通这个老狐狸到底想干吗，但有一点蝶舞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定没有好事儿就是了。

    “左相大人夸奖了，玉贵妃的舞蹈那是天下公认的，就算不比我好，也绝对差不了哪去的。”

    “姑娘谦虚了，看姑娘的舞蹈就知道姑娘的师傅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左相大人，难道你不认为无师自通这个说法更能让我接受一点么？”

    左相大人惊异的看了一下这个叫蝶舞的姑娘，她真的就聪明到这个程度么？呵呵，能看穿自己想法的人不多了啊！

    “那姑娘可真的就是神仙中人了！姑娘，可以知道你从哪里来么？”

    “呵呵，左相大人，抱歉了，我实在不想告诉你我从哪里来，但是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打算到哪里去。”

    “哦？敢情姑娘赐教！”

    左相大人的胡子微微一翘，眉毛小幅度的挑了一下，自以为没人发现，可是至少蝶舞和皇帝陛下就都看到了，蝶舞是懒的去猜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反正这个丫头是打算要见招拆招了，至于皇帝陛下嘛，此刻正在酝酿着怒气中，很显然蝶舞的话让他很是生气，死丫头不但间接的决绝了他，还想逃？哼，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淡淡的扫了皇帝陛下一眼，蝶舞对他即将爆发的怒气视若无睹，

    “我从该来的地方来，要到该去的地方去。”

    左相大人这一刻感觉自己的耳朵失聪了，妈的，这个死丫头在耍我么？就是皇帝也没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过，左相大人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现在眯的更小了，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对于那两个爱生气的家伙蝶舞可是不怎么想理会，这个年头也真似的，都不知道这些个大老爷们咋想的，好酒喝着好肉吃的，咋还不满足呢？咋还有空来为难一个小丫头呢？都是一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啊！不过自己现在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而且最倒霉的是，自己还不是强龙，自己就象一只小蚂蚁一样在对抗着南岳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两个人，虽然其中一个好象还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危害，但是这个哥们的心思，自己实在是摸不明白，如果让自己按照他的心愿去做的话，想必自己死的更快！他对那些“战利品”的态度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多么喜新厌旧的人，哼，鄙视他！

    虽然不屑于左相大人那变相的准备坑害自己的阴谋，可是总是防备一个人的感觉让蝶舞很是不舒服，这个时候的她除了想到转移话题之外还真的是其他的什么好办法都想不到，蝶舞皱了皱眉头，天啊，一定是这一段时间的舒服日子过多了，脑袋都开始秀逗了！蝶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舒服日子”？吃草根也叫舒服？天才，自己绝对是个天才，竟然可以想到这样的词儿来形容那段近乎野人的生活，可是虽然那段时间里日子过的是苦了点，也比现在要一直考虑是不是会受到他人陷害的感觉来的要好吧。

    唉，又想多了，真纳闷了，是不是朋友太少的关系，自己怎么一天总是在胡思乱想，而且最可恶的是不怎么注意场合。

    朋友？也不知道月儿现在怎么样了？逃掉了么？

    唉，又想偏了。

    虽然对自己目前胡思乱想的行为很是不满，可是没不满到自己去惩罚自己的程度，蝶舞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头，不去看左相大人那丰富的表情，到是把眼神递到了皇帝陛下的身上，

    “陛下，蝶舞的舞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不是让贵妃娘娘也来跳一场呢？”

    玉贵妃听在耳朵里，感受到的是浓浓的挑衅，可实际上蝶舞也不过是借她在转移话题罢了。今天这个小丫头让自己出尽了洋相，看接下来的比试我不让你好看的……

    玉贵妃刚刚从座位上站里起来，就被皇帝陛下稍微一用里给扯了回来，一个笑容挂在了他的脸上，

    “好了小丫头，不用比试了，想必在场的各位大臣和我的感觉一样，你的舞蹈确实已经征服了我们，现在让我来听听你的愿望吧！”

    蝶舞的愿望是什么呢？嘿嘿下一章告诉你！
------------

第八十章  赌约

﻿呵呵，自己的愿望？臭皇帝，等着接招吧！

    看了一眼台下的各位大臣，呵呵，还真的是没有人反对呢！唉这就是皇帝的威严呢，皇帝陛下表态之后，不想死的都老实的呆一边去吧，难怪历史上那么多人都选择谋权篡位呢，这绝对的权利的确是让人心动啊！

    蝶舞心动么？

    这样小丫头心动了，不过也只那么一会儿，对于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宫廷生活还有那只要活着就永远都处理不完的事情，蝶舞还真的是敬谢不敏啊~

    “陛下，我什么都提么？”

    皇帝陛下笑了，笑容里好象隐藏了什么东西，

    “你什么都可以提，但是不代表本皇什么都会接受。”

    这个死狐狸，你不接受的话，我提的还有意义么？过干瘾啊？翻了翻白眼，蝶舞撇了撇那红通通的诱人采撷的小嘴儿，这个称不上诱人的动作，却让皇帝陛下觉得下腹部一阵收紧，皇帝陛下的眼睛里隐藏着一丝情欲，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小丫头现在就压在身下，直接就地正法算了，但考虑到自己尊贵无比的身份，他放弃了这个他觉得很荒唐的想法，

    “陛下放心，蝶舞提的陛下一定可以接受。”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提议吧。”

    “陛下，蝶舞刚才一直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皇帝陛下能够钟情于蝶舞，那是蝶舞的福气。可是陛下，您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啊，勉强在一起的话，就算蝶舞可以在您的面前强颜欢笑，陛下也会觉得不舒服的，是不是？”

    一个鼓励的眼神递了过去，蝶舞很是期待皇帝陛下这个时候能接一下话，可是蝶舞失望了，这个老狐狸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杯，时不时送到嘴边品一口，一点想搭理蝶舞的意思都没有，蝶舞无奈，自己慢慢来吧，

    “所以呢，蝶舞就想了一个办法，我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

    “打赌？”

    这个新鲜的提议总算是让皇帝陛下抬起了他那尊贵的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可是蝶舞却感觉到里面装着很多很多的东西，有着好奇也有着疑惑，还有很多蝶舞看不明白的东西在里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漫天的星光都融入到其中似的。

    “是的，打赌，不知道陛下敢不敢呢？”

    挑衅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就连刚才气的快要晕到的玉贵妃都开始抬头正视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你是第一个和本皇提出要打赌的人，本皇还是认为先知道打赌的内容之后，再来谈谈要不要和你赌的问题。”

    “陛下真的是太小心了，这真个南岳都是皇帝陛下你的，你怕什么呢？”

    看着皇帝陛下好象要说话，蝶舞快速的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陛下放心，蝶舞胸无大志，对南岳的政权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要和你打赌的内容很简单，陛下不是很喜欢我，要让我你的女人么……”

    蝶舞的话还没说完呢，周围想起了很多抽气声，无论是玉贵妃还是大臣们都很吃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这个丫头是要被赏赐给三位王子中的一位么？什么时候变成皇帝的女人啦？

    玉贵妃看向蝶舞的眼神越发的恶毒了，你这个该死的小丫头，不但夺走了我儿子的全部注意力，现在可好，难道你还要抢走我的男人不成，她刚要说话，那只被皇帝陛下紧握在手中的右手突然一疼，让她不自觉的一震，在皇宫里混了十多年，儿子都那么老大了，玉贵妃怎么会不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她登时就安静了下来。

    满意的看着周围的人的反应，蝶舞对于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很是高兴，呵呵，太好了，证人这么多，才不怕皇帝陛下他反悔呢！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情，证人虽然不少，可谁有那个胆量来纠正皇帝陛下呢？

    “实话和您说，我虽然觉得您很有魅力，但是还绝对达不到让我放弃自己的想法去嫁给你的程度，我们的赌约很简单，以半年为限期，如果我在半年的时间里爱上您了，那我就嫁给您，如果我还是没有爱上你的话，那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走各的，毫不相欠，互不影响如何？”

    皇帝陛下沉吟不语，蝶舞所谓的自己的想法，皇帝陛下还是知道的，不就是不嫁有老婆的人嘛，自己会让她改变想法的，说来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半年的时间似乎是长了点儿，他也怕夜长梦多啊！

    看出来皇帝陛下的犹豫，蝶舞知道现在是添一把火的时候了，

    “陛下是对自己没信心么？还是怕输呢？”

    “我会对自己没信心？我会怕输？”

    呵呵，很好，上钩了！

    “呵呵，既然皇帝陛下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这么定了吧。在场的各位大人都给做个证，免得到时候我们中有人反悔。”

    看着蝶舞那志得意满的表情，皇帝陛下觉得自己好象上当了，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早了？可蝶舞那灿烂无比的笑容瞬间让他觉得很值，其实自己只是想要她高兴罢了，至于赌约的问题嘛，嘿嘿，只要蝶舞还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皇帝陛下也笑了，两只狐狸都在笑。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笑就有人哭啊，玉贵妃现在哭死的心都有了，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皇帝陛下是一门心思都在蝶舞这个小丫头的身上，自己想做皇后就必然要扳倒她，可自己和她的第一次交锋就被她牵着鼻子走，还在各位大臣的面前丢了次脸，这让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玉贵妃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这个色色的皇帝，可是当皇帝的有不色的吗？玉贵妃无奈的叹了口气，皇帝陛下虽然感受到玉贵妃的失落，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

    他放开了握住玉贵妃的手，站起身来到蝶舞的身前，蝶舞抵挡不住那份来自皇帝的威压感觉，也起身直视着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的眼睛里闪过调皮，他以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让蝶舞当时就蹦了一个高，她迅速的后退了两步，在觉得这已经是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的时候，大声的问道：

    “你说什么？”
------------

第八十一章  皇帝陛下的提议

﻿皇帝陛下被蝶舞那慌乱的反应给逗乐了，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么？

    “天啊，你说什么？让我今天晚上就搬到你的寝宫去住？您这不是开玩笑嘛！”

    看到有人在质疑自己的权威，皇帝陛下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你觉得本皇象是在和你开玩笑么？”皇帝陛下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大有一种只要蝶舞说“是”就让蝶舞付出惨痛代价的架势。看到蝶舞被吓的老老实实的样子，皇帝陛下笑了，笑的那个灿烂啊，让蝶舞有种想狠狠扇他一巴掌，把那可恶的笑容一掌打掉的冲动，可冲动绝对不能变成行动啊，这点蝶舞还是有分寸的。

    皇帝陛下看出了蝶舞那强忍愤怒的表情，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继续说道：

    “为了增进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更好的完成赌约，我决定了今晚你就搬到我的寝宫去。不用再说什么了，有时间和我在这里磨蹭，不如想想以后吧。”

    留下了酷酷的一句话，皇帝陛下就酷酷的离开了，留下了哭笑不得不知所措的蝶舞和恨不得把蝶舞生吞活拨了的玉贵妃父女，以及那些基本上都处于石化状态的大臣。

    蝶舞仿佛失重了一样，狠狠的跌在了凳子上，天啊，难道我的清白就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么？不是吧？虽然自己并不是很看重要在婚前保持清白之身，可就算是要给一个男人，那么至少这个男人也应该是自己爱的那一个啊，现在这叫怎么回事啊？

    蝶舞心中燃烧着怒火，她没发现她身上刚被吓出的冷汗这个时候已经被蒸发了，甚至桌前的酒杯里的酒也都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状态在消失。

    王总管被留了下来，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保证蝶舞今天晚上如约在皇帝陛下的寝宫出现，蝶舞真恨不得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王总管给生吞活剥了，可是人家也不过是个听话干活的，你有气冲着人家发算是个什么能耐啊？

    懒的和王总管废话，蝶舞知道自己不去是不行了，人家是皇帝啊，你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想翻天不成，而且这话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原本还以为自己技高一筹的提前堵住了皇帝陛下的嘴，现在可好，自己的赌约倒好象是为他提的似的，想来蝶舞就很生气，这个皇帝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个厚，真让自己鄙视，他怎么就不知道要按套路出牌呢，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他和自己耗上半年的时候之后，自己潇洒的离开吗？

    真是气死人了，这个死混蛋！

    一边走，蝶舞一边生气！眼看就要到皇帝陛下的寝宫了，蝶舞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那个可恶的家伙现在一定在等自己吧，自己虽然会点功夫，可是那是皇帝啊，真的与他动手的话，大概自己以后也不用在南岳混了。左思右想，蝶舞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兔子的身上。

    蝶舞停下了脚步，王总管在蝶舞停下脚步的瞬间就停了下来，这让蝶舞看得一阵心惊，天啊，皇帝身边的一个太监总管就是一个绝对的武功高手啊，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虽不远可也绝对不算近了，而且自己的靴子底下还有一层软垫儿啊，避免自己跳舞的时候鞋子的声音破坏整体音乐和舞蹈的美感，可就这点声音也被他察觉了！看来自己的逃跑计划只能靠小兔子来安排了，它不是能让自己凭空消失的吗？

    兔兔啊，泰来啊，救命啊！

    小兔子泰来真的能听到蝶舞的呼唤么？蝶舞是不可能知道了。但是想破坏今天晚上蝶舞住到皇帝陛下的寝宫的，那可绝对是大有人在啊！

    首先是玉贵妃，在蝶舞被王总管带离花园的时候，玉贵妃那仿佛利箭的双眼就没再离开过蝶舞的背影。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提议，让玉贵妃几乎当场崩溃。这叫什么事情啊，刚才还在讨论自己是否具有母仪天下的资格，这可好，不过一舞过后，就变成这个只会跳舞和耍嘴皮子的小丫头搬到皇帝寝宫去了。

    自己在皇宫里也混了这么多年了，除了偶尔的侍寝之外，她是不能随便靠近皇帝陛下的寝宫的，可是现在呢，这个小丫头凭什么就能进去，这不是活生生的扇自己的耳光么？在场的大臣那么多，这让自己以后有何脸面再去争取皇后之位？

    可如果说让玉贵妃就这样把即将到手的皇后之位，说什么她都不甘心啊！自己和父亲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那个皇后被……哼，皇后不在了，那么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舍我其谁？

    眯上了那满是仇恨的双眼，玉贵妃把求助的目光递向了她最信任的父亲，而他的父亲果然也没让她失望，此刻精明的左相大人也非常的生气，朝廷内的一切，几乎都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是么？他还想反抗？如果他对自己的女儿好一点的话，自己也许还会考虑让他多做两天的皇帝，可他现在的表现真的是太可恶了，真的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看着焦急失望的女儿，左相大人一个安抚的眼神过去，他的右手轻轻往下一切，唇角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玉贵妃也笑了，父亲对真的很好不是么？

    小丫头，别怪我心狠，实在是你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其实玉贵妃心里何尝不知道蝶舞并不喜欢皇帝陛下，可皇帝的权威让蝶舞一点正面反抗他的机会都没有？一想到蝶舞那时而清纯，时而妩媚的样子，玉贵妃就知道皇帝陛下一定是被这种矛盾的气质给吸引了，唉，真麻烦啊，希望父亲的人提早出手，别让他们有机会……

    玉贵妃的俏脸红了红，因为想到了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她看向了武将的位置，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映现在她的眼帘，而正在这个时候，那个男子也抬头看到了玉贵妃那近乎痴迷的目光，男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玉贵妃那颗拼命跳动的小心脏也随之一抖，然后快速的转过脸去，躲过父亲大人追问的眼神，玉贵妃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

第八十二章  天上掉下个糟老头

﻿西门无恨这个西岳的二王子有幸参加了晚上的聚会，本来以为今天会得到蝶舞被赏赐给自己的消息，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个丫头给带走。现在可好，看着南岳的二王子和三王子那同时瞪大了的眼睛，西门无恨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他们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

    三王子的眼神充满了悔恨，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晚上这样，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提议说把蝶舞交给父亲来处理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

    二王子更是干脆的把母亲和外公的反映看在了眼睛里，天啊，这可不行，我得阻止外公这危险的想法，不然小美人可就惨了。宴席因为主角们的离开就结束了，二王子以最快的速度快速的冲到了外公的耳朵边上，他告诉他的外公自己要定了那个女人，如果外公感伤害她，那么自己以后就不认这个外公了。左相大人绷紧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本想狠狠的教训二王子一下，男子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不为女子而影响自己的判断力……

    可还没等教育呢，二王子见机快速溜掉。

    左相大人摇了摇头，这个死小子，每天总是这样，只要自己想去教训他两句，他绝对是两脚抹油以最快的速度跑掉。

    二王子南宫月和左相之间的交流互动看在了西门无恨的眼里，西门无恨的唇角慢慢的翘了上来，自己的机会来了，看来自己在南岳的实力可以不必提前暴露出来呢，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是么？

    三王子看着二哥乐呵呵的跑掉，就知道他的外公一定会替他把事情摆平，可这个时候的摆平，他们会怎么做呢？

    月亮高挂在天空上，皇帝陛下此刻正坐在自己的龙床上，一抹笑容挂在他的脸上，看的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这个小丫头不敢来了吧，呵呵，其实自己今天提出让她住到自己的寝宫，吓她的成分比较多，谁让她仗着自己喜欢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蝶舞正和王总管墨迹着想要把自己的小兔子给接过来住，可是皇帝的寝宫里要是想养宠物的话，那必须得先和皇帝陛下打个招呼啊，不然谁敢自作主张的答应她啊，可蝶舞看中的就是这一天，她在耍赖皮。

    王总管那也是一个人精啊，一看就知道蝶舞在打什么主意，无奈他也只能叫人去和皇帝陛下请示了。

    蝶舞紧张的在原地转来转去，可还没等王总管派出的人回来的时候，蝶舞就被一群侍卫给包围了起来，领头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左相大人，左相大人的嘴角泛着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的蝶舞神情一震，心里突突的开始打鼓，这个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左相大人到底要干吗？这里离皇帝陛下的寝宫已经很近了，他竟然有胆量在这里派人把自己给包围起来，他要造反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蝶舞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左相大人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头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那一缕长髯直达胸际，唇边的皱纹显示出他是一个爱笑的人，可是现在这个看起来很慈祥和爱笑的老人，脸上竟然满是肃杀之气，蝶舞的心里浮现出这样的一个问号：这个老头是谁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头是谁，可看他和左相大人在一起，蝶舞很自然的就把他归类到左相大人的同伙中，既然是左相的同伙，那么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在这里，蝶舞并不那么紧张，蝶舞到是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蝶舞才不相信他们真的敢在这里就把自己给拿下，毕竟这个皇宫里现在权利最大的还是皇帝陛下，蝶舞鄙视的看着左相大人，等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自己当皇帝了，我肯定第一个跑出南岳去。

    看着左相大人在自己的鄙视眼神中越发青黑的脸，蝶舞调皮的笑了笑，呵呵，气死你算了。

    蝶舞虽然不说话，可是站在一边的王总管在看到左相身边的这个老头的时候，一个箭步向前，给老人家请安。

    “丘道长，请问到底是哪一阵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丘道长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蝶舞，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蝶舞对左相的敌意，甚至在发觉自己就站在左相大人身边的时候，那敌意竟然也把自己给包裹在了其中。

    “王总管，我今天闻到一种奇异的花香，所以就来看看。王总管，陛下他睡了么？”

    “丘道长，您请随我来，我带您去见皇帝陛下。”

    王总管的眼睛看向左相大人，客气的问道：

    “左相大人不是回去了么？怎么现在竟然会带人围住蝶舞小姐呢，要知道，皇帝陛下现在正等着蝶舞小姐到寝宫去，如果耽误了时辰，怕是老奴担待不起啊。”

    王总管的话语里满是威胁，只是语气却恭敬的要命，这让左相大人虽然是满心的不快，却也没有办法发作出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罢了，在自己面前装个什么东西啊！可狐狸就是狐狸，他是不会轻易的就暴露出自己的凶残本性的，只见他笑咪咪的对王总管说：

    “总管大人，怕是今天你带不走这个丫头了，刚才我出宫的时候，路上碰到了丘道长，他向我询问是否闻到了一股异香，我回答说是，道长就问我是否知道这异香的来源，我就告诉他，这股异香是从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发出来的，道长就邀我一起陪他来看看这个‘奇异’的小姑娘。”

    一直没开口的蝶舞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

    “左相大人是老糊涂了么？人家丘道长不过是想要来看看我罢了，可你凭什么叫人把我包围起来，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在皇帝陛下寝宫之外命令侍卫行凶？还不赶紧叫人离开，不然等皇帝陛下来了，看我不让他给你好看？”

    蝶舞的这一番话，那说的叫一个气势十足，左相大人的身体为之一震，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眯缝着本就不大的眼睛，隐恻恻的笑了：

    “嘿嘿，嘿嘿，小丫头，别做美梦了，有丘道长在这里，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么？”

    阴森的笑声让蝶舞不自觉的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而她脑袋里的问号更强烈了，这个糟老头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
------------

第八十三章  矛盾激化

﻿蝶舞的眼睛上下左右的把丘道长给看了个遍，如果说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大概就是穿着了吧，很朴素的一套青灰色的宽大衣服，感觉很象以前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那些修道的人，难道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是个修道的人不成？可就算你是个修道的人好了，你凭什么拦住自己的路，凭什么说自己没有翻身的机会？

    “丘道长，能知道您是谁么？”

    王总管对待两个人的态度，让蝶舞大大的警惕了起来，左相的身份几乎是朝廷中除了皇帝之外权利最大的人了，可王总管对待左相大人可绝对没有他对待这个什么丘道长来的客气，对于这个身份上迷一样的老头，蝶舞还是给了充分的尊敬。

    丘道长依然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蝶舞身上那股月桂花的香味若隐若现，和刚才那种浓郁的异香虽然味道很象，可是浓度上就差的多了，要知道蝶舞是在花园里跳的舞，可是丘道长却是住在皇宫外面，今天晚上怕是整个皇宫里的人和皇宫附近的人都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味，还有那漫天蝴蝶都向皇宫花园聚集的阵势，还有那据说蝴蝶都聚在蝶舞身边的样子，怕是明天要不好解释了。

    虽然左相大人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她说成是妖女，可是自己真能这么说么？这不过是花样年纪的少女啊，自己这么一说不就害死她了么？而且皇宫之中出现妖女，这得多大的影响啊！

    丘道长依然在沉思，虽然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蝶舞的身上，可是她的话，丘道长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丘道长的反应让蝶舞一阵尴尬，左相大人到是暗喜在心，这个老头可不是什么人的面子都给的，而王总管总管时候却是没法回答，他的身份在这四个人当中无疑是最低微的，蝶舞现在虽然什么都算，但是看皇帝陛下对她的态度，只要她点头，也至少会是个妃子吧。

    蝶舞这个时候也觉察到不对了，明知道他的来意不善，自己干吗不问王总管，这里至少他还不会有那个想法要把自己怎么样的，其他这两个就不好说了。

    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蝶舞，想知道他是谁的话，干吗不来问我？”

    远远的，一个明黄的身影走了过来，蝶舞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皇帝陛下在这里，自己应该会是安全的吧。

    “呵呵，那我现在问你算晚么？”

    “不算。”

    皇帝陛下来到了蝶舞的身边，蝶舞周围的侍卫也都识相的把兵器都收了起来，蝶舞示威的看着左相，当着皇帝陛下的面，左相大人即使再生气也得忍着。

    “还不快说？”

    “丘道长是我南岳的国师。擅长占卜星象和预测未来……”

    皇帝陛下之后说的话蝶舞是一句都没听到，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预测未来”这四个字的上面了。天啊，预测未来？

    蝶舞的眼睛里面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仿佛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哦，碰到宝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是？

    如果能知道自己的未来，自己不就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了么？

    这个破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要倒霉，总觉得在这里的话，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长的好象都不怎么稳当，随着自己得罪的人越来越多，自己的安全系数就成正比的开始降低了。

    唉，这个时候自己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呢，真是个讨厌的性格。

    “陛下，我可以请丘道长给我预测一下么？”

    皇帝陛下的眼睛询问着丘道长，丘道长不语，左相这个时候急了，自己特意陪着丘道长回来，就是为了能借丘道长的手把蝶舞这个绊脚石给除掉，现在可好，丘道长竟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一直都不说话。

    “陛下，刚才臣和丘道长来的时候，丘道长说皇宫里发生怪事，特来看看，怕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在宫里面。”

    皇帝陛下镇定的说：“那么左相大人怎么想的呢？”

    “陛下，臣在想，这以往皇宫里面都平静的紧，可是今天才发生怪事，这要如何解释呢？”

    随着左相大人的反问，丘道长的眼神也飘向了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笑了笑：

    “左相大人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和蝶舞有关？”

    “陛下圣明。”

    左相大人对于皇帝陛下的“上道”还是很高兴的，可是皇帝陛下对左相大人的表现可就不满意到了极点了。

    “本皇圣明？圣明你个头啦！一个小丫头而已，不过是你的女儿感觉到了危险罢了，其实我也不会把你的女儿怎么样的，你们都在紧张些什么啊？怕蝶舞受宠抢了你女儿的皇后之位？本皇就实话告诉你，你的女儿永远也不可能是皇后！”

    皇帝陛下现在是异常的震怒，这个混蛋，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的不折手段，自己如果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想必蝶舞此刻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且绝对是遭到过极其惨烈的酷刑之后才死去的那一种，单是想到这种可能性，皇帝陛下就震怒不已。

    皇帝陛下震怒的语气，让左相大人当时就跪在当场，现在的他真的是后悔的要命，这个小丫头充其量不过是皇帝陛下的新宠罢了，谁都知道皇帝都是喜新厌旧的人，就算是碰到自己喜欢的，可是要不了多久也就忘记了，哪有自己的女儿稳当啊，怎么样她都给皇帝陛下生了一个儿子不是么？虽然这个儿子……

    左相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看的皇帝陛下心烦不已，皇帝陛下伸手指着左相大人的鼻子说：“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一个月之内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可恶的脸。”

    左相这个时候如临大赦一般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狼狈不已的他和来时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截然相反。一抹阴狠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左相大人在皇帝陛下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暗暗诅咒着，他要这个折辱过他的混蛋早晚也要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

第八十四章  问话

﻿皇帝陛下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离去，蝶舞也很想捡便宜离开，可还是被皇帝陛下瞬间给抓住了衣服领子，让她无处可逃。

    “哪里跑？”

    “嘿嘿，不是你让人离开的吗？”

    “哈，我怎么就没发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嘿嘿，人嘛，总得有点进步不是？”

    “哈，进步是吧？现在就和我回寝宫去。”

    皇帝陛下就势拉住蝶舞的手要把她拉到自己的寝宫去，这可把蝶舞吓坏了，皇帝陛下可不是王总管，让自己可以随着性子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蝶舞第一个反应就是打掉拉着自己的那只手，然后她快速的几乎是不经大脑考虑的躲在一个的身后，在她当时的想法里，也许这样就已经是很安全的了。

    皇帝陛下的脸上懊恼的神色一闪很过，很显然蝶舞的闪躲还是伤害到了皇帝陛下那脆弱的自尊心，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蝶舞，想一直躲藏在丘道长的身后么？”

    “什么？丘道长？”

    蝶舞吃惊的从丘道长的身后钻了过来，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站在丘道长身后的蝶舞这个时候忘记了刚才的害怕，现在的她只一心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

    一脸热切的表情，蝶舞喜滋滋的看着丘道长，笑咪咪的说：

    “丘道长，给我看看我的未来好么？”

    丘道长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只是接过了蝶舞伸出来的右手，然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丘道长转脸看了皇帝陛下一眼，

    “陛下，老道有个请求，这个小女孩可不可以借我一个晚上，明天我一定还你，我有事情要问她。”

    皇帝陛下疑惑的看着丘道长，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丘道长到底有什么话要问蝶舞的，这两个人是第一天见面不是么？

    虽然疑惑，可皇帝陛下还是没有为难丘道长，在蝶舞的大力支持下，蝶舞还是很丘道长回去了。

    皇帝陛下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暗暗出神，唉，看起来这有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啊。丘道长这个老头也真是啊，明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要蝶舞去自己的寝宫嘛，干吗非要她去问话啊，明天问不行么？

    不行！

    当然不行！

    丘道长在对蝶舞观察结束后，发现了很多的问题，回到了住处，他根本就没给蝶舞参观的时间，就直接问到主题上来了：

    “丫头，接下来我问的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知道么？”

    “为什么啊？”

    “因为如果你答错了的话，或者是你随便乱答的话，我影响到我的推理和预测。”

    听到会影响到预测，蝶舞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绝对不去捣乱就是了，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老头狐疑的看着蝶舞，这个丫头给自己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滑头，刚才看她对皇帝陛下和左相大人的不客气，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的身份那是绝对不一般,最次那也是见过了很多大场面的人啊！

    “好的，那我问了！”

    “恩。”

    “丫头，你不是这儿的人吧？”

    “哇，好厉害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南岳的人？切，我说老头，你能不能不闹我啊，问个有深度一点的问题好不好？”

    蝶舞不知道怎么反应好了，原本以为这个老头神秘兮兮的，问的问题也一定是很有深度的那一种，可人家一张嘴就让蝶舞差点崩溃。

    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紧不慢的说：

    “丫头，有点耐性好不好？你这冲动的性子如果不改，以后的麻烦事儿怕是还不会少啊？”

    想到了老头的预言本事，蝶舞当时就老实了，这个老头自己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虽然不知道他和左相大人到底是不是一丘之貉，但是呢，自己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啊。

    蝶舞受教的点了点头，一脸虚心的看着丘道长，丘道长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丫头啊，真是，摇了摇头，丘道长继续问道：

    “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说的你不是这四岳大陆上的人，你是从别处来的吧？”

    蝶舞心里一惊，天啊，太可怕了，这个人是神仙吗？自己什么都没说啊，而且除了庄老头，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么？他真的能预测东西么？

    蝶舞的反应看在丘道长的眼里，让丘道长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啊，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有心让她，就她这个小样，早让皇帝陛下给“玩死了”。

    “丫头，我劝你最好别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不然吃亏的肯定是你！”

    丘道长的话让蝶舞觉得很温暖，好象在家的时候，父亲也和自己这样说过，虽然说完之后他就去和妈妈去旅游了，可依然让在机场为他们送行的蝶舞感动个够戗，毕竟父亲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类似于关心的话语的时候真的不多。

    丘道长的话让这个离家虽然时候不是很多，但却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感觉的丫头一时心酸了起来，要是自己能在父母身边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越想越委屈，发展到最后，蝶舞竟然趴在丘道长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而且那叫一个一发不可收拾啊，丘道长啥时候安慰过人啊，这个老头到最后也只是一直在重复那一句：

    “好了，别哭了，好了，别哭了……”

    一句新词儿都没有的安慰，还别说真的起作用了，蝶舞擦了擦眼泪，发现自己的袖子好象湿的已经不能再擦了，左右看了一下，最后蝶舞锁定了目标，丘道长的袖子。

    丘道长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蝶舞毫不客气的用自己那宽大的袖子擦着自己的脸，要光是擦眼泪的话，这个同情心已经泛滥的老头是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人家都哭那么惨了，而且好象还是因为自己说过的话，可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她哭的要死要活的，丘道长一直都没合计过味儿来，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当自己的袖子离开蝶舞的脸的时候，一道长长的青色丝线粘在了他的袖子上……
------------

七夕恶搞番外之 舞台剧《灰姑娘》

﻿七夕恶搞番外之舞台剧《灰姑娘》

    纯属恶搞，切勿与主文内容挂钩。

    导演、制片、编剧：小影(一位很可爱的喜欢本书的热心女孩儿)

    监制、画外音：星星

    【主要演员】：

    东方沧云----饰王子

    霖雨----饰灰姑娘

    东方云琦----饰母亲

    东方云靖----饰父亲

    水清影----饰大姐

    蝶舞----饰二姐

    【友情客串】：

    星星----饰小仙女

    （画外音：仅以此剧献给一年一度的七夕情人节，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过着王子公主般的幸福生活。）

    第一幕：灰姑娘的悲惨生活。幕起。

    小镇外一个普通的家庭里。

    这一天，东方云靖说要去镇里，他把妻子和两个漂亮的女儿叫到客厅，问：“我亲爱的妻子，我要去镇里一趟，你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吗？”

    “哦，我亲爱的靖哥哥，”东方云琦开心的抱住了丈夫，“我要最漂亮的首饰。”

    “我亲爱的大女儿，你想要什么呢？”

    “父亲大人，我想要最漂亮的衣服。”清影拎着自己的衣裙转了一圈，想象着自己已经穿上了那最漂亮的礼服，正和某王子跳舞呢。

    “我亲爱的二女儿，你呢？”

    “父亲大人，我想要最好的胭脂。”蝶舞脸上隐约泛出一抹红晕，仿佛已经擦上了世界上最好看的胭脂。

    这本应该是一个很温馨的四口之家。除了，那个奇怪孩子的出生。东方云靖叹口气，妻子怀孕3年零6个月才生下的那个孩子，（啊？哪吒？）被大家视为妖怪，也让他们家一度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为此，他们把她赶到柴房里干活，喊她灰姑娘。

    镜头切换到柴房。

    一身破旧衣服的霖雨，虽然满面灰尘，那双眼睛却水水的惹人怜爱，似是无声的控诉着受尽折磨的苦。一边往灶里填柴，还一边小声唱着自编的歌，“灰姑娘啊，住柴房呀，三岁出生，没人疼呀。”（星星：（鄙视地）这谁编的歌，真丢人。霖雨：（可怜状）我是无辜的~）

    院子里马儿嘶鸣，灰姑娘知道是父亲大人又要去镇里了。她鼓起勇气小跑出去，低着头，轻轻的问：“父亲大人，您是要去镇里吗？”东方云靖心中诧异，这孩子从来没有主动来说过话，不过也还是冷冷的回答说是的。

    “那父亲大人，您能把您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第一只小动物带回来给我么？”灰姑娘怯怯的说，末了抬头用小狗般祈求的眼神看着她的父亲。

    东方云靖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带着妻女们美好的愿望，东方云靖赶着马车踏上了去往镇上的路。

    阵阵马蹄声中，幕落。第一幕结束。

    （画外音：两天后，父亲回来了，他给灰姑娘带回来什么小动物呢？灰姑娘悲惨的生活会发生转折吗？请拭目以待。）

    第二幕：都是兔子带来的好运。幕起。

    柴房里，灰姑娘听到马车进入院子的声音，从门缝中看到母亲和两位姐姐高兴的出去迎接，就知道是父亲回来了。然后他们进屋，关门，接着从主屋里不住的传出惊讶和欢呼声。“她们得到了很漂亮的东西吧。”灰姑娘心想。

    过了很长时间，柴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灰姑娘忙跑到门外，见东方云靖手里拎着一只兔子，他说：“这是我回来的路上见到的第一只小动物，而且它受伤了，还很脏，给你吧。”灰姑娘接过小兔子，轻声说了“谢谢父亲大人”然后回到柴房。

    灰姑娘仔细翻看了下，发现小兔子的一只前腿受伤了，她折了根木柴给小兔子的前腿固定住，又将身上旧衣服的一角扯下来给它捆绑上。然后弄了些水，轻轻的刷洗着小兔子脏乱的毛，待到一切收拾完后，小兔子终于还原成本来样貌，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抱着它，灰姑娘喃喃的说：“以后，你就陪我吧。我照顾你。”

    “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突来的一句轻柔的女声，吓了灰姑娘一跳，她紧张的四处看，柴房里除了她，没有看到任何人。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怀里，我是小兔子。”又一声响起。

    灰姑娘吓的松了手，怀中的小兔子顺势轻盈的落地，同时，一阵烟幕过后，小兔子不见了，灰姑娘发现面前站着一位漂亮的仙女，（小影：你怎么知道她是仙女？脑门上写着呢？霖雨：（黑线--）编剧是你！）仙女告诉她：“我是兔族的小公主，偷偷出来玩，被人用石子打伤，幸好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想好再告诉我吧。实现你的愿望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说完，又一阵烟幕，仙女消失了，灰姑娘面前仍是那只小兔子。

    地点转到村外。

    一支皇家小分队，领头的拿着扩音喇叭，宣读着手里的告示：“两天后皇宫举行舞会，为期三天，王子要选妃。不分平民贵族，所有年轻女孩都可以去参加。”听到这个消息，女孩的心都沸腾了。

    回到家中，清影和蝶舞拉着东方云琦的手，兴奋的说：“母亲大人，我们要去参加舞会。”

    “当然。”东方云琦骄傲的说，“我两个亲爱的女儿是最出色的，肯定能选上王妃。”

    于是，两姐妹纷纷开始搭配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两天时间很快就在化妆和换礼服中过去了。

    舞会开始的这天一大早，东方云琦就带着两个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坐上马车出发去皇宫了。临行前狠狠的教训灰姑娘不许偷懒。

    灰姑娘也听到了那个消息，她也很想去参加舞会，可是看看自己身上的旧衣服，她黯然了，小兔子看到眼里，悄悄的对她说，“灰姑娘，你想去参加舞会吗，想去你就告诉我嘛，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想去呢，你告诉我我才能够帮你嘛。。。”（霖雨：（嘴角抽搐）这兔子是不唐僧转世？）

    “真的吗？”灰姑娘大大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惊喜，（星星：那是惊喜么，我明明看到他嘴角有可疑的弧度呢，小影你惨了。）“你可以给我漂亮的礼服去参加舞会？”

    “如你所愿。第一个愿望实现。”小兔子前爪一挥，灰姑娘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再看自己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旧衣服，分明是一件镶着银边的高贵礼服，右手手腕上还多了一条缀满银色小铃铛的手链，随着手臂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推开柴房门，院子里赫然多了一辆豪华马车，小兔子跳上车，招呼灰姑娘：“快点上来，我们去参加舞会了。”

    地点切换到皇宫。

    大厅里，皇家乐队尽情的演奏着优美的乐曲，各位名媛们都满眼期待的想要跟王子共舞，无奈王子面容冷峻，（小影：（威胁地）东方沧云你要是把人都给我冻坏了，看我怎么虐你，（无视对方杀人的眼神）给点表情。）虽然期待，却又没人敢主动上前去。（众：（牙齿打颤）太冷了。。）正在这时，舞厅大门再一次打开，一个高贵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进来，她是那么的光艳照人，灯光霎时失去了光彩。众人只觉得周身一阵暖意，再看过去，王子已经邀请那位神秘公主共舞了。其他人也纷纷找了相应的舞伴翩翩起舞，就算做不了王妃，参加一次宫廷舞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要留下遗憾才成。

    而另一边，已经跳了N支舞的王子和神秘公主正小声交谈着。并且隐约可见王子嘴角边的笑意和神秘公主脸上的无奈。（小影：（咬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给我好好演。不然，哼哼~~）

    舞会接近尾声，跳完最后一支舞，灰姑娘跟王子道别，王子还没来得及问她住在哪里，她已经就着人群快速离开了皇宫。她要赶在母亲和姐姐们到家之前回到柴房去。

    在小兔子的帮助下，换回灰姑娘的装扮。在母亲她们的马车回到院子的时候，灰姑娘站在门边向外看去，果然两个姐姐都因为没有能跟王子跳舞而倍感失望。看到灰姑娘站在门边，便恶狠狠的瞪过来，“谁叫你偷懒的，还不快干活去。”

    第二天，灰姑娘听到马车走远的声音，知道是母亲又带着姐姐们去皇宫了。她看看小兔子，说还想要再去舞会。小兔子这次没啰嗦那么多，只是说了句“如你所愿。第二个愿望实现。”然后前爪一挥，灰姑娘又变成了那个高贵的神秘公主。

    此时，皇宫舞厅里，王子仍是那付冷峻的面容，与昨天同样的时间，神秘公主款款走来，然后与王子跳着一支又一支舞蹈。

    舞会结束时，灰姑娘顺着人群再一次快速的离开，并且轻松甩掉了被王子派来跟踪的人。

    第三天，情况依然，只是在舞会结束，灰姑娘想要逃开时，王子拉住了她的手不放，灰姑娘着急的挣脱开，最终还是及时回到了柴房。

    王子心里非常失望，他低头凝思的时候突然发现脚边有一串亮晶晶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正是那位神秘公主一直戴在右手腕的手链，王子记得跟公主跳舞时那些小铃铛一直清脆作响，为何此刻拿在手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疑惑之下，王子询问很多人，都没能说出是什么原因。这时，有人就猜，是不是这手链是有灵性之物，铃铛只在它认定的主人手上才会响。于是王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亲自带着皇家侍卫去挨家挨户的寻找那位神秘公主。

    在众皇家侍卫的奔走寻找中，幕落。第二幕结束。

    （画外音：3天的宫廷舞会终于结束了，那位神秘公主也深深的刻在了王子的心里。王子发誓一定要找到她。结果如何？灰姑娘的命运又将如何？）

    第三幕：灰姑娘的幸福生活。幕起。

    那三天的舞会，对灰姑娘来说，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梦。梦醒了，她还是穿着破旧衣服，在柴房里干活的脏丫头。舞会过后，实现了灰姑娘三个愿望的小兔子，选择暂时留在灰姑娘身边，因为它说反正不着急回兔族。

    这天，家里突然热闹起来，灰姑娘偷偷的从门缝向外看去，见是与她跳了三天舞的王子，正带着侍卫在院子里跟她的父亲母亲谈话。紧接着她的两个姐姐被叫了出来，像是做着什么事情，两个姐姐脸上的表情先是很兴奋，然后变成懊恼。后来王子又说了什么，父亲先是摇头，最后无奈的朝柴房走来。灰姑娘赶忙转身装作捡柴。

    东方云靖推开门，对灰姑娘说：“你出来一下。”灰姑娘答应一声，低着头跟着父亲来到王子面前。

    见到灰姑娘，东方云琦忙对王子说，“殿下您看，她就是一个烧火丫头，（杨排风：（怒）烧火丫头怎么了？姐姐我不一样很出名么？小影：（黑线）谁把这位姐姐请来了。。。）怎么可能去皇宫参加您的舞会呢。”

    王子也不说话，只是将银色手链递到灰姑娘手里，并示意她戴上。在母亲和姐姐们轻蔑眼神的注视下，灰姑娘将手链戴到右腕，轻轻晃动，手链发出了清脆的铃声。随后一道金光闪过，灰姑娘破旧的衣服变成了漂亮的礼服。王子惊喜的发现，她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神秘公主。

    王子拉着灰姑娘的手，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突然，久违的烟幕闪过，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小兔子变成了小仙女的样子，她笑着对灰姑娘说：“那条手链，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哦，叫‘千里有缘来相会’。（众人倒~集体鄙视编剧，小影去墙角画圈圈。。）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要回兔族去了。祝你幸福。”

    （画外音：从此，王子和灰姑娘一起踏上了幸福快乐的旅程。）

    幕落。

    镜头转后台。

    无视掉大暴龙和霖雨两人愤恨的眼神，清影哼着歌招呼大家收拾散落的道具。星星凑过来，用眼神指指那边制造冷气的两只，小声的问：“小影，你是怎么说服那边那两只来演灰姑娘和王子的？尤其是霖雨，没想到他扮起女装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啊。”

    清影挑挑眉，“想知道？”“恩。”

    蝶舞也凑过来说：“表姐，我也很想知道哎。”

    “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们。佛曰‘不可说’，说出来以后我就没办法制住那两只啦。哈哈哈~”典型小人得志的样子。

    察觉到从某处射过来的眼神箭更加冰冷，星星和蝶舞两人动作一致的与狂笑中的某人保持一定距离。

    待到大家收拾完毕，某人也笑够了，还不怕死的走到眼神箭的发源地，扬手拍拍那两只的肩膀，说：“别制造冷气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娱乐广大读者朋友们嘛，晚上我请客。”停顿了下，又说，“蝶舞给大家做兔肉大餐。”哐~集体倒地。（和着您是这么着请客呀。集体鄙视你。）
------------

第八十六章  丢失的水灵珠

﻿“臭兔兔，臭泰来，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呀，你个臭丫头，我好心告诉你消息，你到好，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儿啊？”

    呃，意识到自己貌似得罪了一只小气的兔子，蝶舞委屈的赔着笑，

    “别啊，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个死兔子，真想把你的毛都给烧光，直接把你弄成烤兔子算了，蝶舞微微动怒，她发现自己好象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小兔子看着蝶舞也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丫头，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火气特别旺？”

    “恩，是啊。”

    蝶舞很奇怪，小兔子真的这么厉害么？连这个都能知道？

    “那就对了，火灵珠在你体内，虽然能提供你一定的火焰使用能力，可也会慢慢改变你的脾气。时间长的话也许会影响你的性格，让你最后变成焦躁易怒的火暴女。”

    “天啊，你知道年在说什么么？泰来，别吓我啊！”

    蝶舞别小兔子泰来的说法给弄的是异常的紧张，

    “我可没那个时间来吓你。”

    “不是吧？泰来，那我得怎么办啊？”

    想象着自己以后一言不和就与别人大打出手，刀剑与火焰齐飞，眼泪与鲜血共流的场面，蝶舞就感觉自己的背部开始发寒，

    “好办啊，把提内的多余的火灵气息压住就行啊。”

    “怎么压啊？”

    “据说是需要一块通灵宝玉，传说中这块通灵宝玉能吸收天下所有能量，而且最厉害的是，如果你能得到这块通灵宝玉的认可并且和它合为一体的话，那你也许可以飞升天界哦。”

    “飞升天界？泰来，那个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所想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改了这个火暴脾气啊，哦，不是，是把体内多余的火灵气息压制住也行。那么现在告诉我，通灵宝玉在哪里啊？”

    “嘿嘿，我不知道。”

    蝶舞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她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和这个死兔子费了半天话，它竟然给自己弄出了这么个没有用的“宝贵消息”。

    小兔子泰来仿佛已经看出了蝶舞的想法，它嘿嘿一笑，露出了两科超大的板牙，

    “别急啊，能解决你的问题的也不只是通灵宝玉这一种嘛！”

    蝶舞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她的心又吊在了嗓子眼，这个死兔子刚才犯的毛病已经让她开始警惕了，

    “喂，先说好哦，如果不是现在能解决的，你就不用告诉我了。”

    “嘿嘿，别这样嘛，刚才我说的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是除了这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之外嘛，还有一种也能解决你现在的问题，记得我们前一段日子在山谷中的密道出口，你拿出来的那个珠子么？”

    “记得啊，怎么了？”

    “那个珠子叫水灵珠，只有它的水灵气才能克制住火灵珠的火灵气啊！”

    “天啊，你是说真的么？哦，天啊，兔兔，泰来，宝贝儿，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蝶舞开心的一把抱起了小兔子，举着它转了好几圈。小兔子马上就开始感觉到头晕了，在它彻底迷糊的前一秒钟的时候，它还在想为什么晕的总是自己而不是蝶舞呢？

    蝶舞这个时候也发现小兔子的不对了，她摇了摇小兔子泰来的头，发现这个小家伙真的迷糊过去了，唉，算了，让它继续迷糊吧，我还是来找我的水灵珠吧。

    哦，宝贝儿，哦，水灵珠，你在哪里啊？

    翻遍了自己的包裹，蝶舞突然发现坏事儿了，水灵珠呢？天啊，水灵珠不见了啦。

    蝶舞这个时候别的都顾不得了，她必须尽早的把水灵珠找到，她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直接抱着小兔子泰来冲出了丘道长的小楼，蝶舞是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她丝毫都没有想过在她离开的瞬间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会在小楼之上目送她离开，老人的唇角泛起了笑容，在蝶舞的身影彻底在他的视线里消失的时候，老人云淡风轻的离开了。

    蝶舞一路狂笨的冲到自己曾经临时住过的皇帝陛下的书房旁边的小屋子，可是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找到，会不会是宫女给收起来了呢？这个想法很让蝶舞心动，拜托，一定是宫女给收起来了，不然……

    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蝶舞冲到书房门口就被守卫在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蝶舞在门外大喊着：“喂，皇帝陛下，我是蝶舞，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啦，如果你在的话，马上出来啊！”

    因为焦急的关系，蝶舞的语气里可真的是一点客气的成分都没有啊，她自己是不觉得怎么样，可门口的侍卫们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一个个的很怕被扫到台风尾的脸色铁青了起来。

    书房的门慢慢的开了，皇帝陛下一脸倦容的出现在蝶舞的面前，

    “丫头，你要干吗啊？你不觉得现在早了点么？就算你要着急到我的寝宫去，那也是晚上的事情啊，一会儿我还要去早朝呢，怕是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皇帝陛下很是玩世不恭的话语，让蝶舞的脸上开始发烧，可是蝶舞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

    “陛下，我来是找你帮忙的，不是来找你去你的那个什么寝宫的。”

    “哦？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着急的来找我啊？”

    皇帝陛下心里是好奇不已啊，这个小丫头这个时候对自己应该是惟恐避之不及的啊，现在竟然主动送上门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想请陛下帮我找到那几天服侍我的几个宫女，我的东西丢失了，可那个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皇帝陛下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语气阴森的对侍立在一旁的王总管说：

    “你给我找的好宫女啊！”

    王总管吓的力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蝶舞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漏洞，蝶舞连忙解释说：

    “陛下，我不是说宫女们偷了我的东西，也许是我离开的时候过于匆忙忘记带走，她们帮我收好了呢。我只是要找到她们问问罢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也许是被我丢在别处了呢？”

    王总管感激的看了看蝶舞，在皇帝陛下审视的眼神中，蝶舞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要寻找的是水灵珠。
------------

第八十七章  丢失的水灵珠(二)

﻿几个伺候蝶舞的小宫女被叫了来，在皇帝陛下面无表情的威压下，战战兢兢的说她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现，王总管也带人去她们住的地方找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蝶舞感觉懊恼极了，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反倒复杂起来了。自己的脑袋真的是装饰品么？怎么连东西放哪里了都不记得呢？

    蝶舞今天的到来，引起了玉贵妃的注意，这个女人原本就对蝶舞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现在听说她丢了东西，正兀自在自己的寝宫里面拍手称快，

    “真是活该，死丫头，你让我不好过是吧，现在连老天都在惩罚你，活该，真是活该。”

    一会儿，玉贵妃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她喊来给她带来消息的瑞儿，

    “瑞儿，那个死丫头把什么东西给弄丢了啊？”

    “回禀娘娘，听说是一颗珍珠。”

    “一颗珍珠？”

    真是个穷丫头啊，一颗珍珠就让她如此的大动干戈，皇帝陛下也真是宠着她，一颗珍珠罢了，至于如此的折腾吗？

    玉贵妃腹诽了半天，最后决定让贴身宫女碧儿去给她找一颗最大的珍珠，她要带去好好刺激刺激蝶舞，一个是章显她的身份高贵，还有一个嘛，玉贵妃对昨天晚上自己父亲被皇帝陛下训斥的事情耿耿于怀，她很怕皇帝陛下就此冷落她，她当不上皇后无所谓，反正自己在这里，别人应该是没什么希望的，她对答的希望莫过于自己的儿子可以当太子，也许现在自己讨皇帝陛下开心的机会来了。

    玉贵妃整理好自己的妆容，碧儿拿着装好的珍珠的盒子，主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帝陛下的书房出发。

    皇帝陛下的书房里，蝶舞闷头坐在那里一声都不吭，无论皇帝陛下问她什么，她都当成耳边风，直到皇帝陛下震怒，

    “来人，把这几个没有的丫头给我拖出去砍了。”

    这一声怒吼，彻底的把蝶舞从失望的情绪里给拉到了现实世界里，看着几个可怜的小宫女正慌乱的挣扎讨饶着，

    “等一下，陛下，您这是要干吗？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把她们给杀了？”

    “哼，这几个没用的丫头，把你的东西给弄丢了不是么？这还不够死罪？”

    蝶舞感觉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有点啼笑皆非了，自己丢了东西，还没有到处去怪别人呢，他怎么就开始迁怒了呢，唉，这就是皇帝啊，一不开心，只要张张嘴就可以要了哪个倒霉的人的命。以前的自己管不了，以后的自己也不想管，可是现在的这几个小宫女很明显是被自己给连累了，自己想不管都不行。

    “算了吧，陛下，我也不想让东西丢了啊，可是丢了都丢了，要了这几个小宫女的命之后，就能找到它了么？而且现在从她们的住处都找不到东西啊，你杀了无辜的她们有用么？”

    “哼，你是说本皇烂杀无辜？”

    “喂，这个帽子可太大了，你可别扣在我的头上。”

    “哼。你们几个丫头下去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每个人都……”

    蝶舞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断了皇帝陛下的话，

    “陛下，不如罚她们打扫御花园吧？”

    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挥挥手把她们都给打发了出去，他看着蝶舞，这个小丫头啊，实在是善良了点啊，在皇宫这个地方里，你若是太善良了就会被人欺负的，就象是……

    想到了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子，皇帝陛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时候，玉贵妃没经通报就闯了进来，她不是没看到皇帝陛下刚才大发雷霆，她只是窃喜的以为皇帝陛下再为找不到那么大的珍珠而发火，这个白痴女人进到书房之后，给皇帝陛下见了礼，在皇帝陛下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抢先说道：

    “陛下，臣妾听说蝶舞妹妹的珍珠丢了，马上给蝶舞妹妹选了一颗送来，刚才看见陛下发火，是不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珍珠呢？陛下要不要看看臣妾的这一颗是否和了您的心意。”

    说完，自顾自的从碧儿的手里接过了装有珍珠的盒子，轻轻一按盒子边上的开关，盒子的盖儿自动打开了，从盒子样式的古朴和做工的精细上，都能看出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盒子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一个装着珍珠的盒子尚且如此，那里面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差了。

    果然，盒子的盖儿一打开，里面便有柔和的华光传出，这颗珍珠真的可以算的上是极品了，鸽蛋大小本属罕见，那圆润的色泽形状还有那散发于外的柔和光芒，都显示出这颗珍珠的不凡。

    这颗珍珠原本是南岳的一个大镇的富户商人送给她的父亲，也就是左相大人的，为的是让左相大人给自己弄个一官半职的，恰巧那个时候玉贵妃回家省亲，看到这颗珍珠之后，她就迈不动步子了。

    皇宫里是很大，而且不乏奇珍异宝，可是皇宫大那是皇宫大啊，再大那也是皇帝的啊，而且宝贝那么多也不能都给自己吧。再说了，以玉贵妃的见识，也看的出这颗珍珠确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送到了自己的眼前，哪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有玉贵妃从旁帮忙，那个富户商人很快的就得尝心愿，而玉贵妃自然是不客气的把这颗珍珠给据为己有了。

    这次，玉贵妃真的是下足了本钱，为了讨好皇帝陛下，也为了改善和蝶舞的关系，她把这颗自己宝贝了十多年的珍珠都给拿了出来，看着珍珠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玉贵妃感觉到了阵阵肉疼，把这颗珍珠送给蝶舞，就好象从自己身上割肉一般难受。

    你问玉贵妃为啥要改善和蝶舞的关系啊？

    唉，一听这问题就知道你一定不适合在皇宫里面混，皇宫那是个什么地方啊？那是个人吃人且还不吐骨头的地方啊，那里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当你的敌人成为皇帝的宠妃的时候，无论你是不是讨厌她，恨不得她赶紧去死，也要装出笑脸，和她改善关系。不然你就小心吧，不一定哪天，你的小命就会被取走了。

    什么样的女人到了皇宫里，如果想要更好的生存，那除了勾心斗角，别无选择。
------------

第八十八章  丢失的水灵珠(三)

﻿抬眼看了看玉贵妃手中的珍珠，蝶舞很难不去心动，可是自己不是为了一颗普通的珍珠才如此失魂落魄的啊，自己是为了要救命啊，天啊，如果真的找不到，那么自己真的会很快就迷失本性么？

    越想越害怕的蝶舞，眼圈渐渐的红了起来，眼泪开始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本来就心烦意乱的皇帝陛下现在心情就更加不好了，怒气腾腾的双眼瞪视着玉贵妃，让玉贵妃一阵心惊。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啊？在来这里的路上，玉贵妃想了N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可是绝对不包括现在这一种。蝶舞不是应该被自己感动的么？皇帝陛下不是应该表扬和夸赞自己的么？他们现在这是什么反应啊？

    皇帝陛下不去想也知道蝶舞正扑簌扑簌不停掉落着眼泪，只一瞥，蝶舞那梨花带雨强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让皇帝陛下的心揪疼着。

    皇帝陛下可不管你玉贵妃到底是出于什么个目的来的，他现在只想找个出气筒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谁让你来这里的？”

    “呃？陛下，臣妾只是听说蝶舞妹妹的珍珠丢失了，所以给她送来了一个。”这个不知死的鬼啊，现在还有那个心思去献宝。玉贵妃赶忙把给蝶舞看的那个装有珍珠的盒子给拿了来，皇帝陛下淡淡的扫了一眼，

    “不错啊，很大的一颗珍珠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啊。”

    皇帝的夸奖让玉贵妃终于是找到了点儿正常的感觉，玉贵妃笑咪咪的说：

    “给蝶舞妹妹的礼物，臣妾觉得还是这颗最能表达臣妾的心意。”

    “是么？”

    “是啊，臣妾想蝶舞妹妹刚丢了一颗‘小’的，还心疼不已呢，现在臣妾给蝶舞妹妹送来了这颗‘大’的，想必蝶舞妹妹会更开心吧！”

    这不提“丢了”这两个字还好，蝶舞眼看就不哭了，结果这两个字一提，蝶舞就哭的更难过了，小兔子在蝶舞的怀了感觉外面好象突然下雨了，它抬起前爪挡在头上，可它马上就发现不对了。

    “喂，你哭啥啊？死人啦？”

    “滚啦，你个死兔子，看不出来我心情不好是不是？”

    “干吗心情不好啊？”

    “水灵珠，水灵珠被我弄丢了啦！”

    “啊？谁说的啊？”

    “55555555555，我说的啊，我都找了好长时间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啊。我记得明明被我放在包裹里面的啊。呀！包裹一直都放在你身边的，那你知道不知道它在哪里啊？”

    “知道啊！”

    “啊！真的知道？”

    “废话，本兔说话从来算话，我啥时候蒙过你啊？”

    “那快点说它在哪里啊？我很着急的你知道不？”

    “急有啥用，你现在根本就用不了啊？”

    “胡说，我怎么可能用不了呢？火灵珠不是已经被我弄到身体里了么？水灵珠差啥？”

    “笨蛋，我说你用不了你就是用不了。虽然你在茅屋的时候服了很多的灵药，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改变了体制，可是现在你也发现了小小的一颗火灵珠里所含的灵力都可以改变你的性格，那么这颗比火灵珠大很多的水灵珠，你确定你有那个本事去吸收它的灵力么？”

    小兔子的话让蝶舞陷入了沉思，这可怎么办啊？如果一切真的和小兔子泰来说的一样的话，那自己不是没救了吗？

    蝶舞刚刚精神了一点的状态又开始重新委靡了下去，皇帝陛下以为蝶舞是被玉贵妃给刺激到了，

    “玉儿，你是不是觉得本皇很小气？”

    “呃？陛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世人都知道南岳的皇帝陛下是最大方的人了啊！”

    “那玉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南岳皇宫里的宝贝太少，而且都上不了台面呢？”

    “不，陛下，玉儿不是那个意思。”

    玉贵妃渐渐的听出了皇帝陛下的话语里蕴涵着太多危险的东西，这让玉贵妃感到害怕，

    “好你个大胆的玉贵妃，是谁给的你胆子可以进到本皇的书房而不通报的？就你们左相府能拿得出这么大一颗珍珠是不是？你是不是太不把本皇放在眼里了？还是你们玉家从来都没把本皇当回事儿？”

    皇帝陛下暴怒，如山岳般的气势排山倒海而来，压的玉贵妃若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跪在地上狂抖不止。

    “陛下，您误会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啊，臣妾只是好心罢了，陛下，您不能啊。”

    “本皇不能？哈，整个南岳有什么是本皇不能的？本皇不能，难道你玉贵妃就能了么？来人啊，把玉贵妃给本皇幽禁起来，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贵妃，没有本皇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去看她。”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只短短的一个照面，几句话下来，玉贵妃就被剥夺了封号，还被幽禁起来。

    玉贵妃虽然想喊冤，可是在这皇帝陛下暴怒的当口，这个平时也会犯糊涂的女人，突然老实了下来，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跟在几个侍卫的身后离去了。

    碧儿是个绝对机灵的小丫头，看到玉贵妃凄惨的下场，在接收到玉贵妃眼神里所含的到左相府求救的信息后，马上跟在后面打算趁乱离开，皇帝陛下不是没看到碧儿的小动作，可是现在还不是……的时候，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蝶舞，那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么？不就是一颗珍珠么？你看这个怎么样？很大的一颗哦！实在不行，我叫王总管在给你选几颗送来好不好？现在别哭了，哭的本皇心都疼了。你知道么？本皇还是第一次在面对女人的眼泪的时候感觉到心疼呢？”

    皇帝陛下一边说着温柔的话语，一边给蝶舞擦着眼泪，皇帝陛下的动作还是让蝶舞脸红了，慌乱之下，蝶舞又说了一句让她十分后悔的话：

    “陛下见过很多女人哭么？是你惹哭的？”

    皇帝陛下看着蝶舞那乍然绯红的俏脸，开心的大笑起来，他的拇指轻轻的划过蝶舞的脸蛋，那上面还沾有晶莹的水珠，蝶舞害羞的一躲，皇帝陛下的手僵了一下，然后马上不以为杵的笑了笑，

    “丫头，你问这个是吃醋了么？”
------------

第八十九章  债，总是要还的

﻿“才没有，别胡说。”

    蝶舞拨开了皇帝陛下再次伸过来的右手，一个玄身脱离开皇帝的身边。

    “陛下，既然没找到那颗珍珠，蝶舞还是要先回到丘道长那里去，他老人家还有一些话没问完呢！”

    “不必去了。陛下，我夜观天象，最近整个四岳大陆怕是要不平静了啊，我想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是能为南岳做的。”

    丘道长的声音出现在书房门外，皇帝陛下迎了出来，把丘道长给搀扶了进来。

    “道长，您刚才说整个四岳大陆怕是要不太平静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这个事情我现在也不太好说，星象看得还不是很明确。”

    说到这里，丘道长的眼神若有似无的飘向了蝶舞，然后他继续说：

    “陛下，我要出去走走，也许会在事情发生之前，能为南岳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是契机。”

    “事情发生？您是说会有大事发生？”

    “呵呵，陛下，您还是别问了。”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可是皇帝陛下还是选择尊重丘道长，真的就没问下去，只是嘱咐让丘道长照顾好身体，别累到之类的贴心话，这让蝶舞仿佛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南岳皇帝。

    兀自感叹着，蝶舞突然发觉不对，天啊，如果丘道长一走，那么自己的处境不就变得很“危险”了么？一想到自己今晚也许就要住进皇帝陛下的寝宫，蝶舞就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在丘道长刚要迈出书房大门的时候，蝶舞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她拉住丘道长的手说：

    “丘道长，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您怎么就要走了呢？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好么？”

    丘道长笑了笑，蝶舞这个小丫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么？留下一句话，丘道长还是离开了，

    “丫头，不管是谁，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直到丘道长走出老远，蝶舞还是想不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债总是要还的？谁欠的债啊？还给谁啊？

    “喂，老头，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再离开。”

    等蝶舞想要找丘道长问清楚的时候，丘道长早走没影了。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皇帝陛下，蝶舞心里虽然很没底，可是除了他之外，蝶舞实在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问谁，

    “陛下，老头……呃，丘道长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奇怪的看着蝶舞，皇帝陛下实在想不通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蝶舞为什么就是弄不明白呢？

    “欠债还债啊，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去，这个我懂啊。”

    “懂你还问？”

    “真被你气死了。”

    蝶舞发现和皇帝陛下说话真的是太累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说话的重点嘛，说到底还是丘老头不好，以前问他的时候，他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不肯告诉自己，现在可好，难得他给说了一句，结果就是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可恶，这个臭老头，别让自己再看到他，不然非揪光了他的长胡子不可。

    想曹操，曹操就到啊。丘道长突然去而复返，

    “哦，丫头，刚才忘记告诉你了，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小心点哦。”

    血光之灾？不是吧，自己要不要真的这么背？能不能不受伤啊？

    等蝶舞胡思乱想完的时候，发现丘老头又消失了，这把蝶舞气的，一小撮火焰在她的手掌上熊熊燃烧起来，这可把皇帝陛下给吓了一跳，当蝶舞注意到皇帝陛下那奇怪的眼神时，意识到不对的蝶舞瞬间就把火焰给隐去了，

    “刚才那是什么？”

    “什么？”

    “刚才你手上的是火焰？”

    “火焰？拜托，我还不想自焚呢！”

    “那是我看错了？”

    “当然是你看错了啊！”

    带着狐疑的目光，皇帝陛下看了蝶舞良久，其实皇帝陛下从来都没相信蝶舞会是一个普通人，刚才的那一幕更让他无法安心了。

    “喂，你还在看什么啊？没事儿的话我走了。”

    皇帝陛下莫名的感到心慌，他好象真的感觉到蝶舞就要就此离开了似的，他一把拉住蝶舞，把蝶舞给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蝶舞这一瞬间石化了，天啊，这人也太开放了吧，大白天的都敢这样？

    呃？大白天的？

    蝶舞猛烈的挣扎着，而小兔子也随着蝶舞的挣扎开始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刚才这个倒霉的小家伙被两人给夹在了中间，感觉就象是夹馅饼一下，只不过这张馅饼里除了肉还有骨头和皮毛。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

    皇帝陛下那无助的语气听得蝶舞狠狠的皱了皱眉，这样脆弱的皇帝陛下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什么意思啊？虽然不希望自己被他抱着，可是蝶舞还是选择了老实的呆在皇帝陛下的怀里。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暂时的宁静，左相大人在蝶舞感激的眼神中越走越近，虽然不明白蝶舞眼神中的含义，可是他对蝶舞那可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啊！昨天自己被训斥，今天自己的女儿被剥夺了封号还被软禁了起来，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在朝中有一定影响力的份上，自己和女儿的下场怕是都……

    “参见陛下！”

    “起来吧。左相大人一早入宫所为何事啊？”

    左相心里直郁闷，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还问？

    “陛下，早朝的时间已经到了，您还没去，所以大臣们想还是让老臣来看看。”

    “是么？”

    “是。”

    “那好，麻烦左相大人，告诉各位大臣，本皇今早有要事要处理，今天早朝取消，有事儿的就用本子写好呈上来就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左相大人就去忙的吧。”

    简单的两句话就把左相大人给打发了，这个时候左相大人觉得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的话，还怕皇帝陛下给自己安一个假公济私的罪名，可要是不说的话，听碧儿这个小丫头的话里讲的，自己的娇贵女儿从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现在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

    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

第九十章  难办

﻿“左相大人，你还在这里墨迹什么？”

    皇帝陛下这一大早的，好心情就全被破坏掉了，这左相父女首当其冲的当了出气筒，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直接退走的好，可自己膝下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儿子不算），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夫人还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让自己一定要知道女儿现在的情况，就算不能求情放女儿出来，也得去看看安慰安慰她啊！

    虽然战战兢兢，可左相大人硬是壮着胆子把要去看望女儿的意思说了出来，这个老狐狸看出来皇帝陛下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好，求情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做的，那么当人家父亲的要求去看看自己的女儿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跪在地上等了半天，左相大人的额头都滴下了汗水，他的背部的衣服也有一片水印，皇帝陛下依然没有开口，蝶舞却有点看不过去了，虽然觉得左相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人家好象并没有得罪过自己，而且他们父女之所以这么倒霉好象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如果自己现在帮了他们一下可以缓和与他们之间的矛盾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蝶舞想的到是挺美的，

    “陛下，就算玉贵妃娘娘真的做错了，您罚也罚过了，让左相大人去看看也没什么吧？”

    皇帝陛下看着蝶舞，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明白这个傻丫头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现在这么做不是为了以后让她在宫中的日子更好过一些么？慢着，以后的日子？皇帝陛下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以前提出让蝶舞进宫的时候，只是怕自己的两个儿子关系不睦的成分居多，提出让蝶舞住进自己的寝宫，更多的成分则是开玩笑，逗弄一下这个小丫头，那么现在自己竟然想到了以后？

    皇帝陛下眯了眯眼睛，一丝危险的光芒瞬间隐去，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联想起今天的愤怒，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了，可他到底会做些什么呢？

    皇帝陛下笑了笑，目光转移到了左相大人的身上，

    “左相大人，既然蝶舞姑娘给你求情，那你就去看看你的女儿吧。”

    “谢陛下，谢陛下恩典。”

    左相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目光扫过蝶舞的时候，蝶舞感觉后背冰凉，好象被眼镜蛇给盯上了的感觉，让她又是害怕又是后悔。这个死老头，早知道就不帮他了，不但不领情还瞪自己，哼，早晚要你好看。

    左相大人离开了，一路上脸色十分难看，对于一国的三朝元老来说，他的资格是够老的，而他心目中的小皇帝今天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让他很是愤怒，也更加坚定了他要造反的心。原本左相大人还以为只要他的外孙当上太子，成为未来的皇帝，那么自己培养的暗中势力就不用出动了都给自己的外孙留着，成为以后的坚实助力。

    不过看今天的架势，这个小皇帝竟然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小丫头如此垂青，还为了这个小丫头狠狠的折辱了自己的女儿，这让这个老家伙愤怒了，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扁，那么自己的外孙想当太子，自然也是希望渺茫的，而且就算是自己的女儿最后在各位大臣的帮助下恢复封号，可到那时怕是什么都晚了，其他的几个妃子也不是吃闲饭的，那几个总是和自己作对的老家伙会不在后面扯自己的后腿才怪。

    想到朝中的另外几个老家伙，左相大人就生气，那些人以右相为主，处处和自己作对，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说的话皇帝陛下很多都会采用，这让左相大人郁闷非常。

    转眼间，左相大人来到玉贵妃被幽禁的地方。其实玉贵妃并没有被谴走，她的身份很尊贵，就算不是皇帝陛下的贵妃，那也是当朝左相之女，在皇帝陛下没有明确的说法要把她谴到哪里去之前，皇宫里的其他被派来看守玉贵妃的侍卫是不会让玉贵妃离开她自己的寝宫的，说不定哪天她就恢复封号了啊，到时候这些曾经看守过她的人如果有一点对她不好的地方，那就等着她的疯狂报复吧。

    所以，有一句话是没有说错的，那就是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女人。

    守卫在门口的侍卫看到是左相大人，根本就没敢拦阻，谁不知道左相一家的霸道啊，得罪了他们，那还有命能活么？自己倒霉还是幸运的，一个弄不好也许还会连累家人。

    看到自己的父亲，玉贵妃那憔悴的小脸上悲愤莫名，她一下扑到父亲的怀里，此时此刻，玉贵妃脆弱的象个易碎的瓷娃娃，看得左相心疼不已。

    这是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碰到的心头肉啊，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左相大人那眯缝着的小眼睛里面恶毒的光芒闪烁个不停，谁让自己的女儿不好过，他就让谁不好过，他一定会让那两个欺负过自己女儿的家伙付出代价。

    简单的询问着女儿事情发生的经过，玉贵妃此刻心情无比激动，她咬牙切齿的把今天早上的经过给说了一番，左相大人紧皱眉头的听着，从女儿的话语和几天皇帝陛下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中，他不难得出皇帝陛下很是宠爱蝶舞的结论。

    原本想要除去蝶舞的心此刻开始动摇了，如果蝶舞真的能够得到皇帝陛下的宠爱，那么如果把蝶舞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么是不是就相当于把皇帝给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了呢？就算不能控制住皇帝陛下的话，让蝶舞在皇帝陛下耳边多为自己的外孙说点好话，是不是也能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呢？

    可是蝶舞是那么好掌握的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个丫头好象天生就对自己这一家子反感，处处与我们做对，还把玉儿给害到这个地步。

    但看玉儿的表情，左相大人就知道想要放过蝶舞，头一个反对的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儿，叹了一口气，唉，难办啊！
------------

第九十一章  潜逃（一）

﻿皇帝陛下的书房里，蝶舞早就被带下去休息了，想到蝶舞临走的时候，拼命强调自己不累想要到花园赏花的激动样子，皇帝陛下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暗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皇帝陛下的身旁，仿佛早就在等待他的到来一般，皇帝陛下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惊慌。

    暗淡的身影在皇帝陛下耳边留下几句话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皇帝陛下僵坐在龙椅上，半天都没有起身，他的眉头紧皱着，汗湿的手掌几次伸开又握紧，最后颓然的放下，好象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一样，他闭上了那双疲累异常的双眼，掩住了里面那复杂的光芒。

    花园里，蝶舞遣散了身边的宫女，让她们远处伺候。她自己则抱着小兔子，美其名曰是赏花，实际上是找小兔子商量对策。

    “泰来，怎么办，丘老头走了，如果今天不想出一个好办法的话，我恐怕是要住在皇帝陛下的寝宫了。”

    “寝宫怎么了？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寝宫哦，待遇肯定是整个南岳皇宫里面最高的，别人做梦都进不去的，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小兔子泰来的调侃，让蝶舞差点没当场发飙，可她忍了，毕竟人在屋檐下啊，自己很明显需要它帮自己的忙啊，它又不是听不出来，这个死兔子，没一天不惹自己生气的。

    “喂，干吗啊？这就生气啦，不就是想让我带你出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过你出去之后能去哪里呢？南岳的都城和东都有很程度上的不同，东都城外不远的地方就有树林可以让你暂避一时，可也危险重重，如果不是你丫头命大，运气超好，怕是早就挂在当场了；南都外面是平坦的庄园啊，还记得三王子和你相遇的地方么？那一马平川的态势，你怎么逃啊？”

    “那怎么办啊？我是绝对不能给他当妃子的。”

    小兔子红通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然后问道：

    “其实，就我来看，这南岳的皇帝陛下样貌那是一等一的好，身份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国家的皇帝自是尊贵无比，性格嘛，更是男人中的男人，虽然有的时候强势了一些，霸道了一点儿，可是对你，他还是很能容忍的。唯一在我看来差点儿的地方，恐怕就是年岁了，他大你十多岁呢，可是这也是你不介意的地方啊，你到底看不好他哪里呢？”

    一听小兔子把皇帝陛下夸上了天，蝶舞就不乐意了，那语气明显是说自己配不上人家嘛。这个死兔子，敢瞧不起自己？

    “喂，本姑娘其实很优秀的，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有用啊。总之啦，我就是不会嫁给他啦，她有那么多老婆呢，想想就讨厌，让我一个现代美少女和一个古早人结婚本身就是个笑谈……”

    “哎，不对吧，你妈妈不就嫁了一个么？”

    “去你的，死兔子，别打断我说话。”

    小兔子泰来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哈，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兔子脸色难看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小兔子泰来全身的长毛都立了起来，两只长长的耳朵高高竖起，两颗红红的眼睛就快瞪得掉出来了，那两颗大板牙努力的向外呲着，很努力的想起到一定震慑作用，可是只是突显了搞笑的效果罢了，让蝶舞憋的很难受，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笑出声来，不然就彻底得罪这个死兔子了。

    “好啦，别生气啦，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放心吧，我绝对不再犯了。”

    “哼。”

    虽然小兔子泰来毫不客气的扭过头去，对蝶舞来个爱理不理，可是蝶舞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小家伙是真的不生气了，不理自己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泰来，我有个主意，不如这样，我们到三王子庄园里的地道先去躲一段时间怎么样？”

    小兔子泰来依然歪着脑袋，正当蝶舞以为它还不打算理会自己的时候，小兔子泰来开口了，

    “主意是不错，不过你得预备很多东西，象是吃的穿的用的等等，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里面躲多久。”

    “那到是。不过东西不是问题啊，我让宫女们去给我准备吃的，每一样都要一些，按我们两个的食量来说，怎么样都可以坚持个半个月吧。”

    “坚持半个月到是没问题，可是你确定到时候食物还能吃，不会变质？”

    “天啊，那怎么办啊？有了，你不会把我们弄的远点么？让他们找不到不就完了么？”

    蝶舞期待的眼神看得小兔子差点吐血，

    “你个死丫头，我只是只有点法力的兔子，你还真当我是神仙了啊。我还把你给弄远点儿？我现在要是法力大成的话把你带到三王子的庄园那就很不错了，毕竟从皇宫到三王子的庄园坐上好的马车还要两个时辰呢？你当我是什么？飞机？火箭？恩？”

    嘿嘿笑了笑，蝶舞也觉得自己这样说好象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可是蝶舞察觉到不对，她狐疑的看着小兔子，

    “泰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法力大成的时候把我带到三王子的庄园就很不错了？那你现在法力大成了么？”

    “没有啊，我现在和我们族里的长老应该已经可以一拼了吧。”

    小兔子泰来很是自豪的高高翘着小脑袋，红通通的眼睛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可是这一幕却看的蝶舞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兔子，明明没有那个能力却还和我吹嘘，这要是听了它的话，真的离开的话，一定会被它给扔在半路的，就算不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而且如果真的遇到追兵，那自己不是死定了，想到死，蝶舞突然想到丘老头走之前留下的话，那个死老头说自己最近会有血光之灾，蝶舞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自己不是真的这么倒霉吧？

    女人那其准无比的第六感告诉蝶舞，自己最近的倒霉事儿多到好象多这一件都不算多的地步了。
------------

第九十二章  潜逃（二）

﻿“泰来，你昨天说我最近不会有事儿是不是真的啊？”

    小兔子泰来刚才被蝶舞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高傲的头，现在还觉得头晕呢，听了蝶舞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喂，泰来，你到是给句话啊！”

    想了一会儿，小兔子泰来迷糊的说：

    “我说过么？”

    “当然说过了啊，你别不承认啊，我现在心慌的紧，你就给我颗定心丸吃吧。”

    “嘿嘿，那个丸，本族长大人没有。实话和你说吧，上次说的话都是为了安慰你的，谁让你总是爱胡思乱想呢！”

    “安，安，安慰我？”

    蝶舞快崩溃了，这个死兔子原本还指望着它是回事儿呢，现在可好，以为自己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彻底变成稻草了，还是米粒被剪掉的那一种。

    此刻的蝶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是想到了晚上的威胁，想到皇帝陛下可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扑到自己身上的色狼模样，蝶舞就感觉到一阵恶寒，不行，无论潜逃的可能性有多大，自己今晚必须离开。

    定了定心神，蝶舞还是决定今天晚上之前必须离开，现在有限的时间里自己就必须开始准备东西了。

    还没等蝶舞开始行动，一个小宫女就走过来告诉蝶舞说皇帝陛下正在前方的小亭子里等自己过去。

    蝶舞不禁愕然了，好奇怪哦，一个国家的皇帝陛下不是都应该很忙的么？怎么他还有时间来花园赏花呢？怪怪，自己感觉南岳皇帝绝对不会是个为了女人而耽误国事的人啊，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今天一大清早被自己给搅乱了好心情？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蝶舞吐了吐丁香舌，神情无比可爱，不远处的皇帝陛下看了，不由得心神摇曳，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他调笑道：

    “小丫头，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不然干吗这副表情？”

    暗呼厉害，不亏是皇帝陛下，竟然可以猜中十之八九，可惜最关键的一点还没猜到，那就是自己还没做坏事儿呢，只是有那个打算罢了。

    但是表面上蝶舞还是要装装相的，

    “陛下您说什么呢？我这么好的姑娘，干吗要做亏心事儿啊？”

    皇帝陛下现在的心情好象还不错，他大笑着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拉过蝶舞的手往回走，蝶舞尴尬的想把自己的手给拉回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和皇帝陛下的力气比起来简直不够看，几番拉扯之下，蝶舞最后决定放弃，反正自己不可能把手拉回来，何必还让自己的小手遭罪呢？

    来到座位上，皇帝陛下放开了自己的大手，蝶舞连忙把自己的小手给扯了回去，慢慢的搓着，唉，逞强的代价是自己的手红的象番茄，蝶舞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没好气的白了皇帝陛下一眼。

    皇帝陛下挑了挑眉，握住她手的感觉真好，现在手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看着她娇嗔的表情，真想让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角落里，皇帝陛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他要自己把现在这危险的想法马上抛弃，他掐自己的力度之大，让他自己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笑了笑，

    “丫头，本皇的花园你可满意？”

    奇怪的看了一眼皇帝陛下，蝶舞撇了撇嘴说：

    “陛下的花园谁敢说不好？”

    “哈，看起来你很有意见啦？”

    “得，陛下，您这问题问的，我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啊。哎，对了，陛下，您今天都不忙的么？怎么有时间来赏花？”

    “忙啊，谁说本皇今天不忙的？不过再忙，本皇也要抽出空来，不然本皇一定会后悔。”

    “后悔？”

    “是啊，本皇以前来花园都是陪人赏花，可是今天不同。”

    “今天不同？”

    “是啊，今天不同，今天本皇是陪花赏人啊，纵是百花齐放，也不及卿绽颜一笑啊！”

    天啊，蝶舞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不断的攀升，她害羞的捂住了自己发烧的小脸，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了，蝶舞是知道自己长的还不错，可是绝对没到闭月羞花的程度，虽然以前也有很多人称赞自己长的很美，可是绝对没人象南岳皇帝这样夸张的称赞过。

    其实蝶舞确实看轻自己了，蝶舞原本就长的娇俏可人，现在由于媚月功加身，她的气质正在慢慢的变化着，青纯中透着妖娆，妖娆中有着圣洁，这是一个矛盾复杂的集合体，可在蝶舞的身上开起来却有那么的自然。

    刚才蝶舞从花园的小径款款而来的时候，白衣飘飘，长发自然飞舞，脸上微笑的表情里青纯中透露着妩媚，一双眼睛波光流转，轻轻一视间，魂魄仿若都要被之吸入，这让阅女无数的南岳皇帝分明听见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这令他恐慌不已，他脑海里不停的反复出现着五年前丘道长拼却阳寿为自己得来的预言“心神宁则天下静；心神乱则天下乱。”

    真的会这样么？眼前的这个小女子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无论有没有，自己现在只能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说法了。

    忍下心如刀绞的感觉，皇帝陛下笑容满面的递给蝶舞一杯酒，

    “丫头，来尝尝，这是西岳使臣上个月送来贡酒，据说是从他们的神山上面采摘的葡萄酿制的，相信一定没喝过，这是只有四国的皇室才有资格喝到的啊，珍贵无比哦。”

    原本以为蝶舞听到这是奇珍，蝶舞定会迫不及待的喝下去，可是蝶舞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把杯子端起来，在口鼻之间晃动着，闻了一闻，这让皇帝陛下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她看出来了么？

    随着蝶舞的动作，皇帝陛下的心情也开始起伏不定，他勉强的笑了笑：

    “丫头，怎么不喝？不想尝尝着别人都喝不到的奇珍么？”

    蝶舞却十分的不以为然，切，什么奇珍啊，不就是葡萄酒么？闻这味道好象也不怎么样啊？还奇珍呢，一群土包子，等到了现代看我怎么招待你们？在我一个现代人面前，拿不成熟的葡萄酒在我面前装相，也不觉得丢人，真是
------------

第九十三章  跟踪

﻿看着皇帝陛下那热切的眼神，蝶舞可不想让自己落下个不识抬举的罪名，蝶舞端起了杯子一饮而进，皇帝陛下的眼神闪了闪，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蝶舞自然是没发现这一切，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刚才还鄙视人家的葡萄酒，现在可好，咂吧着小嘴儿，直呼好喝，嘿嘿，到底是奇珍啊，味道果然不错啊！（刚才说什么人家拿这破东西出来丢人的，不知道是哪一头啊）

    看着蝶舞还要喝，皇帝陛下抬了抬手，象是要去阻止，蝶舞可不乐意了，一把把酒壶给抢了过去，

    “喂，小气皇帝，都说是给我喝的了，你总不会让我喝了一杯之后，就再也不给了吧？”

    蝶舞那嘟着嘴的可爱表情，让皇帝陛下想笑，可是想到一会儿自己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可爱表情的时候，皇帝陛下再也笑不出来了，

    “喂，你是皇帝哎，我不就喝了你点葡萄酒嘛，别这样啦，看你那快哭出来的表情，这样是不对的哦，皇帝要很大度啊。”

    蝶舞坐一杯右一杯喝的开心极了，忽然觉得头有点晕，蝶舞暗呼厉害啊，葡萄酒不都是后反劲儿的么，怎么现在头就开始难受了，而且自己的鼻子里好象特别的痒，好象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呃？钻出来？天啊，不是虫子吧！

    蝶舞吓的赶忙用手绢按住了鼻子，先把虫子按死再说，现在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这个小虫子了，可不能让皇帝看到，不然的话，万一他给自己来个什么亵渎天颜的罪名，自己今天就不用逃了。

    可还没等蝶舞起身呢，她就发现鼻子里涌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而且还有温热的感觉，蝶舞皱了皱小鼻子，把手绢拿了下来，这一看可吓坏了蝶舞，她赶忙从旁边伺候的小宫女那里要来了手绢，自己的那一条早被她丢远了，她一边捂住口鼻，一边指着皇帝鼻子生气的说：

    “小气皇帝，你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喝多了这种酒会出鼻血，你还让我喝那么多？”

    看着蝶舞的鼻子开始出血，皇帝陛下转身离开了，他不敢看，他害怕看到蝶舞在自己面前倒下，走的时候他留下了一句话：

    “蝶舞，我知道你一直想走，现在你想走的话你就走吧，我不再拦你了。”

    呃？皇帝陛下刚才说的是什么？他说他放我离开了？天啊，这是真的么？蝶舞从宫女的手中接过了小兔子，她开心的抱着小兔子转了起来，在小兔子严厉的警告她再转下去，就要自己靠腿离开皇宫之后，蝶舞老实了下来，可是她的情绪依然亢奋。

    鼻血还在流着，可是蝶舞已经不在乎了，呵呵，皇帝陛下是看到害我出了鼻血才心软的？切，管他呢，我离开这个讨厌的皇宫才是真的。

    恩，走之前我得带点好东西，吃的穿的用的，无疑皇宫里的都是最好的。没多长时间，蝶舞带了很多东西和小兔子泰来坐着皇帝陛下给准备好的马车出了皇宫。

    一出皇宫，小兔子泰来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很漂亮的手镯，银色的上面还有小铃铛，和自己来的时候带的手镯很象，蝶舞疑惑的看着小兔子，小兔子眼神闪烁的解释说：

    “这个是从丘老头那里拿来的，能够储存东西。”

    丝毫没有怀疑小兔子的说法，丘老头在蝶舞的眼睛里那可是和人间界的半仙级别的人物了，就冲他知道自己的来历来说，蝶舞就相信他的身边一定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这样的储存东西的手镯，蝶舞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在她的鼻血不经意间滴到上面之后，手镯绽放出了柔和的银色光芒瞬间把蝶舞要带的那一大包的东西都给装到了里面。蝶舞看到这个神奇的手镯之后，开心不已，

    “兔兔，你真棒，有了这个手镯之后，我不是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了么？”

    小兔子如果不是被蝶舞紧紧的搂在怀里的话，它已经华丽的摔倒了。这个笨丫头，一天除了吃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丫头，先别说话，我感觉到不对劲。”

    蝶舞这个时候正难受呢，虽然已经用手绢堵住鼻孔，可是感觉血液还是不停的往外流，

    “兔兔，泰来，我的头好象越来越晕了，怎么办？好想睡哦！”

    “不行，蝶舞，快点起来，我感觉到周围好象有很人跟在我们的身后，怕是我们出了皇城之后，就会被袭击啊。”

    泰来的话，让蝶舞昏昏沉沉的脑子有了一瞬的清醒，

    “兔兔，你在说什么啊？皇帝陛下都放我们出宫了，还会有人对我们不利么？”

    “我不知道，你得罪人的本事不是挺强的么？”

    “天啊，就算我不去得罪人，人家也会来找我麻烦啊，在东岳的时候我得罪谁了还不是被人给……”

    “嘘，别说话，我要带你瞬移。”

    白光一闪，蝶舞和小兔子泰来从马车上消失了，那些跟踪在他们身后的家伙们只是看到了白光，可是眨了眨眼睛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不把这道白光放在心上，可是当其中的几个人纷纷问到“刚才有人看到白光吗”的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不对。

    马车在他们的喊叫中停了下来，打开了车帘，包括马车夫在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人呢？

    原本跟在马车后面的人群中，一个首领打扮的人狠狠的扇了马车夫一个耳光：

    “废物，驾个车你也能把人给弄丢了。说，人呢？”

    马车夫战战兢兢的看着那个首领：

    “她们就在车上啊，我根本就没把她们放下啊。大人，您刚才不是一直都在后面的么，您也没看到我让她们中途下车的啊！”

    首领大怒：

    “一个小小的马车夫竟然也敢顶嘴，哼，我现在先不和你计较，我先去追人，等回到左相府邸，我看你怎么和左相大人交代。”

    首领狠很的踹了马车夫一脚，马车夫当场被踹翻在地，嘴角流出了一道鲜红的血丝，首领招呼了其他人，飞速的追向前方，他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竟然能从他的眼皮底下逃生。他不敢想象如果左相大人知道他把人给追丢了那会是个什么结果。
------------

第九十四章  中毒

﻿小兔子泰来带着蝶舞瞬间移动到了城门外十里处的一个地方，原本在泰来的印象中这里是通往三王子的庄园的方向，可是再一看，周围的环境都不是很熟悉，小兔子泰来的心里也有点蒙了，呃？这一着急，这是到了哪儿了啊？

    不过这是哪儿已经不再重要了，蝶舞开始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中，现在不只是她的鼻子在往外流血，连嘴角的地方都有黑色的血色淌出来。

    “黑色的血丝？”

    小兔子泰来竖立起了两只长长的大耳朵，两只大大的板牙恶狠狠的呲了出来，就说自己看蝶舞怎么感觉不对吗，原来是中了毒，联想到南岳皇帝那闪躲的眼神，那突然同意蝶舞离开的大度模样，小兔子泰来气的真有种冲动现在折过头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皇帝。

    小兔子泰来真的是越来越弄不懂这些人类了，那死皇帝之前还夸赞着蝶舞，希望蝶舞能做他的妃子，甚至还为了蝶舞废了自己的贵妃，可这才多长时间啊，他竟然忍心在蝶舞的酒里下毒？

    蝶舞突然张开双眼，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箭，然后继续昏迷了下去。感觉到蝶舞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小兔子泰来眼睛里的红光一闪，难道真的必须用这样的方法来救她么？这个死皇帝竟然给蝶舞下了这么可恶的毒药，他还真是本事啊！

    小兔子猜的没错，毒药的确是南岳的皇帝陛下投在酒里的。这种毒药名叫“情人醉”，名字虽然很美，可是却是世间罕有的奇毒。

    这种毒药服下去之后，并不会觉得很难受，最多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随着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生命力也开始快速的流失。

    最后当这个人气息全无的时候，表面看来她就象睡着了一样。也就是因为这种毒药的无痛苦和死去时的样子，才得到“情人醉”这样的美名。

    但其实这种毒药却歹毒的狠，是四岳大陆上最为有名的毒药界的第一人，素有“见死不救”之称的“毒王诸葛语”，用九九八十一种毒草和七七四十九种蠹虫提炼而来的，凡中此毒之人皆无药可救。

    原本无人知道“毒王诸葛语”的隐居之所，想不到南岳皇帝竟然如此有本事，不但找到了毒王还从他的手里得到此天下第一奇毒。

    摇晃着小脑袋，小兔子泰来，不知道应该这样去评价蝶舞这个倒霉孩子了，真想不到南岳皇帝要杀死蝶舞的心竟然这么强烈，可是真的很想让蝶舞死的话，凭他一个皇帝，就算自己动不了手，让侍卫一刀不就把蝶舞解决了嘛，干吗大费周章的还下毒呢？下毒还用这么霸道的毒药？搞什么鬼啊？怕脏了你高贵的皇宫是怎么的，竟然还派马车把蝶舞送出宫来？怪了事儿了！

    奇怪归奇怪，小兔子泰来的小爪子可是一点都没闲着，现在也顾不得地点了，再不救她，她就真的没救了。

    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掏出来的，一个闪亮的白色珠子出现在它毛茸茸的小爪子上，仔细一看，这不是水灵珠么？

    蝶舞身体好的时候，都没拿出来给蝶舞缓解“隐患”，现在蝶舞已经被“情人醉”折磨的人事不醒了，小兔子泰来这个时候拿它出来，它到底想干吗？难道是……

    追随在蝶舞马车之后的那群人依然沿着蝶舞他们离开的方向追逐着，可是找了半天，还没发现蝶舞的影子，这群人隐约感觉到不对，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小兔子，就算用飞的，也飞不出这么远啊，她也不是鸟，更不是鸟人，能跑哪儿去呢？

    难道是追错了方向？

    首领模样的男子果断的停住了脚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南都有四个城门，蝶舞离开的时候走的是西门，西门外是一片空旷之地，这里作为战略要地，是不允许有任何建筑或是住家出先在这里的，所以这些人在追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很容易就产生出这样的怀疑。

    首领的心里还是很没底啊，虽然他已经让手下人分开几路向各个方向追击而去，可如果真的没追到那个女孩儿……首领联想到左相府邸的那些让他虽没见过，但是光听就觉得很害怕的刑罚，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留在他身边的几个手下奇怪的望着首领，一个看起来象是他的心腹的蒙面男子低声问道：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深呼了一口气，首领大人顾作镇定的说：

    “没事儿，我们走。”

    话一说完，当先一步，沿着刚才的方向追击了出去。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首领一行终于还是看到了他们的追击方向，首领那蒙在面巾下的唇角泛起了解脱的笑容，他想起了左相大人在他们临行前的嘱托，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我不希望在听到这个世上还有她的任何消息。你是我最得意的手下了，我以前安排给你的事情你都办的很好，你不是想要离开么？如果这件事情你办好了，你和你的家人从此离开我这里，如果办的不好，哼，想想你在地下室看到的东西，那会是你最后的归所。”

    哼哼，现在不用愁了，虽然觉得这个自己将要杀死的小女孩儿很无辜，可是为了自己那个刚刚两岁的儿子，自己必须把心狠下来。自己现在在左相的手下，虽然在别人看来还是很风光的，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手里到底握着多少条人命。

    自己的血腥生活无论如何也不能沾染到孩子的身上，想着那个牙牙学语，会叫“爸爸抱”的小家伙，首领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无形的杀气布满身体周围，就连他手下的几个人也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涌上心头，寒毛不受控制的根根竖立着。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啊，在这样的杀手的面前，蝶舞还能象以前那样好运的逃离么？丘道长预言的血光之灾是刚刚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呢？经过这次的事情，蝶舞会有什么变化呢？敬请期待以后的内容。
------------

第九十五章  紫萧再现

﻿蝶舞依然处于昏迷中，可是在她身边的却不是小兔子泰来，而是一个紫衣男子，首领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要除去蝶舞的心。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他要杀的小姑娘似乎一点武功都不会，而且看她的样子，怪怪的，生病么？不象！难道是中毒？

    他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时候的习惯动作。眼前的紫衣男子好象不是一般人啊，虽然表面看来文文弱弱的，可是从他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他的武功怕是深不可测，最起码比自己那是强多了。

    不过他并不怕，只要手下的人缠住他一会儿，自己就有把握把那个小丫头杀掉，而只要杀掉那个小丫头，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其他人，哼，他残忍的笑笑，这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首领带着一脸冷酷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近，蝶舞静静的躺在地上，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首领记得左相大人让自己来杀她的时候，好象没有说她中毒或是怎么样的，难道说左相大人先动手了，还是他不放心所以让自己来补一刀？还是左相大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害怕自己一走了之？

    害怕自己一走了之？首领在心里狠狠的自嘲了一下。人家是堂堂左相，有什么是自己能让他害怕的呢？而且，左相大人好象从来被有被人出卖过，那些出卖过他的人，还是有可能出卖过他的人都被他灭了口，在左相大人看来，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自己。

    首领忽然觉得心寒了起来，自己为他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会对自己例外么？可是今天早上左相让自己来的时候，确实是笑着的啊！随后他又惨然一笑，左相大人为人心狠手辣，必要的时候，恐怕自己的子女妻子他都可以出卖，更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特别是这个下人还知道了他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首领的心在这一刻，莫名的绞痛了起来。他有一个不祥的预感，难道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出事儿了？

    他努力的压下了心惊的感觉，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孩儿，现在的蝶舞，仿佛睡着了一般，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这并不能掩盖住她的绝代芳华。

    也许连蝶舞自己都没注意过，在她从茅屋里意外习得的媚月功法之后，她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皮肤变得更加晶莹细腻，身形更趋完美，特别是那双眼睛，如果她盯着你看的话，你会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漫天星辰，而你，会不由自主的沉醉在其中。

    虽然蝶舞此刻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可是首领还是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圣洁的光辉，蝶舞现在还很虚弱，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月桂香气都开始淡了许多，如果不是站的近了，你根本就闻不到这样的香味儿。

    是仙子么？首领有一刻心里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可是为了家人，他必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他根本就没的选择。

    呛的一声，长刀出鞘，森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住蝶舞，以及她身边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从容的转过身来，他对面前的长刀视而不见，他的淡紫色长发随风轻摆，五官只能称之为清秀，但是那双眼睛，是首领和他手下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紫色，比他头发的颜色要深一点儿，此刻紫衣男子的双眸紧锁首领和他的手下们，让这些原本为杀人而来的夺命者，在产生了绝望的情绪，而紫衣男子那原本清秀的五官，在这双仿佛紫色星辰的的眸光映照下，发出让人仰视的光芒。

    首领握着长刀的手开始颤抖，这是他出道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即使是他第一次杀人，他的手都没有抖过，但是今天，他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或者说，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那害怕和颤动着的心。

    一个杀手如果连自己的手和心都控制不了，那他还能成之为一个杀手么？

    答案恐怕大家都不言而喻了。

    是战是逃？

    首领开始犹豫，可是这是让自己犹豫的时候么？他甚至连看向手下的勇气都没有，紫衣男子的双眸此刻就看向自己，自己的那些手下仿佛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

    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逃回去，以后别说在左相府邸，怕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自己都抬不起头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左相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么？

    想起临走之前，左相放出的狠话，首领知道自己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停的流下来，就在他要让手下先动手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紫衣男子动了，转瞬间自己带到这个方向的十名手下全都被紫衣男子一招毙命，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眼前的紫衣男子用的是什么兵器，使的是什么手法。

    这一刻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上，他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至少他想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谁？

    “你是谁？”

    “呵呵，我是紫萧。”

    “我是奉了左相的命令来此解决这个女孩儿，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混水的好啊！”

    看得出紫衣男子的气质，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少爷，那搬出左相的话也许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而且最坏的打算就是，即使他不给自己让路，那么放自己离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左相？”

    紫萧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最后笑嘻嘻的告诉首领，

    “嘿嘿，我不认识唉！”

    这样的回答绝对是出了首领的意料。在他想来，如过在南岳，即使不认识左相大人，也至少会听过左相大人的名头，如果是聪明人的话，绝对不会想和左相大人做对。

    可是自己面前的紫衣男子，很明显的不把左相大人放在眼里，他到底是谁？他会一直护着蝶舞么？
------------

第九十六章  仇恨的种子

﻿“知道她是左相大人要杀的人，你确定你还要护着她么？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哈，我也懒的很你废话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护着她，而且明天也是，后天也是。我就护着他了，你能把我怎么的吧？”

    本来紫衣男子的话听在首领的耳朵里还觉得蛮深情的，可是听着听着就不是味儿，怎么感觉象个赖皮的孩子啊？首领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很明显，紫衣男子的身手绝对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人能够抵挡的了的，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退走，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笨蛋，还自己的家人呢，如果你真的了解左相，你该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家人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其实你心里早就有数了是吧？那你干吗还要自欺欺人呢？要不这样好了，你来保护她，我来帮助你，看你的家人在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还有的救？”

    紫萧的话，让首领听了是真的觉得很动心，自己确实没有那个能力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给接出来，如果真的能接出来的话，自己早就脱离左相府邸，带着妻子孩子过上安稳快乐的生活。可是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有限，那些看守在囚禁着自己家人和其他左相手下的家人的地方的守卫，武功实在是强悍，还没等你出手呢，你的人头已经先你一步归于尘土了。

    可是这个叫紫萧的家伙真的能帮助自己的话，凭借他的身手，也许真的可以搏一次。可是他能信任么？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那就没办法了，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里，蝶舞你是注定带不走的，也别想杀死她，至于她的人头，我觉得还是放在她自己的脖子上比较实用，你说呢？”

    “我应该相信你么？”

    “呵呵，你还可以继续犹豫，反正等着去救的是你的家人，也不是我的。”

    说完，紫萧打横抱起了蝶舞，

    “慢着，你不能走。”

    紫萧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森冷的光，首领打了哆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干吗放过我？你不怕我去报信么？”

    紫萧听了这样的问话，他的脸上闪过冷酷、忡愣、好笑，表情在不停的变化着，而首领在他的这些表情变化中，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的，仿佛调色盘一样。

    “呵呵，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足以证明你还不坏，所以我放过你，也是有道理的不是么？”

    “可是刚才我还没问你这个问题不是么？”

    “呵呵，你刚才动手之前有过犹豫吧？”

    首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紫萧，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竟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犹豫？这算什么？神仙么？

    “我说对了不是么？我想如果不是那个什么左相大人让你来，你不会想动手杀了这个小丫头吧？”

    “死在我手下的人不计其数。”

    “呵呵，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死几个人并不算什么，我刚才还杀了十个不是么？”

    紫萧的话语里，好象杀个人就和捏死只蚂蚁差不多，这让首领这个杀死过很多人的职业杀手都觉得心寒。

    “那你为什么想帮我？”

    “帮你？”

    “你不是要帮我救我的家人么？”

    “呵呵，一时性起，你别介意。”

    “你说什么？”

    首领不禁怒吼出声，他无比愤怒的瞪视着紫萧，这个混蛋，刚给了自己希望，马上就又把自己打入地狱了。

    “我怕是用不着帮你了。”

    顺着紫雨的视线，首领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骑着一匹马向着紫萧的方向冲了过来，随着少年的临近，首领的双眼越瞪越大，他的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马上的少年看到了首领之后，激动的从马上摔了下来，可是马还在奔跑，少年的腰带还绑在缰绳上，被马拖了一段距离，紫削快速的从首领的手里夺过长刀，手起刀落的就把马头给砍了下来，紫萧飞起一脚，强壮的马身被紫萧踢倒在地，他马上张开了双臂，而此时，被紫萧抛在空中的蝶舞正好稳稳的落在了紫萧的怀里。

    这一幕出神入化的表演，让首领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直到少年的呻吟声响起，首领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

    从马上摔下来的少年叫小莫，是首领留在左相府邸照顾自己妻儿的侍从，如今看到他浑身浴血的出现在这里，首领的心里开始发凉，刚才自己的那不好的预感恐怕是应验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您……咳咳……咳咳……”

    小莫又吐出一大口血来，首领忙帮他顺气，小莫拉住首领的手说，

    “大人，不用了，我没救了。您快走，咳咳……小人没用，夫人和小少爷被左相派人都给杀了，我见势不好，马上想冲出去给您报信，被几个左相的手下给震伤了内俯，这个时候，我从侧门抢到一匹马，快速的冲了出来，我相信他们肯定在后面追我，还好，您确实是在这条路上，咳咳……”

    首领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小莫，先别说话，我这里有疗伤的药，给你吃了马上就好了。”

    小莫摇了摇头，

    “大人，不用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儿，夫人说了不让您给他们报仇，左相的实力到底如何，那不是您能抵挡的了的。她要您保重身……”

    小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头一偏倒在了首领的肩膀上，首领的眼睛开始充血，他一遍又一遍的摇晃着小莫的身体。可是小莫却一动都不动了，他的气息全无。

    这一刻，妻子那温柔的影象，儿子那天真可爱的模样一遍一遍的在他脑海里出现，首领根本就不敢想象他们被杀时的场景，那一定会让他彻底的崩溃。

    首领抑制不住那满心的仇恨，他仰天怒吼出声：

    “左相，我*********，你等着，只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会为了复仇而努力，你等着，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深处种下。
------------

第九十七章  碎尸万段

﻿紫萧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在自己怀里仿佛正睡的安稳的蝶舞，他不知道自己如果面对蝶舞也出现向首领一样的问题的时候，他会如何。

    然而就象小莫说的那样，果然有大批的追兵在他之后追了上来。说起来小莫还算是很幸运的，他从侧门抢到的那匹马，是左相大公子的坐骑，是有名的宝马。而小莫从侧门浑身浴血的冲出来的时候，素来有洁僻的大公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侧身让开，他最讨厌有脏东西溅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从来都是穿白色的衣服，而只要衣服上出现了其他的颜色，那么这件衣服的下场就是被烧掉，他不穿的东西也不容许别人穿。

    所以小莫很幸运的从左相大公子的手里逃了出来，还顺便抢走了他的宝马，如果不是有这匹宝马的关系，以小莫的身手早就被分尸多少回了。

    重伤在身的小莫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坚强的意志，他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去驭马，所以他把自己的腰带系在缰绳上，他要保留最后一口起，把夫人的话带到。

    现在追兵眼看就要追到跟前了，首领知道他今天是逃不掉了，可是他希望复仇的心理告诉自己，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他突然跪在紫萧的面前，这可吓了紫萧一跳，

    “喂，喂，喂，你要干吗？”

    紫萧猛的闪到一边去，首领只看到紫光一闪，紫萧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首领抬头一看，发现紫萧在距离他十丈远的位置。

    首领的眸子闪烁出希望的光芒，太好了，自己复仇有望了，眼前的这个叫紫萧的男子只是轻轻的一跃，便能跃出十丈远，而且身上还抱着一个女子，那么如果自己真的能拜在他的门下，何愁大仇不报？

    坚定了信心，首领再次拜倒在紫萧的身前，完全不顾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求您收我为徒吧，我一定要为了妻子、儿子，还有小莫报仇。”

    “怨怨相报何时了，你就不能放弃么？”

    首领凄惨的一笑，眼神坚定的看着紫萧，

    “如果是你，你能么？”

    紫萧看了看怀了蝶舞，再看看首领，

    “好，你跟我走吧。”

    首领的脸上闪过一片喜色，随即又被浓浓的悲哀给冲散了。紫萧掐住首领的肩膀，几个纵身，就消失在大批的追兵面前。

    带人来追小莫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小莫给抢了宝马的大公子，他在进了府之后，连忙吩咐手下再去牵一匹宝马出来，因为一般的马是根本追不上他的“踏雪”的，从府中下人的口中，得知这个抢了自己宝马的家伙是父亲要杀的人。

    可这个父亲要杀的人不但从自己的手中溜走还抢了自己马，这让大公子暴跳如雷，在下人又牵来一匹好马之后，他愤怒的追了出去。

    然而正当他要追到目标的时候，他的目标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几个起落间消失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算什么？那个还是人么？自己现在骑的这匹虽然没有自己的“踏雪”品种优良，可也绝对不是凡品啊，怎么会追不到一个人呢？

    哦！不对，不只是一个人，好象那个人还抓着一个抱着一个？大公子感觉自己快晕倒了，自己这是在做梦吧？

    可是当他的目光移到地面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嗜血的光芒，自己的“踏雪”竟然被斩断了头颅，简直不可原谅。

    小莫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就倒在了“踏雪”的身边，这让大公子更加的愤怒，抽刀将小莫的尸身给劈成了两半，碎裂的尸身喷溅出的鲜血和内脏溅到了大公子的白衣上，这让他更是恼羞成怒，他命令手下继续追击，

    “等等，留下两个人，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我碎尸万段，我不要看到他再有一块完整的肉留下。”

    话一说完，大公子强忍着身上的恶心味道，他快马加鞭的赶回府上换洗去了。手下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流淌在外面的鲜血和内脏，一个个的都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再想到大公子的命令，其中一个狠狠的一抽马鞭，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有了第一个，自然就会有第二个效仿，很快的，这一队人都冲了出来，他们甚至有赛马的意思，因为谁落在后面，谁就必须得去给那个尸体碎尸万段，而且大公子的命令是“不要看到他再有一块完整的肉留下”，虽然这一队人都是杀人如麻，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能躲就躲。

    一会儿功夫，赛马的结果就出来了，两个倒霉蛋相顾无语，这样的活儿他们实在是不愿意看，可是谁让你的马不好来着，闷着头，两个家伙操起了刀子……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一条淡淡的黑影一闪而过。其实这个黑影从蝶舞带着小兔子泰来坐上马车离开皇宫的时候就一直跟在她们的身后，可是这两个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察觉，这两个家伙都在为了能从皇宫那个监牢里出来而开心不已，反正皇帝陛下都放我们出来了，还有谁敢对我们怎么样？

    要不怎么说，这人啊太自信就变成自大了，如果黑影真的想对她俩不利的话，怕是她俩早死多少回了。

    而左相，更是不会轻易放她们离去，看皇帝陛下对蝶舞的态度，那对自己的女儿绝对是一个最大的威胁，就算自己有心利用，怕是女儿也不会同意，女儿不同意，自己夫人就不会同意，自己夫人不同意就绝对会成天成夜的磨自己。唉，做男人真难啊！

    要说左相那也是个痴情种子啊，但凭他位高权重只有一个妻子来看，这个人对感情的忠诚度可见一斑。

    话说回来，黑影从这两个忙着练刀的家伙身边一晃而过，这两个家伙根本没发现一点异常的地方。黑影看也没看这两个倒霉蛋，径自向前追去，追了一会儿，黑影停了下来，他在自言自语：

    “这可不怎么好办了，皇帝陛下让我来确定蝶舞姑娘的生死，还让我把她的尸体带回去，可是现在我应该怎么回禀呢？那个紫衣男子很明显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可我不能说啊，皇帝的身边是不需要无能的人的。”

    回头看向那两个正拼命练刀的倒霉蛋，黑影淡淡的笑了。
------------

第九十八章  解毒

﻿紫萧带着蝶舞和首领一起离开了，首领看着后面的追兵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的消失，这让他觉得相当神奇，这应该是神仙才会的本事吧？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当紫萧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座大山里面，紫萧眼里的紫芒连闪，似乎自己只能在大山里才能和蝶舞见面，而且最讨厌的是每次都有“第三者”在场，上次是个女的，这次是个男的。

    紫萧觉得自己似乎就这“命”儿了，怎么上辈子这样，这辈子还这样呢？

    首领的咳嗽声让紫萧惊觉自己想的似乎是太多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一时冲动的收了一个徒弟，让原本时间就不够用的自己，更是乱上添乱啊。

    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紫萧和首领二人联手把山洞给扩大到足以三个人休息的大山洞。然后紫萧给了首领一段口诀，让他自行修炼，他自己则到附近去找吃的了。至于蝶舞手镯里的食物，如果蝶舞永远不醒过来，那么这个手镯里的东西就永远都取不出来了。

    首领看着巨大的山洞口，找来了一些和周围山体近似的树叶枯草之类的东西挡了起来，如果不是感觉到蝶舞的气息，紫萧都快找不到原本的山洞所在了，这让紫萧觉得很满意，至少自己的一时冲动还是有所回报的不是吗？

    蝶舞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那安静的睡颜，现在却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她的体表时而发出高温，整个人通红发烫，仿佛能滴出血来，一会儿又开始痛呼好冷好冷，身体变得象冰棍一样，整个人的周围，连空气都好似被被冻结了一般。

    紫萧还好，看到这样的奇景，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好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首领呢，呵呵，刚才这个家伙自报家门，他叫王强，呵呵，蝶舞如果听到一定会说这个人是名人，你问为啥啊？到大街上去喊，看看回头率你就知道了。

    王强可是吓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人的身体发光，他今天是头一次看到，印象中身体能发出光芒的应该就是神仙了吧，可眼前的女孩儿，自己真的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神仙总不会被人毒倒吧？

    来这里的路上，紫萧就已经告诉王强，蝶舞是被人下了毒，不过紫萧可没告诉王强蝶舞被下的是什么毒，不然等毒性解除的时候，怕是又会吓到他。

    蝶舞大口大口的开始吐血，血丝红中带黑，可是片刻间或化成水气，或冻结成冰，蝶舞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在那红中带黑的血色的渲染下，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

    紫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蝶舞，不想错过每一个变化，此刻正是蝶舞化毒的关键时刻。

    “情人醉”的毒的确可怕，不过蝶舞体内的火灵珠也不是好相与的，它以最最纯正的火灵之力在蝶舞身体的各处地方化解“情人醉”的巨毒。

    可是即使火灵珠已经被蝶舞收在体内，蝶舞的身体也在茅屋的时候经过了一番的改造，但是纯净的火灵之力，确实不是她现在就能承受得了的。

    巨大的火灵之力，一边为蝶舞化解着体内的巨毒，一边破坏着蝶舞身体的内部组织。

    好在的是，蝶舞这个小丫头福泽深厚，她的身边还有水灵珠。

    虽然小兔子泰来在蝶舞身体好的时候就坚决不让蝶舞动用水灵珠的水灵之力，可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也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使以紫萧之能，暂时也解不了蝶舞的毒性，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黑夜慢慢降临了，那写追兵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踪迹，山洞里的黑暗，让蝶舞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难看了，紫萧甚至恍惚中有种错觉，好象蝶舞头发的颜色都发生了变化。

    紫萧让王强呆在蝶舞的身边，他出去寻找水源，没过多久，他带回来一些水，可是此刻的蝶舞根本就喝不下去，水不是蒸发成了水气，就是瞬间结成了冰，然后再蒸发成水气。

    蝶舞的身形越发的透明了，如果不是紫萧还可以触摸到蝶舞的手臂，这一刻，紫萧甚至会怀疑，蝶舞是不是会象刚才被蒸发掉的水一样消失在这个山洞中。

    紫萧惊骇于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他抱着蝶舞走出了山洞，找到了一块相对而言比较干爽比较空旷的地方，王强把这个小场地上一些石子之类的东西给清除了出去，然后又从山洞里把那些原本铺在地上的干草拿了出来，整理出了够一个躺着的地方，紫萧慢慢的放下了蝶舞。

    清冷的月辉洒下，那高空中悬挂着的弯月冷冷的照在蝶舞和紫萧三人的身上。

    紫萧一动也不敢动，他守在蝶舞的身旁，握住蝶舞那忽而发烫忽而冰冷的手，每当他的手被烫的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一丝冰冷瞬间就为他驱除燥热，然后他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冻到几乎失去知觉，然后在继续被烫的受不了。

    如此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紫萧的心开始滴血，天啊，自己只是手在受着这样的考验，那么蝶舞呢？她整个身子都在受着这样的折磨啊！

    遥想当年，似乎也有个女孩儿，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折磨着，最后更是在自己的怀里阂上了眼睛，她那虚弱的话语，即使已相隔多年，紫萧依然清楚的记得：

    “忘了我，我要你过的幸福……如果我会再次醒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刻骨铭心的痛楚在紫萧的心底翻滚着，他暗暗发誓，如果蝶舞再不醒来，他一定会疯掉，甚至会为了给蝶舞报仇毁掉这个世界。

    他把蝶舞搂在怀里，让蝶舞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他的眼睛慢慢湿润了起来，多年以前的事情和现在的情景几乎重合了，紫萧发现自己似乎依然没有那个能力去挽回什么，这个发现让紫萧几乎崩溃，一滴泪珠从他的眼眶里滚落，正好滴在蝶舞额头的月牙上，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蝶舞从紫萧的怀里消失了……
------------

第九十九章  天下将乱

﻿一路从皇宫追随蝶舞的黑影再次回到了南岳皇宫。

    “蝶舞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南岳皇帝还是坚决的问了出来。即使明知道结果如何，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少会有奇迹发生，即使……但是他依然想问，依然想知道。

    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祈祷真的会有奇迹发生吧。

    “陛下，蝶舞姑娘她死了。”

    “恩，那尸体你可带回来了？”

    “陛下，那个……”

    “犹豫什么？有话直说。”

    “陛下，属下无能。属下原本跟随蝶舞姑娘出城，原本想等到蝶舞姑娘，呃，昏迷的时候，我再带她回来。可是在路上，又有一伙人跟在蝶舞姑娘的身后，属下因为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因此也只好远远的跟着。”

    “哦？又有一批人？”

    皇帝陛下缓缓的从窗口处转过身来，身后的万丈金光映衬的皇帝陛下好象神仙一般，让黑影原本打算欺骗皇帝陛下的心动摇了一下，可是想到了自己就要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的时候，他还是坚定了信心，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陛下，确实还有一批人跟随在蝶舞姑娘的后面。”

    “是谁？”

    其实皇帝陛下在问出来的时候，心里就模糊的有一个人选，他只不过是想听黑影证实一下罢了。

    “是左相。他派出了很多人跟随在马车之后。”

    果然是他。皇帝陛下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我不收拾你那是因为时候未到，不过那天也快来了。

    “继续说。”

    “是，陛下。左相大人派出了很多人，蝶舞姑娘也许是因为看出了危险就让马车快速的离开了城门，向前冲了出去。”

    唉，这个丫头大概是怕本皇后悔放她们走吧。

    “可是最后蝶舞姑娘还是本他们给追上了，马车夫当场死亡。”

    黑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马车夫其实是被他给杀了的。不过既然是嫁祸，那么多一点和少一点都无所谓了。

    “蝶舞姑娘被他们带走了。在离城门十里处的一个荒凉的地方，不知道蝶舞姑娘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的话，结果蝶舞姑娘被杀害了。属下无能，因为不能暴露目标，所以没有来得及救人。”

    皇帝陛下摆了摆手，来不来得及救都没关系了，因为早在左相的人动手之前自己就已经先动手了，即使黑影不出手，蝶舞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而且就算是活着，也只是有一口气在那儿，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昏迷的，唉，自己登上皇位之后，确实杀过很多人，可是只有这一次，自己的心一直揪紧着，为了怕自己后悔，自己选择了万金难求的“情人醉”。

    “情人醉”啊“情人醉”，当她喝下去的时候，“醉”的又怎会是她一个人呢？

    “她的尸体为什么没带回来？”

    “陛下，属下无能，属下没敢带回来。”

    “什么叫你没敢带回来？”

    皇帝陛下的语气里掺杂着怒意，他以为是黑影有些惧怕左相的势力才会如此说，这是赤裸裸的对皇权的挑衅，让皇帝陛下的怒火高涨，只不过当了皇帝的人，对自己的脾气控制力还是很强，所以才没有爆发出来罢了。

    “陛下，蝶舞姑娘被左相大公子命人给碎……”

    黑影的话没敢在往下说，说他没“敢”那只是黑影在装模做样罢了，他要的是皇帝陛下的最大怒火爆发出来，而不是忍着，

    “碎？碎什么？快说，你在如此，小心你的狗命。”

    皇帝陛下快急疯了，他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很希望自己的想法是荒谬是错误的。黑影低头暗笑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也就不在结巴了，

    “蝶舞姑娘被左相大公子命人给碎尸万段，连一块完成的肉都找不到了。”

    蹭蹭蹭蹭……皇帝陛下连退数步，他不敢想象，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边巧笑嫣然的女子竟然会和一堆碎肉联系在一起，不，不，这不是真的。

    一阵天旋地转，皇帝陛下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天啊，这不是真的，你是在惩罚我么？我让她离开，那只是为了让她在“走”之前可以再开心一段时间啊，即使那段时间很短，可是也比看着她在我身边慢慢的陷入昏迷来的好啊！

    天啊，你是在惩罚我的自私么？我承认我是没有勇气看着她象一朵jiaoyan的鲜花在怀中慢慢枯萎，而那个让鲜花枯萎的刽子手竟然是自己？

    巨大的伤痛让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彻底的失控了，他再也没有那份自信去维持他高高在上的尊贵形象，他的脸上是浓浓的无尽的悲哀，蝶舞的“惨死”让皇帝陛下的最后一点伪装都消失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

    皇帝也是人啊！皇帝的眼泪也是咸的啊！即使他心狠，可他也有心啊，他的心也会痛啊！

    黑影看到皇帝陛下如此的形象，心里大惊，别人不知道皇帝陛下的作风，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啊，自己看到了皇帝陛下此刻的形象，自己以后……他苦笑了一下，自己还能有以后么？

    黑影悄悄的离开了。把这一片寂静的痛苦的天地留给了皇帝陛下。

    夜幕降临，当那一弯新月出现在蔚蓝的天幕上的时候，皇帝陛下从地上站起了身，他看向那弯新月，那是它额头上的那颗银月么？那闪亮的星星是她的双眸吧？皇帝陛下看得痴了，仿佛天幕之上有她的影象。

    当一颗流星从天边快速划过的时候，整个天幕上的星星仿佛都乱了起来，皇帝陛下大惊失色，不，不，不要，不要哭，不要哭啊，那是她的眼泪，那一定是她的眼泪啊！

    她在怨我，她在怪我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她怎么会遭受到这样的伤害呢？最后竟然落得个尸骨无存！

    左相，你该死。蝶舞今天所承受的一切，我今天所承受的这一切，我一定要你加倍偿还。

    这一刻，丘道长在一座大山之中，望着天上的星辰，喃喃自语道：“心神宁则天下静；心神乱则天下乱”，天下将乱啊！“
------------

第一百章  神秘美女VS蝶舞的身世之迷（一）

﻿蝶舞在一片满是雾气的空间里漂浮着，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你终于醒了？我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谁？是谁在说话？”

    蝶舞的耳边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可是蝶舞却根本就没有发现说话的人在哪里？四处都是迷雾，这阻挡了蝶舞的视线。

    淡淡的光线随着蝶舞的目光慢慢从迷雾中透了过来，蝶舞习惯性自我保护的把手抬了起来，透过指缝，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美女，哦，不，或许应该说是仙女。

    长长的凤眉，充满灵气的双眼里有着威仪，琼鼻挺直俏美，双唇不点而珠微带着笑意。圣洁的气息围绕在她的身边，可是蝶舞就是觉得，这不应该是她的本来面木，很奇怪的直觉。美女的身影若阴若现在迷雾中，更显神秘。

    神秘美女最让蝶舞感兴趣的是那双紫色的双眸，好象自己曾经在哪里也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蝶舞蹙着眉头，

    “你是谁？你说你等了我好久了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谁？”

    美女听到了这个问题，感觉很是愕然。

    “你不知道我是谁么？看到我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熟悉？”

    “熟悉？拜托你，我确实是不认识你啊，我和你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么？”

    “那月舞这个名字你觉得熟悉不？”

    “月舞？”

    蝶舞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到自己的头痛到不能在痛了，她啊的一声大叫，又昏迷了过去。

    神秘美女蹲在蝶舞的身边，她想伸手看到蝶舞到底怎么样了，只是那伸出去的双手，真正的晶莹透明，甚至可以看到手下方蝶舞的衣服的颜色。美女的双手充其量也就只是具备了双手的轮廓罢了。

    神秘美女看出来蝶舞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可是她的时间不多了，哪怕蝶舞已经陷入了昏迷，她也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把自己知道的这一切都告诉蝶舞。

    神秘美女坐在了蝶舞的身边，除了她的头很清楚的显现出轮廓之外，她的身子都隐在迷雾中，她看着蝶舞的脸庞，祈祷着蝶舞可以听清楚自己最后的话语。

    神秘美女的声音飘渺的想起：

    蝶舞，其实你本不是凡人。五百年前，你本是下届的月神仙子。

    月族本是月宫里的神族，而统领月族的人便被称为月神，下任的月神被称为月神仙子。月神仙子都是由月神亲生，每届的月神都只有一个亲生女儿。

    五百年前，统领本届月族的月神是你的母亲，只是你的母亲分娩之后，却发现竟是一对双胞胎，你是姐姐，你还有一个妹妹。

    你的母亲很开心你们的降生，你的名字叫做月舞，你妹妹叫做月蕊，你的母亲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最快乐的宝贝甜心。

    可是月神仙子只能有一人，族中的长老就决定月神仙子之位应该由你这个姐姐来担任。

    在你们都小的时候，你们都很顽皮。你们在玩遍了月宫的所有地方之后，一日，你和妹妹用从长老那里偷来的法器，私自下界。

    然而从来没有用过法器的你们，根本就控制不了法器，因此你和妹妹两人竟然从空中坠落，运气不错的你们竟然落在了山林中的一头老虎身上，因为是神族的关系，你们的体重都很轻，根本就没有给老虎造成致命的伤害。

    老虎毕竟是森林之王，什么时候被人给骑到头上过，它呲着牙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在看清楚这两个小家伙之后，它露出了一副看着美食的表情。

    月宫里只有兔子和梅花鹿，从来没见过老虎的你，在看到了这个庞然大物之后，竟然胆大的想要去摸摸。

    你的手才伸出来，还没摸到老虎的头，一个紫衣青年从天而降，一掌拍到了老虎的头上，老虎的头骨当场就被震碎了，从它的血盆大口里慢慢的溢出了血丝，但是它的皮毛却一点都没被破坏。

    你一看到“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家伙”被那个紫衣青年一掌击毙，当时就怒不可扼，当场就与人家翻脸。

    “喂，你这个奇怪的家伙真的是太可恶了，这么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家伙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杀死他？

    紫衣青年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原本出手救人就不是他的作风了，这下可好，难得的行侠仗义，竟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紫衣青年感觉很郁闷，早知道还不如不救人了呢！

    “喂，那个不叫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家伙，那个叫老虎，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笨丫头。老虎是吃人的你们知道不？你们竟然还有胆量去摸它，想死也不用找这么个死法吧？”

    “呃？月蕊，你觉得刚才的那个他说的叫做老虎的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家伙，真的很危险么？”

    月蕊扭过头来看了看老虎，然后再看了看姐姐，

    “姐姐，我觉得不象啊，你看它的样子多可爱啊，你看它的额头上还有个‘王’字呢，看来也绝对不是凡物，绝对是个通灵的小家伙，可惜被他弄死了。”

    “就是嘛，我觉得也是。我们小声商量一下如何给它报仇，你看怎么样啊？”

    “恩，我看行。可是姐姐，刚才看他杀死老虎的威风样子，就凭我们两个，你觉得可能报的了仇么？”

    “怕什么啊？我们可是月族的公主哦。”

    “可是，姐姐你是月神仙子，长老都把多年的功力传给了你，我却……”

    “月蕊，干吗啦，你不是说你不介意了嘛，我也说过要保护你的啊！而且，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这件事情的话，等我们回去了，我把这个什么月神仙子的位子让给你坐好不好？说实话，我觉得作这个什么月神仙子一点都不好玩，还是下界有意思啊，你看这个老虎就很可爱。”

    提到老虎，这姐妹俩更生气了，

    “月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声商量怎么对付这个讨厌的家伙吧。”

    紫衣青年这个什么更郁闷了，自己这是哪家的活宝儿啊？不过一丝好笑也涌上了心头，好久没见过这样好玩的人了不是么？

    “我拜托你们两个，如果真要商量怎么对付我的话，能不能把声音再降低点儿，如果我都听到了你们还要怎么对付我啊？”
------------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美女VS蝶舞的身世之迷（二）

﻿神秘美女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有着回味，有着淡淡的笑意，她抬头看着远处的迷雾，那飘渺空灵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们姐妹俩，对于紫衣青年的挑衅很是气愤，可是你们也知道在人间界是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的，因此你们就决定跟在青年的后面，随时给他捣乱。

    青年实际上也没做什么事情，但是因为你们俩个跟在后面的关系，他确实很不方便。

    还记得你们两个陷害他的那次么？

    那次你们两个跟在他的后面，远远的望见好象是哪个国家的巡查小队，你们两个放声大喊：“救命啊，捉淫贼啊！”

    那队巡查兵真的来到了你们的跟前，把青年团团包围了起来。青年的解释远没有你们的表情来得生动逼真，巡查队长当时就愤怒的命人要杀了青年。

    你们两个见势不好，马上逃掉，剩下那个倒霉的青年和那队巡查兵狠狠的大战了一场。

    几日后，在一条林间小路上，你们和那个倒霉的青年相遇了，青年一看到你们，那真的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啊。你们虽然跑的很快，但还是让他给追上了。

    他双手分别掐住了你们的后颈，你们被他给逮了回来。

    他真的是个好人，虽然被你们陷害了，他与那群巡查兵打了一架，可是除了点轻伤之外，那对巡查兵基本没受什么伤害。后来看到你们跑了，而他的态度也比较好，巡查兵的队长竟然相信了他的话，让他出来寻找你们两个“报仇”。

    你一听，吓坏了，当时就说

    “喂，我是姐姐，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我的妹妹还小，她不懂事儿，什么都听我的，你就放过她吧。”

    青年一听这话，气到是真的消了不少，但是不惩罚你们一下，他的余怒难平，既然姐姐说了要惩罚就找她，那么青年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青年一把抱着你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把你平放在他的大腿上后，他坚实有力的手掌就落在了你的臀部上。”

    说到这里，神秘美女望向了蝶舞的小屁股，呵呵，想象着当时蝶舞嚎叫的情景。笑了一笑，美女继续说：“

    只几下，你就开始拼命的大喊着，然后羞愤的泣不成声。

    青年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毕竟你是个女孩子，于是他就马上停手，还不停的和你道歉。

    这一道歉之后，他的命运就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你这个坏丫头，竟然利用人家歉疚的心理，让人家给你‘做牛做马’，那段时日你过的还真叫一个潇洒快活，只可怜人家堂堂大好青年被你一个小丫头给呼来喝去的。

    时间一长，你们之前的感情就变了，你发现你竟然慢慢的喜欢上了他。可是好景不长，你的母亲，也就是月神要过寿诞，身为人家女儿的你们必须要回去了。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你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知道要如何和人家告别的你们，也想彻底的尘封这一段记忆，毕竟你们是神族，而他不过是个人间凡人罢了。

    月神寿诞之日，你和妹妹这一对双胞胎姐妹打扮得一模一样，当你们从帘后望向大厅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紫衣青年赫然就在其中。”

    神秘美女的神思此刻都化进了回忆：

    “姐姐，你快看，是那个家伙。”

    “什么那个家伙啊？谁啊？不是我们上次去给长老捣乱碰巧被我们砸晕的那个倒霉蛋吧？”

    “姐，你太假了吧，明明就是你故意砸的，还说是碰巧？”

    “去，月蕊，别乱说话，姐姐我怎么是那样的人呢？

    “根本就是，还假讪。”

    月蕊对姐姐的装蒜虽然已经快要习惯了，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刺激姐姐两句，然后她可爱的小嘴儿是痛快了，她的额头可就要倒霉了。

    果然，月舞一点都没客气的一个暴栗弹在了月蕊的额头上，月蕊连声呼痛，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满是水气的瞪着月舞，

    “看什么看？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你要用心去体会。”

    “切！”

    月舞的手又抬了起来，吓的月蕊连连摆手告饶。月舞顾做大方的放过了这个不怎么受教的妹妹，忽然月舞惊呼出声：

    “月蕊，你看，是我们在下界看到的那个人哎。”

    月蕊叹了口气，

    “姐，我都和你说半天了好不好，你干吗反应这么顿啊！”

    “呃？我反应很顿么？”

    月舞的手再次高高的抬了起来，威胁的看着妹妹，可怜的月蕊在月舞的淫威之下，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我顿行不行？”

    “嘿嘿，这还差不多。”

    “姐姐，你说他怎么在这里啊？”

    “是啊，他不是应该在下界的么？”

    “对啊，所以我才问你啊！”

    “问我？我哪儿知道啊。要不找个人来问问？”

    “恩，我看行。”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长老问问。”

    “等等姐姐，上次你去长老那里捣乱的事情不知道解决了没有，你还敢到他面前去啊？”

    “嘿嘿，听说已经变成无头公案了，反正除了我们两个知道之外，大概也就天知地知了吧。”

    “恩，真要那样就好了。我总感觉长老是个老狐狸。”

    “狐狸？”

    “恩，就是下界的一种很狡猾的动物。”

    “恩，长老确实狡猾，我得想想怎么问他才好。”

    “小心点儿姐姐。”

    “知道了。你乖乖呆在这里别走，不然我找不到你啊。”

    “好啦，你个小老太婆。别墨迹了，一会儿宴会就开始了啦。”

    “好的，我知道了。”

    话一说完，月舞就开始四处的寻找长老的踪迹，多方打探之下，好不容易找到了长老，费了不少力气，月舞终于从长老那里套来了紫衣青年的来例。

    月舞咋了咋舌，真想不到这个紫衣少年的来历这么大。呵呵，不用再担心他是凡人的问题了，可是他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会容许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么？
------------

第一百零二章  便宜未婚夫

﻿神秘美女刚说到这里，突然从蝶舞身上冒出了刺眼的紫芒，美女赶忙抬起了手臂去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慢慢消失了。

    神秘美女张大着嘴，惊讶的看着蝶舞，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的对不对？你根本不是昏迷过去了对不对？你希望我消失么？你不想知道你前生的事情是不是？这已经是第九世了，你还要逃避么？那并不是你的错，我再和你说一次，没人说那是你的错啊，你干吗那么自责呢？”

    神秘美女的身体原本就被迷雾包围着，现在更是连那倾国倾城的脸蛋，都看不清楚了，神秘美女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丫头，你还要继续封印你自己么？干吗不敢面对现实呢？你就不怕他伤心么……”

    神秘美女的话到最后已经淡不可闻了，终于神秘美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迷雾中，迷雾里仿佛还存留着她那幽幽的叹息。

    紫萧和王强两个人，在那片空地的附近寻找了三天，当第四日的月亮从天边升起的时候，一片刺眼的紫芒从空中缓缓降了下来。

    两人纷纷用手遮住了眼睛，当紫芒消失的时候，紫萧看到了蝶舞，她就静静的悬浮在自己的身前。

    她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好多了，白皙的脸蛋上微微有着红晕，嘴唇的颜色也正常了起来，粉嫩粉嫩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额头上原本的银色弯月崩碎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泛着微紫的印记，而她的头发，在清冷的月辉之下，好象反射出一层紫色的光晕。

    紫萧伸出双臂接住蝶舞的身体，把她紧紧搂在怀中，这三天里，紫萧几乎找便了方圆百里的地区，他顾不得吃饭顾不得休息，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已经失去她了。

    他的心在痛，痛到连灵魂都开始哭泣了，如果不是王强拼死阻拦，让他在多等两天，他已经冲到南岳的皇宫里杀了那个该死的皇帝。

    还好，现在蝶舞回来了，而且看她的脸色似乎毒素已经化解了。紫萧把蝶舞从怀里拉出，食指仔细的描绘着蝶舞的五官，然后又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也许是搂的紧了，蝶舞嘤咛了一声，微微的挣扎了起来，紫萧开心的把蝶舞松开了环绕的紧紧的臂膀，

    “蝶舞，醒醒，快醒醒。”

    “恩……”

    蝶舞在紫萧的呼唤声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她看到的是双紫色的眼眸，那里面水气在慢慢汇聚着，反射着月亮的光辉，仿佛连星星都被装进了里面，蝶舞的手无意识的伸了过去，当要触碰到那双紫色的眼眸的时候，蝶舞快速的缩回了手，然后一脸惊恐的从紫萧的怀里挣脱了出去，在跑出几步之后，蝶舞在紫萧诧异的眼神中问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紫萧正要追出去，却被蝶舞的问题弄的一愣：

    “丫头，你不认识我了么？”

    “我应该认识你么？”

    蝶舞开始努力的去回忆，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自己只要见过一次之后，一定会记在脑子里的，怎么可能会忘呢？

    可是蝶舞越是努力去想，她的头就越痛，可是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现出的希望的光芒，蝶舞就命令自己一定不可以停下来，好象如果自己真的放弃去回忆的话，自己一定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终于，头痛欲裂的蝶舞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她甚至用头去撞旁边的大树，当额头的鲜血流下来的时候，被吓懵的紫萧和王强才反应过来，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蝶舞的胳膊。

    “你在干吗？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啊！”

    “不，我要想，我一定会记起来的。“

    “倔强的丫头，怎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那么倔强呢？”

    蝶舞静静的看了紫萧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认识我很久了么？”

    “是，很久很久了。”

    “那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看着蝶舞那一脸的焦急，紫萧好脾气的笑笑说：

    “好，你问，不管几个问题我都回答。”

    “不，一个就好，这一个问题也许你就要回答我好半天。”

    这勾起了紫萧的好奇心，

    “你说吧，我到想听听这是个什么问题。”

    “好，你听好了。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

    仿佛晴空之上忽然劈下了一个炸雷，紫萧蹭蹭蹭的后退了三大步，天啊，蝶舞她竟然问我她是谁？她……她失忆了么？紫萧一个箭步冲到了蝶舞的身前，他狠狠的摇晃着蝶舞的肩膀，他多么希望自己的这一摇可以唤起蝶舞的记忆，

    “蝶舞，你不记得你是谁了？一点都记不得？”

    “蝶舞？我的名字么？好象很好听的样子。”

    蝶舞一脸纯真的看着紫萧，这个时候的她就象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儿，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她现在就和一张白纸一样，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紫萧看着这样的蝶舞，除了心痛还是心痛，该死的南岳皇帝，你看你把我的蝶舞都给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放心，我绝对会要你付出代价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也许是紫萧脸上的表情过于恐怖了，蝶舞小心翼翼的挣扎着，虽然感觉到面前的紫眸男子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他这样的表情自己真的很害怕。

    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吓到了蝶舞，紫萧顿时收敛了很多，他努力的尝试着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揉了揉蝶舞头顶有些散乱的头发，笑咪咪的说：

    “丫头，想知道你是自己是谁么？”

    蝶舞点头如捣蒜，满眼都冒着希望的星星看着紫萧，紫萧看着这样的蝶舞，突然真心的笑了出来，也许这样也不错，至少现在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再是以前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啊，想到以前，紫萧的额头不由冒出条条黑线。

    “嘿嘿，我说了，你可不要太吃惊哦。”

    “恩。”

    蝶舞依旧乖巧的点着头，

    “我，是你的，未婚夫。”

    “恩。原来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我说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蝶舞笑咪咪的看着紫萧，不一会儿，蝶舞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紫萧，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夫？”
------------

第一百零三章  要天下大乱了么

﻿沐风出宫寻找蝶舞已经有一个月了，他几乎走了大半个东岳，原本他只是带了十个随从，现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是沐风在寻找蝶舞的过程中，从山贼的手里救出来的。原本也是一个大家小姐，后来在举家出游的时候，遇到山贼，山贼杀了她的家人，因为垂涎她的美色，她才幸运的被留了下来。

    “月遥，下个小镇里有我的一个好朋友，我把你托付给他可好？我毕竟是出来找人，风餐露宿的，你一个女孩儿家不方便跟在我身边。”

    月遥是女孩儿的名字，此刻她露出了小鹿般受惊的眼睛看着沐风：

    “不，我不走。”

    沐风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救了她的这个半个月以来，她一听到点风吹草动，就会露出这副惊吓过度的表情。

    沐风也知道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不是她一个小女孩能承受得了的。她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只有躲到沐风的怀里她才能慢慢安定下来。

    她的家她已经不敢回去了，那里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会把她给逼疯的，可是沐风寻找蝶舞的心越来越急切了，他真的没有多少的心思去管月遥，没当一想到，蝶舞可能也会遇到象月遥一样的可怕事情，沐风的心就揪的紧紧的。

    可是眼前女孩儿的可怜的表情，让沐风看得很是不忍。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这一日，沐风来到了东岳的边境，一队从南岳来的商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准确的说不是商人本人引起的沐风的注意，而是他们的谈话内容。

    “哎，大哥，听说皇帝陛下为了一个女子把玉贵妃给打入冷宫了，你知道么？”

    “切，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这么大的事儿，南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哎，大哥，那你知道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么？”

    “这个我到是不知道了。我只听说那个女子貌美如仙，特别是那舞蹈，据说连号称‘南岳第一舞’的玉贵妃都不敢在她的面前跳舞呢！”

    “嘿嘿，这个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听说那个女子叫做蝶舞……”

    “蝶舞”这个名字一出现在沐风的耳边，沐风仿佛被雷劈到一般呆楞当场，蝶舞到了南岳么？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她？

    沐风马上命人把那个南岳来的商人给带到他们的临时住处。

    几个商人被侍卫们团团围住，代表东岳皇室的腰牌一经掏出，几个商人当时就傻眼了。自己应该没犯法吧？胆战心惊的几个人一见到威严的沐风，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道错的，再也不犯了，求大人放过小的吧！”

    沐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象自己并没说他们犯什么错了吧，他们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吗？

    “你们犯什么错了啊？”

    商人中的那个大哥眼泪都快下来了，他急忙说：

    “大人饶命啊，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犯了错，但是大人您说我们错了，那就是我们错了。请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赔偿。”

    沐风已经是彻底无语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就那么缺钱么？自己很象土匪？最后，沐风撇了撇嘴，

    “你没几个起来说话吧！”

    “不，不，小的们不敢。”

    “我叫你们起来，你们就给我起来，墨迹什么？想死不成？”

    一声大喝，让这些胆战心惊的商人们差点儿就趴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胆子小的，大腿跟部的地方已经水气氤氲了。

    沐风很无奈，他其实不想这样吓他们的，可是也许是自己的心急还是吓到了他们。沐风让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留下，其他的几个明显是伙计的被沐风命人给送了出去。

    “你们两个知道我留你们下来做什么么？”

    沐风坐了下来，右手食指轻轻的点着旁边的方桌。

    两个商人面面相觑了一番，最后只好告罪说不知。

    沐风端起了方桌上的杯子，小心的喝了两口还冒着热气的水，

    “你们不用怕，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刚才谈到的‘蝶舞’姑娘的事情。”

    虽然沐风已经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很明显的，在提到‘蝶舞’二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不自觉的陡了一下。

    “呃？”

    两个商人对视了一眼，最后那个大哥说：

    “二弟，好象你知道的比我多一点，还是你说吧。”

    “那好，我来说，我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完整的，你再补充。”

    “好。”

    那个被称为二弟的人真的很厉害，他几乎把蝶舞除了如何出现在南岳和在三王子庄园的那一段事情给说出来之外，几乎是再现了蝶舞在南岳的一切。只是最后蝶舞中毒的那一段，被他说成了，蝶舞是在南岳皇帝允许其出宫游玩，结果被气急败坏的左相命人杀害，大公子为妹复仇，结果把已经遇害的蝶舞给碎尸万段了。

    听到最后，沐风睚眦欲裂。他一掌震断了方桌的一角，南岳左相，我与你势不两立。

    两个商人被沐风的表情吓到了，他们抱成一团缩在了角落里。

    侍卫们听到了大厅里的动静，怕主子出事儿，赶忙冲了进来。结果却看到沐风瞪圆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嘴角也有丝丝血迹溢出，沐风看到侍卫前来，扔下一句话冲了出去：

    “跟我到南岳去劈了左相一家。”

    侍卫们一听，这还了得。侍卫统领本是东皇派来看着沐风的，他还真怕这个弟弟会一时冲动弄出点什么乱子来。

    果然，东皇还真的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如果让沐风真的去劈了左相一家，就算南岳皇帝也要对付左相，那也会为了自己南岳的面子，而与东岳开战的。

    如果东岳和南岳真的开战的话，那西岳和北岳会坐视不理么？

    那不是要天下大乱了么？
------------

第一百零四章  摊牌？

﻿侍卫统领看到沐风那疯狂的样子，马上追了出去，在沐风要跨上马的刹那，一根银针准确的扎进了沐风的手臂。

    沐风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侍卫统领，然后从马上摔落了下来，侍卫统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稳稳的扶住了沐风。

    想到刚才沐风那圆瞪的双眼，侍卫统领就觉得胆寒。

    可是职责所在，他也没有办法啊！

    要说最厉害的还是庄太医，这老头竟然能预料到今天的场面，也不知道那根银针是不是真的能象他所说的那样，让沐风王爷几天不醒。

    现在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在沐风王爷清醒之前把他给弄回东岳皇宫去，然后自己马上消失个几天，哦，不，是请病假，咋的都得避避风头吧。

    5日后，东皇亲临沐风王府，沐风还陷入昏睡中，侍卫统领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东皇的眉头开始缩紧，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戏谑的看着侍卫统领，

    “胆子不小啊，连沐风你都敢暗算啊！不怕他到时候醒来找你麻烦？”

    侍卫统领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自在，可还是鼓足了勇气说：

    “陛下，这个，我想和你请个假，能让我休息一段时间么？”

    东皇的眼睛眯了眯，随即他笑了起来，打趣的说：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陛下，您就别拿我开心了，现在王爷还没醒，我要是还不早点走的话，怕是就走不了了。”

    “哈哈哈哈，也是，我这个弟弟，如果真的拗起来的话，就是我也不一定能镇住他，看来我也需要到庄太医那里去弄点银针来预防万一了啊！”

    “啊？”

    看着侍卫统领张大的嘴，东皇陛下的心情也从漫天阴霾开始转晴了。

    “好吧，我同意给你假期，你看三天够不够？”

    “不是吧，陛下？三天？您不觉得少了点儿？”

    “怎么会？休息三天就足够了。”

    “不要啦，陛下，我把刚才没说清楚的消息再说清楚点儿还不行么？”

    东皇陛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还有话没说完，果然，简单的诈了他一下，什么都交代了不是？

    “那个女孩儿，就是王爷救下来的月遥姑娘，好象很依赖王爷。”

    “假期改为两天。”

    哀号了一声，侍卫统领发觉东皇根本就什么都知道，他一定是故意耍自己的。

    “好吧，我说实话，月遥姑娘根本就是爱上王爷了。可是王爷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没有一刻不在想着蝶舞姑娘。”

    “恩，你下去吧，给你十天的假期。十天后你回来，我保证沐风不去找你的麻烦。”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侍卫统领感恩戴德的下去了。

    东皇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他坐在沐风的床边，看着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弟弟。

    风，我现在都不知道让你出宫去找她到底对不对了，如果能预料到你会受到如此的伤害，我当初就不会鬼迷心窍的带她进宫。我现在的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已经觉得放弃了，可是听到她遇害的消息，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连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压抑着自己感情的我都会觉得如此难过，怕是你更伤心吧。

    风，我知道你醒来之后一定还会要求报仇，你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会为蝶舞讨个公道。

    走到窗边，东皇那紧握的双手指缝间，丝丝血迹溢出，他闭上了眼睛，感受心底的仇恨和伤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仇恨的火花闪烁其中，他暗暗发誓：南岳，如果你不交出左相的话，我要你好看。

    东皇命人照顾好沐风，匆匆看过月遥一眼，发现那个女孩儿的眼中，除了沐风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人。东皇笑了笑，也许自己的弟弟从蝶舞的伤痛走出，这个女孩儿一定是最好的良药，只是恐怕要受些苦楚了。

    可这个时候，东皇一点继续同情月遥的意思都没有，他要回宫去召集大臣了，他要和大臣们商量如何为蝶舞报仇的事情。

    回到书房，东皇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大堆的情报，张名全已经为他整理出了有用的那一部分。不得不说东岳的情报系统真的很完善，但从沐风得到蝶舞在南岳的消息的这一天算起的话，只五天的时间，他们这些负责情报的“特工“人员，就把蝶舞在南岳的所有消息，通过特殊的渠道运送回国。

    东皇书桌上的情报就是这样来的。东皇看着其中的一部分，想象着蝶舞在南岳的一切。随着情报的喜而喜，随着情报的忧而忧。

    看到最后，知道了蝶舞的“惨死“，东皇那原本平静的心湖，此刻为了蝶舞翻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包扎的手，此刻又泛出了点点血花。

    “小德子，把王瑞老丞相给本皇请来，先别说是什么事情。”

    “是，陛下。”

    没多长时间，王瑞老丞相已来到书房，皇帝陛下亲自到书房门口迎接。王瑞老丞相，那可不是一般的老丞相，他是“国舅事件”之后，新提拔上来的丞相，老人家忠心不二，而且是三朝元老，每每遇到问题都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一直很受东皇的器重。不过也就是这个老人家，在众臣朝拜月神，也就是蝶舞的时候，把蝶舞给惊走了，让各位大臣给好一顿埋怨。

    “小德子，给老大人看座。”

    “谢陛下。”

    “老大人不必客气。”

    “陛下，能否知道陛下今天找老臣来所为何事？”

    “老大人，我和你说个事情，你先别激动。”

    “好，陛下请说。”

    “老大人，可还记得蝶舞姑娘？”

    “陛下，老臣当然记得，那可是月神啊！”

    “老大人，蝶舞姑娘其实不是月神。”

    “陛下，你说什么？老臣没听清楚。”

    这个消息对于年事已高的王瑞老丞相来说，与晴天霹雳一般。他心中可是一直都把蝶舞当成是月神来看待的，对于自己上次卤莽的让月神生气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陛下竟然说蝶舞姑娘不是月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东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准备要摊牌了么？还是他另有打算？
------------

第一百零五章  帝王的悲哀

﻿“老大人，别激动，我要和你说的是，蝶舞姑娘现在还不能被称为月神，因为她的月神之力还没完全觉醒。”

    “没完全觉醒？陛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臣实在是不懂啊！”

    “怎么和你说呢？这样吧，简单点来，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能称她为月神的使者吧，她可以代表月神的旨意。可是因为她上体天机，降在我国，月神之力因为特殊的关系，尚未觉醒。”

    “陛下的意思是，如果蝶舞姑娘的力量觉醒了之后，那么她就是天佑我东岳的月神了？”

    “不错。”

    “那是好事情啊，陛下。可是看您的样子好象在发愁，您在愁什么啊？”

    “老大人的观察力真的是很强啊，我确实是在发愁。”

    王瑞老丞相的心里开始冒出奇怪的泡泡，而且是不大好的那种预感。

    “蝶舞姑娘前一阵子失踪了。”

    “什么？”

    老丞相一个高蹦了起来，激动的连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天啊，失踪了？陛下，这……”

    “恩，确实失踪了，可是后来又被我们找到了。”

    “呼”吐出了一口浊气，老大人松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幽雅的品茗。

    “我们是在南岳发现的她。”

    “噗……”老丞相一口茶没咽进去，全都吐了出来，然后开始猛烈的咳嗽着，东皇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给老大人拍拍后背。

    老大人半天才缓过神来，

    “陛下，您是说在南岳发现了蝶舞姑娘？她怎么会在南岳呢？”

    “这……”

    看着东皇一脸的为难，老丞相的想象力开始拼命的运转了起来。

    “难道是南岳的探子知道了蝶舞姑娘的事情，知道了她就是天佑我东岳的月神，在蝶舞姑娘的神力还没有觉醒的时候，把她给掳到南岳去的？”

    东皇一脸的吃惊，他还真的是很佩服老大人，自己不过就开了个头，他都快把这个故事给编圆了。

    老丞相一看东皇的表情，马上误会了，

    “该死的南岳，多少年了，我们都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是你们来招惹我们的，哼。陛下，我们必须要讨个公道回来。”

    “那老丞相你看我们要怎么讨回个公道呢？”

    “公开的道歉那是必然的，怎样都要先把蝶舞姑娘给接回来，不然的话，一旦蝶舞姑娘被他们利用的话，那么就是我东岳的大患啊！”

    “老丞相所言甚是！只是……”

    义愤填膺的老丞相对于东皇的吞吞吐吐很是不满，

    “陛下，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有话你就说啊！”

    “老丞相，我最新得到了一个有关蝶舞姑娘的消息。”

    “什么消息？”

    “蝶舞姑娘在南岳遇害了！”

    “什么？”

    这次老丞相实在是受不了那个打击了，老人家直接晕到了过去。

    东皇好象对这样的事情提前料到了似的，他马上拿出一片人参，放到了老大人的嘴里，没过多久，老大人悠悠转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老大人不顾失礼的一把揪住了东皇的领子，

    “陛下，你刚才说什么？”

    “老大人，你没听错，我刚才确实是说蝶舞姑娘遇害了。”

    “是谁？谁下的手？”

    “听说是南岳的左相。”

    “左相，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对我东岳的守护者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放过他。”

    “不错，老大人，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的这件事情。”

    “哼。让南岳皇帝交人。把左相和蝶舞姑娘的尸体都交出来。”

    “老大人，这可有点难办了。”

    “怎么难办？难道陛下，不想为蝶舞姑娘报仇？如果不报仇的话，月神在上，是会知道的，那么月神以后就会放弃我们东岳了啊。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到时候我们东岳怎么办？

    老大人是越想越害怕啊，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有两滴滴到眼睛里，感觉涩涩的。

    “老大人，我不是不想为蝶舞姑娘报仇，只是听说蝶舞姑娘的尸体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天旋地转啊，老大人仿佛看到了头上无数的星星在转来转去。“剁成肉泥”？那么可爱的小姑娘？

    左相到底还是不是人啊？这样残忍的事情也做的出来？老大人的脸色象调色盘一样在各种颜色间变换着，最后变成了青紫色，那绝对是气的。

    东皇感觉自己好象有点过分了，虽然自己也想给蝶舞报仇，可是在国舅被废，整个朝廷都换了一批新鲜血液的情况下，自己的任何决定都最好是能得到老大人的支持，可是看到老大人的脸色和反应的时候，东皇有点忐忑了，自己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利用老大人之嫌？可是非常时期总应该有点非常手段吧。

    握紧了拳头，感受那指甲刺进手心里的感觉，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蝶舞的笑，蝶舞的闹，蝶舞的眼泪，蝶舞的娇，蝶舞的一切，东皇真的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竟然可以和一团肉泥联系在一起。

    报仇，一定要报仇。

    报仇的心在呐喊，报仇的血液在翻滚。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沐风，自己也别无选择。

    此刻，东皇的心泛起了无尽的酸涩。就算是想要报仇，自己竟然也无法以自己的名义出兵，只能把报仇的名义寄托在弟弟的身上，这也是身为一国帝王的悲哀么？

    如果失去一个心爱的人的感觉真的是如此的悲哀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象别人说的那样绝情绝爱呢？

    苦笑阵阵，东皇想，如果自己真的绝情绝爱的话，那才是大家心目中的完美帝王吧？
------------

第一百零六章  情动

﻿老大人看着东皇陷入了沉思，在他的想法中，他以为东皇是在考虑到底应该怎么复仇的事情。

    他想了想，然后和东皇开始密谈了起来，具体的内容连一向神出鬼没的黑影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

    总之，讨论之后的几天里，东皇和老大人都神神秘秘的。

    沐风在回来之后的第三天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揍扁侍卫统领，可是人家也不是呆子，早在沐风清醒之前就携家带口的逃了。

    至于他逃到哪里，好象连张名全都没找他。人家那可是探子的头头儿啊，可连他都找不到人，还真的是让人佩服侍卫统领这哥们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张名全更是提前和东皇打好了招呼，侍卫统领回来之后，一定要给他当副手。

    南岳皇宫那里，皇帝陛下和左相之间是暗潮汹涌啊，表面上大家都很平静，甚至皇帝陛下都让玉贵妃恢复了封号。可是到底皇帝陛下和左相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呢？

    嘿嘿，期待吧！

    漫漫等等哦！继续幻想吧！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看看主角在干吗了？

    话说蝶舞拣到了一个便宜未婚夫，和一个表哥之后，好象多了两个仆人一般，这个丫头到哪里都有人服侍，只是旁人看着感觉很不舒服，你问为啥？

    如果你看到两个男人，对另外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嘘寒问暖，一会儿夹菜，一会儿擦汗的，我就不信你不觉得恶心？

    蝶舞现在为了躲避麻烦，那是一身的男装打扮。你还真别说，蝶舞现在的男装打扮看起来还是很帅气的，一件月白色的儒衫，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既华贵又脱俗，再加上颀长的身形，优雅的动作，俊美清逸的容貌，温和沉静的气质，更显得丰神如玉，斯文俊雅。

    几个小姑娘看着蝶舞，再看看他身边那两个殷勤的男人，连连叹气，怎么这么潇洒的男子，竟然喜欢男人呢？要不要冲上去告诉他，其实自己是他最好的选择呢？想归想，真正敢付诸行动的就太少了。

    经常有士兵过来搜查，虽然有几伙士兵来到蝶舞的跟前，可是看到蝶舞那副富家公子的打扮，还有那掩饰不了的气质，他们觉得不大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

    蝶舞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可不代表紫萧也不明白，这一定是南岳皇帝暗中派出来的人手，难道说这个该死的家伙还不放心么？

    那可是该死的“情人醉”啊，再也找不到比它还毒的了，他还想怎么样？

    几次紫萧都要忍受不住的想冲出去，可是都被王强给拉了回来，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抗这些士兵是很不明智的选择，而且现在蝶舞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遗忘那些不开心的回忆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紫萧看着开心的蝶舞，虽然很希望她能记起他，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五百年前的那段回忆对她来说是个伤害吧？

    她那时的受伤的眼神自己一直都记在心里，时刻都没有忘记过，每每想起，自己的心就仿佛被揪紧，感觉稍一用力，自己就会死掉。

    现在蝶舞的脸上正绽开醉人的微笑，紫萧看着蝶舞，等了九世啊，这最后一世，蝶舞真的能醒来么？

    蝶舞突然发现紫萧一直盯着自己再看，这个小丫头竟然难得的害羞了起来，她推了推紫萧的手臂，

    “喂，看什么看啊？也不是没看过。表哥还在呢，你注意点行不行？”

    小丫头难得的害羞表情，让紫萧看得很是有趣，也让他兴起了逗弄之心，他贴近了蝶舞的小脸，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就是天天看着你，也看不够啊。还有啊，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你表哥不在，我想怎么样都行啊？”

    蝶舞的脸噌的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白了紫萧一眼，一双眉目落在了他处。

    过了一会儿，紫萧突然开口说：

    “蝶舞，今天我可能就要先离开了。”

    蝶舞连忙转过头去，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

    “你要做什么去啊？”

    “有些事情要忙。”

    “我不能去么？”

    “恩。”

    “很危险还是……”

    看出了蝶舞脸上那明显的担忧，紫萧笑了，这个丫头看起来是对自己产生感情了，想不到自己编的那个什么未婚夫的理由，她竟然深信不疑。

    “不危险，就是在很远的地方。”

    听到没有危险，蝶舞松了一口气，不过马上的，她刚才因为紧张而煞白的小脸现在又开始发烧了起来，她自己也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紫萧了，可是依赖自己的未婚夫好象并没有什么错吧？

    “我不能去么？”

    问完了话，蝶舞就看到了紫萧脸上的忡愣表情，看来自己是问的太唐突了。看到蝶舞的脸色不大好，紫萧也知道是自己的反应伤到了她，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啊，要不是自己现在功力不够，也不至于必须得消失啊。

    严格说起来，还是蝶舞不好，如果她顺利的恢复前世的记忆，顺利的觉醒，自己也不用受这个苦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啊，除了等，紫萧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不是你不能去，只是我是为了一个朋友的事情去帮忙的，他让我一个人秘密的去。所以……”

    蝶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是他的朋友有要求啊，难怪他为难了呢！呵呵，不是他讨厌自己就好。

    吓，这个想法可吓了蝶舞一跳，自己竟然已经喜欢他到这种程度了么？

    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从失去记忆到现在，算起来，才认识他不到一个月啊，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就这样喜欢他了？难道自己以前也是个随便的人吗？

    蝶舞的脸上开始淌下冷汗，最后她自我安慰道，不会的，自己一定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自己应该是以前就喜欢他，现在只是自己又找回了原来的感觉。恩，一定是这样的。

    蝶舞坚定了信心，装做笑咪咪的看着紫萧说：

    “好吧，那你去吧，大概要多长时间？”
------------

第一百零七章  呆子表哥

﻿紫萧看着蝶舞装出来的样子，心里不觉的一痛，他笑了笑：

    “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好不好？”

    蝶舞笑了，她以为紫萧这是在敷衍她。如果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他都需要他的话，那么他就出现了么？

    一团红晕很快爬上了蝶舞的小脸，天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蝶舞的双手抚摩着自己的脸蛋，她感觉到脸上烫极了，眼光只是扫了一眼紫萧的方向，马上就收了回来。

    “别怕，蝶舞，你表哥会陪着你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让他做好了。”

    “那怎么可以啊？他是我表哥，也不是我的仆人。”

    紫萧被蝶舞反驳的一顿，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在小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蝶舞就没看到紫萧，心知肚明，他是离开了。他房间的桌子上，留了一个小纸条，告诉蝶舞床上有只小兔子，是给蝶舞解闷儿的，要蝶舞好好照顾它。

    到床上一看，果然被子下面有只雪白的小兔子此刻正睡着觉，不用说，这就是小兔子泰来啦。

    （每次小兔子泰来和紫萧出现的时间都是错开的，这让很多读者朋友们都在猜想小兔子泰来和紫萧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嘿嘿，紫萧和小兔子的秘密将在几天后的番外里告诉大家一部分。）

    蝶舞看了很是喜欢，可是想到紫萧离开了，蝶舞的心情还是低落了一会儿，在看到表哥王强那担忧的表情的时候，她还是努力的笑了笑。

    紫萧在“离开”之前，就已经交代了王强，要他好好照顾蝶舞。并且给了他一本练功的秘籍，这本秘籍可不一般啊，那可是紫萧“离家”的时候，带出来的家传秘籍，当然了，只是很浅显的一部分，但即使是很浅显的一部分，对于王强来说，那也是受用不尽了。

    紫萧到是不怕王强会对蝶舞起坏心，因为他走了，小兔子泰来就回来了。呵呵，有那个小家伙在蝶舞身边，紫萧还是很放心的。

    只是有些事情，一只兔子毕竟还是不方便出面直接解决的，所以有个人在蝶舞身边照顾着，紫萧才能放心点儿。

    蝶舞看着王强，她现在心里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表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们去西岳怎么样？”

    “西岳？我没去过。”

    “呃？我也没去过。”

    蝶舞疑惑的看着王强，

    “既然我们都没去过，我们干吗要去那么老远的地方啊？”

    王强的冷汗开始流下来了，他的心里开始埋怨紫萧，天哪，师傅怎么什么都没和她说啊，我要怎么解释啊？除了骗，好象没别的方法了是不？

    “那个，我们去西岳是你的主意啊！”

    “我的主意？”

    “对啊，你失去记忆之前，就想到各个国家去看看的啊！”

    “是吗？我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你都失去记忆了，还怎么可能会有印象呢？”

    “那到也是。表哥，如果我们不离开南岳的话，到我以前经常呆的地方，多走一走，你说我会不会失去记忆啊？”

    “呃？你不想走？”

    “也不是啦，只是我很想恢复我的记忆罢了。”

    “那么急着恢复记忆干吗？”

    “我……”

    红着脸，蝶舞没有回答王强的话，她总不能说，她是想知道自己和紫萧的过去吧？那不被表哥笑死才怪呢！

    王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猜得到蝶舞一个小女孩儿的心思，他奇怪的看着蝶舞，挠了挠头，他突然发现好象照顾一个小女孩儿真的很难哦！

    “走把，我们去西岳。”

    蝶舞率先的迈出了出发的步子。

    蝶舞是走了，王强却傻在那里，他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刚才她不是还不想走呢么？怎么这会儿说走就走了啊？

    蝶舞走了两步，发现王强没跟上来，她回头冲着王强笑了笑，大声呼唤道：

    “表哥，你在干吗，走啦，你不是说我们要去西岳的吗？”

    王强在痴傻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赶紧跑到蝶舞跟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默默的走着，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王强突然喊了一声：

    “停，别走了。”

    蝶舞奇怪的看着王强，

    “表哥，干吗不走了啊？别告诉我你累了啊，我一个女子都没说什么，你个大男人要是也喊累，那也太那个啦！”

    “去，我才不是累呢，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好象走错方向了。”

    蝶舞虽然嘴上说着不累，可是她的身体毕竟还处于恢复期，还抱着小兔子泰来，虽然泰来并不重，而且王强也说过要帮她抱着小兔子，可是想到小兔子泰来是紫萧特意留下来给自己的，她就舍不得把它交给别人抱，哪怕是自己的表哥也不行。

    当听到自己刚才选择的方向不对的时候，蝶舞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的小脸儿当时就绿了，她一副泼妇的形象，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王强的鼻子说：

    “你个笨蛋，你干吗不早说？”

    “早说？我在研究你刚才说的话啊！”

    这下换蝶舞好奇了，她刚才有说什么值得王强研究的话么？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那么深奥难懂的话了啊？

    “我说什么了，让你想半天？”

    “你刚才说不走，现在又说走了啊！”

    蝶舞差点儿没被王强给气死，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她大吼着：

    “你白痴啊，想不懂，你可以问啊？”

    “问了啊，可是你不是没说嘛！”

    蝶舞那个无奈啊，这个表哥是呆子嘛！

    其实也怪不得王强，他一出生就是个孤儿，被左相收养之后，就当做杀手在用，能够娶妻生子，那也是左相为了更好的控制他，让他心有牵挂，不能背叛左相。

    虽然最后他确实是觉得他的妻子很好，并且也很喜欢自己的那个年岁不大的儿子，可他并没有时间去猜测自己的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连她说的话，他都没那个时间去研究是不是还有什么引申的意义在里面，就不用说妻子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整日在刀口上舔血的杀手学过女子心理学吧？
------------

第一百零八章  巧遇故人

﻿行了两日，蝶舞和王强来到了一个小镇上，雇了一辆马车两个人继续向着目的地西岳前进。

    这一天，蝶舞他们来到了南岳的边境上的一个小镇，这里给人的感觉不那么繁华，可能是因为是边境的关系吧，这里有很多人都穿着不同与南岳本地人的装束，蝶舞看得有趣，然后也央着王强去买了两套，两个人换上了西岳的衣服，感觉还真的很象西岳的人呢！

    突然，蝶舞看到了一条纤细的身影，蝶舞想也不想的上前就拉住了人家的胳膊。

    纤细的身影回转身来，蝶舞发现自己的眼睛直了，好美的女人哦，虽然带着面纱，可是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幽深如古井，清澈如静泉，明亮如素月，悲悯如莲华，让蝶舞看了也不由深陷其中。呼，好险啊，还好自己是女生，要不然啊，只看这一双眸子，自己就醉了。

    正当蝶舞陷入陶醉中的时候，纤细的身影竟然惊呼一声，抱住了蝶舞。

    蝶舞可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啊？就算是自己这身打扮看起来很帅气，可是也不至于让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吧？虽然她身材很好，抱起来很舒服……

    小兔子在蝶舞的怀里，可不乐意了，你们两个抱的舒服了，那我在中间夹馅饼的感觉可不怎么的，小兔子挣扎了一下，蝶舞马上反应过来，她推开了美女，马上神经兮兮的检查有没有伤到小兔子。

    美女被蝶舞推开了，她还傻傻的张着双手，保持着刚才抱住蝶舞的姿势。

    一个讨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蝶舞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就是感觉那个声音很讨厌，

    “月儿小姐，我看您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主人如果看不到你的话，我会很麻烦的！”

    一个鹅黄的身影走了过来，那个被称为是月儿的女子，马上脸色惨白，她深深的看了蝶舞一眼，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看到月儿离开，蝶舞的心猛的颤动了一下，这个女子是谁？自己认识么？

    蝶舞疑惑的问着王强：

    “表哥，刚才的女子我认识么？”

    王强心里直嘀咕，你认识的人多了，可不代表我知道啊！但是现在王强可不能那么说，不然不就露馅了么？

    “呵呵，也许只是碰巧你们都认错人了，你没看到她看了你一眼之后，就跑开了嘛！好歹你现在也是男装的打扮，或许她是把你当成了什么人吧。”

    “是么？”

    看着那往远处跑的月儿，蝶舞莫名的就是感觉到熟悉，特别是她奔跑的样子，明明跑不快，却还是很努力的再跑，好象有恶鬼在后面追……

    恶鬼在后面追？

    蝶舞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些画面，自己和一个女子在树林里快速的跑着，那个女子也是跑不快，她们两个好象啊！

    蝶舞的头开始痛了起来，她现在甚至都顾不到小兔子泰来，要是以前的话，除非去方便，不然的话，小兔子泰来可都是一直被她抱在身上的。

    蝶舞抱着头蹲了下来，头痛的她冷汗瞬间就从发间流下，这可吓坏了王强，看到不远处有家医馆，王强就要带着蝶舞去那里看看。

    蝶舞不让，蝶舞希望王强去追到那个月儿，或许她是真的认识自己，或许她愿意告诉自己很多有关自己的事情。

    王强很为难，紫萧的话他还记的很清楚，紫萧是希望王强可以保护到蝶舞的，可是现在蝶舞很明显的不舒服，自己怎么可以离开呢？可是看到蝶舞的坚持，王强很无奈，他还是去追月儿了。

    月儿跑了没多远，就被那个一身鹅黄衣裳的女子给捉住了衣服领子。那个一身鹅黄的女子，微笑的看着月儿，嘴里还很不客气的说：

    “我说宇文如月啊，你还真的以为你能跑的掉么？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主人，也许他心情好会放过你们兄妹的，不然啊，你就等着被主人送到jiyuan去，做一辈子的妓女吧！哦，对了，我们月儿可是个千金小姐，你知道jiyuan是个什么地方么？那是个……”

    月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她的眼光不时的扫向蝶舞的方向，虽然她不知道蝶舞为什么不认识她了，但是也许这样也好，至少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没错，这两个女子一个是蝶舞的第一个朋友月儿，一个是在东岳的时候，蝶舞被捉的主要凶手之一的梦忧。

    “住口。同样身为女子，你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谈论jiyuan的事情，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还是，你根本就是从jiyuan里出来的？”

    王强追到月儿的时候，就看到梦忧拎着月儿的衣服领子，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些话连王强一个大男人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可她一个妇道人家，说起来，竟然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王强很看不惯这样的梦忧。

    忽然，王强心里一惊，自己的情绪现在怎么起伏的这么快，要是换成以前，自己的心境几乎可以用波澜不惊四个字来形容，现在可好啊，愤怒，惊讶，无奈，好象以前的那些被自己放弃了的情绪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可怜的王强啊，大概是和蝶舞在一起呆的时间太长了，竟然在刺激完别人的时候发呆，如果那个人动了杀机的话，他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梦忧听了王强的话，好象并不生气的样子，她不着痕迹的点了月儿的穴道，让她说不出来话。然后梦忧对王强说：

    “我说你这个很怪异啊，我和我家月儿说话，关你什么事情！”

    “哈，要说以前打死我都不会管，但是现在我表妹让我来请月儿姑娘过去叙话，我想你应该不会阻止吧？

    王强的手握在了腰间的剑上，大有梦忧说一个不字，就血渐当场的威胁之意。

    可梦忧是什么人啊？她怎么可能会怕这个？

    梦忧淡淡的笑着，眼光落在了不远的地方，然后看着眼睛里满是泪花的月儿说：

    “走吧，月儿，真想不到你这次偷跑出来，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

第一百零九章  又失踪了

﻿梦忧很是嚣张的带着月儿从容的离开了。王强不是没想过去阻止，可是拦在他和梦忧之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都是一身黑衣的打扮，如果蝶舞在这里一定会好好的笑话他们，大白天的，你们穿黑衣服出来要装鬼吓人啊！

    王强从这一批黑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很轻易的看出来，这些人的身手一定不低，而且从他们身上，王强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儿。

    按常理来说，血腥味儿正常人是闻不到，可是王强却是这一行的老手儿了，这种味道对于一个整日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并不。

    王强眯起了眼睛，他在估量自己到底能不能越过他们追到那个月儿姑娘。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

    眼前的这些人，自己如果再多一个帮手，也许勉强能收拾掉几个，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别说杀人了，就是想伤了一个自己再从容的逃跑怕是都做不到。

    而这些人也很有意思，他们的目的似乎只是在阻止王强去追梦忧和月儿两人，对于王强的离开，他们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王强就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王强和这些黑衣人造成的气势，让这个小镇的居民感觉到了小小的恐慌，可还是有很多人围着他们，等着看热闹，当看到王强离开的时候，有的人还兴味索然的咋吧了下嘴，觉得很可惜。

    对于这些人，王强是没什么兴趣理他们。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蝶舞身边，不知道蝶舞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当王强回到那个药铺的时候，王强差点儿没疯了。蝶舞不见了，就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小会儿，蝶舞被人给带走了，连那只小兔子都没放过，一起带走了。

    王强拼命的找啊，可是三天里他走遍了这个小镇的所有大街小巷，可就是找不到蝶舞。王强别提那个郁闷了。早就知道女人的话不能听，可是自己还是听了，结果现在可好，人都被自己给弄丢了，这可怎么向师傅交代啊？

    师傅也真是的，说走就走，连个联系的具体地方都不给留，只说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他们。现在好了，自己和蝶舞分开了，师傅你要是够强，你就去把蝶舞姑娘给找回来吧！

    王强从来都不是喜欢动脑子的人，这也不能怪他，杀手嘛，主人给指明个方向，告诉地点，告诉要杀的人是谁，他就去了，凭他的实力，基本是不用考虑什么其他的。真的要是让他去找人，那还不要了他的命？

    无奈他只能选择守株待兔了，期望上天能听到他的呼唤把蝶舞那个惹祸精给还回来。

    蝶舞那个倒霉的孩子又失踪了，失去记忆的她自然是不可能还有那个精力去和王强，也就是她的表哥玩这个，那么她哪去了呢？

    呵呵，这个倒霉的孩子又被抓了，而且抓她的人还是梦忧。

    蝶舞睁开眼睛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小屋子里很简单，好象除了她现在躺的床之外，连桌子和椅子都看不到。

    蝶舞怎么看不象是自己投住的客栈，她开始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好象自己头痛的坐在医馆的前面，一个小女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自己怀里的兔子，然后非嚷着要抱抱，然后她的妈妈很生气的要拉她走，可是她不但不走还放声大哭，最后是自己看不过去，才把小兔子给她抱抱的，之后，她抱了一会儿，马上说小兔子怎么闭眼睛了呢？自己当时紧张坏了，连忙去看小兔子，结果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蝶舞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仔细的一回想，蝶舞知道自己一定是被绑架了，可是现在蝶舞没那个精力去管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她只想知道小兔子现在还好么？

    这一激动，蝶舞从床上翻了下来，还没等她爬起来呢，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事物跌到了她的怀里。蝶舞一看，是她的小兔子，是紫萧送给自己的小兔子，看着它平稳起伏的胸部，蝶舞松了一口气，小兔子没事就好，不然自己还真是没办法和紫萧交代呢！

    至于自己，蝶舞还真不怎么发愁，既然人家绑架她来这里，那么自然就有人家的道理，从他只是绑架自己来，没有伤害自己这一点来看，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可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的人呢？难道是失去记忆之前？

    正想着呢，屋子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这让蝶舞很郁闷，自从认为自己是被绑架来的之后，她就从来没想过逃跑，毕竟人家都能把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捉了来，那看管你的人还会少么？可她就从来没想过，那门根本就没锁。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缝中钻了过来。蝶舞就着开门的那点光，看清楚了来人正是自己白天要王强去追的那个月儿。

    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美女月儿还没等蝶舞开口问话，她就抱着蝶舞先哭了起来，这一哭可把蝶舞哭的心都乱了，她连忙问美女月儿：

    “月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月儿看着蝶舞那惊奇的眼睛里，竟然不含一丝感情，月儿的心一颤，她没有回答蝶舞的问题，反而问蝶舞：

    “蝶舞你，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为什么我感觉你好象不认识我了？”

    蝶舞苦笑了一下，原本蝶舞是打算装作认识月儿，然后诈出点东西来的，现在可好，自己只一开口，人家就看出来自己有问题。

    可是看这个月儿的表情好象除了担心没有什么其他的类似要伤害自己的意思，这让蝶舞很是放心，因此蝶舞也不想瞒她什么了，蝶舞告诉了月儿自己失去记忆的消息，月儿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一脸痛苦的转过身去，月儿什么都没说，就准备要离开了……
------------

第一百一十章  猜想

﻿蝶舞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儿离开啦，她还有好多疑问要月儿为她解惑呢！

    蝶舞一把拉住月儿的胳膊，着急的喊着：

    “哎，你别走啊！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月儿被蝶舞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她连忙回头捂住蝶舞的嘴巴，一边慌乱的向门的方向看着，很怕从门外冲进来什么人似的。

    月儿的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蝶舞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月儿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她呼出了一口气，责备的看着蝶舞小声的说：

    “我说蝶舞啊，我的小祖宗啊，你不吓我不行啊？要是把梦优给叫来了，我就惨了啊！”

    “呃？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我怎么在这里，你认识我的对不对？能把以前的事情告诉我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不起来了呢？”

    蝶舞的问话那叫一个乱啊，可是月儿却仿佛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似的，她一边安抚着蝶舞，一边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再把这个女孩儿卷到这个旋涡里来。

    “喂，你干吗不说话？有什么不好说的么？”

    “不，没什么不好说的啊，我只是在想，我现在的处境很不好，我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了，我想如果你已经失去了对以往的记忆，也许就是上天刻意安排，不让你也卷进来啊！”

    蝶舞翻了翻白眼，

    “拜托你哦，月儿，你应该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你真的以为只要你不说我就卷不进来了么？我现在在这里就已经代表我被卷进来了，而且是逃也逃不掉的。你应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才能根据你告诉我的东西去应变接下来的阴谋啊！”

    “是吗？”

    “是，当然是。”

    月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可了蝶舞的说法，她把自己以前和蝶舞认识的那一段毫不保留的告诉了蝶舞。

    “呵呵，这么说来，我们是好朋友啦？”

    看着蝶舞的笑脸，月儿也笑了，她开心的点点头。

    “那你现在怎么又和梦优在一起了呢？你不是被捉走了么？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等等，等等，你慢点问，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你，不过，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你说吧。”

    “恩。那天，我被捉走之后，没过两天梦优和那个特使就带了很多人把我给抢了回去。”

    “啊？他们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啊？还有，那个捉住了你的人也不是白痴吧，哪能那么容易的看着你被人捉回去呢？”

    “呵呵，好啦，我知道你一肚子的疑惑，但是现在你就老实的听我自己说好么？”

    “好吧。”

    “捉走我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但是现在已经不用去考虑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他被特使给杀了。梦优把我找到并带走，从东岳出发一直到现在，好象是在往西岳的方向前进，可是路线很奇怪，并不是直着走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吗！”

    “恩，或许是他们还有其他没完成的事情要做吧。”

    “恩，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哎，说起来都是我不好。那天我趁着梦优他们不在，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在大街上看到你拉住我，我一看到你当时惊讶坏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在南岳的边陲小镇再次见到你。可是你的眼神好陌生哦，好象不认识我一样，可是当时我没有时间深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为我看到了梦优，我必须把她从你的身边引开，不然你就危险了。但是抱歉，我还是连累了你。梦优把我捉了回去之后，就命人去缠住你身边的男人。可是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并没在你身边，他反倒去追我了，这让梦优很开心，她就吩咐一些黑衣人，只要拦住那个男人就行，毕竟是在大街上，光天化日的，出了人命不好解决。然后她有吩咐另外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去缠住你，结果你被迷药给迷晕了，给人给带了回来。”

    “不对啊，月儿，你也说了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他们想把我带走也不那么容易吧！”

    “是啊，可是你都和她们说了半天的话了，而且那个女人还带了个孩子，谁会相信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会去绑架另一个女人呢？”

    “呃？说的也是。”

    顿了一下，蝶舞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怪异的想法，

    “月儿，你说你的出现会不会是他们特意安排的呢？”

    “不会吧？蝶舞！”

    月儿也被蝶舞的说法给弄的毛毛的。

    “月儿，你想啊，他们竟然能从捉你的那个人的手里，在经过两天之后，还能把你给带回来，那么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如何能从他们的手里逃出来的呢？”

    “这个，我没想过啊！不过，不对啊，蝶舞，如果他们故意放我走的话，那干吗还要追我回来呢？”

    蝶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来王强被吸引走的那一刹那，自己那莫名的坚持，蝶舞的心咯噔一下，如果真的象自己想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特使和梦优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月儿看着蝶舞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担心的看着蝶舞，问道：

    “怎么了？蝶舞想到什么了么？”

    “恩，我怕他们让你出来只是为了吸引王强的注意力，如果没有王强在我身边的话，我想我早就被捉来了。”

    “恩，我想也是。”

    “可是现在我的身边有了王强表哥，就让他们有了顾虑。”

    “然后呢？”

    “正常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我看到了你，一定很高兴，希望你和我一起离开。可是我失去记忆了，这个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是我对你还是有一定的印象，我知道我追不上你，所以让王强去追。这样我的身边除了小兔子就没有其他人了，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来说，想抓她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蝶舞的话被推门进来的梦优给打断了，她一个鼓掌一边笑咪咪的说：

    “蝶舞姑娘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这都能让你猜出来。不过也好，既然让你猜出来了，我也就不用去解释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冻不死你，我就烧死你

﻿梦优的出现让月儿很是紧张，她以为梦优是来捉她回去的。相反，蝶舞到是因为失去了以往的记忆，对于月儿说的自己以前和梦优的那些恩怨，感觉虽然有点熟悉可是却又象在看电影，跟自己没什么大的关系一样。

    “你在门外听了多久？终于舍得进来了？”

    梦优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蝶舞的话很明显的再告诉她，蝶舞早就知道她在外面，这让梦优很是惊讶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外面，所以才那么说？”

    蝶舞神秘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其实蝶舞知道什么啊，她也是从梦优的话里猜的罢了。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耐啊？

    但是蝶舞自从听完了月儿的解说之后，她的脑袋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发了芽一般，感觉痒痒的，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梦优突然变了脸，本来自己现在会混到特使，也就是西岳的二王子西门无恨的身边，她的心情就很不爽，可是谁让她把月儿给弄丢了呢，月儿可是梦优原来的主子西岳的大王子看上的人啊。

    不过月儿被人捉走了两天，无论月儿是否完璧，西岳的大王子都不可能要她了。这让西岳的大王子很是生气，盛怒之下，迁怒到了梦优的身上，梦优被赶出了大王子府。后来被西门无恨收留。

    但是西门无恨的性格一向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上一秒还开心的他下一秒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了，也许会随时摘掉你的脑袋，只为了看那一瞬间的鲜血横流。

    梦优来到了蝶舞的身前，可以说自己现在的处境都和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有关，或者可以说都是蝶舞害的，现在看着蝶舞笑的神秘，梦优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梦优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月儿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小兔子泰来刚要动，就发现梦优的手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蝶舞眼神冰冷的看着梦优说：

    “别以为你以前可以打我，现在也可以。我也不是好惹的，而你，最好是不要再惹我。现在你的手只是冻上了，缓缓就能缓过来，如过是被火烧呢，小心让你死都找不到一点灰渣。”

    蝶舞的表情让梦优看的心惊，这还是那个可以让自己随便欺负的蝶舞么？她怎么变的这么可怕，而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冻上的，这是什么武功，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啊，而且她都没有动手啊，难道这是妖法？

    “妖……妖……妖法啊！”

    “呵呵，你说错了，我是妖怪！”

    梦优咚的一声吓晕了过去。蝶舞撇了撇嘴儿，

    “这么不禁吓啊？”

    月儿看着梦优的手，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她往蝶舞的反方向躲了躲。

    “月儿，不用怕啊，我说自己是妖怪那是吓她的，我怎么可能是妖怪啊，我要真是妖怪还会被他们捉来？”

    “也是啊！可是蝶舞，她的手是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就在想着怎么让她的手停下来，结果她的手就冻上了。好奇怪哦。”

    “那你刚才说的难道都是吓她的？”

    “你说的是什么火烧什么的啊？”

    “对啊！”

    “呵呵，不是吓她的还是什么啊？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好了月儿，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梦优晕过去的时候跑掉啊！我告诉你哦，我还有个表哥呢，他会帮我们的。”

    月儿点了点头，就要和蝶舞一起离开，可是两个人刚跑到门口，就又退了回来。

    随她们进来的，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西门无恨。

    “呵呵，娘子，可还想我啊？”

    “滚啦你，谁是你娘子？我告诉你哦，乱讲话的话，就会被冻死哦。你看梦优的手就知道了。”

    “呵呵，娘子，别装了，你刚才和月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蝶舞一阵心虚，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弱了气势，

    “哼，那是我知道你在外面，故意骗你进来的。”

    西门无恨有趣的看着这个还在装相的小丫头，呵呵，真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面在，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是吗？原来是你故意骗我进来的啊！那么我现在进来，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骗我进来想干吗？”

    “我……我……”

    蝶舞被逼的找不出话来了，面对西门无恨的气势，蝶舞和月儿在不停的后退，知道蝶舞的脚踢到了梦优的时候，蝶舞才找到了自己的舌头，

    “哼，西门无恨，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惹我，梦优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

    “梦优？那个白痴女人，如果你帮我把她解决了我还要谢谢你呢！”

    “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呵呵，娘子，真想不到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我看的这么明白透彻啊。呵呵，真不愧是我西门无恨看上的女人。”

    “滚啦你，谁要被你看上，你到底让不让开？”

    “不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儿让开啦。”

    “呵呵，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西门无恨那赖皮的语气让蝶舞恨的牙根痒痒的。

    “不让是吧，那就别怪我让你好看了啊！冰冻术……”

    蝶舞喊的气势到是还不错，可惜就是没啥效果，蝶舞继续努力喊着：

    “冰冻术，冰冻术，冰冻术，给我冻啊你到是！”

    西门无恨那个乐啊，简直就想是在看小丑表演，

    “丫头，你这是变着法儿的逗我开心么？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还真的是很别出心裁啊，我很喜欢。”

    蝶舞都要气死了，小兔子泰来刚才看到蝶舞冻住了梦优的手，还以为蝶舞已经恢复了记忆和能力了，现在才发现，原来蝶舞都是蒙的啊。

    小兔子泰来感觉肚子越来越疼了，这可不是迷药的作用，而是憋笑憋的。看着蝶舞的脸色由红转紫，小兔子泰来就觉得心里一阵舒爽，呵呵，小丫头啊小丫头，你也有今天啊。

    蝶舞怒了啊，大喊一声：

    “冻不死你，我就烧死你啊！”

    奇迹终于出现了，漫天大火真的烧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在燃烧。这个时候，不只是西门无恨傻了，就连小兔子泰来和蝶舞自己也傻了，月儿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刹那想着：

    “天啊，蝶舞，你的攻击难道都是无差别的吗？杀死别人的同时还要自己陪葬吗？”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记忆

﻿每次蝶舞倒霉的时候，来救她的不是紫萧就是泰来，这次紫萧是来不了了，不过小兔子泰来还在啊！

    就在蝶舞和月儿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小兔子泰来运用法力把她们两个给传送到了屋子外面的空地上。

    而西门无恨呢，人家的武功也不是练假的，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就冲了出去。原本他还有那个心思想把蝶舞一起带出去，后来火势实在是太大了，他也没有办法再多带一个人出去。

    等西门无恨冲出来的时候，他在屋子外面的空地上发现了晕过去的蝶舞和月儿，他很是惊奇的看着蝶舞，忽然他笑了，好不得意的大笑啊！

    呵呵，捡到宝贝了啊，这样的女子即使不带任何武器，想要了大王子的命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虽然我也很喜欢她，不过和皇位比起来，和自身的安全比起来，把她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西门无恨笑的那个阴险啊！他竟然丝毫不怕蝶舞的冰冻术和火焰术，也许和那个他梦寐以求了好久的皇位想比，什么都不重要了！

    西门无恨习惯的喊着：

    “梦优，梦优，把这两个丫头给我带下去好好梳洗一下，多派些高手看好了，如果再让他们跑了，我就剥了你的皮。”

    可是西门无恨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梦优，他忽然想起来，梦优好象还在刚才的那个房子里面，她晕倒了，也许已经烧死了吧。

    这个时候，西门无恨的侍卫已经带着灭火的工具来了，西门无恨皱着眉暗自可惜了一番，虽然梦优不怎么得意自己，不过自己对她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欣赏的。可惜了，可惜了啊！不过随后他看着蝶舞和月儿，呵呵，失去了一条狗，得到了一条大鱼，这生意做起来还是很划算的啊！

    他的得意在等到救火完毕的侍卫的报告之后，彻底的消失了。

    “殿下，火已经被成功的扑灭了，里面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不用侍卫告诉他那个烧焦的尸体是谁，他也能猜的出那个人一定是梦优，他突然想起梦优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想起了之前梦优的神秘，西门无恨暗恨的握紧了拳头。

    梦优这个死丫头，到底瞒着我什么？可恶，我还不知道那个秘密，你怎么就可以死了呢？

    西门无恨挥了挥手，让侍女带着蝶舞和月儿先去看看有没有伤，有的话赶紧治疗。

    想想刚才，西门无恨也觉得有点无奈，蝶舞这个丫头确实神秘的很，难怪梦优总是让自己去抓她。可是蝶舞到底是什么人呢？很明显她有操纵冰冻和火焰的能力，可是看的出来，她操纵的并不熟练，如果真的要把她献给大王子，并且秘密的杀了大王子的话，她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啊！

    哼，有月儿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信你不听我的话。

    西门无恨哈哈哈哈的大笑着，身边的侍卫已经习惯了自己主子动不动的就莫名的大笑。

    当蝶舞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烧焦的发梢已经被处理了，熏黑的小脸也擦洗了干净，衣服也都换了干净的，她躺在一个比刚才的那间小破屋好的不知道几百倍的房间里，她奇怪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恩，这个床应该很有年头了吧，床上的雕花无不显示出它的古老来，还有那个花瓶，一看就是古董，应该很值钱，恩，那张桌子也是，呃，好象都是古董啊，天啊，这得值多少钱，真该把它们都卖了，那自己不是成富婆了。

    蝶舞还在那边做梦成为富婆之后，自己都需要买些什么东西……忽然蝶舞感觉到了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有这么多好东西的地方，一定不是普通的地方啊？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啊？

    蝶舞越是想越觉得头痛，脑子里面总是闪烁着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蝶舞停止了思考，她在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的那些画面，其中就有一部分自己和月儿逃亡的画面，蝶舞知道了，这一定自己失去的那些记忆。

    可是还有一部分，蝶舞就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了。在那些画面里面，蝶舞感觉自己好象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还有一个和自己长的一个模样的少女，两个人好得不得了，整天粘在一起，还有一个大美人，看着很亲切，有种是自己母亲的错觉。还有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那个男子紫眸紫发，特别是那双眼睛，让蝶舞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多看两眼，自己就会深陷在里面似的。可是自己还是很想看，想一直看下去……

    蝶舞还在想着，忽然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月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蝶舞，月儿惊讶的摔了水盆，整个人冲到了蝶舞的跟前，她紧紧的抱着蝶舞，就好象濒临死亡的人在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天啊，蝶舞你总算是醒来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么？20天啊，整整20天啊！你快吓死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挺过来的，连大夫都宣布放弃你了，可是我就没有放弃，我从西门无恨那里拿来了很多天材地宝，这才能维持你这20天的生命啊！还好，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月儿真的很激动，她把蝶舞搂的生疼，可是蝶舞还是很开心，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恢复了月儿之间的记忆，她是真的想起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了，好开心哦，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月儿，你先别忙着哭啊，我很好，我真的很好，很抱歉之前我的昏迷吓到了你，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嘛，别哭了好不好啊？”

    月儿松开了紧紧抱住蝶舞的手臂，仔细的看了看蝶舞，好象蝶舞真的没什么事情了，月儿总算放了心。

    自己的大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身边就蝶舞这么一个可以亲近的人了，月儿真的不希望蝶舞再出什么事情。

    看到月儿不哭了，蝶舞松了口气，唉，最怕看见别人哭啊，自己根本就不会安慰人啊，呵呵，可算是不哭了，真好。

    “呀，对了，月儿，这是哪儿啊？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啊？那个西门无恨是不是被我烧死了啊？”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威胁

﻿月儿苦笑了两声，

    “西门无恨哪儿那么容易死啊！我们现在都在他的二王子府上！”

    “什么？”

    蝶舞惊的差点儿从床上跳下来，完了，自己没烧死他，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自己呢？她握住月儿的手说：

    “快点，月儿，我们马上逃走，必须马上逃走。我没烧死他，谁知道他要怎么报复我们啊？他那么小心眼儿，天啊，好可怕，快走，快走啊，月儿，你干吗不动啊？”

    蝶舞紧张了半天，可是月儿却不动，这让蝶舞很纳闷。

    “蝶舞，别紧张，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么？”

    “话？你刚才说了好多哦？哪一句啊？”

    月儿叹了口气，这个丫头啊，真是，急惊风一个啊，

    “我跟你说，你不用担心，西门无恨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是她给我的药材，我才能救你啊！不然就你昏迷这20天，还不早就死了啊？不病死也饿死了啊！”

    “恩，你说的也对哦，可是西门无恨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啊！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的让你来救我呢？而且我还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啊？”

    “呃？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根本就没注意这些啊，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怎么救你醒来啊！”

    感动着月儿对自己的执着，蝶舞搂紧了月儿，突然蝶舞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这让催人泪下的感动气氛顿时就变的搞笑起来。

    月儿也许是因为紧张了20天的缘故，终于松了口气的她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蝶舞也尴尬的跟着陪笑。

    “什么事情让两位姑娘这么开心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一看到来人，蝶舞和月儿的脸色都很不自然，

    “你来干吗？”

    “蝶舞，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哼，我的命是月儿救的，和你没关系啊！”

    “呵呵，无所谓，你随便撇清关系好了。你刚醒来我想你也应该饿了，这样吧，我让侍女给你做点清淡的送过来，等你吃完了，我们还有好些事情要谈呢！”

    “哼，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谈的。”

    “丫头，别嘴硬啊，我告诉你啊，我们要谈的事情很重要哦，如果你不希望月儿有事情，不希望你的小兔子被我烤了吃了，你最好还是跟我谈谈。”

    “你……你敢威胁我？”

    “呵呵，是又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烧死你？”

    “哈哈哈哈，怕，我都快怕死了，不过如果你不希望你的月儿和小兔子为你莽撞的行为陪葬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知道么？女人啊，还是乖一点儿比较可爱哦！”

    看着西门无恨快意的大步走出房间，蝶舞的怒火啊，那叫一个滔天高涨！她把床上的所有能扔的出去的东西，包括枕头和被子都扔了出去，还差点抓住月儿的衣服把月儿给扔出去。

    发现自己又干了傻事情的蝶舞，尴尬的冲着月儿笑了笑。

    月儿的心里很不舒服，她又成为累赘了么？先是成为大哥的累赘，现在又成了蝶舞的累赘。难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只能是累赘么？

    不，不可以再这样了，已经连累的大哥了，不能再连累到蝶舞了啊！

    “蝶舞，你快点走啊，赶快离开吧，我相信凭你的本事，你一定可以离开的。至于我，他们还要利用我来控制我的大哥，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联想到刚才西门无恨离开的时候的那个诡异恐怖的阴森笑容，蝶舞就不敢去赌。而且月儿都能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而不考虑到自身安危，那么自己差什么？

    笑笑的看着月儿，蝶舞安慰她说：

    “月儿，没事儿的啦，他只是要找我谈谈罢了，说说话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们只是讨厌他罢了，其实他也不是吃人的魔鬼啦。好啦，好月儿，现在不去想那个，我现在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快点给我弄点好吃的行不？”

    看到蝶舞摸着独自的可怜模样，月儿扑哧的笑出了声来，食指尖尖的点在了蝶舞的额头，戏谑的说：

    “瞧你那点出息。”

    蝶舞嘿嘿的傻笑着，看着月儿出了门。等到蝶舞看不到月儿的时候，蝶舞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她很清楚的知道西门无恨找她肯定是一点好事情都没有，不过只要不是她月神的身份曝光的话，应该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呀！不对，他不是还想让她做他的女人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蝶舞的小脸就开始发烫。

    月儿还没走出多远呢，就看到几个侍女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月儿随着她们一起回到蝶舞的房间，两个开心的吃了点儿东西。但她们两个谁都明白，开心也只是表面上的，心底深处两个人都有着深深的恐慌。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月儿看着蝶舞坐着让侍女梳妆打扮，最后还是抢过侍女手中的梳子亲自动起手来，还把那些侍女都给赶了出去。

    一边输理着蝶舞的头发，月儿一边惊讶的发现：

    “蝶舞，你头发原来是黑色的吧？”

    “是啊！怎么了？”

    “蝶舞，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头发的颜色好象变得带着点儿深紫色了么？”

    “会么？不过这样也好啊，月儿，我告诉你哦，我最喜欢紫色了，如果能再浅一点儿就更好了，这里也没有可以染头发的地方，不然我早就去了。”

    蝶舞叹了口气，以前在家有妈妈管着，大哥也不让我去染头发，不然自己的头发会是黑色的才怪！正想着，蝶舞突然一惊，以前？大哥？天啊，这也太假了吧？我不过昏迷了20天，竟然恢复了全部的记忆！

    这叫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么？我以前都白费那个时间去想了。可奇怪的是，这次为什么头没有痛啊？没等蝶舞想清楚呢，一个侍女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外对蝶舞说：

    “蝶舞姑娘，请问你梳妆好了么？我们的二王子在书房等着你呢！二王子殿下希望你能快点儿！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二王子的要求

﻿蝶舞十分不情愿的随同侍女来到了二王子的书房。

    刚一进书房，蝶舞就看到二王子殿下，贼能装屁的在书桌前面站着画画，没有兴趣知道儿王子殿下此刻在画些什么，蝶舞倒是对二王子的书房里的那个巨大的书柜很感兴趣。

    瞧那书柜的样子，如果一把火烧起来的话，应该会烧很长时间吧！蝶舞正偷笑着，这个表情却被二王子给逮个了正着，二王子挑了挑眉毛，放下了画笔，饶有兴味的看着蝶舞说：

    “很高兴看到我是么？”

    一个白眼抛了过去，

    “鬼见到你才感到高兴呢！“

    “哦？那你笑什么啊？”

    “我是在想啊，你的书房如果着火了的话，应该可以烧很长时间的吧？”

    二王子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的眼睛里一抹精光闪过，嘴角向上勾了勾，果然是个很有趣的女子啊，呵呵，越是这样就越能达到目的吧。

    “呵呵，你多我书房的评价就是这些？”

    “哼，懒的和你废话，我问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很忙的，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混。”

    “哈哈哈哈，好，爽快。既然你问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和你说，我希望你能帮我对付我大哥。”

    “我？对付你大哥？你是说你们西岳的大王子？”

    “不错，就是他，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太子了。”

    “你自己都对付不了他，我一个小女子拿什么对付他啊？”

    突然蝶舞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惊呼了一声，然后指着二王子的鼻子问：

    “你，你不是想用美人计吧？”

    二王子笑了笑，脸上有着赞许的表情。蝶舞知道自己倒霉的猜对了，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啊！

    “喂，你凭什么认为你大哥会喜欢我啊？论漂亮，我还没有月儿漂亮呢，可是论聪明，我感觉我应该还算有点儿小聪明吧，可是这样的我，我真的不认为我有那个实力去对付一国太子啊！”

    听到蝶舞说自己还有点小聪明的时候，西门无恨笑了笑，这个丫头这个时候还没忘记夸自己两句!

    “呵呵，你不需要想太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其实你自己很有魅力的，如果不是那个皇位真的是太有youhuo力了，我一定把你留在我身边。”

    蝶舞翻了翻白眼，

    “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我难道就只有祸国殃民的魅力吗？再说了，你也太看得你我了，凭我，怎么可能成为一代妖姬呢？”

    “蝶舞，别以为我脾气好，你就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你最好想想后果，就算你不怕我对你的月儿不利，不怕你的兔兔被我烤了，你难道就不怕你的紫萧也……”

    毫不客气的打掉西门无恨捏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蝶舞的脸色变的相当的难看，

    “你敢？西门无恨，你要是真的感对他们不利，我就是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蝶舞的眼睛仿佛能喷出怒火，西门无恨突然觉得身边的温度骤然高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着蝶舞那愤怒的表情，看来自己真的是押对了宝儿了，不过她真的那么好控制么？

    现在已经顾不得了，听说父皇的身体已经不是很好了，我必须把握住机会，即使不让太子死去，也要让他犯个天大的错误，让他滚下太子的龙床，整个西岳必然是我西门无恨的。

    西门无恨笑了，他的大手抓住蝶舞的双肩，蝶舞虽然努力的挣扎，可是依然没有挣开，

    “别那么生气啊，蝶舞，来，笑一个，我又没说一定要把紫萧怎么样啊！干吗那么担心他啊，呵呵，你就不觉得我比他更加有魅力？”

    “呸。”蝶舞一口痰吐向了西门无恨，西门无恨的脸色迅速的变了变，一只大手猛的挥了过来，可是就在蝶舞的小脸右侧方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西门无恨努力的笑了笑，那只大手也缩了回去，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来，

    “蝶舞，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不然的话，你完全可以试试我的胆量。”

    “你……”

    西门无恨拨开蝶舞指向他鼻子的食指，挑了挑眉说：

    “还有，我警告你，我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

    “我管你讨厌不讨厌的，没人能指挥我！”

    “是吗？要不我们一会儿吃一顿烤兔子？”

    “不要。”

    “不然再给月儿的小脸上划几刀？”

    “不要。既然你治好了月儿脸上的伤又何必再对她下手？”

    “哈哈，你以为是我治好月儿脸上的伤？”

    “难道不是么？”

    “呵呵，怎么可能是呢？”

    蝶舞想了一想也就释然了，他救自己完全是因为对自己有所企图，而月儿似乎只需要她活着就够了。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是谁治好了月儿的伤呢？

    看着蝶舞的表情，西门无恨就知道蝶舞在想什么，

    “想知道是谁帮了月儿？呵呵，是那个从我手里把月儿抢走的人。哦对了，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呵呵，我告诉你哦，他就是南岳的大王子，这个呆子，竟然爱上了月儿，不惜一切代价要给月儿治伤。”

    “南岳的大王子？他去东岳做什么？”

    “呵呵，你觉得他去东岳做什么？会有好事情么？”

    “就象你去南岳一样么？”

    “呵呵，不得不说你还是有点聪明的啊！没错，我去南岳的目的也不单纯啊！”

    “不能说？”

    “呵呵，说对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蝶舞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表情看着西门无恨，

    “哼，你去南岳还能有什么好事情，一定是你和南岳的二王子勾结，利用你们彼此的势力帮助对方登上皇位吧！”

    “哈哈哈哈，不错，小丫头，你还真的不算笨，我承认你确实猜对了，不过，知道了如此秘密的事情，你觉得你除了帮助我之外，还能有其他活命的机会么？”

    “你就不怕我烧死你？”

    “得了吧，有能耐你再来一次啊？你要是真的那么强，我还敢威胁你？”

    蝶舞那个气啊，可是气也没用啊，她现在确实没那个能力再放一次火焰术，可是她保证要不了多久，一定要这些曾经欺负过自己利用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西门吹雪

﻿对于自己的被利用，蝶舞已经说不出别的什么东西来了，除了气愤还是气愤，

    “把小兔子还给我。”

    “呵呵，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谈条件？”

    “少废话，西门无恨，别以为我是真的怕了你。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能耐我何？”

    “呵呵，你真的有那个勇气？”

    看着西门无恨那可恶的笑脸，蝶舞感觉血气不停的上涌，紧握的拳头随时都有可能挥出去，蝶舞猛的抽出了西门无恨的佩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西门无恨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如此刚烈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第一次动摇了要把她送人的念头，她不会坏了自己的事情吧？可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子，谁也说不好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的动作必须要快！

    “好，我把小兔子还给你。明天我就送你离开，走之前你你就不要见月儿了。我保证只要你乖乖的照着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她。”

    “我要见紫萧！”

    西门无恨转过了身去，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

    “你的要求太多了，我保证只要你完成了任务，你会很快见到他的。”

    对于他的敷衍，蝶舞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西门无恨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谁知道他被逼急了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什么要交代我的了？”

    呵呵，对于蝶舞的妥协，西门无恨即使是在预料之中，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心，他就是觉得蝶舞能帮他把事情办成。

    “恩，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明天我带你去老大的府邸，今天好好休息吧。”

    被等到蝶舞的回答，西门无恨回过头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耸了耸肩膀，西门无恨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一夜无眠，蝶舞第二天一早穿上了西门无恨派人送来的衣服，哼，又是一件白色的纱衣，淡紫色的腰带，还有银铃，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好在的是，西门无恨还算是言而有信，小兔子被送了回来。只是小家伙好象还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蝶舞瞪向了西门无恨，

    “你对它怎么了？”

    “我？我还不至于对一只兔子怎么样！”

    蝶舞瞪了他一眼，

    “人参，上好的人参给我拿来。”

    撇了撇嘴，今天的西门无恨不想惹蝶舞不开心，侍女取来了人参，蝶舞当着他们的面，把人参掰了一段放在了小兔子的嘴里。

    不理会主仆二人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径直朝前走去。

    一路无话，二人乘坐马车来到了太子府。

    一身明黄的太子远远的就迎了出来，哈哈大笑的看着西门无恨，给了西门无恨一个热情的拥抱，看也没看蝶舞一眼就和西门无恨一起进去了。

    来到了大厅，西门无恨给太子殿下西门吹雪介绍道：

    “大哥，这个是我要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着可还喜欢？”

    蝶舞被西门无恨推到了跟前，对于自己被当做礼物送人，心里虽然很是不满，可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蝶舞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妩媚的看了西门吹雪一眼。

    西门吹雪的眼睛一亮，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绕着蝶舞转了一圈，突然快速的伸出了左手，狠狠的抓向了蝶舞额头的银色月牙。

    蝶舞被他抓的痛了，额头当时就通红了一片，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可是她倔强的就是没有哭出来，西门无恨的心也痛了一下，表情瞬间有了不自然，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西门吹雪笑了笑，脸上不带一丝歉意的道歉说：

    “抱歉了，蝶舞姑娘，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蝶舞姑娘罢了。早就听说蝶舞姑娘的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见，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哦？你早就知道本姑娘？”

    “是啊，梦优和我说过，东岳有一位很美的姑娘叫做蝶舞，据说她是在我们祭祀月神的那天从天而降的，也是东岳的守护月神啊！原本我是想让梦优带你回来的，可是想不到我最亲爱的弟弟竟然舍得把月神送到我的身边，看来我西岳真的是可以兄弟同心啊，统一四岳大陆还有何难？”

    西门吹雪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西门无恨的表情。西门无恨也没有辜负西门吹雪的一片苦心，他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看着蝶舞的眼睛也仿佛能喷出火来。

    梦优这个死丫头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可是无论我怎么猜想都没发现蝶舞竟然就是那个在东岳闹的沸沸扬扬的月神，如果早知道她是月神的话，我怎么可能把她送给西门吹雪？可恨可恼啊！

    蝶舞的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了，还是暴光了么？自己的那个讨厌的身份？在东岳至少还有两位哥哥可以护着自己，可是现在，明显的那个什么西门吹雪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蝶舞姑娘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哦，对了，听说你的守护神力还没有觉醒，蝶舞姑娘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东岳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呵呵，对了，蝶舞姑娘好象还在南岳混了很长的时间，听说还把皇帝陛下给迷的神魂颠倒啊，让皇帝陛下最宠爱的玉贵妃都进了冷宫啊，蝶舞姑姑娘的魅力真的是大无边啊！”

    蝶舞快速的冲到了西门吹雪的身前，一把揪住西门吹学的衣服领子，恶狠狠的问：

    “快说，东岳怎么了？沐风和沐夏不好么？”

    西门吹雪弹开了蝶舞的手，动作潇洒的拂平了衣服的褶皱，幽雅的笑了笑，

    “蝶舞姑娘，你不知道要求人的时候，说话一定要客气点么？怎么连点礼貌都不懂呢？真是太失礼啦。”

    磕了，这两个混蛋不愧是兄弟，说话都一样的可恶，蝶舞努力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的问：

    “请问尊贵的太子殿下，能张开您的尊口，告诉我东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呵呵，这才对嘛，一个女孩子说话就应该是这样客客气气的。”

    “西门吹雪，你给我去死，你个死唐僧，问你个话你都说不出来，想死么你？”

    蝶舞是彻底的暴走了，这些天总是受气的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出气的对象，蝶舞的拳头飞舞着狠狠的砸向了西门吹雪的头……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晴天霹雳

﻿西门吹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被蝶舞按在地上好一顿揍啊，呵呵，蝶舞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西门无恨在一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牛玲一般的双眼，这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风度翩翩的大哥吗？

    蝶舞被太子府上的侍卫给拉开了，西门吹雪被救了出来，那样子叫一个惨啊，鼻青脸肿，嘴角出血，整个成一猪头了。

    哈哈哈哈，蝶舞也够狠的，下手只冲着西门吹雪的头招呼啊，几乎所有的拳头都打在了他的脸上。西门无恨虽然也看的很解气，可是还是感觉到奇怪，自己的大哥不是有绝世武功的吗？他的身边从来都不带那么多人保护他的啊，可是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揍得这么惨烈啊？是故意的，还是因为他原本就什么武功都不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西门吹雪坚强的站立了起来，虽然面目全非，看起来惨不忍睹，可是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你个小丫头片子的，手劲儿还真不小，如果不是父亲急着找你，我还懒的和你在这里废话。”

    蝶舞挣脱开被侍卫拉着的手臂，冲到西门吹雪的身前说，

    “我告诉你，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有关东岳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愤怒中的蝶舞左手轻扬，西门吹雪右耳边的头发迅速的冻成了冰锥。西门无恨在后面看的那叫一个惋惜啊，怎么就没直接干掉西门吹雪呢？

    西门吹雪此刻到是镇定了下来，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想知道东岳的事情，简单啊！不过这还得从你离开南岳说起。”

    看出来蝶舞一肚子的疑问，西门吹雪坐了下来，给了蝶舞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继续说：

    “话说当日南岳皇帝下毒，想要毒死你，可是他却不忍心让你的尸体流落在外，就让他身边的暗影偷偷的跟在你的后面，可是等到你出城的时候，却被左相命人跟踪。你也知道，你在皇宫的时候的了玉贵妃和左相，他们爷俩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找你报仇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看着蝶舞点了点头，西门吹雪喝了点水，润了润喉咙，看着侍卫把药膏拿了来，开始慢悠悠的擦了起来，蝶舞哪有那个耐心去等，随手就扔了一个火球过去，那盒药膏转眼就化没了。

    西门吹雪气的瞪眼睛，可是在看到蝶舞扬起的小拳头的时候，还是控制住了。翻了个白眼，西门吹雪继续讲诉了王强带人刺杀她，结果被紫萧所救，然后王强因为家人被杀而投靠到紫萧门下，王强家的小童最后被左相大公子碎尸万段，却被害怕受到南岳皇帝陛下责骂的暗影利用说成了是蝶舞被碎尸万段，南岳皇帝大怒，发誓要左相付出代价。东方两兄弟得知蝶舞被碎尸万段的消息，就联合南岳的三王子一起，在南岳皇帝慢慢架空了左相的势力的时候，发动了政变，歼灭了左相的所有势力，南岳皇帝被迫退位，现在是三王子成了南岳的皇帝。

    听到这里，蝶舞很是嘘唏了一番，

    “那南岳皇帝，哦，我是说三王子的父亲呢？左相一家是怎么处置的？”

    “虽然东方两兄弟强烈要求三王子殿下收拾南岳皇帝，可是看在南岳老皇帝是自己父亲的份上，三王子只是断了他的全身筋脉，留了他一条性命，不过那也是废人一个了。至于左相嘛，你确定你想知道？”

    “当然了，他们都想找我报仇了，我怎么能不想知道他们是被怎么处置的啊？”

    “恩，他们被东方两兄弟带回了东岳，听说左相被折磨了多日，最后被一百的死刑犯推倒了，而他的家人，除了原来的玉贵妃，包括二王子在内的九族之内的亲人都被斩首了。”

    “那玉贵妃呢？”

    “听说要当一辈子的军妓了。”

    突然之间听到以前得罪过自己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惩罚，而且还是自己亲爱的哥哥们为自己报的仇，蝶舞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高兴之余，蝶舞的心也开始失落起来，难道就只因为自己这一个人，就让那么多人都受到牵连么？

    九族啊，那得是多少人啊！蝶舞好象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染上了太多太多的无辜的鲜血，如果事情真的交给自己来做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用那么残忍的做法。

    西门吹雪好象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让蝶舞特别震惊的话，他悠哉的润着喉咙，到是西门无恨奇怪的看着蝶舞：

    “喂，你的大仇得报，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你高兴来呢？”

    “有什么高兴的？死了那么多人？”

    “哼，只要是仇人，那就都该死。”

    “包括孩子？”

    “是。如果不斩草除根，那么必定后患无穷。”

    蝶舞虽然能理解西门无恨所说的话，但是理解不代表认同，她实在是懒的理这个人了，看了看西门吹雪，蝶舞发现好象自己只要看着他们兄弟俩，自己的火气就腾腾的冒啊！

    “喂，西门吹雪，刚才你是不是说你的父亲要找我，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西门吹雪特有风度的轻轻放下了杯子，拂了拂袖子，看得蝶舞那个恶心啊，如果是刚见面时的样子还勉强可以接受可现在都成了猪头脸了，还不忘装死？

    “喂，你有完没完啊？”

    挑了挑眉毛，西门吹雪瞪了蝶舞一眼，

    “风度，知道什么叫风度么？就你这样还什么月神呢，都不知道东方家的那两个白痴兄弟是怎么想的，就你这样的也能叫月神？还有啊，我说老二，就算是你要给我献美女好了，只要也要找个性格好的不是？就这样的母老虎给谁谁要啊？”

    被点到名字的西门无恨也感觉到很不好意思，虽然他是知道蝶舞有点小脾气，但也只是小脾气罢了，从来就没想过她爆发后竟然会是这个模样。

    “不想死就赶紧说，你爹找我什么事情？”

    “粗鲁，简直粗鲁。”

    西门吹雪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蝶舞挥着拳头冲了上来，西门吹雪最后很无奈的说：

    “停，停，停，我告诉你还不行么？”

    “哼，快说。”

    “那个，我也不知道啦。”

    蝶舞被那一句我也不知道给气的是七窍生烟，左冰拳，右火拳狠狠的招呼着西门吹雪，这个时候的蝶舞可没那个时间考虑，自己怎么突然就能控制冰火了呢？

    Ps:应某些读者的要求，我会加快写作进度，东岳和南岳的内战，我会在以后推出番外的。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月蕊

﻿当太子终于带领蝶舞来到西岳正殿的时候，蝶舞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她一点都没注意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西岳皇帝，反倒是在大殿正中那个淡紫色的身影更让她惊讶。

    那个身影仿佛能感受到蝶舞的目光，慢慢的转过身来，蝶舞睁大了双眼，那个，那个是自己么？天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那眼睛，那眉毛，那鼻子，那嘴，无一不象啊！

    不，不对，她眼睛和头发的颜色还是和自己有区别的，自己都是黑色的，可她，那是纯净的紫色啊。撇了撇嘴，蝶舞很没用的发现原来自己很羡慕她的紫眸紫发。

    这个和自己如此相象的少女到底是谁呢？蝶舞眯起了眼睛，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少女。

    少女也注视着蝶舞，她的唇边慢慢的泛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少女首先开口了：

    “亲爱的姐姐，难道你真的把我忘记了么？”

    “什么？谁是你亲爱的姐姐？”

    “呵呵，姐姐，我说的当然是你啊！我是你最亲爱的妹妹啊！”

    “妹妹？别胡说了，我只有哥哥，哪里来的妹妹？”

    “看来你真的是忘记了我啊。我们本是双胞胎的啊！”

    “胡说，我有没有妹妹难道我会不知道？”

    “呵呵，不然你怎么解释我们一模一样的外貌？”

    “哼，你只不过是化装成我的样子罢了，而且你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也和自己不一样啊！”

    “不信啊，那好啊，你过来摸摸我的脸，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化装了。”

    蝶舞真的摸上了少女的脸，少女的脸上脂粉未施，手指下的皮肤白皙细腻，摸了一会儿，蝶舞尴尬的发现这个少女真的就长这个模样，和自己几乎一个模样。

    “哈，现在相信了？”

    从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直视少女还讥讽的目光，蝶舞突然感觉到自己冷静了下来，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呵呵，真的想知道？”

    “别废话。”

    “即使求人你还是这个态度？”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知道非要知道不可。”

    少女的神色突然凌厉了起来，仿佛快要被蝶舞激怒了一般，反观蝶舞到是平静的狠，她到是不那么急于知道少女和自己之间的秘密了，她转看向高高的坐在皇位之上，从自己来到大殿就一直任凭少女和自己“聊”到现在的西岳皇帝。

    “尊敬的皇帝陛下。”

    有异于对待西门吹雪和少女的无礼，蝶舞破天荒的给西岳皇帝行了一个礼，然后微笑的问道：

    “不知道陛下找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西岳皇帝本就是一个身体虚弱的老人了，看他的样子好象也没几天好活了，他满是皱纹的老脸让蝶舞看得很不舒服，她真的很好奇，就这样的一个老头怎么会生出如此俊美年轻的两个儿子呢？

    虽然西门吹雪一副唐僧般的恶心性格，让蝶舞觉得很难接受，却也是不得不承认西门吹雪确实是个帅哥，但看着西门吹雪和西门无恨两兄弟，蝶舞真的无法把他们和眼前的这个老头子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看出了蝶舞的疑问，西岳皇帝淡然的笑了笑，没做任何的解释，

    “我今天找你来，其实不是我找你有事情。”

    说到这里西岳皇帝的眼神飘向了那个少女，少女心领神会的对蝶舞说：

    “的确不是这个老头子找你，找你的人是我。”

    对于少女称呼自己为老头子，西岳皇帝只是尴尬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说，这让蝶舞很是好奇，这个美丽的少女和这个老头子是什么关系啊？总不会是情人吧？

    这个想法让蝶舞差点儿没恶心的吐出来，看着少女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和这个老头站在一起会是个什么场面。

    “你找我？”

    “是，我找你。”

    “有话就说，没话我走。”

    “能不能不那么拽，已经九世了，你的性格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啊，月舞。”

    “月舞？你认错人了吧？”

    “呵呵，你的记忆竟然还没有苏醒么？真难为水火灵珠竟然在你转世为凡人的九世中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啊！”

    “水火灵珠？你竟然知道它们？”

    “呵呵，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如果不是这两个可恶的珠子，你以为你会是月神仙子，你以为你能逃的过这九世，却没有魂飞魄散？”

    “你，你在说什么？”

    少女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了，少女慢慢的逼近了蝶舞，那眼神让蝶舞觉得少女随时都会将自己生吞下肚，蝶舞不自觉的慢慢后退着，

    “哼，你竟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水火灵珠在我们之中选择了你，让你当上了月神仙子，这一切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竟然还想抢我的紫萧，你简直不可原谅，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只会属于你一个人？凭什么妈妈和长老竟然会怨恨我，甚至希望我从此消失？凭什么我最爱的紫萧竟然会选择以他的生命为代价来为你续命？月舞，你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你哪里比我强？你不就比我早出生了一会儿么？难道这就是你的优势？我不服，我不服！我告诉你月舞，这已经是第九世了，哈哈，只要你在这最后一世里，依然想不起他来，那么你就给我彻底的消失吧，哈哈哈哈……”

    蝶舞被少女那强烈的怨恨给震慑住了，直到听到少女提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她才猛的惊醒过来，她一步冲到少女的跟前，着急的问：

    “你说什么？紫萧，紫萧他怎么了？你说什么他以他的生命为大家来为我续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紫萧他到底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啊，紫萧不是去为他的朋友办事情去了么？”

    好象是蝶舞的话彻底的触怒了少女，她一个巴掌狠狠的扫向了蝶舞，将蝶舞打倒在地，少女蹲在了蝶舞的面前，

    “我亲爱的姐姐，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我是你最亲爱的妹妹月蕊啊！”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命悬一线

﻿“月蕊，月蕊……”

    蝶舞捂着自己的脸，呢喃着这个让自己觉得异常熟悉的名字，脑袋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外冒，可是那种感觉让蝶舞觉得头痛欲裂，她抱着自己的头，狠狠的磕向了地面。

    少女，也就是月蕊，看着蝶舞的动作，邪气的笑了笑，语调轻浮的说

    “我亲爱的姐姐，你在干吗啊？就算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用给妹妹我磕头吧？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喜欢弹我的额头的，怎么现在突然觉悟了要给我磕头了呢？”

    蝶舞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空去听月蕊那气人的话，她的都简直快要裂开了，

    “紫萧，紫萧，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好痛哦。”

    月蕊听到蝶舞即使在这个时候嘴里喊的依然是紫萧，她愤怒的不得了，一张好看的小脸都绷的紧紧的，她毫不客气的揪起蝶舞的头发，看着蝶舞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满是痛苦的表情，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月舞啊，月舞，我寻找了你九世啊，你可算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紫萧是我的，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了。别在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他是我的，是我月蕊的。月舞，既然你一直都想不起他来，那就不要想了，一旦你想起来，你会更加的痛苦的。”

    “啊，你别说了，我的头好痛，别说了，别说了……”

    月蕊的手一用劲，蝶舞更加痛苦的仰起了头，看着月蕊那越发甜美的笑容，蝶舞觉得不只是自己的头在痛，好象连心都开始痛了起来，这种感觉好熟悉啊，好象以前也感受过，到底是在哪里呢，是在哪里呢？“

    “别说了？哈，我为什么不能说？月舞，你把什么都抢走了，即使你死了，也没让我得到安宁过？好不容易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我还要和你客气么？”

    不知道月蕊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只见寒芒一闪，蝶舞的胸前瞬间染红了一片。

    呜，好痛啊。蝶舞的意识在飘飞，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可以飞起来，身体怎么那么轻呢？低头一看，天啊，那个躺在地上的可是自己？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话，那现在飘着的是谁啊？

    月蕊看着那把染血的刀，笑的那个畅快啊！一头紫色的头发甚至都开始无风自起的飘荡了起来。

    西门无恨已经傻站着半天了，那个叫什么月蕊的少女，他从来就没见过，而且她竟然敢叫自己的那个该死的老爹叫老头子？天啊，这西岳或者说是整个四岳大陆，试问谁有那个胆子敢如此称呼一国的皇帝？

    再看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大哥，西岳的太子，西门吹雪，只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好象这一切都很正常似的，一点儿都看不出他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自己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西岳的皇宫里好象发生了什么大事件了，自己留在这里的人脉难道都是傻子么？怎么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西门吹雪挑了挑眉，眼珠转了转，看着那个还在疯笑的少女，选择了沉默。

    西门无恨那个恨啊，这个该死的家伙，等我当上皇帝的那一天，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西门无恨又看向了他的老爹，

    “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西岳的大殿之上，什么时候容这个小丫头如此放肆了？”

    月蕊瞄了西门无恨一眼，这个家伙谁，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在吠个不停，简直讨厌。月蕊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西岳皇帝，

    “老头，我很讨厌这个聒噪的家伙，你看是你动手还是我来呢？”

    西岳皇帝的冷汗当时就下了，

    “殿前武士何在。把二王子给我带到偏殿去。”

    被殿前武士束缚住的西门无恨气愤非常，他大喊着，

    “父皇，你在干吗，你是皇帝啊，干吗怕一个小丫头？快让他们把我放了啊……”

    西门无恨的话被武士用手给捂了回去，带着无比愤恨的眼神，西门无恨这个很是聒噪的家伙被拖了下去。

    很是满意西岳皇帝的做法，月蕊笑咪咪的扔了一个丹药给西岳皇帝，西岳皇帝闻到了那个熟悉的香味，开心的把药丸吃了下去。

    其实西岳的皇帝何尝想听命于一个小丫头，只是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厉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自己的身上下了毒，而且此毒除了她之外，这个世界上是无人能解，不然自己堂堂一国皇帝怎么会如此的窝囊？

    西门吹雪看着父皇吃了那颗丹药，喉咙也不由的吞咽了一下，月蕊看着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很好的她随手扔给了西门吹雪一颗丹药，西门吹雪开心的接了过来，想也不想的就吞下了。

    也不知道月蕊到底是用的什么毒药，西门吹雪原本的绝世武功，如今是都废了。眼看着月蕊对皇位不敢兴趣，他真的很想利用她来达到自己杀了西门无恨的目的，这也是刚才他没有提醒西门无恨的一个原因。

    可是没想到父皇真的是很疼这个二儿子，竟然敢冒着触怒月蕊的风险，只是让殿前武士把西门无恨给带到偏殿，这也让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老头儿，把她给我埋了吧。怎么说她也曾经是我的姐姐，既然她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我也就不让她的尸体再受侵扰了。记得找一个好一点儿的地方啊！好了，我累了，去休息了，没事儿的话别来打扰我，刚才我给你的丹药可以让你安心的度过十天，十天之内，如果你们父子还是找不出他的消息的话，就给我等着下地狱吧！”

    说完了话，月蕊潇洒的离开了，留下了一对愁眉苦脸的父子。这个时候的西岳皇帝，脸上的皱纹慢慢的舒展开了，竟然是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人，一点儿都看不出刚才的老态，如果蝶舞看到西岳皇帝此刻的样子的话，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西门吹雪也感觉到那久违了的功力在慢慢的恢复中。

    蝶舞此刻安静的躺在那里，胸口处的衣服已经全部被鲜血给染红了……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月蕊的疯狂

﻿殿前武士来到了蝶舞的跟前，遵循着西岳皇帝的旨意谨慎小心的抬起了蝶舞的“尸体”，突然紫光一闪，蝶舞的“尸体”凭空消失了。

    西岳皇帝眼中寒芒一闪，厉声道：

    “大胆贼子，竟敢在我西岳正殿上撒野。”

    这个时候，殿前武士才发现原来蝶舞的“尸体”不是消失，而是被一个一身紫衣的男子给抱在了怀里。

    男子那一头的紫发与紫眸让西岳皇帝看得暗暗心惊，他的气势更是让西岳皇帝联想到了刚刚离开的月蕊。

    “你是谁？”

    男子扫了一眼大殿上的其他人，在看到蝶舞胸前那还在冒出的鲜血，男子快速的在蝶舞的身上点了点，看着冒出的鲜血不那么多了之后。男子扫向西岳皇帝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他纵身一转，人就消失在了大殿里。

    抱着蝶舞的男子刚刚离开，月蕊飞一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殿里，很快的她发现大殿之上没有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月蕊狠恨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快速的追了出去！

    西岳皇帝虽然很悲哀自己的宫殿竟然让这些“宵小之人”随意出入，可是也在感叹他们可算是都离开了，唉，麻烦啊，有他们在的一天，自己也好，西岳也罢，恐怕是都不得安宁啦！

    紫衣男子正是紫萧，此刻他一脸焦急的看着蝶舞，他感觉蝶舞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流失。不行，得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不救她，她就真的没救了！

    “蝶舞，醒醒，我是紫萧啊，你是不是睁开眼睛好好的看我一眼？蝶舞，月舞，天啊，不管到底是哪个你，醒来吧，紫萧求你了！你怎么忍心让我在寻找了你九世之后，依然狠心的要抛下我？”

    前面就是一方空地，紫萧看了一眼周围，没发现这个地方有其他的人出入。他快速的脱下了身上的紫衣，铺在了地上，然后轻轻的把蝶舞放在了紫衣之上。

    一只手探了探蝶舞的鼻息，在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鼻息之后，紫萧的身体僵了僵，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双手慢慢的泛出了淡紫色的光芒，轻轻的放在蝶舞的伤口之上……

    “住手，紫萧，你还想再死一次么？”

    月蕊在终于看到紫萧的身影之后，她的心激动不已，可是在看到那双泛出淡紫色光芒的手的时候，她的眼睛射出了深深的受伤的光芒。

    月蕊恨啊，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好么，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看自己一眼，甚至他能不只一次的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月舞？

    她们是双胞胎啊！自己为什么就是比不上她？

    紫萧对月蕊的话充耳不闻，他的一双紫眸一直盯着蝶舞在看，呵呵，还好，她的伤口已经在慢慢在恢复了吧，至少看不到流血了啊！

    “够了，够了，紫萧，她已经不会死了。可是你要是再不住手的话，死的人会是你啊？”

    月蕊就要冲上去，可是却被紫萧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月蕊不敢置信的看着紫萧，她捂着自己的小嘴儿，她怕自己忍不住会痛哭失声，天啊，他恨我，我那么深爱的他竟然在恨我，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就向厉刃一样刺向自己的心房，好痛啊，真的好痛啊，在经过了500年之后，为何还是那么痛么？

    500年的时间真的不足以改变一切么？

    紫萧你为什么还对月舞那么执着？为什么你看向我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充满了仇恨？

    500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么？

    如果真的可以，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如果真的可以，我干吗还要在这里象傻瓜一样的被人鄙弃？

    月蕊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的双腿再也没有支撑她站立的力气了，她瘫软在了地上，可是她的眼神还是停留在了紫萧的身上。

    “滚。”

    月蕊仿佛听到了紫萧在和自己说话，可是他刚才说了什么？天啊，自己竟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什么都没有听到。自己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月蕊胡乱的抹了一下脸，眼泪被她抹去之后，她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有着让人心疼的我见犹怜。

    月蕊向着紫萧所在的方向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柔声问道：

    “紫萧，你说什么？”

    紫萧终于把目光转移到了月蕊的身上，他的目光还是一样的森冷，绝对没有一死月蕊想象中的柔情，

    “滚，我让你滚，滚的越远越好。我不想在看到你，我现在只想守在蝶舞的身边。你已经害得她这么惨了，你够了吧？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姐姐啊？”

    月蕊被紫萧的那一声声“滚”彻底的刺激疯狂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狂笑着拉过了紫萧的双手，语无伦次的说：

    “紫萧，你看着我啊，我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即使我和她一起转世，即使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我们的样子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为我的执着，你看我的头发，我的眼睛，都和你的一样啊！你感受不到我的心么？真的感受不到么？”

    紫萧看了看蝶舞，她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了下了，伤口的地方也有红白两色光芒在闪动，他暗暗的松了口气，皱着眉试图把自己的双手从月蕊的手中抽了出来，

    “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啊，我怎么能放手呢？我已经错过你500年了啊，我怎么还可以在继续错过你呢？你仔细看着我啊，如果你那么喜欢她的脸，你看着我的也一样啊！她已经没得救了，可是我还好好的活着啊，如果你喜欢蝶舞或者是月舞的名字，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这样叫我啊，为了你，我不介意当她的影子，只要你愿意陪伴在我的身边。”

    月蕊伸出了手想要拂平紫萧此刻依然紧皱的眉，可是却被紫萧给闪了过去，手也抽了出来，这对月蕊是莫大的刺激，她哈哈大笑的指着蝶舞说：

    “难道非得是死人才能让你永远的记住么？好，哪怕只能在你的心里存在那么一小块儿的地方，我也认了。”

    月蕊的手上寒芒一闪，一把锋利的刀就出现了，月蕊快速的把刀刃转向了自己，然后狠狠的刺了下去……
------------

第一百二十章  前世的记忆1

﻿紫萧在最紧要的关头拍掉了月蕊手中的刀，他的手也被那锋利的刀刃给刺破了，刀飞向了蝶舞的方向，在蝶舞小脸的上方，被紫萧飞速的握在了手中，紫萧的鲜血落在蝶舞眉心处的银月上，紫萧还没来得及去擦，就被月蕊惊慌的拉了过去。

    月蕊心疼的看着紫萧那正在流血的手，紫萧因为刚才用生命力燃烧的紫色光芒救治蝶舞，再加上此刻的流血，他的脸色苍白之极。

    月蕊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天啊，紫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紫萧却不那么领情，冷酷的把手抽了回来。

    “紫萧，我就真的那么不讨人喜欢么？为什么你也好，还是妈妈、长老他们都只喜欢月舞，为什么你都不喜欢我？”

    紫萧看着月蕊那哭的无比凄惨的模样，心里的那座冰山也慢慢的融化了，唉，说到底月蕊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罢了，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女孩儿啊！

    “月蕊，你的想法太偏激了，你怎么知道你不讨人喜欢呢？其实你也是很可爱的，你的姐姐也好，妈妈和长老也都很喜欢你啊！”

    紫萧难得的温柔语气，让月蕊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她闪烁着水光的大眼睛，忽闪着希望的光芒，

    “那，那你也喜欢我么？”

    紫萧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丫头为什么总是往这个方向想呢？

    正当紫萧想着要如何劝解月蕊的时候，蝶舞额头上的那几滴紫萧的鲜血正在慢慢的消失，而蝶舞额头上的银月竟然慢慢的脱落，在原来银月的地方慢慢的发出银色的光芒，蝶舞的眼皮动了动，可是却没有睁开。她的脑子里面一时间闪过了太多的画面……

    蝶舞，或者这个时候应该叫月舞和月蕊都是月族月神的双胞胎女儿，只是因为水火灵珠的认同，和长老的认可，月舞成为了月神仙子，以后会继承母亲的神位。月舞平时总是和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在一起到处给月族的族人们倒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们的顽皮既可爱又让人头痛。

    在一起两姐妹到人间游玩后，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一个紫衣青年，因为是在人间界看到的他，所以两个人也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是那次，两个人竟然在母亲的生日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紫衣青年，月舞告诉妹妹乖乖的等着，而她自己则去找了长老，然后问清了紫衣青年的来历，正当月舞为紫衣男子的身份而感觉到咋舌的时候，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那一幕：

    花园里，月蕊正温柔的说着话，而她的对面，就是那个紫衣青年，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不叫喂，我叫紫萧。”

    “紫萧？恩，名字还不错。”

    “谢谢。”

    “那个，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紫萧挑了挑眉，

    “你说。”

    “那个，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月蕊问完了话，小脸马上染了一层绯红。月舞此刻正躲在一边儿，听到月蕊的问话，她的心里也很激动，激动的同时，她也很感动。难道月蕊已经看出来自己喜欢紫萧，所以才问的吗？这个小丫头也真是，太冲动了啦，这多羞人啊！

    紫萧愣了愣，他怎么也没想过面前的小丫头会问这个问题。

    月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紫萧的回答，她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说：

    “那个，我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我喜欢你”好象是惊雷一样劈在了月舞的耳边，天啊，月蕊，月蕊竟然也喜欢他，月舞嘭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谁？是谁在偷听？”

    月蕊和紫衣青年第一时间冲到了月舞的身边，

    “姐姐？”

    “是你？”

    “姐姐，正好你来了，我刚才和他表白了，姐姐你会祝福我们么？”

    没等月舞回答，紫萧马上说：

    “月蕊，我喜欢的是你姐姐。”

    两姐妹的表情在一瞬间都变了，月蕊的脸色苍白无一丝的血色，而月舞在刚才的打击之下，变的惨白的脸色，此刻却绯红一片。

    月蕊疯狂的冲到紫萧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姐姐长的一样，你喜欢的却是她，而不是我呢？”

    “喜欢就是喜欢了，喜欢一定需要什么理由么？”

    “要，一定要的，我要知道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你们为什么都只是喜欢她，而不喜欢我呢？”

    看着月蕊疯狂的模样，月舞此刻也没那个心情去害羞了，她用力的握住月蕊的肩膀，

    “月蕊，你冷静一点儿，没人不喜欢你啊，姐姐最喜欢你了，你不是都知道的么？你干吗要那么说呢？”

    月舞的话成功的把月蕊的注意力从紫萧那里转移到月舞的身上，

    “姐姐最喜欢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最喜欢我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都被你抢走了不是么？无论是月神仙子的位子，还是现在的紫萧，还是以前看上的任何好玩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被你抢走的，你凭什么说你最喜欢我了？难道被你喜欢的人都要这样倒霉，都是这样的待遇么？你就是这样喜欢人的？”

    月蕊一边说一边逼近月舞，而月舞却只能在月蕊的慢慢逼近中无奈的后退，月舞从来都不知道月蕊对自己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她甚至从来都没发现过月蕊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很了解，很是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可是她竟然从来都没注意过妹妹竟然……

    月舞不敢看紫萧此刻的表情，她现在一心只想安慰这个唯一的妹妹，

    “月蕊，别这样好么？看你这样姐姐很难过啊！而且，姐姐从来都没说要和你抢紫萧的啊！再说了我们两个一个模样，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呢？也许他只是一时没分清我们两个到底谁是谁啊？”

    “会么？”

    月蕊的眼睛里闪过迷茫，又闪过希望，她把目光转向了紫萧，

    “紫萧，姐姐的话你听到了，告诉我，会么？”

    紫萧越过了月蕊那充满了企求的眼神，他直直的看着月舞，

    “真是希望我喜欢的是她而不是你么？”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前世的记忆2

﻿“我？”

    “干吗不说话？姐姐你告诉他，你就是希望他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啊？”

    “月蕊，我？”

    “你说不出口是不是？你也喜欢他是不是？你就非要和我抢你才开心么？”

    “月蕊，我不是……”

    “好，你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他就在这里，你现在就告诉他，你不喜欢他，你让他来喜欢我啊！”

    “月蕊，就算我说我不喜欢他，让他来喜欢你，可是他是人啊，他不是货物啊，他有自己的感情，他完全可以自己做出任何的决定，我对他说这样的话有意义么？”

    “有，月舞，如果你说了，或许我真的会听你的。”

    紫萧还真的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这个时候竟然还来捣乱，月舞快哭了，可是月蕊却很开心，她还在逼迫着月舞，

    “姐姐，快，你听他都这样说了，你快点说啊，快说啊！”

    月蕊拼命的晃动了月舞的胳膊，那一脸的焦急很让月舞动容，可是自己真的能那么说么？

    等了半天，回应月蕊焦急的也只是月舞的沉默，月蕊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松开了月舞的肩膀，看着月舞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她的眼睛里闪烁的只是冷酷，

    “你真的不说？”

    “我……”

    “呵呵，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只要他没机会喜欢你，那就够了。”

    就在月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月舞的心窝，月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女孩儿就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

    那一双充血的充满了仇恨的眼睛，让月舞感觉到心寒，血汩汩的从月舞的身体往外流着，紫萧一发现不好，马上冲了过来，一掌拍了过去，月蕊被打飞了出去，撞在了假山上，她的口里狂喷着鲜血……

    花园里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宴会上的客人。当月神，也就是月舞两姐妹的母亲赶到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受伤了。

    手足无措的她在看到紫萧已经在救治月舞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月蕊，在发现月蕊只是受到了震动，内腹并没怎么样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听到了紫萧的呼喊：

    “父亲，快点，我支持不住了。”

    月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月舞的面前，在看到月舞胸前的衣裳都被鲜血染红了之后，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的地盘上伤害自己的女儿？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了，眼看着月舞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紫萧的父亲及时出了手，月神看到他出手，吐出了一口浊气，还好，还好啊！

    “龙王，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我的女儿啊！”

    紫萧的父亲怎么会是龙王呢？这话说来可就话长了啊！紫萧的父亲本是上古的紫金神龙一族的后代，法力高强不说，而且是龙族中的贵族，紫萧的父亲更是神龙一族的王，紫萧是他最小的儿子。

    上次紫萧和月舞两姐妹的相遇也是因为紫萧被父亲命令到人间修行的结果。

    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给紫萧求亲的，原本紫金神龙一族是不可以和其他族类结婚的，但紫萧就绝对是个例外了，因为他是他老爹和人间的一个美女生的，本身就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龙族，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老爹对他的疼爱，因此在听说紫萧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之后，他才会如此不顾身份的，亲自来提亲。

    现在可好，亲还没等自己开口提呢，新娘差点就挂了，要不是他有点本事，唉，怕是月舞真的就没救了。

    但是让他觉得棘手的是，即使自己丝毫不保留的甚至是动用了本命真元，他还是感觉到了月舞生命力的快速流失，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再继续下去，也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他停手，紫萧可不乐意了，月神也皱眉的看着他，如果连他都救不了月舞的话，那么自己出手也是白费。

    “父亲，你怎么停了啊？”

    “不是我要停，是不能不停啊，儿子。”

    “怎么说？”

    “是她自己在放弃，不是我不尽心啊。”

    “你是说她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恩。”

    “怎么会呢？”

    这次出声的是月神，她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不可能啊，龙王，你是不是弄错了，月舞是个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孩子啊，她怎么可能自我放弃？”

    “月神，你的心情我理解，可她确实已经放弃了，不然以我的通天法力，会救不了一个小丫头？”

    月神此刻心急如焚，她一把拉过紫萧，

    “紫萧，你告诉阿姨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萧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和月神说那么多，他运起法力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印在了月神的脑中，然后紫萧快速的奔到了月舞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

    “月舞，你醒醒，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可以放弃呢？我真的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你看着我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你的心意了啊？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呢？你醒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紫萧的深情感动了月舞，月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费力的抬起了手，拂上了紫萧的脸，紫萧快速的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贴上了自己的脸，慢慢的摩擦着，

    月舞勉强的笑了笑，

    “紫萧，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我不行了，拜托你，喜欢月蕊好么？”

    紫萧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说是月舞自己放弃了生的希望，原来她是在打这个主意。

    “月舞，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月蕊的，我喜欢的只是你，你给我听好了，不要妄想把我让给别人，我喜欢你，而且只喜欢你，我求你不要放弃，只要你不放弃你自己，我一定可以救你的，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这都是真的，此刻紫萧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在慢慢的湿润，甚至都看不清楚怀中的少女了。

    “别哭，紫萧，我不想看见你哭啊！”

    月舞着急的起身，结果又一口血吐了出来，任凭紫萧再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反应，整个人开始昏迷不醒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前世的记忆3

﻿第一百二十二章前世的记忆3

    “不，不可以，月舞，不可以，不可以啊……”

    月神被紫萧的歇斯底里惊醒，她简直无法相信刚才紫萧所打入她脑中的记忆是真的。难道月舞真的是被……

    可是当她看向月蕊的时候，她不得不相信了，月蕊此刻正开心的笑着，

    “呵呵，月舞，去吧，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紫萧，让你没有任何遗憾的。你不是说你爱我么？那就表现给我看啊！永远都不要再醒来了，呵呵，我会在每年的今年好好的怀念你的……”

    月神的一个巴掌打断了月蕊的话，月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说出来的话呢？而且她竟然对她的姐姐竟然说？

    捂着脸的月蕊瞪大了双眼看着月神，

    “母亲，你，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都是骗我的，说什么你们大家都喜欢我？”

    月蕊的眼神里满是仇恨，她一手指着月舞，一手指着月神，对月神说：

    “你就是那么的爱她对么？呵呵，你和他一样都只喜欢那个贱人是吧？哈哈，我让你们喜欢她，哈哈，我让你们喜欢她，即使用我的命去换，我也要你们永远都见不到她……”

    月蕊的头发无风自起的随风飘荡了起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完全充血，那原本红艳艳的双唇却诡异的苍白了起来，月蕊慢慢的飘向了空中，四肢自然伸展开来，嘴里念念有词：

    “无所不能的黑暗之神啊，请听你忠实的信徒——月蕊的祈祷吧，月蕊愿以生命的无尽轮回为代价，换取月舞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月族的大长老忽然说：

    “不，天啊，小公主怎么会使用失传已久的黑暗诅咒？”

    紫金龙王的脸色也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月族的小公主月蕊竟会如此的疯狂，月神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打晕了月蕊，可是从她身上那一圈圈的黑暗波纹来看，月神知道诅咒已经奏效了。

    月神转身跪在了大长老的面前，

    “无所不知的大长老啊，请您一定要告诉我如何救救我的孩子啊！”

    大长老很是为难的看着月神，最后无奈的开口说：

    “除非用至亲至爱的人的生命为代价来赌啊，可这也是赌啊，不一定能成功的！”

    月神马上起身说：

    “大长老，我来救她们，请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你？你不行，你还有族里的事情要管啊？”

    月神凄惨的一笑，

    “大长老，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没管好，你要我如何管族里的人呢？现在请您告诉我如何救她们吧？”

    大长老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开口说：

    “月神，即使是你去救，你也只能救她们其中的一个，你会救他们谁呢？”

    月神当时就愣住了，

    “大长老，什么叫我只能救她们的一个，她们都是我的女儿啊，你要我不救谁呢？”

    “如果你想两个一起救的话，那即使你付出你生命的代价，也救不活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大长老，那就算我一个吧，我用我的命来换月舞的复活。”

    紫萧此刻插了话进来，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月舞，他一定要这个自己唯一爱过的女孩儿睁开眼睛。

    紫金龙王可不乐意了，自己是来给儿子提亲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赔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紫萧，我不同意。”

    “父亲，我一定要救她。如果当年母亲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会不会放弃可以救她的任何机会？”

    紫金龙王无语了，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总有办法让自己闭嘴。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真的能寻求到好的办法，自己一定不会放任他的母亲一次次的轮回，而自己也要在他的母亲每次轮回之后去征服她的心。

    “好吧，儿子，你去救他，需要的时候，父亲一定出手救你。”

    感激的看了父亲一眼，却突然发现几个人仅仅说了几句话的当口，月舞月蕊两姐妹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月蕊开始慢慢的苍老了起来，而月舞的手臂已经开始透明化了，紫萧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月舞手臂下面自己衣袍的颜色。

    时间不等人啊，着黑暗诅咒竟然如此的厉害。大长老快速的步好阵法，然后将四人送入阵法之中。

    大长老和其他的八位长老一起围坐在阵法之外，一道道金银两色光芒瞬间冲入了阵法之中。

    阵法中，月蕊的身上，突然涌现出无数的黑暗光芒，最先进入阵法的金银两色光芒，竟然被黑暗光芒和吞噬了。

    九位长老一看不好，马上出手，比刚才更猛烈的金银两色光芒一起冲向的月蕊，月蕊发出了尖利的嘶吼声，让在她身边的月神好是心疼，月神的双掌抵在月蕊的背心处，此刻的她已经和月蕊连为了一体，月蕊的痛楚她更是体会的一清二楚。大长老所说的，以命换命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把黑暗诅咒从身体里剥夺出去，那几乎相当于要了那个人的命，只有与另一个或者是血亲，或者是真心相爱之人，才能做到心心相应，才能为她分担痛苦。

    此刻另一边，紫萧环住月舞的纤腰，两个人被淡紫色的光芒环绕着，紫金龙王即使在阵法的外面也清楚的看到了紫萧的身影在慢慢的变淡，好象随时都有可能和月舞一起消失。他咬破了手指，紫金色的血液冲进了大阵之内，融进了紫萧和月舞的眉心。紫萧的身上瞬间发出了耀眼的紫金色光芒，两个人的身影也仿佛厚实了起来。

    随着九位长老加快的阵法的运转，月蕊身上的黑暗光芒开始变谈，月蕊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感觉到月神就在自己的身后的时候，她的心瞬间感受到了温暖。

    可是当她注意到眼前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是紫萧和月舞的时候，月蕊眼睛中的那变淡的血丝瞬间充盈了起来，她身上的黑暗光芒更加幽暗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本命灵珠

﻿月蕊再一次的念起了那恶毒的咒语，

    “无所不能的黑暗之神啊，请听你忠实的信徒——月蕊的祈祷吧，月蕊愿以生命的无尽轮回为代价，换取月舞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月神一脸的悲愤心疼，她虽然看不见月蕊的表情，可此刻两个人的心意相通，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月蕊的心痛，月蕊的愤怒，月蕊那同归于尽的恨。

    月神的泪不住的掉落，此刻的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此刻，这个平凡的母亲正在经受着最痛苦的考验，她就要同时失去她最心爱的两个女儿了。

    月蕊的身影慢慢的隐现在淡淡的黑雾之中，即使月神的手抵在她的后背上，依然感觉月蕊仿佛随时都可以消失。

    月舞的身形更加淡薄了，层层黑雾围绕在月舞的四周，只待紫金色光芒消退的刹那瞬间冲上去吞噬她。

    月神没有时间多想了，她的嘴唇快速的翕动着，身上发出万丈银光，九位长老此刻都停了下来，大长老痛哭失声，

    “不，月儿，停下来啊，我们可以救她们的！相信我啊，我们一定可以救她们的啊！”

    月神身上的光芒突然一分为二，分别冲向了月蕊和月舞的身体，月蕊由于和月神手背相抵的关系，接收到了月神的绝大部分灵力。

    龙王在其他长老的提示之下，快速的撤消了自己的神力，然而原本围绕在月舞身边的层层黑雾却先于月神的银光提前进入了月舞的身体。

    月舞的身体猛的一阵，嘴里喷出了一股股黑色的鲜血，溅了紫萧一脸，虽然马上银光就包围了月舞，可是月舞却远不如月蕊那般幸运的只是昏倒，月舞的身体继续慢慢消失了，只是现在的速度缓慢了许多。

    紫萧仿佛疯了一样，他无法冷静的看着月舞就这样的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大喊着：

    “父亲，月神，各位长老，你们快点救救月舞啊！快点启动大阵啊，难道你们都看不到月舞要消失了么？”

    和紫萧的焦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大长老仿佛瞬间老了千年，他有气无力的说：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月神了，她兵解了，她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两个女儿的重生啊！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震惊月神的兵解，可此刻的紫萧根本就顾不得别人，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月舞，这个快要消失的女孩儿，忽然他做了一个决定，月神能做的自己也可以。

    紫萧咬破了食指，用自己的鲜血点在了月舞的额头上，然后他又咬破了月舞的食指，用她的鲜血点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紫萧默默的念着什么，等到紫金龙王发现紫萧此刻的举动的时候，紫萧已经化做了漫天紫雨淋在了月舞的身上，紫萧的血液慢慢的被融和进了月舞的身体，月舞周身泛起了强烈的紫金色光芒，然后快速的消失了。

    紫金龙王此刻快要疯了，他大喊着：

    “紫萧，紫萧你个逆子，竟然还在你老子面前施展神龙解体dafa，你并不是纯正的神龙之身啊，你难道就不怕永世不得超生么？”

    紫金龙王跪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他的儿子，他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在他的面前化做了漫天紫雨，不，不，这不是真的，紫萧他还活着啊！

    “父亲，对不起，孩儿不能孝敬您和母亲了，请勿以为念！”

    紫金龙王眼前的是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影子，天啊，是紫萧，他的灵魂还在啊！龙王快速的施展神通，护住了紫萧的最后的一点神识。

    紫金龙王快速的擦干眼泪，奔到大长老的身前，

    “长老，我知道你们月族有种秘法，可以保住人死后的灵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大长老一直出神的看着月神消失的地方，此刻听到紫金龙王的话，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紫金老龙，今天我的女儿惨死，两个可爱的外孙女也因为你儿子的关系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被迫轮回。你怎么能认为我还有那个心思去救你的儿子？你以为今天会造成这样的惨事儿，都是谁的错儿？”

    紫金龙王，被大长老的抢白闹了一个老脸通红，可是任他神通无限，却无法长时间的护住紫萧那虚弱到不能再虚弱的灵魂。

    “大长老，无论如何，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紫萧吧！”

    “别说了，我不会出手的，别人也许怕你，可我不怕，我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今天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所谓。”

    看着紫金龙王手里泛出的淡银色光芒，大长老心痛的说：

    “你以为你儿子为什么还会有一丝的神识不灭，依然能和你道个别？那是我那个痴心的外孙女小舞用她的最后一点灵力将体内的灵珠逼出体外，护住你儿子的灵魂的关系啊！”

    紫金龙王张开了大手，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的真的是一颗珠子，虽然它现在光芒黯淡，可是依然可以看的出此珠的不凡。

    “那是小舞的本命灵珠，她不想让你儿子陪她一起死啊！这个傻丫头，如果她的本命灵珠还在的话，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回到月族继续做她的月神仙子了啊，可是现在……”

    听出了大长老的无限感慨，紫金龙王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可是儿子是一定要救的啊！

    “大长老，既然月舞都可以舍弃自己的本命灵珠去救紫萧，那就代表月舞她宁可自己去死也不希望紫萧受到任何的伤害啊！请您看在月舞的份上，救救紫萧吧！”

    “月舞……唉，也罢，这个傻丫头啊！”

    大长老长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月舞的本命灵珠，忽然大长老皱起了眉头，

    “不好，灵珠的光芒越来越暗淡，这说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快点找一个合适的容器才行？”

    “容器？”

    正当龙王询问的时候，一只小兔子钻了过来，它鬼头鬼脑的向这边看着，大长老轻轻的一个摆手，小兔子就飘到了大长老的手中，大长老的嘴里发出了许多尖利的听不出是什么的奇怪的音节，月舞的本命灵珠就随着这些奇怪的音节钻进了小兔子的额头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的烦恼（大结局）

﻿紫金龙王瞪大了牛铃一般的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兔子，他实在是无法把这只兔子和自己的儿子联系起来。

    这也怪不了他，人家是堂堂的上古紫金龙王，他的儿子怎么会是一只兔子呢？

    此刻的紫金龙王不由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大长老在整他，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可不管怎么说，紫萧的一部分神识至少是保住了，于情与理都得谢谢人家。

    “多谢大长老。”

    “不客气，不送。”

    自己的好意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换了往常龙王早就怒了，可是现在他是人在屋檐下不说，还得求人问事儿呢，于是只好陪着笑，还不能发怒，

    “那个大长老，能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可以恢复么？”

    大长老头也没抬的说：

    “你儿子啊，看小舞是不是能恢复记忆吧。”

    “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

    “难道说，即使我儿子已经变成了兔子，还要和那个倒霉的丫头栓在一起？”

    “倒霉的丫头？”

    大长老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搐，龙王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可是话都说出去了，想收回来是不可能了啊！

    “哼，不送。不见。”

    龙王无奈，知道自己今天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抱着小兔子就要离开，小兔子可不乐意了，现在虽然小兔子还有自己的意识在里面，可是它也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侵犯”了。

    也许是因为紫萧的神识“入住”的关系，小兔子变的非常机敏，它从龙王的怀里跳了出来，生气的张着小嘴说着什么。

    龙王虽然听不到它在说什么，可是至少他的头脑里可以感应得到。龙王就这样听着小兔子抱怨了半天，龙王最后只给了它一句话，让小兔子差点当场就昏死过去。

    “谁让你愿意看热闹来着，你不知道看热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么？”

    鉴于小兔子里“住着”自己的儿子，龙王传给了小兔子很多功法让它修炼，终于有一天，小兔子也有了微薄的法力，而紫萧也可随着小兔子的慢慢强大，可以用自己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可是他的出现需要带走小兔子的大部分法力和体力，所以有紫萧的地方，你是看不到小兔子的。

    而月舞吸收了紫萧的大部分鲜血，且月舞的本命灵珠也在紫萧体内的关系，所以当月舞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紫萧总是可以第一个感觉的得到，甚至能够眨眼间出现在她的身边，只是这样的出现，无疑会耗损紫萧的大部分灵力。

    ……

    500年的时间匆匆而过，紫萧和月舞在西岳大陆上重聚。此时的紫萧不再是那个玉树临风的紫金神龙王子，月舞也改了名字叫做蝶舞，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他们多次相聚，都是在蝶舞遇到危险的时候，而紫萧永远都是那个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并保护蝶舞的王子。

    虽然每次的相救都会耗损他的灵力，可是只要看到蝶舞的笑容，紫萧就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次，蝶舞被月蕊刺了一刀，紫萧又来救她了……

    蝶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一个好看的背影，紫色的头发随风飘扬，看起来是那么的令她安心，

    “紫萧，我好想你！”

    随着蝶舞的这一句激动的话语，紫萧身上突然发出了万丈紫光，紫光刺的月舞和月蕊两姐妹睁不开眼睛，当紫光过后，紫萧转过身来，发出惊讶的呼声，可奇怪的是，他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一声高亢的龙吟。

    紫萧的眼中闪过狂喜，他一把将蝶舞搂在了怀里，他太明白这一声龙吟代表什么了，自己竟然莫名的恢复了神龙之身。

    他突然想起大长老曾经传音给他的话，

    “小子，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啊，为了惩罚你，你就在这只小兔子的身体里呆到我的小舞记起你为止吧。只要我的小舞没事，并能成功的记起你的时候，你才能恢复你的真身。”

    天啊，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紫萧开心的了，月舞复活了，她还记得自己，她还记得自己啊！

    与紫萧的狂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月蕊看到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她的脸色突然间一片惨白，这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啊！自己苦侯了500年，精心策划了500年，等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月蕊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真的接受不了。她还想再冲上去问问紫萧，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一片淡淡的银光从月蕊的身体里浮现了出来，慢慢的汇成了一个美女的影子，又一片淡淡的银光从蝶舞的身体里浮现了出来，银光与刚才的美女的影子合在了一起，蝶舞惊呼到：

    “母亲？怎么是你？”

    听到了蝶舞的惊呼，月神微笑着转过身来，

    “小舞，你没事儿了？看到你没事儿了，母亲真的很开心。你的妹妹你不用担心，我会带她走，带她到一个很美的地方去。母亲的时间也不多了，灵魂的力量毕竟有限啊。祝福你和紫萧。紫萧，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女儿了。”

    紫萧郑重的点了点头，

    “母亲，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月神挥手洒出一片银光包裹住月蕊离开了。

    几年以后，地球上的东方家。

    “紫萧，我告诉你，我的妹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花如月拉开“大暴龙”抓住紫萧的手说：

    “老大，你给我镇定点，蝶舞只是生宝宝累到了，休息一会儿就好。还有，你个混蛋小子，小点声音，如果，你吵到我的乖外孙，和乖外孙女，我要你好看。”

    十分钟后，卧室里，蝶舞悠悠转醒，她看着双手各抱一个小宝贝儿的紫萧，突然瞪大了眼睛说：

    “紫萧，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蝶舞，我也有事情告诉你。不过，还是你先说。”

    “好，我先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月神母亲托梦给我，月蕊变成我女儿了，因为她要求和你在一起生活。”

    “啊？”

    “别惊讶了，没关系的，月神母亲说，她已经忘记了这500年间发生的一切，只是单纯的希望能和你生活在一起罢了。”

    “天，蝶舞，你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么？吓死我了。”

    “切，有美女喜欢你，你开心都来不及呢，吓死什么啦！”

    “你要是不嫉妒的话，我真的出去找美女了啊！”

    “你敢？”

    眼看着蝶舞刚生产完的虚弱身体就要挣扎着起来，紫萧连忙走过来，把女儿给她抱。蝶舞白了紫萧一眼，看着正睡的香的小女儿说：

    “宝贝儿，以后妈妈疼你哦，以前亏欠你的一切，让你爸爸慢慢还吧。”

    紫萧很无奈，可是这个时候产妇最大了，他连忙转移蝶舞的注意力说：

    “蝶舞，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说把。”

    “那个，你还记得小兔子泰来么？”

    “恩，当然记得了啊。想当初我们在四岳大陆的时候，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它啊，怎么今天突然提起它了呢？”

    “因为，他在我怀里。”

    蝶舞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紫萧手里除了抱着自己儿子之外，还有什么小兔子，突然她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紫萧，你该不会说……”

    “没错，它现在是我们的儿子了。”

    “天啊，难道我们美好的未来都要在还帐中度过么？”

    “我看是啊。”

    蝶舞两眼一黑就要昏倒，吓的紫萧大叫：

    “蝶舞，你别晕啊，你的手里还抱着女儿呢……”

    5年后，东方家的花园里，

    “小蕊，别粘着爸爸了，到妈妈这里来啊，和泰来哥哥一起玩啊！”

    “才不，我就要和爸爸在一起。小蕊最喜欢爸爸了。讨厌的妈妈总是看我不顺眼，不就是因为爸爸喜欢抱着我嘛！爸爸，我们快跑，到妈妈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然后快乐的象王子和公主那样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妈妈，你白痴啊，我是男生啊，怎么会和小女孩儿一起玩，那我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