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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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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投票结果（案件类型）

﻿大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案件（多选）？：

    豪门恩怨....百分比：13.79%

    高科技犯罪...百分比：29.31%

    多角恋情杀...百分比：6.90%

    连环杀手....百分比：50.00%

    唔～投票刚好满一个月，总结一下：

    第一名：“连环杀手”

    看来大家都喜欢连环杀手～其实第二个案子也勉勉强强是个连环。。。咳咳。。。。后面会有连环案件～敬请期待

    第二名：“高科技犯罪”

    话说我当时那啥，本来想打“高科技杀人”，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高科技杀人就会想起核武器OTZ。。。。。然后改成高科技案件。。。。。。。其实啥样的案子才高科技，小无还在摸索。。。被拍飞～～～

    爬回来继续唠叨～～～

    第三名：“豪门恩怨”

    唔，后面也许会构思个大家族的血案

    第四名：“多角恋情杀”

    OTZ，这个票数最少，看来大家都对感情戏木有啥兴趣滴说。。。那是不是说，偶后面可以不写女主滴感情戏捏？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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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谁会被虐捏？

﻿希望谁会被虐捏？（可多选）：

    吕聪百分比：12.11%共：54票

    徐诺百分比：16.59%共：74票

    警队其他人百分比：6.73%共：30票

    作者小无百分比：*.57%共：288票

    早就满一个月了，现在才总结，其实一直在等~看自己能不能突破三百票~咳咳

    好吧，虽然很不愿意承认o(╯□╰)o

    但是小无还是以压倒性优势取胜了~囧

    大家为虾米想虐偶捏，偶这么可爱的孩子~（吐~~）

    于是回来继续说，忽略小无不计（大家表拍，因为我就算自虐你们也看不到对不）

    徐诺第一名~撒花~于是我会虐滴~

    吕聪第二名~其实一直就在虐着了~想要吕童鞋配女主的呼声也一直都有~不过~那啥~就这样吧

    警队其他人~话说偶在想要不要写挂掉一个捏~顶着锅盖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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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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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辑凶之评论－以爱之名 BY谦然入梦

﻿小无，看到名字使我震撼了一把。这个名字好有气势。一个重案外加一个辑凶，道出了这篇文的大概。这种如同当代中国式的推理小说的名字，会很容易有接近感。但在当前众口难调的时段下，不知道会不会是一股新浪潮。虽然我也喜欢这种类型，什么重案三组之类的题材？但是有些担心害怕小无驾驭不了。

    简介是由38个字符，一连串的疑问组成。也是这类小说常用的风格。可以想到这个故事是由多个小故事组成。也就是说，你需要描写的事物，案情也好，都是不重复的。就不知道这些案情是否暗自相连，另有玄机，于是我很期待~~

    接下来是正文部分：第一句北方四月的天气未退去料峭的寒意，却有了一丝春的和熙。这句咋看上没有问题其实是多此一举的感觉。转折过度有点大。你看若是这样“北方的四月虽未退去料峭的寒意，却有了一丝春的和熙。虽然没有说到天气，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指的是天气。接下来“一声尖叫”感受不出案情的发现。描写应该更具体，是急促？还是短暂？在联想上没有充分的调动读者的空间，反而是让人感觉这仅仅是单纯的报道或是描述。

    302囧，我家也住302~~~

    看到小女孩的反应我认为写的还不错，只是我想到了一般的少女面对这样的情景居然没有在见到警察就哇的一声哭出来，还能组织好语言回答。从语言上和动作上细节都写到了。这是似乎用尽了，使我感觉到这个女孩大有问题。甚至会产生凶手就是这个女生的念头。

    一般我们会说如同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写到死者的时候我觉得位置有点问题，首先是横卧，没有写到是单人床还是双人床，那在角度上胸腹部，血能顺着手臂趟，这说明头不在床上应该在床沿，另一只手在床上。用水果刀杀人？还血肉模糊，应该是个外行人干的。后面又说到此人有丈夫，这就没有问题了，因为一开始如果是单人床横卧，那应该不会只有一小处血泊，血还会从另一边顺着腿往下流。还有个囧的问题是凶器，为毛是水果刀呢？这样会让我以为这凶手是随机作案或者凶手是个偏女性的人。

    这个小女孩在回局里做笔供时居然这么这么清楚时间差？这里设置很好。第四章开始就很顺了，为啥只有徐诺一个人跟去了？奇怪一般都是两个人一起刑事？不大符合情况啊~看到第五章我就更肯定了，凶手不会是这个女孩，不然这个电脑里没有寄出的信件，这点就没有用处了。那么换个角度来说，死者为啥要写这封信呢？必然是事出必有因。

    第七章腹部5刀，凶手好像很痛恨死者腹中的胎儿，故此才在腹部添上数刀。这整个事件转移到了其丈夫身上。难道说死者腹中的婴儿不是他丈夫的？可是从那封信得内容上看，死者不是这样的人。

    结果还是出乎意料的。整个故事人物设置上没有大问题。不过在对于死者丈夫的描述上我只是觉得后面了解道真相后的反应有些淡了。这个故事简单却透着玄机，其实小故事能写成这样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这名字和这篇文章，第一个故事会不会体现不出书名重案的感觉，如果徐诺的出现能晚些，这个案子能遇到两次以上的瓶颈时或许会更能体现。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

    十分期待后面的内容。小无要加油哈~~

    BY谦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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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一切以爱之名 BY卿亦蝶

﻿刚刚看完修后的第一个故事，果然饱满了很多：）增加的细节、线索、悬念、矛盾等等都很恰到好处，一些搞笑的语句也很出彩，连额喜欢的柯南大大都用上了，呵呵，包括张馨日记的照片，Q|Q的邮件……都有了一个交代，而且王铭回顾的两人的美好记忆让我很感动，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会恨到杀人的地步，所谓爱之深则恨之切吗！

    另外王铭的身世也是另一个会杀人的动机，只不过有一点，在这种身世下的王铭性格中的暴戾面等再突出一下就好了，因为始终觉得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有这样的身世……其实一开始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写一个温柔性格极好的人在自己婚礼上对他人的刁难，不过后来想了想也是，在完美的人也是凡人，也有脾气哈，看了婚礼上明目张胆的挑衅不气才怪呢！

    线索一个个的排除，包括刘芸最后的电话也把她隐瞒实情的原因揭晓，让读者很清楚明白。

    另外觉得最后刘芸的话起到了很好的点睛作用，我很喜欢她说的那句话，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大爱，只为所爱之人幸福快乐……BY卿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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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重案缉凶——一切以爱之名》 BY怀莲

﻿点开这个网页很偶然，坦白讲这类电视剧以前看了不少（尤其是港片），小说还是第一次，然而这篇故事的情节很吸引人，几乎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于是看下去不能自拔。

    看似完美的一个女人被杀了？谁是凶手？

    是多年相恋结婚仅仅一年的丈夫？

    还是看似姐妹情深实则不满姐姐处处强过自己的妹妹？

    或者丈夫美丽的暗恋者？

    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杀人的证据都不充分。

    第一眼看我是怀疑丈夫的，出场时过于虚张声势；继续看下去又怀疑妹妹，小姑娘似乎在有意将警方的视线引向姐夫以前的暗恋者，而且她喜欢姐夫，情杀，这太常见，合情而又合理；反而是那个所谓的暗恋者没有丝毫破绽，她太安静，会生活懂生活又知道争取的女孩子，让人怜爱，几乎第一眼我就知道，不是她！

    谁才是真正的杀人者？

    和电视中常见的情节一样，案情似乎进入僵局，然而真正的有心者只需将视线重新调回去就会发现，只是山重水尽疑无路罢了。

    一把水果刀、一个电话将视线重新拉回到家人作案。

    坦白讲，关于这里我觉得作者安排的仓促了，大学相恋的一对恋人，在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一直暗恋着自己时，那该是怎么的欢喜？那个丈夫是深爱自己的妻子的，这是一个由于太爱无法接受背叛（误会）而造成的悲剧，作者收尾似乎急了些，丈夫被警方点破杀人的语言动作描写、丈夫得知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悔不当初、以及从深爱到怀疑到不能安枕终于下手杀人的这个过程，若细挖掘定会相当精彩。

    最后，给作者加油，这只是第一个故事，只是字数最少、最开始的一个故事，后面实在太让人期待，一定不要tj哦！

    BY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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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得了的仇恨，复不了的人生 BY怀莲

﻿复得了的仇恨，复不了的人生——评《吸血鬼来访》

    终于等到第二个案件贴完，虽然时间似乎有些漫长，但谁说心怀憧憬的等待本身不是一种美好？

    在看完第一个故事后我是没有接着往下看的，一方面自己性子太急，一方面虽然不乏追文经历，但是我想这类刑事故事一气呵成地看完会更好。

    也来说一下修改后的《一切以爱之名》，作者综合了收集到的各方面意见进行的修改，使得在情节上显得更加合理和完善，关于凶手的成长，关于两人的爱情，关于案件的线索，真的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了。

    比起《一切以爱之名》，《吸血鬼来访》更加地精彩，无论是人物，情节还是案件本身，尤其是前半段故事刑警大队里几个队友的互动，亲切，自然，和谐，读来犹如亲临其境，赞！

    许诺也改变了很多，虽然仍旧冷漠，但不自觉间流露出的窘迫和笑颜却越来越多，她越来越融入刑警大队这个大环境，也越来越被认可，队里的人对许诺由怀疑到钦佩，这个过程作者把我得很好，很真实。

    刑警大队里的其他人物也个个形象鲜明，比起刚开始看第一个故事时我根本记不住谁是谁，实在是鲜明了太多，几乎各有各的特色。嘴硬心软的李可昕，善于插科打诨又怕血的刘赫，嗯，还有那个新加入的冷眼小法医，形象跃入纸上，队员们一丝不苟办案的同时身上有着这些可爱的小毛病和性格，沉重凶案的背后让人读着轻松很多。

    作者将《吸血鬼来访》设计为一个小连环，但是在言家刚刚出事的时候，我是怀疑内部人作案的，叛逆女儿言月，未来的继承者何新凯，尤其是言月酒醉归来的那一段，几人的表现可谓个个淋漓尽致，将家庭矛盾和冲突发挥到了极致。

    下面重点说凶手，我一直认为这类故事的主角应该是凶手，不知道对不对？

    曾经有一段时间流行讲述二三十年代背景的电视剧，接二连三地上演复仇者的故事，这类故事大多一个套路，开头展现大家族的荣光，然后或者死人或者倾家荡产，最后谜底揭晓，复仇者的故事很少看到喜剧结尾，大约是被仇恨哺育大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个悲剧，一旦内心的执着得以实现更是失去了人生目标。

    宋阳的两个母亲都是凄惨的女子，一生没有一点光亮，孤儿院长大，然后又被投入到人间炼狱，她们甚至没有接受过这个社会的阳光一面，也自然教育不好宋阳。

    宋阳说她恨自己的母亲，坦白说我理解不了这个人物，尽管在试图解读，就像我根本理解不了她将复仇的对象固定在当年的三个人身上，而对家里的老头子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可怜她，她在自白中说很遗憾没能杀得了王志纲，然而就算杀了又如何，她复得了仇恨，却无论如何也修复不了自己残缺的人生！

    故事的最后宋阳被认定为精神分裂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至少保住了性命，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后半生对她而言究竟是幸运抑或是残忍？

    这个故事也是有缺陷的，列举如下：

    首先，关于言月的年龄，其实从这个人物出场我就一直认为她只有十几岁的，但是看到后面有个队员忽然冒出一句“20年前言月都出生了”，于是我糊涂了，再后面看的时候就很努力研究她，却还是觉得她的心智和任性，咳咳咳，十六七岁吧？当然这个其实算不得毛病，人家就是不懂事也是没得说的。

    其次，我不赞成家庭作案的套路，就是要与经典不同才有意思。但是怎么说呢，这个故事从第一个死者到第二个死者，调查视角跨度太大，写言家的时候分析了他们家的每一个人，甚至还有好几个事件，而第二个死者什么也没有，直接就瞄准安防公司了，当然在办案的时候有重大发现转移视线是正常的，而且这两个案件又是连环，但是怎么说呢，我看着不适应，总觉得这里多些废话比较好。

    第三，还是言家，那啥，第二个案件发生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我还在好奇何新凯和言月俩人到底谁说了谎话呢，对手指。

    最后，咳咳咳，前几章，“的地得”要注意。

    作者加油吧，期待第三个故事！

    不过首先要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俺们是想看你写故事，可不是往外挤故事哦，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几天吧，相信等文的亲们和俺一样，都会愿意守着坑等你回来的，不过，问题是下一个故事一定要精彩，否则，打屁股！

    BY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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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来访不是凶手的凶手BY谦然入梦

﻿“吸血鬼”的来访，这篇感觉作者成长了。如果说，小无想让罪恶得要严惩。必通过这种悲情的手段来揭示人最终会得到审判。整体女性化色彩浓厚，这也许是在迎合女频时下风。

    从整个案情的设计走向是，酒宴上言讯被杀，用了一大半的篇章来阐述，而后到第二个受害者一个章节，凶手逐渐浮出水面，再到保护王志刚。整体比例上感觉有些虎头蛇尾。最后到宋阳的独白。感觉有些多余。

    一般来说，像这类连环杀人事件也没个定数。也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几天时间间隔作案。可是大部精力都是去寻找案件的共同点。再这里我觉得小无描述的过浅。其实对于宋阳这个人的引入我也觉得很突然。回顾整个案件，我得到的结论就是不是凶手的凶手。

    我们来一点一点的看：第一章铺垫，整个涉嫌人物全部引入。第一个细节人物是柳如眉。这个人的名字有点太古风。基本上是通过她的神情来传达。多次强调她朝楼梯走廊上看，这个细节我觉得写得不错。虽然是担心丈夫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下来，但是会让人想到她这么做也另有目的。这个伏笔有两层意思否？（也许是我想多了。）

    然后就是死亡现场的发现。这里小无就略显清描淡述，一则她是第一发现人。先是惊叫然后在是询问。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一般来说言讯是侧身卧在书桌上，然后书房的大灯是不亮的。视线也不是很清楚，她怎么就这么肯定言讯就死了呢就不会是睡着？二则而后她的反应也是跟有过心理准备似地。起初我以为凶手是她。接着第一受害人颈动脉处的伤，这里跟名侦探柯南里的外交官杀人事件的少部分设定很像。吸血鬼的插曲，我更加确定凶手应该是个形体较小的女性。

    然后就张欣悦这个人让我感觉很有下文。言月这个人物写得够鲜活。到死亡时间，看完我都不知道被害人的具体死亡时间。这是最令我囧的地方。那个时候的几十时分钟？基本上来说读者是没有办法推理的，只有猜测的空间。然后就是遗嘱的问题了。

    突然遗嘱，这让我感觉凶手准备不是很充分。如果说被害人是被逼着立遗嘱的，这不是很奇怪么？若是凶手当时是在哪？这里略让我琢磨了一番。然后就是律师就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一般来说作者的伏笔都是通过律师转述当时的情况来推断当是凶手是在案发现场。

    这里我觉得，应该加上一点。警察的问话，“在你和死者谈话中，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奇怪的地方？”律师：“当时言先生是有些不自然，神色很紧张。我以为是他太激动了。也没在意。最让我奇怪的地方，就是立遗嘱的草稿事发后不见了。”也可以说是表现手段不一样。

    然后遗嘱的内容。股权一般归家人，另一半归一个孤儿院。这里不觉得奇怪么？这分得也太公平了吧。凶手应该很理智，做错事的是死者，而不是她的家人。并且还不贪钱。那妻子的动机和理由就没有了。表面上还有何新凯的份，把注意力转向这个人。他的动机也不明显，若是想贪财，也就不会分这么少。那更没有理由了。这样只能凶手另有他人。这里感觉警队的人略显迟钝。

    后面到凶手浮出水面没有什么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只是有两处错别字。很显然小无的进步是很明显的。要继续加油~~支持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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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BY永夜微尘

﻿对于侦测案来说，描述尸体周围的环境是无比重要的，死者周围是否有血渍，死者是否有被拖拉过的痕迹，是否有脚印，死者的脸部表情，手脚摆放如何，衣服上是否有破损，然后，才是判断这里是否属于第一案发现场，死者的双脚被锯断，且伤口整齐，明显是熟知解剖的专业人士所为，这些观察，不止是法医的工作，作为警察，同样要仔细观察。

    尸斑一般死亡后2－4小时内出现，这点与法医描述的有些出入，法医说尸斑没有移位，但又说是死者是死亡10个小时以后，才被弃尸在这里，那么，肯定会有第一次出现的尸斑，因为死者不可能一直是这样的姿势，有移动过尸体，在尸体低下位置，就一定会有新的尸斑出现。

    再则，死者的双脚被锯断，肯定会大量流血，那凶手是如何止血，然后运送到这里来弃尸的呢？用药物？我不确定这么大的一个创伤口是否能在10个小时之内自然停止流血，只是如果凶手用了药物，就一定会有线索，并且死者双脚被锯断，那凶手是如何运送尸体的呢？抱？拖？还是用其他工具？如果是用工具，那被锯断的伤口，就一定会有接触物，通常这些都会成为警察有用的线索。

    我大胆猜测，那个报案的人，有一定的嫌疑，越是自负的凶手，越是有一种习惯，就是回到自己凶杀现场或者弃尸地点，观看警察的反应，而这种人，一般做法老练，处理尸体方面不会留下太多的破绽。

    呃，说了这么多，小无不要见怪，我这是看太多侦测片和侦测文，看的时候自然反应就是这样……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22:22:33

    1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呃，看来这些都是我看《法证先锋》的后遗症……根据法证之父的罗卡定律，凡两个物体接触，会产生转移现象。即会带走一些东西，亦会留下一些东西，凶手的运送，必定会留下线索。

    另外，徐诺的反应表明，她以前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亲属经历过同类的案件，并且徐诺对此类案件的凶手是恨之入骨，此类型的凶手一般都会有异于常人的收藏癖，一般会连环作案，但作案时间不会固定……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22:35:10

    2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呃，这大半夜的，说得我自己心里也碜得慌……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22:36:30

    3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小永～那啥～偶每次写的法医的描述，都会给做法医的朋友看过，才会发上来滴～

    发表人：无名指的束缚(普通)发表时间:2010－2－28:59:37

    4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感谢小永半夜看文儿还写了这么长的意见～那啥，大半夜的乃不害怕吗？呃～咳咳～

    唔，关于尸斑问题，的确是死后2－4小时出现，但是本案中法医已经说过，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是死后被移动到这里的。

    关于尸斑以为问题，死后尸斑出现至死亡5、6小时左右，移动尸体，会发生原有尸斑消失，新尸斑产生的现象；死后6－10小时移动尸体，原有尸斑不完全消失，新尸斑部分出现；一般来说，在死亡10小时以后，即使移动尸体，原有尸斑也不会消失，新的尸斑也基本很难形成了，这与尸斑的成因有关。

    双脚的问题嘛～后面会知道滴～徐诺的问题嘛～后面也是会知道滴～

    发表人：无名指的束缚(普通)发表时间:2010－2－29:08:21

    5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早晨迷迷糊糊的，刚看到原来小永对第一现场的判断也有怀疑，那啥，尸斑情况，基本就可以说明不是第一现场了～唔，既然小永有疑问，我会在后面再说明一下的～^－^

    发表人：无名指的束缚(普通)发表时间:2010－2－212:48:39

    6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苍天啊！好专业～～～恩，佩服佩服，果然不一般，像我这样的人只会傻乎乎的看文，呵呵，看来还要加强学习一下：）

    支持无名和小永：）

    发表人：卿亦蝶(普通)发表时间:2010－2－216:40:25

    7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o^)/那我就期待小樱给我解惑……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219:59:07

    8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捂脸，羞愧，其实我也是半瓶子，只是这种片子看得比较多而已……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220:00:01

    9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呵呵～其实我写这个文儿写的很惶恐，毕竟自己不专业～

    法医知识我都是问过做法医的朋友，了解清楚了，然后发给朋友看过没有问题了才敢上传～

    诚惶诚恐～

    发表人：无名指的束缚(普通)发表时间:2010－2－221:40:24

    10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看完今天这章，么一个小无，其实乃不必整一堆解说放一起，可以由徐诺跟着法医一起检查尸身，然后边看边问，我感觉这样会自然很多……

    发表人：永夜微尘(初级VIP)发表时间:2010－2－49:17:59

    11回复：[评论]关于这章的女尸描述

    不是一堆解说放一起，这一章的描述，仅仅集中在了尸体体表，因为尸检步骤就是先观察体表，然后才是解剖，体表描述的就是尸斑情况，伤痕情况等等，只是在前面一段描述尸斑的时候，增加了一些讲解来解答你这个帖子提出的尸斑移位问题。后面一段是描述体表伤，还没有到解剖，徐诺就跑掉了～

    法医在解剖的时候如果是录音或者录像，也是这样边说边检查的，其实我这一章只是在检查尸斑的时候插了几句尸斑的知识而已，并不是堆在一起～因为体表痕迹和伤痕都是肉眼可见的，本来就是连着说下去的～还咋一边检查一边问捏～^－^

    不过其实如果小永不问，我不会写这段倒是真的^－^偶那个法医朋友告诉我最好不要过多的描述尸检情况～o(╯□╰)o

    小永对法医类的电视这么感兴趣，推荐去看看美剧《BONES》、《NCIS》等，都有很多相关内容～我自己一直在追着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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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足的天使——短评意外之余 BY谦然入梦

﻿这篇我等小无结案才看的，对于尸体和前八章的描述我就不多说了。

    先来说一下，我看完后的第一感觉。这篇故事本身虽然不是很复杂，也没有什么大的背景。但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小无对于故事的把握度是越来越好。

    由于这篇人物出现的比较多，所以格调上慢了很多，基本上是每一章出现一个人物。每个人物虽然只有少数的描述，可是把他们各自的神态和性格特征都表现出来了。没有任何拼凑感可言。故事饱满而又富有色彩。

    对于最后一个移尸体这点，我特别喜欢。这个悬念和埋线，不知道是你的新风格，还是你也喜欢。反正我对这片的结尾设计满意。不禁让我想到是最初发现死体的人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整个案件如此迅速的发现。仿佛他起到推波助澜的功能，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怨恨？甚至是出于变态的收藏？这里我想到了很多，让读者不明白之余，还产生出了盼头。

    我觉得这篇吕聪写的有点浮躁，从前后的对比来看，心理描写方面也好，语气上都感觉太躁了。说实话我不喜欢你对于下文的铺垫的那章。那章我几乎是跳过看的。还有那个有提到班主任这个词，我觉得不妥。大学生是没有班主任一说的，只有辅导员这个说词吧。

    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我不知道我前面说讲的，你可改动来？

    等我这一阵子忙完，回头再看一遍好了。

    期待下一篇~~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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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出乎意料又不出所料的结局——BY许吟风

﻿我承认，我一直猜错了结局

    一看见忠叔在祖祠被电击棒电晕的情节时，我的脑中就认定了忠叔就是幕后黑手。其一：忠叔被电晕了，没死，以受害人的身份混淆视听，从嫌疑人的名单中被排除；其二：家谱到手，是寻找宝藏的必备条件之一。

    然后，俺将所有的情节一一对应，最终得出整件事件的前后经过。

    齐泽浩成为家主之后，偶然的原因齐泽浠发现齐泽浩不是自己的亲大哥，而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好别扭，这个算不算亲大哥呢？）。这个，本来没什么，不过考虑到齐泽浠年纪轻轻不嫁人，随着秦文云念经礼佛，估计是有什么潜在的原因。比如说母亲一直排斥父亲，似乎对父亲有怨恨，而齐泽浠与父亲齐佑轩感情很好等。最后发现秦文云排斥齐佑轩的原因是因为与忠叔青梅竹马，但是迫于家族压力嫁给了齐佑轩，所以秦文云一直心怀怨恨，且还与忠叔有了私生子齐泽浩。这样，齐泽浠了解了母亲怨恨父亲的原因，甚至觉得父亲是被母亲伙同忠叔毒杀的，还有祖父也是，就是为了将齐家家产交给私生子齐泽浩。

    发现一切之后，齐泽浠以匿名人的身份给在国外的齐泽名写了信，告诉他自己的猜测，要齐泽名回来调查并继承齐家祖屋。齐泽名写信给齐泽浩要回来继承齐家之后，秦文云表面上欣喜异常，实际上暗地里与忠叔商量，要在齐泽名回祖屋之后干掉他，保证齐泽浩的地位。

    至于齐家宝藏，杀了齐泽名拿回玉佩是顺手，拿了家谱是故意误导警方，让警方以为杀人动机是为了得到齐家宝藏。至于之后杀的几人，是因为有人看出了蛛丝马迹，杀人灭口。

    而关于忠叔的不在场证明，可以仔细看看文中的描述，忠叔经常会独自巡夜，独自在厨房准备饭菜，独自应秦文云或齐泽浩要求去请人，甚至还独自住在后院东屋，再加上忠叔在齐家大院几十年，非常熟悉齐家大院的地形结构，完全可以利用极短的时间杀人然后伪装不在场证明。再则，还有忠叔的同伙秦文云帮忙打掩护，齐家大太太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不过，俺还是华丽丽的猜错了。一直以为动机明显的齐家五叔齐佑旭是烟雾弹呢，尤其是五婶谢伟英，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这种引人注目的人同时还是帮凶，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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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大院－阴霾与归宁BY谦然入梦

﻿这个《齐家大院》这篇故事看完后，我首先就要批评作者。本来以为小无在继第三卷后

    会有新的成长。可是我到结尾居然都看不下去了，草草的瞄了一眼。先拍砖：第一点我要说

    的是细节，第二点是整体气氛笼罩度。第三点就是过多地白描用于无用之处，原本都铺垫的地方后面居然舍弃了？我不能理解。

    首先故事情节的设定，我认为好的地方就是文汉夕才是真正的齐泽明。这点我猜到了，但是疑问就有了到底他的名字是齐泽名还是齐泽明？名同明？这点至少得由徐诺或者本人点名，这样才不会有误解。

    对于复仇这种情况跟朋友交换身份来保障自己的安全这个是很常见的。二人第一次来到齐家对我来说那非但是刻意的低调。连我们的徐诺到来都有感慨会调侃一番。但是对于这两个人我觉得更多地像是来过一般。照理说是低调没有错，但是一个如此接近复仇大计的人来到这里应该会假借观赏或者是新奇这一说词，抑或是根本就没有动作而仅仅是眼神来揭示内心的风起云涌。

    可是我没有看到这个细节，也可以是说小无不想走套路。但是不想走套路就得开辟新的写法。这里我看的时候皱了下眉头。这个人开头写得不好后面收尾时又匆匆，性格不鲜明。然后复仇的这一说词却又淡而话之，理由很牵强。

    简单的说呢，我把我对这个人的看法同过标题表达出来了，阴霾与归宁，那渴望归家的游子带着父亲的疑惑寻找真相的真孙，事情是因他而起，也因他而终。他是整个故事的一条暗线。当真相大白时那一刻短暂的宁静与坦然。可是至始至终任然存在的阴霾，那就是对于朋友的客死异乡，对于朋友的歉意，心里的愧疚想说却说不出来的忧郁样子。小无是想通过徐诺和吕聪来表现他的性格特征。可是没有写出贯穿整个故事的愧疚。这就是我看完后对这个人的看法。你都写到徐诺说他的朋友了，却没有用细节体现这个人内心的那个涂抹不掉的那一抹愧疚。可惜了……

    其次看刑侦类的小说我一直都认为凶手就是那个最不起眼，文章里最没有大篇幅提到的人。齐家上一辈最不起眼地三少爷。起初看到忠叔受伤时，我以为凶手是忠叔，认为这是他制造受伤的假象。但是我看到你用了44章来写这个案子，就否定了这个看法。

    突出的原因就是忠叔这个人写地很成功。倒是那个案中案说实在的我根本就没有细读。因为看起来很别扭，感觉像是硬生生的加上去的一般。赵倩倩这个人从出场到临时蓄意行凶都很牵强。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你简化了很多心理描写和环境气氛的衔接以及铺垫。

    整体气氛笼罩度，提到这个就不得不说我对这个故事的色彩感官。那就是灰蒙蒙。一片模糊，我觉得之所以会让我有这股感觉就是说你没有把描写具体生动化。比如写到齐家大院的时候就简单的说了很多名字，说实在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印象。要么是都一样，还是各有各的特色，最初就应该用一个词来让人记住。这样对于以后写方位的时候，读者就会自动蹦出这个词。可以说这是作者赋予读者的技能。

    这次着重描写了大院的内部种种，几乎除了一个老奶奶和那个宁大夫，其余都是齐家整个环境之内，所有的说法都是有关系之人的见解。并没有任何一个局外人的感慨，即使是徐诺一行人也好，都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大院的惋惜。为啥就没有呢？那么着重文化修养，指引后代的前人最后留下了那么精辟的话语，却没有在任何人心里留下一些效应，说实在的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

    最后一个就是那些我不了解的铺垫，时文轩是一方面。内外都承认的家主，齐泽浩或者说他才是那个原本最睿智的人，可是这个人呢？我却没有看出睿智的地方。就是因为后面没有他的戏，前面第三章铺垫的气氛都很好，到回来却没有了接受事实以后又在悲痛中首先站起来的气势。

    然而他妈写得就比他要好很多。每个细节都很到位，从开头的不发一言，到忠叔受伤掩饰不住的紧张激动，继而道出说多年前的真相后的解脱，以及最后错怪丈夫的自责，即使被人说成跟忠叔有一腿这种说词，都丝毫没有减去她家母的任何风范。对我来说这个人是无疑是最真实表现的人物。

    前面基本上讲过了，还有第九章一张都把徐诺的徐打成许了。后面VIP章节也还有，回头注意去改一下。然后个别词我觉得不是很妥当，有待斟酌。

    最后，我要说的是，这个故事基本的雏形还是成功的，后面还要继续修改。能写出这样长篇的案中案，对你来说算是个突破。第一次写肯定不会很**，后面努力修改就好了。最后还有一点我不得不说，看这个故事我深刻无比的是小无写得太赶了。一个情节到另一个情节都非常赶，线索有些断了又续起来，有疙瘩的触感。

    总之，加油！！期待是不用说的~~支持那就是跟不用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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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爱还是欣赏？BY谦然入梦

﻿读完这个故事后，我萌发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同作者一比高下。原因是我再一次猜对了凶手是谁。心里地那种畅快感犹如午后在阳台上喝着刚泡得新茶，捧着一本小说悠哉的痛快豪饮。好了说完了我的感受后，就得表扬一下小无了。

    这个案子有着本身其特殊的形式。可以算是个连环凶杀案，其实对于单个凶杀来说小无还是很擅长的。从第一个小案子起我陆续看到了小无得成长。除了齐家大院那种灰蒙蒙的色觉效应来说。每个故事都有各自想表达的主题。在人物和情节的表现上成长比较突出，但在细节和冲突上，我个人觉得仍有待加强。

    接下来说说有关案子的问题。要说这个案子想要出|版估计会比较困难，因为它讲述的是同|性|恋与传|销这样不和谐的话题。单看整个故事四个被害人，还是预告性的凶杀案例，这些都是连环杀手常用的手法。外加上对于预告文言加密。使得整个故事悬疑性贯穿至尾，印象最深的每次的预告性。可是又加上一个问题，通常这种极其自负的人都会用同一个杀人方式来选择不同的看似没有任何联系的被害者。

    这个案子前两个手法都很好，就是第三个人的死法似乎跟其他人死的不一样。如果我是警察我也会问。为什么第三次的手法不跟前两次一样？是凶手临时策划的？还是一时兴起，甚至还会怀疑是别人所为。这个疑问感没有被表现。另一个就是社会竟然对于这样一个特殊的案件没有任何风言风语，其实真实的情况对侦查员来说压力是空前的巨大无比。每天都会被记者们围攻任何有关案件的情况。而那个原因却是失血过多而死，使我不得其解。难道是想为下个人是自杀做铺垫？还是想要描摹出血性本身的美感？是不是说那就是杀第三人的主题？

    我从看文开始就有凶手是女人想法，对我来说我觉得这个凶手一点都不够变态，只能说是一个女人的嫉妒于欣赏。一方面想引起对手的注意，另一方面又希望她的对手能把她及时解救。女人心态很明显，可是变态就称不上了。这次犯罪心里通过郑冰这个人描述的比较成功，任蒙蒙个人的情感通过字里行间可以读的出来。

    我只能说这个故事有一种独特的女性美。只是她是单身这个设定我不喜欢，如果她要是有妇之夫，最后在结尾在来个死无对证我看的时候会更兴奋。囧，太过执着于对案情的整体设定了。这个故事写凶手写得很好，女主的恐惧以及无奈写得弱了些，应该用大面积的心里白描来写，比如不用两个字还写她恐惧而是通过她幻听，她沉浸在恐惧中，对于没法自止凶手的行凶的不甘心和愤怒感，以及别人看到的她的表情和身体的颤抖等等。其实就是想说在把描写具体些，细节上的处理在精心些。

    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看到刺激和精彩的故事。我个人觉得小无小案子比大框架案子写得要好。20－30章的案子，你可以多尝试尝试。不要想一口气吃个胖子。

    下个案子我想一边看一边跟小无交流我推理的过程。看看我能不能再次猜对凶手是谁？哈哈~~~~努力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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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失足的天使BY竟照蓝天

﻿一双美到极致的玉足消失了，只留下冰冷的尸首。这样的开篇充满了悬念，而接下来的关于其他类似案子的描写则让人不禁揣测这是否为连环作案，推测凶手为一个高大威猛拥有一定的专业知识且心里变态的男子。

    但故事的结局却出人预料，竟是那个被浅浅资助的女孩，那个应该对她充满感激之情的室友。

    嫉妒，这或许是女孩杀人的最主要动机。

    面对什么都有的浅浅，相比较而言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她一直是心存嫉妒的，只是这种嫉妒是深深的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躲藏在最幽暗的角落。

    当自己嫉妒对象的男友对自己表示喜欢的时候，她是狂喜的，因为自己终于有一样东西能有握住，并且是超过浅浅的，但当美梦破碎的时候，杀人似乎就变得顺其自然。

    有人会问，你是被资助的对象，浅浅有对你那么好，你有什么资格去杀她？

    小祝可能会低头不语，她确实说不出口，但是内心却绝不会那么想。就因为被资助所以成为永远的丑小鸭，永远的躲在光芒四射的白天鹅后，她是不甘也不愿的，而只是因为被资助便感觉自己差人一等，永远挂着卑微虔诚的面具，永远和善却虚假的笑着，努力的维持着与浅浅那份貌似深厚的友谊。

    浅浅对她们之间友谊的试探是导致她直接死亡的原因，而她最大的愚蠢就在于识人之差。她的和善友好未必就能带给别人快乐，甚至还会带给别人隐痛。

    丑小鸭与白天鹅之间的纠缠，更说明了人性的黑暗，浅浅同样是自私的。

    整个故事读下来，作者丝丝入扣环环相接描写，让我们一直猜猜猜，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且最后同样给我们留下一个悬念，谁才是割掉双足的凶手？

    同样这个故事还有一些小问题，比如说月下涂指甲油，浅浅约会的时间地点等，但瑕不遮瑜，情节和逻辑把握的恰到好处，语言生动形象，只是希望更新能快些，因为一个案子掉在那里不看到结局我是不敢睡觉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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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还是恨你，血色520BY小小麦丽素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作者把女主所感受到的一切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从而传递到了读者身上。

    从女主看到那封特地留给她的信，还有香烟，一切的一切都慢慢的引入这个致命的520.

    当第一个死者出现的时候，玫瑰香水音乐，再加上豪华的房间，这一切，恍如仙境一般，只除了那个尸体。

    而第二个第三个死者出现，每一次杀人凶手布置的环境总是那么的特殊，可见作者在这一方面有精心设计过。

    塑造了一个个生动的场景……

    只是，有一个小细节，不知道是作者刻意的伏笔，还是本想用用的东西，就是第一个被害者出现的时候，发现尸体的那个酒店服务员。

    那个被人安慰，却僵硬着躲开了的服务员。

    这个躲开的动作我记住了，可是下文却始终未再出现。

    520的杀人凶手确实特别，是仰慕还是嫉妒，当干警们在桥上要抓捕杀人凶手的时候，当凶手看到徐诺受伤的时候的表现，这个520，终于是有点520的味道了。

    520的杀人凶手初露端倪应该是在医院那个被害人的出现，这里当任蒙蒙打电话来的时候，我甚至以为她就是下一个被害人。

    但是因为医院的被害人还半生不死的，搞的一切都太慌乱了，竟然生生的放过了这个线索。

    我看作者的这篇文并不多，因为平时我不敢看这类凶杀（电视敢看，小说据看，我害怕oo)，但是520有点让我欲罢不能的感觉，明明已经有一个晚上不敢睡觉一直在想着玫瑰花床上尸体的模样了，第二天还是傻傻的继续往下看，只为了知道凶手是谁……

    这本书，在作者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就看过开头了，认真的说，开头的第一个凶杀案件，就没有520来的这么复杂，而且扣子也没有系的这么紧，甚至有的地方，只是作者自己知道，压根没有写出来……

    但是这一篇，作者一环扣一环，时间上面的紧迫，以及各种场景的精心布置，引人入胜！

    期待作者更大的进步，o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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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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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卯时已过，天空却还是黑压压毫无一丝亮色，风裹挟着泥土潮湿的腥气，在宫宇间盘旋低鸣。宫灯在巨大的皇城内星星点点地散落分布，并未照亮矗立的座座宫殿，反倒平添几分影影绰绰的压抑。

    昭阳殿内气氛同天色般凝重，静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见天色非但没有见亮反倒越来越暗，宫人们轻手轻脚地点燃宫灯，闪电狰狞地划破阴云，一名胆小的宫人手一哆嗦，火折子掉落在地，“啪啦”溅起几点火花，忙跪倒在地颤声道：“奴婢该死。”全身抖如筛糠。

    也不待人吩咐，马上就有两名侍卫上前将她拉走，她身子瘫软、泪流满面却紧咬下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顺康帝坐在龙椅上怔怔地望着殿外，对殿内发生的一切浑若未见，忽然道：“把门窗都给朕打开。”

    下了三天的春雨，昨夜刚停不到两个时辰，看现在的天色怕是还要继续。窗子一扇扇悄无声息地被宫人打开，风从三面呼啸着涌入，帷幔被吹得四下飘散，众臣衣袍帽翼均被吹得飘飘荡荡，却无人敢动半分。

    总管内侍李林上前尖声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一七品言官越众而出，手持笏板跪倒在地：“臣有本，臣参太子殿下贪墨河工银两共计四百二十三万两，望皇上严查！”

    此时殿外又是一道闪电，雷声“轰隆隆”在殿顶炸响，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太子尉迟晖忙躬身出列跪倒，先按规矩称罪：“儿臣万死。”而后方分辨道，“此乃构陷，望父皇明察。”

    而他身后的尚书云沛鑫看的分明，太子手脚均止不住发抖，不禁在心内暗叹，这太子才德均无过人之处，圣上早有不满，现在已经有人按捺不住，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东宫就要易主了。虽说心里早就有数，但是让云沛鑫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

    从太子右后方闪出一人，正是三皇子尉迟曜，他心下计较半晌，垂下眼帘奏道：“父皇息怒，皇兄去年为河工之事，多次前往堤坝查视，可谓尽心竭力。更何况定皇叔月前奉诏检视堤坝，到现在为止也未发现疏漏，所以贪墨一事定然另有内情，万望父皇明察。”

    云沛鑫捋着几缕长髯，眯缝着眼睛瞄一眼三皇子，这位倒是机灵，一番话说的明着是保太子，却又扯上定王，到时候一旦罪名落实，想必二人都难逃惩戒。

    望着阶下跪着的长子，想起他年底黑瘦了一圈儿回京时候的样子，顺康帝不禁有些心软，抬手无力地挥挥道：“着太子禁足东宫，吏部辅以宗礼寺彻查此事，直接对朕奏报。”

    被点名的两位主官忙躬身应诺，而此时外面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靠窗而站的几个低阶官员早已衣帽尽湿，却也只能咬牙强撑。

    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气，顺康帝只觉得心里烦闷不已，如今自己年过五旬，精力也大不如前，每日早朝竟是有些承受不住，但是这一切都被他深深地藏在心里，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从来不肯示弱于人前。他抬手按按额角不住跳动的青筋，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神不宁，见下面无人再出列上本，便直接说：“今日不议事，都各自散了吧！”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上趴着精疲力竭的驿官，飞快地奔向外城城门，四周百姓见到马背上人身背红色挎兜，全都纷纷避让，这可是加急的奏报，即使被撞死踩死，那也都只能自认倒霉。

    马奔到城下前腿一软，竟颓然跪倒，马背上人被甩出好远，翻滚了几下方匍匐在地，右手紧抓着腰间布包，聚集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凌江水报！”便倒翻在地再无声息。

    空中又是一声炸雷，云峰汇聚，天色越发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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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子失德

﻿发现我现在坑品逐渐有变差的趋势，下午中暑，头痛欲裂，吃什么吐什么，更新实在是写不出来了，发一章试阅，欠着的我一定会补的，实在对不起了！

    ~~~~(>__<)~~~~

    秦亦站在书房一角，不停倒换着酸楚的脚，却不敢找地方坐。伸头看看外面，时近正午，云尚书还没回来，估计朝堂上又在说水患赈灾之事，这连绵的春雨时急时缓的已经下了四天。

    正想得出神，忽听门“吱呀”一声，外院当值的云涛伸头进来：“云书，快，老爷脸色铁青地回来，你小心应对。”说完便匆忙跑去院门跪候。

    秦亦感激地冲他一笑，走到书房门外跪好，心道，是啊，现在自己叫云书，穿越后的名字。唉，原来的生活彻底别想了，要生存下去，还是先安分做事才好。

    不多时，杂乱的脚步声在院门处响起。秦亦悄悄抬头一看，一个身高五尺有余的中年男子正好出现在她视线里，步履匆匆，眉头紧锁，面色不豫，神情还有些惊疑不定，正是右丞云沛鑫。

    她急忙俯下身子，不敢再看他身后的几个青年是何人，叩首道：“恭迎老爷回府。”也没听到叫起，云沛鑫便一阵风似的进了书房，倒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备茶去吧。”

    这声音煞是耳熟，即便是刚开始当值不久的秦亦，都听出来这是吏部少卿谢庆瑞，刚过而立之年，据说是开朝至今最年轻的从四品。

    水是早在后屋炉上备好的，但是温壶、添茶、分杯也还是让她好一阵忙活，待端着茶盘再返书房，只听房内传来瓷器落地的破碎声，不由得暗自猜测，朝上究竟发生什么，让这平常笑眯眯的老好人都动了大怒。她轻手轻脚地进屋给众人奉茶，而后半跪在地上收拾满地碎片。

    只听谢庆瑞的声音响起：“丞相大人先少安毋躁，下官总觉得这事出蹊跷，太子虽无大才，却也胜在循规蹈矩，怎么会作出如此孟浪之举。”

    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少卿大人所言甚是，下官也觉此事必有内情。”

    云沛鑫端起茶盏，用碗盖撇着茶馍，暗自压制自己的怒火道：“太子者，国之储君，理应上承天命，下安民生。如今却做出如此无君无父之举，无论有何内情，都罪无可赦。”

    众人都应和道：“丞相大人所言甚是。”

    收拾好地面，秦亦站在屋角候着吩咐，心里暗想，昨个儿是云涛在房内伺候，不过是听说太子贪墨河工，怎么今天就至于到无君无父这么严重。

    谢庆瑞却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下官斗胆敢问一句，昨夜太子持剑擅闯帝寝，此消息可确切？”

    众人神色皆是一凛，均是入朝为官之人，这点儿心思还是有的，均听出谢庆瑞的言外之意。如果此事只不过是皇上意欲废黜太子而上演的戏码，那么如何上表，就要是完全不同的考量。

    “此事确凿无疑。”云沛鑫摇摇头道，显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众人再次沉默，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去问，消息从何而来，大家都在琢磨该如何上表措辞。

    一人突然开口打破僵局：“丞相大人，下官认为……”他这认为二字拖着长音，眼角却在瞄着云沛鑫的方向。

    听着正是刚才那个陌生声音，秦亦稍抬眼皮投去目光，只见那人年逾弱冠，面白无髯，鬓若刀裁，一双细长上挑的凤目中露出精明。身着浅绿色官服，脚踏乌皮靴，面生的紧，只看出是个七品文官。

    云沛鑫知他心中所虑，开口道：“恒之但说无妨。”

    这男子微微欠身道：“小侄以为，无论此事确凿与否，也不论今上是何计较，太子毕竟是今上所立，正宫嫡子，这头一道折子，定然还是要保的。”他见云沛鑫唤自己的表字，心下明白这是说屋内都是自己人，便以小侄相称，而把自己的想法也说得甚是直白。

    “恩，恒之所言甚至，太子乃天授之子，无论从何角度，这第一道折子，还是要保太子的。”云沛鑫听得他这番话，抬手捋髯，脸上虽无笑意却不住点头。

    谢庆瑞趁机道：“慕容参知果然见识不凡，真是英雄出少年，让我等汗颜。”众人纷纷应和。云沛鑫却丝毫不见展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不过是凭了祖上的荫庇，不然这么小年纪能填上这个让多少人眼红的缺。你们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平时多教导他，不要一味吹捧，白白的坏了前途。”

    听谢庆瑞唤那人作慕容参知，秦亦这才恍然，原来此男子是云沛鑫妻侄，现任吏部八品参知的慕容止觞。

    大事商议既定，云沛鑫并没有舒展眉头，而是沉声道：“昨日殿上四皇子趁右丞不在，对太子发难，当时我并没有多加留意，一则是因为我不信太子会不顾后果的贪墨河工，二则是皇后尚在其位，圣宠不怠，再加上定王及右丞之力，如何也不会坐实太子的罪名，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申饬一番，填补上银子亏空罢了。但是没想到这情形竟是急转直下，先是这水报来的太过凑巧，让圣上大怒，而太子竟鬼迷了心窍，跑到帝寝之外大闹，此番被押入天牢，唉，怕是穷太子一系之力，也难再保住位置了。”

    “正是，这贪墨案本应着刑部佐着户部调查，此番圣上却撇开户部启用吏部，而且挂职主办的乃是宗礼寺，这其中便大有名堂。”谢庆瑞摸索着光滑无须的下巴，揣度着圣意。

    “户部司卿是太子妃之父，撇开不用自然是为着避嫌，舍刑部而用宗礼寺，若说是为着太子的体面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看来，这一步却似乎有些微妙的意味了。”云沛鑫眯起眼睛，心下盘算，难道此次圣上是真的铁了心想要废太子了不成？三皇子和五皇子针锋相对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此时废了太子，实在不是什么利国利民之举，看来这太子，自己还是要费心保他一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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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琰璟史·顺康卷》

    顺康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三，御史参太子晖贪墨河工，帝怒，禁晖于东宫，着吏部彻查。

    是夜，雨倾盆。晖执剑立于帝寝宫外，拔剑指天厉啸：“琰璟立朝至今三百余年，安有即太子位三十年而不进者？”

    帝震怒，遣侍卫擒之。晖力斩数人，终不敌，伏地被擒，囚于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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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就是护短

﻿待到议事的人散了，云沛鑫处理完政事写好折子，已经接近子时。秦亦收拾好书房的用物，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锁好房门准备回屋。

    从书房去下人的住处要穿过大半个丞相府的前院，提着一盏小灯走上依墙而建的回廊，她的心情又有些雀跃起来，眼前的一切跟她长久以来的梦境，是那么的相似。飞檐画栋，错落雅致，廊亭回环，惟独不同的是，园子里没有梦中那一袭青衫的背影。

    同屋的云涛早已经睡下，但还是细心地给她留了一盏油灯，墙角炉上还用几块火炭温着一壶热水。胡乱地擦拭了身上，这副身子也不知道到底几岁，听云涛说是十四岁上下，却瘦瘦小小的丝毫没有发育过的迹象，不过这样倒也便与她继续隐藏身份。丞相府里规矩严得很，书房不许女眷入内，连大夫人都不例外，如果被发现是女人，估计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杖毙的下场。

    轻手轻脚地爬上冰冷生硬的土炕，秦亦只觉得无比怀念家里的席梦思床，对她这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床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不硌人的姿势，她便继续每日的功课——胡思乱想，这具身子的主人，到底是为什么女扮男装呆在丞相府做书僮，难道是个卧底，但是这几个月来，自己倒是隔天就在书房当值，把朝政当评书来听，却压根儿没有人来联系……但是跟往常一样，还未等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已经进入梦乡。

    睡得正熟的时候忽然被人吵醒，秦亦迷迷糊糊地听着有云涛的声音，她以为是自己做梦，云涛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当值才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再睡，听到门外又传来一个女子拿腔作调的声音：“大夫人丢了一副金钏子，我是奉命来搜，你敢拦着我？”

    而后是云涛陪着小心的声音：“不是我拦着姑娘，这是外府，我们都没去过内院，丢了东西怎么会搜到我们头上呢？”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跟内院的人里应外合，你这么左拦右阻的，是不是怕我人赃并获？”那女声越来越尖利。

    秦亦这时候脑子慢慢清醒过来，腾地起身也顾不得套衣服，就冲到门口“呼啦”拉开房门，果然是大夫人身边的碧桃，满脸我就是找茬你把我怎样的表情，看得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房门声让碧桃和云涛都扭脸看向门口，只听碧桃“啊！”地一声尖叫，抬起嫩葱般的手指，指着秦亦怒道：“你、你个不知羞耻的、的……”碧桃从小便跟着自个儿娘在内院伺候夫人，见过的也不过是府中的几个爷，哪里见过衣着不整的外间男人，不由得羞恼地说不出话来。

    秦亦顺着她的手指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白色的长衣长裤，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头面和手脚，没半分露出来的地方，忽然想到古代怕是过于保守，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在屋里睡得正香，听到外间雀鸟一般的说话声，还当是哪只喜鹊飞错了贵人的院子，急忙跑出来看，原来是碧桃姐。”

    碧桃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脸色稍稍放缓了些，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教训道：“相府是高门大户，你们是老爷身边儿的人，怎么这等没有规矩，衣着不整地就外跑，叫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府内教管不严，真不知道瑞管家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秦亦故意朝碧桃身后打量了半晌，看得她也忍不住地回头才说：“碧桃姐，我要是没记错没看错，这院子是我们外院下人的住处，你一个内院丫头，大早晨的直闯我们这群臭男人的住处，真是看到了什么该看不该看的，似乎也怨不得我们。碧桃姐真是奉了夫人之命而来不成，难道这就是所谓内院的教管？”她见碧桃独自一人前来，就知道肯定又是她自己出来找茬，言语间便毫不客气，“暂且不说府里有专门管这些的管事，我们二人好歹是老爷的贴身书僮，大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由着你这么咋咋呼呼地来说搜就搜。而且碧桃姐，你若是想搜也不是不可以，你进屋前先把话说清楚，若是搜不到东西又该如何是好？”

    碧桃被她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来找茬，大夫人何曾真的丢了什么金钏子，被秦亦一番奚落却还硬是无处发作，小脸儿憋的通红，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

    其实他们之前还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这个碧桃也是个奇怪的主儿，自己模样不差，却不像其他丫头那样巴不得攀上老爷、少爷们的高枝儿，偏生看上了老实巴交的云涛，三天两头地往外院跑，小姑娘脸皮子薄，自己做了什么都借口是老夫人赏下的，云涛也是个实诚的，竟然照单全收毫不怀疑。

    开始倒是还相安无事，冲突就发生在两个月前，云涛把碧桃亲手缝的一套衣服裤袜转手给了秦亦，秦亦毫不知情地穿出去被内院的一个丫头看见，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待到碧桃气急败坏地听到消息的时候，内院下人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甚是不堪。

    于是三人之间便总是磕磕绊绊，碧桃有个机会就要来挑刺儿找茬，云涛是个老实的，而且在秦亦的一通分析下，明白了原来人家是在跟自己示好，更是觉得自己理亏，便总是挨了欺负也不吭声。

    秦亦却不是个由着别人拿捏的人，对她平时讽刺自己倒是不放在心上，毕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丫头，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但是每次见她欺负到云涛头上，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个护短的习惯，即便是换了个身子还是无法改变。

    想到这儿秦亦忽然觉得一阵无趣，自己跟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较个什么劲，大早晨的还不如回去补个回笼觉，也忘了问云涛为什么这时辰还在房里，只朝碧桃挥挥手道：“碧桃姐请回吧，我们这儿腌臜别脏了你的绣花鞋，回头老妇人找你找不到，说不定又要成了我们的不是。”

    打发完了碧桃，秦亦转身回屋又扑到床上，翻了个身就要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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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王府文宴

﻿刚趴好准备补觉，云涛又死活来拽她，她有些着恼地挥挥手，嘟囔道：“今天不是我当值，你别来吵我。”

    但是云涛今天丝毫没有放弃，着急地说：“云书快起来，今天老爷下朝后要去参加文宴，瑞管家说要你伺候着去，刚才耽误了半天功夫，你再不起来就迟了！”

    秦亦听到最后二字，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上次因为睡过头罚跪的阴影太过强大，让她如今听到这迟了就会反射性地清醒，嘴上却还不闲着地问：“云涛，不是说凌江决堤，淹了那么多地方，怎么还有空搞什么文宴？”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文宴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个是不能问出来的，顾名思义大概就是以文会友的宴会之类的东西。

    “那些都是官员老爷们的事情，不是咱们做下人的应该过问的，你小心伺候着就好，不要多问。”

    难得见云涛板起脸来教训她，说得她好生无趣，嘟起嘴道：“我就是随口一问。”抓起篦子用力梳着乱糟糟的头发，扯得发根生疼也顾不得管。

    “你再扯下去，等下头发都掉光了。”云涛好气又好笑地抢过篦子，帮她拢着头发。

    有人代劳后，秦亦腾出手抓过架子上的手巾擦脸，这时候的布真是粗糙的很，蹭在脸上刮得生疼。又忍不住问：“今天不是你当值嘛，为什么临时抓我起来。”

    云涛凑过脸，指着鼻尖给她看，她这才发现，他的鼻尖鼓了老大的一颗粉刺，红彤彤的鼻头看起来十分搞笑。看着云涛瘪着嘴的模样，她不好意思笑的太过，实在是憋得辛苦。

    “想笑就笑吧，看憋出病来。”云涛梳头的动作很是轻柔，嘴里却又说，“你何苦每次都跟碧桃冲突，她是夫人跟前儿说的上话的上等丫头，到时候万一吹点什么风，你又免不得受苦。”

    “我看到她来跟你找茬，我就忍不住，唉，没办法，我就这么个暴脾气，惹了我没事儿，但是敢惹我的人，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秦亦挥舞着手巾随意说着，没留意云涛梳头的手顿了一顿，半晌后才手脚麻利地帮她绾好长发，用头巾固定在头顶

    她拿硬手巾蘸着冷水狠狠地擦了几把脸，终于把瞌睡完全撵走，这才扭头看看窗外问：“这是什么时辰？”她一直没学会根据什么星星太阳的看时间的本事。

    云涛知道秦亦有赖床的毛病，每次她不当值都会特意留下早饭。他掀起桌上扣着的罩子，露出一碗小米粥和一盘馒头，用手探了探碗壁道：“时辰已经不早，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想是来不及给你热饭。”

    一听说时辰不早，秦亦不敢磨蹭，三两下穿好外衣，从云涛手里接过吃的。几口就把馒头吃了下肚，噎得她只拍胸口，而后稀里呼噜地灌下稀粥，便匆匆地赶去旁门处候着瑞管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好。

    许是因为水患，下朝的时间比早些时候明显晚了很多，皇城外聚集了各家的马车，不过云府的标记还是让马车很快地通过拥堵地带，到了离宫门最近的地方。不用掀起帘子秦亦也知道，瑞管家肯定是背着手站在空处，被一堆其他官员家的下人围着吹捧溜须，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来管自己的，所以秦亦也懒得下车，干脆趁这个空档打个盹儿，直到被散朝开宫门的鼓声惊醒，她摸摸下巴没有睡出口水，这才手脚麻利地下车候着。

    云沛鑫是跟一名华服男子同出宫门，似乎聊的很是热络，但是秦亦却发现他的笑意不过虚虚地挂在脸上。话说回来这还是云涛教的窍门，在老爷走近之前先观察脸色，然后好见机行事，也得亏自己不近视，不然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到。察言观色这一步倒是初步掌握了，但是娴熟应对这个比较复杂的工作，秦亦到现在还是处于摸索阶段。

    她脑子转完这些念头以后，那二人已经走近，她低眉顺目地垂下头，只听云沛鑫不紧不慢地说：“老夫多谢三皇子的抬爱，忠君是我等臣子的本分。”

    也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只听到这么一句就没了下文，不过秦亦心里懊恼的是，就这么跟皇子擦身而过，连长相都没看清楚，这可是皇子啊，放在现代都只能去陵寝里面看到的东西……额，不是东西是、是尸体。

    但是现实不容她多想，扶着云沛鑫上车后，她便也踏着脚凳进了车厢，点心是早就摆好的，先递上温热的帕子，而后便跪坐在角落处煮茶。其实凭心而论，云沛鑫是个很好伺候的主子，平时只要手脚麻利，谨守本分便能够安稳度日。但是自己总还是要想个别的出路，等到身体开始发育，这女儿身总是瞒不住太久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几乎连点儿颠簸都没有的就到了目的地，只有离皇城最近的三大坊才这么奢华地全部青石铺地，看来应该是某位达官贵人的府邸。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下车后秦亦还是一愣，府门上书四个大字“曜亲王府”，竟是三皇子的府邸，难怪在这么政务繁忙的时候，也敢大开文宴。

    伺候着云沛鑫从正门进去，秦亦跟着瑞管家从偏门进了王府，一路走下来只觉得入眼处处奢华，金碧辉煌却丝毫没有美感，充斥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文宴设在后花园内，由于满眼都是绿色，到还勉强算个清静雅致的地方，可惜满园子浓郁的熏香又着实让人头晕眼花。三张几案在东面两棵古树下半弧形散开，南北两侧还散落着数十张较小的几案，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而西面用架子扯起几根细线，也不知是做什么用途的。

    云沛鑫已经在跟刚才宫门处见过的男子寒暄，想必就应该是宅子的主人——三皇子尉迟曜。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常的罩衫，看着年近而立的模样，面皮白净，一双凤目倒是炯炯有神，可惜下颌的一撮小胡子让他的脸看上去无比滑稽。她刚快步上前走到云沛鑫身后站定，便听到园子外面有人报：“昀亲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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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锦官》，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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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欢田喜地》

﻿新书是比较温馨的种田文，希望大家喜欢~

    《欢田喜地》

    简介：

    投生在农家，地少人多无余粮，乡里乡亲是非多，远近亲戚吵不休。本姑娘人穷志不短，带领全家奔小康。小日子蒸蒸日上渐红火，到那时，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亲挤破门。“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门！”

    正文第一章入冬头雪

    齐家村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早，如今刚进十月，天就已经冷得几乎伸不出手，喘气儿都能瞧见雪白的呵气。

    瞧着窗外一大片染了霜的地，荷花的心里是格外地郁闷。她以前从不知道古代的天气会冷成这样，估计是还没开始全球变暖，这才刚是深秋就已经冻得她不想出屋。

    想想穿越来到这儿两个多月，除了名字土气了些，但是家里爹娘和气、兄弟姊妹和睦，日子虽说清苦，可融融的亲情时常让她满心欢喜，若是年年没有这极冷的冬天，可就是完美多了。不过好在娘亲方氏勤快，大人孩子的棉衣棉裤是一早就做好的，荷花也不管别人都还穿着夹衣，自个儿垫着凳子翻出棉衣，先套上暖和暖和再说吧！

    “咕咕咕……”

    荷花在屋里折腾保暖的时候，方氏正挺着溜尖儿的肚子，端着簸箕在院儿里喂鸡，寻思着再过两天要还这么冷，就得把鸡架子挪进屋里去了，不然刚养了一年正等着下蛋的小鸡儿，冻死一个都能让她心疼得不行。

    祝永鑫蹲在自家门槛子上抽旱烟，吧嗒好几口才吐出个烟圈儿，在空气中慢慢升腾消散，直到一袋烟抽完，他才在外头垫脚的青石上磕磕烟袋锅，看着方氏的肚子问：“上回娘给掐算的日子，就是这几天吧？”

    “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方氏将簸箕里最后一点儿鸡食撒出去，把簸箕翻过来敲敲，伸手摸摸肚子，脸上露着笑意道，“捡了这么多个孩子，就数这个乖巧，在肚子里就老老实实的，出来怕也该是个懂事的，若是跟咱家荷花那么乖巧才好。”

    乡下管生孩子叫做捡孩子，可能是觉得这样说起来比较好养活，就跟起名叫狗剩、丑子差不多的意思，荷花头一回听到这话，还以为自个儿是这家捡回来的野孩子呢！

    祝永鑫正说着话就觉得后脖子一凉，忙抬头看去，早晨还响晴的天，还不到中午竟是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北方冬天又长又冷，农活自然就没得做，俗话说忙半年闲半年，从下雪到来年冬天的几个月，各家基本都是在家里猫着，屋里不生火根本呆不了人。

    祝永鑫兄弟三人相继成亲，原本只带着东西厢的房子早已经住不下这许多人，只好在后头又起了两行对面屋的泥坯房。虽然总有磕绊，但是因为老祝头脾气大，所以谁也不敢提分家，钱粮什么都还搁在老太太手里把着，可每到冬天就各在自家屋里开伙，免得还要单独烧炕取暖，待到来年开春种地，再重新回爹娘家一起吃。

    方氏见头雪下了，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她早就盼着单独开伙的这天，娘家哥哥半月前来送催生礼，给捎来棵酸菜和一小条五花肉，若是拿去全家吃，怕是每人都分不到半口肉，好在天冷，一直搁在后院的缸里藏着，就等下雪好拿出来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她把簸箕往鸡窝上一搁，当即就朝屋里喊道：“荷花，去你爷那儿说一声，头雪下了，咱今个儿开始自家开伙。”

    荷花听到喊声从屋里慢慢地挪出来，方氏抬头见她穿着棉衣棉裤，圆滚滚地连胳膊都放不下来，小短腿也叉开着走路，“扑哧”一声乐出来道：“她爹，你怎么把荷花裹得跟个棉包子似的？”

    荷花自己穿着这么厚的衣裳，也觉得有些迈不开腿，听方氏说自己是棉包子，低头瞧瞧也觉得很是贴切，不过她可不想要什么美丽冻人的风度，暖和才是最重要的。

    祝永鑫回头一瞅，也笑着说：“那准是她自个儿套上的，不过才刚入冬就穿那么多，等到三九天看你怎么整！”

    方氏闻言倒很是开心，上前俯身在女儿额头亲了一口夸道：“咱家荷花真是懂事，才五岁自个儿就知道加衣裳了!”说罢数出来五个铜板给她，伸手压压帽檐，嘱咐道，“从你爷家回来，给你爹打半斤酒，钱可装好莫丢了，打了酒赶紧回家，别出去疯玩！”

    “嗯！”荷花含糊地应了，抓过铜板塞进自个儿腰间的小荷包里，小心地挪着步子朝老祝头家走去，

    到如今她只知道这村子叫齐家村，在北边儿的不知什么地方，三面环山，只村前对着开阔地，有条大江流过，勉强还算得上物产丰富。祝家是齐家村的外来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此落脚，但目前总共也就这一家子姓祝，老俩口底下四儿二女，荷花爹是家里老二。家里劳力少、人口多，日子过得还是十分拮据。

    几趟房中间隔着菜园子，但离得都还算近便，即便荷花腿短步小，不一会儿也走到，老祝头没在家，只有奶奶杨氏在院儿里喂鸡，因为她很是喜欢孩子，脾气又好，所以荷花还算是喜欢她。

    “奶，今个儿下了头雪，我娘说就自家开伙了！”

    “好嘞，家去吧！”杨氏从兜里踅摸出个铜板，塞给荷花道，“买几块糖你们兄妹几个解解馋。”

    荷花谢过杨氏，捏着铜板再往村口去打酒，这会儿快到中饭时候，村里见不着什么人影。离着老远就瞧见老祝头背着手从田埂上走过来，干脆绕点儿远躲了开去。

    老祝头平时不苟言笑，又不喜欢孩子，每天不是干活就是抽烟喝酒，脾气很是暴躁。荷花刚来那几天，就见他因为碰倒了酒瓶子把大孙子一顿好打，从哪儿起，她就在心里埋下了千万不要招惹老祝头的阴影。

    “站住！”

    正低头走路忽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呵斥，荷花诧异地抬起头，见到几个小男孩儿端着架子站在自个儿眼前，一个个都故意绷着脸装出凶巴巴的模样，她眨眨眼睛环顾四周，见只有自己一个人就问：“你们叫我吗？”

    “你看这路上还有别人吗？”领头的那个小子大嗓门地嚷道，“把酒坛子给我们几个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这是……拦路抢劫？

    荷花半张着嘴，十分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屁孩儿，心道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刚才躲开了老祝头，这边就遇到了麻烦。她打量着眼前几个眼生的半大小子，脱口而出：“你们才几岁，毛还没长全喝什么酒？”

    几个男孩儿登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互相看看都觉得丢人，为首的那个更是涨得面皮通红，觉得在其他人面前跌了面子，忽然大跨步上前，抬手推在荷花肩上，将她推得后退两步一个屁股墩儿摔在地上。

    荷花忘了自己如今是五岁的身子，根本没提防就摔坐在地，多亏穿得厚实倒也不觉得疼，可酒坛子却摔得四分八瓣儿，她只觉得手心很是刺痛，低头一看正按在酒坛子的碎片上，已经是满手的血红。

    几个半大小子看见弄伤了人，惊慌失措起来，忽地一下子全都跑没了影儿。荷花坐在地上，手心儿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自穿越后这是她头一次哭，心里竟是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所有的委屈和憋闷都涌上心头，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坐在路当间儿开始抹眼泪。

    齐锦棠从家里出来，就正瞧见荷花，五岁的小人儿坐在地上，不住地抬手抹泪却又听不到个哭声，他快步跑过去伸手将荷花抱起问：“荷花，这是怎么了？被绊倒了？”说着伸手帮她拍打着身上的土，又去瞧她紧攥着的手，“伤哪儿了，怎么手上都是血？”

    荷花被人抱起来才回过神，见眼前是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一身儿绛紫色的半旧棉袍衬得他面容白皙俊俏，正满脸关切地看着自己，半晌才认出来是村头举人老爷家的大儿子。

    “锦棠哥……”看到熟悉的人，荷花先打了个招呼，抽抽鼻子含糊地说：“刚有小娃要抢我的酒坛子，我不给，他们就把我推摔了……”

    荷花发泄了这么半天，心里已经觉得舒服多了，不过低头看着摔破的酒坛子，酒早就渗到地里半点儿不剩，她又开始郁闷，那可是五个铜板买的，如今连坛子都摔破了，还得赔给店里钱。

    “快别哭了，我送你家去。”齐锦棠说着掏出手帕帮荷花擦拭眼泪，然后学着自个儿娘平时做的样子，垫着手帕捏在荷花的鼻子上，“使劲儿擤！”

    “……”荷花觉得自己这两年似乎越活越回去，身子是五岁性子也快变得是五岁了，当着个孩子的面儿哭已经很是丢脸，哪里还会就着他的手擤鼻子，那可就真丢人丢到家了。想到这儿她的小脸蛋上就泛起淡粉色，羞得从齐锦棠手里抢过手帕，“我、我自己来就是了……”

    齐锦棠看着她粉嫩的小脸，想起自个儿爹常说的，男女有别，不禁也有些抹不开脸去，但看着荷花的手又皱起眉头道：“呀，你这手……咋都是血……”见她哭得桃儿似的两只眼睛，又放心让她自己回去，心道书上写男女七岁不同席，荷花才五岁应该没事儿，就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我背你，放心，我力气大得很，在家背我妹都稳当着呢，你还没我妹沉呢！”

    荷花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趴到齐锦棠的背上。

    荷花被齐锦棠背着一进家门，立刻就后悔不迭，她实在低估了祝永鑫和方氏对举人老爷家的敬重程度，这其中除了乡下人对学问人的敬重，还因为大哥博荣如今正在举人老爷家的开办的私塾念书。

    “齐公子，怎么好劳烦你送我们荷花回来，肯定都是荷花贪玩摔了酒坛子，你看，还蹭了你一身的土。”方氏特意从屋里拿出新手巾，轻手轻脚地给齐锦棠拍打着身上的浮土和雪花，“孩儿他爹，赶紧进屋拿伞去送齐公子回家。”

    祝永鑫还当真夹着油纸伞出来，半弓着腰给齐锦棠撑着。

    看着祝永鑫和方氏对齐锦棠小心翼翼，甚至到了些微惶恐不安的程度。荷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很喜欢如今的新爹娘，早就打心里当成了亲人，看见他们为了自己对别人点头哈腰的赔小心，心里就有些难过。

    齐锦棠也没想到会在荷花家受到这样的礼遇，一时间涨红了脸，扎着手不知所措，见荷花瘪着嘴站在旁边，才赶紧开口道：“祝二叔、婶子，咱们都一个村儿住着，这么客气可就见外了，荷花在道上遇见几个小子抢她的酒，这才打了酒坛子还伤了手，赶紧给她上药才是正经，我就先回了！”说罢又冲荷花笑笑说，“好生在家里养伤，手帕不急着还我。”

    荷花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儿还捏着齐锦棠的手帕，心道这个人倒是个不错的，也没什么公子哥儿的架子，刚想开口说话，但他已经转身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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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切以爱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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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陈尸家中

﻿[[[CP|W:250|H:190|A:C|U:http://file2./chapters/20103/7/1434954634035238422945000148050.jpg]]]北方四月的天气，尚未褪去料峭的寒意，尤其是天色尚且未亮的黎明。城市，却已经逐渐苏醒。

    小区里，马路旁，有老人在晨练，有年轻人匆匆跑向公交车站，有早点小贩忙着点起炉火，不知哪家的孩子醒得早，哇哇地大哭，吵醒了一个单元的邻居。

    “啊……”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厉叫喊，隔着楼板，隔着紧闭的门窗，传到外面，已经很是微弱。然而那种让人全身发冷的恐惧，还是让许多人抬起了头。

    声音发出的位置，是景春苑小区三号楼。

    晨练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十几分钟后，“呜哇呜哇”的警笛声起，两辆警车一路急驰而来过来。

    吕聪刚从车上下来，就见一个穿着民警制服的年轻人快步迎上前来，用力握住他的手热情地说：“这位就是吕队长吧？你好，我是东纬路派出所的民警魏波。案发现场就是这个单元的302室，我们已经拉好警戒线，并且疏散了围观群众，现场保护完好……”

    “好，那我们上去看看！”吕聪无奈地打断魏波的喋喋不休，自从队里在户籍民警中提拔了一名警员之后，无论到哪里出现场，都会遇到急于表现自己的警员。

    吕聪边上楼边四下打量，这是个比较老旧的社区，楼道内贴满了牛皮膏药一般的小广告，每个楼梯的转角处都堆放着一些杂物，积满厚厚的灰尘。

    一路走到三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向门口警员出示证件，率先进入302室。

    “吕队长，302室为南北朝向的两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标准户型，进门后北面是厨房和餐厅，南面是客厅，户门正对面为卫生间，北边是次卧室，南边为主卧室。”魏波再次凑上来介绍情况，“报案人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孩张馨，是死者的妹妹，起床后发现姐姐被杀，于是拨打110报案。”

    吕聪顺着魏波地话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一脸惊恐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圆圆的脸庞毫无血色，身上还穿着卡通图案睡衣，死死地抱着一个靠垫，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他回头冲队里唯一的女探员使了个眼色，李可昕马上走到张馨身边，柔声轻问：“小妹妹，是你报的案？”

    张馨脸色惨白，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似乎这样可以压下心里的恐惧，颤抖着声音说：“是我，我姐姐，我姐姐她……”手臂抖动着抬起，指向客厅右侧一扇半掩的门，话没说完便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一样，身体顺着沙发滑落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法医王封安也赶到现场，进入主卧开始初步尸检。

    “陈辰，你先去拍照，然后标明尸体以及周围物证位置。刘赫去向邻居和小区保安了解情况，可昕陪着这个小姑娘，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带到局里做个笔录。”吕聪边穿鞋套边分配任务，然后戴上口罩手套进入主卧室。

    屋内一片狼藉，年轻女子的尸体头东脚西、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仅着白色蕾丝吊带睡衣，已经被鲜血染成艳红色。死者脸上沾了几抹飞溅上去的血痕，更显青白，双目圆睁，面露惊恐，似乎在死亡的一瞬间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胸腹部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床单，顺着死者垂下的手臂，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汪血泊，隐约能看到一把水果刀浸浴其中。家具的抽屉、柜门半开半掩，零碎的杂物和衣服散落一地。

    吕聪小心地绕过地上地杂乱物件，不禁皱起眉头，衣柜放在进门后的左手边，被翻出的衣物，却床底、窗下随处都是；床单上到处都是飞溅地血痕，地上反而却出奇的干净，仅有的一小汪血泊，也是死后汇聚而成，除此再没有其他喷射状血迹，证明凶手应该不是临时起意，是做好了准备才下手；而死者胸腹部被刺多刀，血肉模糊，更加说明凶手对死者的愤恨。

    他正想着只听王法医说：“经过初步检查，死者为25岁左右女性，可以断定卧室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没有被移动过，也没有性侵犯的痕迹。根据肝温以及尸僵的情况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今天早晨五点到六点之间，距现在不超过两小时。死者伤口均为利器刺上，但是由于刀口较多，要回去验尸才能得出准确情况。你们标记好位置，我尽快把尸体运回局里解剖。”

    听到死亡时间为早晨五点至六点，吕聪更坚信自己地判断，这不是入室抢劫杀人，而是预谋杀人后伪装的现场。心里虽然这么想，脚却还是下意识地走到窗边，轻轻一拉，发现窗子并没有锁上，他便探出半个身子，想顺便检查下外侧窗台有没有攀爬的痕迹。

    “这不是入室盗窃杀人！”此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女声。

    吕聪诧异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长发女子站在门口，边跟自己说话，边用目光搜寻整个屋内，然后走到女尸旁，弯下腰细细的查看。

    难道又是个想要出风头的民警？吕聪皱皱眉头刚想说话，刘子玉在房门口探头进来说：“吕队，这是新来的徐诺副队长，于副叫我带她……”话刚说一半儿忽然看到满屋血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呕……”地一声当场吐了出来。

    徐诺皱皱眉头，从口袋拿出一包湿巾递给刘子玉，朝吕聪微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就自顾自的开始翻检现场的物品。

    吕聪是听说过徐诺的，分管刑侦工作的于泰哲副局长几天前就说要来一位新的副队长，而且对她是不遗余力地赞美，欣赏之情溢于言表。但是据队里八卦消息最多的刘赫说，新来的副队是于副老朋友的女儿，还是个家财万贯的千金小姐，今年刚刚研究生毕业，就被于副力排众议，放在副队长这个位子。

    想到这儿吕聪禁不住仔细地上下打量徐诺，只见她瘦高的个子，上身黑色风衣，下身米色长裤，一头长发挽在脑后，口罩盖住了口鼻，仅能看到犀利的眼神。~~~~~~~~~~~~~~~~~~~~~~~~~~~~~

    对前面做了一些修改～看过的童鞋可以无视～囧

    顺便弄了一张案发现场示意图～囧囧有神ing～咳咳～大家将就着看看方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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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来的副队长

﻿在一旁拍照的陈辰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说不是入室盗窃杀人？”

    “第一，散落的衣物分布不正常；第二，血迹分布不正常；第三，死者胸腹部被刺多刀；第四，案发时间。”徐诺头也不抬言简意赅地说。

    吕聪不喜她生硬的语气，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分析与自己刚才的想法吻合，作为刚毕业第一次出现场，能这样清醒全面地分析实属不易。

    陈辰却不屑的撇了撇嘴：“现在的罪犯都狡猾着呢，我们破案要看证据，而不是表象！这又不是柯南推理！”

    徐诺对陈辰的态度毫不在意，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喧哗声：“大娘，您不能进去！”

    “我要看我闺女，薇薇，薇薇到底怎么了啊？”

    徐诺闻声一偏头，就见一个年龄六十上下、一身秧歌服的的老大娘不顾阻拦硬闯进卧室，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小笼包。吕聪下意识地侧身想去挡住她的视线，却还是晚了一步。

    老大娘一见自家女儿躺在床上浸浴在血水中，张张嘴还没喊出声，就突然面色一白，手一松，小笼包滚落一地，人也随之仰面倒下。

    “妈，妈……”张馨哭着跑过来抱着她就要摇晃，被徐诺一把拉开。吕聪急忙拨通120急救电话，并且厉声道：“哭什么，找药去！”

    张馨被他一吓，倒还真的止住了哭，手忙脚乱地找来速效救心丸。

    含了速效救心还是没有起色，万幸急救人员此时赶到，吕聪见张馨扁着嘴想哭不敢哭地样子，最后还是叫陈辰跟车送走了老人，大家才重新将精力集中到眼前的案子上面。

    “小姑娘，你家里还有什么其他人？”李可昕拉着张馨坐回到沙发上问。

    张馨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扑向电话：“我姐夫现在应该在上班，我打电话给他。”她边说边拨通了电话，抽抽噎噎地说：“姐夫，你快回家吧！家里出事儿了，我……哇……”话没说完就又放声大哭。

    吕聪接过电话，只听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馨馨，你别哭，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你好，我是120救护人员，你岳母心脏病发，希望你能够尽快赶回家来。”吕聪想了一下还是避重就轻地说。

    “哦，好，我马上请假回家。”

    吕聪挂了电话，看到去邻居以及保安处问询的刘赫已经回来，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加撇嘴，顺着刘赫撇嘴的方向看去，徐诺正在北面卧室内翻检物品。他不禁有些恼火，真不知道于副怎么给自己队里弄来这么个娇小姐。想到这儿，他没好气的瞪了刘赫一眼：“面神经抽风啊？还不干活去！”自己迈步向北面卧室走去。

    吕聪走进屋先打量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以粉色调为主的房间，墙上贴着几张明星的海报，床脚还扔着两个绒毛玩具，看样子是张馨的房间。

    徐诺正拿着一个粉色的本子翻看着什么，见到吕聪进来，快速向前翻了几页递到他面前，吕聪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如姐姐，妈妈总说我能有姐姐的一半她就知足了，姐夫那么优秀的人也对姐姐倾心，难道我就要一辈子活在姐姐的光环之下吗？”

    “徐诺同志，你怎么可以随便翻看他人日记？要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行为，而且也不能作为证据的。”

    “吕队请你放心，我进房间之前询问过当事人，是经过允许后进来的。”她挥挥手中的手机，“而且我有当时的录音为证，日记也是房间内物品的一部分，所以我并没有违法规定。”

    吕聪一下子语塞，这时李可昕进来缓解了他的尴尬：“吕队，呃，徐队，死者的丈夫王铭回来了。”

    一个男子站在案发的卧室门口扶着门框发呆，张馨一下子扑上去，抱住那男子的腰：“姐夫，我，吓死我了。”

    徐诺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年轻男子的身上。这是个有些清瘦的男子，一米七五左右，细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听到张馨的话以后，他的面色由青转白，身子晃动一下，目光中有惊恐、疑惑，更多的是茫然。

    他动作僵硬的推开张馨，抬脚就想进屋，被陈辰一把拦住：“这是案发现场，不能进去。”他站定，目光紧盯被血浸染成暗红色的床，然后由着陈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

    张馨被推开后，牙齿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怕极了般地偎到王铭身边，似乎想汲取温暖，但王铭却呆滞的一动不动。吕聪连问几句话，他都毫无反应，而张馨哭哭啼啼地连话都说不完整。无奈之下，吕聪之好决定将他们都带回警局再进行问讯。

    众人下了楼来，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跑车差点儿没把刘赫的口水馋了下来：“天哪，BMWZ4敞篷跑车而且是锋尚型，乖乖，八十多万啊！”跑车在众人面前停下，车顶折叠收起，徐诺手握方向盘：“吕队，我回警局等你们。”说罢一踩油门，消失在众人面前。

    刘赫手痒似的使劲搓了搓：“唉，豪门千金的派头就是不一样啊！”

    陈辰不以为然：“这个娇小姐估计是港台片看多了，以为自己是陀枪师姐呢！”

    李可昕刚想开口，吕聪一个眼风扫向他们，三个人都知趣的闭上了嘴。

    回到局里，却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吕聪把手中的钥匙往桌上一摔，大声说：“刘子玉，你的警校都白念了吗？还居然当场给我吐了，刑侦队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要不是干刑警的料，趁早给我回你的派出所做户籍警去。”

    刘子玉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其他人看到队长发火，也都放轻了手脚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时门口传来的声音把大家从地狱解救出来：“小吕啊，怎么一大早晨火气就这么大啊？来，你们大队的人集合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来的副队长。”副局长于泰哲腆着微微凸起的啤酒肚，笑呵呵的走进来。

    徐诺紧随其后道：“于副局长，我们今天早晨在案发现场已经见过面了。”

    于泰哲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诺，你还真是积极，第一天上班就出现场了啊！恩，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敬业精神。”

    吕聪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想，小诺小诺叫的还真亲热，看样子刘赫的情报无误，果然是个后门进来的，居然给我们重案大队弄了个清高的大小姐来。

    于泰哲的小眼睛精光四射地瞪了吕聪一下，然后说：“既然你们已经认识，自我介绍就可以省了。小诺是刑侦专业的硕士生，在警校，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体能训练那可都是名列前茅的。别看刚刚毕业，已经跟着导师出过一年多的现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要到我们局的，其他好几个队长想挖人，但是她一心想进重案大队，这才便宜了你们队。你们以后好好相处，互相学习啊！”

    徐诺点点头说：“于副局长，我刚刚毕业，缺少经验，我会认真的向吕队长他们学习的。”

    吕聪尽管腹诽不已，嘴上却不得不说：“于副您放心吧，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于泰哲伸手拍了拍徐诺的肩膀：“恩，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好好干吧！”说罢满意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刚刚合拢，徐诺马上转头问吕聪：“吕队，我们可以开始询问死者家属了吧？”

    吕聪压住自己的恼火：“徐诺你带李可昕去给张馨做笔录，刘赫带刘子玉去给王铭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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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礼上的插曲

﻿吕聪自己没有参加询问，而是坐在闻讯室隔壁盯着监视器屏幕，想看看这个徐诺到底是什么水平。

    只见徐诺进屋后先倒了一杯热水端给张馨，然后在她对面坐定，李可昕打开记录本，坐在徐诺身边。

    张馨半天没有开口，静静地握着水杯，似乎想吸取一些热量。过了许久才怯生生地开口道：“谢谢，你们可以问了。”

    “你先跟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家里的成员情况好吗？”徐诺一直没说话，等张馨平静一些后，她才把声音放柔和了，慢慢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张馨似乎松了口气：“我爸爸去世的早，大概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妈妈把我们姐妹两个养大……”

    张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徐诺开口道：“刚才我给去医院的警员打了电话，你母亲现在在加护病房，病情稳定，你放心。”

    张馨感激的点了点头，继续说：“我姐姐叫张薇，今年26岁，在一家外贸企业做会计。姐姐去年元旦刚刚结婚，姐夫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是一个建筑公司的设计师。姐姐上周查出怀孕三个月，因为姐夫工作忙，便送回家让我妈照顾。我今年18岁，正在读高二。姐姐比我大7岁，从小她就很照顾我，带着我玩儿，家里条件不好，有好吃的她总是先可着我吃。可是没想到……”她说着又红了眼圈儿。

    徐诺轻轻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看着她擦了擦眼泪后问：“说说今天早晨你发现尸体时候的情况吧。”

    经过前面的一番铺垫，张馨情绪放松了很多，她点了点头：“恩，今天早晨我跟平常一样，七点十分起床，姐姐搬过来住以后，一般都是她叫我起床，但今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我当时还没觉得奇怪，以为是姐姐起晚了。但是当我走出房间准备去洗漱，就觉得家里不太对劲。”说到这儿张馨停顿了一下，又端起水杯。

    “有什么不对劲的呢？”

    “平时姐姐一般都是六点半起床，一边放胎教的音乐，一边在客厅随便走走，我今天一出门，发现姐姐没有在客厅，也没有放音乐，最重要的是，防盗门是敞开的。”

    “防盗门是敞开的？你确定吗？”徐诺再次确认。

    “恩，是的，我开始以为是我妈妈出门忘了关，就先走过去关好门，然后一边喊姐姐，一边向大卧室走去，结果我一进门、一进门就看到姐姐倒在血泊里了，我吓得赶紧跑回客厅打电话报警，然后，然后你们就来了。”张馨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双手死死的抓着杯子。

    “你们家的生活作息有规律吗？”

    “有的，我家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我妈早晨五点起来，洗漱之后大概五点十五左右去小区东面的公园晨练，她们老年秧歌队最近在准备‘五一’的汇演。排练六点半结束，我妈会绕路去附近的早市买早饭和菜，然后七点前后回家，叫我起床。我七点半去上学，姐姐八点半出门上班。白天就妈妈自己在家，我和姐姐晚上回家吃饭。”

    “每天都是这样？”

    “恩，周一到周五基本都是这样的，相差不了几分钟。周末的话，我跟姐姐会晚起来一个多小时的，我妈的作息时间每天都一样，已经是很多年的习惯了。”

    “那就是说，跟你们家关系亲密的人，或者邻里，只要留心，都会知道你们家的作息时间？”徐诺紧紧地追问。

    张馨迟疑一下，才点点头，然后说：“不可能是认识的人做的，我姐姐从小就很听话，不可能有仇人的，至于亲友就更不可能了，姐姐聪明伶俐，家里亲戚都很喜欢她。”

    “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行的询问而已，所有的情况我们都要考虑到。”徐诺安慰了一句，接着问：“你们家里的钥匙都有谁有？”

    “钥匙一共六套，我、姐姐、姐夫和我妈一人一套，家里有一套备用的，我姑姑家里放着一套备用的。”说完又马上分辩道：“警官，不会是他们的，肯定是小偷进来偷东西，被姐姐发现，才杀了姐姐的。”

    “哦？你怎么知道是小偷呢？”

    “我，我看到房间里似乎很乱……”张馨嗫嚅道。

    “你姐姐和姐夫感情好吗？”

    “当然很好！他们两个是高中同学，姐姐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姐夫，但是两个人是大二才开始谈恋爱的，然后毕业一年后就结婚了。姐姐脖子上那个玉莲花，就是姐夫送给姐姐的定情信物，她宝贝的紧呢！”

    “你姐姐最近情绪有没有反常？”

    “姐姐这几天似乎有些烦躁，但是我妈说，刚怀孕的都这样，我也就没多注意。”

    “恩，那你回忆一下，你姐姐有没有什么有过节的人，她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姐姐从小学开始就是三好学生，成绩好，对同学也都好，都没跟别人红过脸。大学毕业以后就到现在的单位做会计，跟单位同事相处的也很好，没听说过跟谁有过节。”

    “那你姐姐以前的男朋友，或者有没有暗恋过她的人呢？你们姐妹两个应该会说些私房话吧？”

    “我姐夫是姐姐的初恋，没听说过有其他人追她……可能是姐姐都没有动心，所以压根没跟我提起过，她从高中开始，就只把姐夫挂在嘴边。”张馨皱着眉头想着。

    徐诺忽然开口道：“你很喜欢你姐夫吧？”

    “是，姐夫……”张馨顺口答道，然后忽然间慌乱起来，“我，我姐夫对我姐姐很好，对我和我妈也很关心，我，我当然喜欢他，就是当姐夫那样喜欢，没别的，我……”

    吕聪下意识地用手背摩挲着下巴，看来这个徐诺还有两下子啊！

    徐诺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别紧张，我本来也没其他的意思。”

    张馨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表情有些恼怒，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我记得姐姐和姐夫结婚的时候，跟别人发生过冲突，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说说看，任何觉得可疑的线索都可以说。”

    “姐姐和姐夫结婚的时候，请了很多他们的高中同学来。其中有一个女的，我记得她当天穿了一件玫瑰红大衣，里面是一件月牙白绣花旗袍，挽着长发，打扮的很漂亮，吸引了婚宴上很多人的目光，我当时还有些生气，去参加别人婚礼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但是她对其他人的目光浑然不觉，脸色一直很不好，眼睛也有些红肿，连化妆都没有盖住。姐姐和姐夫看到她，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姐姐拉着我走到那个女的面前，说：‘听说你酒量很好，我敬你一杯。’说罢给那女的倒了满满一啤酒杯的白酒，自己却倒的是我手里提前准备好的清水。那女的愣了一下，见姐姐一口气干了，也只好端起酒杯。姐夫这时候走过来劝阻，对那个女的说：‘你胃不好，别喝了。’姐姐当时很生气，狠狠地瞪了姐夫一眼。那女的一言不发，看看姐姐和姐夫，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然后突然哭了，拉着旁边的一个女的提前退席了。婚礼结束以后，我听到姐姐和姐夫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吵架，但是没听清吵的是什么。”

    “那女的你后来还见过吗？”

    “就见过那一次，不过跟她一起离开的人我认识，她来我家找过姐姐玩儿，叫赵颖，我姐姐的手机里应该有她的号码。”

    “好的，谢谢你的合作，如果你想起其他线索，请及时联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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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好伤感的回忆

﻿徐诺那边审讯取得了不错的进展，但是问询室2内刘赫却仍是一筹莫展，无论他怎么问，王铭始终目光呆滞毫无反应。

    徐诺站在吕聪背后盯着监控，忽然灵光一闪，问：“法医科在哪里？”得到答复后匆匆地离开了。

    不多时，她又行色匆匆地跑回来，推开问询室2的门：“还是我来问吧。”

    刘赫一脸不满地来到监控室，“哐”地一声摔上房门：“靠，什么嘛！在警队也耍大小姐的威风，我做刑警6年了，从以前的重案组，到现在的刑侦四队，还真没有人在我问话问一半儿的时候让我出去！”

    陈辰刚从医院回来就赶上这一幕，虽然也不满徐诺地做法，但看到刘赫吃憋，还是不忘落井下石地打击一番：“人家是副队，你就要听话，谁让你半天问不出一句话来！再说，人家有渔夫撑腰，你个小虾米，撞上去了连皮都剩不下！”

    李可昕有些忿忿：“瞧你们那副样子，不就因为是个家里有钱的女副队嘛，一个个跟吃了酸葡萄似的。我倒是觉得她虽然态度有些高傲，但还是有两下子的。刚才的审讯，她的问题都跟设计好了似的，节奏控制的多好，把那小姑娘暗恋姐夫都给套出来。”

    吕聪用力敲敲桌子：“你们一个个都太闲了是不是，不能安静地看着，就都给我干活去！”

    徐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放在桌上轻轻地推到王铭面前，王铭涣散的目光在触到这个物品的时候瞬间聚焦，面颊不自觉地抽动着，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桌面上。他伸出手来，缓缓地靠近，像面对着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

    半晌终于触到那件事物，他用手指隔着证物袋一遍又一遍地描画那似乎早已刻在心底的图案，徐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开口催促。

    十几分钟过去，王铭终于停止了那机械的动作，眼底那抹哀伤清晰得令人心痛，沙哑着嗓子终于开口：“薇薇和我是高中同学，但她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跟我这个调皮捣蛋的坏小子，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交集。直到大学后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连衣裙，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纯真的笑容似乎是我梦里早就追求了很久的东西。”王铭此刻沉浸在回忆中，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整个聚餐过程中，我都显得心不在焉，也不知被灌了多少杯酒，她装作无意地走到我身边，悄悄地说了句：‘别喝太多，伤身体。’我没经过大脑，鬼使神差地回了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她快速地四下瞄了一圈儿，见没人注意，才掏出笔调皮地问我：‘给你写在哪儿？’我本能地伸出手，示意她写在我的手心。她可爱地对我皱皱鼻子，才托起我的手掌，一笔一画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那痒痒的感觉似乎一下子传到心底，那个名字也从此刻在心底。”他微微红了下脸，嘴角噙着甜蜜，右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左手的手掌，似乎那一行号码还在那里。

    “那天过后，我开始追薇薇，她不住校，我每天早起从学校骑车到她家楼下等她，送她上学后自己再返回学校，晚上再去送她回家。那时候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连拉手都不敢，只是不停地讲自己的糗事、学校发生的趣事。能在路上听到她欢快的笑声，当时的我就觉得异常满足，只希望她家离学校的路程能再长一些、再远一些，好让我与她能多呆一会，哪怕只是一秒也好。”昔日的甜蜜让他一反刚才的呆滞，整个面庞焕发出异样的神采。

    “记得那时候，麦当劳的儿童套餐赠送史努比玩具，正巧有一天她看到海报上的照片，随口说了句好可爱，我便记在心里。于是整整吃了三个月，吃的一看到麦当劳的招牌就恶心，连收银员都认识我了。终于攒齐72个史努比在她生日当天送给她。她抱着那一罐子史努比笑得面若桃花，说了句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傻瓜，其实我上高中时就喜欢你！’这句话让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是最大的傻瓜，我居然错过了她这么久。”王铭的嘴角止不住地弯上去，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前方，似乎那个对他轻言浅笑的女子就在站在那里。

    过了良久，他才重又伸手去轻触桌上的证物袋，面色渐渐沉痛起来：“那天是六月二十号，我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天空云彩的形状都刻在脑子里。那是我第一次给她过生日，也是我开始追她整整一百天的日子。我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带着她逛遍了W市区的玉器店，刷掉卡里全部的钱，买下这个玉莲花送给她。她埋怨我胡乱花钱，我合拢她握着玉莲花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口，说她就是我的玉莲花，会永远开在我的心里。她害羞地低下头，让我给她戴上，说一辈子不摘下来……”说到这里王铭抓紧桌上的玉莲花痛哭失声。

    这场景看得众人也都一阵难言的心酸，徐诺待王铭发泄完情绪，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王铭似乎冷静了许多，沙哑着嗓音说：“谢谢！”

    监控室内的众人见王铭终于平静下来，不禁都集中起精力，等着看徐诺能问出什么新的线索。

    没想到徐诺却说：“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吗？您妻子的物品，也许会为我们破案提供线索。有些问题，我们在你家谈吧。”

    王铭点点头：“好的，请跟我一起去吧，反正我今天也请假了。”

    临出门时王铭低声问：“警官同志，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够领回我妻子的尸体？”

    “等法医检查结束以后，我们会通知家属前来领回尸体的。”

    “那好吧。”王铭低垂着头走出问询室。

    吕聪无奈，看着陈辰和刘赫都一脸“我不跟她去”的样子，只好叫李可昕跟徐诺去死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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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简单的两口之家

﻿徐诺和李可昕跟着王铭来到他和张薇的小家，看小区位置离案发现场并不是很远，大概十几分钟车程。乘电梯到了12楼。

    徐诺看到大门上还留着一个“囍”字，细心地用透明玻璃纸罩住，所以颜色还是艳丽的大红色，似乎主人还刚刚新婚。

    王铭伸手抚mo一下“囍”字，充满苦涩地说：“这是微微罩上的玻璃纸，她说要我俩一直甜蜜蜜、红火火的像新婚一样。”

    徐诺突然问：“你今天早晨五点到七点之间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家睡觉，那么早还能做什么！”王铭很快回答，但手里的钥匙却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钥匙孔内。

    徐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随着他进入屋里，抬眼环视屋内布置的很简洁和温馨，从门口的伞架、钥匙挂等，看得出女主人应该是个细心的女子。一进门正对面的墙上，就是一幅放大的结婚照。照片上两个年轻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而谁会想到结婚刚刚一年多就天人永隔。

    王铭也凝视着结婚照半天挪不开眼，过了良久才想起警察还在一旁：“两位警官，你们自己随便看吧，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说罢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双手之间，无声地哭了起来。

    徐诺放轻脚步先走进二人的卧室，摆设很简单，双人床，一个壁挂的液晶电视，靠门侧是四开门的衣柜，床头放着二人的合影和一个小巧的闹钟，窗台上摆着一盆茉莉。她打开床头柜、衣柜大致翻看一下，习惯性地用手机拍下几张照片，却也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

    转身出了卧室，又来到对面的书房，书房空间不大，一面墙的书柜，一个电脑桌。旁边书桌上还摆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徐诺浏览了一下书柜的书目，基本上都是建筑和会计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一部分散文随笔类的休闲读物。她随手抽出一本三毛作品集，听到王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些休闲读物都是薇薇的，我不看这些。”

    徐诺回头问：“我可以看看你们的电脑吗？你妻子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她应该不写日记，至少我不知道，笔记本电脑是我工作用的，里面都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图和文件，没有薇薇的东西，家里的电脑您随便看吧。”王铭揉了揉太阳穴说。

    徐诺打开电脑，随意点着一个个文件夹，都是一些网络小说、电影、音乐之类的文件，并没有什么私人文件，也没发现什么隐藏文件夹。

    刚想关上电脑，突然看到桌面上的QQ图标，怀着一丝希望点开，果然设置的是记住密码，她心里不禁一阵惊喜。但是翻看了半天的聊天记录，却是一无所获，反而是看得自己一阵眼花。

    最后不甘心地打开QQ邮箱，终于在“草稿箱”内发现一封邮件：“您好，我想咨询一下，您的诊所是否有一个名叫王铭的顾客，家庭住址是……”信只写了一半，地址栏也是空白，看时间是案发前几天。徐诺皱眉思索良久还是不得要领，只好先截图发送到自己的手机，留作参考。

    徐诺回到客厅，李可昕凑过来悄悄对她说：“厨房、卫生间我都去过，没什么异样。”

    徐诺点点头，在沙发上坐定后问王铭：“王先生，你的身体有什么健康问题吗？”

    王铭的眼神似乎有些闪躲：“没有啊！徐警官怎么这么问？”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意问一下。王先生，你和你妻子刚参加工作不到两年，怎么会这么着急要孩子呢？”

    “哦，我们去做婚检的时候，医生说薇薇的身体比较弱，趁年轻生孩子会好一些，于是我们从结婚后就开始计划要个宝宝，但可能是薇薇体质的原因吧，直到上周才刚查出怀孕，我忙得还没来得及带她出去庆祝，她就……”王铭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徐诺突然转移话题：“可以给我看看你们的高中毕业照吗？”

    王铭有些奇怪，但还是找出一本册子：“这是薇薇的同学录，我不喜欢弄这些，所以没有，第一页就是我们班级的毕业照。”

    “哪个是你？哪个是张薇呢？”王铭随着徐诺的问题在照片上指点着。

    “在你们婚礼上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是哪一个？”徐诺忽然问。

    王铭的手下意识地点到第一排的一个女生身上，然后忽然收回手指，有些生气地看着徐诺：“徐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诺根据照片下面打印的名字，看到这个女生名叫刘芸：“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据张馨反映，您妻子跟刘芸在你们的婚礼上似乎有些冲突。”

    “呃？小孩子的话你们怎么能当真呢！”王铭愣了一下。

    刘芸是个胖胖的女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肥大的校服，跟张馨描述得判若两人。徐诺仔细看看照片，头也不抬地说：“张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王铭过了半天才说：“小芸是我和薇薇的高中同学。她从高中就喜欢我，这是当时我们全班甚至全年级都知道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婚礼前一天，小芸约我出去，我征求薇薇的意见，她不同意，我也就推掉了。但是薇薇似乎有些介意，所以婚礼上才会刁难小芸，其实根本不算冲突，小芸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去伤害薇薇的。”

    “张馨似乎也很喜欢你呢！”徐诺对王铭的回答不置可否，马上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徐警官，你太过分了，我妻子刚刚过世，你不去追查凶手却在这里对我问东问西！”王铭有些愤怒，声音也越来越大。

    “王先生，请你稍安毋躁，我只是有一些疑问而已，尽早排除这些疑问，我们就能尽早找到杀害你妻子的凶手。”徐诺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王铭说。

    王铭在徐诺的注视下渐渐平静，有些无奈地说：“我读大学的时候，薇薇让我给馨馨补习过功课。可能是出于小孩子的崇拜心态吧，她觉得我很聪明，所以有些过分的依恋。我察觉到以后跟薇薇说，然后我们就借口忙毕业论文，另外找了一个学妹去给她补习。

    他停顿一下又解释道：“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一时的迷恋，我当时想过段时间就会慢慢消退的，也没有在意。”

    “王先生，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真是麻烦你了，最后希望你把刘芸的联系方式提供给我。”徐诺站起来准备告辞，坐在一旁记录的李可昕也合上记录本起身。

    “小芸现在是W大学的文学院的老师，这是她的手机号码。”王铭把刘芸的电话抄下来递给徐诺。

    徐诺下楼时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还早，回头对李可昕道：“咱们直接去W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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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咖啡店的会面

﻿徐诺和李可昕走后，吕聪通过死者的手机联系到赵颖，并约好在她单位楼下的咖啡店见面。

    吕聪和刘赫坐在约定好的一号桌，足足等了20多分钟，才看到一个白领打扮的年轻女子匆匆赶来。

    “我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工作走不开。”赵颖一头利落的短发，大大方方地伸手自我介绍，“我就是赵颖，两位警官好。”

    落座后，赵颖问：“吕警官在电话里说有事请找我了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吕聪见她单刀直入，便也直接问：“你可认识王铭和张薇夫妇？”

    “如果不是那么凑巧的同名同姓，我想你说的应该是我高中同学。他们出什么事了吗？”赵颖反问。

    “在他们的婚礼上，跟你一起提前退席的女人是谁？”

    “小芸，难道是小芸出事了？”赵颖这下紧张起来，却还是补充一句，“她叫刘芸，我们四个高中时候同班。吕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薇被谋杀了。”吕聪简要地说。

    “啊！”赵颖轻呼出声，“不会吧，张薇可不是个招惹是非的人啊！”

    “你跟他们很熟悉？”

    赵颖摇摇头：“不能说熟，我跟小芸是很好的朋友，受她影响也对王铭比较了解，但是跟张薇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能详细跟我们说说刘芸和王铭的关系吗？”吕聪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

    “唉，这个还真不好说。简单来说，就是刘芸喜欢王铭，但是却一直得不到回应。”赵颖叹了口气道，“我还真是替刘芸不值，怎么会死心塌地的喜欢那个男人。”

    “听你的意思，你对王铭很有意见？”吕聪在赵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屑。

    “也不能算是有意见，怎么说呢。”赵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措辞，“王铭这个人其实不错，虽然有点儿调皮捣蛋，但是人聪明，也挺乐于助人。不过话说回来，他在对待感情上的态度，让我很是鄙视。他明知道小芸喜欢他，却不拒绝也不接受，态度暧mei，害得小芸越陷越深。”

    “小芸一直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王铭，认为是自己不够好王铭才不喜欢她。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出色，但是最后表白的时候还是被拒绝。那个傻孩子，听到王铭跟张薇恋爱的消息，居然还割腕自杀，幸好被室友发现，抢救及时才救回性命。”

    “刘芸自杀的事情，王铭和张薇知道吗？”

    “高中同学里，应该只有我知道。其实感情这种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的，虽然王铭态度暧mei，但是从来没有承诺什么，只不过小芸当时太钻牛角尖了。”赵颖的态度很是公正，并没有因为跟刘芸私交甚好而有所偏颇。

    吕聪点点头，赵颖的态度让他很是赞赏，于是就想从她这里了解更多的信息：“据你所知刘芸和王铭后来还有联系吗？”

    “他们一直都有联系，据我所知都是王铭找小芸帮忙办事，小芸并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说到这里赵颖似乎很是气愤，“他明知道小芸心里放不下他，还总是找小芸办事，这分明就是利用，但是小芸就是永远都学不会拒绝。”

    “办事？你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吗？”

    赵颖皱眉想想：“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吧！在W大图书馆借书、帮亲戚朋友找家教、还有托小芸的妈妈从国外买药什么的。”

    “所以说他们两个私下经常会见面？”

    “倒不是经常，根据小芸说起的情况，貌似几个月能见上一次吧。”

    “能谈谈你对张薇的了解吗？”吕聪再次把话题转回死者身上，希望能挖掘出一些线索。

    “恩，张薇是个很安分的女孩子，就是那种老师很喜欢的类型，成绩好、待人礼貌、热心助人这样的。我跟她交情不深。”赵颖耸耸肩，接着说，“在我看来，她活的很累。”

    “很累？”赵颖这个说法让吕聪很感兴趣，“能具体说说吗？”

    “其实就是我的感觉，唔，举个例子吧。高二的时候，班里一个男生瞎闹打碎了她的玉镯，听说那个镯子是很贵重的，她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责备什么。但是我因为社团活动结束的晚，回教室拿书包的时候大家早都放学回家了，我看到张薇自己在教室里哭。所以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自己默默去解决或者承受的人，这样活着难道不累吗？”

    吕聪不置可否，又问：“那你觉得王铭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不太好说，我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小芸。你们也知道，陷入爱情里的女人，智商通常不高。于是乎我听到的都是王铭怎么怎么好，反而没有什么自己的评价。”

    “王铭怎么跟张薇在一起的你知道吗？”

    “这个不清楚，高中毕业以后，我去外地读书，大一的暑假没有回家，后来大二开学，小芸打电话来跟我哭，我才知道王铭跟张薇在一起了。不过后来毕业时因为小芸想知道王铭的近况，我去问了另外一个同学，听说王铭和张薇感情一直很好，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果不其然，毕业后刚一年就结婚了。”

    “得知这个消息，刘芸很难过吧？”

    “难过是肯定的，不过毕竟早有心理准备，也慢慢看开了。不过婚礼上张薇做的可真是过分！”赵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居然自己喝水，却灌了小芸满满一啤酒杯的白酒。”

    “你怎么知道她喝的是水？”刘赫好奇地问。

    “哼！”赵颖冷笑一声，“婚宴上的敬酒，二十几桌呢，大家都心知肚明新娘子喝的是水。更何况张薇是班里出名的沾酒就倒，记得高中同学聚会时候，她不过喝了一杯啤酒，就睡的不醒人事。”

    “那就是说刘芸也知道张薇是故意刁难，那她为什么还会喝呢？”

    “小芸之所以去参加婚礼，是因为王铭亲自打电话通知她，所以她不想在婚礼上闹事。那一杯白酒喝下去，小芸脸色惨白地拉着我说，咱们走吧。刚出了大厅的门，她就跑到卫生间吐地一塌糊涂，事后胃痛了好几天。”

    “那刘芸肯定很记恨张薇喽？”

    “不会的，小芸不是这样的人。”赵颖很肯定地说，但是吕聪却还是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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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往日的爱恋

﻿W大学坐落在市区南面与郊区交界处，占地面积很大，背靠W市的全国自然保护区，环境优雅。徐诺的宝马跑车在校区内引起了不小的回头率，她毫不在意，径直停在了人文学院的办公楼前。

    在门口咨询过，二人来到三楼刘芸的办公室门口，李可昕轻轻地敲敲门。

    “进来”一个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推开门，只见狭小的屋子，被三张办公桌挤的满满，一个叼着烟正在吞云吐雾的男子看到两位美女不禁眼前一亮，赶紧放下翘起的腿，掐灭烟蒂，正正衣领：“请问你们找谁啊？”

    徐诺环顾一下屋子，见只有他一人便问：“我们找一下刘芸刘老师，她不在吗？。”

    “哦，她去资料室复印资料了，马上就回来。”那男子站起来对徐诺伸出手道：“我是她的同事，我叫胡明。”

    “哦，你好，我们还是去门口等她好了。”徐诺礼貌性地跟他握了握手，实在受不了屋里缭绕的烟气，急忙地关上门在走廊等待。

    二人一时无话，静静地站在走廊里。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李可昕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抱着一摞资料走来。只见她鹅蛋脸，修长的柳叶弯眉，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小巧的红唇微微抿着，月白掐牙的竹绿色旗袍，珍珠白的针织披肩，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像是从古典仕女图中走下来的人物一般。

    “天哪，简直跟照片上判若两人。”李可昕轻声嘀咕。

    徐诺也不禁在心底暗暗地赞叹了一句，这样的女子真是适合古典文学，然后迎上前去：“请问，你是刘芸老师吗？”

    刘芸点点头有些奇怪地问：“请问你们是？”

    徐诺掏出警官证，说：“我是市局刑侦四队的徐诺，这位是李可昕，有一件案子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刑侦四队？可是有学生出事了？”刘芸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说：“两位警官，请等我一下，我把资料放下，咱们还是去我宿舍聊吧，我们办公室……”说到这儿她迟疑一下。

    徐诺理解地说：“恩，我明白。”那个办公室，的确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刘芸也自嘲似地笑笑，笑得很淑女却丝毫没有做作的感觉。

    不一会儿，二人就跟着刘芸来到她的宿舍，普通的一居室，装修很简单也很古典，进门右手墙上挂着副梅花图，图下是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最上面的宣纸上还有首写了一半的诗，书桌的对面是一排书柜，书柜过去是单人床，床对面是个双开门的衣柜。

    刘芸说：“我刚工作不久，所以宿舍比较小，就这一个房间，既当书房又当卧室，今天天气很好，要不我们去阳台坐着聊吧。”

    徐诺点头同意，穿过房间，是一个小阳台，也被刘芸布置得很舒适，一张小茶几，两个藤椅，墙角放着一盆叫不出名字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

    徐诺和李可昕坐下后，刘芸先端了茶出来，腼腆的笑道：“我这里只有茶水，怠慢了。”

    随后搬出一个小凳，坐在徐诺对面，用手拢拢头发问：“徐警官，请问来找我了解什么情况呢？”

    “你认识王铭和张薇吗？”徐诺紧盯着刘芸的面部表情。

    刘芸一下子惊慌起来，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地粉碎。

    颤抖着声音问：“王铭？他出什么事了？”

    “不是王铭出事了，而是他的妻子张薇，今天早晨发现在家被杀了。”

    “啊！”刘芸心刚放下马上又惊叫起来，“张薇被杀了？怎么可能，她不是个会与别人结仇的人啊！”

    “这么说你跟他们两个很熟悉喽？”

    刘芸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跟他们两个都是高中同学。”说罢走进房间，在书架上取下一个同学录，翻开第一页给徐诺看。

    “中间这个就是王铭，王铭前面这个女生就是张薇，第一排这个胖胖的女生就是我。”刘芸迟疑了一下问：“不过张薇被杀，为什么会找到我了解情况？我跟张薇关系并不密切，大概有一年多都没见过面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他们的婚礼上吧？”徐诺试探道。

    刘芸不禁苦笑，刚要说话，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徐警官，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

    “喂，您好，什么？刑侦四队？”刘芸疑惑地看了徐诺一眼，接着说：“你们队里的徐警官和李警官正在我这里。”

    徐诺示意刘芸将电话递给自己，刚接过来就听到吕聪的声音：“她们什么时候去的？”

    “吕队，我们刚才从王铭家里出来就直接到刘芸这里来了，现在正在跟她了解情况，你们就不用再过来了。”说罢不等吕聪讲话，就挂断电话。

    将手机还给刘芸，徐诺说：“咱们继续吧。”

    “哦，好的。原来你们找我是因为婚礼上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张薇灌了我一杯白酒而已，难道我会为这一杯白酒杀人不成？”刘芸淡淡的说。

    “为一杯白酒是不会杀人，但是如果是为一个深爱的男人呢？”徐诺步步紧逼。

    “徐警官，你不用激我，我承认我爱王铭，从高中就开始了，这件事情高中同学里没有不知道的，但是王铭并不爱我。高中时候的我就是一只丑小鸭，我除了语文以外成绩平平，相貌也平平，喜欢古典文学更是让我跟同学们缺乏共同语言。王铭体育好，人聪明，还有些调皮捣蛋，是年级里的风云人物。我从高一就开始喜欢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这种喜欢，但是他说只把我当妹妹。”刘芸在提到王铭的时候，眼角眉梢溢出一丝羞涩，随后转为黯然。

    “于是你就放弃了？”徐诺明知故问道。

    刘芸摇摇头：“我为了能配得上他，考上W大并努力减肥。大一结束那个暑假的同学聚会，所有的同学都惊讶于我的脱胎换骨，但是他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笑笑，揉揉我的头发说：‘女大十八变，小丫头变成大美女了啊！’我不甘心地再次跟他表白，他却说：‘对不起，我心里的人不是你！’大二开学不久听到他和张薇在一起的消息，我也就渐渐淡了这份心思。”

    “那你觉得什么人会杀张薇呢？”徐诺问。

    “这个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在我印象中，张薇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跟班里同学关系不错，都没红过脸，更别说吵架结仇了。她跟王铭在一起以后，我就刻意的疏远了他们，班里同学都知道这段往事，自然也不会来跟我说他们的消息。”

    “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早晨五点到七点之间都做了什么？”

    “我每天六点起床，去操场晨练，今天早晨六点十分我还在操场门口碰到了同办公室的胡明老师。在操场活动到七点钟，然后回宿舍洗澡，七点二十去食堂吃早饭，我早晨一二节有课，是大一的古典诗词鉴赏。”刘芸认真回忆着。

    “那好，多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来打扰你，也希望如果你想起什么线索，及时与我们联系。”

    徐诺和李可昕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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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案情分析会

﻿案发的第二天早晨，刑侦四组的人全部聚在会议室召开案情分析会。

    刘子玉拿着法医报告念道：“死者张薇，女，25岁，怀孕13周。死因是利器刺死，共刺7刀，胸口的2刀为致命伤，腹部的5刀为死后伤。死亡时间为4月17号早晨5点至6点，凶器为现场发现的水果刀，刀把上没有任何指纹，现场也没有发现除受害者家人以外的其他指纹。死者身上无其他伤痕，体内无异常药物残留。”

    刘赫接着说：“昨天我们从邻居那里没有了解到有用的线索，而景春苑是一个半封闭的旧住宅小区，一个正门两个侧门。根据保安提供的情况，他们每天早晨五点会打开两个侧门，晚上九点关闭，只有正门是24小时打开并有保安看守的。小区并没有监控设备，保安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昨天我离开医院的时候，死者的母亲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是处于昏迷之中。下午我查了电话记录，受害者平时的电话基本都是打给家里和丈夫以及同事，每天大概十几个，没有什么特殊。近一个月打给朋友和同事的电话我挨个儿打过去询问过，都说没什么异常，还有几个电话是打给一个私营诊所叫安泰生育门诊，应该是咨询怀孕的事情。”陈辰揉着酸痛的脖子说。

    李可昕和刘赫也分别汇报了昨天下午的走访问询。

    徐诺把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问：“有没有投影仪？”

    刘子玉起身说：“有，我去拿。”

    徐诺将手机与投影仪连接好，开始播放她昨天拍下的一系列照片：“第一张是案发现场，我觉得地上的血迹有些奇怪，按照尸检报告，死者应该与凶手是面对面发生了冲突，但是死者没有任何挣扎或者搏斗的痕迹，而且地上的血迹也很规则，没有喷溅和滴落的血痕。水果刀应该是先扔在地上的，而血泊是床上的血顺着受害者的手臂流下后形成的。”

    “第二张是死者妹妹也就是张薇的房间，我看到了她抽屉里的日记，这一页比较引起我的注意，我放大一下，大家可以看到上面写的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如姐姐，妈妈总说我能有姐姐的一半她就知足了，姐夫那么优秀的人也对姐姐倾心，难道我就要一辈子活在姐姐的光环之下吗？’而且昨天在问询的过程中，张馨也流露出喜欢王铭的……”

    “我觉得张馨的嫌疑很大啊，她暗恋王铭，还嫉妒张薇，很容易冲动杀人。”刘子玉分析道。

    “小刘，那你说，如果你是张馨，你会选择只有自己和张薇两个人的时候动手？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怀疑？”刘赫反驳道。

    “这……”刘子玉语塞。

    “现在的小孩子啊，上网学的乱七八糟东西多着呢，谁都搞不懂他们现在想什么，我表弟就是。”李可昕皱着眉头说。

    “就算她是凶手，难道她会在自己姐姐肚子上连捅五刀？然后伪装了现场并报警？那这个小姑娘也太恐怖了。”刘赫继续反驳。

    众人都点头表示赞同，徐诺见没有其他意见，就继续播放照片：“剩下的照片只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随手拍的，你们随便看看，有什么想法拿出来大家讨论一下。”

    刘赫忽然哈哈大笑，语气讥讽地说：“徐队，你也真厉害，连人家衣柜里的护理垫你都拍。”

    “护理垫？”徐诺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没等抓住，思路就被刘赫接下来的话打断。

    “护理垫就是医院给产妇铺床用的，防止血水什么的弄脏床垫，你看刚才发的关系人材料里，王铭有一个表姐在市中心医院，肯定是拿回来留着他老婆生孩子时候用。”刘赫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从案件转移到刘赫身上：“咦？刘赫，你知道的很多嘛！”

    刘赫有些脸红地抓抓头：“我姐生孩子的时候，我去医院看她，看到床上都铺着，就知道了呗。”

    陈辰打趣道：“我还以为刘哥你背着我们都有儿子了呢！”

    “你个死小子，我要是有儿子了还会藏着？我会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问题是谁跟咱们这没钱没权的小刑警啊！”刘赫抓起记录本照着陈辰的脑袋拍过去，两个人闹作一团。

    吕聪拍拍桌子：“案子什么头绪都没有呢，你们还闹！”

    二人急忙回到座位坐好，继续开会。

    徐诺继续说：“最后一个疑点就是刘芸，我下午跟她谈话的时候，她说自从听说王铭和张薇在一起，她对王铭就淡了，开始疏远他们。但是刘赫刚才说，根据赵颖的回忆，刘芸当时割腕自杀差点儿命归黄泉，这么大的事情她总不会忘记吧？而且她还隐瞒了跟王铭一直保持联系的事实。”

    李可昕翻开记录本说：“刘芸的不在场证明是从六点十分之后的，我看了他们学校的教工宿舍，并没有门卫和摄像头，从刘芸家到张薇被害的小区，出租车只要10分钟，所以刘芸的作案嫌疑暂时还不能排除。”

    吕聪思索了一下说：“那刘芸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因爱生恨？那为什么不在他们结婚前下手？偏偏要选择现在呢？”

    刘子玉说：“会不会是知道张薇怀孕了，所以压制不住嫉妒的心理呢？”

    李可昕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刘芸很可疑，而且她跟死者是同学，应该可以很容易叫开门。”

    “恩，有这个可能，女人嫉妒起来，那可是相当地心狠手辣。”刘赫的言论招来李可昕一个大大的白眼。

    吕聪忽然问：“刘赫，王铭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啊？”刘赫愣了一下，答非所问地说：“王铭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地捅了自己孩子5刀吧？”

    吕聪手指轻叩着桌面：“如果那个孩子不是王铭的呢？”

    刘赫夸张地一拍脑门：“哎呀，难怪你是队长呢，我这脑子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

    陈辰也拍了刘赫的脑门一下说：“你那是狗脑子，能跟咱队长比？”

    刘赫一下子跳起来：“我去找王铭取DNA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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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毫无收获的走访

﻿会后布置任务，众人兵分几路，吕聪和刘子玉去死者单位，徐诺和李可昕再访刘芸，刘赫去取王铭的DNA样本，只有陈辰又被扔在办公室留守。

    “啊！为什么又是我留守！”陈辰不甘心地大喊。

    “谁叫你是学计算机的，”刘赫幸灾乐祸地说，“只有在电脑前面才能更好地发挥你的优势，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犯人都不够高科技。”

    张薇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会计，吕聪和刘子玉来到公司后，部门经理邹可接待了他们。

    “两位警官好，你们在电话里说要来了解张薇的情况，她从昨天就没来上班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张薇最近的表现，以及在公司的人际关系。”

    “哦，这样啊！我找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来跟你们谈吧。”邹可并没有问张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是直接拨通一个电话，“蒋雯你到我办公室一下，有些事情找你。”

    不多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敲门进来：“邹经理，你找我有事？”

    “这两位警官来了解张薇的情况，你跟她比较熟，带这他们去会客室详谈吧。”邹可又转过身对吕聪说，“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去楼上开会。”

    吕聪点头表示理解，跟在蒋雯的身后走出办公室，刘子玉忍不住小声嘟囔：“这人还真是冷淡。”

    蒋雯看上去20出头，有些胆怯，刚在会客室内坐定，就紧张兮兮地问：“警官，你们想了解什么？其实我跟张薇也不是很熟。”

    这下连吕聪都忍不住皱皱眉头，难道现在外企的同事关系，都已经冷漠到这种程度吗？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张薇在公司里有没有跟谁不合或者发生过冲突？”

    “哦，这个啊！”这问题明显让蒋雯放心许多，“张薇那个人，就是个老好人，我认识她一年多，没见她跟任何人红过脸，连句重话都没听她说过。她平时待人就和气，遇到什么事又都自己先退一步，所以谁也跟她冲突不起来。”

    “听邹经理说，在公司你和张薇关系最好？”

    “不是的，我们两个没什么深交。”蒋雯连忙撇清，“只不过办公桌挨着，平时也就一起吃中饭，闲聊的多一些而已。”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她前段时间查出来怀孕了，心情一直很好，不过这几天有些闷闷不乐。”

    “你有没有问她是什么事情不开心？”吕聪想起张馨也说过死者死前几天情绪不好。

    “没问，我以为是怀孕的原因呢，孕妇不都是情绪不稳定吗？我嫂子怀孕的时候就那样！”

    “你对张薇的家庭关系有了解吗？比如夫妻感情之类的？”

    “夫妻感情应该挺好的吧！”蒋雯不太确定地说，“看她经常跟她老公打电话，语气也挺亲昵。”

    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吕聪和刘子玉便起身告辞了。

    再说徐诺这边，这次跟刘芸约在W大附近的一家茶社见面。刘芸还是一身旗袍，挽着发髻，那种独特的古典韵味，让她吸引了不少目光。

    落座后徐诺没有寒暄，直奔主题：“为什么要隐瞒事实？”

    出乎意料的是，刘芸并没有慌乱，而是有些黯然：“我的确隐瞒了一些事实，并不是我做贼心虚，只不过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你就详细说说，你所隐瞒的事实吧。”

    “其实我只在一个问题上没有说实话，王铭和张薇在一起后，我们并没有断了联系，他偶尔会找我帮忙办事，仅此而已。”

    “那自杀是怎么回事呢？”徐诺见她不肯自己交代，只能主动问询。

    刘芸抬手捋捋鬓角的碎发，苦笑一下道：“年少轻狂，不提也罢，这只是我的个人行为，我并不觉得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李可昕插言：“当然有关系，这有可能就是杀人动机。”

    “那我为什么不在他们结婚前杀人，正好能够破坏婚礼不是？”刘芸看起来温柔婉约，说起话来却很是犀利。

    “因为……”李可昕忽然反应过来，“我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问我们。”

    “如果两位警官有证据的话，大可以把我带回警局审问。”可能是觉得自己态度过于强势，刘芸又放缓语气道，“两位警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真的爱过一个人，那种爱不是想要去zhan有，而是希望看到他幸福。我并不是想说自己的感情多伟大，只不过是我的切身体会。”

    “王铭和张薇在一起后，我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哦，不对，只联系过一次，是他结婚的前一天，我本来是想当面把结婚贺礼送给他，但是张薇不同意他赴约。他打电话给我，说希望我去参加婚礼，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介入他们生活，王铭就是我放在心底的梦，一个从少女时代就开始的梦。在梦里他是优秀的，是完美的，也许我自己都说不清，我爱的到底还是不是现实中的王铭，似乎更像个经过自己美化的虚幻。用一句最近流行的话说，或许我不过是爱上了爱情。”

    三人一时间相顾无言，也许每个女孩的心底，都有一个这样美好的存在。

    一天忙下来，还是毫无发现，DNA检查结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来，吕聪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挥挥手道：“我等下要去开会，今天都别加班了，回家去早点儿休息，明天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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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线索的出现

﻿吕聪开完刑侦总队的会议，头昏脑胀地走出会议室时，外面已经灯火通明。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肚子饿地咕噜噜直叫，去更衣室换掉警服，心里正琢磨着去哪儿祭五脏庙，却发现四队办公室还亮着灯。吕聪悄悄走到门口向内张望，只见徐诺正在台灯前专注地看着什么。

    吕聪推门进去，徐诺也毫无反应，走到她身边，才发现她带着耳塞，MP3的音量大的站在旁边都能听见。

    吕聪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徐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个肘击，吕聪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小腹，“啊”地惨叫一声。

    徐诺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吕队，你没事儿吧？”

    吕聪半天才直起腰来：“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暴力啊？”

    “我想身为刑警队的一名副队长，我的反应应该叫机警而不是暴力吧？”

    “难道你觉得在刑警队的办公室里会遇到袭击？”吕聪呲牙咧嘴地反驳。

    “吕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纯粹是条件反射。”徐诺这才开口道歉。

    “算了，你这么晚还不下班，在干什么？”

    “整个案件似乎到了瓶颈，我们空有一堆假设和猜测，却缺乏最重要的证据来使真相浮出水面。所以我想摆脱所有的假设，从最原始的资料中再次寻找灵感。”

    吕聪拎起徐诺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看到上面被她画的乱七八糟，不禁好笑地说：“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本子上乱画，就能找到灵感？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徐诺不以为然地摊摊手：“这是我的思维习惯，可以开拓思维。”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

    “没有，灵感突然被你打断了。”徐诺毫不脸红地说，“我请你吃饭，算作你挨打的补偿。也许有个人讨论一下，能够拓宽思路。”

    二十分钟后，二人在一家韩国烤肉店对面而坐，吕聪看着眼前的菜单，觉得比刚才西餐厅的顺眼多了，对服务员说：“一盘特色肉，一盘培根，一盘五花肉，一盘金针菇，再来两个石锅拌饭，两瓶啤酒。”

    徐诺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吕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看我干什么？”

    “你跟刚才在Seine判若两人，今天是我请客，你怎么不狠狠地宰我一笔？”

    “算了，那个赛什么的餐厅贵得要死，我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还是这儿舒服，也没那么多讲究。”

    “随你，反正是请你，你给我省钱我当然高兴。”徐诺嘴里说着高兴，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来，依然是那么冷冷淡淡。

    两人同时无话，陷入尴尬的沉默。服务员来上菜终于打破了局面，徐诺夹起两片牛肉放在铁板上：“我今天重新翻看案卷，觉得有两个疑点一直被我们所忽视。”

    “哦？什么疑点？”吕聪的注意力马上被案子吸引过去。

    “第一就是安泰生育门诊的电话，王铭和张薇的手机都拨打过那个电话，所以我想明天去调查一下。”徐诺一边翻弄铁板上的牛肉一边说。

    吕聪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张薇怀孕了，他们去咨询生育门诊是很正常的啊！”

    “但是我仔细看过电话记录，王铭第一次拨打生育门诊电话是在去年11月份，那个时候张薇根本没有怀孕。张薇第一次拨通生育门诊的电话却是三天前，而且我在张薇的邮箱内找到封写了一半的信，我怀疑也跟那个诊所有关。”徐诺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递给吕聪。

    “听你这么说倒是有些奇怪，反正现在没有新的线索，我们明天去看看好了。第二个疑点是什么？”吕聪积极地吃着烤肉，似乎咀嚼能够帮助他思考一样，却没有发现徐诺一口未动。

    “那把水果刀！”

    “水果刀怎么了？”吕聪从堆满食物的盘子里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徐诺，只见她半垂着眼帘，认真地翻弄着铁板上的肉片，面颊因为炭火的热气，渲染上两抹红晕，鼻尖微微冒出细碎的汗珠，跟平日判若两人，不禁有些看呆了。

    “听到我说话没？你发什么呆啊？”徐诺有些不满吕聪地走神，用筷子敲敲铁板。

    “啊？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水果刀上没有指纹，就是最大的疑点。”徐诺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

    吕聪“啪”的一声把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说：“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二天一大早，吕聪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徐诺对李可昕吩咐着什么，他凑过去问：“你们两个商量什么呢？”

    李可昕冲他做个鬼脸拉着刘子玉就跑：“吕队，我们执行保密任务去，拜拜！”

    “这个鬼丫头！”吕聪摇摇头，“你们几个留守，我跟徐诺去调查一个新线索。”

    “吕队，什么新线索啊？我怎么不知道？”刘赫一听新线索，整个人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一下子精神起来。

    吕聪拿着手包照着他后脑一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等我们落实了再说。”

    吕聪和徐诺来到生育门诊，刚好是开门时间，门口的护士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您好，请问您二位是来咨询生育问题的吗？我们诊所本着一切为客户服务的宗旨，保护客户隐私，给您最专业的指导……”

    吕聪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护士的介绍：“对不起，我们是来找诊所的负责人的。”

    “请您二位现在我这儿登记一下，我们是根据客户咨询的问题来分配医生……”

    徐诺掏出警官证：“护士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我们有些事情想找你们的负责人了解一下。”

    “哦，请您稍候。”护士拿起前台的电话，“李院长，这儿有两位警察同志找您，好，我让他们直接去您的办公室。”

    “二位请乘电梯上三楼，李院长的办公室就是右手最里面一间。”

    来到楼上，李院长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们了，一阵寒暄过后，三人在办公室内落座。

    李院长伸手托托眼镜问：“不知两位来是想要了解什么事情？”

    吕聪说：“李院长，我们今天来是想查一下王铭和张薇是不是你们诊所的顾客。

    李院长在电脑里查询后说：“王铭是我们诊所的顾客没错，没有张薇这个顾客。”

    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心底暗喜，看来这条线索有戏。

    “我们可以了解一下王铭在您这里咨询的是什么项目吗？”徐诺急切地问。

    李院长表情严肃：“这个不行，我们诊所是要为顾客保密的，除非你们有搜查证，否则我不会把顾客的资料给你们的。”

    徐诺刚想开口，吕聪用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李院长，我们并不是申请不到搜查证，但是如果使用搜查证，就需要封存你们诊所一切电子和纸质资料。我个人认为这样不但增加我们刑警队的工作量，还会给你诊所的生意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当然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们这就回去申请搜查证。”说罢起身欲走。

    李院长连忙阻拦：“吕警官，请留步，如果我把资料给你们，你们能够保证不会流传出去吗？”

    “那是当然，与案件相关的一切信息，我们都是对外界保密的，这一点您尽管放心。”吕聪的笑容中透出一丝狡黠。

    李院长无奈地打印出一份病历，递给吕聪。

    走出生育诊所，徐诺迫不及待地打开病历，“什么？王铭患有无精子症？难道张薇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王铭的？”

    “你小点儿声，这是在马路上。”吕聪尴尬地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徐诺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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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证据出现

﻿回到警局以后，吕聪和徐诺直奔王法医的办公室，没想到刚进门，王法医就抢先开口：“我知道你们急等着报告，但是也不至于两个队长一起来催我。”说罢扬扬手里的报告，“刚要给你们送去，张薇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王铭的。”

    “什么!？不可能！”吕聪和徐诺同时惊叫。

    吕聪把手里的病例塞给王法医，然后忍不住说：“王法医，你会不会验错了？”

    王法医看着手中的病历，冲吕聪翻了个白眼：“就算错，也是这个诊所的报告错了，不会是我的检验错了。”

    徐诺追问：“据病历来看，王铭的无精子症是先天的，那按理来说，张薇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可能是王铭的，可DNA报告的确证实那孩子是王铭的，这到底是……”

    王法医继续翻看手中的病历：“咦？不对，你们看检查报告这里，诊所只给王铭做了三次*检查，并没有做进一步的造影或者放射性元素检查，根本不能确诊王铭就是先天无精子症。张薇肚子里的孩子是王铭亲生的，在理论上完全成立，只不过机会很小而已。”

    吕聪和徐诺离开法医科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李可昕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徐诺面前：“徐队，你真是神机妙算，我和小刘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不过你能不能给我们解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审讯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吕队，可以下达拘捕王铭的命令了。”徐诺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李可昕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鼓鼓腮，摸摸鼻子，退到一旁不再出声

    刘赫凑到旁边嘲笑：“你不是还替她说好话吗？现在看清楚现实了吧，人家大小姐搭理都懒得搭理你。”

    陈辰难得跟刘赫同一阵线：“就是，可昕，别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听哥的话没错！”

    吕聪给他俩一人一个爆栗：“还不去抓人等着我去啊？”

    王铭被带到审讯室里，表情有些不耐。四队的人都聚在监控室内，吕聪开口说：“徐诺，这次的审讯由你负责。”

    众人都大吃一惊，队长这是怎么了，这是她经手的第一个案子，怎么就让她主持审讯？

    刘赫刚想开口反对，李可昕悄悄地在背后掐了他一把，让他到嘴边儿的话打个圈儿又咽了回去。

    吕聪无视众人异样的神色：“案件的突破口是你找到的，理应由你来审讯。”

    徐诺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却还是站在监视器前看着王铭地举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王铭在审讯室内越来越坐不住，几次想要起身都被身后的警员拦住，不禁怒气上涌。

    徐诺这才不紧不慢地踱进审讯室，王铭一见徐诺，掩盖起脸上的不耐，假装若无其事地问：“徐警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妻子的案子有了什么进展？”

    “的确是有进展，而且是很大的进展。”徐诺手中的笔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单调的“嗒、嗒……”声，半晌才说，“所以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王铭被那“嗒嗒”声搅得心烦意乱：“徐警官，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还要照顾住院的岳母，听什么故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徐诺却不管他要不要听：“有A和B这样两个年轻人，从高中就认识，大学里，A对B展开了热烈地爱情攻势。而B更是自高中就对A情有独钟，所以两人享受着甜蜜的爱情，最终走向了婚姻的殿堂。婚检的时候，医生告诉这对年轻的夫妇，因为B的身体较弱，应该趁年轻早些生育，所以二人婚后并未采取避孕措施，一直期待着新生命地降临。但是婚后一年，B却一直没有怀孕，A开始怀疑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却又不敢去检查。”徐诺在审讯室里慢慢踱步，一边讲述一遍观察王铭。

    王铭面色阴晴不定，尤其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慌和愤恨交杂的神情。

    “A在网上发现了一个生育门诊，就通过电话咨询了几次，但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做检查。直到婚后第二年的三月份，A终于决定去做检查，没想到检查结果像是个晴天霹雳，A患有先天性无精子症。”

    “好了，别说了。”王铭大喊，“你们把我抓来就是给我讲故事的吗？那我不听行不行，我还要去医院。”说罢就要起身，被身后的警察一把按回到座位上，他语气强硬地说：“徐警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妻子的案子你们还没有破，现在却把我像犯人一样押来，你们太过分了！”

    “其实我们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徐诺直直的盯着王铭的眼睛。王铭这个时候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睑，遮住眸光，不再作声。

    徐诺继续讲：“祸不单行，在A接到诊断书后，B居然检查出来有孕在身，于是猜忌的种子在A心中暗暗滋生，甚至都不想再与B同床共枕，于是将B送回娘家。二人分居后A被自己的怀疑折磨地寝食难安，有一天他终于坐不住了，他利用自己岳母家作息时间的一点空档，杀死自己的妻子，并伪装了现场。”

    王铭继续嘴硬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假设，你们没有证据。”

    “我只是给你讲个故事而已，要什么证据呢？”徐诺反问。

    王铭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这时刘子玉敲门，递给徐诺一份报告，徐诺翻看以后，胸有成竹地笑了。

    她转身面向王铭：“你不是要证据吗？我们在市中心医院的可燃废物堆放处找到了用六个护理垫拼接而成的‘地毯’，里面包裹着一套染血的衣裤，现在已经化验出，血型与你妻子的相同。我想如果我们进一步检验，还会发现DNA也是相同的，而那套衣裤上，也会有你的皮屑组织。”

    王铭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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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以爱之名的伤害

﻿徐诺再次将玉莲花放在王铭面前：“今天，你应该会讲一个跟上次完全不同的故事吧。”

    王铭的手颤抖着想去抓起玉莲花，马上要碰到时他又踟蹰了。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最后死死地攥成拳头缩了回去。

    良久无话，就在李可昕快沉不住气的时候，王铭忽然开口了：“我家在东北的一个穷山沟里，从小我就没见过娘，爹靠上山炸石头挣钱把我养大。村子里的孩子都欺负我，骂我是‘没娘要的野种’，爹每次听到，都会抄起棍子追着他们打。看着别的孩子窝在娘怀里，我就总是问奶奶，她经不住我再三地央求，骗我说娘出去打工给我赚钱，等我十岁生日就会回来。我信以为真，天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十岁生日那天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家门口从天刚蒙蒙亮等到繁星满天。爹怎么说我都不肯回去睡觉，哭闹着说一定要等到娘。爸气急给我一巴掌：‘你娘不会回来了，她跟别的男人跑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恨那个我没见过面的女人。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她，没想到我12岁那年，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回来，说要带我走。她还说我爹傻，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她会补偿一笔钱给他。爹蹲在门槛上埋头抽烟，半晌才闷声说：‘其实我早知道铭子不是我儿，你现在混出来了，带孩子走吧。在这个穷山沟沟里没发展，长大还得跟我一样去做苦力。”王铭低垂着头，语气毫无起伏，像是在讲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无论我怎么哭闹，都改变不了要离开家的事实。那女人换着法讨好我，让我上最好的学校，给我买电脑、名牌衣服，但是我还是恨她。我躺在席梦思床听着MP3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老家的土炕和爹的呼噜声。我自己暗暗发誓，要好好读书出人头地，把爹和奶奶接到城市享福。但是等我考上大学拿着自己打工赚的钱回到老家，才知道爹在一次炸石头的时候放多了火yao，被活活的炸死了，奶奶无人照料，不久后也撒手人寰。”说到这里他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瞳孔也不住地收缩，面露出愤恨的神色。

    “读大学后，我除了拿钱从不回家，天天在外面鬼混。直到我再次遇到薇薇，是她改变了我。”王铭抬起头来凝视着玉莲花，“她是我的玉莲花，那么的纯洁、美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她，只要她能够幸福快乐。”

    “人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我和薇薇结婚后，却觉得每一天都是蜜月。婚后我一直在期盼我们的孩子出生，我要给他跟我不一样的童年，一个幸福的童年。但是却迟迟没有消息，我私下询问过薇薇的医生，他说薇薇只是身体底子有些弱，但是并不会影响受孕。一次次满怀希望的测试都以失望告终，薇薇也似乎开始有些烦躁。一年过去了，我渐渐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今年年初，我在网上看到安泰生育门诊的广告，电话咨询了几次后终于下定决心去做个检查。没想到结果却是晴天霹雳，医生说我患的是先天性无精子症，那几天我都过得像做梦一样。每当薇薇在街上对小孩子看了又看，在儿童服饰店门口挪不动步，在家掐着手指头算生理期的时候，我都觉得无地自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是薇薇忽然不再关注这些问题，在家也经常发呆。有一次我准备去洗澡，她说要去上网，我洗完走进书房，见她手忙脚乱地关掉页面。不久后的一天，我刚下班回家，她激动地扑到我怀里说：‘铭，我有了，我们有孩子了！’我当时看着她的笑容，觉得格外刺眼，似乎跟那个女人的脸重合到一起，我竭力压制住想给她一个耳光的冲动。”

    “当天晚上我就借口忙新项目要加班，把薇薇送回娘家。但是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情，晚上也都是辗转难眠，我无法容忍她地背叛。反复地思索了好几天，我终于制定出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十七号那天早晨我四点五十出门，五点十分来到我岳母家楼下，我看着我岳母离开小区，就把衣服上的帽子戴好，从侧门走进了小区，那个门只有白天开，所以没有保安。上楼后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因为我知道我妻子和她妹妹睡觉都很沉，记得以前我经常笑话她，一睡着，只有地震能吵醒。”

    “警官，能给我杯水吗？”王铭忽然停下来要求。

    李可昕倒了一杯水，重重地放在他面前，他喝口水停顿半晌才继续说：“我把提前用透明胶粘好的护理垫铺在地上，握着水果刀直直地扎进薇薇的胸口，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我拔出刀，再次用力地扎进去。捅完这两刀，我被自己的举动吓傻了，呆呆地站了好久，等我回过神来，微微已经没有了呼吸。而我这时忽然发现，微微最后的姿势居然是用手护着肚子，我当时只觉得血往脑门上冲，甩开她的手，朝着她的肚子连捅五刀。”王铭的脸上呈现出狰狞的神情，跟之前那个款款深情的男子简直判若两人。

    “捅完这五刀，我终于冷静下来，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我脱掉沾血的外衣，用湿巾擦干净手和脸，顺手擦掉了水果刀上的指纹，把这些东西用地上铺着的护理垫小心地包裹起来。最后我翻乱屋子，把刀放在地上，没有关上防盗门，想伪装成入室盗窃杀人。离开以后，我坐公交来到市中心医院，因为我表姐在那里上班，我知道她们医院后面是废物堆放处，我攀上栅栏，把东西扔下以后，匆忙地回家换了衣服去上班。”

    王铭说到这里忽然裂开嘴诡异地一笑：“我的运气还真差，今天是周四如果能拖到明天，垃圾全部焚毁处理，你们就没有证据抓我了。”

    徐诺点头承认：“那样我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给你定罪，你的确很聪明，但是有一件事，你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然后回身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王铭看，“这是法医科的DNA检测报告，张薇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你的。”

    文件夹在王铭手中掉落，他惊诧地张大嘴巴，声音尖厉地喊：“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根据我的推测，张薇是察觉到你与生育门诊联系的事情。我在你家电脑中找到一封她写了一半的邮件，她似乎是想向生育门诊打听你的病历。她虽然没有找到确切的信息，但是却敏锐地感受到异常，因为爱你，所以就绝口不再提孩子的事情。”

    王铭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弓起身子，发出受伤野兽嘶吼般地声音：“是我害了薇薇，害了我们的孩子。”

    傍晚的刑侦四队办公室里一片喧闹，刘赫兴奋地说：“从案发到结案，仅仅用了三天，咱们四队继续书写老重案组的光辉传奇，刷新市局重案的破案速度记录啊！”

    陈辰跟着添油加醋道：“咱们四队在吕队地英明领导下，以景春苑小区杀人案为里程碑，向着一个更新的高度奋力前行。”

    吕聪笑呵呵地看着他俩故意说：“你们两个活宝，再耍今晚给我留下写结案报告。”

    “别啊，吕队，您高抬贵手啊！”

    “是啊，吕头儿，在这个皆大欢喜的时刻，怎么能提如此败坏心情的事情呢！”

    刘子玉则是在一边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吕队，你们是怎么重新把怀疑的目光集中在王铭身上的呢？”

    李可昕也说：“是啊，吕队，你给我们讲讲，我们也学习学习呗。”

    “其实把怀疑的目光重新投到王铭身上，还是要靠徐诺发现的两个疑点，首先是那把水果刀上没有指纹的问题。”

    刘子玉还是一头雾水，陈辰却若有所悟：“现场并没有找到家庭成员以外人员的指纹，如果是外来人员作案，就说明凶手是戴着手套的。而带着手套行凶，就没有必要擦去水果刀上的指纹，所以结论就是家庭内部成员作案。”

    “对！”吕聪赞许地点点头，“其次就是那个生育诊所的电话，事实告诉我们，不要放弃任何一条看似合理的线索，因为那往往只是我们想当然的合理。”

    徐诺将伤心欲绝的张馨送出市局大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给刘芸打个电话。听徐诺讲述完案件的经过，刘芸在电话另一端沉默良久才说：“真的爱一个人，是宁可自己承受背叛也要希望对方幸福的。以爱之名所造成的伤害，才是世上最残忍的。”

    徐诺正在回味着刘芸的话，李可昕跑出来，拉着她就往停车场跑：“徐队快来，大家要出去聚餐，顺便当作给你接风。而且这次能够迅速破案，你可是大功臣，今天咱们好好地宰吕队一顿。”

    徐诺的发梢在晚风中轻扬，心里也涌起一丝温暖，刑侦四队，看来是个不错的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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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小无就一直在修第一卷，终于完工了～于是准备爬去吃饭然后睡觉T_T

    周一承诺给亲们的加更，小无绝对会兑现，但是现在实在说不好更新时间～望亲们体谅一下通宵修文儿的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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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吸血鬼”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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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酒会上的谋杀

﻿阳明山位于W市北侧市郊，与纵贯市区的临江相依。东面山势险峻，其余三坡山势较缓，风景秀丽，草木葱荣。W市领导在90年代初期，眼光敏锐的开发了阳明山别墅群，100余座间隔开阔、设计现代的三层小楼依照地势在山间零星散开，使得阳明山犹如洛杉矶的比弗利山一般，成为W市显贵的集聚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阳明山半山腰的一家别墅内灯火通明，杯觥交错、衣香鬓影。

    面带微笑却目光清冷地打发掉了几个搭讪者之后，徐诺退到角落悄悄转了转脚踝，心底暗恼，警察做久了连高跟鞋都穿不惯了。

    到刑侦四队工作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上次杀人案告破，让同事们肯定了自己的能力，关系也有所缓和，不似开始那么火yao味十足了。上周队里接了一个盗车团伙的案子，忙地焦头烂额，几天都没睡到一个安稳觉，终于一举擒获了盗车团伙。精疲力尽的回到家，却被老爸拉来参加这个酒会，结果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主人家到底是谁。

    徐诺一边百无聊赖的想着，一边小口的抿着手中的香槟。

    “小诺，过来一下。”一名中年男子在不远处叫她。

    她急忙按下心中不耐，堆起满脸的笑意，步履款款地走了过去，挽住男子的手臂：“爸，你叫我。”

    “小诺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何新凯，商场上新崛起的青年俊杰。”

    “徐伯伯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靠着家族地荫庇和各位前辈地提携，才有了一点儿成绩，哪里当得起您这样的夸奖。”何新凯手握酒杯，嘴上谦虚着，脸上却一副自得的表情。

    徐诺不喜何新凯眼中自满的光芒，却又不得不说着客套话：“何先生你好，很荣幸认识你。”心底不住盘算着怎么脱身。

    “小何，现在像你这么谦虚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啊！对了，我记得你的专业是企业管理是不是，小诺当初也学过，你们年轻人肯定话题多，我就……”徐诺狠狠地掐了老爸的手臂一下，打断了他在酒会上几乎千篇一律的遁地词，他话说了一半尴尬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妇人的出现，缓解了有些怪异的气氛：“阿凯，你在这里啊！你姨夫在找你，叫你去他书房一趟。”

    何新凯对徐诺父女说了声抱歉，然后向着楼梯走去，那个中年妇人笑着对徐诺父亲说：“谨鸿，不好意思，我们家老言这个人，自己办了晚宴，却还躲在书房忙公事，真是怠慢了。”

    徐谨鸿哈哈一笑：“如眉，你这就见外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还不知道老言那个工作狂嘛！”

    徐诺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只见她身着白色晚装，款式典雅大方，画着淡淡的妆，眉目清雅，想来年轻时也应该是个美人。看她跟父亲很熟识的样子，自己却没有印象。

    “这是你跟清妍的女儿小诺吧，都这么大了，跟她妈妈年轻时候长得真象啊！”妇人说罢红了眼圈儿，忙笑了笑掩饰了自己的失态。

    徐谨鸿也怅然若失的楞了半晌，点了点头然后对徐诺说，“小诺，这位是我和你妈妈的大学同学，也是你妈妈当年最好的朋友柳如眉，也是今天酒会的主办者言讯的妻子，你应该叫她言伯母……”

    柳如眉拉过徐诺的手：“还是叫我柳阿姨吧，当年我与你母亲姐妹相称，我结婚后就跟着老言去了美国，前几年才回国，也难怪你不认识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去，竟是跟清妍就此天人永隔了。”

    徐诺听说是妈妈的好友，叫了一声：“柳阿姨。”就沉默了，母亲的去世一直是徐诺心底一块不敢碰触的痛。

    三人各怀心事地站着，同时沉默了。

    徐诺率先打破了僵局：“爸爸，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点儿东西吃。”说完朝着自助餐的方向走去。

    柳如眉也连忙说：“谨鸿，我去叫老言下来陪你。”便向楼梯口走去。

    给父亲挑选了一些食物，见他与其他熟人聊的很是欢畅，徐诺自己随意夹了几个小巧精致的寿司，在大厅角落挑选了一个位子坐定。抬手叫来侍应，要了一杯清酒，心里很是纷乱。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就看到柳如眉、何新凯与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起走下楼梯，那男子一身西装，腋下夹着一个很大的公文包。

    三人显然是熟识，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柳如眉的表情有些疑惑，何新凯的脸色却是阴沉不定。三人走到大厅一脚布置好的话筒前，各自站定不再说话，柳如眉不停地扭头向楼梯口看去。

    徐诺端着盘子，装作夹取食物，走到了离三人较近的地方。只听柳如眉对另外二人说：“老言怎么还不下来，我上去看看他。”

    未几，楼上就传出一声惊叫，徐诺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楼梯右手边的房间里传出柳如眉惊慌地声音：“老言，你怎么了？老言？”

    徐诺快步进入房间，只见柳如眉站在书桌前，花容失色，一手掩口，一手扶住桌边试图稳住不住颤抖的身体。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上身侧卧在书桌上，双手紧扣桌边，脸色铁青。想必就是今晚晚宴的主人——言讯。

    一辆警车在阳明山的公路上疾驰，吕聪紧握着方向盘，不断地加大油门，恨不得能飞到案发现场。

    刘赫坐在后座，紧紧抓住头顶的把手，不断地呻吟：“哎呀，吕队，你慢点儿，我的胃都快被你颠出来了，啊！吕队啊，这好歹是山路，你一个不小心冲大劲儿了，咱们可都要去山底下等待救援了。哎呦！

    李可昕坐在副驾驶位子，也被颠地东倒西歪，用力拉着把手，保持着自己的平衡，嘴里还不忘反驳刘赫：“吕队这不也是着急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案发地点是在阳明山的高档别墅区，那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啊？都是市里的高官和商业巨头，无论出事儿的是哪个，都能让咱们市的地皮抖上几抖。”

    陈辰接着李可昕的话说：“就是，不信你看着，不出一个小时，队长就该接到上级打来的电话了，什么要尽快破案，但是要注意控制影响，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注意控制舆论什么的。你说今天怎么偏偏是咱们四队值班呢！本来还以为刚办完那个盗车案，能休息上几天呢！哎呦！”吕聪用了一个急刹车，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陈辰正摇头晃脑地感慨着，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前排的靠背上。

    “到地方了，你们今天都给我谨言慎行，多干活，少说话！”吕聪沉着脸说完率先走进了大门。

    其他车被甩的远远的，刘赫向后使劲儿的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影子，只好尾随吕聪走进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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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诡异的伤口

﻿吕聪等人一进入别墅，一个侍应迎了上来：“请问是刑侦四队的警官吗？有一位女警官叫我告诉你们，所有参加晚会的人员都没有离场，等着你们问询，案发现场在二楼，她让我带你们上去。”

    “女警官？他说的不会是徐队吧？”刘赫悄悄地跟陈辰咬耳朵。

    陈辰也是一脸狐疑：“我觉得是吧，不过徐队怎么总能比我们先到案发现场啊？”

    刘赫摸摸下巴：“宝马小跑就是比警车快啊！”

    李可昕走在最后，伸出双手朝着二人的腰部使劲儿一捣，刘赫和陈辰一脸痛苦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回头看到李可昕得意的表情，只好暗叫倒霉。

    众人走上楼梯，果然看到一个女子站在右侧房间门口，黑色露肩晚装映衬出白皙的皮肤，长发高高盘起，闪闪生辉的钻石项链使修长的颈项更显优雅，妆容浓淡适中，艳丽中更有一份内敛的气质。

    刘赫很是惊艳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徐队呢？”

    陈辰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与此同时李可昕也伸手打了他的头一下：“你白痴啊，那不就是徐队嘛！”

    “啊？徐队哪里有这么高……”刘赫的话在他看到徐诺脚上那双鞋跟将近十公分的鞋子时戛然而止。

    徐诺无奈地活动了一下脚踝，对自己以这个形象出现在同事面前有些不习惯，苦笑着向吕聪介绍了一下尸体发现之前的情况然后说：“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我上来的时候柳如眉也是刚发现死者，还没有接触尸体，我没有带手套，就跟她一起出来等你们了。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对二楼和三楼进行了搜索，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这时王法医带着一个年轻人上楼来了：“小吕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这把老骨头，可没你们那么能折腾啊！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新分配到法医科的小张，以后由我带，你们应该会经常打交道的。”

    那年轻人一头利落的短发，摘下口罩，冲众人灿烂的一笑：“大家好，我叫张欣悦，你们可以叫我小张，也可以叫我小悦，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不笑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女的。”刘赫在角落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哎呦……呦……，可昕，高抬贵脚，我又没说你……”

    “你赶紧去照相，管人家是男的女的！”李可昕若无其事地抬起了狠狠踩着刘赫的脚。

    “Yes，madam！”刘赫急忙拿着相机跑进案发现场。

    徐诺微微蹙眉，也许是自己太死板，对他们在案发现场地玩笑和轻松，总是有些看不惯，也许他们是见的多了，学会了如何调剂吧。

    吕聪也尾随着王法医和张欣悦走进了书房，书房面积不大，两侧靠墙都是高达屋顶的红木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历史、商业等各种书籍。书房与门相对的位置是一扇窗户，窗前就是书桌，上面摆着几摞文件和一个液晶显示器。窗户敞开，夜风将窗帘吹拂起不停地在尸体两侧翻卷，映衬着冷冷的月光，显得分外诡异。

    “咦？灯怎么不亮？”刘赫摆弄了几下开关也不见灯亮起来。

    “似乎是坏了，你们来之前就不亮。”徐诺站在门口缩了缩脖子，虽说已经是5月了，但是W市这个北方城市，山间的夜风还是有些冷飕飕。

    这时一件外套披在了徐诺肩头，她回头一看：“爸爸，你怎么过来了？”

    徐谨鸿说：“我本来是想来看老言一眼的，就看见你穿这么少站在风口，这么大了，还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

    徐诺不以为意地皱了皱鼻子，却没看到吕聪拿着警服已经伸过来的手，吕聪讪讪地收回了手里的警服，而这一切都被张欣悦在一旁看在眼里。

    这时王法医忽然招呼：“小吕，小徐你们来看一下。”

    二人走近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言讯左侧颈动脉处有两个相距约3厘米的圆孔，血液凝固成黑色，徐诺下意识地脱口说：“吸血鬼？”

    “怎么可能，徐警官，你搞清楚，我们是在办案，又不是在拍灵异电影。”张欣悦语带讥讽的说。

    徐诺诧异地看了看她，李可昕白了张欣悦一眼说：“的确是吸血鬼，你们来看这个。”

    几个人回头看到李可昕用镊子夹起言讯身下的一张便签纸，左上角是一个带礼帽的男人的侧脸剪影，上面写着：“吸血鬼的审判书：明亮的满月照进角落，红蔷薇在晚风中轻舞，隐藏的罪恶无处遁形。领主的仇恨终于爆发，亲王颁发下猎杀令，执法者伸出苍白的手掌。戒律的背叛者们，将得到最严酷的惩罚。”落款处是一支红色的蔷薇和Ventrue的字样。

    吕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喂，刑侦四队吕聪。哦，于副局长，是，我们已经在案发现场了，是，王法医正在检查尸体，对，我们回去马上向您汇报，好！”

    挂了电话，吕聪接过李可昕已经装进证物袋的便签，另一只手的手背蹭着下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Ventrue是吸血鬼十三个党派其中之一，是密党的领导者，更主要的是，他们的成员负责贯彻监督戒律的实行……”

    “戒律是什么？”王法医突然插嘴。

    “戒律全称是‘卡玛利拉六戒律’，就是吸血鬼密党颁布的类似法规的东西，分别是：避世、领权、后裔、责任、客尊、弑亲。”徐诺还想继续解释，一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目光看着她。

    “谁规定刑警不能喜欢看吸血鬼小说了？”徐诺觉得自己有点儿脸红，还是硬撑着说。

    张欣悦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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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宠坏的娇小姐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然后就听到“笃、笃、笃……”的脚步声向楼上走来。

    “小姐，上面是案发现场，没有经过许可是不能上去的。”

    “什么案发现场？笑话，我自己回家还要经过你们的许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有些醉醺醺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嘴里叼着一支烟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上身一件紫色镶水钻的紧身露脐装，下身一条仅到大腿根部的白色超短裙，右手挽着一个LV的手包，还拎着一瓶只剩一半的酒。

    旁边会客室的门一下子打开，何新凯甩开想要拉住他的柳如眉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那女子：“言月，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天天打扮的跟个小太妹似的出去鬼混，你有没有半点儿为小姨和姨夫考虑过？他们为你都操碎了心，现在姨夫死了，你还这样一幅鬼样子！”

    被叫做言月的女子挣扎了几下看挣脱不开，回手就用酒瓶砸了过去，何新凯一侧身，酒瓶正好砸到想过来劝架的柳如眉的额角。

    “唉呦。”柳如眉一声痛呼，鲜血马上就流下来糊住了眼睛，言月和何新凯都楞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推托责任。

    “言月，你连小姨都打伤了，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姓何的，这是我们言家的别墅，你给我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住进来，不就是图我家的钱吗？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你要是不躲开，我怎么能打着我妈！”

    “我今天就要替小姨管管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何新凯说罢扬起手来。

    吕聪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何新凯的手腕：“别闹了，先看看你小姨的伤口吧。”

    何新凯闻言放开言月，转身去看柳如眉的伤口，言月却不依不饶，不停的踹着何新凯，徐诺上前想将言月拉开，反而被言月长长的指甲抓伤了手背。

    李可昕见状，走上前去将言月的手扭到身后，“哗啦”一声戴上手铐：“言月小姐，你目前涉嫌袭警，我们要把你带回警局调查。”

    这一下才把言月吓住，她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后知后觉的说：“什么袭警、警局啊？啊？你们是警察？？”

    柳如眉用一块手帕暂时止住了出血，一看到言月被拷，急忙过来解释：“警官同志，月月她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们多担待啊！她不是袭警，她是喝多了……”

    柳如眉越说越乱，忽然一把拉住徐诺：“小诺啊，我跟你妈妈像姐妹一样啊，月月也就跟你的妹妹一样，你可不能抓她啊！”

    徐诺劝慰着柳如眉：“柳阿姨，我知道了，我们不会抓言月的，你放心。”说罢向李可昕使了个眼色，李可昕颇有些不情愿的给言月打开了手铐。

    言月摸着手腕问：“妈，这到底是干什么啊？就算我回来的晚了，你也不至于找警察来吓唬我吧？”然后打量了一下徐诺，“哈，还有穿晚礼服的警察？今天的酒会你们玩儿Cosplay啊？早知道我不出去了，在家玩儿得了，老爸什么时候也赶时髦了？”

    言月的一句话重新勾起了柳如眉的伤心，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月月，你爸爸，你爸爸他走了！”

    “走了？”言月疑惑的看向柳如眉，“他带着小蜜私奔了？”

    众人无语，何新凯气得又要冲上去打人，被吕聪死死的抓住了，柳如眉拉着她的手哭道：“你爸爸他死了，被人杀了。”

    “什么？不可能！”言月的手包一下子掉在地上，“老妈，你别开玩笑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还他还骂我让我等他死再回来呢，怎么还真死了？”

    四队的成员都有些无奈的看着柳如眉低声的哭着，这样一个女儿，真是够让父母头痛的了。这时言月的身体忽然瘫倒在地，柳如眉急忙上去哭叫：“月月，月月你怎么了？”

    王法医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她喝多了，睡着了，没事！”

    徐诺和李可昕无奈的跟在柳如眉后面，将言月送回了房间，下楼的时候柳如眉拉着徐诺不停的解释：“月月以前很乖的，在美国的时候学习也很好，都不用我和老言操心，但是几年前，老言一定要回国发展，把月月也带了回来。月月不舍得美国的朋友们，但是老言确实铁了心要回来，回来以后，月月就越来越叛逆了，唉，都是我宠坏了她。”

    “柳阿姨，月月年纪还小，正是叛逆的时候，你也不要太担心，会好起来的。”徐诺说着客套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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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短暂的案发时间

﻿当二楼的众人被言月闹的狼狈不堪的时候，一楼的警员们再也压制不住被扣留的客人们，刘子玉匆匆的跑上来说：“吕队，楼下的客人们怎么办啊？”

    吕聪也有些头疼，楼下的人大都是W市上流社会的知名人物，但是发生了命案，也不能什么都不问就放走吧：“你去问一下，晚上都有哪些人上过二楼，有没有看到过可疑的人物，没关联的就让他们回家吧。”

    何新凯这时忽然想起：“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之间有监控，去问门口监控室的保安，就知道谁上楼来了。”说完他拿起会客室的座机拨通了监控室的电话。

    吕聪通过向保安了解，得知除了何新凯、柳如眉以外，只有郭明律师上过二楼，何新凯忙说：“郭明郭律师是我姨夫请的法律顾问。”

    吕聪吩咐刘子玉：“把郭律师带上来，其他人就放回家吧。”

    这时王法医走过来说：“初步判断受害者死于******中毒，死亡时间是晚上七点至八点之间，更具体的信息，我要回去解剖过才能告诉你。”说罢招呼警员将尸体抬出书房。

    吕聪让其他人继续收集现场的痕迹和证物，他和徐诺走进会客室，打算仔细询问一下几个在今晚见过言讯的人。

    众人在会客厅坐定，佣人端了五杯茶过来，放下就快步走了。这时，徐谨鸿又从楼下上来，徐诺连忙说：“爸，你先回家吧，我们还要办案呢，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徐谨鸿打开手中的盒子，递给徐诺一双平底精致的凉拖：“难道你想穿那么高的鞋子办一夜的案子啊？”

    徐诺有些感动，急忙走上前换鞋，徐谨鸿把一张纸塞到徐诺手里：“喏，这是发票，要是穿着不合适，明天自己去换吧，我回家了，不在这儿碍事了。”

    徐诺急忙挽住他的手臂，在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徐谨鸿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呵呵地下楼去了。

    柳如眉看到这一幕，又红了眼圈儿，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小诺啊，月月跟老言要是能像你们父女一样，我也还有些安慰，都是我把她宠坏了……”

    何新凯在旁边低声地劝慰道：“小姨，别哭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住杀害姨夫的凶手，咱们要全力配合警方。”

    柳如眉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说：“你们问吧，我们一定配合。”

    吕聪不断地提着问题，徐诺在心里按时间顺序整理着几个人的回答。

    言讯是三天前发出了酒会的邀请，因为他上个月体检，检查出来自己有些心律不齐，医生要他多休息。所以他打算趁酒会提出自己退居二线，让何新凯担任公司——迅腾企业的总经理，全面管理公司业务，并将自己名下20%的股份转给何新凯，所以还特意叫来了郭律师，以确保法律程序的有效。

    今天白天柳如眉都在忙碌于酒会的布置事宜，而何新凯则是在公司上班，虽然名义上他还不是总经理，但是绝大部分工作已经开始上手了。何新凯是晚上七点回到别墅的，他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进了言家别墅，据他自己说是为了方便向言讯汇报公司事务。郭明则是下班后直接来到言家别墅的，到了以后借用了三楼的客房整理一些文件。

    据柳如眉说，言讯一整天都呆在书房里，中饭也是叫佣人送去书房吃的，因为他经常这样，所以柳如眉也没有去打扰他。酒会七点开始，六点半以后就陆续有客人到场了，柳如眉就一直忙碌于招呼客人，直到七点钟何新凯回来后，她才有了少许空闲。与徐诺父女聊了几句后，她上楼问丈夫什么时候下楼，当时言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只是表示自己还要再处理几份文件，并让柳如眉将何新凯叫到书房，他有事情交代。

    而何新凯上楼后，他敲了半天门，才听到言讯在屋里说：“你去三楼的客房叫郭律师来，你下去招呼客人吧。”

    何新凯看着郭律师走进书房，把门给他们关好，自己便下楼招呼客人，又过了半个小时，大约是七点四十分，柳、何二人一起上楼到书房催促言讯，见郭律师正在收拾文件包，言讯让他们先下楼，在话筒前等候，自己整理一下衣服就下来。他们三人便一起下楼，来到了话筒前，十几分钟过去还不见言讯下楼，柳如眉上楼一看究竟的时候发现了尸体。

    吕聪和徐诺面面相觑，案发时间现在缩短到了十几分钟，到底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无声响的杀死了言讯，并在言家别墅内消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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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怪的遗嘱

﻿徐诺先压下自己的疑惑，转而问郭明：“郭律师，能问一下今晚言先生跟你在书房谈了什么吗？如果是转染股份给何先生的事情，应该不会耽搁半小时之久吧？”

    郭明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那是当然，股份转让的文件是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的，已经通过公证正式生效了，今天只不过是宣布一下，没什么要谈的。”

    他面露疑惑的说：“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今晚何先生叫我到书房去，刚坐下他就很着急的跟我说马上要立遗嘱。在言先生查出来心律失常以后，他就有跟我提过想先立下遗嘱，当时他还担心的说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不知道自己过世后公司会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着急的再次提起立遗嘱的事情。”

    听到这里，柳如眉又开始默默的擦眼泪。

    “言先生没有说为什么会突然在今天立遗嘱吗？”吕聪追问着。

    “没有，我进去以后，他就跟我说要立遗嘱，我看他似乎是在我去之前就已经列好了条款，一直照着一张纸念给我听，叫我马上起草的文件。我拟好文件，他仔细核对无误后，就当场打印出来，签了字。”

    “啊？”屋内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这么着急的立遗嘱，难道言讯知道自己马上要命赴黄泉不成。

    柳如眉低声哭着，不停的擦眼泪，何新凯脸色也很是难看。

    “郭律师，宣布遗嘱的时候，希望你能够通知我们警方到场。”吕聪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郭明。

    郭明接过名片，不住的说：“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然后忽然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宣布遗嘱。”

    徐诺诧异的说：“言月现在的状态，似乎没有办法过来吧。”

    郭律师再次擦着额头上的汗：“遗嘱里并没有提到言月，所以她不到场没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出，连柳如眉都止住了哭泣，愣愣的看着郭律师发呆。

    郭明苦笑了一下，从公文包内拿出来一个文件夹：“正好警方也在场，两名遗嘱的受益人也在场，我就现在宣布遗嘱好了。”

    “立遗嘱人：言讯，因本人年老且病痛缠身，为妥善安排身后事宜，特立此遗嘱。对财产做如下处理：

    一、阳明山别墅及其中全部私人物品归妻子柳如眉所有。

    二、W市城东区200平米复式公寓一套，宝马商务轿车一辆，赠与何新凯。

    三、本人手中迅腾企业股份，31%交何新凯代为行使权利，由妻子柳如眉受益；49%由信伟律师事务所代管，所有收益捐给星星福利院。

    四、个人的存款（人民币220万元、美元50万元）以及银行保险柜内的古董字画，全部捐给星星福利院。

    立遗嘱人：言讯信伟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明代拟。”

    众人这下彻底的哑口无言了，言讯这一份遗嘱处处透出古怪，几乎等于散尽了一多半的家产。

    “老言怎么会立这样的遗嘱，不可能，他最疼月月了！”柳如眉激动的说。

    “请问三位，你们可知道这个星星福利院？”

    三人思索半晌后都毫无收获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时李可昕敲门进来说现场已经初步勘查完毕，证物也都收集好了。

    吕聪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就起身说：“今天太晚了，先到这里吧。请各位明天到警局去做一下笔录。如果你们想起什么线索，也希望能够马上向我们反应。案发现场暂时还要维持现状，我们会派警员看守的，希望你们配合。”

    何新凯和柳如眉都点头表示愿意配合警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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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连夜召开的案情分析会

﻿凌晨一点刑侦四队的众人筋疲力尽的回到办公室，打算各自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下，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于泰哲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前抽烟，根据屋里的烟雾以及桌上满满的烟灰缸推测，是等了他们大半夜了。

    一见众人回来了，他起身：“别坐了，直接去会议室，先开个分析会。”

    说罢不理众人的哀求声，背着手率先走进了隔壁的会议室，众人只好各自抓起杯子，泡茶的泡茶，冲咖啡的冲咖啡，然后无比迅速的跑到会议室坐定。

    于泰哲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烟灰缸内按灭，然后看着一脸疲惫的众人，说：“我知道你们刚办完盗车案还没休息，又忙了一夜已经很累了，但是我也没办法。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市里领导的重视，言讯是我市知名的民营企业家，而且是归国华侨，今天又是在言家别墅举办酒会的时候遇害，消息没有办法封锁，已经造成了很恶劣的社会影响，局领导的压力也很大啊！”

    “市领导压局领导，局领导再压我们，叫我们压谁去啊？”刘赫一边用手搓脸来给自己提神一边嘀咕。

    于泰哲用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面：“刘赫，你在局里已经算是老资格了，都工作了6、7年了，为什么一直得不到提升？就坏在你这张破嘴上了。”

    刘赫伸手轻轻的朝自己的嘴上打了一下：“打你这张破嘴，害我升不了官儿！”

    李可昕被他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板起脸强忍着。

    于泰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局领导决定为这个案子成立5.10专案组，我任组长，吕聪任副组长，以你们队的人员为主力，人手不够的时候从别的队抽调。好了谁先说说案子啊？”

    吕聪先开口了：“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派出所已经组织警力搜查了别墅二楼和三楼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人。根据王法医的现场检查，暂时得出死者死于******中毒，但死者颈部有两个类似咬伤的伤痕，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解剖和检查才能确定。昨晚最后见过死者的三个人在案发当时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根据他们三人的口供，可以将死者的死亡时间锁定在七点四十到八点之间。而据保安称别墅内的监控也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在案发时上楼。监控录像已经拿了回来，我们会尽快检查的。而死者生前立了一份很奇怪的遗嘱，我们也向律师索取了复印件以备参考。”

    刘赫这时已经将拍到的现场照片通过投影仪打到了幕布上，他指着照片向于泰哲解说道：“我们进入现场后，书房的大灯是坏掉的，只有台灯亮着，经过对其他人的询问，案发前一晚书房的灯就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修。死者是倒在书桌上死亡的，双手僵硬的扣住书桌的边缘，面色铁青，这张照片可以清楚的看到脖子上的伤痕。”

    于泰哲看着那诡异的痕迹，也不由得想到了吸血鬼的尖牙。

    刘赫继续解说：“当时书房的窗子是开着的，桌上的东西有一部分被死者推到了地上，死者身下发现一张怀疑是凶手留下的便签。”

    于泰哲默读了一遍便签的文字，不由得苦笑：“我明天要是汇报上去，说这次凶杀案是吸血鬼的执法行动，我估计要被局长扒了这身警服了哟！”

    陈辰接着汇报：“我们在现场的门把手、窗台、桌面等处采集到了多枚指纹，要经过详细的比对后才能得出结论。现场的窗台有新近被摩擦过的痕迹，所以我们初步怀疑凶手是通过窗户进到书房的，但是很奇怪的是，别墅外花丛中的红外线报警装置却并没有发出警报，花丛也没有被压的痕迹。所以我们还需要通过进一步的调查才能有详细的结论。”

    孟信远接着说：“死者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我们已经带回来准备做详细的检查了，电话记录要等明天才能查到。”

    “对别墅里保安、佣人和今天请来的侍应的询问没有发现异常，他们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花园内以及别墅一楼，除了中午给言讯送过午饭的一个人，其余人没有到过二楼。”李可昕强撑着眼皮汇报着。

    刘子玉则更是惜字如金：“我对酒会客人们的询问，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然后大家全体在沉默中昏昏欲睡，于泰哲刚要敲桌子，一直没说话的徐诺开口了：“于副局长，我总结一下吧。”

    所有人都将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徐诺。

    “第一，就是凶手的身份，我们认为，家庭外部成员作案的几率较大，因为从言讯死前所立遗嘱来看，家庭成员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第二，遗嘱上所提到的星星福利院，值得我们去调查一下。第三，就是留在现场的便签，上面模棱两可的话，似乎是在传达某种信息，所以我们会着重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徐诺说到后面，自己都快要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只觉得上眼皮越来越承受不住地心引力的吸引。

    吕聪急忙救场：“通过现在掌握的情况，我们有下面几个疑点，首先是凶手为什么要假扮吸血鬼作案并留下便签，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还是有某种特殊含义？其次，凶手是如何进入保全系统非常严密的言家别墅，又是如何脱身的？第三，死者为什么会在案发当晚仓促的留下遗嘱，将大部分家产捐给一个福利院；第四，根据律师郭明的描述，死者当时是按照一份草稿向他口述的遗嘱，但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那份草稿。第五，呃……”吕聪说到第五卡住说不下去了。

    刘赫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第五，如果我们都累死了，局里会让谁来接替我们的工作？”

    于泰哲看了看会议室里面东倒西歪的众人，也很是心疼，他站起身习惯性的又去摸香烟，却发现出门前刚拿上的一整包烟，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行了，明天早晨我去向局长汇报，你们都赶紧睡觉吧。”

    会议室里回答他的，只有阵阵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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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毫无线索的问询

﻿虽然昨天累了大半夜，但是刑侦四队的成员还是一大早就振奋精神，准备继续投入到紧张的侦破工作中。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这就是我们刑警真实的写照！”刘赫嘴里唱着根本没有调儿的歌。

    陈辰接着脸盆一边刷牙一边骂他：“你别一大早的就蹂躏我的耳朵。”

    李可昕抡起毛巾，一人一下打了过去：“你们两个的破嘴，都给我闭上。”

    刘子玉端着一锅豆浆，左手一袋油条，右手一袋卷圈儿，使劲踹了一脚办公室的弹簧门，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进来，大门在他身后猛地阖上，吱吱呀呀的来回摆动了几下。

    吕聪伸手接过豆浆，骂道：“都像你这么开门，办公室有多少门够你踹的啊？”

    刘赫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埋头就吃，李可昕跑过来严肃的说：“你洗脸了吗？啊？刷牙了吗？啊？你有没有点儿卫生知识啊？看你那脏爪子碰过的油条，我都不想吃了！”

    刘赫在李可昕的威逼下放下油条准备去洗漱：“哎呀，我的可昕大小姐啊，前几天那个盗车案，我每天在那个修车厂外面蹲点儿，昨天又没睡足头都要裂了，你就行行好吧！”

    “你以为就你自己忙啊？我们都是吃白饭的啊？”李可昕咬着卷圈儿口齿不清的反驳。

    吕聪手脚麻利的给每个人倒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一回头看到徐诺端着洗漱用品从里间办公室走出来，洗去了残妆的她，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

    “第一次在办公室过夜吧？是不是不习惯？”吕聪关心地问。

    徐诺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没有，看你们这么热热闹闹的吃早餐，感觉挺好。”

    “那是当然了，徐队，我们就是一个亲密的大家庭……唉，陈辰你个死小子，别抢，最后一个卷圈儿了。”刘赫夸了一半儿就投入到跟陈辰抢夺卷圈儿的战斗中了。

    李可昕走到徐诺面前，递给她一个卷圈儿：“徐队，还是我有心眼儿，给你留了一个，你尝尝，咱们马路对面那家早点店的卷圈儿，全市一绝，没得说。”

    刘赫吃着抢到手的大半个卷圈儿也美滋滋的说：“那是，你们还别说，要是好长时间不上夜班，我就特馋这个卷圈儿，我家门口那些加起来都没这家的好吃。”

    吕聪喝着豆浆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行，那以后咱们大队的夜班任务，就全部由刘赫同志包圆儿了，大家同意不？”

    “噢，鼓掌通过！”众人一起起哄。

    吕聪看到徐诺拿着卷圈儿的手背上那两条明显的抓痕说：“还疼吗？昨天回来都累得要命，也没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徐诺倒是满不在乎：“没事儿，我没那么娇气。”

    看大家的早餐都吃得七七八八了，吕聪擦了擦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记事本布置今天的任务：“今天的工作布置是这样的，我今天上午要去开会，你们上午做好死者家属的笔录，等我中午回来再布置下午的任务。”

    都过了午饭时候，吕聪才板着脸走进办公室，李可昕上前递给他一杯水问：“吕队，开会说什么了？是不是给你施加压力了？”

    “今天可真是三堂会审啊，连分管警局工作的副市长都来了，连着局长、副局长一大堆人听我汇报案情。”吕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能说什么，他们不外乎就是说，案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要我们全力尽快破案，局里将给予一切需要的支援什么的。”

    刘赫用力咽下嘴里的菜：“他们当领导的当然是这样的，都恨不得我们有超能力，看几眼，问几句就能抓到凶手。”

    吕聪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打开面前的快餐：“把上午的笔录给我看看。”

    吕聪一边吃饭一边浏览着笔录上的重点内容。

    柳如烟笔录。

    “请你回忆一下，言讯有什么仇人或者有过节的人吗？”

    “没有。”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们不知道，老言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一直说是国家和社会养育了他，所以他为人和善，还尽量帮助别人，怎么会跟别人结仇呢！”

    “我跟老言是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就是W大学，他学经济，我是学中文的。我们大三开始恋爱，毕业后我在一个小学做语文老师，他下海开始经商，生意做的不错，我们就结婚了。一年后有了月月，老言说自己从小没有享过福，他想让月月受好的教育，就花钱办了移民全家去了美国。”

    “出国以后，他继续做生意，我在家里照顾月月。直到五年前，老言说国内的投资环境越来越好，而且也想落叶归根，才回来了。”

    “他生意上有什么竞争对手之类的吗？”

    “他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也从来都不过问，可能阿凯知道的会多一些。”

    何新凯的笔录。

    “姨夫在美国做的是证券投资的生意，我并不是很清楚。现在我们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电子数码设备，我们有自己的科研团队，并有配套的生产单位。我从大学毕业以后就在公司里工作了，但是姨夫并不任人唯亲，公司内是一种良性竞争的氛围，我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的做上来的。”

    “姨夫是个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老板，他是个工作狂，但是却不压榨下属，还很关心职工。我们下属的公司雇佣了很多聋哑人以及下岗工人，并设立员工的资助基金，每年至少有100万人民币用于对困难或者病重员工的资助。公司上下都对姨夫敬爱有加，没有结下仇怨的人。”

    言月的笔录。

    “没什么好说的，我对他的事儿根本不了解，我俩碰面除了吵架就是冷战。我不愿意回国，可我当时未成年，他一定要带我回来。我不喜欢国内，我的朋友都在美国，但是他从来都不听我的意见，太独裁。”

    “行了，有完没完啊，我头疼着呢！我爸死了你们拉着我问什么啊？我是跟他吵，但是还不至于杀了他。我妈早晨跟我说了遗嘱，哼，半毛钱都没留给我，用你们的话说，我没有杀他的动机。再说，他死的时候，我在V8跟朋友喝酒跳舞呢，你们可以去查。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回家睡觉了。”

    郭明的笔录。

    “我们事务所是言先生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作为事务所的代表替言先生处理过一些法律文件，他对我很满意，单独聘请我作为他的私人法律顾问。其实除了工作以外，我和言先生并没有什么接触。”

    “我昨晚也说过，言先生在发现自己心脏不好以后，曾经跟我提过想要立遗嘱，但是并没有谈起细节。昨晚的遗嘱虽然立的仓促，但是从法律意义上讲，是符合法律程序的。”

    吕聪见从笔录上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有些失望，将快餐盒扔进垃圾桶，开始布置下午的工作“徐诺和陈辰去一趟星星福利院……

    “吕队，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星星福利院在什么地方。”孟信远打断了吕聪的话，“我查了本市地图，并没有发现，网上也没找到任何相关信息。”

    “这个福利院会不会只是个凶手转移财产的幌子啊？”刘赫猜测说。

    “如果是障眼法，为什么还让律师事务所代管股份？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陈辰向来跟刘赫针锋相对。

    吕聪点点头：“继续查找福利院地址，等找到以后去看看就都清楚了。那我带可昕去排查死者的主要社会关系，徐诺去迅腾企业了解情况，刘赫去核实言月的不在场证明，子玉去跟进法医科和鉴定科的工作，陈辰负责通话记录以及账户排查，我调了两个警员来协助我们排查监控录像。晚上回来开交流会，汇总情况再布置下一步的行动方针，有问题没有？”

    “没有”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啊！”陈辰坐在电脑前仰天大叫，“我当初为什么辅修了计算机！”

    “认命吧，你就是我们四队的比尔盖茨！”李可昕故意气他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记录本，蹦蹦跳跳的跟在吕聪身后跑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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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验尸报告出来了

﻿傍晚时分，徐诺走进办公室，就听到隔壁卫生间里传来“呕……”的呕吐声，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办公室内的陈辰。

    陈辰耸了耸肩膀说：“小刘看了一下午解剖尸体，回来的时候小脸儿煞白，我们叫了盒饭以后，他看见大排，就跑去吐了。”边说边用筷子戳了戳快餐盒里的大排，“被他搞得我都吃不下去了。”

    徐诺走上前将两份盒饭扔进了垃圾桶，把手里拎着的盒子放在桌上：“别吃那些了，今天我请客，吃披萨。”

    “万岁！”陈辰一声欢呼，手脚麻利地解开绳扣打开盒子，披萨的香气弥漫在办公室里。

    “哇，什么这么香？我在走廊就闻到了。”刘赫抽动着鼻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李可昕尾随其后。

    “就你那个狗鼻子尖，你怎么不去警犬队啊？”陈辰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跟刘赫拌嘴的机会。

    “诶，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打算，我要是去了，怎么着也得给我个小队长干干吧。”刘赫毫不含糊的还嘴。

    这时刘子玉脸色惨白的从卫生间出来，扶着墙挪到一张椅子上坐稳，扯了扯衣领：“吕队是不是生我的气啊？怎么偏偏给我派了这么个差事啊？”

    “你怎么不说你没用啊？看见个尸体吐地稀里哗啦，小体格儿还这么差，我看你还真是不适合做刑警。”李可昕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边数落一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刘子玉。

    刘子玉喝了大半杯水以后长舒了一口气：“还是可昕姐心疼我，我今天可是被吕队整惨了。”

    一团满是油渍的面巾纸从陈辰手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砸在了刘子玉的脑门上：“你以为吕队是整你来出气啊？”

    “啊？难道不是吗？”

    “你不抓紧锻炼面对尸体和血腥的承受能力，以后出现场怎么带你？难道你真想回派出所去继续做户籍警？吕队是在锻炼你。”陈辰恨铁不成钢的说。

    刘子玉一听这话，整个人跟一下子活过来了似的，跳起来抓了一块披萨就往外跑：“我继续盯着王法医等报告去。”

    “嘿哟，真是个愣小子。”刘赫面带赞许的笑骂了一句。

    会议室内。

    李可昕先开口：“死者言讯是孤儿，在W市的公立孤儿院长大，我们下午去调查过，但是由于96年的火灾，以前的档案早就残缺不全了。我们也没有找到当年的老员工，所以这条线索基本可以说是断了。”

    “柳如眉是W市本地人，父母已经去世，直系亲属现在只有一个姐姐，也就是何新凯的母亲。她姐夫是科研人员，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工作，二人现在都在酒泉。接下来我们去了W大学查找了他们当年的档案，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

    “案发当晚言月的确在V8酒吧，跟一群狐朋狗友喝酒跳舞，期间并没有离开过，所以没有作案时间。”

    陈辰一边做着眼保健操一边说：“案发当天死者并没有使用手机，只用座机给郭明律师打过一个电话，确定了一下晚上的安排。死者家庭成员的通话记录并没有发现异常。死者及死者家属的银行账户近期并没有异常的大笔资金流动，公司帐目我看了一部分，并没有发现严重的漏洞。星星福利院的地址我查出来了，是个私人开设的福利院，在东外区。”

    徐诺翻开笔记本刚要说话，刘子玉从外面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验尸报告。”

    会议室的人全体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丝毫不以为然，清了清嗓子：“王法医的报告中指出，死者的确是死于******中毒，但是通过解剖，口咽部以及食道内并未发现毒性物质残留，胃内容物检出毒物残留。死者颈部的伤痕属于死后伤，是由尖利的烤瓷类制品造成的。死者身上未发现其他伤痕。指纹比对和痕迹鉴定工作尚未结束，暂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我仔细看了王法医的验尸报告，死者的口咽部和食道均没有毒物残留，但胃里有大量残留，说明毒物的摄入途径有待调查，我觉得可能是夹在其他物品，比如胶囊内，然后由死者服下的，如果这个可能成立的话，不在场证明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死者可以提前投毒。”

    “恩，小刘的推测很有道理，看来没白在法医科待了半天，开窍了。”吕聪表扬道。

    刘子玉裂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今天下午走访了迅腾企业的总部和下属的几个公司，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对言讯的死讯感到伤心不已。公司内一些中高层管理和员工的讲述，与何新凯的说法一样，言讯是一个很和善的老板，对工作严格但是对下属很关心。有很多接受过他资助的员工情绪很是激动，反复地要求我们尽快破案，严惩罪犯。”徐诺也简要的汇报了迅腾公司的走访情况。

    “这到底是资本家还是慈善家啊，我还真第一次听说这么好的老总。”刘赫阴阳怪气地说。

    “资本家里面也会有好人的嘛，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至少这个言讯还不错。”李可昕反驳道。

    吕聪抬头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这几天大家也累坏了，今天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案子到现在还没有明朗，我们明天还要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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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星星福利院之行

﻿东外区原本是W市市郊的几个小村子，但是随着W市的发展，农民富裕起来了，自家也都盖起了小楼。农村的土地便宜，而且离市中心也不远，就有不少开发商跑到这里来买地盖商品楼，一些买不起市区房子的年轻人，纷纷到这里买房。

    在前几年的市区规划中，政府就干脆将这几个小村子统称为东外区，揽到市区的范围内。但是在很多土生土长的W市民眼里，东外区还是乡下人呆的地方，所以这里住的基本都是外地前来W市发展的年轻人和一些原来村子里的居民。

    在去福利院的路上，徐诺听陈辰讲述了东外区的来历。车子七拐八拐地拐了好多个弯后停在一个小小的铁门前，陈辰有些犹豫的说：“似乎就是这里了吧，真难找啊！”

    徐诺下车，只见铁门旁边挂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看起来已经很是破旧了，上面写着五个字：“星星福利院。”

    陈辰走上前去敲门，过了好半天，门才吱吱嘎嘎的开了，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的老大爷从里面伸出脑袋，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四下看。

    陈辰奇怪的问了一声：“大爷，您掉钱了？”

    老大爷被吓了一跳，这才抬头看见陈辰和徐诺，然后忽然间满脸笑容，一个健步窜了上来，拉住徐诺的手不停的摇：“哎呀，你好，你好，一看你们夫妻俩就是好心人，看着闺女长得多俊啊，你说怎么就没孩子呢，真是作孽啊！我们这儿男孩儿女孩儿都有，一个个都伶俐着呢，你们自己进去挑吧！”一边说一边拉着徐诺往门里走。

    徐诺二人被这位大爷弄的一头雾水，只好先进去再做打算，跨进铁门以后，里面是个窄小狭长的院子，或者叫做过道更加合适。两侧各是一排低矮的平房，过道的尽头是一幢二层小楼，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从小楼里跑出来，把那位老大爷拉到一边：“杨爷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乱跑，赶紧进屋吃饭去，去晚了可没有鸡蛋了。”

    老大爷一听姑娘的话，连忙松开了徐诺的手，直奔里屋去了。

    姑娘不好意思的冲徐诺笑了笑：“杨爷爷有些老年痴呆，你们别介意。”

    徐诺拿出证件：“我们是市刑侦大队的，想来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原来是刑警同志啊！两位里面坐吧。”那姑娘有些局促地说。

    徐诺二人进屋以后发现，小楼也并不是很大，一楼中间是一个大厅，摆了好几排桌子，年龄不等的十几个孩子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饭，刚才那位老大爷坐在第一张桌子的最靠边，也自顾自的吃着。

    见有人进屋，好多年纪大些的孩子就停下了筷子，用略带期盼的眼神看着徐诺和陈辰，那姑娘说：“这两位是警察叔叔和阿姨，来我们这里了解情况，你们吃完饭，两个班长带着自己班级的同学把碗筷洗干净，然后去教室自习。”

    一听说是警察，孩子们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两个稍微大点儿的孩子答应了一声，屋里就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姑娘一回头看到徐诺略带疑问的眼神，一边领着他们向楼上走一边解释：“他们看到你们进来，以为是来领养孩子的。”

    姑娘将他们领到了二楼一间大约十几平米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却很有女孩子的气息，想必就是她自己的房间了。

    果然姑娘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儿太简陋了，还是在我房间谈话好了。”

    徐诺拉着姑娘坐在床上，陈辰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打开了记录本。

    “姑娘怎么称呼啊？”徐诺和气的问。

    “哦，我叫冯婉扬，婉约的婉，轻舞飞扬的扬。”姑娘小声回答。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徐诺赞扬道。

    冯婉扬笑了一下，稍稍的放松了一些：“不知道两位刑警同志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只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有关你们福利院的事情，因为涉及到我们现在在侦破的一个案子，希望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徐诺避重就轻的说。

    “哦，好的，应该没人比我更了解这家福利院了，星星福利院是我父母创办的，到现在已经20年了，据我妈妈说，在我之前他们原本还有一个孩子，叫冯星，应该是我的哥哥，但是三岁的时候被拍花子的人给骗走了，我爸爸妈妈足足找了5年，直到妈妈怀了我，才在这里安了家。后来我爸爸做生意赚了点儿钱，他们就开了这家福利院，希望能够帮助一些可怜的孩子。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便也回家到福利院帮忙了。我父母去年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所以现在福利院就我自己了，我不忍心看这些孩子流离失所，但是一直这样坐吃山空下去也不是办法。”说到这里，冯婉扬的眼圈儿红了起来。

    徐诺递过去一张纸巾：“不好意思，让你回想起伤心的往事了。”

    “哦，我没事。”冯婉扬低头细声细气的说。

    徐诺从包里拿出言讯的一张照片递给冯婉扬：“你认识照片里的这个人吗？”

    冯婉扬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摇头否定：“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

    “言讯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这个好像有点儿印象，似乎是个大企业家吧，我在报纸上看到过。”冯婉扬不确定的说，“这个人怎么了？跟我们福利院有什么关系吗？”

    “他昨天被杀了，而且将很大一笔遗产留给了星星福利院。”

    “什么？”冯婉扬惊叫了起来，“难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徐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难道这里真的能找到线索：“什么人？”

    冯婉扬站起来，从自己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纸递给徐诺，徐诺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吸血鬼的便签，跟案发现场的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上面的文字：“当审判的钟声回荡在无边的夜空，当裁决的利齿划破罪恶的喉咙，一切喧嚣终将平复，染满鲜血的金钱会得到最好的归宿。”落款是一个手机号码。

    “这张便签我们要带回去。”徐诺对冯婉扬说。

    “哦，好的。”冯婉扬看起来有些惊慌。

    徐诺继续问：“能讲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张便签的吗？”

    “恩，那是三天前，也就是周三，早晨我刚起床，听到有人敲门，等我出去开门的时候，就只看到了这张纸贴在大门上，我觉得很奇怪，就拨通了落款的手机号码，里面一个很奇怪的声音跟我说：‘星星福利院马上就会得到一大笔捐款，希望你妥善的使用，否则等待你的也将会是更残酷的审判。’”

    “那人是男是女？”陈辰忍不住插嘴。

    冯婉扬摇了摇头：“那人的声音很奇怪，像是电视里演的机器人说话一样，我追问他是谁，那边就挂断了电话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徐诺猜想对方应该是用了变声装置或者电脑上的声音合成软件，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见在福利院了解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徐诺和陈辰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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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孔不入的媒体

﻿W市媒体的敏感度向来是非常的高，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独家新闻基本很难挖掘，拼的只能是速度、视角和挖掘深度。5.10凶杀案在第二天就传遍了W市的大街小巷，成为市民们茶余饭后新一轮的热点话题，W市大大小小的媒体也都闻风而动，派出记者守候在市警察局的门口。

    刘赫一边高喊：“我是后勤部门的，我是管后勤的。”一边在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通道，李可昕尾随其后，狼狈的回到了办公室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于泰哲手拿几份报纸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将报纸扔在办公桌上：“现在的记者真是无孔不入啊，刚出的命案，这就见报了。”

    只见W市的几个发行量较大的报纸，都不约而同的在头版打出了各种吸引人眼球的标题：“亿万富翁家中遇害，迅腾企业何去何从”、“阳明山别墅惊天命案，本晚报为您跟踪报道”“谜团重重的企业家谋杀案”等等。

    电视里传来每晚六点整W市晚间新闻的音乐，随后是女主持人的声音：“这里是晚间新闻报道，欢迎大家收看。首先是今天的热点新闻‘迅腾公司董事长被害家中，警方成立专案组全力侦破’……”

    “啪”刘赫关掉了电视，一脸疲惫的坐回沙发上。

    吕聪、徐诺和陈辰也都陆续的回到了办公室，于泰哲一看众人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案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说：“大家就在这儿汇报一下工作进展吧。”

    “今天我们看了案发当晚别墅内外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录像带也没有修改剪辑过的痕迹。对柳如眉的再次询问也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据她说，死者并没有固定服用的药物，偶尔吃一些通脉活络的心血管药物和多种维生素，但是都是片剂，并没有胶囊，我们设想的提前下毒似乎也不成立了。而关于言讯在美国的生意，柳如眉显然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在美国是做证券投资的生意。”

    “迅腾公司的账目没有问题，而从星星福利院得到的手机号码是一次性的，登记人是一个报刊亭的老板，我打电话过去询问过，他根本不记得把卡卖给了什么人，而这个号码的通讯记录里只有一个电话，就是冯婉扬用星星福利院的座机拨打的，之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了。”

    “检验科下午有一些发现，案发现场窗框上发现的痕迹，是有人攀爬留下的，初步推测是凶手进出书房留下的痕迹。根据痕迹判断是个体重在50公斤左右的人。”

    “如果凶手是从窗户进出案发现场的话，为什么别墅外的保全系统没有报警呢？”陈辰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刘子玉语塞，然后双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

    “会不会是凶手买通了保安，提前关闭了报警系统呢？”李可昕猜测。

    “应该不可能，我向柳如眉了解过，报警系统的总开关就在言讯的书房内，监控室里面是没有办法关闭保全系统的。”陈辰否定了李可昕的猜测。

    刘赫盯着自己的记录本发呆，忽然说：“郭明曾经说过，言讯当时是照着一份草稿向他口述的遗嘱，但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这份草稿，而联系到言讯当晚的反常表现，我想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份遗嘱是在凶手的胁迫下立的。”

    “恩，这个思路有道理。”于泰哲点头。

    “那凶手是用什么方式胁迫的言讯，并且让他乖乖的按照吩咐去做而且没有求救的呢？”陈辰问，“难道你是说，言讯向郭明口述遗嘱的时候凶手就躲藏在现场？”

    “说不定这个郭明就是凶手呢！”李可昕大胆地猜测，“他利用言讯叫他进去商议事情，胁迫死者立下遗嘱，喝下装在胶囊中的毒药，然后跟柳如眉等人下楼，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不对，郭明怎么知道柳如眉等人会上楼去呢？而且怎么那么准确的算好毒性发作的时间，如果几个人在书房内耽搁了一会儿，直接看到死者毒发身亡怎么办呢？”

    “这……”李可昕语塞。

    “对言月的排查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我们下午去走访了言月常去的几个酒吧，并且问询了几个经常与言月在一起的小混混，他们都说并不知道言月有什么交情很好的朋友，大家跟她一起玩儿，只不过是因为她出手大方，经常请客而已。但我还是怀疑言月，她对死者搬回大陆的决定很是不满，自从回国后，就越来越叛逆、不听管教，对此死者很是恼火，二人经常大吵。”刘赫还是没有放开对言月的怀疑。

    陈辰反驳道：“可是言月在言讯死后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啊！仅仅因为吵架就杀了自己的父亲？有点儿说不过去。”

    “说不定是喝多了一时冲动呢！”

    “冲动的还制造了一个吸血鬼杀人的假象？”

    “这……”刘赫抓了抓头语塞了。

    “行了，你们俩别吵了，刘赫的怀疑也是有可能的，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吕聪出言调解。

    “其实我觉得，言讯在遗嘱里没有留财产给女儿是正常的。”李可昕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也看到了言月的样子，如果留了一大笔钱给她，她肯定很快就挥霍掉了的。而把股份留给柳如眉，她肯定不会不管自己的女儿，这样言月的生活还是很有保障的。”

    “对啊！”陈辰眼睛一亮，“可昕越来越聪明了啊！”

    “恩，可昕分析的有道理，这样看来，言讯的遗嘱里，最可疑的就是那笔巨额的捐款，捐给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福利院，很反常。”吕聪点了点头。

    陈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吕队，柳如眉不是说言讯是个孤儿嘛，会不会跟福利院有什么关系啊？”

    刘赫马上抓住机会嘲笑：“陈辰，你小子脑子进水了吧，星星福利院是20年前创办的，那个时候言月都出生了。”

    “啊……，那说不定他想做善事，资助跟他命运一样的孩子呢！”

    “那言讯是怎么知道星星福利院的呢？全市好多家孤儿院和福利院，他为什么不捐给当初收留自己的市立孤儿院？怎么偏偏挑了这家？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找了一天才找到地址。再说冯婉扬也根本不认识言讯。”

    “这……”陈辰无话可说了。

    吕聪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争论：“徐诺，你有什么看法？”

    徐诺低着头看着两张便签的复印件出神，吕聪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啊？吕队你叫我。”

    “谈谈你对案子的看法吧。”

    “哦，我一直在想这个便签，我总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一些值得我们注意的信息，否则凶手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留下它。”徐诺用笔在复印件上做了几个重点的标记，“根据‘罪恶’、‘仇恨’、‘背叛者’和‘惩罚’这些字样，我认为这个案子应该是仇杀。而且‘领主的仇恨终于爆发’，让我觉得应该排查言讯出国前以及在美国时候的社会关系。”

    “恩，这也是一个方向，其他人还有别的看法吗？”吕聪环顾了一圈，众人都摇了摇头。

    于泰哲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站起身来：“好了，都别跟这儿瞎猜了，记者和媒体的事情我来出面解决，你们都回家休息去吧，好的身体才是工作的本钱，记得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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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返现场

﻿散会后，徐诺找到吕聪，说想再去看一次案发现场。

    徐诺专注地开车，吕聪看着她的侧脸发呆。共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开始以为她是个走后门的娇小姐，两个案子办下来，慢慢发现她思维缜密，执着认真更重要的是一点儿都不娇纵。但是她似乎还是没有融入集体，对大家都是淡淡的，也很少开玩笑。局里的人都在背后戏称她“冷美人”，但是吕聪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她在烧烤店，那面颊微红的可爱模样。

    “吕队，你看我干嘛？到地方了还不下车？”徐诺的话把吕聪从沉思中唤醒，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二人征得柳如眉的同意，准备对案发现场做一次重新的勘察。吕聪将一部对讲机留在监控室，然后跟徐诺一起绕道别墅的右后方——书房的窗下。

    别墅的挑高大概有两米五左右，书房的窗子距地面就有3米的高度了，徐诺脱掉外套，仅着一件T恤，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攀爬。

    刚刚走进花丛，对讲机内就传来了保安的声音：“碰到红外线监控，触发了报警。”

    徐诺退后几步，另外一个角度接近了墙壁，然后踩着一楼窗台向二楼攀去，刚到书房窗子底下，对讲机再次响起：“又触发报警了。”

    徐诺拍打了一下身上和手上的灰尘说：“看样子，在不关闭监控的情况下，很难从外侧靠近窗户，我们再去屋里看看。”

    书房还是维持着案发时的样子，徐诺四下打量着：“检验科说根据痕迹，攀爬者的重量是50公斤上下，那说明凶手要么是个体型瘦小的男性，要么是女性。这个房间似乎没有一个足够大的空间来藏一个人吧。”

    吕聪走到窗前，仔细看着窗框上的痕迹，回过头去刚想说话，忽然一拍脑门：“徐诺，你来看，书桌下面，是不是可以藏下一个人呢？而且只要不绕到书桌后面，是不会被发现的。”

    二人跪在地板上，用手电将书桌下的空间照亮，徐诺目测了一下：“的确能够藏下一个体重五十公斤上下的人。吕队你看，侧壁的灰尘有新近被蹭落的痕迹。”徐诺侧过身子比划了一下，“恩，这个位置，似乎是被肩膀蹭的。”

    “恩，看来刘赫的推测基本上是正确的，言讯立遗嘱的时候，凶手就在现场，他当时是被胁迫的。”吕聪对这个发现很是兴奋。

    二人把找到的痕迹拍了照片后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徐诺疲惫的倚在沙发上，徐谨鸿心疼地递给她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擦脸吧，我叫刘妈去给你放洗澡水了，这星期第一次回来这么早，好好泡泡早点儿睡。”

    徐诺用毛巾狠狠地擦了几下脸，觉得人精神多了，忽然想到：“爸，你跟言讯是大学同学？”

    “是啊，我跟老言关系不错，以前还是一个宿舍的呢！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徐谨鸿唏嘘不已。

    一听到这个，徐诺马上来了精神：“爸，你给我讲讲，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们关系那么好，你对出国前的事情了解的多吗？”

    “你看看你，一说到工作就来精神，我真不知道当初答应让你去刑侦队对不对。”

    “爸……”徐诺撒娇地摇晃着徐谨鸿的胳膊。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徐谨鸿就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他顺势坐在徐诺的身边，“老言是个很认真的人，大学的时候，无论是学习、实践还是学校的各种活动，他都很一丝不苟地完成。生活中他很乐于助人，无论是同学还是素不相识的人。就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各方面表现都很突出，所以才大二就入党了。”

    “记得就是大二的迎新舞会，我和老言认识了你妈妈和如眉，她们两个都是当年的新生，也是好朋友。从那之后，我们就经常四个人一起活动。”

    “毕业以后，我去了你爷爷开的房产公司工作，当时我也邀请老言来跟我一起工作，但是他拒绝了，说要自己打出一片天地。其实那个时候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想要建立自己的事业，哪里有那么容易，但是他居然做到了。”

    “哦？他是怎么做到的？”徐诺很有兴趣地坐直了身子。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当时跟另外几个人一起做生意，一年多的时间，就积攒了很大一笔资金，如眉毕业后他们很快结婚，有了言月就移民美国了。”

    “那其他几个人呢？你认识吗？”直觉告诉徐诺，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我只知道其中有一个是我们一个系的，叫华明强，他当初跟言讯一起创业，掘到了第一桶金。他后来也做的是房地产生意，现在是华艺房产的董事长，我们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那天的酒会他也去了。”

    徐诺心中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华明强，刘妈走过来问：“小姐，水都凉了，我重新给您放吧。”

    “恩，好，我在这儿等一下。”徐诺漫不经心地说，等刘妈放好热水，回到客厅的时候，见徐诺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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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终于结束了，5555555555555~~~~华丽丽滴错过了一周的首页字推，跪地痛哭ing～～

    不过回来以后看到书评，还是有在等文儿的童鞋，让我很是感动，眼泪哗哗滴～

    昨晚半夜到家，今天白天做了一下第二卷的修改工作，改动不大，如果看过的童鞋可以忽略～

    最近是空闲期了，偶会认真码字，勤奋更新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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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20万元人民币

﻿第二天一早，徐谨鸿呆在厨房亲自熬什锦鸡丝粥，打发刘姐去叫徐诺起床，没想到刘姐说：“老爷，小姐早就走了。”

    徐谨鸿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煮着的粥，叹了口气。

    徐诺起了个大早，先去了华艺房产，才知道华明强一周前去美国探望妻女，秘书也并不了解他什么时候回国。回到办公室后，发现只有刘子玉在：“怎么就你自己在？”

    “徐队，今天上午查到案发前一周之内，何新凯从自己的私人账户，分三次共转账20万人民币到另一个账户。经核查，那个账户是言月借用他人身份证开户的，而三笔资金都是刚刚转入就被马上取出，所以吕队他们去跟这条线，陈辰和刘赫去参加局里的计算机技术培训了。”

    言家别墅

    吕聪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柳如眉有些不安地被李可昕请到了其他房间，言月被佣人从楼上叫下来时一脸不耐烦：“又有什么事情啊？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们烦不烦啊！”

    “我们只不过是例行调查，你如果没做亏心事，自然用不着害怕。”

    “笑话，我当然没做过亏心事。”言月在吕聪威严的目光下有些讷讷，兀自撑着强硬的口气。

    吕聪把银行的转账记录放在茶几上，推到言月面前：“你看看这个转账记录，有什么要说的吗？”

    言月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但还是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记录推还给吕聪，但是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心里的不平静。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这两个账户我都没见过，跟我没关系。”

    “哦？跟你没关系？”吕聪说到这儿，稍稍停顿了一下，不出意外地看到言月的眼神一下子绷紧，显然很关注他下面要说的话。

    “但是这个账户的开户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吕聪又一次停顿下来。

    “他，他说什么？”言月到底是年轻，很轻易地就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他说这个账户，是你花了1000块钱，找他代为申请的。我劝你最好还是照实说,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

    言月脸色急速地变换了几下，用力咬了咬嘴唇：“那钱是何新凯给我的回扣。”

    “回扣？”

    “对！”言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既然都开了口，索性竹筒倒豆子：“其实我老爸开始打算转让15%的股份给何新凯的，那个时候我缺钱用，但是又不能找老爸老妈要，就去找何新凯借。他说如果我能通过我妈，说服我老爸给他20%的股份，他就给我20万。其实我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的，我老爸那个人固执的很，结果没想到我还没去跟我妈说，他自己就说要把赠与股份改成20%。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发短信给何新凯，他叫我用别人的身份开一个账户，然后转账给我。”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据我们所知，你爸爸每个月都会给你一万块零花钱，应该足够你挥霍的了吧？”

    “谁会嫌钱少啊？再说，钱还怕花不出去嘛！”言月撇了撇嘴，作出不屑的样子，但是目光却很躲闪。

    “据说雇凶杀人的价格不便宜呢！”李可昕故意刺激她。

    言月一听这个，跳起来大叫：“你们警察不能这么信口胡说的，别以为我不懂，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你激动什么啊，我又没说你雇凶杀人。”李可昕促狭地笑了笑。

    言月恨恨地坐下，半晌：“半个月前，我在酒吧喝酒之后，跟几个朋友开车去兜风，没想到撞伤了人，如果被我老爸知道，我就惨了。所以我决定私了，那20万是我赔偿人家的钱。”

    她边说边在手机里翻号码，顺手写在一张纸巾上：“喏，这个是那人的电话，还有我修车地方的电话。好了，我没什么隐瞒的了，随便你们去查啦！”

    离开言家别墅，吕聪打电话回办公室安排去车祸受害者处了解情况，自己带着李可昕马不停蹄的又赶到迅腾集团。他心知何新凯在商界打拼,不是个一般的角色，但是拿到了言月的证词后，他对于询问何新凯多了一份信心。

    迅腾企业总经理办公室

    何新凯坐在办公桌后面忙碌着,直到吕聪走到桌前才做恍然大悟状:“吕警官，您看，我这儿刚刚接手工作，忙的昏天暗地，可是我姨夫的案子有了突破？”随后又面色沉痛地说：“姨夫将公司交给我打理，我实在是不敢辜负他的期望。”

    吕聪也没跟他客套，直接表明了来意：“我们查到你曾在案发前一周，分三次共转账20万人民币到言月的账户，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何新凯不动声色：“呵呵，你们连这个都查了。其实我也没想隐瞒什么，如果真的与案件有关，我会笨到用自己的账户转账？”

    吕聪没有接话，面沉如水地看着何新凯。

    “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月月在外面闯祸了，又怕我小姨和姨夫知道，所以找我求助而已。虽然月月平时胡闹，但是毕竟是我的表妹，我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小姨和姨夫待我如同己出。”

    “但是言月可不是这么说的。”李可昕紧紧地盯着何新凯的眼睛说。

    “哦？”何新凯挑了挑眉毛，有些失笑，“月月是不是说，那是她帮我要股份的提成或者是贿赂啊？”

    李可昕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说了出来，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呵呵，那个傻丫头。”何新凯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宠溺，“我只不过是生气她总是闯祸，故意难为她一下。她跟姨夫那么水火不容的关系，我知道她压根儿都不敢去提这件事儿。其实你们仔细查证一下就会发现，我是在月月办好账户的第一天汇入的第一笔钱，而那个时候，姨夫根本还没有公开说过会给我20%的股份呢，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提成还是贿赂。”

    何新凯的说辞毫无破绽，令本来满心期待会有突破的吕聪和李可昕失望而归。而对线索的进一步调查更是打消了他们的怀疑，车祸确有其事，而且转账时间也跟何新凯说的相符。

    向领导汇报完案件进展，吕聪到家已经八点多了，他胡乱地洗了个澡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在床头柜上欢快地唱起歌来：“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他一把抓起电话按了接听键，只听话筒里传出于泰哲气急败坏的声音：“吕聪，阳明山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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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二个受害者

﻿吕聪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跳下床披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他一边开车，一边听电话里徐诺的汇报，徐诺家就在阳明山，所以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死者是华艺房产的董事长华明强，杀人手法初步判断与上次相同，颈部的两个圆形伤口，以及中毒表现，也留下了同样的便签。你小心开车，具体情况到现场以后再说吧。”徐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估计也是在为又一起命案而郁闷，吕聪挂断电话后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把警灯安放在车顶，拉响警笛，一路疾驰而去。

    华家别墅与言家别墅相隔不远，大体结构相同，死者同样是在书房遇害，吕聪赶到现场的时候，法医科和检验科的人已经在进进出出地忙碌着了。

    他走向现场指挥工作的徐诺：“具体情况怎么样？”

    “死者的妻子郭小艺在美国照顾读书的女儿华亚楠，是家中佣人来送宵夜的时候发现了尸体报案的。死者书桌上放着一份按着手印的遗嘱，内容就是将名下企业股份的49%交由律师事务所代理，全部收益捐给鸣凤孤儿院，其余财产留给了妻女。也同样留下了吸血鬼的便签。”徐诺努力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心里却懊恼不已，明明排查到了这条线索，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跟进，而导致了惨剧的再次发生。

    “走，去看看现场。”吕聪大步向书房走去。

    “好！”徐诺压下自己满心的沮丧，将精力集中在现场上。

    案发现场与言讯被害时诡异的相似，窗户大开，死者痛苦地蜷缩在书桌上，桌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所有办案人员都沉默不语，轻手轻脚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气氛非常的沉闷。

    “啪！”局长谭敏用力地拍着桌子，“这才几天啊，就死了两个人，啊！你们连点儿头绪都没查出来！”

    会议室的全体人员都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只听到局长震怒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骂了半天，谭敏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心情，于泰哲开口道：“谭局啊，小吕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啊，第一次案发到现在这段时间，他们可都忙的团团转，我看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的！”

    “唉，说句不应该的话，这第二次犯案，对我们的侦破工作还是有利的，毕竟凶手犯案越多，留下的线索和破绽也就越多，我们也就能更快的抓住他的小辫子！”谭敏也觉得自己发火发的有些过头，语气缓和了下来。

    “谭局，我们会全力以赴，争取尽快破案的。”吕聪开口保证。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这是我们做刑警的职责啊！”谭敏拍了拍吕聪的肩膀，“你们忙吧，我先走了，老于啊，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能够解决的，局里一定全力支持。”

    局长谭敏走后，会议室还是鸦雀无声，大家都低着头不吭气。

    “咳！”于泰哲清了清嗓子，“好了，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了，刚从案发现场回来，大家谈谈看法吧！”

    “今天的案发现场与前一次的非常相似，尤其是我们警方没有公开的细节，如颈部的伤口、吸血鬼的便签，所以可以排除是模仿作案，凶手是同一个人。”吕聪率先发言，“现在我们处于很被动的局面，我们现在几乎就是被凶手牵着鼻子走，想要抓住凶手，只能打破这种现状，抢在凶手的前面。”

    “于副，吕队，我要检讨。”徐诺语气沉重地说。

    “检讨？”于泰哲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徐诺点点头：“其实我昨晚在跟我父亲了解言讯情况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华明强这个人。”

    “什么？”吕聪有些急了，“你知道有案件关系人，怎么不说出来，就算抓不到凶手，我们起码可以派人保护。你，你让我怎么说！我……”

    “其实我昨晚只是听我父亲说华明强毕业后与言讯一起创业，我上午去过华艺房产，他的秘书说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我工作再细致些，能够去机场查验……”徐诺沉浸在无边的自责之中。

    于泰哲安慰地拍了拍徐诺的肩膀：“好了，小诺，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别想那么多，放下思想包袱，全力以赴侦破案件才是关键。”

    “对，凶手便签上写着‘背叛者们’，不知道他是否会再次犯案，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抢在凶手前面找到他锁定的目标。”刘赫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

    “那好，下面分配任务，我、刘赫一组，负责排查两名受害者的交集；徐诺带可昕将两起案件交叉对比，看能否找出线索；陈辰查询一下华艺房产与迅腾企业之间有没有生意往来，以及资金转移；小刘还是去跟进法医科。没问题话就马上开始行动！

    通过两个案件地比对，徐诺发现两名受害者家别墅都是请的同一家保全公司——安雷保全，再想到凶手能够绕过保全系统在别墅内出入自由，第二天上午她带着李可昕来到这家保全公司调查情况。

    [bookid=1427011,bookname=《观澜祝东风》]

    沉默隐忍的王室后裔，步步进逼的远古神祗……

    狼烟又起，她执鞭策马，她冲锋陷阵，只为了那人含笑一顾。

    再回首，身已百年，情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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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失踪的技术人员

﻿通过两个案件地比对，徐诺发现两名受害者家别墅都是请的同一家保全公司——安雷保全，再想到凶手能够绕过保全系统在别墅内出入自由，第二天上午她带着李可昕来到这家保全公司调查情况。

    在前台刚刚亮明身份，接待员还不等她说明来意，就急忙拨通了一个电话。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矮小的中年男子从电梯中走了出来，上来一把握住了徐诺的手：“警察同志，你们真是认真负责啊，我们昨天刚报案失踪，今天就派了刑警同志过来啊！”

    徐诺一头雾水：“啊？什么失踪？”

    “啊？”那名男子也愣住了，“你不是因为我们公司技术人员宋阳地失踪来的吗？”

    “我想你应该听说了阳明山别墅的杀人案了吧，因为死者家里用的是你们公司开发的保全系统，所以我来了解一些情况。”徐诺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

    “哦，那是我搞错了，我是公司人事科科长，我叫曹远华。”

    “曹科长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侦四队的徐诺。”

    “曹科长你好，我是李可昕。”

    三人一边互相介绍，一边向电梯走去。

    “徐警官，你想要了解什么情况？”电梯里曹远华有些不安地问。

    “曹科长你不用紧张，最近阳明山别墅群连续发生了两起恶性杀人案件，这两名受害者家中都用的是你们公司的保全系统，而凶手却来去自如，并没有触发报警，所以今天我来了解一下情况。”徐诺直奔主题。

    “这个应该不太可能，我们公司的保全系统是自主开发，获得了国家专利的。在性能方面不敢说全国第一，但也是首屈一指。不过这技术方面的问题我不是很清楚，您先在会客室坐一下，我去通知总经理和技术科科长。”

    “好的，麻烦您了。”

    不多时，曹远华就带了两名男子来到会客室：“这位就是徐警官。”

    然后他指着高个子的男人说：“这位就是我们安雷保全的总经理安雷，安总经理；另外这位是技术科的科长刘洋。”

    几个人握手寒暄之后全都坐定，徐诺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安雷很诚恳地说：“徐警官，不瞒你说，阳明山别墅群是我们公司在W市最重要的客户群，我们每年都投入很多人力和资源，对系统进行升级、维护和检测，上一次全面地检测就是上个月，所以问题不会处在我们公司这边。”

    徐诺说：“能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套保全系统的特点吗？”

    安雷看了刘洋一眼，后者皱着眉头开口：“因为我们公司在阳明山别墅群有很多的客户，所以特意组织技术人员，开发了一套针对阳明山别墅群特点的保全系统，这套系统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针对性，覆盖全面、触发敏感。徐警官所说的外来人员作案，却又不触发报警的可能性基本为零，除非他能够遥控我们的保全系统。”

    遥控保全系统？一个念头在徐诺的心理忽然闪现：“曹科长，你能介绍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失踪的技术人员吗？”

    “啊？哦，好的。”曹远华有些诧异，但还是简要地介绍了一下，“宋阳是今年年初刚加入我们公司的一名技术人员，他曾经在北京的一家保全公司做过技术员，工作经验和评价都令我们很满意，所以就招进了公司。他工作也一直很出色，直到5天前，他突然没有来上班，手机关机，家里也没人接电话。我们开始以为他生病了也没在意，后来他连续三天没来上班，我们才有些着急。我叫一个员工到宋阳家里看看，也没人在家，问邻居都说好几天没见到他，所以昨天我们就报警了。”

    “宋阳是否参与了阳明山别墅保全系统的开发或者维护工作呢？”

    “徐警官，你是说小宋的失踪跟这次的谋杀案有关？”刘洋急切地问。

    “我们要不放过任何可能性。”徐诺问刘洋，“刘科长，宋阳在你们部门工作了这么久，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异常？如果非要说异常的话，就是他这个人不爱说话，而且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刘洋想了想说。

    “洁癖？”

    “对，他上班总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穿高领长袖的衣服，还带着手套。我们开始都很不习惯，他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解释说他这个人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才这样。”

    “请你估计一下宋阳的身高体重好吗？”

    “他个子不高，我看也就170左右，人瘦瘦小小，弱不经风的样子。”

    “能带我看看宋阳工作的地方吗？”徐诺要求。

    “可以，徐警官跟我来吧。”刘洋带着徐诺来到技术科的一张电脑桌前，“这就是宋阳的办公桌。”

    徐诺在桌上和抽屉里翻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然后她抬头对刘洋说：“刘科长，我要求你们现在马上封存与两名死者家保全系统相关的一切资料，我会派警员来协助你们对两名死者家的保全系统进行检查，看是否有人为地改动或是破坏。”

    “哦，好的，这也事关我们公司的声誉，我们会全力配合。”

    李可昕被徐诺派去人事科：“你们这里有宋阳的照片吗？”

    曹远华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份人事档案：“只有档案上的一寸照。”

    接过来一看，宋阳是个长相很清秀的人，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李可昕复印了一份简历，跟着徐诺离开了安雷保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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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狐狸露出了尾巴

﻿临近中午，刑侦四组里面还是忙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想起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吕聪突然兴奋地大叫：“找到了，我找到了！”

    所有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去，刘赫挤到吕聪身边：“吕队，你找到什么了？”

    “我找到两名死者之间的联系了。”吕聪指着桌上摊开的旧报纸，“这是1986年7月份的报纸，你们来看这条新闻。”

    “‘创业掘到第一桶金，慷慨解囊资助孤儿’，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就因为都资助了孤儿？”

    “你看这句话！”吕聪敲了敲刘赫的头，用手指了指报纸。

    “言讯、华明强、王志纲三名大学毕业不到一年的学生，通过自己的勤奋与头脑，在商海中掘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但是他们并没有放纵自己过上奢华的生活，而是默默的资助了本市多家孤儿院……”刘赫跟着吕聪手指地移动念出新闻的内容。

    “吕队，你是怀疑王志纲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还是陈辰反应的快。

    “对，我是这么怀疑的，接下来，我们就是要找这个王志纲好好地谈一谈了。”

    陈辰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王志纲，男，59岁，天逸娱乐公司董事长，家住阳明山别墅区24幢。”

    这时“月亮之上”的音乐响起，吕聪接起来：“喂，刑侦四队吕聪。”

    “吕队，我是徐诺，通过检测，我们发现两名死者家的保全系统，都被人偷偷的加入了一段遥控程序，据保全公司的技术人员讲解，有这个遥控程序所对应的遥控器的话，就可以绕过保全系统的总开关，悄悄的关闭和打开报警系统，并可以干扰监控录像的画面。”

    “太好了，我们这边的排查也有突破性地进展，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恩，我们还查到这段程序是保全公司的一名叫宋阳的员工加入的，现在该员工已经失踪，我要求申请搜查令，搜查宋阳的住所，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好，我会派人去搜查宋阳家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吕聪问。

    “我叫技术人员正在全面检查阳明山别墅群的保全系统，看是不是还有其他被加入程序的住户，但是这个进展很慢，刚刚检查到第8幢。”

    “你叫他们先检查24幢的保全系统，如果有发现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

    “吕队，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去会一会这个王志纲了啊？”刘赫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

    “恩，对，我带可昕去，你们在办公室待命！”吕聪说完拿起车钥匙就向门外走去。

    “不是吧，吕队，你太狠心了。”刘赫不甘心地嘟囔着。

    吕聪和李可昕坐在天逸娱乐总公司的大厅内，李可昕不停地看表：“都两点多了，他们搞什么啊？现在可真所谓时间就是生命，这个王志纲还真沉得住气。”

    正抱怨着，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走到他们面前：“两位警官，我们王总请你们去他的办公室详谈。”

    王志纲坐在老板台后面翘着二郎腿，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李可昕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位女警官长得很是清秀嘛，有没有兴趣向娱乐圈发展呢？我可以包装你的！”王志纲色迷迷地看着李可昕，这下连吕聪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总，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件事情，你是否认识言讯和华明强？”

    王志纲的脸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然后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然认识啦，他们两个都是W市很有名的企业家，我们经常在酒会上碰面，点头之交，点头之交嘛！你们是为了言讯的案子来的吧，我估计帮不到你们啦！我跟他没什么交情的。”

    吕聪拿出了那篇新闻报道的复印件：“你们三个似乎不仅仅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吧？”

    王志纲看到这篇报道后，神色更加复杂，但毕竟是久混商场的人，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篇报道，然后说：“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篇报道发表后不久我们就没有联系了。当初刚毕业，年轻气盛，大家一起小打小闹地闹出了点儿名堂，也不值得一提啦！”

    “王总，你可知道，除了言讯在阳明山别墅群的家中遇害，华明强也于昨晚在家中遇害，二人都是中毒身亡。”说着他又把吸血鬼便签的照片轻轻地放在了王志纲桌上，“这是在案发现场留下的便签，看到这个你难道没有想起些什么吗？”

    王志纲的脸色终于不受控制地苍白了起来，他扯了一张纸巾擦汗，还想推托：“他们两个被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正在这时，吕聪的手机响了起来：“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喂，徐诺啊，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吕聪严肃地对王志纲说：“我们警局的技术人员刚刚查出，你在阳明山别墅的保全系统，也同两名死者家里的一样，被安装了一段遥控程序。希望你考虑清楚，不要再对我们有所隐瞒，这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听到吕聪的话，王志纲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屋内不安地来回踱步，像是在做心理斗争。

    他最后终于下了决定，转过头对吕聪说：“如果我跟警方合作，你们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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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吸血鬼落网

﻿跟王志纲谈话过后，吕聪把李可昕留下贴身保护王志纲，自己匆忙赶回警局，向于泰哲请示，要求紧急布置今晚的抓捕方案。

    于泰哲在听了吕聪的报告后很是兴奋：“小吕，好样的，这么短的时间内，顶着压力还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等案子破了我给你们申请集体功。”

    “集体功倒还是其次，我记得你都欠我们大队好几个疗养旅游的承诺了吧？”吕聪狡黠地笑了。

    “咳！今晚的布控任务你是怎么打算的呢？”于泰哲急忙转移话题。

    一说到案子吕聪马上正色起来：“我们取得了王志纲的配合，打算实施诱捕。保全系统内的遥控代码已经被我们删除，晚上行动的时候我们会关闭报警设备声音，这样就不会被凶手怀疑到。我们大队的人将会分别埋伏在别墅的花园以及室内。另外我想向局里申请狙击手，当然这次行动以诱捕为主，狙击手只是以防万一。”

    “恩，好，这次行动我坐镇后方，你在现场总体指挥，一定要保证王志纲的安全，如果情况难以控制，立即下达狙击命令。”

    “是！”吕聪响亮地回答。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有人员都是分散上山，正巧徐诺家的别墅与王志纲家相邻，人员便全部集中到了徐诺家，等候吕聪下达布控命令。

    于泰哲也亲自到了现场，跟徐谨鸿寒暄道：“老徐啊，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老于啊，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别说咱俩老同学的交情，小诺也是刑警队的成员，说什么我这个地方也是要借给你们用的。”

    “那好，我今天在这里居中坐镇，保护你！”

    徐谨鸿伸手拍了拍于泰哲的肚子：“老于啊，你缺乏锻炼了，我看还是我保护你比较靠谱吧！”

    两个人地说笑稍稍缓解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咦，老于啊，我怎么没看见小诺那个丫头啊？”徐谨鸿四下寻找着。

    “哦，小诺接替李可昕去假扮王志纲的女友，贴身保护他呢！”

    “不会有危险吧？”徐谨鸿马上紧张起来。

    “你放心，按照之前的案子看，凶手都是选择晚上在受害人家中动手，小诺应该不会有危险。再说小诺学过擒拿，还有枪，你怕什么。”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啊，自从小诺做了刑警，我这个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唉，小诺那个孩子就是放不下她妈妈的死啊！”

    “老徐，你放心，在局里我会照顾好小诺的。”

    “让你见笑了啊！”徐谨鸿为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徐诺也开车回到了家中，安抚了老爸几句以后，她走进临时充当指挥中心的二楼会客室。

    “王志纲呢？”于泰哲问。

    “他已经回家了，三队抽调过来的两个同事化装成保安暗中在保护他，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

    “今天在宋阳的家中并没有搜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宋阳这个身份也是伪造的。”陈辰很郁闷地说，“我们只能今晚给他来个当场抓获，才有可能让他认罪。”

    七点钟，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吕聪开始布置诱捕任务。

    “大家看一下这张地形图，我们在徐诺家别墅二楼布置四楼狙击位置，两个瞄准书房窗口，两个瞄准花园。王志纲家的花园内，布置5个狙击位置，大家记好自己的位置。我强调一点，在目标进入视线后跟踪监控，只要目标没有危及当事人生命，绝对不许开枪，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狙击手鱼贯而出，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潜伏下来。

    “接下来布置我们四队成员的位置，刘赫、陈辰埋伏在书房窗下两侧的花丛中，小刘装扮成保安在监控室随时汇报动态，可昕和信远埋伏在别墅一楼的楼梯下，徐诺在书房隔壁，我埋伏在书房内……”

    “吕队，我觉得还是我埋伏在书房内比较合适，我听王志纲描述过他书房的摆设，我身材比较瘦小，可以藏在落地窗帘的后面，比较不容易被发现。”徐诺打断了吕聪的话。

    “不行，呆在书房会直接跟凶手冲突，凶手很可能持有武器，非常危险。”吕聪不同意。

    “吕队，我也是刑警队的一员，不能因为危险就不许我在第一线，而且就客观条件来说，我比你更适合在书房潜伏。”徐诺据理力争。

    “那好，你在书房，我在隔壁，一旦情况不对，立即击毙凶手。”二人对视良久，吕聪终于让步了。

    “大家记住，我们这次的任务，首先是要保障当事人的安全，其次才是缉拿凶手。好，现在都检查一下自己的通讯设备，把手机全部关机，开始行动！”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阳明山，月亮也升起到了半空，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等待“吸血鬼”的出现。

    七点半的时候，后山腰的小路上闪过一个黑影，外围埋伏的警员率先发现并报告。

    吕聪听到报告后兴奋和紧张交杂：“注意，目标出现，全体警戒！”

    徐诺在窗帘后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摸了一下腰间的佩枪，然后轻声对王志纲说：“你等下不要紧张，千万别回头看我，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王志纲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知道了。”

    十分钟后，刘子玉在监控器上发现了一个身影，慢慢地接近了王家别墅的围墙。院内埋伏的人员都全神戒备，等待目标出现。

    那个黑影环顾四下无人，先捡起一块石头扔向围墙上沿，见没有触发警报，才放心地攀爬上围墙，动作利索地翻过围墙，双手攀住围墙上沿，悄无声息的落地。

    黑影沿着围墙潜行了一段，穿过草坪，向书房的窗下走去。

    刘子玉在监视器里观察着黑影的行动，并通过通讯设备不断地提醒：“目标接近书房窗口，注意，目标接近书房窗口。”

    刘赫、陈辰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目标。

    只见黑影伸手灵巧地攀住墙外侧的突起装饰，几下就爬到了书房窗台，双手用力一撑，借力跳进了书房内。

    徐诺全身僵直，右手按在腰间不敢移开，从窗帘的缝隙中向外张望，只见来人身穿黑色连帽衫，从这个角度压根儿看不到长相。

    王志纲听到声音刚想回头，黑影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喀喇”一声拉上枪栓：“不许动，也不要回头，不然我就开枪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志纲将双手平放在桌上：“我不动，你不要冲动。”

    那人把一张纸放在桌上：“你把这个原封不动地抄一遍。”

    “哦，好，好的。”王志纲拿出纸笔，开始抄。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到笔尖和纸张磨擦的沙沙声，还有王志纲粗重略显急促的喘气声。

    几分钟过去了，王志纲放下笔说：“我抄好了。”

    女人站在他身后检查了一遍，递给他一盒印泥：“签名，按上手印。”

    “我，我可不可以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啊？”王志纲按照吕聪事先教他的台词说。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那女人突然间变得很是激动，“你们一个个的有钱了，腰缠万贯了，就忘了当初做的肮脏勾当了！告诉你，我就是来替你们害过的人报仇的！”

    “我们害过谁啊？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啊！”王志纲硬着头皮继续说。

    “好了，你不用废话了。等你到了地狱，自然就会有人告诉你。”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王志纲：“打开盒子，拿一粒胶囊吃掉。”

    “这是什么东西？”王志纲用颤抖的手接过盒子。

    “你吃了以后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女人挥了一下手里的枪。

    王志纲假装没有拿稳，将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然后赶紧俯身去捡。

    那女人一直紧紧地盯着王志纲，盒子落地、王志纲俯身的变故让她愣了一下神。

    徐诺抓住这一机会，双手握住窗帘借力，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飞了那女人手中的枪。

    那女人反应也是极快，枪被踢落竟没有丝毫惊慌，矮身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个匕首扑向王志纲，大力地往他身上捅去。

    徐诺见那女人竟是拼出性命地想要与王志刚同归于尽，只得匆忙抽出腰间的手枪。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那女人的右肩上，那女人皱了皱眉，却看也不看伤口一眼，咬牙掷出手上的匕首，紧盯着王志纲的双眼发出狠绝的光。

    匕首从她手上飞出，闪着寒光，打着旋朝王志纲的脖子飞去。

    王志纲早已被刚才那一声枪声惊得呆掉，整个人楞楞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没看到匕首飞过来。

    徐诺眼见王志纲惊险，来不及思考就合身扑了过去，将身体挡在王志纲肩侧和那个女人之间。刀正好扎在许诺左臂上，那女人手劲颇大，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刚好溅了离许诺最近的王志纲一脸。王志纲这才回过神来，一抹脸上全是血，吓得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隔壁等候多时的吕聪等人恰在此时破门而入，见屋内徐诺持枪抵在一女子的头上，二人满身都是鲜血，已经分不出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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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女主被偶写负伤了，希望没人骂我后妈～～默默～～似乎已经有人骂过了～呃，无视掉～～

    还有就是第二个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本来是打算停一两天全力冲击新故事，但是杯具的发现自己又上字推了～～

    唔，我这几天尽量多码字，希望能够不断更的过渡到第三个案子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鞠躬，感谢，滚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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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陈年旧案（上）

﻿吕聪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发呆，虽然抓获了嫌疑人，但是这个案子还是疑点重重，失踪的宋阳去了哪里？他与嫌疑人是合谋？是收买？还是什么别的？他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今天抓到的这个女子不过二十出头，与这三人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难道幕后还有黑手？

    正当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医生从旁边病房内走了出来：“吕队，病人没有受伤，只是受了点儿惊吓，没什么大碍，可以接受询问。”

    吕聪点了点头：“宋医生，麻烦你了！”自从做了刑警，进医院似乎成了家常便饭，不管是自己受伤、同事受伤还是嫌疑人受伤，反正这中心医院外科的医生，倒是认识了个遍。

    起身刚要推门，就见徐诺左臂缠着绷带从病区的另一侧走过来，他皱了皱眉头：“你不老实在病房里休息，跑出来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失血加上疲惫，徐诺脸色苍白，眼睛也不似平时的灵动和清明，下眼睑一抹深深的青黛色让她看上去更显憔悴。嘴唇微微用力抿着，勉强透出一丝不健康的红润。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我要参加讯问。”

    “胡闹，你现在是伤员，应该多加休息！”吕聪恼怒的语气中还夹着一种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地疼惜，“可昕，你陪她回病房，任务就是看着她休息。刘赫跟我进去记录。”

    徐诺站在病房门口一言不发的盯着吕聪，满眼的倔强，吕聪本想坚持，但却觉得那毫不退让的目光后，隐隐的有着一丝期冀，让他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徐诺低头轻声说：“谢谢吕队！”然后转身率先进入病房。

    这是一间VIP特护病房，进门先是会客厅，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毫无声响。

    王志纲半靠在床头，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偎在床边，二人低声说着什么。见到吕聪等人进来，王志纲对那女人说：“亲爱的，帮我出去买包烟吧。”

    那女人扭动了几下身子，见王志纲执意要她回避，有些不满地起身，拎起包扭动着腰肢走出病房，“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吕聪刚要说话，王志纲却抢先开口：“吕警官啊，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差一点儿就性命不保，真是多亏了你们啊！”然后挣扎着起身握住徐诺的手，“徐警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还害你受伤了，这样，你的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了！”

    “王先生，我们找你了解些情况。”吕聪不喜王志纲的做戏，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词。

    徐诺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就势抽出了被握住的右手。

    “哦，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1985年，你、言讯和华明强一同毕业创业，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积累了不小的一笔启动资金，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发展了，能跟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吗？”

    王志纲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没想到吕聪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马上被他掩饰过去了，打着哈哈说：“这都20多年前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啊！”

    刘赫拿出报纸的复印件：“这么当时都见报了的事情，居然会不记得？”

    王志纲看着报纸上那段用红笔圈起来的新闻，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徐诺趁机说：“王先生，我们现在虽然抓到了嫌疑人，但是不确定是否有同谋或者幕后操控者，我们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只有你把事情跟我们讲清楚，我们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才能真的安枕无忧。”

    王志纲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两口，但还是沉默着，似乎在思索。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划破房内凝固的气氛，刺激着大家的耳膜，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病房内有供氧设备，是不可以抽烟的。”

    王志纲掐灭了烟，待护士离开后终于开口了：“其实我跟他们两个并不是一个系的，他们学的是经济，我学的是文学，我们是在大三一次学校活动中认识的，当时聊的很是投契。那正是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全面推行的时候，多个经济技术开发区相继建成，我们便约定今后一起创业。那时我们三个人真是踌躇满志，觉得一毕业就是我们大展拳脚，一飞冲天的时候了，可是对几个没背景没资本的年轻人，创业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来当年定是没少受挫。果然他说：“毕业后我们到处碰壁，家里支援的资金很快就打了水漂儿，到最后三个人连温饱都难以维持。”

    徐诺挺直了背，身体微微前倾，她知道马上就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

    “那段时间我们都很是烦闷，尤其是言讯，他是孤儿，没有父母做后盾，前期的投资也都是女朋友借的，他女朋友家里本来就反对他们在一起，如果再还不上钱，那估计就更困难了，所以他每天都愁的吃不下饭。”王志纲眉头紧锁，手又下意识的去摸烟盒，抽出一支放到了嘴边才察觉不对，无奈的把烟扔在一旁，“有一天我们仨又围在一起看着报纸搜索信息，言讯腾的站起来，撕下半张报纸跑了出去。弄得我和华明强摸不着头脑，半夜他回来叫醒我们说找到了赚钱的方法，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复杂。我们俩一听到赚钱的法子马上睡意全无，不去管他难看的脸色，急忙拉着他问详情。”

    “没想到他说，今天在报纸上看到有人打广告要收养孩子，他急忙跑出去联系，希望能为自己在孤儿院认识的孩子找个家。没想到去了以后才知道，对方表面上打给着收养的旗号，其实是想买个女的回去生孩子，传宗接代。而且当场表明，如果言讯找来的人令他们满意，会给他两千块钱报酬。两千块在当时的我们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言讯很是心动，但是却又觉得这种做法很不道德。在孤儿院外徘徊了一个晚上没敢进去，终于还是跑回来跟我们商量。”王志纲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窗口，手扶窗框向远方眺望，目光却散散地没有焦点。

    ~~~~~~~~~~~~~~~~~早晨更新的分割线~~~~~~~~~~~~~~~~~~

    这几天瞎忙一气~耽误了更新，真是对不起～～某人羞愧ing～

    这个案子这周一定完结了，也敬请大家期待下一个案子

    ——《失足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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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陈年旧案（下）

﻿“刚得知这个消息，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总还是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很是犹豫。最后言讯说，孤儿院的孩子都吃不饱穿不暖，有很多还要受欺负，能去个有钱人家，好歹吃穿不愁了。于是我们一咬牙，就开始了第一桩‘生意’。当那两千块钱拿到手，我们的激动远远多过于内疚。”王志纲扶在窗台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这些秘密在他心底埋藏了太久，就好像尘封已久的阁楼突然被打开，细小尘埃忽然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无处躲匿地挣扎着乱舞，心中满是恍惚和无措。

    “从那之后，华明强负责联系买家，言讯联系孤儿院，等两边敲定，我就雇人去假装领养孩子，然后转手交到买主手里。W市当时的孤儿院我们都去遍了，甚是还去外地找过。就这样做了一年，我们手里都存了一笔钱，大家决定洗手不干，言讯也迅速地跟女友结婚去了美国。”

    屋里出奇的安静，只有呼吸声彼此交错着响起，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任谁也没有想到20年前居然有这样的隐情。

    敲门声让大家都回过神来，王志纲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沙发上，那个背了20年的包袱，终于放下来了。

    李可昕进门被凝重的气氛吓了一跳，轻手轻脚地走到吕聪身边说：“吕队，嫌疑人的枪伤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可以去询问了。”

    吕聪起身长出一口气，道：“刘赫，你在这里陪着王先生，以防还有其他同伙趁机作案，我们去会会嫌疑人。”其实他留下刘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王志纲溜走，虽然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但怎么处理还是要报请上级后定夺。

    所以他向刘赫使了一个眼色，刘赫了然地挤了挤眼睛，大声说：“保证寸步不离地完成任务！”

    徐诺跟在吕聪后面边走边想，如果凶手真的跟20年前的旧案有关，那很有可能是被卖的女孩或她的子女。猛然想到搏斗中看到那年轻的脸庞，狰狞的表情以及一双满怀恨意的眸子……

    “唔！”徐诺捂着手臂痛呼一声，想的太入神，竟没发现吕聪已经停下。

    吕聪一个回身，没想到徐诺竟直直地撞进了自己怀里，低头看她额头恰好在自己下巴位置，长发很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头微微垂着，刘海在脸上投下一弯阴影，表情显得若隐若现不甚清晰。她身穿医院蓝白条病号服，衣服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肥大的袖口卷起堆在手腕处，显得手腕更加不堪一握，吕聪才发觉她似乎比刚见面时更加消瘦了。一缕淡淡的冷香飘进鼻内，让吕聪瞬间失神，竟然想拥住怀中之人，没成想伸手却揽了个空，徐诺已经径直地向病房走去。

    李可昕在一旁把吕聪的失态看了个满眼，不禁促狭地笑说：“吕队，回魂儿了！”

    吕聪只觉得脸上一热，忙掩饰着抢先去开门：“我们进去吧。”

    嫌疑人在窗口的椅子上坐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漆黑的夜空，对屋内的动静充耳不闻。徐诺趁机上下打量了她，削得极短的头发，脸色苍白下巴尖瘦……徐诺觉得眼前这人有些似曾相识，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起来，忽然她灵光一闪：“宋阳是你什么人？”

    那女子闻言后背一僵，坐直了身子，缓缓地转过头来，视线牢牢地锁住徐诺，瞳仁很是黑亮，像是两丸墨色水晶，嵌在白色的温玉之上。但此时那原本十分美丽的眼睛，却透出浓浓的恨意，凶狠的像是随时要扑过来的小兽。

    徐诺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儿惴惴，吕聪心里却轻松起来，办案时最怕遇到心如死灰的犯人，而眼前这样恨意入骨之人，反而容易找到突破口。

    吕聪不慌不忙地坐下，刘赫掏出记录本，打开录音笔开始询问：“姓名，年龄，职业。”

    那女子紧咬下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阳，20岁，没工作。”

    “你也叫宋阳？哪个阳字？”刘赫停笔很是疑惑地看着她。

    徐诺猛地醒悟：“你就是宋阳！”

    “徐队，这不是电视剧，女扮男装……”刘赫的反驳在看到宋阳默认的表情后戛然而止。

    徐诺没有理会刘赫的反驳，喃喃自语一般：“难怪你要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穿高领长袖衣服，不爱说话，还带着手套伪装成严重的洁癖，想来还穿了内增高的鞋子吧。”

    宋阳盯着徐诺看了良久，诡异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是告诉你，太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有好归宿的。”

    “你妈妈就是个聪明的女子吧？”吕聪忽然开口问。

    “聪明？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笨女人，她从来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宋阳忽然失态，尖锐的声音中透出怨愤和不甘，“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她根本不配做母亲！”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不住地发抖，大声咳嗽起来，咳的眼角都迸出了泪花，半天才平静下来。

    徐诺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宋阳犹疑了下伸手接过，却只是在手中把玩着。盯着手中上下翻飞的纸巾，宋阳再次开口了：“言讯和华明强都是我杀的，如果不是你们抢先一步，王志纲也不会幸免。”

    不等吕聪等人开口，她就径自地往下说：“其实这个计划，我酝酿很久了，从三年前去学编程就开始了。等我应聘进安雷保全，我期待已久的复仇终于可以下手了。”

    ~~~~~~~~感冒了滴分割线~~~~~~

    早晨出去遛狗，华丽丽滴感冒了～

    偶们家狗欢蹦乱跳的，真是强烈的反差～

    偶太缺乏锻炼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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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刑警的无奈

﻿“我在保全公司工作了几个月，由于表现出，升职参与阳明山别墅群的维护和更新。四月底公司再度对别墅群的保全系统维护，我就趁机插入了遥控代码。五月十号，我晚上七点以后随着去参加晚宴的人进入言家别墅，遥控关闭了红外线报警，趁着夜色翻入书房。跟今晚一样，我用枪抵着言讯的头，逼他立下遗嘱，让他吃了里面装有******的胶囊，然后用。”宋阳平静的有些吓人，她那淡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而不是在讲述自己杀人的经过。

    “接下来十三号是华明强，大同小异吧，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就是今天，被你们抓住了，真是便宜了王志纲。”宋阳说完扬起脸，眨眨眼睛，“这样可以了吗？”

    “为什么要在颈部留下牙印？还有那吸血鬼的便签？”

    “因为他们都是吸血鬼，其实我也是吸血鬼。”她用舌头舔了舔牙齿，“所以我要以牙还牙。”

    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都在怀疑她的精神是不是有些问题。

    “能跟我们讲讲你妈妈吗？”

    吕聪的问题成功打碎了宋阳的平静，她情绪再次失控：“别提那个女人，她不是我妈，她不配！扔下自己孩子自杀的女人，怎么配做母亲！”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我是宋阳的阿姨，你们让我进去。”

    宋阳听到这声音猛地起身向门口冲过去，带翻了椅子，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而此时房门正好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几步跑到宋阳身边，抱住她哭道：“阳阳，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这么傻！”

    宋阳摔到了伤口，疼得冷汗直冒，但还是强撑起笑脸：“云姨，别哭，你说过你不会哭的。”伸手去抹那人脸上的泪水，“我没事，我好好的呢！”

    那中年女子伸手扶起宋阳，见她肩部的白色纱布又隐隐渗出血色，慌地大喊：“医生呢？医生在哪儿？”

    医生来检查过，给宋阳换了绷带，转头对吕聪说：“吕队长，病人情绪太过激动，我让护士给她打一针镇静剂，今天先不要问了。”

    吕聪谢过医生后对那中年女子说：“我们能找地方谈谈吗？”

    那女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在床上睡熟了的宋阳，伸手给她掖掖被角，捋捋头发，才直起身说：“恩，你们叫我宋云好了。”

    吕聪等人带着宋云来到医院大厅水吧，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这才顾上打量她。

    看眉眼她年轻时应该是个很清秀的女子，但斑驳的鬓角、深深的皱纹，以及眼中那浓浓的疲惫都无不显出她的苍老。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都二十年了，没想到还有旧事重提的一天。”宋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垂着眼，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个孤儿，在城北的一家福利院长大，从小吃过很多苦，让我看淡了很多事情。十七岁那年，一对老夫妇来到福利院，说想给儿子家找一个小保姆，管吃管住还给工资。这样的条件，对于在福利院都无法吃饱穿暖的我们，是天大的诱惑。最后我被挑中，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在伙伴们羡慕的目光中，走向了我人生最大的悲剧。”

    宋云双手紧紧握住服务员刚端上来的咖啡，竭力想汲取温暖，但身子还是在微微颤抖：“到了老头子家，我认识了阳阳的妈妈郭佳，她是个胆小懦弱的女子，那时还怀着身孕，却动不动就哭。当时我的工作就是照顾郭佳，原以为她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公主，后来才知道她跟我一样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

    “那老头子家财万贯，却因为老婆不生育没人继承，不知怎么想出这样缺德的法子，买来孤女替他生子，也许是看我们没有家人，不会惹来麻烦吧。没多久，郭佳就生下了阳阳，可惜不是个男孩儿，她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而我也在不久后的一个晚上，被那老头子****了。”宋云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头扭向一旁，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没多久后我也怀孕了，给老头子生了个儿子，但是我不爱我的儿子。而郭佳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老头子对她非打即骂，我经常看到她抱着阳阳流泪，但我并不去理会。”她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恨郭佳的，恨她为什么不提醒我，让我在能够抽身的时候离开。所以她上吊的时候我没有去救，随后我发现了阳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郭佳的脸。那眼神，像极了我自己，所以我把她当作我自己的孩子去爱。”

    宋云眼里闪过一丝疼溺，更多的还是无奈：“阳阳是个很倔犟的孩子，她从小没少挨打，却从来都不哭，还会帮我干活，乖巧的让人心疼。我希望她以后能走出那个家，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所以给她取名叫阳。我没有告诉她郭佳的故事，也许是我自私，或者是我贪心，我希望阳阳能够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很显然这是我的奢望，在那样的家庭里，怎么会正常呢！”

    “其实我早就发现阳阳的心态不正常，她从十多岁就开始用白布缠胸，削极短的头发，但是我的劝说也不起什么作用，我也只能由着她去。刚开始她只是行为举止像男孩子，她说要保护我，直到有一天老头子喝醉酒说出了当年买孤女的事情，阳阳疯了一般冲上去跟他厮打起来，被大家拉开后狠狠地挨了一顿打。”宋云说着说着掉下泪来，滴在咖啡杯里，溅起些许涟漪，然后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阳阳就越来越沉默，有时候还偷偷跑出去，我很担心她会闯祸，所以当她回来跟我说想去学计算机编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给她交培训费。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会把她牢牢拴在身边，至少她能好好的。”说到最后，宋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20年前的案子过了法律追诉期，并没有提起公诉，宋阳的精神鉴定结果也出来了，她患有中度精神分裂，专家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从轻处罚并且安排了治疗。宋云本来可以离开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家，却还是选择了留下，也许她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儿子。

    所以案子虽然结束了，但是四队成员的心情却一点儿都不轻松。徐诺的心情更是沉闷，通过这个案子，她开始意识到身为一名刑警的无奈。

    ~~~~~~~~~~~~~~~~~结案了撒花滴分割线~~~~~~~~~~~~~~~~~

    话说，我昨天上午在书评留言里发誓，一定更新，然后OTZ～～我就杯具了～昨晚十一点半，看看时间紧迫，只好爬上来先更新半章，下半章现在才补齐～

    偶错了～～面壁思过～～

    这个案子在这一章就完结了，明天会有宋阳一个小小的番外

    下周一分类小封推～～与此同时，我们也开新案子了～～～撒花～～～

    大家请继续关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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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宋阳的独白

﻿我精神没有问题，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两岁的孩子记事吗？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清楚地记得一个女人，她总是抱着我哭。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的眼泪，就好像自来水，说来就来。眼泪顺着她的脸掉到我的嘴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咸腥的味道。

    终于有一天，她不再哭了，高高地挂在天花板下。我坐在她脚边，看着她的脸，那里从此没有泪水落下。

    当时的我肯定不会想到，在接下来的年岁里，我会那么恨她。恨她为什么不把我生成男孩儿，更恨她为什么生下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运的，那女人死了以后，又有一个人喜欢抱着我，但是她从来不哭。我叫她云姨，她叫我阳阳，她说终有一天我会走出这个黑暗的地方，站在阳光下生活。其实我并不向往阳光下的生活，我觉得她的怀抱才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存在。

    她没事的时候就对我描述外面的世界，虽然她知道的也不多，但我从来不觉得厌烦。只是小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在十七岁戛然而止。

    她从来不提那个女人，我也不问，因为我早就知道那女人的事情。老头子一喝多了就打我，边踹我边骂：“你怎么不跟那女人一起死了算了，真是晦气当初买来那么个丧门星，生了个赔钱货不说，还天天哭得我生意一落千丈。”

    云姨并不高大，很是孱弱，但她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子，是我所有勇气的来源。我明白她想保护我，虽然我并不介意这一切。

    到了应该上学的年纪，云姨去求那老头子出钱让我读书，我躲在门后看到老头子将她拉进卧室，许久才鬓发凌乱、步履踉跄地出来。但她只是理理头发，笑着对我说：“我们阳阳可以去上学了。”

    学校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但云姨喜欢坐在一边看我写作业，我便也喜欢了上学。

    我不止一次问她，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她总是伸手摸摸我的脸，说：“阳阳，这都是我们的命。”

    等我再大一些，我发现云姨总是偷偷盯着老头子的儿子看，满眼的宠溺，甚至半夜的时候偷偷溜去他的房间。我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孩儿，那样她就会只爱我一个人。

    似乎是十四岁的某一天，老头子又喝酒了，抓着云姨往卧室拖，云姨抠住门框不肯松手。老头子扯了几次都没扯开她的手，气得一个巴掌甩过去：“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跟郭佳那个贱人一样，都是老子买回来的。那个贱人死哭活闹的想往老子的床上爬，而你连儿子都给我生了，还装什么圣女。”

    已经想不起当时心里的感觉，只记得自己疯了一般地冲上去对老头子又咬又打，当然最后是我被打得遍体鳞伤，但是心里的痛更胜过身体。我觉得，云姨那样美好的女子，应该有一个同样美好的人生，我暗暗发誓，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为了找到那些人，我跑遍了W市的孤儿院、福利院，可以人海茫茫，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就在我都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现让我重新燃起了复仇的斗志。

    那天老头子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云姨跪在他脚边擦着地板，电视正在演迅腾企业的开业典礼，言讯对着镜头笑得满面春风，老头子冷哼一声：“哼！这小子倒是发达了，当年一副土包子模样地跑来问我是不是要请保姆，听说我要买女人，吓得脸色苍白地跑了，但是没几天就又来了，现在倒是混得人模狗样的。”边说边用脚挑起云姨的下巴，逼她看向电视：“看到没，这就是当初把郭佳和你卖给我的人，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云姨只是默默地不做声。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连指甲扎破了手掌都没有感觉。

    虽然有了线索，但是调查清楚整件事情，还是花了我一年多的时间，制定好计划后我找云姨要了钱去学编程。

    一步一步，我离报仇的日子越来越接近，我也越来越小心。

    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自然就是言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只略微诧异就恢复了平静，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他跟我聊了很多，聊他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聊他心里的不安。他主动叫律师进来立了遗嘱，最后我递给他胶囊的时候，心里似乎有一丝犹豫，但是当我想到云姨，马上又坚定了。

    第二个被杀的是华明强，他很是胆小，不停地求饶，说都是言讯的主意，他只是帮忙。我故意吓唬了他半天，我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最后还是逼他吃下了胶囊。

    每次我都是坐在窗台上等他们毒发，然后用假牙在颈部留下小孔，他们都是吸人骨血的魔鬼，据说只有这样才能消灭他们的灵魂。

    没有杀掉王志纲让我很是遗憾，就好象一幅画作被半途而弃。

    但是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云姨哭，不禁有些惶恐，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现在我呆在医院里，房门紧锁着，只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但我并不难过，因为外面的世界从来都不是我的向往。

    ~~~~~~~~~~~~~~~~~半夜惊悚的分割线~~~~~~~~~~~~~~~~~

    至此，第二卷全部结束。因为宋阳的精神问题，所以最后的审讯没办法正常进行，她虽然认罪了，但是很多细节都没交代出来，只能放在在这篇独白中～

    于是小无午夜坐在电脑前，写一个精神分裂杀人犯的内心独白，不时滴觉得很是惊悚……

    这周小无上了分类小封推，因为是我第一个正式的推荐，所以很是激动～～撒花～～～～～～～

    希望后面的推荐会源源不断，当然这要靠小无不断努力进步，编辑的勤奋工作以及各位童鞋的继续支持～～～

    唔～爱你们～～某人后背发凉滴爬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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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失足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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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是约会的约会

﻿“不会吧？你还要逛啊？”刘赫拖长了声音哀号。

    李可昕跑过来拖着他胳膊往前走：“就你这体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刑警？今年的体能考核你能过吗？”

    “大小姐，逛街是女人的活动，我宁愿自己去追凶犯。”刘赫举起双手上的十几个购物袋，“你看看你一上午的战利品，卡都刷爆了吧？”

    “购物是我减压的方法，今天不是周末，我找不到朋友陪我，只好找你咯！”李可昕撅撅嘴，“不愿意陪我那你回去吧！”

    “没，哪里敢不愿意啊！陪美女逛街是我的荣幸。”刘赫急忙站直身子，要不是手里还拿着购物袋，肯定要拍胸脯保证了，“接下来咱们杀向……”他话还没说完，李可昕忽然猫着腰，拉着他躲到商场门口的柱子后，探出头去悄悄张望。

    “怎么了？”刘赫也挤着探头去看，“看什么呢？”

    “嘘！小点儿声。”可昕制止住他的大嗓门，“你看，那是不是吕队和徐队？”

    刘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徐诺和吕聪。吕聪穿着T恤和休闲裤，徐诺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右手挽着吕聪的胳膊，左手拎着一只白色手包。

    刘赫奇道：“啧啧，没看出来咱们吕队有点儿本事啊！这么快就把富家千金追到手了。”

    “你别总富家千金、富家千金地叫，叫声徐队会死啊？”李可昕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奇怪，我前段时间的确发现吕队喜欢徐队，但是似乎还处于单相思的阶段啊？怎么一下子发展迅速呢？”

    “行了，我的八卦小姐！”刘赫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用力敲敲她的头，“你看没看见那边那一对情侣？那不是三队的小王和小张嘛！他们肯定是在执行监视任务呢！”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激动半天。”李可昕揉着脑袋直起腰来，“好了，我们还是走吧，免得破坏他们的行动。请我吃饭去吧！”

    “恩，好。”刘赫下意识地答应着，忽然反应过来，“啊？我陪你逛街，为什么是我请客？”

    “谁让你敲我的头！”李可昕昂首挺胸地头前开路。

    “李大小姐，你敲回来，多敲几下都没事。”刘赫急忙拎着大包小包，尾随其后，嘴里还不忘嘀咕几句。

    今天本来是四队的休息日，但三队有个监控贩毒团伙的案子，临时打电话找吕聪调人手。吕聪一方面出于私心想跟徐诺单独相处，一方面也是不忍叫两周都没休息的刘赫他们，所以只打电话叫出徐诺。

    现在时值初夏，人们也都早早的换上了夏装，他的胳膊被徐诺挽着，凉凉的皮肤贴着他手臂，那股冷香时不时地被微风送入鼻内，让他有些恍惚地走神。

    忽然臂上一紧，他急忙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望向徐诺。

    徐诺压低声音说：“想什么呢？他停下在买东西。”余光瞥见嫌疑人警觉地向这边张望，急忙指着身后的广告牌说：“你看，这双鞋子好看不？不过我要是穿上应该没有这模特好看？这人的脚真的好漂亮哦！”

    听着徐诺的语气从敷衍变成真心赞美，吕聪也认真地打量起来，广告牌上只有一双穿着细带凉鞋的脚。皮肤白皙细腻，与珍珠白色的鞋子相互映衬而丝毫不觉逊色。脚踝纤细，足弓微微隆起，纤长而秀气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趾甲涂成粉红色，晶莹圆润地排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干什么，看人家脚漂亮就眼睛发直啊？这要是让你看见本人还不得魂不守舍？”徐诺用力摔开吕聪的胳膊，向反方向走去。

    吕聪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点头哈腰低声说着什么，半天才哄得徐诺破颜微笑，重新挽起手，看上去就像一对在闹别扭的情侣。一直向这边张望的嫌疑人也抛开怀疑，买了瓶饮料继续摇晃着向前走，徐诺等人远远地缀在身后。

    不知道是嫌疑人起了疑心，还是今天压根儿就不是接头的日子，众人被他带着逛了一天的街，丝毫收获没有。直到傍晚时分，嫌疑人回到住所，三队的人员继续留守监视，吕聪和徐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后，吕聪悄悄地叫过李可昕：“你把今年咱们队的后勤报表给我拿来，我看看。”

    李可昕一头雾水地说：“吕队，你吃错药了啊？后勤报表我每次交给你，你看都不看就签字，今天怎么突然想看？”

    “我想检查一下不行啊？”吕聪板起脸来。

    “行，行，你是老大，你让我重做都行。”李可昕皱皱鼻子，满腹疑问地去拿报表。

    吕聪在李可昕狐疑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翻着报表，然后没话找话地说：“唔，今年的打印纸怎么用了这么多？你告诉他们要节约些，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打。”

    “哦！”李可昕抱着报表转身要走，忽然玩心大起，回头贼兮兮地对吕聪说：“吕队，昨天逛街，艳福不浅吧！”

    吕聪猝不及防地闹了个大红脸，正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应对，刘赫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见李可昕笑容甜美，吕聪面红耳赤，目光便不住地在二人身上打转，连正事儿都忘了说。

    吕聪情急之下，开口训道：“你火烧屁股了啊？不知道进来要敲门吗？”似乎更有些欲盖弥彰，说完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还好刘赫粗线条没注意，被他一训反倒想起来意：“吕队，刚接到报案，泉山风景区发现一具女尸，我已经通知了王法医出警。”

    吕聪起身抓过车钥匙：“好，我们也出发去现场。”然后就逃似的快步离开办公室。

    刘赫若有所思地看着吕聪的背影，用手肘撞撞李可昕道：“哎，你啥时候喜欢上吕队的？别说做哥哥的我没提醒你，你明知道吕队暗恋徐队，你看你有那实力去参与竞争吗？到时候失恋了可别来找我哭……哎呦，你踩我干嘛？”

    “你个木头脑袋，哼！”李可昕一甩马尾辫，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留下刘赫一个人原地跳脚，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开新故事的分割线~~~~~~~~~~~~~~~~~~

    呼呼～终于开新故事了，前几天被感冒发烧耽误了～真是对不起大家～

    小无开始PK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有粉红票或者起点币滴亲们希望能给小无投票，木有滴亲们希望多来踩踩～偶会努力码字更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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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间女尸

﻿徐诺坐在车上，手里摆弄着泉山风景区的资料，这是众人来到车库准备出发时，刘赫跑过来塞给她的，说：“徐队你看看景区资料，我特意给你找的。”

    看着资料自然就不能开车，所以刘赫就很“自觉”地担任了司机工作。她明白刘赫只不过是眼馋跑车，想要过过瘾，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却也不揭穿他。

    徐诺闲来无事，低下头去看资料：泉山风景区位于W市南市郊，占地面积6.8平方公里，是4A级国家风景区，山势时急时缓，最高峰泉山海拔2100米，可俯瞰W市全景，山顶终年积雪。风景区内植被复杂多样，保存完好，中有临江穿过，山灵水秀，景色绮丽，近年来成为旅游的热门景区。

    开着宝马小跑，刘赫觉得自己浑身都舒坦极了，一路哼着歌向着案发现场进军。以至于到了现场，徐诺实在忍不住提醒他注意情绪，他才收起美得合不拢的嘴。

    二人毫无悬念地首先到达现场，出示过警官证，一个民警迎上前来：“你们好，我是泉山派出所民警洪安，尸体就在前面，我们已经拉设好警戒线，请跟我来。”

    俯身进入警戒范围，绕过一丛灌木，一具女尸俯卧在小路旁的灌木丛下，长发和身上沾满了泥土，但还是能看出上身一件白底碎花短袖，下身一条低腰牛仔短裤，原本白皙的手臂和腿上布满紫红色的尸斑，双脚似乎被掩盖在灌木丛内，刘赫带上手套，捡起一根树枝向灌木丛探去，没成想女尸的小腿下端竟齐刷刷地被截断，露出一段雪白的腿骨……

    站在一旁的徐诺忽然觉得胸口像是受了记闷击，低矮的灌木丛、山间的小路、俯卧的女尸、整齐的伤口……一个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幻灯片般在她脑海中闪过，使她不禁面色惨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踉跄地连连后退，左手死死扯着衣领，右手向身旁胡乱划拉，想找个东西能够稳住身体。刘赫和民警早已走上前去查看尸体，没人注意到徐诺的失态。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伸来，扶住了几欲摔倒的徐诺，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小姐，你没事吧？我扶你到旁边坐一下。”

    徐诺脑子里一片混乱，浑然不觉自己被那男子半扶半抱地坐在了一段倒木上。这边的声响惊动了正在拍照的刘赫，他急忙跑过来查看徐诺的情况，见她只是脸色苍白地发呆，才抬起头警觉地望着那男子：“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民警洪安急忙过来解释：“这位时先生是第一目击者，也是报案人，我让他留在这里等候询问。”

    “你好，我叫时文轩，是W大学医学院的老师，早晨来跑步发现的尸体。”那男子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一身运动装，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潮湿，一缕缕凌乱地伏在额头上。

    刘赫更加狐疑地望着他，还未开口，吕聪等人和法医的车相继到达现场。

    “怎么回事？”吕聪一下车就看到徐诺脸色惨白地坐在倒木上，刘赫举着相机盯着一个高个男子欲言又止，急忙快走几步上前询问。

    张欣悦也拎着检验箱走过来，她瞥了一眼徐诺，轻“哼”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吕聪走到徐诺面前，半蹲下身子轻声问：“徐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让他们先送你回去。”

    张欣悦咬着下唇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们二人。

    徐诺被吕聪的话惊醒，抬头茫然地环顾四周，才记起自己是在案发现场，挺直背做了几次深呼吸：“吕队，我没事，继续工作吧。”说完猛地起身，又是一阵眩晕，吕聪和时文轩同时伸手去扶，彼此对视后时文轩收回了手。

    徐诺抓住吕聪的胳膊稳住身子，再次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没事了。”然后放开手自己向尸体走去。

    张欣悦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说：“刑警这个工作，不适合娇小姐。”

    吕聪皱着眉头看向张欣悦，这人怎么回事，上次办案也对徐诺冷嘲热讽，难道是有什么过节不成？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不方便开口训斥，他心里暗想应该跟王法医打个招呼，让他找机会敲打敲打他这个徒弟。

    李可昕可不管这么多，上次的“5.10重案”就让她对这个张欣悦全无好感，这次又见她出言讥讽，不禁反驳：“刑警这种工作，其中的辛苦是你这种天天坐办公室、偶尔出现场的人理解不了的，徐队昨天还跟吕队扮情侣跟踪了一天嫌犯，有本事你去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李可昕故意在“扮情侣”三个字上用了重读。

    张欣悦俏脸憋的通红，却不知该如何还击。

    吕聪瞪了李可昕一眼：“哪儿那么多话，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你该干什么去还要我教？”

    李可昕过了嘴瘾，对吕聪的训斥便只是笑笑：“干活去也！”

    王法医正在检查尸体：“死者，女，年龄20岁上下，死亡时间估计为12－24小时，准确时间要等解剖后才能知道。此处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但尸斑并没有移位现象，初步估算移动尸体的时间在死后10小时以上。死者双脚自胫骨和腓骨下端切断，为死后伤，切口整齐。”

    听到这里，徐诺身子又是一颤，双手紧紧攥拳，连指甲刺入手掌都没有察觉到痛。

    王法医叫过张欣悦一起将尸体翻过来继续说：“死者颈前有弧形扼痕，甲状软骨破裂，至于是不是扼死，还要经过进一步的解剖才能确定。”

    吕聪心不在焉地听着王法医的讲解，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徐诺，见她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怔怔地盯着尸体，目光却又好像穿过尸体落在了更远的地方。眉头紧锁，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单薄的身子轻微有些颤抖，双手在身侧握拳，像是在极力稳定情绪。

    吕聪压制住自己想过去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直到尸体抬走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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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天PK，神战就已经华丽丽滴拉开了帷幕，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啊～

    今天小无居然得到了65分，无论是友情票还是读者票，小无都万分感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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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勘察现场

﻿尸体抬走后徐诺像丢了魂儿一般跌坐在地上，吕聪再次过来要求她先回去，这次徐诺没有坚持，听从了他的安排。

    刘子玉开车送徐诺先回警队，吕聪一直目送着车子驶离山路，才重新回去勘察现场。

    尸体的发现位置位于泉山半山腰，此处植被茂盛，属于针阔混交林，地上满是半腐的松枝、落叶，踩上去异常松软，却不易留下鞋印等痕迹，使得痕迹取证工作很是困难。最后只在接近小路的地方，提取到半枚模糊的鞋印。

    李可昕走过来说：“吕队，现场并未发现死者任何的私人物品，所以目前死者身份还没法儿确定。”说完见吕聪毫无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吕队，回魂儿，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吕聪本来是在发呆，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四下扫视的时候却还真发现了一些问题，他蹲下身细细察看，“我在想死者浑身的泥土似乎与这里落叶下的泥土颜色有些不同，你去把景区的负责人找来，也许我们能够通过土壤，找出之前的抛尸位置，甚至找到真正的案发现场。”

    李可昕听罢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叹服地点头：“吕队你眼真尖，的确是颜色不太一样，我这就去。”

    陈辰那边又有发现：“刘赫，过来，这里有一颗纽扣。”

    刘赫跑过去标注了号码牌，各个角度拍了照片，陈辰才小心翼翼地夹起扣子，放进证物袋。

    吕聪拿过证物袋，端详了一下，这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半透明纽扣，扣眼上还挂着半截白线，看样子是被扯下来的。

    众人继续在林中做地毯式搜索，但是由于景区游人众多，脚印繁杂，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这时，李可昕带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回来：“吕队，这位就是景区的负责人，唐军主任。”然后扭头对唐军说，“唐主任，这是我们刑侦四队的队长吕聪。”

    唐军抢先一步上前握住吕聪的手：“吕队长你好，我一上班就听说景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跟上级领导回报后刚想赶来，李小姐就到我办公室了，你看看这事儿闹的……”一边说一边有些紧张地探头向吕聪身后张望。

    “唐主任你不用紧张，尸体已经运回警局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吕聪看出他有些害怕。

    唐军反手抹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微微松了口气：“好的，我们景区一定全力配合破案。其实我们这里的安全监管向来抓得很紧，但是，唉，你们也能看到，景区占地面积太大，而且山势起伏，林木茂盛，难免会有疏漏，难免会有疏漏啊！”

    吕聪点头表示理解：“唐主任，能否找一个熟悉附近地形、而且了解植被土壤分布情况的工作人员来协助我们调查呢？”

    “负责这一片的小李昨天请假回家了，安排顶班的人是个新手，可能还是我了解的多一些，如果我不了解的，我再打电话去问小李。”

    “哦？恩，那也好，唐主任请这边来看一下。”吕聪脑中对这个案发前请假的小李打了一个问号，然后带着唐军走到白线标出的尸体位置，指着地上的泥土，“散落的泥土跟这里本身的泥土似乎有些不同。”

    唐军蹲下身子，仔细地辨认两种泥土，分别拈起一点儿用手指捻开细看，并放在鼻下闻过，然后很肯定地说：“的确不同，这里是针阔叶混交林，泥土呈暗褐色，而散落的这些泥土是黑土，腐殖质较多，应该是从这里山坡下去东面平缓处的草地那边的土。”

    吕聪闻言，忙叫刘赫、陈辰过去一探究竟。刘赫垫脚向东边看了看，感觉绕过去会很远，决定拨开灌木丛看看能不能直线穿过去。没想到往里面一探，灌木纷纷向前歪倒，吕聪感觉有问题，急忙制止刘赫，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灌木丛的根部。

    唐军也探头过来张望：“咦？这里的灌木被破坏过，这小李是怎么搞的，都没有发现和上报。”

    吕聪闻言猛地抬头问：“被破坏过？”

    “呃，是啊！”唐军被吕聪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伸手抓住旁边的灌木丛示范，“吕队长你看旁边的这些灌木，我伸手去拔都拔不起来，因为这种灌木扎根很深而且相互纠缠融合，但是这位警官拨开的这里，根系都很浅，一碰就倒，说明这部分灌木被人拔出后又浅表的再次埋上的。”

    吕聪用手背蹭蹭下巴道：“恩，刘赫，你去把那些浅表的灌木都拔出来，动作轻些。”

    刘赫放下相机，走进灌木丛，不多时，一条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路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吕聪制止了大家想过去一探究竟的举动：“让刘赫自己过去，以免人多破坏痕迹。”

    刘赫小心翼翼地走上小路，穿过灌木丛后走出不远，便到了另外一条似乎已经废弃已久，长满荒草的山路上，他向身后大声喊道：“吕队，叫鉴证科的人过来，这里发现脚印。”

    刘赫放下号码牌，拍了照片，小心翼翼地绕过脚印继续向前走，走到小路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就是刚才唐军指出的那片草地的背阴面，他低头扫视着地面，果然在一个隐蔽的低洼处发现翻动过的痕迹。

    处理好现场的各种取证，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唐军极力挽留大家在景区用饭，但被归心似箭的吕聪拒绝。

    刑侦队众人走向警车才发现，时文轩还在那里。

    他安静地坐在警车边的一块石头上，长腿很随意地叉开，毛巾已经从颈间取下握在左手，右手玩弄着一片树叶。阳光正好从他侧面照射过来，使他面向众人的侧脸藏在阴影中，轮廓却镀上一抹亮彩。

    李可昕忍不住垫脚凑到刘赫耳边说：“哎，这个报案人好帅啊！”

    刘赫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大小姐，别发花痴了！你不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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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年前的合影

﻿徐诺在尸检室内看着王法医检查尸体，对旁边助手张欣悦不时飘来的白眼视若无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尸体。

    王法医耐心地给她讲解：“尸斑是血液由于重力积存于尸体下面而出现的斑痕，一般情况下在死后半小时内就会有小斑点在低体位处出现，2－3小时就会大片出现，界限不清，指压腿色。在死后5小时内，尸体如果有移动，会出现尸斑移位现象，也就是说旧的尸斑消失，新的尸斑出现；而6－10小时内移动尸体，只会有部分移位，就是旧尸斑部分消失，新尸斑部分出现；如果死亡十小时以上再移动尸体，基本就不会出现移位现象了。在现场我们发现死者是俯卧位，但是尸斑全部集中在背部、手臂和大腿后侧，所以可以初步判断，死者死亡十小时后被移动过。死者背部有几处明显硬物印痕，喏，就是这几处苍白区，为硬物挤压所致，有可能是石头等物，而尸体被发现地附近全是松软的落叶，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从体表来看，死者颈前有一处明显扼痕，腕部有环形瘀痕，手臂上有抵抗伤，均为生前伤。背部有拖拉过划伤的痕迹，双脚齐胫、腓骨下端锯断，创口处呈灰白色,肌肉无回缩，为死后伤。”

    “死后伤，怎么会是死后伤……”徐诺喃喃自语。

    张欣悦一脸不爽地开口：“你自己不会看啊？这么明显的死后伤，难道你质疑王老师的判断不成？”

    徐诺转过身，面沉如水地看着她。张欣悦被她盯的有些发毛，后退了一步强自硬撑着说：“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死后伤……”徐诺忽然一把推开张欣悦，拉开门跑了出去。

    张欣悦身子一歪，腰正好撞在解剖台上，疼得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吕聪回到队里，发现办公室只有刘子玉一个人。

    “小刘，徐诺呢？”

    刘子玉正忙着给众人发盒饭，闻言愣了一下：“啊？哦，徐队去法医科跟进尸检去了。”

    “胡闹，她刚才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你不看着她休息，居然让她去跟进尸检？”吕聪大怒。

    刘子玉被吓得手一抖，差点儿摔了盒饭，委屈地说：“吕队，不是我让徐队去跟进尸检，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啊！刚回来时我劝她去值班室休息了，结果等我买好午饭送去，发现她人不见了，通过电话才知道是去了法医科。”

    吕聪没有接刘子玉递到眼前的盒饭，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可昕，你去安排一下报案人的午饭。”然后步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

    吕聪来到法医科，见张欣悦在办公室整理报告，被告知徐诺刚刚离开不久，他想起上午的事儿，看着张欣悦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小张，你跟徐诺有什么过节吗？”

    张欣悦抬头盯着吕聪：“为什么这么问？”

    吕聪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这两次出现场我看你都对徐诺很有意见的样子，呃，我是想说，如果有什么过节、误会，大家说清楚，以后还要好好合作，毕竟都在一起工作，你说对吧。”

    “徐诺、徐诺，你就知道徐诺，你压根儿都忘记我是谁对不对？也忘了我们当年的约定。”张欣悦实在忍不住冲吕聪大声嚷嚷。

    吕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引起这么个话题，张了半天嘴不知该说什么，张欣悦见这情形心先凉了一半儿，低头沉吟半晌，还是决定一吐为快：“五年前，你是不是去丰裕街出警过？”

    五年前？吕聪皱眉仔细思索，五年前似乎是自己刚刚从片区调到总局，那时候重案组还没有升级为刑侦大队，至于出警，刚进警队作为菜鸟，那么多次哪里记得起来了。”

    “就是丰裕小区那一起挟持人质案，你救了一个十岁大的男孩儿。”张欣悦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声音闷闷地。

    这下吕聪想起来了，五年前，接到报警电话，丰裕小区发生挟持男童案，他跟着师傅——也就是于副出警。到了现场通过了解得知，挟持者是一名包工头，由于开发商拖欠工资，多次讨要未果，又被自己手下民工一激，跑到开发商儿子的学校，挟持了那名年仅十岁的孩子。吕聪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跟着于副走上天台的时候，挟持者泪流满面的对他们说：“我不想，我不想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一边说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哭。

    吕聪静静地站在旁边听着于副跟挟持者谈判，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下人越聚越多，开发商带着哭哭啼啼的老婆也来到了楼下，挟持者一看他的出现，情绪再次失控，抓着孩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想挥舞，小男孩在天台边儿摇摇欲坠。

    正在此时，挟持者的家属也赶到了现场，吕聪站在他侧后方看准他分神那一瞬间，扑上去一把搂过孩子，另外一只手拉着挟持者往里一带，三人摔做一团。挟持者用匕首刺伤了吕聪的胳膊，但他将孩子好好地护在怀里，于副也冲上来按住挟持者。

    吕聪一直回忆到最后，因为莽撞行事，自己在病床上就被于副一顿臭骂，伤愈后还写了几千字的检查。但是，这，这跟张欣悦有什么关系呢？

    他狐疑地开口：“那个小男孩是你什么人吗？”

    张欣悦身子晃了一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挟持者是我父亲，我们家人都很感谢你当初救了那孩子，没有让我父亲铸成大错。我，当初你住院，我经常去看你。那时我是高三，你问我大学想学什么专业，我说我想跟你一样去做刑警。你却皱皱鼻子对我说，女孩子做刑警有什么好的，真想进警局还不如去做法医。”

    吕聪瞠目结舌地愣在当场，自己完全不记得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使得张欣悦做了如此重大的一个决定。

    张欣悦见话已至此，索性一口气说个痛快：“后来我要转学去外地，临走前我跟你说，我会努力学习，考上法医专业，毕业后跟你并肩作战。你还伸手跟我拉钩，我……”

    她低头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掏出钱包递给吕聪看，一张模糊的照片夹在钱包内，但是可以看出吕聪和一个麻花辫子女孩的笑容。

    吕聪这才忽然记起，当年病床前那个扎着两个麻花辫子，一笑起来很是腼腆的少女，微红着脸小声问；“我可以跟你照张合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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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补更）

﻿吕聪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法医科办公室，张欣悦娇羞的笑容和悲伤的泪水交替在脑中出现，让他无比混乱。刚才张欣悦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泪水，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站在走廊里被风一吹，吕聪稍微清醒了些，察觉将张欣悦独自扔下这举动，实在是非常过分。猛然回身，手却悬在门把手上迟迟无法按下去，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欣悦。

    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面前的那扇门，吕聪很是挫败地握紧拳头砸向旁边的墙壁。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他踹开、撞开过很多扇门，无论是救人还是抓人，从没想到会有一扇门能让自己如此望而却步。

    无力地转了个身，贴着墙壁蹲下，头深深地埋在臂弯中。张欣悦说的没错，自己直到此时，脑子里还全都是徐诺。她倔强清冷的眼神、紧紧抿着的嘴唇、消瘦挺拔的背影……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一切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想到自己从后勤报表上看来她鞋子的尺码，想去买那双珍珠白细带凉鞋送她，然后对她说，她穿凉鞋，比那广告上的模特还要漂亮……

    吕聪狠狠地揪着头发，这个时候怎么还有空去想凉鞋，自己今后该怎么面对张欣悦，过了良久还是理不出头绪，干脆暂时放下不想，

    此时不远处的楼梯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吕聪怕被人看到自己失态，急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就见徐诺风似的从他面前跑过，似乎有一丝冰凉划过他的脸庞。

    于泰哲在她身后边追边喊：“小诺，你慢点儿，别跑，唉……”

    吕聪望着徐诺跑远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没有追过去。站定对着气喘吁吁的于泰哲说：“于副，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徐诺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于泰哲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让我这把老骨头省心啊！”说罢转身向楼上走去，“跟我来办公室吧！”

    进了办公室，于泰哲将办公桌上的两份案卷扔给吕聪。吕聪接过来一看，一份是2003年9月，一份是2005年4月，他先翻开了第一份。

    死者沈梦，女，23岁，芭蕾舞演员。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腿齐股骨下端锯断，为生前伤。

    死者董清妍，女，41岁，钢琴演奏家。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手齐腕锯断，为生前伤。

    吕聪飞快地扫视着关键语句，抬头问：“徐诺怀疑这是连环杀人案？”然后忽然察觉出问题，“她为什么会去翻阅几年前的卷宗？这跟她的失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忽然止住话，生生咽下了那个已经滑到嘴边的猜测。

    于泰哲无情地证实了他的猜测：“受害者董清妍是徐诺的母亲。”

    二人同时沉默不语，吕聪低头打量着卷宗中的照片，董清妍是个很美丽的女子，更有一份内敛的书卷气。徐诺的脸型跟她妈妈很像，二人都是瘦瘦尖尖的下巴，只是董清妍的面部轮廓更加柔和，眼神也是温和地蓄满笑意。

    吕聪继续翻下去，看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同样是山间小路，俯卧的女尸，不同是照片上女尸被锯断的是双手，而且衣着整洁。难怪徐诺上午那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许久吕聪率先开口：“于副，刚才徐诺她……”

    “唉，她抱着案卷来要求我合并立案，我说如果这次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的确与前两个案子相同，可以合并立案，但是我希望她能回避这个案子。其实我也是为了她好，怕她关心则乱。”

    “这就是徐诺做警察的原因？”吕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如果杀害她母亲的凶手抓到，那她是不是就会离开警队呢？

    “是啊！唉，小诺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犟，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她从小学习就好，18岁那年被老徐送去美国读经济，谁知读了还不到一年，清妍就出事了，还一直无法破案。她没跟老徐商量就退学回国，考了刑侦专业的本硕连读，毕业时拒绝留校的邀请，回到咱们这儿做刑警。”

    这时吕聪的手机响起，他拿出一看是李可昕的短信：“吕队，你和徐队私奔了啊？报案人还在问询室等着呢。”

    吕聪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跟于泰哲说：“我先去询问报案人，等验尸报告出来以后，如果跟这两起旧案手法相符，我们再讨论合立案问题。”

    “好，你去忙吧！”于泰哲无力地摆摆手，“这两个卷宗一起带走。”

    吕聪心绪烦乱地拎着卷宗回到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吵得热火朝天。

    “我比你先到现场，你根本没看到他之前的表现，面对尸体丝毫没有惊慌，沉着的很。”刘赫的大嗓门站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医学院的解剖学老师，尸体见得多了自然会比较镇静，就好象咱们现场出的多了，见到尸体自然没感觉。”李可昕的声音相对小很多，气势却也很足。

    “上次咱们参加培训不是讲了，很大一部分报案者就是凶手本人。”

    “刘赫，你自己也说是一部分了，又不是全部。人家镇定为什么就不能是问心无愧呢？”李可昕有些气急。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觉得那个姓时的有问题，你这是以貌取人，看他长得帅就偏心，要是个丑八怪报案，你肯定第一个怀疑人家是凶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李可昕气得甩手就要走人，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吕聪。

    “吵什么吵，站在走廊都能听到，用不用我叫其他组的人一起来听你们吵架啊？”

    两人同时低声叫：“吕队！”然后互瞪一眼，扭头朝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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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更奉上，午夜前后还有一章～爬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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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异常镇静的报案人

﻿吕聪环顾了一下办公室，陈辰和徐诺不在，只剩下刘子玉缩在电脑后面，大气不敢出。

    看了看分坐办公室对角线生闷气的两人，吕聪无奈地说：“小刘，跟我做笔录去。”

    “啊？吕队，我，你叫我去做笔录？”刘子玉还在刚才的硝烟味儿中没回过神。

    “你听不懂我说话吗？”吕聪一肚子火儿没地方发。

    “呃，听懂了，我这就来。”刘子玉打了个冷战，暗想今天办公室的气氛好诡异，一把抓起记录本，跟在吕聪身后跑出了办公室。

    走到问询室门口，吕聪停了一下脚步，透过小窗口向内张望，时文轩偏身坐着，右腿叠在左腿上，左手随意搭着椅背，右手肘支在腿上，低头摆弄着手机，似乎对自己耽误了将近一天丝毫不在意。

    吕聪推门进去：“时先生，真是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刘子玉也尾随其后进屋坐好，摊开了记录本。

    时文轩见有人进来，急忙坐正身子，微笑着说：“没事，反正我今天没课。再说配合警察办案是公民的义务。”

    吕聪微微颔首，然后拉开椅子坐下：“多谢时先生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和支持。时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W大学医学院基础医学部的解剖学老师。”时文轩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人坐的很是端正。

    “能谈一谈今天早晨发现尸体前后的经过吗？越详细越好。”

    “恩，好的。今天是周五，我一整天没有课，所以比平时晚起来两小时，也就是八点起床。洗漱过就到学校后面的泉山风景区慢跑，这是我每天的功课。”他半垂着眼睑回忆道。

    “今天跟往常的路线一样，从教工住宅区的后门沿着大道一路跑到泉山的半山腰，然后从小路半是散步半是慢跑的下山，准备回去洗澡吃饭。我是八点十分出门，按照往常的速度，应该是八点四十跑到半山腰，开始沿小路折回。我走到半路，忽然发现一个人趴在路边的灌木丛下，开始我还以为是醉酒的人，但是上前一探究竟才发现人早已气绝，我没有碰任何东西，急忙退回小路，打电话报警后，就在路旁等待你们的到来了。恩，根据我自己的速度估计，遇到尸体时候应该是差几分九点。”时文轩逻辑清晰地讲述着自己早晨的活动，吕聪低头看看手中的记录本，报警电话是在九点打过来的，也就是说，时文轩对自己速度的估计精确到只有几分钟误差，应该是个很一丝不苟的人。吕聪现在有些认同刘赫的话，一个如此冷静沉稳的报案者，的确很值得怀疑。

    “如果你没碰死者，是怎么判断人已经死亡的呢？”刘子玉在一旁听的纳闷，插嘴道。

    吕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刘子玉一头雾水地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时文轩莞尔：“小警官，我是解剖学老师，跟你们的法医也算是半个同行，我看到尸斑，当然就知道人已经死亡。”

    刘子玉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埋头记录不敢再插话。

    “时先生跑步上山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神色慌张的人呢？”

    时文轩低头仔细回忆：“我们学校每年给景区一笔钱，为在校教工办理年卡，方便我们去散心、锻炼。游客都是从景区的大门进来，后门这条路上山的都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人基本很少。今天上山的大路上，我只看到了几个学校的老师，有我们医学院内科学博导苏长姚老师，还有基础医学部的病理学教授姜宁老师，还有三个是其他学院的老师，每天锻炼几乎都能遇见很是脸熟，但是叫不出名字的。他们都是下山，只有我今天没课，起的晚是上山。哦，对了，你们也可以查查景区后门的打卡处，那边有一个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年卡的刷卡，年卡里有个人信息记录，就会知道都有谁进出过了。”

    “好的，请在这里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吕聪将记事本推过去递给时文轩，看着他写下自己名字和号码后，吕聪起身伸出右手，“多谢时先生的配合，耽误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能还会再去打扰你的。”

    时文轩也急忙起身，伸手握住吕聪的手：“吕队长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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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认尸

﻿徐诺开着车在外面兜了一大圈儿，觉得自己冷静下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回到办公室发现，屋里只有陈辰一人对着电脑发呆。

    徐诺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急切地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陈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汇报：“徐队，吕队他们去询问报案人了，我刚才没有查找到与死者吻合的报案失踪人口，准备把协查通告发到各派出所，看看能不能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徐诺点点头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吕聪进来抬眼瞧见她，不禁一怔，径直走到她桌前站定，陈辰识趣地走开。

    徐诺先开口：“吕队对不起，我今天的失态影响工作了，今后不会发生这类事情的。”顿一顿后又说，“有什么工作要布置吗？”

    吕聪答非所问地说了句：“我都知道了。”

    徐诺虽然明白他早晚会知道，但听到这五个字时，心里还是猛地一紧，抬头盯着吕聪的双眼，他眼底有掩饰不去的疲惫和茫然，更多的似乎还是怜悯，还有一丝探究。徐诺忙不迭地垂下眼帘，阻断了这种无所遁形的眼神交流。

    吕聪用余光环顾一下四周，低声说：“那个，你如果有什么心事，呃，可以跟我说。”

    然后又慌乱地解释：“我是说，如果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听你说，呃……”

    发现自己越说越乱，他才讷讷地停了下来，脸涨得紫红似乎能滴下血来。

    徐诺明白他的关心，但却还是无法坦然接受，只得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半晌后又说，“吕队，我已经没事了！”

    吕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作镇定：“恩，没事就好，我们要尽快确定死者身份，以便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好的，吕队，我会跟进这部分工作的。”说到工作，徐诺稍微自然了一些，将额前的碎发抿到耳后。

    她并不是不明白吕聪的心意，共事几个月的时间了，她也打心里佩服这个年近而立的队长，但如果说除了佩服还有什么的话，却似乎也真的没有。一个多月来她把空闲时间都埋首于成堆的旧案卷宗里，除了学习刑侦经验，更主要的原因就是研究母亲的案子。今天发现的尸体似乎让她这段时间的猜测逐渐清晰——连环杀手作案，但是王法医鉴定的一个死后伤却又似乎打碎了她的假设。

    吕队，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去考虑个人感情问题，徐诺在心底默默地说。起身抱起记录本道：“我去看刚才的问询记录。”

    吕聪不好再站在她桌前挡路，只能板着脸点点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关好门，他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哀叹一声。刚才徐诺的一声“谢谢”犹如盆冰水当头泼下，让他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脑子里想的却是，被自己丢在法医办公室的张欣悦，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呢？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把他的头脑搅成一团浆糊，昏昏然理不出头绪。

    这时敲门声将他从混乱的深渊中惊醒，陈辰推开门探头进来：“吕队，有人来报案说女儿失踪，据描述有可能是这起案件的死者，我已经让家属来认尸，人马上就到。”

    吕聪用力搓了搓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好，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吕聪来到法医科解剖室的时候，徐诺和张欣悦已经等在那里，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三人各怀心思地站着，直到陈辰领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男人进来：”吕队，这就是报案人苏长姚。”

    张欣悦上前掀起尸体上覆着的白单，苏长姚身躯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涌起浓浓的哀伤。他踉跄几步上前，伸手去抚mo死者的脸，轻声道：“浅浅，浅浅我是爸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声音越来越大，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摇晃死者的肩，“浅浅，你起来，你要做模特我答应你，你喜欢谁我都答应你，浅浅……”

    还未等吕聪上前制止，他茫然地放开了手，越说声音越轻，越说声音越哽咽：“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别跟爸爸开玩笑了，爸爸现在只有你了……”最后终于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中滚落，屋里只听到他压抑地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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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年前收拾卫生累得要死，可能更新有点儿慢下来了，希望大家原谅偶～～

    下周有推荐，我会坚持更新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追文儿的童鞋如果能够去书评留下只言片语，小无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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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死者的父亲

﻿在问询室内坐定，苏长姚渐渐平静下来，徐诺才趁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材瘦削，头发修剪的得体服贴，长袖的灰色衬衫、领口袖口全部扣的齐整。他坐姿很正规，背部挺直，双脚微分，头稍稍垂着，神色哀伤。

    陈辰推开门，递给吕聪和她每人一份死者的资料。

    徐诺低头翻看：苏浅，女，20岁，W大学艺术学院表演系大二在读，兼职脚模，在业内小有名气。父苏长姚，52岁，一中心医院心内科主任，W大学内科学博导；母杨月可，已故，原W市文化宫舞蹈老师。

    只听吕聪开口道：“苏先生还请节哀，请配合我们回答几个问题。”

    “好的，吕警官请问。”苏长姚的声音低沉且很有磁性，此时还多了一份浓浓的悲伤和疲惫。

    “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女儿失踪的吧。”

    “今天是周五，浅浅下午没有课，我跟她约好带她去买车，当作给她20岁的生日礼物，浅浅下周就要过20岁生日了……”说到这里他声音再一次哽咽了，停下来平静半天后才继续，“我一直等到下午三点还不见她人影，打手机也关机，只好打给她的班主任，发现浅浅已经请假，说家里有事，两天没去学校了。我这才慌了，急忙来报警。没想到浅浅她……”

    苏长姚再次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然后叠好放回。徐诺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举动。

    “苏浅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吕聪体贴地停顿片刻才继续发问。

    “浅浅考上大学后一直住校，她们专业经常有训练和活动。”说到这里苏长姚眉头皱了皱，“而我的工作很忙，不但要在医院当班，要带博士生，每周还有学校的课时安排，更有科研、研讨、论文等很多事情。我们两个连坐下来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很少，所以我，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那你对苏浅的朋友、或者仇人之类的有了解吗？”

    “朋友，浅浅的朋友我只认识一个，叫宁萱萱。我们两家是邻居，浅浅和小萱也是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但是他们家在几年前移民去了加拿大。至于仇人，肯定不会有，浅浅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从小就乐于帮助别人，现在还用自己兼职赚的钱资助山区的孩子读书。浅浅从小学到现在，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没有不喜欢她的。”苏长姚越说语气越坚决，似乎再埋怨吕聪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那浅浅有没有男朋友呢？她那么善良漂亮，追求她的人一定不少吧？”徐诺突然插嘴。

    “没有，浅浅绝对没有男朋友，我们在她上大学前就达成过协议，大学四年不恋爱。”苏长姚情绪有些激动，再次强调，“浅浅是个听话的孩子，她绝对没有男朋友。”

    “你不是说自己工作忙，连跟女儿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能这么肯定。”徐诺紧追不放。

    “我当然知道，浅浅是我女儿，她妈妈去世的早，我带大她，当然了解她，她不会乱来的。”苏长姚双手按住桌面，几欲站起。

    “苏先生你别激动，现在大学生谈恋爱是很平常的事情，说不上乱来这么严重。”徐诺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苏长姚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是我今天情绪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浅浅不会背着我交男朋友的。”

    “我想她已经不止一次背着你自己做决定了吧？比如说她的专业。”徐诺的问题越来越尖锐。

    “你！”苏长姚伸手指着徐诺，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颓废地垮下挺直的腰板，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你说的没错，浅浅瞒着我报考了表演专业，还去做了脚模……而我一直希望她能继承我的事业，做一名医生，没想到……”

    “因为这个你们经常吵架吧？”吕聪适时插言。

    苏长姚敏锐地察觉到吕聪的画外音，怒道：“你什么意思？我的女儿被杀了，你们不去找凶手，反而在这里盘问我？”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自杀而是被杀呢？”

    苏长姚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轻慢：“刚才我看到浅浅的颈部有掐痕，难道是她自己掐的不成？再说浅浅是绝不会自杀的。”

    “有掐痕不代表就是死因，苏先生，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希望能够早日抓到凶手，希望你不要有对立情绪。”吕聪心平气和地解释。

    苏长姚沉默不语，徐诺忽然说：“苏浅的尸体，就是在泉山半山腰发现的。”

    “浅浅从小怕蛇虫这些东西，她连草丛都恨不得躲的远远的，怎么会去山里。一定是凶手，是凶手把她骗上去的！”苏长姚显得有些激动。

    徐诺不置可否，接着问：“今天早晨你去泉山了？”

    苏长姚瞳孔猛地收缩，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随即双手十指交叉，垂下眼睑道：“是，我工作不忙的时候，早晨会去泉山散步，当作晨练。”

    他马上又抬头大声说：“你们难道真的怀疑我杀了浅浅，浅浅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们父女间虽然矛盾，但是谁家没有磕磕绊绊的事情，我怎么会杀了浅浅，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苏先生请稍安毋躁，我只是想问问你晨练的路线，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而已。”徐诺抿了抿嘴唇，在自己的记录本上添了行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苏长姚的发作被徐诺轻而易举地拨回去，有些气结：“我去晨练都是沿着大路上山，到半山腰的倚松亭，休息一会儿就原路返回，今天早晨也是这个路线，我一边走一边在思索论文的问题，没有注意到什么人。”

    “苏先生，你自己有什么仇人或者对手吗？”

    “我没有仇人，至于对手，工作中的竞争对手当然会有，但是也没有什么严重到要去杀人的利益冲突。再说，如果是因为我，为什么他们不来杀我，或者用浅浅来威胁我？”

    徐诺看向吕聪，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了。吕聪起身对苏长姚说：“苏先生，多谢你提供情况，我们会全力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还苏浅一个公道。希望如果你想起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徐诺也起身接了一句：“如果不麻烦，请苏先生带我们队的两名探员去你家，检查一下苏浅的物品，看会不会发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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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家（补更）

﻿回到办公室，吕聪本来要安排刘赫和李可昕去死者家，但两人还在互相用眼神较量，虽然没有反对，却都是满脸地不情愿。

    徐诺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跟吕聪打了个招呼：“吕队，我跟刘赫一起去吧。”

    吕聪飞快地接了一句：“那我跟你去，陈辰去查看死者和家属的电话记录，……”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吕队，我，我干什么？”刘子玉今天刚被“钦点”参与问询，很是兴奋，迫不及待地主动申请任务。

    “你去排查一下泉山景区请假的员工小李，那么巧在案发前请假回老家，我觉得有些可疑。刘赫去排查苏长姚的社会关系……”

    “我倒是觉得时文轩才是最应该排查的一个。”刘赫还是对时文轩耿耿于怀。

    李可昕刚要张嘴反驳，吕聪却点头同意：“好，那刘赫去排查时文轩，苏长姚的排查交给可昕。”

    “吕队，你怎么能让他去排查时文轩，他分明就对人家有偏见，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查，没问题都要查出问题的。”李可昕气急，指着刘赫大嚷。

    “既然是没问题，那怎么查也不会有问题，不是吗？”吕聪这次不知怎么地，坚定地站在了刘赫这边，不由李可昕再争辩，“好了，大家分头行动吧。”

    李可昕气呼呼地摔门走了，其他几人也都各自去忙。吕聪和徐诺站在原地尴尬对视，最后徐诺承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抓起包抢先朝大门跑去：“吕队，我们快些走吧，苏长姚还在楼下等着。”

    二人开车跟在苏长姚后面，各自想着心事，一路沉默无语。

    苏长姚家位于住宅区东南角，与泉山风景区仅一墙之隔。高教住宅区是W大学近年来建造后低价卖给各学院领导及学科带头人的别墅区，每户都是独立的二层小楼。

    苏长姚家室内的装修以灰白二色为主，线条简洁明快，家具摆设不多，收拾的干净利落。徐诺心下暗想，果然和主人的风格很是相称。

    “浅浅的房间在二楼的右手第一间，你们自己上去吧，我……”正说着，苏长姚的手机响起，他看都没看屏幕，直接按下关机键。

    徐诺试探地说：“苏先生不用顾忌，我们自己去检查，你接电话吧，万一是医院的电话说不定有要紧事呢。”

    “哦，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个学生，总打电话来让我帮他联系工作，我今天没精力去应酬他。”苏长姚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其他房间我们可以看看吗？”徐诺进一步试探。

    “你们自便吧。”苏长姚瘫坐在沙发上无力地摆了摆手。

    推开苏浅的房间门，徐诺皱了一下眉头，屋内依旧是冷冷的灰白色，洁白的墙壁上空无一物，屋内仅一床、一桌和一个衣柜，没有海报、没有绒毛玩具、没有花花绿绿的装饰。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枕头端端正正地摆着；桌上只有电脑的液晶显示屏和几本摞的整齐的书，一点儿没有少女房间的柔和感，简洁地像是旅店的标准间。

    她几步上前先拉开衣柜门，里面衣服倒是挂的满满，但都是白色、黑、灰、蓝色系，连一件暖色调的衣服都没有。拉出几件看看样式，都是中规中矩的学生装。

    关上衣柜回头打量，见吕聪正在翻看抽屉里的东西，便转身拉开衣柜旁的门，踱步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东西也很少，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洗发水、沐浴露、爽肤水、面霜和白色的牙刷牙杯，再无其他，架子下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徐诺眉头皱得更紧，走出浴室门，见吕聪双手一摊，看来也是毫无发现。二人又依次查看了其他房间，与苏浅的卧室如出一辙，毫无发现。

    二人告别苏长姚走出苏家大门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吕聪叹了口气道：“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个五星级宾馆，冷冰冰地没有一丝生气。”

    “是啊！”徐诺赞同地点点头，抬手一看表，还不到八点，“吕队，既然来了W大学，我们顺便去死者的宿舍看看吧。”

    周末晚上的宿舍区非常热闹，很多房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女孩的嬉笑声。一个长发女生穿着短小的吊带裙，抱着两包薯片从房间内跑出来，看到吕聪吓得“啊！”地一声尖叫，转身进屋摔上了门。隔着门板还能隐约听到女生的大叫：“啊！怎么会有男的进来，完蛋了，被看光了！”

    吕聪涨红了脸，有些不安地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徐诺，然后抬头才发现，那寝室就是二人的目的地——苏浅的寝室413。

    徐诺没让吕聪为难，自己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个短发女生。她将门开了个缝，探出头来发现是两个陌生人，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我们什么东西都不买。”

    徐诺掏出警官证：“我们是刑警，想找你们了解些情况。”

    那女生盯着警官证一看再看，又抬眼看了看吕聪，说：“稍等。”回头冲屋里喊，“你们把外套穿好，有警察来了解情况。”停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有男警察。”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门才敞开。

    吕聪尴尬地摸摸鼻子，跟在徐诺身后走进寝室。

    标准的四人间宿舍，下面是书桌衣柜、上面是床。四张床上都挂着雪白的蚊帐，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叠得整齐的被子，还有四只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的大熊憨态可掬地坐在被子旁。

    屋里的三个女生在吕聪地要求下，都在自己桌前坐好。徐诺将视线转向无人的那个桌子，这应该就是苏浅的桌子。桌面还是收拾的很整齐，但比起她家里的房间，多了很多女性化的色彩。桌前贴着苏浅自己的大幅艺术照，格子里摆放着多种化妆品，还有两只毛茸茸的粉色兔子，头对头幸福地靠在一起。

    三个女生有些紧张地望着徐诺和吕聪，偶尔还交换一下眼神，半晌去开门的短发女生忍不住开口：“请问两位警官来我们寝室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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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年前大扫除和采购，小无实在是累的精疲力尽～只能承诺各位亲们，断更一定会补～囧

    某人灰溜溜滴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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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复杂的室友关系

﻿“我先介绍一下，我姓吕，你们可以叫我吕警官，这位是徐警官。你们也都自我介绍一下好吗？”吕聪见徐诺还在环顾四周，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来开门的短发女生点点头简洁地说：“我叫钱小旋，金钱的钱，大小的小，旋转的旋。”

    长发女孩紧接着说：“我叫严珊，严肃的严，珊瑚的珊。”

    靠窗的女生一直低头揉搓着衣角，见另外二人全都说完，才抬头略带惊慌地说：“我，我叫祝芙，祝福的祝，芙蓉的芙。”话未说完，红晕已经蔓延至耳下，再次匆匆地低下头去。

    严珊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眼睛却盯着吕聪和徐诺不住打量：“二位警官来我们寝室到底有什么事呢？”

    “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有关苏浅的事情。”

    祝芙迫不及待地抢先开口：“浅浅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咯，警察都找上门了。”旁边的严珊不紧不慢地拿出牛角梳子，梳理自己的长发：“不是出去走穴被抓了，就是吸毒，说不定是卖……”

    “珊珊，胡说什么呢！”这次连钱小旋都听不下去了。

    祝芙猛地站起身，用手直指着严珊，愤怒地说：“严珊！你看不起我是乡下人没关系，但是你不要侮辱浅浅！你不就看她比你漂亮，家境比你好，所以心里难受吗？”

    “你说什么？我嫉妒她？哈，笑话！像她那种自甘堕落的女人，我会嫉妒她？”

    “简直不可理喻。出去做模特就是自甘堕落？”祝芙气得手不住颤抖，“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次的模特选拔赛，你也去了。我陪浅浅去参赛，在后台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进场，你以为带着帽子和墨镜我就认不出你？如果说做模特是自甘堕落，那你想去堕落都没人要！”

    “你，你胡说八道！”严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扔下梳子起身扑向祝芙，竟是想要厮打。

    钱小旋连忙起身拦住严珊，猛地一推，让她跌坐回自己的椅子。然后回身看着祝芙：“行了祝芙，这事儿是珊珊不对，我替她道歉。吕警官、徐警官，真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

    徐诺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伸手拉开苏浅的衣柜。里面的衣服与她家中的大相径庭，色彩缤纷多样，款式也大都是时下流行。

    祝芙心下惴惴：“浅浅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还是你们先来说说最后见到苏浅是什么时候吧。”吕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在女生宿舍，面对三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女孩，让他不知该将目光投向何处，只好越过几人看向阳台方向。

    钱小旋皱眉思索一下道：“最后一次，应该是周三，对，就是周三中午。我们上午有舞蹈课，下课后换衣服的时候，我听到苏浅在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说是家里有事，要请假到周五。我先换好衣服就跟珊珊准备去吃饭，然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然后转头向严珊求证，“珊珊，是这样的吧。”

    严珊点头附和：“没错，那天下午没课，我和小旋吃完饭就出去逛街了，在更衣室是我们最后一次看见苏浅。不过祝芙一向是苏浅的跟屁虫，她一定比我们知道的清楚。”

    “我，我最后一次见到浅浅也是周三的中午，但不是在更衣室。我等浅浅打完电话还问她，家里什么事情要请假，用不用帮忙。她朝我笑笑，说自己接了个广告拍摄的活儿，所以才撒谎请假。然后就拉着我出去吃饭，吃过饭等她经纪人接走她，我才自己回的学校。”祝芙的声音有些轻微颤抖，余光看到徐诺一直在翻看苏浅的抽屉，最后更是带着哭腔问，“警官，你快告诉我，浅浅她到底怎么了？”

    徐诺关上最后一个抽屉，叹了口气道：“我们今天上午发现了苏浅的尸体。”

    三个女生瞬间面色惨白，张着嘴愣在当场，祝芙颤抖着嘴唇，半天才说出话来：“警官，你们一定搞错了，不，不会是浅浅的。”

    严珊回过神跳起来叫道：“不会是她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才被杀了吧，天哪，太可怕了，会不会牵扯到我们？”

    钱小旋眉头紧锁，狠狠地瞪严珊一眼，什么都没说。

    严珊被她一瞪，气势一下子矮下去，讷讷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太吓人了，我……”最后不知该说什么好，悄悄地坐回自己的椅子。

    祝芙神色茫然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大滴的泪珠从眼中滚落，“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又四下溅开。

    “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徐诺不似吕聪那般顾忌，目光尖锐地扫视着三个女孩。

    钱小旋和严珊面面相觑，一起摇头道：“没发现。”

    几个人一起看向祝芙，她还在无声地流泪，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浅浅她马上就要过20岁生日，她说她爸爸会给她买一辆车子作为生日礼物，所以这几天一直很兴奋……她还跟我说，等提了车带我去郊外兜风，没想到……谁这么狠心，能对浅浅下毒手，凶手简直不是人，呜……”哭泣不时打断她的讲述。

    “那据你们所知，苏浅在学校或者生活中，有没有什么仇人？”

    “浅浅那么善良的女孩子，根本不会跟别人结仇。不过警官，你们也看到了，总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对浅浅嫉妒的发狂。”祝芙向严珊投去怨恨地眼神。

    严珊刚想反驳，余光却看到钱小旋轻微地摇了摇头，只得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却还是不甘心地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苏浅是个很出色的同学，她不止理论成绩优秀，而且专业基本功扎实，各科老师都很喜欢她。她还乐于帮助同学，无论谁有困难，她都热心出力。据我所知，她还用自己做模特赚的钱，资助了学校几个贫困学生读书。”钱小旋突然开口，说话一板一眼地像是在写评语。然后她眉毛一挑，盯着祝芙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她的资助对象吧？”

    ~~~~~~~~~~~~~~~~~~手抽筋的分割线~~~~~~~~~~~~~~~~~~~

    话说小无昨天下午洗衣服、然后晚上擦厨房的瓷砖==！

    导致又是后半夜更新==！

    请大家自动将这一章默认为昨天的吧～OTZ

    爬去睡觉的某人再罗嗦一句，看文儿的童鞋们去书评区留个脚印吧～小无开了脚印楼和案情讨论楼，欢迎大家踊跃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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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表演系？娱乐圈？

﻿寝室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徐诺出面解围道：“今天打扰大家了，如果你们想起什么情况，请及时跟我们联系。”说罢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三人，“祝芙可以送我们下去吗？”

    “好。”祝芙低声应了句，起身换掉拖鞋，尾随徐诺走出寝室。

    祝芙心下盘算，单独叫自己出来该是有什么要私下问的，徐诺和吕聪却只是闷头走路，一言不发。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不是个滋味，竟巴不得赶紧有人盘问盘问自己。

    到了楼下，二人却真的转身告辞，反而急得祝芙一把拉住徐诺的手臂：“吕警官，那个……”

    “怎么，还有事吗？”徐诺明知故问。

    “刚才，刚才在寝室……”祝芙嗫嚅着，然后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下去，“我们大家都是室友，虽然平时有矛盾，但没有人会真的去伤害浅浅。”

    “那你觉得谁会真的去伤害苏浅呢？”徐诺在“真的”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祝芙低下头去，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我也说不好。”

    徐诺将手搭在祝芙的肩上，柔声道：“祝芙，你看着我。”

    祝芙闻言抬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惶，两行泪水滑过脸庞。

    “我知道你和苏浅是好朋友对吗？”祝芙点了点头，徐诺继续说，“难道你不想让杀她的凶手伏法吗？”

    “想，我当然想，但我真的想不出谁会杀了浅浅。那可是杀人，谁会为了一些分歧就去杀人呢，更不要说那人还是……”祝芙越说声音越小。

    “是谁？”徐诺紧追不放，“是苏浅的父亲吗？”

    “啊！”祝芙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急忙抬手掩口，压低了声音，“徐警官，你，你都知道了？”

    “是因为苏浅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吗？苏浅的爸爸不许她大学毕业前恋爱。”徐诺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不知道会不会露出破绽。

    “不是男朋友的问题，就是因为浅浅的爸爸不同意她恋爱，所以他们两个一直是偷偷来往，我们班上也只有我知道。浅浅每次偷偷约会回来，都会拉着我说个没完，说他们都去做了什么，说方崇对她很好，她也很爱方崇。”祝芙先是摇了摇头，而后泪水再次涌出，“如果方崇知道浅浅出事了，肯定要伤心死的。”

    “浅浅爸爸管她管的很严格，不过浅浅似乎还是很我行我素呢。”

    “徐警官，你们不知道，并不是浅浅不听她爸爸的话，主要是苏教授他，太****了。”祝芙低头盯着地面，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乱画，似乎在考虑措辞，半晌才开口道。

    “****？”

    “恩，听浅浅说，自从她妈妈去世后，苏教授就管她管的很严，舞蹈班也不许去了，天天就关在房间里学习。苏教授希望浅浅能够学医，但是浅浅喜欢唱歌、跳舞，所以瞒着苏教授报考了表演系。听说当初通知书寄到家，苏教授大发雷霆，当时就要去给浅浅联系转系。”

    “那后来苏教授怎么让步了呢？”

    “浅浅跪在他面前说自己坚决不去学医，二人僵持了一个暑假，最后苏教授没办法，跟浅浅定下了大学期间不许恋爱的协议，才勉强地同意了。”祝芙皱了皱眉，抬头看着徐诺问：“徐警官，你们不会是怀疑苏教授吧？这不可能的，浅浅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只是严厉，其实很疼浅浅的。”

    徐诺冲她微微一笑，摊摊手说：“我们只是了解情况而已，你没看我们都没有做记录嘛！对苏浅的了解越多，越有利于我们破案。”然后话锋一转，“苏教授对苏浅学表演专业都坚决反对，那么苏浅去兼职模特，苏教授肯定更加恼火吧？”

    “恩，是的。开始浅浅去参加选拔赛，是瞒着苏教授偷偷去的，没想到竟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得了亚军，并且有公司来找她签约。那个公司是业内比较有口碑的一家，浅浅当时乐疯了，所以虽然想到苏教授会反对，还是先斩后奏地签了合同。”祝芙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我们都没想到苏教授会那么生气，在家里狠狠打了浅浅一顿，然后直接找到公司负责人，扔下20万违约金，说要终止合同。浅浅最后用自杀威胁，他才勉强同意，还是跟公司协商，亲自为浅浅选了经纪人，并对培训以及工作类型提出了很多细节的要求，补签了一份协议，才算罢休。”

    “原来是这样。”徐诺心下有了一些计较，“苏浅在公司培训和工作上的事情，你了解吗？”

    祝芙摇了摇头：“不了解，浅浅从来没跟我说起过。”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难道你都没问过她？”

    “我问过她培训是不是像网上写的那样，从形体、仪表到饮食什么的都要学，但她说合同规定不能透露培训内容，所以我也没有再问过。”祝芙轻轻咬着下唇，低头看了下手表。

    徐诺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多谢你向我们提供的情况，如果想起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好吗？”

    祝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望着祝芙急匆匆上楼的背景，徐诺在心里暗叹，一个宿舍就已经这么剑拔弩张。人都说表演系就是个缩小的娱乐圈，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夸张。

    忙了一天到家，躺在床上的吕聪却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今天那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在他心里敲开了一道缝隙，五年前的点滴回忆渐渐清晰起来。

    “吕大哥，你躺着别动，我给你削苹果吃。”

    “吕大哥，你是真的喜欢做刑警对吗？我以后也去做刑警，跟你一起抓坏人好不好？”

    “吕大哥，因为我爸爸的事情，同学们都议论纷纷，妈妈决定要给我转学去外婆家的城市读书。”

    “吕大哥，我们拉钩，等我大学一毕业就去找你，你可不能忘了我，一定要等我哦！”

    “吕大哥，你以后出任务一定要当心，这个是我去玉龙寺求的护身符，戴着它就能保佑你不会受伤。”

    想到这里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抽屉里、柜门里、屋里能放东西的地方四下翻找。终于在床底下储物箱内翻出个纸包，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已经泛黄的护身符。~~~~~~~~~~~~~~~快过年了的分割线~~~~~~~~~~~~~~~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很忙～小无也忙～囧

    给大家拜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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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墓地四下静寂，徐诺用手擦拭着墓碑上的露珠，放下一束百合：“妈妈，我最近很忙，好久没来看你了，对不起。”

    她弯腰坐下，把头靠在墓碑上，轻声道：“爸爸每周都会来看你对吧？他现在身体很好，工作上也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了，还会在家给我煲汤，只不过我工作忙，经常没办法陪他一起吃饭。爸爸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抱怨，他肯定来跟你诉苦了是不是？不过我最近刚发现了杀害你凶手的线索，我会继续追查下去的。妈妈你放心，等到真相大白天下的时候，我就辞职回去帮爸爸管理公司。”

    徐诺头倚墓碑，轻声喃喃，像一个靠在母亲身边说心事的小女孩。时文轩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远远地望着，等到徐诺起身才走过去打招呼：“徐警官，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徐诺也很是意外：“时先生，没想到除了我，还有人大清早的来这里。”

    时文轩耸耸肩，指着山顶的方向道：“我的父母都在上面，我经常会利用晨练的时间到这里来看看他们。”

    “啊！”徐诺轻呼一声，“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我从小就父母双亡，已经早就看开了。”时文轩温和地笑着，眼睛微微地眯起，被晨曦镀上一层金色，看上去很是炫目。

    徐诺被那金色的光辉吸引，有瞬间的失神，察觉后略觉羞涩地低下头道：“昨天在案发现场，真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昨天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没吃早饭低血糖了？”时文轩微微侧过身子望着徐诺，略带关切地说。

    “啊，恩，是没吃早饭。”徐诺一抬眼正对上时文轩投来的目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打鼓。

    时文轩还是淡淡地笑着：“工作很辛苦吧，案子有眉目了吗？”

    徐诺心下警觉：“我不方便谈工作，我们有纪律。”

    “哦，是我唐突了，本来是想找个话题，没想到……”时文轩耸耸肩，无奈地弯了下嘴角，“看来我这人还真是不会跟美女搭讪啊！刚说了几句话就犯错误。”

    徐诺也抿嘴轻笑：“不会才好，擅长跟女人搭讪的都是些花花公子呢！”

    “哦？看来是我的笨拙取悦了徐警官，不知道能不能赏脸一起吃个晚饭？”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已经走到山脚的停车场。

    徐诺在自己车前停下脚步，没由来的感觉有些慌乱：“我的工作时间比较不固定，也说不好什么时间有空。”

    “没关系，我每晚都有时间，你有空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好吗？”时文轩认真地望着她的双眼说。

    徐诺在他的注视下脸渐渐发烫，急忙点头应下，一矮身子坐进车内：“那个，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时文轩体贴地给她关好车门：“路上小心！”

    开到转弯处徐诺在后视镜中发现，时文轩还站在原地朝她摆手，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般心跳加速。直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喇叭声，她才发现自己的车速过慢，急忙一踩油门加速向警局驶去。

    吕聪今天破天荒地迟到了，心急火燎地停好车就往办公室跑，在门口跟徐诺撞了个满怀。

    他尴尬地摸摸鼻子：“早，你干什么去？”

    “去法医科。”徐诺心里着急，言简意赅地回答。

    “跟进验尸工作？让小刘去就行了，没必要你亲自去。”吕聪听到法医科就想起张欣悦，觉得自己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小刘到下塘乡去排查景区工作人员李什么的，一早的大客，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随后压低声音道，“吕队，你明白这次验尸结果对我的意义，我不亲自看着怎么能放心。”说罢绕过吕聪，朝法医科的方向走去。

    吕聪看着徐诺快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由得升起一种想要伸手拉住她、留住她的念头，却被自己生生地压下去。心下暗骂自己胡思乱想，肯定是睡眠不足的缘故。

    刚进办公室，刘赫就喳喳呼呼地冲上来，拉着他上下打量，嘴里还不住地说：“我看看，啧啧，不缺胳膊不缺腿的，连根汗毛都不少，这下某人可以放心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吕聪佯装生气，心下却是一喜，难道自己迟到让徐诺很是担心？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吕队，你还笑，你可是局里出名的不迟到不早退模范，今天居然迟到了半小时，手机还打不通，有人已经把煤气中毒、车祸什么的猜测了一个遍，你再不出现，就要被归类到失踪人口里了。”刘赫边说边偷瞄坐在一旁把键盘敲得山响的李可昕。

    吕聪闻言先摸出手机查看，原来是昨晚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然后顺着刘赫的目光看过去，才明白刘赫口中的某人是可昕，虽然有些许失落，但也涌起淡淡的感动，开口打趣他俩：“这大清早的，谁家的醋味儿这么大，都飘到办公室里来了？”

    刘赫难得的红了一下脸，然后装模作样地四处闻着：“哪儿有醋味儿？哪儿呢？”还故意凑到李可昕身边抽抽鼻子，“是不是这儿啊？”

    李可昕抬手朝他后脑打去：“你怎么不赶紧跟吕队汇报你的调查结果啊？就差把人家祖宗三代挖出来了，到底查出什么了？也让我听听看呢！”

    “说就说，真是的。时文轩，男，29岁，W大学医学院基础医学部讲师……”

    “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有没有点儿新鲜的啊？”李可昕撇撇嘴插话道。

    “急什么，急什么嘛！”刘赫不紧不慢地说，“父母均是原W市中心医院员工，于1985年双双在家自杀身亡，时文轩由叔叔抚养长大。”

    “那又怎么样，这跟死者有什么关系？”李可昕还是不屑一顾。

    “虽然暂时看起来是没有关系，但是这种童年有过创伤的人，通常都会有心理阴影，有成为变态杀手的可能性呢！”刘赫一本正经地说。

    “我看你才有心理阴影呢，你就是对长得比你帅的男人都有阴影。”李可昕毫不客气地反驳。

    “诶，吕队你看她，怎么说着说着案子还带人身攻击的呢？”刘赫扯着吕聪评理。

    吕聪按按太阳穴：“你就直说你有没有查到时文轩跟命案有什么直接联系吧？我被你们两个吵的头疼。”

    “直接联系……目前还没有。”刘赫语塞，不过马上振奋精神道，“这些只是昨晚翻找档案获得的资料，今天我会去时文轩的工作单位了解情况，并且去核实他是否有不在场证明，只要是狐狸，就一定会被我抓住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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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似是非是的连环案？

﻿徐诺赶到法医办公室，匆忙抓起一件白大褂套上，边戴口罩边走进解剖室。但还是晚了，看样子王法医和张欣悦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了。

    王法医正准备摘下手套去洗手，见徐诺进来，便回头说：“小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们已经解剖完了，过来，我给你说说。”

    “经过解剖已经可以确定死因是扼死。”他指着旁边的托盘道：“死者的舌骨骨折、甲状软骨板碎裂，你再看尸体。”

    随着王法医的指点，徐诺凑过去仔细看着死者被剖开的颈部肌肉组织，中间部分呈现出与四周不一样的暗红色，周围粘膜还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紫红色斑点。

    “暗红色的部分是扼死导致的颈前肌群出血，紫红色斑点叫Tardieu氏斑，是判断机械性窒息尸体的内部征象。”王法医边说边拨开死者的胸腹部展示给徐诺看，“内脏器官上也都分布着这样的出血点。”

    “你再看背部。”王法医在徐诺的帮助下将尸体翻转过来，“肩胛部并没有擦伤，证明死者被扼死时背部接触物是柔软的。”

    “那腿部的伤呢？”徐诺最关心的还是死者失踪的双脚。

    王法医伸手将鹅颈灯转过来照在腿部截断面上：“双脚是首先用锋利的刀子切开皮肤、肌群达到骨膜，然后用手锯将胫骨、腓骨锯断后截下的，可以肯定行凶者是具备一定医学解剖知识的人。”

    徐诺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自己都能听到那强有力的“砰砰”声，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那您还确定是死后伤吗？”

    “小徐，我了解你的心情，但这肯定是死后伤。”王法医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徐诺刚刚萌生出的希望，不过他话风一转，“小吕给我看了几年前的那两个案卷，相比起来的确在犯案手法上有很多不同。这次案子的死者体内没有麻醉剂成分，断肢为死后伤，但是致死原因相同，而且截肢手法如出一辙，我会建议于副慎重考虑并案侦查的。”

    “谢谢您，王法医。”徐诺心情复杂地说。

    “谢什么，这是我的工作。验尸报告中午前我会让小张送去，你也忙你的去吧！”

    徐诺推开门发现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陈辰一人，陈辰不等她发问便说：“吕队带可昕去了市中心医院调查苏长姚，刘赫去W大学调查时文轩。”

    “咦？调查时文轩？”徐诺很是惊讶地问，“他什么时候变成嫌疑人了？”

    “倒是没确定为嫌疑人，但刘赫觉得有疑点，吕队也同意他继续追查。”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陈辰一把抓起电话，“喂，刑侦四队，哦，小刘啊！你到下塘乡了吗？好，我会转告吕队的，你不要着急，调查清楚了再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陈辰挂掉电话对徐诺说：“徐队，那个小李的老家在山沟里，从下塘乡还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到，小刘说已经联系了当地派出所请求配合，马上进山排摸，不过据说山里手机没有信号，也许今天没办法跟我们取得联系了。”

    “恩，你刚才说时文轩有疑点？详细说来听听。”徐诺想起王法医刚才的话“可以肯定行凶者是具备一定医学解剖知识的”心里忽然一动，时文轩正是解剖学讲师，难道他今天早晨故意接近自己是为了探听案情进展？

    陈辰挠了挠头道：“其实我觉得都是刘赫自己的分析而已，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证据，第一是根据时文轩在现场镇静的表现觉得有问题，第二嘛，就是他查到时文轩六岁那年父母双双自杀，觉得这样的人会有童年心理阴影，所以……”陈辰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附会，讪讪地停下了。

    徐诺却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暗想也许自己可以借吃饭的机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而此时吕聪和李可昕也到达了市中心医院的心内科护士站。吕聪上前一步问：“护士小姐，请问苏长姚医生今天是当班对吗？”

    护士头也不抬地说：“苏主任去查房了，你是病人家属吧？有什么问题回病房等着，苏主任查到你们再问。”

    “我想找苏医生单独了解些事情，请问他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送礼的吧？”护士一副司空见惯的口吻，“别费心了，苏主任从来不收礼，有那个钱，留着给病人用吧。”

    吕聪暂时不想亮明身份，转身离开护士站。在走廊上闲逛的李可昕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正巧碰到两个刚从治疗室推着治疗车出来的护士，短头发的说：“诶，你发现没，今天苏主任憔悴的很。”

    另一个长发护士点头应和道：“看着比上周见他老了好几岁。”

    “也许是太忙了没休息好吧，其实苏主任已经很显年轻了，五十多岁的人了，看着才四十出头的样子，还是单身。”

    “你又发花痴了，要不你主动出击，把苏主任拿下！”

    短发护士脸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个本事，你没见过苏主任的女儿吗？多漂亮啊！可想他以前的老婆肯定漂亮的很，我这种姿色苏主任哪里能看上。这个暂且不说，你听说没有，医院里有传言，苏主任有个秘密情人呢！”

    “啊？不会吧？看着他挺一本正经的啊！”

    “这跟正经不正经有啥关系，苏主任妻子早就过世，再找一个也是正常的啊！”

    “那干嘛不正大光明的找啊，还秘密情人！”长发护士不屑地撇了撇嘴。

    “也许是怕女儿反对？”短发护士猜测说。“哎，说不定还是以讹传讹呢，小道消息有几个准确的。”

    正在这时走廊内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护士站对面的监护病房内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睿睿，睿睿你醒醒？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儿子啊！”

    警报声未停，病区的医生和护士已经各自推着抢救车、拿着抢救设备匆匆赶向发出警报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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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又一个嫌疑人浮出水面

﻿一个中年女人被护士扶出病房，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掩面抽泣。

    趁着开门的时机，吕聪探头向内张望，见苏长姚正站踏脚板上给病人做胸外按压，他回头对李可昕道：“看样子要等他工作结束的空余时间才能了解情况，我出去抽根烟，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吕聪刚走不久，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病房门口，看着还在哭泣的中年女人，叹气道：“唉，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怎么不带走我这个老婆子，偏偏要去折磨孩子啊！”

    李可昕见她颤颤巍巍的样子，急忙将她扶到座椅上坐好：“大娘，你怎么自己出来走动，都没有家人跟着，快坐下吧。”

    “唉，老头子走在前头了，孩子们都上班，我一个老婆子，住院的时间比在家多，趁着自己还能动弹，不能耽误孩子工作。”

    李可昕见无事可做，便坐下来陪老太太聊天：“大妈也是心脏不好吗？”

    “是啊！风湿性心脏病，自己遭罪不说，还拖累孩子们。”老太太平时可能也是孤单，见有人陪着自己说话，就打开了话匣子，“十几年来，我都成这里的常客了，医生啊，护士啊，没有我不认识的，好几个当年的小护士，现在都做了妈妈，还有一个做了护士长呢！”

    “那大妈对苏主任也很熟悉喽？”李可昕试探着问。

    “当然熟悉，我的病一直是小苏大夫给看的。我第一次住院的时候，他还不是主任呢，算来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小苏大夫可是个好医生，认真负责，还很替病人着想，从来不胡乱开高价药。前年我女儿非要我搬去外地她那里住段时间，结果突然难受住院，几天工夫花了一万多块吆，真是造孽，从那以后，我就更认准小苏大夫了。而且他过年过节啊，经常替其他医生值班，尤其是大年三十儿，我在医院过的几次年啊，都是苏主任值班，还带着女儿来跟我们过年。”老太太说起苏长姚，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李可昕也顺着老太太的话道：“听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苏主任真是个好人，病人和家属肯定也都很感激他。”

    “你别说，还真就有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前些天有个病人家属，来闹的那个凶呦，还把苏主任给打了一拳呢！”老太太用拐杖用力敲着地面。

    李可昕的兴趣立刻被勾了起来：“那个家属为什么要打苏主任呢？”

    “说来那人也是可怜，儿子才16岁，听说是先天性心脏病，家里砸锅卖铁，好不容易做了移植手术吧，没多久就又不行了。我记得那孩子当时就是住在一床，听小护士们说送进来就是病危，专门派了人24小时看护，小苏大夫也天天睡在值班室，就怕晚上出事儿。”老太太叹了口气，“唉，没过多久，那孩子还是没挺过来，孩子爸爸就非说是小苏大夫当初的移植手术失败，才让他儿子丢了命，来闹了好几次，但是这怎么能怪小苏大夫呢！姑娘你知道吧，这心脏有了毛病，就好比把命放在了老天爷手心儿里，老天爷啥时候手一抖，这人就完了。可你说，怎么不来收我这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婆，非要去收那些孩子……”

    老太太越说越有些伤感，李可昕急忙安慰：“大妈，您别想太多，不管年纪大小，都要同病魔作斗争，开开心心的活着才好。”

    两人正说着话，监护病房的门开了，医生护士鱼贯而出，那中年女人一下子扑上去，抓住一个护士问：“睿睿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

    那护士扶住她道：“睿睿妈妈，你别着急，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苏主任在给开药，你可以进去病房看睿睿了。”

    中年女人闻言放松下来，还没说出半个字，身子一软晕倒在地，走廊里又是一阵忙乱。

    老太太闻言又是叹气：“得了这个毛病啊，就是一辈子不得安生，全家人也跟着不得安生呦！”

    一个年轻护士跑过来：“刘婆婆，你怎么在这里啊，该回去打针了，我找你半天。”

    护士搀着老太太走了，李可昕这才看到吕聪已经回来，站在走廊的一角不知在想着什么。李可昕走上前将刚才的收获和盘托出，吕聪兴奋地拍拍她的肩膀：“行啊，小丫头，进步神速，等破了案，我请你吃饭！”

    “那你可不许赖帐哦！”李可昕余光瞄到苏长姚走出病房，“吕队，苏长姚出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找他？”

    二人尾随苏长姚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吕聪在苏长姚开门时上前一步：“苏主任，你好，我们又来打扰您了。”

    苏长姚回过头果真是一脸倦容，见到吕聪和李可昕有些吃惊：“吕队长，可是案子有了进展？”

    “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哦，两位警官请进。”苏长姚这才恍然大悟地打开门，请吕聪和李可昕进去。自己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才又问：“两位警官今天来，可是案子有突破了？”

    “我们今天来，是还有些问题想找你了解。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吕聪心下把几个问题掂量了一下轻重，“能先跟我们说说，前些天来医院闹事，打了你一拳的患者家属吗？”

    “你们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苏长姚十指交叉，支在桌上抵着额头，“其实做了这么多年医生，这种事情我见的多了。面对亲人的去世，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换作谁都会难以接受，在刚刚承受了打击之后，他们急需找个可以怪罪的人去宣泄自己内心的悲哀和愤怒。我们医生就很容易成为他们发泄的对象，等这个愤怒期褪去，事件基本就平息了。”

    吕聪点点头表示理解：“苏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作为我们办案，是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的，希望您能配合，把此人的联系方式给我们。”

    苏长姚无奈，在电脑中查找一下，抄下一串数字递给吕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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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与苏长姚的谈话

﻿“能详细跟我们说说这个家属闹事的情况吗？听说他将儿子的死归结于你的手术失败？”

    “去世的患者名叫周昱，是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以前一直是在裕祥镇医院住院治疗，14岁的时候病情恶化，转院来到我们科，当时心肌已经大面积坏死，根本无法维持生命必需的泵血量，我们在获得匹配的心脏前，一直用体外循环泵血维持患者生命。”苏长姚说到自己的专业，渐渐打起精神，语速也越来越快。

    李可昕的记录速度已经跟不上他的讲述，幸好还有录音笔，索性停笔专心听着，等回去再整理记录。

    “开始的时候非常幸运，很快就联系到了匹配的心脏，术前我们对家属说明了一切情况，手术费用、风险、今后的恢复和终身药物治疗等等。患者的爸爸，也就是来闹事的周传平，坚持要做手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还四处借钱。我们医院知道情况后也给他减免了一部分住院费，最终由我主刀做了移植手术。术后的恢复应该来说也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年轻人。但是一年多以后，病情突然恶化，出现了我们一直提防的排斥反应，只得再次入院。”

    苏长姚眉头紧锁，面露疑惑，低头沉默片刻才继续说：“因为心脏移植手术的临床病历很难得，所以院领导以及其他兄弟医院也都非常关注，可以说是组织了W市最精锐的一支心内科队伍，对周昱进行治疗和抢救。但还是没有任何手段能够修复已经出现排斥而慢慢坏死的心脏。”

    “周家因为前面一次手术已经倾家荡产，所以我特意与他们协商，把周昱这一病例作为科研对象，由我提名科研项目申请基金，作为维持他治疗的必需费用。”也许是做医生的严谨使然，苏长姚讲述的很是细致。

    听到这里李可昕忍不住插嘴：“之前不是说医院给减免费用啊？”

    苏长姚苦笑：“减免费用，也是要在一定的范围内的。医院免了他的治疗费、床位费、护理费等，但是药费才是重头支出，也是医院不可能全部免除的部分。所以我才提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顿一顿又说，“这也是后面发生冲突的一个主要原因。”

    “为什么？能够得到科研经费救他儿子，这是好事，怎么会反而引起冲突呢？”李可昕听的更是不解。

    “因为作为科研对象，周昱死后的尸体归我们医院，进行解剖研究。”苏长姚摇摇头，“当时周传平救子心切，毫不犹豫地在同意书上签了字。事后他却无法接受儿子死后还无法带回尸体的事实，这才三番五次来医院吵闹，最后气急说是我害死他儿子，抬手给了我一拳。”

    “那你还记得他最后一次来闹是什么时间吗？有没有说过威胁你的话？”

    “最后一次……”苏长姚拧眉思索，“应该是这个周一，我每周只有两天在医院，周一是专家门诊，周六是病区的大查房。其实他这周是来跟我道歉的。”

    “道歉？”

    “是的，他从侧楼梯上来到我办公室，跟我说了很多歉意以及感谢的话，我也安慰了他几句，说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然后他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他从侧楼梯上来的？”吕聪问道。

    “哦，我也只是猜测，如果他是从电梯或者主楼梯上来的，要先通过护士站才能到我办公室，护士都会拦住他，不让他来找我麻烦。”

    “原来是这样。”吕聪观察到苏长姚在说起周传平最后一次到访的时候，神色微微有些异样，目光躲闪不定。

    还未等吕聪琢磨清楚苏长姚的不自然，李可昕见没人说话，抢先开口道：“苏主任，我们通过走访你女儿的同学，得知她有个正在交往的男友，请问你知道这件事情吗？”她边问边死死盯住苏长姚的表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苏长姚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激动、愤怒甚至都没有气愤，而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柔和：“那个傻孩子，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我毕竟是过来人，虽然工作忙，但是还不至于连女儿恋爱都看不出来。”

    “哦？”李可昕诧异地挑了挑眉毛，“苏主任，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但是你和苏浅之前不是有协议，大学期间不能恋爱吗？更何况，当初在警局，你可是很肯定的说苏浅没有男友的。”

    “跟浅浅达成协议，是因为她非要学表演，吕队长，你们应该也知道，这行业最是鱼龙混杂，我是怕浅浅被骗才给她做了这个规定。但是方崇不同，他是我们大学文学系一位教授的孩子，比浅浅大两岁，也在W大学读书，学的是环境工程专业。那男孩子的品性和才能都是很出色的，我自然也就由着她去，装作不知道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当初没有对你们说明，我以为浅浅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不希望把另外的家庭牵扯进来，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难道，难道你们觉得他有犯罪嫌疑？”苏长姚一直叙述的有条不紊，说到最后忽然紧张起来，转动座椅面向吕聪，上身微微前倾。

    “这么说你暗中调查过苏浅？”吕聪将苏长姚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却故意避开他的问题。

    苏长姚果然沉不住气，用中指指节在桌上“笃笃”扣了几下；“吕队长，我想我作为苏浅的父亲，虽然暗中调查她是不对的，但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们现在要查的是谁杀了浅浅，而不是我有没有调查她。”

    吕聪却继续追问：“你调查苏浅，她自己知道或者说有所察觉吗？”

    苏长姚右手紧按桌面，作势欲起，最终却还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右手无力地搭在桌上，身子重重地向后砸在椅背上：“浅浅应该不知道，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孩子，如果她知道，我不会看不出来。”

    吕聪起身对苏长姚说：“苏主任，我暂时没有问题了，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长时间，案子有进展我们会及时跟你联系的，先告辞了。”

    苏长姚沉默地点点头，并没有起身相送，吕聪也不以为忤，出门后轻轻帮他带上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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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无很惭愧的说，前面有个BUG，把发现尸体的日子打成了周四，应该是周五～已经修改了，泪～

    面壁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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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夹缝

﻿门刚关上李可昕就忍不住开口：“吕队，你怎么不问他那个秘密情人的事情？”

    “嘘！”吕聪拉着李可昕朝右手边的侧楼梯走，“嚷嚷什么，刚夸你有长进就又退回去。”

    防火门关严后，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吕聪透过楼梯间隙上下看看确定没人，才说：“咱们现在毫无证据说明苏长姚有情人，问他他会承认吗？弄不好反而打草惊蛇，让他提早安排。”

    “对哦，我怎么这么笨！”李可昕懊恼地咕哝。

    吕聪抬脚朝楼下走去：“你不是笨，只是缺乏全局思维，光盯着眼前的线索是不行的，要把它放到整个案件之中去考虑和分析。”

    李可昕快步追上吕聪：“所以你是队长，我是小兵嘛！”说罢抬手看看表，“吕队，刚十点半，咱们这就回队里吗？”

    吕聪掏出兜里的纸条对着她晃晃：“咱们还有这个人要去会会呢，我刚才已经发短信给陈辰，让他调查周传平的住址，估计一会儿就有消息。”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起，吕聪看完短信对李可昕说：“正好在回警队的路上，咱们直接去去碰碰运气。”

    胡同进不去车，吕聪只好在道口找个不碍事的位置停车，跟李可昕下车准备步行进去。

    李可昕环顾四周：“天哪，这儿好歹也是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居然还会有平房。”

    也难怪她惊讶，胡同地处市中心偏南，四周都是高楼大厦，只有这两排低矮的平房，从楼群中硬是挤出条东西朝向的胡同。

    时近正午，太阳越过东面写字楼的房顶，明晃晃地照在胡同口，将胡同内外分隔成明暗两个世界。

    吕聪头脑中猛然冒出一个词“夹缝”，他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向内张望。

    胡同很窄，将将能通过一辆三轮车的宽度，几家屋前还搭着煤棚子、盖着小仓库，一眼望不到头，弄不清胡同到底有多深。

    “吕队，找到了，47号在这里。”李可昕终于在一个低矮门框的右上角，分辨出那早已黑乎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门牌。

    抬手刚要敲门，门猛地向内打开，一个骂骂咧咧的男人急匆匆地向外走：“你TMD天天就知道唠叨，老子自己挣钱，自己出去喝酒你管得着嘛！惹急了老子……”

    话没说完正撞到躲闪不及的李可昕，张口又骂：“TMD这谁啊！不声不吭的杵在别人家门口，当门神啊！”

    李可昕怒道：“你这人怎么张嘴就骂人啊？”

    “骂你？我骂你怎么了，我……”话未说完就见眼前出现了一本警官证，他瞠目结舌半晌忽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哎呦，我说呢，这么英姿飒爽的不同凡人，原来是女警官。”

    “少拍马屁，我问你，你就是周传平？”李可昕皱皱眉头，心道这人怎么跟想象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哪里像是个会为了儿子倾家荡产的人，根本就是个混混！

    “是，是警官，哦，不不不，我不是周传平。”那人先是点头后是摇头。

    “到底是不是？”吕聪喝道。

    “警官大人，我不是周传平，是他的房东，我叫冯强。”冯强点头哈腰地说。

    “周传平人在吗？”

    “他不在，好几天没回来了。”

    “去哪儿了知道吗？”吕聪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畏罪潜逃。

    “这个，还真说不好，应该是出去干活了。”冯强抓抓头，“警官大人，那小子犯什么事儿了？难道是跑了？哎呀，他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给呢！警官大人你们要是抓住他，可要帮我讨来。”

    “我姓吕，你叫我吕警官就好了，别大人大人的。”吕聪实在受不了冯强的称呼方式，“你有他房间的钥匙吗？我们进去看看。”

    冯强让开门口请吕聪和李可昕进去：“哦，好的警官大，不对，是吕警官，周传平住东厢房，我去拿钥匙。”说罢朝正房走去。

    吕聪趁着空档打量着这个小院，正房看来是房东冯强自家住，东西厢房租出去贴补家用，现在全都铁将军把门。院子正房靠墙一溜酱菜坛子，正房与东厢房的夹角处有个简易的煤棚，旁边的煤炉正在烧水。院中一颗枣树上拉出去几条绳子，挂着各色的衣物。

    吕聪抬脚走到东厢房窗前向刚要内张望，冯强拿着串钥匙一路小跑过来开门，一边开还一边罗嗦：“这是我留着的备用钥匙，不过可从来没进去过，别看我是个粗人，我还是懂要保护个人隐私还是什么的。”

    门刚打开，一股异味扑面而来，李可昕不禁倒退几步，捂着口鼻含糊地说：“天哪，这是什么味道啊！”

    吕聪也忍不住皱着眉头抬手在鼻前挥动几下，只有冯强面不改色，抬脚就要进屋，被吕聪一把拦住：“你跟在我后面进去，不要碰屋里任何东西。”

    冯强本来满不在乎，听吕聪这么一说有些惊疑，探头向屋内左右张望半晌，才跟上吕聪的脚步。进门是个简易的厨房间，煤气灶和油盐酱醋放在一个木架子充当的灶台上，架子下煤气罐横放在地上。

    墙上满是被油烟长期熏染留下的黄黑色污渍，冯强不满地轻声抱怨：“弄得这么脏，退房时候我可要问他拿刷墙的钱。”随后指着右手边的房门道，“吕警官，这屋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屋内家具简单，正对房门是张单人床，被子随意地堆在床上，一端滑落垂到地面。床尾方向靠墙是双开门的小衣柜，柜门半开着，探出半只衣架。衣柜旁边是张支开的餐桌，上面摆着几只残留着饭菜的碗盘，看那暗绿泛黑的颜色，怕是放了不止三天。桌边墙上挂着一本泳装美女的挂历，似乎还写着些什么。

    吕聪小心地绕开地上散落的脏衣服和啤酒瓶，忍着桌上不断传来的馊臭味儿，仔细去看挂历上的字迹。

    挂历翻开的正是本月——六月份的页面，5号、8号、11号和14号这几个日子上用笔做了标注，都是蓝色圆珠笔把日子圈起来，唯有14号的圈边打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吕聪心里一动，这天不正是发现尸体的前一天！~~~~~~~~~~~~~~~~~~~~~~~

    差点儿忘记感谢，唔，前两天（囧具体不知道素啥时候）小无无聊中去看了一眼PK榜，惊讶的发现自己多了10个PK分，但素后台木有记录，小无这才后知后觉，有人给了小无一张粉红～～

    捂脸害羞～好开心～

    不知道是哪位可爱的亲，投了粉红也没有留言，后台也查不到粉红。小无在这里表示感谢，希望亲能继续关注小无，更希望亲能回个书评，让小无知道谁这么可爱～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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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进村排查（上）

﻿吕聪和李可昕调查周传平的时候，刘子玉正在下塘乡前往聚宝村的路上。

    “刘同志，累了吧，咱们歇歇再走。”带路的是下塘乡派出所的警员张洪，这人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人如其名，说起话来声音洪亮，离得近了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刘子玉抹把汗看看快爬到头顶的大太阳，再看看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服软点头应道：“好，歇会儿吧！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就叫我小刘，我叫你张大哥得了，这同志来同志去的多生分。”

    “行，听你的！”张洪这人别看五大三粗，但是性子倒是随和。

    找处树荫坐下，刘子玉从背包中翻出矿泉水就是一顿猛灌，觉得喉咙里的干渴得到缓解才停下来换气。

    早晨到了下塘乡派出所才知道，小李的家竟是离下塘乡还有两小时山路的聚宝村。想起在派出所拍着胸脯说自己天天锻炼，爬山绝对不成问题的豪言壮语，刘子玉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哪里知道这山，可是实打实的林区的山，跟自己平时去的风景区大不一样。

    单说这路，就不是方砖水泥铺好的，而是常年脚踩出来的山道，高低不平而且杂草丛生，稍不留神不是绊倒就是扭脚。刚走不到半小时，自己的背包就已经挂在张洪的肩上，还不到一小时，就已经要拄着张洪砍来的树枝爬山了。

    张洪蹲在棵树桩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捻出张烟纸熟练地卷着旱烟，刘子玉连忙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抛过去：“张大哥，来抽这个吧。”

    张洪接过烟看都没看就扔还给刘子玉，自己点上旱烟吧嗒两口后才说：“你们城里人那烟太软没劲儿，我抽不惯，还是我这好，够味儿！”

    烟是临走前徐诺塞到他包里的，说到地方要跟当地警员打好关系。他接回来才发现是软包中华，自己虽然不会抽烟也知道这烟不便宜，居然就扔在包里挤压了一路。还好没被压扁，赶紧整整烟盒，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张大哥，怎么这山沟里还有人家呢？这么偏僻，连车都不通，生活多不方便啊？”刘子玉早就有这个疑惑，但是一路上走的气喘吁吁，实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早年间山里只有一户姓齐的人家，说是守着什么祖宗留下的宝藏，根据祖训历代继承祖宅的人都不得搬离。后来闹小鬼子那会儿，附近一些人家进山避祸，聚的人多就成了村子。因为埋着宝藏才叫的聚宝村这个名字，不过嘿，我还真没听说有人挖到过什么宝。直到现在还只通电不通自来水，但村里人就偏偏死也不肯搬出来。”张洪按灭烟蒂，又摸出一张烟纸开始卷烟。

    “那他们靠什么为生啊？”刘子玉好奇的打听。

    “土里刨食、靠天吃饭呗。以前乡里每年都要拨救济款给他们村，还要定期派卫生队进村，我们也经常要去，解决个纠纷，调查个人口什么的。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剩下的基本都是老人，死守着自家的几块地不放，乡里也没办法。”张洪猛地吸口烟，面露赞服地继续说，“不过近些年慢慢好起来了，齐家这一任的家主挺有本事，据说还是出去读过洋书的，不知道怎么会跑回这山沟沟里。他根据山里的自然优势，带着村里人搞养殖、培育，现在日子都渐渐红火起来了，村里也有了自己的卫生所和巡逻队，我们也不用总往这山洼洼里跑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说了几句闲话，刘子玉见张洪第二根烟到了尽头，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咬牙站起来道：“张大哥，咱们继续走吧。”

    “行，你歇好了咱就走。”张洪把烟盒揣进怀里，过来拎起刘子玉的包挂在肩上，大步在前面开路。

    刘子玉用力绷紧全身肌肉，试图缓解一下酸楚，认命地抓起木棍继续赶路。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翻过眼前这道山坡，透过遮遮掩掩的枝叶已经能隐约看到几片屋脊。刘子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不料张洪却提醒道：“这下山的路可不好走，小刘你紧跟着我，别自己乱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果然不错，这下山的路又陡又滑，刘子玉几次险险要滚落山坡，都被张洪一把拉住。终于狼狈不堪的站在村口，却又被一年轻男子拦住：“什么人？”

    刘子玉抬头一看，山路尽头处竟还有人把守，难道自己被带进了山贼窝子不成？

    他心里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那人又说：“原来是张警官，这位是？”

    “这是市里来的同志，找你们村儿李二柱家老么了解情况。”张洪的嗓门在山洼里听着更是声如洪钟。

    看起来张洪和把守之人很是熟悉，听他这么一说，那男子侧身让路：“张警官自己带他进去吧，我就不跟着了。”

    张洪熟门熟路的带着刘子玉进村朝东走去，刘子玉好奇的四处打量，这村子跟自己来的路上想象的破败不堪、东倒西歪简直大相径庭。数排砖瓦房整齐得排列，路面也都是青砖铺成，没有一般农村的脏乱。视线越过院墙张望，远处似乎有道比别处高出一倍不止的院墙，他不解的问：“张大哥，那边的是什么？”

    张洪头也不偏地道：“那就是齐家大院，听说跟古代的大宅门子一样，院子套院子，不知道有多少个院儿，齐家人都住在宅子里，所以那里叫内村，这外面的都是后来搬来的人家，叫外村。”

    “听说？怎么张大哥也没进去过吗？”刘子玉边走边感慨，“这村里的规划还真是不错啊！”

    “是啊，宅子只有我们所长去过，我们也就是听他说了几句。村里这些房子，都是几年前齐家出钱统一盖的，所以村里人对他家都很是感激。”

    刘子玉心下暗道，这个齐家还真是神秘，希望自己这趟差事能快点儿结束，不要扯出别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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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进村排查（下）

﻿又往前走了不远，张洪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脚步，敲也不敲就推门而入：“李二柱在家吗？”

    院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在东屋，自己进去吧。”

    张洪也不客气，直接领着刘子玉进屋，东面屋里有人听见脚步应道：“哪个找我啊？”

    掀开门帘进屋，只见炕上坐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腿上搭着薄被，靠在墙边抽着烟袋。

    张洪抬屁股坐上炕沿：“老李，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这个闲不住的人，大白天的能在炕上坐着抽烟。”

    “别提了。”李二柱掀开腿上的薄被，露出打着石膏的右腿，“前些天去山上采野菜摔断了腿，不然我哪里坐得住啊！”

    “老李不是我说你，你家三个儿子，两个在村里搞养殖，一个在市里打工，你六十多岁的人，在家收拾收拾园子，享享福多好，非天天往山上跑什么。”

    “唉，是啊，人不服老不行了！”李二柱吧嗒一口烟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刘子玉，“这位小同志是你们所的新警官？别站在门口那么外道，进来坐。”

    张洪这才想起来意，忙拉着刘子玉进屋坐下，介绍道：“小刘，这就是李二柱，你要找的就是他家老么李荣。”然后扭头冲李二柱说，“这位是市刑警队的刘同志，来找你家老么问些情况，他人呢？”

    李二柱听是市刑警队的人，唬了一跳，手一松烟袋锅就掉在被子上，幸好张洪手快，一把抄起来说：“慌啥子慌。”

    李二柱不去理他，只盯着刘子玉颤巍巍地问：“长官啊，可是我家老么在城里犯事儿了？”

    “老大爷，你叫我小刘就好，没犯事儿，我就是有个案子想来找他了解些情况。”刘子玉连忙解释。

    李二柱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听到案子两个字，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大声冲着外屋嚷道：“老婆子，你把荣子那兔崽子从他大哥哪儿叫回来。”然后拍着炕席骂，“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每次回来我都嘱记他，在城里好好干活，别惹事生非，这咋还出了案子啊！”

    “长官啊，老么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会不会判刑？都让城里的长官追到家里来了，肯定不是个轻罪过啊！早知道我说什么也把他留在村里，跟着他哥搞养殖，好歹还是在我眼前儿，我能看着他。”李二柱直接被自己的想象吓得面色发白，身子发抖。

    张洪和刘子玉无奈地对视一眼，刚要开口劝慰，就见一个高个年轻人掀开门帘，走进来问：“爹，你嚎啥捏？我刚进院门就听见了。我正帮我哥干活呢，叫我回来干啥？”

    李二柱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炕沿上的烟袋锅子就朝他扔去：“嚎你爹个腿儿！你个不省心的兔崽子，你到底在城里犯了什么事儿跑回来，人家长官都追到家里来了。”

    李荣先闪身躲过烟斗，弯腰捡起放在李二柱够不着的地方，才蹭到炕边开口：“啊？啥犯事儿？我没犯事儿啊！这不我哥打电话说你腿摔折了，我才请假回来看你的。”

    “你还不承认，你没犯事儿人家长官能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你？”李二柱到处找不到东西打人，只好用左手撑着身子，伸过右手劈头盖脸的朝李荣打去。

    李荣怕他牵扯到伤腿，只能用手护住头脸，不敢分辨和躲闪。

    刘子玉刚要上前去拉架，只听张洪一声怒喝：“老李你有完没？城里的警官还在，你这是个啥样子！”

    李荣趁机躲到张洪身后：“爹，我真的没干啥！”然后回头问刘子玉，“警官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子玉跟张洪交换了个眼神道：“咱们去外屋说吧。”

    来到了外屋的灶台间，张洪找了两个板凳，一个递给刘子玉，自己蹲上另一个开始卷烟，刘子玉急忙掏出兜里的中华拆开递给李荣：“来抽根烟，别紧张，我们就是来找你了解些情况的。”

    李荣在城里打工，自然认得这是好烟，抽出一支却夹在耳朵上没点，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东面屋门，刘子玉知道他得了好烟不舍得抽，想给李二柱留着，就把剩下的一盒烟全递给他：“拿着吧，就是给你带的，我不会抽烟。”

    李二柱犹豫一下，还是接过烟揣进兜里：“谢谢警官，你们找我问什么？我知道的肯定如实说，不过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

    “我就是想问问，你请假的前一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荣听是这个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点着烟抽了口才说：“请假的前一天，我哥早晨打电话给我，说我爹腿摔折了，让我回家一趟，我急忙去找唐主任请假，他说当天找不到人顶班，只同意我从第二天请假，我心里一盘算，晚上下班后打车去客运站，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大客，就没再说啥去上班了。”

    “白天上班的时候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李荣挠挠头：“上班，上班就跟平常都一样呗，上午、下午各去溜达一圈，晚上关门后再巡视一圈，就可以下班了。”

    “真的一点儿特别都没有吗？”刘子玉不死心地追问，“你们几点下班？”

    “我那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我爹的腿咋样，巡查的时候也都没走脑子。景区五点关门，我巡查一圈要一个小时，六点就赶紧换了衣服往客运站赶。”李荣皱着眉头使劲儿回忆，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要说奇怪，我因为着急走，在关门前十分钟就开始巡查，走到东边儿那片草地的时候，听到林子里有女孩说话的声音，我想催促她们赶紧下山，没想到走过去却不见人影。我还以为是自己魂不守舍听错了，也没在意。其他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具体是什么位置有印象吗？”刘子玉听到这个线索马上关注起来。

    “我给你们大致画一下。”李荣进西屋拿了笔纸，标明方向后简单的画了几笔递给刘子玉。

    刘子玉看看没什么疑问，对折后塞进书包里，然后掏出一叠照片递给李荣：“这里面有你认识或者见过的人吗？”

    李荣接过照片翻看一下，拿出一张肯定地说：“这个我认识，是W大学的老师，我上午巡查的时候总能碰到他在锻炼，因为我那片管区比较偏僻，平时人少，所以一来二去说过几次话也算是认识。”

    刘子玉一看正是时文轩的照片，看来他所说的锻炼的确不假：“你再仔细看看其他照片，有印象的也可以。”

    李荣又仔细翻看半晌，犹犹豫豫地挑出一张：“这个人有些面熟，我好像见到几次他跟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山里亲热，呃，因为两个人年龄悬殊，我多看了两眼所以有些印象。”

    而他第二次挑出的照片，正是苏长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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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元宵节哦，祝所有看书的亲们日子就像汤圆，过得圆圆满满，甜甜蜜蜜～撒花

    今天也是二月最后一天，一个月的PK终于要告一段落，小无目前还挂在PK榜的第十九位，真的很感动，有这么多亲投票支持小无，最后一天，还是有始有终的最后呼唤一次票票～

    还有是想说一些有关更新的问题，昨天中午在书评区看到一个亲留言说“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更新”，让偶很无地自容，唔，小无这个过年因为家里忙和自己的感冒+懒惰，的确更新很慢，对不起在追文儿的亲们，以后一定不会无故断更！小无每天凌晨时间更新，这样亲们白天什么时候上来都能看到新章节～

    呃～囧，今天的废话咋这么多，咳咳，最后说一句，希望看文儿的亲们能够留下只字片语，给小无多一些动力和支持～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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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案情分析会

﻿吕聪和李可昕赶回警队的时候，其他众人已经都坐在会议室等着他们了。跟平常不同的是，于泰哲、王法医张欣悦也在其中。

    于泰哲见吕聪进来，掐灭手里的烟道：“回来了，咱们开个案情分析会。小张你先捡紧要的说说验尸报告。”

    “好。”张欣悦拿起报告，“死亡时间为14号也就是周四凌晨4点至5点期间……”

    刚说了一句马上被李可昕打断：“你弄错了吧，我怎么记得，在案发现场的时候，王法医说死亡时间在12－24小时时间啊？”

    张欣悦意外的没有反唇相讥，而是耐心解释道：“因为死者生前大量饮酒、再加上尸体是被掩埋后重新挖出，所以使得通过尸僵和尸温判断死亡时间产生了一定的误差。我们在解剖过程中又重新做了检测，才最终确定死亡时间。”

    见张欣悦态度良好，并且解释的有理有据，李可昕也不好再说，心里暗想，这个刺猬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死因为扼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脚部截肢处为死后伤，截肢手法专业，工具应该为普通密齿手锯。死者血液内酒精含量为102mg/100ml,推算生前饮酒大致为3瓶啤酒，未检出其他药物成分。”张欣悦继续讲解验尸报告，“根据尸体体表伤痕，可推断出死者生前与人进行过搏斗，手腕处有瘀痕、手臂也有抵抗伤。背部肩胛处无擦伤，推断出死者被扼死之时背部接触物柔软。背部有划痕，为死后拖拉尸体所致。通过比对现场的照片和死者背部的尸斑，可以确定案发现场东面草坪发现的土坑即为第一抛尸场所。死者死亡十小时以后，尸体被重新挖出，并且更换地点再次抛尸。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徐诺拧着眉头道：“似乎没有说死者是什么时间被锯断的下肢。”

    “死后伤在时间判断上还有技术难度，所以没有办法确定。”这次却是王法医开口回答。

    徐诺点点头盯着记录本不再吭声。

    陈辰见安静下来，抬头道：“我来说说痕迹鉴定的报告吧。”见于泰哲表示同意，他拿起报告说，“现场发现的鞋印共三种，第一种脚印是在发现尸体的小路边提取，仅有一半，为41码橡胶底跑鞋，根据痕迹判断鞋印主人应该是身高180cm左右，体重60公斤以上男性；第二种脚印是在穿过灌木丛后的废弃山路旁提取，完整的一枚41码牛筋底男鞋，判断主人应该身高175cm，体重60kg左右男性；最后一种鞋印，是36码塑胶底鞋，判断鞋印主人与死者体型相仿，但经过对比不是死者鞋印。”

    陈辰停下来歇口气继续说：“现场发现的白色塑料纽扣上并无指纹，死者衣物上扣子没有缺失。扣子背面沾染了少许浅玫瑰色指甲油，与死者指甲上涂抹的确定是同一产品，”

    徐诺听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有些想法，却飘在脑子里若隐若现的抓不住摸不着，略一走神差点儿错过后面的报告，只得先放在一旁不想，仅在记录本上写下“指甲油“三个字，并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死者的指甲缝内发现少许发胶成分，经过比对为亮丽牌发胶，属于低档品牌，市场价仅为十元一瓶。”陈辰顿了一顿，又道：“所以我推测这不会是死者的发胶，苏浅家境宽裕，用的应该都是名牌。恩，痕迹检查就这些内容，我查过死者的手机通话记录，并未发现异常。”

    于泰哲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人，刘赫抢先开口道：“今天去景区后门了解到景区是早晨六点到晚上五点开放，我调取了案发前三天直到今天的全部刷卡记录，但是因为是周末，很多老师都不在学校，所以我准备周一再去走访。不过我觉得值得注意的有两点，第一，苏长姚仅在报案当天有过一次刷卡记录，时间为早晨6：05；第二点，景区后门处晚上并没有值班人员，而栅栏仅有2米左右高度很方便翻越。据刷卡处员工说，经常会有学生半夜翻进去约会亲热。”

    徐诺、吕聪也分别把这两天走访了解到的情况作了汇报，于泰哲都认真地记录下要点，然后抬头道：“你们先说说看法。”

    众人互相看看，最终还是徐诺在于泰哲的示意下先开口道：“苏浅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家庭、学校、男友以及模特公司等，所以我们需要排查的对象就很多，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走访过苏浅的男友、班主任以及模特公司和经纪人，所以想要下结论还言之过早。先说说我自己的几点看法，第一苏浅的父亲对女儿管制的很严，但苏浅却经常阳奉阴违，小到衣物摆设，大到报考专业、做模特以及交男友，我认为这个父女之间冲突值得我们注意；第二室友关系复杂，寝室内似乎分为两派，而苏浅这一派的祝芙又是被资助对象，除了小女生之间的嫉妒和不合，也许会有更深层次的矛盾；第三就是吕队发现的周传平，在日历上画了重点标记的日子以及现在的不知所踪，说不定会是畏罪潜逃。”她说到这里停顿片刻，继续说，“第四是刘赫提过的报案人嫌疑问题，刚才张法医也提到，截肢手法是具备专业知识的人做的，所以我想应该把身为解剖老师的时文轩也列入嫌疑对象。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除了继续走访剩余关系人，还应该追查苏长姚的秘密情人，下发协查通告寻找周传平，并且对死者的家庭背景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于泰哲听着徐诺的分析不住点头，自己挖过来的这个苗子真是不错，局里都以为自己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其实徐诺导师对她的大力推荐才是自己最后拍板的原因。所以自己力排众议，将她放在副队长的位子上，就是希望给她一个更加宽松的发挥空间，而徐诺也的确没有让自己失望。

    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众人也都对徐诺的分析点头称是，于泰哲合上记录本道：“既然大家对案情的看法一致，那么我们接下来说一说徐诺之前提请的并案调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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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一眨眼就翻过，正月十五过了，年也就算过去了，大家的生活也都应该回归正轨，小无也要开始勤劳的码字不断更了～咳咳～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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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并案调查被驳回

﻿一听到于泰哲说并案调查，徐诺瞬间紧张起来，只觉得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越跳越响，她不自觉地抬手按住胸口，努力调整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法医说：“我仔细研究过这三份尸检报告，经过对比总结，前两个案子共同点很明显，死者体内含有医用麻醉剂，截肢手法一致且均为生前伤，致死原因均为扼死。但是第三个案子，死者体内没有检出麻醉剂成分，虽然也是扼死，但是截肢处为死后伤，所以说还是有很多不同点的。”

    徐诺急切地插话道：“那截肢手法呢，是不是一样的？”

    “只能说截肢手法都很专业，但是一般学过解剖的人，都能够做到，并不能说明是同一人所为。”王法医实事求是的说。

    徐诺觉得脑子里嗡嗡乱响，各种思绪混乱地纠缠在一起，让她想去理个究竟，却不知该从何下手。只听于泰哲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经过研究，我们认为并案调查理由并不充分，当然这不是说就要把前两起案子搁置，如果你们的调查取得新的进展，能够证明为连环杀人，随时可以重新提请并案……”

    徐诺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却丝毫不能缓解胸口的憋闷。脑子里有个声音不住地说：“逃吧，逃开这里，逃开这一切就不会痛苦了！”

    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能逃去哪里，这根刺扎在我的心里，只要一天不拔掉，我就会痛一天。”

    恍惚间觉得四周在晃，她使劲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渐渐听到一个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徐诺，你怎么了？徐诺？”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梦魇般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只见吕聪一脸焦急地站在身边，手还搭在她肩上。她忙抬手挽起滑落脸庞的头发，顺势躲开了还停留在肩上的手。

    吕聪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很苍白，要不你下午回家休息好了。”

    徐诺环顾会议室，不知何时只剩自己和吕聪两人：“会议结束了？”

    “是啊，于副他们早就走了，我也布置过下午的排查任务，大家都散会吃饭去了，你却一直在走神。”

    “对不起，我在想别的事情。”徐诺迅速收拾好自己面前摊开的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吕聪抢先一步按住门把手：“徐诺，把心事说出来，会轻松很多的。”

    徐诺咬咬下唇，自己的思绪已经很是烦乱，不想再掺杂进去更复杂的关系。长痛不如短痛，她在心底安慰自己，所以明知道会刺伤吕聪，却还是狠心道：“吕队，我要说的开会时候都说了，其他的，与工作无关。”

    徐诺口中轻飘飘吐出的“与工作无关”五个字，像五记重锤敲在吕聪心里，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原来在她心中，自己是队长，也仅仅是队长而已，没有资格分享她的心事、分担她的烦恼。

    见吕聪让开门口，徐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徐诺朝办公室走去，远远就见一个身影正在门口徘徊，背影很是眼熟，试探着叫：“祝芙？”

    那人回头，果然是苏浅的室友祝芙。她见是徐诺，微微松了口气：“徐警官，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吗？”

    “当然可以，你等我进去拿包。”徐诺虽然心里、脑子里都一片混乱，但还是飞快地应下。

    十分钟后，二人已经在一家咖啡厅内对面而坐。

    祝芙盯着眼前的奶茶，用勺子搅出一圈圈漩涡，却一言不发。

    徐诺端起咖啡猛地喝下去多半杯，苦的她胃似乎都纠结到了一起，不禁倒抽口凉气，但是人瞬间清醒了很多。

    “徐警官，我……”祝芙欲言又止。

    “可是想起什么新情况，想跟我说？”徐诺强忍着胃的抽痛，柔声问。

    “恩，徐警官，对不起！你们去寝室的那天，我，我隐瞒了一些情况。”祝芙涨红着脸，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别急，慢慢说，现在说出来也不迟。”

    “其实，方崇最近正准备跟浅浅分手。”祝芙小心翼翼地考虑着措辞，“我，我们互相喜欢，他说要跟我在一起。”

    徐诺这下子可真是吃了一惊，才第一次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也许是家境不好带来的自卑感，使得祝芙总是低垂着头，尽量掩饰自己的存在感。但是细细看去，她其实是个很清丽的女孩子，饱满光洁的额头、灵动的双眸、挺拔的鼻梁和小巧红润的嘴唇。想来也是，学表演的女孩子，哪里有长得丑的，她并不令人惊艳，却有一种清新隽永的气质，像一幅水墨江南画，很是耐看。

    祝芙双手扭结在一起，半晌后才带着哭腔说：“徐警官，我从来都没想要跟浅浅抢男朋友，但是方崇说他喜欢我，我……”

    徐诺心下了然，自己看过方崇的资料，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阳光大男孩，学校的风云人物，很多女孩的梦中情人。被这样优秀的男生追求，的确很少有人能够拒绝。

    祝芙双手环住奶茶杯子，手指胡乱摩挲着杯壁的花纹，徐诺忽然发现，她指甲油的颜色很是眼熟，但是胃部袭来的一阵阵疼痛，分散着徐诺的注意力和思考能力，让她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也许是说出心事，祝芙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很细心地问：“徐警官，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胃痛了？”

    “没事我这是老毛病，你继续说，还有别的情况吗？”徐诺用力按按胃部，想要将不适感强压下去。

    “还有，还有就是有些风言风语，我不知道……”祝芙为难地皱皱眉头，徐诺却很有兴趣的追问，她这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学生里有传言，我们寝室的钱小旋，跟苏教授……”

    “真的只是传言吗？”徐诺发现祝芙的目光有些躲闪，加重语气问道。

    “这……其实是我不小心听到钱小旋和严珊的聊天，当时我并不知道严珊口中的老男人就是苏教授。但是我有一天去泉山晨练，看到钱小旋在不远处一闪而过，走过去刚要叫她，发现苏教授跟她很亲热地坐在一起……”~~~~~~~~~~~~~~~~~~~~泪哒哒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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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模特公司之行

﻿今天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祝芙走后徐诺还在心里感慨不已。胃的一阵抽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点一份西点胡乱吃了几口，觉得胃里的烧灼感稍稍缓解，这才匆匆赶回警局。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刘赫叼着烟倚墙而立，见她过来忙掐灭手里的烟道：“徐队，咱们走吧！”

    “呃？去哪里？”徐诺一时愕然。

    刘赫也嘟囔着：“是啊，我也奇怪呢，吕队怎么突然更改中午布置的安排，跟可昕一起去调查死者男友了。”

    徐诺心知定是自己中午的话，才让吕聪有这样的举动，却也不便明说，只是掏出钥匙扔给刘赫：“今天你开车，我有点儿累。”

    “哈！徐队万岁！”刘赫接过车钥匙，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连蹦带跳地朝车库跑去。

    徐诺看着刘赫的背影，不禁涌起一丝羡慕，明明年龄相仿，但是从母亲死后，自己就失去了那种纯粹的快乐，心里总是有一个角落满布着阴云。

    还没等她过多感慨，忽然想起祝芙刚才说起的情况，掏出手机犹豫一下，还是把短信发给了李可昕。

    路上刘赫向徐诺简要介绍了苏浅签约的绮丽模特有限公司，这个成立不到五年的公司，犹如行业内杀出的一匹黑马，现在已经俨然成为北方首屈一指的模特培养和演出基地，也难怪苏浅会不顾她父亲的****，先斩后奏的签了合同。

    来到公司前台说明来意，前台小姐打电话咨询后，将二人领到一间会客室，苏浅的经纪人安雅已经在屋内等着他们了。

    徐诺暗自打量这个苏长姚亲自挑选的经纪人，三十出头，标准的白领装扮，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一眼看去就觉得是个精明干练的女性。

    寒暄介绍后各自落座，安雅试探着问：“请问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赫单刀直入地问：“14号也就是周四凌晨4点至五点期间你在做什么？”

    安雅皱皱眉头，从包里掏出行程簿翻看后道：“在公司加班。”

    “有人能证明吗？”

    “有同事可以证明，我们忙了通宵，我请大家吃过早饭，六点半才回家。”

    “你是苏浅的经纪人对不对？”徐诺停下手里的笔问。

    “对，我是，难道是因为苏浅？”安雅很是吃惊，随即摇头否定，“警官我想你们是搞错了，苏浅还是个学生，平时也是规规矩矩，我想如果说她涉及什么案件，肯定是另有隐情。”

    “看来你对苏浅的印象不错？”徐诺并没有着急表明来意。

    “的确，我在这个行业怎么说也打拼了近十年，苏浅是我带过，最乖巧省心的一个模特。”安雅隐隐察觉事情不对，紧张地问，“警官，苏浅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昨天上午发现了苏浅的尸体。”

    “啊！怎么会这样？”安雅虽然心知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还是被这个消息吓的惊叫起来，忙以手掩口。

    “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在苏浅学校了解到，周三下午是你去接的苏浅。”

    “天哪，怎么会这样……”安雅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徐诺问话，才抬头道：“哦，是的。苏浅周三下午要培训，晚上有一个平面广告拍摄的工作，因为要等拍摄场地，所以直到十一点半才结束拍摄，我把她送到家以后返回工作室跟同事选片，盯着他们做效果处理，一直到五点半才收工去吃早饭。”

    徐诺敏感地抓住安雅的一句话追问：“你是说你周三晚亲自把苏浅送回家？”

    “是的！”安雅很肯定地点头，“我开车把她送到她家楼下，看着她打开房间窗户向我挥手才离开。”

    “那当时苏浅的爸爸在家吗？”

    “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到楼下的时候，屋里没有灯光，所以我想他是不在家的。”安雅说到这里忽然伤感起来，眼圈泛红，“当初苏浅的爸爸指定我做苏浅的经纪人，我对她并不看好，以为是个娇娇公主。但是接触后才发现，她是个开朗善良的女孩子，谦虚好学，更难得的是资质很好。她是公司重点包装的对象，加以时日一定会在模特界大放异彩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能仔细跟我们说说苏浅进公司以后的事情吗？比如与谁有过过节，有利益冲突之类的。”

    “我刚才说过，苏浅是个乖巧的女孩，在公司的评价都很好。不过……”安雅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刘赫心急地问。

    “有一次拍摄平面广告结束后，我发现她情绪不对，在我的追问下她才说，刚才拍片时摄影师借着帮她调整造型，动手动脚。”

    “那这件事情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安雅无奈地摇摇头，“这种事情是最说不清楚的，就算去对质对方也不会承认，说不定还要反咬一口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所以我就安慰了苏浅，并且承诺在拍摄时候尽量呆在她身边，后来就没听她再反映过这个问题。”

    “其实你觉得，更多的可能是苏浅过于敏感了吧？”徐诺紧盯着安雅的眼睛。

    “徐警官真是尖锐，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安雅苦笑着说，“的确是这样，我后来还特别留心过，也没发现这方面的问题。”

    徐诺又问：“既然苏浅是公司大力扶植的新人，那么肯定就会对其他模特的利益造成冲击吧？”

    “那是肯定的，模特行业都是吃青春饭，竞争相当激烈。”安雅说到这个似乎有些心有余悸，自嘲道，“我年轻时候也是模特，因为同行的排挤，始终没有出头的机会，后来转行做了经纪人。我一直很注意为我带的模特争取利益。这给苏浅带来了很多机遇，当然也增加了很多敌意。如果苏浅是因为这个遇害，我……”

    安雅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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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男友方崇

﻿吕聪脸色铁青的大步走在前面，李可昕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心里委屈不已，路上自己不过就问了句：“吕队，你怎么舍得放弃跟徐队单独相处的机会，非要跟我去走访方崇。”

    吕聪就猛地一打方向盘，停在路边下车道：“下车，走过去。”

    “啊？离约好的地方还有两条街呢！吕队你别开玩笑了。”

    “谁有空跟你开玩笑，我看你就是太闲着，才会天天胡思乱想，活动活动吧！”吕聪说罢锁上车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李可昕张大着嘴巴愣在原地，心里嘀咕，我，我胡思乱想什么了啊！

    于是便出现了先前那诡异的场景。见咖啡店映入眼帘，李可昕总算松了口气，虽然两条街不算远，但是吕聪的速度实在太快，这一路小跑下来居然也有些气喘吁吁。

    “缺乏锻炼！”吕聪没头没脑地扔下这句话，抢先一步走进咖啡店。

    李可昕无语问苍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错、药、了？

    进入咖啡店，李可昕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位子上的方崇，跟照片上一样，俐落的短发，浓眉大眼，帅气的阳光男孩。

    吕聪站在他身边问：“方崇？”

    方崇忙起身打招呼：“两位警官好，我就是方崇。”

    李可昕刚要客气两句，没想到吕聪沉着脸坐下单刀直入地问：“坐吧！14号也就是周四凌晨4点至5点期间你在做什么？”

    “啊？”方崇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第一次被警察问询，居然还碰到个这样的冷面警察。旁边的女警官倒是挂着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但也好歹亲切些。

    吕聪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方崇明白吕聪才是负责人，忙认真回忆后道：“我周四上午没有课，所以周三晚上跟同学在网吧通宵玩游戏，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才回寝室睡觉。”抬头看见吕聪阴沉的脸色，忙加上一句，“不信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同学调查。”

    他本来还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但看着吕聪的脸色，话在嘴边打个转又咽了回去。

    “你是苏浅的男友？”

    “啊？你们怎么知道的？”方崇很是惊讶。

    “我们为什么不能知道呢？”吕聪反问。

    “呃，是浅浅告诉你们的？我跟浅浅是私下交往，基本没什么人知道。”方崇很是疑惑。

    “为什么要私下交往？”吕聪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态度过于生硬，放缓语气。

    方崇稍稍松了口气：“因为浅浅的爸爸不同意她大学里恋爱，所以我们一直都是私下交往，除了她的一个好朋友，应该没别人知道。”

    “那你这几天跟苏浅联系过吗？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间还记得吗？”

    “每次都是浅浅联系我，她不让我主动跟她联系，说怕她爸爸发现。我们最近都没有见面，我想应该是她比较忙，也没在意。最后一次联系，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周三晚上。”方崇慢慢察觉出事情不对，忙追问道，：“怎么了？是浅浅出事了吗？”

    吕聪却接着抛出另外一个问题：“苏浅要求秘密交往，还不许你主动联系，难道你都没有意见吗？”

    方崇火气上涌，一拍桌子站起来嚷道：“警官请你搞清楚，我不是你们的犯人！”

    咖啡厅内很多人朝这边张望过来，李可昕急忙打圆场：“方崇，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你先冷静些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吕聪懊恼地在心里骂自己，居然把个人情绪代入到工作中，这可是自己平时最讨厌的。他长出一口气对方崇说：“对不起，我态度不好。”

    方崇见他道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呃，没关系。那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周五上午，在泉山景区发现了苏浅的尸体。”

    “不可能，你骗人！”方崇再次大叫出声，咖啡厅的经理早就注意着这边的响动，走过来委婉地提醒方崇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李可昕替呆若木鸡的方崇连声道歉，觉得今天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很无奈，一直在缓和气氛打圆场。此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徐诺的短信，一看内容急忙把手机推给吕聪。

    “方崇你冷静些，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骗你。”吕聪看过短信后不动声色，“能回答一下我之前的问题吗？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出凶手你说对吗？”

    “我喜欢浅浅，当初我追了她很久，她一直不肯答应，我曾经也想过放手，但是真的放不下，所以我在她下课的路上拦住她要问个究竟。”方崇额头抵着桌面，双手抱头，声音闷闷地略带哽咽，“浅浅跟我讲了她家里的事情。她妈妈是学跳舞的，长得也很漂亮，在文化宫有很多人追求，还曾被一个追求者的老婆找到单位去闹。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是很严重的，领导不问缘由的让她停职，她妈妈神情恍惚的回家，在路上出了车祸去世的。”

    “所以浅浅说，她很理解苏教授为什么对她管得那么严格，她在一些能够妥协的问题上，向来都是顺着苏教授的。”

    “这个能够妥协的问题都是指什么呢？”李可昕忍不住插嘴问。

    “就是比如说衣服、化妆之类的，苏教授不许浅浅化妆，也不许穿很时髦的衣服，浅浅在苏教授面前都是乖乖的学生装打扮，素面朝天。再有就是规定毕业前不许交男朋友，所以我跟她承诺，秘密交往，并且我不主动跟她联系，她这才答应了做我女朋友。”方崇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声音颤抖，好像在强烈地压制自己不要哭出来一般。

    吕聪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忽然问：“你那么喜欢苏浅，为什么还去追祝芙？”

    “祝芙？哦，你是说浅浅的那个同学？”方崇一脸茫然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还依稀能看到泪痕，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踟蹰着没有开口，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我追祝芙是因为跟浅浅打赌，有一天闲聊，她说祝芙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开玩笑说没有背叛只不过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大。没想到浅浅认真起来，说祝芙绝对不会那样对她，不信我们可以打赌。于是……”

    “于是你就假意去追求祝芙，以此来验证她们之间的友谊？真是瞎胡闹。”吕聪怒道，“真不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脑子里都想什么！”

    方崇羞愧地低下头，嗫嚅道：“我开始是抱着玩笑的态度去约了几次祝芙，但是没想到祝芙有约必赴，而且态度也越来越亲昵。我觉得事情快要脱离控制了，跟浅浅说还是别玩儿下去了，浅浅却不肯，她说一定要看看祝芙能背着她搞什么鬼。”

    “那祝芙知道这件事吗？”李可昕紧张地问，这很有可能成为杀人动机。

    “当然不知道，这几天浅浅没有联系我，我也不好自己做决定，幸好祝芙也没有来找我。”~~~~~~~~~~~~~~~~~呼唤意见的风格线~~~~~~~~~~~~~~~~~~

    这个案子相关人物比较多，小无写的也很是忐忑，不知道大大们喜欢不喜欢～希望追文儿的大大，能留下只言片语，拜谢～

    顺便弱弱地问哪位亲有PK票票或者粉红～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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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嫌疑人越来越多

﻿在绮丽模特公司忙了整个下午，只要是与苏浅有过交集的挨个谈话、核查不在场证明。看着最后一个谈话对象走出会客室，刘赫扔下手里的笔，伸个大大的懒腰道：“累死我了！”

    见徐诺还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他就翻弄着工作人员拿来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徐队，你还别说，这女孩儿脚长得真称得上是完美无瑕了。”

    徐诺闻言扭头去看，不禁一怔，这张照片赫然就是与吕聪执行跟踪任务时看到的广告照。

    那边刘赫还在继续说：“居然被这么残忍地截掉，我觉得凶手应该是疯狂嫉妒死者的竞争对手。”

    “恩，有这个可能，也可能是因爱生恨，总之这两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我们还要仔细盘查。”徐诺看事情忙的差不多，这才察觉出自己胃痛如绞，不由得用手压住胃部，微微蜷起身子。

    刘赫这才恍然察觉：“呀，天都黑了，徐队饿的胃疼了吧？”

    徐诺抬手看表，指针正好指向八点，点点头刚要说一起去吃饭，忽然想起自己还想跟时文轩吃饭，看会不会有所发现，于是掏出手机试探地打个电话过去。时文轩的声音听起来喜出望外，忙问要不要去接她。徐诺想了下W大学与模特公司很近便答应下来。

    合上手机，徐诺抬头对刘赫道：“你开我的车回警局吧，等下有朋友来接我，我会直接回家的。”

    刘赫看似在收拾东西，其实耳朵竖地老长在听着徐诺的电话。虽然诧异徐诺什么时候跟时文轩成了朋友，却也不好问什么，只得自己开车回了警局。

    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回来最晚的，没想到却在车库碰到刚回来的吕聪和李可昕，便问：“你们怎么也弄到这么晚？”

    李可昕朝他身后看看：“徐队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呃，徐队，她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刘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到吕聪黑脸包公一样站在身旁，顺口就编了句瞎话。

    李可昕皱眉道：“徐队回家休息，车子怎么你开回来了？”

    “那个我送了徐队回家，她见我没有车，就让我开回来了……”一个谎话说出口，就要更多的谎话去圆，刘赫算是自吞苦果，只得继续编。

    吕聪站在旁边貌似漠不关心，却仔细地听着刘赫的每一句话。脑子里胡乱想着，她是真的不舒服，还是不想见自己？

    只听李可昕继续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徐队怎么不舒服？我看她上午脸色就不太好。”

    “看她的样子是胃疼，好像挺严重……”刘赫支支吾吾地咕哝。

    “回办公室汇总情况！”吕聪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转身朝电梯走去，掏出手机看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拨通电话。

    刘赫见电梯门关上，悬在半空的心刚落回原处，李可昕又哐啷扔过来一句：“你现在长本事了，撒谎都不眨巴眼睛！”

    刘赫张大嘴巴半天才说出话来，“你怎么知道的？”说完马上自己打嘴，“瞧我这张不打自招的破嘴！”

    “坦白交代，徐队到底怎么了？今天一个两个的都奇奇怪怪！”李可昕活动着酸痛的脚抱怨道。

    “还有谁奇怪？”刘赫好奇地问。

    “吕队呗，今天放着车不开，领着我跑来跑去，累死我了。”

    刘赫神秘兮兮地看四下无人，凑近李可昕的耳朵刚要说话，不料她猛地闪开，警觉地盯着刘赫道：“你，你干什么？”

    刘赫先是怔住，随即反应过来李可昕的想法，气得用力敲敲她的头道：“你个死丫头，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

    “啊唔！”李可昕痛呼一声，“我今天到底撞什么邪了，怎么谁都说我胡思乱想！”

    “别闹，我有劲爆新闻，你到底听不听！”刘赫急欲将八卦与人分享，于是决定忽略李可昕的抱怨。

    果然，李可昕被他勾起兴趣，好奇地问：“什么八卦？”

    “其实徐队并没有回家，她跟时文轩去烛光晚餐了！”刘赫一激动，就忍不住添油加醋。

    “啊！”李可昕果然被这劲爆的消息惊呆，“难怪你刚才撒谎……”

    “就是，你想如果我说实话……”刘赫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大作，刚按下通话键，里面便传出吕聪怒气冲冲地声音：“你们两个还能爬上来不？用我下去接吗？”

    办公室里被吕聪坏心情的低气压所笼罩，所有人都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刘赫与李可昕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喊：“报告！”

    吕聪头也不抬，打开手里的记录本：“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吧！李可昕先说我们下午的走访情况。”

    “是！”李可昕手忙脚乱地翻出记录，先大致讲了与方崇的会面，然后又说，“在这之后，我和吕队去景区再次实地调查，发现埋尸的草地一面是湖，三面都是树林，位置偏僻，所以很少有人经过，连小路都快要被荒草掩埋住了。我们还做了几个实验，发现在草坪上呼救，站在附近的几条山路上，不专门去听基本都听不真切，要是再有风声或者鸟叫虫鸣，就更加被掩盖住了。所以说凶手应该是熟悉景区环境的人，作案地点选取的很好。”

    李可昕一口气说完，屋内还是没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吕聪抬手示意，刘赫急忙把与安雅谈话的重点信息总结出来，随后说：“二十多个人谈下来，只有两个人在案发时没有不在场证明，分别是骚扰过苏浅的摄影师韩杨以及苏浅的主要竞争对手夏初，二人都声称自己在家睡觉，没有人能够证明。”

    刘赫掏出照片给大家传看，接着说：“苏浅主要的工作就是平面广告，而其中以脚部广告为主，所以我和徐队认为，截肢的动机可能是因爱生恨或疯狂的嫉妒。”

    吕聪此时恰好翻到那张凉鞋广告，猛然想到买来的凉鞋还在办公室的柜子里，随即脑子里又响起徐诺中午的话，不禁心烦意乱地抱怨：“案发到现在都整整两天了，除了一个接一个的嫌疑人，什么发现都没有！”

    “难道嫌疑人不算发现？”刘赫不怕死地接上一句。

    吕聪“啪”地把照片往桌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分割线啊分割线~~~~~~~~~~~~~~~~~

    华丽丽地已经三点了～如果有刚过12点就等着更新的亲们，实在抱歉了，今天码好的比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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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日式料理

﻿时文轩开车到达模特公司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昏黄的路灯下，徐诺倚墙而立，瘦弱地身子半隐在阴影里，让人禁不住生出一份心疼。

    车子停在徐诺面前，时文轩才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微微皱起，下车走到她身边问：“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徐诺这才发现时文轩就站在眼前，忙振奋一下精神道：“没事，下午忙死了，饿的有点儿胃疼，赶紧去吃饭吧。”

    时文轩很绅士地帮徐诺拉开车门，等她坐好才轻轻关上。

    徐诺心里暗道自己之前真是多心，如果他真是凶手，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地面对警察，看来今天的晚餐是不用试探什么了。不过余光看到时文轩专心开车地侧脸，不由得想，单纯的吃个晚饭，也是不错的。

    时文轩把车子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徐诺下车打量这个自己从来没来过的地方，看门口的灯饰是日式风格，问：“日本料理？”

    时文轩点头：“恩，是我日本一个朋友开的，前门人多，这里是后门。他这儿环境不错，口味更不错。你如果不喜欢日式料理，我叫他单独给你做别的，他中餐和西餐也都有几个拿手菜。”

    “我没那么挑剔，你一会儿推荐几个特色菜给我尝尝。”时文轩的体贴和细心让徐诺很是受用，似乎连胃痛都减轻了很多。

    一进院门，眼前豁然开阔，碎石铺路、白沙满园。徐诺诧异地道：“居然是枯山水风格的院子，我在国内还第一次见。”

    “咦？你很懂行嘛！我当初还笑这外院光秃秃的，不像内院有水有花的好看。”

    “也不算懂行，只不过以前去日本旅游见到过。”二人一边聊天，一边向内院走去，“看来你的朋友应该是有禅心之人，正所谓‘一沙一世界’。这类庭院，重在心悟，不同的心，就会看到不同的景。”

    “说的好！文轩，你这朋友可比你有禅心。初次见面，我叫竹下澈，请多多关照。”

    徐诺闻声抬头，一个穿着传统日式服装的年轻男子站在内院门口，正对着自己弯腰问好，连忙也弯腰回礼。

    时文轩奇道：“今天没客人吗？你怎么有空来这里等我。”

    竹下澈不动声色地说：“你第一次带女孩子来，我当然要亲自前来迎接，以示尊重。”

    趁着他们斗嘴，徐诺悄悄地打量着店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清秀挺拔，最引人注目的是，居然蓄着长发，用发带整齐地扎在脑后，衬着背后的庭院，徐诺几乎恍然不知身处何地。

    时文轩上前一步，抬拳捣在那男子肩上：“阿澈，别装斯文了，去做几道招牌菜，我们都饿死了。”

    竹下澈装模作样地理理衣襟，斜了时文轩一眼，“在女孩子面前要稳重。”

    徐诺被他俩拌嘴逗得“噗哧”一声笑出来，竹下澈微微弯腰道：“能博佳人一笑，是小生的荣幸。请二位到屋内稍坐，我去准备料理。”

    徐诺见他走远，对时文轩道：“你朋友真有趣，中文也讲得很好。”

    “恩，阿澈的妈妈是W市人，他也很喜欢中国文化，所以从小就在国内学习。几年前回国正式学习料理，出师后回来开了这家料理店。”时文轩领着徐诺进了内院，换好拖鞋直奔二楼。

    跟着时文轩走过长长的回廊，在一间没有牌子的包间门口站定。他拉开木格门，屋内是米黄色地榻榻米，还有一方小桌，几个靠垫，并无什么出奇。随后他脱鞋走到窗前，“唰”地拉开木格窗，徐诺忍不住轻呼出声：“好美啊！”

    窗子正对院落，碎石小径尽头是一汪潭水，背靠假山，几丛翠竹点缀一旁，潭边默然矗立着石灯。四周的植物在木格纸灯的掩映下，别有一番味道。抬眼看向稍远处，越过内院低矮地院墙，还能隐约看到外面的白沙石地面和错落有致的岩石。

    时文轩没有过去开灯，只是把木桌搬到窗前，偏头看着庭院内道：“这个房间窗外的景色最好，阿澈特意留出来招待朋友的。”

    借着庭院内微弱的灯光，徐诺第一次仔细打量时文轩，晚风吹得他额前发丝微微颤动，不时划过饱满的额头，徐诺想起似乎听说过，额头饱满的人都很聪明。眼窝微微有些内陷，显得目光很是深邃。鼻梁挺拔，线条如刀削一般。明明分开看都是硬朗的五官，却被嘴角总是挂着的那一抹笑意，柔和了视觉效果。

    一时间室内静默无声，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徐诺才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

    木格门被轻叩几声，时文轩起身去拉开房门，竹下澈亲自端着木盘进来布菜，只见碗碟都小巧精致，花纹与菜色搭配的赏心悦目，他每一道都简单介绍几句后起身告辞。

    时文轩替徐诺倒上一杯热茶：“先喝口茶暖暖胃，然后尝尝阿澈的手艺。”

    他见徐诺双手捧着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热气熏得面颊微微泛红，不禁笑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女警都像电视上演的那么飒爽英姿，假小子一般，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女警官。”

    徐诺放下茶盏：“其实只不过是你见到我的几次，都是我比较狼狈的时候而已。不过还是姑且把你这句话当作是夸奖我有女人味吧！”

    时文轩爽朗地大笑：“哈哈！原来女警也是会开玩笑的！”

    徐诺细细品尝着菜式，头也不抬地说：“你以为我们警察是非人类啊？”

    “恩，恩，说的有理，可能是我在心里把警察的形象塑造地太高大光辉了！”时文轩忍笑道，原来这个看上去有些柔弱沉郁的女子，也有这样活泼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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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模特夏初

﻿应夏初的要求，再次会面地点定在了她家里。周一上午九点，徐诺和刘赫准时登门。

    夏初仅着一件真丝睡裙出来开门，脸上却画着淡淡的妆，看见徐诺明显一愣：“女警官也来了啊？请进吧！”

    徐诺看过资料，夏初今年已经27岁，但是看起来却像刚年过二十，不知是天生丽质还是保养得当。

    只见夏初视二人于无物地蜷进沙发里，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你们随便坐吧，还是因为苏浅的事儿？”

    “对，我们想再次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她到底是被人打了？抢了？毁容了？还是怎么了？你们昨天神神秘秘地问了半天，也不肯说详情。不过看到安雅眼睛红红的，看来是真出事儿了，真是大快人心呢！”夏初抬手端详着自己艳红色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大快人心？这么说你跟苏浅关系不好？”刘赫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在警察面前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夏初撩撩头发，换个姿势朝刘赫飞去个眼风道，“其实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刘赫在她毫不掩饰地注视下微微有些窘迫，忙问：“看来你并不喜欢苏浅，为什么？”

    “为什么？”夏初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好笑，轻笑半晌才说，“苏浅长得漂亮，心地善良，对人和气，所以我不喜欢她！”

    “啊？”刘赫被她诡异的逻辑弄得瞠目结舌。

    夏初这次不等他发问：“警官你看我这房子怎么样？”

    刘赫环视一周，道：“很不错，地处市中心高级住宅区，这一套跃层，没几百万怕是买不下来。”

    “警官眼光很准，这是一个台湾老板送给我的，也就是说，我是别人的二奶！”夏初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荔枝，边剥皮边自顾自地说，“我从小家里就很穷，做梦都想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于是16岁不到就来到城里打工。但是一个农村女孩，没有学历，除了自己的身体，还能有什么别的资本呢！”

    她把剥好的荔枝拿在指间端详，却并不放进嘴里，看了良久，突然狠狠地扔进垃圾桶内，抽出张纸巾擦手：“但是苏浅不同，她家世好、学历高，家里出得起钱请经纪人，天天车接车送，却还来跟我们这些苦命的女孩抢饭碗。如果她傲慢、娇气，也许我还不会讨厌她，但是她偏偏善良、纯真。每次看到她，听她甜甜地叫‘夏姐’，我都会从心里觉得自己不干净。所以，警官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她！”

    刘赫被这一番话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徐诺只是一言不发的旁观。其实早在夏初说出“大快人心”四个字时，徐诺已经在心里将她从嫌疑人名单中剔除了。

    “夏初，我希望你态度端正些，老实告诉你，苏浅被人谋杀，我们现在是在进行刑事调查！”刘赫严肃地说。

    “什么，谋杀？你是说苏浅死了？”夏初大吃一惊，急忙坐直身子，“警官，我，我刚才胡说八道的，你们别当真，我……”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过茶几上的手袋乱翻，最后终于翻出一张小纸片才松了口气，递给刘赫急切地道：“警官，我有不在场证明的，你们问我14号凌晨4点至5点期间在做什么，我撒谎说在家睡觉，其实，我那天去赴一个约会，凌晨才回家，这是计程车发票。”

    刘赫接过来一看，果然是14号凌晨4：32的计程车发票，就听夏初继续说：“那天我是四点从凯悦宾馆出来，打车到家用了半小时，然后我就洗澡睡觉了，不信你们可以去出租车公司查。”

    徐诺心算了一下，从夏初住处到案发地点，打车最少也要50分钟，看来她的嫌疑的确可以排除了。

    夏初见徐诺和刘赫都不说话，以为他们不相信自己，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继续为自己撇清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去问韩杨，我那天是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让徐诺和刘赫大为意外，照这么说来，韩杨的嫌疑也被打消了。凯悦宾馆位于城西，靠近阳明山脚下，如果二人真的是凌晨四点才分手，韩杨根本没办法在五点前赶到案发地点，更不要说杀死苏浅了。

    看来等下不用去拜访韩杨，只要去凯悦宾馆调取监控录像，就能搞清楚来龙去脉了。难怪这二人之前都不肯说出行踪，原来是怕关系暴露。

    从夏初家里出来，徐诺和刘赫直奔凯悦宾馆，调取客房记录以及监控录像，彻底排除了夏初和韩杨的嫌疑。

    回警局的路上刘赫郁闷地说：“本以为有戏呢，没想到空欢喜一场！这案子办的真是窝囊，嫌疑人层出不穷，这都几天了，还处于找嫌疑人谈话的阶段，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也不能这么说，排除掉一个嫌疑人，就证明咱们朝真相又近了一步，怎么能说没有进展呢！”徐诺心里虽然也着急，但嘴上还是说着鼓励的话。

    “这话倒也在理。”刘赫向来心宽，听徐诺这么一说，马上就把刚才的气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徐队，你觉得谁最可疑？”

    “说不好，周传平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苏长姚的秘密情人居然是女儿的室友，方崇为了替苏浅试探友谊而假意追求祝芙，这案子还真是总有‘惊喜’出现。不过我认为凶手是女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直觉？”刘赫笑问。

    “也许吧，只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总觉得有条线索在那里，而我却每每绕过，一直没能抓在手里。”徐诺紧锁双眉，自己最近心神不宁，对案子也没有全心投入，实在是值得反思。

    “徐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那枚纽扣，肯定是个女人丢下的，男人谁用指甲油呢！”

    刘赫的话，让徐诺灵光一闪，那条一直不甚清晰的线索，瞬间凸显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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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苏长姚和钱小旋

﻿上午九点，吕聪就站在警局大门口等人，不多时苏长姚就出现在他视线里。

    “吕警官，你好，是案子有进展了吗？还劳驾你在门口等我。”

    “案子的问题，咱们进去细说。”吕聪把苏长姚领到一间问询室门口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你们到底叫我来干什么？再不说话我可要走了，你们没权利这么对我。”

    听到这声音，苏长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吕聪推开门，笑着对苏长姚说：“苏教授，请进吧！”

    苏长姚迈着僵硬的脚步走进闻讯室，屋里的女孩果然就是钱小旋。

    钱小旋看到进来的人是他，大吃一惊，但却很明智地什么也没说。

    吕聪道：“两位想必不用我们介绍，早就互相认识了吧？”

    二人都保持沉默，吕聪倒也不急，坐在对面翻看手里的材料。

    最后还是苏长姚忍不住先开口道：“吕警官，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查我女儿的案子，非要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吗？”

    “错，不是所有人，而是所有跟你家有关的人。”李可昕纠正道。

    “这件事跟小旋没有关系。”苏长姚咬牙道。

    李可昕毫不留情地说：“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们……”苏长姚强压下一口气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吕聪放下手里的资料，“周五早晨你们都干什么了。”

    苏长姚和钱小旋对视一眼，没人先开口。

    “还用我提醒你们吗？”吕聪再次翻开文件夹，“周五早晨六点二十三和六点三十，你们两个分别在后山入口处刷卡进入泉山景区，不想解释一下吗？”

    半晌，苏长姚才开口道：“我周五医院不用坐班，我和小旋上午又都没课，所以约定好每周五早晨在景区见面。”

    “难道你不觉得，你们约会后不久，就发现了苏浅的尸体，这太巧合了吗？”

    苏长姚拍桌而起：“你们不觉得，对一个刚失去女儿的父亲，说这样的话太过分了吗？”

    “那你跟女儿的室友在一起，难道不觉得对你女儿太过分了吗？”李可昕毫不客气地说。

    吕聪狠狠地瞪李可昕一眼，在讯问中怎么能这么情绪化，这问题自己在队里强调过多次，一个个的都不长记性。

    他刚要开口圆场，钱小旋却突然说话了。

    “你们不要为难他了，是我主动追求的苏教授。”钱小旋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颤抖的声音还是让人感觉出她的紧张，“认识苏教授是因为我妈妈心脏病发作住院，苏教授很耐心也很负责任。后来无意知道我跟苏浅居然是室友，他就偶尔会问我苏浅在学校怎么样，跟同学关系好不好，甚至晚上睡得怎么样都会问。当时觉得很羡慕苏浅，有一个这样关心她的爸爸，而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爸只知道给我钱，给我买东西。”

    “于是你就喜欢上他了？”一个大学生爱上自己同学的父亲，李可昕还是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钱小旋点点头，苏长姚目露疼惜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唉，你们别为难她，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小旋从来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我曾经说要把事情跟浅浅坦白，但是小旋不同意，所以我一直觉得很亏欠她。我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我想等她和浅浅毕业以后，再把这件事情提出来。”

    “钱小旋，你确定苏浅并不知道此事？她也没有跟你提起过？”吕聪心里想，既然祝芙知道这件事，难保她没有告诉苏浅。

    钱小旋一脸诧异地抬起头说：“苏浅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我只告诉过严珊，而且她也根本不知道我说的人是谁，只是，只是知道我喜欢上一个大我很多的人而已。”

    “那分别说说你们周四凌晨四点至五点期间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这次苏长姚很快开口道：“上周科室内有个重病人，我每晚都睡在医院办公室里，如果没记错的话，周五早晨四点四十的时候，我还去病房巡视过。”

    “你怎么这么肯定时间？”吕聪很疑惑地问。

    “因为我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碰到当班护士推着治疗车准备去抽血，平时应该都是五点抽血，我顺手看看表，问她怎么四点四十就去抽血，你们可以去找那天的当班护士唐慧确认。”

    吕聪点点头，把目光转向钱小旋，如果是两人合谋，那么苏长姚的不在场证明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四点多，肯定是在宿舍睡觉啊！其他人也在睡觉，哪里会有证明人。”钱小旋为难地皱皱眉头，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等等，周四凌晨，周四……”

    李可昕不耐烦地追问：“周四怎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四凌晨的时候，祝芙不在宿舍。”

    吕聪和李可昕面面相觑，这是真的还是钱小旋在转移视线呢？

    李可昕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祝芙的床跟我的连着，我上完厕所爬上chuang的时候发现她床上没人，我躺下后摸出手机看了眼是接近四点，但是也没多想，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也没回来，但是被子却已经叠好了，我以为她半夜是出去打电话或者什么，也就没在意。今天你们一问，我才想起来。”

    “你们周三晚上几点熄灯睡觉的？那时候祝芙在寝室吗？”

    “睡前她在的，我们是十一点熄灯，躺下后我还跟严珊聊了一会儿，祝芙似乎睡着了一直没说话，我和严珊怕吵醒她也就结束话题各自睡了。”

    “你早晨几点起来的？当时没看到她不觉得奇怪吗？”

    “七点，我们七点半上课，我基本都是七点起床。没觉得奇怪，她每天都六点起床，然后去操场晨练或者背英语。”

    “你们宿舍晚上不锁大门吗？出去不是要通过舍监？”

    “我们寝室在二楼，一楼的窗户上有护栏，很容易就能爬上爬下。有一次我们全寝室都没带钥匙出门，舍监阿姨又不在，就是祝芙从阳台爬上去开的门，那次之后我们平时睡觉都关着阳台门窗。”~~~~~~~~~~~~~囧囧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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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这再世为人，即便青灯古佛，粗茶淡饭，她愿亦足。

    孰知一场意外竟让她卷入这是是非非，

    庙堂之上，波谲云诡，步步惊心

    江湖之中，刀光血影，杀机重重

    他，执起了她的手，

    却无法给她完整的爱，

    她要得到，就要纯粹！

    山盟海誓，天涯相随，转眼即成空！

    待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如选择归去。

    他们。。。她统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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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周传平出现

﻿与此同时，下属派出所传来好消息，周传平找到了.不多时，周传平就已经坐在刑侦四队的问询室内。

    吕聪结束了对苏长姚和钱小旋的问询，匆匆安排刘赫和刚赶回警队的刘子玉去核查二人的说辞是否属实，随后带着李可昕推开问询室2的房门。

    周传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对吕聪的进来表示关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吕聪在他面前坐定，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容憔悴、胡子拉碴，衣服也很是脏乱。

    “叫什么名字？”

    “周传平。”

    “几岁了？”

    “四十六。”

    周传平有问必答，但是还是头也不抬，半个字都不肯多说。

    “认识苏长姚吗？”

    听到这个名字，周传平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起头看着吕聪，喉结不住颤抖，却说出一句让吕聪大感意外的话：“我知道我对不起苏主任，你们抓我吧。”

    “这么说你都承认了？”李可昕激动起来，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周传平耷拉下脑袋：“恩，政府，我认罪。”

    “那交代一下经过吧。”吕聪皱着眉头，刚才片区民警说，周传平是自己回家，被房东举报后，让民警在屋里堵个正着，当时他正在刷碗。这大大地不符合常理，如果是要逃跑，不会这么好整以暇，如果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也应该是来警局自首，他的举动却透着怪异。

    “我记不清是哪天了，反正是个周六，我喝了点儿酒，又想起小昱的事儿，就跑去医院找苏主任，借着酒劲儿，我说他害死了我儿子，然后还打了他一拳。”周传平忽然攥拳猛烈地打自己的头，边打边说，“我TMD不是人啊，我畜生都不如，苏主任费心费力地给小昱治病，还想方设法帮我们筹钱，我却恩将仇报。我……所以政府，你们抓我吧，我罪有应得。”

    李可昕忍不住“啊？”地一声：“你说什么呢，别避重就轻，交代你杀人的经过。”

    这下轮到周传平惊讶不已，他猛地抬起头来，慌乱地道：“政府，什么杀人？我不知道什么杀人，我这人从小胆小，见不得血的。”

    “见不得血，所以就掐死？”李可昕向前探身逼问道。

    周传平竟被她吓得往后一靠，“哐啷”一声连椅子带人摔在地上。顾不得爬起来就嚷：“我能杀谁啊我，难道苏主任，苏主任他死了？”

    “苏长姚没死，他女儿苏浅死了，你恨他害死你儿子，所以就杀他女儿报复，对不对？”

    “政府，天地良心啊！我根本不知道苏主任有个女儿。怪不得我后来我去苏主任办公室跟他道歉，进屋前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我，我居然跟一个认识的护工说苏主任有个比他小很多的情人，那人是有名的喇叭嘴，我当时也不知是不是被猪油蒙住了心。”周传平颠三倒四地说着，“不过也不对啊，我进去道歉的时候屋里只有苏主任一个人……”

    吕聪和李可昕却听明白了，周传平去道歉那天应该是是钱小旋在苏长姚的办公室，听到敲门后钱小旋藏了起来。难怪那天说起这事儿，苏长姚的脸色有些异样。没想到周传平无意散播的一个谣言，竟然准确地道出了真相。

    吕聪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周传平，心里实在不觉得他会是凶手，上前去扶他起来，待他坐好后问：“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接了个活儿，去奉化县给人装修去了。”周传平畏畏缩缩地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挪动身子，好像椅子上有什么扎人的东西一样。

    “你家挂历上画的那些圈儿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14号那天特意画了五星？”

    “我接了活就在挂历上画个圈儿记日子，怕自己忘了时间，或者排冲突了给人家耽误事儿。14号那天接的是外地的活儿，要前一天晚上去，我就特意打了个五角星。”

    “什么？你是说你13号晚上就去了奉化县？有人能证明吗？”

    周传平点点头：“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开工，我和一起干活的人就前一天晚上坐车去的奉化，在客车站的候车室睡了一夜，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虽然还没去核实，但是吕聪已经在心里排除了周传平的嫌疑，有些失望地回到办公室。

    徐诺一回到警局，就直奔检验科而去：“那颗纽扣上的指甲油，有没有进行匹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吗？”

    检验员张宁摇摇头道：“我们尝试了很多种市面上发行的近似颜色的指甲油，却没有一个匹配成功的。”

    “那目前能分析出来的有什么？”

    张宁递给她一页报告：“你自己看吧，都在上面。”

    徐诺接过来一看，成分：硝化纤维、****、醋酸乙酯、乳酸乙酯、苯二甲酸酊……一堆化学名词看得她头晕，直接跳过看下面，半透明淡粉红色，含白色珠光粉，玫瑰精油……

    张宁插话道：“这指甲油应该是名牌产品，用料都很考究，里面用的并不是普通香精，而是玫瑰精油。”

    徐诺转身就朝外跑，边跑边回头说：“这个报告我拿着了，你先别下班，我去拿一瓶指甲油给你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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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疑点聚焦

﻿午饭时间，刑侦四队的成员人手一份盒饭，聚在会议室里，吕聪抬头环顾一圈问刘赫：“徐诺呢？”

    “不知道，刚才一起回来以后，去了趟检验科又马上开车走了。”刘赫也一头雾水。

    吕聪揉揉太阳穴道：“分别汇报一下情况吧。”

    “我先说。”刘子玉第一次单独出任务回来，虽然累得要死，但精神很是亢奋，“到了聚宝村后，我走访了李荣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还跟我一起坐车回的市区。据他说，时文轩的确几乎每天都去景区锻炼，二人经常碰见。而且他指认出看到苏长姚在林间和年轻女孩亲热……”

    刘赫忍不住打断刘子玉的话：“行了，这些我们早就都知道了，有没有什么新鲜点儿的？”

    “啊？新鲜点儿的……”刘子玉语塞，忽然想到，“哦，他还说，在发现尸体的前一天快要下班时分，听到案发现场不远处有女人声音，但是等赶过去查看的时候，却没见人影。”

    “这能说明什么？难道是苏浅冤魂不散啊？”陈辰不耐烦地说，“我看是他幻听！”

    李可昕见刘子玉被他俩打击的有些发蔫儿，急忙解围：“小刘，说说你刚才去死者宿舍走访的情况吧。”

    “哦，对，我刚才去了死者的宿舍，靠护栏攀爬，出入二楼很方便。而且她们的宿舍楼是最北面一幢，宿舍也是朝北的，正对着校园里的人工湖，晚上攀爬，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已经让检验科的人提取了指纹和痕迹，正在进行比对。”

    刘赫先汇报了走访夏初的情况，然后说：“我找到了案发当天后夜班的护士唐慧，苏长姚的不在场证明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是钱小旋的证词却不怎么可靠，她说是祝芙爬出寝室，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半夜爬出去，杀了苏浅以后，跟苏长姚合谋抛尸。我比较偏向于后一种假设，因为截肢的犯人手法专业，苏长姚是医生，而这正是祝芙所不具备的。”

    “但是，苏长姚有什么理由杀死自己的女儿呢？”李可昕疑惑地问，“就算是苏浅不同意他跟钱小旋来往，也不至于狠毒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吧。”

    陈辰思索半晌道：“上次走访方崇，他不是说，苏浅的母亲年轻时候很漂亮，很多追求者吗？而苏长姚貌似对妻子这样很不满，所以对女儿出奇的严格……”

    “难道会因为苏浅不听他的话，非要往娱乐圈发展，所以杀了她？这太不合乎逻辑了吧。”李可昕不等陈辰说完马上反驳。

    刘赫这次却意外地跟陈辰站在同一阵线：“我想陈辰的意思是，如果苏浅并不是苏长姚的亲生女儿，而又在最近被苏长姚发现，这就是最充分的杀人动机。然后他利用钱小旋对他的感情，让钱小旋掐死苏浅，自己去截肢抛尸。”

    李可昕咬着笔杆思索着：“唔，这么一说的确很有可能，截肢这个行为，正好表明他对苏浅去做足模的愤恨。”

    吕聪点点头：“分析的不错，刘赫你一会儿去提取二人的DNA样本，送到法医科去。”

    刘赫点头应下，大家继续讨论。

    李可昕说：“我觉得方崇也很可疑，他说追求祝芙是因为苏浅要验证友谊，但是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了。而苏浅和方崇一直偷偷交往，他所谓的感情很好，也没有人能够证实，如果是方崇移情别恋，然后跟祝芙合谋杀人、或者是冲突中错手杀人，也都是有可能的。”

    吕聪抬头问，“方崇的不在场证明核实的怎么样？”

    “方崇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的确是跟同学在网吧，但是据他同学说，他们傍晚准备去网吧的时候，方崇换了衣服准备出去说晚上有事不跟他们去了。而凌晨三点多，他忽然打电话给同学，问他们在哪个网吧，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网吧。”陈辰汇报着。

    “他很有可能故意去露面，好让自己有时间证人！”李可昕更加坚定了自己对方崇的怀疑。

    “恩，吃完饭，刘赫去取DNA样本送检，陈辰和小刘去提取几个人的鞋样送检，可昕跟我再去会会方崇。”

    吕聪一出会议室门，发现张欣悦抱着摞案卷站在门口不远处，见他出来挪动了一下脚步，有些迟疑要不要上前似的又站住不动。

    吕聪放慢脚步故意落在众人后面，李可昕见状也识趣地追上刘赫道：“等等我，问你件事儿……”

    不多时，走廊上只剩二人面面相觑，吕聪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还记得你？说我找到你送我的护身符了？还是说什么……

    最后还是张欣悦开口道：“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分了。”

    还没等吕聪说话，她又像说绕口令一般道：“我以为当初我们是有过约定的，我以为你会像我想你那样想我，我以为再次见到你，你会惊喜地说终于等到你了。但是我错了，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地想法，你从来都没给过我承诺。也对，谁会把一个高中小女生的话当真记在心里呢……”

    吕聪越听脑子里越乱，忍不住开口打断她：“我并不是忘了你，只是你变化太大，我开始没认出来。我也没有不把你当初的话当真，护身符我还留着，照片也还在，我，我只不过……”

    “只不过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徐诺对吧？”张欣悦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吕聪在她的注视下低头不语，第一次被人开口道破心事，却还无法反驳或否认，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张欣悦看着吕聪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来气，忍不住提高声音道：“你能不能别傻了，人家是富商家的千金小姐，会看上你这个一没家世、二没背景地穷刑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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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差阳错篡轮回，数尽成败

    帝王之爱，无关薄情，何在天长

    卿本佳人奈何素手翻云？

    乱世英雄奈何枯守红颜？

    腥风血雨，白发烬。

    人间几人许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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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再审方崇

﻿此时，方崇正在问询室里如坐针毡，陈辰和刘子玉去他宿舍，提取了他每一双鞋子的鞋印后，把他带回警局扔在这里无人理睬。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吕聪和李可昕推门而入，他急忙站起身道：“吕警官、李警官，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坐下说吧！”吕聪面沉如水，李可昕更是因为心里的怀疑对他丝毫不假以颜色。

    方崇惴惴不安地坐下，勉强撑起嘴角笑了一下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的样子？”

    “你现在给我仔细地回忆，上周三你从晚上七点半离开宿舍以后，到底都做过什么？尽量精确时间。”

    方崇的表情猛然僵硬，揉揉鼻子道：“也没干什么，就是出去闲逛了一圈，后来大半夜的无聊，去找在网吧的同学打游戏去了”

    李可昕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重重地一敲：“方崇，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们如果没有相关的证据，是不会叫你来这里的！”

    方崇低头沉吟不语，吕聪越等越不耐烦，把鞋印的对比报告扔在他面前道：“我们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你的鞋印，你还要死撑着不开口吗？”

    方崇哆哆嗦嗦地拿起报告看了又看，李可昕急道：“你能看出花来啊？赶紧坦白交代。”

    方崇这才终于开口：“吕警官，我并不是有意想要骗你们的，我，我只是怕惹祸上身。”

    “哼！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如果真的行得端站得正，我们还能冤枉你不成。”李可昕现在对方崇的态度，只剩下怀疑和不屑。

    “周三傍晚吃饭前，浅浅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出去玩儿……”

    “你还不说实话？苏浅的通话记录显示，她死前已经有5天多没跟你联系过。到现在还谎话连篇，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方崇被李可昕吓地一抖，急忙解释：“浅浅是用祝芙的手机打给我的，每次都是这样，她怕她爸爸查她的电话清单，不信你们可以去问祝芙。”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的。”李可昕道，“不对，苏浅晚上不是要拍平面广告吗？她经纪人说苏浅十一点半才结束工作，你怎么会七点多就出门约会呢？”

    “我……晚上先是祝芙约我出去逛街……”方崇咕哝道，然后又马上解释，“我开始拒绝了的，结果没多久，浅浅用祝芙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让我答应祝芙的约会，然后晚上十二点去她家找她。”

    “然后呢？”

    “然后我就又给祝芙打电话，说自己有空了，能出去逛街。”

    “都去什么地方了？聊什么了？”

    “还能去哪里啊，就是市中心瞎逛呗。祝芙一直追问我什么时候跟浅浅摊牌，我听得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好不容易熬到宿舍快关门的时间，我把祝芙送回去以后，见时间还早，就去学校旁边的咖啡店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去找浅浅。”

    吕聪问道：“你跟苏浅去什么地方约会的，都做了什么？”

    “浅浅那天很反常，我本以为她爸爸不在家，我们应该像平常那样在她家约会的。但是她非要去泉山后山的草坪上看月亮，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出门时她背着一个大书包，还不肯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来我跟她一起翻过后山的围栏，进了景区。”

    “你们是几点进去的？”

    “可能是十二点半多吧，当时我也没留意。”方崇又抬手揉揉鼻子，“进去之后到了草坪，浅浅才从包里掏出个真空压缩的气垫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给充足了气，她还从包里掏出了啤酒和零食……”

    “然后你们都干什么了？”

    方崇抓抓头道：“就是喝了两罐啤酒，然后，然后亲热了一下，我当时还想，看浅浅平时很文静的样子，没想到也会主动跟我在外面亲热……”

    “你们没有发生关系？”吕聪毫不客气地问，他记得尸检报告上并没有提及苏浅死前有过性行为。

    方崇急忙摆手，很严肃地说：“吕警官，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和浅浅两情相悦，亲热却也只是点到为止，我从小家教严格，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你们是一起离开的？”

    “没有，浅浅非要我自己先走，说她想再看看月亮，我本来是怎么也不肯答应的，她一个女孩子半夜在荒山野岭的太不安全。但是你们不知道浅浅那人，她认准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最后我只好自己先下山，从景区翻出来时间还早回不去宿舍，就打电话给室友去了网吧。”方崇突然沉默，紧咬下唇，脸色也沉重起来，抬头看着吕聪道，“吕警官，如果那天我坚持跟浅浅一起走，或者自己暗中跟着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吕聪看着他那双年轻充满悔恨的眼睛，半晌都没有说话。

    李可昕却毫不客气地说：“别事后装好人，现在还没有排除你的嫌疑呢，想演戏有点儿不合时宜。”

    方崇情绪开始激动，却还不失理智地说：“你们上次问我的时候我已经说过，案发时我在网吧，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浅浅不可能是我杀的，你们不要随便冤枉好人。更何况我爱浅浅，我绝对不会伤害她。”

    “哼！你爱她？你爱她会把大半夜把她自己扔在荒郊野外？你爱她会在她死后还隐瞒事实妨碍我们破案？现在是死无对证，你爱不爱苏浅，光凭你说是算不得数的！”李可昕有些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孩，“我还觉得事实是，你移情别恋爱上祝芙，但是苏浅不同意分手，你们三个人去后山摊牌，闹得不欢而散，于是你提前走人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然后祝芙掐死苏浅，你再帮她埋尸……”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方崇疯狂地喊叫，挥手扫落面前桌上的东西，蹲在地上抱头嚎啕大哭：“我没有杀浅浅，我爱浅浅……我没有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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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粉红色指甲油

﻿“前面的宝马跑车请靠边停车，前面的……”

    徐诺透过后视镜看到身后尾随着两辆交警摩托，虽然心急如焚，却也只得靠边停车，摇下车窗不耐烦地等着交警上前。

    “这位小姐，请出示你的驾驶执照。”交警骑摩托赶上来，礼貌地敬礼道。

    递过去驾照，徐诺强压着不耐道：“怎么了？我没违章啊！”

    “小姐，私家车是不允许私自安装********……”交警看过驾照后开始进行教育。

    徐诺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挂的警笛惹得祸，她无心去听那交警在唠叨什么，掏出警官证举在他面前。然后摇起车窗，一溜烟地开走了。

    交警的同事从后面过来问：“怎么放走了？看人家美女漂亮就玩忽职守啊？”

    “居然是刑侦大队的副队长，靠！咱们市的刑警什么时候有钱开这么牛的车！”

    徐诺一路响着警笛开车狂奔回家，甩掉脚上的鞋就往二楼跑，徐谨鸿听到声音从书房探出头来：“是小诺回来了吗？”却没见半个人影，只听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朝楼上而去。

    徐谨鸿摇摇头走到徐诺的房门口问：“小诺，你这是干什么啊？今天不用上班吗？这才中午就回来，吃饭没有？没吃饭在家吃吧，刘妈正在准备做饭……”

    徐诺对他的唠叨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在柜门里翻找，抽屉更是干脆拉出来往地上一扣，听到他说刘妈，突然起身跑向楼梯口喊：“刘妈！刘妈！你把我的指甲油收哪儿去了？”

    刘妈扎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摘好的韭菜就跑上来问：“小姐，你要找什么？”

    徐诺一把抢过韭菜扔进纸篓，扶着刘妈的肩膀往屋里推道：“指甲油，指甲油收在哪里？”

    刘妈看着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不住嘴地唠叨：“哎呀，我的小姐，你从来都不用那东西，怎么想起来找指甲油。喏，不就在衣帽间的这个抽屉里嘛！都在这里！”

    徐诺在抽屉里东翻西找，终于挑出一瓶指甲油，兴奋地大叫：“找到了！”抱着刘妈转个圈儿道，“刘妈我爱你！”

    转身扑上去亲徐谨鸿一下：“老爸我也爱你！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跑下楼去。

    徐谨鸿摇头道：“这孩子，我看做她警察都快做疯魔了。”

    刘妈却忽然红了眼圈儿，扯着袖子擦擦眼角：“还不都是为了太太的案子，小姐她……”

    徐诺开车飙回警局，把指甲油往检验科办公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道：“我等着你的检验结果。”

    “啊？坐这儿等着？”张宁被她的话唬了一跳，心知这证据怕是至关紧要的，赶紧把桌上的盒饭扔进垃圾桶，伸手拿过指甲油，“呀，是SR－T的指甲油，肯定不便宜吧？”

    徐诺却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儿没听到她说话。

    张宁手脚麻利地很快做好比对：“徐队，给你报告，这指甲油的确跟现场发现的成分一致。”

    徐诺这下心里有了底，抓起报告道声多谢，转身打算回办公室跟吕聪汇报。

    没想到刚进办公室还没等说话，吕聪就沉着脸说：“来我办公室！”

    徐诺一头雾水地见他黑着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办公室门关上后，吕聪突然道：“徐诺，你是不是有点儿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啊！？”徐诺愣愣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警讲究的是团队合作，是交流和集思广益，而不是逞个人英雄主义。”吕聪重重地拍拍桌子。

    徐诺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擅自行动，但是心里又委屈得很：“我又不是一个人去力擒嫌犯，不过是回家拿瓶指甲油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嘛！”

    “你倒还有理了？你去干什么，至少应该跟队里打个招呼，报备一下吧？今天是去拿指甲油，谁知道明天不会自己去追踪嫌犯？”吕聪更是火大，张欣悦的话似乎又在耳边回响，说话也渐渐开始口不择言，“什么指甲油？破案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还能开三个小时车回家就为了涂指甲油？你别把那套娇小姐的作风带到队里来。如果不能够做到服从指挥和协同作业，那么要不你来做这个队长，要不你另谋高就，我们四队庙小，容不下你这大侦探。”

    徐诺这几天心里记挂着案子，再加上被勾起对母亲的回忆，本来就已经心力交瘁，这刚发现了一丝线索，兴冲冲地来汇报，却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真是从头凉到心里：“我去拿指甲油是为了跟现场物证做比对，我看你这个有合作精神的大队长，早都把这微不足道的证据忘记了吧？”她毫不客气地顶回去，“如果不是你们刑警都这么没用，我妈妈的案子也不会到现在还悬而未决，我也就根本不会来做刑警！你如果对我有意见，那好，我去申请调组，我还不信离开刑侦四队，我就查不出杀我妈妈的凶手！”

    二人气哄哄地互相对视，忽然一阵敲门声，李可昕探头进来问：“呃，那个，苏长姚说他还有工作，问能不能走了。”

    吕聪话一出口就已然后悔，但是却也不知该如何补救，见徐诺提起她妈妈的案子，更是懊恼不已。他透过门缝看到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办公室，知道他们定是听到自己和徐诺的争吵，派李可昕进来解围，连忙顺着她的话叉开话题道：“他有不在场证明，先放他走吧！不过跟他说，不能离开本市，要随叫随到。”

    李可昕没别的话可说，只好点点头关好门离开。

    徐诺觉得胃部开始抽痛，想到自己又错过了午饭。刚要抬手去压住胃部的痛点，发现手里还抓着报告，这才记起正事。

    她强压下怒气，把报告递给吕聪道：“我找出白色纽扣上的指甲油类型了，我建议立即申请搜查令，搜查苏浅寝室。”

    吕聪见她主动开口，急忙接过报告翻看，也忘记问指甲油和搜查寝室有什么关系，就转身往外走：“我这就去开搜查证。”

    徐诺这时已经冷静下来，在他身后开口道：“吕队，对不起！你说的对，是我太缺乏纪律性，今后我会努力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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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被捕

﻿徐诺和李可昕带着检验科人员来到苏浅生前的寝室，舍监阿姨用备用钥匙给她们打开了房门。

    “仔细翻找，不要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众人手脚麻利地开始工作，徐诺的目光则在几个人的桌子上打转。

    不多时，钱小旋和严珊回到寝室，严珊一进门就喳喳呼呼地喊：“哎，你们干什么呢？别碰我的东西！”

    钱小旋也皱皱眉头上前问：“徐警官，这是怎么回事？”

    徐诺低头摆弄着钱小旋桌上的一瓶香水，道：“我们有搜查证，依法搜查你们寝室。”

    钱小旋咬咬下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悄悄上前拉住还在跟检验人员争执的严珊，退到了一旁。

    又过了十几分钟，祝芙也回到寝室，一见这么多人在屋里翻找，手一松，抱着的课本散落一地，结结巴巴地问：“徐警官，你，你们这，这是在干什么？”

    徐诺抬眼看着她，淡淡地说：“祝芙，你回来的正好，我想让你帮忙找一件东西。”

    “找什么东西……”祝芙强自压住自己的慌乱，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课本。

    “一瓶指甲油！”徐诺一字一顿地说。

    祝芙身子一晃没有蹲稳，跪倒在地，手中的书再次撒了一地，强笑着说：“指甲油我们寝室多的是呢，谁没有个十几瓶的啊！”

    “我就想找一瓶SR－T的淡粉红色玫瑰香型指甲油。”

    严珊在一旁插嘴道：“SR－T的东西贵得要死，我可舍不得买，你们别翻我的东西了，我这里没有！”

    祝芙半跪在地上没吭声，半天才抱着书站起身，低着头沉声道：“我是有一瓶这样的指甲油，不过那是浅浅送我的，我哪里有钱买那么贵的东西，难道朋友之间送个指甲油都不行吗？”

    “哦，是吗？”徐诺还想给她一个机会，开口问道，“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最后一次见苏浅到底是什么时候？”

    “上次已经说过了，是上周三下午，我们两个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天，她的经纪人来接她，那之后就再没见到。”祝芙很流利地说。

    “私底下练习过很多遍吧？”

    “徐警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祝芙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桌前，从柜子里的小木盒中拿出一瓶指甲油，一名检验人员上前撑开物证袋，把指甲油装进去。

    徐诺接过来一看，果然跟自己口袋中的一模一样。盯着这个到现在还抵死不认的女孩子，徐诺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祝芙，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心理素质和演技真的很好，连我都一次次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想而知你今后走入影视圈，定能前途无量。但很可惜，一步错，步步错，而你却连这最后的机会都不去把握。”

    “怎么，难道你们能就凭借这瓶指甲油定我的罪不成？”祝芙一反先前的懦懦，语气开始咄咄逼人。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徐诺问道。“是我当初太大意，从山沟里考到大城市表演系的女孩，怎么会是个小角色。告诉你，这瓶指甲油，是SR－T公司今年的最新款梦幻系列化妆品中的一件，并没有在内地发行，只有部分作为礼物送给常年合作的公司和贵宾客户。”

    “那又怎么样。”祝芙冷冷地说。

    “我想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一点，这赠品是12号发送，但是由于路上的耽搁，送到苏浅的模特公司时，已经是13号下午三点多了。而我已经跟苏浅的经纪人确定过，她下午一点半去接苏浅，四点刚过从公司内领到这瓶指甲油送给苏浅的。你是否想解释一下，为何在当天下午一点半最后一次见苏浅的你，会拿着她下午四点多才得到的指甲油呢？”

    祝芙的脸上渐渐挂不住冷冷的伪装，面颊抽动几下，双唇颤抖却没说出来半个字。

    这时一个检验人员忽然道：“徐队，我找到件缺了一颗纽扣的白衬衣。”

    严珊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什么？难道是祝芙杀了苏浅，天哪，太可怕了，我居然跟杀人犯一起住了这么多天！天哪！”

    钱小旋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天哪，我居然跟杀人犯一个寝室，我……我要回家，再也不住校了。”严珊还在激动地喊，并准备着手去收拾物品。

    钱小旋颤抖着伸手过去抱住严珊，不知是想安慰她，还是想自己获得一丝依靠，声音里带着哽咽：“珊珊别喊了，没事的，都过去了。”回头瞪着祝芙道，“祝芙，做人要讲良心，苏浅资助你读书，看你困难经常请你吃饭，送你衣物，你却做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你自己不觉得于心不安吗？”

    “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她根本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个天使，她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一切！”祝芙先是冷笑，而后大笑得前仰后合，直笑的眼角迸出泪花。

    徐诺黯然地摇摇头，给她戴上手铐，并细心地搭上一件衣服盖住：“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吧。”

    回到警局，站在监控室看着祝芙面无表情地坐在审讯室里，徐诺叹气道：“祝芙这女孩，真是不简单。第一次见面说出方崇，并且暗指苏教授与女儿关系不好，把我们的调查引向岔路。第二次来找我，交代出方崇喜欢她，并告诉我苏教授的情人是钱小旋，再次把我们的注意力拨开。”

    李可昕接话道：“不过还是徐队厉害，就凭借一瓶指甲油，找到了她的破绽。”

    “祝芙之所以走到这一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陈辰耸耸肩膀，“如果她扔掉指甲油，也许我们根本找不到突破。”

    “有句话说，性格决定命运不是吗？山里孩子的倔强和不屈让她走出农村，但是那与生俱来的节俭却让她留下了定罪的证据。”

    这时刘赫推门进来说：“徐队，检验报告出来了，宿舍外的栏杆上的确有新近攀爬的痕迹，并且检出祝芙的指纹，现场发现的塑胶底鞋印，通过比对也证明是祝芙的。”

    “很好，提审祝芙。”~~~~~~~~~~~~~~~~~~~第一更的分割线~~~~~~~~~~~~~~~~~~~

    亲们也都看到，案子快接近尾声了～但是没有亲出来猜凶手～泪花～现在已经不用猜了～囧

    于是小无出来预告一下新案子《齐家大院》不知道追文儿的亲们还记得之前小刘筒子去的山沟沟吗？小无当时写的那么细致就是为了接下来的案子哦～

    山沟沟里的深宅大院，认祖归宗的嫡系长子，各怀鬼胎的齐家众人，接二连三的杀人事件……等待我们去揭开谜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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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初那点与风花雪月都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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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丑小鸭Vs白天鹅（上）

﻿祝芙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审讯室里，动也不动。

    徐诺坐在她对面再次打量这个年轻的女孩，还是与当初一般的相貌，却怎么看都多了分凌厉和狰狞。

    “祝芙，你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还要抵死不认吗？”

    “不错，的确是我杀了苏浅。之前我做的一切，也都不过是要迷惑你们的视线。”

    “那你详细交代一下案发过程吧。”李可昕摊开了记录本。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掐死了，然后埋起来了。”祝芙貌似漫不经心地说。

    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声：“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去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祝芙一听到这声音，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爱恋、悔恨和愤怒交杂在一起，生生地逼出了泪水。

    徐诺突然起身去打开审讯室大门：“让他进来。”

    方崇挣脱刘子玉和刘赫地手，跌跌撞撞地扑向审讯室门口：“祝芙，居然是你，居然是你杀了浅浅，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

    祝芙的防线瞬间被击垮，她泪流满面地看着方崇，颤抖着问：“你说什么？你说我狠毒，你居然说我狠毒！？你之前不是说你爱我，说我像百合一样美丽，说我像露珠一样纯洁吗？”

    “去TMD百合还是露珠，浅浅对你那么好，你却背叛她，最后居然还杀了她，你简直就是女巫，是魔鬼！”方崇声嘶力竭地冲着祝芙咆哮。

    祝芙忽然抓起面前的水杯，猛地执向方崇，尖厉地声音回荡在整个楼道：“你这个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方崇满脸是水，扑上来想要厮打，被刘赫和刘子玉拖出了审讯室。

    徐诺坐回椅子上看着祝芙：“有什么别的想说了吗？”

    祝芙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苏浅对我的确很好，资助我上学，送衣服、化妆品给我，她开始也许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看待，会跟我讲自己的家事、爱情、小烦恼。但是我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喜欢上她。”

    “为什么？因为苏浅对你的态度过于施舍？”李可昕疑惑地猜测，心里却觉得苏浅似乎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我想是因为苏浅过于完美吧？”徐诺冷冷地开口。

    祝芙诧异地抬头看了徐诺一眼，苦笑道：“的确如此，如果祝芙张扬跋扈，对我颐指气使，也许我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施舍。但是她优秀、温柔、和善，真的像天使一样地待人接物，让我备感压力，觉得自己在她身边就是一只丑小鸭，一直在她的光环之下苟延残喘。”

    “我是乡下出来的孩子，在家也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我为了攒学费，每到放假都上山去摘野菜、砍柴，还经常一个月不舍得吃晚饭，就为了买一本参考书。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起过。”祝芙冷哼一声，“哼！像苏浅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懂这样的生活。她衣食无忧，家境富裕，却还天天跟我说自己有多烦恼。她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对我这样还在为全家能填饱肚子而奋斗的人来说，是多么微不足道。”

    “但是方崇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心态，他的爱情，让我不再是一个仰望着别人光环的丑小鸭。他让我获得了自信，获得了新生，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有人宠爱的白天鹅。”祝芙的手开始颤抖，表情变得狰狞，“但是她，他们，亲手撕碎了我的梦，我的自信，我所有的一切！把我从天空打落到地狱，让我发现，自己不但是只丑小鸭，还是一只可怜可悲被人玩弄的丑小鸭！”

    “所以我要报复，我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她用她那可笑的手段说什么友情测试！呸！”祝芙紧握双拳，整个人都在战栗，抖的手铐哗哗直响。

    “这么说你知道方崇追你的原因了？”徐诺问。

    祝芙低头痛哭：“我宁愿自己不知道，我宁愿死的是我，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死去。而不是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那个女人一刀刀地割我的心。”

    “看着他们笑啊！闹啊！亲热啊！我就恨不得冲出去跟他们同归于尽。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我还知道那个女人绝对会留下来欣赏自己的胜利成果。所以我忍着，一边看着他们亲热，一边在心里谋划杀人的步骤。”祝芙说到这儿冷笑一声，“没想到我千算万算，竟败在一瓶指甲油下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而且就算我们没有发现，难道你在今后漫长的生命里，不会寝食难安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并不后悔杀了苏浅，如果给我一次机会重新来过，我一定会扔了那瓶指甲油。”祝芙声音低沉，“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父母，把我养大供我读书，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居然到现在还死不悔过？你到底有没有良知和起码的道德感啊？”李可昕气愤不已。

    “难道他们随意地践踏我的感情，我的尊严，我的自信，这些就不值得谴责吗？”祝芙激动起来，“在我看来，这些是比生命更贵重的东西，却被他们当作笑柄，我只是杀了她的身体，她杀死的却是我的心。”

    祝芙用尽了力气一般瘫倒在椅子里，秀气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半天说不出话来。~~~~~~~~~~~~~~~~~~第二更的分割线~~~~~~~~~~~~~~~~~

    下一个案子预告——《齐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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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丑小鸭Vs白天鹅（中）

﻿李可昕看祝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还是升起一份恻隐之心，起身重新倒了一杯水给她，并放下一包纸巾。

    祝芙双手捧着水杯默不出声地流泪，半天才稍稍平静下来，抬手擦擦眼泪道：“你们继续问吧。”

    “现在你可以坦白说，你上周三当晚为什么又再次去见苏浅？”

    “那晚去见面，是她约的我。”

    这个回答让徐诺大为意外：“她什么时间，用什么方法约你的？”

    祝芙低头摆弄着纸杯，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晶莹闪动的还是浅粉色的指甲油，半晌后却答非所问地说：“方崇说喜欢我，说会跟苏浅分手跟我在一起，但是最近他却经常躲着我，对我追问他们何时分手也总是支支吾吾。我以为是苏浅执意不肯分手，于是我实在忍不住，周三中午吃饭的时候，向苏浅坦白了事实，求她放手，成全我和方崇，但是没想到……”祝芙说到这里，低头说不下去。

    “没想到苏浅告诉你，方崇所谓的喜欢你，只不过是她对你友情的一场测试？”徐诺接话道。

    “对，我当时都做好了被她打骂的准备。”祝芙苦涩地说，“但是没想到她还是跟平常一样温和地笑着，嘴里却说着异常残忍的话：‘祝芙，你真让我失望，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却背着我跟我的男友交往。但是我实在觉得庆幸的是，方崇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这只不过是我对你的友情测试，很可惜，你没有通过。’她居然说她很失望，我当时却如同一颗心掉进了冰窟窿里。”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先去做第三者的。”李可昕小声嘟囔，祝芙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压根没有听到。

    “我当时并不相信，我觉得是她不肯承认这个事实而编造出来的谎话，她也看出了我的怀疑，于是跟我说，让我晚上十二点去泉山景区后山的草坪边树丛中等着，她会让我看到事实真相的。”

    “于是你晚上就去了景区后山？”

    “我开始并没有打算去，我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苏浅的那句话：‘你十二点以后来草坪，会看到事实真相的。’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翻身起床，见钱小旋和严珊都睡熟了，便从阳台爬下，通过后山的栅栏翻进去。”祝芙双手紧握，用力到指节泛白，一双玉手扭曲到青筋毕露。

    “你记得当时是几点吗？”

    “我从寝室出来的时候是十二点零几分，之后就没再看过时间了。”

    “恩，那你继续说，你进到景区以后看到了什么？”

    “那天月光很亮，后山的小路树影摇来摇去，我走的很忐忑，但是心里更不安的是，自己会看到什么场面。”祝芙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也哽咽起来，“我沿着小路走到草坪旁边的，站在灌木丛后，就能听到草坪上传来的说笑声……”

    “说笑声？是苏浅和方崇？”

    祝芙点点头，抬手捂着嘴哭道：“我听到他们在说笑、亲热，方崇跟苏浅说：‘浅浅，这个游戏不能玩儿下去了，最近祝芙天天催我跟你分手，我只能躲着她。’苏浅边笑边说：‘她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放心吧！’我当时站在树丛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苏浅怎么知道你肯定会去？”徐诺插嘴问到。

    “我们认识两年，她太了解我了，我是个什么事情都要追根问底的人，她知道我肯定会去。所以她那天晚上的一切行为，完全都是故意的！是故意的！”祝芙哭喊着猛捶桌子，消瘦的脸庞布满泪水。

    待祝芙再次平静一些后，徐诺问：“接下来呢？方崇凌晨三点十三分打电话给同学说要去网吧，但是案发时间是四点到五点。听你之前的意思，你站在树丛里的时候，就已经暗自筹划要杀了苏浅不是吗？在方崇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让你耽搁那么久才行动？”

    祝芙连做几次深呼吸才说：“方崇走后，我站在树丛里许久没有动地方，直到苏浅出声喊我：‘小芙，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从树丛中走出去，看到苏浅坐在气垫床上，正借着月光涂抹指甲油。她居然在刚刚伤害了我之后，还能这样若无其事。”

    “我从树丛中走出去，苏浅拍拍自己身边，叫我过去坐。我坐下后，她从包里掏出啤酒递给我，我们两个开始都没说话，只是闷声喝酒。后来她忽然拉过去我的手，边帮我涂指甲油边说：‘傻丫头，你还真的以为方崇喜欢你？跟你说，爱情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友谊才是长久的。虽然你这次背叛了我，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哈！真是好笑！哈哈哈哈！”祝芙突然大笑，笑声凄厉恐怖。

    “于是你就掐死了她？”徐诺追问。

    “是，我听着她的话，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把甩开她的手，也许就是这样，才会把指甲油蹭到衣服扣子上。”祝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不小心留下证据。

    “然后你们就厮打了起来？”

    “我先是质问她为什么会让方崇这么做，问她明不明白这样做会伤害到我的感情，却还能口口声声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却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选择一开始就跟我坦白，那么就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李可昕忍不住道：“难道你不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吗？”

    “有什么道理？”祝芙猛地抬头瞪着李可昕厉声道，“难道就因为我是乡下人，她是城里人，我就无法得到她能够拥有的爱情吗？”

    徐诺用眼色让李可昕不要再说，转头对祝芙道：“你继续说。”

    “跟她吵了半天，我越说越气，她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最让我忍受不了。”祝芙强忍着怒气，胸口起伏不定，“我一把推开她，她站立不稳跌倒在气垫床上，我顺势跪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她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慢慢就不动了。”~~~~~~~~~~~~~~~~预告新案子的分割线~~~~~~~~~~~~~~~

    下一个案子预告——《齐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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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小无希望能一个案子比一个案子写的好～所以这两天每天更新一章，尽全力去构架新案子～之后可能会加快更新速度，争取一天双更～希望亲们继续关注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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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丑小鸭Vs白天鹅（下）

﻿“然后我就坐在气垫床上发呆，也不知坐了多久，惊觉天都渐渐亮了，我一看苏浅的手机，已经接近五点了，我怕再耽搁久了，就会有景区人员来上班，就急忙找截树枝在地上掘了个浅坑，把她的尸体拖进去埋起来。然后回去收拾草坪上的东西，我觉得指甲油应该不会追查到什么，才顺手塞进口袋里。我把所有东西打包装好，塞进去几块石头，扔到草坪边的湖里，匆匆跑回学校。回到寝室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一颗纽扣，但那件衣服是我省了几个月生活费买的，只有很重要的场合才穿，那晚匆忙之间抓起来穿上，本来就已经很心疼，更加不忍心扔掉，就塞在衣柜最底层。我怕被钱小旋和严珊撞见自己慌乱的样子，急忙叠好被子，随便抓起本书去了操场。我抱着书沿着跑道一圈一圈地走，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苏浅是罪有应得，我一定要冷静，等心情终于平静下来，才去了教室。”祝芙虽然还在抽泣，讲话却是条理清晰，无比冷静。

    “之后你又重新回去过案发现场？”

    祝芙点头道：“是的，我当天傍晚去了景区，是想找找自己丢下的扣子。”

    “你还真是冷静，这时候还想着去毁灭证据。”李可昕撇撇嘴。

    “其实我只不过是怕衣服配不到相同的扣子而已。”祝芙冷冷地说。

    “你仅仅是去找扣子？没发生别的事情？”

    “我正找着，似乎听到有人过来，当时吓了一跳，就躲进树丛里，还不小心扭到脚，那人没看到有人就走了，我脚痛的要命，只好回了学校。”

    徐诺和李可昕对视一眼，看来这就是李荣那晚下班前听到的声响。

    “来说说你为什么会切下苏浅的脚？把断肢扔在什么地方？是你自己动手的还是别人帮你？”徐诺终于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没想到祝芙一脸惊讶：“什么脚？我不知道！”

    “你既然连杀人都认罪了，截肢移尸为什么不交代？”李可昕不耐烦地说。

    “什么截肢移尸，我没做过的事情你让我认什么？”祝芙气愤地说。

    徐诺强压下自己的焦急，耐心地问：“祝芙，你是不是想维护什么人？我跟你说这样做是不明智的，如果你有同谋，你更应该坦白说出来，争取减罪，不然我们也是会追查出来的。”

    祝芙用力拍着桌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只是杀了苏浅，然后把她埋起来了！”

    “如果没有同谋，那你怎么解释截肢时候的专业手法，还有为什么会把尸体挖出来再次抛尸？”

    祝芙揉着太阳穴道：“你有完没完啊，我都已经认罪了，什么截肢、移尸我真的不知道！我吃饱了撑的自己埋起来再自己挖出来啊？”

    两个多小时过去，祝芙被问得不胜其烦，吕聪去总队开会，刘赫等人去现场打捞物证，只剩李可昕一人在旁，怎么也劝不住徐诺，急得团团转却也束手无策。

    等到刘赫打电话回来报告，已经打捞到被祝芙扔掉的书包，徐诺都已问哑了嗓子，却还不甘心地继续盘问，祝芙早已被问得懒得说话，烦躁地一共掀了两次桌子。

    幸好此时吕聪开会归来，从审讯室里把徐诺半拖半拽出来，才结束了这场毫无结果的审讯。

    徐诺被吕聪按在沙发上，还在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截肢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聪摇着她的肩膀大喊：“徐诺，你清醒点！祝芙已经认了下杀人罪，没必要隐瞒截肢的问题。你已经问了两个多小时，根本毫无进展，你早就该停止了。”

    徐诺哭喊道：“我怎么能停止，我追查了五年，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你让我怎么停止。”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这么沙哑。在这个问题上，祝芙被你反复问了那么久，有什么也都早就被问出来了，你不要这么逼自己。”

    徐诺双手抱膝蜷缩在沙发里，哭得泣不成声，吕聪第一次见到她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很想上前抱住她、安慰她。

    徐诺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她哭着想按掉电话，却手一偏按到免提，那边传来时文轩的声音：“喂，小诺，晚上一起吃饭吧！喂？是你在哭吗？出了什么事情？”

    徐诺哭的说不出话，那边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她哽咽地说：“我，我在办公室。”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吕聪僵硬地收回已经半伸出去的手臂，李可昕这时刚好处理完祝芙的移交手续回来，惊讶地跑过来道：“徐队这是怎么了？”

    吕聪轻声道：“因为她妈妈的案子。”

    李可昕心下了然，急忙拿出纸巾做到她身边劝说：“徐队，凡是要往好处想，虽然审讯祝芙没有结果，但是毕竟还是有了进展，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追查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真凶的。”

    徐诺哭累了，抱膝蜷缩在沙发里一言不发，刘赫等人取回证物拿到检验科后回来，见到这情形也都无计可施，只得轻手轻脚地做结案整理。

    吕聪僵硬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却半步也不舍得离开。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张欣悦抱着文件夹边走进来边说：“我来送这次案子的全部法医检验报告……”发现办公室内诡异的气氛，抬头看到吕聪那目不斜视地专注表情，狠狠咬住下唇，走上前对徐诺说：“徐警官，我之前在工作中对你可能有所偏见，所以经常针对你，在此我跟你道歉。但现在我还是想说，抛开个人成见，我也并不认为你是一个合格的刑警，当然你的头脑灵活、思维敏捷，能够让你在办案中屡建奇功，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过很遗憾，如果你还继续把个人情绪带进案子中，那么就注定你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刑警。”

    张欣悦的话让办公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她语速很快，等吕聪反应过来想阻拦，她已经说完了。

    众人心思各异，有认同的，有不满的，但全都担心地望着徐诺，不知道她会做何反应。

    徐诺好像刚回过神来一般，慢慢抬起头看着张欣悦，脸色惨白如纸，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道：“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合格，我擅自行动，没有合作意识，而且情绪化办案，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没想到一天没吃东西，再加上来回奔波、审讯耗费了大量体力，竟两眼发黑向前栽倒。

    只觉得自己栽进一个人的怀里，有人轻声在耳边唤：“小诺，你醒醒。”

    她使劲眨眨眼睛，才看清眼前晃动的是时文轩焦急的面孔，想开口说我没事，却只张张嘴没发出声音，头一偏昏倒在他怀中。~~~~~~~~~~~~~~~~~~结案撒花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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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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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探病

﻿徐诺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觉得左手臂处被压住的感觉。转头看去，原来是徐谨鸿趴在床边睡着，她不想吵醒老爸，所以虽然手臂发麻，却也丝毫不敢动弹。

    忽然听到门响，她把目光投向门口，只见时文轩拎着保温饭盒进来，急忙用口型对他说：“轻声点。”

    时文轩会意地做了个OK的手势，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把饭盒放在床头桌上，站在床边看着她笑。

    徐诺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扭头躲开视线不想却惊醒了徐谨鸿。

    徐谨鸿睁眼见她醒了，急忙凑上前一叠声地问：“小诺啊，你终于醒了，头还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徐诺伸手拉住要去按铃的徐谨鸿，无奈道：“老爸，你别那么紧张，我没事的，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儿啊，你要吓死老爸才肯罢休啊？上次是手臂受伤，这次是在警局晕倒，这个警察咱们不做了好不好？”

    看着徐谨鸿满是紧张和心疼眼神，徐诺心里满是酸楚，但是对他提出的要求却实在无法开口答应，只得垂下眼睑，头扭向一旁不出声。

    时文轩见到气氛僵住，急忙打开保温饭盒道：“伯父，有什么事等小诺出院再慢慢谈，她睡了这么久，肯定很饿，让她先吃点东西吧。”

    徐谨鸿也顺着转变话题说：“是啊，你看我真糊涂。医生说等小诺醒了，要她吃点儿粥或者面条，要清淡容易消化的……”

    “伯父你看，我给煮了香菇鸡丝粥，还配了一些清淡的酱菜。”时文轩边说边盛出一碗放在桌上，上前小心地扶着徐诺半坐起来，又转身端起粥碗轻轻吹凉。

    徐谨鸿站在旁边看着时文轩忙前忙后，也暂时抛开刚才的担心，对徐诺说：“小诺，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跟老爸还保密。”

    “老爸你胡说什么啊！我跟文轩只是普通朋友。”徐诺脸红道。

    “诶，现在还骗老爸。我是过来人，是不是普通朋友呢，一眼就能看出来。”徐谨鸿满意地打量着时文轩，“你知道老爸不会干涉你感情问题的，只要你喜欢又对你好，老爸就开心了。”

    时文轩只是用勺子搅动着粥，笑看着徐诺不出声。

    徐诺被他们两个弄得不好意思，羞恼地把头扭到一旁道：“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多话，到底给不给我吃东西啊？我快饿死了！”

    “呵呵，我也饿了，出去找地方吃东西。”徐谨鸿见女儿不好意思，连忙找个借口回避。

    时文轩笑道：“还扭着头不说话？粥可要凉了哦！”

    “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爸解释，害他误会。”徐诺嗔怪道。

    时文轩坐在床边，凝视着她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你是女警，会功夫还有枪，但我每次见到你，都会生出想保护你、照顾你的yu望，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徐诺在他的注视下羞红了脸，低头道：“你到底给不给我喝粥啊？还说照顾我。”

    “那我照顾到底好不好，你的手还在输液，我喂你喝。”

    时文轩盛起一勺先试试温度，才喂给她。

    粥熬得很烂，糯糯的入口即化，虽然是淡淡的咸味，徐诺却觉得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

    刚吃了小半碗粥，病房门忽然被推开，李可昕抱着花抢先进门道：“徐队啊，听护士说你刚刚才醒，以后可要小心，不能忙起工作就随便不吃……”

    屋里的情形让李可昕陡然站住，跟在他后面的刘赫停不住脚步，拎着果篮撞到她身上：“哎呀，你搞什么突然站住……”

    四队的众人随后一拥而入，都愣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反应，不约而同地用余光去瞄走在最后的吕聪。

    吕聪看见时文轩和徐诺亲热地坐在一起，时文轩手里还端着粥碗，整个心好像被人用手揉成一团，抽痛让他瞬间无法呼吸，暗自咬牙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徐诺，你没事就好。我跟于副说过，给你放一周长假，你好好养身体，让自己放松一下。”然后拍拍刘赫的肩膀道，“你跟她汇报一下结案情况，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徐诺望着吕聪转身而去，想叫住他却还是没说出口，屋内一片沉默，时文轩放下手里的粥碗招呼众人：“你们都是小诺的同事吧？似乎都在案发现场见到过。大家随便坐吧。”

    众人也都笑着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

    徐诺奇怪地问：“刚才吕队说什么结案情况？”

    时文轩体贴地站起来说：“我出去找护士小姐要花瓶，把花给你插起来，顺便洗水果，你们聊。”

    徐诺抱歉地冲他笑笑，等他出门后问：“怎么这么快就递交结案了？祝芙到底有没有供出谁才是截肢的人啊？”

    “徐队，你别激动，你睡了两天才醒，之前熬夜熬得太狠了点吧。”

    “不会吧？我居然睡了两天。”徐诺诧异道。

    “是啊，徐队，以后接案子不能这么拼命的，案子总是查不完的，身体是自己的。”李可昕很关心地说，“你住院期间我们又反复盘问过祝芙，她真的没有道理在埋尸后又再次挖出尸体进行截肢，而且她也不符合懂得解剖知识的条件。我们重新复查了所有物证、材料，也没有发现能够支持祝芙与人合谋的任何证据。”

    徐诺低声道：“对不起，辛苦大家了，都是因为我。”

    “徐队，不要这么说，大家是同事嘛，而且我们有职责对疑案追查到底的。”刘赫安慰道。

    “其实问题出在我身上才对，吕队和张法医说的对，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刑警，我缺乏合作意识，擅自行动，更严重的是我对案子投入了太多的个人情绪，这才是刑警的大忌。”徐诺笑笑又说，“也许我真的应该像吕队说的，给自己放个假轻松一下，也可以认真地想清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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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重声明，小无是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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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

﻿在下塘乡客运站下车后，徐诺一眼就认出站在出站口的齐泽浩，算来应该有六年没见，除了褪去年少的稚嫩，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手里像模像样地抱着束花，举着个写着“徐诺”两个字的牌子，站在一群拎筐背篓的农民中煞是醒目。

    徐诺哭笑不得地迎上前去：“齐泽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齐泽浩一愣，随即弯起嘴角送上花束：“欢迎徐小姐光临下塘乡，邀请了你那么多次，终于等到大驾光临。”

    “你也知道我工作忙嘛！好不容易才有假期，这不是马上就赶来了。”

    他伸手接过徐诺的背包道：“徐诺你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而且还多了一份女警的英气勃勃。”

    “你倒还是老样子，不过越来越会说奉承话了！”徐诺低头看手里的花，花是橙红色，花瓣外卷，仔细端详半天奇怪地说：“这花好新奇，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山百合，我们村正在大面积的种植，外形好的送到各大花店。其余的批发给药厂，根茎也都可以入药，可以说是浑身是宝，很具有商业价值。最难得的是成活容易，不娇贵。”说到这个，齐泽浩一下子来了精神，大有给徐诺上堂农业课的架势。

    徐诺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齐泽浩奇怪地看着她：“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起，当初高中同学给你的评语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现在一下子变成农业专家，我不太习惯。”

    “你就别拿我开心了，还翩翩公子。”齐泽浩自嘲地说，“我现在就是个带领村民奔小康的村长。”

    “村长也好啊！你们村子在山里，俨然是世外桃源一般，现在听你说还有满坡的山百合，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徐诺陶醉在自己想象的美景中，没有看到齐泽浩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但是很快被他掩盖过去。

    齐家大宅映入眼帘，徐诺忍不住惊呼：“哇！齐泽浩，你家简直跟电视上演的大宅门一样。”

    “是啊，我家祖宅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绝对货真价实的古董级建筑。先进来，我介绍家人给你认识。”

    徐诺跟着齐泽浩跨过两道大门，见一个身着对襟盘扣功夫装、灯笼裤绑腿、脚穿黑布鞋的中年精瘦男子垂手站在内门：“家主您回来了。”

    “忠叔，说过多少次，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不要跟我这么客气。”齐泽浩看着在一旁抿嘴偷笑的徐诺，无奈地说，“徐诺，给你介绍这是忠叔，是我们家的管家。”

    “忠叔好。”

    “徐小姐好，老夫人和大小姐在正厅等你们。请跟我来。”

    徐诺跟着忠叔走进古香古色的大厅，只见一个打扮清素中年妇人坐在主位，身后站着个三十出头模样的女子。

    齐泽浩介绍道：“这是我妈妈和我姐姐齐泽浠。”

    “伯母好，齐姐姐好。”徐诺急忙点头问好。

    “徐诺在这里住就当自己家，想要什么跟泽浩或者忠叔说。”她嘴里说着热情的话，却面无表情、语气淡淡。

    “咦，你是秦老师？你居然是齐泽浩的妈妈？高中你教了我们三年我都不知道！”徐诺诧异地发现，那个妇人居然是自己高中时的语文老师秦文云。

    秦文云还是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站起身道：“让泽浩陪你，我到时间要去礼佛。”

    齐泽浠从始至终没有说话，朝徐诺微微欠身，就跟着秦文云一起离开。

    齐泽浩很歉意地说：“徐诺你别介意，我妈和我姐这几年因为信佛，都不是很喜欢说话，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秦老师不是说，让我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那你就不要跟我这么见外。”徐诺很怀念地说，“记得高中时候秦老师课讲得很好，感觉她变了很多，我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恩，自从我爸爸去世以后，妈妈就开始信佛，变得事事都不上心，我想可能是她在佛法里找到自己的心灵寄托。”

    “对不起，我……”

    “没事。”齐泽浩打起精神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家的结构，顺便带你去挑住处。”

    “我家院子最外面两道院墙，呈回字形夹出一圈通道，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大门。内院的走道呈井字形，分成九个院子。中间一排从南到北依次是会客厅、主院和祖祠。现在主院是我妈妈和姐姐住。两侧各有三个独立的院子，东面第一个院子我在住，剩下五个院子，你随便挑。”齐泽浩坐在桌旁，抽出张纸边画边给徐诺讲。

    “咦？那忠叔住哪里？”

    “内院从后门出去，南边还有三个小院子，中间的是厨院，东西两个院子是以前的下人房，现在忠叔自己住在东面院子。我劝了好几次，他都不肯搬进来住，说什么上下有别，固执得要命，怎么说都不听，我也只好随他去了。”

    “哇，你们家好复杂！”徐诺皱皱鼻子道。

    “不是我家复杂，是房子复杂。不过你还不知道院子名，更加复杂。”

    “什么名？古代那时候还不都是梅园、竹园之类的。”

    “院名分别是两仪、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主院叫九宫，我现在住的是四象。是不是很复杂？我小时候费了好大力气才全记住。”齐泽浩边说边把名字写在刚才画好的图上，徐诺发现名字并不是按照数字顺序排列，而根本看不出规律。

    “的确好复杂，那我挑两仪住好不好？”

    “恩，这个选择好，兆头不错，过两天男朋友来了更合适。”

    “喂，我可没说过是男朋友要来。”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眼梢上挑、粉面含春，分明就是一副红鸾星动的面相。”齐泽浩取笑道。

    “切，不跟你说这个，带我去看住处吧。”

    二人起身刚要出门，忠叔进来道：“家主，门外有两个年轻男子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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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无打算给自己规定每天两更～呃，争取从今天开始，凌晨一章，傍晚一章，希望亲们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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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认祖归宗

﻿“请他们进来吧。”齐泽浩很奇怪这时怎么会有访客，但是也没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回头问徐诺，“会不会是你朋友？”

    徐诺摇摇头，虽说进山后手机没有信号，但是自己早已把齐泽浩家座机号码留给时文轩，让他来之前联系自己，何况来客是两个人，更不可能是他。

    不多时，忠叔带着两个年轻男子进入正厅，走在前面的人身高175左右，斯文白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副无框眼镜。见他西服笔挺、皮鞋光亮，徐诺心下暗道，他难道是飞过来的，爬过山还能这么整齐。

    后面那人，身高180有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短而根根直立的头发，一套款式简单合身的运动装，看得出人很是健壮。

    齐泽浩开口问道：“请问二位是来找我的？”

    那白净男子上前一步：“你好，我叫齐泽明，是齐恩祥的孙子，身后这位是我朋友文汉夕。”

    齐泽浩还未做反应，只听“哐啷”一声，忠叔手里的茶盘摔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自称齐泽明的男子，半晌才道：“我去叫老夫人。”说罢也不管齐泽浩同意与否，急匆匆地转身而去。

    齐泽浩知道其中应有内情，只得自己招呼：“二位先请坐吧！”

    徐诺见状，低声对齐泽浩说：“我出去转一圈。”

    不料齐泽浩却拉住她道：“不用走。”

    徐诺觉得事情透着古怪，还没等开口询问，忠叔已经带着秦文云和齐泽浠来到大厅，她只好压下心里的疑问，退后几步站在角落暗自观察。

    秦文云脚步有些急促，不似初见时的淡定，齐泽浠则还是毫无表情，仅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秦文云刚在主位坐定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两位谁是齐泽明？”

    “夫人，在下是齐泽明。”他边说边从颈间取下一块玉佩，双手递给秦文云。

    忠叔见秦文云双手颤抖，半天没伸出去，自己上前接过玉佩，拿到她面前道：“请老夫人过目。”

    徐诺站在一旁看不到玉佩的样子，却也不好意思凑到近前。

    秦文云盯着玉佩端详良久，终于开口道：“果然是齐家嫡长子信物。”

    此言一出，徐诺更加疑惑，自己听齐泽浩说过，齐家自古是嫡长子继承祖宅，所以他当年出国读书学成，也迫于祖训回到乡下继承家产，怎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男子，会手持嫡长子信物？

    有此疑问的显然不止徐诺一人，齐泽浠直接开口问：“妈，嫡长子信物不是早就遗失，你怎么能肯定这个就是？”

    秦文云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你祖父并不是齐家的嫡长子，他还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养父。当年养父和养母只有一个儿子，叫齐佑昌，后来领养了我。我跟佑昌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去读书，而那时候的家主就是我养父齐恩祥。”

    齐泽浩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往事，急忙问：“妈，这些怎么从没听你说过，那后来呢？”

    “读完高中，佑昌要去外国读书，养父一向疼爱儿子，当然是不遗余力地支持，但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天人永隔。不久佑昌的同学带回来噩耗，说佑昌在国外车祸身亡，养父和养母接受不了中年丧子的打击，不久就相继离开人世。于是你们的父亲就继承了祖宅，而这段往事也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秦文云从桌上拿起玉佩：“这块玉佩，佑昌从小就带在身上，我天天见到，自然认得。”然后转头看向齐泽明，“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父当年在美国读书认识家母，情投意合进而想共结连理，祖父却说家中早已订亲，催促父亲学成尽早回国。家父无奈之下只得诈死，以求能与心上人双宿双fei，本意有子后回国，便可求得祖父原谅。哪曾想婚后不久便得知祖父母双双去世，终日自责而没有再回国内。家父今年三月去世前，在病床上将往事告知，并传玉佩嘱我回国认亲。”齐泽明说话文绉绉很是怪异。

    “是认亲还是接管家产？”齐泽浠毫不客气道。

    “小浠，不得无理。”秦文云呵斥。

    齐泽明却丝毫不见恼，只说：“祖训有言，嫡长子继承祖宅。”

    “是不是嫡长子，可不是一块玉佩就能证明的。”齐泽浠语气依然强硬，而这次秦文云没有出言制止。

    “那是当然。”齐泽明微笑着把玉佩重新挂回颈间，“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提议去做DNA检测。”

    齐泽浩刚要说话，秦文云抢先开口道：“泽明先在家里住下，认祖归宗不是小事，还是叫其他各房回来一起商议为好。更何况一旦属实，还要行礼祭祖，无论如何也都要召大家回来。”

    齐泽明欠身行礼：“一切听凭老夫人安排。”

    “忠叔，你找人去收拾间院子，给泽明和他朋友住，然后通知其他四房，尽快赶回祖宅。”

    秦文云安排完，又恢复刚开始那风清云淡的态度，寒暄两句就带着齐泽浠先行离开，忠叔也带着齐泽明二人走出大厅。徐诺这才上前问道：“齐泽浩，你搞什么鬼，这是你的家事，为什么让我在旁边听着？”

    齐泽浩挠挠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徐诺，其实我三番四次地邀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

    “跟这认亲有关？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人会来？”徐诺问道。

    “真不愧是刑警。”齐泽浩苦笑道，“我两个月前接到一封信，就是齐泽明写来，说要回国认祖归宗。”

    “DNA检测是有专门的机构，而不是去警察局，你叫我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徐诺还是很不解。

    没成想齐泽浩却说出一句让徐诺更为吃惊的话：“其实我找你来，并不是因为DNA检测，而是想让你帮我找出齐家的家传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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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无本来想昨天开始双更，但是下午有事，实在没抽出时间码字～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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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齐家祖训

﻿“宝藏？”徐诺失笑道，“齐泽浩，你不会是电影看多了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齐泽浩却谨慎地四下环顾，然后一脸严肃地拉着徐诺走出会客厅，穿过段狭长的过道，过了两道大门，才进入东边第一个院子，院门的匾额上写着“四象”两个古朴的大字。

    这院子比刚才会客厅所在的院落稍小，中间长着一棵叫不出名字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遮住大部分的阳光，使得院内很是清凉。树下有一方石桌，三个石凳。

    齐泽浩转头对徐诺说：“你坐这里等我一下。”然后快步进屋，不多时他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坐在徐诺对面，递过一张照片道：“这是我齐家祖训。”

    徐诺接过一看，照片拍的是一副卷轴，看样子好象是丝绸质地，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却看不清楚。刚要开口询问，齐泽浩适时地递过一张A4纸：“这是我打出来的祖训内容。”

    徐诺定睛一看，纸上写着：

    “齐家子孙，严遵此训：

    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本培其根，水养其源。但思身所自来，则由予从家主为始，亦有积德，以衍今日。

    圣朝初立，予从家主披荆斩棘三十有余，家主待予有再造之德，非家主无以至今日，结草衔环亦难以为报。奈朝野腐朽，奸党从立，家主不幸为贼佞所害，族中上下无一人幸免。予虽痛心之至，分当引决，然家主应召归京之际，属予以至宝，存于匣中，言此物文可定国，武能安邦，着予看护。

    予不敢有违家主临终所托，举家避祸于此，建齐氏大宅，令嫡长子承，并担守宗护宝之责。”

    后面大段则是“奉祖先、孝父母、亲兄弟、教子弟、修自身、睦宗族、和乡邻、戒习染、奖名节、慎婚嫁……”等详细内容。

    徐诺细细看完，抬头问齐泽浩：“你就是因为祖训内容，所以相信家中藏有宝物？”

    “其实我父亲去世前把家主传给我的时候，还屏退众人告诉我一句话：‘集齐祖训、家谱和嫡长子信物，即可找到宝物，但是无奈嫡长子玉佩失踪多年，估计是无法找回了。’”齐泽浩边说边又拿出两张照片递给徐诺。

    照片上分别是族谱和一副工笔画，那幅画看得出是块玉佩的描摹图，外围一圈绘着云纹，中间四个篆字，徐诺看了半天不得要领，问：“这就是今天齐泽明带回来的玉佩？”

    “如果他确是当年留洋未归齐佑昌的儿子，则必是这块玉佩。”齐泽浩指着照片道，“这是当年打磨玉佩的设计图。”

    “于是你接到齐泽明的来信后，就开始计划想要找出藏宝地点？”

    “对，他信里说会带玉佩回国认祖归宗。”

    “即使被你找到宝物又能如何呢？”徐诺皱眉，没想到齐泽浩也是这般贪财之徒，也许面对宝藏，没人能不动心吧。

    “我想找出宝物，上交国家，废除祖训。”齐泽浩却再次说出惊人之语。

    “废除祖训？”徐诺惊呼，但是却对那句上交国家有些不以为然，干脆直接忽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今外面的世界发展日新月异，我不想齐家总有后人被困在这个山沟里不得脱身。”

    但是齐泽浩的说法却还是没有让徐诺信服：“你现在不是带着村民在走科学致富的道路？而且村里已经通电，听说计划两年之内通自来水，生活是在慢慢变好的啊！”

    “现在的年轻人，有谁能甘心把一辈子耗费在这穷乡僻壤，与其在我之后，这祖训名存实无，倒不如我取出宝物上交国家保管，卸下桎梏齐家几百年的枷锁。”齐泽浩说得倒是诚恳。

    徐诺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不过这破解谜题，可不是我的擅长。”

    “你们抓凶手不也是在破解迷局吗？我实在想不到该找谁帮忙。”

    “那好吧，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徐诺只得应下。

    “这文件袋里，是祖训、族谱等的实物照片和复制本，还有齐家当初建宅子的图纸等东西，我已经研究了很久，却还是毫无头绪。”齐泽浩无奈地耸耸肩。

    “家主，徐小姐住的屋子已经收拾妥当，齐泽明先生二人选了西北角的院子，也都已经安置好了。”这时院门外传来忠叔的声音。

    齐泽浩闻声，速度极快地把桌上的东西扣住。

    徐诺心下暗自叹气，这齐家大院里面的人，也都像这老宅一样充满神秘。

    晚上徐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总是出现白天看到的场景：狭长的石板道，静默无语的餐桌，冷淡的女主人、精明干练的管家……当然想得最多的，是齐泽浩给她的那个文件袋。

    实在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地，山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气，于是披上件外衣在院里随便转转。齐家的六个小院似乎都是一样的布局，进院后正对着三间正房，正房后面还有两米多宽的一个小后院。旁边东西厢各两间，听齐泽浩说，早年间是丫鬟和妾室住的地方，而现在东厢房是书房，西厢房是卫生间和浴室。

    屋檐长长地伸出直接当作长廊的顶棚，一圈儿小巧的美人靠间隔着几根立柱。院内种的植物各不相同，这个院子里种着一架葡萄让徐诺很是喜欢。

    其实齐家的院落，徐诺最不解的地方是，每个院子出门都是一条狭长的走道，与两侧南北向走道交接处，各有一道厚重的木门，每晚十点各院必须落锁，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条规矩。

    走到葡萄架下站定，徐诺无奈地想，原本是来度假，没想到居然又被扯进寻宝认亲的复杂事件之中，但是老同学既然开口，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尽力才好。

    在美人靠上坐定，借着屋内透出的灯光，徐诺翻弄着齐泽明交给她的照片和纸质文件，横看竖看都还是毫无头绪，竟不知不觉地倚在立柱旁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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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双更了～泪花ing～虽然很晚了～囧

    小无会争取以后每天双更～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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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混乱的大宅门（上）

﻿第二天上午，站在半山腰的百合花海中，不由让徐诺心旷神怡，连感冒的些微不适都被抛诸脑后。

    刚到不久的时文轩也抬手遮住略有些刺眼的阳光，向远处望去：“这片百合，地方真是不小。你同学还真是有本事，在这穷山沟里也让他找出了致富路。如果不是道路不通，简直可以当作度假村。”

    “恩，他脑子向来转的快，听说修路的问题已经被提上议程，说不定会建一条山间隧道，顺便自来水等管道也直接铺进村里。”

    时文轩话锋一转：“不过我对他很是不满。”

    徐诺奇怪地问：“为什么？他怎么得罪你了？”

    “你本来是度假放松的，结果来了还要费脑子寻宝，最重要的是，居然刚来就让你感冒了。”时文轩一本正经地调侃。

    “切，胡说八道。感冒是我自己在廊下着凉的缘故，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俩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时先生，徐小姐，家主叫我请你们回去准备开饭。”

    午饭刚吃完，忠叔进来道：“家主，五老爷一家到了。”

    齐泽浩闻言，急忙起身准备迎出去，没想到秦文云却慢悠悠地开口：“你是家主，哪里有出去迎接的道理。”

    齐泽浩只得止住脚步，在秦文云身旁坐下，不多时，三个人跟在忠叔后面进入大厅。

    头前之人四十多岁模样，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上下，身体微微发福，一路走来想必累得不轻，气喘吁吁地边走边擦拭额头的汗水。

    他身后是个瘦小的中年女人，小眼睛薄嘴唇，边走边唠叨：“什么鬼地方，也不通车，爬山爬得我快累死。我看你再过几年，还有没有力气爬过来祭祖。”

    男人回头小声解释：“现在不错了，以前是每年都要回来祭祖，自从泽浩做了家主，已经改成五年回来一次，你就少说几句吧。”

    女人还想说什么，被走在最后的小女孩拉住胳膊，小声说：“妈，大家都在，别抱怨了。“

    那女人住了口，却还是一脸不满。

    男人进屋后先对主位上的二人弯腰行礼道：“见过家主，见过大嫂。”

    齐泽浩很不安的受了礼，就急忙起身道：“五叔不必多礼。”

    趁几个人与秦文云寒暄之时，齐泽浩凑近轻声给徐诺介绍道：“这是我五叔齐佑旭、五婶谢伟英和他们的女儿齐泽雪，今年刚刚参加过高考。他们家就在W市，所以来的最早。”

    徐诺站在一旁静静打量，齐佑旭看上去老实憨厚，谢伟英却一副精明刻薄的样子，不时冒出几句抱怨。

    齐泽雪坐在硬红木椅上，对大人的聊天插不进话，眼珠骨碌碌地四下乱看，恰好与徐诺的目光相接，她自己先吐吐舌头，随后笑眯眯地冲徐诺点头。

    闲话了几句过后，秦文云起身道：“忠叔去安排住处，我该回去礼佛了。”

    秦文云和齐泽浠转过屏风朝屋后走去，谢伟英又忍不住低声嘟囔：“老的跟个尼姑也就罢了，弄得小的也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快三十的老姑娘天天就知道念佛，当妈的也不着急。”

    齐泽雪见还有外人在场，窘红了脸：“妈，你别瞎说。”

    谢伟英悻悻地不再说话，一家三口跟着忠叔出去安置行李。

    傍晚时分，又有一房赶回老宅，据齐泽浩介绍，是他小姨齐佑凝，丈夫早就过世，只有独子陈伦，这次还带了女友赵倩倩同来。

    晚饭时餐桌上还是如往日一般没人说话，赵倩倩夹起一块排骨放进齐佑凝碗中道：“阿姨，吃排骨吧。”

    谢伟英笑着说：“二姐，这姑娘是你家陈伦的女友吧？长得真漂亮还懂事，以后给你做儿媳妇，你就在家享福吧？”

    齐佑凝却把脸猛地一沉：“我没那么好福气，承受不起这个儿媳！”夹起排骨丢进陈伦碗里，“医生说让我少吃肉，你想害死我啊？”

    赵倩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忍着勉强笑道：“阿姨，对不起！我忘记了，那你吃茄子……”

    “行了，管好你自己就得了。”齐佑凝更加不耐，抬手把碗端起。

    赵倩倩的筷子僵在半空，面色更是尴尬，陈伦把碗伸过来接住道：“我就爱吃茄子。”

    齐佑凝气得把碗往桌上一摔：“吃自己的饭，哪儿那么多话。”

    谢伟英乐得在一旁看热闹：“二姐，这孩子大了管不住，咱们做妈的，操心也没用。”

    没想到齐佑凝转移话题道：“小雪这次高考考的怎么样？别又像去年那样，女孩子要珍惜青春，这可耽搁不起。”

    这次轮到谢伟英的面色不豫，狠狠剜了齐泽雪一眼。

    齐泽雪尴尬地笑笑道：“二姨，我这次考得还不错，志愿已经填报好了，再等通知呢。”

    谢伟英忽然咯咯笑了几声道：“二姐还不知道吧，佑旭今年年初升职了，现在是部门经理。工资每月多了几百块不说，还有分红，前几天刚拿到5000块半年奖，听说年底奖金还会更多。”

    “弟弟有出息是好事，我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齐佑凝这次只是淡淡地说，“不过咱们都老了，我现在就是盼着儿子成器，孩子有出息比什么都强。”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针锋相对，最后秦文云忍不住开口道：“食不言寝不语，太久没回来，规矩都没人记得了是吗？”

    这才算是安静下来，吃完了这一顿诡异的晚饭。

    回院子的路上时文轩忍不住感叹：“看来电视上演得大宅门里的是非，还是很有生活基础的。”

    “现在只回来了两家，等剩下两家也到了，我看会更加混乱。”徐诺光是想象就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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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家里有事儿，今天只匆忙一更，而且诡异的是，12点前，我死活上不去起点，只说我登录失败，尝试N次无果后，求朋友在最后关头上来更新，后来发现，把安全设置从“中”改为“中下”就上来了～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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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混乱的大宅门（下）

﻿临近中午，齐泽浩的二叔齐佑鑫带着妻子魏敏君、儿子齐泽鸿也风尘仆仆地到了齐家祖宅。

    众人寒暄过后，齐佑鑫开门见山地问：“不知这次找我们回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五年一祭根本还没到时间。”

    “二叔稍安毋躁，这次召四房回祖宅，的确是有件大事同大家商议，还是等大姨一家回来以后，再做计较。”

    “既然是有大事，还要筹备祭祖，怎么家里还有这许多不相干的人？”齐佑鑫说话毫不客气。

    倒是魏敏君看上去老实巴交，轻轻扯扯他的衣角：“阿鑫，与我们无关的事情，别说那么多了。”

    “男人说话，哪里有你插言的地方。”齐佑鑫对自己妻子也丝毫不假以颜色。

    魏敏君诺诺不再出声，齐泽鸿想是对父亲的态度不以为然，却又不好当面顶撞，上前扶住魏敏君的手臂道：“妈，咱们跟忠叔去收拾住处吧。”

    齐泽浩继续好脾气地跟齐佑鑫解释道：“徐诺和时文轩是我的好友，本是来村里度假，不成想赶上家中事繁，本就已招呼不周。更何况我还有要事托付徐小姐费心，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接待。”

    齐佑鑫不置可否：“那另外二人呢？算了，你是家住你自己看着办，以前四房回来每房一院，地方还算宽裕，这次已经有两个院子住上外人，等大姐回来，看你做何安排。”

    “呃……”齐泽浩语塞，齐泽明二人的身份，他听从母亲秦文云的意见，暂时还没有向各房公开，但是这住处的问题，倒还真是个麻烦。

    齐佑鑫转身离开，徐诺上前对齐泽浩说：“要不我们看看村里有没有谁家有空房，暂租两间来住好了。”

    齐泽浩连忙摇头：“不用，我大姨的丈夫早已过世，她跟儿子住在日本，每次回来都是独自一人，让她跟我住一个院子就好，你就别替我操心了，只要能帮我解决那个难题，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徐诺见状也不再坚持，只是为难地说：“我这两日反复研究祖训和家谱，毫无头绪，对了，那玉佩上的四个篆字，你问到含义没？”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我问过我妈，那四个字是‘阴书阳卷’四个字，据说是当年那位将军托宝时候说的：‘阳卷阴书，文可定国，武能安邦’，后来被家祖刻在玉佩之上，最为传家之宝。”

    “阳卷阴书，文可定国，武能安邦。”徐诺低声重复几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忽然想起自己不解的另一事，便问：“齐泽浩，你们家人说话怎么都文绉绉的，挺起来好怪异。”

    “呵呵！”齐泽浩笑道，“这个就是我家的传统，当年我祖父在世之时，家规甚严，家里的小孩子，三岁起就要背诵百家姓、千字文，然后是古文诗词。他自己说话就半文半白，时间久了，只要我们一回到祖宅，说话便不自觉地这样。”

    日落之后，最后一房也终于到了，齐佑颖带着儿子秋林赶到祖宅。

    宅子里已经用过晚饭，齐泽浩急忙吩咐忠叔去给他们重新准备晚饭，自己上前拉住齐佑颖的手道：“大姨，好几年不见，身体可好？”看着她身后那高瘦的青年又说，“这位就是表弟秋林吧？只是在你们移民前见过，算起来有十多年未见。”

    齐佑颖许是路上走得辛苦，恍惚着没说话，秋林在她背后轻轻一推，她才回神道：“是啊，我们移民时他才六岁，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

    齐泽浩踟蹰一下才说：“大姨，家中有朋友暂住，你和秋林表弟跟我住一个院子行吗？”

    这次是秋林抢着开口，可能是在外国呆的年头多了，他的普通话有些生硬：“表哥别那么客气，我跟母亲住一间就可以了，她最近身体不太好，晚上还要吃药，住一起方便我照顾。”

    徐诺顺着声音打量着他，一米八的个子，人很消瘦，浓眉大眼，严眼中透着精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礼貌的笑意。

    “你们不介意就太好了。”齐泽浩放下心事，笑道，“秋林变得客气多了，记得小时候，死活不肯叫我表哥。”

    秋林笑笑：“小时候不懂事，表哥可别见怪。”

    “哪儿的话！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客气的。”

    此时忠叔端了饭菜出来，齐佑颖母子坐下吃饭，齐泽浩做陪。徐诺过去打了个招呼，便跟时文轩出了客厅，打算散步一圈然后回屋休息。

    徐诺边走边念叨着：“齐佑颖一家跟着齐泽浩住在四象，齐佑鑫一家住五行，齐佑凝一家住六合，齐佑旭一家住七星，齐泽明二人住八卦……”说到这儿徐诺禁不住“噗”地笑出来，“八卦这个院名，实在有些好笑。”

    时文轩却有些忧心地道：“小诺，我看你还是不要卷入齐家的家事中比较好。”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只是帮齐泽浩，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再说我觉得，其实宝藏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不过是齐家祖先为了后代子孙能够安分地守着祖宅想出的对策而已。”徐诺毫不介意地说。

    “不管宝藏之事是真是假，你看看齐家众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我总有一种会出事的预感。”时文轩却还是拧眉不展。

    徐诺见时文轩不似玩笑，想想回答道：“那好，咱们今天再住一晚，明天我去跟齐泽浩辞行。”

    “恩，希望今夜能平平安安的。”

    “你这是怎么了？可别跟我说什么直觉哦！”徐诺笑道，“看你平时凡事不放心上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人还挺敏感。”

    时文轩勉强一笑：“没什么，可能是刚换了环境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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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更新有些太晚了，因为有些私事～大家多包涵～～～～

    希望亲们继续支持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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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子今日不问相思不问情，手捏裙摆，回眸一笑，道一句：公子，当年可是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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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失踪

﻿清晨，徐诺还在朦胧之中，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的叩门声，还有人大喊：“徐小姐，徐小姐！”

    徐诺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还不到六点，手机在这里毫无信号，只能做手表用。迷迷糊糊地起身，已经听到时文轩拔门闩的声音，并听他问：“忠叔，这么早有事吗？小诺感冒没好，还没起来呢。”

    忠叔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徐诺没听到他说些什么，只听到时文轩“啊！”的一声惊呼。徐诺一下子清醒过来，心道不好，难道真像时文轩预感的出事了不成。

    她急忙披上衣服准备出去一问究竟，刚出房门就撞上匆忙进屋的时文轩，忙问：“出什么事了？”

    “齐泽明失踪，昨晚彻夜未归。”时文轩急促地说，“齐泽浩让忠叔来叫咱们去大厅，据说正在组织村民准备四下寻找。”

    徐诺心里疑惑，却也知道问时文轩是问不出答案的，急忙换好衣服跟他赶去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徐诺略一扫视，齐家所有的人全都到齐，文汉夕也满脸焦急地站在齐泽浩身后。

    齐泽浩一见徐诺进屋，也许是出于对警察下意识地依赖，快步走过来道：“徐诺，刚才文先生说，泽明一夜没有回院，他等到天亮还不见人，便急忙过来问我，我们已经把大宅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你说怎么办才好？”

    徐诺奇怪地问：“昨天吃过晚饭，我见他二人一同回院，怎么齐泽明会独自不见踪影？”

    齐泽浩余光瞟向齐家众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昨晚八点，我让忠叔去叫各房来大厅，商议泽明认祖归宗之事……”

    齐佑鑫喝道：“泽浩，虽然你是家主，但是看不惯的我还是要说，齐家之事还轮不到说给外人听。”

    “二叔，徐诺是警察，听听她的意见应该不会错。”齐泽浩急忙解释。

    “哐啷”一声，屋内众人全侧目去看，只见赵倩倩俯身下去捡摔碎的茶碗，慌乱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烫了一下。”

    齐佑凝冷哼一声：“哼，毛手毛脚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赵倩倩更是难堪，涨红着脸似要哭出来一般。

    陈伦到底还是心疼女友，拉她起来道：“小心划破手，让忠叔收拾就好了。”回头喊，“忠叔，你过来收拾一下。”

    秦文云不易察觉地皱皱眉，但还是忍住没开口说话。

    徐诺扯回正题问：“你们昨天商议几点结束？结束后各自回院时有谁见过齐泽明？”

    “商议其实很快，八点二十多就结束了，我们闲聊了几句，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我记得那时候我看了眼手表，是八点四十二。”齐泽浩回忆道，“他跟二叔一家右转，我们其余众人左转，在门口各道晚安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那秦老师和你姐姐呢？”徐诺心里想着齐家大院的结构，她二人住在主院九宫，正好是整个大宅的正中心，左转右转都是一样的距离。

    “哦，会客厅转过那个屏风，就是后门，直接可以穿过去回主院。”齐泽浩指着正厅北面的那个一人多高，三米多长的大屏风道。

    徐诺这才知道，秦文云每次说去礼佛就直奔屏风之后，原来是直接回自己院子。

    她转头看向齐佑鑫，而后者不等她开口便自己道：“我们一家跟齐泽明一起右转回房，路上我还问了几句他爸爸生前的情况，毕竟也是我表哥，但是我们住五行，走不到几步就分开了。”

    徐诺最后转身问文汉夕：“文先生，你确定齐泽明昨晚彻夜未归？”

    文汉夕点点头道：“我非常肯定，因为我一直在正房方厅等他回去，却始终未见人影，开始我以为是他们商议事情，也没多着急，但是后半夜了还不见人，我就有些不安。这山里手机没有信号，我也没办法联系到他，只得自己出去寻找，沿着几条路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他人，这时候已经凌晨五点，我无奈之下，只好去敲家主的院门。”

    徐诺皱眉，这人难道能凭空不见不成，忽听谢伟英不耐烦地说：“我看，那所谓的嫡长子肯定是假冒的，昨晚我们说要去做了DNA验证，才能认祖归宗，他心虚连夜潜逃了呗！这么点儿小事儿，吵得人一大早晨睡不成觉。”

    “齐泽浩，我看这样吧，大家各自回院，对自己住的院子详细查找一番，你和忠叔请村里人帮忙，去四周山上也搜找一番。”徐诺心道，事情未明之前，也只能这样处理。

    齐泽浩点头赞同，然后众人散去，徐诺坚持要跟齐泽浩去搜山，时文轩拗不过她又不放心，只好一同前往，文汉夕也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身后。

    天色阴沉沉的似要下雨，却偏生半丝风也没有，闷的让人心烦意乱。草木上都挂着露珠，没走出多远，众人的鞋子裤脚便都被打湿，和着汗水粘腻地贴着皮肤。忠叔带人朝南面的山路去寻，齐泽浩等人则是去了北边的后山，众人边走边朝四面八方喊着齐泽明的名字，却除了回声毫无回应，只惊起几只野鸟，扑棱棱地飞出树丛。

    时文轩原本一直护在徐诺身后，忽然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徐诺只觉得他的手冰凉湿滑，不由得抬头看他，只见他眉头紧锁，目光焦灼地看着前面，平日里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此时也荡然无存。越走向林子深处，时文轩的手握的越紧，徐诺察觉出他的紧张，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用力回握他的手掌。

    时文轩感受到徐诺的回应，偏头冲她勉强地勾勾嘴角，最终还是没能挤出一丝笑意。

    徐诺似乎被他的情绪所影响，也有些惴惴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不但没有亮起来，反而越来越阴暗，那种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得众人都有些抬不起脚步。

    齐泽浩抬头看看天色道：“看样子马上要有大雨，大家加快些脚步。”

    徐诺本就感冒，此时便有些气促，时文轩急忙拉着她放缓脚步，渐渐落在众人之后。

    而就在此时，北面忽然传来数人的惊叫，随后是一个男人低沉地咆哮声：“阿明，你怎么了？你放开我，阿明……”

    徐诺和时文轩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终于死人了~~~~~~~~~~~~~~~~~~~~~

    这一卷开头可能很拖沓~但是出场人物多~小无也在焦急滴等着赶紧死人（咳咳~不太合适）

    预告下午还有一章更新~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于是继续淡定滴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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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族万年管家终于盼来了期待已久的长假，转生到人间来，还附送完美身世，但……老板，我是下来度假的啊Ｔ＿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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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发现尸体

﻿二人急忙跑过转弯，只见众人呈半圆形散开各自呆立，齐泽浩抓着文汉夕的双手，任他怒喝挣扎也不肯松开。

    徐诺跑到近前，才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间，躺着一人，头被杂草遮蔽看不清楚，单看衣着和身材，想是齐泽明无疑。

    齐泽浩强自镇静地说：“徐诺，我们谁都没有靠近，还，还是你去看看吧，万一是……”他没说出后面的话，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人死了，自然是要保护现场。

    文汉夕再次强烈挣扎着要上前：“你胡说，不会的，阿明不会有事的。”

    齐泽浩被连踢几脚，也有些恼火，抓住他手臂的双手微错，脚下轻转一绊，想把他放倒在地。不料他顺势身子前倾，右脚向前跨出半步，左脚抬起躲开齐泽浩的脚绊。

    齐泽浩没想到在这种状态下，文汉夕还能下意识地避开攻击，不禁让他心里一紧，看来这人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

    徐诺也察觉出他们两个在这瞬间的过招，皱眉暗想，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齐泽浩身手不错，但是这个文汉夕，看起来竟更胜一筹。

    她愣神的空档，时文轩已经拎着木棒远远伸过去拨开杂草，看了一眼回头对徐诺黯然道：“的确是齐泽明，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文汉夕这下终于撑不住，颓然倒地，怔怔地盯着尸体说不出话。

    徐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不料这荒山野岭还是没有信号，抬头看看天色，心里焦急万分，只要一下雨，什么痕迹都被冲刷干净，再想找证据可就是难上加难。

    她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回头对齐泽浩说：“这里过去花田似乎不远？”

    齐泽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花田，却还是点头道：“是，从刚才分叉口的小路往西走，不远就是。”

    “你叫人去花田拿大棚拆下来的木条和塑料布过来，顺便带铁锹过来。”徐诺边说边查看地势，尸体的位置在路旁，是个斜坡，只要在高处挖一条水沟引流，雨水应该不会流到陈尸位置，再用木条和塑料布搭起雨棚，想来应该能够最大程度保护现场。”

    齐泽浩有些猜测出徐诺的想法，急忙嘱咐村民去拿所需物品，自己还是站在文汉夕身边不敢离开，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徐诺已经用手机把尸体、周围都事无巨细地拍了照片，只能干站着等待，于是更觉得时间难熬。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她觉得都几乎能闻到雨水的咸腥味道。

    取东西的众人终于回来，徐诺让四个人拉着塑料布先罩住尸体上方，然后回身指挥村民挖一个倒U字形的水沟，正好把尸体圈在其中。而此时，雨点已经星星点点地洒落下来。

    待众人支好雨棚，倾盆而下的雨点已经都有黄豆粒大小，落在脸上身上，砸得人隐隐作痛。

    时文轩撑起一张塑料布，替徐诺遮着头顶，其余众人也都各自披着塑料布遮雨。

    徐诺看看漫天阴沉的乌云，天边连点儿光亮都没有，这场雨怕是短时间不会停，她转头对齐泽浩道：“我在这里守着尸体，你赶紧跟村民下山去报警，然后再打电话给市局刑侦四队，让他们赶紧过来。”

    不料文汉夕任他说什么都充耳不闻，只呆呆地跪着，双手抠入泥里，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缝渗血。

    徐诺无奈，又不放心留齐泽浩和文汉夕二人在山上，只得让村民下去报警，自己和时文轩也一起呆在山上等待警察。

    大雨让道路泥泞不堪，足足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下塘乡派出所的干警才赶到案发现场。看到警员拉起警戒线，徐诺这才放心下来，文汉夕也慢慢冷静，众人踩着泥泞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齐家大宅。

    徐诺一路上，心里就在担心，齐家众人如果知道齐泽明的死讯，会不会着急离开，如果没有证据，警方没办法长期扣留他们。但是凶手却极有可能是其中之一，如果在案件未明之时放任他们离开，很有可能给他们消灭证据的机会。

    她一路胡思乱想，脚底下不知道磕绊了几次，要不是时文轩在旁边半扶半拉着，估计早就摔倒多少次了。

    齐家众人都聚在会客厅等消息，见他们四人落汤鸡一般回来，面色凝重，都心知情况不妙，却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开口。

    最后还是秦文云开口道：“泽浩，找到人了吗？”

    文汉夕失魂落魄地瘫坐在红木椅上，一言不发。

    齐泽浩声音低沉地说：“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

    “啊！”屋内众人都惊呼出声。

    徐诺暗自关注众人神情，秦文云低头轻捻佛珠，低声道：“阿弥陀佛，真是罪过。”齐泽浠也嘴唇蠕动，似在默念佛号。

    齐佑颖和秋林对视一眼，却还算镇定，在一旁默不作声。

    魏敏君面色苍白地抓住齐佑鑫胳膊颤声道：“阿鑫……”

    齐佑鑫神情阴沉不定，完全没有听到自己老婆说话，极其紧张地问：“祖传玉佩呢？有没有摔坏？”

    齐泽浩一愣：“额，二叔，我没注意玉佩。”

    齐泽鸿上前扶住魏敏君道：“妈，别怕，不会有事的！”

    赵倩倩害怕地偎近陈伦，被陈伦伸手揽入怀里。

    不料齐佑凝在旁冷哼一声，陈伦表情一僵，悄悄把手放下，赵倩倩轻咬下唇，没有吭声。

    齐泽雪惊魂未定地说：“泽明表哥怎么死的？好可怕啊！”

    谢伟英撇撇嘴道：“傻闺女，别叫的那么亲热，是不是你表哥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害怕做过DNA检测会暴露身份，连夜潜逃在山里被蛇咬死的呢，这种来路不明……”

    文汉夕抬头恶狠狠地瞪着谢伟英，让她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回去。

    齐佑旭讷讷地低声道：“老婆啊！你少说几句。”

    “总之大家稍安勿躁，都留在大厅不要四处走动，一切事情等下午警察到了再做计较。”徐诺要求道。

    出乎她意料的是，除了谢伟英嘟囔为什么非要留在大厅不许回房间，其他人都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第二更的分割线~~~~~~~~~~~~~~~

    话说最近小无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起点的读者号上不去，只能直接登陆后台，书评区更加悲剧滴刷新延迟，前一天的留言第二天才能看到~泪花~如果最近的书评回复不及时，还请亲们谅解，偶看到会马上回复滴~

    继续淡定滴章推（下周就木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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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电击伤

﻿吕聪带队赶到聚宝村，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泥泞的山路让众人狼狈不堪，法医科和检验科的众人拎着工具箱更是气喘吁吁。

    吕聪急切地要去案发现场，徐诺急忙起身道：“我带你们去。”

    时文轩也要跟着，却被吕聪拒绝：“警察办案，无关人员跟去不合规矩。”

    时文轩无奈只得留在齐家大宅。

    徐诺在路上向队里众人大致介绍了齐家大院的情况，李可昕吐吐舌头道：“天哪，好复杂的大家族。”

    “是啊！”徐诺点头道，“我已经要求他家众人在会客厅不要随便活动，有下塘乡派出所的干警在看守。”

    刘赫向上推推雨衣的帽檐，抱怨道：“这鬼天气，去了现场又能查到什么呢！”

    “下雨前我让村民帮忙挖了排水沟，还搭了遮雨棚，希望能尽可能多的保存下证据。”

    “幸好徐队在现场，不然现场估计什么痕迹都没了。”刘赫称赞道。

    吕聪埋头赶路，半句话都没有，突然放慢脚步到张欣悦身边，夺过她手里的箱子，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开。

    李可昕带着雨帽却还是眼观六路，凑近刘赫道：“诶，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吕队突然对张欣悦和颜悦色起来。”

    “难道是因为徐队有男友了，所以退而求其次？”刘赫摸摸鼻子猜测道。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可昕顺势踢他一脚，却脚下一滑朝后仰倒。

    幸好刘赫眼明手快，把她揽住笑道：“现世现报哦！”

    有他们两个人插科打诨，倒是让众人觉得路程没那么长，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

    刘赫先开始四下拍摄，其余众人也四下分散开各自做事。

    张欣悦红着脸从吕聪手里拿回工具箱，轻声说：“谢谢！我去做事。”

    刘赫趁着李可昕经过身边的时候道：“爱情的魔力真是伟大，男人婆都能变淑女，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身呢？”

    “干你的活儿去吧！哼！”李可昕气恼地一拳捣去，疼地他呲牙咧嘴。

    而这时王法医终于在刘子玉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赶来：“呼，你们一个个年轻力壮，可是苦了我。”

    “王法医你赶紧先看尸体吧！”李可昕催促道。

    “这次小张来做现场验尸吧，我在旁边看着，你跟我实习了这么久，也该能自己应付。以后再有这种偏僻的地方，就不用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

    张欣悦闻言很是兴奋，戴好手套口罩走近尸体：“死者男，30岁上下，上身着白色暗条纹短袖衬衫，下身着咖啡色西裤，脚穿黑色皮鞋，衣着整齐，无撕扯痕迹。”

    她从尸体内拔出温度计，继续说：“根据肝温和尸僵尸斑情况，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九点至十一点之间。死者口鼻处有浅淡瘀痕，检验科的人呢？口唇这里有一条衣物纤维。”

    等检验科取证后，张欣悦在王法医的协助下把尸体翻过来，忽然惊讶道：“咦？死者后颈部的伤痕好特别。”

    众人急忙凑近来看，只见死者后颈部有相隔三指宽的两个小伤口，伤口中心凹陷，微微有烧灼的痕迹。

    王法医托托眼镜道：“这是电击伤，从这样的伤口间隔看，应该是防身用电击器造成的。”

    “电击器？这在国内是属于非法器材吧？”徐诺问。

    “的确是不能公开销售的，但是由于国内市场很大，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私下交易的，网上也可以买到。”吕聪回答道。

    “张法医，死者身上有没有玉佩？”徐诺忽然想起之前齐佑鑫的询问。

    “死者身上、口袋里都没有其他物品，我也没看到什么玉佩。”

    徐诺回头对检验科的人道：“大家在搜集证物的时候，留意草丛中有没有一块圆形玉佩。”

    检验科的人分成几组四下散开去搜集证据，但是由于本来就是林间，杂草丛生，而且又下了那么久的大雨，全无收获。

    吕聪无奈地道：“先收队吧！先把尸体抬下山，带回去做解剖，小刘跟王法医他们回去，我们去齐家问口供。”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收队，而大雨在此时也慢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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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踏进阴谋的女子，面对阴谋环伺，如何拨乱反正，赢得幸福？斗妃斗臣斗皇帝，斗破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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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认祖归宗背后的秘密

﻿雨虽然停了，但是天色还是阴沉沉地让人倍感压抑。齐家大院青砖灰瓦的院落，在灰暗天色的映衬下，像一只巨大的怪兽，蹲在山脚。

    徐诺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这座充满秘密的宅子上空，笼罩着一层不详的阴云，也许眼前这一切都还只是开端。

    她用力甩甩头，想要摆脱这种毫无根据的预感，快走几步追上众人，只听吕聪安排道：“刘赫你跟可昕去了解一下院子的结构，带两个检验科的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痕迹线索。徐诺你跟我去找相关人员问话，核查不在场证明。”

    许诺皱眉道：“我早晨大致问了几句，他们昨晚开家族会议，八点开始，八点四十结束众人各自回房，自家人的互相作证可信度还是有待考量的。”

    吕聪点点头道：“恩，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我们还是等问询过再说吧。你带一个文员去询问文汉夕，我去询问齐泽浩。”

    询问在齐家会客厅的左右偏房里进行。

    文汉夕已经从开始的情绪化中恢复过来，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悲伤，而深处似乎还闪动着一丝愤怒。

    他坐下后，不等徐诺发问便急切地说：“我全力配合警方，但是请你们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徐诺摊开记录本问，“你跟齐泽明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在唐人街，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这次他回国认祖归宗的大事，我当然就陪他一起回来，但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还是出事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早就预料到会出事情？”徐诺敏感地发现问题所在。

    文汉夕像是觉发觉自己失言，低头不语。

    徐诺又道：“你刚才还说全力配合我们，这会儿怎么又想有所隐瞒？”

    “并不是我有意隐瞒。”文汉夕抬手捏捏鼻梁，“只是这件事情如果说出来，就还要牵扯到另外一件事情。”

    他沉吟一下：“徐警官，希望你能答应我，在阿明的案子没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对外公布我跟你们说的事情。”

    徐诺模棱两可地应道：“我们警方是有保密纪律的。”

    “这件事，其实只是阿明的怀疑，这次回来认祖归宗，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确认这个问题。”文汉夕貌似放心下来，“他怀疑她的祖父，也就是当年的家主齐恩祥是被人害死的。”

    “哦？”徐诺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淡淡地做出反应，“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怀疑呢？”

    “因为在他父亲去世之后，他收到过国内一封匿名信，详细地写了当年齐家大宅发生的事情。”

    “就凭借一封匿名信？”

    “阿明很肯定写信人绝对是齐家中人，因为信中很多细节，都跟他父亲当年描述的相同。”文汉夕停顿了一下又说，“最重要的是，信中夹着一张嫡长子玉佩的拓本。”

    “原来是这样。”徐诺的大脑飞速地运转，齐家众人一一闪现，却觉得谁都可疑，只好抛之脑后，继续问，“那封信呢？你们有没有带回来？”

    “哦，带回来了，就在……应该就在阿明的文件包里。”文汉夕说话却突然磕绊起来，“等下我回去找到给你们。”

    徐诺盯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暗暗评估此人的可信度，想了一下又问：“能详细说说昨晚的情况吗？”

    “其实就跟我早晨说的差不多。昨天在正厅吃过晚饭，我跟阿明绕着大宅散步，等我们转回到正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忠叔，说家主请阿明去会客厅商议事情，我不方便跟去，就自己回了房间。但是一直到半夜，还不见阿明回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但是一直到天亮还不见人，我才慌了神，急忙出去找，却发现会客厅正门紧闭，我在院里乱转的时候遇到了忠叔，他告诉我昨晚他们不到九点就散了，各自回屋，我这下知道事情不好，忠叔去叫醒家主，然后不多时你们就都赶来了。”

    “昨天齐泽明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或者有没有对你说起过什么？”

    文汉夕摇摇头道：“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好，我派人去检查你和齐泽明的房间，希望你配合。”徐诺见问不出什么，便提出要去检查房间。

    文汉夕很爽快地点头同意，徐诺出门后，见刘赫和李可昕都已经在大厅等候，便上前说明自己的去向，带着两个检验科的人员，朝死者住的八卦院走去。

    齐家主宅的每个院落都是相同的房间结构，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进屋后是正厅，东西各一间卧室。

    文汉夕指着东面的房间道：“这边是阿明的房间。”

    徐诺却说：“不介意我也看看你的房间吧？”

    “可以，你们随意。”文汉夕说完转身走出房门，坐在门口的美人靠上发呆。

    徐诺示意检验科的人员做事，自己则站在屋门口环顾室内，她在两仪院住的也是东屋，第一次看到其他院子的房间，看来每间房的陈设都是一样的。

    进门后正对面偏右是张木雕花带立柱的双人床，床对面墙靠窗是四开门的木质雕花衣柜，左手边一张圆木桌，两张矮凳。

    检验科的人员从齐泽明的衣柜内，找到一个带密码锁的公文包，采集过指纹递给徐诺。

    徐诺戴好手套接过公文包，走到门口问文汉夕：“你知道密码吗？”

    文汉夕愣了一会儿道：“你试试921。”

    “不对！”徐诺拨弄一番道。

    “那就是217。”

    最后一个数字7转到位，果然只听“咔嚓”，公文应声而开。徐诺大略翻看，钱包、护照、出生证明等都在，最后在夹层内，翻出一封信。

    地址是打印的，徐诺努力辨认邮戳，能看出是从W市寄出，但是信封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寄信人的讯息，抽出信纸，内容果然也是打印的，落款处三个字：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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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无这两天因为一些私人事情，没能保证更新，很是惭愧，我会加快速度的~向亲们鞠躬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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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案情分析（补更）

﻿[[[CP|W:546|H:472|A:C|U:http://file2./chapters/20103/24/1434954634049874672142310158699.jpg]]]“请问齐泽明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齐泽浩语塞，“目前还说不好是什么关系，应该是表兄弟，但是我们还没有做过DNA检测。”

    “那你们昨晚聚在一起商议的内容是什么？”

    “就是他认祖归宗的问题，我妈妈和我大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问了很多问题，他说的都分毫不差。他还有嫡长子的玉佩，我们跟拓片比对过也是吻合的，大家基本都已经认定他就是齐家的嫡长子。”齐泽浩停顿一下又说，“但是我妈妈说，为了名正言顺，还是去检验DNA比较妥当。”

    吕聪点头，暗道这个老夫人处事还是很稳妥的，又问：“那齐泽明对这个决定有什么反应？”

    齐泽浩凝神想想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从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彬彬有礼，说话也不急不慢，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

    “这个问题定下来，你们就散会了？”

    “不是，随后我们又商议了筹备祭祖的事宜。”

    “祭祖？还没确定他是不是齐家之后，就开始筹备祭祖？”吕聪奇怪地问。

    齐泽浩解释道：“就算他不是齐家之后，这次正好各房都赶回来，我就提议说把应该在半年后的祭祖提前，大家讨论后都同意，所以已经让忠叔开始着手准备。”

    “这个忠叔……”

    “忠叔是我家的管家，他家似乎从几辈前，就每代都有人在我家做管家，到忠叔这代，他始终孤身一人，所以也没有子嗣。”

    “恩，说说昨天你们结束商议各自回房以后，你都做什么了？”

    “昨天结束的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四十五，我回房以后先洗衣服洗澡，然后去给我小叔送东西，那时候大概是晚上九点二十。”

    “你小叔就是齐佑鑫？”虽然徐诺介绍过，但是吕聪还是有些分不出齐家众人，毕竟名字太过于相近。

    “哦，不是，是齐佑旭，住在七星院。”齐泽浩道。

    “你去的时候他们都在？”

    “是的。”齐泽浩点头。

    “那你在那里呆到什么时间？”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告辞了。”齐泽浩继续说，“当时看表是差几分十点，我妈妈每晚十点要做晚课，我就去主院跟我姐姐一起陪她念经，十点半过才回房间睡觉。”

    吕聪心里盘算，跟其余几人验证无误的话，基本可以排除齐泽浩的嫌疑。等尸检结果出来，死亡时间再能缩小的话，也许跟他有过接触的几人，就可以一并排除了。毕竟从齐家大院到案发现场，有将近半小时的路程，案发又是晚上，即使是熟识地形的人，速度也肯定要受影响。

    徐诺带着检验科人员回来时，吕聪也刚好结束了对齐家众人的询问。

    吕聪征得齐泽浩的同意，把会客厅的西屋作为临时会议室，四队众人聚在一起召开案情交流会

    徐诺先汇报了自己的问询和取证情况，把齐泽明收到的信拿出来给众人传阅，简单介绍道：“信里很详细地写出齐家近几代的家族关系，并且还附上了祖训内容，很明显是齐家中人所为。信中说，齐泽明的祖父也就是当年的家主齐恩祥，并不是因为丧子悲痛过度病逝，而是被想要霸占家产的亲侄子、侄媳害死，也就是指齐泽浩的父母。”

    “有没有采集信封和信纸上的指纹？”吕聪问。

    “已经采集过了。”徐诺点头继续说，“据文汉夕说，齐泽明就是为了验证这件事，才千里迢迢回国。以认祖归宗的借口，进入齐家，想要查出当年真相。”

    “我觉得凶手肯定是写信人。”李可昕突然冒出一句。

    刘赫伸手探探她的额头道：“发烧了？”

    “去你的，你才发烧了。”李可昕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

    “那你有什么证据说写信人就是凶手？”

    “我，我的直觉。”李可昕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刘赫果然嗤之以鼻，刚要开口，许诺忽然接话道：“可昕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觉得，也许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把齐泽明引回祖宅。”

    吕聪摸摸鼻子道：“这也是一种可能，不过我觉得文汉夕杀人的可能也不能排除，毕竟他才是跟齐泽明更为亲近的人，也更有可能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徐诺在心里斟酌良久，不知道是否该把宝藏之事说出来，毕竟是朋友之托。但是冷静下来思索，这宝藏说不定就是杀人动机，还是对大家合盘托出。

    李可昕这下神气了，一拍桌子道：“看吧，我就说，那个写信人肯定是想要独占宝藏，但是嫡长子玉佩下落不明，于是他千方百计找到齐泽明，用这封信引他回国，伺机下手，抢到玉佩好去寻宝。”

    徐诺这次却没有附和，反而拧眉道：“但是我当初问过齐泽浩，集祖训、家谱和玉佩能够找到宝藏一事，都是历代家主死前口传，并没有书面写出，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只有齐泽浩有嫌疑？”说实话她有些排斥这个结论，从自己本心说，她并不认为齐泽浩会是凶手，但是她不想自己再犯感情用事的错误，还是客观地分析道。

    吕聪却摇头道：“齐泽浩应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绝对的秘密。”

    刘赫却反驳道：“我刚汇总了所有人的案发时间活动，我觉得齐泽浩的不在场证明并不完全可靠，他妈妈和姐姐很可能做假证包庇他。”

    徐诺拿过笔录本，只见上面罗列着齐家众人案发时间的活动：

    秦文云与齐泽浠在房内看书，十点左右齐泽浩去跟她们一起做晚课念经。

    齐泽浩九点二十去七星院，十点去主院，十点半回房。齐佑颖和秋林回房后很快就各自洗漱睡觉。

    齐佑鑫和魏敏君在房间聊天，齐泽鸿在房间用座机跟女友通电话。

    齐佑凝跟陈伦从谈话变为吵架，齐佑凝让儿子与赵倩倩分手，忠叔巡视院门有无关好时路过六合院听到争吵声，而当时赵倩倩在房间跟好友通电话诉苦。

    齐佑旭一家回房后烧水准备洗澡，九点二十与齐泽浩聊天到快十点，待他走后就各自睡觉。

    忠叔从九点开始进行宅子的巡视，走到六合院巷口，见门未上锁便进去提醒，听到齐佑凝和陈伦吵架，估计当时是九点四十，敲院门提醒他们插好巷口大门，便继续巡视别处，巡视中并未发现其他异常，随后就回东院自己房间睡觉。

    徐诺仔细研究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刘赫已经在笔记本电脑上大致画出了齐家大院的草图，并解释道：“根据我刚才从忠叔那里了解到的情况，齐家的整体结构就是这样的，蓝色的几道大门，都是忠叔每晚会上锁的，而红色的是巷门，都是各院自己从内部插上门闩，黑色的是各院院门，是否插门就是各院自己决定的了。刚才我带检验科人去四下观察过，并没有发现院墙有攀爬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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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落图见上面，比较简陋~大家将就着看看）

    致歉~小无昨晚码字码的入神了，再抬头看表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囧~这一章应该是昨天的~今天的更新白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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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齐家旧事（上）

﻿吕聪抬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半，抬头对徐诺说：“我明后天都要去总局开会，最近市里在进行软毒品严打。队里的人留给你，你在这里主持工作，我回去跟进法医和检验工作，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徐诺点头应下，送吕聪离开后，她思索了一下，找齐泽浩道：“我们可能要借住你家做事，可昕可以跟我一个房间，你能不能安排刘赫和子玉跟文汉夕住一个院子？”

    齐泽浩点头道：“没问题，真没想到原本是认亲的好事，却闹出这样的悲剧。”

    徐诺忽然正色道：“齐泽浩，咱们几年的同学，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齐泽浩脸上的诧异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徐诺没发现什么破绽，掩饰道：“没什么，我是说你发现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们反馈，不能因为是你家人就心存袒护。”

    “那是当然，现在是谋杀案，这个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徐诺低头看到桌上的信件，抬头对齐泽浩道：“你去请秦老师到这里来，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不多时，秦文云捻着串佛珠进门，她换了一身素白旗袍，首饰也都全数取下，显得整个人纤细柔弱。

    秦文云低声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坐在徐诺和李可昕对面，“真是家门不幸，竟会发生如此惨剧，如果泽明真是养父之孙，我实在愧对养父母之恩。”

    徐诺不置可否，把装在证物袋里面的信纸推到她面前。秦文云有些诧异地拿起信纸，没看多久便面色惨白，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许久，她终于放下信纸，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手中不住捻动佛珠，口中喃喃诵经。

    徐诺开门见山地问：“秦老师，这信中所言可否属实？”

    秦文云没有正面回答：“大哥死讯传回之时，正是立秋之日，家里正欢欢喜喜地筹备立秋的团圆宴，谁想到竟迎来这样的噩耗。养父当时惊得摔了茶盏，径自回房闭门不见，养母哭的晕厥几次，怎么劝都止不住。”

    “天气一天凉过一天，养母身子本就病弱，日渐消瘦，不到立冬就撒手而去。先是丧子，而后丧妻，养父精神也开始不济，卧床不起。当时我一直在床边伺候，不离左右，饮食汤药也都是我经手，断不会有这信里所说的下药毒害之事。”

    李可昕纳闷地嘟囔道：“那你刚才哭什么……”她刚才还以为秦文云要认罪呢，白高兴了一场。

    虽然嘟囔的小声，但由于屋内很静，又是老房子拢音，秦文云还是听到了李可昕的话，开口解释道：“看信中内容，定是齐家中人所为，这般构陷，真是让人心寒。”

    “秦老师，你能猜到是谁所为吗？或者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秦文云摇摇头道：“信中说图谋家产，齐家除了这座房子，还有什么家产。要不是泽浩头脑精明，现在齐家早就连这套房子都养不起了，每年的修缮费用就不是小数目。”

    “齐家不是有宝藏吗？”徐诺试探地问。

    秦文云讽刺地一笑：“宝藏？那几百年前留下的几句话，就能证明有宝藏？齐家祖祖辈辈，谁又曾真的找到宝藏。”

    “那秦老师的意思是，祖训上宝藏一事纯属虚构？”

    “在我看来不过是先辈为了让后代承宗守宅，才故意这样说的罢了。”秦文云从刚才的悲伤中恢复过来，又变回那种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淡漠。

    徐诺见问不出什么其他，便送走秦文云，决定跟刘赫等人进村排查，看有无村民发现可疑人物，最好能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些齐家旧事。

    刘赫与李可昕朝西排查了两条街，一无所获。

    李可昕看着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石板路道：“别说，这村子的规划真是不错，比东外区可漂亮多了，你说这村子弄成这样，得花多少钱？”

    “上次听小刘回去说，这村里的房子都是齐家出钱盖的，看来齐家真是财大气粗呢！”刘赫边说边四处张望，一路走来，村里的道路都是两米宽的石板路，两侧离院墙各有半米宽，种着一些花草。各家的院墙、房子也都是整齐划一，心里也不由啧啧称奇。

    这时路旁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个小伙子，你这可就猜错了。”

    刘赫和李可昕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60岁出头的老妇人，坐在一家院门口，正端着旱烟袋看着他俩。

    刘赫笑嘻嘻地凑上前去道：“大娘，我哪儿猜错了，你给我说道说道。”

    老太太吧嗒一口旱烟才道：“这村里的房子，早些年破败不堪，有好多家还是泥坯房。后来泽浩少爷回来继承家产，说动大太太拿出一大笔钱，借给村民作为盖房用，然后带着几个城里人回来，漫山遍野地跑了好几天，最后决定投资种花、养鹿，还有啥山鸡野猪的，村里人去做工抵债，还有工资拿。这石板路，是全村人为了让泽浩少爷出入不再走黄泥路，自发铺起来的。当初只有村口到大宅一条路，但是后来慢慢发展的全村都铺上了，这日子也越过越好。“

    李可昕听这老人管秦文云叫大太太，觉得应该与齐家关系匪浅，试探地问：“大妈，你以前在齐家做事？”

    老太太磕磕烟灰道：“还是这个小姑娘机灵，当年我妈在齐家做帮厨，我也经常跑去玩儿。后来大太太怀上小姐，我就去齐家做保姆，小姐和泽浩少爷都是我带大的。”

    老太太说话有些絮叨，但还是让刘赫和李可昕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她很有可能知道齐家一些旧事。

    ~~~~~~~~~~~~~~~为死伤孩子默哀的分割线~~~~~~~~~~~~~~~

    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看到福建南平惨案的报道，9个如花朵一般的小生命，就因为那黑暗的55秒钟，永远地告别了人世，小无下午看新闻、视频和一些采访，哭了一下午……

    为那些孩子伤感，更为我们这个社会伤感~真的很想问一句，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却又不知该去问谁！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小无欠下的一定补上~还差一更可能凌晨奉上~

    感谢关心小无的童鞋们~小无的身体抵抗力貌似太差~已经被老妈骂过了~于是决定要加强身体锻炼~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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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齐家旧事（下）

﻿刘赫学着老太太一样在门框坐下，讨好地掏出打火机给她点烟，然后道：“大娘，我看那个大院子，古里古气，跟那电视上演的深宅大院儿似的，里头是不是也跟电视上那样斗来斗去的？”

    老太太有些奇怪地问：“你们问这些做啥？”

    李可昕凑上去道：“大妈，我们这不是来玩儿，看着新鲜嘛！城里现在可找不到这的地方了。”

    “那是自然！”老太太的言语中隐隐透着一丝自豪，“齐家可是正正经经地大户人家，不过小伙子说的没错，大户人家里面，事情也比咱们这普通人家多。”

    “大太太是个好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待人和气而且菩萨心肠，但是命苦，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老太太可能也是平时没个说话的人，见到年轻人陪自己唠嗑，便止不住感叹道。

    “你是说，秦文云不喜欢她丈夫？”李可昕插嘴问。

    老太太连抽几口烟才道：“唉，这就是戏文儿里常说的红颜薄命，大太太喜欢的是大房少爷，却嫁给了二房少爷。”

    刘赫已经被老太太绕糊涂了：“大娘，这大房少爷，二房少爷是……”

    李可昕平时电视剧看得多，这方面脑子转得快，解释道：“这大房少爷，肯定说的就是去外国再没回来的……”她也卡壳，急忙翻看记事本又说，“齐佑昌，二房少爷就是现在家主齐泽浩的父亲齐佑轩。大娘我说的对吧？”

    老太太点头道：“恩，还是这姑娘聪明。那二房少爷，最是尖刻，对下人都死板着脸，对老婆也不好，我经常听到他们吵架，直到大太太给他生下儿子，这才稍微有了笑脸。”

    “大娘，那老家主去世的时候，你在齐家吗？”

    “在的，我记得那时候大太太刚怀上小姐，我被叫进府帮忙做家事。没多久就有个学生捎口信回来，说大房少爷出车祸没了。老家主只有那么一个儿子，老夫人哭得死去活来，随后就病倒在床上，没多久就也跟着大房少爷去了。老家主连着受打击，也病倒了，大太太挺着肚子忙前忙后，端汤送药，二房少爷却不闻不问，经常出去喝酒，几天都不回来。”

    “大妈，你为什么管秦文云叫大太太啊？她不是嫁给的二房少爷？”刘赫只觉得被绕得头晕脑胀。

    李可昕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不等老太太解释便说：“后来二房少爷做了家主，那秦文云当然就是大太太，你别捣乱。大妈，那老家主去世前，二房少爷在不在家呢？”

    老太太这时突然支支吾吾，面色也犹疑不定，刘赫见她这样，心知必有隐情，急忙故意说：“大娘，你年纪大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去问问其他人。”

    老太太果然受不住激，提高音量道：“你别看我老太婆年纪大，我记性好得很！当年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连他们说过什么话都记得。”

    “大娘你记不住我们也不会笑你的，不用勉强。”李可昕明白刘赫的意思，也添油加醋道。

    老太太听他们这么说，完全把之前的顾虑忘记，只急切地想证明自己还没有老糊涂：“老家主去世前些天，大太太整个人变得疑神疑鬼，天天守在床边，不管是送吃的还是汤药，她都要亲自尝过才肯给老家主吃。二房少爷一去看老爷，她不是打翻茶碗就是撞倒东西。二房少爷说她大着肚子，叫她不要亲自操劳，但是她根本不理会。”

    “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雪，天阴沉极了，雪珠子打在屋顶噼里啪啦地乱响。屋里更是阴暗，我煎好药端进大屋，见大太太没在，就放下药碗去找她。但是我走到二房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二房少爷和大太太在吵架。”

    “大太太嚷着：‘那个是你亲大伯，还是我的养父，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二房少爷不耐烦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是我老婆，我心疼你怀着孩子还要去床前伺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齐佑轩，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如果不是想让养父支持你的生意，你才不会娶我！别假惺惺地装好人。’

    ‘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娶你的确是为了生意，但是现在你有了我的骨肉，我关心你有什么错？’

    ‘你紧张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会不会给你生个儿子！一个能让你继承家产的儿子！现在大哥死了，养父又卧病在床，你觉得你有机会了是吧？如果不是我在床边守着，养父早就被你害死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你个疯婆子别胡说八道，现在那老头子眼看着没几天活头，我才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去杀人，我没那么笨啊！’

    ‘你到现在还不认账，你前些天出去喝酒，我已经换了大夫，还查出来你先前抓回来的药，里面掺了少量的砒霜。’

    大太太先是气冲冲地骂他害老家主，后来又哭哭啼啼地求他，让老家主有个善终。但是二房少爷火气上来，很大声地骂大太太冤枉他，还说那老头子死不死跟他没关系，然后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当晚就出村子去城里，直到老家主办丧事才回来。”

    老太太对自己的记性果然没吹牛，当年的一段争吵，被她复述得条理分明。

    李可昕完全沉浸在故事里，急不可待地问：“大娘，那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啊！老家主死了，大房一个人都不剩，当然是二房少爷接管家产喽。”老太太长叹一声，“唉！可怜了大太太那么好的人，嫁给那么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不过幸好泽浩少爷性子跟大太太一样，没有随他那个混账爹。”

    “大娘，你说你记性好，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老家主卧病在床的时候，宅子里都有哪些人？”

    老太太撇撇嘴道：“你别以为能考倒我老太婆，当年，二房的三个少爷都在家，二小姐也在家，但是老家主临死前，还是把家产给了二房大少爷，不知道是偏心大太太，还是觉得另外两个少爷还没成家，让他不放心。对了，当时还有个请回来的大夫，住在主院的偏房里，随时候着诊脉。”

    “老太太你还记得那个大夫是谁吗？”

    “是乡里宁安堂的宁大夫，花了好多钱请回家里来的呢。”老太太吧嗒着烟道。

    刘赫和李可昕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线索。

    ~~~~~~~~~~~~~承认错误的分割线~~~~~~~~~~~~~

    本章内大房少爷和二房少爷的名字小无打错（应该是复制黏贴错鸟）已经修改，在此严重感谢许吟风读者认真的阅读，以及给小无指出错误~小无在此对看出问题以及没看出问题的读者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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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家谱被窃

﻿将近半个村子转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村里没有路灯，刘赫跟李可昕摸黑朝齐家大宅方向走着。虽然已经是夏天，但山里的晚上还是有几许凉意，白天的大雨更是加重了这份湿冷。

    李可昕搓搓露在外面的双臂道：“你说如果真的是齐泽浩的父亲杀了老家主，那么齐泽明这次回来应该是想要报仇才对，怎么反而被杀了呢？”

    “也许他掌握到什么证据，所以被杀人灭口了呗。”刘赫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

    “凶手都已经死了，谁会为了别人的罪过去杀人灭口啊？”李可昕不满地道。

    “也许是秦文云和齐泽浩不想自己亲人死后还身败名裂，也许是当年还有同谋。”刘赫抬头看看隐在黑暗中的齐府，只能看到门口两个灯笼透着微弱的光，映出一部分墙脊，“这齐家不简单，你跟徐队一起住，要多加小心。”

    李可昕满不在乎地说：“什么不简单，难道还敢袭警不成？赶紧回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两仪院里，徐诺对着一桌子菜毫无胃口，猛地起身道：“刘赫和李可昕怎么还不回来？我看还是出去找找……”

    时文轩劝道：“小诺，你别这么着急，他们也许是问到什么线索耽搁了，这里手机没有信号，互相之间没法联系，你这么跑出去不一定能找到他们，说不定我们还要去找你。”

    徐诺还是坐不住，抓起座机打电话给吕聪，让他第二天派人送对讲机过来。

    刚挂断电话，刘赫和李可昕就说笑着进屋，刘子玉边给他们盛饭边说：“你们俩是不是偷偷去约会了？把徐队急的要命。”

    刘赫坐下先塞了满嘴的菜，含含糊糊地说：“又累又饿，约会个屁！”

    李可昕脸一红，忙转移话题道：“徐队，我们查到一些线索。”

    “坐下边吃边说吧。”时文轩几口扒完碗里的饭道，“我吃好了。”说罢转身回房。

    听完李可昕的讲述，徐诺低头沉思不语。

    刘子玉说：“这个秦文云明知道她丈夫对养父下毒，却还隐瞒不提，难道凶手是她？”

    “如果凶手真的是她，那么她的儿女岂不是也都是帮凶？”

    “现在说什么都言之过早，验尸报告、检验报告什么都没出来，咱们的工作就是尽可能地收集线索。刘赫和子玉你们跟文汉夕住在一个院，要多留意他的动向，可昕明天联系小孟，尽快落实电话记录，确定齐泽鸿和赵倩倩的不在证明。”徐诺简要安排了工作后又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大家打起精神，不要出什么差错。”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看时间不早了，刘赫和刘子玉动身回自己房间，

    二人走出两仪院前夹道，刘子玉忽然指着北面道：“刘哥，你看前面怎么有亮光？”

    刘赫正掏出打火机在点烟，抬起眼皮瞟了眼就随意说：“那是手电筒的光，肯定是忠叔在查夜，咱俩走快些。”

    刘子玉边走边嘟囔：“查夜的话，光柱怎么动也不动，就照着一个位置？”

    刘赫本来并未上心，但听他这样说，忽然心道不好，扔掉烟拔脚就朝亮光发出的地方跑去。刘子玉被他吓了一跳，也急忙跟上。

    光亮发出的地点正是齐家祖祠门口，二人跑过去只见一只孤零零的手电筒掉在路边，光线朝西面射去，其余三面还是隐在黑暗之中。

    刘赫掏出纸巾捡起手电准备四下环顾，刚转身就见祖祠的黑木门朝里面半敞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是却很清晰的看到，一只人手搭在门槛上露出门外。

    二人都从腰间拔出手枪和警用手电，左手横握手电，右手持枪，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将身子贴在两侧石墙上。互相交换一下眼神，二人同时抬脚踢开半掩的木门，呈90度角瞄准院内，里面空无一人，只听到两扇木门微微晃动的“吱嘎”声。

    刘赫低头发现一人趴在地上，看衣着应该是忠叔。刘子玉继续保持警戒，刘赫蹲下伸手搭在那人颈动脉处，只觉他皮肤湿凉，微微用力按下，才触到微弱的跳动。

    刘赫吊着的心微微放下，抬手摸一把冷汗对刘子玉说：“只是昏过去了，我在这里守着，你去报告徐队。”

    刘子玉却警觉地环顾四周道：“万一行凶者还没离开怎么办？”

    刘赫不耐烦地说：“叫你去你就去，跑步前进。”

    不多时，徐诺、李可昕和时文轩就赶到祖祠门口，时文轩附身检查忠叔的身体，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只有右臂上有相隔三指宽的两个小伤口，伤口中心凹陷，微微有烧灼的痕迹。

    “这跟齐泽明尸体上的伤痕一样，看来是同一个人所为。”徐诺脱口而出。

    时文轩起身道：“忠叔只是被电击棒击倒，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但由于被击中的是手臂，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们只能等他自己苏醒。”

    “恩，文轩你去找齐泽浩，让他叫院中所有人到大厅集合。刘赫和子玉，你们把忠叔抬到我的房间，子玉留下看守。我和可昕去东西两侧的院墙夹道守着，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不多时齐家众人和文汉夕都在大厅集合，徐诺和李可昕也未发现任何异常。

    齐泽浩在徐诺的陪同下去检查祖祠，进门后就焦急地直奔排位后方的木匣，伸手抱起木匣就心知不好，却还是心存侥幸地打开盒盖，只见其中空空如也。他手一松木匣掉在桌上，回头茫然地看着徐诺道：“家谱丢了。”

    ~~~~~~~~~~~~~~~~~~~~~~~~~~~~~

    泪花~小无这两天掉了好几个收藏~一直在深刻反省，是不是最近越写越差了。希望看文儿的亲们多多留言，给小无多提意见，也给小无一点鼓励和信心吧~

    更希望把书删掉的亲，能够留下只字片语，让小无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能够及时改正。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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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搜查毫无发现

﻿徐诺心下也是一惊，忙问：“那祖训呢？”

    “祖训在我母亲房间的保险箱内，应该不会出问题。”齐泽浩耷拉着脑袋，苦闷无比地说，“这马上要祭祖，家谱居然丢了，我这个家主当的还真是失败。”

    许诺安慰道：“你先别郁闷了，看来凶手就是冲着宝藏而来，咱们先回大厅。”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众人不明所以地被叫到大厅集合，不免都一大堆牢骚。

    徐诺进门直接道：“刚才忠叔在祖祠门口遭到袭击……”

    秦文云脸一下子惨白，声音微微发颤地打断徐诺问：“被袭击？他人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齐泽浩走过去安慰她道：“妈，你别害怕。刚才时先生看了，说只是昏过去，没什么大碍，现在在两仪院，徐诺派警员守着呢。”

    徐诺接着道：“我们现在把大家集中于此，准备搜查各个房间，寻找凶器……”

    她的话再一次被打断，齐佑鑫气愤地说：“你如果拿不出搜查令，没有权利搜查我的房间。”

    “齐佑鑫先生，一般情况下搜查的确需要搜查令，但是在可能隐藏危险物品，并且随时可能隐匿、毁弃、转移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是有权利进行强制搜查的。”徐诺沉声道。

    齐佑鑫还想开口说什么，被魏敏君拉住胳膊求道：“阿鑫，你就少说几句吧！家主和大夫人都在，咱们没做过怕什么。”

    他冷哼一声甩开魏敏君，坐到旁边不再出声。

    魏敏君身子一歪，差点儿摔倒，被齐泽鸿一把扶住。她抓住满脸怒气的儿子，小声道：“我没事儿，你爸就那个脾气，你别去跟他吵。”

    此时秦文云开口道：“我代表齐家同意接受搜查。”她声音不大，却有种莫名的威慑力。徐诺环顾屋内，众人各怀心思、神色各异，却没人再开口反对。

    秦文云又道：“我想去看看忠叔，可以吗？”

    徐诺点头赞同，然后轻声交代李可昕在大厅守着众人，自己带着秦文云来到两仪院。

    秦文云似乎受了些惊吓，一路走来脚步都有些磕绊，齐泽浠在旁扶住她的手臂，她却还是在进院的时候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忠叔躺在西屋的床上，面色苍白泛青，依旧双目紧闭没有转醒。

    时文轩和刘子玉守在一旁，许诺进来说：“子玉，你跟刘赫去搜查所有院落房间。”

    秦文云走到床边，右手按在胸口处，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恐惧，略带焦急地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秦老师你不用着急，他只是被电击导致昏迷，被击中的是手臂，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能醒过来。”时文轩也跟着徐诺一样叫秦文云做秦老师。

    果然不多时，忠叔猛地睁开双眼，腾一下坐起身，嘴里嚷道：“什么人！你哪里跑！”

    秦文云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搭在忠叔肩上柔声说：“别管那些了，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忠叔刚醒来还有些懵懵懂懂，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文云，我去祖祠看看丢东西没。”说罢就要翻身下地，被时文轩及时制止。

    “忠叔，你安心休息，明天还是请大夫来查查妥当。”秦文云刻意在“忠叔”二字上加重读音。

    徐诺心念一动，说：“听说乡里宁安堂的宁大夫医术不凡，明天请来给忠叔看看吧。”

    秦文云本就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心里的紧张。她极力稳定住自己的声音，干笑两声道：“这是从哪儿听说的，宁安堂十几年前就关门不做了，现在中医不景气。”

    徐诺点到为止，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见忠叔无恙便问：“忠叔，你见到袭击者的样子没有？”

    忠叔满脸懊丧地摇摇头恨声道：“没看清楚就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能详细说说前面的经过吗？”徐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九点钟，我照往常的惯例巡逻院子，从东院出来照常先去看七星院，这时候听到祖祠那边传来响动，我看过去却没有光亮，觉得挺纳闷，就走进去看个究竟。我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声音，我扬声喊了几遍：‘有人吗？’，也没有回音，我推门进院，刚迈进去就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然后，再睁开眼睛就是这里了。”

    忠叔忽然想到正事，撑起身子盯徐诺问：“祖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家谱被盗。”

    徐诺口中吐出的四个字，对于秦文云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她身子一歪，斜倚在床架边止不住泪涟涟地说：“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老师，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齐家人所为呢？”

    “还不都是为了那该死的宝藏。”秦文云再也保持不住平日的冷淡，哭道，“为了那么个不知真假的东西，搞得勾心斗角、家不成家，真是造孽。”

    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到秦文云低声的抽泣，和齐泽浠喃喃诵经的声音。

    几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坐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刘赫和刘子玉累得半死回来报告，除了主院保险箱，其余地方都检查了，没有发现电击棒。

    徐诺的眉头拧做一团，默不作声地心下盘算，现在的线索，电击棒这条断了，还有宁安堂大夫可以去排查。既然凶手是明摆着冲着宝藏而来，那么也许在祖训上可以做些文章。

    心中还未盘算妥当，就已经随着众人走到会客厅，无奈地宣布：“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刚才的搜查并未找到凶器，但是凶手肯定还潜伏在附近，希望大家不要单独行动，给凶手留下可乘之机。”

    屋内一片吵闹声，众人哈欠连天、抱怨不已，唯有齐佑鑫目光犀利地盯着徐诺道：“祖祠出什么事了？”

    徐诺沉声道：“正在调查的案件，细节不便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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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密室保险柜

﻿案发后的第一个夜晚，齐家在一片惊慌和不安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刘赫和李可昕就出发去下塘乡寻找宁大夫，徐诺和刘子玉则跟随齐泽浩去看齐家的保险柜。

    这是徐诺第一次进入齐家主院——九宫，绕过影壁才看到院子全貌，地面为九块方石铺成，中间安置着石桌、石凳。院角种的几丛竹子令徐诺很是好奇，没想到北方室外还能有郁郁葱葱的丛生竹。

    齐泽浩见徐诺投去诧异的目光，忙解释道：“我妈妈很喜欢竹子，我尝试很多次，才学会了种竹子，不过天冷的时候，还要移栽到暖棚里，很是娇贵。”

    “在违反生长习气的地方种植，总是要多花很多心思。”徐诺倒是对齐泽浩这般孝心颇为赞许，“有你这般孝顺，竹子也会争气长得好些。”

    齐泽浩客气着，领着他二人进入主屋。

    主屋比其他房子房顶高挑，屋内陈设倒是没太大区别，八仙桌、红木椅，唯一不同的是八仙桌上供着一尊佛像。

    秦文云坐在桌旁，心不在焉地捻着佛珠，齐泽浩连唤几次她才回过神来，道：“我昨晚没有睡好，泽浩你带她们随意看吧。”说罢转身进了西屋。

    齐泽浩冲徐诺歉意地笑笑道：“真是对不起，我妈妈她……”

    “没关系，毕竟家里出了事情，秦老师也很辛苦的。”徐诺打断他的话表示谅解，然后迫不及待地说：“带我们去看看保险箱。”

    她心里默默祈祷，保险箱千万不要出问题。

    进了东屋，齐泽浩直奔靠墙的衣柜，打开柜门把挂着的衣服取下放在床上，伸手摸索几下抠开一块隔板，拿出钥匙打开锁头，在衣柜打开一扇小门。

    刘子玉惊讶地张大嘴巴道：“这，这不是在拍古装戏吧。”

    齐泽浩率先从小门钻进去，并提醒道：“进来直接下台阶，小心别摔倒。”

    徐诺犹豫一下回头对刘子玉说：“你在门口守着。”打开手电伸头向内照照，没见什么异样，便一低头也跟着进去。

    她边走边数着走了18级台阶，眼看要踩到平地，齐泽浩忽然在一旁抓住她的左手手臂道：“别动。”

    徐诺右手下意识地摸到腰间手枪，脚也悄悄蓄力。

    谁知齐泽浩只是提醒：“台阶下面那块地砖是活板，不能踩，你直接踩前面一块下来。”

    徐诺被他惊出一身冷汗，放下差点儿掏枪的手，四下打量，眼前是个十几平米大小的房间，齐泽浩打开屋内电灯，只见三面墙的木质柜子，屋子中间放着一个硕大的保险箱。

    徐诺看着保险柜问齐泽浩：“你先前说你能确定保险柜有没有人动过，怎么确定？”

    齐泽浩蹲下身看看保险柜，转头对徐诺招手道：“你来看这里。”

    徐诺凑上前去，发现保险柜柜门下缘，贴着两条很窄的透明胶带，齐泽浩笑着说：“我这还是从一个小说里学到的。”

    看到胶带平平整整地贴着，徐诺也放心下来，不过还是说：“你打开检查一下，顺便我也看看祖训。”

    齐泽浩点点头，对好密码用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基本都是文件袋，还有几个木头匣子。他轻轻取出个狭长的匣子放在保险柜上，对许诺说：“这就是祖训。”

    说罢拿出一个卷轴轻手轻脚地展开，徐诺凑近去看，跟自己在照片中见到的没什么区别，微微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从祖训上，可以发现宝藏的蛛丝马迹。

    她不甘心地接过祖训翻来覆去细看，最后视线凝聚在卷轴两侧的轴杆处，用指尖轻轻敲打。

    齐泽浩泼冷水说：“那个是实心儿的，我对着祖训研究了很久，一无所获，就差拿去水浸火淬。”

    徐诺这下没法子，想到齐泽浩说的就差拆开，下意识地举起卷轴对着灯光端详，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喊：“你快过来看，这儿似乎有花纹。”

    齐泽浩凑上前去一看，笑道：“这是卷轴外侧的织锦花纹，你对着光看当然就看到了，不信你看反面。”

    徐诺翻过卷轴一看，果然是有花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差别，但是看了半天却毫无收获只得作罢。

    她环顾一周开始对这间屋子感兴趣，先是走到木柜子前问：“柜子里都是什么？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齐泽浩上前，边开柜门边说：“算得上是些古董吧，有瓷器，字画和一些古书的孤本，都是历代传下来的，也幸好家里这间密室，*时期才没有被查抄。”

    果然柜内除了些大件的瓷器，就都是些卷轴、线状书之类东西，徐诺心想不知会不会有宝藏的线索，刚要发问，齐泽浩似乎知道她想什么一样苦笑道：“这里的卷轴、古本我翻了好几遍，都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徐诺失望地转身去看那块据说暗藏机关的地砖，伸手轻轻按按，没什么反应，又敲敲，发出“笃笃”声看来确实是空心的。

    “这块地砖是很薄的。”齐泽浩边说边顺着缝隙抠出地砖，果然只有几毫米厚，他又指着地上示意徐诺看，只见砖下拉着几根细丝，“不知道这个机关的人，就算进来，一脚踩空陷进去，就会扯断细丝，家里会响起警报，上面衣柜后面会落下一层铁栅栏，里面的人就出不去了。”

    徐诺咋舌称奇：“这，实在是太高级了……你们家果然好多秘密。”忽然想到问，“宅子里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还有很多密道？”

    她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心里盘算的却是，当晚凶手是不是借着地道来去自如，才没有被人发现呢？而这么了解地道之人，会不会就是自己眼前这个人呢？

    齐泽浩这次显然没能猜中徐诺的心思，笑道：“哪里有电视剧那么夸张，我家也就这一间密室，据说也不是建宅子的时候修建的，而是泽明的祖父当年为了放贵重物品开辟的。”说到这里他又低头黯然道：“可惜泽明都没能来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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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究竟谁在说谎

﻿时近中午，吕聪从会议室出来，一路小跑去法医科准备询问进度。临进门口忽然放慢脚步，伸头先从门上的玻璃窗向内张望。

    张欣悦坐在电脑前正专心地打着什么，嘴抿着表情有些严肃。

    吕聪想起那天在医院，自己从徐诺病房出来后，心情懊丧地不知走到哪里，忽然听到一阵欢闹声，抬头却发现张欣悦在一群孩子中间笑得灿若桃花。

    忽然间觉得，五年前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子再度回来了，又仿佛她一直都在那儿，只是被自己的心尘封了。

    吕聪不自觉地走上前去，才知道她每周都来医院儿科做义工，一下午的时间，他跟孩子们玩做一团，下意识地去回避自己心里的苦闷。

    于是再见到张欣悦，便也有了丝不一样的情绪，他抬手轻轻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冷的：“请进”后才推门而入。

    张欣悦扭头见是吕聪，面上不禁一赧，嘴角也不自觉地勾出抹笑意，手指电脑屏幕道：“来要验尸报告？正赶工呢！”

    吕聪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说：“难道我就不能来请你吃饭？”说完却又后悔。

    但是张欣悦不给他后悔的机会，起身雀跃道：“真的？那我们去近一点的地方吧，吃完饭还要回来赶报告。”

    吕聪选择警局对面的火锅店吃中饭，二人相对而坐，望着热气腾腾的锅底，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吕聪吭哧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死因是什么？”

    张欣悦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不以为异地说：“先被电击导致昏迷，然后用衣物类柔软物品捂住口鼻窒息而死，不过就算后面没有窒息，因为电击处在后脑，只要不马上加以救治，还是会导致死亡的。”

    吕聪摸摸下巴：“衣物纤维的报告出来没有？”

    张欣悦笑笑说：“那是检验科的工作，你问我哪里会知道，先吃饭吧！”

    吕聪便埋头吃饭，张欣悦偶尔问他一两句话，这顿饭的气氛总算没有僵硬到尴尬的地步。

    吃过饭吕聪拿着报告、对讲机和传真机等装备匆忙搭上了去下塘乡的客车。背着这许多东西爬山，可真是累得他不轻，到达齐家之时，已经将近晚饭时间。

    李可昕急忙接过背包嗔怪道：“怎么不知道带个人帮你拿东西啊！”

    “出来的着急，其他警员还没上班，本来想送了东西就赶回去的，看样子是来不及了。”吕聪边说边看表，如果明天一早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开会。

    徐诺心急地拿过报告细看，尸检报告没什么新线索，电击昏迷后窒息而死。再看检验报告，死者口唇处发现的纤维是黑色纯棉纤维，未发现不属于死者的皮屑组织或头发。

    徐诺看过报告后更加一筹莫展，这案子到现在还毫无头绪，凶器也不知所踪。

    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吕聪，忙道：“吕队在这儿住一晚再走吧，现在这么晚了，就算出去也赶不上末班车了。”说到这里又发愁，他睡哪里呢？

    时文轩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笑道：“吕队如果不嫌弃，跟我凑合一晚吧。”

    吕聪没什么表情，只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没过多久，刘赫和李可昕也赶回齐家，二人忙了一上午，几经周折终于找到当年的大夫宁世飞，刘赫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见面的经过。

    在下塘乡了解到宁世飞现在住在下塘乡偏东的一个村子里，刘赫和李可昕进村稍一打听就知道了他家的方位，独门独院的三层小楼，院内种着茂盛的花草，一个老人正蹲在院中不知翻弄着什么。

    刘赫扬声喊：“老大爷，这里是宁世飞宁大夫的家吗？”

    老人直起身子底气十足地问：“哪个找我啊？门没关自己进来吧。”

    刘赫二人问起齐家旧事，宁大夫沉默半晌道；“这陈年旧事还提来做什么。”

    刘赫着急地说：“宁大夫，这件事情很可能跟我们现在调查的一桩命案有关，希望您能为我们提供线索。”

    宁世飞的目光在刘赫和李可昕的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验证他们的真诚度，最后终于开口道：“我跟阿忠的父亲是老朋友，但其实我对齐家的事并不了解。记得那年天冷的早，秋至刚过不久就开始下雪，有一天我正在药铺坐堂，阿忠一身风雪地赶来，说请我去给家主诊脉。”

    “当时我很奇怪，因为我之前听说过，齐家的大夫是二房少爷从市里请来的，怎么突然要我去。”宁世飞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当年，“不过凭我和阿忠父亲的关系，再加上齐家出了三倍的诊金，我自然也没有推脱的道理。”

    “到了齐家，我一诊脉就发觉不对，依脉象不仅是风寒入体、郁结于胸，更有中毒迹象。我细细查验药渣却没有进一步发现，但是如若不说，又实在不合医者之道。我便私下跟当时的当家奶奶说了自己的发现，没想到她却像是怀疑终于落实了一般，并未露出惊讶，反倒是满面愁容，眼含恨意。她嘴上淡淡地叫忠叔给我赏钱，并且嘱咐我用心配药，不要宣扬出去便急匆匆地走了。”

    李可昕奇怪地问：“不说是砒霜中毒吗？”

    宁世飞满脸诧异地望着李可昕说：“谁说是砒霜？如果是砒霜中毒，我怎么会诊不出来。”

    刘赫和李可昕面面相觑，如果不是砒霜，那秦文云岂不是在说谎？

    “宁大夫，那后来呢？”

    “后来当家奶奶就寸步不离家主床边，伺候汤药饮食。所有药也都是我亲自抓，亲自煎。但是老家主毒已侵入脏腑，回天乏术，我们做的一切都只是拖延些时日罢了。”

    听刘赫讲完下午的经过，众人觉得事件更加扑朔迷离了，刘子玉挠挠头问：“这多年前的事情，真相如何我们已经无从考证，还不如着手眼前的案子。”

    刘赫点点他脑门道：“笨小子，当年的毒杀，导致齐泽明回国认祖归宗，并且引发杀身之祸，这两个根本就是有联系，我觉得凶手是同一个人。”

    李可昕托着下巴叹道：“唉，究竟是谁在说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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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一章~爬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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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清朝第一本穿越动物的故事。不看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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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警报响起

﻿吕聪第二天一早很早起床，准备赶头班车回市区，但是没想到齐家众人居然也都在大厅忙碌着。

    徐诺上前一问才知，是在筹备祭祖的事宜，说是按黄历今天宜祭祀。

    这边正说着，只听旁边一声厉喝：“放下，这是你能动的东西吗？你以为你是谁？”

    众人闻声看去，发现是赵倩倩想上前帮忙，刚捧起就被齐佑凝喝住。

    齐佑凝上前几步，伸手打掉赵倩倩手中的果盘，苹果也骨碌碌滚了一地。赵倩倩怔在当场，众目睽睽之下涨红着脸，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转身跑掉。

    陈伦拔脚刚要去追女友，却被齐佑凝伸手拦住道：“我有点儿不舒服，你扶我去偏房休息一下。”

    陈伦有些踌躇，看看门口，又看看自己母亲，眼中多了丝祈求。齐佑凝却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孩子大了真是不省心，有了媳妇就不要娘，我刚出院几天，你就气我吧！”

    陈伦低声反驳道：“你主院的时候倩倩床前床后地伺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齐佑凝的声音拔高变得尖利：“她伺候我？我没那个福分，要不是她气我，我怎么能住院。”

    陈伦不再说话，低头把齐佑凝搀扶去偏房。这时忠叔从门外进来道：“我刚才看到赵小姐自己一个人背着包往村外走了。”

    陈伦这下慌了，放开齐佑凝的胳膊就往外跑，齐佑凝在他身后喊：“你今天敢踏出齐家大门，以后就别管我叫妈。”

    陈伦身形一顿，脚步终究慢下来，停在院门口，猛地一拳砸向院墙，扭头朝左走去。

    齐佑凝见儿子没有迈出大门，一丝得意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浮现在嘴角，对身旁的秦文云道：“这个赵倩倩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就会骗我儿子给他花钱。幸好我儿子从小听话，不然就被那小丫头骗去了。哼，想进我家的门，光哄住我儿子是没用的，要我点头才行！”

    秦文云只是低头捻动佛珠，淡淡回了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求不得。”

    齐佑凝讨了个没趣，便转过头拉着谢伟英聊天，二人在这个问题上倒是颇有共识，一时间聊的热火朝天，魏敏君则坐在一旁插不上嘴，只憨憨地陪着笑脸。

    徐诺环顾一圈，发现齐佑鑫、齐佑旭等人都不见踪影，便低声询问。

    齐泽浩悄声道：“祭祖当天要守夜，两个叔叔应该都还在房内睡觉。我已经叫忠叔去准备早饭，等下端到你们院里。”

    “忠叔昨晚刚刚被袭击，不去检查一下就干活，能不能撑住啊？”徐诺担心地问。

    齐泽浩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忠叔性子倔得很，我拗不过他，不过家里最近事忙，从村里临时请了两个大娘来做饭，忠叔不用自己辛苦。”

    徐诺等人见大厅的场面实在不适合他们呆下去，便准备回院等着开饭，转身还未出门，忽听齐家大院内响起尖利刺耳的警报声，徐诺暗叫不好，昨天齐泽浩刚说过，密室被闯入才会响起警报。

    果不其然，一听这声音，齐泽浩、秦文云和忠叔都面色大变，朝大厅的后门跑去，谁成想后门竟被人从外面锁住，只好转身从外侧绕行。

    众人赶到九宫院，只见院门、房门都大敞四开，东屋内衣柜门敞开，衣服散落一地。齐泽浩刚要钻进衣橱，被吕聪一把拦住。

    他示意众人退后，自己掏出枪和手电，徐诺也侧身掏出手枪在旁掩护，二人的手电光一起照向衣柜内，只见衣柜内侧的大门已经敞开，铁栅栏也已经落下。

    吕聪与徐诺对视一眼，向内照照只看到楼梯拐角处的墙壁，警报声早已被齐泽浩关闭，众人屏息侧耳，密室内却没有一丝声响。

    吕聪伸手握住铁栅栏用力上提，却纹丝不动，齐泽浩这才回神道：“那个落下后直接落锁，我去拿钥匙。”

    不多时钥匙拿来，吕聪和刘赫合力提起栅栏，重新推回到头顶卡住，刘赫趁吕聪试探铁栅栏有没有卡紧的时候，举着枪一猫腰钻进密室。

    吕聪心知他是怕有危险，自己抢先下去，此时也无计可施，只得等待。

    刘赫的身影很快转过楼梯拐角，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大家的心都悬着，时间似乎静止般难熬。

    就在李可昕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下面终于传来刘赫的声音：“密室内一切安全，发现一具男尸。”

    刚被前一句话安抚住的众人，又被后一句话惊动，齐佑凝、魏敏君和谢伟英无疑是最紧张的，一个担心是自己儿子，两个担心是自己老公，全都支愣着耳朵，目不转睛地盯着密室门口，生怕错过一丁点儿的线索。

    齐佑凝最先沉不住去，颤抖着声音问：“下面那位警官，死的到底是……”

    刘赫的声音从密室内传出，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是却毫无阻碍地送进众人耳中：“是齐佑鑫。”

    谢伟英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抚着胸口道：“真是吓死我了。”

    齐佑凝先是安心，随后又涌起一阵悲哀，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捂着嘴小声抽泣。

    而死者的妻子——魏敏君，正在当场好像没听见一般，齐泽鸿上前摇晃她的手臂道：“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魏敏君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儿子怀里，齐泽鸿吓得使劲儿摇晃她的肩膀：“妈，妈你难受就哭出来，要不你喊出来，你打我都行，你别这样啊妈！”

    然后不知是被吓得慌不择言，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平时对你也不好，死了就死了吧，以后我养你，妈，为了他这样不值得。”

    可能是这句话刺激到了魏敏君，她忽然抬手“啪”地扇了齐泽鸿一个耳光：“你个逆子，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爸爸。”

    齐泽鸿毫不躲闪地挨了这一记耳光，紧紧抱住她说：“妈，那你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魏敏君终于在儿子怀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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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补上欠了几天的一章~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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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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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十九章 密室杀人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十章密室杀人

    徐诺此时更为关心的是密室的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对吕聪说：“吕队，我想下去看看。”

    吕聪却摇摇头道：“检查尸体才是当务之急。”他转身在人群扫视，忽然目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道：“时先生，介意帮我们对死者尸体做一下初步检查吗？”

    时轩一愣，忙点头道：“当然可以。”

    吕聪安排刘玉去叫齐家所有人叫到大厅，魏敏君也哭泣着被儿扶走。他吩咐李可昕打电话回市局调法医和检验人员赶来，自己回身喊刘赫上来，然后领着时轩进入密室。

    刘赫已经打开了密室内的日光灯，二人刚转过拐角就看到楼梯尽头处，一具尸体头南脚北的俯卧在地，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屈曲压在身下。

    时轩戴好手套，刚要触碰死者忽然被吕聪一把拉住：“等下，他身下似乎有东西。”

    吕聪将身体贴近地面，朝尸体下看去，时轩也好奇地看去，只见一个形状如手电筒样的物品，正抵在死者脖颈处，被尸体挡得严严实实，不是贴近地面的角度万难看到。

    时轩不仅对吕聪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他也是粗有细，说来也是，想要当上刑侦队长，肯定是要有两下的。

    吕聪观察完起身道：“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电击棒。”说罢朝地面喊，“刘赫，给我找根木棍来。”

    不多时木棍递到吕聪手，他用木棍挑起齐佑鑫的上身，只听“啪啦”一声，电击棒摔落在地，“刺啦”激起一阵电火花，随后没了声响，想来是摔坏了。

    时轩见是电击棒，急忙把人放平，伸手去摸颈动脉，见毫无搏动感，便挽起袖开始做CPR（心肺复苏术)。

    吕聪虽然心里诧异，却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地看着他问：“还有救吗？”

    “尽人事听天命吧！”时轩显然没有任何能够急救成功的信心。

    果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齐佑鑫没有任何可能苏醒的迹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时轩却还在坚持：“1、2、3……”地数着胸外按压次数。

    吕聪在旁边说：“时先生，你已经尽力了。”

    时轩却充耳不闻，还在用力按压。吕聪最后不得已，只得硬把他从死者身上拖下来，甩到一旁墙上大喊：“他已经死了，你是在白费力气。”

    时轩用力咳嗽两声，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汗水，想再次扑上去，又被吕聪推回墙边，跌坐在墙角低声呜咽道：“说不定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啊！如果能再坚持一下……”

    徐诺在上面听着动静不对，趴在入口处喊：“你们在干什么？都下去半个多小时了。”

    听到徐诺的声音，时轩这才似乎清醒过来，掏出纸巾擦擦汗水，走到楼梯拐弯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换上一副手套回来开始检查尸体：“死者，男，50岁左右，死亡时间估计在一至两小时以内，除颈部电击棒所致伤痕外，无其他明显伤痕。死因初步推断是电击颈部神经丛，导致延髓呼吸枢高度抑制，经就地急救无效死亡。”

    时轩的声音很是低沉，在密室回荡让吕聪觉得其含着深深的悲哀，却不知这悲哀从何而来。

    吕聪二人没有抬出尸体，而是放在原地等待法医和鉴证科人员。

    吕聪出来后详细了解密室结构后，跟许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看到一个同样的疑问：“密室杀人？”

    刘赫却说：“会不会是意外啊？”

    “意外？！”众人齐声道。

    刘赫点头在屋内举着手电边演示边说，电击棒一般都有手电功能，死者手持电击棒当做照明进入密室，却不知道楼梯尽头的机关，一脚踏空，身顺势向前摔倒，右手不小心碰开电击棒开关，还来不及抽出手，就已经摔倒把手压在身下，电击棒刚好碰到颈部，人晕了过去，自然就一直处于触电状态。”

    刘赫一番手舞足蹈最后摔在床上，果然跟死者姿势很像，手电筒也正好抵在颈部。

    吕聪点点头说：“恩，有这种可能，不过还是要等检验科来仔细勘察现场才能决定。”

    饭时间，众人对着一桌菜都毫无胃口。齐泽鸿在偏房守着还在默默流泪的魏敏君，秦云坐在屋角默默诵经，齐泽浠还是一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与她平时一样丝毫没有存在感。

    一顿味如嚼蜡的午饭过后，法医科和检验科的人员也赶到齐家大宅。

    尸体用担架抬出密室，检验科人员也忙碌起来。

    待他们忙完，徐诺迫不及待地进入密室，四下敲打，想找出条密道。虽然刘赫所说也是有可能性的，但是她心里却总是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她几乎是一寸一寸敲打着密室的墙壁、地面，把木柜里面的东西更是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得无奈承认，这密室果真就只有一个出口。

    她又转身回去研究铁栅栏，喃喃自语道：“如果进门时，在这里放一根木方，或者铁棍之类的东西，那岂不就可以拦住下落的铁栅栏，从而杀人后逃跑吗？”

    刘赫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意外死亡论点，反驳道：“徐队你看这里地面，还有铁栅栏的底部，根本没有磕碰过的痕迹，如果是放了木方或是铁棍，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而且我们赶来的这么迅速，凶手就算锁上了大厅后门拖延我们，难道他就不怕有人正巧路过看到他吗？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稍微有些头脑的人也不会这么做的。”

    徐诺无法拿出有力证据反驳刘赫，心里虽然有所怀疑，却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支撑，只得暂且作罢。

    吕聪过来跟她商量，是不是应该留张欣悦和一个检验科人员也在齐家，以免再出现这种措手不及的事件，影响第一手线索的取证。

    徐诺点头同意，却补充道：“只跟齐家说是补充警力，不然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她的顾虑不无道理，难道要说警方留下法医在此预防你们家再出命案不成？

    齐家现在已经完全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也许一丝外界的刺激，都会引起他们情绪上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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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章 尘封的秘密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章尘封的秘密

    祭祖之事因为齐佑鑫的死亡而暂时断，整个白天齐家大院都充斥着悲伤和惊恐的情绪。

    吕聪翻看着案情记录，第一次案发当晚，赵倩倩和齐泽鸿的电话记录已经查证属实，也向通话对象询问过，可以排除嫌疑。而赵倩倩和忠叔分别验证了齐佑凝及陈伦的不在场证明。齐泽浩也与齐佑旭一家互相验证不在场。而其余众人都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第二次忠叔被袭，大家都在自己院落，一家人彼此作证的可信度还有待考量。

    第三次就是早晨的齐佑鑫被杀，当时众人基本都在大厅，只有齐佑旭、陈伦、汉夕三人都声称在自己房间，当然也就拿不出不在场证明。

    徐诺在屋里转着圈踱步，走得刘赫受不了求饶道：“徐队，别转了，我都被你转晕了。”

    徐诺停下脚步，一拍桌道：“我们还是要去找秦老师，问清楚当年的事情。”

    徐诺带着李可昕找到秦云的时候，她正跪在宫西屋的佛堂内，喃喃诵经，听到脚步声也毫无反应，徐诺止住想开口说话的李可昕，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十多分钟过去，秦云才停下诵经，后头也不回地说：“我就知道你们回来找我，当年之事被瞒下以后，我一直寝食难安，只能躲在佛堂寻找心灵上的宁静，你们的到来，也许是佛祖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什么赎罪，人都死了你还跟我们说谎，这就是你说为的赎罪？”李可昕愤愤不平地说。

    秦云低头捻动佛珠，半晌才说：“开始我并不觉得那些往事跟眼下的案有什么关联，所以我……”

    “有没有关联我们自己会判断，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知道你给假线索这是什么行为吗？”李可昕还是压不住火，刑侦队四个人住在齐家，结果还弄的一死一伤，每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憋着火想要赶紧抓住凶手。

    徐诺有意想看秦云的反应，自己不好开口，正好李可昕年轻气盛，她自然也不去制止，只站在一旁不出声。

    秦云叹口气道：“的确是我的不对，这么多年来我一心想要回避，想要遗忘，但是命注定的事情，任谁都是躲不开的。”

    徐诺见时机差不多，伸手拉住还要开口的李可昕，跪坐在地面的蒲团上，语气诚恳地对秦云说：“秦老师，既然当年之事与你无关，那为什么你要把这个包袱放在心底，让自己受这么多年的苦呢？”

    “夫妻本是一体，我既然嫁给他，不管我心里怎么想，也都要与他休戚与共。”秦云面露凄苦之色，手又下意识地捻动佛珠。

    徐诺握住她的双手：“秦老师，说出来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秦云紧闭双眼，两行清泪划过她消瘦的面颊，砸在徐诺和她交握的手上。半晌，她终于将佛珠放在一旁，擦干眼泪看着徐诺说：“当年我的养父齐恩祥，并不是病死，而是被毒害身亡。”

    见徐诺丝毫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她苦笑道：“你们自己都已经查到了，还要我说什么呢！”

    “我想听你亲口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养母死后，养父就也卧病在床，佑轩在城里忙生意几天才回家一趟，他的弟弟妹妹都还在读书，我刚怀孕却也只能忙里忙外，操持家事。”

    “后来我无意发现，佑轩每次回来，养父的病情就会恶化，我便起了疑心。”

    “为什么会起这个疑心？难道就仅凭病情恶化？”徐诺对这个说辞表示怀疑。

    秦云咬咬下唇，低头轻声说道：“因为佑轩跟我说过：‘等他死了，这宅就真正归我了。’但是那段时间佑轩的生意屡屡不顺，赔了不少钱，养父对他已经颇有意见，甚至还流露出想要换继承人的意思，佑轩自然很是不满，他觉得他是二房长，家主之位非他莫属。”

    “所以你才怀疑他想暗害家主？”

    “当初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我一个人操持，哪里能观察那么仔细。有一次老2来跟我说：‘嫂，你叫大哥别总忙着生意，多回来陪陪大伯吧！每次大哥一走，大伯的精神就差很多。’小孩的无心之语，听在我耳朵里却是晴天霹雳，难道佑轩居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幸好当时养父睡着，加上年纪大了耳背，没有听到。我晚上回房后越想越坐不住，在房内翻箱倒柜，最后在他书架后面找出一个纸包，上写砒霜二字。”

    秦云说到此处，似乎陷在回忆里，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我当时恨不得把那包药粉尽数吞了，却又放不下肚里的孩和病床上的养父，竟就那么捏着纸包坐到天亮。直到早晨阿忠来找我，以为我要想不开，唬得他一把抢去我手的纸包，劝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阿忠听我说完事情经过，他比我要镇静，叫我不要捕风捉影，先把砒霜处理掉，然后他去村里请大夫回来给养父诊脉。我想事到如今只好这样，就赶紧洗把脸去忙自己的事情。”

    “那一上午我的心都七上八下的，不是打了盘，就是摔了碗，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做，等着阿忠领大夫回来。大夫诊过脉悄悄跟我说，老爷的脉象像是毒，能不能看看以前的药渣。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一面是我的养父，一面是我的丈夫、我孩的父亲，老老天这不是成心不让我活吗？”

    “于是你丈夫再次回家，你就找他对质了？”李可昕插嘴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秦云明显一愣

    李可昕撇撇嘴道：“自然有我们的消息来源，这个你不用多问。”

    秦云也没有再追问，点点头说：“等佑轩再次回家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却一口否认自己下毒之事，我们大吵一架，最后他干脆收拾东西住到城里去了。”

    “那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后来养父毒入脏腑，药石罔效回天乏术，不久就与世长辞。”明明已经说出了真相，秦云却也没有半分轻松的表情，依旧紧锁双眉。

    徐诺觉得她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便也没有插嘴，耐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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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一章 密室之谜的突破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一章密室之谜的突破

    秦云沉默的时候，徐诺也低头若有所思，宁世飞大夫分明说毒并非砒霜，他也没对秦云具体说是什么毒，难道这里会有什么误会不成？但是这么久远的事情，当事人齐恩祥和齐佑轩都已经死去多年，根本无从考证。

    她正胡思乱想呢，秦云抬头看看屋内挂的佛像，又看看手旁的佛珠，忽然痛哭失声道：“我是齐家的罪人，当初养父临终前，说让三弟继承家产，但是当时身边只有我和阿忠，我，如果当初我说出实情，也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可佑轩毕竟是我的丈夫，我……”

    徐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才是命案的真正动机，忙追问：“那齐佑旭知道这件事吗？”

    秦云说出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觉得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心事没了人也恢复平时的敏感：“难道你怀疑是老三？这不可能，老三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他从小就憨厚老实，断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当年之事他根本不知情，屋内只有我和阿忠二人，阿忠也被我拖累，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徐诺心下却并不以为然，憨厚老实也许只是外表，不过却想起齐佑旭一家在第一宗命案发生时有不在场证明，思付再三，还是决定再去跟齐泽浩确认一次。

    “原本泽明回来，我很是开心，私下也跟泽浩商量，如果DNA检验无误，就让泽明来做家主。泽浩是个懂事的孩，当初他在外读书，我叫他回来接手家产，他毫无怨言地回来带领村民致富，现在我让他把家产交出，他也只是笑笑说：‘妈，看你这话说的，如果查出来是一家人，我还能舍不得不成，咱家又没有万贯家财，说不定人家泽明还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呢。’结果泽明当晚就没了，你说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祖父母和父母，齐家嫡系这一根独苗我都没有给他们守住。”秦云说着说着，泪水再次滑落。

    徐诺劝慰良久，秦云才慢慢止住眼泪，她见问不出更多信息，便起身准备告辞，不成想跪坐的时间太久，腿脚早已经麻了。单手撑地居然都能没站起，身一歪摔在一旁。

    这一摔却让她有个意外的发现，她眼前的那个蒲团上，有一条深深的折痕。她如获至宝地就想去抱起蒲团，幸好理智战胜了瞬间的狂喜，“徐队。”李可昕赶忙要上前扶她，被她挥手制止说：“去拿个大号证物袋，再叫吕队他们去对门房间，我要做个试验。还有跟齐家众人提前打个招呼，说等下警报声响起不要惊慌。”

    李可昕一头雾水地走开，徐诺伸手揉着小腿问秦云：“秦老师，这个蒲团上的折痕，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云满脸疑惑地伸头看来：“这个？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痕迹？蒲团这么厚硬，谁能折动啊？”

    “那这间佛堂平时都有谁来？”徐诺边说边扫视地上散放的三个蒲团。

    “就我、泽浠和泽浩三个人，再没有别人了。”她停顿几秒又补充道，“阿忠有时候会过来清扫，应该也会有他的指纹。”

    二人目光盯着蒲团不再说话，秦云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道：“对了，刚才我回来以后还在奇怪，这个蒲团怎么是反着放的，随手翻过来也没在意。”

    “放反了？”徐诺拿起自己脚边的蒲团反正端详，并未发现有何不同。

    秦云手指蒲团的花纹说：“这是我特意找人编的蒲团，正面的纹路是顺时针，反面是逆时针。”

    经指点再看徐诺果然也发现奥秘，她接过李可昕递过来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蒲团装进去，还隔着袋比划来比划去。

    李可昕一头雾水，实在忍不住插嘴道：“徐队，你魔怔了啊？”

    秦云连忙拿起佛珠念几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佛祖莫怪。”

    李可昕“扑哧”一声笑出来：“我都多大了还童言无忌啊？”

    徐诺急忙说她：“别胡说八道。”

    李可昕吐吐舌头，也似模似样地双手合十在菩萨前拜拜：“无心之语，佛祖莫怪。”

    这时徐诺的脚已经过了麻劲儿，一骨碌爬起来拎着另外一个蒲团就朝对门跑，边跑边说：“秦老师，蒲团借我用用，我去做个试验，等下警报声响了你别害怕。”

    她进门顾不得跟吕聪等人打招呼，直奔衣柜钻进密室门口，把蒲团横放在门槛处的缝隙上，转头对他们说：“你们看着手表，从警报响起到我出来，要多少时间！”

    说罢自己跑下台阶，一脚踩响警报，只听外面“哐当”一声，随后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刘赫在外面扯着嗓喊：“徐队，你真神了！铁栅栏真的被挡住了。”

    徐诺爬上楼梯，双手用力抓住铁栅栏托起，自己矮身钻出，伸脚勾出蒲团，一松手铁栅栏落下，“咔嚓”一声锁死。

    李可昕贴着她耳朵喊道：“还不到一分钟，这绝对是他杀。”

    不多时警报声停止，吕聪拿着钥匙打开铁栅栏，众人围上去仔细检查底部铁条，果然没有任何磕碰痕迹，而蒲团上的一道折痕，也跟徐诺先前放入证物袋的相仿。

    李可昕得意洋洋地冲刘赫一扬下巴：“怎么样，自杀理论排除了吧？”

    刘赫心里基本已经信服，嘴上却还不甘示弱地说：“那可未必，徐队跟我一样，都是在假设，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谁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然后又小声嘟囔道，“就算这就是真相，也不是你发现的，你得意什么。”

    “你……”李可昕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徐诺打圆场道：“破案要靠大家的集体力量，分什么你发现我发现的。”

    “徐诺这句说的有理，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为破案出力，功劳不分你我，是我们全队的！”吕聪也出来表示支持，随后说，“刘赫，现在就是你出力的时候，火速把蒲团送回局里化验，看能不能提取指纹，或者纤维物进行对比。”

    “啊？我的工作就是爬山啊？能不能改成脑力工作？”刘赫故意哀号，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也许是案一直压抑着四队众人，此时一个小小的发现，都让大家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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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二章 不在场证明的把戏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二章不在场证明的把戏

    回到两仪院以后，吕聪问，“玉，让你盯着汉夕，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刘玉摇摇头说：“没有，他天天跟个游魂一样，人多的时候就往角落一站，话都不说一句。”

    李可昕吐吐舌头：“那岂不是跟那个齐泽浩的姐姐一样，冷冰冰的毫无存在感，你们不说我都快忘记有这么个人了。不过齐佑颖母也很奇怪，两个人形影不离，还住一个房间……”

    吕聪脸一沉说：“不要做这些胡乱的猜测，万一被齐家人听到，让人家怎么想我们。”

    李可昕一扁嘴，不再出声，徐诺过来劝慰道：“对事情抱有怀疑精神是好事，我们的工作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然后她将刚才对秦云的询问合盘托出。

    吕聪颔首道：“看来的确有可能跟当年的案有关。”

    李可昕脑转得快，脱口而出：“那齐佑旭岂不是有很大嫌疑，他无意得知当年本来应该他做家主，但是却被他大哥抢去，自然心里不平，回来报复。”

    刘玉虽然不如李可昕机灵，但是做事却极其踏实，案件材料他这几晚不知翻过了多少遍，马上提醒道：“第一次案发时，齐佑旭有不在场证明。”

    徐诺被这句话提醒，从椅上一跃而起说：“吕队，我要再去找齐泽浩问清楚当晚的情形。”

    吕聪忽然想起从案发现场出来后就有些失魂落魄的时轩，刚想叫住徐诺，她却早已经一溜烟跑出院门。

    吕聪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把目光投向后窗，时轩独自站在后院，对着院墙上的藤蔓发呆。夕阳下，他的背影长长地拖在身后，显得那么孤寂。

    徐诺一心想着案，心急火燎地找到齐泽浩，抓住他的胳膊气喘吁吁地问：“你，你那晚……”

    齐泽浩满肚的心事，看到她这样却也忍俊不禁道：“你坐下慢慢说，后面有老虎撵你不成。”

    “齐泽明死亡的当晚，你怎么会去齐佑旭房里送东西？送去的是什么东西？你确定你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徐诺大喘几口气后一连串地问。

    “那晚？小叔打电话来跟我说闷，让我拿几本去给他看，我就去给他送书。到了他们房间，他正在洗澡，我坐下跟小婶和泽雪闲聊……”他忽然抬头，愕然地盯着徐诺问，“你是说你们怀疑他？”

    不等徐诺回答，他自己马上摇头否定说：“不会的，不会是他的，小叔是个老好人，平时他受了委屈也不吭声的。”

    徐诺知道他心理上无法接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齐泽浩忽然又说：“那天小叔给我打电话是点十分左右，我挑好书去他们房内小坐的时候，卫生间一直有水声，途他还叫小婶进去给他擦背，所以不可能是他！”

    徐诺细问：“电话是怎么说的，你能复述出来吗？”

    “当然可以。”齐泽浩一心想洗脱小叔的嫌疑，自然仔细回忆说，“开始是小婶打过来，问：‘泽浩在忙什么？’我说：‘刚洗完澡，正没事做呢，小婶有事儿就尽管说。’然后她说：‘我没事儿，是你小叔想笑你借书，我让他跟你说。’然后我小叔接过电话问：‘泽浩啊，给我送几本过来，我呆着闷死了。’然后还没等我问是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齐泽浩自己说着说着，也察觉出不妥，半张着嘴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徐诺叹气说：“看来你也明白了，这种把戏，只要有录音机就完全可以办到。”

    齐泽浩声音颤抖着说：“你，你是说小婶也是合谋，她只是嘴上不饶人，刻薄了些……”

    徐诺摇摇头说：“这只是我的假设，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不能妄下结论。”她话锋一转又问：“现在密室的秘密齐家大小都知道了，东西放在那里还安全吗？”

    齐泽浩十指插进头发内，低垂着头压制着情绪道：“现在是家不成家，哪里还有闲心管那些死物。”

    徐诺闻言也是心下黯然，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劝解，二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对坐着，直到忠叔敲门说：“家主，徐小姐，晚饭备好了。”

    徐诺忽然想到，当年之事，忠叔也许知道的更清楚也说不定，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去询问他。

    由于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秦云规定各房必须都到大厅吃饭。今晚共摆了两桌，齐家众人一桌，吕聪等人一桌。大家很惊讶地发现，早晨负气而走的赵倩倩，此时赫然又出现在饭桌旁，还对齐佑凝笑语晏晏，照顾周到。

    齐佑凝可能是另有心事，对她倒是没有多加刁难。

    桌上只有谢伟英时不时冒出几句风凉话：“大嫂，不是我说，这还没到日就匆忙召回大家祭祖，总还是不合规矩的，也难怪家宅不顺。”

    过一会儿又余光瞄着赵倩倩说：“祭祖向来是有规矩，女体阴，容易冲撞祖宗灵体，所以家规规定女不得碰触祭祀用物，更不能进祠堂。唉，这阴错阳差的出这种事情，让我这不信神佛的人都不免多心，大嫂你吃斋念佛多年，这里面有什么讲究没有，也说来听听，是不是该找个师傅化解化解。”

    齐佑旭在桌下悄悄扯着自己老婆的衣襟，轻声道“老婆，少说几句吧，现在这样谁都不想的。”

    齐泽雪皱皱眉头说：“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你在家不是说这些都是骗人、折腾人的东西……哎呦！”

    从徐诺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谢伟英在桌下面，掐了齐泽雪一把，然后讪笑道：“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多遵从的好。”

    魏敏君本就一脸愁容，此时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捂着嘴压抑着哭声，放下筷哽咽着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齐泽鸿见母亲如此，腾地起身说：“别以为我妈好欺负，谁再敢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休怪我不顾辈分给你难堪。”转身跟着母亲离开。

    谢伟英碰了一鼻灰，却还想圆回些脸面道：“这孩真是的，护着自个儿妈也不能迁怒别人啊，你们说是吧！”

    桌上没人接话，她又自讨个没趣，这才闭嘴不语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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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三章 谁都有心底的柔软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三章谁都有心底的柔软

    徐诺心里一直琢磨，就算齐佑鑫的不在场证明有疑点，但是那个时间忠叔已经锁上大门，他又是怎么出去、杀人、再回来而不被发现的呢？

    她整个晚饭吃得心不在焉，还要分心去关注齐家众人的举动，自然就更没有发现时轩情绪低落、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晚饭结束后，徐诺跟吕聪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去追上忠叔准备详细问问当年之事，吕聪无奈地摇摇头，也许在他们二人之间，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

    忠叔对徐诺的追问总是避而不答，要么推说自己只是下人，不知道主人家的事情，要么干脆就不吭声，只自顾自地在厨房里忙碌着。

    徐诺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秦老师已经说出心里的秘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忠叔倒还真是倔强，依旧没有承认什么：“夫人她能有什么秘密，就算真的有，我一个做管家的也不知道。”

    “忠叔你这么多年守着她，护着她，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忠叔身一震，停住忙碌的脚步，端着盘站在原地不出声。

    许诺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打破他的防备，接下来的询问就会顺畅许多了。

    帮厨的两个大娘早已经收拾好厨下离开齐府，徐诺和忠叔就近在厨房捡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许是触及心底从来不曾示人的心事，忠叔有些犹豫，又或是不知从何说起。他有力的双手绞在一起，用力到青筋毕露，嘴唇嗫嚅着，半天才开口道：“我家世代在齐家做事，到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代了，我从小和云一起长大。当我还是个淘的浑身是泥的脏小时候，忽然发现她已经不是小时候拉着我的衣角、喊我忠哥哥的小女孩，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个跟男生说话会脸红的大姑娘了。”

    虽然忠叔说的并不是徐诺想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诺并不想打断他，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终身不娶、默默守候的男人，在徐诺这个现代女性眼里，应该都是里才有的戏码。

    坐在厨房门口的板凳上，晚风轻轻吹着脸颊，徐诺安静地听忠叔讲他和她小时候的故事，虽然他的讲述平实无华，声音也沙哑低沉。但是不知是因为晚风，还是因为这故事，徐诺的一颗心慢慢柔软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忠叔猛然醒悟道：“徐小姐，真是对不起，年纪大了，说起什么就停不住嘴。你之前问我什么，哦，是老家主的去世是吗？”

    徐诺微笑着点点头：“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讲你们以前的事情。”

    忠叔的脸竟突然红了一红，他马上别转头去说：“老家主死前，夫人就对病情有疑惑，我冒雪出山请了宁大夫，因为他跟我爹有交情，我信得过。”

    “诊脉之后，宁大夫就跟我说，老家主的不是病，而是度，但是他也没诊出是什么毒药，要我把药渣翻出来给他验验。验过之后还是没有结论，我们只能去禀告了夫人，夫人却并没表现出意外，只是让我给大夫赏钱，就匆忙走了。”

    忠叔的说辞跟秦云所差无几，徐诺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忠叔偶然间的一句话，让她再次竖起耳朵。

    “老家主死后，二老爷找到我，问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他说：‘阿忠，大伯死前真的把家主传给大哥吗？’我当时就唬了一条，当时病床前只有我和云，我没有透露出去，云自然更不会说，他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徐诺这下来了兴趣，追问：“你问他原因了吗？”

    “当然问了，我把他拉到一旁角落问他：‘你胡说什么，当然是传给你大哥，当时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你怎么会这么问？’他撇撇嘴说：‘那佑旭还跟我吹牛，说大伯答应把老宅传给他，还说等以后我就要管他叫家主，切，做他的大头梦吧！’”

    徐诺心里开始盘算，难道齐佑旭一早就知道家主是准备传给他的？那被他大哥横刀夺走，他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是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才回来报复呢？

    “那老家主死后，齐佑旭有什么反常举动吗？”

    忠叔似乎很吃惊徐诺的问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才摇头说：“其实我根本不信二老爷的话，三老爷从小就是个老实孩，从来不跟兄弟争抢东西，性最是憨厚。老家主过世的时候，他哭得最凶，却还不忘劝慰哥哥嫂。其实我倒是觉得，看当时的情形，家主传给三老爷才是最佳之选，他是兄弟三个里面，最本分的一个，不过这是主人家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下人能够过问的。”

    徐诺低头思付，似乎齐家之人对齐佑旭的评价，竟都是憨厚，老实，不计较，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想到这里，徐诺又摇摇头，想要甩开这些影响，现在嫌疑最大的，的确还是齐泽旭。

    等徐诺带着满脑的疑问回到两仪院，两个屋的灯都已经黑了。她以为大家都先睡了，便轻手轻脚推开自己屋房门，忽然被人抓住手腕，她大惊失色，刚要准备使用武力，却借着月光看到那人是李可昕。

    徐诺瞪她一眼，刚想开口抱怨，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嘛！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紧张的破案期间。

    不料李可昕却冲自己做了个“嘘”的手势，轻轻指指后院，徐诺顺着她的手望去，透过窗帘留着的那条缝隙，看到时轩站在后院月光下发呆。

    徐诺会意，朝李可昕感激地一笑，轻手轻脚地朝后院走去。

    李可昕站在屋里，眼看着徐诺走出后门，朝时轩走去，不禁望向对门的房门，重重地看了一口气。吕队现在肯定还没睡吧，真不知道他来跟自己说：“时轩的情绪不太对，你让徐诺去关心一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是看他的躲闪的眼神和纠结的眉头，想来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李可昕再次叹气，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心里那个木头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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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四章 第三条人命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四章第三条人命

    她这厢翻来覆去。对门的吕聪更是难以安枕。早在徐诺轻手轻脚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不多时便从窗看见她走向时轩，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二人在月光下轻声细语，自己却像被无数针刺着一般，一阵阵痛入心扉。

    徐诺悄悄走出后门，环住时轩的腰问：“怎么了，怪我忙案冷落了你？”

    时轩见她还是一件短袖，忙把她揽入怀里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徐诺这还是第一次被他拥入怀里，觉得他身上一阵好闻的肥皂气息，清新干净，衬着月色更加让人砰然心动。

    徐诺难得露出小女儿情绪，偎近时轩，觉得自己的心跳一阵阵加快，害怕被他听了去，忙伸手按住胸口，想要掩住那羞人的“砰砰”声。

    但是她一抬眼，却看到时轩脸上虽然勉强挂着笑，那笑意却未到眼底，便知他定是有别的心事。柔声问：“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跟你一起分担不好吗？”

    时轩似乎很享受她娇小的身躯在怀里的感觉，手臂紧了紧，叹气道：“其实没什么，就是今天没能把人救醒，让我心里有些难受。”

    徐诺劝慰说：“我听吕队说过，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你尽力了，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看到他，就想起当年我父母临死的时候，我愣愣地站在血泊，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会哭，不会喊，动都不会动，就那么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邻居们发现后报警。”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会医术，是不是就能救活他们，我发现的时候他们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血液还是温热的，我……”时轩哽咽着说不下去。

    这是时轩第一次主动提自己父母的死亡，他的声音轻得飘忽不定，让徐诺觉得那声音竟似要散在月光消失不见一样。她心下怜惜又微微生出一丝惶恐，此刻的时轩似乎离她很远。她下意识地把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才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

    时轩把下巴抵在徐诺头顶，闻着她身上清凉的香气，忽然不想开口说话，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而立。

    吕聪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但是后院那絮絮私语却还是不停地钻进耳朵，让他心里觉得有猫爪不停在挠，每一下虽不是痛彻心扉，却也血肉模糊。

    不多时没了声响，却久久不见时轩回来，他反而更加躺不住，起身掀开窗帘一角悄悄朝外看去。

    只见徐诺依偎在时轩怀里，二人静静站在院，被月光笼上一层轻纱，似乎看不真切，但是徐诺那微带娇羞的脸庞，却还是想烧红的烙铁一般，烫伤了吕聪的眼睛和他的心。

    他在屋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屋外的二人却丝毫不知。二人很难得享受到这样温馨的时刻，都不愿意出声破坏氛围。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轩牵着徐诺的手走到一旁的石板上坐下，闷声说：“也许是小时候的的阴影，让我喜欢独来独往，被叔叔接去生活以后，我又学会了伪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孩，礼貌、开朗、乐于助人而且成绩优良。但是我心里一直是还是那个孤独的孩，不喜欢接纳别人，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诺第一次听到时轩有这样心事，不知说什么才好，心下暗自懊恼自己的粗心，竟从来没有发觉他的痛苦。

    她伸手握住时轩的手，柔声道：“你不是孤独一个人，你还有我不是吗？”

    时轩微笑着转过头看着她说：“对，这么多年以来，是你让我的一次想要走出自己的世界，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想要追着你的身影，我想去了解你的想法，想去照顾你。徐诺，是你改变了我，给我的心里带来了阳光。”

    徐诺把头轻轻枕在他的膝头，心底一阵暖意涌上来，如果不是真心想要接受自己，他肯定不会把心底的秘密说出。她满心欢喜地感受着时轩轻抚自己的长发，竟就这样怀着甜蜜睡熟了。

    吕聪早晨急吼吼地推开后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时轩坐在石板上，徐诺伏在他的膝头睡得正香。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身上盖着时轩的外套。一夜未睡的吕聪早已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觉得还是眼下的事儿更重要。

    时轩听到门向，才把视线从徐诺身上移开，诧异地发现眼前吕聪眼窝深陷，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也冒出青须须的胡茬儿。还未顾上开口询问，就听到吕聪沙哑着嗓说：“又出事儿了！”

    此时徐诺也已经被惊醒，她昨夜心情极好，又一夜好眠，竟难得地露出些小女孩的憨态，揉揉眼睛嘟着嘴问：“几点了，怎么这么吵。”

    而听到吕聪的话后，她脑一下清醒，抬手拢拢头发问：“吕队，出什么事儿了？”

    “齐佑颖死了，赵倩倩遇袭尚在昏迷。”

    “什么？！”徐诺惊呼出声，这才几天，齐家竟然已经出了三条人命，她一叠声问，“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案发现场在哪儿？”

    时轩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说：“你别急，听吕队把话说完。”

    吕聪也没有避讳时轩在场。直接说：“我刚接到玉打来的电话，说是被电击棒集心脏猝死，赵倩倩也是被电击棒击手臂导致昏迷，跟忠叔上次一样。”

    徐诺起身边扎头发边说：“那我们赶紧去现场。”她刚要走，忽然回头看着时轩，目光带着询问。

    时轩明白她的意思，笑说：“忙去吧，我要回房间补觉。”

    徐诺脸上一赧，轻声问：“那我饭时候回来叫你。”

    时轩昨夜把心里话说出来，觉得轻松了很多，见徐诺大眼睛水润润的。脸颊微红，忍不住走上前揽住她，在额角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说：“快去吧。”

    吕聪早已避到前院等着徐诺，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记得以前王铭和张薇的案结案时，李可昕在队里似乎说过，真的爱一个人，就是要因她的幸福而幸福。徐诺现在的确很幸福，从她眼角眉梢含着的甜蜜就能看出来，但是自己却没办法因为她幸福而开心……

    正这么乱想呢，徐诺已经站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吕队我们走吧！”

    二人步履匆匆地赶到合院，只见陈伦面如土色地坐在院，失魂落魄，目光毫无焦点。

    李可昕迎出来说：“陈伦是第一发现人，他当时吓得大叫：‘救命！’正好忠叔经过巷口听到，也匆忙赶进来。现在法医和检验科的同事在里面做事，而赵倩倩还在昏迷之，齐家众人都在大厅，玉还在那边。”

    吕聪探头朝屋内看看，决定先跟陈伦聊聊，他和徐诺坐在陈伦对面，陈伦目光呆滞地望着他们两个，却又像是穿过他们，看向更远的地方，对外界的事物丝毫没有反应。

    此时齐佑颖和秋林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形心下也明白了几分。齐佑颖分开众人上前，抬手一巴掌扇在陈伦脸上，陈伦被她打的身一歪，却又保持着耷拉脑袋的姿势不动。

    齐佑颖又要伸手去打，周围被惊呆的众人才想起来过来拦住，秋林抓住她的双手说：“妈，你有话好好说，怎么上来就打人。”

    李可昕暗自吐吐舌头，心道平时见她冷冰冰不理人，没想到脾气也很火爆。

    齐佑颖被儿抓住。抽不出手，只好边哭边骂：“你妈被人杀了，作为儿你不配合警方赶紧破案，你发什么呆啊？你那个畏首畏尾的闷葫芦性格，到底随谁，我们齐家可没有这么没出息的后代。

    李可昕接到吕聪的眼神示意，忙走上前扶着齐佑颖道一旁坐着，柔声劝道：“齐阿姨，陈伦他毕竟年轻，经历这种事儿心理上承受不住也是人之常情，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也不能逼他不是。”

    齐佑颖捂着脸失声痛哭：“这全家团聚变成天人永隔，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陈伦也不知是被打醒，还是被骂醒的，终于开口说话：“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妈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锁好院门早点儿睡觉，我们便都早早躺下。我今天醒得早，见我妈那屋还关着门没起，坐着无聊就翻，倩倩嫌我吵她睡觉，我看表点刚过，大哥肯定已经起来，就出门去找他聊天……”

    “如果我没走，如果我没出去就不会这样了！啊！”陈伦发出受伤小兽一般的嘶吼，不住用头撞着石桌。

    吕聪忙上前拉开：“陈伦你冷静些，这并不是你的错，早一天找到凶手，你母亲才能早一天安息。”

    陈伦半天才稍微平静下来，嘴唇颤抖着说：“后来七点钟，忠叔说早饭准备好了，我打电话回来没有人接，坐在大厅等了半天也不见她们两个过去，心里有些不放心就回来看看，谁，谁知道刚回来就看到这样……”

    “你回来看到了什么？”吕聪追问道。

    陈伦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他却丝毫不觉疼似的仍然死死咬住，过了好久才说：“我刚进院门，就大声喊；‘妈，倩倩，准备去吃饭了！’但是没人出来，等我进屋，就发现倩倩倒在我俩的房间门口，已经不省人事，我扑上去摇摇她，见她还有呼吸，忙跑去东屋看我妈，就，就发现我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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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五章 孰真孰假？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五章孰真孰假？

    陈伦的遭遇，不知为什么让徐诺想到昨晚的时轩。心里不禁充满怜悯和理解。她看凝视着陈伦柔声说：“我明白这样对你很残忍，但是希望你明白，你回忆起来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影响我们的破案。”

    陈伦也许是感受到徐诺的诚意，事发后第一次较为平静地点点头。

    徐诺见状连忙再接再厉，继续劝道：“你闭上眼睛想想你还在大厅里，刚刚准备回来。”

    陈伦听话地闭上眼睛，随着徐诺轻声细语的引导细细回忆。

    “你从大厅出来的时候，大厅里都有谁在？”

    “大舅妈、大姐和大哥都在，大姨和秋林表哥也在，三舅全家都在，还有忠叔、先生和刘警官。”

    徐诺心里咯噔一声，齐佑旭居然有这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言语却不敢显露出，继续轻声引导说：“那你出门以后，碰到过什么人？”

    “我和忠叔一起出门的，他要去厨房端早饭，我就跟他顺路走了一段，没遇到其他人。”

    “好，那你现在来到巷口，朝院门走去。发现什么异常没有？你接下来做了什么？”

    “巷里很安静，没什么异常，院门是开着的，我还没进门就喊：‘妈，倩倩，赶紧起床去吃饭了。’但是里面没人回答。”

    徐诺刚要开口，忽然见陈伦皱紧眉头说：“我当时，当时听到一点儿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徐诺猛地提高声音，又怕自己把他的思绪吓跑一样，忙又放轻声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

    陈伦似乎在费力想词汇来形容，半天才说：“就是‘呲呲’声，然后‘砰’的一声像是撞到东西一样，我以为是她们谁摔倒了呢，急忙跑进屋里，就看到……”

    “呲呲、砰……”徐诺重复着这两个声音，毫无头绪，只好继续问陈伦，“你能分辨出声音是从什么位置传来的吗？”

    陈伦摇摇头：“我没注意就匆忙进屋了。”

    “那你进屋以后，看到有什么异常没有？”徐诺不甘心地问。

    陈伦表情痛苦地摇摇头，呼吸又粗重起来，徐诺见再问不出什么，便轻声说：“节哀顺变。”

    抬眼看向吕聪，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现场痕迹已经提取完毕，徐诺尾随吕聪进入房间，结构还是与其他院落房间一致，没什么特别之处。

    先来到发现死者的东屋，屋内物品放置整齐。没有被翻看过的迹象。齐佑凝的尸体头东脚西躺在床上，面部有些青紫，表情却如熟睡一般无二。身上穿着长袖睡衣，一床薄毯平整地盖到齐胸口处。如果不是胸前睡衣上两个焦黑的圆洞，恐怕谁都要以为她是在睡梦心脏病发而死。

    张欣悦一直站在尸体旁，见众人进来，竟然还微笑着冲徐诺点点头。

    徐诺一愣，忙回了个笑容。她身后的李可昕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张欣悦的性，可真是一百八十度变得吓人。

    张欣悦见警队众人都来齐了，开始说：“死者女，50岁左右，死亡时间1至2小时，胸口处电击伤痕，此外无其他伤痕。死因初步断定为电流直接通过心脏，导致心脏骤停，具体情况还是要等验尸以后才能知道，通知当地派出所，抓紧把尸体运回局里去做解剖吧。”

    说道最后，张欣悦也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是做法医的。几乎天天接触尸体。但是这才几天，一个宅里连续三人被杀，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徐诺跟她同时幽幽地叹了口气，二人眼光相接，都读出彼此心里的无奈，不禁生出些心意相通之感。

    李可昕站在一旁，看着徐诺和张欣悦交换眼神，只觉得阴风阵阵。她环顾这间还露着木梁、椽的老屋，不禁胡思乱想，这宅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吕聪见她眼珠骨碌碌乱转，四下打量，以为她在思索案情，还投去一个赞许的笑容。

    李可昕一个激灵，赶走满脑的妖魔鬼怪，要是让吕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不被骂死，急忙灰溜溜地跑出房间，不想却一头撞进满身大汗的刘赫怀里。

    刘赫赶路累的一身大汗还不忘调侃：“待遇真好诶，刚回来就有美女投怀送抱，不过小姑奶奶，你下次轻点儿，别跟个蛮牛一样撞过来，换个身体瘦弱的，都被你撞骨折了。”

    李可昕动作麻利地一跺脚，果然听到一声惨叫：“啊！”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然后义正词严地说：“喊什么喊啊？不知道这里是案发现场吗？”

    刘赫闻言一愣，这才看到警队众人都在，还戴着手套，穿着鞋套。他愕然地问：“谁又死了？”

    李可昕听到这句话，刚才报复成功的小得意马上跑到霄云外去了，这么多个刑警驻守在齐家，却还是命案不断，伤者还在对面房间没有转醒。她心里暗骂自己，居然还有心思玩闹。

    吕聪也铁青着着脸不说话，见屋里没有外人，示意刘赫关上房门，沉声道：“咱们四队在市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破案率在北方甚至全国都名列前茅。市民甚至说，上海有刑警803，我们有刑侦四队。这都是对咱们的赞誉和肯定，更是老百姓们一颗颗信赖的心。但是现在，几乎就是在咱们眼皮底下，齐家三死二伤，凶手难道真是有什么三头臂的神通不成？我就不信这个小小的齐家大院能难倒我们。我现在在这里把话说出来，如果齐家再出人命，我这个大队长引咎辞职。”

    屋里众人都低头不语，吕聪的话让他们觉得羞愧，更觉得担沉重。

    吕聪又放缓语气说：“我知道大家并不是没有尽力，你们玩闹只不过是对工作压力的调节，最近发生这些事情，谁心里都沉甸甸的不好受。我今天说这些，只是想带个头，以身作则，咱们拿住老重案组的敢猜敢拼的精神来，一鼓作气把案拿下，大家有信心没？”

    “有！”众人异口同声地应和，声音都压得低沉，但是却都饱含决心。

    随后吕聪转头看向刘赫：“擦擦汗，坐下喝口水，然后汇报情况。”

    吕聪的话说得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柔和。但是刘赫听在耳里，却下意识地想要立正行礼答“是！”

    一边喝水一遍暗想，自己也算老刑警了，心里不是没抱怨过还不升职，但是自从吕聪来做了队长，还真是打心里佩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东北汉。

    刚抬眼皮又看到站在墙角凝神不语的徐诺，虽然开始最瞧不上她的是自己，但是接触久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千金小姐对案有一种最本能的直觉，也许她有些独来独往，有些独断专权，但是却每每能敏感地抓住突破口，使难题迎刃而解。

    刘赫晃晃脑袋，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被吕聪一顿训话，训得胡思乱想起来，忙集精神开始汇报工作。

    虽然心里感情小泛滥了一下，但刘赫就是那种撂爪就忘的人，马上就恢复本色，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你们猜猜，DNA检测结果是什么？”

    秦云私下拜托徐诺，拿齐泽浩的头发去跟齐泽明化验DNA，说如果真的是齐家骨血，就算是死后也要让他认祖归宗。徐诺请示过吕聪后，第二天就把样本送去总局，而报告正拿在刘赫手里。

    见众人都不说话，刘赫刚想发挥几句，不料身后传来李可昕惊讶的声音：“咦？他们居然没有血缘关系？”

    刘赫冲李可昕呲牙咧嘴半天，却也没敢在这个时候斗嘴，只得坐正身点头说：“经过DNA比对，齐泽明和齐泽浩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屋里响起众人的抽气声，齐泽明这个回来认祖归宗的嫡长，居然是假冒的？那么玉佩呢，难道也是假冒的？

    大家脑里都被一堆问号充斥着，徐诺快速整理着思路，齐泽明不是齐家后代，那么他从哪里得到的玉佩？为什么会收到齐家寄去的信？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是随后被自己否决。

    最后还是张欣悦开口道：“上次的验尸报告和检验报告怎么样了？”

    刘赫这才想起正事，翻出验尸报告说：“齐佑鑫的验尸报告跟现场验尸的结果差不多，死者就是因为持续电击导致死亡，但是下颌处的电击伤痕，有重叠迹象。”

    “重叠？”吕聪有些不解地重复道。

    刘赫挠头道：“我问过王法医，他说是两次电击造成的，第一次的伤痕烧伤较浅，可能仅导致死者昏迷，第二次的烧伤很深，但是跟第一次有微小的错位，导致第一次伤痕被发现。”

    徐诺接话说：“那就是说，齐佑鑫先是被人电晕，然后在密室内摆好位置，打开电击棒开关，随后踩碎机关，利用蒲团逃跑，其实从我发现蒲团的问题之后，我就一直怀疑，凶手当时就藏在佛堂，趁我们都在关注密室的时候，偷偷溜出来，装作刚刚赶来。”

    “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那个凶手实在太过镇静，这个法虽然在电视剧里经常用到，但是在现实生活，总是难免会出现意外情况。”吕聪摸摸下巴说。

    许诺点头承认：“的确是这样，所以也只是我的一个假设，而且我们目前毫无证据。”

    说到证据，刘赫急忙抽出另外一份报告说：“检验科在死者齐佑鑫指甲缝内，发现与第一次案发现场相同的黑色纤维物，基本可以肯定凶手是同一个人。”

    “还有，这里是那个蒲团的检验报告，在蒲团的折痕处，验出与铁栅栏下方成分相同的铁锈，基本可以肯定徐队的假设，的确是凶手所用的手法。”

    虽然有了不少新发现，但是谁的脸上都不见轻松，这些毕竟都是旁证，最重要的是，现在凶手是谁都没有个明确的猜测方向，更不要提证据了。

    吕聪拧眉思索片刻说：“我看我们还是要找汉夕谈一次，他一定知道这个假冒的齐泽明更多内情。等下徐诺跟我去找汉夕；刘赫负责联系当地警方处理尸体的运送；可昕去把这三起案件发生时，所有人的时间证明列一个表格对比，顺便打电话给玉，让他继续在大厅看着齐家众人，就说是为了避免意外而采取的保护措施。大家分头忙完回去再开碰头会。小张你辛苦一下，帮忙在隔壁照顾一下赵倩倩，给你这个对讲机，她一转醒立即通知我。”吕聪转身刚要走，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一句，“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张欣悦抿嘴一笑：“恩，我关紧门除了你谁都不许进。”

    吕聪明知她是玩笑，却还是脸上一红，不敢再说什么，匆匆离开。

    吕聪来到大厅门口，冲里面大声说：“先生，麻烦出来一下，我们想跟你谈谈。”

    汉夕似乎对此并不惊讶，对着齐家众人疑惑、猜忌、甚至是略带怨恨的眼神，他从容地起身，甚至还整整衣服，才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出大厅，对吕聪微微欠身道：“劳烦吕警官头前带路。”

    三人来到两仪院的书房坐定，汉夕反客为主地问：“可是有我朋友被杀案的进展？”

    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吕聪斟酌着开口问：“先生，你当初说你和齐泽明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你能够肯定他的父亲是齐佑昌？”

    汉夕面不改色十分流利地说：“父亲齐佑昌，母亲蒋晓娟，都已经过世。我们两家是世交，他父母就是我的干爹干妈，请问这跟案有什么关系吗？”

    吕聪想想还是问：“那你能确定齐泽明不是抱养？或者他的母亲可曾有什么，额，男女关系上的传闻没有？”

    汉夕震怒地一拍桌喝道：“吕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陆的警察破不了案，就要往死者身上泼脏水不成？居然还辱及他人父母，你们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徐诺连忙圆场道：“先生请稍安勿躁，我们这样问自然有我们的道理。”她拿出报告递给汉夕接着说，“我们已经给齐泽浩和死者齐泽明做过DNA比对，证实他们二人并无血缘关系。”

    汉夕怒极反笑：“哈！你们为什么不怀疑齐泽浩不是齐家血脉？”

    吕聪和徐诺脑里同时出现忠叔的身影，竟一时间四目相对，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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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六章 猫性女人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章猫性女人

    对讲机的“滴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扬声器里传来张欣悦的声音：“吕队，赵倩倩已经醒了，说想见她男友。”

    “你别急，在哪里等着，我们马上就去。”

    赵倩倩整个人被吓坏了，开门的时候徐诺清楚地看到，她整个人往墙的方向一缩，双手抱膝，浑身轻轻发抖，下巴垫在两膝上，眼神惊疑不定地望着屋内众人，颤抖着小声说：“我，你们叫陈伦来，我要见他。”

    吕聪难得地柔声说：“赵倩倩，我们是警察，你先前见过的对不对，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别怕，我不是坏人。”

    张欣悦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忙捂着嘴闷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吕聪还没来得及脸红，陈伦已经在刘赫和李可昕的陪同下走进屋里，他进门后直奔床边，拉住赵倩倩的手说：“倩倩你终于醒了。”

    赵倩倩看到陈伦，眼睛一亮，神色也微微放松，欠身似要靠近他的怀里。

    吕聪不知怎地想起早晨偎在时轩怀里的许诺，女孩似乎都只有碰到喜欢的人，才会卸下坚强，流露出柔软和脆弱的一面。

    但是陈伦双手扶着赵倩倩的肩膀问：“早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妈怎么会被袭击？你看到是谁做得了吗？”

    赵倩倩眼睛里那团亮晶晶地光芒，扑地熄灭，她垂下头，停住想要偎近的身，一言不发。

    陈伦等得着急，轻轻摇晃她的肩膀问：“倩倩，我问你话呢！”

    赵倩倩再次抬头看向陈伦，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慌和依恋，刚才那无助地想要寻求保护的柔弱姿态，也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挺直的脊背和目光再次竖起的坚强壁垒。

    徐诺轻轻垂下眼睑，她现在感情正是甜蜜幸福之时，便也恨不得别人也都似她一样，此刻见陈伦和赵倩倩这般，竟有些不忍再去看。陈伦一心念及母亲，想要及早抓住凶手固然没错。但是谁又能说赵倩倩一个女孩，遇袭昏迷醒来后，希望男友的安慰和臂弯又是不对的呢？

    自古感情之事，最是说不清道不明，又怎么能分谁对谁错，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微抬眼皮去瞄一旁的吕聪，见他察觉到目光头刚一偏，视线还未投过来之际，急忙收回余光，轻轻晃晃脑袋，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而这时，赵倩倩挪动身，躲开陈伦的手臂，把被抱在胸前蜷进床的最角落，声音冷漠地说：“早晨我被陈伦吵醒，嫌他打扰我睡觉便撵他出去。他走了以后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索性起来洗澡。洗完澡出来回房的时候，我还看着齐阿姨的房门是关着的，我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吵醒她。”

    “你直接说重点啊！”陈伦心急火燎地追问。

    赵倩倩瞥他一眼继续说：“我回房换衣服的时候，听到对门门响。以为是齐阿姨起来了，还大声说：‘齐阿姨，你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回话，我当时也没在意，等我换好衣服在吹头发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她来叫我去吃早饭，就边答应着边拔掉吹风机，谁成想一开门，就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伦握拳狠狠砸在床边，语气略带埋怨地说：“你怎么就没看到那人什么样呢？”

    赵倩倩忽然尖着嗓哭叫：“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妈一样死了你才满意？”

    陈伦被她的话激怒，起身一把扯住她手腕往外拉：“你TMD说什么？你以前天天惹我妈不高兴，现在她人都没了，你还说这种话？”

    赵倩倩也不甘示弱，她甩开陈伦的手指着他鼻道：“陈伦，你自己凭良心说我对你妈妈怎么样，你说你妈妈身体不好，在你家家务活我都抢着做；上个月她心脏不好住院，我天天在医院陪床伺候也毫无怨言。你说我图什么？我不求她念我的好，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希望能用行动让你妈妈改观，能够接受我，但是她呢？她出院后到处说是我把她气病的，让我天天进出被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摆明是看我不合心，就横挑鼻竖挑眼。”

    “就算这样我说什么了吗？我还不是陪着笑脸跟你回老家，对她也小心翼翼，说东不敢朝西的。但是再看看你呢？明明是你妈妈不对，你当场不能顶撞她也就罢了。私下也从来都没有安慰过我。我今天受伤了，也是在鬼门关前面兜了一圈儿才回来，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跟我凶？”赵倩倩越说越委屈，抽抽啼啼地抹起眼泪来。

    陈伦被她说的无言以对，却也被哭得心里更是烦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现在什么时候你还有闲心翻这些陈芝麻烂谷。”

    赵倩倩闻言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抄起枕头朝陈伦砸去，哭骂道：“我在家里也是爸爸妈妈从小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我凭什么要在你陈家受这种窝囊气，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多一些，我就低你一等吗？我还就告诉你，姑奶奶我不伺候了！咱俩以后一刀两断，桥归桥、路归路。”

    刑警队的众人瞠目结舌，没想到这本来要询问案情，却看了一部现场分手戏。

    徐诺忙上前制止住赵倩倩，捡起枕头抖去灰尘帮她放好，轻拍她的肩膀劝慰：“你刚刚受伤转醒，情绪别那么激动，先躺下来。”

    赵倩倩闻言不再吭声，乖乖躺下后说：“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别的我也不知道了，我想休息。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打扰我。”

    她说话的同时，几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落在枕边的发丝没了踪影。

    陈伦满肚火气之下，显然并没有看到这些，而是愤愤地起身说：“赵小姐，你您早些安歇吧，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就不打扰了。”说罢头也不回地甩手而去。

    剩下吕聪等人面面相觑，张欣悦主动提出：“晚上我睡在这里陪她。”

    吕聪自然也是不放心赵倩倩一人住在这里，见张欣悦这么说，就点点头嘱咐道：“关好门窗，有事情赶紧跟我们联系。”

    走出合院大门。刘赫垫脚勾搭着吕聪的肩膀感慨：“吕队，我记得网上说男人和女人不是同一个星球的物种，你同意不？”不等吕聪回话便咂舌道，“就算我以前不赞同，今天之后也坚决赞同。”

    李可昕在后面踢他一脚问：“什么赞同不赞同乱七八糟的？”

    “我是说赵倩倩啊，男朋友的妈妈去世，就算是自己遇袭受了惊吓，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还吵着分手。”刘赫觉得自己是在无法理解，摇头晃脑地表示着自己的不喜。

    李可昕倒还是小女生心态，拿自己在网上看来的理论解释道：“据说这个男的和女的，大脑的思维方式有差别，有些在男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女人会觉得大受伤害，甚至会改变感情走向，反过来也是一样。”

    刘赫倒是认真地听着她发表见解，听完砸吧砸吧嘴，像是在品滋味一般，然后干脆利落地说：“没听懂！”

    李可昕气得直跺脚：“跟你这种没情商为负的人谈感情问题，我真是脑进水。”然后转身搬救兵，抱着徐诺的胳膊好一顿摇晃，“徐队，你去帮我摆平他。”

    徐诺轻拂垂落在面前的发丝，幽幽地说：“我以前看过一篇章，写的是每个女人都有猫性，会因为爱着一个人，而建立起感情上的依赖，也同样有着猫一样的敏感和自尊。一句在别人看来无关痛痒的安慰，却是她所要的全部。但是如果你伤害了她感情上的自尊，她会收起自己所有的依赖，当她目光坚定地看着你的时候，就是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其实刚才陈伦如果在刚进屋的时候，说一句：‘你没事吧，害我担心死了？’之类的话，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吕聪貌似毫不关心，却早已经放慢脚步，把徐诺的话都听在耳。心里像是被什么敲击一般地闷痛，她情愿在时轩怀里做一只温顺依赖的小猫吗？

    刘赫平素就大大咧咧，此时却也咂摸出点儿滋味，频频点头却没有吭声。

    李可昕看着刘赫不住点头，貌似很赞同的样，挠挠头还是想不明白，决定等晚上悄悄问问徐队，这个猫性怎么才有。然后又悄悄打量走在前面的刘赫，每次看到他都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变出猫爪上去抓上几把。额，这算不算是猫性的一种呢？

    走在头前的刘赫可不知道，自己早在别人心里被猫爪挠了不知道多少遍，他现在可是认真地在想正经事，想着想着猛地大叫一声：“吕队，我觉得齐家肯定有地道！”

    “地道？”三个人用你吃错药了吧这般的眼神盯着他。

    他不以为然地挥挥手，似乎能挥掉大家的怀疑一般：“从第一个案的时候我就想了，如果齐家的那个宝藏是藏在家里，这么多代人住下来，不可能不被发现，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话。我小时候跟我表弟就很淘气，把乡下外婆家闹得翻天覆地，除了灶坑，没有我俩没去探险过的地方。所以如果有宝藏，就一定是藏在山里，或者是……”他神秘兮兮地指指地面，“或者是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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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七章 地道？帮凶？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七章地道？帮凶？

    刘赫的分析得到其余三人的认可，几个人站在过道处饶有兴趣地讨论起来。

    “我觉得不可能埋在山里，埋起来总要有个标记什么的，年代久了就很容易无法辨认。”李可昕第一个跳出来提反对意见。

    刘赫撇撇嘴：“说你是小丫头片，你还不服气，脑笨吧！谁说在山里就要挖个坑埋起来啊？难道不能是从家里挖一条通向山里的地道吗？”

    李可昕每次都在刘赫面前败下阵来，气鼓鼓地瞪着他，不禁又想起猫爪，便在心里左一爪右一爪抓得暗爽。

    刘赫看着她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面带笑容，急忙脚下悄悄挪动，觉得还是离她远点儿为好。

    挪动到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以后，刘赫才继续说自己的猜测：“所以我觉得这个地道入口，一定非常隐蔽，或者非常巧妙又或者是不得擅入之地……”他得意地背着手摇晃着脑袋，像古代教书先生一般拖着长声，摆足了架等着人夸。

    而吕聪和徐诺全都眼睛一亮，异口同声说：“祖祠！”

    刘赫白摆了半天架势，见没人来夸，嘟嘟囔囔地说：“切，典型的过河拆桥哦！”

    吕聪知道他那性，忙随口夸奖几句当做安抚，刘赫耷拉的嘴角瞬间又弯了上去，连声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推理出来的。”

    李可昕当头一盆冷水泼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之前硬要推理说齐佑鑫是自杀。”

    “嘶！”刘赫被噎得倒吸一口凉气，怒道，”你这个死丫头，你能不能别在我获得一丝自信的时候，就给我当头一击？”

    “自信？你那已经不是自信，是自我膨胀了，我时刻敲打你，是为了你的健康成长。”

    徐诺急忙制止住马上要开始拉锯战的斗嘴，说：“咱们先去把齐家众人安置好，然后汇总案情。”

    刘玉在大厅呆了将近一天，看着齐家老少，有的愁容满面，有的满腹牢骚。而当地派来的几个刑警，自顾自蹲在板凳上抽烟，也没有先前他认识的张洪，根本也搭不上句话。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都要疯了。而正在这时，吕聪等人出现在门口，他简直是像看到救星一般扑过去：“吕队，你们总算来了。”

    刘赫过去勾住他的脖笑问：“你小咋跟灾区群众见到亲人了似的？想我了吧？”

    刘玉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刘哥，明天让我跟你吧，就算要爬山回城里再回来，我都乐意。”

    “呸呸呸，你小别乌鸦嘴，我明天可死也不去爬山，你自己去吧。”

    齐家众人稍微调整了住所，陈伦搬去跟齐泽浩住，魏敏君母搬去主院宫，而忠叔也被齐泽浩强行安排住在自己院的厢房内。吕聪给每个院都配上一名当地刑警住在书房，就近保护。吕聪又再三叮嘱众人一定要关好门窗，不要单独活动，遇到情况不要随便开门，马上用室内电话求救等等。

    见齐家众人各自散去，四队众人才各自找地方坐下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和酸楚的四肢。

    徐诺简要讲了与汉夕的问话，刘赫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地说：“难道齐泽浩是忠叔的儿？不过看长得可不像。”

    “你能不能别那么八卦。”李可昕白了他一眼，掏出记录本摊在桌上，“吕队，这是我今天整理过，三次案发时没有不在场证明人员的名单。”

    其余几人也凑近去看，只见本上写着：

    第一次案发：汉夕、齐佑颖、秋林、魏敏君、齐佑旭

    第二次案发：齐佑旭、陈伦、汉夕

    第三次案发：赵倩倩魏敏君齐泽鸿

    刘玉挠头道：“这根本没有一个三次都出现过的人嘛！难道是家庭外部来人员作案啊？”

    “外来人员？”徐诺眉头紧锁，考虑了半天才说，“如果是外部人员作案，必定在家有人接应，但是我觉得这个基本没有可行性，接应一个外来人员，可是比自己动手风险还要大的行为。”

    “所以我说肯定有地道，明天再次对齐家进行一次彻底大搜查，我保证绝对会发现地道。”刘赫时刻不忘他的地道理论。

    李可昕这次没有反驳，只是歪着头想道：“如果这宅地下真的有联通各个院的地道，那凶手神出鬼没也绝非难事。”

    刘赫却反倒摇头：“不会是那么大规模的地道，我问过齐泽浩，他说家里的院都翻修过，如果照你说的，每个院都有出入口，那早就会被发现了。”

    李可昕气的牙根痒痒，心想我好不容易顺着你说一次，你又反过来跟我唱对台戏。

    刘赫对身边女生的心事，毫无察觉，倒是徐诺意指不清地冲着李可昕一笑，让她毫不设防地涨红了脸。

    刘赫看着她俩，纳闷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李可昕气道。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山里晚上冷，感冒了啊？”刘赫迟钝地问。

    徐诺见李可昕脸上挂不住，忙扯开话题说：“吕队，我有个提议，但是似乎有些……”

    “咱么这是商讨案情，大家都各抒己见嘛！”吕聪示意徐诺但说无妨。

    “我想咱们能不能申请对齐佑昌开棺验尸？”徐诺果然语出惊人，屋内众人也被她的言论惊呆。

    刘玉结结巴巴地问：“那个，那个那么多年了，还，还能有什么剩下啊？”

    “只要头发还有，我们就能验DNA,并且分析出毒物成分。”徐诺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才提出的建议。

    吕聪却还是很犹豫，毕竟对于齐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想挖开祖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都要整个宗族聚在一起开会协商。

    “要不咱们半夜去……”刘赫话音未落头上就挨了一击，忙抱住头不再说话。

    徐诺这个开棺验尸的念头，在心里盘旋了很久，这下说出来，把难题抛给了吕聪，自己乐得轻松，用手指在李可昕的记录本上随意哗啦。

    忽然她的目光聚焦在本上，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有规律起来，她发现新大陆一般说：“你们来看，汉夕、魏敏君、齐佑旭三个人，都是在两个案没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一个案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凶手并不是单独作案，而是还有一个在暗处的帮凶，趁凶手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动手，扰乱我们的视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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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八章 浑水摸鱼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八章浑水摸鱼

    大家再次凑到桌前，盯着记录本，吕聪点点头说：“的确有这种可能！”

    李可昕指着汉夕的名字说：“那他岂不是也可以排除了？他刚回国，总不会能在齐家联系到什么帮凶吧！”

    刘玉忽然脑灵光一闪说：“如果他们两个根本就是齐家的某人请来演戏的呢？”

    众人都是一愣，刘赫抬手用力拍拍他的后背说：“不错嘛，学会动脑了。不过我问你，如果是请回来演戏的，为什么齐泽明会被杀？而齐泽明死后汉夕为什么还不赶紧离开？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性命？”

    “这个……”刘玉绞尽脑汁地想理由，“因为别人不知道齐泽明是假冒的，所以杀了他抢走玉佩。至于汉夕为什么不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而且之前徐队不是说，汉夕身手很厉害，他可能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呢！”

    吕聪点头表扬说：“小刘表现不错，这个想法很有道理，等下你们打电话回局里，让信远检查出入境记录，看有没有这两个人的信息。”

    他转头又说：“至于开棺验尸，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我先跟局里打报告申请，这边倒是可以适时说出来，看看齐家众人有什么反应，当然如果他们能够同意，那就更省事了。”

    徐诺点头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三方面入手，第一要盯紧这三个人，第二要查清楚当年的旧案，第三我觉得，还是要从宝藏入手。”

    “徐队，难道你真的相信齐家有宝藏？”刘玉问。

    “恩，我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齐家有宝藏就写在祖训，早已传了几百年，为什么直到今天才会被重新提起，甚至演变到不惜杀人、伤人也要去抢玉佩、祖训和家谱。”

    吕聪反应最快，马上问：“你是说，有人找到了齐家确有宝藏的证据，所以才回来准备占为己有。”

    “对，就是这么回事。”徐诺点头道。

    刘赫的脑也转的不慢，他马上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咱们从头想，杀死齐泽明是为了抢夺玉佩，袭击忠叔是因为偷家谱，齐佑鑫死在密室，也许是为了祖训，也许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凶手意外身亡，不再继续追查……”

    “你到底想说什么，今天说话怎么一直不痛快，被你急死！”李可昕着急道。

    “你急什么，马上就说到要点了。”

    “刘赫的意思是，前面的凶杀和袭击，都是跟宝藏相关，但是齐佑凝的被杀以及赵倩倩的遇袭，却根本与宝藏无关，那么动机会是什么呢？”徐诺接过话说。

    刘赫点头：“你看人家徐队，就是比你聪明。”

    吕聪思索片刻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个案案，也许齐佑凝根本就是另外的人所杀，是我们把问题想复杂了。”

    徐诺略一思索，也同意这个观点：“吕队说的没错，如果我们把齐佑凝的案单独提出来，那么整个事件就清晰了，宝藏案的最大嫌疑人是齐佑旭，而杀死齐佑凝的凶手，只不过是看到机会，想要浑水摸鱼。”

    “那么杀死齐佑凝的会是谁呢？”刘玉低头琢磨。

    徐诺笑说：“你仔细想想，浑水摸鱼的念头肯定是在齐家发生凶杀之后，而当初赶来齐家的人，肯定不会提前准备好电击棒用于模仿杀人，所以有嫌疑的当然就只有途离开又回来的赵倩倩。”

    刘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但是细细琢磨又觉得不对，“那她自己不是也被袭击了？”

    “笨啊你，用苦肉计想要洗脱嫌疑呗。”刘赫戳戳刘玉的脑门。

    刘玉愣愣地说：“那她电晕自己以后，凶器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额……”刘赫一下被问住，脑里飞速地思索，“这个，陈伦和赵倩倩是合谋，因为齐佑凝反对他们在一起，所以他们趁机除掉这个障碍，而所谓的反目分手，不过是在我们面前演戏罢了。”

    “恩，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赵倩倩对陈伦的失望不像是在演戏。”徐诺回忆着当时赵倩倩那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交织着伤痛和深深的失望，就算是一流的演员，也没办法达到这样精妙的演技。

    忽然她想到陈伦在回忆当时情景的时候说过，进院以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忙说：“陈伦说他在进院以后，听到屋内有‘呲呲’和‘砰’的声音，这也许就是赵倩倩藏匿凶器的机关。”

    吕聪忽然坐立不安起来：“如果赵倩倩有可能是凶手，那么张欣悦跟她住在一起，岂不是会有危险？”

    “我想这个应该不会吧……”徐诺自己说着也有些迟疑，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无法打包票，“还是再派个人过去保险些，小张毕竟是法医不是刑警。”

    李可昕忙说：“我觉得还是联系张欣悦，让她晚上注意警醒就好了，她们院里本来就安排了一名当地警员，我们贸然增派警力，难免会打草惊蛇。”其实她只不过是害怕吕聪会把自己派去，对着那个阴晴不定的女人。

    吕聪沉吟片刻说：“恩，可昕顾虑的很有道理，我想还是让她找个借口搬去偏房住比较安全。”

    “那岂不是给赵倩倩提供了转移或者销毁凶器的机会？”徐诺反对道，“要不我去把张欣悦换回来好了。”

    吕聪举棋不定，左右为难，最后只得说：“我联系她，让她今晚不要睡，小心驶得万年船。赵倩倩如果是凶手，她杀齐佑凝也不过是积怨太深，既然她懂得浑水摸鱼和藏匿凶器，自然是想保全自己，不会贸然袭警的。”

    其余众人其实本就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谁都不敢说出来而已，见吕聪自己这样说，全都点头表示赞同。

    吕聪抬手看看时间说：“今天也不早了，都赶紧回房去睡吧！刘赫我跟你们一起出去，还是去那边看一眼，不然我不放心。明天我们就照着徐诺今天说的三个方向，分头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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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九章 凶器现身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章凶器现身

    送走众人后，徐诺抱着齐泽浩给她的件夹。把时轩拉到书房去研究宝藏问题。工作固然重要，但是两个人的感情交流也同等重要，于是她便想公私两不耽误。

    时轩一边翻看家谱一边笑说：“你自己满脑案也就罢了，还要拉上我做免费劳力。”

    “错！错！错！”徐诺趴在桌上摆弄着齐家大院的平面图，一脸严肃地否定他的说法，“这怎么能说是拉上你做免费劳力呢？这分明是我在跟你做思想交流嘛！”

    “啊？”时轩理解无能了，“这是什么说法？”

    徐诺偏着头得意洋洋地说：“你不是说我满脑都想着案，那我让你一起想，我们两个的思想不就同步交流了嘛！”

    时轩哈哈大笑，宠溺地刮刮徐诺的鼻说：“恩，说的有道理，奖励一个。”

    “奖励什么？”徐诺呆呆地看着时轩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贴上自己的嘴唇，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地一声，什么宝藏、凶手全都抛到霄云外去了。

    她根本忘记闭上眼睛，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着时轩，看到他浓密上挑的眉毛，微微有些颤抖的睫毛，觉得连闭着眼睛的弧线都那么好看。不知是不是错觉，徐诺觉得他的唇微微发凉，带着一丝薄荷的香气。先是轻轻试探地扫过。然后温柔地覆上她的双唇，像是害怕吓到她一般，只是轻轻地辗转品尝。

    他整个身凑上前，伸手揽住徐诺的腰，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带着热气扑打在徐诺脸上，让她觉得自己脸颊涨红发烫，双手也不知道何时就环上他的脖。

    时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徐诺得意洋洋、嘴角弯弯的样，本来只是想偷一个吻，不料自己却先沉溺于其。徐诺的唇小巧柔软，并没有涂抹口红，用了不知什么牌的唇膏，柔滑还带有一丝甜腻。他渐渐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地试探，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而睁眼这一瞬，才发现她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禁笑道：“傻蛋，闭上眼睛。”

    徐诺听着时轩的轻笑，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要滴下血来，忙乖乖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桌上的资料早就撒落一地，而此刻谁也没有心情去理。

    徐诺闭着眼睛，只觉得他的唇再一次贴上自己的唇，虽然还是一样的温柔。却比之前更加积极和热烈，她脑已经无力去思考，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齿。

    时轩一路进逼，直吻得徐诺身酥软，连耳垂都泛出微微地粉红色，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唇。

    徐诺把脸埋在时轩怀里，半天不敢抬头，直到觉得自己脸上红潮渐渐退去，才忙岔开话题道：“你看，东西都掉了一地。”

    徐诺蹲下去拣地上的资料，时轩伸手想要拉她起身，她红着脸往后一闪，一屁股坐在地上，丢脸地嗔道：“解开宝藏之谜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时轩知道她是害羞，忍住笑意再次伸手说：“我只是想拉你起来。”

    徐诺知道是自己会错意，轻咬住下唇不出声，任由时轩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急忙把资料铺在桌上声明：“赶紧做正事。”

    “刚才怎么不是正事了？”时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想看徐诺面红耳赤的样，再次逗她说。

    果然徐诺刚刚退去红潮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晕。跺脚说：“你不帮我想案，我自己回房去想。”作势要抱着资料走人。

    时轩急忙见好就收，拦住她说：“好了好了，我帮你想。”

    二人盯着资料一页页细看，不敢放过一点儿细节。

    时轩忽然说：“小诺你过来看，这个家谱的复印件，为什么每一页都有一个黑点。”

    许诺抬头看向时轩手指的位置，果然有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没上心地顺口说：“估计是复印机的问题吧，复印出来的东西，总是会有些阴影或者斑点。”

    时轩把几张家谱复印件一一摊在徐诺面前：“你看，每一张上面的黑点位置都不同，如果能找到原件一看究竟就好了。”

    徐诺这才仔细去看，果然每一张家谱上，都有一个圆圆的黑点，位置各不相同，但是左看右看也丝毫联系不到一起，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时轩提到家谱原件，也懊恼地说：“是啊，忠叔遇袭那天，我们翻遍了齐家每一间屋，家谱和凶器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然后又安慰时轩说：“你真细心，我看了好几遍都没注意这个圆点，等我明天问问齐泽浩，这个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用意。”

    眼看已经将近12点，徐诺把东西收拾到件袋里，说：“时候不早了，还是先回房睡觉吧！”

    李可昕正趴在床上正在用电脑整理资料，见徐诺轻手轻脚地进门。回头看她面带红晕，开口打趣道：“徐队，你是去研究宝藏还是去研究恋爱啊？”

    徐诺被说心事，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当然是研究宝藏，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

    李可昕“扑哧”一声笑出来：“徐队，你脸皮真薄，不过我看时轩对你真的不错，刘赫当初还看人家不顺眼……”

    徐诺随口应和着李可昕的话，心思却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躺在床上，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似乎那清凉的薄荷味道，还在唇间没有散去。

    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她脑猛然清醒，一骨碌爬起来问：“可昕，你在干什么？”

    李可昕被她吓了一跳，半天才说：“我，我没干什么啊，关电脑睡觉呗。”

    “我是问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徐诺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跑到桌前，却发现桌上只有电脑鼠标和记事本。满脸疑惑地问。

    李可昕也被她问得一脸疑惑，莫名其妙地跟着她的目光打量着桌说：“什么声音啊？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啊！”

    徐诺耐下性问：“你刚才都做了什么，你说一遍。”

    “啊？我就是收起鼠标，准备关机……”李可昕挠挠头说。

    为了携带方便，李可昕买的是连线可伸缩的鼠标，徐诺的目光投向鼠标，捏住鼠标和SB接口，拉长、“咔嚓”一声固定住，再一拉，松开捏着SB接口的手，只听连线“呲呲”地缩回到央的圆环。最后SB接口端“啪”地一声打在圆盘上。

    李可昕天天用鼠标，早已经把这个声音在潜意识里面忽略掉了，这次专心致志地看着徐诺的举动，才恍然大悟，一拍桌说：“徐队，你是怀疑赵倩倩是用这种方式让凶器消失的？”

    徐诺点点头说：“恩，我刚才躺在床上，听到这个声音，觉得很像陈伦描述的，不过……”

    她却丝毫没有破解谜题的喜悦，反而是陷入另一个疑惑之：“鼠标线这么短，她能把凶器藏到哪里去呢？我们真是大意，当时觉得赵倩倩是在门口遇袭，就没有检查她和陈伦的房间。”

    李可昕比徐诺乐观许多，她并没有费心在鼠标到底是怎么把凶器藏起来的问题上，拍拍徐诺肩膀说：“徐队，别着急，我们明天去搜查一下，不就全都清楚了嘛！”

    徐诺却没有这么乐观，她还是皱着眉头说：“没有那么简单，上次因为凶手刚刚行凶，我们继续查找凶器，我才用有潜在危险的理由强制进行了搜查，事后也急忙补上了搜查证。但是这次，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赵倩倩可能是凶手，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如果强行去搜查房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严重些可能导致证据来源不合法，而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啊？”李可昕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这样严重，也陷入困扰之。

    徐诺思索半天说：“现在只能双管齐下，一方面叫人排查赵倩倩当日离开齐家之后的去向，我想市能够买到电击棒的地方并不多，只要我们能证明她的确买了，就可以申请搜查令；另一方面严密监视赵倩倩，不让她有任何转移凶器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安在两仪院内的传真机就自动启动。传过来齐佑鑫的验尸报告，看来王法医也是在加班赶工。

    大家还没来得及去看验尸报告，电话随后打来，吕聪按下免提，孟信远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头传来：“吕队，我之前像美国发出的协查已经有回应了，齐泽明的确是从小生活在纽约，父母的身份也得到了确定，美国那边说今天会传详细的资料给我，至于出入境那边，我已经发去了电邮，相信等他们上班后，就能得到详细的信息。”

    徐诺上前提出了自己昨晚和李可昕的猜测，给孟信远布置了新的任务，然后说：“小孟辛苦了，我们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后，李可昕吐吐舌头说：“难道齐泽浩才不是齐家后人？不对啊？当初可是秦云提出的去验证DNA，她难道不怕露馅不成？这下可热闹了，齐家家主弄到最后居然是个外姓人。”

    徐诺翻看着验尸报告，对李可昕的八卦并没有接话，忽然眼睛一亮说：“王法医果然是经验丰富，他对比了三具尸体的电击伤，得出的结果是，前两个死者的伤痕一致，而齐佑凝的伤痕，明显跟先前的不是同一种电击棒造成的，至于究竟是何种电击器，他还在进行比对。”

    听到这个消息，徐诺和李可昕眼里都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凶器消失之谜，也许真的如她们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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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二十九章 黎明的曙光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二十章黎明的曙光

    “赵姑娘，你坐着别动，要干什么我帮你，倒水是吧？”

    “哦，那麻烦李警官了。”

    ……

    “诶诶诶，赵姑娘，你多休息，想看电视是吗？我帮你开。”

    “那……”

    ……

    “赵姑娘，你昨天刚受伤，要好好休息，你要做什么就吩咐我，千万别客气。”整整一个上午，李可昕就笑容可掬地围在赵倩倩身边打转，恨不得只要赵倩倩一抬手、一欠身，她就知道该干什么一样。

    而赵倩倩也早就从开始的客气变成烦躁：“我去厕所，你能替我去吗?不能就让开。”

    李可昕讪讪地让开床头的位置，眼睛紧盯着赵倩倩穿鞋、下地，什么都没拿就朝卫生间走去。

    李可昕盯着她毫无异常举动地进了厕所，才倚在门口发呆。大家都分头去忙，而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赵倩倩。根据昨天徐诺的发现，李可昕现在越看赵倩倩越像凶手，所以她一整天不许赵倩倩摸这动那，时时刻刻盯着她有什么异常举动，恨不得马上抓个人赃并获才好。

    俗话说：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赵倩一上午都没什么异常，李可昕心里着急，又没法表现出来，还要陪着笑脸，真是恨不得赶紧出点什么事儿来才好。

    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卫生间内传来东西坠地的声音，李可昕正在幻想自己亲手把犯人擒拿归案，听到响声毫不迟疑地一脚踹开卫生间房门，拔出枪向前平举大喊：“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话音消散后，卫生间内静得出奇，李可昕定睛一看，赵倩倩一脸惊愕地站在卫生间内，弯腰抬头看着她，脚旁一只扣在地面的水盆，想必就是刚才的罪魁祸首。

    “吕警官，我是你们的犯人吗？”

    “当然不是。”

    “那我是你们的嫌疑犯？”

    “额，也不是。”

    吕聪在赵倩倩咄咄逼人的攻势下，有些招架无力，毕竟对着个年轻女孩的指责，他总是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气势压住对方。

    李可昕自知闯了祸，躲在墙边一声不吭，盯着自己脚尖儿，像是不看出朵花儿来不罢休似的。

    赵倩倩倒是把一肚怨气都发泄在了吕聪身上：“既然我不是犯人，不是嫌疑人，你们这位警官，怎么盯我跟盯着贼一样，都不带有半秒钟错开眼珠的时候。我就是去一下洗手间，居然踹门加上掏枪。”她边说边拍拍胸口，“万一有个走火，或者她太紧张手指头一勾，那我岂不是就这么白白枉死了？”

    徐诺刚一进门，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吕聪向她投去求救的眼光，她忙笑着接过话说：“倩倩，我能这么叫你吧？”

    赵倩倩被徐诺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由着徐诺拉着自己坐到了床边。

    徐诺继续柔声说：“从齐泽明开始，齐家大院伤亡不断，跟你说实话，我们队里的人，这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三头臂，眼观路耳听八方。凶手一天没有抓到，你们大家就一天被笼罩在危险，我们赌不起啊！”

    本来是解围的话，说道后面，倒也真的句句发自肺腑，一时间徐诺自己都说得有些动情。

    赵倩倩被徐诺的话打动，抬眼看看她，再环视屋里的其他警员，每个都是眼睛布满血丝，眼睛下一圈清晰的青痕，有人嘴唇上都已经干裂出伤口。赵倩倩心下一软，顿时泄了气势，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不肯开口说服软的话。

    徐诺见她神情已经松动，忙趁热打铁道：“我们最近脑里都跟绷着一根弦儿似的，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恨不得去掘地三尺、查个究竟，实在是有些惊弓之鸟了，我叫她跟你道歉，好不好？”

    赵倩倩舔舔嘴唇，心里的火对着吕聪发出去，早已所剩无几，再让徐诺这么一劝，自己也有了台阶，便低声说：“其实我也不对，不应该跟你们发脾气，你们也都是为了保护我。”

    徐诺拍拍她的肩膀：“这次是可昕的错。”说罢转头冲李可昕打眼色，“过来作检讨，道歉。”

    李可昕头低地恨不得贴在胸前，一步步从墙边挪动过来：“那个，赵姑娘，早晨队长说让我贴身保护你，我有些紧张过度，一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就下意识地以为出事了，所以就……”

    李可昕慢吞吞地七扯八扯，就是没说出道歉的话。

    徐诺刚想在后面踢她一脚，不料赵倩倩先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怪我，心情不好就乱发脾气，就这么揭过去吧，谁都别再提了。”

    李可昕磨蹭半天，就是为了等这句话，一见她开口，简直如获大释，忙点头说：“赵姑娘你真通情达理。”然后转头冲着吕聪道：“那个，吕队，我去帮刘赫他们做事。”也不等吕聪答应，就急忙溜走。

    徐诺和吕聪相视苦笑，市还没有传来电击棒的排查信息，美国方面的资料也还在办理繁琐的手续当，一上午两个人的头涨得两个大，还没来得及去找秦云和齐泽浩商议开棺验尸的事情，李可昕这边又惹出麻烦。

    吕聪犹豫片刻，看看赵倩倩问：“那昨晚陪你的张欣悦，我让她来陪你好不好？”

    赵倩倩低头想想说：“好吧！”

    吕聪出门时吩咐门口的当地警员：“下午你也跟她们呆在一起，警醒点儿，千万别出状况。”

    二人走出门口以后，徐诺黯然摇头道：“我真的不希望她是凶手，她根本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现在对爱情的幻想也破灭了，如果再背上杀人的罪名，那这一辈就全毁了。”

    吕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感慨道：“是啊！年轻人陷入爱河，就变得盲目偏激，经常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错事，这也是近年来未成年人，或者青年人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原因所在啊！”

    徐诺被他的一本正经逗笑：“吕队，你这是在给我上课啊？”

    吕聪也觉得自己有些教条，挠挠后脑笑道：“估计是前两天开会的后遗症吧！”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传出声音：“吕队，信远来电话说找到了购买电击棒的证据，现在正在签发搜查证，美国方面的资料移交手续也已经办妥，现在正在传真过来。”

    吕聪和徐诺急忙加快脚步，满布迷云的案，终于迎来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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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章 横生枝节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章横生枝节

    回到客厅的时候。孟信远的电话还没有挂断，正在兴高彩烈地跟刘赫说自己昨天游戏里打到的一件装备，说了半天觉得话筒另外一边没有应和声，自己不够过瘾，扯着嗓问：“刘哥，你丫哑巴了？还是嫉妒了啊？”

    “我看是你皮痒了吧？”吕聪在旁边冷飕飕地说。

    “啊？！”孟信远大叫一声，只听到话筒里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弄翻了什么东西，半天才回来说，“吕队，你别这么突然吓人，要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的人。”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欠收拾，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抓紧商议案情，既然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吕聪怒道。

    大家都灰溜溜地不敢吱声，徐诺只好凑到电话前面问：“小孟，资料开始传真了吗？”

    “恩，我先传给你们赵倩倩购买电击棒的证据，有店主对着照片的指认，还有对她特征的描述，都跟你们说的一样。王法医也已经确定。赵倩倩所买电击棒的类型，与齐佑凝身上的一致，还有就是搜查令，已经申请下来了。”孟信远边说边法传真。

    徐诺又着急问美国那边的情况，孟信远声音透着一丝兴奋地说：“美国这边的消息可真是出乎意料，我先卖个关，等下传过去，保准你们大吃一惊。”

    几双眼睛都盯着传真机，就在刚刚吐出资料标题栏的时候，“咔嚓”一声停止了运作，吕聪忙伸手去拍打机身：“这是怎么了？”

    刘赫蹭上前去，插紧接口，重新开机，都毫无反应，这才想到孟信远，忙回头冲着电话问：“信远，你那边还在传吗？这里的传真机貌似坏了。”但是电话那头一丝声响也没有。

    时轩在墙边一按开关，见灯没有亮说：“看来是停电了，但是电话怎么也不通了呢？”

    徐诺暗道不好，焦急地说：“这绝对是人为的，快用对讲机通知各个的警员，加强戒备，保持联络。”

    刘赫和李可昕打开对讲机准备联络警员，却发现对讲机里传出“吱吱”的刺耳杂音，根本听不清对面的人说些什么。

    刘赫摆弄半天还没弄好，气得想把对讲机摔倒一旁，被徐诺伸手制止。

    徐诺冲众人做“嘘”的手势。从刘赫手里拿过对讲机，不断在屋内变换位置，而对讲机急里面的杂音忽轻忽重，最后徐诺的脚步停在屋内靠门的一张红木椅处，伸手在下面一摸，抠下来一个黑纽扣模样的东西。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刘赫气得把对讲机“啪”地摔在桌上道：“搞什么鬼，谁负责给对讲机充电的？居然这么快就没电了。”

    徐诺接话道：“昨晚是我太大意，我们还是分头去通知吧。”

    屋内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徐诺关上了窃听器的开关。

    刘赫这下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道：“TMMD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赶在我们刑警四队放窃听器，我会让他为自己这个行为追悔莫及。”

    徐诺却只是疑惑地说：“齐家众人应该身边都很有警员，这到底会是谁做的呢？”

    “先别管是谁做的了，事情已经这样，还是抓紧想补救措施吧。”

    对策还没商议出来，吕聪的对讲机发出滴滴的信号声，他打开开关问：“有什么情况？”

    另外一边传来刘玉焦急地声音：“吕队，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过来？”

    吕聪摸不着头脑地问：“去哪里？你那边有情况吗？”

    刘玉更着急地说：“你不是告诉我，让我把所有本地警员集合到第一次案发地等你，说已经破解案件了吗？”

    吕聪这下也没忍住爆了粗口：“你TMD脑进水了啊？还去案发现场，还破解案件。你是小学生啊？电视剧看多了吧？了人家的计还不知道。”

    刘玉被劈头盖脸地骂的有点儿晕，不知死活地又问：“吕队，那我们现在……”

    “还问，这还用问，当初怎么就把你调上来了，我还不如调个警犬来！都给我跑步赶回来！”吕聪气得也把对讲机一摔，一屁股坐在椅上直喘粗气。

    却又马上意识到，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生气，忙说：“大家分头去集合齐家众人，到大厅集合，就说我有重要事情跟他们商量。”

    分配了各自的方向，几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就着急地出发，大家心里都是同一个念头，千万不能有人再出事儿了。

    眼见齐家众人，一个不少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大厅，吕聪几个人的心总算是暂时落回肚里。看来此人只是引走警员，来掩护自己切断电源和电话线的行动，并无伤人之心。看来不管此人是谁，他这么做的最终目的，都是不想让吕聪等人看到美国传来的资料，想来其必有能够揭穿某些伪装的关键性证据。

    想到这里，吕聪悄悄叫过刘赫：“你翻山出去，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打给小孟，让他赶紧把资料送进山来，并且联系维修队进来维修电路和电话线路。”

    刘赫领了命令，不敢耽搁急匆匆地走了，迎面遇到跟在几个当地刑警后面的刘玉，恨不得上去打他两拳。但是看他一脸懊丧，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却又硬生生地把火气咽了回来，理都没理他就扬长而去。

    刘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也不敢吭声，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边儿溜进大厅，正好听到吕聪低沉的声音道：“今天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情想听你们的意见。”

    陈伦最先沉不住气问：“什么事情，案有眉目了吗？刚才我跟朋友打电话，打到一半没信号了，电也没了，这都是凶手做的？”他便说便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挪动几下脚步，找到个离众人都比较偏远的角落，可能是觉得稍微安全了些，又说：“你们到底都查到什么了？一直瞒着不说，现在不都讲究什么公开透明嘛！”

    吕聪还未说话，赵倩倩插话进来道：“你是不是智力有问题啊？还是胆太小影响了智商？警察办案的细节怎么可能公开，那岂不是打草惊蛇？其实凶手根本就在这个屋里。”她的目光从齐家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众人反应各不相同，有人面不改色毫无表情，有人低头躲开视线相交，还有人则干脆瞪了回去。

    徐诺关注着每一个人的神态、动作。更觉得赵倩倩的表现让她大感意外，这样一个聪明又冷静的女孩，怎么就能为了爱情，盲目到去杀人的地步，想到这儿她满心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赵倩倩的话让陈伦心下更为不安，他觉得屋里所有人都在打量他、窥伺他，想要对他不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而这时又想起妈妈，她还在世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惊惶无措。为什么，为什么凶手那么残忍要夺去她的生命。念一及此，陈伦竟然忘乎所以地大哭起来，嘴里还叫着：“妈妈，妈妈……”

    赵倩倩鄙夷地投去一记白眼：“二十多岁的大男人，离开你妈你狗屁都不是！”

    见局势有些偏离防线，吕聪急忙大声压住场面道：“这次要跟大家商量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在查案过程，发现如今的几起伤人、杀人案，跟三十年前，发生在齐家大宅的家主死亡有关，所以我们为了弄清楚案的前因后果，决定跟你们协商——开棺验尸！”

    此话一出，屋内马上一片嘁嘁喳喳之声，大家都在小声嘟囔，跟家人交流看法，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反对。

    而徐诺则清楚地看到，汉夕在听到“开棺验尸”四个字是，身一震，马上被他自己稳住，但是猛然泛红的眼圈儿，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徐诺不禁在心里盘算，也许自己当初那个灵光一闪的怀疑，还是很有可能一击的。

    齐家众人谁也不肯出来表态，最后秦云说：“刚好现在五房的人都在，咱们还是投票表决吧，泽鸿代替佑鑫，陈伦代表佑凝。我先说，我同意开棺验尸。”

    徐诺眉梢一挑，对秦云的表态很是意外，没想到她居然会支持开棺验尸。

    齐泽鸿很快说：“我跟大伯母的意见一致，只要能查清楚案情，我什么都同意。”

    陈伦左看看、又看看拿不定主意，齐佑旭先开口道：“我不同意开棺验尸，老人早已入土为安，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大伯父是死于非命？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抱歉。我不能同意这种有悖伦常的荒谬事情。”

    陈伦见唯一的男性长辈表态，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忙连声附和道：“我，我同意小舅的观点。”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了齐佑颖脸上，她长叹一声道：“我同意开棺验尸，让这场悲剧赶紧做个了断吧！现在齐家是死者不得安宁，生者各怀鬼胎，这哪里还是个家！我看以后的祭祖也不用再办，谁还能记得自己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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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唠叨两句，小无这几天累的惨兮兮的，熬了两个通宵了~望天

    感谢所有支持正版阅读的亲们，你们是小无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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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章 凶器消失之谜破解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章凶器消失之谜破解

    齐泽浩一锤定音说：“既然三个人同意。那么明天一早祭祖，忠叔，你下午找些人，帮着吕警官他们开棺。”

    见齐泽浩表态，吕聪算是放下一桩心事，这么多天来，在齐家似乎事事不顺，终于有一件事情开头比较顺利了。

    但此时距开棺验尸，差不多还有24小时，谁鬼才知道还会出什么状况，吕聪在心里嘀咕。

    陈伦有些不满地说：“你们不赶紧查眼前的案，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干啥？我妈**案有什么进展了？”

    吕聪冷静地说：“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件事，齐佑凝的案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并且掌握了证据。”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全把目光投向吕聪，魏敏君、齐泽鸿和陈伦更是紧张地围上前，同时开口问：“凶手是谁？”

    汉夕稍微冷静些，却也目露关切，上身微微前倾，手也悄悄用力握紧，健壮的手臂上青筋毕露。结实的肌肉块绷紧，似乎在显示着其蕴含的力量。徐诺毫不怀疑，吕聪嘴里吐出人名的瞬间，汉夕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把对方打倒在地。

    吕聪继续说：“你们稍安勿躁，目前我们只找到了齐佑凝案件的嫌疑人，而之前……”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片质疑声淹没。

    “什么意思？难道凶手还不止一个人不成？”

    “只找到一个凶手是什么意思？”

    “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啊？不都是电击死的吗？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做的？”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完。”吕聪大声喊了几次，才稍稍稳住局面。

    徐诺的目光此时已经从汉夕身上，转移到了赵倩倩身上。赵倩倩其实长得很是娇俏，但是现在她的脸色青白，牙关紧咬，小巧的脸庞被扯得微微走形，目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吕聪转过身面向赵倩倩问：“赵小姐，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倩倩惊得身一颤，双手死死抠住红木座椅的把手，肩膀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屋内所有人都随着吕聪的目光，把视线集到赵倩倩身上，陈伦还有些愕然，目光在赵倩倩和吕聪脸上逡巡不定，脑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赵倩倩强作镇定地说：“吕警官，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要说的，我那天已经都跟你们说了，也没想起什么新线索。”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应该不介意我们去你房间查看一下吧？”吕聪见给她机会，她都不懂得把握，便也不跟她客气。

    “你们这些天，天天有警察陪着我，难道还没看够吗？”赵倩倩不敢直视吕聪的眼睛，低头看着脚尖说。

    “我们没看诸如房梁、床底、柜后面这样的地方。”

    赵倩倩在听到这句话后，连外表起码的冷静都无法维持，身开始颤抖，但是也只能死撑到底：“只要你们能拿出搜查证，我就同意。”

    吕聪一听这话，正合了心意，冲李可昕打个眼色。李可昕拎着一张纸，满脸笑意地在赵倩倩眼前晃动：“看清楚没？搜查证，赵姑娘，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找东西这种活儿，还是我来吧。”

    屋内此时响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徐诺站的位置靠后，齐泽浩也贴近她的耳边小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小姐当时不是受伤了吗？”

    徐诺轻声说：“耐心等一会儿，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赵倩倩终于明白自己的伎俩已经被识破。再看向吕聪的眼神已经带有几分绝望，看着吕聪从件夹里，拿出一张纸说：“这是卖电击棒的老板的证词，我想，如果安排你们见面，他能够很容易认出你吧？”

    赵倩倩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浓烈，她紧闭双眼，再也坐不住，瘫软在椅里。

    屋内的议论声更加嘈杂起来，秦云也诧异地看着吕聪：“吕警官，当天赵姑娘不是也被电晕在现场了吗？怎么她又变成了凶手？”

    “因为赵姑娘是个聪明人，她的受伤不过是掩盖罪恶的苦肉计。”

    陈伦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赵倩倩就是嫌疑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判断，把目光投向齐家众人，似乎他们眼里都流露出对他的埋怨和怜悯，他颤抖地问：“吕警官，你们说的嫌疑人是，是倩倩？”

    齐佑颖一声怒喝：“你还叫她倩倩？她是杀了你妈**凶手！”

    陈伦从浑浑噩噩惊醒，他终于明白这不是自己在做梦，几步上前扯着赵倩倩的衣领问：“是你？真的是你吗？”

    他用力摇晃着赵倩倩，大声问：“你说话啊！真的是你吗？”

    赵倩倩毫不反抗，也丝毫没有反应，身随着陈伦的摇晃晃动着，像个毫无生命的娃娃。

    陈伦原先的八分相信，被她的态度加到了十分的肯定，抡圆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忙有警员上来将二人拉开，赵倩倩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面庞，她忽然抬头看着陈伦道：“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因为你的软弱，因为你的立场不坚定，因为你对你妈无条件的服从，才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许你还应该感谢我，不然守着你妈这个老怪物，你这辈能找到老婆才怪。”

    赵倩倩面颊红肿，头发盖住另外半面脸孔，偏着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陈伦，看得他刚才的气势全无，竟吓得向后倒退几步，坐倒在桌旁痛哭失声。

    赵倩倩眼流露出鄙夷的神色，一回头正好对上徐诺满是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竟抿嘴一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窝囊的男人。”

    屋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安静，气氛也越来越压抑，赵倩倩却貌似轻松起来，竟拿出手机摆弄起来，也许是事已至此，破罐破摔了吧。

    不多时，李可昕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打破了屋内的沉默：“吕队，我们找到证物了，也许可以做一次现场演示。这个案就全都清楚了。”

    大家带着疑问，来到合院内，李可昕站在门口说：“大家都去后院，我把窗户和门全部打开，你们就可以通过我的演示，明白事情的整个经过。”

    李可昕先把屋内的圆凳呈“品”字形堆放在圆桌上，然后一层层爬上去，掏出个金属圆盘样的东西，扯出一端绳结，紧紧地捆在房梁上方的木柱上，恰好因为房梁的遮挡。在下方根本看不到。而后她拉住另外一端绳结，把绳全部扯出，扯到尽头只听“咔吧”一声，她一松手，圆盘已经位于长绳的央，从房垂落到地，还在地面盘曲着几圈。

    李可昕从桌上跳下，将桌椅归回原位，拍拍手上的浮土说：“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之后赵倩倩拿着电击棒，悄悄走进对面房间，将还在睡梦的齐佑凝杀死，最后回来准备实战苦肉计，但是却有些不忍下手，正在犹豫间听到陈伦回来，在门口叫喊的声音。”

    李可昕边说话，边把电击棒用地上的绳头捆好，也不嫌脏地直接坐倒在赵倩倩当初昏倒的位置：“听到喊声以后，赵倩倩别无选择，只能用力一扯。”她边说边用力拉绳，只听圆盘再次发出“咔吧”的声音，她用电击棒在自己胳膊上轻轻一按，随后松手。

    只见绳带着电击棒快速地向上飞去，发出“呲呲”声，最后绳收缩到头，电击器“啪”地一声打在木柱。

    陈伦在后院大叫：“啊！这就是我那天进门时听到的声音。”

    李可昕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随意拍打着衣服说：“这就是杀人自伤的全部过程，赵姑娘，相信我演示的还算准确吧？”

    赵倩倩低头不语，刘玉倒是好奇不已地走上前，问：“那个圆盘是什么？”

    李可昕再次爬上去取下圆盘，笑着说：“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就跟伸缩鼠标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个做的较大，缠绕的绳长、而且粗，因为便于携带，所以一般用于户外运动。”

    齐家人显然不关心圆盘的作用。所有人都恨恨地瞪着赵倩倩，齐佑颖更是满脸泪水，哽咽地说：“你这个女人太狠心，小凝只不过反对你和陈伦一起，你没必要下这样的狠手吧？”

    赵倩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站在两个警员间，脸上还犹自挂着红痕，冷眼看着众人，一言不发。

    齐泽雪不顾父母的阻拦，走到赵倩倩跟前，抽抽啼啼地哭着说：“赵姐姐，你一直对我很好，很耐心地听我说话，你，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赵倩倩的目光这才有了一丝波动，抬头看着齐泽雪说：“小雪，姐姐真的很喜欢你，你跟齐家其他人不一样，他们的心，就跟着座老旧的宅一样，散发着腐烂的气息。但是你是纯洁的，听姐姐的话，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阴冷地目光，扫过齐家众人的脸，竟让大家都生生地从心底泛出凉意，在七月的太阳底下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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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破龙床》令狐兮兮1466205简介：穿越踏进阴谋的女，面对阴谋环伺，如何拨乱反正，赢得幸福？斗妃斗臣斗皇帝，斗破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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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三章 文汉夕还是齐泽名？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三章汉夕还是齐泽名？

    赵倩倩暂时被反锁在她自己房间内，有警员专门把守，吕聪环顾齐家众人，叹道：“你们这几天也被折腾的够呛，先去准备祭祖的事宜吧，我想大家的愿望是一样的，都希望尽早破案。”

    安排好当地警员继续监控之后，吕聪的脸一板：“四队所有人，都回两仪院，我有事要说。”

    刘玉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挨批，缩着脖走在最后，但总共就那么一点距离，老天爷也不会因为他心里的祈祷，就让大家永远都走不到目的地。

    进屋后，刘玉乖乖地站在厅内，没敢去找椅坐下，还不等吕聪开口，马上认错道：“吕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翻这样的错误了，我……”

    吕聪眼皮一挑，斜眼看他问：“真的知道错了？”

    “嗯嗯”刘玉点头点得像小鸡叨米一样，态度相当诚恳地说：“吕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坚决不会再犯。”

    “那说说错在什么地方了。”吕聪不紧不慢地说。

    “是！我错在不应该接到对讲机传来的命令就……”刘玉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儿，怎么自己听从命令也是错了。

    吕聪叩叩桌说：“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态度很诚恳吗？”

    刘玉挠挠头想了半天，最后认命地说：“吕队，你还是批评我吧。”

    “其实这个不能完全怪你。”吕聪却出乎大家意料地没有发火，“你是队里的新人，因为经验和阅历不够，还处于一切行动听命令的阶段，所以你接到我的命令，会下意识地马上去执行。所以从这点来说，错并不在你。但是我要说的是，作为一个刑侦人员，无论是新手还是老手，最宝贵的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吕聪停顿了一下，见大家都在静静地听着，继续说：“当然这不是说可以不遵守命令，但是在接到命令后，要有自己的思考，怎么能在完成紧急任务的同时，不破坏自己手头正在做的事情。就拿今天的事情举例，有人盗用了我们的对讲机频率，还冒充我的声音向小刘发出命令，暂且不说技术上是怎么做到的，就说小刘当时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再次呼叫你确定命令，或者找到你本人确定。”李可昕说道。

    “那如果信号继续被盗，还是接收到凶手的命令呢？或者当时找不到我本人。”

    “额，那我就不清楚了……”李可昕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除了接受命令，没有别的路可选了吧？

    徐诺接过话说：“如果是我，我会通知所有警员，把齐家众人集到大厅，留守一至两人看管，而后带着剩余的人去第一次案发现场。”

    吕聪赞许地点点头说：“这才是个不顾此失彼的办法。”然后转头对刘玉说，“咱们办案，不能像熊瞎掰苞米，掰一个扔一个，你现在明白没有？”

    刘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恩，我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以后我会自己多考虑周详，学会用自己的判断力的。”

    吕聪点点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回头看着众人说：“现在齐家电路和电话线路都断，也不知道具体的损坏程度是个什么情况，刘赫那边也联系不上，咱们似乎只能坐等他们拿回资料了。”

    徐诺有些迟疑道：“吕队，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吕聪奇怪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我觉得汉夕才是真正的齐泽明，或者说，他才是真正的齐家嫡长。”徐诺把自己的想法一说，果然大家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吕聪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还是有些不得要领，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徐诺犹犹豫豫地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刚开始觉得不对劲，是齐泽明死后我去搜查房间，他知道齐泽明的密码箱号码，但是却说错一次，而后才说出正确的，似乎是在假装自己不知道，然而又想让我看到那封信，所以改了主意。但是我当时的注意力都被那封匿名信吸引，没有过多留意。”

    “后来是第二次问询汉夕，吕队委婉地问他齐泽明母亲会不会有出轨行为的时候，他很震怒，我当时一直盯着他的神情，我觉得他当时流露出的，是那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徐诺掏出笔和纸，“最后你们来看，他的名字。”

    她在纸上写下“汉夕”三个字，然后各添几笔，大家惊讶地发现，纸上变成了“齐泽名”三个字。

    吕聪摸摸下巴说：“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是你的推测也并不是毫无道理。不过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呢？怕自己出危险，所以用别人做挡箭牌、替死鬼？”

    众人面面相觑，徐诺摇摇头说：“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我觉得齐泽明死的时候，他是发自内心的伤心。可我却又找不到什么别的理由，来解释他的行为。”

    李可昕思维比较直接，并不是个凡事刨根问底的人，她不在意地挥挥手说：“别管他为什么弄个替死鬼了，如果能找到他是冒充的证据，到时候直接问他不就得了。”说到这儿她忽然一拍手道，“哎，你们说，信远在电话里说，美国那边的消息会让我们大吃一惊，是不是指的就是这个？”

    说出来大家一讨论，让徐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点头说：“有这个可能，看来这个案，不仅案有案，而且人人都有秘密呢！”

    “我觉得，今天破坏线路的人，就是他。”李可昕猜测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转移我们视线的举动。”吕聪头大地想着齐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齐泽明说是为了认祖归宗，却又暗暗地挑出当年一桩谋杀案，齐家家主对家宝藏深信不疑，而这次的凶杀案动机也是为了宝藏，难保这个嫡长，也有这个念头。明天就要祭祖和开棺验尸，大家今夜都警醒些，我不想再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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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囧地发现自己前面排错了章节编号~两个二十，两个三十

    这一章应该是三十三了~直接改过来~VIP章节的操作还是不习惯，不熟练啊~

    V章的章节名貌似没有办法改~大家将就看吧~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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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四章 一步错，误终生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四章一步错，误终生

    徐诺有些按捺不住。就想马上找汉夕问个究竟，刚要起身就被时轩圈在怀里道：“你就凭这点儿猜测去问，他有意隐瞒的话怎么会承认呢？还是等刘赫带回来证据再摊牌不好吗？”

    徐诺一想也是，无奈地说：“我这不也是着急嘛！现在跟外界完全断绝了联系，干坐着我又坐不住。”

    “那我给你看些东西，你肯定会感兴趣的。”时轩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东西？”徐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眨眨眼睛疑惑地盯着他。

    时轩拿出家谱的复印件，又拿出一张半透明的宣纸：“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复印件上有黑点的事情吗？”

    徐诺首先想到的却是那晚的吻，装作漫不经心地轻抬眼皮，朝时轩投去一瞥，不想正撞上他蓄满笑意的眸，像是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似的，忙垂下眼帘，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李可昕偷眼瞄着吕聪不自然的表情，轻咳两声打断正在进行眼神交流的二人。不禁在心里叹道，真是命苦，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毫无头绪，却还要时不时地当做润滑剂，调节气氛。

    时轩了解地朝她笑笑，把注意力转回到家谱上：“我按照家谱的正确顺序排列以后。觉得这些点似乎连起来是个路线图。”

    他把宣纸覆在复印件上，描出所有的点，然后用笔一一连接，果然是条曲折前进的线。

    徐诺紧皱眉头：“虽然是一条线，但是毫无参照物，没有距离标尺，会是什么地方的路线呢？”

    吕聪接过话说：“我想，这个答案应该藏在祖训里。”

    时轩面带赞赏地点点头说：“的确，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可昕腾地站起身：“那还等什么，去找齐泽浩要祖训，拿出来看看到底有什么蹊跷。”

    吕聪见状道：“徐诺，你跟时轩去吧，我想去审审赵倩倩。”

    “她那已经证据确凿，自己也认罪了，还审什么？”李可昕撇撇嘴道，但忽然转念，也许吕聪只不过是想避开，不愿意看着别人恩爱自己气苦。想到这里她马上话锋一转，“不过结案的时候还是要审讯笔录的，还是吕队想得周到，那大家分头行动吧。”

    她虽然体谅吕聪，但是对宝藏的好奇心更占上风，拉着徐诺就朝门外跑：“小刘，你跟吕队去做笔录吧，我们先走了。”

    齐泽浩听说有宝藏的线索，不敢怠慢忙去密室取出祖训，四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桌上的卷轴发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这薄薄的丝帛里，难道能藏有什么地图不成。

    徐诺忽然把卷轴翻过来，露出背面的图案，是很多比一元硬币稍大的团福拼凑起来，却又看不出像什么的花纹的图案。

    她轻轻把宣纸盖在图案上，慢慢移动，最后终于停在一个位置不动。其余三人凑上前来定睛细看，每个点都正好落在一个团福的正。

    “啊？！”虽然应该算是个突破，但是众人却仍然一头雾水，这也不是地图啊！

    李可昕盯住看了半天，语气肯定地说：“我觉得是个机关破解方法。”

    “机关？”

    “恩，你们没看过那些盗墓的，地宫里会有甬道或者空旷的大厅，踩不对地方就会触发机关，这张图就是那个，正确的落脚点嘛！”李可昕连比划带说，似乎竭力想找到更确切的词汇来表达。

    徐诺连忙说：“可昕的意思是，古代经常喜欢用这种机关，说不定真的是落脚点。“

    李可昕也觉得自己用盗墓来比喻。很不恰当，又想起明天还要开棺验尸，更加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大脑。

    不过齐泽浩并没有介意，只是盯着图点点头说：“恩，是有这个可能。小时候听我妈讲家里以前流传下来的老故事，说先祖在将军帐下效命，最擅长的就是奇门遁甲之术。”

    这句话说的大家有些欢欣鼓舞，也许大家真的离宝藏越来越接近了。

    与此同时，吕聪坐在赵倩倩对面，眼神没有焦点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赵倩倩倒是沉得住气，于是两个人便相对发呆，刘玉坐在旁边好几次想要提醒，却都没敢出声，把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过了许久，吕聪忽然醒过神儿来，埋怨刘玉说：“你怎么也不知道出声叫我。”

    刘玉张张嘴，还没等说话，吕聪已经坐正身，翻开记录本问赵倩倩：“你为什么要杀死齐佑凝？”

    赵倩倩爱答不理地说：“这还用问吗？因为她反对我和陈伦呗！”

    “她又不是现在才开始反对的。”

    “质变引发量变呗！”还是同样的漫不经心。

    “那你觉得为了陈伦，赔上自己的一辈，值得吗？”吕聪见她这副样，心想不刺激一下，看来是不行的。

    赵倩倩果然情绪开始波动，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后悔，我后悔也没用了！”

    “你把事情都说出来，如果你真的有苦衷，我们会酌情考虑减少刑期的。”吕聪诚恳地说，“你还年轻。不要这么快就自暴自弃。”

    赵倩倩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迟疑地看着吕聪问：“真的吗?”

    得到了吕聪肯定地表示，她目光似乎升起一丝希望：“那，那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说？”

    “先说说你跟陈伦是怎么认识和在一起的，齐佑凝为什么会这么反对？”吕聪决定从头问起。

    “我跟阿伦是网上认识的，而这也是他**妈最看不上我的原因，她总说网上的都不可靠，说我就是想去骗钱花。”赵倩倩抹抹眼泪，忿忿地说，“其实我跟陈伦在一起，根本没有花过他什么钱，恋爱总会免不了互送礼物，可我每次也都会回礼。不过他**妈根本不管这些，陈伦跟她解释，她就说我是放长线钓大鱼。”

    吕聪心里暗暗叹气，现在的小孩哪里明白，有些时候，这种看不顺眼是不需要理由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有所转变的。

    只听赵倩倩继续说：“我为了跟陈伦在一起，辞职来市工作，一到休息就去他家帮忙做家务，前阵那女人生病住院，我还特意请假。忙前忙后的陪床、照顾，我连对我自己父母都没有这么尽过孝心。”赵倩倩提到父母，更是追悔莫及，哭得说不出话。

    吕聪也无奈地摇摇头，冲动之下杀人的犯人，总是在时候才会想到亲人。赵倩倩现在还没有办正式拘捕手续，自然也就没有通知家人，但是已经可以预见到，又会多了两位伤心欲绝的老人。

    “我本以为，只要我诚心诚意地去对她，她总是会抛弃成见接受我。但是那女人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住院的时候心安理得地让我伺候，等出院后，就跟亲戚朋友和邻居到处说，她是被我气病的，弄得我经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赵倩倩咬牙恨道，“陈伦虽然私下对我很好，但是每次有他**妈在的场合，他都不敢吭声。明明是他**不对，他也只会私下哄我，让我别计较，从来都不在他**面前帮我说句公道话。”

    “本来这次我好不容易磨得陈伦，让他带我一起回来老家，我本以为那女人既然同意了，就证明已经准备接受我，谁知来到这里她还是一样找茬。我那天本来是想帮忙，她却当着众人面说我不能碰，还打翻了盘，这摆明了是不想让我进门。我，我自己哭着回房，等了半天陈伦都没追上来，心也凉了一大半，背着包准备回家。回到市里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一个女的拦住我问：‘***年轻漂亮，一个人出来多不安全。’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东外区，还有小混混朝我这边吹口哨，我急忙转身就想走，那女的又说：‘买个电击棒防身用吧。’我忽然想起，似乎这次命案，凶手就是用的电击棒，我就跟着她进了店门。”赵倩倩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有些口干，停下来喝口水后才说，“之后的事情，就跟那天李警官演示的一样，你们都猜到了。”

    刘玉在一旁负责记录。不敢走神，等刷刷刷都写好以后，才反应过来：“你，你就是为了齐佑凝不让你碰祭祀用品，才杀人的？”

    “对，我那时候才明白，我无论做的多好，都不可能成为她满意的儿媳妇，她压根就没打算让我进门。而陈伦，他大事就只会听他**的。”赵倩倩低垂着头，表情呗长发遮住看不清楚，但是声音却流露出怨愤。

    吕聪实在是不忍心，却还是开口说：“赵倩倩，其实齐佑凝当时不许你碰，是因为齐家有家规，说女体阴，不得碰触祭祀物品，会冲撞祖先。难道你没发现，屋里其他女的，都只是坐在一起聊天，没有一个帮忙布置的吗？”

    “啊！？”赵倩倩抬头怔在当场，不知该作何表情，许久之后，才紧闭双眼，两行眼泪缓缓流下，却发出古怪地笑声，而后说：“我，居然就因为这个，毁了自己一生。”

    说罢伏在桌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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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倩倩的案，到这里就完了~不知道报名客串的童鞋~满意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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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五章 都是假身份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五章都是假身份

    傍晚时分，刘赫终于拿着资料，领着维修队赶回齐家大院，一屁股坐在椅上，朝李可昕勾勾手指：“来，给爷倒杯水喝。”

    李可昕刚想打人，见他虽然脸上勉强挂着笑，却明显地写满了疲惫，马上又开始心疼，乖乖地倒了杯温水送过去，还体贴地说：“你慢慢喝。”

    刘赫接过杯，狐疑地看看李可昕，再看看杯问：“大小姐，今天太阳打哪边儿出来的啊？居然这么温柔？说吧，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李可昕气结，难道自己偶尔就不能温柔一下吗？伸手就要抢回杯，“爱喝不喝，你不喝我给别人喝去。”

    “别介啊！”刘赫见她生气，忙抬手一口气喝干杯里的水，半天才喘匀了气说：“我这不都喝了嘛！水温适，甘甜可口，简直是那啥，啥……是吧！”

    “啥，啥！我看你是傻了！”李可昕见他牛饮的样，连忙又倒了一杯给他，“慢慢喝，又没人跟你抢。”

    “你说我是不是劳碌命，怎么最近这爬山的活儿都是我干？”刘赫抬起鞋底给她看，“看看，鞋底都磨薄了，结案以后我要找吕队报销。”

    “找我报销什么啊？”门外传来吕聪的声音，“恋爱经费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算作员工福利了你看怎么样？”

    “得了吧，吕队，我天天让你跟牛一样使唤，哪里有时间去恋爱。”

    “我看可昕就很不错嘛！”徐诺从里屋出来打趣道，她早就看出来李可昕对刘赫有好感，但是两个人玩闹惯了，反而让大家没有发现。

    李可昕只觉得自己脸腾地开始发烧，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举着杯站在那里，刘赫拽了两次她才想起来放手。

    幸好吕聪及时把话题扯回案上：“刘赫，怎么样，信远都查到什么资料？”

    “我忙了一天没住脚，还没顾上看呢！”刘赫一边喝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东西都在我包里，你们自己拿着看。”

    徐诺手快，翻出资料先找到美国方面的件，扫了几眼便兴奋地说：“汉夕果然是齐泽名，而假冒的齐泽明，则是当地一名私家侦探，叫做鸣，跟齐泽名是朋友。”

    “这个齐泽名也够狠的啊！”李可昕感慨道，“自己怕危险，拿朋友做先锋部队。”

    徐诺继续翻看资料：“信远还真是细心，也查了其他众人的背景，咦？齐佑颖的儿秋林，根本没有入境记录，那现在住在齐家的秋林，到底是谁？”

    “不会吧？”吕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家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平时见面明刀暗箭地没个消停，玩起无间道倒是很心有灵犀，“又是假身份，他家究竟有几个人是真的啊？”

    “难道秋林还能是雇来的杀手不成？”李可昕简直对这个家族无语了，难道这是遗传不成？先祖做谋士，后代也擅长玩阴谋诡计。

    刘玉不由觉得自己脖后面发凉，虽然身为警察，但是杀手这种貌似很古老的职业，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毛毛的，下意识地缩缩脖环顾四周，好像不知道从哪里就能冒出个身影一样。

    徐诺的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脑里飞快地思考，却抓不住一丝头绪，秋林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只觉得他天天陪在齐佑颖身边，除了第一次见面，基本就没听他说过一句话。

    刘赫连灌了好几杯水，觉得自己终于不渴了，说：“你们想什么也没用，当面去问问就都清楚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有枪，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额，那倒是！”刘玉此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胆怯，很是丢脸，连忙挺直身，压住心里的胡乱联想。

    徐诺继续翻报告，忽然说：“你们来看，这也许就是齐家命案的导火索。”

    众人围上来，见徐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的复印件，用红笔圈出来的一则小新闻报道的是，陕西某古墓挖掘出大量记载有字的丝帛，有关整理和翻译工作正在进行，据相关专家证实，记录的是一部治国用兵著作，由于损坏严重，目前只通过残片得知，该著作名为“阳卷阴书”，可谓“可定国，武能安邦”，却因著书人厌倦纷争，而只留给后代孙作为纪念，孙也严守祖训从未公诸于世。

    屋内陷入沉默，大家都在消化这个事实，半晌吕聪才说：“看来是没错了，齐家的嫡长玉佩上刻有‘阳卷阴书’四个篆字，祖训上也写明宝物‘可定国，武能安邦’，看来是齐家某人或某几个人，从这简短的新闻里，推断出自家的宝藏并非虚乌有，从而萌生贪念，想回来占为己有。”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电路还没有接通，屋内只好打开应急灯照明。灯光只打在桌面的件上，众人的面孔都隐在黑暗看不清楚，只听徐诺说：“想来也是如此了，唉，就为了这个还不知道是否确切的消息，酿成如此惨案，真的值得吗？不过现在也算是有所进展，知道了宝藏的真实面目，总不至于像无头苍蝇样乱撞了。”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徐诺的声音却听不出一丝轻松，依然是沉沉地压抑。

    “那又有什么用，凶手早就知道这个了，不还是没找到宝藏，现在玉佩和家谱都在人家手里，我们只有祖训，形式还是大大的不妙啊！”李可昕向来心事口快，毫不顾忌地说出这个大家心里都明白，却又都不愿说出口的事实。

    吕聪忽然说：“凶手的目标是宝藏，他不惜杀人也要抢藏有线索的物品，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祖训，我想，明天的祭祖，也许我们可以用祖训来引蛇出洞。”

    而此时，忽地一下，灯亮了。

    ~~~~~~~~~~~~这是无比怨念的分割线~~~~~~~~~~~~~~

    话说小无经人推荐看了篇，看得开心不已，但是后来居然在刚过半时候，小无无比喜欢的男主死了，死前还不知道女主已经爱上自己，这已经让小无倍感受虐~跑去指责推荐儿的孩，然后惊悉，女主后来跟了男主的爸爸~小无当即弃儿了~泪奔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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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六章 祭祖风波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章祭祖风波

    虽然众人各怀心思。但是一夜安宁，第二天的祭祖如期举行。从早晨起，天边就挤满暗灰色的阴云，厚重缓慢地移动着，等到祭祖正式开始的时候，已经很沉沉地压在众人头顶。

    齐家男都穿着暗黑色斜襟大褂，女全都一身黑色旗袍，再无半点坠饰。齐泽浩越众而出，点燃祠堂的奠烛，忠叔跪在条案一侧，手纸钱元宝像火盆一撒，火苗腾地跃起，火焰舞动着在屋内映出诡异的影。

    齐泽浩捻起三支香，凑近蜡烛点燃，叩拜后从条案上拿起祖训，面对众人朗声唱和：“齐家孙，严遵此训：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本培其根，水养其源……”

    但是屋前站立的众人，显然是对他手里的祖训更加关切。一双双眼睛紧盯着那狭长的卷轴，目光皆闪烁不定。似乎能从看到无尽的宝藏，又或者担心会再赔上一条人命。

    待祖训全部读完，齐泽浩把卷轴装回匣内，貌似漫不经心地放在条案上，而后带领家众人，跪拜、叩首、上香。

    虽然人不多，但是这一套程序做下来，再加上挨个上香叩拜。等完成时候，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忠叔点燃祠堂门口两挂红艳艳地鞭炮，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院内响起，红色的纸屑四下飞溅，却并未增添多少喜庆气氛，就在此时，细雨悄无声息地落下。

    还好只是蒙蒙细雨，祠堂跪拜后，紧接着就要上山扫墓。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都难以察觉地轻轻点头，局已经布好，只等人按捺不住，自投罗网了。

    汉夕的身份虽然还未被揭露，但是他提出想去替好友在墓前上一柱清香，警队众人心有数，自然不置可否，齐泽浩也在徐诺的劝说下，接受了这个安排。

    现在的齐家，等于是一座空宅。徐诺眼看齐家众人和吕聪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转弯处。在祖祠四周布置好警力后，自己在祖祠内东摸西看。

    挨着敲击、墙面，屋里每一件摆设都去摸摸、转转，时轩也按捺不住好奇，跟在她身后转，不时提两句自己的意见。但最终还是毫无发现，徐诺失望之余眼睛四处打量，忽然发现，屋内还剩灵位牌没有检查过。

    “小诺，你干什么？那是牌位，唉……”时轩看着徐诺丝毫不理自己的话，径直走向牌位，挨个检查，无奈地叹气说，“你啊，还真是百无禁忌。”

    但是徐诺别说牌位，连桌布下面、条案底下也毫不放过地摸索个遍，最后满脸失望之色地直起腰。看见时轩自顾自地在屋内踱步，嘟起嘴说：“喂，就算你不帮忙想办法，也不用这么闲吧？”

    “我当然是在想办法。”他便说边拉起坐在门槛上的徐诺。“陪我出去转一圈。”

    徐诺满腹狐疑：“走什么？现在可不是散步的时候。”

    “你陪我去转一圈儿，我也许就能告诉你密室在哪里。”时轩也不多加解释，拉着徐诺就往外走。

    徐诺跟在他身后，围着祖祠转了一圈，实在忍不住问：“你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啊？”

    时轩站在夹道上，比划着齐家的院落分布道：“居的三个院，跟两侧的不同，是没有后院的，所以主屋就比其他院落的宽敞，但是你发现没有，祖祠虽然从外面看，跟会客厅差不多大小，但是屋内却并没有那么宽敞。”

    许诺眼睛一亮：“你是说，屋内有夹层密道？”随后又黯然道：“但是我刚才在墙上、连敲带按，每一块砖都检查过了。”

    “谁说这密道，就一定要有机关控制的入口？”时轩扬眉反问道。

    “啊？”徐诺倒真的没想到过这个问题，“你，你是说要拆了墙才能找到密道？”

    “对！”时轩点点头，“也许当时就是这样设计的，又或者是后代维护装修的时候，把机关破坏了。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徐诺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大可以根本不留密道，如果想让人发现，那么还弄得这么隐蔽干什么？”

    时轩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他家先祖是怎么想的，其实我更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守着这个东西？”

    “额？”徐诺是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这些，只听时轩继续说道：“如果当初将军还有后人留下，他们守住宝物好交给少主，还能够理解。但是这么多年。赔上自己的后代，就为了那所谓的兵法和治世著作，难道放在地洞内就能够定国安邦不成？”现在听他这样一说，倒是也颇有几分道理。

    “这些还是没办法帮助我们破案的。”徐诺聚散地说。

    “今天怎么这么低落？很不像你啊！”时轩微微低头看着徐诺，“能够坚持查明30年前案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丧气的话？宝藏可是整个事件的动机！”

    “也许是我在担心开棺验尸的结果，如果并不是我们推测的那样，也许会给破案工作带来负面影响。”

    “话虽如此，但是很多事情，不由得我不想。”

    两个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忽然对讲机里传出吕聪的声音：“扫墓已经结束，我们留下开棺验尸，全家众人大多表示不想眼看着这一幕，只有齐泽浠陪着秦云留下来了。剩下众人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你那边布置的怎么样？”

    “一切顺路，吕队你放心，准叫他有去无回。”徐诺一听到案进展，瞬间恢复精明能干的女警本色。

    时轩看着她忙前忙后指挥埋伏占位，并且反复强调要进松出紧，随后拉着时轩，躲进偏房内。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闪进祖祠，直奔条案抓起木匣。却在入手时一怔，怎么这么轻，暗叫不好，转身想走迎面却看到徐诺惊讶的表情。

    徐诺只是略带惊讶，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出乎意料，但是有昨晚新证据的支撑，却又是很合情理。

    “秋林，我想你是有很多事情要仔细交代了。”徐诺看着眼前这个瘦高的男孩，刚二十出头却很是沉着冷静，对徐诺的拦截似乎毫不介意，伸手把木匣放回桌上。对徐诺说：“还会有人来。”

    徐诺略一思索，明白了他的意思，做了个请的手势，跟他一起来到偏房内。

    这次的等待没有之前的漫长，不多时又一个黑衣男跑进祖祠，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徐诺站在那人身后道：“我应该叫你汉夕，还是齐泽名？”

    木盒“哐啷”一声摔落在条案上，汉夕苦笑道：“大陆的警方真是不容小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真可惜，我还没完成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徐诺厉声问，难道是杀人计划不成，想到这儿她悄悄抬手按住腰间的手枪。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今天来，只不过是想保护祖训，因为这是宝藏剩下的唯一线索。”汉夕说话不紧不慢，也丝毫没有紧张感。

    徐诺更加挑起眉毛，汉夕和秋林的话如出一辙，难道竟是这两个人合谋不成？徐诺又摇摇头马上反驳自己的观点，如果是合谋，就不会犯今天这样一前一后前来偷窃的第几错误。

    “第一个死者是你的朋友对吗？叫鸣。”徐诺看着他宠辱不惊地样有些来气，“刚发现尸体时候，你的伤心让我很是感动，甚至觉得自己死后能有朋友为我这么哭上一次，那真算是没白活。但是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所谓的朋友，只不过是你推出去的替死鬼而已。

    汉夕脸颊肌肉微微颤抖，手也死死捏紧着拳头，时轩紧张地走到徐诺面前。生怕他一激动开始动粗。

    徐诺却一句比一句尖锐：“你明知道此行有危险，为了保全自己，让朋友做马前卒，他客死异乡后，你不但不关心他的后事，反倒最宝藏念念不忘，你能不能摸摸自己的胸口，里面砰砰跳动到底是什么？”

    汉夕自控能力的相当完美。他很快稳住自己的情绪，语气毫无感**彩地说：“我和阿鸣之间的事，轮不到别人插嘴。我要说的只有五个字：我没有杀人。至于你信不信，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徐诺示意旁边的警员：“带他去自己房间，你留下来看守。”

    汉夕很配合地朝外走，临出门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们最好先别收兵，等下还会有惊喜自己送上们来。”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没过多久，一个让徐诺意想不到的身影，悄悄溜进了祠堂大门。

    ~~~~~~~~~~这是吵架了的分割线~~~~~~~~~~~

    小无今天跟妈妈吵架了，道理是在小无这边，本来也是心平气和地去谈这件事，但是没说上几句，老妈火了，然后小无被气得火大，于是大吵了一架。

    现在想想，其实吵架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所以问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得到的只是小无哭得头疼+气得胃疼

    然后又想到今天只更新了3000字，明天要补更9000字，于是小无更加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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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七章 侦探先生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七章侦探先生

    来人丝毫没有掩盖行踪的意思。甚至还轻声哼着歌，进入祠堂抱起木匣就往外走，刚出门就看见徐诺站在院，竟然露出灿烂的笑脸说：“徐警官，你在这儿就好了，我就说我爸瞎担心，还让我赶紧跑回来。”

    徐诺警惕地看着眼前笑得很单纯的齐泽雪，心里揣摩她话里的意思。

    “刚才扫完墓往回走的路上，我爸说忽然想起祖训还在祠堂里放着，怕不安全，让我赶紧跑回来收起来。我说警察肯定会想到的，还用你操心。结果我妈也帮我爸一起说我，我就只好听他们的先跑回来。既然你们在这儿，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徐警官再见。”齐泽雪把手里的木匣往徐诺怀里一塞，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话，转身要走。

    徐诺一把拦住她说：“先别走了，现在宅里人少，小心出事，在这里歇会儿吧。”

    齐泽雪丝毫看不出心虚或是其他情绪。笑得毫无城府地说：“也是，那我在这里等我爸妈回来。”

    看着齐泽雪进了偏房，徐诺郁闷地对时轩说：“我开始头疼了，怎么会有三个人来？难道齐佑旭是全家合伙作案？”

    “别灰心，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不过我并不认为齐泽雪也参与了作案，也许只是齐佑旭的试探而已。”时轩抬手帮徐诺按摩头部。

    他的手指微凉，力度适地按压在额头和两侧的各个穴位上，徐诺舒适地闭上眼睛，倚进他的怀里，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事，静静地享受他的关心。

    不一会儿，她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秋林面前，开门见山地说：“你到底是谁？”

    秋林竟然勾勾嘴角笑道：“看来你们国警方还不错，竟然会想到去查我的身份，我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呢。”

    徐诺在心里暗骂，还你们国警方，真是忘本，最讨厌这种拿了国外身份，就忘记自己是国人的东西。

    不过秋林接下来的话，马上让她知道自己骂错了人。

    秋林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藤侦探事务所的员工，我叫川庆太。齐佑颖女士是我的雇主，我的任务是保证她的安全。”

    徐诺低头浏览了一下入境记录，果然跟齐佑颖同一班机抵达的名单，有川庆太的名字，但是齐佑颖怎么会雇侦探来保护自己呢？难道她也知道此行会有危险不成？

    川像是知道徐诺的想法一样。抢先开口说：“齐女士在回国前，曾经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上说让她回国后不要多管闲事，就可保性命无忧。她心里害怕，就到我们事务光顾，要求贴身保护。”

    “那她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警方？”徐诺抬头盯着川。

    “对不起，这是我的建议。”川嘴上说着对不起，但是神情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一毫觉得抱歉的意味，“我们并不清楚贵国警察的能力，而且警匪勾结也不是没有先例，哦，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们，只是实事求是。”

    徐诺在桌下捏紧了拳头，不甘心地一根一根指头松开又再次握紧，极力压制自己想上去打人的冲动，不带丝毫感**彩地说：“那现在怎么又说出来了呢？”

    川礼貌地一笑：“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觉得贵国警方虽然还不够出色，但是比我的预想已经要优秀很多，而且还有我贴身保护齐女士。我想并不会出问题。”

    徐诺腾地站起身，在川和身旁记录员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说：“我有点事儿出去一下。”

    时轩见她出来迎上去问：“怎么这么快就问完了？”

    徐诺站在房檐下不住跟自己说：“深呼吸，深呼吸。”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我讨厌小日本！”

    面对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时轩半天才反应过来指指屋里问：“里面那个？”

    “恩，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徐诺抱怨着，回头吩咐旁边的警员，“等下齐佑颖回来，直接带来这里。”

    时轩见她还是沉着脸，上前拍拍肩膀鼓励道：“上次不还跟我说，以后办案不能感情用事，怎么又这么容易被别人的言语左右情绪呢？”

    徐诺朝他感激地一笑：“恩，我就是抱怨几句发泄意一下，我明白该怎么做的。”

    回房以后，川还是挂着他礼貌的笑容坐在那里，徐诺却觉得那笑容里充满讥讽和嘲笑，想到时轩刚才的劝解，她按下自己心里的不舒服，淡淡一笑说：“既然是来保护齐女士安全的，那为什么还要来偷祖训？”

    “怎么能说是偷？”川张大眼睛反驳道，“我这是在替你们保护族谱，免得落在凶手手里。”

    徐诺冷笑一声：“那还真是有劳村先生了，你放下委托人不去保护，来帮我们保护祖训。”

    “齐女士跟贵国警方在一起，相信不会出事，而且我已经与她达成协议，接下另外一份委托，就是保护祖训和宝藏，并且寻找丢失的家谱和嫡长玉佩。”

    徐诺心道。果然如何获得宝藏的信息，已经是齐家公开的秘密了，连一直定居日本的齐佑颖都知道的这么详细，至于找打东西以后，她到底是保护还是占为己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问我都掌握到什么线索是吗？”川靠着椅背，哉地说，“那要看你们有没有同等价值的信息来跟我交换了。”

    徐诺也许是气过头，反而平静下来，粲然一笑道：“很遗憾川先生，你这次没有猜对，我们并不打算与你交换信息，而且我想你在回国之前，都会在我们警方的监控之下，希望在此期间，不要发生任何误会和冲突。”

    此时传来敲门声，一个当地警员探头进来说：“徐警官，齐佑颖已经来了。”

    “请她进来。”

    齐佑颖五十多岁的人，但是保养的很好，今天因为祭祖所以素面朝天，只有眼角微微有几条细纹，脸上却还光洁如年轻人。但是也许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眼圈处青痕没了化妆品的遮盖更显明显。眼内更是透露出浓浓的疲惫和悲伤。

    齐佑颖一见秋林坐在屋内，便明白为什么会叫自己过来，对徐诺微微点头后，坐在秋林身边，说：“川先生是我雇来的侦探，虽然我隐瞒了事实，但是这是基于我自己的人身安全，我们并没有妨碍到他人，如果有什么问题由我来承担。”

    “齐女士，我现在并不想追究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怎么知道齐家宝藏的秘密？”

    “秘密？”齐佑颖有些疑惑地看着徐诺。“哦，你是说集齐三样东西可以拿到宝藏？这个是小时候，我陪老五他们玩儿捉迷藏，藏在大屋床下听到大伯跟我大嫂说的。”

    “你的意思是，齐佑昌把宝藏的秘密告诉秦云，而并非是你大哥齐佑轩？”

    齐佑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大哥，我大哥那个人当时好赌、不顾家，大伯怎么会告诉他。”犹豫了半天又说，“其实我还听到大伯跟大嫂说……”

    徐诺见川也目露关切，显然这些事情他也不知情，于是毫不犹豫地说：“川先生，我没有问题要问你了，会有警员带你出去的。”

    川大为不满，却又无计可施，只得跟在警员后面出门去。

    徐诺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儿，转头问齐佑颖：“你大伯还说什么？是继承人的问题？”

    齐佑颖“啊”地一声，问徐诺：“你怎么会知道继承人的事情？”等于默认了徐诺的说法。

    “我还知道，你大伯本来是要把家产传给齐佑旭的对不对？”

    齐佑颖却忽然惊慌失措起来：“你们，你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她忽然面露哀伤，“其实小旭有自己的苦衷，他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凶手是齐佑旭？”徐诺心里一凛。

    “不，不！”齐佑颖连忙摆手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齐女士，你能够想到雇佣侦探做保镖，想必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呢？我想其肯定有原因的。”

    “因为我在接到要我回国的电话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大意是让我回国后安分守己，以免遭到杀身之祸。虽然是用电脑打的，但是我在其发现一个错别字，“好像”打成了“好象”，这个错误我们这辈人里面，只有小旭会犯，他小时候我纠正过他很多次，但是他一直写错，所以我……”齐佑颖边说边在桌上用手指写出两个字。

    徐诺心下不禁暗想，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细心。这么小的差别，就会让她联想到问题的关键，但这些暂时都不能说出来，便问：“你既然早就有所怀疑，为什么不及早通知警方，那样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被杀。”

    齐佑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这种凭感觉的猜测，就算说了又会有谁相信，而且也不能作为证据。”

    徐诺心知她说的没错，如果自己没有怀疑到齐佑旭身上，估计她来汇报情况，自己也会觉得她是精神过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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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更~爬下去~今天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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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七章 窃听录音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七章窃听录音

    现在似乎种种线索都指向齐佑旭。惟独缺乏的就是证据，这让徐诺觉得自己头再次一跳一跳地开始疼，却还要强打起精神去询问汉夕。

    “我到底应该叫你汉夕，还是齐泽名呢？”徐诺坐下后没好气地问。

    “随便你怎么叫，这并不重要。”汉夕却毫不在乎，”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在你们房里放置的窃听器，波段也是我盗用的，发布命令的音频是我合成的，而电线和电话线路也是我破坏的。”

    汉夕竹筒倒豆一般把自己的行为全交代了，徐诺反而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回国是想为祖父报仇，你别急。”时轩见徐诺听到报仇两个词，准备开口说话，忙抢先说，“我所谓的报仇，并不是杀死仇人，而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让真相公布于众，所以我要借助警方的力量。”

    “既然你没有杀人也没有计划杀人，那你怎么能保证会有警方介入？”徐诺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汉夕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弯了弯嘴角说：“你以为我想给祖父报仇是仅仅凭借一封匿名信？就这么毫无准备地回来了？”

    徐诺轻哼一声：“难不成你还做了什么万全的准备？”还有一句放在心里没说出来的是。既然准备了，怎么还一回来就被杀。

    汉夕显然是明白徐诺的意思，神色一下黯然，低声说：“阿鸣是自己开私家侦探所的，他托国内认识的朋友帮我调查齐家，村里的阿婆和乡里的医生，也都是我们早就去了解过情况的，不然你们以为你们那么好运气，一下就能找到证词。”

    “至于警方的介入，我们在调查，发现齐泽浩的同学，也就是你在市做警察，所以阿鸣建议我写一封信回国，寄给齐泽浩，如果他能够找你帮忙最好，如果没有，我们回国后再另想办法。”

    徐诺愕然，没想到自己早已经在别人的算计之。

    “我们来到齐家以后，见你也在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很顺利，但是没想到，没想到阿鸣会……阿鸣的死是个意外，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只有抓到凶手，我才能知道当晚的情形。”

    “你是怎么知道你祖父是被杀的？”徐诺忽然问。

    “嗯？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汉夕耸耸肩膀，“所以我才要找人调查。但是既然已经确定这个事实，怎么得知的其实并不重要。”

    徐诺不置可否，话题一转问：“你都查到了什么？”

    汉夕看着徐诺：“徐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跟我装傻，安窃听器、引开警察、截断线路，你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寻找证据，抓住凶手吗？”

    汉夕低头沉思片刻：“我可以把窃听器的录音带交给警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最后抓住凶手审讯的时候，要让我旁听审讯。”

    “好，我答应你！”这个要求并不困难，到时候让他坐在监控室内，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徐诺很痛快地一口应下。

    “玉佩现在在哪里？”

    “徐警官果然是聪明人。玉佩在我身上带着，你放心，很安全，凶手抢去的是个仿制品。”时轩从领口扯出一截红绳，下方果然挂着一块圆形玉佩。

    “那好，我暂时没有问题了，不过你干扰警方工作，现在必须呆在这里，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再研究怎么处置你。”徐诺起身刚要出门，忽然回头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齐佑旭，并且在他房里装窃听器的？”

    汉夕明显一愣后说：“我，我没怀疑他，我在每个院里都装了……”

    徐诺一口气噎在嗓眼儿，甩门走了。

    徐诺和时轩回到房间，就看到吕聪刘赫几个人围着桌，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徐诺不由得唠叨：“现在都两点多了，怎么刚开始吃饭，也不拿去热热，就吃凉的。”

    刘赫满嘴塞满饭菜，呜噜呜噜地说：“我们刚从山上回来，饿死了，管他凉的热的。”

    趁着他们吃饭，徐诺把上午的情况汇报一遍。

    吕聪抬起头说：“看来所有的疑点都集在齐泽旭的身上，吃完饭玉把上午的取证送回局里检查，咱们几个人分别听录音，尽快找到线索，越早申请到搜查证越好。”

    徐诺想了想又说起时轩有关祖祠的发现，刘赫张嘴就喊：“拆了丫的！”

    被李可昕狠狠踹了一脚道：“老实吃你的饭。”

    吕聪沉默不语，半天才说：“先拿出宅的图纸看看，然后去实地丈量一次，如果情况的确属实，再找齐泽浩来商量也不迟。”

    “你们别说，这个汉夕还真是厉害，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筹划这件事，要是我知道自己祖父是被抢家产的人害死的，我马上订票飞回来。”李可昕忍不住赞扬道。

    “厉害个屁，要是厉害。能把自己好友孩吗？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推出去送死的，这就更差劲了，这可是人品问题。”刘赫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反驳。

    “你不跟我抬杠你难受是不是？”李可昕气得抬手敲打刘赫的头。

    时轩笑着说：“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李可昕脸刷地红了：“你，你别胡说，谁跟他是欢喜……”

    刘赫也举手做投降状说：“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看上谁也不会看上她的。”说完马上向后撤。

    不料李可昕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打闹，而是沉下小脸，把饭碗一放说：“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刘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向徐诺投去求助的目光，不料却被徐诺狠狠瞪了一眼：“就知道吃，笨死你算了！”说完不等他开口发问，也转身进屋。

    剩下几个人，都用一种你无药可救了的眼神看着他，而且都不等他开口问话，就各自散去，只留下他一个人捧着饭碗坐在桌前发呆。

    下午大家分头行动，吕聪等人在房间内听窃听录音，徐诺和时轩铺开房的平面图研究。

    “小诺你看，从图纸上来看，间三个院的内部面积都是一样的，祖祠也不例外，我们去实地测量一下吧。”

    “我叫上齐泽浩一起去吧。我觉得应该八不离十了。”

    丈量结束后，果然跟时轩估计的一样，屋内的宽度足足比外墙少了两米，除去墙壁厚度，里面的夹层也应该有差不多一米多宽。

    齐泽浩半张着嘴，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难道要拆墙？”

    徐诺点点头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了，外墙你们重新抹平粉刷过，有什么机关也都破坏掉了，内墙我研究过，根本没有机关。”

    “我先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毕竟是祠堂，我……”齐泽浩有些犹豫。

    “当然不是让你现在就做决定，而且就算是拆墙，也不会全都拆掉，我们打算从外墙开始，拆出能容人进出的大小就够了。”徐诺道。

    “哦，那就好！”齐泽浩却并没有舒展眉头，迟疑了一会儿问，“我们手里只有祖训，能顺利找到宝藏吗？”

    徐诺暂时还不打算把玉佩没有丢失的消息外传，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跟齐泽浩谈完密道的事情，对讲机里也传出吕聪的呼叫：“徐诺，赶紧回来，我们发现线索了。”

    徐诺刚进院，就被兴奋地刘赫拉进屋里，按坐在桌前说：“徐队，你来听这段录音。”

    他按下播放键，只听喇叭里传出开门声，而后是齐佑旭和谢伟英的声音。

    谢：“怎么样，还顺利吗？”

    齐的声音有些慌乱：“嘘，你小点儿声。刚才泽浩来，你骗过去没？”

    谢：“当然瞒过去了，你放心好了，天衣无缝，玉佩呢，到手没有？”

    齐：“到手了，但是，那人看到了我的样。”

    谢：“啊？那怎么办？你灭口了没有？”

    齐的声音有些颤抖：“灭，灭了。”

    谢舒了口气说：“那就好，瞧你那胆小的样儿，抖什么抖。你只要记得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这件事儿就根本怀疑不到你头上。”

    齐：“恩。”

    谢：“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了，东西都藏好。”

    齐：“老婆，真的没事儿吗？你刚才出来开门没被人看到吧？”

    谢打了个哈欠说：“大半夜的谁看到我啊。你别疑神疑鬼的了，赶紧睡觉吧。”

    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真切。徐诺气得把耳机一摔：“这两个人太目无法纪了，居然把杀人当做儿戏。”

    但是气过之后又发愁道：“这段录音是汉夕私自偷录的，不能作为证据啊！”

    “没事，听录音里的对话，齐佑旭的确是把犯案穿的衣服、凶器藏在房内，这段录音足够让我们申请到搜查证，那么找到证据就是迟早的事情。”吕聪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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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要结案的时候，都是小无最悲催的时候~继续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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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三十八章 地道探秘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三十八章地道探秘

    晚上躺在床上，徐诺脑里想的都是难道真的会有宝藏？怎么也睡不着。听到旁边床的李可昕也是翻来覆去，便开口问：“怎么，还在想心事？”

    李可昕半晌才说话：“徐队，你说我是不是一厢情愿啊？连你们都看出来了，他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徐诺笑笑说：“其实感情的事，有时候就是当局者迷，没有被明确拒绝之前，不要这么灰心丧气。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李可昕声音有些扭捏：“徐队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啊！”

    “不说啊，不说那就算了。”徐诺以退为进地说。

    “那，那你不许告诉别人。”李可昕忙补充一句，“而且也不许笑我。”

    “好，我绝对保证！”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我以前一直觉得吕队很厉害，跟他一起搭档很有安全感，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喜欢吕队，但是后来慢慢发现，那种感觉不是喜欢，是崇拜。但是跟他在一起不一样，他喜欢抬杠，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让你气的牙根痒痒。但是他从来不耽误正事儿，工作上都很认真仔细。所以不知不觉地就喜欢跟他拌嘴，喜欢拉着他陪我逛街，时不时地想看见他，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这就是日久生情吧！”徐诺说，“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

    “烦死了！”李可昕哀叹一声，“他对谁都嘻嘻哈哈，我拉他陪我出去，他每次都答应，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约过我，也没见他有过什么嘘寒问暖，他是不是只把我当做哥们了？”

    “傻丫头，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一样，刘赫是那种把事儿都藏在心里的人，他表现的大大咧咧，不代表他心里不在乎。用不用我去帮你捅破窗户纸啊？”

    “啊！别别，千万别！”李可昕急忙拒绝，“那多丢人啊，还不如就先这样吧。”

    两个人聊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一大早，齐泽浩就打电话把徐诺叫起来说：“我妈已经同意拆墙进入密道，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警队众人爬起来洗漱完毕来到祖祠门口，发现齐泽浩已经叫来了几个青年村民，拿着工具等在那里。

    吕聪做事也是雷厉风行。没有多说什么就指挥众人从东侧开始拆墙，不多时，一个一米宽，两米高的洞就拆出来了。

    吕聪拦住想要钻进去的齐泽浩，掏出手电朝里面照照，发现只是个狭长的过道，并没有向下的台阶或者其他，回身对徐诺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徐诺因为宝藏之事，也是做了不少准备的，拿出一捆身让吕聪拴在腰间，还不放心地嘱咐道：“脚试探着踩，别一下踩实。”

    李可昕在一旁撇撇嘴想，幸好张欣悦已经回局里，不然看到这样，又要拈酸吃醋。

    吕聪拿着手电，一步步试探着走进密道，没有任何异样，只在间部位的地上，发现一个类似于密码按钮的井字格。

    他朝外面招呼外面拿扫把进来，密道多年无人开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清扫干净后，徐诺也钻进去细细查看，井字格位于密道的正央地面上，旁边地面刻着一个朝西的箭头，箭头的顶端刻着一个小字，辨认了半天才发现是个北字，徐诺叫齐泽浩进去，问他能不能猜出密码，齐泽浩把井字格的个方格当做1-9的密码按钮，依次尝试了当年将军的生辰、死忌、自家先祖的生辰等等，每个方格一按都会下降一厘米左右，发出“咔”地一声脆响，密道却没有任何变化。

    齐泽浩指着地上的箭头和小字说：“箭头的方向明明是西面，怎么刻着的字是北。”然后忽然说，“会不会是宫？”

    “什么宫？”徐诺问。

    “我记得小时候背过的‘宫者，二四为肩，八为足，左三右七，戴履一，五居。’如果按照一至的顺序按下去，不知道对不对，我试试看。”

    一阵咔咔声后，一切再次归于寂静。

    徐诺却被齐泽浩的思路启发，忽然说：“宫，你们家的宅，不也是井字格局，各个院名字又没有规律。所以才会有一个北的指向箭头。”徐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没错，“两仪、四象、五行、合、七星、八卦、宫……”最后一个格按下后。咔地一声停止，没有再弹起来。

    两个人感觉到自己脚下微微晃动，还传来类似齿轮转动的声音，齐泽浩急忙拉着徐诺退出密道。

    密道内尘土飞扬，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吕聪探头进去一看，才发现宫格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入口，一阶阶台阶向下不知道通向何处。

    齐家众人在祖祠外面商量谁下去寻找宝藏，徐诺冷眼旁观，发现齐佑旭夫妻却异常冷静，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转念一想便知道，原来他们是觉得家谱和玉佩都在手里，所以其他人下去也找不到宝藏。

    最后齐家商议的结果是每房可以派一个人下去，齐泽浩、齐泽鸿、陈伦和齐佑旭自然是各房毫无争议的人选。

    徐诺和秋林进行了一番眼神较量之后，秋林无奈地败下阵来道：“我对宝藏不感兴趣，我留在外面陪我妈。”

    吕聪和徐诺自然也要下去，徐诺跟齐泽浩提议要带汉夕下去，齐家众人虽然疑惑不已，但是看在徐诺刚才成功打开密道的份上，把反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时轩不放心徐诺，也坚决要跟进去，于是下去寻宝的队伍。就变成了浩浩荡荡地八个人，幸好地道还算宽敞，于是吕聪提着一盏油灯在前面开路，接下来是齐泽浩、齐泽鸿、陈伦和齐佑旭，徐诺紧紧跟在齐佑旭身后，时轩殿后。

    徐诺一路上都绷紧了神经，心里七上八下，一时希望齐佑旭露出本来面目，袭击别人好被一举拿下；一时又希望什么事儿都别出。细细密密地出了一手心的汗，时轩体贴地紧紧握住她的手，徐诺才稳了稳心神。用力回握让他不用担心。

    台阶不是很长，徐诺心下恍惚，也没数一共走了多少阶就到了平路，油灯一直稳定地燃烧着，看来通道内的空气是没有问题，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听到脚步声在通道内回响。

    徐诺稍稍分神打量着四周，通道很明显是人工建造的，脚下、两壁和拱顶全用石板铺成，用手推推，都很坚固，看来似乎不用担心塌方问题。

    又走了不知多久，时轩在后面轻声说：“现在怕是已经在后山的山腹里了。”

    徐诺轻轻点头，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到，正想着，前面传来吕聪的声音：“这里有个石碑，上面有字。”

    “齐家孙，能到此地者，必是才思过人之辈，阳卷阴书乃家主所托，虽言“可定国，武能安邦”，却终须人为，特设此考验，望齐家后辈能者得之，发扬光大，得以告慰家主及予在天之灵。”齐泽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在通道内微微激起回音，却还是能听的清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人生如局，万勿行差踏错。”齐泽浩满心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念石碑上的字，其余众人也慢慢走到石碑前，才发现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石碑就立在离通道口不远处，而石碑再过去的地方，就都是一个个方格。

    吕聪回头对徐诺说：“现在应该是要用到时轩发现的路线图的时候了。”

    徐诺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说：“我先过去看看。”

    时轩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徐诺，只是从包里掏出一罐油彩：“你涂在鞋底，这样走过去以后，就留下记号，以后看着记号往返就方便了。”停顿片刻又说：“千万小心，宝藏什么的我都不关心，你千万不能有事。”

    徐诺朝他笑笑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徐诺按照纸上的点，一个个细细数着格，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对面走去，大家都屏息凝视地盯着她的背影和动作，似乎一个粗重的呼吸声都会影响她的行动一般，吕聪心里也担心极了，但是却不能盯着徐诺不放，他悄悄退到众人身后，站在通道口，既是防止有人趁机溜走做什么手脚，还要盯着前面众人的举动，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余光，不停地瞄向那个越走越远的消瘦身影，每一步落地，都好像落在他的心里，压得他上不来气。

    直到徐诺在前面大喊：“我走到头了，这里有一个石台，写着要把嫡长玉佩放上去，汉夕你踩着我的脚印走过来。”

    此言一出，山洞内顿时响起抽气声，齐佑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铁青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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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千字真的是极限了，小无觉得自己今天用脑过度，头痛死了~爬去睡觉了~

    亲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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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四十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四十章竹篮打水一场空

    汉夕此时可顾不上别人怎么想，手按在胸前的玉佩上，只觉得热热地烫手一般，稳了稳心神，这才稳稳地踏出第一步，分毫不差地踩着徐诺留下的脚印朝前面走去。

    齐佑旭忽然说：“宝藏是属于齐家的，我们都要过去，不然万一有什么闪失，你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吕聪明白他是想做最后的反击，但是他说的的确有理，一时间无法反驳，便只得扬声问：“徐诺，你那边的地方够大吗？我们都过去可以吗？”

    徐诺这时也想到，由自己和汉夕两个人开启宝藏的确不合适，便朝后面喊道：“你们都过来吧，这边地方足够。”

    大家沿着徐诺留下的脚印，挨个走到了对面，跟刚才的落脚点差不多，也是青石板铺成的一片平台，尽头处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有个圆形凹槽，一行小字“嫡长信物”。

    汉夕从脖上摘下玉佩的时候，齐佑旭的眼睛都红了，两颊抽动着，喉结也不住上下滑动。吕聪害怕他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动手抢，一直凝神戒备地盯着他，直到身旁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一偏头才发现，石台后面的山石开始缓慢挪动，最终打开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窄缝。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让徐诺先进去一探究竟，时轩紧张地守在门口，吕聪站在最后关注众人的举动。

    大家都觉得时间流动缓慢，但其实根本就没过去多久，徐诺的声音就从洞内传出来：“里面是个山洞，还算宽敞，就是很潮湿，你们都进来吧，小心脚下打滑。”

    吕聪犹豫片刻，决定让齐佑旭第一个进入，自己尾随其后，其余众人跟上，时轩殿后。

    这条通道跟前面的大不相同，似乎是借助原本山体内的缝隙，经过扩建形成的，脚下并不很平整，还时不时有碎石，洞内果然如徐诺所说很是潮湿，脚下略微泥泞，两侧洞壁长满湿滑的苔藓，洞顶还时不时地有水滴滴落。

    尽头处是个平方米大小的山洞，八个人都进去后微微有些拥挤，吕聪紧紧粘在齐佑旭身后，也不知是担心还是因为洞内潮湿闷热，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

    山洞内比通道内更加潮湿，洞顶不停滴下水珠，但是此时谁都不会去介意，因为众人的目光，全被洞内一个小木箱吸引。

    徐诺对这个洞内的环境很是疑惑，怎么会选择这样潮湿的地方作为保存地方。但还是回头对齐泽浩说：“你是家主，还是由你来打开箱吧。”

    因为洞内狭窄，徐诺和齐泽浩艰难地换了个位置，齐泽浩盯着眼前的箱，手抬起来又再次缩回，扭头对身旁的汉夕说：“如果我没有猜错，我应该管你叫一声大哥，咱们一起打开吧。”

    汉夕眼睛里流露出感动和惊喜交杂的神情，抬手拍拍齐泽浩的肩膀说：“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大哥回来，不是为了宝藏，你开吧！”

    齐泽浩看着眼前的箱，心内百感交集，这就是困住齐家这么多代人的宝藏，而今天，自己将会终结齐家历代嫡长都要困守山的命运。

    他颤抖着双手伸向箱，没想到木料年深日久，早已腐烂，竟直接戳出了几个窟窿，他不敢用力，轻轻掀开盖，几个手电同时照向箱内，站在前面的人都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

    齐佑旭用力分开众人来到前面，盯着箱里，那一团已经分不出是泥浆还是什么的东西，他扑上去抱住箱，箱却应声而碎，腐朽的木屑混合着泥浆从他指缝间流下，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跪在地上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全是徒劳。

    吕聪等人目露怜悯地看着他，机关算尽，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谈。

    洞内谁都没有说话，大家的心情似乎都很沉重，谁也没想到禁锢了齐家这么多年的宝藏，竟然早已化作尘土，而且还搭上了两条甚至更多的人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泽浩沙哑着声音开口说：“大家都回去吧，现在好了，以后齐家孙再也不用被困在这个山沟沟里，守着不知是什么的宝藏。”他弯腰去拍拍齐佑旭的肩膀，“小叔，咱们出去吧。”

    齐佑旭呆呆地任由齐泽浩把他扶起，踉跄着走出山洞，齐泽浩见他这样，只得背着他走过阵法，放他在石碑下坐好，他只是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齐泽浩现在还不知道实情，只是劝解道：“小叔，别这样了，上百年过去，这木箱丝卷之类的东西，肯定要腐烂的。反正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宝藏，现在什么都化作尘土，倒也干净利落。”

    齐佑旭甩开齐泽浩的手怒道：“什么叫本没指望，什么叫干净利落？本来就不应该是你家继承的东西，你当然说的轻巧。”

    齐泽浩本是好心，见他这样不免也动了气，冷冷地说：“就算不是我家的，也轮不到小叔你来做主。”

    他心里已经认定汉夕是齐家嫡长，这话的自然是说宝藏本就该是嫡长继承，就算自己没资格，也是汉夕的。

    不料齐佑旭却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关系，怒气攻心便开始口不择言：“当初大伯死前，分明是要把家业传给我，但是多亏我的好大嫂和她的拼头忠叔，害我丢了家产，只得自己出去打拼，这也就算了，我本以为这次回来，能够拿到宝藏……”

    齐泽浩被他开头的话惊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在侮辱自己母亲，什么都顾不得冲上去把他一拳打翻在地。

    齐佑旭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打得摔在一旁，只听有人在叫：“别乱动！”却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嘴里都是血腥气，手撑着地面刚想起身，不料手下一沉，定睛一看才发现时按到了阵法的方格。

    山洞内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比刚才石门打开的声音大上数倍，震得人耳朵发疼。而头上已经开始有大小不一的石块落下，徐诺忙喊：“山洞要塌方了，大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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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每天5000字更新加上时不时的补更~让小无的速度一下快了许多~囧

    于是我们第四个案也已经接近尾声了，小无这两天纠结着结案，还要构思新案~天天用脑过度~

    话说小无最近的章节编号，已经悲剧到家了，经常重复~撞墙~居然还不能改~死了去算了~下一卷起，偶不标章节编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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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四十一章 抵死不认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四十一章抵死不认

    一行人着急忙慌地从地道朝外跑。脚下的地面不住颤动，飞扬的尘土扑面而来，大家顾不上别的，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出地道。

    幸好后面的塌方貌似并没有影响地道，众人满身尘土地钻出密道，面对外面等候众人的关切，一时都相顾无语。

    吕聪这时才想起抬手看表，竟然已经快到午，刘赫凑到他跟前小声说：“搜查证已经批下来了。”

    吕聪点点头：“徐诺，你带齐家众人去会客厅，把下面的情况详细说说，我带人去找证据。”

    “吕队，大厅没有发现。”

    “吕聪，卧室没有发现。”

    “吕队，东西厢房都没有发现。”

    随着探员一个个来报，吕聪的眉头越拧越紧：“房梁上，柜后面，床底下，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他焦急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心里回忆着那天听到的窃听录音，谢伟英说让齐佑旭把东西藏好的时候。二人还是在客厅说话，而且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是那时传来的，看来这东西就在客厅。

    他一边想一边抬头打量客厅的结构，看了一大圈儿，跟两仪院的一模一样，毫无差别，难道这东西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飞……想到这里，吕聪忽然喊：“刘赫，给我搬梯去，我上去看看房顶。”

    吕聪在屋顶转一圈，就差一块块瓦掀起来查看，结果还是毫无所获。

    爬下梯回到客厅，见大家都跟霜打了的茄一样耷拉着脑袋，刘赫叹气道：“他们会不会把东西转移了啊？”

    吕聪思付道：“应该不会，那样太危险，而且齐佑旭也不会放心。”他低头盯着地面发呆，忽然看到地下不知谁洒的茶水，正在朝一个地方流去，并且顺着砖缝流到地下，他心念一动，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顺着砖缝一撬，果然地砖被轻松的撬开，露出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让吕聪喜出望外，终于被他找到了。

    戴上手套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衣服、一个电击棒、一册族谱还有一个锦盒内装着的假玉佩。

    刘赫搞定地大喊：“吕队，你简直神了！我现在就去拘捕齐佑旭夫妻俩，看他们还有什么说辞。”

    吕聪拎着着一袋东西来到大厅，当着众人的面仍在桌上，语气严厉地说：“齐佑旭、谢伟英，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谢伟英脸上现出绝望地死灰色，齐佑旭却还强自镇静地说：“吕警官，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用嘴硬了，给你看看，黑衣黑裤、电击棒、家谱、假玉佩，这些东西都是从你们房间里搜出来的。”刘赫得意洋洋地说。

    齐佑旭听到假玉佩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现出一丝狰狞，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齐泽鸿难以置信地说：“你，是你杀了我爸？”

    “在我房里搜出的，就是我做的吗？难道就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齐佑旭抵死不认。

    刘赫气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你，你简直……我们有你杀人后跟你老婆说话的录音。”

    齐佑旭眼皮都不抬地说：“什么录音？你们申请了对我进行窃听？”

    刘赫顿时语塞，窃听是汉夕私下进行的，根本没办法作为证据使用，不过他马上又振作起来：“齐佑旭，你别高兴的太早，等我们把东西拿回去检验。你就没话好说了。”

    齐佑旭也许是对自己过于自信，觉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由刘玉给自己带上手铐，毫不在乎地说：“好啊，你们去检验吧！不过这期间对我客气点儿，不然等找不到证据的时候，我可是回去投诉你们的。”

    谢伟英见丈夫一副有恃无恐的样，自己也镇静了许多，毕竟没有真正参与杀人过程，也毫不反抗地由着李可昕给自己带上手铐。

    齐泽雪被这一幕变故惊呆了，扑上去哭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抓我爸妈？爸、妈，你们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回答，齐泽雪又把视线转移到徐诺身上，泪眼朦胧地问：“徐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诺不忍心看她的眼睛，别过头去没有说话，只听吕聪说：“齐佑旭、谢伟英，你们因涉嫌谋杀、伤人和盗窃被拘捕。”

    齐泽雪抬手捂嘴哭道：“不可能，我爸妈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不可能的。”她又转头看自己的父母，哭着问，“爸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谢伟英看着女儿，也掉下几滴眼泪，低头不敢再跟女儿对视。齐佑旭则一反往日畏畏诺诺的样，神情甚是倨傲。扫视妻女一眼说：“哭什么哭，又不是抓去枪毙。”

    齐泽鸿冲上来想要揍人，齐泽雪挡在父母前面哭道：“三哥，不是我爸妈做的，你相信我！不会是他们做的，真的不是……”声音越来越弱，也分不清她是在替父母辩白，还是在说服自己相信，这件事情与自己父母无关。

    齐泽鸿在表妹的眼泪，恨恨地收回了拳头，回神搂住痛哭的母亲，冷冷地说：“吕警官，希望你们及早弄清案情，我们先回房了。”

    秦云手颤抖着捻动佛珠，嘴唇快速地蠕动，听不清在念叨什么**，齐泽浠一如平常，冷眼看着屋内众人的哭笑悲喜，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弯腰扶起母亲说：“是礼佛的时间了。”

    不料却被徐诺拦住：“对不起，秦云女士也要跟我们一起回警局。刚才警局发来传真，证实齐佑昌死前三个月，曾被人慢性投毒。以致最后病情加重死亡，所以你要跟我们一同回去接受调查。”

    汉夕站在墙边，神色阴晴不定，手在身侧握紧又张开，自己为了查明真相，赔上了好友的性命，还牵扯出一连串的凶杀，现在真相就近在眼前，为什么心里反而空落落地，甚至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牺牲这么多得来的真相究竟值得吗？

    徐诺又把头转向汉夕说：“汉夕其实才是齐家真正的嫡长，本名是齐泽名。名字的名。之前被害的是他的好友鸣。你和齐泽浩也跟我们一起回市，我们警局会安排给你们做DNA测试。”

    齐泽浩大步走过来，握住齐泽名的手说：“不用做DNA测试，我相信他就是我大哥。”

    齐泽名用力回握住他的手，也许生下来的第一次回国，只有这个弟弟才是唯一的收获。

    “家产理应是你的，不过现在宝藏也化为虚无了，但是宅我会转到你的名下。”齐泽浩诚恳地说。

    “我回来并不是觊觎家产，我觉得聚宝村在你的带领下，村民都走上了富裕的道路，即使你想把这个重担扔给我，也要看看我肯不肯接，更加要看看你的村民是否答应。”齐泽名用力拍拍齐泽浩的肩膀。

    齐泽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大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齐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有时间多回来住住。”

    “我会的，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先配合吕警官他们的工作吧。”

    回到警局，齐佑鑫和谢伟英被关在不同的房间，但是二人都无论怎么审讯也拒不交代。

    谢伟英不管审讯人员说什么，就一味地低头哭，问急了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我走吧，我女儿在外面会急死的。”弄得办案人员拿她毫无办法。

    齐佑旭则更加难缠，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刘赫气得摔了两次记录本，一趟趟地跑去检验科催促化验结果。

    接近半夜时分，徐诺拿着法医检验报告进入审讯室，“啪”地一声把件夹拍在齐佑旭面前：“识字吗？自己看！那套黑色衣物内，检验出你的皮屑组织，电击棒上有你的指纹，玉佩、家谱上也都有你的指纹，连黑色的塑胶袋里里外外也都是你和你老婆的指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齐佑旭竟然再次反复口供地说：“就算东西是我的，也不能证明就是我杀了人，我喜欢穿黑衣服不行吗？我自己预备个电击棒防身不行吗？玉佩是我花钱买的，家谱是我去祖祠拿的。谁能证明就是我杀了人？我喜欢在自己房间里挖坑藏东西犯法吗？”

    徐诺被他气得手脚冰凉，再次甩出一份检验报告说：“你喜欢穿黑衣服不犯法，但是你这件衣服的纤维组织，在两名死者身上都有出现，你这又作何解释？”

    “我不小心穿着黑衣服接触过他们呗！这么简单的问题，警官你也要问我？”齐佑旭就是决定抵赖到底。

    徐诺怒道：“你别以为你很聪明，我们证据齐全，就算你拒不交代，也照样可以定你的罪！”说罢一摔门走出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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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马上结案鸟~这个案因为儿上架了，所以书评区基本没有童鞋留言了，小无写的很是忐忑，不知道到底哪里有不足~

    希望看儿的亲们，能够抽出一点儿宝贵时间，留下只言片语~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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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四十二章 审讯突破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四十二章审讯突破

    徐诺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室。屋内的座钟刚好敲响12下，她把自己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扔，觉得浑身酸疼，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费力地转转脖环视屋内，众人早都东倒西歪、满脸倦容，却没发现吕聪的身影。闭上眼睛大声问：“刘赫，吕队人呢？”

    刘赫用手支着额角，看似在看卷宗，其实早就在打瞌睡，被徐诺吓了一跳，睁开干涩的眼睛四下看看：“我也不知道！”然后索性趴在桌上径自睡了。

    李可昕坐在桌前，转动着僵硬的脖说：“刚才我从谢伟英的审讯室出来，看到他还在监控室呢。”

    徐诺这才想起来，还有个谢伟英在审讯室扣押着，挣扎着半坐起身问：“你们那边审讯怎么样？”

    “别提了！”李可昕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问到录音就知道哭。一晚上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

    刘玉拎着一大叠盒饭，推门进来喊：“宵夜到了，起来吃宵夜！”

    只听屋里一阵欢呼：“小刘万岁！”刚才还动也不想动的众人都跳起来，一人抢过一个盒饭，也不顾上什么雅。稀里呼噜地只求填饱肚。

    吕聪这时推门而入说：“我想我们应该改变一下审讯策略。”

    十几分钟后，徐诺和吕聪分别进入两个审讯室，放下记录本说了段同样的话：“耗时间是吧？那好，我们奉陪到底。不过你们两个，谁先坦白谁算自首，可以酌情减刑，死撑到底的，那就只有从严从重判决。”

    齐佑旭本来毫不在意，翘着二郎腿，还时不时地晃动几下。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吕聪更是不急，什么都不问，还掏出张报纸哉地看起来，不免让他心里有些没底，看来他们是集火力对付谢伟英去了。自己那个婆娘，平时就一副小肚鸡肠的算计样，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审讯。

    他这边心里有了疙瘩，越想越觉得老婆会出卖自己，便渐渐坐不住，但是始终还竭力用理智压制着自己的怀疑。

    他那边如坐针毡，谢伟英这边更不好过，徐诺跟她说完那句话，便再没说过其他，拿着手机摆弄个不停，手机按键的“滴滴”声搅得她根本没办法集精神思考，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又不知为何还是咽了回去。她心里不停用老公说过的话安慰自己，只要两个人都顶住不说。就不会有事。

    忽然审讯室的门拉开，李可昕跑进来贴着徐诺的耳朵，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最后一句声音稍大了些：“齐泽雪在外面哭了大半夜，说想见父母。”

    谢伟英的心一下揪了起来，是啊，女儿还在外面，从小被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孩，哪里经受过这个，现在肯定吓得不知所措。刚想开口问何时能见女儿，却见徐诺一合记录本，说：“齐佑旭已经招供，我要去听审，你错过机会了，等着进监狱吧。”

    谢伟英精神紧张地绷了一夜，早已经疲倦不堪，刚刚想到女儿又让她心里焦急万分，此时一听说齐佑旭招供，只觉得脑“嗡”地一声，哪里还能分辨出是真是假，恍惚间只听到李可昕的声音说：“那个齐泽旭。开始抵赖的时候倒是硬气，但一开始招供就没品了，把罪过都扣在自己老婆身上，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极品。”

    许诺也搭言说：“所以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内，大难临头各自飞’还真是不假。”

    谢伟英此时的思路，已经完全被徐诺和李可昕牵着鼻走，她用力拍着桌嚷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徐诺站在门口作势要走，回头斜眼看看她说：“你老公已经招了，你招不招没什么关系。”

    “他说的都是假的，我要说事实，我要说的是事实！”谢伟英此时有些歇斯底里，也没看到徐诺和李可昕相视一笑。

    二人走回桌前坐好，徐诺问：“你能保证你说的句句属实？”

    “我用我女儿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谢伟英咬牙切齿地说。

    然后还不等徐诺发问，就自己一口气地说下去：“从我认识老齐开始，就知道他有研究古董的爱好，但是他就是到处翻书，找资料，从来也没过什么古董回家，我看他平时老实本分，这么点儿爱好又不花钱，就也从来没放在心上。直到去年的有一天，他下班回来跟个疯似的，抓着一张报纸不放，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傻笑。”

    “我凑过去叫了他几声，他才听见，举着报纸给我看，上面写了出土的什么东西什么的。我把报纸一扔说他神经病，出土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国家的。他宝贝似的捡起报纸，指着‘阴书阳卷’几个字给我看，神秘兮兮地说：‘我们齐家祖宅藏着的宝贝，就是这个！’”

    “我听他这话，理都没理他地说：‘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长，有天大的宝贝也轮不到你。’他急了，拍着桌嚷道：‘当年我费心下药弄死老爷，本来已经说了把家产给我，结果我大嫂和她的野男人，居然一口咬定说是传给我大哥，让他们一家白白占了便宜。’”

    “啊！”徐诺和李可昕听到这里不禁轻呼出声，原来当年下毒杀害老家主的，居然是齐佑旭。

    谢伟英居然还冲着她俩说：“没想到吧！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气糊涂随便瞎说的，但是他却认真极了，狠狠地说：‘家产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你看着吧，早晚我要夺回来。’”

    徐诺插言问：“给齐泽名和齐佑凝写信的人，也是他？”

    谢伟英点点头说：“对，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查出玉佩的下落。反正他自己天天不吭声地捅咕，最后就告诉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然后他让我去买黑色衣裤，自己从网上买了电击棒，那之后不久，老宅就打电话来叫我们回去。”

    “这么说，你们在回去之前，就已经决定要大开杀戒了？”徐诺提高声音问。

    谢伟英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表示否认，只是低头道：“老齐说，他要让当年对不起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但是为什么要给齐佑颖写恐吓信？”李可昕很是不解，按照齐佑颖的说法，她早就知道齐佑旭应该是继承人，却一直隐瞒真相。

    “颖姐一直对老齐很好，老齐经常跟我说，从小就颖姐护着他，又好吃的也都紧着他吃。他说自己虽然恨她不说出真相，但还是不想让颖姐回来趟这浑水。”

    “那为什么会杀了鸣和齐佑鑫，却没有杀死忠叔，更没有袭击秦云？”

    “其实老齐没打算杀那个齐泽明，他只是想偷袭电晕那人，然后偷走玉佩，没成想那人反应敏捷，竟然反击而且看到了老齐的长相，老齐只好杀人灭口。齐佑鑫被杀的原因我倒是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发觉老齐的秘密，趁着老齐去密室偷祖训的时候，跑去质问还扬言要举报，老齐无奈只好杀了他，并且伪装成意外，希望你们会把齐佑鑫当做凶手，你们却没有顺着他的安排走，而后又出了齐佑凝的事情，你们盯得紧，他就一直在房里探究宝藏，没有再动手。”

    “至于忠叔为什么没有被杀，我就不清楚了，秦云那边，女儿一直贴身呆着，想下手也没有机会。”谢伟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举起面前的纸杯，把水一饮而尽。

    李可昕细心地再帮她倒满，她端起来喝了两口，犹犹豫豫地说：“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要相信我，能不能放我走了。我想看我女儿。”

    “录音带也是提前准备好的？”徐诺问。

    谢伟英老实地点头：“是，是他提前录好，然后告诉我怎么用的，我真的没动手杀人，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小雪在外面肯定吓死了。”

    徐诺有些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四十的女人，消瘦的脸庞上泪水早已弄花了妆容，而且化妆早已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额角已经有了丝丝白发，此时神情惶惶，更是显得凄凉苍老。

    她也不愿再呵斥什么，只轻叹一声说：“你暂时还不能离开，等下我叫可昕带你女儿进来跟你见一面，我想，你自己跟她说发生了什么，比我们告诉她要好一些。”

    谢伟英似乎也明白自己想要出去的要求过于奢望，见徐诺说可以见女儿，不由得目露感激，语气真诚地说：“谢谢你徐警官。”

    从审讯室出来，李可昕活动一下沉得像灌了铅的胳膊，已经累得感觉不到案情突破的兴奋，反而无奈地说：“第一次听到谢伟英用真诚的语气说话，没想到却是在警察局里。”

    徐诺抬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打起精神说：“你领齐泽雪进去跟谢伟英见一面，我去把审讯录像拿给吕队，我就不信齐佑旭这下还能抵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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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每次小无都是杀人的时候兴奋，结案的时候觉得累得要死捏？

    难道小无适合去写变态杀人狂~哦NO~

    滚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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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四十三章 毒杀家主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四十三章毒杀家主

    徐诺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接连捧了好几捧水扑在脸上，沁凉的自来水冲走了她的倦意，抬头看着镜自己，满眼的血丝、眼圈青黑，额头和下巴还因为熬夜冒出了两颗不大不小的痘痘，在心里自嘲道，都二十岁的人了，居然还长青春痘，看来自己还没有到人老珠黄的地步。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竟是时轩的声音：”小诺，接电话了！小诺，接我的电话了！”

    徐诺失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换了铃声，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一点半，接起来直接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都没睡，我怎么睡得着呢！”

    虽然心里甜丝丝的，徐诺却还是嗔怪说：“你是一觉醒来了吧？这么油嘴滑舌，就会说好听的。”

    时轩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徐诺同志，你似乎忘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前，是谁曾经答应，睡前会打电话给我。”

    “啊哦！”徐诺一拍脑门，“真是对不起，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事，反正我在放暑假，也不用上班，你那边怎么样？审讯出结果了吗？”

    “吓！”徐诺又是一声惊呼，“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要去给吕队送审讯录像，谢伟英已经招了，就剩下齐佑旭这块难啃的骨头了。”

    “恩，加油！吕聪是属狗的，一定能拿下！”

    “你居然拿吕队开心。”徐诺想象着吕聪啃骨头的样，“噗”地一声笑出来，“坏蛋，不跟你说，我去干活了！”

    审讯室里，吕聪还是举着报纸，其实他自己知道，根本一个字都没看出去，见徐诺进来冲自己一笑，便知道是计策生效，精神抖索地收起报纸，坐直身假装问：“什么事？”

    “吕队，这边不用审了，谢伟英已经都招了。”徐诺扬扬手里的件夹说。

    齐佑旭刚才还心里摇摆不定，现在忽然镇静下来，觉得一切跟自己想的一样，不过是警察黔驴技穷的把戏罢了，心下庆幸自己没有上当不由得笑了，讥讽地说：“警官，这套把戏就不要玩儿了，我又不是傻，你们以为我会上当不成。”

    徐诺拿出一张光盘放进影碟机，不紧不慢地说：“到底谁是傻，看了录像就知道了。”

    电视屏幕出现谢伟英有些扭曲的面孔，正在厉声说：“我用我女儿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齐佑旭的脸瞬间惨白，二郎腿也翘不住了，听着谢伟英一字一句地说下去，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庞滑落，汇聚到下巴处，“啪嗒啪嗒”滴在桌面，他根本顾不上去擦拭，疯了一般想要站起身，被身后的警员按住双肩，还死命挣扎着喊道：“那个蠢婆娘，都坏在她身上，那个蠢货！自古女人就是祸水，都TMD的祸水！没有一个好东西，做大事就不应该扯上女人……”

    徐诺懒得理他，在吕聪身边坐下，摊开笔录本准备做记录。

    齐佑旭大喊大叫了半天，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便自动安静下来。他此时已经没有先前不可一世的狂妄，更是收起那副自以为桀骜不羁的嘴脸。又恢复到最开始那个憨厚平实的年男模样。徐诺心想他的这份控制情绪和隐藏真实面目的功夫，倒真是练得出神入化了。

    吕聪见他安静下来，问道：“说说你的犯罪经过吧，从毒杀齐佑昌开始说。”

    “其实我并没有想杀大伯，我爹死的早，大伯从小就很疼我，我当时只是想家伙给我大哥，造成他每次回家，大伯都会病重，他走了就会好转的样，这样大伯就不会把家产传给他。”齐佑旭耷拉着脑袋，非常老实地交代。

    “你下的是什么药？药是从哪里来的？”吕聪简直不知道这个人脑里都想得是什么，居然从小就这么狠毒和工于心计。

    “我也忘了那个药叫什么名字，是学校生物课上，老师讲解说是剧毒，我前面没听到，只留意到了那个剧毒两个字，于是放学后悄悄偷出来，藏在书包里拿回家，藏在房间里阴干后，弄成粉末，每次大哥回来，我都偷偷跑去在大伯喝的药里加上一点儿粉末，然后大伯就会觉得胸闷、恶心，不想吃东西。”

    “所以后来你大嫂察觉到了问题？”徐诺问。

    “不是，最早察觉出问题的是大伯，有一天我们几个人去看他，他特意把我留下，跟我说他怀疑有人给他下毒，我当时吓坏了，满身冷汗，一动都不会动，以为被他发现了。没想到他长叹一声说：‘佑轩真的就那么想让我死吗？’我这才松了口气，他果然怀疑到大哥。然后他就跟我讲了齐家宝藏的秘密，还说等死前会留下遗嘱，把家产都留给我，不会留给那个没良心的败家。”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下毒，而大嫂也察觉出了问题，重新换了大夫，吃的、喝的都亲口尝过才给大伯，我怕大伯会因为大嫂对他好而改了主意，因为那时候大嫂已经有了身孕。有一天我就趁大家都不防备，端了一碗下了药的粥给大伯喝，当天晚上大伯就咽气了，我当时就躲在床底，亲耳听着大伯断断续续地说：“小云，不是做爹的不疼你，是你的丈夫太不争气，佑旭那孩是我看着长大的，品性忠厚，我把这家产留给他。他现在年纪还小，你先帮他当几年家，以后等他读书回来接管家业，肯定不会亏待你这个做嫂的。’”

    “秦云那个贱女人，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等大伯咽气后，她就求那个野男人阿忠，让他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所以我大哥接管了祖宅和产业，几乎挥霍出去一大半，直到那个贱女人生了儿，才慢慢开始安稳过日。”齐佑旭忽然抬头，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徐诺，“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两面三刀，靠不住的jian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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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莳莳《高调设计》1522178

    重生返回十八岁，不能低调的过日，咱就高调设计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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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齐家大院 第四十四章 尘埃落定

﻿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四十四章尘埃落定

    “别说那些没用的，继续交代你的犯罪经过。”吕聪有些不耐烦地呵斥，“你是怎么查到齐泽名的？”

    “雇佣私家侦探，其实我是想找那块玉佩，但是没想到居然发现大伯还有嗣。”

    “于是你就写信引他们回国？”

    “对，我想宝藏加上大伯的死因，总归有一样应该会让他感兴趣，回国来一探究竟，这样我就能有机可乘。”齐佑旭耷拉着脑袋。

    “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约鸣去野外见你的？”徐诺一直对这点百思不得其解，鸣被杀前跟齐泽名几乎形影不离，唯一一次分开的时候，就是当晚的家族会议，但是想要瞒过众人，还要不被鸣察觉到是谁，这实在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

    “我就是扔了一封打印好的信到他房间。”

    “信？信上面写了什么？”齐佑旭的回答简单得让她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反应。

    “信封上写着齐泽明亲启，然后里面写明我是当初的写信人，让他在当天晚上一个人去后山等我，有要事告知。晚上吃饭的时候把筷掉在地上，我就知道他同意赴约，差不多就这样吧。”齐泽旭奇怪地瞥了徐诺一眼，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盘问。

    “你就不怕他是跟朋友一起赴约？”

    “我想他如果要甩开同伴，肯定是不会回房直接去赴约，我远远地看着他出了后门，等了许久没看到别的人，我才跟在他后面出去的。其实我并没有打算杀人，我买电击棒，也只不过是想电晕他，然后偷走玉佩。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功夫，躲过了我第一次袭击，还看到了我的脸，我，我只好电晕他，然后脱下外衣把他捂死。”

    “为什么不干脆电死他，就好像你后来杀齐佑鑫那样”

    齐泽旭身微微颤抖，眉毛一跳一跳地，半天才说：“我先电晕他，摘下玉佩，然后坐在地上想该怎么处置，如果不杀了他，等他被发现就醒，自己就肯定暴露了。想了好久最后一狠心，脱下外衣团做一团，把他捂死了。”

    “对于意外杀人的凶手，你倒真是的出乎意料的镇静。”徐诺开口讽刺道。

    “手段不过都是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齐佑旭似乎根本没有为自己杀人而感到愧疚，他唯一觉得感慨的，是自己没能达成目的。

    徐诺气结，埋头记录不再出声，吕聪只好自己继续问：“那你是如何知道主院的密室？”

    “那密室我从小就知道，大伯早就告诉过我，也交给了我一套钥匙。只是没想到二哥居然察觉到事情与我有关，赶去主院阻止我，真是可笑，还说什么只要我罢手，他就不会把事情说出去。”齐佑旭嗬嗬地发出怪异的笑声，“他真是天真，我连杀人都不在乎，会为了他所为的亲情，放弃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当然不可能！”齐佑旭眼神跳动着狂热的光芒，“就在那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完美的计划，他不是说亲情嘛，那就为我这弟弟做个替死鬼。我一边假装答应他，一边拉着他做到床边，然后趁他不备，用电击棒把他弄晕。”

    “然后你把大厅的后门锁死，去佛堂拿了蒲团，把齐佑旭弄到密室内趴好，电击身亡后你弄响警报，自己逃出密室。”

    齐佑旭叹气道：“很可惜，我那么完美的计划，居然也被你们看出了破绽。“不过忽然又笑了，“你们一定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短的时间能够消失……”

    徐诺冷冷地打断他的自吹自擂：“你消失？开什么玩笑，你不过是躲进佛堂，等我们的注意力集在密室的时候，你老婆给你信号，你悄悄溜走而已。”

    齐佑旭的神情再次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徐诺说：“我这辈就毁在女人手里，年轻时我大嫂害我丢了家产，精心设置的杀人迷局也被你这个三八破坏，连谢伟英那个臭女人也出卖我，如果没有你们这些臭女人，我……”

    “齐佑旭，你的一切悲剧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害死老家主，你以为你接手家产以后能够安枕无忧、问心无愧吗？一个是疼爱你的长辈，一个是无辜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你在对他们下手的时候，心里究竟都在想什么？时候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徐诺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气，“哦，我错了，你根本就没有心，你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恶魔。不过幸好老天有眼，你这么多年机关算尽，结果如何呢？你心心念念的宝藏早就变成一堆烂泥。”

    徐诺提到宝藏，让齐泽旭狂性大发，他愤怒地想要站起身挥舞手臂，却被手铐限制了行动，扯得手铐哗啦啦作响，屋内回荡着他的咆哮声：“宝藏，宝藏应该是我的，我研究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宝藏，我的宝藏……”

    他身后的警员压制不住他的挣扎，吕聪刚想上前帮忙，门外忽然传来齐泽雪的哭喊：“爸，爸爸你是不是在里面，妈妈都跟我说了，但我还是不相信，爸，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叔叔，你别拦着我，让我见我爸爸一面吧，叔叔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齐佑旭听到女儿的声音，愣了半晌后颓然坐回椅上，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只有两行泪水滚落，在徐诺准备出门的瞬间，他忽然沙哑着嗓说：“告诉小雪，我没脸见她。”

    徐诺脚步一顿，轻声说：“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说罢径自关门而去。

    秦云坚持等在休息室，坐在角落不住诵经，齐泽名和齐泽浩都坐在一旁发呆。见到徐诺进门，全都围上去询问审讯进展，听说齐佑旭和谢伟英已经供认不讳，秦云念道：“阿弥陀佛，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可怜了小雪那孩。”

    “秦老师，你养父的案也已经水落石出，当年下毒之人是齐佑旭，并不是你丈夫齐佑轩。”

    秦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养父不是佑轩害死的？”

    望着徐诺认真的点头，秦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竟然冤枉了他这么多年，也恨了他这么多年。”

    齐泽浩上前扶住母亲：“妈，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回家后我陪你去给爹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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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案啦结案啦~除了撒花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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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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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一章 你到底是谁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一章你到底是谁

    吕聪一大早来到警局。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片吵闹声，这才忽然想起，今天是徐诺旅游回来第一天上班。

    她上次的休假正好遇到齐家的案，结果变成了加班，所以结案后，她重新申请了一周的假期，跟时轩去了云南旅游。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刘赫、李可昕几个围着桌你争我抢。

    “这个手链我喜欢，你是男人，要手链干嘛？”李可昕手脚麻利地挑拣手工饰品，打算全部收入囊。

    刘赫眼疾手快地抢下一只苗银的镯，套在手指上转着圈儿说：“男的为什么就不能要，我留着以后送女朋友不行吗？”

    李可昕咬咬下唇，竟然没有出声反对，只说：“我就要这些，去干活了。”

    刘赫一愣，转头正好看到吕聪，便马上把李可昕的失常抛诸脑后，拉着吕聪到桌边说：“徐队从云南带回来的特产，什么麻鸭、板鸭、米线、竹笋……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你自己看好什么自己拿！”

    吕聪敲敲他的头说：“你倒是不客气。说的好像是你带回来的礼物一样。”他环顾屋内，没看到徐诺的身影。

    刘赫这时候倒是会察言观色：“别看了，徐队去给其他办公室送特产去了。哎，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回来了。”

    徐诺今天上身穿对襟绣花荷袖的上衣，白色七分裤，长发也自然散落，笑盈盈地走进门，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美。

    吕聪还没顾上跟她客套，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

    吕聪示意屋内安静，按下免提键说：“喂，你好，刑侦四队。”

    “这里是110接警心，刚接到金鸿宾馆保安部报案，豪华套房内发现一具尸体。”

    “好，你通知附近派出所过去保护现场，我们马上出警。”

    大家全都快速收拾好东西，开车朝现场赶去。

    刚进大厅，就见一个三十出头，个高挑白领打扮的女迎上前来。她面色惨白，嘴唇都毫无血色，看得出她想压下自己的恐惧，但身还是微微颤抖。

    徐诺快步迎上去，出示过证件，用力握住她的手道：“别怕，我们是市刑侦四队的，你是第一发现人吗？”

    女似乎在徐诺的身上获得一丝力量。抿抿稍显凌乱的鬓发，嘴唇颤抖几下才说出完整的话：“我是豪华套房部门的主管，我叫赵妍。是客房部的服务员姜雅发现的尸体，她现在……”她说到这里眉头皱起，抬手掩口，似乎强忍着不让自己作呕，半晌才接着说，“她现在还没从惊吓回过神来，我来带你们上去。”

    众人乘电梯来到十二楼，赵研站在电梯口，手指着东面走廊说：“顺着走廊走到底右转，就是1212号房，你们过去吧，我，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你们再找我。”说罢也不等吕聪同意，就逃似的走了。

    吕聪等人面面相觑，难道现场真的太过血腥不成？

    刚走过转弯处，就已经看到拉好的警戒线，和，和站在警戒线外都掩着鼻皱着眉头的派出所警员。

    还没走到门口。众人就已经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恶臭还混杂着不知是什么的气味，让经常出现场的众人也都抬手掩住鼻。

    吕聪穿好鞋套，戴好口罩手套，率先走进套房，屋内的味道更加浓重，简直呛得人想要转身离开。

    因为是豪华套房，进屋后首先是会客厅，大朵波斯菊的地毯，红木家具，落地观景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除了那一阵胜过一阵浓烈的恶臭。

    吕聪伸手推开右侧虚掩的房门，看样是一间小起居室，盛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肆无忌惮地照进房内，晃得吕聪一阵眼花，半天才看清正对面玻璃窗上血红的桃心，以及桃心正520三个数字。每一个笔画的收笔处，都有流下的血痕，显得那原本应该温馨浪漫的图案和数字，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狰狞。

    根本不用人指路，吕聪直接朝右侧房间走去，因为那里就是腐臭的来源。

    房门还是虚掩着，吕聪稳稳心神，抬手推开房门。古典欧洲风格的卧室，窗帘紧闭，圆桌上还立着烛台，还有一瓶红酒，以及两只高脚酒杯。绞丝花朵立柱的大床四周帷幔勾起。床上完全是玫瑰花瓣的海洋，如果没有那阵阵恶臭，这简直就是情人节的浪漫卧房。

    刘玉和李可昕早已受不了屋内的气味，干呕着跑出房间。只有吕聪、徐诺和刘赫皱着眉头对视一眼，慢慢走近卧床。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香水瓶，想必是都倾洒在床上，难怪屋内的气味不同与一般的尸臭，而是一种诡异的气味。

    床上的玫瑰花瓣已经委顿干枯，露出原本被埋藏在其下的尸体，屋内温度不低，尸体早已腐烂，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容貌，露出的四肢也已经肿胀黑紫。

    徐诺觉得自己一丝一毫都不想呼吸，宁可被憋死也好过闻到屋内的味道。此时王法医跟张欣悦也赶到了现场，老法医一进门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屋里是什么味道啊！”看到尸体后，他也愣住片刻，“你们先帮忙把花瓣都装进证物袋吧，这么多东西，要累死我们喽！”

    花瓣一点点挪开，一具**仰面女尸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是早已经没有任何诱惑或者旖旎可言，因为尸体上的皮肉早已绽开、剥脱，刘赫从尸体发间摘除花瓣的时候不小心一勾。头发连着头皮也歪落一旁。

    王法医抱怨道：“你个小毛手毛脚的，破坏了证据，我可让你们队长削你。”

    刘赫一言不发地站在床边，忽然拔脚跑出房间，来到空气清新的地方，用力做着深呼吸，第一次觉得城市里被污染得乱七八糟的空气，居然是这么清新甘甜。

    但还是要回去继续工作的，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进入案发现场，举起照相机对四周就是一顿狂拍。终于在自己憋不住气之前，逃离了卧室。

    吕聪回头看看徐诺拧在一起的眉头和青白的脸色，关心地说：“要不你也出去透透气？”

    徐诺半句话都不想多说，只是摇摇头，继续细细观察着现场。忽然工作专用手机的铃声响起，徐诺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问：“喂，你好，刑侦四队徐诺。”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电脑合成声音：“徐诺小姐，你好，对你现在看到的一切还满意吗？欧风的华丽卧房、香醇的红酒、美丽的玫瑰花瓣、还有你最喜欢的冷水香水。”

    徐诺震惊之余，甚至觉得房间内的气味都闻不到了，但还是忙生智地按下手机的录音键，才问：“你是谁，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

    电话那边还是那个机械的声音：“对，喜欢这一切吗？这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我特意留给你的东西。”

    徐诺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见里面是用520香烟摆成的徐诺两个大字，想必是用强力胶粘在了抽屉底部，并没有因为她大力拉开抽屉而有所晃动。

    520香烟那独特的过滤嘴朝上，一个个小巧的红心拼出她看了20多年、写了20多年，却第一次觉得这么让她心慌的两个字——“徐诺”。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徐诺咬牙切齿地问对方。

    电话里传来死板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称呼也变得更加亲昵,“小诺，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粉白绣花的对襟上衣，盘口高领的衣服虽然挡住了你美丽的锁骨，但是却显得你的脖更加修长。绣花边的荷袖更是完美，露出你一小截白皙的手臂，看的人心里直痒痒。白色的七分裤显得你的双腿健美笔挺。光脚穿着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纤细精致的脚踝，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要纹上我的名字，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徐诺又惊又怒，这种被人在暗窥伺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大步冲出套房，拿着手机四下张望：“你在哪里？你一直在偷看我？有本事就别藏头藏尾，出来咱们面对面谈。”

    “亲爱的小诺，你放心，我们会有面对面交谈的一天，但是在这之前，你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否合心，看到你今天可爱的样，我已经知道下一份礼物应该准备什么风格了。再会了宝贝。”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徐诺愤怒地差点儿摔掉手机，已经举起手却又想到里面还有录音，恨恨地放下手臂，站在房间门口不知所措。

    屋内众人见她接电话时一反常态已经察觉不对，待看见抽屉内“徐诺”两个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全都停下手里的工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吕聪追着徐诺跑出房门，见她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焦急地问：“徐诺，怎么回事？电话里说了什么？”

    徐诺觉得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根本不敢去想，也许屋内的死者与自己有关，她把手机递给吕聪，低声道：“你自己听录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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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歉，小无今天码字超过12点了，因为是新案，发现尸体，想写得好一些~所以多修饰了半小时，但是为了这个月的奖金~0零点前传了残缺的一章上来~对不起00：30分前看了新章节的童鞋~小无下次不敢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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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章 不寒而栗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章不寒而栗

    吕聪皱着眉头听完录音，担心地说：“看来这人是冲着你来的，而且应该已经暗跟踪你很久了。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徐诺摇摇头，抬手拍拍脸颊，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回去现场吧，我没事！”

    王法医见他二人回来，推推眼镜开始做初步的现场尸检：“死者女，年龄为育龄期女性，根据室温以及面部和身体上污绿色**斑的程度，估计死亡时间在三至四天，因为尸体**严重，我要回去解剖过才能给你们进一步的详细信息。”

    刘赫站在一旁插嘴道：“绿色**斑？我看着怎么就黑紫黑紫的。”

    王法医没好气地说：“要不你来验尸？”他说完皱眉看着床上那具稍稍一碰就会有“零件”掉落的尸体，挥挥手说：“用床单包着抬走吧，别落下什么东西。”

    刘赫听着王法医的话，再看看床上的尸体，只觉得后背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尸体抬走后，现场勘查工作还在继续，吕聪沉声道：“给我一寸一寸的搜，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其实根本不用他命令，屋内众人在看到徐诺的名字出现在现场，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同寻常，都忍着浓烈的尸臭埋头工作。

    “吕队，搜遍了房间，也没有任何能证明死者身份的证件。”徐诺的心一直悬着，如果这件事情是冲着自己而来，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朋友，同学……她晃晃脑袋，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李可昕跟刘赫交流了半天眼神，最后败下阵来，蹭到徐诺身边吭哧着说：“徐队，你别这么大压力，这不是你的错。”

    徐诺勉强弯了弯嘴角，眼睛却还在环视屋内，烛台、红酒、酒杯、香水瓶、抽屉都已经被标记了证物牌。刚才去看过卫生间，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趴在地毯上搜罗证物的刘赫忽然说：“这里有两根黑色短发，应该不是死者留下的。”

    徐诺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自己认识的人里黑色短发的实在太多，哪里理得出头绪。

    吕聪见她脸色难看，上前说：“徐诺你陪我去询问宾馆员工，刘赫你负责这里的工作。”

    徐诺明白大家的好意，也不好再坚持，随着吕聪来到12楼的员工休息室。

    进门就看到赵妍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想必就是之前所说的姜雅。

    赵妍已经从之前的惊悚状态恢复过来，干练地介绍道：“两位警官，我已经打电话叫开房当天的前台服务员和客房服务员过来，她们两个今天都轮休，所以现在还在路上。我旁边这位是客房部的姜雅，尸体发现者。”

    姜雅看上去刚刚20出头，一身粉白色的宾馆工作套装，脸上的妆早已经被泪水弄花，看人的眼神还闪烁不定地流露出惶恐。

    “姜雅，能跟我们讲讲今天你发现尸体的情况吗？”吕聪搬了把椅在她们对面坐下。

    “我……”姜雅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说清楚话，“1212号房间的客人订了一周的房间，本来提前打过招呼，让我们不要去打扰，所以我们这几天都没进去收拾过卫生，但是今天上午前台给房间内打电话，提醒午前应该办理退房手续或者交钱续订，但是无论怎么打电话，房间内都没有人接，拨打客人留下的手机号码，发现也已经停机。所以前台打电话到我们楼层的客房部，要求进屋查看一下。”

    说到这里姜雅抱紧怀里的靠垫，赵妍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不料姜雅竟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后来察觉不对硬生生地僵住身，低垂下头半天才说：“我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回应，就拿了钥匙开门进去，一打开房门就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当时还不是很大。客厅一切都很正常，我推开里屋房门时，味道就开始变得浓烈，玻璃窗上还有那样的图案，我当时就有些害怕，但是还以为是客人的恶作剧，但是等我推开卧室房门，味道就已经是让人作呕的恶臭，我看看屋内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还屏住呼吸走到床边……”

    姜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话已经带着哭腔：“我，我看到床上的花瓣下面，居然，居然是一具尸体，我，我正好看到一条虫从尸体的眼眶里爬出来，把眼球挤到一边……呕……”姜雅奔去旁边的卫生间再次呕吐。

    赵妍似乎是第一次听到姜雅讲述房内的情况，脸色也变得青白不定，抬手掩住口鼻半天没有做声。

    不多时开房当天的前台和客房服务员都赶到宾馆，被问及当天的情况，两个人都语焉不详，说不出个丑寅卯，只说记得是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短发男。

    “徐诺，徐诺……”吕聪的话打断了徐诺的发呆，“你跟赵妍去调取监控录像，我去案发现场看看情况。”

    “哦，好的！”徐诺有些心不在焉地应道。

    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自己还沉浸在案发现场的诡异环境，满心都是愤怒和怒火。现在却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似乎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自己背后如影随形，怎么都摆脱不掉。

    徐诺跟着赵妍去调取监控录像的时候，总是压制不住自己向四下张望的举动，觉得也许就在某个角落，就会发现一双窥伺的眼睛。

    “徐警官，徐警官，你要什么时间段的监控录像？”赵妍稍稍加大音量问。

    “哦，对不起！我要从客人订房的那天开始，直到今天的记录，包括大厅、电梯、楼道和后楼梯。”徐诺轻锤自己的脑袋，想把胡思乱想撵出大脑。

    她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要冷静、客观，案才是当务之急，只有破了案，才能揭开电话的谜团。

    但是她当时绝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为了破案奔波的同时，又有新的罪恶在阴暗处悄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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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无昨晚明明熬夜准备码字，结果看了一堆尸检照片以后，半个字也没写出来~掩面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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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三章 尸检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三章尸检

    吕聪和徐诺坐在于泰哲的办公室内，桌上放着徐诺的手机，正在播放那段电话录音。

    于泰哲的眉头紧锁，录音已经循环放了几次，他还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半天忽然开口问：“小诺，你爸最近在干什么？”

    徐诺一愣才说：“我爸？上德国谈生意加旅游去了。”

    “恩，你现在住在市区自己的公寓里？”

    “是，你是说，那人可能会对我和我家人不利？”

    “不可不防，你打电话让你爸在外面多玩儿阵，别着急回来。最好能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以后再回来，不过你可不能实话实说，那他肯定马上飞回来。”

    徐诺勉强笑笑说：“恩，我知道怎么去说。”

    “至于你的安全，让队里几个小伙轮流值班保护，不能出一点儿差错。”于泰哲申请严肃地说。

    “这个不用了吧？我本身就是警察，还有枪，难道还会出事不成。”徐诺并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吕聪忙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于副说的有道理，你不让我们保护，我们大家也还不是一样担心。”

    徐诺只好点点头，随后把话题转移回案上：“现在我们连死者的身份都还没能确定，尸体已经腐烂成那个样，确认身份的问题很棘手啊！”

    “你先别管尸体，那是法医科的事儿，先来说说这段录音。”于泰哲却敲敲桌道，“小吕你说说看，从录音里都听出什么了？”

    “首先确定无疑的是对方使用了变声装置，不是简单的电脑软件合成录音，而是直接变声翻译，因为他一直跟徐诺有对答，应该是个智商较高的犯人。第二，凶手对她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从尸体发现的时间，到电话里面对她今天穿着的描述，总觉得凶手应该认识她，并且在暗观察她，第三……”

    “其实我并不觉得凶手认识我，他应该是研究过我。”徐诺忽然插嘴打断吕聪的话。

    “研究！？”于泰哲和吕聪异口同声地问。

    “恩。”徐诺起身在于泰哲的电脑上输入自己博客的网址，“这是我的博客，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随笔，你们看这一篇，是我看完一部电影后写的，里面提到了迷迭香的蜡烛、口感醇郁的红酒、冷水香水、520香烟以及堆满玫瑰花瓣的欧式立柱床。”

    “你的意思是，凶手看过你的博客，所以才根据这篇章弄出这样一个场景？”吕聪问。

    “对，因为随笔里提到的东西，案发现场都一样不差地准备了。”徐诺肯定地点点头。

    “凶手在电话里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吕聪说到这里，见徐诺神色一黯，停顿下摸摸鼻才继续说，“咳，根据他说的内容，似乎在预告他会继续犯罪，我们一定要争分夺秒，抢在他动手之前把他抓住。”

    于泰哲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案件非同小可，直接打电话来威胁刑警的罪犯，我们一定要慎重对待。小吕你要安排好对徐诺的保护工作，还要争分夺秒地破案，有什么困难直接来跟我说。”

    “好的，请于副放心。”吕聪起身严肃地点头应承。

    二人走出办公室，吕聪问徐诺：“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徐诺不解地看着吕聪：“什么怀疑的对象？”

    吕聪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比如以前追求过你，但是被你拒绝的……之类的。”

    徐诺摇摇头说：“不清楚。”

    “额……”吕聪犹豫半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什么叫不清楚？”

    “我十八岁出国读书，之后回国一心攻读刑侦专业，哪里有时间去谈什么感情。至于你说追求我然后被拒绝的，这个，都拒绝了我哪里还记得是谁……”

    两个人尴尬着不知说什么好，忽然一起开口道：

    “我去法医科看看进度。”

    “我去看看监控录像有什么发现。”

    而后一左一右匆忙地各自离开。

    法医解剖室内

    王法医正在小心翼翼地分离死者的皮肉和骨骼，瞥见张欣悦额头的汗珠说：“你出去休息会儿吧，没见过这种程度的尸体？”

    张欣悦点点头说：“第一次见，不过我没事，我撑得住。”

    王法医难得地夸了一句：“你有做这行的天分，性也执拗，好好干会出成绩的。”

    这时徐诺穿着白大褂，戴好口罩进来问：“王法医，怎么样了？”

    “你们四队，每次有案都跟催命鬼似的，早晚累死我这把老骨头。”王法医嘴上抱怨，却还是暂停下手头的工作，拿起旁边桌上的一份报告说：“怕你们着急，我先做了胃肠内容物的检查，以及死亡时间和死因的鉴定。死者胃肠内没有食物残渣，想必在死前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过东西了。死亡时间是上周五也就是29号下午…到四点之间，死因是利器刺入心脏致命，手脚都有被捆绑的痕迹，看得出死前应该受过折磨，体内没有发现**，也没有过性侵犯的痕迹。”

    “身份还是没办法确定是吗？”徐诺看着解剖台上已经被剥离出半具白骨的尸体问。

    “恩，从死者的骨盆来看，是没有生育过的育龄期妇女，看牙齿和骨骼状况，应该是20-30岁之间的女性。相貌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我采集了几枚完好的指纹，但是没有可供对比的样本。我现在在分离外部的腐烂组织，然后进行外貌重塑，也许能帮助你们查明死者身份。”

    徐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王法医用工具，小心翼翼地移除尸体上的组织，露出白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真的想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被如此残忍的杀害？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我吗？

    张欣悦忽然走过来跟她并肩而立，也直直地盯着解剖台，忽然冒出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徐诺惊讶地抬起头看她，她却连点儿余光都没有分过来，差点儿让徐诺以为刚才那句话是自己的幻觉。

    见这里再待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收获，于是拿着报告急匆匆地赶回办公室。

    办公室内众人都在盯着电脑屏幕，徐诺站在后面看了会儿，发现他们在一遍遍充分播放那个神秘黑衣男入住时候的录像，半天过后，孟信远开口道：“这个黑衣人第一次出现是25号上午十点多，黑衣黑裤、墨镜短发。然后进入电梯，被客房服务员领进1212室。”

    “他当晚出去过一次，然后半搀半抱回来一个年轻女，但是头一直埋在他颈部位置，根本看不清楚相貌。随后的几天内，他二人都没有再出门过，餐饮都是从宾馆点。29号时候，黑衣人买了一束玫瑰，之后傍晚时分匆匆离去，就再也没出现过。”

    “因为死亡时间是29号下午…到四点之间。”徐诺在众人身后缓缓开口说。

    刘赫一拍桌道：“那他就是杀人后逃之夭夭，那他们两个这几天在屋里，难道一直在……”

    徐诺叹口气说：“死者生前几日没有进食，还被捆绑虐待过，相信应该是被凶手囚禁。”

    “这种人渣，抓起来就应该先毙后审，绝对不会有冤假错案。”刘赫恨恨地说。

    李可昕愁眉苦脸地说：“那首先前提是要抓住凶手啊！咱们现在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呢。”

    “好了，别净说丧气话，大家听好工作安排。”吕聪看完徐诺递过来的报告后说，“下午刘赫你去清查失踪人口报案，重点是20-30岁的女性。信远在网上搜索看有没有相关证据，还有就是追查徐诺博客下的留言IP,筛选分类看是否有可疑。可昕把录像带送去检验科，看能不能通过大厅或电梯内光滑面反光等地方，还原出死者的容貌。玉去跟进法医和鉴证工作。”

    徐诺听了半天没有自己，疑惑地抬头看着吕聪。

    吕聪不等她发问就说：“下午我带技术科人员去你家，检查一下有没有被窃听、盗取线路之类的，并且还要安装一些保护设备。”他不待徐诺反对又接着说，“从今天开始，绝对不能让徐诺落单，身边必须有人陪着。晚上刘赫和可信一组，我和玉一组，轮流保护。”

    徐诺张嘴刚要说话，马上又被堵了回去：“徐队，你就别反对了，没人陪着你，我们就算在家也没办法安心睡觉的。”

    徐诺知道大家是担心她的安危，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我接受组织安排。”

    刘赫见她答应了，忽然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说一个独家新闻，我听说上头认为这个案十分复杂，犯人心理极度扭曲，还很可能是高智商犯罪。所以安排了一个据说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心理学家，听说是个冷冰冰的美人儿。”

    刘赫说着说着正事儿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李可昕好奇地问：“派心理学家来干什么？”

    刘赫挠挠头说：“来做，做那个什么？哦对了，好像是叫犯罪心理侧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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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半夜一起拼字的朋友说了句很有哲理的话，菠萝伤胃，旧情伤心。小无现在的感觉是，咖啡伤胃，没钱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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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四章 心理学家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四章心理学家

    徐诺现在对八卦根本是置若罔闻，她满脑想的都是死者的身份，凶手的身份，只想得头似乎要爆炸了一样。

    吕聪皱皱眉头，他对所为的心理学家没有任何好感，在他看来犯罪心理学家都是在警察抓到犯人后，查查卷宗，去跟犯人聊聊天，然后写下一些自己的假设和想象的人。他根本不觉得这种人会对破案有什么帮助，更不想案被外人插手。不过既然上级准备派来，只要她乖乖地在一边看着，不妨碍破案，自己倒也不会坚决反对就是了。

    徐诺带着吕聪和技术科的人员来到自己在市区的公寓，市心沿江繁华地段的高级住宅区，开发商单独设计了一幢小户型单身公寓。徐诺这套房面积虽然不大，但是280度的景观窗正对江景，想来价钱就不会便宜。

    技术科的人进屋后四下散开做事，吕聪站在客厅打量四周。屋内装饰风格很是简单，白色和棕色搭配的主色调清爽而不失典雅，客厅没有沙发，而是日式榻榻米的卧榻，上面随意扔着几个靠垫，还散落着书籍、资料。吕聪走进与卧榻连成一体的书架，见上面都是刑侦、法医以及法律等知识的专业书籍，最角落处发现几本，但也都是侦探、破案。

    “天天在局里对着案还不够，你回家还只看这些？”吕聪随手抽出一本翻看，”就算是为了你妈**案，也用不着这么拼命。”

    回到自己家让徐诺精神上稍稍有所放松，她抱着抱枕靠在卧榻边，自嘲地笑笑说：“我是因为我**案才去学的刑侦，但是当我全身心地投入其学习以后，才发现这远比我以前学的经济学让我感兴趣，我几乎是投入其无法自拔，所以我现在对工作的热情，绝不仅仅是为了我母亲的案。”

    “难得会有女孩真心热爱警察事业啊！”吕聪感慨道。

    徐诺笑笑刚想说什么，技术科的人员已经从屋内出来说：“我们已经检查过屋内，没有监视、监听设备，电话线路也没有被窃听和盗用，网络也没有入侵痕迹。”

    吕聪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们按照计划安装设备吧！”

    徐诺大为不解地看向他们问：“安装什么？”

    技术人员解释道：“我们会给你家里的门窗全部安装上带报警装置的电锁，只要不用特定的钥匙打开，或者是想强行破坏，就会发出警报声。电话线和网线我们都要安装监控，防止有恶意入侵，并且一旦有电话或者入侵，我们可以从技术心直接跟踪追查。”

    徐诺心内叹气，却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反对，只得无奈地靠在书架上，勉强撑出个笑容：“辛苦你们了。”

    吕聪站在一旁看着徐诺的样很是心疼，明知道她心里的煎熬和愤怒，自己却又没办法替她背负，甚至连去给她呵护都没有权利，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有尽快抓住凶手，消除这种潜在的危险。

    等着技术组忙完，已经接近傍晚，吕聪和徐诺接到刘赫的电话，顾不上解决晚饭就直接赶回局里。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于泰哲身边站着一个陌生女，跟徐诺相仿的年纪，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板板整整的套装，隔着镜片的眼神依旧犀利，让吕聪不禁想起初见徐诺的情形，唯一不同的是，这女的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不似徐诺当初的冷漠。

    他下意识地先去瞄刘赫，心道你小不说是个冷美人，居然还会笑？

    刘赫明白他的意思，挑挑眉毛回了个眼色，你自己看下去就知道了。

    “咳咳！”于泰哲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眉来眼去，“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郑冰，是上面派来协助你们侦破这个案的心理学家。”

    郑冰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郑冰，是心理学硕士，现在在读博，主攻方向是犯罪心理学，擅长做犯罪分的心理侧写，这次被请来帮助你们破案，主要是想为我的毕业论充实资料，希望能够合作愉快。”

    于泰哲说的是“协助破案”，但是到了郑冰的嘴里变成了“帮助破案”，一屋人的脸色就都没有开始的那么好看了。

    刘赫向吕聪投去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吕聪面上不露声色，其实心里才是郁闷的叫苦不迭，要是弄个老实听话的来也就算了，就算是个冷冰冰的也无所谓，结果现在这个，看着就是个极有主见而且争强好胜的，说出来的话都一股炫耀味儿，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徐诺心里正思付着，王法医那边的面部重建是不是应该做好了，压根儿没把郑冰的话听在耳。

    郑冰却越过众人径直走到徐诺面前站定，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一番后说：“你就是徐诺？这次案跟你有关，我想也许我应该抽时间跟你好好谈谈。”

    徐诺这才从自己的思考被惊醒，满脸惊诧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竟没走脑就直愣愣地问：“额，请问你是？”

    满屋的人都觉得自己额角滴下一滴冷汗，这，这徐诺也太……算了，看来是要火星撞地球了。

    刘赫满脸这下有好戏看了的无良模样，气得李可昕悄悄伸手在他背后使劲儿一拧，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凄苦，看的于泰哲纳闷不已。

    但是屋内的焦点还是两个女人，同样都是年轻美丽的女，高学历、不服输。此时一个面色不豫，一个神色愕然，对视的目光似乎要爆出火花。

    于泰哲倒是深谙不得罪女人的道理，打个哈哈道：“你们年轻人研究案情吧，天色不早了，我这把老骨头要下班回家了。”竟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出门去。

    吕聪心下暗骂，老狐狸，就会给我找麻烦。环顾屋内众人，全都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只得自己上前道：“徐诺，这个就是之前刘赫说，要来协助我们破案的犯罪心理学家。”

    徐诺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对吕聪说：“我去法医科看看尸体的容貌恢复完成没。”竟也就这样转身走了。

    吕聪看着屋内剩下的“冰美人”，只觉得自己这次的任务真是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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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五章 香烟上的密码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五章香烟上的密码

    郑冰开口叫住徐诺：“徐队长请留步。法医科那边暂时还没有结果，我下午已经研究过案情，希望能开个短会，给你们分析一下。”

    徐诺回头问：“分析什么？”

    郑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说：“分析凶手的心理。”

    吕聪忙圆场：“正好我们也要汇总案情，大家一起去会议室吧。”

    进入会议室，郑冰很主动地坐在了吕聪的右侧下首位置，而那平时是徐诺的座位。徐诺眉头微皱，上前坐在郑冰的对面。

    大家各自摊开记录本，吕聪刚要说话，只见郑冰直接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放好，旁若无人地掀开屏幕、开机，直到indos的开机音乐响起，吕聪才回过神道：“虽然现在案还毫无头绪，连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但是咱们还是先开一个碰头会，大家都谈谈想法，咱们不能一直这样以逸待劳，等着凶手送上门来……”

    郑冰接过话题说：“吕队长说的没错，想要抓住凶手，就必须比凶手想的更快一步。所以我下午去过案发现场，看过你们取回的所有物证，并且听了凶手的电话录音。”

    郑冰抬头环顾圆桌周围的人，见大家都在盯着她，满意地露出意思笑容，继续说道：“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一个聪明而且有控制欲的人，掌控事情的发展会让他有一种快感，而对他人的掌控和戏弄更会让他兴奋不已，所以……”她刻意在这里停顿，盯着对面的徐诺，用手指着她道，“而你，绝对不能让他觉得你已经被他影响，被他掌控，这只会增加他的成就感，让他更加无法无天。”

    徐诺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冰，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被他掌控。”

    郑冰轻笑，言辞却依旧犀利：“但是你已经被他影响了情绪不是吗？凶手为什么打电话来，他就是想了解你的情绪，你的愤怒，你的恐惧，你的破口大骂或是充满恨你，都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满足，这也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凶手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满足就放手，满足后他会再次陷入空虚，所以他为了得到再次的满足。就会再次作案，继续来戏弄你，看着你为了破案疲于奔命，他又再次得到满足，于是这就是一个怪圈，他会在这种病态的满足感越陷越深，所以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的作案，直到被你们在抓住。”

    刘赫实在不想听她的长篇大论，忍不住打断道：“根据下午的清查，符合年龄要求的失踪人口有13例，等法医科的样貌还原坐好，我们就可以去找人辨认。”

    他边说边用眼色示意李可昕等人继续接话，李可昕偷眼看看坐在上首脸色各异的三个人后，飞快地说：“监控录像经过技术分析后，没有被篡改或者拼接过的痕迹，但是也没有提取到受害人的相貌或者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之后便抓起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也不知道她在记录什么。

    孟信远简单扼要地说：“博客上没发现异常。”

    刘玉见刘赫警告的眼神瞪向自己，低头看看记录本，发觉自己没办法像前面的两个人一般一两句话说明情况，挠挠头人命地开口说：“根据法医科的检验。现场发现的两根头发明显不是属于死者的，死者是A型血，头发主人的血型是AB型。额，那个酒杯上提取的指纹，一个杯上的指纹是属于死者的，另外一个杯上的指纹不是死者的，但是跟酒瓶上的指纹一致，很有可能是凶手的，香水瓶上的指纹也跟酒瓶上的一致，跟案发现场画着心形的玻璃上的指纹也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的右手全部指纹。”

    “那香烟上呢？”徐诺对拼凑出自己名字的香烟耿耿于怀，“香烟上的指纹呢？”

    刘玉翻翻记录本说：“额，没提香烟上有指纹啊，对不起，我没问清楚，我马上去问。”说罢合上记录本就一溜烟儿地出门朝检验科跑去。

    郑冰一直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敲打着，见其余几个人都说完，把视线转向吕聪：“吕队长，你有什么要说的，也跟他们一起说完吧，免得我等下的分析还要被你们打断。”

    吕聪铁青着脸，从心里不喜欢这个不识趣的心理学家，只简单地说：“下午我带技术科的人员去了徐诺家里，已经做好防护措施，再加上我们布置人手保护，相信安全绝对不会构成问题。接下来我们继续听心理学家的高论吧。”

    郑冰不以为意，盯着徐诺道：“刚才我说的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所以从今天开始，无论你心里怎么想。但是请你在人前人后都保持镇静，因为凶手很有可能就在暗观察你。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接听凶手电话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决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绪起伏，因为你月情绪化，越会助长凶手的气焰。我想你既然能够成为市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控制情绪这点儿本事还是应该有的吧？”

    在场众人听到最后一句话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道徐诺肯定要生气了。

    但是徐诺只是静静地听着郑冰的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你说的有道理，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冰这下笑得稍微有些真诚：“你算是个明白人，倒是免得我多费唇舌了。”她说完合上电脑，收拾东西像是准备要走，“哦，对了我再最后说一句，你们不必追查徐诺认识的人，因为凶手跟她的生活应该并没有过交集。”

    刘赫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就凭你看了看现场和物证，就能知道这么多，那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我去抓你看怎么样？”

    吕聪呵斥道：“刘赫，你别胡说八道。”

    郑冰不紧不慢地收好电脑，对刘赫说：“你可以不听我的，我只是提出我的观点。等以后凶手抓到，我是说如果你们能抓到的话，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正确与否了。”

    正在此时，刘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吕队、徐队，你们去检验科看看，香烟上似乎有字。”

    众人一股脑地跑去检验科，检验人员早已把香烟从抽屉底部取下准备检查，却发现四十支香烟的烟体上都写着数字。待四队的人赶到时，检验人员已经把香烟上的字输入了电脑。

    刘赫是第一个跑到的，盯着电脑上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目瞪口呆地问：“这。这是什么啊？”

    大家定睛一看，屏幕上的四十个数字是：19、34、19、22、22、21、19、22、22、29、25、23、15、25、24、15、15、22、29、15、12、15、16、25、28、15、10、32、22、36、7、32、24、22、15、29、29、36、25、32、29、31、25、26、23、15

    郑冰第一个开口道：“恩，如此看来我更加肯定我的分析，凶手绝对是个对自己的头脑很自信的人，这是他出给徐诺的考验，看她是否能够破解。”她忽然回头问徐诺，“你是不是接受过什么采访之类的？”

    徐诺正盯着数字出神，被她冷不丁一问，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之前因为那个5.10重案破获，曾经被于副叫去接受过一次访问，而且市广播电台模仿上海刑警803的形式，新推出了一档广播剧，就是连载讲述我们破案故事的，也有人来调过案卷。我还被于副叫去做了顾问，偶尔要去电台参加节目，接听众电话。”

    郑冰一拍手道：“那就是了，这个凶手绝对是推理破案的狂热爱好者，也是广播剧的忠实粉丝，听了你的破案事迹，从而产生想跟你一较高下的念头，并且动手犯案。我觉得这个凶手以前应该有过案底，我想你们也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眼前的密码，我想，这应该是凶手的一个死亡预告。”

    “死亡预告？”徐诺被这个字眼震地一惊，没想到以前在和电视里常见的情景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再回头看看这一串长长的数字，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李可昕早已经把数字打印出来数张分发到每个人手里，大家回到办公室继续与这堆数字作战。

    刘赫死死盯着数字，看到最后都觉得自己不认识数了，终于呻吟一声趴倒在桌上：“我不行了，我从小数学就不好，我放弃了。”

    李可昕最是细心，她努力想从这串数字找出规律：“都是两位数，只有7是一位数，15出现的次数最多，一共出现了八次。然后是22七次，25和29五次……”

    “扑哧！”郑冰突然笑出声来，“小警官，实在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说，这应该是个传递消息的密码，翻译出来应该是一句话，而不是想你这样做分类和统计，我刚才问过检验科的工作人员，他们是按照字体比划顺序记录下数字的，所以我们也要按照顺序解码。”

    李可昕被抢白后脸上讪讪地，刘赫看不过去地说：“有本事你解出来，不然就别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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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密码折磨得头疼的某人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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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六章 破解密码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章破解密码

    “其实可昕的做法并不是毫无道理，如果这个密码对应的是英字母，那么15很有可能就是字母E,E是英出现概率最多的字母。”徐诺慢条斯理的接过话题，“不过我觉得似乎不是这么简单，如果仅仅是数字对应字母，那么数字区间应该是1-26，可是这些数字是7-36，而且7还是个特例，因为只有这一个个位数。”徐诺边说边快速地浏览着网页。

    栅栏密码、凯撒密码、维吉尼亚密码、置换密码、替代密码……徐诺的眼睛从这些页面快速地扫过，可能性太多，要怎么才能找到突破口呢？

    忽然点开一个页面看到电脑键盘坐标法，三行十列的表格，她心里一动，46个数字都是小于四十，她按照表格的横纵坐标一一对照出所有的数字，发现变成了：ovossaosslgdtgfttslttygktpxsn（7）xfstllngxlzghdt，于是依旧是一头雾水，她犹豫良久，还是匿名把密码贴在了论坛上求助。

    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一屋人就都盯着这一堆数字发呆，徐诺则漫无目的地翻看自己这些年来写下的长长短短上百篇博，时不时地回到论坛刷新一下页面，看有没有人回复。

    论坛的人倒是热情，但是由于时间太短，还没人能给出任何猜测的答案。

    2楼：有什么提示之类的吗？我觉得数字和字母有一定的关系

    3楼：是几层加密啊？知道层数和每层的加密方法就容易了

    4楼：喂，楼上的，什么都知道了人家还用来求助啊？自己去翻译不就得了

    5楼：这怎么还没解题就开始要吵架啊？我觉得至少是两层加密，第一层应该是电脑键盘坐标法，正在找第二层破解方法，也许是凯撒或者维吉尼亚~

    徐诺看到这里很是兴奋，自己对密码并不了解，刚才误打误撞地用了键盘坐标法，没想到方向居然是对的，但是这几层加密、凯撒或者维吉尼亚之类的，实在是太考验她这个菜鸟了。只好不断刷新页面，等着有没有新的回答。

    5楼的人似乎是个活跃人物，他一出现，回帖马上就更加活跃了，但基本都是都是灌水。

    6楼：哇，风大现身，看来这位求助的朋友破解有望了

    7楼：围观风大

    8楼：吓~传说的风大？？？

    ……十几分钟过去了，徐诺觉得自己像是等了十几年，一遍遍地刷新，再刷新，终于看到那个被称作风大的人再次回帖。

    26楼：哈哈，解密码解多了，想得太复杂了！答案出来了，一共两层加密，第一层是QE密码，第二层是电脑键盘坐标，这第一层加密我试了凯撒、维吉尼亚乱七八糟一堆，结果发现居然是QE,真是思想复杂了~

    徐诺愕然地盯着这个回帖，恨不得能钻进电脑里去打人，怎么说了半天，不说答案啊？那个QE是什么？只好自己去百度，自力更生吧！

    徐诺心里把那个风大骂得狗血淋头，刚要关掉页面，鬼使神差地又刷新了一次，那人再次冒出来回帖了，而这个回帖，让徐诺愣在当场。

    28楼：哈哈，不好意思，忘记贴答案了，答案就是i/ill/kill/someone/else/before/july/7/unless/you/stop/me.（空格会被吞掉，所以小无用分割线断开，大家将就着看）楼主在看侦探啊？估计我是真相了，哈哈！

    徐诺却一点儿也没有解开谜题后的轻松，她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英，觉得自己跟掉进冰窟窿里一般，冷意直逼骨头，这可不是侦探，这是活生生的人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叫众人来看答案，也不知道众人在她身旁耳边都说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很冷，在冰水不断地下沉，离头顶的光亮越来越远。

    忽然被人一巴掌打在后脑，徐诺瞬间清醒过来，见郑冰若无其事地说：“死亡预告函，恩，很典型的智慧型凶手做法，他希望自己的智慧能够得到认可，得到崇拜，但是现实的生活却并不顺心，所以才会在这种病态的挑衅寻找快感。”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李可昕火了，“凶手说7号午夜还会再次杀人，你还能在这里没事儿人一样，东分析西分析，你如果不能帮忙，好歹别给我们添乱行不行？”

    吕聪心里叹气，虽然知道肯定会有摩擦，但是没想到会爆发的这么快，看来自己就是个打圆场的命。

    但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郑冰并没有生气，抬手推推眼镜说：“国内的犯罪心理学应用并不成熟，所以我并不奇怪你们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也正是我回国来做课题的原因。不过我想‘对凶手了解的越多，就能越快抓到他’这句话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

    李可昕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反抗也没有吃痛，这种落空让她瞬间一愣，就跟着郑冰的思路点点头。

    郑冰马上接上说：“这就对了，你们对我这个观点没有反对意见，所以我分析凶手的心理，你们去追查凶手留下的线索，双管齐下，这样不是很好吗？”

    大家咂摸咂摸这话，似乎真的有道理，都一个两个地都点头表示赞同，郑冰的下一句话，马上又让所有人觉得，刚才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说话有道理的？

    “其实我并不是想打击你们，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从凶手作案的手法分析和了解他的人，你们从他留下的物证试图找到并抓住这个人，你们永远是比他慢一步的，而只有从心理上了解他，才有可能走在他的前面拦住他，其实我这次主动请缨来你们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看看只知道跟着凶手屁股后面追，从来没想要绕到前面去堵截的警察，到底是怎么破案。”她没事儿人似的无视屋内一双双瞪着她喷火的眼睛，拎起电脑包道：“我回去睡觉了，也劝你们早点回去休息，这个案是个持久仗，累倒下可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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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七章 我明敌暗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七章我明敌暗

    看着郑冰挺直着腰板儿走出办公数。刘赫“嘭”地一拳头砸在桌上：“这是请来协助破案的，还是请来个捣乱破案的啊？这女的是不是跟凶手一伙儿的？来咱这儿卧底？”

    吕聪拿着件夹就朝他后脑削去：“就你会胡说八道是不是？没看到密码？现在都已经2号晚上接近十点了，我们满打满算也就有五天零两小时的时间，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不着调的。”

    刘赫揉着后脑郁闷道：“难道我不想，死者身份就自动出现不成？”

    “知道不会自动出现，还不赶紧去干活！”吕聪这次是真有些恼了，“我平时对你们太松了是吧？一个个都敢跟我蹬鼻上脸了？”

    刘赫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后脑：“没，我马上去法医科确定进度。”

    门口传来张欣悦的声音：“不用去，给你们送来了！知道你们急着要，法医和检验两个部门都在给你们加班，这不一有结果我就马上过来了。”

    “张欣悦万岁。”对于这些不着边际的赞美之词，刘赫是从来不会羞于出口的，他一把接过报告，翻开自顾自地捡重点念：“死者，女，年龄22-26岁，死亡时间为6月29号下午…到四点之间，死因为利器刺入心脏，导致心脏破裂而死。手腕、脚腕均有被长时间捆绑的痕迹，口腔内发现纺织品纤维。无性侵犯痕迹。”

    张欣悦又递过来一张纸说：“这是死者的复原容貌，也许你们可以去失踪人口里面对比，或者要求下面协查。”

    徐诺接过打印图片，图片的女鹅蛋脸，细眉细眼，颧骨微高，嘴唇薄薄地抿成一条线。她抬头问张欣悦；“据我所知，面部复原技术，做出来的图片并不一定跟真人想象？”

    “啊？”李可昕先忍不住叫出声，“弄了一下午一晚上的，然后还不像？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张欣悦没搭理李可昕，眨眨眼睛看着徐诺道：“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的确并不一定会相似，因为面部还原技术，是根据死者的头部骨架，按照科学的标准值填充肌肤厚度，然后再根据电脑软件的人种差异以及联想修饰等功能，最终绘制出来的，只能说这个图像是死者的种族加上骨性特征的完美再现，却并不一定是真实相貌。”

    徐诺明知道会是这样，但是听到张欣悦的话，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么相像度大概会有多少？”

    张欣悦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摊手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喜欢在自己脸上动刀，虽然在死者身上没有找到填充物，但是也不保证她没有什么切眼睛、修下巴之类的行为，而且同一个人。哪怕改变一下眉形、眼线，都会觉得大不相同，所以这个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你。”

    “谢谢你，辛苦你们加班了。”

    四队众人忽然觉得，有了郑冰的衬托，张欣悦明显可爱很多，于是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丝亲切，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倒是让张欣悦有些不知所措，说办公室还有工作，慌忙走掉了。

    刘赫在她背后感慨道：“不怕不识人，就怕人比人！说的真是太正确了，我现在看张欣悦，觉得顺眼多了。”

    李可昕撇撇嘴不情愿地说：“是比郑冰强多了……”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刘赫和可信拿着头像去比对失踪人口记录，信远去发协查通告，你们做好自动下班，我和玉陪徐诺回家。”吕聪三言两语地布置完任务，不顾徐诺的反对，坚持说这是命令。这才把她送回了家。

    吕聪带着刘玉把徐诺家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拉好窗帘对徐诺说：“早点儿睡吧，身体才是工作的本钱。我和小刘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儿赶紧叫我们。”

    徐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连隔壁房间不知是吕聪还是刘玉的轻微鼾声都能听到，实在躺着难受，起床披上一件披肩，蜷缩进观景窗边的藤椅，望着窗外被灯光点缀和映衬的犹如银河般闪亮的临江，当初不惜多花几万块，也要买下这套楼面江的房，就是因为这个角度看去，临江最是漂亮。

    经常会在睡不着觉的时候，蜷在这张妈妈最喜欢的藤椅上，看着临江在眼前不停地流淌，心就会不知不觉静下来，静下来……

    正当她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心理状态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夜晚的静谧，把刚刚心情有多平静的徐诺吓得一抖，下意识地抓过面前茶几上的分机，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那个她这辈都忘不了的声音：“小诺，你真有雅兴，半夜还坐在床窗边看江景，你粉色的睡裙加上白色的披肩真的很美，跟平时的美不同，看你蜷缩在椅里，就像一个粉琢玉砌的婴儿那般甜美和宁静。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句诗：‘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你每晚都会进入我的梦里……”

    那种被人窥伺的阴霾感再次爬上脊背，徐诺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拉拢窗帘，但是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左手死死地攥紧拳头才强迫自己没有发出声音，她不住地在脑里提醒自己，不能带有情绪，不能让凶手更加得意，冷静，徐诺你一定要冷静！

    吕聪和刘玉已经惊醒，披着衣服跑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徐诺忙摆手让他们不要出声。

    “小诺，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端再次传来“嗬嗬嗬嗬”地难听笑声，“我专门留给你的密码，看到了没有？”

    对方提到密码，徐诺忽然想到，从尸检结果来看，死者生前受过很多折磨，想来凶手就是以折磨别人为乐，如果不尽快抓住凶手，7号半夜就会有第二个饱受摧残的生命离开人世。自己不过是被人跟踪偷窥，怎么能跟她们的痛楚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身体上的冰冷逐渐退去。呼吸也不再急促紊乱，冷静的声音也回来了，她干脆起身走到观景窗前，抬手轻触玻璃道：“你留给我的密码我看到了，也已经解开了。”

    “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果然够聪明，这么快就解出了密码。”电话那边居然语气轻松地表扬道。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但是我并不介意，我知道你只是想接近我，想跟我面对面的坐下聊聊对吗？”

    电话那边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你会跟我坐下来聊天吗？”

    “当然，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杀人根本无法解决问题，让我来帮你好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我保证一个人去，我帮你，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好吗？”徐诺的语气轻柔却坚定，没有一丝犹疑和颤抖。

    吕聪却听得满身冷汗，这女人真是疯了，居然说要跟那个变态杀人犯坐下来聊聊，幸好自己提前在她家布控，不然看来只要对方说出时间地点，她十有八会独自一人去赴约。如果不是怕惊动犯人，吕聪真想上前抢过电话。他脑里千回百转的时候，那边的电话交流仍然在继续。

    电话那边的人已经明显开始情绪不稳，语速加快：“你不用蒙我，我才不会那么傻地跑去见你，然后被你们埋伏的人一举抓获。”

    徐诺也不解释，也不逼迫，只淡淡地说：“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小诺，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转动，这是只属于你我的游戏，游戏里的一切由我做主，如果你想提前结束游戏，那么，来找到我，抓住我，那时，一切都将结束。”

    “你……”徐诺还想说什么，电话里却只有断线后的“嘟嘟”声。

    吕聪一个箭步上前拉紧窗帘，回头怒气冲冲地嚷：“你脑是不是坏掉了？居然大半夜一个人在窗边，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现在只是被偷窥还算好的，万一凶手有枪，万一……”吕聪越说越后怕，自己先说不下去，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怒视着徐诺。

    徐诺自知理亏，低着头由着吕聪数落。半个字也不分辨。

    刘玉在一旁小声提醒道：“那个，吕队、徐队，是不是先问问监控心，有没有追踪到电话位置啊？”

    吕聪这才反应过来正事儿，急忙拨通控制心电话：“喂？刚才的电话追踪到位置没有？那派警员赶去了吗？见鬼！”

    吕聪低声骂了句什么，挂断电话说：“是江边的公用电话亭，赶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检验科已经赶去采集现场痕迹。”他看着徐诺本来还想再训斥几句，让她以后千万不能大意，但是看到徐诺懊丧的神情和最近日渐消瘦的下颌，心里想，罢了，我自己多警醒些，多照顾些好了，别再给她压担了。

    想到这里，他面部表情也渐渐柔和下来：“赶紧去睡吧，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绝对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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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卷真是悲催了，弄了密码不说，还有犯罪心理学，小无最近用脑过度，明天老妈给偶做核桃仁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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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八章 死者身份确定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八章死者身份确定

    徐诺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躺下睡觉。迷迷糊糊睡着却又陷入混乱的梦里，眼前不断闪现红酒、烛台、玫瑰花瓣……出现的最多的就是血红的心形以及其的520三个数字。

    一种被人紧盯着快要窒息的感觉袭来，让她猛然从梦惊醒，拥着被坐起身，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扭头看向床头的闹钟，时间还不到五点。

    疲惫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久了觉得天花板上都是那个血红的图案，幸好这时候天渐渐亮起来。

    三个人匆忙吃了点儿早饭，刚赶到警局就听到了好消息。

    “吕队，徐队，受害者身份确定了。”刘赫一见他们进门，忙提高嗓门喊道。

    吕聪和徐诺全是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确定了受害者身份，吕聪放下包说：“说说看情况。”

    “昨晚我和李可昕在失踪人口里对比了半天，觉得有一个三天前报案失踪的女性跟死者很符合，就联系了家属，经过询问已经确定就是死者。”

    徐诺问：“怎么能这么快就确定是死者？已经没有任何体表标志，而且也没有衣物帮助辨认，应该做个DNA再下结论吧。”

    “巧就巧在受害者以前小腿骨折过。所以找家属拿来当初的X线片，经过王法医的对比，确定跟死者的吻合。”刘赫说的眉飞色舞，好像是他最终确定的一样。

    徐诺一听是经过法医确认，再无疑惑就急忙问：“死者家属呢？问话没有？背景资料查出来没？”

    刘赫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冷冷地声音：“徐警官，记得要控制你的情绪，我刚从技术科过来，已经听过昨晚的电话录音，你昨天表现的还算不错，很镇静也很敏锐。我相信凶手的信心已经被你所打击，但是他不会承认这一点，只会用更疯狂的行为来激怒你。不过你要记住，你一旦被激怒，就等于了他的圈套。”

    李可昕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惊讶地问：“昨晚怎么了，那个凶手又骚扰你了？”

    刘赫见徐诺和吕聪脸色都不好看，忙在后面扯了李可昕一把，自己上前说：“目前查到的资料是这样的，死者李沐然，24岁，盛嘉化妆品公司销售员，老家是山东沂蒙，三年前来市打工，在本市的住址是东外区里水街37号。她父亲昨晚接到我们的电话，做半夜的火车赶来，现在我把人安排在休息室了。”

    “好。徐诺你去跟死者父亲聊聊，刘赫跟玉去死者住处，信远调查死者的通讯记录和银行账户。”他目光扫到郑冰的时候停顿一下才说，“郑小姐自由、额、自主活动，可昕跟我去死者公司，大家分头做事，午开会汇总情况。”

    吕聪让徐诺去询问死者家属，是考虑让她留在局里比较安全，但是他没考虑到徐诺的心情。

    徐诺站在休息室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屋内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庄稼汉，听刘赫说他今年只有46岁，但是常年劳作的风吹日晒，让他看上去像年过花甲。花白的头发，满是沟壑的脸，还有一双粗壮结实的手。徐诺低头看看手死者的照片，看见那个笑得甜美妩媚的女孩，看着她托腮的纤纤玉手，怎么也想不出她是出身于贫苦的农家，想来是从小被当做宝贝呵护长大的吧！但是这一切，都被毁了。被一个与自己过不去的疯毁了。

    徐诺的手迟迟不敢去抓门把手，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却还是觉得无法面对屋内的人。

    这是身后传来郑冰的声音：“这不是你的错。”

    昨天也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冷冷地说出同样的话：“这不是你的错。”但是被人可以这样说，自己真的就能这样认为吗？徐诺恍惚着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管从什么角度说，这件事情都与你无关，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凶手折磨死者的身体，却在折磨你的心。记得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分析过一个案例，跟现在这个有些相似，凶手连杀四人，却把一切都怪在当地一名女刑警队长身上，说是她没有能力阻止自己。但是抓获凶手，对他进行深入心理辅导后，真相才浮出水面。死者喜欢看当地报纸上的警讯动态，一直很喜欢这名女队长，但是有一天他看报的时候，黑帮火拼的流弹飞入他家院，打死了他的妻，他愤怒了，他想让这个社会知道他的怒火，想让社会付出代价，所以迁怒地杀了四个人。但是他杀人后打电话去骚扰女队长，却只是因为他当时在看有关她的报道。”

    徐诺抬头看着郑冰，刚到队里不到一天，就让大家都讨厌的心理学家，居然也会安慰人，虽然这安慰的方法实在有点儿。不过徐诺忽然觉得心里很是温暖，冲郑冰歪头一笑，语气诚恳地说：“谢谢你！”

    郑冰却望着徐诺，耸耸肩说：“我想旁听对死者家属的询问，但是你这么久还不开始，所以……”

    徐诺稳定好情绪，伸手平稳地推开休息室的门：“请问你就是李沐然的父亲，李志业先生？”

    屋内的人被声响惊动，伸手一胡撸脸上的眼泪，然后呆呆地看着徐诺伸过来的右手，半天才反应过来徐诺是要跟他握手，忙跳起身，使劲儿在裤上蹭干净右手，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徐诺的手，丝毫不敢用力，轻轻一碰就连忙缩回去，带着浓厚的山东口音道：“你们叫俺老李就行，山里人没人叫先生。”

    徐诺在他对面坐下说：“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李大哥，我来是想问问你，有关你女儿的事情。”

    说到女儿，这个山东汉再次掉下了眼泪：“领导，死的那娃儿。真是俺家闺女？”

    徐诺眼神一黯，却也只能说：“应该不会有错，我们也已经安排做DNA检测，等结果出来就能更加确定。”

    “这要是让她娘知道，那能要了她的命咧！”李志业蹲在地上捶着自己的头，“俺当初就说，不能让个女娃儿自己去外头闯，她娘就是经不住闺女的磨，这下好了，到底是出事儿了。”

    “李大哥，你别这样。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的。”徐诺看得心里也一阵酸似一阵。

    郑冰进门后一直站在门口，后背倚墙，目光审视地看着屋内相对而坐的两个人，此时忍不住“咳咳”两声提醒徐诺，别忘了正经事儿。

    徐诺深吸一口气，翻开记录本问：“李大哥，李沐然最后一次联系你们是什么时候？那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说起自己最近有什么不顺利的事情？”

    “最后一次联系就是上个月底吧，到底是几号俺没记住，俺在城里干活，她娘在家里收拾庄稼，每次都是闺女给俺打电话，手机也是闺女挣钱给买的。她也没说啥，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话，问我干活累不累，给她娘带好，说给俺们寄了多少钱，寄了啥东西的。每次都说自己挺好的不用俺们惦记……”

    徐诺忙问：“李沐然经常往家里寄钱寄东西？大概每次寄多少钱？都寄过什么东西？”

    “每个月2000多块钱，俺和她娘都说，让她自己存着用，我们两个在家里能花着啥！她非要寄，她娘就都给她存着。东西就是什么保健品、吃的、穿的还有给她娘买的化妆品，她娘总嫌乎她乱花钱，说个农村老婆用啥化妆品，现在想要都没人给她买了。”

    “她是多大离开家的？离开家以后就一直在市吗？这间回过几次家？”

    “十就出去了，跟村里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女娃一起出去的，先是去了北京，后来说东西太贵，赚钱还不够租房的，还去过上海和深圳，这几年才来的这里。唉，走了8年，就回过两次家，上一次回家还是从深圳回来，在家住了两天儿，就跑来市，这一呆就是三年多，她娘想她都想得不行了。”

    “当初跟她一起出去打工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能联系上吗？”

    “那个女娃也是我们村的，后来打工了几年以后，回来以后洋气了，嫁给我们镇上的一个不知道做啥官儿的，现在孩都有了。”

    “那她有什么好朋友是你认识的？”明知道没什么希望，但徐诺还是问道。

    果不其然李志业摇摇头：“俺家闺女从小就聪明漂亮，村里的娃她都看不上眼，这出来以后的，俺就不知道了。”

    徐诺叹了口气，看来问不出什么其他的了。郑冰忽然插嘴问：“你们家只有她一个孩？”

    徐诺这才想到，自己在城里习惯了都是独生女，没想到农村还有很多地方是宁可超生发钱也要生个儿的。

    “恩，就一个闺女。”没想到李志业却说他的确只有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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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九章 非法传销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章非法传销

    小无今天晚上悲催了，看的入神忘记自己码字了~幸好设置了一个自动上传，免得明天补更了~囧~现在替换上来正确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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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定从小就很宠着吧，难怪李沐然长得白白细细，跟城里女孩儿一样。”郑冰还漫不经心地说。

    “那是，俺家闺女出生前，她娘正在睡觉，后来说做了个仙女下凡的梦，然后肚就开始疼。等闺女生出来以后，果然漂亮还聪明，一点儿都不像我和她娘，又笨又丑的。她娘就说俺家闺女是仙女投胎，以后会有大出息的，从小啥活都不让她干，一直供她读书，要不是那年闹饥荒，俺们咋也不能跟孩说休学一年再读的。”李志业把头低埋在两膝之间，“但是俺闺女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娃儿，她自己去办了退学手续，然后回家就说要跟村里人出去打工，说一定要让我和她娘过上好日，以后去城里住高楼大厦。俺宁愿种一辈地，在穷山沟里呆一辈，只要闺女平平安安的。”

    李志业压抑的呜咽声让徐诺倍感压抑，她合上记录本说：“李大哥你在这里休息吧，我，我没问题了。”说罢拨开郑冰，快步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没有空调，刚一出门，闷热的空气就包住她的身体，她觉得四周好像都是粘稠的液体，让她没办法呼吸，连移动都是那么困难。她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但是却好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声把满心的压抑喊出来，叫出来。

    吕聪和李可昕开车前往李沐然公司的途，李可昕信手翻着案卷道：“李沐然的失踪是她的同事眉幽报案的，这人名字真是奇怪。”

    “恩，估计此人应该跟死者关系不错，等下重点询问一下。”

    谁知到了公司却被告知：“吕警官，对不起，我们公司没有姓眉的人。”

    吕聪一凛，眉幽、没有，就是说根本没有这个人，去报案失踪的居然是凶手。他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震惊了，做刑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的凶手，他恨不得现在马上驱车回去，寻找记录失踪案的警员，问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但他还是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打电话告诉孟信远去查实，回头对接待他们的经理助理说：“我想了解一下李沐然在你们公司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工作表现、人际关系等等都要。”

    “李沐然的工作表现在公司一直是极好的，她年轻漂亮，尤其是皮肤好得让人嫉妒，所以她推销化妆品，总比别的员工多出好几十个百分点。而且她以前学过美容美发和化妆，经常给客户提供美容、发型等方面的建议，手把手教客人化妆，所以她的回头客也特别多，她的业绩一直是公司最高的，本来经理都已经说过，等她过两个月工作满两年，就提她上去做销售组负责人，但是没想到……”

    “哦？她要升职的事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吗？有没有人特别嫉妒或者是怨恨？”吕聪觉得这也许是个很好的杀人动机。

    年轻的助理慌忙摆手道：“警官你别误会，我说的没想到，不是说她被杀的事情，其实在她失踪之前，她升职的事情就已经泡汤了，应该不会有人为了这个杀她的。”她似乎压根没有被李沐然被杀的事情所困然，至少在情绪上丝毫没有影响，还是笑眯眯地说话，连一点儿伪装出来的悲伤都懒得做。

    吕聪眉毛一挑，诧异地问：“为什么刚说完升职，然后就马上取消了？”

    助理撇撇嘴道：“其实这件事谁都不怨，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祸。她在卖公司产品的同时，还向顾客推销其他东西，后来被一个顾客投诉，经理把她叫去好一顿骂，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业绩份儿上，估计就要卷铺盖走人了，不过工作虽然保住了，但是升职就黄了，经理还扣了她一个季度的奖金呢。”

    助理小姑娘显然刚进入职场，城府不深，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而且根本都不用套话，就竹筒倒豆一般全说了。

    “她具体向顾客推销了什么你知道吗？”吕聪问。

    小姑娘神秘兮兮地凑近身小声说：“经理不许公司员工提这件事，但是我听到她骂李沐然的时候说起，是推销一个杂牌的化妆品，具体的你们去问刘娜吧，她跟李沐然是好朋友，她应该更清楚，我去把她给你们叫来。”

    不多时，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敲门进来：“你们找我？”

    “对，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的，我叫吕聪，她叫李可昕，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关于李沐然的情况，请坐。”

    “小然她怎么了？真的闯祸了？”刘娜皱皱眉头，边坐下边问。

    “什么叫真的闯祸了？”吕聪抓住她无意说出的字眼。

    “额。”刘娜自觉失言，脸色有些不自然，半天才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之前小然被骗去做一个什么传销，后来被公司发现，升职没戏了，还扣了奖金。结果她在传销那边的押金也没能拿回来，天天跟我抱怨，说一定要想办法讨回来。传销那种东西，想退出被打死的都有，她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了，主要是靠介绍她进去的人后台硬，但是这钱是肯定要不回来的，人家吃进嘴里的钱，怎么可能再吐出来给你。我劝了她好几次，她就闭口不再提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我看你们来找我，还以为她跟传销那边闹起来了呢。”说着说着刘娜忽然紧张起来，猛地坐直身，声音微微有些尖利地问：“不是传销的事儿？那小然怎么了？”

    “我们昨天发现了李沐然的尸体，确定是他杀，现在已经立案侦查。”吕聪沉声说。

    “啊！”刘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可能，小然不可能被杀的，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她的眼泪瞬间如决堤的水，越过眼睑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但是她已经根本不在乎那些。她顺着沙发跌坐在地上，扑过来一把抱住吕聪的腿，哀求地说：“警官，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哦，你们没给我看警官证，你们是小然找来耍我的是不是，呵呵，我真笨，总被她骗……”

    吕聪和李可昕被她的表现弄得呆住片刻，吕聪也毫无防备地被她抱住小腿，尴尬万分却又不知该怎么弄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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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章 情人关系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章情人关系

    最后还是李可昕上前，硬是拉开抓着吕聪小腿不放的刘娜，按在沙发上坐好，从口袋掏出警官证递给她：“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敬爱的，但是很遗憾我们并没有骗你，这是我的警官证，希望你能协助我们。”

    刘娜本来还在李可昕手下挣扎，听到她的话忽然静下来，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吭，忽然抬头望向李可昕，目光充满寒意，咬牙切齿地说：“告诉我是谁，谁杀了小然？”

    吕聪掏出现场的几张照片放到桌上，叹口气说：“我们刚刚确定了死者身份，就来找你，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线索。”

    刘娜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照片，慢慢伸出手，一张、一张地轻轻拿起，细细地看，最后用力地抱在怀里。

    李可昕见她的样像是马上就要失声痛哭，但是偏偏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那么用力地抱着，不知是抱着照片还是抱着她自己。

    吕聪觉得不太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挠挠头说：“听经理助理说，公司里你和李沐然的关系最好？”

    “恩。”刘娜的声音冷漠机械，“我们两个是同事、室友，更是好朋友。”

    “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

    “就是因为传销被骗钱，还有公司里被训的事情，所以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其他的没发现有什么。”

    “她在公司或者生活跟谁有过节你知道吗？”

    “没有，小然人漂亮，笑得那么甜，对人也热情，大家都很喜欢她的。”

    刘娜目光毫无焦点地散着，吕聪问一句，她就答一句，但是却好像根本没有过脑一般。

    “她有男朋友吗？”

    这一句话忽然惊醒了刘娜，她猛地看向吕聪：“没有，小然没有男朋友！”

    “额……”吕聪看着她愤愤的眼神，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倒是李可昕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吕聪又反复追问关于传销团伙的问题，刘娜似乎并不清楚，语焉不详。见没有更多线索，吕聪带着李可昕起身告辞。

    回警局的路上，李可昕犹豫再三，试探地问吕聪：“吕队，你绝不觉得刘娜怪怪的，就算是特别好的朋友，这个反应也还是过于诡异了。”

    “恩，是有些怪。”吕聪边开车边不在意地说，“可能是我拿出来的现场照片吓坏了她吧。”

    “额，也许是吧！”李可昕吞吞吐吐地，最后还是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回到办公室，众人都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说说上午的情况吧！”

    徐诺先简单讲了自己跟李志业的谈话，最后表示没什么收获，李志业基本对女儿的情况一无所知。

    郑冰随意抬抬手，表示自己要发言，也不等吕聪点头就说：“其实我觉得大家应该多注意细节，这类凶手犯案，大部分都是因为细微事件激怒，然后酿成惨剧。”

    “什么细微事件？”吕聪问。

    “很小的事情，甚至是被骂一句，被踩一脚，被撞一下，只要凶手觉得死者侮辱了他，触到了他心底的禁忌，就会产生杀意。”

    刘赫靠在椅背上，只用椅两条后腿支地，一晃一晃地说：“那这还有法查？死者身上又没有24小时监控，要不你把死者的魂儿召回来问问？”马上又假装歉意地说，“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心理学家，不是大仙儿。”

    吕聪“啪”地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厉声喝道：“刘赫，你给我闭嘴。”

    刘赫被他惊得身一晃，若不是孟信远悄悄在桌下扯了他一把，早就仰面摔在地上。椅发出吱嘎嘎地响声，然后前腿砰地砸在地面。

    吕聪额头的青筋直跳，指着刘赫继续训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凶手都嚣张地到咱们家门口挑衅，还有几天也许就又要有一个人被杀，你现在还有空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给谁听？”

    最近四队的工作都还算顺利，吕聪似乎很久没有发过火，让大家都忘记了他生气时候的样，刘赫也就越来越管不住自己嘴。

    但是吕聪一旦发火，却是谁也不敢抬头说话，更不敢分辨什么。郑冰饶有兴趣地分析着桌边每个人的表情，徐诺也坐在一旁保持沉默，不知道她是认为吕聪的做法争取，还是心思早已经不在这里；李可昕虽然低着头，但是却不时抬眼去瞄刘赫，满眼满脸的焦急；孟信远和刘玉则是事不关己，规规矩矩地低着头，面无表情地不出声音。

    郑冰观察了一圈儿以后，见吕聪还在训斥着什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说：“行了吕队，还是继续讨论案吧，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似乎刚才的事跟自己毫无关系。不过她心里很清楚，吕聪并不是为了自己出头，而是把自己当做外人。

    李可昕急忙见缝插针，介绍自己上午跟吕聪走访的情况，她故意在最后说了刘娜当时的表现。

    郑冰目光闪动，非常直接地说：“刘娜和死者是情人关系。”

    可怜吕聪听可昕开始介绍情况，自己不用记录就端起茶杯，想喝口水顺顺气，却毫无形象可言地尽数喷了出去。饶是他反应够快，几乎同时地双脚一蹬桌腿，把椅向后拉开距离，却还是星星点点地喷湿了半个记录本。

    这下，屋里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连徐诺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吕聪却还呛咳地说不出话。

    半天才缓过气来，瞪着郑冰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刘娜和死者是情人关系，就是常说的女同、百合……”郑冰丝毫不觉的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但是屋内众人都有些神情诡异，虽说同性恋在国内也渐渐常见，可是，说到底还是离大家的生活太远，没有切身体会，这一语出，让大家都多少有些不太自在。只有李可昕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聪明，把这个挑明窗户纸的任务巧妙地抛给别人，不然此时被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的，可就是自己了。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吕聪问。

    “她的行为其实已经说明，她们两个不是普通朋友关系，所以我这样推测也很正常。你要是不信，找来刘娜一问就清楚了，我想吕队长应该不会连这都问不出来吧。不过让我很诧异的是，你居然没看出来这一层关系，看来也许我应该对你重新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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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一章 自闭宅女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一章自闭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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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本人一激动。就超常发挥多写了一千字，所以今天的订阅字数是3185，但是正实打实的字数是4145，算是小无对亲们的感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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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冰嘴里说着讽刺的话，面色却非常认真，让人一时间摸不清她的虚实。

    徐诺这时突然开口道：“我想郑冰说的有道理。”

    “所以这案很有可能是情杀！”李可昕兴奋地说，“总统套房、烛台、红酒、香水、玫瑰花，这根本就是个浪漫的约会，但是某人发现了死者脚踩两条船，于是痛下杀手，所以刘娜还是很有嫌疑的。”

    她挠挠头又说：“不过今天看她的样，倒不像是凶手，整个人伤心得不得了。”

    “她如果真的伤心，肯定会还不设防，怎么还会对你们撒谎，隐瞒她和死者的真正关系呢。”郑冰轻飘飘地说。

    “这……”李可昕语塞，想想点头道，“的确，她当时看起来呆呆的，受了很大打击的样，但是却还能对我们有多隐瞒，那么说不定连那呆滞也是装出来的。”

    吕聪没有因为郑冰的奚落气恼，直接布置道：“下午再去找她。”然后扭头看向孟信远，“你查到什么？”

    孟信远拿出一张长长的清单：“这是死者的电话记录，前两个月来她跟一个号码的通话十分频繁，都是对方打来。但是在上个月底突然断，而后清单上多出很多本地公用电话亭的来电。但基本都是刚接通就被挂断，每个号码都只出现过一次。”

    吕聪接过清单浏览一遍道：“看样，是有人在骚扰李沐然？”

    孟信远不置可否：“所以我查了机主的身份，机主名叫陶英，女，27岁，住在城南区欣欣花园小区D座三门401，父母已经去世，没有工作单位。”

    “好，下午去会会这个陶英。”

    吕聪刚要把目光转向下面，孟信远忙又说：“吕队别急，我还查到一个更能说明问题的线索。”他神秘兮兮地抽出两张纸递给吕聪，“我上午核查死者银行账户的时候，发现死者生前曾经一次性取出5万元钱，而且时间恰好是手机来电断，公用电话开始的时间。所以我又去核查了陶英的账户，你们猜怎么样？”

    “肯定是前后脚时间，就多出五万块钱呗！”刘赫无视孟信远卖关的心情，直接揭穿道。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孟信远的好心情，他兴废地说：“对，李沐然户头的钱取出不到半小时。陶英那边就开户存入了五万元整，而也就是从那以后，陶英没有再用手机跟李沐然通话，而是换用不同的公用电话，我可不相信在两个人身上，同时出现这么多巧合。”

    “看样是陶英在敲诈李沐然，信远做的不错，这可是条重要线索。”吕聪表扬道，然后看都不看刘赫，转头问刘玉，“你们上午有什么收获。”

    刘玉没提防会问到自己，手忙脚乱地翻了半天记录本后，“那个，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

    吕聪有些不耐烦：“那个什么那个，要说什么就赶紧说。”

    刘玉一咬牙，心一横说：“她们住的地方是一户人家自己盖的二层小楼，房东全家住在市区，房都是租给外来的打工者，我们去的时候全部房门紧锁，那个周围邻居也基本都是打工者，大家各扫门前雪，对别人的事情都一问三不知，所以……”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不认真都听不清楚。

    吕聪沉着脸：“所以就是什么发现都没有对吗？”

    刘玉的头快要低到桌下面去了，吭哧着：“对！”

    “什么都没发现你刚才翻什么记录本啊？真是害我白集了半天精神。”李可昕说出了除刘赫以外其他人的共同心声。

    吕聪下午要开会，他看时间不早了急忙布置下午的工作：“徐诺你带玉去那个陶英家走一趟，看看什么情况；刘赫跟可昕再去找刘娜，信远下午找兄弟部门和下属派出所了解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传销团伙的线索。郑小姐……”他刚想说郑小姐跟上午一样自由活动。

    郑冰突然问：“我可以跟徐诺一起去走访陶英吗？”

    吕聪回头看徐诺的神色并不反对，就也点头说；“那也好，大家抓紧去吃饭，我下午要开会，咱们晚上汇总案情。”

    陶英家并不难找，欣欣花园小区是前几年刚开发的房产，绿化不错，建筑也很有现代特色，并不是单一地方筒楼。但是徐诺穿过草坪的时候，总觉得很怪异，这个小区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扫视一圈才发现，这个小区里面猫特别多。大大小小、各种花色的猫，光楼间草坪上就有十几只，有趴着懒洋洋晒太阳睡觉的，有两三只滚做一团玩闹的，还有对着偶尔飘来的塑料袋练习扑咬的……

    徐诺一直以为自己是爱猫的，但是突然看到很多猫聚在一起，倒生不出一丝的喜爱，反而觉得大为诡异。

    郑冰也悄悄地嘟囔了一句：“这么多猫，这个小区真是邪门。”

    只有刘玉大大咧咧地丝毫没有在意，还对着草坪上的猫“喵喵”地叫，引得十几只猫一同停下正在做的动作。朝他看过来，他才哈哈笑着跑开。

    刚走到D座三门的四楼，徐诺忽然抽抽鼻，紧张地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郑冰见她认真的样，也仔细嗅着：“似乎是骚臭味儿，要仔细闻才能闻到。”

    徐诺脸色大变，她忽然觉得自己又置身于那个满是腐臭和香水气息混合的案发现场，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屋里出事了，她想喊刘玉快打电话叫支援，想喊刘玉来帮她撬门，想……

    但是就在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冲破防盗门进入屋里的时候。刘玉已经抬手按响了门口，门铃竟然是猫叫，一声声拖得绵软的猫叫，并没有让徐诺感到可爱，反而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她生怕进去以后看到一具被猫抓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推：“徐队，你愣在门口干嘛？”

    徐诺猛地回神，就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硕大的猫脸，她“啊”地一声尖叫着后退，什么猫能长到跟自己身高平齐，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刘玉莫名其妙地搀住差点儿摔倒的徐诺：“徐队，怎么了，你怕猫？”

    徐诺身半仰靠着刘玉站住，这才定睛看清，原来是来开门的女人肩膀上，蹲着一只棕黑花纹的大猫。

    徐诺的心还没安定下来，就发现在那女人身后，还有很多只猫在朝门外张望。

    女人头发干枯杂乱地遮住脸颊，眼眶凹陷，身穿一件黑色T恤，长长地几乎达到膝盖，两条小腿裸露着，却丝毫没有美感，因为已经消瘦得骨节凸出，青筋和血管就那么浮现在皮肤上。她眼睛浑浊而呆滞，缓慢地从门口三个人身上扫过，却并不开口说话。

    门口三个人对视后，在彼此的眼都看到疑惑，孟信远是不是搞错了，这女人真的只有27岁？刘玉心里想得更是直接，如果说是72岁，倒是更贴切一些。

    徐诺稳住神，掏出警官证出示道；“你好，请问是陶英小姐吗？”

    那女人还是不说话，盯着警官证看了良久。门也不关地转身朝屋内走去。

    徐诺思付着，这是同意他们进去的意思吧。走进屋内才发现，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猫，地板上跑着猫，柜上站着猫，沙发上卧着猫，连女主人的身上都瞬间挂了三只猫，为了谁能爬上肩膀奋斗着。

    主人一言不发，又一屋虎视眈眈的猫，让三个人的精神都有些紧张，各自挑了一小块地方站着，倒不是不想坐，主要是这屋里，能搁下屁股大小的地方，全都被猫占领着。

    徐诺看着正抚摸着猫的陶英，硬着头皮开口问：“陶英小姐，请问你认识李沐然吗？”

    陶英的手一紧，在她膝盖上趴着的猫“嗷”地一声惨叫，弓起身竖起尾巴，三两下窜进屋里。她抬起头，浑浊的眸里似乎透出些许愤怒的光，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她去报案了？”她声音嘶哑，发音也有些不准，似乎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样。

    徐诺顺着她的话问：“报什么案？你做了什么值得她报案？”

    陶英又抓过一只猫抚弄着毛，似乎在想应该怎么表达，半天才说：“我打电话给她。”

    难道这就是承认自己骚扰李沐然吗？徐诺觉得面前的女似乎有些病态，把询问的眼神投向郑冰，郑冰微微点头。徐诺想了一下问：“你打过很多电话给她吗？”

    陶英点点头，嘴唇快速地蠕动，似乎在计算什么，最后说：“打过216个。”

    徐诺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她连自己打过多少个电话都记得？

    “那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呢？”

    陶英再次抓痛一只猫，“嗷嗷”叫着跑掉，其他猫似乎知道主人心情不好，纷纷离开沙发周围。她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最后下定决心一般，闭上眼睛昂起头，像是视死如归地对准敌人刺刀似的，伸手拨开一直遮挡着脸的长发。

    徐诺等人这才看见，陶英消瘦的脸颊上，布满绿豆大小的黑斑，皮肤像是被烧灼过一般，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徐诺灵光一闪问：“李沐然卖给你的化妆品？”

    陶英黯然地点点头，再次用头发把脸遮盖起来。

    徐诺和郑冰飞快地对视一眼，同样是女人，她们很清楚容貌对女人是什么意义，无论那个女人漂亮与否，一旦毁容都是致命的打击。徐诺认为这是个很站得住脚的杀人动机，郑冰像看透她的心思一般，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徐诺却还是执意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沐然是什么时候？”

    陶英忽然起身，朝里屋走去，众猫潮水一般向两边分开，尽量躲到远离她的地方。她拿出一本存折，指着上面的日期给徐诺看，正是孟信远查出的银行存单。

    “你是说这上面的时间，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沐然的时间？”看陶英肯定地点点头，徐诺又问，“那么这五万元钱，是她赔偿给你的？”

    陶英别过头去不跟徐诺对视，却还是轻轻点头，忽然她语速极快地说：“我不想要，想要他们不要卖。”

    饶是徐诺脑不慢，也被她突然说的有些发懵，脑转了个弯儿才明白过来：“你并不想要赔偿，而是想让他们不要再卖这种害人的化妆品了？”

    陶英这次目光坚定地看着徐诺，拼命地点头，然后从茶几下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摆在徐诺面前。

    徐诺拿起一瓶颠来倒去地看，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这并不是李沐然公司的产品，而是连生产批号、生产厂家都没有的三无产品，想必就是李沐然当初做的传销产品，而陶英，应该就是去公司投诉的那个顾客。

    想清楚这一层关系以后，徐诺问：“你收到钱以后，还继续给李沐然打电话，是为了让她不要卖这种化妆品吗？”

    陶英诧异地微微张大嘴巴，半天才说：“我没打过。”

    徐诺飞快地追问：“你没用公用电话打过李沐然的手机？”

    陶英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然后指指自己的脸说：“不出门。”

    陶英的话总是简短而且没有主语，没有前因后果，但是稍稍习惯后，倒也不至于很难理解。

    既然不是陶英，那么那些电话又会是谁打的呢？她暂时压下心里的疑问，转头对陶英说：“这些化妆品能让我们带走吗？我们拿回去化验，做证据，争取抓到那些做化妆品的人。”

    陶英把所有的化妆品都推到徐诺面前，眼闪出喜色，显得浑浊迟钝的眸竟生出一丝神采，她面部的肌肉抽动着，显然是想努力做一个微笑的表情，却僵硬地不知该把嘴角弯成什么弧度，不上不下地挂在脸上，却还是让徐诺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

    徐诺伸手轻轻握住陶英的手，她明显一抖就想往回缩，徐诺早有防备，还是抓住了那只骨瘦如柴的手，诚恳地说：“我给你介绍医生治疗脸上的斑痕好不好？不能一直这样躲在家里。”

    陶英听到这话却并没有露出喜色，最后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徐诺掌抽回，起身打开房门，意思明确地准备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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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二章 S2酒吧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二章S2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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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警局发现办公室内多了很多忙碌的身影。徐诺错身绕过两个正在检查枪械的警员，抓住一脸兴奋的刘赫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下午找刘娜谈的怎么样？”

    “额，徐队。”刘赫看到徐诺，表情活像个做坏事被抓住的孩，“我还没到刘娜公司，就被吕队叫回来了，信远找到了传销团伙的线索，我们……”

    徐诺没注意他的吞吞吐吐，奇怪地拿出自己手机：“我手机还有电啊，我怎么没接到电话……”她忽然顿住，明白了刘赫的言下之意。

    回头看看站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话着急地说着什么的吕聪，徐诺叹口气，拍拍刘赫的肩膀道：“注意安全，我去找刘娜谈谈，你帮我跟吕队说一声。”

    出了办公室的门，郑冰紧紧跟在身后喋喋不休道：“你居然没有跑去质问吕聪，没有去要求参加行动，就这么放手了，真不像是你的性格。”

    徐诺忽然站定回身，郑冰急忙收住脚步。才没跟她撞在一起，只听得徐诺冷冷地说：“郑冰，我不管你是来做顾问，还是来做你的论，我不介意你跟着我了解案情，但是别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小白鼠。”

    郑冰收敛了笑意，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并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只是凝视着徐诺的眼睛，半晌后缓缓点头道：“我明白了。”

    徐诺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去会会刘娜，要一起来吗？”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郑冰忽然笑说，“我当然要去。”

    车开不进狭窄的胡同，徐诺和郑冰用手机照亮，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胡同深处走去。外东区这一片已经基本变成外来人口聚集处，各家各户为了多挣几个房租钱，拼命想办法把自家的房扩建，以至于随处可见拼接的违章建筑，让原本还算宽敞的胡同，变得狭窄且曲里拐弯。

    徐诺眼神比较好，先看见门牌道：“就是这里了，据刘赫说是二楼右手第一间。”

    私人盖的二层小楼，屋顶低矮，进门后左右手各一条走廊，借着头顶昏黄的灯泡勉强能看出一侧各6间屋，根据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建筑物大小，徐诺心道这每间屋估计也就十平米大小。

    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正对面是一间大厨房。二楼走廊没有开灯，右手第一间的门敞开一条缝，里面明亮的光线从门缝投到走廊上，扯出一条又细又长的亮带。

    徐诺警觉地掏出枪，伸手护住身后的郑冰，轻手轻脚地朝屋门走去，还未走到近前，就听到屋内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徐诺没有收起手枪，用左手轻轻敲门问：“刘娜在家吗？”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门开了，明亮的灯光把布置简洁的屋内照得一览无余，徐诺这才收起一直藏在身侧的手枪，打量着眼前这个眼睛红肿的年轻女。

    “你们是？”刘娜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口的两个陌生人。

    徐诺掏出证件道：“我们是市刑警队的，第一是要找你聊聊，第二也是要看看李沐然的遗物，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刘娜让开路请她二人进屋，屋内没有床，左边靠墙是梳妆台和电脑桌，右侧靠墙则是衣柜。也许是每个第一次来的人都会问，所以刘娜不等徐诺发问。就先解释道：“屋太小，我和小然为了看起来宽敞些，所以学日本那边，每晚把行李铺在地下睡。”

    “哪个是李沐然的柜？”徐诺问道。

    “我们两个的柜都是通用的，我们之间没什么秘密，衣服也经常是买一件两个人换着穿。”刘娜坐在椅上没精打采地回答。

    “那存折呢？难道李沐然连存折也跟你共享？”郑冰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问。

    刘娜脸涨得通红，起身瞪着郑冰气结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啊，有什么不好理解的？”郑冰故意语气夸张地说，“我的意思就是，别说是情侣，就算是夫妻，也有各自的秘密，你说对吧？”

    刘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跌坐在椅上不打自招道：“你，你们都知道了？”

    徐诺恰到好处地插言说：“所以说，跟我们说谎是不明智的，就算我们当时发现不了，很快也会查证出来，先说说看6月29号下午…到四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你们怀疑我？”刘娜差点儿从椅上跳起来，反正关系问题已经暴露，她也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说，“我那么爱小然，她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她，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因为爱得太深。却发现自己没有得到同等回应，就会不满、愤怒，最后怨恨，这种例太多了。”郑冰虽说不再把徐诺当做小白鼠研究，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会那么好命，此时刘娜就一直被她用各种言语试探、激怒。

    徐诺不等刘娜反唇相讥，忙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沐然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她失踪了你也没有报案？”

    “什么失踪？小然走前跟我说她心烦要出去散心一周，我为什么要报案？”刘娜诧异地问。

    “哦？也就是说，李沐然不是突然消失，而是自己离开的？”

    “恩，上周二，她来跟我说她已经请好一周的假期，准备出去玩玩儿散心，我以为她相通了，所以还一直很高兴。如果早知道会出事我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的。”刘娜的眼里全是悲痛，声音也开始哽咽，眼泪再次无声地落下。

    徐诺和郑冰对视一眼，都认为刘娜并没有说谎。郑冰难得放柔和声音问：“刘娜，能跟我们说说，比如李沐然都喜欢什么香水，什么花，什么红酒之类的吗？”

    徐诺被郑冰的问题问得心里一颤。目光露出急切地看向刘娜。

    刘娜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意外，抬头看看她们才慢慢回忆道：“最喜欢的香水是CD魅惑，最喜欢的花是睡莲，红酒貌似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像我们这种打工妹，哪里有那么奢侈。”

    “啧啧，CD魅惑香水还不够奢侈？”郑冰咋舌。

    刘娜自嘲地一笑：“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不是，我们是做化妆品的，平时经常接触有钱的女人，各种各样的香水，自己没用过却也知道的不少。小然喜欢CD魅惑。我喜欢兰蔻珍爱，我们彼此承诺过，以后有钱了，就互相送对方最喜欢的香水。”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设计精美的香水，是50ml装的CD魅惑香水，喃喃自语道，“等结案了，小然可以入土为安的时候，我要给她喷上香水，让她带着香气离去。”

    徐诺不知为什么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又想起案发现场的那股混合着香水味的恶臭，一转念又想，如果刘娜知道李沐然现在只剩下一副花白的骨架，不知道会不会发疯，但是她忽然察觉不对，抬头打断刘娜的自语问：“你们每个月工资多少钱？”

    “底薪800元，其余看业绩提成。”

    “听说李沐然的业绩很好，她一个月大概能赚多少钱？”

    “小然是公司业绩最好的，每个月平均大概能有3000多块，公司的季度奖金是按照季度业绩发的，小然每次都是第一，所以每次都有3000块的红包。”刘娜微微低下头苦涩地问：“你们是想问，每个月几千块钱为什么还买不起一瓶香水，小然是个很节俭的人，她每个月不管自己工资多少，都会拿出两千块钱寄回家，剩下的还要跟我分担房租，还要自己吃穿，所以手头很是拮据。”

    徐诺心下疑惑，那李沐然的存款又是怎么来的呢？她暂时压下自己的疑问，问刘娜道：“我们可以看看李沐然留下的东西吗？”

    刘娜毫不迟疑地说：“你们随便看吧。”

    二人翻看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但徐诺还是借助郑冰的身做掩护，从梳妆台上的梳上，取下了几根头发放入袋。

    离开刘娜家以后，徐诺和郑冰一时无话，只听到笃笃的脚步声。徐诺先开口打破了沉默：“CD魅惑是浓郁花香型。冷水是海洋香型，明显不是一个类型，所以凶手犯案还是冲着我来的对吗？”

    郑冰却答非所问：“我在研究你的博客，我觉得凶手绝对是通过你的博客来了解你的喜好，不过你倒真是能写，几百篇章，我到现在还没完全看完，也没归纳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

    黑暗里，徐诺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这两天也在看自己的博客，都是一些平时的随笔，东一点儿西一点儿的，想看出什么名堂来也很是吃力。”

    “其实这次的谋杀，到目前为止我觉得相关的博客有三篇，一篇是电影感想，凶案现场的布置就是出自这篇博客，欧式风格的房间，红酒玫瑰。第二篇是香水，你有一篇博客专门写了你各个阶段用过的香水，最后说，自从读刑侦专业，开始喜欢海洋香型、清凉淡雅的香水，尤其最爱大卫杜夫冷水，到现在已差不多用了五年之久。”

    徐诺惊讶地合不拢嘴：“我，我写过这个？”

    “恩，两年前的博客，所以我想那个冷水香水，是出自这篇博客。第三篇就是一本侦探推荐，我去百度了一下，那本里的凶手，就喜欢在杀人后，留下一个血红的笑脸，而我们的凶手做了改动，变成了血红的心形以及520数字。”

    二人说着话已经走出胡同，徐诺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继续浏览以前的博客，却被郑冰一句话立马打消了念头。

    郑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淡淡地问：“我知道市区内有一个专门的百合酒吧，想不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线索。”

    徐诺毫不犹豫地说：“地址。”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座高档写字楼的楼后，对面就是市有名的酒吧街，但是徐诺这还是第一次来。

    酒吧街禁止车辆进入，所以二人只得步行进去。两个美女走在酒吧街会有什么效果，自然是吸引了众多火辣辣地目光，也不乏大胆上来搭讪的，绅士些的端杯酒过来邀请，粗狂些的恨不得上来就勾肩搭背。

    郑冰似乎倒是有备而来，没穿昨天的套装，而是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从包里掏出一个棒球帽，把长发往头上一绕，用帽扣住，瞬间变成了英气勃勃的模样。

    她朝四周扫了个眼风，伸手揽住徐诺的肩膀，继续朝前走。周围响起一些吸气、咋舌的声音，但却没有男人在上前搭讪，连注视的目光也瞬间少了很多。

    而徐诺此时才发现，郑冰还故意穿了一双坡跟的旅游鞋，使得原本比徐诺稍微猛点儿的身高，硬是又拔高了几厘米。

    继续走了没有多远，郑冰朝右手边呶呶嘴道：“看见没，就是那个。”

    徐诺顺着方向看去，酒吧的招牌上画着两个美女，左侧的英俊帅气，右侧的妩媚动人，间两个艺术体的字符“S2”被霓虹灯装点的分外闪耀。

    “等下进去后你别乱说话，都听我的就行。”

    徐诺忽然觉得诡异，郑冰怎么会对女同酒吧这么熟悉？而后就觉得从被她搭住的肩膀开始，汗毛一点点儿竖起。

    郑冰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不耐烦地说：“你别胡思乱想，我大学的时候来这里做问卷调查，差点儿被调戏，是酒吧老板替我解围的，然后我就跟她成了朋友。”不过她还是放开了搭在徐诺肩上的手。

    徐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刚想说什么却已经走到门口，两个削着利落短发的年轻女，已经伸手替她们拉开大门，异口同声地说：“欢迎光临S2酒吧，祝您玩儿的愉快！”

    酒吧内装饰的很典雅，音乐也很轻柔，靠墙全是对面的沙发位，用淡红色轻纱隔开，衬着灯光显得朦胧而神秘，一对对情侣或喃喃私语、或在一起亲热。

    徐诺越看越觉得觉得自己后背发凉，四肢僵硬地被郑冰推着向前走，有些坐在吧台处的女向她们投来试探的眼神。

    郑冰对这些完全视而不见，直接走到吧台前很熟稔地问：“花姐在吗？”

    调酒师朝后面不知喊了句什么，很快一个人从后面跑出来，人还未到爽快的声音已先至：“冰冰你个死丫头还记得我啊？一出国就没了音讯。”

    郑冰也笑着迎上去，抱住来人：“我这不是一直忙着读书，在外国读研可没那么轻松，天天跟专业词汇和专业知识作斗争，还有无数的实践和报告。”

    “你别给我狡辩，我才不信会忙的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是不是有男朋友就顾不上老朋友了？”

    徐诺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个被称作花姐的女人，瘦高个、板寸头发、暗纹绣花的黑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帅气的像个优雅的男士。

    二人叙旧几句后，花姐看到郑冰身后的徐诺，笑着上前招呼道：“这位小姐好漂亮，是冰冰的朋友？我叫花维，你可以跟冰冰一样叫我花姐。”

    郑冰忙应道；“恩，是我的一个学妹余宁，遇到点儿麻烦来找我商量，我就想到你应该能帮上忙。”

    “我说呢，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以为你像我才来看我的。”花维就算是嗔怪也毫无女性的娇媚，而是一种宠溺却又无奈的模样。

    郑冰见徐诺愣神，便扯着花维道：“花姐，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让我这么站着啊？”

    “你看我这脑，来，我们去包间聊天。”花维亲热地拉着郑冰和徐诺进入后面的包厢。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就瞬间安静下来，花维在CD机放进一张光盘，如水般流畅的音乐流淌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顺势翘起右腿，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冰说：“现在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郑冰眼睛都不眨地说：“余宁想找个人。”

    花维大笑：“你以为我万能啊，找人也来求我？”

    “她要找的人，你很有可能知道，因为也是圈里的。”

    “哦?”花维这才稍微有些兴趣，“说来听听，圈里的人我倒是还有些关系能用。”

    “是这样的，小宁是刚入圈儿不久的，她之前买化妆品的时候认识个小T，叫李沐然，可是最近突然不见人影，小宁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徐诺紧紧盯着花维，装出满脸期盼的表情，看上去倒有几分急于寻找情人的样。所以她没有错过花维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以及微微闪烁的眼神。

    花维掩饰地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才说：“小然我认识，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每次都是跟着别人来。”她耸耸肩说，“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郑冰问：“每次都是别人给她付钱是吧？”

    “当初你的调查还真是没白做，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花维的一杯酒已经快要见底，“我打开门做生意，客人们只要来捧场就好，至于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是我能过问的了。”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最后一次遇见她是什么时候，跟什么人在一起？”徐诺忍不住插嘴道，然后赶紧掩饰说，“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我，我只是想问清楚。”然后她掩饰地低下头，双肩微微颤抖，似乎在抽泣。

    花维貌似有些同情，为难地揉揉眉心说：“你们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她从茶几下扯出一张纸巾，掏出一支唇彩，写下一个名字和号码，递给郑冰道，“任蒙蒙，我最后一次见到小然的时候，她们两个在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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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三章 幕后黑手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三章幕后黑手

    她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她郑冰扯着一直低着头的徐诺快步走出酒吧，一甩手道：“笑，现在笑个够吧！”

    徐诺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没忍住。”

    “哼！”郑冰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朝前走。

    徐诺忙追上道：“刚才你跟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李沐然她被……”

    “恩，被有钱的女人养，不过貌似不是一对一的包*关系，而是散活儿。”

    “原来这就是李沐然存款的来历，不过刘娜跟她住在一起，工作在一起，难道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徐诺心道这绝对能够构成杀人动机。

    “我觉得不是刘娜做的，而且她根本就知道这些事情。还记得你问她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她说的一句话‘她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她’，李沐然除了上班，就是做传销，但是明显刘娜对她做传销是反对的，那么这句话指的是什么呢？”

    “恩，指的就应该是李沐然为了弄钱，出卖身体的事情。”徐诺觉得郑冰的分析很有道理，忽然又想起一事，“郑冰，我觉得刚才你提到李沐然的时候，花维的表情不太自然。”

    郑冰沉默半晌，点头承认道：“我也发现了，但是我没办法追问，我们先找到任蒙蒙，看能够了解到什么吧。”

    电话拨通后，任蒙蒙很爽快地答应了见面，听说徐诺二人在酒吧街，便将地点定在街口的一家咖啡店，说自己一会儿就到。

    不多时，一个一身红衣的女，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眼神四下一扫，不经意间洒落满屋风情。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徐诺的手机同时响起，徐诺举起手机向她示意，她粲然一笑地走向徐诺。

    “你们没等很久吧，我这人出门总是磨蹭。”任蒙蒙年轻娇小，根本不是徐诺想象的30多岁成shu女，整个人就是阳光灿烂的模样。

    徐诺开门见山地问：“你认识李沐然吗？”

    任蒙蒙毫无芥蒂地笑说：“是啊，我跟小然是好朋友。”

    “仅仅是好朋友吗？”徐诺追问。

    任蒙蒙敛起笑意，咬咬嘴唇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跟小然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两个只是好友而已。我知道她很苦，所以经常去拉着她玩儿，给她做做挡箭牌。”

    “挡箭牌？”徐诺不解。

    任蒙蒙忽然问：“你们是谁，为什么来问小然的事情？”

    徐诺转头看看郑冰，见她微微点头，便掏出证件放在桌上推过去说：“我是市刑警队的副队长，我们是在调查一件案。”

    不料任蒙蒙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徐诺的手说：“你们不要怪小然，她是被逼的，她跟她们的那些破事儿没有关系。”

    “被谁逼的？逼着去做什么？”徐诺仍是不解，顺着任蒙蒙的话往下问。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挺有势力的人，她让小然去陪她指定的客人，然后来达到什么目的。”任蒙蒙皱着眉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徐诺道，“是不是事发了？小然不肯交代吗？你们让我见见她好不好，我可以帮你们劝她坦白。”

    徐诺没有接话，而是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任蒙蒙托着下巴想了想很肯定地说：“是上周一，我俩去S2喝酒，然后我说起第二天要去外地办事，周末才回来。她当时还说，我正好有点儿私事要做，如果圈里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跟你去玩儿了。”

    徐诺回想刚才刘娜的话，李沐然的确是周二说要去旅游然后就失踪了的，她接着问任蒙蒙：“你去哪里办事了？什么时候回的市？从周一晚上你们分开后，你再没见到她吗？”

    “恩，那天小然是在我家睡的，但是我早晨起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走了，我陪我爸爸我香港谈生意，周才回来，这期间我和小然一直没有联系。”

    徐诺越想脑里越乱，这个李沐然身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秘密，如果牵扯到性贿赂，那么凶手的排查范围，就会更加扩大。

    任蒙蒙的不在场证明很容易查实，所以徐诺也就实话实说：“很抱歉，我们在周五早晨，发现了李沐然的尸体。”

    “啊！”任蒙蒙手一抖，咖啡杯从手跌落，顺着红色的裙摆直接滚落到地面，咖啡也撒了一身。但是她丝毫没有察觉一般，探身抓住徐诺的手臂问：“你说什么？你说小然，小然她死了？”

    徐诺缓缓点头，任蒙蒙手一松，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头高高扬起，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瞬间隐入发丝消失不见。

    半晌她才坐直身说：“小然一直不肯告诉我她背后那个大老板是谁，但是从她偶尔透漏出来的话里，我知道那个人是圈里的人，是T型的，个字比小然高，而且左右手都能写字，字体不同。”她又皱眉想了半天，无奈地摇摇头说，“就这些了，我实在提供不出其他的线索了。”

    徐诺诚恳地说：“谢谢你！”

    “查到凶手以后，能告诉我一声吗？”任蒙蒙在得到徐诺的承诺后，红着眼圈儿走了。

    徐诺长叹一声疲惫地闭上眼睛，抬手揉着眉心：“不知道他们查抄传销团伙的工作怎么样了。”

    郑冰打个哈欠事不关己地说：“你要是不放心就回警局看看，我要回家睡觉了。”

    徐诺把郑冰送回家后，自己又回到警局，已经晚上十点多，四队的办公室还是灯火通明、吵吵嚷嚷。

    徐诺没见到四队的几个人，就随便拦住一个警员问：“晚上的行动怎么样？有人受伤吗？”

    “行动顺利，传销窝点已经端掉，查抄出大量三无化妆品，只有一人受伤。”小警察说到最后，似乎憋不住想笑，听徐诺追问是谁受伤，他支支吾吾地也没说个清楚，“额，那个，徐队你自己看，自己去看吧。”

    徐诺见他的样，想来是伤得不重，便放下心来朝监控室走去。

    果然吕聪等人都在审讯室审犯人，但是看了半天，几个主犯对传销倒是供认不讳，可一问到李沐然，就全都一问三不知了，还有一个根本连李沐然是谁都不知道。

    徐诺叹气，看来这条线索也断了，如今唯一仅存的线索，就只有任蒙蒙提供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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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无今天人品了，居然下午就更新了~美滋滋地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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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四章 第二个死者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四章第二个死者

    在天崩地裂的灾难面前。所有的字和语言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我不知道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健康、重建家园、忘却伤痛……但是，我相信那一双双互相搀扶的手，一双双饱含热泪的眼睛，一个个不眠不休的身影、一颗颗情系灾区的热心……最终会驱散所有的阴霾。

    在此，沉痛哀悼在玉树地震死难的同胞

    ~~~~~~~~~~~~~~~~~~~~~~~~~~正字数3300~~~~~~~~~~~~~~~~~~~~~~~~~~

    已经七号了，徐诺睁开眼睛后脑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这个念头，她盯着床对面墙上的表，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一起与地面垂直，等眼睛看到的东西转换成电信号传输进大脑以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十二点了！

    警队的休息室没有窗户，她分辨不出到底是午还是晚上，床头柜、枕头下、口袋里，她四下翻找，手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了，一翻身跳下床，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开门后看到走廊的窗户射进的刺眼阳光，她的心才扑通扑通重新跳起来，还好不是午夜。

    但是这放松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钟。随后她的心再次提起来，离最后期限只有12小时了，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睡着了呢！

    徐诺用力敲敲自己脑袋，最后的记忆是喝了一杯李可昕端来的牛奶。但是当她气冲冲地跑到办公室门口，看见队里众人布满血丝的眼睛，她又悄悄止住了脚步。这三天大家的不眠不休，她是看在眼里的，每个人都着急，但是一个个线索被发现又被否决，一个个关系人被怀疑又被排除。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吕聪急的嘴上起满水泡，一吃东西就呲牙咧嘴。

    这三天来，他们几乎把跟李沐然有关系的人全部梳理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获，在背后操纵李沐然的黑手也毫无头绪，从李沐然家里取下的头发，跟现场发现的短发DNA并不吻合，一切的一切都让众人郁闷不已。

    徐诺轻轻推门进屋，李可昕似乎想上来解释什么，被她用手势制止住，吕聪和孟信远都累得趴在键盘上睡着了，徐诺不想吵醒他们。

    但是自己坐在电脑桌前，望着屏幕却丝毫不知道该做什么，办公室的座钟“咔嚓咔嚓”地走着，这个早已经听惯了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如同雷鸣，越是不想注意便越在耳边回响。

    几个被监控着的嫌疑人。上班的上班、在家的在家，竟没有一个有异常举动的，徐诺觉得这样的等待简直让自己崩溃，她宁可跟凶手面对面打一场。

    监控设备的音响里传出刘赫的声音：“吕队，几个嫌疑人物都已经安排好监控，各大宾馆酒店也都进行了清查和监控。”顿了顿又气愤地说，“靠，只能这么被动等着，感觉真TMD不爽。”

    一句话让所有人没了声响，吕聪这时也已经被吵醒，只说；“行了，做好监控工作，别那么多抱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在等待，也都不得不等待，最后十分钟、五分钟、三分钟……徐诺不敢再看座钟，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屋内众人也知道这一仗他们彻底失败了，一个个垂头丧气。

    座钟感受不到屋里的气氛，准时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吕聪刚想说大家累了好几天。回去休息吧。桌上的报警电话伴随着钟声响起，徐诺第一个反应过来，跳起来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泪水，一把抓过电话说：“喂，这里是刑侦四队。”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那段还是经过变声的声音：“小诺，我这几天一直期待能与你见面，真遗憾，你没能找到我。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徐诺左手紧紧抠住桌边；“她在哪里。”

    “着急了？”那边似乎在轻笑，“别急，我既然打电话给你，当然就是要告诉你，记好了，我可只说一遍。”

    徐诺觉得紧张得透不过气，只听电话那头说：“城南云卉路12号二楼南面卧室。”

    徐诺的手紧紧抓住话筒，直到那边传来了忙音也没放手。

    电话内容通过监控装置，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云卉路是市的老街区，一律的解放前老洋房，当年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由于那片地方的安静和优雅，现在住的更多是市的化界人士。

    吕聪上前掰开徐诺的手指抢过话筒挂好，没有安慰她，只回头对屋里众人说：“拿好东西我们出现场。”

    徐诺听到出现场这几个字，瞬间冷静下来，回头冲孟信远说：“打电话联系交警大队，在案发现场周围的几条公路上设置路卡，通知附近派出所马上赶到案发现场。对四周进行搜查。”

    “等人赶到那里，估计凶手早就跑了。”李可昕说。

    “不会的，他喜欢在暗窥伺，他不看着徐诺在案发现场忙进忙出，会减少很多乐趣的。”郑冰站起身说。

    徐诺眼里闪烁着愤怒，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抓到凶手。

    云卉路两侧种满了茂盛的法国梧桐，晚风吹的树哗哗作响，12号洋房四周已经被警员团团围住，拉好警戒线。四队众人开车赶到后，纷纷掏出手枪，从前后门一起冲入，一个个房间搜查。房应该是空置很久了，家具上积满厚厚的灰尘、墙角的蜘蛛网层层叠叠，地板却出奇的干净。

    刚走上二楼，大家就都听到似乎有不甚清晰的歌声，其余房间都搜索完毕，最后只剩下二楼南面的卧室，房门虚掩着，吕聪打了个手势，示意李可昕和刘玉留在门口掩护，他用手肘顶开房门，五只强光手电呈不同角度照向屋内。并未发现有人。吕聪伸手打开开关，顶灯亮了，众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在房门正对面的墙壁上，血红的心形和520的三个数字，与第一个案发现场几乎分毫不差。

    屋内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个女声凄凄婉婉地唱着牡丹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愣了半晌，众人才想起环顾室内，屋内是国古典式样的家具和布置。红木雕花衣柜、梳妆台，而最终吸引众人目光的，则是右手边的那张仿古拔步床。绣花床幔低垂，屋内似有似无地漂浮着一丝清香。

    徐诺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快步上前伸手掀开了帷幔，床上堆满粉白色的荷花花瓣，还鲜嫩得清香扑鼻，但还是能隐约看出花瓣下是个人形。

    徐诺带着手套轻轻抚去花瓣，她的心在抖，手却出奇地稳定，头部处的花瓣被取下，露出一张年轻美丽的面孔。徐诺紧咬着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抖，继续想移除下面的花瓣，却被李可昕从身后一把抱住：“徐队，王法医来了，咱们去旁边等会儿。”

    徐诺被李可昕拖到一旁，张欣悦上前把花瓣装入证物袋，尸体与李沐然一样是赤luo的，身下铺着层层荷，如果胸口处没有一条血红的伤口，简直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卧莲图。

    “死者女，年龄25岁左右，根据尸僵以及肝温，死亡时间在11：30-12：30之间，死因为利器刺穿心脏而死。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任何血迹，如果是当场刺心脏，应该会有大量的**状血迹。”王法医伸手去探查伤口，“体表仅有胸口一处伤口，凶器应该为两厘米宽的双刃刀，伤口深度5.3厘米。”

    “手脚有淤痕吗？”吕聪探头过去问。

    “没有。”王法医翻转尸体，检查背部后说，“死亡时间较短，尸斑还没有形成。其他情况我只能等解剖过才能告诉你们了。”

    尸体运走后，检验人员开始在屋里搜集证据。徐诺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径自走过去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果不其然。抽屉内放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她强忍着想把信封撕碎的冲动，轻轻拎起信封，放入身旁检验人员撑开的证物袋内。

    刘赫无奈地走过来道：“吕队、徐队，房间被彻底打扫过，床幔等都是崭新的，看来凶手的手法也在改进，因为整个现场没有发现一枚指纹，也没有鞋印，更不要说头发之类的东西。”然后他举起手里的一个证物袋，“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个MP3，里面就这一首曲，循环播放，我已经给关了。”

    徐诺手里紧紧抓着手机，她觉得凶手会再次打来嘲笑她，所以她要稳住情绪，千万不能失态。就这么想着想着，手机忽然在掌心内跳动，音乐声响起，惊地她几乎没把手机扔出去，盯着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数字，应该又是附近的某个电话亭吧。

    见吕聪朝她点头，她便知道电话早已经在监控，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小诺，喜欢今天的礼物吗？完全是国古典美，而且我用的是荷花、荷，出淤泥而不染，尤其适合这副光景。”

    徐诺听到对方声音后，反而渐渐镇静下来，甚是开始反客为主：“喜欢牡丹亭是吗？我也喜欢，尤其是那段经典唱腔，百听不厌。”

    电话那头传来些奇怪的声音，那人才说；“就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才要留下来放给你听。”

    “是嘛，那真是谢谢你！”徐诺的语气竟越来越柔。

    李可昕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急得在一旁跺脚，这徐队别是因为案受刺激了吧？郑冰却悄悄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这个徐诺倒是不简单。

    “你应该又给我留了密码对不对？”徐诺继续引着凶手说话，“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密码，我对密码一窍不通呢，有机会一定向你学习。”

    话筒另一端传来低笑声：“今天的密码有些难度，不过看在你这么喜欢我准备的礼物，我就也不为难你，给你两个提示，第一是你的名字，第二是墙上的数字。”

    “小诺，我们还会再见的！”还未等徐诺说什么，话筒那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对方便咔嚓一声挂断电话。

    听到通话结束的“嘟嘟”声，徐诺扬手把手机狠狠地摔在自己对面的墙上，“啪”地一声破碎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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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五章 只有三天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五章只有三天

    替换争取章节，正部分（不算密码表）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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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人都以为徐诺会哭、会骂或者会吵会闹。但是她摔了手机后却冷静下来：“吕队，我先回去跟进检验工作，估计信封里还有新的密码，也应该尽早破解才是。”

    吕聪有些担心地看看她，这种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道：“找人送你回去，注意安全。”

    郑冰被吕聪下令拦在案发现场之外，气得团团转却也无济于事，见徐诺出来急忙迎上去问：“里面怎么样？尸体都抬走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进去？”

    徐诺眼皮都不抬地说：“你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容易破坏现场，等回局里看照片吧。”

    郑冰气急道：“那当初干嘛让我跟来？”

    “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徐诺径自朝车走去，头也不回地问，“我要回去了，你坐我的车不？”

    郑冰站在原地犹豫片刻，实在不甘心来了一趟什么都没看到，但回头看看门口那两个板着脸背着手的警员，只好气哼哼地坐进车里，把一直替徐诺拎着的包扔给她，没好气地说：“我大半夜跑来一趟，结果就帮你拎包了，你电话响了好几次。”

    徐诺掏出包里的手机。三个未接来电，四条短信，都是时轩发来的，她刚想把手机扔回包里，郑冰在一旁说：“男朋友呢，是用来依靠的，别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

    徐诺犹豫半晌，还是按下了回拨键，不多时那边就传来时轩温柔的声音：“小诺，还在加班吗？”

    听到这声音，徐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原来这么多天，自己不肯告诉时轩，并不是怕他担心，而是怕自己强装的坚强被打破。

    郑冰识趣地悄悄下车，隔着玻璃看着徐诺时哭时笑地对着手机说话，心里暗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能够依靠的人呢？

    回到警局，徐诺惊喜地发现时轩已经在办公室内，自从案发她就一直借口加班不见他，算来连电话都只打过两次。

    还没等她想好说什么话，时轩径直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傻丫头，以后有事不许一个人撑着。”眼泪就再次决堤，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委屈的孩。

    时轩只是搂紧她，拍着她的后背，轻声一遍遍地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么多天紧绷的神经，竟然就在这简单的一句话放松下来，差点儿沉沉地睡去。

    检验科的警员推门而入：“徐队，科长让我把这封信给你，我们已经留取过指纹。”

    时轩揉揉徐诺的头发道：“去忙吧，我去休息室上网。”

    徐诺虽然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却明白现在还不是自己松懈的时候，回身接过信封，里面只有窄窄的一张纸条，上面打印了一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英字母：“dfxqpkkfbfrffihiubshqtbmudavqqvvvnuvvnavatuubbfhyhshmulvcbsoozmchvb”

    郑冰抢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撇撇嘴扔还给徐诺道：“再用上次的方法试试看。”

    徐诺摇摇头说：“他在电话里给了我提示，第一是我的名字，第二是墙上的数字，应该跟上次一样，也是个两层加密密码。”

    “名字和数字？”郑冰不解道，“你的名字和数字跟密码有什么关系？”

    徐诺因为上次的密码，倒是浏览了很久的网页，对一些常用加密方法也稍微有所了解，她回身打开电脑说：“他说的第一是我的名字、第二是墙上的数字应该是加密过程，所以解密过程就要反过来，用到数字的加密方法。最常用的似乎是栅栏法，70个字母，那么就不可能是520栏或者52栏，而是5或者2。”

    徐诺一边说一边把70个字母输入电脑，用档排列很快列出两种栅栏密码的解密后字符，只不过依然还是杂乱的字母，看不出哪个才是正确的方法。

    郑冰叹气说：“那你的名字呢？又有什么用？”

    徐诺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说：“是密匙，我在一本看到过，徐诺就是xunuo,是维吉尼亚密码法的密匙。”她嘴上说话手里也丝毫没有闲着，鼠标点击几下打印出来一张纸，扔给郑冰说，“密匙是纵坐标，密是横坐标，照着表查。”

    （以下直到解密表结束，字数不算在正内，只为了让大家有个直观认识）

    2栏：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xunuo

    密dnfuxvqvpnkakvfabtfuurbf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xunuo

    密bffihhyihusbhsmhuqltvcbb

    密匙xunuoxunuoxunuoxunuo

    密msuodoazvmqqcvhvvvb

    解密码表：

    ↓→ABCDEFGHIJKLMNOPQRSTVX

    A-ABCDEFGHIJKLMNOPQRSTVX

    B-BCDEFGHIJKLMNOPQRSTVXA

    C-CDEFGHIJKLMNOPQRSTVXAB

    D-DEFGHIJKLMNOPQRSTVXABC

    E-EFGHIJKLMNOPQRSTVXABCD

    F-FGHIJKLMNOPQRSTVXABCDE

    G-GHIJKLMNOPQRSTVXABCDEF

    H-HIJKLMNOPQRSTVXABCDEFG

    I-IJKLMNOPQRSTVXABCDEFGH

    J-JKLMNOPQRSTVXABCDEFGHI

    K-KLMNOPQRSTVXABCDEFGHIJ

    L-LMNOPQRSTVXABCDEFGHIJK

    M-MNOPQRSTVXABCDEFGHIJKL

    N-NOPQRSTVXABCDEFGHIJKLM

    O-OPQRSTVXABCDEFGHIJKLMN

    P-PQRSTVXABCDEFGHIJKLMNO

    Q-QRSTVXABCDEFGHIJKLMNOP

    R-RSTVXABCDEFGHIJKLMNOPQ

    S-STVXABCDEFGHIJKLMNOPQR

    T-TVXABCDEFGHIJKLMNOPQRS

    -VXABCDEFGHIJKLMNOPQRST

    V-VXABCDEFGHIJKLMNOPQRST

    -XABCDEFGHIJKLMNOPQRSTV

    X-XABCDEFGHIJKLMNOPQRSTV

    -ABCDEFGHIJKLMNOPQRSTVX

    -ABCDEFGHIJKLMNOPQRSTVX

    郑冰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母只觉得眼花，却也不敢拖延，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她动作倒是比徐诺麻利，很快就把密码查好：“gtsajyivzngxbrdhglgzaehrelsotkevngvhuyykadrfycphnpyhuprgmbytcdihkbibn”递给徐诺问：“接下来呢？”

    徐诺扫了她的纸一眼说：“2栏的应该不对，我这个似乎没错，前面已经出来了，马上查好。”

    郑冰把笔纸一扔说：“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结果还是个炮灰。”

    那边徐诺说：“解出来了。”

    郑冰急忙凑上去，却发现还是一串字母：gongxinizhaodaotadanshihenyihannilaianlezheyicinizhiyousan舔shijian

    不解地问：“这不还是字母，根本不是单词……”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这并不是英，而是汉语拼音，她一字一字地拼出来道：“恭喜你找到她，但是很遗憾，你还是来晚了。这一次。你只有三天时间。”

    徐诺一秒钟都坐不住了，跳起来边往外走边说：“要是吕队回来告诉他我去法医科了。”

    王法医毕竟岁数大了，折腾了大半夜，早就又累又困，坐在一旁看着张欣悦解剖尸体，时不时指导几句。

    见徐诺风风火火地进来，他也不跟她客套，强打起精神讲解道：“这个死者跟上次的一样，应该是被囚禁过很长时间，胃肠内已经完全没有食物残渣，手脚都被捆绑过……”

    “咦？王法医不对吧，在现场看死者手腕脚腕并没有瘀痕，您当时不是也说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徐诺看出老法医是强撑着精神，但是凶手只给她三天的时间，她只能抓紧时间了解案情。

    “凶手很狡猾，他应该是用软物包住死者的手腕脚腕，然后才捆绑起来，所以皮肤表面看不到瘀痕，但是切开就会发现，皮下还是有细胞破裂的表现。”王法医拿过解剖刀，撑开手腕处的切开刀口给徐诺看，“这个凶手很狡猾，而且非常聪明。他在不断地完善自己的行凶手法。不过我还是在死者身上找到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物质，已经送去检验科检查了。”

    徐诺看着解剖台上的女尸，前几天还是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已经孤零零、冷冰冰地躺在这里，再也醒不过来。她对着尸体心底暗想，如果你在天有灵，我就在此对你发誓，我一定会抓住凶手。

    想到这里她对王法医说了声谢谢，急匆匆地转身朝检验科跑去。

    于副昨天指示，所有相关部门通宵待命，以便能对事件作出最迅速的处理。所以检验科的科长于蕊今晚也一直呆在科室，现在更是亲自上阵检验物证。

    见徐诺进门，她隔着实验室的落地玻璃，朝徐诺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继续埋首在试验台上忙碌着什么。

    徐诺也只好按捺住焦急，站在外间等她做完事情。

    不多时，于蕊把手的培养皿放入恒温箱，摘下口罩手套走出实验室，站到徐诺身边道：“现场留下的痕迹很少，没有留下指纹、脚印，不过我在信封上发现两枚指纹，而且在封口处发现一根毛发，可以肯定是猫毛。还有就是死者的指甲内有少量皮屑组织。”

    徐诺听到猫毛，瞬间想起满屋都是猫的陶英，还未深想，听到后半句话就兴奋地说：“你是说死者抓伤过凶手？”

    于蕊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王法医送来的细小颗粒，由于没有参照样本，目前还没有发现是什么。再有就是我们在死者身下的荷上，提取到了一种化妆品的残留，但是这个残余物的含铅量极高，超出法定标准好几倍，激素含量也大大超标。”

    徐诺心念一转，忽然道：“上次我送来化验的化妆品，跟这个能不能匹配？”

    于蕊兴奋地一拍手：“到底是年轻人的脑灵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就去对比，出来结果我马上叫人给你们送去。”

    徐诺道谢后转身刚要离开，忽然听于蕊在后面教训检验人员道：“我叫你对比信封上的指纹和红酒瓶上的指纹，你看看你拿的是什么样本，你都来工作一个月了，怎么还是马马虎虎的……”

    小检验员被训的吭吭哧哧，半天才说出句话：“科长我错了，不过这两个对比吻合了……”

    她似乎很不自信，看着于蕊的脸色，越说声音越小，于蕊此时却顾不上管她。一把抢过放大镜去看指纹样本，然后大声喊：“小徐你先别走。”

    徐诺此时已经走到外间走廊，听到喊声又跑回来问：“又有什么发现？”

    于蕊脸色阴晴不定，举着放大镜反复查看了几遍，最后抬头说：“第一个死者案发现场找到的红酒瓶，上面的指纹是今天的死者的。”

    徐诺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后觉得心头一颤，那个根本不敢说出口的猜测，让她从心底冷到四肢末端，她用力摇摇头，切断自己的想象，颤抖着声音道：“于姐，检查上次在现场发现的头发，跟这次的死者头发比对，看是否吻合。”

    于蕊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丝毫不敢耽误，亲自取了两个样本来对比，最后铁青着脸道：“是吻合的！”然后却又自己不敢相信自己地说，“我，我还是去做个DNA测试。”

    徐诺跌坐在椅上，脑里一团乱麻，现场的痕迹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他们一直在被凶手玩弄于股掌之上。

    她忽然思路一转，跳起来道：“既然凶手留下假证据来误导我们，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通过他留下的证据，找到下一个受害者。”

    于蕊听了徐诺的话也兴奋起来：“你之前说过，给你化妆品的人家里养着很多的猫，如果化妆品匹配、猫的毛发匹配……”她忽然回头去看显微镜，“这么看来，王法医送来的微粒，很可能是猫砂，不过我还是需要样本来进行对比。”

    徐诺起身道：“好的，谢谢于姐，我明天早晨就去陶英家取证。”

    刚回办公室，刘赫就迎上来说：“徐队，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死者名叫邹晨，女，26岁，在运亨公司做秘，父亲已经过世，死者跟母亲刘艺一起生活，家住城南区民环路建德小区3座1门702室。”

    “恩，明天去死者家里看看。”徐诺漫不经心地应着，匆忙找到吕聪说明刚才的发现。

    吕聪当机立断道：“马上派人去陶英家，确定陶英的人身安全，并实施24小时保护，顺便带检验科的人去提取样本。”然后回头对徐诺说：“你现在回家去好好睡一觉，这是命令。”

    徐诺皱着眉头怒道：“吕队，现在队里休息时间最多的似乎就是我吧？现在只有三天时间，你还让我去睡觉？”

    吕聪跟她对视半天，又看看屋里强撑着精神、努力想表现出“我一点儿都不困”的众人，叹口气妥协道：“所有人都回家睡觉，我调其他警员去陶英家。”

    徐诺还想再争辩什么，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瞬间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时轩的声音：“听吕队的话好不好，你看你眼睛都是血丝，黑眼圈都快跟熊猫一样了。”

    徐诺由着自己陷入那个温暖的怀抱，放松下来，便觉得浑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闻着时轩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眼皮竟然开始渐渐发沉，只得不再反对地点点头。

    时轩快速地帮徐诺收拾好包，揽着徐诺就要往外走，吕聪在他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轻声说：“她家楼下我安排了警员……你，照顾好她。”时轩头也不回地从他身前走过，没有说话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时轩紧紧抱着徐诺，从刚一进门，她就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她没有发出声音，他只觉得胸前的衣服渐渐湿热，贴在皮肤上灼灼地发烫。他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搂着她，如同她搂着他的腰一般用力。两个人就在门口相拥着，直到徐诺声音闷闷地说：“我没事了。”

    时轩腾出一只手抽出纸巾，细细地替徐诺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柔声说：“没事，哭出来就好了，别什么都憋在心里。”

    徐诺这些天在警局时时刻刻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坚强，不能软弱，不能情绪化，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撑的太累太累。而时轩此时的出现，让她完全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因为在他面前，自己不再是一个刑警，一个副队长，而只是个被他疼爱的女，可以软弱，可以发泄，当然也可以哭。

    “别太难为自己，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时轩伸手捧着徐诺的脸，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明白，但是我……”说着眼泪再度在眼凝集。

    时轩轻轻地吻上徐诺的眼睛，晶莹的泪珠消失在他的唇边。徐诺的手臂主动地缠上他的脖，将嘴唇贴上他的唇，除了那淡淡的薄荷味，似乎还混杂了自己泪水的苦涩。时轩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只是轻柔地回应，并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

    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二人，徐诺心里陡然一震，难道又是凶手。

    她伸手抓过话筒，那边传来李可昕的声音：“徐队吗，你手机怎么关机？你安全到家我就放心了。”

    她这才放下悬在半空的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手机在案发现场摔坏了，我现在在家里，很安全，你早点儿休息吧。”

    “对哦，你手机摔坏了，瞧我笨的居然忘记打你私人电话，看来真是缺乏睡眠了，你也早点儿睡，晚安。”

    挂断电话后，时轩走过来说：“我给你放了洗澡水，泡个澡赶紧睡吧。”

    徐诺泡在浴缸里，温度刚好的水让她浑身的酸楚减轻不少，她舒服地闭上眼睛，竟就这样沉沉睡去。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敲门声、喊声，却觉得离自己非常遥远，又似乎是个梦境，她稍稍扭动身，换个姿势继续睡了。

    时轩看看表徐诺已经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开始还不时传出水声，等自己把各个房间的窗帘拉好，铺好床以后，里面竟是一丝一毫动静都没有了，他急得拍门大喊徐诺的名字，还是毫无反应。

    最后无奈只得开门进去，果然不错所料，那丫头头歪在浴缸边，睡得正香。

    用浴巾裹了她抱进屋里，轻轻替她打理湿漉漉的长发，看着她梦还是不是皱起眉头，时轩抬手轻轻揉开她紧锁的眉心，轻声说：“小诺，我会好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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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六章 继续排查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章继续排查

    正字数: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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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时轩的怀抱让人安心。徐诺一夜无梦，睡得出奇的安稳。但是人不能总缩在睡梦，一觉醒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厨房内传来阵阵香味，让她的肚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披件衣服下地，倚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时轩系着围裙忙活的身影，觉得心里很平静，很柔软，似乎生活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时轩听到声音回头，笑着说：“去洗脸刷牙，马上可以吃饭了，我熬了皮蛋瘦肉粥，还有煎蛋和小馒头。”

    徐诺上前轻轻搂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说：“有你在真好。”

    时轩回身把她圈在怀里，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那我就一直在，绝对不走开，好不好？”

    徐诺被他的语气逗笑：“切，你怎么跟在哄小孩一样。”

    “傻丫头。”时轩亲昵地揉揉她的头发，朝外推她道。“小花猫赶紧洗漱去。”

    早饭吃过，时轩坚持要开车送她去警局，然后说：“我去市图书馆看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听到没？”

    市图书馆离市局只有隔着一条马路，徐诺知道他是体贴自己，他不能参与案，又不放心自己回家，就只好取这么个折的法。

    朝办公室走去的徐诺，还沉浸在早晨的温馨，直到进门后听到李可欣说：“徐队，于副说十分钟后去会议室开会。”

    她这才完全从甜蜜回归到案件的紧张气氛，去桌前整理了一下东西，拿着件夹走进会议室。

    “人都到齐了吧，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说什么场面话了，案到底进展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都说说看法吧。”于泰哲这个笑眯眯的老好人都阴沉着脸，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其实倒也不是他有意为难下面，只是这些天因为这个案，已经被上面领导不止一次地敲打，他虽然一直顶着压力不想让吕聪他们为难，但现在第二个受害人出现了，事情也越发严重起来，这脸色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

    “两个死者的身份都已经查明，现在我们正在寻找两者之间的联系，一般的连环杀手作案。都会有一定的目标模式，也许是外貌特征、生活习惯、特殊经历或者一些内在联系，我们正在朝这方面努力，上午会去见第二个死者的母亲。”吕聪照例第一个发言。

    于泰哲的双眉并未因为吕聪的发言，而有一丝一毫的舒展，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徐诺。

    “通过两个死者和两个案发现场的线索比对，发现第一个案发现场留下的指纹、头发都是属于第二个死者的，我想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凶手的故布疑阵，他完全可以让现场毫无线索，但是却留下迷惑我们视线的痕迹，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想着反而是一个将计就计的好机会，通过第二个现场的痕迹，寻找到第三个受害者。”她说完把目光投向其他人问，“昨晚去陶英家的情况如何？”

    刘赫接过话说：“我们在陶英家提取的13只猫的毛发，并没有跟现场发现的想匹配的。死者身上发现的颗粒状物质的确是猫砂，而且与陶英家用的一样，但是这种猫砂是国内销量最大的，占市场份额的80%左右。无法确定来源。而荷上的化妆品残留，也与陶英提供的三无化妆品成分一致。我们目前已经在陶英家四周实施布控，而她这个人也是平时根本不出门的，难道凶手会冲进她家抢人不成。”

    这段时间大家为这个案，都不知道憋了多少气，当警察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有凶手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自己打电话来威胁警察，还跟警察玩儿什么智力游戏，更憋气的是，他们居然还输给了凶手。这个认知让四队乃至整个警局的警察，都觉得自己进进出出有些抬不起头，虽然案的消息一直处于封锁状态，但光是住在招待所的李志业，他一次次期盼转为失望的眼神，再想到马上又要有一个母亲，要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刘赫就觉得自己心里被什么满满地堵着，那种满肚憋屈却又无处发泄的滋味，让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真是像相声里说的那样，恨不得找一个恶势力与之同归于尽。不过乱想归乱想，分配到的工作，他还是完成的一丝不苟，在他看来，除非凶手能够飞檐走壁、隐身变形，否则肯定逃不出他在陶家门口布置的天罗地网。

    于泰哲微微点头，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一句说：“不要轻敌，一定要稳扎稳打，以被保护人的安全为第一位。”

    “我……”孟信远刚准备说话。被郑冰打断：“咦？这个人好眼熟。”郑冰昨晚从现场回来后，在办公室归类徐诺的博客，还没等到吕聪等人回来，她就趴在电脑前睡着了，现在才刚刚看到案发现场照片。

    “不过这个尸体的照片表情怪怪的……”郑冰拿着照片不断换着角度看。

    刘玉倒是很有眼色地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死者的资料，里面有生活照。”

    郑冰打开件夹一看，脱口而出：“这人我见过。”然后屈指不断轻叩额角，喃喃自语道，“到底是哪里见过呢……”

    孟信远见她打断了自己的话，却还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耐烦地捡起自己的话题说：“上一个案的时候，我检查过李沐然的账户，昨晚我听说检验科的发现……”

    他话还没说完再次被郑冰打断：“想起来了，你一说李沐然我想起来了，这人我在S2见过。”

    此语一出，众人全都安静下来，连被她两次打断话头的孟信远也不做声了。大家面面相觑，难道这个案，不过是情杀？

    徐诺先忍不住开口问：“郑冰，你能确定吗？”

    “我看到尸体照片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熟，但是看到生活照后，我可以100%肯定，虽然我是几年前在S2见到她的。但是却非常印象深刻。”郑冰肯定地点点头，“那时候她也就20出头，死活跟着一个女人身后，怎么骂、怎么打都不肯走，也不哭，就那么愣愣地跟着，那女人问她什么，她都说：”你说过会一直爱我。’最后还是花姐出面给弄走了。而且她的右眼睑下面，有一颗不大不小的褐色泪痣，所以我印象很深。”

    徐诺头疼地揉揉眉心，怎么又跟那个酒吧扯上了。想起上次去的情形，她还有点儿后背发凉，不过看样，这个小小的酒吧，可并不简单。她脑里飞快地盘算着，然后说：“我建议彻查酒吧老板的背景，向深处挖掘两名死者的关系，并且找到与之相关的人员。”

    吕聪点点头说：“恩，我同意，这个就交给徐诺和郑冰负责吧，正好你们曾经去过，而且郑冰跟酒吧老板认识，也能多少方便一些。”

    孟信远此时终于再次抢回发言权，怕再被打断，上来先拣重要的话说：“我发现了两名死者只见的联系。”

    众人的目光果然被他吸引过来，他继续说道：“我对比过两名死者的银行账户，发现在李沐然给陶英五万元钱以前，曾今还有一笔两万元的支出，而好巧不巧的是，与此同时，就在李沐然取款同一家支行，第二个死者邹晨新开了一个户头，存款额正是两万，而这两项业务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钟。”

    徐诺眼睛亮晶晶地说：“这肯定不是巧合，但是邹晨的脸上并没有斑痕，这个钱肯定不是李沐然给她的赔偿，她们两个肯定有什么私下交易。”

    “还有一种可能。”郑冰若有所思地说，“还记得之前任蒙蒙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吗？”

    “也许这两个死者都是被她控制的，这才是她们的共同点。”徐诺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

    两个人了然地相视一笑，李可昕在一旁纳闷不已，徐队怎么总有本事，把原本跟她火星撞地球的人，变得关系良好呢？

    不过现在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因为提出了这个假设以后，新的问题接踵而来，如果仅仅是因为手下不听话，想要教训甚至除掉。用得着搞这么多花样，弄得恨不得警察不知道吗？讨论了半天不得要领，于泰哲说：“先别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了，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情况？”

    郑冰说：“我这里有点儿想法，我把徐诺的博客根据类型和时间做了一下分类，分为场景、喜好、随想以及其他，一切看书看电影的感想，我也根据内容侧重，归入了这几大分类。”她从包里拿出一叠材料分发给桌前众人，“第一个案发现场，屋内布置是选择的场景的第三篇，是看过欧洲古典风格电影后的感想，而香水，是喜好的第二篇，最后玫瑰花，是随想里的第篇，我都用彩色标记出来了。”

    她清清嗓继续说：“第二个案发现场，我刚刚看的照片，但是很明显，屋内的布置是场景分类的第五篇，荷花是喜好里的第篇，《桃花扇》唱段是随想分类的第四篇。换言之，凶手的一切布置都是从徐诺的博客内取材，或者说是寻找灵感。”

    刘赫扬扬手的材料不屑道：“这些事后统计有什么用，你要写论用，就等我们抓到凶手后，你自己去跟凶手探讨吧。”

    于泰哲眼睛一瞪：“你给我闭嘴。”然后转头对郑冰道，“别搭理他，你接着说。”虽然他对这个心理学家，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毕竟是上边委派下来的，做好接待工作还是应该的。

    刘赫悻悻然地摸摸鼻，不再说话。

    “你们仔细看场景部分，除去两个被用过的以外，还剩下三篇而已，而这三篇的场景分别是日式风格、巴洛克风格以及地海风格。”郑冰边说边调出三种风格的室内图片给众人看，以方便只管认识，“地海风格和巴洛克风格，在市并不流行，也从未流行过，据我所知，市区貌似只有一家地海风格的餐馆，而巴洛克风格，只有现在的市图书馆和市心的索菲大教堂。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日式风格，市区内的日式餐馆应该不下十家。”

    于泰哲大手一挥：“这不难，调动下属派出所，这几天加大巡逻以及临检力度，如果他不出现还好，只要出现就插翅难逃。”他抬手看看表已经接近点，“好了，会就开到这里，下属派出所的配合工作，我回去安排，你们安心忙你们的工作。”

    待于泰哲走后，吕聪安排道：“可昕跟我去死者家，徐诺和郑冰去调查S2酒吧，刘赫带玉去死者单位，大家午回来汇总情况，出发吧！”

    倒计时：63小时

    这个时间酒吧肯定是还没开门，徐诺和郑冰直接开车去了任蒙蒙的公司，在她的办公室坐定后，徐诺掏出邹晨的照片，开门见山地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任蒙蒙只瞟了一眼，就很笃定地说：“认识，是邹晨。”

    “这么肯定？”

    “恩，她在圈里也混了将近年，我自然不会认错。”任蒙蒙还是那副心直口快的模样，世人所为的禁忌之恋在她眼，似乎就是站在阳光下大大方方地感情，丝毫不需要避讳什么。

    徐诺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她跟李沐然是一样的对吗？”

    而任蒙蒙却偏偏听懂了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抬眼审视地看着徐诺，半晌才说：“对，她们两个都在为那个幕后的人干活。”

    徐诺现在越来越肯定任蒙蒙对她隐瞒了很多事情，想清楚这点后，她反而放松下来，身微微前倾，望着任蒙蒙说：“你要知道，隐瞒我们是没有用处的，我们早晚会查出来的。”

    任蒙蒙是在商场上打滚的人，她虽然外表风风火火、大大咧咧，但是没点儿心机怎么可能在商界站住脚，她听了徐诺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问：“就算我有所隐瞒又如何，事情不是我做的，难道你们还能随便冤枉好人不成？”

    “这自然是不会，但是你说过，你和李沐然是朋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你眼的伤心和悲痛是真实的，好友生前你未能帮上忙，在她死后，你忍心看着她死不瞑目？我详细你肯定不会的。”徐诺这番话说得煞是诚恳，别说任蒙蒙了，连郑冰都差点儿被她忽过去。

    不过这番话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直接击任蒙蒙的软肋，让她沉下脸默然不语。徐诺以情动人后，再说道理，她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在任蒙蒙眼前晃晃道：”很不好意思，所有的问询我们都要录音，你刚才承认自己有所隐瞒，凭借录音我们完全可以因为你做伪证妨碍办案，当着你公司员工的面带你回去。”

    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徐诺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也不管任蒙蒙是真的打动，还是被徐诺吓唬住，反正她终于开口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我……”她自嘲地一笑，“其实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我到现在连着幕后的人是谁，也是毫无头绪。”

    “不会的，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信你。”徐诺依旧一脸诚恳地看着任蒙蒙，好像之前有所隐瞒的是另外的人一般。

    任蒙蒙长出一口气道：“其实圈里，并不都是像小然和邹晨那样很纯的，就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去爱的人。还有很多人是猎奇、寂寞、无聊或者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理由，所以便有了那个幕后之人的操控。”

    她不待徐诺发问又继续说：“市的圈里，有一个贵族聚会，能进去的都是政界、商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那些有头有脸人的老婆。这个在国内的圈里似乎都小有名气，我也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有外地甚至是部、南部过来的客人。”

    “这个聚会是做什么的？”徐诺皱眉问，她心里隐隐觉得，这里面的水绝对不浅。

    “名义上是圈里的聚会，大家一起喝喝酒、会有一些助兴节目，但是那些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也就能暗度陈仓。”她犹豫片刻又说，“我就是在这个聚会上认识的小然，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个聚会，是个有身份的朋友介绍进去的，我没有带伴儿，花维就安排小然来陪我喝酒……”

    郑冰诧异地说：“花姐也牵扯在里头？”

    任蒙蒙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你以为花维是什么好东西？说白了她就是个高级老鸨。那晚我本来是因为好奇去玩玩，但是跟小然聊的很投机，她悄悄求我带她出去，不然等我走了，她会再被派去接待别人。”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激动，胸口不住起伏，咬牙道，“那些人简直就是畜牲，我本是因为举手之劳把小然带回家，她哭着给我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瘀伤，说是上一次聚会，去接待客人弄得……”

    任蒙蒙用手捂嘴，眼圈微微泛红，也许是刚才的回忆让她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忽然抬眼看着徐诺道：“今晚就有聚会，你若真的想追查到底，敢跟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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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七章 秘密聚会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七章秘密聚会

    正字数：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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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建德小区楼下。吕聪抬头朝楼上看去，一块块玻璃都亮堂堂地反射着阳光，照得人眼睛一阵刺痛。从楼下看，他分辨不出哪个是邹晨家，但是他知道在楼上的某一户里，有一位哭着等待女儿回家的母亲，而自己马上要给她带去最不幸的消息。

    八层建筑没有电梯，邹晨家在七楼，这平日里根本不看在眼里的几层楼的楼梯，吕聪越走脚步越沉重，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走访受害者的家庭，但是这种事情，是永远都无法让人觉得习惯。李可昕轻手轻脚地跟在他后面，并没有开口催促。

    死者的母亲刘艺出来开门，她与女儿长得很像，同样利落的短发，相似的面部轮廓，她双眼红肿，却露出期盼的神色，颤抖着声音问：“警官，是不是有我女儿的消息了？”

    吕聪和李可昕都低下头。不敢去看这位已经受了将近一周打击的母亲。

    刘艺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几天寝食难安的日早就让她到了极限，只是想着女儿才让她强撑下来，此时不用听到什么证明的话，只看到吕聪和李可昕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结果是她最不想面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一种。

    李可昕急忙上前扶她坐在沙发上，天夜的煎熬，在得到最坏消息的这一刻，她居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无比希望自己是在做一个噩梦，现在已经到了最吓人的部分，为什么自己还不醒来。最后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她捂着脸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用力呛咳起来。李可昕坐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辈，声音低沉地说：“节哀。”

    半个小时后，刘艺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她第一句话就是：“我什么时候能见晨晨？”

    “如果您愿意，等下我们带您回局里，就能见到了。”

    “晨晨一直是个乖巧孝顺的孩，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害她。”刘艺拿起桌上看了天夜的相册，再次一个个翻看，一张张轻抚，但是那个在照片上对着她笑的女儿，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邹晨最近的情绪有没有不对劲。或者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并不是吕聪狠心，连刘艺对女儿的缅怀都要打断，但是那三天的期限，弄得他坐立不安，心里就想绷着一根弦，无论如何都松不下来。

    刘艺极其缓慢地摇摇头：“没有，晨晨天天都开开心心的，都没见她有过烦心事，她不过是在公司做个秘，哪里能有什么麻烦。”

    “那男朋友呢？”虽然知道邹晨是女同圈的人，但是一来这并不代表她不会交男朋友，二来吕聪也想试探一下刘艺是否之情。

    “晨晨这孩哪里都好，听话、老实、孝顺、从来不肯让**心，惟独在感情问题上，我怎么着急她都不温不火的，总说自己还小，不着急，想多玩两年，我也不好逼得她太紧。”

    刘艺这里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吕聪带着沉重和失望交杂的心情回到警局。

    而徐诺从外面回来，就直奔吕聪办公室。准备跟他报备晚上参加聚会的问题，顺便商量应对策，没想到他竟然不假思索地一口拒绝：“这件事我不同意。”

    徐诺的声音稍稍提高说：“吕队，你反对总要拿出个理由吧。”

    “太危险！”吕聪想也不想。

    “刑警本来就是个出生入死的职业，我既然做了刑警，就有面对危险自觉和勇气。”徐诺声音不大，却丝毫不落下风。

    吕聪一愣，然后说：“换别人去，你不能去。”

    “难道我去有危险，别人去就不会有危险吗？我身为副队长，我应该身先士卒而不是畏缩不前。”徐诺知道吕聪是关心自己，只得压住心头的火气慢慢跟他理论。

    吕聪铁青着脸道：“这件事情没的商量，你给我老实在局里呆着，晚上的聚会人选，我会去跟于副商量。”

    徐诺不知低声说了什么，吕聪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外间办公室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什么都不用说，我不同意！听到没有？我！不！同！意！”

    徐诺终于压不住火气，不经大脑地朝他喊：“吕聪你这根本就是偏心，以前谁说我要把工作和感情分开，谁说我不能带着自己的情绪投入工作，现在呢，难道这一切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时候，你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带着感情布置工作？”

    吕聪脸色一白，腾地站起身，起来的太急带掉了桌上的一叠件夹，连带着笔筒杯一股脑掉在地上。

    “哐啷……”

    “哗啦……”

    “啪……”

    四组的人都围在吕聪办公室门外，听着里面不停传来诡异的声音，屏声静气地各自在心里猜测。两个人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吕聪走到窗前，只觉得双手空落落地不知放在那里好，最后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两口。

    徐诺话已出口，想不到说辞来挽回，只能硬撑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吕聪的烟瘾不大，兜里的烟基本是备着出去敬烟用的，只有很烦很累的时候才会自己抽烟，每次还都是去后楼梯、天台等地方，这是徐诺第一次见他在办公室抽烟，心里后悔不迭，怎么就不走脑地张嘴就说呢。

    心思转了成百上千遍，眼看吕聪一支烟已经抽到尽头，徐诺终于开口,说的却还是案：“从案发到现在，你应该也明白，凶手是想跟我较量，他想通过这种变态的杀人行为，证明自己比我聪明、比我强。在这之前，我不会出事，他也不会来伤害我，因为那样就破坏了他的精心布局，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吕聪抽出第二支烟叼在嘴上，却根本忘记点燃。徐诺说的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清楚，但是他不敢冒险，他怕万一这一切又是凶手的圈套。

    最后徐诺再次让步道：“我把聚会地点告诉你，晚上随身带着窃听器，并且答应你，一旦情况不对，我不会冲动行事，我会首先保全自己，好不好？”

    吕聪被她又是道理又是保证弄得没有办法，心里也明白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从口袋摸索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声音干涩地说：“我知道了，下午开会商量晚上的部署，你先出去吧。”

    忙碌了一下午布防和监视，于泰哲和吕聪的唠叨叮嘱，快要把徐诺的耳朵磨出茧来了，但是她却没有丝毫抱怨，耐着性认真地听他们说，并且认真地答应、保证。她心里明白，这两个人只用这种方法来掩饰心里的担忧，他们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又生怕徐诺冲动行事，如果不是这个行动只能让女的去，他们两个估计早就把她仍在局里驻守大本营了。

    表针快要指向八点，徐诺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项链坠后面的发射器、隐形耳机、手包内的几个微型窃听器。吕聪拎着她的手枪和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愣愣地问：“带着匕首吧，好歹能防身。”

    徐诺丝毫不觉得紧张，也许是最近被案件压抑的太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进一步了解真相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兴奋地每块骨头、每个细胞都充满活力，听了吕聪的话扑哧一声笑出来：“吕队，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能藏下匕首？什么防身的东西都不用，带着万一被发现反而会收到猜疑，再说有于副和你坐镇后方，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说完回头看见刘赫、李可昕等人都沉着脸，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盯着她看，徐诺无奈地笑笑：“你们都哭丧着脸干什么，我又不是去送死……”

    话没说完就被李可昕冲上前来捂住了嘴；“徐队你别瞎说，你不会有事的。”李可昕简直就要马上哭出来，忽然用力扯着徐诺的胳膊说：“徐队，让我去吧，我跟你换。”

    徐诺狠狠心掰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朝自己的车走去。

    倒计时：52小时

    徐诺开车来到跟任蒙蒙约好的地方，还未驶近就看到那个火红色的身影，栗色的长发随着晚风轻轻飘扬，很快她也看到了徐诺。抬起手臂用力挥舞几下，还未等徐诺的车停稳便迎上来。

    徐诺今晚在打扮上还是花了心思的，掐腰立领下摆刚过膝的月牙白小旗袍，水绿色的勾花披件，长发高高挽起，却并不是一丝不苟地盘着，几缕挑落的发丝在脸颊旁轻舞。

    任蒙蒙走上近前道：“你今晚打扮的倒是漂亮，这么漂亮的人儿，非去做什么警察，可惜死了！”

    徐诺只是一笑并不接话，只是急切地问：“聚会……”

    “别急。”任蒙蒙抬手指指身后。

    徐诺诧异地望着面前足足20多层的写字楼，怎么竟成了聚会点。

    任蒙蒙轻车熟路地领着徐诺朝里走，对大厦前台说：“地下一层的。”

    前台工作人员眼皮都不抬一下，点点头说：“进去吧，今晚有大客户来，别闹得太凶。”

    任蒙蒙轻轻一笑，扯着徐诺就往电梯走去，坐电梯下降了3层，电梯门开了，并没有见到徐诺想象的纸醉金迷、喧哗吵闹，只是个小房间，一张桌，桌上立着一块小牌写着登记处，任蒙蒙上前写下字的名字，然后在后面备注栏填上“携伴”的字样，然后扔下笔朝对面的一道门走去。

    门一打开徐诺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象，实在是太见不得人了。整个多半层楼的房间互相打通，仅剩下几根承重的柱，屋内灯光昏暗，时不时地闪过彩灯的光芒，柔软的长毛地毯、宽大的真皮沙发，端着盘的服务员都是俊秀型的女，短发、统一的白衬衫配上不同的外套、坎肩、领带、领结，各自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屋内没有一般娱乐场所的混杂气味，空气竟新鲜的出奇，还漂浮着一股不知名的清香。

    徐诺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什么都新奇，任蒙蒙却是见怪不怪，径自拉着徐诺朝里面走去，不时碰到认识的人，笑着点点头，也各自无话。

    花维不知从哪里冒出了来，拉着任蒙蒙的手亲热地说：“蒙蒙好久没来了吧？是不是都把姐妹们忘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大家可都想你的很。”

    任蒙蒙笑得毫无城府，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花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羡慕死你们这些天天活的自在的人了。”然后扯过身旁靠后的徐诺，“来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我朋友余宁，小宁，这个是花姐。”

    徐诺装得怯生生地说：“花姐好！”

    花维装作刚看到她一样，忙上来拉着手道：“我跟小宁在酒吧早就见过，倒也枉费你郑重地介绍一回。”然后赞道，“你们两个这么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一个红的像火，一个柔得似水。”

    徐诺强压下浑身的寒意，不敢开口怕自己笑场，只是安静地看着任蒙蒙跟花维说话，心思却早就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

    直到最后听花维说：“你们自己玩儿的开心，我先去督促今晚的节目了。”

    见花维走远，徐诺才好奇心起地问：“怎么，还有节目？”

    “嗯。”任蒙蒙心不在焉地答应着，扯着徐诺来到舞台后的走廊，指着不远处的几道房门说，“那些包厢，就是用来接待贵客的。”

    徐诺眼珠一转，轻声却坚定地说：“找几乎带我去看卡。”

    刚刚八点过，厂内的人稀稀拉拉并不很多，任蒙蒙只犹豫了一下，还是领着徐诺去了单间。单间内陈设简单，床、柜、家庭影院和壁挂电视。她匆忙在床头柜的后方贴下一个窃听器，转身刚想走，走廊遥遥地传来脚步声。

    任蒙蒙一愣，徐诺反应够快，顺势抓住门口的任蒙蒙，自己整个人期过去，蜷近她怀里，伸手扯开衣襟，把脸贴在她的锁骨上。

    来人果然是花维，见二人这副衣着不整，鬓发蓬松的模样，取笑说：“蒙蒙今天怎么这么猴急，还没开场就急不可待了，看来这个新情人恨得你欢心。”

    任蒙蒙面露沉痛地说：“可惜了小然。”

    花维脸色一僵，忙说：“好好的日，提这些做什么，你们继续玩儿，有什么吩咐就叫服务员做，别客气。”

    任蒙蒙跟她应付了几句，干脆光明正大地扯着徐诺进了包厢，抓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开的声音老大，自己却压低声音对徐诺说：“等下八点半就开始表演节目，我每次都是看过节目，再喝两杯就回家，之后会怎么样我跟你一样一无所知。”

    徐诺却没有任何表示和回应，只是半张着嘴巴，视线越过任蒙蒙的肩膀，盯在电视屏幕上。

    任蒙蒙这才发现，自己随手打开的居然是两个女的肢体缠绵，一时间不由得尴尬万分。讪讪地摸摸鼻：“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诺却盯着屏幕如有所思，包间内豪华舒适的床，还有早就准备妥当的光盘，是不是还有些不合法的**药物，这倒是水到渠成、一本万利的精明算盘。”

    待二人再次出了房门，外面早已经开始上演节目，任蒙蒙拉着徐诺在黑暗穿过一组组座位，挑了一处靠后视野却还不错的位。

    屋内的灯光更加黯淡，只有两个射灯的光亮，尽数打在台上那个妩媚生姿的女身上，那女正在跳舞，腰肢扭得让人移不开眼。徐诺心里暗暗嘀咕，这简直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动作。

    从节目的短暂放送惊醒过来，徐诺已经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在花姐和不知名的很多人的簇拥下，走进来。她的出场并不华丽，但是却让屋内水煎安静下来，连台上的女，也停下身段，朝那人遥遥地半鞠了个躬。

    徐诺忍不住偏头去问任蒙蒙：“那女人是谁？认识不？”

    任蒙蒙摇摇头，显然也是一直在心里盘算，最后放弃了：“这人我没见过，应该是某个大人物的老婆吧。”

    台上的演出继续，但是越来越火辣、越来越劲爆。台下也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摸索声，甚至接吻和一两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这一切自然都是半隐在黑暗里，但是徐诺还是听得红了脸，却也不敢错开眼珠地注视着场里的情况。

    表演结束后，是抽签表演的时间，好巧不巧地竟然抽到徐诺和任蒙蒙，两个人商议了半天，最后还是唱了首对唱了事。

    不料刚下得台来没多久，花姐就径直过来对任蒙蒙说：“客人想见见你这位小朋友。”

    徐诺今年虽然已经26岁，但是皮肤白皙，今天又是淡妆来的，看起来倒是比任蒙蒙小个一两岁的样。而且这聚会，向来把客人带去的女伴当做物品一般，互相转赠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一切徐诺都听任蒙蒙说起过，却也丝毫没放在心上，现在却现实地摆在眼前，需要马上抉择。来了以后，什么线索还没有找到，徐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不顾耳传来吕聪和于泰哲焦急地叫着不行，抓起手包起身就要走，任蒙蒙来不及阻拦，只好陪着一起过去。

    席间倒是谈笑风生，正当徐诺等人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她忽然开出一张支票递给任蒙蒙：“你的小朋友很有趣，我很喜欢她，陪我一晚。”

    任蒙蒙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行，一起来自然要一起走。”

    几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半圆形分开，看来如果任蒙蒙再推辞，那等待她的就将不再是好话好说。

    那女拈着支票看着徐诺说：“十万块，跟我一晚！”身后的壮汉又走近了一部，凭空地让人生出许多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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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八章 竟是旧识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八章竟是旧识

    阳光明媚的周日~是睡觉、睡觉、还是睡觉呢~这真是个问题~

    正实际字数：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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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蒙蒙看着四下围上来的壮汉。紧张地抓住徐诺的手，她知道徐诺没有带武器。吕聪和于泰哲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简直是震耳欲聋。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徐诺，不管是现场的还是透过监视屏的，徐诺却一丝一毫都不紧张、不介意的样，伸手轻轻捏住支票，右手屈指一弹，笑道：“成交了！”

    那女人也是一笑：“果然是爽快人。”然后回首问花维，“安排好了吗？”

    花维笑得有些谄媚，一叠声地说：“都收拾妥当了，您放心。”

    那女起身，徐诺竟也乖乖地起身跟上，留下任蒙蒙怔在当场，最后一跺脚扭身朝外跑去，准备去找外面埋伏的警察。

    周围众人都以为她是被人抢了女伴，失了面不想多呆，大家倒也都没怀疑。于是好戏落幕，大人去走了，众人就继续着各自的寻欢作乐。

    徐诺跟在那女人身后，花维在前头带路，转了两个弯才到一个门前。花维微微弓腰，放低姿态道：“就是这里，希望您满意。”

    女人一挥手，花维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离开。二人进门后，那女示意徐诺不要出声，先打开电视把声音开得老大，从手包内掏出个手机模样的东西，四下探查，最后在床头灯下、电视柜后以及床下找出几个窃听器，轻手轻脚地关闭开关，然后指指徐诺胸口的项链坠，徐诺冲着项链坠说：“于副、吕队别担心，我这边没事。”然后也乖乖地关闭了开关。

    那女人这才笑着说：“小诺，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方秋姐，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任务吗？”徐诺迫不及待地问。

    方秋拉着她做到沙发上说：“恩，我们局里查贪污**问题的时候，扯出来的这条线，说起来，这应该是国内最大规模的一起同性恋**团伙。”她的笑容微微有些无奈，揉揉眉心道，“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上级领导很重视这个线索，我们对他们布控和监视，已经将近半年，情况摸的差不都，这才派我打入内部，希望除了**，还能搜集到贪污受贿的证据。最好能找到大老板。”

    徐诺从包里掏出支票还给她说：“你也真是大方，十万块。”

    方秋撇撇嘴：“反正看到是你，我有什么不敢的，就算支票拿不回来，你也赔得起。”

    “几年没见，我都工作了，你怎么还这么没个正形儿？”

    “天天做这种压抑的工作，我只能自己找乐，不然早心理变态了。”方秋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歪在沙发上，哪里还有之前的贵妇人模样，“好了，说说看你来这里干嘛？跟我们任务撞车了？”

    徐诺只简要地说，是有两起疑似连环作案的凶杀，怀疑跟女同圈有关，这才来一探究竟。

    方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这些人，他们做的都是钱权交易，我们跟了他们半年，最近正是准备收网的时候，主要成员我们都是严密监控，跟谁见面、去过哪里全都详细备案。所以凶手不会是他们。而且通过这半年的了解，这伙人的老板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手下受伤全都是客人造成的，而如果出手太重，老板还会出面调解。”

    “这样啊……”徐诺微微失望，不过之前也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就也是了，所以并不见多么沮丧。

    “受害者是哪两个人？”方秋问，“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知道些什么你们不知道的。”

    “李沐然和邹晨。”

    方秋不假思索地说：“李沐然我认识，邹晨没听说过。”

    “认识？”徐诺注意到她的用词，不是知道，而是认识。

    “对，我认识，我点过她两次台。”

    “额……”徐诺不知该说什么好，瞠目结舌地看着方秋。

    “瞎想什么，我们两个只聊天而已。”方秋抬脚轻轻踹了徐诺一下，“李沐然算得上是花维手下的红牌了，人漂亮乖巧，功夫好，点她的人很多，我要不是身份压在那里，估计想点到也没那么容易。”

    “功夫好？”徐诺喃喃道，“既然功夫好，怎么能那么容易被凶手制伏呢？”

    方秋笑得撑不住，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哎呀我的傻妹妹，我说的那个功夫，是指，是床上的那种。”

    徐诺的脸腾就红了，不是她单纯，只不过满脑都是案。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

    我们当初是想拉她过来做内线，但是还没等触及实质，她就消失了，我当时也没多想，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被杀了。”方秋坐直身道，“不管是从我个人角度、还是公事角度，我都认为你们的案与这个组织无关，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没有证据，只是我的感受。不过从工作角度，我希望你们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能够及早通知我，以免互相行动冲突。”

    “好的！”徐诺存下方秋报给她的手机号，然后不舒服地按按耳朵，于副和吕聪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耳朵进行蹂躏。

    “好吧，咱们走吧，不然你们的同事该担心死了。”方秋起身，麻利的整理好衣服，却故意没管微微凌乱的头发，冲徐诺道：“补点儿口红。”

    方秋出门后，把三个窃听器扔在花维面前，看着她的脸色刷地变白，心里很是得意。

    跟在方秋身后，徐诺没有收到任何盘问。就离开了地下大厅。她在方秋车的掩护下，跳进临时充当指挥心的箱车后箱。吕聪一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徐诺，你去之前保证过，不会冲动行事！”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没有冲动行事，刚才那人是上海刑警，我读书时候在她们警局实习，她们现在在跟进这个地下组织的案。所以不用我们再分心监视，她们会跟我们互通消息的。”

    吕聪皱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于泰哲的声音从对讲机内传出：“这倒不是个坏消息，至少我们能够节省警力。专心盯紧其他地方，行了，时间不早，大家收队回去休息吧！”

    倒计时：40小时

    徐诺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刘赫和李可昕已经在电脑前面忙碌着，凑上前一看，他们在整理前两天走访邹晨公司的笔录。徐诺站在桌旁信手翻看从邹晨办公桌整理出的东西，小摆设、件夹、记事本等等。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拿起相框，照片上的邹晨偎在刘艺身边，笑得很甜。

    徐诺不忍再看，反手扣下相框，却意外地发现相片后的扣板微微向外突出，她心念一动，拆除反面的扣板，果然在里面发现另外两张照片，一张是邹晨跟一个30出头女人的合影，另外一张是那个女人，看样是偷排的，而照片的背后还记着几个人名。

    徐诺把照片交给孟信远，让他尽快查出照片人的身份，以及照片背后几个人名的资料。她忽然想起任蒙蒙曾经说过，邹晨在S2曾经缠着一个女人不放，似乎是感情纠葛。她用手机把合照发到任蒙蒙手机，问“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任蒙蒙很快打过来电话：“喂，徐诺，那个女人叫孙晓蓉，是带邹晨入圈的人，也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邹晨在酒吧缠着不放的人，她在城南那边开美容院，名字叫‘悦蓉女会所’，其他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样就足够了，真是谢谢你！”徐诺挂断电话，见吕聪还没出现，当机立断地说，“可昕，跟我去会会这个孙晓蓉。刘赫，等吕队回来记得跟他报备。”

    开车到了美容院，已经差不多点的开门时间，两个身着白色工作装的年轻女孩，正在门口做着开门前的准备。李可昕上前去问：“请问孙老板在吗？”

    高个的女孩直起腰说：“你们找蓉姐有事吗？”

    徐诺掏出警官证：“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有点儿问题想找她了解一下。”

    女孩似乎被刑警的身份吓住，忙说：“那，那你们进来坐，我去给蓉姐打电话，她平时都是十点多才来店里。”

    店里装修的很古典，随处可见红木装饰、帷幔、宫灯等等，店员领着徐诺和李可昕到一间用帷幔隔开休息室。

    孙晓蓉的家貌似离美容院不远，不到十分钟人就已经赶来，她保养的很好，看起来跟几年前的照片似乎没什么变化。

    很普通的碎花连衣裙，一条碎花头巾裹住长发，眼里带着半分睡意朦胧，整个人庸庸懒懒，却别有一番风情。

    她坐下后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才慢地说：“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七号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

    孙晓蓉皱眉想了半天，又摆弄手指算算日才说：“那晚被朋友拉去参加个PART，疯到两点多才回家。”

    徐诺把她和邹晨的合影递给她：“还记得这个人吗？”

    孙晓蓉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觉得照片烫手似的，急忙扔到桌上：“那个女人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她有什么事儿也别来找我。”

    “她不会再来找你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李可昕说。

    孙晓蓉脸色一白，睡意全无地盯着李可昕问：“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邹晨已经死了，就在七号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之间，被人杀了。”

    孙晓蓉身一僵，嘴唇颤抖着还没说出话来，眼泪已经大滴大滴地掉落下来，她慌忙用手去擦，擦花了脸上的妆，却怎么也擦不净、止不住，最后索性用手捧脸，失声痛哭起来。

    徐诺把纸巾盒朝她的方向推推，问：“能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吗？”

    孙晓蓉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好说的，都是孽缘。”

    徐诺却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如果可以，请简单说说吧。”

    “我和小晨很多年前就认识，那时候她才14岁，我也只有23岁，我是她妈妈请去给她做家教的。我们相处的很好，后来我毕业工作了，本想辞掉家教的工作，但是小晨一听我要走，哭得跟泪人一样，我自然也就舍不得。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小晨越来越依赖我，甚至很多功课她明明都会，却还要缠着我讲，于是我借口工作太忙不再去给她辅导。但是没过多久，她妈妈急着来找我说，自从我不去以后，小晨的成绩下滑很多，重新找了好几个家教，却也都毫无起色。我明知道这是小晨自己玩儿的把戏，却也无奈只得回去，一直辅导她到考上大学。”孙晓蓉想必是沉浸在回忆之，渐渐止住了泪水，一个人径自往下说。

    “上了大学以后，小晨越来越频繁地找我出去玩儿，她似乎对自己的感情还懵懵懂懂，只是想跟我在一起呆着，其他却从来没有多想，我自然也从不点明，希望她只是小孩心性，在大学里认识了优秀的男生，就会渐渐淡了。”孙晓蓉抬手抵着额头，紧闭双眼，“但是有一次，我们去度假村玩儿，晚上一起泡了温泉，喝了酒，她脸色潮红地靠过来，笨拙地吻着我的嘴唇，于是一切都失控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醒，我便逃似的离开度假村，我不能让小晨也走我的路，她应该跟同年龄的女孩一样，恋爱，以后结婚、生，而不是像我一样，恨不得躲着男人。”孙晓蓉擦擦再次滑落的眼泪，“但是小晨不明白我的苦心，她只是觉得被我玩弄了感情，被我欺骗了。她一次次地找我，跟在我后面，看我跟其他女孩亲热，也只是死咬着下唇，红着眼圈不肯离开。我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在刺伤她的同时也刺伤自己，到最后都已经不知道疼了，到最后自己都以为，自己就是个玩弄感情的人。”

    “后来她终于对我失望了，不再来找我，每次不小心遇到，也像不认识我一样，但是我却怎么也快活不起来，所以辞职开了家美容院，自己做老板的日虽然累，但是能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

    徐诺把另外一张照片递给她：“也许她并没有放开。”

    孙晓蓉接过照片，不用看日期她就知道，这一定是近期偷拍的，因为那衣服是今年刚刚买的。她抬手捂嘴，泣不成声。

    “你看看反面，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孙晓蓉翻过来照片，扫了一眼哭道：“这个傻丫头，这些都是这几年跟我在一起过的人，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我甩了她，我后来交的朋友，无一例外地甩了我。”

    “还记得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吗？你对她的近况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

    “最后一次见到，应该也有大半年了，是在街上偶然碰到的，没说话，就那么擦身而过了。我从来不去了解她的情况，为了躲开她，我这两年连S2都没有再去过。”

    “我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张照片你可以留着，当然如果你愿意留下的话。”

    徐诺起身准备告辞，孙晓蓉坐在原地没有动，等到徐诺走出几步以后，才听到她幽幽地说：“谢谢你！”轻得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耳朵。

    回到局里孟信远快步迎上来说：“徐队，刚才那四个人名我都查了，不过全市同名同姓的太多，实在是不好分辨。”

    “行了，别卖关了，有什么赶紧说，看你那浑身骨头没几两沉的样，就知道肯定有收获。”李可昕丝毫不给他卖弄的机会。

    孟信远嚷嚷着：“不带这样的，找到线索显摆一下的机会都不给。”不过闹归闹，现在时间紧迫，他也急忙转入正题，“我忽然想到也许邹晨会与这几个人有过联系，我调取了邹晨3年来的电话记录，在电脑里搜索了半天，终于发现，这四个人都与邹晨有过通话，但是都是分时间段的，没有任何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同时与邹晨保持联系。这还真是奇怪，难道是什么邪教组织不成，单线联络。”

    孟信远摸不着头脑，徐诺却心知肚明，想必通话联系的时间段，肯定是跟孙晓蓉与某人在一起的时间段吻合才对。

    李可昕也马上想到了这一层，叹气说：“这个邹晨还真是痴心，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徐诺张嘴刚想问话，孟信远先知先觉地说：“徐队，我就知道你会想见这四个人，已经都叫来了，在审讯室等着你，你是一个个见呢，还是一起见呢？”

    “分开会会吧！”徐诺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

    四个人挨个谈下来，内容大同小异，都是邹晨在孙晓蓉与某人在一起的时候，打电话去问孙晓蓉过得好不好，让那人好好待她之类的话。每个人都收到她一笔封口费，答应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孙晓蓉。不过被邹晨这样一直骚扰着，任谁可能也无法长时间不当一回事，她们也慢慢发现其实孙晓蓉也还是爱着邹晨的，只是奇怪为什么明明爱着却非要彼此折磨，于是她们都无一例外地选择离开。

    孙晓蓉这边算是暂时排除了嫌疑，李可昕抱着饭盒哀叫：“一上午的时间，就挖掘出一互相莫名其妙牺牲的爱情故事，老天你是不是玩儿我啊你！”

    “什么叫莫名其妙牺牲，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爱情，爱情那是心甘情愿地互相牺牲。”刘赫满嘴都是饭，却不耽误他唔噜唔噜地反驳。

    “得了吧，你才不懂呢！两个人在一起要坦诚，有什么事情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又困难一起承担，有喜悦一起分享，这才是相处之道。玩儿什么牺牲自己，保全他人的戏码，到最后落得两败俱伤，这才是最笨的！”在爱情方面，李可昕觉得自己是很有权威性的发言人，虽然自己没男朋友，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言情她可是看过不计其数，怎么可能被个王老五说没词儿呢！

    但是刘赫望着李可昕闪亮亮的眸，把想要反驳的语句全忘了个精光，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忙嘟囔道：“好男不跟女斗，我吃饭！”然后低头扒饭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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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十九章 来迟一步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十章来迟一步

    今天真的，真的晚了~小无鞠躬道歉~泪奔~~

    正字数：5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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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计时：34小时

    吕聪从局里开会回来。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说：“局里已经跟交通大队取得了配合，明晚各大路口会设置路障，名义上是检查酒后驾车。各下属派出所也已经下达了任务，明晚全部加班，配合交警行动，并且加强可疑地点周围的巡视。”

    徐诺垂头丧气地坐在他对面：“我们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长什么样，仅仅凭借着猜测就闹出这么大的阵势。”

    吕聪也捏捏眉心，没什么底气地安慰徐诺说：“这不是还有三十个小时嘛，我们继续寻找线索，没有人能杀过人却不留下任何痕迹。”

    忽然刘赫冲进办公室说：“有人在图书馆的后仓库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下属派出所已经把人带来了。”

    吕聪急忙起身：“人在哪里，说不定是凶手踩点。”

    徐诺却没有他这么乐观，她觉得那个凶手不会犯这么白痴的错误，但这好歹也是条线索，便也起身跟着吕聪一起去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人，三十多岁的男人，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衬衫，头发粘腻地贴在头上，脸上脏兮兮、胡拉碴的。正冲着他二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满是焦黄污渍的牙。

    “姓名。”

    “嘿，我叫钱宝，大家都叫我钱包儿。”

    “工作。”

    “狗屁工作，看我这样像有工作的？”

    “家庭住址。”

    “候车室、水泥管、公园长椅，哪儿有地方睡哪儿。”

    “你刚才为什么去图书馆后仓库？”

    钱宝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不干什么，去图书馆看书犯法吗？”

    “看书不好好在前面阅览室看，去后面仓库干什么？”

    “图书馆太大了，迷路走错了！”钱宝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费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毫无进展，忽然电脑“叮”的一声，吕聪点开孟信远刚传过来的件：“钱宝，曾因盗窃、两次放火未遂、跟踪、恶意伤人等进过监守所。所以你说，我会不会相信你在图书馆迷路的故事，你怎么不说你进去偷东西？”

    钱宝一探手，满不在乎地说：“那你就当我进去偷东西吧。”

    吕聪一拍桌：“你给我老实点，没空跟你在这里闲扯！”

    钱宝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没空跟你们磨蹭，老实说，就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人，让我今天在图书馆那栋老楼里面乱转，他说可能会有警察来找我的麻烦，让我跟你们回来，随便聊聊。”

    “你会那么听话？”吕聪白了他一眼。

    “哈哈！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我！”钱宝哈哈大笑，“他给了我两千块钱，我这人别的不怎么样，不过做人讲信誉。讲义气。”

    吕聪气得牙根痒痒，又被凶手算计了。他强忍着火气问：“那人什么样？”

    “人样呗！”

    “你TMD给我老实点儿！”吕聪把手里的茶杯哐啷摔在地上。

    钱宝悻悻然说：“没看清楚什么样，人瘦瘦的不是很高，一身黑衣服，戴着帽、墨镜和口罩，就知道是个人。”

    回到办公室，郑冰听着刘赫的抱怨，忽然说：“这也许是因为我们判断对了方向，他因为心里不确定，怕被抓住，所以才找人去探探虚实，看来图书馆不可能是案发现场。”

    “那也不能放松警惕，图书馆还是要盯着。”吕聪摸着下巴说，“刘赫，通知布控警员，对于靠近监控地点附近的可疑人物，全部暗跟踪，不要打草惊蛇。”

    倒计时：20小时

    看着屋内东倒西歪睡着的队员，徐诺喝掉杯里最后一口咖啡，回头见吕聪也微微有些瞌睡，想了半天还是轻声问：“吕队。你办过没破获的案吗？”

    吕聪抬手用力搓搓脸道：“我们去天台醒醒盹儿吧！”

    白天被晒得发烫的天台，已经在夜风的吹拂下，变得凉爽下来。一缕缕轻风吹过，让二人的睡意都减退了许多，吕聪直接跳上栏杆坐定，掏出烟来问：“介意我抽一根吗？”

    徐诺学他一样坐在栏杆上：“又不是没当我面抽过烟，还假惺惺地问什么！”

    吕聪哈哈大笑：“其实我是想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根。”他抽了大半根烟才又开口道：“我刚做上队长，经手的第一个案就到现在还悬而未决。”

    “啊？”徐诺轻呼出声，“是什么案？”

    吕聪用力吸了口烟，似乎很不愿意回忆那段往事，艰难地开口说：“是一起碎尸案，一个20多岁的女人，我们只找到了头部、颈部和四肢。碎尸的手法很专业，我们当时怀疑是偷盗器官，当然也不排除情杀或者仇杀，因为死者有婚外情。但是我们监控各个黑市以及医院的器官买卖、移植、也走访了与她有关的所有人，还是毫无线索，最后只得束之高阁，不了了之。”

    徐诺叹了口气道：“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吕聪在栏杆上掐灭了烟说：“当然不好受，我那段时间跟疯了似的，天天脑里想的都是那个案，我当时一直怀疑是死者的丈夫，我甚至暗跟踪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弄得正常工作无法开展，最后被于副叫去狠狠骂了一顿，这才清醒过来。”

    “于副都骂你什么了？”徐诺好奇地问。

    “这个就不告诉你了，太丢人了！”吕聪摸摸鼻，“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这个案。不过我没办法对你保证肯定能破案，我只能说我们都会尽全力，你也肯定会全力以赴的对不对？”

    徐诺默默的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也是从有过，而且每次案毫无头绪的时候，我都像那次一样失落、沮丧，但是我再也不会像那次一样疯狂，因为还会有新的案需要我们继续投入，我们不能让自己的情绪一直呆在谷底。所以只要尽全力了，在真的陷入死局的时候，我们只能选择放手。”

    其实这些道理徐诺都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真的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今晚过了十二点，是不是又会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吕聪指着远处说：“看，太阳出来了，不管昨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第二天的太阳总是会按时升起，我们也要面对新的一天。”

    徐诺抬手挡住刺眼的金光，眯起眼睛看向远方：“是啊！”

    倒计时：2小时

    一天的时间很快溜过。夜幕降临后，整个四队作为工作指挥大本营，众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吕聪一直举着对讲机安排工作，嗓早就哑了，但根本没时间去喝水，也压根没想到要去喝水。

    郑冰算是办公室内最闲的人，她坐在电脑前面整理自己最近做的记录笔记。

    徐诺一晚上都心神不宁，她不断安慰自己，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但是坐在电脑前面监控着几个嫌疑人的手机信号，还是无法集精力。脑里总是闪现烂七八糟的画面。

    手机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地抓过手机按下接听，然后懊恼不已地想，居然也没看看号码是谁。

    但还是稳定情绪，尽量用最冷静地声音说：“喂，刑侦四队徐诺。”

    话筒那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徐诺，你怎么接个电话也这么死板板的。”

    徐诺松了口气道：“蒙蒙啊！这个是我工作手机。”

    “哦，那不好意思啊！”任蒙蒙的声音还是欢快的，半分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我没事儿，就是突然想你了，所以就打电话问候一声，你们还在忙案？”

    “是啊！最近很累，总要加班！”徐诺边说边发现，有一个嫌疑人的手机信号在移动，她急忙盯着屏幕观察移动方向。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啊？”任蒙蒙那边的声音稍稍提高问。

    “对不起，我现在还在工作，等我忙完这个案，我打给你好不好？”徐诺忙着跟踪信号，对任蒙蒙敷衍道。

    “好吧好吧！放过你这一次，下一次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任蒙蒙这人，自来熟的很，徐诺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她的交情变得这么好，但对这个活泼的女孩倒是不讨厌，能做个朋友也是好事。

    “恩，等我忙完我主动找你赔罪。”徐诺随口承诺后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的手机信号是花维的，正在缓慢接近市人民医院，徐诺盯着地图忽然发现，从某个方位上看，人民医院、图书馆和索菲大教堂，其实都有一部分在一条直线上，而这条线，就是当年的租界区的主路——霞飞路，当年这条路的主要建筑风格，就是巴洛克式。

    徐诺被自己这个发现惊呆了，手忙脚乱地打开网页搜索市心医院的信息。终于在历史沿革页面发现，市心医院是在当年租界区的宁辉教会医院基础上，慢慢发展而来。当年宁辉教会医院的主楼，就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三层建筑。

    徐诺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进刺骨的河水，体温瞬间降到零下，手指僵硬地几乎不会打字，她想喊人，想叫吕聪他们，但是张了半天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得先抖索着拨通了市心医院的电话，那边传来女声：“这里是市心医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徐诺“啊”了半天，才终于发出正常的声音问：“这里是市公安局，我想问你们医院的旧址，就是教会医院的三层小楼有没有拆除？”

    医院那边似乎有些诧异，半天才回话说：“没有拆除，只不过扩建的时候，被包在我们的主楼里面，一直在作为库房使用。”

    徐诺的手机“啪啦”一声摔在地上，后盖绷开，电池也不知摔到了什么地方。她已经全然顾不上了，抬头看了一眼座钟，指针刚刚走过了十一点，正在一步步朝零点走去。徐诺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终于在痛楚完全摆脱了那种恐惧的感觉，尖利着声音喊道：“案发地点在心医院！”

    喊完从抽屉里拿出枪挂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在门口被绊得一个踉跄，膝盖直接跪在地板上，她疼地倒抽一口凉气，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到走廊尽头，拼命地按电梯按钮。

    等吕聪等人反应过来时，徐诺已经跑得不见人影，吕聪不能扔下指挥工作，忙叫刘赫、李可昕和刘玉跟着徐诺。

    徐诺跌跌撞撞地跑进车，挂上报警器一踩油门就只冲出停车场，刘赫等人开车在她身后紧赶慢赶，还是被越甩越远。

    徐诺边开车边揉着刚才摔肿的膝盖，疼得左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但是右手还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揉散淤血，就怕等下遇到凶手，腿使不上力气。

    警局到心医院将近半小时的路程，她拉着警笛一路飞驰，也幸好半夜路上车辆不多，竟然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医院门口。

    她甩上车门就朝里面跑，抓住第一个看到的护士，掏出警官证急切地问：“你们的老楼在哪里，怎么过去？”

    “我带你过去吧！”护士很是热情，“警官，你的腿受伤了？”

    徐诺抬眼看到大厅内的电表，已经十一点半，更加着急道：“你不能过去，快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护士有点儿被她的表情吓到，不再多说，赶紧指着背面的走廊说：“沿着走廊一路走到底，然后右转直走就能看到一扇木门，就是老楼。”

    徐诺连谢都来不及说，急匆匆地朝护士指的方向跑去。路程并不远，但徐诺还是跑得气喘吁吁，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徐诺小心地掏出手枪，身贴在墙上，伸脚踢开木门，随即猛然转身，面对门内平举手枪，看到的只是一条狭长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

    老楼还是木质地板，徐诺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踏上去，发出吱嘎嘎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更加清晰地刺激着人的耳膜。走廊的两侧是一扇扇相对的木门，当初应该是做病房的吧。她推了邻近的两扇，都锁的死死的，便渐渐不耐起来，侧着身快步朝前面跑去，一楼的所有门都死死的锁着，门上都有清晰的灰尘和蛛网，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开启的样。

    徐诺抬手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分，她不敢再多耽误，匆忙朝二楼跑去，二楼跟一楼一样的构造，一层楼转下来还是毫无收获。她抬头看向通往三楼的楼梯，上面似乎没有开灯，黑洞洞的像一张怪兽的大嘴，在那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掏出手电横握在胸前，平举着枪一步步朝三楼走去。

    刚踏上三楼的地板，徐诺敏感地闻到一丝血腥味儿，她抬手看表，十一点四十七分，难道还不到十二点，凶手就等不及要动手了吗？

    她顾不上多想，顺着血腥味跑去，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血腥气息正是从里面源源不断传出来，徐诺一脚踹开房门，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的手电直接照到门正对着的墙壁上，典型的巴洛克式浮雕壁饰，一个血红色的桃心花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连同里面的“520”一起诡异地扭曲着。

    徐诺用手电飞快地环顾了一下室内，屋里没有人，也没有尸体，她的心跳微微平复下来，才忽然听到有细微的滴答、滴答声从左手边传来。

    徐诺在墙壁上找到电灯开关，昏黄的灯泡看来很久没有人开启，发出“呲呲”的声音闪烁几下，才逐渐稳定下来。屋看起来像是个废弃很久的办公室，这时徐诺才发现，左手边的墙角处，还有一扇虚掩的小门，而声音，正是从那门口传出来的。

    “滴答、滴答……”

    徐诺轻轻走到门前，猛地拉开房门，手电正照在屋内正的一张单人床上，而那床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徐诺此时完全忘记了应该先看看屋内环境，是不是有人藏在角落处，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具尸体，握着枪和手电的手用力到几近痉挛，眼睛直盯着那具尸体，都没有听到楼下刘赫等人正在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她终于迈出了脚步，只觉得每走一步，脚下都粘腻湿滑，但是她根本不想低头去看，只是朝那具尸体，一步步地走过去，走过去。

    忽然她发现，尸体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生怕自己眼花，用力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发现，果然还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这个认知一下冲进脑海，让徐诺不顾一切地扑上去，颤抖着伸手探向颈部，果然手指尖端传来微微的搏动，她这才发现只有手电不方便查看情况，找到墙边的开关，“啪”地打开灯，这间屋内居然是明亮的白炽灯泡，晃得徐诺眼前有一瞬间的失明，等再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泊之。但是此时，她的心全部在受害者身上，回身拔掉她身上的针管，用管用力扎住针孔的近心端，血已经不再流出，但是受害者嘴唇几乎跟脸色一样苍白，气息微弱，徐诺想抱着她起来出去寻找救助，但是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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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章 自杀事件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章自杀事件

    致歉，今天家里有些事情。上来晚了~正实际字数：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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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赫听到声音跑上来以后，就看到徐诺浑身是血地抱着一具尸体，边挣扎着想站起来边说：“醒醒，我带你去找医生，醒醒。”

    她见到刘赫顾不上打招呼，急忙说：“快送她去找医生，还有呼吸。”

    刘赫也来不及说其他，急忙抱过受害者，朝楼下跑去，徐诺没了负担，这才慢慢起身，跟在刘赫身后一瘸一拐地朝外踉跄着跑去。

    李可昕被分配了搜查二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刘赫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楼上抛下来，身后跟着跌跌撞撞的徐诺。她急忙上前扶住徐诺问：“徐队，这，这是怎么了？”

    徐诺又累又急，仍是气喘吁吁地：“可、可能还有救。”

    但是当李可昕扶着她赶到抢救室，只看到医生拿起除颤仪说：“充电到200J，大家让开。”

    “碰！”纤细的身体在床上猛然弹起。然后无力地落回抢救床上。

    “充电到360J，大家让开。”

    “碰！”徐诺觉得那床上的身体，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干涸的土地上挣扎跳动。

    监护屏幕上的心跳曲线，划过几条凌乱的曲线，最终“叮”的一声归于一条直线，医生把除颤仪放回原位，无奈地摇摇头道：“死亡时间，十二点二十分。”

    徐诺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竟是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知道有人抱她起来，放在病床上，周围一直有人在跟她说话。

    “徐队，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似乎是刘赫的声音。

    “徐队，医生在问你话，你的膝盖疼不疼？”似乎是李可昕的声音。

    “徐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多想了。”怎么会有吕聪的声音！？

    “喂，你发什么呆？这次你成功的提前预测到犯案现场，我们已经离抓住凶手不远了。”这是，是郑冰吗？

    医生在给她检查膝盖，她就任凭众人摆弄，丝毫没有反应，似乎连膝盖的疼痛都已经感觉不到。医生见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喷了药以后，用弹力绷带给她交叉固定好膝盖，然后对时轩叮嘱注意事项……

    徐诺的眼神稍稍聚焦。时轩怎么会在这里，肯定是看错了，她摇摇头想甩开幻觉，却见他朝自己走来，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埋怨，没有唠叨，只是轻轻地把自己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已经没事了，别怕！”

    “别怕……别怕……”这两个字回响在徐诺耳边，终于被她听进了心里。时轩一直轻拍着她的背，让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别怕。

    终于有人明白，她看到那满地血红时候的恐惧，终于有人知道，她其实只是在强装坚强。身体渐渐恢复温暖，眼前的血红也渐渐散去，终于有力气回抱住时轩，像个委屈的孩一样，嘤嘤哭出声来。

    时轩拍着徐诺的背。一直轻声地说：“别怕，别怕……”看着那个爱逞强的孩，在自己怀里不再颤抖，慢慢从哭泣变得安静，后来竟然就这么睡着在自己怀里。

    时轩抱起徐诺，准备带她回家好好睡一觉，不料走到大厅，正碰上刘玉跑出来：“王法医，这边走。”

    徐诺猛地惊醒：“王法医？”然后看着时轩欲言又止。

    时轩无奈地把她放下来，揉揉她的头发说：“去吧，不过小心你的膝盖，我在大厅等你。

    现场一片凌乱，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徐诺的脚印、摔倒的痕迹都清晰可见。为了还原现场，受害者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回来，正躺在屋正的单人床上。

    床头的地上还扔着一副里面凝固着鲜血的输液器，徐诺上前捡起来比划着：“我进来的时候，输液器的针头扎在受害者的肘部，然后输液器平搭在床上一直到床尾才垂下，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手脚都被捆在床栏上，嘴上贴着胶布，我见她胸口还微微起伏，所以我拔掉针头，扎紧手臂，然后想抱她去抢救。”

    王法医小心地绕过地上的血迹，靠近尸体检查道：“死者女，25岁左右，手脚都有被绑后挣扎的痕迹，其他地方没有伤痕。死亡时间自然不用说了。死因应该是大量失血。”

    尸体很快就被带走，检验科人员开始检查房间，屋空荡荡的，只有间一张单人床，墙角一架老式医院常见的屏风，房间正央的地面满是鲜血，但是看得出来屋内被打扫过，地面除了血迹连灰尘都几乎没有，更不要说脚印。

    不过吕聪还是在墙角发现一些端倪，他指着地面叫刘赫：“过来照一下这里。”

    刘赫凑上去一看，木质地板上有个圆圆的印，一米开外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旁边有拖动的痕迹。刘赫对准痕迹“咔嚓咔嚓”按动快门，然后比划着说：“这里才是原来放床的地方，那屏风也不应该是在这个位置上，应该是放在比床更靠近门的地方。不过看样凶手没有帮凶，而且力气不大，所以要把床拖过去。”

    果不其然，圆印靠门一侧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有四个近似于一条直线上的方形印，就是屏风的原本位置。吕聪对检验人员说：“仔细在床上和屏风上套取指纹，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床上的床单掀开，发现正央处放着一封信。上面打着三个字“徐诺收”，吕聪戴着手套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不再是密码，而是写着：“复仇结束！”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凶手就此罢手了吗？每个人都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应该高兴凶手不再杀人，还是郁闷这次又没有抓住凶手。

    如果没有墙上扭曲的血印以及地上凌乱的血脚印的话，外间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模样，齐房顶的高大书柜，宽大的办公桌。还凌乱放着几把椅。

    又一个几乎全警局加班的不眠之夜，法医检验结果最先出来了，张欣悦第一时间把报告送到四队办公室：“尸检结果基本跟现场检查没什么差别，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死者是慢性失血致死，至少连续失血了3-4天的样。”

    “那就是说，凶手很可能三四天前，就调节好输液器等设备，然后就等着死者慢慢失血致死？”徐诺咬牙切齿地问。

    张欣悦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理论上说，的确有这个可能。”

    徐诺还没等说话，孟信远喊道：“查出来死者身份了，死者鲁书雯，27岁，维纶化学检验所检验员，家住在东外区鸣泽胡同27号，两天前立案失踪。父亲鲁兴卓，身体不好已经病退，母亲周浩霞没有工作。”

    吕聪点头道：“恩，刘赫跟玉去死者家里一趟，把人接来认尸。信远继续查死者的通信记录还有财务状况，徐诺你去检验科看看进度，我要先去跟于副汇报一下。”

    郑冰缩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李可昕看不下去了，过去“啪”地扣上电脑屏幕问：“什么为什么？”

    郑冰被她吓了一跳，瞪她一眼以后才满脸沮丧地说：“凶手为什么会这样做，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手了，怎么会留下信说复仇完毕，这完全偏离了我对他行为模式的推测，怎么会这样，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李可昕“哎呀”一声，转身边走边说：“心理学那种东西，玄乎玄乎的，你还真抱着当真啊！别郁闷了，等我们抓到凶手以后，给你分析个够！”

    徐诺冲着李可昕道：“你要是没事儿就去查找三个受害人的相互关系，既然凶手说是复仇。那么她们之间一定有我们还没有察觉的联系。”说罢她转身就要出门。

    郑冰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说：“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检验科还是于蕊在负责检验，她一见徐诺进来就说：“小徐，真是对不起，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屋内采集到的一切指纹，我在排除了死者以及你的以外，都跟之前案发现场的指纹做过对比，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匹配。”

    “那地上的血迹呢？真的是……”徐诺顿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问，“真的是被持续放了三天血吗？”

    于蕊摇摇头：“这个我暂时还不好说，但是地上的血迹的确有分层凝固的现象，不是同时涌出的，但是具体的情况，还要进一步检查和化验，而且在血痕方面，我不是专家，很难分辨出这么微细的区别，明天我会打报告上去，要求技术支援，北京有一位专家，专攻这方面的检验。”

    回到办公室，徐诺正好撞见刚认尸结束的死者父母，两位老人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苍老，而粗糙的手更是表明家境并不是很好，死者母亲周浩霞抓着李可昕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家雯雯是，是个好孩，从来不惹是生非，怎么会……”

    死者的父亲鲁兴卓只闷头坐着抽烟，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只在李可昕问话的时候，简单地说几个字。

    送走两位老人以后，李可昕红着眼圈说：“这家真是可怜，鲁兴卓有肝病，没办法继续工作只好病退，每个月拿几百块的工资，周浩霞没化，以前一直没有工作，丈夫不能干活了，家里入不敷出，她就每天在小区里摆早餐摊。就一个女儿是希望，从小学习就好，好不容易供着读完大学，孩自己还争气，工作后考上了研究生，现在半工半读，还经常给家里钱，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屋里静悄悄的，但是她的话还是沉沉地压在了众人心头。

    三天过去了，四队忙着找出三位受害者的联系，忙得人仰马翻却没任何进展。各方的监视工作，也已经暂停了，而凶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电话打来，没有密码送来，连着几天沉寂的让人觉得，空气似乎都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这是孟信远忽然双手一推电脑桌，用力过猛连人带椅仰倒在地，他顾不上拍打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大喊：“我找到个线索！”

    屋里的人瞬间全围到他的电脑前面问：“什么线索？”

    “之前我不是发现，第一个死者李沐然曾经分别给另外两个死者每人两万元钱，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原因，不过我现在似乎找到了。”

    “你小别卖关了，赶紧说，大家都快急死了。”刘赫敲敲孟信远的头部耐烦地说。

    “别急，马上就说到关键地方了。”孟信远用鼠标在电脑上调出一个表格，“这是鲁书雯近期做过的所有检验存档，你们看这里。”

    大家的视线全部集在他手指点到的地方，只见上面写着“时间：5.27|检验项目：化妆品成分测定|送检人：陶英|检验员：鲁书雯|检验结果：正常”

    李可昕最沉不住气，嚷道：“怎么可能正常，于姐检查出来的，超标的很多。”

    “你笨不笨啊你！”刘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啊！是因为李沐然买通了鲁书雯，所以结果才会是正常。”李可昕后知后觉地说，“可是这跟邹晨这个外企秘又有什么关系？”

    吕聪从门外进来接过话题说：“我们找到了当初负责拿起化妆品索赔案的法律咨询，邹晨当初是李沐然一方的证人，她说自己也用了李沐然卖的产品，效果很好，并没有异常。再加上鲁书雯做的检验结果是假的，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陶英自己皮肤敏感，导致过敏造成，，法律咨询建议私下商议赔偿，所以最后配了五万块私了。

    徐诺起身道：“也许我们应该再去一次陶英家。”

    “恩，我跟你一起去。”吕聪重新抓起车钥匙说。

    “我总觉得陶英不是凶手，她很喜欢动物，而且她对假化妆品的事件，只是希望能够不要再卖，不要再害别人而已，我实在不相信他会是凶手。”徐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倚着车窗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从凶手的犯案手法上来看，是个心思缜密、深藏不漏的人。”

    徐诺第二次来到欣欣花园小区，觉得气氛跟上次很是不同，上次来的时候虽然也有很多猫，但是却是闲的在草坪上玩耍，而这次来，猫的数量比上次更多，却一个个弓背炸毛、哀嚎不已，看人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徐诺从草坪旁边经过的时候，被猫叫和那一双双闪着诡异光芒的猫眼弄得毛骨悚然。

    迎面走来的一对青年男女想来也是有同样的想法，女的紧紧抓着男的手臂，尽量远离草坪的方向，抱怨道：“从昨天开始，这些猫就跟疯了一样，听说还抓伤过小区里的人，小区物业怎么也不管呢！”

    “昨天开始”、“疯了一样”……这些词汇一一跳进徐诺脑，她忽然朝陶英家拔脚狂奔。

    吕聪跟在后面喊：“你别跑，膝盖的伤还没好。”

    徐诺现在根本不顾上这些，她直觉上觉得陶英一定出事了。果然，还没爬到三楼，就闻到比上次更大的异味。

    徐诺忍着膝盖的疼痛，一口气跑上四楼疯狂地砸门，大喊：“陶英，开门，开门。”

    吕聪跟上来按响门铃，门铃的猫叫声引得屋内的猫也一起嚎叫起来。砸门声把邻居引出来问：“你们是谁啊？干什么呢？”

    “我们找这家的主人。”

    邻居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们是她朋友？她家这几天闹死了，又是恶心的味道，又是猫叫，昨天叫了一夜没停，这是扰民啊！”

    这下连吕聪都觉得不对了，他掏出警官证问邻居：“大姐，我们是警察，你家有没有铁丝？借我用用。”

    陶英家没有安装防盗门，还是建筑商交房时候的简单铁栅栏门，所以吕聪三两下就捅开了锁，里面的木门一脚踹下去，就应声而开了。

    房门刚刚打开，里面就窜出一只大猫，直冲着吕聪的脸扑来，徐诺在旁边飞起一脚，把猫踹到一旁，就急忙往屋里跑，吕聪急忙跟上，屋内的猫也许是看到刚才猫的遭遇，没有一只敢再扑上来，但是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二人，而屋内的味道已经能闻出来是尸臭。

    徐诺提心吊胆地从一群猫的注视下穿过，朝气味的源头——卧室走去。还好屋内剩下的猫没有做出攻击的举动。卧室的门被她“哗啦”一声拉开，尸臭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朝屋内一看，只见陶英仰面躺在浴缸内，只有头和一只手露出水面，脸上已经露出暗绿色**斑。

    搭在浴缸边的右手，手腕处一条清晰可见的伤口，两侧的皮肉外翻，像努力张开的鱼嘴，无声地呐喊着。

    手臂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血水把浴缸内的池水染成暗棕色，散发着一阵阵的异味。

    就在徐诺观察屋内情况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的猫已经蠢蠢欲动，胆大的已经溜到浴室门口，朝着里面探头探脑，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叫声，徐诺怕破坏现场，急忙“哗啦”一声关上浴室门，而吕聪此时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一封信，回头说：“徐诺，这里有遗书，信说她为了报复杀了之前的三人，但是杀人后，觉得根本没有成功的快感，觉得生无可恋，所以选择了自我了断，最后说希望发现者能把她养的猫咪送到收容所。”

    徐诺看到一群猫还是蹲在角落盯着他们二人，跑到厨房柜门里找到一袋猫粮，直接倒了半盆，众猫闻到食物的味道，纷纷窜进厨房。她趁机闪身出门，碰地关紧厨房门，这才松了口气说：“原来猫也可以这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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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一章 挟持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一章挟持

    正实际字数：5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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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是卫生间里还躺着一具尸体。徐诺走过去看吕聪说的遗书，遗书很长，打印了好几张A4纸，把为什么杀人、怎么杀人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吕聪看完后说：“打电话叫队里的人来，验尸和勘察现场，如果真的是自杀，我看就可以结案了。”

    “你觉得陶英真的是凶手？”徐诺打完电话后轻声问。

    “一切看证据！如果屋内没有外人留下的痕迹，陶英也真的是自杀的话，还有什么理由怀疑这一结论？”吕聪反问道。

    “恩，那倒是。”徐诺低下头，吕聪说的没错，一切看证据，如果自杀是真的，遗书也是真的，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她转身走进书房，陶英家里的陈设都很简单，书房也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电脑桌、上面放着电脑、打印机、扫描仪等。

    桌角处放着几本有关养猫的书，看得出来都是被反复翻阅过的，书页蓬松、折痕明显，徐诺拿起最上面一本信手翻翻，里面有很多被红笔圈起来的内容。还有些陶英自己的批注。

    不多时，法医和检验人员全部赶到现场，刘赫跑进来先看了遗书后，气得往桌上一扔道：“就为了个化妆品，杀了三个人还把我们折腾的死去活来，结果她倒好，自己一死了之了，真是便宜她了！”

    “干活去，事情还没弄清楚呢，瞎嚷嚷什么！”吕聪把刘赫打发走，拿起遗书按顺序理好，放进证物袋内递给检验人员，“回去认真验验指纹。”随后跟着王法医走进浴室。

    由于尸体的手臂紧贴着浴缸沿，所以血没有滴在地上，而是顺着浴缸壁尽数流进浴缸内。检验人员先把浴缸内的液体做了取样，然后将其全部抽出，这才露出整具尸体，已经被泡得棕黑发涨。王法医大致观察后说：“死者、女，25岁上下，死亡时间应该在24小时左右，体表肉眼可见的伤痕只有手腕处刀伤，伤口外深内浅，符合割腕自杀特征。池底有一把双刃刀，长度约八厘米，有可能是割腕用刀。”

    “会不会是捅死前两个死者的刀？”徐诺插言问。

    “恩，很有可能，不过要回实验室进行比对以后。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王法医起身指挥警员小心翼翼地把尸体抬出浴缸，虽然没有像第一具尸体那样基本完全腐烂，但是在夏天封闭的浴室内、而且在血水内泡了一天，尸体已经肿胀的非常脆弱，一不小心就会碰破皮肤。

    “陶英遗书说，浴缸是杀害前两名死者的地方，放干血之后，清洗干净才移尸。”徐诺看着空空的浴缸道，“但是凭她的瘦弱，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怎么把尸体运走的？她又没有车？”

    刘玉在之前的拜访，就对这个自闭女没什么好感，得知她是凶手后，更是自然而然的觉得，除了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再没别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就凑过来说：“我听说一般精神有问题的人，爆发的时候力气都是很惊人的，有的精神病，好几个壮汉都按不住呢！我看，这女人一定是那种。一杀人就兴奋，然后就变得很有力气的人。”

    “你怎么不说看见月亮就变成狼人啊？”李可昕标记好证物后也溜达进来。

    刘玉嘿嘿一笑：“可昕姐，我看她最多是一僵尸，狼人都是健壮型的。”

    徐诺听他们那陶英开玩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发作，这些天队里的人，为了这个案一直紧绷着神经，好不容易有望结案了，自己不能因为奇怪的直觉，就给他们泼上一盆冷水。她勉强笑笑，转身走出卫生间。

    刘玉奇怪地问李可昕：“徐队怎么了，凶手自杀了她怎么还心事重重的？”

    “估计是尸检结果还没出来，她害怕又是凶手的圈套吧？”李可昕猜测道。

    刘赫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卫生间，满不在乎地说：“刚才王法医不是都说了，伤口符合割腕自杀，而且这里没有搏斗痕迹，我看徐队是因为没能赶在凶手死前，好好地折磨她一番，让她生不如死地出出气。”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阴暗啊！”李可昕抬脚作势要踹。

    刘赫急忙闪身，然后做严肃状：“闲杂人等都出去，我要拍照。”

    徐诺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到郑冰捧着遗书郁闷地抓头发：“怎么会这样，按照我的分析，凶手绝对不是个会轻易自杀的人。上次我见过陶英，我觉得她只是自闭、不愿意与人交往，但是心地是善良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周围人都带着释然、轻松的笑容各自忙碌着，没人理会她的喃喃自语。徐诺却像找到知音一般，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我也不相信陶英是凶手，说不定又是圈套。”

    郑冰跟溺水的人碰到浮木一般抓住徐诺，语速极快地说：“按照我的分析，凶手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而且生活应该自信张扬、精明干练，学习的是医学、法律类专业……”说到这儿她抱住头呻吟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陶英，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

    徐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道：“如果陶英是被杀的，血液很可能会有安眠药或者麻醉剂成分，等到检验报告出来后，就什么都清楚了。”

    刘玉从卧室出来说：“徐队你来看。”

    徐诺走过去一看，床垫底下压着一张纸板，徐诺的报纸报道、杂志采访等等都被剪得整整齐齐贴在纸板上，甚至还有几十张偷拍的照片。

    徐诺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被人这样关注着，实在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吕聪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了，都过去了，大家收拾一下收工回警局。”

    而此时徐诺也在试着收起对陶英的同情，心底不断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回到警局，还未到下班时间，各项报告就已经纷纷送来。尸检结果基本、无其他伤痕、无药物残留，唯一的发现就是死者死前喝过酒，但是酒精含量并不是很高，也不会有什么迷幻作用，向来是死前喝来壮胆的，而那把刀的确是杀人凶器。痕迹检查结果、卫生间内只有死者指纹。

    徐诺原本的一丝疑虑不安，现在也毫无道理拿出来说了，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陶英就是凶手。刘赫和李可昕已经头对头凑在桌前研究庆祝方案，吕聪也露出了十几天都几乎没见的笑模样。整个警局现在似乎只有徐诺和郑冰对视一眼，各自在心底深深叹气。

    于泰哲背着手踱着八字步进来，笑眯眯地说：“最近大家辛苦了，明天再坚持一天，把资料整理好，正式结案，然后我给你们队放假！”

    几个年轻的警员围过来闹：“于副，是不是应该有点儿实质奖励啊？”

    于副也不恼，还是笑眯眯地说：“恩，这个月都加奖金！”

    “于副万岁！”屋内欢声大作。

    “好了，既然都查清楚了，就剩下整理和总结工作，今晚就别做了，都提前下班回去休息吧！”于泰哲最后又卖了个只动动嘴的人情，屋内更是吵闹，大家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没几分钟就走了个干净。

    办公室内渐渐安静下来，郑冰两眼发直地坐在沙发上，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内除了她只剩下吕聪和徐诺两个人。

    徐诺有点儿担心地看着她：“郑冰，你没事儿吧？你去哪儿我送你。”她还是比较能理解，全部推测、结论到最后揭牌的时候，才发现都是错的，郑冰已经是心理学博士在读，这个打击对她来说肯定是很大的。而且凶手已经自杀，她连重新去分析研究的机会都没有了，也难怪从刚才宣布破案到现在，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郑冰努力想振奋一下精神，却还是笑不出来，垮着脸边收拾东西边说：“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郑冰走后，办公室内就只剩吕聪和徐诺面面相觑，吕聪摸摸鼻问：“徐诺，你，你怎么还不走？”

    徐诺正在把案的所有照片拷贝到移动硬盘内，头也不抬地说：“等下时轩来找我，约好出去吃饭庆祝。”嘴里说着庆祝。但是却半分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吕聪见她这个样，说：“怎么，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你到底是觉得陶英不是凶手，还是觉得自己总比她晚一步，让她一直占尽先机而郁闷？”

    听吕聪这么一说，徐诺也迟疑起来，第二种假设是她一直没想到，或者是不愿意去想的？她歪着头认真思索半天，摇摇头老实地说：“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说不定我只是觉得，为了几瓶化妆品，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即使我们现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可是四条生命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实在提不起精神高兴。”

    “好了，别乱想了，我看你就是因为这个案太累、太压抑了，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吕聪东西早就收拾好，却把包放在身旁，坐在沙发上不动。

    徐诺奇怪地问：“吕队你怎么还不走。”

    吕聪又下意识地抬手摸摸鼻，嘴里说：“恩，我，我马上就走。”却还是丝毫不动地方。

    这时办公室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张欣悦探头进来说：“吕大哥，能走……”说着忽然看到徐诺笑眯眯地看着她，忙解释，“我们只是去医院看那些白血病的小孩，他们很可怜的，那个，最近工作忙，一直没去，所以，今天说好去看看……”

    徐诺笑意更重，觉得心情瞬间好了很多：“我又没问你，那么紧张干嘛？”

    倒是吕聪见张欣悦一边磕磕巴巴地解释，一遍用余光偷偷看自己的脸色，明白她是怕自己不想让徐诺误会，才这么着急解释。拎起包走上前去，拍拍她的头说：“你不是要去买肯德基给他们吃吗？再不走可超过医院的探视时间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然后回头对徐诺摆手道，“我们走了。”

    张欣悦看见吕聪居然在徐诺面前，还对自己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一时间愣愣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示，脚步有些机械地跟在吕聪后面走了，连再见都忘了说。

    没多久时轩一脸奇怪地走进办公室，跟看到什么稀罕事儿一样跟徐诺说：“你才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徐诺还在整理照片，头也不抬地说：“看见吕聪和张欣悦了。”

    “我告诉你，我看见……”时轩忽然顿住，“你，你怎么知道？”

    徐诺好笑地抬头看着他问：“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

    时轩看着徐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我之前一直以为吕聪喜欢……”

    “以为他喜欢我是吧？”徐诺看他这样，心道还不如直接说清楚，“其实在没认识你之前，我就知道吕聪喜欢我，但是我对他没有感觉，只是把他当做同事。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张欣悦走到一起，不过我很替他们开心。”

    时轩听她这样说，笑道：“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收拾东西我们去阿澈那里吃饭，他那里最近新添了招牌菜，上周就打电话叫我去，我一直忍着等你忙完一起去吃。”

    徐诺关上电脑，回头看见他那小孩邀宠一般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抬手摸摸他的头说：“恩，恩，真乖！”

    时轩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扯进怀里抱住说：“敢随便动手动脚，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人笑闹着，徐诺心里那点点郁闷早已经烟消云散，但是开车上路后，一种不安再次涌上心头，她忍不住一次次地去看后视镜，好几次干脆直接回头去看后面。

    红灯的时候，时轩偏头问她：“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徐诺皱着眉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时轩闻言也朝后看去，正是下班时间，后面的车浩浩荡荡看不到尾，他回头安慰徐诺道：“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要不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徐诺不想破坏他的兴致，摇摇头说：“我没事，去吃饭吧！”

    时轩看看她疲惫的神色，不管她说什么，果断地直接右转说：“等下路过超市，我去买菜让你今晚尝尝我的手艺。”然后伸手过来给她调低了座椅靠背，让她能够半躺下休息。

    徐诺歉意地说：“我们明天去吃。”

    “傻丫头，我想等你一起去吃，是因为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现在你既然已经在我身边了，那么在哪里吃饭又有什么区别呢？”

    到家后，徐诺找出围裙准备帮忙，时轩把她推进卧室：“你去泡个澡放松一下，不许进厨房，我的手艺可是独家秘笈，概不外传。”

    徐诺只好笑着应下，把围裙给他扎好。这围裙是买窗帘时候的赠品，上面两只可爱的小兔，还带着一圈花边。看着时轩那么大的人，套上这么可爱的围裙，徐诺笑得合不上嘴。

    时轩难得地别扭了一下：“你确定你不是在故意整我？”

    “当然不是，我家就这一条围裙，将就了吧，反正就我看到，其实很可爱，很适合你……”徐诺笑得说不下去。

    时轩捏捏她的鼻无奈道：“你啊！”

    徐诺洗完澡，擦着湿嗒嗒的头发出来，见时轩还在忙活着，问：“真的不要帮忙？”

    “不用了，材料我都弄好了，汤也煲上了，等汤差不多的时候炒菜就OK了！”

    见他说不用，徐诺也不再客气，打开家里的电脑把案照片拷贝进电脑。

    时轩走进书房准备叫她吃饭的时候，徐诺正在翻看医院案发现场的照片，他凑上去正好看到墙上心形的照片，顺口说：“是个左撇啊！难怪是高智商犯罪，听说左撇的人都聪明。”

    他无心的一句话，徐诺却忽然紧张起来，把照片单独拉出来放大问：“什么左撇？”

    还未等时轩说话，她自己已经发现了问题，照片的数字5，上面的一横是从右到左，因为收尾处流下的血迹是在左侧，仔细看去，5的左侧一竖的旁白，又多出来一竖，下端是干涸凝结成半圆的血迹。

    她觉得自己胸口开始发闷，呼吸渐渐困难，连时轩不住问她怎么了都顾不上开口回答。屏住呼吸调出来前两个案发现场的图案照片，放大后仔细辨认，可能这两次犯案凶手时间充裕，图案花的很仔细，5字一横的末端正好与那一竖重合，所以流下的血迹也正好与竖线重合，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现在放大后仔细看，隐约能看到血液流下形成的痕迹。医院那次的犯案，凶手可能是有些匆忙，那一横画的过长，探出了一部分，流下的血迹自然就与竖线分开了。但是由于第三个案的时候，正好被害者还没有死亡，大家忙着抢救，而且已经三个现场看过来，大家对这个图案已经习惯，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而此时这个发现，让徐诺觉得自己的预感再次成真。她正愣神着，忽然有人扶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她这才听到时轩在耳边问：“小诺，小诺你怎么了？”

    她颤抖着手，在件夹的最后找到陶英尸体的照片，刚一点开时轩也愣住了，半天才沙哑着嗓说：“伤口在左手，她不是凶手……”然后见徐诺还在愣神，忙抓过手机塞进她手里说，“赶紧给吕聪打电话！”

    而这时，手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惊得徐诺手一抖差点儿给甩出去，时轩眼疾手快地接住，打开了扬声器。

    里面传来那个已经好些天没有出现，如同梦魇般的合成声音：“小诺，郑冰在我手里，想要救她的话，用你自己来换。哈哈哈哈哈！”

    那边响起杂乱的声音，只听那个合成声音说：“你也来跟小诺打个招呼。”

    随后传出郑冰声嘶力竭的喊声：“陶英不是凶手……”然后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只剩“嘟嘟”声在屋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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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二章 营救进行中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二章营救进行

    正字数：5291

    题外话。昨天有读者在书评区留言，说小无每天传错误的章节上来骗钱，虽然这个骗钱是不存在的事情，但是小无忽然想到，自己这个防盗版的方法，会不会对亲们的阅读造成不便呢？如果真的影响亲们看儿，希望亲们留言告诉小无，小无一定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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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冰被凶手挟持了？！

    徐诺颤抖着手要给吕聪打电话，却几次都按错了号码，时轩搂住她不住发抖的身体，夺过手机翻到吕聪的号码，按下通话键。

    吕聪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喂，徐诺啊，什么事！”听得出他周围都是小孩的笑声。

    时轩顾不上客套，简要地说：“我是时轩，小诺刚才接到凶手的电话，郑冰被挟持了。”

    “什么？”吕聪的声音瞬间变得很大，但是也明白现在问东问西是在浪费时间，果断地说，“你送徐诺去警局，我通知队里其他人。”

    一个小时不到。四队的成员就已经都集在了会议室，大家都知道事情紧急，谁都没有抱怨。

    于泰哲也阴沉着脸坐在上首，掐灭手里的烟说：“小诺，你说说怎么回事。”

    徐诺此时已经渐渐稳定下来，调出来几张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说了自己的发现：“按照案发现场的字迹，凶手应该是左撇，但是陶英自杀的伤口，是在左手，很明显她是惯用右手的。所以我觉得凶手并不是陶英，而是另有其人，正在这个时候，凶手就打电话过来，说他挟持了郑冰。”

    吕聪疑惑地说：“凶手好不容易通过陶英的死，达到了转移我们视线的目的，怎么不等着风头过去，而是要再次铤而走险作案？”

    徐诺拿出一份报告说：“这是北京的血迹专家做的鉴定报告，我刚才在邮箱里看到的，第三个现场的血迹不是血液慢慢滴落形成的，而是分4次倒上去的。每次的血量大概有600ML左右。”然后她叹气说，“看来凶手早就计划好，让陶英做替罪羊。我想陶英应该也是被他所杀。”

    “这凶手实在太狡猾了！居然分几次放血，来迷惑我们的视线，造成死者连续三四天失血的假象。”

    “看来陶英的死应该也不是自杀，也是凶手扔出来的替罪羊啊！”

    “可是陶英家根本看不出来任何有外人进去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能说明是他杀的证据啊！”

    众人议论纷纷。于泰哲敲敲桌说：“先研究怎么进行营救！”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面面相觑，这凶手不知道是谁，连个地点都不知道的，去哪里营救。

    此时就看出吕聪的沉稳，他沉声道：“先去调取门口的监控录像，看郑冰朝什么方向走，明天天亮后沿路排查。”

    这可以说是一个费时费力、还不一定会有线索的方法，但是在此时却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了。

    大家领了命令分头去忙，吕聪转头对于泰哲说“于副，我要检讨，是我太大意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徐诺抢着说：“如果我晚上坚持送她回家，或者早点儿发现陶英不是凶手，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不是，你一直对陶英的死有所怀疑，但是我昨天并没有重视你的感觉，而是很快结案了。”

    “其实你这样做没错，我们要看证据说话，而不能凭我的感觉。”

    吕聪和徐诺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检讨着。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案就跟滚雪球一样，从一开始的杀人挑衅，到现在的绑架警务人员。上面领导也对这个案很是关注。吕聪去安排工作，小诺带几个人从头开始理发现的线索、痕迹等，看能不能找出漏洞。”

    于泰哲离开后，徐诺忽然对吕聪说：“吕队，我在想，凶手为什么会挟持郑冰，为什么不是我，不是可昕。而且为什么在我们已经准备结案的时候，在他已经安排好可以金蝉脱壳的时候，再次让自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内呢？”

    吕聪皱眉说：“挟持郑冰可能是因为你和可昕都是警察，凶手害怕难以制伏。至于为什么是现在，我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徐诺低头想了片刻，忽然说：“吕队，我想马上去陶英家看看。”

    吕聪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说：“等我五分钟，我布置好工作跟你一起去。”

    徐诺趁这个功夫，跑到器材室拿了一件东西装进包里。

    二人到了陶英家，大门上的封条完好无损，徐诺朝吕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打开门悄悄进屋，也不开灯，只掏出自己装进包里的东西四下寻找，终于在沙发处停下脚步，套上手套，伸手进坐垫和靠背的夹缝内，摸索了片刻说：“我们走吧。”

    吕聪倒也真沉得住气，还是什么都不问地跟着徐诺下楼。二人坐进车里，徐诺打开顶灯摊开手掌说：“你看这是什么。”

    吕聪定睛一看，徐诺白皙的手心内，有一个黑色纽扣样的东西装在证物袋内，而这个东西他熟悉的很，是微型窃听器。

    “看来我们在陶英家的一举一动，凶手全都了如指掌。”吕聪盯着窃听器道。

    郑冰昨天在陶英家说过的话，在徐诺脑海浮现出来：

    “怎么会这样，按照我的分析，凶手绝对不是个会轻易自杀的人。上次我见过陶英，我觉得她只是自闭、不愿意与人交往，但是心地是善良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按照我的分析，凶手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而且生活应该自信张扬、精明干练，学习的是医学、法律类专业……”

    难道是因为被郑冰说，刺激了凶手，才导致了她被挟持？

    徐诺在吕聪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她说：“我这两天总在想，凶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设计杀死这几个人，开始说是陶英，勉强可以说通，因为李沐然害她毁容、另外两个人害她没办法通过法律途径讨回公道。但是现在看来，凶手并不是陶英，那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他又是怎么选取的这几个有隐秘联系的受害人的呢？”

    吕聪一拍方向盘：“这绝对是个变态杀手，他就是为了杀人而去杀人，从他对受害者的挑选，以及最后嫁祸陶英来看，我觉得凶手应该是跟陶英认识的人。但是在陶英家，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通讯录，陶英也没有手机，那么……”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回警局全面调查陶英的社会关系。”

    陶英没有手机，家里没有座机，似乎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网络。技术科的人员很快就把陶英经常去的网站全部调了出来，孟信远正好这时也打电话过来说；“我查到陶英的银行账户，经常有一个叫做“爱宠”的公司汇钱过来，但是时间不定，数额也都不等。

    徐诺从陶英常去的网站找出爱宠网，发现这个网站还有专门的站内聊天工具，她问技术人员，能破解密码吗？”

    技术人员不知用的什么软件，没多久就听“叮”的一声，密码出来，顺利登陆了。

    陶英在网站的昵称叫“爱猫人”，她的站内未读留言有好几条：

    猫猫mimi：“猫姐姐，打扰了，我想问下一期的讲座时间是什么时候？”

    喵了个咪的：“爱猫人，这两天怎么没来聊天室，大家都很想你。”

    系统管理员消息：“爱猫人，本周交流讲座仍然是周晚八点，交流话题是‘猫薄荷对爱猫健康的利弊’，请按时出席主持。另，上月专栏稿费及讲座酬劳已经打入账户，请注意查收。”

    原来陶英是在这个爱宠网赚钱，看来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宠物猫专家，难怪那天看她桌上都是养猫的书籍，还细致地做了笔记。

    徐诺问：“能找出来以前的聊天记录吗？”

    “我试试看。”

    不多时，技术人员调出了陶英在线的所有通讯记录，徐诺一页页翻看，发现陶英跟一个叫“暗夜之猫”的人经常聊天，并且曾经倾诉过化妆品的事件。她指着这个昵称说：“查出来这个账户的个人信息。”

    这个网站的注册是会员制度的，每个注册账户都要登记真实姓名还有身份证号码，最后查出来的账户所有人是徐诺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人——任蒙蒙！

    从技术科回来，徐诺一直非常消沉，居然是任蒙蒙，怎么会这样。不过这样一来，徐诺倒是解开了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她之前就有些疑惑，任蒙蒙怎么会那么好心地帮助她打入秘密聚会内部，现在看来，任蒙蒙一方面是想接近徐诺，看着她朝着错误的方向投入精力，会有满足感和成就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引导侦查向错误的方向进行。

    而第三个受害者死亡前，任蒙蒙也曾经给自己来过电话，那时候自己发现有被监视人花维的手机信号接近医院，但是跟布控人员联系发现，花维当晚一直都在酒吧没有出门，事后询问花维，她说手机在店里丢了。任蒙蒙是S2的常客，想要偷偷拿走花维的手机，想来也不是难事。而案发后，花维的手机信号就直接消失了。

    徐诺越想越觉得心寒，凶手居然一直就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她转身对孟信远说：“整理一份任蒙蒙的资料给我，越详细越好。”

    孟信远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递过来件夹，徐诺打开浏览，发现任蒙蒙出身医世家，自己的大学专业也学的医，但是毕业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去医院工作，而是去了母亲的公司做副总。

    郑冰果然都分析对了，自信、张扬、学医……难怪任蒙蒙听到监控录音后，要挟持她。

    但是徐诺马上发现自己面临更大的问题，这一切只是分析，缺乏证据，根本拿不到搜查证，而没有搜查证，怎么才能抓住任蒙蒙。

    天已经快亮了，徐诺想得脑袋发胀，只得拿着件夹去找吕聪，说明情况后，吕聪也大吃一惊；“徐诺，你确定是任蒙蒙？就凭借她跟陶英在网上的关系？还有你和郑冰的分析？？这根本是站不住脚的，任蒙蒙未必知道跟自己聊天的就是陶英，而且后面的推测，也不是唯一的可能。”

    “我明白，但是总不能就呆在警局什么都不做吧？郑冰还在犯人手上呢！”徐诺急的坐立不安。

    吕聪思索半晌说：“那取个折的法，这边的排查工作继续，然后我抽派人手去调查与任蒙蒙有关的房产，我想她如果真的挟持了郑冰，那么个大活人不管关在那里，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恩，我带人去查。”徐诺一直为郑冰被劫走的事情懊丧不已，主动请缨道。

    任蒙蒙家里条件很好，在市的房产就有十几处，徐诺带几个人从早晨忙到下午…，午饭都没顾上吃，才调取了所有相关的监控录像，最终确定任蒙蒙昨晚开车回的是自家在阳明山的别墅，但是由于是夜里，只有两家邻居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模糊的影像，技术科进行了多次影像修复，才能够辨认出来开车的的确是任蒙蒙，但是根本看不清楚车内的具体情况。

    这根本就不够申请搜查令的条件，徐诺心里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悄悄去了吕聪的办公室，吕聪听完她的想法后马上说：“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不会有危险的。”徐诺坚持道。

    “不是危险，徐诺，你又没有点儿脑啊？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到时候闹大了，于副都保不住你。”吕聪气急败坏地喊，“不行，这个我坚决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我自己去做，现在关乎的是郑冰的生命，我不会妥协的！”徐诺也来了倔脾气。

    吕聪用手指着徐诺说：“你，你长本事了是吧，既然我同不同意你都要去，那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如果有你的掩护，我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小一些。”徐诺嘟着嘴说。

    吕聪在屋里走来走去，徐诺急了说：“你转的我头都晕了，帮不帮给个痛快话。”

    吕聪打定主意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说：“你出去吧，刚才的话当你没说过，我也没听到过。”

    徐诺转身就往外走，吕聪在她准备要开门的时候，忽然又飞快地说：“我怀疑郑冰被挟持事件与地下聚会有关，我上午会找任蒙蒙来局里，询问有关地下聚会和S2酒吧的详细情况。”

    徐诺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头微微低着，但是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从吕聪的办公室出来，徐诺半分钟不敢耽误地跑到安雷保全公司（见第二个案），掏出警官证要求屏蔽任蒙蒙家别墅的保全装置，保全公司的人对徐诺还有印象，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就弄好。

    徐诺一路疾驰赶回自己家在阳明山的别墅，假装出去跑步，到任蒙蒙家别墅周围踩点，她家的别墅位于一处缓坡下面，后门处距离其他别墅较远，徐诺观察了半天，觉得比较适合潜入。然后她绕到正门处按响门铃，里面没有人应门，看来家里应该没人。

    徐诺跑回家换了一套轻便的连帽衫、运动裤，从刚才观察过的后门处爬进任蒙蒙家的院，果然静悄悄没有一个人影。她用事先准备好的玻璃刀划破落地窗的玻璃，伸手进去拨开窗锁，悄无声息地潜入任蒙蒙家。

    屋内整齐干净，一派宁静祥和的样，丝毫没有异常，徐诺不敢耽搁，一个个房间搜索，一楼、二楼、三楼，都没有郑冰的踪影。她有些沉不住气了，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她不甘心地再次去搜索一楼，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传来撞击声，声音似乎离得很远、还很闷，徐诺循着声音找寻源头，最后终于发现，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徐诺因为自己家别墅没有地下室而形成了思维定势，根本没有考虑地下室的可能，幸好听到下面的声音，她急忙到处寻找入口，最终在楼梯下面，找到一个及其隐蔽的小门。

    门似乎是锁着的，徐诺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打开，最后只好侧着身，用全力撞上去，门应声而开。她早就想到门后应该就是楼梯，撞门时已经用手护着头脸，门开后就直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楼梯比徐诺预想的要长，30来级的样，她毫无阻碍地一路摔到底，摔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她起身试着活动四肢，虽然疼痛，但是很幸运没有骨折，此时听那撞击声比在上面时要清晰很多，是从左侧传来，闷闷地响声在地下室回荡，激起阵阵回音。

    徐诺有些踉跄地朝左边走去，她身上带着检测仪，并没有发出报警，至少自己周围没有安装窃听器，但是她还是不敢直接喊郑冰的名字，说不定郑冰的房间内安有窃听器，她顺着声音找到一个铁门前，已经可以肯定那闷闷的撞击声就是从门内传出来的，但是她盯着铁门发呆，这可不是自己能够撞开的。

    徐诺盯着门锁足足愣了几分钟，最后决定豁出去了，大不了被停职。她抬手拍着铁门喊：“郑冰，是你吗？”

    里面的撞击声一顿，随后变得更加猛烈起来，徐诺也欣喜若狂，果然是郑冰，听撞门声，还是挺有精神的，她稍稍放心下来，又拍门说：“你别撞了，躲到门轴那边的墙角，我要用枪把门锁打坏，救你出来，你藏好以后就敲一下门。”

    铁门估计很厚，里面半天没有声响，许久才传出来一声敲击声，徐诺掏出手枪，对准门锁，“砰砰”就是两枪，在地下室内对枪声的共鸣，震得人耳朵生疼。

    门“嘎吱”一声开了，徐诺顾不上抬手去揉揉耳朵，冲进去就看到郑冰手脚被捆，嘴上贴着胶布，正蜷在墙角。

    她上去撕开郑冰脸上的胶布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郑冰虚弱地说：“徐诺，陶英她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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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三章 缉凶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三章缉凶

    马上就是五一长假喽~小无在这里祝所有看儿的亲们节日快乐。出行的亲们要注意目的地的天气情况，注意身体，剩下的就是要玩儿的开心喽~\(^o^)/

    正字数：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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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嘴上应着她说：“恩，我们已经知道了。”手里拿着匕首割断捆着郑冰的绳，紧张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徐诺急着去照顾郑冰，却不知道其实她自己现在比郑冰还要狼狈，刚才从楼梯上滚下来，浑身灰尘，头发凌乱，额角不知道怎么撞破，顺着脸颊流下几条血痕。

    郑冰倒是镇静，说：“我没事儿，就是些磕磕碰碰的皮外伤而已，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手脚被松开后，就想自己挣扎着爬起来。

    徐诺一把按住她，帮她按摩四肢道：“别急着动，都捆麻了吧？”

    “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郑冰忍着手脚的酸麻，扶着徐诺的手强撑着站起来。

    徐诺本来想背着郑冰出去，但是刚要迈步，膝盖处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儿跪倒在地。看来膝盖处的上又加重了，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因为她不知道吕聪能拖住任蒙蒙多久，所以要尽早离开。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狼狈地逃出别墅，手脚并用地从后门翻出去以后，全都躺在草坪上喘着粗气，半天才有力气起身。

    徐瑾鸿还在国外，刘妈被徐诺打发回老家探亲，现在别墅空荡荡地没人，徐诺先给吕聪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跟郑冰二人互相简单处理了伤口。

    回到警局，迎来的就是于泰哲的怒气冲天：“徐诺，你有没有脑？这种事情又多危险，万一凶手安排了人看守，万一里面有什么陷阱、或者炸药，你还有命回来？”

    徐诺耷拉着脑袋任由他骂，也不分辨。后来他的矛头逐渐转向吕聪：“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做的，怎么能让她这么胡闹！”他看着徐诺狼狈不堪的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副，吕队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自己莽撞。”徐诺忙说。

    于泰哲斜楞着眼睛看她：“你以为我是刘玉啊，能让你随便糊弄。你去探别墅，吕聪就找别墅的主人谈话，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他不知道？”

    徐诺没话可说，再次耷拉下脑袋，只听于泰哲话锋一转说:“不过人救出来了就好。还算你们机灵，没牵扯更多的人进来……”

    徐诺一听这话，知道应该是没事儿了，笑嘻嘻地说：“人没事就是最好的！”

    于泰哲的脸又沉下来说：“还好意思笑，你以为你立功了啊？这么做有多危险，你还要我告诉你吗？”

    徐诺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再说多什么，转移话题道：“我还是觉得应该送郑冰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比较好，虽然她自己不肯去，不过我还是再去说服她一下好了。”随后就准备开溜。

    于泰哲在她身后说：“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安排好人，押着你们两个一起去医院检查。”

    徐诺干笑几声说：“还是领导想得周到。”

    于泰哲转头问吕聪：“后续的工作怎么安排的？”

    “我们刚才接到匿名报警，说阳明山别墅听到枪声，已经派一队警员去现场处理了。”吕聪一边说一遍用余光瞥站在门口，作势欲走的徐诺。

    徐诺听到他的话，果然重新冲进来，一拍桌指着吕聪说：“你，你居然骗我说于副命令先按兵不动，叫我赶紧回来，结果你的人都已经派了出去。”

    吕聪耸耸肩：“不骗你你肯回来吗？”

    徐诺语塞，狠狠地瞪了吕聪一眼。心道，这笔账我先记下，给我等着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吕聪接起电话说：“喂，刑侦四队吕聪。”

    刘赫的声音满是兴奋地传来：“吕队，我们在任蒙蒙的别墅，找到前三个被害者的衣物，卫生间的地面、浴缸内鲁米诺试验阳性，我们已经全部取证，这次肯定没错了！”

    “很好，你们抓紧收队回来，物证检查出结果以后，马上申请对任蒙蒙的车辆进行搜查，并且实施逮捕。”

    徐诺虽然是第一个怀疑任蒙蒙的人，但是现在一步步看着证据落实，心里却并没有觉得轻松，初次见面时，那个一身红衣、巧笑嫣然的女，怎么也无法跟那个杀人魔王联系到一起。

    徐诺和郑冰在于泰哲的要求下，被刘玉开车送去医院检查，郑冰听说凶手居然是任蒙蒙，也惊讶地张着嘴半天何不拢；“这，天哪！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你现在不用郁闷了，因为你的分析全都正确了，凶手是个自信、张扬的女，学医的。”

    郑冰脸上并没有喜色，沉着声音说：“人心永远是这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

    徐诺听后也是默然，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跟任蒙蒙再次见面。她的膝关节重度扭伤，医生给包扎固定后。要求不要承重、尽量减少活动。

    而她正听着时轩的唠叨：“你怎么总是这么不顾危险，弄得一身伤，你知不知道我会心疼的？以后能不能听话些，就当是为了我，别让自己总是受伤。”

    在于泰哲那边挨训，徐诺只能老实听着，不过在时轩面前，她就没那么乖乖地受教了，搂着他的腰撒娇几句，果然他就一脸无奈地说：“真应该让你的手下来看看，他们的徐队平时都是一副什么无赖模样。”

    徐诺的手机在包里响起，时轩抢先抓起来，看都不看就按掉说：“不管他们，今天我看着你，给我乖乖休息。”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响起，徐诺忙说：“你接起来看看，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电话里传来吕聪焦急的声音：“徐诺，任蒙蒙拘捕，现在站在环湖立交桥最上层的栏杆边，说见不到你宁可跳下去，也不会跟我们回来。”

    徐诺说：“我马上就去。”

    随即就想跳下床，被时轩一把拦住：“你的膝盖不想要了啊？”

    “我一着急就忘了……”徐诺喃喃地说。

    时轩横抱起她说：“我送你去，看来我要亲自盯着你才能放心。”

    环湖立交桥的间其实没有湖。至于为什么会叫这么个名字，估计只有起名的人才知道了吧！立交桥离医院不是很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桥下，桥口已经有警员拉设警戒线，封锁了路口。徐诺出示了警官证后，时轩一踩油门朝桥上驶去，徐诺的目光四下搜寻，终于看到远处的桥栏杆上，似乎站着一个黑影，旁边围了好几辆警车，车灯把那片区域照的亮如白昼。

    但是由于离得太远。徐诺只能看清楚那个黑影不住晃动，长发被风吹起，在空飞舞着。

    快到近前，徐诺终于看清了，那个明眸浅笑的女，现在还是一身红衣，但是站在栏杆上，表情狰狞有如厉鬼，手臂不住挥舞，声音尖利破碎地喊：“你们别过来，我要见徐诺。”

    徐诺在时轩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分开众人走上前，目光沉静如水地看着任蒙蒙说：“我来了。”

    任蒙蒙见到徐诺额头上、膝盖上都是厚厚的白色绷带，似乎大吃一惊，忽地从栏杆上跳下来，靠近徐诺问：“你，你怎么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轩见她走进，忙把徐诺半护在身后，任蒙蒙对他置若罔顾，只紧盯着徐诺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受伤了呢？”

    她眼神迷离，声音飘忽地说：“小诺，你伤得疼不疼？”甚至伸手想上前去摸徐诺的额头。

    徐诺一言不发，扯着时轩袖示意他扶着自己后退，任蒙蒙就这样一步步地被徐诺带离了栏杆，围在四周早就蓄势待发的警员扑将上去，毫不费力地把她手臂反拧，锁在背后。

    任蒙蒙毫不反抗地被警员按倒，满身灰尘地趴在地上，却还吃力地扭着头盯着徐诺问：“小诺，你疼不疼？”

    徐诺只觉得她的眼神看得自己毛骨悚然，看到她被制伏，急忙转身回到车里，不想再多看一眼。

    任蒙蒙的话，让徐诺想起那个让她寝食难安许多时日的电话，虽然现在声音并不是那机械诡异的合成声音，但是却还是让徐诺如置冰窟。她顾不得周围还有很多同事。紧紧地抱住时轩，在他怀里汲取温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回响，她才渐渐放松下来。

    吕聪过来轻声对时轩说：“你带她回家好好休息吧，这边我们会处理的。”

    时轩点点头，却一直没有把车开走，就坐在驾驶座位上，搂着徐诺，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由急促变得轻柔平缓，由着她在自己怀里沉沉地睡着。

    等徐诺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地平线处已经隐隐泛起金色的光芒，她睁开眼睛一抬头，时轩的吻已经贴上额头。

    徐诺没有问为什么会在这里睡了一夜，没有问你的手臂麻不麻，更没有问任蒙蒙怎么样，只是伸手按钮打开车顶棚说：“我们看日出吧！”

    地平线处的金光越来越亮，把周围的云彩都映成金色，只一个错眼的时间，太阳像个金黄色的火球一样，跳出地平线，徐诺收回目光看着时轩远望的侧脸，喷薄而出的阳光把他的睫毛都染成了金色，凑过身去偎进他怀里说：“我还记得那次在墓地看到你，阳光把你的额头、眼睛、鼻、嘴唇都染成金色，我当时看着你眯着眼睛微笑，心里就想，原来有人可以笑得这么好看。”

    时轩打趣道：“原来你早就被我迷住了，枉我还那么挖空心思地追你。”

    “让你追追很委屈你嘛？”徐诺故意鼓起两颊，做出个气鼓鼓的模样。

    时轩抬手轻轻捏她的脸颊说：“我第一次见你，你的脸色白得像鬼，手也抖、脚也抖，整个人抖得像片风里的树。我见你跌跌撞撞马上要摔倒，上前扶住你的时候，你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恐、有悲痛、有难以置信，但是我看到了最最深处，那种无助。我就觉得自己心里一紧，想守着你，护着你。”

    徐诺静静地听着他说，觉得心里被幸福和感动填的满满的，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晃动身，幸福就就溢出来。过来许久，才轻轻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徐诺浑身是伤，但是精神抖擞地来到办公室，见屋里众人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对自己的容光焕发似乎有些小小的心虚，忙讨好地拿出路上买的泡芙等点心说：“大家过来吃点心吧，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李可昕他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徐队怎么不多休息一天再来上班？”

    “腿伤还疼吗？”

    “撞到头有没有头晕，医生怎么说？”

    徐诺看着大家都一脸关切，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有通情达理的父亲，有疼爱自己的男友，还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同事。她笑着回答大家的问题，笑着看刘赫跟孟信远为了最后一块马蹄酥抢来抢去，觉得生活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

    她正满心满眼的粉红泡泡，感慨着自己的美好生活，身后传来于泰哲的声音：“五分钟后全体到会议室开会。泡泡“啪”地被戳破，她垂头暗叹，如果没有凶杀案了，也许才会真的美好起来吧。

    “说说案件进展，我下午要去市里开会，市领导很重视这件案，特别指示要把案办得证据确凿，不能出一点儿纰漏，要办成死案、铁案，不能被人挑出漏洞。另一方面还要注意社会影响，任蒙蒙家在市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的，昨天在立交桥上的追捕，也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和报道，所以大家一定要关注自己的嘴，不要跟外人透露案情。”

    “嘀咕什么，你以为我说这些干什么，就是说给你听的，尤其要管好你那张嘴，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于泰哲指着低头不知在嘟囔什么的刘赫大声说。

    刘赫忙点头答应：“是！谨遵领导指示！”随后马上转移话题道，“我带队去检查任蒙蒙家的别墅时，在地下室里，发现几套女士衣物、鞋，已经拿给相关人员辨认过，确定分别是李沐然、邹晨和鲁书雯失踪时穿的衣服，法医科已经提取了皮屑组织准备核对DNA，浴室内喷洒了鲁米诺试剂后，呈现出来大量的**状血迹，最高有喷到顶棚的血迹，根据对血迹的分析，应该是尖刀刺入心脏后拔出产生的。已经提取了现场样本，还在做DNA比对。”

    “地下室关押郑冰的房间内，也发现了一些斑驳的血迹，我们推测应该是凶手关押和折磨受害人的时候留下的，屋内发现一些绳、胶带等物品，应该是用来捆绑受害人用的，一些绳上也有血迹。”

    李可昕恨恨地说：“这女人简直就不是人，枪毙她多少次都不解恨。”然后把几张照片打在大屏幕上，“这是我在任蒙蒙的卧室发现的，整个一面墙贴的都是偷拍徐队的照片、报纸杂志报道、还有一些她自己画的素描等。我想当初陶英家床下发现的东西，应该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徐诺看着大屏幕愕然道：“额，这个东西，我进去的时候挨个房间搜索过，怎么没看到……”

    “你当时光想着救人了呗，不过没看到也好，我觉得我站在那面墙前面，都觉得恐怖兮兮、后背直冒凉风，估计你自己看到，要更加惊悚了！”李可昕拍着胸口，似乎还有些后怕地说。

    刘玉忽然愣愣地说：“那女的是爱上徐队了吧？”

    徐诺顿时觉得自己汗毛根根竖起，似乎还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屋内沉寂了三秒钟后，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除了觉得汗毛倒竖的徐诺和一脸茫然的刘玉，其他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连于泰哲都笑得很是欢畅。

    刘玉傻乎乎地又问：“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了吗？”他挠挠后脑说，“我记得你们不是说过任蒙蒙、李沐然她们都是喜欢女人的嘛！”

    刘赫擦去笑出的眼泪，一手捂着肚，一手搭上刘玉的肩膀说：“傻小，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不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不过既然你这么勇敢地说了出来，我想徐队会好好关照你的。”

    刘玉一偏头，就迎上了徐诺几乎冷到冰点的目光，他瞬间觉得自己周围温度骤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想，于副说的果然没错，祸从口出啊！

    “咳咳！”于泰哲清清嗓拉回正题说，“继续说案。”

    吕聪也咳嗽几声止住笑意道：“我们对任蒙蒙的车进行了检查，在后备箱内发现有血迹，并且有毛发等，已经送检。在她的驾驶座下面发现一把双刃匕首，经过王法医的对比，确定为杀死李沐然和邹晨的凶器。后备箱内的一个工具箱里，还找到了抽血用的注射器和血袋，我想不出意外的话，里面的血液应该与鲁书雯吻合。”

    李可昕托着腮说：“这个任蒙蒙真是奇怪，犯罪现场她弄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她自己任何痕迹，所有的痕迹都是她故意弄出来迷惑我们视线的，但是自己家里、车里却丝毫没有收拾，就算是比较麻烦，但是以她的手段，想要弄干净应该也不是难事！”

    徐诺翻看着任蒙蒙家里、车里的照片说：“她不是不能收拾，而是根本没想收拾，因为她对自己绝对的自信，她坚信我们根本不会查到她的头上，但也就是这种自负，让我们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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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三章 审讯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三章审讯

    正字数5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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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警员敲门进来说：“于副。犯人的家属带着律师来了。”

    于副一脸头疼的表情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早晚也要来的，躲是躲不开的。”徐诺也无奈地说。

    于泰哲带着吕聪和徐诺来到接待室，刚进门就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女人冲上来抓住于泰哲问：“我女儿呢，蒙蒙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吕聪和徐诺忙上去拉开那女人，她不依不饶地挣扎想甩脱二人的手，嘴里还大声喊：“你们别碰我，不然小心我请律师告你们！”

    徐诺顶不喜欢这种仗势欺人、张牙舞爪的女人，手下微微用力捏住她的手臂，嘴上冷冷地说：“你坐下好好说话，我们自然不会碰你，至于律师，你身后似乎就有一位。”

    那女人甩开徐诺的手，跌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把我女儿抓来干什么？如果我女儿有什么意外，我要告得你们都丢了饭碗。”

    “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都做了什么？在法律面前你以为你能是谁？别拿出这种嘴脸来，你觉得能吓唬住谁？要说请律师，你以为只有你请得起吗？”徐诺丝毫不给她好脸色，被她女儿折腾了这么久，现在还要看着她无理取闹，徐诺早就憋着火了。

    于泰哲背着手站在一旁。见徐诺把那女人的气焰打得矮了许多，他这才走上前去圆场说：“任莹女士你好，消消气，年轻人火气盛了些，不过令嫒这次可不是小麻烦。”

    任莹听了他的话，脸上微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口气问：“你又是谁？”

    “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市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于泰哲。”

    任莹一听连副局长都出面，看来事情果然有些麻烦，但她还是觉得女儿应该不会犯什么大事，最多赔些钱、送送礼就能摆平，她现在最着急的是怕女儿在里面遭罪，以前总是听说在警察局被逼供、或者在看守所里被欺负什么的事情，所以她还是急着问：“我女儿在哪里，我要见她。”

    这时她身后的律师走过来递上名片说：“我是任蒙蒙小姐的律师王宇林，我请求会见我的当事人。”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任小姐昨天喝了很多酒，昨晚一直在休息室大闹，两个多小时前才刚睡着，你们如果现在就去看她，我们马上安排。”吕聪说。

    “那就麻烦警官了。”王宇林倒是彬彬有礼。

    吕聪说：“那就请跟我来吧。”

    透过休息室的小窗口，任莹看见女儿在床上睡的很熟，终于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回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蒙蒙因为涉嫌杀害四名女而被捕。”吕聪沉声说。

    任莹的声音瞬间极其尖利：“什么？杀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她身后的律师忙拦住她的话，转头对吕聪说：“我们可不可以找个房间了解一下案情？”

    “你身为疑犯的律师，当然可以，不过任女士需要在我们指定的休息室内等候。”

    任莹听到是杀人这样的重罪。而且还是杀了四个，也慌了神，拉着王宇林的手说：“王律师，你一定要救我的女儿，蒙蒙从小就乖巧，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任女士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徐诺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任蒙蒙简直就是个杀人狂，居然还说她乖巧，不过当初自己不是也对她印象很好，完全没有发现她变态的一面，徐诺这样一想，看向任莹的眼神又透出一丝怜悯。她知道任莹是香港任氏企业董事长的独生女，从英国学成归来后一人接手家族企业到现在发展壮大，并且在国内各大城市开有分公司，这其的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结婚到现在也只有一女，从母姓，现在主管市分公司的工作，看来是要培养成接替人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真相会把这个母亲完全击垮。

    王宇林跟随吕聪和徐诺进入一间问询室，坐下掏出录音笔打开开关，才问：“两位警官，能不能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好的。”吕聪摊开手里的记事本说，“昨天晚上我们接到匿名举报，报案人说在阳明山别墅群发现有人半夜挟持一名女进入别墅，出于慎重考虑，我们没有大张旗鼓的搜查，而是由徐警官独自潜入，在任蒙蒙小姐名下的别墅内，解救出一名女，现在该女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吕聪说完拿出几张地下室的照片递给王宇林过目。

    本来在吕聪说话的时候，徐诺已经大为吃惊，自己分明是偷偷潜入，怎么变成匿名举报？不过想来应该是于副的指示，为了保全自己不被处分。但是吕聪拿出来的照片又让她吃了一惊，这，自己去就出郑冰的时候分明没有拍照，这怎么会有郑冰被捆在地下室的照片？

    不过她还是不露声色地坐着，看着王宇林的反应。

    王宇林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几遍，然后谨慎地问：“这个并不能证明是任小姐本人所为。”

    吕聪点点头继续说：“由于我们解救出人质，所以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们对别墅进行了搜查，在别墅内发现三套女的衣物，分别是近期一起连环杀人案三名遇害者的衣物，我这里有检验报告，衣物上有受害者的毛发和皮屑，并且有任蒙蒙的指纹。别墅的二楼浴室内。我们通过喷洒鲁米诺试液，发现大量**状血迹，已经提取做DNA检测，确定其一位死者的血液。”

    吕聪一边说话，一边把各类照片、检验报告递给王宇林，直看得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吕聪不等他开口，继续说：“我们对任小姐的车进行了搜查，在后备箱内检查出三名死者的毛发和血迹。驾驶座下面发现一把双刃匕首，经过法医的对比，确定为杀死前两位死者的凶器。后备箱内的一个工具箱里，还找到了抽血用的注射器和血袋，里面的血液是属于第三名受害者的。”

    最后王宇林惨白着脸从问询室出来，对急忙迎上来询问情况的任莹说：“我想还是劝任小姐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吧。”

    任莹的脸色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她后退了几步，不肯相信地大喊：“我不信，我要找香港的律师来办这个案，你现在被解雇了。”

    王宇林推推眼镜说：“任女士，如果您一定要这样做，我也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我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他简要地向任莹讲解了目前的情况然后说，“换任何一个律师来，也无法争取到更好的结果。警方现在的证据已经足够在无口供的情况下定罪。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尽快接受现实，提请精神鉴定，看令嫒是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或者去劝说令嫒，如果认罪态度良好，并且对受害人家属赔偿足够，也许能够获得缓刑。”

    任莹此时已经完全被吓呆了，她喃喃地问：“缓刑就可以不用坐牢了是吗？”

    王宇林愣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说的是死刑的缓期执行，这样只要在牢里表现良好，应该可以改判无期或者是有期徒刑。”

    任莹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后退几步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两眼呆滞地望着地面，面青唇白，甚至能听见她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

    徐诺看得于心不忍，上前扶她坐在沙发上，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此时一个警员进门说：“徐队，任蒙蒙已经醒了，吵着要你去审讯，不然什么都不肯说。”

    任莹腾地跳起来朝外跑，边跑边喊：“蒙蒙，我的蒙蒙！”

    徐诺也急忙跟上，到了审讯室就看见任莹抱着任蒙蒙大哭，任蒙蒙反而不耐烦地说：“妈，你跑来干什么！”

    任莹红着眼睛问：“蒙蒙，他们说你杀人了？你告诉妈这不是真的！”

    任蒙蒙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在了徐诺身上，舔舔嘴唇说：“没想到还是让你抢先一步，救出了那个多事的女人。”

    任莹的手一僵，摇着她的肩膀问：“你告诉我，难道真的都是你做的？”

    徐诺等人好不容易劝走伤心欲绝的任莹，开始了对任蒙蒙的审讯。

    说是审讯，其实根本就是任蒙蒙的一言堂，她从见到徐诺开始就处于一种奇怪的精神状态，一下兴奋、一下咬牙切齿。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五月份阳明山的杀人案，我天天都有看报纸，看到报纸上说我市出了个女警探，说你聪明、勇敢，哼！”任蒙蒙冷哼一声。

    “然后其余杂志就像闻到腥气的猫，一窝蜂地采访你，甚至还请你去电台做嘉宾。但是我不服气，我知道那些报纸和杂志，会吹嘘的很，一分本事都能让他们吹成十分，所以我想跟你较量一下。”任蒙蒙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徐诺，“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做警察，但是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一定要我继承家业。所以我更嫉妒你。你明明也是独生女，家里也有大笔产业，凭什么你就能做刑警做得风生水起，我只能靠和电视过瘾。”

    “我想看看到底是你聪明，还是我厉害。哈哈哈哈哈哈……”任蒙蒙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笑声。

    “告诉你，这个计划在我脑里已经想了很久，每一个案发现场的场景、每一处留下的证据，都在我脑里过了几百上千遍。就在我忍不住决定动手的时候，网上一个人来跟我诉苦，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陶英。”

    “她说了她被毁容，但是最后却无法讨还公道，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她说卖假化妆品的人买通了别人，提供假检验结果、做假证，害她没有办法去打官司。我当时就想，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是个完美的杀人计划，而且还送给我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我费了很大力气取得陶英的信任，她终于答应让我去看她，从她那里我套出了另外三个人的全部信息，也得知陶英买东西都是网购，一年都难得出一次门，所以我就放心大胆地开始实施计划。”

    “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自然就是李沐然，她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很容易被我骗到家里，那晚我跟她说带她去香港散心，她果然很相信我，回家给她的小女友留了张纸条就来找我。我让她吃了安眠药以后，把她抱去宾馆内我已经开好的房间。我怕她提前醒过来，就又给她注射了一只镇静剂。随后我换了衣服迅速离开国内，到了香港后马上用提前办好的假护照赶回来，在宾馆躲了两天，每天都是叫餐服务，没有出门。”

    “这期间李沐然都是昏迷的吗？”徐诺问，“你为什么要拘禁她这么多天才动手杀人？”

    “啧啧，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任蒙蒙笑着摇摇头，像是老师看着问出傻问题的学生。“我回国后不久，李沐然就醒了，她开始是哭着求我，后来是破口大骂，到最后不吃不喝地已经没有力气，干脆对我不理不睬，我觉得没趣，这才动手杀了她。然后马上赶回香港，在用自己的身份回国。要知道那个屋可是我精心布置的，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

    徐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她有钱、有事业，有着很多人羡慕的东西，但是为什么却丝毫不懂得珍惜，甚至一步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杀死李沐然的时候，邹晨根本没有失踪，你是怎么把她的指纹弄到红酒瓶上的？还有她的头发？”

    “其实很简单，她是公司秘，我跟那个公司素来有业务，跟她也算是认识，我去他们公司的时候，故意捏着酒瓶的瓶口，把已经擦干净的红酒瓶递给她，说等下我出来的时候拿，她自然起身接过酒瓶，放在桌上，还冲我笑笑。我出来的时候，走到她身后说你别动，头发上有东西，然后用力拔下两根放在兜里，跟她说发现一根白头发，她就算是不高兴，也拿我没办法。”

    “我回国后的第二天，在S2酒吧找到邹晨，塞给她一张字条说让她陪我玩儿两天，她没有拒绝就从后门出来上了我的车。随后我把她关在我家的地下室内，折磨了几天也觉得没意思了，就带到浴室杀掉，随后把尸体运去那间空房内，不过说实话，那些荷花可是费了我好大力气，用假身份证从网上订购的，相信你也去查过吧。”

    徐诺低头冷冷地说；“知道不会有线索，所以根本没去查。”其实他们何止是查了，甚至还专门排了警员去询问了卖家，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徐诺就是不想看着任蒙蒙那得意的样。

    任蒙蒙果然被她打击到，抬头愤恨地看着徐诺说；“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我最后没有忍住，抓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心理学家，你也不可能那么轻易找到我。”

    徐诺直接扔出两份件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一份是医院案发现场的血迹鉴定，一份是你和陶英在网上的聊天记录以及我们查出的你的登录身份。即使你不挟持郑冰，我们也马上就要抓到你的尾巴了。”

    任蒙蒙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可能，我不信，你这是事后弄出来骗我的，我的计划是完美的，你不可能找到漏洞。”

    “你的计划的确很恶毒，你甚至在我找到你的时候，还镇静自如地跟我说话，假惺惺地为李沐然的死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故意把我们的侦察目标引向S2酒吧和地下聚会。但是很遗憾，你为什么没有用假身份注册网站呢？因为你注册网站的时候还没打算杀人。你为什么不对家里进行彻底的清理？为什么不丢掉衣物、凶器？因为你太自负，你觉得我们根本不可能怀疑到你身上。然后你在陶英家丢下微型窃听器，想要了解我们的侦查动态，所以我们才将计就计，让你觉得我们已经认定了陶英是凶手，准备结案，这样你就觉得安枕无忧、得意忘形了是不是？你怎么知道郑冰之所以独自一人被你抓到，不是因为我们的安排设计呢？如果不是我们预先安排好的，你以为我们能这么容易就找到郑冰的藏身之处？告诉你，你的结局早就注定了是会被我们抓捕归案。”

    徐诺只不过不想看着任蒙蒙那得意忘形的样，其实她的话根本不是实情，而且里漏洞极多，但是任蒙蒙现在已经没有理智去分辨这话里的真假，她的脑一下被“将计就计”四个字搅得乱了套，她抓狂一般地喊：“我不信，我不信。我的计划是没有漏洞的，你们是没有可能抓到我的，如果不是我最后没有沉住气，你们永远都抓不到我。”

    她忽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憋得通红，伸手抓向前方道：“我的包，给我包，包里有药。”

    徐诺出去找到任蒙蒙的拎包给她，见她用包里的饮料喝下一片不知是什么的药片，呼吸慢慢平稳，脸色也正常起来。

    吕聪起身合上记录本说：“已经午了，你休息一下，等下有人送盒饭给你，我们下午再继续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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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520是我爱你 第二十四章 逃脱还是解脱

﻿    第五卷520是我爱你第二十四章逃脱还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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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审讯室。徐诺就抓着吕聪问：“那照片怎么回事？”

    “当然是拍的。”吕聪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

    徐诺快走几步跟上他问：“我是问，你们什么时候去补拍的啊？”

    吕聪斜眼看她：“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你收拾烂摊。”

    “哎哎哎！”徐诺一听这话可不干了，“现在这儿可就咱们两个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当初你不是毫无对策、并且看准于副肯定保我，你会那么轻易地同意我的计划，并且暗替我打掩护？”

    “额……”吕聪停顿片刻正色道，“徐诺同志，我请你吃饭吧。”

    徐诺“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好啊，原来你想贿赂我，那我可要吃大餐。”

    两个人说着话，此时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刘赫耳朵尖，嚷着问：“什么大餐？是不是听者有份啊？”

    “是，吕队要请客，听者有份！”徐诺毫不客气地提吕聪承诺。

    吕聪看着一屋欢呼的队员，笑着说：“把案漂亮地办完以后，我请大家吃饭，至于今天午嘛。我们只有继续啃盒饭了！”

    “那我们就向着大餐努力吧！看任蒙蒙交代的痛快程度，这结案就是今天下午的事儿了，这案证据确凿，随便拎出几件都够判她个枪决了。”刘赫夹起鸡腿当做大餐猛啃。

    “我每次遇到这样的凶手，都恨不得国家能恢复古代的凌迟处死，让那些人好好地为他们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枪毙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李可昕用筷戳着盒饭里的大排恶狠狠地说。

    “李大小姐，大家吃饭你能不能别讲那么恶心的东西。”刘赫皱着眉头说。

    “我说什么了，我的话根本不恶心，是你自己想象的恶心而已。”李可昕一边回嘴，手里还继续无意识地戳着大排。

    刘赫看不下去了，直接伸过去筷，从她手下抢救出大排先塞进嘴里咬一大口，然后唔噜唔噜地说：“你不想吃也不用这么折腾这大排，正好给我吃了。”

    李可昕眼见抢不回来，只好认命地低头扒饭，嘟囔道：“正好我减肥，不想吃。”

    “嘿！警局里说起自我安慰，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刘赫忽然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抬头发现队里的人都盯着他俩，一脸若有所思的笑容，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干嘛一个个笑得那么猥琐。”

    “没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笑。”

    “恩，什么打情骂俏、情投意合的，我都没看到。”

    众人打着哈哈。把刘赫和李可昕笑得满脸通红，这才罢休。

    饭后吕聪和徐诺再次来到审讯室。

    “任蒙蒙，你上午表现的很好，问题交代的很痛快，希望你下午能够继续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任蒙蒙忽然诡异地一笑，低声说：“宽大处理？谁也没有资格处理我，只有我能处理我自己。”

    吕聪和徐诺根本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再问她又不肯说，只好继续询问案：“接下来说你怎么杀的第三个死者。”

    “很简单。”任蒙蒙似乎觉得杀死任何人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简单到她都不肯拿出半分认真的口气去讲述，“她既然当初会收李沐然的钱去做伪证，肯定是很急需用钱，所以我打电话找到她，说是经朋友介绍，想找她帮我分析家里的一些装饰材料什么之类的化学隐患。我说我不想经过她们公司，问她能不能下班后来一趟我的别墅，工钱我跟她私下结算。”

    “就这样？”吕聪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要不就对所有人持怀疑态度，心里总是防备着什么一样；要不就像鲁书雯一样。心思单纯，对人过度信任。

    “恩，就这样，她那人倒是单纯的很，眼睛像是小鹿一样善良和惊慌，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的女孩儿了。”任蒙蒙笑嘻嘻地说，“要不是为了完成计划，我倒是想跟她发展一下。”

    吕聪一下没搞懂，问：“发展什么？”

    “咳咳。”徐诺清清嗓，在记事本上写下两个字推到吕聪面前。

    吕聪低头一看，上面写着“情人”两个大字，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摸摸鼻道：“呃，你继续说。”

    “我爷爷和奶奶以前都是医生，我对医院非常熟悉，而那个老旧的楼楼，更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我把那间办公室稍加布置，然后每天抽取鲁书雯的血几百毫升，然后去滴在地上。直到最后一天，我用轮椅推着已经昏迷的鲁书雯悄悄来到老楼区，把她弄到早就搬好的床上，插上输液器，把最后剩下的血抽出来滴在地上，我坐在一旁等着她的血慢慢流干的时候，忽然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想见见你。于是我跑出旧楼，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你。”任蒙蒙盯着徐诺的目光充满扭曲的满足感，“然后我悄悄打开偷来的花维的手机，慢慢朝医院走去，果然听到你那边急切地想要挂断电话。我知道你们肯定在监控她的手机，发现了医院楼楼的秘密，我就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你一瘸一拐地跑进医院，然后又满身是血地从楼楼里出来，你当时的眼神惊惶不定，脸色青白，嘴唇毫无血色，不知道你又没有察觉到，当时你的身一直在抖，看得我真想上去抱住你。”

    “哈哈哈哈哈哈！”任蒙蒙放声大笑，“还有什么比把猎物玩弄于鼓掌之更能够让人满足的事情。”

    徐诺压下心底的火气，不再纠结于第三个案，问她:“那陶英呢，你是怎么制造的自杀假象？”

    “陶英有个毛病，一沾酒就醉，所以我那晚带着葡萄酒，拉着她陪我喝酒，其实说实话，陶英那个人，除了比较自闭，心底真的很善良。她明明不会喝酒，但是见我说。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我爱的人不爱我什么编出来的鬼话，居然舍命陪君，端起红酒一饮而尽。没过10分钟就醉倒在沙发上，我掏出针灸针，在她几个穴位上清扎，都是医针灸麻醉常用到的穴位。”

    “我把她抱进浴缸，放满水以后，用刀割破她的手腕，轻轻打在浴缸边沿，然后在她家打印她的‘遗书’。”任蒙蒙说到这里。似乎觉得非常好笑，自己咯咯地笑出声来，“其实也可以说是我的遗书呢！”

    “让陶英‘自杀’后，我本来打算不再有所动作，就在一旁看着你们着急、碰壁、毫无进展，但是郑冰的话让我很不高兴，我不喜欢有人对我评头论足，她以为她是谁，就可以坐在那里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哼!”

    “所以你就决定绑架她？”

    “恩，我一直把车停在公安局旁边，能够看到大门的人员进出，傍晚我看着她从院里出来，自己朝东走去，似乎就是在闲逛，我找人少的地方停车跟她打招呼，叫她上车说我送她回家，然后朝她喷了**，把她带回了我家。那罐药是我上网买的，以前都是在酒吧，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小猫的。”

    任蒙蒙越说越轻松自如，倚在椅靠背上，笑着说：“不得不说，郑冰是这五个女人，最聪明的一个，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想到陶英不是凶手，但是这也没有用，她已经不能动弹了。”

    徐诺尝试着让自己不再理睬任蒙蒙那挑衅的态度，拿着记录本走上前说：“你看看笔录如果无误，就在最后签上你的名字，并且按下手印。”

    “还要按手印，弄得好像要把自己卖给你一样。”任蒙蒙还笑着说话，但是徐诺忽然发现她有些不对，脸色惨白，连化妆品都掩盖不出的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能看出她紧咬牙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徐诺忙放下手的记录本扶住她问：“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这一扶马上察觉出不对，任蒙蒙轻薄的夏装，早已经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自己一直低头记录，离得又有些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任蒙蒙费力地抓住徐诺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还是没能阻止我……”而后两眼一翻，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也吐出白沫。

    吕聪冲上来按住任蒙蒙的双手，冲徐诺喊：“快点儿打开手铐，不然会骨折的。”

    任蒙蒙抽搐的力气极大，吕聪尽全力都没办法压制住她一动不动，徐诺对了几次才打开手铐，吕聪刚一松手，任蒙蒙就跌落在地上，四肢抽搐，像是癫痫发作一般。但是随即口呕出血水，让吕聪和徐诺意识到问题不是那么简单。

    徐诺掏出手机拨打过120，又打电话叫了王法医赶紧过来，不管怎么说也是学医的，好歹比他们两个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人有用。

    王法医来后，翻开任蒙蒙的眼皮，沾取了一些口边分泌物和呕吐物闻闻，不太确定地说：“不是癫痫，有些像是毒。”

    “毒？！”吕聪和徐诺异口同声地叫出来，“不可能，我们一直在审讯，她连口水都没喝。”

    此时任蒙蒙的抽搐已经渐渐缓解，血水也不再呕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王法医上前一摸，四肢已经冰冷，翻开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放大。

    吕聪果断地说：“封锁现场，找出今天任蒙蒙所吃过、喝过的所有东西，以及外包装，全部送去法医科检验。”

    两天后，徐诺躺在阳明山山顶的草地上，觉得在树荫下清凉凉的，扑鼻的青草香气，让自己昏昏欲睡。但是耳边有个不识趣的声音不住搅醒她：“小诺，你继续说啊，任蒙蒙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徐诺闭着眼睛挥挥手，拨开耳边一直不安分的狗尾巴草，对拿着草的人说：“你不是学法医的嘛，你来说说看！”

    “浑身冒汗、牙关紧咬、抽搐、呕出血水，如果是毒，一定是慢性毒药，有潜伏期发作的，听你的讲述，任蒙蒙就上午吃了一次药，午胡乱吃了几口饭，那么毒素肯定就是藏在饮料、药瓶或者盒饭里的。”时轩也学着徐诺躺在树荫下，手里转着狗尾巴草说。

    “这还用你说，我是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毒药。”

    “这个还真是难住我了，还是你告诉我吧。”

    “不告诉你，我要睡觉了。”徐诺闭着眼睛翻身，背对着时轩，把头枕在手臂上，像是真的准备在这里小憩。

    “你敢睡觉。”时轩被这个未解之谜弄得心痒难耐，一骨碌翻坐起来，见徐诺背对着自己，扔掉狗尾巴草，悄悄把手伸向她的腋下，轻轻搔挠。徐诺怕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翻了几次身都没能躲开攻击，浑身无力，只得举手投降。

    时轩看着身下的徐诺笑得涨红着脸，鼻尖渗出汗珠，笑出的泪水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水灵，闻着她身上与青草气息混合起来的香气，把什么案、毒药全都抛诸脑后，只想着怎么一尝芳泽。他绝对是个行动主义者，刚想到马上身体就下意识地配合行动，屈臂把徐诺揽进怀里，对着那红润的双唇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徐诺刚笑得喘不上气，马上嘴唇又被覆住，只能用鼻呼吸，只见她鼻翼煽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手也回抱住他。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轻薄，时轩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渐渐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朝徐诺的唇齿间发起进攻，一路顺畅地与她的舌缠斗在一起。而他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滑入徐诺的衣衫内，抚过她纤细而充满韧性的腰肢，抚上她笔挺光滑的背，再向上一探，手指微微一错勾开了背后的搭扣。

    徐诺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热得融化掉了一样，时轩的手抚到哪里，就在哪里激起一片热浪，忽然觉得胸前一松，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抚上自己胸前的柔软，掌心的温度高的烫人，感觉一直热到心底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不自觉地在时轩怀里扭动了几下。

    时轩现在才是叫苦不迭，从在齐家的那个吻，他就察觉出徐诺的青涩，后来私下询问，才知道徐诺读刑侦的这7年，竟然是一心埋头苦读，根本没有过亲密的男友。所以之后的每次亲热，自己都是主导者，而徐诺只是被动地根据本能来迎合，而自己也都会很好的掌握程度。但是今天一时失控，惹火上身，徐诺现在还不自觉，自己却知道再这样亲热下去，事情说不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急忙抽出还在徐诺衣襟内流连的手，也放开徐诺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轻轻调整姿让她背对着自己，把她圈在怀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和**。

    徐诺虽然以前没什么与人亲热的经验，但毕竟不是不懂事的青涩女生，自己也察觉出有些失控，身有些僵硬地躺在时轩身侧，不敢乱动。

    时轩从身后圈住她的腰，第一句话说得居然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徐诺一愣：“想不出来什么？”

    “毒药啊？那毒药到底是什么？”时轩一副在正常不过的口吻。

    徐诺这才想起来亲热前的话题，知道时轩是想转移话题，让两个人之间的温度降低一些，忙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蓖麻毒素。”

    “啊！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以前学过的内容，但是我从没讲过蓖麻毒素毒的患者，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呢。”

    “恩，听王法医说，用这种毒素杀人并不是很常见，因为很多人对其并不了解，刚开始他也压根儿没有怀疑蓖麻毒素，做了好多其他毒理试验都是阴性以后，才怀疑到这个上面。”

    “蓖麻毒素的症状，可能在毒6-12小时以后才出现，这岂不是很难抓到凶手？”时轩问。

    “其实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凶手。”徐诺现在想起这件事还觉得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是谁？”时轩问。

    “是任蒙蒙自己，她早就在包内藏了装有蓖麻毒素的胶囊，然后在审讯过程假装呼吸困难需要服药，当着我们的面服下了致命的毒药，也许她一直在希望我能够察觉，能够救她，但是……不知道她这样算是逃脱还是解脱。”徐诺神色有些黯然，尤其是想到任蒙蒙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你还是没能阻止我……”到底是因为她赢了徐诺而满足，还是因为徐诺没有救自己的怨恨，现在早已经不得而知，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她赔上的都是自己的生命。

    时轩从身后轻轻吻着徐诺的耳垂，说：“你又胡思乱想了，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抗，你这么瘦弱的身，哪里经得起你这么一个重担又一个重担地压下来呢。”

    时轩的呼气热热地喷在耳边，让徐诺从耳朵根儿红到脖，哪里还顾得上感慨，急忙不好意思地偏偏头，嘟着嘴抱怨道：“说起来，我现在还是在停职期间啊！怎么被你天天带的这么闲，这哪里是在家反省，简直是在度假。”

    “闲些不好么？你那个停职反正是内部的，于副什么时候叫你回去，马上不就能回去了嘛！再说你会反省？说出来恐怕你自己都不信，我敢肯定下次遇到这样的事儿，你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冲进去的，所以还反省什么，就当做假期好了。好不容易你也放假、我也放假，天气晴朗、没有命案，多么美好的生活啊！”时轩拖长声音感慨道。

    徐诺也学他的语气道：“是啊，多么美好的生活……”

    话音未落，身边的手机音乐欢快地响起，徐诺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吕聪的声音：“临江阜南路路口的江边发现无名女尸，于副要你立刻结束停职，回队报道。”徐诺挂断电话无奈地望着时轩。

    时轩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拉起徐诺替她理理头发说：“忙工作的生活同样是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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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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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边女尸

﻿    第一章江边女尸

    周日的街头车辆拥挤不堪。徐诺拉着警笛却也还是无法加快速度，只得见缝插针地不断超车，算起来在家停职已经一周多的时间，她觉得自己人都懒散地不行了，今天一听到有案，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赶到江边的时候，整个丁字路口处已经围满了人和车，路已经完全堵死住，徐诺只好把车停在路边，步行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才走到警戒线前，她出示了警官证进去，看到四队的队员已经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大家看见徐诺都笑着点点头，依旧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尸体已经被从水里捞出，被泡的青白肿胀，衣服死死地箍在身上，在边缘处留下深深的勒痕。死者的颜面已经肿胀的难以辨认，但衣物满是泥沙但还算清晰可辨，一条粉色吊带裙，外披针织勾花的短小披肩。长发上挂了几根水草。湿漉漉地缠绕在一起，衬得皮肤更显惨白。死者脖上挂着一条白色金属项链，耳环只剩下一只，手上没有任何饰物，鞋也只剩下一只，死死地卡住肿胀的脚背。

    王法医小心翼翼地剪开衣物，把体温计插入尸体体内，然后观察体表的外观说：“死者女，20岁左右，后经处有一元硬币大小的圆形褐色胎记，小臂处有环形瘀痕，胸前有多处瘀痕，四肢均分布有擦伤，口鼻处有分泌物残留，初步估计是溺死。根据尸温以及尸体的浸泡程度，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八点至十二点。”

    张欣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徐诺四下看看也没见她人影，便扯住吕聪问：“小张人呢？怎么没见到。”

    吕聪却眼神闪烁地说：“她去哪里了问什么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干嘛告诉我。”

    徐诺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看得他有些局促不安了才说：“我就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

    “我，谁紧张了，我……”

    徐诺才没耐心听他支支吾吾，直接转身去帮王法医装尸体，剩下吕聪懊恼地站在原地挠头。

    刘赫从护堤下爬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周围没发现任何有可能属于死者的私人物品，尸体应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

    刘玉也过来说：“没发现任何能确认死者身份的物品。”

    “恩，回去先核对失踪记录，死者后颈部有胎记，应该比较好确认身份。然后安排人手沿着河岸向上游搜寻，看能不能发现抛尸地点。”

    李可昕领着两个十几岁大的孩走过来说：“吕队，这两个就是发现尸体的孩。”

    吕聪蹲下身，平视着两个还有些瑟瑟发抖的孩，没急着问案情，而是先问李可昕：“打电话通知孩家长了吗？”见李可昕点头，他才放温和声音问：“能跟叔叔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吗？”

    看上去年纪稍大的孩，咽了口口水，然后说：“我俩在河堤那里坐着钓鱼，然后觉得鱼钩扯到什么东西，我俩一起拉都拉不动，我怕把鱼竿弄坏了，就说爬下去看看。结果，结果就发现鱼钩勾在那个，那个死人上面，我俩吓得鱼竿儿都扔了。赶紧往上爬，然后喊‘死人了，死人了！’路过有人就拿手机报警了。”

    “你们下去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尸体旁边有什么东西？”

    两个小孩互相看了一眼，一同摇头说：“没有！”

    “那好，你们跟李警官呆在一起，等你们的父母来接你们好吗？”

    “好。”

    “收工会警局！”吕聪起身朝河堤上的众人喊。

    徐诺坐进车里，没有发动车，等了半天，刘赫开车经过她车窗边的时候放慢速度问：“徐队，你怎么还不走？后面都没人了！”

    徐诺这才恍然，郑冰已经离开了，而自己还在下意识地等她上车。习惯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建立需要过程，戒断更需要过程。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埋头吃饭，只有刘赫对着电脑不住哀叹：“唉，我本以为死者的身份不难查，失踪人口内一对比，马上就出来符合的，结果我都对比到几个月前的失踪案了，没一个符合的。”

    “活该，谁让你就想抢轻快活儿干！”孟信远幸灾乐祸地说，然后抬头环顾一下问，“咦？吕队和徐队呢？”

    “徐队听说张欣悦病了在家休息，拉着吕队趁午休去看她了。”李可昕的消息最灵通。

    刘赫一听说这个，也不哀了也不叹了，捧着盒饭坐到李可昕身边问：“你猜猜这张欣悦看到他们两个，是高兴多些呢，还是郁闷多些呢？”

    “你说什么呢？去去去。别挤在我身边，热死了。”

    “还能说什么，我是问你觉得张欣悦是看到吕队去看她，欢喜比较多呢，还是看到吕队和徐队在一起，醋意比较多呢？”

    “那你觉得应该是哪个比较多呢？”

    “我觉得这个还真说不好，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你们女人天天都想什么……哎，你踹我干嘛，我又没说错……”刘赫一抬头这才发现，徐诺站在桌前歪着头看着他，相比刚才的问话也是出自她之口了。

    刘赫暗叫倒霉，怎么刚在背后八卦一下就被发现了呢。忙撑起笑脸说：“那个、徐队，你吃过饭没？要不我的盒饭给你吃……”

    李可昕皱着眉又踢他一脚说：“你吃过的还好意思给徐队吃。”

    “哦，对对！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看你很闲嘛，正好下午吕队去市局开会，你查出死者身份以后，通知家属、安排家属认尸以及询问家属就都归你负责了。”徐诺说着就朝里间办公室走去。

    “哎，徐队，咱在商量商量呗……”刘赫这下可没了吃饭的心情，扔掉盒饭急匆匆地跑去法医科。

    “王法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死者的确为溺水身亡，但是应该与人厮打后，被人推入水。手臂有抵抗伤，手腕处有瘀痕，小腿上也发现了拖拉造成的擦伤，体表提取的物质我已经都送去检验科，而且还有一些其他发现，死者已经怀孕接近周，但是她本人应该还不知道。”王法医摘掉手上的手套，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内。

    “王法医。你也太神了吧，连死者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都能解剖出来？还是说你做法医时间长了，还会通灵了不成？”

    “胡说八道，我要是通灵，就先叫鬼把你的嘴缝上。”王法医瞪他一眼说，“死者死前10小时内与人发生过性行为，而且是自愿性行为，所以我想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已经提取了**，不过还需要你们抓紧找到能供我比对的对象。”

    “难道是情杀？”刘赫摸摸下巴道。

    “连死者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别那么快下结论。”王法医回身递给他一张电脑打印图和几个证物袋，“这是死者的相貌还原图，证物袋内是死者的衣裙、鞋、项链和耳环，你拿去拍照吧，用完记得送回来。”

    刘赫刚回到办公室，就听李可昕大声抱怨：“这个扫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是专门是二队负责嘛！凭什么还要给我们队也安插进来个奸细。”

    “什么奸细，谁是奸细？”刘赫推门进去问。

    李可昕撇撇嘴说；“刚才吕队发短信回来说，最近接连几次打黑活动失败，上头怀疑有内应，所以派纪检部门的人安插到各个大队来监视我们。”

    “可昕别胡说，这是监督，怎么能说是监视。”徐诺皱着眉头打断李可昕的话，吕聪着急发短信回来的目的，就是因为纪检部门的人下午就到，他现在还在开会无法分身，发短信给徐诺让她提前警告一下，不要等人来了出纰漏，“我们四队每个人都行的端坐得正，怕什么监督！”

    门口传来“啪啪”几声掌声，“说得好！”大家回头只见一个个不高，质彬彬的一个男站在办公室门口，笑眯眯地拍手，似乎听她们说话听得很是有趣。

    “你是谁？偷听别人说话不道德知道吗？进门不知道敲门吗？”李可昕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人眼镜后面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好意思，你们办公室似乎没有关门，我也不是故意偷听。实在是你们说话的声音有些太大了。”那男不愠不火地说。

    徐诺用眼神示意李可昕不要乱说话，自己迎上去说：“你好，我是四队副队长徐诺，请问你是？”

    “徐副队长，你好！”男抬手托托眼镜正色道，“我是这次派来的纪检小组组长，我叫卫斌，保卫的卫，武斌。”

    “哦，卫组长你好。”徐诺忙伸手与他握手，随后介绍屋内的队员给他认识。

    卫斌一一握手后，从口袋内掏出眼镜布，边擦拭眼镜边说：“想必我的来意你们也都清楚，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跟着你们组一起工作，至于到什么时候结束，目前还说不好，所以希望大家相处融洽。”

    屋内众人都各怀心思，却还是统一地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点头应和。

    “大家就像平时一样工作，我就是随便走走、问问，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你们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卫斌补充了一句，于是众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

    徐诺强打起精神说；“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去做自己的工作吧。”

    李可昕小声说：“死者身份还没确定，有什么事可做。”

    “去询问去上游搜寻的警员有没有什么发现，去法医科和检验科跟进进度，去发协查通告……难道坐在办公室里等就能等出来身份啊！”众人见徐诺发火，都不再吭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实在没事可做的，也找出点儿东西装作做事的样。

    李可昕在办公桌前，掏出一摞卷宗摊开，但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大眼睛咕噜噜地老是跟着那个卫斌乱转，见他先是在屋里乱转，盯着墙上挂着的规章制度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背着手走到书柜前，打开柜门随意抽出本书，翻开一页就津津有味地看个半天。

    李可昕盯的眼睛都酸了，卫斌还在不紧不慢地看书，她无聊地收回目光刚准备认真看案卷，忽然觉得有人挡住了桌前的光亮，抬头一看卫斌正站在她桌前，推推眼镜说：“想看我，其实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谁，谁想看你啊！”李可昕像只炸毛的猫，蹭地从椅上跳起来，“我要看的时候，自然是会大大方方地看。”

    “那就好。”卫斌干脆直接在李可昕对面坐下，“你在看什么呢？”

    “旧案卷。”李可昕没好气地应道。

    “为什么要看旧案卷？”卫斌倒是脾气很好地耐着性问。

    “温故而知新！”李可昕顺嘴说着。

    卫斌居然还认真地点点头说：“恩，你这样的态度很好，我经常说我的组员，要多去学习，哪怕去看看以前的资料，也是积累提高、总结经验教训的好方法，但是他们都没人听，没工作的时候不是聊天就是游戏。”他最后又语气诚恳地总结道，“你这样的态度和精神很好，很值得学习。”

    李可昕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能腹诽，要不是你跟个监视雷达一样乱转，我早就去聊天了。

    这时电话响起，刘玉接完电话说：“向上游搜寻的警员打回来电话，他们发现了第一案发现场，是临江公墓，现场已经拉好警戒线，徐队我们是不是要出警？”

    “当然要去，刘赫留下看家，继续注意下属派出所的反馈，争取尽早确定死者身份。”

    “我跟你们一起去。”卫斌起身慢慢地说。

    “想一起去就赶紧，别磨磨蹭蹭的。”徐诺抓起包就往外走。

    临江公墓是位于临江上游，阳明山对岸一座政府批准的大型墓园，占地面积约为万平方米，而案发地点，则是角落处的公葬位置。“所为的公葬，是市政府跟墓园签订合同时特意划拨出来，用于政府安葬一些无名尸体或者孤寡老人的位置，而这个位置据说是临江拐角，聚阴挡福的煞穴，所以墓园很大方地划拨给政府，所以这些可怜人才有个归宿。所以很多墓碑上都没有名字，只有死者死时的穿着、体表特征、下葬时间等等，你看这个‘女，有生育史，五年前于阳明山后山古柏树下挖出白骨，死因不明，葬骨于此。活了一辈就剩下一把白骨，后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家人的祭拜了。”毫无疑问，这个喋喋不休的人，自然不是警队众人，而是新来的纪检员卫斌。

    徐诺快步甩开他自己朝痕迹的发现地走去，只见江边潮湿的泥地上，清晰可见一段拖拉的痕迹，最后直接延伸到水边才消失不见。不过凶手很是狡猾，所有的脚印都被她用树枝破坏掉了。

    徐诺说：“大家分散开来，在四周的草丛、树下、墓碑附近全部仔细搜索，不要放过一丝线索。”

    徐诺蹲在地上继续研究痕迹，自己在脑构思画面，她似乎看到，昨天晚上，死者跟凶手在岸边争吵，然后死者激怒了凶手，凶手想要制伏死者，但是死者拼命挣扎，造成了手臂的抵抗伤，但是死者还是身单力薄，没能打过凶手，所以被拉着双手手腕，拖到江水，将其活活淹死，随后凶手就由着尸体顺着河流飘走。

    而后凶手踩着原来的脚印倒退，边走边销毁之前留下的脚印，想必是早就准备了家伙带在身上，而后全身而退。

    她正想得出神，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刘赫的声音传出来道：“徐队，我查出了受害者的身份。死者叫何妍，女，20周岁，大学艺术系美术学专业大二学生，父亲何宁新，母亲唐芳，弟弟何昇。死者家里暂时还没有联系到人，我已经给死者学校去了电话，死者的班主任等下会过来认尸，正好可以询问一下死者在学校的情况。”刘赫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大半，觉得心情轻松不少，随口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何宁新，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徐诺这边喃喃自语，正在搜索记忆。

    旁边的卫斌并没有听到电话内容，本来跟徐诺学着低头看地，听到她的嘟囔突然开口说：“咱们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就叫何宁新，现在正在海口市考察。他的夫人唐芳是全职太太，这次跟着一起出去旅游，女儿何妍在大学艺术系学美术，儿何昇市一高二学生……”

    徐诺瞠目结舌地盯着卫斌，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卫斌耸耸肩说：“我是搞纪检的，还不凑巧有个好记性。”

    刘赫在手机那边不住问：“喂，徐队，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喂？”

    徐诺僵硬地扭过脖，对着手机那边说：“刘赫，难道你没看到，死者的父亲是何宁新副市长吗？”

    “咦？副市长，哦，我现在看到了，不过是谁都无所谓，反正现在弄清楚身份，我们就可以展开下一部的调查工作了。”刘赫满不在乎地说。

    徐诺冲着电话那边大喊：“谁告诉你无所谓，你现在马上安排人对在一读书的何昇予以保护，然后给我跑步去报告于副，江边女尸是何宁新副市长的女儿，吕队那边我来通知，我马上就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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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认尸

﻿    第二章认尸

    正字数5388；今天我这里的网络故障。打了N个电话终于恢复了，现在爬上来替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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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赶回警局的时候，于泰哲和吕聪已经在会议室等她。

    于泰哲说：“徐诺这次的处理很及时到位，何昇已经在警员的监护下回家，我也已经上报给市领导这个案，何副市长会搭最近的一趟班机回来，这次的案一定要办的小心谨慎，注意控制社会影响，并且要照顾死者家属的感受。”

    “是，我明白。”吕聪点头答应。

    “你明白没用，刘赫，你明白没？”于泰哲点名问。

    “我也明白了，于副局长！”刘赫阴阳怪气地说。

    “于副你放心，这个案让刘赫跟着我，我会看好他的。”徐诺见于泰哲还是皱紧眉头，忙承诺道。

    于泰哲这才真的放下心来，点头说：“恩，那好，这个案期间，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有任何情况。马上向我汇报。何副市长要下午四点才能下机，你们先去何妍的学校调查情况吧。“

    从会议室出来，徐诺才看到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不停在抹眼泪的年轻女人，李可昕正在一旁劝解，见徐诺投来疑惑的目光，忙解释说：“这个两位是死者何妍的班主任吴月和辅导员韩颖。”

    吴月擦着眼泪说：“我平时对学生接触的少，所以接到刘警官的电话后，就叫韩颖陪我一起来，她是我们班的辅导员，平时跟学生接触较多。”

    “我们要去学校调查，正好两位老师跟我们一起去吧，路上我们在谈谈情况。”

    徐诺陪着两位老师走出办公室，装作没有听到身后卫斌慢条斯理地说：“徐副队长，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卫斌见徐诺毫不理睬地走出办公室，倒也不气恼，跟没事儿人一样凑过去问李可昕：“你们副队长平时就这么冷冰冰的？”

    “那要看对谁了！”李可昕头也不抬地说。

    卫斌又掏出眼镜布擦拭眼镜，重新戴好后问：“我有这么不招人喜欢吗？”

    李可昕被他正经八百的语气逗笑，歪过头去看他：“恩，其实你这个人蛮好玩儿的！”

    车上徐诺正在向何妍的两位老师了解情况：“能说说何妍这个学生平时的表现吗？”

    班主任吴月说：“何妍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她从小就学画画，对事物的观察和理解都非常敏锐，能够很好地抓住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她的画多次获奖，这个学期还在全国大学生美术作品大赛上，囊括了油画组、漫画组的第一名，并且还获得了国画组的第三名。她对色彩的运用非常大胆，擅长通过色彩来表达感情，而且她还是个很勤奋的学生。她并没有完全依赖自己的天赋，很注重去学习技巧，并且对各种类型的画法都有涉及。”

    吴月说的都是专业学习方面，能看得出她是真心为这样优秀的学生被杀而充满悲痛。韩颖作为辅导员，对学生的关心多是生活的，说的也比较详细：“何妍这个学生，怎么说呢，并不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人，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在她身上有一种可能是作为画家的那种忧郁气质吧。何妍的父亲是副市长这件事，在学校只有领导和我们老师知道，她平时完全看不出市长千金的架，与同学的相处也是淡淡的，没见她与谁特别亲近，但是也没有跟谁发生过矛盾。

    “那我们先去她宿舍看看吧！”徐诺说。

    韩颖忽然支支吾吾道：“这个学期开始，何妍经常不住在学校。”

    吴月一听这话马上急了，朝她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韩颖委屈地说：“她说自己回家住，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是能跟何副市长去查证，还是能给她记过啊？”

    吴月心里也明白。学生里夜不归宿的人不在少数，老师们大多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儿，而且还是副市长的女儿。她稍稍放缓语气抱怨道：“你好歹跟我说一声，让我心里有个数也好。”

    韩颖低头啜泣，吴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何妍的三名室友已经接到班主任的电话，都在宿舍等着他们的到来。

    进门后吴月介绍说：“这两位是市局刑侦大队的警官，找你们了解些情况，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

    徐诺转头拦住刚想坐下的两位老师说：“麻烦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再去找你们。”

    有老师在场，很多话学生还是会下意识地有所保留，所以徐诺等两位老师出门后，才对屋内三个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儿说：“你们别紧张，我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一个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女生说：“警官好，我是寝室长，我叫郑云，另外两个都是寝室的成员，长发的是王亦琳，短发的是赵蕊。”

    “你们好，能说说昨晚八点到十二点之间，你们分别在做什么吗？”

    “昨晚我们三个一起去逛街，吃过晚饭就出去了，然后点多才回寝室，大家收拾了东西，一起看了个电影，就洗澡睡觉了。”郑云说。

    “你们三个一直在一起没分开过？”徐诺心道这下她们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除非是同谋作案。

    “恩，一直没分开过。”郑云肯定地点头。

    “警官，是不是何妍出了什么事？”王亦琳怯生生地问。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徐诺把目光转向王亦琳。她瘦瘦小小、皮肤微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畏缩。

    “因为何妍最近不太对劲，上课也精力不集，跟平时大不一样。而且我无意看到她最近画的一幅画，整个都是黑色、灰色的背景，正央一个白色的女人胸口处开着朵红色的花，说不出的诡异，我走过去问她怎么画得这么压抑，她匆忙合上画夹，说没什么就走了。”

    “何妍平时喜欢用画画来表达心情？”徐诺问。

    “恩！”三个女孩动作划一地点头。

    郑云解释说：“我们平时也经常会画画来记录一些好玩的，伤心的事情之类，但是基本都是简笔画，画着玩儿的，但是何妍喜欢用油画或者水彩画来记录重要的心情和事件，一幅画要画挺久，所以记录的应该都是一些重大的事情。”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用浅蓝、浅粉、浅褐色之类的色调，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用浓重的颜色，黑色、深蓝、暗灰、大红之类。”赵蕊补充道。

    “大红不应该是喜庆的颜色嘛！”刘赫不解地问。

    “何妍不喜欢红色，你们看她的衣橱就知道，她从来不穿红色的衣服、鞋，红色在她的画里代表的永远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死亡。”

    “这幅画现在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三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道。王亦琳小声说：“也许在她男朋友那里吧！”

    “何妍有男朋友？她的男友你们见过吗？”

    王亦琳摇头说：“没见过，我只是有一次见她在画一个男的，就问她画的是谁，她说是她男朋友。”

    郑云咬着下唇不出声，冷不丁听到徐诺叫她：“郑云，你知道什么就放心说，我们会对线索的提供者保密的。”

    郑云这才犹犹豫豫地说：“我有一次去辅导员寝室找韩老师，还没走到门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争吵声，韩老师大喊：‘你这个狐狸精，竟然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我悄悄躲在走廊的转弯处，后来看见何妍红着眼睛从韩老师的寝室里出来。”

    赵蕊“啊”地一声：“难道郑云的男朋友是薛老师？”

    “薛老师？”徐诺和另外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问。

    徐诺是想问薛老师是何许人也。而另外二人的语气里全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不会吧，我看她画得人一点儿也不像薛老师啊！”王亦琳说。

    郑云则是追问：“你怎么知道韩老师的男朋友是薛老师？”

    “我家跟韩老师住一个小区，我见过薛老师去她家找她，两个人牵着手走的，不过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今年一直没见过薛老师去，原来是分手了。”

    “不过也难怪，薛老师那么欣赏何妍，上课的时候总是站在她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倒也般配。”女孩一聊到八卦，全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徐诺忙扯回话题问：“薛老师全名叫什么？是你们的老师？”

    “薛老师叫薛哲飞，是教我们油画的老师，人年轻，长得很帅。他特别欣赏何妍，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师生恋，难怪何妍对男友的事情瞒得这么紧。”郑云有些酸溜溜地说。

    “你们谁有这个薛老师的电话？”徐诺从郑云手机里抄下电话，然后问，“你们还能想起来其他什么有关何妍的事情吗？”

    郑云这才想起来问：“警官，何妍她到底怎么了？她可不是个会惹是生非的人啊！”

    “我们今天上午在河边发现了她的尸体。”徐诺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毕竟协查通告和电视上发布的寻人通告已经发了大半天，而之所以这么快得知死者身份，也是因为死者的同学正巧看到电视，打电话给警局，所以她选择了实话实说。

    三个女孩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诺又问了一次：“你们还能想起来其他什么有关何妍的事情吗？”

    三个人都摇头，表示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徐诺问清楚何妍的桌，起身去翻看她的物品。

    桌上除了厚厚的一摞画册，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泥塑娃娃，在架上摆的密密麻麻、形态各异，见徐诺盯着那些娃娃看，郑云红着眼睛走过来说：“何妍特别喜欢泥塑娃娃，她说她第一次画画，就是小时候照着家里的一个娃娃画出来的，她妈妈见她画的很好，就送她去美术兴趣班，于是她就爱上了画画，所以她一见到漂亮的泥塑娃娃。就会买回来。”

    一堆泥塑娃娃的间，是一个相框，里面何妍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头靠头笑得眼睛眯起来，煞是可爱，看来应该是她弟弟何昇。

    徐诺翻看了何妍的抽屉、衣柜，没有什么发现，她拿了何妍的笔记本电脑，对其余三人说：“如果你们想起什么事情，任何线索，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来警局找我，好吗？”

    见三个女生点头，她才跟刘赫一道下楼。回到警局，李可昕站在走廊里神神秘密地凑过来说：“徐队，你回来的真巧，何副市长和夫人刚进去认尸，于副陪着呢，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不多时，一个年近五十的年男人扶着哭得站立不稳的年女人，从停尸房内出来，想必就是何宁新和他夫人唐芳。

    于副跟在后面保证道：“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尽快破案，也会对您和您的家人做好保护工作。四队是我们局年年的优秀大队，多次荣获集体荣誉……”

    徐诺见何宁新阴沉着脸，忙上前悄悄扯了于副的袖，示意他不要再说，然后转身对何宁新道：“何副市长，我们对令嫒的不幸都很难过，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还令嫒一个公道的。”

    何宁新脸色稍稍缓解，点点头扶着一直哭泣的唐芳走进休息室，于副跟在他们身后说：“两位可以先回家休息，有什么问题我们会派警员去您家里询问。”

    何宁新严肃地说：“不要因为我是副市长就给我什么特殊待遇，你们有什么问题，我都会配合回答的。”

    “何副市长，您别误会，并不是什么特殊照顾，我们本来就要去您家里，看看您女儿的房间物品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您儿何昇已经在警员的护送下回家，但是我想他肯定也吓坏了，也希望您和夫人能尽快回去。”

    何宁新点点头说：“那好，多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出乎徐诺意料的是，何宁新家居然也住在阳明山别墅群，先不说一个副市长的工资能不能买得起别墅，就徐诺看何宁新的资料来看，他是十年前来的市，而阳明山别墅群是十年代完工，两年内销售一空，住在阳明山，在市人眼里那是身份的象征，根本没听说过有人变卖房产。

    吕聪似乎看出了徐诺的疑问，说：“阳明山的别墅，是唐芳名下的财产，她父亲是市上一任市委书记唐广辉。”

    “难怪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原来如此。”徐诺恍然大悟。

    到了何家以后，何昇从门内跑出来扑进母亲的怀里，哭着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姐姐真的……”见唐芳哭红着眼睛点头，母抱着哭做一团。

    徐诺提出先上去看看何妍的房间，给他们一家一些时间平复心情。整个三楼都是何妍的私人空间，宽敞的屋，大大的落地窗，屋内光线极好，卧室、书房、画房都互相连通，墙上随处可见挂着的画、贴着的照片，更多的则是何妍的信手涂鸦。

    吕聪在何妍的柜里找出一大摞画稿，似乎是在画漫画连载，每张画稿都是画在同样大小的方格内。徐诺信手翻着，主角是一个穿白衣的女，她在城市的生活、工作，但是这个城市被邪恶的人群入侵，女奋力反抗最终却还是被邪恶势力杀死。

    见没有其他发现，徐诺抱着画稿跟吕聪一起下楼，准备跟何妍的家人谈谈。但是唐芳看到徐诺手里的画稿，眼神似乎有些躲闪。

    徐诺若有所思地放下手里的画稿问：“何夫人，您见过这些画稿？”

    唐芳先是摇摇头，随后又马上点头说：“恩，见过。”

    何宁新拿过一张画稿说：“妍妍从小就喜欢画画，从她十岁多开始，她就经常画这个人，说是她梦里见到的，她给这个人起名字叫温柔的天使，因为她说那个人在她梦里总是一身白色的衣服，而且能够感觉出来非常的温柔。她的很多画都是以这个角色为主角。但是她说她从来没有在梦里看清楚那人的脸，所以这相貌是她自己的想象。”

    “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何宁新扭头去看唐芳：“我平时工作很忙，这个可能要问我夫人。”

    唐芳擦擦眼泪说：“妍妍一直住校，今年更是周末都很少回家，不过我每天都跟她通电话，她最近似乎有些做噩梦，我说她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也没太在意。”

    “她有没有跟你们说她男朋友的事情？”

    “男朋友？”何宁新和唐芳都摇头说，“没有，她应该没有男朋友。”

    何昇小声道：“我知道姐姐有男朋友，姐姐跟我说他男友对她很好，她说她觉得很幸福。”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何昇身上，徐诺忙问：“那你有没有见过你姐姐的男朋友？”

    何昇有些害怕似的抬眼看看父亲，见他没什么表示，才说：“我见过一次，他和姐姐带我去游乐场。姐姐让我叫他许大哥，他长得很帅，一直笑眯眯地陪我玩儿，姐姐不敢做过山车、天翻地覆什么的，都是他陪我玩儿的。”

    “那你记不记得他的全名叫什么？”徐诺坐在何昇身边，柔声问。

    “我只知道姐姐管他叫明还是什么的，似乎是这个发音，但是那两个字怎么写我就不清楚了。”

    “你跟姐姐的感情很好是不是？”徐诺拉着何昇的手问。

    见何昇点点头，徐诺接着问：“那你还知道姐姐的什么秘密，都告诉我好不好？这能帮助我们尽快找到害你姐姐的凶手。”

    何昇抽抽鼻说：“姐姐有个很宝贝的画夹，是她出去定做的，封面和封底都是她自己画的，她说她重要的画全都放在那个画夹里，但是我好久没在家里见到那个夹。”

    “你是住校的对不对，也许是不经常回来，所以没有看到呢？”徐诺记得一是全寄宿学校，每月只放假两天让学生回家。

    “以前姐姐那个画夹就放在她书房的书架上，但是几个月前就不见了，我去问她，她说她把画夹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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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案情分析会

﻿    第三章案情分析会

    小无最近身体有些倦怠，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最近体力透支过度，再加上今天大早晨爬起来，结果网络故障上不来，给小无急的要命，所以这几天决定暂时不去搞那个反盗|版，目前还没发现有盗|版，小无就先偷懒了吧~囧

    然后鞠躬感谢投出宝贵粉红滴童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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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何宁新家回到警局，众人就被于泰哲叫到会议室开案情分析会。

    “于副，刚开始查，有什么好分析的。”刘赫叫苦道，“我们还没吃饭呢！”

    “分析完再去吃饭，从今天开始每天分析汇总案情。”于泰哲眼睛一瞪，臭小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嘛，就会顶嘴，“先说法医报告。”

    “肺内大量积水，确定为溺水身亡，死亡时间已经缩小到昨晚八点至点之间。死者死亡时已经怀孕五周半，而且似乎在12小时内曾经与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体内没有**残留。”

    “怀孕？！”于副大吃一惊，“这个情况你们跟何副市长汇报没？”

    徐诺摇摇头道：“还没有，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情况。”

    “说的时候要注意措辞和态度，要……”

    于泰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赫打断道：“于副，你至于嘛，不就是个副市长，就算是省领导、国家领导的家人，咱们该怎么办案还怎么办不就得了，他不是也说让咱们不要搞特殊，用得着这么卑躬屈膝的！”

    于泰哲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桌，但是叹了口气又把手放下，人整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捏着眉心疲惫地说：“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去巴结领导？我都快十的人了，我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就可以呆在这个位等退休了。反过来说，就算我再怎么巴结领导、立多大的功，也是不可能再升官的了。刘赫，你不要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咱们这是关起门来说话，哪个领导不是表面上说的大义凌然，但是实际上呢，你一旦得罪他，表面上他还夸你，背地里的手段你躲都没处躲。你自己是不在乎前途，你觉得你当一辈刑警挺好，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在乎，我对你们这么叮嘱，是不希望你们谁出了岔，害了自己还要连累别人。”

    吕聪明白于泰哲的意思是在说自己，就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于副我……”

    还没说出来就被于泰哲拦住：“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没往那方面想，但是我作为你们的领导，我要替你们想，好了咱不说这个，继续汇报案情吧。”

    屋内的气氛微微有些异样，其实队里不止刘赫一个人觉得于泰哲太窝囊，巴结领导，只不过没人像刘赫这么丝毫不知顾忌地随口就说。听了于泰哲这番话，所有人都觉得羞愧不已，却又打心里为有这么个好领导而感动。

    徐诺见有些冷场，忙又拿起报告继续说：“死者体内婴儿血型为AB型，而死者的血型是A型，也就是说孩的父亲血型应该是B型或者AB型。死者手腕有明显瘀痕，手臂和小腿上都有扭打和拖拽导致的伤痕，所以肯定不是意外落水。而且我们已经在公墓的公葬群河边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并且在旁边草丛内找到死者的另外一只鞋。”

    见徐诺说完，刘赫拿起检验报告说：“在死者衣服的装饰亮片上，找到一缕白色的真丝纤维，死者鞋底的泥沙与后来发现的第一案发现场的泥沙吻合，而且在死者手指上检查到油彩的残留物，不过我想这个应该是画画时候沾上去的吧。”

    “学校那边线索汇总起来，大致有两条比较重要的，一个是死者死前不久画的一幅画，据说死者喜欢用色彩表达心情，那幅画的色彩是黑色的背景、一个白衣女胸前一朵血红色的花，据说红色在她的画里是代表死亡，而这个白衣女，我怀疑是死者从十岁开始的梦女，死者叫她温柔的天使，至于这个梦的女的死亡代表了什么，我暂时还没想清楚。另一条线索是室友提供的，辅导员赵颖曾经骂死者是第三者，破坏她与男友薛哲飞的感情，当时我以为薛就是死者的神秘男友，但是死者的弟弟何昇说，姐姐和男友带他出去玩儿，那男的应该叫许明，我们会继续跟下去这条线的。”

    “恩，还有别的情况吗？”于泰哲抬起头环顾众人问。

    徐诺忽然想起说；“我记得在何副市长家，何昇说死者曾说过把最宝贝的画夹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那么是不是证明，死者觉得家里并不安全，所以才把画夹藏到了别处？”

    刘赫一拍腿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会议室里众人都扭头去看他，他兴奋地说：“死者一定是发现了她老爸贪污受贿的证据，所以藏在画夹里，然后她老爸察觉了女儿的意图，于是游说不成杀人灭口。”

    “切！”孟信远第一个表示鄙夷，“死者的父母可是都有不在场证明的，案发当时他们在海口。”

    “那，那也可能雇凶杀人嘛！”刘赫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于泰哲沉着脸说：“这也不失为一个方向，不过要暗排查，有任何情况单独向我汇报，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孟信远见大家都说完了，举起记录本说：“我查了死者的手机记录，追查到一个号码经常有通话，叫许梓名，言午许、木辛梓，名字的名。我想应该是死者弟弟说起的死者男友，这是那人的住址。”孟信远递给吕聪一张纸，随后继续说，“我还查到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死者死前的最后五个电话，都是打给她母亲唐芳的，最后一个的时间是七点半。”

    “最后就是，我查了死者名下的户头，半个月前曾经转账一万元到许梓名的户头，随后不久就被许梓名取出。”

    “难道这个男人跟死者在一起就是为了钱？然后昨晚他知道死者怀孕了，怕自己要负责，让死者去堕胎，死者不肯，于是二人口角，最后导致冲动杀人！”李可昕猜测道。

    “如果是两个人口角，用得着跑到墓地那么偏僻的地方吗？从死者的学校到那里，要穿过整个市区，更何况还是在晚上。”刘赫不同意道。

    “那到也是……”李可昕自己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好了。今天的分析会就到这里，吕聪你布置了下一步的任务，大家就散会吧！”于泰哲打断了大家的猜测。

    “恩，散会后大家自行解决晚饭，徐诺跟刘赫去找薛哲飞，可昕带小刘去许梓名家，我去调查一下何副市长的档案。”

    “啊！让我带人？”李可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都来队里两年了，带个人去走访嫌疑人还有什么问题吗？”于泰哲说。

    “额……没问题，坚决没问题！”李可昕马上保证说，“我这不是激动的嘛！”

    “好了，你们去忙吧，二队今晚又有打黑任务，我要去看看，纪检部门的人也在，别出什么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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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吟风童鞋的提醒下修改了一个BG~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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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个“男友”的走访

﻿    第四章两个“男友”的走访

    薛哲飞住在大的教工宿舍内。刘赫看着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楼房问徐诺：“徐队，你家时轩住哪个门？”

    徐诺闻言抬头，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时轩住在那幢楼，这次是自己第二次来教工宿舍区，而两次都是为了案，于是在心里盘算，等下要不要去找他。

    此时刘赫已经停好车，说：“就是这里。”

    薛哲飞很快就出来应门，徐诺心里赞了一句果然很帅，典型的气质型帅哥，难怪几个女学生提到他都那么激动。

    “请问两位是？”薛哲飞的声音很清亮，一开口说话就觉得整个人开朗起来，没外面看起来那么忧郁。

    徐诺掏出警官证说：“薛哲飞先生是吧？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有些问题想找你了解一下。”

    “哦，那请进吧。”薛哲飞虽然眼神透出讶异，但是却没有多问，先是将徐诺二人迎进屋内。

    屋内装饰的很简洁明快，白色银色的主色调虽然略显清冷，但是由于主人的整洁，显得屋内亮堂干净。

    在沙发上坐定，徐诺拦住了想去准备饮品的薛哲飞。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昨晚八点至点之间，薛先生在什么地方？”

    薛哲飞不假思索地说：“在家听音乐，画画。”

    “有人能够证明吗？”

    “没有。”薛哲飞摇摇头，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难道是韩颖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徐诺很是好奇，他怎么会想到韩颖身上。

    薛哲飞身微侧移栽沙发扶手上，翘起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凝视着平放在腿伤的右手，半晌才说：“韩颖是我前女友，前段时间总纠缠我，我以为你们来找我是因为她的事，除了她似乎没什么人能够追查到我身上。”

    “那何妍呢？你跟何妍是什么关系？”

    “何妍？！”薛哲飞这下是真的有些着急，他猛地放下腿，坐直身，上身微微前倾靠近徐诺问：“何妍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今天早晨发现了何妍的尸体。”

    “啊！”薛哲飞大叫一声，痛苦地抱住头说，“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天妒英才吗？”

    “你跟何妍之间是什么关系？”徐诺再次问。

    “就是师生关系啊，还能有什么关系？”薛哲飞沉痛地说，“何妍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孩，她的构图、颜色以及表现力，简直就是个天才，可惜……”

    “但是据我们的了解，韩颖曾经骂过何妍，说她是第三者，破坏别人的感情。难道说的不是她跟你之间的感情吗？”

    薛哲飞似乎很是生气，额头上青筋跳起，急促地说：“不是我分手了就说别人的坏话，韩颖那个人的嫉妒心和霸占欲太强，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个女同事打个招呼她都要吃醋，还曾经好几次找我欣赏的学生，说她们勾引我、纠缠我，这样的女人谁能受得了，我自然就跟她提出分手，她似乎还不死心，经常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来骚扰我。”

    “这么说来，其实这些所为的第三者，都是韩颖自己的想象？”

    “恩，可以这么说，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因为这事儿被她叫去谈话的人有好几个。”

    “你最有一次见到何妍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昨天午，她来我这里画画，完工后我们闲聊了几句，她就走了，我当时一直送她到大门口。帮她叫了计程车这才回来。”

    “她经常来你这里画画？”

    “恩，我最近接了一个油画的工作，她正在协助我完成作品。”

    “我们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薛哲飞起身来到客厅一直挂着帷幔的墙壁前，不知道拉动了什么，帷幔自己慢慢掀起，映入徐诺二人眼帘的是一副大型油画，几乎有一面墙大小，画的是古代的情形，天上一轮明月，街上各式各样的游人，路两边的灯笼挂满屋檐。徐诺赞了声：“好一副上元灯会图。”

    “是啊！”薛哲飞点头道，“画上的背景大部分都是何妍协助我完成的。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真是可惜了。”

    “她最近经常来？”徐诺看着画作，有也不抬地问。

    “每周一四来，前两天她可少，最后一天每课。”

    “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些异常？”

    “异常，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印象，她最近似乎偏好黑色和红色，她自己的画很多都是那种颜色风格。而且前些天她来帮忙，从包里拿东西的时候，掉出一块红底黑花纹的手绢，颜色配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我刚要弯腰帮她捡起来，她马上像惊弓之鸟一般，自己蹲下身，刷地一下抢走手绢，然后支支吾吾地解释说自己感冒了，怕传染给我。”

    “还记得那块手帕什么样吗？”

    薛哲飞摇摇头：“直看出来是块旧手帕，其余就不清楚了。我觉得这些问题，你们最好去问她的男朋友。”

    “你知道何妍的男朋友？”徐诺惊讶地问。

    “恩。我见到过他们两个几次，那男孩有时候会来接何妍。但是因为是在楼下，而且距离有些远，一直都没有见到过长相。”

    徐诺忽然问：“薛先生是什么血型？”

    薛哲飞愣了一下才说：“我是B型血。”

    徐诺心里打上了一个着重号，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取样。见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嘱咐道：“希望薛先生最近保持手机开机，方便我们找你了解情况，如果你想起什么发现，也请及时联系我们。”

    他们这边虽然获得的线索很少，但是基本还算顺利，李可昕和刘玉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许梓名登记的住处是城南靠郊区处的一片平房，道路七拐八拐，二人连找带问，转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那登记的住处。

    刘玉凑上近前仔细看着门牌上的字，点点头肯定地说：“应该没错了，就是这里。”

    李可昕没好气地说：“你上次也说没错，结果不还是错了。”

    “可昕姐，这次肯定没错。”刘玉涨红了脸保证道。

    还未等他抬手叫门，里面就冲出来个接近十岁的男孩儿，一头撞进刘玉怀里，顶的他后退了好几步，最终被石头一绊。坐倒在地。那小孩的额头刚好撞到刘玉的皮带扣上，疼得哇哇大哭，屋内跑出来一个年女人，拎着跟擀面棍扯着嗓门喊：“哪家小兔崽惹我家宝贝儿了？”

    走出门来见到李可昕和刘玉，上下打量了半天问：“你们干啥的，为啥把我儿弄哭了。”

    刘玉紧张兮兮地打算从最开始的地方讲起，被徐诺一口打断，掏出警官证给那年女人仔细看过，才说：“我们进屋说话，这里太显眼。”

    那女人一看是刑警到了，紧张地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朝屋里喊：“孩儿他爹，你赶紧出来看看，这些真的是警察啊？”

    一个年男掀开里屋的布帘走出来问：“什么警察？”仔细看过徐诺的警官证后，忙将她二人迎进屋来：“两位警官快坐，我家老婆不懂事儿，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还杵着干什么，赶紧去倒茶！”

    “你们是许梓名的什么人？请问怎么称呼？”

    “哦，我是他舅舅叫刘兴，我老婆是他舅妈，叫孟红，他父母都是当年的知青，小名是知青女照顾返城才落的户口，他父母都已经各自再婚，他也就在我家野着，不过早就自己搬出去住了，有个两三年了。”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徐诺问。

    “恩，大概，大概……”刘兴冥思苦想了半天，不是很确定地说，“应该是上个月月初吧。他很少回家啊，就算回家也不会折腾我们起来，而是自己煮菜热饭，有时候拿点儿东西，就走人。”

    孟红在一旁摔摔打打地说些抱怨：“我当年嫁给你，没想到还要给你养侄，拉扯到这么大，还供着上了大学，结果他呢，天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后来交了个小女朋友，基本连家里的事情都不管了。”

    “女朋友？”李可昕忙拿出死者的照片问，“是不是这个？”

    孟红看都不看，直接说：“没看清楚长相，就是个身材还不错的女的，别的都没看清楚。天天净交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有女的来家里找他，幸好他从来不带人回家。不然我都给他打出去。天天游手好闲，送他去学了技术也不肯找工作，就知道画画。”

    “哦？许梓名会画画？”

    “都是他画着玩儿的，也没受过什么培训，反正他画好只放在他的东西里，从来没给我们看过。”

    “那你们知道他最近住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两个人这次倒是异口同声。

    “那除了手机号码，还有什么能联系到他的方式吗？”手机号码李可昕打了好多次，全部都说是关机。

    “我们连他的手机号都根本不知道。”

    “额……”李可昕这下没了办法，只好说了几句场面话，比如什么有线索尽快报案之类的客套话就领着刘玉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刘玉感慨道：“这个许梓名倒是蛮有些意思，到目前的全部线索，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能找到他。”

    “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了吧！她这到底是男友还是特工啊！”李可昕垂头丧气地点头说，“我们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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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    第五章白发人送黑发人

    徐诺第二天一早刚到警局，就觉得气氛非常压抑，刚进楼门就迎面碰上二队队长郑磊红着双眼往外跑。

    她刚开口问：“郑磊，昨天……”还没问出来昨晚的行动怎么样呢，郑磊已经浑然未觉地从她身边风一般地走过。

    后面紧跟着追出来的是二队的几个队员，边跑边喊：“郑队，你千万别冲动。”

    徐诺抓住落在最后的王彤问：“小王，这是怎么了？”

    王彤的双眼又红又肿，见徐诺这么问又忍不住掉下眼泪道：“徐、徐队，龚浩他、他殉职了……”好不容易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扑在徐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徐诺听到这句话愣在当场，然后感觉到王彤扑进自己怀里，手臂僵硬地环过她的肩膀，用简直不像自己声音的奇怪嗓音问：“怎么会这样？你们昨晚的行动……”

    “昨晚我们去抄他们的老窝，结果扑了个空，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龚浩、龚浩的尸、尸体被扔在我们大队办公室门口……”

    王彤怎么也忘不掉，昨晚半夜他们带着沮丧的心情、拖着沉重的脚步回队的时候，走上三楼的楼梯，大家一眼就看到龚浩倚着办公室的大门站在那里，队长压低声音说：“小浩你怎么自己跑回来，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龚浩头也不抬，一句话都不说，大家觉得事情不对，急忙跑近才发现，他早已经断气多时，胸部被弹打得血肉模糊，但是被外衣遮盖起来，让人从远处一看丝毫看不出破绽。

    王彤每每想到这里就心如刀绞，那个一见到人就咧嘴傻笑的龚浩，那个每次出任务回来都先给大家端茶倒水的龚浩，那个每次看到自己都挠头脸红的龚浩，真的就这样不在了吗？

    王彤还想起他去参加卧底任务的前一天，捏着自己送他的护身符，磕磕巴巴地说：“那个，等我、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但是自己却说：“傻样，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再说！”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听他说完，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王彤在徐诺怀里哭得昏天暗地，而此时二队的队员已经把冲出门外的郑磊追了回来，几个人连拉带扯地把他往门里拽，都哽咽着劝：“郑队，我们知道你难受，我们心里也难受，但是你不能这么单枪匹马地去找他们算账啊！”

    “郑队，你冷静点儿，你这样去了也是送死！”

    “小兔崽，你TMD以为我怕死啊？”郑磊眼睛瞪得滚圆，梗着脖骂道。

    “不是，郑队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咱们不能白白牺牲不是！”

    楼下正乱作一团，于泰哲从电梯里出来，上前抓住郑磊的衣领，“啪！”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打得所有人全都闭上嘴不再出声。

    “你小长能耐了是不是啊？”于泰哲也红着双眼，朝郑磊骂道，“还想去跟人家拼命？你还有没有点儿脑，我现在看，扫黑之所以一直没成效，不是因为有内奸，而是因为有你这么个没脑的队长！”

    这句话骂得实在是很重，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郑磊松开了跟别人正在拉扯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低声的嘶吼：“没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浩就不会死，当初小浩刚来队里，我跟他祖母保证过，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会护着他一天，现在小浩没了，我、我怎么去跟他祖母说，我哪里还有脸去见她，我自己还活着干什么。”

    于泰哲刚想说什么，目光却被门口走进来的一个佝偻的身影吸引住，话梗在喉咙口再也没办法吐出一个字。

    众人就这么屏息凝视，眼看着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郑磊身旁，举起手里的拐杖劈头盖脸地打下去。郑磊毫不闪躲任由她重重地打着，拐杖在他手臂、脸颊等处留下条条红印，众人这才想起上前拉住老太太。

    王彤哭着叫了一声：“奶奶。”抱住老人的双手道，“不能怪郑队，我们，我们谁都不想的，他心里也苦的很……”

    “奶奶我年纪虽然大了，但不是不分事理的人，小浩是为了抓坏人才丢了命的，奶奶只怪那些坏人，不怪你们。”老太太气喘吁吁地用拐杖点着郑磊道，“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你不赶紧去抓害死小浩的坏人，你在这里寻死觅活的，算个什么男人。”

    于泰哲走上前握住龚奶奶的手，声音沉痛地说：“龚大妈，是我没照顾好小浩，如果不是我派他去做卧底……”

    “领导，别这么说，小浩他爸爸就是警察，我这个老太太早就看明白了，警察的职责就是去抓坏人，他们不去，就要有别人去，谁家的娃儿不是心头肉呢。小浩当初坚持要当警察的时候，我就想通了，这孩跟他爸爸一样倔，他爸的死没吓到他，反而让他更想做个警察，这就是我们家人的命！”龚奶奶老泪纵横地说。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她早就尝过一次，龚浩刚刚三岁，儿就在一次任务撒手而去，媳妇没过两年也出去打工一去不复返。只剩下她一个孤老婆拉扯着孙长大，没想到孙死活也要去做警察，自己哭过、闹过，但最后还是想通了，自己的男人就是在打小鬼的时候丢的命，这就是龚家男人的命道，躲是躲不掉的。

    王彤抱住龚奶奶哭道：“奶奶，你以后就是我亲奶奶，我提龚浩给您养老送终。”

    二队的其他人也都异口同声地说：“奶奶，我们都是您的孙。”

    正在楼下众人哭做一团的时候，四队办公室接到的一个电话，就像是给屋内扔下了一枚炸弹，让原本都在为失去同事而心情沉重的众人，瞬间把神经都绷到了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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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染血的警车

﻿    第章染血的警车

    对不起亲们，刚才小无为了了解枪械等知识。拉着一个刑警叔叔聊天，结果上传错了章节~

    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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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跑去，连电梯都懒得等，也不知道自己摔了几跤，最后更是一骨碌滚下半层楼梯，摔在徐诺面前。

    他顾不得爬起来就大喊：“不好了，吕聪出事儿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于泰哲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他身轻晃了几下，就要朝后倒去，被徐诺一把扶住。

    徐诺见刘玉跌跌撞撞地下来，就心知事情不好，但是现在场面已经很是混乱，于副又有些支持不住的样，总要有个人能压得住场面，她手脚已经不由自主变得冰凉，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发抖，低声斥道：“小刘，急什么，把话说清楚，吕队怎么了？”

    “刚、刚才交警大队的人打电话来，说在市郊发现吕队的警车。驾驶座上都是血、血迹，而且，而且……”

    刘玉而且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面的话，徐诺急了，抓起来他问：“而且什么，你赶紧说，被你急死了。”

    刘玉被她这么一晃，嘴皮突然间顺溜起来，一口气说：“而且车身有多处撞击痕，挡风玻璃和车窗玻璃全都碎了，车门和车座上还有弹孔……”

    警队现在可以说是完全被一片愁云笼罩，徐诺却偏生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刺激过度的结果就是现在手脚也不冷也不抖了，脑也清明起来，她当机立断地说：“王彤，你们几个人看好你们的队长，别出去闹事儿，把龚浩的尸体送去法医科，让王法医尽快提取一切痕迹、解剖取出弹。刘玉上楼去叫上所有人，通知检验科，咱们马上出发去现场。”

    车是在西郊靠近废旧工厂区的地方发现的，四周空旷，根本没可能找到任何目击者。徐诺下车后直奔警车跑去，仔细看了车座上和周围地上的血迹，心纠结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根据车内的出血量，似乎是伤到了要害。很难有生还的可能。

    她强自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始留意车的其他情况，这一看更觉得揪心。车尾已经被撞的瘪进去很大一块，两个尾灯都完全碎裂，车身两侧也有很多剐擦撞击的痕迹。驾驶室一侧的车窗玻璃粉碎，车门已经被撞得变形，半开着随着风吱嘎嘎地摇摆。正前面的挡风玻璃间偏右侧有一个弹孔，玻璃以弹孔为心辐射状裂开，但是还没有碎成一片一片，像一张硕大的蛛网蒙在车前。

    车内也是一片狼藉，碎玻璃随处可见，车座靠背上两个清晰的弹孔，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血迹，看得人心都揪成了一团。

    在徐诺异常镇静地影响下，四队众人全都紧咬下唇，各自按照分工忙而不乱地工作着。刘赫拿着相机对着车“咔嚓咔嚓”一顿乱照，自己却根本不敢正眼去看驾驶座的弹孔和血迹。李可昕举着素描本画现场方位图，沿着地上杂乱的痕迹一直走到废厂区门内三四米处，痕迹突然断。

    “刘赫，你进来，把这里的东西拍下来。”李可昕放下一个证物牌。朝外面喊道，自己却蹲下对着地面发呆。

    待刘赫走进来，就看见李可昕抱着腿蹲在地上，素描本早就扔在一旁，双肩不住地颤抖着。他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想哭就在这里哭个痛快吧，等下擦干眼泪出去，别让徐队难受。”

    李可昕的哭，并不是放声大哭或者低声抽泣，她丝毫不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不多时就把刘赫的T恤浸湿了好大一片。刘赫只觉得胸前一阵烫热，心里和眼睛瞬间也变得酸楚，忙扭头盯着空旷的工厂顶棚，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李可昕终于止住了流泪，抽抽鼻说：“痕迹一直延伸到离车约20米的地方消失，周围痕迹混乱，看不出清晰脚印，应该是故意掩盖痕迹造成的，我去叫检验科的同事过来。”

    外头徐诺已经通知所有警员四下散开搜索，看能不能发现吕聪或者是发现什么痕迹线索。虽然从一切的痕迹来看，都表明吕聪似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但她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直觉，就是不肯相信。

    于泰哲的电话五分钟一个地追问进展，徐诺只得耐着性慢慢跟他讲，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刺激倒下一位统领全局的人。

    现场痕迹搜集已经结束，损坏的警车也已经被吊上拖车，徐诺上车前，再次回头看空旷的厂区前平地，原本的一切凌乱现在已经完全不见。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难道一个人的生命，也能这样毫无痕迹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不成？

    回到警局，没人想起还有何妍的案悬之未决，大家都在忙着分析物证，追查袭警嫌疑人，整个警局忙乱做一团，市所有内线全部被调动起来，全面监控所有势力的一举一动，徐诺坐在桌前看着汇总的线报，其一条引起了她的关注，上面写的是：鸿菱企业老总数月前通过进口电器材，携带进一批点45口径手枪。

    她扔开件夹朝检验科跑去，于蕊正好刚做完弹道对比检验，摘下耳罩出来对徐诺说：“我取出座椅内的两枚弹头，都是64手枪的弹。”

    徐诺疑惑道：“64手枪，那跟我们的配枪一样……”忽然心里一动问，“于姐，咱们局里的警员应该都有弹道痕迹备案吧？我记得前些天省厅下达件，要求全部备案。”

    “你是说？”于蕊若有所思地看着徐诺，眼睛里一片了然，“我这就去对比。”

    全局配枪警员不在少数，徐诺只得耐住性等鉴定结果。这一等就等到差不多傍晚时分，于蕊才疲惫地从实验室内出来，沉着脸递给徐诺一张打印纸说：“你自己看吧。”

    徐诺一把抓过结果，却发现，上面的枪支编号后面的使用者竟赫然是吕聪的名字。

    “这……”徐诺抬头看着于蕊刚想问能确定吗，一看于蕊的眼神就明白，这个结果不仅自己看到难以置信，于蕊在实验室里刚对比出来的时候估计更加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多次对比、绝对确定以后，她是不可能出具书面报告给自己的。

    徐诺心里瞬间转了几百个念头，但是只觉得头越来越乱。也不知道自己跟于蕊说了什么，就转身往办公室走，路上遇到刘玉扯着她说了很多话，她还是像梦游一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是耳朵忽然捕捉到的血迹、不吻合等字，让她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什么血迹？”

    刘玉大囧：“合着我说了半天，您什么都没听进去，王法医检查了车座上的血迹，并不属于同一个人，应该说是分属三个人，虽然血型一样，但是DNA比对还是看出了区别，据他估计每个人的出血量都在600毫升左右，也就是说根本都不是致死量。就是说吕队……唔唔……”

    刘玉还未把话说完，就被徐诺一把捂住嘴推进办公室内。

    徐诺拖着刘玉一直进入吕聪的办公室，打开自己包内的窃听屏蔽器，打电话把刘赫和李可昕叫进来，严肃地说：“我刚从检验科回来，再根据刘玉从法医科得到的报告，我认为，吕队并没有牺牲。”

    “啊？真的？”李可昕兴奋地差点儿跳起来。

    “嘘！小声点儿。”徐诺制止道，“你听我把话说完。”

    徐诺坐在吕聪的办公椅上沉思片刻说：“现场警车上的发现的弹，是从吕队自己的枪里打出去的。”

    刘玉和李可昕都奇怪地问：“啊？为什么？这不可能吧？他为什么自己打自己？”

    刘赫的脑转的快，若有所思地盯着徐诺问：“诈死？”

    李可昕愕然，刘玉却还是一头雾水。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李可昕怒道，“吕队不是那样的人。”

    刘赫沉声说：“从内心来说，我也不相信吕队会是那样的人，但是目前的证据摆在这里，一切都只证明了这一个结论，就算我不说，早晚也会有人说。”

    徐诺点头说：“刘赫说的没错，我叫你们进来的目的就是，我想大家都相信吕队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们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是能托付性命的战友，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吕队到底是生还是死……”徐诺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继续坚定地说，“我们必须要还他一个清白！”

    “对，徐队说的没错！”

    “我们不能让吕队蒙受不白之冤。”

    “我想，如果这一切只是陷害吕队，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肯定还在我们警局，大家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以单独行动。”徐诺若有所思地说，“为什么扫黑的内应会把吕队牵扯在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接触到了某些秘密，而我们最近在办的是河边女尸案，吕队最后跟我们分开的时候，说他去调查死者父母的背景，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如果吕队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就是因为他去调查了何宁新夫妇！”刘赫接过话说。

    “好，看来一切又转回出发点，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全力侦破河边女尸案，暗调查吕队的失踪案，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如果吕队跟你们联系，一定要慎重处理，明白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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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不淑书号：1538424简介美容大王杜十娘的爱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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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温柔的天使

﻿    第七章温柔的天使

    虽然过一次生日就老了一岁~咳咳。不过昨天的生日收到许多祝福，小无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祝看儿的亲们也天天开心~

    正实际字数：5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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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赫忽然起身盯着徐诺道：“徐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吕队真的……”

    “刘赫你胡说什么，吕队他……”李可昕不高兴地说。

    “所以我说的是还他清白，也就是在他确实清白的前提下。”徐诺并不以为杵，不过还是很快地继续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们心里明白吕队不是那样的人，就好像我们知道彼此是可以信任的一样。”

    刘赫这次没有多问什么，干脆利落地说：“该怎么做你下命令吧。”

    “大家还是照常查案，刘玉你现在去楼上的大会议室，把参加培训的孟信远叫下来，让他仔细检查吕队的电脑，看能不能找出之前的使用记录，咱们如果想抢先找到吕队，就必须走在正式调查之前。”

    几个人正在偷偷摸摸地谋划，冷不丁桌上的报警电话刺耳地响起，把几个人惊得一身冷汗，徐诺一把抓起听筒说：“刑侦四队。”

    “这里是110接警台，刚接到报案。大学城东路临水人家小区11栋23门502内发现一具男尸，请尽快出警。”

    临水人家小区位于大学东面，建在临江岸边，要说绿化和环境，的确是比市区的小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无奈位置过于偏远，开发商还规划失误，价钱偏高、户型偏小，导致完工后一直积压难销，但是随着大学近年的迅速发展，这个小区开始红火起来，许多家里略有闲钱的市民，纷纷贷款在这里买房，然后租给大学生住，每月的房租基本就能够抵消月供，于是临水人家小区在市内又被称为大学城小区。

    这次报案人，就是房产业主，家境算是富裕，直接买下五楼一层三套房做出租生意，502正是居一套两室一厅，隔壁两户今天闻着间一家传出来阵阵恶臭，敲门也没人应门，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叫来房东，用备用钥匙开门一看，只见满地暗黑色的血渍，一具男尸蜷缩在地上，已经开始腐烂。房东吓得压根儿没敢进门。坐在501的屋里喝了几杯热水后，才想起应该报警。

    徐诺带着警员片刻不敢耽误地赶到现场，楼道内果然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尸臭，现在正值夏季，肆意滋生的细菌和闷热潮湿的天气，给**提供了良好的温床。

    屋内基本等于没有装修，还是水泥地面，简单弄了墙纸和家具。水泥地面上的血泊早已经干涸，像在水泥地上开出的一大朵诡异的花朵，而花蕊的位置是一具蜷缩的男尸，面部已经泛出黑绿色的**斑，几只苍蝇嗡嗡乱叫地在尸体伤口盘旋，虽然只要有人经过就马上四下散开，但是终究还是不舍得扔下到口的美食，不多时就会再度聚集在尸体上空。

    王法医上前翻看尸体：“死者，男，25岁左右，根据尸体腐烂程度等看，估计死亡时间在上周下午，确切时间要等回实验室做详细检查才知道。死因是枪击致死，两个弹孔。一颗穿透心脏看样似乎卡在肩胛骨或者肋骨上没有穿透，另外一颗弹穿透肺部，在背后有出口，这颗弹应该穿透了死者的身体，你们在屋内仔细寻找弹头吧。”

    徐诺的目光在屋内扫视，尸体所处的位置是客厅的餐桌旁，桌上摆着一盘饺，但是已经爬上了厚厚的一层绿毛，只有一双筷，看样是死者自己吃剩的。

    她转身顺便进了厨房，厨房却丝毫没有用过的痕迹，灶台、桌面都干干净净，看样可能是叫的外卖。徐诺去查看垃圾桶，却也是空空如也。

    带着疑问走出厨房，她右拐进入北面的卧室，屋内被翻得很是凌乱，但是床头柜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并未被拿走，也就是说凶手不是为财，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靠窗的桌上摆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徐诺心下一动，看来不止一个人住。她上前哗地拉开衣柜的拉门，果然里面有很多女性服装，她转头对刘赫说：“找人去周围邻居家了解情况，这里应该不止死者一个人住。”

    刘赫探头进来瞟了一眼衣橱说：“说不定是这个死者有什么不良癖好，比如男扮女装什么的呢！”

    徐诺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得了吧你，你看这衣服是死者能穿的进去的吗？”她拎着一件修长纤细的吊带裙问。

    不过徐诺正奇怪着为什么不见一张合影的时候，李可昕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徐队，你快过来看。”

    徐诺走进隔壁房间，发现这儿是个画室。屋内摆着两个画架。四周墙壁上也挂着各种风格的画。而李可昕正翻看着一个画夹里的画，见徐诺进来，举起其的一副说：“徐队你看这个。”

    徐诺定睛一看那画，黑灰色的天空下一棵大树张牙舞爪地矗立，周围怪石林立，树下一个白衣女无力地靠着树干，微微垂下头，胸前是一朵大红色叫不出名字的花，画面白、黑、红三种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而更让徐诺惊讶的是，画上的女，赫然有着一张跟何妍神似的面孔。

    她凑近去看这幅画，果然在右下角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发现一行小字“温柔的天使——何妍”，她忙接过画夹翻看其他的画，里面画得大多都是两个男，一个看样应该是屋内的死者，另外一个则是何妍的弟弟何昇，画面都是干净温馨的浅蓝、浅褐色，两个男都有一双温柔而蓄满笑意的眼睛，让即便不懂画人看到，也能感受出画作者心里是充满欢喜的。

    屋外刘赫喊道：“徐队，两枚弹壳和一枚弹头都已经找到，检验科的工作也完成了。”

    “那好，我们收队回警局。”徐诺把画整理好放回画夹。想起何昇说过这时他姐姐最宝贝的东西，看来何妍更宝贝她的弟弟。

    刚回到警局，徐诺就被孟信远神秘兮兮地扯进吕聪的办公室：“徐队，我已经把吕队失踪前所有的使用记录研究过了，似乎被人清理过，不过还是还原出来了，你猜的果然没错，他利用最高权限调看了何宁新的档案，我已经把档案全部拷贝到盘，放心，我做得很干净利落。我是顺着吕队的进入路径进去，不会被人察觉出来的。”

    “恩，好！”徐诺把盘塞进口袋，顺口叮嘱道，“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你出去做事吧。”

    孟信远关门出去了，徐诺整个人才松懈下来，疲惫地坐在吕聪的办公椅上，盯着办公桌上的笔纸，想她和吕聪在这件办公室内有过争吵、探讨、玩笑、尴尬，现在他却还是生死未卜。

    这是门外传来吵闹声，徐诺捏捏眉心，心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还未等她起身，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一脚踹开，郑磊双目血红地冲进来，目光四下逡巡不知在找什么，见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徐诺他似乎一愣，却又马上被徐诺身后架上的奖杯等吸引，冲上去抓起一个优秀个人的水晶奖品，“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雪白晶莹的碎屑四下飞溅。他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发泄途径，抬手又想再拿，没成想被徐诺顺势抓住右手，一拉一带，矮身凑近一个转身把他摔倒在地。

    围在门口不敢进来的众人都惊讶地合不拢嘴，平时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徐诺，竟然也有这样好的身手。其实徐诺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出其不意得了先手，如果真的一对一，是绝对打不过郑磊的。

    郑磊的背正好被摔在奖杯的碎屑上，硌地他后背生疼，他一骨碌爬起来拉开架势准备开打，徐诺冷冷地说：“郑队，我们四队跟你们平时说不上多好的交情，但至少肯定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进来又是砸又要打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郑磊咬牙切齿地说，“龚浩体内的弹，是吕聪的枪打出来的，你还要问我什么意思？”

    徐诺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皮都没抬半分，无视办公室门外传来的一片抽气声，依旧不咸不淡地说：“那又怎么样？”

    郑磊刚要继续发作，就见徐诺忽然从背后掏出把枪，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去摸自己的枪，不成想却摸了个空，大惊失色。

    徐诺掂着枪说：“那我现在开枪打你，是不是可以定案为自杀呢？”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是大家却全都明白她的意思，是吕聪的枪不假，但是谁能保证那握枪的就一定是吕聪呢！

    郑磊铁青着脸接过徐诺还给他的枪，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徐诺也走到门口说：“都围着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然后回头问刘赫，“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

    “恩，通过身份证，应该能确定他就是许梓名，我已经通知了他舅舅来认尸。”

    “恩，好。你们继续查死者的通话记录等信息。”徐诺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余光一直瞄着桌上的电话，果不其然，电话铃响起，于泰哲要求她马上到他办公室去。

    卫斌和郑磊已经坐在办公室内等着，徐诺刚进门，于泰哲就沉着脸扔过几份检验报告给她说：“你先看看。”

    徐诺打开飞快地扫视了一遍，跟自己之前了解到的一样，血迹、弹道痕迹，轻轻合上报告放回于泰哲的桌上，抬眼看着于泰哲问：“于副是什么意思？”

    “从我个人出发，我是不相信吕聪会是内奸，他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徒弟，唉！”于泰哲长叹一声又说，“但是既然有疑点，我们就要继续查下去，一切都等水落石出了以后才能分辨清楚。”

    郑磊急忙说：“这个案交给我们队来查。”

    徐诺不等于泰哲说话，反驳道：“你们连扫黑的摊都没收拾干净呢。”

    “我说……”

    卫斌刚慢地开口，就又被徐诺气冲冲地打断：“我只说两点，第一，扫黑向来是你们组的任务，直接向于副报告，吕聪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行动信息；第二，内奸最有可能的是在你们队里，把案交给你们查，那可真是要查出问题了。”

    “你……”郑磊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我说……”

    卫斌的话再次被于泰哲的拍桌打断：“吵什么吵，现在警队一个警员殉职，一个队长失踪，你们两个还在这里跟小孩一样吵个不停。”

    “咳咳！”卫斌清清嗓，稍微提高些声音说：“我说……”

    徐诺和郑磊一起回头怒视他嚷：“你要说什么！”

    卫斌还是不紧不慢地说：“这个案应该交给我查。”

    徐诺这才想起来卫斌来警队的目的，反正自己明面上不能插手这个案，还不如叫外人来查，总比自己警队的放心，当即表示：“我同意。”

    郑磊也知道自己是争取不到这个案，之前只是因为心里憋火，现在见卫斌出来圆场，便也顺水推舟地说：“我也没意见。”

    于泰哲见事情解决，稍稍舒展了眉头，问卫斌：“我看可以把楼上的大会议室给你们作为临时办公室，需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

    卫斌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跟徐队挤一个办公室就行了，我想徐队应该不会介意吧。”

    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儿，徐诺自然不会拒绝，很爽快地就点头同意了。

    回到办公室，徐诺吩咐刘赫他们腾出一半的电脑和办公桌留给卫斌的小组，自己坐在吕聪的办公室内对着何妍的画发呆，为什么何妍以前的画，那个女的脸都是她想象的模样，最后一幅却变成了跟她自己神似的样。

    结果越看越觉得画面的背景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努力调动记忆搜寻，忽然想起那天跟时轩在阳明山上玩闹的树荫，那棵大树跟画上的这一棵甚为相像，不过转念一想，何妍家也住在阳明山，创作本身就是取材于生活，似乎没什么参考价值。

    头疼地把画放到一边，电话铃再次响起，还是于泰哲：“小诺啊，我知道你很累，不过上面来电话，说何副市长想了解案件，我想你反正也要回家，正好去他家汇报一下进展，你看怎么样？”

    话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徐诺当然明白这是不容自己反对的，心下苦笑，自己也许是第一个跟受害者家属汇报工作的刑警吧。

    何副市长家在阳明山的别墅离徐诺家不是很远，她抱着画夹坐在客厅内，何宁新还没回家，唐芳热情地端茶倒水，徐诺连连客气，寒暄半天才安稳下来。

    一偏头就看到何昇躲在角落，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徐诺手里的画夹，徐诺朝他招招手，叫他坐在自己身边问：“这个画夹是不是你上次说，你姐姐很宝贝的画夹？”

    何昇盯着画夹红了眼圈儿，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对，姐姐说这里装的是她最宝贝的画。”

    徐诺拿出画夹内主角是何昇的画，柔声说：“其实画之所以宝贝，是因为画里的人在画家心很值得珍惜，你看，你姐姐给你画了好多张画。”

    何昇抓过纸巾擦擦手心的汗，几近虔诚地接过徐诺手里的画，边看边给徐诺说：“这张画的是我小时候去郊游，我到一只青蛙高兴地手舞足蹈，却把姐姐吓得一直大叫；这张是我第一次参加酒会，喝了一杯果酒，呆在阳台上吹风；这张是我在院里种牵牛花，姐姐说等到夏天就会爬满院墙；这张……”

    他一边看一边笑，笑着笑着就掉下眼泪来，抬头对徐诺说：“警官姐姐，这些画能留给我吗？”

    徐诺抽出纸巾替他擦擦眼泪说：“现在还不行，不过姐姐答应你，等结案以后，会把这些画都拿回来给你，好吗？”

    何昇恋恋不舍地把画放回画夹内，满眼期盼地看着徐诺说：“姐姐说话要算数哦！”

    “刑警姐姐当然是说话算数的！”

    听着身后传来一个年男浑厚的声音，徐诺忙起身道：“何副市长好。”

    “别那么拘束，我就是打电话问问案情进度，结果你们领导还特意派你跑一趟这么远的路。”何宁新转头对何昇说，“你回屋去做功课吧，这些天不住校也不能落下进度。”

    看着何昇听话地上楼以后，何宁新才对徐诺说：“谢谢你！小昇从小就跟小妍亲近，从出事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哦，看我都扯到哪里去了，案情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今天在大学旁边的小区内，又发现一具男尸，从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何妍的男友，而何妍被害时，已经有了五周多的身孕，DNA检测我们正在抓紧进行。”徐诺倒是不怕什么自己的前途问题，这一番话说出来倒也没什么顾忌。

    何宁新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却只无奈地扶额说：“都是我没管教好她，我怎么对得起……”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很快就重新稳定了情绪问：“还有别的进展吗？”

    徐诺心下郁闷，不愧是做副市长的，情绪控制方面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虽然有些许的裂纹，但是马上就被补得严丝合缝。

    这时唐芳也端着给何宁新泡好的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徐诺正巧拿出那副名为《温柔的天使》的画说：“这应该是何妍最后一幅作品。”

    唐芳在看到画的时候，手一抖一杯茶全都扣在自己腿上，却还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怔怔地坐在那里两眼发直。

    何宁新和徐诺忙抽纸巾给她擦拭，她这才回过神来说：“对不起，我，我这两天一直这样乱七八糟的，我，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小妍已经没了，我……”她越说越伤心，最后扑在何宁新怀里失声痛哭。

    徐诺见状赶紧起身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准备告辞，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唐芳的失态，让她错过了何宁新瞬间变得惊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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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千头万绪

﻿    第八章千头万绪

    今天小无一直困兮兮地没状态~囧~只写了两千字，先这样吧，明天补更，应该要发一万一千的更新~泪奔~不过亲们可以多看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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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回到家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觉得腰侧有东西硌了自己一下，这才想起孟信远交给自己的盘，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脑，把东西全都拷贝进去以后，才细细翻看。

    孟信远似乎把吕聪电脑的使用痕迹什么都拷贝在盘内，徐诺翻找了半天也没看懂那些太过于专业的东西，最后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何宁新与唐芳的资料，从头看到尾也没发现任何能够值得杀人袭警的东西。

    不过她倒是也有意外的发现，唐芳居然不是何宁新的原配夫人，何妍也不是唐芳的亲生女儿。20年前何宁新仅仅是市下辖镇的公办教师，妻章婷珍与唐芳是大学同学，女儿何妍刚刚出生。

    但是在何妍两岁的时候，章婷珍忽然失踪，两年后何宁新单方面提出离婚，而后与唐芳完婚，开始走上从政的道路，最后成为42岁的年轻副市长，这一切自然与唐芳的父亲——前市市委书记唐广辉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杀人的大问题。

    徐诺百思不得其解，竟就抱着电脑在床上睡着了。徐瑾鸿端着汤进来，就看到她已经和衣睡着，叹了口气替她把电脑拿走，盖好被，悄悄关门出去。

    也许是因为上级的不断施压，最近警局的各项检验速度都大大提高，徐诺早晨刚进办公室，就发现验尸报告、DNA检测报告等就已经都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四队的警员都已经在电脑前忙碌起来，而卫斌小组那半边办公室，却还是空荡荡地没半个人影。

    “大家来汇总了解一下案情。”徐诺招呼队员聚到一起。

    “昨晚许梓名的舅舅舅妈已经来认尸，确定的确是他本人，我已经做好笔录，但是他们似乎对许梓名的生活情况一无所知，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验尸报告已经出来。”刘玉拿起报告简要说，“许梓名，死亡时间是上周也就是七月二十八号下午…至五点之间。死因是枪击致死，一枪穿透心脏弹卡在肩胛骨上，一枪穿透肺部从背后射出。根据死者为内容物检查，死者午饭吃的就是桌上的那盘饺，根据残留物情况，应该是死前两小时吃的。血液检查等全部正常，没什么其他线索。根据DNA报告，何妍体内的孩并不是许梓名的。”

    “真可怜啊，又戴绿帽又被杀。”刘赫嘟囔道，“不过知道这些也没用，他死在何妍前面，根本不可能是他因为知道女友脚踩两只船杀人，孩是不是他的也没啥意义。”

    “你们说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李可昕问，“如果是同一个，那么为什么不也直接打死何妍，如果不是同一个，为什么一对情侣会一天内同时被杀？”

    “这正是我们要尽快查出的。”徐诺说，“还有什么别的结果？”

    “根据检验科的报告，屋内只有许梓名和何妍两个人的指纹，现场也没留下脚印，不过在餐桌的桌角处，发现极小的一粒钻石，应该是首饰上掉落的。”

    “我仔细检查了死者的电脑，发现其有一个隐藏的硬盘区域，我已经打开，里面保存的是许梓名与某个应该是私家侦探的人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些加密档。对话说的比较隐晦，对调查的事情都是语焉不详地带过，档我还在解密，目前没有进展。”孟信远哈欠连天，“手机记录也没什么，90%都是跟何妍的通话，其次有一个偶尔联系的号码，我已经打过去咨询过，是一家画廊，我在他电脑里也发现很多与各个杂志社的通信邮件，看来他的生活来源就是卖画。银行账户除了上次何妍转账给他，而后下落不明的一万元钱，没有其他异常进出项。”

    “恩，工作固然紧急，但是也要保证休息。”徐诺关切地说。

    “徐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李可昕问，“死者并没有具体工作，平时似乎只靠画画卖钱维持生活，当然也可能是靠女朋友养，根本就是个宅男，我们怎么去调查呢？”

    “对许梓名的调查，我想还是应该着落在那个私家侦探，以及与何妍的关系上，只有这两条是他与外界接触，并且有可能导致杀身之祸的途径。”徐诺心里盘算着，“我们还是应该从何妍入手，这边的线索多，而且疑点也多。”

    她打定主意说：“今天上午，信远的任务就是破解档，并且争取找到许梓名与私家侦探联系的途径。我跟小刘再去何妍的学校，薛哲飞、韩颖还是需要再去走访核实的嫌疑人，刘赫你带可昕去查一下这个事情，所有相关的，哪怕是疑似相关的内容都要查。”徐诺说完塞给刘赫一个盘，还不放心地叮嘱道，“私下查，不管查出什么结果，都直接对我汇报。”

    刘赫拉着李可昕躲进吕聪的办公室看盘的内容，徐诺跟刘玉也一刻都不耽误地出发。这时张欣悦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见只有孟信远一人，蹭进来问：“我借用下电脑行吗？”

    孟信远热情地招呼：“小张啊，你身体怎么样？听说你感冒的很严重，现在嗓也有些沙哑呢。”

    张欣悦咳嗽几声说：“还是没好利索，不过也不能总呆在家里不上班，现在有正是忙的时候，王老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看自己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来上班了。”

    “现在像你这样能吃苦，懂得替别人着想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孟信远夸奖道。

    “切，说的你自己七老八十一样。”张欣悦挑了角落的一台电脑坐下，对孟信远撇撇嘴。

    “哈哈，虽然没那么老，但是资格好歹比你老，我在警队都干了快四年了。”孟信远一直盯着电脑上跳动地解密信号，已经困得不行，好不容易有个人说话，总算是能打起些精神来。

    “呵呵，那要是比资历，你岂不是比徐队资格还老。”张欣悦嘴里跟孟信远打趣着，手却微微发抖地悄悄拿出一个盘插在机箱上，用力咬住下唇，手脚麻利地打开网上邻居，找到徐诺的电脑，把本次案的相关资料全部拷贝到盘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拔掉盘笑着说：“我用好了，先回去了，你忙吧！”

    走出办公室，张欣悦见四下无人，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说：“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我怎么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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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访韩颖、薛哲飞

﻿    第章再访韩颖、薛哲飞

    今天应该三至四更~滚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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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和刘玉找到韩颖的时候。她正被一群办手续的毕业生团团围住，不得分身。

    等了大半天她才打发走了所有的学生，把办公室门锁上，长出一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本来早就应该办好的手续，好多学生因为实习或者其他原因落下，现在马上要离校了，才急着回来补。”

    徐诺这几天心里一直悬着吕聪的事儿，也顾不上跟她客套，直奔主题地说：“我们这次来，主要还是想了解一下关于何妍的情况。”

    韩颖起身给徐诺和刘玉倒水，笑着说：“恩，你们问吧，我知道的一定照实说。”

    “你跟何妍是不是有过冲突？”徐诺毫不客气地问。

    韩颖倒水的手一顿，几滴水珠迸溅出来，半晌才说：“也没什么冲突……”

    “你以为我是在诈你吗？”徐诺盯着她的眼睛问，见她眼神闪躲，又说，“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纸是包不住火的。”

    韩颖面色变了几变，放下水杯坐在徐诺对面。低头摆弄手表，半天才抬头说：“其实我并不是有意隐瞒，只不过觉得这是我的私事，而且我也没有杀人，与案无关……”

    “与案有没有关系由我来判断，你要做的就是实话实说。”

    “我跟薛哲飞是大学同学，我父亲调动工作去了南方，我为了他才留在市工作，本来我们两个一直相处的不错，但是从去年开始就变了，我们两个约会的时候他总是提起何妍，开始只是说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孩，以后一定会有大成就，我还没太在意，但是后来他提起的次数越来越多，我还看见何妍出入他的职工宿舍，我去找薛哲飞对质，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多心，我一时没忍住，就骂了何妍几句，事后我已经跟她道歉过，而且我和薛哲飞分手半年多了，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在一起。”韩颖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看得出她对薛哲飞还是念念不忘。

    徐诺问：“就这样？”

    韩颖用力咬住下唇，最后一狠心飞快地说：“去年年底放寒假前，我发现何妍有了身孕。我带她去做了堕胎手术，并且替她保密，条件、条件是让她父亲帮我转成正式员工。”

    “那结果呢？”

    “结果我再开学回来，领导就通知我去取转正表格，至于她怎么跟家里说的，她爸爸又是怎么做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再去找过她的麻烦。”韩颖低头摆弄着水杯，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徐诺心里掂量着韩颖话的可信度，这似乎是很容易查证的事情，想来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想到这里她问：“你知道何妍上次怀孕，孩是谁的吗？”

    “她说是她男朋友的，两个人没注意，就……”在大学做学生工作，这类事情想必见的很多，韩颖耸耸肩没怎么在意地说。

    “你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吗？”

    “不知道，她当时还解释了一句，说您别误会，不是薛老师。”韩颖自嘲地笑笑，“那时候我跟薛哲飞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就算是他的我又能怎么样。我当时倒是问她，跟什么人在一起，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那人都不来陪她，她只是含糊地说，是学画画认识的男孩，说她没打算告诉男朋友她怀孕，我当时还唠叨了她几句，现在的女孩，一点儿都不懂保护自己。”

    “我觉得通过走访，大家对何妍的感觉都是很安静本分的女孩，怎么会……”徐诺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徐警官，你太不了解现在的孩，她们这个年纪正是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的时候，别说是怀孕流产，就算是死都有义无反顾的。像何妍这种平时安分守己、内向的女孩，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可真是洪水猛兽，挡都挡不住。”韩颖微微摇头，一脸的无奈，“而且我上次也说了，何妍一个学期，基本80%的时间不住在学校，我得了她家的好处，自然也不会为了这个去管她。”

    徐诺见说话的这会儿时间，外面敲门声不断，而自己也没有其他的问题可问，就掏出名片递给韩颖：“麻烦你了韩老师，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在学生听到什么。希望你及时跟我联系。”

    从韩颖的办公室出来，徐诺没有打电话直接去了薛哲飞的宿舍，碰上铁将军把门，通了电话才知道薛哲飞正在学院的画室。

    现在正是期末考期间，学校内少了许多喧闹，路上遇到几个学生也都是夹着书本、行色匆匆地走过。美术系的画室内异常安静，徐诺透过门口的玻璃窗，见薛哲飞正认真地在画板上描着什么，他画画时候的感觉，与他的外表很相符，带着一种沉静的忧郁，似乎他周围的空气都是静止的，使得徐诺都有些不忍心破坏这种氛围。

    此时薛哲飞一抬头，发现了站在门外的徐诺，起身迎过来开门：“徐警官请进。”

    他这一说话，屋内才重新活起来，有了生气，忧郁也一扫而空。徐诺走到画架前，发现已经初具雏形的画面，赫然画的是站在窗边作画的何妍，画里的她对着画架神情专注，窗外的阳光洒入，在她脸上打下明亮的光晕。微风轻轻吹起窗帘在她身旁翻卷，发丝也在空轻轻飞扬。

    难怪刚才薛哲飞画画的样那么忧郁，徐诺称赞道：“画得真好。”

    薛哲飞端着两杯水过来，听到她的夸赞，也望着画布出神地说：“我这两天画画总是不能静下心来，总觉得自己一偏头，就还能看见她站在身旁专心致志作画的侧脸，今天我就着手画这幅画，希望以后放在屋里，能够留个纪念。”

    “是啊，面对这样一个美丽、有才华还家世优越的年轻女孩。任谁都难保会动心啊！”徐诺感慨道。

    薛哲飞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有些不悦地说：“徐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实话实说了呢！”徐诺刚才不是在诈韩颖，现在确实实打实地在诈薛哲飞。

    薛哲飞脸色渐渐沉下来，半天不再说话，后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却只是看着烟慢慢燃烧，并不去抽，最后一颗烟很快燃尽，他把烟头掐灭后说：“我的确对何妍很有好感，但是我对她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我也知道她有男友，跟别人抢女朋友的事情我还不屑去做。”

    “但是事情也总是会有意外吧？”徐诺知道何妍腹的孩不是许梓名的，她觉得也许薛哲飞跟何妍并没有什么长期的**关系，但是孤男寡女经常在一起画画，难保不会有一时的把持不住。

    薛哲飞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你们都知道了？”

    徐诺只得含糊其辞、故弄玄虚地说：“我们知不知道跟你自己坦白不坦白，还是有区别的，我建议你还是从实招来的为好。”

    “何妍被害那天下午，她来我这里以后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地画错了好几处地方，我就叫她停下来休息一下，不要带着情绪画画。她忽然哭了，抓着我说不知道该怎么办。”薛哲飞又抽出一支烟，没有点上只是放在鼻下轻嗅着。

    徐诺知道这个动作，一般以前烟瘾很大的人，戒烟后又有些馋烟的时候，会拿出一支烟放在鼻下嗅。她小时候支气管敏感，尤其是对烟味，闻到就咳嗽不止，为此徐瑾鸿戒掉了香烟，但是口袋里总是放着一包好烟，平时馋烟了就拿出来一支闻，却再也没有抽过一支烟。在她的认知，这样的人都是有很强的自制能力，能够禁得住诱惑的人。

    薛哲飞自己把烟塞回烟盒。顺手扔在远处的桌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说：“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只是抓着我哭。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就抱住了她，然后……然后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事情过后我们两个人都很不知所措，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她匆忙地洗了澡就急忙走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自然也就没有再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去哪里之类的话。”

    “只有这一次？”徐诺紧皱着眉头。

    薛哲飞这下是真的恼了：“徐警官，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徐诺冷冷地回他：“如果你一开始就实话实说，也省的我在跑一次，你以为我那么有空，能天天来找你聊天啊？”

    “你……”薛哲飞语塞。

    徐诺却在心里盘算，那何妍肚里的孩到底会是谁的，薛哲飞既然承认他们两个人发生过关系，那么久没必要在是一次还是多次上面撒谎，而在案发当天，让何妍这么失态的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案发当天，何妍是几点来的，又是几点走的？”徐诺正色问。

    薛哲飞不假思索地说：“十二点半来的，四点刚过走的。”

    “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确定，我……”薛哲飞顿了一下，“那天的事情印象比较深刻，而且距今天时间也不长，自然是记得的。”

    “那好，我们要提取你的DNA样本，去做比对试验。”徐诺示意刘玉去采样。

    薛哲飞很配合地完成了采样，徐诺见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隐瞒，只是要求近期不要离开市，保证能及时找到他，也就离开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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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六四手枪

﻿    第十章四手枪

    今天天气很好，小无把家里的熊啊猴啊都五花大绑地挂在门口晒太阳去了~咩哈哈~大家也要多多晒太阳~\(^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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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回到警局。正好在门口遇上卫斌慢地朝里面走，她快走几步追上去笑着问：“卫组长，办公室用着还习惯吗？如果缺什么就跟我说，我们尽量帮你们解决。”

    卫斌盯着不住跳动地电梯按钮，也微笑着说：“麻烦徐队费心了，我们什么条件都能办公，没那么讲究。”

    进了电梯间，徐诺刚想回头叫去停车的刘玉快些，卫斌却抢先一步按了关门键，徐诺在远离卫斌的身侧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想要套取消息，还是要忍耐为重。

    正想着没留神电梯“哐啷”一声停住，灯光也变得暗下来，徐诺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枪。只听卫斌在她身边开口，还是那不紧不慢地语速，听着就让人心急：“我上午去了吕聪的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在家，我告诉她吕聪去执行保密任务，并且对她实施了保护措施。”

    徐诺在心里暗骂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去关照吕聪的家里。心里不禁对卫斌生出一丝感激。至于他所谓的实施保护，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徐诺反而并不在意，如果吕聪真的遇到麻烦，那么家肯定是他最不可能回去的地方。她这边正想得出神，卫斌又不打招呼地重新启动了电梯。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但是卫斌那明显亲近和信任态度已经让徐诺心情大好，而进入办公室以后，孟信远又给她了一个更好的消息：加密件被破解，私家侦探的地址已经找到了。

    徐诺高兴地说：“好，我们下午去会会他。”

    刘赫和李可昕没什么进展，看着孟信远一脸得意，心情更是郁闷，刘赫忍不住抱怨道：“徐队，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很难查的。”

    “吃的就是这碗饭，难查就不查了啊？”徐诺故意板起脸来说，“下午去资料室翻就档案和报纸去，不记得吸血鬼那个案了，不就是在报纸上找到了突破。”

    “哦！”刘赫还是蔫蔫地打不起精神，不过倒也真是难为他。他跟孟信远的性不一样，他是累死累活也喜欢在外面东跑西颠的人，让他对着电脑或者档案做上半天，马上就无精打采，蔫儿得像霜打了的茄。

    徐诺抬手拍拍刘赫的肩膀：“别愁眉苦脸的了，走，午我请客吃川菜去。今天什么辣点什么，给你们提提精神，不过下午要给我好好干活！”

    徐诺最后一个出门，路过卫斌身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笑着问：“卫组长，一起来吃午饭吧，我请客。”

    卫斌慢条细理地擦拭着眼镜，说：“多谢徐队的美意，我吃不惯辣。”

    他这么说，徐诺也不强求，朝他微微一笑道：“那我先走了。”

    卫斌心里暗笑，这个徐队倒也是个玲珑人物，自己跟她示好后，她并没有欲盖弥彰地对自己有所疏远，依然是一脸的殷勤。

    正想着，二队的郑磊已经趁机闪进来，毫不认生，勾肩搭背地问：“卫哥，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

    卫斌借着起身倒水，巧妙地避开他的手。慢地说：“郑队，这是我们组的案，我们有保密记录，你也是执法人员，怎么能自己犯错误的同时，还要拉着我也犯错误呢。”

    郑磊碰了个不大不小地钉，却也并不恼火，大咧咧地坐下说：“卫哥，既然你也跟小弟说纪律，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你应该也看见徐诺天天对你那殷勤劲儿，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肯定心里有数，可别对兄弟讲纪律，对美女讲情面，那可就不够意思了。”

    卫斌脸上丝毫不动颜色，抬手推推眼镜说：“郑队，其实我比你小整整个月零两天，所以你不应该管我叫哥，咱们在警局还是职务相称的好，你说是不是。”

    郑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说起年龄了，随后才转过味儿来，合着这是绕着圈说自己套近乎啊！

    饶是他做好碰钉的准备来的，这会儿也免不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说了几句闲话就闪人走了。

    卫斌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另外几个组员更是眼皮都不抬地各忙各的，似乎刚才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午饭点的果然都是极辣的菜，徐诺吃得眼睛红红、鼻红红，不断喝着冰镇的酸奶。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买单后说：“行了，大餐也吃过了，有力气干活了吧？”

    口唇冒火地赶到孟信远给的地址，见门上的招牌竟是“云南过桥米线”，刘玉愕然道：“孟哥给错地址了吧？”

    徐诺一副很懂的样说：“应该是掩饰吧，毕竟直接挂招牌做私家侦探容易惹麻烦。”

    刘玉一脸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进的门去，见里面几个工人模样的人忙着拆家具的拆家具、刮墙的刮墙，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男正眼都不看他们就说：“还没开张，现在不营业。”

    徐诺掏出警官证说：“我们是警察。”

    那男一听是警察，马上换上副笑脸，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原来是警官，有什么事情吗？”随即又保证道，“我可是绝对的良好市民，遵纪守法、主动纳税、拾金不昧、见义勇为……那个反正从生下来就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儿。”

    “这家店是你的？”徐诺四下打量了半天，自己心里也拿不准是不是真的弄错了地址。

    “是我的，刚盘下来的……”说到这儿老板脸色一变，一拍大腿道，“妈呀，警官，是不是这个铺有什么问题啊？死过人？还是什么？我说怎么有那么好的事儿，几乎是半价卖给我的，都是我那老婆贪心，说这么便宜不买是傻瓜。这下可好，真成傻瓜了。”

    徐诺抓住他话里的重点问：“你是说这铺是你刚买下来的？买了几天？”

    “刚买了没两天，这不刚准备装修嘛！您看这是转让合同，原店主急着出手，我这就是贪便宜，唉呀！”

    “行了，别唉呀了，我们就是找原店主有事儿，跟你没关系。”徐诺见合同的签字日期是两天前，也就是许梓名与何妍遇害的当天。

    “啊？真的？这铺没问题？”老板瞬间转悲为喜，刘玉都怀疑他是不是学过变脸。怎么能换表情换的那么快。

    “你认识原店主吗？这铺以前是做什么的知道吗？”

    “不认识啊！我就是看到铺上贴着出售，就进来问价钱，谁知道一问这么便宜，那老板说老家有急事儿，回去就不回来了，所以着急卖掉。”老板一听铺没问题，说话又利索起来，“我进来的时候，门口就是过桥米线的招牌，不过看着崭新的像是刚挂上去的，而且看着屋里也不是个吃过桥米线的样，不过人家不说，我也就没问，反正跟我没关系。”

    “那人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样啊……”老板挠挠后脑，努力回忆道：“三十多岁，个不高，也就刚过一米七。小平头，小眼睛戴着眼镜，脸上有不少麻，嘴角这里还有颗黑痣。”

    老板边说边比划着，最后说：“嘴唇上面还有两撇小胡。”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这人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为什么这么问？”徐诺抬眼扫视过去。

    “哦，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老板见徐诺眼里透着疑惑，忙连连摆手。

    “你等会跟我们回警局……”徐诺话还没说完。

    “别啊，警官，我没犯法，干嘛抓我回警局，我可是一五一十都跟你说了，我、我就匿下个包，不是，不是我偷的，是那人落下的，我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看……”老板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其实徐诺本来只是想叫他回去协助画一张画像，没想到却又意外的收获，当即不动声色地说：“把包拿出来吧！”

    “诶诶……”老板一叠声儿地应着，从后面的柜台里掏出一个黑色男士手包。徐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不错的牌。虽然自己也说不出名字，但是见徐瑾鸿用过，想来应该不会便宜。

    徐诺接过手包，觉得入手沉甸甸地，拉开拉锁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把四式手枪。她心下一阵后怕，这如果刚才那人直接掏出枪来偷袭，自己和刘玉在毫无防备之下，轻则负伤重则致命。她抬眼看那老板一脸紧张，与自己相接的眼神却并不慌乱，想来是真的不知道这包里是枪，可能还以为自己捞到点儿意外横财。

    徐诺把包拉好夹在腋下，转头对那老板说：“请问老板怎么称呼？麻烦您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帮助我们绘制出原店主的样貌。”

    “哦哦，我叫钱鑫，你叫我老钱就行。”钱鑫一听只不过是协助画像，登时放下心来，电视里看警匪片也见过，帮助警察画像专家画嫌疑人的素描。转眼又心疼起那个包来，早知道只不过是叫去画像，自己干嘛那么着急把捡到包的事儿招了，看那手包像是个值钱货，本来还想拿去跟朋友显摆显摆呢。他嘬着牙花，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心疼还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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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扑朔迷离

﻿    第十一章扑朔迷离

    收缴到枪支是大事情。徐诺回警局后马上向于泰哲作了汇报，枪支交去检验科做检查，徐诺乖乖地站在办公室听于泰哲训话。

    “明知道这次案嫌疑人有枪，你们还这么毫无防备地去走访调查，现在局里已经连着出事儿，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徐诺虽然心里知道自己是冒失了，但从小在于泰哲眼前玩儿大，单独相处的时候总觉得把他当做长辈多过于领导，不由得小声嘟囔：“难道让我们大热天都穿着防弹衣出去？跟忍者神龟似的，还没被枪打，就已经暑身亡了。

    于泰哲更气，拍着桌说：“小诺，别的不说，你万一有个什么，你让我对你爸怎么交代。”他知道徐诺对徐瑾鸿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才使出这招杀手锏。

    徐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半句话都不分辨，心里却开始翻腾。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出事儿，老爸会怎么样，于是她乖乖地承诺道：“我会小心的。”马上转移话题问，“上次线报搜集上来的那批点四五口径的枪。有没有追查到下落？”

    “目前正在调查，那个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办好手头的命案，然后保护好自己和队里的组员。”

    徐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私家侦探的肖像已经画好，徐诺拿过来一看，果然像钱鑫所说的，真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她回手把画像递给孟信远说：“发布全国通缉令，然后根据合同上的个人信息，把这个人的所有档案都给我调出来。”她忽然又想起问，“那些加密件都是什么内容？你不是说破解了吗？为什么只拿到一个联系方式？”

    孟信远皱着眉头说：“别提了，我当时看到地址，一激动先抄下来给你，等再回头去看件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解密触动了什么程序，全部自动销毁了，要不是我手快，连这个地址都剩不下，我到现在还没研究出来，看来这个人也是个电脑高手啊！”

    “行了，已经销毁了就别研究了，先忙案，等结案了随便你研究。”徐诺心情再次沉了下去，为什么每次稍稍有所转机的时候，都要横生枝节。

    刘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小声叫：“徐队。”

    徐诺吓得一个激灵，抬手拍着胸口斥道：“你是鬼啊。悄无声息的，吓死我了！”

    “呃……你不是让我们私下查，那当然要悄悄地汇报。”

    徐诺这才想起自己打发刘赫和李可昕去翻看卷宗和旧报纸，忙问：“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还不待刘赫说话，急忙又说，“咱们去屋里说。”

    几个人在吕聪的办公桌前坐好，刘赫把相机连在电脑上，翻出照片说：“徐队你看这张照片，像不像何妍的画？”他又用旁边的手提电脑打开何妍那副“温柔的天使”，让众人对比着看。

    徐诺左右看看，点头说：“的确是一样的，你这照片哪里来的？”

    “五年前的报纸上的。”刘赫从包里拿出偷偷复印的报纸递给徐诺。

    只见上面的大标题是“阳明山古树下惊现白骨”，徐诺一目十行地扫视，原来是市园林局的工人去给古树除虫施肥，在树根部挖出一具成年女性骸骨，但是当时技术有限并未确定死因，也无人认领尸体，只得放入公墓的公葬群，做无名尸处理。

    徐诺皱皱眉头说：“这个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吧？何妍家就住在阳明山，她也许是碰巧看到就取材的呢！”

    “徐队，你有所不知。那棵古树前两年被雷击，折了一个分支，现在已经跟这照片上样不同了。”刘赫看来是做了详细的工作。

    “那也许是几年前看到，留下的印象呢。”刘玉插言道。

    “但是她如果是想写实，为什么不照着现在的画，如果不想写实，为什么不干脆自己随意画，你仔细看这照片和图，不仅是树的形态，连角度都一致，你真的觉得这只是个巧合？”

    徐诺也陷入沉思，只听刘赫最后一锤定音道：“所以我认为，何妍肯定是看到过什么，这幅画是她对那个场景做的记录，而我想那个场景，一个女人胸口血红地倚在树下，肯定就是这具无名女尸被杀时候的场景。”

    徐诺忽然想到，前几天去公葬群的时候，卫斌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过一个什么“五年前于阳明山后山古柏树下挖出白骨，死因不明，葬骨于此。”之类的东西。

    她见天色尚早，抓起包说：“刘赫去叫上王法医，咱们出发去临江公墓。”

    因为是无名女尸，所以起棺并未受到什么阻挠，徐诺暗自庆幸，也幸亏是无名女尸，当初管理不严根本没有火化，只是把骨头都敛进一个木匣内，草草埋了并立了个木牌。现在挖开。木匣早就腐烂变朽，骨头也就散落在一堆污泥之。

    王法医带着手套翻看骨头，他拿起胸骨仔细看后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人应该是被枪杀，胸骨这里留下了弹擦过的痕迹，具体情况我要拿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才知道。”他起身对身后的张欣悦说，“你把骨头都装进证物袋，看看土坑里还有没有其他残留，都打包带回实验室。”

    张欣悦站在一旁魂不守舍，完全没听到王法医的话，直到徐诺在她背上一捅，这才回过身来，忙说：“对不起，我，我走神了。”

    王法医关切地说：“是不是上次生病还没好利索？早就告诉你不要这么逞能，着急来上班，我看你这两天都恍恍惚惚的，要不再休息两天吧。”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张欣悦连连摆手，“现在工作这么忙，我在家也呆不住的。”

    张欣悦一边拣骨头一边问徐诺：“案有什么进展没？看样似乎挺棘手啊！”

    徐诺叹气道：“是啊，每次有点儿线索。刚去追查就马上断了，真是办的有些憋气。”

    “私家侦探那边怎么样了？”张欣悦又问。

    “还在通缉……”徐诺忽然惊觉地看着张欣悦问，“你怎么知道私家侦探的事情？”

    张欣悦微微一慌，刚捡起来的一块骨头掉回坑内，讪笑着说：“局里大家传来传去的，能有什么秘密，我也就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无意听到刘赫他们说起。”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徐诺更加起疑，直起身眯着眼睛打量她说：“张欣悦，你的撒谎技术可比专业技术逊色多了。想要跟我撒谎，你还真需要多多练习。”

    张欣悦憋红着脸，咬紧下唇不肯再说话。徐诺也不急着问，只双手抱臂冷冷地盯着她，看得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

    徐诺猛地出手抓住张欣悦的胳膊，把她拉向自己，张欣悦毫无防备，“啊”地一声歪在徐诺怀里，只听徐诺在她耳边轻声问：“吕队跟你联系了是不是？”

    张欣悦一愣之下更是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呆呆地靠着徐诺的肩膀，听她跟周围众人解释：“她踩到土块没站稳，没事的。”

    徐诺用力捏了她手臂一把，才把她惊醒，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徐诺给她一个别多嘴的眼色，重新蹲下身帮她收拾骸骨。

    回程的时候，徐诺直接扯着张欣悦上了她的车，路上徐诺一言不发，只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飞驰，张欣悦吓得抓紧把手，脸色微微泛白，却还是咬牙死撑着。

    几分钟后徐诺叹了口气，慢慢降下速度问：“他什么时候跟你联系的？”

    张欣悦还是咬着牙硬撑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是想让我去查你的通话记录？”徐诺气急，“吕聪让你不能告诉我？”

    “他只是说别告诉任何人……”张欣悦终于服软，低头小声说，“是我太笨了……”

    “那个白痴！”徐诺气得骂道，“这个案这么危险，他怎么能把你也扯进来。”

    “他说你们的手机肯定都被监控了，找我不会引人注意……”

    徐诺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关心地问：“他受的伤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他自己说没事，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不过我看照片，那么多血，就算不全是他自己的，也……”张欣悦红着眼睛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早替他洗脱嫌疑，这样才是真正的安全。”徐诺终于确切地得知吕聪平安的消息。终于放下了一直提在半空的心，开始认真琢磨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她问张欣悦：“他是怎么跟你联系的？”

    “单方面联系他每次的号码都不一样，基本都是他打电话给我。”

    “基本都是？那就是还有例外？”徐诺问。

    “恩，昨天他让我去你们办公室拷贝这个案的所有资料，然后让我回拨他的号码，把盘给他。”

    “怎么给他的？”徐诺虽然明知道吕聪不会冒险跟张欣悦见面，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

    “用超市的密码箱给他的。”张欣悦低头揉着衣角说。

    “你偷偷看到他了？”徐诺心念一动。

    张欣悦点头说；“恩，他让我存了东西就赶紧走，我，我担心他所以……”她紧张地抓住徐诺的手问，“会不会给他惹麻烦？”

    徐诺把这刚知道的一堆事情在脑里转了几圈儿，觉得暂时没发现这样会有什么问题，才安慰张欣悦道：“应该不会有事，不过以后千万别这么自作主张了，有什么问题就私下来找我，别自己去做，毕竟我要拿到什么要比你方便许多。如果吕队再跟你联系，你要提醒他千万小心，这次涉案人员很可能有武器配备，有什么发现不要擅自行动，必要的时候跟我联系。”

    然后她严肃地警告张欣悦说：“你以后不可以擅自主张去接近吕聪，这是极其危险的，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

    张欣悦点点头答应着：“我知道了。”

    徐诺忽然想起一件事，紧张地问张欣悦：“你拷贝资料的时候是怎么进的警务系统？”

    “用吕大哥给我的账号密码进去的。”张欣悦说完又补充道：“他说那是刘赫的号码。”

    徐诺出了口气，暗笑自己的紧张，吕聪又不是愣头青，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想不到。她转头问张欣悦：“吕队有没有跟你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欣悦摇头说：“没有，他每次电话都很短，匆匆交代完事情，就挂断了，我开始问过一次，但是他根本没理会，我就没再追问。”

    眼看警局快要到了，徐诺抓紧时间说：“你自己千万当心，别让任何人知道吕聪跟你有联系，安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不会有事。”

    张欣悦点点头没有吭声，心里悄悄地说，徐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

    回到警局徐诺就先直奔检验科：“于姐，手枪的检查怎么样了？”

    “看编号这支手枪是20年前生产的，但是保养的还算不错，所以还能正常使用。我已经对比过弹道痕迹，可以确定这支手枪就是杀死许梓名的凶器。”

    “那指纹之类的呢？”徐诺着急地问。

    “枪表面已经被彻底擦拭干净了，没有任何指纹，包上面只有你和钱鑫的指纹。”于蕊说。

    徐诺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说：“辛苦于姐了，我先回去了。”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后来我想，这支枪已经20多年，还保养的这么好，证明肯定被拆开保养过，于是我在里面发现了两枚比较清晰的指纹。”

    徐诺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扑上去抱住于蕊转了一圈儿：“于姐你真是国的女福尔摩斯，你真是太聪明了。”

    “行了，你快别说好听的了，说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等我弄好报告就马上给你送去。”

    徐诺从检验科出来，直奔对面走廊的法医科，进门就问：“DNA检测出来没？”

    “你急疯了吧，DNA又不是验指纹，哪里有那么快。”王法医埋怨道。

    张欣悦在解剖室里排列骸骨，他才得以偷闲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还没出来啊！我怎么觉得都送来好久好久了啊！”徐诺哀叹，凑近王法医说，“没有DNA报告，那就给我点儿别的线索，什么都行，千万别说什么都没有。”

    “我最近都被你们队烦死了，什么结果出来不都是马上给你们送去，还能有什么新线索。”王法医嘴上大声抱怨，手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几张钉在一起的A4纸递给徐诺，压低声音说：“那，知道你想要这个。”

    徐诺悄悄翻开一角，果然是龚浩的验尸报告，她心领神会地接话说：“王法医，你别那么凶嘛，我不也就是一问嘛！没有就算了，我先回去了。”她边说边把报告塞进包里，对王法医做了个感谢的手势，急匆匆地走了。

    跑回吕聪的办公室，关好房门，拉上窗帘，徐诺才敢拿出报告翻看。这间办公室是她仔细检查过的，每次进来也都开着反监听仪器，所以算是警局里她最放心的地方。

    报告里还贴着尸体的照片，龚浩也是死于枪杀，但是凶手却相当的残忍，朝他胸口密集地打了整整枪，枪枪都是致命伤，把胸前打得血肉模糊。徐诺有些猝不忍睹，忙扣下照片，翻到后面细细查看报告。死亡时间是七月二十号晚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血液检查有轻微酒精含量，胃内容物是鸡肉、洋芋、蘑菇、酱汁、红酒等，进餐时间为死前两小时。衣服上发现一根金色长发，以及粉红色羊绒纤维。

    徐诺看着报告上的物品，心里反复琢磨怎么把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组合起来，渐渐脑海浮现出一个场景，优雅高贵的法式料理餐厅里，龚浩跟一个金发美女相对而坐，女披着一件粉色羊绒的勾花披肩。龚浩点了红酒、烤鸡肉卷、附洋芋泥淋白酒蘑菇酱，音乐款款而起，二人耳鬓厮磨，轻声细语……

    但是这一切跟龚浩的身份完全不相称，他出身于普通的刑警家庭，家境普通，父亲早亡，母亲也早就不知所踪，只跟奶奶二人相依为命。这次为了执行任务被线人引荐去做卧底，直到案发前还只是个底层小弟，连个层人物都没有接触过，怎么会跟高级法国餐厅、穿高级羊绒制品的金发美女扯在一起，要知道那一顿料理，就是他几个月的工资。

    但是徐诺并不想放弃任何可能的线索，吕聪的嫌疑之一就是枪杀龚浩，所以弄清楚龚浩死前都做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相当重要。她打电话给刘赫，让他带人彻查市所有法式料理餐厅，希望能够有人见过龚浩和那名神秘女。

    案发的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死去的龚浩，也许就只有那名女最清楚了，更有可能就是那笑靥如花的女，脸上还挂着亲昵的笑容，手里已经握紧了致命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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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树下白骨

﻿小无貌似是热伤风了还是怎么的，鼻子塞塞，脑袋晕晕，今天只有这2000字，大家表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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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小姐

﻿    妮可小姐

    最近天气真好，小无午出去买东西。发现大家都穿的很单薄，只有小无怕冷，穿了很多，觉得自己像是外星来的，赶紧买完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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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时间尚早，餐厅内就餐的人只有零星几桌。

    徐诺进门后习惯性地环顾四周，其实她对这家餐厅并不陌生，这是市很有名的一家法式餐厅，位于临江江边，景观极佳，情调浪漫，菜式也是一流，当然价钱自然更是一流。

    大厅经理认得徐诺，以为她是来吃晚饭，忙迎上来殷勤地说：“徐小姐好，请问几位就餐？”

    徐诺顾不上跟她寒暄，掏出警官证道：“今天是来办公，我的同事在什么地方，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大堂经理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她是在没想到徐诺会是一名警察，不过能在这家店当上经理。自然也还是有一定地应变能力，她马上又恢复了笑脸，微微欠身道：“请二位跟我来。”

    刘赫和李可昕都在经理办公室焦急地等着徐诺，而跟他们对面而坐的两位，正是卫斌的组员，他们那不急不慢地模样，到是跟卫斌很是相似。

    见徐诺和卫斌进屋，刘赫和李可昕急忙起身说：“徐队，卫组长。”最后一声微微有些不情不愿。

    卫斌只是笑笑，从徐诺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走到沙发旁坐在组员身边，好整以暇地倒似准备看戏一般。

    徐诺此时也顾不上跟他客套推让，回头说：“刘经理，你好。”

    被叫做刘经理的年男诧异地看了徐诺一眼，半天才认出来：“哦，是徐小姐，真是失礼，没想到您竟然是英姿飒飒地女警。叫我刘峰就好，叫经理太麻烦。”

    徐诺从包里掏出龚浩的照片递给刘峰问：“见过这个人吗？”

    “见过！”刘峰肯定滴说，“就是二十号晚上来我们这里吃过饭。”

    见他答得这样痛快肯定，徐诺反倒有些将信将疑地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哦，是这样，那天原本是我倒班休息，结果我晚上忽然接到餐厅的电话，说有人闹事，我来一看，就是照片上这个年轻人。跟一位外国客人动起手来，把那位客人的鼻都打出血了。”刘峰皱紧眉头说，看上去还对那天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徐诺拉开凳坐下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我叫郭姗姗，哦，就是大堂经理来说吧，那天是她值班，也是她压不住局面打电话叫我回来处理的。”

    郭姗姗很快进来办公室，她稍稍有些拘谨，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站在角落不吭声。

    徐诺拉她坐在自己身边，笑着说：“别那么紧张，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二十号晚上的打架，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详细地说，不要有遗漏。”

    郭姗姗听说是这事儿，稍稍放松了一些，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说：“那晚我在大堂值班，见妮可小姐跟一位先生来用餐，我带他们去了妮可小姐喜欢的窗口位，她很高兴还给了我小费。”

    “你认识那位小姐？”徐诺大喜。

    “也不算认识，只不过她常来就餐，小费给的也大方。我们自然也就会多留心。”郭姗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徐诺拿出当晚在警局拍的龚浩的照片问郭姗姗：“你当晚见到，跟妮可小姐一起来的是这位先生吗？”

    “对，不过衣服不一样。”郭姗姗仔细看完照片说，“那晚他来吃饭的时候是白色暗绣的衬衫，一套亚黑色的西装。”她顿了一下又说，“如果是照片上的衣着，我们餐厅是不许入内的。”

    看来龚浩在遇害前还换了衣服，徐诺心下思索，嘴上说：“恩，那你继续说。”她想先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对于那妮可小姐的样貌到是不急着现在就追问。

    “唔，那位先生似乎是第一次来我们餐厅，有些局促不安，在看菜单的时候也偷偷咋舌，根本不知道点什么才好，最后还是妮可小姐确定的菜式。”郭姗姗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倒是并没有流露出半分轻视或者嘲笑。

    “给他们上到主菜以后，餐厅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也没空闲一直照看他们这边，等我听到吵闹声再过去看的时候，那位先生已经跟一位外国客人争执起来。”

    “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争执吗？”

    “我事后问了当时在旁边的服务生，似乎是那位外国客人路过见妮可小姐漂亮，上前搭讪，说了些轻薄的话，所以跟妮可小姐一同的那位先生便不依不饶起来。”

    “后来发展到动手了？”徐诺记得刚才经理说龚浩把那外国人打得鼻血直流。

    “是，那外国客人不肯道歉，他们两个三言两语说得不合，就动起手来。那位先生一圈打在外国客人的鼻梁上，血一下就涌出来。我实在压不住他们，只得打电话叫经理赶紧回来处理。”

    “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卫斌慢地插嘴道。

    “这个……”郭姗姗语塞，悄悄抬眼去看刘峰，似乎是有什么顾忌不好开口。

    刘峰干笑几声道：“这个还请警官多多原谅，我们店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得警察参与进来，让客人面上下不来，对我们店的生意肯定会有所影响，所以我们……”

    徐诺知道他说的确是现实，也不再追究，只急着继续问：“然后呢？”

    “经理来了以后，那外国客人还是不依不饶，后来妮可小姐说赔偿他医药费，我们店里也给他免单，他可能是明白自己理亏，虽然满脸不愉快，但见还算占了便宜也就作罢。”

    “妮可小姐他们马上就离开了吗？”

    “没有，他们二人又继续吃完晚饭，聊了一会儿，大概是点半离开的。”郭姗姗回忆道。

    “他们吃饭期间，除了这次打架，还有别的引起你注意的地方吗？”徐诺问。

    “别的……”郭姗姗低头皱眉思索。半天才说，“因为出了打架的事情，所以我对妮可小姐这桌多了些关注，那位先生似乎在赶时间，经常悄悄看表，我都看到过好几次，但是妮可小姐似乎毫无察觉，还是跟他有说有笑，那位先生也只好陪着笑脸，最后等妮可小姐说结账的时候，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样。”

    “你能跟我们形容一下这个妮可小姐的样吗？”

    郭姗姗点头说：“妮可小姐二十出头的样。个很高，据我估计她穿平底鞋就应该有172公分左右，身材很好，人也很漂亮。”

    “能不能说的具体些？还有再说一下她昨晚的衣着。”徐诺见她说的空泛，提醒道。

    “哦，好的。她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听说不是染的，而是混血儿，跟她妈**头发一样。皮肤很白，鼻高挺微微有些尖，右侧耳垂下方有一颗黑痣。”郭姗姗努力回忆着，“她昨晚穿的是露肩的白色及膝纱裙，肩膀上披着一条浅粉色羊绒镂空勾花披肩，跟披肩同色的高跟鞋，拎着一个白色的香奈儿手包，首饰带的是白金镶钻项链，以及同款的镶钻耳环。”说到妮可小姐昨晚的穿着，郭姗姗说话马上利索了不少，看来女人对衣服和饰品都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她是你们餐厅的常客？”

    “是的！”郭姗姗点头应道，“她基本每个月都会来我们餐厅就餐，以前都是跟一个个不高的先生一起。”

    “你能描述出那个先生的相貌吗？”徐诺问。

    “那人个跟妮可小姐穿平底鞋差不多，看上去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样，微微有些发胖，眼睛总是眯起来的，喜欢四下看女人，即使妮可小姐在他身边，他也毫不掩饰地打量餐厅内的服务生甚至是其他女客。”郭姗姗面色微微阴沉，看来对这个男全无好感。

    “他的长相如何，有什么面部特征吗？”

    郭姗姗不是很确定地说：“他的左边眉毛上似乎有一条伤疤，不过我没有近处看过，不是很确定，就是看上去感觉左边的眉毛间似乎颜色浅，像是断成两截一样。”

    “恩，那你知道他和妮可小姐是什么关系吗？”

    “这个，应该是情侣关系吧。他们两个每次都是挽着手进出，吃饭的时候都要腻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对面而坐。而是两个人并排坐。”郭姗姗眼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那男的经常在餐厅里就对妮可小姐动手动脚，不过看妮可小姐并不恼火，所以我想两个人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吧。”

    “很感谢你的合作，请你回警局协助我们的画像专家，画出这两个人的相貌好吗？”徐诺见问的差不多，便起身准备带她回警局协助画像。

    郭姗姗没有当即答应，而是起身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刘峰。

    刘峰在一旁正想着，万一警方因为自己遇到事故也不报案而把餐厅列为重点监控，那就麻烦了。听到徐诺要郭姗姗去警局协助，忙说：“这是当然的，协助警方办案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嘛！小郭你跟徐小姐去警局认真配合，餐厅这边我不算你请假，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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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弹头之争

﻿    第十四章弹头之争

    前一章忘记打章节号了~囧

    ~~~~(》_《)~~~~第二更的分割线~~~~(》_《)~~~~

    回到警局椅还没坐热。报警电话又催命一般地响起：“喂，刑侦四队。”

    “刚刚接到阳明山别墅区群众报案，阳明山后山发生枪击事件，请火速派人前往查看。”

    徐诺一凛，国内枪械的管理还是非常严格的，枪击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所以她有预感肯定跟这次的案相关。

    徐诺安排孟信远陪郭姗姗绘制头像，自己带着四队其他人领好防弹衣，匆忙向阳明山赶去。

    赶到阳明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山里除了大路和住宅区，已经全都被黑暗吞没。先到达现场的警员已经对各大路口进行了封锁，开始着手调取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看会不会发现蛛丝马迹。

    报案人的住宅位于靠近后山的地方，据他反应枪声是从北面传来，大概是八点多钟，开始只隐约听到一声他并没有在意，没过多久又连续响了三四声，他这才有些害怕，急忙关好家里门窗，并且打电话报案。

    徐诺指挥众人一字排开，向枪声发出的方向搜寻看是否有伤亡者。

    阳明山的后山极大。又是在夜间，虽然调来了特警队，但是搜寻工作还是进展缓慢，待对讲机内传出：“后山古树北侧200米处发现一具男尸”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徐诺指示人员继续搜索，尤其要注意是否有打斗痕迹、血迹以及弹头弹壳等物，自己快步朝古树走去。古柏树的周围被园林局清理成一片草坪，一方面是保护古树的生长，以免其他树木抢夺养分，另一方面也是方便游客前来观赏。

    徐诺分开树枝走出树林的时候，因为古树的遮挡并没有看到尸体，反而是看到古树树干半人多高的地方被划得面目全非，她心里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来挖当年的弹头，随即快步走向古树。她仔细看着树干的划痕，并没有发现被挖走弹头的痕迹，稍稍放心用对讲机叫刘赫马上赶来，他拿着金属探测仪，先检查一下弹头是否在树内，还是及时取走比较安全。

    弹头果然还在树内，刘赫小心翼翼地挖出弹头，还打趣说：“明天园林局的人来看到树干变成这样，可是要心疼死了。”

    但是徐诺却没有半分欣喜，她再次深深地察觉到警局内部的不安全，监视的眼睛和耳朵似乎无处不在。

    见弹头被刘赫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她忽然说：“你现在马上赶回局里。亲自把弹头交给于姐检验，你的视线要片刻都不离开这个弹头，直到检验结果到手。”

    刘赫面色凝重，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头沉声应道：“放心吧！”

    徐诺见刘赫匆匆离开，这才有时间转身去看北面的尸体，死者是一名男性，身穿一身黑衣黑裤，蜷缩在地上，身下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褐色，徐诺戴好手套鞋套上前查探，死者手腕处了一枪，而胸口处贯穿的一枪是致命伤，根据地上的血迹判断，死者应该先是手腕弹后朝树林方向跑了几步，但是随后又被人从身后补上一枪，这才支持不住扑倒在地。尸体的衣襟上还粘有木屑，徐诺翻过他的手掌，果然手指上还扎有木刺，看来此人应该就是想去挖出弹头之人。

    忽然密林又传出一声枪响，徐诺腾起站起身。但不料忙了一夜滴水未进，眼前一黑就要向前栽倒，幸好被李可昕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顾不上自己头晕眼花、耳畔嗡嗡直响，急忙抓起对讲机喊：“所有人员警戒，朝枪响处包抄，注意安全互相掩护。”

    说罢她也掏出枪朝林走去，也就是此时，她似乎又听到闷闷地一声枪响，这次是全身戒备的时候听到的，所以很清楚地辨别出方位，她和李可昕对视一眼，发现对方都是面色惨白，因为那个方向正是刘赫刚才下山的方向。

    李可昕干涩着声音说：“也许是刘赫开的枪……”但是还没说完就不再出声，刘赫如果不是遇到极度的危险，是不可能随意开枪的。

    二人都在对方眼看到了跟自己同样的惊慌，什么都顾不上说就朝枪响处跑去，其他警员也慢慢包抄过去。枪响处只有一大滩血迹，告诉这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事情，李可昕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脚，眼泪不受控制地开始啪嗒啪嗒地掉。

    徐诺喝道：“哭什么哭，没见到人就说明还活着，顺着血迹的方向去找。”

    李可昕心里生出一丝希望，沿着血迹的方向朝西面寻去，血迹一直延续到一处深谷前，地上扔着刘赫已经被翻乱的包，李可昕疯了似的扑到深谷的边缘，见血迹果然是沿着谷壁一路向下而去。

    李可昕这下基本上是失望，她跌坐在地上脑里一片混乱，这深谷根本看不到底。别说是枪后滚落下去，就是个好好儿的人滚下去，生死都尚且说不好。

    徐诺也气喘吁吁地跑到谷边，顾不上安慰李可昕，忙叫警员准备绳索下去救人。

    今天山上本就刮风，谷内狭长更加快了风速，拴着绳索下去的救援人员，都被风吹得东摇西晃，还有一个猝不及防一头撞上岩石，先被拉上来送往医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讲机内终于传上来声音：“我们已经到达谷底，发现伤者，人已经昏迷不醒，请放下救援绳索。”

    徐诺和李可昕都松了口气，提在嗓眼儿的心也微微回落，昏迷不醒至少还活着，只要能救上来就还有希望。

    上升的过程比下降还要缓慢，刘赫被救援器械固定稳妥后，由几名救援人员在四周护着缓缓地向上拉，遇到风速过大的时候，就要停下稳住躲避，足足用个一个小时才把人拉到谷边。

    李可昕简直觉得自己等了一个世纪还久，才看到刘赫浑身是血地被拉上来。扑到担架前就脑一片空白，不住地抹去遮挡视线的泪水，觉得只要看到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徐诺见李可昕只顾着抹眼泪，知道是指不上她什么。刘赫脸上胳膊上全是碎石剐划的伤痕，脸上满是血污，双眼紧闭眉头还死死地锁着。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左臂上臂枪，已经被他自己用撕扯下的衣襟紧紧扎住，在身侧无力地垂着。右手却怪异地插在裤兜内。

    见她疑惑的目光盯着刘赫的手，一名救援人员说：“我们到下面的时候，就发现他趴在谷底，一只手插在兜里紧紧地抓着什么，我们怎么掰也掰不开，只得由着他去了。”

    徐诺走到担架旁边，伸手去扯刘赫的右手，果然死死地攥着拳头，怎么扯也不肯动弹。但是她敏锐地发现，一去拉刘赫的手，他的眉头就会皱得更紧，于是试探地凑到他耳边说：“刘赫，我是徐诺，你已经安全了，把手里的东西给我吧。”

    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刘赫听了徐诺的话，果然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紧握的右手也缓缓松开。等她终于看清楚他手心内的东西，不禁鼻一酸，刚才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刘赫死一生还始终不肯放开的，是一枚装在证物袋内的古铜色弹头。徐诺心里酸楚脑却并不糊涂，她刚才去呼唤刘赫的时候，就已经侧身挡住他人的视线，此时更是飞快地把证物袋攥在自己手心，干咳一声说：“这什么都没有攥这么紧干什么。”

    见李可昕的眼睛黏在刘赫身上片刻都不敢离开，徐诺便安排她跟着救护车直接去医院，自己找救护人员要块巧克力三口两口地吃了补充能量，转身又赶回古树旁，这时王法医和张欣悦已经到了现场，正在检查尸体。

    徐诺见王法医朝她招手，忙快步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却又顿住脚步，她发现自己心里突然涌出的是对他们二人的怀疑，在现在这个处境下，她根本不知道有谁是真正可以信任的，转念又想，也许在其他人眼。自己也是十分值得怀疑的。而且她心底还隐藏着一份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自责，如果昨晚她坚持马上派人来取出弹头，也许今天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不过这些念头只在脑转了一瞬，她马上又迈动脚步走到尸体旁边。

    王法医和张欣悦都十分关切地问：“那边怎么样了？”

    “刘赫摔落悬崖重伤送往医院，现在人还昏迷不醒，他包内的证物也已经被袭击者翻走，想必那才是目的。”徐诺还是隐瞒下弹已经在她包内的事实，现在一切都要谨慎小心，而且这原本也不是法医科的任务，自然也用不着说明。

    王法医长叹一声：“最近这犯罪分也太猖狂了，这简直是明摆着跟政府作对。”

    徐诺没有顺着他的话感慨，而是说：“王法医，您先检查尸体吧。赶紧做完现场检验，抓紧回去解剖，我们现在就是在跟犯罪分抢时间，而且这山上也实在是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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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唐芳的回忆

﻿    第十五章唐芳的回忆

    小无今天累惨了~~呜呜~爬下去

    ~~~~(》_《)~~~~对不起。第三更奉上~~~~(》_《)~~~~

    王法医检查着尸体道：“死者男，25岁上下，死亡时间昨晚七点半至点之间，死因为枪击毙命，致命一枪是从背后射入。”

    王法医似乎对两个伤口很有兴趣，反复看了半天说：“这两个枪伤的枪械口径似乎是不一样的，毙命的一枪应该是小口径手枪。”

    “小口径……”徐诺忽然问，“是不是点四五的手枪？”

    王法医再次凑近细看，半晌才点头说：“很像，不过还是要你们搜集到证据，给检验科检验后才能确定，我只是凭自己的经验判断，并不一定准确。”

    “死者受伤多出划痕和木刺刺伤，右臂上有一个纹身，图案是云纹正有一个铠字。”王法医又再次检查了尸体体表，看再没其他发现，才叫人抬着尸体准备下山。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什么，过去悄声跟徐诺说：“你让我比对的DAN样本已经出来结果了，可以肯定那具白骨是何妍的亲生母亲。”

    徐诺见周围人多不好多说，看着王法医深陷的眼眶只点头道：“辛苦您了。”心里为自己刚才对他的怀疑愧疚不已。

    尸体已经运走，刘玉过来汇报说：“徐队。我们在现场一共发现5枚弹壳，五个弹头，都已经标号放入证物袋，刚才刘哥被袭击现场的警员说，发现两枚弹壳，但是只有一枚弹头，他们正在继续搜寻。”

    徐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站在古树脚下，正好能看到不远处一片别墅区，她抬手看表发现才点刚过，回头对刘玉说：“你在这里盯着搜索，我去何副市长家一趟，你们忙完就直接收队，不用等我。”

    徐诺没有叫别人跟着，自己也没有打电话就直接按响了何宁新家的门铃。

    保姆出来应门，徐诺说明来意后，保姆说：“徐警官请进，何先生已经去上班，何太太跟唐先生在楼上，我去叫太太下楼。”

    唐先生，徐诺心里思付应该是唐芳的亲戚，不然也不会在丈夫不在的时候，跟其他男人呆在楼上的道理。

    果不其然，唐芳边下楼边介绍说：“徐警官好，这位是我弟弟唐森。”

    徐诺抬头一看就觉得眼睛有些发直，跟在唐芳身后的人，三十多岁接近四十。也就175公分的个，微微发福，离得这么远就能察觉出他眯着眼睛对自己上下打量的猥琐目光。

    徐诺嘴角慢慢噙起一抹微笑，这看似不相关的案，通过蛛丝马迹，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到了一起，看来自己今天真是没有白来。

    到得楼下，徐诺近距离地果然发现，唐森的左眉似乎从断开，更加肯定眼前之人，便是经常跟妮可小姐出现在法式餐厅的男。

    唐森下楼后快步超过唐芳，走到徐诺面前伸手道：“徐警官，幸会幸会。”

    徐诺不喜他眼睛里闪动着发现猎物一般地光，但是现在还要小心应付，也只得笑着伸手说：“唐先生你好。”

    唐森抓住徐诺的手便不肯放开，大拇指甚至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徐诺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又不好直接甩开，只好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说：“真是幸会。”

    唐森吃痛，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左手却不安分地摸弄着右手，似乎在回味刚才跟徐诺皮肤相接的触感。

    徐诺干脆转头不去看他。对唐芳说：“何夫人，我有点儿案的进展想跟您说。”

    唐芳刚刚端了茶过来，压根儿没有看到之前的一幕，笑着对徐诺说：“经常麻烦徐警官往我们家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刚才正巧在这附近公干，便顺路过来。”徐诺欠身接过茶杯，眼睛却密切注视着二人的表情，唐森还是那副色迷迷的死相，唐芳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马上掩饰地说：“怎么，是附近出事儿了吗？现在社会上太乱，阳明山以前保全一向很好，但是现在也经常出事儿，前阵不还有企业家被杀，真是可怕。”

    “是啊！”徐诺接话说，“所以我们天天忙的不得闲。”

    “你们刑警真是辛苦，你一个女孩，长得又这么漂亮，怎么就非要去做警察，真是可惜的很。”唐森马上搓着手插话说。

    徐诺眼尖地看到唐芳在茶几下轻轻踢了唐森一脚，低头装作喝了口茶然后说：“何市长天天为了市的经济奔波劳碌，我们为了市的安全辛苦些又算得了什么。”徐诺直接取消了副字，称呼何宁新为何市长，笑得无比真诚地望着唐芳。

    唐芳听到徐诺夸自己的丈夫，果然笑逐颜开，掩着嘴客套道：“什么何市长，才是个副市长而已。党和人民给了他这个担，是对他的信任，辛苦些算得上什么。”

    “何市长刚刚四十出头就坐上副市长的位，以后高升指日可待。”徐诺马上接口道，自己也在心里暗笑，这跟老爸学来的奉承之术还真是管用。

    唐森见徐诺是个奉承拍马的主儿，更是连最后一点儿掩饰都去了，赤luo裸地眼神不住上下打量着徐诺，想必是已经认定把她弄到手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徐诺跟唐芳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大半天，话锋一转说：“别的不说，我最佩服的还是何夫人的识人之术，当年何市长不过是个镇公办教师，您身为高干女居然不顾家里的反对下嫁，如今果然是证实了您眼光不凡。”

    唐芳提起当年之事似乎很是得意，笑着说：“那是当然，那时候他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村老师，但是我看出来他是个脑灵活、肯上进的人，我爸爸开始怎么也不肯同意，后来我把他领回家给我爸亲自过目，我爸这才转变了态度。”

    唐森再次见缝插针地说：“所以说女人，自己有本事不如嫁得男人有本事。”

    “是啊，能够让唐书记接受一个妻失踪，带着两岁孩的女婿。想必何市长定是非常有本事才是。”徐诺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吐出这么句话。

    唐芳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是先转头对唐森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唐森听到徐诺的话，面色也突然有些不自然，听到姐姐撵自己，倒是干脆，二话不说直接拔脚走人。

    唐芳见他走出大门，对保姆说：“你出去买点儿水果回家，我有些口干想吃水果。”

    把人都支出去以后，唐芳才想起把手的茶杯放在桌上，手抖得杯盘碰在一起不住发出细碎的声响。

    唐芳垂着眼睑道：“原本以为这件事能够一直瞒下去。不过现在小妍已经没了，瞒不瞒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听说你跟何妍的母亲以前是同学？”

    “也不算是同学，不过是一个学校，她学的是师范，我学的是外语。”唐芳半眯起眼睛回忆道，“当年我是在系里英语角认识的婷珍，她的口语很好，我一直以为她是我同系的师姐，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师范专业，而且跟我同级，于是让我非常佩服她，那时候我还根本不认识老何。”

    “毕业后我准备考试出国，婷珍则会老家乡下去做了一名教师，当初还是我让我爸爸帮她办了公办教师的资格。然后我出国读了两年设计后回国，我回国后特意跑去她家乡下看她，那时候她已经微微腆着肚，快要做妈妈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老何。”唐芳忽然笑了，“那时候还不是老何，不但不老，反而年轻得很，根本不像二十多岁的人，围着婷珍耍宝逗她笑，像个大孩似的。”

    唐芳微微仰起脸，满脸的自豪：“但是我却在他眼看到了抱负和雄心，那天下午婷珍带我去看他上课，看见他拿着粉笔在墨汁刷出来的破旧黑板前挥洒自如，我就知道那座破陋的学校，那个贫苦的山沟绝对不是他的的舞台，他应该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他也能够做得更好。”

    徐诺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所谓的一见钟情，她一直觉得恋爱是建筑在两个人的相互理解和适应磨合的基础上。但是见唐芳闪亮的眸，陷入回忆的她如同热恋的少女一般，脸上焕发出美丽的光芒。

    “后来我让我爸给他办进了镇政府做职，不到一年他就凭自己的本事做到了办公室副主任。”

    徐诺觉得唐芳绝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爸身为市委书记，关照一个穷教师去做职。稍微有点儿政治敏感性的上司都会借此巴结，升官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在唐芳眼里，自己的老公绝对是最有本事的。

    实在没力气听她的回忆，徐诺忍不住插话问：“章婷珍为什么会失踪？”

    唐芳脸色马上黯淡下来，眼神微微闪躲说：“那时候小妍快要两岁，老何也调到市来做基层工作，我们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婷珍为什么不告而别，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

    “怎么会？如果没有任何原因，她怎么会突然不告而别呢？”徐诺依旧试图套话，并没有明说章婷珍的死。

    “我私下觉得是婷珍察觉到我对老何的感情，而且她觉得我能够给老何带去更多的机会和帮助，所以才自己不告而别。”唐芳低垂着眼皮说。

    “不管怎么想，丢下自己不到两岁的女儿，总觉得不太符合人之常情，何市长对此有什么想法吗？”徐诺问。

    “婷珍刚刚失踪那会儿，老何都急疯了，天天四处找，我动用了家里所有的关系帮他，但是婷珍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人，甚至还有传言说婷珍跟一个老板去了香港。然后他慢慢从焦急变成失望，最后变成消极颓废，天天借酒浇愁，我跑去他家的时候经常见他自己喝得人事不醒，小妍在一旁哭得要背过气去。”唐芳似乎很不愿意回忆这段往事，声音压得很低沉，“后来我不顾家人和朋友的反对，坚持搬去照顾他们父女，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我不是她的亲妈，我也一直把小妍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徐诺这才说；“其实我知道章婷珍的下落，我想你也不会毫不知情。”

    唐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满眼震惊地看着徐诺，半天没说出话来。

    徐诺倒也不等她说什么，继续说：“五年前在阳明山后山的古树下挖出一具女尸骸骨，被葬在临江公墓的公葬群，我们已经证实，那具骸骨就是何妍的生母章婷珍。”

    唐芳抬手捂嘴，遮掩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徐诺从包里掏出一直呆在身边的几张照片，依次摆在唐芳面前：“这是何妍的画，这是发现章婷珍尸骨的现场，很惊讶吗？几乎一模一样。何妍十年来梦里的天使，就是她的亲生母亲，我想你早在看到这幅面目肖似何妍的‘温柔的天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原来十八年前的惨案，根本就根深蒂固地印在了何妍的脑海。”

    徐诺的语气越累越尖利，唐芳脸色越来越难看，人已经坐不住委顿在沙发内，不过却并不承认徐诺的推测：“我那天的确失态，是因为看到小妍竟然画出婷珍的面孔，仅此而已，我对什么古树、惨案都毫不知情，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徐诺没想到唐芳在这么大的震动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丝毫没有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她见诈不出什么线索，马上转移矛头道：“那当日我拿出画的时候，你明明认出画人，为什么要隐瞒线索？”

    唐芳叹气道：“小妍和小昇的感情一直很好，你让我当着他的面怎么说，他一直喜欢的姐姐，跟他不是一个妈妈？我不想让小昇在失去姐姐以后，还要去承受上一辈人的遗留问题。”

    “何妍有没有对她回忆起的东西，来找你求证？”徐诺换个方向继续问。

    “没有！”唐芳干脆地说。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块红底黑花纹的旧手帕？”徐诺忽然想起那块让何妍十分紧张的手帕。

    唐芳面颊明显地抽动了一下，斟酌半天似乎决定实话实说：“我没看到原物不能非常确定，但是当年婷珍喜欢红底黑花纹的手帕，我经常说那个颜色太过诡异，但是她都只是笑笑，不分辨却也从来不肯换。”

    “还有什么关于章婷珍的事情？你都直说了吧，比如她当年有什么有过节的人之类的。”徐诺有些厌烦这样挤牙膏一般，问一句出来一点儿的模式。

    “婷珍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我想不出会有什么人跟她过不去，我想当年的事，你去问老何比问我更清楚，他当初毕竟是婷珍的枕边人，应该比我清楚。”唐芳似乎有些疲倦，抬手轻捏眉心。

    徐诺又换了问题：“你知道何妍两度怀孕吗？”

    唐芳惊呼一声：“两次？上次不是说她、她被害的时候有身孕，怎么又出来一次？”

    “我们通过走访她的老师得知，她今年年初曾经去堕胎一次。”徐诺小心地关注着唐芳的表情。

    唐芳满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这学校老师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们家长？太过分了！”随后又说，“小妍、小妍是个乖巧的孩，她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

    “一定是小妍交了心怀不轨的男友，对了徐警官，小妍的男友你们找到了吗？是不是他不想对小妍负责，所以才害死了小妍？”她掩面低声啜泣起来，“我们平时对小妍的关心太少了，我一直觉得小妍懂事，成绩还好，这就够了，我从来都没有好好跟她谈过心，我这个母亲真是不称职。”

    徐诺看着唐芳嘴里呜咽着，眼泪却并不见掉下来，心里暗道，这做戏做的也不是很好嘛！不过还是给了她些面，没有说何妍原本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那根本没有落下的眼泪。

    “很遗憾的是，何妍的男友也在她遇害的当天下午被杀，所以他不可能是杀害何妍的凶手。”

    唐芳假模假样地拿过纸巾擦拭眼睛，把纸巾紧紧地攥在手里说：“天哪！太可怕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她脑也转的很快，马上把案情从自家身上支开道，“徐警官，你说会不会是小妍的男友得罪了什么人，结果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小妍？”

    徐诺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迹象。”

    唐芳略有些失望地说：“徐警官还有问题吗？我今天一下得知这么多消息，觉得很累，如果没有问题，我想上楼去休息一下。”

    听到这明显的送客态度，徐诺便也顺着话道：“何夫人要保重身体，那我先告辞了，不过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能还会上门叨扰。”

    唐芳强撑起一丝笑意道：“那是应该的，你们原本就是为了小妍的案奔波，我们自然会全力配合，老何之前还叮嘱过我的。”

    徐诺顺着赞了声：“何市长真是严于律己。”便告辞出来。

    等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未接电话和短信已经爆满。

    回拨了号码，刚响了半声就马上被接通，里面传来李可昕带着哭腔的声音：“徐队，你在哪儿啊？快来医院吧，刘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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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医院

﻿    第十章医院

    话说这个刘赫童鞋，到底要不要留下捏~征求意见ING，大家去书评区回复吧~\(^o^)/~

    ~~~~~~~~~~~~~~~原谅我章节名无能的分割线~~~~~~~~~~~~~~~~~

    徐诺飞车赶往医院，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她见车就超，身后留下一片骂声，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手里紧紧攥着证物袋内的弹头，觉得那小小的弹头灼灼地烫手，也烫着心。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刘赫已经在急救室内接受抢救，一名医生出来摘下口罩说：“你们尽快同时病人的家属，再完些可能就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李可昕哭着上前抓住医生的衣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叫：“求求您，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医生劝慰道：“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徐诺忙上前扶起李可昕，问医生：“我是病人的队长，请问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一脸的不乐观：“病人手臂枪并不严重，但是他在滚落山谷的时候撞伤头部，由于耽搁时间过久，脑内血块压迫脑组织，严重影响病人的生命机能。”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干等着吗？”徐诺急道。

    “刚才病人出现呼吸心跳骤停，所以里面正在抢救，同时我们也在输液给脑部减压，并且缓慢地在给病人不出血容量。如果病人能挺过这次抢救，并且颅内压有所下降、生命体征稳定的话，我们就可以送他进手术室做开颅手术，取出淤血。”

    “所以说我们现在也只能等待？”徐诺扶着站立不稳的李可昕，只觉得满嘴满心的苦涩。

    医生又重复道：“你们还是尽快联系病人的家属吧。”而后转身回到抢救室。

    徐诺回头问孟信远：“刘赫的家属联系到了没？”

    孟信远抽抽鼻说：“刘哥父母早就不在，就一个姐姐在市下属的镇，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我算算时间怎么也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不知道……”他咽下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都明白，不知道刘赫的姐姐能不能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众人在抢救室外焦急滴等待着，又过了十多分钟，医生出来松了口气说：“病人情况暂时稳定，我们要继续关注颅内压力，一旦达到手术指标，会马上送手术室治疗，你们现在可以进去，但是声音要轻，可以在病人耳边轻轻叫他，争取能够唤起病人自己不放弃的意志。”

    “多谢医生。”就徐诺还记得客气一句，其他人还没等医生说完话就一股脑地拥进抢救室。

    徐诺最后一个进去，站在门口处望着抢救床上的刘赫，头低脚高地躺在病床上，右手挂着输血，右脚挂着点滴。他面色青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头上和左手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眼望去就是一片触目惊心地白，她闭上眼偏过头不忍再看。

    李可昕扑在床头一直唤着刘赫的名字，但是他还是毫无反应，如果不是监护仪上还不断跳动地曲线，基本看不出眼前之人还有任何生命迹象。

    这是门外进来一个护士催促道：“差不多赶紧出去吧，家属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的。”

    李可昕却怎么都不肯离开，最后徐诺亲自上前准备拉她出去，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徐诺的手扑上前哭喊道：“刘赫，你给我醒过来，我还没跟你说过我喜欢你，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给我醒过来！”

    然后她把脸轻轻贴近刘赫的脸旁，喃喃地说：“你听到没有，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刘赫的嘴唇蠕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李可昕先是一喜，但是随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脸色更加惨白，摇晃了几下几欲摔倒。但是欣喜还是压过了心头的震动，她马上跑向门口喊：“医生，医生你们快来，他刚才说话了。”

    医生护士匆忙进屋，把屋内众人都请出门外，开始检查刘赫的身体状况。

    大家围着李可昕七嘴八舌地问。

    “你听到什么了？”

    “刘哥说什么了？”

    “你不会是精神紧张听错了吧？”

    李可昕失魂落魄地坐在椅上，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反复重复道：“他刚才说话了，我听到了。”

    刘玉忽然脸色一僵，问出了一句在大家心底盘旋，没人敢说出口的话：“不、不会是回光返照……”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信远一拳捣过去，毫无防备地被击肩头，斜斜地撞在身后的墙上。孟信远骂道：“你TMD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刘玉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说：“我，我这不也是担心嘛！”

    徐诺忙出去喝道：“闹什么，这里是医院。”她也不便多说，因为她明白大家此时的心情，都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实在不能再压上一丝一毫地负担。

    医生终于面露喜色地走出抢救室，众人忙满眼期待地围上去问：“医生，怎么样？”

    “病人的颅内压已经降低了不少，刚才检查过各项生命体征也稳定的不错，我们几个医生商量后觉得符合手术条件，现在护士正在里面为他做术前准备，你们哪位能够负责，跟我过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名。”

    徐诺忙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出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医生，病人的病情到底怎么样？手术能有几分把握？”

    医生指着墙上的片如实相告说：“病人颅内淤血较多，覆盖住了大部分区域，我们根据检查根本无法判断损伤程度如何，只有开颅后才能清楚。如果主要神经和血管没有受损，我们只需要清除淤血、缝合血管的话，病人现在年轻身体底也好，恢复起来会很快。”

    徐诺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医生在这之后就要说不好的情况了。

    果然医生轻咳一声又说：“但是如果伤及了主要神经，那么最坏的结果可能是病人根本不能走出手术室，或者术后变成植物人、偏瘫、失语等等都有可能。这张手术同意书上都有写明。”

    医生说罢又安慰徐诺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刚才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就算是感冒都会引发死亡，更不要说原本危险系数就高的脑部手术，不过现在的情况是，越早手术病人的希望越大，如果不手术，那就是毫无生还希望。”

    医生说的话徐诺都明白，但是拿着签字笔的手还是不住地抖，最后好不容易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歪歪斜斜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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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继续奋战

﻿    第十七章继续奋战

    最近天气变化大。亲们要注意身体，不要像小无一样感冒就悲剧了，昨晚用了平时两倍多的时间码同样多的字，所以这么晚才替换上新章节，对不起亲们~

    继续呼吁亲们留言，刘赫到底要不要救回来~~咳咳~~

    ~~~~(》_《)~~~~替换正确更新的分割线~~~~(》_《)~~~~

    手术的红灯一直亮着，一个多小时过去，孟信远忽然猛地站起身说：“徐队，我、我回警局继续查案去。”

    刘玉看看孟信远朝电梯走去的背影，又看看徐诺和李可昕，刚要说话被徐诺打断道：“你在这里陪着可昕，我跟信远回去，有什么情况赶紧给我们电话。”

    徐诺快步追上孟信远，跟他并肩朝停车场走去。

    孟信远闷声问：“徐队，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我根本不敢等着那盏灯灭掉，然后医生出来，我……”

    徐诺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什么，大家心情都一样，我们回去查案对他也是另外一种支持不是嘛？”

    回到警局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于泰哲沉着脸坐在屋正间。见徐诺进来，他气冲冲地拍着椅扶手道：“太猖狂了，简直太猖狂了！这么多警察还在搜山，就发生袭警事件，简直太、太……”他太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来说，只得气愤地用力拍拍扶手。

    他发过脾气，才看见徐诺一脸疲惫、眼下深深的青痕，不过几天下巴就又削尖，穿着阔领的短袖，颈下两根锁骨高高地凸起，竟是比刚停职回来整整瘦了一圈儿。他又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张嘴想解释两句：“小诺，我不是冲你发火，我知道你们最近很累，我只是……”

    “于副，我明白，其实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叫刘赫单独行动。”虽然是刘赫自己贪图近便，走了另外的路线，但是徐诺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付很大一部分责任，如果不叫他提前回去，而是跟大家一起走，就不会出事。

    于泰哲起身拍拍徐诺的肩，叹气说：“我知道吕聪下落不明，案也没什么头绪，你的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刘赫又……用不用我换人来替你？”

    徐诺一听这话马上瞪圆了眼睛。提高音量激动地说：“这是我们四队的案，我们只要还剩下一个人也要坚持破案。”

    于泰哲见徐诺像是被惹怒的小兽，眼闪动着怒火，忙说：“我就是这么个提议，你不同意就算了，先忙案吧，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见于泰哲快步走出办公室，徐诺一下把自己扔进沙发内，这两天体力太过于透支，精神上压力还大，这一歇下来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酸楚，后背疼痛脖僵直，连头都一跳一跳地疼。

    但是她根本连个想合眼小憩的机会都没有，孟信远拿着最新一个受害者的资料过来给她过目，她强撑起精神扫视材料，死者名叫吴铠，24周岁，孤儿。

    徐诺扬扬手里的纸张问：“就这些？”

    孟信远满脸挫败地点头：“就这些，我怀疑他的资料被人篡改过，不然不可能这么干净。”

    徐诺咬着下唇不语，半天才说：“你去查查这个人的通话记录和银行账号。”

    见孟信远回到电脑桌前。徐诺才想起自己兜里那枚弹头，抬手看表已经是午餐时间，她抱着一丝希望来到检验科看看还有人在不，结果运气出奇好地发现检验科只有于蕊一人在吃饭。

    “于姐。”徐诺强打起精神打着招呼，“我又要来麻烦你了。”

    于蕊笑道：“我就是怕你们有什么东西急着检验，所以午就在办公室凑合着吃了。”

    徐诺也顾不上什么客套，但也没有急着拿出兜里的弹头，而是问：“上午送来的弹壳弹头检验结果如何？”

    于蕊一副早知道你会问的样，拿起面前的件夹递给她说：“你自己看吧。”

    徐诺翻开一看扫视一遍，这才拿出口袋里的弹头说：“于姐，帮我检查一下这枚弹头，看看跟杀死许梓名的是不是同一把枪。”

    于蕊找出许梓名案的弹头，并且还拿来上次缴获的手枪，去实验室内开枪打出一枚弹，三枚放在一起比对，最后肯定地说：“是同一把枪打出的弹。”说完转身就要编号证物准备做报告，被徐诺拦住，拿回弹头道：“于姐，这个检查结果你谁都不要告诉。”

    从检验科出来，徐诺又去法医科要来尸检报告，这才匆匆赶回办公室，因为之前于泰哲说过，让自己去跟他汇报情况。

    “上午共找到弹壳7枚，弹头只有6枚，这个之前刘玉跟我汇报过，说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最后一枚弹头，所以只得收队回来。其五枚弹壳和弹头是在古树下找到，另外两枚弹壳以及一枚弹头是在刘赫遇袭的现场发现。树下找到的弹壳弹头分属两把手枪。一种是五四式手枪一枚，一种是点四五小口径的手枪四枚。也就是说五四手枪只开了一枪，点四五口径的手枪开了四枪。”徐诺边说边自己分析整合着信息。

    “而死者吴铠手腕处的伤口是五四手枪造成，背后伤口是点四五手枪造成。

    我琢磨着，当时现场至少有三个人，一人持五四手枪，打死者手腕，死者转身向林逃跑，被第三个人从背后射杀，但是明明一枪打死者后心，为什么之后还要朝另外一个方向开那么多枪？说明这个第三个人跟手持五四手枪的并不是一路，他想杀死当时在场的两个人，但是却逃掉一个。而在刘赫遇袭处发现的弹壳，也分别属于这两种手枪，其五四手枪的弹壳已经确定是刘赫配枪射出，弹头没有找到，看来很有可能是刘赫让袭击者也挂了彩。”

    说完弹道报告，徐诺又翻开下面一份报告：“这是痕迹检验，在案发现场共发现三枚完整的鞋印，其两枚是属于42号胶底球鞋，另外一枚是36码平底女鞋。树下的血迹没有人为拖拽过的痕迹，是死者自己枪后奔逃形成的，而刘赫遇袭的地方。只检查出他本人的血液，没有其他人的。”

    “那个死者了解的怎么样？查明身份了吗？”于泰哲问。

    “死者叫吴铠……”

    于泰哲忽然打断她问：“你刚才说死者叫什么？”

    “叫吴铠，口天吴，铠甲的铠。怎么了？”徐诺疑惑地抬头看于泰哲。

    于泰哲咳嗽两声道：“没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

    徐诺半信半疑地继续说：“吴铠，24周岁，孤儿。我们只查到这么多，这人多年来的档案都是一片空白，我很怀疑是有人潜入篡改了件，但是改件这么高权限的事情，不是一般警员的账号能够办到的。我正准备等下午上班时间到了，去技术科叫人查一下。”

    “恩，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下午去交代一下，你专心破案就好了。”于泰哲说。

    “那也好，你去说比我有分量的多。”徐诺扯扯嘴角牵出个笑容，“就剩下法医报告了，到是没什么发现，死者就是死于火器贯穿伤。”

    徐诺顺手往后一翻，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一页，她看了两秒钟，马上起身朝外跑去，边跑边说：“于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于泰哲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对徐诺的忽然跑掉丝毫没做反应，反倒是紧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问题。

    徐诺一口气跑到法医科抓住王法医的袖，呼哧呼哧半天才喘匀气说：“这个什么遗传病是怎么回事。”

    “是X染色体隐性遗传病，说着玄乎其实就是常见的红绿色盲症。”王法医顺手递给徐诺一杯水说：“我今天给何妍腹的胎儿做了一下仔细的DNA检查，发现胎儿体内的一条X染色体，带有红绿色盲症的基因。而这种遗传病是位于X染色体上的隐性遗传病，隔代遗传。规律是男性把带有隐性基因的X染色体传给自己的女儿，如果女儿丈夫的基因是健康的，那么他们二人后代，男孩儿患此病的几率有二分之一，因为女儿的X染色体有一条是携带有致病基因的。”

    徐诺有些迷糊，王法医说的东西她并不是完全不懂，似乎高的时候全都学过，但是扔下的年头太多，听他这么一口气说下来，实在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法医见她一脸迷茫，便也不跟她说理论上的东西，只简明扼要地说：“简言之就是说，何妍腹内胎儿带有一条患病的X基因，胎儿的父亲肯定是以为红绿色盲症的人。”

    徐诺恍然大悟道：“王法医，你早这么说不就早清楚了，什么基因、染色体地绕了大半天，我当年学的生物早就还给老师很多年了。现在也就是说。让何妍怀孕的男人是色盲，这就好办了！”

    王法医泼她冷水道：“好办？怎么办？难道你每见到一个人，就拿着辨色卡让人家辨认不成？”

    “额……”徐诺语塞，但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说，“至少稍稍能够有方向了不是，总比开始的一无所知的好。”然后想了半天，最终泄气地说，“其实我们现在连个假设都假设不出来，让何妍怀孕的人可能是任何一个男人，毫无头绪……”

    王法医安慰她道：“也许不一定要这么困难，我建议你从何妍身边的人入手，比如何宁新之类的。”

    徐诺的嘴巴张大着半天合拢不上：“不会吧？你，你是说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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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焦点逐渐汇聚

﻿    第十八章焦点逐渐汇聚

    小无这里降温了。好冷，大家也要注意气温变化

    ~~~~(》_《)~~~~降温了的分割线~~~~(》_《)~~~~

    接到医院的电话时，徐诺还被那个**的假设弄得有些发愣，听到刘赫手术成功的消息，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徐诺想来刘赫的姐姐从乡下急忙赶来，肯定不会带什么日常用品，刘赫一个单身汉家里也未必齐备，边去对面超市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才开车赶往医院。

    刘赫躺在监护病房内，众人只能隔着窗户看着他。刘赫的姐姐刘梅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地人，安静地坐在一旁抹眼泪，见徐诺递给她那么多东西，唬地忙跳起来摆手：“刚才听医生说，那么多手术的钱都是你给垫上的，咋还能要你的东西，不行、不行。”

    “大姐，刘赫就跟我们的亲兄弟一样，你是他姐姐就也是我的姐姐，快别跟我客气了，都是些生活用品，又不值钱。”徐诺只顾着塞东西，没发现旁边李可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两个人几番推让。周围的人又帮忙劝说，刘梅才千恩万谢地收下东西。

    徐诺找医生询问病情，得知手术比较成功，并没有大面积损伤，淤血已经清除，如果没有并发症出现，大概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慢慢苏醒。

    这下大家都放心下来，徐诺让李可昕留下陪着刘赫的姐姐，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奇怪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吓到了？放心吧，我刚问过医生，刘赫很快就会醒了。”

    大家心情轻松下来，孟信远便开始玩笑道：“可昕，刚才还扑倒在刘哥床前哭着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现在咋一声不吭了？”

    刘玉也帮腔说：“是啊，可昕姐，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勇气可嘉，等刘哥出院后，请我们喝喜酒吧！”

    李可昕脸色变了数变，最后闷闷地说：“光我自己喜欢有什么用，人家未必喜欢我。”

    “嗬！我们的警花他都敢看不上？还反了他了，到时候我帮你揍他。”徐诺其实早看出来刘赫对李可昕有那么点儿意思，只不过两个人平时打打闹闹惯了，竟是谁都没看出来对方的心思，所以便也取笑道。

    李可昕的眼神却猛地黯淡下去说：“徐队别笑话我了，我哪里算得上是警花。你才是警队多少人的梦情人吧。”

    徐诺没有留意到李可昕语气的苦涩，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玩笑，便笑着拍拍她的头道：“我已经老了，争不过你们这些年轻的小花了，再说本花已经有主，谢绝观赏了！”

    众人都笑作一团。

    徐诺抬手看看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便打断大家的吵闹道：“可昕去买点儿吃的陪刘姐吃饭吧，我们也要回队里继续干活，一会儿路上随便打包点儿菜吧。”

    徐诺回警局的路上一直琢磨着怎么找到这个红绿色盲症的人，一偏头刚想说话，发现身旁的副驾驶座位上根本没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吕聪下落不明，刘赫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李可昕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这案没什么起色，四队的人倒是越来越少。

    刚回到警局，远远地就看见卫斌站在电梯口，但是电梯明明到了他却也不上去，盯着墙上的宣传画上看下看，好像能看出花儿来一样。

    见徐诺走上前按下电梯键。他才收回目光问：“徐队，刘警官情况怎么样？”

    “多谢关心，手术成功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徐诺笑着应道，这也许是近来唯一的好消息吧，虽然是建筑在一个坏消息的基础上。

    二人进入电梯后，徐诺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果然刚过了二楼卫斌再次按停电梯严肃地说：“刘赫应该跟袭击者有过交手，你难道不怕他在医院出什么意外？”

    徐诺第一次听见卫斌用如此正式的语气说话，沉声说：“多谢你的提醒，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已经派了两名警员在暗监视病房。”

    卫斌这才恢复了平时的懒散，不经意地说：“早知道我就不派人去了，多此一举了不是。”

    徐诺心下微微感动，语意真诚地说：“真的多谢你。”

    卫斌伸手准备重新启动电梯，忽然在手还没按下按钮的时候飞快地说：“唐森是红绿色盲患者。”

    徐诺来不及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电梯已经重新启动。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徐诺一方面想不通为什么唐森会跟何妍发生关系，另一方面还在发愁，虽然知道唐森有红绿色盲症，但是怎么才能取到他的DNA才是个难题。她忽然记起唐森盯着自己时候色迷迷的样，看来也许只能用美人计了。

    她查到唐森的电话后，用手机拨通了号码，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些粗鲁的男声：“谁啊？大午的吵老睡觉。”

    徐诺深吸一口气，柔着声音说：“请问是唐森先生吗？”

    一听是女人的声音，那边马上精神起来，声音一扫慵懒，语气也缓和不少：“是哪位美女啊？”

    “唐先生忘记了吗？我们上午才刚刚见过面。”徐诺一边讲电话一边在白纸上画了个小人儿，把它当做唐森死命地用笔尖戳。

    “记得，记得。是徐警官，哈哈！”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惊喜，马上就油嘴滑舌起来“徐姑娘怎么知道小生的号码呢？”

    徐诺干笑了两声：“呵呵，如果有心，怎么会不知道呢！”

    对面马上给点儿阳光就灿烂地说：“不知道有什么事小生能为姑娘效劳的？”

    “其实是，恩……”徐诺装作难以启齿的样。

    唐森在电话那头又是赌咒又是保证地说：“只要唐某能够做到，一定赴汤蹈火。”

    “其实我一直很想去丹枫法国餐厅吃饭，但是你也知道那种地方，没点儿身份根本订不到座位，所以……”

    话筒那边传来唐森的一阵大笑：“哈哈哈！徐小姐真是可爱，这很简单，不知道唐某今晚是否有幸能请徐小姐在丹枫法国餐厅共进晚餐呢？”

    挂断电话徐诺马上又打给餐厅经理，如此这般地布置了一番，才放下电话陷入沉思。晚上最重要的是设法弄到唐森的唾液和指纹，这也就能回来做比对，其次如果还能套出一些其他线索，那就算是超值收获了。至于会不会被占便宜，徐诺倒是丝毫没有担心，她心道凭自己的身手，放倒唐森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孟信远跑进来说：“徐队，我们找到那个妮可小姐了。”

    徐诺马上起身道：“走，去会会她。”

    出乎徐诺意料的是，找到妮可的地方竟然是一家娱乐城夜总会。她被从包厢内叫出来的时候一脸睡意朦胧，不满地说：“这才几点，谁找我啊？”

    徐诺掏出警官证往她面前一亮，她马上睁大眼睛，挂上一脸笑容殷勤道：“原来是警官啊，真是失礼了。”

    刚想往身后的包厢里让，发现屋内充斥着一股yin靡的气息，满桌七倒八歪地酒瓶，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她讪笑着说：“换个房间吧。”

    徐诺跟着她来到一个干净的包厢，妮可坐下后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抽出支女烟点燃，深吸一口才问：“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徐诺问到烟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才说：“七月二十号晚十一点至十二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妮可倒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玲珑人物，她一见徐诺皱眉，马上乖巧地掐灭了香烟，稍稍坐正身说：“当然是在夜总会陪客人，像我们这种身份，不干活儿哪里会有饭吃。”

    “陪的是谁？我们需要去证实。”徐诺问。

    妮可随意挥挥手道：“天天都有客人，我哪里记得住，你们想查就去总台查吧，哪里谁出钟点都有记录的。”

    徐诺示意刘玉去查记录，自己又问：“那天晚上你还做了什么？”

    “去丹枫去吃法国菜了。”妮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

    “跟谁一起去的？”

    “是个帅哥，叫，叫什么阿浩的吧！反正是森哥的一个手下，人长得高高帅帅的，不过没见过什么世面，清纯的很，动手动脚都不会，想起他一本正经的样就好笑。”妮可捂嘴咯咯笑了几声。

    “为什么会跟他去吃饭？”徐诺想终于问到些相关线索了，森哥一定就是唐森，目前看来种种线索都渐渐指向他。

    “有什么为什么的，他表现好森哥奖励他呗。”妮可眼神稍稍一黯，却又马上恢复成满不在乎的样道，“我们这种女人，就跟一辆车、一座房没什么区别，老大看谁顺眼，就赏给他玩儿几天。”

    “那你被赏下去之前，森哥没跟你说什么？”

    “能说什么？”妮可略有些不自然地说，“就是叫我下午先带那个阿浩去买一身衣服，然后带他去吃饭，本来最后是应该去开房间的，但是那傻小死活不肯，把我送回来就急匆匆地走了，对我那副疏远的样，像是看见恐龙一样。”

    妮可满脸的不乐意，也许对于一个靠脸蛋儿和身体吃饭的女人来说，面对她的诱惑毫不在乎。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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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冰毒生意

﻿    第十章冰毒生意

    小无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读者们都不喜欢留言发表意见了，小无昨天去看了一篇儿，留了一个书评，结果被作者禁言了~~~~(》_《)~~~~不过亲们放心来留言吧，小无很经得起拍打的~

    ~~~~(》_《)~~~~无奈的分割线~~~~(》_《)~~~~

    徐诺之前刚把怀疑的目光集在唐森身上，马上又得到找到妮可的消息，于是马不停蹄地赶来，根本没时间去了解唐森的资料，于是便问妮可：“这个森哥是什么人？”

    “森哥就是鸿菱企业的老总唐森喽。”妮可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森哥是何副市长的小舅，也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

    徐诺听到鸿菱企业的名字，心头一紧，这不就是上次说私运枪支的公司，于是紧盯着妮可的眼睛问：“既然是企业家，还要什么小弟？”

    妮可微微一慌，但马上大大咧咧地说：“就是手下的人呗，我是个陪酒女，没什么化，称呼上也粗俗，警官您可别跟我计较。”

    她把东西都往自己身上一揽，徐诺反倒对她没辙了，只好激她说：“你嘴里说的那个阿浩，已经在跟你吃饭的那晚被杀，而目前为止，目击者见到与他最后在一起的人是你，所以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妮可一听要去警局慌了，半天才想到说：“我，我晚上在陪客人啊，你们抓我干嘛！”

    “虽然你晚上在陪客，但是你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所以你还是有很大嫌疑的，所以我怀疑是你跟别人同谋，跟我们走一趟吧。”徐诺起身掏出腰间挂着的手铐。

    妮可这才真的慌了，见刘玉也起身过来要抓住自己，忙摆着手一叠声地说：“别别，警官你别抓我，我，你问我什么我都实话实说，千万别抓我进去。”

    “那你就说说森哥到底为什么会让你陪阿浩吃饭？”徐诺示意刘玉退后，自己也坐回沙发上。

    妮可心里斗争了半天，期期艾艾地开口说：“就是说奖励他……”

    话还没说完，徐诺哗啦一声把手铐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冷冷地说：“你现在说实话，我可以替你保密，如果你等着跟我进去局里，那么就算你死扛着不说，等我客客气气地把你送回来的时候，看看你的森哥会不会信你什么都没招。”

    这一来可是戳妮可的软肋，她纠结半天，心知如果真的被徐诺带回局里再好好儿地送回来，那自己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只得认命地耷拉下脑袋说：“森哥跟我说对那小有些起疑，让我哄着他看能不能套出点儿消息。”

    “起什么疑？”徐诺问。

    “就是怀疑他是条呗。”妮可声音压得很低地说。

    “一个企业家，怀疑自己的手下是警察？”徐诺故意笑道，“你自己说可信吗，看来我还是要把你抓回去你才老实。”

    “别，别，我……”妮可咬着下唇，吭哧了半天问徐诺，“警官你真的给我保密？”

    “我说话算数。”徐诺保证道。

    “其实，其实森哥在黑道上还有些买卖，这小是森哥那边手下的喽罗，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森哥怀疑上。”妮可耷拉着脑袋说。

    徐诺手里还拿着刚才刘玉出去查的接客记录，她随手翻了几页扔到妮可面前道：“你自己看看，你之前至少一两个月没有接客，怎么偏偏出事儿那天接客？”

    “那个，那天……”

    “你别那个这个的，要说就痛快些，跟挤牙膏一样，你以为我很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啊？”徐诺皱着眉头不耐烦道。

    妮可无奈，只得说：“那天我陪阿浩吃过晚饭，他送我到酒店已经开好的房间，我怎么劝他都不肯留下，我只好自己进屋，躺在大床上正郁闷呢，森哥打电话给我，我本来以为没办成差事一定要挨骂了，但是没想到森哥并没有骂我，只是叫我赶紧会夜总会，然后随便接几桌客人，直到他找人打电话给我再走。”

    “看来这个森哥对你还不错啊，不但没把你当做替罪羊扔出去，反而还知道指点你弄不在场证明。”徐诺嘲讽了一句。

    妮可像是没听见一般低着头不说话。

    徐诺问她：“你对森哥的生意了解多少？”

    妮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知道，那些都是他们男人的事情，他从来不让我参与，我也没兴趣。”

    徐诺见她目光闪闪烁烁不敢与自己对视，刚要说话却发现她忍不住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目光也渐渐迷离委顿，整个人瘫软下来一般偎缩进沙发内，四肢还偶尔抽动一下。

    徐诺一惊，这似乎毒瘾发作的征象，果然妮可神智渐渐恍惚，但还稍稍留存了一丝理智，抓住徐诺的手叫：“警、警官，你赶紧问，我，我有点儿不舒服。”

    徐诺反抓住她的手厉声问：“你是不是在吸毒？”

    妮可手往回一缩，但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哪里抽的回去，哀声央求徐诺道：“警官，我没，我就是偶尔没精神耍两口。”

    “你老实说，是不是跟唐森一起染上的毒瘾？”徐诺趁着她没精力去编谎话，忙继续问道。

    “不，不是……”妮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徐诺一甩手把她摔回沙发上，自己翘着腿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没事儿，我不急，今天你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让你走出这扇门。”说罢一个眼色过去，刘玉门神一般站在门口，抱着双臂盯着妮可。

    妮可用力一咬自己的舌尖，唇边渗出血来，让自己稍稍恢复了清明，她知道如果自己把唐森最后的秘密都说出来，那么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徐诺倒是为她这刚烈的举动稍稍有些激赏，不过却也毫不同情地等着她毒瘾发作的越来越厉害。果然不多时妮可就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滚落在地上，爬过来抓住徐诺的裤脚苦求：“警官，你让我吸一口，让我吸一口吧，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先招了再说。”徐诺毫不留情。

    妮可上下牙嘚嘚的打颤，脸上扭曲地看不出一点儿原本的美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最终实在熬不住蜷缩在地上叫：“是，是跟森哥染上的读音，他私下做的就是冰毒生意，那、那天他叫我去陪阿浩，也是想让我骗他吸毒。”

    说完她哀号道：“警官，我都招了，你、你快给我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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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思绪万千

﻿小无在东北，天气还是好冷，不过桌上瓶子里插的柳枝已经绽出了嫩芽，看着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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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晚餐惊魂

﻿    第二十一章晚餐惊魂

    小无以后一定要当日事当日毕。坚决不干要补更的事儿了，好累啊~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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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今晚是抱着要使美人计的心态前去赴宴，自然是费尽心思地打扮了一番，不过她倒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根据自己的气质挑了身颇具国风韵味的衣服，只化了淡妆却更有一番清丽的味道。

    等在楼下的唐森果然眼睛一亮，公寓大门内走出的女，面庞还隐在暗处，只见身穿一袭白色水墨图案的纱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浑圆小巧的膝盖和白皙笔直的小腿都露在晚风的吹拂下，白嫩纤细的小脚踏着一双银灰色的凉鞋。胸前两条丝带松松地挽了个蝴蝶结，随着脚步在胸前一荡一荡，荡得他心都要跟着飘起来了。他着实没想到那天仅有一面之缘的女警，竟是这样好身材的尤物，唐森摸摸特意揣进口袋的药瓶，不怀好意地笑了。

    等到佳人完全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唐森更是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她头发用了根发簪高高挽起，余下的一缕从耳侧绕至胸前柔顺地垂着，两耳带着小巧的钻石耳钉。耳垂白皙得近乎半透明一般，好似能看到里面细微的血管。唐森玩儿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自己都数不过来，眼神自然毒辣，一眼看去就知道徐诺只淡淡地打了粉底，勾了眼线，却已经衬得眉目如画，眼里含着一汪儿春水一般。这可真是容貌身材俱佳，而且最难得的是偷着一股清新气息，不是妮可那种风尘女能够相提并论的。

    正看得心花怒放的时候，徐诺已经走上前说：“唐先生，让你久等了。”

    其实徐诺说话的声音跟平常一样，并没有故作娇媚，但是此时听在唐森耳，不啻与天籁之音，觉得柔柔地就顺着耳朵钻进心里，像个小猫爪在挠似的让人心痒痒地恨不得去狠狠抓几把。

    不过唐森也算是花场老手，马上收回色迷迷的眼神，很有绅士风度地给徐诺开门道：“等着佳人是我的荣幸。”

    徐诺见他拉开的是后车门，一偏头这才看见驾驶位上还有一人，她故作不解地说：“怎么唐先生不自己开车？”

    唐森讪笑几声道：“我这不是怕晚上喝酒，再开车会不安全嘛！”

    “唐先生真是个细心的人。”徐诺嘴上奉承着，心里却道，听说红绿色盲症的人是不能开车的，因为判断不出信号灯的颜色，看来卫斌的消息果然是有几分可信。

    “徐小姐今天真是明艳动人，与那日在姐姐家见面真是判若两人。”唐森夸赞道。那天见面徐诺素面朝天、一夜未睡，衣服也因为在林奔波狼狈不堪，自然是不能跟今日有意装扮相比，但是那日就已经让唐森觉得眼前一亮，今日见到盛装的样，更是觉得自己艳福不浅，右手又下意识地去摸兜内的药瓶。

    “唐先生真是过奖了。”徐诺微微笑着谦虚道。

    “不是过奖，句句肺腑，而且徐小姐的品位不俗，时尚还带着古风气息，简洁的簪，水墨泼就的纱裙，再配上银灰色的凉鞋，真是宛如画走下来的古代仙女一般啊！”唐森只顾着拽夸赞，没看到徐诺在听了他的话后眼睛骤然一亮。

    但是，徐诺满脑想着怎么跟唐森虚以委蛇，却是没发现在车开走后，时轩满脸阴沉地从楼角的黑暗现出身影。

    餐厅的情调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浪漫，空气浮着若有若无的酒香，小提琴的乐曲像流淌的河流一般拂过耳畔心头，徐诺心里遗憾道。这么好的情调，却是跟这么个人渣吃饭。但是还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带微笑地听他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经常来这里，跟老板很熟，环境优雅、菜式也都很好之类的废话。

    餐厅这边徐诺早已经交代妥当，无论是大堂经理还是服务生都当做不认识她一般，只去跟唐森打招呼：“唐先生晚上好，请问想吃点儿什么？”

    来接待的不是外人，正是大堂经理郭姗姗，只不过她心下暗暗奇怪，徐小姐是常客，明明品味一直很是清雅，怎么今天一身素净的装扮却穿了一双樱桃红的凉鞋。徐诺也发现郭姗姗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脚边流连，低头看看自己那颜色悲剧的鞋，眼睛里满是阴谋得逞的笑意。

    唐森打开菜单也不看，只顾着跟徐诺介绍餐厅的招牌菜，徐诺装作惊讶地轻轻“啊”了一声，用菜单遮住脸庞小声对唐森说：“唐先生，这里好贵哦！”

    “哈哈哈”唐森豪爽地大笑道，“不用担心，请顿西餐的钱我还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不懂这些，还是听唐先生的推荐吧。”徐诺合上菜单摇头。

    唐森一直以为徐诺是个穷警察，对她什么都不懂倒也觉得很正常，他志不在吃饭，但是为了讨美人欢心，倒也是点了几样价钱不菲的招牌菜，并且要了一瓶好酒。

    趁着等上菜的时间，徐诺柔声问：“唐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什么高就，开了个小公司。小打小闹玩玩儿的。”唐森嘴上说的不值一提，但是神色间满是得意，那样就像是在告诉别人，来问我吧，继续问啊，我刚才只是谦虚。

    徐诺自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继续追问道：“是什么公司？唐先生说说看我听过没？”

    “呵呵，就是鸿菱企业，弄点儿进出口的生意，不值一提。”唐森得意洋洋。

    “啊！那个公司我听说过，很有名经常上电视呢，据说是做电生意的，只不过我不太懂那些。”徐诺顺手送了顶高帽出去。

    唐森被徐诺恭维得心花怒放，殷勤地给徐诺布菜倒酒，举止倒是礼数周全，如果不是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上下打量，徐诺倒是觉得他这个人还算绅士。

    开胃小菜吃过，两个人之前的气氛越发活络，徐诺便试探地问：“当初何副市长的老婆怎么会失踪，这个唐先生知道不？”

    唐森拿着刀叉的手一僵，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半天才不自然地说：“好好地吃饭，说这个干什么。”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住地躲闪。

    “是我的不是了，只不过我们最近被上级压着破案，都快累死了，还是毫无头绪。”徐诺故作委屈状。

    “当时听说是跟个香港人跑了，我姐夫的前妻还算有几分姿色，只不过没想到是个不守妇道、耐不住贫寒的，不过倒也成全了我姐姐和姐夫。”唐森虽然想讨好佳人，但是这件事他死活不肯露出半点口风，东拉西扯地绕着圈说话。

    徐诺心里微微着恼，却也拿他毫无办法，只得自己先开口问：“其实我们警方已经发现了章婷珍的尸骨。我那天去找何夫人也是说这件事，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唐森脸色不自然地变了一下，马上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掩饰，装出一副被惊吓到的样说：“尸骨？天哪，姐姐没跟我说过。不过听说这两天阳明山又死人了，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我要找个人去给我姐算算，别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唐先生对谁杀了章婷珍，一点儿能提供的线索都没有吗？”徐诺紧追不舍地问。

    “她跟我姐是同学，我跟她又不认识，能有什么线索。”唐森此时已经面沉如水，连眼睛也不在四处乱瞄，而是专心对付着面前的食物。

    徐诺也察觉出气氛有些异样，忙笑着圆场说：“唐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这都是职业病，一遇到人就问东问西的，你可千万别见怪。”

    唐森也重新挂上了笑意道：“怎么会怪罪，有这样的警察是我们公民的福气。”但是那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

    主菜上桌后，吃了还不到十分钟，徐诺又装作无意地说：“说起来何市长的女儿，真是可惜啊，那么年轻还那么有才华，就被人害了，何市长一定很难过吧。”

    “是啊，姐夫最近伤心的不行，这些天一直病着，不过还在坚持工作，人憔悴了不少，把我姐也心疼得要命。”说起何妍，唐森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异常，令徐诺大为疑惑。

    “听说何妍死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唉！”徐诺幽幽地叹了一声，“这凶手真是作孽啊！”

    唐森听到身孕的时候，眼神微微一闪，但是马上就了无痕迹，快得让徐诺不禁以为是自己眼花。

    他专心切着牛排说：“我姐前两天还埋怨自己。说是自己没管教好小妍，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姐真的是把小妍当做女儿去疼，最近提起来就抹眼泪。”

    “也不能怪何夫人，现在的孩都早熟，就我们的调查，何妍就不止跟自己的男友发生过关系。”徐诺压低声音。

    “哦？”这个话题成功地让唐森脸上的表情一僵，“这个都能检查出来吗？现在的高科技手段真是太先进了。”

    “是啊！我们查出来她肚里的孩不是她男朋友的呢！”徐诺故作神秘地说。

    “那是谁的你们查到没？”唐森装作不经意地问，但是眼的些许慌乱透露出他心情的不平静。

    “我们现在怀疑是她学校的老师，据她同学反映他们两个关系很亲密，而且那个老师的血型跟孩的吻合。”徐诺说到血型，忽然装作饶有兴趣地说，“对了，唐先生，你是什么血型的？”

    唐森瞳孔急速缩紧，半晌才说：“问这个干吗？”

    “我最近很喜欢研究血型，因为我发现，其实血型比星座更能反映人的性格，我的性格就跟星座一点儿都不吻合，但是跟血型倒是像得很，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徐诺一副小女生的模样。

    唐森眼的疑惑稍稍减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是AB型血。”

    “呀，是AB型的啊！”徐诺可不是心血来潮忽然这么一问，她为了晚上的套话还是抽时间做了一点儿准备的，“AB血型的人，最大的性格特点就是矛盾。这种血型的人冷静、有自信，做事果断、是属于行动型的人，在处理事物以及接人待物的时候，有较强的表现欲，而且不愿意墨守陈规，而是喜欢有所创新。”

    徐诺托着下巴朝唐森一笑，问：“怎么样唐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见徐诺一口气分析出这么多道道，唐森的疑惑尽除，估计也是因为他过于自负，认为没人能发现他跟何妍之间的事，便哈哈一笑说：“没想到警察也信这些！”

    徐诺嘟嘟嘴不乐意地说：“警察怎么就不能信这些，难道女警察就不是女人啊！”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小姐简直是女人的女人。”唐森忙谄媚地拍马屁道。

    徐诺陪着他东拉西扯了一会儿，郭姗姗上来收拾餐具，她端了两个人主菜的空盘下去的时候，走到唐森身后，给了徐诺个一切都会办妥的眼神。

    主菜过后端了汤上来，西餐应该开胃菜过后是汤，但是唐森点菜的时候特意要求主菜后上汤，说是自己的习惯。由于来点菜的是平时不负责具体工作的郭姗姗，所以竟是谁都没有察觉出异样。

    唐森拿起盐罐儿往自己碗内倒，还笑着说：“我这人口重。”但是从徐诺的角度看不到的是，他并没有打开盐罐儿的开口，而是在盐罐儿和掌心内夹了一个细长的小药瓶，白色的粉末正是从那里面倾泻而出。

    他轻轻搅了搅汤，放回盐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桌上的调料罐碰掉，骨碌碌滚到徐诺身后，徐诺忙起身蹲下去拣，而就在这时，唐森趁没人注意，把自己的汤与徐诺眼前的迅速对调。徐诺毫无察觉地回到座位，放好调味罐开始喝汤，唐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猎物到手的光芒。

    半碗汤下肚，徐诺忽然察觉不对，一股眩晕冲上头来，刚想起身大喊，身却直接瘫软下去，唐森速度飞快地闪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身，让她轻轻趴在桌上，随后喊服务员来买单。

    郭姗姗拿着账单过来奇怪地看看趴在桌上的徐诺，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问：“唐先生，您二位不等甜品了吗？今天点的是大厨的招牌限量甜品，这么走了太可惜了。”

    唐森微笑着指指徐诺道：“这位小姐不胜酒力，我自然要做好护花使者，怎么能只顾自己享用甜品呢。”

    郭姗姗接过唐森递来的信用卡，又担心地看了徐诺一眼，磨蹭着走向服务台，把卡交给一个服务员叫她刷卡，但是先不要送过去，等她回来会去送。服务员以为她是想自己去收小费，不乐意地撇撇嘴，但是郭姗姗是大堂经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摔摔打打地去刷卡。

    郭姗姗完全没注意这些，她快步走到后面的总经理办公室跟刘峰说：“刘经理，外面似乎不太对劲。”

    刘峰正盯着电脑打游戏打得入神，不耐烦地说：“什么不对？有客人闹事？”

    “那倒不是……”郭姗姗吭哧着，不知道自己怀疑的对不对。

    “没人闹事你来哼唧什么！”刘峰更加不耐烦道。

    “我刚才去送汤的时候，徐警官和唐先生还有说有笑，但是还没等上甜品，唐先生忽然叫我买单，徐小姐已经趴在桌上不动弹了，你说会不会是出事儿了？”郭姗姗心下不安，到底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刘峰一听是这两位的事儿，脑袋更疼，虽然徐诺和唐森都是常客，但是他可是半点儿都不想让餐厅沾上什么凶杀、刑警这一类恐怖的字眼儿，那岂不是要把客人都吓跑嘛！

    本来今天答应徐诺的条件到没什么打紧，只是都装作不认识她，然后让郭姗姗帮忙把唐森用过的餐具放进徐诺提前给她的证物袋内，自己压根儿不用插手。可是现在倒好，又出事儿了。

    他皱眉思付半天，手里的鼠标早就停了动作，游戏里的人物被杀的七零八落，也跟没看见似的。其实如果从来头上说，两边是他都不愿意得罪的，但如果真的要做个衡量比较的话，毕竟唐森在黑道上有势力的事情也略有耳闻，而且还是副市长的小舅，所以比较起来徐诺一个富家千金加上刑警就不够看了。

    他打定主意，也为自己想好了推脱之词，便转头对郭姗姗说：“徐警官当初交代过，只要办好她要求的事儿，别的不要多管，我看这准是她有意麻痹唐先生的手段罢了，而且你看电视上的警队行动，外面都是埋伏着人的，哪里有傻乎乎自己去见坏人的，当然我也不是说唐先生就是坏人，徐警官不也只说是了解情况嘛！好了，你也别疑神疑鬼的，咱们不要破坏人家的行动。”

    郭姗姗一听倒也有理，电视上的确常演警察装作不敌，被坏人掳走其实是为了找到坏人的老窝，而且再听刘峰说，外面肯定有埋伏，这下心里更稳当了，不禁暗笑自己多疑。

    他们两个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却是谁也没想到，真的就有徐诺这样傻蛋，丝毫没带后备支持地就来会见嫌疑人，结果反被嫌疑人狠狠地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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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吕聪现身

﻿    第二十二章吕聪现身

    昨天半夜起|点似乎出了什么状况。小无根本登陆不上，一直说用户名不存在或者密码错误，害小无以为自己账号被盗，吓得半死，后来发现大家都上不去！幸好之前设置了自动更新，不然今天就要补更一万五了，后怕ING，早晨爬起来替换正确章节！

    昨天书评区一下有了好几条留言，看的小无这叫一个激动，其实小无是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能看到一个言之有物的评论，就够我屁颠儿屁颠儿地美好久的了，希望以后留言会越来越多~

    正字数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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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森等了半天不见郭姗姗回来，着急地叫了其他服务员拿回信用卡，半搂半抱着徐诺走出餐厅，他之前就嘱咐过司机把车停在后街。

    此时黑漆漆的巷内空无一人，唐森暗骂司机也不知道在车里开个灯，见四下无人，他干脆一抄徐诺的腿弯，抱着她朝车走去。

    走到车旁用膝盖磕磕车门，里面却毫无动静。难道司机出去找地方方便去了？唐森疑惑地四下张望也没见到人，抱着徐诺的手臂却开始有些酸楚，只得骂骂咧咧地放下徐诺，让她伏在车前盖上。

    唐森侧身靠在车门上，掏出烟还没等点上火，就觉得后颈被人大力一击，来不及回头，眼前发黑、身一软就顺着车门出溜到地下。

    吕聪一闪身从唐森身后走出，看着伏在车前盖上的徐诺，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种笨警察，自己连个后备支持都不带，就敢跑出来见嫌疑人，看她这身打扮，怕是想用美人计套话，没想到差点儿把自己套了进去。

    他上前摇摇徐诺的肩膀，她身瘫软毫无反应，吕聪不敢在此地多呆，怕被人注意，无奈只得背起徐诺，全挑拣着小胡同走，来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暂时落脚的私人旅馆。

    把她放在床上，吕聪探身去开床头灯，灯光正好斜斜地打在徐诺上半身，一低头就看见她面颊微红，原本就露肩的衣服在他背上蹭得有些下滑，隐隐露出白皙浑圆的胸前曲线。一条极细的项链好死不死地正垂在曲线的央，随着胸口的起伏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竟让他看得一时呆住移不开眼，半天才低骂一声，扯过一旁的被单给她盖好。

    见她只是脸色潮红，呼吸很平稳，也没有别的症状，吕聪这才安心，想来是被下了**，睡上一觉就没事，打了盆水给她擦脸，便由着她自己去睡。

    坐在床旁无事可做，吕聪才开始犯难，自己没想要这么早跟徐诺见面，之所以能救了她是因为跟踪唐森，不过是万幸地凑巧罢了。现在自己的计划还没完成，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或者干脆报警走人，让刘赫他们来接她回去更好。正左思右想呢，身后的徐诺翻身喃喃道：“水，水……”

    吕聪只得起身给她倒水。半抱着喂着她喝了，看她脸上红晕尽退，似乎是快醒了的样，算算时间前后才不过三个小时，看来应该没吃下太多的**。果然没过多久徐诺便睫毛闪动，慢慢睁开眼睛，呻吟一声，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上胸口，见自己盖着被单，身上感觉衣服还在，这才松了口气张望四周，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怒气冲冲的眸。

    “啊！”她惊叫一声，马上以手掩口压低声音说：“吕队，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不是我的话，你早就任人宰割了。”吕聪没好气地说。

    徐诺这才想起昏睡前的事儿，脸上一赧，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忽然想到什么，半撑起身去扯吕聪的衣袖要看：“伤怎么样？去哪里看的？”

    吕聪一偏头就看见她被单滑落腰际，衣衫凌乱、鬓发蓬松的样，忙扭过头说：“伤没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啊，赶紧给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徐诺硬要扯过来吕聪的衣袖，两个人跟拔河似的谁也不肯松手。

    最后吕聪没办法，只好说：“你弄好衣服再说话。”

    “啊！”又是一声惊呼，徐诺迅速把被单拉至颈下，看着吕聪，觉得有好多话要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咳了两声清清嗓又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皮外伤而已。”吕聪心不在焉地说。

    “刘赫的手术很成功，现在说不定都已经醒了。”徐诺想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吕聪点点头说：“恩，我知道的。”

    “对哦，小张应该告诉你了。”徐诺干巴巴地说。

    其实心里很多事情想问，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联系，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但是话都梗在喉咙口，打着转儿就是吐不出来。心底压着一个自己都不敢去碰的念头，如果他并不是被陷害的该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么坚持地坐着，最后还是吕聪先开口说：“案怎么样了？”

    徐诺微微犹豫，但还是照实说了进展，吕聪点头道：“还是从你这里了解的清楚，张欣悦那边的消息到底还是有偏差。那就是说已经可以肯定唐森是红绿色盲症的患者，何妍肚里的孩极有可能是他的，所以你去使美人计，想套情报？”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严厉。

    徐诺看着他厚实的背，听到斥责的语气反倒满心欢喜，觉得吕聪还是吕聪，不管是在队里还是在外面，都没有变。

    “我说你呢，你发什么呆。”吕聪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回头就见徐诺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

    “你没变真好！”不知道是不是**的作用，徐诺竟把心里想的直接脱口而出。

    吕聪一愣，方才明白她的意思，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始终没有变，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不管是人还是心，都不会变。”

    他这么一来徐诺反倒手足无措，心底暗暗叫苦，怎么就把想着的东西说出来了，他最近不是跟张欣悦走的很近嘛，怎么又转了回来。忙说：“我，我以为自己肯定能打过他，没想到在这种高级餐厅也能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吭哧着说：“谢谢你救了我。”

    “其实我就你完全是巧合，我是在跟踪唐森。”吕聪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徐诺心里咯噔一声，暗道终于说到他的行踪了，便问：“你跟踪唐森干什么？难道他才是陷害你的罪魁祸首？”

    “如果我没猜错，局里的内奸是为他服务的。”吕聪闷声说。

    提到这个内奸，徐诺可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龚浩不会被发现身份进而被杀，吕聪不会背着黑锅至今还要潜逃在外，刘赫也不会为了保护证物坠落深谷，自己也不会为了套个情报差点儿把人搭进去，当然最后这条算是他一半的责任好了，自己毕竟也有责任。但是不管哪一条拎出来，都足够徐诺想要把他千刀万剐了的。

    “你知道内奸是谁了？”徐诺眼睛里都闪着愤怒的光，双手也顾不得抓着被单，交叉在一起活动着手腕，好像那人如果现在在眼前，她就要马上给他些颜色看看。

    吕聪却半天不吭声，他心里掂量着事情的轻重，最后还是装作轻描淡写地说：“我现在还没查清楚是谁，等知道了我告诉你。”

    徐诺伸手抓着吕聪的肩膀想让他转过身来：“你少来这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哄张欣悦的那点儿手段用我身上可不好使。”话一出口马上后悔莫及，这话说得太过于暧昧，让她也不好意思再强逼着吕聪转头，讪讪地放开手，只得暗自埋怨都是**惹的祸，说话怎么这么不着四。

    吕聪坐在床边，双腿叉开手肘支在膝盖上，头低垂在双臂之间，却还是不肯说话。

    徐诺气急地说：“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是不是因为人家官儿大，你怕影响前途，所以不敢得罪啊？他那个官儿算什么。不过是个副的，出了事儿压不住了一样被刷下来，有什么好怕的！”

    吕聪一听这话蹭地回过头来，盯着徐诺颤声说：“你，你也察觉到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难道是张欣悦告诉你的？”

    “跟张欣悦有什么关系，这个案刚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把他列为嫌疑人的啊！”徐诺不明白吕聪为什么这么激动，刚才自己貌似都跟他说了。

    吕聪却坐不住了，起身拉开窄小的窗户，点了支烟吧嗒吧嗒抽起来。

    “你倒是说话啊!”徐诺不耐地催促道。

    “你难道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吕聪诧异地回头看徐诺，“就这么轻轻巧巧地说早就在心里当做嫌疑人，你和他认识的时间，可比我长多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徐诺这才发现两个人说的根本对不上茬儿，自己说的是何宁新，但是看吕聪的口气，当官的、副手、自己认识的时间比吕聪认识的时间长……

    徐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叠声地说：“不可能，你搞错了，绝对不可能！”

    “所以我开始不想告诉你，谁知道竟然这么误打误撞地让你知道了。”吕聪脑一转也明白了徐诺之前说的是谁，没想到自己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这么轻易地就被带了出来。

    “真的是他？”徐诺刚才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是马上冷静下来一想，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吕聪是不可能把怀疑的目光集到那人身上，也许自己认识那人的时间长，但是说起感情，也许自己是远远比不上吕聪与他的师徒感情。

    吕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抽完一根儿烟伸手争取抽第二根，听徐诺一问，烟盒啪嗒掉在地上，闭上双眼道：“那晚伤我的就是他，我自然不会记错。”

    徐诺现在是完全冷静下来，她抱着被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严肃地问：“吕队，你把事情前后跟详细说说。”

    “我……”

    见他还是迟疑，徐诺大怒道：“你天天就会说我，现在放在你自己身上怎么也糊涂？你如果能早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刘赫现在也许就不会躺在医院里。”

    吕聪的目光猛地一黯，掠过一抹伤痛的神色，闭上眼睛道：“这些都是我的一面之词，我还没找到征集，你真的信我？”

    吕聪的神情看的徐诺心里有点儿后悔，自己说话似乎太不客气，却还是气愤地说：“什么一面之词几面之词的，我信你便是信你，如果不信你，你拿出一车的证据我也还是不信。”

    其实这话说得无异于耍赖，但是吕聪在东躲西藏、内心煎熬再加上还要暗自调查的情况下，听了这么句话倒是非常受用。他理理思路坐下说：“事发那天下午，我查看过何宁新的资料后，觉得他发妻章婷珍十几年前的失踪很有问题，便想去跟于副商量一下，我从资料室出来走的是后楼梯，反正就是下两层楼，忽然听到楼下有人说：‘姓唐的，你别欺人太甚，你要卧底的名字我给你了，你居然还要求我到场？你别太得寸进尺！’”

    “听到卧底我当时第一念头就是龚浩会不会有危险，谁知道这一错神，那人已经挂了电话，我没看到是谁，突然起来再就加上他故意拿腔作调，我更是根本没听出声音。”吕聪郁闷地回忆道，如果当时自己不是走神，而是发现到底是谁的话，也许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他继续说道，“我只隐约了解可能是跟龚浩有关，我直到晚上才联系到龚浩，当时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晚上要跟于副碰面，汇报工作和领取任务。”

    “我当时没多想什么，直接去于副办公室汇报了情况，他倒是沉得住气，半分没露出破绽。晚上我开车带他去那片废厂区等龚浩，没想到我竟被他一枪打胳膊，我连他什么时候拿到我的手枪的都不清楚。不过他没有置我于死地，而是放我逃跑了，至于他怎么跟那边的人交代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回警局？”徐诺不解地问。

    “我当时没车开，跑出去不远就藏在个废车间里。恍恍惚惚给自己止了血竟昏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收件箱里也是满满的，全是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短信，我看了短信再联系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基本确定自己是被陷害了，我只到自己如果回警局，肯定会被隔离起来，直到案水落石出，但是我想自己把案查出来，所以……”

    徐诺揉揉太阳穴，她醒来以后还是有些迷糊，一下听到这么多消息有些消化不了。不过她随即想到：“那晚在阳明山发生枪击案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恩。”吕聪既然说了，就一五一十地毫无隐瞒，“我根据张欣悦给我的线索，怎么推论都觉得内奸的时期跟河边女尸案息息相关，那晚张欣悦打电话告诉我了弹头的事情，我就匆忙赶去了，没想到还真让我碰见个想要抢先一步的，我掏出枪要求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你的枪不是被于副拿去了？”徐诺插嘴问。

    “我有随身带着备用枪的习惯。”吕聪简要解释了一句继续说，“当时我只看到那人手举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转过来面向我，我叫他丢掉手里的东西他也不听，我就开枪打了他的手腕，那人忍着疼朝树林跑，我刚要闪身出去追，就听到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我急忙把身藏在树后，才躲过了射向我的弹。”

    “看清楚是谁了吗？”徐诺问。

    吕聪摇摇头：“别说看清楚了，我根本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只听到枪响，我连上去查看那人到底死没死都不敢，因为我在明他们在暗，不过开枪的人也没有对我归于纠缠，我不敢多呆就匆忙走了。”

    话说至此，徐诺对吕聪是没什么疑问了，但是案似乎还是一样的扑朔迷离。她整好衣服，松开头发重新梳理，忽然觉得此时的景象很是诡异，吕聪坐在床边抽烟，自己在床上整理衣服和头发……打住，徐诺在心里对自己的胡乱联想叫停，想了想问：“你打算怎么办，是跟我回去还是继续东躲西藏？”

    “我暂时还不想回去，我还有些东西没查清楚。”吕聪说到这儿见徐诺一脸不满地表情，又说，“不过你别担心，现在咱们两个话都说开了，再有什么事情我也肯定会跟你联系，不会瞒着你了。”

    徐诺这才稍稍满意地点头，却听吕聪又说：“对了，我昨天跟踪唐森，在你家楼下看见时轩了。”

    她一头雾水地问：“轩？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昨晚我们通过电话，他没说在我家楼下啊。”

    “你们几点通的电话？”吕聪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地问。

    徐诺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说：“七点刚过打的电话，聊了十几分钟的样吧。”

    “那就是了，他当时肯定在你家楼下。”吕聪摸摸鼻说，“我跟着唐森的车到你家楼下的时候，见到他举着电话站在楼下，不过很快就挂了电话躲进角落里。后来没过多久你就下来，他见你坐上唐森的车开走后，才从角落里出来，不过我怕跟丢了唐森，就也没继续留意他。”

    “应该没事，可能是想去找我吃饭，晚上打电话就是在说能不能吃饭的事儿，我因为忙给推了。”徐诺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地说。

    吕聪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是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徐诺一脸茫然地看着吕聪。

    “唉！”吕聪叹气说，“你在办案的时候也没这么笨啊！你推了跟时轩吃饭，又被他看见你打扮的漂漂亮亮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只要是男人就肯定会吃醋的。”

    徐诺嘴巴半张着，愣了半天傻傻地说：“我那是忙案啊！”

    “但是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呢？”吕聪简直是啼笑皆非，自己居然跟个知心大姐姐似的跟她探讨起感情问题了。

    “啊！我看我是被**迷傻了！”徐诺一拍脑门，心里也不住地骂自己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反应过来，她急忙穿鞋下地说，“真是谢谢你，我先走了，赶回局里去做个血样分析，看看到底了什么**，那个唐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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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刘赫转醒

﻿    第二十三章刘赫转醒

    今天又看到长评，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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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徐诺自觉今晚的事太过丢人，自然也没有声张，直接悄悄地摸到法医科自己找了针筒，一只手折腾了半天才抽出小半管血。

    随后才去休息室叫人，见恰好是张欣悦值班便说急着验血，见张欣悦穿着白大褂忙活，她装作不经意地问：“小张，前些天跟我撒谎了吧？你倒也不笨，半真半假地说，我还真没怀疑。”

    张欣悦手下一顿，试管差点儿跌落，她也觉得自己失态，忙低头专心操作，都忙活好了才说：“我没骗你什么。”

    “你也不用嘴硬，我都知道了。”徐诺有些好奇地盯着她把试管放入一个叫不出名的仪器内，“不过也无所谓了，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不就是觉得我跟于副私人关系不错，怕我不信反倒坏事。”

    “你知道了？”张欣悦惊讶地看着徐诺，“你见过吕大哥了？”

    徐诺点点头又问：“那天王法医跟我说古树上应该有弹头的事情，他还跟谁说过？”

    “那天你走了以后于副来询问了一下案情。”张欣悦听说她见了吕聪，便实话实说道。

    徐诺脸上不动神色，但是心里却凉了大半，看来吕聪所言的确不假，但是不知道于泰哲为什么会与唐森勾结到一起。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张欣悦拿起打印出来的报告说：“血样里含有酒精成分以及少量的氟硝安定。”

    “硝基安定！”徐诺恨得直咬牙，这个药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是抢劫**案的常用药物，俗称“十字架”，如果跟酒精合并使用，会使服食者迅速昏睡毫无反抗能力，并且对发生的事情失忆，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

    现在想来问题一定出在那碗汤里，幸好自己没喝几口酒，汤也喝得不多，又被吕聪所救，不然今天真是在劫难逃了。

    她接过化验单对张欣悦说：“麻烦你了，记得这件事情要保密，我先走了。”

    走出法医科，她忽然想起吕聪之前跟她说的话，便拨通了时轩的电话，没成想竟是关机，他平时手机绝对的24小时开机，睡觉的时候还就塞在枕头底下，徐诺不止一次批评他这个坏习惯，说自己是警察都没他这么敬业的24小时待，更何况这一天下来要接受多少辐射，他都只是笑笑却依旧我行我素。但是未等她多想，正碰上从办公室内风风火火跑出来的刘玉。

    刘玉一见徐诺跟见着救星似的，嘴里抱怨着：“徐队，你不是说去吃个晚饭套套情况嘛，怎么弄到大半夜的才回来。我听你的把妮可带回来，对外就说是警察临检抓到她吸毒，已经有人来电话说要保释她，怎么办？”

    “谁打电话保释？是唐森吗？”徐诺这才想起，吕聪救下自己不知道把唐森怎么样了。

    “不是唐森，是那个夜总会的老板。”

    “哦，既然不是唐森，那就继续押着，看他能沉住气到什么时候。”徐诺想想又说，“你去找队里信得过的人看着妮可，说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放人，万一有上级领导来要求保释，马上给我打电话。”她不知道妮可在唐森心里到底占多重的地位，值不值得他动用于泰哲这条内线，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既然答应了妮可会保护她的安全，那么就不能掉以轻心。

    “好的，我知道了。”刘玉刚要转身去安排，又被徐诺叫住。

    她思付半天又加了一句：“你告诉妮可，在警局关押的期间，饮食只能吃你送进去的，别人经手的一律不要吃。”

    刘玉听到她这话大吃一惊，这分明是说有人敢在警局就下毒杀人。徐诺见他惊异不定地表情，只含糊地说：“连吕队都被陷害，刘赫也差点儿丢了性命，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我不想再出什么差错，咱们也禁不起再出差错了。”

    “恩，徐队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走出几步后刘玉才想起来大事儿，回头朝徐诺喊，“徐队，刘哥醒了。”

    徐诺顾不得已经半夜，片刻都没耽误地赶到医院，李可昕一天连惊带吓，早就疲惫不堪，见刘赫醒了没支持多久便蜷在床旁的椅上睡着了。

    刘梅本来也已经坐在旁边，头一点一点地瞌睡，但开门声马上把她惊醒，见是徐诺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上前轻声说：“徐队长，你这么晚还来看小赫。”

    “我刚忙完回到局里，听说他醒了就赶紧过来了，医生怎么说？”徐诺关切地问。

    “医生说了一堆我也没听懂。”刘梅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不过听那位李同志说，已经没大事儿了，剩下的就是养着了。想人家胳膊腿儿摔折了还要养几个月呢，脑袋动了手术可不得好好养着嘛！”

    徐诺刚想说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不料她们两个的说话惊醒了病床上的刘赫。

    “徐队……”刘赫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是在静悄悄的病房里还是听得很清楚。

    见他挣扎着竟是要起身的样，徐诺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说：”乱动什么。”

    刘赫用没输液的手抓住徐诺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弹、弹头……”

    “弹头在我这里，已经检查出跟杀死许梓名的是同一把手枪，你放心吧，好好养伤才是正经的。”徐诺鼻一酸，回握住他的手。

    “我、我没打到他，他藏在林里，我根本没看见人，我在树后用自己的枪打了颗弹头挖出来放进包里，见前面没别的路可走，干脆扔下包抱着头滚下去，其实要不是掉到谷底头正好撞到一块石头，其实最多就只是皮外伤罢了，不过看来还是我命大，不下去估计当场就该没命了。”刘赫还想扯出个笑，没想到脸上肌肉一动扯着头顶伤口生疼，还没勾上去嘴角就变成个呲牙咧嘴的怪样。

    看的徐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埋怨的话到了嘴边也变得柔和了几分：“你啊，这么危险的事儿还能笑的出来，我们可都被你吓死了，可昕更是吓得魂儿都没了。”

    她说着就见刘赫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李可昕已经被吵醒坐在愣愣地盯着一处发呆，徐诺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刘赫的手，忙松开说：“可昕，今天辛苦你了，我看刘赫也没什么大碍，你赶紧回家休息吧。”

    李可昕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连句再见都没有就转身走了，徐诺奇怪地说：“这是怎么了？”

    刘赫却只看着她的背影苦笑，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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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与何宁新的会面

﻿    第二十四章与何宁新的会面

    小无这两天玩儿植物大战僵尸，玩儿的不亦乐乎~咳咳，要先保证更新再去玩儿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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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徐诺便跑去找于泰哲，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跟何宁新谈谈。”

    于泰哲一愣说：“这个可不好办，我看你还是晚上去何家，如果运气好应该能碰上。”

    “我要跟何宁新正式谈一次。”徐诺丝毫不肯妥协。

    “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我……”于泰哲头大地说。

    “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徐诺语义双关地说。

    不过于泰哲不疑有他，考虑再三应道：“我尽力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走的正常渠道还是动用了关系，半个小时后徐诺接到电话，午十一点半，在何宁新的办公室内见面，不过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徐诺带着刘玉踩着时间，分毫不差地敲响了何宁新的办公室门。

    “请进。”屋内传出的说话声低沉暗哑。

    推门进去一看，徐诺才发现昨晚唐森所言不虚，何宁新果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人瘦了很多，脸色很是灰暗，眼窝深深凹陷，只有眸光并未黯淡，仍然射出颇具威严的光。

    “何市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徐诺嘴上客套，心里却在嘀咕，不知道他这副模样到底是因为女儿被杀，还是别有隐情。

    “徐警官太客气了，而且我只是副市长罢了，称呼可不能乱改。”何宁新也礼数周全、示意他们坐下，冷冷地说，“查案是你们的职责嘛，我身为公民，自然要全力配合，只可惜我天天形成太忙，只能委屈两位警官迁就我的时间。”

    “要是人人都想何副市长这样明白事理，我们警察的工作真的会轻松不少。”徐诺最不耐烦地就是这些客套，但是还丝毫发作不得。

    好在何宁新及时把话题引回到正事儿上：“不知道两位警官前来，是要问什么，还是说小妍的案有了进展？”

    徐诺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第一个问题应该问什么。何宁新在官场打拼多年，绝对不是随意就能看出端倪的人，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还不知道章婷珍的事情，她便决定以这个作为切入点，看能不能成功地打破何宁新的面具。

    “其实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一件陈年旧案。”徐诺没有单刀直入地问，而是先铺垫着。

    何宁新一听是陈年旧案，兴趣平平地应了声：“真么旧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关系自然是有，而且还不小，不然我们怎敢来劳烦您。”徐诺故意吊着胃口，“怎么，何夫人没跟您说吗？”

    “我这两天没看见她，到底是什么事？”何宁新的语气微微流露出不快，而且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不快，只是想催徐诺赶紧往下说。

    “其实我想何副市长应该也记忆深刻，十八年前你的前妻章婷珍失踪一案，不会这么轻易忘记吧？”徐诺听出他的催促之意，便不再故弄玄虚。

    何宁新果然神色大变，却问出一句徐诺意料之外的话：“婷珍她、她过得好吗？”

    “如果说没有暴尸荒野算好的话，那似乎是还不错。”徐诺不敢错开眼珠地盯着何宁新，他面色眼神都一片茫然，不似作伪。

    只见他面露不豫，沉声说：“徐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们在临江公墓的公葬区找到了章婷珍的骸骨，是5年前园林局从阳明山后山的古树下挖出来的。“徐诺边说便拿出报纸的复印件和白骨的照片放在何宁新眼前。

    何宁新大惊失色，却还是不肯相信地问：“就、就剩下白骨你们怎么知道她就是婷珍？明明说她跟别人去了香港……”

    “我们比对了骸骨和何妍的DNA，证明二者是母女关系。”

    “婷珍，婷珍我……”何宁新颤抖着手去抓住照片，轻轻地抚摸，眼角滚落一滴眼泪，他忙摘下眼镜低头掩饰。

    “经过法医鉴定，她死于十八年前，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失踪，那些年她一直孤零零地被埋在阳明山顶的树下，看着你再娶妻生，步步高升。”徐诺讥讽地说。

    “我……”何宁新抓着照片的手不住颤抖，牙齿上下撞击嘚嘚直响，竟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脸色却渐渐苍白，甚至隐隐地泛出青紫，费力地抬手抓住胸前。

    徐诺暗叫不好，这是心脏病发的症状，忙上前问：“药在哪儿？”

    何宁新的双眼斜向右下方，徐诺会意，伸手去裤兜内一摸，果然找到硝酸甘油的含片，何宁新就着她的手吃了药，半晌脸色才慢慢好转，说话也利索起来：“查，给我详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干的！”随后又紧闭着眼睛痛苦地说：“婷珍，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听你的，我们两个人呆在镇上，你讲课我上班，日虽然不会富裕，但是咱么一家三口肯定都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徐诺见他这样，倒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真的会是他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在做戏？

    “对不起，徐警官，让你见笑了。”何宁新终于勉强恢复了平静，但是绞在一起的双手，还是不住地暴露着他心里的起伏不定，“这么多年了，一下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偶实在有些、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我想何副市长应该早有预感才对，何妍画温柔的天使，其实就是她对自己亲生母亲的记忆，看到最后一幅画的时候，我想你心里的震动应该不小，但是你掩饰的很好。”

    “我以为是小妍乱画的，没往心里去，婷珍失踪的时候，小妍才刚不到两岁，能记得什么。”

    “但是她却记得了自己母亲被杀的一幕！”徐诺严肃地说，“我们根据何妍的画，在阳明山的古树树干上，找到了杀死章婷珍的弹头。”

    何宁新这下终于再也维持不住故作的镇静，身一颤，碰掉了桌上的茶杯，件夹也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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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十八年前

﻿    第二十五章十八年前

    时光飞逝啊，一周又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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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屋的秘书听到声音敲门进来问：“何副市长。怎么……”

    还未等说完就被何宁新一声怒喝打断：“出去，我叫你进来了吗？”

    秘书急忙关门出去，何宁新按着桌站起身，额头青筋直跳地道：“你刚才说婷珍死在什么地方？”

    “阳明山后的古树下。”徐诺一字一顿地说，又火上浇油地添上句，“我记得那棵树似乎离唐家在阳明山上的别墅不远。”

    何宁新双目圆睁，面颊不住地抽动，身摇摇晃晃地似站立不稳，最终颓然地跌坐回椅内。

    “何副市长，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不会忘记吧？”徐诺把记录本摊开放在膝上，“我想该是那段往事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十八年前……唉！”何宁新长长地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刚从镇上调到市，只是在机关里做最底层的职员，但是毕竟是大城市，比镇上的视野一下宽阔了许多。我一个人住在机关宿舍，婷珍带着孩在镇上上班，正好赶上婷珍学校暑假，她带着孩来市看我，宿舍都是些大老爷们儿住，自然是不方便。还好芳芳听说这事儿以后，让婷珍带着孩住进她家的别墅。”

    “婷珍失踪那晚，唐家正好举办酒会，来了很多人，有政府的官员，也有一些大老板。”何宁新用手撑着头回忆道，“婷珍本来不打算出去，说自己不习惯那种场合，但是芳芳说可以介绍一些老板给她认识，她英语好，说不定能在城里找份工作。婷珍经不住芳芳的游说，又觉得她说的有理，小妍眼看也已经快到上幼儿园的年纪，能留在城里各方面肯定比我们镇上强。”

    “她那天穿的是芳芳的衣服，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何宁新似乎又想到前妻当时的窘迫样，轻轻地勾了下嘴角。

    不过笑意没有持续多久，马上又沉下脸说：“那时小妍在楼上睡觉，我忙着跟一些领导和同事客套，直到酒会散场才发现婷珍不见了。”

    “是你自己发现她不见的吗？”徐诺插嘴问。

    “不是，是芳芳抱着小妍急匆匆地来找我，说小妍哭着找妈妈，但是她找不到婷珍。”何宁新目光尖锐地看向徐诺，似乎想看穿她这么问的意图。

    徐诺满不在乎地看回去，又说：“她当时都说了什么，能麻烦您尽量回忆一下吗？”

    “她就是说，之前她给婷珍介绍认识了一个香港老板，在市有好几家公司。有时候还会做外贸生意，可能要用到翻译。婷珍跟那个老板聊得很融洽，但是还是有些担心独自在楼上带着的小妍，芳芳自告奋勇说她去照看小妍。但是小妍睡醒后哭着要找妈妈，她哄不住只好抱她下楼来找，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人。”

    “当晚你认识的、能记起来的，都有谁在场？”

    “唐广辉书记在场，不过没多久就离席了，唐森也在，其余的都是当时的一些市领导还有知名企业家，你现在让我说，我倒还真是说不出来。”

    “那章婷珍失踪后，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我第二天早晨还没见到婷珍的人影，便急忙去报警，警察说布满48小时不受理，还是芳芳找人帮忙才立案侦查，但是当时警察排查了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与婷珍有什么联系，或者是私自藏匿之类的，案拖得久了，最后边得出个是她自己离家出走的结论。就不了了之了。”

    “你相信这个结论吗？”徐诺转着手里的笔问。

    “自然是不信，她不会抛下我和小妍，不告而别的。但是实话实说，当时的确没有线索，一定要求破案也实在是难为警方。”何宁新倒是没有一味地说警察办事不利，颇让徐诺感到欣赏。现在聊了半天看，何宁新对此事似乎的确不知情。

    徐诺回忆起何妍的画，她那时候不到两岁，不可能自己爬去古树树下，肯定是有人抱着她去，但是这个抱着孩的和开枪的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却还不得而知。

    “何副市长，你家里有枪吗？”徐诺突然问，并且掏出在过桥米线那边收缴的枪支照片递给何宁新，“见过这支枪吗？”

    何宁新看都不看就摇头道：“我家怎么可能会有枪，除了看电影电视剧，我也没见过什么别的枪。”

    “那章婷珍失踪两年后，你就单方面申请离婚，然后跟唐芳结婚了？”徐诺知道这个问题肯定会引起何宁新的不满，但是却也不得不问。

    不料何宁新却只是苦笑着说：“我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如果你我易地而处，我也会怀疑是穷小贪慕虚荣，杀死结发妻迎娶高干千金，求的就是飞黄腾达。但是你也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当时婷珍失踪，我颓废了将近一年，工作不思进取不说，还经常迟到旷工，天天借酒浇愁。小妍饿的哇哇直哭。我却躺在地上醉的呼呼大睡。”

    “有一次小妍发高烧，烧的昏迷不醒，我却也喝的迷迷糊糊毫无察觉，是芳芳及时赶来救了小妍，也救了我。”何宁新脸色凝重地说，“自从婷珍失踪后，小妍的吃穿都是芳芳张罗，小妍也管她叫妈妈。徐警官你说，不管是为了孩还是为了自己，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徐诺觉得他的话确有几分道理，这一番谈话下来，对这个年轻的副市长观感倒是不差，不过她还是要求道：“今天的谈话内容，希望何副市长可以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个任何人，自然首当其冲说的是唐芳。

    “这个我明白，我也希望你们尽快抓到杀害婷珍的凶手，不管那个人是谁。”何宁新也似有所指地说。

    “何副市长可记得一块红底黑花纹的手帕？”徐诺忽然想起那块让何妍十分紧张，让唐芳也极其不自然的手帕。

    何宁新目光一闪，说：“你们发现了红底黑花纹的手帕？”

    “能说说这手帕是什么来历吗？”徐诺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那块手帕，说起来应该算是我跟婷珍的定情信物，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我是镇上教委的职员。她是新分配回来的老师，我们两个都是新人，所以去买教具之类的事情就落到我们头上，那时候我们两个都穷的要命，合计了半天决定天不亮就出发，走路去市里，然后剩下车费看能给自己买点儿什么东西，然后买了教具再坐车回去。我们逛的基本差不多了，婷珍在角落的柜台里看到好多条卷成花朵形状的手帕，脚步怎么也挪不动，但是我们两个身上的钱全凑起来也不够买一块手帕。最后摊主说，红底黑花的手绢没人肯买，你要是要，就给你算便宜些。我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结果我们两个背着教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走回镇上的时候已经漫天的星星。后来我们两个就好上了，所以婷珍一直很宝贝那条手帕，不管什么时候都揣在身上，但是却不舍得用。”

    “那块手帕跟着章婷珍一起失踪了吗？”

    “没有。”何宁新摇头道，“婷珍失踪的那晚，那块手帕用别针别在小妍的衣襟上，所以我当时才觉得，婷珍真的是离开我了，连手帕都不肯带走，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块手帕的？”何宁新再次问。

    “我们在走访相关人员的时候得知，何妍的包里曾经掉出过一块红底黑花的手帕，而且她对那块手帕紧张至极。但是在发现尸体以及搜索案发现场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找到那块手帕。”徐诺见躲不开只得照实说了，不过大为不解地问，“那块手帕一直在你手里？”

    “手帕我一直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每晚都要拿出来看看，但是小妍出事的前几天我发现手帕不见了，我问了家里打扫的阿姨，她说根本没动过我的抽屉，我也没好意思去问芳芳，更没想到小妍，但是等我出差回来，得知小妍的死讯，那晚实在是心里难受，下意识地就拉开抽屉想对着手帕说几句话，等反应过来刚想关时抽屉的时候，却发现那手帕居然好好地放在那里。”

    “请问这块手帕能不能给我们去做一下检查？我保证不弄坏手帕。”

    “这个没问题，等下我派人带你们去拿。”何宁新答应的非常痛快。

    徐诺临走前忽然想到一事问：“在海口考察的时候，何副市长每天都跟何夫人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我们的考察对象不止海口一个城市，而是周边也都要去实地观察，芳芳是自费出去玩儿的。说起来是陪我考察，其实她自己在海边儿玩儿的不亦乐乎，我们两个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几个小时。”

    徐诺这下心里稍稍有数，见时间也不早了，客套了几句让刘玉去何家取手帕，自己匆匆地赶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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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拘捕唐芳

﻿    第二十章拘捕唐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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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赶回警局就直奔法医科，迫不及待地问：“枪里面的指纹比对出来没？”

    王法医一脸沮丧地摇摇头说：“枪内的指纹跟唐森的并不吻合。”

    “啊？”徐诺大惊失色，难道居然不是他？如果不是唐森，那么可能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她焦急地等着刘玉赶回来，把手绢拿给王法医道：“检查这个。”

    “你总要告诉我检查什么吧？”王法医无奈地看着徐诺把手绢往他手里塞。

    “额？”说道检查什么，徐诺一时语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检查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说，“只要别弄坏手帕，有什么项目查什么项目。”

    王法医推推老花镜气道：“你就会给我找麻烦啊！”

    “王法医，王伯伯，您了就赶紧吧，我这儿还等着呢。”徐诺使出杀手锏——撒娇，王法医果然吃不消地挥挥手：“我给你查就是了，你快给我老实呆着吧，弄出这副样，想吓死人啊！”

    直到下午…多，王法医才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出来递给徐诺：“给你，最上面的几份是有异常的。”

    徐诺急忙翻开细看，看着看着，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意。待到回去办公室，孟信远拿给她了一份登记记录，让她更加胸有成竹地说：“刘玉，跟我去唐家拿人！”

    “得令了您嘞！”刘玉见案突破在即，也不禁喜上眉梢，竟还拽出一句戏曲的念白，逗乐了一屋的人。

    “叮咚！”徐诺按响何宁新家的门铃，被保姆迎进去以后，唐芳下楼后微微不耐烦地说：“徐警官，你身后这位警官上午刚来过，现在下午你们又来，这毕竟是副市长的家，你们开着警车进进出出的，要造成很多负面影响的。”

    “真是对不起，打扰了，我想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们应该不会来这里了。”徐诺微笑着说。

    唐芳这才语气稍稍缓和，紧张地问：“这么说是案有眉目了？”

    “的确是有眉目了，而且是很重大的突破。”徐诺笑意更浓。

    “哦，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唐芳期期艾艾地问，她从徐诺的神情语气，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徐诺掏出逮捕证拎在她眼前说：“我们不来了，是因为我们要把你请回去，具体的情况嘛，回到警局咱们慢慢说。”

    唐芳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我是副市长夫人，谁给你们的权利抓我？”

    “副市长夫人怎么了？就算副市长在这儿，我也照样抓你！”徐诺脸色一沉，朝身后一挥手。

    两个女刑警上前抓住唐芳的双臂，徐诺掏出手铐把她的双手拷在身前，吩咐在一旁吓呆了的保姆道：“去拿件衣服来。”从保姆颤巍巍的手里接过外套，徐诺给搭在唐芳被手铐铐在一起的双手上。

    唐芳冷哼一声说：“别以为你故意示好我就能不跟你计较。”

    “不愧是前任市委书记的女儿，现任副市长的老婆，这气势果然是不同，不过我也提醒你，唐书记已经去世，至于你现在的老公，如果知道是你杀了他的老婆孩，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第二任老婆，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徐诺贴着唐芳的耳朵毫不客气地说。

    唐芳身一颤，脚下踉跄差点儿摔倒，徐诺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何夫人，小心脚下，摔伤的话我们可不好对上头交代。”

    这一声何夫人听在唐芳耳，竟是说不出的讽刺和打击，她面如死灰，脚步机械地跟着徐诺往外走，何昇正巧从外面回来，见这么多人忙问：“妈，这是怎么了。”

    徐诺不忍伤孩的心，便拉过何昇的手说：“你妈妈跟我们去办手续，领你姐姐的遗骨回来，你自己在家怕不怕？”

    何昇脸上浮起伤感之色，摇头说：“当然不怕，我已经长大了。”然后转头含着眼泪对唐芳说，“妈妈赶紧去带姐姐回家吧，她肯定不喜欢呆在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唐芳一阵心酸，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你乖乖在家做假期作业，妈妈今晚如果不会来，就打电话让舅舅来陪你。”

    何昇乖巧地应着，又回头悄悄对徐诺说：“警察姐姐，你答应我要把我姐姐的画给我的。”

    “放心，姐姐向来说话算数。”徐诺保证道，看着何昇快步走上楼去，她才对唐芳说：“我们走吧。”

    唐芳坐在审讯室里，面色沉重纹丝不动，好像整个人都僵住一般。徐诺拿着记录本率先进屋，身后的刘玉抱着一大叠件夹也尾随她进来。

    “给你这么长时间，想好没有，是你坦白交代，还是我问你说？”徐诺摊开记录本坐在唐芳对面。

    唐芳眼睛看地，不与徐诺对视，仍是一言不发。

    徐诺倒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故事很简单，你读书回国后，见到当初大学好友的丈夫，心生爱慕，但是他们夫妻感情和睦，你没有可乘之机，于是你趁章婷珍住在你家，而你父亲举办宴会的时机，约她去后山将她射杀。但是没想到当年不到两岁的何妍竟然把生身母亲临死前的一幕深深印在了脑里，从十岁开始做噩梦，最后终于唤醒了自己幼年的记忆，她拿钱让男友请私家侦探彻查这桩陈年旧案，不知为何被你发现，所以你花钱遣走私家侦探，并且杀死了何妍和许梓名灭口。”

    “徐警官你别说笑了，案发的时候我还在海南的沙滩上晒太阳呢，怎么会在市杀人。”唐芳低垂着头闷声说。

    徐诺把笔往桌上一拍道：“唐芳，事到如今你还抵死不认，你以为你拒不交代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如果我没有切实的证据，你以为我会胆大到去拘捕副市长夫人吗？”

    “既然你证据确凿，你还问我做什么。”唐芳现在就是咬死不认，心里还存着一丝期盼，希望丈夫或者弟弟得到消息，能尽快赶来解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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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审讯

﻿    第二十七章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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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自然是明白她心里的小算盘，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毕竟她弟弟手里还握着一批非法枪支，虽然说他还不至于狂妄白痴到来劫狱，但万一弄出什么报复警察或者市民伤亡的事件，也绝非是自己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徐诺暂且压下自己心里的火气，决定还是用证据说话，她最后一次警告道：“唐芳，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并且有立功表现，也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让你在有生之年还能看着你儿娶妻生、成家立业，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执迷不悟，那可真的是谁都保不住你了！”

    听徐诺提起儿，唐芳稍稍动摇，但是她很快又咬紧牙根，不让自己被软化，在她看来徐诺之所以三番四次地劝自己坦白，就是因为手里的证据不足。她心下暗道，只要我撑住不交代，老何跟小森肯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

    徐诺见她听不进劝，摇摇头不再做这种无用功，抬手拿出一个件夹扔到她面前说：“你自己看吧，这是枪支检验报告，枪上发现你的指纹，而这支枪已经被证实是杀死章婷珍和许梓名的凶器。”

    唐芳的面颊不易察觉地一抖，心里却是石破天惊一般地震动，抢上怎么会有自己的指纹？唐森不是说枪支已经妥善解决了吗？

    徐诺见她不语，以为她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继续翻开下面的报告说：“案发当天你坐早晨的飞机飞回市，晚上点又坐夜班飞机飞回海口。你自己看，这是登机记录的查询，还有机上空姐的指认笔录，证明乘飞机的的确是你本人，如果你想要我去调取机场的监控录像，我也可以马上派人去调。”

    “这是那块红底黑花手绢的检查报告，手绢上有火药微粒，而且这些微粒的成分通过比对，跟我们从古树取出的弹头上的微粒成分相同，想必是当年你抱着何妍开枪打死章婷珍的时候留下的吧？”徐诺冷笑着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丈夫，这么多年对这手帕视若珍宝，连清洗都没有做过一次。”

    唐芳的头压得更低，根本不去看徐诺一份份扔到她面前的报告，她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发抖，徐诺的声音听在耳，似乎离着千里之遥，但却一字不落地全部通过耳朵传入脑，让她紧咬着牙才能不发出声响。

    “更难得的是，这手绢上，还粘有一些泥土微粒，与我们在何妍落水现场发现的相吻合，也就是说这块手帕曾经掉在过何妍落水处的地面上。我今天午去见过何副市长，根据他提供的消息，手绢失踪过几天，我推测应该是何妍偷偷拿走了他的手帕，但是被你杀害后手帕跌落在地，你捡起手帕放回了他的抽屉。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捡回那块手帕，并且还悄悄放回何宁新的抽屉里，不过也幸亏你又捡了回来，不然我上哪儿找这证据去。”徐诺说到后面不禁满面笑意。

    唐芳已经完全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手铐与座椅碰撞出“喀啦喀啦”的轻响，她一听到徐诺说已经去找了何宁新，并且连手帕的往事都已经清楚，她就已经觉得大事不妙，以何宁新的脑，他比徐诺更清楚前因后果，甚至还知道许多徐诺并不知晓的秘密，自然能够很轻易地推测出十八年前发生过什么，虽然并不一定是真相，但是这么多年自己在一旁看着，自然明白他对章婷珍并未忘情，所以只要是怀疑就已经足够他翻脸不认人，如果他铁了心要牺牲自己……想到这里她暗摇头，不会的，他跟小森只见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是绝对不敢牺牲自己的。

    想到这里唐芳又心里有底了些，身也不抖了，甚至还抬头看着徐诺说：“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要通知我的家人，给我请律师，在我见到律师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再说。”

    徐诺一肚火地走出审讯室，正巧在办公室碰上来送报告的张欣悦，一看手的DNA检测报告，徐诺的心情又突然变得好起来，何妍肚里的孩果然是唐森的，既然唐芳在这里等着救援，那么自己就去切断她的退路。

    正想着准备去会会唐森，却被于泰哲的电话叫到办公室去。自从见过吕聪以后，徐诺已经对于泰哲存有戒备，最近不管是关押还是拘捕，都是自行决断，甚至都没有去详细汇报，更不要说是提前报批了。所以她进入于泰哲办公室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于泰哲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报告，并没有理会进屋的徐诺，徐诺知道这是他不满的表现，便也不出声老老实实地站着。

    最后还是于泰哲先受不住沉默开口道：“小诺，你最近似乎行动前都没跟我打过招呼，案最近进展如何啊？”

    “我最近忙的吃饭睡觉都顾不上，您就别挑我的毛病了。”徐诺还是跟平常一般，用小辈的口气抱怨着，“案进展还不错，虽然唐芳现在还拒不交代，但是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给她定罪。”徐诺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她这次逮捕做的相当隐蔽，估计目前消息还没传到于泰哲的耳朵里。

    于泰哲啪地一拍桌站起来喊道：“什么，你把唐芳抓回来了？”

    “于副你激动什么啊？我没轻举妄动哦，证据全都指向她，我可是在证据绝对充分够定罪的情况下才去抓的她。”唐家的保姆已经被自己警告，而且电话线路全部被监控，目前抓捕的消息还只局限于自己队内的成员知晓，如果汇报给于泰哲之后不久，唐森就得到消息的话，那么这个内奸，就非他莫属了。

    徐诺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而此时的于泰哲，心里更是混乱无比，难道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他抬眼看看徐诺，见她一脸诚恳，目光清澈地望着自己，不禁又觉得自己多心，摆摆手说：“行了，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尽早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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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误会

﻿    第二十八章误会

    悲剧，章节名字错了……就这样吧（反正也改不了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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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于泰哲的办公室内出来，徐诺打消了去会唐森的念头，想来他应该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她转身回了办公室，盯着自己记录本上，别人看起来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梳理整个案是否还有疏忽之处。

    私家侦探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吕聪私下说的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这案办得还真是乱七八糟，徐诺忽然想到，这两天似乎没看到卫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这厢正想着，孟信远鬼鬼祟祟地摸进房间，神秘兮兮地说：“徐队，我知道警局的奸细是谁了。”

    徐诺一惊，于泰哲最近在自己看来虽然有些沉不住气，但是难保是自己先入为主的主观臆断，但是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让孟信远查到。她马上又想到，难道是孟信远监听到了于泰哲的电话不成，忙紧张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信远见徐诺这般问，以为自己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极其兴奋地扬扬手里的手机说：“这是卫斌的手机，我想他肯定是通过手机跟那边联系的，我们只要一查他的SIM卡记录，就什么都清楚了。”

    徐诺瞠目结舌，哭笑不得地不知该作何反应，竟然是怀疑到卫斌身上，不过她倒是没有上来就否定他这一看法，而是示意他坐下问：“你为什么会怀疑卫斌？”

    “额，这个……”孟信远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怀疑他，就是感觉吧！总觉得那人鬼鬼祟祟地有问题，他说是在我们办公室办公，但是我基本天天在办公室呆着，他出现的次数微乎其微，行踪神秘。”

    孟信远忽然凑近徐诺压低声音说：“徐队，你不觉得他经常擦眼睛很诡异吗？我记得看过一个什么电视剧还是动画片的，里面有个大坏蛋就喜欢摆弄眼镜……”

    徐诺扑哧一声笑出来，拎起桌上的件夹就敲打他的头说：“你几岁啊，连动画片都出来了没有真凭实据别胡乱说话。”她说到真凭实据这里，忽然想起刚才孟信远似乎朝她挥动了一下手机，马上正色道，“你怎么拿到的卫斌的手机？”

    “额，就是……”孟信远吭哧半天说不完整话。

    “赶紧说，你到底怎么弄到手的。”徐诺这下是急了，自己倒是没想着他是用什么光明正大手段得来的，但是看他这样，怕是不只是偷来这么简单的了。

    “我、我刚才找他借手机打电话，然后小刘假借于副的名义叫他出去，我就趁机把手机拿来这里了。”孟信远吭哧着说。

    徐诺才不信就这么简单，斜眼看他说：“一口气说了，这样有什么事儿我还能帮你们兜着，现在不说的话，我可就不管了，我还很多事儿要忙呢！”徐诺起身欲走。

    “被，徐队，我说还不成嘛！”孟信远一把抓住徐诺的胳膊急道，“我、我们把他骗去休息室锁起来了。”

    徐诺被他气得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指着他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们的胆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在这方面跟他们似乎也是半斤八两，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做事至少还算谋定而后动，不像他们这样莽撞没头脑。想到这里，训人又有了动力：“为什么不去营业厅调取记录，非要偷人家手机。”

    “他是纪检的人，咱们哪里有权利调查他的手机啊！”孟信远苦着脸说。

    “你不是自诩是电脑高手嘛，直接入侵他们的系统不就得了。”徐诺刚才倒是忘了这桩，不过还是风凉话不断，孟信远只得讪笑着不敢多说话。

    她边朝外走边训斥道：“我就走开这么一会儿，你们就给我捅娄，他是纪检调查组的组长，你这样让人家组员怎么想，现在本来就是我们局里除了奸细，你们还这么莽撞地授人以柄，一个个脑都长到脚后跟去了是不是？”

    孟信远一直唯唯诺诺地听着她训话，但是见徐诺径直地朝办公室外走去，忙又拖住她赔笑道：“那个徐队，我都弄到手了，咱、咱是不是看一眼啊？又没坏处不是？”

    徐诺眼睛一扫屋内，见只有李可昕坐在角落打字，但是余光不住地往自己这边飘，心知他们定然是合伙设的圈套，现在把自己也拖下水。她叹了口气道：“你手脚麻利些把里面的记录导出来，然后跟我去给卫组长赔礼道歉。”

    “好嘞！”孟信远喜笑颜开地跑回自己座位，移动鼠标解除了屏保，却马上心里叫苦，刚才怎么忘记把页面最小化了。

    他怀着一丝侥幸地心里回头去瞄徐诺，还没等看到，就听身后徐诺咬着牙说：“好啊孟信远，你们真是出息，还学会设连环套了！”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的，就是卫斌的通话记录。

    孟信远此时也没办法遮掩，只得硬着头皮希望将功赎过，移动鼠标对徐诺说：“徐队，你看这里，吕队失踪后到局里怀疑他是奸细潜逃之间的空挡，卫斌跟吕队通过电话，而其后这段时间内，他的手机每天与不同的号码、在差不多同一时间通话，而这些号码无一例外，是预付话费的一次性手机卡。”

    徐诺一听这话，注意力马上集到通话清单上，果然看见孟信远鼠标所指之处，在吕聪失踪的后半夜，卫斌与他通话超过半小时，不知道二人商议了什么。

    徐诺仔细回想吕聪消失后的情形，尤其是卫斌的一举一动，心里隐隐约约有些察觉到他们想做什么，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是现在自己手头的证据不够，只是有了个大致的方向，具体细节就不是她能推敲的出来的。

    她匆忙地嘱咐孟信远：“把件全部加密，除了你们几个，一概不得外泄，再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办公室，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马上找卫斌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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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与卫斌的谈话

﻿    第二十章与卫斌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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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着休息室还有挺远，徐诺就看见刘玉抓耳挠腮地在走廊里瞎晃荡，快走几步上前瞪他一眼，然后透过休息室的小窗户朝里看，卫斌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在睡觉。

    徐诺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地说：“钥匙拿来，看等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别啊，徐队，这都是孟哥的主意，可昕姐也同意，这二比一，我……”刘玉掏出兜里的钥匙递给徐诺，苦着一张脸磕磕巴巴地解释。

    不过徐诺这时候是没心思听他说话，打断他道：“你叫可昕跟你一起去趟何妍的学校，查清楚韩颖的转正是谁交代下去办的。”

    见刘玉走远，徐诺打开休息室的门，闪身进去还随手关上了房门。卫斌已经坐直身看着她，好像他一直在等着她进来一样。

    徐诺不满地看着他想，这人为什么从来都是这副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他有点儿着急上火的样。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徐诺双手撑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上身前倾盯着卫斌，恶狠狠地说：“你跟吕聪私下到底在策划什么？”

    卫斌抬手托托眼镜，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你别这么着急，坐下来说。”

    “我没你那么好的耐心，火上房了都还能慢慢地擦眼镜。”徐诺听到他说别急，就气不打一处来。

    “主要是……”卫斌摸摸鼻，“你这个姿势容易走*。”

    话音未落，徐诺气恼地啪地一拍桌，但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按住领口，不敢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直起身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别转移话题，给我老实交代。”

    “其实对于前阵的打黑行动连连失败，我们早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们局里，甚至还做过一些试探，当然这个是不能跟你详细说的。”卫斌嘴里说话，手上也不闲着，拿出眼镜布开始耐心地擦拭眼镜。

    徐诺火大地一怕抢过眼镜，往身后的电脑桌上一扔：“看见你擦眼镜我就来气。”

    卫斌好脾气地笑笑，摆弄着眼镜布继续说：“我们已经把怀疑的目光逐渐集到少数的几个人身上，其就有于泰哲。”

    虽然自己心里也已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听到于泰哲的名字从卫斌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徐诺还是觉得心里不太好受，她实在不明白，于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小时候他是个亲切地伯伯，工作后觉得他半是长辈半是领导，对他的为人处世大家都敬重有加，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于泰哲的儿跟着唐森一起贩毒。”卫斌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一样，“他开始的时候也只是透漏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但是这种事情就是，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唐森那边的胃口越来越大，于泰哲已经把持不住地陷进去无法脱身，而且唐森还握着他儿的性命以及他的事业，自然就只能一再妥协，但是现在事情越闹越大，已经有警务人员殉职，我们纪检部门也已经介入，我想他现在已经是困兽之斗，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徐诺这下才恍然，但还是觉得一阵唏嘘。不过她还没忘了自己要问的正事儿：“吕聪的失踪是你们串通在演戏？”

    “你倒是挺敏锐。”卫斌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让徐诺也听不出他这句话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自己心下嘀咕，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还说我敏锐，肯定是讽刺。想到这里又抬眼狠狠地等了卫斌一眼，看他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才觉得心情畅快了些。

    “你别绕圈了，赶紧说。”徐诺捅捅卫斌的胳膊，“你跟吕聪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的？难怪当初你身为组长，不去二队，非来我们队里。”

    “咳咳。”卫斌被狼狈为奸四个字噎到，清了清嗓才说，“其实我们是提前经过调查的，二队的队长郑磊实在不适合做这个角色，我看了局里几个不在嫌疑人名单内的队长资料，最后选择了吕聪。我来之前已经有领导四下跟他接触过，他也明白自己的任务，本来应该是我们两个商量这出戏应该怎么唱，但是没想到你们的案凑巧跟这个相关，又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晚他从于泰哲那边逃出来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们正好借机商量出下一步的计划，现在局里上下都觉得吕聪才是内奸，也在全力缉捕他，正好能够放松对手的警惕。”

    “那吕聪车上的血是你后来弄上去的？”徐诺忽然想到当天发现的警车上，血量足够是致死量，而且后来分析出来并不是同一个人的血迹，才让警局众人更加确信吕聪是内奸，这个不过是为自己脱身演出的把戏。

    “恩，那边的现场是我后来去又稍加布置过的。”卫斌点头承认道。

    徐诺若有所思地说：“那晚我跟吕聪见面的时候，我脑有些迷糊，对他说的话没有什么怀疑，事后我细细琢磨才觉得他对自己为什么不会警局，而是在外东躲西藏的那部分解释太过于牵强，因为从发现他遇袭到局里怀疑他是内奸，这之间还是隔着很长一段时间的，所以我一直很疑惑他为什么没有回警局，现在倒是全清楚了。”

    “好了，我都坦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徐队长。”卫斌起身拿起眼镜想要离开，被徐诺一把抓住说：“别趁机想逃，最要紧的事情还没说，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卫斌见糊弄了半天徐诺还是抓着这件事不放，也拿她没辙了，只好老实地交代：“根据线报显示，何副市长跟唐森之间也有一些私下交易，而证据都在他市区公寓的保险柜内……”

    他话还没说完，徐诺就打断喝道：“你、你居然让吕聪去偷证据？”

    “别冤枉我，这可是你们吕队长自己的主意，我是被他拖下水的。”卫斌无奈地摊摊手，但是徐诺可没看出他有多冤枉，不管他有没有故意引导吕聪去提出这个方案，至少他对现在这个状况是很乐得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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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不请自来的唐森

﻿    第三十章不请自来的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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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两个人各自怀着什么心思，但是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所以徐诺也就没有过多纠结，心里却也有着自己的计较。这时手机响起，孟信远告诉她唐森到警局来了。徐诺冷笑道：“正等着他来呢！”

    卫斌起身说：“你忙吧，我还有事情要去安排。”

    唐森今天倒是识趣，衣着整齐低调，连眼神都一改平时的色迷迷，竟然还透出那么点儿诚恳的神色。

    不过不管他装成什么样，徐诺是清楚知道他本质的，但是现在还不到跟他翻脸算账的时候，只是恨恨地问：“唐先生，脖还痛吗？”

    唐森原本就理亏，在加上这次深知唐芳犯的不是小事，态度倒是不错，只讪笑着摸摸后颈道：“徐警官说笑了。”

    “不知道唐先生今天来有何贵干呢？”徐诺明知故问道，“还想请我喝汤不成？”

    唐森眼闪过一丝狠绝，但是马上恢复点头哈腰地样道：“这不是听说徐队把我姐姐请来局里说话，我说肯定是了解案情的需要，但是我姐夫担心，说我姐姐那人从小没受过苦、没受过气的，哪里吃得消这样被请到警察局来，再说好歹也是个副市长夫人，传出去总是不好看的。他自己无法分身，只好催着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其实唐森现在心郁闷无比，原本自己听于泰哲报信说唐芳被抓进来，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何宁新，让他赶紧把人弄出来，但是何宁新却哼哼哈哈地，说不过是了解情况罢了，只要不是她做的，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事。自己也不好多说，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何宁新的，如果被他知道，就算因为自己握着他的把柄不敢声张，也难保他以后不会背地里捣鬼。

    他正心里琢磨着，这何宁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徐诺说：“唐先生来的正好，原本我们就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现在也省得我们多跑一趟，这边请吧。”

    唐森无奈只得跟着徐诺进了一间问询室，徐诺示意跟来的员给他倒水，自己举着一份报告装模作样地看，余光看到唐森越坐越不耐烦，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忽然把件夹拍在桌上，叹气道：“唐先生，其实我今天拿到这份报告后，真的很是意外也很痛心，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呃，徐警官这是什么意思？”唐森不知道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见徐诺脸色不妙，自己心里也有些惴惴，早知道不独自一人跑来警局了。

    “你自己看吧！”徐诺把件夹扔到唐森面前，他打开一看，额头上就渐渐渗出汗珠，不住地抬手去擦汗。

    “这，这……”唐森吭哧了半天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真是让人意外，从你姐姐的角度看，何妍应该管你叫舅舅吧？而且她似乎也并不知道唐芳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禽兽不如了？”徐诺满眼厌恶地看着唐森。

    “那不过是场意外而已，我们两个都喝多了。”唐森解释道。

    “意外？”徐诺冷笑道，“意外了两次，还次次都有身孕了？”

    唐森见徐诺连上次的怀孕都知道，再也维持不住伏低做小的伪装，冷哼一声道：“请问，这跟案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没有，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那好，你先回答我，上个月二十八号晚上八点至点，你在什么地方。”徐诺摊开记录本，严肃地问。

    “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唐森不耐烦道。

    “那就在这儿呆着，呆到想起来为止吧！”徐诺收拾东西作势要走。

    “哎，你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唐森嚷道。

    “你跟我喊也没用，死者体内的孩是你的，而且从身份来看，你们之间的关系定然是不正常的，所以你绝对有杀人动机，现在你又无法提供出不在证明，我当然有权利扣押你。”徐诺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

    唐森没想到本来是来弄唐芳出去，竟然把自己也要搭进去，越着急越想不起来自己那天到底做了什么，半天才迟疑地说：“我、我那天似乎午有饭局，喝多了就回家睡觉了，半夜才起来。”说完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怎么不说是跟哪个小弟在一起，到时候那人一圆谎不就得了，竟然说自己在家睡觉。

    “那就是说没有不在场证明喽？”果然徐诺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就委屈唐先生先留在这里吧。”

    李可昕在外面招手叫徐诺出去，徐诺翻看着她拿回来的证言和证物，跟自己的推断果然一样，何妍根本不是求何宁新替韩颖办的转正，自己当初猜测，肯定找的不是唐芳就是唐森，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唐森，因为她不敢让韩颖通知家长，就证明何宁新对此事肯定是毫不知情的，至于唐芳，徐诺更怀疑她是从唐森处知情，而何妍一直以为她还是个可亲可爱的妈妈吧。

    看过证据后，徐诺更是笑容满面地回来说：“唐先生，现在似乎种种证据都在指向你，当初何妍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是在辅导员老师陪同下去做的堕胎手术，她为了不让自己父母知道这件事，所以跟辅导员达成协议。辅导员为她保密，她帮辅导员拿到转正名额，而这个转正的事情，正是你去花钱托人办的。”说着她晃晃手里的件夹，“这里是证词和证物。”

    随后她话锋一转问：“那这次呢，是不是再次怀孕的何妍找你摊牌，不想再维持这段不正常的关系，甚至威胁说要去告诉自己父母，于是你恼羞成怒，把她按到水里淹死，而后抛尸对不对？”

    “不是我，我没杀她！”唐森脸红脖粗地说，“你别胡乱冤枉人，我根本不知道何妍又怀孕的事情。”

    “啧啧，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何妍拿你当亲舅舅看，你却……”

    她话没说完，就被唐森打断说：“何妍早就知道我姐不是她亲妈，什么亲舅舅不亲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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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离间计

﻿    第三十一章离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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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一愣问：“何妍早就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唐森不耐烦地说。“那丫头古古怪怪的，后来还雇私家侦探来差我姐。”

    听到唐森说起私家侦探，徐诺忽然说：“其实我们找到过何妍雇的私家侦探。”心里补充道，只不过是找到店铺而已。

    唐森却吓了一跳地说：“不可能，那人我已经……”说到一半他察觉不对马上闭嘴。

    徐诺心下一凉，看样那人怕是已经性命难保。她收拾起件和记录本起身说：“你自己呆在这里好好想想自己都做过什么吧！”

    唐森急了，也起身说：“你有什么权利扣留我！”

    “你是犯罪嫌疑人，我当然有权利扣留你，更何况你没有不在场证明，虽然我这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有权利扣留你48小时，继续去收集证据。”

    唐森怒道：“徐诺，你这是公报私仇！”

    “哦？”徐诺满脸讶异地转头看他，眼却跳动着愤怒的光，“唐先生何出此言，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私仇可言呢？”心道，你敢说出来，那我正好光明正大地抓你。

    “没什么！”唐森倒也不是个没脑的人，随即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说，“我说错话了，没怎么上过学。成语不太会用，多包涵。”

    “那就请唐先生委屈些，在这里呆着吧！”徐诺一转身走出问询室。

    回到办公室，徐诺问孟信远：“那个私家侦探到现在还没消息吧？”

    孟信远摇头说：“没有，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唉！”徐诺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看样是被灭口了，尸体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不会吧？”李可昕被吓了一跳说，“这帮人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人命！”

    “他们连警察都敢杀，更不要说一个私家侦探了。”孟信远接话说，“而且那人的登记信息，签合同用的身份都是假的，我们根本无法追查，杀了岂不是比收买了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私家侦探总还是应该有点儿真本事的吧，如果连着都搞不定，岂不是早死了七八十次了。”刘玉凑过来说，“如果他这么容易就被灭口，那我很怀疑他会不会有生意啊，岂不是早就饿死了？”

    “傻小，你以为这私家侦探是什么福尔摩斯啊？国内的私家侦探，99%是查婚外情的，会跟踪加拍照以及简单的伪装，就足够了！”孟信远忍不住敲敲刘玉的头说。

    “啊！孟哥说的又道理。”刘玉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想当然了。

    徐诺起身说：“他有什么本事跟咱们没关系，不过下面的排查先不要停，对市区、郊区以及周边再下达关注无名尸体的命令。让他们一旦发现尸体也马上上报。”

    她抬手看看时间说，“可昕，你先下班吧，去看看刘赫，帮我们问候一下，不要过多跟他说案情，只说已经有眉目，嫌疑人也已经抓回来了就好，别让他多费脑。”然后招手叫孟信远凑近些小声交代了几句话，拎起包朝外面边走边说，“玉你跟我去见何副市长。”

    孟信远取笑李可昕道：“刘嫂，记得帮我给刘哥带好。”

    刘玉在一旁收拾东西，也笑得一副贼忒兮兮的样。

    李可昕的脸色却有些阴沉，连回嘴的没有，只闷头收拾东西。大家以为她是担心刘赫的病情，都软言安慰了几句，便也各自去忙了。

    何宁新似乎知道是知道徐诺回去找他，其余人都已经下班走了，只剩下他自己还呆在办公室内。

    “何副市长好。”徐诺笑着跟他打招呼。

    “两位警官请坐。”何宁新的脸色一直阴沉着，眉头紧紧地拧成个疙瘩，起身似乎是准备给她们倒水。

    徐诺忙踢了身旁的刘玉一脚说：“何市长不用跟我们客气。让小刘去倒水就好。”

    何宁新道还真是没有客气，顺着徐诺的话再度坐下说：“我知道你们把唐芳抓了进去，我了解的事情也并不比你多，你还来找我谈什么？”

    “何副市长真是会说笑，我如果不来，岂不是枉费您在这里加班。”徐诺没有把话说白，但是见何宁新的称呼已经从芳芳变成了唐芳，心下明白他已经有所决断，不管是为了给前妻报仇还是弃卒保帅，唐芳都已经铁定是被弃的命运了。不过她心下冷笑，想牺牲唐芳就包住你的名声和前程，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其实我来这里，并不是跟您谈话，而是汇报工作。”徐诺笑眯眯地，像个看见了猎物的小狐狸，“我想何副市长可能还不知道，我也已经把唐森请入我们局里做客了。”

    听到唐森的名字，何宁新眉梢不易察觉地一跳，垂下眼睑，用漫不经心地口吻说：“唐森？他犯了什么事情？而且他不过是我的妻弟，这个并不用来跟我汇报，你们秉公执法就好了。”

    “不过他犯得事情，正好与何妍的案有关，所以自然应该告诉您知晓才好。”徐诺还是不紧不慢地抻着说。

    何宁新微微有些不耐，吸了口气说：“徐警官有什么事情就明说吧。”

    “何副市长心脏不好，听到这个消息可一定要控制情绪。”徐诺从包里拿出一个件夹，递过去给何宁新看。

    何宁新接过件夹，从鼻里哼了一声说：“徐警官也不要太小看人。”但是看了一眼报告内容，他的怒火就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涌。浑身气得直颤，件夹从手里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徐诺忙说：“何副市长，您还是吃两片儿药吧！”上次他得知前妻的事儿，就已经差点儿心脏病发，这次知道女儿又被糟蹋，还不止一次，估计是个人就难以忍受吧，既然知道他与唐森私下有所勾结，这挑拨离间自然是最省事的法，而且自己根本不费功夫，别的话都不用多说，DNA证据往出一拿，就已经能让何宁新对唐森恨之入骨，而唐森现在在警局关着，四十多小时以后再出来，做什么补救就已经都完了。

    徐诺心里想的高兴，嘴角就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笑意，幸好何宁新没有看到，她急忙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放低声音说：“我刚看到这个检查结果也觉得很难以接受，唐森他……”

    何宁新打断徐诺的话说：“徐警官，我想你对这个结果应该早就心里有数吧？你如果不是有所怀疑。怎么会去做DNA对比？”

    “咳咳！”徐诺清清嗓，干笑了几声道，“这个纯属是巧合，法医检查出何妍腹内胎儿的基因携带有红绿色盲症的隐性基因，就证明孩的父亲是红绿色盲症的患者，我跟唐森接触的过程，无意发现他是此病患者，所以才想到拿了他的样本来做比对，但是结果还是很令我震惊，我们现在怀疑是何妍想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找唐森摊牌。而唐森恼羞成怒，失手杀人。”

    何宁新不说话，眉头越皱越紧，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过了许久他才抬头说：“徐警官，能安排我见一见唐森吗？”

    这句话真是说到徐诺心坎儿里去了，说的她心花怒放，脸上却还要保持着一脸为难的样，好不辛苦。她眉头微蹙地说：“何副市长，这个……”

    “徐警官放心，我去劝劝他把实话说出来，不会做什么违背法律的事情的。”何宁新保证道。

    “那好吧，请何副市长跟我一起去警局吧。”徐诺假装被说动，犹犹豫豫地应了下来。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唐森，但是不把唐森逼到以为自己躲不过去了，他们又怎么能乖乖地牺牲唐芳来保全自己，届时唐芳心里必有怨愤，如果能够加以利用，说不定会有更惊喜的收获。

    徐诺直接领着何宁新进入唐森呆的问询室，当着他们的面儿拔掉了监视器的线路，说：“你们自己聊吧。”

    出门后刘玉不解地问她：“徐队，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他们万一在里面串供怎么办？而且所有证据指向的分明是唐芳，你怎么又把唐森当做嫌疑人抓了起来？”

    “傻小，你以为何宁新是什么人，他们做什么事情，串供都是在做之前，把各个方面的问题都考虑清楚，想好托词，然后才去实施，现在我已经在何宁新心里留下了对唐森的记恨，但是根据卫斌所说，他们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何宁新自然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不闻不问，却不不愿倾尽全力帮他，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劝唐森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牺牲唐芳来保住唐森。但是你想。一旦知道唐芳的所作所为，只能加重何宁新心里的怨恨，他和唐森之间有了隔阂，才方便我们趁虚而入，再加上如果唐芳知道，出卖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而自己的丈夫也对此不闻不问，难保她不会做出些什么要死大家一起死的举动，所以不管怎么说，得利的总是我们就是了。”徐诺从刚才就在心底得意自己的计划这么顺利，此时见刘玉问起，马上兴奋地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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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秘密谈话

﻿    第三十二章秘密谈话

    何宁新待徐诺一关上房门，脸马上沉下来，抬手给了唐森一记耳光，怒骂道：“畜牲！”

    唐森刚见到何宁新，以为自己这下能被保出去了，还没等开口就吃了一记耳光。何宁新这记耳光可是下了狠手的，打得唐森眼冒金星，半天才回过神，条件反射式地问：“姐夫，你干嘛？”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傻了，他分明是知道了何妍的事情，前来兴师问罪的，自己这一问，定是更要勾起他的火来。

    果不其然，何宁新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唐森的鼻说：“你，你个畜牲，你在外面花，连下药搞良家妇女的事情都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那样了，你连我的女儿都不放过，唐森你TMD真不是东西。”他总就是个知识分，怒极之下的骂人也骂不出什么花样来。

    唐森知道此事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干脆低头任他打骂。

    何宁新打累了、骂不动了，这才坐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姐夫……”唐森小心翼翼地开口，马上被打断。

    “别叫我姐夫，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你姐姐杀死婷珍，你居然还，还对小妍……”何宁新忍不住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唐森听到他的话，面颊一抖，低声说：“姐夫、啊不，何副市长，咱们要赶紧商量出个对策来啊！你明知道那晚我是去接货了，怎么可能是我杀了小妍。”

    “但是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吗？”何宁新从震怒平静过来，头脑也随之清醒了许多，“如果不是跟你有关，徐诺会费那么大力气把你弄进来？”

    “这个……”唐森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就不能直接想个办法把我弄出去吗？”

    “他们都问了你什么？你是怎么说的？”何宁新问。

    “呃……”唐森忽然想到自己刚才的白痴回答，叹了口气说，“这个叫徐诺的臭女人真是不简单，老栽在她手里两次了，**！我刚才说我当晚喝多了在家睡觉。”

    “你真是没脑！”何宁新骂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照实跟我说，你让我怎么弄你出去，你以为你自己经得起查啊？”

    唐森耷拉着脑袋没了脾气：“那个，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他知道何宁新心脏不好，还特意问，“那个，你的药随身带着吗？”

    何宁新也不分位置，抬脚就狠狠地踹过去，正踢在唐森的大腿内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好发作，一叠声地说：“我说，我说还不行！”

    他搅和半天其实是在思量到底应该怎么说，十八年前的事情真相自然不能照实说，要把自己择干净了才行，不然何妍的事再加上章婷珍的，自己可不敢保证何宁新会不会发疯翻脸。他想起何宁新刚才说是唐芳杀了章婷珍，心下有了计较，含含糊糊地说：“当年我姐看上你，但是你跟章婷珍的关系一直很好，后来章婷珍不见了，她才能坐上何夫人的宝座。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何妍知道了我姐不是她的亲妈，但是又不敢去问你，就自己雇了私家侦探查，她到底查到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似乎接触到了当年案的真相，她想来找我姐摊牌，我姐趁着跟你去海口，你去别处考察的时候，乘飞机回来杀了何妍和她男朋友，让我帮她处理了凶器，解决了那个私家侦探，然后自己又坐飞机赶回去跟你一起回来。”唐森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哼哼唧唧地不仔细听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何宁新气急反倒觉得有些麻木，怔怔地坐了半天，起身就想甩手走人，唐森一把拉住他说：“姓何的，你可别忘了，你这个廉洁奉公的形象背后有多少见不得人是东西，你真的想就这么一拍两散吗？我要是豁出去死了，你想你能活得了吗？”

    何宁新脸色铁青地回头盯着他说：“唐森，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够意思吗？不管是进出口的绿灯，还是企业上的政策倾斜，你再想想你们唐家都做了什么，除了当年唐书记对我有栽培提拔之恩，你们姐弟是拿我当人看还是当个物件？你自己说！”

    唐森语气又软下来说：“何副市长，我知道都是我不对，我TMD不是人，我猪狗不如……”说着还抬手给了自己两记耳光，他倒也真是下了重手，响声清脆，脸上顿时浮起两个通红的掌印，“但是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不救我出去，你也跑不了啊！”

    何宁新颓废地跌坐回沙发上，神情数变，最终狠下心来说：“如今看来，只能牺牲你姐姐了。”

    “啊？”唐森叫了一声，但脸上并未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嘴上却还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真的不能救我姐出去吗？”

    “哼！”何宁新冷笑道，“行了，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你跟唐芳也不是一母所生，别跟我这儿演戏了。”

    “你非揭穿我……”唐森摸摸鼻，见何宁新把话都说开了，心里反倒稍稍安定，“这样能行吗？我姐那边对我们的事儿知道多少？”

    “那要问你了，你平时让她参与过什么？”何宁新见唐森毫无异议，便也开始跟他讨论起详情，“我从来没有让女人插手我的事情的习惯，我所有的东西都在市区的一处你姐也不知道的公寓，所以就看你了！”

    “我这边也没啥，她一直以为我握着你贪污的把柄，再加上老头对你的提拔和她跟你的关系，所以你才帮我，至于其他事儿，我可没那么笨去告诉她。”唐森听了何宁新的话心已经落回肚里，说道最后自己还嘿嘿笑了几声。

    何宁新板着脸道：“你别掉以轻心，自己把要交代的、能交代的和绝对不能交代的，心里都过一遍，想好说辞，外面那个女警察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一提起徐诺，何宁新又想到自己之前的失手，竟在小巷里昏到早晨被扫马路的发现，真是奇耻大辱，心里骂道，小娘皮，看老出去以后不找人弄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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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交代

﻿    第三十三章交代

    替换的有点儿完了，看在小无昨天更新了这么多，大家包容则个吧！正字数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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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宁新满脸阴郁地从问询室里出来，对守在门口的刘玉说：“你去通知徐警官，唐森愿意交代了。”

    “何副市长请这边走，徐队交代了，如果您出来，请您去办公室喝茶。”刘玉是个老实的，才被徐诺留下来带路，如果换成孟信远，少不了要冷嘲热讽些话的。

    让何宁新意外的是，徐诺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打游戏，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鼠标不住移动点击，随着她的点击音箱内也传出噼噼砰砰的声音。见刘玉领着何宁新进来，她居然说：“小刘给何副市长倒茶，等我打过这一关，马上就要好了。”

    “徐队，你没戏的，等下还有最后的大冲击，你扛不住的！”孟信远泼冷水道。

    “去去去，乌鸦嘴，离我远点儿！”徐诺气道。

    正说着音箱内发出一阵听起来极其恐怖的声音，孟信远大笑：“哈哈哈！我就说你过不了吧！”

    徐诺一扔鼠标，皱着鼻说：“哼，我刚才分心了，你等我今晚回来过给你看。”然后满脸笑意地转头对何宁新说，“真是辛苦何副市长了，这么快就让唐森肯交代问题，那我先去做笔录，您是先回去还是在这里稍坐呢？”

    “我在这里等着吧。”何宁新压下一口火气，冷冷地说。自从做了副市长，很久没人这么跟自己说话了，一时间还真不习惯，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警察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屑，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小节的时候，这件事不结束，自己心里总是无法踏实，至于其他恩怨，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那好！”徐诺一笑，“小孟你陪着何副市长，玉跟我去做笔录。”

    前脚踏出办公室的大门，徐诺就在刘玉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然后自己去问询室把监控设备接好，笑着对唐森说：“唐先生，都想清楚了是吗？非要我搬何副市长出来，你一开始就对我开诚布公的多好。”

    唐森看着徐诺恨得牙根痒痒，说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真是有劳徐警官，还特意去请了何副市长过来。”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见刘玉推门进来，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徐诺便不再跟他闲扯，摊开记录本说：“好了，开始交代吧！”

    “啊？”唐森一愣，什么都不问，让他自己交代？

    “我也不问什么了，你自己说，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至于不能说的，难道我问你你就会说？”徐诺笔头嗒嗒敲着桌看着他说。

    唐森觉得后背一层冷汗，难怪何宁新说这个女人不好糊弄，看来事后还是除掉她比较保险。

    “这个事情说，就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唐森按照他之前打好的腹稿开始说，“我姐那时候不知怎么就看上我姐夫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姐夫当时有老婆，就是章婷珍，两个人感情很好，还有我姐根本插不进去，后来她似乎去跟章婷珍摊牌，似乎是说如果何宁新跟她在一起，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上，都会有更好的发展，反正就是这些意思的话吧。章婷珍那段时间心情就一直很沉闷，但是后来她跟我姐不知道为什么闹翻了，似乎是她不肯放手吧。这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在酒会上喝的迷迷糊糊，等我姐抱着何妍惊慌失措地找到我的时候，我出去后山一看，章婷珍已经满身是血地倒在树下，我帮我姐一起挖坑把尸体埋了，又悄悄回到酒会。”

    “后来我姐就开始慢慢接近我姐夫，你别看她从小看着何妍长大，表面上对她那么好，其实看着她越长越像她亲妈，我姐心里早就很不舒服了。后来何妍居然还发现了这件事，对我姐慢慢疏远，甚至还雇人去查我姐。”唐森说这些的时候，其实心里很忐忑，他对何宁新交代的也是不尽属实，现在这么说，徐诺去跟唐芳对质，肯定会漏洞百出。不过自己心里过了好几遍当年之事，章婷珍已经化作白骨，也没有目击者，自己更是没留下任何证据，如此看来就算唐芳说出真相，也只能被认为是胡乱攀咬，再加上何宁新的掩护，自己定然不会有事。

    又把这些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遍之后，唐森心里稍定，接着说：“我姐有所察觉以后，就让我去弄清楚何妍到底都知道了什么，不过何妍还真是个硬骨头，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我只好去找个私家侦探查她，结果我找的私家侦探跟她找的还是同一个人，大概是看这件事牵扯的太多，竟然卷铺盖走人了。”

    “我觉得我姐大概也另外雇人查过何妍，竟然连她男朋友住哪里都知道，何妍死的那天晚上，我姐突然发了一串数字给我，说是机场超市储物柜的密码，让我不管多晚看到信息，赶紧去取出来东西处理掉。我当时还奇怪，她不是在海南嘛，怎么又在机场存了东西，不过我也没多想，睡醒看到短信后，就开车去了机场，结果拿出东西来可把我吓了一跳，那包里竟然是把枪。我急忙拉上拉锁，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就开车跑了回来。”唐森说的有些口干，但是此时也顾不得喝水，“徐警官，我知道的就这些，都告诉你了，你看……”

    “都告诉我了，不见得吧？”徐诺抬头看他，“说说枪你是怎么处理的。”

    “哦哦！你看我这记性。”唐森讨好地笑笑，“我承认错误，我刚拿到枪觉得新鲜，想自己留下就藏在家里的衣柜里，但是后来知道是挂着人命的枪，我才猛地想起来，这枪应该就是十八年前我姐杀章婷珍用的，难为她留了这么多年。我拿着那枪就觉得烫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当时想是天黑扔进临江好呢，还是摸黑埋在后山好，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后来忽然想到我前两天去找那个私家侦探，发现他已经卖了铺滚蛋了，我去那边转转，趁着他们搬东西准备装修，就把装着枪的包扔在了柜台的角落里。我当时是想，如果那户人家看到给处理了，就再好不过，就算是被你们警方发现，也肯定是会怀疑那个侦探，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我当时没想到你们警察这么英明神武……”何宁新嘱咐唐森态度要好，他开始还是伪装，后来装着装着，竟然也习惯性地把平时对强势之人的谄媚劲儿拿了出来，看的徐诺不禁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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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惹什么都别惹女人

﻿    第三十四章惹什么都别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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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明知道看不见，但是徐诺的目光还是下意识地瞄向监控室的方向，唐芳在里面应该全都听到了吧，想到这儿她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转过头来问唐森：“真是不容易，我那么问你你都不肯说，何副市长跟你聊了一会儿，你就这么配合，官儿大就是说话好使，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唐森干笑两声没有说话，徐诺又说：“不过我有个地方想不通，不知道唐先生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下呢？”

    “当然，徐警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唐森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

    “你跟唐芳是姐弟，她做这么多事儿，难道你是帮着埋尸和处理凶器？她事前应该是跟你商量过，然后才动手的吧？”徐诺继续火上浇油，心想唐芳在隔壁肯定已经怒火冲天了。

    “没有，绝对没有！”唐森连连摆手，“徐警官，我帮她善后，还是看在我死去老爸的面上，其实我跟她不是一母所生，当初我可没少受她妈和她的欺负，你别看她现在对我似乎挺关心，女人最会做戏……额，徐警官，我不是说你，你可不是那样，我是说她那个女人，最会做戏了。”

    这倒是个新消息，唐芳和唐森竟然不是一母同胞，似乎这挑拨离间、居得利的事儿，是越来越好做了，徐诺越想越开心，见唐森没什么别的消息透露，便对刘玉说：“把笔录给他签字按手印，我先去那边。”

    刘玉会意地点点头，心道那边定是要有好戏看了，自己可要抓紧些弄好过去。

    不出徐诺的所料，唐芳在监控室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冲出去扒了唐森的皮，如果不是被手铐拷在椅上，孟信远可能都按不住她。徐诺进门的时候她正在破口大骂：“*养的咋种，如果当初我妈不是觉得自己没给老头生出个儿，能轮得到你个你那个下溅的妈进门，你不是东西的，还敢栽赃我，我呸！”

    她见徐诺进门，两眼冒火地对徐诺说：“徐警官，我要交代，我不能称了这两个没良心的男人的意，要死大家一起死，他们的罪过，足够比我多死好几次的。”

    “唔。”徐诺沉吟一下说，“唐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看到被自己的弟弟说出实情，肯定是怒火冲天的，但是我也想提醒你，不能随意攀扯，凡事要讲证据，不能因为别人说了实话，就反咬一口。”

    这把火加的真可谓及时，孟信远在一旁心里暗道，徐队果然狠啊！

    唐芳气得脱口而出：“我既然说，自然就有证据，他们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被蒙在鼓里，哼，太小瞧人了！”

    徐诺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那好，唐女士，我们去审讯室慢慢说吧！”

    进了审讯室还没坐定，唐芳便着急地说：“当年章婷珍是被唐森所杀！”

    “你详细说来听听，记得，要有证据。”徐诺摊开记录本。

    “其实举办酒会之前，我已经跟婷珍谈过，我跟她分析了利弊，她也趁热何宁新跟我在一起会有更好的发展，但是她唯一舍不得的就是何妍，我跟她保证我会对何妍像对我新生女儿一样，她说她要考虑清楚再决定，我自然也就没有逼她，只趁着那几天跟何妍打成一片，婷珍的眼神渐渐有所松动，我自认我还是有那么几分眼力，她绝对开始动摇。于是酒会那天我跟她说，介绍几个老板给她认识，让她多了解了解外面的世界，如果她觉得合适，我会资助她去其他任何城市甚至港台或者外国发展，作为她退出的报酬。酒会到了一半的时候佣人下来说，何妍醒了哭着找妈妈，我上楼去哄了她半天也不见好，就抱着她下楼来找婷珍，但是找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后来我一个好姐妹悄悄跟我说，看见唐森那个王八蛋领着章婷珍朝后门走去。”

    唐芳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觉得口干，端起面前的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一听这话就心知不好，唐森那个王八蛋是个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他肯定是看着章婷珍有几分姿色，动了色心，我怕他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儿坏了我的计划，急忙抱着小妍朝后面找去，走了半天才听到后山山顶有声响，等我跑过去的时候，章婷珍衣衫不整地靠着古树，唐森正站在她面前，我跑到唐森身后拍他的肩膀大喊一声：‘你干什么呢！’唐森吓得手一哆嗦，我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真的我两耳发麻，何妍更是连哭都没哭完一声就晕过去。看着章婷珍满身是血地倒在树下，我当时都吓呆了，抱着何妍连话都不会说。唐森见状朝我吼：‘你干嘛突然出来，我本来是吓唬她，你一出来倒好，吓得我走火了。’我哆哆嗦嗦地说：‘你、你怎么会有、有枪。’唐森不以为然，丝毫没理会我，说：‘这下正好，你也省的多费心思，直接埋了吧！’”

    唐芳还在继续说：“我当时一想觉得也对，如果这件事闹开，何宁新知道是唐森杀了他老婆，自然会远离我，我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弄走章婷珍嘛，现在既然不用我自己动手就解决了**烦，我何乐而不为呢！”

    徐诺听的直皱眉头，这两个人真不愧是姐弟，杀人都不会觉得内疚，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打断她的话问：“那么久以前的案，你究竟有没有证据？”

    “当然有！”唐芳露出一个诡异邪恶的笑容，“唐森当天穿的衣服，上面满是火药和血迹，按照现在的话说，应该还有他的皮屑组织是吧？这个证据够不够分量呢？”

    “天哪！你居然还留着……”孟信远瞠目结舌，心道这女人真是太恐怖了，不知道哪里看过一句话说的真是太对了，千万别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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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新的亲们实在对不住，今天就只有这两千字了，今天下午小无在无**带领下上山郊游+采野菜，于是被无妈狠狠地鄙视，鄙视了又鄙视，因为小无死活记不住那个野菜的样，放眼看去，地上一片一片的草都绿油油、差不多的样，于是一路都跟在无妈后面拎篮。

    但是小无很兴奋地认识了一种药——川贝母，无妈告诉了一次小无就记住了，于是臭美滴说：“偶当初应该去学医啊，真有天赋。”

    无妈很不给面地说：“开那么大个花，是人就认识！”

    @#￥%……※……%￥#深受打击

    幸好最后遇到另外一种小无认识的菜，终于免除了一无所获的杯具。

    话说今天真是丛林历险啊，脚底下磕磕绊绊，身边全是灌木和横七竖八的树枝，小无在山上蹦跶了三个多小时，回来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一晚上只划拉出来两千字~泪奔~~~

    PS：鉴于明天要补更，一共更新一万一千字，于是亲们期待吧

    这个月常常补更的某人泪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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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唐芳的坦白

﻿    第三十五章唐芳的坦白

    又见催更，羞愧~无奈~我只能说我尽力~没存稿的某无泪奔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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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不知道孟信远在腹诽什么。白了他一眼嫌他沉不住气，对唐芳的交代不置可否，继续问道：“既然当初不是你杀的章婷珍，为什么你要杀死许梓名和何妍来掩盖事实？”

    唐芳低头叹气道：“唐森有句话说得没错，见小妍越长越像婷珍我的确是有几分不快，但不是因为是我有愧于婷珍，而是因为何宁新总是怔怔地看着何妍半天错不开眼。但小妍毕竟是我养大的，我总归还是疼她的。”

    “你疼她会由着唐森糟蹋她？”徐诺满脸鄙夷地说。

    “那件事……”唐芳脸上显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我是在小妍怀孕后才知道，还是唐森那个王八蛋怕事情败露，跑来给我打预防针的时候才知道的。他说他当年没有把章婷珍弄到手，所以看着小妍越出落越像她死去的妈，这才一时没把持住自己。”

    “我知道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小妍，但是何宁新有把柄在唐森手上，我为了维持这个家，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小妍也没有来向我求助，我这两年也有所察觉，她对我渐渐有了隔阂，开始我以为是唐森的事情，但是后来才发现。她似乎已经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后来唐森来告诉我，他发现小妍雇佣私家侦探在查当年的事，让我小心应对，及早做打算。”唐芳竟然还挤出几滴眼泪，“她从小到大，我对她哪点儿不够好，连何宁新那么宠小妍，都挑不出我一句不是，但是小妍一知道我不是她的生母，马上就对我疏远，真是让我伤心。”

    徐诺心想，唐芳不过是为了讨老公欢心才对何妍好，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居然还为此伤心掉泪，真是演技不凡。

    见徐诺对她的表演没什么反应，唐芳倒是丝毫不觉得尴尬地马上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说：“得知这件事后，我自己不方便插手，就叫唐森去找人查何妍，要弄清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才能决定采取什么措施。何宁新去海口出差之前，唐森那个王八蛋来跟我说，何妍把与私家侦探联系的工作交给她的男友，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插手，所以只需除掉许梓名即可。”

    唐芳提到唐森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王八蛋，听的徐诺心里不禁好笑他二人是同父异母，唐森是王八蛋。那她唐芳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这只不过是心里取笑，脸上可是丝毫没有流露出来，抬头问唐芳道：“你饶了这么大一圈儿，还是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是你去动手杀人。”

    “我如果说不是我杀的你信吗？”唐芳忽然抬头看着徐诺。

    “自然是不信。”徐诺摇头。“十八年前的案我信，但也不是信你，而是信你说的证据。如果你丝毫没有参与其，你会乖乖坐在这里跟我交代？唐森和何宁新会考虑再三扔你出来牺牲？”

    一听徐诺提起这事儿，唐芳情绪又开始起伏，不过她之前已经发泄的差不多，此时只不过是呼吸急促，脸气得通红，很快就平复下来说：“当时我跟唐森说：‘既然如此，你去处理掉不就得了，告诉我干嘛？’他说；‘既然大家都牵扯进来，放你一个知情的人袖手旁观，我怎么能够放心。再说你老公已经在我的船上，你上来正好大家齐心。’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已经抬出何宁新来，表面上说的温和，其实不过是在要挟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贩毒走私的那些破事儿，其实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我不能眼看着何宁新的事业毁在唐森手里，便答应下来并且跟他商量杀人的计划。”

    徐诺心下感慨，无论这个唐芳做过什么，她对何宁新的一片心实在是毋庸置疑，甚至已经爱得盲目到可以为了他去杀人的地步。

    “他告诉我何宁新过几天要去海口考察，让我到时候提出来跟去旅游，何宁新自然不会拒绝，然后让我趁何宁新去周边城镇走访的机会，偷偷溜回市，杀了许梓名后把枪存在机场外的超市储物柜内，然后他会去把枪放到私家侦探的店里，并且把那个私家侦探灭口，这样就栽赃给他了。然后我直接飞回海口，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唐芳咬牙切之地说：“随后他拿出20年前用过的那把枪给我，教我怎么拆开擦拭保养，当时他的手说是烫伤，缠着厚厚的纱布，我也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骗局。”

    “那后来怎么又牵扯到何妍？难道她发现了你杀死许梓名？”徐诺听上去这个计划似乎十分可行，自己开始也压根儿没有怀疑唐芳。

    唐芳继续答非所问道：“其实许梓名是个很不错的孩，如果不是我要除掉他，我会很放心把小妍嫁给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就像是看见小昇，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很像，都是含着笑意，像那种食草动物的眼睛，温和平静。我拎着一保温饭盒的饺敲开房门，他得知我是小妍的妈妈时候满脸的慌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摆，半天才想起来让我进屋坐。我说我是听小妍说起他，一直想来看看但是总是抽不出时间，今天正好有时间，就给他送了点儿饺来。他受宠若惊地拿出盘，我给他倒出来饺看着他吃，他吃着居然掉下眼泪来，说自己从来没吃过父母包的饺。我跟他说以后我就是他**妈，想吃就跟小妍回家吃，我真是个坏人是不是，杀人前还要骗人，他如果在天有灵，肯定是恨死我的。”唐芳夹七夹八地回忆着，徐诺也并没有打断她。

    “我最后还是狠下心，掏出手枪趁他不备结束了他的性命，我小心地抹去我自己留下的痕迹，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回家，把枪存进储物柜，给唐森发了短信以后，就带着墨镜和假发在机场外的肯德基坐着打发时间。没想到坐下没多少时间，小妍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市，说有事情想问我。我问她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难道电话里不能说吗？”唐芳说到这里，脸上有些怪异，阴晴不定地变换了几次才接着说，“她在电话里跟我讲，她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一份五年前的报纸，说在阳明山后山的古树下挖出一具女性骸骨，她还跟我说，报纸上照的那棵大树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她说她这次在梦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天使的脸，竟然跟她自己长得很像。还说在临江公墓找到了那具无名女尸的坟。说想去看一看。”

    “我也许是把人想得太复杂了，当时只觉得她肯定已经知道事情真相，这般说话不过是在试探我，我跟她说我现在人就在市，让她谁都别告诉，直接去临江公墓门口等我。跟她见面后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压根儿就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掏出那块红底黑花的手绢问我，那个是不是她生母的遗物，说她有一晚临时决定回家拿东西，听到我和她爸爸在书房为了这块手帕吵架，才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然后她还说，自己开始的确别扭了好久，甚至一度怀疑唐森对她做的事情全都是出自我的授意，所以还花钱找私家侦探调查我，但是现在她想通了，不管我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对她的照顾和爱护是真的，也是她无法无视的，所以她现在不想知道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也不想去管是不是亲生母亲，她只记得第一次开家长会是我去参加，第一次去郊游是我给她准备零食，第一次来月事是我安抚了惊慌失措的她……她说这么多的第一次，早已经远远超越了亲生与否的意义。她想叫我来这个坟前，就是想告诉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有了一个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的妈妈，让她的生母在泉之下也可以安息。”唐芳这次是真的掉下泪来，鼻音渐渐浓重，徐诺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唐芳擦干泪水继续说：“我知道自己猜错了，但是也已经无法回头，我不能让人知道我当天是在市，原本就是抱着要杀她灭口的念头去的墓地，现在虽说她并不知道内情，我却也不能留她。我知道她不会游泳，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趁她不备，抓住她就往江里推，她吓呆住了一下。就已经被我拖到了江边，她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我最终把她绊倒按在水里，没多久她就不再挣扎，后来四肢都松弛下来，我才用力推她到水深些的地方，看着她的尸体顺流而下，才放心地离开目的。幸好花费的时间不长，还够我赶回机场做飞机飞回海口。”

    徐怒皱眉问：“你当初为什么不用假身份证来回？照例说你们是事前计划杀人，不应该想不到这一点。”

    “我之前倒是建议过唐森，让他去给我弄个假身份往返，但是他说最近查的紧，而且用假身份证万一乘飞机被发现，反倒坏事，还不如用自己的身份，反正以我的身份，警方根本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我当时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想来分明就是在给我下套，让我留下证据，一旦不对马上就可以翻脸出卖我。”唐芳气哼哼地说。

    孟信远悄悄嘀咕说：“你们两个似乎是半斤八两啊，不愧是一个爹生的，这要是放在古代，可真是抢家产的一把好手。”

    徐诺在桌下不易差距地踹了孟信远一脚，这小，没跟吕聪学到稳重，倒是把刘赫的吐槽和无厘头学了个七八分，真是让人头疼。她盯着记录本看了半天问：“你说杀许梓名是唐森的主意，有证据吗？”

    其实她心里早就认定唐芳肯定会留下证据，这句话其实应该问，你手里有什么证据。果然唐芳没有让她失望地说：“我手里有他当时跟我商量时候的录音，而且我还能给你们提供其他的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戴罪立功？”

    “呵呵。”徐诺干笑两声，觉得刚才孟信远说的实在是有理，这姐弟二人没有生在古代帝王家，去争那把龙椅，真是太屈才了。她装作为难地说，“戴罪立功的事情，这个是上级才能决定的，所以还是要看你提供的消息有多大的价值了。”

    “我杀何妍的那晚唐森并不是在家睡觉，他是去接货了。”唐芳语焉不详地说。

    徐诺心道终于说到核心机密了，眉毛一挑问：“枪支还是冰毒？”

    “啊？”唐芳被吓了一跳，“你、你都知道了？”她原本是想保持沉默等丈夫和弟弟救自己出去，但是这个希望破灭后，她心里唯一惦记的，就只有自己的儿何昇。她明白自己杀人的罪行肯定不能逃脱，现在只是希望能够最大限度的争取宽大，能够早日出去跟儿团聚，但是见自己一直捏着的当救命稻草的信息，徐诺竟然已经都知道，她一下万念俱灰，只觉得自己这次怕是要被枪毙了。

    徐诺摸摸鼻想，我知道的都说了，就那一句话。不过既然唐芳误会，她倒也不去澄清，只是含糊地说：“我知道是我知道的，你说出来的归你说出来，这部分情况我没有问到你，只要你交代的详细，我就都算你提供情报，我会帮你申请减刑的。”

    这几句话说的唐芳从绝望萌生出希望，再也不跟徐诺耍什么花招，竹筒倒豆一般把她所知道的唐森和何宁新的勾当全都告诉了徐诺，原来唐森一直在何宁新的掩护下做走私枪支、冰毒的买卖，何宁新得到的好处自然是钱、外加偶尔清除异己或者一些其他见不得人的暗交易。唐芳最后说：“我知道的都是大概的东西，详细的交易或者证据我并没有，不过我知道何宁新在市区有一间公寓，我想，一些东西很可能被他藏在那里。”

    徐诺这下真是开心死了，卫斌死活不肯告诉她这个信息，吕聪又根本联系不上，自己让孟信远查了很久也一无所获，没想到居然从唐芳这里得到了地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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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    第三十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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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从审讯室出来一看表。竟然已经接近半夜，难为何宁新还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她，刘玉陪在一旁都开始有些瞌睡，他却还是坐得笔直，跟徐诺走前一个姿势。

    见徐诺进屋，他沉声问：“请问我可以保释唐森出去了吗？”

    徐诺摇头说：“很抱歉何副市长，现在还不可以。”

    “他不是都已经坦白了？为什么还不能放人？”何宁新腾地站起身，眼神透出焦急，面色却维持的还算正常。

    徐诺却不急不慢地说：“根据他自己的交代，十八年前他不仅对章婷珍的死知情不报，还帮助她埋尸，就已经是他的不对，而后又帮助唐芳处理凶器，这就已经不能轻易放他走人，当然这些在你何副市长眼也许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随后在我提审唐芳的过程却发现，唐森说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她拿出唐芳关于命案的笔录递给何宁新道：“何副市长自己看吧。”

    何宁新只翻看了两眼，就已经脸色铁青，到最后把口供往桌上狠狠一摔，一言不发地扬长而去。

    徐诺笑眯眯地在后面说：“何副市长慢走，不送了。”

    孟信远进屋正好跟他走了个照面。看见他不善的面色也没敢说话，凑过来问：“徐队，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去销毁证据什么的怎么办？”

    徐诺摸摸鼻说：“他又没参与杀人，走私枪支和毒品也不过是唐芳的一面之词，我们并没有证据，不放他走又能怎么办。不过卫斌他们已经跟这条线这么久，如果连这点儿防备都没有，那你可是太小看他了。不过我让你派人把那个公寓监控起来，安排好了吗？”

    “徐队，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孟信远拍着胸脯说，“保证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报告上来的。”

    “吹牛吧你！”徐诺笑道，“不过记得提醒他们，只监控汇报就好，不要擅自行动，卫斌他们也在监控何宁新，别自家人打了自家人。收拾东西我请你们吃宵夜。”

    “徐队，我想去看看刘哥。”孟信远挠挠头说。

    “去看刘赫？”徐诺扭头看表道，“都马上十二点了，他肯定睡下了。”

    “今天还没去看过，还是去看眼放心。”孟信远声音忽然沉下去，“我这两天出来进去看见二队人脸上都阴沉着，我心里就后怕，虽然以前就知道做刑警危险，弄不好要赔上命，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身边的兄弟出事儿，我这几天不去看看刘哥好好的，我就睡不安稳。”

    徐诺听的也是黯然。拍拍他的肩膀说：“走，咱们一起去。”

    到了医院，大家意外地发现刘赫竟然还没睡，他已经搬出监护病房，现在住普通的单间病房，李可昕坐在一旁正在给他削水果，刘梅坐在屋角笑着听他们说话。

    徐诺直接推门进屋笑说：“我还说你肯定是睡着了，没想到还这么精神。”

    “徐队你别提了，我白天睡了一天，都快睡傻了。”

    “呸呸！别乱说！”刘梅忙轻啐了两声说，“伤在头上说话也没点儿忌讳，你这孩真是不让人省心。”

    “梅姐，一看你说话就是不了解刘哥，刘哥是全警局有名的口无遮拦，心直口快。”孟信远说着坐到刘赫床边。

    刘赫抬手打他一下说：“别在我姐面前诋毁我。”

    “我可没诋毁，不信你问可昕。”孟信远抬手指着离他最近的李可欣说。“咦，不对，可昕肯定向着你说话。”

    “那是，那天刘哥昏迷的时候，可昕姐扑在窗前大喊：‘刘赫，我喜欢你。你不能死！’真是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刘玉也不甘示弱地上前掺和。

    但是刘赫却意外地没有还嘴，脸色反倒一阵红一阵白地尴尬不已。李可昕也没施展什么暴力手段，把手的水果刀连同削了一半的苹果，一股脑塞进徐诺手里说：“我先回去了，再晚我妈该担心了。”

    “可昕姐，你年初不久搬出来自己住了吗？”刘玉不明所以地拆穿道。

    刘赫的脸色更加诡异，而李可昕干脆二话不说甩手走人。徐诺三人全都围在床前盯着刘赫道：“老实交代，你怎么欺负可昕了？”

    “我哪里敢欺负她，我现在就算是想欺负，也有心无力啊！”刘赫压住心里的情绪，半开玩笑地说。

    “德行！”徐诺笑骂道，开始继续削苹果皮，“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对可昕有意思，人家也对你有情有意的，你还想怎么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赫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好哼哼哈哈地答应着，接过徐诺递过来的苹果猛啃，不再开口说话，只听着孟信远和刘玉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案。

    从住院部出来，站在医院的门诊大厅，徐诺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时轩，干脆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开车去了大学，她早就知道时轩的地址，却一次都没有上楼去过，哪怕只是坐一下都没，几次办案都是过门而不入。

    站在他门前，徐诺深呼吸一下。才抬手敲门，没敢用力怕吵醒邻居，只轻轻带着节奏地敲，心道如果他也睡下没听到，那自己就回家算了。

    不料屋里很快就有了回应声：“谁啊？”

    “轩，我是小诺！”徐诺应道。

    只听里面突然唿嗵一声，半晌才传来脚步声，门吱呀打开，时轩一身蓝格棉布的睡衣，头发微微凌乱，脸上却挂着一丝怪异的神色。

    徐诺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你、你要是不方便我先回去了。”

    “呃？”时轩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抬手用指节给徐诺一个爆栗，“臭丫头，乱想什么呢，赶紧进来吧！”

    徐诺捂着额头，大半夜地也不敢叫出声，只好用目光狠狠地瞪他，可惜人家根本满不在乎。

    一进屋是个小客厅，电视屏幕还开着，却是一片蓝色，下面DVD的指示灯还亮着。沙发上凌乱地扔着几个抱枕，一条薄毯已经滑落在地……

    她扑哧一笑问：“你刚才是不是掉地上了？我在门外都听到声音。”

    “我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一听敲门吓了一跳，”时轩支支吾吾地说。

    “看什么电影呢？”徐诺走上前想拿遥控器，被时轩一把抢过去，讪笑着说：“没看什么，那个……”

    徐诺心下起疑，却也不好多问，见时轩跑到DVD跟前取出光盘，她眼尖瞄到盘面上是个搔首弄姿的泳装美女，脸上飘起两抹红晕，觉得脸颊**辣地，忙低头不再去看。难怪时他刚才慌里慌张，不过他说的什么看得快睡着了，她可是半分都不信。

    时轩把盘扔进电视柜的一个柜门里，才神色稍定地走过来问：“怎么大半夜地跑来了？”

    “想你了！”徐诺向前一步埋首进他怀里，闷声说。

    “你没事吧？难道案办的不顺？还是刘赫病情有反复？难道是吕聪出事了？”时轩一连串的问。

    “胡说八道！”徐诺气得照着他的腰狠狠地掐了一记，“你怎么一点儿好事儿都想不到啊？什么不好说什么！”

    “啊！”时轩吃痛低呼一声，委屈地说，“你都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主动亲近我，这次大半夜地说想我，还跑了这么远过来，我自然以为……”

    徐诺忽然觉得内疚：“我真的一直都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能想到你吗？对不起！”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时轩见徐诺这副样，手忙脚乱地解释，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干脆直接紧紧地回抱住徐诺道，“别说对不起，我很高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到我，那是因为你信任我，依赖我。”

    见他这么体贴，徐诺更加觉得愧疚：“我是不是太投入案，所以忽略了你？”

    时轩把下巴抵在徐诺的头顶，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瓮声瓮气：“你跟我一样都是工作狂，我现在是不忙，等我真的忙起来，上课、带实验、做课题什么的，我也跟你一样忙得废寝忘食，那你说你会不会怪我冷落你呢？”

    “你是忙着正经事，我当然不会生气。”

    “那你不也是在忙正经事，为什么就觉得我会生气啊？”时轩带着笑意问。

    “因为，那个……”徐诺期期艾艾地不知道该不该说。

    “好了，小诺，你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人，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时轩把徐诺按在沙发上坐定，自己半蹲下看着她的眼睛问。

    “前两天我推了跟你出去吃饭，你当时就在楼下，为什么不说？”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时轩一愣。随即笑着说，“我当时是出去闲逛，正好经过你那边就想着过去碰碰运气，你自己也知道，那个时间你很少在公寓那边。”

    这倒是实情，徐诺点头表示赞同。那天不过七点多钟，如果平时下班那么早她肯定是回阳明山的别墅陪老爸或者跟时轩出去约会，如果回公寓睡觉，肯定都是忙了大半夜，就近跑去倒头就睡。

    “所以我只是闲逛到你楼下，却发现灯竟然亮着，以为你有空才给你打电话。”时轩继续解释道。

    “你后来看见我上了唐森的车是吧？你怎么都不问我？”徐诺吭哧半天才说。

    “哈哈！”时轩大笑起来，“你个小傻瓜，竟然为了这事儿憋了好几天，还大半夜地巴巴跑来问我。”

    徐诺不满地戳戳他的胸膛说：“有什么好笑的，那晚我跟唐森吃饭，是为了套情报，是工作又不是别的。”

    “你既然也说了是工作，为什么觉得我不会信你？”时轩见徐诺脸色不满，便收起笑容正色说。

    “唔，我也不知道，事后我有给你打电话，但是你关机，你平时都不关机的。”她嘟起嘴道。

    “那晚没约到你，就找朋友出去玩儿，手机借朋友打电话被他给我打没电了，他们闹到后半夜才散了，我回家后才充电，自然就没接到你的电话。”

    “就这样？”徐诺斜眼看他问，“一点儿都没生气？没吃醋？”

    “吃醋当然是吃醋，不过没生气，因为我信你。再说，那个男的长得贼眉鼠眼，还舔着肚，你天天对着我这么玉树临风、温柔体贴的帅哥，怎么可能看上那种男人。”时轩自夸道。

    “切！不害臊。”徐诺笑着推他。

    如愿哄得佳人开颜了，时轩起身道：“你去洗澡吧，我先去给你找我的衣服将就穿，都快…了，赶紧洗洗睡，你明天还要上班。”然后忽然拉住正要走开的徐诺，往唇上轻轻一吻说：“以后有事直接来问我，别憋在心里自己别扭。你这个傻丫头，平时一点儿都看不出办案时候的伶俐样！”

    跟时轩的心结解开，徐诺第二天上班自然春风满面，虽然只睡了4个小时，却还是精神抖擞。一进办公室就被卫斌拉进里间如此这般一嘀咕，不多时她就招呼刘玉进屋布置一番。刘玉出门后拉着李可昕一边咬耳朵一边朝外走，徐诺给卫斌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色。

    李可昕跟刘玉拉拉扯扯地走到于泰哲办公室外，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说：“你别拉着我，我要去问问于副，这案到底怎么办。”

    刘玉压低声音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别乱喊，徐队说怎么办你就照着办，别问东问西的。”

    “为什么不能问？”李可昕继续厉声说，“你也不看看徐队下的什么命令，去强制搜查副市长的公寓，连搜查令都没有，先不说是不是得罪人，搜到的东西也不能做证物使用，然一搜不到什么，那可怎么办？岂不是一组人都被她连累，她自己有个有钱的老爸不在乎，警察做不了可以去做生意，咱们要是丢了饭碗，到时候找谁哭去？”

    “别喊了，徐队不只是说先监控嘛，咱们回去再劝劝她。”刘玉扯着李可昕往回走。

    副局长办公室的门猛地打开，于泰哲不动声色地背着手出来问：“这一大清早吵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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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引蛇出洞

﻿    第三十七章引蛇出洞

    还以为可以结案了。但是没想到之前线头甩的还不少，明天一定结案，新案也已经在构思，希望亲们继续支持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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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于泰哲出来，刘玉忙扯着李可昕往后退说：“于副早，没事，我俩闹着玩儿呢，我们先回去干活了。”

    李可昕却死活不肯，挣脱他的手说：“于副，你给评评理，徐队昨天说要我们强制去搜查何副市长在市区的一间公寓，我们劝了半天，她才打消这个念头。今天早晨又要我们去公寓下面蹲守监视，这也就罢了，但是她还说今晚发现吕队，千万不要阻止，还要暗配合，我问她要配合什么，她说配合吕队偷东西，您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李可昕嘴皮利索，一连串话说的气都不喘。于泰哲拦不住她，急的四下张望见没人在近前才说：“嚷嚷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啊？”

    “我就是不服气。”李可昕嘟囔道，“她是无后顾之忧，什么都不在乎，我们还要吃着碗饭呢！”

    于泰哲板起脸来：“行了，别没完没了的！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跟你们徐队谈的，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跟谁也不许说出去。”

    刘玉拉着不情不愿的李可昕朝楼下走去，于泰哲站在办公室门口咂摸了半天，还是回屋打电话给徐诺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多时，徐诺就沉着脸上来，进门也不等于泰哲说话，一屁股坐在椅上埋怨道：“于副，四队这些人，连命令都敢不听了，我说一句他们顶一句，真是气死我了！”

    “你下了什么命令啊？”于泰哲慢地端起茶杯问。

    “额……”徐诺停顿了一下，起身关上门后才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于副，我跟吕聪联系上了。”

    “哦？”于泰哲目光一闪，随后语气关切地问，“他的伤怎么样？”

    “没事，就伤在胳膊，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说别告诉你，怕你担心。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消息才最担心，于副你说是吧？”徐诺笑嘻嘻地说。

    “那是，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于泰哲沿着徐诺铺的路往下说。

    “就是，我看您这几天也瘦了，最近局里这么多事儿，也难怪。”徐诺也跟着感慨，然后忽然又压低声音说，“于副，吕聪跟我说，他发现了何副市长的贪污涉黑证据，都藏在市区的一间公寓里，如果能拿出来，就自然可以真相大白，他的内奸嫌疑也自然就洗清了，所以我才让手下去那边蹲点，看能不能适当地给他提供些帮助，谁知道队里这几个人胆小的要死，一听说牵扯到副市长，一个个都往回缩，生怕出事牵扯到自己。”

    于泰哲见她终于说到正题，也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严肃地说：“小诺。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本心也是好的，但是你这件事的处理的确有问题。吕聪说他是冤枉的，你就真的信他……”

    话未说完就被徐诺打断：“他当然是冤枉的，我们共事了这么长时间，我当然相信他。”

    “小诺，你还是太年轻，容易轻信别人，在事实没有清楚之前，谁都不能给谁打什么包票，吕聪跟你是同事、是战友，跟我还是师徒呢，我都不敢保证什么，人心隔肚皮，我知道你感情上难以接受，但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于泰哲此时大为后悔，当初应该不管不顾，先打死吕聪解决后顾之忧。谁知道第一枪只打手臂，身后传来车声，自己一闪神的功夫吕聪就藏起来了，现在想来他肯定还有后手，不然也不会伪装车内的血迹，然后藏着不出来。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让局里都怀疑他是内奸也好，自己现在亡羊补牢也还不算晚，到时候直接一枪打死他，说自己是自卫，便也没什么破绽。

    他这边思绪万千，徐诺心里也很不平静。原本以为于泰哲不过是因为儿被胁迫不得已才走上了歪路，自己演这出戏除了想引蛇出洞，其实心里还有一丝期盼，希望他能自首、哪怕只是两不相帮。但是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太过天真，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现在满脑想的都是，该如何圆回自己的疏漏，怎么杀人灭口，徐诺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于伯伯，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并且顶着压力把我安排到局里工作，我今天也算是还了你一份情，以后的事情就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也只能秉公执法。

    只听于泰哲又说：“行了，你也别多想，吕聪和何副市长那边的事情，就还是让卫斌继续负责，你手头的案不是已经问出口供，今天去忙证物、还有收尾的事情吧，把东西都整理清楚再送交检察院，不过自从你来了以后。四队的结案报告和物证材料都规范细致了不少，你也功不可没，等这次案结了，我给你们申请集体功，再给你们队放几天假，免得你们背后总说我压榨你们。”

    徐诺点头答应，不带一点儿眷顾地转身而去，心里却想，等我结案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成了阶下囚。

    回到办公室，徐诺沉着脸说：“把现在的监控人员全部撤回。让他们去跟于副汇报。”然后转头对卫斌说，“接下来就全靠你们的人了，不过我有个要求，我之所以这么帮你，就是希望最后上去抓人的时候，只让我们队的队员去，我想帮他顾全最后一点儿体面。”

    卫斌点头说：“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按照唐芳交出的保险箱钥匙，找到了她藏起来的证物，拿回警局等待化验结果，如果与她交代的事实吻合，就可以着手结案。徐诺让队里众人先着手把其他材料准备起来，但是大家的心思压根儿都没放在资料上。

    “可昕，你自己来看，让你复印和材料，你第二页印了三份，三四页直接印丢了，而且后面几页的顺序也全都装订错了。”徐诺终于忍不住大家的心不在焉，“行了，都别干了，越弄越乱，等今天事情结了，你们都给我留下加班！”

    大家一听这话，不但没埋怨要加班，反倒都松了口气似的扔下手里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工作，凑在一起讨论晚上的事情，觉得这一天简直是一辈最长的一天，怎么也盼不到太阳下山，李可昕没半分钟就想歪头看表，孟信远捏着手机不撒手，想起来就按亮看看时间，刘玉在屋里转来转去，转的徐诺这叫一个头晕，其实她自己心里也直打鼓，今晚就是最后的收网，真的会顺利吗？

    天色终于黑了下来，不用徐诺吩咐。四队几个人就自觉地检查好自己的装备——枪支、防弹衣、强光手段等，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到徐诺面前，示意她可以出发。

    “急什么，于副刚走不久。”徐诺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也惴惴不安，又抬眼看看表后说：“你们把装备藏在自己包里，装作下班的样分头离开，还记得集合地点吗？”

    “记得，风之缘咖啡屋，你都强调了好多次了。”孟信远毫不客气地揭穿徐诺的紧张。

    徐诺白他一眼说：“行了，分头走吧，卫斌会在那边接应你们的，我等下自己过去。”她在办公室东摸摸西弄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磨蹭什么，也许是心里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晚上的场面，但是正应了于泰哲早晨的话，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她一直磨蹭到卫斌打电话来催她，这才开车赶到何宁新的公寓。

    电话里卫斌说，于泰哲安排的几个眼线已经全部拔除，让她可以放心上楼，至于于泰哲本人，还在隔着两条街的快餐店里，佯装闲地吃晚餐。他没有像警察常用的那样，设置卡车或者集装箱货车的移动指挥心，而是直接征用了公寓对面的房，楼道内、对面公寓内早都装好了监控设备徐诺进屋后看着几个电脑屏幕上都显示着，对面房的各个角度影像，也不禁佩服地走进里屋对卫斌说：“你倒真是准备的妥当，不过这些东西四面八方地照着，你怎么对西安答应过我的事情？”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卫斌擦拭着眼镜说，“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算数，只是监视，没有录像。外面那两个人等下我会打发走，到时候只有我自己在，你想连我都避开那是不可能的。”

    徐诺眯起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眼镜，看得他警觉地把眼镜戴好才问：“你看我干什么？”

    “这里没外人，你就跟我招了吧。”徐诺见屋内没有旁人，拉过一把椅坐在卫斌对面问，“你为什么天天擦眼镜？”

    “擦眼镜又不犯法。”卫斌嘟囔着，但是最终还是屈服在徐诺的目光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不许跟别人说。”

    “那是自然。”徐诺把椅又拉近些，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说吧！”

    “我这人天生容易紧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都会满手是汗，但是我不喜欢拿着手绢一直擦手，后来发现眼镜布也有吸水作用，所以我手心一出汗，我就掏出眼镜布擦眼镜，随便把手心的汗擦干……”

    徐诺毫不淑女地张大着嘴，看了卫斌半天，呼地起身说：“没劲！”刚想再挖苦几句，就听到耳塞传来汇报声：“吕聪到位，已经发送假消息给于泰哲，所有成员进入警戒状态。”

    徐诺和卫斌也都神色一凛，收起笑闹，把面前电脑切换到楼道口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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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落幕

﻿于是振臂高呼，结案了~~~撒花！明天我们开新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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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肿瘤病房猝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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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肿瘤病房的报案

﻿今天开新案子鸟，希望亲们一如既往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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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立案侦查

﻿    第二章立案侦查

    ~~~~(》_《)~~~~第二更的分割线~~~~(》_《)~~~~

    “啊！我无聊死了！”孟信远在办公室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嚎什么嚎。别打扰我看电视。”李可昕看也不看，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扔过去砸人。

    孟信远手忙脚乱地接住以后嚷嚷：“你知道你扔的是什么啊？徐队最喜欢的笔筒你也敢扔。”

    “啊？”李可昕吓了一跳忙抬头看，却发现他手里拿着的不过是卷卫生纸，气得挽袖道，“我看你是闲的，敢不敢陪我去练练。”

    “别别别，姑奶奶，我可经不起你打！”孟信远连连摆手，自己也不想自找苦吃，听说李可昕当年在警校，每次散打都是前三，而且都是男女混合赛，自己一个职转的刑警，可没那个本事，去也是当沙包的。

    见他不肯，李可昕的小脸儿就垮了下来，也嘟囔道：“无聊死了，都没个案办。”

    “你们两个这叫什么心态啊？”吕聪从里屋走出来训道，“没案说明社会治安良好，是好事，你们别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看刘赫多安分。这次住院出来倒是大有长进。”

    刘赫见自己被夸，得意地冲孟信远挑挑眉毛，他病愈出院后在家休养了大半个月，就死活要回来上班，说再躺下去就废了，吕聪押着他去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让他归队。

    “吕队你太看得起他了，他不过是现在只能做职工作，不能出任务，所以才不闹腾的，因为他知道闹腾了也没他什么事儿！”孟信远马上揭底说。

    刘赫也抓起手边的塑料瓶朝孟信远扔去，孟信远低头躲开后还吱哇乱叫地说：“吕队，你看他们夫妻同心欺负我一个人。”

    这话一出，刘赫跟李可昕同时沉下脸，竟是谁都没说话地各自走开，留下吕聪和孟信远小声嘀咕：“这两个是怎么了？”

    正嘀咕着，刘玉“嘭”地撞开房门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徐队从医院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回来也没事做！”孟信远翻了个白眼。

    “她不是自己回来的，还、还带了……”刘玉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跑回来的，竟然喘得说不出句整话，气得吕聪心里想，看来要加大对他的体训。

    还好他一口气顺过来后，话终于是说利索了：“徐队带了一具尸体回来，现在送去法医科了。”

    一听到尸体，众人的眼睛全都变得闪亮，统统围过来问：“什么尸体？”

    “怎么死的？捅死？毒死？还是掐死？难道是摔死？”

    心急的就有想往外跑的，吕聪大声咳嗽道：“咳咳！你们这像什么样。看见尸体跟看见腥的猫似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比喻不恰当，尴尬地摸摸鼻，“去看什么看，等下徐诺回来自然会说。”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等我说什么啊？”

    几个人呼啦一下把刚进门的徐诺围在间，七嘴八舌地问：“徐队，怎么样，那人怎么死的？”

    “死的是什么人？是不是有案了？”

    “你们急什么急，就不能等我坐下喝口水再说。”徐诺看着他们几个眉开眼笑的样，不禁想翻翻白眼，这都是什么人啊，听到尸体就这么激动。

    李可昕速度极快地给徐诺倒了杯水端到面前：“徐队喝水，喝完赶紧、啊不，慢慢说。”

    徐诺把刚才在医院的见闻大致一说，接着道：“在那女人晕过去以后，我跟苏医生大致了解了一下，死者是史雁秋……”

    “啊？不会吧，徐队你说的是那个史雁秋？”孟信远一惊一乍地叫。

    “史雁秋怎么了？你干嘛这么激动？”李可昕瞪他一眼。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史雁秋在北方可是赫赫有名，听说她爹是当年满清遗臣之后，后来做了个小军阀头头，但是不知道怎么战死。史雁秋就不知所踪，后来等人们再知道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东北最大的土匪窝的二当家，还跟着打过日本鬼。后来眼看要解放了，他们寨的大当家想拉着兄弟们占山为王，被她一枪毙了，然后把山上的钱财物件都分给了手下的兄弟，大家各奔前程。后来她转而从商，在东北这儿的商界人称史娘，那是赫赫有名啊！”孟信远居然滔滔不绝讲出了一大堆，最后挠挠头说：“她要是还活着，怕是有一百多了吧？”

    “是94岁。”徐诺接口说，“没想到这位老太太有这么厉害的过去。”

    “生前纵然千般好，死后不过一培土。”孟信远竟然还拽了句。

    “不管她是谁，不是说癌症晚期死的吗？怎么还把尸体带回来了？”吕聪问。

    “原本我也是这么觉得，癌症晚期的人的确是说没就没的，可是人家说了报案，我想还是了解一下情况为好，昏过去的那位是老人的女儿，叫金凤，她醒来后情绪激动，被医生打了镇静剂才睡了，那个时髦女是老人的儿媳妇，叫蒋琴，但她说自己是老人死后才被丈夫叫来，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我就只好去询问小保姆李慧，她说她昨晚在医院陪床，但是还不到十点就觉得人昏沉沉地，趴在床边就睡着了。一晚上连个姿势都没换，早晨醒来的时候胳膊都压麻了。再一看床上，老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安眠药？”吕聪摸摸下巴说。

    “对，你跟我想的一样。”徐诺说，“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不仅仅是猝死那么简单，我在医院给刘慧抽血化验，果然是有安眠药的残留，所以我才把尸体带回来让王法医检查。”

    “吕队，你下达命令吧！”刘玉跃跃欲试地说。

    “什么命令？”吕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去调查的命令啊！”李可昕也凑过来说。

    “去去去，都下班回家去。”徐诺挥手撵人道，“尸检结果没出来就还没立案，调查什么调查。”

    “啊！”一个降升调的啊倒是很异口同声。不过几个人很快振作起来，孟信远直奔电脑道：“我先查查那几个人的背景资料再说。”

    李可昕也抓起包对刘玉说：“小刘，跟我去医院，不管怎么说金凤是报案人，咱们总应该去做个记录。”

    “好嘞！这就来！”刘玉三步并两步地跑到桌前，抓了车钥匙就朝外跑，跟有人在后面撵他似的。

    刘赫见就剩下自己，也慢地起身说：“我去法医科跟进尸检。”

    看着几个人积极地样，徐诺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由得埋怨吕聪道：“看看你带出来的兵，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样。”

    吕聪嘿嘿一笑：“精神些总比偷懒耍滑的好，再说。你是副队长，这里面总也有你的功劳。”

    “扯上我干嘛，可没我什么事儿。”徐诺急忙撇清，然后转移话题问，“新来的那位副局你见着过吗？”

    “没！”吕聪摇摇头，“说是从下面一个县直接调的一把手上来，听说蛮有本事的，叫、叫什么来着，我还给忘了。”

    “叫云小灵，云彩的云，大小的小。机灵的灵。”一个粗粗的嗓音在二人身后响起，惊得二人动作敏捷地篇身回头，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个看上去比徐诺高出大半个头，徐诺脑里瞬间跳出的形容词就是膀大腰圆，再配合上这么个名字，徐诺觉得自己快憋出内伤来了。她偷眼瞅吕聪，发现他的面色也是青红不定，想必是在忍笑忍的相当辛苦。还好二人的功力不浅，除了脸色怪异以外，竟没露出其他破绽。

    云小灵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尴尬，毫不介意地说：“想笑就笑吧，老娘给起的名字，我也没法改，当年他们也不知道我能长得这么五大三粗。我刚来跟局长报道，还没正式上任，只是下来随便转转，你们不用那么拘束。”

    她边说边像窗边走去，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新副局倒是很又几分豪爽气。

    云小灵又说：“我这个人比较大咧，你们相处久了就能知道，我也没那么多讲究，我就相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所以有什么案，你们就放手去干，只要能抓住罪犯，出了事儿我给你们顶着。”

    这几句话说的吕聪和徐诺全都皱起了眉头，敢情这个新来的副局是个愣头青？连这种话都能随随便便扔出来说，幸好刘赫他们不在，不然以后行事就更加无所顾忌。不过这种念头只能放在心里，谁也不会第一次跟副局见面，就跟人家辩论是非。

    云小灵又随便扯了几句，便又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徐诺和吕聪面面相觑，都觉得摊上这么个副局，以后这日怕是只会越来越难过。

    还没等二人交流一下感想，刘赫呼地推开办公室大门咋咋呼呼道：“血检结果出来了。死者体内含有过量的麻醉剂和氯化钾，不是自然死亡，吕队，可以立案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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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

﻿正文字数：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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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来的副局长

﻿    第四章新来的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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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每天都是头一个到办公室。今天也跟往常一样，一推门进屋放下包正准备去倒水，转身赫然发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不禁吓了一跳问：“你是谁？这儿是刑侦队办公室，不能随便进的。”

    “小，我是新来的副局长，在这儿等你们人到齐了开个会。”大马金刀坐在徐诺位上的，正是新来的副局长云小灵。

    刘玉虽然被刘赫他们带得有些油嘴滑舌，但本质上来说还没到他们那么嘴上不饶人，最多是个打打边鼓、接接下茬的角色，所以这边虽说是心里不信，嘴里却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倒了杯水放在云小灵面前，客气地说：“那您先喝水，现在时间还早，他们还要等会儿才能到。”自己去给办公室众人杯都倒满了水，这才在椅上坐下，准备继续看吕聪前两天借给他的专业书。冷不丁云小灵走到他身后说：“年轻人爱学习是好事儿，不过别光知道看书，多积累经验才是正经的！”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刘玉顺嘴出溜着，不料云小灵似乎还很受用。甚至赞许地点点头。

    今天算是刘玉运气好，还没等云小灵又说什么，徐诺一推门进来，愣了半晌才喊：“云副局长好！”

    嚯，还真是副局，刘玉心下庆幸，幸亏自己还算客气，又觉得后怕，幸好是徐诺先来，要是刘赫或者孟信远先来，估计言语间就要挤兑死人了。

    趁着徐诺和云小灵说话的空挡，刘玉才上下打量这位新来的副局，实在不是他以貌取人，这位甭管往哪儿一放，也不是个副局级干部的样。黑红的皮肤，单看五官倒是浓眉大眼高鼻梁，可是都挤在一张大圆脸的央，却也实在说不上好看。北方初秋的天儿也算是有些凉意，尤其是早晚，连他这样的小伙也都加了一件外套，这位倒好，的确良的短袖白衬衫，吊脚梢的黑布裤，再配上双浅脸儿的一蹬脚皮鞋，却还是满头大汗热气腾腾的模样，看的他是啧啧称奇。

    徐诺也是没想到，还没正式开会宣布就职。这位就一大早跑来了解工作，但是毕竟是顶头上司，也不能怠慢，只能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好不容易等到人都齐了转移去会议室，徐诺才松了口气。

    她故意落在最后小声问吕聪：“你说这位是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等会儿开完会再说。”吕聪目不斜视地回了她一句，快走几步抢先进了会议室。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云小灵见人都坐好就抢先开口说，“我叫云小灵，是新来的副局长，主管刑侦工作，希望以后大家合作愉快。闲话不多说了，你们几个人的资料我都看过，也不用介绍自己了，说说案吧！”

    她的普通话及其不标准，带着一股浓重的东北口音，刘赫等人一听到开场白就开始互相交换眼色，再听了后面的话，脸上全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被吕聪用目光警告过才稍稍安分下来。

    “这个案的起因是这样的。”吕聪见云小灵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忙开口介绍缘由。“徐诺去医院送尸检报告的时候，碰上金凤报案说自己的母亲是被害死的，经过法医检验证实死者史雁秋的确不是自然死亡，所以我们已经立案开始调查。”吕聪昨天并没有详细了解过案情，所以他也说不出个丑寅卯，只能大致说了几句便在桌下轻踢了徐诺一脚。

    “根据法医科的报告，死者体内含有过量的麻醉剂和氯化钾，而氯化钾正是导致死者心脏骤停的罪魁祸首，因为混合着麻醉剂使用，所以患者没有任何挣扎痛苦的举动，便在深度睡眠状态下直接死亡，死亡时间估计在后半夜两点到四点之间。”徐诺被吕聪踹了一脚，忙接过话说，“而且当晚陪在死者身旁的小保姆体内也检出有安眠药成分，所以我认为应该是预谋杀人。”

    见云小灵一言不发，李可昕便继续说：“死者一共结婚三次，共有4个孩，三男一女，女儿就是报案人金凤，大儿张南豪和二儿张南杰都在是早就被老太太赶出去自立门户的，现在都在从外地赶来的途。而金凤一口咬定的凶手，就是死者的小儿叫魏天书，是跟最后一任丈夫魏东所生，他的老婆蒋琴是学护理的，有一定的医学知识，所以很有嫌疑。”

    “昨天徐队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医院先暂时封闭病房，不许任何人入内，一接到法医科的消息确定立案。检验科的人员就已经赶去病房内提取了痕迹，不过现在还都在化验，没有出来结果。”

    云小灵啪地一拍桌：“不像话！”众人都不知道那句话说的不对，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听她继续说：“做女的，应该孝顺父母，竟然有这杀母的畜牲，你们去把人抓回来好好审审。”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得难看起来，这位新来的副局是个愣头青啊？

    吕聪和徐诺交换了一下眼神，才斟酌着开口说：“云副局长，我们只要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绳之于法的。”

    云小灵似乎没听出来吕聪的偷换概念，很高兴的大手一挥说：“来之前就听说你们队都是能人，你这个队长还毫不徇私地抓了自己的师父，果然不错。”

    要说前面的话，还只是让人觉得她愣，这几句话一说，吕聪的脸色就已经完全阴下来，连徐诺几个也都沉下脸，她这话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意有所指呢？

    “行了，你们忙吧，我还要去跟局长报道。”云小灵竟然就扔下这么一屋脸色变幻不定的人。自己扬长而去。

    屋内沉默了良久，徐诺才开口问：“这人呢到底什么来头？我可不信就她这副样，能凭自己的本事提拔上来。”

    刘赫抬手刚要挠头，一想到后脑的伤口又放下手，吭哧了半天才说：“这个人，不太好说啊！”

    屋里大家的目光全都集在他脸上，全透着询问，最后吕聪也忍不住开口催促道：“你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平时那嘴跟个没盖儿的酒葫芦，有点儿啥都藏不住，脑袋开了刀以后转性了啊！”

    一听吕聪都这么说了。刘赫便也不再卖关，却还是神秘兮兮地走到门口反锁上房门，这才回来说：“这个云小灵，是咱们市长的小姨。”

    “啊？！”一屋人的嘴都张得能塞下鸡蛋，刚下台一个跟副市长勾结的副局，居然又弄来个市长的亲戚，这日还让不让人过。

    “这市长也真是没眼光，怎么娶了那么个老婆。”李可昕想到云小灵的模样，就觉得她姐姐定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可别看她这样，听说她姐姐当初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结果慧眼识人，现在当上了市长夫人。”刘赫先八卦了一句，才接着说正经的，“不过这件事还真不怪市长，他压根儿就没想调动他这个五大三粗的小姨，是下面有人见云小灵这几年的考绩都不错，见市局有空缺，为了讨好市长自作主张调来的。”

    “这些人为了拍马屁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孟信远阴阳怪气地说。

    “那人算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刘赫嘿嘿笑道，“前阵刚下台了副市长跟警察局副局长有勾结的事情，已经闹得全国皆知，现在弄得好像市长往里面安插亲信一样，这不是给市长添乱嘛！不过倒霉的就是咱们了，调令已经下了肯定不能收回，所以最终的安排是云小灵主管后勤工作连带刑侦大队，毕竟她以前在县局的时候，就是主管刑侦上来的，不用说，这肯定是市长跟局长商量的折办法。”

    “啊？不会吧，弄个管后勤的管咱们？”李可昕尖叫一声，“丢人丢到家了，以后还不被其他队的笑死。”

    “这种事情，领导定下来哪里还有咱们讨价还价的份儿，认命吧！不过你们说，那个云小灵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听说她在龙海县业绩倒是不错，县城的治安也是市区下属几个县最好的，不过她绝对是以暴制暴的类型，不是个动脑的人。但是她的背景在那儿摆着，他们那边的副局又是个有脑的，这才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刘赫手指敲打着桌露出最后一点儿信息，然后一摊手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不用死盯着我看了。”

    “你小，不愧是整个警局出名的包打听，这么多东西你都是哪儿听来的。”吕聪笑着就想抬手去削他的脑袋，幸好被徐诺一把抓住胳膊，才想起来他刚动过手术没有几个月，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徐诺却若有所思地盯着刘赫说：“我看你这分析起官场的事儿，说的一套一套，怎么放在自己身上就不在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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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班护士

﻿    第五章夜班护士

    晚上耽误了会儿功夫，紧赶慢赶还是差了不到半小时，正字数2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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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赫被她看的发毛，连连摆手说：“徐队，你可别抬举我，我就想做个刑警，能在第一线破案就好，让我去做什么劳什的办公室，还不如当初摔死我省心。”

    “呸！有这么咒自己的嘛！”虽说事情早都过去，徐诺还是啐了一口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可昕沉着小脸儿问吕聪：“吕队，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吧。”

    “哦，好，徐诺跟玉你们去医院走一趟，我和可昕去魏家，刘赫去跟进检验科的工作，信远查一下相关人员的电话记录，还有有没有机场登机纪律或者酒店的入住记录，反正用得到身份证的全查一遍。”有了上次案的教训，现在吕聪对于这种做假不在场证明的行为有些敏感，特意提醒孟信远记得查清楚。

    于是徐诺时隔不到一天又站在肿瘤科的大楼前，不过这次轮到刘玉咋舌称奇：“这个肿瘤科也太拉风了，一栋大楼都是他们的。”

    “你昨天不是跟可昕来过医院嘛，怎么还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徐诺斜他一眼。

    “金凤的病房又不在肿瘤科，我昨天是去的主楼的内科病房啊！”刘玉叫屈。

    徐诺轻车熟路地领着刘玉来到八楼，从护士那边得知苏阳正在查房，便沿着楼道向内走去。刘玉第一次来，同样被随处可闻的呕吐声弄得脸色十分难看，徐诺掏出兜里的话梅递给他说：“含一颗就好受了。”

    刘玉话梅入嘴，就觉得反胃有所缓解，长长地出了口气，旋即又抬手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说：“这楼道里的味道可真是不敢恭维。”

    身旁的病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护工打扮的大妈从屋内出来，里面传出阵阵哭声，大妈边走边嘟囔：“一大早就碰到死人，真是造孽呦。”

    徐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伸手拦住护工问：“大妈，科室里是不是总死人？”

    那大妈有点儿警惕地抬头，见徐诺冲她笑得一脸灿烂，四下看看才说：“我在这儿做了十几年，以前哪里有这么多，就这两年才多起来的。造孽呦，我这把老骨头，也实在是不想干了。”

    远远地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护士朝这边走来，大妈忙不迭地溜了。那护士走近徐诺才看清她帽上还有一条蓝杠，看来是病区护士长，便也迎上去说：“您好，请问是病区护士长吗？我是市刑侦队的，来了解史雁秋的案。”

    “哦。”护士长拖了个长声，眼睛却满是狐疑地瞟向护工离开的方向。

    徐诺不待她开口，先抢着说：“我对这儿不熟悉，刚才问了一圈儿也没搞清楚护士长办公室在哪里，正巧这就碰上您了。”

    那护士长这才释然地说：“警官别客气，叫我鲁燕就好了，请问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我们是来了解一下案发当晚的护士值班情况，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徐诺虽然奇怪她对那个护工的忌惮，此时却也不好多问。

    “是，苏医生已经跟我交代过了，今天两名夜班护士都在，跟我来休息室吧。”鲁燕倒还算是热情。

    休息室里面已经有两个年轻女坐在床边，一个满不在乎，一个表情局促。见鲁燕进屋，她们二人都连忙起身叫：“护士长好。”

    鲁燕瞧也没瞧她们二人，回头对徐诺说：“徐警官，这两个就是当晚前后夜班的护士，高个的是前夜班的王蓉，稍微矮点儿的是后夜班的陶曼，你们先聊，我还要去开会。”她随手带上门就走了。

    “都坐吧，不用这么紧张。”徐诺自己找了把椅坐下，也招呼对面的两个人坐。

    “我才没紧张呢，横竖没我的事情，交班的时候我可是带着她挨个病房看的病人，可全都是会喘气儿的。”王蓉就是刚才那个满脸不在乎的女，声音倒是好听，这说出来的可话就不是那么顺耳。

    “警官，我、我是后半夜值班的护士，我……”陶曼见王蓉上来就先推脱的一干二净，慌得话都说不利索。

    “王蓉，你可以先出去了，不过还不能走。”徐诺装作没看见她满脸的不乐意，转头对陶曼说，“你别急，慢慢说。”

    “我真的不是有意偷懒，我们医院规定夜班是每小时查一次房，但是后夜班大家都约定俗成的，十二点交班查一次，两点查一次，四点多去抽血量体温的时候顺便查一次。我、我早晨四点去的时候，史老太太就已经断气了，我急忙打电话叫醒医生，但是医生看过说已经没抢救的必要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被害死的，我……”陶曼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夜班死人，但是病死和被杀可不是一个概念，她一想到自己值夜班的时候居然有病人被杀，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似乎连自己都处在危险之一样。

    “你夜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异常？”徐诺问。

    “没有，都跟平常一样。”陶曼皱眉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你把你昨天准备接替到发现人死了，这之间都做过什么、遇见过什么人都好好回忆一遍。”徐诺知道有时候硬要想见到过什么，未必能想起来，但是一点点儿按照时间顺序去回忆自己的经历，反而更容易想起。

    “恩，我昨晚是十一点四十到的病区，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跟王蓉交班，她跟我说了前半夜情况不稳定的几个病人，还说了医生加用了什么药。我记得很清楚其没有史老太太，而且王蓉还特意说，白班护士说史老太太这两天情况有多好转，白天还下楼去活动了一圈儿。随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去查房，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病人的情况也都基本稳定。她走了以后，我按照要求先填了交班记录，核对了备用药物和管制药物，数目全都对的上，随后我就关上了配药室和治疗室的门，打开紫外线灯进行消毒。这么一忙活就差不多一点了，楼下的保安上来巡查，他打卡走了之后，我打开电脑看了看我自己组病人白天的护理报告，然后两点钟去第二次查房，那时候史老太太还睡得很香，我看到那个小保姆趴在床边也睡着了，我就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之后、之后我趴在护士站桌上睡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人按铃，所以我睡到…多才醒，起来关上紫外线灯，准备好了抽血测体温的东西，四点半开始查房，结果等我转到史老太太房里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直挺挺的了。”陶曼是真的被吓住了，听到徐诺让她回忆，便事无巨细地一股脑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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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医院传闻

﻿    第章医院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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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里晚上不关大门或者锁门吗？晚上一般都有什么工作人员在医院？”徐诺从陶曼的交代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转头去问别的。

    “不锁门的，经常有半夜进进出出的家属。”陶曼摇摇头说，“除了楼下入口的保安室有两个保安值班，各个科室有医生和护士当班，药房和检验科和手术室也有人值班，防止有急诊病人，哦对了，还有一个值班的护士长，再没有其他人了。”

    “你真的没有发觉史老太太有什么异常？哪怕不是当晚的情况也可以说。”徐诺话题又转回死者身上。

    陶曼刚刚松弛了不久的神经再次绷紧，涨红着脸赌咒发誓地说：“徐警官，我发誓，我真的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如果我说谎话，让我出门被车撞。”

    徐诺啼笑皆非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护士，安慰道：“好好的发什么誓，我又没说不信你。”却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刚才护工的话，其实单单说肿瘤科死人，她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偏偏护士长鲁燕露出的那副神情，让她心里一直打着一个问号，便问陶曼道，“你在这儿工作几年了？”

    “五年，我从专毕业后就来这里上班了。”陶曼只要不涉及史老太太的事儿，声音倒还平稳。

    “听说你们科室近两年死人比前些年多了很多？”徐诺装作妩心地一问。

    不料陶曼竟是比刚才还要惊慌，脸色唰地白了下来，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说：“徐、徐警官，你是听、听谁胡说，没、没有的事情！”

    徐诺这下更觉得其有鬼，半眯起眼睛盯着陶曼的脸，陶曼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竟是瞬间变了几变，最后知道自己那磕绊的谎言定是搪塞不过去，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这件事儿，科室前段时间流言倒是不少，但都是大家以讹传讹，后来被护士长压了下去，事情也就渐渐平息了。”

    “都是什么流言呢？”徐诺竟是突然对这个大有兴趣，看见陶曼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又承诺道，“我们会对消息来源保密的，你不用顾虑。”

    “传言说、说苏医生带着凶煞，所以他来了以后，科室里才频繁死人。”陶曼自己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无稽，说完脸上讪讪的很是尴尬。

    徐诺不解地问：“癌症、尤其是脑癌，病人死亡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这两年有好些病人就想史老太太这样，都是半夜不知不觉地没的，家属和护士都连点儿异样都没察觉。”陶曼压低了声音说。

    “难道那些家属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徐诺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这化疗药物的副作用里，本来就有心脏骤停之类的，家属也都是签了字的，自然也没什么可讨说法的。”陶曼叹了口气又说，“唉，说实话，大部分癌症病人，都拖累的家里负债累累，再孝顺的女也不免觉得病人死了对大家都是解脱，谁还会去追究什么，

    “那医院呢，你们医院都不觉得奇怪，没有追究吗？”徐诺明白陶曼后半句话才是实情。

    “病人家属都没意见，医院哪里会那么多事，万一真查出什么问题，还不是要医院赔钱。”

    这话倒是不假，徐诺也明白是自己的问题傻了，见再问不出什么，就准备起身告辞，出了休息室，见对面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思付半天吩咐刘玉下楼去询问保安，自己迈步上前敲门。

    “请进！”苏阳一抬头就看见徐诺推门进来，忙起身说，“原来是徐警官，快请坐。”

    徐诺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他，但是上次场面闹得乱七八糟，却也没留意过这个主任医师，此时才算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唯一的感觉就是瘦。苏阳确实是太瘦了，眼眶面颊都深深地凹陷进去，露在白大褂外面的手臂上，青筋血管都在皮下清晰可见，一双大手更是可以称作皮包骨头。但是奇怪的是，这么个瘦的跟难民一样的人，看上去却有种风度翩翩的味道，徐诺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直到刘玉在身后轻轻捅她一下，她才发现自己失态地盯着人家瞅了半天。

    “苏医生，我这次来是想具体了解一下史老太太的病情以及用药情况。”

    “史老太太的病一直是我主治，是星状细胞瘤，属于胶质瘤的一种。而她的程度已经到了晚期，再加上年纪较大，治疗一直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相信徐警官也应该知道，癌症这一疾病，在国内外都还处于研究阶段，尤其是脑癌，未知区域还相当多，所以我们的治疗也都是对症下药，摸索前进。之前一直采用PVC化疗方案，效果不是很好，副作用还很明显，后来我建议尝试这种最新疗法，通过头顶插管，直达肿瘤部位，然后直接给药，便于杀死肿瘤细胞。这是最新的一项研究成果，现在还处于临床试用阶段，根据当时史老太太的状况，身体已经不能承受继续化疗，如果不尝试这个方法，说句不好听的就只能等死了。”

    “当初这个治疗方案是病人自己同意的吗？”

    “我开始是跟病人的女儿金凤商量的，之后她回去跟老太太研究过才同意下来，说尝试一下总比毫无希望地等死好。不过治疗效果还是很显著的，用药不过一周多，老太太的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肿瘤也已经明显减小。”苏阳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猝死，没想到却是谋杀，不然……”他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徐诺倒是有几分明白他没说完的话，对他来说，这绝对是失去了一个良好的临床参照，说不定根据这个病例的数据和治疗效果，能够让他在本领域更上一个台阶，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她又问：“听说发现尸体当天凌晨是您值班？”

    “对，不过我一直在休息是睡觉，直到早晨护士来叫我，我才急匆匆地赶去病房，那时候史老太太已经身僵直，死去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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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魏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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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俊美男子身穿单薄里衣，松松垮垮，隐约可见衣衫内硬朗的肌肤，他手拿玉杯缓步撩开帷幔，床上赫然半躺着一妙龄少女。

    少女身着未缕，绵软无力，还在回味刚刚的极致感觉，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她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浑身泛着过后的潮红，更显诱人。

    男子笑着杵在床前，眼睛分外迷人。

    “七皇子，莫要再如此看我……”女子娇羞道，伸手拉过毯子遮盖重要部位。

    他玩味挑眉，俯下身对女子附耳：“堂堂丞相之女平日里娇贵端庄，这般模样可是少见，本皇子怎能不细细看清呢。”女子嗔笑：“我早已是你的人了，还没看够？七皇子，要到何时你才能跟皇上提及娶我呢？爹爹这些日子时常邀请三皇子来府中一叙，我看爹爹有意让我嫁给他呢……”说着，女子面露忧愁。

    “怕什么。”他戏谑道，

    “就算你与皇兄成了亲，我们还是可以暗通渠道，在床上逍遥快活。到时候，白天有我满足你，夜间有三皇兄，你可安然享受，岂不乐哉。”

    “皇子，别闹了。”女子并无责备之意，轻打了下他的胸膛。他转动着玉杯中的酒，继续笑道：“别说是父皇，就连母后面前，我也不讨人喜。而三皇兄受父皇器重，指不定太子和他谁继承皇位，嫁给他当正室，将来就有可能是一宫之后，母仪天下。”女子顿住，似在思虑。

    “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冷笑，这就是女人，贪得无厌。片刻，女子撅嘴避重就轻道：“我还是喜欢七皇子。”

    “是吗。”他眼眸邪魅，面色有些阴沉，

    “那你喝下这杯酒，我明日便求父皇下旨赐婚。”

    “这……”女子犹豫。

    “不喝？”他坐在床边，勾了勾嘴唇，模样轻佻，一只手探进毯子引得女子一声娇喘。

    “喝了它。”他轻声引诱，把玉杯递到女子嘴边。女子已被情欲控制，乖乖的把酒一饮而尽。

    他满意的看着空了底的玉杯，手上动作迅速加快。就在这时，他突然手掌离开娇躯，不再碰触女子，女子正值兴头，哪受得了这般空虚。

    “七皇子……”她娇媚叫道，睁开情欲双眼，脸上带着欢愉和渴望。

    “我想看你自己动手。”他站起身，怀抱双臂逗弄道。女子依言本是不愿，但看他坚决，也便只有依言照做……她呼吸加速，心跳加快，享受着自己创造出的激情。

    不消一会，她后仰脖颈，哼吟不止，猛烈的感觉冲撞着她的脑海。男子旁观着这一切，眼底萦绕妖气。

    女子激情过后，面带欢愉，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一动不动。

    似睡觉，似昏厥，完全没有反应。……男子不急不缓的穿戴好衣物，转身，把玉杯搁放回桌上原处。

    再次走回到床前，女子依旧是原先姿势，丝毫不变。他停了一会，探手抚向她的鼻下，没有呼吸，抚向手腕，脉搏没有跳动。

    他完全不慌张，像早已料到，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我精心调制的酒，味道如何？”无色无毒，若喝下者遇上兴奋之事，便会心跳加速万倍，心脏承受不住急促跳动的速度，便会破裂，至其猝然死亡。

    “任哪个大夫诊治，都只会认为你是欢愉过激而死。这种死法，也算符合你荡fu之名。”

    “今晚你若不邀我来幽会，明日父皇圣旨下来，你便可是堂堂的皇妃了，不过不是七皇妃，是三皇妃。可惜啊可惜，谁叫你耐不住寂寞，如今变成死尸。”

    “我看皇兄和安穆那老狐狸的颜面何存。”他清冷的眼眸忽的阴鸷，但声音却云淡风轻，毫不在乎手中又多了条冤魂。

    争夺皇权的道途中，是需要鲜血来衬染。重新环顾屋内，确定好房门是从屋内被锁住，他吹灭红烛，屋内陷入黑暗，推开窗户，他飞身跃出，隐于茫茫夜色之中。

    典雅古朴的房屋中，寂静无声，只剩床上人儿和桌上昂贵无比的玉酒杯，在黑暗中，玉杯隐隐泛着光芒。

    第二日，初日升起。

    “噔噔噔。”一丫鬟端着水盆敲门，

    “大小姐，起床了，大小姐……”迟迟无人应答，丫鬟摇头走开。早饭之后。

    “小姐，赶快起来吧，一会老爷便下朝了，大小姐，老爷见你不起床会发脾气的。”丫鬟叹着气，小声呢喃：“怎么还在睡……”朝堂过后。

    “小姐，有圣旨到，老爷叫你去接旨，快快起来，小姐！”几个丫鬟急的满头大汗。

    “小姐再不起来，咱们都要遭殃了呢。”其中一个丫鬟突然惊道：“大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不会是生病了吧。”于是乎，丫鬟们在推不开房门后，叫来了小厮们，七七八八的男男女女，合力撞向房门。

    咚！房门被撞开。大家急忙探进查看何事。随之，所有人愣住，呆呆的看着床铺上尊贵的大小姐。

    此时她全身裸露正以不雅姿势躺着。【请看过这一章的童鞋自觉忘掉其内容……】第一章命运骤变手机像催命符般直响，我挎着背包，过五关斩六将，拼命挤向公交车。

    车子唰的开动，站在车头，望着外面N多未挤上车的焦躁人们，感觉自己还算幸运，费力掏出手机，一怔，是个我不会忘记的号码。

    犹豫着要不要接，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我晃晃悠悠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前面一辆大卡车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接着一声巨响，车头的玻璃四处飞散砸在我的身上。

    我失去了意识。清醒后，望着眼前陌生的古代建筑，我把头往床上一撞。

    再次失去意识。五日后。窝在院子中的竹藤椅内，观赏着湛蓝的天空，我已经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我不再是21世纪为考古工作奔波的孤儿--莫卡卡，我是天邑皇朝的富贵米虫--安清忆--当朝丞相的二女儿，丰衣足食，且有一堆娘亲和无数兄弟姐妹。

    仰天长叹一声：考古了这么多年，如今我要变成被考古的对象了！我的年龄也从二十五退变成十七岁。

    当朝丞相名叫安穆，丞相府邸可不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比，委实庞大与豪华，我让丫鬟带着我在府中转悠，足足用了两天我才把整个地形记清楚。

    我猜想这安穆肯定在天邑皇朝中十分有权势，否则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奢侈。

    天邑皇朝是什么朝代？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在这错乱的时空，有三个国家并存，天邑皇朝、暗牟国、明史国。

    三国鼎立，实力相当。这些都是听丫鬟冬茹所讲，我还知道安清忆的姐姐原本是要嫁给三皇子为妃，可就在半月前圣旨下达的那天，她突然得重病暴毙。

    丞相怕皇室人觉得晦气，所以大小姐的葬礼从简，只匆匆盖棺入了土，连守灵都未有。

    我问大姐是什么病，冬茹支支吾吾，问其他人，也都三缄其口。天邑皇朝对女子的约束并不苛刻，所有女子是可以上街游玩的，可大姐去世后，不知什么原因，丞相爹爹居然下令府中所有女眷不得私自出府，否则严惩不贷，大家都谨遵命令，丝毫不敢违抗。

    所以到古代多日，我也没机会出去见世面。正回想着，有个熟悉的声音传了来：“小姐，你身体还很虚弱，别出来吹风了。”冬茹见我又窝在躺椅，急忙拿了件衣服给我披上。

    “不碍事，晒晒太阳有助健康。”我轻轻笑着，换了个姿势，继续晒日光浴。

    丫鬟巧儿端着食盘从外面进了院子，乐道：“小姐，府里厨子刚做了些糕点，奴婢快步给小姐拿了来，此时还温热着。”看了看两碟子的小小糕点，样子也挺精致。

    我蠕动了下身躯，随意拿了一块，咬下，还未下咽，眉头便已皱起。

    “太甜了。”我是最最不喜甜食的，这糕点简直能让人腻歪至死。

    “小姐，这是你最爱吃的白酥糕啊。”巧儿微惊讶的看着我的表情。

    “是吗，人的口味是会变的。”我把咬剩下的糕点重放回碟子，对巧儿道，

    “谢谢你。”完全是下意识的现代礼貌。巧儿巨惊的看向我。

    “小、小姐……”我笑了笑，抬首给冬茹使了个眼色。冬茹立马会意：“巧儿，你把食盘先拿回去吧，小姐有些累了，想再休息会。”

    “是，是，奴婢告退。”巧儿恍惚着行了礼，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等人走远了，我才轻摇头笑道：“这很奇怪吗。”冬茹点头：“小姐，刚才也着实把奴婢吓着了。”

    “唉，失忆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我舔舔嘴唇，重重叹口气，

    “冬茹，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先别告诉他人，说不定哪日我便恢复了。”

    “是，小姐。”冬茹是安清忆的贴身侍婢，比她小一岁，自小一块长大。

    据冬茹说安清忆前几日在假山撞了头，昏迷了大半天，我猜真正的安清忆就在那时便魂入黄泉了。

    而我从安清忆的身体苏醒后，就借口失忆，我算算日子，安清忆撞头和我车祸是同一天。

    老天给了我新生，让我跨越时空代替安清忆继续活下去，冥冥中会是有什么关联么……迷迷糊糊的，我躺在藤椅内不知不觉睡着。

    这些天总是这样，嗜睡，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软绵绵，灵魂与肉体还是没完全融合在一起啊。

    就这样懒懒的睡了几日，什么也没干，当了个称职的大米虫。这日，吃过午饭。

    跟几位大夫人、小夫人请过安后，我便和冬茹在府邸里散步，锻炼锻炼身体。

    正值一年灿烂时，草长莺飞，各种花儿争相开放，精致的古朴建筑，处处皆是景色，好不美丽。

    这些若放在21世纪现代，不但是一热门景点，而且相当具有考古价值。

    走走看看，转了一道又一道弯，最后累了便靠着假山小憩。这座假山便是安清忆撞头的地方，我时常在想，若我再一头撞上去，会不会醒来又变成了原来的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独自闯江湖的莫卡卡。

    或许因自小被父母丢弃，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在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现代，我还时而会被噩梦惊醒。

    如今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的不安更加增大……说实在的，我在现代并没有割舍不下的人，唯一有所牵挂的便是他了吧。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时隔两年，头一次给我打手机，偏偏我又遇上车祸，倘若我当时接了电话，他会说些什么呢？

    绞尽脑汁，我也想不出他那样高傲的人会有什么事来找我。莫卡卡啊，莫卡卡，你真的是个大傻瓜，人家都把你抛弃了，你又何苦放不下呢……

    “小姐！”回过神听到有人叫我，扭头看见冬茹满脸关心。

    “怎么了。”冬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点了点她的头：“有事就直接说吧，对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姐，你刚刚的神情好吓人，好像……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不见了一样。”我笑了起来：“傻丫头。”忽而我看见百米外的前方，有两个人从曲廊处朝着这边走来，定睛一看，其中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男子正是‘我’爹--安穆。

    另一个男子身穿华服，眉宇英挺，贵气逼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我对冬茹指了指前方，她顺着看了过去，我正要问她男子是谁。

    只听她一声低呼：“老爷和三皇子！”我一怔，他就是与我那大姐无缘的夫君啊，名为天邑凌晟，天邑是皇族的姓氏，我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他一遍。

    似乎感觉到我的注视，他猛然扭头，我措手不及的和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深邃，让人看不到底。

    没有闪躲，迎试着他的目光，我礼貌的微笑，想了下，决定带着冬茹走过去。

    “清忆参见三皇子殿下。”我先向他躬身请安，其次才是自家丞相父亲，

    “爹爹。”天邑凌晟淡然的说了声：“起来吧。”我和冬茹直起身。丞相父亲向我发问：“你怎么在这儿？”语气有些不耐，冬茹言词闪烁的提过这个父亲不是很喜欢我。

    我微低着头，一副大家闺秀的贤淑模样：“女儿见今天日头温和，便来花园散散步。”

    “早点回去。”丞相父亲生硬说道。

    “好。”接着丞相又换了一种态度，对天邑凌晟十分尊敬的指路：“三殿下，这边请。”我和冬茹急忙让路：“恭送三皇子殿下。”待两人走过，我抬头看着他俩的背影，感叹古人难做。

    这一关亏的我聪明算是蒙过去了，我勾唇笑笑，习惯性的舔舔嘴唇，正对上天邑凌晟回转的脸，他看到我舔嘴唇时，似乎有一丝诧异，而我也那么僵住了。

    天邑凌晟眼睛微眯，他调转身子又退了回来，我赶紧低下头再次充当淑女。

    他在我面前站定，停顿一下：“安清忆？”

    “回殿下，正是。”

    “今年十七？”他淡淡问着。

    “是。”

    “年纪也不小了，还未指婚论嫁？”语气带着疏离。

    “……是。”

    “无人上府向你提亲吧。”依旧淡漠。……嘴角抽搐……这丫一什么人啊。

    明明这么不礼貌的问着极为隐私的问题，他却口气淡淡，全然不觉得有不妥之处，还一副的趾高气昂理所应当！

    “紫灵提过你。说你是她未出阁前难得的一位朋友。”紫灵？是谁？我没有接话，沉默着，心脏在胸腔内怦怦直跳，我能感觉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盯着我。

    “抬起头来。”……谁怕谁，豁出去。我依言照做，直视他的容颜，大方笑道：“多谢紫灵的美言，还请殿下转达，多日不见，清忆也很是想念紫灵。”天邑凌晟的面容如常，声音无波无澜：“既然如此，那你明日便可来府邸，和她相聚，省的彼此互相惦记。”一时之间，我没明白他话中何意。

    倒是一旁的丞相安穆插话进来：“殿下，明日小女定会准时去往三殿下府。”去三皇子府邸？

    ……天邑凌晟嗯了声，也不再理我，随即迈步离去。丞相父亲临走前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搞的我寒毛直竖。

    经这二人意外一闹，我也没心思四处散步，生怕再遇上他们，匆匆往回走时，我低声问冬茹：“刚三皇子说的紫灵是什么人？”

    “赵紫灵是三殿下的一个侧妃，荣妃娘娘的远方侄女。”冬茹声音压低了又低，到最后都只张嘴不发声了，

    “荣妃娘娘跟小姐提过的，就是三殿下和九殿下的母后。”我知道冬茹是害怕，毕竟在公开场合谈论皇族事，被人听到是会掌她嘴的。

    总是有丫鬟和仆人在身旁经过，见此我也不再急着追问。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后，我立刻关上房门，继续问：“以前赵紫灵未出嫁时，我和她是好朋友？”冬茹一脸迷茫的摇摇头，她掰着指头回想了下，再次摇头：“不应该啊，小姐的事奴婢都是知道的，小姐和侧皇妃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还是在皇宫宴上，她和你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变成挚友了呢。刚三皇子提起紫灵，奴婢可是想了很久才明白是在说侧皇妃。”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安清忆背着冬茹去交的朋友？

    没理由啊。为了防止再有今天类似情况发生，我重温了安清忆的人际关系网，把冬茹所知道的人名和职业，不管重要的、不重要的，我全记在了本子上，写到最后，手都有些发抖。

    不由发怒：这个天邑凌晟，真是给我找麻烦！第二章一次出府一大清早就被催促着起床。

    我睡眼朦胧，听到冬茹在旁唧唧喳喳：“小姐啊，刚老爷传来话，让你等他下朝后再去三皇子府邸，还说让小姐好好梳妆打扮一下。”打扮？

    我打着哈欠瞟向桌上的铜镜，这模样再打扮也不可能变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

    铜镜中的女子青丝垂落，眼睛大大、面容清秀，也就是个比较顺眼、耐看的人，并没有大的特点能让人过目不忘，放在人堆里那是绝对的路人甲乙丙丁哇。

    说来也气，这相貌还不及我在现代的呢，毫不夸张的说，我莫卡卡在21世纪可是个大美女，我们孤儿院的院花！

    “小姐，小姐，这些衣服你要穿哪套？”冬茹打开柜子，比我还兴奋。

    我随便挑了件淡黄色衣裙，洗过脸后，让冬茹给我梳了个简单易拆的发髻。

    拒绝了冬茹要给我涂抹胭脂的要求，她一脸郁闷：“小姐，你可是受三殿下之邀，装扮的还不如往日呢，老爷一定会训斥咱们的，好歹也让奴婢给你描描眉啊。”我扬起素雅的脸庞，笑了下，搞得那么隆重干吗，又不是去相亲。

    站起身，我朝门外走去：“走吧，咱们出府去。”

    “可是小姐，老爷还没下朝，我们先去厅房跟夫人们吃早膳吧。”冬茹急急跟上来。

    摇头，我偏不。我才不要按照安穆的心意去做，天邑凌晟此时定还在朝堂之上，让我等早朝散了再去，无非是想让我和天邑凌晟多见见面，若能擦出火花是最好。

    大女儿没能嫁给三皇子，那把二女儿嫁出去也好啊，我岂会猜不出安穆的想法。

    途中遇到老总管拦截。我板着脸以

    “和三皇子之约已到，误了事，你来担当？”唬住了他。老总管见我这么凶，有些惊讶，他捋捋胡须，吩咐了下去：“来人，备车。”到了门口，马车已经停好，左右有两个侍卫护送，我在冬茹的搀扶下跃上了马车。

    开动后，我撩起窗口帘子向外张望，虽是晨曦，但街上店铺已开了大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少，空气十分清爽。

    头一次看古代的街道，我对什么都十分的惊奇，特别想下马车细细去看，但想到不能急于一时，我也就压抑住了叫停马车的冲动。

    不消一会便到了目的地，大门高大，具有震慑力，匾额上龙飞凤舞书写：三皇府。

    守门人领着我进了府，路上我稍微打量了下，府邸很大，很精致，但不奢侈，不似丞相府的嚣张。

    对于我的造访，赵紫灵并不意外，该是有人已对她说过我要来的事，她是那种标准的古代美女，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我给她奉上礼物，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便陷入了沉默。沉默，沉默，无语中……空气中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到。

    赵紫灵显得一点也不热情，还有些冷淡，这证实了我心中的推断，她和安清忆生前根本不是什么挚友。

    昨儿天邑凌晟所说的话，估计是他一时兴起逗着人玩的。一杯茶还未喝完，我起身告别。

    归途中，街道已是热闹许多，瞧见一间绸缎庄，我立马叫停了马车。喊来冬茹，在她耳边附语几句，她立马睁大了双眼看着我：“小姐！”我笑笑：“还不快去。”冬茹犹豫了下跑去绸缎庄买东西，我走下马车，对左边一个领头的侍卫道：“这间绸缎庄是三侧皇妃最喜欢的，我刚刚和她约好，一会在这绸缎庄后的厢房再聚，你们就在门口守着，我可能要和侧皇妃聊到下午，到时咱们再回府。”侍卫面露疑惑：“属下们负责保护小姐，寸步不离，属下们可以跟随小姐，守在厢房门口，以保小姐不受到打扰。”我故作威严状训斥：“难道我们姐妹说些贴心话，你也要偷听不成！”

    “属下不敢。”他立马低下头。我重哼一声，甩手步入绸缎庄，冬茹已经买好男装，用包袱裹着。

    我对柜台后的老板压低声音道：“掌柜，你这店后面可有厢房？我二人想去试试这刚买的衣裳。”店家看我身穿华服，又有马车侍卫护送，自然不敢怠慢。

    “有的，有的，二位姑娘里面请。”我扭头看了眼乖乖守在外面的侍卫，不由一笑，这些人还真是吃软不吃硬，挺好玩。

    我刚是让冬茹买了两件男子衣服，进了厢房，赶紧换上，改了发髻，照照镜子，俨然一个清秀公子哥儿，幸好这具身体才十七岁，还没发育完，女子的特征不是很明显。

    十七岁啊，多棒的年龄。我好不容易出一趟府，当然要好好玩一场，也不辜负这大好的青春年华。

    这是我昨晚上便想好了的计划，所以早上才不化妆，衣服和头饰也都从简，就是为了这刻能快速变身啊。

    出了厢房，店家依着我的要求还在门外等候，看到我和冬茹，一愣，然后恭上前笑了起来：“二位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翩翩少年郎。”我呵呵一笑：“多谢夸奖，我二人的原先衣服就先放到你这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手中：“掌柜，你这可有后门？”店家笑嘻嘻接住银两：“有有，二位随我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嘱咐道：“掌柜，若外面侍卫问起，你便说有个漂亮女子从后门来找我，我们几个人在厢房聊天，吩咐所有人都不能打扰；若侍卫非得要见我，你便说我带着丫鬟和那漂亮女子出去买胭脂了，让他们继续再外面等候着。”店家想了下：“他们不会为难小店吧？”

    “不会，我只是去玩会儿，稍后便回来。”我又拿出两锭银子。店家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明白，明白，一切都照姑娘说的办！”他乐颠的把我和冬茹送出后门。

    待走远，冬茹踌躇道：“小姐，奴婢还是有些担心，老爷要是知道可是会大发雷霆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笑哈哈的呼吸着自由空气，

    “走吧走吧，抓紧时间游玩邑都，对于失忆的我来说，这可是头一遭出府呢。”到处叫卖的摊贩，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兴奋的穿梭其中，瞧见有趣的饰物便买下来，一会手中包裹内便大大小小一堆玩意儿。

    “小姐，小姐。”冬茹在后气喘吁吁，

    “买这么多干嘛呀，都是些不值钱的。”不值钱？我笑了笑，这些东西放到现代，哪样不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突然远处有马车经过，人们都自动自发的站往两边让路，街上依旧热闹着，大家似乎对这架势见怪不怪了，我和冬茹也立在一旁。

    四个侍卫骑马在前开道，跟随在后的马车异常华美高大，六菱车角、檐角垂穗乃是玛瑙玉石，金丝绸缎铺面、上绣皇族龙腾标识，阳光下璀璨熠熠，周围还有二十多余侍卫的护航，气势非凡。

    “好大的阵仗啊。”比我的出行强势了数倍啊数倍。冬茹垫脚尖张望道：“小姐，奴婢猜这应该是七皇子殿下的马车，这个时辰早已下朝了啊，估计七殿下是去哪里游玩吧。”

    “你从哪看出是七皇子？”冬茹瞅了瞅四周对我耳语：“小姐有所不知，在邑都用这么大排场的，皇族之中也就只有七殿下敢了。”

    “哦？”我轻笑，升起一丝兴趣，

    “这么说，七皇子平日行事很是张狂喽……”谈笑间，我感觉有一抹阴鸷的目光注视着我，急忙抬首，四周并无异样，马车已过我面前，徐徐微风拂来，马车窗口帘子被轻轻吹起一角，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男子。

    一怔，车内男子的身影……有些熟悉。熟悉到让我的心瞬间绞痛。第三章一时多语上是他吗？

    我现代的前男友……是他吗……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我苦笑连连，我真是痴人说梦，怎么可能是他！

    心中有个声音叫喊着：莫卡卡，你个大白菜可真菜，怎么还想着他！你忘了当初你被他抛弃了吗。

    希望自己能清醒过来，我重重拍打了下脑袋。冬茹惊呼：“小姐！”引来周围人侧目。

    长叹了口气，对冬茹笑道：“不疼，没事。你饿不饿，咱们去吃些好东西。”我拉起冬茹的手向前方阔气的酒楼冲刺：“哦对了，咱俩这身打扮，你就别叫我小姐了，改叫少爷。”我对自己说道，莫卡卡啊，你现在是安清忆，有大把大把钱花的丞相之女，好好享受你十七岁的豆蔻年华吧！

    算算时辰，现在应该是11点左右，所以酒楼的客人并不多。选了二楼靠窗位置，点了几道招牌菜，软硬兼施的按着冬茹的肩让她坐下。

    我打量着酒楼，装修得很有品位。停了有一会，菜才一一上齐，冒着热气，香味扑鼻，我顿时食欲大振。

    “小姐……哦不，少、少爷，听说这个酒楼很出名，东西都很贵呢，奴婢……呃，小的还是第一次来。”我挑了下眉：“放心，我带了足够的银两，就算不够也不会把你押这儿。”尝了几口菜，味道确实不错。

    冬茹红着脸：“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少爷。”我笑。丞相府每个月的月钱，安清忆似乎没怎么花，居然攒了不大不小的一匣子。

    当冬茹拿给我时，我愣了又楞，然后大笑出声，我如今是个小小富婆！

    吃好喝好后已红日当头，来酒楼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啜了口茶，悠哉悠哉的望着窗外。

    窗底下有对老年夫妇吸引了我，夫妇看起来有六七十，两人沿着墙边慢吞吞向前走。

    老者紧紧的牵引着老妇，害怕被人流挤散似的，他不时侧头看看身边人，老妇这时就会扬起干瘪瘪的嘴巴安慰一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曾几何时，我和他也共同看过这种景象，那时我问他：等我头发掉光光，牙齿掉光光，你还会牵着我吗。

    会的，他回答的自信满满，声音洪亮。当时青春飞扬，我们坐在高楼林立的马路边，并肩偎依。

    我以为那一刻便是一生一世。我对冬茹指着那对老年夫妇，扯出一个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美好誓言与承诺，我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人生最大的幸福不就是和相爱的人相守一世吗，为什么有的人就做不到？为什么！金钱、权利、地位……诱惑力真的是很大啊……”到了最后，我嗓音已有些嘶哑。

    “砰。”茶杯倒在桌子上的声音，冬茹笨手笨脚的看着我，水洒的到处。

    我眨巴眨巴温热的眼睛，把泪逼了回去。

    “吓着你了？”我把她的茶杯扶正。冬茹急急的摇摇头，又惊慌不已的看向我身后，脸色有些发白。

    “瞧你，我身后有猛兽要吃了你不成？”我微微皱眉，向后转身，这一看连我也心中一咯噔，猛然站起身，可不就是一批猛兽嘛！

    身后站立着两个高大的男子，眉宇英气的正是我今日要闪躲不见的三皇子天邑凌晟，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眼神却让人捉摸不透。

    另外一个二十六七的年岁，目如朗星，身形洒脱，腰带佩剑，手上隐约有道伤疤，他也在看着我。

    盯着他带有伤疤的手，心中一转，已猜出他的身份--当朝大将军，徐乾之。

    两人旁后皆站着随从。他们何时来到身后的？刚才的言论又听到了多少？

    我迅速戒备起来。冬茹慌张嗵一声跪在地上，酒楼不少客人往这边看来，她结巴着请安：“奴、奴婢参、参见……”我立即上前捂住她的嘴，食指伸到嘴边：“嘘。”把冬茹扶起来，我转身用男子方式弯下腰道：“清忆见过三少爷，徐公子。”直起身，瞥到腰带佩剑的徐乾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我笑了笑，既然他们身穿便服来此酒楼，那肯定也不想暴露身份。天邑凌晟对一旁的店小二吩咐：“继续领路。”随后他看了看我：“跟着来。”说完，他就准备迈步离去。

    “可是，等等……”我手伸进腰囊，

    “我还没付账呢。”掏出碎银子放到桌上，看到天邑凌晟脸上古怪的神情。

    干嘛，我说了什么很蠢的话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吃饭付钱天经地义啊。

    店小二毕恭毕敬向我拂了个身：“不用不用，您折煞小的了，赶紧把钱收回去吧，公子。”银子被退还了回来。

    可以吃霸王餐？正好，省了。我欣欣然接受。跟随两人来到一个雅间，餐桌已摆放上了饭菜、糕点、茶水，店小二顺次倒了三杯茶，便行礼关上门出去了。

    雅间清幽的多，隔音效果也十分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嘈杂声。天邑凌晟和徐乾之纷纷入座，我乖乖立在一旁，不知道他们叫我来有何目的，心中隐隐不安。

    只听天邑凌晟开了金口：“坐。”我垂首行礼：“清忆谢三殿下。”刚坐下来，就听见徐乾之发问：“你是安穆的二女儿，安清忆？”他端着茶杯。

    我一愣，点头。难道他回邑都的这一个多月里，还没和安清忆见过面？

    那我不是漏了馅儿？正想着便听到他又问道：“我多年未回到邑都，与你上次见面也不知是何年月，今天，你为什么能一眼就看出我是徐乾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少年郎，上次见到你……你可是个小不点娃娃。”故意忽略他话中对我穿男装的惊讶，我温声笑道：“从将军的双手认出的。”

    “哦？我的手？”他伸了出来，右手并无特别，只是左手背上有几道剑伤，其中一道更自食指延至手腕，细看之下竟有些触目惊心。

    “这样的双手，唯有将士才会拥有。”

    “何解？”我娓娓道来，面不改色：“在战场杀敌的将士，一手持剑为攻，一手拿盾为守，因而导致左手经常无数伤疤，右手却平整无痕，徐将军就是如此。更有甚者，将士能愿左手废掉，也不愿持剑的右手受到伤害，因为在战场，你不能执起武器，就意味着死亡。”

    “且众将士之中，能和三皇子殿下在一起仍腰带佩剑的，除了徐将军，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呢。”听我说完，徐乾之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三殿下，想不到安丞相还有个观察入微、心细如尘的女儿。”第四章一时多语下

    “确实想不到。”天邑凌晟也淡淡笑了下，眼睛重新打量了我一番，

    “刚刚在外面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可是你做的？”我摇头：“清忆无此才华，这乃书本所写。”

    “哦？是吗。”天邑凌晟微眯双眼，像猫一样，充满探究的意味，

    “本殿可从来没在书上见过，亦未听他人说过。”听出他话中的拐弯抹角和不信任，我回忆着《诗经》，把原诗背诵出来：“……”三人略微沉默。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徐乾之沉声重复了这句，似乎勾起了过往的回忆，他满面感慨，微垂眼帘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首反战诗。在苍凉的征战背景下，一个被迫参加战争的戍守边疆的士兵，对爱人和家饱含思念，更对未来的战途中充满绝望与悲鸣，字里行间弥漫了自己背井离乡、放逐千里外，不知何时死亡的忧伤。

    想起徐乾之常年驻守边疆，他应该最能体会到这首诗真正的哀愁。我一向敬重保家卫国的将士。

    我诚心祝福道：“边疆战事早歇，将军和下属也回到故乡邑都，多么令人高兴啊，往日事俱往矣，愿将军日日笑颜、事事顺心。”徐乾之喝了口酒，对我笑了笑。

    “将军，若没您的几番战争，又哪能有我们如今的和平安乐？多年的孤雁大漠，思归不得，真乃是……”想不出合适的赞美词句，我只有手捧起茶杯，道一声，

    “辛苦了，将军。清忆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仰头喝下，早已冰凉。

    “好。”徐乾之一饮而下杯中酒，举止洒脱。不愧是出身战场，果然豪爽。

    不像有些文人，磨磨唧唧、多疑多虑，我偷偷瞥了眼天邑凌晟。徐乾之放下酒杯继而笑出声：“好一个安清忆。三殿下，今日一行，十分值得啊！”他朗目尽是笑意，容颜顿增不少帅气。

    “将军过奖。”我莞尔一笑。一直没有说话的天邑凌晟忽开了口：“邑都盛传安穆的五个女儿，大女儿妖娆多姿，三女儿诗词歌赋，四女儿琴棋书画，五女古灵精怪，四人皆是倾城之色、美貌如花，独独缺了二女儿，都说安清忆天资愚钝，朽木不可雕。”

    “还有这回事？”徐乾之讶道。天邑凌晟脸上出现饶有兴趣状：“如今看来，世人都被蒙蔽了。”糟糕！

    一时多嘴。这天邑凌晟分明是话中有话啊。世人都被蒙蔽了，被谁蒙蔽？

    他言下之意很明确。蒙蔽也有欺瞒的意思，这蒙蔽一词，用的甚好、甚好，一语双关。

    他表意是说世人眼拙，实则是说我故意隐藏锋芒、故意欺瞒众人。按照天邑凌晟多疑多虑的性格，指不定他还会想到哪去。

    我微垂目，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一顿饭用了两个时辰，劳心费神。

    百般拒绝了要送我回府的两个人，走回绸缎庄，再踏上马车已是黄昏。

    想起临走，天邑凌晟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我一阵恶寒。还有徐乾之，他可是当朝大将军，手握百万士兵，有‘不败金戈’之称。

    曾在少年时，在边界赤河率领两万将士打退暗牟国的十万大军，赤河一战轰动三国。

    有他驻守的边疆，固若金汤，其他两国的将士，都对天邑皇朝的徐乾之惧意三分，近年来无人再敢侵犯天邑国土。

    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已无战事，所以一月前，皇上把徐乾之召回邑都，赏赐不断。

    看他和天邑凌晟有说有笑，似乎私交不错。我掀开车帘，唤来冬茹，趴在她耳朵私语：“今日在酒楼碰见的人，你不可对任何人再提起，切记！”

    “为什么？”冬茹疑惑道。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是，若说出去对我们有害无利。”朝她摆了摆手，我又坐回车厢，闭眼假寐，没有刚出府时东张西望的热乎劲儿。

    天邑凌晟只是三皇子，他竟频频与大丞相和大将军交好，意图不言而喻……文官之首乃安穆，武官之首乃徐乾之，若同时拉拢了这二人，朝堂上还有谁能和他作对？

    我只能叹一声，天邑凌晟的野心可真不小。日后定要和此人划清界限，不要被扯进皇族的争斗中。

    回到府，我和冬茹直接进了丞相安穆的书房，向他面不改色的胡扯了一番今天的行程，在听到我和赵紫灵相谈甚欢，安穆在书桌后点了下头表示赞赏，我一阵窃喜。

    “爹爹，今日女儿虽然没见到三殿下，但也是收益良多。”见安穆没吭声，我又温婉道：“若无他事，女儿就先行退下不打扰爹爹了。”刚走到门口，安穆的声音传了来：“清儿。”

    “呃？”我回身一边温婉笑着，一边腹诽：您老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啊，我再这么笑下去嘴巴可就要抽筋了。

    安穆轻叹，用慈祥的目光温和的语调道：“爹平常一直忙于朝中事，无暇顾及其他，这些年也疏忽了儿女们，常常心中想着要做个好父亲，却没有时间，你娘死得早，你……”我打断了他的话柔声：“女儿都明白。”他点了点头，我笑着走了出去。

    转过回廊，冬茹乐呵呵的说：“小姐，老爷在小姐面前还没这么温和过，老爷心里应该还是很疼爱小姐的。”疼个屁！

    原本我对安穆虽无好感，但也无讨厌之感，可他这两次对我态度的转变，却让我心生冷意，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可接近天邑凌晟的物品，我分明在他眼中看到

    “利用”二字。我揉揉脸颊和下巴，幸好刚刚蹿的快，否则这温婉的笑容非得僵在脸上。

    安清忆啊安清忆，你生前怎么不是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呢，我也不用伪装的这么辛苦。

    第五章大哥予彦望着柳树摇曳，我坐在凉亭内对着本书唉声叹气，这书看得我头晕眼花，倒不是不认识这些繁体字，而是竖列排版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冬茹递给我糕点，不喜欢吃；给我茶杯，不想喝；给我水果，没胃口……

    “小姐，你倒是怎么了？”我放下书，手指敲着石桌道：“冬茹啊，你不觉得太安静了些吗。”冬茹瞅了瞅四周摇摇头：“不觉得啊，府内一向如此啊，老爷不喜欢吵吵闹闹的。”……

    “我以前在府里平常都干些什么？”

    “看看书、画画、做做女红，绝大多数在刺绣，小姐绣的海棠花是一绝呢！”冬茹眼冒星星，

    “见过的人都赞叹不已！”呃，女红，刺绣，都不会。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似乎回到古代什么都不会了。

    二十一世纪我还能跟着考古队四处乱蹦，可我现在，自己都回到古代了……还去哪考古啊，自己都成古人了，泪。

    ……我一脸悲戚，抬头望着青天白云，这样的日子……未免……太无聊。

    ……

    “清忆！”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叫声。我侧身看去，一个相貌堂堂，浑身洋溢着温暖阳光的男子踏上了凉亭台阶。

    冬茹恭敬的请了个安：“大少爷。”转眼间，他已经坐在我的面前。

    “大哥。”我倒了杯茶水端放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嘴角的笑，轻声问道，

    “什么事让大哥这么开心？”他眨了眨如太阳般冒着光芒的眼睛一本正经道：“看见我们温柔、懂事、善良、美丽、大方、可爱、贤良、聪明……的清忆，所以开心。”这句话带着暖意飘进我的心，我扑哧笑了出来，每回遇到安予彦我都能发自内心的笑起来，他仿佛就有这种照耀快乐、驱走难过的本领，身上总是焕发出温暖与明亮。

    就像三月里的太阳，能赶走寒冷，却不会炙热到灼伤人，温度刚刚好。

    安予彦是我一母同胞的大哥，现在是朝中刑部的人，官职也不算小，比较得安穆老狐狸的器重。

    可能是因为和我同母所生，母亲又去世的早，所以他对我特别好，比对其他弟弟妹妹都要亲近。

    “丫头又发呆了！想谁呢？”安予彦含笑说，手掌在我眼前晃了几晃。

    我手托着脸庞道：“在想大哥刚刚称赞我的话啊，唉，虽然好听，但没一样是符合现实的，大哥说这些脸也不红一下。”安予彦依旧笑着，眉毛却微皱起来，他加重语气：“清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很好很好很好，完全有能力获得起所有的称赞，你不比任何人差！你只缺了自信！”这么大反应……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一愣，这才想起安清忆生前是个很温婉、安静内向的女子，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在安穆的几个天姿国色的女儿中，安清忆更显得唯唯诺诺和不起眼。在邑都，人们也都慢慢知道丞相府的二小姐是个资质平平的庸人。

    安穆和所有的夫人以及子女们都不喜欢她，除了……安予彦。

    “大哥，我懂你的话、我懂。”我吸吸鼻子，只觉得安清忆还是幸福的，她还有个大哥。

    他的眉毛依然皱着：“你不只要明白，还要努力去给自己信心，遇到事情不能只听别人的安排，你有什么想法要大胆的说出来，说出来啊。憋在心里可不行。你说出来了别人才能懂你，才能真正了解你，了解的你美好。明白了吗？懂了吗？”

    “刚开始若害怕开口，就往身旁看看，我一直站在你旁边，我会一直支持你，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支持……若有不懂的就来问我，来问我，我一定教你，知道了吗知道吗知道了吗……（省略百字）”

    “大哥大哥大哥。”我急急打断他的话，

    “我会努力，会给自己信心！”所以……请你不要再唆了好吧……

    “真的？”我赶忙小鸡啄米，点头迅速。安予彦舒展了眉毛，端起茶杯啜了口润喉，他看了看我，放下杯子又叹了声：“清忆啊，我每天要上朝，有时候忙起来也不在府中，你若有事找我就派人去‘玉风阁’，我一般在那里谈事情。记住‘玉风阁’，我十次里有八次都是在那里，玉风阁玉风阁……”

    “收到你的消息我会尽快赶回来……不过你自己不要去，你派人去，万一你去了玉风阁，而我又回来了，那就错过了，到时候还得我再去找你……（省略千字）”半柱香后

    “啊！大哥！”我大叫一声。惊的安予彦顿住了口，吓的冬茹抖了抖。

    “我全照你说的做！都听你的！我会给自己信心！”我一脸悲壮，举起右手作发誓状，

    “我向你保证！”所以！拜托不要再说了……安予彦呆了呆，下意识的喝茶水润喉，他看看我悲壮的神情，继续茫然中。

    我吐了口气，耳根终于清静了。停了会，安予彦像想到什么，忽的笑了起来，笑容如拨开云朵继续闪耀的太阳。

    “原来清忆怕我嗦啊，早知道我就成天唠叨，逼你改掉坏毛病。”……我瞪了他眼。

    安予彦笑的更加阳光灿烂：“就是这个样子才有朝气，继续、继续努力。我以后每天都会在你面前嗦几句。”我翻了下白眼望向青天，老天爷啊，你好不容易给我个温暖阳春风的大哥，却是个话篓子，你整我啊！

    安予彦笑累了就喝喝茶吃吃糕点，然后接着笑。我趴在桌子上郁闷的直叹气。

    “清忆你再叹气就要成小老婆子了。”安予彦对我打趣道。

    “小老婆子就小老婆子。大哥，我在府里哪都逛过来了，整日无所事事，再这么下去，我在成小老婆子之前就要无聊死了。”我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想出府？”安予彦挪挪身子靠过来，温暖的气息扑面，

    “清忆你以前可是不喜欢出府，讨厌去人多的地方。”

    “可我现在不讨厌了啊。”安予彦手叩石桌思虑：“这个有点麻烦，自从大妹……爹就大发雷霆，现对女眷私自出府惩罚厉害的很，把关也很严。”很严吗……不觉得啊。

    “可我前不久就和冬茹出去玩了啊，老总管也没怎么拦。”

    “那是你受到三皇子的邀约，爹才放手不管。”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安予彦在提到三皇子时语气突然淡漠了许多。

    “大哥，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我踌躇的压低声音，问出一直疑惑的事：“大姐是怎么死的？”若大姐真的是暴病而亡，那安穆为什么要禁止所有女眷出府？

    两者间没有什么关联啊，问其他丫鬟小厮，居然没有一个人清楚的。我想找以前伺候大姐的丫鬟，却被告知那些丫鬟和小厮都被辞退，已经不在府内了。

    干吗要辞退下人呢……是安穆怕触景伤情，还是毁尸灭迹呢？……安予彦的笑容消失，阳光的气息骤减，他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冬茹，眼光甚是严厉，冬茹被吓得后退两步，脸色有些发白。

    我急忙解释：“不关冬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没讲，可就是这样，我才越好奇的啊。”

    “清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家不提是不想爹伤心，你以后不准再问了！”安予彦脸色格外凝重。

    看吧看吧，这样避而不答的，怎能不让人好奇嘛！

    “答应我，对谁都不准再问！”我坐直身子，撇了撇嘴巴：“不问就不问。”安予彦叹了声：“清忆，我是为你好。”我眼睛瞟向近处的花草道：“大哥嚷嚷着要让我改变，让我增加自信，我就想着先从出府做起，多去外面长长见识，以后就不会再害怕生人了。可是呢，没办法出府去，只能呆在牢笼里，还什么都不准我知道。”我佯装委屈：“算了，我不会乱想了，我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二小姐。”安予彦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你这丫头……何时长了副伶牙俐齿。”……我盯着迎风飞舞的花草，不吭一声，坚决不看他。

    “唉。你当真想出府？好吧，我会去说服爹。”他低低的好听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等的就是这句话！舔了舔嘴唇，我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我立马扭过头来，满面笑容，摇着尾巴吐着舌头，讨好的给他沏茶倒水。

    “大哥真好。”安予彦温暖的笑了起来：“真拿你没办法。”语气中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番外：媚香护福寺。寺内分好几个殿堂，其中祠堂专为讲禅之用，广崇堂专为皇室和官宦祈福之用。

    这日，广崇堂有了丝静谧，大殿之上寥寥几人，无弘大师立在一旁，几个小和尚低声的念经，木鱼的清脆的敲打声很有规律。

    正殿中央一女子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祈祷，她身穿白色如月裙，双手合十，柳叶细眉双眼紧闭，如墨青丝环绕盘成月牙髻，莹玉发簪上细细一缕流苏垂在肩头，气度娴静雍容。

    没有过多的装饰与打扮，却更显得女子不施粉黛而颜如朝霞映雪。小和尚念经完毕，女子缓缓睁开双眼，对着佛像行跪拜大礼。

    女子起身转而看向一旁的无弘大师，温声韵道：“此次为殿下祈福，劳烦大师和各个弟子了。”无弘大师双手合十，慈祥的微点头道：“娘娘多礼，太子殿下福泽无限。”她微微一笑：“多谢大师，告辞了。”女子翩翩踏出广崇堂，门外的丫鬟和侍卫立马跟上。

    她名叫卫沐璃，是当今太子妃，今天上护福寺是为自己的太子夫君祈福。

    迈步在幽静的避人耳目的青石板路，她随意的观赏着两旁种植的花草。

    转了几个弯慢慢走着，她突然有些迷惘，怎么还没到寺庙门口？以前转两个弯就能看到大门外等候的车马了，今日是怎么回事？

    回头看丫鬟和侍卫，他们也一脸疑惑：“娘娘，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卫沐璃皱皱眉，双眸如映水秋瞳般漆黑：“再往前看看，一会遇到寺内其他人就问问路。”七拐八拐，路途中竟没遇上任何人！

    卫沐璃停了下来，看了看陌生的四周道：“我们沿原路返回。”似乎……是迷路了。

    她转过身凭着记忆往回走，又是一阵七拐八拐，彻底把他们搞晕了。突然路边一抹艳红窜入眼帘，她驻足观看。

    这是一颗海棠花树，花朵如胭脂般红艳，一簇簇嫣红压弯了细枝，遇微风花儿朵朵下垂飘摆舞动，姿态美不胜收。

    妖艳的海棠花像妩媚的女子般勾人，这般的一株鲜红令周围的景致全都黯然失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种植出如此美艳的海棠。”她低喃，朝着花树走去。

    站在树下，她昂首相望，伸出手执起摇摆的树枝，把花朵放入鼻下轻嗅，清新的气息。

    呆立里好一会，卫沐璃这才发现茂盛的海棠花后面有条隐蔽的小路，她毫不犹豫的屈身向前，走了一段路，面前的一切让她愣住。

    前面是海棠花园，一片火红的花海，美的妖异的海棠颗颗摇曳，迷闪了她的双眼，她沉静的面容展露出欣喜，小跑着跑向前。

    娇艳欲滴的花瓣娇羞着舞动欢迎着她，身处在这望不尽的漫天海棠园，卫沐璃兴奋不已，妖美的花似乎把天和地也渲染成了火红色。

    之前跟随的丫鬟和侍卫早已不知所踪。卫沐璃不知不觉进入了他人布的局，却毫无察觉。

    她独自一人，一身白衣游荡在殷红的海棠中，画面妖异的过了头。鼻间阵阵异香，卫沐璃趴在一株海棠花下深嗅，这珠海棠跟刚刚那些的似乎不一样，它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闻到这香味，她脸上慢慢泛出红晕，心里有些燥热……怎么嗅都觉得不满足，最后放开海棠花，卫沐璃兴奋的红着脸继续向前走，穿过海棠花海，豁然开朗，截然不同的景致……微微朦胧的雾气，青绿的湖水，雅致的木桥，青翠的草坪，一朵鲜花都没有，入目的全是绿色。

    卫沐璃看看身后又看看面前，这完全是两个世界啊，身后是妖艳的火红，身前是清新的淡绿，具有冲击力的鲜明的对比，却不觉得突兀。

    她漫步走入这片青绿中，脸颊依旧泛着红，像涂了胭脂般娇艳。走着走着，突然迎面而来一个人，她停下脚步，惊讶至极，没想到还有人会在此处。

    对方一抬头也看到了她，一声亲昵：“皇嫂。”男子从淡淡的雾霭中阔步走出，他有张如刀雕刻般不可挑剔的容颜，他的眼睛如暗夜寒月般清冷，只要被这双眸看上一眼，便会被勾魂夺魄，那微抿的薄唇轻轻勾勒，笑容邪肆迷离，头发用金丝带随意缠绕束起，透出几分不羁与狂妄。

    男子一身淡黄色衣袍束着长穗金缕，外罩镂空丝线衫，随着走动，他衣袖微微翻袂，隐隐透露出腰间佩带的血色莹玉。

    “七皇弟。”卫沐璃心跳微微加速。早已看惯了七皇弟的容貌，为何今日她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的腹中似乎有团火焰在燃烧。

    “皇嫂可是来为大皇兄祈福的？”男子在她面前站定，低沉的声音煞是好听。

    “嗯。”卫沐璃喃喃，脸上的红晕更甚。心跳猛的加速。

    “不打扰七弟了，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她有些落荒而逃，与男子擦肩而过时，腿脚竟然发软，就要跌到地上。

    男子从容伸手扶住了她。卫沐璃趴在他的怀里，一阵异香传来，是海棠花园里的那种媚香，她的脸猛的如火烧般的烫了起来，红晕的异常灿烂，身上也莫名发了热，有种什么感觉呼啸着要冲出身体而来。

    “七弟，我、我身体有些不适……”她心中清明的很，明明理智告诉她要赶快放手离开这怀抱，可身躯却着迷般的不听她使唤，浓郁的媚香包围着她，充斥了她的嗅觉。

    男子轻笑开来，笑容如妖艳的海棠花：“既然不舒服，那先去前面歇息一下。”他长臂一挥，把卫沐璃轻松的横抱在怀，迈步朝草坪走去。

    “啊。”她轻声低呼，头埋在他怀里，脸颊更加的娇羞。男子把她安放在草坪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道：“皇嫂坐好了。”他的双手松开。

    怀抱一下子脱离，香味远去，卫沐璃心慌的一把抓住男子，下意识的靠在他怀中，贪婪的嗅着那惑人心智的香味。

    “皇嫂？你……”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七弟，我不知道，很难受、又很……好香……”卫沐璃简直要疯了，她心里明明很清醒，明明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太子，而眼前的人是七皇弟，她这个样子要让别人看到是要引起轩然大波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浑身躁然，在七皇弟碰触她的一刹那，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像中了蛊惑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理智与欲望共存，卫沐璃矛盾极了，她闻着对方身上异香，仿佛只有这香味才能填满心中的躁动。

    男子看着在自己怀中乱动的女子，漆黑的眼眸变得幽暗，他勾起一抹笑，但这笑，并没有给他的面容增加一丝温暖，反而更让他阴冷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让身上的媚香散发的更浓烈，毫不着急的等待女子自己宽衣解带。

    这条鱼儿已经上钩，他不介意再等一会儿。卫沐璃开始躁动，她竟想要这个男子！

    以前那模糊不清的情感在此刻砰然爆发，她很热，非常热……卫沐璃胡乱的拉扯着男子的衣物，脑海一个声音大大的叫着：不可以！

    不可以！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她神智清明的很，她知道若继续下去自己会万劫不复，可她停不下来，她狂躁的身体蠢蠢欲动……她是清醒的，她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后果的严重。

    可是……她真的很想和眼前的人共赴欢愉，不如，不如放纵一回？时机到了。

    男子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望着她已然充斥情欲的眼眸，轻声道：“皇嫂，你是我的皇嫂，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卫沐璃一顿，颤抖着手继续扯男子的外罩，嘶哑的抽泣：“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明明话语就在耳边响起，声音却像是从远处回荡而来，低沉的撞击着她的心扉。

    他在询问她，卫沐璃流着泪没有吭声，她把手伸进男子的胸膛内，这一具充满香味的身体是她现在最为渴望的，她只想要他，只要他！

    “如果你说不，那么，我送你回去。”男子吐出的声音温柔轻和，仿佛在诉说着情人之间的亲昵，可他的神态确是冷酷阴森、不带感情的，似乎目前发生着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卫沐璃像个滚烫的火球，她身体里有一只欲望野兽在咆哮。这欲望达到了最顶峰，她抚摸着男子微微冰冷的胸膛，抽泣着：“我、心甘情愿。”等着就是这句心甘情愿！

    男子反手一拉，就把卫沐璃压在草坪上，轻而易举的扯掉她身上所有的衣裳，他倾身覆了上去。

    旖旎无限。卫沐璃抽泣着，享受着致命的欢愉，伦理道德羞耻此刻皆在她脑海不停的旋转，可她已经不能停止。

    一株海棠花，改变了卫沐璃自此的命运，她走上了被人牵引的堕落之路。

    堕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个人堕落时却非常清醒……第六章海棠花阵先皇信奉佛禅，邑都中香火最为鼎盛的当属护福寺。

    普通百姓、富裕商旅、达官贵人、皇族子弟，都会来此寺祈福。下了马车，我望着眼前颇有规模的寺庙，啧啧称奇。

    “清忆，走了。”安予彦笑了下，任在门口等待的小和尚带路往前走。

    我晃着脑袋左右四看，这护福寺不是一般的大，真不是，比少林寺强了数倍，我像小屁虫般跟在安予彦后面：“大哥，邑都的寺庙都这么……宏伟么。”

    “当然不是，护福寺是先皇亲下命令修建的，自是比其它的规模大些。”我砸了下嘴吧，先皇修建的啊……那应该、很挣钱吧……看看这人来人来的虔诚百姓，啧啧啧，香火钱一定会给的很多，和尚开宝马也不是啥稀罕事……那日我跟安予彦说想要出府后，安予彦就去跟安穆谈了谈，也不知道怎么说的，老狐狸居然答应开了特例。

    从此啊，安予彦不管出府去哪都会带上我这个小尾巴。这不，安予彦来护福寺听什么大师讲禅，看我闲来无事就把我揪出了来，美名其曰见世面。

    我也好奇，他那么温暖如春的人居然会听佛经，就跟着来陪他。半个时辰后我望着一群光秃秃的脑袋，无比郁闷，讲座上一个白胡子大师沉缓的讲个不停，用词生僻难懂，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转头看看前排的安予彦，他跟其他小和尚正听得聚精会神，时而还会皱眉沉思，我更加郁闷。

    这个大哥真是个多面性人格，他唆，还喜欢听禅……泪奔。我实在是觉得沉闷，看周围人也不在意，就偷偷手脚并爬的遛出了祠堂，门口的小和尚惊疑的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指指讲经的大师，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向后瞧了瞧祠堂，大师的禅经声音悠长的回荡在祠堂中。

    估计这讲禅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我就在护福寺内随意逛了起来。刚进寺庙的时候，就听说今天有位身份很尊贵的皇亲国戚在广崇堂祈福，我左转右转想要去看看那位超级大牌，可就是找不到地方。

    走着走着，远离了人群，我却浑然不知。真是安静啊，我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和尚和礼佛的百姓呢，都去哪了？

    突然，远处一片妖艳欲滴的海棠夺了我的目光……跑到跟前，

    “好美啊！”第一次见这么美的海棠花园。我正欲踏步走入这艳丽的火红天地，可大眼一扫这些海棠的布局，我一怔收回了脚，向后退数步。

    我皱着眉仔细瞧去，这布局似乎、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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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明能干的蒋琴

﻿    第八章精明能干的蒋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李可昕心里已经把这个老爷划为风流才的行列了，年轻的时候追求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寡妇，老了跟自家雇佣的小护士动手动脚自然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魏东却还气得吹胡瞪眼的，忽然说：“肯定是金凤那个死丫头告诉你们的是不是？”

    还未等李可昕想好怎么说话，魏英端着药碗进来说：“大舅，该吃药了。”

    吕聪忽然问：“你管魏东叫舅舅，怎么跟他一个姓？”

    魏英喂药的手一顿，才说：“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爹，是我妈和我舅把我拉扯大的，所以就跟着我**姓，现在我妈没了，我就搬来照顾舅舅。”

    “这、这是我、我闺女。”魏东嘴里含着药水含含糊糊地说，有些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魏英忙拿起纸巾给他擦拭，然后说：“行了，舅舅，我会跟亲生闺女似的伺候你的，当着外人你也好意思自夸。”随后转头对吕聪说，“吕警官，我大舅每天喝完药都要睡一觉，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既然喝过药就要睡觉，干嘛喂药前不说。吕聪心里恼火，但是看着魏东已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想必里面有安眠的成分，只好寒暄两句准备告辞，不料刚到楼下就听大门一响，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

    魏英见遇上就只好介绍说：“吕警官，这是我弟妹蒋琴，小琴，这两位是负责舅妈案的刑警。”

    蒋琴正站在背光处，脸隐在阴影，看不清表情，但是她的步明显一顿，似乎很是吃惊。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准备走的时候遇到蒋琴，吕聪心头的恼火一下烟消云散，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而李可昕更是不等他开口就抢着说：“蒋琴女士，正好我们准备找你谈谈，拣日不如撞日，既然在这里巧遇，不如我们进去聊聊？”

    蒋琴脚下是一顿但是嘴上却没有失礼：“二位警官好，为了婆婆的事情辛苦你们了，去二楼的会客厅谈吧。”而后看也不看魏英地吩咐，“英姐，送茶上来。”说罢自己上前几步招呼着吕聪和李可昕上楼，吕聪的余光瞄到魏英眼闪过一丝恼怒和轻蔑混合的情绪，却还是咬紧下唇朝后面走去。

    原本吕聪以为二楼是老爷和老太太的住处，没想到蒋琴领着他们朝右侧一拐，转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装饰现代的客厅，整整一面的落地玻璃显得屋内及其亮堂，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还挂着两幅油画。跟刚才老爷书房的古典风格截然不同。

    上了楼来他才有功夫打量蒋琴，之前只是听徐诺说起，这才第一次见到真人。她个高挑，上身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下面一条褐色的长裙直到脚腕，肩上还搭着一条跟裙同色的长披肩，头发上毫无装饰，只是柔顺地搭在肩上，面色有些苍白，却似乎是化妆品的功效。整个人看起来倒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但是眼神却着实犀利，想来能够在跟老爷有暧昧后又嫁给了儿，还是顶着家里老太太的压力而上，这女人就不会是外表那么柔弱，吕聪心里不知怎么的居然想起大名鼎鼎的武则天，同样是跟了父两代皇帝，还混的风生水起，最后更是登上龙椅……他急忙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撵走。

    他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蒋琴却已经诉上了苦：“婆婆一向带我亲厚，当年我还没有毕业，只是个人人指使的实习生，家里没钱没后台，眼看着马上毕业就要失业，是婆婆拉了我一把，带我回来给我工作，而且从来不把我当下人，像自己女儿一般，金凤姐有什么，也肯定会给我置办一份。婆婆一辈争强好胜，做什么事都不输别人，没想到老了居然灾祸不断，这病情刚刚有些起色，却又被人害了。”说着就开始抽出纸巾抹眼泪。

    不过这种只擦去眼泪却丝毫不弄花妆容的本事，不禁让李可昕在心里啧啧称奇，真不是一两天能练得出来的本事。她还只是在心里非议，而端着托盘上来送茶的魏英，则是把不屑完完全全地挂在脸上，放下茶盘转身就走。

    蒋琴丝毫不介意魏英的态度，就好像那茶盘是凭空出现在桌上的一样，连眼皮都没抬。扔掉手的纸巾，边忙活着端茶边笑着说：“你看我，一上来就哭哭啼啼的，真是怠慢了，两位警官喝茶。”

    看她眼圈儿不红，脸上毫无泪痕的模样，哪里看得出刚才哭过。吕聪心里暗暗留心，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不过戏也看完了，自然要转到正题上，他礼貌性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后问：“7号也就是昨天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什么地方？”

    “吕警官的问题真是奇怪，凌晨当然是在家睡觉喽。”蒋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轻笑了两声，似乎吕聪问了个傻问题。

    “有人能证明吗？”吕聪却不理会继续问。

    “我跟我老公一起睡的，不过后半夜大家都睡熟了，能不能证明就不好说了。”

    “蒋女士以前是在哪个医院实习的？”吕聪话锋一转问。

    “就是婆婆住院的医院。”蒋琴一愣才回答说。

    “能进入心医院实习，还说自己家里没有背景？”李可昕插言道。

    “我那时候成绩好，无论是理论还是操作，都是全系第一，自然没人能抢去我的实习名额。”蒋琴苦笑道，“当时还志得意满地觉得，我只要实习表现好就一定能留下呢，到了医院才发现，谁管你在学校成绩如何，进了医院就是打杂的命，我们实习生在医院还不如护工，好歹护工还有工资，我们是自己花钱来给人家做苦力，天天被指使的团团转。挨骂更是家常便饭。我们那届是学校的第一批本科毕业生，但是到了医院还不是跟专大专的做一样的事情，至于学的什么专业知识，人家什么都信医生，谁听你一个护士唠叨什么病情，所以天天就是打针换盐水这些跑腿的活。”说起当初的实习生活，蒋琴似乎到现在还是一肚怨气，脸上甚至维持不住平静的伪装，露出一丝愤恨的神色。

    吕聪趁着她有些激动，忽然问：“医院常用的麻醉剂有哪些？”

    “麻醉剂也分好多种，我们一般是按照局麻和全麻分类。局麻药有普鲁卡因、利多卡因、丁卡因、布比卡因等等，全麻药物分为吸入和静脉两种，其常用的吸入药物有乙醚、氟烷、氧化亚氮等等，静脉用药有硫喷妥钠、氯胺酮、依托咪酯等等。”蒋琴一口气说了好多，忽然察觉不对有掩饰说，“这些都是我当年学的，现在医学发展这么迅速，有什么新发现也已经不是奇事，这些去问医生不是更容易了解，何苦来问我。”

    吕聪和李可昕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蒋琴并不知道史老太太的真正死因，只知道是被害。吕聪说：“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蒋女士还是对专业知识这么熟悉，张口即来，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氯化钾过量注射会有什么副作用？”

    “会引起周围循环衰竭、心率减慢，甚至心脏停搏……”说道这里，蒋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以说是毫无血色，比脸上的粉底还要白上几分，嘴唇哆嗦了几下问，“难道、难道婆婆的死是、是氯化钾？还配合了麻醉剂？”

    见她这么快就联系到了一起，吕聪到也不再瞒着，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然后问：“蒋女士为什么会说是氯化钾配合了麻醉剂呢？”

    “因为、因为……”蒋琴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轻轻地发抖，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最后端起茶猛喝了两口才渐渐平静下来说，“因为氯化钾大量静脉注射会引起注射部位的剧烈疼痛，如果不是提前用了麻醉剂，婆婆不可能去的那么安详。”

    说着又掉下泪来，半晌才说：“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走的，婆婆倒也是个享福的，等于是睡梦一下过去的，什么痛苦都没有。”

    李可昕心里十分的不以为然，命都没了还说什么享福，接过话问：“蒋女士，你不觉得你对医学知识这么了解。等于是有了很大的嫌疑。”

    “如果我是凶手，我怎么可能这么老老实实地承认我懂？”蒋琴此时倒是又恢复了刚才的冷静，毫不在意地说，“我想吕警官也不会仅仅因为我有医学知识就怀疑到我头上吧？”

    “当然不会仅仅因为这个就怀疑你。”吕聪在仅仅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据说当初史老太太曾经撞见你跟魏东在一起厮混，而后魏天书又非你不娶，当时老太太气得差点儿把儿赶出家门，你们结婚后还跟二老住在同一屋檐下，婆媳关系肯定不会十分良好吧？”

    蒋琴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的，半晌才说：“你们是听大姐说的吧？”

    “听谁说的不重要，我们只想知道是不是事实。”吕聪并没有正面回答她。

    “唉。”蒋琴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跟老太太的关系一直不错，大姐看到的都是表面的情况。”

    “哦？这话怎么讲？”吕聪挑挑眉毛问。

    “先说公公，他年轻的时候就自诩是个风流才，到处拈花惹草自然不是什么新鲜事，跟婆婆结婚后，被管得严了却也还是忍不住偷腥，当初是他对我动手动脚，被老太太撞见，结果公公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他，老太太面上是信了他的解释，也骂了我一通，但是那不过是在演戏，背后婆婆说委屈我替公公背了黑锅，她拿出自己公司的一成股份给我，说不仅仅是补偿我，更是把我当女儿看，这一成股份就当做嫁妆，说她已经跟律师签好协议，等我结婚的时候就划给我。”这蒋琴一开口就把先前的全部推翻，说出这样一番让人吃惊的内情。

    “而我跟天书的婚事……”蒋琴脸上露出一丝黯然，“也是婆婆暗安排的。”

    “啊？”这下吕聪和李可昕可真是大吃一惊。

    “婆婆说她生下这么个小儿，是准备把大半家产留给他的，但是他生来就不是个能理财的性，看他平时对我有些意思，希望我能嫁过来。”蒋琴似乎对这桩婚事并不是很满意，说起当年之事脸上并没有一丝笑容，全是阴郁，“婆婆对我那么好，让我死了去报答我都不会皱眉头，更何况只是给她做媳妇，但是表面上我们两个人并不和，是因为婆婆不想被金凤姐或者别人忌惮，那时候她已经暗把一些公司业务交给我管理。”

    “你是说你在暗管理公司？”吕聪不太相信地追问道。

    “是。”蒋琴双手抱着茶杯把玩，眼睛紧盯着杯口好像杯里长出朵花儿来一般，“我跟天书结婚的时候，婆婆已经都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是宝刀不老，也不可能像年轻时候那么精力充沛，明面上我们二人不和，其实公司的决策都是我在做，然后每天给婆婆过目。”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天书，婚后他要搬出去住，老太太不许，母俩僵持了好久，最后是我劝着他才住下的。”蒋琴揉揉太阳穴，“这些年婆婆也算是用心良苦，公司的大多数资本已经挪走，现在剩下的只是个空架而已，新公司那边还是在婆婆名下，但是事物都是我在管，因为没有什么顾忌和掣肘，反而业绩蒸蒸日上。”

    “你是说史老太太几年前就开始投资新产业，逐渐把这边架空了？”吕聪心下不禁佩服，不愧是女豪杰，才有这份眼力和气魄。

    “金凤姐是婆婆唯一的女儿，婆婆知道她一直看天书不顺眼，更加视我入眼钉，而天书又是个只会花钱的主，婆婆眼看着自己身一天不如一天，自然要为女的身后事打算。”蒋琴的眼流露出敬佩的神情，“老太太当初拿出来给金凤姐和天书看的遗嘱不过是个假的，是跟刘律师演的戏而已，真的遗嘱除了婆婆和刘律师，谁都没见到，连我都不知道。”

    吕聪要来了刘律师的联系方式后问：“你觉得谁会想害死史老太太？”

    “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是不可能是天书。”蒋琴先把自己老公择了出来。

    “为什么不可能？”李可昕撇撇嘴问。

    “第一，他当晚跟我一起睡下的，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他还在呼呼大睡，我这人虽说睡觉没轻到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但是也不至于一个大活人起来走了又回来还不知道；第二，他压根儿没什么医学常识，对药物之类的更是一窍不通；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他没有动机。”蒋琴条理清晰地列举着。

    吕聪打断她说：“为什么没有动机？据金凤说，史老太太因为不满小儿不成器，已经准备着手修改遗嘱，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自然有可能萌生杀机。”

    “改遗嘱？”蒋琴眉毛一挑说，“纯属无稽之谈,就算真的是老太太说的，也不过是安抚金凤罢了。”

    “对于你这样知道内情的人，当然觉得是无稽之谈，但是对于魏天书这样不解内情的，自然会信以为真，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也不难理解吧？”吕聪说。

    这下蒋琴皱起眉头，思索半晌才说：“应该不会，这件事连我都没听到风声，更何况天书他十天半个月都不去医院的人，而金凤得知这个消息，只有严加保密，不可能到处宣扬，所以天书知道这件事的概率基本为零。”她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们是警察，自然是重证据，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分析，你们不信自然可以严加调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警察不会冤枉好人的对吧？”

    见她说得有理有据，然后又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并表示理解，最后还将上一句，吕聪更加觉得史老太太眼光不错，这样的女的确比金凤更加适合经商，不过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地说：“蒋琴女士说的不错，我们一定会仔细查证的，不会冤枉好人，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蒋琴笑得毫无芥蒂，似乎根本没听到吕聪加重语气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说嘛，警官是讲道理的人，自然不会冤枉我们。”

    “既然蒋琴女士跟史老太太关系这么亲密，可知道老太太有什么仇家？”吕聪问。

    “唉！”蒋琴又叹了口气说，“吕警官，不瞒你说，就婆婆年轻时候的性，得罪的人真的不在少数，如果说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但是都是陈年旧账了，没必要这么多年后才来寻仇，而从年以后婆婆的性也逐渐稳当下来，不再像年轻时候那么冲动和赶尽杀绝，所以基本都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谈不上有什么生死仇恨了。更何况说句不孝的话，警官应该也在医院看到过那些癌症晚期的病人，那遭罪的状态真的比被一下死了难受百倍，如果真的是仇家，又怎么会还选个毫无痛苦的杀人法？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放任老太太继续受病痛折磨，也比让她睡着走了要解恨的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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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话里有话的律师

﻿    第章话里有话的律师

    悲剧的一天啊，昨晚失眠没睡，早晨八点被老妈拖上山采野菜，于是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多到家，腰酸背痛，回来的路上摩托车打滑还摔了一跤，现在左腿的迎面骨已经肿起来，侧坐在电脑前，左脚抬高打字，实在是很艰难的动作，再加上我本身已经累的不行，所以今天只有一更，明天会补更还有加更，爬下去睡觉鸟~（通过修改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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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魏家大门，李可昕忍不住问吕聪：“吕队，你相信蒋琴的话吗？”

    吕聪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把李可昕闹得更糊涂了：“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虽说只聊了这么一会儿，别的说不好，但我绝对敢说蒋琴是个聪明的女人。这聪明人做事，总是要顾忌很多，绝对不会留下跟自己专业知识相关如此明显的漏洞。”吕聪的语气并不是很肯定，随后又说，“但是也许她是反其道而行之，认为我们会因此减弱对她的怀疑，所以故意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为自己作掩护。可是这一招似乎近些年用的太多反而泛滥，如果……”

    李可昕越听越傻眼，这岂不是来回推论，然后毫无结果？

    最后吕聪干咳一声下结论道：“到目前为止，我实在没办法下判断，咱们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见见这个刘律师，也许能解开很多疑问。”

    律师事务所下午两点开门，吕聪和李可昕坐在街对面的饮品店打发时间，吕聪忽然问：“可昕，你跟刘赫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没有问是不是发生了事情，而是直接就问发生了什么，让李可昕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可昕，如果按以前警队的规矩，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傅吧？”吕聪喝着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你从毕业进警队就跟着我直到现在，你自己又是个有事儿都挂在脸上的，我如果还没察觉到，那我这个队长不是白当了。跟师傅说说，是不是刘赫那小欺负你了？”

    李可昕低头搅动咖啡，盯着杯渐渐成形的螺旋，半晌才说：“吕队，别为我瞎操心了，他心里有别人，这事儿也是没办法勉强的。”

    “啊？”吕聪很是讶异，难道队里大家都看走了眼，刘赫喜欢的竟然不是可昕？见李可昕低头搅动咖啡不再出声，吕聪只好硬着头皮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亲口拒绝你了？”

    “不是，他、他在医院昏迷的时候，叫了别人的名字。”李可昕紧咬着下唇克制，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但是鼻为什么越来越酸。

    “这……”吕聪有点儿啼笑皆非，“傻丫头，这种怎么能算数，说不定是因为惦记着别的事情脱口叫出了而已。”

    “不会的。”李可昕的声音里已经带出一丝哽咽，深呼吸了几次才说，“他平时不会那么称呼那个人，但是那天叫的非常亲密。”泪珠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在咖啡杯内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后看不出任何痕迹。

    吕聪一个头有两个大，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傻，竟然被徐诺几句话一忽，揽下这么桩苦差事，现在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见店内三三两两的目光都朝这边集过来，看他就像看个欺负女孩的坏男人。

    他实在是吃不消，只好小声央求：“小姑奶奶，我错了，你别哭了，店里都看咱俩，等下还要去见律师呢。”

    而此时正巧一个服务员擦肩而过，听见见律师三个字，脸上顿时满是鄙夷，看这意思不是婚前公证就是婚后分财产，几个服务员在远处一嘀咕，投过来的目光便更加不善。吕聪平时见多了罪犯凶狠的眼神，但是跟这里比起来，他宁愿面对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连最后还没等到两点，就扔下钱拉起李可昕夺路而逃。

    在街上逛荡了二十多分钟，二人才重新回到律师事务所大门口，刘松可能是从接待处得到了消息，已经在办公室内等着他们二人。

    见面还没等吕聪开口，刘松就抢先说：“二位警官，这史老太太的案到底什么时候能破？”

    “刘律师，这可不像是律师问出来的话。”吕聪苦笑道，“这案难道我说什么时候破就什么时候破不成，我只能保证我们会尽全力去侦破。”

    “是，是我急糊涂了。”刘松擦汗道，“二位警官请坐。”

    其实现在虽然还有秋老虎当头，但是天气已经一日塞一日的凉爽，不在日头下面呆着穿夏装都已经太过清凉，但是刘松不胖的一个人却是满头大汗，看的人心里着实不解。

    他再次抢在吕聪前面说：“史老太太的事情，真是太不幸了，我给她做了十几年的律师，一直关系很好，工作方面也很愉快，没有摩擦，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警察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吕聪再次保证道。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过于关切，刘松再次擦擦汗水说：“不知二位警官来找我有什么要问的吗？不过这话我可要说在前头，涉及客户**的我可是概不透露。”

    “刘律师请放心，我们警察也都是懂法的。”李可昕刚才被吕聪勾起了这几天的满腹伤心，却还没来得及掉几滴眼泪，就硬憋了回去，现在可算是找到了发泄处，说话可是一点儿都不给面。

    “哦，那是，那是！”刘松笑呵呵地应道。

    李可昕忍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这那里是律师，根本就像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

    最后还是吕聪道明了来意：“刘律师，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情，听蒋琴说，史老太太当初拿给儿女看的遗嘱是假的？不过是你配合着老太太演戏？”

    “呃……”刘松尴尬地伸手又想抓手绢擦干，伸到半截又突然止住，“这个说的没错，这是客户的要求，反正那份遗嘱也已经不具有法律效应，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可知道史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做？”吕聪又问。

    “这个就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了。”刘松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吕聪想想又问：“蒋琴替老太太打理公司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恩，这蒋琴跟着处理事情，也大概有七、八年光景了，开始一年只是跟着老太太后面看，后来变成两个人一起商量，近两年都已经是蒋琴做决定，老太太只是听她念念，就签字盖章。”

    听到这句话，吕聪的眉毛一跳，心里觉得这律师是不是话有话，但是看他的表情却是丝毫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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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徐诺的怒火

﻿    第十章徐诺的怒火

    今天忙活晚了，前半夜保证正常更新，补更和加更后半夜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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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聪又盘问了几句，但是刘松都是双手一摊，要么说不知道，要么说无可奉告。吕聪见状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说：“希望刘律师宣布遗嘱的时候，会通知我们警方到场。”

    “那是一定的。”刘松痛快地应承，但是踟蹰了一下又说，“不过，史老太太立了遗嘱后还规定了，如果她不是正常死亡，那么就要等案情大白的时候，才公布遗嘱。所以其实应该是我说，请案水落石出的时候，吕警官别忘了第一时间通知我，那时候遗嘱内容对吕警官来说，应该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吕聪听了这话一惊，难道史老太太早就知道有人想对自己不利？想到这里他顾不上跟刘松客气，说了声如果有线索请及时跟警方联系，拉着李可昕匆匆离开。

    而此时，徐诺正在医院发火，刘玉站在墙角不敢出声，他只见过吕聪发火，从来没看到过徐诺这么火冒三丈，实在是不逊于吕聪的恐怖。

    不过还有两个人就没有刘玉那么幸运，不能躲在一旁，只好站在徐诺面前承接她的怒火。

    对着副院长葛江还有保卫科科长秦华天，徐诺丝毫没有什么顾忌，数落的毫不客气：“你们是市心医院，平时的保卫工作是怎么布置落实的？大楼三个入口、两架电梯、三个上下楼梯，晚上一个门斗不锁，电梯只关一架，而晚上当班的两个保安居然都在呼呼大睡，对有什么人进出毫不知情，就算这是下面的人偷懒，但是你们也是监管不严。更严重的是，你们居然连监控都只是摆设，没有录下来存档。你们每年的安检都是做做样的是不是？如今是有病人被杀，如果要是有个什么反社会的犯罪分进来大开杀戒，就凭几个夜班的医生护士能管什么用？你、你，你们两个个谁能付得起责任？”

    两个人被她训得无力反驳，都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见徐诺停下发火，两个人互相交换了半天眼神，最后秦华天被推出来说话。

    “徐警官，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我一定马上彻查全院的监控设备，完全按照公安部门的指示配备，对能够弥补的安全隐患及时弥补，并且严格要求保安人员。”

    徐诺脸上还保持着怒意，但是语气已经稍微有所缓和：“我知道这么大的医院，你们事事过问实在是辛苦，而且若说责任，全算到你们头上也是不公平，可是这都是不容马虎的地方，万一出了过错就绝对是你们的责任。至于病人家属那边……”

    她说到这里拖长了声音，那两个人站在对面都紧张起来，尤其是秦华天，脑门上亮锃锃的全是油汗。徐诺的话正说到他心坎儿里，医院没有按照要求存盘监控录像，不过是院长为了省钱，他是不敢这么大胆的，但是万一出了事情，这黑锅绝对是他来背。如果病人家属状告医院因为保安漏洞导致病人死亡，那可就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还会大大有损医院的形象，而他这个保安科科长，也就做到头了。

    “我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弄得满城风雨也不利于人心安定，更加会影响住院病人的修养恢复。”徐诺见威慑的力度够了，便不紧不慢地吐出这么句话。

    “是，徐警官真是体谅我们的难处。”葛江虽然对这个女警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有些不满，但是听到她这句话还是心里感激，自己做到这个位置实在是不易，作为几个副院长唯一没有靠山的一个，他知道早就有人看自己不顺眼，想要寻个错处把自己踢下去，还被分配着管理保安和后勤工作，都是无法出成绩还很容易犯错误的事务，现在听徐诺这么说，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地，只要别闹开了，最多是个内部处分，扣点儿奖金完事儿。

    但是还没等他心里的石头落踏实了，徐诺又慢地开口说：“不过我这次来，还在医院听到一些传闻，让我有了点儿设想。”

    葛江和秦华天的心莫名地又提了起来，既然是传闻，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二人都紧盯着徐诺，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

    徐诺这次没有再卖关，直接说：“我听说肿瘤科尤其是脑癌病房近几年的猝死人数，大大超过了往年，既然史老太太这看起来是猝死其实是谋杀，那么其余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把面前的两位吓得魂飞魄散，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难道这位女警官竟然要说医院里有连环杀手不成？

    葛江反应较快，忙截住徐诺的话说：“徐警官，这个猜测实在太大胆，葛老太太这个是个意外，我们……”但是真的要说出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对这部分根本就没有了解，心里暗骂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传言，我要他好看。

    徐诺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这个想法有些大胆，所以我也只是跟二位说说，还没有展开大规模的调查。不过无风不起浪，既然有疑点，我们作为刑警就要调查清楚，才不辜负我们的使命不是。”

    刘玉在墙角撇嘴，第一次听徐诺说什么使命不使命的东西，到不是说实在是有点儿不习惯，看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徐队这绝对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绕着圈演戏呢，自己站在一旁乖乖看着就好。

    “徐警官，这可不是小事情，一定要慎重啊！”秦华天急的都快站不稳当了，这一个受害者已经让他头疼不已，要是这风声传出去，医院里有个连环杀手，那还不被病人家属吵翻了天。

    “恩，秦科长说的有理，我打算先调阅肿瘤科近两年全部死亡病人的病历，如果没什么异常自然最好，我们也就不再声张。”

    一听这个要求葛江松了口气，他是管后勤的，自然也管病历的存档工作，调病历的事情他找个借口就解决了，忙一叠声地说：“徐警官稍等，我去调病历。”

    秦华天不想独自留在这里承接徐诺的怒气，忙跟在他身后说：“葛副院长，我去给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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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    本文由派派txt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11处特工皇妃》作者：潇湘冬儿军事监狱第001章军事法庭时间定格在2009年5月12日凌晨两点，地点为上京市，国家心脏外的一处荒郊。

    七辆黑色轿车在荒郊上极速的行驶着，两辆在前，两辆在后，两辆靠在两侧，护着中间的一辆黑色奔驰。

    军用的大功效引擎发出流畅的声响，车身完全由高性能铝合金所造，挡风玻璃上隐隐可看到呈螺旋状的防弹图痕，没有车牌照，没有特殊军用标识，不禁让人怀疑，这样的车队是怎样从那座森严的首都大门里走出来的。

    一个小时之后，车队驶进了城郊一处并不起眼的土黄色建筑，四名身着迷彩服的士兵走上前来，示意车上的人停车接受检查，前方的一辆车门打开，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下了车，递过一张深红色的牌子，士兵检查了半晌，沉声说道：“我需要向上级请示。”男人眉梢一挑，口气急迫，微微带着丝怒气，压低声音说道：“这上面有华司令的签字，你还需要向什么人请示？”士兵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少校，上级刚刚下达命令，除了首长本人亲至，其他人进入军事禁地一律需要华司令和张参谋长两人的共同署名，否则一律不予放行。”

    “你……”

    “李阳。”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车内响起，黑色奔驰缓缓开上前来，司机摇下车窗，露出里面一张略略有些疲倦的苍老面孔，士兵看了一惊，猛地立正站好，敬了一个军礼，说道：“首长好！”华司令淡淡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士兵微微有些迟疑，说道：“报告首长，张参谋长命令说军事禁区内不得行车，一律步行。”华司令眉头轻轻皱起，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我也需要步行？”士兵面色越发难看了起来，眼神透过车窗在华司令的那条伤腿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木头一般的沉声说道：“对不起首长，上级指示，任何人都不得行车，一律步行！”李阳面色一变，顿时大怒，华司令轻轻摆了摆手，转过头来对着李阳沉声说道：“李阳，你自己进去吧，带着我的文件，一定要将005完好无损的带出来，军情局再也不能承受像003那样的损失了，她们都是国家的财富。”李阳顿时动容，面对着面色疲惫白发苍苍的老者，崇敬的行了一个军礼，坚定的说道：“首长放心，坚决完成任务！”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爆破声轰然传来，刺眼的火光上一朵漆黑的蘑菇云在黑夜里顿时升腾，李阳双眼圆瞪，额头青筋甭现，一言不发的转身就向军事禁区奔去！

    这个夜里，首都的人民还在安静的沉睡着，但是在城外的第四军事监狱里，却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撼世界的巨大爆破。

    黑暗中，各国的视线全都暗暗的凝聚在一处，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的天明。

    **四个小时之前。国家第四军事监狱的审判大厅里，端坐着七名穿着军装的高级军官，肩章上将星闪耀，表示这些人都是上将级别。

    审判席上，是五名军事法官，这五人分别来自各大军区，并不隶属一个军事系统。

    下面是二十多名手持柯尔特MOD733型5.56毫米突击步枪的国家一级特种兵，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整个审判厅内气氛肃穆森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被告席上，身穿军装的审判长清了下嗓子，沉声说道：“姓名。”

    “楚乔。”一个清淡冷静的声音低沉的回应，音色虽然有些沙哑，但是一听就可以判断出此人的性别。

    果然，只见一名下身身穿浅绿色军裤，上身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白皙小臂的清秀女子坐在被告席上，面色冷静，眼神纯粹，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情绪。

    审判长继续枯燥的流程：“性别。”

    “女。”

    “出生年月日。”

    “1982年10月8日。”

    “籍贯。”

    “吉林省安图县。”

    “从军履历。”

    “1999年考入中央军事学校，2001年被抽调入中央军事指挥所第五情报处学习，2001年下半年进入飞鹰组第七部队接受训练，2003年8月27日正式加入第五情报处，被编入第二小组，从事情报分析和调配工作。2003年12月被调入新疆情报科，和军情9处配合执行扫突计划。2004年6月出境潜伏，07年回国进入11处指挥所，担任副指挥官，直到现在。”

    “在你任职期间，执行过什么行动？”

    “从07年到09年四月，11处共执行大小事务97件，经我手共有29件，其中五星级十一件，四星级九件，三星级五件，两星级四件，一星级无。”

    “请据实上报你执行过的两星级任务。”

    “2007年8月军情7处提供情报，军情9处出面行动，由我和9处李上校共同策划了‘海盐计划’，成功获得了三百吨铀矿石。2007年11月，11处和境外6处合作执行了诱捕方略，擒拿了号称米卡半鼠的叛国将领，炸毁了F国的核反应堆。2008年4月，计划策反了E国的异能者，夺回中央银行的漏洞密码。2008年6月，在X国的帮助下，由11处策划，异能者协助，9处特工003为主的西莫行动成型，成功取得HK47的制作图纸。”审判长推了推眼镜，一边对照着文件，一边沉声说道：“请详细说一下，你和军情9处的特工003之间的关系。”女子闻言微微扬眉，长久不改的面色略略有些冰冷，她的眼神在七名陪审的军官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沉声说道：“2001年在第七部队受训期间，我与特工003、11处参谋官黄敏锐少校共同住在一个寝室里，04年3月，003到新疆情报科执行东突恐怖分子剿灭计划，我们合作了两个月。08年，与003合作执行了西莫行动。”审判长沉声说道：“你们的关系如何？是战友，同事，还是点头的泛泛之交？”女子面色沉静，微微扬眉，许久，才沉声说道：“我们是朋友。”陪审团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哗然，女子的眉眼朝着其中两人看去，眼神锐利的瞥见他们嘴角处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笑容。

    “也就是说，你和003交往密切，是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对吗？”一名身穿墨绿军装大约四十多岁的女法官沉声问道。

    女子转过头来，眼神在女法官貌似和气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沉声说道：“法官，我和003都是受过国家专门训练的高素质军人，我们很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所以，对于你审问词中无话不谈这四个字，我觉得是对我们专业素质的漠视和对已壮烈为国家利益牺牲的烈士的最大的不敬。”女法官面色一白，抿紧了嘴唇，不再发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审判长继续说道：“楚乔，现在，请你对M1N1号行动，进行简单的陈述和辩护。”话到此处，总算是问道了重点和关键，两名五十多岁的陪审长官闻言略略探前身子，神情十分专注。

    楚乔低下头，许久才仰起脖子，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我要求见我的上级，或者是接受最高人民法院下属军事法庭审判，在这之前，我不会对M1N1行动做任何陈述。”审判长闻言眉头一皱，声音里明显带有一丝怒意，缓缓说道：“你这是在质疑由五方军区共同派遣的，并且由最高法律专家组建而成军事法庭的权威吗？”

    “我不是。”楚乔仰着头，重复道：“我只是要求见我的上级，在没有华司令亲笔签署的解密文件之前，请恕我不能透露M1N1行动的资料和内容。”审判长眉头紧锁，继续说道：“那么，请你对下令爆破总务大楼，致使二十多名各国人质遇难事件，做出你自己的辩护和阐述。”

    “他们并不是人质。”楚乔抬起头来，沉声说道：“我所下的命令都绝对符合军部的各项条令，没有枉杀一个人，只要见到我的上级和华司令的签署文件，我自会向军事法庭做出最完整的口供。在这之前，我将不会接受任何审判。”审判到此进入僵局，将楚乔带下去之后，所有的法官和将领鱼贯退出大厅，严密的监控装置拍下他们的全部影像，但是，在刚刚坐着军部高级将领的一角长凳下，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细小装置，在静静的跳跃着。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楚乔坐在铁床上，低着头，静坐不语。她所在的监舍四面都是特质的钢化玻璃，外面可以完全看到里面的情况，里面的人却丝毫看不到外面的半点动静，毫无任何隐私可言。

    而这里的玻璃的僵硬程度，即便是你拿着德国M7KB号大口径冲锋枪持续不断的射击一年，也只能开一个小小的弹口，想要打破玻璃逃生，可能需要原子弹的帮忙。

    即便看不到听不到，但是作为国家最为机密情报处的高级指挥官，她清楚的知道外面的全部布置。

    手摸着脉搏，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她知道，吃饭的时间，就要到了。果然，咔嚓一声脆响，玻璃下方被开了一个角门，一只手端着一个托盘，缓缓的放了进来。

    楚乔坐在床上，动也没动，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细小的石子突然飞出去，精准且无声的打在手腕的表扣上，只听呼啦一声响，手表就掉在了监舍之中。

    门外的士兵一惊，伸出手臂在里面摸了两下，竟没有够到。楚乔听到声响，貌似无意的转过头去，疑惑的皱起眉头，她知道，除了这个，外面还站着一个人，正在严密的监视着她。

    按照常理，送饭期间犯人是不可以接近牢门的，但是此时此刻，楚乔却伸出手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门外的士兵看的清清楚楚，又伸了两下手，仍旧没有够到，就伸出拳头在地上捶了两下，表示同意。

    楚乔跳下铁床，捡起地上的手表，交到士兵的手中，对着看不到外面的钢化玻璃轻轻一笑，就端起饭菜，回到床上。

    外面，很快就安静下来。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异样。楚乔吃完饭之后，走到简易的卫生间旁边，拉开了门。

    政府还算人道，卫生间设置还算私密，除了肩膀以上，下面全部用不透明的塑料制成。

    楚乔坐在坐便上，头微微低下来，她知道，外面有人在看着她，而她上厕所的时间，绝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在别人无法看到的卫生间里，轻轻的伸出白皙的手掌，在刚刚触碰过那名士兵手指的指尖处，有一个透明的薄膜，上面，有对方不慎被她提取的指纹。

    楚乔知道，时间不多，她该行动了。**新坑初开，大家捧场，收藏呀~~~军事监狱第002章雨欲来山午夜一点二十分，楚乔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她走到洗脸池旁，洗了洗手。

    监舍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声音，这个时候，是人一天之中最为疲劳困顿的时候，即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警觉性和体力都会较平时略略下降。

    楚乔面色沉静，洗好手之后，拿起架子上的毛巾，仔细的擦干，抽水马桶的声音哗哗的响着，楚乔的手指搭在脉搏上，默算着时间。

    十、九、八、……五、四……时间到，楚乔冷静的转过身来，向着床边走去。

    轰的一声闷响突然响起，巨大的水花猛地爆裂开来，细微的火光从下水管的管道里冲击而出，楚乔的身体不远不近，被水花生生击中，整个人弹身而起，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门外的狱警顿时一惊，只见监舍内水管爆裂，犯人被爆炸击中，生死不知。

    顿时慌了手脚，两名狱警迅速的按下开关密码，一手持冲锋枪一手持对讲器就冲了进去。

    然而，短暂的管道爆破破坏了信息的传送，五秒钟之内，总台的方向，只能听到沙沙的不明信号。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在两名狱警跑到卫生间查看爆破原因的时候，原本昏厥过去的女子顿时睁开雪亮的双眸，身躯瞬时间好似狸猫一般，猛地窜出监舍的大门。

    两名狱警大惊，然而，还没等他们喊出声来，监舍的大门轰的一声就被关的严严实实。

    楚乔看也没看里面暴怒的两人，疾步走近监控室。将一个小时前的录像迅速提取传送到小型DV之中，做简短的剪切和删除，拖着椅子就爬上了位于监舍外的针孔摄像头之前，将DV中画面倒转，正对着摄像头开启了播放影像，然后回到监控室切断了对讲机的信号传播。

    时间刚刚好，五秒钟刚过，硫化简易爆破器开始了爆破之后的自我修复，水管的漏水处被迅速的粘合。

    全封闭的监舍里，两名狱警的怒吼声蚊蝇一般，根本穿不透这座密封的牢笼。

    监控器恢复正常，总台的画面里呈现出一小时前的图像，女人犯正在床上静静的坐着，两名狱警在外面来回的巡逻。

    一切，都是这样的平和和安静。楚乔眼神锐利，四下查看一番，安全。

    回到监控室，打开狱警的储备箱，换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穿上了第四监狱狱警的服装，戴好帽子之后，拿起武器库里的HK手枪，装上消音器，别在了腰间，转身就走了出去。

    两名狱警敢于打开监舍大门，并不是毫无顾忌的莽撞。第四监狱比邻首都，地理位置偏僻隐秘，所关押的，都是将要被国家高级军事法庭开庭审理的重犯，重要程度不言自明。

    每一座监舍的防御和严密都已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监舍独立，武器配备高端，监控力度强大，人员调配完善。

    每座监舍都有三名国家特种军人看守，分里外两座大门，像楚乔之前的监舍，只要有开启密码，就可以打开，可是外面的监狱大门，却需要最近一次锁门人的指纹才可以开启。

    三人的监守，是轮换制，如今监舍内已经有两个人，楚乔拿住事先准备好的指纹薄膜，对着扫描仪对接了上去，很快，就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楚乔穿着一身标准的军装，在两名国家军人的怒视下，堂而皇之的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出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她此时处于地下监狱第四层，要想完成目标，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监控录像只有一个小时，她必须抓紧时间。四层所关押的，全都是等待军事法庭裁决的国家高级军官和秘密特工，三层则是重大要犯，一层是第四监狱官员办公的所在，而二层，则是第四监狱接待外来宾客的会客之所。

    楚乔此行的目的，就是那里。走了大约两分钟，离开了监舍群，外围的走廊尽头，是四十名手持冲锋重机枪，全副武装的高级战士。

    第四监狱里，没有空调管道，没有空无的下水管道，除了这一条走廊，只能挖开混凝土打洞逃窜，想要安然无恙的逃出生天，概率几乎为零。

    守卫的士兵们看到楚乔这个生面孔，顿时紧张了起来，为首的一名战士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喝道：“站住！什么人？口令！”楚乔目不斜视的走过去，背脊挺的笔直，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一边走一边沉声说道：“我是军法处的刘思维上校，奉12658号文件命令进驻第四监舍查探一宗军火走私案，请立即给我接线谭宗明中校，我有重要文件要向他传达。”士兵一愣，随即疑惑的皱起眉头，说道：“报告长官，谭宗明中校今夜不当职，他的线路属于私人保密线路，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军法处在第四监狱从不需要出示证件，我是应第四监狱李狱长的邀请前来协助办案，三天前由吕方浩上校亲自送进监舍审理馆的，你难道不知道？”楚乔皱起眉头，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守卫的士兵，沉声说道：“你是哪个军队的，有没有熟读军事守则，把你的编号、部队编码告诉我。”士兵闻言一惊，军中级别鲜明，此人谈吐不凡，开口间和谭中校李狱长都这般熟络，顿时生出一丝敬畏感。

    沉声答道：“报告长官，我的编号是0475，隶属于南方第八军309军团571旅特遣组，不在正规军的编制之下，我们是两天前刚刚调驻过来的，所以不知道您是由吕方浩上校亲自送进监舍的。”楚乔闻言眉头轻轻舒展，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南方第八军的？你们刘副军长还好吗？你们是由他带进来的吧，这次进京公干，应该会多住些时日吧？”小兵听了顿时肃然起敬，暗道军法处果然不同反响，回答道：“报告长官，刘军长一切安好，我们小组是调遣来第四监狱的，不会随军长回南方。”

    “哦，”楚乔点头道：“我也是第八军出身，曾经在第八军情报检察旅任职，说起来我们还是战友。见到你们军长，代我问一声好。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你去传送站将这份文件传真出去，一式两份，通知张参谋长和华司令的秘书室，就说明早六点，军法处刘思维上校有事来访。”说罢，转身就向着前方走去。

    士兵愣在原地，捧着一大堆上面标注绝密的文件档案手都有些发软。张参谋长……华司令……走出第四层监舍的时候，楚乔背脊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她靠在墙壁上，缓慢的喘着气，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十分钟已经过去，时间，所剩无几，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站直身体，继续前进。

    指纹解码器，红外线扫描仪，视网膜对接主频，经过层层搜索和监控，她终于来到了第二层外宾室。

    看着挂着军法处牌子的房间，楚乔的嘴角轻轻的牵起。很好，冤有头债有主，她终于找到正主了。

    **这两章是过渡，有些沉闷，下一章就穿越了，汗~~~军事监狱第003章为国捐躯轻松的破解了密码锁和读码器，楚乔轻轻的转动门把手，侧身就走了进去。

    虽然已是深夜，但是走廊里灯火通明，仍旧有很多人在来回走动，楚乔面色自如，昂首走在外宾部的走廊里，对着过往的每一个第四监狱办公人员点头打着招呼。

    工作人员虽然不认识她，但是见她神色平静，身着军装，还真把她当成了第四监狱的内部人员，丝毫没有任何怀疑。

    五分钟之后，离开了办公主廊，军法处的员工休息室就映入眼帘，闻着空气里飘散着的清酒味道，楚乔知道她没走错地方。

    一旁的卧室突然有了动静，楚乔反应迅速，机敏的窜身紧贴在客房的门边，修长的手掌迅速的摸上腰间的HK。

    一名一身黑色西装的矮个男人探出头来，他很是机警，似乎也察觉到走廊里的动静，但是他的反应却是愚蠢的探出身来，向楚乔的方向看了过来。

    迎接他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消音器的处理下，子弹迅速的冲出枪口，在他的心口上炸开一个大大的血洞，男人的瞳孔顿时睁大，楚乔手疾眼快的扶住他的身体并捂上他的嘴，直到他的脉搏停止跳动，才扶着他走了进去。

    人多胆量大，在这间不足百平的两进房间里，竟然住了十六个人，除了之前死去了的那一个，其余的全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有内部人线人的照顾，有伪造的合法身份，有高级的装备精良的武器，还有这么多的同伴，这些人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够胆闯入他们的卧房，可是就是此刻，死神已经大摇大摆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且没有任何偷偷摸摸的觉悟。

    对待敌人，楚乔向来缺乏同情心，她这些年虽然一直从事幕后策划的工作，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开枪的勇气。

    稳稳的端起大口径的HK手枪，楚乔眼睛微眯，现出一丝冷血的色彩，枪口瞄准了床上的一名中年男子，噗的一声闷响，熟睡中的男子身躯陡然一震，额头血洞洞开，白红迸溅。

    女子并没做过多的停留，她迅速的向前走去，噗噗声不绝于耳，十秒钟之后，外面的房间里已经再无活人。

    开打里面的房门，只见五名男子躺在里间的床上，睡得很沉。没有丝毫犹豫，杀人在很多时候，比吃饭洗澡都要简单的多，五声枪响顿时响起，声音沉闷，带着鲜血潺潺涌出的细碎声响，空气里霎时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从最里面一名男子的皮包里找出一个小型的DV，楚乔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之间，打开开关，细细的观看了起来。

    确认没错之后，女子将DV装在宽大的衣兜里，然后将从死者皮包里找出的超强C4爆破专家安装在房间里，开启了启动装置，黑匣子上的红色光标开始迅速的闪烁了起来。

    楚乔最后看了一眼室内的死者，确认一番之后，开门就走了出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芒突然紧贴着她的脖颈擦了过来！

    楚乔身形陡然矮了下去，迅速的翻身倒地，向后滚去，堪堪躲过了子弹的进攻，寒芒斗闪，射击毫不停歇，楚乔一脚踢在门板上，内间的房门嘭的一声关的严严实实，楚乔半跪在地上，听着对面低沉的呼吸声，她知道，她已经暴露了。

    楚乔的肌肉绷得很紧，呼吸缓慢，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门板。她不是003，不是行动9处的超强特工，她在军校学习的是爆破，是策划，是怎样利用有利的环境、高明的情报、和有限的人员进行最大规模最大利益最大收益的击杀，此时此刻，面对着那些距她不足三米的危险，她清楚的明白，硬碰是不理智的。

    眼神，缓缓的瞄上了那名在睡梦中死亡的可怜男子。嘭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踢开，女子站在门前，神情倨傲的看着隐藏在外间客房里的两个男人。

    两人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自己走出来，神情顿时一愣。噼啪两声响，楚乔神态蔑视的将手中的匕首、HK通通扔在地上，后足微侧，双手前推，做了一个太极的起手式，然后对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轻轻的招了招手，意思很是明显：“一起上！”两名手握能接连打出160发子弹的大功效冲锋枪的男人顿时暴怒，刷刷扔掉枪支，摆了个日本拳术的姿势，目光凶狠，身形猛然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顿时冲上前来。

    狭小的房间里仿佛顿时刮起了一丝腥臭的寒风，窗帘晃动，灯光阴暗，巨大的杀气平地而起，随着两名男子的身形迅速的向着楚乔迫进。

    只看两人那一身纠结的肌肉和出手的狠辣，就可以预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的结局。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面色深沉的女子突然轻轻一笑，她的嘴角冷冷的牵起，化作一丝得意却又寒冷的笑容，仿佛是变戏法一般，609，近距离杀人利器中的王者，不是洞穿，永远的直接爆头！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顿时响起，0.05秒的秒杀让这两人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近距离的射击直接爆掉了他们的脑袋，脑浆迸溅，喷了楚乔满身。

    厌恶的一脚踢开挡路的男人，楚乔迅速的打开卫生间的门，虽然照预期多出两个人，但是行动进行的仍旧非常顺利，比原本估计节省了二十分钟，完全足以她做一个简单的清洗。

    十五分钟之后，一身军法处黑色西装的女子走出了军法处的休息客房，她走在二层外宾部的走廊里，对着过往的第四监狱员工们和善的微笑，三分钟之后，她从容的打开了二层的大门，走了出去。

    夜风清凉，柔和的吹在脸上，楚乔走在第四监狱的地上一层大厅里，周围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都是国家的精锐军人们，抬起手腕，照爆炸时间还有十秒钟。

    楚乔神色不变的继续走，一边走一边从一旁的报栏处拿了一份昨天的报纸。

    10、9、8……

    “5月11日，我国内地又有一例感染了M1N1甲型病毒的患者在上京确诊，目前，这已经是我国确诊感染了此类病毒的第四十七人，港口和部分航班已经宣布暂停，旅游业遭受严重冲击，股票下跌惨重，京沪大盘一片愁云惨淡……”7、6、5……

    “鑫华社报道：“目前统计，摩西歌已确诊感染M1N1甲型病毒的人数为六百八十九人，疑似感染病毒人数为一千二百七十二人，死亡人数六十八人，目前死亡人数仍在不受控制的攀升之中。硒班牙确诊感染人数三百五十二人，疑似人数五百六十一人，死亡人数九十七人。埃及……”4、3……

    “M国丑联社报道：“经M国专家研究，怀疑此次M1N1甲型病毒是由Z国传播而出，因为Z国的大地震破坏了大气的均衡，引发病毒的滋生，Z国政府对于此次天灾无法做到迅速有效的处理，国政府有意向短期内拒绝和Z国的贸易往来，驱逐M国内的Z国人，禁止Z国人入境，参谋议院目前正在紧张的商讨之中，相信很快就能有一个妥善的处理方法。”2、1、0！

    突然，整个大地顿时猛烈的震动了起来，巨大的爆破声冲击耳鼓，红色的警报器尖锐长鸣，浓烟滚滚，火光崩现，整座第四监狱在这场爆炸中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浓烟迷眼，所有第四监狱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的拿起了武器，井井有条的向着爆炸发生处奔去。

    楚乔满身尘土，神色惊慌的一把拉住一名身着军装的男子的手臂，大声叫道：“同志！出了什么事？”男人看了眼楚乔身上狼藉一片的军法处西装，知道她不是第四监狱的人，一把扶起她，说道：“你是军法处的？你先跟我来，我带你出去。”忙着护送其他部门同事的国家军人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手上扶着的，正是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不仅如此，还有十几名

    “军法处”的同志丧生在她的手上。跟着混乱的人群奔出一层大厅，正要继续向前跑，两人突然和一个慌忙奔进大厅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啊！对不起，啊，是李上校！”男子扶住了对方，连忙抱歉说道。

    “里面出了什么事？”李阳紧锁眉头，目光向侧一瞟，正好看到楚乔瞪大的双眼，手指着楚乔，登时张大了嘴：“楚……”

    “你是来找我的吧，里面发生了大爆炸，我们有话出去再说吧。”楚乔连忙打断李阳的话，军人一听说道：“那我就不送两位了，里面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我要赶快回去看看。”李阳点了点头，见那名军人走远，一把拉住楚乔，沉声说道：“怎么回事？军事法庭为什么要审判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M1N1病毒并不是天灾，、R、鹰、F、等十几个西方国家高层都有牵涉，就连我国内部也有人利欲熏心的涉足其中。上次擒拿X部队，被X部队抓走的那些人质根本就不是人质，而是隐藏在各国军事研究所的病毒专家，他们想要在全世界散播这种病毒，打击敌对国家的经济，并且在最后关头由一家上市公司拿出防治M1N1型病毒的抗生素，谋取暴利。我的人拿到了他们犯罪证据，在这。”楚乔一边说一边拿出那只DV交到李阳的手里，继续说道：“上次小诗去东京击杀X部队的高级领导，最后要带回来的东西，就是我们内部的线人用生命换取的证据，可惜小诗死在东京街头，这件事不了了之。此次M1N1甲型病毒的幕后主使之一，就是这个表面上倒卖人体器官，私底下秘密研制致命流行病毒的X部队。他们派人潜入我国，在高层叛国领导人的掩护下，伪装军法处同事，进入第四监狱偷走了我的证据，现在已经都被我除掉了。”李阳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说，杀死小诗的人，就是？”

    “对！”楚乔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下令放弃003的人，就是隐藏在国家高层的敌国特务。也是他下令将我关在第四监狱，夺走各国的犯罪证据，企图掩盖他们的滔天罪行。”李阳仍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双眉紧锁，眼神漆黑愤怒，沉声说道：“M国的炮弹专家今天还要到上京来参观学习，京华部队的钱参谋和我还做了那么多的迎接工作，没想到他们…”

    “你说什么？”楚乔突然扬声说道。李阳一愣，反问道：“什么？”

    “你说M国的炮弹专家要来上京？”李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昨晚就到了。”楚乔面色大变，匆忙在他身上翻找道：“带没带军火启动定位仪？”

    “你找那个干吗？”楚乔顿时大怒，厉声道：“你带没带？”

    “我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见楚乔面色焦急，李阳连忙说道：“你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两人上了一辆电瓶车，迅速在人来人往的大院里发动起来，两分钟之后，当楚乔看到定位仪上那不断闪现的小红点的时候，她只感觉整个头脑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安装在二层外宾部吗？怎么会在四层的审判厅？”楚乔站起身来，迅速的在仓库内寻找趁手的武器装备，一边急速的往外走一边沉声说道：“M国根本就不信任R国的X部队，他们害怕R国不能得手，将事情暴露出去，所以在审判厅内安装了导航定位仪，只要时间一到，炮弹就会发射，到时候整个第四监狱都会被夷为平地，包括证据，也包括我。”

    “那现在怎么办？我马上去通知排弹专家，通知特种部队派兵增援，控制住M国的来使。”

    “来不及了，”楚乔面色深沉，沉声说道：“马上给我准备一架直升飞机，驱散人群，你现在最主要要做的事，就是将这个证据交到华司令的手上，小诗的命，11处14名异能者特工的命，全世界丧生和将要丧生在M1N1型病毒上的人命，都在你的手上，一定不能出半点差错。”李阳神情一愣，远处烟尘滚滚，人群躁动，他看着女子坚定的眼神和消瘦的脸孔，突然觉得心内一阵酸楚和震撼，许久，才坚定的沉声说道：“我一定做到，楚乔，你要保重。”

    “你也一样。”说完，女子头也不回的冲出仓库，向着她之前千辛万苦逃出的四层监舍迅速的奔去。

    十分钟之后，一架直升飞机从第四监狱的广场上起飞，以极快的速度迅速离开第四监狱的上空，向着荒无人烟的城郊飞掠而去。

    坐在前往司令府的轿车上，李阳捧着军火启动定位仪，看着那个小红点从四层的审判厅一点一点的移动，来到广场，然后迅速的飞上上京郊外的上空，突然，巨大猛烈的爆炸声顿时从上空传来，定位仪上的红点瞬间消失，化作一个黑色的骷髅图案。

    坐在车上的李阳没有回头，只是一行从不示人的眼泪，在黑暗中缓缓的流了下来。

    上京的夜，一片宁静。***********总算穿越啦~~~大夏皇朝第004章皇家围猎大夏的发祥地在衡水上游的红川东岸，自先祖开始，就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式生活，民风尚武，彪悍强兵。

    夏地苦寒，生活环境限制了夏人的发展，又屡屡有犬戎叩关饶边，千百年来，夏人在红川以东这片艰苦的土地上艰难的生存着，直到培罗真煌的现世，建立了大夏政权，才使这个与天争命的民族得到了喘息和发展。

    大夏的历史，几乎每一个字都以血泪铸成。游牧民族的天性使得他们和土地的关系淡泊，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使他们在种族问题上相较于南方卞唐、东方怀宋更具有兼容并蓄有容乃大的广博姿态。

    几百年来，夏人不断的向西移民，和异族杂居斗争，国土日益广袤，如今，隐隐已经超过了拥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卞唐和商贸最为富饶的怀宋，成为大陆第一军事强国。

    水涨船高，巍然矗立在红川平原上的真煌城，赫然已经成为了整座大陆的经济政治中心，高楼比邻，商旅往来，繁华锦绣，各国权贵、富豪商人，穿梭在九崴主街上，林茨比肩，极为热闹。

    清晨的第一声长钟奏响，声音悠远，浩荡传播，城门在钟声中缓缓开启，阳光普照，真煌城新的一天，再一次在帝国的铁血秩序下，缓缓开始了。

    “驾！”一声清厉的声音突然响起，黑色的骏马扬起雪白的马蹄，踏在真煌城外的雪地上，雪花飞溅，蹄声铿锵，将十多名随从远远的甩在后面。

    “燕世子，你来的晚了！”诸葛怀长笑一声，驱马上前，对着来人笑着说道。

    他声音暖容，面若春风，一双眼睛半眯着，闪烁着精明的光，一身紫金银线锦鲤华服，后披苍梧山银玉雪貂大裘，越发显得雍容华贵，风流倜傥。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有超绝的风华和出乎年龄的睿智。站在他身边，还有四名少年，年纪小的只有十一二岁，大的也不过十三四，人人身着锦缎华服，背后随从围绕，面目英挺，器宇不凡。

    听到他的声音，齐齐转过头来，向着来人处看去。燕洵勒住马缰，吁了一声。

    逊烈垣雪蹄宝马蓦然人立而起，响亮长嘶，然后稳稳的停在雪原上。燕洵一身深紫华服，后披雪白长裘，沉声说道：“接到诸葛兄消息的时候八公主正在府上，想要脱身，实在有些困难，诸位久等了。”

    “原来是佳人有约，看来是我们扰了燕世子的雅兴才是。”一名松绿锦袍小公子走上前来，声音还带着软软的童音，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一双眼睛弯弯的，好似狐狸一般，笑眯眯的说道。

    燕洵面色淡然，说道：“景小王爷说笑了，前日国宴上，若不是景小王爷害的我打碎了公主的琉璃盏，今日也不会有这般飞来的艳福，说起来，一切还要拜小王爷所赐。”小公子低低一笑，也不着恼，转过头去，对着一旁的另一名苍青色袍子的少年说道：“看到了吧沐允，我就说燕世子不会善罢甘休，铁定要为这事和我理论的。”沐允微微扬眉：“这皇城根底下吃过你苦头的人还少吗？燕世子是好脾气，换了我，前日晚上就杀到你府上去了。”

    “到底还比不比了？要是想聊天还不如回去。”一名一身黑色锦袍的少年走上前来，腰间挂着一只明黄色的大弓，一看就是御用之物。

    燕洵似乎此时才注意到他一般，跳下马来，恭敬的行礼道：“原来七殿下也在，请恕燕洵刚刚眼拙了。”赵彻斜着眼睛瞥了燕洵一眼，嘴角淡淡一牵，算是打过招呼，径直对诸葛怀说道：“我和八弟晚饭时还要去尚书房，没那么多闲工夫。”诸葛怀笑道：“既然燕世子来了，咱们就开始吧。”景小王爷笑着拍手：“诸葛又找了什么新鲜玩意，快拿出来给我看看。”赵珏说道：“我看那边运来了一堆兽笼子，诸葛你不是找我们来打猎吧，那可没什么意思。”诸葛怀摇头神秘的说道：“今天这个我可费了不少心思，你们瞧着。”说罢，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两声，声音清脆，在苍白的雪地上远远的回荡了起来。

    远处用栅栏围起来的空荡围场被打开，诸葛怀的随从们推着六个大马车走进围场，在空地上一字排开六个巨大的笼子，上面用黑布蒙住，一丝不露，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景小王爷感兴趣的说道：“里面装了什么？诸葛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诸葛怀一笑，对着远处的随从一挥手，只听唰的一声，所有的黑布被齐齐拽下，景小王爷呀了一声，微微一愣，随即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只见那巨大的笼子里装着的，竟是一群年纪幼小，不过七八岁大的女童，每个笼子里有二十人，人人只穿了一件粗布褂子，胸前的衣襟上好似囚犯一样写着大大的字，每一个笼子里的字都各不相同，有沐、有景、有燕、有诸葛，赵彻和赵珏则以

    “彻”和

    “珏”字区分。那群孩子被关在黑笼子里已久，突然见光，都顿时蒙住了眼睛，惊慌失措的挤在一起，眼神惊恐，像一群胆小的兔子。

    诸葛怀笑道：“前阵子府里来了一队西域的胡人商队，这个游戏是他们教我的。待会我会叫人把笼子撤掉，并放出兽笼里的狼，那些畜生已经被饿了三天，都红了眼睛。我们可以射畜生，也可以射别人笼子里的奴隶，一炷香之后，看看谁剩下的奴隶最多，就算谁赢。”景小王爷哈哈一笑，当先拍手道：“果然有点意思，好玩。”诸葛怀说道：“那就开始了，每人三十只箭。”说罢，转过头去对着一名下属说道：“朱顺，开笼。”下人们得到命令，将笼子撤去，就退出了围场。

    孩子们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好似仍旧有笼子将她们困住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只听嗷的一声咆哮，两侧的围栏闸门被打开，二十多只凶猛的恶狼登时冲进围场，张大血盆大口，咆哮着就向孩子们冲去！

    巨大的惊呼声登时响起，七八岁的孩童们齐齐尖叫，仓皇聚拢在一起，向着有人站立的方向奔跑而去。

    与此同时，围栏外的利箭猛烈的向着围栏里冲击而去。只是，去向却不是那些凶猛的恶狼，而是那些奔向自己的孩子。

    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凄厉的惨叫声和哀嚎声抨击天宇，利箭射穿了孩子们单薄的肩胛骨和胸腹，鲜血潺潺而出，在她们瘦小的身体上绽开一朵朵璀璨的红花。

    狼群被血腥味刺激，更加凶猛彪悍，一只通体藏青的野狼迅速跳起，一口咬断了一个孩子的脖子，那孩子还没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另一只恶狼撕去了一条大腿，脑袋也被咬去了一半，白花花的脑浆和鲜血混合在一处，喷溅而出，洒在雪白的土地上。

    天地间一片混沌，剧烈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肩膀上的疼痛无以复加，眼皮沉重好似千钧巨石，荆月儿小小的身体被利箭洞穿，狠狠的钉在地上，她的呼吸渐渐薄弱，好似已经死了，可是她的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一起，越皱越紧。

    一只凶狠的野狼缓缓的靠近，睁着闪烁着凶光的狼眼看着这个孩子，腥臭的口水越拖越长，嘭的一声滴在孩子的脸颊上。

    冥冥中，似乎有上苍的眼睛在注视着下界的惨剧，就在狼吻落下的那一刻，孩子的眼睛猛地睁开，雪亮如刀，没有半分孩子应有的胆怯和软弱。

    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来，上下扳住了恶狼的上下颚，然后扬起头来，一口咬住恶狼伸长的舌头，用力一嘶！

    尖锐的嚎叫声登时响起，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向那个眼神凶狠咬住狼舌的孩子，惊愕间，竟然忘记了射箭。

    赵彻最先反应过来，见那孩子身上大大的

    “彻”字，哈哈一笑，弯弓拉箭，嗖的一声就射在恶狼的咽喉上。野狼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围场上的惨剧仍在继续，其余的狼追袭在其他女童的背后，遍地都是被撕裂的尸体和残碎的断肢，充耳听去全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哭。

    荆月儿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小小的身体衣衫破碎，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满是血污，冷风呼啦啦的吹来，小小的她好像是一根孱弱的小草。

    嗖的一声，一只利箭突然射来，荆月儿身形灵活的向后一跳，躲过了致命的来势，但是人小力弱，还是被利箭射伤了小腿，鲜血哗哗的流了下来。

    景小王爷嘿嘿一笑，继续搭箭，再一次射来。赵彻眉梢一挑，冷冷哼了一声，弯弓搭箭，嗖的一声撞断了景小王爷的箭矢。

    身后的恶狼如影随形，腥臭气味顿时袭上，荆月儿来不及查看受了伤的小腿，向着赵彻的方向就疾奔而去。

    就是这个人，短短的这么一会已经救了她两次，头脑恍惚间，她迅速的选择了对自己对最有利的方向。

    然而，就在她刚刚上前了两步，一只利箭突然射来，狠狠的钉在了她的脚前。

    孩子一愣，就停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那个骑在枣红色马匹上的黑袍少年。

    赵彻轻蔑的冷哼一声，眼角扫了她一眼，一箭射穿了另一名正在奔跑的女童的背心，那孩子还不过五六岁，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背后大大的燕字被鲜血染红，然后迅速的被恶狼撕破。

    时间无比急速，又无比缓慢。孩子站在原地，神情忡愣，突然，她抿紧嘴角，迅速的转过身去，她的速度极快，受伤的小腿丝毫没有影响到她身体的灵活，一只恶狼追在后面，猛地扑上前去，竟然被她在毫厘间逃了去。

    围场的一角放着一堆木棍和喂马的杂草，孩子捡起一只棍子，头也不回嘭的一声，就重重的打开野狼的腰上。

    恶狼嚎叫一声，踉跄的向一旁跳去，显然受了重伤。

    “过来！都过来！”孩子大叫一声，蹲下身子捡起两块石头，噼啪的砸了起来，火星四溅，杂草呼啦一声就烧了起来。

    将棍子点燃，孩子举着火把，满场的跑，驱散正在攻击孩童的狼群，大声叫道：“都过来！都过来！”年纪幼小的孩童们大哭着向着荆月儿这边跑来，她们通通都受了伤，有被狼咬伤的，更多的却是箭伤。

    这么一会的功夫，剩下的就已经不足二十人。狼畏惧火，见荆月儿将孩子们护在中间，踟蹰的不敢上前，它们已经饿了很久，围着孩子们转了一会，就纷纷回头向着场中的尸体奔去，大肆的吞食起来。

    诸葛怀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突然轻声道：“没用的畜生。”搭箭就向野狼射去。

    利箭纷纷而上，狼群顿时遭到袭击，一阵血腥的惨叫之后，狼群纷纷倒地，再无一只存活。

    幸存的孩子们大喜，不顾满身的伤痛，竟然齐齐跃起，劫后余生的大声欢呼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们的声音发出喉咙，又一波箭羽密集而来，射在她们小小的身体上。

    天朝贵胄们眼神锐利，手段狠辣，毫不容情的瞄准对方的孩子，嗜血夺命而去。

    一只利箭呼啸而来，来势惊人，嘭的一声射穿一个孩子的脑袋，从右眼射入，穿透后脑，稳稳的停在荆月儿的鼻尖。

    白花花的脑浆渐了她一脸，孩子张大了嘴，手上仍旧拿着那只燃烧着的木棍，木头一般的再不会动。

    孩子们的哭喊声回荡在她的耳边，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箭羽渐渐稀疏，景小王爷和沐允齐齐一笑，搭上弓箭，瞄准女童，迅猛绝伦的射了过来。

    赵彻眉头一皱，驱马上前，手摸箭壶，却只剩下一只，他冷哼一声，一把将箭羽折断，双双搭在弓上，手法妙到巅峰，激射而来，登时就将景小王爷和沐允的弓箭打落。

    诸葛怀大笑一声，叫道：“好箭法！”话音刚落，所有的惨叫声全部止歇，北风扫过白地，血腥的味道充溢在空气之中。

    猩红一片的围场之内，只剩下荆月儿一个孩子，她满头乱发，中间夹着稻草，衣衫染血，面色苍白，拄着一只木棍站在原地，神情木然的望着这边，好像已经被吓傻了。

    赵珏说道：“七哥好厉害，我已经没箭了，今日看来是七哥大胜了。”景小王爷眉梢一挑，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沐允，最后转头望向诸葛怀。

    诸葛怀面容清俊，笑眯眯的说道：“我早就没箭了。”

    “燕世子不是还有呢吗，时间还没到，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沐允突然说道，所有人的目光登时全都转到燕洵的身上，赵彻冷冷的看向燕洵，不咸不淡的说道：“燕世子总是能出其不意的给人以惊喜。”一炷香的时间刚刚过去一半，所有人的箭羽都已经告销，只有燕洵的箭壶里，还插着一只雪白的翎羽箭。

    燕洵端坐在马上，虽然只有十三四岁，但是背脊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眼神锐利，一身深紫色华服熨帖的穿在身上，越发显得卓尔不群，英俊冷冽。

    他面色淡然，缓缓驱马上前，拉满弓箭，对准了那个围场中央的孩子。

    长风呼啸吹来，卷起了孩子破碎的衣衫和凌乱的头发，她年纪还很小，不过六七岁的样子，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长毛的小狼，手臂、脖颈、小腿全是伤痕，肩膀上的伤几乎靠近心脉。

    她站在一片狼藉的修罗场中央，遍地的残肢断臂，遍地的尸体鲜血，血腥的臭味四处飘散，残忍的力量像是绝望的惊魂，撕扯着孩子脆弱的眼球。

    一只闪动着嗜血寒芒的利箭缓缓对上孩子的咽喉，少年端坐在马背上，眼神锐利，双眉紧锁，手臂上青筋崩显，慢慢的拉满了弓。

    她已经避无可避，纷乱的念头从脑海中呼啸奔腾，那么多的不解和疑惑在突如其来的屠杀面前全都塌了下去。

    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森冷，带着冷冽的仇恨和厌恶，冷冷的看着那个正对着她的少年，毫无半点畏惧。

    那一天，是白苍历第四百六十六年正月初四，真煌城的百姓们刚刚渡过了他们的新年，在真煌城外的皇家猎场上，她和他，第一次相遇。

    时间穿透了历史的轨道，划破了时空的闸门，将两个原本不该触碰的灵魂，摆在了同一个平台之上。

    燕洵眉头轻蹙，手指略略一偏，松开了那只利箭。长箭呼啸而去，带动空气里的寒风，发出嗖嗖的声响，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凝聚其上，向着那个站在原地的孩子望去。

    唰的一声，一道血线顿时拉长，利箭擦过孩子的脖颈瞬间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孩子身形微微一晃，踉跄了两步，却仍旧站在原地。

    “哈哈！恭喜七哥！”赵珏大声笑道。赵彻轻蔑的看了燕洵一眼，冷笑道：“燕世子终日埋首于歌舞诗词，怕是已经忘了赵家的先祖是如何拿箭的吧。”燕洵放下长弓，转过头来，淡淡说道：“赵家的先祖如何拿箭，有赵家的子孙记着就好，燕洵不敢越俎代庖。”诸葛怀笑道：“如此一来，今日的彩头就归七殿下了，我府中已设下宴席，诸位一同去喝杯水酒吧。”众人答应，齐齐上马，好似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游戏。

    大风呼啸而过，卷起众人猎猎翻飞的大裘披风，空旷的雪原之上腥风遍布，远远的，燕洵回过头来，见那满身血污的孩子仍旧站在旷野上，眼神深沉的向着这边望来，久久一动不动。

    *********由今日开始正常更新，请大家支持。大夏皇朝第005章含血吞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北风呼啸的吹着，冷冽寒峭，刺入骨髓，大风卷起纷纷扬扬的白雪，漫天呜咽着，像是发了疯的怪兽。

    诸葛家的下人们正在打扫围场，他们将那些幼小的尸体用锹铲起来，然后一抛，就扔在了马车上。

    不远处已经挖好了一个不大的陷坑，蒿草在噼里啪啦的燃着，发出浓重的黑烟，那是用来掩埋这些孩子的，连同那些嗜血的畜生，也一同埋葬。

    这些草芥般的性命，就好比一只只皮球，有钱的主人们只玩了一次就腻了，于是，就统统扔掉。

    荆月儿披着一条破碎的麻袋，很安静的垂着头，靠着笼子静静的坐着。

    她受了很重的伤，即使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也未必做得到默不作声的忍耐，诸葛家的下人们以为她或许就要死了，可是来看了很多次，却仍见那孩子的胸脯在轻轻的起伏，他们知道，那是在呼吸，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支撑着这个眼看就要死了的孩子继续活着。

    于是，他们没将她扔进敛葬坑，而是在离去的时候，又将她装进了笼子里。

    之前看起来拥挤不堪的笼子此刻看起来有些空旷，孩子们全都死了，只剩下一个。

    下人们在感叹这孩子好运气的同时，却忍不住悄悄的探过头去，小心的打量她几眼。

    即便说不出，但是他们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孩子，较之前来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了。

    真煌城城门大开，诸葛家在大夏拥有极大的势力和地位，守城的护军很是恭敬的查看了他们的腰牌，然后就点头哈腰的目送他们而去。

    荆月儿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一直在晃动，她头也不抬毫无半点知觉，今日的日头很大，但是风却很冷，呼号的吹着，透过笼子的缝隙吹了进来，打在她单薄的衣衫上，刀子刮过一般的疼。

    拐过九崴主街，就是内城的紫薇广场，这是以大夏的开国国母紫薇皇后的名字命名的，四百年来，已经隐隐是大夏的圣地，庶人经过，需对着广场中央的紫薇宫殿三拜九叩，以示尊崇。

    诸葛家的下人们纷纷下车，一丝不苟的对着宫殿叩首。这时，清越的马嘶声突然响起，一个清淡的嗓音在前方缓缓说道：“你们是哪家的下人，怎么挡在路中央？”朱顺连忙起身，见了来人，顿失趾高气昂的神气，连忙低眉垂首的恭敬说道：“原来是舒烨公子，我们这就给公子让路。”诸葛家的车队连忙闪开，让出一条路来，马蹄声渐近，经过荆月儿身边的时候，马上的男子突然咦了一声，随即就停了下来。

    “你们遭到狼袭了吗？”朱顺一愣，连忙答道：“回公子的话，没有，这只是一个奴隶，不碍事的。”舒烨没有理会朱顺，只是盯着笼子里的月儿，缓缓的弯下了腰，和善的说道：“孩子，你抬起头来。”唰的一声，一道鞭影突然而至，穿过笼子一下就狠狠的抽在荆月儿的身上。

    荆月儿浑身一震，顿时扬起头来，向鞭子的来处望去。

    “你干什么？”舒烨眉梢一挑，侧头沉声说道。朱顺顿时有些害怕，连忙解释道：“小的，小的见这奴隶大胆，竟敢不回公子的话…”

    “你叫朱顺对吗？”软软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稚弱，但却透着一丝无法忽视的平和和冷静。

    朱顺和舒烨都奇怪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刚刚挨了打的孩子。朱顺瞠目结舌，磕磕巴巴的，

    “你，你说什么？”荆月儿脸蛋小小的，满满的全是血污，一双大眼黑白分明，越发显得灵秀。

    她沉静的重复道：“我刚刚听别人叫你朱顺，这是你的名字，对吗？”朱顺缓缓皱起眉来：“对，怎么了？”

    “没什么，”孩子摇了摇头，伸出一只乌黑的小手，轻轻的捂上刚刚挨了鞭子的手臂，点头说道：“我记住了。”朱顺顿时大怒，刚想说话，舒烨却当先笑了起来，他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姿挺拔，潇洒磊落，一身月白长袍，上面绣着层层的祥云锦绣，即雍容华贵又不显张扬。

    他上下打量着荆月儿，最后笑着说道：“孩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月儿看了舒烨两眼，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仍旧带着几分奶气，但是眼神却极尽郑重，看起来有些滑稽。

    只听她认真的说道：“等我有一天不用在笼子仰视你的时候，再告诉你。”舒烨闻言眼睛顿时弯了起来，他回头对朱顺笑着说道：“这个小奴隶是我的朋友了，你可不要欺负她。”朱顺斜着眼睛看了荆月儿一眼，就点头答应。

    “小姑娘，我等着你告诉我你名字的那一天。在这之前，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啊。”荆月儿点了点头，舒烨公子温和一笑，驱马就离开了紫薇广场。

    朱顺面色难看的命令众人继续走，半晌的功夫，就到了诸葛府。诸葛家占地极广，从后门进入，朱顺就将荆月儿交给两个杂役，吩咐了几句，冷冷的看了荆月儿一眼，就转身离去。

    咔嚓一声，打开了一间房门的锁，荆月儿就被一把推了进去，还没等她爬起身子，房门就已经被紧紧的锁上。

    四下里一片漆黑，角落里堆积着大捆的柴火，还能听到有老鼠爬过的声。

    孩子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叫喊，她坐在屋子中央，脱下肩上披着的破碎麻袋，用牙齿咬住，然后用力的撕成一块块布条，认真的包扎起身上的伤口，手法竟是出奇的熟练。

    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合格的特工稳定下来，以正常的思维和情绪来面对任何事情，哪怕，你所要面对的情况是那样的匪夷所思。

    的确，此时的荆月儿，正是为国捐躯的11处副指挥官楚乔少校，命运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一深渊之下并不一定会隐藏着死亡，也许，会是另一段生命的开始。

    楚乔举起手来，借着外面的光，看着这只小小的手掌，一丝悲戚缓缓升上心头。

    只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自己悲哀，还是为这个可怜的孩子。

    “这里没有人了，我可以允许自己难过和害怕，但是，请一定要将时间压缩到最短。”孩子低声缓缓的说道，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划过她尖瘦乌黑的小脸，她抱着膝，缓缓的垂下头去，将脸孔埋在双臂之间，无声的，但背脊却渐渐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楚乔来到大夏王朝的第一个晚上，在诸葛府冰冷透风的柴房里，她第一次因为软弱和害怕，失措的流下了眼泪。

    她给自己一个时辰的时间去诅咒命运、去缅怀过去、去担忧前程、和去适应新的生活。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她就再也不是11处的超级指挥官楚乔了，而是这个一无所有幼小无助的小女奴，要在这个毫无人道、嗜血无序的铁血王朝里艰难的求存。

    命运将她推进了一个泥淖，她跟自己说，她要爬出来。糟糕的处境完全不给她任何自怨自艾和痛苦担忧的机会，如果不振作起来，她可能活不过这个晚上。

    她伸出黑漆漆的小手，捡起一只小木棍，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

    朱顺、诸葛、景、沐、珏、彻。写到这里，她缓缓的皱起了眉头，外面已经黑了下来，别院的丝竹声远远的传了过来，间中还有歌舞妓女的浪笑。

    默默的回想了很久，她终于写下了最后一个字：“燕。觥筹交错的诸葛大厅之中，燕洵的右眼，突然猛地跳了一下。他皱起好看的眉头，缓缓的转过头去，向着漆黑的夜色，深深的望去。夜色殡葬，寒鸦高飞，这浑浊丑陋的王朝，已经从里面腐烂了。旧的一切注定要毁去，让新的秩序在灰烬中重生。**********前两章稍显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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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逐出家门的怒火（补更）

﻿    第十二章逐出家门的怒火（补更）

    困死啊，熬夜码字的速度不甚理想~泪奔下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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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满腹心事。但是徐诺出乎意料的表现还是让刘赫好奇不已，忍不住问：“你这是什么反应？”

    徐诺怒冲冲地戳着他的脑门说：“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反应，你别左顾言他，赶紧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喊我的名字，我也好去帮你跟可昕说和。”

    “你为什么就不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听徐诺说肯帮自己去说和，刘赫的心放下了大半，竟然还开起了玩笑。

    “你是不是欠揍啊！”徐诺更加火冒三丈，“我还不至于连谁喜欢不喜欢我都不知道。”

    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被忽了，看着刘赫还有心思开玩笑，她干脆坐正身准备开车。道：“看样不用**心了，你自己就能搞定。”

    “哎哎，别啊！”刘赫一把抓住方向盘说，“徐队，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其实、其实……”真的让他说他反倒又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你平时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愣劲儿哪去了！”

    “其实我被撞昏迷了以后，你们说话我都能听到，有人下去救我，上来后可昕在旁边哭，你从我这里拿走弹，我全都清楚。但是我就是醒不过来，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刘赫想起自己重伤时候的情形，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那就是说你也听到可昕在你身边哭喊说喜欢你？”徐诺也觉得这情形有些怪异，但是人体实在是很奇妙的构造，也许连医生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反应过来，脸色郑重起来，盯着刘赫看了半晌，看得他有些坐不住了才说：“你当时是怕自己醒不过来，不想让李可昕记挂伤心，才想到这招的对吗？”

    她不管刘赫做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你怕随便叫个别人的名字她反应不过来，所以叫了我的，想必是叫的小诺而不是徐诺吧？”

    刘赫见她三下五除二就全猜了，不禁有点儿讪讪，摸摸鼻半天才点了点头。

    徐诺哼了一声说：“难怪这段时间可昕见到我都别别扭扭的，原来是你小搞出来的。”

    “徐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了。”刘赫赔笑讨饶道。

    “行了，看在你还算重情重义的份儿上，我暂且帮你一次。”徐诺表面上一副我勉为其难，你欠我人情的模样，但是心里却对刘赫在自己性命不保的时候，还能惦记着李可昕的感情大为赞许。

    他们两个停在路边嘀咕的时候，刘玉已经在火车站接到史老太太的大儿张南豪，并且直接请回了警局。

    办公室里李可昕抱怨不已：“那个魏天书是不是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老妈死了。他居然跟姐姐吵了一架跑外地谈生意去了，打电话叫他回来还老大的不乐意，你说有这么当儿的嘛！”

    孟信远也从一堆账目抬起头来附和：“就是，你说那小是不是跑出去销毁证据了？”

    “呀，那是不是应该去外地抓他啊？”李可昕咋咋呼呼的差点儿跳起来。

    “行了，你俩别一唱一和的了，如果是去销赃也早就处理干净了，还等你去抓啊？”吕聪一副我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儿小的样，“不就是想找机会出差嘛，都给我歇着吧！”

    “哎呀，吕队，我们不也就是幻想一下嘛！”李可昕无聊地靠在椅背上，“别这么快就打击人行不。”

    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吕聪头也不抬地问：“小刘，人带回来了？”

    “恩，带回来了。”刘玉先答应着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谁还会那么大声撞门。”吕聪忽地站起来说，“可昕跟我去问笔录，小刘你可以下班了，明天早晨五点半去火车站接张南杰。”

    “啊？我成专职接站的了啊？”刘玉不满地叫，但是根本没人搭理他。

    吕聪先站在门外透过窗户打量屋内的男。看资料是七十岁，佝偻着腰，满头花白的头发，皱纹一条条深深的像是刻在脸上一般，人也丝毫没有什么精神，看起来境遇不会很好，眼皮半垂看不出眼神，但是不断抖动的腿还是显现出他的紧张。

    看的差不多了，吕聪才推门而入，直接迎上去说：“张先生你好，我是刑侦四队的队长吕聪，一下火车就把您请来真是冒昧了。”

    张南豪忙起身跟吕聪握手，有些不确信的问：“这么说，老太太真的是被杀的？”见吕聪点头，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异样。

    各自坐下后吕聪问：“听说张先生成年后就出去自立门户了？”

    “哼，什么自立门户。”张南豪的眼闪过一丝愤恨，“我跟我弟弟一样，是被老太太撵出家门的，什么出去自立门户不过是说给外人好听的说辞罢了。”

    “哦？但是我听金凤女士说……”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张南豪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她跟老太太是穿一条裤的，她从小是被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她哪里知道我们兄弟过的是什么日，前些天还打电话来说老太太想我们了，希望我们能够不计前嫌回来一家团聚，我呸！”

    “这么说当年之事还另有隐情不成？”吕聪顺势引导着话题。

    “我跟弟弟小时候也过了几年好日，不过那时候弟弟还小，也许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清楚。我爸是做官的，似乎还是很大的官。当时我年纪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官，不过手下人很多，还有专门伺候老太太以及我们兄弟的人。我爸对老太太很好，更是疼我们兄弟，但是她总是不理不睬，对我们也不怎么过问。后来我7岁的时候，我爸忽然说是得重病死了，老太太遣散了家里的下人，卖了宅领着我们兄弟俩南下去了浙江那边，后来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一个男人，就把我和弟弟寄养在别人家，每月给几个钱，也不管我们是不是吃得饱穿得暖。等到我二十出头，弟弟也成年，不能再寄养的时候，她就给了我和弟弟一人一点儿钱，说让我们出去自己工作，那时候她男人已经死了，不久她就带着金凤消失了。”张南豪越说越激动，拍着桌道，“她给我们的那两个钱，连我爸家产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余的都被她私吞了。”

    吕聪注意到他说起史雁秋的时候从来没有叫过妈。都是用老太太代替，见他坐在对面呼哧呼哧喘粗气，看来是气得不轻，又问：“既然她是消失了，你们后来怎么联系上了呢？”

    “十几年前吧，具体时间我忘了，她不知道怎么突然良心发现，雇私家侦探去找到了我，找到我也就找到了南杰，我们就又联系上了，南杰那时候年纪小。对她没什么印象，所以也谈不上多大的怨气，所以似乎联系的频繁些。”张南豪的脸色不是很好地说。

    “那如果让你说，你觉得谁会恨不得老太太死呢？”

    “那多了去了，我就巴不得她早死。”张南豪脱口而出，马上觉得不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说话也磕绊起来，“警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是气话，我可什么都没做，我……”

    “七号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什么地方？”吕聪趁热打铁地问。

    “七号、七号是哪天，我……”张南豪慌乱了半天才稳当下来说，“我在家睡觉，没干什么啊！”

    “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

    这句话把张南豪问愣住了，半晌才说：“没人证明，我那老婆已经没了，就我自己住。可是，我刚下火车到市，我哪儿坐火车过来要两天一夜，我号白天去了化宫锻炼，有人能给我证明的，我可没杀人。”

    “你有几个女？都在什么地方？”吕聪问。

    “两个，一个儿一个女儿都在温州，他们都上班，更不可能是他们，他们连有这么个奶奶都不知道。我一直跟他们说我爸妈都在我小时候就死了，他们只有一个叔叔。”张南豪这会儿彻底冷静下来，说话条理清楚，也比之前利索多了。

    “那之前你跟金凤说你对老太太已经没什么怨恨了，会回来看她，难道是金凤撒谎？”

    “那、那倒不是，我……”张南豪吭哧了半天才说，“我这不是寻思老太太快没了，死前我来装一下孝顺，能分几个钱嘛！我一个老头要不要钱的无所谓。但是就算不能给儿孙留点儿，也给自己留着看病花销，给儿女少添麻烦不是。我那点儿退休金只够自己吃饭，平时有个头疼脑热还要孩拿钱，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儿。”

    吕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才说：“我找人给你安排住处，等案结束再离开市，如果想起或者发现什么线索，记得及时跟我们联系。”

    张南豪老实地点头答应，眼甚至闪过一丝喜色，不知道是为着老太太的死，还是为了能省下住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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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金凤爆出的内情（加更）

﻿    第十三章金凤爆出的内情（加更）

    居然趴在电脑上迷糊了一会儿。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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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徐诺和刘赫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金凤的病房内很是热闹，大人小孩的挤了一屋，还有一个挺着大肚的。见他二人敲门进来，屋内骤然安静下来，连小孩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弄得他们二人有些尴尬。

    还是金凤说话打破了寂静：“这不是徐警官嘛，快进来坐。”随后转头对坐在床边的一个老爷说，“就是这位警官受理的这个案，才查出来妈是被害死的。”说着眼圈儿又红了。

    旁边的人忙劝：“妈，你别难过了，难过伤身的。”

    还有奶声奶气的：“奶奶不哭！”

    看来这一屋都是金凤的孙，金凤也很快就从伤感恢复过来，介绍说：“这是我老头程伟，儿程斌，媳妇章丽，孙女程雪依，女儿程珊，女婿于军。”

    一大串名字说下来，徐诺记住的没几个，但是人员关系总算是弄清楚了。寒暄了半天才说明来意：“金女士，我们还有些问题想跟你确认一下，你看……”

    金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对屋内其他人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医生都说我没事，不用都在这儿守着了。”

    众人起身告辞又折腾了半天，刘赫在徐诺的示意下追出去问不在场证明，虽说基本上没什么意义，但是还是要走一下程序。屋内只剩下金凤和徐诺二人，金凤忽然一扫刚才乐呵呵的表情，疲惫之色布满眼角眉间，叹气道：“人不服老不行喽。”

    徐诺笑着坐在床边说：“估计知道你年龄的人都要羡慕死，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容貌，金风自然也不例外，笑着谦虚道：“我哪里有保养，可能是遗传吧，我妈就是不显老，总看着比年纪年轻个十多岁。”嘴上虽然谦虚，但是眼里已经闪动着自豪的光芒。

    “现在儿孙满堂，老伴儿身也硬朗，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呢！”

    “那是，儿女倒是都争气。”听到夸孩，金凤乐的合不拢嘴，比夸自己还高兴。

    徐诺几句话就把金凤说的喜上眉梢，这是刘赫也转身回来，给了她一个一无所获的颜色。她便也不再闲话，开始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金女士，你上次说，史老太太病了以后，魏东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是吗？”

    “对，那个老花花公，至少三四个月没见到人了。”金凤恨恨地说。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一天能清醒明白事情的时候很少，平时就像个孩一样？”

    “啊？”金凤大吃一惊，徐诺紧盯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惊讶，没有任何闪烁或是掩饰，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消息。

    “作孽，真是作孽。”金凤一叠声地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老爷身体也不好，我天天在我妈这边忙活，魏天书和他那个老婆我又不待见，竟然到现在才知道这事儿，等出院了可要去看看老爷。”

    眼见金凤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刘赫奇怪地插嘴问：“你刚才不是还骂他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要去看他了？”

    金凤表情有些讪讪：“唉，我以为那老头见我妈没几天了。所以懒得过来，才心里有气，我这人不会做什么面上的功夫，不高兴就直接表现出来，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倒是我误会了。不管怎么说我爸死的早，那时候我还不记事，等我记事的时候我妈就已经跟老爷在一起了，他待我虽然没有跟对儿一样好，但是也的确算是不错，我平时年节的也都跟我老头去看他，这病了我自然更要去看看。”

    没想到这金凤倒是个爽快人，不过徐诺并没有因为她爽快就对她的话照单全收，又问：“金女士，你一直说魏东是老花花公，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吧？”

    这突然的一句话问的金凤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完全是私下这么叫惯了，没想到掩饰，没想到徐诺连这个都会问。不过她很快就苦笑了一下说：“这个，唉，怎么说呢，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

    徐诺知道这但是后面肯定大有章，便也不插话静静地等着她说。

    “老爷那人，心地是好的，当初也没嫌弃过我这个带来的女儿，但是就是自诩为风流才，觉得是才就要有风流韵事，那些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不提。光是我知道的坐实了的勾当就有三次，这还是在我妈严加管束的情况下，不过他每次认错的态度都非常诚恳，再加上从来没有想要假戏真做的情况，我妈年纪大了以后便也不再跟他过多的计较。”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们去过老爷那边，应该见过魏英吧？”

    见许诺点头她接着扔出个爆炸性新闻：“她就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啊？”徐诺和刘赫全都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上。

    “不是说是老爷姐姐的孩吗？”徐诺半天才想起吕聪说过的细节。

    “切，老爷是独，三代单传，哪里有什么姐姐。”金凤撇撇嘴，“那时候他在外面跟一个寡妇勾搭上，最后居然怀了孩，那女人也是个有心计的，一直瞒到没办法打胎了才找上门儿来。老爷没办法只好跟我妈说了实话，我妈自然是气得要死，但是他们那老一辈人，都比较看重血脉，不管怎么说那女人也怀着老爷的血脉，而且婆家是肯定不能容她了，后来我妈就说让老爷认她做姐，让她改姓魏，如此就把孩算作魏家人。老爷以舅舅的身份关照。幸好那女人死的早，看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有我妈压着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

    徐诺此时心里盘算更多的是，如果魏英是魏东的女儿，她自己若是知情，说不定会有些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做出什么糊涂事。但是这份心思自然不能给金凤说，她便转而问：“既然老爷这么风流，那为什么你一口咬定是蒋琴勾引老爷呢？”

    一听到蒋琴的名字，金凤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起来：“她就是个狐狸精，不怕徐警官你笑话。老爷的确好色，但是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人，无论是我妈还是魏英的妈，还有他平时勾搭的，全都是比他年长的，所以自然是蒋琴勾搭他。”

    金凤这番话说的理所当然，但是徐诺却并不以为然，的确有很多人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但是难道一个八十多的老头，还能去勾搭比自己年长的不成。不过这些思量自然是不好说出口，见金凤没什么真凭实据，徐诺便也不再对此多言。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魏天书跟老太太的关系。”

    金凤见徐诺没有再问关于蒋琴的事情，以为她被自己的观点说服，脸上稍微显出些喜色，但是一听到魏天书的名字，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半天才说：“这个实在不太好说，天书是老么，我妈自然是偏心他，但是他一直不争气我妈又恨铁不成钢地总是打骂，他自然也是总躲着我妈。本来为了娶蒋琴的事儿，他跟我妈差点儿断绝关系，可是偏生婚后还住在一起，所以我实在是看不懂他们娘俩是怎么个相处。”金凤边说边摇头，满脸的纳闷，但是说着说着又生起气来，“不过我妈病了以后，他可是没怎么尽过孝心，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三五天来一次，到后来十天八天来一次，最后干脆个把月都不见人影，真是枉费我妈那么偏护他，临终也没个儿在身边尽孝。”

    她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徐诺忙在一旁劝解，半天才转回正题：“金女士，你说你一直在公司管理账目？”

    “恩，虽说我妈生意做得不是多大。但是这管账的总还是自己人放心，我虽然没我妈那么精明，但是看好几本账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我正好有些账目上的问题请教。”徐诺从包里拿出来之前打印的鸿鸣贸易的财务支出递给金凤，“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是近两年的大笔支出，基本就是这些支出把公司的底掏空了，你难道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吗？”

    金凤看着单上的账目，眼闪过一丝难明的复杂神色，长出一口气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说：“都是我妈提的钱，我管账是防止公司有别人做手脚，但是公司都是我**，她提钱我自然不会过问。”

    “你连这些钱做了什么都没问过？”徐诺根本不信她这种说辞。

    金凤面露尴尬，半天才说：“我问过一次，但是被我妈骂了回来，说她自己的钱她还能做主，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她给我的工资和粉红，足够我衣食无忧，我儿女都有出息，我自然也没什么别的念想。”

    徐诺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凤的神色，觉得她现在身体状况还算不错，终于把最后的重磅炸弹扔了出来：“其实我知道史老太太把钱转到什么地方了。”见金凤投来探寻的目光，她接着说，“老太太把资金都转移出来，开了一家新的公司——安居房产，而这家公司现在的总经理，就是蒋琴。”

    饶是金凤已经修养了两天，身好了许多，听到这话还是差点儿一口气背过去，徐诺忙上前帮她拍背，半天才顺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不可能，我妈不可能让那贱人做主，肯定是交给了天书，然后那女人撺掇着天书才让她管事儿的。”

    徐诺此时可不敢再打击她，谁知道她满面红光地聊着聊着就能一下翻白眼，要是真把人刺激出毛病，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反正她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金凤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刘律师又偏偏证实了老太太带着蒋琴办事，那么这最后两年的大笔转移，到底是老太太的意图，还是蒋琴撺掇着老太太做下的呢？如果是后者，那么老太太日渐好转对她绝对就是一个潜在的危机，让她痛下杀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凤被徐诺的消息一吓，整个人的精神顿时萎靡起来，徐诺见状忙叫来了医生，自己领着刘赫告辞出门。

    刘赫自己去脑外科复印病历，徐诺开着车沿着江边兜风，顺便在脑里梳理着案情，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几乎快开到了外环，眼见离大学不远，干脆带着一箱病例去找时轩，这些他更懂，不利用白不利用。

    虽然时轩的插科打诨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还是很有效率的把43本病例分为了两摞，他拍着其稍微少点儿的一摞说：“这边都是根据你的要求挑出来的，病情在死前有所好转，但是却突然猝死的病例。”

    徐诺抱过来一点数，看上去少点儿也多达17本，忍不住翻开细看。时轩凑过来揽着她的腰问：“怎么，你打算弃武从医？”

    “胡说八道，说的我好像是个打手。”徐诺嘴上说着，身却是自觉地靠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呆着才说，“你说一个脑肿瘤病房，两年内有17例病情好转却突然猝死的病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时轩不是笨人，徐诺都说到这份儿上，他自然是明白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思索半天还是比较公允地说：“这个苏明是三年前才应聘到心医院的，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打响了脑外科金手术刀的名声，你可知道现在不仅仅是北方，南方都有患者慕名而来，这样一来病源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再加上来的又有很大一部分是晚期病人，这死亡率自然也就高了不止一倍。”

    这些徐诺并不是没有想过，虽然没有他说的这么透彻，但是还是过了一下脑的，此时听时轩这么说，自己也有点儿丧气，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吗？

    时轩见她撇下嘴角，把病历随手扔到一旁，忙伸手一把捞回来塞还给她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不过这么多好转后又猝死的，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更何况，你有没有发现，这十七个里面绝大多是都是苏明签字证明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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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秘的记事本

﻿    第十四章神秘的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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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历的事情虽然有些疑问。但是离真正的立案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徐诺见有了点儿眉目便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但是刘赫和李可昕的事情应该用个什么方法解决呢？单纯的去解释可昕能接受吗？

    她边走边想，想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一进门就跟抱着一大堆东西的吕聪撞了个正着，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吕聪蹲下去捡东西，嘴里埋怨道：“你丢了魂儿了啊？”

    徐诺也忙蹲下身帮他捡，奇怪地问：“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屋里的资料太多没地方放，从后勤要来个储物柜，不知道以前是谁用的，钥匙都找不到了，我刚捅开锁，把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吕聪看着满地的零碎也是头疼不已。

    徐诺好奇地翻翻捡捡，见大部分都是广告单、废报纸之类的，渐渐也没了兴趣，伸手抓起一把刚要放在身边的箱里，忽然从报纸间滑落一个本，“啪嗒”掉在地上，牛皮纸的封面上五个红色的大字“工作记录本”。下面三条横线。

    吕聪也瞄到这个本，笑说：“咦，居然还会看到这个东西，这是警队以前发的记录本，每人每月一本，不过因为太难看基本没人用，我家床底下还有一纸盒箱呢。”

    本封面的折痕很是清晰，页脚处已经用得翻卷，徐诺好奇地捡起来信手一翻，脸色猛然一变，半天才压制住心里的波澜，幸好吕聪还弯腰在收拾东西，没有看见她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的脸色。她竭力用平静的声音说：“你这些东西准备弄到哪里去？”

    “当然是扔掉，不知道什么年月的了，都没用了。”吕聪头也不抬地说。

    听他这么说，徐诺悄悄把本塞进了自己的包内，见屋内没有其他人，用脚尖儿轻踢了吕聪一下说：“刘赫那边我可是问清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啊？”吕聪一愣才反应过来，随即郁闷道：“什么叫我准备怎么办，是你准备怎么办好不好？当初去问可昕那件事，就是你赶鸭上架硬逼我去的，她在咖啡店那么一哭，别人看我的眼神都好像我是陈世美一样。”

    “噗！”饶是刚才被本里的内容震惊到，但是徐诺已经不是刚刚进入警队的菜鸟，经历过这么多案。她已经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听到吕聪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声来，继而笑得前仰后合，想象着当时的场面就觉得好笑。

    吕聪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被她笑得脸上满是尴尬，最后忍不住八卦道：“刘赫当时到底叫了谁的名字？”

    “无可奉告！”徐诺早就打定主意，这个内情绝对不能让吕聪知道，反正刘赫和可昕绝对不会说出去，只要自己不说就万事大吉了。

    她隐瞒了名字把事情真相告诉了吕聪，他一拍大腿说：“嗬，刘赫那小好样的啊！这个忙我帮定他了。”

    刘玉拎着洗干净的拖把回来，一进门就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疑惑地问：“帮谁？”

    只见两位队长对视一眼，笑得无比诡异，吕聪直接抱着盒走人，徐诺笑嘻嘻地说：“小孩别管那么多。”

    刘玉被她噎得半个字都没说上来，腹诽不已，才比我大几岁就说我是小孩。

    “啊，你早晨不是应该去接张南杰吗？”徐诺这时才想起来正事儿。

    “早就接回来了，让他在休息室歇着呢。”

    “恩。辛苦了，到时候让吕队请你吃饭。”徐诺替吕聪慷慨地承诺后，对刘玉说，“放下拖把跟我去休息室。”

    张南杰比张南豪小了五岁，当年他们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只有2岁，自然不比张南豪的记忆深刻，所以似乎也没有那么深的怨恨。整个人看起来红光满面，像是五十多岁的样，看来也跟金凤一样，得到了来自史老太太的优良遗传。

    徐诺进屋就客气地说：“坐了那么久的车，刚到又被我们找来问话，真是辛苦了，老太太的事情，还请节哀。”

    “唉，老太太就这么没了，我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张南杰嘴上说的沉痛，但是脸上却没有多少阴云，转言道，“不怕警官您笑话，我对老太太其实也没有多少印象，从小就寄养在别人家，一年也见不到她几次，后来十八就自己出去讨生活，跟她更是断了音讯，所以说这心里虽然有点儿不自在，却也没什么太值得难过的。”

    “你跟老太太重新联系上，是什么时候？”见张南杰这么坦诚，徐诺倒是对他多了些好感。

    “那是十来年前了吧，我记得我那时还没退休。我哥忽然打电话给我，说老太太派人来找我俩认祖归宗，我哥本来不想理会，因为他当时比我年长，吃的苦比我多，也更恨老太太。不过我劝解了他好久，毕竟是生母，血缘关系还在的。最后老太太找人送来的钱打动了我大哥，那时候他孙上学正在愁学费，于是就半推半就地认下了。”

    “哦？老太太当年给了你们钱？”徐诺奇怪地回忆着张南豪的笔录，似乎根本没有提到这一点。

    “恩，老太太可能是因为早年间的事情心里后悔，刚认了亲就给我们一人十万块，十几年前啊，十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也难怪我哥那么恨她都咬牙忍下了。”张南杰自嘲地笑笑，“后来每年老太太都给寄来一万块钱，近两年加到两万，每次都说是给孙辈的零花钱，其实我明白是老太太自己拉不下脸来关心我们哥俩，我想我哥这些年也应该态度有所转变了，不过我们两个从来不聊起老太太和这边的事，我有时不小心提到。他就很不搞定地挂我电话，半点儿都不给我这个弟弟面。”

    “张先生现在定居在什么地方？”

    “在苏州，好地方啊！”张南杰一听不谈老太太了，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声音也洪亮了几分，“我年轻的时候在苏州做学徒讨生活，后来结婚就定居在苏州了，现在儿孙们也都长大，我就在家享清福喽！”

    “真是羡慕您啊！”徐诺顺着话说，“您能不能记起七号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什么地方？”

    “哎呦，这个啊！”张南杰皱着眉头道。“前些天我在家呆着气闷，就取了点儿钱出去旅游，七号凌晨是在火车上晃荡，我没买到白天的车票，又想赶紧回家，就买了半夜的车票，大早晨到的苏州，到家没坐稳当就接到金凤的电话，又急忙买票赶过来。”

    他边说边翻兜，找出几张车票往徐诺面前一放说：“喏，这是车票。”

    徐诺接过来细看，一张一号下午苏州到嘉兴的慢车车票，一张号晚上十一点多嘉兴回苏州的慢车，下面一张是火车的补票单，正是苏州到市的车票。看完后笑着问：“都去玩儿了哪些地方啊？”

    “无非就是乌镇西塘之类的，唉，都是旅游区，人太多，根本没看到什么景色，光看人了。”张南杰抱怨道。

    “呵呵，现在的旅游区基本都是这样，要是赶上休息日或者长假，就更加人山人海了。”徐诺深有体会地附和道，然后把玩着几张票问，“张先生的车票有地方报销吗？”

    “哈哈，找儿报销吧！”张南杰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做证据了，想必找儿报销应该不用拿票据的。”徐诺也笑道。

    “那是，不过我老头自己还算有些积蓄，平时想贴补儿，他都不要，哪里还会去找他报销。”说起儿，张南杰真是喜上眉梢，连脸上的皱纹都透着一股自豪的神气儿，而后又叹气说，“唉，我那婆娘死的早，不是个享福的人啊！”

    “那您就把她的福气一起享了吧！”

    “警官真是个会说话的人。承你贵言了。”张南杰笑呵呵地说。

    “多谢张先生的配合，我没别的问题了，不过还请您住在我们安排的招待所。张南豪先生也住在那里。我想你们回来自然也是要参加史老太太的丧事，现在看了只能等破案后才能办，而且破案后还有律师要宣布老太太的遗嘱，所以看样要在这儿住些日了。”徐诺见没什么好问的，就起身准备让刘玉领人去招待所。

    “没问题，反正我这个退休的老头也没什么事情，就当做是来旅游好了，感受一下北方的风情。”张南杰倒是爽快。

    刘玉在一旁心里嘀咕，这位还真是心宽，合着老娘死了对他来说就是旅游，不过转念一想，他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史老太太对他近乎是陌生人一般，即使人过年后收到了一些金钱上的弥补，自然也是无法填补心里的缺憾。

    目送刘玉帮张南杰提着行李进入电梯，徐诺心里没有什么感慨，而是转身进屋把补票单交给李可昕道：“去车站查一下这张票，要找到是谁开的票据，并且要问清楚是在什么地方补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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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魏天书是个二愣子

﻿    第十五章魏天书是个二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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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自己的位上，徐诺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包里，摩挲着刚才收起来的记事本，犹豫再三还是忍住没有掏出来一看究竟。

    吕聪此时回到屋里问：“这人都哪里去了？”

    “我让刘玉去安顿张南杰，可昕去火车站查车票了，怎么，有什么事儿吗？”徐诺忙把包放进柜门内才回头说。

    “那正好，你跟我去见魏天书，他已经回到市了。”吕聪抓起车钥匙说。

    徐诺没想到吕聪直接把车开到安居房产的大楼下，疑惑地问：“魏天书在这里工作？”

    “恩。”吕聪忍笑说，“他在这里做副总经理。”

    “啊？给他老婆打下手啊？难怪他不肯去看他**。”徐诺摇头道。就算这个魏天书再不争气，史老太太的这个安排也实在有点儿太不给自己儿留面了。

    前台的接待员笑得很甜，但是张嘴就是公事公办的套路：“找魏副总是吗？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如果没有预约那很抱歉……”

    最后吕聪只好亮明身份说：“我们是刑侦队的，想找你们副总了解一些情况。”

    接待员这才换了说辞：“原来是两位警官，我马上打电话安排。”

    电话挂了没半分钟，蒋琴满脸堆笑地从电梯里出来，迎上来跟吕聪握手：“吕警官，真是怠慢了，跟我上楼吧。”最后看到他身后的徐诺又道，“现在警队的女警都这么飒爽英姿，看着就让人羡慕。”

    前台接待员见总经理下来热情接待两位警察，惊讶地差点儿合不拢嘴。

    进了电梯后，蒋琴就渐渐收了笑脸，换上一副愁容说：“唉，二位警官，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我老公实在是不争气，婆婆刚没他就借口考察跑去外地玩儿了两天，现在回来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等下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当的话，还要请你们多多包涵。”

    电梯很快就到了楼，蒋琴把吕聪二人迎进自己办公室，随后吩咐秘书说：“把魏副总请到我办公室来，再去冲三杯咖啡过来。”

    不多时魏天书就踢踢踏踏地走进办公室，看都不看吕聪二人，打着哈欠问蒋琴：“找我干嘛？”

    “你看看你，哪里有点儿副总的样，这是公司，你嫌不嫌丢人啊？”蒋琴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顾不得身边还有人就训斥道。

    魏天书涎着脸凑过去：“小琴，你干嘛这么板着脸，你明知道我这个副总不过是个挂名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我来上班，我才懒得管事儿呢！你做的不是挺好嘛，干嘛非拉着我来这儿遭罪。”

    吕聪和徐诺惊讶地对视一眼，原本以为魏天书会因为屈居老婆之下而有所怨愤，现在看来竟然是想做个甩手掌柜。

    蒋琴这才想起屋里还有别人，上前给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扣好领扣然后说：“这两位是刑侦队的警官，来找你谈事情的。”

    “警官？找我干嘛？”魏天书斜眼看过来，看到徐诺的时候眼睛一亮，猛地站直身，抬手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露出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上前说，“二位警官好，不知道鄙人有何可以效劳的？”嘴上说着二位警官，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徐诺，对吕聪视若无睹。

    蒋琴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把扯过魏天书按着他坐下后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他们是为了婆婆被害的事情来的？”

    “被害？什么被害？”魏天书一脸茫然。

    “你……”蒋琴看上去实在是气极了，但是又不好发作，紧咬着牙说，“我之前电话里告诉过你，婆婆是被人谋杀的，现在已经立案调查了。”

    “咦？”魏天书大惊，“什么，妈是被人杀的？律师，你赶紧打电话给刘律师。”

    蒋琴刚想说你别着急，就被魏天书接下来的话气了个半死。

    “找他来问问，这要是去告医院，能赔多少钱？”魏天书一脸认真地盘算着，“怎么也能赔个几十万吧？”蒋琴被他气得也不管屋里还有外人，直接甩手走人。

    吕聪只好开口道：“你七号凌晨两点到四点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那么早以前的事儿，谁记得。”魏天书翘着二郎腿晃晃。

    看得徐诺一阵火起，板着脸厉声说：“魏天书，你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根据其他证人的口供，你曾经对你姐姐提出过先分了家产而后凑钱给老太太看病的请求，被拒绝了以后很是气恼。老太太死前曾经流露出对你的失望，并且想要更改遗嘱的想法，而且在老太太死后，你着急处理后事分割家产，见自己的提议没被采纳干脆去了外地躲避，这些都可以作为你的杀人动机以及行为不符合常理的证据。你如果觉得在这里跟我们说话太舒服了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押你回警局问话。”

    “胡、胡说，我干嘛杀老太太。”魏天书见徐诺起身掏出手铐咔啦一抖，忍不住朝后挪动身，使劲儿咽了口吐沫，才把话说利索了，“反正她也没几天好活了，老太太前两年就开始把钱朝这边转移，我姐根本不知道，公司还是小琴管着，我吃喝不愁的我杀她干嘛！”

    吕聪忍不住翻了下白眼，这简直就是个二愣啊！这说话真是丝毫不加遮掩，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魏天书见吕聪二人都没说话，忙不迭地说：“我天天晚上都在家睡觉，你们不信可以问小琴，我每天都是十二点多睡，没什么事儿就直接睡到第二天午。”他抬手扯开领扣，抱怨地说，“要不是小琴硬逼着我，我才不愿意来这儿上什么狗屁班，穿的这么不舒服，还总要开会，我一开会就犯困，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徐诺现在忍不住开始同情史老太太，要强了一辈的女人，到最后生了这么个不长脸的儿，也难怪她要费尽心机地给儿娶个精明能干、又能管得住儿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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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补票单的疑雾

﻿    第十章补票单的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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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两个哥哥已经都到了市。现在在我们警局的招待所，用我们安排你们见面吗？”吕聪决定换个话题。

    “哥哥？”魏天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哥哥？”

    吕聪和徐诺对视一眼后说：“就是史老太太跟第一任丈夫生的两个孩。”

    魏天书还是一脸茫然，最后干脆起身大喊：“小琴，小琴！”

    蒋琴应声进门问：“怎么了？”

    “他们说什么我哥哥，什么第一任丈夫的？”魏天书朝蒋琴投去求救的眼神。

    蒋琴脸上露出一丝难堪的神情，最后干脆拉起魏天书说：“我今天给你放假，你自己先回家吧。”一听说可以回家，魏天书马上把刚才的问题抛诸脑后，兴高采烈地直接出门，连声再见都顾不上，生怕蒋琴反悔似的。

    目送魏天书出门后，吕聪和徐诺的目光就全都集到了蒋琴身上，她面露凄苦之色，半晌才说：“警官你们也看到了，以他这个样，哪里能去做杀人的勾当，我前两天让他去外地玩，就是不想让你们察觉这点。”

    她的话说的含含糊糊，徐诺只好问：“你是说，魏天书的智商？”

    “恩。他十来岁的时候发烧烧坏了脑，现在也就是个十多岁孩的智商。”

    “不会吧？”徐诺惊讶地叫出声来，“我怎么也没听金凤提起过？”

    “因为金凤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蒋琴垂下头说，“烧坏脑的时候，金凤姐已经嫁人，婆婆死死地瞒住这件事，生怕她死后有人欺负天书。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脑不好，婆婆怎么会要我这个乡下妹做媳妇。”

    最后一句话说的满是怨愤，不过她马上又说：“虽然如此，但是婆婆一向对我很好，公司也交给我管，让我能够发挥自己的能力。而且天书虽然有些痴傻，还、还有些好色，但是至少他听我的话，也不会随便闯祸，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直接端起魏天书的杯猛喝了几口咖啡，忽然想起问，“大哥和二哥都已经到市了？”

    “是，我们已经安置他们在警方的招待所住下了。”吕聪点头道。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本来应该是我们做的，反倒让警官你们操心。”蒋琴瞬间又恢复到了那个八面玲珑的形象，“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们？正好婆婆之前还有东西托我转交。”

    她进了办公室里间鼓捣了半天，拎了一个挎包出来，跟着吕聪二人来到警局的招待所。

    张南豪和张南杰看到这个比自己儿女都小的弟妹，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反倒是蒋琴一口一个大哥、二哥叫得煞是亲热。寒暄了半天才各自坐下。

    “婆婆在世的时候，时常跟我说起二位大哥，说当年自己太年轻，因为恨你们的父亲强娶了她，所以连带着也不喜欢你们兄弟，年纪大了才开始后悔，当初跟我说：‘不管当爹的有什么错，孩总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太对不起他们兄弟了。’我知道大哥二哥小时候定是吃了不少苦，尤其是没有母亲关心的缺憾，不是给点儿钱贴补就就能弥补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体谅体谅婆婆，她当年也是有苦衷的。而且不管怎么样人也已经没了，婆婆走前那几天，还总跟我叨咕：‘这老大老2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还恨我这个当**。’我们都只能在一边儿劝，虽然最后一面没见上，但是如果老太太泉下有知，知道两位哥哥都回来参加丧事，她肯定会很欣慰的。”她自己说了一大堆，竟说的红了眼圈儿，扯出张纸巾按了按眼角。

    张南豪和张南杰也被她说的有些感动。尤其是张南豪，刚开始还拉长着脸，现在也是缓和不少，徐诺不得不承认，这个蒋琴的确有些本事。

    “你看我，只顾着说话，把正事儿都忘了。”她拉开拎包的拉锁，拿出来两本房产证，打开看了眼分别放在对面的两兄弟面前道，“这是老太太生前用二位哥哥的名字买下的房产，本来说是等你们来看她的时候，当面交给你们的，现在只能由我转交了。”

    趁着张南豪和张南杰打开房产证的时候，吕聪站在后面正好也扫到了内容，每人一套100多平米的跃层，在他们各自的城市买的，想来花费肯定是不小。两兄弟全都有所动容，而蒋琴竟然还继续往外拿着东西，边说边一样样地摆在两兄弟的面前：“这是两套首饰，是老太太说送给儿媳妇的，我知道两位嫂似乎都已经不在人世，但是老太太说这是补上当年的聘礼，所以一定要给。两位哥哥就留着给自己的儿媳妇或者孙辈吧，好歹是老太太的心意。”而后又掏出来两本存折，“这两个存单是婆婆给孙孙女的，每个人十万，大哥是一儿一女，二哥是两个儿，正好每张折里是二十万快钱。两位哥哥的孙辈。婆婆也备了礼，女孩儿是一对儿金镯，男孩儿是一人一座金佛。”

    这一大堆说出来，众人全都被惊呆了，这老太太好大的手笔，不料蒋琴却还没说完，继续说道：“婆婆留下遗言，以后孙孙女，不管是哪个考上大学、研究生或者博士，只要能凭自己的本事读书，都由她出学费。当然现在婆婆不在了，不过这是婆婆的遗愿，我今天也当着两位警官的面儿保证，这笔钱由我和天书应下了。”

    张南豪捧着房产证、存折和首饰，手都在抖，良久才说出话来：“弟妹，这、这礼太大了。”

    蒋琴听到他这声弟妹，眼睛一亮，笑着说：“大哥，这是婆婆留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就别推脱什么了，免得凉了婆婆的一片心。”

    忙活了一上午回到办公室，徐诺推门进屋的时候忍不住抱怨道：“这个蒋琴真是会说话。一上午就光听着她说了。”

    “吕队、徐队，你们总算回来了。”刘玉一脑门汗地跑过来，小声说：“副局在这儿等了半天了。”

    一见他二人进了会议室，云小灵的招牌大嗓门响起：“你们忙活了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抓回来？”

    吕聪顿时觉得一脑门的黑线，合着这位副局觉得人抓回来的越多越好，但是嘴上还是解释道：“副局，这个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某一个嫌疑人，我们不能随便抓人的。”

    “把相关的嫌疑人都抓回来，挨个审，再吓唬吓唬。就肯定有人招的。”云小灵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

    “副局，现在可不比以前，别说这百姓的法律意识都强了许多，光是这无孔不入的媒体就让人吃不消。现在很多人，无理还要搅上三分，这外面要是有什么负面的评论，岂不是给您脸上抹黑嘛！而且局里本来就有些不太好听的闲话，万一再闹的不好收拾，丢的也不仅仅是您的脸面不是。”徐诺见吕聪碰了钉，便换了个方法劝说。

    “我不怕什么脸面不脸面，只要能把坏人抓住，比什么都强……”徐诺还没说完云小灵就急着抢话，但是听了她后半截的话，马上又转了口风道，“恩，还是小徐想得周到，你们也都不是新人，集体功也拿了不少，在整个北方地区都是赫赫有名的，我没调来以前在镇上，可是经常让那群小兔崽跟你们好好学习，现在你们负责办案，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你们忙着，我还有别的事。”云小灵说完就起身急匆匆地走了。

    刘赫不禁挑起大拇哥夸道：“徐队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行了，你就别拍马屁了，反正都在会议室了，咱们也开个小的碰头会，交流一下案情吧。”徐诺用目光征求了吕聪的意见后说。

    李可昕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徐队，我找到那个开补票单的列车员了，张南杰是在离市还有两小时车程的时候才补票，大概是刚过了梅河口不久的地方，列车员说她记得很清楚，她当时还想，这老爷真实在，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不会从苏州开始补起，直接从大连补票，能省下一百多块钱呢。”

    “说不定他就是从梅河口上车，然后故意从苏州开始补票，借以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呢？”徐诺笑着说。

    “呀！徐队，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李可昕一拍脑门，“这么说来，他是杀了人以后，坐车去梅河口住下，然后等我们通知他过来的时候，挤上苏州到市的火车？”

    “恩，我觉得很有可能，所以早晨我一看到补票单，就觉得有些怀疑，才叫你去车站查个清楚的。”徐诺皱着眉头说，“我总觉得那个张南杰说话有些不太实在，就算他当初年纪小，但是他基本是跟张南豪相依为命长大的，张南豪那么恨史老太太，不可能不对弟弟造成影响，但是他却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言语间还总是提到自己的哥哥恨老太太，似乎有些在转移我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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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暴毙

﻿    第十七章暴毙

    这两天手臂好酸，打字速度也直线下降~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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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赶紧把人抓来问问。”刘玉摩拳擦掌地说，“这家伙很可疑！”

    “你别跟那个‘孕妇’学的动不动就知道抓人。”刘赫照着刘玉的后脑勺就削了一下。

    “你还说别人，你别给副局瞎起外号。”吕聪朝刘赫嚷着，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警局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几个副局都称呼为“X副”，简单还容易区分，但是新来的副局姓云，如果还按照规矩叫就是云副，谐音为孕妇，所以大家表面上都叫她云副局，但是背后的称呼就五花八门了。

    “行了，赶紧讨论案情，然后咱们找个地方聚餐吧！”孟信远觉得肚饿的咕噜噜直叫，举手提议道。

    徐诺忽然想起自己还要负责说和李可昕和刘赫，便笑着说：“今天我请客，去吃日本料理，我认识一家店，东西很正宗，环境又好。”

    “徐队万岁！”众人忍不住欢呼起来，三下五除二结束了讨论，嘻嘻哈哈地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饭。

    见人呼啦都走*了，吕聪忍不住抱怨道：“你每次都请这么贵的，让我以后可怎么请客？”

    “这次是为了帮可昕和刘赫和好，我就忍痛出一次血吧！”徐诺恨恨地说，“先别说这个了，我一直在琢磨怎么跟李可昕说，其实我觉得最好是刘赫自己去说，没想到刘赫那个家伙死活不敢去。”

    “哈哈，没想到那小也有不敢的时候，你就当他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机会狠狠地宰他！”

    他们两个边说边朝外走，外面的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吕聪笑道：“这帮家伙，吃饭的时候跑的比平时可快多了。”

    还未等二人出门，报警电话突然尖利地响起，徐诺无奈地跑回去接起电话：“刑侦四队。”

    “刚刚接到报警电话，城南凌水胡同的陈家饭馆，有一年男吃饭途暴毙，请尽快出警。”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声音。

    “请通知附近派出所尽快去控制现场。”挂上电话徐诺无奈地说，“今天的午餐计划取消，买点儿东西路上吃吧。”

    一路上刘赫抱怨不迭：“好好地，早不死晚不死，怎么这时候死人，真是的。”

    吕聪知道他郁闷的不是吃不到日本料理，而是徐诺答应帮忙说和的事儿，所以见他说的有些不合适，却也懒得再去招惹他。

    “凌水胡同那边是城南一片儿被保护的老城区，据说是当年什么王公大臣的旧宅，围墙早已经在革的时候被拆了，但是一个个的小四合院结构的院却还保持着原貌，当做公房分了下去。直到前几年开始棚户区改造，大部分住户一直盼着拆迁，不料却被规划处划为保护街区，当时还闹了好一阵。最后市里答应会出资帮助修复房和院，并且开发为旅游景点，这才压了下去。”李可昕坐在徐诺的车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只好用喋喋不休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别扭。自从上次在医院听到刘赫叫徐诺的名字，她每次看到徐诺总是忍不住从心底冒出一阵阵酸楚，虽然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件事跟徐队无关，不能怪她，但是却还是别别扭扭，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在。

    徐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李可昕的局促，忽然问：“你还因为刘赫叫的那声小诺耿耿于怀呢？”

    “啊？！”李可昕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跳起来，幸好系着安全带，“徐队，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下就等于不打自招，她哭丧着脸问：“刘赫他，他跟你表白了是吗？”

    “咳咳！”徐诺被她这句话说的，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个傻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刘赫有一丁点儿的喜欢我？”

    “你长得漂亮、人聪明、对人又好、家里还有钱……”李可昕扳着手指头一样样地数，她早已经在心里比较过无数次，发现自己除了比徐诺年轻几岁，几乎毫无优势，“我根本什么都比不上你，我如果是男人我也会喜欢你的。”

    “你啊！就会自己瞎寻思。”徐诺把刘赫说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

    “徐队，你不用安慰我了。”李可昕睁大着眼睛，觉得这实在太难以置信。

    “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徐诺到底还是在最后摆了刘赫一道。

    车很快就到了事发地点，凌水胡同是这片老城区的轴主路，还算宽敞，但是停了三辆警车以后也变得满满当当，陈家饭馆是临街的住户自己开的小本买卖，买盒饭炒菜，可以打包可以在屋里吃，都是家常菜，价钱公道，附近很多住户还有上班族都喜欢来这里吃饭。

    平时本应该人声鼎沸的屋里，现在却冷冷清清，除了老板哭丧着脸坐在门槛上以外，就只有地上横躺着一具尸体。

    吕聪上前一看就忍不住惊呼出声：“刘律师？”

    旁边的派出所警员过来问：“你认识死者？”

    “恩，我前两天刚因为案跟他见过面。”吕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道刘松的死会跟史老太太的命案有关？

    法医科的运尸车这时候也到了门口，张欣悦自己拎着箱进门准备检查尸体，李可昕忍不住问：“王法医呢？”

    “王老师去外地开研讨会了，怎么，信不过我？”张欣悦笑着说。

    “那我可不敢，我要说信不过你，吕队还不得削我！”李可昕思索半天也觉得徐诺不会再这种事情上骗她，所以心情现在好了许多，忍不住开起吕聪和张欣悦的玩笑。其实二人并没有公开交往，但是隔几天就有人看到二人并肩离开警局，所以警队里可谓是流言纷纷。

    吕聪走上来一巴掌拍在李可昕的后脑上：“我现在就削你，那么多话还不赶紧去干活！”

    “遵命，我去干活，不做电灯泡！”李可昕抓起记录本朝被拦在门外的顾客们走去，准备询问案发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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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氰化物中毒

﻿    第十八章氰化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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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欣悦脸上泛起阵阵红潮，天气虽然不热但是却怎么也褪不下去，见吕聪转身朝自己这边看来，她忙低头去查看尸体。

    刘松的尸体蜷缩在地上，嘴唇青紫，看起来体表没有任何伤痕，由于出警迅速，尸体的尸斑还未形成。张欣悦翻开死者眼皮查看，而后又掰开下颌查看口腔，最后拿出一根棉签沾取了少许口腔分泌物放在鼻尖处细闻，随即说：“死者男，40岁左右，死亡时间在一小时之内，体表无明显伤痕，皮肤、粘膜均呈现出鲜红色，口腔分泌物有明显的苦杏仁味，基本可以肯定是氰化物毒而死。”

    “苦杏仁味儿？”吕聪好奇地凑上去闻闻，却什么都没有闻出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欣悦。

    “吕队，这个氰化物毒素的苦杏仁味，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闻出来的，据说有四成人因为缺少某种基因，是根本察觉不到这种味道的，看来你就是其之一。”徐诺正巧走过来笑着说。

    吕聪摸摸鼻，起身说：“先来把尸体运走，然后我们再查看现场。”

    刚刚吕聪和张欣悦凑在一起检查尸体的时候，徐诺已经四下观察了周围环境，这是一个临街的小四合院，厨房间搭在后院，正厅几张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大长方形的铁盘每个盘里是一道菜，前面排着价钱牌，基本上是素菜两块一盘，荤菜三到十块不等。

    正房的左右两间屋以及院的东西厢房全都放着长条的桌，当做吃饭的地方，甚是连院里都摆了好几张桌，看起来生意的确是不错，但是现在就只剩下满桌、满地的狼籍。

    刘松出事的地方是在东厢房的角落处，一张小方桌紧挨着墙角放着，仅能坐下两人吃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副碗筷、还有一瓶饮料，另外一瓶饮料已经打翻在地。

    检验科的人员已经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提取了样本，碗筷和饮料瓶也已经装入证物袋准备带回去化验，现在正在用刷扫着桌沿，准备提取指纹。

    徐诺见屋内没什么再值得留意的地方，便走到门口问老板道：“陈老板，是谁第一个发现出事的？”

    “是服务员小娟。”陈老板哭丧着脸说，“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竟然在我这小店杀人，我们可是小本生意，这一死了人，谁还敢来吃饭啊！”说罢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徐诺见状只好叫过一个民警安慰这个伤心欲绝的老板，自己问清楚小娟现在正在门口的警车内休息，便急忙朝外走去。

    警车上果然坐着一个脸色煞白、扎着围裙的小姑娘，看样也就不到二十的光景，吓得着实不轻，双手抱臂坐在后座上还在瑟瑟发抖。

    徐诺尽量放柔了声音问：“小娟，是你第一个发现死人了的？”

    虽然徐诺声音轻柔，但是小娟听到死人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猛地打了个哆嗦，半天才想起来点头。

    “别怕，已经没事了，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徐诺索性也上车坐在她身边问。

    “恩，当时我正在他身后那桌收拾碗筷，忽然听到我后面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我还没等回头就觉得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紧接着就唿嗵一声，一个人就摔在我脚边。我当时还以为是客人没坐稳或者塑料凳质量不好歪了呢，急忙转身想去扶，没想到那个客人居然浑身抽抽，哆嗦了半天忽然不动了。我当时还没觉得害怕，以为是犯了羊癫疯，没想到旁边桌的客人忽然大喊死人了死人了，屋里的人就呼啦全跑光了，我这才想起来去看看地上那人，听到他们说死人了，我也多了个心眼儿，先伸手去鼻底下探探，还真是没气儿了，我当时吓得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急忙跑出去告诉老板，那时候院里的客人都也已经被吓跑了，连个人影儿都没了。”小娟说两句停顿一会儿，这一大段话说了好久才说完，幸好还算条理清楚。

    徐诺见她说了半天话，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害怕，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便先放下刘松这边去问别的：“你们店里一共几个人，都分别负责做什么？”

    “店里除了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两个厨师，四个服务员。老板跟厨师一起炒菜，老板娘和另外一个服务员在大厅卖菜，剩下三个人就是收拾碗筷的，我负责东面，玉梅负责西面，还有个新来的小丽负责院里。”

    “出事的这个人你以前见过吗？”

    小娟拨浪鼓一般地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从来没见过。”

    “那他以前没来你们这儿吃过饭？”

    “天天这么多人，我只顾收拾东西，哪里会去看客人的样。”小娟摇头表示不知道，“而且客人都是随便找地方坐的，也不是固定位，还有很多干脆打包拿走。”

    “那今天呢？你有没有注意到，跟死者一起来的人是谁？”徐诺最关心的还是桌上的两副碗筷，另外一个人，不出意外肯定应该是凶手。

    小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没注意到他。”

    徐诺无奈只能安慰她几句，最后说让她想起什么线索及时联系警方，便下车去找李可昕，想看看周围的围观群众能不能问到什么线索，不过开始在屋里用餐的人基本都跑光了，现在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估计都是附近来围观看热闹的，她也实在没报多大的希望。

    果然李可昕一见到她，就双手一摊表示一无所获。她望向院里发现检验科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看样是忙活完了，吕聪也已经大步朝外走来，到了门口吩咐道：“徐诺跟我去刘松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刘赫你跟可昕去电台和报纸上发布消息，征询目击者，玉回去让信远查刘松的电话记录和账户信息，然后跟进尸检和痕迹检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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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律师事务所中的发现

﻿    第十章律师事务所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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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聪二人赶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还不到两点的上班时间，只有一个前台的接待员在，见到吕聪先笑着打招呼道：“吕警官，又来找刘律师吗？他出去吃饭还没回来。”

    “刘律师还真是好兴致，自己一个人也天天出去吃饭。”徐诺装作无意地说。

    “才不是呢，今天可是有人约他出去。”接待员笑嘻嘻地说，“而且应该还是个美女。”

    “哦？你怎么知道是个美女？”吕聪饶有兴趣地问。

    “他特意换了新的西服，还抹了发胶、喷了古龙水，精神抖索地出去的，肯定是有美女相约。”接待员一脸我自然知道的神色。

    “哦？看来你很有观察力嘛！那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接待员被徐诺一夸，很是受用地说，“反正刘律师也没有老婆，跟别的女人出去约会也实属正常。”

    “刘律师没有老婆？”徐诺惊讶地问，“我看他年纪应该有四十多了吧？”

    “可不是！”接待员撇撇嘴道，“都四十出头了，还没结过婚，要不是最近见他经常出去约会的模样，我们都以为他有什么问题呢。”

    “他最近经常出去约会？”徐诺眼睛一亮，难道是情杀？

    “恩，反正以前是从没见到过，他以前午也都是叫外卖吃。最近差不多一两周就要收拾的西装笔挺地出去吃饭，所以我们私底下都悄悄打赌，看他什么时候会结婚呢。”接待员倒是丝毫没有介意吕聪二人的身份，在徐诺的不断接话，充分发挥了八卦的潜质。

    “要我说，以刘松律师的身价，肯定很多美女宁愿倒贴吧？”徐诺也是一副八卦兮兮的模样，吕聪倒是乐得自在地坐在接待处沙发上看报纸。

    “其实刘律师现在只能算是一般，不过他正在跟何律师争夺合伙人的位置，一旦坐上了合伙人的老板椅，那身价才是真的上去了呢！”接待员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来，“嘻嘻，不瞒你说，我们这些底层的小人物，都希望刘律师能上去，至少他是个未婚的，我们还有点儿争取的希望不是。”

    于是说话间徐诺又得到一个有用的线索，刘松正在跟一个姓何的律师竞争合伙人的位置，便问：“那你觉得他们谁更有希望？”

    “这个……”接待员四下看看没人，才神秘兮兮地说，“根据我的独家消息，似乎是何律师稍微占优势，不过刘律师最近露出口风，说马上要出任一家公司的法律顾问，这下谁赢谁输就难说了。”

    “哦？那何律师现在也不在事务所？”

    “不在，要说这个何律师可是个二十四孝老公，下班就回家给老婆孩做饭。除非是大老板牵头搞活动，否则一律不出席，就算是出席也都不肯喝酒。”接待员一脸憧憬地说，“我以后的老公要是有何律师的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话说回来，何律师的太太肯定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不然怎么能压得住一个大律师的老公。”

    “小孙，你又在跟谁八卦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接待员小声对徐诺说：“是大老板回来了。”然后提高声音笑着说，“老板，我在陪两位警官聊天。”

    “警官？”一个高大的年男进入接待室，眼神在徐诺身上疑惑的打了个转儿，随即看到吕聪后笑着说，“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吕警官。”

    吕聪一愣之下也马上反应过来：“孙广福？现在都是大老板了？真是恭喜啊！”然后回身介绍说，“这位是我们队的副队长徐诺，这位是孙广福律师。”

    孙广福一看就是个爽快人，哈哈笑着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来，咱们进屋聊，小孙去沏茶端进来。用最上面的好茶。”

    往里面走的路上，吕聪小声跟徐诺说：“是我以前办案遇到过的一个律师，人很不错，不过没想到每两年就自己开起了事务所，看来能力也是不容小视。”

    进屋寒暄了半天各自落座后，孙广福才开口问：“不知道二位警官今天来有什么公干？”

    “老孙，既然是你，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们事务所是不是有个律师叫刘松？”

    “是啊，他是事务所的骨干力量，怎么，他犯事儿了？”孙广福关切地问。

    “我们刚发现了他的尸体。”

    “啊？死了？”孙广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上午还好好地呢？”

    “我想知道他在你们事务所有没有什么有过节的人，或者是办过什么结怨的案？”

    “不会吧？”孙广福满脸愁容地说，“他办的都是民事案，遗产纠纷、民事赔偿之类的，如果说结怨，也应该是办刑事案的何桂喜才对啊！天哪，这真是太吓人了，我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命案？”

    “老孙，你别自己乱想，难道你还信什么命不成，不过是巧合而已。”吕聪安慰道，“你说的那个何桂喜律师，就是跟刘松竞争合伙人的哪位？”

    “咦，你怎么……是小孙那丫头是不是？”孙广福马上就反应过来，“恩，没错，就是他们两个在竞争。”

    “那有没有可能是……”吕聪的话说到一半。

    孙广福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个是不可能的，所谓的竞争胜利者做合伙人，其实不过是我为了刺激他们两个人多接案的手段罢了，后来见他们有些闹僵，我便出面请他们吃了个饭，鼓励表扬了几句，最后承诺两个都会升为合伙人，他们现在的竞争不过是为了面而已了。”

    “哦，原来是这样。”吕聪原本的假设被打消，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徐诺接言道：“孙律师对刘松的私人生活有什么了解吗？比如说女友、父母、朋友之类的？”

    “没有，我们都很注重个人**，从来不谈论这些。”孙广福摇头道，忽然又说，“不过我前段时间见到他跟一个三十多岁，挺漂亮的女人在咖啡店喝咖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女友。”

    “哦？那孙律师还记得那女人长什么样吗？”徐诺很有兴趣地问。

    “这个我可没注意，就记得是长头发，人白白净净的，很气，挺漂亮的，你要是让我说具体什么样，我可说不上来。”

    “那如果有照片，您能够辨认出来吗？”

    “我想这个应该没问题。”孙广福笑着点点头。“我尽力就是了，协助警方破案是我们公民的职责嘛！”

    “不过我还是冒昧地问一句，您今天午去了哪里吃饭，有什么人能够证明吗？”徐诺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哦，我午跟几个律师界的朋友去吃饭，饭后喝茶聊聊天，刚刚回来，我可以把吃饭、喝茶的地方，以及那几个人的姓名电话都提供给你们。”孙广福倒是丝毫不以为意，扯下一张便签唰唰唰写了几行字递给徐诺。

    徐诺忍不住称赞道：“孙律师这笔字写得可真是不错。”

    “那当然，我当初可是专门练习过的。不然出去签个合同、留个便签，一笔烂字就太没有面了。”孙广福见有人夸奖自己的字，笑得合不拢嘴。

    “练字可是个磨性的差事，更何况孙先生的字，别有一番自己的性格在内，含而不拙、露而不锐，看来是下过苦功夫的。”徐诺笑着把纸条夹进自己的记事本里，便问，“不知道可不可以见见何律师？”

    孙广福被徐诺夸得大为高兴，自己起身把他们二人送到何桂喜的办公室门口，还嘱咐道：“这两位警官是来了解点儿事情的，你好好接待，一五一十地回答问题。”

    何桂喜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白无须、个字矮瘦，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没想到竟然是专攻刑事案件的律师。他见是老板亲自送来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起身迎上前握手寒暄后，又忙着倒水。

    “何律师不用忙了，我们刚在老孙的办公室喝了一肚茶。”吕聪止住了他的忙活，开门见山地问，“请问何律师今天午是在哪里吃饭，有什么人能证明？”

    “午？”何桂喜愣了一下才说，“我自己在外面小店吃的，然后在街上随便逛了逛，没什么人能证明。”

    “咦？不是说你平时都是回家吃饭的吗？”徐诺疑惑地问。

    “是，平时是这样的，不过今天老婆带着孩回娘家，我丈母娘家在市郊，离我单位太远，我就没去，自己在外面随便对付了一口。”

    “希望你把你去吃饭的店名，还有都逛了什么地方一一写下来，我们回去查验的。”徐诺板着脸说。

    何桂喜这下有点儿慌乱地问：“二位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事务所的刘松律师，今天午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家饭馆被人毒杀，我们依照规定要核查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

    “不会吧？刘松真的死了？”何桂喜脱口而出。继而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惨白地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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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为人知的癖好

﻿    第二十章不为人知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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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真的死了？”吕聪马上反问道，“难道你之前就知道些什么？”

    何桂喜额头上渐渐渗出汗珠，连连摆手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要把你请回警局你才会说实话了。”徐诺起身作势要掏手铐，“就是不知道一个进过警局的刑事案律师，出来以后还会不会有生意？”

    “别，别，警官，有话好好说。”何桂喜一脸慌张和无奈，“哎呀，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把你知道的说了，其余的你不用管。”

    “大概是一周多以前吧，我这边的打印机坏了，就去他办公室打印东西，他正好接到一个当事人的电话，就先走了，让我用完给他关门。结果他走后不久，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我顺手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说；‘姓刘的，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接到电话的事情告诉他。”何桂喜不住地擦头上的汗，后悔地说，“早知道我告诉他，也许就不会出事了，我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或者什么，又觉得擅自接别人的电话已经不好，还遇到这种事情更不方便开口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是男是女？”吕聪追问。

    “这个，我也没听清楚，那人故意压低着声音，听上去怪怪的，我被他说的内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分辨声音，对方就已经挂断了。”

    “你跟刘松的关系怎么样？平时有私人交往吗？”

    “这个，怎么说呢，以前还好，有时候一起去吃个饭什么的，后来弄那个竞争合伙人，就闹得有些僵，虽说老板答应我们两个都是合伙人，但是关系僵硬了就比较难恢复回去，所以现在说来，是只谈公事没有私交了。”

    “据你所知，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其他交往过密的朋友？”

    “这个还真不清楚，他平时都独来独往的，看起来笑眯眯很和善，其实是外热内冷的那种类型，就是嘴上称兄道弟，但是其实热乎了半天才发现，对他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你自己就是搞刑事案的，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是！我明白的，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一定及时跟你们联系。”何桂喜见吕聪起身要走，松了口气。

    吕聪和徐诺来到刘松的办公室内，希望能获得一些线索，孙广福急匆匆地跑来，搓着手说：“小吕，你看他这里有很多是当事人的案卷资料，你们这……”

    “孙律师，我们只想找跟案件相关的东西，至于顾客资料我们没有兴趣，再说他这里都是民事索赔案，不牵扯到刑事问题我们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难道你希望我们回去开了搜查证，带大队警员来搜查不成？”徐诺见吕聪拉不下脸来跟熟人强硬，只要自己做恶人。

    “小徐，怎么跟孙律师说话呢！”吕聪假意责怪，转头笑着对孙广福说，“要不我回去开了搜查证再来。”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孙广福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凭咱俩的交情，我自然是信得过你，那你们忙。”

    见孙广福转身离开，徐诺打趣道：“你们还有什么交情啊？说来听听？”

    “什么交情，当初我是小警察，他是个小律师，他们办的一个案当事人被杀，所以才有过接触而已。”吕聪苦笑着摇摇头，“这些人啊，太会拉关系，嘴实在是会说。”

    “那是，不然怎么做律师。”徐诺第一次来刘松的办公室，边说话边四下打量。

    这间办公室跟何桂喜的并排，都是朝南的房间，半面墙大小的窗户把屋里照的格外亮堂，窗边的墙角摆着一大棵盆栽的荷兰铁树，长得郁郁葱葱。

    屋间是一张L型的办公桌，徐诺绕过去细看，右手边打印机、扫描仪、碎纸机一应俱全，桌上东西很少，看上去很清爽，仅有笔筒、便签簿、一摞件以及电脑显示器和鼠标。

    她忽然发现笔筒边的便签纸上似乎有些划痕，顺手从笔筒内抽出一支铅笔轻轻涂抹，不一会儿就显出字迹“午十二点半，凌水胡同陈家饭馆”，看来这是他接电话时候顺手记下的备忘，但是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呢？

    把便签纸夹在记录本内，她继续翻看抽屉，最右面一排抽屉都是上锁的，幸好她把刘松身上的钥匙带来，但是发现最后一个抽屉，任何一个钥匙都打不开，最后只好求助于吕聪。看着他用一支曲别针就轻而易举地捅开了抽屉，徐诺忍不住感慨道：“得，有这门手艺，以后失业了也饿不着。”

    “嗬，你就不会说句好话。”吕聪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是夸你嘛，俗话说手艺学到手，天下任我走。”徐诺取笑道。

    “行了，你那是什么俗话，是你自己编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吕聪干脆自己拉开抽屉，翻弄了两下忽然说：“徐诺，你来看。”

    听他声音郑重，徐诺也不再开玩笑，朝抽屉里投去目光，惊讶地发现，抽屉里被压在几个件夹下面的，全都是照片，各种各样的女人的照片。

    徐诺随手抓起一把，一张张翻看，从角度来看，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有的只有一张，有的多达五张，无一例外都是长发披肩的女性。

    “这……”徐诺一阵头疼，“没想到这刘松看上去道貌岸然，竟然喜欢偷拍这种勾当！”

    “这下嫌疑人可多了去了，万一他不满足于偷拍，还做了什么别的骚扰举动，咱们这回可要下大力气排查了！”吕聪也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直突突。

    “啊，正好来了一趟，咱们找找史老太太的遗嘱吧！”徐诺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吕聪瞟了一眼在外面走廊“无意路过”了好几次的孙广福，想了想还是说：“那个回去开了搜查证再来取吧，说不定要作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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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刘松家里的秘密

﻿    第二十一章刘松家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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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办公室。吕聪还没等刘玉说话，就扔给他一大塑料袋的照片吩咐道：“把这里面的照片，都分分类，把出现了两次以上的全部挑出来。”

    “啊？”刘玉张大了嘴，“这，你们哪里弄来这么多照片？”

    “真是在刘松的办公桌里发现的。”徐诺扔下包一屁股坐在椅上，端起水杯咕咚咚灌了大半杯水下肚。

    “不会吧？”李可昕凑上来翻看，“啧啧，那律师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刘赫也凑过来看，反驳道：“人家只不过是拍一下街上的美女，不能因为这就断定人家人品有问题，又不是偷拍**照或者是女厕所。”

    “你怎么还替这种人渣说话呢？”李可昕抬脚就踹。

    刘赫一个灵巧的闪身躲过飞来的**，嘴上还不忘了接茬：“我这是就事论事，哪像你，总把个人情绪带入工作。”

    “我带个人情绪？当初山间女尸的案，你不是还怀疑时轩的嘛，追着人家查了好几天，最后还不是无功而返。”

    见两个人的斗嘴开始升级到陈年旧账，吕聪连忙出来制止：“怎么，你们两个一和好就抬杠啊？之前一个愁眉苦脸。一个满脸委屈的时候都忘了是吧？”

    “吕队别胡说，谁跟他和好了！”李可昕一甩辫跑出门去。

    “怎么样，尽释前嫌了？”徐诺笑嘻嘻地用手肘捣了刘赫一下。

    “哎呦！”刘赫假装呲牙咧嘴地说，“徐队，你可真狠，居然把球踢回来给我，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外加下保证，这才被勉强地原谅了。”

    “没事儿，打是亲骂是爱，你们两个一天不吵我们都不自在。”孟信远也过来凑热闹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口叫刘嫂啊？”

    “随时欢迎……哎呦！”刘赫咧着嘴笑到半截忽然变成了呲牙咧嘴。

    李可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屋，在他身后重重地踹了一脚道：“欢迎个头，美得你！”

    吕聪见时间不早，制止住他们的嬉闹说：“好了，大家抓紧交流一下案情。”

    “根据法医科的解剖结果，刘松死于氰化钾毒，根据消化道的充血血肿情况，以及胃里的糜烂坏死，的确是通过口服服下的毒药，跌落在地的饮料瓶里检查出来有氰化钾，浓度足以毒死一个成年人。碗筷上都没有毒素痕迹，只有刘松用过的碗筷上面有唾液和指纹，另外一副碗筷上面什么都没有，而另外一瓶饮料内也有氰化钾成分，但是没有指纹。也没有被喝过。桌椅上的指纹太过于杂乱，目前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这饮料应该是凶手带去的，不管刘松拿了哪一瓶，都难逃一死。”徐诺皱着眉头说，“而且凶手选择的地方也很巧妙，很难找到目击证人。”

    “对，这绝对是预谋杀人，而不是临时起意。”吕聪点头然后问，“信远，你那边查到了什么？”

    孟信远双手一摊：“这边账户没查出什么异常，律师的收入本来就是根据接的案来的，所以根本找不到规律性，也不知道有没有异常收入。”

    “那电话记录呢？”

    “手机里都是同事、客户号码，连一个私人朋友的号码都没有。哦，对了，我查了他的背景资料，父母双亡，至今未婚，等于就是个孤家寡人，真是可怜，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都没人给安葬。”孟信远感慨道。

    “电视台、电台和报纸上的征寻目击证人的启示已经都发出去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刘赫无奈地说。

    “行了，玉挑照片，小孟你查一下刘松的办公室电话，重点留意一下这个时间打进来的电话。”吕聪递给孟信远一张纸片，是何桂喜回忆出来的大致时间段，“我跟可昕去开搜查证调取史老太太的遗嘱，徐诺你带着刘赫去看看刘松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十分凑巧的是，刘松的家居然跟徐诺市区的公寓在同一个小区，在扯上刘赫还忍不住打趣道：“咦，住的这么近，不知道刘松有没有偷拍过你，徐队，你可是很符合他的偷拍对象特征的，长发、高挑个儿、人长得漂亮是吧？”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难怪可昕天天对你拳打脚踢的。”徐诺朝他翻了个白眼。

    “这叫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拿脚踹。”刘赫洋洋得意地说，“徐队，你也可以在你家那位身上试试，现在男人都喜欢野蛮女友。”

    “得得得，我不跟你说，半句话正形都没有。”

    刘松也住在沿江的一栋小户型的楼房内，二人乘电梯来到十五楼，用钥匙打开了505的大门。刘松家里跟办公室一样收拾的很干净，外面很少摆放东西，刘赫环视了客厅一圈没发现什么，上前拉开卧室的门，却发现床上的薄被下显露出一个人的形状。他猛地掏出枪对准床上，大喊：“我们是警察，你是什么人？赶紧出来，不然我开枪了。”

    喊了两遍不仅没人应声，被下面连点儿动弹都没有，刘赫悄声跟徐诺嘀咕：“不会是尸体吧？”

    徐诺也被刘赫弄得紧张兮兮，干脆掏出枪来说：“你掩护我，我过去看看。”她悄悄从床尾绕到床边，一手端枪，一手猛地掀开被，然后……然后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半天才想起来收枪。

    刘赫也尴尬地收起手枪，挠挠头走上前，干咳了几声才说：“这家伙真是变态。”

    被下面的赫然是一个真人大小，穿着衬衫长裙，还戴着假发的**。

    二人站在窗前都异常尴尬，半天徐诺咳嗽了一声道：“咳，你去查看书房，我翻找一下卧室。”

    刘松的卧室物品也很简洁，一张连着床头柜的双人床，床的正对面是一套家庭影院和壁挂液晶电视，靠门的墙边是一排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徐诺见刘赫转身出门。便伸手扯过被重新盖住**，自己顺手先翻看了一下床头柜，不料两个床头柜里，都是拆封的或者未拆封的避孕套，她简单翻看了一下居然没发现有重复的品种，右侧的抽屉里更是存着一大叠压扁过的避孕套包装盒，还用丝带郑重其事地扎了一个蝴蝶结。

    她“砰”地关上抽屉，心想还是看看衣柜吧，拉开柜门一个人影就朝她倒来，徐诺吓了一跳忙退后几步拔出枪来，定睛一看却是柜里又掉出来一个**。穿着一身紧薄的护士服，除了面部表情僵硬，打眼一看简直就跟真人一样。

    徐诺皱着眉头绕过地上的娃娃，再伸头去看衣柜里，只觉得头皮发麻，衣柜里竟然用衣架挂着好几个放了气的**，被刚才掉下来的娃娃撞击过，都轻轻地摇晃着，看起来像是挂着几张剥落的人皮，饶是她明知道那是什么，也禁不住地寒毛直竖。

    “这人真是变态！”徐诺暗骂道。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什么变态？”把她吓得往旁边一跳，正好把衣柜内的东西让刘赫看了个满眼。

    “呃……”刘赫一时语塞，如果是跟吕聪出来，倒是还能开两句玩笑缓解一下，但是跟一个女同事一起看到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实在是尴尬的不行。愣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说：“徐队，我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发现这些照片，比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些更加不堪入目。”

    徐诺扫了一眼刘赫手的照片，干脆说：“你、你继续搜查卧室吧，我去看看卫生间。”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卫生间在大门的正对面，外间是洗手池和马桶，里间用拉门隔开的是浴缸和淋浴，徐诺转了两圈儿，才觉得脸上的红潮渐渐褪下去，这才集精神查看。

    卫生间内很干净，连点儿水渍都看不到，简直不像一个单身男人能够收拾的出来的。牙具、梳、毛巾、浴巾全都只有一条，看来刘松的确是一个人住。徐诺打开墙上的吊柜，里面都是些洗浴用品以及清洁用品，没有一丝化妆品的影。她还是不放心地取下梳上的头发塞进证物袋内，而后走进里间的浴室，浴室也跟外面一样被擦拭的非常干净，那瓷砖简直明晃晃地能照出人影来。

    不过她还是一寸寸地细细查看，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淋浴的喷头接口处，找到一根缠绕在上面的长发。她小心翼翼地解下长发，也放入证物袋内。最后走到排水口处，用力拔下上面的水漏，里面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弥漫开来，她却毫不在意地伸手进去转圈一掏，果然掏出一小团毛发，也顾不得上面还有许多污水，便也塞进证物袋内，最后才长出口气，摘掉手上的手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内。

    刘赫那边也基本完工，脸色尴尬地出来说：“衣柜里除了男士西装，还有很多女性服装，估计是、是给那些那什么穿的，电视柜里都是黄色光盘，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我在床上提取了一根头发，上面还有毛囊，应该不是假发。”

    “好，带回去化验。”徐诺笑着挥动手里的几个证物袋，“我这里也有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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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安乐死引发的思考

﻿    第二十二章安乐死引发的思考

    祝看儿的亲们都永远保持一个童心，更祝亲们家里的小朋友节日快乐！

    话说，我这个月如果日更3000，会不会被扁……

    ~~~~(》_《)~~~~儿童节快乐的分割线~~~~(》_《)~~~~

    回到警局以后，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看刘松家的照片，李可昕好奇地凑上去问：“看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给我也看看。”

    徐诺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一把抢过了数码相机，看了两眼就面红耳赤地把相机塞回刘赫的手里，恶狠狠地说：“净拍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手忙脚乱地接稳当了相机，刘赫才无奈地说：“他家都是这些东西，又不是我故意挑着拍，不信你问徐队。”

    “谁信你的鬼话，就算你不是故意拍的，你们几个干嘛偷偷躲在角落悄悄地看？”李可昕一把拍开在旁偷笑的刘玉，瞪着眼睛说。

    “嘿，看刘嫂驯夫，估计以后咱们队里要经常看到这一幕了吧？”孟信远唯恐天下不乱地掺和。

    “你……”李可昕的脸腾地红到耳垂，“你胡说什么！”

    “要说还是咱们刘哥有本事，不声不响地就拐到了警队的一枝花。”孟信远摸着下巴说，“可昕，咱俩也朝夕相对的，你咋没看上我？”

    “你哪里有咱刘哥那本事，现在可昕姐一提到刘哥就脸红心跳嘴打绊，百炼钢都化成绕指柔了，你有那能耐吗？”刘玉躲到吕聪身后，才探出头来掺上一脚。

    不料孟信远却转头对他落井下石：“什么叫百炼钢化绕指柔啊？难道你是说可昕平时是个母老虎？”

    看见李可昕投来的不善的目光，刘玉连连摆手：“可昕姐，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我嘴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到没，孟信远这种人是靠不住的，以后不能跟他一个阵线说话，他转手就能把你卖了。”李可昕没害羞多久，就又恢复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本色，“所以说以后还是要跟我统一方向，等他有女朋友的时候，不能轻易放过他！”

    “咦，这么快就以女朋友自居了啊？”孟信远笑道，“刘哥似乎还没请我们吃饭，正式宣布确立关系吧？”

    “关系嘛，是我们两个的私事，干嘛要请你吃饭！”李可昕这次毫不羞涩地反击道。

    “嗬，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了，现在队里的单身汉越来越少，小刘，你可要坚守阵线跟我一起捍卫黄金单身汉的地位，不能像某人和某人一样，都陷入温柔乡里不能自拔。”孟信远伸手勾搭着刘玉的肩膀说。

    “别啊，孟哥，我跟你情况不一样，我还是有女生追的，看到合适的我可就顾不得等不等你了！”刘玉矮身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臂，快步跑到他够不着的地方才说。

    “算你小狠，这么快就被李可昕策反了，真是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啊！”孟信远做仰天长叹状。

    “行了，闹够了都言归正传，小孟你查到什么情况没？”吕聪敲敲桌问。

    “我查了你给我的那个时间段的电话，一共有三个，但是其两个都是通话时间超过十分钟，不符合何桂喜的描述，剩下的可疑号码就只剩下一个了。是个本地手机号，我查了机主名叫冯海，是市图书馆的职工，这里是资料。”他递过一个件夹后又说，“我又顺便查了这个人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他这两周以来，给刘松打过十多个电话，看来的确有些问题。”

    “不过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打，丝毫不去遮掩，我觉得命案应该跟他无关。”徐诺手指轻轻敲击这桌面，若有所思地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去查一下比较好，说不定可以侧面了解一下刘松这个人，现在除了同事的印象以及在他家的一些发现以外，我们对他基本还算是一无所知。”吕聪说完示意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刘玉，“小刘，你发现了什么？”

    “吕队，我分类了一共379张照片，其只出现过一次的居多，有235张，出现过两次的有32张，出现过三次的有12张，出现过四次的是11张，我都分类放好了。”刘玉急切地问，“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

    “唔，下一步，这些给你。”吕聪又塞给他一大包照片，“这是在刘松家里找到的，继续分类吧。”

    “啊！”刘玉拖长了尾音，不情愿地垮下脸来，不过撇了撇嘴还是没说什么，认命地接过照片，趴在自己的桌上开始分拣。

    “吕队，你说这两个案会不会有联系？”徐诺思索半天问。

    “这也是一种可能，现在说不出联系，但是也不能排除，我们还是要多方面考虑的。”吕聪掏出包里的一摞件，“这是史老太太的遗嘱，你们说我们是先看看呢，还是等她家人到齐了以后，公开拆开呢？”

    “我们手里有搜查证，按理说可以提前翻阅，但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叫齐他家的人以后，当拆看，看过再作打算，你觉得呢？”徐诺提议道。

    “恩，还是你这个主意比较周全，到时候我叫上孙广福一起，在现场做个见证，毕竟是他事务所的工作。”吕聪边说边把件夹锁进抽屉里。

    “你们觉不觉得，我们似乎落下一个人。”刘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金凤说那个谁，魏什么的，是魏东的亲生女儿，她如果知道真相，岂不是也有可能杀人？”

    “你是说魏英？”吕聪咂咂嘴，“杀人总要有动机吧，她有什么动机去杀史老太太呢？”

    “史老太太死了以后，魏东能分到遗产，然后她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就能分一杯羹了。”刘赫猜测道。

    “不对，这说不通，如果是想分遗产，没必要急在一时杀死老太太啊！”徐诺摇头否定道。

    “那就是以前她妈和她被史老太太欺负过，所以报复！”李可昕道。

    “也不对，老太太的病情虽然说是好转了，但是还是备受折磨的，如果是因为仇恨，让她活着岂不是更解恨。”吕聪也摇头。

    “如果照这么说，那张南豪和张南杰两个人，岂不是也没有动机杀人了？”刘玉也从一堆照片抬起头来插嘴道。

    “国要是有安乐死就好喽！”李可昕伸了个懒腰说，“我要是得了什么癌症，我一定早早地结束掉自己，坚决不肯躺在病床上难受地等死。”

    “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刘赫横她一眼。

    “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李可昕嘟囔着，嘴角却憋不出地挂上了一抹笑意。

    “安乐死……”徐诺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半晌没有再出声。

    “行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下班回家吧，明天上午联系史老太太的家人到一起，看看能不能宣布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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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遗嘱风波

﻿    第二十三章遗嘱风波

    今天说了要日更3000。被很多作者朋友鄙视，说一旦偷懒就会越来越懒，于是，这个月还是继续日更5000字吧，开始没有准备，所以先正常更新，补更和加更我会尽快替换上来的，抱歉！

    ~~~~(》_《)~~~~正常更新的分割线~~~~(》_《)~~~~

    徐诺见时间还早，决定回家陪徐瑾鸿吃饭，而后散步聊天哄得他眉开眼笑，直到最后端了杯热牛奶看着徐瑾鸿关门睡觉了，她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坐在桌前掏出那本记事本，死死地盯着看，好像下一秒钟就会飞走似的。

    她的手悬在记事本上，却好像本上有什么毒药一样，死活就是没办法去翻开，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她在心里反复纠结着这个简单至极的问题，最后干脆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要以现在手头上的案为重，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感情用事的境地之。

    就这么呆呆地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手臂都举得酸麻，她猛地拉开抽屉，把记事本划拉到抽屉里，“砰”地一声关上抽屉，径直走到床边躺倒，拉起被蒙住脑袋，心里数着绵羊。

    数着数着就乱了，重头再来，也不知道数了多久，重来了多少次，还是毫无睡意，最后呼地掀开被，光着脚跑到抽屉前，转动钥匙锁死抽屉，再走到窗前狠狠地把钥匙扔向花园，这才似乎放心了一般拖着脚步回到床上。

    仰面躺着、翻左边、趴着、再翻右面，徐诺折腾来折腾去还是丝毫没有睡意，抬眼看了下床头的闹钟，两根荧光绿色的指针都已经越过了两点的位置，实在按捺不住，翻身下地，在桌上摸出两根曲别针，学着吕聪的样在锁眼里一通乱捅，可惜没人家那种本事，呆坐在地上半天，最后干脆下楼去储藏室找了一截铁板，用力塞入抽屉上方的空隙里。硬是把空间撑大到锁片脱出，这才气喘吁吁地打开抽屉，顾不上被弄得惨不忍睹的桌，一把抓起记事本迫不及待地翻开。

    2002年3月，死者谢晴，女，27岁，模特。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颈部腰部及双臂被锯断，为生前伤，身体失踪。

    2003年9月，死者沈梦，女，23岁，芭蕾舞演员。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腿齐股骨下端锯断，为生前伤，双腿失踪。

    2004年7月，死者汤丹。女，31岁，手语老师。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臂齐肩胛处锯断，为生前伤，双臂失踪。

    2005年4月，死者董清妍，女，41岁，钢琴演奏家。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腿齐腕锯断，为生前伤，双手失踪。

    徐诺哗哗地往后翻，先翻到了记录董清妍案的部分，细细看下去，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上面记载了家庭住址、值得注意的电话记录、家人的口供、验尸报告以及调查的线索。她飞快地向下浏览，最后标着重点符号的一页，赫然记录的是她母亲的情人，她的手不住地颤抖，差点儿没把本扔出去。她很想合上本骂一句胡编乱造，但是却鬼使神差地忍不住细看。

    那男人名叫褚宏，根据本上的记载，是母亲的同事，徐诺仔细搜寻自己的记忆，似乎还真有这么个人，在国内读书的时候见过。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脸上总挂着和善的笑，但是少言寡语，隐约记得跟母亲一样也是弹钢琴的。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但是这本上连那男人的电话地址，以及笔录摘要都有，实在由不得她不信，看到最后她用力把本扔出去，“咚”地一声撞在墙上后掉在地上，她自己也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四肢摊开平躺在地上，精疲力竭地睡去，却又做了好多光怪陆离的梦，身不安地翻动，却怎么也无法醒来，最终早晨被闹钟吵醒，竟觉得比没睡前还要疲惫。

    她到底还是把记事本捡起来重新放回了包内，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的结果就是，被徐瑾鸿边做早饭边唠叨，望着徐瑾鸿的忙来忙去给她做早饭的身影，她心里纵使有多少疑问也无法问出口，只得老老实实地把早饭一扫而光，昏沉沉地出门上班。

    刚进办公室。李可昕就喳喳呼呼地叫：“徐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引得一屋人的目光全都投在她身上。

    吕聪也走过来关切地说：“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别强撑着，回去休息一天吧。”

    徐诺摇摇头道：“我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强打起精神对可昕说，“帮我去冲杯咖啡。”

    手里的包似乎有千斤重，抬手放在椅上才回身问吕聪：“跟史老太太的家人都联系上了？”

    “恩，今天上午点，他们都来警队鉴证开启遗嘱，孙广福我也已经通知，他答应会准时过来。”吕聪再次担心地说。“你真的没事？我看你脸色很难看的样。”

    “昨天想的事情太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还一直在做梦，睡醒比没睡还累，我等下喝杯咖啡精神一下就好了。”徐诺揉揉不住跳动的太阳穴说。

    “你就是这样，累了就靠咖啡顶着，也不知道去休息一下，时间长了怎么能行。”吕聪紧皱着眉头厉声说。

    “好了好了，我的吕大队长，我知道了，我今天午一定去休息室睡午觉，好不好！”徐诺接过李可昕递过来的咖啡，投降似的说。

    “你啊，说你什么你都当耳旁风。”吕聪拿她没办法，嘟嘟囔囔地转身。

    “我找到了，找到了！”孟信远那边传来兴奋的叫声，差点儿弄翻了屁股下面的椅，激动地挥着一张纸跑过来说，“吕队、徐队你们看，这个是打恐吓电话那个男人的老婆，我在小刘分拣的照片里看到过，是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个人，而且还有几张裸照。”

    “恩，很有可能是因为老婆出轨杀人，干得不错。”吕聪赞许地拍拍孟信远的肩膀，随后转身吩咐：“刘赫，你跟可昕去找这个打电话的人谈谈。”

    “得令，马上出发。”刘赫和李可昕眉开眼笑地各自收拾东西，无比迅速地溜出办公室。

    “这还真是恋爱工作两不误。”徐诺摇头笑笑说，“你也真是，总是安排他俩一起，时间长了万一有什么闲话，上面出来干预怎么办。”

    “你就别操心他们了，局里早就有同事最后发展成夫妻的，也没什么明规定不许办公室恋情，于副的老婆当初就是他的组员……”顺口说出了于副，让吕聪的神色为之一暗。叹了口气，“现在他是一死了之了，我师母的日就难过了，老公死刑，儿三十年有期徒刑，龚浩的亲属还去她家闹过，她为了丈夫和儿做下的错事自责不已，人一下苍老了许多。”

    徐诺抬手覆上吕聪的手背，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好歹还有你照应着不是，下班后我陪你去看她吧。”

    吕聪抬头感激地看着徐诺，忽然说：“我听可昕说了我当初被陷害在逃时候的事情，谢谢你那么相信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

    他的眸异常地闪亮，里面涌动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竟让徐诺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怔怔地跟他四目相对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刘玉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二人手叠着手，深情对望的模样，不禁吓了一跳，这二位是干嘛呢？

    被门声唤醒的二人向受惊的兔似的各自跳开，脸色全都讪讪地去没事找事做，孟信远又大叫一声：“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又有什么发现？”吕聪忙快步走上去，扶着孟信远的椅背朝电脑屏幕看去，徐诺也投过去关切的目光。

    “我刚才在查询张南豪和张南杰的账户，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张南杰给史老太太买过一笔赔偿额高达100万人民币的定期人寿保险，而保险的到期时间，正是老太太死后的一周。”孟信远声音里透着一股激动，这可是天大的发现，说不定这次破案的首功就是自己的了。

    “恩，非常好，这次要是破了案，我给你报请个人荣誉。”吕聪用力拍拍孟信远的肩膀。

    孟信远被拍的呲牙咧嘴的，却还是嘿嘿地傻笑，似乎已经拿到了个人立功的勋章一样。

    “恩，小孟的发现很重要，联系起来那张在梅河口补的票据，很可能是做的障眼法。”徐诺也点头说，“上次因为刘松的死，让我们把这个线索抛诸脑后了，看来等下我们很有必要把张南杰留下单独谈谈。”

    “吕队，大会议室那边人都来齐了。”刘玉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目的。

    吕聪抬头看看表，已经八点五十五分，打开抽屉拿出件袋，笑着对徐诺说：“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老太太的遗嘱到底有何玄机。”

    会议室内一共个人，孙广福闲自在地坐在椅上，其余八人两两分开，各据一个角落呆着，张南豪和张南杰兄弟在床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金凤脸色还有些苍白，坐在靠窗另外一侧的椅上发呆，身后站着的是她老公程伟。魏天书穿的西装革履，但是不住地打着哈欠，蒋琴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他身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屋里最吵闹的则是老爷魏东，魏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哄着，却还是收效甚微。

    吕聪和徐诺一出现在屋门口，屋内的嗡嗡声马上停止，众人的目光却全都集在他们身上，只有魏东还在叫：“干嘛要来这里，我要回家去。”

    “大舅，警察都来了，我们等下就回家，你先别闹了，听话。”魏英只能小声规劝，不过幸好老爷似乎是对警察二字有些顾忌，终于停止了吵闹，眼睛骨碌碌地乱转，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吕聪上前道：“诸位都请坐，这次请大家来，是为了宣布史老太太的遗嘱。”

    他话音未落就被金凤出声打断道：“妈生前立遗嘱的时候还有另外一条规定，说是如果是被人害死，就要等真凶落网的时候才宣布遗嘱，而且我也没看到刘松律师在场，怎么就说要宣布遗嘱呢？”

    “金凤女士，请稍安勿躁，史老太太聘请的刘松律师已经于昨天被害，虽然现在还说不上是不是跟史老太太被杀有所联系，我们还是觉得遗嘱里的内容也许会对破案有所帮助，这位是……”当吕聪说道刘松被害的时候，屋内再次响起喧哗声，甚至都压过了他的说话声，他只得提高声音，“大家先不要议论，听我把话说完。”

    屋内半天才再次安静下来，吕聪指着孙广福道：“这位孙律师是刘松所属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我们今天请他来为这个遗嘱的开启工作做一个见证，我先跟大家交代清楚，如果其内容在没有抓住凶手前不适宜公布，孙律师会负责对所有件拍照存档，遗嘱由我们警方保管至破案后交与家属。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后，金凤第一个开口道：“我没意见，我当初既然报警，就是相信你们警察，更何况还有律师在场作见证。”

    蒋琴也代表他们夫妻二人承诺道：“我们没有意见。”她声音和面色都很平静，但是徐诺却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抓住椅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浮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心虚。

    张南豪和张南杰二人嘀咕了两句后，张南豪才打着哈哈说：“我们哥俩没啥意见，反正遗嘱也未必有我哥俩的事儿，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魏英见吕聪和徐诺的目光集在自己身上，愣了半晌才说：“老爷现在糊里糊涂的，连老太太没了都不清楚，更别说遗嘱了，只要金凤姐和天书他们不反对，应该就可以吧。”

    “那你呢？”吕聪盯着魏英说，“你是老爷的骨肉，你也可以代表他发表意见。”此言一出屋内一片哗然，魏英的脸色也变了几变，眼却只有慌乱没有惊讶，看来她是早就知道实情的。

    徐诺见吕聪盯着魏英，她的目光便在屋内逡巡，张南豪和张南杰自是无所谓，毕竟跟他们毫无关系，魏天书脸上眼底的惊讶倒是真真切切不似伪装，蒋琴却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身旁的手却还是死死地抓着椅，看来她担心的是遗嘱内容。至于魏东，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但是徐诺似乎看到他眼里精光一闪，瞬间又恢复到茫然，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

    “不管我是不是老爷的骨肉，这是老太太的遗嘱，我没什么发言的权利，也没什么意见。”魏英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吕聪把密封的件袋递给右手边第一个人，让他们查看，转了一圈儿以后重新回到他手上，才说：“你们已经查看过密封，我现在准备打开遗嘱。”

    吕聪在徐诺的协助下拆开了遗嘱袋，里面竟然是八个小一号的密封袋，最上面一个写着“请首先拆阅”五个字，其余七个袋上分别写着壹至柒的编号。孙广福在吕聪的示意下对几个件袋拍照存证后，徐诺动手拆开了袋，里面只有轻飘飘的一张纸，她看过后脸色变了几变，用相机拍下后递给吕聪。

    吕聪看过纸上的话也在愣神，上面是手写的字，“如果杀我的凶手是南豪，则宣布第一份遗嘱，如果是南杰则宣布第二份，如果是金凤家的就宣布第三份，如果是蒋琴就宣布第四份，如果是魏东就宣布第五份，如果我是病死的，就宣布第份遗嘱。”纸张的右下角有老太太的签名和印章。他思索了一下，抬手把那张纸递给蒋琴问，“你看看这是不是老太太的亲笔所写？”

    金凤对于吕聪把东西递给蒋琴而没有给自己的做法十分不满，铁青着脸却没有说话。蒋琴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急忙起身接过纸张细看，脸色阴晴不定地转了几遍，才点头说：“的确是老太太的亲笔所写。”

    徐诺抢在吕聪前面伸手接过纸，看到蒋琴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心底疑惑不已，不过是宣布遗嘱，她用得着这么紧张吗？蒋琴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快速地收回手掌，重新坐下低头不语。

    吕聪让徐诺把那张纸给众人传阅，自己说：“我们现在拆开其余七个件袋，但是由于案没有告破，所以我们并不对你们公布遗嘱内容，一切件均当着你们的面由孙律师进行拍照存证。”他停顿片刻又说，“等下结束后，请张南杰先生留一下，我们有些事情要请教。”

    屋内众人的目光又聚光灯一般集到张南杰的身上，让他顿觉坐立不安，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拆封和照相工作花费了很多时间，但是却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每个袋里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剥夺凶手的继承权，继而分到其余几人名下，唯一令徐诺有些吃惊的是，史老太太的遗产，竟然还分给了魏英一份，让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魏英几眼，看的魏英一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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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百万保单（补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一章要替换，OTZ，继续爬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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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恐吓电话的真相（加更）

﻿    第二十五章恐吓电话的真相（加更）

    话说啊，小无上午跟编辑讨论新儿的大纲。于是现在才来替换，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晚上还有五千字更新奉上，大家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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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聪回来证实了张南杰所言不虚，叮嘱了今天说的事情不能随便外泄，连他哥哥都不能告诉以后，才说他可以走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张南杰，徐诺却觉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忍不住跟吕聪抱怨道：“这史老太太真是奇怪，直接留点儿线索指明凶手多好。”

    “你是不是缺乏睡眠困糊涂了啊，老太太要是知道谁是凶手，干嘛还搞那么多份遗嘱啊！”吕聪笑道。

    “咦，你说到遗嘱，老太太的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徐诺一拍脑门。

    “这个，好几年前了吧？”吕聪不太肯定地说，‘似乎看那个律师事务所的封条，上面的日期是几年前。”

    “难道她好几年前就觉得自己会被杀？几年前正是她把公司资产向外转移的时候，也就是说，难道她怀疑的是自己的女儿？”徐诺自己念念有词，“封条、封条……遗嘱呢？是不是在你这儿？”

    “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锁着呢，你想到什么了？”吕聪无奈地扯开徐诺突然抓上来的双手。别说这猛地被她掐了一下还挺疼，走廊上已经有警员朝他俩投来目光，他急忙摆脱这种拉拉扯扯的关系。

    “你把件袋拿出来给我，我要去做个检验才知道我的猜想正确不。”徐诺丝毫没有察觉地拉着吕聪朝办公室走去。

    如愿拿到几个件袋的徐诺片刻不耽误地跑去检验科，正好于蕊当班，她甜甜地叫了声：“于姐！”

    于蕊盯着显微镜头也不抬地说：“你又要插队是不是？”

    “哎呀，什么叫插队这么难听，我这个、我这个是加急。对，是加急。”徐诺凑上去摇晃于蕊的胳膊，“于姐，你最好了，破了案我叫吕队请你吃饭。”

    “切，就会假大方，每次都接着吕聪的名义开空头支票。”于蕊嗔了她一句，还是转头来问。“又要查什么？”

    徐诺笑眯眯地把几个件袋往桌上一放：“查这个的接缝处和封条，查一切能说明这个封条的时间跟上面标注的时间不符的东西，最好能查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封的。”

    “嗬，一上来就这么多要求。”于蕊嘴上抱怨，却还是拿起一个件袋细细查看，最后干脆用剪剪下一块自顾自地去做化验了。

    徐诺偷笑着想要溜之大吉，刚走到门口就被叫住：“别急着跑，门口的桌上是你上次拿回来的样本报告，你带回去省的我找人送了。”

    “多谢于姐，到时候让，啊不，到时候破案了我请你吃饭。”徐诺抱起件边看边走。

    梳上的头发都是死者刘松本人的，喷头上发现的头发是一根长发。发丝较细染成栗色，应该为扯下，还带有毛囊，。而下水道内掏出的一卷头发，一共7根都是长发，经过比对是同一人的头发，比喷头上的稍粗，没有染过，但是很值得注意的是，这七根头发都是自然脱落，而且看起来脱落的时间并不一致。

    徐诺心里暗暗赞许于蕊的细心，连头发的脱落时间都会去查验，但是却更加疑惑，既然不是同时脱落，为什么会卷做一团出现在刘松家的下水道内呢？

    她想着想着就走回了办公室，马上被吕聪一把抢过件，命令道：“去休息室睡觉去，我让玉买了午饭放在床头柜上，吃饱了赶紧睡会儿，不睡到两点不许出来。”

    就在警局的众人忙活着吃饭的时候，刘赫和李可昕正在一家小面馆儿边吃饭边打嘴仗。

    “都怪你。我就说在他们工地门口等人，你非打听了个什么天天来这儿吃饭，就非要来这儿，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人。”李可昕一边哧溜哧溜地吃面，一边抱怨道，“这里脏兮兮的不说，都坐了三个多小时了，无聊死了。”

    “我的大小姐，嫌脏你可吃的比我还快啊！”刘赫抬手替李可昕擦去鼻尖儿上的汗珠，嘴上却还是不肯放松，“这虽说是秋天了，可外面那么大太阳，虽然不热这总有紫外线辐射吧。就算你不怕晒黑了脸，我还怕的皮肤癌呢！”

    “得得得，就你鬼道理多。”李可昕眉开眼笑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刘赫碗里，“你别光顾着吃，你可是特意要面对门口坐，要是人看漏了，我回去可不替你说话。”

    “知道了，你每五分钟说一次，我就是傻都记住了。”刘赫说着说着眼睛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外面，声音也变得飘忽，然后一撂筷说，“人来了！”

    李可昕被他吓了一跳，面汤差点儿没从鼻里喷出来，呛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却也顾不上生气，忙转头看身后。

    几个浑身灰尘的建筑工人说笑着进入面馆，驾轻就熟地坐在靠窗的长桌旁。其一个黑脸儿汉大声对里面喊：“老板，五个人，老规矩上菜。”

    “好嘞！”里屋也传出一声应和。

    刘赫悄悄凑近李可昕说：“就是说话这个黑脸儿的。”

    李可昕只觉得他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自己的脸颊和耳畔，说不出的酥麻感迅速窜遍全身，急忙做回自己的座位，侧身偷眼去看那个男人。

    五碗热气腾腾的面转眼就端了上来，另外还有一大盆凉菜，三杯白酒，几个人就风卷残云一般吃了起来。

    李可昕在桌下踢踢刘赫的脚说：“这人吃的那么麻利，一点儿也不像刚杀了人的，再说，你觉得他那吃相，像是能把刘松约出去吃饭的人？”

    “你笨不笨啊，他不能约，他老婆可以啊！”刘赫无意识地用手背摩挲着下巴说，“别看他这个人五大三粗的，老婆长得可跟朵小百合花似的，真是不般配。”

    “哼，跟他不般配，难道跟你般配。”李可昕从鼻里冷哼一声。

    “才不呢，我可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百合，我喜欢带刺儿的小玫瑰花！”刘赫赶紧凑过来讨好。

    “哼！”这一声就不是刚才的语气，而是带着一股娇嗔的味道。

    只见那几人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吃饱喝足准备撤退。刘赫忙上前去拦住落在最后付钱的黑脸汉问：“曹伟是吗？”

    “恩，你是？”曹伟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是警察，想找你聊聊。”刘赫撩开衣襟，露出腰间的警徽。

    曹伟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是一种理应如此的表情，回头冲那几个人招呼说：“我碰见熟人儿了，你们先走吧！”他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总算是肯管了，刘松实在是太不像话了，MD实在太欺负人！”

    他带有浓重的河北口音，说着竟蹭了下鼻，声音也有些哽咽：“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见识。我和我老婆报警你们也不管，这下终于老天开眼了。”

    刘赫和李可昕对视一眼，都很惊讶，李可昕推过几张面巾纸给他，犹豫了一下问：“你是不是给刘松打过威胁电话。”

    曹伟拿过面巾纸大声擤擤鼻涕，顺手往地上一扔才说：“我那不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嘛，他总是找我老婆的麻烦，害我老婆天天吃不下睡不好的，人都瘦了好几圈儿。”

    “那你昨天午在哪儿？”刘赫问。

    “昨天午？”曹伟想都不想地说，“在这儿吃面，然后回棚睡觉，起来接着干活呗。”

    “有谁能证明？”

    “证明？跟我一起干活的都能证明。”说到这儿，他就算在没见识也觉得是出了事儿，疑惑地问，“咋了，警官，那刘松出啥事儿了？”

    “刘松昨天午死了！”

    “啊？啥？死了？”曹伟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吓得身后仰，咣当一声摔倒在地，又骨碌翻起来，跪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对了，我、我有证明人，好多人能证明我昨天午在窝棚睡觉呢！”

    “那你老婆昨天午在哪儿？”刘赫追问。

    “我、我老婆？”曹伟的手在油腻的地面上划拉，似乎能帮助思考一样。

    店主听到外面的声音，探头出来想看个究竟，见到这副场景可能还以为是什么债主逼债，吓得又把头缩回去没有出声。

    “我老婆，在家吧！我也不知道呢！”曹伟似乎觉得事情太过严重，一叠声地说，“我老婆连个虫都不敢杀，更不要说是人了，要不是刘松那个王八蛋，借着帮我打官司的时候强、强上了我老婆，还拍了啥没穿衣服的照片，然后就总叫我老婆去陪他，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打电话吓唬他。我们不是想犯法，我们去报警了，但是，警察说我们没有证据，不给那个啥，所以我才打电话吓唬他，电视上不都眼，干坏事的人心里有鬼，一吓唬就不敢再干了嘛！”

    看着在地上瘫做一团的曹伟，李可昕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同情他还是鄙夷他，虽然身为警察，但是她内心深处似乎还是觉得，也许曹伟能够挺身而出捅死刘松，她反倒能更加敬佩他一些。

    “别弄出那副没出息的样，起来带我们去你家，找你老婆！”刘赫拉长着脸用脚尖儿踢踢曹伟的腿，随后转身小声地说，“孬种，连老婆都护不住，要我早去捅了那丫的！”

    李可昕忽然笑得满面春风，扬手扔下二十块钱说：“老板不用找了。”破天荒地主动伸手挽住了刘赫的手臂，虽然只是从店里到车里的一丁点儿路程，还是让刘赫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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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头发之谜

﻿    第二十章头发之谜

    OT，为什么只有订阅都基本没人说话呢。哪怕回个万金油给我也行啊，小无呆呆地站在书评区已经快站成“望评石”了~~掩面

    ~~~~(》_《)~~~~更新更新~~~~(》_《)~~~~

    跟在曹林身后穿过建筑工地朝东走去，钻过后围栏处缺了一根铁条的栅栏，再穿过马路拐进一条小胡同。胡同很窄，两个人擦肩而过都要有一个微微侧身那么窄，两旁还时不时地多出几个咸菜坛，或者扯出一根晾衣服绳。

    曹林在前面跟泥鳅似的东挪一步、西闪一下的，刘赫和李可昕就没那么幸运了，注意了脚底下就撞到晾着的衣服，躲开了衣服又踢到咸菜坛，一路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走了大半天，曹林终于在一间低矮的屋前停下脚步，冲屋里喊：“家里的，在不？”

    屋内传来响动，，也没看到人是怎么出来的，一晃眼就俏生生地站在了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面上带着受惊的慌乱，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住那柔弱的美貌。

    刘赫忍不住在心里把面前的人跟看过的照片做了一下比较，跟照片上比。眼前的何香的确消瘦了许多，原本稍稍圆润的下颌，现在已经变得尖削，脸颊也微微内陷，却并没有带出病态，只衬得一双惊惶不定的眸更加黑亮。

    李可昕清清嗓道：“你就是何香？”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不管男女看到都会生出一丝怜惜。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她吓得一抖，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抽回，强做镇定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你别怕，我们是警察。”李可昕察觉她的手心湿冷，还在微微地发抖，看来都已经是惊弓之鸟，“我们想来问问你关于刘松的事情。”

    刘松这个名字，让何香再次惊恐的朝后一缩，眼神却萌生出一丝希望的神色，怯怯地问：“你们，你们肯管他了？”

    曹林在旁边不耐烦地扯了何香一把道：“恶有恶报，那家伙让人杀了！”

    “啊？”何香被曹林扯得一个趔趄，又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惊叫出声，引得邻居两个妇人不住朝这边张望，她见状忙捂住自己的嘴。

    李可昕斜眼瞧着曹林，越看越不顺眼，直接走上前一扒拉他说：“你回去上班吧，我们跟你老婆聊就行。”

    曹林本来还有几分不愿意。但是见刘赫朝他一瞪眼睛，便乖乖点头哈腰地走了。

    李可昕看看昏暗低矮的里屋，最终还是放弃了进屋谈话的打算，扯出两张纸巾铺在门槛上，就拉着何香坐下来，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说：“你别害怕，我们不会害你的！”

    “嗯！”何香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般，低眉顺目，听话地点头。

    “能跟我说说，你昨天午在干什么吗？”

    “其实，他死了我真的很高兴。”何香涨红了脸憋出这么一句，“但是我、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你昨天午在做什么，有谁能给你证明？”李可昕微微大声地重新说了一遍。

    “哦，我昨天午在上班，我的工作是两个人倒班，做一天休一天。”何香急忙回答她的问题。

    “在哪里上班？”

    “安居房产。”

    “什么？安居房产？”李可昕一下警觉起来，这不是蒋琴做总经理的公司吗？“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这种没化的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打扫卫生。”何香眼露出一丝黯然的光，低垂下头说，“你们可以去公司里问，昨天午三楼的卫生间出了问题。我整整收拾了一午，饭都没顾上吃。”

    “恩，我们会去查的，你来说说看，你跟刘松之间的过节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虽然我说他死了我很高兴，但是归根结底，并不是他的错，是我命不好。”何香说着说着拈起衣袖开始抹眼泪，“前阵曹林在工地出了安全事故，惹上了官司，我们又赔不起钱又请不起律师，我正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找人借钱呢，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跟我说他请到了一个有名的律师，我赶紧问他要多少钱，他、他说不要钱，只不过，就是让我去陪那人一夜，那人就会给曹林打官司……”

    “MD，曹林居然同意了？”刘赫在一旁听得忿忿不平，忍不住骂道，“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揍那小一顿。”

    李可昕却拉着何香的手说：“傻妞，他让你去你就去啊？”

    “当初我家穷，老娘病的不行的时候，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是曹林二话不说给我家挑来了大米白面，还给老娘抓药，最后帮我把我娘送终下葬。做人要知恩图报，我当初发誓要跟他一辈，不管多苦多累，都由着他。”何香的脸上露出一份坚毅，跟刚才的怯态判若两人。

    “万一他当初是为了把你娶到手才故意去讨好，那你不是亏大了！”李可昕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又是独生女，受的全是正规教育，丝毫不能理解这种穷地方的老旧思想，只觉得何香为了这种男人牺牲太不值得，应该立马跟他离婚。

    “警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何香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但是人的良心不能这样，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的确是救活了快要饿死的我和我娘，还给我娘看病抓药，最后是他给我娘披麻戴孝、打幡摔盆儿，让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说他不孝倒插门。这些都是恩情，是我一辈都忘不了，也还不完的，不能因为他心里有别的念头，这恩情就一笔抹消了不是？”

    “可……”李可昕被她说的一愣一愣地。听起来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掰开了细想怎么又这么不是滋味儿呢？

    看到李可昕被忽的没了主意，刘赫赶紧拉回正题：“接着刚才的说，之后怎么样了？”

    “他回来喝得醉醺醺的呼呼大睡，我翻来覆去琢磨了一晚上，我们实在是没地方能借到钱，更请不起律师，我最后还是答应了。”何香紧咬着丝毫没有血色的下唇，“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么变态的人。”

    刘赫见似乎要说到什么不堪的内容，便体贴地走远了几步，虽说回去还是会知道详情。但是现在他这样的做法无疑让何香的精神略微放松了些许，而李可昕也觉得没有那么尴尬。

    “后来刘松真的帮曹林答应了官司，所以我就遵守诺言晚上换上曹林拿回来的衣服，去约好的餐厅门口等他。结果晚上他也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我后来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早晨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全是青紫，腿、腿疼的根本没办法合拢，刘松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站在床边问我愿不愿意以后跟他交往，说他能给我曹林没办法给我的东西，什么化妆品、漂亮衣服、首饰、甚至是房和车，我甩了他一记耳光，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没想到他、他竟然摔出来一叠照片，都是、都是晚上那个的时候拍的，我、我真是没脸见人了。”何香说着说着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的哭也不是那种大声宣泄地哭，而是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的啜泣，哭得人心里酸酸的。

    李可昕手忙脚乱地劝慰了半天，才让她渐渐平静下来，闭上眼睛似乎不忍回顾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照片在他手里，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就会把东西发的满大街都是，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瞒着曹林去跟他那个了几次，但是他越来越不满足，甚至让我晚上去他那里住，我千方百计地隐瞒却还是让曹林知道了这件事，他在家破口大骂，却还是毫无办法，最后还是我说，报警算了，他也是个没主意的人，我们就一起去警察局报警，但是那个警员说我们丝毫没有证据是刘松**，所以根本不能立案。从警局回来以后，曹林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只要发现我出门。就喝酒砸东西还打我，然后就醉醺醺地给刘松打电话，警告他不要再乱来。刘松有空的时候跟他扯两句，没空的时候干脆视而不见，最后直接屏蔽了他的号码，他又开始打刘松的座机。”

    “不过警官同志。”何香抓住李可昕的衣袖焦急地说：“我自己家的男人我自己知道，他虽然不是什么知冷知热的良人，但是好歹还知道赚钱养家，他生性就胆小怕事，杀人这种事别说做了，看一眼他都能吓瘫了。”

    李可昕鄙夷地撇撇嘴，这男人真是个渣，自己拱手把老婆送到别人床上，而后被要挟又拿老婆撒气，她气鼓鼓地对何香说：“你放心，我会把你的事情报告到妇联，让她们来帮你，不管你是院里离婚再嫁还是管教老公，她们都会负责到底的。”

    何香被李可昕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我现在好的很，刘松也不能再来纠缠我，我就放心多了。”

    “有这一次，难道你就不怕再有第二次？”李可昕把何香的手握在手心里，稍稍用力鼓励道，“我并不是要你离开他，只是让别人帮你了解自己的权利，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样这只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好，警官我相信你。”何香腼腆地收回自己的手，扎在身侧不知道该如何放，李可昕一笑用右手握住她的右手轻轻一晃，笑着说“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不用送了！”何香眼明显地闪动着被尊重的亮光。

    回程的车上，刘赫和李可昕都各自沉默着，没有了平日的嘻嘻哈哈、吵吵闹闹，警用吉普的车厢内顿时觉得空荡荡的，连点生气儿都没有。忽然李可昕偏头过去问：“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对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还这么不加以珍惜，他真是身在福不知福啊！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咱们看着毒如砒霜，在何香的眼里说不定甘之如饴。”刘赫竟绉绉地蹦出几句有哲理的话，“至于鞋舒服不舒服，就只有自己的脚知道了。”

    “恩，你今天真是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了！”李可昕其实对他这几句话触动良多，但是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破坏气氛的话，平时斗嘴斗习惯了，这种话似乎根本不用经过大脑的思考，直接就自己从嘴边溜达出来。

    结果刘赫哈哈大笑，差点儿一歪方向牌刮倒旁边的车，忙稳住手里的方向盘才说：“我也觉得这么故作深沉不适合我，还是你这样好，酸假醋的不适合咱俩，去他的阳春白雪，咱俩继续下里巴人。”

    “切，谁跟你咱们咱们的，要下里巴人你自己去下，我还是喜欢阳春白雪。”李可昕撅撅嘴。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斗的正乐的时候，于蕊那边对封条的分析已经出了结果。

    “封条是用打印机直接打出来的，然后用双面胶把封条贴在件袋开口处，我分析了纸质、打印的油墨以及双面胶，你猜是什么泄露了天机？”于蕊这时候还有功夫卖关。

    徐诺只好随口一猜：“是油墨！”

    “聪明！就是油墨！”于蕊一拍手笑说，“要不我找局里把你要来我们科室吧？”

    “于姐，你快饶了我吧，让我天天坐办公室还不如杀了我。”徐诺讨饶道，“赶紧跟我说正事儿！”

    “这油墨是一种比较新研制出来的产品，其实不是很大的区别，只不过在颜料假日了一种化学物质，让喷墨出来的东西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被蹭花，这种喷墨出来以后，只要不是按住用力摩擦，是不会产生以前那种弄得满手油墨的尴尬。”

    “就是说，这封条是最近才封起来的？”徐诺竭力地把每一个线索放置到脑适宜的位，希望能够在某个时间被一件小事启发，一下拎出那条串联着各个线索的主线。

    楼道里徐诺碰上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刘赫和李可昕，打过招呼以后徐诺眼尖地发现，李可昕的肩头似乎粘着一根长发，她小心翼翼过去捏长发，觉得似乎并不知可昕的头发，端详了半晌才疑惑地问：“你们刚才都去见了谁？”

    “就是曹林和他老婆何香，两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第一个已经得到证实，第二个还需要找人核对时间。”李可昕抢着说。

    “那你身上这根头发是哪里来的？”徐诺拎起长长地头发举着给她看。

    “咦。这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在跟何香说话的时候粘上的？”李可昕也好奇地走进看着头发。

    刘赫奇怪地问：“不就是根儿头发嘛，有什么好看的，还两个人死盯着没完，掉根儿头发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眼里就有你的可昕！”

    “你真是一点儿也不会观察！”

    徐诺和李可昕同声训道，刘赫挠挠后脑，嘀咕道：“好男不跟女斗，好帅哥不跟两个美女斗，去整理笔录去。”

    徐诺这边拎着头发递给李可昕道：“你送去给于姐验验，看跟刘松家发现的一样不？”

    “哦，对了徐队，我在跟何香的交谈发现，当初刘松拍了很多他们、咳咳，他们那啥时候的照片，为什么我们在搜查刘松家的时候没有发现？”

    “现在大家照片都放在电脑里，谁没事儿都洗出来摆着啊？”徐诺顺口应着却马上觉得不对，“刘松家里没有电脑，没有笔记本,工作单位也只给员工提供一人一台台式电脑而已，但是我在他的柜里发现了笔记本外连接线，我想他一定是有本电脑的。

    “恩，我跟可昕再去他家翻查一遍，这次一定细细地过筛，保证不留一点儿死角。”刘赫主动请缨道。

    “你们等一下，我记得安居房产也在那个方向吧？你们去过刘家回来的时候随便去了解一下何香在那里的工作情况，看看她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真的。”

    “恩，遵命！”刘赫转身要走又被徐诺叫住，再次嘱咐道：“咳咳，万一见到了蒋琴或者魏天书，知道怎么说吗？”

    “嘿嘿，当然知道，他们那么大力支持我们工作，自然要透露一些内幕消息给她们喽！”刘赫笑得比徐诺还要阴险狡诈。

    “什么内幕？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李可昕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狐疑的目光他们两个脸上兜来转去，最后死盯着刘赫问。

    “傻丫头，内幕就是内幕！嘿！”刘赫也没等电梯，一溜烟儿地跑向楼梯口，逃之大吉。

    李可昕只好把探寻的目光投向徐诺，凑过去哼唧：“徐队，你别跟他们学着故弄玄虚，有什么内情赶紧告诉我，我也是警队的一份，怎么能搞特殊对待呢！”

    “哈哈！”这下徐诺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还真是个傻丫头，你对案情的了解，还有我们的检验结果，这些就都是内幕，至于其他的嘛，从你们嘴里说出去的，自然会被别人认为是内幕。”她满脸笑意地拍拍李可昕的肩膀，眼睛里闪着盘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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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安居房产的交锋

﻿    第二十七章安居房产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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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居房产的大楼坐落在临江西岸。一楼二楼全是楼盘展厅，刘赫和李可昕倒是也不两名身份，装作顾客一般在下面闲逛。李可昕平时对楼市还算关心，看了一圈儿不禁咋舌道：“这个安居房产真是大手笔，近年来几个业内和房市反应都很好的楼盘居然都是他们做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刘赫对这个一窍不通，只不过觉得一个个楼区实景模型看上有草有树、有石有水的很是好看。

    “那是，这几个楼盘可谓是各有特色，就说眼前这个枕水人家的楼盘，就是借鉴了江南水乡的建筑风格，青黛色为主，配以黑白二色，显得如同水墨画一般清丽。小区的布景也都取材于江南园林，讲究小巧精致、移步换景，所以一经推出就好评如潮，而且更要说的就是物业公司好，建设的再好也要靠良好的维护才能长久，安居在这点上就做的很好。而整个小区的七幢楼内，两幢是二层的复合户型、两栋是跃层的大户型，余下三幢都是三居甚是两居的小户型，可谓是照顾全面，户型合理。实在是很上佳的选择。”李可昕指点着面前的模型侃侃而谈，竟在身旁聚拢了好些来看楼盘的顾客，有人眼已经闪烁着动心的光芒。

    身后响起拍手的声音，“这位小姐说的真是不错，我们主管请您过来喝杯咖啡好吗？”一个身着员工套装的女在人群外朝李可昕发出邀请。

    原本就是为了引人注意，现在送上门来的邀请自然是不能拒绝，李可昕扯着刘赫从人群钻出来，笑着客气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被引着转弯来到一间半封闭的休息室模样的房间内，里面早就有一位身着白色套装的陌生女等在那里，桌上三杯咖啡还犹自冒着热气。

    寒暄了几句互相介绍完毕，李可昕才知道那女人是营销部经理章苒，只听她柔声说：“李小姐真是好口才，对我们公司的卖点也说的详尽，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额，这难道是想挖墙脚？李可昕心下暗笑，不过表面上还是客气地说：“章经理客气了，我这不过是平时在报纸杂志上看来，现学现卖而已。”她对自己的工作避而不谈，而是笑着说，“我跟何香是朋友，听说她在这里工作，所以我来看看。”

    一听说是何香的朋友，章苒愣了一下，脸色未变，但是眼里已经带了几抹疏离，强笑说：“今天似乎不是何香值班，你是来找她的吗？”

    “哦。不是来找她，她身体不好，说在单位落了什么东西，让我来帮她拿，请问她们清洁人员平时都在哪里休息？”李可昕急生智地说。

    可能是之前对李可昕的印象比较好，章苒还是指示身边的那个工作人员：“小，你带他们去保洁员的休息室。”

    保洁员的休息室在一楼和二楼间的后楼梯拐角处，被叫做小的职员站在台阶上朝下一指：“喏，就是那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刘赫下楼敲敲门见没人应声，顺手一扭把手，门根本没锁，门框很是低矮，他要微微弯腰才能不碰到头，屋内一股霉湿的味道，屋的大部分地方都放着拖把、水桶等物品，只有左手靠窗的地方有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

    李可昕也掩着鼻进屋，戴上手套在沙发上取了几根头发样本，有长发也有短发，短发较多，零零散散地到处都是，能看出来有些花白。看来另外保洁员的年纪应该比较大。

    她刚刚把装好头发的证物袋放进包里，门口就传来粗嗓门的说话声：“你们是谁啊？来这里干嘛？”

    二人一扭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拄着拖把站在门口，李可昕忙说：“我是何香的朋友，来帮她拿落在这里的东西。”

    听到何香的名字，那女人的眼神色有些复杂，不过语气还是缓和了下来，只是还偷着一丝狐疑：“哦，是小何的朋友啊，我怎么没看到拉下了什么东西。”

    “哦，没什么，就是个药瓶，掉到沙发下面了！”李可昕笑着说，“大姐，小何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一直很照顾她。”

    按两个人的年龄对比，李可昕其实应该叫那个女人阿姨，不过她一声大姐叫得那人面露喜色，怀疑之情也消失不见，也没想两个人一天一倒班，基本很难见面，何香怎么会受到她的照顾。那女人进屋放下拖把说：“客气什么，就我们两个干活的，大家互相照应呗。小何是蒋总经理介绍来的人，我们自然也会多多照顾。”

    刘赫和李可昕碰了一下眼神，原来何香的工作室蒋琴安排的，但是她跟蒋琴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蒋总经理，哦，您是说蒋琴、琴姐吧？”李可昕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对蒋琴的称呼也十分亲近。

    那女人见李可昕管总经理叫做琴姐。不敢再怠慢，忙走到沙发前伸手拍打了一下坐垫说：“原来二位是蒋总经理的朋友啊，真是失敬，其实蒋总平时也经常会抽空过来看看，你们说不定等会儿能碰上呢！”

    “哦？琴姐来这儿干嘛？她平时工作那么忙，怎么连卫生问题也要亲手抓啊？”李可昕疑惑地问。

    “唉，我之前只是远远地看到有人来过屋里，似乎像是蒋总，但是我也不敢确定，毕竟蒋总那么忙，结果前几天我正好回来撞见她在沙发这里摸索什么，见我进来愣了一下才说是来看看小何在不在，我忙说小何休息，她就嘱咐了我几句，说卫生工作是门面，一定要做好之类的才走。”那女人嘟嘟囔囔说的倒是细致，而后赞叹道，“蒋总虽说是做大事的人，但是为人和气，说话也丝毫没有架，真是个好老板。”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这边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蒋琴的声音：“这不是小李和小刘吗？”

    “琴姐！”李可昕也顺着她的意思。没有暴露彼此的身份。

    “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要不是我刚才来大厅转，都不知道你们来了，去我办公室坐吧。”

    “好啊！”碰到她正是二人求之不得的，丝毫没有推脱就跟她直接去了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李可昕饶有兴趣地四下打量，蒋琴见状便问：“怎么样李警官，我这办公室布置的还算合眼，点评几句吧。”

    “蒋总快别取笑我了。”见她改回了称呼，李可昕也自然换回了称呼，“我刚才在楼下都是现学现卖，来之前在电脑上查的。”

    蒋琴微微一笑：“吕队长手下都是能人。现学现卖都让我们的销售经理起了爱才之心。”

    “其实我今天来是帮何香拿东西，没想到她在蒋总的公司上班。”李可昕忽略了她语气的不善，转头去提何香。

    “你们的效率真是高，这么快就已经查到了何香是吗？”蒋琴脸色未变，低垂下眼帘说，“不过她也算是个苦命的女人，就算做错了什么事，你们也应该多多体谅她的苦衷，尽量能够宽大处理。”

    “咦？蒋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什么不成？”

    “呵呵，我哪里敢在警察门前卖弄，不是暗示什么，只不过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蒋琴不动声色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来调查她，是因为怀疑她杀了刘松，所以替她分说几句罢了。”

    “看来蒋总对何香的事情还是很有了解的啊？”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同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不瞒你们说，开始时候是刘松找我帮她安排工作，我见她柔柔弱弱的，本来想让她挂个闲职养着算了，就当我给刘松一个人情，就随口问她会做什么，她倒是直接说做做卫生就可以，别的也不会什么。我开始以为她是估计拿乔，有些不满地也没客气，就让她去做保洁员，但是没想到她真的毫无怨言地去了，还做的很尽职尽责。”

    “不过刘松有时候会在上班时间来接她出去，慢慢的我也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我也听到有人反映过她被送回来的时候偷偷的哭，就去找她谈了一次，才知道了整件事情，我实在没想到刘松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但是我只能安慰一下何香，也没办法为她做什么，毕竟连报警都没有立案。我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刘警官你说是吧。”蒋琴说到最后，反倒将了李可昕一军，顶的她愣是没说出话来，只得强撑着扯出了一丝笑。

    “不过我也见过何香那个人，真是柔柔弱弱的惹人心疼，难怪蒋总对她那么关心，还特意去保洁员的房间看她。”

    蒋琴只是笑着点头，却不说话，刘赫见李可昕碰了钉回来，忽然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说：“可昕，徐队发短信来说，购买毒药的渠道那边查出了线索，让咱们赶紧回去。”

    此言一出，蒋琴的瞳孔瞬间一收，但是还强撑着平静的表情说：“那我就不耽误两位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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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苏阳身上的疑云

﻿    第二十八章苏阳身上的疑云

    原本说这个月继续日更五千。也坚持了好几天了，但是这两天被肠胃炎折腾的要命，人都瘦了一圈儿，实在有些无力，而且从设定来看，月底或者下月初就完本了，所以这个月日更3000了，如果有能力，我会尽量多更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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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安居房产的大门，李可昕很不淑女的伸了一个懒腰，嘟嘟囔囔地说：“这个蒋琴真是难对付，说话滴水不漏不说，还常常顶回来。不过你也真会演戏，还弄了条短信来装模作样。”

    “那是，对付她这种人，你越去跟她套话，她越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越气定神闲，反倒是像这样，咱们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她就肯定要坐立不安了。”刘赫笑眯眯地拿出兜里的电话。拨通了孟信远的号码，“喂，小孟，蒋琴的电话你监控好了吗？”

    “刘哥，我办事你放心，手机和座机全都在监控，不管她给谁打，都一准儿跑不了。”孟信远在电话那头轻松自在地说，“诶，刘哥，跟嫂的感情培养的怎么样？吕队也真是向着你，天天安排你俩一起。”

    “去去去，少跟我来这套，老实的看着你的监控去，出了问题看吕队不拔了你的皮。”

    风风火火地赶回警队，李可昕又给于蕊带去了一包头发，让她对比。于蕊皱着眉头说：“你们队跟女人的头发较劲啊，这几天都往我这儿送头发。”

    “哎呀于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李可昕嬉皮笑脸的说。

    “真的？”于蕊斜眼看她，明显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当然是真的！”李可昕一脸认真，就差赌咒发誓了，“就算有也是别人送来，不是我了！”

    “噗！”于蕊一个撑不住笑了出来，“你个小妮，净跟刘赫不学好。”

    李可昕扮了个鬼脸，也不分辨，满脸笑意地蹦蹦跳跳走了。

    办公室内几个人都挤在监听器旁边聚精会神地听着蒋琴的电话。

    蒋琴：“喂。是扣吗？”

    扣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我是上次买货的，还想再要点儿，你那边有吗？”

    “哦，我想起来了，刘姐是吧？我刚才睡迷糊了，都没听出来您的动静。”扣那边一听说是拿货，声音马上谄媚起来，“这次要什么货，是N、K还是特殊的啊？”

    刘玉听不懂这是在说啥，把询问的眼光投向吕聪，吕聪冲他嘘了一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最近风声怎么样？”蒋琴不放心地问。

    “刘姐不瞒你说，最近风声还是挺紧的，不过我也不是第一天在这个道上混，只要小心谨慎就不会出事，再说咱们是按照规矩钱货分走、人不照面，就算被抓也是我自己活该倒霉，绝不会牵扯到您的头上。”

    扣这一番话倒是说得挺仗义，蒋琴也似乎听得还算满意，便说：“还是按照老规矩来，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得嘞。谢谢刘姐。”扣高兴地应诺一声，啪嗒挂断了电话。

    “吕队，这……”刘赫马上凑上前来，“咱们是不是要采取行动啊？”

    “是要采取行动，我和徐诺各带一队警员监控蒋琴，可昕和玉去排查这个叫扣的人，信远，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给我看住了刘赫，不许他出任务，连上厕所都要给我跟着。”

    “啊！”刘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为什么不带我？”

    “你伤好才多久，这次去说不定会有打斗，没人有功夫照顾你！”吕聪毫不客气地说。

    “靠，我用谁照顾，我……”刘赫这下是真的炸毛了，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行了，吕聪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头上受伤不是小事，还是多休息一段日吧。”徐诺见吕聪不吭声，只好自己抬手拍拍刘赫的肩膀，做起安慰工作，“你如果去，大家说不定反倒放不开手脚，都想护着你才容易出事儿不是。”

    说罢给李可昕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归你安慰了，便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呆。没多久，检验科的头发报告送来，李可昕举着报告看了半天说：“在淋浴喷头上的头发跟上次我身上粘回来的一样。下水道里的头发，跟何香的样本一样。咦，我粘回来的头发，如果不是何香的，也不可能是我自己的，那、那就只能是蒋琴的……”

    “哎呀，这么说蒋琴和刘松也有一腿啊？”刘赫一拍椅扶手说。

    “什么一腿两腿的，难听死了。”李可昕皱着眉头嘟囔，但还是若有所思地说：“何香说她被拍下很多照片，但是我和刘赫把他家翻了个底儿朝天，并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过蒋琴的照片，这其大有蹊跷啊！”

    “等抓住蒋琴的尾巴，不就都清楚了。”吕聪此时越接近案末尾，越发冷静起来，起身道，“我去安排今晚的监控，你们都下班吧。”

    徐诺这才抬眼去看时间，一看吓了一跳，都这么晚了，赶紧打电话给时轩，让他带着客人先去料理店，自己也顾不得换衣服拾掇。在卫生间匆匆拢了拢头发，扑了点儿粉底就朝约好的地方赶去。

    料理点的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后院依旧清净，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二楼房间门口，才停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稳定一下气息。

    屋内听到声音探身过来开门，徐诺刚挂起一个笑容，就被时轩一把拉进房间介绍道：“韩叔，这就是我女朋友徐诺。”

    “韩叔您好。”见时轩是用这种关系介绍，徐诺也就随着他叫了一声韩叔。

    “恩，好！”被称作韩叔的正是市心医院肿瘤科主任韩永。“你小眼光不错，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三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待到酒足饭饱宾主尽欢的时候，时轩才把话转到了正题：“韩叔，其实这次请你出来，是小诺有点事儿让你帮忙。”

    “哦，什么事啊？”韩永满脸堆笑地说。

    “能先问问，脑外科的主管医生苏阳，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

    “苏阳啊？”韩永皱皱眉，“专业知识扎实，业务水平拔尖儿，大胆接受和启用新技术，就是人有些过于沉闷，怎么好好的问起他？”

    徐诺忙从包里拿出之前时轩帮她挑好的病例递给韩永：“韩叔，你帮我看看这些病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韩永接过一摞病历翻看，越看眉心皱的越紧，前两份还是慢慢地翻看，到后几本直翻得纸张哗哗作响，半晌才沉着脸犹豫地说：“其实脑肿瘤这个病，实在是有很多说不好的地方，所以……”

    “韩叔，我明白，我只是想让你从专业角度分析一下，这些人有没有可能是被杀害？”徐诺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

    韩永竟然生生地打了个激灵，半晌才说：“徐警官的意思是，我们医院有一个专门杀肿瘤病人的连环杀手？”这话不但转换了称呼，连语气也变得公式化和冰冷。

    徐诺眼见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亲近感不复存在，忙解释道：“这不过是我个人的猜测，并不代表警方的官方意见，也希望韩叔就自己的专业知识，对我指点一二。”

    韩永的脸色并没有转晴多少，但是已经有松动的表现，徐诺见状忙趁热打铁地说：“韩叔，我并不是想找医院的麻烦，因为现在这部分是我自己在暗调查，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科室有什么不安定因素，如果你能跟我合作。我可以承诺真相大白的时候，由你们科室提请报案，一切都低调处理，毕竟一旦事情属实，传出去会影响社会安定，我自然也不会那么莽撞。”

    大概是徐诺最后几句话打动了韩永，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徐诺也不敢催促，只跪坐在一旁等着答复。

    韩永许久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病历病人去世的时候，要么是苏阳值班，要么是鲁燕。”

    “鲁燕？”徐诺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才想起似乎是脑肿瘤病房的护士长，“怎么，这个跟她也有关系？”

    “恩。”韩永点头说，“科里基本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只不过大家都不好意思点破而已，男未婚女未嫁的，在一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是。”

    听这话的意思，苏阳和鲁燕之间似乎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等等，徐诺脑里一个闪光，自己根本没有说过怀疑苏阳，前面虽然问韩永对苏阳的看法，但是也没有任何苏阳就是凶手的暗示，为什么他却直接把矛头转向苏阳和鲁燕呢？

    看见徐诺眼精光闪动，眼神锐利地朝自己扫来，韩永苦笑了一下说：“其实我自己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但是一来我没敢去求证，二来也不太想去求证。”

    “为什么？就因为苏阳是你们的金手术刀，能招揽来大量的病人？”徐诺的语气有些气急。

    “当然不是，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自己乱想，后来是觉得，对于那些病人以及家属而言，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死亡代表的是解脱，是幸福！”

    “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垂死，那也都还是一条生命，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但是不代表他有权利私自结束病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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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艺术伴侣

﻿    继续肠胃炎中，似乎要去输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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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商议了半晌，看着满脸阴云离开的韩永，徐诺却比来时要轻松上了许多。时文轩从背后揽住她问：“这么出神地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个案子毫无证据根本没办法立案，现在赢得了韩永的支持，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很多，至少不是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时文轩的手紧上一紧，轻轻咬了她的耳廓道：“谁说你是孤身一人，难道我不是跟你站在一起的吗？”

    “呵呵，你当然是，而且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开你１徐诺回身轻吻了他一下说，“正好陪我去见一个人吧。”

    “什么人？”时文轩好奇地问。

    徐诺沉默了半晌说：“是我妈**老同事。”

    褚宏住在云卉路102号，徐诺站在门口犹疑了半天，才咬紧下唇按响了门铃。不多时一个鬓发苍白的男人出来应门，见到徐诺眼睛猛地睁大，失神地开口唤道：“清妍？”

    徐诺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清妍，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这样叫母亲的名字！

    时文轩微微一愣，抬手打在徐诺的肩上说：“小诺，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说吧。”

    “原来是小诺，都长这么大了。”楮宏被时文轩的话惊醒，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会来，快进屋坐。”

    屋内的陈设很是简单，一切都透着老旧，像是八十年代的产物，唯有客厅内一架崭新的钢琴看起来比较值钱。三个人对面而坐，徐诺盘算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时文轩只低着头盯着地面，只有楮宏喋喋不休地问：“小诺，你想喝什么，我这儿有咖啡、有茶，还有矿泉水，你、你要是想喝果汁我去给你买，要不要吃水果，冰箱里还有西瓜。”

    “行了，你别对我这么殷勤。”徐诺烦躁地说，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印象中的温润男子丝毫没有相似，长相倒是没怎么变化，只是多了许多褶皱，但是全然没有了当年的风度，剩下的只有苍老，眼神也不在灵动温煦，而是浑浊空洞，但是看到自己之后，却爆发出了一种炫目的光彩，还有刚才脱口而出的清妍，这男人应该是把自己看错成母亲了吧？

    “其实我跟我妈妈长得不像，她沉静，我好动，她温柔，我性急。”徐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其实你跟清妍很像，五官轮廓都很像，尤其是眼睛，只不过她没有你这么英气勃勃的气质，她比较内敛婉秀。”

    “行了，你别总说的好想你多了解我和我妈妈一样，还有，清妍不是你能叫的。”徐诺更是怒火上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惹人讨厌。

    “好好，我不叫了，我们不说你妈妈了。”楮宏忙不迭地答应着，“你现在是在做警察是吧？工作的开心吗？会不会很辛苦，怎么这么瘦？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他又是一大堆的问题，时文轩还未来得及说话，徐诺再次火大地说：“你别那么多问题，今天是我要来问你问题的。”说完她端起面前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面对这个人就这么失常。

    “我知道你想来问什么，你想知道我跟你妈**关系对不对？”楮宏眼神一黯，身子不再前倾向徐诺，而是后仰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问：“如果我告诉你，我跟你母亲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相信吗？”

    “你、你说我就信１徐诺忽然觉得在黑暗中萌生出一丝光亮，那本册子上应该是假的，妈妈不会背叛爸爸的，不会的！

    “我跟你妈妈其实只是因为艺术而互相吸引，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都是音乐，或者是、诗歌，你妈妈是爱瑾鸿的，但是他们在艺术上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严格来说，瑾鸿是她生活上的伴侣，而我是她艺术领域的伴侣，我了解她的想法，我也尊重她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对她有什么过多的奢求，只希望能够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弹琴的侧脸，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你说的是真的？”徐诺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我不否认我爱她，我爱她甚至达到能够爱屋及乌地爱她跟别人的孩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占有，因为我知道她的心在她丈夫和孩子的身上。”楮宏似乎忘了徐诺就在身边，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着她在台上弹琴，看着她抱着鲜花谢幕，也看着她下台后被别人揽进怀里，还看着她抱起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时候她满脸洋溢的是幸福和满足的笑容，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她对我绽放的笑容，闪动的眸光，都是为了艺术，为了音乐，而不是我这个人，如果换一个人在我的位置，也有这样的艺术造诣，她根本不会在意面对的究竟是不是我。”

    “我为了她去刻苦练琴，希望能够再有突破，我为了她放弃北京的邀请，留在市，我为了她一直拒绝各种表白和介绍，但是她却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撒手而去，留着我一个人孤独终老。”

    楮宏踉跄着起身，走到钢琴边，伸手抚摸着琴盖，叹息道：“瑾鸿还有你在身边，而我，却只能在琴声中寻找她的身影。”

    说罢他掀开琴盖，一曲柔和的音乐便在他指下流淌而出，徐诺听的分明，这是当年母亲创作到一半就撒手人寰的作品，一首连名字都没有的音乐，在楮宏的补全和演绎下，是那么的动听却又催人泪下。

    看着楮宏已经沉醉其中的表情，徐诺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向门外走去，时文轩却神色极其复杂地愣在原地，半晌才追上徐诺的脚步离开。

    回程的车内，二人都各自想着心事，最后还是时文轩先开口问：“小诺，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你的母亲。”

    “我母亲，她……”徐诺却眼神迷离地望着车窗外，自己真的了解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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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扣子被捕

﻿    第三十章扣被捕

    后面有一章加更。于是说啊，后半夜替换上来，于是大家先看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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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转醒，徐诺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周围似乎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想转身释放一下在身下被压得酸楚的胳膊，却“咕咚”一声摔倒在地，磕得手肘生疼。

    徐诺呻吟一声，揉着撞痛的手肘，爬起身来摸索着周围的东西，刚才自己是从个椅上跌落，再往右摸去，旁边的椅上还趴着人，被她一推也翻身倒地，痛呼一声跳起身来嚷：“怎么了？”

    听到是时轩的声音，徐诺心下安宁了许多，伸手捅了他一下问：“这是哪儿啊？怎么黑咕隆咚的？”

    “呃……”时轩揉着生疼的额头，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半天才想起来说，“这儿是阿澈的料理店，昨晚你一定要喝酒。我没敢带你去酒吧，就来他这里了。你站稳了，我去开灯。”

    一阵稀里哗啦、叮了哐啷的声音从他走过去的方向传来，也不知道到底都撞倒了什么，徐诺扶额想到，明天一早阿澈估计要跟他们两个算账了。

    时轩沿着墙壁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气得嘟嘟囔囔地骂道：“MD死阿澈，连个亮儿都不舍得给留，什么人啊！我真是交友不淑。”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门口的拉门被拉开，一缕耀眼的阳光从门缝**入，徐诺和时轩都不自觉地抬手遮住眼睛，朝光亮处望去，只见一个长发的消瘦身影，踢踢踏踏地朝他们走来。

    “我好心收留你，你还在背后骂我，我真是交友不淑啊！”

    听着阿澈半蹩脚的，徐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随后惊觉地问：“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了！”阿澈走到他们二人近前说，“我给你们准备了热水，去楼上洗澡吧。”

    时轩头一个走到门口还嘟囔着：“你这是什么破门，隔光效果还真好。”

    看他那样似乎比自己醉的厉害得多，没办法只好歉意地对阿澈笑笑问：“我们昨晚喝了很多吧。”

    “是啊，你们半夜才来，你已经喝得醉醺醺只说胡话，来到这里还非要继续喝，后来你醉倒去睡了。他自己又喝了不少。你们两个……？”阿澈欲言又止。

    望着阿澈关切的目光，徐诺微微一笑说：“谢谢你阿澈，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说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绊倒在门框处，阿澈急忙弯腰一把接住她，只听前方传来时轩的怒吼：“你们两个在干吗？”

    徐诺宿醉本来就头疼，被他一嚷更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抱怨道：“喊什么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时轩干脆转回过来，一把扯着徐诺的手腕，把她从阿澈身边拉到自己怀里，嘟嘟囔囔地说：“不许碰别的男人……”

    徐诺还未发火，却见他已经脚下一软，出溜到地上睡死过去，只好无奈地扯了个笑意对阿澈说：“阿澈，真是对不起，他喝多了。”

    阿澈只是温和地笑笑，上前架起时轩对徐诺说：“你去洗澡准备上班吧，我来照顾他。”

    徐诺昏昏沉沉到了警局，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已经听到喧闹声，按按额角才硬着头皮推门而入，只觉得吵闹更甚，李可昕过来身边兴奋地说：“徐队，我们抓到扣了！”

    徐诺猛地抬头，还没等说话，就被一阵头晕弄得差点儿摔倒。李可昕忙扶住她问：“徐队，你这是怎么了？”

    周围众人也都像这边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徐诺无奈之好小声说：“应该是宿醉。”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囧囧地说：“我，我都忘了怎么喝了这么多久，只记得昨晚去了我母亲的一个老同事家，然后就不记得了。”

    一听她说到她母亲，众人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吕聪更是体贴地说：“你去休息室睡会儿吧，我让人去找王法医拿两片解酒药，很管用的。”

    徐诺原本以为自己会东想西想，没想到解酒药吃下去后，倒是美美的睡了一觉，两这几天常做的乱七八糟的梦境全都不见了踪影，而这吕聪正准备审讯扣。

    扣在审讯室里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弓着腰跟刘玉说好话：“警官大哥啊，我没干啥怎么就被抓进来了，这难道现在去超市存包也犯法啊？”

    “你跟我说不着，等下领导来了你跟领导说。”刘玉被他翻得要死，心道吕聪怎么还不来。

    吕聪进门后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扔说：“行了，别装可怜，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是是，我老实交代。我今天早晨一起床，觉得天气真好，空气也出奇的新鲜，唯一不好的就是觉得肚饿了，结果，我家冰箱里连个毛都没有，空的。我没办法，只好出门去超市买东西，到了超市以后，我就去密码柜存包，存了包以后，我就去超市买东西，我买了白菜、土豆还有盒豆腐，警官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是要做白菜土豆豆腐汤吃对不对，我刚要准备回家，走到卖粮食的摊位就使劲儿地想，自己家里有米没有啊？死活想不起来，您看看我才这么点儿岁数，就已经记忆退化了是不是，于是我干脆又买了几斤大米，这才出了超市去取包。然后，我刚打开密码柜。伸手拿出我的包，结果一下冲出几个人，猛地把我按倒在地，大米撒了一地不说，豆腐被踩碎了，白菜踢飞了，土豆也骨碌没了，警官，您看，您这儿管不管饭啊？”扣的嘴皮那叫一个利索，自说自话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吕聪没有搭理他。由着他一口气说到口干，才地递上一杯水道：“喝水吧！”

    “哎，谢谢您嘞！”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放下刚要说话，只听吕聪说：“胡编乱造完了，说正经的吧。”

    “哎呦我的警察爷爷，我哪一句都是正经的话啊，我……”扣眼睛骨碌碌乱转，脸上的表情偏又装的格外真诚。

    吕聪扬扬手里的小光盘说：“我这里有超市的监控录像，当时存包的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去取包？”

    “啊？不是我？怎么可能，难道我取错了柜，呵呵，还真是巧，我还没仔细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的，就被你们的人按倒了，警官，这个可真不能怪我。”扣一听有录像，有些发慌，却还是死撑着不认。

    “存包的人就在你的隔壁坐着，你说，是她能先忍不住说了，还是你忍不住呢？”吕聪斜眼盯着扣道。

    “额，警官，这个，我，我这也是，也是……”扣这下可慌了，那女人自己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想来买那种东西应该都是挂着人命案的吧，警方肯定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总是会撬开她的嘴的，那自己到底要不要死撑？如果她撑不住那岂不是死了？但是转念想，她身上背着人命，肯定也是会咬死了不认账的，那如果自己认了岂不是自找没趣。

    扣这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吕聪忽然开口说：“扣。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问你的名字，没查你的身份？”

    “啊，警官，我明白了，你看这事儿闹的，这个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扣可是个多次进宫的老手，这点儿言外之意再听不出来，可就白混了，吕聪没查他的底细，一直叫他扣，就是摆明了告诉他，想追查的不是他卖药的事儿，而是需要线索，这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了。

    “这件事其实说起来挺简单的，前些天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不知道通过谁介绍找我买药，前头几句切口都对上了，她说让我管她叫刘姐，不过我知道这肯定是假的，就跟我这扣一样。然后她问我，什么药能够让人不知不觉地睡死过去，感觉就像是心脏病发作之类的，我就推荐了麻醉药和氯化钾给她，说明白了用法，也是跟今天一样的交易方法，我们约好了，我去南站门口的家乐福存上药物，她在地铁总站的地下超市存上钱，我们各自交换地点，然后她把密码号发给我，我看到钱没错，就发密码给她提货。”

    “然后就昨天吧，她又打电话说要货，还是一样的药，一样的剂量，因为是老客户了，我就也没在意，谁知道会惹上雷、啊不，我是说谁知道还逃不过你们警察同志的火眼金睛。”

    “就这样？没有其他的了？她只跟你买了麻醉剂和氯化钾？只交易过一次你就把她当做老客户？你还能混到现在才翻船，你以为警察都是傻吗？”吕聪抬起眼睛，紧盯着扣的脸。

    扣被吕聪的直视弄得有些坐不安慰，扭来扭曲地像是椅上有刺一样，半晌才吭哧着说：“瞧您说的，我哪儿敢把警察叔叔当傻呢，我、她，她还跟我买了一次，买了……”最后扣决定豁出去了，一咬牙说，“她还买了一次氰化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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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蒋琴不肯认账

﻿    第三十一章蒋琴不肯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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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了多少？”

    “这个，反正那些足够毒死个百八十人的量了。”扣挠挠头说，“我这个药卖得贵，但是剂量我都是大约摸的给，这个一丁点儿就能毒死人，但是好多顾客看着那么点点儿觉得不踏实，像是上当了，后来我干脆提高了价钱，给的也多了，这样生意反倒好了。”

    “哦，是吗，看来你倒是很有做生意的天分啊！”

    “那是，不是我自夸，我从小就对钱敏感，我爷爷说我抓周的时候，别的都不要，偏偏抓了一叠人民币，大家都说我打了以后，肯定做大买卖，赚大钱的。我现在不过是小打小闹，想积累创业资本而已。”

    扣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吕聪“嗯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胡掰，问：“你真的没见到人？”

    “那是，这个虾有虾路、鱼有鱼路，干一行就要守一行的规矩，我扣虽然不算什么拿得出手的人，但是在这一行里也是有几分口碑的。”他忽了一下抬头发现吕聪紧紧地盯着他看，目光锐利的让他似乎无处遁形，嘴唇嗫嚅了几下，小声吐出一句话，“我、我找了个手下去那边守着，他应该看到人了。”

    吕聪心下一喜，脸上不动声色道：“你打电话跟他说你**被抓，让他带钱来赎你出去，如果他不来，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

    从审讯室出来，吕聪抱着记录本直接拐弯去了问询室，李可昕正在陪着蒋琴聊天，似乎还聊的很投机，不过蒋琴这个女人，倒的确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角色。

    见吕聪进屋，二人停下了话题，蒋琴一副幽怨模样地望向吕聪问：“吕警官，是不是婆婆的案有什么进展了？”

    这女人变脸倒是一绝，吕聪腹诽不已，脸上却还是挂上了客套的笑容道：“的确是有进展了，不然我们怎么好劳动你这个大经理来我们这里。”

    “吕警官这话说得，可真是让我无地自容了。”蒋琴笑道，“你们天天忙着破案抓坏人，岂不是比我更忙，而且忙的更有意义。”

    “那你今天早晨七点钟在什么地方？”吕聪忽然回身问。

    “在家睡觉。”蒋琴倒是毫不含糊，面色不变飞快地答道，可是李可昕在全神贯注之下，还是听出了她声音的一丝颤抖。

    “是吗？那我们怎么在一家超市的监控录像上发现了你？”吕聪啪地把一张光盘拍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蒋琴的面颊一抖，却马上恢复平稳，语气不变地说：“那种超市的监控，都是循环使用可擦洗光盘，谁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刻录坏了或者是没擦洗干净呗。”

    “那可真是不巧，他们超市刚刚销毁了一批用久的光盘，购入了一批新的，这张正正巧是新拿出来的，第一次用。”

    话都说到了这里，蒋琴早就明白自己被怀疑并且监视了，但是，为什么呢，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她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她现在心里已经后悔不已，刚才吕聪趁她不被突然袭击，便习惯成自然地顺口说了谎话，现在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要撒那个低劣的谎言，就说去了超市不是很好，自己又没有去碰那个储物柜，真是一步棋错，就要满盘皆输了。

    蒋琴银牙暗咬，狠狠心说：“对不起，我刚才说谎了，主要是我是去跟情人约会，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哦？情人，是谁？”不料蒋琴竟然急生智，想出这种借口，吕聪不禁心下好笑

    “网友，我也不知道是谁。”蒋琴索性扯到底，“约了见面，我闲着无聊便去了，但是没见到那人来。”

    “那么Q-Q号码是多少？”吕聪刨根问底道。

    “聊天室认识的，我哪里知道他Q-Q号码。”

    蒋琴见自己的谎言似乎没什么破绽，不禁稍稍安心，不料吕聪却又抛出句话：“卖给你药品的扣，现在就在你隔壁，我先审过他才来问的你，你确定没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什么药品，扣？我还拉链呢！”蒋琴死撑到底。

    “那么很不幸的告诉你，扣当初怕你是警方的卧底，曾经派手下在你拿货的地方候着，等下会有人来指认，如果你现在坦白，我还可以算你自首。”

    这话并没有吓住蒋琴，她面色不改地说：“那就让他来认好了，我没做过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看来她是找人去做的交易，吕聪和李可昕交换了个眼色，换了个问题问：“你和刘松是什么关系？”

    “关系？律师和当时人的关系。”蒋琴轻飘飘的说。

    “那为什么在他家淋浴喷头上会找到你的头发？”

    蒋琴眼珠乱转，不住盘算着怎么还有漏网之鱼，表面却低垂眼帘，声色不改地说：“说不定是谈了事情以后粘在他衣服上的罢了，长头发就是这一点讨厌，总是掉头发，还容易东挂西挂的。

    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但是现在这棺材，还影都没有呢。吕聪心里懊恼，现在等于是毫无证据，别说是扣押，就是想要搜查什么都不够。

    “吕警官。”蒋琴忽然换了一副语气说，“即使我跟刘松有什么，也不能认定我就是杀害他的凶手，你也见过我丈夫的样。”说着说着竟开始抹起眼泪，“我长得不差，脑不差，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天天对着一个要哄的大孩，我也会耐不住寂寞，也会想要寻找其他的慰藉，我想我这种行为，也许会受到道德谴责，但是并不触犯法律对吗？”

    面对蒋琴的反守为攻，吕聪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现在所有的都是间接证据，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正在他陷入尴尬的时候，徐诺忽然推门进来，嘴角勾着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瞥了一眼蒋琴却并未打招呼，转头对吕聪说：“吕队，扣的手下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让你意想不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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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新的证据出现

    亲们谁长过智齿？小无快被折磨死了，只能喝白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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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子的手下是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孩子，没有扣子那么油嘴滑舌，见到警察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徐诺问了他好几次，他才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师父管我叫榔头，我、我本名叫刘朗，我、我师父让我来交罚款，不、不知道要交多少钱，我这儿只有3500块，我……”

    “你别紧张，其实我们叫你来，并不是要交罚款。”徐诺柔声说。

    刘朗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紧紧抵着墙，实在没有地方退了，这才停住脚步，手还在身后的墙上随便摸索，恨不得能摸出个门来让他转身就逃似的。

    “你别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徐诺拍拍桌子，“你过来坐下，我有些事情要问你，问过你就可以走了。”

    “真的？”刘朗将信将疑地蹭到桌前，椅子根本都没敢坐实，好像随时准备着跑。

    “你还记得扣子让你去跟踪过一个叫刘姐的女人吗？”

    “哦，记、记得。”刘朗咕噜吞了口口水说，“那个药不是我卖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诺哭笑不得，都说了是药，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扣子那么油滑的一个人，怎么收了这么个手下。她不知道的是，扣子自己是个没几句真话的人，他总觉得别人也会骗他，所以找手下的时候，特意跑到自己的老家村儿里，找了个老实巴交，打出生就不会撒谎的远房亲戚来。

    “扣子当时是怎么交代你的？”

    “额，扣子哥说，那个人第一次拿货，也不知道到底是客人还是雷子，让我去盯梢看着点儿，再拍几张照片，留着踏实。”

    “那你拍了吗？”

    “拍、拍了，我还留着他们打电话的录音，都是扣子个吩咐过的，每个客人都有自己的档案，这些都分开装着。”刘朗不止是有问必答，干脆是不问的都答，如果扣子知道自己找到的这个老实人，把自己的底儿全都掀了，不知道会不会悔不当初。

    “好，你现在带我们去找这些东西，我们拿到东西以后，就没有你的事情，就可以走了。”

    “真、真的？你们不抓我？”刘朗不敢置信地说。

    “行了，赶紧带我们去。”

    徐诺和刘子玉押着刘朗离开警局，吕聪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盘算，现在证据基本上是有了，但是主要的问题是，蒋琴为什么要杀史老太太，她杀刘松的理由还可以理解，说不定是情杀或是被刘松抓住了什么把柄，但是史老太太不是一直对她很好，还把家业交给她去打理，她有什么道理去杀人呢？

    直到徐诺等人回来，他还是没想通这个问题，干脆直接抛诸脑后，先看了证据再说。

    拿着磁带和照片再次回到蒋琴所在的问询室，她正在屋里来回转圈，见有人进来急忙扑向门口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我犯了什么事情，你们没权利这样做。”

    “蒋琴女士，你稍安勿躁，我们这里还有些情况要跟你核实，等都核实无误了，你自然可以离开问询室。”李可昕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至于离开以后是回家还是去什么别的地方，那可就说不好了。

    “还有什么。”蒋琴强撑起精神坐正看着吕聪问。

    吕聪拿着几张照片一张张摆在蒋琴面前，正是一个女人在储物柜前开门锁拿东西的偷拍，最后一张赫然是魏英的脸：“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蒋琴用一种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着吕聪说，“这是英姐在超市取包的情景啊，谁这么变态了，连这个都偷拍。”

    “你说，如果我们提审魏英，她跟你的说法会不会一样？”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过是根据你让我看的照片，做了一个正常人的合理推测，至于是不是事实，我就无法保证了。”蒋琴现在快要连基本的风度都维持不住，语气中透出一股气急败坏的味道。

    “那这段录音呢，根据蒋琴女士的正常人推理，能推理出什么来？”吕聪一按桌上的录音机，里面传出蒋琴与扣子的电话录音。

    蒋琴的脸色终于有史以来第一次惨白起来。李可昕很是欣赏着她难得一见的凄惨面色，心里很是得意了一番，暗道叫你天天拽，平时连情绪都是设定好的一样，现在终于露出马脚了吧！

    “我要求见律师，在那之前我不会再说任何话。”蒋琴并没有因为忽然被证据打击到而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连瞬间惨白的脸色也很快恢复了常态，甚是还带着红润，不知道的可能还真以为她不过是来警局喝茶聊天的。

    吕聪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让李可昕看着她，等待她的律师来了以后再说，杀人动机没有找到，总是让他心里不踏实。

    办公室里，刘赫等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蒋琴，一个说这女人那么会伪装，肯定是个心狠手辣的，另一个说她肯定是奸情被老太太发现，于是杀人灭口，最后连情人都杀了，甚至还有的干脆说她是变态杀人狂。

    吕聪无奈地笑笑没去制止他们，随便他们去说吧，他走到沙发旁仰面躺下继续想这个杀人动机的问题，忽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定睛一看竟是徐诺探头过来。

    面对突然出现的放大的脸庞，吕聪吓了一跳却马上被徐诺的话吸引住：“吕队，你说咱们开个搜查证去搜搜蒋琴的东西吧，我觉得应该会有所发现。”

    “现在她叫了律师，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吕聪犹豫着，还是问，“能开出来搜查证吗？”

    “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副局是谁，她最喜欢的就是抓人，我想，对搜查也应该是很有兴趣的，去找她，一定能批！”

    “还是你聪明！”吕聪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刚走出去两步，忽然觉得不对，回头狐疑地看着徐诺问，“说的这么热闹，你自己怎么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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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出乎意料的老爷子

﻿    难道是夏乏，我最近为什么这么困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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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很顺利批复的搜查证，吕聪和徐诺带人彻底搜查了蒋琴现在居住的云卉路的别墅，并且还派人去了她名下的其他房产。

    结果说不上意外，却还是小小的打击了吕聪和徐诺，丝毫没有收获，正在他们收队出门之时，魏英突然追了出来，说老爷子想见他们。

    吕聪诧异地看了一眼魏英，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是魏英阴沉着脸，眼皮耷拉着丝毫看不出什么神色。

    徐诺却心里一动，她猛然想起宣布遗嘱那天，自己在会议室里，在魏东眼中看到的那转瞬即逝的清明。

    二人各怀心思地跟着魏英来到二楼的会客室，果然不出徐诺所料，魏东穿的板板整整，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在等着他们。

    吕聪也有些明白过来了什么，做到老爷子对面，徐诺笑着开口说：“老爷子，您可是骗得我们好苦啊１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一无证据，二无自保之力，如果不是你们把她抓了起来，我还是会继续装下去的。”魏东正色道。

    “老爷子，你既然没有证据，为什么……”徐诺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魏东笑笑说：“找证据是你们警方的工作，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也许能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比如让你们不得要领的杀人动机。”

    吕聪眼睛一亮，紧盯着老爷子的脸，急切地说：“真的吗？”

    “恩，其实蒋琴跟刘松二人，已经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魏东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点燃后说，“你们肯定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其实纯属凑巧，他们出去幽会，我也跟别人出去幽会，这偷偷摸摸的约会，自然要找个偷偷摸摸的地方，很凑巧，我们偷摸到一起去了。我看到了他们，他们却没看到我，回家以后我就跟老婆子说了这事儿，她说她自己会注意，我便也没再在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徐诺问。

    “大概是两年前吧。”魏东狠狠地嘬了口烟，“我那老婆子要强了一辈子，自然不把蒋琴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她肯定是觉得，蒋琴怎么蹦跶也出不了她的手掌心儿，所以根本就没在意，但是年纪不饶人啊，到底还是栽了。”

    “那您知不知道，蒋琴为什么会等不到老太太自己去世，一定要这么着急下手吗？”徐诺斟酌了半天，犹豫地问。

    “我想可能是蒋琴发现了遗嘱的秘密。”魏东长叹一声，“我叫她换个律师，但是她就是不肯。”

    “遗嘱有什么秘密？”吕聪急得要命，老爷子说了半天还没说到根子上，他却也不好意思催促。

    “蒋琴是个做生意的能人，老太婆原本是哄着她说，把资产从原来的公司里抽出，投入房产业，让她管着，以后公司归天书和她，条件是不能离婚。蒋琴一口答应下来，毕竟天书那个样子，唉，还不等于是给了她一样。但是老太婆的遗嘱却不是这么写的，遗嘱上是要求拍卖两处公司，所得的全部钱款与她的房产、首饰、车这些东西，再分给我还有五个孩子。”

    “卖掉公司？”“五个孩子？”吕聪和徐诺惊讶地异口同声地说。

    “恩，她的几个孩子里，没有一个有经商天赋的，她说与其看着公司落入外姓人手里，还不如她自己处理掉。”魏东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五个孩子是算了英子的，老太婆说她照顾我这么多年，而且我的孩子也就算她的孩子一样。“

    魏英显然也是刚知道这件事，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

    徐诺瞥了她一眼，转头去问老爷子道：“但是蒋琴知道这些，应该是最近的事情吧？”

    “差不多是老太婆病情很恶化的时候吧，半个多月前。”魏东心里估摸了半天才说。

    “那您这并装病，听说有好几个月了啊１

    “呵呵，这是英子帮我撒谎的说辞罢了，反正家里平时就我们两个人，别人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傻了还是没傻。”

    “就是说，蒋琴原本以为老太太没几天了，所以并没有下手，后来发现她病情好转，这才下了杀心？”徐诺咂咂嘴，这女人还真是狠心。

    “这只是一方面，如果老太婆真是病情好转，她倒还不至于痛下杀手，主要是老太婆的另外两个儿子要来，我想她是担心，一旦几个孩子都凑在病床前，老太太会当场说出死后财产分配的事情，她就没办法串通刘松篡改遗嘱了。”魏东忽然咧嘴笑了笑，“我这里虽然没有她杀人的证据，不过倒是有一份遗嘱，我想应该可以帮到你们。”

    他转头吩咐魏英道：“英子去把书架最上面的辞海第二本拿下来给我。”

    魏英踩着凳子上去取出辞海，厚厚的一大本，看样子分量也不会很轻，魏东接过书，抽下封套，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徐诺定睛一看，书页里面被挖了方方正正的一个空间，不禁笑着说：“老爷子，这是您以前藏私房钱的法子吧？”

    “呵呵，甭管什么法子，好使就行。”魏东咧嘴一笑，把文件夹递给了徐诺。

    拿着文件夹，吕聪和徐诺的心稍稍安定了点儿，这下子回头去审蒋琴也有了底气。不过徐诺很快就把视线转到了蒋琴脸上，她被刚才老爷子的话说分了心，现在正是容易突破的时候。

    魏英见她转头来看自己，犹豫了半晌说：“我前些天是替蒋琴去超市的存包处取过一个小包裹，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如果知道，我、我肯定不会让她害了老太太的。”

    魏东一听她这话，脸色大变，拍着桌子大声嚷道：“英子，你说什么？你替那个小贱人拿过什么东西？”

    “我、我也不知道。”魏英被魏东的发火吓的一抖，话里就带了一点儿哭腔，“大舅，我真的不知道那包里是毒药，她、她就说是个朋友让她去取，她那时候没空走不开，给了我两百块钱跑腿费，让我去拿回来，我根本都没多想啊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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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补更）

﻿    第三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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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面色土灰的魏英准备回警局的时候。吕聪接到孟信远打来的电话：“吕队，在阳明山的后山一处洼地发现了具高度**的尸体，云副局让你们赶紧赶去，王法医他们已经出发了。”

    二人无奈只得先赶回警局把遗嘱以及魏英都交给刘赫，让他再次提审蒋琴，才开着徐诺的车匆匆朝阳明山赶去。

    阳明山的别墅群都位于南坡，全都是坐北朝南的走向，南坡地势平缓，土质坚硬。而北坡出于阴面，地形较为复杂，灌木丛生，沟壑洼地随处可见，山势也较为陡峭。这次发现尸体的地方，正是半山腰山路旁的一处洼地，周围被灌木丛一遮挡，这洼地几不可见，即使从旁边路过都未必能看清，这次是市里组织人员上山清理灌木预防山火，这才发现了这具尸体。

    虽然比王法医他们晚出发了大半个小时，不过倒是差不多同时到达，除了车性能好以外。主要是徐诺的一路飞驰，油门几乎死踩到底，不断地超车，下车时吕聪不禁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暗道这家伙开车比自己还猛。

    洼地周围的灌木已经被派出所的警员清理干净，站在山路上就能看清楚洼地里的情形，不过看这具尸体的状况，说成**已经有些不恰当了，基本已经只剩白骨，只不过上面还挂着仅存的一点儿皮肉。死者的衣物已经沤烂，看不出什么原本的模样。

    王法医在警员的协助下，好不容易下到洼地里，认真地看着尸体说：“死者女，年龄应该是育龄期的女性，但是没有生育史。根据尸体的情况以及环境情况，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具体的要回去经过检测才能确定。尸体双臂齐肘上方被锯断，没有皮肉一时看不出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骨头上多处有啮齿动物啃咬的痕迹，股骨曾有过骨裂现象，看时间应该为三至五年前，现在已经愈合。”

    徐诺的脑袋嗡嗡作响，但是表面却还是一副平静的姿态，甚至还对头来关切目光的吕聪很柔和的一笑。但是心里却已经是惊涛骇浪，又是身体被锯断，部分肢体失踪，这一次、这一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这绝对是连环杀人案。

    回到警队，徐诺顾不上去关心蒋琴的案，那个已经基本证据确凿，拿到口供就可以移交检察机关，她拿着前些天无意发现的记事本，直奔吕聪的办公室，把本往他面前一拍，一字一顿地说：“这绝对是连环杀人案，我要再次申请立案。”

    吕聪看过本后，面色阴沉不语，半晌才说：“我去找云副局。”

    云小灵那边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还给了吕聪很多便宜行事的指示，反正就是一句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抓住那个人渣就行。

    走出副局办公室，吕聪握着记事本到后勤问：“小董，我问你，上次你给我搬去的那个柜，以前是谁用过的？”

    “啊？问这干嘛？”后勤的职员董芬奇怪地问。

    “那柜里有些东西，我看着好像还有用，想看看人家还要不要。”吕聪随便找了个理由。

    “哎呀。吕队你还真是认真。”董芬笑道，“那柜都放着好几年没人动了，如果是有用的东西，早就来要回去了。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儿上，我帮你查查。”

    后勤的这些杂物管理还都是靠手写记录的方式，董芬好一番折腾才找出柜的登记记录，竟然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主人的名叫王翔，是原重案组的老刑警，三年前已经退休。

    吕聪道谢后回到办公室让孟信远查这个王翔的资料，希望能从他那里了解到更多的信息，但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王翔已经于年初心脏病发去世。

    最重要的一条线索的断，让吕聪和徐诺都提不起精神，徐诺咬着下唇想了半天忽然说：“吕队，我觉得，我们可以求助一下郑冰，上次对于任蒙蒙那个案，她的分析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事后也证实她的分析是很准确的。”

    “恩，联系她试试。”吕聪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任蒙蒙的案件让徐诺和郑冰倒是成了好友，虽然不是很热络的联系，但是在网上碰到的话经常会一起探讨案例，徐诺也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专门去学一下犯罪心理学。她郑冰现在正在美国为了毕业论忙的焦头烂额，但是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时差不时差的，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郑冰的电话，许久才从电话那头传来郑冰迷迷糊糊的声音：“大小姐，你也不想想现在几点，就给我打电话。”

    “别睡了。有正事儿找你。”徐诺半点儿都不跟她客气。

    “你行行好，我熬了三个通宵，刚做完论答辩，好不容易可以安心的睡觉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哎呀，你赶紧给我起来，我这儿有件棘手的案要咨询你的意见，是你最喜欢的连环杀人案。”

    吕聪听着这对话不由觉得自己满头冷汗，什么叫最喜欢的连环杀人案。

    不过这句话倒是非常有效，大洋彼岸传来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起来：“什么？你们又碰到了连环杀人案？你等我十分钟，啊不，五分钟，咱们上网说。”

    电话“啪”地被挂断，徐诺也喧宾夺主地坐在吕聪的电脑前，打开了自己的MSN。郑冰果然不到五分钟就上线，丝毫没有寒暄地直接连接了视频，然后就听到音响里“啊！”的一声大叫，人瞬间消失在摄像头前，不过声音还继续传送过来：“死徐诺，你怎么没说还有别人在。”

    其实吕聪根本没看清楚人，那边就已经消失了，不过看着摄像头正对着的床上，被褥衣物的凌乱模样。想来郑冰当时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过了一会儿郑冰才干净清爽的重新出现在摄像头前，不过还是先跑到床边，扯过床罩呼啦一下把床遮了个严严实实，才坐回到电脑跟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出了什么案？”

    “就是我母亲被杀的案，你之前不是研究过我，我想这个案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怎么，终于要重新立案侦察了？恭喜你啊！”郑冰问，“是出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刚才她跑开的功夫，徐诺已经把记事本一页页的扫描进电脑，图片打包发到她的邮箱。趁着她看内容的时候说：“今天我们又发现了一具被截肢的尸体，现在已经申请了重新立案侦查。”

    郑冰飞快地看完内容，若有所思地说：“你等等，我去找个东西。”半晌才抱着一本书回来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凶手要把被害人截肢？”

    “这个，不清楚，不过连环杀手不都是有些奇怪的癖好嘛！”徐诺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错，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在连环杀手的案件分析的时候，凶手的手法是非常能反映问题的地方，他对于受害者的选取、对于作案现场的选取、杀人手法、弃尸方式，都是很有玄机的，把这些搞懂了以后，就会引导我们找到凶手。”

    “所以我才找你啊！”徐诺赶紧溜须了一句，“谁叫你是这么厉害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呢！”

    “切，别竟说好听的。”郑冰白她一眼，翻书的手终于停住说，“刚才看了你传过来的资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一般的连环杀手杀人，都是有固定的手法，比如说鞭打、剜眼、砍头等等，但是你们这个凶手却每次都锯断的是不同的地方，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是某种惩戒，就是对于不同罪责的人进行不同的惩戒，但是仔细一想觉得不是。我在这本书里看到过一个案例，是美国的邪教组织，这个组织有一种特殊的传承模式，就是师傅带弟，每个人只带一个弟，而他们的出师条件就是，弟杀死犯了不同罪责的人，然后取骨，拼凑出一副完整的骨架献给师傅，这样就证明他可以出师。而后他就可以自己选取新的徒弟。”

    “你是说，这个凶手之所以截取不同的肢体部分，是因为他要学美国那个邪教，拼凑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徐诺思量着这个可能性。

    “拼凑骨架是对的，但是我并不认为他是对邪教的模仿，我更加倾向于是心理阴影，因为根据你发来的资料，被杀的女性都是有不忠行为的女性。有可能是一个遭遇过背叛的男人所为，或者是有幼年心里阴影的人。”郑冰忽然正色道，“徐诺，我知道这个案涉及到你母亲，你肯定心里很急于破案，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个凶手不是个普通人物，你看他的犯案，每年一次，他一定是个冷静自制的人，对于自己的阴暗心理有着非常高的控制能力，而且他每次杀人后，都是把尸体放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也说明了他是一个有恃无恐的狂妄之徒，总之你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冲动行事。”

    “知道了，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我觉得我已经成熟很多了，你就不要唠叨我了。”徐诺嘴上嘟囔，心里却还是暖暖的。

    “行了，先不说了，我现在收拾东西去买机票，后天就应该能见面了，见面再说，拜拜！”郑冰是个说是风就是雨性格，还未等徐诺提出反对，那边已经关机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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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医生不是上帝

﻿    第三十五章医生不是上帝

    傍晚下班后，徐诺很意外地发现时轩竟等在警局门口。眼睛还带着血丝，眼下一片青痕，下巴还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茬。

    她走上前去摸摸他憔悴的脸，诧异地说：“这是怎么了？”

    时轩刚才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徐诺的手抚上他的脸，他才惊觉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身前，像个做错事的孩一样嗫嚅道：“对不起，小诺，我早晨喝多了，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徐诺笑着拍拍他的背，竟然就为了早晨的事情憔悴成这样，“别在这里给别人当观赏动物了，先找地方吃饭吧，我可是饿死了。”

    “哦，对了，你今天没睡好吧？”徐诺扭头看看他的脸色，从包里掏出一瓶药说。“头还疼吗？我这里有吕队给我的解酒药，早晨吃了很有效，你也吃一片吧。”

    “吕聪给的？”时轩似乎一愣，但是马上接过药瓶，直接塞进裤兜里说，“给我吧，以后说不定会用上。”

    “对了轩，咱们两个昨晚都聊了什么，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早晨起来头疼的要命，什么都想不起来。”徐诺坐进驾驶室，一边发动车一边问。

    “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就是说你妈**事情，你一边说一边哭，喝酒跟喝水似的，我就也陪着你喝了好多。”时轩摆弄着车座上的抱枕说。

    徐诺忽然间兴奋起来道：“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案终于被批准重新立案侦查了。”

    “哦？真的？那恭喜你啊，终于如愿以偿。”时轩迟疑了一下又问，“以前不是说不批准吗，是不是这次新换的领导比于泰哲好说话啊？”

    “新领导的确好说话，不过这次重新立案却是因为出现了新的受害者。”徐诺此时沉浸在终于可以调查这件案的兴奋，丝毫没有留意身边人的神色，“我们在阳明山的后山发现了一具女尸，虽然皮肉已经都腐烂或者被动物啃食，但是截肢的手法很像，再加上一些新线索的汇总。所以我们重新立案调查。”

    “怎么这么久才发现尸体。”时轩小声嘟囔了一声，不过徐诺耳尖，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忍不住诧异地问：“怎么这么说？”

    “哦，你不是说皮肉都已经腐烂了嘛！现在是秋天，咱们这边天气不热，也好久没有雨水了，尸体皮肉都没了的话，肯定是已经弃尸好久了！”时轩解释道。

    “哦，你看我，总忘记你是解剖学老师，不过你这么厉害，要是能来我们警队做法医也不错。”徐诺释然道，“那样咱们就能一起工作了。”

    “傻瓜，如果咱俩都在警局，那岂不是天天忙得谁也见不到谁，只能在案发现场约会！”

    “噗，你胡说！”徐诺被他逗笑，“我这不也有时间跟你约会嘛！”

    “对了，刚才韩叔来电话，说叫咱们晚上去他家吃饭。”时轩见徐诺一打方向盘朝城南开去。忙说。

    “啊！”徐诺一急差点儿踩在刹车上，一叠声地说，“你这人真是的，怎么不早说，约好的几点？他家在哪儿？你看你那胡拉碴的样，哎呀，是不是要买点儿礼物带去，你说买什么好……”

    时轩笑嘻嘻地看着她，看到就要抓狂了才慢地说：“你激动什么，又不是领你去见公婆。”说到这儿脸色微微一暗，随后又打起笑脸儿说，“你看你多幸福，不用担心跟公婆相处不好。”

    “就算要跟公婆相处，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会好好待他们的。”徐诺腾出一只手握住时轩的手。

    车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半晌时轩忽然说：“前面左转，韩叔家在明华小区。”

    “转什么转，先去我哪儿洗澡刮胡换身衣服，我去买点儿礼物，总不能这么空手，只带着嘴去吃。”徐诺横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左转指令，继续直着朝自己的小公寓开去。

    “我常去吃饭，没必要弄得这么隆重。”时轩不在乎地说。

    “我可是第一次去，所以你要听我的安排。”徐诺坚决不肯妥协。

    “你看我去看你爸，每次不都是很随意的样，哪里像你这样如临大敌的。”

    “去你的。”徐诺扒拉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一家人当然不会客气，去外人家自然要讲究些礼数，不然人家以为我家教有问题。”

    徐诺的“一家人”三个字说的时轩心里热乎乎的，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美滋滋地傻笑，没有再指手画脚，一直乖乖地任凭徐诺安排，洗澡、刮胡、换衣服，最后两个人买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礼物，这才飞速朝韩永家赶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次的感觉与上次不同，上次徐诺觉得自己是以刑警的身份去跟韩永要求合作，但是这一次是跟着自己的男友来见长辈的感觉，微微有些局促，因为时轩说过他从小父母双亡，韩叔和韩婶就像父母一样对他，尤其是韩叔，教了他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对他比自己的亲叔叔还要严格，所以也一直被他当做父辈一样敬重。

    进屋叫了韩叔韩婶，徐诺便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倒是韩永和妻刘娟很是热情，刘娟是个微胖的年妇女，笑呵呵的圆脸让人觉得格外亲切。一个劲儿地埋怨他们：“来吃个家常便饭，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小轩你真是的，怎么也不拦着点儿。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来，我做的那几个菜都不好意思端上桌了。”

    “婶，这可不怪我，小诺一个劲儿地这个也买那个也买的，我拦都拦不住。不过你的菜做的还是那么好吃，哪里拿不出手，很拿的出手。”时轩在韩永家倒是轻松自在的很，还窜进厨房偷了一口嘴。被刘娟撵了出去。

    韩永看出徐诺的紧张，笑着说：“别那么拘束，小轩等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拿这儿当家，我们也把他当儿看，你就也跟他一样，当自己家呆着就好。其实老早以前你婶就叫他带女朋友回来看看，不过他小藏着不肯，这次要不是我说找你谈案，他估计还舍不得带来给我们看呢。”

    吃饭的气氛被你一言我一语调动的十分热络，连徐诺也放松了神经，觉得这样的家庭感真的很舒服。吃完晚饭，刘娟硬是拒绝了徐诺要帮忙刷碗的要求，说：“你们去书房谈正事，我自己一个人收拾就好。”

    书房的门关上以后，三个人都正色起来，韩永脸色凝重地说：“徐警官，我觉得你上次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我找人清点了脑肿瘤科的取药和用药记录，发现麻醉剂的数目有问题。”

    “有问题？”徐诺猛地来了精神。

    “恩，单看遗嘱和用量是相符的，但是这次是我自己查的，所以我查了用过麻醉药物的患者病历，发现其实医嘱开的药量，是多于病情需要量的，但是由于多出的不多，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但是积少成多还是能扣下不少麻醉药物的。”韩永紧锁着眉头，苏阳是他亲自从南方的大医院挖角过来，并且一直信任有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现在的情况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有人克扣限制药品出去私下出售，第二种就是你的怀疑，很可能是用于病人……”

    屋内三人都沉默了，半晌韩永又苦涩地说：“其实我还是上次的那句话。现在事情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那些病人……”他说不下去了，但是徐诺明白他一定是想说那些病人都已经受尽折磨，而且不久于人世，死亡对患者本人和家属都是解脱之类的话。但是一个人的生存权利，并不是说他明天就要死，所以你今天就可以把他杀了这样逻辑的。

    韩永见徐诺眼露出的不赞同，苦笑了一下说：“徐警官，我知道你想说法律，其实我认为，《宪法》规定公民人身自由与人格尊严不受侵犯，而公民个人有权选择生存的方式，在特定条件下也应该有权选择死亡的方式。但是现在我国法律并不支持安乐死，所以很多病人即使绝望也没办法是自己得到解脱，其实这真的很不人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医生不是上帝，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他没有权利私自决定病人的生死，剥夺病人的生存权利。”徐诺沉着脸说，“这个事情既然被我发现，我就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还希望韩叔你多多配合我的行动。”

    “我就知道我说服不了你。”韩永从桌上的公包内拿出一张纸递给徐诺：“这是接下来两个月脑肿瘤科的排班表，你也许能够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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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蒋琴招供

﻿    第三十章蒋琴招供

    终于更新了，自己也这样感慨一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两天看到档就不想码字，于是有了上架后的第一次断更，断了一天以后变本加厉地不想码字，最后昨晚逼着自己码字，从十点到现在，只写了2000字的内容，实在忍不住鄙视自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还是说，我终于是恢复更新了！

    ~~~~(》_《)~~~~终于更新了的分割线~~~~(》_《)~~~~

    半夜时分的警队，刘赫满脸疲惫地坐在审讯室里，盯着同样满面倦容的蒋琴，敲敲桌道：“你到底在硬撑什么？连律师都说，让你坦白交代，争取能够从宽，其实你说不说对结案来说没有区别，你再继续这样拖下去，只会给你自己找麻烦。”

    “既然我说不说都没区别，你干嘛还熬夜问我？”蒋琴干脆闭目养神，不肯跟他死撑。

    刘赫挺了挺酸痛的背，伸了个懒腰说：“我这叫精益求精明白不，你就当我好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杀人行不？”

    蒋琴依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就在刘赫以为她又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特别不知足，不知道感恩的坏女人？”

    “呃……”刘赫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才反问道，“那你到底是不是呢？”

    “其实我在一开始，真的觉得自己真是祖上积德，碰到了她这个大善人，她给我工作、给我容身之所，让我有钱贴补家里，对我关心备至。当时我真的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一辈去报答她，甚至在老爷对我动手动脚，她让我嫁给她的傻儿的时候，我都没有一点儿的怨恨，我觉得这是我应该为她做的，我当时想，我帮她管好公司，伺候她百年，再给她儿留下香火，来报答她对我的照顾。”两行眼泪从蒋琴的眼角流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尖削的下颌，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啪嗒落在桌上，四下溅开。

    看着她惨白消瘦的面庞，刘赫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涌起一股同情，不过见她睁开眼睛的瞬间，眼神里带出的怨恨之情，不禁又马上压下了自己的同情心。

    “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听到了她和老爷的谈话，我都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披着人皮的狼。”蒋琴没有去擦拭眼泪，反而用纤细的手指，蘸着桌面上的泪水画圈，“我听到老爷问她，怎么放心把公司都交给我打理，还说不管怎么说也是外人，儿又不精明，小心以后家产都被贴给野男人。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气愤，我以为她一定会替我说话，以为她一定会袒护我，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她说，你以为我会把那个乡下妹当做儿媳？不过是看在她老实本分，还听话的份儿上，她现在觉得我是恩人，等到她给天书生下孩，你还怕她翻出天去不成。”

    “所以你开始想要报复？”刘赫一挑眉毛。

    “算不上报复，我只是想抓住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自己努力拼出来的东西，被他们生生地从我手里夺走。”蒋琴说的轻描淡写。

    “属于你的？你觉得什么属于你？公司？”刘赫反问道。

    “至少有一部分属于我，这些年公司都是我发展起来的，老太太却连一成的股份都没有给我，她手里的股份连天书都没给，我当初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看了她的遗嘱才知道，她是防着我呢，根本一点儿都不想让我拿到。哼，我蒋琴可不是这么坐以待毙的人！”

    “刘松给你看了遗嘱？”

    “恩，老太太看刘松平时道貌岸然的，对他一直信任有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根本就是个yin贱下流的变态！”蒋琴啐了一口道，“当初帮老太太去弄件，我就觉得刘松有些不对头，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色迷迷地在扫视我。后来果然，当我知道老太太对我的真实态度以后，我就察觉的那份遗嘱绝对有问题，她年纪不小了，我和她儿又一直没有孩，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她想要防我到底，都必须在遗嘱上下功夫。”

    “所以你去勾引了刘松？把他拉到了你的阵营？”

    “是，不过这也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是大城市的女孩，我没有她们那么开放，我们小地方，还都很封建保守，我受到的教育也是从一而终、洁身自好。也许说出来你们不信，我第一次从刘松家出来，在他家楼下就开始扶着车干呕，回家以后我扔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整天都在洗澡，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好脏。”蒋琴面无表情，但是眼满是愤恨，右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领口。

    刘赫心道，看刘松家里那些东西就知道他一定是个性变态狂，还有何香被吓得那副模样，蒋琴这样的反应倒也不算是太意外。

    “那就交代一下你的犯罪事实吧。”

    “我缠着刘松终于看到了遗嘱的内容，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老太婆什么都没留给我，竟然还要把公司卖掉，我不甘心，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做。”蒋琴的声音渐渐尖利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半晌才平复下来，“为了让刘松能帮我改遗嘱，我也是狠心陪他了好几次，最后才终于如愿以偿。”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遗嘱改的那么复杂？什么如果被谁杀死就怎么样的？”刘赫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我搞的复杂，是老太婆搞得复杂，她原本的遗嘱里面就是那样一个个信封的，我只不过换了里面的内容，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要杀老太婆，后来等我杀了她，根本找不到机会让刘松再次改动遗嘱，而且后来他还怀疑我就是凶手，跟我说话的口气隐隐约约地带了威胁。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被他告密或者泄露，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那个扣，也是我大意，买东西是自己亲自打电话联系，让你们抓到了把柄。”蒋琴嘴里说着是自己大意了，脸上却没什么遗憾的表情，忽然抬头朝刘赫妩媚地一笑道，“我一个乡下人的命，换了两个城里人的命，我也不亏对不对？”

    一直在旁边看似昏昏欲睡的李可昕忽然抬起眼皮盯着蒋琴道：“所谓的城里人乡下人，其实并不表现在出身是什么地方，而是在你的心里，到底把你自己看成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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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终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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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案情分析

﻿    第一章案情分析

    看到了本书最新消息，灰常感谢美目盼兮童鞋投的粉红票票，激动ING

    随后就觉得自己断更真是太不对了，其实，偶这次断更是因为昨天发烧，本来说睡一下晚上起来写，结果直接睡到了今天上午OT

    ~~~~(》_《)~~~~更新鸟~~~~(》_《)~~~~

    早晨刚进办公室，徐诺放下包就准备先去向吕聪汇报医院的情况，刘赫“嘭”地踹开门进来道：“蒋琴撂了！”

    徐诺回头就看见他发青的脸色，忍不住皱眉责怪道：“你熬通宵了？干嘛这么拼命，蒋琴撂不撂的有什么关系，反正案证据够了，直接送检察院就得了。身体重要，你上次手术过才……”

    “没事儿、没事儿！”刘赫脸色虽然不好，但是精神绝对的亢奋，扑到桌前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以后说，“虽说她交代不交代的没什么关系，但是咱们队还从来没办过没口供的案呢，她这下撂了可算是让人松了口气。”

    “正好我要跟吕队汇报案情，既然你们这边已经结案了，咱们一起开个会，把几个案都分析一下吧。”

    四队众人在会议室等了好久，吕聪才姗姗来迟，进门后不好意思地说：“我睡过头了。”

    “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吧，吕队你也会睡过头？”刘赫伸了个懒腰道。

    “昨晚想这几个案想得睡不着，结果好不容易睡着，早晨就起晚了。”吕聪坐下后先喝了一大口茶，才翻开记事本道，“咱们来说说现在手上的这几个案，首先是蒋琴的案……”

    “蒋琴已经撂了，我们都做好了口供，只剩收尾工作了。”李可昕笑眯眯地插嘴道。

    “哦？你们动作倒是麻利！”吕聪听到这个解决了，一下就减少了个担，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那是，他俩守着蒋琴熬了一个通宵，凌晨才问道口供。”徐诺还是横了可昕一眼，刘赫胡闹她也不知道劝着，还跟着一起胡闹。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完刘赫和李可昕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述，吕聪和徐诺同时叹了口气，史老太太一辈算计要强，最后却终归强不过命，身体不好反而赔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史老太太为什么要把遗嘱弄得那么复杂，不过现在所有的谜底已经随着她和刘松的死亡而埋葬。

    吕聪说：“等下散会后，玉通知史老太太的家人来认领尸体，顺便公布遗嘱，孙广福那边我会通知的。”

    “接下来是医院的案，我们最近可能要加班加点了。”徐诺把刚刚复印好的医院排班表分发给众人，“我昨晚见了韩主任，他也对医院近两年的猝死事件有所警觉，但是一直没有注意，如今我们开始介入调查，这是他给我的排班表，大家要注意的是苏阳以及鲁燕。”

    刘赫皱皱眉头说：“我怎么记得，护士长是不用值夜班的？”

    “听说是他们科室最近有人辞职，人员不够，医院还没有招新的人手，所以她也时常顶班。”

    “根据韩主任的说法以及我这段时间的调查，苏阳和鲁燕是最值得怀疑的，据说他们二人似乎还有男女关系，所以很有可能是串通作案。”徐诺用笔尖轻轻点着记录本说，“所以我们近段时间对他们二人值班，尤其是一同值班的日，一定要紧密监视。”

    “这怎么监视？难道我们能直接去科室里面埋伏蹲点不成？”刘赫先跳出来发言。

    “这个就是我集大家开会的主要目的，我们到底如何监视。”徐诺也很头疼这个问题，昨晚想了一晚还是毫无头绪。

    “可以给各个房间安上监控设备。”李可昕第一个说，“我们在楼下的车里监视不就得了。”

    “先不说一共二十几个房间五十多张的床位，就算我们看到有人进屋注射药物，我们能分辨出问题吗？来得及制止吗？”刘赫还是丝毫不给她面的反驳，不过倒是没有马上就接受反击，看来现在的敲打已经转移地下了。

    “恩，刘赫的问题也是我最想说的问题，我们没有一个人懂医，即使派人监视也无法发现问题。”徐诺郁闷地说。

    “我想……”刘玉不慎自信地开口道。

    “想什么就直说，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男人。”刘赫使劲儿拍了他后背一下。

    “呃，我想，肿瘤科不是缺护士嘛，我们能不能从公安系统的医院里，抽调一名护士进去卧底啊？”刘玉声音大了些，却还是显得底气不足地说。

    “行啊，你小这次可出了个好主意！”吕聪兴奋地说。

    “吕队，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就算是去了个护士，也不能保证会跟苏阳一起上班啊。”李可昕泼冷水道。

    “额，这个……”吕聪对医院的排班制度并不了解，这下也语塞。

    “恩，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军医学校的临床学生或者实习生，让韩主任安排进去，说是自己的亲戚，指定要求苏阳带着，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徐诺被刘玉的想法启发了，兴奋地说道。

    “这个方法虽好，但是，苏阳会不会为此就不动手了呢？”孟信远挠挠头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撇开这个不说，苏阳在业务上的确是顶尖的，如果没有发现异常，就当我们送人去学习就好了。”吕聪原本就对医院这个案并不是很上心，但是现在看来是个把徐诺支开的好机会，于是转头对徐诺说，”这个案就全权交给你负责，把刘赫给你，怎么样。”

    “哎，什么叫把刘赫给我，你说话小心些，你敢给我可不敢要，到时候可昕要跟我拼命的。”徐诺却丝毫没有吕聪想象的激动，反而开起刘赫和李可昕的玩笑，与众人笑闹了一阵才说，“行，你负责去军医大学和公安医院给我打个招呼，让我去挑人，这个案原本就是我自己找来的，我负责破案也是应该的。”

    吕聪一愣，没想到自己苦恼了一晚上的麻烦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徐诺竟然没有吵着要求一定要跟连环杀手的案，实在不太像她的表现，他准备了一肚的劝说之词现在毫无用武之地，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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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死者身份

﻿    第二章死者身份

    昨晚地区断网，说是十二点以后断，米想到断的早了，现在爬上来补更，下午还有一章正常更新。小无的新书周日就要发了，先放出来试阅，希望亲们下周多多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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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聪散会后直奔法医科，看看那具基本只剩下骨架的尸体上有什么发现。王法医正持着一个放大镜模样的东西对着骨头看来看去，他快步走上前问：“王法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死者骨头上的伤痕，都是啮齿动物啃咬的痕迹，大腿的骨裂也是多年前的，已经愈合，双臂的截断处跟上次苏浅案的截肢工具一样，都是细齿手锯。根据骨龄测定，死者应该在25至27岁左右”王法医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办公桌前在本上记了几笔，皱着眉头说：“根据骨性特征找死者的身份很难，因为对于年轻人来说，很多时候骨裂是很容易被忽视的，我建议你等小张的面部恢复做出来，再去比对失踪人口吧。”

    面部恢复直到下午才做好，吕聪忙拿着电脑合成的照片去对比失踪人口报案记录，却发现根本最近根本没有符合标准的报案，无奈之下只得去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发布公告，希望市民能够多多提供线索。

    第二天一早，刘玉出门倒水的时候发现走廊里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一身廉价的西装皱巴巴地套在身上，夹着一个黑色的手包，探头探脑地挨个屋往里瞅，便过去一拍他肩膀问：“你找谁？”

    那男人吓得一哆嗦差点儿转头就跑，被刘玉一把抓住衣领喝道：“做什么坏事了，一看到人就跑。”

    “没、没做坏事。”那人满口的河南口音，哭丧着脸说，“我、我是来提供情况的。”

    “提供什么情况？”

    “你们电视上放的那个女的，我认识，只不过头发有点儿不一样……”他还没说完，就被刘玉扯着领拉进办公室，吓得他一叠声地说，“我可是好市民，我……”

    “吕队，这小知死者身份。”刘玉进门就嚷。

    “死、死了？”那男人吓得脚下一软，要不是被刘玉拎着领，估计就一出溜到底了。

    吕聪从里间办公室出来，横了刘玉一眼，过来扶着那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端了杯水给他才问：“请问先生您怎么称呼？要提供什么线索？”

    “我叫刘三，你们就叫我小三儿就行。”喝了几口水以后，那男人说话才利索起来，“就是那个电视上放的照片，那娘们儿我认识，不过她是长头发，你们照片上是短头发。”

    “哦？能不能详细的跟我们说说？”吕聪拉过一把椅坐在他对面。

    “我住东外区的那片小二层楼，住我旁边的那家伙叫黄勇，我是跟几个哥们合租一套小楼，他财大气粗，自己就租了一整套，我们背后都说他干嘛不干脆去城里住，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重点！”刘玉用记录本的脊背敲敲茶几。

    “哦，马上就到重点了，这娘们儿就跟黄勇一起住，对外说是夫妻，呸，狗屁夫妻，我有个哥们跟黄勇是老乡，说他在乡下有老婆孩，在这边还养个女人。”

    “哦，这女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叫杨仙芝，瞧这名字起的，看着就俗气，平时也打扮的妖里妖气、花枝招展的，见到男人就飞媚眼，不知道那黄勇看上她什么，难不成床上功夫厉害……”刘三的话越说越没边儿。

    吕聪忙掐断他的话头问：“他们两个平时关系好吗？”

    “这个，不好说，我觉得还行。”刘三挠挠头道，“虽然黄勇经常打她，但是我们这些乡下汉，哪个不打老婆。黄勇供着她吃穿，还给她钱打扮，我看就已经够意思了。而且她几次出去偷人，黄勇知道后也只是狠狠地抽她一顿，从来没撵她走。”

    偷人这个词让吕聪心里一凛，他记得在徐诺找到的本里，几个受害者都是婚后出轨的，难道说这就是凶手挑选杀害对象的前提条件吗？

    见刘三再说不出什么，吕聪便问：“能给我黄勇的具体住址吗？最好有他的联系方式。”

    “有、有，我这儿都准备好了。”刘三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个地址和一个手机号，然后讪笑着问，“警官，那我去哪里领钱啊？”

    “钱？什么钱？”吕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刘玉上前扯着刘三的袖道：“配合公安机关破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提什么钱，提钱多俗，多伤感情。”

    “额，我就是以俗人，我……”刘三被扯着往外走，还忍不住回头问吕聪，“警官，真的没钱啊？”

    他一出门，李可昕就撑不出笑出声来：“哈哈，这人还真是好玩，小刘，你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没办法，还不是刘哥教的，嫂你可要多管管他，都把我教坏了。”刘玉边说边躲开了李可昕扔过来的卷纸，笑嘻嘻地躲到吕聪身后。

    “好了，别闹了，咱们去黄勇家看看，能不能多了解一些死者的情况。”吕聪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

    东外区靠近市区的一条主路两侧，被当地村民盖起了一大片二层小楼，专门租给外地的小老板，远处看过去倒是整齐划一，离近了就发现其实还是脏乱不堪。

    按照刘三提供的地址，黄勇住在第二排的最东边，从外面看去，他家院收拾的倒是最为干净，刘玉上前去按响了门铃，屋里先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应道：“来了！”

    半晌一个穿着汗衫长裤的魁梧男人从屋里出来，看到吕聪一行人有些警觉地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黄勇，想问一下杨仙芝的情况。”吕聪估摸着这个人应该就是黄勇，但是根据刘三说的，他说不定是做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工作，万一直说是警察，说不定就惊了。

    “我就是黄勇，那娘们的情况有啥好问的，一条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我对她那么好，她还是跟别人跑了。”黄勇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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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ATM柜员机

﻿    第三章ATM柜员机

    话说，小无的新书明天上传，下周冲榜，又放了一章试阅上来，希望亲们多多提意见，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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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杨芝仙跟别人跑了？你有什么证据吗？”吕聪进屋后才向黄勇出示了警官证。

    “这还要什么证据，那娘们儿总这样，在舞厅遇到个老板就贴上去，等人家不要她了再回来找我，上个月初她去舞厅就没再回来，不知道还要什么时候才回来。”黄勇倒是没表现出来奇怪的神色，直接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说，“她手机也关机，我是找不到她人的。”

    “那你知不知道她老家是哪里的？家人都在哪里？”

    “她自己说是市的人，但是我听口音不像，不过她平时都装的甜腻腻的声音，只有跟我吵架的时候才带出些口音，也听不出什么倒是真的。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家人，也没见她往家里寄钱或是回家看看，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孤儿。”

    “我们能去看看她的东西吗？”

    “可以。”黄勇领着他们几个来到二楼的卧室，屋内摆设很是奢华杂乱，风格很不统一，他摸摸鼻道，“这都是那娘们儿弄的，就喜欢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吕聪三人在屋内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在梳妆台的梳上提取了几根长发，拿了两张她本人的照片，最后向黄勇问清楚杨芝仙工作的舞厅，三个人便匆匆告辞。

    三个人兵分两路，吕聪和李可昕开车直奔舞厅，刘玉带着头发回警局做DNA比对化验。

    舞厅位于城北河边的一处繁华地段，他们二人找了半天，才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一个小门通向地下室，现在是上午还没开门，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在对着收音机依依呀呀地唱戏。

    老爷似乎有些耳背，李可昕朝他嚷了三次他才慢地回答说：“找谁？人都不在，还没开门！”

    “大爷，我们是警察，要找舞厅的老板。”吕聪也凑上去喊道。

    “啊？警察？”老爷这才关上了收音机，睁着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们半天，又盯着警官证看了半晌，最后才说，“那进去吧，里面有人。”

    舞厅的大门没有锁，推开后里面一片昏暗，他们二人虽说不怕，但是也有些警惕，吕聪也伸手解开了枪套的暗扣。屋里汗味、烟味、酒气还有股yin靡之气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难闻。

    只有吧台处似乎有一丝亮光，二人朝着那边走去，发现一个染着五颜色头发的年轻男，躺在一张长凳上，闭着眼睛正在抽烟，听见有脚步声，眼睛也不睁地说：“晚上再来，现在不开门。”

    “我们是警察……”

    吕聪话还没说完，那年轻男一骨碌从凳上爬起来道：“警察？老李头怎么也不吱声就把警察放进来了？”

    “怎么，你们这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这么怕警察？”

    “没，没有，当然没有！”年轻男一叠声地说，“我是说怎么能让警官进来这么脏乱的地方。”

    “我找你们酒吧的老板。”

    “老板这些天不在，去外地旅游去了，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年轻男伸手在吧台后面捣鼓了一下，终于打开了两盏较亮的灯，然后讨好地问，“二位警官想喝点儿什么？”

    “不用忙活了，我们就问点事儿就走。”吕聪和李可昕就近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您就叫我小N就行，大家都这么叫。”小N满脸堆笑地说，“不知道二位警官来此有什么公务？”

    “这个人你认识吗？”吕聪掏出包里夹着的照片，推过去给他看。

    “不认识！”小N看都不看地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给我看仔细了，这可是人命案，你敢胡说八道，到时候把你请回警局去认！”李可昕厉声说道。

    “您看，我这眼神儿不好，我再仔细看看。”小N急忙又凑过来看，“咦，这不是仙儿姐嘛，出什么事儿了？”

    “现在是我们问你，你不要问东问西的。”吕聪把照片收起后问：“这个人是在你们这儿上班？”

    “这个……”小N挠挠头道，“她就是借我们的场找活儿，跟我们毫无关系。”

    “行了，别支支吾吾的，当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些龌龊事儿啊！我们这次是调查命案，那些不归我们管，你就别那么多顾忌。”

    “嘿嘿，我这不是谨慎点儿好嘛！”小N点燃支烟，笑眯眯地吐了个烟圈儿才说，“仙儿姐的确是在我们这儿混的，她以前学过跳舞，跳的还不错，平时每晚来跳一场，然后看有没有老板点她作陪，拿个出场费和酒水提成。不过我都好久没见她了，还以为她傍上新老板，不屑在这儿做了呢。”

    “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上个月的月初吧！”小N皱眉半晌道，“我去看看账本，应该有记录。”

    他说罢跑去后面抱了个厚本出来，“哗哗哗”翻了半天指着上面道：“我们这里工资是每日结算，她最后一次领钱是在上个月一号。”

    这个日李可昕没什么反应，吕聪却清楚地记得，是他从唐森手救下徐诺的日，这个杨芝仙居然是在那天失踪的。

    “她平时都跟谁比较要好，或者经常陪哪几个老板？”

    “哎呦，警官，您这可就是难为我了，我晚上要看店调酒，哪里有时间管她们跟谁要好，再说这里又不是什么合同制的，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由的很，我只管算账，别的一概不管。”

    “那你们这儿有没有摄像头？”李可昕环顾了一下四周问。

    “呵呵，警官小姐，我们这地方要是安什么摄像头，那还有人敢来嘛！”

    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吕聪和李可昕只好走出舞厅，准备回局里，但是在门口处，李可昕眼尖地发现街对面有一个ATM柜员机，一捅吕聪道：“吕队，那个ATM的摄像头正对着舞厅大门，也许拍下了什么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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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卧底

﻿    第四章卧底

    小无的新书已经上传《锦官》书页上有直通车可以直接到达，明天也就是几分钟以后开始冲榜，希望亲们多多去支持小无，下周的票票多去投给新乐读，小无在这里多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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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聪和李可昕对着ATM柜员机琢磨的时候，徐诺正在对着一堆学生档案头疼不已。

    “徐警官你看，这就是所有党员和预备党员的档案，你自己挑选吧。”临床学院的党委书记李德倒是非常配合，接到云小灵的电话后马上准备了一大摞资料等着徐诺的到来，

    徐诺直接排除了女生的部分，只看男生的档案，刘赫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徐队，你可不带歧视女性的啊！”

    “一边儿去，本来用学生去就很冒险，再弄个女生，你诚心让我天天睡不着觉是不是？”徐诺掂起一摞档案，头也不抬地扔到刘赫面前道，“帮我看，别偷懒。”

    刘赫接过档案放在一旁，凑到徐诺身边鬼鬼祟祟地说：“徐队，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偷偷查案？”

    “当然是偷偷查。”徐诺继续哗哗地翻看档案。

    “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弃那个连环杀人案的，说吧，打算怎么查？”刘赫兴高采烈地说，被吕聪分到这边他原本就有些憋屈，在他看来那边的案才是真刀真枪地拼本事的地方，吕聪这个安排分明是照顾他当初受伤。所以一听徐诺说要偷偷查，他一下精神起来，“徐队，我一定严格保守秘密，绝不会告诉吕队，我跟你可是同一阵线的啊！”

    “你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去查，我还派什么卧底，再说干嘛要瞒着吕队？”徐诺终于受不了他的聒噪，抬头不解地说。

    “呃！”刘赫说了半天发现自己跟徐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情，泄气地趴在一摞档案上，干脆挑明了问，“徐队，你真的能放手你妈**案？”

    徐诺抬起头盯着前方半天没有说话，沉默的气氛让刘赫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后悔自己干嘛要提这个事情，刚想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只听她轻声说：“我是四队的一员，我要听从指挥服从命令，我不想再让自己的冲动和不理智，害你们遇到危险。”

    “咳咳，徐队，你想太多了！”刘赫不自然地支吾了两句，抓起档案道，“咱们赶紧挑人吧！”

    二人挑挑拣拣地最后从一百多份档案挑出三个人，最后又悄悄去看过本人后，选了临床专业大四的学生许成。听说选自己参与这个任务，让这个腼腆的大男生的眸里闪动着兴奋地光芒，不过徐诺还是很郑重地警告了他相关的事项，最后要求一定要征得父母同意，方可以参加行动。

    不料许成毫无为难之色，爽快地说：“没问题，我爸是老党员，一定同意。”说罢就直接用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那边果然很爽快地一口答应，还叮嘱儿要好好表现争取立功。

    徐诺不放心地要过电话唠叨了半天危险，不过电话那头还是还是传来爽朗的笑声道：“小就要多磨练，不然我也不会送他上军医大学，交给你们我放心，就算出了事儿我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徐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又不敢下什么保证，只好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许成的安全。”

    见时近正午，徐诺带着许成办好请假手续，便请他去外面吃饭，饭桌上徐诺基本没吃几口，翻来覆去地对着许成说注意事项，许成倒是很有耐心地一直微笑着听她说话，到最后刘赫实在受不了，起身一把扯过徐诺按到自己的位上，自己跑去坐在许成对面，然后说：“吃饭吧，别理她，她最近精神敏感。”

    徐诺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看着许成面前也基本没动的饭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道：“都凉了，我叫人再做过。”

    “不用麻烦了。”许成端起碗快速地扒饭，不一会儿就吃了个一干二净，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徐诺说，“咱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徐诺张嘴又想嘱咐，许成急忙截断她的话说：“我知道，要完全跟苏阳医生一起上班，尤其是夜班，不要吃他给的食物和饮料，如果他给了食物或者饮料，根据情况假装睡着，及时跟你们取得联系，一切行动以保护自己安全为前提。上班的时候要要随时徐警官，我都记住了。”

    “恩，好，是我太紧张了。”徐诺偷偷抽出纸巾擦去手心粘腻的汗水，起身道，“那我带你去医院先见见韩主任。”

    三个人来到医院做直达电梯直接到了顶楼的研究所，最里面一间正是韩永的办公室。

    韩永翻看了徐诺从军医大学拿来的实习报告册之类的东西，又看了看那份假档案，点点头说：“安排人去是没问题，但是安全问题……”

    “安全问题我们自己保证，不会牵扯到医院。”徐诺咬牙道，她已经去局里搜刮了最先进的一套设备，包括微型耳机、纽扣发射器，还自己掏腰包买了一个带有针孔摄像机的眼镜，把许成全副武装起来。虽然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却也不能再韩永面前表现出来。

    韩永起身道：“那跟我下楼吧，今天正好苏阳当班。”转身制止了准备起身的徐诺道，“你就别下去了，苏阳知道你是警察。”

    徐诺无奈只好自己留下，在屋里踱来踱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等到韩永和刘赫回来，急忙问：“怎么样，他起疑心了吗？”

    “这有什么好疑心的，正好是毕业生实习的阶段，韩主任说许成是他外甥，让苏阳亲自带，他自然没什么可反对的。而且还说我是他哥，以后我来看他也顺理成章了。”刘赫不在乎地说，“徐队，要是我来卧底，你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吧？啧啧，手心都是汗。”

    “去你的，要是你来，我才懒得操心！”徐诺被他一语道破，脸上一红，甩手走到韩永跟前道，“韩叔，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们还想跟你借一间空屋，最好离脑肿瘤外科近一些，方便我们监控。”

    “这个没问题，脑外科的上面一层是科研机构，但是目前还没有全面投入使用，空房间多得很，我带你们下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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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色下的舞厅（补更）

﻿    第五章夜色下的舞厅（补更）

    白天家里改水管，折腾得稀里哗啦，更新也迟了，泪一个，这章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还会照常晚上更新。

    顺便厚着脸皮弱弱地说，亲们去支持一下小无的新乐读，我知道亲们都是喜欢破案的，不一定喜欢历史，但是，对手指，冲榜期间给我点儿支持吧！亲大家~

    ~~~~(》_《)~~~~这是昨天的更新~~~~(》_《)~~~~

    徐诺跟刘赫指挥着布置好监控室，已经接近傍晚，二人这才回到警队。

    见屋里几个人都捧着盒饭围在电视机前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徐诺也好奇地凑过去问：“研究什么呢？”

    “哎呀，就是舞厅门口的录像，离得远、镜头模糊，还时不时地有人去取钱，看得我都快对眼儿了，也没发现有什么悬索。”李可昕趴在椅背上，没精打采地抱怨着。

    吕聪还是反复地快进、播放、快退地一遍遍看杨芝仙进出的那两段录像，徐诺也拿过一盒盒饭，学着李可昕的样跨坐在椅上，把饭盒架在椅背上大口地吃起来，眼睛却一直跟着吕聪的播放乱转。

    李可昕见她这副样，笑她道：“徐队，你小心等会儿吃到虫，或者吃到鼻里去。”

    话音未落徐诺忽然呛咳起来，咳得半天都直不起腰，干脆合上盒饭盖放在一边，自己捂着嘴直奔洗手间。

    “你看你，徐队本来吃得好好的，被你一说呛到了吧？”刘赫倚在桌旁戳了一下李可昕的后背埋怨道。

    “咳的那么厉害是不是饭粒呛进气管了啊？”李可昕关心地扭头朝洗手间望去，正想着用不用去看看，就见徐诺两眼血丝地走出来。

    “徐队没事儿吧，我帮你训她了！”刘赫觉得徐诺的神色似乎有些异常，仔细看看却又没什么发现，便抢先说了句话。

    “没事儿，刚吃了口饭想张嘴说话，饭粒呛气管里了。”徐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把盒饭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你才吃了几口啊，是不是咳进去东西了？让小刘再去给你叫一份。”吕聪见她根本没吃几口饭，关切地说。

    “不用了，我刚才是想问你，死者的DNA检测已经出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做排摸调查了？”徐诺低头收拾自己的办公桌，语气平静地问。

    “DNA检测正在做，但是综合了多方面的调查，我觉得死者就是杨芝仙。”吕聪手里下意识地摆弄着遥控器说，简要说了下他们一天的行程，“我们从舞厅出来后，又重新去跟黄勇再次确认过，杨芝仙的确就是那天失踪的，什么贴身物品都没带，去舞厅跳舞就再也没有见到人。”

    “而且他还说，杨芝仙几年前被他捡回家的时候，额、他是说的捡回家。那时候是一跛一跛的，想来应该是腿上有伤，当时去医院拍片，医生说的他也没记住，只说要静养，不要用力，便在家养了挺长一段日，我们拿回来的片，王法医也说是跟死者的伤吻合的。”李可昕接着补充道，“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这具尸骨就是杨芝仙，做DNA测试不过是为了更加确定而已。”

    徐诺低头望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抬头问：“是哪家舞厅？”

    八点多，警局里的事情忙的差不多，吕聪招呼众人赶紧下班回去休息，今晚不是苏阳夜班，徐诺不用去盯着监控，整晚都把自己埋头在病历堆里，不时地在自己的本上写写画画。

    吕聪走过去敲敲她的桌道：“工作永远做不完，先回去休息吧。”

    “你们先走吧，我很快就弄好了。”徐诺还是不错眼珠地盯着病历。

    吕聪摇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替她关好办公室的窗，又给她杯续满热水，才掩上门独自走了。

    办公室突然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大座钟滴答滴答地走动声，徐诺反倒没办法安心继续分析病历，烦躁地扔开手里的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么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半小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抓起包，钥匙本一气乱塞，匆匆忙忙地下楼开车。

    她的目的地，就是吕聪上午刚刚去过的舞厅，几根霓虹灯管闪烁出晃眼的亮光，不住地变换图案，路边停着几辆等着拉活的出租车，徐诺的跑车掺杂在其格外扎眼。

    她神情恍惚地下车，站在路边盯着入口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凑过来，涎笑着问：“这位小姐是不是想进去，我请客怎么样？”见她恍若未闻，便不安分地伸出肥厚的手掌，想拉她的手。

    徐诺身下意识地动作，抓住伸过来的手一拉一带，忽的转身就把那男忍摔的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直哼哼，半天才缓过气来嚷：“你怎么随便打人，我要报警，我报警抓你。”边说边伸手朝裤袋摸手机。

    徐诺眼角也不瞥他，抬手撩起衣襟，警徽在灯光下闪闪耀眼，那男人马上不再做声，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自己招手叫了个出租麻利的溜了。

    这边的一丁点儿骚乱压根儿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甚至连好奇探寻的目光都寥寥无几。徐诺终于像下定决心一般，买了张门票进了舞厅。

    屋里的音乐声音挺大，好在还算柔和，不是那种刺耳的重金属之类，听着像慢四节拍的舞曲。灯光很是昏暗，偶尔一束彩光打过来，才能让人稍微看清周围的环境。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是舞场哪里是过道，还不时会撞到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徐诺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舞场，终于到了吧台跟前，点了一杯冰可乐坐在高脚凳上看着舞场。

    不是是进来的时间久眼睛渐渐适应了暗淡的光线，还是她的心理作用，徐诺觉得自己能够清楚地看到舞场内一堆堆相拥男女的嘴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无处遁形。而不时过来搭讪的男人让她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正在这时又有一个年人故作风度地端着杯酒靠近，笑着问：“小姐一个人坐着不寂寞吗？”

    徐诺面若冰霜，冷冷的将要发作的之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说：“这位小姐有同伴。”话音未落，一支有力的胳膊就揽住了她的肩膀，在外人看来是亲昵的表示，但是她心里明白，那人是借机制止了她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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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飞蛾扑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补更~囧）

﻿    第章飞蛾扑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补更~囧）

    碎碎念，亲们买房千万表买一楼啊，我家这个旧楼区，改完电路改水路，一楼每次都是最悲催的，折腾了三天，到现在还是停水状态。

    最近坑品较差，多谢大家的宽容，这几天奋发码字！然后弱弱地说，大家多多去支持下小无的新乐读~下个月PK，亲们给偶留张粉红吧~~

    ~~~~(》_《)~~~~不是后**分割线~~~~(》_《)~~~~

    打发走了搭讪的男人，徐诺的手在身前暗暗握紧，半晌才端起可乐猛喝一口问：“你怎么跑来了？”

    “怎么，许你来不许我来？”吕聪叫了一瓶啤酒，坐在徐诺身边，学着她一样背靠吧台，望着昏暗拥挤的舞场，举着酒瓶不做声地喝酒。

    徐诺的心思渐渐开始转向别处，傍晚的录像，别人也许看不出端倪，但是她却一眼就认出那个乔装改扮的背影，那个让她以为可以放心去依靠的肩膀，现在却像是一根尖利的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疼得痛彻心扉却连喊痛都不能够。

    在舞厅这个嘈杂的环境，她的头脑却越发清醒，清醒的让她自己都痛恨无比，她恨自己为什么能够清楚的回忆起，死者失踪的那天正好是他电话关机的日。转念又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怀疑他，怀疑那个自己准备与之相伴终生的人。两股执念纠结在一起，徐诺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搅碎了。

    吕聪在她身边一直很安静地喝酒，直到一瓶酒见底，回身把酒瓶放在吧台上，盯着酒瓶半晌忽然说：“我也看出来了。”

    徐诺咕噜咕噜连着喝了好几口可乐，却还是喉咙紧涩地问：“看出什么？”

    “跟你看出的一样，我虽然不像你，一眼就认出来，但是一直觉得熟悉，反复地看却又抓不住，后来你被饭粒呛到，我忽然想起来，原来是他。”

    两个人坐在相邻的高脚凳上，却一个面南一个朝北，谁也不想看到谁的表情神色，最后徐诺打破沉默道：“给我一点儿时间行吗，我……”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吕聪破天荒地居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才想起她看不到，便沉声说：“你自己注意安全。”

    待到从舞厅出来，已经时近半夜，徐诺犹豫再三，最后车还是停在时轩宿舍的楼下，也不知呆呆地坐了多久，终于下定决心上楼。

    见她面色疲惫，时轩没有多说什么，等她洗澡后用，自己的大浴袍把她包得严严实实搂在怀里，轻声道：“我给你吹干头发，累了就睡吧。”

    徐诺听着这与平日一样温柔体贴的言语，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好笑，竟然为了一个模糊相似的背景，怀疑自己最亲近的人。想到这里她反身偎进时轩怀里，抬手勾住他的脖，踮起脚就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并没有满足于辗转碰触，微微探出舌尖扫过他冰凉的唇，而后便更加激烈地索求温存。

    时轩先是被她的主动弄得一愣，被动地由着她索吻，而后隔着睡衣感觉到她炙热的身躯，只觉得心里腾地一把火燃起，燎原般地散到全身各处，大手便直接探入敞开的衣襟。

    还在唇上流连的徐诺，感受到一只灼热的大手贴上自己的腰际，惹得她不由微微挺腰更加贴近了时轩的身，只听他从二人交叠的唇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离开她的唇沙哑着声音说：“小诺，你这是在玩儿火……”

    徐诺却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说，再次欺身上前用唇堵住他未说完的话，手也不甘示弱地从腰间探入他的上衣内，在他背上游走翻转，似乎在汲取温暖，只觉得手下的身躯微微一颤，肌肉绷紧又再次放松，温度渐渐升高。

    再也顾不得什么体贴，时轩只觉得背后那只冰凉的小手，像是心里的一只小爪，就那么一下下地撩拨着他已经绷紧的神经，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抛诸脑后。

    两个人辗转地吻着，互相用手在对方身上点燃一串串激情的火花，衣衫一件件褪下，待到双双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赤luo相对。

    时轩强撑起自己的身，刻意无视身下柔滑娇嫩的身躯，用已经被**熏染沙哑的声音说：“小诺，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徐诺的回答就是伸手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手下强烈的心跳声，轻轻地闭上自己的双眼。没有再听到他说什么，只觉得两个同样滚烫的身猛地贴合在一起，她抛开所有的胡思乱想，只全身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当他的手游走到身下，只觉得凉意后挨上一处滚烫，她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脖，狠狠地吻上他的唇，而后只觉得一阵刺穿的痛楚，让她眼角忍不住溢出泪花。

    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毫无阻隔地贴合，徐诺心里却百感交加，那个模糊的背景像是一根尖利的刺，横在她跟他之间，让她在纵情又心痛不已。搂着近在咫尺的灼热身躯，她不断地质疑自己犹如飞蛾扑火般的索爱，欢爱不但没有打消心底的疑虑，反倒让心犹如沉入冰海，在感情与理智的夹缝被挤压磨碎，冰冷刺骨、疼痛刺骨……

    徐诺安静地偎在时轩的怀里，呼吸也渐渐平稳，但是一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墙角，许久才眨动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一个翻身松开了紧箍着的双臂，她到底还是轻手轻脚下地，顾不得地砖的冰冷，光脚走出卧室，借着月光摸到沙发上扔着的包，掏出手电开始在屋内四下翻动。书房、客厅全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央，心里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模糊相近的背影，就这样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安上这样的罪名，什么都没找到让她觉得稍稍安定，心下安慰自己，这不过是疑神疑鬼罢了，既然什么都没找到，也应该安心了。但是视线却还是逡巡着屋内，最后忽然眼睛一亮，目光定格在电视旁的柜门上。

    郑冰在美国有事情耽搁，没有办法赶回来，这两天二人只能接着网络联系，听她说很多连环凶手都喜欢拍下作案过程，或者是留下某种纪念物。上次时轩慌里慌张地藏起来的光盘，会不会是……她想到这里，就马上快步上前翻找起来，柜门内的确如他所说，看上去都是色|情类的光盘，翻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却忽觉腰上一紧，与平常几乎每日都有的一样，被人牢牢箍在怀里，但是与平常不同的是，她的胸前赫然一把手术刀，在月光的映衬下，像是吐出芯的毒蛇盯着猎物一般，闪着银白色的寒光。身后传来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柔，却让她觉得遥远而陌生：“小诺，你找什么，用不用我帮你？”

    手电“啪啦”掉在地上，心里提不起一丝反击的念头，无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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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月下白骨

﻿    第七章月下白骨

    话说保证月底结案，不管还剩多少，我最后一起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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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知道你想找什么。”时轩嘴上说得温柔，手下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他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捆绳索，把徐诺的手和膝盖全都牢牢困住，最后在她嘴上贴了一条宽胶带，给她套上一件长风衣，盖住绳索，又替她戴上一个口罩，端详了半晌满意地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你想找的东西，我自然会带你去找。”

    说着一抄腿弯抱起徐诺，大步朝门外走去，他没有走楼梯正门，而是不知从哪里弄到的钥匙，打开了通向外跨楼梯的大门，秋夜的凉风呼地灌进楼道，打着旋儿发出哀鸣一般的声响。

    徐诺的头发在夜风飞舞，眼角的泪水也已经风干，在脸上干巴巴地紧绷着皮肤。她第一次知道，时轩走路是这样悄然无声，下了楼后，他轻巧地挑拣着阴暗处走，不知是怕暴露行踪还是躲避监控装置，很快便来到后楼徐诺停车的位置。

    徐诺虽然身体被制住，脑却无比清醒，她甚至想起，自己每次来的这个固定停车位，都是时轩当初指点的，说不定他早有预谋，而自己还傻傻地以为彼此间有什么爱情。

    想到妈妈冰冷的尸体孤单地躺在小径上的场景，她只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而在想想到这个人竟被自己当做*人，她恨不得能乘时间机器倒转回到从前，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她端正地坐在副驾驶的位上，看着两旁不断闪过的树影，感觉车正在朝郊区开去。果不其然，将近一个小时后，时轩把车停在一个破旧的二层楼下，把徐诺抱出来放在门前的台阶上坐好，自己从院内的旮旯处掏出一个满是灰尘的车套，把宝马跑车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轻车熟路的走上台阶，用钥匙打开大门，月光从大厅的前窗照入，整个屋内光亮亮的，能清晰地看到，根本不似许久无人居住的模样。他回身把徐诺抱进屋，关上门也不开灯，只借着月光抱她上楼，来到一间书房模样的屋内。把她放在椅上坐好，面带笑容地看着她，那种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的眼神，看得她毛骨悚然。

    徐诺紧张地盯着时轩的一举一动，见他没有来碰自己，而是走到房间的一角，扯下角落不知遮着什么的黑布，一具白森森的人骨架赫然呈现在她的面前，悬空的手脚被扯动，提线木偶一般轻轻晃动，发出骨节碰撞的声响。骨头被月光涂上了一层亮色，每一根都好似光滑的能够反射出光芒。而这副骨架，惟独缺少了一个浑圆的头骨，矗立在角落，似乎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时轩走近骨架，双眼闪动着痴迷的光，连徐诺与他情到深处之时，都没有见到过他如此狂热的目光。他浑然忘记了屋内还有旁人在场，伸手轻轻抚摸过一根根的骨头，对着它们低声说着什么，一脸的陶醉像是在对着情人窃窃私语。

    徐诺用尽力气，也只听到零星的几个单字，完全拼凑不出意思，却只见他猛地回头，眼精光毕露，像是一只瞄准了猎物的豹，把视线投在自己的脸上。这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朝后躲，但是双手被捆在身侧，大腿也被死死捆住，根本无力挪动，还差点儿歪倒在地。

    时轩快步走过来扶住她的身，让她坐好，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左手抬起她的下颌，右手轻抚她被胶带贴得有些红印的面颊。

    徐诺好不容易能够说话，紧咬着牙恨声道：“时轩，我妈妈真的是你杀的？”

    “是啊！”时轩边说边又走到骨架前，抓起垂着的手掌，放在手心里，嘴里啧啧赞叹道：“不愧是弹钢琴的手，手指纤长、纤细合度。”回头冲徐诺道，“我说实话你别不高兴，你的手可比你妈**差远了，你的手指倒是修长，但是可能是在警校学散打擒拿练得，骨节比她的粗大，硬是破坏了美感。”

    时轩再次走回徐诺面前，托起她的下颌，眼神充满狂热地盯着徐诺，声音充满了蛊惑：“小诺，你不用伤心，虽然你的手不够完美，但是，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加上你，我的骨架就完美了。”他盯着徐诺的脸，眼却丝毫没有怜惜，全然都是疯狂，似乎已经透过她的皮肤肌肉，看到了那个玲珑小巧的头骨。

    徐诺没有说话，只是毫不示弱地也瞪着他，他却熟视无睹，抬起右手穿过她的长发，像平时做的一样，五根手指贴着头皮，在柔顺的发丝间穿过。这一次完全没有带给徐诺任何温情，只带给她忍不住的战栗，冰凉的手指在头皮上缓缓滑动，像是在丈量他的珍藏。

    时轩摩挲了半晌，方才面带满意地抽回自己的手，替她理理凌乱的发丝，柔声道：“小诺，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你放心，我会异常小心，不会碰坏你的头骨，以后让它代替你陪着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徐诺又是生生地打了个寒颤，看来时轩已经完全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跟他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急忙开口问：“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头骨，我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郑冰说过，连环杀手的杀人对象，都是有一定的规律性，前面的死者都或多或少有着不同程度的背叛，但是自己根本没有，也许可以借此为突破口，让他恢复一些理智。

    “你只不过是现在没有背叛而已，人都是善变的，说过的话都可以当做露珠一样，转眼就消失不见。小诺，我爱你，我一想到你有一天会背叛我，我的心里就像有千百只爪在挠，让我寝食难安、坐卧不宁，让我恨不得把你时时刻刻带在我身边，小诺，你说，我把你的头骨装在骨架上，然后把你的蝴蝶骨做成挂件，贴身带着好不好？”时轩像是在跟徐诺商量“咱们今晚买茄吃，再买点儿青椒好不好？”一样，不知从哪里拖出只箱，翻找出一堆法医用的解剖工具，逐个摊在桌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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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抓捕

﻿    第八章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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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的瞳孔急速地收缩，她知道现在的时轩，已经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任何话都无法打动他，不禁脸色苍白，眼神透出一丝绝望。

    看见她这般模样，时轩似乎觉得很好玩，走到她面前用手指触摸她的眼皮，甚至还一脸怜爱地在她眉间印下一个吻，轻声说：“小诺，不要害怕，我不会弄痛你的，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去就来。”

    听着时轩下楼的脚步，徐诺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歪斜着身抓住手术刀，她现在无比庆幸时轩只把自己的双臂与身躯捆在一起，并没有把手也捆住。努力地用手指的力气操纵着手术刀，划向大腿处的绳索，操控的不好几次划伤自己，此时却也什么都顾不得。好不容易松开了双腿，她又急忙用脚踩住桌上的细齿手锯，把手凑过去，姿势别扭地割断了手上的绳索，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她慌忙揣起一把手术刀做防身用，推开窗在窗台上留下个脚印，而后闪身躲进刚才就瞧好的一处角落。

    时轩拿着一个盒上楼来，看到地上散落的绳索，上面还留着尚未干涸的斑驳血迹，再抬头看见在夜风摇摆的窗扇，脸色一凛，忙奔到窗台前查探，见上面痕迹犹新的脚印，探头朝外四下张望。

    徐诺等的就是此时，她一下从藏身处跳出身来，抓住时轩的胳膊就拧到了身后，脚下也没闲着，抬脚一踢他的腿弯，压着他跪倒在了窗前。

    不过徐诺不知是心里难过还是手脚捆久了不太灵活，竟没抓住时轩的手腕，被他反手一记肘击正好撞在小腹，痛呼一声跌了出去，她就地一滚，借着时轩起身追过来还没站稳之际，脚下一绊把他勾倒在地，整个人合身扑上去，二人在地上扭做一团。

    徐诺有意将他逼向放骨架的角落，果然他怕骨架受损，开始变得束手束脚。徐诺虽然力气不如他大，但是在技巧上更胜一筹，很快就占了上风，此时窗外也传来警笛声，听得她精神一振，用力别住时轩的手臂压在他身后，将他面朝下按倒在地板上。

    时轩也听到了外面的警笛声，呛咳了两声怒道：“你果然还是背叛了我。”

    徐诺此时心如死灰，用脚尖儿勾过地上散落的绳索，将他的手死死捆在身后，又把绳一圈一圈地缠在他的脚上，直到自己觉得捆得结实了，这才气喘吁吁地跌坐在他身旁。看着那张熟悉的、现在却无比狰狞的面孔，她心里又是一阵抽痛，为什么定要在今夜让她知道真相，为什么连一丁点儿的幻想和假象都不肯给她。

    吕聪带着队员冲上来的时候，一脚踹开书房的房门，就看到时轩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被捆得像个粽，徐诺赤脚抱膝坐在他身边，脸上被灰尘弄得看不出模样，眼睛呆呆地盯着地面，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扯得有些扭歪，露出肩部一大片白嫩的肌肤。

    他忙脱下外套裹住她的上身，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干脆直接抱起她，也不理时轩在身后的叫骂，径直朝楼下走去，在门口处嘱咐刘赫把人押回警局，要注意搜集证据，自己先带着徐诺离开。

    本来吕聪想直接把徐诺送回家，无奈她死活不肯，坚持要直接回警局，一到警局就直奔休息室去洗澡，而后换了一身警服出来，便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吕聪陪她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二人各想各的心事，都一言不发。

    直到李可昕进来悄悄对着吕聪耳语几句，吕聪起身要走，徐诺也腾地跳下床要跟去，被李可昕一把扯住道：“徐队，你睡会儿吧，时、那人刚才有些抓狂，医生给打了镇静剂，现在也睡着呢，怕是要下午才能审讯呢。”

    徐诺一听这话，不吭声地坐回床上，抱膝不语，吕聪和李可昕只能无奈地交换一下眼神。

    换成李可昕留在屋内陪着徐诺，平时最是喜欢叽叽喳喳的她，对着徐诺此刻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张了几次嘴想说话，却又都自己咽回去。最后竟鼻一酸，自己先哭了出来。

    徐诺被哭声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李可昕捂着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却还是有轻微的呜咽流露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一样骨碌碌地顺着脸颊滚落，见徐诺终于抬眼看自己，猛地扑上去搂住徐诺大哭道：“徐队，你别这么憋着自己，你有什么事儿说出来，有什么委屈哭出来，这样会憋坏了身的。”

    徐诺心里一紧，却只是伸手搂住扑到怀里的李可昕，拍拍她的后背道：“傻丫头，我都不哭你哭什么，让刘赫看到又要笑话你。”这两句话说得声音沙哑，语气沉重，干巴巴的毫无调侃之意。让李可昕更是止不住眼泪，伏在徐诺的怀里哭湿了她的衣襟。

    徐诺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看自己身上的水印，苦笑着道：“我在警队就这么一身儿衣服，你给我哭成这样，让我怎么穿出去。”

    李可昕抓住她的手摇晃着说：“徐队，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心里发慌，求求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完睡一觉，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

    徐诺又是一阵苦笑，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道：“这里面，很疼，真的很疼，但是我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停顿片刻忽然又转头去问，“可昕，你说，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可以有人嘴上说着爱你，心里却想着要怎么杀了你？”

    一听这话李可昕又忍不住哭出声来，起身把徐诺整个人搂在怀里哽咽着说：“徐队，你别想了，那个男人心理扭曲，他不值得你爱，他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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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时文轩追忆往事

﻿    第章时轩追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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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诺可能是累极了。最终还是在李可昕的怀里昏沉沉睡去，却睡得极不安稳，不住地挪动身，还偶尔冒出一两句梦话。李可昕怕弄醒了她，也不敢换姿势地抱着她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诺忽然自己惊醒，抓着也已经靠着墙打盹儿的李可昕问：“几点了，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李可昕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浑身麻木，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抬起沉重的眼皮去看墙上的表说：“下午四点多，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饭。”嘴上是这么说，却压根儿站不起身，只好抓起手机准备给刘赫打电话，不料徐诺动作比她要快，直接起身拉开房门就朝外跑去。她一挪动身就觉得四肢全都酸麻刺痛，“哎呦”一声差点儿摔到地上，只好打电话告诉刘赫，赶紧找到徐诺看紧些别出事儿。

    徐诺其实并未乱跑，她直接冲到监控室。见还未开始审讯，这才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上，却任是谁劝也不肯离开，

    无奈之下吕聪只好叫人叫了盒饭到监控室，亲自盯着徐诺吃饭，告诉她不吃饭就不开始审讯，徐诺果然听话极了，一声不吭地吃干净了满满一份儿盒饭，抓起餐巾纸抹抹嘴，又抬头盯着他看。吕聪见状只好派人去叫醒时轩，带到审讯室。他没有用队里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叫了个员去做记录，怕队里的人控制不住情绪，反而给审讯带来麻烦，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刘赫和李可昕，千万要看住徐诺，不能让她乱来。

    不过他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自从时轩被带入审讯室，徐诺便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连动都不动地盯着屏幕。

    时轩似乎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被按到椅上坐好，用手铐拷住以后，还迷迷糊糊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吕队，这是怎么回事？”

    吕聪像是平时聊天一般道：“行了，别装了，我们已经证据确凿，是男人的话就痛快些。也算是对自己对别人都有个交代。”

    一听这话，时轩忽然神情一改，迷糊之色顿时不见，脸上挂着懒懒的笑意，哉地靠在椅背上，从鼻内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既然被你们抓住，我便也没什么可说的，该怎么判怎么判吧。”

    “难道你就没有想要交代一下的人吗？”知道徐诺就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吕聪没说出她的名字，只是加重语气暗示道。

    时轩的神色变得有些飘忽，眼睛盯着吕聪身后的墙壁，却又好像透过墙壁看向更远的地方，最后咬牙道：“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被抓。”

    监控室内的徐诺听到这句话，身一晃，吓得李可昕以为她要晕倒，刚要去扶却见她自己撑着桌面再次坐稳，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监视屏。

    吕聪却忽然说起别的：“我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很喜欢犯罪心理学这门课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老师很喜欢给我们讲案例，每节课的大半时间都是在讲案，然后才分析心理，我记得他讲得最多的就是连环杀人案，他是个有些偏激的人，经常说一句话，一个好的连环杀手，是无法被警察击败的，能击败他的只有他自己。”

    时轩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视线逐渐聚焦到吕聪的身上，咧嘴一笑道：“他说的没错，如果我不犯错误，你们是永远也无法抓住我的。”

    “那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吕聪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我爱上了我的猎物，或者说我想把我爱的人变成猎物，无论怎么说都好，我动了心，便是输了，我是输给了自己的心，不是你们。”时轩半垂下眼帘，明晃晃的白炽灯打在他脸上，在他面颊投下一弯阴影。

    一天都没有落泪的徐诺，终于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在与他一墙之隔的监控室内，无声地哭泣着。

    时轩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抬眼四处乱砍，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墙角的摄像头上，温柔的一笑道：“小诺，你在看是不是？你在看着我。等着我给你一个交代是吗？你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我肯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见他这副样，吕聪等人都怕徐诺会一个按捺不住，冲进审讯室跟他当面对质，但是徐诺却只是安静地坐在显示屏前流泪，甚至连根手指都没动一分。

    盯着摄像头看了半晌，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时轩失望地低下头，呐呐自语道：“小诺，难道你连见都不想再见我一面是吗？”而后不等吕聪再说话，自己开口说，“开始记录吧，我都交代。”

    “今天你们去抓我的地方，就是我小时候的家，那时候我爸爸是医生，妈妈是教师，家里条件很好，我一直是同学和朋友羡慕的对象。那时候，爸爸的书房里有一具医用的骨架标本，我经常在他开门关门的时候看到，但是他每次都死死地锁紧书房，从不肯让我进去。直到我四年级的一天，我在楼上房间听到爸妈在书房吵的很凶。悄悄拉开一道门缝望出去，只看见我妈哭着跑下楼，我爸来不及锁书房门，也追了下去。”说到这里他苦笑一下，“我常常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问自己，如果那天我没有偷偷溜进书房，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不过这是一个永远也得不到解答的问题。”

    “看着他们都跑下楼，我满心欢喜地跑进书房，搬了一把凳爬上去，想摸摸那具平时被爸爸当做宝贝的骨架。但是我当时不知道是怕他突然回来，还是心情太过激动，身一晃从凳上摔下去，撞到了骨架不算，还整个人砸在倒落的骨架上，压折了好几根骨头，我当时真是吓傻了，觉得要是被我爸发现，肯定会打死我的。当时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自己一口气跑出去好远，直到天黑都不敢回家，就在路边坐着，后来月亮星星全都跑了出来，我也没等到爸爸妈妈来找我，又冷又饿得受不住，才自己悄悄跑回家，却发现家里的大门是半掩着的，屋内没有亮光也没有声响。”

    “当时年纪小也不觉得害怕，一把推开门就跑进去，走上楼梯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若是现在闻到，我便能很清楚的知道，那是鲜血的腥气，那时候只是觉得奇怪，还是一路走到了书房门口，那天的月亮就跟昨晚一样，又大又圆，明晃晃地挂在半空，正好照进书房，屋里亮堂堂的什么都看的很清楚。”

    他突然停住讲述，审讯室内很安静，只有笔尖接触纸张的沙沙声，监控室内也很安静，只有光盘刻录的唰唰声。

    “那天就跟昨晚一样亮堂，什么都分毫不差地印在我的眼睛里，刻在我的心里。”时轩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满地都是血，像是谁把红油漆罐打翻在地一样，一直流到门口，我进门一脚正好踩进血泊里。”

    他忽然抬起头问：“吕警官，你踩在半干的人血上吗？”然后不待回答，自己便笑着摇头说，“你自然是没踩上过，你们都讲究保护犯罪现场对吧。半干的人血，踩上去粘腻湿滑，觉得脚下有几千只手在抓着你，让你根本没有力气抬腿。又湿冷的很，那种冰冷的感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腿慢慢地爬向全身，让你整个人都像掉进冰窟窿里一样，不由自主地发抖。”随着他的讲述，屋内的温度似乎陡然降低。

    “我只记得，当时看到一截雪白的人骨，插在我妈**胸前，在月亮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上面还沾着迸溅上去的鲜血，红白相映。而我爸也用一柄锐利的手术刀，割断了自己的动脉，所以地上才会有那么多的血，那么那么多的血……”时轩的声音渐渐变轻，把头深深地低下，埋进自己的手掌内。

    正在此时，刘赫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他接起电话，神色马上变得异样，瞥了徐诺一眼，准备出门去接电话，不料徐诺却很敏感地转头问他：“是不是许成的电话？”

    刘赫没办法隐瞒，只好点点头，手机马上被徐诺一把抢了过去，许成在那边说，今夜是苏阳与鲁燕一同值班，先前苏阳就假装无意地暗示他可以不用来上班，恰巧这几日病区内有两名为重病人，许成以此为由说自己还是来上班的好，苏阳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晚上来的时候却很热情地给了他一瓶饮料，并且三番两次地催促他喝。

    徐诺听完那边的讲述，果断地说：“你小心警惕，趁他不注意倒掉些饮料，然后装作睡着，我们马上就过去。”说罢挂断电话，起身就朝外走去，见刘赫没有跟上来，回头不耐烦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刘赫跟李可昕交换了一下眼色，二人都露出担忧之情，不过此时吕聪已经开始询问时轩的具体犯案过程，似乎徐诺留在这里听着会更加受打击，还不如让她有些事情去忙，李可昕便对刘赫使了个眼色，二人心有灵犀地相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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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医院抓捕

﻿    第十章医院抓捕

    赶到医院的临时监控室，在那边值班的警员已经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汇报道：“许成已经假装喝下饮料，说自己困了就先去休息室睡觉，苏阳现在还在办公室里看书，鲁燕在护士站忙着点查药品，似乎是准备去发放晚间的药物。”

    徐诺也凑近去看着监视屏，现在的画面是停在苏阳的办公室和护士站两个地方，不久只见鲁燕果然去分发药物，工作人员急忙把监控切换到两名危重病人的病房，只见不多时鲁燕便进了一号监护病房，见屋内还有几名家属，便沉下脸说病人需要安静休息，把人都赶走，只剩下一个陪护的亲属，在她出门送人的时候，在显示屏上清楚地看到，鲁燕飞快地从白大褂口袋内掏出一支注射器，将一管不知是什么的药水注入病床旁的热水瓶内。而后倒水喂病人吃了药，才跟陪护亲属笑着说了两句话后离开。

    徐诺一拍腿道：“看来他们今晚果然要下手。”

    刘赫从进门就心不在焉，注意力压根儿没放在监视屏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围着徐诺打转，越看越觉得她情绪不正常。

    徐诺全然不管他在想什么，只盯着屏幕琢磨着对策，怎么才能既抓住苏阳的罪证，又不让病人收到伤害呢？她想不出头绪，准备悄悄摸下楼去找许成问问看法，便猛地起身朝外走，吓得正全神观察她的刘赫也跟着猛地跳起，抢先一步把手按在门把手上，紧张兮兮地问：“徐队，你干什么去？”

    “我去楼下找许成啊！”徐诺道，“你跟我一起去吧，万一被发现，还有你这个冒牌哥哥的身份做掩护。”说罢也不等刘赫张嘴，便拉着他直接下楼。

    医生的休息室在走廊的最尽头，正对着后楼梯的位置，他们二人从楼梯间出来就正好去敲休息室的房门。

    此时许成在里面正急得团团转，想出去帮忙又怕自己破坏了计划，攥着手机不敢撒手，每隔一会儿就要抬手看看，生怕自己错过了电话或者短信。听到有人敲门，他猛地停住脚步，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开门还是躺到床上装睡。正犹豫着，手里的电话忽然震动，吓了他一跳，差点儿把手机顺势扔了出去，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只听里面传来刘赫的声音：“赶紧开门。”

    三个人在休息室密谋了半晌，徐诺心里渐渐有底，便布置二人分头行动，自己回到监控室帮他们望风。

    不料十点多的时候，鲁燕见科室内无事，竟跑到苏阳的办公室，二人好一阵温存亲热，看得徐诺心下有些，不过倒也方便了许成和刘赫行动。

    一切都搞定以后，众人便只等着最后的抓捕，这一等便是等到后半夜。两点左右，科室内的病人和陪床都已经睡熟，刘赫跟另外一个值班民警也都有些眼皮打架，只有徐诺精神百倍地盯着监视屏，两只眼睛闪闪发亮，似乎精神极好。她猛地一声叫喊：“苏阳开始行动了。”

    刘赫急忙抬手搓搓脸，努力让自己精神一些，一看苏阳已经离开办公室朝病房走去。把病房的画面切换至最大，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看着苏阳进屋、找到病人的央静脉置管，掏出兜里的两支注射器，熟练地拧开接头处的塑料螺帽，松开卡，把两支药水逐一推入。

    就在他松开螺帽之时，徐诺和刘赫同时一跃而起，用最快的速度冲下楼去，跑到病房前正好拦住刚刚从屋里朝外走的苏阳。

    徐诺“啪”地打开电灯，耀眼的白炽灯光芒让三个人都不自觉地眯起眼睛。苏阳倒是镇定，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淡淡地问：“你们有事吗？”

    “只是想请苏医生把口袋内的注射器拿出来，给我们带回去化验，看看是不是镇静剂和氯化钾。”刘赫抬手撑在墙上，挡住苏阳的去路。

    说话声没有引来后半夜班的护士，而是引来了鲁燕，看到徐诺她下意识地皱皱眉头，似乎有些疑惑，上前问：“出了什么事？”

    徐诺笑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后夜班的护士出了什么事？镇静剂了不会有副作用吧？”

    鲁燕脸色一变，却还是嘴硬道：“怎么，她睡着了？真不像话，我去叫她起来，上夜班的时候怎么能……”她转身就要去护士站，却被徐诺一把拉住胳膊。

    “别演戏了，你自己亲自下的药水，你还来跟我装糊涂吗？”

    苏阳忽然一把推开刘赫，冲过来冲鲁燕说：“这儿没你的是，去睡觉吧。”

    “哦？还很有情义嘛！”徐诺咬牙冷笑道，“可惜啊，所有的一切我们都用监视器录下来了，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的。”

    此时许成也已经从休息室出来，面色沉痛地盯着苏阳问：“苏医生，虽然我是作为卧底进来实习，但是这些天你真的教给了我很多东西，我打心里佩服你，也真心地希望是警方搞错了，希望我这个卧底永远也不要发挥到作用，希望我能够多跟你学习，但是，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苏阳还未说话，鲁燕忽然冷冷地开口道：“你们这些人，谁都不理解他，许成我问你，你在科室待的这些日，看到那些病人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我觉得他们都很痛苦。”许成没料到会问到自己头上，简要地说了一句。

    “对，他们都很痛苦，不仅仅他们痛苦，他们的家人也无比痛苦，一边看着亲人受尽折磨，一边又要负担高昂的医药费，而国内又没有立法承认安乐死，他们只能悲剧地活下去。苏阳这么做，是为了解救他们，让他们从绝望和痛苦解脱出来……”

    鲁燕还想说些什么，被徐诺上前一记耳光打断，众人都被这一记清脆的耳光惊呆，只听许成气愤地说：“这么无耻的话，你居然还能说得如此崇拜和洋洋得意，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面对痛苦的病人，你们要做的是钻研医术，能够竭尽所能解除他们的痛苦，而不是把自己放在上帝的高度，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从来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根本都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自私无情了吗？”她说完又转头狠狠盯着苏阳一字一顿地说，“你，根本不配做医生！”

    鲁燕似乎有些气急，口不择言地怒道：“难道你们不无耻？还不是为了抓我们，牺牲了一个病人的生命做诱饵，别说的那么伟大，你们其实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

    徐诺满眼鄙夷地望着她，也不说话直接扯着她来到病房内，揭开病人颈部的医用胶布，只见刚才苏阳注射药水的留置管，根本没有扎进病人的身体，而是在颈后绕了一圈儿，连接在一个密闭的塑料容器内，被徐诺伸手提起，透过半透明的容器壁，能够看到里面有液体在轻轻摇晃。

    许成上前轻手轻脚地揭开病人肩部的一层胶布，这才露出原本插在体内的留置管接口。

    苏阳面如土色，惨然一笑地回头说：“小燕，是我拖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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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尾声

﻿    第十一章尾声

    第四更，也是最后一更了~完结了撒花~~

    新书《锦官》下月PK，希望亲们鼓励小无一下，去支持一下吧~MA~

    ~~~~(》_《)~~~~完结了的分割线~~~~(》_《)~~~~

    两个月后，徐诺站在市的机场大厅，十一月的市已经很冷，今天甚至还飘起了点点雪花，她隔着单面的玻璃墙，怔怔地看着外面跑道上、在雪起起落落的飞机，伸手轻触玻璃，那指尖传来的冰冷感觉让她再一次想起时轩。

    他的案作为重案大案，情节严重、证据确凿，送交检察机关后很快便通过审核提起公诉，他从头到尾都相当的配合，对罪行也供认不讳，更没有提起上诉，所以整个判决进行的极其顺畅，不到一个月便尘埃落定。

    他唯一反复提起的要求，就是想见徐诺最后一面，但是徐诺却狠心地不予理睬，直到最后注射死刑的那天，她才托吕聪找了熟人，让她悄悄站在工作人员的房间，也是隔着这样一道冰冷的单面玻璃，看着那个人神态自若，穿着一身囚服依旧还是挺拔着脊背，若不是带着手铐，竟像是走上讲台准备上课一般。只是在望向行刑室的窗口，那原本该对着亲友席的位置，未唯有空荡荡的凳，他眼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后便自觉地躺在屋内特制的床上，任由工作人员把他的四肢固定牢固，扎上针头，连接上仪器。

    手抚着冰冷的玻璃，用手指在玻璃上沿着他面颊的轮廓划过一条曲线，却也不再是平日的温暖，只有坚硬的触觉。她紧咬下唇，压制着自己想拉开房门跑进去的冲动，在心里骂自己的不用，为什么还是会痛，还是放不下。

    看着工作人员按下按钮，机器开始运转，药液慢慢注入他的体内，最开始的应该是镇静剂，他便会慢慢睡去，这样便可以毫无痛苦的死去。但是心里又觉得这样根本不足以泄恨，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才好。徐诺攥紧拳头站在窗前，看着时轩闭着眼睛等待最后的时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却似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睁开眼睛，视线投向徐诺的方向，明明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隔着那道冰冷的单向玻璃，她望着他的眼，他望着自己的影。她贪婪地看着最后的一眼，直到他瞳孔逐渐放大，视线溃散，最终意志抵不过药物的作用，终于倦怠地闭上了双眼。

    ……

    望着冰冷的玻璃，徐诺似乎又看到了他最后的眼神，里面没有对生的留恋，没有对死的恐惧，满满的都是自责。那种眼神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每次自己不当心受伤，他眼里都满溢着这种情绪。但是那一刻，她也不知道时轩自责的是自己的行为，还是对她的伤害。还未来得及细细解读，那双眼睛就已经永远的闭上了。

    正在胡思乱想，身后忽然传来喊她名字的声音，转头过去，四队的所有人都齐齐地站在她的身后，脸上都挂着不舍，李可昕更是眼睛红肿，也不知道早已哭过了几次。

    送别的话似乎有千万句，怎么说也说不完，大家你争我抢地抓着徐诺道别，眼神却都流露出挽留之意，最后刘赫在一旁轻咳一声，众人全都知趣地闪到一边，只露出了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没有做声的吕聪。

    徐诺看着吕聪满是血丝的眼睛，知道他定是没有睡好，虽说感情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无关是非对错，但是心总还是有一份惦念亏欠，上前刚要说话，他忽然抢先开口道：“我跟张欣悦什么都没有，只是平时一起去做义工而已。”

    徐诺明白他这样剖白的意思，却也不去道破，只是半垂下眼帘，掩住眸的神色道：“欣悦是个好女孩，你不试着去接受，又怎么知道不适合自己。”

    吕聪却难得地快速反击道：“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你不试着去接受，又怎么知道不适合自己？”

    徐诺一时语塞，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唇边勾出一抹苦笑，用低得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心碎了，是要时间去补的。”

    此时广播内响起清脆的女声，提示着飞机开始登机，徐诺不再去看吕聪失落的眼神，最后上前一一拥抱了送行之人，笑着说：“都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说罢拎起密码箱转身就走，她不敢回头，因为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