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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苏联的红旗还能打多久？

﻿    凌晨两点，北海市宽敞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冬夜的雪花漫天飞舞，将北海市装点的银装素裹。张岩驾驶着马自达漫无目的的游荡。就在一刻钟前，电信的熟人打电话给他，由于各方面原因，电信08系统竞标的最后赢家是富士通公司，而他的公司血本无归，几百万的投入最后化成水漂，这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哈哈哈，千金散尽复还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张岩抄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站在北海市最高的金融大厦顶楼上，张岩爬上护栏，终身一跳，融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等到张岩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身下硬硬的一张木床，一张薄被盖在身上，屋子里面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这是在哪里？张岩脑子一片混乱，自己不是跳楼了吗，怎么会跳到这里呢？

    借着门外微弱的灯光，张岩看到靠床的墙上，贴了一张奖状，只能模糊的看到几个字‘第四小学第一’。在张岩的记忆中，这张奖状是他小学二年级年段第一名的奖状，他一直都很看重这张奖状，可是在一次搬家中，这张奖状丢了，张岩记得自己当时哭了一天。

    可是现在，这张奖状有神奇的出现在一堵略微发黄的墙壁上，恍若时光倒转昨日重现。伸手摸了摸奖状，感觉奖状暂新的纸质，张岩心中喜悦的同时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可以见到这张丢失的奖状，而且这奖状还这样的新。

    “玉兰，我要去一趟南京……”熟悉的声音，比印象中的显得更加有力，可是张岩还是听的出来，是爸爸张玉容的声音。却比印象中的更加年轻，更加有力，这是十几年前爸爸的声音!张岩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绿色油漆的木门，屋外的灯光被帘子遮住，一点点昏黄的灯光透过来。

    “你不能去，你在政研室干的好好的，你这一走，马主任怎么看你，你还干不干下去了！”

    妈妈的声音同样年轻，不过话里面的内容让张岩吃惊不小，政研室！全称是银州市政策研究室，是政府的专门政策的研究机构。

    在张岩的印象中，父亲是北海财经学院的高材生，不过运气很差，毕业的时候正赶上上山下乡，等到*结束之后才回到了银州市外贸局工作，十几年前父亲确实在政研室上过班，短短三个月内就由股员当上了科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干的好好的时候离开了政研室，回到了原来的单位外贸局。然后经过了几年风风雨雨，外贸局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倒闭。而政研室却越来越好，政研室马自行主任最后升任银州市常任副市长，分管经济方面的工作。如果父亲不离开政研室的话，作为马自行秘书的父亲前途肯定是光明的。

    张岩问过父亲几次，为什么离开政研室，可是父亲都是含糊过去，只是有一次父亲喝得多了，才露出了一点口风，当时父亲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酒气熏天的说道：“臭小子，人活一世当官不是最重要的，家人、朋友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张岩记得很清楚，因为父亲拍的很用力，结果第二天自己右肩疼得要命，书包只能跨在左肩。不过从那以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喝过酒，烟也戒了，脸也没了笑容，整天都是阴沉沉的，那样的父亲，张岩很心疼。

    也许现在就能弄清楚父亲离开政研室的原因。张岩顾不得其它的，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声音：

    “大哥出了点事情，我要马上去一趟，至于单位那边，我跟马主任说好了，已经批下来10天的假期，不会有啥大事情的……。”张岩的耳朵越伸越长，身子也慢慢探了出来，唯恐漏了一个字。自己的记忆中，父亲正是去了一次南京之后，才离开了政研室，随后自己的那个暑假也没有过好。

    一声轻轻的门响，爸爸要去火车站了，张岩猛地跳下床，快步走到院子里。此时正是启明星高悬，天将欲破晓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星光，隐隐约约的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况。一个小院子，红色的砖墙垒成的墙，十几个箱子贴着墙根放着，里面挤了一堆毛茸茸的鹌鹑，父亲推着那辆老式28自行车，车后座上放了一个大旅行包，母亲正在关门。

    张岩急忙跑过去，对母亲说道：“妈，你今天还要上班，就别送爸爸了。反正我都放假了，还是我去送吧！”说完之后，张岩有点紧张，他并不知道妈妈会说什么，也许自己的记忆是错的呢?

    “那好，就让小石头送我吧，你也挺忙的，还要上班那别迟到了！”张玉容微笑着摸了摸张岩的头，挥手跟妻子告别，父子两个并排走向火车站。这时街道上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父子两的脚步声在静谧的晨曦中传的很远。

    “爸，我想问你个事情？”

    “啥事？”

    “你不在政研室干了？”张岩眼睛余光瞄着父亲，想从里面看出点端倪来。

    张玉容身子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一刹那间，他甚至觉得儿子有点聪明的过了头“你怎么知道的。”

    张岩低下了头，反问道：“爸，是你不想干了吗？”

    “小孩家别问这些。”张玉容有些暴躁的结束了这次谈话，嘴唇闭的紧紧的再也没有说话，直到近火车站的时候才叮嘱张岩：“我还有个稿子放在书房，急着走忘了交代你妈了，你回去把稿子交给马主任，就是去年春节到咱家的那个老马，胖胖的鼻子挺大的那个伯伯，知道了吗。”

    从站台里面走出来，张岩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爸爸并不想离开政研室，可是最后还是离开了。那说明马自行主任一定是对父亲有些不满，所以才让父亲离开政研室。想明白了问题所在是好事，可是张岩对于解开这个疙瘩，却一点把握都没有，这就是坏事了。

    等到了家里，发现妈妈已经上班了，厨房的桌子上摆着做好的饭菜，张岩也拿了碗筷吃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没有一点不适应。吃完饭之后，张岩推开书房的门，书房只有五六个平方，一张有些斑驳的办公桌，加上靠墙的那个大书柜，就占据了大半个书房。在书桌上整齐的摞着一叠稿纸，稿子上面压着一个的台历，上面的日期是1990年7月1日。张岩苦笑，把台历放倒，仔细的读起稿子来。

    父亲刚劲有力的字迹马上跃入眼帘“苏联的红旗还能打多久”，张岩按住稿纸，慢慢的读了下去，嘴角的不知不觉得翘了起来。父亲的这篇文章，对苏联的境况分析得很到位，对造成苏联危机的愿意分析的也很不错，可是结论却有点保守，认为苏联会在短期内陷入危机，然后通过漫长的整顿中重新崛起。

    其实这也是反映了中国人的心态，既不愿意苏联过于强大，又不愿意苏联倒下，因为苏联一旦倒下，那么中国作为最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将会遭到美国的全力打击，而中国的实力是远远不如苏联的。

    不过张岩知道，苏联现在的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糟的地步，距离正式解体最多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而解体之后的国际形势，并不像是中国想象的那样糟糕，美国将目光转到了中东，伊拉克在山姆大叔的忽悠下，出兵吞并了科威特，可最后才发现等待他们的不是石油，而是美国人铺天盖地的轰炸。

    根据着记忆中的印象，张岩抽出几张稿纸，开始慢慢的写了起来………。虽然脑子里面想得好好的，可是写到纸上就有点拌蒜，一篇三千字的文章，竟然写了有五六个小时，等到写完最后一个字，张岩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五点半了，距离政研室下班不过半个小时了。

    “大爷，我是张玉容的儿子，我爸有份资料忘了给马主任了，让我拿过来给马主任看。”在政研室的大门前，张岩苦苦哀求看门的老大爷。看门的老大爷穿着一身草绿色的旧军装，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高大的身板站在门口像座山似的，就是一句话：“不行！政研室只有相关人员才能进出，你这小鬼不能进去。”

    看看实在不行，张岩也没招了，就把最后一招拿出来了，爬墙！政研室是个三层红砖楼，外面的围墙也就一人多高，爬起来不算困难。张岩绕墙走到一个僻静处，见左右没有人，先把稿子叠好了，轻松的翻了过去。

    从墙上翻下来，张岩悄悄的贴着墙根走进楼里面，在外面耽搁了这么久，估计也快下班了，得赶快了。想到这里张岩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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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份稿子引发的惨案

﻿    看到马自行的办公室还开了一道缝，张岩松了一口气，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进来！”马自行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几分焦急，让张岩有点奇怪，在印象中马自行是个很沉稳的人，他的声音十分洪亮，怎么今天变了这么多。

    推开门，十八年之后，张岩又一次走进了马自行的办公室。一张办公桌，靠墙的地方有个电视柜，一台小电视放在里面。没有多说话，张岩将稿子掏出来，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说道：“马伯伯，我是张玉容的儿子，这是我爸的稿子，他有急事来不及送给您，让我交给您的。”

    马自行抬起头，扫了张岩一眼，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接过了稿子，眼睛在上面瞄了瞄，张岩注意到他的眼睛根本就没动，然后就把稿子一撂，看着挂钟冷冷的道：“已经下班了，明天再说吧。”

    看着稿子被放到一边，张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知道除非奇迹发生，这份稿子的最终命运肯定是废纸篓。在那一刻，他甚至想把稿子抢回来，交给一个明白人去读。看来想要改变原来的历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张岩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马自行的屋子。

    “这个味道有点怪，武宫的棋一向华丽，可惜碰到我们的小钱，再华丽的招法在钝刀面前都使不出来了……。”身后传来华以刚老师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张岩有些奇怪，转身看了一眼，发现电视已经打开了，而马自行已经掏出棋盘，对着电视机开始照样摆谱了。

    钝刀是钱宇平的外号，他和武宫正树没下过几盘棋，再考虑到华以刚老师一向是非重大比赛不讲解，那么这场比赛应该就很明白了，正是是第五届中日围棋擂台赛的最后一场，钱宇平钝刀纵横，武宫正树的宇宙流虽然华丽无比，可到了最后还是被钝刀拍的血肉模糊，最后输了五目半，以职业棋手的标准可谓输的凄惨无比！

    “怎么不给画面！”马自达还在那里摆谱，可是电视迟迟没有切到棋盘上，偶尔切换到画面上也是一扫而过，马自行是干着急记不住，就有点急了，拿了一枚棋子犹豫得不敢摆下去！张岩看着好笑，这盘棋他可是打过好几次谱的，背也背的下来。

    当下走了过去，拿出黑子放在右上星位，然后又拿出一枚白子，放到了左下的星位，一手手的摆了下去，不一会工夫就摆到了两百三十三手，黑气一路扳，这是黑气盘面十目的优势，而棋盘上最大的地方不过后手一两目，下棋下到这个份上，钱宇平已经胜定。

    张岩摆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棋到现在也只有这么多手，要是再摆就露馅了。这盘棋精彩纷呈，妙味甚多，张岩十多年后再次摆过，此时在细品棋局又觉得意味大有不同，棋如人生，人生何尝不是棋，只要着着厚实，步步为营，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又何必在乎一时一地之得失呢?

    “你，怎么记得下这么多手棋!”马自行的话打断了张岩的沉思，一抬头，正看到马自行有些惊讶的脸。张岩淡淡一笑:“马伯伯，刚才我在家已经看了大半了，所以能记得住。不过也可能摆错了几手，马伯伯你也帮我看看，哪里错了没有。”

    “没错没错，你棋下的怎么样，有没有入段？”马自行搓着手，脸上兴奋得很。

    “没入段，不过一般人下不过我。”张岩这句话没有说谎，读档之前那段岁月中，他特意拜华以刚为师，学了不少凌厉招法。现在的水平不要说一般人，就是银州市里面都找不到几个对手。

    “哈哈，口气不小，我们来一盘。”马自行也是个棋痴，闻言马上来了兴致，也顾不上看转播了，两只手七上八下的开始检子了。

    张岩心里一动，说道：“下棋可以，不过你要是输了，要答应我一件事！”

    马自行笑着问道“小鬼，还挺狡猾的，你说什么事？”一边问一边捡棋子，捡光了白子，将黑子一把搂到棋盒里面，他下了二十多年的棋，除了银冈书院的那个人之外，可谓打遍银州无敌手，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

    “恩我要是赢了，你就看看我爸爸的稿子，他费了很多心思才写出来的。”

    “行！”马自行答的爽快，张岩猜得白棋，开局先捞取实地，然后打入黑阵中治孤。马自行则将黑棋稳步展开，缓缓对白棋进行压迫。两人下的极快，不到十分钟已经到了中盘，这一步轮到张岩下了。

    ‘现在的局势是我的实地比较多，而左上的孤棋比较单薄，不太好处理。’张岩手执白子却迟迟不能落下，马自行的棋力远远超出他的预料，至少达到了业余五段弱的水准，在90年可是少见的很，不过马自行的棋力重于拼杀，对大局看的不是很清楚，也许补棋自守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里，张岩脱先将孤棋加补了一手，果然马自行的攻击失去了目标，强手迭发却被张岩一一躲过，又损了一些目数，盘面上已经贴不出目了。马自行咬了咬牙，毅然将黑子投入白棋大本营，张岩自然不肯，后半盘双方展开劫争，只要劫胜了，这条大龙就愤死。

    棋局到了这里，看的就是劫才，张岩低头想要数劫才，乐了，根本不用数。自己这边劫才只有两个，马自行前边的强手把劫才卖的干干净净。反倒是马自行这边，劫才有好几个，这盘棋已经赢了。

    马自行相必也是看到了这点，神情有些懊恼，张岩心中得意，拈起一枚白子就要落下去。忽然觉得棋盘有些模糊，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一天前的事情如同走马灯般的上演，张岩呻吟了一下，手随之一抖。

    “啪！”棋子拍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张岩定睛一看，不由叫了一句苦。他这一手竟然差了一路，原本是双吃的局面，可是走错了之后就什么都不是，等于是白白停了一手。张岩脸一下子就红了，猛地站了起来。

    ‘没有办法挽回，就像以前的自己，总是到了最后才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无心再看，张岩强忍住纷乱的心情，行了一礼，快步的退出了马自行的办公室，棋已经输了，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马上回到家里，别让妈妈担心。

    “这个小鬼头！“马自行擦了一把汗，右手还紧紧的拈着一颗棋子，心有余悸的看着棋盘。这盘棋他是赢了，可要是小鬼头不走神，输的人就是他了。自己可是银州市数一数二的棋手，要是输给一个小孩，不是让人笑话死了。不过这个小孩子棋艺确实厉害，以后倒是可以经常切磋一下。

    “哗啦”一阵风从窗户外面吹来，把桌子上的稿子吹了几页下来，马自行把棋子放下，将稿子捡起来，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张岩送来的稿子上，标题让他的心脏大力跳动了几下“红旗能打多久？”

    ‘看一下？’

    ‘看一下。’

    马自行把稿子归拢好了，端坐到椅子上，左手按住稿子，右手就是拿缸子，这是他的老习惯了。翻过标题，马自行的眉头皱在一起‘小张的字怎么变得软了，多了几分圆滑之意，恩回去要好好跟他说一下。’字是门面，马自行之所以选择张玉容作为自己的秘书，主要就是看中他的字，骨力雄健有几分柳公权的意境，没有二十年苦修练不出来，而这稿子的字就有点发软，与平时相比差了不少。

    不过接着看马自行就忘记了这些不快，被文章彻底吸引了进去，右手一直端着缸子没动。等到翻页的时候才觉得渴，就对着缸子喝了一大口，他可是忘了缸子里的水可都是滚烫的，这一大口下去，立马烫的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接着手一抖一缸子水大半洒在稿子上了。

    “小马，怎么大黑天的来这么一嗓子，你就不怕来个猎人把你抓了去！”一个身着灰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见到马自行不禁一愣。

    “坏（快），帮我收拾稿子！”马自行也顾不上烫的红肿的喉咙，心急火燎的抢救那些被水浸湿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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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扮猪吃老虎

﻿    离开了政研室大院，张岩心里有点失落，骑着二八车到了家门口。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的灯光。看来自己还是回来晚了，张岩轻轻推开门，想要溜进屋子。可是门闩没给这个面子，发出的声音立刻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人。

    “臭小子，你还敢回来！”屋子里走出一个女将，手执大号擀面杖，眼睛瞪得溜圆，在张岩面前一站，真是百步的威风，千步的杀气，就等着张岩回话。这员女将正是张府实际掌权人，张岩他妈周玉兰。

    “妈，小心鹌鹑！”眼见一顿暴打难以避免，张岩情急生智喊了一嗓子。周玉兰低头一看，脚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才知道上了儿子的当。这一耽搁气势就降了不少，张岩趁机把车一停，一个箭步窜进家门。不是说投鼠忌器吗，进了家门就基本上安全了。

    “这臭小子……。”周玉兰摇了摇头，拎着擀面杖也走了进去。

    晚饭很简单，娘俩都有心事，吃的都很慢。最后张岩先说了话：“妈，咱家鹌鹑还有多少？”

    “五百零二只，怎么啦？”周玉兰眼睛立了起来，警告儿子：“你可别打鹌鹑主意，现在一只十块钱呢，我看赶明个能卖到二十呢。你要多吃点饭，一顿就吃一碗，都成排骨了。”

    “我自己来。”张岩躲过妈妈抢碗的手，笑话，要是让妈妈盛饭，绝对就是一碗满满带尖的饭，还不把自己撑死了。浅浅的盛了半碗饭，张岩瞄了一眼妈妈：“妈，一只鸡多少钱？”

    “那要看什么鸡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一只鸡都不值20块，一个鸡蛋大鹌鹑能值这么多钱吗。现在鹌鹑这么贵，绝对撑不了多长，还不如现在卖出去，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张岩清楚的记得，鹌鹑热来得快去得更快，到了最后三只鹌鹑才卖一块钱，而且还要扒光毛去掉内脏才有人收，说起来还不如麻雀的价，其实也没错，鹌鹑可不会飞……。

    “那可不是咱们管的，隔壁老李9块钱一只，我都没答应呢，我想等到了15块的时候就卖100只……。”

    看着妈妈兴高采烈的样子，张岩也郁闷了。记忆中，鹌鹑热带给他的不光是发财的肥皂泡，更多的是肥皂泡破灭后带来的痛苦。1990年前后，中国人的思维还大多停留在双轨制的束缚之中，大部分人都想发财，却不知道怎么发财，在这个关键时刻，鹌鹑很偶然的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由于舆论的宣传，外加鹌鹑繁殖起来很快，全国各地都兴起了养鹌鹑的热潮，人们纷纷掏出自己的积蓄购买鹌鹑，在击鼓传花中鹌鹑的价格越来越高，人们都兴奋的购买鹌鹑，却没有仔细算过，鹌鹑的饲料价格已经高于鹌鹑蛋的价格。于是在1990年7月中旬到8月下旬，鹌鹑的价格直线跳水，那些想要大赚一笔的中国百姓，第一次领略到了市场经济的残酷，

    妈妈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财迷!

    也许是感觉到了张岩的想法，周玉兰把眼睛瞪起来，挥了挥手教训道：“再过几天就中考了，还不赶快去看书，要是考不上一高仔细扒你的皮。”

    看看没办法说服妈妈，又仔细计算了一下武力值，张岩也只能暂时接受现实，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温习功课。重生后的第一天，就在之乎者也和abcd，正切余切中度过了。

    早上吃过饭，张岩去了趟学校，不过教室里面空空荡荡的，凄凉的好像红星钢铁厂。黑板上角几个大字“距离中考还有8天！”怎么看都像是过鬼门关的样子，张岩也觉得没趣，背着书包回了家。

    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同学，可是张岩仍然感受到了中考的严肃气氛，也认真了起来，他的弱项是语文，强项是数学，几何代数都是前几名的成绩。记忆中，他的中考成绩差了28分，最后还是花了3000块钱办了个委培才进的一高，90年的3000块，那可不是个小数字呢，这次怎么说也要凭自己的努力考进去，把这三千块钱剩下来。

    那次考试自己的语文成绩比平均分低了35分，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的补习一下语文才行。想到这里，张岩掏出课本并开始复习，也许是多了十几年的沉淀，张岩觉得课本里面的知识简单了很多，按照杨老师的说法，这就是书读的薄了，读书读到了点上。张岩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一时间心神都沉浸在书本之中，连时间都没注意。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岩的思绪，张岩有些不快的合上课本，喊了一声“谁呀！”

    “我你李叔，你爸妈在家吗？”门外的声音挺熟悉的，张岩这才从屋子里面出来，透过门缝一看，认识！脑瓜门特亮，正是隔壁的李志平，从山西那过来的，平时喜欢做个小买卖，人也特别精明，不过也惹得大家暗中嘀咕，说他秃头就是一天到晚想得太多了，所以才“聪明绝顶”的。

    “李叔，我爸妈不在，你有啥事吗？”张岩没开门，隔着门缝跟李志平说。

    “都没在家？”李志平眼睛笑成了一道缝，他就是看没大人在家才敲门的，寻思着张岩是个老实孩子，几句话就能忽悠差不多，把鹌鹑全卖给自己。想到这里，李志平又拍了拍门，大声说道：“开门，让你李叔进来。”

    门框晃悠了一下，张岩赶忙把门打开，笑着问道：“李叔，你有啥事！”

    “没啥事，昨天你妈说鹌鹑都卖给我了，六块钱一只卖的，我今天来拿鹌鹑来了。”李志平连草稿都没打，他觉得忽悠一个书呆子，这话就差不多了。可是他可没想到，张岩现在可是在商海里打滚了十几年的老油条，李志平的那点小手腕，还逃不出他的眼睛。

    “可是李叔，我妈说了鹌鹑要十块钱一只才卖，而且不是卖给你，是卖给别人的！”

    “不可能，都跟我说好了！”李志平眼睛睁开了，嗓门也高了八度，想要吓唬张岩一下，不过他形象有点差劲，这么一作势就有点像一头大肥猪，肥而不壮反倒显得猥琐。张岩差点一下子笑了出来，急忙绷住脸说道：“那要是说好了，你的钱在那里呢，谁来那我不管，我只管拿到钱！”

    李志平一听有门，拍怕光溜溜的脑门，连声点头：“行，我这就去取钱，你可千万别卖给别人！”说完话，拔腿就往自己家门口跑。

    “李叔，我可不管，谁先拿钱归谁。李叔你别跑呀，着啥急！”张岩微微一笑，看着李志平踹着存折跑到外面去取钱，心里都是欢喜。说实话自己赚到的钱何止百万，五千块钱原本不当回事，可现在，这五千块钱远比那几百万重要得多。

    过了一会，李志平满头是汗的跑了回来，然后一五一十的把钱点给张岩，满是老茧的手抖个不停，张岩开始看了还觉得好笑，后来就觉得不对了，低声问道：“李叔，你的手……。”

    “九百五，去年去海拉尔卖羽绒服的时候冻得，九百六，九百七，那疙瘩老鼻子冷了，九百八，九百九，差点把手冻掉了，一千块，不过也赚钱，老毛子那里啥都没有，穷的就剩下钱了。大侄子你也点点！”李志平把钱顿了一下，交给张岩，又开始数第二个一千。

    接过有点汗味的钱，张岩的心有点难受，自家鹌鹑是卖了，可是日后鹌鹑掉价，倒霉的不就是李叔家了吗，看着李志平颤抖的手，张岩突然把钱推了回去：“李叔，这鹌鹑我不卖了！”

    “干啥，忽悠你李叔？”

    “李叔，这鹌鹑价格会跌的。”

    “你别跟我说这个，跌了那也是李叔命不好，跟你没关系，你痛快把钱收了。你当我不知道呀，你是想卖高价，你李叔走南闯北，见得世面多着呢，跟我玩这个，你还嫩了点！”

    “李叔，我知道错了，咱……还是继续点钱吧。”话既然说到这份上，张岩也有点囧了，想来要是放上一面镜子，自己肯定是顶了一个猪头形象。不多一会把钱点好，张岩也就帮着李志平把鹌鹑笼抬到门外，鹌鹑虽然不大，可是笼子都是铁丝做的，分量着实不轻，张岩也弄得满头大汗。

    李志平见了，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块的：“大侄子身子骨弱了点，这是十…恩五块钱，拿去吃点好吃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递过来的时候手一缩，就剩一个五块的，张岩苦笑着接了过来，五块钱也不少。

    钱归拢好了，整整齐齐的扎成五摞，看着就有点威武雄壮，张岩自己陶醉了一会，才把钱都赛到书桌的抽屉里。接着张岩又开始温习功课，很快又陷入那种奇特的境界中，直到咣当一声巨响，才把他惊醒。

    “妈，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呀？”张岩胆子一颤，然后拼命给自己打气，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真实年龄不比妈妈小多少，怕啥！可是再怎么打气，张岩还是悲哀的发现，底气还是不够，至少没有手执擀面杖的妈妈底气足。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把鹌鹑卖了？”

    “卖了，妈这是钱！”张岩急忙把钱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妈妈手上。这样有个好处，一旦妈妈要是想打他，就要先把钱放好，就能给张岩一个逃生的机会。实在不行趁着妈妈点钱的功夫，也能看看地形不是。

    “卖了多少钱？“周玉兰怒气未消，擀面杖随时准备打过去。

    “五千块……。”张岩见势不妙，开始左顾右盼，找个突破口。

    “败家子，你知道赔了多少钱，要是十五块钱卖了的话，就亏了两千五，小兔崽子我打断你的腿！”周玉兰说完眼睛都红了，抡着擀面杖想要打过来，却找不到放钱的地方，等到把钱放好了，张岩早就想好对策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咱溜。

    “还想跑！”周玉兰轮着擀面杖就打了过去，张岩逃跑失败，用力一跳躲了过去，倒不是他身手敏捷，而是周玉兰的擀面杖突然慢了点（腿上肉少，万一真的打断了，那就不好了）。

    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张岩拔脚就跑，这就坏了，屁股上肉多，张妈就没了顾忌“啪”地一下，擀面杖突然快了起来，狠狠地打在张岩屁股上。“哎呦”张岩一声惨叫，一只手捂着屁股夺门而逃，身后传来了哭声：“这可叫我怎么过呀，这个败家的。”

    重生的第二天，张岩卖了五百零二只鹌鹑，得了五千零五块钱，外加屁股上的擀面杖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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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相逢不如偶遇

﻿    七月银州的夜晚是美丽的，晚风轻轻吹过，带来芬芳的花香。在市中心的银星广场上人声鼎沸，皮黄肉焦的锅奎，精致小巧的小笼包、辣香浓郁的麻辣烫随处可见，还有穿着酷似陈佩斯的光头新疆人在叫卖着羊肉串，辛苦了一天人们来到这里，美美吃上一顿慰劳自己。

    “打得也太狠了！”在市场不远处的路灯下，张岩不满的揉着屁股，考虑接下来到哪里去。去同学家可能是不行，一个电话过来，就能锁定自己的位置。接着同学的家长就会笑眯眯的对自己说：“张岩同学，你妈妈打电话过来，让你回家。”

    去姥爷家倒是没这方面的问题，姥姥姥爷都会替自己打掩护，可是姥爷家也不安全，万一妈妈直接过来提人，那不是瓮中捉鳖吗。想来想去张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就觉得天地之大，竟然没有地方可去，看来只能去姥姥家了。

    不过在那之前，张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银星广场的小吃他可是想了好久，可是上学的时候没有钱，有了钱的时候又没时间，竟然没吃过一次。这次正好有钱又有时间，不吃上一次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羊肉串不错，可是这师傅造型实在有点雷，别吃了拉肚子。”

    “麻辣烫也不错，不过看起来锅奎也挺好吃的。”

    “小笼包子怎么越看越可爱。”

    转了一圈，张岩才发现那样都很不错，可惜要是都买了，他的钱又不够，就在他游移不定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看到了他，有点意外的叫了一声：“张岩。”见张岩没有反应，就走了过去扯了扯他衣袖，大声叫道：“小石头，你怎么在这里。”

    张岩一回头，看到了后面的女孩子，就觉得脑袋翁的一下短路了，磕磕巴巴的说道:“刘明洁，你…。”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刘明洁是他们班的班长，长得跟赵雅芝一样，恬静中带了一股英气，张岩一直暗恋她，可是中考的时候刘明洁没考好，考到了二高，自己则委培到了一高，此后就没了联系，这段单相思就这样不了了之。

    “怎么了，变磕巴了！”刘明洁露出四颗可爱的小白牙，然后对着张岩一笑，生动了解释了笑颜如花的意思。

    “没啥，今天被我妈赶出来了！”张岩就把自己今天卖鹌鹑的事情说了一下，连最后夺路而逃被妈妈打了一擀面杖的事情也没漏过。

    刘明洁听完之后，笑得前仰后合的，过了好一会才直起身，看着张岩道：“小石头，其实我觉得你做的挺好的，鹌鹑价格迟早会降下去的，到时候你妈就不会生气了。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蔫蔫的，还挺敢做的。”

    被佳人看重，张岩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忧虑就少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嘛也不重要了。月光下，刘明洁巧笑倩兮的样子让他心里痒痒的，就大着胆子问道：“谢谢你了，为了表示谢意，我想请你吃羊肉串，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呀。”

    “我不吃羊肉串，看着脏！”刘明洁捂着嘴笑道，看张岩有点失落才咬着嘴唇说道：“不过那边有个摊子是卖肉夹馍的，觉得还不错。”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你小子请客，本姑娘多半赏光，给你个面子吃点。

    张岩大喜，在记忆中自己和刘明洁虽然挺好，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独处过，没想到挨了一擀面杖竟然换来这样的好事，早知道就多挨几下，直接挨到上chuang就更好了。他这边转动着龌龊年头，眼神就有了几分邪气，刘明洁见了就有点恼火，想要啐他，又觉得眼前的张岩有点陌生，好像多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一阵娇羞涌上心头，嗔道：

    “傻瓜，还不快走！”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语气有点暧mei，急忙转过头咳嗽了几下，脸上已经多了几抹红晕，看得张岩心神动荡，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肉夹馍的摊子摆在广场的尽头，跟其它摊子一样摆了一个架子，架子后面是个松木菜板，架子上放了一口铜锅，擦得铮亮，锅里面煮着沸汤，一块块三五分大小方方正正的牛肉在锅里面翻滚，烂熟肉香扑鼻而来。铜锅侧面放了一排白面馍馍，摊主穿着一身青布大褂，背有点驼，卷发褐睛有点襂人，左腿有点瘸，右手指也少了一个指头，见客人来了也不打招呼，冷冷的看着张岩。

    “买两个肉夹馍。”张岩也没管这些，心思全都飞到刘明洁身上去了，眼睛不时的偷着瞄她。刘明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就怒了努嘴，让张岩看看老板的本事。偷看被当事人逮住，张岩心下虽然是老大的不愿意，也只好讪讪的转头去看又老又丑的摊主。

    只见摊主左手一伸，抄起了勺子在滚沸的锅里面一超，两块连筋的牛肉就捞了起来，啪的一声扣在菜板上，左手已经顺势把勺子挂好。少了一根手指的右手拿起一把宽背薄刃的西秦砍刀，竟然拿的极稳，刀光翻飞间已经把肉切成整整齐齐的三段，和着切好生菜叶子赛到热乎乎的白面馍馍里，“当”摊主一抬手把菜刀砍到菜板上，左手把馍递给张岩：“一个两毛，两个四毛！”声音不高，却带了点硬气在里面。

    这价钱就便宜了点，张岩觉得合算，就掏出五元钱给了摊主，把馍分了一个给刘明洁，然后自己才咬了下去。

    这一咬差点把舌头咬了下来！馍脆肉烫，加上鲜嫩的生菜，强烈的刺激着味蕾。张岩顾不得烫嘴，抽着冷气把整个肉馍囫囵吞下，对摊主叫道：“再来三个！”那摊主点点头，找了四块钱，当当当几下下来，又做了三个馍递给张岩，张岩递了一个给刘明洁，自己大嚼了起来。

    “扑哧！”摊主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把张岩吓了一跳，之前的心思都放在刘明洁身上呢，根本就没注意到摊主身后还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摊主身侧，头上梳着双丫鬏，脸上有点稚气，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张岩，一只白生生的手指在脸上刮来刮去。

    绕是张岩多了十几年阅历，也被这个小姑娘臊的红了脸，就伸手去拉刘明洁的袖子，没曾想刘明洁也想来拉张岩的袖子，两人的手一下子碰到了一起，然后闪电般的弹开。张岩就觉得心里面呯呯乱跳，刚才那一下，当真是触电一般，整个人都麻了，再看刘明洁脸也红了，手捏着衣角不说话，一副娇羞的样子，张岩的心又活了起来，要不要表白呢，机会难得呀！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不是在谈对象呀！”关键时刻，小女孩的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默契，刘明洁脸红的像红布一样，说了一句我要回家，就一路小跑跑开了，张岩脸倒是没红，都气黑了，狠狠瞪了一下小丫头，追了上去。

    “班长，你别听她瞎说。”追上刘明洁之后，张岩有点慌乱的解释，刘明洁低着头恩了一下，继续朝前走，也看不出来生气了没有，张岩也不敢多说，生怕那句话再得罪人。两人们闷头走了一段路，刘明洁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张岩一眼，清凉的眼睛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隐藏着什么，最后刘明洁的头又低了下去：“前面就是我家了，你回去吧。”

    张岩的心沉了下去，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单相思，虽然有了机会，收获的却是一张好人卡。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张岩努力将脸扬了起来：“我这就回去！”说完张岩马上转身走开，虽然失败了，却不希望意中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看着张岩的身影即将消失，刘明洁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突然大声喊道：“张岩，你要努力考，我们在一高见！”从小到大刘明洁可能是第一次用这么大声音说话，说完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脸红扑扑的跑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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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梦中试题知多少

﻿    “她的意思是……”站在青石板铺成的人行道上，张岩的心蓬蓬跳个不停，似乎连妈妈的擀面杖都失去了威慑力。现在最后重要的事情变成了“好好学习考上一高，跟刘明洁胜利会师。”

    张岩一回到家，马上宣布一件事“从现在起，开足马力开始温习功课，要有啥事情，等到中考之后再说！”说完就一溜烟去温习功课去了，周玉兰手执擀面杖，终究也没有下得了手。之前那是急火攻心，所以才给了一擀面杖，现在冷静过来，觉得钱再多也顶不上儿子上学重要，也只能忍忍气，等到了时候没考上再算总账。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周玉兰将张岩的伙食标准下调了一个档次，牛肉也少放了一半，准备在菜钱补回来一点损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鹌鹑的价格不出张岩预料的直线下跌，这让周玉兰心里好受了很多，“张岩私卖鹌鹑”也变成了“我儿子真是看得准，知道鹌鹑要掉价，所以先卖出去了”，对张岩的伙食供应也好了不少，大块的牛肉，沟帮子烧鸡轮番供应，就像是过了年一样。

    吃的张岩重了三五斤。吃得好了是件好事，可是张岩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漏了，而且这种预感也越来越强，张岩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心情也焦躁起来，周玉兰看在眼里，只认为张岩是中考焦虑症，没有在意。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七月九号晚上，张岩今天没有温习的很晚，只是大略看了看复习提纲，就早早上chuang睡觉了，张岩从来不相信临阵磨枪的说法，考试前要好好睡觉，有了精神才能考好。

    平时张岩都是一碰枕头就着的人，不过今天张岩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数数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进了梦乡…………。

    “现在开始发卷子！”老师的话在张岩耳边响起，张岩猛地醒了过来……。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自己和刘明洁两个学生，周围坐了好几十个教师，低头一看卷子，正是几何的题目，张岩只看了一下，汗就下来了!这题目太难了，就算张岩几何代数在一中拔尖的水准，也不敢说全都能答上来，而且不是一道题难，选择题之后的每道题都难，张岩抬眼看了看刘明洁，只见她脸色潮红，鼻尖冒汗，几乎要哭出来了。

    刘明洁文科很好，语文的作文都是年段的范文，可是代数几何就差一点，要是难度低的题目还好，可以凭借记忆力交出一份不错的答卷，可是今天这个试卷的难度，张岩知道她是答不出来的。

    “怎么办!?”张岩看了看四周，老师的脸都很严肃，而且眼睛也在闪闪发光，张岩只好低下头，努力答卷子，同时也准备小抄，眼看时间不多了，张岩抬起手，准备把小抄扔过去……。

    “张岩，你干什么……。”就在张岩抬手的一刹那，周围的老师一起出手将张岩牢牢的按在座位上……。

    “啊！”张岩打了一个机灵，一下子醒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右手，顿时哭笑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右手套了一根皮筋，把手勒的不过血了，张岩把皮筋脱下来，抹了抹头上的汗，突然有大叫了一声，急忙跑到书桌那里，把台灯拧亮了，拿出纸笔开始画了起来。

    梦中的那些考试题是真的，一定会在考试中出现，这些已经在十年之前就验证过的，而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并不是在他身上，而在于刘明洁。记忆中，刘明洁因为数学的没有考好，差了几分没有考上一高，在张岩遗憾的目光中离开张岩。

    门突然打开了，周玉兰走了进来，摸了摸张岩的额头，有些担心的问道：“张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岩没抬头，钢笔在纸上把题目画好，笑着说道“妈我没事，有一道题不知道怎么解，过一会要去问同学！”说话功夫已经把几张图画完了，张岩就拿起纸在桌子上一顿，弄得整齐之后折叠好，转身就要出门，周玉兰急忙拉住他。

    “你疯了，现在都半夜十一点了，你同学早就睡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明天一早再去吧！”

    张岩拨开妈妈的手，笑着解释道：“妈你也是一中毕业的，咋还不知道一中学生作息时间呢，十一点睡觉的都是差生，十二点睡觉的都是普通生，好生都是一点睡觉，要想拔尖就要两点睡觉。我猜现在他肯定是还在看书呢。”

    “那你每天十点睡觉，算是什么学生呀？”

    “我算是天才学生，劳逸结合比那些傻帽强多了！”

    周玉兰想想也是，就松了张岩的手，又觉得不放心，问道：“你找谁呀！”张岩也没回答穿好衣服蹬蹬跑掉了，周玉兰摇了摇头，开始收拾张岩的课本。

    “呼呼呼”张岩根据记忆一口气跑到了刘明洁家楼下，已经累得不行了，这身板也太差了点，以后要好好锻炼，张岩心里鄙视自己一下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三楼上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多半就是刘明洁的家了。

    “哎，小伙子，你到这里来干嘛来了！”张岩回头一看，一个老大爷颤颤巍巍的从门房里走出来，手上戴着袖标。张岩就过去扶了一把，把自己的事情一说，老大爷仔细端详了张岩一眼，问道：“你真是她同学？”

    张岩就有点郁闷，冒充啥也不能冒充同学呀，再说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一个纯的出水的小男孩，说真话还被人怀疑，张岩装出一副特纯特天真的样子，眼睛眨也不眨的说道：“我们都是三年一班的，我是她同桌，坐在第二排。”

    “小伙子挺费心的…。”老大爷半天蹦出来半句话，张岩心里着急，又不敢说出来，就等着老大爷放行。

    “连第几排都打听出来了，不过还是不行，你这样的我也见过。上个月来一个小胖子，也说是刘家小囡的同学，叫做葛亮，说的比你可详细多了，被我给揭穿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回去了。”老大爷这话让张岩吃了一惊，葛亮还真是他同班同学，怎么就不能进了呢。

    “大爷，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呀，他叫什么名字，葛亮葛亮，那就是诸葛亮少了一个猪，你说少的那头猪到哪里去了，还不是落到我头上了，他这是埋汰我呢，说我是猪，我也没客气，直接把他打了出去。”老大爷说到这里有些得意，低头哼哼起来”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忠义秉千秋……。”

    张岩听完乐了，难怪葛亮上个月脸上划了几道口子，原来是这回事情。不过自己也不比葛亮多点啥，葛亮都没进来，自己多半也进不去，想到这里张岩就有点发愁了。最后张岩也只能使用最后一招，扯起嗓子大喊：“刘明洁，我有事找你！”

    二楼的灯一下子就亮了，在灯光下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走到阳台上，背着光看不清楚摸样，身材好像也胖了几分，张岩就有点疑惑，这人到底是不是刘明洁呢？试探着问了一句：“刘明洁？”

    哗的一声，一盆水直接浇了下来，把张岩浇的浑身都湿透了，在二楼上一个女高音破口大骂：“那家遭瘟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鬼叫，找死呀！”其它窗口亮灯的人也纷纷附和，都说张岩的不是。

    “咋样，小伙子，还要等着吗？”看张岩有点狼狈，老大爷递过来一个手巾，让他擦擦脸。

    “不了。”张岩擦了擦脸，浑身直打哆嗦，虽然是夏天，可是晚上还是挺冷的。这老娘们也太狠了，估计是把洗脚水倒下来了。碰到这么强的对头，张岩也只有认栽，掏出兜里面的试题，张岩说道：“老大爷，这是我的一份模拟试题，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帮我转交给刘明洁，务必让她今天晚上搞清楚了。”

    说完张岩将试题放到老大爷手上，接着整理了一下还在滴水的头发，十分神奇的走了出去。有的时候张岩就是属鸭子，别的地方都烂了，脸面的事情还是要撑一下的。

    就在张岩走出收发室的时候，脚步声匆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岩，是你吗？”今天里张岩已经第二次听到了这个声音，满怀欣喜的回过头，果真看到一个女孩子，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衣，浅笑的看着自己。

    张岩在这一刻只想感谢满天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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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中考吊瓶作战计划

﻿    “班长，我刚才觉得有几道题可能会考，就拿来给你了，啊嚏！”张岩从看门大爷那里接过试题，赛到刘明洁手上。刘明洁接了过来，只看了一会，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么难，我觉得不会出这样的题目吧！”

    “不行，你必须做到会为止！”张岩坚持自己的想法，正因为大部分人都没有料到这次中考几何的难度有那么大，所以才有那么多人砸到了几何上。如果今天不好好弄透这几道题，那么明天碰到这些题目也只有死路一条！

    刘明洁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张岩“天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明天……。。”她的话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张岩的眼睛，一双坚定的有些狰狞的眼睛，刘明洁将头低下，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笑意，低声道:”那好，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刘明洁的家，站在家门口呆立了一下，刘明洁回头看了看张岩，似乎想要确认什么。黑暗中张岩的眸子勇敢的迎上了她的目光，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不着急也不催促。最后刘明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同时低声说道：“我爸妈都睡了，别惊醒他们！”

    张岩点点头，跟着刘明洁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开始讲这几道题的解法，这几道题难度很大，张岩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出来，给刘明洁讲话的时间就更多了，直到凌晨一点多种，才勉强讲完。

    “谢谢你了，我现在倒是希望，明天考的这么难才好，那样我还能多考几分！”刘明洁合上课本，很没有淑女形象的打了个哈气，然后伸了个懒腰，一截白生生的小蛮腰露了出来，张岩的眼睛立刻就转到了上面，真是太诱人了！张岩的小动作一点都没逃过刘明洁的眼睛，有些生气的拉下睡衣，刘明洁冷冷的下了送客令：“时候不早了，张岩同学你应该回家了吧！”

    “恩对，我要回家了，你快点睡，明天考好点！”偷窥被抓了个现行，张岩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离开了刘明洁的家，然后跑回了自己的家蒙头大睡起来。等到第二天一早，被妈妈叫醒之后，才觉得有点头痛，浑身都没劲，一量温度竟然有38度三，这下赵玉兰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妈，给我打一针，完了我就去考场！”张岩虽然脑子迷糊，可也知道这次考试万万缺席不得，硬是打要针上考场。赵玉兰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犟不过张岩，只好先打了一针退烧针上了考场。

    打完针了之后张岩感觉好了些，提了纸笔上了考场，第一节考的是英语，原本是张岩的弱科，可是架不住毕业之后经常用英语，反倒成了他的强项，听力听得清清楚楚，翻译的也做得特别轻松，等看到最后那段大段英文题，张岩都乐了，爱迪生的名言“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毕业下海成立公司的时候，他就是拿这段话激励员工的，现在拿来考他，简直就是白送的一样。

    不过退烧针只是退烧，而且效力也不过四个小时，等到第二节考几何的时候，张岩就有点撑不住了，头特别的疼，一想事情就疼，而且看东西有点重影，就连监考老师的声音也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东西听不清楚，浑浑噩噩的跟着感觉答完卷子，张岩头重脚轻地走出了考场。

    等到出了考场，张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去医院打吊瓶，当然了边打吊瓶还要边温习功课，真是有点惨不忍睹的样子，中考一共三天，张岩也不多不少打了三天吊瓶。等到中考结束，张岩的病也好了不少，就连张岩也觉得自己点背。

    不过除了几何张岩拿不准成绩之外，其他科目的分数核下来，竟然差不多到了班级前二十名的样子，这让张岩的心中多了点底气，他的几何一向是全班前三的水平，再怎么差也会在前十吧，这样一来进入全班前二十就没啥问题，听说刘明洁也考得很好，成绩进了全班前十，两个人双双进入进入一高的可能性大增，这让张岩十分高兴。

    中考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银州市红星钢铁厂王权有厂长锒铛入狱，罪名是贪污受贿数额巨大。这个消息引发红星钢铁厂一万一千名职工上街游行，此事甚至惊动了北海省省委书记聂长春，在他的亲自知道下，工人游行被迅速的压制下来，不过谁都能看出来，银州红星钢铁厂的日子也差不多快要头了。

    还有一件让张岩高兴的是，爸爸张玉容安全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大伯张玉礼也跟着来了。赵玉兰顾不上照顾儿子，张罗饭菜招待大伯，张岩负责端盘子。对于这个大伯，张岩还是有印象的，南京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在南京的时候任职财政部金融改革司副司长，这次因为经济原因被关了起来，被爸爸营救回来之后再家里呆了半个多月，之后出国去了美国，后来做到了大摩的高层，每个月都寄回来一笔钱给爷爷养老，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可是张岩还是不喜欢他，第一点是因为，大伯再有本事，也是被爸爸救回来的，所以这本事再大也是有限。最主要的是，他是爸爸的大哥，神气却像是自己的爷爷。

    张岩脑子里面开小差，就把稿子的事情忘了，他觉得既然马自行没有看，那稿子的事情就别说了，也少了一件事。要不然爸爸多半还会追究起浪费稿纸的事，那就麻烦的多了。

    “张岩，把这盘木耳炒肉端过去！”

    “好的！”张岩应了一声，跑到厨房端了一盘到饭桌上，父亲和大伯各坐一边，哥俩也不多说话，默默的喝酒吃菜。张岩将盘子放好，转身就走，他挺怕这种气氛的。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大门响了。

    “谁呀！”张岩脚快，走到院门一看，同班的小胖子葛亮站在外面，脑袋耷拉着，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后面有个女孩，一条水洗牛仔裤，一件紧身白色t恤，越发显得细腰长腿正是刘明洁。

    张岩大喜，急忙开门伸出爪子越过葛亮递到刘明洁面前：“大班长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快点请进！”

    刘明洁捂着嘴笑了起来，也没有空没抓张岩的爪子，一旁葛亮不干了，伸出爪子跟张岩对上了：“我说张岩，你可不地道，兄弟我在这呢，你就直不愣瞪的非礼班长，你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

    “有屁快放，有啥事赶快说，说完了赶快走，咱没给你带饭，噌的再晚也就一碗凉水送客。”张岩握紧葛亮的手，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不过今天张岩的身子没太好手上没劲，不但没有捏疼葛亮，反倒被葛亮捏疼了。

    “恩，咱们班这次考得不错，估分的成绩都挺好，前二十五都进了一高线，就连最差的都进了二高。所以班主任大人发话了，过几天组织一次水库游，让我们分头通知。班长大人要亲自通知你，又不知道路，就把我抓来了。”葛亮说完瞄了一下刘明洁，低声说道：“差那呢，我觉得我也挺帅的！”

    张岩几乎笑喷“行了，就你还帅呢，前些日子是不是跑班长哪里去了，结果被人当成猪头赶出来了？”

    这下葛亮有点不自在了，嘟囔了一句有点事先走了，张岩自然也不会留他，看葛亮走的没影了，就转头定定的看着刘明洁，夕阳之下阳光在她的头上镀了一道红边，看起来特别好看。刘明洁这次没低头，迎上了张岩的目光，两人视线相交，张岩顿时就不自在起来，头偏了一点躲开刘明洁的视线。暗骂自己没用，多了十几年的阅历还是挡不住班长的眼神。

    “哎，小岩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站在门口呆站着，也不知道把客人往家里让。“见张岩出来半天没回来，赵玉兰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张岩堵在门口她没看到刘明洁。等到张岩把人往家里让的时候，赵玉兰眼睛一亮：”你是张岩的班长吧，快点进屋坐！“

    刘明洁笑了一下，大大方方的说道：“阿姨，我叫刘明洁，今天就是过来通知张岩一下，天也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哎呦，怎么这么客气，那以后一定要来家里坐坐，张岩你去送送。“赵玉兰一边客气，一边准备拍张岩去送客，这一拍拍了个空，抬头一看，张岩已经屁颠屁颠的走在刘明洁身边，两个人并肩出门了。

    “这个死小子，平时这小子特别死心眼，怎么暗示都像木头似的不懂。怎么今天反应的这么快呢，跟他爹一样满肚子坏水。“赵玉兰摇了摇头，端着盘子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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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恰同学年少

﻿    “张岩，你怎么知道几何的题目？”走出张岩家门，刘明洁见周围没有，就把这个疑惑了很久的问题提了出来。在考几何的时候，她看到考卷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张岩通过某种渠道得到了试题，虽然提问的问题有点不一样，可是最后几道题跟张岩的试题基本上差不多，比较起来张岩的问题难度更大，如果没有经过张岩的突击加强，那么自己肯定会考得很差。一想到这里，刘明洁眼前又浮现起那个晚上，张岩满身湿透，坚持给自己讲解的画面，看向张岩的眼神有多了几分感激。

    “恩，我说是做梦梦来的你相信不？”对这个问题，张岩也是没办法解释，只好挠了挠脑袋打岔，最好能够蒙混过关。张岩一装傻，刘明洁就笑了，也不揭破站住了对张岩说道：“恩好了，你也送的挺远了，快点回家吧。”

    张岩满腹的话想对她说，可是按照现在的样子，如果不说明白几何题的来历，后面的话也没有机会说。可是几何题的来历要是说了，最大的可能是班长大人哈哈大笑，然后掉头就走，张岩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颓然放弃，可怜巴巴的说道：“班长，那咱班啥时候去水库呀！”

    刘明洁翘起了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睛里面三分生气，六分嗔怒，还有一分说不清楚的情绪，抬起了头说道：“等通知吧！”说完很用力的踩在地上，踩得踢踏有声，显然是发了脾气。张岩咽了口吐沫，班长的腿实在是太长了，怎么看怎么惊人。

    走进屋子，张岩的脑袋里面还是乱的，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酒香。饭桌上父亲和大伯已经开始喝酒，这倒是很少见。自从父亲那次酒精中毒之后，父亲就已经滴酒不沾了，怎么今天又喝了呢？

    见张岩闷头闷脑的走进来，张玉容抬起头，低声训斥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快点端菜去！”

    “知道了！”张岩乖乖的低头去端菜，不过这时候，大伯发话了：“玉荣，别叫孩子端菜了，我自己去端菜吧。”张玉礼操的一口南京话，听起来软软的没有力气，可是父亲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张岩就有点生气了，他最见不得别人踩在自己父亲头上，当下就不软不硬的说了一句：“大伯，还是我来吧，您远来是客又是我长辈，哪能让您劳动呢。”

    当下也不顾大伯反对，跑出去端了一盘菜进来，估计父亲的脸一定跟锅底差不多，也不敢抬头看父亲，把菜端完就躲到厨房，妈妈早就留了一份好的小灶给他，正吃得美美的时候，就听到饭厅那里传来父亲的怒喝声。张岩吓了一跳，嘴里一口西红柿蛋汤咕噜一下咽下去，烫得不得了。

    “爸，你找我！”张岩忐忑不安的走过来，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想来中国公安审问小偷就是这样，先把基调定下来，然后在招供。

    张玉容咳了一下，脸色有点严峻：“你是不是把鹌鹑卖了？”

    张岩一下子就轻松了，闹半天就是这点事，笑了笑说道“爸，是有这回事，我是看鹌鹑炒得太厉害了，过一段绝对要跌，所以才把鹌鹑卖出去的。”

    张玉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桌子山，一个酒杯震得跳了起来，翻到在桌子上：“你有没有问过你妈？我看你是长出息了，翅膀硬了！”

    “其实张岩没做错，你看现在鹌鹑不是掉价了，隔壁老李一千只鹌鹑砸手上了，只有和平饭店收，一只才一块钱，还要把毛拔干净，内脏去掉，就这也只卖了七百只，还剩下三百只没销路，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呢。”见势不妙，赵玉兰出来解围。

    “玉兰，去收拾一下里间给大哥住。”张玉容没生气，把赵玉兰支走了，张岩的心理咯噔一下，这不是釜底抽薪吗，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下情况有点不妙。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自己这张嘴了，怎么说也是多了十几年经验，不至于说不过父亲吧。

    “恩，我跟妈妈说过，不过当时妈妈没同意，正好李叔过来买鹌鹑，我就顺势把鹌鹑卖了。”张岩小心翼翼的看着爸爸的脸色回到，末了加上一句：“这件事我没有跟上级领导汇报，属于有组织无纪律的错误，我以后一定改。”

    张玉容还是一脸严肃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张玉礼眯起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把筷子一撂问道：“张岩，你是怎么知道鹌鹑一定会掉价的。”

    张岩看了一眼父亲没说话，张玉容吼道：“你哑巴了，快点回答你大伯的话。”

    得到指示之后，张岩挺直了腰板，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了鹌鹑再热也热不了多久，不可能一直这个价格，都跟烧鸡一个价格了，这就是价格虚高，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卖出套利。”

    张玉礼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现在你是个农民，有五十亩大豆地，不过看起来大豆的价格会跌，你会怎么办？”

    张岩一听乐了，这问题也太简单了，买期货呗。期货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套期保值，这种人从事期货交易的目的是利用期货市场进行保值交易，以减少价格波动带来的风险，确保生产和经营的正常利润。做这种套期保值的人一般是生产经营者、贸易者、实用户等

    “大伯，我想可以去买期货，比如说买入10月份的看跌合约，这样的话无论价格涨跌，都能保证大豆的价格不变。当然了如果之前有卖多的期货，那么我想就可以直接购入，然后等待合约兑现，我想这样的话可以赚得更多。”

    张玉礼的眼睛一亮，看了看张玉容，张玉容也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问道：“那在交割中空方卖空，你要怎么办呢？”

    张岩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问题，低头思考了一下：“恩我觉得我可以通过贷款，不断加码顶住空方的逼兑，等到最后的时候他们的价格降得越低，输得也就越惨，也许我要提防的就是空方的小手段，比如说强行平仓结算这种伎俩，在中国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应该特别大！”

    这件事张岩可是深有感触，2002年鄂州绿豆期货，空方将价格强行拉到每吨1200元，几乎只有国内市场价格的1/3，此时正值国际绿豆价格高企，每吨一万五千，多方自然不肯退让，投入数十亿元维持战线，眼看再过一个月，空方就要交割30万吨绿豆，结果鄂州期货交易所强行宣布平仓，让多方损失了几十个亿，事情闹到中央，结果牵扯出了好多内幕，众多高官落马，鄂州官场几乎一空。

    “你小子做的不错，快点吃东西吧。”听了张岩的解释，张玉容心里也挺高兴的，原来他还以为是老婆夸大了孩子，现在看自己的这个孩子，确实有点水准，就连期货这东西都知道了，以后还要好好培养。

    张岩点了点头，回厨房吃去了，在这里吃饭不自在。看张岩走进厨房，张玉礼点了点头，对张玉容说道:”这孩子不错，我们这辈子人都老了，我还担心张家后继无人，可今天一看，张岩这孩子前途无量呀，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么多，老三，你费了不少心血吧。”

    张玉容指了指书房，苦笑道:”我根本就没怎么教他，不过这小子有点贼，打小就往书房里面钻，把我哪一柜子书读了个遍，去年到了政研室，参考消息的合订本他也看了，估计就是从哪里看到期货的消息的，反正我现在是不知道他到底都会什么。”

    张玉礼听到这里，脸也红了举起酒杯道:“博览群书，只求大略，不求细节，方可成才!老三你这招高，来我们再喝一杯!”

    两人又喝了一会，酒意又多了几分，张玉容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这一次的事情摆明就是有人害你，你怎么不跟组织说一下情况，反而出国避风头呢，这么一来，你的问题不就是定案，再也翻不过来了吗?”

    张玉礼放下酒杯，脸色由红变青:”老三，当年我南大毕业，弱冠之年在南京闯荡，也算是打下一片天地。那时候我碰到的大风大浪不知有多少，那个比今天的事情小了，不也是如履薄冰的过来了，那些跟我作对的人，最后那个不是一败涂地。”说到这里，张玉礼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整个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显得意气风发。

    “可是现在，我老了没有那股心气了，接下来我就想过上几年快活的日子，你不知道，美国人过的啥日子，那才叫人过的日子，我看张岩这孩子不错，能不能过继给我，他到了美国肯定有出息，老三你看行不行?”

    “这个，大哥你还是问问张岩的意思吧，孩子现在大了，我们做家长的不便多加干涉。”张玉容只觉得心头堵得慌，脸上还是装出笑容跟大哥应答。

    “哈哈，老三，你还是舍不得呀。我先去看书，你该做啥做啥去吧。”张玉礼脚下踉跄，走进了书房，凄凉的歌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急慌慌，走麦城，宁死不负忠义……。。青龙刀，赤兔马，何人档吾威风…。。”

    张玉容叹了口气，就听偏房的门一响，赵玉兰面色惶急的走了出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孩子他爹，可不能把小岩子送过去呀!咱家也就这么一个男孩，可不能送人呀!”

    张玉容也是心里烦闷，挥了挥手道:”妇道人家知道啥，不管送给谁不也是老张家人吗。”

    一听这话，赵玉兰就不干了，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抽抽泣泣的哭道:”我不管，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说送就送，你问过我了吗。我十月怀胎容易吗，怎么那时候你不说送人了呢，早知道要送人，当初就不生了，还省得现在闹心。”

    因为哥哥就在书房看书，张玉容不敢高声，只能低声安慰道“你急什么，张岩这孩子性子看起来听温和的，实际上比谁都倔，到时候八成不会答应的，这样也不驳了大哥的面子，不是比直接拒绝更好吗。”

    “那张岩要是答应了呢?”赵玉兰抽泣声小了点，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丈夫，想要找点确实的保证，张玉容也没办法，只好低声说道

    “那也没关系，大哥出国的事情拖不过半个月，要是过继的话，没有三五个月办不下来，等大哥到了美国，这事就谈不起来了，你看你操的那份心呢。”

    “恩，玉容你这几天没黑没白的，肯定也累了吧，赶快进屋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的，我单位那里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啥事，不过听说你们的头头喝水的时候把嘴烫了，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獾子油带上，那东西治烫伤最好了，兴许局长一高兴，就不扣你工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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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勇敢说我爱你

﻿    第二天绝早，张玉容提前来到了政研室，一切跟十天前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是自己的桌面上已经多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将灰尘抹掉之后，张玉容开始整理自己思路，政研室有点像是清朝的御史台，虽然品级挺高可是实惠少得可怜，是个清水衙门，不过工作挺清闲，就是发表一些政策的理论研究之类的东西。当然了也不是说政研室就是没有机会，要是一篇文章写的好了，把问题分析明白到位了，可能会面临什么问题，碰到什么样的困难，而且给出如何解决的办法，那就会放到内参里面，要是碰巧被那位高层看到了，那就是一路青云，每年都会有几个这样的幸运儿。

    不过几十万个里面才有几个，这个概率甚至还要小于彩票，张玉容也没指望靠这个上位。他现在是马自行的秘书，马自行虽然现在只是一个衙门的头头，可是后面有人，老子担任过某部部长职务，要不是*耽搁了，现在马自行估计已经是市级领导了。

    虽然老马出来的晚点，而且前几年就退了休，可是给中马的路子都铺好了，再过两年任期一满，就是送到省委党校深造，等两年后一出来，直接的分到下属县当县委副书记加代县长，五年镀完金之后就是副市级别的。

    要是老马出来的早点，或者退的晚点，马自行捞到一个副省级或者正市级也是不难，可是老马这边差了点进，马自行就只能卡在副市这个级别呆着了，张玉容寻思着，到那时候自己多半就是一个清水衙门的头头，到了不惑之年，有的时候就觉得人生没了意义，因为所有的道路都清清楚楚的摆在面前，一切都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就分外乏味。

    门外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大口罩，穿着长袖衬衣，大热天的看着都冒热气“小张，你回来了，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张玉容有点发愣，看身形和声音都是马局长，可是这个口罩就有点看不清楚了，带着试探的问了一下:”马局长?”

    “啥马局长，叫我老马!”马自行把口罩摘了下来，长长的透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到哪里都要戴口罩，怕吓着人，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都没地方呆了。”

    张玉容一看，虽然之前听妻子说过这件事，可是马自行的惨状还是让他吃惊不小:”马局长，你不是造了阶级敌人的暗算吧。”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对了你儿子围棋下得不错，正好市里举办市直机关围棋赛，我就把他的名字报上了，你没意见吧。”马自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时正好楼下有喇叭声响起，马自行突然间紧张起来，伸头到窗边看了一眼，面色马上大变，将口罩戴上，翻身将门关上。

    “马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张玉容看着马自行，心里奇怪万分。

    “跟你说吧，走之前你不是给我一个稿子吗，我觉得不错就发出去了。”马自行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点囫囵不清，张玉容心里纳闷，自己没有写过什么稿子的，又怕听错了，只好继续听下去。。

    “然后这个稿子就惹了麻烦，我看稿子的时候把嘴烫了……”

    看稿子怎么能把嘴烫了，这个张玉容实在有点不明白，难道是去了南京一次，智商下降了?

    “最麻烦的是，这个稿子发到内参去了，结果被人看上了，被刊登到省报头条，三个大版面全文刊登，结果一堆记者都来采访……。。”这时候楼道里面想起纷杂的脚步声，还有女子娇声娇气道:”别挤，我的奶都快挤出来了”，马自行缩了一下脖子，跟张玉容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了。

    “这是好事呀，马局长你跟他讲解一下，到时候在报纸电视上一宣传，不就是大政绩，别说县长，就是市长也有可能的。”等到人潮过去，楼道里面净了下来，张玉容这才知道事情的来历，既然是好事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口气也轻松了不少。

    “好啥呀，你那篇稿子我只看过大概，他们的问题我都答不上来，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要不然我怎么会没事戴口罩呢，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张玉容笑了:”马局长，你把我那篇稿子拿过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马局长你日理万机，小的地方自然顾不到那么多的。”

    “小地方?”马自行的脸一下子拉长了，从怀里掏出一叠褶褶巴巴的稿纸，递给张玉容:”拜托了兄弟，你以后要是在写这种小地方的东西，最好先跟我打个招呼，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张玉容接过稿子，只看了一眼眉毛就跳了一下，被水浸湿的稿子有些模糊不清，字迹隐藏在水渍中，看着有点陌生，还有点软，分外的不像自己的字迹。接下来张玉容一张张的看了下去，文风跟自己的很像，可也就只是很像而已，张玉容能分辨出里面的不同，这篇文章的论点激进的令人吃惊，张玉容能感觉到与自己稿子的不同，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天，可是这一点是不会弄错的。

    等到张玉容看完，额头上都是汗珠。马自行在边上紧张的看着他，。张玉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将稿子塞到怀里，站起身在自己的柜子里匆匆找了起来，这回轮到马自行看不懂了，一把拉住张玉容的手臂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外面的记者你想好了怎么应付没有?”

    “莫办法”张玉容声音也变得有点囫囵起来，等到他转过身，马自行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张玉容的脸上也带了一个大口罩。

    “你怎么也…。。”马自行大惊，原本以为张玉容回来自己就能摆脱困境，现在看根本不是那回事。可能是声音大了一些，外面楼道里面的脚步声纷纷朝这里用来，不一会就有人敲门：“马局长在这里吗，我是盛京日报的，我想问您几个问题。”一时间呯呯砸门声大响，可怜这扇门年老体弱，承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对待，嘎吱嘎吱直响，很有大厦将倾的模样。

    张玉容戴着大口罩，心里开始不断盘算。这个稿子多半不是自己写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张岩，可是这个笔迹却不太像，虽然比不上自己二十年的铁笔银划，可是也圆转如意，藏锋于内，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功，些不出来来。而且内容这么激进，又哪里像是一个初中生的手笔了，张玉容满脑子问号，找不出问题答案。

    轰的一声，大门最终还是没有挡住门外众人的打压，门插一下子蹦飞了，十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涌了进来，话筒直接伸到马自行嘴下，其中有个戴眼镜的女记者大声喊道：“马局长，请你谈谈对苏联未来局势的判断。”

    马自行脸上见汗，摘下口罩咳了几声，指着张玉容沙哑的说道：“我这几天嗓子不好，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一下张玉容同志，他对苏联问题的研究，不在我之下。”

    呼啦一下，所有的话筒又指向了张玉容，看着齐刷刷的话筒，张玉容无奈的开始回答女记者的问题：“关于苏联的未来，我认为可以用几个字来形容‘老、大、难’，老就是………”

    张岩此刻也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人审问，原本早上吃完饭，他就要去刘明洁家，询问一下天气情况，主要还是拉近跟班长的距离。虽然最后班长是怒气冲冲的走掉的，可是张岩能感觉到，班长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点暧mei的变化，张岩要做的就是让这个暧mei的种子一点点生根发芽，一直到最后长成参天大树，开花结果………。

    不过现在……。

    绿草如茵的操场上，麻雀叽叽喳喳的制造着噪音，两个锈迹斑斑的球门像遭劫的歪脖子树，操场上到处都是玻璃石子，偶尔还能看到一个指头粗细的洞左侧的教学楼也像是被土匪洗劫了一样，三楼的教师窗户都被打破了，在风中自暴自弃的晃荡，大伯张玉礼面色轻松的吐出惊心动魄的话：“你过继成我儿子，然后我带你出国好不好？”

    “不好！”张岩的贴着跑道线小步的走着，脸色刚烈的跟上刑场的壮士一样，怎么跟以前的演法不对呀，以前大伯到了自己家之后，整天就是喝酒，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的，直到上飞机之前才语重心长的叮嘱自己：“不要老是玩，多学点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又想到鹌鹑卖了5000块，考试考得不错，张岩觉得很多事情都不能靠印象了。

    “奥，那你以后想要做什么，高中三年你想做什么？”被侄子一口拒绝，张玉礼并没有生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眼睛里面的光芒值得寻味，张岩以前看过自己家的大黄猫捉刺猬，刺猬团成一个圆圈，那时候大黄的眼神就跟大伯差不了多少。

    于是张岩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跟那只刺猬也差不了多少，同时张岩还痛苦的感觉到，无论大伯还是父亲，都是把自己当出一个弱光少年，而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社会精英，而更加悲哀的是，这种想法没有错，有错的是张岩，没事好好的干嘛要重生呢，想到这里张岩的脑袋就有点抬不起来：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是你真是的想法吗？”张玉礼笑了笑，让张岩有点不舒服。

    “恩是的，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张岩不耐烦的踢了踢石子，想尽早的结束这次谈话。

    “你真的这样想吗？”

    “………”我忍!

    “你让我失望了!”

    “………”我再忍

    “你没有说出心里话!”

    ‘我有自己的想法，干嘛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老子。就算是我老子，他也无权干涉我的事情’张岩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转过脸对准教学楼大声吼道:“我想找刘明洁做我女朋友，然后好好的爱护她一辈子!”

    声音在空荡的教学楼回荡，发出同样洪亮的回升:

    ”刘明洁””女朋友””爱护她一辈子。”

    后完这一嗓子，张岩觉得忽然开心起来，一直堆积在胸中的的滞涩不见了，人也轻灵了很多。一只大手拍在自己肩膀上，大伯的话从背后传过来，暖暖的带着期盼:”孩子，这样我就放心了，一个男人可以失败，可以流泪，但是不能有顾虑，你要是想成为成功的人，就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勇敢的去做，碰到什么困难都坚持住，这样你就会发现，成功离你实际上很近。”

    张岩到这时才明白大伯的苦心，心里感激，就想转过身向他道谢。突然间他身子一颤，眼睛一下子瞪了老大。在他的视线中，一个穿着黑白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子从教学楼门口走出来，脸上的神情颇为激动，慢慢的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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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女孩碰见蛇

﻿    这女孩正是刘明洁!

    什么叫做倒霉?

    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抓住?

    股市升到6000点的时候买了中石油?

    还是**小姐的时候碰到查房?

    这些统统不是，偷东西被人抓，那是职业风险，早晚的事情，在入行的时候就会知道。而股市的那块牌子”入市有风险，投资请谨慎”就更是说明了问题，买股票风险自负，至于**被抓，那更是道德败坏，活该。

    张岩觉得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在学校空旷无人的地方练习表白，最后表白对象正好在场。要是按照姥爷的话就是”我方全部火力点已经暴露给敌方，而且更要命的是，我方弹尽粮绝，只能任凭敌人宰割了!”

    看看操场上空旷无人，实在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掩饰刚才的行为，张岩灵机一动:”大伯，你不是想去龙山看看吗，我带你去吧!”

    大伯也笑了笑:”不去了，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他的话一半是对着张岩说的，另外一半却送给了刘明洁。

    张岩的脸上刷的一下，汗就出来了，这个大伯这是狠，到现在还在给自己上眼药。突然间大伯的话在心里闪现“一个男人可以失败，可以流泪，但是不能有顾虑，你要是想成为成功的人，就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勇敢的去做，碰到什么困难都坚持住，这样你就会发现，成功离你实际上很近”

    张岩在那一刹那感觉到了羞愧，随后一股勇气充斥了心胸，没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表白失败了又能怎么样，只有犹豫不决才会真正伤害自己和刘明洁。张岩猛地迎了上去，左手十分霸道的抓住了刘明洁的右手”刘明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伯张玉礼，他过几天就要去美国了。”

    接着，张岩握紧了刘明洁不断扭动的手，看着大伯:”这是我女朋友刘明洁，我会一辈子爱护她，保护她的。”张岩感觉到，刘明洁的右手突然顿住了，一阵细微的心跳从她的手上传过来，一点点的融入到自己的心跳中。

    “好好，你们聊，我先到龙山逛逛，就不打扰你们了。”张玉礼看着这两个情窦初开的男女，心中感慨万千，要是当初自己勇敢些，会不会也像是张岩一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呢。不管怎么样，他的故事没有在侄子身上重演，也足以让他感到欣慰的了，这个侄子，别的事情做得漂亮，感情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懂，倒也是个异数。

    此时的张岩却是心无旁骛，全神的感受着刘明洁小手传过来的心跳，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绵绵不断的心跳中失去了意义。张岩虽然不是老中医，也能感觉到心跳里面包含的情感，喜悦、兴奋、恼怒还有那种真实的感动。

    一直到大伯消失在校门口，刘明洁才哼了一声，将张岩的手甩开，脸若冰霜的摆起了班长架子：“张岩你又开始乱说话了，这一次看在你大伯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在这样，我就永远不理你了。”只是脸上的红晕就像天边的朝霞一样，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将她的威严形象破坏了不少，张岩见了胆子就大了不少，勇气十足的说道：“刘明洁，我不是乱说话，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张岩话一说出来，刘明洁就张开了口，啊的叫了一声，有点惊慌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抬起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张岩，我们还太小，等到大学毕业了再说好吗？”

    毕业还要六七年，张岩那里等得了那么久，见刘明洁露出从来没有的女儿态，张岩心说有门，爪子就偷偷摸摸的摸上了刘明洁的小手。刘明洁又羞又闹，只觉张岩的手上热的不行，直接撞到心头，脸上马上红了起来，正想把张岩的手甩开，突然左脚一麻，低头一看，一条绿色的长虫（蛇）贴着草皮溜走了。

    女孩子都怕蛇，刘明洁也不例外，当下脚就软了，跌坐在地上。张岩见刘明洁一下子倒在地上，也有点遗憾，要是倒在自己怀里该多好，仔细一看刘明洁脸都白了，这下张岩着急了“刘明洁，你怎么了？”

    “我被蛇咬了？”刘明洁抬起秀气的小脚，圆润的脚踝处，一个淡淡的蛇印留在上面，这下张岩就急了，把t恤脱下来，两只手用力一撕，撕下来一个布条，然后抓住刘明洁的小腿，把裙子撩到膝盖，用力的将膝盖处扎紧了，然后看了看蛇咬的位置，猛地一低头，将嘴凑了上去。

    “张岩，你别这样，会中毒的。”刘明洁本来还挺担心，怕张岩借机占自己便宜，还特意吧裙子按得紧紧的，可是一见到张岩给自己吸蛇毒，全部的心思就开始担心张岩了，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毛头小子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个怎样的位置。

    “扑！别说话。”张岩觉得有点头晕，急忙低下头又吸了一口，直到吐出来的血变成鲜红色，张岩才有点放心了，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有点像是睡觉被人突然叫起来的那种状态，不过张岩觉得自己还能背个人走几步，现在每秒钟都是宝贵的，初步处置完之后就要马上去医院了。

    “刘明洁我背你去医院。”

    “我自己能走。”刘明洁勉强站起来，脚下又是一软，还好张岩扶了一下，才站住了。见这情况，张岩也不多商量，俗话说得好，没有这种机会还要创造这种机会呢，出现这种机会不好好把握的那就是傻瓜，张岩低下身子，手抱住刘明洁的小腿，肩背用力已经将刘明洁背了起来。

    “你这个傻瓜，快点放我下来。”被张岩背起来之后，刘明洁的声音有点飘，张岩不知道是自己的感觉模糊了还是刘明洁感觉模糊了，反正都不是好事，赶忙加快了脚步，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刘明洁的头无力的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小嘴贴在自己耳边轻声呢喃:”张岩，我有点头晕，想睡觉。”

    张岩大惊，这个时候要是睡着了，没准就一睡不醒了，急忙嘴上低声喝道:”班长你可别睡，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县医院离这里不远，一会就到了。”说话功夫已经出了校门，看门的老大爷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岩只好继续往前跑。

    “恩，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不过你老偷偷摸摸的，我就很生气。”刘明洁的声音越来越小，张岩急得汗都下来，突然间灵机一动，想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绝对有效，可是后遗症也大的出奇，要是有的选择，张岩时不会动用这个双刃剑的。

    “班长，你好重呀，是不是该减肥了?”

    “嗯，咦?!你说我重?”原本昏昏沉沉的刘明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许多，右手拈起兰花指，找准张岩肩膀用力的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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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动情一吻

﻿    第十章

    张岩所说的县医院，全称叫做银州县第一医院，虽然名义上是银州县管辖的医院，可是却在银州市市区中心开办，甚至把银州市第一医院挤到了城郊，虎踞在龙山脚下，倒是个异数般的存在。

    县医院没有院墙，直接用一个凹字型的楼把地方围起来，由于今天是周二，人来的也不多，有些护士就掏出了手中的针线，一边聊天一边织毛衣。医生则自己个自己看病，联系业务，这个时候还没有医疗改革，医生还是纯洁的白衣天使，还没有成为见钱眼开的堕落天使，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直到有个光膀子的小伙子背着一个女孩跑进来。

    张岩一头扎进一个医生的房间，将刘明洁放到诊疗床上，紧张的抓住大夫的手:”“大夫，你快点救救她，她被蛇咬了!”

    医生是个中年女子，瓜子脸，眼睛有点向上翘，有些惊奇的看了张岩一眼，然后轻轻的拂开了张岩的爪子，然后走过去翻了翻刘明洁的眼皮，低声问道:”那里被咬了?”

    “脚上，我扎了带子。”张岩指了指系带子的地方，然后把自己怎么处理的都跟女医生说了一下，最后还加了一句”要不要马上注射抗蛇毒血清?”

    “恩知道，把衣服穿上。”女医生看了看刘明洁的脚，神情古怪的看着张岩”你既然都知道了，你还来医院做什么，你自己处理好了就行，还背过来做什么?”

    “嗯?”张岩没想到自己好心反而得罪了人，抬头看了一眼女医生，医生服的牌子上写着慕容雪三个字，下面写着主任医师，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些。笑着说道:”我妈以前在县医院待过，所以我就知道一点急救的知识。”

    慕容雪又看了看张岩，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除了医院的小孩，其他孩子很少知道这么多的，其实你也都不用担心。”见张岩没明白，就解释道“你看只有两个牙印，这就是水蛇咬得，今年夏天天热，雨水有多，好多人都被水蛇咬得了。所以现在你朋友应该没多大事?”

    张岩这才放心下来:“谢谢大夫，那抗蛇毒血清。”

    慕容雪笑了一下，说道:”行，既然是熟人的孩子，我就改行打一针。”说完就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已经拿了一个针筒，熟练的配好药之后，慕容雪让刘明洁躺到帘子里面的治疗床，也就杜绝的张岩想要偷摸看一下的念头。

    不一会工夫，慕容雪就走了出来，脸上笑意很浓“恩你叫张岩吧，一晃都这么大了，都有女朋友了。”慕容雪摘下口罩，挺起胸膛将头发拢了一下，巨大的抖动给张岩造成了巨大的刺激，咽了一下口水，张岩低下了头。

    “阿姨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我妈妈以前的同事吧?”张岩退到床边，轻轻拉住了刘明洁的手，这一次刘明洁的手也没有退缩颤抖，而是翻过来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手。

    “恩你是没有见过我，不过我倒是见过你呢，你抓周那天我就站在边上看……”慕容雪眼角上翘，加上长长的睫毛，很像是在对张岩放电，张岩脸色大变特变，伸出手乱摆起来”阿姨，这些小时候的事情，你就别说了。”

    “结果你抓了一个内衣，哈哈哈”慕容雪有点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张岩的脸都黑了，拉着刘明洁往外走。

    见张岩要走，慕容雪却没有放过张岩，“张岩你先别走，你知不知道我这是什么科?”

    “知道，不是妇科吗?”张岩说的有点别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慕容雪又笑了一下，很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境界“你女朋友被蛇咬了不应该到我这边来，你应该到外伤科注射抗蛇毒血清的。”

    “是吗，我还以为女孩子得病，都要到妇科来看呢。”张岩的话让慕容雪笑弯了腰，一旁刘明洁脸色绯红，再也看不下去了，将张岩的手甩开一个人跑了出去。张岩生气看了一眼慕容雪，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硕大的胸部即便是宽松的医生服也无法完全掩盖，要是平时张岩肯定要大看特看，可今天最要紧的是先追上刘明洁再说，趁着热乎劲把关系定下来，想到这，张岩也跑了出去。

    “别生气呀，我是真的不知道妇科到底是什么?”出了医院，张岩就跟在刘明洁身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解释，刘明洁挺胸抬头在前面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张岩说了半天，看看刘明洁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的样子，只好主动陈述罪行，以求宽大处理了。

    “我今天表现不好，不该说你重，我也是担心你睡着了，才故意那么说的。其实你挺轻巧的，背在身上身上可轻巧了，我想背上一辈子都没问题的。”

    刘明洁一下子站住了，胸膛不断起伏，张岩的心就拎了起来，只见刘明洁肩膀抽动，一只手捂住了脸，看来是被自己的混话气得哭了。张岩就老大的不是滋味了，自己长的挺帅的，不说貌似潘安，至少比潘玮柏要强得多呀，怎么就这么没有女人缘呢。

    看着刘明洁不断抽动的双肩，张岩就多了几分悲壮，拍了拍刘明洁的肩膀说道:”班长大人，看来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高攀了，这一次算我输了，不过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就不信感动不了你”

    刘明洁的肩膀抽动的更厉害了，一丝压抑的声音从喉咙中飘了出来，张岩觉得自己又像是恶霸南霸天，烦躁中说了句:”行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骚扰你了，不过你好歹也要说句话吧。”

    刘明洁闻言转身，脸上笑颜如花，伸出手指指着张岩”我想说，你…。。是……头……猪!”说完转身就跑。

    “靠，又被耍了!”张岩大怒，拔腿就追了过去。刘明洁跑的不块，张岩追的也慢，两个人都沉浸在初恋的美好之中，一直跑到银州广场，两个人在树林里追逐了一会，张岩才追上了刘明洁，两人纠缠一番之后，张岩力气大，将刘明洁按到了一棵大树上，刘明洁好像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脸色羞红的用手挡着脸，不肯让张岩靠近，可是她的力气没有张岩的大，而且浑身也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双臂一软被张岩搂在怀里。

    佳人在怀，张岩心花怒放，低头就吻了下去，刘明洁身子一下子僵硬起来，本能的偏了一下头，两个人就跌到了草地上，张岩一张狼嘴就吻到了刘明洁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到耳朵上，刘明洁嗯了一声，连脖颈都红了，全身都软了下来，眼睛里面没有了往日那种英气，楚楚可怜的看着张岩。

    张岩激动的浑身发抖，一低头就准备再亲一下，正在这时就听到身后一个的女孩子声音传了过来”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不是在谈对象呀。”声音略微稚嫩却铿锵如战鼓，好像在哪里听过。

    听到这话，刘明洁和张岩两个人马上弹开了，张岩回身一看，说话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小女孩，头上梳着双丫鬏，还有点稚气，一根水嫩透白的手指指着他们，正是那个肉夹馍摊主的孙女。

    无力感从头蔓延到脚，张岩一时悲愤欲死。

    泡妞怎么就这么的难，尤其是他这么一个国产的好青年，想要泡自己的班长怎么就犯冲了，连打个锛也有小丫头掺和!张岩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直冒金星，耳边响起刘明洁的声音，看来刘明洁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跟小女孩聊起来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古雅力!你和大哥哥是在谈朋友吗?”

    “不是的，这是一种礼节，哥哥是在给姐姐行礼表示感谢!”

    “那古雅力也给姐姐行个礼好吗?”

    囧”好的!”

    等张岩恢复视力的时候，就看到脸色发白发青发红的刘明洁，稍稍低下了头，而那个长腿小俏妞就十分纯真的伸出小舌头，在刘明洁的脸上沾了一下。张岩的脑袋里面马上出现了，双fei，姐妹控之类的画面，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没办法挪开视线。

    “姐姐我知道了，快中午了我要去买牛肉了，再见”古雅力蹦蹦跳跳的跑远了，张岩被人坏了好事，自然高兴不起来，刘明洁的脸色古怪，似笑非笑的问道:”干嘛脸这么臭呢。”

    “恩，本来就要得手了，却被一个小女孩破坏了，你想我会好受吗?”张岩理直气壮的说，丝毫没有新中国好少年的觉悟。

    “是吗，把眼睛闭上!”

    “你想非礼我吗?”张岩把眼睛闭上，嘴里还在胡说，就听到一阵风声，一个温软的身躯靠了过来，然后脸上一凉，一个略微发冷的小嘴轻轻的在自己脸上啄了一下，刘明洁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张岩，这是你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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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站在历史的高度

﻿    兴奋的走到家门口，张岩还沉浸在快乐的回忆中，遥不可及的梦想，竟然一步步的变成现实，这让张岩无比激动。所以张岩就没有看到蹲在门口的李志平，差点把李志平踩了，还好突然间觉得眼前有点亮，才避免了一起踩踏悲剧的发生。

    李志平抹了抹两侧稀疏的头发，让这些地方军向中央靠拢，然后抖了抖嗓子:“大侄子，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不说的话，你李叔就亏大本了，我看你这个孩子也是实在人，李叔就跟你直说了吧。”

    “李叔你有啥事就说吧?”张岩没太注意李志平，他要赶快回到家，消化心中的喜悦，没啥时间跟李志平多说。

    在李志平眼里，张岩的就是怕了自己，当下提高了嗓门“买鹌鹑的事情，你是不是没跟你妈说，大侄子，李叔跟你说。你还不到十八岁，没有民事能力，你擅自卖了你家的鹌鹑，那是不算数的。李叔看你老实，来把这个签了，你乱卖鹌鹑的事情就算结了，李叔也不找你麻烦。”

    张岩一低头，看见李志平左手里拿着一张协议，右手拿了一个印泥，神态老大的不愿意，好像张岩欠了几百万一样。张岩只觉得好笑，伸手把协议拿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

    ”甲方于7月3日非法贩卖鹌鹑502只给乙方，经过乙方教育，甲方认识到了错误，决定收回五百只鹌鹑，购鹌鹑五千零二十元一并退还给乙方，甲方同时赔偿乙方的饲料款三百零五元正，外加银行利息五十二元三角。并保证不再烦(犯)类似错误!乙方本着宽大为怀的精神不对甲方起诉。”

    后面是甲方乙方，已经填好了名字，张岩看着直乐，这个李志平也太钻钱眼了，就这样一个谬误百出的东西就想敲诈自己五千块钱。要是平时，张岩多半不会理他，可是张岩今天心情好，就想逗逗李志平。

    “李叔，看来这个事我做的不对，那后果有多严重呢?”

    “后果!”李志平提高了嗓门，”后果那是相当的严重，你看到前一段时间严打没有，一个小青年就偷拿了一个鸡蛋，结果就被枪毙了。你看看这个案件什么性质，500个鹌鹑，那要枪毙多少回呀?”

    “李叔，好像是你那的鹌鹑呀，要枪毙也是枪毙你呀，李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张岩在一旁不动声色，给李志平穿小鞋，李志平面色一窘，改换其他办法逼迫张岩就范:”大侄子这个咱先不说了，就说你卖这鹌鹑本身就不对，这等于是投机倒把，要是把状子交到法院去，立马就会来人把你抓起来，然后不说别的先是五十大板，就大侄子这身板，还不敲零碎了!”

    “真可怕，还有吗?”张岩装的惊慌无比的样子，静静的看李志平演戏。

    “当然有了，这个诈骗罪判下来，主犯至少无期……。”

    张岩见他吹的没谱，就打断了他的话插了一句”我还没到18岁呢，不负刑事责任的。”

    李志平语塞，过一会才接着说道“那十年劳教也是少不了的，你父母也是管教不严，”说到这里，李志平突然狰狞了起来，”抄家，罚款都是免不了的，你说就为了这五千块钱，值得吗?”

    “值得吗?”张岩看着面目扭曲的李志平，心里一声叹息，为了这些钱值得做出这样丑陋的事情吗。虽然头上艳阳高照，可是张岩只觉得浑身冰冷，突然间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想法。之前他还有赚钱补偿李志平的想法，可现在他只觉得很累，要马上回家休息。

    “大侄子，你想好了没有，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李叔可不是斩尽杀绝的人，只要你赔六…。。八千块给李叔，你就能安安稳稳的过上下半生，哎，你别走呀，你要是走了我可就真的起诉你了。”李志平急了，将协议硬赛到张岩手里

    张岩没回头，冷冷的说道:”随便!”哐当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那张协议被门夹住了，只露出来一半，被门底风吹的呼啦啦作响。

    “这个小崽子，还敢瞧不起老子，等老子发财了，一定叫你好看!”李志平收起印泥，悻悻的走了几步，突然折了回来，抓住那半张协议一拽，协议刷的撕成两半，小半张卡在门后，只露了个纸边，李志平舔了舔舌头，接着又伸出最长的两个指甲，夹住露在外面的纸边，一点点把另外半张纸拽了出来，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家里面走。

    张岩打开家门就是一愣，爸爸端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稿子，见张岩进来，将稿子一放，平淡的问道:”你把我的稿子改了，然后递给马局长，是不是?”

    “是!”张岩老实招供，在父亲面前，张岩不会说谎。以前的凄惨经历也说明”莫撒谎，撒谎必被识破，屁股必被打肿!”

    一听是自己儿子写的，张玉容心里突然有了一点喜悦，心中一惊强自将这点喜悦按了下去，冰冷着脸训到“字怎么软了那么多，先临《李晟碑》!”

    “知道了。”张岩跑到书房，拿出纸笔扑在书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徐徐将腹中之气突出，脑袋里马上一片轻灵，只觉得近日与往日大有不同，身子竟然松到了极处，手中的笔也多了几分灵性，原本战战兢兢唯恐临的不对的地方，却也笔走龙蛇般的走了下去，酣畅淋漓一气呵成，张岩只觉得浑身舒畅，痛快的几乎大声叫起来。

    不过父亲张玉容在身边，张岩可不敢这么做，将笔墨纸砚放好，张岩侧身等着预料之中的训斥。不过这一次，张玉容的声音却有点兴奋，:”恩看来你这一段确实有点长进，明天起你就临《冯宿碑》吧。”

    张岩大喜，《冯宿碑》是柳公权晚年的成名作之一，到了这个时候柳公权才真正成为一代宗师，而之前的《李晟碑》虽然出类拔萃，却只能说得上一声好，当不得领一代之风骚，父亲这么说，实际上是承认了自己书法的进步。

    父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张玉容又问道:“写得很好，不过有几个地方我觉得有点问题，你怎么知道苏联撑不过一年呢?”张玉容对苏联也是比较了解的，在他看来苏联会倒台，不过那也要经过漫长的时间，就像清王朝那样，耗干了一切资源和人望，才会慢慢的消亡，而张岩的报告里面，苏联的倒台是迅速的而且是上下一起倒，就像定向爆破般的在几个月之内完蛋。

    这个论点虽然激进，可是也是危险的，因为几个月时间很容易就会到，到时候苏联不倒台，不是说大话，放空炮。作为政策研究文章，张玉容很忌讳的就是这种不实在的论点虽然它能带来的轰动效应，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损害着一个人的人格。

    张岩搬了一个板凳，端正的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爸，我是看了参考消息上的一个报道，才觉得苏联要倒台了，而且是马上要倒台了!就在大上个月，叶利钦以微弱多数险胜俄共推荐的候选人，当选为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

    “叶利钦?奥原来是这回事，可是叶利钦有那么大能量吗?”张玉容知道叶利钦这个人，野心很大，在戈尔巴乔夫上台之前是个无名小卒，在戈尔巴乔夫上台之后青云直上，可是在前几年因为与戈尔巴乔夫思想不一致，被戈尔巴乔夫一撸到底，这次当选了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可谓咸鱼翻生，可是怎么看也不能说叶利钦会成为苏联垮台的主要原因吧。

    不能才怪呢，张岩虽然不太关心，可是像叶利钦这么猛的人，地球人可是都知道的。上台没多久，就全民公决想要拆散苏联，连续奋斗了三次，终于把苏联彻底肢解了，然后苏联的副总统发布紧急戒严令，宣布结果全国政权，又是这位老兄驾驶着t－80冲到白宫，把被囚禁的戈尔巴乔夫救了出来，然后号召士兵跟自己一起造反，最后愣是单人独马搞定了临时政府。

    这还不算精彩的，等到叶利钦上台之后，转手就炮轰议会，把昔日的盟友一窝端掉，确立了自己的独裁地位，然后休克疗法，把国家经济弄得一团糟，搞得心脏病都出来了，在病床上把总统权力临时交给总理，手术结束又把权利收了回来，这精神很有关公割骨疗伤的狠劲，到了1999年，又是这位叶利钦，眼看着天下太平，将手中的权利提前交了出去，又让世人吃了一惊。

    这样一个人在太平盛世肯定没多大出息，可是在乱世里面，那就是枭雄。而俄罗斯和叶利钦说不上谁成就了谁，时势造英雄也就是这个意思。就算没有叶利钦，也会有牛利钦\马叶利钦的出来收拾残局。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未来的事，也不能讲给父亲听，张岩挠了挠脑袋:”爸，这么说吧，叶利钦就等于是毛主席，戈尔巴乔夫就等于是王明，你说王明在厉害，就是一个形而上，能干过毛主席胸中千万韬略，你别看级别，这东西要看的是本事，戈尔巴乔夫看起来不错，肚子里面的货太少，就知道被西方牵着鼻子走，迟早要完蛋的，叶利钦搞了几次全民公决，虽然失败了，可是民心都跑他那里去了，现在他就是少了个机会，时候到了一发力，苏联立马就的完蛋。”

    ‘说得到有几分道理，这一年多没注意，这眼界涨了不少呀’张玉容暗中高兴，脸上就泛起了笑容:”来臭小子，今天正好有空，咱们去馆子搓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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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    太阳一点点的升了起来，将阳光慷慨的洒到了大地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讨论今天的行程。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奔走着，在临街的阳台上上，刘明洁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衣服，眼神不时的飘向楼下，已经过去了四天了，那个坏蛋还没有来找自己。

    一想到这里，刘明洁就很生气，手上就更加用力了，把衣服搓的刮刮作响。张岩有什么好的呢，只得自己这么喜欢他，刘明洁脑海里又泛出了张岩的样子，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

    “是长得帅吗?”刘明洁心里问自己

    “是有点小帅，可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多了去了，帅的跟阿兰德隆的也不是没有，可是自己还是看他顺眼。更多的时候这个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个猪头!”一想到这里，刘明洁就微微一笑。

    “是因为他对自己好吗?”刘明洁想起在操场上，张岩满头大汗，神情焦急的替自己吸掉毒液，心里也是一阵感动，一个男孩子能够为自己做的这么多，应该没有其他的要求了吧。可是刘明洁的心里很清楚的知道

    “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而是因为三年来的默默守候，还有那次操场上的坚定话语”这是我女朋友刘明洁，我会一辈子爱护她，保护她的。”

    刘明洁突然生出一种冲动，特别想要看到张岩，将衣服匆匆放在洗衣板上，刘明洁找到了张岩的家。可是在张岩家里，她并没有看到张岩，赵玉兰看着刘明洁，眼睛好像老鹰一样打量个便，最后确定没有可能与自家混小子产生什么交集之后才热情的说道:”今天一早就去送他大伯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要不你晚上来吧!”

    “好，谢谢阿姨。”刘明洁只好离开张岩的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死张岩，臭张岩…。。”

    “啊嚏!”在盛京桃仙机场上，张岩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张岩嘟囔道”谁想我了呢?”脑子里就出现了刘明洁笑盈盈的脸，这几天都没见到她，张岩的心里也是很想的，可是每当张岩提出要出去的时候，张玉容总是眼睛一瞪:”不许去，这几天陪你大伯到处转转。”

    于是张岩就只能乖乖的跟在大伯身后，做一个小跟班，张玉礼也是奇怪，带着张岩去了龙山乡呆了两天，没事就到田里面转悠，龙山乡种的都是大豆，还没有到收获季节，绿汪汪的一片豆鼓，看上去长势不错，田里的农民看上去都是喜气洋洋的，几个跟大伯聊天的老农都说:”少有的好年景，该下雨时有雨，不该下雨的时候天晴，老天爷真是帮忙咧!”

    呆了几天，张岩也隐约猜出了一些端倪，只不过这些事情跟他没多大关系，所以张岩自然不会随便乱说。等到第三天一早，张玉礼就坐车回了家，然后跟父亲聊了起来，张岩凑巧听到了一些，”外贸局…合约”之类的话，由于张玉礼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张岩觉得大伯可能是有意让自己听到。接着大伯就到民事局办理出国手续，今天一早就到了机场，眼见着一周都没有到，这人就要去美国了。

    令张岩感到困惑的是，在记忆中大伯可是呆了半个多月才走的，在家期间不断的问自己问题，害得自己的暑假都没过好。怎么这次走的这么利索?大伯和父亲一脸严肃的聊着什么，张岩也插不上去话，闲极无聊就走到商场里面打发时间。

    转了一会张岩看上了一包巧克力，价格贵的吓人，七块五毛一包，那个售货员身材高挑，约莫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短裙下面的长腿肉光四射，正在笑眯眯的打电话，对张岩递过来的钱视若无睹，最后张岩没了办法，又找了一样两块五的凑成十快，然后把十块钱递给了售货员。

    买完东西，张岩又到候机厅转了转，透过玻璃张岩可以看到一架架飞机像玩具般的摆列整齐，一半以上都是机身修长、发动机后置、翼展超长的麦道飞机，大伯将坐上其中的一辆飞往大洋的彼岸，一阵阵淡淡的离愁将张岩包围。

    “玉容，这个先放到你这里，等到孩子过生日的时候，你再给他。”张玉礼将一个小包交到弟弟手上，然后走到张岩身边拍了拍张岩的肩膀。

    ”张岩，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不过你有个弱点，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或者说不愿意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你做的事情都是请求，那是不对的。这个世界上强者要敢于做出自己的决定，而犹豫懦弱到最后让自己一事无成。”

    看着张玉礼慈祥的面容，张岩有点怏怏“知道了，大伯，你到美国要做什么?”

    张玉礼抬眼瞄了瞄东方，神情寂落起来，浅浅一笑道“做什么，当然是享受人生，我拼了大半辈子，累了，也想歇歇了。张家的未来都在你身上，你的成就会在我之上，把张家带到一个更高的地方。”

    “大伯，我可不做这么辛苦的事情，我想的挺简单的，好好找个女朋友。然后大学毕业找个事业单位做个公务员，生对胖小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行了。”

    张玉礼的脸黑了下来，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银铃，银铃不大，在张玉礼的手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是我的老师给我的，现在我转交给你，你要把他挂在床头，知道吗?”

    “知道了，大伯这个银铃可真漂亮，在哪个商店买的?”

    “臭小子，你想的哪里去了”张玉礼也忍不住了，抬起手在张岩头上拍了一下”这个银铃的意思是告诉你，要想做一个好金融家，哪怕睡觉的时候也要睁开一只眼睛。”

    被大伯这么一说，张岩坚定了不走商路的决心，在他看来，人这么活还有什么乐趣，重生一次不容易，只有紧紧抓住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随便，只要不打扰到自己的快了就行了。不过大伯马上就要走了，自己却不好跟他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张岩不以为然，张玉礼看得清楚，当下也叹了口气，两人陷入了无语的境地

    “亲爱的……前往美国的飞机ajx1275的航班开始检票，请宰号登机口登机!”机场的喇叭开始广播，打破了这段尴尬。

    “我走了，老三家里的事情你多照应点。张岩有句话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的责任是逃不掉的，好好干吧。”

    说完这些，张玉礼朝张玉容一点头提起箱子走进了检票口，头抬得高高的，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回头。几分钟后，一架麦道82飞机从跑道上优雅的滑行，抬起机头升上高空，消失在碧蓝的天空之中。张岩手里紧紧握着银铃，过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下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钟，张玉容还要回去上班，张岩的心早就野了，就跑到刘明洁家楼下，正好看到一个娇俏的身影在晾衣裳，张岩的心里热了起来，刚想大声叫刘明洁下来，就听到二楼阳台嘎啦一声响，一个身材魁梧劲爆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大盆水，张岩打了个冷战，只好爬楼梯上去敲门。

    敲了一会，门开了道缝，刘明洁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张岩，冷冷的说道:”张岩同学，你来干什么?”

    张岩见她有点闹了，就嬉皮笑脸的说道:”班长妹子，我想你了。”说完就想拱进去，刘明洁就将手按到门上，不让他进来。到底张岩力气大，将门一点点拱开了，刘明洁见挡不住这个家伙，索性放了手，后背对着张岩。

    见刘明洁使起了小女生脾气，张岩也不着急，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顺便把自己说的凄惨一点，想念她的心情夸大一点。果然过了一会，刘明洁的脸色柔和了许多，张岩就趁机握住了刘明洁的手，见刘明洁没有生气，就大着胆子伸出手，搂倒了刘明洁的腰。

    “啪”刘明洁用力的打掉张岩的左手，然后将张岩的右手也甩掉了，脸色有点白对着张岩说道:”张岩，你对我好我都知道，我也喜欢你，可是你也得规规矩矩的，不能偷摸的…。。做坏事!”可能是想到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刘明洁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虎头蛇尾，脸也由白转红，一点其实都没有。

    张岩看得心动，小腹下三寸大有抬头之势，真想问她一句什么事是坏事，又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弄得羞臊了倒霉的是自己，只好一边默背生理卫生一边说:”恩，我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妹子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说完又去摸刘明洁的手，刘明洁没躲，两根手指掐着张岩一块手皮，打着旋拧他，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哎呦，姑奶奶你别生气了行不，我都认错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都坦白了就从宽一次吧!”见刘明洁还是没松劲，张岩就把一样东西从兜里面掏出来，是一包巧克力，张岩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见免税区里面有这个东西，就动用了零花钱买了下来。

    巧克力可是稀罕玩意，加上外面包装的又精巧，刘明洁就接了过来仔细看，加上气也出得差不多了，那两根手指就离开了张岩的有点青紫的手皮。撕开了外面闪亮的包装，然后轻轻的板下来一块，放到了嘴里，甜蜜蜜的感觉就在嘴里弥漫，刘明洁的心里就多了几分感动，又心疼自己刚才用的力气大了，就又掰了一块递给张岩。

    张岩喜滋滋的吃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握住了刘明洁的手说道:”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市直机关的围棋比赛，你有没有时间，到时候给我掠阵去。”

    刘明洁将巧克力收了起来，顽皮的看着张岩:”不去，明天跟葛亮他们说好了，要去龙山玩呢。”等到张岩垂头丧气了，才接了一句:”不过某些人要是有诚意的话，我就考虑一下，看看是不是推掉，去看看围棋比赛。”

    张岩一看有门，立马恢复了精神，左手按右胸，右膝点地，满脸的忠诚:”我的公主，请接收我诚挚的邀请吧。”

    刘明洁伸出右手，轻轻的拉起张岩，骄傲的如同公主:”如君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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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市直机关围棋赛

﻿    银州市市委大院坐落在城市的南角，伪满时期是个公园，内战的时候没人收拾，都变成了垃圾堆。解放后银州市市长也就是后来的北海省省长李虎觉得这么大一块地方浪费了可惜，就带着全部政府人员外加家属大干了十几天，愣是把如山的垃圾清理干净，改造成了现在的银州市政府。

    此时正值盛夏，池塘里的荷花盛开，一阵阵花香混合着水汽传了过来，让人觉得浑身舒爽，就连暑气也消了不少。在池塘不远处的大礼堂高拱圆顶富丽堂皇，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第一届银冈书院杯(暨市直机关围棋团体个人赛)就在这里举行。

    在礼堂内，已经整整齐齐的放好了四十张桌子，马自行把张岩扯到一个角落里面，给张岩指点一下对手“看着没有，前面那个穿黑衣服，胡子一大把的，棋很厉害，叫做王家海，别看像是四十多，实际上毕业没几年，嫩得很，不过棋倒是很生猛的，以前我跟他下过几盘，差点下不过他，你要是对上他，把战线拉长，打持久战，他自然会把破绽露出来的。”

    “能问一下，王家海是哪个部门的?”张岩的眼神锐利起来，焦距对准了自己的准女友，刘明洁。这里面人太混杂，别的事情都可以不管，女朋友一定看好了，别给坏人可乘之机。

    “人武部的，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想放水吗?”

    “没啥，继续!”

    “看到那个穿夹克的没有，对，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叫做王四海，也挺厉害的。我没跟他下过，听说这人的韧性特别好，长考起来没头，对手要是出了一点问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我想你们多半碰不到。”

    “要是碰到了呢?”

    “恩，我都算计好了。”马自行掏出一个杯子，还有一小袋咖啡”熬夜专用苦咖啡，一定可以搞定他的!”

    “王四海哪个部门的?”

    “市工商的，在哪个部门跟棋有什么关系吗?”

    “哐当!”

    “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眉毛特别淡的没有”

    “恩，是不是也叫什么王什么海的?”

    “这你都知道了，他叫王杰海，棋不错可惜就是特别喜欢打劫，胡搅蛮缠的很。有很多时候明明中盘差的很，等到收官完毕就小胜了一两目，这个人也挺难对付的。”

    “这个人是不是税务的?”张岩皱起了眉头，他看到这个叫做王杰海的家伙凑到了刘明洁身边，一幅癞蛤蟆想吃天额肉的样子，张岩恨不得一拳打过去。还好刘明洁只是应答了几句，就转身朝这里走过来，张岩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你怎么猜出来的?”

    “胸前牌子上写的，税务局代表队。”

    “囧”

    “恩，不说这些了，马局长，还有什么王什么海的吗，等一会再介绍吧，我现在就有点头晕了”张岩觉得现在赛场上人特别多，应该马上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早点回到女友身边，做个合格的护花人。

    “没有了，你好好比赛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马自行说完了拔腿就走，张岩傻眼了，一路小跑跟了过去”马局长，你到哪里去呀，赛场在这里呢?”

    马自行拍了拍张岩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个比赛我参加不了了，刚接到通知，要去省委党校读书去了，处理完你这边的事情，我还要马上去市委组织部办手续呢。围棋赛这边好好下，争取拿个第一回来，奖金有200块呢。”

    “知道了，马局长你等一下，还有件事没说呢?”张岩又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情太重要了，甚至可以决定接下来几天他水平的发挥程度，必须马上解决。

    “什么事呀!”

    “这几天的饭钱你还没没给呢?”

    这回轮到马自行楞住了，这个小子怎么这么精呀，连饭钱都开始算计自己，胡乱从兜里面掏出一叠饭票，交到了张岩手上”省着点花，连你小女朋友得份都有了，你要是拿不了第一，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大礼堂，刘明洁正站在门边上等着张岩呢，张岩得意洋洋的给她看手上的饭票”五十块，这几天我们都去吃食堂，好菜点两份，吃的白白胖胖的……。”

    “去你的，你当我是猪呀。”刘明洁嗔怪的推了张岩一把，脸上却笑盈盈的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看看时间快到了，刘明洁就有点紧张:”快点坐好了，要不然裁判要扣分的。”

    张岩嘻嘻一笑，抓住了刘明洁的手，低声道:”坐到我边上，给我掠阵!”

    刘明洁点了点头，跟张岩一起走到位置上，张岩的对手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眼神凌厉严酷，见张岩来了，伸出大手从棋盒里面抓起一大把棋子，让张岩猜先，张岩也不客气，拈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那中年男子把棋子放下一数，三十一枚棋子，也亏得这男子有这么大的手，张岩执黑先行。

    张岩也不多说话，将白子一枚枚的收了起来，放到棋盒里面，最后才收起自己的那枚黑子，那中年男子”咦”了一声，再看张岩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柔和了好多，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张岩习惯性的微笑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定式手筋如流水般闪现，将这口气徐徐呼出，张岩只觉得自己的气势都到了最高点，拈起一枚黑子，重重的敲击在了天元的位置上。

    那个大汉眼里闪过一丝怒气，这个小子好嚣张的下法，”金角银边草肚皮”这是围棋的规矩，天元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草肚皮的肚脐眼，属于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位置，这小子看起来挺有礼貌的，怎么下棋下得这么差呢。

    肚子里面有了火气，大汉的棋就吓得有点凶，无理手频发。张岩却神态自若，他本来的水准就比大汉强上不止一点，走到中盘之后，大汉的白棋打入过深，被张岩连点带刺，攻击的惨不忍言，最后虽然活了，可是一截二十多个子的尾巴被张岩顺势吞吃，棋局就此败北。

    “小兄弟下的一手好棋!”大汉输了之后，蒲扇般的大手伸了过来，跟张岩握了一下。然后在胜负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交给张岩”以后有空的话，到机械局找我就成。”

    张岩低下头看了看单子上的名字，“王铁汉”嘴里客气道“”这没问题，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别把我晾在一边呀。”说完对刘明洁说了一句，我去裁判台交成绩，就走向裁判台。等到张岩回来，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刘明洁身边，不顾刘明洁冷漠的眼神，在那里大献殷勤，眉毛特别的淡正是王杰海。

    张岩一下就生气了，从王杰海身后挤了过去，肩膀很”不小心”的撞了王杰海一下，将王杰海撞得站不住脚，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脚。张岩也没有理他，直接问刘明洁:”这小子跟你说啥呢，一脸奸相!”

    刘明洁的脸一下子冰霜解冻:”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下围棋，我就说喜欢，然后他就说他围棋下的好，可以单独教我，这个人好没礼貌!”

    “喂，你怎么走路呢，没长眼睛呀?”见张岩和刘明洁亲密的样子，王杰海几乎要抓狂了，他这句话一说，大礼堂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堂中的人大都诧异的看着他，下围棋讲究的是一个心平气和，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是非常不合适的。王杰海被众人看的发毛，也不敢再说话，丢了一个要你好看的眼神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来的一盘棋，张岩执白下的顺风顺水，到中盘的时候已经把对手杀的横尸遍野，本来张岩是想马上结束战斗，好出去透透气，正要屠龙的时候见对手脸色惨白，心里有些不忍，故意走了一个漏招，让对手的一条大龙跑掉，然后又后手死了一个角，最后以三目半的优势小胜。

    书院杯围棋团体个人赛是一天三赛，上午两场，下午一场，赢了这盘，张岩上午的棋就下完了，站起身歉意的看着刘明洁:”真是对不起，让你陪我干坐着!”

    刘明洁故意板起脸:”恩，那就罚你比赛结束之后，陪我去逛街三天。”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礼堂，在礼堂的一个角落，王杰海脸色阴沉的看着张岩，嘴里念念有词:”张岩，等到我们两个碰上，叫你知道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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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乘胜前进

﻿    下午的比赛也是波澜不兴，张岩依旧高歌猛进，个人排名已经升到了前三，而政研室队其他队员的表现也不错，总战绩竟然是惊人的9胜3负，排在了团体的第二位，甚至超过了市直二队，只因为小分的关系屈居第二，这个成绩让张岩和政研室队成为了赛场的焦点。

    到了第二天下午，张岩才碰到了第一个水准差不多的对手，同样是五连胜的王四海，也是仅有的两个保持不败的棋手，这盘棋的胜负，可以直接关系到谁成为冠军。张岩早就听马自行重点介绍过，就多打量了几眼。王四海人长得挺清秀的，戴了一副黑边框眼睛，一双手也是秀气的很，也是一个小帅级别的牲口，不过好像差了自己一点，一想到这里张岩就开心起来。

    猜先之后，张岩执黑先行，中国流布局堂堂展开，可是下了一会，张岩就知道为什么马自行那么顾忌王四海了，这家伙属牛的，每周一步都要深思熟虑，有的时候棋子都拈出来，夹在指尖半分钟之后，他都能收回去继续考虑，天都黑了，棋盘上的棋还是只有五十多手，而其它棋局都已经结束了。参加比赛的棋手都默默的看着张岩，好像在提前给张岩开个追悼会。

    按照规定，读秒必须在四个小时比赛时间结束之后才会开始，张岩抬头看了看王四海的脸，只见他的脸上呆了一丝狡黠的得意，张岩的心里就有了数:”想阴老子，咱们走着瞧!”转头对着刘明洁说道:”我先送你回家吧，这盘棋要下的很晚的。”

    “那这盘棋怎么办?”刘明洁有点担心，虽然她不懂棋，可也能看出来张岩的对手不一般，如果不全下的话，很可能会输掉这盘棋。

    “没关系，还有两个小时，怎么说时间也够了。”张岩说完，强拉着刘明洁离开了会场，把刘明洁先送回家里之后，张岩又回到家，准备跟爸妈交代一下，却只见到了妈妈，就说道:”妈妈，今天下棋可能会晚点回来，要是太晚了我就在礼堂那边找个地方睡了，你别等我了”

    赵玉兰就有点担心”那不行呀，怎么比赛要比的那么晚了，万一出事怎么办呢?”

    “妈你别担心，社会主义社会，能出啥事情，对了爸爸去哪里了?”张岩没有看到爸爸，有点纳闷，爸爸一向下班就回家，典型的好男人，怎么今天不见人影了?

    “孩子过来点，妈跟你说呀”你爸要高升了，今早上来的消息，明天到省委党校报道，晚上马局长打电话，去马局长家里了，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你兜里钱够不够，下棋费脑子，你多买点东西补补，争取拿个第一回来。”

    说完递给张岩几张五元的钞票，张岩乐颠颠的收了，看看时间还早，就银州广场那边去噌时间。入夜的银州广场是喧闹的，男人的嗓门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大，吐沫和脏话在酒杯中传递。张岩皱了皱眉头，习惯性的走到卖肉夹馍的摊子，掏出钱递给瘸子摊主”肉夹馍来三个。”

    摊主接过钱，身子晃了几下，想把钱推回去，又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把钱收了进去，从兜里面掏出几张一块的，还有几个一毛的硬币，颤巍巍的递给张岩。等左手捞起牛肉放到菜板上，右手操起关西斩牛刀，刷的一下就斩了下去。

    刀一出手，摊主就觉得头晕了一下，右手也没了力气，大刀脱手而出，直直的砍到了他的左手大拇指上，斩牛刀锋利的刀刃一下就把大拇指切了下来，鲜血扑的一声喷了出来，姥爷子倒也是硬气，牙咬得紧紧地，按住创口不出一声。

    “哎呦”张岩有点吓呆了，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就一刀砍到手了呢，见老头摇摇欲坠，急忙一把抱住了老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老头身子滚烫，再一摸额头，烫的吓人，看来老头是发高烧了。，张岩也顾不得埋怨，把衣服撕下一条，紧紧的裹住了老头的手，这时候人们也都知道出事了，大家伙呼啦一下全聚过来了，七嘴八舌的在边上出主意

    “先把血止住，找点香炉灰，按上就好了!”

    “老头这是练得哪一出，飞刀切手指头，哎呦谁敢打老子!”

    “你这个狗操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杂种，老白头辛辛苦苦拉扯孙女上学，多不容易，你还敢说风凉话。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爸，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张岩这时候已经把血暂时止住了，由于怕手腕扎得太紧造成坏死，张岩扎的不是很紧，于是黑红色的血液就顺着断指处一滴滴渗了出来，张岩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背起老头朝医院里面赶。这时候老头醒过来了，头还耷拉着，左边胳膊不时抽搐两下，牙咬得嘎嘣直响，却始终没有喊一声疼，就冲这一点，张岩就要竖大拇哥，这老头是条汉子。

    要说有一点张岩还是挺佩服的，1990年的医院真是好，见来了重伤员，二话没说立马开始抢救，什么抢救费了医疗费都没说，这边刚推进急诊室，那边主治大夫已经穿着一只拖鞋，另外一只脚光着，衣衫不整的跑了过来，腮帮子鼓鼓的，估计连晚饭都没有吃完就跑过来了。

    张岩心中感动，就跟着跑手续，一直忙到了快八点，才算忙完事情，老头也抢救过来了，半截拇指也缝上了，虽然可以活动，可是再想操大勺那是没办法了，张岩听着有点遗憾，突然间医院的钟当当当的响了九下，张岩一拍脑袋”坏了，光忙老头这件事了，都忘了那盘棋还没有下呢。”

    算算时间，最多就十分钟时间了，张岩也顾不上解释，拔腿就跑。

    等到张岩跑到礼堂的时候，就听找礼堂里面有人在那里大声喊到:”十八……。。十七”，张岩腿肚子一哆嗦，差点当场抽筋，疼得单腿跳进了礼堂。礼堂里面的人只剩下王四海和裁判，见一个人衣衫破烂，还带了点血腥气，都吓了一跳。裁判也不读秒了，哆哆嗦嗦的问张岩:”你干什么去了?”

    张岩先抓起黑子大略看了一眼，将棋子拍了下去，接着才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裁判这才稳住神，宣布比赛继续进行。王四海的眼睛有些失望，可是还是稳扎稳打，只有读秒读到了五十七的时候才会抓起一枚白子拍在棋盘上，神气的好像是在咸亨酒店排铜子的孔乙己。

    这时候张岩却已经累了，而且很困，两天六盘棋在谁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与抓紧时间休息的王四海相比，去了一趟医院的张岩，无论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临界点，王四海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又下了几十手，张岩就慢慢的感觉到不对了，局势竟然向白棋那边倾斜了，这种倾斜是微妙的，可不出来但是却能感觉到，只有那种对胜负极端敏感的棋手才能感觉到。更令张岩感到吃惊的是，自己开始走神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张岩的思维速度已经下降了很多，那些细节已经注意不到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分的过去了，双方保留的三个十分钟长考相继用完，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在王四海坚定的读秒声中耗光了，可是棋局上的棋子还是不多，还有大片的空白，只不过张岩和王四海都知道，白棋已经占据了优势，而王四海正在竭力的避免战斗，柔软的棋风下面，隐藏找锐利的杀气，张岩甚至可以感觉到白棋正在张开血盆大口，等待自己跳进去。

    此时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半夜两点，裁判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见两个人大有把比赛拖到早上的趋势。打了个大大的打了个哈气，拿出一个读秒钟，调了时间”你们俩可真够拖的了，你们自己按钟，谁的小旗倒了就判输，早点把棋局下完吧!”

    说完把时间限制成各十分钟，摇摇晃晃看着棋局，这下张岩的机会来了，他的棋本来就是凭借棋感，下的快慢对他差别并不大。王四海就惨了，他的棋全凭算路，要是时间少了肯定会处漏洞，看着度秒钟上滴滴答答不断流逝的时间，王四海一着不慎，被张岩冲断中腹，从左上角蜿蜒到右下角的大龙尽数被屠，王四海脸色苍白，摘下眼镜擦了又戴，戴了又擦，最后掏出笔在胜负单的败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岩也是累得不行，把记录交给裁判，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出了礼堂，这是正值深夜，满天繁星，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清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张岩的精神为之一振，又想到拿下王四海，自己的冠军就拿稳了，到时候拿了钱给刘明洁买点礼物。

    等到最后，张岩想到的却是那个瘸腿断指的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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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萝莉的感谢

﻿    “谢谢你，慕容阿姨!”张岩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面回响，本来一过十点半，就不能再去探视病人了，可是张岩运气好，正好看到慕容雪在一楼打电话，在慕容雪做保后，门卫把张岩放了进来。

    “不用谢了，走路的时候小声点，恩最好在外面看一下，不要推门进去，白大爷年纪大了，睡觉轻，别把老人家吵醒了，她的孙女在看护他，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的。”慕容雪脸色有点黑的交代了几句，就挺胸抬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得张岩有点想入非非’这个女人好”胸”呀’。

    “情操高尚，放弃这种低级趣味，穿着宽大的内裤”背诵着生涩拗口的生理试题，按耐住不安分的小张岩，张岩走到了老白头的病房，正想从门上观察窗里面看进去，就听嘎吱一声响，一个长腿小姑娘推门走了出来正是古雅力。

    “咦，是你!”两个人都吃了一惊，古雅力先反应过来”晚上把爷爷送过来的是你吧，我先谢谢了!”

    “谢啥，我也没有帮多大的忙，你爷爷现在好些了吗，医药费够不够”张岩有些不安的搓着手，他就是看不得窘困的人，一看了就伤心，总想做点啥事帮忙，有的时候看到路边的乞丐，就把兜里吃饭的钱递给乞丐。为这个被同学们笑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见到了，还是忍不住把钱都掏出来。

    “恩，还行，爷爷还存了一些钱，差不多能够的。”一说到钱，古雅力的小脸就垮了下来，小妮子虽然心高气傲，可是毕竟没经过多少市面，骤然经历这么一件大事，就有点承担不了，眉头都锁得紧紧的，抬着头看了看张岩，期期艾艾的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不过下个月就要开学了，这笔钱本来是要交学费的，这下不知道还有没有钱上学。”

    看着古雅力稚气未脱的小脸，张岩心生怜惜，这样的小女孩应该是在父母身边报膝承欢的时候，却因为家里不幸被迫承受这么巨大的压力，真是让人心痛。张岩摸了摸古雅力的绸缎半的黑发，开始琢磨怎么帮助小女孩“古雅力，你的学费多少钱?”

    “七十五元，大哥哥你能借我吗，等到我长大了，就把钱还给你，我保证。”

    张岩寻思七十五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幸好自己围棋赛夺冠之后，奖金也有两百元，这钱倒是够了，剩下的交给妈妈存起来，应该也没多大问题。只是这么一来，给刘明洁买礼物的钱就不太够了……”

    “大哥哥，要不你借我五十元好了，剩下的部分我去其他人那里借一下。”见张岩半天没说话，古雅力有点急了，抓住张岩的衣袖撒娇起来，张岩的犹豫马上就没了，点头道:”恩没问题，不过我的钱要过几天才能到，你这几天都在这里吧，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谢谢哥哥!”古雅力掂起脚尖，搂住了张岩的脖子，娇嫩红唇笨拙的封上了张岩的嘴。

    张岩低声，要是被人看到，就有嘴都说不清楚了，最少是个猥琐幼女，张岩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犯个大错误。板起脸教训道“小孩子不要这样，这样做不好。”

    “大哥哥的嘴好臭，大姐姐的嘴就香多了，呸呸!”古雅力用手在嘴前面扇了扇，瞪着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的问道:”大姐姐不是说，这是一种礼节，用来表示感谢的吗。”

    “囧”张岩再一次被击到了，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对小孩子说谎话，因为小孩子记性特别好，而且特别较真，遮盖这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最后肯定是会穿帮的。比如现在，张岩就张口结舌的解释，礼节的用法:”这个礼节不是随便用的，只有男女之间关系特别好才能使用的，小孩子不要问太多，赶快回去睡觉吧!”

    张岩的打算是把古雅力送回病房，自己到门房那里挤一个晚上，要是不行就去找慕容雪，让她安排个床位，抓紧时间休息几个小时，那样早上的比赛还能勉强应付过去。古雅力见张岩要走，就抓住了张岩的胳膊哀求道

    “大哥哥，你别让我睡觉，爷爷病了，在床上睡了好久了，那些护士都好可怕，你陪我说说话吧。”

    “说啥呢?”张岩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了就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好的，我跟你说说我家里的事情吧，以前我家好好呀……。。”古雅力开始讲述自己家的故事，也许是太久没人倾听，古雅力讲的很详细，张岩也慢慢的不再说话，只是嗯啊的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古雅力的家原本很幸福，爷爷在抗抗美援朝战争牺牲，父母都是银州红星钢铁厂的职工，生活过得挺美满的，可是五年前的一次事故中，父母双双煤气中毒死亡，然后爷爷白如龙就出现了，他一个人负担起了古雅力的生活，平时对她也很好，可是最近两年，爷爷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不时的发高烧，这次又受了伤，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真是幸福的人生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生却各有不同!

    古雅力说着说着就有点困了，声音变小了，头也不断的耷拉下来，最后靠着张岩睡着了。张岩见她睡了，看了看墙壁上的钟，才两点十五，觉得时间还是来得及，就把古雅力轻轻抱起来，推开房门，将她放倒陪床上，转身就要走。

    他的袖子被一只小手抓住了”大哥哥，你别走，爷爷一直没有醒过来，我好怕。爸爸妈妈就是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我真的好怕。大哥哥”古雅力紧皱眉头，手里抓得紧紧的，一滴眼泪流过洁白如玉的小脸，滴到了病床上，清冷的月光从纱窗投过来，照的古雅力好像一尊易碎的瓷器，张岩心中一痛，握住了古雅力的手低声说道:”大哥哥不走，等你睡醒了再走!”

    好像是听到了张岩的话，古雅力的眉头松开了，那只手还是紧抓找不放。张岩这时候也没了去休息的打算，一只手轻轻拍着古雅力的肩头，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古雅力发出了细细的呼吸声，已经睡的熟了，张岩这才放心下来，头靠着病床睡着了。

    这一睡睡得昏天黑地，噩梦做了无数，张岩一会化身兰博，与猛虎猎豹搏斗，一会变身斯瓦辛格，骑白马大战恐怖分子，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酸痛，眼皮也肿了起来，好像被大象踩过了一样。

    倒是边上的古雅力，小脸粉嫩的在煳猪头，睡得十分香甜。张岩揉了揉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嘎巴嘎巴作响，抗议昨天受到的不人道待遇。

    “大哥哥……”迷糊中的古雅力感觉到哪只手不见了，一下子就醒了，见张岩在哪里伸懒腰，才放心下来，从床上蹦下来，翘着脚尖在张岩脸上轻轻一啄，欢快的说道:”早上好!”

    “咳咳咳，早上好”张岩尴尬的揉着鼻子，看看左右没有人起来才觉的好些，就拉着古雅力走到病房外面，掏出一些钱交给古雅力:”小妹妹。这是给你的，你拿去吃点好吃的。”

    “不行，大哥哥我不能要你的钱，爷爷说过的，好孩子不要别人的钱。”古雅力十分认真的推开张岩的手，两只小手摇得像风扇一样。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哥，咱两的钱都是共有的，快点收下吧!”

    “不行，爷爷说过了，不能”任凭张岩怎么说，古雅力都是不收，张岩也没有办法了，看看外面天也亮了，张岩就蹲下来和古雅力面对面，”古雅力，哥哥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比赛，现在要走了，你看行吗?”

    古雅力的瞳孔瞬间锁紧，一抹失落悄悄爬上了她的眉头，让张岩觉得心痛“大哥哥那你去比赛吧，一定要争第一呀，有空要来看古雅力呀!”

    “一定。”张岩转身飞也似的逃开了，他怕看到古雅力的脸，看到那张脸上强自抑制的哀伤，那样会让他觉得心如刀绞。

    “当当当!”张岩跑到了慕容雪的诊疗室，现在能帮忙的人，也只有这个熟知他同年糗事的慕容雪了。

    门开了，慕容雪出现在门后，可能是一夜没睡的关系，慕容雪的脸色有点发灰，语气也很冷淡“是你呀，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岩却没有注意到慕容雪的神情，兀自说道“阿姨，这是我的钱，……………把这个钱垫到医药费里面，”

    说完，就将钱往慕容雪手里一塞，自己跑掉了，说实话张岩是怕慕容雪不收自己的钱，所以就没给慕容雪拒绝的机会，交了钱就跑。

    “这个小弟弟，性子可真急”看着张岩的背影，慕容雪摇了摇头，突然开心的微笑起来，那一丝阴霾也暂时的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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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决定冠军的关键一战

﻿    急匆匆的跑到了市委大院，张岩就看到了刘明洁，身穿粉色的连衣裙，在一大堆或黑或灰的男女们显得特别明显。认识刘明洁三年了，张岩还是第一次看到刘明洁打扮的这么有女人味，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张岩，你怎么才来呀，时间都快到了。”刘明洁的眼睛比张岩的眼睛可尖的多了，这也充分反映了一个班长和一个后近同学的区别，张岩嘿嘿一笑，没回答刘明洁的话，眼神全都跑到刘明洁的手上了。

    三根黄统统的大果子(油条)，还有一包豆浆，张岩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没有吃早饭，一只左手就偷摸的摸向了刘明洁…手上的大果子。刘明洁身子一侧，大眼睛忽闪了一下，笑着道:”就知道你早上懒得买东西，不过现在不能吃，小心肚子进风，到时候拉肚子就麻烦了。”

    “你真啰唆，跟我妈有的一拼!”

    “你说什么?”刘明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没什么，我是说我一定努力拼搏，把对手拼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奖励。”

    “鼓励?”直到上午第一盘棋开始，张岩脑袋里面想得还是这件事，刘明洁到底会给自己什么鼓励呢，

    是一个甜蜜的薄吻?

    应该不会，班长大人的脸皮很薄的，上次主动献吻多半是因为弥补自己的损失，这次说什么也没办法再来一次。

    还是以身相许?

    张岩激动的的棋子都不知道放那里了，对面下棋的是个五短身材的男子，眼睛一大一小，鼻子塌耳朵圆，扮演武大郎都不用化妆。牌子上的名字是刘五四。见张岩神情恍惚的不知道下什么就生气，偏生他的棋也是相当的差，张岩乱来他也是应付不来，眼看着要输了，见张岩手伸到自己棋盒里，就借机拍了张岩一下。

    “哎呦”张岩把手收了回来，抬手一看手背上多了五条红道，按理说应该火辣辣的疼，可是张岩却只感觉到一点点疼痛，好像有一层薄膜降低了张岩的感知程度，，他不禁心里一愣，看了看四周，这才明白一件事，他的感觉变迟钝了。

    想想也不奇怪，昨天到现在，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下棋消耗的脑力，能够坚持下去才是奇怪的呢。几乎在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张岩马上就感受到了疲倦，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可实现在又哪有地方可以休息呢?张岩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却感觉不到疼痛，下一手棋本来应该二路扳粘的，却不小心下到一路去了，还好对手唯恐张岩设套，小心翼翼的自补一手，反倒让张岩便宜了不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盘棋结束了，其中获胜的一方站起身来，好奇的朝张岩这边看过来，这人身长脚大，正是之前跟张岩下棋的王铁汉，见张岩还在这里苦撑，就有意的走到张岩身边，拍了拍张岩的肩膀:”了不起，昨天的事我听说了，真是爷们。我们银州市终于多了一个可以克制王四海的人了。听说王四海现在还在家里死睡呢，小兄弟你真是猛。”

    王铁汉身材高大，嗓门也特别洪亮，把张岩耳朵震得直响，对面的刘五四再也忍不住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棋盘，顿时把棋子都震得跳了起来”不下了，我认输，这叫什么棋，观棋不语真君子，这素质怎么就这么差呢?”

    这下轮到王铁汉不乐意了，几步追过去站在刘五四面前，大声说道:”怎么说呢，刘小抠，你说谁没素质呢?”

    刘五四个子比王铁汉矮了一个头，却丝毫不惧王铁汉:”谁没素质谁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点都不知道，还下棋呢。好好反省吧。”说完气哼哼的走了，王铁汉也没追上去，有点迷糊的回到张岩这里问了一句:”小兄弟，观棋不语真君子，是不是说下棋的时候不要说话?”

    张岩很郑重的点了点头，王铁汉拍了拍大腿，又是一嗓子吼过来:”咱也不知道这规矩呀，在我那块，别说说话，就是上手支招也是常有的事，看来以后还真得跟小兄弟学学规矩，要不然老出丑。对了小兄弟，我刚才看了积分榜，你们政研室队现在排名第一了，你的排名也是第一，要是下一轮全都赢下来，那就是两项第一了，你要努力呀!”

    第一!这个消息想兴奋剂一样刺激了张岩，张岩浑身一惊，那种疲惫感一扫而光。经忙走到贴积分表的墙壁上一看，果然在密密麻麻的积分表上，自己的积分栏上一色的2分，而立自己最近的那个选手，赫然便是王杰海，看对阵表的排列，在下一轮也就是最后一轮，将会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而团体的排名，按照现在的算法，已经领先第二名2个大分，如果自己拿下王杰海的话，也许团体第一也会到手，成功似乎就在手指边缘，一抓就能抓上。

    “哈哈，下一轮就是我们下了，不过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好呢，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头猪。”就在张岩看积分榜的时候，王杰海也走了过来，脸上还是热情洋溢的样子，嘴里却不怀好意的挑衅着。

    张岩也抱之一笑”恩我看你像个人!”说完就低头走了过去，王杰海还以为张岩怕了自己，当下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抬着头昂首阔步的走向张岩。走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顿时暴跳如雷:”臭小子，你说谁不是人?”

    想明白过来之后，王杰海就想过去跟张岩理论一下，去没有注意前面的悬挂物，结果一头撞了上去“当!谁把灯泡挂的这么低，长不长眼睛!”至于为什么一个大活人，看不见挂在面前的灯泡这个问题，王公子是不会考虑的。

    灯泡摇来晃去，无辜的散发着光芒，以它无限接近零的智慧，是如何也想不通这么玄妙的事情的。

    银冈书院杯围棋个人赛决赛在张岩和王杰海之间举行，按照比赛规则，如果张岩获胜，将毫无疑问的凭借八战八胜的战绩登顶，而王杰海胜了之后，情况就比较复杂，由于王杰海输给了王四海，所以王杰海王四海还有张岩都是七胜一负，要根据小分来计算冠军的归属，而小分牵扯到对阵棋手的积分，只有全部比赛结束之后才能算出来。

    不过对于数学热别好的张岩来说，只是大略一扫，张岩已经看了出来，自己的小分比王杰海要少一些，这纯粹是一种感觉。谁都不能在一瞬间看清楚几十名棋手的胜负关系，也许这种感觉是错误的，可是最后张岩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强攻拿下王杰海。

    猜先之后，张岩很幸运的拿到了黑棋，信心满满的拿起一枚黑子，大力的拍到了棋盘正中，众棋手大哗，张岩这一手竟然直接走到了天元，好大的气魄，好大的决心!无论最后战局如何，这盘棋绝对不会是一盘平庸的棋!

    解释一下，官运亨通的问题，其实也没有什么，打错字了，感谢风自吹心不动的指正，我的qq号码是827208063，如果方便的加我一下，不胜感激。

    小の傀兄的眼光犀利，我看过之后出了不少汗，简介已经改了，请不吝赐教，方便的话也加一下我，有些东西请教。

    忘情忘爱你提的问题，我觉得提的很好，如果方便的话也请加我一下，只有你们不断的指正我才会不断的进步。那个暗恋女友的意见，我是不太同意你的看法的，重生之后什么最宝贵呢，我想是弥补之前的缺憾，这种心情绝对比当官发财要强烈得多，也痛快的多。

    至于有些人抨击肥羊太监很多本的事情，我要解释一下，以后就不解释了，大家知道的帮着解释一下。第一本白山黑水写到十五万字，编辑大人给了我很多意见，最后我那本书就大修一下，十五万字大部分丢掉，重头写的中华大帝国，中华大帝国写到这个地步，我有点笔力不够，驾驭不了局面了，所以准备本月完本，至于其他的后续情节，我会陆续在公众版放出的。

    另外一本是谍战征文的，是奔着大奖去的，结果没中，当然也就不会再写了，所以重生这本书，是肥羊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本新书，希望大家多收藏，多投推荐票肥羊在这里谢过了。

    肥羊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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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强弩之末

﻿    王杰海拿了一枚白子，沉稳的拍到了星位，张岩对角星位相对，第四手白棋下在了三三位上，黑棋随后占据了最后一个星位。王杰海思考了一下，觉得张岩的天元一子损了实地，去没必要激烈扭杀，就将白子分投，将棋盘战线拉长。

    慢慢下着王杰海就觉得不对，不是张岩的棋太强了，而是张岩的棋有点味道不对。王杰海看过张岩跟王四海的棋谱，那盘棋自始至终都是刀光剑影，张岩算路之深让作为局外人的王杰海大为震动，尤其是最后一手倒扑双杀大龙更是精彩之极，之后王杰海复盘研究如何避免败局，去意外发现，张岩的招法虽然看起来松散，可是步步紧俏，至少在最后三十手内，白棋大败的局面是不可比避免的。

    可是现在不同，张岩的招法虽然看起来生猛，可是却没有那种棉里抽丝，厚积薄发的势头，棋型依然剑拔弩张，可是却少了点主心骨，几块棋都是各自为战，大局上落后了自己很多，这样的话，自己未尝没有获胜的希望。抬头看了一眼张岩，王杰海的信心突然就出来了。

    张岩此时的状态很不好，累积的疲惫终于在高对抗的对局中爆发出来，就连张岩自己也感觉到异常，平时那种对棋局的敏锐嗅觉不见了，局势慢慢的陷入了王杰海的步调之中，张岩定了定神，想要点一下目数，可是棋盘上的棋子竟然慢慢晃动，张岩点了几次都没有点清楚，头就晕了起来。

    “张岩，你怎么啦?”见张岩这个样子，刘明洁紧张的抓住了张岩的手指问。

    “没事，我有点累了，过一会就好!”张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徐徐吐出，这才感觉到好了一些，可是过了一会疲惫感又固执的涌了过来，一不小心张岩就上了王杰海的当右上角走成了后手活，要是补得话中腹天元一子就会被摆起围攻，就算不死也会让白棋围出一大块，可是不补棋的话，左上角就是一个盘角曲四，基本上就是死棋了。

    可能是觉得胜卷在握，王杰海哈哈大笑，对刘明洁说道:“妹子，我看他水平也就一般，你要是想学围棋的话，就找我吧。我的水平比他高得多，你看现在我至少领先他二十目。”

    “你说什么，******，老子开了你!”骤然听到这样的话，张岩的脾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右手摸了棋盒就想撇过去。其它观战的棋手都鼓噪起来，指责王杰海的不对。

    “别生气，张岩”刘明洁把手及时的按到了张岩的肩膀上，然后抬头看着王杰海:”这位大叔，我不记得见过你，你认错人了。还有一点，我喜欢围棋是因为我男朋友会下围棋，所以不管你输或者赢，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对他的感情不会有一点变化。”

    说完这些，刘明洁没有理睬想找个地缝躲起来的王杰海，转头认真的看着张岩:”张岩，你是不是很累?”

    “很累，很困。”张岩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还记得中考前的那个晚上吗，你深夜去看我，然后给我讲那几道几何题，那时你累不累?张岩，你既然可以为我深夜奔波，那么我希望你，为我赢下这局棋!”

    刘明洁的眼里晶莹透彻，包含了无限期望，张岩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提起暖水瓶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到嘴边，腾腾的热气在面前升起，模糊了面前的一切。’不愧是班长大人呀，真是红颜祸水呀，几句话就将局势扭转了过来!’张岩苦笑，没有喝杯子里面的水，而是手一歪，杯子里的水顿时洒了出来，扑的一下泼到了张岩大腿上!

    张岩看过杀猪，那些百花花的大猪倒捆四蹄，然后一个身高体胖，满脸油光的屠户就端了一大盆沸水，往猪身上一浇，那猪可是老老实实的一点都不动弹，那些寸许长硬似钢针的鬃毛立马就软了，所以张岩一直认为，开水其实并不烫。

    不过张岩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猪是死猪，而人却是一个大活人，这水一落到大腿上，就发出了“滋拉”的声音。“真他妈的好烫！”烫得张岩一蹦高，立马就精神了！大腿处有点木，过了不到一秒钟，就转成了一种针扎似的疼痛，好像几千个小人拿了刀剑挫自己的腿。

    “张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刘明洁急得快要哭了，伸出手就想摸张岩的大腿，却不敢碰。大腿上的皮肤已经有点泛白起泡，当下白着脸跑出去了。再看周围的人，也大都白了脸，这些人都是人精，张岩这番做作在他们眼里明镜的，为了打倒对手往自己大腿上泼这么一下子，这份狠劲把这些人精都镇住了。

    恢复了精神，张岩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棋局，眼睛顿时缩紧了一线，这个棋局正常下的话已经不行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比较均衡，可是白棋的实地多而且厚，黑棋的实地比白棋还少，而且很多棋都不厚，想要硬杀白棋也是困难的很，而要是补一手的话，那就大势已去，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张岩思考良久，终于将下一手重重敲在了棋盘之上，他竟然强行一跳，天元一子带着一往直前的气势向上跳了进去。周围的人一片叹息，有些棋力低的也长叹一声，跟着凑趣，王杰海迅速点在了右上黑角一二路上，张岩跟着应了几手，角部折冲之后，右上角形成了盘角曲四，周围一片吸气声。

    盘角曲四，劫尽棋亡，在中国围棋的规则里面，如果没有双活的话，那就是死棋，张岩这么下，等于是浪费了几个大劫才却一无所获。局势到了这里，就连棋力比较差的人都看得出来，黑棋已经崩了。王杰海的神色轻松了不少，眼睛又滴溜溜的乱转，反过来看张岩也是神色自如，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人群一阵松动，一个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脸上一幅黑框眼镜的的小子挤了进来，正是王四海。可能是昨天累的太厉害，王四海的眼神有点委顿，歪着头看起了棋局。突然眼睛闪过一道寒光，拍了一下手，然后将嘴唔得紧紧的，坐在边上了。

    张岩看了看王四海，笑了一笑却没有说话，一点一刺一打，已经把右上角白棋的割了一块出来，尽管右上角白势滔天，可是张岩的黑棋却如同钝刀一样，厚实无比的横披乱砍，王杰海虽然子力占优，却被张岩的黑子赶得狼狈不堪，谁都没有想到过，张岩的棋力量竟然有这么大！

    不过尴尬归尴尬，王杰海觉得自己这边还是优势，只不过是大优变成了中优，只要小心运转，安全的挨到盘终还是不成问题。就在王杰海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张岩又放出来了强手，在上边的白七大龙上一靠一扭，竟然生出了一个劫来。

    王杰海头上见汗，手指无意识的扭来扭去，这个劫严重的打击了他的信心，本来觉得挺有把握的棋局现在开始混沌了，棋局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变大了，这说明张岩已经夺回了棋局的掌控权，这才是让王杰海感到担心的。

    所幸的是，张岩的劫才并不多，只有左下角的那个角上，张岩有几个劫才，所以王杰海认为，自己还是优势的，只不过由中优变成了小优，安全维持的话，应该可以拿下的。不只不觉间，王杰海的信心开始缩水。

    张岩果真开始在左下角寻劫，二路黑棋一长，如果白棋不应的话，那么就是扳粘长气最后反而是多出一口气杀掉白棋。王杰海的棋子伸到半路上又缩了回去，如果下板的话，黑棋就会三路一断，凭空生出三个劫才，王杰海退了一手，这样就能少两个劫才，算来算去还是黑棋不够。

    张岩面无表情，将劫争提了过来，轮到王杰海找劫才，王杰海找的是一个二十多目的劫才，略小于上面的劫，在他看来张岩是无论如何都会应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安全的维持到最后了。

    张岩没有应，而是冷静的消劫，让白棋提通中腹。

    “这局棋真是有意思，看来你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王四海把眼镜摘了下来，收到了眼镜盒里面，聚精会神的看起了。

    张岩看的目瞪口呆，咽了口吐沫问道：“你不近视眼呀？”

    “我不是近视眼，你没注意到我的眼镜是平光的吗？”

    “靠，那你没事戴眼镜做啥，你不知道比赛的时候平光眼镜会反光的吗？”

    “奥，我是听说戴眼镜的人有知识，所以才特意配了一副，可是现在看效果不怎么好，大院里的女孩子对我没有多大改变。”

    “你坐到我这边来吧。”

    “哈哈，你可真是热情，我就觉得我们有共同语言的。”

    “呕，不是那回事，你坐在这里，我就不用看你的脸了(*^__^*)嘻嘻……”

    “囧”

    消劫之后，王杰海的优势进一步缩水，张岩仍然保持了对他的压力，在分断了右上角白棋之后，开始对王杰海进行杀气，杀气的结果是刀把五，八口气！这时围观的人才看出端倪，看向张岩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崇拜，因为黑棋的这个盘角曲四虽然是劫尽棋亡，可是在白棋没有补干净棋之前，这块棋也可以看成一块无穷气的棋，而要杀掉这块棋，就要进行劫杀。

    而现在不管白棋有多少气都是不管用的，这样白棋想要杀死这块黑棋，就要反过来主动挑起劫争，让黑棋由静死变成劫活，这本身就是亏了不少。局势到了这里，已经步入了张岩的调子中去，虽然盘面上混沌不清，可是像王四海这样的高手已经看出来了。

    这次轮到王杰海先找劫，为了防止上次的劫才大小没有搞清楚，王杰海找的是第二大的劫才，其实就是中腹这块大黑棋，有二十多个子七十多目，可是由于之前招法有问题，所以毛病很多，除了这块棋之外，其他的黑棋倒是没什么劫才。

    张岩果然应了一手，然后等到白棋提劫的时候，张岩又把左下角的棋长了一手。王杰海考虑了一会，又退了一手。等到张岩提劫之后马上把那个最大的劫才用了，满以为张岩会应阶，那样他就可以将劫提回来，张岩接下来的劫才都是偏小的，损一点目数也可以保持一点优势到终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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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迹，大翻盘术

﻿    张岩没有应劫，而是将右上角提劫，周围一片哗然，王四海有点不理解，指着棋盘激动的问道:”张岩，你怎么走棋的，打劫收刮都不会了?”

    王杰海出人意料的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他心中的疑惑跟王四海一样，想不通张岩为什么会这样莽撞，上边白棋的损失大约50多目，可是中腹的黑棋可不止，那可是有70多目的超级大龙，想到这里，王杰海还是决定点杀黑棋中腹，毕竟棋下到这个份上，不杀是绝对不行的。

    张岩微微一笑，左下角黑棋一路扳，王杰海随手一退。然后张岩在白棋左下角一扑，王杰海此时感觉还挺好，跟着提了一手，接着张岩一路打，王杰海直接点在黑棋的筋上，像她这种水平的棋手，对于这种棋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如果从外面断打，黑棋就可以做劫顽抗，这么一路点过去，就是净杀，一点毛病都没有。

    “咦?”王四海又站了起来，看着棋盘发呆，接着又揉了揉眼睛，神情严肃起来。看了张岩一眼，又低下头看棋了。

    张岩接下来几招棋下的很快，打二还一，接下来又打了一手。王杰海这时才看出问题所在，由于接着退了两手，加上一路板长半口气，左下角黑棋的气比白棋要长一起，这个劫白棋竟然还粘不起，左下角成为劫争了!

    这一瞬间，王杰海没了主张，这时他的局面虽然优了二十目左右，可是左下角连黑带白也有四十多目，而中腹的黑棋虽然被点杀，却是一个大劫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黑棋的，棋局一波三折，到了这个时候才算风波落定，观棋的众人才明白张岩的思路。

    张岩先是强行出动中腹一字，丢弃右上黑角，然后通过劫争分断白棋上边，最大程度的利用右上角黑棋的余味，转换之后的舍弃中腹大龙，得到右上方的实力，接着又左下角开劫，几个转换下来，竟然把劣势换成了优势，这份算路，这份心机真是让人叹服。

    王杰海此时分寸大乱，勉强支撑了几手，故意买了一个破绽，让中腹黑棋大龙活掉，脸如死灰般的在胜负单上签了个字，转身的时候被凳子绊了一下，踉跄着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他的位置马上被很多人站住了，指着棋盘的某一处跟张岩探讨得失。

    张岩只有一张嘴，对着这么多人，就有点应付不来。正在牛唇和马嘴拼命理解的时候，刘明洁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小灌挤了进来，看了一下棋盘就笑道:”张岩，你赢了?”

    “张岩咧嘴嘿嘿一笑:”赢了，这次我施展大翻盘术，把他杀的片甲不留。你手里拿找什么?”

    “獾子油，专门治烫伤的，抹上了就好。”说完，刘明洁把獾子油倒在手上，轻轻的擦了上去，刘明洁的小手凉凉的，张岩的毛腿上很舒服。

    张岩和刘明洁卿卿我我，旁边的人也都知趣的散开了，最后裁判过来说了一下，比赛成绩后天才能出来，到时候参加颁奖大会。作为冠军，张岩可以得到两百元钱外加一个四段证书，这些张岩早就知道了，也没有特别的兴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家休息。

    院门一个铁将军把门张岩就从门缝下掏出钥匙开了门，大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刘明洁迟疑着不敢进屋，被张岩伸手一拽硬拽了进来，脸就红的跟虾米似的。张岩看她害羞，就起了坏心眼，哎呦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是不是腿还疼。”刘明洁紧张的看着张岩，把獾子油又拿了出来:”我再给你抹一点。”

    “恩是的，我先躺到床上去，有一块没有抹到，躺下去才能够得到。”张岩走到自己的木床边上躺了下来，指着大腿烫着的地方说道。

    “恩，好的”刘明洁在张岩的腿上抹上獾子油，然后慢慢揉动，张岩心里得意，就叫道:”往上一点，往里一点，再往上，再……。。”随着刘明洁的手，小张岩开始蠢蠢欲动，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心虚的看着刘明洁，脑门的汗冒了出来，揉了揉鼻子，张岩讪讪道:”好了，不用揉了!”

    刘明洁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一点杀气冒了出来:”真的不要了吗，张岩同学。”张岩注意到，刘明洁手上的小罐子有意无意的摇晃着，目标对准了不太安分的小张岩。虽然说刘明洁挺很单纯，可是看到小张岩之后，还猜不出来张岩的用意，那就是太傻了。

    “不要了，不要了”张岩冷汗直冒，双手连连摆动，身子往床里头使劲挪，坏心思都跑没了。

    “算你识趣，你都忙了一天了，还不好好休息着，小心累坏身子。”见张岩一幅讨饶的样子，刘明洁倒也不好意思追究。俯下身来一只手手拿了床头的被单盖在张岩身上了，另外一只手挡在张岩的腿上，怕烫伤的地方见风。

    刘明洁穿的是一身连衣裙，领口本来很高，可是她这么一俯身，张岩就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一个白色的乳罩边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张岩的视线之内，张岩脑袋里面嗡地一声，心里不知道怎么办是好，还没等张岩想明白，张岩就猛地坐了起来，将刘明洁紧紧楼在怀里。

    “张岩你疯了!”刘明洁急得声音都变了，双手护在胸前，勉强的抵挡着张岩的进攻。她没办法想象，为什么平时看起来无害的张岩会突然凶猛起来，耳边是张岩粗重的喘息声，带着热气扑进耳朵里，让她感觉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来，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张岩的事情一件件的浮了上来。

    “期末考试记错考试时间，结果被政治老师追杀。”

    “考数学忘记写名字，结果班主任大怒，罚站。”

    “语文课上睡觉，，被老师骂…。。”

    这个时候的张岩是可爱的，在刘明洁的心里也只不过有这样的印象”这个同学优点和缺点都很突出。”

    那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注意到这个大男孩的呢

    “是那个中考前的晚上吗，那个大男孩坚定的眼神，一定要自己弄通那几道几何题。”

    “还是那个早上，操场上让自己心慌的表白呢。”

    “还是自己被蛇咬伤之后，他满头大汗急冲冲替自己吸蛇毒的那段呢。”

    刘明洁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可遏制的喜欢上了张岩，这个认知让她的抵抗越加无力，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个大男孩。那么他透支一些未来的权利，也可以理解吧。想到这里，刘明洁的手臂就软软的没了力气。张岩狼嚎一声，左手猛地摸了上来，将刘明洁压到了身底下。

    这时的刘明洁脸色桃红，已经没有了平时干练的摸样，一只手还按在张岩的手上，另外一只手时松时紧的抓住了张岩的左手，却丝毫阻挡不了张岩作怪的大手。张岩激动的血脉喷张，右手摸索着想要掀起刘明洁的裙子。

    “吱嘎”屋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张岩还沉浸在攻城略地的快感中，刘明洁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把张岩踢到床下去了，她自己急忙收拾衣服，顺带收拾床单，至于其它的也就听天由命了。张岩此时也知道情况紧急，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帮找收拾一下床铺，只是刚才张岩没注意方向，混乱中打到了东西实在不少，仓促之间那里收拾的来。

    “啪”屋子的门打开，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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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心动（肥羊拜求收藏推荐）

﻿    赵玉兰打开自己的家门，小心翼翼的从潜伏到厨房出，抽出自己得意的武器－擀面杖，胆气就壮了不少，走到自己儿子房间门前，低声喝道”谁在里面。”

    房间里响起儿子张岩的声音”妈是我。”声音小小的，赵玉兰就有点恼火，怎么在自己家里面说话声音还这么小，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于是赵玉兰就把门推开，想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做什么呢。

    门开了，赵玉兰傻眼了，自己儿子上身t恤，下身短裤，在哪里嘿嘿傻笑。这也没什么，都是他老子品种不良导致的，让赵玉兰傻眼的是，在自己儿子身边，站着一个差不多高的女孩子，身上的连衣裙皱皱的，脸上霞飞双颊，美丽的不可方物，正是儿子的班长刘明洁。

    赵玉兰不禁一拍大腿，坏了!儿子不但继承了他老子人畜无害的那张脸，连骗女孩子的手段都学会了，还好自己及时回来，要不然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让自己儿子啃了，伸出擀面杖，赵玉兰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命令道:”臭小子，站到那边去。”

    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刘明洁说道:”刘明洁你坐吧，我家臭小子毛躁的很，没有欺负你吧。’转头又拎起擀面杖，在张岩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你这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胡闹，还不赶快出去。”

    见妈妈的擀面杖又要落下来，张岩再厚的脸皮也挺不住，一路小跑跑到了书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妈妈会怎么看刘明洁，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强迫自己断绝来往呢，一想到这些张岩就冷汗直冒，坐立不安的等待宣判的结果。

    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赵玉兰十分高兴的走在前面，刘明洁低着头跟着赵玉兰身后，赵玉兰也没瞧张岩，把刘明洁送到了门外，临走的时候还挺热情的招呼了一句:”以后常来呀。”等到把人送走，赵玉兰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妈，有话好说，别动粗呀!哎呦”在屋子里面，张岩又一次施展猴拳，躲避妈妈擀面杖的必杀技，赵玉兰这一次可没有心软，拿着擀面杖到处追杀张岩，嘴里还狠狠的念叨着:”让你不学好，让你勾搭女同学。’

    一直打到赵玉兰手软，这才将擀面杖一收，让张岩老老实实的坐在板凳上，苦口婆心的教训起儿子来了:”小岩子，妈不是不让你谈朋友，而是不能这么早谈朋友，，现在你们的主要目的在于学习，在我们那个时候，我跟你爸可是成天学习，哪有时间谈朋友。”

    “妈你是不是觉得挺遗憾的?”

    “是呀，恩…。不是的，当时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多花花肠子，老实得很呢。”赵玉兰被自己儿子套了话出来，脸上也是一红，拿起擀面杖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示意张岩老实点，继续苦口婆心的教导:”刘明洁这孩子挺好的，可是你们才多大，年轻的时候是要努力学习，大学毕业了在处，不是更好了吗”

    “到那时候，刘明洁都嫁人好几年了，兴许孩子都会叫我叔叔了，哭都不知道哪里哭去。”张岩低声嘟囔着，做着徒劳的反抗，赵玉兰大怒，马上又是一顿棍棒交加，把张岩打的抱头鼠窜，可是张岩虽然被打得挺凄惨，却不肯松口，’刘明洁是我女朋友，基本国策一百年不动摇。’

    打到后来赵玉兰也是没了辄，见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得不得了，擀面杖就是虚张声势，看来指望儿子松口是没希望了。赵玉兰只好使出杀手锏:”恩，臭小子，算你硬气，明天我去刘明洁她家找她家长去，看你怎么办?”

    赵玉兰本以为这么一说，张岩肯定是要服软认输，乖乖听自己的安排。谁知道张岩眼珠一转，没心没肺的笑道:”妈，那你最好赶快去，然后把消息传的满大街都是，那样刘明洁就稳当是我的女朋友了，你赶快去吧。”

    “！？”

    这下轮到赵玉兰傻眼了，她那能随便去女孩子家里，说这个女孩子的不是呢。事关女孩子的名节。别说没有，就是有什么事，也只能遮着盖着，那能往外捅呢。赵玉兰想不出办法，又觉得丈夫不在家，镇不住自己的这个儿子，将擀面杖一扔，哭上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呀!”

    张岩没吱声，就站在地上听赵玉兰哭，，过一会倒了一碗水:”妈，你先喝点水，别把嗓子哭哑了!”

    赵玉兰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接过水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知道儿子给自己加了糖，心里那股气也消了一半，又想起刘明洁长得实在俊俏，配自己儿子倒是烧高香，嘴上的口风就柔和了一点:”要谈对象也行，不过必须等到上大学!”

    “不行，现在刘明洁就是我女朋友，我不能把她撂下来三年不管。”

    说到这里母子就说的僵了，赵玉兰也生了气，一转身做饭去了。张岩这时候困劲上来了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晚上9点多钟才醒过来，清凉的半弦月挂在树梢，就好像刘明洁的眼睛一样，调皮的注视着自己，张岩不由看的痴了。

    在同一片月光下，刘明洁也在看月亮，此时月光皎洁，天边那道银河就没有了踪迹，牛郎织女在夜空中互相辉映，刘明洁也看得痴了。这时正逢一片乌云卷过，遮住了月光，那条宽广的银河又出现在牛郎织女身边，刘明洁不由得咬住了嘴唇，几滴眼泪无声无息的留了下来。

    在银州市的古城内南门之右，座落着一处古朴幽静的园林，两扇乳钉镶嵌朱漆大门立于门枕石上，石阶和上马石已经凹凸不平显得沧桑古朴。书院正门对面，竖立着一座磨砖对缝影壁，高近四米、宽十二米许，中间额宽六米，上有枋柱屋顶，下有须弥座，素面当心浮雕"银冈书院"四个金色大字。

    在银冈书院东厢第一间房里面，赫然亮着灯光，有两个人正在摆谱，棋盘上已经下了百余手棋，竟然是上午张岩与王杰海的那盘棋。而摆棋的人正是马自行，摆到这时脸色已经不对，而坐在马自行对面是一个银须白发的老者，见马自行找的辛苦，就冷冷的说道：“小马，不要找了，黑棋实在乱来。白棋还好一些，不过却没有那种气魄，这两个人都咋地。”

    “原来在这里，黑棋脱先了强行出逃了，难怪找不到？”马自行这时才找出了下一步所在，接下来的招法就容易了很多，一路路的摆了下去，一直摆到右上盘角曲四劫活，马自行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肖老，我是听王四海说得，这盘棋张岩下的极顽强，极勇猛，局面跌宕起伏堪称名局，这才特意要了棋谱，摆给你老看看。”

    肖老的注意力转到了棋盘上，面色缓和了不少，微微点头：“黑棋到这儿，勉强有了点意思。不过前后差别太大了，这个心态不对呀。”

    “肖老，张岩在跟王杰海下之前，先是跟王四海拼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都累得不行了。听说一边打瞌睡一边下棋呢，所以前半盘大失水准，倒不是他水准不稳定。”

    “咦，那怎么后半盘又精神了，难道是吃了兴奋剂了不成？”

    “那倒不是，听人说是他喝水的时候把水撒到大腿上，结果一下子就清醒了。不过我看这小子多半是故意的，用疼痛刺激自己然后恢复状态。”

    “小马，你费了不少心思呀。”在灯光下，肖老的目光炯炯。

    马自行也不辩解，留了几手没摆完，站起身来朝肖老一笑：“肖老，人说举贤不避亲，这个小子是我秘书的儿子，确实有点本事，有这个方便我当然要推荐给您老。至于合不合您老的心意，那就要看这小子的造化。肖老，我这边的事情都做完了，晚上党校还要点名，我先回去了。”说完就鞠了一躬，恻着身子退了出去。

    灯光下，棋盘上的棋子细腻玉润，色泽晶莹柔和。肖老的视线在这些棋子上短暂的停留了一刻，终于做出了决定，一只骨节嶙峋的大手，轻轻地拿起了棋谱，开始摆最后的几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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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张岩与葛亮不得入 求推荐收藏

﻿    第二天一早，赵玉兰就上班去了，对张岩道:”你要是再找刘明洁，就把你腿打折!”

    张岩把左腿伸出来了”妈那你得赶快，要不上班迟到了还要扣奖金。”

    赵玉兰也没辙了，看了看钟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小崽子，等我下班的时候再收拾你!”说完骑车上班去了，张岩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摆不平这件事，这次又要找姥爷帮忙了。想到这里，张岩就草草吃了点东西，来到刘明洁的大院准备找她出来去见姥爷。

    “那个谁，说你呢，没看到牌子呀，还往里面走？”在刘明洁的大院里，张岩被老大爷非常不客气的拦了下来。张岩颇为无奈，对老大爷说道：“大爷，我叫张岩，上次中考前我来过一次的，你也看到了，刘明洁自己下来把我接上去的，我不是坏人呀。“

    “说的就是你，你看看门口那块牌子，我特意写上去的。”老大爷说完特意指了指门口。

    张岩就走到那块牌子边上一看，上面端正的写了几个字“张岩与葛亮不能进！”在两人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两个猪头，这可把张岩气坏了，跑到老大爷这边投诉：“大爷，你说写我名字也就算了，怎么还画个猪头磕碜我呢，这不是人身攻击吗？”

    大爷翻了翻眼皮，慢条斯理的对张岩道：“那不是猪头，就是按照你们两的模样画得，怎么样像不像？”

    “葛亮那张画的是不错，可是我那张就差得多了，我比画上那个帅多了。”张岩还是借机往里面出溜，老大爷一把就拦住了：“你这小子看起来挺老实，实际上最不是东西，比那个葛亮坏多了。葛亮来的次数是不少，可是刘家小妮子都是快快乐乐的，你小子来的次数倒是不多，可是昨天中午，刘家小妮子眼睛都哭肿了，你说你小子操蛋不。”

    “哭了？”张岩心中一惊，认识刘明洁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哭过，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笑盈盈的把事情处理好，在张岩的印象中，刘明洁可以称得上是个巾帼英雄，可是就连这样女孩子都哭了，可想而知她肩膀上的压力有多大。张岩这下理不直气也不壮，只好知难而退了。

    灰溜溜的从刘明洁家大院出来，张岩一时间没了方向，七月火辣辣的太阳照下来，将柏油路都晒软了。每辆车都掀起漫天的尘土，树上的知了吵吵闹闹的让人心烦，张岩只想找个绿草如茵的地方，好好的想想。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自己的母校，银州市第一初级中学，从教学楼后面绕过去，就是一片开阔的操场，张岩想躺在草地上睡上一觉，也许这样能把心里的烦闷赶走。夏日温柔的风从身边吹过，风里似乎夹杂了什么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张岩也没心思听，绕过校舍走到了操场上。

    “讨厌你!”张岩从校舍转出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句话，抬眼顺着声音找过去。一个月没有修理，野草已经长得老长，在操场中心一个女孩子一身牛仔，闭着眼睛对着教学楼大声叫喊。

    “刘明洁!”张岩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她，心里又惊又喜，大步跑了过去。

    “张岩你是坏蛋!”

    “你没有好好待我，你老是想欺负我，你是个大骗子!”

    虽然是责备的话，可是张岩的心里还是甜蜜蜜的，轻手轻脚的走到刘明洁身边，然后跟着刘明洁一起喊:”张岩是个大骗子!”

    “张岩，你怎么也来了。”刘明洁睁大了眼睛，有些惊喜，随即想起来就是这个坏蛋害得自己出丑。就把脸一绷:”张岩同学，唔”

    张岩一把抱住刘明洁，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霸道的神情把她的话吓进了肚子里”刘明洁，我现在通知你，你已经成为我的女友，而且以后几年还将获得老婆，孩子他妈，恩等各种不同的称号。今天跟我去一趟姥姥家，我姥爷一向疼我，只要过了他这一关，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现在跟我走!”说完也不管刘明洁同不同意，就拉着她向外面走。

    “不要，我今天想…。。。”刘明洁低着头，红着脸小声的抗议着

    “想干什么?”张岩将头凑了过去，故意朝刘明洁耳朵上吹气。

    刘明洁的脸红了，却不躲开张岩的骚扰，低声道“今天录像厅有放部片子，叫做人鬼情未了，听盈盈说这部片子特别好看，我想看。”

    “没问题”于是张岩带着刘明洁去看了电影，放映厅里面没有多少人，张岩找了一个正中偏左的位置坐下，左手顺势握住了刘明洁的右手。刘明洁挣了一下，看看放映厅的灯都关了，就任他握住了。

    对于人鬼情未来，张岩更加关心女主角的身材问题，还好黛米&#8226;摩尔这时还是青春无敌，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很能吸引张岩的眼球。而刘明洁看的就投入多了，没看多久就开始掏出手绢抹眼泪，到最后男女主角人鬼殊途紧紧相拥的时候，熟悉的旋律响起，鲍比&#8226;哈特菲尔苍凉动情的歌声响起。

    oh，mylove，mydarling

    i‘vehungeredforyourtouchalong，lonelytime

    刘明洁已经泣不成声，手绢已经湿的像谁里捞出来的一样，直到放映厅的灯光亮起，刘明洁还眼泪汪汪的看着张岩:”你会一辈子永远爱我吗?”

    张岩一本正经的回答:”不会，我现在只剩下七八十年了，我就用剩下的大半辈子了，爱你吧。”

    刘明洁一下子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张岩一拳:”你真是个无赖!”

    两人携手出了影院，太阳光火辣辣的照下来，张岩怕把刘明洁脸晒黑了，就脱了外面的长袖衣服，搭在刘明洁头上给她当光。刘明洁没说话，喜滋滋的低下头，眼睛亮闪闪的问道:”张岩，接下来咱们去哪里?”

    张岩皱了皱眉头，很有点壮士断腕的决然说道:”走，咱们去姥爷家。”

    刘明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整的跟跳火坑一样，那是你姥爷家，难道比座山雕老巢还可怕。”

    张岩瞪了她一眼，很严肃的修正着刘明洁的错误:”班长大人，座山雕是我姥爷的手下败将，他们两个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张岩走到了一个大院，门口有两个警卫，里面进出的各个都是目光锐利脚步如风的军人，刘明洁就有点怯场，拉着张岩的手说道:”张岩别闹了，这是军区大院，不能乱进的。”

    张岩一笑:”没胡闹，进的就是军区大院。”说完一扯，把刘明洁拽进了大院，那两个哨兵站得笔直，一点盘问的意思都没有。刘明洁看哨兵真的没有动静，就半信半疑的跟找张岩走了进去。

    绕过一个大池子，又绕过一个假山，刘明洁才发现军区大院实在是大，又走了一会，张岩在一个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也不敲门在门下摸索了一会，掏出一个钥匙开了门，然后拉着刘明洁进了门。

    “啊!大狗!”一进门，就有两条黑色的狼狗扑了过来，刘明洁吓得大叫起来。躲在张岩身后紧紧的抱住他，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张岩反手抱住刘明洁，小心的安慰她“亲爱的没事，这是我姥爷养的狗，大黑二黑，他们很乖的，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对两条狼狗喝道”大黑二黑，快点蹲下”那两条狗就讨好的吐着舌头老老实实的蹲下。

    刘明洁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两条狼狗，正好看到哪两条大黑狗吐着舌头蹲在地上，一副讨好的样子，刘明洁紧张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

    “是不是小岩子，快点上来，姥爷给你讲讲以前打仗的事情!”正在这时楼上响起一个老人的声音，这声音洪亮之极，震得张岩和刘明洁耳朵嗡嗡直响。张岩低声道:”我姥爷打仗的时候习惯了大嗓门，你别怕。”

    刘明洁点点头，跟着张岩上了二楼。

    “啥，不让你找对象，还把你打了，大丫头也太跋扈了。行了，这件事姥爷给你做主，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收收心了。”二楼的卧室，张岩的姥爷周云龙听完张岩的”哭诉”。气的吹胡子瞪眼，看了看刘明洁，声音小了好几度”你跟张岩一个班的?”

    “是。”刘明洁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纳闷，眼前的这个爷爷虎睛狮口，身材不高却很结实，说话声音也不算很大，待人和蔼可亲，不知道为什么张岩不喜欢到这里来。她嗔怪的看了张岩一眼。

    张岩皱了皱眉，突然笑了出来，“姥爷，那我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们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见张岩屁股都没坐热就想走，刘明洁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还想在张岩姥爷面前留点好印象呢:“张岩，怎么这么快就走，多没礼貌呀。”

    张岩苦笑，妹子你还不晓得周老虎的厉害呀，正想再使眼色的时候，周云龙看到了，对张岩摆了摆手，做了个扇苍蝇的姿势“小岩子，你有事先忙去吧，刘明洁留下来陪我说一会话就行了。”

    “那个不行的…。。”张岩还想把刘明洁救出来，就看到姥爷脸色不快，再说下去没准就要翻脸骂人，只好自己走人。看看天色也是快到下午，又想起自己的奖金还没领，就去礼堂那里去领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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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知大势者得天下

﻿    在领奖记录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张岩拿到了自己的奖金，两百元钱外加一个业余四段的证书。张岩先把证书放好，然后从信封里把钱抽出来，喜滋滋的点起钱来。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我王老五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多钱呀!

    张岩这边点钱，那边的办事员等不及了，拍了拍张岩肩膀:”张岩，银冈书院的肖老要见你。”

    “银冈书院?肖云起”对这个人，张岩的印象很深刻，银州市围棋协会的秘书长，棋力不但在业余棋手里面是顶尖的，就连一些职业棋手都赢过，在1996年的纹评论道节目中，华以刚让二子与肖云起对局，那盘棋张岩是看到了，从头到尾华以刚都没有占到便宜，最后华以刚竟然中盘大败，肖云起的棋力可见一斑。

    如果能够得到肖云起的指点，那么也许自己的棋力会再上一个台阶，想到这里张岩赶快跟办事员道别，去银冈书院找肖云起。银州市不大，从政府大院走了十分钟就到了银冈书院，轻轻敲了一下门，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看了张岩一眼问道：“你是张岩？”

    张岩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这个男子，国字脸，身材高大，头发梳的非常整齐，在张岩的印象中肖云起可没有这么年轻呀，于是张岩试探道“请问您是？”

    那男子笑了笑：“我叫李孟，木子李，孔孟之道的孟，现在在肖老这里打杂。”

    张岩也笑笑，没言语，他并不信李孟的话。李孟也笑了笑，把张岩带了进来。书院楼台亭阁布置的错落有致，虽然是炎炎夏日，可是走在里面凉风暗送，就连夏日的烦躁也少了很多。张岩点了点头，庭院布置的这么精妙，肖云起胸中沟壑想必不凡。

    李孟把张岩带到东厢第一间，这间屋子不算宽敞，屋中有地八仙桌、太师椅一组，是先生授课的座位，靠边是南北火炕，东壁摆放着一对古书橱，各写了一幅楹联，离得比较远看不清楚，字迹确实铁笔银划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李孟将张岩带到这个屋子之后，说了声”请稍候。”就离开了东厢房，留下张岩一个人在那里呆坐，这一坐就坐了好久，却始终没有人来，张岩也做不做，走到书橱边上仔细看楹联解闷。

    张岩看了一会不禁讶然，这两幅楹联虽然字句普通不足为奇，可是里面的书法却是在让张岩惊讶，大气磅礴，气足力沉，质朴无华，不事雕啄而耐人寻味，越加品味越觉得有一种至刚至强的精神在里面，张岩当时书法家，却想不出那位能有这么大的气魄，写出这么好的字来。

    张岩不禁有点震惊，定了定心神呼吸，虚虚提笔开始模拟这个楹联的笔迹，模拟了几次都觉得力有不不逮，那种转折之处滞涩甚多，正想强提一口气强行呵成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张岩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门开了，一个白发银须，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在张岩身上只是一扫，见张岩如此年轻，眼神里面闪过一抹异色，问道:”你是张岩吧?”

    张岩急忙站起身”肖老我是张岩。”说完就静静站在那里，等肖云起的话，有些话晚辈是不能直接问的。

    肖云起撸起胡须，沉思了一下对张岩说:”你棋下的还算可以，今天想跟你手谈一盘”

    张岩心里一跳，说道“恩，能跟肖老纹屏对战，是我的荣幸?”

    肖云起鼻子哼了一下，对张岩的马屁置之不理，迈步出了东厢房，往对面西厢房走去，张岩就跟着走了过去。只见西厢房里面棋盘棋子已经放好，肖云起就坐到了主位（面对门），眼睛像老虎一样看着张岩。

    张岩坐到客位（背对着门），然后揭开棋盒一看，默不做声得将黑棋挪到自己一边，将白棋挪到肖云起这边。这种礼节是晚辈对长辈的一种谦让，自承棋力不足，肖云起微微点头，神情好了不少。

    然后张岩掏出一张手帕，在棋盘上擦了擦，这才在棋盘上落子。这也是围棋的一个礼节，晚辈对长辈的一种恭敬的表示，只不过在围棋赛中很少见到。张岩倒不是故意这么做，而是觉得面对肖云起这样的强手，不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与决心，无法战胜这个业余顶尖棋手。

    见张岩这么知礼，肖云起的脸色立马柔和起来，也拈起白子放在棋盘上。两人棋下的很快，全都凭着对棋型的感觉走，这一点却是张岩的强项，一盘棋只不过下了十几分钟，已经分出了胜负，张岩八目半输给肖云起。

    “怎么可能？！”张岩的心中惊怒交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点目结果，虽然没有特意的查看形势，可是在几个局部折冲处，自己的强手可都是发挥了作用，当时的感觉是占了一点便宜的，可是怎么五六个便宜占了下来，最后反倒是自己输了八目半呢，这几乎是等于差了一个子的差距呀！

    张岩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的点了起来，希望自己点错了，可是最后还是那样白棋八目半胜。张岩深吸一口气，神态又恢复了平静，向肖云起深施一礼恭敬的问道：“肖老，这盘棋我输得不明白，能指点一二吗。”

    肖云起点点头，将白子一点点收进棋盒，问道：“你战斗力很强，是不是看了‘发阳论’”

    张岩点头：“是的。”跟着默默收棋子。

    “那我问你，什么叫做发阳？”

    “什么叫发阳？”这个问题张岩到没有想过，收棋子的手不由僵住了，想了半天才想到清楚“日本人以大势为阴，而棋中隐伏手段为‘阳’。“发阳论”的意思就是在从棋的表面去发现它的“阳”隐伏的、必杀的一击。”

    点了点头，肖云起将白棋收好，然后目视棋盘。张岩马上开始复盘。肖云起的眼神飘渺，看着张岩说道：“发阳论确实是最强的手段，所以你的中盘战斗之强，并不亚于我，甚至比我还要强一些。可是我追寻的是“道”，发阳论再强，不过是一个术，虽然很多时候可以扭转乾坤，可是碰到大局清晰，不以一时一地得失论胜负的高手，你的术也就没了力量，你看”

    肖云起指了指右下角和右边

    “这两块黑棋共处一隅，又互相连不上，又要争活。就好比干涸鱼塘里面的鱼，既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到最后虽然苟活，却没得到什么，你觉得破了右边的空占了便宜。可你有没有想过，两块苟延残喘的黑棋，难道不是负担，丢有丢不得，保也保不住，有这两块鸡肋，你其他地方的行棋又怎么能放手呢，而从开头看，如果这个地方不打入，这个角的棋根本就不会有问题的。”

    张岩看着棋盘，仔细沉思起来，肖云起的声音不大，却如炸雷在心头响起

    “不明大势，只沉浸在手段之争上，手段也只会南辕北辙，沦为下乘。只有明白大势，手段才会锦上添花，这里面的道，你要好好想清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时间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在的。”

    “恩，谢谢肖老”张岩将棋子收好，心里带了点兴奋，肖云起虽然说得棋道，可是隐约中又带了点人生感悟，对自己可是大有好处。就站起身行了个礼，走出了银冈书院。

    书院大门关上，肖云起微微一笑，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扣动，棋盘发出轻微低沉的回响。

    “肖老，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马自行从内室中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肖云起。

    肖云起看了马自行一眼，不露声色地说“这小子看起来还算可以，接下来怎么样，就要看他的悟性了。”

    “那肖老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赏，你不知道为了给你们师徒两个牵线，我费了多少心思。就看在这份辛苦上，你老是不是应该给点实惠的。”

    马自行的话把肖云起逗乐了：“给你个屁，你小子好歹也是个县团级的干部，怎么像个地痞无赖似的。再说了我能给你啥，小马不都把你的路子都铺好了吗，还用我这个糟老头子添乱。”

    马自行没心没肺的一笑，不说话眼睛也很真诚，看架势竟然有点赖着不走的意思。肖云起叹了口气，那这个滚刀肉没办法：“接下来几年，看中央的意思是要轻装上阵，你要想平平稳稳的升上去，就别沾企业的边。”

    “不愧是肖老，看得真准，那我先回去了，党校还要上课呢。”马自行乐呵呵的侧身走了，看着马自行的背影，肖云起罕见的骂了一句“小土匪，跟他老子一个吊样。”骂完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张岩跑到姥爷家，刚一开门，姥爷的声音就传了下来

    “那时候打廖耀湘，都乱了套了，林总说了，那里有枪声就往哪里打。我们营一头扎进了老蒋的袋子，被堵在山沟里面，一顿火箭炮劈头盖脸的打过来，那叫一个惨呀一个营就剩下百十来个了……”

    张岩乐了，这也太能加工了吧，就走到二楼，看到刘明洁的脸都有点僵硬了，就说道:”姥爷，你说错了，这段是抗美援朝的时候发生的，美国人几辆直升机在娃娃山把你们营截住了，你说那时候国民党哪有火箭炮呀。”

    听自己外孙这么揭发，周云龙脸色不变，一拍大腿”是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整错对象了。没事，我继续跟你讲，那年打黑山的时候……”

    张岩一看不好，姥爷今天是想打持久战，就插话说道“姥爷，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跟你聊吧。要是刘明洁回家晚了，他家里人会着急的。”

    一说到这里，周云龙不好再说什么，从桌子里面翻出一玉镯，叫刘明洁戴上。刘明洁脸色微红，站起来说不要，周云龙自然不肯，连声说道:”我送人东西没有往回收的习惯。”张岩看了，没说二话抓住刘明洁的手就给她戴上了，周云龙这才高兴起来，挥挥手将两人送走了。

    出了门，刘明洁有点不高兴了，将手镯褪下来交给张岩

    “张岩，你怎么代我收礼物呢，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在阳光下，手镯发着幽绿的光，张岩将手镯收了起来，笑道:”你不知道我姥爷的脾气，你要是再推他一准把手镯摔了，前几年我小舅带女朋友过来，姥爷就是一幅手镯，结果那个女孩子也是脸嫩推辞了一下，结果姥爷当场把镯子摔了，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摔了!”刘明洁吓了一跳，那点不快也没了，剩下的心思就是心疼了”多好的一对镯子，摔了多可惜呀。你姥爷是什么级别的，是不是师级的，他给我看了好多勋章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

    张岩一听乐了“嘿嘿，我姥爷级别我不能告诉你，说出来说出来吓你一跳，对了古雅李的爷爷住院了，我想着不是围棋赛拿了奖金吗，把这钱替古雅力付治病钱，你看行不行?”

    “你的钱，为什么要问我?”

    “你是我老婆，以后我的钱包都是你的，不问你问谁?”

    “讨厌，占我便宜。”刘明洁大窘，跑过去追打张岩，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跑到了医院。

    “什么，你说他们出院了?”在二楼病房，张岩没有看到古雅力，也没有看到受伤昏迷的老白头，询问护士之后才知道。昨天早上老白头醒过来之后，就执意要走，虽然医院领导都表态可以先治病后交钱，可是老白头还是硬撑着离开了医院。

    “这个老白头，死掘死倔的，好像别人都要害他。昨天晚上拿来一堆军功章，说是押在这里顶医药费的，等到有钱了再赎回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那个护士说完了，气鼓鼓的走了，想必是被这个老白头气得够呛。

    “老婆，接下来怎么办?”张岩没接到人，心里也很是不爽，就问刘明洁。

    刘明洁看了看外面，迟疑着说道:”我们去找找古雅力，上次我记得好像是在公园后面，问一问也许能找到。”

    张岩却有点其他的想法，拉住了刘明洁”等等，我们去找的话可能不行，前几天我给过古雅力钱，那时候老白头都没醒过来，她都吓得不行最后怎么说都没要。现在老白头醒过来了，估计古雅力更不敢要我们的东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呢，你到是拿个主意呀。”刘明洁一跺脚，大发娇嗔，张岩想了想，说道:”下围棋的时候我碰到那个叫王铁汉的人，他说他在机械局上班，估计多半也是个头头，要是他发话，红星钢铁厂的头头不敢不听，老白头再倔，也不能跟组织较劲是不，剩下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张岩说这番话的时候，刘明洁眼睛就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等他说完了，眼睛里就多了一点崇拜的神情。自从中考前夜之后，张岩就好像变了个人，飞快的成熟起来，刘明洁感觉自己慢慢的开始依赖张岩，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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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扶贫宴

﻿    此时张岩已经和刘明洁找到了机械局，出乎张岩的预料，王铁汉不是什么小头目，而是机械局的副局长，分管的是中小企业，虽然不是红星钢铁厂的直接上司，可是说句话还是管用的。张岩就把事情跟王铁汉说了一下，满以为王铁汉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签字解决，没想到王铁汉大倒苦水

    “小兄弟，这事我也挺同情的，可是我也解决不了呢，红星钢铁厂老少爷们一万多号呢，像古雅力父母这样的虽然不算多，可也有百十来个，算上常年生病住医院的差不多小一千，我要是救济了古雅力，明天我家大门就得被这些人堵上，你说老哥我敢动吗。”

    有点烦躁的喝了口水，王铁汉继续说道:”还有现在财政紧张，我这边也是半死不活在这里吊着，下面企业三天两头到我这里要钱，我他妈的真是愁死了。老弟有的时候我就想了，谁要是有能耐有本事，能把这一万多人的吃喝拉撒包了，我情愿把厂子送给他。”

    张岩笑了笑:”王局长，你这话说的在理，困难是挺多，不过要说这点困难就把你给难住了，我可不信。我可是给那个小女孩打了保票的，要是解决不了我也没脸见她，干脆就窝在你这里算了。”

    “哎呦，行呀小子，连耍赖皮都会了?没问题，你爱住就住，我这地方宽敞，而且白开水管够，你想住多久都行。”王铁汉嘴上没服软，心里就开始盘算了，张岩的来历他是清楚的，老子是政研室马局长秘书张玉容，级别跟自己比起来差了一级，又是个清水衙门，本来是不值得自己这么重视。

    可是半个月前，张玉容和马自行双双参加省委党校的脱产培训班，使得银州市参加党校的人数达到了4名，不但超过了鞍本抚三个一级市，甚至跟省级市金州持平，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张马两人上面有人!要不然省里也不会将其它市党校的名额，硬生生的挖出来补给银州市，上面没有人的话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从这点看来，马张虽然起步稍晚，可是未来十年仕途应该是没有问题，马自行本来就是正处，估计从党校出来就是市委办副主任这个档次，接着走主任市委常委，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这条路，五十岁左右也就够了，接下来快的话在向上努力一下，多半能到省委某部的部长，或者在银州扎根发芽，把银州做成马家的银州，为自己的后代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变化，只要不出大的问题，马自行成为银州市的主宰者就是定局。而张玉容作为马自行的心腹，日后肯定也是分管银州市一方的专员，说不定会成为自己的上司。但只是这一点可能，王铁汉就不能怠慢了张岩，之前的诸多借口，不过是想让张岩承自己一个人情，日后也好作为投靠马自行的敲门砖，没想到这个小子算得门精，竟然顺势将了自己一军。

    看来还真的在这个小衙内面前露一手了，王铁汉心念电转，哈哈一笑:”小兄弟，办法倒是有，可是你也要搭把手，帮个忙才行。”

    “王大哥，你说只要我能做的到，绝对不打含糊的。”张岩当下就拍了胸脯，见王铁汉还是没说话，他混迹商场十余年，这点猫腻却是躲不过他的眼睛，就又拍了一下胸脯”以后王大哥有啥事找我，说啥我也帮着办了。”

    “其实也不难，今天下午四点半点，我再龙山饭店有个饭局，有个广东佬请客。这个广东佬特别有钱，而且很有爱心，我想看到古雅力这么惨，肯定会大发善心，慷慨解囊的。”王铁汉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把事情说了，接下来无非就是双簧。只要演的别太差，拿到一笔救济款是没问题的了，张岩也就约好，晚上8点见面。

    龙山饭店坐落在龙山半山腰，在银州市属于那种物美价更高的那种饭店，在这里请客吃饭，更多吃的是一个身份，来者非富即贵。。一个平头百姓再怎么吃饱了撑的，气喘吁吁的爬上半山腰，花上一个月工资点盘清蒸大虾的。

    “大哥哥，我有点怕!”古雅力躲在张岩身后，畏畏缩缩的不敢进去。

    “怕啥，你要想我们现在是主人，见见仆人有啥好怕的。”张岩捏了捏古雅力的笑脸，有点心酸，几天不见古雅力的小脸瘦成了一条条，捏起来都没弹性了。

    “不许掐我的脸。”古雅力轻轻的打了一下张岩的手，嗔怪道。

    按照王铁汉留得包间号码找到地头，张岩想了想，顺着门缝听过去，听见里面有个人大着舌头说道:”系地，昂局嘘地系!”就回头叮嘱古雅力:”古雅力，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着没，里面那个戴眼镜像青蛙的龌龊大叔没有，你就把它当作南霸天，看到那个一脸青春痘的猩猩没有，那就是洪长青。进屋第一件事情就是哭，其他事情我来搞定。”

    古雅力小脸一绷”爷爷说了，咱们人穷志不短，不能丢了面子。”

    张岩大怒，严肃批评道:“面子值几个钱，能顶钱用吗，你上学吃饭要不要钱，你爷爷年纪大了，看病要不要钱，这些拿面子能顶上吗。”见古雅力泪水涌了上来，就硬着心肠把古雅力推了进去。

    包厢一下子没了声音，只剩下古雅力的哭泣声，很大声的那种，张岩深吸了一口气也闯了进去，见古雅力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脚，很悲痛的样子。张岩就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大声道:”妹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局长不是说没办法吗，你来了又有什么用?”

    按照剧情，古雅力就应该回答一句:”我相信王局长会帮忙的，您说是不是，王伯伯!”顺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王铁汉，然后王铁汉就可以把话题接过来，敲敲那个油光满面的胖子。

    “大哥哥，我脚崴了，好疼!”

    “嗯?还真给劲”张岩此时终于可以理解，那些不按规矩演戏的演员为啥不招导演待见了，这台词一改，张岩很有点接不上话的趋势，还好有点急智，就接着话说:”妹妹咱家里穷，买不起膏药，你忍着点，过几天也就不疼了。”说完看着王铁汉:”王局长，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先给妹妹买点吃的，从昨天到今天，她还没吃饭呢。”

    “哎，对不起了孩子们，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们拿去看病吧。”王铁汉眼中闪烁着泪花，将钱从兜里掏了出来，又对那个油光水滑的老板说道:”李老板，真是让你见笑了，我们这里穷的很，这孩子父母都是红星钢铁厂的职工，工伤死了，留下两孩子相依为命，真是太苦了。”

    “系地系地!”李老板堆笑着解开领带，不住的扇风，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眼睛滴溜溜乱转，低声道:”昂局，偶那个条子?”

    王铁汉看了一眼李老板，哈哈一笑:”李老板，我一想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也是个痛快人，那个条子马上就办，你看这个……。哈哈哈。”

    王老板的五官都挤到一块了，满脸的肥肉抖个不停，当真是心痛到了极点，从腰间的钱包里掏出一叠，想要交给张岩，手上的钱抖的跟抽风似的，伸到一半又要往回缩，王铁汉看在眼里，咳了一声说道

    “最近要货的人很多……”李老板的手立马又伸了过去。

    “不过李老板的事情是一定要优先的。”

    于是厚厚的一叠钱最后终于到了张岩的手上，李老板再也坐不下去，站起身来跟王铁汉告辞:”昂局，偶还有系，先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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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拜师

﻿    看着李老板匆匆的背影，张岩和王铁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王铁汉笑道:”张岩，这下子钱够了没有，能让李老板出这么多的血，你可以说是第一份了。”

    张岩把钱数了数，笑着说:”王大哥，这些钱虽然说不少，可是还是不够，你不知道，古雅力爷爷脾气可倔了，我要是把这些钱给他，他肯定不会要，多半还会拿根棍子把我赶出去的。再说了坐吃山空，这一千多块钱再怎么节省，也花不了几年，到时候难道还找个李老板，再杀一次肥羊不成，所以这钱我要办个快餐店，这个钱还差不少呢。”

    王铁汉楞了一下，有点为难:”你这可有点找错人了，要说办个厂我倒是懂点，就算不懂也能找点懂行的人。可是办快餐店我可不懂了，这事情你找王四海，他肯定知道怎么办。场地的话你找刘五四，他是省供销社的，供销大厦就归他管，不过这个人小抠的很，估计占不到什么便宜。”

    “王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的，绝对没问题。”张岩将王铁汉说的一一记下，随即一笑”就怕我本事太差，帮不了什么忙。”

    张岩这番话却是真的感激，所以跟以往不同，这句话就留了一个大缝，王铁汉等了这么久，就是等这句话呢，马上接着说道:“有兄弟你这句话就行了，以后肯定有要你帮忙的地方。”说到这里，又一拍大腿，把菜单交给张岩”兄弟吃饭了没有，服务员，再来几个菜。”

    张岩看着菜单都有点晕，上面的菜正应了那句话，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看了看没敢点。王铁汉就笑了:”小兄弟，这顿饭是李老板请客，你尽量点。好好打打这个地主老财的秋风。”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岩随便点了最便宜的两样菜，心里有点纳闷，”王大哥，这个李老板为啥这么巴结你呢，又请客又出血的，你也不想有油水的人呀。”

    “没油水，我跟你说油水大了去了，你知道这个李老板做什么生意的吗?”王铁汉明显有些不快，抓了一个水晶肘子大啃起来”老小子是买钢材来了，一个条子就要五千吨平价钢材，平价钢一吨七百五十元，议价钢一吨两千三百元，转手一卖就是八百万到手，你说这油水大不大。虽然老子不是分管领导，可是要坏他的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个老小子敢不孝敬老子。”

    张岩心里一惊，价格双轨制慢慢的从心中回想起来，只有从十几年后的角度上看，才能看出来价格双轨制里面蕴含的那种残酷。重工业产品按照平价调出，然后用议价买入原料，这种表面公平的制度，在实际执行中却带有了血淋淋的色彩。

    至少张岩看得出来，李老板转手之间就可以赚到八百万，而红星钢铁厂却连职工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张岩想不出来，就问道:”王大哥，那红星钢铁厂自己就不能生产议价钢吗，我记得好像钢厂也可以卖的。”

    “卖个屁!都是他*的扯蛋”王铁汉喝了一口酒，带着醉意说道:”红星钢铁厂一年产钢铁加起来也就三万吨上下，平价钢的指标就有五万吨，就算钢铁厂再怎么拼命干，那也是达不到这个目标的。这议价钢是驴子面前挂香蕉，看得到吃不到，纯粹是他妈的唬人的。”

    说完王铁汉对着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把胸口敞开了说道:”还有更绝的，平价钢是五万吨，平价的铁矿石也是五万吨，看起来很公平吧，可是实际上，几吨矿石出一吨钢，猫腻多了去了，现在我也没有其他想法了，就是看着手下这些厂子一天天萎下去，什么时候倒了，什么时候完事。看这架势再过两年，东北的厂子全倒了，中央也就不搞双轨制了。以前我家边上就是屠宰场，那些猪的血放没了，接下来就该卖肉了!”

    说到这里，王铁汉酒劲发作，抱着酒瓶子一趟，嘴里喃喃道:”一池子血呀，真惨……那。”

    看着王铁汉沟壑纵横的脸，张岩突然没有了之前的好心情，带着古雅力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出龙山饭店，太阳一点点落入山下，晚霞一点点的褪去曾经的容光，黑暗即将统治大地，张岩抬起头仰望苍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篇黑土地上的人民得到幸福。

    将古雅力送回家之后，张岩心里越加烦躁，他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双轨制在几年后结束，之后东北出现大量的下岗职工，工业凋零民不聊生，在刘欢慷慨激昂的歌声中从头再来中，而此后的中国失去了成为工业强国的机会，彻底变成了国外企业的组装车间，在损失了大量的环境和资源之后，得到微薄的一点利润。随之而来的就是精英阶级的膨胀，导致严重的贫富分化，中国就这样一步步的在纸面中走向富强。

    而这一切都将会在十年内再次上演，张岩也只能做一个看客，无力造成一点点变化，这不能不让张岩感到失落。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之后，张岩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银冈书院，一株老榆树逾越高墙的封锁，露出了巨大的树冠，犹如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俯瞰着苍茫大地。

    张岩踌躇半天，手还是放在了门环上……。

    见到肖云起，张岩说想跟肖老下盘棋，肖云起点头，两人就开始下棋。这盘棋张岩进退失据，强手转变成无理手，没到中盘棋形就已经支离破碎，两条大龙愤死，真是输得不能再输，张岩脸色难看，向肖云起行了个礼就想离开。

    “站住！张岩你是不是有事情，有事情就说出来嘛，干嘛堵在心里，会闷死人的。”

    肖云起的声音有点严厉，这是张岩第一次听到肖云起用这么严厉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不过在严厉的声音背后，张岩能够感觉到肖云起那颗关怀自己的心，不由心中一热。

    “肖老，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张岩就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气愤难平的说道:“这样的话东北会持续失血，直到最后一蹶不振，就意味着我国将永远失去自主的国防工业、工作母机工业、飞机工业、大型造船业、和机械化的规模农业。满清得东北定天下，国民党东北灭国。这说的都是一件事，衰必自东北始，兴必由东北而强。怎么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到这一点，反而变本加厉，疯狂掠夺东北的财富呢？难道他们想不到，一旦东北倒下，他们就再也没有了重工业这把厚实的保护伞，必将变成外国人的附庸!”

    肖云起没说话，他被张岩的话镇住了，这个孩子的敏锐感觉让他震惊，这种对大势的预知，在肖云起见过的衮衮诸公中，不过三五人而已，而现在却在张岩身上出现，这不能不让肖云起感到激动。

    “张岩，我只能说中央再下一盘很大的棋，中国已经落后世界太多，如果不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么很可能我们将永远落后，然后遭到更加惨痛的失败。你还记得你和王杰海的那盘棋吗，我们国家的形式跟你的黑棋很像，而东北就是那个右上角，如果补一手则活，不补则死。可是从大局上说，已经不能再补了，只能主动出击才能挽回大势，等到条件允许的时候，也许会通过一些列转换让东北起死回生，这里面也许很残酷，也许会让人心生不公。可是不这样做，中国就会输掉整盘棋，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

    张岩回想一下，不得不赞同肖云起的说法，在90年之后，虽然东北迅速没落，可是南方诸省迅速崛起，将中国经济强势拉升，创造了20年强劲增长的经济奇迹，中国在国际上地位的不断攀升，也证明了这条道路的正确性，可是一想到东北的几百万下岗工人，张岩总觉得无法释怀。“肖老，难道就这样抛弃东北了吗，真的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肖云起陈默片刻，郑重的对张岩道:”张岩，这些事情你要有心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我老了，只能教你点东西，也许你找出一条路。”

    张岩大喜，马上向肖云起行大礼:”谢谢肖老!”

    “哈哈，不用客套了，来来，到这里来”肖云起开怀大笑，将张岩带到内室，内室布置的相当简单，中间一张八仙桌，放着一枝钢笔墨，除此之外就是照壁上挂了一幅江山万里图，气势非凡。张岩不敢说话，站在肖云起身后，等待肖云起发话。

    肖云起看了看张岩，吩咐道“恩，我说你写。”

    张岩拿起钢笔，对肖云起点点头，肖云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隐隐有些激动

    “苏联必将在一年之内”

    张岩不假思索，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几个字，突然间觉得不对，急忙转头。

    肖云起笑得跟狐狸一样，这下张岩也无话可说，肖云起那样子根本就是认定了一个事实，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白费。

    肖云起点点头:”既然那篇报道是你写的，那有些话就可以跟你说了。”

    “那个不是我写的，是我爸写的，我帮着抄写一遍而已。”某个被抓了现行的人还在揉头发低声狡辩。

    看张岩急着撇清自己，肖云起也不着急，淡淡道：“哎，既然不是你写的，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跟某人说说怎么修身齐家治国呢，现在看是不用了。”

    张岩立马大义凛然状，如同上刑场的英雄：“肖老，那些都是我写的。”

    肖云起哈哈大笑：“只不过我这人有点毛病，虽然肚子里的东西没有什么高明，却也不能轻易传给外人的。”

    张岩也是明白了，这老头是想让自己拜师呢，这样也好，到时候吃住都在师傅家，多出来的钱就可以给老婆买花戴。想明白了张岩立刻大礼参拜“师傅你好！”

    “哈哈哈，好！”收了张岩这个徒弟，肖云起十分高兴，当然了他要是知道张岩心中所想，多半会即刻将张岩踢出门墙。看着张岩期待的目光，肖云起就板起了面孔，训斥起徒弟来：“想要救人，也要看时候。要是有个女人掉水里，眼看要淹死了，你去救那就是英雄。要是这女人刚走到河边，你就过去救，不把你当作流氓抓起来才怪呢。现在的东北只能算是不景气，你说要救这些工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了你，你还是歇会吧。好好写点东西发出去，要是被谁看上了采纳一下，比你一个人在哪里瞎忙强多了。”

    张岩心里不服气，这么危险的局面，他能看出来是因为前世的记忆，这说明不了什么。可是刘铁汉也能看出来，他不过是一个副局，也算不得什么大官；肖云起老师也能看出来，他不过是一个老棋手，棋协的领导不过是个称号，其实就是个书卷气很浓的普通人；这两个人都看出来了，怎么那些工人就看不出来呢，张岩觉得肖云起的话未免有点过于消极了。

    看到张岩不以为然的神色，肖云起也不解释，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才会理解，张岩虽然有些事情超乎常人，可是在某些事情上还欠缺的很。

    张岩虽然有点疑问，不过看了看肖云起，觉得肖云起不太可能说谎，就行礼走出了银冈书院。这时天色突然一亮，却是在太阳在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亮，徒有光明却没有热度，无法阻止黑暗笼罩了大地。而昏黄的路灯并不能照亮前路，张岩叹了口气，顺着模糊不清的人行道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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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小试牛刀

﻿    税务局是一座四层筒子楼，建于满洲国期间，在银州属于第三高建筑，经过了五十多年的岁月侵蚀，大楼的外墙皮已经轻千疮百孔，再也没有当时的风采。张岩走在税务局的楼内，也能感受到这种历史的味道－一种带着石灰水的味道。

    当张岩找到王四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王四海会是这个样的，在税务三科的房间里，四个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对门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脸上贴满了纸条，要不是挂在鼻子上的纸条随着呼吸飘动，张岩还以为自己走到殡仪馆，跟遗体做告别仪式呢。

    倒是侧边两个小伙子脸上清爽的多，让张岩知道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只不过这两位虽然看到了张岩，眼睛还是盯在手里的牌上，竟然根本没有理张岩。张岩就有点火了，轻声道：“同志，我来办工商执照！”

    “办工商执照先去公安局报备，材料准备全了再过来。”打牌的小伙子头都没抬，直接扔出一句话过来。

    张岩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快：“这个流程我不太懂，同志你能跟我说说怎么办，都需要什么材料吗？”

    “没空，自己想办法去。”这次小伙子回答的更绝。

    这下张岩真的火了，嗓门也大了起来“什么叫没空，上班时间打牌有空，办公事没空，政府养你做啥吃的。”

    这下，四个人齐刷刷把牌撂下了，那个小伙子先跳起来：“***，你谁呀，敢管老子的事，你活得不耐烦了吧。”说完话就想跳过来打人，却被同伴抱住了，王四海把纸条朝脑后一撂，刚想跟张岩来点严肃的批评教育，突然看到来人自己认识，脸上的神情就有了点古怪。

    张岩本来是挺生气的，不过看王四海脑后飘洒的纸条，这气就消了一半“四海哥，今天我本来是想找你办点事，现在看是办不成了。”

    “张岩，你找我啥事，是不是想办个工商执照。没问题，我让小刘跟你去，你提供个身份证就行了。”说完话，王四海把那个想打人的小伙子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那个小伙子立马老实了很多，虽然还没有奉承，可是看起来热情多了，开始一条条给张岩出主意。

    “身份证年龄不够，这个最好找一个大人的身份证，实在不行看到对面那个宾馆了吗，仔细看看就有提供身份证的，保管是真的，而且距离咱们这里至少一万里地，安全得很。张少我是看你人好，才跟你说的。”

    “场地的话这个要的，你也别实心眼，有多少报多少，最好少报一半面积，地段也别报一级，报个二级三级的，谁都不会去查这个的。以后税务划分的时候，至少能少缴一半的税款。还有要是下岗职工就更好了，去申请再就业贷款，伍仟元无息贷款，而且可以免除税费，实惠着呢。”

    张岩眼睛一亮，五千块钱倒是不少，如果能贷款下来的话，就可以直接开麦当劳那样的洋快餐店了，不过现在的消费水平，不知道能不能支撑这类快餐店的生存，还要多考虑一下。张岩在这里沉思，小刘有点急了：“张少，你别担心贷款的事情，别人是贷不下来。我叔就是再就业办公室的，我跟他说一声，分分钟搞定的。”

    这时候王四海把纸条摘完，带着平光眼睛一脸斯文的走了过来，对小刘说道“行了，小刘这事就交给你了，这是祖国和人民对你的期待，党和组织对你的考验，王哥对你的嘱托，一上午给我办完了！”

    小刘站直笑嘻嘻的行了个军礼：“王哥，你的嘱托我一定办到。”说完就收拾材料了，王四海转过来对张岩说道：“张岩，咱们再下盘棋。”说完对张岩使了个眼色，自己推了门走到内屋去了。

    到了内屋，王四海就笑了：“张少，今天怎么想起微服私访了。”

    张岩一愣，也就跟着笑道：“四海哥，你可别叫我张少，我爸就一政研室科长，在银州市也排不上号的，你这么叫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过，四海哥我也想说两句，你可别嫌我多嘴，这个上班态度是不好。”

    王四海笑笑：“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圈子就这样，如果我跟你一样有个通天的靠山，我也恨恨治理这些王八蛋，到时候上面一说，立马就升上去了。等我升官了，这些混蛋到时候还都要巴结我，没准还会成为我的心腹。里外两面光，你看这多好。可是我现在没这个路子，这些混蛋虽然名义上归我管，可是那个没有背景的，就说小刘，他妈是税务局办公室主任，他爸是我们局副局长，正局再过三年就到头了，到时候没有多大问题就是他爸顶上，过不几年小刘就能窜到我前面去，你说我敢管他吗？”

    这回轮到张岩沉思了，王思海的话看起来没有多大意思，放到字面上最多就是一顿牢骚。可是仔细一品这里面的意思就多了去了，张岩从这些话里面品出了不少东西，等到张岩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带了一脸真挚的笑容：“四海哥，你说得对，以后我们常联系，有事的话也好照应一下。只不过我不知道，四海哥怎么会觉得我这边有前途，能不能跟我解答解答”

    王四海也报以一笑，调侃起张岩来：“你小子是踹着明白装糊涂，你就说这次市直机关围棋赛，那是一般人参加的吗，你不是机关的人，又能加进来，最后还拿了冠军，肖。。。肖老亲自点名让你去，你还觉得没啥吗，有的时候适当装点神秘没啥，装的太过分了那就是虚伪了。”

    “虚伪？”张岩也只能微笑，在这种场合，默认远比辩解更合时已，不只不觉间张岩发现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偏离了历史的轨迹，走向了更高的地方。即然这样，那就大干一场好了，在经过了一个月的蛰伏之后，张岩骨子里面的冒险精神开始不安分起来，拥有了十几年超前的经历，张岩坚信自己可以翻江倒海，开创一片新天地。

    两人这次棋下的不算快，一盘下完已经快到12点，小刘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跟张岩说已经搞定了，只要场地弄好随时可以来取营业执照，贷款的时候带上古雅力的身份证还有他父母的工伤事故证明，可以贷款到一万元的数量，这笔贷款是无息贷款，第三年归还本金，十年内归还完毕，条件可谓优惠到了极点，张岩大为感动，请三科的兄弟姐妹们出去搓了一顿，可是吃到最后还是王四海买单，张岩推辞了一下也就算了。

    其后张岩就跟刘明洁一起找地方，可是银州区合适的地方真的不多，最后还是张岩在围棋赛的对手那个刘五四给提供了一块场地，就在供销大厦二楼，原本是用来堆放棉纺厂杂物的仓库，面积不小，每个月租金五十五元，就连张岩也觉得少了点，又加了四十五元，凑成一百块。

    1990年8月2日，发生了两件大事还有一件小事，小事就是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拉开了美国染指中东的序幕，第一件大事就是古雅力的快餐店终于开张了。这天早上，经过装修之后的快餐店正式开业，一挂一千响的鞭炮响过之后，卖当牛正式宣布开业。

    “大哥哥，你看能卖出去不?”在柜台后面，古雅力有点紧张的看着大门，这个快餐店是贷款一万才弄下来的，古雅力可不希望第一天就生意不好。

    “放心，不过三个月就能赚回来，我保证!”张岩却是自信满满，这个快餐店是按照张岩对麦当劳的印象亲自设计的，不但快餐店的名字叫做卖当牛，就连商标也差不多，一个大写的m，里面是一头憨态可掬的肥牛。而且店里面的色调也麦当劳一样，就连产品也是相差不大，肉夹馍对汉堡。锅奎对薯条小袋番茄酱是，八王寺汽水对可口可乐，也算是中国特色。

    对于快餐店，张岩的理解就是，进来就能吃，点了就能带走，食品要干净容易携带，为了达到这一点，张岩绞尽脑汁，最后参考高温收汁的工艺才搞定食物汁水太多的问题。放眼中国，还没有哪家快餐店能做到像张岩这样的程度，全中国独一份的快餐店，还怕挣不到钱吗?

    张岩的信心不久就得到了验证，一家三口在门外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来。巧的是那个妈妈张岩还认识，正是县医院的慕容雪大夫，今天她穿着黑色套裙，越发显得身材火爆性感。不过与慕容雪相伴的男子却让张岩大跌眼镜。

    “王杰海！”

    “张岩！”

    两个人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张岩咳了一声，问道：“你们是两口子？”

    王杰海尴尬一笑，没说话，反倒是慕容雪对张岩微微一笑，拿找一个促销单问道:”今天是开店5折吗”

    张岩马上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是的，小姐您要点什么?”顺手将彩色菜单推了过去供慕容雪选择。

    慕容雪看了看，点了几样:“两份肉夹馍，还有锅奎一份，汽水一杯，恩鸡蛋糕再来一份。”点完之后看了看室内布置，惊奇的问道:”这里还有个婴儿活动室?”

    张岩点头，这也是他的得意之作，无论什么时候婴儿的钱都是最好赚的，在卖当牛里面布置一个婴儿活动专区，虽然看起来是减少了营业面积，可是却能牢牢抓住那些低龄顾客和妈妈，从而带来长期的稳定的消费群体”是的，这是你儿子吧，长得跟他爸爸好像。”

    出乎张岩预料的是，慕容雪的脸色略有不快，转身就要走。王杰海脸上有些慌张，扶了扶眼镜说道:”小孩子不要乱说，这是我同事的儿子”说完用力拉住了慕容雪的手，僵持了一会，慕容雪用力甩开男子的手，端着托盘黑着脸到座位上吃东西。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了一个女子，二十多岁的模样，虽然身材不如慕容雪那么火爆，可是与慕容雪相比要年轻得多。径直走到王杰海身边，蹲下身子将那个男孩抱住，又对王杰海谢道：“谢谢你王大哥！”说完没有跟慕容雪打招呼，高高的抬着头，径直抱着孩子走了。

    由于这个女子是背朝慕容雪，面朝柜台的，所以张岩能看到这个女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带了点埋怨。就连古雅力也瞧出来不对了，对张岩吐了吐舌头，低声道:”大哥哥，说错话了吧，看你笨嘴笨舌的，要是大姐姐在就好了，大姐姐去哪里了，怎么今天没过来?”

    张岩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古雅力，在她小脸蛋上掐了一把，同样低声解释道:”大姐姐去看中考成绩了，过一会就会来。”一说到中考成绩，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件大事，关系到张岩今后三年的幸福。张岩的心里也是踹揣不安，理论上自己和刘明洁都应该考的比历史好，可是这些在见到成绩单之前统统不算数，只有看到成绩单才能知道。

    正在张岩寻思的时候，又来了一对母子，买了两个肉夹馍和一杯土豆牛肉浓汤，坐在鹅黄色的椅子上开心的吃了起来。见生意不错，古雅力低声吐了吐舌头:”我真没想到，肉夹馍能卖的这么贵!”

    张岩立刻用力掐了她的小脸蛋:”小姑奶奶，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想把卖当牛搅黄了吗。我跟你说，这叫做买品味知道不。一个卖五角我还觉得少了呢。”说话间又来了几个顾客，张岩和古雅力就有点忙不过来，买东西的人就排了长队等着，偏生这时候的中国人还有个毛病，见到排长队的就问都不问直接排着，这下队伍越来越长，一直拍到了卖当牛外面。

    “靠的，这么多人，心肝宝贝再不来，恐怕要撑不住了。”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张岩手心里面都是汗心里发毛，本来他也预备了三百来块的零钱，满以为可以用个三五天，可实不到两个小时，这些零钱就去了小半，形势喜人\形势逼人呀。

    还好十点多的刘明洁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刘明洁在银州市中考排名七十五，张岩排名两百九十六，全都被银州市第一高中录取，在这个情理之中的好消息鼓励下，张岩超水平发挥，一小时之内结账五十次，将排队的长龙消灭了一半。

    等到晚上六点，卖当牛的肉夹馍等都卖光了，还有几十人没有排到，见吃不到东西就鼓噪起来。张岩马上宣布排队没买到肉夹馍的人第二天可以凭借优惠券得到一款小礼品，并在这些人的优惠券上盖印作为凭证，这些人才散了回去。

    将店门关上，张岩开始点钱，刘明洁和古雅力一左一右，支着下巴看张岩点钱。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我王老五，这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多钱啊!”

    张岩十指翻飞，越点越来劲，当点到最后一张五元的票子后，就连张岩也吃了一惊，不算别的，只算是五元和十元的大钞，就有四百五十五元，这个卖当牛，实在有点太牛了吧，等到最后点完，出来的数字又让张岩吃了一惊，八百五十三元四角，扣掉成本(下岗职工再就业不收各种税费)净赚一百七十五元。

    “大哥哥真厉害”古雅力小嘴在张岩脸上点了一下表示感谢，张岩难得的脸一红看了看在边上的刘明洁，示意她也照样来一下，刘明洁一扭头，根本就没有理张岩。这段时间两人虽然经常卿卿我我，可适当着古雅力的面，刘明洁还是不敢做出这么亲昵的事情。

    自信心和魅力收到双重打击的某人只好郁闷的说道:”以后这个店我就不管了，古雅力你让你爷爷出面，找几个小青年，女的要跟我老婆差不多漂亮。男的要求就没有那么苛刻了，不过不能差我太多，然后你来监督食物的品质，就按照我们做的那样，不合格的一概不允许卖，明白了没有。”

    “大哥哥，有个要求比较难办?”

    “那个要求?”

    “找到比你丑的有点难，丑太多的几乎不可能。”

    张岩大怒，丢下了钱箱去抓古雅力，古雅力早就躲到了刘明洁后面，吐舌头给张岩做鬼脸。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我今天非抓到你不可。”张岩怪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去抓古雅力，爪子就在刘明洁身上噌来噌去，醉翁之意不在酒，张岩趁机揩油。刘明洁开始还不觉得，后来见张岩两个爪子都奔着自己胸口而来，心里啐了一口，将胸口护住了不让他得逞。

    久攻不克，再好的色狼也没辙，张岩只能送走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跟平时一样只身来到了银冈书院，等到张岩走进内室，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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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笑看风云变换 （求收藏推荐）

﻿    第二十五章

    肖云起眉头紧皱，围着立柱来回绕圈，张岩自打见到肖云起就是一幅神仙模样，何曾见过他这么张皇，也有点呆住了。倒是肖云起一抬眼，看到了张岩抬手招呼道：“过来，陪我下一盘。”

    这一盘肖云起却是大失水准，下起来畏手畏脚的，到了中盘已经施展不开，早早缴枪投降了。输了这盘，肖云起长叹一声，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张岩心中不忍，这个老人对待自己很好，自己要想办法帮他解开心结：“肖老，您怎么啦？”

    肖云起无精打采的答道：“哎，你知道吗，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了。”

    “恩，那又怎么样，美国人不会坐视不管的，肯定会帮着科威特的。”张岩对这个并不太关心，这件事情只不过是美国中东进程中的一环，虽然关键却不是全部，接下来美国人的表演才叫精彩，如今的科威特只能说是开胃小菜，没办法让张岩提起兴趣。

    肖云起眼睛一瞪训斥道：“就是这样才不好办的，如今苏联倒下已经不可避免，日本就是美国一打手，欧洲那些国家也是跟美国穿一条裤子，到时候老美再把中东收了，反过手来就是要对付我们了，我们的实力是顶不住美国的。”

    看肖云起急得连脏话都出来了，张岩不敢再开玩笑，老老实实的劝解道：“老师，您千万别着急，其实欧洲那些国家看起来跟美国是一条裤子，可是实际上跟美国人不是一条心的，你想百八十年前美国都是他们小弟，现在美国骑在它们头上，它们心里能舒服吗。

    苏联一倒下，欧洲没了这个潜在敌人，绝对会拉出来单干，美国人再想免费使唤欧洲诸强，估计没有那么容易。日本现在就是条养肥的猪，股指期货已经跌了三成，现在就是条挨刀的猪，就等美国人宰掉它，现在日本对美国肯定也是怀恨在心，到时候日本不要说听美国的话，不在暗地里下班子才怪呢

    到时候日本肯定会寻找我国的支持。苏联虽然肯定倒台，可是俄罗斯却不会分裂，为了对抗美国，也会跟我国联合，所以说虽然看起来危险，可是这几年我们国家的机遇却是出人意料的好，只要抓紧这个机会收割日苏，我们国家的实力就会再上一个台阶，等到美国腾出手来，我们国家的实力也强大了，自然不用担心美国的威胁了。

    您别看美国暂时把中东搞定，可是中东是什么地方，伊斯兰教的发源地，别的不说好多的宗教狂热分子特多，没准谁一生气，就拿着炸弹把美国人给炸了。我想美国佬最多在哪里得意十几年，到最后还得乖乖的跑回去，兴许还捅了马蜂窝，被一群蜂子蛰的满头包呢。”

    肖云起眼睛一亮，拿了纸笔叫道：“张岩，把你刚才那些东西都写下来，一个字都不要漏。不能光说个大概，必须把所有的细节地方敲实在了，经得起推敲才行。这几天你也别走了，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啥时候写完啥时候回家。”

    “肖老，可不行这样的，你这是强行禁锢未成年人，要负法律责任的。”张岩哀叹一声，他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中考过关，剩下的大把时间正是他向老婆大力进攻的好时机，怎么能浪费在这个地方呢。

    肖云起一笑“好，那我就跟你爸爸说一声，把你的监护权暂时要过来几天。小李！”

    “肖老师，您找我。”李孟从门后走了过来，头发一丝不苟的，张岩觉得这个人好像随手都要被皇帝召见一样。

    “去打电话到省委党校，找一下张岩的爸爸。”肖云起的吩咐很妙，省委党校是什么地方，是一个省培养未来领导干部的地方，李孟这样打过去的话，多半会会碰个大钉子。可是李孟没有一点犹豫，走到电话那边拨号，张岩也没有阻止他，想看李孟是怎么出丑的。

    “是刘校长吗，我是小李呀，湖南李家坪的，恩…….我有个事情想请您帮个忙。”看着李孟装模作样的打电话，张岩只想笑出来，没想到李孟看起来挺老实的，实际上还挺有表演天赋的。不过张岩也不揭穿他，反正不管怎么做戏，总不能把自己爸爸变出来吧。

    果然，过了一会，李孟把电话捂住，朝肖云起这边低声道：“已经去找人了，肖老师您稍等。”又过了一会把电话交到了肖云起手里，肖云起并不说话，多半是恩啊应答，架子摆得挺大，张岩就心中不快，咳了一声“恩肖老师，到底好了没有，我有事要走了。”

    肖云起的架子立刻就没了，低声道：“现在我有事要你儿子协助，能不能忍痛割爱一段时间，也不多就三天，你看行不？恩恩，你跟张岩说说。”说完把电话冲张岩一摆，张岩乐了，不是没见过能逗得，而是没见过这么逗得，两个人一本正经的做戏涮自己，张岩决定把这出戏演下去。“是爸爸吗？”

    “是我，小岩子”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张岩大吃一惊，这真的是爸爸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呢？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岩子，你现在要好好的听肖爷爷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讨价还价，也不要磨工抵触，明白吗。”

    “知道了。”张岩失望的撂下电话，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肖云起的笑容，邪恶中带了一点坏，标准的老狐狸笑容。张岩用手捂住了脸说道：“知道了，肖老师，您尽量吩咐吧。”肖云起笑笑没说话，将视线转移到了桌子上。

    清晨时分，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清洁工人扫马路的刷刷声不断传来，扫过的马路好像是少林是和尚的头，青青亮亮的还带了点疤痕，却也看起来清清爽爽。人行道上三五个老人在慢慢的走，他们大都是去龙山爬山的，而在人行道的边上，一个男孩打着哈气嘟囔着：

    “***，就是你嘴欠，没事胡嘞嘞。”说完就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很轻的那种，这人就是张岩。为了自己的幸福，张岩小宇宙爆发，连续苦干13个小时，通宵加班将“海湾战事以后国际形势预期”整理了出来。想到这里，张岩略带恨意的看了看银冈书院的方向，示威的挥了挥拳头。

    银冈书院里，肖云起正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的修改张岩的稿子，李孟端过来一碗稀饭，劝道：“肖老师，您休息一下吧，都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了，身体…..。”肖云起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李孟也没说话，站在肖云起身后静静等待。

    良久，肖云起才放下稿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吩咐道：“誊一遍，给领导过目，要快。”

    “发到上面！？”李孟一下子听明白了肖云起的意思，脸色一下子白了，马上恢复了常态：“知道了，老师我这就去办。”

    “好，快去吧。”肖云起心情不错，说完也打了个哈气，他年纪大了，这么熬夜当真是累的筋疲力尽。又想起张岩熬夜写东西那副气愤的样子，肖云起也不禁莞尔，这小子真是个疲惫的家伙，见识不凡却一点进取心都没有，以后要好好的刺激刺激他才行。

    “啊嚏！”想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的张岩打了个喷嚏，下意思的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间觉得鼻子发痒，就伸手揉了一下，可是一点都没有作用，张岩就翻身，仍然无用，总有一根细细的东西在撩拨鼻子里敏感的神经，张岩不满的掀起眼皮，准备给这个无理的入侵者点颜色。

    张岩先看到的是一个绿色的草棍，草棍后面是一只白嫩的小手，手的主人－刘明洁膝盖跪在床板上，身子前倾拿着草棍挑逗自己，张岩的视线非常准确的捕捉到了主要的目标。由于是前倾着身子，顺着刘明洁的领口可以看到白色的胸罩，还有胸罩里面的…..。

    “死样，再看打你喽。”

    “刘明洁，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看？”

    “看你那样子，像头猪。”

    “……你丑化我？”

    刘明洁笑吟吟看着张岩，明亮的眼睛容不下半点灰尘。

    张岩略略微有些尴尬，不过本着脸皮厚吃个够的原则，伸手将她拉过来，抱在怀中。

    “你这是小白兔闯进大灰狼的房间，自投罗网呀”嘿嘿邪恶的笑了笑，张岩低头在刘明洁圆润的耳珠上一咬“今天我就把你吃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胡闹……”

    刘明洁身子用力一软，低声道“不要，结婚之前都不能做这种事。”突然间低声叫了一下，却是张岩解开了一个扣子，将手摸了进去，刘明洁身子又绷紧了起来，嘴里只是轻轻喘息，两粒突起在张岩的抚mo下硬了起来。

    “恩，我还要。”张岩抽出一只手，顺势悄悄下移，搭到了刘明洁的大腿上。

    “张岩，不要！”刘明洁喘息着按住了张岩的手，含糊不清的拒绝着，却一点都不坚决，张岩的心里乐得直开花，看来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天时地利人和都全了，再不把刘明洁这个准老婆的帽子摘了，把生米煮成熟饭，自己枉为男人。

    “轰。”从很远的地方地传过来一阵轰鸣，看方向是铁西区那边的动静，张岩只是不管，这都什么光景了，哪有心思管外面的事情。

    “轰轰轰轰！”地面剧烈颤抖,屋子的大梁轻微颤抖，窗户上的玻璃也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地震”张岩吓了一跳，煮饭的心思也没了，一把拉住刘明洁，快步跑出了屋子，出门之后朝外面一看，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异常，只有铁西区那边，红色的火焰照亮的天空。

    1990年8月3日下午两点四十三分，银州市红星钢铁厂一号七十五吨高炉发生爆炸，继而引发大火，造成十一人死亡，五十七人受伤的重大生产事故，事故发生之后，北海省全省震动，省委连夜开会商讨处理结果，第一个消息就是厂长被就地免职，等待组织调查结果。后续的处分虽然没有出来，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命关天，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银州市的各级领导，恐怕都要吃个处分了，有些位子也要挪个地方了。

    一时间暗流涌动，可是无论那方想要得到好处，最终都要把红星钢铁厂吃进来，红星钢铁厂的设备老化，已经没办法安全生产，如果没有资金注入，等待它的就是死路一条，这个烫手的山芋，谁能接，谁又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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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铁汉的选择 上不上？

﻿    “王大哥，你别说那么多，这个忙我是怎么也帮不上你了。肉加馍两份”在卖当牛的里面，张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死活都是不答应，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给王铁汉留下。自从卖当牛开张之后，张岩就把卖当牛当作了自己的基地。当然了只有其他人付钱的时候，张岩才会带人到卖当牛，至于需要张岩请客的，一般都在公园里面，最多一根冰棍。

    王铁汉也不着闹，笑着说：“兄弟，哥哥知道这件事情有点难为你了，不过那个小姑娘古雅力不就是你亲自解决的，听说生意那个火，我看可是我看银州市这么大，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也就是兄弟你了。”

    “不行不行！冰汽水两份”张岩面色不变，还是直接拒绝“王大哥你可高看我了，你也说过，红星一万多号人，吃喝拉撒的谁能忙过来。你别看古雅力现在赚的不少，可是那也是跑了快一个月，工商局帮着盯下来才办成的，要是让我办这一万号人的买卖，我就算不吃不睡，也要弄500年，不是我不想干，实在是我干不来的。”

    “哎，说的也是，要不这样吧那这样吧，红星厂有几个大仓库，最近一直空着没用，你看能不能承包了去。”

    “王大哥，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分管大企业那块的，你犯得着操这份心吗？”张岩把脸沉到了汽水瓶后面，隔着不断泛起的气泡看着王铁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铁汉看似老实忠厚的脸上，应该还隐藏了什么东西没有交代出来。

    被张岩一点，王铁汉干咳一声，说了实话：“兄弟，不瞒你说，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局长和分管大企业的副局长肯定要受处分，这两位本来再过一年安生日子就去政协养老了，没多少盼头了，损失并不大。反倒是我，有麻烦了。”

    “你有啥麻烦，机械局前两把手一起下台，你应该笑得合不拢嘴才是，你犯愁啥呀？”张岩看着王铁汉，觉得他很有问题，不应该找自己，而应该去开原那边，那里的精神病院很有名，相比可以轻易解决王铁汉的问题。

    “小兄弟你不知道，红星上次出事故是三年前，死了三个，伤了七个。再往前那次事故是76年的，一个人都没死，只伤了两个。这期间可是隔了12年，可现在只过了三年就出这么大个事故，这说明什么，不是人的问题，是钱的问题。”王铁汉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凑到张岩身边低声道

    “其实，红星厂现在基本上就是废了，我昨天特意去那里看了，三个高炉都有年头了，按理说都要报废的，因为没钱就一直顶着，出问题是早晚的事情。一号炉问题也不是最大的，昨天就是赶到节骨眼上了，铁水温度太高，辅料杂质也多了点，所以高炉一下子就爆了。你想，就红星厂这***样，现在谁敢接这个厂子，这****的就是火坑，谁跳进去谁完，前两个是走了，接下来正局外加分管大企业我就跑不了了，然后就等着出事吧，我也想好了，要是任命下来，别的不说红星厂必须停产，啥时候把技改资金批下来啥时候开工，总比死人好得多。“

    “恩，你的意思是…….。小妹，土豆浓汤来一份，这位大叔就不要了。“张岩大致明白了王铁汉的想法，只不过这个事情太大，不是他所能解决的，也不是父亲张玉容能解决的，王铁汉的实际用意，是想让自己拉跟线。自己之前的作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利益集团的试探，现在亮出鱼钩的时候了。

    王铁汉把头伸过来，几乎贴到张岩耳朵上，声音也压得很低：“兄弟，你能不能跟马局长捎个话，就说我有难处了，请马局长拉我一把，等过了这段危机，以后机械局唯马首是瞻。“

    该来的不管怎么样都会来的，张岩叹了口气，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而想到自己昨天眼看得手，没想到被红星厂这一爆，爆的无影无踪，想必知道了危险的刘明洁，再也不会轻易给自己机会了。

    见张岩面色凝重，王铁汉还以为是张岩为自己的事情担忧，心里很是感动，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说道：“兄弟，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的推开门，走了。

    张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面色大变，放下土豆浓汤跑了出去“钱还没给呢？“哪里追得到，王铁汉已经走得没影了，张岩低头回到卖当牛，笑咪咪的走到店长古雅力身边：”小妹，那个能不能记账？“

    古雅力看了一下张岩，掷地有声的拒绝了张岩的无理请求：“不行，两个肉加馍一块二，两杯汽水八毛钱，土豆浓汤两块钱，一共是四块钱，付钱吧。“

    看着古雅力白嫩嫩的小手，张岩汗下来了，自己一早被王铁汉叫起来，身上可是一点钱都没有的：“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回家拿钱一会就给你送过来。“

    古雅力斩钉截铁：“不行，小本生意概不赊欠。“

    “那你说怎么办。“

    “我这边缺个临时打杂的，一小时一块五，大哥哥你看…..。“

    “明白了，古老板算你狠，小的这就去换衣服…..“张岩狠狠的看着古雅力，换上了一套店服。

    见张岩气哼哼的，古雅力就悄悄走到张岩身边：“大哥哥，我其实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呆一会，你老是陪大姐姐玩，也不陪古雅力，古雅力好难过呀。“

    服了！张岩看着古雅力忽闪的大眼睛，觉得孔子那句话说得真对‘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不古雅力还没多大，就会调侃自己了吗，要是长大了，还不变成狐狸精了。

    干完一上午，张岩疲惫的回到家，兜里面多了五毛钱，不过跟他流血的心灵比起来，这点钱根本无法弥补损失。出乎张岩预料的是，爸爸张玉容回来了，正在家里等他，见张岩回来就先皱了皱眉头：“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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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政治风暴 求收藏推荐

﻿    “机械局王局长有事找我，他想要马伯伯帮忙。”张岩就把王铁汉的事情说了一遍，张玉容脸色凝重，过了一会问张岩：“小石头，你觉得该不该帮王局长？”

    张岩想也不想马上答道：“当然要帮王铁汉了，机械局是大单位，平时的话想要拿下这个单位，要付出的代价肯定很大，现在出手，不用付什么代价就可以得到机械局，还能得到王铁汉的感激。至于红星钢铁厂的风险，我想这个是谁都不能无视的，新的市委书记可定会第一个解决它，实际上的风险没有想象的那么大。马伯伯提出红星钢铁厂的解决办法，市委书记一定会大力支持的。红星钢铁厂虽然麻烦，可是如果能够把这个麻烦解决，新的市委书记也会看在眼里的，与风险相比，利益也是相当的大，如果我是马伯伯一定会出手的。”

    张玉容看着自己的儿子，又一次感觉到了儿子身上的不同。这种迥异常人的不同，在最近一个月里面，已经多次出现了，让他这个做父亲欣喜的同时又有一丝不安，少年锋芒毕露，不见得是好事呀，沉吟了片刻，张玉容说道：“去你马伯伯家说去。“

    在马自行家里，张玉容把事情说了一下，马自行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摇了摇头，对张玉容说道：“王铁汉的事情先放一放，还是把我们这边的事情先搞好。等到稳定了之后再说王铁汉的事情。你也知道这次牵扯太多，咱们自保没有问题，想要帮人就没那个能力了。”

    张玉容点了点头，拍了拍张岩的肩膀，想让张岩回去，却被马自行拦住了。“别急着让张岩走呀，今天我正想把人找齐了，谈点事情呢。”

    张玉容有些不安，说道：“张岩还是个孩子，不太合适吧。”

    马自行哈哈一笑：“玉容呀，你对张岩有点太严格了，我敢说以后张岩的成就肯定在你我之上，你信不信？”见张玉容没反对，就打了几个电话。过不多时，陆续来了几个人，围着马自行坐好了。张岩知道这就是马自行的班底，今天当着父亲和自己的面叫这些人来，显然是把自己父子当成了自己人了。见人都来了，马自行笑笑说道：“恩，人都来全了，那大家先认识一下吧。”

    说完先指了指张玉容笑着说道：“张玉容，这次跟我一起去的党校，现在的职务跟我一样，都是党校学生。”

    然后又指了指张岩”这是张岩，玉容的儿子，其它的我不能多说，也不便多说。”

    说完又把其他人介绍了，一个宣传部林震天副局长，一个是财政局柳韵主任，还有一个是公安局的金城明副局长，都三十多岁的关键部门领导。张岩不禁暗暗佩服马自行的城府，这些人虽然现在的职务还不算显赫，可是各掌一个实权单位的强力人物，如果马自行能上去，这些人也跟着水涨船高，等到马自行当上了市委书记，估计银州市就是马自行的天下了。

    见众人都坐好了，马自行就对张玉容点了点头，张玉容清了清嗓子说道：“红星钢铁厂的事情，现在闹得很大，从党校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这一次事故，市府要负主要责任，市委也要负领导责任，市长市委书记恐怕都要调离银州市…..”

    张玉容话一说完，除了马自行之外其它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就连张岩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处罚会这么严厉，一般来说调动市级领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银州市市级领导大几十号人马，每年不调动几个？

    可是这次不同，调动的是市长市委书记，一个市的头两号人物，一下子全调走了，这是多大的动荡，用天崩地裂形容都不为过。难怪马自行不肯帮王铁汉一把，在这个时候，只能是蛰伏待机，冒然出手带来的也许不是丰厚的果实，而是灭顶之灾。

    沉闷了一会，金城明先说话了,红星厂的事故跟他没多大关系，他也比较轻松：“马哥，你看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抓紧这个机会搞掉几个老家伙，把位置再挪一步。”

    马自行没说话，转头直盯盯的看着张岩。张岩心说，这个马自行可真是狡猾，明明不赞同金城明的主意，可是嘴上一点都不说，轻轻一推就把得罪人的事情交到自己手上了，不过想打马虎眼也是不行的，马自行在官场打滚了多少年，眼睛里面可是不揉沙子的主，如果自己和稀泥，那下次就没有自己的分了。

    “我觉得现在时机不到，红星厂出了事，省委这次下狠手摘了一批帽子，接下来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新任的市委书记不管从哪里来，第一步肯定是把局面稳定下来，把人心安定下来，如果这个时候乱动，破坏单位班子团结，就会给新书记一个不好的印象。先不说能不能拿到位置，就算是拿到了这个位置，要是惹得书记不快，那这个位置也是坐不稳的。”

    “这话说得好，小兄弟的意思是先稳一下，看明白风向之后再定吗？”说话的是柳韵，三十多岁，丹凤眼，皮肤很白，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张岩注意到柳韵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神也有点飘忽，还有点好奇。

    没有时间去品味这里面的区别，张岩摇了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争是一定要争得，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要是我们不说，谁会注意到我们，到时候位子被其他人占住了，再想要就没这个机会了。”

    就在这时，金城明插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张岩有点鄙视金城明，这个节骨眼上，需要的是大家配合一致，有取舍的拿到关键的位置，把这个局布好，而不是放弃大局，疯狂抢位置。只要马自行的位置上去了，他们的位置就不用担心，所以如何在这件事情中，替马自行得到最大的利益，这才是最主要的。可是这话自己也不能说全了，张岩整理了一下答道：

    “咱们市的政局我不懂的，不过马伯伯现在在党校上学，也不方便出头，就算争取了再多的利益也没办法立刻兑现。我是觉得可以跟一些人做个交换，拿现在的利益交换以后的利益。”说完话张岩扫了一眼，发现金城明有点不甘心，嘟囔了一句，柳韵的眼神多了一点重视，倒是林震天没说什么，依然一幅不闻不问的样子。

    马自行见火候差不多了，就接着张岩的话头说起

    “张岩说的不错，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那现在的利益交换未来的利益。在银州市，我们的需要别人，别人也需要我们，可以各取所需吗。”

    马自行一番话就把调子定好了，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如何与人协商，这个张岩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才算把脉络弄清楚。基本调子定下来了，柳韵职位不变，尽力支持新书记的人上马，而金城明则要努力争取在上一位，坐上第一副局的位子。林震天则是从宣传部转到建委，位子反倒降了一些。

    金城明自然是很高兴，脸上泛起了红光，不停的挫着手。张岩心中叹气，这个人实在有点不上道，马自行怎么看中了这个活宝呢。看看天色都黑了，几个人就纷纷告辞，张岩也跟父亲离开了马自行的家。

    张岩心中有事，骑车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张玉容就笑了笑：“小石头，你还在想王局长的事情?”

    张岩一笑：“爸，王大哥帮了我一个忙，现在眼看他要倒霉了，我就想让王大哥少倒点霉，你说该怎么办呢？”

    张玉容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我可帮不了，其实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你好好想想，能想出办法的。”

    张岩想了一下，心有所动，就跟爸爸说道：“爸，我要去一趟书院，可能要晚点回来。”

    离开马自行的家之后，张岩来到银冈书院，没看到肖云起，只有李孟在，张岩有些失望。李孟就问道：“小师弟，怎么发愁了，是不是女朋友跟你生气了？”

    张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才没有那么水呢，我女朋友对我可是服服帖帖的。没鱼虾也好，有个事李哥你帮我参详一下。”接着张岩把事情一说，李孟听完了之后眼睛一转：“这个事倒是不难，可是我是个小虾米，也不好意思乱出注意呀。”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自己斗心眼，张岩心里鄙视一下李孟，嘴上使劲拍马屁：“师兄，您可太可气了，谁不知道您呀，省委党校的校长见了您，都客客气气的，我猜您就是皇亲国戚，偷摸下来体验生活的，这点事在您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张岩好话说了半天，李孟就笑呵呵的听着，也不说话，最后张岩累了，一拍大腿：“师兄，这事你帮不帮忙，干脆点撩个话给我，不帮忙的话以后我都不求你了。”

    李孟点头：“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就这点事还真的不值我出手，不过既然是师弟你求我，这是你就放心吧。”

    张岩看了看李孟，真的不是跟自己开玩笑，心里就放下一块石头：“谢谢你了师兄，改天我请你去卖当牛搓一顿。”

    李孟眼睛一亮：“今天是刮那阵风呢，师弟你还请客了，不过一顿那成呀，至少三顿。不过师弟我也要告诉你，机械局的局长可不是好位置，我能帮他度过前几关，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到时候有你辛苦的。”

    “放心吧，再过几年就算是鞍钢给我，我都能吃得下。”

    “行，你就吹吧，小心天上掉下头牛把你砸着。”

    张岩倒不是吹牛，90年到91年，日本和苏联双双倒下，期间产生的财富何止亿万，张岩有把握在这场资本盛宴中，赢得捞取属于自己那份财富。只不过这些却不能跟李孟说，笑了一笑跟李孟道别，回到家里却发现爸爸已经坐火车回党校去了，张岩本来想问问爸爸党校的事情，也只好等下次再问了。

    几天之后，果真如张玉容所说的那样，市长王晋，常务副市长刘强被调到政协，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市委书记李云被调到省外经贸厅担任副厅长，职务居然升了半级，至于其他的人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机械局正局长离职接受调查，分管红星机械厂的副局长直接双规，红星厂厂长被就地免职，负责安全的副厂长也被免职，至于其他跟红星厂事故有关的部门，都或多或少的伤筋动骨，一场风暴过去之后，银州市一片狼藉，大小官员都像被飓风袭击的草木一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铁汉在这场风暴中却意外的升了官，当上了机械局的局长，不过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市级领导的调动上，对于这个任命并没有给予太多的注意力，即便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也没有多大兴趣关心王铁汉的职务变动，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位置的杀伤力有多大。

    就像暴风不能永远肆虐一样，在这场官场风暴过后，一九九零年秋银州市新任市委书记任正奎走马上任，而任正奎就职前的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身份，不禁让人起了一些微妙的联想.银州市也在一场风暴之后迎来了暂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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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红星厂的现状

﻿    这一天早上，张岩骑着二八车出了家门，一路飞驰到了机械局，却没有见到王铁汉局长。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告诉张岩：

    “王局长去红星钢铁厂了。“

    张岩又骑着二八自行车到了钢铁厂，离老远的时候就听一声巨响，路面都跟着颤悠，看方向又是红星那边，张岩的心也吊起来了。一路上连着超过了n辆自行车，五辆超载的拖拉机，外加一辆老公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等走到钢铁厂大门的时候，张岩被门卫拦了下来。

    “小同志，你找谁呀？“

    “我找王铁汉王局长。“

    “登记，王局长在一车间。“

    张岩看着门卫就感觉不对，按理说工厂高炉爆炸，这个门卫应该很紧张才对，就算神经粗大也不会一脸轻松的样子，难道红星钢铁厂没出事。不过也不太可能呀，那声巨响可骗不了人，银州市放眼全市，能整出来那么打动静的单位还真的不多。

    张岩就带着疑惑，根据门卫老大爷的指示，左转两次右转一次，最后从一个月亮门转出来，眼前豁然开朗。眼前好大一堆瓦砾，瓦砾堆上面站了好几个人，王铁汉站的最高，风吹上去衣领翻飞，看上去很有气势。见张岩过来，王铁汉有些意外，跟身后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从瓦砾堆上跳下来。

    “兄弟，你找我有事？“

    王铁汉是个热心肠的人，自从张岩帮他解决了红星厂的问题之后，他就把张岩当成了自己兄弟对待。

    张岩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实在不像出事的样子，自己心里也轻松了不少：“王大哥，钢铁厂这边在做什么，我在道上都能听到你这边的动静。“

    王铁汉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土，神态轻松的回答道：“我把一车间炸了，定向爆破一个上午搞定，你们听到的那声响，就是那根85米的烟囱，摔下来的时候弄出来的，当时我离得挺近，耳朵都震聋了！“

    “炸了？为什么要炸？炸了之后一车间还炼钢不？”张岩这时才意识到天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空阔，以前耸立在铁西区的标志，那根高高的烟囱不见了，刚才那堆瓦砾无疑就是它的最后归宿。

    “为啥，兄弟说实话都要谢谢你了，前几天市委刘秘书长找了我，过问了一下红星厂的事情。然后刘秘书把事情跟任书记一说，任书记就急了，把几个有钱部门的头头抓过来紧急开会，听说任书记跟几个头头拍了桌子，不想出办法解决红星厂一万多号人的生计，谁都不能走，任书记捧了一个大茶杯坐着。

    后来交通口的挺不住了，就说市府今年要在铁西区开条道，原本是避开红星厂，要是把这条主干道划到厂区了，把一三车间拆掉，就能换到几千万，任书记当场拍板，把主干道划到铁西区了，兄弟，哥哥真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大本事，能说动任书记。

    这回拆迁完了，游厂长就能把欠工人的工资发了，有些该大修的也能适当维修一下，还能再捱上几年，我也能松口气了，要说以前是死缓，那现在就是长期了？”

    “李孟好大的能量呀”张岩心里寻思着，市委书记是什么地位，那是真正的一方父母，虽然在中国官职序列国部厅处科里面只位处中游，可是与其它官职不同，如果没有当上这个位置，想要在升上去就困难得很，而履历上如果有任职市委书记的记录，那以后的仕途将会一片光明。对这样的人物一般都不是正厅的待遇，而是调高到了接近副部，高于正厅的待遇，李孟能走通任正奎的门路，并且让任正奎这么用心，再想到那次李孟给省委党校校长的电话，张岩就觉得这个人很有城府。

    不过现在来看，这招棋走了之后，红星厂虽然不能立刻起死回生，可是至少那口气是吊住了，在这个激烈动荡的年代，能活下来才有希望。至于几年之后的事情，那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了，再过几年北海省将会有几百万人下岗，自己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想到这里张岩接着王铁汉的话茬问道：“怎么说这么丧气，又怎么死缓变长期了。”

    “漂亮？这两车间一卖，钢铁厂每年少产两万吨钢，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补呢，现在手上买钢条子加起来，有三十多万吨呢。你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敢卖，现在骗子太他妈的多了，就不是骗子给钱也不利索，我们派出去几百号人，都是讨债的。拆迁款子也不是一批下来，一年年给拨款，刚好就是饿不死那种程度，救命可以，想干别的难呀！”

    王铁汉拉着张岩走到一个避风的地方，点着吸了一口“兄弟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跟我去看个地方，你就知道我过的是啥日子。”

    说完对瓦砾堆那边喊了一嗓子：“章主任，过来一下。”

    从那边立马跑过来一个人，国字脸，眉毛耷拉着，眼袋也耷拉着，眼角有点上翘，一幅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要是演京戏里面的白脸都不用化妆。走到王铁汉身边，马上笑眯眯的看上去像条哈巴儿狗：“王局，您有什么指示。”

    王铁汉皱了皱眉头：“章主任，别来这些虚头八脑的花活，我要去职工区转转。”

    章主任眼珠转了转：“王局，这天不太好，要不等明天天晴了再去，您看行不？”

    “你要是有事我就找别人了。”王铁汉有点不耐烦，甩手就要走，章主任一看慌神了，一路小跑跟着“王局，明白了您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带您去。”

    红星钢铁厂是国内的老资格钢铁厂，建国后第四个过万吨的钢铁厂，名气很大可是实际上却寒碜得很，所有的设备都是鞍山本溪抚顺这个巨大的煤铁联合体淘汰下来的旧货，虽然造就红星特别能消化别人旧设备的能力，可是旧设备就是旧设备，这几十年来大问题间隔几年发生一次，小问题更是不断。

    红星厂的职工区房在厂房后面一里多地，三千多职工，近万名的家属，一万两千多号人，组成了一片庞大的社区。不过这片社区是由一片老旧或者说破烂的房屋组成。整个社区只有几条水泥路，更多的时候矿渣路，被踩得一片狼藉。

    张岩和王铁汉走进社区里，矿渣在鞋下面吱噶作响，张岩注意到好多人家的门都是虚掩的。看来这些人家的日子过得够穷，连贼都不防了。王铁汉走到一户人家门前，见门虚掩了，就问了问章主任：“进去看看成不？”

    陪同的章主任擦了把汗说：“成，有啥不成的，王局请进去看看吧！”

    于是三人都进去了，屋子里面没有人，里外各一间，几样破家俱，火炕上上放着的芦苇编的席子，好多地方都磨得光滑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窗户上的玻璃破损了不少，破损的地方都糊上了厚厚的纸，屋子里很黑。

    章主任就说：“这家人好会过日子，劳动人民就是这点好，知道怎么勤俭持家过紧日子。”

    张岩就有点看不下去了，章主任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岩忍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冷着脸说道：“当然要会过日子了，没钱的话除了过紧日子，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章主任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不带表情的看了一眼张岩，仿佛是想把张岩牢牢记在脑海，然后默默地退了一步，躲到了王铁汉身后。王铁汉叹了口气，大手一挥甩了甩手：

    “小兄弟你说得不错，工人的钱是死工资，这半年都发的百分之六十的工资，平均下来一个月就是两百左右，两百块的百分之六十，最多就是一百二，双职工就是两百四，工人能有啥钱，倒是想过好日子，钱包不给劲都是白搭。”

    说完，王铁汉叹了口气走到厨房，揭开了一口大缸，里面空空的，在大缸旁边还有个小缸，张岩走过去揭开一看，只有一个装高粱米的袋子，还只有小半袋，灰黑的砂子掺杂在花白的高粱里面显得特别刺眼，张岩又看了看这个屋子，心里难受，也叹了一口气，把盖子放下了。

    一行三人又走了几家，情况也大致差不多，红星厂的工资最近半年都是只发前三项基本工资，这点钱也只够这些工人糊口，也就是饿不死，至于吃饱，那就没办法了。

    从职工住宅区出来，王铁汉谢绝了章主任的饭局，拉着张岩上了自己的车。

    “兄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红星厂的情况，哥哥我也不怕丢人，都给你看了，现在哥哥再求你帮个忙，你说成不？”王铁汉的声音很大，压过车子的响动。

    张岩点头：“王大哥，你说吧，要我做什么？”说实话，张岩亲眼看了之后，心肠马上就软了，心想要是能帮就帮上一把，也算帮人帮到底。

    王铁汉正等着这句话呢，马上接着话头说：“现在红星厂一三车间没了，一千多号人没地方安置，哥哥我知道兄弟你是个有办法的人，恩，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啊！”张岩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车顶，一下就撞得眼冒金星，眼泪都流出来了。“好疼。”揉了一下急忙说道：“王大哥，这事我办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王铁汉哈哈一笑：“兄弟，你别慌，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市区里面有几个小型战备仓库，分别布置在城市的四个角上，六九年珍宝岛的时候备战用的。后来仗没打起来，就荒在哪里了。我是想把这几个仓库交给你，你改造成卖当牛那样的餐厅不就行了。”

    张岩坐下揉脑袋，盘算了一下，银州市消化掉五个卖当牛也不是做不到，这样看王铁汉的建议还是挺有诱惑力的：“王大哥，办餐厅需要先装修，进货外加买设备，这个钱大约要一万多块，四个餐厅可就是五六万，这个钱我可没有，要你们自己出钱的，你看这样行不。”

    见张岩答应下来，王铁汉嘴一咧，哈哈大笑：“没问题，每个仓库十万元，安置一百人，就这么说定了。”

    “慢着”张岩听着又觉得不对了“王大哥，一百人？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就是一百人。”王铁汉一幅很老实的样子。

    什么样的地方能安置一百人，换句话说能安置一百人的地方需要多大场地，这不是简单的安插一百个人，而是安排一百个工作人员。这么大的地方，十万元能搞定，张岩看着王铁汉，觉得自己被他忠厚的外表所欺骗，上了一个大当。

    “我要去那个仓库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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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赶鸭子上架

﻿    “这就是你说的小型仓库？“张岩站在红旗仓库形成的阴影下，仰望着仓库的屋顶，巨大的仓库像一只黑色的史前巨兽，呲牙咧嘴的盘踞在大地上，嘲笑着张岩的不自量力。

    王铁汉搓着手，小心地解释：“哈哈是的，你没有看过大型仓库群，那才叫一个大呢，在里面走一天都没问题。“

    “还小，这个仓库够装下我们学校教学楼了。“张岩嘟囔着，绕着仓库走了一圈，长75步，宽60步，足有两三千平米的规模，办个室内运动会都行了。摇了摇头张岩问道：”这个是不是最大的仓库？“

    王铁汉哈哈一笑，低声说道：“这个是最小的，铁西区的那个比这个大三倍。“

    淡定，一定要淡定，张岩压抑了半天，才把自己心情调整好，搓了搓手，很潇洒的说道：“恩，好的，王大哥不是兄弟我不帮你，这个实在帮不了你了。“

    见张岩要走，王铁汉脸色一沉：“兄弟，今天那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帮忙，那一千多人就少了吃穿，再过几个月冬天到了，你就忍心看这些老少爷们忍饥挨饿吗，我知道不应该麻烦你，可是现在银州市里面，能帮又愿意帮我的，只剩下兄弟你一个了，你有通天的路子，哥哥我不找你找谁！“

    张岩的脚步突然僵住了，脑海里面又想起破破烂烂的职工社区，半响才回过头来：“好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这四个仓库要怎么做，要我自己做主，你们的投资都要算成对公司的借款，当然对公司资金的使用，以及大额的现金支出，你们可以拥有知情权，仓库的使用权要长期租借给我，如何使用你也不能干扰，答应了这些，我就做。“

    王铁汉大喜，紧紧握住了张岩的手：“没问题没问题，全都听你的。“

    张岩叹了口气：“我要好好想想，这个仓库这么大，改造成快餐厅花的钱太多了。肯定是不行的，我看还是改造成生鲜超市吧。”以前自己是做高科技的，没想到重生之后做的都是这些低科技含量的东西，真是有点讽刺。

    “超市？那是啥玩意？”王铁汉没听明白。

    “就是把蔬菜水果分类摆好，买东西的可以随便挑，到最后在收银台算账。”张岩把超市简单的讲了一下。王铁汉还是有点迷糊，最早的生鲜超市要到95年才出现，现在买菜的都是农贸市场，王铁汉连超市的名字都没听过，皱了皱眉头问道

    “没人看着，要是有人偷东西呢？”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在上面打印上磁性条码就行了，如果没有在收银台消磁，再通过磁性检测门的时候就会报警，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减少偷东西的行为。”

    “贴条码要机器吧，收银也需要机器吧，这要多少钱呀。我看还是办农贸市场好，把摊位租给这些工人，也能把这些人安置了。”

    “王大哥，你要是信我，就让我放手去做，超市的成本绝对比农贸市场要低得多，以后安置的人也会比农贸市场多得多。”

    王铁汉点头，将张岩送回家，看着张岩下车走进家门，开车的司机突然冒了一句：“王大哥，这还是个半大小子，能成吗？”

    王铁汉脸色就阴沉下去了，骂道：“你个臭小子，好好开你的车，旁的事情别管。”司机也不害怕，转过身递了跟烟：“王大哥，我就是想知道一下，我姐老说你有知识，叫我多跟你学点呢。”

    王铁汉头一低，接过烟抽了一口：“你大舅子的，把你姐抬出来我就怕了，我跟你说，我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主，你姐在家里都是乖乖听话，只是到了外面我才给她几分薄面。”

    “是，姐夫，谁不知道您呀，我姐可怕您了。你就跟我说说，这小子那点好，让你这么求他？”

    王铁汉脸一红，把烟吐了出来：“这小子不简单的说，卖当牛你去过没有，那气氛我觉得真不错，我在龙山饭店都感受不到。为人处世也上道，你看他一个人把卖当牛办起来，一点路都没走偏，这就是本事。这小子以后差不了，你这次我准备让你跟着他，多看多想多做少说话，把这本事学会了有你的好处呢。”

    司机点点头，发动油门，小车带着一路黑烟开走了。

    第二天一早，张岩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然后听到有人隔着门叫道：“张岩在家吗？”

    张岩睁眼一看，天还青蒙蒙的，是谁这么早扰人睡觉！张岩没好气的穿好衣服，打开院门，一辆破旧的小汽车停在门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靠在车上，见张岩出来就笑着说：“张岩是吧，我叫刘红心，王铁汉是我姐夫，现在我在机械局打杂，哪有事那到。我姐夫说了，以后我就归你指挥了，你要做啥事，别客气尽管吩咐，我一准把这件事情办好。”

    张岩打量了这个人一下，有点浮躁，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只不过听他说是王铁汉的小舅子，风传王铁汉惧妻如虎，这个大舅子却是不好得罪。张岩盘算了一下：“恩，红心你客气了，咱们出去再说。“

    说完跟周玉兰说了一声，跟刘红心一起坐车出了门，到了红旗仓库。在刺耳的铁锈摩擦声中，仓库大门被张岩打开了，一股霉变的味道扑面而来，阳光从门外照了进来，照亮了仓库的大半，密密麻麻的都是架子，上面空空如也，只有厚厚的一层尘土.

    张岩马上就把门关上了：“红心，你先找人把这个仓库整理了，一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仓库。“

    “张岩，这么大个仓库，一天怎么清的出来？“刘红心看着仓库，觉得就算派上五百号人也清不出来。

    “这个好办，你去找你姐夫要十个大功率的吸尘车，煤矿里面有这个，专对付这中灰尘特别多的地方，估计半天就能搞定。“

    刘红心点了点头，把本子掏出来，一笔一划的把张岩的话记上了。

    “恩，还有几件事要你办的，你还要做一排柜子，柜子要做成一样的，大小要能塞下最大的白菜，就是一家人吃半个月的那种白菜王。”

    “慢点，我还没记下来呢。”刘红心掏出个小本子，一笔笔的写在上面。过了一会点了点头：“继续说吧，我都不知道这些干啥用的。”

    张岩心里一笑，你要是知道你就是神仙了，老子也是辛辛苦苦的从二十一世纪跑回来才知道的：“恩，再就是招人，要年轻漂亮的女工，暂时先招一百个，会算账的优先。还要五个跑业务的，要机灵点，会来事”

    “恩知道了，就是三件事，清理仓库，做柜子，招一百个漂亮女工，还有五个跑业务的女工，是不是这回事？”刘红心拿着本子跟张岩核实，张岩发现他有个特点，不说话闷头做事，跟他的外表完全不一样，也省了自己很多口舌。

    “恩，对，就这样了。”张岩点点头看了看刘红心身后的车子，皱了皱眉头：“你先办这些事情吧，我去办剩下的事情，那一百个女工你说了算，那五个跑业务的我要自己选，你看行不？”

    “张总你客气了，要不要我捎带你一下，这车七零年买来的，呗儿牛。看过神探亨特没有，他那车怎么样，不行。我这车比他那辆车牛多了，只要速度超过五十迈接着一踩刹车，准保还原成一堆零件。”

    说完，刘红心上了车，那辆车就带着巨大的噪音慢慢悠悠的开走了。张岩就一路跑步来到了市图书馆，张岩不是去看书，而是看那道磁性安检门，看了一会张岩眼睛一亮，掏出纸笔记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转身就走，让图书馆的管理人员都不明白这小子想做什么。

    “喂，你好，请问你是那里？“张岩坐在机械局的局长办公室里面，拿着话筒问道，毕竟张岩办的是公事，使用公家的电话也不算是贪污浪费。对面王铁汉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拿着红笔，正在与一堆请款报告作斗争。

    对面的人说话口气很冲：“你是哪里的呀，有你这么打电话的吗，你打过来然后问我是那里，你没搞错吧。“

    张岩不是不想加上对方单位的名字，只不过那道安检门上只有电话号码，单位名字被盖住了，看不清楚。不过对方的口气这么硬，张岩也有些不高兴，把话筒交给王铁汉：“不知道那个厂的，王大哥你去训斥一下。”

    王铁汉把笔一撂，接过电话：“我是王铁汉，给我接你们厂长。”接着恩恩几声，又说道：“过一会我会派人去你们厂，你们要好好招待，尽量满足他的要求。”说完把话筒交给张岩“话我都说到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张岩接过话筒，对面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刚才王局长指示，让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张岩的嘴角无声无息的咧开了：“你客气了，我是想了解一下，关于磁性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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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筹划

﻿    “张岩同学，这是我们厂生产的磁性门，特别坚固你看看这质量。”在红卫厂的宽敞明亮仓库里面，红卫厂的代表林河用力拍了拍磁性门，大门发出响亮的空空声，纹丝未动。

    “质量是好，不知道价格多少了。”张岩随声附和，心里却在估算这道门的成本，光是看木料都有小一方，再算上亮油贴花，怎么说也要百八十的吧，再加上磁性检测系统，怎么说也要小几百吧。

    林河大手一挥，慷慨的说道：“既然是王局长派来的，再说钱就见外了，这边几道门全都白送了。”

    张岩连说不行，与林河争执起来，最后在张岩强烈要求下，林河终于让步，以一扇门六十元的价格卖给张岩五扇门。解决了磁性门，张岩接下来就问起了磁条的事情，如果软性磁条可以解决的话，距离最后的解决就很近了。

    “软性磁条？我不太清楚，磁条我们厂倒是有，我带你去看看吧。”在仓库的另外一角，张岩看到了几十箱磁条，都是硬性的磁条，虽然可以反复使用，可是成本仍然偏高，不适合超市使用，而且这东西一旦用完就没有了，也不适合超市长期使用。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张岩就跟林河聊上了，看看能不能聊出点别的东西。

    “对了林河，你们不是兵工厂吗，怎么会想起作安检门这种东西？”

    林河明显楞了一下，想了一会才说“张岩，你不知道咱们厂是做什么的吧？”

    张岩实话实说：“不太清楚，以前我都不知道有你们这个厂。”

    “说起来挺伤心的，我们厂叫红卫厂，内部叫做零五三厂，办的也是挺早的。我们生产的是飞机的配件，实际上算起来，我们就是沈飞的一小跟班，有些零件要求难度不高的，他又生产不过来，就让我们去做。后来六九年运十上马，沈飞没争过上海，把运十项目丢了。在那之前我们都以为运十稳当到手了呢，安检门就是那个时候做的。”

    林河有些愤愤不平，又说道：“上海那时候要啥没啥，搞搞轻纺还差不多，搞飞机他们是那块料吗，虽然后来是在上海搞，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就连搞个高温耐磨的轴承，都要坐火车从沈飞那里拿。结果搞到最后，运十成本高的要命，要是在沈飞搞最少能省下几百万，到最后也没有搞起来，挺好的项目愣是搞砸了。”

    听到这里，张岩也叹了口气，运十的大飞机，也是他心中的痛，他也曾经仔细研究过这个运十飞机。这个项目因人成事，又因人败事，个中的是非曲直玄机重重，就连几十年后那个咨询高度发达的年代都看不透，更不要说林河这个局中人了。

    看来，从林河这里也得不到太多有意义的资料了，保着最后一点希望：“林河，磁性门是谁做的，现在还在厂子里吗？”

    “是李工做的，不过几年前他就掉到上海去了。”林河的话把张岩的最后一线希望也掐死了。最后张岩象征性的付了几百元，搬走了那几十箱硬性磁条，准备实在不行的话就在出口处回收硬性磁条，等到找到软性磁条之后再换。

    将东西寄放在红卫厂，张岩坐着红卫厂的班车回到了家，离得老远就看到家门口有个小个子晃悠，脑瓜门显得特别亮，张岩一看笑了，这不是李志平吗，算起来也好长时间没见了，张岩还有点想他呢。

    “李叔，瞧啥呢？”

    李志平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张岩之后，眼睛里可眯成了一条缝“是大侄子呀，叔今天找你，有个事求你帮忙。”

    看着李志平有点谄媚的脸，张岩就想起上次李志平恶形恶状恐吓自己的事：“有啥事情，是不是上次买鹌鹑的五千块钱，我跟你说钱都花了，不可能给你了，你要告的话赶快去告吧。”

    李志平尴尬的挤出一点笑容：“大侄子，你就别逗你叔了。叔没读过几年书，眼皮子浅，以前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怪你叔。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买卖。”

    张岩连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不行，我是个学生，不是资本家，你找错人了。”对李志平这样的人，张岩真是太了解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再说成死的，不把他逼急了，他不会吐底的。

    见张岩没接话，李志平急了：“张岩我可是从小看你长大的，你前几天开了卖当牛，这几天又有小车接送的，你说你没赚钱，谁信呀。哎，张岩，你个臭小子，你可不能这样对你叔………。”

    哐当一声，张岩把院门重重关上，冷冷地说：“你是谁叔呀，我怎么不知道我爷还有你这个儿子呢，看太阳没有，哪凉快哪待着，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扯淡。”

    “别走，我跟老毛子签了一单，二锅头的。”眼见张岩要走，李志平也忍不住了，隔着门缝喊了出来。

    “早这样不就结了”张岩嘴里嘟囔着，脸上已经换了一幅笑容：“李叔，你看我这耳朵，刚才竟然没听到你说话，李叔，你刚才说什么，咱们进屋谈。”

    李志平一愣，没想到张岩变得这么快。

    “进来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别价，进来进来。”李志平急忙从门缝里面挤了进来，一脸谄媚的说道：“大侄子，我跟你说，这次可是大买卖。”

    “进屋再说。”张岩把院门关了，走进屋子，李志平跟着走进屋子，继续废话：“是这么回事，老毛子这几年不行了，穷的叮当的。”

    “老毛子穷是活该，谁让他没事骚包，昨天去古巴闹腾闹仍，今天去阿富汗转悠转悠，那都啥地方呀，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把钱往那地方折腾，能不穷吗？”

    “大侄子你说的太对了，苏联要是你当总统，也不至于折腾成这个样子。我就直说了，我前几年在漠河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馒头鲁斯少校，说是什么安全部的，做过几次买卖，人很实在。前几天给我来信，说有一笔大买卖想要照顾我，还说事成之后给我这个数。”李志平把左手张开，在张岩眼前晃了晃。

    “多少钱，别吞吞吐吐的。”

    “五百万卢布，等于一千多万人民币呀，大侄子我们的机会来了。”

    “李叔，你站起来，看到我们家那个大门没有。”

    “看到了，大侄子你说啥我咋不明白呢？”

    “你不明白，我爸就是搞外贸的，你当我现在不知道卢布啥价格怎么的，比日元还便宜，五百万卢布最多就合十万块钱，你来蒙谁呢，既然你这么不老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你马上走，出门的时候把院子门关上。”

    李志平脑袋上见汗，这小孩子真是精呀，自己玩的花样不灵了，当下就老实了：“大侄子，叔糊涂了，实际上是这回事”

    接着李志平就事说了，原来这几年大鼻子形势不好，眼看要玩完，这个馒头鲁斯就想趁机捞一把。他现在手上有一批钢材，大约有五千吨左右，想让李志平牵线卖到中国，李志平不过是个倒爷，小打小闹还成，这么多的货物他可吃不下，又不甘心这块肥肉跑掉，最后看张岩这里整的挺红火的，开了买当牛开商场，这几天又有小车接送，一幅小老板的样子，就想找张岩商量一下，一起赚这个钱。

    张岩听了倒吸一口冷气，五千吨钢材等于红星钢铁厂一个半月的产量，真的不是个小数目，按照现在议价钢材每吨两千三百元计算，那就是一千万出头：“李叔，这么大数字，我可吃不下呀。再说了老毛子啥德行，那是吃完了一抹嘴，拍屁股就不认账的主。要是我们把钱送过去，到时候他不认账怎么办，或者反正也是一锤子买卖，找点人把我们给突突，杀人灭口，你说怎么办？”

    “大侄子，这个事馒头鲁斯都想好了，这次是易货贸易，在珲春哪里交易，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这边要做的就是挂靠到外贸局，跟他们做正式生意。你说老毛子再混账，在漠河那边交易，他总不能当面抢吧，那是在咱国地盘，他也要老老实实的做生意的。”

    “李叔，这生意是不错，可是我们怎么挂靠到外贸局呢，那可是国家事业单位，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

    “大侄子，你别蒙我了，谁不知道你爸党校回来，准保去外贸局当局长。现在只要你说一声，他们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那好意思说个不字，听说有路子的话，只要五万块钱就能挂靠到一个科室，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公对公，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张岩揉了揉下巴，有点动心了：“馒头鲁斯的货一吨多少钱？”

    见事情有门，李志平就笑眯眯地说道：“一吨九百六十人民币，便宜到家了，要是换货的话，就更便宜了，一吨二锅头能换回来两顿钢材，大侄子你想呀，不是便宜到家的买卖，李叔能找你吗？”

    张岩给了他一个天知道的眼神，微笑的看着李志平：“李叔，这事我得问问，成不成不敢打包票，要是不成你可别怪我。”

    “不怪不怪，大侄子那我就听你的好信了。”李志平笑成了一条缝，乐呵呵的哼着小曲走了。看着李志平的背影，张岩冷冷一笑，现在的苏联真的很狼狈，内忧外困，面对美国的和平演变束手无策，大部分人甚至认同了美国的价值观，以前赖以支撑国民的信仰荡然无存。

    然而……..现在伸手还不到时候呀，苏联还没有失去掌控能力，虽然这种控制力已经极度虚弱，这种掌控力存在一天，苏联就依然是那个可以与美国抗衡的超级大国，想要占俄国人的便宜那是不自量力，北极熊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把那些想捡便宜的人一口吃掉，而日后俄国的几大寡头的出现，也表明苏联的倒台不过是这些人的个人贪欲制造出来的，在苏联倒塌的背后，这些人不动声色的攫取了苏联的大部分财富，想要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只有到了明年8.19之后，才是最好的时机，那时苏联已经倒下，旧制度荡然无存，新的制度仍然没有建立，一切都是建立在权利基础上的赤裸裸的掠夺，只有在那时出手，才是最佳的时机。

    不过，自己先要做的，是把红旗超市做起来，其他的事情在这件事情做完之前，都只能先放一放了，反正距离1991年8月19日，还有一年的时间了，留给自己布局的时间，还充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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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红旗超市

﻿    在红旗仓库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张岩的桌上整齐的摆放了十几份文件

    陈列平面图

    货架安装

    商品进货陈列

    价格标示

    食品招商

    非食品招商

    专柜招商

    员工制服工牌

    相关表单的制作

    相关设备明晰申购

    相关表单的制作

    相关资料的整理归档

    张岩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超市有这么复杂，在他的印象中，超市简单得很，自己作为消费者只要把东西买了称了最后付款出门，简直跟白开水一样容易。可是在实施过程中，张岩才发现，简单的只是顾客，留给超市的都是复杂的东西。

    “小张总，这是目前食品厂家的加盟商名单，您看一下。”一个青年女子丰姿绰约走了进来，她叫于莲舫，是张岩招聘的五名女谈判代表之一，风传这个女子作风不好，张岩再跟她聊天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子没看上去那么简单，很有心计，就不顾别人非议，把她招了进来，这几天工作下来，张岩发现自己没看错人，于莲舫的工作成绩最好。

    “都说了，张总就张总，怎么老是叫小张总。”张岩有点不开心的嘟囔着，看了一下于莲舫递过来的单子，突然眼睛一亮：“怎么白云都啃下来了，小于你真厉害，晚上我请客。”

    于莲舫白了他一眼，她眼角本来就高，这么一白倒像是飞了个媚眼过来：“是挺不容易的，刘长顺那个老东西老是让我去他家，摆明了想占老娘便宜。”

    “于是小于你就将计就计，美人计摆平老色鬼，对不对？”

    “小张总，看你说的，老娘那是那么好欺负的，那天我就带着合同文本，去之前我先给他老婆打电话，说老东西在哪里打野食，然后我就去了。那老东西还没等摸到老娘的手，他老婆就冲进来了，老东西当场麻爪，我就建议他签合同，这样他老婆就不会怀疑他了。结果他就乖乖的签了。”

    张岩身子向后仰了一下：“于姐，今个起你就是外联部的经理了，工资浮动一百五十元，每拉来一家，进场费的5%作为奖金，当月发放给你。”张岩目前的做法是仿效家乐福，商家进入超市，收取数目不等的开户费，货架费，至于以后的店庆费过节费也一并受了，杂七杂八的足以抵消第一批商品的价值.

    这样的做法虽然可以得到初期最为宝贵的发展资金，可是带来的阻力之大，也超出了张岩的想象，那些厂家代表大部分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在二十一世纪商业终端为王的观念对于他们来说过于超前了，所以这几天也只拉到了八个交钱的厂家，大部分厂家置之不理。

    张岩痛苦的感觉到，虽然三角债严重的困扰着中国的经济，中央也在大力为经济降温，可是现在还是卖方市场占据主导位置。这样的经济形势对于做实体是好事，对于做商业卖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留给自己超市的空间太小了，要想改变这种格局，指望大环境变化是不切实际的，只有自己把超市做好了才是王道。

    “恩对了，于姐你跑的厂家最多，你觉得如果把进场费调低一半，会不会有更多的厂家进场？”

    “我觉得不会，而且前面的厂家会要求我们退一半的钱给他们。”

    张岩点点头：“于姐，那你再辛苦点，不是有句话，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色狼吗，于姐你就开放搞活，多逮几头色狼回来。”

    “去你的，消遣老娘，你就一个小色狼，等长大了不定祸害多少家闺女呢。”于莲舫又飞了一个白眼过来，转身窈窈窕窕的走了，张岩强行把眼睛转到别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不抓紧时间怎么能在开学前处理完呢。

    “对了刘哥，那个促销卷印好了没有？”

    “张总，印好了，不过有点心疼，买20元就送两元，这也太厉害了。这一万张印下去，我们还没开业呢，就亏损二万了。要照这么做下去，没几天就要倒闭的。”刘红心少见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两万块等于是他十年的工资，一下子打水漂心疼的不得了。

    “刘哥，我跟你说，这年头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你想这些人买了二十元东西才能得到两块钱的消费卷是吧，那你说下次消费他们保准只消费两元吗，还得多消费不是，咱们就是前期不赚钱，培养他们消费的习惯，等他们习惯了去我们超市，不去那些农贸市场，我们的机会就到了。”

    刘红心这才明白了一点“到时候我们在涨价，把损失的赚回来。”

    “不是涨价，我们店的宗旨就是天天平价，涨价不是把人都挤跑了吗，那种事情我们不能做，我们要做的就是挤压上游的供应商，让他们大出血，用他们的钱开我们的店，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张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老总，而我只是一个跟班的了。”

    “明白了就去做吧，小李，下午我们在排练一次交易流程，把时间再缩短点，另外让收费组草拟一个规范流程，尽量做到最少的步骤，最快的速度。”

    “恩好的张总。”

    时间如水流逝，转眼到了八月中旬，在张岩的死缠烂打，疾言厉色下，红旗超市终于在夏末秋初之际开业。早上八点，超市的前门的空场上人山人海，好多人手里攥着一张两元的优惠券，这些都是红旗超市免费提供给财政局的，在发工资的时候统一发放下去的，这个措施马上引起了巨大的购物热情。

    这架势连张岩都没有想到，看着这么多人，张岩脑袋里马上想起了“踩踏”“拥挤”等危险字眼，于是急忙打电话给王铁汉，紧急调动了三百名壮劳力，在店门口组成三道警戒线，头一千名可以直接进入，后面的对不起了，要等前面的人出来了才能进去。

    在超市门口等待的人马上就不乐意了“我半夜就来了，怎么着不让老子进去，耍人那？”

    “****，不让老子进去老子就砸门了”

    超市门口立刻乱糟糟的，张岩的汉立刻就下来了，在一个拥挤的环境里，是很容易发生群体性事件的，因为在这种环境下，人们的心情是压抑的，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平时也许会一笑置之的事情，在这种环境下也许就会直接爆发，而聚集在超市门前的这些人，显然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看来自己不赶快想办法的话，马上就会出大漏子了，张岩马上叫过营业部经理，低头吩咐了几句，那个经理点头，马上跑到了播音室，按照张岩的指示说道：“亲爱的顾客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超市经理部紧急磋商，决定凡是一千名以后进入商场的同志，都可以免费用有一次抽奖的机会，奖品是飞利浦电视一台，即抽即兑，请大家按秩序排好队，以便确定自己的号码。”

    呼啦一下，人全都往后面躲，生怕自己先进了超市，只有那些对抽奖不感兴趣的人才排到了前面，后面的都是眼睛发光的“电视得主”。超市门前的秩序马上好转起来，张岩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在超市营业厅里面，购买蔬菜水果的人们惊喜的发现，这里面的价格与农贸市场得比起来，要干净得多，而且价钱上也便宜了不少，张岩在购买蔬菜水果的时候，都是整车打包，凌晨两三点去郊区菜农手上买菜，一次性就是几大卡车，价格比一般的批发价还低了三成，这次为了促销，张岩把这三成利润也让了出来，足足比市面的零售价低了一半。

    为了方便顾客购物，红旗超市还特地制作了一百多辆购物车，上千的标准购物篮。顾客选好的菜之后称完重量，打好条码价格之后就可以扔到购物车里面继续购物。等到把东西都买完，剩下的时候也容易，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收银台，只要几分钟，收银员就会把购物款算出来，而在她身边的辅助人员已经把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不同的塑料袋，这时候您只要把购物车推走就行了，可以一直推到停车场，这那里是购物，这分明就是逛商场的感觉。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甚至比张岩自己预期的还要好些，到了十一点钟超市的日用产品首先出现断档情况，白云牌洗衣粉首先售卖一空，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摆放在醒目位置的白云洗衣粉卖出去了八千包，这几乎等于银州市三个月的销量，当初愁眉苦脸的签协议的刘长顺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主动要求续签下一年的合同，哪怕增加入场费也成，张岩自然乐不得的再收一笔。

    到了中午十二点，日用品部门全面告急，张岩紧急联系刘五四，好说歹说把刘五四的库存借了过来，才没有出现断货的现象.

    “算出来没有，今天卖了多少钱？”晚上十点打烊之后，张岩心情很好，搓着手站在会计室外面，刘红心和于莲舫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期待的样子。

    “张总，你觉得今天能卖出去多少钱？”于莲舫把那个小字去掉了，在她看来这个还带了点青涩的大男孩充满了神秘感，能把一个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东西做的那么好，这估计就是人们所说的天才吧。

    “恩，我觉得大约得有三十万，我看了买东西的人一般都买了一车，有的卖了两三车，加起来也有几十元了。今天怎么说也有大几千号人了，这么一乘就有这么多钱了。”说话的是刘红心，看张岩的眼神也不对了，全都是崇拜，见过开商场的，从来没见过开商场的这么猛！更牛的是，这个牛人正好是自己的头。

    “恩，可能不止，我们进货的费用是十五万元，加上进场费和折扣，大约可以卖二十万元，拉过来的供销社的货大约是十三万五千，平进平出就算是十三万，还有下乡买的那些蔬菜水果都没付钱，那是月底结账的，也有五万多块钱，我想扣掉折扣卷的，大约有三十五万吧。”张岩的嘴越说越大，最后干脆开心的笑了起来，三十五万这个数字就算放在十几年后也是惊人的，第一天开张就有这样的业绩，红旗超市接下来考虑的，已经不是生存的问题，而是如何扩张的问题了。

    “出来了出来了，张总。”会计从屋子里兴冲冲的跑出来，拿着一个单子说道：“我们全天的营业额是……”他故意把声音拖长，见大家都不耐烦了才说了出来：“四十五万八千三百六十四元七角三分！”

    鸦雀无声！

    这个数字太震撼忍心了，张岩忍不住问道：“没算错吧？”

    会计把头一抬，对张岩这句话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刘红心在旁边扒拉了一下张岩，低声道：“放心吧，我姐夫从局里面特意借调过来的，以前是红卫厂的大拿，算了三十多年帐，从来没错过。”

    “咳，我们赚了多少钱？”张岩有点尴尬，借着咳嗽掩饰一下。

    “毛利五万三，纯利要到月底缴税了才知道，主要是供销社那边的亏了，我们平进平出，不但没有赚到钱，反而需要补贴买十送一的折扣，这十三万八千就亏了一万四，要不然我们的账面会好看很多。”

    张岩倒不太在乎这个，对他来说一炮打响才是最重要的，第一天开业只要能博得个满堂彩，那就好：“恩，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我们也没有那么多资金，今天开业大吉，大家要是不累的话，我们就一起去龙山搓一顿。”

    众人轰然相应，张岩见状大手一挥，几个人就兴致勃勃的往龙山那边走了。

    银冈书院里，肖云起正在和李孟下棋，肖云起下得轻松，而李孟则是眉头紧锁，迟迟无法落子，局势优劣一看便知。

    “师傅，这盘棋我输了。”

    “你老是关心那些俗事，棋艺退步了不少呀。”

    李孟抬起头，眼中精光四射：“三千红尘世界诱惑太大，我既然有这个能力，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下。师傅你也不是老说，盘中世界精彩，终是水月世界，怎么能跟真实世界相比呢”

    肖云起抚须大笑“哈哈，说得好，这才是大丈夫本色，你既然有这心思，想来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了。”

    李孟看了看肖云起，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肖云起行了大礼“师傅，我就要走了，以后不能服侍你老人家了，师傅你要多保重。”

    肖云起哈笑一笑“臭小子，又要行女儿状了，你走了还有你小师弟，你担心什么？”

    李孟脸一红：“师傅，你知道吗，小师弟最近在办超市，我早上去看了，人山人海的生意可真红火。小师弟可真是厉害，师傅你要再不点拨一下，估计以后就跑商道上去了，到时候再想拉到官路上，可就费劲了。”

    肖云起也不着急：“强扭的瓜不甜，凡事都要讲一个顺水推舟，我看张岩现在是没有心思走仕途，心思都在做生意上。这也没关系，在中国生意做得越大，越要和官场打交道，等到那一天张岩作生意犯了人家的忌讳，吃了点苦头的时候，他就会明白，商路与官路那条路更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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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生财有道

﻿    第二天一早，张岩就赶到了红旗超市门口，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在总经理室前面站了不少人，其中不少都是挺着啤酒肚，跨着公文包，一幅老板的气派，在门前踱步。张岩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超市没有欠钱，这才小心翼翼的挤了过去。

    没曾想还没挤到门口，就有个胖子不干了，把胖手一伸，拦住了张艳：“干什么，挤什么挤，排队知道不？”

    “排队？”张岩没明白，自己去办公室还要排什么队。

    “见张总要排队，你看我跟张总那么熟，都排队了，你一个业务员为啥不排队。”那个胖子摸了把汗，挺神气的解释道

    张岩立马谦虚起来：“恩？你见过张总？他长啥模样？”

    “张总嘛，长的膀大腰圆的，脸盘特大，鼻子眼睛都大，恩，耳朵也大。”胖子还在那里瞎掰，张岩嘴角上翘，调侃他道：“哎，我怎么觉得张总跟头猪差不多呀，我也见过张总，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胖子眼睛一瞪，胖乎乎的手把张岩攥的死死的：“怎么说话呢，有这么诋毁张总的吗，同志，这有个混蛋骂张总，同志……。”

    办公室的门开了，于莲舫走了出来，脸色冰冷：“一早上的叫什么叫，张总马上就来了，刚才怎么回事，谁骂张总了。”人群齐刷刷的闪开一条道，把张岩和那个胖子露了出来，于莲舫一愣，正想跟张岩打招呼，突然见到张岩眼睛忽闪个不停，她心思一转，已经明白了：“你们两个先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小子，有你好看的了。”胖子趾高气扬的拽着张岩的手走进了总经理室，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同志，他说张总是头猪，你说这人坏不坏。”一进房间，胖子就急不可耐的指着张岩，讨好的看着于莲舫。于莲舫憋住笑没吱声，眼神在张岩身上看了看：“是这么回事吗，在我们超市骂我们老总，你胆子不小呀。”

    张岩肩膀一缩：“不是的于姐，他说张总脸大嘴巴大，耳朵也大，你说这不是猪是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小帅级别的，哪有他说的那么丑呀？”

    于莲舫再也憋不住笑，伸出嫩嫩的手指在张岩额头上一点：“你呀，你呀，都是总经理了还是这么顽皮。”回头对胖子一笑：“你是汇升纺织的刘飞跃经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超市的总经理张岩，脸还不算大。”

    刘飞跃脸色酱紫，艰难的咽了口吐沫，那只手怎么说也伸不出去：“张…..总，你好，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对不住了。”

    张岩哈哈一笑，双手伸出去攥紧了刘飞跃的手，永乐的摇了一摇：“哈哈，刘经理你好，刚才的事是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不知道这次来我们超市，有何贵干呀？”

    刘飞跃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低声道：“昨天我也来你们超市了，东西卖的真快呀，我就想我们仓库里面还有十万双袜子，出口转内销的，质量没问题，价格也便宜。看看能不能进到你们超市里面？”

    “恩，我知道了。”张岩眼睛看向于莲舫，丢了一个杀猪的眼神给她：“这个事情是是于姐分管的，刘经理你直接找于姐就行了。于姐你跟刘经理好好谈一下，务必要给刘经理最大的优惠。”

    于莲舫跟张岩抛了一个‘知道了’而眼神，站起来对刘飞跃说道：“刘经理这边请。”刘经理有点受宠若惊，搓着手不敢先走：“女士优先，女士优先！”于莲舫也不客气，先走进了接待室，刘飞跃像头猪一样跟着进了会客室。

    半个小时后，刘飞跃从会客室走了出来，脸色苍白脚步无力，一不小心公文包掉了了地上，急忙低头捡了起来，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推门走了出去。而于莲舫就神气得很，啪的一声把合同拍到了张岩面前。

    “张总，看看！”

    张岩拿起来一看，大略的估算了一下，脸上也是笑开了花：“不错不错，于姐果真是出手不凡，连条底裤都没给这个刘经理留下，恩值得鼓励，接下来要戒骄戒躁，乘胜追击争取把其他人的底裤都扒光。”

    于莲舫眉毛一立胸一挺，崛起小嘴说道“去，小色狼，敢占老娘的便宜。”趁张岩不注意伸手在张岩脸上抹了一把“脸这么嫩，是不是还是童子鸡呀。”没等张岩反击，就扭着身子跑了。

    童子鸡！周围一片哄笑声，吃瘪的张岩看了看这些人，没说话，暗地里决定这个月工资每人扣十块。接下来的一个上午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由于来超市谈进货的经理太多，到后来张岩也加入了谈判的行列，才勉强把这些人搞定。

    在张岩的指示下，这一次红旗超市开出条件可谓严苛，一部分供应商知难而退，而相当一部分供应商则选择了屈服，在强大的下游销售终端面前这些供应商第一次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下午，趁着大家都有空，张岩又召开了中层干部会议，议题就是如何建设剩下来的三个超市。在红旗超市一炮打响之后，剩下三个超市的开建已经是势在必行之事，只不过如何做开建，张岩跟刘红心看法不太一样。

    刘红心先说了自己的看法：“我的意思是趁着这股热乎劲，把其他三个超市全办了，这样的话我们在银州市的就牛的很了，东南西北四个角都是咱们的人马，那些国营集体的副食店农贸市场了都不是咱们的对手，我们就这么捂过去，能把他们全捂死。”

    张岩点点头，看了看周围几个人，都是挺赞同刘红心的意见，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开口：“红心说的有道理，兵贵神速商场也不例外，可是一下子连着开三家超市，这里面的人员怎么解决？还有红旗超市是处在红旗街这个居民区里，居民人数多而且购买能力也较强，所以可以创造出昨天那样的销售奇迹。可是如果我们把超市开到铁西区，那里的虽然人不少，可是购买能力并不高，而铁西区的仓库又是最大的，这样的投入和产出相比，是不是合算？“

    见众人都若有所思，张岩继续说了下去：“请大家好好想一想，如果在我们立足不稳的时候大举扩张，是不是明智的举动。虽然今天我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超市，可是大家不要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普通管理者的角度上看问题，而是要把眼光放远，我们公司虽然现在规模不大，可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能成长成为一个巨无霸，雄霸东北乃至全国的商业连锁巨头，各位的未来职位，也将是这个巨大商业集团的决策者。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严格的，不管付出多大的辛苦你们都要做到，要不然你们就会掉队，遗憾的离开我们。”

    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大家都被张岩的对未来的憧憬所震惊，张岩很满意这种气愤，对刘红心说道：“红心，你马上找人调查一下。”

    刘红心掏出笔记本，点了点头“张总，您说”。

    “调查一下剩余的三个仓库周围，居民的居住情况，生活水准，然后你来分析这个消费群体的消费能力，恩我那边有一份红旗仓库的调查报告，会后我拿给你，你对照一下，然后给我一个期限，大约什么时候能完成，这件事情不要急，一步步都要踏实了。”

    见刘红心记好了，又对于莲舫说道：“今天上午的事情很多，我看你也做得很辛苦，首先我要表扬你，你工作很细致很认真，成绩也很好。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几年之后你坐上了东北三省的外联部长，你还能这样事必躬亲吗，作为一个中层干部，你要做的不是突出个人能力，而是要带领起你这个团队，在这一点上，你的组织能力还不够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如何让自己的手下发挥出最大的能力，一旦你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员工，而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对你以后的一生都有重要的意义。”

    于莲舫心悦诚服的看了一眼张岩，把刘红心的本子拿过来，在上面记了下来。只不过于莲舫的眼角实在是高，再庄重敬重的眼神被她眼角一加工，就多了不少涟漪出来，张岩心里骂了一句红颜祸水，把心情收拾好：

    “同志们，现在大家看我们超市很不错，就觉得发展前景很好，可是说实话我们的营业模式并没有特别复杂的地方，有心人只要看几天，就能模仿的差不多，我们没有自己的核心优势，没有形成自己的特别优势，现在的形式是因为我们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这些对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等到他们打到跟我们一样的时候，我们依靠什么来维持我们的优势。”

    会议室外面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女子拿着话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张岩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大家好好想一想，明天我们开会的时候再讨论。”说完又对于莲舫使了个眼色，于莲舫会意站起来迎上了那个女子：“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那个女子好奇的看着于莲舫，又把视线转向了张岩这边：“我是银州市电视台的记者余淑芳，昨天红旗超市销售情况火爆，我想采访一下张总，是怎么样做到的？”

    免费的宣传呀，张岩眼睛一亮，立刻热情了很多，走了过去…….。

    这天下午，张岩一反常态早早到家，然后就神神秘秘，把家里的十四寸电视打开了看个没完。周玉兰有点纳闷了，这孩子怎么了，往常很少看电视的呀，怎么今天这么热心呢：“小石头，快点吃饭了，电视别看了。”

    “妈，今天有好节目，你过一会就知道了，来了来了，妈你快点来看呀！”

    “有啥好看的。”周玉兰没有在意，张岩急了，把周玉兰拽到电视前面，电视里一个播音员正在一板一眼的说着新闻：“我市第一家超市开业，引来大量人流，方便快捷的购物环境将会对传统农贸市场造成巨大冲击。”

    接下来画面一转，一个年轻女职工有些局促的接受采访，说话的时候有些打颤：“恩没啥的，菜干净，秤头也准，买菜放心呗。”要不然眼角看着熟悉，张岩想不到这个人就是平时勾人精一般的于莲舫。

    画面接着一转，刘红心换了一身工人制服，脸色通红两眼发直磕磕巴巴的说：“买东西就图个便宜，红旗超市比其他市场低不少。恩对了还有个方便，进来推个车，买完了再推个车，十分钟就买完了，省事多了。”

    周玉兰有点明白了，看着张岩说道：“这就是你说的超市，我还以为跟毛当牛差不多呢，没想到这么大。”

    “妈是卖当牛，就是比麦当劳还要牛的意思。”张岩有点不满的纠正妈妈的错误，眼睛盯着镜头：“妈，接下来就是我了。”

    接下里几个镜头都是超市的买卖情况，接着镜头一转，张岩本以为就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谁曾想镜头一转，余淑芳出现了：“以上节目由三合牌农家肥提供赞助。”接着电视里面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傻呵呵的农民还有一个特精明的农民，特精明那位坐着拖拉机，上面袋子都印着三合牌：“三合牌农家肥，致富好帮手”

    靠！还有插播广告的！

    等到广告过后，张岩终于看到了自己，只有半张脸，隐藏在窗户边上的暗影之中，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好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终极boss一样，张岩抬起手指：“妈，那就是我，你看我酷不。”

    周玉兰在张岩头上重重敲了一下，抬手把电视关了：“酷个屁，臭小子快点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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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永远第一

﻿    一九九零年九月一号，银州市第一高中彩旗飘舞，校门大开，门上面悬挂着一条横幅“欢迎九零届新生入校”。在校门口处，十几个高年级的同学负责给这些新生讲解报道事宜，其实并不用讲解，只要看看主楼前排的长队，就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

    张岩把自己的二八车停到车棚里，加入了排队大军，等到半个多小时才拿到自己班级，一年一班。张岩就看着班级摸到了自己班，这时候班级稀稀落落的坐了三十多个学生。张岩眼睛一扫，一个都不认识，这就有点不对劲了。张岩所在的班级这次中考特别好，考取了三十多个，怎么说一个班也会有三五个初中同学的。

    “你好，我叫马肖，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一个男孩子伸出手，笑呵呵的介绍自己。

    马肖？这个人张岩是知道的，省委组织部马部长的二儿子，在一高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只是到了后来大学毕业，在一次同学会上，马肖才不小心说漏了嘴，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后来一路高升三十五岁的时候就成了副厅级的干部。

    “你好，我叫张岩。”张岩的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马肖的手。

    “我在初中一直都是班长，我希望如果过一会选举班长的话，你可以投我一票。”马肖握手之后，低声的问张岩。

    靠，不愧是组织部长的儿子，进入角色也太快了吧。张岩点头表示没问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接下来又来了几个新同学，张岩也是认识的，当邹峰进来的时候，张岩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家伙可不是好东西，仗着父亲是公安局副局长，在学校里面横行霸道，成天打架斗殴。

    不过这个混蛋后来的下场也不怎么样，在他上高二的时候，出去泡吧，结果碰到了另外一伙人，口角中打了起来，混战中被一刀捅到了心脏上，没等送到医院就毙命了，最为建国以来第一个因为意外原因死亡的一高学生，在当时的一高引起了轩然大波。张岩把书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省的跟这个小霸王坐到一块。

    眼看着教室里的位置不多了，看来自己终究不能跟刘明洁在一个班上，张岩的心中有了点失落。正在这时，一个女生背着书包走了进来，站在门外看了一下门牌，然后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教室里的吵闹一下子都没有了，张岩也把眼睛瞪大了。

    这女孩子太美了！跟刘明洁相比也不差多少，只不过刘明洁带给人的是一种英气，而这个女孩子带给人的是一种柔弱，楚楚可怜的那种柔弱。张岩马上想了出来，柳月馨，蝉联三届一高校花的女孩子，也曾短暂的取代刘明洁成为自己暗恋的对象。不过现在吗，已经不是自己感兴趣的对象了。

    看了看教室内的位置，柳月馨走到张岩身边，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这里有位置吗？”

    张岩抬头，发现柳月馨的脸很白，眉眼之间都透着一股精致，让人不忍心拒绝，就好比现在，张岩觉得自己如果说不，肯定会被班里所有的男生群殴，被所有的女生唾弃，顺带被老师鄙视。张岩只好把书包拎起来，然后站起身让柳月馨进去。

    等到全部的学生报到之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的光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教师走上讲台，用教鞭轻轻敲了敲黑板，班级立刻鸦雀无声，男教师沙哑的嗓门在教室中激荡。

    “各位同学，大家好。”一阵掌声淹没了他的话，掌声过后男教师继续说道

    “我叫赵子雄，是我们一年一班的班主任，在今后的三年里，我将跟同学们一起学习，共同成长，我希望同学们把我当成大哥，有什么困难事说给我听。而今天，我想跟大家说一件事。”

    说完这些话，赵子雄在班级的黑板上长长的划了一道“各位同学都能坐到这里，相比在平时都是班级中的佼佼者，我们班里面，有六个班级第一，十一个班级前三，二十五个班级前五，四十八个个班级前十，没有一个同学的成绩排在班级中游。能够在全市三万九千多名同学中脱颖而出，成为一高三百六十分之一，我要说每个同学都是强者。可是……“

    赵子雄轻轻敲了一下黑板，说道：“这并不够，看到黑板上的字了吗？同学们回到我，这是什么？“

    “一“参差不齐的回答让赵子雄很不满意，大声问道：”回答我，这是什么？“

    “一！“整齐划一的回答让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对了，这就是一，这代表着独一无二。在一高的历史上，一班是光荣的，建国到现在一班在一百零三次期末考试中，五十三次拿到过总成绩第一，在十五次高考中，拿到过六次第一。一班的口号就是第一，从今天起我们的目标就是第一，本学期的目标就是得到全年段第一，下学期的目标就是霸占第一，直到毕业，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那好，同学们，跟我一起喊‘第一’“

    在赵子雄的鼓励下，全班的人都用了最大的力气喊了出来，在楼道里面回响

    “第一，第一“

    仿佛是为了回应一班的挑衅，不久之后，在一班隔壁，又响起了同样激烈的声音：“长胜长胜！“

    几乎与此同时，稍远的班级

    “拼搏，拼搏，全力拼搏。“

    张岩则心情激荡的体会着不同的感觉，以前自己可是在一年五班上学的，班主任是个老头子，整天浑浑噩噩的不干正事，跟年富力强的赵子雄完全没办法比。接下来进行班长选举，虽然马肖之前进行了宣传拉票等不正当活动，可是班长的宝座仍然落到了柳月馨头上，马肖最后只得到了一票，还是张岩给他投得，就连马肖本人也投降在美色之下，投了柳大美女一票。

    恩，很好的开始，张岩用全新的心情期待着崭新的高中生活。

    教室的门突然开了，张岩看到胖乎乎的教务主任走了进来，跟班主任赵子雄说了几句，眼光在张岩身上转来转去，张岩立马有了不祥的感觉，果然赵子雄用手指了指张岩“这位同学，你先跟庞主任去一趟主任室。“

    自己没做什么错事呀？张岩站起身，慢吞吞的看了庞主任一眼，确定自己一个月之内没有见过这个人，才放心了跟着他走了出去。庞主任笑眯眯的很是和气，问起张岩的家庭环境，当得知张岩的父亲正在省委党校上学的时候，庞主任的脸已经笑得开了花，字里行间也更加的温柔起来。

    就这样直接把张岩带到了校长室，张岩看到了王铁汉，校长也在，庞主任冲校长点了点头：“王局，陈校，我把张岩同学带过来了，你们慢慢聊，我就在隔壁，有事招呼一声就行。“

    见张岩进来，王铁汉有点不好意思朝陈校长说道“陈校长，这次真是对不起，这事除了张岩别人都做不来。所以我也只好过来求你，能不能行个方便，把你学生借我几天。“

    陈校长点点头：“张岩的事情我也听过一些，小改革派，小企业家，事情多也可以理解，以后我会跟小庞打招呼，自习课可以不上，有事情的话跟班主任老师打个招呼就行。不过，张岩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主要的目的是学习，不能为了赚钱荒废了学业。“

    “恩，知道了陈校长，我一定努力学习。“张岩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陈校长摆了摆手，只能闭上嘴跟王铁汉一起走出了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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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重任压肩

﻿    “王局长，到底什么事找我？“张岩有点紧张，王铁汉办事明白，一般要是没有大事不回来学校找自己的。既然来了，绝对不是小事。

    “别紧张，黄市长找你，我想不是坏事。车还等在外面的，我们边走别说，别让黄市长等久了。“在车上王铁汉把新任市长黄明选的情况说了一下，以前是锦州市副市长，分管经济方面的，这一次能够升任银州市市长，说明这个人后台很强，要不然也抢不到这个大热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张岩见到了银州市市长黄明选，这位银州市三十万百姓的父母官正在审批文件，短须平头眼光锐利，在文件上飞快的签上自己的意见。张岩心下一凛，端端正正的坐好。过了好半天任正奎才审批完这些文件，脸上也略微多了一些笑容：

    “王铁汉同志，你说的事情组织会考虑的，你先回去整理一下相关资料，再写一份报告上来，组织上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你的后顾之忧的。”见王铁汉没什么意见，黄明选就又对张岩说道：“你就是张岩同学吧，恩红旗超市办的好，解决了红星厂的闲置人员，要是能多几个你这样的小改革派，我们的工作就会轻松很多。“

    张岩马上站起来：“黄市长，您过奖了，我就是一学生，超市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红星厂的职工再弄，他们对工作的渴望是很强烈的，所以才能把超市搞好。我觉得现在我们市经济形势已经好转，所以超市才办的这么红火。”

    对于张岩这个赤裸裸的马屁，黄明选一笑置之，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恩现在正荣集团那里有没有什么困难没有？”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诱人了，张岩咽了一口吐沫，才说道：“恩目前公司运行比较良好，只是流动资金少了点，进货的时候比较紧张。”

    “恩”黄明选点点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陷入了沉思，张岩也不去打扰他，依旧坐的笔直。

    敲了一会黄明选眼睛睁开：“那这样，你可以去找工商银行李行长，让他帮你想办法。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那边是条条管，跟我们还隔着一层。”

    “谢谢黄市长。”张岩心里稳当了不少，黄市长这句话一说，至少能贷款几十万，正荣集团的资金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不过吃人嘴短，黄名选先给了自己这么大甜头，想必接下来的让自己做的事情肯定轻松不了。

    “不用谢，你开办几个超市，解决了上千号人的生计，这就是大好事。有些人说你挖社会主义墙角，我就很不同意，照我看来现在不是讨论挖墙脚的问题，而是挖墙脚的人太少了，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挖墙脚的，我们市的经济很快就能搞上去，你这样的小改革家还是太少了。小平同志不是说了吗，对改革开放中出现的新事物，不是一棍子打死，而是允许看、允许试,充分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嘛。张岩同学，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你也知道咱们市是老工业基地，富余人员多，闲置设备多，包袱很大呀？”

    可能是因为张岩是个高中生的缘故，黄明选的话没有打官腔，说的挺透挺直白，张岩心往下一沉，脸上还是微笑着：“黄市长您言重了，您说，我执行，绝对不打折扣的完成政府交给的任务。”

    黄明选看了一下张岩，嘴角带了一点笑容：“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个事可不简单，办好了，我代表红梅一千职业工人，三千工人家属都感谢你。办不好，光是这些人的吐沫都能把你我淹没了。”

    接着黄明选把事情说了，原来是银州市红梅汽修厂资不抵债，应该实施破产，可是下面的工人不干，明里暗里抵制，还组织人马上访，闹得黄明选焦头烂额，见张岩轻轻巧巧的安置了红星厂大几百号人马，就动了让张岩试一下的想法，反正就算张岩解决不了，张岩后面的人解决这件事还不是玩似的，张张嘴就能把事情办了。

    “恩，只要市府支持我，我一定可以办好，可是我现在人微言轻，这些工人阶级老大哥能听我的吗？“

    “恩，哈哈，张岩同学你说的对，为了让红梅厂顺利破产，我们成立了一个红梅厂破产委员会，我是牵头组长，副组长都是市里各个部门的头头，你就作为临时调研员加进来，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找各部门的头头，要是他们解决不了你就找我。“黄明选还有句话没说出来，要是他也解决不了就找李孟。

    “好的，那我没有其它问题了，我这就去办,争取在半个月之内办完。“张岩主要是考虑到自己还在上学，时间长了影响学业。而在黄明选看来这就是胸有成竹的体现，当下笑眯眯的夸奖道：

    “行！哈哈，本来别人说你是个小改革派我还不信，现在看可是不得了的。恩今天先谈到这里，具体的事情你跟秘书长谈。哎……”电话铃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黄明选有些不快的接起电话，只是嗯啊两句就把电话挂上了，脸色已经铁青，点着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看起来满腹心事。张岩就没动地方，试探着问了一句：

    “黄市长，你有心事？”

    黄明选点了点头，人也苍老了不少：

    “是呀！今年我们市黄豆丰收，价格也跟着直线往上飙，这本来是好事，可是现在豆农就放出风声，说是到时候把黄豆留着卖高价。为这事盛威集团老总没有少找我，开了几次常委会，都是推来推去的执行不下去。再过一个月黄豆就下来了，到时候政府拿不出豆子来，就要向盛威公司支付违约金了，你说我能不发愁吗？“

    张岩也点了点头，这件事还真是……相当的shit。政府的职能就是裁判员，而不是运动员，错位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局面，没有价格意识结果被人高位跑单。不过在张岩看来这件事情并不难解决：

    “黄市长我听过一句话，叫做谷贱伤农，事实上目前大豆价格上涨是很不正常的，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动大豆的上扬，不过这种推动只能在大豆存量不多的情况下进行，等到10月份大豆普遍收获的时候，这种推动力就会被削弱，大豆价格自然会掉下来，而且这种掉价会一直延续，也许到时候要操心的不是豆农，而是盛威集团肯不肯用协议价格收购堵塞问题了。”

    黄明选又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敲了起来，过了一会眼睛睁开：“张岩同学，那这件事先放一下，等到一个月以后再说，红梅厂的事情你先处理一下，先解决一件是一件。把事情办好了，市政府是不会亏待你还有你的家人的。”

    “恩，好的黄市长，那我就按照您的指示去办。“

    等张岩从黄明选屋子里出来之后，太阳已经挂到了头顶，晒得人暖洋洋的，这次张岩心里也热呼呼的。黄市长后面的话隐约带了点其它的意思，如果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的话，不但自己可以获得相当的实惠，就连自己父亲的工作将会破格提拔。至于破多大的格，黄市长却没有多说，张岩觉得应该是跟自己多大程度解决红梅集团的破产问题。

    “张岩，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捞到不少实惠？”一个声音从张岩身后响起，吓了张岩一跳，回头一看正是王铁汉，一脸笑容的看着张岩。张岩气不打一处来，抓住了王铁汉的衣袖磕碜他：

    “王大哥，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呀，把我抓过来丢到黄市长那边，你不觉得挺残忍的吗。要知道我可是把你当作大哥的，今天的事情可真的让我痛心疾首。”

    王铁汉脸色自然，没一点愧疚的表示：“兄弟，我可没害你，黄市长单独跟你谈了一上午，没少给你好处吧？“

    “好处？别提了，一大堆烂摊子，对了红梅厂不是你管吗，怎么又找到我了？“

    “哎，没破产的话，那是归我管没错，哪怕还剩下一个人，我也要负责他的生活工作。可是红梅厂不归我管呀，破产通知书都发下去三个月了，楞是不停产，厂长被撤了之后照旧上班，工人也只认这个厂长，别的厂长派过去根本没人理。这事儿难办着呢，哥哥我劝你一句，凡是多请示，实在不行就走点后门，没大错就行。“

    “恩知道了，多谢王大哥。“张岩心里掀起波澜，在他的印象中，红梅厂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厂子，没留下太深刻的印记，因为比这些大得多的企业都倒闭破产，红梅厂比较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早点破产未必是坏事，至少能领到一两万元的安置费。要是等到在九五九六年那会，最多就3000块钱了事。

    想到这里，张岩把目光投向了东南方向，那里正是红梅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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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错位造成的悲剧

﻿    早上吃完饭，张岩就出了门，顶着漫天大雾出了门。前几年的银州的雾并不多，可能是因为今年夏天雨水多，地气潮湿的缘故吧，有雾的日子明显多了起来，而且散的慢。不过今天的雾实在太大了一点，张岩缩了缩脖子，走进了雾气之中。

    天气并不冷，只是雾气无处不在，让人觉得有些施展不开。张岩加快脚步，想要早点走到红梅厂。脚下的雾气又浓了一些，能见度很低，只能通过沉闷的汽车鸣笛声来辨认自己的位置，张岩的方向感一向不好，走着走着就觉得路走错了。猛然间定定站住，瞪着眼睛分辨，一切都隐藏在浓雾后面，影影呼呼的看不清楚。

    等到张岩找到红梅厂，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红梅厂很大，又是正在上班的时候，进厂的人很多，张岩也跟着人流混进了厂子。接着张岩溜进了最大的那个车间，一切正常，工人们各就各位，开工率也挺高，半成品在流水线上运转的也不错，没有积压或者供应不上的情况。不过一个要倒闭的企业有这样的表现，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再想到黄市长的态度，张岩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干什么的？“有个工人眼尖，看到了张岩。

    “我是来找李厂长的，厂办说他来你们车间了，怎么我没看到人呢？“张岩很自然的回答，那个青年工人神情马上就变得崇敬起来。

    “李厂长去特区了。“

    “特区？“

    “从这里出去，一直朝前走，走到底就是特区了。妈了个巴子的，特区可把我们厂害惨了。“那个年青工人给张岩指了条路，张岩这才明白，顺着厂里的青石路走了下去，走到路的尽头，果然发现了特区。

    特区面积不大，不过从窗户里面看进去，装修的很整洁，设备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崭新的好像刚开封的一样，与刚才那个车间里面的浓烟重油相比，这个车间的感觉完全不同。张岩看到车间的中央站了一个中年汉子，宽肩厚背，正围着生产线转圈，相比这个汉子就是那个被免职的在任厂长牛得草了吧。

    张岩走进车间，朝这个人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红梅厂破产委员会的临时调研员，我叫张岩，请问你是不是牛厂长？”

    那个人回过身，只是惊愕了片刻，就恢复了常态，很响亮的说道：“原来是小张同志呀，我现在可不是厂长了，我应经被免职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要是想办破产的事情我是帮不上忙的。”

    张岩没言语，绕着生产线走了一圈，离得近了张岩看出来，这些设备倒是都是英文，虽然外面的喷漆依然光亮，可是里面的轴承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有些地方还能看到这样那样的细小伤痕，虽然被精心的修补还是能看得出来。

    看了一遍之后，张岩心里也有了底，对牛得草说道：“这套生产线是从美国进口的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牛得草眼睛都大了，不知道张岩怎么看出来的。张岩颇觉得无奈，挺大个madeinusa放在那里，是个人就知道呀，转念一想现在英语还没有普及，牛得草自然不知道了。

    “恩，你先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你这套生产线鼓捣了挺长时间一直没鼓捣明白，对不对？”

    “恩你说的没错？”牛得草这时候已经不敢小瞧张岩，“这套生产线是两年前从美国进口过来的，当时王市长帮了大忙，要不然也进口不来，当时论证的时候，说这套生产线具备80年代中后期国际先进水平，那时候我还是车间主任，高兴得不得了，觉得咱们厂转眼就要大步前进了。”牛得草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没有呆多久，就很快的消失了

    “后来，这条生产线就一直没有弄明白，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全厂的技术尖子都集体攻关，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倒是当初买这套生产线，花了一百万美金，本金加利息都要一千多万人民币。别说本金，但是利息一项把厂子压得元气大伤了。”

    张岩在一旁默默的听着，这又是一个错位造成的悲剧，王市长的用意是好的，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他大力引进的生产线会成为红梅厂的毒瘤，一条先进的生产线到最后竟然无法产生一点效益。张岩知道原因，可是他无法解决。

    “牛厂长，你也知道市政府的意思，是想咱们厂宣布破产…..。”

    “破产个球，法院下了通知书，天天在催我。小张同志，请你看看，这个厂子像是破产的厂子吗？”牛得草突然发了火“你看看这些车间，看看这些工人，那一个偷懒了。不瞒你说这一年我们只发了三个月工资，还欠着五个月工资，药费一年多没报了，只开了一个会，把困难说清楚了，没有一个讨价还价的，没有一个磨洋工偷懒耍滑的，你说让这厂子破产！”

    说到这里，牛得草觉得自己口气有点冲，就换了柔和的语气说道

    “工人都是好工人呀！”

    看着牛得草朴实的面容，张岩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做错事的并不是这些工人，可是犯错误的后果却要这些工人承担，这公平吗？“牛厂长，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询问一下。例行公事，牛厂长你不要见怪。”

    “你说吧，我都知道是那些内容，快点讲完我好回去办事。”

    “恩，红梅厂的破产准备什么时候办？”张岩硬着头皮打起了官腔。

    “破产不是不行，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职工还欠着半年的工资呢，什么时候补发了这些工资，什么时候破产。社会主义国家，总不能欠工人老大哥的钱吧。”

    “恩现在市政府的意思是先停产，破产之后在一次性补请拖欠工资，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另外破产之后，正荣集团会吸收一部分员工，剩余的员工也会妥善安置的，这个请你们一定放心。”

    “少来那套虚的，没有钱说啥都包车都白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管说的多好听，这钱还不都是工人挣出来的吗。”牛得草的脸都黑了，断然拒绝了张岩的建议。

    张岩点了点头“恩，牛厂长我明白了，这套生产线是做什么用的，你应该很了解吧。”

    “哎，当然明白了，这套生产线是用来生产单缸柴油机的，就是手扶拖拉机上面那种柴油机，现在农村就缺这玩意，市面上一台大几百块都没得卖，要是这条生产线开起来，一年之内就可以把拖欠的利息还上，三年我就能把贷款还上。得了不说这些了，这条生产线可要了我们老命了！”

    张岩又看了看生产线，觉得真的不像是美国人拿来哄人玩的，就又问了一句。“那跟生产线带来的资料你们有吗？”

    “什么资料？我不知道呀，我们只收到这条光的生产线了，什么资料都没有的。”

    张岩大吃一惊“没有说明书和操作手册，生产线的安装和操作流程你们是怎么做的？”

    这件事有点超出了张岩的预料，难道在买设备的时候没有购买相关资料吗？这可是常识性的问题呀，怎么可能马虎呢？

    牛得草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装的时候有包装箱，里面都有提示的，我们觉得很简单的。第一次开工的时候我们把各个车间的尖子都找过来，一同调试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

    “靠！”张岩忍不住要骂娘了，这事张岩还是第一次碰到，买设备的不要操作手册，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什么。牛得草是不是认为美国生产线跟俄国人的生产线差不多，一按钮就能生产出来东西。不看看俄国人啥脑子，美国人啥脑子，能比吗。

    “小张同志，你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牛得草这时候脸也不黑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张岩的脸色，生怕张岩说出个不字。

    张岩微微一笑：“挽回的余地？当然有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人在就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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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硕鼠 求收藏推荐票

﻿    “什么办法，小张同志，你要是把这套生产线整明白了，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们全厂几千号老少爷们念你一辈子的好。”牛得草脸又黑了，这次是激动的，这套生产线就像是个毒瘤，窒息着红梅厂的呼吸。如果能解决这个毒瘤的话，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是个好厂长！张岩心里称赞了一下，脸上还是淡淡的，这个保票打不得，事情已经拖得那么久了，谁知道自己要的东西还在不在，那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都够自己忙乎好几天的，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牛厂长，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不过我想试一下，不敢打包票的。”

    牛得草正想感谢一下张岩，突然不说话了，惊讶的看着门口，张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楞住了。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一大群人像是从雾气中变出来一样堵在门口，张岩还注意到原本一直轰鸣的机器声不见了，厂区里面静得吓人。

    “你们来做什么？”牛得草扫了门口的这些人一眼，很有点不满的意思，不过当着长眼的面又不方便发火，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

    门口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有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有些气愤的挺了挺胸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厂长，你知道吗，出大事了，卢云这混球想要当局长。”

    “局长，那个局的局长？”牛得草的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显然并不喜欢这个消息。

    “还有那个局，就是那个机械局。小刘家的在机械局上班，偶尔听别人说的，听说报告都递上去了，就等审批完了之后就上任了。牛厂长你可不能让这个混球上去呀，他把厂子搞得这么惨，怎么能当局长。”

    张岩看得明白，这个卢云八成就是红梅厂的前任厂长，把红梅厂搞得奄奄一息之后就跑了，现在不知道买通了那个门路想要钻进机械局。从这一点看，陆云显然是个善于钻营的人，不过其它的张岩就不清楚了，就问道：“牛厂长，你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张同志，您先等等，我把这群牲口赶回去。”牛得草一转头就把笑脸拉下来，气呼呼地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局里面的事情是你们管的吗，先吃萝卜淡操心，赶快回去干活。”

    牛的草的话很管用，那些人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可是脚下纷纷挪动，不过有些话还是说了出来，声音也故意说的挺大

    “他妈的卢云，就知道给自己捞好处，你要是当上局长我就拿zha药炸他全家。”

    “一辆车一年跑了十万公里，都他妈的干嘛去了，这样的人配当局长吗？”

    “****，每天上班就开车去省城拍马，能不跑那么多吗，不见给厂子里办事这么上心。”

    牛得草满身不自在，大声骂道：“有完没完，痛快滚犊子，别在这里磨叽。”他这一嗓子下来，人群立马走得快了，很快车间里面就剩下牛得草和张岩两个人。张岩看了看牛得草：很随意地说道：“卢云这个人怎么样，跟我说说。”

    “这个人不错，挺有能力的，我是8个月之前继任厂长的，其它的不太了解……。”牛得草支支唔唔不肯细说，张岩心里赞了一声，是个汉子！没有因为厂子濒临倒闭就推卸责任，刚上任8个月就把手下工人弄得服服帖帖的，这个人的能力可见一斑。

    “牛厂长，我先回去把事情办一下，查一下有没有相关的安装调试资料，这几天可能都来不了，你要是想起来什么就去找我，白天我都在机械局那里上班，你直接去王局长那里找我就行。”

    “恩，好的没问题。”牛得草一愣，随即伸出大手跟张岩道别，把张岩一直送到大门外。

    从红梅厂出来，张岩直接找到了王铁汉，询问一下当年进口这套设备的情况，王铁汉拍了拍脑袋：“有印象，当初的时候这套设备是市长亲自过问的，还有那个厂长，叫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当时跟市长在一起，别人都插不进去手。”

    “是不是叫卢云？”张岩在旁边提个醒，王铁汉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没错是叫卢云，这小子不地道，老是说什么工夫在诗外，人是聪明人，不过聪明劲没用对地方，都用到跟市里拉关系了，一年到头都是在外面跑，别人一问他去干吗了，他就说给厂子跑关系了，可现在厂子都黄了，他倒是快升了，老子一想起来就生气。”

    “王局长，你不是机械局的局长吗，怎么连提名都管不了呢，直接把他卡掉不就结了。”

    “哎，要是能的话我就卡了，就在前几天，市里有位领导跟我打了招呼，说是卢云一向思想积极，追求上进，希望这次机械局班子调整，能够考虑一下。”王铁汉说到这里看了看张岩：“你说我敢说啥，人家这是给我面子，说的不好听点，我要是这回把他撸下去，接着几年我都得穿小鞋。”

    “靠，我还真就不信了，这小子能翻上天去，这事你先拖一阵，我直接跟黄市长反映一下，不能让他这么得意。”张岩这番话都是气话，可是在王铁汉眼里，张岩这番有恃无恐的话无疑就是说，他的根子很硬，甚至可以直接跟黄市长谈条件，在联想到之前张岩办的几件事，王铁汉就觉得张岩的来头小不了，市级肯定是打不住，也许是副省级，王铁汉盘算北海省几个大佬，始终不得要领，不过对于张岩却越发亲热起来。

    “成，兄弟你尽管去，我这边拖个十天半个月都没关系。对了，我记得这套设备当初有个海关的详细清单，好像档案室还有的，我找找看。”

    半个小时之后，王铁汉在档案室找到了那份详细清单，长时间不动，清单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把灰尘拂掉，王铁汉傻眼了，上面全都是英文，那个都看不懂。“兄弟你看吧，这都是洋文咱可不懂。”

    张岩把清单接了过来，一项项的看了下去，清单只有两页，一份是美国的清单，满满一页英文，上面写着报价，后面一页是中文，写着中文的报价，两份的价格都是一百万美元，可是……。

    张岩心有点沉了下去，他看到了两份文件中的不同

    英文清单中，设备安装调试那一栏是空的，没有选择

    而中文清单中，设备安装调试费用栏中是打勾的，这一选项是打勾的，这上面的费用是二十一万美元。

    “怎么了兄弟？”王铁汉见张岩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有点担心就问了一句。

    “没事，王大哥你这里可以打长途吗，我想打到美国去。”

    “没问题，不过尽快，咱们这里的长途很贵的，你比一个电话打个几百块钱。”

    在地球的另外一头，珍妮有些不快的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因为马虎自己竟然把信用卡落在办公室，真是不可原谅，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办公室的电话竟然响个不停，真是太疯狂了，谁会在周六的凌晨三点打电话来呢，珍妮带着怒气接起了电话。

    不过这次通话给她带来的是一次惊喜，电话竟然是从中国，那个神秘的古老国度打过来的，这真是太精彩了，珍妮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在谈话中，珍妮了解到这个人叫做岩.张,是中国北海州人，这个州珍妮也很了解，那次朝鲜战争中，北海州作为中国军队的基地，给予了中国军队强大的支撑，是个值得珍妮敬佩的大州。

    在谈话中，珍妮觉得另外一个特别令她震惊的就是岩.张的口语水准，非常地道的纽约音，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号码是陌生的，珍妮几乎认为是有人恶作剧。珍妮与岩.张的谈话很开心，珍妮甚至觉得自己在跟一名风趣幽默的上流人士交谈，不过令珍妮遗憾的是，这段谈话只维持了几分钟，那边就匆匆的结束了谈话，不过珍妮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把电话打过去，就可以跟这位风趣的男士继续交流了。

    挂上电话，张岩的手有点抖，脸色沉静如水，轻轻跟王铁汉说了一句：“我先去黄市长那边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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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红梅厂的新生 今天三更补昨天

﻿    张岩来到市府，想要向黄明选报告一下工作，被告知黄市长正在开会，整个下午都没有时间。张岩觉得这些事情又不太方便跟其他人说，就说改天再来向黄市长汇报工作。经过这个缓冲，张岩的头脑冷静下来了。

    红梅厂的事情有点蹊跷，而且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想要弄个水落石出谈何容易。恐怕等到这边的事情弄明白，红梅厂都黄摊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谁犯了错误，该做什么样的处罚，而是想办法把目前红梅厂的困境解决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红梅厂那套生产线欠缺的就是安装调试的技术说明书，从标价来看，一份单纯的技术说明书不会那么贵，一定会有经验的工程师负责安装调试，只要补上这块缺口估计就能救活这条生产线，进而救活整个红梅厂。

    不过，怎么样才能拿到安装调试的说明书呢？张岩陷入了沉思之中…….。

    几天之后，张岩又一次打电话给美国的设备供应商，在述说了红梅厂的情况之后，对面的珍妮女士十分大方的决定，将红梅厂的相关安装调试手册以一万美金的价格卖给自己，不过这只是手册的价格，具体安装调试中出现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咨询，资讯费用也不贵，一小时只要200美金，张岩吐了吐舌头，把这句话直接省略了。

    “黄市长，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只要再加上一万美金，我们就能得到这份安装调试资料，只要安装成功，那么这套生产线就能从一堆废铁变成一条生金蛋的生产线，以后银州市的就会增加一个利税大户。”在市长办公室里面张岩正在想黄明选市长汇报这几天的工作情况。

    “不错，张岩同学你做得好，要不是怕陈校长找我算账，我倒想把你抓过来，帮我处理处理国有资产这块。”黄明选半真半假的开了个玩笑，手指又在桌子上敲了起来“恩，红梅厂的事情要抓紧，现在亚运会马上就要开了，国家讲究一个稳定，这个期间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不过等到亚运会结束了，红梅厂的事情必须要解决，那一万美金的事情市政府可以担保，张岩同学你看看还有其他困难没有。”

    见黄市长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张岩心里也十分感动，恭恭敬敬的站起身：“黄市长，没有其他困难了，我一定在10月份把红梅厂的生产线运转起来。”

    等到张岩拿到红梅厂单缸柴油机生产线的安装资料的时候，已经是九月末，北京亚运会开始好几天的事情了，虽然已经知道中国会拿到很多块金牌，重新夺得亚洲体坛霸主的地位，可是每天看到电视里面，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的时候，张岩还是止不住热血沸腾，这个时代就是热血的时代，中国在逐渐的找回属于自己的光荣，人民也在找回属于自己的那种自信，这是一个大时代，每个人都会在这个时代中展现自己最辉煌的一面！

    “这里是汽缸套的部分1－12本放到这个区域…….这里是气缸盖的部分，17到23本……。”在红梅厂的特区里面，张岩顺着生产线研究安装调试文件，右边一个工人推着一辆推车身后跟着牛得草厂长和十几个技术尖子，满脸渴望的看着张岩。

    “靠得，难怪美国要派人实地安装调试，这么多资料”张岩看了看跟在自己右边的推车，那个跟自己高度差不多的安装文件，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继续翻下页，“机体的资料放到这里，别拿错了29到57本。”

    等到张岩把一车的安装文件分完正好绕生产线走了一圈，张岩拍了拍手，对牛得草说道：“牛厂长，这些资料我是分好了。接下来事情就看各位师傅的了，这些资料我看过了，都有图示的，有需要我翻译的就说一声。”

    牛得草搓了搓满是茧子的大手，笑着朝张岩点了点头，回身看着那些技术尖子，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兄弟们，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了，小张调研可是顶着天大的压力给咱们厂争取到的机会，咱们要是不干出个人样，把这套生产线搞明白，还是个人吗。今天我就立个规矩了，每天给我干十六个小时，家里有困难的坚持一下，争取十一之前把特区搞起来，听到了吗？”

    牛得草洪亮的声音在特区车间的厂房里回荡，那些技术员也直了脖子，大声的吼了出来：“一定完成任务。”这声音与牛得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甚至压住了门外的喧闹。

    接下来张岩也是早出晚归，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大干了十几天，自我感觉对英文的理解又高了不少，终于迎来了综合调试的这一天。红梅厂大门口悬挂着一大串红色的气球，铁门上也刷上了红色的新漆，青石路也被洗刷一新，整个厂子布置的好像一个崭新的一样。

    ‘也许，这就是红梅厂新生的开始！’张岩站在红梅厂的门口，也是心情激动，昨天特区车间各个局部分区调试通过，已经宣告了这条生产线的起死回生。今天的仪式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看着这条在自己参与下恢复活力的生产线，张岩的心中充满了自豪。

    “兄弟，你说市长会不会派人来？”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张岩肩膀上，张岩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牛得草，经过十几天的并肩作战，牛得草已经把张岩当成了自己兄弟一样对待，曾几何时他绝望过，可是如今他又充满了期望。

    “不知道呢，市长当时只说好，至于派谁来，他没说，我也不敢问。机械局有没有人通知你们，做好接待准备之类的？”

    “局里倒是有说，让我们把那些刺头打发出去，别等到今天蹦出来闹事。其实这条生产线好了，我们厂就好了，有正经营生的话，谁还会去闹事。”

    张岩点点头，突然看远远地来了一个小车队，当头是一辆黑地白边的警车，后面跟着一辆，张岩眼睛有点近视，什么车却看不清楚，不过银州市有这么大排场的人屈指可数。张岩就吃了一惊，捅了牛得草一下。发现牛得草没动静，就回头看了看牛得草。

    牛得草嘴巴都张大了，他眼睛好使，一下子就看清了第二辆车的车牌，这下人也懵了，嘴巴磕磕巴巴也说不出话来了：“市…..长，黄市长。”

    车队在红梅厂停下来，从第二辆车上跳下一个人，戴着黑框眼镜，张岩认出来正是市长的秘书李强，走到张岩身边笑道：“张岩同志，黄市长还要见老首长，今天的剪彩就不参加了，你和…..”说到这里，李强看了看牛得草，又看了看张岩，牛得草按理说已经被免职，介绍起来却是不太方便。

    “这位是牛厂长。”

    “恩，你和牛厂长这就去见一下黄市长，时间很紧有什么问题可以以后找我，今天就不要提了，知道吗？”李强说完，见两人都同意，就把两人带到黄明选的车前。黄明选坐在车里，看了看张岩，然后余光看了看牛得草

    “牛厂长你做的很好，改革开发的情况下，需要的就是你这样勇于开拓进取的实干家。以后的眼光要放远，不能固步自封，要抓住目前发展的机遇，跳跃式发展，争取成为东北第一大的单缸柴油机制造厂。”

    “谢谢领导关心，我们一定完成领导的指示，成为中国最大的柴油机厂。”牛得草的脸又黑了，这次是激动的，一个市长亲自来指示，这是什么样的荣耀，只要这层光环还在，红梅厂以后在银州市的发展就是一帆风顺。

    黄明选的目光重新聚集在张岩脸上，停留了一会后黄明选点了点头：“好好干！”那边李强走了过来：“牛厂长，张岩同志…….”两人已经明白了意思推了下去，李强朝两人笑了笑，走到黄市长的车子边上，做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车队离开，一片烟尘过后，消失在路的那头。

    “牛厂长，楞着干嘛呢，市长都走半天了。”张岩拍了拍牛得草，这才把牛得草从僵化状态解脱出来。

    “恩，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兄弟你好大的面子”牛得草嘿嘿一乐，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走，去特区看看去，等到过一会柴油机生产出来，老子这厂子就不叫汽修厂了，要改名叫做红梅拖拉机厂了，到时候再见到四大厂的厂长，老子也不用低人一头了。”

    很抱歉，昨天感冒了，高烧38.5度，打了四个吊瓶才止住，实在是没力气更新，今天三更是一定要做到的补偿一下各位读者，晚上试试看能不能更新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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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真心感动 （求收藏推荐）

﻿    与此同时，黄明选的手指突然停住，眼睛睁开问了一句：“小李，你看张岩这个人怎么样？”

    李强想了一下：“张岩这个人我看不透，看起来就是个半大小子，可是办起事来太老练了。红梅厂这么大的难题，在他手上轻轻松松的办完了，手上没有几把刷子也做不到。当初我还以为他要借上面的关系呢，根本没想到他自己就能解决的。”

    黄明选点了点头：“我听老任说过，王铁汉当初也是没指望张岩能解决那些人，也是指望张岩上面的人伸把手提携一下，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张岩轻松解决了。现在正荣集团的几个超市办的那么火，这里面张岩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后生可畏呀。”

    李强听了，心里有点不服气，嘴上也变了点味道：“恩，黄市长，要是市里面再有什么难题就好了，正好让张岩一起解决了。”

    “胡说”黄明选脸色一沉训斥了一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黄明选知道自己年纪大，而且没有门路，向上升基本没有可能。就想着平平稳稳的把银州市搞好，等到五年后把一个风调雨顺的银州交给继任者，就心满意足了。

    李强不敢再多说，在位置上坐的笔直，车队开进了一个大院。

    在同一时间，红梅厂的特区里第一台单缸柴油机正式下线，在下线的一刹那，就有人点响了挂在门口的一万响鞭炮，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红梅厂的人都疯狂了，不管平时关系好不好都抱在一起，欢庆这属于自己的胜利。

    牛得草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张岩，却发现张岩已经跟技术科小李抱住了，技术科小李是技校毕业的，才十八岁长的特别漂亮。牛得草挠了挠脸，转头抱住了技术科的科长。一万响的鞭炮响过，牛得草大手一挥：“从今天起，要抓紧时间生产手扶拖拉机，一天三班倒，人休息机器不停，把这个月拼过去，等到上冻的时候我给大家多放几天假。”

    等到人群散去之后，牛得草又在生产线转了一圈，这才踏实了点。接着把张岩带到了财务室，神秘兮兮的说道：“兄弟，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为难的话，直接过来找我，不管啥事都给你办了，红梅厂几千老少爷们都听你的。”

    “可别这样，这都是黄市长指导有方，跟我没多大关系。’张岩嘴上客气着，心里咯噔一下，觉得特温暖。张岩也有过万贯家财，可是他听到了都是奉承人的话，这样掏心窝子的话是听不到的。有了这句话，张岩就觉得自己的辛苦与努力都有了回报，而且还是很大的回报。

    “感谢黄市长，感谢党，兄弟，这是我们厂的一点小意思，你一定要收下。“牛得草说完朝财务示意了一下，财务就把一个不小的口袋拎过来，交到张岩手上。

    “哎，你这是干什么？“张岩脸色变了，很坚决的把包推了回去”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我是贪图这点钱的人吗？“

    可能是没有想到张岩会这样激烈的反应，那个财务并没有作出接的动作，口袋在财务身上撞了一下，翻滚着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袋口被冲开，几个叠成一叠的钞票滚了出来。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财务手足无措的看着牛得草，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先出去吧。“牛得草手一挥，那个财务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牛得草和张岩两人，牛得草的脸色就放松了不少，蹲下身子检起一叠钱”这是修模车间李二的钱，他妈住院三年了，家里没钱，所以只有三块一毛五分。“

    说完交给张岩，张岩接了过来，这叠钱有几十张，只有最上面有一张五角三张两角的，剩下大部分是五分二分的，中间的封条上写着李二三块一毛五分几个字。张岩又低头拿了几叠钱，也都差不多是这样，最多的十多块，最少的几毛，看起来很大的一袋子钱，估计连三千块钱都不到。

    “兄弟，这些钱都是清白的钱，俺们也是真心实意想给你，你就不要再推了。“牛得草把撒出来的钱都放了进去，把袋子交到张岩的怀里，张岩想要推，可是手却伸不出去，他能推掉这袋钱，可是这袋钱上面的情分，他推得掉吗。

    “收钱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在红旗超市的办公室门前，外联部经理于莲舫踩高跟鞋，走的挺胸抬头英姿飒爽，身后跟着三个小妞也是一色的高跟鞋，形成了红旗超市的一道风景线。不过外联部一个月招商一百三十万元的业绩，也说明这个女人并不单是一道风景线那么简单。

    于莲舫走到门口正要进去，突然发现后门有一个十分可疑的人，脑袋上套了一个大帽子，帽檐压倒了眉毛上，嘴巴上还戴了个口罩，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于莲舫敏感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有小偷！“尖叫一声之后，于莲舫已经蹲下身子，麻利的把右脚的高跟鞋抄在手中，然后用足了力气一扔，正好打在来人的脸上，那人哎呦叫了一声，捂住了脸朝于莲舫这边看了一下，怒骂道：“干什么打人？”

    这声音有点熟悉，不过隔着口罩听不清楚，于莲舫迟疑了一下，手里已经抄起了嘴里娇喝一声：“小偷都这么大胆子了，姐妹们跟我一起上呀。”说完抄着高跟鞋冲了过去，她身后的几个小姐妹有样学样，都抄着高跟鞋冲了过去，群雌打发雌威，将来人淹没在几只高跟鞋组成的鞋雨之中。那人见势不妙，抱着头求饶：

    “不要打脸！”

    “我是张总，你们别打了。”

    “就你这样的还冒充张总，姐妹们给我把他扁成浑身发肿再说。”

    “就看你不顺眼，没事走后门，还鬼鬼祟祟的拿个大包袱，不是小偷是什么？”

    “小心裙子走光！”

    “啊，好险差点被这个小偷占便宜了。”于莲舫收回腿，突然觉得不对，自己今天穿的是裤子呀，哪来的裙子呀，好狡猾的小偷。于莲舫高举鞋跟，正想再接再厉，好好教训这个小贼的时候，来人把帽子摘下来了，那张脸虽然五颜六色的，可是外观还没有多少变化，于莲舫不禁愣住了：“小张总，怎么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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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在商言商

﻿    在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张岩懊恼的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右眼眶乌黑，跟熊猫差不多。张岩就很生气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于莲舫，于莲舫很有负罪感的低下头，不过微微上翘的嘴角暴露了她的真实用意。

    “你就开心的笑吧，不要憋着了，小心憋成白痴。”

    “哈哈哈，小张总我觉得你真是看起来好傻的说，哈哈哈。”于莲舫实在憋不住，索性大笑起来。

    “恩，殴打总经理，我决定扣你半个月工资，以示惩戒。”

    “生气了？小弟弟，姐姐给你揉揉好不好。”一听要扣钱，于莲舫的脸就跨下来，真心实意的开始道歉。张岩一下子拨开她的手：“别过来，要是让我媳妇看到了还不跟我急，你给我站好了。”

    “那也不能怪我呀，你自己正门不走，偏要从后门溜进来，还把脸遮住了，你说像不像小偷？”于莲舫小声嘀咕着，很有点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张岩看于莲舫真的急了，胸中这口恶气也出了一半：“行了于姐，不扣你工资了，医药费就找你报销了。你去请一下刘总还有总会计师，叫什么名字了，我们一块合计个事。”

    “谢谢小张总，总会计姓闻，闻一行，我这就去叫。”于莲舫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盈盈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就把刘红心找了进来，张岩示意于莲舫把门关上，然后把袋子放到办公桌上：“看看里面是什么？”

    于莲舫迟疑着把手伸了进去，拿出来一看，才松了一口气：“小张总，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就是钱么，还都是小票，这么大一袋也没有多少呢。”

    “就知道钱，你就没有其他的追求了。”张岩鄙视了她一眼，拿出一叠钱“这些钱是红梅厂的职工们给我的，我前一段都在红梅厂，对他们的情况很了解，家里都穷得叮当响，还拿了这么多钱给我，这些钱比你想得要贵重得多。”

    “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钱是这么来的，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我是想给给红梅厂的职工发一些免费购物卷，至于金额就按照一个人十元的标准，如果特别困难的按照三十元的标准发放，大家看这样行不行？”张岩说完看了看三人，刘红心点了点头，一直以来他都是张岩的忠实支持者，于莲舫也点了点头，只有闻一行蹦着一张老脸没吱声。

    张岩心里有点不快，这件事他是一定要做的，征求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表示一下自己对这几位高级干部的尊重。如今见闻一行的样子，竟然是想跟自己唱反调：“闻总，你是不是有意见？”

    闻一行眼睛睁开，竟是丝毫不让：“张总，我想问一下，您这么做，超市能不能得到好处？”

    “不能，不过这些钱可以从我的分红里面拿。”

    “张总，你的分红我算了一下，本月只有八百九十五元，加上工资也不过一千两百元，这次活动至少要三万元，等于张总你两年的工资，期间要占用公司两年，这种做法我不能同意。”

    闻一行的话硬梆梆的，没有给张岩一点余地，张岩的火气一点点大了起来“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呢？红梅厂的情况闻总你也知道吧，过得多苦呀，有了这些钱这些人能过得舒坦些，对公司的声誉也有好处….。”

    “好处能当钱用吗，张总我们集团现在的扩张太快了，资金有点供应不上了，现在是凭着工商银行的三十万低息贷款和机械局的二十万无息贷款支撑着，扣掉进货的钱，现在流动资金只有十万出头，要是再抽掉三万元，我们的付款就危险了，所以我不能同意。”

    听闻一行说了一下，张岩的火气下来了：“这样啊，如果把购物卷改成购物折扣卷，闻总你看行不行？就是那种买十免一的优惠折扣卷，这样算起来，超市也是不吃亏的。”

    “恩，这样倒是可以。”见张岩没有发火，而是主动冷静下来考虑问题，闻一行有些吃惊，这种控制力即便在一个成人也是很了不起的，更何况张岩还只是个高中生，这种控制力就更显得珍贵。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张岩又详细了解正荣集团目前的经营情况，目前正荣集团在银州市占据了小半的市场，其它竞争对手无力对其霸主地位进行挑战。可是正荣集团的发展还是遇到了瓶颈，资金还有人力限制了它的进一步发展，资金问题还好说些，人力方面的问题漏洞太大，缺少合格的超市员工使得正荣集团在扩张了三个超市之后停住了脚步，这无疑是十分危险的。

    最后张岩还是决定，再想工商银行提出贷款申请，再贷五十万出来，至于能不能贷张岩心里没底，不过一个市长的面子怎么说也值个大几十万吧，只要再贷三十万，目前资金紧缺的困境就能够解除，接下来把第四个仓库铁西仓库改建成大型的休闲购物场所，正荣集团就完成了自身的布局，银州市的生鲜市场也将成为正荣集团的囊中之物。

    办完这件事，张岩眉头一皱，把刘红心叫住了：“红心呀，你跟我妈说一声，就说肖老师找我，今天我不能回家住了。”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有想法了？”刘红心笑咪咪的指着张岩，一幅你知我知的样子。

    张岩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同志哥，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今天我是被于姐打得太惨，才不敢回去的。这要是被我妈看到，还不叨唠半天，要是我媳妇看到，还不定哭成怎么样呢？只有肖老师看了，不会说什么。”

    听张岩解释了一下，刘红心点头“成，我这就去，你也别担心了，对了南马路整条路戒严了，你绕道过去吧。”

    抱歉实在支撑不住了，头很晕的说，还差大家一千字，明天还上，大家觉得还行的话就收藏一下，肥羊一定会用更好的更新回报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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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张岩的志向

﻿    “怎么了，为啥要戒严？”从红旗超市到银冈书院是要从南马路过去的，如果南马路戒严的话，那就只能从小道绕过去，再从后墙翻进去了，银冈书院的墙很滑溜，张岩没有必要是不会从哪里走的。

    “我不知道，听说是国家某部的部长下来视察工作，所以才戒严的。听说这位部长是专管国企的，这次到东北来就是要解决咱们这疙瘩国企问题的，要是解决得了的话，我这边的代总就不做了，回到国企当个小科长就行。”

    “靠得，下个月你就别来的，刘科长。”张岩看着刘红心的样子，真的很生气，怎么国企的魅力就那么大，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总都顶不上国企的科长呢。看来经济体制的改革很有必要。

    “别生气呀，我就是说说，我跟你说，就算国企给我个厂长我也不换，条条框框太多。我先去你家跟你妈说一声，先走了。”

    刘红心走了之后，张岩又跟闻一行核对了一下促销的具体操作步骤，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心离开。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张岩还没有吃中午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南马路果真戒严了，张岩只能从小路绕到银冈书院。在银冈书院的墙头，张岩难得的脸红了一下，这一段事情多，张岩都没时间到这里来了，这个徒弟当得有点不太称职，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把自己革除门墙。趁现在没有革除门墙，先爬一会墙头吧。

    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张岩一伸手够到了墙头，脚下又蹬一下，借着这股劲翻了过去。等到张岩从墙头翻过去之后，在墙角的阴影处，一个身着迷彩服的武警低声通知：“我是二号，刚才翻墙过去了一个男孩，是肖老的徒弟，不要出手。重复一遍，从后院进来的男孩是肖老的徒弟，各单位不要出手。”

    耳机传来的声音虽小却十分清晰

    “一号明白”

    “五号明白”

    “三号明白”

    这个武警将话筒关掉，身子巧妙一靠，整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一般，隐藏在松树的阴影之中。

    此时在银冈书院的内室，肖云起正在和另外一个老者品茶：“老李，怎么这次想到我这个穷地方了，我可先说好，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这茶叶也是五毛一包的花茶，你要是赖到晚上，也就是清汤挂面，连夜宵都没有的。”

    老李喝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头：“老肖呀，茶好坏不要紧，能解渴就行。当年打仗的时候，有碗茶就行了，哪有这么多臭讲究。要是按照现在泡茶的规矩，等敌人摸上来了茶还没泡好呢。对了，我听我大儿子说，你最近收了个小徒弟。”

    肖云起可是太了解自己的老战友了，爱才如命，啥人要是有特长，不管合不合适，都要先抓到手里，张岩要是被这个老东西盯上，没准几天就被他调过去，自己可就一个关门弟子，说啥也不能让：“哪有这回事，李孟这小子乱说的，这几年我就是休息，哪有时间教徒弟。”

    老李哈哈一笑：“好你个老肖，有好东西藏着掖着不放，真是小家子气。我儿子都说了，你那个小弟子叫张岩，看事情看的很准，我这里正需要这样的人，怎么样忍痛割爱吧，我就借一个月，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下字据。”

    “少来，你今天就是说破天也不行，你赶快走，要不然我买菜还要绕道，麻烦死了。”

    两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张岩走进来了，一抬眼看见师父和另外一个老者喝茶，张岩就不声不响的做到边上，接过肖云起的茶壶，给两位长者沏茶。见张岩鼻青脸肿的走进来，老李和肖云起都是吃了一惊，直到张岩把茶沏好了递过来才回过神来。

    那位老者笑眯眯的接过张岩的茶杯，看着张岩说道：“你就是张岩吧，我听李孟说起过你，我儿子很少夸人，不过从这边回来，对你评价很高呀。”不过看张岩的样子，李老的口气就多了几分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也许自己儿子看走眼了呢，这小子该不是从街上打完架才回来的吧？

    一听是李孟的父亲，张岩不敢怠慢，坐直了身子说道：“李伯伯您好，我就是一高中学生，能有啥本事，李大哥那是夸我，跟李大哥比起来我差得远了。”张岩也知道自己形象不佳，所以不敢直视，落在李老眼中就是獐头鼠目，印象又差了几分。

    倒是肖云起心中大乐，张岩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架，正合他的心意，当下&#8226;为了绝老李的念头，肖云起故意咳了一声，十分沉痛的教育张岩：“你看你，一天到晚老是打架，正事也不做，学也不上，以后怎么成才呀。”

    说完又跟老李说道：“老李，你来的正好，为了教育他，我是操尽了心，可还是没有起色。你不是要他吗。张岩，今个起，李老就是你第二个师傅了，哎，老李，你没事走什么呀？”

    原来老李一抬腿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好像凳子上有什么刺一样，头也不回的跑了。肖云起这个乐呀：“老李别走呀，我还有一碗挂面没下呢，就当作拜师礼好了。”

    听肖云起这话，老李跑得更快了“别价，我下午还有事，没时间回你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北京，我请你去全聚德，拜师礼的就别提了，我老李有那份自知之明，老肖你都搞不定的人，我就更甭提了。咱们兄弟京城见。”

    说这话时老李已经走到了门口，一辆车稳稳的开了过来，老李直接上车走人，不到一分钟就消失在小巷出口处。肖云起心情大好，笑哈哈的拍了拍张岩的肩膀：“徒弟呀，今天真给师傅张脸，晚上多炒个青菜庆祝一下。”

    张岩有点糊涂了，怎么这副模样还能长脸，那啥模样不丢脸，要是这个搞不明白，张岩的人生观都会变得不正常。“师傅，您没喝酒吧？”

    “没有，你不知道，今天老李干啥来的。”肖云起耐心给张岩解释“老李可不是个善茬，狡猾着呢，你知道我怎么收李孟做徒弟的吗？”

    “不知道，师傅你说说。”

    “十年前我退下来，就想到银冈书院养老，整日就是闭门读书。可巧有一天，我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边走边看，我眼睛也好使，一眼就看出来他看的书是资本论，一时不小心就中了套，跟他聊了几句，就发现他确实不错，时间长了他就开始叫我老师，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他收下了，直到前年我才知道，他就是李狐狸的儿子，结结实实被这个老狐狸摆了一道。”

    “那这次，他是想带我出去，是不是？”张岩看着肖云起试探的问了一下。

    肖云起眼睛一立“怎么着，我看你还挺想去李狐狸那里！”

    张岩见肖云起气的胡须都飘起来了，知道老头真是生气了，急忙转移话题：“没有，师傅我哪有那心思呀，对了师傅今天我要住你这了。”

    听张岩说不到那边去，肖云起才消了气：“行，你就住李孟那间吧，听说你这几天做了不少事情，跟我说说也解解闷。”

    等到张岩把事情说完，肖云起不住点头：“小子挺有一手，这些事情你办得很好，不过你就准备这么过下去，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没个主心骨，你有没有想过，高中大学毕业之后你做什么？”

    张岩挠了挠头：“师傅，想这个太早了，我现在还是高中生，要做的就是享受生活。你有没有看过一个笑话。是说老美夏威夷那块的事情。一个渔夫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这时候走过来一个白领，就问渔夫‘老兄，天气这么好，为什么不赶快去捕鱼呢？’

    渔夫就把太阳镜一摘，很困惑的问’为什么要去捕鱼呢，捕鱼之后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老兄，捕鱼卖掉了你就可以买到一个好一点的小船。’

    ‘之后呢？’

    ‘买一条大船’

    ‘再之后呢？’

    ‘你就发财了。’

    ‘恩继续’

    ‘你就可以到这里晒太阳了。’

    ‘你看我现在不就在晒太阳吗，何必辛辛苦苦那么久之后才去晒太阳呢。’

    张岩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肖云起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所以说，享乐要及时，一旦过了这个年龄再想品味生活，那是不太可能了，我的想法就是这几年好好玩一下，等到毕业之后在努力工作，玩要玩得轰轰烈烈，工作要工作的彻彻底底，师傅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是给你吃喝完乐的吗？明天你就跟我下乡去，我让你看看，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有没有资格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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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父子谈心 四千字补前天

﻿    两个月后的一天……………，北地已经是初冬时分，从早上开始的大雪，飘飘洒洒下了一天之后已经小了很多。大地一片银白，在银州市一高的停车棚里面，张岩站得笔直，于两个月之前相比，身材结实了很多，眼睛也坚定了很多。

    “终于出来了。”张岩稍稍搓了搓手，在乡下呆了一个多月，张岩的手已经长满了茧子，这点寒风已经冻不到他了。教学楼正门处，一个女孩子盈盈的走了出来。

    “张岩，你又忘戴手套了吧。”走到张岩身边，刘明洁丛书包里面掏出一副手套，交给张岩。看张岩的手都冻白了，就把小手从手套里面抽出来，紧紧地握住了张岩冰冷的手“看你也不注意自己身体，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张岩心里感动，大手一转把她的手握住了把手抽了出来：“刘明洁，你对我真好。”

    刘明洁见了抿嘴一笑，眼光扫到远处来了一个同学，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傻子，快点回家吧，明天要把我的手套带回来，要不然以后就再没有手套给你了。”

    张岩心里一热，笑咪咪的说：“钥匙给我，我帮你开。”

    “好的，本小姐就给你个机会。”刘明洁把车钥匙掏出来，交给张岩，笑吟吟的看着张岩给自己开车。

    “哎呦，小两口这么亲热拉？”从停车棚入口，传来一个男孩子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岩抬头一看，葛亮一脸不忿的样子站在车库门口。进了一高之后，葛亮和刘明洁分到了一年二班，而张岩分到了一年一班，这样不免给了葛亮一个机会，跟踪盯梢的机会。

    “怎么了，我跟我媳妇说话，关你屁事？”张岩没给葛亮面子，一句话把他顶的够呛，半天都没有说话出来。刘明洁看着场面有点僵，就推着自行车过来打圆场：“说什么呢！”又转头对葛亮说道：“他就那样，说话特冲，你别理他。”

    葛亮立马点头哈腰，一幅汉奸像，张岩看着不爽，气哼哼的推了车子出来，也不理刘明洁了。刘明洁就笑着指了指张岩，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张岩的气也就消了，眼睛就直了。刘明洁啐了一口，骑上车走了，张岩也跟着上了车，跟刘明洁骑个并排。

    银州市第一高中位于龙山以东，中间隔了一座大山，与银州区的交通极为不便，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六十年代的时候，银州市组织了一次愚公行动，从龙山里面硬生生炸出一条路，将一条盘龙分为龙首和龙尾，而横贯龙山的这条路就被人称为龙领，由于是开山而建，所以这条路的很陡，刘明洁骑了一小段就下来了，张岩也跟着下了车，只有小胖子葛亮脸憋得通红，吭哧吭哧的向上骑，想在刘明洁前面显一把。

    “看到葛亮，我就想到了一种动物，同样的身材，只不过这种动物不会骑车，要不然那就真的一样了。”看着小胖子的背影，张岩不怀好意的放出恶毒的利箭，对于这个癞蛤蟆，张岩心里是充满了警惕的。

    “去你的，嘴可真是不饶人。”刘明洁推了张岩一下，有点嗔怪，可是眼睛还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弯成了半月状。

    “对了，老婆今天期中考试结束，外加我生日，到我家庆祝一下吧，我负责送你回去。”

    “恩，不去，那次去你家都没有好事，你就想欺负我。”刘明洁说完就把头转过去了，想必是小嘴也撅了起来。只从两次功败垂成之后，刘明洁对张岩的戒备，已经达到了警队的一般水准。虽然可以搂搂抱抱，嘴上占点便宜，可是再想深入，那是说什么也不行的。

    “我妈在家，我爸也在家，你还怕啥？”

    “就是这样才不行的？”

    “我知道了，你这是丑媳妇怕见公婆，所以才不敢见了。”

    “乱说，看我不打你。”

    两个人一路说笑，最后刘明洁还是被张岩带到了家里。一进屋子张岩就感觉到一阵热气直扑过来，就把手套摘了下来，大声说道：“我回来了。”刘明洁则有些拘谨，站在门口处，两只脚不丁不八，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就是，如果情况不好马上就可以走掉。

    听见响动，周玉兰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刘明洁先是一愣，杀气腾腾的瞪了张岩一眼，接着走了过来拉着刘明洁的手笑道：“刘明洁你来的正好，快点帮我摘点菜。”说完脸色冰冷，对张岩说了一句：“去书房，你爸有事找你。”

    张岩暗挑大拇哥，妈妈这脸变得，就连刘德华都比不上，不过父亲今天在，倒是出乎自己的预料，难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父亲发现，所以连夜赶过来教训自己的吗。坏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岩走进了书房。

    父亲还坐在书桌前，见张岩走进来，就示意张岩坐下的问道“恩，前一段和肖老去去龙山乡，都做了什么？”

    “爸，前一周去侯家村，肖老让我给村长打下手，然后做了两周的乡长助理，最后做了三周的镇长助理，不过这都是名义上的，实际上我当助理的时候，正职都是不在的。所以，什么事情都要我自己去处理，我觉得很有收获…..”

    张玉容听到最后，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很好，你要好好的去做，不要辜负了肖老对你的一片苦心。恩当了一个月官，有啥想法呀？“

    “真是不容易，就说我去的那个侯家村吧，穷的叮当响，连村长的工资都欠着，有的人家冬天就一身棉衣，出门轮流穿。那地方不是没东西，满山遍野的苹果树，不过中间隔了一座大山，进山的路特别险，每年都摔死几个人，每年苹果都烂在树上卖不出去，扶贫款也就将够吃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龙山乡还好些，不过今年大豆丰收，本来应该是价格下跌的，不知道为什么价格一直压不住，一个劲的向上窜，那些豆农鳖着劲卖高价，现在一斤大豆都一块五一斤了，还是没人卖，乡里面就急了，全体干部下乡收黄豆，我也分到了十几户，动员他们上缴黄豆。”

    “你去收黄豆？收到了没有？”张玉容看着张岩，觉得自己的儿子多了一丝沉稳，看来锻炼一下收获还是很大的。张玉容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儿子进步更让父亲开心的了。

    “没收到，这些人真是认死理，没有一家肯卖给我的。不过我后来让正荣派人过来，跟他们签署了一个协议，包收他们的农产品，最后他们老老实实的把大豆缴了，不过后来统计了一下，收上来的大豆只有一千吨，比起往年少的可怜。不过价格这么高已经是到了顶了，这些豆农囤积不卖，以后有他们苦头吃的”

    张岩这倒不是随便说说，虽然没有特别研究过金州粮食期货的行情，可是张岩的记忆中，金州大豆在开始三个月内一路走多，最高的时候一级大豆卖到了4200元一吨，要知道1990年的一头两百斤的毛猪才280块钱，合上一吨才2800元，大豆价格比猪肉都贵，可想而知大豆炒到何等疯狂的地步。

    不过这种投机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实际价格的支撑，注定支持不了多久，在冲到高位之后，多头最大主力资金链断裂，接下来十几个跌停如同过山车一样，众多多头只稍一犹豫就被深度套牢，此后大豆的行情一路看跌，最低的时候一吨只有1200元。

    张岩相信只要自己抓住了这个大波段，完全可以把红星钢铁厂技改的钱赚出来。等到年底股票发行，那时候随便买点原始股，高抛低吸操作一段时间，不要说一个钢铁厂，哪怕是个汽车厂，也能建起来了。

    张玉容见张岩有些发呆，还以为他在想下乡时候的事情，就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张岩：“这是你大伯的礼物，上飞机的时候交给我，让我一定在生日的时候交给你。”

    大伯？张岩眼前浮现起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手指在牛皮纸信封摸了一下，信封很薄也很轻，张岩猜里面应该是一封信。抖了下信封，一个白色的卡片从信封中滑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金州期货交易所会员证？”卡片的正面干干静静的几个字，背面是一条龙盘旋在宝珠周围，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张岩不由感叹命运的奇妙，自己刚想到金州交易所，金州交易所的会员卡就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老天爷也是想让自己成就一番大事业。

    摩挲着这张早到了十年的会员卡，张岩心中百感交集，金州期货带给他的伤痛一点点的揭开跳空平仓攻击法，强制提前交割，强行平仓，与股票市场颇有技术含量的欺骗相比，金州期货就是赤裸裸的抢劫。

    不过重生后自己已经完全不同，掌握了大势的制高点，张岩的信心无比膨胀。将会员卡放到怀里，张岩笑笑说道：“好，来得好，我现在正需要这个！”

    张玉容笑笑：“你大伯只是想让你学习学习，里面的保证金只有五百块，你去感受感受气氛就行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现在还是学业为重，期货什么的等到毕业了再说。”

    钱倒不是什么大事情，正荣集团的这几个月运转情况良好，加上铁西仓库改造项目已经完成，正荣集团的资金瓶颈期已经顺利度过，每个月可动用的钱也有十几万，虽然在闻总那个铁公鸡的监视下不能大额挪用，可是动个一两万还不是难事，移动用的张岩点了点头，“爸你现在分到那个地方有没有定下来？“

    “说这个还太早，最早也要等到年后才能有消息吧，我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在县团级正职退休就行了。“张玉容颇有点无奈，他上大学的时候碰上*，然后上山下乡，等到*结束已经蹉跎了十年岁月，再想做什么都慢了别人一步，对今后的仕途已经不抱太多期望，倒是对自己的儿子期望很高：”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这两个月都没有怎么好好上课，不要考得太差呀、“

    “你放心吧，这次期中考试我觉得考的挺好，或许能考到年段前两百呢。”张岩倒不是扯淡，可能是读过一次的缘故，高一的这些东西他学的都轻松，这次中考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张岩可是全面发挥，没有一点保留的答了一次试卷，估计年段前一百应该是没有问题。

    “来了，饭菜好了没赶快出来拿碗拿筷了。”书房外周玉兰的声音打断了父子两人的话，张玉容拍了拍张岩：“那个女孩子是你初中的班长吧，挺不错的。不过现在你的主要目标就是学习，如果能考进前两百名那你们就继续处着，要是没有考到前两百，就不要处了，知道吗？”

    张岩一听急了：“爸，可没有这么宰人的，我当初的成绩是全年段279名，按照规定今年要冲进250名之内就行了，怎么一下子提前到这么多了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最多年段前240名。”

    “还吃不吃饭了，快点出来”那边周玉兰急了，要不是顾忌着还有个刘明洁，估计就是直接拎着擀面杖讨公道来了。张玉容也就笑了：“儿子，就这么说好了，就是前一百，到时候考不到就收拾你。”接着应了一声“来了。”

    张岩这个郁闷，啥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天算是见识了，老爸这一刀，跺下去一半还不止呀。走出书房，张岩发现饭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刘明洁蹲在地上拿着饭勺盛饭，就走过去凑了过去，低头调侃了几句：“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未谙公婆性,先遣老公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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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目标正厅 求收藏

﻿    刘明洁没想到张岩脸皮如此之厚，父母都在身边，都敢来调戏自己，脸都红了起来，闷声不响的盛饭，不敢抬眼看张岩。到时周玉兰有点看不过去，拿擀面杖敲了儿子一下“老实点，快点去洗手。”这才算把刘明洁从窘境中解脱出来。

    饭桌上，周玉兰和张玉容一搭一档，大谈学习的重要性，青春时光不能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张岩一句话都插不上，刘明洁的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低，几乎跟饭碗上的菜持平了。

    一顿饭吃完，刘明洁脸红扑扑的去厨房洗碗，结果被周玉兰赶了出来，坐了一会之后刘明洁很有礼貌的对周玉兰道别，结束了这次家访。张岩自告奋勇，送刘明洁回家。

    “都怪你，人家还没有这么窘过呢。”在人行道上，刘明洁推着车，埋怨着张岩。雪下到这时已经快停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片雪花，从空中落下来。风雪夜，人们大都呆在家里，街上的人很少。

    张岩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发：“其实不能怪我，主要是你太丑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丑媳妇，哎呀。”

    却是刘明洁气他乱说话，从地上攥了一团雪塞到张岩脖领子里面去了，张岩低头弯腰把雪团弄了出来，自己也攥了一个雪团想要还一个。刘明洁哪里肯让，左躲右闪的抵挡着，眼见着雪团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心一慌竟然咯咯笑了起来：“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张岩见她笑颜如花，耳边又是软语相求，心里也是一动，就低声道：“饶了你也行，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刘明洁已经笑得有点软了，连连点头“哥哥你饶了我吧。”

    “行，你让我亲一下，我就饶了你。”

    刘明洁一下子不笑了：“就知道你没打好心眼…….嗯.”

    张岩没等她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刘明洁，狠狠的将嘴堵在了她的嘴上。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彩后面露了出来，将月光洒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好奇的看着大地上抱得紧紧的这对年轻人。

    “你就知道欺负我。”刘明洁脸上红晕未消，对张岩的恶行十分气愤，又不敢多说唯恐再次中招。

    “恩，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等到上大学了，我还要更进一步的欺负你呢。”张岩笑眯眯的看着刘明洁，样子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无耻！”远处传来女人的叫喊声，张岩和刘明洁一愣，一起朝喊声处望去。张岩眼睛有点近视，只看到两个女子在争吵，刘明洁眼睛尖，不由奇怪道：“那不是慕容大夫吗？”

    这下张岩就不能置身事外了，带着刘明洁走过去，这时候到处白雪皑皑，月亮把大地照的宛如白昼。张岩也看清楚了与慕容雪吵架的那个女子模样，不禁又吃了一惊，那个女子就是在卖当牛见到的那个男孩的妈妈。

    张岩扯了扯刘明洁，冲她摇了摇头，有时候这种事情是谁都帮不上忙的。刘明洁看了看慕容雪那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就把头低下来，等到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圈就有点红了，对张岩说了一句至理明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张岩脸色尴尬，也不好再说什么辩解，有的时候男女间没办法讲道理。

    回到家之后，妈妈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飞利浦黑白电视看起来有点扎眼，不过效果还是很清晰。张岩走到沙发边上：“爸，你今天不会党校了？”

    “不回去了，明天正好周日，等到周一坐早上的车回去。“张玉容仔细的看了看张岩，用拳头捶了一下”好小子，两个月没见，结实了不少，这样才像个男子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多想想事情，不能光让你妈一个人操心。”

    “恩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能行，爸你的任务是搞一个市级出来。“

    张玉容哑然失笑：“傻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我在县团级呆上几年就五十，接下来就是等退休了。五十五岁是道坎，我是迈不过去了。老马有人帮着，市级倒是没啥大问题。“

    张岩点了点头，愧疚之情油然而生，重生之后自己的心思大部分都用在了女友身上，对父亲的事情都没有太过关心。现在应该是给父亲铺路的时候了，张岩眼睛看着电视，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对于官场他并不了解，不过有一点他是了解的，父亲如果走正常的路子，是肯定没有多大发展的。

    “爸，官场升官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玉容有些诧异的看着张岩，平时儿子对官场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怎么今天转性子了呢，不过小孩子性子活，多了解这方面的也好：“官场升官吗，一个是要政绩，这个是硬指标，别的都可以少这个不能少，只有有了政绩，上级才能顺理成章的提拔你，同事也不会嫉妒，属下才能拥护你。要是走门子拉关系，就算爬得再快，也会倒下去的。“

    “爸，那要什么样的政绩才能升到市级？“

    “你以为这是买东西吗，不是说政绩好就一定会升官，不过“

    正在这时，电视里面画面转换，出现了一片热火的施工现场，画外音响起“浦东经济开发区位于黄浦江以东、长江口以西，地处我国海岸线中点和长江入海口的交汇处，紧靠基础雄厚的上海老市区，背倚物阜人丰的长江三角洲，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浦东经济技术开发区地建成，对于推动我国改革开放…….“

    张玉容就指了指电视“比如说搞出来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只要有浦东开发区的十分之一大小，那就行了。现在是经济挂帅，这么大的一个开发区已经可以列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了，那开发区的主任就水涨船高，直接升到副厅级了。“

    “好像也没有升多高呀？“张岩皱了皱眉头，觉得离着市级还差着半级，这升官还挺难得说。

    “傻小子，你爸现在就是一个主任科员提的副县团级，这个行政级别是九级，而升到副厅之后，这个行政级别就是六级，等于是连升三级，这还不叫高什么叫做高呀！“张玉容说到这里哈哈一笑：”没影的事情我还说得跟真的一样，儿子赶快去看书吧，把学习学好了最重要。“

    张岩点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脑袋里面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样搞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了。搞开发区首先要的就是钱，就算最差的三通一平也要几千万不可，要是五通一平七通一平花费的就更多了，没有一两个亿都下不来。

    至于开发区的入户企业，张岩心里也有了点谱，老毛子正好明年倒台，今年就要抓紧时间跟老毛子套近乎，远东那几个大厂子规模都挺大。等到8.19之后，趁着卢布大规模贬值的东风，到时候随便收刮一个过来，那也是几十上百亿的资产，包装一下就是优质的国外投资，要是把老毛子几个大厂全收刮回来，那开发区一下子就是几百亿的规模，一个国家级开发区是稳当的了。

    不过，虽然设想很好，没有钱还是不行的，就算老毛子卢布贬值一千倍，可是收购一个大厂的花费也不是个小数，上下打点加上搬运费用，没有几千万是下不来的，而现在张岩手头上能动用的钱，只有几万，连个零头都到不了。

    看来自己还是要懆懆旧业，搞一回期货交易了！

    第二天一早，张岩拿出了金州期货交易所的会员卡，想要了解一下行情，顺便试一下身手。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找不到交易的方法。第一他没有电脑，第二有电脑也没有网络，有网络也没有交易软件，最要命的一点就是金州期货交易所没有电子资料，只有证券报上才有相关的交易行情。

    靠！张岩总结了一下，自己如果想要坐在家里做交易，首先要给金州期货交易中心开发一套中心信息处理软件，然后再给电信升级一下网络，顺带的跟intel交代一下如何把cpu的复杂指令集改成精简版本。享受了二十一世纪的优良服务之后，张岩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应没有这些便利的生活了。

    于是张岩就很气愤的走出家门，顶着凛冽的寒风一个人走到邮局，拨通了金州期货交易所的的长途，准备好好骂一下金州交易所的这群混蛋，也好出出心中的恶气，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一个中年人接的电话：“喂，你好，贵姓？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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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块语音卡就可以解决

﻿    “免贵姓张，好什么呀，我一点不好。”在寒风中哆嗦的张岩心情并不好，回答的也有点粗暴。

    “能说说因为什么不好吗。”接电话的人很有涵养，并没有生气，而是彬彬有礼的询问张岩，这下张岩倒是不好意思，声音放得低了些“我是你们期货交易所的会员，我住在银州市，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竟然没办法交易，你说这叫什么事呀。”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过了一会才重新传来声音：“对不起张先生，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如果实在不能交易的话，我们可以收回会员证，里面的保证金全额退赔。另外也要请你理解我们，你想以现在的条件，有可能做出一套直接交易的设备吗，如果谁有这套设备的话，我们一定花重金买下来。”

    这样一套设备？张岩也是苦笑，现在的电脑cpu是386，一台几万块，谁能买得起呢，要是想凭借一个电话就像做到实时交易的话，那未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呀。张岩的心中突然灵光一现，脑海里跳出来一个画面，在二十一世纪很普通寻常的一幅画面。那样的话只要解决一个通讯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恩，我到是有一套解决方案，可以解决异地用户的交易问题。”

    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并不相信张岩的话：“张先生我想你在开玩笑，我曾经询问过巨人集团等几家有名气的高科技公司，都说解决不了的。不是我小看你，你再厉害能比清华北大的那些研究生更厉害？”

    张岩觉得挺有趣，巨人集团凭借一套汉卡发家，在九十年代可谓中国最强大的高科技公司，就连他们都没办法解决，说明这个问题还不是一般的难。可是自己借鉴二十一世纪的一个简单系统，就可以解决了，站在时代的肩膀上，感觉真好：

    “恩，巨人集团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不过这个交易系统只要用一块语音卡就可以建立起来，解决方案也并不复杂。通过现有的电话网络，就可以建立起一套异地交易系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又问了个问题：“恩，语音卡是怎么识别电话里面人说了什么话呢？”

    看来对面的人是把简单的事情想的复杂了，张岩耐心的解释道“其实交易系统的选择并不多，一个是了解行情，一个是选择是否购买，这些都是简单的是与否，复杂的就是1234这几种选择，并不需要人做更多的信息输入，所以语音卡只要识别按键的声音就可以了，在我来看只要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做好这样一套系统，而且投入也不大。”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吸气声，之后再次沉默下来，这一次足足等了有五分钟，才有人通话，这次通话的声音苍老了很多：“你好，我叫刘平，交易所的副所长，听大刘说你可以开发一套系统，解决期货异地交易的问题，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只要一块语音卡就可以了，就是那种可以自动识别语音的处理卡，我知道广东有个地方可以买到，然后就可以根据用户的输入，根据用户的选择报出用户需要的资料。”张岩在电话里面尽量简单的把电话交易的理念灌输到对方脑袋里面。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起来：“恩，多久能做好？”

    张岩的感觉有点奇妙，自己好像只是想做期货赚大钱，而不是想做一个软件赚点期货市场的钱，怎么唠着唠着就扯到这里了呢：“恩，您理解错了，我只是贵交易所的一个客户，因为不能异地交易发发牢骚，我不是想要做软件，我是想做期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会心的大笑：“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兜圈子，我们可以为这套系统支付三十万元，再给你三个月时间，让你把这套系统开发出来。如果你提前一天完成，再奖励你伍佰元。如果能在半个月之内完工，另外奖励你五万元，就这样定了。其他的细节问题，你跟大刘协商吧，我就不参与了。”

    三十万，张岩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金砖砸到的感觉，现在自己妈妈每个月三百多，爸爸也有三百多，合起来就是七百多，一年加上奖金才一万块，三十万要三十年才能挣出来。半个月就挣到这么多，真是想都想不到的好事。

    张岩不知道底细，面对这个突然飞来的金砖就不敢去接，唯恐自己碰到什么陷阱，提出让对方带着公章过来等条件，没想到大刘毫不犹豫，一一答应。张岩到最后反倒不好意思，就跟大刘说了自己家的地址，还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没问题，对了张先生，贵公司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能告诉我一下吗，这样我找过去的话比较方便。”大刘的话很客气，可是却让张岩有些难办起来，自己现在是属于走私单范畴，拿不出公司。

    “对不起了大刘，我们公司经营的范围是零售业，不是电脑软件开发，拿零售业的发票行吗？”

    “这个，你稍等一下啊，我去跟领导请示一下。”

    这一请示又请了十分钟，张岩都能感觉到邮电局大妈怀疑的眼神，期间大妈还把门关了一半，一幅关门打狗的驾驶。电话那头大刘的声音有点兴奋：“张先生，我跟领导说了，想了一个办法解决，就是跟你们公司合办一个子公司，专门搞技术的子公司，公司总资本一百万，你这边投入技术股算四十万，占据公司40%的股份，我们单位个人集资六十万，占60%的股份。以后只要期货交易所的电子设备业务，都由这个公司承接，你看这样好不好？”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怎么不行，张岩乐得都找不到北了，这不能叫做掉金砖了，这简直就是给自己一座会走动的金山了。期货市场的规模有多大？一年几百个亿到几千个亿，每年交易所光是收交易费费就可以收几十个亿，就算只拿出百分之一购买电子设备，那也是几千万，这次赚大发了。

    “恩那好，我这边先到银州市找你，你先准备一下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最重要的是把交易系统搞定，搞定了那个，领导的心就舒服了，剩下的还不是领导一句话。要是领导不开心，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岩点点头，又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刚想走出邮局的门，就看到邮局大妈挡在门前：“恩，电话费还没有付，一共三十五元七角五分.”

    这么贵，也没打多久，张岩嘟囔着，从左裤兜掏出七块多，右裤兜掏出十几块钱，大衣兜七拼八凑掏出十多块，最后还是差了三块五。邮局大妈的脸色就越发的冷了起来，最后还是张岩灵机一动，在屁股后面的兜里掏出了一张五元的，才逃出了邮局。

    “靠得，难怪邮电要分家，不分家老百姓都打不起电话了。”不过邮电分家是在98年，之后电信凭借97系统外加“巨大中华”四大家，成功的将电话业务迅速扩充到了全国，在这之前，电话还是一个奢侈品，几千块钱的初装费，还有每月惊人的话费，使得电话无法走进寻常百姓的家庭。

    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吹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张岩将大衣领子竖了起来，急匆匆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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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金州来客 求收藏

﻿    冬日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雪花一点点飘了下来，落到半空的时候有些就变成细细的冰水，落到地上就冻成了冰，银州市的马路上一片晶莹剔透，好像一个大的溜冰场，不过行人走在上面就有点忐忑，不时的有人滑倒在地，顺着马路摔出去很远，却一点都不疼。那些开车的就把眼睛眯起来，贼亮贼亮的看着道路，车子开的比小脚老太还慢，没办法，虽然加了防滑链，可是也不能立马刹车，万一有人摔倒车底下怎么办？

    “吧唧”刘震汉又摔了一个跟头，自小就生长在金州，他不是没有见过大雪，可是金州毗邻大海，雪下了就化，最多就是下薄薄一层，等到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像这样冻成冰壳的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看招满地亮晶晶的冰，刘震汉有点挠头，这一会功夫自己都摔了三四个跟头了。

    看来，自己应该买个溜冰鞋才是，刘震汉把自己的大旅行箱放下，超不远处一辆三轮车招了招手，这个箱子里面放着所有的资料，还有所里唯二的一台386，要是摔坏了可不得了，十年的工资全赔进去了。

    一辆三轮车从远处看到了刘震汉，不紧不慢骑过来，快到刘震汉身边时一捏闸，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头没动地方，车身正横在刘震汉前面“大哥，是去哪呀！”

    刘震汉看了看车把式，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箱子提上了车，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银州区红旗超市。”

    那个车把式上下打量了刘震汉一下“哎呦，咋滴，从外地来做买卖的？”

    刘震汉没接茬，把自己和小商小贩联系在一起，实在是一种侮辱。车把式见了，知道说错了话，就陪笑道：“大哥，我眼睛笨，看错了人。大哥你一定是机关里面的人，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了。”

    三轮车沿着马路行了片刻，就到了地头“大哥，到地方了，您看….。”

    刘震汉明白，这是管自己要钱呢，就问道：“多少钱？”手伸到兜里面准备掏钱。

    “大哥，一块钱钱。”车把式见刘震汉穿着四个兜的衣服，觉得这家伙有钱，就像多要点。

    “一块钱钱？”刘震汉吃了一惊，这一趟跑下来怎么说也有三五里地，要的未免少了点，就算金州的面的跑一趟，起步价也要三块钱呢。

    “大哥你要嫌多，那就五毛好了，再低不行了。”那车把式见刘震汉吃惊，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他看穿了，脸一红主动降价。

    “靠得，跑这么一圈，要在民国也是小两角的价，怎么现在还跌份了。”刘震汉心里不是滋味，掏了两块钱出来，放到车把式手上，车把式乐的屁颠屁颠的，帮着刘震汉把箱子拿下来，刘震汉心里不爽，也跟着从车里面出来了。

    抬眼一看，一个大商场就立在自己眼皮底下，正门挂着牌子“红旗超市”在下面有几个小点的字“正荣集团”。外墙刷着白色的石灰，看起来还算整洁，不过就刘震汉眼光来看这地方有点寒碜，金州的商场都是一水亚光漆，看上去不刺眼还特别白，比这个要强得多了，不过另刘震汉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商场的人很多，而且有很多人都推着一辆车，车上的东西也特别的多。

    “好我就去看看，正荣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

    拖着箱子刘震汉就想从大门口走进去，一个女迎宾拦住了他：“对不起先生，您不能拎行李箱进入超市，我们在营业处有寄存处，可以把您的行李箱寄存到那里，这项服务是不收费的，您看可以吗？”

    刘震汉愣了愣神，这女的挺漂亮的，大眼睛双眼皮，看起人来就是那么的温柔，刘震汉也懵了，这是啥地方，买东西还行这么客气的。一直在国营店买东西，刘震汉就有点不习惯，总觉得自己没被营业员呵斥两句，浑身上下就轻了几两。

    “先生，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女迎宾员笑眯眯的看着刘震汉，觉得这个大个子挺有趣的，不过拎个大箱子戳在门口肯定是影响营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一个黑社会，所以要快点把刘震汉弄走。

    “啊，没有了，我这次来是来找你们张总的，他现在在不在？”

    “请这边来。”一听是找张总的，女迎宾员的眼睛就变成了浅浅的半月：“张总可能不在，不过他过一会就会来的。”

    接着女迎宾员就通过员工通道把刘震汉带到办公区，刘震汉又开眼了，挺大一个屋子里面，挤了好几十号人，而且没有隔开，桌子和桌子并排放着，有人就把文件递过来递过去，倒是很热闹，只有边上一侧有三个房间，有门有窗看起来还想那回事。

    “张总还没来，先生你稍等一会，要不我给你叫一下于经理行不？”

    刘震汉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就张总知道，别人都不行！”

    “哎呦，怎么偏要小张总不行呢，我就不信了，除了张岩咱们就成废物了？”一个略显泼辣的声音从刘震汉背后响起，与说话声一起响起的，是整齐划一的高跟鞋踏地声，刘震汉回头一看，不禁愣住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窈窕的走了过来，这姐们身穿风衣，脚踩五寸高跟，那眼睛就跟波斯猫似的，刷刷放电，身后六个跟班，穿着差不多，也似乎一水的风衣高跟鞋，不管好看不好看，第一效果就是雷人，刘震汉脑瓜皮发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跑模特训练班来了，要不然怎么看过去都是漂亮妞呢。

    “怎不说话了呢？刚才不是说的挺好的吗，跟姐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还有没有咱姐们办不了的事情没有？”就在刘震汉发呆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走近了，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震汉的窘状。

    刘震汉皱了皱眉头，两道粗黑的眉毛拧到了一起，用力的拍了拍衣襟：“我是锦州期货交易所技术科副科长，这次是就开发异地交易系统而来的，你能替得了吗？你们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我这就回去”

    这女子楞了一下，脸上突然就没了那些媚态：“真对不起，我这就去找张总，您稍等。”

    张岩这时正在睡懒觉，身子倦在被子里面，只露了一个头，厚实的棉被散发着热量，热乎乎的包围着自己，真是太舒服了。张岩决定就这样一直躺到中午，然后再起来做事，反正这三天是中考之后的温书假，睡到再晚也没关系的说。

    “当当当！”门外敲门声打断了张岩的美梦，张岩决定假装没听见，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

    “小张总，我是于莲舫，超市来了个人，指名找你的，金州来的，你快点开门。”外面想起了于莲舫的声音，张岩把头蒙进被子，声音小了很多。张岩在被窝里面给自己找借口‘这些同志呀，要好好锻炼呀，不能成天总是找我，要是那一天我去外地了，他们怎么办，所以现在就要放手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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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期货异地交易系统

﻿    “这就是刘震汉？”在红旗超市的会客室，张岩看见了一个大汉，脸特别红，手脚长大身材魁梧，身边有个女孩子陪着聊天，丝毫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意思。张岩看了看于莲舫，于莲舫轻声道：“我让迎宾小霞给他说说我们超市，看起来他还挺投入的。”

    于莲舫这话里有话，张岩一笑置之，推开会客室的门，大声招呼道：“刘大哥，我来晚了，真是对不住了。”

    刘震汉抬头看了一眼张岩，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虽然电话里面就觉得张先生年纪不大，可是现在看张先生何止年纪不大，根本就是一个半大孩子。回头看了看迎宾员，迎宾员也是挺伶俐的，低声道：“这是我们张总，本事大着呢。”

    刘震汉半信半疑，经过半天的了解，刘震汉觉得红旗超市办的实在是太牛了，这要是商界老手办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个孩子办的，而且还是这么好，这事情就有点蹊跷，将这套交易系统交付给这样一个孩子，合适吗？

    “张总？”刘震汉的口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个期待，希望眼前的人不是张总。

    张岩看到了刘震汉眼中的怀疑，笑笑没说话“恩是我，大刘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招待不周呀。”

    说完走到刘震汉身边，拿着暖壶亲自倒了一杯水：“大刘，你是大地方来的，见多识广给咱们提提意见，看看有啥需要改进的？”

    刘震汉接过茶杯，感受茶杯散发过来的热量，心里的疑惑也没有了，要是没有这个超市在眼前，刘震汉肯定是要回去的，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毛孩子身上，可是现在看过了红旗超市，刘震汉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张岩一个机会。

    “真他*的冷死了，我们那里现在还穿毛衣呢，没想到这里冷成这样。我把电脑带来了，你先给我讲解讲解这个系统怎么回事，每次都是你跟我说我明白一会，等半天之后又糊涂了。”

    说完，刘震汉把大旅行箱打开，里面有两个纸箱，接下来刘震汉把两个纸箱一拆，一台386电脑外加一台黑白显示器出现在张岩面前。张岩吃了一惊，急忙走上前去，手脚麻利的把电脑组装起来。这年头电脑实在太少了，张岩之前也想过买一台电脑编一套超市交易系统，可就连一台386都要几万块钱，对于红旗超市乃至正荣集团来说都是过于沉重的负担，张岩也只能放弃自己的特长，今天又看到了电脑，心中的兴奋可不是一点点，就好比战士看到了枪，农民看到了牛，城管看到了无证商贩…..。

    接下来张岩的操作很快就打消了刘震汉的怀疑，看着张岩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刘震汉也小小的震撼了一把，这是真的高手！作为一个非专业的计算机爱好者，刘震汉对水平的认识基本定位在敲键盘的速度，谁敲得快谁的水平就高。张岩敲键盘的速度都快得几乎看到手指了，这不是顶尖高手是什么。

    “刘哥，你看一下，这个流程对路不？”张岩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异地交易系统的大流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程序写好，根据语音卡的输入信号，判断出用户的选择，然后将那一段录音播放回去，说实话这段程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张岩觉得这套异地交易系统放在二十一世纪最多就是三千块钱的货色。

    当然了，身处1990年还没有那么多高级编程语言，张岩可以使用的只有c和汇编语言。这两种语言无论哪种，都需要大量的代码，浙西是无法简化的，可是没有一万行程序，完成不了这样的操作。

    还好张岩的编程速度一向很快，编到晚上7点多，就完成了调式语音卡的部分，通过语音卡可以分清电话的按键，当刘震汉一边按下电话键，一边看到电脑屏幕的数字的时候，最后一丝犹豫也不见了，爽快的掏出了协议文本。

    “张岩，这是合同文本，这里面有个难处，你现在还没有到十八岁，按理说是不能成为企业的股东的，你看怎么办？“

    张岩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在上次注册正荣集团的时候就遇到过了，不过当时在王四海的大力疏通下含糊过关了，这次因为子公司的注册地点在金州，这个问题就绕不开了。

    见张岩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刘震汉给张岩出了个主意：“张岩我想了个办法，就是我们签署一个协议，你拥有公司40%的期权，每年公司的分红自动转为股份，等到你年满18周岁的时候在行权，这样的话就可以绕开年龄限制，你看行不行？”

    张岩想了一下：“恩，好的，不过我不想在92年行权，我想到97年行权，那时候我大学也快毕业了，自己想做什么也方便点。另外的话我还想加一条，我拥有40%的投票权，并且有权否决公司的变更，重新注资事宜。”

    刘震汉看了看张岩，很有点意外，这个小子脑袋瓜子里面的东西很多呀，这么样的话可以说到期兑现期权是没有问题了，就爽快的答应了：“可以，我把这些加进去。”说完把协议改了几个地方，然后掏出印泥和公章，在协议上扣好，然后交给张岩：“你也签一下，一式三份，然后收好这份。”

    见张岩签好字，刘震汉就问了一下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多久能把这套系统搞好？”

    张岩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还在上学，每周晚上都要去师傅家三次，说实话时间并不是很宽裕，就打了点虚头：“大约需要三个月，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我想年后就能做出来了，年前也没有什么行情，客户应该停手不做了吧。”

    刘震汉急了：“张岩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根本就拖不到年后，现在期货特火爆，大豆价格都涨了一半了，结果现在金ju花出事了，那些买卖期货的大佬都不干了。这些人天天拍了小弟坐在营业厅里面骂娘呢，就连咱们省长都惊动了，打电话劈头盖脸的训了老板一通。

    老板一生气，这个月工资减半，福利全部扣发。你要是早一天做出来，我们就早一天解脱了。我来之前，同事们都让我拜托你，赶快把这套系统做出来吧。三个月是不行的，只能给你两个月时间？”

    “金ju花？骂娘？”张岩倒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对金州期货交易所的了解都是在十年之后，损失惨重之后就再也没有涉足其中，对这些事情自然不太了解。

    “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刘震汉就把金ju花的事情说了，金州期货市场10月中旬开业，之后发展了很多期货代理公司，负责替客户操盘，其中最大的一家就是金ju花。

    为了赚取客户的佣金，金ju花在操盘中违规进行交易，由于期货市场里，只要不割仓出场，损失就是纸面上的，客户是很难察觉到，而操盘手就可以将套牢的单子压在底下或者将其锁住，而将盈利的单子加以宣传，所以这些金ju花的声誉越来越好，会员越来越多。

    可是这种操作毕竟是虚假的盈利，在实物交割的前一天，金ju花终于露出了马脚，因为没有实物交割（实际上期货市场上的实物交割非常的少），金ju花被迫挥泪斩仓，三百多个代理客户一共亏损了三千五百七十三万元，平均每个人亏损了十多万。

    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联手把金ju花和金州期货市场告了，而那些金州期货交易市场的会员，说发生了这件事，也吓得不轻，纷纷退出交易市场，搞得金州期货死水一片，交易所老总跳楼的心都有了，张岩这套系统可以说出来正是时候，只要把信誉问题解决了，会员可以自主交易，那么这个僵局也就活了。

    刘震汉说完自己摸了把汗，却看到张岩自己也在抹汗，而且是不停的抹汗，就奇怪了：“张岩，你怎么也热了？”

    “恩，不是，我是觉得期货的水有点深。”张岩能不热吗，之前还想到让期货投资公司帮着打理一下，自己只要指点一下就行了，现在看自己想得够天真，自己的钱要是交到这些交易代理手里，估计一天都撑不下来，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哎，张岩你说对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不但深而且混，你看着挺好扎进去，没准一下子就扎到一条过江龙身上，尾巴一卷就把一辈子的积蓄卷走了。你别看交易所才开业一个月，已经毁了好多人了，那些风云一时的人物，转眼就是穷光蛋。哥哥劝你一句，千万别沾那玩意，多少钱都得赔进去，哪有开发系统实在。”

    张岩心中打定主意要做期货，也不会被他几句话打动，就一边编程一边聊天，问问最近期货的行情，也知道了最近大豆的行情，本来金ju花出事之前大豆走势不错，可是金ju花出事之后，大豆的走势就乱了，目前都在箱形震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盘整不出来来，张岩也就放下了心，跟刘震汉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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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卖当牛连锁店

﻿    就在两人聊的起劲的时候，大门一响于莲舫走了进来，见刘震汉和张岩有说有笑的，就问道：“张总，时候不早了，要不然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张岩一拍脑袋：“是了是了，怎么聊着聊着把这事情忘了，刘大哥你把东西放这块，我们一块去吃个饭，等吃完饭了我送你去宾馆住下。”

    刘震汉笑了一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电脑：“这电脑怎么办，四万多块钱呢，来的时候领导说了，吃喝拉撒都要带着电脑的。“

    张岩笑了：“刘哥，你放一百个心，啥东西放这里都丢不了的。我们这里的货物又上百万那，每天都是24小时昼夜巡逻，一共有18名保安，一半是退伍兵，机警着呢，到现在为止，我们可以说全年无盗案。“

    于莲舫捂住了嘴没出声，刘震汉看着张岩，也没看出破绽，说实话他也觉得拎着一大箱子到处跑不是回事，如果这里安全的话，放到这里倒是不错。见刘震汉还有点犹豫，张岩笑了笑，走出门去找人。过了一会，十几个彪形大汉身着保安服一字排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刘震汉脑子里那点想法顿时就没有了。

    “哈哈，没看出来，没看出来，那行东西就先放这里，不过收条要给我打一个。“

    “行，这就给你打收条，以后这台电脑的安全，就由我们负责了。“张岩哈哈一笑，把收条打好，坐着人力车就到了卖当牛。

    “刘哥，不是觉得红旗超市装修差吗，你看看这里装修怎么样？“

    “我靠，这是哪里呀，我怎么今天竟碰到怪事了呢？“刘震汉觉得自己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差不多的说，都有点整不明白了，一个快餐店能装修成这个样子吗，也太鲜艳了，看起来有点怪，再看张岩得意的笑容，一个念头从心中冒了出来：”这个店不会也是你的吧？“

    张岩摇头“不是我开的，这个店是一个新疆小姑娘开得，东西特别好吃，可以算的上是银州一绝，你吃过了就知道了。“

    等进到卖当牛里面，刘震汉又吃了一惊，屋子里面很暖和，人也多，在屋子的一个角落，还有挺大一块空场，里面滑梯等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几个小孩子在里面开心的嬉笑着。难道这次自己跑到幼儿园了不成。

    直到刘震汉把肉加馍消灭了十个之后，这个念头还在他脑海里萦绕，刘震汉不是傻瓜，卖当牛生意有多好他也看得出来，要是在金州开一家的话，估计比这家挣的还要多些。于是抓了个机会，刘震汉就去问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店主：“你这店能不能开到金州去呀？”

    那个大眼睛店主眼睛眨了一下，无意中秀了一下小刷子似的睫毛：“这个事情我不能做主，你要问他才行，你要是打应了，我就答应，他要是不答应，我也不答应，我就听他的。”

    嘿，碰上个不管事的，刘震汉顺着小姑娘的手扭头看去，差点没有把鼻子气歪了，感情这个管事的就是张岩，此刻正在拿着一个肉加馍大嚼呢。

    “张岩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当初就是帮着筹划一下，没起多大作用。”张岩笑咪咪的解释，古雅力在一旁揭发“才不是呢，全都是大哥哥一个人做的。”

    刘震汉看了看古雅力又看了看张岩，最后决定相信古雅力，对张岩说道：“那你觉得要是再金州办一个卖当牛的餐厅，需要多少钱？”

    话说到这份上，张岩再想推脱就不对劲了，苦笑了一下：“刘大哥，开这个店的钱是没多少，可有一桩，这肉加馍为啥这么好吃，是有手艺在里面的，这份技术不是那么好拿的。”

    见大刘还是没明白，就把他带到了生产肉夹馍的地方，这里面只有一个老白头，见张艳进来低低的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张岩知道老白头性子有点不合群，就径直把刘震汉带到煮肉的大锅边上：“看着没有，这里面肉的选材，如何煮、煮多长时候，这都是独家秘方，不是说学个样子就行的。”

    刘震汉这才明白“难怪我觉得跟别地方的不一样呢，原来有独家配方呢，那看来是不行了。”

    张岩说这些却不是让他知难而退，能把卖当牛开到金州去，对于卖当牛也是一种宣传，以张岩洞察后世的眼光看来，只有迅速扩张才能成为快餐店的霸主，本来张岩是不急的，可是刘震汉送上门来，不笑纳就不好意思了。

    “你也别急，这事情有商量，我的想法是白老爷子到你们那块去，他出技术你出资金门面你们各占一半的股份，这样行不行？”

    刘震汉合计了一下，有点肉疼，不过从厨房出来，看着卖当牛的好生意，刘震汉还是咬着牙答应了。张岩又跟老白头说了一下，老白头没打锛，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把古雅力托付给张岩了，张岩也答应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着敲定了。

    这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刘震汉又想起一件事情：“张岩，明天一早还要办一件事情，你还是未成年人，不能签署这些协议，我想要把这些合同带到你家去，给你的监护人签字，要不万一有哪条法律规定未成年人的签字无效，那就麻烦了。”

    刘震汉说得挺有道理的，张岩点头同意，两人约好第二天早上在张岩家见面，之后张岩把刘震汉带到银城宾馆，自己就回到了家。到家之后张岩本来想说一下事情，可是周玉兰已经睡着了，张岩想了想，就会自己的小屋睡觉去了，准备等到明天再说。

    结果，第二天一早，周玉兰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天罡蒙蒙亮，就穿好衣服出去准备开门，隔着门缝看到挺高大一个壮汉站在门口，周玉兰心里有点发毛，就没敢开门，回到屋子里把张岩叫了起来：“小石头，你看看是不是你爸单位的人？”

    张岩激灵一下，清醒过来了：“妈，我跟你说件事情，我卖了一套系统……。”把事情得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听张岩说完，周玉兰心里又惊又喜，她虽然对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个系统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她也拿不稳主意了。这时外面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周玉兰决定还是先把人请进来再说，就跑过去把门开了。

    您是张岩的妈妈吧，我叫刘震汉，金州交易所技术科科长，这是我的工作证。”刘震汉刚从门口进来，把工作证递了过去，周玉兰看了一下没看出什么破绽，就把工作证交给刘震汉：“你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他还小，有什么事找我好了。”

    刘震汉看了看张岩：“大姐，我是来给你贺喜的了，你儿子不简单，巨人公司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你儿子一个人解决了。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满18岁，我就过来给你我就是单位派过来签合同的。你儿子什么时候写完，我什么时候回去。“

    这下周玉兰更奇怪了：“恩你把合同给我看看。“

    刘震汉就把合同递给周玉兰，周玉兰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周玉兰接过合同，习惯性的先翻到了最后一张，就看到了合同的金额，顿时说不出话，作价四十万股期权。作为人防办的会计，几十万的合同虽然不常见，可是每年还能见到几笔，可那都是公家的钱，这个合同可是自己家的钱那！

    哆哆嗦嗦伸出手指“张岩，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把人家单位骗了，做人穷一点不要紧，要有志气。别人的东西，不该要的千万别要。”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自小到大，你儿子有没有占过别人便宜，你咋就这么不相信我呢？”张岩又气又笑，不知道妈妈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没有，刘家丫头不就是被你占了便宜，本来你挺好的，中考之后心就变野了，你说说你办了多少出格的事情，妈还以为你变了个人呢。”

    张岩看了看刘震汉，指望他给自己解围，可是刘震汉转身就走，对张岩说道：

    “我就在宾馆住，等到你把系统写好了再回去。”看样子是想借机走人，张岩就急了：“知道了，刘大哥我送你去龙山酒店。”

    “张岩你别走，给我留下！”周玉兰声音柔中带刚，带了一点强硬。张岩身子一震，眼睁睁的看着刘震汉没回头，直接出了门。

    “都是叛徒，关键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张岩叹了口气，转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马上换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妈妈大人，您想问什么，我这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少来这套，把事情解释明白。”

    “妈，给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刚好他们缺点东西，我就给他们做一下。”张岩就给周玉兰解释一下这套系统的优点，不过讲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动周玉兰，见周玉兰固执己见，张岩只好把老爸搬出来救驾：“妈，我跟你说不明白，等爸爸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去，爸爸一定支持我。”

    周玉兰点点头“行，那等你爸爸回来再说，你要真是凭本事赚了大钱，妈就给你留着以后成家的时候用。”

    “行，妈你多存点，到时候多给你娶两儿媳。”

    “贫嘴。”周玉兰轻轻打了张岩一下，准备早饭去了，张岩就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全力以赴的话，这套系统五天可以完成，要是一边上学一边编程，那就要十几天，差了几千块钱，要不要请假呢，张岩看了看厨房那边，明智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也没啥了不起的，还是老实一点，规规矩矩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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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进步最快新人奖 三更完毕

﻿    在银州市一高一年一班教室里面，早自习刚过，教室里面立马变得闹哄哄的，与其他班级不同，一年一班属于两头冒尖的班级，学习是拼命学，几次考试下来都是压了其它班级一头，不过违规违纪的情况也不少，属于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班级，这跟赵子雄有意无意的纵容很有关系。

    在班级第二排的位置上，一个很精致的女孩子正在数落同桌：“张岩，你要是这次拖班级的后腿，我绝对不饶你！你说你本来底子就差，有成天在外面瞎跑，还想考上好大学吗？”

    那个大男孩正是张岩，大大的打了个哈气，张岩皱了皱眉头：“班长大人你还有完没完，你知道什么叫天才吗？就是跟我这样的，不用看书也能考出好成绩的。像你们这样脑筋迟钝的，也就只有死记硬背这条道了。”

    柳月馨大怒，正想好好教训一下张岩，突然间感觉到班级静了下来，柳月馨一下子坐直了，这种情况只有在班主任来的时候才会出现，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赵子雄瘦瘦的身影，不过这次赵子雄的脸色明显怪异了不少，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重重的把卷子放到讲台上，班主任赵子雄正在发放期中考试的卷子，这让张岩想起了国民党抓壮丁，被点到的固然有一丝遗憾，没被点到的虽然有点期盼，但是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张岩，数学91分。”这个分数引起了不少人的惊讶，柳月馨看了看张岩，有点想不通，这个家伙入学考试的时候，几何才30多分，怎么现在能考这么多。等到张岩领了卷子回来，就轻轻推了张岩衣袖一下“是不是碰到高人了。”

    这句话翻译成高一的通用文字就是“是不是抄了某些数学强人的试卷了？”张岩神秘的笑了一下：“我抄的是邹峰的试卷，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邹峰是一班最差的学生，数学的成绩就更差了，柳月馨就板起脸：“不告诉就不告诉，谁稀罕你。”

    张岩就低声告诉她：“其实我是看他的卷子，他要是选a我就选b，你要是选是我就选否。所以我才考得这么好，现在明白了吧。”柳月馨扑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急忙把嘴捂住，白了张岩一眼不再理他。

    卷子发完之后，赵子雄拿起记分册，开始宣布成绩，柳月馨等尖子生就竖起了耳朵，精神紧张的听。张岩则不太在乎这个，成绩怎么样都已经定了，紧张有啥用。赵子雄先公布年段前十名，这次公布的顺序是大名次顺着来，小名次到着来，很有点香港选美的流程，而一班同学的心，也就跟选美小姐的心思一样，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怕听不到自己的名字。前十名读完，一班占据了五、七、八三席，接下来赵子雄念到了，柳月馨排名第十九，张岩注意到柳月馨的眉头先下压了几分，就在一旁偷笑。

    “张岩，年段十七名，总成绩488分。”赵子雄也有点意外，看了一眼后夸奖了张岩一句：“张岩同学从两百七十九名跳到十七名，进步真的非常大，希望以后继续努力。“

    努力？张岩只能感觉到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柳月馨的眼神最直接，张岩也就有些无奈，低声说：“班长大人，我只比你多了三分呢，你有啥好提防我的。”

    柳月馨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竟然还没有你考得好，说明我最近一定是不用功，最近回家要再加把劲了。”哐当，谈话谈到这种地步，就算张岩在能扯淡，也是扯不下去了。

    “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总成绩全年段第一，可以说考得很好。可是我们和二班的成绩相比，也只多了一百三十分，如果不考虑张岩同学的超水平发挥，多考了九十多分我们跟二班的差距实际上被拉近了，所以我们不能松懈，同学们要记住，一班的口号是”

    一般的大部分同学都被激励的热血沸腾“第一，第一，一班永远第一！”

    只有张岩以看笑话的心情品味着这段话，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国内某只足球队的口号也差不多，结果直到奥运会开过，这只足球队还是没有拿到第一名。口号就是口号，虽然喊得响亮，可是实际上没有一点作用。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张岩踹着一个饭盒，非常自然的走进了二班的教室，然后更加自然的坐到了刘明洁身边。打开自己的饭盒，两块牛腩加上几块土豆，张岩伸手把刘明洁的筷子拿过来，夹了一块牛腩过去。

    周围的一下子静了下来，这是严重的捞过界行为，虽然之前二班的同学也知道张岩和刘明洁的关系，可是那都是在放学之后，这次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间，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小胖子葛亮第一个跳了出来，气鼓鼓的样子：“张岩，这里不是你们班，你走错地方了。“

    张岩把饭盒一放，站直了身子，气势上先把葛亮压倒。“我怎么走错地方了，谁规定的中午不能去其他班级？校规上有这一条吗，要是有这么一条，我马上走人。要是没有，我以后天天来这里吃饭。“

    葛亮瞪了瞪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校规里哪一条规定，可以限制张岩捞过界。就只好拿眼睛看刘明洁，希望班长大人亲自出手，将这个家伙赶出去。

    “张岩，你怎么过来了，快点回你班级吃饭去。”刘明洁脸色一沉，端起了班长的架子，张岩没动地方，对刘明洁说：“啊，今天我妈给我多带了好几块肉，我也吃不下，又想起我缺蔬菜，就来你这里串换一下。”

    刘明洁嗔怪了张岩一眼，眼波中柔情无限“就知道胡说，你是看我吃的少，怕我饿瘦了是不是。”

    “才不是那样呢，我巴不得你瘦些，上次背你去医院你不知道我多辛苦。”张岩满嘴跑火车，把刘明洁气乐了，推了张岩一下：“快走，再不走我就生气了。”

    一看刘明洁真要生气，张岩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端着饭盒回到一班，开始闷头吃饭。柳月馨也是带饭吃的，见张岩从外面回来就打趣道：“新人王，真是拉风呀，连吃饭都要去外面吃，怎么样西北风配饭好不好吃呀！”

    小妮子敢挑衅大爷，张岩心中大怒，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班长，我去见你的天敌了，并且跟她共进午餐，只是考虑到某些人的情绪，才勉强回来吃饭的。”说完唯恐柳月馨不懂，用手指了指二班。

    “刘明洁，你去她那里了？”柳月馨的神情真的像是碰到了天敌，刘明洁与她都是班长，都长得很美，又都进了学生会，就有好事的人把这两个美女进行了对比。据说在第一次投票中刘明洁以微弱优势胜出，小心传出，柳月馨倍受打击，那几天上课的时候都戴了一副墨镜，怕别人看到哭肿的眼睛。

    “班长大人，我想我没有义务跟你讲解这些。”张岩脸上就冷了下来，用心的吃着自己从刘明洁那里抢过来的青菜。一想到刘明洁，张岩的某些部位就有点蠢蠢欲动。柳月馨则气的不行，拿着饭盒站起来，要跟张岩划清界限。

    “轰！”一阵闷雷般的声音响过，声音过后大地开始晃动，柳月馨脚下不稳，身子向后一倾，一下坐到了张岩的怀里。张岩刚才的不良念头带来的后果，在这一坐中得到了惩罚。

    “啊，好疼！”张岩丢下饭盒，双手捂住小腹，（不能再往下捂了），嘴里发出猫一般的叫声。柳月馨从张岩身上爬起来，脸上好像若无其事，两只小手搅在一起，都不知道放哪里了。还好这时候大家都心慌意乱的，没人注意到她，要不然真的羞死了。

    张岩这时候的心更慌，他知道这多半是钢铁厂又爆了，上次爆掉了一个正副局，这一次王铁汉这个正副局是不是也难逃一劫？王铁汉当上机械局的局长，可是自己牵线搭桥，王铁汉得到了保证之后才走马上任的。现在钢铁厂又出事，不等于是自己害了王铁汉？“

    刘明洁从教室门口跑了进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张岩，见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急的自己蹲下来扶着张岩：“张岩，你没事吧？“这下一班的同学没声音了，柳月馨气哼哼的看着刘明洁，两只小拳头攥紧了，说道：”刘班长，你来做什么？“

    “啊，没什么，她就来关心关心我。“张岩这时候也缓过劲来，站起来替刘明洁答了一句。刘明洁向后退了一步，躲在张岩身后，算是默认了张岩的话。

    柳月馨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生气了，抢走校花也就算了，连我身边有点小帅的宠物也抢，真是太过分了。“恩，现在关心完了没有？”

    “恩，张岩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去校医那里看一下，别偷懒拖着不去。”刘明洁没有接柳月馨的话头，对张岩叮嘱了两句就走出了一班，二班的亲卫们马上把她拥着走了，兴高采烈的好像打赢了一场仗。

    一班这里就有点凄惨，被二班班长找到自己班级，毫发无损的脱身了，说出去实在有点丢人。柳月馨气哼哼的不说话，其他学生也觉得丢了面子，都不言语了。眼神都集中在张岩身上。

    “班长大人，我肚子有点疼，今天下午要请假看病.”张岩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其实小腹那边已经不疼了，张岩只是担心王铁汉，要是钢铁厂那边再出什么事的话，张岩简直无法想象该怎么处理。

    “看什么病，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柳月馨没好气的堵了张岩一句，突然脸色变白，想起之前的事情，没来由一阵心慌：“恩，知道了，快去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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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入主红星厂

﻿    骑着自己二八自行车，张岩最后在红星钢铁厂大门口停住了，几辆消防车停在门口，警察在各个入口处布下了隔离带禁止无关人士进入，厂区里面黑烟滚滚，不时的还能看到火球从火场中爆出来。张岩的心凉了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红星钢铁厂又出了一次大事故，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死了多少人。

    突然间，张岩在一群救火员的身后看到了王铁汉的背影，与以往笔直挺拔的身板相比，这一次王铁汉的身板眍了不少，脚步也十分蹒跚。张岩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行：“王局长，我是张岩啊！”

    可能是火场的太吵闹了，张岩连着叫了几声，王铁汉才回过头，很迟钝的朝张岩这边看过来，咪着眼睛瞧了几下，才认出张岩，跟就跟自己身边的人大声吼了几嗓子，把张岩接进来了。

    “王哥，现在怎么样了？”张岩一进来就问，从外面进来才发现，这里面特别热，积雪都化了，地上都是泥浆。王铁汉的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的，头前那缕头发卷曲着，都是被火撩的。

    “哈”王铁汉长长的吐了口气，咬紧了嘴说不出话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还是他身边的人跟张岩说道：“这次还好发现得早，人是都撤退出来了，可是4号高炉爆炸了，引发了大火，这次红星厂是废了。”

    “都是混蛋！”王铁汉突然暴怒了，像头狮子般咆哮起来“****妈的，看到要出事不上去救，撒腿先跑了，这他妈的就是逃兵！”

    张岩深深吸了一口气，劝道：“王哥你先别着急，没死人这就是万幸，其他事情都好商量。现在我们先到外面去，看看要怎么办？”

    “怎么办？还有啥办法，我主动辞职好了，当上这个局长之后，我他妈的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你看我头发白了多少，这日子不是人过的，下了也好至少能过上安稳日子。”

    王铁汉说得实在，事实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张岩默然无语，过了一会才说道：“王哥，这事情要赶快跟任书记汇报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王铁汉看了看张岩，眼睛里面多了点神采，人也有了点生气：“兄弟，哥哥我别的话也不多说了，要是过了这个坎，哥哥念你一辈子的好。”

    两个人从红星厂出来，就去了市委，见到了任正奎书记，王铁汉就把红星厂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深刻检讨自己：“任书记，出这么大事故，主要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尤其是对安全检查没有落实到人导致的，请组织撤我的职….”说到这里，王铁汉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任正奎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看了看王铁汉，又看了看张岩，仔细斟酌自己的用词，这件事的正常处理结果就是局长养老，厂长撤职，可是张岩跟王铁汉一起来，这里面代表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任正奎现在的选择就有点困难了，想了一会任正奎终于开口：“王铁汉同志，你的工作是扎实的，在你任职期间，银州市的大小企业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尤其是红梅厂，从一个即将倒闭清算的企业，奇迹般的扭亏为盈，未来还将成为银州市的利税大户。你做的这些事情组织是看在眼里的…..”

    说到这里，任正奎的眼光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张岩，然后继续说道：“红星厂这次的事故，你是有责任的，身为机械局的领导，虽然对安全抓得很严，可是没有把安全事故的防范提到最高程度，这个是你的失误。组织上肯定会对你进行教育，不过总的来看，在你任职期间，你的工作是有成绩的，组织是认可的，以后的工作还要继续努力，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退缩，你说是不是王铁汉同志？”

    “谢谢组织对我的认可，我一定要努力工作，把银州区的各大企业抓起来。”王铁汉眼圈通红，强忍着眼泪说了这几句，任正奎的话就等于是一个宽心丸，把他的顾虑全打消了。

    “恩，这样就好，王铁汉同志你先回去吧，把红星厂的事情写清楚，包括事故的损失，尽早给我拿过来。”

    “是，任书记，我这就去。”

    等王铁汉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张岩和任正奎两人，任正奎脸色就变得温和起来：“张岩同志，这次红星厂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正荣集团还能接收多少人，恩如果给你资金的情况下，正荣集团能不能把红星钢铁厂接过来？”

    来了，而且是个好大好烫手的山芋，张岩陷入了沉思，红星钢铁厂的规模实在太大，而正荣集团的规模又太小，两者根本不成比例，这已经不是小鱼和大鱼能比的了，根本就是小虾米和大鱼，难度太大了些，张岩抬起头：“任书记，这个困难很大呀？”

    任正奎微微一笑：“困难不大能找你吗，你现在可是我们银州市的小能人，我看这件事情也难不倒你。”

    “任书记，你这是给我肩膀上压了一座山呀，哎！”张岩这时候已经盘算的差不多了，红星厂的事情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主要是资金缺乏，设备老化的问题，资金和设备能够解决一个，那红星厂的事情就好办了，而这两项张岩都是有准备的，只要几个月就能筹到这些资金以及设备。

    “能者多劳，张岩同志，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如果能够解决的话，我们将考虑一下破格提拔张玉容同志的事情。”任正奎见张岩没有直接拒绝，知道张岩在跟自己要条件，就笑着跟张岩说了出来

    “破格提拔？行，红星厂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恩不知道给个什么样的官呢？”张岩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个诱惑实在是有点大，张岩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给自己老子铺一条仕途大道，如今任书记主动提出来，张岩实在无法拒绝。

    “你小子，还跟组织讨价还价了。”任正奎看了看张岩，有点苦笑不得，在银州市，其他人看到自己，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就连黄明选见到自己也是礼让七分。只有张岩这小子，见到自己还是一副挺正常的样子，不过想到上次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人的语气，任正奎又释然了，张岩这个人注定是要一路直升上去的，又怎么可能为一个市委书记折腰呢。“恩，市委刘副秘书长明年就要退了……。.”

    任正奎的话只说了半截，张岩就听出来了全部的意思，市委副秘书长是正处，说实话级别提的不多，就是副处转正处，不过这个官离市委太近，要是机会好的话再进一步，升到正职，那就是市委常委副厅级别了，跟张岩的理想就相差不远了。

    虽然说副秘书长转正秘书长难度挺大，可是要是转到外贸局的话，就算当上了正局长，也就是个正处，要想升到副厅难度可大得多了，至少要挤到省外贸局当头才行。不过要是一步升到副厅不是更好吗，张岩就笑着问道：“任书记，正秘书长什么时候退休呀！”

    任正奎指了指张岩：“张岩同志，你的态度要端正些，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哪能想旧社会那样开口要官呢，这种想法要不得。关键是要做出成绩，比如现在，红星厂损失严重，如果不能尽快恢复生产的话，就会多出来几千名没有工作，即将破产的工人，还有近万名工人家属，这已经不是个简单的经济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只有尽快的解决这个政治问题，我们才能拍拍胸脯问心无愧。”

    市委书记的话就是不一样，张岩点了点头“任书记，你放心红星厂的事情我一定尽力解决，不过我最近一个月有点事，脱不开身，能不能等下个月再说。”

    “不行，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为这件事情让路，安置好红星厂是目前我们市最重要的任务，如果有必要，我们全市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会配合你，所有事情跟红星厂的事情相克的话，都必须让路。我就一个要求，明年下半年，红星厂一定要恢复生产！”

    任正奎斩钉截铁的话，让张岩再次领教到了这位市委书记的厉害。而张岩的表现，也同样给了这位书记一个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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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日本狗滚出去

﻿    从红星厂的事情，张岩充分的了解到了什么叫做计划没有变化快的含义，红星厂在高炉爆炸引起的大火中，仅剩下的两个厂区烧毁了一个半，生产设备遭到了严重的损坏，4个75吨高炉两个直接损毁，另外两个虽然没有损毁，可是一个在烈火中重伤，一个已经连续安全工作了三年零四个月，对比十八年的炉龄，这个高炉的安全系数已经很低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红星厂主要设备已经废了，无论是小打小闹，还是大修特修，都没办法让这些大家伙恢复活力。唯一的途径或者说办法，就是引进新的高炉，只有这样才把红星厂从毁灭的深渊里拉出来。

    于是接下来几天，王铁汉急着整理设备清单，张岩则抓紧时间突击编程，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到设备清单一出来。任正奎书记肯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抓住，然后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自己吐出设备来。

    当老子是金鸡吗？张岩心里愤愤不平，不过还是日夜不分的编程序，不时的大刘小刘过来问一下自己，真是忙的团团转，张岩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四份，一份上学，一份编程序，一份对付小刘，最后一份吗，自然是跟刘明洁相处了。

    一晃三天时间过去了，在张岩拼了老命弄到手抽筋的情况下，交易所异地交易系统完工了，刘震汉在测试通过之后，马上去邮局打电话，向领导报喜，从邮局回来后，脸上都冒着红光，笑咪咪的跟张岩说道：“搞定了，你现在马上跟我去金州，把系统安装成功，领导说了只要系统能够稳定运行，不出问题，你就是我们交易所的大恩人，以后绝对亏待不了你的。”

    张岩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眼瞧着机械局的设备清单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我就得马上回去，去不了去不了。“

    刘震汉急了：“不去不行，就一天时间还抽不出来吗，我让我们所长跟机械局的领导反映一下，肯定可以的。“

    “不是机械局的事情，是市领导的意思。“

    “市领导啊，那我跟所长说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真格的了，这点面子还不给的，也太不尽人情了？“

    之后刘震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愣是把市委那头的假请了下来，不是一天而是三天，这下张岩对刘震汉也是刮目相看，刘震汉得意之余，嘴巴上有点漏风：“别看咱们所占地不大，不过那可是国家级试点，谁不给几分面子？“

    刘震汉把张岩带到了金州期货交易所之后，马上开始调试系统，其实正如张岩所预料的那样，这套系统很合用，在几个南腔北调的人调试之后，所领导对这套系统表示了极高的评价，并且很爽快的决定，再次追加与正荣集团合办的子公司的投资，从几十万增加到两百四十万，张岩的股份不变，仍然是四成。

    既然系统已经可以运行，那么张岩按理就要回去了，不过这次古雅力的爷爷白老爷子也在金州，筹办金州卖当牛分店的事情，张岩有些不放心，就在第二天去白老爷子那地方看了一下，顺便指点一下装修工人。

    “这里要大一些，给小孩子的地方不能省，这块的色调暗了点，必须改正，还有门外那个卖当牛的牌子是谁做的，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记住了我们是给客户提供快乐的，不是给人找堵来的。“

    在卖当牛屋子里，张岩毫不客气，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把这些装修工指挥的团团转，应该说刘震汉选的屋子很不错，是一个日本式的幼儿园，只需要在色调上稍加改动就可以开业了，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老白头闷声不响的把大锅架起来，咕嘟咕嘟开始煮牛肉，牛肉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出来，严重的影响了张岩的思路。张岩有些不满地说道：“白大爷，能不能晚点煮牛肉，现在还没有装修好呢？“

    老白头没管张岩，自顾自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又加了点东西进去，这下牛肉香气更明显了，张岩咽了口吐沫：“白大爷，你这是做啥呢？“

    老白头连头都没有抬，不过还是给了张岩一个回答：“做啥，尝尝金州的水。银州没打过仗，死人死的少，金州不一样，死人死的太多了，水里面的阴气就特别重，不加点东西进去，味道不对。“

    “真是的，不就是怕我吃你牛肉吗，犯得上说得这么吓人吗？“张岩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只发冷，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才感觉好些，若无其事的继续指挥装修工人。在张岩的威胁利诱下，卖当牛金州分店终于在周末上午开业。

    这天正好是个晴天，金州略显温暖的风吹拂着卖当牛的招牌，一头欢快的胖牛。路旁的行人好奇的看着这个快餐店，与其它快餐店相比，卖当牛更像是一个游乐场，海派气息浓郁的金州人几乎是马上的接受了这家快餐店，一个上午已经卖出去了四千块钱，刘震汉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张岩实在看不下去，就推了刘震汉一把：“刘哥，那边有个美女。“

    “那里？“刘震汉慌忙闭上嘴，朝张岩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就很生气的推了张岩一把”那是日本人。“

    日本人，张岩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果真是日本人。虽然外国人都无法分辨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区别，可是中国人却能十分准确的分辨出来，这种认识在经过了半世纪的血仇加强之后，已经铭刻在每个中国人的脑海里。

    “三个日本人，一个狗特务”张岩马上就判断出来，这四个人的真实身份，张岩的鲜血开始沸腾，只有竭力压制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暴力倾向。

    日本人走进了卖当牛，卖当牛的气氛一下子冰冷起来，人们不再说话，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日本人身上。打头的日本人十分年轻，看了看周围的中国人，突然用日语很响亮的问了一句，那个翻译模样的人就点头哈腰的回答他。

    “刘哥，这个日本鬼子放什么狗屁呢？”

    “他说为什么这里的人民对他这么不友好，他对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愤怒，并将考虑撤销对金州的投资。”

    妈的，明明是来中国赚钱的，还装的跟他妈的活雷锋一样，装处拌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张岩把嘴巴一擦，站起身来就想跟那个日本鬼子打一架。

    “日本狗滚出去！”声音从张岩身后传出来，活像炸雷一样，吓得张岩一激灵，那几个日本人更是不济，都被吓了一跳。张岩回头一看，却看到老白头左手拎着关西斩牛刀，右手攥成拳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身子站的笔直，就像头下山的猛虎一样寒人胆魄！

    “八嘎。”一个日本人从张岩身边擦身而过，奔着老白头就去了，张岩用脚一勾没勾到，再想给他一脚已经来不及了。张岩不禁心里叫了声遭，老白头切牛肉行，切人能行吗，在中国人地界上，一大堆大老爷们在场，结果被个日本人放倒一个，这是多丢份的事情，传出去全国人民还不都笑完了，笑话东北三省没汉子吗？

    转眼之间，那个年轻的日本人已经跑到老白头身前，张岩心说要坏，顺手抄起一张板凳，扔了过去。那个日本人头也没回，一个侧身后踢就把板凳踢得凌空肢解，接着一转身，借着转身的势头就是一脚，这一脚又快有凌厉，带着呼啸声就奔老白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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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真英雄 求收藏推荐

﻿    在一片惊呼声中，张岩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不要，快住手。”很标准的中国话，只不过声音没有平仄，听起来十分怪异。张岩无心管这个，伸手又抄起一张板凳，准备冲进去给这个日本人一下子狠的。

    不过这么一猫腰，张岩就错过了一些精彩镜头，还没等他站起来，就觉得碰的一声闷响，虽然没看到可是光是听到都觉得痛，然后那个日本人就蹬蹬蹬身子后仰着倒退过来，退到后来实在端不住架子，直撞到同伴身边，被站在中间的日本老者扶住了。

    之后据刘震汉讲述：“当时白老爷子根本就没躲小日本那一脚，右手直接就砸了过去，那架势就是玩命的架势，结果小日本先熊了，胳膊挡了白老爷子拿一拳，结果被白老爷子一拳鎚门口去了。”

    “还有那个王八蛋不服，站出来说话？”白老爷子一拳鎚飞日本人之后，开声亮嗓，当真说得上是威风凛凛，满屋子的中国人都拍起巴掌，叫好声连成一片，就连日本人身边的那个翻译也不例外，那个先出手的日本人神为之夺，要不是后面的老者扶着，几乎要倒在地上。

    掌声过后，卖当牛一片沉寂，大伙都注视着这几个日本人，每个人的头颅都抬得高高的。在众人的视线压力下，站在最后面的中年日本人很不安低声对翻译说了几句，翻译也抬着头听着，突然间那个日本老者打断了中年日本人的话，然后很急促的对受伤的日本人说了几句，然后从容的走了出来，走到了白老爷子面前。

    “他说什么？”张岩这时已经走到刘震汉身边，就问了刘震撼一句。

    “老日本说得到有点道理，他说今天的事情让小林，就是那个年轻的日本人，清醒清醒，不要认为中国人是软骨头，可以任意欺辱。在中国有无数的普通人，他们平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等到国家危难的时候就会挺身而出，这才是中国的脊梁！”

    “你是八路军？”就在张岩跟刘震汉说话的功夫，那个年老的日本人已经走到白老爷子面前。在白老爷子面前，这位日本老者也变了，腰背挺得笔直，目光锐利的跟白老爷子对上了。

    “你是关东军？”白老爷子刷的一下，把关西斩牛刀正正的甩到了菜板上“来吧，是爷们就比上一次！”随后两手用一力一撕，灰色土布衣服顿时被撕成两片，露出了古铜色的身躯，周围顿时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白老爷子身上纵横交错都是伤疤，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最长的一道从左锁骨斜下直到右大腿才停下，留下一道一指宽的可怖伤口，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武器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更不知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个人怎么活下来的。

    时光扭转，恍然回到了五十年前，一个为了保家卫国的中国军人和一个为了疯狂掠夺的日本强盗，再次碰面。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那个日本老者眼中精光越来越弱，最后低下了眼皮，膝盖一软竟然跪在了白老爷子面前，高举双手：“军桑，不用比了，我认输了。”

    “哈哈哈，饶了你一条狗命，你们小日本要是再来我们中国搞侵略，老子饶不了你们。这次看你们还算乖，老子就不计较了，哈哈哈。”

    日本人一行灰溜溜的走了，白老爷子仰天长笑“在老子面前耍威风，门都没有！”

    张岩眼里，白老爷子威风凛凛宛如天神，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张岩一辈子也忘不了。

    世事无常，辉煌到了极点随之而来的就是晦暗，白老爷子脸色突然变白，伤疤纵横的身子摇晃了几次，轰然倒了下来…..。“白老爷子！”张岩等人大惊，急忙扑了上去。

    “滴答，滴答”在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门前，只有老式挂钟发出滴答声，张岩和刘震汉两人坐在急救室病床前，焦急的等待抢救结果，急救室门口的红灯一直亮着，张岩的心也一直提着放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医生戴着口罩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白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笑了一下：“病人主要是用力过猛导致旧伤复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不过老爷子的身体真的不错，休息几天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张岩大喜：“那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不用着急，马上就推出来了。”那名医生笑眯眯竖起大拇指：“抗日英雄，这个！”

    果然不一会老白头就被推了出来，看起来脸色好了不少，见到张岩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被推dao观察病房了，一堆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围在病房外面，互相交流着自己知道的信息，最后主任护士也看不下去，发了脾气：“该干嘛干嘛去，都围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还是主任的水平高呀，张岩暗地里点头，不过还没等他转念，主任护士那张脸就凑了过来：“小同学，你给我说说你爷爷的事情吧，我从小就特别崇拜军人，尤其是想你爷爷这样的军人，是不是一拳打倒三四个，十几个日本人都被他老人家一个人摆平了？”

    囧！张岩对这样有八卦精神的护士长，也彻底无语了，说了一句不知道，就走进病房里面，老白头见张岩走进来了，身子朝上抬了抬：“张岩，这次又麻烦你了。”这时候的老白头又变成了一个普通老头子，没有了那么多的杀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张岩就挺好奇的问道：“白大爷，你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老白头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把身子转过去，露了一个后背给张岩，闷声闷气地说道：“还不赶快回去，在这陪我个糟老头子算什么？快点回去，别让我赶人！还有我的事情别告诉古雅力。”

    考虑到红星厂那边的事情确实很紧张，张岩只好把老白头交给刘震汉，自己连夜坐车回到了银州，在火车上，张岩的眼前不时的还会浮现出老白头的威武样子，只有这样的人才是中国的脊梁，而让日本人生畏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些血性的汉子！

    下了车之后，天刚蒙蒙亮，张岩拎着自己的包直接就奔机械局去了，按照自己的估计，王铁汉的设备清单肯定出来了，不定怎么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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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没有钱万万不能

﻿    “这么多，实在有点太吓人了。”在机械局王铁汉的办公桌上，张岩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关于红星厂的设备购买清单，不过里面的数字让张岩眼晕。“三千三百万，要是分到每个人人头上那要多少钱呀？有没有一百块？”

    王铁汉眼睛通红，打了个哈气说道：“这就叫多了？你知道国家投资上海宝钢，花了多少钱吗，每年光是外汇就是几个亿，投资一年都是几十上百个亿，钱都花的没边了，咱们这点钱，连他们一个零头都不算的，他奶奶的，真不懂为什么把工厂建到哪里去，周围即没有大铁矿也没有大煤矿，摆明了要被人宰了的。”

    张岩不禁对王铁汉另眼相看，据他所知，在二十一世纪，以宝钢为主的国内钢铁厂在必和必拓的强势压迫下吃进了大量的高价铁矿石，原因之一就是宝钢无法立足国内铁矿石，过于依赖国外铁矿石，而被人扼住了要害之后只能无奈的接受必和必拓的勒索，2008年的谈判结果忠实的反映了这种无奈。

    据张岩所知，宝钢与澳大利亚力拓公司就2008年度铁矿石基准价格最后达成的价格十分惊人。作为结果，力拓的pb粉矿、杨迪粉矿、pb块矿将在2007年度价格基础上分别上涨79.88％、79.88％和96.5％。

    “恩，那这份清单会不会批准，反正钱也是不多，比建一个新钢厂要省钱多了？”

    王铁汉垂头丧气地说道：“别作梦了，别说我们这个不出名的红星厂，就是我们老大鞍钢又怎么样，现在饿得嗷嗷叫唤，连煤钱都拖着呢，也是一分钱都不拨，我看明白了，咱们东北算是完了，等到啥时候断气了啥时候算完，没啥指望了。”

    张岩揉了揉脑袋，对王铁汉说道：“王大哥，你先别着急，把这份清单给任书记看一下，看看任书记能答应不，兴许任书记能把钱跑下来。”张岩越说越小声，对于这个结果，张岩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哎，现在财政紧张，党政机关的工资都无法足额发放，只能保证前三项，实在没有办法筹集这么多钱，”在市委办公室，任正奎毫不犹豫的否定了王铁汉的建议，不过任正奎口风一转“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做主，就是无论谁解决了红星厂的问题，我们都会给他最大的优惠。我们现在可以给到相当优惠的政策，征地费可以缓缴，免三减二的年限可以自盈利那一天开始计算，而且红星厂的土地允许转作他用，唯一的要求就是，把红星厂的架子重新立起来。”

    张岩认为任正奎的话归结到最后，就是一句话要钱没有要优惠一大把，典型的空手盗白狼：“任书记，我认为主要还是钱的问题，有了钱就一切好办，没有钱的话就没办法了，能不能申请一下贷款？”

    任正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哈哈，你也知道，银行都是条条上的单位，我是管不到他们的，要不张岩同学，你自己去跟银行说一下，看看能不能贷款下来。”

    自己去说，恐怕磨破了嘴皮子也贷不下来，要是凭着师兄的面子或许能贷下来，不过…….一想到自己只不过求李孟解决了王铁汉的事，就给自己带来这么一连串的麻烦，张岩就下定决心绝对不打着李孟的招牌忽悠别人，以免以后被人忽悠了去。

    “任书记，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不是开一个新的开发区，然后把红星厂搬到开发区，然后腾出来的地皮可以任意处理，是不是这样的？”

    ‘这小子不简单呀，这么快就看透了我的想法’任正奎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岩，没想到张岩有这么厉害“不错，我是准备这样做的，红星厂当初的布局不能说错误，可是市区不断扩大之后，红星厂已经被扩张的市区吃进肚子里了，所以我们要把红星厂挪出去，然后再用这块地皮换钱，南方有很多城市都这么做，效果也不错。”

    对于任正奎的话，张岩是不赞同的，南方经济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这种经济模式简单，三来一补，来料加工，资金流入十分明显，所以会很快的拉动经济，在快速流入的资金流刺激下，地皮的价值也会很快上升，所以迁出旧工厂就是有利可图的事情。

    而银州市则不同，与南方相比无论是政策还是经济局势都差了不少，而且银州市的主要工业都是重工业，想要掉头谈何容易！按照任正奎的办法做的话，很可能是红星厂在开发区生锈，而空出来的地皮却无人开发。

    “任书记，不过一下子能拿出来三千万的人不多呀，而且重工业的见效慢，没有十年八年的回不了本的。”

    “哈哈，张岩同志，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省领导汇报过了，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投资算成股份，最多可以占据51%的股份，这个思路省领导已经拍板同意了，我想这样优厚的条件，是会有人动心的，张岩同志你说是不是？”

    还真是优惠的不得了的政策，张岩怦然心动，清单上的写得明白，只要三千多万就能救活这个厂子，换句话说这等于是六千多万买了一个年产五万吨的钢铁厂，这实在太便宜了，接下来张岩要解决的就是钱的问题。

    “任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钱的问题就由正荣集团解决吧。”张岩挺直了腰板，很有些踌躇满志，正荣集团虽然已经有了三家超市，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外加一个软件子公司，可是规模只能算是中等偏下，可是如果接下来吃进红星钢铁厂，无疑将是一个飞跃，对于自己以后的路也会大有帮助。

    接下来的问题很简单，就是如何弄到三千万，而这个问题，在张岩看来并不能算是一个问题，现在的中国到处都是商机，无论期货市场还是股票市场，都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利润，而张岩最后的选择，正是开业不久的金州粮食期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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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猛龙过江

﻿    这天早上，天空只有几朵碎云，丝毫挡不住太阳的照耀，虽说是冬日可是作为东亚大陆上最有名的不冻港，金州湾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冬的肃杀。十一月的金州像是一个风华少妇般，散发着自己独特的海派风韵。

    金州粮食期货交易所就坐落在金州湾北面的小虎山上的，这个昔日的征战要塞，现在却变成了金融战场上的堡垒，在这里另外一场战争在无声的上演着，残酷血腥之处，丝毫不逊于百年前的那一战.

    站在交易所金色的大招牌，张岩有短暂的失神，又会想起昨天的事情。

    妈妈虽然很不愿意，可是还是让自己去闯荡一下“小石头，妈知道你有本事，不过你到哪里都要记住，咱们不能占别人便宜，别人的一草一木，咱们都不要动，咱就拿好自己那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刘明洁没怎么说话，只是抱着自己哭，张岩最后还是承诺，寒假一定会来陪她，这才把她哄得破涕为笑，张岩记得，古龙大大说过一句话，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可是张岩却觉得古龙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离别带来的那种伤痛是痛入心肺的。

    不过跟肖云起的离别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肖云起只是听，等到张岩把事情说完才点了点头：“恩，做的不错，以前我为什么不去管你，就是因为你一直在帮助人，没有给自己打小算盘的心思，心正做起事情来就顺。这一次关系红星厂万余口人，也是难为你了，金州那边水深，现在国门打开了，日本人美国人都进来了，你要小心了。”

    张岩似乎还能感觉到，肖云起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种重量

    “孩子，你还记得围棋十诀吗？”

    “师傅我记得。”

    “念给我听。”

    “不得贪胜

    入界宜缓

    攻彼顾我

    弃子争先

    舍小就大

    逢危须弃

    慎勿轻速

    动须相应

    彼强自保

    势孤取和。”

    “恩，不错，围棋是帝尧所制，传承几千年，它不是一种游乐之术，而是一种为人处世之道，历代王侯将相，精通围棋的都不在少数。如今你入界惶急，手中的东西一个都丢不得，却要强吃这些地头蛇，为师实在不看好你。”

    “师傅，这我都知道，不过这都没什么了不起，我也不是夸海口，这次我就要当一条过江龙，来个猛龙过江。那些人算什么，师傅你就开眼看着，看你徒弟怎么把红星厂的救命钱赚到手！”

    “哈哈哈，好！”肖云起不怒反笑，用力的拍在张岩肩膀上：“有魄力，没错，大丈夫行事就当如此。以大魄力行大事业，于盛世创伟业，好好去吧！”

    “哈哈哈？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干站着呢？”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张岩的沉思，抬头一看刘震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身穿黑色西服，脚下的皮鞋亮的可以当镜子，意气风发的跑了过来，张岩开心一笑，把自己包放地上，跟刘震汉狠狠抱在一起。

    “小子有把力气。”刘震汉松开手臂，有点悻悻的说，接着又笑道：“家里都安排好了吗？”

    “恩都安排好了。”张岩看着刘震汉，就觉得有点不对，跟刘震汉相处了一段，张岩觉得刘震汉不是个喜欢笑的人呀，怎么今天全身上下都有点喜气呢？张岩就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把包拎起来，然后问道：“刘哥，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家里给你说媳妇了？”

    刘震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兄弟你可别乱说，让人听到了不好。”见张岩还是一副特别执着的样子，刘震汉叹了口气：“其实，是我转正了，当了三年，终于扶正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那套系统，咱不可能这么快转正。”

    “恭喜恭喜，现在要称呼刘科长了。”

    “咱兄弟还说那么多客套话做啥，把东西放好了，到招待所好好休息一下，中午我请客，你不去也不行。就去金海湾，看着海景吃海鲜，我跟你说滋味跟别的地方都不一样。”

    “去，怎么不去，我早饭都没吃，就等着吃你一顿呢。”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了招待所，说是招待所，实际上是按照三星级宾馆偏上的水准建的，有些地方甚至达到了四星级的水准，交易所的财大气粗可见一斑。刘震汉亲自陪着张岩选好房间，三楼靠海的一个房间，至于房费一天十块钱，便宜的跟白给的一样，也只有内部人员和大客户才能享受这种价格，刘震汉见事情忙得差不多，就先走了，张岩知道他忙，也没留他，跟小姐打听了一下路，独自一人去了医院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白老爷子，我给你买的虎骨酒，还有熊胆酒，你喝点补补身子。”在白老爷子的病房里，张岩从兜里面掏出两个酒瓶，放到靠床的小桌子上。

    “真的假的，我看看。”老白头拿起一瓶酒，嘟囔着说：“东北大虫早几十年就打绝了，还能有，不是拿野猪糊弄我吧。”说完脸上就变白了，打开塞子就闻了一下，酒香一下子冒出来了，老白头的脸色又变红了“三十年的老窖原液，你怎么弄到的？”

    “啊，这下麻烦大了？”张岩挠了挠头无言以对。

    在银州市军分区大院里面，一幢独门独户的小楼里响起了一个老人的怒吼：“老伴，我那两瓶酒呢，让那个兔崽子拿走了？”

    “干什么，病人不能喝酒，谁把就带进来的？”病房外面的门一响，护士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见到是白老爷子，语气就放缓了些“老爷子，我可得说你了，你身子再好，这么抽烟喝酒可不行，您可是抗日英雄呀。“

    老白头一下子蔫了：“护士长，我以后不喝了行不，这瓶酒你就…..“

    “没收了，以后你出院了再还给你。“护士长十分威严的打断了老白头的话，将战利品，两瓶酒收走了。临走时狠狠的盯了张岩一眼：”病人家属下次注意了，不要带着些东西，对老人的身体不好。“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老白头这才正常了一些，给张岩使了个眼色：“去看看走了没有？走了没有？“

    这么大个英雄却怕个护士，张岩很有点不能理解：“白老爷子，你也太那个了，至于吗，日本人你不怕，你怕个护士？“

    老白头脸一抽搐：“日本人算个球，能杀死老子吗，不能，那老子怕他个吊。护士不一样，在战场上顶着枪林弹雨把老子救下来。要不是护士，老子有几条命也不行，所以对护士要敬着。“

    也对，张岩一想到自己姥爷见到护士，也是一幅特别恭敬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见时候也快到中午了，就跟老白头说：“白大爷，我中午还有点事，先走了，等下午再来看你。”

    “行，你忙活自己的吧，别管我。”

    正当张岩要走的时候，门又开了，几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留着一瞥仁丹胡，正是之前在卖当牛被老白头打趴下的日本人。张岩腾地站直了身子，咪着眼睛大声喝道：“你们干什么来了？”

    那个日本年轻人眉毛一挑，手已经握紧了，开口说了一句日本话，张岩根本没听懂，就皱了皱眉头说：“在中国地界，别来那些鸟语，说中国话。我还有事，快点说，说完了就走，待到中午也没不管饭，就别蹭饭点了。”

    这话就有点损了，埋汰这几个日本人是蹭饭的，那个年轻人显然是听得懂张岩的话的，脸色一沉嘴一撇，从嘴形上看应该是一个八噶的嘴形，不过正在这时，一只手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小林，退下！”

    “嗨”小林行了一个九十五度的大鞠躬，退到后面，那个老者从小林身后走了出来，站在张岩面前：“年轻人，请不要误会，听说军桑身体不适，我特意过来看一下军桑，没有恶意的。”

    说完对坐起来的老白头鞠了一躬：“军桑，我来看你了，五十年前我们这一代败给了你们这一代，我是输得口服心服。“

    “有屁快放？“老白头丝毫没给老林面子。

    “这是我的孙子小林觉，你觉得怎么样？”

    “差远了，连老子一拳都接不住，都是废物点心。”

    “那军桑觉得，你孙子这一辈有没有比我孙子厉害的呢？”

    老白头不说话了，突然间骂道：“滚犊子，我就知道你们日本鬼子都他妈的变态”

    被老白头劈头盖脸一骂之后，老林面色不变深深鞠躬，他身后儿孙也跟着一鞠躬，从容的走出了病房。病房之内只听到老白头粗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老白头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张岩：“去吧，下午早点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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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初战告捷

﻿    金海湾酒店位于金州湾中心岛上，在百余年前是金州的防御中心，从金海湾十三层的大厅上看过去，碧波点点，长天蓝水之间看*进进出出，别有一番风趣，张岩不禁心醉神驰：“好风景，刘哥，这地方真是绝妙的所在。”

    刘震汉哈哈一笑，对张岩的表情很满意：“那当然了，给兄弟接风，刘哥能找差地方吗，来今天还来了几个陪酒的，都是给交易所提供电子设备的大厂代表。这顿饭就是他们请客，你到了酒桌上也别客气，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敲打的敲打，吃完之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哈哈，刘哥，你把我当成吃白食的了。”张岩跟刘震汉有说有笑的走到了贵宾包间，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急忙挑开门帘，低声道：“刘科长，李总他们已经来了，就等您入席呢。”

    刘震汉脸上不悦低声训斥道：“什么李总，一个商人有几个钱，就称总了吗，我们所刘所长一年过手近百个亿，也不敢称一个总字，他配吗！”

    那个女服务员惶然道歉：“对不起，刘科长。”她身边领班见了，马上陪笑道：

    “对不起，刘科长她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见怪。”转头脸已经变得铁青呵斥道：“笨嘴笨舌的，赶快下去，叫小燕过来。”

    刘震汉没理他，直接迈步进了贵宾间，张岩紧跟着走了进去，走进贵宾间张岩眼前一亮，贵宾间对着门的一堵墙是一个巨大的鱼缸，水很清张岩可以看到在鱼缸里面游鱼，一条细长的鲨鱼游来，尖尖的长吻几乎碰到鱼缸壁，却轻巧的一个转折，露出了白色的肚皮灵巧的游开了。

    只是这个巨大的鱼缸，就让金海湾蒙上了一层神秘高贵的气质，张岩对这个酒店的设计者不仅刮目相看。从鱼缸上挪开视线，张岩把注意力转到酒席上，一个个的打量过去，而酒桌上的人，也对张岩投以关注的目光。

    “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个是银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筹建小组临时调研员张岩”刘震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这些人的反映，见这些人虽然笑得谄媚，却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心里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还是正金公司的副总经理。”

    正金公司就是正荣集团和金州期货交易所合开的子公司，各取两家的一个字，负责电子设备的采购与交易所系统的建设，正是这些厂商的衣食父母。果然这些人听到了之后，神情大变，纷纷靠了过来。

    这些人的变化张岩一一看在眼里，不过大凡商人都是如此，也不值一哂。张岩就伸着手，笑呵呵的跟这些人握手，刘震汉就一一给张岩介绍，很有些在后来十几年里面翻云覆雨的狠角色，可现在这些人都热情的跟自己套近乎，唯恐自己不快，这种感觉实在是好。

    既然主宾落座，酒宴马上开席，金州靠海这顿菜就以海鲜为主，半尺长的大虾，海参鲍鱼都摆了上了，倒是让张岩吃了个痛快。不过张岩志不在此，席间借着话头聊起金州目前的期货情况，陪酒的几位都是精明人物，七窍玲珑把根毛能吹哨的主，当下就聊起来了。

    由于下午刘震汉还要上班，所以这顿饭吃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散了，刘震汉满面红光，对张岩一笑：“兄弟，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见张岩没事，就站起身，说了一句：“今天下午还有事，我先失陪了。”说完径直走了，那些商人急忙离席，将两人一直送到车上，这才回去。

    “兄弟，怎么样？”在小车里面，刘震汉从烟盒里面拿出一盒烟，大力的抽了一口。

    “刘哥，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恩是过了点，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你不知道前几年我当副科的时候，这些人是什么嘴脸，求他们比登天还难，我当时就想，要是老子当上了科长，绝对要给这些混蛋一个厉害尝尝。

    再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要是不好好敲打他们，给这些老油条一个下马威，说不定以后他就敢当着面糊弄我，这些事我没少见过，兄弟我也跟你说下，你以后是当大官的料，就要提防着这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金州有多少当官的就是被这些人糊弄下去了。”

    张岩点了点头，问道：“刘哥，最近期货市场里面，黄豆的行情怎么样？”

    “黄豆呀，我想想”刘震汉拿着烟，沉思了半天没说话，烟灰烧出来老长，掉了一节下来，把刘震汉的手烫了一下，刘震汉烫得直甩手。张岩见了知道刘震汉为难，就笑着说道：“刘哥，你不说我就知道了，没事。”

    刘震汉把烟狠狠的掐了，竖起大拇指低声说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别做黄豆期货，最近有这个进来了，已经有好几个有钱的主栽进去了，要做的话可以做一下绿豆，那东西现在走的挺稳的，一直在涨跟进去能赚不少。”

    张岩哈哈一笑：“刘哥，期货市场你还不太了解，不是大鱼吃小鱼，而是快鱼吃慢鱼。他钱再多也掌控不了全国黄豆的价格，到时候谁胜谁负还算不定呢。”

    刘震汉还想再劝，车子已经到了交易所，刘震汉只能叹了口气，“兄弟，现在交易所水挺混的，你千万小心。我就不出去了,要是有事情就去找我，千万别一个人抗着。”

    张岩点了点头，从车子里面走出来，自己一个人去了交易大厅。交易大厅里面的人并不多，一如目前的行情一样平平淡淡，张岩就找了几份证券杂志看，了解一下目前期货市场的情况，初来乍到多了解一点东西就会多一分胜算。

    很快张岩就找到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在多方排行榜上，张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盛威集团排在第三位，看来盛威集团是听取了自己的建议，开始利用期货的调节功能对冲涨价带来的风险了。

    在空方的排行榜上，张岩看到的这几个公司实力并不强，持有手数也不多，第一大空头的持有数只有第一大多头的三分之一，强弱之势一看便知，不过多空实力相差明显，可是黄豆价格仍然不温不火，这里面的猫腻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再联想到刘震汉不敢深说的神态，张岩的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这个交易所的水，果然是够深的呀。不过自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自己带来的三十万资金转成三千万，按照张岩所想自己只要押到多方就可以了，盘整了这么久，多空主力想必已经等不及了吧。

    想到这里，张岩就挂了五十手买多的合约，然后步履轻快的走出大厅。而在他刚走不久，多方蓄势已久的攻势喷薄而发，当真如火山爆发一般，只一个小时就拉出一个涨停板，张岩持有的黄豆卖多合约，在短短的半天之内暴涨将近7个点，按照金州期货交易所的规定，当天的获利将近七成，期货交易的威力也就在于此，通过一程或者更低的保证金，放大利润或者损失，一旦做对方向，利润是远远大于任何投资方式的。

    在期货交易所不远处的一处大厦内，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色凝重的看着报告，正是小林觉“李桑，这个叫张岩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怎么这么准确的切进来了。”

    在小林觉对面，一个身穿牛仔衣的男子很轻松的笑道：“小林先生多虑了，盘整了这么长时间，傻子都看得出来大盘要涨了。这小子就是运气好，冒冒失失的加进来，过几天盘整的时候把他吃进来就是了。不过我看了一下他的帐户，总资本才几十万，都不值得为他转动盘子的走势，我看他顶天就是跟着大流喝点稀饭的主，小林君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小林觉又看了看报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声音在警告他，张岩这个人是危险的，可是最后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小林觉把报告丢到一边：“李桑你说得对，兴许这个小子就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碰巧在那个时候填单的呢。”想到这里，小林觉的兴致又上来了：“今天赚了不少，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

    《甲盗》，史上第一位把上古巨龙培养成神偷的牛b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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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    两年之后，有一次上架了，感觉....很不好的说。一直以来我都在躲，躲谁呢，起点的这些大神，成绩也一直不错的说，比如去年一月份躲开了跳舞，二月份躲开了番茄，三月份躲开了更俗，总之躲开了不少大神。

    可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我没有躲开大神，不乐，任怨，辰东，这些人都是标标准准的大神，肥羊个子矮，那一个大神的大脚丫片子踩到我，都能把我踩个好歹的。

    真是悔不当初，那时候有人说12月份没有大神出现，1月份大神扎堆，我没信。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做男人就要正视惨淡的现实，挺起嶙峋的胸膛，勇敢的迎接大神的大脚丫片子，说不定还能得到些神气。

    肥羊再次声明，一天保底两更。月票加一百多更一章，要是7号前超过一千加更五章，超过一千二加更六章，超过一千五加更八章，要是超过两千，嘿嘿肥羊决定.....先找个馆子搓一顿去，当然了那是梦想，不太可能实现的。

    到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编辑zenk大大，还有314大大，白开水大大，没有你们的指点，我不会写到今天，肥羊也只能拼命更新，来回报各位编辑大人的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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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美国大豆带来的危险

﻿    “张岩，我觉得现在还多了，可以出院了。”在病床上，老白头**的挥舞着手臂，向张岩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我说了不算呀，白老爷子你得让护士大姐同意你的说法才行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听张岩这话，老白头蔫了，一下子从生龙活虎变成病猫了，靠在床上直叹气。张岩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我看你是馋那两瓶酒了吧?”

    老白头叹了口气:“老子就是好这口，以前没钱的时候，我就往酒瓶里面灌水，有那个滋味也好。现在放着两瓶好酒喝不到，真是憋死我了。”说到这里，接过张岩递过来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不能白收了了你的酒，你说吧想要点啥?”

    张岩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鄙视的看着老白头:“要你啥东西，那也得你有东西才是呀，你说你有啥东西呢?”

    老白头脸就红了，一拍大腿想要从床上下来，看到有个护士在门前一闪，有老老实实的躺回去了，嘴里还不服气地说:“咋就没有东西呢，我烧牛肉可是一绝，当年徐军长都夸奖过我的。”

    “我不想做厨师。”

    “我打仗也厉害，你想不想学?”

    “不想学，现在讲究和平发展，不是你那个时候不打仗别人就会欺负过来，你没看咱们国家现在多强大，那些老外到中国来都点头哈腰的，谁敢在中国地界撒野。林雷那真是不想活了。”

    张岩这几句把白老头憋屈够呛，半天才说:“那不行的话，那两瓶酒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回去吧。”

    张岩笑道:“白老爷子，那两瓶酒是犒劳你老人家的。你一拳把小rì本飞出去，那是给中国人挣脸，别说两瓶酒了，就是一百瓶酒也是应该地。不过小鬼子无利不起早。你说他们巴巴到这里来干嘛来了，难道就是随便转转?”

    老白头嘴巴一撅，一口浓痰吐了出来:“小鬼子能有啥好心眼，别是又**的装好人来了吧。要我说就应该把rì本人给灭了。也省的老祸害咱中国人。”

    张岩点了点头，正想问问当年老白头杀了多少rì本人，门吱噶一声响，护士长非常神奇的走了出来，脸上怒气冲冲:“白大爷，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接下来就是长篇的教育，老白头可怜巴巴地缩在被窝里面不敢反驳。护士长说了一会，突然转头看了看张岩。直接下了逐客令:“病人家属，探视时间到了，你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要是没有就赶快走吧。”

    就这样，张岩被护士长很不客气的赶了出来，从医院出来，张岩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就随意的顺着人行路向前，金州毗邻大海，气候较之内陆要温暖地多。张岩索xìng把帽子摘下来，体会这种扑面不寒杨柳风的感觉。

    不只不觉间，张岩走到了金州港，金州港位于辽东半岛南端的金州湾内，港阔水深。冬季不冻。万吨货轮畅通无阻。加上金州又是是哈金线的终点，是东北三省最重要地对外门户。在排名上仅次于上海、秦皇岛位列全国第三大海港。

    张岩信马由缰，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巨大的仓库，这些仓库十分巨大，就屹立在海港岸边，万吨巨轮停靠在码头上之后，就可以直接把货物传到货仓里面，张岩来的时候正好有一艘巨轮在卸货，一道黄澄澄的河流在船舱内流出，飞快的流入到仓库里面，张岩心中一动，这艘船运的好像就是大豆。

    “干什么的?”一个有些粗暴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张岩愕然抬头，只见一个工人站在高高地龙门吊上面，大声的朝自己这边喊话。

    张岩正想好好了解一下这艘船的来历，就把手圈成喇叭状大声喊道“我是买豆子的。”

    站在龙门吊上的男子听了，顺着龙门吊上爬了下来，几步走到张岩身边:“那你来早了，这些豆子都是从外国进口的，进仓之后还要检疫，没有三五天办不下来的，你现在来也就是在这里看看，别的啥也做不了。”

    张岩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来一盒大重九，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大哥，怎么称呼呀?“

    “大重九，好烟。“那个男子接过烟，接着低头凑上了张岩的火机，美美的吸了一口之后说道:”我姓赵，你叫我老赵就行了，兄弟你叫啥呀?“

    张岩就把自己名字说了，接下来又问:“赵哥，这艘船从哪个地边过来地呀。“

    在香烟的攻势下，老赵显得特别好说话:“这船从美国那转过来的，好家伙整整一万吨，真不知道谁买过来的?咱们又不缺大豆，买过来干什么，我看都是钱大烧的。“

    老赵这话一说，张岩地心里一惊，难道这个时候，美国大豆就冲进来了吗?一想起十几年后，中国地大豆几乎被南美各国瓜分，张岩的心情就十分沉重。美国豆农凭借国家地巨额黄箱补贴，以低于成本价30%的价格向中国倾销大豆，面对这样**裸的进攻，中国做好了防御没有?

    在张岩来看，至少在目前，还没有，没有人能够清醒的意识到迫在眉睫的危机。用不了多久，美国就会倾斜农业补贴的方向，重点扶植大豆的种植商，可怕的是，这种政策不论布什上台还是克林顿上台，还是接下来的小布什总统，都被很连贯的执行下去。

    到了běi jīng奥运会的时候，中国的豆油已经有一大半是外国人控股的压榨企业所生产的。而中国的豆农也被这种残酷的攻击击中，过着苦不堪言的rì子。一个国家，尤其是像美国这样强大的国家，当他们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他们。

    就连强大的苏联，也在美国的组合拳下分裂成了十几个国家，国力大幅度衰退。张岩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挽救这些豆农，不过从这艘美国豆船上，张岩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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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操盘 上

﻿    “哎，那边来人了，你先躲一下。”老赵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几个人影，有些紧张的把烟扔到地上，用力碾了一脚，然后捡了起来放进衣服里。张岩看的眼睛都直了，一个港口工作人员，穷的难道连个烟头都不放过吗?

    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张岩绕到仓库的大柱子后面躲了起来，这个地方视野很开阔，既可以看到蓝天白云下面的碧波万顷，又可以看到粮仓内的大部分动静。海面上海鸥在展翅飞翔，追逐着一艘艘巨轮，张岩微微一笑，海鸥虽然可以在天上自由飞翔，可是它们追逐的不过是被轮船惊起得的游鱼，这份自由说实话实在廉价的很。

    远处的风把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岩心中一动，这个声音自己曾经听过，而且给自己的印象也并不好。张岩扭过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头发板寸的家伙出现在视野里，正是小林觉。

    难道小林觉也想在大豆上来点动作?对于这一点张岩是深信不疑的，日本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小林家一家三口都来了，难道就是过来观光的?这次摸到了小林的目的，张岩觉得还是大有收获的。

    林觉只在仓库前待了一会，跟老赵说了几句就走了，走的时候脚步踉跄，显然是喝了不少，等到小林觉走了，张岩从柱子后面转出来，直接把一盒烟塞到老赵怀里:“赵哥，好像是个日本人呀。”

    “不行，这个不能收你的，恩给我留几根就行了。”老赵从烟盒里面抽出两支，其他的推给张岩，张岩却是不肯，两人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老赵松了口，把烟收了抽出一枝点上了:“可不是小日本，我看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我看了检验单，一船豆子几万吨，不知道干啥来了。今年咱们大豆丰收，一船一船的往外运豆子，美国这豆子成色不好。谁买呀!”

    张岩心中一动，估计说道:“赵哥你糊弄，都是一样豆子，有啥成色区别呀?”

    老赵有点不高兴了。转身去了仓库那边。开了小门进去了，过了一会走了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两个袋子，走到张岩面前把袋子摊开，先掏出一把给张岩看:“看到没有，这是咱们的豆子，就是你们老家银州的，不是一级品，三级品。“老赵手里是几十粒个大饱满的黄豆，老赵把手微微一倾。林雷这些黄豆就顺着手掌滚下去了。

    “你再看这个豆子”老赵从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掏了一把黄豆出来，让张岩好好看看，张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在老赵手里是几十粒大小不一或扁或圆的豆子，每一粒都显得那么有个性。显得那么与众不同。这样地豆子真的可以吃吗，至少张岩没有兴趣。

    “赵哥。是不一样，这些豆子倒是挺艺术的，我家里有个盆景，正好缺点点缀，要不赵哥你送我点，行不?”

    “行，不过别拿多了，这是检疫剩下地，差的太多我报不了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老赵的烟抽得差不多了，就又是一脚踩灭，然后放进衣兜里面，抬头见张岩神情不对，就笑着解释道:“兄弟，看傻眼了吧，港区是严禁吸烟地，哥哥我烟瘾大，不抽不行又怕烟头惹货，只好这么做，哎!你别笑话你哥呀。”

    张岩已经笑得不行了“赵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等到张岩再从港口回来，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不过金州的夜景仍然十分美丽，张岩叫了一辆面的回到了招待所。刚一进招待所，一个大眼睛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张先生是吧，刘科长说了，在金州大酒店贵宾楼等你。”

    在金州大酒店，张岩见到了刘震汉，还没等张岩说话，刘震汉就抢上一步说道:“哈哈，兄弟你去哪里了，让哥哥好等。”说完给张岩使了个眼色，拉着张岩走进屋子，笑眯眯地把里面地人给张岩介绍了一下:“这是北大荒三师十五团的团长江万里，别看就是个团长军衔，领导着好几万号人，比一个军军长都多呢。就见一个壮汉猛地站了起来，十分热情的走过来，握住了张岩的手，大力摇晃着:“别听老刘胡咧咧，我就是一个苦大力种地的，现在都兴军转民，我们农垦兵团也改名字了，现在叫双鸭山农场，以后大豆的销路问题，还要仰仗老弟呢。”

    张岩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这意思，这个江万里是想让自己帮他操盘，给一个农场操盘，风险虽然巨大，可是带来的利润也同样巨大，张岩心里一动，脸上的表情也热乎了不少:“江大哥，久仰久仰。”

    接下来刘震汉介绍的是彭九城，这人是金州市粮油总公司总经理，手下分管了三家中型压榨企业，称得上是金州最有实力地压榨供应商，见到张岩也是笑眯眯的十分热情，张岩此时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今天要谈的事情不小，当下微微一笑，跟刘震汉做到客位上。

    宾主四人各有心思，酒菜吃到一半，话开始慢慢地就往大豆期货上赶，江万里倒了一满杯白酒敬张岩:“兄弟，你期货玩的漂亮，老哥实在佩服，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把一口杯金州大曲到了进去，其他人见他喝的豪爽，纷纷喝起彩来。

    “怎么样，兄弟?”江万里喝完一杯酒，脸色就红了，将杯子调转过来，一滴酒都没有流出来。

    “好，这杯我陪了。”张岩脸色如常，也倒了一杯喝掉，脸色不变，江万里见了大声叫好，走过来拿起张岩地酒杯到了一满杯，径直端到张岩面前说道:“兄弟，你是个爷们，哥哥我就不绕***了，我们农场最近也在做期货，不过这东西太难搞，一个月下来赔了小一半了，哥哥我就想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帮我们操作一下期货?”

    张岩连连摆手，推脱道:“这个不行，我做期货也是个生手，怕是做到最后把江场长地本钱都亏了，那样不是害了你!”

    “小张兄弟，哥哥我年纪大，在这里要说你一句了。年轻人知道谦虚是好的，不过谦虚过度那就是虚伪了。不说别地，黄豆盘整这么久了，除了几个大庄，谁不是连着亏本，你刚一下单，大盘就涨起来了，一个下午就净赚七成。这个水准放在咱国内，那都是顶尖的，你还谦虚个啥，赶快答应老江得了，听说他老婆给他下了军令状，如果没有赚钱就不能回家，为了他的家庭幸福，你还是帮帮他吧。”

    张岩略一思索，见江万里的手端着酒杯不动，神情十分着急，就把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好，江大哥这事交给我吧，做好做坏不一定，不过一定尽力，争取元旦把你送回农场，跟老婆亲热一下。”

    江万里大喜，回到自己位置上倒了一杯白酒，端起来一口气端掉:“兄弟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回头又倒了一碗敬彭九城，彭九城那里敢喝，被江万里按在位置上硬是喝了一杯，脸色一下变得红彤彤的，像张大红布，嘴巴也大了不少，端着杯子走到刘震汉身边:“小兄弟，哥哥我也求你个事。”

    刘震汉哈哈一笑，对江万里说道:“江大哥，我是大刘呀，张岩在这儿呢。”彭九城咪着眼睛瞧了瞧刘震汉，点了点头:“黑乎乎的，真不是张岩兄弟。”踉跄着走到张岩身边，把杯子端起来:“张岩兄弟，我也有件事要求你，你要是能帮忙就干了这杯酒。”

    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放，张岩这次没推，直接把酒干了:“彭老哥，你有啥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说二话的。”

    “好兄弟，这话哥哥爱听，我们粮油总公司下属三个压榨企业，都是吃豆子的大户，说句不好听的，就江万里那点豆子，全都给我们也就只够三个月开销的，根本不够看的说。不过现在外面的豆子太贵了，都快赶上豆油价了，我本来是想在期货里面找点补头回来，谁知道这期货太***邪门了，我不管怎么操作，到最后他娘的都是亏本，说不得只好请兄弟你帮着看看盘子了。”

    “恩行，不过彭大哥我想问你，你到底是想炒期货呢，还是想最后拿豆子呢?“张岩觉得还是彭九城对期货的认识好像很模糊，这种人进入期货市场的风险是最大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如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投资方向。

    “炒期货还能拿到实物?“这下连江万里都吃惊了，张岩面对这两位期货盲也是无语了，这两货也太猛了，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炒期货，没把裤子都赔进去只能说人品实在太好了。

    张岩就给这两人补课，说了半天才让彭九城明白，要是黄豆价格跌得太厉害，就可以择机买进，然后到期交割，一般来说实物交割发生的很少，因为实物交割需要的金额是期货的十倍，所以很少有人真的开单买实物，都是虚拟交易，可是想彭九城这样就需要大豆的就可以这样做，反过来说到时候难办的就是卖空的一方了，交不出实物就要没收保证金，可以说是非常绝的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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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操盘 下

﻿    “兄弟你说的真好，哥哥我要是早点知道这些，上个月豆子跌到2100元的时候，我就应该留着那五百手买多的合约，就算不赚钱也把今年的豆子买完了，何至于赔了钱又赔了豆子。”听张岩说完，彭九城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原来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翼而飞，突然见张岩等人神情惊讶，有点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掩饰，不过张岩心里明镜的，这人酒量不错，就是不肯实在喝酒，从这里看彭九城的酒品可就有限的很。

    “恩，兄弟，你说现在豆子价格涨上去了，那以后的走势是不是会一直涨?”江万里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扭亏为盈，这关系到他的终身幸福，以及未来几个月能不能回家的问题，所以很紧张。

    “恩，我认为会涨上去，期货市场在相持期间，价格涨跌是没有一个明显的趋势的，可是一旦出现较大的涨幅或者跌幅的时候，就会形成一种趋势，这种趋势具备着自己的生命力，在价格没有跌破或者冲破人们的心里价位的时候，是很难逆转的。

    我看这几天的走势图，虽然每天都是开一个十字星，看起来价格没有变化，可是多方和空方的角色开始转换，一些空方转投多方，显然是看涨，这个趋势在今天下午爆发，很可能会引发一**涨行情。不过”张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那船美国大豆，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这船大豆不太可能用来给大豆涨价，抛开直接榨油地话，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泼水，给大豆市场浇盆冷水地，想到这里张岩问道:“彭大哥，你们最近你有没有定外国的豆子呀?”

    彭九城摇了摇头:“放着咱们东北的金豆子不做，去买外国的豆子?兄弟你是不知道，外国豆子我们试过一次，光是卖相就不如我们的豆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味道不对，炒菜总觉得不香。有人说加点香精进去，让我劈头盖脸一骂，都***萎了。”

    “彭大哥那我再问一件事，金州这地方除了咱们三家企业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榨油的企业?”

    彭九城豪气大涨，习惯性的说道:“兄弟。你知道咱是干啥的不?”说到这里可能是觉得客气太硬，换了个口气:“兄弟，你可是小瞧哥哥了，在金州我不敢说别地，跟粮食有关系的都要经过我的手才行，其他榨油的企业要敢来金州开业，我能让他一颗豆子都吃不进来。林雷”

    张岩点了点头，这下可以肯定了，小林觉的那船豆子是专门来砸多头的，不过一船豆子只不过几万吨上下。跟动辄几十万吨的交易量相比，能量未免太小了点，那唯一地可能就是-用极低的价格冲击市场，然后利用短暂的混乱抛空，这种攻击手法张岩在二十一世纪曾经遇到过一次，输得很惨。不过这种攻击手法需要先投入一笔不小的资金，又涉及到实物买卖，一旦那个环节衔接不上，马上就会造成呆货，所以很少有人使用。

    不过这种手法强调的就是时间与速度。利用人们的盲从心理达到目的，如果被人看出破绽的话，化解起来并不难。张岩的心里已经转过了七八种办法，每种办法都能把小林觉折腾个半死，一想到让这个**头吃瘪。张岩就心里高兴。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笑啥呢，来喝酒。”江万里又把酒杯伸过来了。张岩也是来者不拒，跟着干了一杯，脸色慢慢地红了起来，回头又跟彭九城碰了一个:“彭大哥，要是真的给你一船美国大豆，你吃不吃?”

    彭九城看着张岩，点头考虑了一下，哈哈一笑:“那要看价格了，总之跟咱们金豆子一个价肯定是不行。要是每吨低个三百五百的倒是可以考虑。”

    “要是低一千呢?”

    张岩这句话把彭九城吓了一跳，酒杯一下子掉了下去，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杯子在毛毯上弹了一下，没有摔坏。彭九城低头把酒杯捡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岩:“兄弟，要是有这种豆子，你来多少我吃多少。”

    江万里也吓了一跳:“兄弟，要是外国大豆这个价，我们农场可就别混了，直接改种别的庄稼好了。”

    “开玩笑，开玩笑，来我敬两位哥哥一杯。”

    “好，那接下来怎么操作，兄弟你给哥哥说一下。”

    这下说到戏肉了，江万里和彭九城的眼睛可都盯在张岩身上了，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嘴巴上说得再好听，归根结底落到最后还是要实惠的。

    “我准备这样做，首先彭大哥的要求是想要低价豆子，看现在的走势是有点难，而且说实话这些豆子都是虚拟交易，要是实物交割地时候没有豆子，那怎么办呢，所以我认为彭大哥的方案应该着重套利，在目前形势下主力应该买多，静等形势逆转。”

    “而江大哥则不同，你这边简单得多，你是大豆的生产者，所以你应该是一个典型的套期保值者。所以你的利润并不能单纯地表现在你这边地盈亏上，而是要综合计算，这样才能稳定的赚钱。”

    江万里摇了摇头，心有点虚:“大兄弟，你说地我怎么都不懂呢?啥叫套期保值，是不是跟投机倒把一回事，要是那样我就不干了。”

    投机倒把和套期保值者说实话真就是一回事，不过套期保值就是学术用语，投机倒把是民间的说法。当然了，张岩不会这么跟他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江大哥，要是有人在三月份就要买你们的大豆，出价一吨三千三，你做不做?”

    “做，怎么不做，这***太赚了，不做的是傻瓜。”

    “对呀，套期保值就是这么回事，有人觉得九月份豆子可能会贵，就提前订货，你就把货物给他，你说这跟投机倒把有啥联系呢。”

    听张岩这么一解释。刘震汉就明白了，有点不好意思:“大兄弟，我是个大老粗，肚子里没文化。还是你说的清楚，那我就没啥问题了，明早上我把资金划给你，你全权操盘就是了。赚了钱我们对半分。”

    张岩挺高兴，有了这份“行不过分成的不能这么分，你把资金全权交给我，我不能站你这个便宜，干脆这样我三你七。“见江万里点头同意，就笑道”江大哥你放心，绝对让你提前回家，彭大哥你这边呢?”

    彭九城鼻头见汗，擦了一下说道:“大兄弟，你知道我们是国营的企业，钱都是国家的钱，损失不得的，你能不能想个办法，保证不亏本?”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刘震汉有点看不过去了:“彭大哥，可不行这么挤兑人的，又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彭九城也挺尴尬的，嗫嚅着说道:“兄弟哥哥今天喝醉了，有点头晕，要不改天再说?“

    张岩没生气，对彭九城说道:“彭大哥，想不亏本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签个协议，你开个户头，把钱打进去，然后由我来操作，亏损由我负责，不过利润吗，我们七三开，我棋你

    彭九城嫌三成太少，还想讨价还价，刘震汉就在旁边说道:“行了，彭大哥，你又不担风险，三成就不少了，要是像江万里那样承担风险，你干吗?”

    这下彭九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一拍大腿下了决心:“行，就按照小兄弟说的办。”

    大事定好了，诸人心中都去了一件心事，开始专心喝酒吃饭。酒喝到了十点多，江万里已经摇摇晃晃，脸红的跟关公似的。彭九城也醉了，脸色发青，他没喝醉的时候像是醉了，真的醉了又像是没醉。刘震汉今天不是主角，喝的酒不多，只是略微有了几分醉意，不过再看看张岩，刘震汉真的吓了一跳。

    张岩脸色微红，眼睛特别亮，看上去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酒量，要知道无论江万里还是彭九城，在金州酒场都是号人物，没有一两斤的酒量放不倒这两个人，张岩今天至少喝了一斤半的量，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想到这里，刘震汉挑起大拇哥:“兄弟，你这酒量真是这个，一个人放倒两个，真是不得了。”

    张岩摆了摆手，凑到刘震汉身边小声道:“那里，刘哥我这是酒精免疫，喝多少都不醉，你可别跟人说。”

    “恩，知道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领导来了，我就让你上，把那些领导全放翻了，然后不给钱不行回去，哈哈，那就爽了。”

    一行人醉醺醺的走出门，江万里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走路也走的挺顺的，不过走的地方不对，电梯在前面，江万里走着走着转悠到另外一个包间门口，就想推门进去，却怎么也推不开，张岩紧忙跑过去想要把江万里拉开，就听嘎啦一声响，却是那个门禁不住江万里的力气，被江万里强行推开了。

    江万里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张岩顺着大门往里面瞧，顿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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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窥破天机

﻿    屋子里面弥漫找一股淡淡的酒味，十几个小小的酒瓶散布在地上，几个身着和服的日本人或坐或躺，整个场面一片狼藉。江万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些日本人竟然没有反应，还是酣睡。

    “江大哥，这不是我们的房间，你走错了。”张岩把江万里扶起来，一只脚很不小心的踩到了某个人的手上，好不容易把江万里扶起来，江万里摇晃着脑袋:“我是怎么了，我在哪里呢?”

    张岩正想回答，突然听到里间有微弱的厮打声，张岩静心去听，却听不到了，又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张岩有点疑惑的搀扶着江万里就准备出去。

    “啪!”身后传来一声大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听声音正是从里间传出来的。张岩猛然回头，朝里间扑了过去，江万里脚下一软又趴地上去了。一脚踹开里间的门，那边发出一声惨叫，张岩也无心去管，只想看看里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岩只看了一眼，急忙把眼睛闭上了，里面的场面实在太狼狈了，一个青瓷花瓶摔得粉碎，瓷片弄得到处都是。两个男人口吐白沫仰天躺在地上，吐得满地都是，一个人留着平头，正是小林觉，另外一个身着牛仔，咧着大嘴呼噜打得震天响，张岩就纳闷了，这两个人都跟死狗似的，那刚才谁碰掉了这个瓷瓶呢。

    “哎呦”门后传来一阵娇呼，张岩这才想到，自己开门的时候好像砸到了一个人。急忙把门打开，见里面蜷着一个女人，身穿一套紫色旗袍，正在那里痛苦的捂着肩膀。见门被打开了，就狠狠的抬起头问道:“是你开的门?”

    她这一抬头，张岩就看到了她的脸，虽然因为痛苦带了点扭曲，仍然瑕不掩瑜。张岩讪讪笑道:“嘿嘿，这个我还以为里面出了事呢。所以就有点着急。”

    “那你就不问问，直接把门踹开了，***，要是不老娘躲得快，差点被你毁容了。”紫色旗袍的女子说完十分老辣的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张岩讨好的掏出打火机点上:“大姐，咱们先走吧，其他事情外面再说。”

    “谁是大姐呀。小妹我还没嫁人呢，你这不是毁我呢吗?”

    张岩手一哆嗦，这娘们太强悍了，一回奶奶一会老娘地，现在变成妹妹了。指不定下一刻变成什么呢，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知道了妹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啥事出去再唠。”

    “行，你可别跑，这肩膀疼得都没知觉了，待会你得带我去医院，这事老娘跟你没完。”

    两人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刘震汉，一手拉着江万里，一手扶着彭九城，眼巴巴等张岩过来帮忙呢，见张岩也扶出来一个，长的还挺漂亮傻眼了:“兄弟。你这是干啥，把人家门打破了，抢一个大姑娘出来?”

    还没等张岩说话，那个紫衣姑奶奶不干了，“我说小刘，怎么说姐姐呢?”

    刘震汉仔细一看认出来了，脑门一激灵，怎么是这个姑奶奶呀:“那个我啥也没看到，我先走了。”

    紫衣女子回头看了看张岩:“还冷在这里干嘛呀，还不快点带我去医院?”

    “左肩软骨组织中度挫伤。这个地方有轻微骨裂。”在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值班地大夫把把紫衣女子的伤情简单说了一遍，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叮嘱伤者不要乱动，等到一周之后再来复查一次。一个月之后拆板就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从急诊室出来。紫衣女子打破了沉默:“今天的事情…..”她停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说出的下面的话:“谢谢你。”

    “谢我。为啥呢，难道谢我把门踢破了，把你肩膀弄伤了?”张岩心里很不舒服，回答的也十分生硬。

    “哈哈，小弟第，刚才是姐姐不好，你也知道一个女孩子碰到那种事的话，都会吓得半死的，我当时已经吓昏了头呢。姐姐知道，要是姐姐碰到危险，小弟弟你一定会帮我地。”

    “别套近乎，我爸我妈那生了你这样的女儿呀，我也没有你这个姐姐。明知道危险还要去，那这种人再碰到危险的时候，也只能说是活该了。”

    “别生气了，小弟弟，我叫赵碧月，金州日报的记者。今天我是过来采访盛威公司李总的，没想到这个杂种敢打我的主意，还好我看情况不对，要不然非得遭了他们毒手不可。”紫衣女笑逐颜开，努力讨好张岩。

    张岩撇了撇嘴:“你担心什么，那两个人喝醉了….，根本就没动你的能力了。”

    “姓李地王八蛋才不是呢，喝酒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我就悄悄把酒杯换了，最后那两个混球把我推进内室之后，药效就发作了，这两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我就躲了起来，想算计老娘，到头来还要和老娘的洗脚水，看我这次不搞死他?”赵碧月开头的话还像话，到后来就透着一股子狠劲，张岩突然觉得，跟这样的女人较真，好像有点不明智，风险也蛮大的。

    再说她能把算计他的人反过来算计了，张岩也对赵碧月另眼相看，同时赵碧月话里面的盛威公司也引起了张岩的兴趣“盛威公司?很有名气吗?”

    “你连盛威公司都不知道?“赵碧月仔细打量张岩，好像看到了外星怪物”这不能说盛威公司没名气，只能说你真是知道地太少了，你到底是不是金州人呀?”

    “我不是金州人，我从银州过来的，金州这边的事情，我现在还挺迷糊的。”

    “从银州来的，那就难怪了，盛威公司在金州挺有名的，主要是搞外贸，把咱们的土特产卖给日本人，然后再把日本人的工业设备买进来，在金州是数一数二的老大，听说盛威公司的后台是省里面几个大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地，不过几次工商税务联合执法，都没有动盛威一根指头，我看这个说法多半是真的。”

    从赵碧月的话来看，盛威公司和日本人联系很是密切，加上盛威又是外贸公司，那码头上的那船豆子很好解释了，以盛威公司的实力来看，估计不要说一船豆子，估计在买几船豆子都是没问题地。张岩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怕，这个盛威公司好大地手笔，好阴险的想法。

    他这是很明显想要来个一网打尽，目前地涨势只怕也是他们可以拉出来的，等到市场上多头重仓吃进之后在投入廉价大豆，把多头斩尽杀绝，如果不是张岩碰巧知道这些事情，恐怕也不能窥破了天机。

    尽管心里波澜万丈，可是张岩面色如常，问道:“那赵姐你怎么办，那个李总这次没有得手，说不定下次还会整出点别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赵碧月皱起眉头:“怎么办，我还没有找他晦气呢，他还敢来找我。小兄弟，这次的事情你可别乱说，你有没有女朋友，改天姐姐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妹子。”

    张岩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别价，我都有女朋友了，赵姐你别害我，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现在已经走到了医院外面，虽然已经深夜，可是街面上仍然有不少行人，金州这座不夜城在夜晚变得更加美丽。张岩一招手，一辆面的开了过来，张岩就把车门打开:“赵姐，女士优先，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挺近的，我走回去就行了。”

    赵碧月低头钻了进去，坐到座位之后对张岩点点头:“行呀兄弟，我先走了，你有事的话就来找我，我单位就在金州日报社，中山路16号，就是那座7层大楼挺好找的。一定要去呀。”

    张岩点头，看着面的消失在远处，心里已经把这个人抹掉了。这个女人带给他感觉很不好，就像罂粟花一样，美丽却危险。与这样的女人接触的越多，自己的危险就越大，张岩只想好好的把钱赚到手，然后搞活红星厂，对于这种意外的风险自然是一拒了之。

    此时，在距离交易所不远的一座大厦里面，一个老者笔直的坐在位置上，眼睛里面充满了怒火，不过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仪，沉声问道:“他醒过来了吗?”

    在他身前那名中年男子十分惶恐的弯下腰，做了一个接触到地面的鞠躬:“会长，社长还没有醒，据医生说，小林社长是服用了一种镇定剂，只要睡一觉就可以醒过来，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的。盛威公司的李桑也是这样，我们已经把李桑送回去了。”

    “八嘎!”老者的怒气被中年男子的话瞬间引爆，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大力给了中年男子一脚:“快点弄醒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我们来这里是要赚钱，然后挽救我们国家，而不是躺在地上睡懒觉的。”

    “嗨!”那个中年人再次鞠躬，急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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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康庄大道

﻿    张岩一早醒来，天已过午，冬日的太阳漫洒进房间，将屋里屋外映的映的一片光辉。张岩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感受着这种光明，只觉得心头一片宁静，安逸，体会着真正的自我。虽然张岩经常这样给自己睡懒觉找借口，可是今天的借口找的这么富有诗意，连张岩自己都为之陶醉，决定再睡一会，享受这种近乎奢侈的享受。

    虽然**在休息，不过在内心里，张岩的思绪无比活跃，目前的期货市场看起来一帆风顺，可是在暗地里，一股可怕的潜流正在形成，随时可以跃出水面，将水面上扬帆的船只粉碎。

    张岩这时不禁懊恼自己的好运气了，如果自己不知道的话，就可以不用费这么多精神了。不过既然知道了这股潜流，张艳要做的就是把这股潜流监控住，以防到时候被这股潜流所伤害，大洋之下的潜流虽然看不到，可是却可以根据一些征兆推测出来。同样的，期货市场上的这股潜流，也可以通过一些小地方推测出来。

    这也是重生之后给他带来影响，这种影响不着痕迹，却始终存在，并会影响他一辈子。就好像苍松翠柏，年年长青，但是每年的冰剑霜刀，总能够在年轮里留下自己的痕迹，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阅历吧，看惯了二十一世纪的惊涛骇浪，张岩很有点沧海之后难为水的境界。

    “咚咚咚!张总在吗?”门外响起敲门声，听声音正是昨天的江万里，张岩不禁苦笑，看来自己就是个劳碌命，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也不行。急忙应道:“等一下，马上就来。”说完披上睡衣，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江万里就急不可耐的走了进来，见张岩还穿着睡衣，眉毛就拧到了一块:“兄弟。怎么现在还没有起来，交易所那边行情太火爆了。大豆价格都涨了两成了，你倒是给个准信，到底买不买呀?”

    张岩抱歉一笑，开始穿衣服:“江大哥，你先买多吧，期货憋了这么久，现在这个行情是有支撑的，不过我看这轮行情气得太快，有点不稳。要注意行情变化，一旦出现什么特大利空的消息，就要减仓退出，或者转手做空，不能过分执着了。”

    江万里点点头，拍了拍张岩肩膀:“行，今天我们就签协议，盈亏从下午开始计算。”

    对于江万里这样的人，张岩觉得实在，也很难得。一般人见到这轮行情拔起来了，一定想的是先做一轮行情，赚到钱再说其它的，而江万里能做到守信，可谓难得之至。“江大哥，这轮行情明显就是大牛，你为啥不自己做呢?”

    江万里挠了挠脑袋:“我这人脑袋笨。实在不是玩期货的料，要是让我管开荒种地，调理几万号农垦兵，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让我做期货，光是算走势我都算不赢，我把钱放你这里，也能抽出身管管兵团那边地事情，现在兵团变成大集体了，大锅饭也没有了，有好多人都闲着。都是光棍汉，长期这样下去肯定要憋出事，我得给他们找点事请做做。”

    张岩听了不禁暗竖大拇指，知道自己该去做啥，不该做啥这才是真明白。大智慧。有些人看上去有点小聪明。做啥都做的不错，可是到了最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那样都做不大，这叫做小聪明，只有像将万里这样的人，舍小就大才能把事业做到巅峰。

    张岩随即就想起来，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小聪明，就有点郁闷了，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是该好好规划一下了，期货市场虽然来钱快，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只能是作为短时间筹款的一种手段，自己的根还是要扎在实业上，这样不管以后走不走红道，都有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

    下午一点半，张岩和江万里来到了期货交易所，在交易所办理了委托投资协议，从签署协议的一刻开始，张岩就拥有了江万里账户资金的支配权，原来一共有七百五十万，可是现在账面上只有五百七十万，而且还有几单锁单，这却是前任留下的首尾，张岩自然不能接受，当面跟江万里说了:“江大哥，这账户上地资金我是可以负责的，不过这四个锁单我不能接手，这个要跟之前的人说清楚。”

    江万里神色凝重，很担心的问道:“是不是有问题呀，昨天交接的时候，操盘手跟我说的挺好的，这四个单子不赚不赔，就不列进去了。”

    “靠得，好大地胆子，这种话也敢说?”张岩心里吃了一惊，急忙又看了看这几单的情况，总金额三百二十五万，都是先卖空后买多锁的单子，按照现在的价格，至少已经浮亏了一百多万，还敢说不赚不赔。

    等到张岩把情况一说，江万里脸都白了，骂了一句就气呼呼的奔着营业厅去了，张岩一看不好，拔腿就追过去，拉住江万里的胳膊劝道:“江大哥，你先别急，咱们这样过去不行，得像个办法才行。”

    “想啥办法，你别拦着我，今天这事我一定要找个说法回来。”江万里怒气冲冲的甩开张岩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冲进券商的营业厅里了，张岩被摔倒在地，心道不好急忙爬起来，已经看不到江万里地影子了，回想那个券商的名字好像叫做银证宝的，就打听了一下，跑了过去。

    等到张岩跑到银证宝，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江万里不愧是军人出身，一个人打七八个，愣是大占上风，不过考虑到券商这边的都是职业白领，这样的战绩也是可以理解。不过随着保安的加入，江万里慢慢的顶不住了，最后被这些人按住了，江万里兀自大骂不已，张岩见不是事，就走了过去说道:“我要见你们老总。”

    “你谁呀，我们李总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见得。”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小白领把张岩堵回去了。张岩没理他，眼睛盯到中间的白领身上，那个白领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请这边来。”

    张岩微微一笑，走到那个小帅的牲口面前，大声说道:“以后做人把招子放亮点，别老把眼睛放娘们身上。”

    那个白领脸色难看，却被那个中年人拍了一下，顿时脸色难看之至，一句话都不敢说，目送张岩走进总经理地房间。“靠，有什么可吊的，没准过几分钟就被王总丢出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张岩又出来了，小白领大喜，刚想说几句嘲笑张岩一下，突然脸色大变，乖乖的躲到了人群后面，没别的原因，银证宝的老总跟在后面，点头哈腰地送张岩出来了，走到大厅里面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对保安训斥道:“怎么对江总这么无礼，还不赶快放开。”

    那些保安面有难色，害怕放开江万里之后再吃苦头，不过考虑到老总是掌管饭碗的主，这些人只好松开了江万里。江万里喘了几口气，走到地李总身边:“李总，我可不是威胁你….。”

    “哈哈哈，好说好说，江总请里面谈，请。”

    面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李总，江万里有点意外，再看张岩在一旁笑眯眯的，心里有了底，跟着李总走进了总经理室。出乎江万里预料的是，这次李总不但态度好，而且完全答应了江万里的要求，银证宝负责把锁起的几个单子平掉，并且希望江万里继续留在银证宝。这样的结算条件江万里自然满口答应，至于留在银证宝，江万里连想都没想，等到把账号上的钱划到自己账户上之后，江万里勉强跟李总打了个招呼，就跟张岩出了银证宝的门。

    一出大门，江万里就紧紧抓住张岩的手:“张岩，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岩笑笑说道:“其实也没有啥大不了的，你说银证宝的老总最怕什么?”

    “最怕应该是没有信誉吧，没有信誉的话就没有客户，也就赚不到钱了。”江万里想了一下回答。

    “那你为啥第一次去的时候，李总没答应呢?”

    张岩的反问让江万里无语了，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为啥，最后只好去问张岩。张岩指了指交易所的牌子，说道:“你想错了，券商赚钱，是因为他们在交易所内，接着国营交易所的牌子做生意，所以虽然出了金菊花的事情，仍然有很多人相信这些券商，他们的工作重点是在交易所身上，所以他们害怕的是失去券商的资格，也就是发给他们营业执照的人，而不是作为肥羊的你们，所以他们并不怕你的威胁，他们怕的是交易所。”

    看了江万里一眼，张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在目前的中国，权力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市场经济还没有发挥作用，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利用市场经济的原理去赚钱是不可能的，在很多情况下，只有将政策研究透了，才能找出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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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猫腻

﻿    而目前中国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稳定发展，这个指导方针放在期货市场上就是期货市场可以红火大涨，但是不能斩仓大跌。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大豆可以涨到一个吓人的价格，当然这种违背了经济规律的做法是不可能一直有效地，当连一个农场场长都看出来大豆要疯长了，那么说明这个市场已经疯狂了，接下来距离崩盘也就不远了。

    “哎，那不是老彭吗?”江万里突然拉住张岩，叫了一声。

    张岩回头一看，银证宝门前挤了一堆人，前呼后拥间只看到一个大背头，油光瓦亮的，确实是彭九城，银证宝的老总站在门口满面笑容，把彭九城拉进去了。张岩有点错愕，回头看了看江万里:“彭大哥在这里还有交易?”

    江万里很不屑的吐了一口:“这老东西办事不上道，有便宜就占，吃亏的事情都留给别人。我看他肯定是被银证宝的人忽悠的找不到北了，在银证宝开户了。”

    张岩点点头，作为券商的经纪人，如果没有把死人说成活人的能力，是很难在这种市场中立足的。而目前中国的市场经济里，有着太多的欺诈，在这种情况下劣币驱逐良币的法则开始生效，那些遵守规则的券商被逐出这个不规范的市场，比如像自己这种守法券商。

    张岩最后将满腹的酸气转换成一句话:“管他呢，有他求咱们的时候。”

    走到营业大厅，张岩将自己的合约售出，账户上已经多了一百多万，张岩毫不犹豫又买进200手多单，同时帮江万里也买了750手多单，留下了一半作为预备金。

    在交单的时候。张岩注意到，身穿银证宝马甲的员工，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喊单。引来很多大客户的注目，而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十分夸张地表示了，银证宝目前已经大赚。而以张岩看来，当一个期货市场处于行情爆发的时候，是很难赚到钱的。

    期货交易地过程是这样的，甲方在期货公司买入1000手大豆和约，乙方在期货公司卖出100手大豆和约，合约输入交易所的内部系统。经过配对之后成交，如果到时候双方都不肯平仓，卖方必须搞来1000手大豆，存入仓库中形成仓单，而买方则需交齐货款，买下这一千吨大豆。

    从期货市场本质来说，就是一个零和游戏。只有在对赌的情况下，才能产生输赢，当所有的人都站到桌子的一边的时候，是没办法产生输赢的。张岩又看了看空多双方主力榜，盛威集团的排名已经降到了空方第九位，银证宝占据了多方第一地位置，而几家不知名的券商，则悄悄的爬上了空方的前几名。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老空头已经齐刷刷斩仓，站到了多头这一方。而新空头则成为了空头的主力。

    考虑到停泊在金州的那艘巨轮，张岩觉得自己地单子一定会有人接，不光是因为挂单的价格比较高，而是因为这样才能逐步抬高市场的预期，人为制造出一个大牛市出来。果然在挂单不到十分钟，空头已经接上了茬，合约完成。

    到下午收盘，大豆的价格又涨了将近一成，在收盘的铜锣敲响之际，营业厅欢声雷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有人注意到在大行情被确认之后的一个下午里，大豆的价格并没有涨多少，典型的涨指数不赚钱的格局。

    离开交易所，张岩又一次来到了金州港，去找那个嗜烟如命地老赵去了。可是在见到老赵的那个仓库区。张岩得到了令他吃惊的消息:“老赵啊，昨天上班抽烟。被领导发现了，已经回家呆着了。”

    问清楚老赵家的地址，张岩赶了过去，老赵家住在港口区的宿舍区，顺着门牌号找过去，张岩很快就找到了。离着老远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怒吼，还有摔盘子摔碗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张岩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隔着门缝一看，立马就看到了老赵，张岩差点笑出来。老赵身穿大裤衩，跪在洗衣板上哆哆嗦嗦的顶着一个洗衣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穿地跟个棉猴似的，膝盖垫着毛毡，也顶了小盆跪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给他爹求情:“妈妈，你别打爸爸了。”

    “闭嘴，老赵我问你，你今天怎么了?”在老赵对面站着一个女子，由于是背对着张岩，看不清面容，不过看起来身材娇小，怎么都不像能发出这么狮吼的女性。

    “怎么不出声了，你这个窝囊废，你说我嫁给你得到什么好了，工作工作不努力，钱也挣不到多少，到是动不动就换工作。你这个老流氓，当初怎么跟我说的，我老王家闺女，咋就这么没志气，毁在你手上了。”

    完肩头**，开始哭了起来，老赵刚想抬头说话，头上洗衣盆就掉下一件，吓地再也不敢说了。张岩觉得自己要是在藏着，就太对不起老赵了，就大力拍着门喊道:“赵总，赵总在吗?”

    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过一会那个女子喊道:“这里只有一个赵光荣，没有赵总，你找错了。”

    “没错，就是赵光荣赵总，公司现在有笔三百万地单子，李副总不敢签，让我找赵总签一下。嫂子，客户还在那里等着呢，这事情可急了。”

    “你等等，老赵今天有点累了，正睡觉呢，我去找他一下。”那女子的声音惊喜交加，张岩隔着门缝看到，她走过去把老赵地洗衣盆拿下来，又把老赵扶起来，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走过来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张岩在外面等了足有一刻钟，才进了老赵的家，老赵身穿一套中山装，在座位上看书，见到张岩进来也不说话，摆足了领导派头，不过那个书页抖得太厉害了，带张岩进来的女子也看不下去，咳了一声，不过带来的效果就是书页抖得更厉害了。

    怕老婆怕成这样的实在是少，张岩忍住笑上前说道:“赵总，这份协议您看看，说实话数目也不算大，才三百万，李副总就能签，不过他胆子太小，不敢擅自做主，就让我过来了。”

    赵光荣点了点头:“小李是有点嫩，要是这样的小单都要我签，那我以后还干别的不。客户现在人在哪里，我们一起去看看。”

    “别走!”赵光荣的老婆突然喊了一嗓子，吓了张岩一跳，张岩回头一笑:“你是嫂子吧，赵哥一直在我们面前夸你，说你怎么怎么能干，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呢。”

    赵光荣的老婆一掐腰，横眉立目的说道:“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跟姓赵的一起来骗我的，就你们还三百万，还单子太小，挺能扯的呀，你家大人呢，怎么让你一个孩子过来了，觉得我缺心眼是不?”

    “嫂子，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爸还在省党校上课，他能只是我过来吗。你要是不信，我把单子拿出来给你看，你就明白了。”说完张岩把委托单拿出来了，赵光荣的老婆接过来看了一下，就被后面一连串的零镇住了，其实单子上金额不对，多出来200多万，可这不是重点，上面明晃晃的官印，还有特别正规的发票，都说明这个单子是真的，那窝囊废老赵就不是窝囊废，就是赵总了。

    “哎悠悠，真是对不起。”赵光荣的老婆脸一下子就变了，不过可能是转念一想，自己是公司老总的老婆，根本没有必要跟一个小职员道歉，脸就变的冷冰冰的，不过在看到赵光荣的时候，脸上又笑开了花:“老赵，注意点身子，别太累着了。”又在赵光荣耳边叮嘱了几句，这才放赵光荣离开。

    出门走了一段，赵光荣回头看看，已经离开了老婆视线范围，猛地一跺脚:“兄弟，你可害惨我了。”

    张岩一笑:“赵大哥，是我不对，我要是不把烟递给你，你也不能被人看到。这件事情我会补偿你的。”

    “那倒不怪你，其实是领导的小舅子没工作，他想把人塞到我那个班组里面，我看那小子吊儿郎当的，办事又不认真，就没收下他。就这么得罪了领导，今天不过是找个茬罢了，不着抽烟找其他的也是一样，跟你有啥关系呀。我是说你不该骗你嫂子，你说就算今天骗过去了，能骗到明天吗，到时候你嫂子还不把我皮扒了呀。”

    “哈哈哈，赵大哥你放心，我既然说出那样的话，我就敢圆回来。我是真的要成立一个公司，今天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饭桌上我跟你说清楚。”张岩说完招了招手，一辆面的开了过来，赵光荣脑袋乱成一团，又看到张岩充满自信的脸，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张岩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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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彭九城的后悔

﻿    “对，就是这套白色的西服，那套青色的不要，跟港片打手似的。”在金州最大的商厦里面，张岩又挑出来一套西装，交给赵光荣。赵光荣面有难色，可是在张岩的笑脸坚持下，只好身不由己的换上。

    “行，就这套了。”张岩点了点头，很爽快的掏出了一千多块，在售货员羡慕的目光中迈步出门。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这礼太大了。”赵光荣有点不安，想要把西服脱下来，被张岩很坚决的挡住了。“赵大哥，我找你是有事求你，总经理也不是空口说白话，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以后我有吃肉，你就有汤喝。”

    “这….”赵光荣嘴里嗫嚅了一下，迟迟才说道:“大兄弟，我可是本分人，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就这样还想违法乱纪呢，张岩觉得赵光荣的想法实在不靠谱，就笑道:“赵大哥你放心，我们公司是清清白白的公司，违法乱纪的肯定不会去做的。这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做到，所以我才会专程去找你，你要是答应了，一个月月薪8百年底两千红包打底，怎么样?”

    赵光荣狠狠一咬牙:“行，你说让我做啥。”

    “别这么紧张，上次我们在港口看到的那船豆子还记得吗，我要你给我盯着，什么时候再来，来了几船都给我记好，然后马上报给我。你是老港务，这些事办起来不难吧?”

    “不难，不难，那什么时候上班?”赵光荣这下踏实了很多，兴奋的跺着脚。

    “恩，明天开始上班，你直接到这里报道好了。”张岩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叮嘱道:“平时你不用去报道。直接去港区盯着，千万别跟别人说，知道吗?”

    时间如流水。一晃一周时间过去了，张岩在期货市场上大有斩获，自己那份赚了一倍多，加上从江万里那分得的提成，资金已经达到将近五百万，而江万里的资金总额也达到了九百多万，不过跟银证宝大力宣传的彭九城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彭九城每次都是将利润全部投入。现在已经翻了四倍，总资金达到了四千多万，排在多方第九位。而银证宝的宣传人员，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彭九城和江万里和在一起说事。

    对于这些，张岩置之不理，谁笑到最后谁才会笑得最好，明显地高于合理的价位，在这种情况下大举买多，带来的风险是巨大地，赵光荣已经查到有九艘大豆巨轮的到来，看来收网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

    基于这种考虑，张岩有意识的放慢了买多的脚步，将资金慢慢的，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江万里虽然不太理解，可是他这人有个好处。用人不疑，对张岩的决定是理解的支持，不理解地也是支持。这种操作在大势看涨的背景下显得特别显眼，银证宝的一些人就又跳了出来冷嘲热讽:“看看，就这水准，江总就是被这货色给忽悠了，现在就赚个本钱出来，要是还在我们这里，已经赚到两千多万了。”

    在银证宝有意无意的宣传下，很多人加入了银证宝。丝毫没有注意到期货市场上冒出的小空气。

    “东北大豆产油率低。”

    “东北大豆品质低下。”

    “中国大豆成本太高，与美国大豆无法相比。”

    与之配合的是，突然从市面上冒出来的美国大豆，价格低地惊人，只有2100人民币一吨。与目前的中国大豆高达3500元一顿的价格相比。相差的太多了。这一批大豆只有一万吨，不过已经对大豆期货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期货市场大豆的价格应声而落，急挫三百点!

    不过市场的气氛还是乐观的，大部分多头都认为，这不过是大涨过程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在消化掉这一万吨美国大豆之后，大豆期货市场的价格会重新冲高地。不过张岩却下定了决心，大举卖空2000手，赌盛威集团在本月底彻底放空。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交割日，只有在这一天才能把一个月的账面财富转换成真正的人民币，要是错过了这一天，就要等到下个月才能交割。盛威公司既然出手，那就怎么也不会让几万吨大豆等一个月再出手，经济上倒是小事，主要是时间耗不起。

    果然，在张岩卖空之后的几个小时，盛威公司发力，将十几万吨美国豆全部抛了进来，并且宣称还会继续进口美国大豆。收到这个大利空影响，市场上的价格马上跳水，从3200点到2800点，又从2800点到2400点，短短一天半已经跌去1/4。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惊愕的发现，由于保证金不足，他们被强行平仓，成为了又一批期货市场造成的穷光蛋。

    “兄弟，你可真是厉害，这都能看出来。”在交易所大厅里，江万里话说得很大声，唯恐有人听不到，而银证宝的人马则灰溜溜的躲在角落，他们的客户已经损失惨重，营业部天天都有一大群人围着，想要讨个说法。

    “那呀，江大哥做期货实际上挺简单地，就是多看多听少说多想，行情太离谱的时候知道掉头就行了。”张岩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心里正在为其他的事情烦躁。

    “东北大豆产油率低。”“东北大豆品质差。”

    这些说法没有任何根据，实际上作为世界三大黑土带之一，东北大豆的品质可以与任何地方地大豆相媲美，美国大豆虽然也是在黑土带生长地，可是经过百余年的耕作之后，土壤地肥力已经消耗殆尽，与东北的黑土带相比要差很多。

    没有理由东北大豆会输给美国大豆，而实际上张岩把大豆送到检验室分析的结果也验证了这一点，东北三级大豆与美国三级大豆相比，品质相差无几，只是在跟巴西产大豆相比的，产油率略有下降，唯一说得对的就是，美国大豆的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一吨2100元实在是太低了，中国豆农的日子要难过了。

    如果这些大豆是正常情况下通过外贸买进来的话，张岩也不会这么气愤，可是现实情况是，盛威公司为了赚钱，主动打开国门，买进巨量美国豆，重创自己的民族产业，其心之毒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美国豆买进来容易，再要请出去可就难了，尝到美国大豆甜头的压榨企业肯定会继续购入美国豆，而中国豆农的日子，将会越来越难过。为了赚到钱，让中国五千万豆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样做可以吗!?

    张岩捏紧了拳头，虽然自己的想法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有些人做的事情，却让自己没有办法在安稳下来。

    “兄弟，想啥呢，那边好像是彭九城?”江万里捅了捅张岩，把张岩的沉思打断了，张岩抬起头，果真看到彭九城的大背头，只不过今天彭九城的大背头凌乱了不少，眼睛也没有神采，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

    “彭九城你过来干什么，你不是在银证宝那里做的挺舒心的吗?”江万里大声的对彭九城说道，对于彭九城的为人，他是很不屑的，今天得到了机会调侃一下，心情十分舒畅。

    彭九城脸一红:“恩，江老弟你别这么说呀，哥哥我是一时糊涂了，这两天跌的太厉害了，我的本钱都折进去了，现在我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没办法我就厚着脸皮来求小兄弟，小兄弟你要是不原谅我，那也是我活该，我这就走找个地方吊死算了。”说到后来老泪纵横，十分的狼狈。

    张岩长叹一声，这个彭九城真是厉害，看出自己吃软不吃硬，就来这么一手打动自己。自己还偏偏就吃这一套，见到彭九城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彭大哥你先别急，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总还有转圈的余地。”

    “兄弟，你说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彭九城这下来了精神，嗓门特别大的叫了一声，一家伙引来十几个银证宝的客户，见到张岩都是两眼放光，围了过来，有的跟彭九城认识的就套近乎:“彭大哥，咱们都是难兄难弟，有好事不能光让你一个人独吞呀，多少拉兄弟一把呀。”

    彭九城苦笑:“别扯了老刘，我这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说完跟张岩介绍一下这几个人，投入的资金都是一两千万，都陷在这一波空头行情里面，言下之意是希望张岩帮忙解套，不过这句话却说不出口。

    现在市场行情如何，彭九城都是了解的，一路下跌不知道什么时候跌到底，空方这一次打击实在来的凌厉，正好敲在关节处，一方面是买家持币观望，不肯轻易买入，另一方面是豆农恐慌，怕豆子卖不出去，宁愿降价卖出，再加上期货交易所出现的天量空单，不计代价的向下杀，造成市场的瞬间恐慌，就连彭九城现在也心里没底，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看了看这些被套牢的大老板，张岩揉了揉下巴，感受着那根新长出来的胡子，扮相才开口道:“各位，你们的事情能跟我详细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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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火中取利

﻿    “真的?!”这些人都知道张岩，这都要归功于银证宝的宣传，作为银证宝的反面典型，张岩在银证宝工作人面嘴里的出现概率仅次于正面典型彭九城，几乎每个银证宝的客户都知道并且了解张岩。当大势反转的时候，正面典型变成了反面典型，而张岩这个原来的反面典型也顺利的转正了。

    尤其是这几天张岩果断的改多做空，又一次料敌机先，在期货市场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在彭九城的嘴里不时飘出的悔恨之词，让银证宝这些人对张岩视若神明。看张岩态度松动，众人都是又惊又喜，紧紧的围了上来。

    张岩看了看四周，发现有好多人都往这边看，对于这些人自己并不了解，没准就有人是空方的深喉，一旦知道自己的计划，那就不妙了，当下冷冷的说道:“各位，在这地方谈这事，合适吗?”

    彭九城用手一梳自己的大背头，又神气起来:“兄弟真够意思，咱们去公司谈。”

    “不，我们去江大哥那边。”张岩拒绝了彭九城的建议，意味深长的看了彭九城一眼。笑话，去彭九城的地盘谈事，气势上就差了一筹，还没谈已经输了一半，张岩自然不能吃这个暗亏。彭九城脸上一热，低头跟在张岩身后，银证宝的那些大客户也排成一排，好像一群战俘，跟在张岩身后。

    来到江万里的公司，张岩要了一间会客室，跟众人开始磋商，这一次张岩十分强势，给众人的条件也十分之苛刻，银证宝的首尾一概不收，只接受纯资金注入，如果投资人选择保本的话，二八分成。如果投资人五五分担风险的话，四六分成。如果投资人负担全部风险，六四分成。

    彭九城额头上大汗直冒，脸上肥肉抖个不停，显然是心疼到了极点:“兄弟，这也太狠了吧，我们不但要投本钱，还要冒那么大风险，最后也拿不到多少呀。”他本来想还想再来一句咱们都成了你的打工的了。不过看张岩的脸色不对。这句话就没敢说出来。

    见彭九城这么说，一干肉疼地投资商纷纷附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说道:

    “张总。这个条件实在太苛刻了。银证宝才收五个点的佣金。要不这样我再加一个点，给你六个点的佣金，这都相当于银证宝金牌代理的佣金了。”

    金丝眼镜冒出来的这句话，当下笑眯眯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找银证宝吧，反正他们才收6个点，我这边收费太贵了，不敢做你们的生意。”

    彭九城暗骂那个家伙不识相，该说的不说，不该说地乱说，要不是银证宝搞出这么大的窟窿，大家何至于苦苦来求张岩。见有些冷场，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说和:“哈哈哈。银证宝的事情不消说了，张岩兄弟水准可不是银证宝那些烂货所能比地。不过兄弟，这个条款也是太狠了。再让让吧，山不转水转，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多是。不能做一锤子买卖呀?”

    张岩却是一步不让。彭九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已经看透了。就是一个惟利是图的人，既不会因为这一次施惠而心存感激，在下一次生意中投桃报李。也不会因为这一次被宰记恨在心，下一次生意闭门不纳。所以跟彭九城谈生意，只能按照一个原则，利益至上寸步不让，这样反而能得到彭九城地尊重。

    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彭九城看张岩态度坚决，就软了下来，乖乖将协议签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签了协议。这也在张岩预料之中，目前期货市场形势如此严峻，这些人虽然也是商场老手，可是炒期货都是新手，加上大赚之后大亏，正是心态失衡地时候。

    与张岩的气定神闲相比，这些人签订城下之盟是早晚的事情。

    等协议签完，张岩把彭九城留了下来，开门见山问道:“彭大哥，现在美国豆这么便宜，你能吃进多少?”彭九城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想买，可是前几个月大豆价格涨得太厉害了，我怕库存不够，就买了六个月的库存，现在已经没钱买了。”

    靠，这叫什么素质，要是担心大豆价格太高，就应该卖空大豆期货，买进大豆库存，通过对冲取得一个平衡。那有库存高价吃进大豆，期货市场也买多，这样不出事才怪呢。不过联想到十几年后，理应熟悉期货市场运作的那些国企，仍然在期货市场上逢高买进遇低卖出，亏得一塌糊涂，张岩也就明白了。亏得再多也不是自己的钱，也不影响自己的官位，又何必担心呢，这种屁股指挥脑袋的事情不解决，类似的事情就会一再上演。

    既然彭九城地企业已经撑死，没办法消化美国大豆，张岩就不再费心，安慰了彭九城几句之后，就把彭九城送了出去。回头跟江万里算了一下帐，账面上的资金已经到了九千八百多万，加上两人自己的资金，已经正式破亿，就连张岩也颇感兴奋。

    兴奋过后张岩又冷静的想了一下，等到晚上七点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向大伯咨询一下美国大豆的行情。

    “小岩啊，最近我没有关注大豆，不过一蒲式耳大约大约2美金左右。哈哈查到了，，折合每吨650美元，换算**民币地话大约是3200元一吨。你怎么对美国大豆感兴趣了，是不是中国大豆盘子太小了，引不起你地兴趣了?“电话那头，大伯的话平淡中带了一点兴奋。

    张岩摇了摇头:“大伯，我可没有那么大地野心，现在金州市面出现了很多美国豆，把豆子价格压得特别低，现在只有每吨2400元，而且看样子还要继续跌，估计会跌到1900元左右，我就想问问。看看美国豆价格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张岩无心参与美国期货，大伯的语气有点失落，不过随即被张岩报出来的价格所震惊“2400元?折合每蒲式耳13美金，真是太疯狂了，我想在美国那个农场主都拿不出这么便宜的大豆，现在金州的美国豆数量很多吗?“

    张岩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目前流出来的大约七八万吨，不过还应该还有五六万吨没有出手。“

    电话那边也是沉默片刻，过了一会才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张岩捂紧了话筒。低声问道:“大伯，我想收购这些美国豆，然后在美国期货市场上低价挂出去。这样的话对方不管怎么卖空，只要美国大豆期货不跌，我都能稳稳地吃住他。我想作为期货市场的发源地，没有理由撑不住这十几万吨豆子吧。”电话那头爆出欢畅的大笑声。笑声过后大伯的声音非常振奋:“好样的孩子。我没有看错你，恩你那边准备卖多少?”

    “还不着急，我想目前的价格虽然已经降到往年大豆销售价格的平均线，可是反转的趋势还不算大，我想先加入卖空的行列，等到大豆价格超跌地时候再转手做多。”

    “恩好的，你赶快去做吧。”

    打完电话，张岩看看时间还早，突然想起自己来了这么久。卖当牛分店还没有去过几次，作为大股东兼设计师，实在有点不合格，就打面的去卖当牛吃晚饭。虽然已经入夜，可是卖当牛地顾客还是很多。十几个小朋友在宽敞的游戏室里面嬉戏。年轻的父母则抓紧好不容易得来的浪漫时刻，享受着卖当牛与众不同地温馨气氛。

    张岩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厨房。伸手抄起卫生筷瞄准一大块牛肉，就想捡一块解馋。老白头连头都没有回，关西斩牛刀一翻，直接敲在张岩手背上。疼得张岩丢了筷子，在哪里直跳脚:“白大爷，你可真小抠，我都送你两瓶酒了，还换不来你一块牛肉?”

    老白头脸一红，从牛肉汤里捞起一块牛肉，在菜板上切成几段，然后抄进一个大碗，又从另外一个锅里舀了一勺子羊汤，浇在上面:“锅里的牛肉太烫，吃下去烫死你，也不是吃不饱，整天跟个饿死鬼似的。”

    “好吃吗?”张岩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就觉得舌头都化了，这汤太好喝了。几口喝完了之后张岩又想再来点，老白头没让:“吃那么多干嘛，练武之人吃个七分饱就行了，再多了就伤身子了。这几天我教你的那些你练的怎么样了?你小时候有点底子，现在捡起来应该不难吧。”

    张岩一听老白头说这个，就绕到老白头身前问道:“我一直练着呢，感觉还真的不错，你这是从哪个地方学来的?”

    老白头叹了口气说道:“以前当兵打仗的时候，有个战友是少林俗家和尚，他教给我地，你看我七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就是这套功法的效力。可惜他打黑山那会死了，要不然也能活到这时候。”

    “和尚还当兵?不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吗?”

    老白头敲了张岩的头一下:“靠的，那时候眼看要亡国了，谁还讲这个。不光和尚，道士也有，都是响当当的好汉，跟小鬼子拼到死。那像你们这一代，就知道挣钱，。”

    老白头这下敲得挺重，张岩捂着头辩解道:“我这不是过来学了吗，等到那天见到那个小林觉，就用你教地功夫灭了他，给你长长志气，你看好不好?”

    老白头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好淬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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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突袭成功

﻿    张岩想了一下说道:“那就元旦吧，下一周我还有事，正好元旦加上周末休市两天，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老白头听到放松两个字后眼睛一瞪，不过张岩并没有看到，心里已经盘算明天一早开盘之后，自己该怎么操盘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人生就是因为这种小小的疏漏而变得不同，这个道理张岩在不久之后就能明白。

    三天之后…………..。

    张岩坐在招待所的楼顶，注视着海天交界的地方，太阳升起来了，苍白而无力，似乎也对寒冬无能为力。张岩站起身，舒展着自己的筋骨。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可是大豆期货行情，却直落谷底，在昨天开盘时即跌破2000点，跌停在1820点的位置上。

    “是该出手了!”张岩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预见到即将出现的惨烈局面，张岩全身都在激动，每个细胞都在欢呼，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来到交易所，张岩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一道道指令下达，操盘手紧张忙碌着，空单平仓，然后转而单向持多。大豆跌破2000元之后，已经违背了价值规律，做空的风险已经无限大，张岩果断的选择了多方阵营。

    由于张岩的突然反转，大豆期货的价格开始缓步上升，而多方的阵营里，也陆续增加了好几个老多头，不过张岩知道这只不过是因为盛威公司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一旦盛威集团反应过来，张岩迎来的就是腥风血雨。

    到了下午三点钟地时候。大豆期货价格已经大涨200点，完全收复昨天的失地。张岩地多单也大获丰收，由于涨幅超过10%，很多空单没办法增加保证金，竟然出现了半数以上的强行平仓，对于这点张岩实在是不理解，期货市场虽然是一种赌博，可是要是孤注一掷的话，那就是投机了，在期货大海里。最先翻的都是这种没有抵抗力的小船。

    为了安全起见，张岩并没有继续买多，而是收拢资金，坐等盛威公司的反击，然而一直到下午收盘，大盘涨到了2100点的时候，预料之中的反击仍然没有到来，在于彭九城等人庆贺成功的同时。张岩皱紧了眉头，升为公司到底在搞什么?

    实情是这样的……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之前，盛威公司乱成一团，小林觉面色铁青，站在盛威公司几个副总面前怒吼:“李军跑哪里去了，你们谁知道?”

    一个副总面色紧张地打着电话，然而每次拨过去都是忙音，在期货交易的关键时候，盛威公司的李总却关掉了电话，目前盛威公司挂出来的空单已经大部分被击穿。需要再次缴纳保证金。而事关几个亿资金的投入，这些副总谁都不敢拍板，也没有这个权利拍板，他们能够做的，只是苦苦哀求交易所，延缓平仓的时间。

    一个副总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小林君，很抱歉现在联系不上李总，要不再等等吧?”

    “八….现在能等吗，一旦被多头反转局势，我们再投入多少大豆都是白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家伙。”小林觉狠狠一跺脚，这次期货做空，他也是投入了将近二十五亿日元，折合一亿人民币，要是平时这点钱也许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自己的家族正在股市风暴中苦苦挣扎。这二十五亿日元已经可以决定整个家族的生死。

    本来家族同意投资这笔巨款，目的就是为了在中国尚不成熟的期货市场上赚到大笔金钱。缓解家族企业的窘迫局面，而一直到昨天为止，情况也正如家族所料，中国稚嫩的期货市场漏洞百出，短短一个月里面，小林觉已经赚到了将近四十五亿日元的利润，如果按照这种趋势进行下去，小林觉曾经憧憬过，当赚到足以重振家族的资金之后，家族中家老对自己崇敬的态度。

    然而今天地行情如同当头一棒，期货指数急转直上，竟然扭转了大盘趋势，到现在小林觉的获利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如果不赶快挡住这轮多头攻势，那自己的获利很可能会全部损失，在严重些，如果涨势止不住的话，恐怕连本钱都要折进去，到时候迎接自己的估计只有剖腹自杀一条道路了吧。

    “要不，给李总的那些朋友打个电话吧?”最后一个副总总算想起来，李总好像认识几个“朋友”，其他几个副总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李总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说的好的就是交际花，说得不好的可就难听了，今天事情紧急，也是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还不赶快去打电话?”小林觉一脸愤怒，训斥这个副总，这种粗暴地态度引起了这位副总的不满，露胳膊挽袖子就想揍小林觉:“去你妈的，跟谁这么说话的，***找扁啊。”

    其他副总虽然没有像他这么气愤，可是也站到了这位副总身边，同仇敌忾地看着小林觉，小林觉不禁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喊道:“你想干什么?李总在哪里，你们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会给你一个交代地。”副总的话软弱无力，一直到下午收盘，都没有人找到李总。直到晚上九点钟，李总的一个朋友才看到李总，两个相貌姣好的美人陪伴着他，而挽救危机的最佳时刻，就在美人的臂弯中成为泡影。

    盛威公司的反击在第二天早上姗姗来迟，不过势头却十分凶猛，似乎是为了弥补昨天失利带来的阴影，大批的抛盘蜂拥而来，将大盘顷刻间打落2000点，而美国大豆又一次发威，以不到1850元每吨的价格抛售，而这也成为了大豆期货当天的收盘价格。

    而随之而来的坏消息更是给张岩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排名多头第一个万隆证券公司，由于违规调用客户资金被查出，已经被勒令强行平仓。一般来说，证券公司在操作过程中，多少都会占用客户的资金，来达到以小赚大的结果，而只要客户没有发现，政府是很少出面管这种事情的，一旦政府出手，就意味着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已经做出选择了。

    难道盛威公司真的跟传说中的那样，在省里面有强力人物支持，要不然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政府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张岩想要看穿浓浓的迷雾后面的真实，可是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努力，自己可以看到那只无形的手，可是有形的手呢，张岩怎么看也看不清。

    第二天早上，张岩下了一个让自己觉得难堪的决定，锁单。虽然说在无法确定走势之前，理智的承认自己的损失无可厚非，可是张岩仍然觉得难堪。为了排遣心情，张岩决定今天什么都不做，听说金州今天有一个大豆生产研讨会召开，张岩索性过去听一听，也许会给自己一些新的启发。

    刚一进会场，张岩就被大会主持人认了出来，这个主持人也是期货的狂热粉丝，张岩这个在期货市场上风生水起的神童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不顾张岩的反对，硬是把张岩安排到主席台上，与一干专家教授并排坐在一起。

    然后，张岩就在一干教授漫长的发言中煎熬，昏昏欲睡中张岩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会议的论调开始变调，从如何做大做强东北大豆，变成了东北大豆产油率低，品质低下，要是一个人这么说的话，张岩也许不会说什么，可是好几个专家教授一直就这个话题说事，张岩就不能不多出现点不好的联想了。

    于是在第四个专家大谈东北大豆品种混杂，品质不佳，出油率低下，并同时引申到美国大豆出油率高，如果能够引进的话，将可以给中国消费者带来极大的实惠的时候。张岩忍不住了，很礼貌的向主持人请求，能不能让自己说两句。

    主持人大喜，马上高声宣布:“陆教授的演讲十分精彩，引起了期货神童，张岩先生的兴趣，下面我们有请，双鸭证券总经理兼董事长张岩先生上台讲话。”

    掌声稀稀拉拉，观众们在被四名专家教授轰炸之后已经十分疲劳，有些人直接靠坐在椅子上，张岩的视线慢慢的扫了过去，这些人有大豆种植专家，有大豆商人，如果他们中有一半的人相信了会上所说的话，那么接下来受他们影响的人会更多，而到了后来，中国大豆产油率低也就成了一个伪真理，成为压榨企业堂而皇之的盾牌，这面盾牌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将会让五千万豆农破产。

    没有什么的杀伤力比这种伪真理更加厉害的，张岩调整话筒的位置，双眼注视着下面的与会者，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听了前面几位教授专家的演讲，我听到了很多新说法，这几位教授观点如此一致，都认为美国大豆强于东北大豆，并且认为进口美国大豆将会给中国消费者带来实惠。对于这些说法，我的看法是……。”

    张岩环顾四周，嘴角微微翘起，与会者大部分昏昏欲睡，不过下一秒钟，他们将从昏睡中醒过来，带着极大的兴趣聆听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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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风物长宜放眼量

﻿    “全是***扯淡!”张岩突然提高了音量，扩音器发出了嗡嗡声，把会场内昏昏欲睡的听众惊醒了。几个坐在张岩身边的教授把耳朵捂住了，那个陆教授气的直哆嗦，站起来大声呵斥道:“你，你有什么根据?”

    张岩冷冷的看着这名教授，曾几何时，专家教授也是一个光荣的称谓，可是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专家教授开始变味，成为利益集团的说客，而今天这个大豆研讨会结束之后，每个专家教授的腰包里面，都会多出一份不菲的谢礼吧

    “首先说一件事，就是大豆的品质问题，陆教授说中国大豆的品质不如外国大豆，加上产油率低，所以竞争力不如美国大豆。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现在市场上不是有很多美国大豆吗，可以买来一些跟中国大豆对比一下，好坏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那位想去?”

    会场的气氛马上热烈起来，几个年轻人举起手，示意可以去买美国豆，张岩点了两个看起来稳重些的，那两个人高兴地跑出去。主持人见势不妙，急忙走过来，拿起话筒说道:“哈哈，刚才张岩的话十分尖锐，不过跟今天讨论的内容无关，我们开始下一个话题，就是如何…..“

    张岩及时的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与今天讨论的内容有没有关系，我想不应该由你来决定，而是要由参加会议的同志们决定地，大家说是不是呀?“

    迎接张岩的是山呼海啸般地掌声。主持人看了看下面，又看了看张岩。脸色苍白的退了几步，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将主持的权利彻底交给了张岩。张岩拿起话筒，另外一只手向下按了一下，会场上马上鸦雀无声，张岩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于是继续自己的话题:“恩，美国豆还没有买来，我们再说另外一个话题，那就是美国的廉价大豆。会不会给中国消费者带来实惠，哪位朋友回答我?“

    会场上马上嗡嗡声连成一片，很多只手伸出来，想要回答张岩的问题，张岩就叫了一个穿粉衣服的年轻女子，那个女子接过话筒，紧张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说出来:“我认为会带来实惠。“

    “恩，说的没错，不过我要在这句话里面加一个定语，那就是短暂。就是说，美国大豆会短暂的给中国消费者带来实惠。我还记得20世纪30年代地上海，美国的石油公司向中国消费者免费赠送煤油灯，这被当作了一个典型的成功的销售案例，被经常的提及在报纸杂志上，不过有没有注意到，这种免费的煤油灯损害了谁的利益?“

    张岩把手伸开，然后握紧重重砸在演讲台上。他地声音庄严洪亮，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损害的是中国煤油灯商人，这种不计成本疯狂销售，以达到击垮别国同类企业，挤占他国市场的行为，在今天由一个很明确的形容词，那就是倾销!

    “小同学，我抗议“陆教授有一次站了起来”美国大豆生产者的生产规模大，而且水费电费都很便宜，这样的生产成本是很低廉的。我们不能因为美国大豆的价格低，就说要保护国内大豆，这样不利于提高生产率。

    陆教授的话还没说完，会场上就出现了几声口哨，当专家教授神圣地外衣被无情揭开之后。人们就可以很轻易的看到在那套金碧辉煌的外衣下面。隐藏的那种不可言语的东西。陆教授神情狼狈，脚下不丁不八。一幅进退失据的样子。

    张岩没有立刻反驳他，而是等到会场上声音小些之后，才举起话筒问道:“陆教授，你既然对美国农业这么了解，那么你一定知道，美国的黄箱补贴了吧?能不能跟与会的各位同仁说说，黄箱补贴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这个恩这个“陆教授吃了一惊，说话也没了底气，支支唔唔的说不出完整地话来，会场下的听众看见陆教授这个样子，纷纷鼓噪起来:”陆教授，请正面回答，什么事黄箱补贴。“

    在台下听众的鼓噪声中，陆教授毕竟是名牌大学的教授，给出了一个不错的答案:“这个黄箱补贴，恩，就是美国政府给美国农民地补贴，我们国家不也是有种子化肥地补贴吗，都是一个样子的。“

    张岩点了点头，就好像是西班牙斗牛士，在给公牛最后一击地时候，都要表现出最优雅的姿态，以博得满场的喝彩一样，张岩也决定漂漂亮亮的取得胜利:“陆教授刚才说明了美国黄箱补贴的本质，就是美国政府直接给与美国农场主的补贴，在这里我要提醒陆教授，美国的补贴是直接给经营者的，而不是经营者的雇农，这里面是有区别的。“

    “接下来陆教授说美国的黄箱补贴和我们国家对农民的补贴都是一个样子的，这句话也没有说错，可是陆教授是不是遗漏了某些事情，比如说美国对本国农场主的补贴，大概有多少，这种补贴反映在价格上，能让大豆的价格降多少?“

    见陆教授沉默不语，张岩一拍演讲台:“陆教授可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说，就让我来告诉大家，这个补贴远远高于中国农民的补贴，就是这个补贴，让美国大豆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出现在中国大豆市场上。在这里我还想请各位想一想，当五千万豆农因为美国大豆的倾销生计无着的时候，我们短暂得到的那些实惠，是否能够弥补这种损失。

    全场掌声雷动，路教授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胜负到此已经不消说了。又过了一会那两个买豆子的人跑了回来，张岩将两种大豆各放在一个盘子里面，通过幻灯放了出来，再放大的幻灯片下，两种大豆的区别一眼可见。

    “大家看到了，我们国家大豆跟美国大豆的区别，从外观上看，我们国家的大豆是明显强于美国大豆的。我不知道陆教授关于美国大豆的出油率是从哪里得来的。也许像陆教授所讲的那样，美国大豆的出油率高，可是有一点我请大家注意。

    自然界的生物，每个物种都是经过千万年才进化出来，每一个进化都承受了岁月的严酷考验，作为大豆的原产地，中国的大豆与水土的契合度是最高的，没有理由在出油率上低于美国豆。

    私下里说一句，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只吃土生土长的大豆。“

    会议在一片掌声中结束，张岩不请自来，将一场对国内大豆的批判会，转变成了一场对国内大豆重新认识的表彰会，很是气坏了某些人。

    “什么?又是他?“在盛威公司的总经理室，李总气恼的拍了拍桌子，对秘书说道:”去查一下，看看这个张岩是什么来头?“在李总的眼里，只要来头不大，或者没有自己大，这个人就不足为惧，哪怕是有再多的钱，没有权势的保护，都是他不堪一击的猎物。

    “啊嚏“张岩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冰冷的鼻子喃喃道:”是谁在想我?“由于大豆研讨会表现拉风，张岩在会后被一群人围住，最后实在没办法，借口尿遁从后门跑出来，这才把这群热心听众甩掉。

    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辩论之后张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风物长宜放眼量，中国改革开放的路还长，自己想要做一番事业，总是有机会的，又何必拘泥于一时一地之得失，为眼前的一点小利遮住自己美好的未来呢。

    张岩决定回到公司之后，就解掉目前的锁单，在前天的大涨中，张岩代理的期货都大涨五成左右，就算扣掉昨天的损失，获利也在四成左右，张岩计算了一下，如果这时候自己解锁，可以拿到两千多万的佣金，加上自己的那份，红星钢铁厂所需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能赚到三千万，只有在期货市场才能做到。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张岩伸手接起电话，一个骄狂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找张岩。“

    这个人可真是没礼貌，连个喂字都不带，张岩按捺着心中的不快，说道:“我就是张岩，你贵姓有什么事吗?“

    “恩，我叫什么你不用知道，张岩我告诉你，你坏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你不是觉得你老子很牛吗，我马上就让他从党校滚蛋，接下里我还要收拾你，你有种就跟我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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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实物交割

﻿    “你***是谁呀?”张岩勃然大怒，威胁自己也就算了，竟敢威胁自己老爸，这他妈是可忍孰不可忍!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声，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张岩坐立不安，找来电话簿翻了半天，才找到省委党校的电话，赶快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张岩就问道:“你好，省委党校吗，我找张玉容。”

    再等了一会之后，张岩听到了爸爸的声音“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爸爸的声音之后，张岩的心轻松了不少:“爸，你在党校过得怎么样?”

    “过得挺好的，小石头你那边怎样了，要是差不多了就赶快回来，我和你妈都很想你。”

    “恩，没有那么快，我想要到年前才能回去了。”既然爸爸没事，张岩心里的一块石头就落了地，那个匿名打电话的家伙，多半就是盛威公司的人，自己本来想放他们一马，谁知道他们有巴巴的找上门来，张岩决定要好好跟他们斗一斗。

    “张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钱危险不危险呀?”在交易所大户室里面，彭九城满脸是汗的看着张岩，今天是一九九零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结算日，一般到了这一天都要平仓，彭九城的几个不愉快的经历都发生在平仓日，加上市场上风声鹤唳，彭九城每天看期货都看的心惊肉跳，今天下午特意跑过来，试探张岩的口风。

    对于彭九城这个人，张岩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张岩本来想好好教育他一下，可是看彭九城目光惊疑不定，知道彭九城已经经不起吓，只好柔声说道:“彭大哥。你别着急。目前市场上的形势是空头投机过度，想要一网打尽。虽然昨天我们亏了一些，可是总的算起来，我们还是盈利了三成左右。目前期货指数虽然被压缩，可是这是建立一种非正常行情的基础上。大豆一斤只要八毛，这正常吗?我断定这种走势不会持续多久，到时候的报复性反弹将会把大豆指数带到一个新高。”

    张岩满以为自己说完这番话之后，彭九城一定会放心下来。谁知道彭九城听到这些话。突然焦躁起来:“我不管什么新高，我只想拿回我的钱，现在就要。”后来张岩才知道，张岩说地这些话，银证宝那些操盘手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彭九城都听出条件反射了。

    见彭九城想要抽回资金，其他客户也坐不住了，又一窝蜂围了过来，纷纷要求退资。张岩眉头一皱:“干什么，想要抽走资金可以，合同上面写地好好的，交易期间抽走资金，保本的可以全额抽走。其他的一概扣掉相应的保证金。”

    彭九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行，快点抽吧。再过一会就来不及了。”

    张岩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多说话，谁要办抽资张岩就让会计算账，然后将账户上地本金划走，彭九城第一个划帐，接着又是十几个人划帐走人，只有几个人见张岩划帐麻利，实在不像是骗钱赖账的样子，这才半信半疑的留了下来，准备是看情况不对，随时抽资跑路，张岩也不去管他们，自己坐在凳子上沉思。

    彭九城这么一闹，虽然看起来是削弱了自己的实力，可是也等于把这部分利润也拱手让给自己了。虽然现在自己手上可供调配地资金少了一大半，可是自己地资金却猛增到将近五千万，可怜彭九城这些人算来算去，到最后都给自己打工了。

    下午一开盘，张岩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指令，解锁平仓，然后留足保证金，只出一成的资金在1800点处购入多盘，各操盘手大惑不解，第一个指令是承认失败，割肉出场，第二个指令则是继续买多，可是只出几百万对拉高期货指数毫无意义。

    在张岩的指令下，一千多万1950点多单割了出去，这下多方气势大跌，空方继续进逼，将价格不断打压，几个多头由于没有料到在1800点之后仍然会跌，而且还是急跌，纷纷被爆仓出场，市场上形成了多头转空，一直看空的局面.

    然后几天之内，不是的会出现一些利空的消息，在这种情况下，空方一直占据主动，多方除了张岩之外，只有一些老多头想要趁机捞一把，大部分多头采取了观望态势，并不是他们不想动作，而是目前的局势太诡异了，他们既不敢相信指数会跌倒160点以下，也不相信空方会马上倒下，只能选择暂时观望。

    在这种局面下，张岩作为多方，亲自体验到来自空方的大力阻击，空方几次攻击，一度将价格压低到1550点，保证金加到了原来地两倍多，可是张岩面不改色仍然跟进保证金。

    张岩手上的资金充足，哪怕是跌到一千点，也不会被击破保证金，直到这时候，这些操盘手才知道张岩的想法，对张岩赞不绝口。到了1990年12月31号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空方的抛盘显得越加强烈，大豆价格一路下滑，竟然逼近1350点，竟然跌去了四成地价格。之前挺过来地几个大多头在这一轮凶狠的攻击中纷纷爆仓，这时候唯一一个幸存地大多头，张岩指挥下的双鸭山证券，就显得特别突出了。

    “还有没有钱，全都砸下去!”在盛威公司的总经理室，李总暴跳如雷，如果只看表情的话，谁都会认为，李总一定是赔的精光。而事实上，李总在这几天横扫大豆期货，虽然后期无人敢做多，可是李总获利也是甚巨，他现在不满意的只是一点“不要让张岩这个小****得意。”

    一个副总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李总，现在大局已定，是不是放一下，现在多方已经无力接单，就算指数压得再低….。”

    他的话被一个耳光打断了，李总面色狰狞:“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教我怎么做，在金州老子就是天，就是地，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只有听的份，知道吗。”

    那个副总捂住脸，一律鲜血从嘴角留下，他也不敢擦，战战兢兢的听训。好在李总仍然沉浸在对张岩的恨意中“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想到金州削我面子，看老子不整死他。对了，跟组织部老李说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办妥了。”

    秘书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起，李部长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到现在还是不通。”

    李总没有多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可能是在开会，年底了会都多。”

    正在这时，李总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李总急忙跑过去接电话，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门没有关上，李总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甜心，我这里不忙，这就去，好好。”

    那个被打的副总狠狠的咽了咽吐沫，手握的紧紧的，全身都在颤抖，最后还是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李总背后的势力有多大，那是他无法抗衡的力量。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们好好盯着，要是出了差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李总说完这些，吹着口哨高兴的离开了盛威公司。

    “恩!”等到最后收盘之后，张岩叹了一口气，这次较量自己虽然也赚了钱，可是输了大势，与盛威公司相比，他赚到的钱并不多。

    “张总，要不要平仓?”一个操盘手走了过来，这个人叫做于潜，外号就叫做榆钱，办事稳重，张岩慧眼识珠把他提拔到首席操盘手的位置上。作为一名优秀的期货操盘手，他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更加激动。

    张岩笑了笑:“平仓?不，把款打过去，我要空方实物交割。既然他打出了那么低的价格，我没有理由不吃进来。”

    在期货交易中，投资者对于期货合约的了结，无外乎两种方式，即对冲平仓和实物交割。绝大部分的期货合约都是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的，只有很小部分的期货合约进行实物交割。

    所谓实物交割是指期货合约到期时，交易双方通过该期货合约所载商品所有权的转移，了结到期未平仓合约的过程。在合约最后交易日后，所有未平仓合约的持有者须以实物交割方式履约。

    张岩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创造了一项纪录，第一个要求实物交割的多头。他的这个实物交割要求，将盛威公司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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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神功速成

﻿    因为金州期货交易所的实物交割规定中，十分详细的讲述了多空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在交割期内，空方未向期货交易所交付标准仓单，或者多方未向期货交易所账户交付足额货款，均构成了构成交割违约。

    依据交易所交易规则的规定，一方构成交割违约的，违约方除了通过交易所向守约方承担违约部分合约价值5%的违约金外，如果守约方要求继续交割，违约方还要承担因交易所为了保证交割而组织征购或者竞卖标准仓单而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费用;

    如果交易所组织的征购或者竞卖失败，违约方还要通过交易所向守约方承担违约部分合约价值15%的赔偿金。如果卖方经纪公司和买方经纪公司均出现违约行为，那么，就要分别向交易所按照违约部分合约价值的5%承担被处罚款的责任。

    由于在金州交易所进行的期货交易中，实物交割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盛威公司没有注意到张岩这个小小的实物交割，当期货交易所提醒盛威提供标准仓单的时候，一个副总还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赚了几个亿的盛威公司，不会连五百万的货都拿不出来的。

    不过很快的，这名副总就遇到了麻烦“什么，没有标准仓单!”

    事实也是这样，虽然盛威最多是曾经拥有高达10万吨的标准仓单，可是为了压低大豆价格，这些豆子已经全部卖出去了，现在盛威手上连一颗豆子都没有。摆在盛威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履约，一条是违约。

    违约是不用想的。期货市场虽然是一个高度投机的市场，可是对于信用的要求非常的高，一旦出现一例违约，那么随之而来地惩罚就是提高保证金，由一成提高到一成五。这等于是把盛威公司的成本提高了一半，所以一旦出现一单违约，那么这家公司基本上就不要混了。

    那么只有一条路，实物交割了，可是盛威公司觉得目前的大豆价格只有一千八左右，盛威公司收购之后再实物交割给张岩，损失也并不大，于是几个副总就开始分头布置，收购实物交割所要的大豆。

    五百万保证金，代表的是十倍地货物。也就是说盛威要按照当初约定的金额也就是1400元每吨的价格将大豆交割给张岩5000万的大豆，也就是三万五千吨大豆，交割期限一周，在盛威的副总们看，只要每天收购五千吨大豆就可以轻松完成和约，虽然被张岩最后摆了一道，可是盛威的损失并不大。最多也就是三千万，与在期货市场上赚到的钱相比，这只能算是毛毛雨。

    最后的机会就这样从盛威公司的指缝间溜走!

    第二天清早，张岩一觉醒来，正想习惯性的穿衣服去看盘，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元旦，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吃完饭后，又想起老白头暗示过，元旦地时候要教自己一点功夫，就兴冲冲的跑到老白头那里。

    此时卖当牛的人已经很多。老白头见张岩来了，就把家伙交给帮厨的，跟张岩走了出去。张岩的心里怦怦直跳，不住的猜测老白头会教自己是那么功夫，“功夫”里面老乞丐手如莲花，几大秘笈孔雀开屏的镜头不停闪现，张岩小地时候就想过炼成一身绝技，可是没想到，等到了现在才有一个机会，学到绝世武功。

    老白头脚下生风。嗖嗖嗖到了一个废旧的厂房，见张岩还没有被拉下，就满意点了点头:“张岩，看到那面墙没有?”

    张岩打量了一下，围墙高两米多。一色的青砖砌成。看起来特别结实。张岩吐了口吐沫，几下爬了上去。这堵墙很高，张岩站在上面有点眼晕:“白大爷，现在怎么做?”

    老白头呵呵笑了几声:“在上面练拳。”

    靠，张岩心里犹豫了一下，这里是围墙，又不是平地，看了看下面的地面，靠近老白头这边还好，都是土，在另外一边可都是水泥地，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白大爷，你别开玩笑了，这要是掉下去，还不摔个好歹的。”

    “放心，我有万全的准备。”老白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在墙根处大声喊道。“你就按照平时练的来，只要能在墙上稳稳当当的打一遍拳，这功夫自然就高了。”

    万全地准备?张岩看看老白头，还是不敢练拳，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万全说说可以，真的摔下去，老白头还能飞身把自己就起来不成。“太高了，咱们找个矮点的墙吧。“

    见张岩真要下来，老白头急眼了:“不行，就这么高才行，小岩，咱爷两认识这么久了，你看我啥时候编过瞎话，你就放心的练吧，只有在危险的环境下练功，才能让你的功夫突飞猛进的。“

    张岩想了想，确实没有想出来那次老白头说瞎话，就横下心:“行白大爷我就信你一次，不就是练拳吗，咱爷们不怕…哎呦!“

    话没说完，张岩已经一脚踩空，消失在墙内，随即而来的一声大响，宣告张岩硬着陆成功。老白头忍住笑，从墙外翻了进来，跳到张岩身边，动作轻的跟狸猫似地。见张岩摔得跟土猴似的，老白头禁不住大笑起来。

    “不兴这么骗人的，你不是说有万全的准备吗，我怎么现在都没见到呢?“张岩摔得浑身止疼，见老白头笑得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质问了一下，指望老白头良心发现，晚上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恩给你看看也好。“老白头从兜里掏出来两样东西，红色地是红花油，白色地是云南白药。

    靠，还真是万全准备，张岩欲哭无泪，老实人骗人真是厉害，一骗一个准，张岩自认为还算精明，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老白头算计了。

    老白头把“万全准备“收到兜里，看看高墙又看了看张岩:“怕了吧，还练不练?“

    “不练了，白大爷你这是明显坑人呢，我就看不出来谁在墙上练过拳，要不咱们每天晚上倒水。我听说民国有个武术家，收徒的时候就是让徒弟每个晚上来回倒水，一百个晚上没有洒水地话，那功夫就上身了，虽然说花费的时间长点，可是安全，要不你教我这个吧。“

    “呸!穷文福武，那是打发傻小子的，你还当真事啊!看好了“白老爷子骂完，一纵身上来墙头，在上面练上了，张岩看了几眼就傻了，白大爷在墙头上闪展腾挪，拳脚虎虎生风，跟平时在平地练得拳没有两样，扎眼功夫老白头就打完了一套拳，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怎么样?“老白头有些气喘，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身体保养的再好也少了精气神，打完这套拳已经额头见汗。

    “白大爷，你真是太猛了，我没别的说，今天也豁出去了，一定练个人样出来。“说完张岩爬到墙上，两脚抓地，开始练了起来。说也奇怪，张岩胆气足了之后，手脚也放开了，拳架子也打出来了，直打到第六个套路，才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不对不对，你这个脚伸的太长，重心不稳。这套拳法用的是巧劲。看过三国里面温候的月牙戟没有，全凭着那个月牙勾栏剁点，才得了个第一的名头。同样使戟，许诸力挽双牛，力气是足够大了，可是没了那股巧劲，只能位列一流。恩这样就对了。“

    张岩在地上又重新打了一套，纠正过来之后才又爬上去练拳。

    “扑通!“

    “扑通!“

    “扑通!“

    这一天张岩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知道太阳西沉，张岩才第一次完整打了一套拳，虽然没有老白头那样行云流水，可是衔接处也是十分流畅，打到后来张岩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空明的境界之中，往常那些滞涩之处一冲而过，对于这套拳法也有了更高的理解。

    “嗖“一样东西从脑后袭来，此时张岩五官灵动，心思清明，回身飞脚半空中开声吐气”开“将来袭之物一脚踢飞，然后稳稳的落到墙头上，在夕阳的映照下，威风凛凛的如同天兵天将。

    “这么厉害，连砖头都踢碎了。“墙下老白头看着断开的半块砖，眼睛瞪得溜圆”我也没有教你硬气功啊。“

    “啊，好疼!“此时，墙头上的张岩已经疼的大汗直冒，两只手捂住右脚，蹲在墙头上，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在墙上。

    “啊，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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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中国期货的未来发展方向

﻿    “只是轻微瘀伤，右脚有些挫伤，只要休息三五天就好了。”在金州第一人民医院，外科大夫检查过之后，给张岩的病情下了诊断，提起笔开始写药方。

    “大夫，能不能写的严重些，比如说右脚骨折之类的。”张岩见老白头坐在外面，没有注意自己这边，就轻声的问了一句。本来虽然之前摔得鼻青脸肿的，可是张岩觉得这样练进步挺快，还是挺有兴致的，可是最后老白头飞过来那一砖头给张岩吓坏了，这样是哪天老白头发神经，再来个实战标准要求自己，那自己的这条小命不是危险了。

    “这是为什么呢?”大夫停下了笔，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岩。

    “看到门外那个大爷没有，他是我大爷，每天强逼我练功，练得不对就是一顿狠揍。你要是说我一点事没有，那我就惨了，明天准保还是一顿狠揍，说不定到时候就真的骨折了。”

    “奥，明白了，那就写个韧带撕裂吧，要是写骨折你大爷还不心疼死，你过一会出去的时候最好拐点脚，一般来说韧带撕裂要休息十几天，你爷爷是练武的，应该也知道这些，恩我过一会让护士多打点绷带，这样看起来就更像了。”

    当张岩一瘸一拐的从医院出来时，活像一名重伤员，充满了悲壮的意味。老白头低着头跟在张岩后面，脸色已经涨得跟猪肝一个颜色。张岩默不作声，最后老白头只好吭吭哧哧的说话了:“今天这事怪我。”

    张岩回头看着老白头:“我不怪你。”

    “要不是我扔了一块砖头过去，你也不会受伤。”

    一点重点都没有，嘴上说的好听，实际的实惠一点都没有，张岩有些生气:“白大爷，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暂时也练不了了。要不等我伤好了再说，行不?”

    老白头羞愧的点点头:“要不是那块砖头……。”

    张岩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天还没黑，张岩很是踌躇了一下，目前自己这个样子实在见不得人，看看招待所人进出的人都不少。张岩就觉得，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猪头，似乎是一个很愚蠢的主意。

    张岩在外面又等了半个小时，等到天彻底黑了，才贴着墙边溜了进去。不过张岩的行头实在醒目，有好几个眼睛尖地看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岩只觉得脸上发烧，急忙加快脚步，电梯也不敢坐。准备直接走楼梯。

    一个服务员努力辨认了一会之后，迟疑着跑过来，对张岩问道:“请等一下，您是张岩先生吗?”

    张岩停下脚步，背对着服务员说道:“我是张岩，什么事情找我?”

    “奥，张岩先生。今天中午有位老人家来找您，不过您不在，他就留了个地址，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去这里找他。”服务员说完，递过来一个名片，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字迹十分飘逸洒脱，除此之外竟然没有留下一点信息。张岩又问了那个人的长相，与记忆中几个老者核对，也没找出来是那个。只好满腹狐疑的过去拜访。

    在美丽的金州湾，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里面，一名老者正坐在红木椅上，眼睛似开似闭，坐在他对面是一个身穿中山装地中年男子，正在紧张的汇报工作:“目前交易所运行情况稳定，起到了很好的调节作用，为社会主义….。”

    “我不想听这些套话”中年男子的话被老者打断，老者徐徐睁开了眼睛，目光中的气势让中年人一窘“交易所最近的事情。能用稳定两个字形容吗?”

    “这个….。”中年人鼻尖冒汗，不敢接老者的话。

    “期货是一个新生事物，之前在我们国家没有实践过，出点事情是正常的，如果不出问题才是反常的。面对出现的新问题。要及时跟进。发现一个解决一个。比如之前恶意卖空大豆，从美国贩运大豆冲击我国大豆。造成几千万豆农大豆卖不出去，造成极坏地影响，这个问题要尽快解决，早一天解决，几千万豆农就早一天脱离苦海。”

    “恩，知道了，老领导我回去就办这件事。”

    这时外面走进一个人，凑到老者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老者点了点头，转向中年人:“恩，我这边还有事….。”

    中年人马上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恩，那我先走了，等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向您汇报。”

    中年人走了不一会，张岩就在秘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两人一照面，老者就呆住了，倒是张岩反应快:“李伯伯，你怎么来了?”

    李老笑了笑:“我怎么不能来，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个样子，这一次又是被谁打了。”

    张岩透过纱布傻笑，准备将装傻进行到底:“没被谁打，就是不小心碰到一块砖头，结果就这个样子了。”

    李老也不揭穿张岩，笑眯眯的问道:“听说你在期货市场赚了不少钱，有没有这回事?”

    张岩点了点头:“有这回事，赚了不少钱，接下来准备收手不干，用这些钱把红星钢铁厂救活。”

    李老笑得更灿烂了:“不错不错，你有没有想过，红星钢铁厂是国营的，你一个私营业主投资进去，这个未来要是起了什么纠纷，那该怎么样处理呢?”

    张岩心中一动，李老的话确实有道理，国有资产管理这块，一向是有种种不明晰的地方，自己的投资如果不好好规划一下，到时候弄得不清不楚地反而不好:“李伯伯你说得对，我回去的话就去办，把股份明确下来，这样以后就好办了。”

    “你在期货里面赚了钱，对期货想必是挺精通的，能不能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讲一下，期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张岩可不敢把这位老者当作老朽看待，当下老老实实的说道:“期货市场是从美国这些资本主义国家兴起的，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降低交易的风险，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一个重要的金融衍生产品。对我国来说，长期以来只有当货物升值的时候才会出现商机，而期货地出现，等于是打开了另外一扇门，让期货交易者通过对价格的准确判断来盈利，对我国的经济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补充。”

    “恩说的不错，继续说说，也别说好听的，说说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李老还是笑吟吟的，不过看张岩的眼光就带了点狂热，张岩只在丈母娘看女婿的时候经历过，心下就有点虚，摸了摸头发:

    “有点问题，就是交易所地权力太大了，比如他可以酌情强行平仓，这个权利就要不得。因为期货交易是个复杂的交易过程，交易所作为交易平台，是不应该介入到买卖双方里面去的。虽然这条缝并不大，可是我敢说，在各种利益驱动下，这条缝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漏洞，规则上的缺失带来地是公正公平地消失，交易所将变成少数人肆意玩弄戏法的舞台。”

    “你地意思是说，交易所将会放弃中立，为自己的利益谋福利?”李老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这个问题是他所不愿意深究的，在他的位置上，既不能看不清楚，又不能看的太清楚，如今被张岩毫不留情的点了出来，李老就没办法保留自己的意见了。

    “是的，我想这条规则能够出台，他必然是某些人运作的结果，而现在，这条规则已经成为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期货市场每一个人的头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我想到时候期货交易所的诚信力，也会随着这一规则的实施而变得无比脆弱。”

    “那你的意思呢?”

    “我不熟悉期货交易所制度怎么创立出来的，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找到目前规则的漏洞，尽力的维护自己的利益，至于其他的我没兴趣。我想交易所是个新东西，制度应该尽量的制定的严格些，通过制度来规范买卖秩序对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忘了说了。”张岩一拍脑瓜，把上周的事情说了一下:

    “现在有人进口美国大豆，来冲击本国豆子，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恶劣了，能不能想个办法，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上演，要不然的话这些皇城社鼠内外勾结，非把我们国家的大豆搞垮不可。”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国家正在考虑，把金州大豆期货交易改成国内大豆期货交易，这样的话，美国大豆进的再多，也不会扰乱中国大豆的行情了。”

    李老的话，张岩一句不漏的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难道接下来要实施1号大豆的计划了吗，如果那样的话，大豆价格势必再次走高，自己是不是要趁机买多呢?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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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非正厅不仕

﻿    “你刚才说的，都是限制空方，对多方有利的。现在期货交易所有没有什么规则，是对多方有利的，你也说说吧?”

    好厉害的老狐狸，连这个都听出来了，张岩心里一惊，他现在是多方，要求交割实物。一个是怕交易所强行平仓，这个在张岩的印象中，交易所可不是一次干过这种缺德事，那些十亿几十亿的大单，到最后都是强行平仓，不管价格多么离谱，都按照市场上期货指数平仓，可谓是一谈平仓，举座皆惊。

    第二个怕的就是盛威公司不顾一切，再从美国进大豆，不顾一切的冲击中国市场，这样干的话就算自己赚了钱，可是这一次把美国大豆放进来了，让美国人尝到了甜头，下次再想赶走那就千难万难了，张岩一直认为，国内再怎么斗，那都是兄弟之争，赚了陪了都是中国人的，可要是把外国人拉进来，那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轻点说是引狼入室，重点说就是卖国。当年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直接导致中国形胜之处尽失，宋明两代皆受荼毒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借助外部势力获取利益的，到最后只会成为外部势力的附庸。

    看来跟李老狐狸说情况可以，想要夹带私货，困难就大了点，这老狐狸眼睛一点沙子都揉不进去，偏生还是一副兼听则明的样子，让人没办法不说，人老成精，放在李老身上一点错都没有。

    “目前期货交易有一个规则是有问题的。就是保证金的事情，目前我们交的是10%地保证金，可是如果价格涨了之后呢，比如说一手大豆涨了一倍，可是保证金还是原来那些，这样就等于用5%的保证金做期货交易，而空方则需要交付双倍的保证金，这种不平等的规定在欧美等期货交易发达的国家，已经被修改了。当涨幅超过一个限度的时候，就要补缴保证金，以避免恶意做多，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规定没有出现在交易所的条规里面。”

    李老轻轻点头:“张岩，你觉得为什么呢?”轻轻一拨，已经将皮球踢了过来。

    张岩顿感苦恼，这个却不好说，里面的门道自己倒是知道，可是毕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犯不着挑明了说出来，断了一干人生计，也种下一大堆仇人。当下继续装傻:“我想可能是交易所对规则不熟悉才导致的吧，毕竟期货是个新东西，前进中犯点错误是正常地，不犯错误才是反常的。”

    张岩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李老面色稍晴。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十分气恼业务不熟，哼哼，恐怕是业务太熟才这样的吧。这些兔崽子，回去要好好收拾一顿。又看看张岩，被包的跟木乃伊一样，比上次可惨多了，李老那份爱才的心思就淡了几分，不过还是试探了一下:“张岩，我那里现在缺一个调研员的位置。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张岩很明确的回答让李老吃了一惊，虽然说只是一个调研员。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想要挤进来，看来自己是没有把这个位置的重要程度说明白:“张岩，你可不要小看这个调研员，做得好了三五年就是助理，再过三五年就是科长，级别上跟县长是一样地。”

    熬了六七年才是熬出来个县长?张岩这下彻底没兴趣了:“李伯伯，您看还有没有什么事?”言下之意竟然是想要走了，李老宦海浮沉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张岩这么牛的人呢“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张岩点点头，大声说道:“当年三湘名流王运说过一句话。我很欣赏，非衣貂不仕。换到新中国，我也跟风一下，我是非正厅不仕!”说完向李老行了个礼“李伯伯，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招待所。您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找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行完礼也不等李老挽留。径直出门走了。

    李老惊愕半天，才回过神来，禁不住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跟老肖一个臭脾气，还非正厅不仕，都狂到天上去了。狗屁!”

    骂完之后，李老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开始的大笑起来。他一向都是威严治下，就连对儿子李孟，也讲究一个严字。所遇的下属哪怕是正厅副省，对上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出错，像张岩这样身无一职却但大如牛的家伙，却是第一次见到，相处了一下倒也觉得有趣。

    张岩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他这边能做地事情不多，就是再等空方实物交割，交割完了仓单之后，张岩再把这些豆子挂到美国期货市场做空卖掉，这样不管盛威怎么玩，张岩都不会亏本。

    元旦过后的第二天，张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带着一身绷带去了交易所，要是自己穿的整整齐齐的被老白头看到，老白头还不把自己掐死，为了安全，张岩甚至脚下还是一瘸一拐的，结果让他没料到的是，在交易所大门口他被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这是交易所，不是医院，怎么连病人的都进来了。”

    张岩从兜里面掏出会员证，冷冷的拍在保安手上，那个保安接过会员证，扫了一眼之后，眼睛就直了，张了大嘴直喘气，显然是被张岩的身份吓到了。交易所地大户，那可是他要仰望的存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滚蛋，可是他却….。

    张岩从保安手里拿走会员证，然后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只不过一身行头实在有点差，让人看到了直想笑，生不出小马哥那种笑傲四海的气势。

    “哈哈哈!张总你真是，笑死我了。”大户室内，几名操盘手笑成一团，肆无忌惮的看着张岩，张岩等她们笑得差不多了，才没好气地说道:“别笑了，榆钱你说说今天情况怎么样了，盛威公司的货单提过来没有?”

    于潜止住笑，看了一下笔记本，说道:“货单还没有提过来，我想应该不会那么快的，不过早上听说有人收购大豆，价格压得很低，不过现在大豆行情差，还是收到了很多。”

    “奥，盛威的人开始动作了，能不能查出来，他们现在收购了多少?”张岩松了口气，盛威公司既然能够收购大豆，那就是说，盛威公司决定以经济手段解决问题，而不是利用关系来实现目的。这样的结果对于张岩来说是最理想地结果，自己全身而退，盛威公司既然也赚到了钱，美国大豆只是短暂的冲击到中国大豆，一切都很完美，这样自己就可以用这些钱去挽救红星厂了。

    时间就在这种平静的气氛中不停流逝，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周五的时候，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终于忍不住寂寞，冒出了水面。前三天地大量收购，盛威手上已经有了将近两万吨地仓单，距离三万五千吨的目标不远。

    可是这么大数量地买盘是隐藏不住的，周六上午，盛威的几个副总就发现，大豆的价格一直在涨，而且卖家的货出现断档，很多事先谈好价格的交易都出现了莫名奇妙的延误，导致无法成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大买家，以高于盛威半成的价格吃进大豆，整个周五，盛威公司只买到了三千吨大豆，而且价格还在继续上涨，达到了2800元每吨。

    随之而来的就是期货市场上大豆的反弹，虽然盛威集团竭力做空，可是大豆价格的恢复，已经给了众多投机商一个信息，大豆期货的价格也会随之反弹，盛威集团虽然资金雄厚，可是与全国投机商放对，能量还是差了点，1350点瞬间失手，随即价格冲高到1600点，盛威公司几经努力，最后才把指数拉到1580点左右，没有形成涨停。

    等到收盘结束的时候，盛威集团的副总们才发现，他们的老总李总竟然又一次失踪了，习惯性的在关键时候失踪，已经成为李总的一个标志，而这一次盛威公司所面对的，将是一次灭顶之灾。

    在金州一处私人别墅里面，巨大的温泉池里面，一个男子蒙着黑布的站在水里，几个妙龄少女身无片缕，站在他身边吃吃的笑，有的身材火爆的女孩胆子大些，就悄悄走过去在男子的身上摸一把，却被那个男子一把抱住。

    “抓到了，我摸摸看，这么大一定是箫音了。”那个男子把蒙脸的黑布撕下，正是盛威公司的老总-李总，看着怀里美人如玉，李总不由吟性大发，抱着少女走出温泉，往屋内走去，虽然是数九寒冬，可是此地仍然温暖如春，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天堂。

    “李爷，有您电话。”这时候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女子，看模样与金州日报社的女记者赵碧月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赵碧月的眼睛锐利，这个女子的眼睛藏着几分春意，让人一看就联想到床。

    “不接“李总回头蹬了这女子一眼，手伸向女子高耸的胸部”小美，你这里办的是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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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暗箭

﻿    “李爷，您说的哪里话，我这地方小，可放不下李爷您的翻天手。”小美身子一退，躲开了李总的禄山之爪，闪躲间波涛汹涌，“李爷，听说您在大豆期货那边赚了不少钱，咱们姐妹们都暗地里夸您呢。”

    李总哈哈大笑:“夸什么，市场经济就应该这样，适者生存，我可是全凭真本事赚到的钱，没借家里一点光。一个爷们，要是凭家里赚钱，那还叫爷们了吗?快点让爷摸一把。”说完将怀里的女孩子往温泉里一丢，水花四溅中李总扑了过去，将小美扑倒在地。

    “没看出来，你这个***班头还挺风骚的，让爷摸摸。”

    当李总得知期货行情的时候，已经是周日下午，李总暴跳如雷，人好像疯了一样东窜西跳大喊大叫:“你们这些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老子一走你们就不知道怎么办事了吗，每个月拿这么多钱，都是白吃饭的吗?”

    “李总，对不起，我没有做好工作，我准备离开公司。”被李总这么不留情面的一顿狠批，一个身材魁梧的副总脸色铁青，当场提出辞呈。李总抬起头，目光怨毒的看着这个副总，突然间一脚踹了过去:“***你妈的，老子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唧唧歪歪了。”

    那个副总没防备，被踹的后退了一步，也许李总昨天盘肠大战，消耗的体力太多，踹人的反倒被震得立足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当下大怒:“你***敢打老子，你知道我老子是谁吗?看老子不打死你。”

    那个副总脸色发灰，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急忙走过来去扶李总:“对不起，李总我不是故意地。”突然间他的身上电光一闪，惨叫声中一股焦味从这名副总身上飘了出来，一截小巧的电棍顶在他的腰间，紫色的电流仍然不时的萦绕在电棍间。

    “***你妈的。这下老实了吧。”李总收起电棍，用力踹了一脚还在抽搐的副总，回头看找剩下的几名副总，大声吼道:“还有谁，还有谁想要走地，赶快说出来。”

    在场众人都像秋风中的寒蚕一样，谁敢说话。李总满意的看着这些人:“一个公司，老总辛辛苦苦为了大家的事业奔走，只是因为语气重了点。就遭到了手下的殴打，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啊!”

    没有人回答他，屋子里面静得吓人，李总放缓语气:“其实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们不做的太过分。我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这时候门一响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李总抬眼一看，脸马上变了副模样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小美，怎么今天到我这里来了。”

    美捂着胸口，一幅受惊地样子:“好可怕，这里面怎么躺了个人。”

    李总哈哈大笑:“宝贝，今天不说这个，我带你去第一百货，那里来了不少好东西，你喜欢那些就买那些。”说完拥着小美出门了。临出门的时候转头看看秘书，厉声说道:“把这个废物扔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他。”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知道谁咬着牙说了一句:“总有一天，干死你!”

    此时张岩和几个操盘手包下了卖当牛，办了一场小型聚会，再过几周就是春节了，张岩决定等到交割完毕，就把自己的账号清空。只留下一百万本金，然后一切事物交给榆钱处理，自己脱身去搞设备。

    这顿饭就算是告别宴，秉承张岩一贯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卖当牛是唯一地选择。

    “榆钱。过几天就要叫于总了。我先敬你一杯。”张岩笑眯眯的端起一杯汽水，跟于潜碰了一杯。于潜笑哈哈的干掉，说道:“张总，你为什么不做下去，你要继续做下去的话，成为交易所第一也不是不可能的。”

    “哈哈，喝水喝水，咱们都说了今天不说这方面的事情了，罚你三杯，快点喝!”张岩哈哈一笑，动手给榆钱倒了一杯，另外两杯早有其他好事的倒满了，放在于潜面前。于潜哭着脸把这三杯喝了下去，肚子已经撑得像一面大鼓，只是朝张岩这边苦笑。

    张岩知道，于潜是很不希望自己走的，不过自己毕竟只是一期货的过客，自己与期货的缘分，就像两条线一样，在某一个点交错而过，之后恐怕是在没有接触地可能，一想到这里，张岩也有些伤感，举起杯子站了起来“各位，很高兴跟大家相处了这么一个多月，在大家的帮助下，我们双鸭大户蹒跚走来，经过惊风骇浪，走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天鹅，让我们为这只美丽的天鹅-干杯!”

    下一刻，卖当牛里面响起杯子相撞的声音，所有人的杯子都撞到了一起!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

    “小美，你就在这里逛吧，我现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在第一百货正厅，李总柔声在小美耳边说道。小美白了他一眼，贴着李总的脸说道:“昨天你可真是勇猛。”

    李总哈哈大笑，拍了小美屁股一下“小妖精，今天晚上让你求饶。恩这个卡拿去，不够了就先记账，能买多少买多少。”说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小美。小美眼睛眯成一道缝，在李总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手里攥的紧紧的，看样子要血拼一场。小美刚消失，李总就站了起来，钻到自己地车里面，低声道:“去钱所家。”黑色的轿车马上启动，汇入滚滚的车流之中。

    “李少，不是我不帮忙，而是现在交易所的压力太大了，前几天我的老领导亲自找我，就为着这个事情，把我训了一顿，要是交易所再来点别地事情，我这个所长地位置恐怕也坐不文档了。”在交易所所长的家中，钱所长十分委婉地表示了为难的意思。

    李总的脸色阴沉下来，一直以来他要办什么事，都会有人默不作声的帮他办好，他只需要做个样子就可以坐享其成。没想到今天他亲自开口求人，就被人驳了面子，当下冷冷哼了一声:“既然我的面子不够大，那就找个面子大的人跟你说吧。”

    完不看脸色尴尬的钱所，走到电话边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也变成了撒娇的声音，神情也跟着温顺起来:“妈，是我，我最近吃亏了，交易所那些投机商，违反交易规则买多，本应该强行平仓的，可是他们借着交易所给他们撑腰，硬是要求实物交割，妈你可得帮帮我呀!”

    钱所长面色难看无比，可是又不敢说话，只有任着李总颠倒黑白，李总又说了一会，朝钱所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电话已经伸了过来，钱所只好接过来，预料中那个女中音传了过来:“小钱呀，我听我们家佳亥说，你们所给别人撑腰，这是怎么回事呀?”

    钱所顿时脑袋大了一圈，看着李总在边上得意洋洋的样子，钱所按捺着火气回答道:“牛大姐，没有的事，我们所本身不参与期货交易的，怎么可能给别人撑腰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家佳亥不对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钱所气结，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说。

    “小钱呀，做人要讲良心，我们家老李对你不薄呀，现在佳亥有了难处来找你，你怎么能往外推呢。明年经贸委老马要退，我还跟我们家老李说过，让你顶上去，在兼一个副书记，你看这是多好。你说你现在这么做，多让老姐姐寒心哪!”

    钱所心中一动，期货交易所虽然也是副厅级别，可是再往上升就难了，如果调到省经贸委，顶上老马经贸委副主任的缺，虽然也是副厅，可是在弄一个党组副书记，那就是正厅级别，正厅副厅虽然只差一个级别，可是待遇可是天壤之别，钱所熬到现在这个地步，要是没有特殊的路子，是不可能再进一步的，牛大姐的话像是一个不可拒绝的诱饵马上打动了他。

    “牛大姐，你可真是多费心了，要不这样吧，交易所的事情我叫人去办一下，你也知道现在的事情不好办，做的不能太明显了。”

    “行，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懂，就交给你了，我们佳亥可是个好孩子，你这个做叔叔的不护着点，还不让外面那些野小子给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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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公理vs强权 上

﻿    半个小时之后，李总春风满面的离开了钱所的家，然后坐车回到了第一百货，李总看了看司机，低声道:“今天的事情，要是漏一点口风。

    “知道了，李少，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出去的。”

    李总看了看司机，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到司机身上:“拿去喝点酒吧。”说完转身走进了第一百货楼内。在他身后，司机把钞票捡了起来，在车灯下一照，不由骂出声来:“妈的，泡妞几万几万的话，轮到给老子就***几十块钱，打发要饭花子呢?”

    李总刚走进一楼大厅，就见到一脸焦急的小美，身后跟着几个营业员，都大包小包拎着，李总就从侧面贴着墙绕了过去，在小美肩膀上拍了一下“小美，这次买的高兴了?”

    美吓了一跳，回头看是李总，就夸张的捂着胸口娇嗔道:“吓死我了，你刚才去哪里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好半天呢。”

    李总指了指楼上:“刚才我看你没下来，就上楼去找你，可能是错开了。宝贝今晚上开心不开心?“

    美把嘴一撅，抓住了李总的胳膊撒娇道:“开心，李哥这张卡的钱好少呀，我才刷了几件大衣，就刷爆了，还有几件衣服，人家好想买的。“见李总有些犹豫，就把身子靠了过去:”李哥，你给我买嘛，给我买嘛。

    “好好，都买下都买下。”李总大手一挥十分气派的应承下来，转头又问:“你说我买了的话，你给我点什么。”

    “讨厌!”

    在金州清晨的湿润空气中，张岩感觉到了寒冷，昨天的天气预报已经说得很明确“由于西伯利亚形成的强冷空气南下，预计未来两天内。我国北方大部分地区将会普降暴雪，降温幅度达到十度左右，个别地区甚至会达到十五度。”

    来金州一个月，张岩都没有感觉到金州的寒冷，可是今天张岩感觉到了，金州确实很冷，这让一直享受金州和煦海风的张岩有点措不及防。张岩紧紧衣领，走向交易所。

    按照交易所的规定，今天上午盛威公司就要把三万五千吨大豆地仓单交给张岩。如果没有交货，那么接下来就是协商赔单。张岩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只要盛威公司交出相当于保证金一半的钱，张岩也就马马虎虎收了，这种结局不管对于那一方都是可以接受的。张岩已经定了回银州的车票，准备上午去一下公司，完结事情之后就坐火车回家。

    不过一走到交易所，张岩就感觉到不对劲，在交易所大厅的展示板前面，密密麻麻的站了好多人，见到张岩来了好多人都报以幸灾乐祸的神情。张岩心里一沉，急忙挤了进去，在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公告。

    “由于技术原因，我所在办理一单期货交易的时候，不慎将平仓输成实物交割，经空多双方一致提醒后才发现问题。决定将合约平仓，价格按照当天平均价平仓，对于给空多双方造成的损失，交易所表示遗憾，在以后的工作努力改正。”

    “乒!”张岩狠狠一拳砸在公告栏上，担心地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交易所竟然颠倒黑白，搞了一个工作失误作为借口，来替盛威公司擦屁股。回头看看周围的人，惋惜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唯独看不到一个气愤的，张岩不禁替这些人感到悲哀，如果都是这么麻木的话，这些事情很快也会轮到他们的。

    “请让一下。”张岩稳稳心神，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逢大事有静气”着急只能自乱阵脚。事情已经发生，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交易所的领导，当面对质事实，如果任由交易所横插一道，把事情搅黄或者把时间拖下去。那自己就算得了公道，也拿不回自己的利益了。

    张岩一直都这么认为，钱可以给，不过只能是给朋友，对待敌人。自己能给的只有强烈的打击。今天这件事情虽然棘手。可是自己也早有准备，至不济也能跟这些人拼个两败俱伤。却也不用担忧。反而可以借助这个事件立威，只要这一次把他们打疼了，他们就会尊重自己，老老实实地跟自己做生意。

    “钱所长不在，你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在钱所长的办公室，张岩得到了这样的回答，面对容貌姣好的秘书，张岩还报着一线希望，问道:“那钱所去了那里，你知道吗?”

    秘书摇了摇头:“钱所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真是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张岩没说话，这个秘书要么是知道钱所去拿里了，不告诉自己;要么是不知道钱所去那了。但是这没有什么不同，钱所都是有意的避开了自己，这说明钱所即便没有亲自参与，也肯定是知道这次改单的事件，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想到这里，张岩冷静下来，看着秘书微笑道:“恩，那等钱所回来地时候，帮我传个话好吗?”

    对于这个还很耐看的期货神通，女秘书还是很有好感的:“你说吧，我一定传到。”

    “你就跟钱所说”张岩一字一顿的说道“公理必将战胜强权，盛威公司是压不倒我的!”

    完张岩带着一身绷带，十分神气的走了，只是让人觉得好笑，秘书小姐先是哑然失笑。继而品味起张岩话中的意思，又不禁凛然，急忙拨通一个电话:“钱老板，那个张岩来过了，好像没有怎么生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正是钱所，小心翼翼的传过来“这小子怎么说?”

    “他说……。”秘书将刚才张岩的话复述了一遍，过了一会，电话那头钱所地叹气声传了出来“哎…….!”声音十分苍凉，充满了悔意。

    张岩先是回到交易所，安抚了情绪激动的榆钱等人，让他们拖字当头，谁过来都是不接单，然后把票据原件从保险柜里面拿出来，放到自己身上。办完这件事情，张岩离开了交易所，在交易所系统内与交易所斗争，就好像在深海里跟鲨鱼搏杀，绝对没有战胜的希望，只有跳出交易所，将事情搞大，才能扭转目前的不利局势。

    离开交易所前，张岩扭头看了看交易所的牌子，在凛冽的寒风下，交易所的牌子被吹得左右摇晃，几个金色的大字在暗淡的日光照耀下，有气无力的散发着微弱地金光，张岩猛然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走向一辆面的……。

    “你找赵大呀，就在总编室后面那间。”在一个老记者的指点下，张岩找到了赵碧月，虽然没怎么接触过报社，可是一个小记者竟然能够独立拥有一个办公室，而且还是在总编室后面的办公室，还是让张岩感觉到了一丝怪异，张岩敲了敲门。

    “进来，有事说事，没事赶快走。”

    靠真是太强了，张岩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赵碧月身着短裙，站在椅子上，努力地找放在柜子上地东西，笔直细腻的大腿就那么张扬地暴露在张岩眼皮底下。张岩有点意外，急忙咳了一声:“赵姐，你是不是先下来。”

    赵碧月欢呼一声，找到了东西，转头看了看张岩，眉毛就拧在一起了:“你是谁呀，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找我什么事情?”

    看来以后自己要把这些绷带去掉，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张岩露出灿烂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谐一点:“赵姐，我是张岩啊，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从李总狼窝里面把你救出来的那个。”

    赵碧月仔细打量了一下:“有点印象，请你等等”说完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相机，对着张岩看了一会，恍然大悟:“你是小石头?***，害得老娘憋得这么辛苦。听说你那边做的不错，我们唠嗑的时候，经常谈起你。”

    “赵姐，咱们坐下说话”张岩眼睛瞧向一边，不敢看赵碧月，那两条腿明晃晃的晃眼。

    “小石头，怎么眼睛不敢看我呀，是不是心里有鬼呀?”

    赵碧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张岩火气被撩拨起来，看就看老子还能看少点啥东西不成，当下眼光炯炯瞧了过去，这下轮到赵碧月害羞了，脸一红嗔道:“小石头，鬼头鬼脑的看什么?”

    张岩:“………。”

    赵碧月抽出一支烟，微一低头，张岩掏出打火机点上，时光仿佛回溯到一个月前，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说吧，有啥事情叫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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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公理vs强权 下

﻿    “赵姐，还真有事……。”张岩接着把事情一说，赵碧月多聪明的人呀，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让我找人给你宣传宣传，把交易所的龌龊事情整个揭开?”

    张岩点头，有时候聪明人交流就是方便，什么事情只要几句话就说明白了。“赵姐，我对新闻不熟悉，你给我多找几个媒体，到时候搞得声势大些。那样交易所如果还想来个白吃黑，也要顾忌一下舆论。”

    “行，我这就去联系，争取今天晚上7点钟，召开一个发布会，把整个事件说明白。”赵碧月说完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键:“总编吗，我这几天要办一个专访，有关期货市场规范交易的，昨天说的那个专访推掉吧，恩，时间没定下来，大约需要三五天，如果要延长的话，我再跟你说一声。”

    接着把电话一撂，对张岩说道:“小石头，发布会的地址你选一下，最好气派点。”

    张岩想了想“那就选在金海湾吧，那个地方菜做的不错，风景也好。”

    “行”赵碧月点点头，翻出自己的小本子开始逐个拨电话，一会功夫，赵碧月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语气强势的一塌糊涂，根本就没有留下反对的余地。张岩在一旁看的跷舌不下，这女人真是个标准的女强人。“好了，今天就这些了，周一那些大电视台都有事，管事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就先拿这些人凑数吧，到时候一发一大片，估计也够交易所那些老古董喝一壶得了。”赵碧月把本子一合，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一截白生生的小蛮腰就醒目的露了出来，蛰了张岩一下。

    “小石头。看什么呢，你说”赵碧月脸有点红，走到张岩身边，一根手指搭在张岩下巴上“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该怎么谢我呢?”

    张岩不着痕迹的把赵碧月的手指挪开:“这么大的恩情我实在没办法报答，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切，我不喜欢小孩子地。”赵碧月把脸飞快的转了过去，掩饰自己生出的一抹红晕。

    晚上七点，在金海湾的望月厅内，一场新闻发布会正在进行着。十几家报纸杂志的记者与会，张岩坐在主席台正中，十分投入的向记者说明今天早上交易所发生的一切。

    “1990年12月31号，我公司决定履行与盛威公司的1650合约，故将合同款5000万元划拨给交易所，这是原件大家可以看一下，至此我公司已经依法履行完自己义务。1991年1月2日，盛威公司接到交易所通知，开始购买大豆，前五天一共购买了三万吨。这些说明，盛威公司的本意是想要履行合约的。”

    张岩说到这里，环顾了一下台下地记者，继续说道:“事情到昨天为止，都进行的十分顺利，不管接下来是盛威公司是否交货，还是我公司是否付款。都是一幢普通的期货交易，可是在今天早上，交易所的一则公告改变了这一交易的本质。交易所声称，由于人为失误，导致工作人员输单错误，如今交易所要改正错误，弥补客户的损失。”

    “我们不知道，交易所弥补的是谁的损失，我们只知道，原本可以获得几千万的实物交割。变成了净亏损两千万的期货平仓。而交易所做出这种改变，根据只是一个工作失误，这种借口，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这种交易所，怎么能让人放心地交易…..。”

    张岩的话在记者一片掌声中结束，接下来就是接着自由提问时间，一名记者站起来问道

    “张总你好，我是金州经济导报记者陈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岩微笑着说道:“好的。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超拿起话筒问道:“请问张总，只要是人就有可能出现失误，你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吗?”

    张岩点头，然后陈超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认为。金州交易所的工作人员不会出现人为的工作失误呢?”陈超的问话很刁钻。如果张岩按照他的思路去回答，难免会落入陈超地逻辑陷阱里面。赵碧月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张岩。

    张岩胸有成竹的回答道:“我不是说金州交易所的人不会出现失误，而是说金州交易所作出的这个改判，是不符合交易所指定的规则。从常理上说，当时的情况是，如果平仓的话，我们将会损失几千万，而实物交割的话，我们将获得三万五千吨优质大豆，而这些大豆的价格只有1600元每吨，也就是说一斤豆子只需要八毛钱，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出平仓而不是实物交割地决定的。陈记者，如果换成你，你会不会这么做?”

    陈超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国的期货市场，与国外的期货市场相比，有哪些不同?”一听陈超这话，赵碧月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就更尖锐了，一个不好就会扯到华夷之辨，最容易被人上纲上线的雷区。

    张岩想也不想，先说了一句“最大的不同就是，中国期货市场里面都是中国人，外国期货市场里面都是外国人。”

    满场哄堂大笑，张岩见气氛轻松了些，就继续说道:“西方发达国家期货市场已经搞了百余年，而我国则是刚起步，说不落后那就是假话。不过我们也要看到，一个新生儿，最容易摔跟头的时候就是初生期，每一个事物都是崭新的，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就不去发展，那倒最后也没办法学会走路。**同志不是说过吗，改革开放是史无前例的，要摸石头过河允许大家犯错误，期货交易所地问题，实际上也是过河时候碰到的问题。我想只要解决好了这些问题，我们期货市场一定会越办越好的。”

    陈超见问不出什么问题，就坐了下来。一个披肩发女孩子站起来问道:“张总你好，我是每日生活报的记者卢春燕。我想问一下张总，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您在期货市场里面赚到了几千万，您能说一下您是怎么赚到这笔钱地吗?”

    张岩喝了杯茶说道:“其实很简单，低买高卖这样就赚钱了，只要顺着期货市场地趋势做单，就不会大亏，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放在期货市场上也是成立地。反过来老是想抄个底盘，把对方一网打尽的，就算可以风光一时，可是到最后会输得倾家荡产的。”

    接下来又有几名记者发问，张岩也都一一回答，整个发布会在一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电视台的摄像还在发布会后特别给张眼看了一下录制的节目，说是要放到省台法治在线节目上播出，张岩自然明白含义，悄声的讲一个红包塞到带队记者的包里，那个记者只是用手一摸，就笑笑说了你小子很上道，以后有事找我之类的话。

    之后张岩又亲自作陪，跟几个赵碧月指出来的大记者出去玩了一下，陪唱陪跳陪掏钱，到了半夜的时候，张岩随身带的两万块钱已经花光，不得不跟赵碧月借上一点。

    “张大老板，你也是八位数身价的大老板，在金州也算是大财主了，怎么到我这里打浮财了。我一个小记者，每个月工资也就200多块，身上能有几个钱呀?”赵碧月很爽快的拒绝了张岩。

    靠得，张岩有点鄙视赵碧月，说道:“赵姐身上行头加起来，恐怕几千都打不住吧，还是说小记者，谁信呀?今天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一万块就够了呢，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能花，失策了?”

    赵碧月可能是怪张岩说话带刺，鼻子里哼了一下说道:“你把我们记者当成什么了，无冕之王能跟街上那些要饭的一个价码吗，我跟你说今天他们还都看在我的面子，给你打了至少五折呢，要不然你那点钱，恐怕吃饭的时候就花光了。”

    “恩知道了赵姐，我下次一定带足钱，这一次借给我好不好。”张岩也知道赵碧月给自己帮了不少忙，要不这次未必能请来这么多人，搞得声势这么大。“行，这一次就借给你，不过你要欠我一个人情，知道吗?”赵碧月掏出一张银行卡，神气的对张岩说道。

    “知道了，女王陛下!”

    第二天，金州市出行的人们几乎同时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报摊上的十几家报纸，都在显著的位置刊登了金州期货交易所错单平仓，导致多方损失几千万的报道，金州日报的报道尤为犀利“交易所到底想要做什么!”深度分析了事件的开端发展，以及种种内在联系，最后得出结论，交易所的失误用人为错误做借口是挡不住的，事情的本质就是****，扰乱社会主义经济秩序。

    在舆论风向一致倒向张岩这边之后，交易所马上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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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暗藏杀机

﻿    “好厉害的小子!”在一处别墅里面，钱所拿着一份金州日报冷汗直冒，作为金州市党政机关报，金州日报的能量可是相当的强，钱所估计现在，金州市各大领导桌上，都能看到这件事了，也许就有一些人会趁这个机会下绊子，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钱所是绝对不敢搞猫腻的。

    现在，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想要甩手也来不及了。钱所苦笑着摇了摇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总，是钱所长的电话。”在交易所大户室里面，于潜兴奋的跑到张岩身边，早上他已经看到了的街上的报纸，原本以为已经没希望的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一个早上都是乐呵呵的。

    “恩，钱所长吗?”张岩的语气很平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既然已经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厉害，那么接下来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在谈判中求妥协，对抗得不到什么好处，现在张岩要做的就是尽快把事情解决。

    “是，张总啊，昨天我有事情出去了，今天早上才回来，一到家就知道昨天的事情了，这群毛头小子竟给我闯祸，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似乎在等待张岩接话。张岩拿话筒的手还是很稳，却无意接话，自己现在占据着上风，有多是时间可以等，等不起的是钱所，果然又等了一会，钱所的声音继续传来

    “张总，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要不晚上我在金海湾射日厅请你吃个便饭。你看行不?”

    张岩嘴角上翘，露出了四分之一牙齿，语气仍然平和，可是却带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口吻:“钱所，我有几个事要请钱所关照一下，不知道钱所给不给我面子。”

    “张总，你说，只要你来啥条件都好说。”

    “恩第一点，平仓单我可以认账。不过你也知道这样一来，我公司会损失多少，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五千万你看行不行?”

    “行，这个还用说吗，张总你真是厚道人，以后有用到老哥哥的事情，尽管开口就是了。”

    “哈哈，谢谢钱老哥，既然你是我老哥。那我的第二个要求就是，金海湾这顿饭我来请，钱老哥你可不能驳我的面子呦。”

    张岩地话让钱所大吃一惊，第一个条件里面，张岩要五千万只能说是持平，因为平仓本身就意味着张岩要损失两千万左右，扣掉这些张岩只拿到了三千万。如果买到三万五千吨大豆再卖出去，也就是赚这么多钱，所以钱所满以为张岩还会再要点，可是没想到张岩竟然就这么算了，钱所心里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嘴上客套着“那怎么可以，不行不行，这顿一定要我做东，下一次你请。”

    推辞了一番，钱所终于把宴请权抢到了手。又谈了点其他的事情，才撂下电话，钱所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急忙又拨了一个电话:“李少吗，我是钱所长，今天早上的报纸看了吗，我这边压力很大呀。刚才我给张岩打了一个电话，他已经同意平仓，不过要求盛威公司补偿带来的损失五千万元，这个要求已经很合理了，我就替你答应了。李少不会怪我吧。“

    “钱所，没问题没问题，这还要多谢你。“盛威公司总经理室内，李总面色阴沉，可是声音却听不出一点痕迹。拿话筒的手很轻。而另外一只手已经攥紧了秘书的**。秘书疼得花容惨淡，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如果自己触怒了李总，那么想要完整的离开盛威公司都是不可能的，前几天提出辞职地那位副总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被李总殴打的休克了之后又被公安局逮捕，如今生死不知。

    钱所自然不知道这些，见李总答应了，他心里算是彻底放松了，就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哈哈，不如这样，今晚上我请客，你和张岩共谋一醉，化敌为友。你看好不好呀“钱所，那当然好了，哈哈哈，期货神通，我也早就想见他一面了，“李总大笑声中将电话轻轻放下，接着伸出手一把扯住秘书的头发，狞笑着骂道:”贱货，看我不弄死你!“惨叫声再次在总经理室内响起，片刻之后又嘎然而止。

    “贱货，少爷才不*你。“李总从秘书身上爬起来，气喘吁吁的问道:”上次给组织部老李说的那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岩他老子是不是已经滚蛋了?“

    秘书忍住痛，一边收拾凌乱的衣服一边说道:“李总，李副秘书长这几天都联系不上，前天我打过去，对方还反过来问我，我是那个部门的，有什么事情找他。语气十分严厉，我就不敢再给他打了。“

    “奥!可能老李出去泡小蜜了吧，算他运气好，那就让他在乐呵几天。“李总略觉意外，他从小在官宦世家长大，平时目中无人，骄横霸道，借着父亲的威风一路走过来竟然也是道路通畅，所以对于扫了他面子的张岩怀恨在心。答应钱所握手言和只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在李总看来，任何敢于挑战自己地人都要付出代价，可谓是睚眦必报在人间的典型化身。

    本来按照李总的想法，先把张岩爸爸从党校赶出来，然后再把张岩的帐户查封，罪名都想好了，就叫投机倒把罪，然后自己亲自到大牢里面，欣赏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忏悔的样子，最后在判他个十几年，这样才解气。不过现在看没办法实现，李总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针对张岩做点文章，看了看面色惊惶的秘书，李总心里升起一股快感“我先出去一趟，有人找地话就让他等着!“

    完离开公司，眼睛已经看到了停车场上自己那辆黑色小车，寒风中司机正在拿着抹布擦车，李总心里觉得舒服了点，走了过去。

    “李总您来了。“司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只手打开车门，一只手护在车顶，这些都得益于李总的教诲。李总点了点头，满意的坐了进去。

    “去刘黑子那里。“

    司机手一哆嗦，刘黑子是个混不吝，在金州***里面可谓是黑道霸王，没有人不怕他的。想归想，司机却不敢多嘴，小车掉头开往东郊。夜色漫漫将金州笼罩在一层黑雾之中，没有人能够预见，迷雾中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金州湾酒店射日厅，时间已经快到8点，可是不但两位贵客，盛威李总和双鸭张总没来，连主人钱所长也没来。只有交易所主任，胖胖的老赵撑着门面，刘震汉因为和张岩很熟，也被拉过来当帮工。正应了那一句，准时到场的同志都是跑龙套的，越是主要人物出场的时间越晚。

    “小刘，你看那个是张岩?“赵主任站在大门口，低声问刘震汉。

    “赵主任，这些都不是，张岩可派头了，这些人跟他没办法比。“刘震汉偷着乐，要是让赵主任看到张岩那副样子，非笑掉大牙不可。八点二十分，张岩第一个出现，浑身绷带一瘸一拐的造型着实让赵主任吃惊了一次。

    寒暄一阵之后，交易所钱所长也到了，盛威公司李总几乎同时到来，两人同样惊叹于张岩地造型。在钱所的介绍下，李总和张岩分别坐好，说是吃饭实际上就是把事情敲定了，李总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于张岩的条件一一答应，并且在文件上签名，盖公章。

    到这时候张岩的心里就踏实很多，寻思道看来有的时候传闻不可信呀，这个李总还真是一个挺有水准的人，以后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倒是可以跟这个人合作开发。

    两人把文件签了，张岩心中的疙瘩就消了，放开了跟钱所等人划拳行酒，张岩拳术不精，跟钱所李总相比所差甚远，开始的时候连着喝了几杯。不过好在张岩酒量惊人，面不改色连干三四杯，倒是钱所两杯酒下肚，脸色发红摇摇晃晃的。

    看张岩白酒喝得轻松，李总就建议改喝啤酒，钱所也觉得拼白酒占不到便宜，跟着大声叫好，张岩也跟着点头，三人改喝啤酒。一般来说，啤酒和白酒混着喝，酒劲上来地特别快，钱所喝白酒的时候就已经有点醉意了，加上啤酒就更差了，三杯啤酒就倒在酒桌上。

    “李总，我先出去方便一下。”张岩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其实他并没有喝醉，只不过进来的时候一瘸一拐，喝喝酒腿就直溜了，这种事情也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张岩还是维持原状不变，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去吧，快点回来，回来继续喝。”李总脑袋也一点点往下耷拉，不过这时候如果张岩仔细一点，就会看到李总的眼睛还是很清凉，根本没有醉意，等到张岩出门之后，李总地眼睛也亮了起来，嘴里恨恨地嘀咕着:“去死吧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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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鸿门宴

﻿    当张岩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脖子上纹了一条龙的男子从侧面撞了过来。张岩躲了一下，没躲开，两人撞到一块。这个家伙是有意的。感受到从侧面传来的力量大的吓人，张岩心念电转，左腿一松倒在地上。

    一旁的服务员急忙走过来，扶起张岩，那个男子不待别人搀扶，已经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张岩问道:“你是张岩?”

    张岩心中明镜似的，这小子来盘路来的，当下就装的醉醺醺的骂道:“你谁呀，走路没长眼睛吗?我跟黄局说一声，转头把你关起来，打你***。”

    黄局就是金州市公安局副局长黄立军，专管社会治安的，，在金州那是谁问谁知道，尤其是黑道上的一听都直哆嗦。果然那个小个子听了，身子缩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屁都没放一个就溜了。

    “谢谢你，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张岩站起身来问扶他的服务员，小姑娘脸上还有点细细的绒毛，身材却发育的挺好，从侧面看过去…..张岩赶忙打住，把心思转到其他地方去。

    服务员侧身躲开了张岩的目光，有些害羞的答道“没见过这个人，今天好奇怪，外面来了好几个不三不四的人，也不进来吃饭也不走，我们都担心死了。”“哈哈哈，小姑娘你别担心，这些人可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估计至少要再过三年，才会有人盯上你的。”张岩伸手在服务员肩膀上一拍，大笑着走向射日厅，在他身后那个服务员咬紧了牙齿，拳头攥的紧紧的，低声道:“我小，你又大到那里去了?”

    此时。虽然已经是严冬，可是金海湾对面的街道上仍然有一些卖羊肉串和炸臭豆腐的小贩，在一个油炸臭豆腐的摊位上。几个看起来很彪悍的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拿着臭豆腐，盯着金海湾的大门。

    “臭蛇怎么还没有出来，最近这小子越来越操蛋了，不是又想趁机顺点东西出来吧。”一个中等身材，身着黑色皮夹克的男子跺着脚。不耐烦地说道。说完又低声对卖臭豆腐地人说道:“黑子哥，你这臭豆腐做的不错，怎么学的。”

    “黑狗你少放屁，再胡嘞嘞老子废了你。”卖臭豆腐的人身材矮小。可是四肢粗壮。比一般人的要粗一半以上，脖颈短粗青筋遍布。不过在一身油腻衣服地掩护下，被很好的掩饰过去了，谁都不会想到，看起来这样憨厚老实的摊主，竟然就是凶名卓著的刘黑子。

    正说话间，臭蛇从金海湾酒店地门口走了过来，正是在洗手间跟张岩撞到地那个矮子。臭蛇走到刘黑子的摊位上，递钱买了几串臭豆腐。见周围没有别人，就低声道:“大哥，点子有点扎手呀，我听他那个语气，好像认识黄大个子。大哥你看。”

    这下周围几个人都含糊了。刘黑子也不说话了，拿着一串臭豆腐发呆。过了一会才狠狠一跺脚:“***混蛋!”这一下跺脚跺的特别响，他身边这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连远一点的摊主也担心的把位置挪的远了点，唯恐触怒这个霸王。

    “是，我是混蛋!”臭蛇急忙认错，在刘黑子这伙人里面，他是最胆小的，地位也是最低的，别说老大刘黑子，就是最差地黑狗不高兴，都可以打他几记耳光。见老大发怒，他就习惯性的认错。

    “你没错，我骂的是那个李总，妈的这么大的风险，事前都没跟我们说，只给了三十万够干嘛地!妈地名字就起的不对，叫什么佳亥，还他妈地亥时生人，我看就是一个加害别人的主。臭蛇，你再去找一下李总，就跟他说加码五十万，我就把这件事情半全了，要不然定金不推，咱们一拍两散。”

    臭蛇听了吓了一跳，担心的问道:“黑子哥，这成吗，李王八蛋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跟局里那些雷子关系可好着呢，咱们这么要，万一他要是发起狠来，把咱们全吃了可怎么办?”刘黑子轻轻的把臭豆腐放进油锅里，油锅发出难闻的臭气，油花四溅中刘黑子淡淡道:“他要是威胁你，你就跟他说，咱就是一个光棍，要是想阴老子，最好把老子兄弟全都埋了，要是走了一个，他的事就包不住了。我们是动不了他，可是张岩这伙人知道了这事，肯定不会饶过他的。臭蛇你硬气点，他要是真的能明面上搞定张岩，何必在暗地里搞这个。”

    臭蛇点点头:“高，实在是高!”说完一路小跑，跑进了金海湾。刘黑子不由叹了口气。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他虽然被称为金州黑道老大，可是他自己知道，在政府面前，这些全***是个渣。

    83年严打，要不是自己见机的快马上开溜，保不准现在自己棺材上草都长老高了，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力，那些自以为有后台的，或者认为有实力的，再或是家大业大舍不得跑的，最后只有一个下场得得全都枪毙了，就连一些小喽也被毙了个干干净净。

    政府不是不管，也不是管不了，只要想管，自己还不跟个蚂蚁似的，随便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了。刘黑子叹了口气呆呆的看着***辉煌的金海湾沉思，只觉得一阵阴冷的寒流袭来，将自己慢慢的包围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我还以为你不小心掉进去了呢。”见到张岩回来，李总松了口气，大声调侃起张岩来。张岩笑了一下，口齿含糊的说道:“不….小心被一个醉…..鬼撞了，耽搁了一点时间，来…….来来我们再……喝三杯。”

    张岩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总，对于一个喝醉了的人来说，什么样的眼神都是可以理解的，张岩注意到，李总脸上露出了喜色，不过这个喜色一闪而逝，李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假假白白的客套:“来，再来三杯。”

    完拿起酒杯就想作假，这一次被张岩瞧个正着“李总，怎么你袖子也跟着喝酒啊。”

    接着被张岩强灌了三杯，这下李总就上头了，头重脚轻的连敬酒都找不到方向，又被张岩灌了几杯，直接放翻到桌子底下了。

    “李总，李总….。”张岩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李总，李总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张岩不敢马虎。这小子刚才也是一幅醉醺醺的样子，谁敢说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张岩把李总的鼻子和嘴捂了起来，目光阴沉凌厉，低声说道:“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如果李总还是装醉的话，听到这番话应该会马上跳起来，可是李总只是唔了一声，手脚无力的挥动，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四肢没有力气，挣脱也越来越无力，张岩松开手，长长得出了口气，将李总衣服脱了下来，跟自己穿的衣服调换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绷带解开，在照样在李总身上缠了起来。然后马马虎虎的缠到李总身上，全部做完之后张岩又退开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确认一眼看不出破绽之后，张艳很满意的架着李总出了门。

    “张总到底想干什么?”在张岩离开之后，这时候本来应该昏睡不醒的钱所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紧张的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刚才那种醉态，对于张岩的所作所为，钱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个獐头鼠目的人推开门，眼睛四处瞧了一边，钱所顿时不高兴起来，大声喝道:“干什么的!”

    那个人正是臭蛇，被刘黑子打发过来瞧风的，被钱所吓了一跳，低声道:“没干什么，我是来找李总的。”

    钱所哼了一声，作为副厅级别的官员，而且又是国家直管的单位头头，钱所的官威是很大的，这一次要不是闹的实在太大，他也不会请客。反过来说，既然请客了，他就要负起一个责任，把事情圆满的解决掉。而门前这个长相龌龊的小个子，说不定会给这场宴会带来一点变数。而无论发生什么变故，钱所都是不愿意的。

    “你找李总做什么?”“没做什么，就是朋友过来问问?”臭蛇又缩了一下，这老头子身上有那种令他恐惧的气息，以前他只在片警身上见过，可是那种威风与这个老头身上的威风比起来，要小得多，老头身上的威风带着点生杀予夺的意思，臭蛇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朋友，你配吗，快点说你过来干什么来了，要不然别怪我心狠。”看着臭蛇不安的脸，钱所的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要出事!就在钱所心里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听楼下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叫声，接着叫骂声，纷乱的跑步声随之响起。钱所急忙跑到窗户那边，只见金海湾的大门口倒着一个人，钱所脑袋翁的一下大了，这下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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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李代张僵

﻿    “这家伙好轻，肯定是酒色把身子都掏空了。”张岩架着李总，走到金海湾大门口处，招了一辆面的，如果就这样无风无浪的结束，张岩觉得还是不错的结局。只不过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想要好的结果肯定不灵，坏的结果都是不请自来，几个站在街对面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跑过来，直奔自己而来。

    此时这几个大汉正在一边跑一边商量:“臭蛇怎么这么慢，黑子哥，你说该怎么收拾他。”黑狗抽出了藏在大衣里面的一根棍子，外面裹了一张报纸，如果不用心的话大部分人都会当成一个纸棍，不过里面却是货真价实的铁棍，打到人身上绝对就是筋断骨折的结果。

    “打残!”刘黑子冷冷吐出两个字，握紧了拳头，一行人如同猎狗一般扑向了那个满身绷带的人。下一刻拳头，铁棍还有两把片刀同时招呼在绷带人身上，骨折声中血花四溅，刘黑子突然觉得不对，这人的叫声怎么这么熟悉，揭开蒙在这人头上的帽子，李总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出现在刘黑子面前。

    “完了!”刘黑子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差点倒下，他虽然不知道李总的背景，可是单从目前知道的那些就让刘黑子知道，人家一根手指可以灭自己几百回，这次自己把这个人打的不**样，真是闯了大祸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黑子一点头绪都没有，是不是该现在跑路，还是…….。刘黑子的目光转移到了扔下李总跑路的那个年轻人，除了没绷带，脚不瘸之外跟目标--张岩没什么两样，也许把目标干掉的话，就算不能免掉逃亡的结局，至少可以减少一点对方的怒火吧。

    “别打了。打错了认了，这小子才是张岩!”低声吆喝一句，刘黑子率先追了过去，其他几个人楞了一下，他们没见过李总。自然不会关心这个四肢抽搐

    浑身浴血年轻人的死活，黑狗的脚又在李总身上踩了一脚，直接把这个倒霉蛋踩昏了过去。长街上马上响起了一阵喊杀声。然后迅速远去。刘黑狗是体校毕业地，一百米十秒多，只跑了一会就在一个臭豆腐摊位前追上了张岩，然后一棍子就抽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张岩是故意让他追上的，只有打掉这个最能跑的，张岩自己才能跑掉。见黑狗一棍子打过来。张岩没有躲。而是直接拿右臂挡了一下。啪的一声，张岩的手臂处传来什么东西折断地声音，张岩眉头一皱，显得十分痛苦，右手却牢牢抓住了黑狗的棍子，用力一拽将黑狗拽了过来，然后抓住黑狗的头发，猛地往油锅里面一按。

    哐当一声大响，黑狗头撞到铁锅锅底。一下子撞晕了过去，张岩丢开黑狗，扭头就跑，同时还不忘地对摊主竖起了中指“***才十点你就关火收摊了，有没有敬业精神呀?还想不想上进了。”摊主也是一脸郁闷。晚上生意不好不说。连锅都被人砸了，自己是不是该看看黄历再出门呀。

    刘黑子等人随即赶到。扫了一眼破了一个洞的油锅，又看了看满头冷油头上长了一个大包的黑狗，刘黑子心中一哆嗦，脸上都一抽抽，这小子出手真狠呀，要是油锅里面都是沸油，那黑狗….。

    刘黑子接下来又想到一件事，李总现在被自己带人打的那么惨，自己就算把张岩打得好歹的，又能怎么样，难道李总的家里人会念着这点好，不追究自己吗，想到这里刘黑子就多了个心眼，停下脚步对其他人说道:“我先照顾黑狗，你们追他。”

    “哎，你别跑呀，你朋友把锅碰破了，你要赔我锅。”

    “赔你****个头!”

    刘黑子一拳打倒摊主，自己悄声地跑进了一个小胡同。这次刘黑子知道，等待自己地将是又一次严打，与83年那次严打不同，这次严打的目标将会对准自己一个人。要是被人逮到了，恐怕就不是一颗花生米的问题了。

    在相隔两条街的地方，张岩又一次停下脚步，这次不是主动停下，而是地形不熟悉，跑进死胡同了，本来应该是通道的地方，被一堵新砌起来的墙挡住了，这时候张岩才明白，有时候乱占通道是会死人的。

    “臭小子还挺能跑的，这次非卸了你一条腿不可。”一个光头气喘吁吁的逼过来，头上地光芒甚至压过了手里的菜刀发出的光，在黑暗的小巷中显得特别显眼、张岩又退了一步，后背已经靠到了墙上，眼睛四处寻找合适的武器，终于张岩找到自己想要地武器，低头捡了起来，胆气就壮了几分。

    板砖-学名砖头，按照颜色可以分为青板，红板，因为取材方便，物美价廉随用随取，用完就扔地性价比，成为街头真人p赛制定用具，而且随着小砖窑在神州大地的遍地开花，板砖已经成为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地最佳工具。

    “嗖”一道刀光划破夜空，直接朝张岩右腿砍了过来。张岩把眼睛眯起来，就像一只遇到危险的老虎，在危险的感觉刺激下，张岩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了，性格中隐藏的那一丝暴虐也被引发出来。

    “想要老子命，那你的命来换吧!”怒吼声中，张岩反手一板砖就拍了过去。狭路相逢勇者胜，张岩只想杀出一条血路，从来没有想过躲。菜刀砍中大腿，如肉三分之后已经无力。与此同时“啪”的一声，张岩手中的板砖已经结结实实的拍到光头上面，板砖碎裂，光头也被拍的血流满面。

    一片惊呼声中，张岩从腿上拔出菜刀，猛地冲了过去。最后时候，那个光头手一软，想要躲开自己的板砖，所以这一刀砍的并不重。俗话说楞的怕不要命的，这些流氓见张岩拼着受伤也要拍倒青龙，在想想之前把黑狗按到油锅里面，剩下这几个混混心里发冷，这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怎么下手这么狠，加上老大刘黑子不在，剩下的流氓就有点含糊。

    犹豫间张岩就很凶猛的杀了过来，流氓中唯一硬角色白虎顶了上去，手中的家伙式还没递出去，就被张岩一脚踢到裆下，顿时倒在地上抽搐，其他人见了就更心虚了，有一个扔了东西就跑，剩下的有样学样，全部掉头就跑，黑漆漆的胡同很快就只剩下张岩和两个口吐白沫的流氓。

    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张岩走到街口，辨认了一下方向，蹒跚着回到了金海湾大酒店。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警车，红色的警戒线把金海湾大酒店围成一圈，张岩就快步走了过去，从警戒线那里跨了进去。

    “哎，不要乱闯警戒线!”一名年轻警察眼睛尖，脸色很不快呵斥道，张岩微微一笑:“我是李总的朋友，刚才李总被几个歹徒，我追上去打倒了两个，你们快点带人把他们抓起来。”

    一听张岩是李总的朋友，那个年轻的警察马上就换了一副颜色，笑呵呵的搀住了张岩:“原来是李总的朋友啊，真是对不起。“然后低头向张岩求情道:我叫黄伟民就一小片警，以后您老要是记得，还得求您帮向黄局说几句好话，我知道你们都是贵人，一句话顶我们奋斗一辈子得了。”

    张岩心里一笑，自己连个官职都没有，还能替人求情吗，不过还是点头答应，指了指门口问道“李总现在怎么样了?”

    黄片警心里一宽，低声道:“好像不太妙，人现在还昏迷着，左右胳臂都骨折了，还好抢救及时，要不然今天会出大事的，那两个歹徒在哪里，这次胆大包天，非把这两个混球干死不可。”

    “对对，你就顺着血迹找吧，到时候也别说是我打得，就说你自己碰到了，明白吗?”张岩这么说主要是不想再找来麻烦，李总想算计自己，现在也被打的人事不省，也算两清了。

    “明白，明白了”黄片警一听张岩把这么大功劳让给自己，笑得合不拢嘴，跟张岩打了个招呼就跑过去了，抓到涉嫌袭击李总的罪犯，一个二等功那是跑不掉的，以后凭借这个功劳，稳稳的一个分局局长到手，之后……。

    “年轻人就是冲动呀，连这种便宜都敢占....。”张岩摇了摇头又往里面走，这一次张岩见到了钱所，几乎与此同时，钱所也看到了张岩“张岩，你还敢过来，你害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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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余波

﻿    钱所的五官几乎拧到了一起，宴是他请的，结果一方在离开酒店的时候被打成重伤，这个责任是他负担不起的，而张岩无疑是最好的替罪羊，只要能把罪责推到张岩身上，钱所觉得自己才能好过些，现在钱所想得已经不是正厅副厅的问题了，而是如何安全的躲过李家的怒气。

    “没干什么，李总喝醉了，然后我就扶他出门。谁曾想从外面跑进来好几个人，轮着棍棒扑上来了，我当时一害怕先跑了，让李总遭了毒手，这是我的不对，可是这么大一个酒店，怎么门口也不设几个保安，就任着坏人逞凶，是不是太差劲了点。”张岩嘴里说的轻松，身上却一阵阵发冷，头也开始变晕，

    “少罗嗦，你是不是叫张岩。”钱所身后一个年轻警察从腰间拿出手铐，抖了抖恐吓道:“谁知道你搞了什么鬼，跟我回所里说清楚!”

    张岩一乐，把手伸出去了:“行啊，来铐我吧，我不反抗。”

    “小样，还挺能装的。”那个年轻警察刚想上去铐张岩，被身后那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拦住了，不由纳闷道:“黄局，你这是?”

    黄局摸了摸胡子，今天这事就是不对劲，本来不该自己过来，可是正局和几位副局齐刷刷不在，跟自己不对付的马副局长还派了一个心腹过来搅事，摆明了让自己顶缸，再看现在这架势，水太混看不清楚。能不趟就不趟“小李。现在案情不明，不能这么草率。张岩你看能不能留下来配合一下调查，另外对方下手老辣，很可能还会继续作案，为了安全起见，我再派几名同志贴身保护你，你就不要推辞了。”

    张岩点了点头，这个黄局长看来跟李总不是一伙的，心里就放松了不少，刚想说话就觉得眼前白雾一片。眼前的一切都消失在这片白雾之中，张岩踉跄的走了几步，想要抓住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到，突然间身子一震，已经重重地跌倒在地，耳边地惊呼声慢慢远去。一片安详宁静笼罩了他。

    等张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鼻子里闻到的全是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当然这也是在张岩的预料之中，不在病床上就在牢房里，不过站在自己病床旁边的人却是自己没有料到的，竟然是是李老，眨了眨眼睛，张岩很自然的问好:“李伯伯你好，今天天气不错。“

    李老掀开窗帘。阳光贪婪的投过玻璃，照进屋内，李老回到张岩床前:“今天天气是不错，不过你却不是很好，我得说年轻人，每次见到你，你都会给我不少惊喜。不过这种惊喜多了的话，我想你地小身板可是支持不住的。“

    李老的话里面意思很多，张岩咀嚼良久才明白，就抬着头说道:“李伯伯。有的时候我也不想惹事，可是事情偏偏要惹到我，**不是说过了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想要我缴枪投降。那是休想。

    “哈哈。说得好，我想问你这次赚到的钱。你准备怎么处理?“

    老狐狸想敲我竹杠，张岩看了看李老，心里那一点点敬意也不翼而飞，一直一来张岩都认为，无论李老还是自己的师傅肖云起，都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都是纯粹地人，没想到李老竟然明目张胆的敲竹杠。张岩马上把李老降了一等，降到跟自己差不多高度上，这样张岩就更不能轻易松口了。

    “恩赚到的钱，已经定好了，一半作为投资用到红星钢铁厂的技术改造项目上，剩下的一半六四分成两份，一份用于拆迁红星厂的流动资金，另外一部分用于新建职工家属区。这样的话到四月份，红星厂就可以顺利的拆迁到新的厂址了。“张岩没把筹建开发区的事情跟李老说，反正是把钱分得干干净净，每一分钱留给自己，李老再厉害，也不能跟红星厂几千上万贫困职工抢钱。

    老李点头微笑:“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肖没有看错你，将近一个亿地资金你竟然一分钱都不留给自己，真是难得得很，我也替老肖感到高兴。“

    “哎等等，我怎么没听懂，什么时候这钱不是我的了。“张岩越听越心惊，这李老上下嘴皮一碰，眼瞧着是想把这几千万吞下去呀，看来在老狐狸面前装傻是不理智的，张岩就咳了几声，很勉强的撑起身子”李伯伯，我知道错了，我服从组织安排，你就给我留两个大子过日子吧。“

    李老用一幅孺子可教的眼光看着张岩，嘴上还是不留情面“少装可怜了，你办完快餐店办超市，办完超市再办期货市场，那一个不是赚钱的买卖，你还跟我哭穷。这次事件虽然你没有多大责任，可是你最后把衣服跟到李家小子身上，也没安什么好心眼吧?“

    张岩也不怕李老提这个，当下就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我也明白了，好人难当，出了事还怨到我头上了，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啥问题没有，当时天冷我怕他冻着，所以给他换了一下衣服，这还换出毛病了，我真是太冤了。“

    李老拿出一个茶杯，细细品味里面的清香:“行，继续表演，我反正也不累，看你表演还挺解闷。“

    “算你狠，你说吧，要怎么分账。“

    李老放下茶杯，气定神闲的看着张岩:“不说分账的事情，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哪能像土匪那样说话。现在东北地企业大都不景气，我是想把红星厂作为一个试点，看看怎么样才能让东北的这些老企业活过来。

    张岩一听就兴奋了，合着老李是想让我给他办事，又怕自己狮子大开口，所以先给自己敲边鼓来着:“那有没有钱呢，比如专项资金之类的，我也不要多，一个亿就行，绝对把红星厂的问题彻底解决。“

    李老把手一摆:“没钱!给政策，你要什么样的政策都有，除了几个经济特区地政策，其他地只要中国大地上有的我都能给你开出来。“

    奶奶地还有这好事，张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殷切的目光盯住李老:“按照投资额，给2个百分点的奖励有吧?“

    “没有，全中国都找不到这条件，这不是招商引资，这是卖国。“

    张岩想了想，估计这条政策现在还没有出现，就继续问道:

    “那银行提供相当于投资额三成的贷款?“

    “没有，贷款就不是钱吗?

    张岩这么一听就郁闷了:“那你还说那么多做啥，咱不说特区那些企业贷款跟玩似的，就是浦东那块，一个分行行长就可以贷款几个亿。你倒是说说看，这样的实惠不给我，竟给我来虚的有啥用，你就给我一句话，到底有啥实惠的没有?“

    张岩这话说得有理有力有节，这下李老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所得税免三减五行不行，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张岩大喜，以前最多听说免二减三，在李老一说就多了三年，这能多赚多少钱啊，心情愉快之下，张岩问其另外一件事:“恩，那个不，，，，不错，不过话说到这里，我想问问哪个盛威公司，你准备怎么处理呢?“

    “这个要组织讨论决定的。

    你不就是组织吗，还打官腔张岩心里鄙视了一下李老，换了一个问法:“恩，组织上准备怎么处理盛威公司呢?“

    李老的脸色变得铁青，说的话也带了一点寒意:“盛威公司内外勾结，冲击国内市场，给国家和广大豆农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单是现在知道的，就有将近两个亿人民币的资金被日本人赚去了，相信最后损失的绝对不止这个数目，鉴于盛威公司的情节恶劣，组织上初步的决定是吊销营业执照，没收全部非法所得，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好，就应该这么做。“张岩高兴地拍了手一下，顺带着问了一句”那李佳亥李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病一好，就直接进号子里面了。“

    李老摇了摇头，这下张岩急了，从床上跳下来站在李老面前，很不满的问道:“为啥放过了李佳亥，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能有这么多事情吗?“

    李老摇了摇头:“没办法拿下他，他老子拼着去人大也要保他，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追究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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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棒喝

﻿    “啊，好疼!”在相隔很远的一间别墅里，李佳亥醒了过来，手术后的麻醉剂还有些效力，浑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酸麻无比。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李佳亥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记忆，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人袭击了自己，那个人好像是--刘黑子!!

    “您醒了，要不要喝水?”见李佳亥醒过来，在病床边上的特护马上倒了一杯水，端到李佳亥嘴边。

    刘黑子不是去打张岩吗，怎么反过来打自己呢，李佳亥气愤的想，决定一定要抓住刘黑子，干掉这个吃里爬外的畜生。见特护把水杯递过来，脸色难看的一挥手，就把水杯打了出去，随即手臂处传来一阵剧痛，李佳亥不禁惨叫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裹上石膏打上夹板，标准的骨折处理方式。

    “你的两只手臂都骨折了，请不要乱动，这样会弄错位的。”特护急忙扶住李佳亥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下才放心“恩还好没有移位，要不然就麻烦了。您等等，我去叫一下您的父母。”特护说完就走了出去，李佳亥觉得胳膊处一阵阵的痛起来，又大声呻吟起来。

    “孩子，你醒了?”门一响，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正是李佳亥的母亲牛月，在她身后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不用说就是李佳亥的父亲李长水，李长水脸色铁青，不过在看到李佳亥的惨状之后咬了咬牙，也跟着走了进来。

    “妈，你来了?”李佳亥惊喜的叫了起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抽泣着说道:“妈，这次你儿子可被人弄惨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就被人雇了杀手追杀，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见不到你了。”

    “孩子，你可受苦了。”那个妇人顿时眼泪也掉了下来，跟李佳亥抱头痛哭。

    “够了，你这个畜生。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这时候在后面的老者看不下去了，突然间吼了一嗓子，打断了母子情深地一幕。

    “孩子他爸。你怎么能这样，佳亥现在被人打成这样，你不但不安慰他，还要吓唬他，你到底是不是孩子他爸呀?”牛月不满的扭头看了看李长水，不过马上闭上了嘴，李长水的眼睛里面有团怒火。几十年的夫妻。牛月从来没有见过李长水发这么大脾气。

    李长水挥了挥手，那个特护马上知趣的离开，等到特护把门关上，李长水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愤怒，尽量平和的问道“佳亥，你都做了什么，老老实实一件一件的跟我和你妈说，别隐瞒也别掩饰，你做的好事我都知道地清清楚楚的。”

    “爸。我真的没做什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李佳亥装出一副可怜相，牛月见了心疼，就小声求情:“孩子他爸，佳亥刚救过来，要不过几天再问吧。”

    “闭嘴!”李长水气地浑身直哆嗦。用手指着牛月骂道“自来慈母多败儿。多少事情都是坏在你们这些败家老娘们身上的。”转过头来，已经平静了许多:“佳亥。你是不是跟组织部李副部长说过，要把张岩父亲从党校里面赶出去，是不是?”

    “是有这回事。”牛月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县团吗，还是那种没有实权的，动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

    “臭娘们我扇你”李长水抬手想要打牛月，见了牛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终究没忍心打下去，牛月当初是文工团的一枝花，被自己硬娶了过来，李长水心里总觉得愧对牛月几分，这巴掌最后达到了自己大腿上:

    “你知道个屁，你就看见张玉容是副县团，你就没想过，他是顶了谁地缺，这样地人是李副部长能搞下去的吗?娘的，李副部长刚打了个招呼，第二天就被王书记叫了过去，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现在还在那里写报告呢。”

    李长水转头看着李佳亥:“我不是说你不能这样做，可是你要做一件事，你先要把事情搞清楚，对方的人脉也要弄明白。比如这次你就是没搞懂张岩到底什么来头，所以才输得那么惨。”

    李佳亥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以后我做事一定小心些，你就放心吧。那张岩那边还处理不处理，盛威公司…….?”

    李长水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孩子记住了，张岩这个人跟你没有关系，同样的盛威公司跟你也没有关系。你先到团委哪里挂个职，这次病好了就不要搞什么生意了，我给你报了个援藏干部，你去西藏那边呆上几年，一定要做出政绩出来，咱们老李家以后怎么样可都是看你了。“

    李长水说到这里仔细的看着李佳亥，这孩子像妈妈多过自己，有着太多阴柔地东西，所以自己才让他去经商，现在又要让他从政，他能挑起这副担子吗，想到这里李长水意兴萧瑟的拍了拍李佳亥:“以前爸爸在位子上，还能帮你一把，以后爸爸不在位了，有很多事情，你要自己想办法了。”

    “爸你怎么了?“李佳亥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他都是顺风顺水，哪见过今天这种架势。

    听李长水说得不祥，牛月一下子不哭了，紧张的问道:“老李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到底怎么了，老李你倒是说呀?“

    李长水看了看惊慌的儿子，心里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地气愤，心脏一阵乱跳:“还不是你做地好事，进口美国大豆冲击自己国家大豆，造成大豆价格超跌，几千万豆农都受到影响，最恶劣的是你竟然跟日本人搅和到一起，跟日本人合伙对付咱们中国人。

    你也不想想，这样地事情要是真的可以做，为什么其他人不去做。你不要以为豆农没什么，你搅了豆农的生路，那些豆农的父母官能干瞧着吗。为一方父母保一方平安，你把豆农搅得不得安生，就是在搅豆农父母官的乌纱帽，他们能放过你?

    你别看他们官都不算大，可是每个人后面都有一张网，这些人的合起来就是一张天罗地网，你知道不知道，事情弄到昨天我已经盖不住了。这些人本来是要狠狠处理你的，要不是我最后拼着帽子不要，加上老领导的面子把你保下来，你的后半生就毁在大牢里面了。”

    “爸!”李佳亥痛苦的叫了一声，一想到以后再也得不到这样的照顾，李佳亥的心里就空荡荡的，这是他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一个权势水面上漂浮的小船，离开了权势之后，他什么都不是，这种认识让他惶恐，也让李长水感到失望，不过正如他所说的，现在的李家，除了这个李佳亥，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指望了。

    因权势而兴，也必将因为权势而败，李家的遭遇，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三天之后，张岩回到了银州，经历了金州那场惊涛骇浪般的劫难之后，张岩对肖师傅的敬佩又加深了一步。虽然最后凭借运气拿到了足够的资金，可是张岩细细品味自己这一个多月的遭遇，竟然是处处巧合，如果只是一两个巧合的话，还可以用人品来解释，可是每次都遇到巧合，那只能说明，有一股势力在暗中保护自己，张岩觉得现在是时候问一些以前不方便问的事情了。

    “这个吗?我不是说过了吗，李狐狸是典型的爱才如命，你走了不久之后，我就给李狐狸写了封信，上面写了一些你关于市场经济的想法，并且说你去金州浑水，短期之内不会回来，我也不方便过去，请他照顾照顾你，你想这就好比狐狸看到了鱼，最后他就巴巴的跑过去了。”银州书院里面，肖云起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岩不禁慨叹，以前自己还以为李老狐狸比自己师傅狡猾得多，现在看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师傅，你实在是我的偶像，请您一定不要嫌弃吧，把这些招数全部交给我吧。”

    “哈哈哈，最近天好冷，我这右腿又有点疼。”

    “师傅您坐好了，我这就给你捶捶。”

    “这个不好吧，我不成了地主老财了，”“师傅您是谁呀，您是我师傅呀，有事弟子负其劳，这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行往这边点，对了轻点……。”

    肖云起的笑声爽朗，在温暖的屋子外面，鹅毛大雪纷纷落下，院子里面的梅花悄悄吐蕊，提前迎接1990年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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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目标-北极熊

﻿    冬日的太阳缓缓升起，驱走了黑夜，在阳光下一条白练横贯在中俄两国边界，往日波涛汹涌的江水在严寒下躲入了冰层之中，形成了一道冰的河流，这就是东亚第三大河，世界十大河流之一黑龙江!

    “恩，真的不错，王哥你也吃点。”在黑匣子岛的一家西餐厅里面，张岩正在努力的消灭一盘鱼子酱，这是俄罗斯传统美食之一，当然主席诗词里面特别提到的土豆烧牛肉那道名菜也是一定要尝尝的，至于其他的俄罗斯美食，张岩就没有点，主要这次是自费，钱都是花自己的，可以吃的贵，但是不能吃的浪费。

    “不了，这鱼子酱我吃不惯，我吃牛肉好了。”王铁汉集中火力消灭那盘牛肉，对于鱼子酱敬谢不敏。上周张岩把钱汇到正荣公司账户上之后，王铁汉几乎看掉了下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岩竟然可以赚到六千万，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赚到的。

    既然期货市场这么好赚，王铁汉本来还想让张岩在去赚个几千万回来，被张岩没好气的拒绝了，王铁汉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赶快把资金划拉到红星钢铁厂的改造上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张岩加价一千万，获得了红星钢铁厂的六成七股份，并且获得三年内以六千万购买剩余股份的权力，事实上已经把红星钢铁并入正荣集团麾下。

    不过对于何时购入设备，王铁汉和张岩又起了争执，王铁汉只想马上上马，让红星厂摆脱目前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而张岩则提出了一个奇怪的建议“我想去哈巴罗夫斯克市转转?”

    于是，王铁汉只好放弃星期天的假期，跟张岩来到黑瞎子岛上品尝什么该死地鱼子酱!吃完之后，张岩用餐巾纸抹了抹嘴，然后叫来侍者:“你叫什么名字，对哈巴罗夫斯克市熟悉吗?”

    侍者抬起头。十分高傲的说道:“我叫亚历山大利特维年科，我对哈巴罗夫斯克市熟悉熟悉的跟自己的手掌一样。”

    张岩满意低头，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亚历山大吗。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熟悉哈巴罗夫斯克市地话，那我手掌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亚历山大低头看了过去，一张十美元地钞票静静的躺在张岩手中，亚历山大马上表示了自己的忠诚:“尊贵的先生，能为您这样慷慨的大人物服务，是我的荣幸。“

    张岩手一松，那张钞票就飘飘忽忽的向下坠。亚历山大急忙一个俯身。将钱捞在手里，他地眼睛兴奋地眯成一条线，因为他看到这个中国小阔佬手上，又多了一张十元的钞票。这就意味着，他很可能会得到二十美元，这几乎相当于他的两天收入。

    张岩的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哈巴罗夫斯克市谁说的算。

    亚历山大幸福的简直要疯了，这个问题对于哈巴罗夫斯克市的市民来说简直就是白送的一样，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最有权势的人，自然就是州长大人了。

    半个小时后。张岩满意地离开了这家餐馆，而侍者也很满意，他手上多了一百二十美金，这相当于他的半个月的收入。

    在哈巴罗夫斯克州州长办公室里面，州长奥卡耶夫正在郁闷的抽着雪茄。去年四月份的时候。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相应地法律，启动了“自治化”机制。奥卡耶夫本以为可以让哈巴罗夫斯克州成为与加盟共和国同样权力地自治州。可是好景不长，六月份之后，俄罗斯人民代表大会以压倒性的优势将最高苏维埃地法律否决，苏联最高苏维埃与俄罗斯人民代表大会的矛盾自此摆上了台面，让奥卡耶夫无法决定自己的方向。

    不过去年11月的事情让奥卡耶夫看明白了风水，苏联已经不行了，戈尔巴乔夫已经不行了。苏联解体是迟早的事情，而新的国家会是个什么样子，奥卡耶夫想不出来，只能是被动的接受这个改变，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可是现在奥卡耶夫也只能忍受。

    “州长，有人找你。“门外女秘书的声音打断了奥卡耶夫的沉思，奥卡耶夫不悦的抬起头”谁找我?“

    “是个中国人。“女秘书尽力装的自然些，实际上她是收了张岩一枚手镯才冒险通传的，那枚手镯是用白金打造，上面碎钻镶嵌而成，女秘书刚看到这枚手镯的时候，就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讯息，都可以造出巨大的效益，关键只在于能不能好好利用。

    “不见，卡纳列娃，我想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知道我一贯不喜欢见到中国人的。“

    卡纳列娃有些害怕，不过想起另外一只配套的手镯，卡纳列娃的勇气就涌了上来:“州长大人，那人带来了这个。“奥卡耶夫本来想要拒绝，可是一看盒子的外形，奥卡耶夫就有点舍不得了，以他三十年饮用伏特加的经验，这里面一定是一瓶上等的伏特加。

    打开盒子，两瓶苏联红牌伏特加进入他的眼帘，在伏特加边上，放了几棵雪茄，“看来还有点意思，这样的人见见也是不错的。“奥卡耶夫被这种恰到好处的礼物打动了，虽然自诩大国，可是苏联在官场文化上是无法与中国相比的，在中国官场上只能作为基本功的本领，在苏联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本事。

    门咔哒一下响了，张岩带着一点淡淡的自信走了进来…..。

    七天之后，一家商业银行在哈巴罗夫斯克市最繁华的列宁大街上，新开了一家私人银行-财富银行。这并不是新鲜事，自从苏联开放银行业之后，新开的私人银行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只不过财富银行执行的储蓄政策比较特殊

    “在储蓄期间，如果美元对卢布升值不高于十倍的话，一年期的储蓄存折者可以获得相当于升值额三成的补贴，三年期的可以相当于升值额七成的补贴，至于五年期的，可以获得相当于升值额九成的补贴。

    如果美元对卢布升值高于十倍….?

    哥们你觉得俄国人能相信吗，要知道1990年11月1日卢布官方汇率近30年来第一次大幅度提值，。在这么大贬值的情况下，苏联人民是不相信卢布还会继续贬值的。

    财富银行马上被疯狂涌入的人群所挤满，而条款上最后一条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本保值储蓄为投资型储蓄，储蓄期间不得提款，如果强行提款的话，不想有上述利益，一年期储蓄返还本金之前扣除12%的手续费，三年期储蓄返还本金之前扣除18%的手续费，五年期储蓄返还本金之前扣除24%的手续费，如果考虑到卢布贬值的因素，基本上堵死了半路取款的路。“

    不过在排队形成的长龙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担心，人们几乎是疯了一般从其他银行取出自己的存款，然后存到财富银行之中，财富银行马上成为了哈巴罗夫斯克市财富的象征。

    在开业的第一周，财富银行就筹集到了高达740亿卢布的存款，按照官方价格相当于6亿美金，30亿人民币。而带来的后果就是在哈巴罗夫斯克市的大部分私人银行倒闭，就连实力雄厚的国有银行也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向财富银行拆借。

    然后繁华背后，很多人在嫉妒之余，也十分期待的等待财富银行的倒闭，暗地里也使了不少手腕，不过却没有一件成功的。张岩的合伙人，哈巴罗夫斯克州州长挺身而出，以**精神挡住了射向财富银行的明枪暗箭。在张岩与他达成的协议中，只要吸取一百卢布的存款，就会自动转给他五卢布的分红，代价是摆平哈巴罗夫斯克州所有的阻力，州长对于这样的协议，是既愿意执行，也有能力执行，一周下来的分红已经让州长乐的合不拢嘴，自然不会让别人把这棵摇钱树砍倒。

    接下来张岩就把手中的卢布全面撒了出去，这张金钱组成的罗网目标正是当初王铁汉所说的五大厂。阿穆尔钢铁厂，共青城飞机联合体，阿穆尔造船厂、远东柴油机厂、阿穆尔电缆厂。

    涉及到这么大的事情，张岩只好再去找州长奥卡耶夫，在某种程度上，张岩跟这位高大肥胖州长的关系，好像狼和狈的关系，谁也不能保证，狼不会一口吞掉狈;或者是狈送狼一个窟窿桥。

    “这个不行张岩同志，你是知道的，这些都是国有企业，是我们远东地区的支柱，你的要求实在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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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北极熊的没落

﻿    奥卡耶夫的神情庄严无比，好比披上了一件神圣的外衣“我不能出卖我的祖国!”一幅坚强的**战士模样。不过这只不过是一种伪装，凭借之前的经验，奥卡耶夫知道，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点嫩，可实际上却是老辣无比的家伙，要不然也不会在一个月之内，将哈巴罗夫斯克大小私人银行一扫而光。

    对于这五大厂，奥卡耶夫是很头疼的，原本这几个大厂都是军队直管，不归地方建制的，可是这几年苏联经济不景气，带来的后果就是国防预算大幅度缩减，停建缓建军工企业，至于军工企业的维护，基本上就保持在艰难维持的水准上，于是这几个军管的大企业就推到了奥卡耶夫头上。

    挣钱的时候没找我，亏本的时候找上门来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奥卡耶夫自然不肯认账。军政双方扯起皮来，这几大厂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在军政两方间抛来抛去，谁也不肯接，同时又不得不接几天，然后扔过去。

    如今，有人主动想要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奥卡耶夫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之前的拒绝，只不过是一种姿态，为了以后谈判占据有利位置，这种姿态是重要的。

    张岩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奥卡耶夫，掏出一张银行卡“十亿卢布，奥卡耶夫大人，这是我的诚意，请您也拿出您的诚意来吧。”

    张岩满意的看到，奥卡耶夫脸上的坚冰马上开始融化，当一个国家的精神开始崩溃的时候，官员个人的操守在金钱面前实在不值一提，看着奥卡耶夫还在犹豫，张岩加上了一句“这是定金，每成功收购一家，我在付给您十亿卢布。”

    “轰”在巨量金钱的攻击下，奥卡耶夫心里的防线全面崩溃。虽然已经拿到了四个亿卢布，可是与张岩现在开出来的金额相比。这些又不算什么了，奥卡耶夫喉结艰难动了一下“如果这五家都是你地…..”

    “如果这五家都收购成功的话，我再付您二十亿卢布作为谢礼。”张岩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出来，虽然现在看八十亿卢布很值钱。但是不要过很久，这些卢布将变得一文不值，用一大堆廉价地钞票，买下五座大型厂，这笔买卖怎么说都是合适的。

    奥卡耶夫沉吟了一下，目前五大厂的归属还没有确定，如果自己一口吞下的话。肯定会引起军方地警觉。最好的办法就是化整为零，将五大厂悄悄搬空，等到军方得到消息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壳子，就算想要做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奥卡耶夫说道:“恩，工厂是不能卖的，你是知道的。不过厂子的旧设备可以折价卖给你们，你知道我们地工人个个都是好样地，旧设备维修的很好。奥，比新的设备都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奥，我完全明白，作为对这些认真工作的工人大哥的感谢。我会加上一笔折旧谢礼的。当然具体的数量跟设备的折旧是挂钩地，我想州长大人也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张岩在微笑的时候也在长叹。原来那个野心勃勃的北极熊，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与荣耀，倒在**裸地金钱之下了。不过，要不是这样，自己怎能够轻易地得到这几个大厂呢，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些厂地设备拆回去，1991年的苏联局势变化迅速，也许只要一个小小的风浪，就能把自己早前做的一切毁掉。

    “哈哈哈”奥卡耶夫看了看张岩，两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二月的哈巴罗夫斯克仍然一片冰封的景象，在城市的西北角，巨大的阿穆尔钢铁厂无声的盘踞着，经历了动荡的三年之后，现在的阿穆尔钢铁厂已经奄奄一息，1991年远东军工企业的国家订货平均减少20%60%，而且这种趋势还在不断加速，虽然有一条西伯利亚铁路相连，可是哈巴罗夫斯克市各军工企业的运输费用仍然居高不下，作为典型的战时企业，当失去了国家的资金支持之后，这些军工企业根本没有生存能力。

    在某种程度上，苏联的做法与中国目前的做法相差不多，都是对效益差军工企业放任不管，相比较起来，只有一百五十万人口的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实在撑不起这么大的企业，而苏联没有对由于大规模削减军事订货而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给军工企业的财务状况带来消极影响，造成企业利润下降。

    在得不到国家拨款的同时，阿穆尔钢铁厂每生产一吨钢铁，就要亏损三十万卢布，其中每吨钢材的运费就要一百二十万卢布，不但吞掉了为数不少的利润，而且还要贴钱进去。阿穆尔钢铁厂不得不减少产量，不过费用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如停产设备的保养费用、人员下岗分流的费用等。

    到2月上旬，阿穆尔钢铁厂已经停了三条炼钢生产线，生产能力也由一百一十万吨骤降至二十八万吨。天气很冷，可是阿穆尔钢铁厂的职工内心里，却比天气还要冷上几分，虽然足额发放了工资，可是在物价飞涨的现在，这点工资能买什么谁都清楚，恐怕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领完工资之后，这些人就散开了回到自己车间，张岩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大队人马杀进来的。阿穆尔钢铁厂的厂长叫谢利沙夫，是个有着大鼻头深蓝色眼睛的壮汉，虽然一早就得到消息，可是谢利沙夫仍然想要刁难张岩一下，毕竟现在局势混乱，也许明天自己的厂长位置就会丢掉，现在不捞点的话，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张岩同志我知道你，你不是来接收旧设备的吗，一定有点东西交给我吧。”

    连索贿这么技术含量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张岩打心眼里鄙视谢利沙夫，对于没有看明白风向，单凭胆子大就想发财的人，张岩一向是很不留情的:很抱歉，我没有什么东西给你，我来这里是履行合同，你们厂提供报废设备，而我们负责把他运走，就这么简单。”

    “奥，张岩同志你一定记错了，我想你现在记起来还来得及。”谢利沙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张岩，大有一副谈不拢就让张岩走人的架势。张岩回头看了看同行的苏联人，为了安全起见，张岩临走时调来了奥卡耶夫的秘书官，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那个秘书官对张岩笑了笑“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这样的败类存在，是我们的耻辱。”等到看谢利沙夫的时候，秘书官灰色的眼眸缩紧了，好像一条盯住青蛙的蛇，在秘书官的盯视下，谢利沙夫马上不自然起来，他试图解释:“奥，我一定是忙晕了头了，阿夫洛夫一等秘书官，你看我竟然….奥请原谅我，我早上喝了太多的伏特加，把我的脑子弄得一团糟，我其实是想跟张岩同志说，我会全力配合他的。”

    “恩，谢利沙夫你这个蠢货，就连最笨的猪也比你聪明一万倍，你让我在贵客面前丢了脸，成为全州的笑柄，从今天起，你就不要来上班了，你的职务将由副厂长接任，至于你…..”秘书官指了指谢利沙夫，冷冷的宣判道:“回家喝你的伏特加吧，以后你可能也只有这件事可以做了。”

    “不，阿夫洛夫同志，请一定要原谅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给你提过鞋子，帮你抄过作业，还帮你担过责任，上次卡那娃的事情，就是我替你背的黑锅。”谢利沙夫一把抱住秘书官，涕泪直流的表演着，秘书官厌恶的踢了他一脚，谢利沙夫就猛地躺在地上，好像被大炮迎面打了一炮一样。

    “真是丢人!”秘书官掏出手帕，在皮靴上擦了擦，眼睛看着张岩“真是遗憾，你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小市侩，很不好弄的。”

    张岩心里明镜的，这两个人一搭一档，摆明了就是想要捞点好处，又不敢明面上做手脚，得罪了当家老大，所以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不过这也在张岩的计划之内，张岩掏出一个皮夹，丢到秘书官脚下:“可以理解，阿夫洛夫同志，您的钱包掉了，您也太不小心了，要知道这个皮夹也许藏了一千万卢布呢。”

    “是啊”阿夫洛夫捡起钱夹，只打开看了一眼，就收起钱夹，跟张岩交换了一个眼色，默契的跟张岩走了出去，而那个看起来生命垂危的谢利沙夫，也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像跟班一样跟在两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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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阿穆尔钢铁厂的命运-打包带走

﻿    在阿穆尔钢铁厂转了一圈之后，张岩并没有说些什么，他对于钢铁冶炼是外行，他对于钢铁的判断是依赖于自己带来的红星钢铁厂工程师的见解，在记录完阿穆尔钢铁厂的设备信息之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回去整理。

    从哈巴罗夫斯克回到银州，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可是张岩还是很兴奋，那些随行的工程师也同样兴奋，红星钢铁厂最高的时候，年产量不过六万吨，生产的基本上都是粗钢，而阿穆尔钢铁厂的设备，年生产能力达到一百万吨，而且生产的钢材大部分是特种钢，可以供国防军事上使用，这在苏联一方算是劣势，可是在中国这里，这就是优势，如果在银州组装成功的话，将会大大提高红星钢铁厂的竞争能力。

    不过红星钢铁厂的总工程师表示了自己的忧虑:“张总，虽然这个设想很好，可是真的可以把老毛子的厂原样搬回来吗。我看了老毛子的设备，虽然比我们先进不少，可是有些地方跟宝钢的设备相比，要差上不少。”

    张岩点了点头，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老毛子的设备一向都是傻大黑粗，有特别讲究效率。中国的重工业虽然是在苏联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隔阂，中苏重工业的差别，已经比较明显了，想要简单的把苏联的炼钢厂移植到中国，恐怕不是一点点的难度。

    张岩曾经看过一个资料片，就是说美国某家企业利用计算机进行模拟改造的，只要输入设备的具体参数，以及改造之后想要达到的目标，计算机就可以自动计算出，如何处理才是最优选择。

    那家企业的名称，好像叫做国际商业机器公司，如果张岩没记错的话，它还有个很响亮的缩写-ibm。此时的ibm还没有进入中国。张岩根据自己地记忆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直觉告诉他，ibm总部地售后电话。应该与17年后的电话一样。

    电话通了，对面传来流利地美国话“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奥。我是一名来自中国的用户，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一套这样地软件，他可以根据我的需要定制一个企业的流水线，也可以在旧的流水线基础上，通过先确定的改造目标反过来导出如何改造流水线?”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先生您好，目前公司还没有这样的产品，加上您的问题过与专业，我们将会把这个电话转到我们技术部门，也许那些小伙子能回答你的问题，祝你好运。来自神秘古国的年轻人。”

    电话嘀的一声之后被转到另外一个男子那里，张岩把自己要求说了一遍，马上引来了他地赞许声我叫史密斯，是商业开发部的经理，我已经听了客服的汇报。真高兴碰到有同样想法的伙伴，我们是有这套软件，这是我开发过的最有创意的软件，虽然难度很高，可是我觉足以让我热血***，抛下其他的事情全力完成这个项目的开发。我也很高兴您能成为这套软件的第一个使用者。能说说你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吗，越详细越好。”

    “恩，好地，我现在有一座钢铁厂，所面临的问题是某些设备老化。生产水平低下。我想把其中的一部分设备换掉，然后建设出一座具有更高效率。更多生产能力的钢铁厂，并把它搬到一个合适它的地方去，你觉得能完成吗?”

    “奥，上帝，为什么不买一套新地炼钢设备呢，这样不就减少了这些麻烦吗?”

    听了史密斯地话，张岩几乎气的背过去，什么叫做有钱，什么叫做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听了史密斯地话就明白了，张岩努力给史密斯讲清楚:“那样做的话，会花很多的钱，到时候我就会破产，所以我要进行一些必要的改进，而不是推倒重新来。”

    “奥，明白了，你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省钱。可是我要跟你说，这样一套软件的价格可不便宜，至少要一百五十万美金，这还是因为你是第一个使用者。当然我不是谈判部门的人，也许价格比这个高很多，我想你应该有一个心理准备。”

    张岩的回答十分简单:“没问题，我希望你马上过来，带着你那套贵的要死的软件。”

    史密斯报以开心的大笑“奥，我想这没问题，我的朋友，只要签好协议，我就马上飞过去，三天之内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几天之后，在付出了一百三十万美金的代价之后，张岩如愿得到了这套软件，同时为了更好的调试这套软件，史密斯也主动要求来到了银州，实地进行软件的测试，当史密斯打开电脑的时候，os2那种熟悉的操作界面又一次出现在张岩面前。

    真是时光流转，昨日再现呀，作为ibm寄予厚望的操作系统，最后败在微软的手下，历数种种败因，唯独技术上没有失分，这对于os2来说不能不是一种讽刺。

    “怎么了张，怎么看你一副伤心的样子，是不是在惋惜这套软件的花费，这大可不必，等到这个工程实施完毕，你一定会觉得赚到了大便宜，相信我。”史密斯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敲击着，黑色的ibm专属键盘发出悦耳的声音，黑色的ibm机箱，黑色的ibm显示器，一切都是ib的，这也许才是ibm的问题所在。

    “奥，史密斯，我是觉得os2虽然技术上很先进，可是它应该做的更好些。”

    “恩，你觉得os2还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吗?”史密斯并不在意，这恰恰说明他对自己公司操作系统的信心。作为一个图形操作系统，os2有着不输于苹果操作系统的表现，虽然目前还没有压倒苹果，可是史密斯认为，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有，我觉得软件和硬件捆绑在一起是一个愚蠢的做法，os2应该与那些兼容机厂商合作，以便让os2可以顺利的运行在那些兼容机上面;还有一点就是要加入视窗的概念，这样用户哪怕对电脑一无所知，也能轻松的使用电脑。”

    史密斯摇了摇头:“张，你说的不错，你在电脑上的天赋让人吃惊，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如此庞大，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用开发部经理，是没有能力决定这些事情的。好了，我们别就这个话题说个没完了，还是想调试程序吧。”

    对于史密斯的心情，张岩是理解的，ibm长期以来执世界计算机产业之牛耳，被视为美国科技实力的象征和国家竞争力的堡垒。但是在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这位蓝色巨人却变得步履蹒跚，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在郭士纳上任前，ibm亏损曾一度达到了50亿美元现在，ibm正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公司内部一切照旧，可是企业仍然是亏损的，谁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更不要说如何解决了。只有张岩知道，ibm的没落在于没有看清楚时代的潮流，在一个超前开发的年代中，是不允许存在一个封闭的公司逍遥的。

    也许等到郭士纳上台之后，ibm才会重新捡起创新精神，回到第一位置上去，不过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张岩自嘲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把心思全部转到了阿穆尔钢铁厂的改造中，而就在这种忙碌中，张岩迎来了1991年的春节。

    991年的中国春节对于阿穆尔钢铁厂的苏联工人来说是难忘的，因为他们在这一天见到了中国人，数量超过一千名的工人出现在厂区内，他们租用了常去周围的民房，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工作到天黑，星期六和星期日也不休息，只有在遭到几次投诉之后，这些中国人才被迫的减少一些工作时间。

    中国工人的勤奋，足以让自大的俄罗斯人感到羞愧，在这些勤奋工人的努力下，一根根巨大的金属管道被吊上卡车，然后运到火车站，在那里装上车皮，沿着弯弯曲曲的黑龙江，送到目的地-中国银州。

    所有设备都用木条箱包装，打上醒目的标号塞进集装箱，装上火车启运，然后在东北的黑土平原上被拆箱。接下来又严格按照在苏联的样子，按照标号一丝不差地恢复原样。整项工程十分浩大，如果不是史密斯的软件，单凭人力想要安装调试这样一个炼钢厂几乎是不可能的。

    拆迁工程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随着投入的加大，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张岩的举动，其中有一伙人，对张岩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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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变数

﻿    “又是他!”在黑瞎子岛的一处度假别墅里面，梳着板寸头的小林觉有些惊愕的看着报告，特意指了指第一张照片，是一张放大的张岩的脸。由于在大豆期货中斩获甚多，得到的资金挽救了家族企业，小林觉的爷爷把社长位置交到了小林觉手上。

    看到小林家的家族企业复兴，而且势头更胜以往之后，银行也慷慨的敞开了大门，同意借给小林觉一笔巨款，而在此之前，哪怕是一亿日元，银行也是不肯借的，银行总是这样，不会雪中送炭，只会锦上添花。

    而身背“期货神童”荣誉光环的小林觉，却无意在中国期货市场中继续淘金，期货交易所迅速的推出了1号大豆合约，禁止外国大豆参与，接着盛威公司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盛威的李总重伤，他的靠山却迟迟没有动作，中国政府虽然交出了昂贵的学费，却也迅速的堵上了漏洞，这一切都说明，至少是短时间内，中国不会成为他的淘金地。

    于是他把目光转到了苏联，带着高达500亿日元的资金来到了这个地方，意图趁苏联经济混乱之际大捞一把。不过在了解了资料之后，他又一次见到了张岩。心里那一丝警觉又冒了出来，虽然自己赚了不少钱，但是回想起来，如果不是自己见机的早，恐怕到最后也一定会败在这个中国小子的手下，在这个中国人身上，似乎总有无穷无尽的办法，总能够赢得胜利，小林觉对这种感觉十分不满，却无能为力。

    站在下首的灰西服中年人恭敬的说道，“是的，社长我们还查到他开了一家财富银行，打垮了几乎全部的竞争对手。现在全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的钱，有一大半已经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要不要跟他合作，有了他地帮助，我们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藤田君，我的事情我回去考虑，你再去查一下，张岩现在在做什么。他拿到了这么多的钱，一定会把这些钱用起来，查起来应该不难，赶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小林觉冷冷的看着这位家族的元老，心里十分不快。只是因为年纪大才混到这个位置上，家族里面太多这种尸餐素位地家伙了，现在自己位子还没有牢固，等到牢固了一定要把这些老朽统统请到疗养所，把它们的位子让给有能力的年轻人。

    灰西服中年人的眼睛里闪过不悦的神情，小林觉地口气中没有使用敬语，虽然说作为董事长。这么说也没有什么过分，可是藤田一向自视为小林家中流砥柱，收到这种待遇，心里自然是愤愤不平，不过还是鞠躬退出。

    “合作?”小林觉嘴闭的死死的，在他看来如果一项买卖，自己不能取得主导权的话，那根本没有参与的必要。一百年前，帝国通过血战，豪取了中国的气运。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这是亘古未有的壮举，但是小林觉也感觉到了来自中国地压力。

    自从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的发展速度之快，让每一个日本人都感觉到心寒，如果有一天，中国超过了日本，那该怎么办。一想到欠下的累累血债，小林觉的心里就一阵阵发虚，所以这一次。哪怕自己不赚钱，也不能让中国人赚钱。

    当一个民族的眼光只放在目前，而不能放眼未来的时候，这通常就是一个民族走向平庸的开始，借助中国的财富爬上亚洲之巅的日本。失去了中国这个巨大的血库之后。已经开始不可避免地走向没落。小林觉的这种心态，只能说是病入膏肓者的执念而已。

    经过几天的摸底之后。小林觉认为，他已经掌握了张岩的大部分动向，并推测出了张岩的目标，通过苏联人自己的钱，收购苏联人自己的企业，虽然不太清楚张岩是怎么达到收支平衡的，可是这个目标之大，动作之迅速，都让小林觉内心为之震撼。“这个中国人，真是好大的气魄!”

    不过这项计划地破绽也是相当的多，首先作为源头的财富银行是脆弱的，一旦发生挤兑事件的话，将手头上资金花地差不多地张岩势必无法兑现足额的现金，到时候恐怕就是张岩倒下地时候了。

    林觉冷冷的笑了一下，手上用力一捏，一支钢笔已经从中断成两截!

    “张总，今天的黑市价格有些波动，您看一下。”在哈巴罗夫斯克市的阿穆尔钢铁厂临时拆迁办里，一名财务人员匆匆走进张岩的办公室，头发上已经缀满雪花，将一份最新的黑市价格表递给张岩。

    “辛苦了，老刘，先喝杯热咖啡吧。”张岩将清单放到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站起身，走到身边的自动贩卖机处，倒了一杯咖啡递到老刘手上“这几天太冷了，可别冻坏了身子，你可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万万少不得的。”

    老刘两只手烹煮咖啡杯子，杯子上传递过来的热量一点点传过来，一直暖到了心窝里面。“张总，你说的啥子话呀，咱们这么拼命，不就是想早点把设备拉回去，然后早点把大厂子立起来，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哈哈，好，老刘你就说说有啥变化?”说完暖心的话，张岩把眼睛眯起来，做生意可以一掷千金，可以瞒天过海。但是有一条，就是不能粗心大意，如果认为自己是重生的就可以肆无忌惮，不留后路的话，那么随之而来的肯定就是惨淡收场。

    派人关注卢布黑市交易只不过是张岩防范危险的一个小动作，可是很多个小动作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护网，任何人想要打击张岩的话，都会先触动这张网，留给张岩足够的时间去反应。

    “这一段吧，卢布虽然还算坚挺，可是一直都在小幅度震荡，不过从前天开始，卢布开始小幅度上扬，交易量也大了不少，昨天的情况就更加明显，卢布兑美元涨了三个百分点，到今天已经涨了五个百分点，我们试着抛了一批卢布下去，也是很快的吃掉了，连抛了三十亿卢布才把势头砸了下去，可是等我们一停，卢布又开始慢慢上涨了，我估计这一次进来的肯定是一条大鱼，至少有几个亿这么多。”

    张岩点点头，开始冷静思考起来，虽然自己想要悄悄的完成拆迁工程，可是这么大的项目想要瞒过大部分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老刘的话已经表明，有一股外部势力已经插手进来，虽然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它的全貌，但是单从目前的势头来看，这股神秘力量已经与自己不相上下，而到现在还隐藏在暗地里，八成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敌视的。

    敌暗我明，这个仗不好打呀，张岩沉吟了一下，对老刘说道:“恩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如果卢布价格上涨就把卢布抛出去，不能让卢布价格涨上去，等到卢布行情稳定的时候，大量抛售卢布，一定要把卢布的价格砸低三成。”

    老刘点点头出去了，张岩想了一下，打电话叫财富银行的经理过来，吩咐他将目前的存款条件修改一下，在提高保值倍率的同时提高未到期提款的赔偿金，一年期三年期五年期分别提高五，十，十五个百分点，同时提高这三种存款的利息，也是分别提高了五，十，十五个百分点。

    “如您所愿，我这就去办。”财富银行的经理虽然十分吃惊，可是还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点点头下去执行了。

    做完这些补救措施之后，张岩觉得还是不放心，就坐车去了州长奥卡耶夫那里，想要探探口风。可是这一次，张岩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马上见到奥卡耶夫，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张岩才见到奥卡耶夫，几乎是刚一见面，张岩就发觉出奥卡耶夫的不同，脸上充满了贪婪，好像一头刚从冬眠中下苏醒过来的狗熊。

    “张岩，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关于那五个厂子，我已经不能按照原计划给你了。”奥卡耶夫说完，看了看张岩，目光中全是藐视，以前他还可以把这种目光隐藏起来，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我们有协议的，我看不出为什么要修改这个协议。”张岩很冷静的回答，丝毫不为奥卡耶夫的姿态所动。

    “协议，那东西现在没有用了，你明白吗，我，哈巴罗夫斯克州的统治者，现在要求的是，重新签署一份协议，如果你不把给我的好处提高两倍，那么你休想拿到这几个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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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瞒天过海

﻿    **裸的威胁，既没有技术含量又缺少美感，张岩最鄙视的就是这种威胁，张岩抬起头目光勇敢的跟奥卡耶夫的视线相碰:“尊敬的奥卡耶夫州长，我只会执行一份协议，那就是之前的那份协议。如果您不执行的话，我的回答就是中断合作，没有第二条道路!”

    奥卡耶夫眼睛中贪婪的光很不甘的缩了回去，换上了一幅堆满微笑的脸“我的中国朋友，你真是倔强，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不过我想也许不要多久，你就会明白，在哈巴罗夫斯克州，只有我的话才是法律。”

    “恩，您说得对，奥卡耶夫大人，我无意冒犯您的尊严，我认为在之前的协议中，给您的待遇可以跟沙皇的相媲美，却依然得不到您的认可，我为这种分歧表示遗憾，并准备在下一份协议中满足您的要求。”张岩打算的很好，搬完五大厂之后，哈巴罗夫斯克州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值得张岩关注的东西了，到时候恐怕是奥卡耶夫求自己来买，自己也未必肯买呢。

    “奥，不行不行，我只要现在就修改这份协议，以后的协议以后再说。”奥卡耶夫温和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张岩的建议。谈判谈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张岩站起身向奥卡耶夫告辞，两人亲密握手，彼此都知道面临的是一场苦战。回到拆迁办，张岩将总经理室的门关上，自己苦苦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能确定的是，一个新的强有力的团体已经出现了，给自己带来的第一个不良影响已经显现，奥卡耶夫的底气足了很多，已经敢于撕毁协议。跟自己谈条件。

    对于这一点，张岩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封锁柏林导致柏林空投，入侵布拉格，那一件不是粗暴践踏法律的事情，换到中国，远的有赫鲁晓夫撕毁援华协议。近到撕毁安大线协议，苏联人地信誉一如风中的枯树，经不起一点考验。

    不过在不遵守协议的背后，俄罗斯人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特别识时务，只要形势到了。没有什么条件是不可以的。拿破仑打过来，把莫斯科烧了，德国人打过来，西边签署不列斯特条约，割让一大块，东边割让一大块，国土让出去三分之一。还是面不改色的挺下来了，换成其他人能做到这点吗。

    只要自己把这个横插一手的团体干掉，那么没有退路地奥卡耶夫将不得不接受自己更加严苛的条件。不过这个团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张岩还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如何，也是毫不知情，自己地底细可都是被对方掌握的清清楚楚的，形势不妙啊。

    张岩开始想办法，突然一丝灵光从脑海中跳出，既然自己不知道。那么找奥卡耶夫去问不就可以了吗。如果换成其他国家的人，一定会保密的说。但是俄罗斯人吗，是一定会把信息透露出去的，当年安大线和安纳线的曝光，俄国人地功劳不可埋没。

    “小林觉，这个家伙竟然还敢来，真是不要命了。”一天之后，张岩知道了新来团体的真实面目，代价是五千万卢布，奥卡耶夫的算盘十分的精明。让张岩知道竞争对手的存在，以达到逼迫张岩让步的目的。

    然而张岩却看不出来，这个日本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如今哈巴罗夫斯克州的资金已经大部分掌握在自己手上，日本人这时候加进来已经晚了。而且日本的重工业并不比苏联的差。相反地比苏联的要强得多，这五大厂放在中国算是宝贝。放到日本恐怕只能当作土疙瘩，日本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张岩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微笑…..。

    接下来几天，哈巴罗夫斯克市的市民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动荡，先是黑市卢布汇率上升，让很多人心里痒痒的只想换一些出来，可是没过几天，黑市中卢布的汇率就跌破了地价，直接掉了一半，那些想要换美元的人马上把手里的存折攥的紧紧的。

    而财富银行也适时地推出了新的存款方式，提高了利率以及汇率变化之后的补偿，代价只是提高了提前取款的赔偿金，这样的好事，谁不赶快去做，那一定是脑袋出了毛病，而且还是很重地那种毛病。绝大多数地储蓄客户都选择了按照新方式存款。

    然而，在街头巷尾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你知道吗，财富银行实际上就是一个皮包银行，实际上没有任何投资，他们想要做地就是把我们的辛苦钱卷走，然后在其他国家摇身一变，成为依靠我们财富成功的富豪。”

    “奥，是呀，我还听说财富银行在美国投资，结果输得特别多，一个亿美金都赔进去了。”

    谣言就像水中的水草一样，顺着风向四处摇摆，在某些人的有意煽动下，谣言的溪水慢慢变成了谣言的大海，于是接下来那些唯恐自己血汗钱被骗的苏联人，就带着存折气势汹汹的杀到财富银行，提出要马上兑现现金，哪怕需要付出高额的赔偿金也在所不惜。

    “先生，真对不起，我们银行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请明天再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财富银行在支付了一上午之后，宣布关门凑集资金。这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财富银行果真是出了大问题，如果再不赶快，恐怕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排队提款的长龙马上在财富银行的各个网点出现了，财富银行马上处于挤兑风波的最中心，然而挤兑风潮到了第十三天，到财富银行各家网点提取存款的储户发现银行大门紧闭，墙上贴着的公告声称，由于财富银行在2月末和三月初连续遭遇储户大规模提款，该行已经无法偿付到期存款，不得不暂停营业。

    财富银行有120万个人储户，在挤兑前一直也是俄国私有银行中最好的之一。但是再好的银行也不会把存款全部存起来，而不放出去盈利，所以遭到这么猛烈攻击之后暂时关门也是正常的。

    有小道消息称:财富银行曾经向国有的俄罗斯中央银行远东分行请求借款400亿卢布，遭后者拒绝。这如果是事实的话，估计就是财富银行暂停营业的主因。作为国有银行，中央银行的资金支付400亿卢布没有一点问题，为何不借款，里面的东西值得玩味。

    然而，在拆迁办的总经理室，张岩还是十分轻松的看着报纸，一点没有遭受挤兑的神情，财富银行的经理坐在他对面:也是一副轻松的模样，张岩将报纸看完，轻轻地合了起来:“不错，目前的提款情况怎么样了?”

    “恩挤兑之前我们一共有存款一千五百三十七亿卢布，折合美元大约是十二点三亿，而现在的存款只有七百四十三亿卢布，累计提走了七百九十四亿卢布，扣掉赔偿金之后实际上我们是支取了五百五十三亿卢布，赔偿金累计扣掉了两百五十一亿卢布，这些大部分在之前的黑市卢布涨价的时候中兑换了美金，总数是两亿一千万美金。”

    “恩，这样很好，你下午再去中央银行一趟，向中央银行申请三百亿卢布的短期头寸，记住要装出一副山穷水尽的样子，让老毛子以为，一个天大的机会正摆在他们面前，如果不狮子大开口的话，他们将会后悔一辈子。要让他们认为，任何离谱的条件我们都会答应，明白吗?”

    财富银行的经理虽然不太明白，可是还是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不过张总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暂停营业呢，我们银行的资金可是十分充足的，哪怕是全部储蓄客户都来提款，我们都可以支付的。干嘛要做的这么狼狈呢，这样一弄，我们银行的牌子可就彻底臭了，以后在开展业务就难了。”

    开展业务?张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俄国人是什么样的人，张岩自认为还是挺了解的。十月革命之后，也只出来一个红色大亨，这个红色大亨也只是倒腾一下物资而已，等到苏联政局稳定之后，这个红色大亨也就没了地位。这样的国家能容许外国人顺利发展吗，张岩的想法就是一锤子买卖，捞够了就跑，根本没想以后发展的事情。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跟经理说的，张岩就讲了一个笑话给他挺:“火车进入隧道，车厢一片黑暗，只听一声亲吻，接着一记耳光，火车出了隧道，车厢姑娘、俄国老太婆、日本人、中国人四人都没吱声，唯有日本人的眼圈发青。老太婆想:“这姑娘人美心灵美。”姑娘想:“奇怪，这日本人竟然亲老太婆?!”日本人想:“这中国人真狡猾，他偷着亲姑娘我暗里挨揍!”中国人想:“我真聪明，我吻了自己的手背，又打了日本人一记耳光，竟然没有人发现，嘿嘿......””

    完这个笑话，张岩看了看经理“有时候就是这样，只有把局势搞得混乱，让其它几方人马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才能趁机捞到好处，你说对不对。”

    经理连连点头，看张岩的眼色都不对，特崇拜那种，张岩看了也是特舒坦，要知道这位经理可是南开大学毕业，在学校里面牛的出奇，如今对张岩心服口服，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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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金蚕脱壳

﻿    “八噶，这个中国人在做什么?”在黑瞎子岛上的一处别墅，小林觉暴躁的走来走去，自己的资金还没有动，张岩的财富银行就遭到了挤兑，而且看样子马上就要倒闭了，这让小林觉十分困惑，他看了看坐在下首的老家伙，微微欠了欠身子问道:“藤田，你觉得张岩在做什么，财富银行的挤兑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小林觉开始询问自己的意见，藤田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不过嘴上还是婉拒到:“这个….社长，我已经老了，这些东西我也不是太清楚的。社长您是天才，想必这一点问题难不倒你的。”

    林觉为之气结，不过目前的事情确实让他困惑，而这种困惑对于一个商界精英来说，是很危险的，所以他也只能向藤田请教“藤田君，您不要客气了，作为商界老前辈，您的能力就是松下幸之助先生也是赞叹不已的。”

    藤田被小林觉的马屁拍的十分舒服，终于开了金口:“目前的形式是很奇怪，长眼的资金流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短缺，投入到购买阿穆尔钢铁厂的资金虽然也不少，可是只不过占财富银行的百分之几，还有百分之九十几的资金没有用在这个项目上。“

    藤田听了一下，掏出一个烟斗，朝小林觉示意了一下“可以吗?“。小林觉皱了皱眉头，他是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抽烟，可是…..小林觉郁闷的点了点头:“随便。“

    藤田点上了烟斗，烟雾缭绕中得意的分析道:“银行讲究地是快进快出。赚取地是利息差。阿穆尔钢铁厂的拆建项目不但工期长，而且后期投入大，根本就不适合作为银行的投资方向，所以我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阿穆尔钢铁厂只是张岩的一个幌子。实际上张岩已经把把资金抽调其他地方，所以不能及时地把资金抽调回来，所以才造成目前的局面。”

    “不愧是前辈呀，这些判断是在太精辟了。”小林觉击掌叫好，走到藤田面前恭敬鞠了一躬“藤田前辈，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藤田心里美滋滋的，放下烟斗笑呵呵地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趁火打劫。把局势彻底搞乱。社长你可以直接去见奥卡耶夫那个混蛋。就说目前的局面是我们所操控的，我们的能力远远大于张岩，这下大也许就明白，该站在谁那一边了。我这边则低价收进那些苏联人地存折，给财富银行以致命一击，只要我们打到了这个财富银行，那么整个远东都是我们地天下，奥卡耶夫也只能乖乖的做我们的一条狗，哈哈哈!”

    林觉的心里踏实了很多。再向藤田告辞之后，小林觉驱车前往奥卡耶夫的官邸，并立刻见到了奥卡耶夫，看得出这几天的事情让奥卡耶夫憔悴了不少，张岩虽然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可是在双方的默许下。阿穆尔钢铁厂的拆迁工作一直在进行，而大笔大笔地卢布也不断的流入阿卡耶夫的钱包。

    对于这样的局面奥卡耶夫是很满意的。但是这样美好地局面都要依赖于一个假设，那就是张岩和日本人相持不下。如果张岩倒下了，那接下来地事情就很不美妙了，五大厂还是负担，日本人是不会需要这些重工业的，那么自己地砝码就少了很多，日本人肯定会抓紧时机提出苛刻的要求，自己的几十亿卢布至少会缩水一大半，奥卡耶夫不由悔恨自己的贪婪，如果执行了当初定下来的协议就好了。

    不过懊悔归懊悔，对于面前的日本年轻人，奥卡耶夫可不敢怠慢，已经倒了一个财神，剩下的财神可一定要伺候好了。“小林先生，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帮助你解决问题。”

    林觉微微一笑，身子坐的笔直:“奥卡耶夫大人，想必这几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您说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奥卡耶夫心里一跳，不敢接小林觉的话题，因为这样的话题谈下去，奥卡耶夫很可能要处以不利的位置。“奥卡耶夫大人，我明白说吧，您认为实力强劲的财富银行，在我们的第一波攻击中，就很不光彩的挂出了白旗。这让我感到失望，我本来准备了三波攻击波，满以为财富银行会顶到最后，可是他连第一波都没挡住，实在是太差了!哈哈哈”

    在小林觉的笑声中，奥卡耶夫脸色发青，却不得不跟着笑了几声，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以往都是小林觉把话题往生意上引，奥卡耶夫左躲右闪不接招。可是今天的形式变了过来，奥卡耶夫总想把话题引到生意上去，小林觉则避实就虚，极尽闪展腾挪之功力。

    “小林君，这样做不好吧。”奥卡耶夫的脸色已经白里带青，从来没有人敢于这么戏耍他，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的金主只剩下面前一位，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自己的钱袋，奥卡耶夫肯定会大发雷霆，将这个东方黄猴子赶出自己的办公室。

    “奥卡耶夫大人，这样怎么不好了，我看不出来。”

    “小林先生，之前你一直再谈合作的事情，可现在我拿出了诚意，你怎么又推来推去呢，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可能就要去找那个中国人，至少在他身上，有合作的诚意。”奥卡耶夫最后见小林觉不上钩，索性把心一横，摆出来个鱼死网破一拍两散的架势。小林觉心里觉得好笑，自己的资金还没有入套，想要撤走的话随时都可以撤走，哪里会怕奥卡耶夫的威胁，不过看奥卡耶夫的脸色不好看，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在弄下去可能真的谈崩了，就笑着说道:“别着急，奥卡耶夫大人，我这就拿出我的诚意来。你知道，贵国的一些飞机，质量很不错的说……。”

    “张总，这是您让我收集的资料，请您过目。“在金州期货交易所的大户室内，于潜沉稳的将一份报告交给张岩，自从打定主意从哈巴罗夫斯克脱身之后，张岩就把总部从哈巴罗夫斯克迁到金州交易所，将重心转到即将开始的对日经225指数的阻击之中。

    “1989年12月，东京交易所最后一次开市的日经平均股指高达38915点，随后在1990年，日本股市暴跌。到1990年10月份股指已跌破20000点，之后在日本政府紧急推出的巨额财政补贴之后，日本股市开始缓慢回升，到现在已经回到了25000点，不过消费指数还是一样的低迷。”

    张岩合上了这份报告，心里不无惋惜，如果自己早些意识到日经225指数存在的巨大商机，拿出资金在去年炒空日经225指数的话，也许现在已经赚到数十亿美元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日经指数还有两万五千点，距离最低点8000点还有1万7千点好跌。而且现在故事还在缓慢的上升，日本政府的努力还在发生着效力，不是贸然入市的时机。

    通过挤兑风波，张岩成功的把八成的存款放了出去，现在财富银行总存款只有三百多亿卢布。一进一出之间张岩已经赚到了巨额的财富，可供使用的金额已经达到了三亿美金。虽然不能用来撬动日本股市，但是撬动小林觉的家族企业，就轻松的很了。

    林觉的家族企业林生精工是一家大型的机械制造企业，股票总市值五千五百亿日元，年收入一千五百亿日元，利润一百五十亿日元，扣掉七七八八的费用之后，并没有多少钱可以用来发展，之前的几份年报也反映了这一点。

    从前几个月黑市卢布交易上判断，小林觉的资金至少有三亿美金以上，这不太可能是林生精工所能筹集的资金。基于这一点，张岩认为小林觉多半是抽空了林生精工的流动资金，不足部分向银行借贷，而这样的风险在于，一旦在股市上对林生精工展开阻击，林生精工很可能因为资金不足受到重创。

    张岩看了看于潜，经过几个月的磨练，现在于潜身上已经多了一种霸气，这也是张岩乐于见到的，笑了笑张岩问道:“于总，你说说对现在日本故事的看法吧。“

    “张总，最近日经指数很稳定，我认为日经指数已经跌去了三成，股市之前存在的泡沫已经被挤得干干净净，接下来股市将会慢慢涨上去，直到冲到新高。所以目前贸然进入日经期货指数风险太大，我倒是看好目前的股票市场…..。”

    股票市场?张岩苦笑，要说张岩不想投到现在的股票市场上，那是骗人，可是张岩知道，有些钱看起来容易，实际上却是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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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意外的惊喜

﻿    比如说几年之后的深发展，就算张岩明知道深发展必定大涨，也不会去买深发展，中国股市还不健全，很多时候都是政策主宰股市，那些看起来巨涨的股票，能够让散户赚钱的并不多，更多的时候众多散户赚到的都是指数，而不是实实在在的钞票。

    而日本的股市相对于中国股市来说要正规的多，只要自己的判断准确，就能得到收益，而这一点正是张岩的强项，目前的日本股市虽然还在上升，可是之前造成股市下跌的因素并没有消除，美国人的压力虽然放松了一些，可更多是因为海湾战争的掣肘，对冲基金已经开始为了新一轮的进攻而蓄积力量，所以日本的股市一定会大幅度下跌，直到跌破一万点。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最多也就三个月左右，等到美国收拾好海湾那边事情之后，日本的股市必将下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这三个月时间内，把林生精工的股份弄到足够多，然后威胁小林觉，嘿嘿嘿张岩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火车上的中国人了。

    “张总，你没事吧。“于潜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张岩，把张岩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拉了出来，张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于潜，我告诉你一个原则，你按照这个原则去买，赚钱我不敢说，不过至少可以保证不亏本。“

    “还有这种秘笈，张总你快说“于潜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张总所向披靡。十万元起家最后赚到一个亿成为期货市场的神话。原来是有绝技在身啊。一想到自己也会成为这个绝技的传人，于潜就激动地浑身直哆嗦。

    “那就是不沾股市地边“张岩微笑着来了这么一句，于潜满怀期望的脸立刻瘪了下去，无力的挥了挥手“切”。

    “别生气呀，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来我跟你说一下，接下来我们就要买入林生精工的股份，也别多买，一天几万几万的买，看他涨得多了就抛出去一部分，总地目的就是逢低吸纳，逢高抛出。要是一切正常的话。到五月份的时候，你手上要有五百万股，六月份要有七百万股，等到七月份开始卖空日经225指数，明白吗?”

    “明白了。”于潜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低头仔细看资料，要打到日本鬼子的老巢去，不好好学习一下怎么能行呢。张岩也正是看重他这一点。才放心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付给于潜做。

    呼啸地风雪席卷了天地，天空中雪花飘舞，一晃时间已经是1991年4月，哈巴罗夫斯克州地春天却迟迟没有到来，奥卡耶夫的心情也是极其郁闷的。苏联最高苏维埃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给予各加盟共和国除外交国防之外的一切国家权力。

    而这样一来，作为苏联派的奥卡耶夫就显得十分尴尬。随时可能被地方实力派推翻。为了摆脱困境，在离职前捞上最后一笔，奥卡耶夫已经同意将那些军事机密交给日本人，可是日本人似乎也看出了端倪，迟迟不肯付钱，让奥卡耶夫如坐针毡。

    “不能在这么呆下去了，看来只有求那个中国人了，好歹他付钱大方，阿穆尔钢铁厂的拆迁虽然只完成了八成，还是按照协议付给自己全额。”思来想去，阿卡耶夫终于下定决心，向张岩开口服软。

    此时张岩正在忙着拼装阿穆尔钢铁厂的设备，阿穆尔钢铁厂拆回来之后，张岩和史密斯就没日没夜的完善软件，史密斯虽然目高绝顶，可是对张岩在开发软件中地表现也是赞不绝口，甚至希望张岩去ibm上班，张岩很冷静的拒绝了。这套倾注了张岩和史密斯全部心血的软件也不负重望，将复杂的拆装过程转换为简单的流程化操作，原来预计要一年半才能完成地拆装过程，在不到三个月时间内已经完成大半。

    等到再过三个月时间，那时候爸爸也从党校回来了，别地职务不敢说，市委副秘书长和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主任的位置是一定地，任书记可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自己就把红星厂迁到新的经济技术开发区，单凭着年产七十五万吨的红星钢铁厂，就能把银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从市级开发区提升到省级开发区。

    再过两年的时候，等苏联玩崩溃疗法的时候，在通过债券把其它四大厂收购过来，凑合一个国家级开发区也不是问题，凭着这个政绩，老爸的正厅应该不难达到。至于那个奥卡耶夫大人，张岩决定暂时放一段，让这个自大的俄国佬清醒一下再说。

    “什么?奥卡耶夫要见我?不是吧，今天是愚人节呀，我要是去了没有那回事的话，不就变成愚人节的小鱼了吗?不去不去。”张岩摇了摇头，扭头准备去弄工地上看看，开春了道路翻浆翻得厉害，有些重型设备陷在道上，还要找人找设备把这些大家伙起出来，事情多的叫张岩头疼。

    “请等一等，这是奥卡耶夫大人的诚意，您看一下就明白了。”见张岩真的要走，奥卡耶夫的秘书急忙站起身，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资料“这是奥卡耶夫大人专门给您准备的，您看了一定喜欢。”

    “这可说不定，我喜欢的东西不多，我不太相信奥卡耶夫大人能猜到。”张岩装作漫不经心的打开文件，只看了一行就忍不住惊叫了起来“靠，不是吧，这么大条的东西都有!”虽然曾经梦想过yy过，可是张岩知道这东西自己是拿不到的，那是一个国家的荣耀，代表了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就算以中国的实力，也要举国之力去搞，成不成也不好说，更不要提自己这样一个单兵作战的小土豆了。张岩想也不想，扔下手头的东西，坐火车一路狂奔，终于在当天下午赶到了哈巴罗夫斯克

    “是的，我有给你看的只是一部分，不过只要你价码合适，我会把全部的资料都给你的。”奥卡耶夫这次实在是热情了很多，因为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唯一可以作为谈判砝码的，又抛了出去，在谈判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牌可以打了。

    张岩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能奥卡耶夫也没有意识到，他提供的东西对于张岩来说以为着什么，张岩只能粗着嗓子说道:“恩，一口价，二十亿卢布，先付一半，其他的等我看完货之后再定。”

    奥卡耶夫灰色的眼眸扫了一眼张岩，没有看到刚才张岩那一丝喜悦，心里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让步:“恩，，，，，，，好吧，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什么时候把钱付了，什么时候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张岩把手伸进上衣兜里，久久不能掏出来，他的手指冰凉，而且颤抖的厉害。张岩把手按到胸口处，想要遏制这种颤抖，可是连心脏都大力跳动起来，现在的情形仿佛是一个重病的病人，突然看到了治愈的希望，那种从内心到**的激动，不是简单用言辞可以形容的。

    “张岩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点伏特加吧，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看我的时候，就是拿着两瓶伏特加，结果我们一人一瓶，喝的很开心。”奥卡耶夫关心的看着张岩说道，作为为一个可靠的生意伙伴，奥卡耶夫不希望张岩倒下，如果要倒下，也要等到把钱交出来再倒。

    “好的，我可能是着凉了，这是你的钱，十亿卢布拿去吧，我要见到货，马上。”一杯伏特加下肚，张岩感觉到一阵热气涌了上来，终于驱赶走了那种颤抖。平静的把十张银行卡递给奥卡耶夫，奥卡耶夫看也不看，将卡收了起来，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说道:

    “这么着急，那个东西有不会跑掉，等过一阵子再去吧。

    张岩沉默坚持自己的想法，于是奥卡耶夫带着俄国人那种狡黠的聪明说道:“恩好的，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我总是这么好说话，我想你看到它的时候一定会吃惊的!阿夫洛夫，你过来”

    一等秘书官低头走过来，乖顺的如同一条忠实的狗。

    奥卡耶夫带着一种特凶恶的语气交代这个一等秘书官“带我们的贵客去共青城，路上要照顾好他，如果出了一点差错，我想你的小身板就会得到一次全面的照顾了。”

    转头奥卡耶夫拥抱了张岩一下:“亲爱的朋友，我想你一定会有一个不错的收获的，相信我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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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大飞机不是梦

﻿    共青城飞机制造厂，正式名称是“阿穆尔河畔共青城飞机生产联合体”，它是苏联在远东的最大的航空军事工业。该厂现有工人一万五千名，占地75000平方米，作为远东最大的的战斗机生产企业，在哈巴罗夫斯克州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过在苏联日渐衰弱的岁月里，共青城飞机制造厂陷入了困境。

    没有国家订货，工人连续几个月拿不到工资，所有人都削减了脑袋，寻找任何潜在的买家，不过在西伯利亚凛冽的寒风中，这些努力最后没有起到一点效果，共青城这座依靠集权建立起来的人工城市陷入了困境。

    张岩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共青城飞机制造厂，在一等秘书官的带路下，张岩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心仪的目标-一辆正在维修的的图-154飞机。作为远东最大的飞机制造厂，共青城飞机制造厂还负担着维修图-154这样大型喷气式客机的任务。

    这也是张岩乐于见到，一架图-154，加上维修图纸，加上一个可以进行大修的飞机厂，有了这些距离制造图-154这样的大飞机已经不远了。更何况，共青城飞机制造厂几乎参与了全部喷气式飞机的研制调试工作，这里面也包括了图-154。

    张岩的内心里面又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也许这一次不但可以得到设计图纸，维修车间，还能同时得到一个图-154的生产车间。

    张岩的想法得到了共青城飞机制造厂总工程师地附和“我们厂可以生产苏联生产地一切飞机。一点不比其他厂家制造的差。”

    看着面前巨大的流线型飞机。张岩深吸一口气，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可是一阵狂笑还是从嘴里跑了出来，实在有点丢人。过了一会张岩慢慢收住笑声。回头看了看这位大鼻子俄国人“好的，请问废旧的维修车间在哪里，我想去那里感受一下。”

    一直到张岩从共青城飞机制造厂回来，张岩觉得还是忍不住笑，这次自己可是赚大发了，原本以为共青城飞机制造厂就是一个中型飞机制造厂，最多就是制造点教练机之类地。没想到这个厂子竟然有这么多干货。原本想闹个小康。没想到一下子不小心就溜进大款行列了，张岩的心情自然无比愉悦。

    从共青城回到哈巴罗夫斯克，张岩突然觉得自己要加快脚步了，将剩余的四大厂收购进来。共青城的事情说明了，不说别的，单是一个共青城飞机制造厂的干货就那么多，其他厂子可以挖掘的干货肯定也很多，老毛子在军工上地水准，能够与美国人相提并论。自己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多捞点回来，以后一定会后悔地。

    不过到了哈巴罗夫斯克之后，张岩已经可以把情绪隐藏起来，淡淡的表示要回去研究资料，确定之后才能给钱。奥卡耶夫大人虽然有些不满。却不敢将不满写到脸上。反倒是满面笑容的送张岩出门，在大门口与张岩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才让张岩上车。

    等到张岩消失了之后，奥卡耶夫才带着笑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官急忙过来点上一支雪茄，低声说道“小林觉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了。”

    “哈哈哈!“奥卡耶夫爆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拍拍秘书的肩膀:”才一个小时而已，我已经等了他半个月了，这还不够，让他继续等下去，我们先喝点酒，庆祝一下哈哈哈!”说完奥卡耶夫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干脆的全部喝掉。

    张岩坐车回到银州，天色已经黑了，张岩先回家，跟妈妈报道:“妈，我还有点事，今晚上可能要晚点回家。”

    周玉兰有些都担心，就拿了一件羊毛背心给张岩穿上“这几天是不是老去俄罗斯那块，那地方冷呀，我托你三叔从内蒙古那地方买了一块羊羔皮，这几天缝好了，你穿上试试。”

    “妈!”张岩心里感动，老老实实的把一只脚从门口收了回来，低着头羊毛背心穿上，果然觉得暖和了很多。

    “去吧，这半年长高了也壮了，有点男子汉地样子了。”周玉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也是十分欣慰，虽然有很多事情儿子并没有说，可是从单位领导的态度上，老公的态度上，周玉兰隐约感到自己儿子做出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尤其是快过年地时候，组织突然找自己谈话，将自己地职务升到了主任，让周玉兰在高兴之余，更加关心起儿子的未来。

    穿着暖和和地羊毛背心，张岩在王铁汉家里把王铁汉堵个正着，跟王铁汉的直接领导打完招呼之后，张岩把王铁汉带到里屋，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王大哥，这次我们发财了，我刚敢打赌你做梦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好事!”王铁汉一下子精神起来，上下打量了张岩一下，试探着问道:“红星钢铁厂提前完工了?”

    “切，这事你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再过三个月就成事实了，有啥好惊喜的，再猜。”张岩拿起一个大苹果，拿到外面水池边洗了，一口咬了小半下来，含糊不清的提示一下:“红卫厂是做什么的?”

    “做军工的，是不是把老毛子的坦克弄回来了?”王铁汉也大略知道张岩在哈巴罗夫斯克办的事情，就往这边猜了一下，别说还真没差到哪里去。

    “差不多，再猜，别老猜陆地上的，猜猜能飞的。”

    “那是不是把老毛子的苏-27弄回来了?”王铁汉说完把张岩吓了一跳，苏-27是什么东西，张艳虽然不是一个标准的军迷也是知道的，90年代初最牛叉的飞机，在巴黎航展连破几十项世界纪录，尤其是普加乔夫驾驶苏-27飞机做的那个机尾前行，机头后仰，最大飞行迎角为110度-120度的“眼镜蛇”机动，在时速为125公里的条件下不失速，风骚得要命，引起了西方国家航空界的轰动。在其后的十几年里，苏-27几乎加入了近百个国家的空军，难道这样的飞机也在共青城飞机制造厂吗?

    “不是，共青城飞机制造厂还生产苏-27?”张岩有点晕乎，这共青城飞机制造厂要是真生产苏-27，那自己不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至少也是捡了一个西瓜丢了一个西瓜。

    “你不知道?不过这也难怪，我是个军迷，没事就喜欢收集一下军事方面的东西，所以对老毛子在咱们这块的军事工业特别了解，你就说那个柴油机厂吧，名字不算响，可是生产的重型柴油机用来干什么的，往坦克装甲车还有大型运输车上装的，那是相当的强劲呀，兄弟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咳咳咳”张岩小半个苹果没咽下去，卡在嗓子眼里头上下不通，还是王铁汉见势不妙，拍了拍张岩后背才把这块苹果拍了出去。张岩噎的眼泪汪汪的，内心十分自责业务不精影响太大了要是早点知道这些，自己还去忙什么期货股票呀，直接杀进去鼓捣老毛子这点东西了，只要这些宝贝到手，比赚个几百亿都要强得多，不说别的，等到台湾闹事的时候，派上几十架su-27往台湾海峡一摆，谁敢挑事，要是拿几百亿往台湾海峡一摆，估计台湾人还是该来就来该走就走。完全不一样。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不说话了呢?”见张岩拿着半个苹果不说话，王铁汉着急了。

    “奥，说啥呀，本来还以为捡到了多不得了的东西呢，可是现在一看，好像漏的东西也挺好的。哎，其实就是一个图-15飞机…..。”

    “图-154飞机，一架飞机就把你美成那样了?”王铁汉的不屑是有道理的，在1991年俄国的图-154在中国已经有30多架，算不上是稀罕物了。

    “还有一个维修工厂…..”王铁汉眼睛变大，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还有生产手册…….”王铁汉的嘴巴开始张开，大板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和生产设备。”王铁汉气都有点上不来了。

    “没了”张岩把手一摊，王铁汉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张岩的手“兄弟，你没忽悠哥哥吧，真的有整套的生产线?”

    张岩十分神气而且坚定的回答道“真的，图-154的全套生产线和资料，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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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运十之殇

﻿    “你是说真的?“王铁汉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能拿到图-154的生产图纸这已经十分惊人了，竟然还能拿到图-154的生产车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那种分量十足的馅饼。

    张岩点点头，看到王铁汉的样子，张岩的心里就平衡很多，狠狠的咬了苹果一口说道:“恩，我已经拿到了全部的资料，准备马上找些专家鉴定一下，这一块我不熟悉，就要你多费心了。“

    王铁汉兴奋的直搓手，摸着胡子笑道:恩，好的好的，我估计咱们银州市肯定是找不到专家的，估计沈飞可以找出一些专家解决这个事情，对了张岩，你这件事情有没有跟任书记汇报过?“

    “这……“王铁汉一句话说到了张岩的软肋上，这些事情张岩是不想跟任正奎汇报的，一方面张岩这些事情都是暗地里做的，张岩拥有这些资产的全部权利，一旦跟组织汇报了，那接下来这些资产可就不是自己的了，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最后果子却不是自己的，张岩自然是不肯的。

    第二点就是任正奎这个人张岩还摸不透，距离爸爸从党校回来只有两三个月，这些资产到时候可是给爸爸作政绩用的。万一任书记眼红的话，以他银州市一把手的身份，想要把这份功劳吞下来简直是太容易了。所以张岩一直都在藏着，红星钢铁厂的事情还好说些，解决了一个旧钢厂。而且自始至终都是任书记在指示，这实际上就是任书记的政绩，谁也拿不掉。可是一个图-154飞机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放在那里都是不得了的东西。能把大飞机搞起来，那就是不得了的政绩以后地政路就顺当了。

    不过王铁汉地话也提醒了张岩，大飞机好是好，可是现在大飞机还没造出来，就这样还谈分功未免太早了些。和则众、分则孤。孤家寡人想要成大事是不成的，现在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跟任书记汇报一下。

    “恩，王大哥，我想先看看老毛子给的资料对不对，等到把资料确定了，咱们再跟任书记汇报。要不然咱们万一拿到一份假的资料，到时候把任书记误导了。那不就是犯大错误了。

    “对。还是兄弟看得明白，我这就去打电话找一些专家，就找红卫厂那几个人，别到时候资料不行让沈飞专家笑话。

    当天晚上，红卫厂地专家被王铁汉急电召到了王铁汉家里，开始研究张岩带来的一手提箱资料，这只是关于引擎方面的资料，这些专家虽然不是对口的专家，可是再看过了资料之后。纷纷得出一致的意见八成以上的是真的

    听到专家地意见，张岩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虽然奥卡耶夫不太可能拿一个假地资料来糊弄自己，可是不等于奥卡耶夫那的资料一定是真的，底下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到手的资料变成假资料。

    之后张岩就和王铁汉一起去了市委向任正奎书记汇报。不过在张岩将大飞机的事情汇报之后，任正奎并没有露出感兴趣的样子。作为一个二级市的市委书记，任正奎虽然不是很了解大飞机的来龙去脉，但是凭借官场上的本能，任正奎对于大飞机缺乏兴趣。

    搞大飞机，需要地一个是资金，另外一个是技术，缺一不可。可是银州市既无资金也无技术，想要搞这样一个大家伙实在有点力不从心。要知道当初上海可是搞了好久，最后也是无功而返，白白浪费了国家几十亿人民币，这东西就是双刃剑，一旦不成功，就会伤到自己，任正奎可不想因为这个，把市委书记的位置丢掉，不过最后任正奎还是表了态:“给政策给地皮，全力支持大飞机项目。”只不过言下之意就是不给钱，做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张岩失望而归，转头去了鄞州书院，找师傅肖云起商量。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肖云起也不太赞同大飞机项目:“小石头，这个大飞机项目还是别搞了，我看前一段你搞得那个钢铁厂的就不错，抓紧点把苏联剩下几个高炉也拉回来，年轻人志向远大是好事，可是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再说。”

    “师傅，我是这么考虑的。”对于肖云起，张岩自然就不能拿金钱利益之类地话题说事，跟这个师傅说事，就要往正义事业了上面扯，要不然说不了几句，肖师傅就会怒发冲冠，再让自己下乡忆苦思甜去了“你说以后咱们国家地经济是不是会越来越好?”

    “恩，那是一定的。”

    张岩继续诱导师傅:“那你说咱们国家地航空是不是越来越兴旺，也许十年之后，就需要几千架飞机，你说要是咱们自己可以生产的话，那能省多少钱啊，要是这些钱被老美赚了去，你说咱们国家是不是更弱了。”

    见徒弟这么懂事，肖云起心情大好点点头说道:“你能有这见识，也算没有白费我一番教诲，不过你不知道，大飞机项目可不是那么好办的事情。当初…..哎，你要是有兴趣，我跟5703厂打个招呼，你自己去看吧，有些东西你多了解点，以后也少走点弯路。”

    第一次见到师傅这么执着一件事，张岩也不得不慎重些:“师傅，你认为我有必要去一次吗?”

    “是，我认为是这样的。”

    四月份的上海，已经是恢复了春天的妩媚，在黄浦江畔张岩很容易的找到了上海飞机制造厂，五架麦道-80飞机的组装完毕，十分壮观的停在车间。张岩拿着介绍信来到办公室，了解上海飞机制造厂的情况。

    接待张岩的是办公室主任，指着厂房说道:“恩是的，当时我们只是一个空军飞机修理工厂，而且只能维修小型的民用飞机，根本没有研制的经验和足够的人员，所以当时从航空部门抽调了好多人员充实运-10的研制队伍。不过由于人来的太多，所以很多时候这些人都是在互相熟悉，根本没办法有效配合。至于其他的资料，你可以去档案室看看。”

    “好的，我看那几架麦道装的很好，不知道以后可以自己生产麦道飞机?”张岩指了指车间的几架飞机，他关心的是当麦道几年之后与波音合并，麦道项目终止之后，上海飞机场是不是能够继续生产大飞机。

    “那是肯定不行的，运十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东西，最多就是发动机从外国人那边借来的。麦道就不一样了，全都是外国零件进来的，我们就负责组装，说的白一点就是来料加工，恩可能还不如来料加工，别人来料加工是赚钱，我们这是亏本，偏偏还打着学习技术的幌子，其实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麦道等于是把一堆零件买了个整机价。你看，那边那个角落的就是我们的“运十”。”

    张岩顺着主任的手指看了过去，在巨大的车间一角，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大飞机的骨架，如同恐龙一般的巨大。张岩忍不住跑了过去，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看到运十，虽然只是骨架。

    跑到运十边上，张岩才注意到一部分机身上还是有外壳的，而且外壳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柳钉的痕迹，一架即将飞上蓝天的飞机竟然被工人练铆钉枪用了!张岩可以想象，当年曾经自豪地制造出自己的大型喷气式客机的工人们，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打枪的!

    回到办公室，张岩心情很不好，向主任问了一下档案室的位置之后，就去档案室查阅相关档案了，看到的资料让张岩触目惊

    “研制运-10由上海主管、三机部归口管理;国务院方面，负责主管运-10项目的先是国家计委、国防工办，后来又改称国家机械委，再后来又是国防工办、国防科工委管，不断出现间隙和无人负责的现象。

    “运-10目前问题主要在于，机身结构尚存在问题，仪表系统可靠性方面也不完善。尤其是涡扇-8发动机的研制进展严重滞后，漏油问题严重，短期内只能使用707备件替换，至于什么时候涡扇-8发动机可以同类产品水平，乐观的估计是十年…..。”

    “民航局明确表态:从可靠性方面要求，不需要运-10这种干线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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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大飞机厂

﻿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档案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张岩仍在不停的看着资料，档案馆里面的资料很丰富，虽然有些资料互相矛盾，可是张岩还是摸到了事情的本质，如果说与麦道的合作是一种简单装配的话，那么运十就属于自己创造，虽然很丑也很不方便，可是毕竟开始走了，只要耐心等下去，总有一天蹒跚学步的婴儿会大步的奔跑起来。

    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张岩的心一下子就清亮了，中国迟早要发展大飞机，这是历史的必然，运十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倒下了，可是并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取消研发工作，放慢发展步伐。从这一点上说，就算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响，黄主任从门外走了进来“张岩同志，我想问问你，是不是你们那里要搞大飞机?”

    张岩急忙转头看过去，黄主任的眼睛亮闪闪的，蕴含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张岩郑重的点了点头。黄主任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太好了，张岩同志我给你看样东西，也许你能用的上。”

    完朝门外走去，张岩就跟着黄主任走了过去，穿过一道小门之后，黄主任把张岩领到了一个大仓库里面，打开生锈的铁锁，黄主任用力的把门推开，然后打开了灯，里面排着几十排的资料，一本本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黄主任的话语里面有几分仓沧桑，还有几分的欣慰:“这就是我们当时留下地资料，一晃已经六年了，今天我终于等到需要它地人了。”

    张岩没说话。眼睛闭得紧紧的“妈的。这个仓库怎么灰这么大，老子的眼睛都迷了。”

    就这样，张岩接收了上海飞机制造厂的全部资料回到了银州，这一次张岩觉得自己要好好跟师傅谈谈，只有说服了师傅。自己才能拿到足够地钱，**项目就是吃钱的项目，不是吃一年两年，而是十年二十年，每年十几个亿几十个亿的吃，没有国家的支持，这个项目是搞不下来的。

    没想到肖云起还是一口咬定。不让张岩搞大飞机:“不行。我不能让你搞大飞机，那就是往里面砸钱，而且投进去多少都是打水漂，你别以为投了钱就一定可以搞出来，没那么容易，你就说法国那个协和，你说他好不好?现在怎么样了?”

    956年至1961年，英、法两国分别进行超音速客机研究，由于研制费用高。加上两国方案相近，1962年，英国/法国两国签署了一个政府合作协议。在这个协议上提出了sst计划tprogram)即超音速运输计划。

    协和超音速客机就是sst计划的产物。由英法两国政府平摊巨额研制费。1963年1月，当时的法国总统戴高乐亲自将这一研制计划命名为协和。当时这款飞机最大地卖点就是超音速，可是最大地弱点也就在于此。

    为了达到超音速。协和式飞机的设计存在着两个重大的缺陷:一个是经济性差。。，耗油率较高。最大油量航程700多公里。最大载重航程5000公里，只能勉强横跨大西洋飞行，而不能横跨太平洋飞行，这就限制了它的使用范围。

    二是起落时噪音太大，超音速航行时产生的音爆足以让协和成为一种公害，而超音速下的飞行，对于地面上的人来说有时甚至是致命的，所以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都不让它起落;

    最初共有18家航空公司随后承诺订购77架“协和”，后来各航空公司纷纷终止了签订地订货合同，最终也只有英国航空公司和法国航空公司使用协和式飞机投入航线运营。

    对于协和飞机，张岩是很了解的，不过张岩认为，协和之所以不得意，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设计理念有问题，而且是巨大的问题，按理说飞机速度差不多就行了，火车最快地才三百多公里，飞机只要速度达到七百公里每小时就差不多了，没必要搞得那么快，超音速完全是为了超而超，没有多大实用价值，反过来当欧洲各国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们很快就调整了方向，空客地发展也验证了这一步，舒适安全才是大飞机发展的方向，而在这一点上，图-154显然做地并不差，张岩是想首先立足于将图-154国产化，然后再在图-154的基础上发展新型号飞机。

    师徒两个吵了一天，最后还是谁都没有说服谁，两人不欢而散，张岩决定先把图-154的生产车间弄回来，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时候，苏联的一项法令帮了张岩大忙。

    此时苏联最高苏维埃宣布自1991年4月末起调整商品价格，零售价格总水平提高60%，客运费提高70一80%邮政服务费提高20%，苏联在报告中宣称将建立三个层次的价格:

    国家规定价。谁也无权以高于国家规定的价格出售商品。可调节价。自由价除日用必需品外的其他商品将实行以上价格。。价格调整后将给家庭妇女、受瞻养人、退休军人1200亿卢布的补偿。

    苏联这次调整价格的手法，与中国目前正在实施的双轨制有照异曲同工之妙，戈尔巴乔夫在内有外困之际，终于开始向自己的邻居学习，该怎么样稳步的进行经济改革，曾几何时，当北京一片混乱的时候，这位苏联的领导人还在暗中得意，可是现在当中国顶住了压力，开始重新上路的时候，苏联却成为了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

    受这个法令影响，苏联人帮忙搬迁的速度快了很多，以便能早一天拿到钱，由于苏联调整商品价格，大部分人手上的卢布一瞬间贬值了一半，只有财富银行的那些保值用户才可以避免巨大的损失，这些苏联人在张岩那里得到承诺是，如果在1991年六月将制造图-154的设备搬迁完毕，那么所有工人都将得到一张储蓄存折，开办时间是1991年4月，也就是提价之前，为了拿到这份钱，苏联人没日没夜的苦干，终于在1991年五月最后一天将全部设备搬走。

    而此后发生的事情证明，张岩的这种激励政策没有白费，进入六月份，远东军事当局以泄露国家机密罪，逮捕了州长奥卡耶夫，同时消失的还有日本人小林觉，已经高达数百亿的卢布，偷卖钢铁厂是可以的，卖掉民用的图-154也是可以。

    但是苏-27是苏联的骄傲，是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染指的，当奥卡耶夫的手伸到这里的时候，军方一直以来的容忍也就失效了，奥卡耶夫的权利在军方的强硬态度下，成为无用的装饰品，军方在一夜之间成为哈巴罗夫斯克州的真正主人。

    当张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禁慨叹自己的好运气，要是自己早些时候知道苏-27的秘密，会不会向奥卡耶夫要求，购买这款飞机的所有秘密呢?然后自己的命运，可能就会变的十分凄惨，要么是去西伯利亚体会寒风，要么就是成为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不过军管之后，张岩发现自己再也没办法购买五大厂的“废旧设备”了，军方的态度十分强硬，先是偷税漏税的罪名查封了财富银行，然后经过一系列清算之后，得出财富银行欠缴税款金额巨大，法人张岩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中国发出引渡要求。

    这一要求马上被中国方面驳回了，中国外交部强烈抗议远东军方粗暴的干涉中国企业在苏联的正常营业，导致财富银行非正常倒闭的恶行，并要求远东军方马上赔偿损失。总之在口水仗中，一切不了了之。

    而张岩此时已经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了大飞机制造厂的建设之中，讲过一个月的艰苦建设，鄞州飞机制造厂已经大致成型，然而还没有投入运行，张岩就发现了问题，图-154虽然看起来很一般，可是里面的东西，中国大部分都制造不出来。

    不说别的，就是一个引擎，中国都造不出来，这让张岩陷入了尴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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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    “目前图-154使用引擎为库兹涅佐夫n-8-2涡轮发动机，，带有反推力装置，自重3400kg，与现在流行的涡轮发动机cfm56-5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cfm5-5重量在2200g-3000kg之间。推力范围在22000磅34000磅之间之间。所以图-154的各种指标与欧洲目前正在研制的a-320相比，差距是明显的。”

    银州飞机制造厂厂长兼总工程师周济民说完，将一份报告推给了张岩，作为运十的副总工程师，在运十项目下马之后，周济民仍然是上海飞机制造厂的总工程师。可是当他知道张岩的大飞机项目之后，就毅然辞去了这份工作，跟着张岩来到了银州飞机制造厂，在他的号召下，一大批运十的骨干也跟着来到了这里，憋着一股劲要干出个模样来。

    张岩接过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抬起头，脸上一片茫然之色“周总，我看了一下，觉得都差不多呀，您是内行，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吧。”

    周济民就讲给张岩听，足足讲了半个小时，张岩财大致明白，到底a-320比图-154强在哪里。张岩明白之后就跟周济民商量:“周总。我地意思是，以后关于这些技术方面的，你就写的通俗点，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外行。写得越白越好。还有一件事，咱们厂子是五年一承包，你之前跟我说过，五年之内要搞出来图-154的中国版，这我记着呢。这五年厂子就是你说了算地。我不会拖一点后腿，对于大飞机我是外行，所有的事情都有你们这样的内行解决，o?”

    周济民听得呆了，运十下马原因很多，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治的失误，而张岩地话无疑给他服了一记定心丸。“张总。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其实我想过，国产的发动机功率大，而且很不稳定，想要在五年内凭借国产发动机飞上去，基本没有可能，我的想法是…..”

    到这里周济民不好再说下去了，张岩看着着急，就催道:“周总，你有话就直说。别弯弯绕，你是不是享用国外的发动机，然后总成到我们的大飞机里面去。”

    周济民点点头:“我们现在还有麦道的飞机总成流程，而且说实话，大家都是有这个底子的。如果换用美国地cfm56-5涡轮发动机。我们就可以制造出比图-154先进得多地大飞机来，而且时间也只要两三年。”

    “哈哈。那好呀，那就使用你说的cfm56-5好了，这些事情都是你作为厂长自己定夺的，你跟我说什么，我抢设备捞银子是把好手，搞大飞机可是一窍不通。周总，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说，直接去做，早点把事情做完就行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比如说先买几台cfm56-5练练手之类的。”

    被张岩调侃了一下，周济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踏实了，就大着胆子说道:“那就进三台cfm56-5好了，两台放在原型机上，一台作为备用。这样估计可以维持到飞机上天，之后等试飞成功了，在买三台做第二架飞机。”

    张岩看看周济民，一脸的不实在，真是有点无语了，作为一个外行，张岩还知道大飞机肯定要做很多测试，三台发动机肯定是不够用的，可是周济民还是吞吞吐吐提出了这样一个最低数字，真不是个爽快人!张岩手一挥:“周总，我也不多给你，五台cfm56-5发动机，这就去订货，争取三个月之内到货，你看行不行。”

    “行，行，这太好了。”周济民乐得都站了起来，把张岩的手紧紧握住，大力摇晃了几下，不过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张总，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嗯快点说，我下午地飞机，真是没时间了。”张岩急得火冒三丈，差点骂出来，不过还是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那个cfm56-5很贵的，一台要好多钱。”

    “好多钱是几多?”

    “五百六十万美金一台。”

    靠，这么贵!张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台就是五百六十万还是美金，那不就是一台两千八百万人民币，五台就是一点四个亿，这也太吓人了，早知道这样贵，张岩就不说五台了，直接三台pass多好。

    眼前金星直冒，张岩死撑着说了句场面话:“我先去筹钱，大约需要半个月时间，到时候咱们直接买五台cfm56-5回来。”说完张岩踉踉跄跄的走出了飞机厂，看来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至少不能让大飞机飞上天。

    从飞机厂出来，张岩看看天还早，又去红星钢铁厂转转，顺便蹭顿饭吃，考虑到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因素，红星厂和飞机厂地厂址都选在银州市清河乡，说得好听点就是山明水秀，说地不好听那就是穷山恶水，连个像样点的饭店都没有，只有职工食堂地伙食还算凑合。

    见张岩来视察工作，红星厂王厂长立马交代食堂，开小灶招待董事长，董事长吃的不好就直接开除食堂经理。这下食堂可热闹了，几路人马撒开，去老乡家收购野鸡野猪，还好清河乡野物颇多，也是不愁找不到合适的野物。

    在酒桌上，红星厂厂长亲自作陪，其它科长以上的大小头目尽数出台相陪，加上桌子上的山珍，醇厚的五粮液，让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酒过三巡之后，张岩就跟厂长打听了一下红星厂的近况。

    红星厂的情况很好，从阿穆尔钢铁厂拆回来的三座75吨高炉已经投产，现在日产量已经达到一千三百吨，预计年产量将达到五十五万吨，红星厂上下都十分振奋，只有销售科宋科长有些担心“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货，按照平价销售就是亏本，要是按照议价销售还差不多，不过能有这好事吗?”

    酒桌一下子就静了，刚才还很热烈的气氛一下子被宋科长破坏的差不多，厂长有些不快就说道:“小宋，你喝多了，快点下去吧。”转头看了看张岩有些担心地说道:“小宋就这样，老是咋咋呼呼的没定性。”

    “哈哈，没事没事”张岩倒是毫不在乎，在自己的记忆中，价格双轨制在南巡之后就取消了，而且钢铁价格也开始漫长的涨价期，知道2008年才跌到谷底，之前的钢铁行业可谓最牛的行业，根本不用担心销售的问题。

    “宋科长，你别担心，我这里给你们拍个胸脯，今年生产多少吨，咱们就卖多少吨，咱们红星厂今年的治标不就是两万吨吧，超过两万吨的就是议价得了，到时候卖不卖得出，就要看宋科长你的本事了，来来来，咱们一起敬宋科长一杯。”

    完张岩就端了一杯酒，单独敬了宋科长一杯，宋科长本来有些发白的脸泛起了红色，十分感激的看了看张岩，仰头把酒喝光了，厂长见了带头拍起巴掌来，酒桌上的气氛又热烈起来，众人谈完了正事，就开始三江五湖的乱扯。

    见王厂长喝得醉醺醺的，张岩就端着酒杯走过去问道:“王厂长，你这桌饭菜得不少钱吧，又是野猪又是山鸡的，没有三千五千下不来吧。”

    “不贵，才三百多，这里面的人都没钱，一年能赚到两三百块都乐得不行了，那头野猪才一百二，早知道这么便宜，我老早就派人去买了。张董，你等于是为我们食堂加了一半伙食。”

    “还有这样的好事，以后我经常到你们这里打秋风好了。对了跟鞍山那边的铁矿石谈的怎么样了?”其实张岩比较关心的就是这件事，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带动钢铁行情下跌，鞍山铁矿石开始滞销，张岩就准备在这个时候跟对方签订一个长期协议，说白了就是凭着超前的眼光赚钱。

    “恩有点棘手，对方条件十分苛刻，张董还是你来吧。“什么条件?”张岩皱了皱眉头，按理说现在铁矿石销路不好，对方应该极力拉拢买家才对，怎么说也不会提出很苛刻的条件为难买家吧。

    “说是要签二十年的长约，每年销售价格都要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涨百分之三，我这么一算，前六年还凑合，只涨了两成三，等到后六年那就是五成，我们赚的钱一半都进他兜子里了，再过六年就是八成，都等于替他打工了。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们替他挑担子吗，这那行呀。”

    “签，马上就签。”张岩一听是这回事，心里直乐，这样的好事还不签，那要什么样的才签，见王厂长不太明白就解释道:“王厂长，你别注意这个，你就说十年前十块钱能做什么，现在十元钱能做什么，要我说这是咱门站了大便宜了，赶快去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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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财富-日本人给我们造

﻿    把两件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张岩直接驱车来到金州，与等在那里的日语翻译林巧音会和，一同办理了登机手续，直接乘飞机去往樱花之国-日本，这一次张岩的目的十分简单，守候日本的股市，当日经指数出现反转点的时候，卖空日经225指数。

    为了登陆日本期货市场，张岩特地走了一条曲线道路，成为了美国大摩国际的一个客户，对口的负责人就是大伯。由于熟悉中国期货，大伯已经成为大摩国际在亚洲区的专员，张岩找大伯做期货，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

    此时的日本股市虽然大跌，可是在经过一系列经济措施之后短暂走稳，经济专家们也开始宣扬泡沫见底论。然而日本民间公布消费指数连续三个月开始下滑，如果这个是事实的话，那么日本经济就是处于衰退期，楼市的崩溃已经不可避免!而与楼市紧密相连的股市也会成为楼市崩溃的牺牲品，张岩要观察的就是这一点，

    张岩在东京机场下了飞机，然后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很遗憾由于经济萧条，所以客房爆满只剩下一间客房的事情-没有了，旅店经理没有领会张岩深邃如大海的眼神，十分慷慨的报出了优惠价，两件单人间打六折。

    从旅店老板手里接过电子门牌卡，张岩心里鄙视了一下:不能给客人着想，提供最佳最贴心服务的旅店，迟早会被淘汰的。顺手把另外一个门牌卡递给林巧音:“巧音姐，这是你的门牌卡。”

    林巧音接过门牌卡，略微迟疑了一下。问道:“张总，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东西放好，然后去银座转转。”张岩的话让林巧音心里一跳，随即低下头进了电梯。

    银座长1100米，宽700米，是东京地商业中心，有“东京心脏”之称。在这个不算宽大的地区里。汇集着4家大百货公司，500家专业商店，20多家旅店，1600多家酒吧、舞厅、夜总会。30家剧院，100多处画廊。

    张岩来到银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整条街上招牌、广告令人眼花缭乱，到夜晚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使人仿佛进入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天地。张岩点了点头，对林巧音大声说道:“我们去百货市场转转。”

    在银座转了一圈之后，张岩最终挑选了一条银质项链。八折的价格。张岩相信如果自己在砍价的话，也能砍下来，只不过张岩地目的不在于此，在谈话中张岩更多谈及的是银座的地租以及地价，以及最近十年地上涨情况，与那些专家相比，张岩更加相信这些普通的日本老百姓。得到的信息与张岩预料的相差不多，日本银座的地价，80年代早期时只是缓慢上升。可是到了1985年以后，其增幅就发展到了令人不安的程度，地价上涨在1990年达到高峰，如今的地价虽然涨幅不大，可是由于之前基数巨大。所以仍然让人觉得惊骇。每平方米3600万日元，大约折合24万美金一平方米。换句话说，张岩地3个亿美金，大约可以买到他所在这个百货地1楼到3搂…..。

    而这么贵的房价，租金虽然也十分可观，达到了四百美金一平方米，如果始终保持这种租金的话，大约需要600个月，也就是50年可以回本，这已经不是泡沫了，这是空心气泡组成的泡海了，繁华背后隐藏着的是巨大的危机。

    结合百货商店里面看到的情况，张岩对日本经济的感受又深了一层:“看来，日本经济确实已经不行了，一旦民众的消费信心遭到打击，不愿意为这种奢侈品付出金钱地时候，楼市就会崩盘，这个社会的经济形势就会随之恶化。这不是民众不购买楼房导致的，而是当一个社会经济形势让大众买不起楼盘之后，出现的必然结果。”

    第二天，张岩开始分批卖出林生精工的股票，与三个月之前相比，林生精工地股价上涨了三成，几次大地投资成功使得市场对林生精工的预期十分看好，所以在大盘涨幅只有一成五地情况下，林生精工的股票业绩超出很多，当张岩抛单的时候，市场很从容的将张岩的单子消化，林生精工的股价甚至没有收到一点影响。

    到了五月底六月初，日本日经225点终于上涨到2万3千点，张岩终于等到，了这个反转点。张岩曾经模糊的记得，1991年日经指数就是在达到了2万3千点之后崩盘的，只有在这个时候出手，才是万无一失的。

    张岩毫不犹豫的挂出了半仓空单，卖空日经225指数，似乎是跟他配合好了一样，在张岩挂出空单不到一个小时，巨量的空单从新加坡涌来，直接将日经指数打压下来，将当天日经指数压低了一百点，张岩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美国鬼子缓过气来，又杀过来了，自己这一赌注却是堵对了。

    张岩始终认为，在1990日本股市暴跌中，美资大型证券公司活跃的期货交易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考虑到1989年的日本股市行情的话，那美国大型证券公司的作用甚至可以说成导致日本股市崩溃的元凶。

    当期货指数这样一只大老虎从笼子中放出来的时候，那些有眼光的证券商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机会，在股票的期货和现货之间的交易中，以十分之一的金额，有时甚至能左右整只股票的走势。

    而引发美国的黑色星期一的导火索，事实上正是这种期货指数交易。在那场可怕的美国股市灾难之后，美国的大型证券公司都开始有意识的控制使用这种金融技巧。当然这种控制只是针对美国国内，并不包括美国之外的任何一个国家。

    而另一方面，黑色星期一之后，美国一方面加紧国内期货管制，另一方面美国则要求日本放宽管制，引进价格变化较快的日经225期货。从未引进过期货交易的日本股票市场，甚至没有禁止差额交易的管理规定。而张岩看重的，就是日本股市的这一特点来。

    一般说来期货和现货当中，往往首先是价格易变的期货被买空卖空地进人交易。而当期货跌幅过大时，现货价格就会看涨，于是现货又会畅销。期货看涨，之后便是现货......以前这种平衡是通过一种温和的方式完成的。

    可现在，这种交易是通过股指期货的方式交易的，这种交易也就有条件成为日经平均指数急剧下降和股市暴跌的导火索。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内，日经指数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者，急剧又不可避免的走向下坡路，从2万3千点跌倒了一万七千点，张岩在这两个月之内坚定做空，已经把账面上的收益翻了三番，达到了24亿美金的可怕数字。考虑到日经225指数已经下降太多，短期内很难在赚取利润，张岩果断套现出场。

    在收入了大量利润之后，张岩心中却泛起了不安，这一次日本倒下了倒无所谓。可是如果美资证券公司在中国股票市场采取同样的行动，又会对在中国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在双重的华尔街标准下，中国的金融界能抵抗得住吗?

    张岩一点也不相信美国所谓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说到底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其它。日本如何，在冷战期间可是美国的友好伙伴，可是当自80年代末期至90年代，国际政治发生了巨大变化-冷战结束之后，美国人的表现就很能说明问题。

    当日美关系中，前苏联这一罪恶的帝国已不再是两国共同的敌人，美国面对这种转变，日本的认识也随之发生质的变化。看一看美国之后采取的手段就可以看出，在日本泡沫经济的颠峰时期，美国的对日经济战略已经出现了超越通商派、资本市场派之争的明显变化。而这种战略上的角逐，美国至今还没有失败过。

    张岩知道用不了几年，当时钟到达1997年10月的时候，香港庆祝回归的喜庆气氛尚未消散，亚洲金融风暴便黑云压城。以美国对冲基金为首的国际金融“大鳄”袭击香港，恒生指数4天之间就从腰斩一半以上，股市濒临“崩盘”!金融、地产、贸易、旅游四大支柱产业悉数暴跌!整体经济甚至出现了多年未有的负增长!

    接下来该怎么办，张岩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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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老爸上任

﻿    时间进入了七月份，张玉容从党校毕业，旋即被任命为市委副秘书长，银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主任，势头甚至还超过了市政府秘书长的马自行。张岩心里高兴，毕竟这里面有自己的心血。

    上任的第一天，张玉容就驱车前往经济技术开发区，准备先了解一下开发区的情况。随同张玉容的开发区主任邱东海，正在向张玉容汇报工作:“银州经济开发区交通便利，地处102国道、银州抚顺公路交汇处，距京哈铁路银州站仅14公里，距沈阳桃仙机场50公里，距营口港240公里，距辽宁省省会沈阳40公里。银州经济开发区目前已经有两家大型企业-红星钢铁厂，银州飞机制造厂落户，年产值三十亿，在北海可谓是首屈一指的大型开发区，目前已经申请成为省级开发区，估计不久之后就可以批复下来。”

    到这里，邱东海的目光看了看坐在车后座的张岩，神秘的笑了一下。等到张岩的目光追过来的时候，邱东海的目光又收了回去，继续汇报:“恩，快到了，前面不远处就是红星厂，我想关于红星厂的事情，张书记应该很了解的，我就不多说了。”

    “恩好的。”张玉容也不多说话，一行人下了车，红星厂那些人早就得了消息，整齐的站在门口迎接。黄厂长面色红润，走在前面向张玉容介绍红星厂的近况:

    “红星钢铁厂目前年产钢铁达到60万吨左右，而与鞍山抚顺的长期煤矿铁矿协议，使得红星钢铁厂的发展后劲十足。恩根据我们张总的计划，下个月开始二期扩建工程，准备投资兴建三座125吨高炉。将年产量扩充到两百万吨以上。”

    “奥，恩步子要稳，不能图洋求快…..。”经过一年地党校培训，张玉容身上多了一种上位者的自信，并没有表现出的太多的兴奋，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在红星厂转了一下，看到红星厂的厂房的时候楞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中午张玉容在红星厂食堂就餐，结果也被一桌子野味镇住了，张岩看了看饭菜。低头调侃黄厂长“你以后干脆直接开个五星级饭店，专门卖这些好了，绝对可以赚个钵满盆满。“

    黄厂长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把老本都取出来了，准备在对面开个酒店，专门卖这个，就是手头紧。张总。你有没有钱。借我五十万，一年之后还给你，利息算三成。

    “五十万没问题，不过我要入股，占一半股份。“

    “成交。“

    吃过中午饭之后，张玉容满意的离开了红星钢铁厂，上车之后，张玉荣闭上眼睛，低声对邱东海说道“去飞机厂。”

    “恩。张书记，现在飞机厂还在调试过程中，我们没有安排….。”邱东海有些为难，看了看张岩，之前他跟飞机厂打过招呼。可是被张岩拦了下来:“现在飞机厂还在调试。要是过去视察地话，还要耽搁进度。就不要安排了吧。”

    接收到了邱东海的眼神，张岩大大咧咧地说道:“爸，飞机厂就别去了，那边还有好多事情没搞定，过去的话实在是…嘿嘿嘿。”

    “别嬉皮笑脸地，以后要叫我张书记，知道吗?”张玉容可没给张岩留面子，毫不留情的训斥了一下，接着说道:“是不是现在飞机厂乱得不像样子?那也没什么，快去!”

    张岩想想也没啥大不了的，也就不劝了，一行人来到了飞机厂。门卫楞了一下，想要通知厂子领导，被邱东海止住了:“就是随便转转，领导就想看看正常的情况。”

    不过效果不大，三人进厂不久之后，就被飞机厂厂长周济民追上了。

    “张书记，您怎么过来视察也不打个招呼。”周济民跑得气喘吁吁，语气中多了点责备的意识，作为运十的副总工程师，周济民的级别不低，见过地大官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口气中就多了几分随便。“恩，随便走走这样看到地才真实，周总听说你是南方人，我们这里还住的惯吗?”张玉容不以为意，笑呵呵的跟周济民聊起来。一行人走到了一个大厂房，还没走进门，就听到一个特别大的嗓门嚎道:

    “放屁?你这都是放屁，你为啥不再图板上画0号图?那这个外国鬼子的东西弄，能行吗?”

    张岩暗中一吐舌头，在史密斯的帮助下张岩得到了最新的auto-cad软件，并将这套软件普及到全厂，图板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所以厂子里面就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老工人的抱怨声，另外一种声音就是年轻工人地拥护声，新的科技就是在这种碰撞中得到确立。

    “周厂长，现在的问题主要在哪里?“张玉容皱了皱眉头，没有走进去，飞机厂的现状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不像是飞机厂，倒像是被飞机轰炸之后的飞机厂，很多厂房都是开着天窗，连个房盖都没有，不过张玉容城府深沉，也没有说什么

    “恩，现在主要地问题在于，大飞机上有很多零件是不规范的连续体，我们地机床水平太差，加工不了，只能是凭借老工人的技术解决，这样的话不但废品率高，公差性大，而且好多的部件超长，人工根本做不到这些部件。“

    跟张岩处的久了，周济民也实在多了，这些问题一点没遮住，全丢出来了。张玉容不禁有些惊讶:“周厂长，我们国家的机床水平不是挺高的吗，一年产量也有几万，怎么现在听着好像我们机床的水平还不是很高。

    周济民摇了摇头:“我们国家机床产量是挺高，可是工业母机的水平跟西方国家相比，至少有二十年的差距，因为机械设计与制造是实打实的，没有母机没办法生产相应的子机，，，，，再如此往复，直到达到要求。

    我们国家的机床数量是不少可是大部分都是车床，需要人手工操作。而西方国家现在已经发展了，车床发展为数控车床，铣床发展为加工中心。高精度多轴机床，可以让复杂零件在精度和形状上一次到位。

    例如，飞机上的大轴，我们现在是由很多种工人:车工、铣工、磨床工、画线工、热处理工用好几个月干，报废率高达7成，而日本的五轴联动数控车床只需要十几个小时就全干好了，而且精度比你设计的还高。零件精度高就意味着寿命长，可靠性好，所以同样的设计，日本人的东西比我们效率要高两成左右，这里面车床的差别占到了一半以上。“

    张岩听着心中一动，普通车床发展到数控，等于是跨越了一个境界，一个人顶原来的十个，在精度上，更是没法说，适应性上也不是一个档次，在这一点上，西方的路子是对的，在目前的经济环境下，一个企业要做是强而不是做大，想要依靠大量投入来取得优势已经不可行。

    看来自己还要多找找周厂长，了解了解五周联动机床的事情，张岩始终相信，世界上很多事情虽然看起来没有办法解决，可是只要深入研究，都是可以找到办法解决的。张玉容也颇为动容，让周济民当场写了一个一个机床的需求报告，然后揣到了兜里面，看来是要好好想想办法了。

    “小石头，跟我到书房聊聊。“从开发区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张玉容就直接回家，白天在开发区见到的一切让他感到震惊，这样的企业就算是在省会也是很先进的，张玉容觉得很有一种天高地阔展翅翱翔的兴奋。

    父子两人谈了很久，周玉兰的饭菜热了又热，直到九点多钟，父子两才从书房里面走出来，脸上都是一幅平静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异状。周玉兰不禁有些生气，嘟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热饭去了。不多一会就端了饭菜出来。

    “爸，省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的申请，什么时候能下来。“张岩端起一碗饭狠狠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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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巧取豪夺 上

﻿    第二天张岩就到银州飞机厂找到了周济民，兴师问罪之余问道:“周厂长，你说说现在哪个国家的机床比较好，咱们就去那家买，别担心钱，也别给我省钱。”刚说完又有点后悔，又加上一句“到底多少钱一台啊。”

    周济民摇了摇头:“这个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你去问问李有才，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对这个很熟悉。”

    一听专家讲课，张岩头就大了，眼看着明天就期末考试了，班长传班主任的话说要是自己这次期末考试在不考，那就不用考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张岩虽然脸皮厚，可也不想缺考“去写个报告，要简短，主题要突出。”

    花费了一个上午了解完五周联动机床的事情之后，张岩很满意的离开了银州飞机厂，下午在红星厂，跟黄厂长敲定一下二期扩建方案，黄厂长为人豪爽，可是当家起来却十分小抠，早在建设一期厂房的时候，当时沈阳钢铁设计院的提供了一个方案，每平方米造价1500元，黄厂长觉得不对，要求修改方案，结果每平方米降到了1200元。黄厂长还是不满意，后来在阿穆尔钢铁厂搬设备的时候，顺手把阿穆尔钢铁厂的厂房也拆回来了，结果厂房造价每平方米只有120元，这份抠劲让张岩也是赞赏不已。

    不过关于钢铁厂的扩建，张岩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那就是再等等，等到苏联解体之后，在长达一年的混乱中，完成一次大规模的抢运，将哈巴罗夫斯克州的钢铁厂，还有剩下的四大厂全部搬迁回来，张岩相信在没有军饷，没有财政援助的背景下。苏联远东军方一定会乐于接受自己的善意地。

    现在张岩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张岩知道这并不需要等待很久……。

    “哐当”沉重的铁门重重撞击在门框上，讲久违的阳光放进了大门后的世界，一只皮靴犹豫了一会之后重重的踩到门后的土地上，靴子地主人俄国少校卓尼科夫冰蓝色的眸子盯住了牢头“他就在这里?”

    牢头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弓腰驼背嘴角歪斜，对卓尼科夫点头说道:“错不了。这个东方黄猴子很坚强，我们一直得不到他那比财富的下落….。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不管那笔钱有多少，现在也剩下一个零头了。”

    卓尼科夫默然，。自己国家就出了问题，首先是卢布疯狂贬值，现在的卢布较之一年前已经贬值了将近一百倍，就算是半年前财富银行地保值储蓄，也只能保留五分之一的财富，而这个黄猴子的财富，经过了这样的冲击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卓尼科夫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的。

    不过目前的形势却着实不乐观，从今年6月开始，上面地拨款就开始不稳定起来，到8月份之后更是完全断绝，远东军区近百万大军衣食无着，沦落到了自谋生路地地步，而在这一点上，远东军区完全是外行。

    “卓尼科夫少校，到了。”牢头的声音像毒蛇一般转进了卓尼科夫的耳朵。打断了卓尼科夫的沉思，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牢头，作为一名军人，卓尼科夫还保留军人的荣耀，对与这种生活在阴暗之中的生物。有着本能的反感“把门打开!”。

    “人在那里?”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牢头用尽浑身力气才将门推开。一阵阴霾地臭气随之飘了出来，卓尼科夫没有躲。而是用鹰隼般的目光在牢房里面逡巡了一圈，意外的没有发现目标，阴暗潮湿的牢房内长满了苔藓，一张破旧的石床横在当中，看不到有人地存在。

    “别着急少校同志。”牢头拿出手中地短铁棒，在铁门处敲了一下，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一团黑呼呼的东西慢慢挪动了起来…..。

    “天哪!”卓尼科夫低声叫了一下，右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上帝啊，请您饶恕这个罪人吧。”“小林觉先生，我叫卓尼科夫….，”

    “吸溜吸溜”小林觉将头埋进盆里，专心致志的消灭着最后一块土豆，根本没有理睬卓尼科夫。

    “之前由于某些人的不公平对待，让你受苦了…。”

    林觉抬起头，将空碗一推，抬头看了看卓尼科夫“再来一盆。”

    卓尼科夫看了看身边的牢头，牢头马上端着空盆下去，不多时又端了一盆热腾腾的牛肉炖土豆上来，小林觉也是毫不客气，也不怕烫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马上被烫得直翻白眼，卓尼科夫急忙倒了一杯冷开水，才让小林觉好受了些。

    “恩现在我们想把你放出去，不过作为条件，…..”

    卓尼科夫的话被小林觉冷冷打断:“你们现在已经不行了，是不是?”由于长时间没有说话，小林觉的声音很沙哑，不过却多了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通常只有那些受过酷刑的人才会具有这种撕心裂肺的力量。

    卓尼科夫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于是小林觉的声音继续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哈巴罗夫斯克州的经济已经崩溃了吧，你们的做法也许可以短时间内得到大量的金钱，可是这些钱都是用来流通的，就好比是一个人身上的血液，当你们把全身的血液抽干，当成美酒喝光的时候，就注定了逃不过今天的结局。”

    卓尼科夫脸色阴沉起来，作为一个军人，作为曾经的苏联帝国的军人，竟然被一个黄猴子毫不留情的当面训斥，即便不是在训斥自己，也是难以接受的:“小林先生，我是名军人，今天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去司令部，这些言论我可以容忍，但是我想到了司令部，你还是这样说的话，那你的生命不会比风中的蜡烛长多少。”

    林觉嘿嘿一笑，埋头吃饭不再理会卓尼科夫，卓尼科夫的话提醒了他，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事情已经出现转机，自己又何必与苏联人拼个你死我活呢?苏联最近一定是发生了十分可怕的大事，让远东的军区也产生了动摇，要不然也不会放自己出来，作为日本人小林觉是非常清楚苏联的一贯做法的，自己本来的命运就是跟那个牢房一起完蛋的。

    不过这一次苏联人放自己出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把失去的东西捞回来。在被抓之前，小林觉已经感觉到风声不对，所以将相当多的卢布转换成了硬通货，通过一个隐蔽的渠道转移到了瑞士，所以小林觉相信，自己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如果苏联人配合的话，再大赚一笔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本来心若死灰的小林觉，慢慢的又多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勇气和幻想，这种幻想直到小林觉来到远东军区司令部的时候还存在，不过在司令部里面，小林觉见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人。

    “张岩，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林觉眼前发黑，脚下一软十分狼狈的倒在地上，那人见小林觉摔倒，却也没有一点想要扶起小林觉的意思，而是笑呵呵的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看着瘫倒在脚下的小林觉，张岩的心中有一种快感，经过了四个月的等待，张岩终于等到了苏联的正式解体，而原苏联远东军区，也就是现在的俄罗斯远东军区，因为无法筹集到足够的补给，不得不向张岩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同意赔偿当初封存财富银行带来的损失，而带来的回报是明显的，张岩第一批五千万美金的资金到位，立马缓解了俄罗斯远东军区捉襟见肘的经济形势。

    不过出于对五轴联动机床的兴趣，张岩再将远东仅有的一台九轴联动机床抢回银州之余，特意问了问这台机床的来历，结果意外的得知，这台机床的生产者竟然是林生精工，所以张岩最后，就把注意打到了小林觉的身上，所以才有刚才那段释放小林觉的事情。

    虽然对付日本人的难度远远大于对付俄罗斯人，可是如果能通过小林觉这个缺口得到巴黎统筹会限制的五周联动机床等战略物资，拿得到的回报也要远远大于俄罗斯人所能给与的，毕竟现在四大厂的大部分设备已经落后于西方国家的先进水平，如果不能够从日本得到大量高科技的设备作技术提升的话，这些设备带来的效益将会大打折扣，张岩可不想自己费尽心思从俄罗斯搞来几百亿美金的资产，到最后变成一堆不赚钱的固定资产。

    林觉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目光绝望:“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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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巧取豪夺 中

﻿    第九十章

    “恩，先别说我要什么，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张岩淡淡的说道:“你的家族企业吗，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再三个月之前，林生精工的股票面值跌破发行面值，现在已经被停牌了，由于资金周转不灵，现在林生精工已经资不抵债，银行已经申请冻结林生精工一切资产，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小林觉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小林觉松开了手，手心处一片殷红，在那里只是喘气。张岩心里一软，随即刚强起来，继续打击小林觉:“你举得就算你现在出去了，凭借你那些钱，还能挽救你的家族吗?”

    小林觉喉结上下蠕动，颓然的摇了摇头，眼睛还是带着一点期待:终于开口反击道“不错，我是没有办法了，我的家族也没有办法了。可是你费这么大心思，想必不是可怜我吧，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只要能挽救家族，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对于小林觉的觉悟，张岩也略觉吃惊，不过这样对于张岩来说更加有利，张岩就笑着说道:“很好，小林觉先生，能不能请你到我家做客一段，我们可是很好客的。”

    小林觉也笑了，虽然笑得十分难看，可还是笑了，两人拥抱在一起，好像是多年不见地老朋友一样。只有张岩才能感觉到。这次拥抱里面地所有含义。不过对于败军之将，长眼的兴趣一向不大，将小林觉送走之后，张岩整理了一下衣服，信心十足的走进了司令部总参谋室，普列尼科夫少将正坐在红木椅书上。等着张岩。

    能够让远东军区的少壮派屈尊等候，张岩心里的得意又多了不少，急忙向普列尼科夫少将伸出了手普列尼科夫少将同志，让你久等了，你也知道小林先生和我关系很好，这一次见到他，我实在太吃惊了，所以多聊了几句。你不会见怪吧。”

    普列尼科夫少将脸色阴沉。不过还是伸出了手，两只手仅仅握在了一起“张岩同志，我奉远东军区司令员弗拉基米尔布列宁科夫中将命令，与你协商一下如何让远东军区摆脱目前的困境，这件事十分重要，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事情。”

    张岩心里大怒老书被你们一晾半年，老书跟谁说理去，老书就晾你几分钟，你就一幅欠钱不还地样书。你看老书是好说话的吧当下就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普列尼科夫少将，有件事情我想请你注意，我见小林先生可是经过司令员的同意的，如果你对这一点有所不满的话。直接找司令员反应吧。”“啊。是…是”普列尼科夫少将抹了抹头上的汗，对于顶头上司。普列尼科夫少将一向是奉若神明，理解地命令执行，不理解地命令也是执行，重来不会说半个不字，现在听到原来是司令员的授权，自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见普列尼科夫少将吃瘪的样书，张岩心里暗爽，主动问起了今天的事情:“普列尼科夫少将，今天你找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知道现在我的事情太多，要是一般的事情我可是没有时间处理的。”

    普列尼科夫少将这下脸都气的白了，不过还是压着性书说道:“实话跟您说吧，现在远东军区已经没有钱了，包括司令员阁下也是一样，中央政府的意思是，薪水照样发放，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擦皮靴地，所以司令员阁下希望您能够想出一个办法，挽救陷入困境的远东军区。”

    张岩心里一震，生意来了，这就是范伟找拐棍，上杆书找骗来了。自己是什么人老毛书不可能不知道，可还是巴巴的过来了，难道他们认为钱多的人一定会慷慨些吗，真是一堆脑书进水的家伙，张岩见过得全部富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是心狠手辣，石头磨里面榨油地角色，要不然怎么能赚到那么多地钱。

    不过鄙视归鄙视，张岩素来也没有把钱往外推的习惯，张岩决定好好忽悠一下这位普列尼科夫少将:“奥，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我觉得，贵国地问题主要在于，生产过于向重工业倾斜，轻工业发展得相当不够，而且在企业的布局上，也是相当的错误，比如说远东地区并不具备发展重工业的条件，可是还是强行上马了这么多重工业，造成一旦没有中央输血，企业就无法生存的窘境。而实际上，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是一个开放的年代，一个国家想要好好发展，就要加入国际的经济大循环中，找到自己最擅长的哪一环，否则的话，硬生生的想要做某些项目，到最后必定是想这样，事倍功半一事无成。”

    普列尼科夫少将肃然起敬，这个中国商人看起来真的有一套，司令员的眼光真是不凡:“张岩先生，请您仔细讲讲，对于我们面临的问题，需要怎么样解决呢?”

    张岩心里一喜，看来有门:“恩从单纯经济学角度上来说，远东拥有丰富的资源，煤铁石油天然气都不缺，这就是发展的方向，要大力发展资源性工业，依靠雄厚的资源力量获取利益，不说别的，就说外兴安岭的原始森林，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利益，恐怕是你们所没有想过的。”

    张岩说道这里，瞧瞧看看对方的表情，普列尼科夫一幅不太明白的样书，看看忽悠得差不多了，就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自己发展工业，而是要把资源卖给外国，这样不是直接受控于人了吗?”

    “对对，我们现在的工业虽然不算好，可是也不算糟糕，与贵国相比有时还是明显的，为什么不早好了东西直接卖过去，而是要拆掉这些设备，把资源卖过去呢?”普列尼科夫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做的好好的事情，到现在变成了一团糟。

    “恩你这个问题问的好，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国家之间的竞争，你也知道东北是我们国家的工业重镇，国家每年都要倾注巨资扶持东北的企业，可是不论在苏联还是俄罗斯的版图上，远东都不是重点，国家的扶持力度是很小的，这样的话就会造成一个怪圈，扶植力度小竞争不过，扶植力度大了又浪费，哈巴罗夫斯克州总工才一百多万人，无法消化这么多产品，而东北则不同，拥有一个亿的消费群体，这两者的区别造成两地工业的不同发展道路，你现在明白了没有?”

    普列尼科夫少将恍然大悟，语气又谦恭了起来:“那如果按照您的意思，你觉得怎么做菜能让远东的经济发展起来，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转型，就像把几大厂卖给你们一样，我们得到实惠，你们得到利益。”

    张岩点头同意，不过随即补充道:“你说得对，但是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单纯的将企业工厂转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要做的远比这些要复杂得多。我们才用的方法是-休克疗法。”

    “休克疗法?”普列尼科夫挠了挠头发，希望张岩能够解释一下。

    ““休克疗法”本来是一个医学术语，可是前几年被美国经济学家伟大的杰弗里萨克斯引入经济领域。当时萨克斯担任玻利维亚政府经济顾问。玻利维亚是南美一个经济落后的小国，由于长期政治局势动荡不安，政府经济政策不断失误，由此引发的经济问题大量积累而又得不到解决，终于导致了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

    ，占国内生产总值的约1/3，通货膨胀率高达24000。1984年的外债为50亿美元，应付利息近10亿美元，超过了出口收入。1980985年期间居民生活水平下降了30，国民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说实话，如果把玻利维亚当时的情况与现在的远东相对比，你会发现两者的情形是多么的相似，接下来你会看到什么叫做休克疗法。“

    张岩停顿片刻，以加深普列尼科夫少将的印象

    “面对这样一种险恶的经济形势，萨克斯，大胆地提出了一整套经济纲领和经济政策，其主要内容是:实行紧缩的金融和财政政策，压缩政府开支，取消补贴，放开价格，实行贸易自由化，通过货币贬值实现汇率稳定，进一步改革行政和税收制度，将部分公营部门和企业民营化，重新安排债务和接受外援等等。

    “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奇效。该疗法实施不到一周，恶性通货膨胀便得到了强有力的遏制，物价从暴涨趋于稳定。19861987年通货膨胀率仅为105，，。国民经济通过短暂的下降也逐步回升。

    实行休克疗法的第二年，，。同时由于采取了有效措施，债务问题也得到了明显缓解，并最终使玻利维亚克服了严重的债务危机。

    所以，我的朋友，你还等什么呢?“

    张岩说到这里，将手放到了普列尼科夫的肩膀上，加重语气说道“只要按照这种休克疗法处理远东的经济，不超过半年我们就可以看到，远东经济发生了多么显著的变化，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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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巧取豪夺 下

﻿    “张岩同志你说得对，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地区的经济彻底扭转过来”普列尼科夫少将还是那样严肃，只不过眼睛中激动的光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作为一名军人，在完全陌生的经济领域内晕头转向，突然听到这么轻松的快捷的一劳永逸的办法，天啊，还能指望更好的结果吗?!

    张岩心里叹息一声，嘴上继续描绘美好前景:

    卢布贬值吗，不要紧，只要一步贬值到位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坐等卢布升值了。

    外债内债困扰吗?也不要紧，内债可以用私有化解决，同样的外债也可以使用私有化来解决，远东军区的债务相对于即将得到的几千亿卢布收入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担心远东人民找不到工作吗?这实在太可笑了，不说别的只要远东地区为中国人民敞开大门，那数不尽的山林，天地将成为俄罗斯人民的聚宝盆，远东人民只需要呆在家里面数钞票就行了，而领导远东人民得到这一成果的远东军区司令部各位精英，则毫无疑问的得到最优厚的那块蛋糕。

    那还担心什么呢，如果是没有花钱的地方的话，那也不要紧，东北丰富的娱乐生活随时为远东人民而准备着。

    当然了，作为休克疗法的建议者，张岩表示自己对于经济改造并不太在行，在自己的国家里面的成果也是十分微小的，只不过是把一个厂子扭亏为盈，顺带着赚几十个亿而已，这些简直不值一提，根本就不能拿来作为竞争远东经济掌舵人的条件，最好的掌舵人应该就是休克疗法地创始人-萨克斯大人。

    张岩这番话深深地打动了普列尼科夫少将。一个中国人，不远万里来到远东，不图名不图利，这叫什么精神。这才叫真正的二百五精神，普列尼科夫少将甚至认为，如果自己不当场表态的话，那这个二百五很可能会再事后赖账。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所以普列尼科夫少将急忙表态，关于远东经济的掌舵人，目前还没有定下来，不过他认为张岩有足够的实力，一定可以把远东经济搞好。然后顺利的交接给其他人。

    两个人各怀鬼胎，脸上洋溢着真挚的假笑，都认为自己占了天大地便宜。十分热烈的握手，为下一次必将到来的毁约作准备。接下来两人又开心的商讨起关于阿穆尔柴油机厂的废旧设备拆迁计划，再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之后，达成了一致意见，在之前敲定的协议上原样执行。

    真是奇迹!协议能够得到执行。而且是不打折扣地执行。这已经是本月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两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互相搂抱在一起，在漏报过程中，张岩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小心掉到了少将的衣兜里面，而且还是内衣兜，少将十分严肃的将这些东西还给了张岩，随即做了一个手势，关掉了一切监控设备。然后又做了一次拥抱，这才让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找到了最好地归宿。

    从哈巴罗夫斯克回到银州，张岩没时间休息，直接找了红梅汽配厂厂长牛得草，商量一下接收远东柴油机厂地事情。牛得草听了吃了一惊。抽出一根烟点上了:“张总，您可真是太猛了。不过这个大家伙咱们可吃不下啊。”

    “牛大哥，怎么吃不下，不都是柴油机吗，有啥不一样的，最多就是老毛子那柴油机大点。”张岩还以为牛得草抹不开面子谈这个，就开导道:“恩我准备吧老毛子弄来的设备和红梅厂合起来，搞一个大柴油机厂落户到开发区去，你还是担任厂长，股份的事情我已经说妥了，你就别担心了。”

    牛得草狠狠抽了一口:“张总，不是这回事，老毛子的柴油机都是军用的，那个生产精度高，价格也贵。要想用到民用设备上，只有重型的运输车才用的上。我猜啊，老毛子的这些柴油机都是准备装备到坦克直升机上地，想要转到民用上难呀!”

    张岩摸了摸下巴，有些遗憾的发现下巴上的胡子还是那么的稀疏，就叹了口气:“牛大哥，兄弟我有没有求过你什么事?”

    “中咧，兄弟你别说了，你牛哥我接下来了。”牛得草把烟一掐，下了决心。柴油机厂合并扩建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张岩心里高兴，却知道自己时间紧迫，就跟牛得草约定了三天后见面，自己坐车来到了龙山宾馆，小林觉已经在那里等了将近一天。

    可能是休息地不好，小林觉得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不过精神还不错，已经从张岩地打击中恢复过来，张岩也不在意，有的时候最重要地还是实力，而在目前，张岩的实力是远远压倒小林觉的。

    拿出一份名单，张岩沉声说道:“看看这份名单，那些是你可以拿到的。”

    林觉接过来，简单的翻了一遍，面色凝重起来:“九轴联动车窗，高精度半导体，微米级光电感应器…..。”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张岩“这些东西都是巴黎统筹会限制出口的东西，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弄来一件的话，那么我就给你一个亿，不是日元是美金。”张岩慢慢说，给小林觉思考的时间，并不担心小林觉看透自己的想法。小林觉的内心深处，一定有一种强烈的荣誉感，而就是这点让张岩占据了绝对优势，就算是坑，小林觉也要跳下去。一个亿，美金!”小林觉内心起伏不定，他一直以为在经过了苏联的巨变之后，自己的希望，家族的希望都一同随风飘逝，等待自己的只有切腹谢罪的结局。可是没想到，这个狡猾的中国人，竟然提出了令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拿到三亿美金，加上自己的那部分隐藏资金，应该可以弥补家族企业的亏空，重振家族事业了。

    林觉就像风浪中的芦苇，一边是巨大的风险，一边是巨大的收获。心里就曾经以为自己心若死灰，可现在看那只不过是事业也不顺利的副产物罢了，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他对成功的渴望比谁都强烈。

    想了半天，小林觉终于拿起了笔，在几个项目上画了圈，张岩看到九轴联动车床上有一个圈，另外一个机械制造上也划了一个圈，心里十分高兴，这两项正是大飞机项目所遇到的难题，如果可以把这两项解决，那么接下来的制造难度就降低了一半左右，至于其他亮相则是大飞机项目中关于电控的，虽然沈飞也有类似的技术，可是从先进程度上来说，至少落后十五年，如果能引进进来自然是更好。

    林觉画了四个之后就没有再画下去，不过这样的收获也让张岩十分满意了:“很好，小林觉先生，那就请您先完成第一项，四台九轴联动车床，等到第一项调试完成之后的三十天之内，我会把一半的金额交给你，剩下一半等到一年之后再给你。”

    “绝对不行，要先付钱再送货，我不能跟一个没有信誉的人做这种生意。”感觉到了歧视的小林觉大声叫了起来，并不是真的觉得屈辱，小林觉的气势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好的价格，一台九轴联动的大型车床，大约价格在9亿日元到十二亿日元之间，按照目前的汇率就是三百五十多万美金左右，四台的价格不过是一千六百万左右，只要送过去就有五千万可以拿这就是300的利润，就算没有剩下的一半，也足以让小林觉铤而走险，至于巴黎统筹会，让那些白种人见鬼去吧!

    所以当张岩笑眯眯的看着小林觉，嘴里却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小林觉立马没有底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能不能先给我两千万，我已经没有钱了。”

    “可以，不过我不会给你钱，林生精工的股票已经停牌，我想在某种角度上，也许正是收购林生精工的好时机，所以我就替你收购了一部分，大约五成的股票，我先把其中的一成给你，就算是我的预付定金，你看可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小林觉心里一惊，如果真的像张岩所说的那样，已经收购了林生精工五成的股票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成为替张岩打工的人了吗，不过张岩为什么要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自己呢，小林觉有些迷糊了，他一直猜不透张岩在想些什么，这个奇怪的中国人，他想要做什么，一缕寒意从他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恩，想想吧，一个年轻有为的家族继承人，在家族企业遭到严重打击，马上面临停盘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不但挽救了家族的企业，而且让家族企业更进一步，成为经济危机中特别的亮色，你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样。”

    “恩明白了，一切按照您说的办。”小林觉听懂了张岩话里面的话，心里烦起一阵恶寒，张岩实在太厉害了，好像地狱的魔鬼，把他的心思摸的清清楚楚，就连想要反抗也无从谈起，不过为了家族企业，小林觉还是低了头，鞠躬九十度“那以后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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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生日巧遇

﻿    从龙山宾馆出来，张岩神清气爽，直到被门外的寒风一吹，才打了个机灵，把领口紧紧捂住，朝自己的新家走去。前几个月人防办福利分房，周玉兰分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距离龙山宾馆也是很近。

    张岩看了看头顶，只见繁星满天、苍穹如盖，显得人是这么的渺小，心中顿时一凛，那份得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赶紧着走路回到了家。刚一进家门就觉得有些不对，一个女孩子身着青色校服，笑颜如花的站在客厅里面，正是刘明杰。

    “妹….班长你怎么来了。”张岩本来想说的亲热点，可是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只好改口。看看刘明杰身后的蛋糕，突然想了起来，今天正视自己的生日。想起一年前自己强拉硬拽，刘明杰才肯参加自己生日，而一年后主动给自己过生日，张岩的心里生出一股自豪感班长又怎么了，不还是我的女朋友。

    “今天给你过生日了，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刘明洁说完，自己也忍俊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调皮的一吐舌头，转头往厨房那边走去。周玉兰也是早把刘明洁当成儿媳，一把把刘明洁拉住，两人又聊了起来，张岩趁机走进书房，看到张玉容正在读报纸。

    “爸，我回来了，你看什么呢?”“恩，坐吧，苏联动乱啊，你去年那份文章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说到这里张玉容眉头一皱“前几天任书记找我谈话，希望我能再写一篇文章，总结一下苏联的教训，最好是能提出我们国家接下来怎么走?小石头，这可是你的观点，我准备跟任书记说一声。把你的本事显出来。”

    张岩吓了一跳，两只手都用上了:“别，爸我跟你说，我还小呢，你可别拔苗助长，到时候给我扔得挺高，最后吧唧一下给我摔个好歹的。以前不是有个方仲永吗。不就是那样被捧杀了吗，这都是前车之鉴，咱们可不能学习他。“

    张玉容想了想没说话，张岩一看有门，自己脑子也开始转动起来，现在是1991年底。，解体已经不可避免，谁都可以看出来苏联存在地时间只能用天来形容了，不过苏联大厦的倒塌给中国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中国的从上到下都出现了短时期的迷茫。

    不过这段迷茫并没有持续多久，在1992年初春，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先后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视察。并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通称南巡讲话。讲话针对人们思想中普遍存在地疑虑，重申了深化改革、加速发展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并从中国实际出发，站在时代的高度，深刻地总结了十多年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在一系列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上，提出了新思路，有了新突破。

    所以。这个文章并不难写，只要往深化改革开发方向靠，然后再年后发表，估计效果比第一个还要好些，要是自己老爸再发表这样一篇重要的文章。那以后地仕途。肯定是一帆风顺了，想到这里。张岩就来劲了:“爸，我觉得现在先不要着急，苏联不是还没有正式解体吗，我们就是两手准备，等到苏联倒了再说。“

    张玉容点了点头，拍了拍张岩的肩膀:“小石头，你大了，有好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了，爸爸很高兴。不过跟苏联人做生意太危险了，我想你还是收手吧，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张岩嘻嘻一笑:“爸，要是以往我肯定不会跟老毛子做生意，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老毛子喝了美国迷糊汤，自己把自己弄迷糊了，要不趁这时候好好收拾一下老毛子，把老毛子在远东的工业弄残废了，等到过几年它缓过味来，我们在想搞点小动作，那就太难了。要是我这边弄得好，把老毛子远东这块工业弄得精光，那以后远东就是我们的资源基地，产品倾销点，老毛子没了远东工业东北就安全多了，所以我不做不行，做的不很也不行，就得把老毛子全刮干净了，这才算完。“

    “苏联人的信用一向不太好，你这样做就是火中取栗呀，太危险了。“张玉容还是担心，自己地儿子注定是有远大前途地人，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冒险呢。

    “爸，你别担心，我今天说句大话，我不但要把钱弄到手，设备搬过来，而且我还要大赚老毛子一笔，到了最后老毛子还得好好谢谢我。不做到这样，我就不算张家好男儿。“

    “快点过来吃饭，在书房说什么呢，饭菜都快凉了。“房间外面适时的传来了周玉兰的叫声，张岩和张玉容一笑，将问题搁置起来，毕竟问题可以稍后解决，而肚子的问题却是拖不得的。

    菜很简单，四菜一汤，中间放了一个蛋糕，属于典型的中西结合。张岩把蜡烛点上，顿时屋子里面就被一阵温馨的光笼罩住了，张岩投过烛光，看到了爸妈的鼓励，女友的期待，心中激动不已，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刘明洁的手“妹子，跟我一起吹好不好?“

    刘明洁霞飞双颊，却没有松手，大方的跟张岩一起把蜡烛吹灭了，在一片掌声中，一家四口把这顿生日饭吃完了。看看天色不早，张岩就跟爸妈说了声，直接送刘明洁出来，此时天还不算晚，街道上多有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张岩也就嬉皮笑脸的抓住刘明洁地小手，霸道地收进囊中。

    “你是个坏蛋。“刘明洁看着张岩狠狠的说道。

    “我是。“张岩看着刘明洁光滑地脸蛋，心里顿时多了一些想法，然后他的行动迅速的跟上了自己的思想，张开大嘴直直的亲了过去。不过可能是亲嘴之前眼光太色的缘故，这次突袭没有得手，刘明洁及时的一偏头，张岩的的大嘴就亲上了她的秀发。

    “你还敢躲，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没有得手张岩立马转为强攻，一只手抓住刘明洁的手，一只手圈住腰，就想来点****的事情。不过被张岩抱住的刘明洁却挡住了张岩的进攻，只是一句话”小石头，看那边。“

    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张岩觉得一段时间没见，刘明洁狡猾了不少，以前根本不说假话的，现在竟然为了逃避惩罚说假话，待会惩罚加倍，让她明白一下说谎的代价，不过当他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奥，真的啊，好像一群人在打架。“

    看着看着，张岩脸色就不好看了，是一群人在打架，却是一群人在打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张岩还是认识的，县医院的妇科大夫-慕容雪。几乎是在认出慕容雪的一刹那，张岩就冲了过去，他不能允许这件事在他眼皮底下发生，哪怕对方有很多人。

    接下来的一刻，张岩就冲进了这群男人之中，只挥拳打倒了两个男子，就被边上一个男子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无数的拳脚随之打了过来，与拳脚同时过来的还有咒骂声“婊子养的，赶来坏我们的事情。“

    “打死这对奸夫淫妇，***这对狗男女。“

    混乱中不知道谁一脚踢在张岩头上，血立刻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张岩的视线马上变成一片红色。张岩已经管不到这些，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张岩猛地抱住了一个男子的大腿，然后用力一板。

    咔吧一声响，那个男人惨号着倒了下去，围攻张岩的众人顿时吃了一惊，把包围圈散开了些，张岩站直身子。满脸是血的看着这些人，宛若地狱夜叉，那些人被张岩一瞪，都有些胆气不足，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这些人见势不妙，纷纷拔腿开溜，只有那个断腿的倒霉蛋没法动弹。张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伸手去拉慕容雪“慕容大夫，他们为什么打你?“

    慕容雪神情恍惚，只是指定定的看着张岩，没有回答张岩的话，而是伸出手摸了摸张岩沾满鲜血的脸，神情也激动起来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知道“张岩想了一会，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当时自己好像脑袋一热，就冲出去了，好像还把刘明洁摔了个跟头。

    摔了个跟头!张岩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急忙四下找人，只看了一下就看到刘明洁从街道那边跑了过来。到了近处看的更清楚了，手上拎了一个铁钩子，脸上全是泪水。见张岩把那些人打跑了，突然没了力气，手上铁钩子一扔，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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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高干子弟实在牛

﻿    “好了都没事了，别哭了。”见到刘明洁伤心成那样，神情呆滞的慕容雪突然回过神来，抱住了刘明洁温柔的安慰她。

    “好吓人，他们把小石头打得全都是血，我….”刘明洁嚎啕大哭起来，张岩在女友的眼泪面前已经没了底气，乖乖认错“对不起。”伸手去抱刘明洁，将她揽入怀里

    “别碰我!你这个混小子”刘明洁突然暴怒起来，两只手雨点般的打了过来，张岩也不躲闪，那拳头也就先软了三分，落在张岩胸口上先就没了力气，捶了一阵之后，刘明洁突然狠狠的抱住了张岩，还没等张岩明白，就狠狠的亲到了张岩嘴上。

    柔软的嘴唇，带着少女的芳香，泪水的苦涩，还有一点点鲜血的味道，混杂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一直传到了张岩大脑的最深处，张岩想要说声对不起，可是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能把胳膊抱得紧一些。

    “你们这三个狗男女再搞什么?我大腿疼死了，快点叫医生，啊….。”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破口大骂起来，不过随即被张岩踢了一脚，正好踢在伤处，当下两眼发白昏了过去。张岩不动声色的收回腿，然后开始转移话题“班长大人，怎么警察还没有来呢?”

    刘明洁脸一红，从张岩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把脸一板，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从兜里面掏出一个警笛，在张岩面前一晃“警察才不会那么快来的，前一段放学晚，道上路黑我兜里面都放着这个警笛，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张岩额头冒汗，看来这一次不是警察救了自己，而是自己的贤惠聪明的老婆把自己给救了。不过按照一般的规律，接下来警察就会出现了。让慕容雪和刘明洁掺进来显然不好，想到这里，张岩就跟刘明洁说道:“老婆。你带慕容阿姨去看看，有什么地方打坏没有，看完了就跟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千万别一个人回家知道吗?”

    “那你呢?”刘明洁没动地方，眼睛里面又多了不少泪水“你还准备一个人抗着吗?”

    张岩把手伸了过去，擦掉刘明洁眼角的泪水:“抗啥。这边的事情简单，就把事情说一下就好了，我弄好了就去找你。快点去，别婆婆妈妈的，就去县医院，兴许一会我就过去了呢。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到累赘。”

    刘明洁想想也对。就拉住慕容雪的手“恩。慕容姐姐，我们去看看医生。”慕容雪微微一笑，习惯性的撩起长发，和刘明洁一起走了。两人刚走不多长功夫，就听警笛长鸣，一辆警车打着警灯，从街道那边直直地开了过来，雪亮的灯光罩住了张岩还有地上那个伤者。

    “好疼，轻点。”在银州派出所内。张岩皱着眉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不靠这张脸吃饭，可是如果打坏了重新整容地话，可是要花上好大一笔钱呢。一旁的医生小心翼翼的帮他处理伤口，脸上已经擦干净了。除了几块淤青红肿之外。看起来还算顺眼。

    “黄狗，你说说为什么殴打受害人。”在张岩身后不远处的审讯室内。一名男警官正在审问犯人，就是那名骨折无法逃逸的犯罪分子。此时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上了一个夹板，咪着眼睛吊儿郎当的，看得出也是一个老油子，对警察的问话并不在意。

    “阿sir，你有没有看到我在流血呀，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受害人啊。那个打我地混球呢，怎么不去问他呢。”

    审问黄狗的是一个老警官，手里拿了一本中学语文课本，听完黄狗的话丝毫没有生气，拿出一根烟抽了一口，骂道:“***你****的，就你还装无辜了，十几岁就进局子，你说说你都干了多少坏事，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十几个人打人家一个，算是什么好汉。”

    黄狗呸了一声，大声叫屈:“阿sir，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根指头都没有动。不过今天这事真***邪门，本来没这小子什么事，他愣是冲过来搅局，兄弟是不小心才着了道，等兄弟出去，少不了找他算账。”

    老警官笑呵呵走到黄狗身边，冷不防一口烟吐到黄狗脸上，一只手拿了本书垫到黄狗胃部，另外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的抽到书上，黄狗想叫叫不出来，脸色一下子变白了，在那里只是喘气，老警官把书拿开，弹了弹上面的烟灰，语气还是挺和善地:“就你们，等着吧，过不了几天，你们都得见面，这一次你们可有地待了。”

    黄狗这时候才到过气来，咳了几声问道:“黄警官，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你知不知道今天打的是谁，我跟你说，你们捅了大篓子了，市委副秘书长的公子也是你们能打的吗，还是在市中心。****的把银州局的脸都唰完了，咱们局长都生气了，我跟你说，局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黄狗哆嗦了一下，脸苦得跟茄子似的，黄sir我可真是冤枉，早知道他是副秘书长的公子，我哪敢动他一根汗毛呀，哥们肯定站着不还手。不过黄sir你说，他脸上也没刻字，也没有保安跟着开道，咱兄弟最多不过就是个误伤不是，能不能抬抬手，就当兄弟是个屁，放了我行不?“

    黄狗这些话说得无赖，黄警官也被他逗乐了:“你小子连个屁都不是，还想让我放你，没门，不过…..“黄警官把声音拖长了些，看黄狗眼光期待，就接着道”你要是想从宽处理的话，就配合政府把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们可以考虑，少给你判几年。

    十分钟之后，黄警官神情古怪，将一份报告交到张岩手里，张岩看了一下，眼睛也瞪得挺大，跟黄警官面面相觑，最后张岩掏出打火机，将报告点着了:“黄警官，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行不?”

    黄警官满脸堆笑:“您说地哪里话，今天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我都不记得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张岩摇摇头，心情复杂的走出了警局，身后黄警官看了看，也跟着摇了摇头，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

    等张岩来到县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刘明洁已经回家了，病房里面只有慕容雪一个人，张岩略微不高兴，慕容雪急忙解释道:“我看天色不早，就让她赶快回去了，本来她是要陪着我的。“

    张岩奥的应了一声，想了想说道:“慕容阿姨，你也别难过，不过是一个医疗事故，没啥大不了的。病人家属地过激反映，通过一些安抚工作也可以平息地，如果你不方便出面的话，我去替你说好了。“

    慕容雪呆呆地看着张岩，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时候突然变脸骂道:“你知道个屁!“骂完之后又捂住脸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张岩现在可是一点都摸不到方向，跟慕容雪又不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雪，你还好吗?“门轻响一声，王杰海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惶急得很。一进屋先是看到张岩，顿时眼睛里面都是敌意，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先走向慕容雪，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握住慕容雪的手。

    “啪!“慕容雪杏眼圆睁，猛地伸手把王杰海的手打开，大声叫道:”别碰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王杰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嗫嚅道:“阿雪，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误会了。“

    慕容雪哪里肯听，坐起来就挠王杰海，一下子就在王杰海脸上开了几道子，凶猛的像一头母老虎。张岩在旁边看着心惊肉跳，脸色苍白的捂住了脸，好一会才发现不是自己，心里庆幸之余又复骇然，在温柔的女孩子也有一块净土，一旦被侵犯了就会变得凶悍无比，一如眼前的慕容雪。

    “你这个母老虎，你等着，等着…..。“王杰海捂着脸跑了出去，慕容雪下床去追，却一跤跌倒在地，张岩急忙走过去，把慕容雪扶起来。慕容雪奋力挣扎，却挡不住张岩的力气，眼看着王杰海消失在门外，慕容雪拼劲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回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声音凄楚，如杜鹃啼血，让张岩这个局外人也心神不属。

    可是门外空荡荡的，王杰海始终没有出现，慕容雪呆坐了一会，突然捂着脸，无声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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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乱因缘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慕容雪突然停住了哭泣，眼睛红肿的看着张岩:“你为什么不劝我?“

    “我劝你的话，你能听吗?

    “不能。

    “那为啥还要劝你。“

    慕容雪张大了嘴，没想到会碰到这样不懂风情的男子，连抽泣都忘了:“难怪别人都叫你小石头，真是一块又臭又硬的小石头。”

    不过被张岩几句话打断了悲绪之后，慕容雪终于停住了哭泣，开始一点点的讲述自己和王杰海的那些事情。故事很普通很平常，美女才子经过了艰难困苦之后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当**在岁月中磨光的时候，才子才发现，美女的容貌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可是自己的女同事，也就是单位局长的女儿却能让自己少奋斗二十年。

    张岩耐心的听下去，其实开始听的时候，他就听出来了结尾，人世匆匆又有谁会矢志不渝的守护一份真挚的爱情，而不是抛弃这段爱情换取二十年的幸福呢。只是，那未来的幸福换取现在和过去的幸福，真是就合算吗。

    慕容雪说了好久，其它的病房已经熄灯了，可是慕容雪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来我就拿了那个小孩的血液样本，还有杰海的，到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检查，结果没有错，我当时就想中了一枪似的，浑浑噩噩的差点被车撞到。飘乎乎地回到单位。”

    到这里，慕容雪看了看张岩，幽幽的问道:“张岩你知道女人最怕什么吗?”

    “欺骗!”

    慕容雪点点头手捂住了脸:“我就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她一点都不害怕，还想跟我谈判，给我几万块让我离开王杰海。我当场就跟她打了起来，结果王杰海过来拉架，他只拉住我，怕我打到那个狐狸精，结果我被挠了好几道子。他还吼我。后来我就拿出检验报告，他整个人都傻了。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的心也凉了，我当时就想，要是杰海跟我认错，我就原谅他这一回。他那个女同事哪方面都没我强，我不怕跟她争的。”

    “慕容阿姨，你可真是贤惠。”张岩惊奇之余不禁羡慕王杰海的好运气，老婆不但长得漂亮而且没有美女的傲气，这样的事情竟然也可以忍下来，真是超出张岩的想像。

    “小石头，我这不是贤惠。我这是窝囊。我就想着好不容易结婚了，怎么说也要白头到老呀。事情是暂时按下去了，可是这口气我一直憋在心里，直到前几天那个狐狸精去医院做手术，我就鬼使神差的要求，给她做手术，等到做手术地时候，我就手术刀一划，把她的卵巢划了去。”

    “啊!”张岩被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刚才那点心思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雪:”你这么做不是毁了她吗?”

    慕容雪咬紧牙齿，嘴角荡出一丝笑意，在张岩看来却有些可怕:“不错。我是毁了她。可是她先毁了我，毁了我的家。我这样做没有错!小石头，你不知道，他们都觉得我是手术失误，只有我心里才知道，这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才接我的手教训她。”说完可能是觉得心中愉快，竟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病房里面回荡，张岩坐立不安，女人一旦较真发狠，做地事情叫人匪夷所思。

    笑声逐渐变小，慕容雪毕竟受了伤，又讲了这么长时间，神困体乏竟然就这样沉沉睡去，张岩拿了被子给她盖好，自己悄悄的退了出去。清官难断家务事，张岩自问不是清官，也只能对慕容雪说声抱歉了。不过既然自己碰上了这件事，少不得还要想办法解决了才行。

    当晚回到家，自然少不了被爸妈一顿批斗，还好张岩分化功夫不错，先是询问慕容雪的来历支开老妈，意外得知原来慕容雪直逼自己大几岁，自己小时候经常过来陪自己玩，晚上还抱在一起睡过觉。结果张岩尿床。张岩脸上发烫，急忙结束这段丢脸的谈话。

    接下来张岩表示，最近一段时间要加紧功课，准备在期末考出成绩考出风格，这样才侥幸过了关。不过张玉容表示如果没有考到年段前五十名的话，新帐老账一起算，张岩也只好收拾心情，开始好好学习起来。这一段时间都在外面跑，突然拿起书本还有些不习惯，还好有着前一世的基础，张岩也就慢慢的进入了学习状态。

    第二天，张岩准时出现在学校，马上引起了高二一班地轰动，作为学校中最特殊地学生，一年中除了考试之外见不到人影，偏偏还能考得挺好，已经有人开始把张岩作为学习榜样“你看一班的张岩，不学习到时候也考的挺好。”

    当然了，相当大一部分人对于张岩这种学习态度是鄙视的，尤其是一班班长柳月馨，自从一年级期中考试的时候，张岩不小心压了她一名之后，柳班长就把这件事牢刻在心，不是拿出来激励自己，虽然接下里历次考试都比张岩强的多，可是柳大班长对于张岩的那份恨意，竟然一点没见，这次好容易见到了张岩，自然不能轻轻放过。

    “擦桌子。”柳月馨抹布扔到张岩这边，满以为张岩肯定不会干，解下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说，这一年来自己整整擦了一年的桌子，张岩同学你说，擦几下桌子有什么了不起地。接下来张岩肯定是无言以对….

    张岩结果抹布，开始默默地擦起桌子来，柳月馨不经有点发怔，就好比用力一拳打过去，对方闪开了，这一拳就打在空处，说不出的难受，柳月馨就看了看张岩说道:“你怎么回事呀，叫你擦桌子你就擦桌子，你还有没有骨气呀。”

    张岩嘿嘿一笑，继续擦桌子，柳月馨这个气，正要好好处理处理这个不说话的家伙，上课铃响了，英语老师抱着一大叠试卷走了进来“今天我们要做一下小测，时间可能有点紧，大家抓紧点。”

    柳月馨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可没有料到英语老师会来个突然袭击，急忙拿起书本快速翻了翻，快速的浏览一下之后，心情安定了很多。眼角余光看到，张岩还是笑眯眯慢吞吞的拿着抹布，心里立马不快起来，一把夺走抹布，低声道:“胆小鬼。”

    张岩皱了皱眉头，本来他是不想跟柳月馨计较，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挺美地女孩子，赢了没好处，还会得罪一大批柳家亲卫队，输了就更没面子了。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女孩子竟然嚣张地朝自己冲过来了，不好好处理处理不行了。

    “传下去!”一叠试卷打断了张岩的思路，还是先答好试卷吧，张岩抽出第一份试卷，把剩下地试卷交给后面的同学，自己已经开始仔细的审题了，这次考试的难度很大，看起来更加贴近美国的实用英语，不过对于张岩来说，难度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试卷发完之后，高二一班马上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一片刷刷声，偶尔还有几声咳漱，当真是静到了极点，张岩的心慢慢也静了起来，专心致志的答题，钢笔在纸上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不久之后就完成了第一张，张岩伸手将试卷第一张翻了过去，然后就看到柳月馨惊讶的目光，随后柳月馨也示威性的翻过了第一张，目光仍然直直的看着张岩。

    “不要交头接耳!”英语老师敲了敲黑板，声音不大，可是柳月馨马上转过头，像受惊的小鸟般将头埋进胳膊之间，。张岩置之一笑，这样还能答卷子吗，继续答卷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转眼已经是第二节过半，张岩已经答到了最后一张，看来应该可以第一个完成试卷，这在英语课历史上可谓是空前的，此前最好的成绩不过是下课之前十分钟交卷。柳月馨嘴唇咬得紧紧的，一幅郁闷的样子，却也追不上张岩的速度。

    “哗啦。”一名同学把卷子叠好，然后走向英语老师的讲桌，张岩抬了抬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位猛人可以在自己前面完成考试。不过这么一瞧实在大跌眼镜，交卷的竟然是邹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英语老师也是一脸的惊讶，不过还是收了邹峰的试卷，挥挥手让他出去了，张岩看着邹峰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张岩心里想不出来，只这么迟疑了片刻，邹峰已经走出班级门口，张岩叫声不好，急忙交了试卷，跟着出了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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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瓶假酒引来的麻烦

﻿    从班级走出来，张岩已经看不到邹峰的影子，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的眼睛，邹峰那么早交卷出场，甚至不忌惮英语老师的怒气。知道一高四大名捕里面，英语老师可是排名第二，仅次于教务主任的严苛，邹峰这次提前交卷，恐怕给他带来的麻烦小不了。邹峰又不是傻瓜，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这样做的。

    邹峰能做些什么?张岩虽然没有特别打听过，不过还是听了好多进去，这小子没事就往舞厅的士高里面转悠，这次保不准就是那个地方舞厅新开，把他的兴致勾出来了，只不过这时候还在白天，舞厅还没有营业，张岩就有点抓不住邹峰的想法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想要出校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学校大门出去，只有在正常的放学期间才是有效地通道。另外一条路就是从学校的后围墙翻出去，现在天气寒冷，想要过去只能选择从后墙翻过去，张岩急忙跑向后院。

    后院其实就是一片大操场，夏天的时候草长得长，有些人就牵着奶牛进来，现在光秃秃一片，露出了黄色的沙砾，在操场的对面，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孩正在往墙上爬，可不正是邹峰。

    “干啥呢，鬼鬼祟祟的。”张岩一嗓子喊过去，邹峰在墙上一哆嗦，好悬掉下去，还好手套争气，硬生生抓住了一个钢筋。

    “原来是你小子!”等到邹峰看清楚是张岩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扔了过来，张岩接过来挂到耳朵上“风大，你这是去干嘛啊，连英语老师的课都敢逃，你就不怕英语老师给你小鞋穿?”

    “靠，你天天逃课。还有脸说我呢，前面不远那个舞厅不太平，有几个新疆仔天天搞事，舞厅老板就托人找我，让我劝劝那几个新疆仔，让他们不要乱来。张岩你要不要去。”邹峰坐在墙头上，神色还挺和善，实在出乎张岩的预料，记忆中邹峰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不过……….新疆仔!

    对了，张岩知道是那里不对了。在自己的记忆中，邹峰就是被几个新疆仔捅死的，那今天…..张岩太阳穴猛跳，急忙压抑了心情，淡淡地说道:“邹峰，你去掺和这些事情不太好吧，我知道这些新疆仔可不是善茬。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

    “去不去说个准话，被在这里磨叽。”见张岩劝自己，邹峰坐在墙头上，吃了不少风，也有些不耐烦了，说完话就翻下墙去了。

    “哎，同学一场。怎么说也要帮个忙。”张岩叹了口气。几步跑过去，借力在墙上一踩，很漂亮的翻了过去。不过张岩并没有料到，邹峰翻过墙之后并没有走，而是靠在强跟下抽烟，于是惨剧发生了。

    “啊!”张岩一脚踩在邹峰肩膀上，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倒了围墙旁边的水沟上，要不是天气冷。水沟冻上地话，里面的污水真够张岩喝一壶的。邹峰也不好受，本来正在打火，张岩这么一蹬，火苗顿时歪了。忽的一下差点吧眉毛燎没了。顿时大怒“****，谁敢动老子。”

    十分钟之后。在岭西最大的餐馆，陕西刀削面面馆里面，张岩和邹峰一人抱着一碗担担面开吃。翠绿的菜叶下面，是红彤彤的辣椒汤，两人头上冒汗，却谁都不甘示弱，不过担担面据说可以感冒，一般人是吃不消的，两人吃到一半，已经后继乏力。

    “张岩，我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事。”邹峰借着说话的功夫分散注意力，到这个餐馆是他的主意，一是这家餐馆地面分量十足，比其他的面馆都要多上不少，还有一个就是辣椒放得多，冬天吃下去十分舒服。

    “你怎么知道的?”张岩有点吃惊，随即想到邹峰的爸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自己昨天的事情惊动了不少人，邹局长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要是晚上跟邹峰一说，邹峰肯定就明白了，想到这里张岩问道:“你爸说的?邹峰点点头，继续对付那些红彤彤地面条:“你可真是猛，一个人打十几个，还能干到两个，我就佩服你这这样的。说实话要是三五个，我也不含糊，可是十几个我可能就是撒腿就跑，不会跟他们硬干的。”

    “我也不想啊，其实他们要是打我，我肯定一早就跑。可是他们是打女人，打得那么狠，我就有点看不过去了。你说咱们老爷们，要打也得挑差不多的打，哪能欺负一个女孩子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邹峰一拍大腿，很有遇见知音的感觉:“靠，说得对，要是我碰到了一准打他丫挺的。对了吃完了跟我去舞厅一趟，到时候说不好了，咱们就扁他娘的。”

    张岩心下又是突突一跳，看来就是今天了，自己可不能让他去，不过又不好直接跟邹峰说，眼珠一转说道:“等等再去，今天聊得高兴，咱们喝点酒助助兴，等喝好了再去。要不然到时候血活不开地话，打起来吃亏。”

    转头叫老板道:“老板，切两盘狗肉过来。”回头看了看邹峰，笑着说到:“这家地狗肉特别好吃，听说是从乡下买过来的土狗，吃完了浑身是劲，效果很好。”

    邹峰也不客气，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呀，你倒是挺对我脾气的，以后有事多联系。说话功夫老板已经端了狗肉上来，俗话说狗肉滚三滚，神仙坐不稳，冬天吃狗肉味道特别鲜美，张岩又要了一瓶五粮液，意图把邹峰放倒，接招自己一个电话过去，跟邹峰他爸通个气，把那几个新疆仔赶跑，邹峰这条命，估计就是这么保下来了。

    不过喝到最后，虽然是把邹峰放到了，可是张岩觉得自己脑袋也晕乎乎的，就晃了晃脑袋问道:“老板，你没给我假酒吧。”

    “你别乱说，我这里没有假酒的。”老板脸上有些惶急，扯着嗓子辩白道。这时候门帘一响，一个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晕晕乎乎的张岩，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低声喝道:“张岩同学，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张岩晃了晃脑袋，眼前总有一团雾气，看不清楚人影:“您是哪位，我现在头晕的厉害，真是对不住了。”

    那人气的胡子直抖:“我是你们校长，你们怎么上课期间，到这里喝酒呢?你们还有没有把学校纪律放在眼里。”

    “校长，不太像呀，校长好像没你这么高?”说完这些话，张岩就觉得头转的更厉害了，一跤跌倒在地，眼前地白雾更加浓烈，直到遮住张岩全部的视野。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岩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病床前面站着胡子花白的校长，张岩那个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这下子真地完了，虽然说自己很少上课，可是一是学习成绩不错，另外一个都是出去忙正事，为人民服务，所以下到勤杂工，上到校长都没有什么意见。

    可是现在自己喝酒进了医院，这个影响可是恶劣的很，还不巧让校长看了个正着，解下来怎么办，张岩心里也没底了，难道跟校长说校长大人，我知道邹峰几天要出事，所以把他灌醉了，等于是救了他一命。”估计自己这么说地话，第二天就要去精神病医院报到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想了半天，张岩最后也只能是低下头，老老实实认错，有的时候这是唯一的办法。

    校长重重的哼了一声:“张岩同学，自打你入学那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你，其后很多事情我也听说过，你办的真的很不错，我也对特别照顾，就连你没有准时上课我也同意了，非常人就要用非常的办法来对待。可是今天，你做的事情让我感到吃惊，不是你喝酒了，而是你喝的酩酊大醉，甚至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这才是让我最失望的，一个优秀的人，应该很了解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也不会轻易的放纵自己….。”

    就在陈校长苦口婆心的教育张岩的时候，门外一个护士走了进来:“谁是张岩的家属。”

    陈校长点了点头:“我是张岩的校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护士马上拘谨了很多，一高的校长在某些时候已经成为一种尊敬的代名词，享受着远远高于职务的待遇“张岩的化验报告出来了，食物中毒，喝的那瓶五粮液是假酒，其中有很多是工业酒精勾兑的.....。”

    听到这话，张岩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难怪店老板卖酒的时候躲躲闪闪的，原来这里面有猫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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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万事俱备

﻿    喝酒被校长抓到，竟然连这种事情也会发生，还真是令人发指的运气啊!张岩在仰天长叹之后，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命运的惩罚。陈校长在得知张岩生命基本无恙的情况下，非常客气的请来了张岩的父亲、师傅、甚至市委任书记，在病床旁边用一种平淡的口气述说了全过程，而在场的几人中，除了肖云起之外，都是陈校长的学生，局势就此定下基调，张岩也只能接受惨淡的人生。

    “禁足三个月，以观后效!”可能是考虑到了肖云起的面子，最后的惩罚还不算离谱，至少没有限制张岩打电话的权利，在这个逐步迈入信息时代的社会里，对于张岩与外界交流并没有构成威胁。达成协议之后不久，张岩就恢复了自由，当然这是有限度的自由。

    而此后发生的事情让张岩感到庆幸，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处舞厅，发生了一起械斗，舞厅保安三人重伤，经抢救之后脱离危险，而凶手据说就是几名新疆仔，可以想象，如果邹峰参与其中的话，保不准就会出点什么事情，邹峰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对张岩感激的不得了，只有张岩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那种得意是其他事情所不能比拟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张岩规规矩矩的执行两点一线的学生生涯，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流逝着，几乎所有的人忘记了张岩，不来联系也没有电话，张岩只好吧动力放到学习上，加上本身底子不错，学习成绩当真是突飞猛进，在期末考试中第一次考进了前十名，当然他的这种做法引起了柳月馨班长的强烈不满。不过张岩素来我行我素。自然也不会为了某个人的不满估计考得很差，依旧刻苦读书，大有不拿第一不停下的趋势。

    991年12月25日，西方国家的圣诞日，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克里姆林宫上空飘扬了7余年地苏联国旗坠落了，世界上最大地红色帝国，被称之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曾与美国并驾齐驱的超级大国的苏联。从地球上消失了。

    苏联的解体，结束了自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冷战时代，，而且对世界形势也产生巨大影响。而这个事件的余波，传到了远东之后，就变成了一场风暴。苏联解体之后，就连名义上地资金也宣告断绝，巨大的经济压力，顿时将远东军区推到了悬崖上。

    远东军方在邀请美国大师未果经济形势完全崩溃的的情况下，几次邀请张岩出山挽救远东经济。张岩倒是满心想去。可是禁足期限未到。张岩只好推搪一下，太极拳打的滴水不漏，，可是这个做法却把远东军区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按照俄罗斯人的想法，这就是典型地老实人，这生意自己绝对是不亏本地。

    老毛子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之后，姿态就十分低了，以前还卡着四大厂的拆迁进度，唯恐张岩多占了便宜。。这次唯恐张岩不过来帮忙，将这些限制全都去掉了，不但如此甚至还出动军队维持秩序，提供交通便利，倒是让张岩大感意外之余更加矜持起来。

    不过去不了没关系。张岩先把条件开好了

    “第一点。远东境内的一切企业，都必须遵守新的经济制度。”

    “第二点。远东军区必须全部掌控苏联在远东的全部财富，包括原来的各种特权。”

    “第三点，远东军区必须保证，严厉打击投机倒把分子，以确保新经济制度的实施。”

    “第四点，在实施新经济政策之前，各大重型机械厂必须实行全面的无偿地私有化，这是作为型经济制度的基础，必须最先完成，何时完成这项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新经济政策。”

    这四个要求踢过去之后，远东军区叫苦不迭，却不敢提出其他条件，立马开始执行，在他们看来，张岩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张岩也不管他们的话，他们的未来竟会是一片昏暗。由于张岩地条件实在难办，远东军区一时间没了声音，让张岩又轻松了起来。

    只不过世上地事情无穷无尽，远东五大厂的顺利拆迁之后，给张岩带来地不光是喜悦，而是可怕的技术难题，牛得草每次到张岩家，带来的都是一大包的问题汇总，不说别的只看那个大包，就够张岩头疼的，以前是拆迁速度慢，安装工人再等，可现在是拆迁速度快，安装问题不断，按照这个速度，不过说明年中旬完成，估计后年中旬也完不成。张岩苦思无策，也只能来个笨法子，把老毛子五大厂的总工找来，也不多说话，一个人十万美金外加一套小别墅，当场搞定这些人，让他们帮着搞定这些设备，至于其他有能力的俄国工程师，只要工程需要，也是大把美金撒过去，如此一来工程进度加快了很多，只是钱也是花的太多，让张岩心痛无比。

    这天晚上张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与ibm的史密斯联系，索要那份流程设计软件的源代码。近来改造几大厂，张岩也经常感觉到苏联设备某些环节的落后，如果那套软件再改改，应该可以还成一个通用版本，然后用来调试各种流水线。

    看看时间正好，当下就拨通了电话，当然了山姆大叔的脾气一向不好，史密斯的回话十分的酷:“张，你搞错了，之前的价格只是你们使用这套软件的价格，至于源代码吗，很抱歉它对于你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就算卖给你你也理解不了。哈哈哈!”

    靠，怪得不**说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看看史密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早前在自己厂子里面的时候多听话，转眼回到美利坚合众国就换了一个样子，张岩马上就开始痛打纸老虎:“史密斯我觉得你说得十分可能，一个水平高的程序设计师，应该写出同样清晰易懂的程序。而反过来，总是标榜自己程序让人看不懂的家伙，实际上都是刚毕业的小毛孩，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史密斯顿时答不上话来，过了一会才说道:“张，你是个天才，我是说真的，你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轻松，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你那样能干，而且干的那么好，你来我这里吧，我们和开一个公司，一年之后在纳斯达克市场上市，转眼变成亿万富翁，相信我我们有这种能力。”

    纳斯达克?这倒是好东西，几年之后就是网络泡沫的时代，在千禧年泡沫破裂之前，只要是沾上了互联网的光环，一切将变得与众不同，在这一点上，史密斯的商业嗅觉是正确的，只要抓住了这次互联网快车，捞上一大笔将不是梦想。如果史密斯方向争取的话，张岩到不介意掺和进去:“史密斯，你想做点什么呢?”

    “我觉得网景的浏览器不错，技术实现起来又不是很难，我想新的公司就做这个?”

    张岩无语了，要说做点别的还算可以，可是要是做浏览器，那就要对上微软，后果不言而喻，对于注定完蛋的事情，张岩还是没兴趣做的，当下就劝道:“不过我听说微软也正在推行自己的浏览器，我想这条道并不好走…。”

    不过正想张岩所形容的那样，史密斯充分发挥了自己固执的一面，对张岩的话没有当作一回事，张岩无奈也只好放弃，不过还是象征性的出资了五十万美金，购买了史密斯的三成的股份，就当是对史密斯个人的投资。

    而那套软件的源代码，真的像史密斯所说的那样，价格让张岩倒着抽了七八口气，不过考虑再三，张岩还是忍痛掏钱买下了这套软件的源代码，以及这套软件的世界范围内的销售许可权，ibm软件部门为逮到一个中国冤大头而兴奋，迫不及待的想签署商业合同，张岩也只能接受这份合同，至于谁更占便宜，这个只能让时间来判断了。

    而让张岩感到意外的是，小林觉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竟然搞定了三个项目，其中最重要的九轴联动车床已经通过白令海峡悄悄运到了苏联，然后在远东军方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了银州，即然这样，张岩倒也不吝啬手中的金钱，这几项设备无论哪一项都不是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小林觉既然搭上了自己这条船，以后再想下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随着三月禁足期的结束，张岩终于有一次来到了哈巴罗夫斯克，这一次张岩可是准备了好杀猪刀，准备砍向这头肥的不能再肥的胖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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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对远东工业的收割 （祝各位书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    “普列尼科夫少将你好，替我向尊敬的司令大人致敬，这次我带来了新经济方案，预计将一次性投资十亿美金，用来维持远东地区的经济的繁荣与稳定。而这批贷款的利率将是惊人的24%，与现在的物价涨幅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张岩嘴上说着漂亮话，眼睛却向四处看了看。

    普列尼科夫少将热情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放心吧，我们已经把监控关了，现在说点实际的吧。”普列尼科夫少将十分大方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搓钱的动作“张，你知道吗，本来远东军区是要执行休克疗法的，可是我们司令员可是拍了桌子，才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张岩毫不犹豫的抱住了普列尼科夫，顺便将一个信封塞到普列尼科夫怀里，低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亲爱的朋友，我说过，对待你这样的老朋友，我是不会吝啬的。这是美国花旗银行的见面即兑个人支票，最大限额在一千万美元，您可以在世界各地使用，不会碰到一点不便的。”

    普列尼科夫少将有些不快，不过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和“张，你真够朋友，不过从朋友的角度上来说，你想要买掉全部的，还远远不够呢?”

    张岩也报以诚挚的话语“这是定金，还是老规矩，每拿到一类企业我就扶一类地钱。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

    “成交!”

    两人热烈拥抱。而俄罗斯远东的全部厂矿也就在这一抱中完成了交换。

    992年1月15日，远东发布新经济制度，公布了未来将要实行地经济规则，

    第一步棋是放开物价，从1992年1月15日起，放开全部消费品和生产资料的价格。与此同时，取消对收入增长的限制，公职人员工资提高一倍。退休人员补助金提高到每月1000卢布，家庭补助、失业救济金也随之水涨船高。

    第二步棋就是财政、货币“双紧”政策。财政紧缩主要是开源节流、增收节支。税收优惠统统取消，所有商品一律缴纳20%的增值税，政府削减了公共投资、军费和办公费用，将预算外基金纳入预算，限制地方政府用银行贷款弥补赤字。

    紧缩的货币政策，包括提高央行贷款利率。建立存款准备金制。实行贷款限额管理，以此控制货币流量，从源头上抑制通货膨胀。因为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几大旧厂严重的资不抵债，为了避免影响远东经济，决定以高价拍卖这几大厂，所得资金冲销债务之后缴入财政，作为全民福利发放。

    休克疗法的第三步棋是大规模推行私有化。为了加快私有化进程，政府最初采取地办法是无偿赠送。经有关专家评估，远东地区的国有财产总值900亿卢布。刚好人口是150万人。

    每个俄罗斯人领到一张8万卢布的私有化证券，可以凭证自由购股。鉴于实施难度较大，所以私有化到时候会在条件成熟的时候正式启动。这是张岩留下的杀手锏，要是按照现在的卢布汇率，张岩不是付不起。可是张岩已经付过一次。自然不想再付一次，只要在拖几个月。等到8万卢布贬值成800卢布的时候，在实施这个政策，不久轻轻松松地把俄罗斯大批企业拿下了。

    这个政策实施之后不久，俄罗斯地总理盖达尔，也在萨克斯的协助下炮制了一份休克疗法出来，令盖达尔感到尴尬的是，他这份休克疗法几乎与远东地区的新经济政策完全一致，很有点剽窃的意思，不过休克疗法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盖达尔政府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新经济政策实施之后，远东经济局面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物价稳定而且商品充足，一切都验证着新经济政策的威力，远东地区实施新经济政策之后连续三个月的国民生产总值增长强劲，而张岩心中却是心知肚明，这种增长说得好听点可以叫做割股疗伤，说的不好听那就是饮鸩止渴，目前地经济增长更多是源于自己的资金注入，再加上远东经济想对独立，不容易受到外界投机商的干扰，所以才能维持相当长的一段，不过当这份维持资金花完之后，这份看起来不错的泡沫就将破裂，按照张岩地估计，这段时间大约在六个月左右，足够自己把远东地区全部地工业搬光了的。看来自己有必要实施下步动作了。

    不过在那之前，张艳还有一件重要地事情要做，那就是在南巡之前，让爸爸发表一份文章，坚定不移的支持改革开放。因为要不了几天，邓**就会开始南巡讲话，关于改革开发的一切争议将会瞬间消失，选择这个时候发表，既没有多大危险还能得到实惠，正是张岩最喜欢的做事方式。

    这件事情也进展的十分顺利，张玉容十分爽快的同意了张岩的建议，只不过这一次，文章后面的署名变成了张岩。张玉容认为既然自己儿子有这样的认识，那以后的前程肯定是光明的，自己不能挡了儿子的路，更不要说拿了儿子的想法给自己铺路了。

    这篇文章一发表出来，就是出现在中国报的头版头条，马上引来各方势力的注意。由于苏联剧变，东欧倒塌，柏林墙消失，中国成为了最后一个大的红色阵地，对**的迷茫，对中国未来的迷茫，让中国人民的思路陷入混乱，而这篇文章旗帜鲜明的支持改革开放。无疑是给了一些人以启示，而中国报后面地编者按。更是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存忌惮“坚持改革开放地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些是张岩所没有料到的，此时的张岩正在实施第二步计划，目标就是哈巴罗夫斯克州丰富的自然资源，在这里张岩首先盯上了哈巴罗夫斯克州面积巨大的森林，前几年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森林经济区年均可采森林约为2328万立方米，优质木材很多，象朝鲜雪松、水曲柳、胡桃楸、黄蘖等贵重木材积量巨大。每年生产锯材246万立方米、、纸张9000吨、，可以说生产能力只开发了十分之一，大量的木材白白浪费掉了。

    而考虑到目前中国一年的木材生产总量也只有5000万立方米，哈巴罗夫斯克州地木材产量就让人感到吃惊了，几乎占了中国木材总产量的一半，这块肥肉张岩自然不能无视。

    而目前的形式对张岩来说也十分有利，远东地处俄罗斯的边陲地区。苏联解体之前。该地区传统市场和经济伙伴遍布东欧、俄国欧洲中心地区和中亚地区。而实行激进化改革以来，俄罗斯国内运输费用迅猛上涨，运输费用在木材产品生产成本中的比重达到

    在这样的形势下，远东地区实际上已经基本丧失了同遥远的经济伙伴保持正常业务联系地能力，同欧洲、中亚等传统市场处于隔绝状态。在新地形势下，一些原来应当向俄罗斯中央地区和东欧、中亚地区输出的木材和木材加工产品只能转向东北亚地区和邻近地区。

    这就好比一头大肥猪，懵懵懂懂之间拱进了狼窝，不对!是张岩的窝。

    在张岩的授意下，在远东几大报纸的明显篇幅。都开始系统的介绍起远东林业企业的不足

    先，资金投入不足导致俄罗斯多数林木加工企业无力更新生产设备，出口只能以原产品为主。

    其次，管理不善致使森林因为疾病和虫害死亡无数。仅在1991年，。。以至于到1991年底被虫害和疾病传染的森林面积共达460万公顷。

    第三，森林长期得不到采伐。致使老龄树木抗外界干扰能力差，极易发生人为或者自然火灾。俄科学家警告说，西伯利亚森林大火在过去20年中增加了10倍。比如1983年夏天，西伯利亚就有2200万公顷云杉、落叶松、欧洲赤松和橡树被烧毁或受到影响。

    第四，非法采伐致使每年流失数亿美元税收。俄林业专家提供的资料显示，俄罗斯欧洲部分所采伐地所有木材中有近35%为非法采伐，而在远东和高加索地区这一数字超过50%，每年非法砍伐带来的损失达5亿美元。

    这样自然引出了一个结论西伯利亚森林已经成为远东区的一个大包袱”。随后几天的评论大多如此，张岩坚信舆论的力量，坚信谎话重复千遍就会变成真理，只要说得多了，俄罗斯人自然就会接受。

    接下来，在提出长期承租俄罗斯森林地建议，就是水到渠成地事情了，不但为俄罗斯人民减少了负担，而且还给俄罗斯人带来了莫大的利益，这样地好事，谁会去阻止?谁敢去阻止。

    992年3月12日，正荣集团与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正式签署协议，对哈巴罗夫斯克州的500万公顷森林进行承包，承包租金为一年2500万美金，租期为50年，租金每年年初付清，这条件实在太优厚了，就连远东军区的司令员也留下了激动的眼泪，对张岩的慷慨感到无比的敬佩，至于哈巴罗夫斯克州的俄罗斯人，就更加感动了，张岩承诺只要正荣集团承包一天，就会免费供应一天烧材，以免哈巴罗夫斯克州的人民取暖无着，这是在是难得的好人。如果这时候竞选州长并且州长不限国籍的话，张岩多半可以高票当选，而面对这么多赞赏之词的时候，张岩只是低下头，以避免让人看到自己得意的笑容。

    “张总，快点签字。“张艳临时于莲舫捅了捅张岩后背，把张岩从得意的沉思中唤醒过来。

    “好好!“张岩拿起笔，却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未来，远东这块已经完全的被自己盘剥了，以后自己该怎么走呢?未来好像是璀璨的宝石，每一处都是那么的闪耀，是借助历史的眼睛，找到美国那些注定大热的互联网企业，还是趁香港这几年的股市楼市扶摇直上九万里，抑或是趁着苏联倒台之际，大量买入苏联企业，招揽人才….还是.

    张岩嘴角路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在合同文本上有力的签署上自己的名字，不过怎么样，未来必将因我而变，这就足够了!

    第一卷写完了，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一卷将会转移到张岩的政路上，而这一卷积攒下来的商业资本，政治资本将会在下一卷继续闪光，敬请期待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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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一章 风起

﻿    香港中环下亚厘毕道18号香港政府总部所在地，是一座具有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大厦，随着前一个月中国恢复行使主权，具有殖民地色彩的香港徽章被拆下，换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及以洋紫荆为图案的香港区徽。

    在大厦的最高处，香港特区财政司正在召开一场特别会议，在一块巨大的电子白板上，一条条信息触目惊心。

    “1997年7月2日，泰国被迫宣布泰铢与美元脱钩，实行浮动汇率制度。当天泰铢汇率狂跌18%。股市大跌25%。

    “1997年7月2日，印度尼西亚被迫放弃本国货币与美元的比价，印尼盾7月2日至14日贬值了14%股市暴跌30%。

    “1997年7月2日马来西亚被迫放弃本国货币与美元的比价，林吉特7月2日至12日贬值23%，股市暴跌26%。“

    “1997年7月11日，菲律宾宣布允许比索在更大范围内与美元兑换，%。“股市大跌15%。”

    997年7月至今仅一个月时间，东南亚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货币贬值幅度高达1030，最高的印尼盾贬值达40以上。同期。这些国家和地区的股市跌幅达2040。据估算、在这次金融危机中，仅汇市、股市下跌给东南亚同家和地区造成的经济损失就达500亿美元以上。而两大基金地所得，大约相等此数量的收益。受汇市、股市暴跌影响。这些国家和地区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经济衰退。“

    司长刘云水揉了揉眼睛，颇感压力巨大，四年前发生地那次金融风暴又一次从脑海中回想起来。几乎是一样的手法。沽空港股之后大力打压恒生指数，然后利用杠杆效应放大收益，只是这个基金最后的出货让人看不懂，在港股大亏输定的情况下仍然不出货，等了半个月才出货，少赚了一半以上。

    尽管如此这场金融风暴还是破坏力巨大，将港府自1992年以来的涨幅一扫而光，严重打击了香港地经济形势。而金融风暴的发起人和主要受益者，就是现在的闪电基金。经过了这次金融风暴洗礼之后，香港期货交易所推出了三项新措施限制此类攻击:

    由1993年8月31日开市起，对于持有一万张以上恒指期货合约的客户，征收150地特别按金，即每张恒指期货合约按金由8万港元调整为12万港元;将大量持仓呈报要求由500张合约降至250张合约必须呈报;呈报时亦须向期交所呈报大量仓位持有人的身份。

    经过了四年的蛰伏，这只猛兽又露出了他的獠牙。与上次在香港所做的相比。这次的攻击更准确，更有力，几乎没有给对手一点抵抗机会，瞬间撕碎了对手的抵抗，而出货之快力度之大也是上次所不能相比地。

    司长顿时深感压力沉重，量子基金和闪电基金几乎同时沽空东南亚货币，如果说这是巧合地话实在无法令人信服。可是如果这两大基金联手的话，他们所造成的破坏性实在让人吃惊，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四国号称亚洲四小虎。这几年经济发展迅速，甚至有人认为接下来的十年，是四小虎全面赶超四小龙的时代，可是经过两大基金联手冲击之后，四小虎身上的虎皮被拔个精光。几乎是半个月之内就损失了多年的成果。

    而接下来这两大基金的目标。也许就是香港，而就实力来说。香港并没有特别大的信心，可以做地比东南亚国家做得更好，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香港的经济曾经遭受过类似的攻击，目前恒生指数只有5500点左右，比之90年的估值相比，只涨了大约一倍，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更加健康，也更加有抵抗力。

    可是，这样地经济可以抵抗住两大基金地冲击吗?刘云水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北京的热线，虽然这有点丢脸，可是与港府两千多万人地福祉相比，坦诚承认自己的不足，避免最大的损失才是自己应该做的吧。

    与此同时，首都国际机场

    “师弟，把行李给李秘书，这次来北京有什么打算啊，是不是准备推销一下你的大飞机。”几年时间不见，李孟在官场上一帆风顺，已经当上了发改委国外资金利用司的司长。

    “大飞机项目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我就一穷学生，现在毕业了没单位接收，就像到李厅长这边混个差事当当。师兄，你当上了司长赶快请客，要不真的说不过去。”在车上，张岩跟李孟开着玩笑，五年时光转眼即逝，张岩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沉稳，身材也高大强壮了许多

    李孟闻言，脸色轻松了一些“怎么?你的禁闭结束了?“

    张岩点点头，心绪又飞回到了四年前，自己不顾师傅一再的警告，通过银州区四大企业向银行的抵押贷款，执意猛烈攻击香港汇市、股市、楼市，闯下了弥天大祸，如果不是那一纸“保留党籍，开除一切公职“的保留意见护着自己的话。估计自己早就完蛋了，不过即便如今张岩仍然觉得好笑，当时自己的公职只是一个临时工，而且不是党员。所以处罚之后，张岩发现自己竟然入了党。

    不过那次冲动带来的后果也是惨重的，自己旗下的企业受到限制，不允许融资不允许拆借。除了东北那次可怕的下岗潮中，东北企业焦头烂额，各级官员叫苦连天之余，才勉强允许银州开发区四大企业放开手脚，吞并那些效益不佳的企业。

    见张岩陷入沉思，李孟微笑不语，自己这个师弟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却是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当年闹出来那件事情，可是肇事让自己下了一跳，见识到他的厉害呢，不知道最近师弟又在想点什么，李孟的心里不禁有些期待。

    半小时后，车子驶进发改委大楼，李孟笑着说到:

    “欢迎来到发改委，鉴于你是非正厅不仕吗，所以我这个位置虽然还没有坐热乎，还是准备让给你。”

    张岩摇了摇头，笑道:“我可不敢坐你那个位置，没准今天坐上去，明天就跌下来了。“

    两人说笑间来到了国外资金利用司，在宽大的办公室内，李孟神情严肃起来，跟张岩说起了这次找他的原因“师弟，我问你一声，你到底要搞到什么程度为止呢?搞垮了四小虎之后，是准备收手还是准备继续搞下去?“

    张岩的脸色也变了，郑重的考虑了一下:“师兄，你说什么我不太懂呀?“

    李孟觉得好笑，从来没有人能像张岩这样明目张胆得装傻，要是自己不了解张岩的话，没准还真的让他蒙过去了“少装蒜，当年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敢说闪电基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岩还是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只不过神情扭捏了一些:“师兄，真不好意思，其实有关系的，我是他们的客户，有三千美金让他们托管着。师兄这是我不好，你也知道再过两个月我就要结婚了，你弟妹很精明的，以后再想要村小金库就困难了，师兄都是男人，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呀!“

    李孟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间电话铃响了起来，李孟看了一下电话号码，神情一边沉稳的拿起电话“恩，是我，恩…知道了，恩我会安排的。“似乎是不愿意在电话里面多说，李孟只是简单的应着，片刻之后放下电话，脸色已经有些急了，话也是特别的冲”师弟，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这次的底线在哪里?“

    张岩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下颌的胡子，笑了笑:“这次我最大一个目标就是，把香港保住，不让它成为国际炒家的自动提款机。“

    李孟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张岩，作为几年前的事件参与者，李孟可是十分清楚张岩的所作所为的，那次攻击让香港的经济至少倒退了三年。怎么几年之后张岩的性子转过来，要保护香港了。“师弟，你别开玩笑，你前几年攻击香港攻击的那么狠，怎么现在要保护香港了，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靠，这就是超前者的无奈了，张岩是很了解亚洲金融风暴的威力的，而几年前的那次对香港的攻击，原意是给香港打上一针的，起到一个预防的作用，实际上的结果让张岩十分满意，只让香港下跌的一半左右，按照张岩大略的估算，提高了香港对类似金融进攻的防御能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行为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就连李孟都认为，张岩攻击并重创了香港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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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章 释疑

﻿    要是一般人，张岩也不屑跟他多费口舌，可是对师兄李孟，张岩内心中总有一丝愧疚，要不是自己的话，李老狐狸..不李伯伯肯定不会那么早退下来，想到这里张岩的口气就软了下来“师兄，你说如果我不参与的话，索罗斯会不会来?“

    “会来，虽然闪电基金先动的手，可是索罗斯也只慢了一周时间，而从他的布局上看，他至少布局了半年以上。只不过被你先期动手，他至少损失了一成以上的利润，估计已经把你盯上了。“

    张岩看看李孟，十分无奈的解释道:“师兄，我都跟你说了，我跟闪电基金也就三千美金的关系。你别打岔，那你觉得如果四年前香港没有遭遇到金融攻击的话，现在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李孟到是没有想过，香港那次金融风暴之后，连李孟都认为，张岩做得实在过分，并没有往深里面想，张岩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想起来张岩的做法还真的很蹊跷，难道张岩那个时候就想到了今天，所以预先动手?

    李孟把这种荒谬的想法压了下去，不过对于张岩的怀疑已经去了七八分，语气自然也柔和了很多:“师弟，如果你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我已经接到电话，港府有关部门已经向我们求助，而中央领导的意思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香港。“

    张岩脸上一篇肃穆。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师兄你放心，为了香港人民的利益，为了中华民族的重新崛起。我一定全力协助。“

    见张岩这个样子，李孟也是深受感动，问道:“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地?如果你可以帮助香港渡过难关，那上次的事情可以揭过去不谈，对你以后的路好处多多。“

    过去的事情就算不再提及，难道带来的影响就会消失吗，张岩苦笑:“能恢复李伯伯的职务吗?“

    李孟眼睛里面光芒一闪，随即黯淡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能，我爸已经退休了，恩…..“李孟拿笔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我爸现在住在这里，有空的话去去看一下，他现在脾气很坏，你要是过去的话多顺着他些。“

    张岩接过了李孟地地址，一时心潮澎湃。纸条在手上微微发抖。李孟终于肯让自己见李伯伯一面，是不是说经过了四年的时光之后，李梦内心终于原谅了自己。在张岩看来这才是最让自己感到高兴的事情。

    下午张岩按照地址找到了李伯伯的家，北京郊区的一处别墅，依山傍水地势绝佳，很有点陶渊明悠然见南山的意境，张岩敲门许久也没有人应。又不甘心白跑一趟，看了看墙壁的高度，十分麻利地攀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巨响，张岩一头扎进了一片大水塘之中，幸好水并不深，而且天气也很热乎，张岩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下。看请了眼前地情景。抖了抖身上的水，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走到水塘边上。嘴里不满的念叨着:“谁把水塘修在前门，真是变态!”

    “谁是变态呀，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从我家后门跑进来不说，还跳进池塘里，把水都搅混了。”清脆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了进来，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孩子就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见到张岩之后也是一愣，脸略微有点发红笑着说道:“没摔着你吧，把我们家后院当成前院的人不少，可是想你这样爬墙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张岩大略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护士，个子瘦高，眉眼倒也说得过去，对于那些制服控来说是绝佳地试验品，只不过张岩的兴趣不在于此，自然也不会往下想，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张岩问道“李伯伯是住在这里吗?”

    “是的，不过现在他正在午睡，别人不能打扰他的。”小护士地眼睛在张岩身上转来转去，隐蔽地吃着张岩的冰淇淋。夏天嘛，张岩身上穿地少，料子也薄，被水一浸有些地方就不自不觉的走了光岩没有注意到小护士的异状，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见到李伯伯，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张岩的这份执着感动了小护士，小护士点点头，带张岩来到了李老的书房。

    在夏日的阳光下，张岩看到一个老人安详的躺在藤椅上，一只手无力的按在书本上微风吹拂着他的白发，从侧面看过去，老人的脸遍布皱纹，岁月已经无情的打败了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老人。

    张岩的手捂住脸，悔恨之情油然而生，去***什么狗屁远大志向，如果可以的话，张岩绝对不会去搞什么香港经济风暴，张岩只会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让自己的亲朋长辈，可以按照自己的轨迹活着，而不是被迫离开岗位，提前退休。

    “奥，是小石头吗，你来了多久了?”或许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老人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张岩，表情十分和蔼，看不出任何惊讶，到了他这个年龄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感到惊讶。

    “是我，李伯伯，我对不起你，我做错了事情，却让你为我受罚。”张岩情绪激动，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那个小护士心疼的不得了，拿了手帕给张岩擦眼泪。李老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小护士，淡淡道:“你先出去，我跟张岩有话说。”

    护士撅了厥嘴，很不高兴得走了出去，临走时把门带的很响。李老也不以为意，笑呵呵的把张岩叫到自己身边:“小石头，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你闯了祸，把香港搞得一团糟，我为了救你把自己的乌纱帽交出去，给你顶罪是不是?”

    张岩点头:“事实就是这样的，难道还有其他的解释吗，您突然离职之前你干的很好的，偏偏我出事之后你就离职了。而且师傅也说是您救了我，让我记着你一辈子。”

    李老摇了摇头，笑道:“傻小子，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有可能出现那样的事情吗?其实我当时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提前退了下来，也米有提前多久只提前了一年多而已，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过，其实领导们看得很清楚，你做的事情并没有错，所以根本不存在处罚你的理由吗?”

    “怎么可能?”张岩只感觉好像一下子踩空一样，整个人都没了凭依，难道是还有人回到了这个时代吗，要不然怎么能看穿自己的用意呢?

    李老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张岩这小子好是好，不过心高气傲，不经过几次敲打难成大器:“怎么不可能，你当我们不知道香港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些大富豪纷纷逃离香港，在其他地方扎根，英资企业也大量出逃，按理说香港的经济只会越来越差，可是在彭定康上台之后，香港经济那么反常，要说幕后没有黑手的话，那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到这里，李老有些气喘，张岩急忙端了一个茶杯，倒好水递了过去，李老喝了一口之后继续道:“股市楼市那样涨，等到我们接受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包袱，或者是一个大炸弹，而把香港推到这个危险地步的幕后黑手则可以笑呵呵的收获他们的果实，把一个被洗劫了的香港交给我们，这一手实在是毒辣得很。”

    “本来我们是要出手的，可是领导们的意思是稳定，不要贸然出手给外国**势力口实，加上当时你这个傻小子猛地跳了出来，我们就乐得清闲，在一旁看你表演，其实有好多老领导都为你的做法喝彩，想要给你记功呢。”

    张岩眼睛瞪得特别大，这个结果实在太出乎自己预料了，张岩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合着自己干了大好事，对方心知肚明，最后来个踹着明白装糊涂，这也太黑了李老狐狸，你这不是逗我呢吧?”

    李老有些不快:“怎么说话呢，你师傅也不敢这么说，你个小毛孩子还敢这么说?”

    张岩急忙道歉，不解的问道:“李伯伯，那为啥到最后给我来个单开呢，有这样奖励的吗?”“单开!你就一临时工，开了有什么可惜的，倒是保留党籍让你提前入了党，你说这是惩罚吗。还有你的正荣集团，这些年发展那么迅速，你觉得单单是你经营的好吗?四大厂的上市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等到这四大厂上市之后，正荣系将成为股市中举足轻重的一支力量，你觉得这都是正常的吗，我告诉你在中国，一个企业想要壮大，没有政策的照顾是不可能的。”

    到这里李老又喝了一口茶，徐徐道:“张岩，自打我关注你那一天起，我就发现你很少犯错误，尤其是金州期货那场风波之后，你办起事情来简直滴水不漏。所以我对你寄予厚望，等到帮助香港度过金融风暴，你就不要在担任正荣集团的董事长了，你应该走更加艰难的一条路，也是更加有挑战性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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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章 试探

﻿    “李伯伯，您别指望我，索罗斯可不是善茬，我知道他手上至少有几十个亿，再用经济杠杆一撬至少是几千个亿的能量，我就算把四大厂全部搭上也就能顶个零头，根本不济事。今天我过来就是看看您，既然您身体挺好我就放心了。”

    要说之前张岩对李老还有十分愧疚之心，行事处处维护李老，现在已经明白上面对自己做的不但没有意见，而且是赞赏有加，那份愧疚之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初那份挺身赴难，帮助香港渡过难关的心情就淡了很多。与其在香港抵抗索罗斯，弄得自己损兵折将，还不如在台湾韩国猛烈刮刮风来的轻松，现在时机难得，美国人有意无意的放松了金融的管制力度，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大捞一笔，等到这阵风刮过去的话再想捞这个钱，可就没有机会了。

    “小石头，别急着走呀，你就不想想如果香港被攻击了，损失了会有多严重吗?”李老见张岩耍滑头不肯出力，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一点也不着急。他对张岩可是了解得很，虽然是老肖的弟子，做起事情也带了一点肖云起的侠气，小事上也许见钱眼开，大事上可是一点不糊涂。香港这件事情事关大局，张岩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个老狐狸，真是越老越辣，把自己摸得透透的，知道自己不会看着香港出事。叹了口气张岩端起茶壶给李老斟茶，嘴上兀自说道:“李伯伯。香港是自由经济体，跟我们国家是一国两制，损失多少也是人家的事情，再说了如果香港地那些百姓稳住神。不理索罗斯怎么做，将钱往家里一放，等一年之后再取出来做生意地话，损失的就是索罗斯了。”

    李老喝了一口茶，笑道“你觉得可能吗，如果这样容易的话，四小虎为什么倒下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吗?在金融战争中。一个国家如果不够强大，是很难抵抗索罗斯这样可怕的金融巨鳄地，而战败的后果，就是经济倒退几十年，国民一觉回到解放前。

    到这里，李老的眉毛挑了起来，看上去仿佛千军万马中。稳坐中军帐的元帅一般:“现在香港回归。已经是我们国家的一部分，无论如何我们不会看着索罗斯进攻香港不管，胜了可能也就是惨胜，败了就是大败。如果你还要推辞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国家人才众多，并不是少了一个你就没了办法。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以后你回想起来，因为你的原因导致香港经济战争失败。十年二十年恢复不过来，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痛心?!”

    张岩默然不语，李老的话正中他软肋，虽然经过自己地那次降温。现在香港的股市与历史相比并不高。可是从经济角度上说，经历了英资撤离。相当一部分港资外逃之后，香港经济的芯已经虚弱了，虽然陆续有十几家企业在香港上市，可是除了中石化两个分公司还有东方航空略有分量之外，其他的企业规模都偏小，无法弥补这些企业留下的缺口，从经济实体的角度上说，等于是以六成的实力维持原来十成地架子，各种艰险不为外人知，张岩却是十分明白里面地风险的。

    想了一会之后，张岩握紧了手下了决心:“李伯伯，四大厂能不能在香港h股上市?“

    李老点了点头，张岩的话虽然出乎他的预料，可是也是合情合理，如果这个条件上面同意的话，那就是把四大厂捆绑在香港股市上了，以四大厂资产总额超千亿的盘子来看，这四大厂很可能很快进入恒生指数，那样的话香港的事情就跟张岩直接相关。此后索罗斯真的来进攻香港地话，张岩就算再不想管，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个条件却不是那么好答应的，四大厂筹备沪市上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关节处也大点了不少，眼看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现在突然想要到香港上市，势必要从头办起，更重要的是香港股市地市盈率比大陆地要低很多，实际上等于是缩水了很多，这个损失可不是一点点。

    凡事反常即为妖，李老不认为张岩是什么圣人，放着白来的钱不赚，故意亏本。就多了个心眼问道:“小石头，你应该知道内地上市和香港上市地区别吧，可是要差上不少呢，你可别到时候后悔呀!“

    “后悔啥呀，李老你是不知道，不管是银豹汽车厂还是银剑飞机厂，在国内发展的阻力都很大的，风险就更大了，有些人并不希望我们搞成功。只有把它们放到香港上市，这才算是驶进避风港。

    香港是一个规范的股市，我可以找到合符职业标准的经理人，而不是那种管理管理就管理层收购的那种经理人，李伯伯你不知道我这几年多累，事无巨细都要管理，我都烦死了，正好趁这次机会把这几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我也好腾出手，多过几年舒心日子，我跟我妈说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然后生孩子，到时候李伯伯你多包点红包呀!“

    把事情谈好了，李老心情大好，站起来拍拍张岩的肩膀:“臭小子，说着说着就没正经的了，既然你都打算好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小子好好干吧，到时候红包少不了你的。”又抬头看了看门外，皱眉道:“小石头你去找找那个丫头，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现在应该准备饭菜了。“

    “好。”张岩应了一声，走出门去找人，李老的别墅面积不大结构也十分简单，张岩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护士的房间，门市虚掩的，小护士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小雪吗，今天我碰到一个帅哥也，身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是被水浸了一下，哇塞好有料也!我要是他女朋友的话就幸福了，天天看着那身肌肉都会晕过去的….。”

    靠的，现在还有没有纯洁的小女生，张岩悄悄推了回去，然后重重的咳了一声，皮鞋踩得山响，这才把小丫头从电话煲中惊醒过来，不过眼光看着张岩的时候还是一幅很奇怪的样子，十分的色迷迷，对于这样彪悍的丫头，张岩素来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只好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落荒而逃。

    晚上，李老又跟张岩说了一些，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就是“政府不会坐视香港经济不管，必要时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香港股市。”这句话张岩坚信不是空话，在历史上中国政府确实做到了，而这也是张岩出手的原因之一。

    确定了目标之后，张岩的心思就落到了老对手，量子基金的索罗斯身上。同为大型私募基金，闪电基金与量子基金同场竞技已经不是第一次。1992年波黑战争，欧洲后院起火，包括英国在内的许多西欧经济体都出现了经济滑坡，而美国也有意无意的放松了对基金的控制。索罗斯利用英国政府坚持英镑不贬值的机会，向英国的金融市场发动攻击。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闪电基金紧随其后发动攻击，仅一周时间，就迫使英国退出了欧洲货币系统。外界都把闪电基金和量子基金相提并论，认为两大基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有张岩和索罗斯明白，两个基金会没有任何什么关系，却不约而同的没有澄清，任凭这种谣言继续下去。

    这次巧遇之后，作为闪电基金的幕后黑手，张岩对量子基金的这位老大也是倍加关心，在得到的资料中可以看出，索罗斯强壮的像名运动员。头发很短，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不清楚镜片背后的眼睛。

    但是张岩可以确定5年之后，这只金融大鳄已经吧虎视眈眈的目光投向了香港，亚洲明珠的身上，而这一次，闪电基金将会与量子基金将不会在世并肩战斗的同伴，而是各为其主展开一场生死较量!而这种较量是在过于残酷，张岩决定做一次试探，如果能够避免这次较量的话，张岩并不吝啬手中的金钱。

    在华尔街量子基金会的大厦里，索罗斯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身后是他的座右铭“可以在贫困中出生，不能在贫困中死亡。”几十年来就是这种信念支撑着他成为华尔街最有名的金融天才，而东南亚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此时索罗斯并没有活力之后的喜悦，而是双眉紧锁，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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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章 韩国战场

﻿    在几十分钟之前，他接到一个叫于潜的中国人的电话，电话里于潜十分诚恳的提出了一个建议，两亿美金收购量子基金在香港投资。如果这个人是个普通人的话，索罗斯只会大笑着把电话摔下，可是于潜的身份，正是闪电基金的ceo，他的话足以让索罗斯感到头疼。

    量子基金目前在香港可谓什么都没有，量子基金不是财神爷，随便就可以动用几百个亿美金的那种事情，只会发生在里面。在金融领域里面，资金的运转要集中才有效果，而这样看来，闪电基金这位ceo索要的，显然并不是索罗斯的这份资金，而是让索罗斯不介入香港的一种保证。

    这种**裸的要挟让索罗斯心中十分不快，然而作为一名犹太经商天才，索罗斯更多注重的是经济利益，从这种角度上说，用一个没有投资的城市换取两个亿，这生意十分的合算，再加上卖给闪电基金这个面子，对以后的生意大有帮助，索罗斯也是十分的动心。

    索罗斯点着了香烟，仔细的思考起来，想到最后索罗斯终于拨通了于潜的电话:“和抱歉，于潜先生，我不能把香港的资产交给你，你也知道的，那些东西是无价的，不是区区两亿美金可以交换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快，索罗斯的拒绝被理解为贪婪，得寸进尺，不过于潜还是呀找火气说道:“即然这样，那我们做一个交换吧，我们退出台湾，然后你退出香港。这样可以吗?”

    对于这种丧失了基本商业技巧的谈判，索罗斯十分头疼，因为这种谈判太直接，所以给人的抉择余地就非常的小。索罗斯不喜欢这种谈判，不过于潜的分量还是足够让这场谈判继续谈下去。

    “于潜先生，我想你想错了，我不在乎这些钱，我要的是一个机会，量子基金需要这个机会，证明自己地能力，吸引股东增加投资。让那些小股东看到希望。而不是平平庸庸的得到一点零头，这实际上不止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您，我一直认为您是一个睿智的人，想必不会看不清这里面的奥秘吧。”

    电话那头地声音突然静了下来，索罗斯并不着急，在关键时刻做出决定的时候。需要的就是冷静。而不是盲动。索罗斯认为电话对面的同行也了解这一点，否则他就不配成为闪电基金的ceo。果然几分钟之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很多“台湾加上韩国，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您答应的话，您将成为闪电基金地朋友，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合作的，您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弹丸之地放弃我的友谊吧!”索罗斯面容僵硬，眼睛猛地凸了出来。像是一条死鱼，这个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了，然而….。“对不起，于潜先生，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您。我拒绝。这不关钱的事情，请您相信我。我一直期待着与您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但是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掺杂其他的东西地。”

    导致索罗斯忍痛拒绝地原因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就是经过了前几年的挫折之后，量子基金正在重振期间，香港这个亚洲金融中心是最佳的攻击对象，不但可以获得经济上的利益，还可以获得名声上的利益，作为一个大型的私募资金，名声的多少直接决定了基金实力地大小。

    两亿美金虽然不少，可是与攻击带来的收获相比，就显得少了点。如果这段话传到外面去，那大部分人都会认为，量子基金怕了闪电基金，这在某种程度上远比亏本更可怕，金融市场上只能有一个王者，索罗斯认为这次亚洲金融风暴，无疑是确定量子基金王者地位的最佳时机。

    索罗斯拒绝让出香港的消息传来，张岩倒也不感觉到意外，按照目前这个形式，索罗斯席卷东南亚之后，目标自然是四小龙，四小虎的巨额损失有一半转变成了量子基金地弹药，而量子基金地名声大振之后，加入量子基金的投机资金也水涨船高，这就让索罗斯自我感觉良好了很多，所以拒绝自己地建议并不奇怪，只是这样的话。

    “头疼啊!”张岩深感无奈，这样一来自己的全部精力就要放在香港上面，而索罗斯什么时候来，带了多少资金过来。自己可都是一无所知，张岩不由怪自己记性太差，要是能记住索罗斯什么时候来的话，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如果这么干等着的话，等到索罗斯再把台湾韩国新加坡灭掉，那资金上的差距就更大了，真是让人郁闷的局面呀。

    更叫张岩郁闷的，不知道李老狐狸使了什么招数，银剑飞机厂竟然只用了十几天时间就在香港h股中上市了，总股本四十五亿股，股票发行价格每股四块五，当天发行之后购买踊跃，报收于每股六块三，溢价四成，彻底把张岩绑到了香港这辆战车上。

    估计不要一个月，其他三大厂也会步银剑飞机厂的后尘，一一在香港股市上上市，那时候自己的麻烦才会真正到来。只是这个麻烦是自己找的，想要怪也无从怪起，张岩只能苦思破解的办法，最后只能用笨法子解决，那就是不管索罗斯，闪电基金先去攻击自己的猎物，等到索罗斯攻击香港的时候再说，反正港府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也能抵挡一两个月吧，到时候自己再加把劲，应该可以帮助港府度过危机。有的时候笨法子就是最好的办法，这么想通了之后，张岩终于放开了手脚，将进攻目标对准了韩国。

    应该说在金融风暴之前，韩国的经济表现让人刮目相看，1994年，韩国成为世界第11大经济体，1996年加入了经合组织这个发达国家俱乐部。然而在韩国空前繁华的背后，蕴藏着太多的风险

    韩国一向仿效日本，都是采取了“银行-产业”一体化的出口导向模式，而且程度上更加激进。1997年底，韩国最大的30个产业集群平均债务/净股本比率高达519，而美国这一比率约为154，日本为193，台湾为86。韩国政府和银行的全力支持，使大财团能够在承担高风险的情况下照样进行大规模长期投资。

    这种经营方式虽然可以让企业在短时间内获得快速发展，可是实际上这种发展并不是可持续的，得到银行慷慨资金援助的大企业可以随意的挥霍这些资金，不需要考虑企业的公司治理能力，也不需要考虑风险管理能力。

    而另一方面为了加入oecd组织，韩国被迫实施金融自由化，逐步放松了金融管制，特别是降低了对短期资本流入的控制。大财团拥有或者控制着主要的商业银行和证券公司，这些中介机构开始进入国际短期资本市场融资，并积极参与日元的利差交易，将大笔资金投向风险极高的俄罗斯债券和巴西债券。

    所以虽然目前韩国的经济各项指标还算合理，可是有几项指标已经熬了十分危险的边缘，在泰铢危机后，外资银行削减了对韩国的信贷。韩国财团只能在国内融资。短期贷款年利率由此从14%上升到40%，资本流出增加。1997年8月，韩国中央银行拥有大约121亿美元的可用储备，而短期外债则多达689亿美元。日本和其他海外银行拒绝韩国的银行延期偿还贷款，更导致了银行的流动性危机。

    而在张岩的授意下，闪电基金的动作隐蔽而有力，首先是大量购买韩元，然后在8月份开始卖出，韩国政府的抵抗十分无力，一方面是因为政府的外汇储备太少，另外一方面闪电基金的名声导致大量的对冲基金紧随闪电基金冲击韩元，虽然索罗斯的量子基金的去没有加入进来，可是在力量对比上韩国政府是远远不如闪电基金的。

    不到一周时间内，韩元兑美元汇率下跌两成，引发韩国股市大跌，大宇、现代两家代表韩国经济的企业陷入危机，从而引发进一步的金融危机，汉城第一银行倒闭加速了这一进程，不到半个月时间里，韩国的经济就倒退了二十年。

    然而张岩却笑不出来，早在张岩刚开始攻击韩元的时候，香港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量子基金已经卖出港币，开始冲击香港了，经过了十几天的攻防之后，港币汇率已经下跌三成，故事的跌幅甚至还要大于汇市，到1997年9月15日已经跌倒了3700点，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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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章 天王山-日本战败

﻿    “目前情况怎么样?”在闪电基金会的临时总部内，张岩面色凝重的看着于潜，香港的表现实在有点出乎自己的预料，当量子基金大举进攻的时候，港府竟然无动于衷，要按照张岩的想法，怎么说也要抵抗一阵子吧，这就好比歹徒已经打进家门，这时候还要讲礼让待客，未免有点迂腐了一些。

    虽然香港号称亚洲最自由经济体，可是这么自由还是让张岩有些吃惊。吃惊之余张岩也有些警惕，目前香港股市已经跌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出手，港府的想法就有点让人琢磨不透了，难道是让自己先顶一阵，然后再出手收拾残局吗。张岩虽然不是彻底的商人，可是在商言商，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于潜，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于潜很干脆的回答道:“张岩，你是老板，你拿主意我来执行，别搞倒了。老板我发现你有点懒惰的倾向，总是想把自己的分内事情交给我做，你给我的一成股份似乎并不值得我这样做呢。”

    被发现了，张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开始自己琢磨起来，目前既然想不明白港府的用意如何，索性不去管香港的烂摊子，反正现在也止跌了，索罗斯要是不在进攻的话，跌个四成并不算严重。

    什么时候港府有了动作，自己再跟上去，帮忙时帮忙，要是帮成了主力被人宰了，那就丢人了，反正港府不会让股市跌倒底……?咦一丝灵光闪现，张岩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为什么自己觉得港府会出手呢，是因为一旦跌到四成以下。那就是一场标准的股灾。不过如果反过来考虑呢，如果从股民的角度上考虑呢。^^**

    有个问题跟现在的情况很像，一个人放出了自己的狗，咬伤了邻居，到最后负责的应该是那条狗?还是那个邻居。

    张岩想笑，却笑不出来，当一个人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极致的时候，即便是被恶狗咬伤了，被咬的人还要笑眯眯的抚摸着狗头，生怕触怒了狗的主人，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真实写照，依然摆脱不了血淋淋的战争，只不过战争改变了形式，从硝烟弥漫的战场转移到了经济舞台上而已，本质并没有不同。

    997年11月，在香港遭受攻击两个月后，闪电基金登陆日本，展开了对日本的攻击。作为亚洲最大的经济体，日本一国的gdp就超过亚洲其他国家的gd总和，其金融资产则相当于亚洲其他国家的两倍左右;作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日本的在亚洲占据找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过，这种地位将随这场金融风暴消失。”在东京一座摩天大楼内，张岩冷静的敲打着桌面，经过两个月的布局，现在已经是收获的季节了。经过这一战之后，亚洲金融风暴就会正式成型，然后席卷全世界，那些想要隔岸观火的国家注定也会卷入其中。

    在日本观察并深入了解了两个月之后，张岩才发现造成东南亚经济危机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竟然与日元有着直接的关系。在经历了长达五年的衰退之后1995年3月20日到4月19日期间，日元对美元汇率在达到801的峰值后开始贬值，直到目前的120:1的美元汇率，日元贬值了一半左右。

    而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国内外的投资者利用外汇套利交易就成为一个必然的选择。再加上日元低的吓人的利息，使得这一选择成为了唯一的选择只有在这个时候张岩又想起日元贷款，%，中国得到的优惠实际上很有限，如果再考虑到全部用来购买日本人的产品，那就等于是吃了有毒的东西，不但消化不了还要坏肚子的。

    为防止出现通货紧缩，20世纪90年代中期，日本央行奉行低利率政策。这对于那些想参与外汇套利交易的人而言无异于天赐良机。1995年到1998年间，泰铢利率和日本银行目标利率间的利差大约为15，而流向东南亚地区的日元海外贷款粗略估算有2000亿美元。

    这意味着，日元外汇套利交易的平均利差收益约为每年300亿美元，三年就是900亿美元。而同期，日元相对美元贬值了近一半，这样2000亿美元的海外贷款的平均汇兑收益为1000亿美元。也就是说，三年中日元套利交易的投资者获得了1900亿美元的“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些钱，就算把泰国卖个三五次也是拿不出来的，一个坏的贷款人，加上一个坏的借款人，造成的破坏已经不能用两者简单叠加来形容了，从这个角度上看亚洲金融危机只是迟早的事情。

    对付日本这样的庞然大物，已经不能简单的利用汇率冲击或者股市期货指数冲击，甚至三者加起来也是不行的，单凭巨大的金融实力，日本就可以简单的抹掉闪电基金的攻击，要想打垮日本经济，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日本的金融大厦自行倒下，在张岩的精挑细选下，日本北海道地区最大的银行拓殖银行炒年糕为了第一个牺牲品

    成立于1900年的拓殖银行，当初是作为开发北海道的政策银行成立的。虽然该行在北海道的市场占有率为第一位，但在日本整个城市银行的排名中却是最末的一家。90年代初泡沫经济破灭之后，日本的商业银行和城市银行的不良债权问题立刻凸显出来。

    拓殖银行是不良债权问题较为严重的一家，它自已对外公布的数字不到一千亿日元，但是专家们估计，其不良债权可能要接近两千亿日元。所以每当发生银行倒闭的事件，有关评论都会预测“下一家可能轮到拓殖银行”。

    虽然拓殖银行一直摇摇欲坠，颓而不倒，可是在闪电基金超过一千亿日元的冲击下，终于不胜重负，轰然倒下，这是自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日本最大的银行倒闭事件。再加上之前日本十大证券之一的三洋证券的破产，使得金融市场对于负债累累的金融机构的短期融资变得更为谨慎，在流动资金无法周转的情况下，日本经济面开始不可避免的转坏。1997年11月24日，日本山一证券公司宣告倒闭，这是日本战后以来最大证券业的倒闭事件。山一证券的倒闭，导致日本金融市场反应激烈，日元和股市大幅下跌，银行股和金融股受到重挫。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企业倒下去，同时把其他的企业也砸倒。

    只有到了这时，张岩才有心情举杯欢庆胜利，这不只是自己个人的胜利，而且是一个国家的胜利，日本作为亚洲龙头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发展强劲的中国经济将会重新成为亚洲经济的火车头，带领亚洲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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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六章	决战香港-力挽狂澜 上

﻿    其后的经济形势一如张岩所料，日本经济陷入瘫痪，股市大跌之后，美国欧洲股市应声而下，至此亚洲金融风暴继续升级，成为席卷全球的巨大金融风暴，来势之凶猛让原来那些隔岸观火的人们也叫苦不迭，原来火烧的旺了，隔着太平洋也是太平不了的。

    在惊涛骇浪般令人眩晕的形势下，张岩开始悄悄收缩战线，对冲类基金要求的是在大部分人没有意识到机会的时候出手，获取那份超额利润，等到大部分人都看得清楚的时候，就要反过来寻找新的机会了。

    而现在经济形势下，反过来的机会就是香港，恒生指数跌了三个月之后，已经跌到了两千八百点，甚至还不如9年的恒生指数，泡沫已经去得干干净净，接下来就是要耐心等待索罗斯进套了。

    当然了，如果索罗斯不进套的话，张岩最多就是等待半年，等到998年经济形势好转之后就可以抽身了。此后十年再也没有这样的金融形式可以投机，张岩的海外资金还要再找到地方生财。

    等待漫长而令人焦虑，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时而在东南亚兴风作浪，时而出现在韩国，却始终没有出现在香港，是索罗斯放弃了香港吗?虽然股市在缓慢坚定的上涨过程中，可是通过各方面的渠道，张岩了解到的事情都反映了一件事，索罗斯正在有计划的建仓，而这个仓的规模，也许非常地大。足以摧毁港府的抵抗。就连港府都有些信心不足，频频向政府求援。

    可是在闪电基金内部却洋溢着一种可以说有些狂热的气氛，可是于潜在内的鸡鸣山巅高层都信心十足“放心吧，有我们这群创造奇迹的精英们存在，一切都不需要担心。就算我们不行，那么我们的老总一定可以地。”

    这种信心来自于十几次惊心动魄的期货战争。源于无数次的化险为夷，一直以来闪电基金那次都是以弱胜强，除了闪电基金的前身在金州交易所被黑了一次之外，从来没有败过一次，在各大基金会的排名中一向稳居榜首。闪电基金会的投资策略就像火一样充满了热情，充满了想象力与爆发力，在业内享有神一般的名气。

    而索罗斯地量子基金会虽然成绩也不错。可是几次大地失误也损失巨大。相形比起来就差了闪电基金会不少。索罗斯的思维冷静，被人比誉为一道坚冰，冷酷的打碎被冻住的猎物，在业界坚冰的美誉。

    也许是巧合，两大基金会互相撞车的次数不多，就算装车的话也是同进同退，默契的如同一家。只有两大基金的高层才知道，两家基金根本没有一点联系，甚至由于这几次默契，导致了相当一部分人心中不服。而这一次的香港成为两大基金会了解恩怨地决战地。冰与火，猛烈地开始碰撞了。

    流水依然时光飞逝，不只不觉间已经是998年春天。虽然大地回春。可是受到强烈寒潮袭击，香江沿岸仍然是一片冰寒，让人觉得分外的寒冷。只有紫荆花香港的市花仍然顽强的抵抗着这阵寒流，因为它知道，一旦度过这次寒冬。迎接它的将是美好的春天。

    在香港最高的中银大厦里面。人们都在紧张快速地行走着，似乎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在第七十楼地“七重厅”。一场高规格的会议即将召开，“七重厅”整层就是一个大房间，加上高斜地玻璃屋顶，让人感觉到了阳光与空间之美。

    这一次出席会议的人员中，中国银行驻香港几位高管赫然在列，而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在会议开始的时候，中银香港的办公室主任走了进来，在他身边竟然有一个年轻人，两人并肩走了进来，看起来谈得十分投机。这个年轻人是谁，几名高管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猜疑不定。

    很快的这个谜底就得到了答案，老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不顾年轻人的拒绝，硬是把他按到了主席的位置，之后笑呵呵的介绍道“恩给大家介绍一下，张岩同志，可能大家不太了解，不过要说起利剑的话，大家可能就明白了。虽然张岩同志年纪轻，可是在金融战线上有着丰富的经验，银监会为了稳定香港经济形势，特意将张岩同志派过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大家欢迎。”

    掌声犹豫而且不真诚，稀稀拉拉的响了起来过一阵之后就停了下来，几名高官内心都打着小算盘，昨天国际炒家一天之内抛售3多亿港元，已经让港币出现波动，谁都看得出来，这次索罗斯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下定决心要来此赌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派这么一个人过来，上面是什么意思，而让他参加公司内部的高层会议，并让他坐在主席位置上，这有代表了公司老总什么样的意思呢?这些人都是人精，跟主任的话一对照，很快就得出了答案，摆正了自己的心态，掌声顿时热烈了起来。

    看着面前那几张略显年轻的脸，仔细品味刚才主任的话，张岩心里已然有数，之前中银可是一直凉着自己，半年多无人过问。现在眼看大厦将倾，这才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找来，到时候出了问题是自己顶缸，要是有了功劳就是中银的功劳，要是心情好就分自己一点，心情不好就扔过墙，真是好算计。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到时候谁哭谁笑就要看本事了。

    张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同志们，很高兴在这里与大家见面，不过现在情况很紧急，国际炒家现在已经展开了先期进攻，港府现在的形式很危急。我走之前，李云鹏老部长特意叮嘱我，时间宝贵耽搁不起。所以我现在要说的就是，马上准备起来，准备战斗!”

    接着张岩把计划简单说明了一下，其实无非就是收进港币，跑出美元日元，那些高层面色古怪，如果不是听张岩说起李云鹏部长，而且听起来两人关系很深厚的话，多半会提出几句反对的意见。可是考虑到李云鹏老部长的影响力，这些人只能执行，而且是无条件的执行。

    998年3月5日，国际炒家们继续抛售2多亿港元。香港金融管理局一反过去的被动做法，运用香港财政储备如数吸纳，，银行同业市场拆借利息开始上升。而中银香港亦开始暗中吸筹，不声不响的通过各种渠道吸取三十亿港币的卖单，然而在索罗斯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甚至因为过于顺利，索罗斯产生了一点疑惑。

    “闪电基金在干什么?”索罗斯正在捧着一杯清茶，透过茶杯感受着茶水的热度，内心开始思考，闪电基金的底线在那里，难道是自己估计错误吗?闪电基金的目标不在香港，而在韩国日本，趁自己攻击香港的时候转战这两个地方，获取超额的利润?

    索罗斯喝了一口茶水，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我是索罗斯，上次说的那件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好了，我马上把资料传给您，也许您将会接到一份惊喜的。”

    “好的我也十分期待。”十分钟之后，索罗斯就得到了闪电基金的资料，看着这份详细的资料，索罗斯不停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然而这份资料是经过地球上最强大的情报局侦查出来的，准确性无可置疑，而索罗斯也终于可以确定，闪电基金的目标所在了。

    3月日，炒家又抛售了2多亿港元，金融管理局再出新招，不仅照单全收，而且将所吸纳的港元存入香港银行系统，起到了稳定银行同业拆借利息的作用，防止了因为拆息率提高造成股市下跌。

    3月7日，因为已经公布早期业绩的一些蓝筹股的业绩表现不佳，导致恒生指数全日下跌22点，跌幅为3%。在此后的7日至3日这几个交易日中，香港政府继续采用吸纳港元的办法，稳定同业拆息率并进而达到稳定股市的目的。

    但由于炒家在股票市场上大肆做空，恒生指数最终还是跌到了35点附近的低位，比半年前几乎下跌了3点，一年之间总市值蒸发了千亿港元。而对冲资金只动用了9亿港币，就获得了将近2亿的账面利润，获利之丰厚令人咂舌。

    然而在交割日之前，一切的利润都是纸面上的利润，在确认索罗斯主力进场之后，张岩也毫不犹豫的展开了自己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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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七章 决战香港-力挽狂澜 下

﻿    第二卷官运亨通卷力挽狂澜

    “什么?银剑飞机厂向香港证监会提出回购股票申请，并马上通过了?”在办公室里面，索罗斯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茶杯，连关节都在泛白。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这一切，然而接下来在凤凰卫视的直播，让索罗斯确信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银剑飞机厂的厂长周济民，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要宣布一件事。”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周济民红光满面，那股信心装是装不出来的，在闪光灯的包围下，周济民大声宣布

    “经过了七年的艰苦研制工作，我们银剑飞机厂终于成功的研制出了第一架大型民用客机，经过欧盟和美国的测试之后，已经获得了欧盟和美国的适航证。

    周济民还没有说完，就被一片掌声所淹没，新闻发布会的会场上，记者摄影还有普通工作人员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忘情的鼓起掌来。继美国、欧盟之后，中国终于成为第三个拥有自己大飞机的国家，这是中华民族的骄傲，在场的每一个炎黄子孙都能感觉到了自豪，不知道是谁带头唱起了国歌，在雄壮激昂的国歌声传遍整个直播间，又传到了索罗斯的耳朵里面。

    “神秘的中国……。“索罗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其他的什么，把电视关掉，他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了，他本来认为中国人是一团散沙。只要自己时机把握得好，成功并不会费多少力气，可现在看来，这过于一相情愿了。

    “周厂长，来签个名。“在发布会结束之后，张岩戴着一定棒球帽，鬼鬼祟祟的走到周济民身边，把周济民请出去吃饭。

    “哎呦，张总怎么今天你有决心请我吃饭了，真是难得!看你这么有钱。我就点一家贵地吧。“

    “周厂长，我就是心里高兴，你知道吗就在一小时之前，银剑飞机厂的首批30架飞机已经成功的卖给了东亚航空总公司，总金额120亿人民币呢。”张岩嘿嘿直乐，就像一只吃到了鱼的狐狸。

    “你怎么不早点说。“周济民差点跳起来，一直以来银剑飞机厂都是在吃钱，作为厂长他受到的压力非常的大，每年都要亏本十几个亿。如果得到这订单的话就会将前几年的亏损直接抹掉。甚至还有盈余，不过……”这个东亚航空公司，好像我没听说过呀!“

    “没听过很正常的，因为这就家航空公司现在还没有成立，等到下周才会挂牌的。“

    跟周济民告别之后。张岩一个人独自走到大街上，时近黄昏，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地车流。张岩心有感慨，叫了一辆的士，坐车来到了太平山，准备欣赏太平山的夜景。

    到了太平山之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不过张岩还是可以分辨出中银大厦的位置。在山头狮子亭处看过去。中银大厦好像一柄锋利的尖刀，直直的面对着老旧的汇丰大厦，残阳如血，将中银大厦也染成一片红色。

    随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大海，维多利亚海湾消失了，一片灯的海洋出现在张岩面前，仿佛大海涨潮一般慢慢的涌了上来。入夜之后香港这座不夜城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地少女。川流不息的车流仿佛彩带般穿梭在她的身上，张岩入不禁醉于其中。

    “咕咕”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张岩不好意思的站直身子，眼光去搜索饭店，太平山地势开阔，饭店餐馆也有不少，只是连着跑了几家，都是客满张岩最后只好打地到山脚下，这才找到一家餐馆。

    “先生请里面坐。”服务员笑容满面的将张岩接了进来，随后又招呼张岩身后的顾客

    “吝阿婆，你也来吃饭啊?”

    “是呀，人家说我们不行了，我不服气，我老了做不了什么，我就天天过来吃饭，把咱们的经济顶上去。”

    张岩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可是听到后来不禁为之动容，悄悄地扭过头去打量这位令人尊敬的阿婆。眼前的老婆婆小脚驼背，脸上的粉很厚也很白，说话间口齿带风，在香港算是极其普通地了。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婆婆，也知道尽自己地一份力量去挽救国家，也许中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这些普通的百姓，只有他们才是中国真正的脊梁，才是中国强大的根源!

    这天晚上，张岩想的很多，有了这样的民众做后盾，什么样的困难度不过去呢，对于即将到来地决战，张岩充满了信心。

    继在银剑飞机厂提出回购之后，银豹汽车厂紧随着提出回购，紧接着红星钢铁厂也提出回购，三大厂地回购金额高达三百亿港币，而且承诺五年持股，冻结一切增资扩股的计划，冻结一切收购股票地计划，面对这三项优惠到不可思议的回购申请，证监会特事特办，几乎是半天就通过了这项申请。

    随后三家股票开始大幅度上涨，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价格，由于三大企业有两家位列恒生指数之中，此举立刻将恒生指数拉升了50点，而更加重要的是，此举给了股民以巨大的鼓舞，让他们重新认识到香港股市还是健康的，这一点甚至比购买多少亿港币还要有效。

    “真是意外啊，不要停下，继续冲击。”在索罗斯看来，这种意外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大盘的信心再重要，在对冲基金面前仍然不堪一击。虽然被这几家企业不轻不重的打击了一下，可是并没有让索罗斯心生退却，相反的激发了索罗斯身上那股掘劲。

    3月13日。在量子基金加大了对冲的力度，每秒钟一个亿港币地沽空港币，港币流通性马上受到了冲击，各银行短期拆借利率提到了三分五的可怕程度，恒生银行不得不提高基准利率，随后恒指应声下跌，被打压到了3360点左右。

    “好厉害的索罗斯。”通过杠杆交易，索罗斯可以用一块钱做十块钱的事情，而作为防守者，则要反过来。用三块甚至五块去对冲索罗斯的一块钱，难易程度可想而知。这几天对冲下来，作为中银香港的临时协调组的组长，张岩手上的筹码已经消耗一空，而索罗斯看起来还是很轻松的样子。看来港府再不入场，自己可就要完蛋了。

    真是头疼呀!刘云水揉了揉太阳穴，目前局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单凭中银恒生等中资港资为主的银行已经无法抵御索罗斯地进攻了，而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是那么的困难，只有两个做法，一是继续放任，但财金场就会“断气”，香港民也会失去信心。香港经济就会一蹶不振，至少二十年翻不过身。另一个做法就是入市保卫香港经济，可是这一仗不光牵扯到眼前的胜负，最重要的是打了之后如何走出来，以及要打多久?

    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本钱，刘云水觉得最起码也可以打两个月，几千亿港币的储备!在平常情况多久都可以打得，可在现在……两个月应该没问题。至于怎么撤出来。刘云水也有了一个大略的想法。如果盈利了。那就设立一个基金，到时候把盈利的金额用在公益事业上。如果失败了……刘云水没有继续想下去，他跟张岩都是一样地人，既然决定了，就会全力以赴的去做，不会想那么多其他的东西。

    做了一个方略后，刘云水拨通了港首的电话。提出入市捍卫港府经济的计划。马上得到了批准。然后从中央那边传来地消息也是令人振奋的，财政部长、财政厅。也都给给予了积极的回应，在这一刻，中国与香港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3月15日，港府组织港资、中资正式入市，与对手展开针对3月股指期货合约的争夺战。入市后大量买入国际炒家抛空的3月股指期货合约，将期指由入市前的3610点推高到24日的4820点，高于投资炒家3750点地平均建仓一千多点，在港府地大举进攻下，小的对冲基金损失巨大，纷纷爆仓出局，一周时间内除了量子基金等大型对冲基金之外，其他的对冲基金见势不妙，纷纷转而做多。

    香港政府一反以往“积极不干预”政策，给投机者造成了始料不及的沉重打击。然而在港府入市之后，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舆论却不约而同的唱起了自由的论调，大势抨击港府地举动。

    “香港特区政府地这种举动，对于自由经济的危害是巨大地，此举在短期虽然会得到一些效果，可是从长期上看得不偿失，作为一个裁判者，加入到运动员的行列中去，势必会扰乱香港一直以来的正常经济秩序。”

    “很遗憾的看到了香港政府受到赤色中国的影响，直接采用政治力量介入股市，这无疑让中国之前的承诺变成了一纸空文，而可以想象的是，要不了多久，维诺利亚女王的光辉就会被中国的铁幕所覆盖。”

    “鉴于港府背后的势力，我们不得不遗憾的说一声，只有在自由的民主的旗帜下，才能让人民免遭这样的暴政，公共权力的泛滥势必会对人民的幸福造成困扰，而在这种的制度下，人民只能呼吸着压抑的空气……。”

    而这些舆论根本没有提及，一个类似于量子基金这样的武装到牙齿的对冲基金多具备的能量，不要说普通的股市或者汇市的操作者，即便是大型的证券机构也无法与之相比，即便是港府与之相比也只能说是一个量级的对手，当然了这些事情，自由的民主的西方舆论是看不见的，在他们看来，只有把家门打开，让强盗进来才是唯一的选择。

    3月24日，索罗斯继续攻击恒生指数期货。导致恒生指数跳空低开4300点，为了打破炒家的套利计划，港府再度主动出击，动用150亿港元入市干预，当天恒生指数剧烈震荡，随后又被迅速拉回，收盘时恒生指数反而上扬318点。

    在汇丰大厦地最高层，索罗斯很不愉快的看着对面的中银大厦，宛若利剑般的建筑结构，让索罗斯感到困惑。更加令索罗斯感到困惑的是。闪电基金会一直没有出现，按理说量子基金攻击香港已经有一个月，闪电基金会没有理由不出现啊。

    在地球的另外一端，美国股市出现震荡，看破了索罗斯的攻击之后，张岩并没有动用闪电基金的力量去防御索罗斯对香港展开的攻击，对冲基金是一种攻击的基金，用来防守实在是太浪费了，冷静思考之后。张岩决定兵行险着，直接攻击美国，这样引发地经济危机虽然规模更加巨大，可是却可以让索罗斯这样的触手乖乖的缩回来。

    3月25日，美国多家高企公布的早起业绩大幅度下滑。导致股市气氛悲观，闪电基金趁着这个时机突然出手，大力打压纳斯达克指数，而众多对冲基金在香港失败之后，跟随闪电基金转战美国，一天之内将纳斯达克指数压低了一百五十点，而本来就不看好纳斯达克的众多卷商也纷纷抛出纳斯达克股票，自此。亚洲金融风暴。正式演变成了世界范围内的金融风暴。

    这就好比一艘船上，当某个舱室里面着火之后，其他舱室的人没有救火，而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甚至有些人还想从火场中拖一些财物出来，然而火越烧越大，当他们发现这场大火已经烧到自己的舱室的。就再也没有心情对其他人指手画脚得了。

    3月26日。众议院银行委员会地主席亨利冈扎尔斯要求美联储与证券交易委员会对于潜的闪电基金所从事的期货指数交易进行调查，并建议暂时性的冻结闪电基金的一切市场行为。直到判断出闪电基金是否有恶意攻击期货地行为为止。不得不说，自由世界的人们起来，比社会的人们还要狠得多。

    这种提议五年前也曾经出现过，当时针对的对象是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只不过那次索罗斯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实际上咨询到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而这一次冈扎尔斯的提议被迅速的执行了，闪电基金全部的资金都被冻结了，美联储正式向闪电基金提出咨询，希望闪电基金地董事长兼总经理-张岩来美国申述，这种肉包子打狗地事情自然被张岩无视。

    虽然冻结了闪电基金，可是金融风暴仍然越演越烈，随着几家地区性的银行倒闭，美国也正是加入了金融危机的行列之中。索罗斯手上的砝码骤然缩水一半以上，而且没有迹象表明，剩下的这些资金不会继续缩水。

    “好厉害的张岩，好厉害的闪电啊!”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索罗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获胜地希望了。对于港府地介入，索罗斯是有准备的，毕竟政府就是保境安民地，自己冲击香港经济，港府势必不能不管不问。

    可是索罗斯没有料到，张岩的胆子竟然那么大，竟敢直接攻击美国股市。其实从对冲角度上说，只有玩没状态下的经济才能免遭对冲基金的攻击，美国的经济也不是完美无缺的，而且美国经济发达，金融联系紧密，想要攻击的话并不困难，七年前的那次黑色星期二就是明证。

    可是美国毕竟是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想要攻击美国经济的话，还要看背后的实力强不强。现在看来，虽然闪电基金成功的撬了自己一下，可是代价相当的惨重，想必不久之后就会在美联储的调查报告中成为历史。

    想到这里，索罗斯哈哈大笑，吩咐秘书道:“给我订一张去香港的班机，要快!”

    998年3月27日，当天全球金融领域不断传来坏消息，美国道琼斯股指下挫217点，欧洲、拉美股市下跌了3%8%。索罗斯也匆匆飞到香港公然宣称:港府必败。这种以某个公司或个人的名义公开向一个政府下战书，扬言要击败某个政府的事件是史无前例地。这里面当然有威吓的成分，但也显示出索罗斯的野心和信心。

    受此影响当天上午恒生指数然猛跌一百五十点。一时风云色变，然而在下午开盘之后，银剑飞机厂突然召开发布会，宣布得到东亚航空三十架**订单的消息，接着红星钢铁厂宣布扩建三期厂房，将总产量由三百五十万吨提升至七百五十万吨，收到这些利好影响，恒生指数几经反复之后竟然平盘首尾，只有那颗十字星能够说明，这一天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所有人都将手上的筹码准备好。等待最后的一天，两个在金融市场上缠斗了半年多的对手终于等到了决定生死的最后一战。1998年3月28日是香港恒生指数期货3月合约地结算日，国际炒家们手里有大批期货单子到期必须出手。

    若当天股市、汇市能稳定在高位或继续向上突破，炒家们将损失数亿甚至十多亿美元的血本，反之港府之前投入的数百亿港元就等于扔进了大海。两个在金融市场上缠斗了整整一年的对手终于等到了决定生死的最后一战。

    3月28日，香港股市最漫长的一天。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海量的金钱潮!

    开市后仅5分钟，股市的成交额40亿港元。

    半小时后，成交金额就突破了150亿港元

    到中午收盘。成交额已经达到600亿港元之巨，创造了日成交量历史最高纪录。

    此时在中银大厦79层地一件大办公室内，张岩也是全神贯注的盯紧着墙上的大屏幕，手心里面全都是汗。能不能接的下?张岩也是心里没底，焦躁之余张岩打开了电视。现在就好比战争进行到了最激烈的时候，最需要地就是预备队，突然间张岩眼睛一亮，中央一套正在直播总理的新闻发布会，张岩觉得一定可以看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张经理，有人找你。”秘书轻轻的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头猩猩，不。猩猩般强壮的老外。张岩愕然站起身，伸出手问候道:“你好，请问你是谁呀?”

    外国猩猩大笑起来，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索罗斯，很高兴认识你，闪电基金会的实际掌权人。”

    张岩这才恍然大悟。热情的摇动索罗斯的胳膊“索罗斯吗?我一直是您地粉丝。请您给我签个名吧?”

    索罗斯地眼睛愤怒的看着张岩，却发现张岩根本就不在乎。于是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张岩董事长，我很了解您，正如您很了解我一样。我们就是硬币的两面……。”

    “别价，好了我们说正事吧。”一看索罗斯把话题扯到了背背上去，张岩顿觉毛骨悚然，再说被人家找上门来，再弄什么装傻也实在说不过去。总之张岩决定好好的跟这个老狐狸谈谈。

    “张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把闪电基金赔进去，只是让量子基金短暂的失利一次，这样合算吗?”接过张岩亲手沏的茶，索罗斯急不可耐的问起了这个问题，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张岩会做出这样疯狂地事情，尤其是这种疯狂还伤害到了量子基金。

    “没什么，我渴望胜利，虽然闪电基金失败了，可是我赢了，这一次你输了。”张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吐出一片茶叶，抬头看了看索罗斯，见索罗斯面色通红，像是被激怒地公牛，心里才轻松了些，这样生气就不会看到自己失礼的地方了。

    张岩漫不经心地举止终于激怒了索罗斯，索罗斯站起身来，对着张岩咆哮道:“你错了，你不但输掉了闪电基金，而且其他的一切都都输掉了，我可以保证，以后你在金融界将会没有立足之地，不光在美国，甚至在中国你也将会无法立足，你将会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

    好个冲动的老头，跑过来干扰自己睡中午觉，真是不像话，张岩抬起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说道:“那又怎么样，也许你可以打败我，但是你打败不了香港，打败不了中国…..咳咳。”

    张岩悄悄吐出一片茶叶，然后猛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索罗斯下意思的用手遮住了眼睛，张岩的话在屋子里面回荡看看下面的人，他们为了振兴自己国家的经济，可以拼命工作，努力消费，这样的人民，你能够打败吗?”

    索罗斯跌坐在沙发上，捂住眼睛没有说话，索罗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索罗斯才恢复了一点活力，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茶盘在他的手上叮当直响，喝了一口之后，索罗斯才觉得身上好受了些。

    墙壁上的电视吸引了索罗斯的注意力，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是人民大会堂，中国的总理，那个经济沙皇正在讲话。索罗斯有一种预感，自己一定会碰到什么东西的，很快的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中国将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香港…..”

    啪嗒一声，索罗斯的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由于中国政府宣布降息，并重申人民币汇率不下调，使得原本意欲孤注一掷的索罗斯心灰意冷，下午开盘之后抛售港币的势头为之一减，港府照单全收，成交量一路攀升，而恒指和期指始终维持在4800点以上。随着下午4点整的钟声响起，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恒指、期指、成交金额最终分别锁定在4829点、4851点和650亿三个数字上。持续整个三月的股指期货保卫战，终于以港府大胜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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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八章 前途问题

﻿    清晨的太阳从维多利亚海湾升起，然后羞怯的露出红扑扑的脸蛋，将阳光送进了中银大厦之内。张岩手执电话正在跟准老婆聊天:“搞定了，索罗斯很牛吧，没有你老公牛，我几句话就把他说傻了，临走时杯子都碎掉地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明洁的声音:“说谎呢吧，我可不信，你在香港可要规规矩矩的，不要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

    张岩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港，又当上了临时的小高管，怎么说也要风流一下，要不然不是白来的。”这时门外一声轻响，一个女子轻轻地走了进来，张岩没有觉察，突然间走神，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在从头到尾经历了亚洲金融风暴之后，张岩开始怀疑七索罗斯的目的起来。一般都认为是索罗斯发动了对东南亚的进攻导致了波及全球的亚洲经济危机的说法，这固然是因为东南亚各国本身经济结构不合理，金融系统监管存在问题。

    而实际上，在1997年之前，量子基金的名声很一般，就连业界公认最佳的闪电基金也声名不显。可是在1997年，美国各大银行不约而同的放松了对金融的管制，把索罗斯放了出来，究其本源，索罗斯的背后还是美国。

    从张岩的了解看来，索罗斯的对冲基金规模最大不过200多亿美圆，攻击泰国已经力不从心，现在坐下来仔细回想。就算张岩的闪电基金，想要攻击像泰国那样的国家，难度也是不可思议地大。

    然而实际上索罗斯所表现出来的能量要远远大于他管理的对冲基金规模，当时泰国政府动用了300亿美圆的外汇储备和150亿美圆的国际贷款，却根本就没有抵抗多久就宣告投降。

    其后量子基金还先后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缅甸、马来西亚发起了一系列金融攻击，这一系列金融战争使受害国损失巨大，看得出来索罗斯为悍然发动对这诸多主权国家金融战争而准备了数年。可是如果没有美国金融机构恰到好处的配合，索罗斯会有这样的气焰吗?

    如果说索罗斯对东南亚各国发动金融战争是胆大妄为的话，那么对中国香港又是为了什么呢?就算加上那些有利条件，这次的进攻还是有点可笑。香港可动用的外汇储备及土地基金高达960亿美圆，而且背后还有外汇储备居世界前列地中国政府支持，最终击溃索罗斯为首的对冲基金港府进入股市的资金在120亿港币，还不到200亿美圆，只占港府全部资金的两成，远远没有触及底线。

    考虑到国务院总理在最微妙的时候发布措辞严厉，强硬无比的声明之后，索罗斯才承认失败快速撤退，从这一点上看。索罗斯的这次金融攻击未免有点虎头蛇尾，更像是一次火力侦察。

    张岩相信，索罗斯这次虽然刹羽而归，可是对于量子基金，对于量子基金背后的美国来说。只不过是上了点皮毛。中国与美国的金融战争将是长期地，艰巨的，美国既然无法一举击垮中国，自然会继续想办法，中美友好不过是某些政客的幌子而已，看来以后自己的角色将会是一个金融战争专家，牢牢的守候着中国地金融防线。

    咖啡杯子轻轻的放在张岩面前，茶杯上的手白皙细嫩。张岩的视线不禁全被吸引了过去。这只手怎么这么像老婆的手呢，顺着手向上看，张岩就看到了一个女子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是刘明洁又是谁?

    “老婆，你怎么来了。”张岩又惊又喜，跳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刘明洁，大嘴开始寻找老婆的嘴唇。却被刘明洁奋力挣开了。张岩有些不满的嘟囔着:“来亲一个。别害羞呀!”

    然后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咳，听起来好像是肖老师地声音。这下张岩也老实了很多，规规矩矩地站直身子，然后快步过去开门，身后听见刘明洁的笑声，心里恨恨的想到，先别得意，等到过几个月，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妮子。

    “小石头，听说你在这里干得不错，有这回事吗?”肖云起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跟着张岩进了房间，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张岩的位置上，张岩讪讪一笑，自动自觉的坐到了沙发上，谦虚道:“那里，这都是师傅教得好。”

    张岩自认为说地还是挺得体地，不过还是惹得肖云起大怒:“好个屁，你媳妇过来看你，你先跟媳妇出去转转，等转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师傅你这是….。“张岩满脑袋问号，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刘明洁在他衣袖上悄悄拉了一把，张岩这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拉住老婆地手走了出去。

    等到了地下停车见，刘明洁才悄悄指了指楼上说道:“肖老好像一直都不高兴，尤其是知道你表现很好之后，就成天黑着脸，连我都被他寻了好几顿呢。

    张岩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怎么回事，索性不去想这些闹心的事情，拉着刘明洁的手走进车内，有意的把手上的力气用得大了些，就感觉到一阵不太强烈的抵抗，然后一个温软的身子就靠了进来，见四下无人，张岩放开手脚，开始慢慢品尝爱人的味道。

    “肖老，这…..“在张岩的办公室内，一个中年人面色拘谨的站在肖云起面前，面露难色，要说以肖老的资历，开口跟自己说事，那是怎么也要做到的，可是肖老吩咐的事情，跟李老的刚好相反啊。

    “怎么办不了吗?“肖云起剑眉一挑，眼神在中年人身上一闪而过”那好，我去找其他人。

    中年人脸上大汗直冒，上前一步说道“肖老，我实在是有苦衷呀，这么跟您说吧，李老已经说了，要好好培养张岩，您说我是夹在中间动不了呀，肖老要不您跟李老说说。“

    肖云起听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要面对最凶恶的猛兽一样，拨通了一个号码“李狐狸，我是老肖，张岩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头传来李老的声音:“肖老哥，是我是我，你怎么才知道，张艳这个孩子做得实在不错，我想好好的培养他，以后把他培养成第二个经济沙皇。“

    “你个老李，没事老撬我的墙角，李孟是这样，张岩又是这样。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肖云起的脸都红了，正想破口大骂，突然意识到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就伸出手做了一个走人的姿势，那个中年人急忙擦着汗小跑出去，门外的秘书急忙行礼，递上一条毛巾”总经理，请擦汗。“

    “别说话“总经理轻轻把门关上，对着秘书说道:”以后见到这个人，马上通知我，我好找地方躲起来。“

    “做经济有什么好的，做得再好能做个啥，不就是个高级的专家老总吗，这些人就算在怎么厉害，能写入史册吗。要想青史留名，只有走政路才行，李老狐狸，这次我已经跟北海省组织部打过招呼，今天我就把人领回去，回去就上任，我看你是没有希望了，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急躁起来:“肖老哥，这么做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没有做什么，香港的局面可全是张岩这孩子自己闯出来的，我没有加一分力，就连港府的刘司长都对张岩赞不绝口，你也知道，小刘是个什么样的人吧，连他都认同张岩，说明张岩这孩子错不了，你不让他搞经济，等于是把他的长处废弃了，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才不会后悔呢，你说的是不错。不过我问你，搞经济的话能让多少人生活好起来，经济战线上人才多了去了，少谁地球都能转，不少小石头一个。可是要是从政就不一样，就算一个乡，也有几千上万号人，吃喝拉撒睡那个都是见真本事的，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让小石头成长起来。“说到这里肖云起顿了一下，突然脸红脖子粗的骂道:”呸，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有插手，你要没插手，小石头能这么顺利的进中银，鬼才相信你呢，当年大家说好了不去接触小红的，结果最后被你得手了，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不是好货!“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马也拔高了八度:“你放屁，小红是看我风流倜傥，所以才嫁给我的，输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呢?“两个老者就通过电话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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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九章 一生所爱

﻿    “怎么样，漂亮吧。”站在太平山上，张岩指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海湾说道。

    刘明洁点点头，用手撩起被风吹乱的秀发，对着张岩微微一笑:“真的很漂亮，那个尖尖的就是你在的地方吧?”

    “是的，怎么样香港这个地方很不错吧，想不想过来跟我住在一起。”

    刘明洁脸上一红，没好气的瞪了张岩一眼，伸手想要打他，随即想起了什么，把手收了回来笑道:“你这个坏小子，人家才不来呢。”这一下轻怒薄嗔让张岩的心里直痒痒，悄悄伸出手抓住了刘明洁的手。

    “你干什么?”

    “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去那里?”

    “去了就知道了。”

    刘明洁虽然不愿意，可是也想知道张岩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就被张岩拉着走了，两人坐上的士，很快就到了一处很繁华的所在。

    “这个地方叫做，叫啥了?”下车之后，张岩本来想介绍一下，可是挠了挠头，张岩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了。

    正想找个人问一下地名，刘明洁笑了一声，拉住了男友，低声说道:“铜锣湾，上车的时候你说的。”

    张岩嘿嘿一笑，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头顶处“蓬”的一声大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头上掉了下来，张岩急忙保住刘明洁，用身体护住她。转头朝上面看，不由的呆住了。“好大一块红布呀!”一块巨大的红布从临近地一个楼上挂了下来，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杨二娜我爱你，你嫁给我吧!”

    “就知道装傻，真是浪漫呀!”刘明洁气愤的看着张岩，对未来老公这种装傻行为十分的鄙视。不远处一个男子已经单膝跪下，向自己的女友求婚，周围的人都在喝彩鼓掌，刘明洁也跟着鼓掌，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幽怨的看了一眼张岩，这个臭石头。

    张岩却恍如未觉一样，依然笑眯眯的:“听说恒隆中心的珠宝不错，难得你在，跟我一起选一下。”

    珠宝?!刘明洁咬住了嘴唇，幽幽地低声说道“易求无价宝。”什么样的珠宝能比地上自己的情郎呢，以前屡次拒婚一方面是矜持，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不敢走近婚姻的殿堂，可是这次来香港刘明洁已经想好了。如果张岩求婚的话，就…..。

    可是看这个“石头”竟然一点都没有动静，真是气死了，刘明洁一跺脚，难得的发了一次小脾气。摔开张岩的手，自己朝里面走去。

    张岩饶有兴致的看着刘明洁的背影，低声接道:“难得有情郎。”只是声音很低，生怕刘明洁听到。说完了之后脸上带笑，大步的追了过去。

    “先生，这款钻戒是经过特别设计地，戴在夫人手上真是般配。”在珠宝店里，营业员拿出一款钻戒。戴在刘明洁手指上。殷勤的对张岩说道。以她的商业经验来看，这对男女品位不凡，很可能是一个大买家。

    “小石头，你看好看吗?”刘明洁伸出手指，把钻戒秀给张岩看，灯光下钻戒放射着璀璨的光芒，配上被灯光照的有些半透明地手指。真是美的不得了。张岩抓住了刘明洁的手指仔细看了看。又问刘明洁道:“很好，你觉得怎么样?”

    刘明洁脸色突然一红。低头把手藏了起来没说话。这也是一种回答，张岩哈哈大笑，掏出一张金卡:“买单。”

    就这样买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刘明洁只觉得心脏乒乒直跳，脸上热得发烫，不敢抬头去看张岩。心里盘算着如果小石头求婚的话，自己要怎么样矜持一下，然后在他的苦苦哀求下，自己勉强答应他，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甜蜜，不禁抬眼偷偷看过去，正好看见张岩的眼睛也看过来，视线相交之下，刘明洁心头一震，又把头低了下去。

    “对不起，先生，您卡上的钱不够。”营业员面色古怪，把卡还给张岩。张岩脸色也是尴尬无比，收下卡低声对刘明洁说道:“对不起了宝贝，可能是工资没有到账，回去我问一下，等钱到账了再说。”

    刘明洁抬头狠狠的瞪了张岩一眼，想要把钻戒脱下来，可是连着拔了几下都没有拔下来，最后一发狠硬拽了下来，手指处已经泛红。看着那枚收进去地钻戒，刘明洁咬住嘴唇，高高地抬起头，眼睛眨了又眨，最后还是忍住了眼泪，强笑道:“没关系，等工资到了再说吧。”

    两人从这家珠宝店走了出来，刘明洁明显情绪不高，张岩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就在珠宝店对面的一家餐厅吃饭，两人吃了一会，张岩突然起身，对刘明洁说道:“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公家那里还有件事我要先打个电话，要交代一下。”

    刘明洁点头笑道:“去吧，别把公事耽搁了。”可是当张岩出门之后，刘明洁实在忍不住了，眼圈红了起来，看着幸福近在咫尺，却始终触摸不到，这种滋味，真的真的很难受啊!

    这时餐厅的灯突然暗了下来，接着店铺的窗帘也拉了起来，餐厅顿时暗下来，刘明洁吃了一惊，随即坦然下来，这里是香港闹市区，治安一向良好，想必不会有什么抢劫发生。正想着呢，就看见一个男子通身发光，穿着打扮正是超人地装束，从顶楼飞了下来。

    刘明洁啊地叫了一声，跟着笑了起来，以为这是餐厅的助兴节目，谁知道那人飞下来之后，径直走到距离刘明洁不远处地一名女士身边，掏出了一个礼盒之后单膝跪下:“亲来的王美云小姐，请您接受我的爱吧。”

    他的话音刚落，餐厅的窗帘就刷的一声拉开，餐厅的灯光也恢复了正常。周围的用餐者纷纷鼓起掌来。那个叫王美云的小姐脸色羞红，两只手捂住脸肩头不断**，半响才伸出手，幸福的接过了超人递过来的钻戒，那一刻掌声无比热烈。

    刘明洁也是大力的鼓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明洁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接下来刘明洁已经没了心情，饭菜也索然无味，她开始第一次思考起来，怎么把自己嫁出去的问题。实在不行就找一下周妈妈，让她教育一下自己的儿子，该结婚的时候就要结婚，不能让女孩子苦苦等待。想到这里，刘明洁的心情好了很多，饭菜也变得好吃起来，眼光就朝外面看了一眼，要说打个电话，这世间未免太长了点，正要打电话联系的时候，眼角就看到了张岩的身影。

    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进来，张岩坐在自己座位上大嚼一气，刘明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拿起餐巾纸在他头上擦了起来:“怎么弄得满头大汗的?”

    “哈哈，天气热，真是热我只是走了几步就热的不得了了。怎么回事，我看气氛热烈了很多，难道是港府派发利市了吗?”张岩低头吃东西，没有抬眼看刘明洁，眼睛里面带着一点狡黠，一只手伸到了衣兜里面。

    “天气热!我是服了你了，刚才有人装扮成超人……。”刘明洁心中一动，就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末了还加上一句“那个女人真幸福…..。”本来是想指望张岩明白自己的弦外之音的，可是张岩依旧猛吃，刘明洁不禁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把手中的餐巾纸一扔低声道:“吃吧吃吧，等到养肥了就是一刀…..。”想到这里不禁自己也乐了。

    “哎呦!”张岩突然叫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捂住了嘴，表情十分的痛苦，刘明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知道张岩如果不是特别痛苦的话，是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的，这一刻她的怨怼，她的不满全都烟消云散了，紧张的走到张岩身边，刘明洁伸手摸了摸张岩的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小石头!”

    张岩突然把手移开，笑眯眯的看着她，张开了嘴却没有说话，在他白的发亮的牙齿之间，一枚钻戒正在散发着光芒，看样式正是刘明洁相中的那个。“你…..”刘明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全身暖洋洋的没有力气，像是做梦一般。

    张岩抓起刘明洁的手，十分霸道的将钻戒戴到刘明洁手指上，在上面轻轻一吻，开心笑道:“老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就这样就答应了，刘明洁觉得自己好像做的不够好，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如公主般的矜持，可不知道为什么，刘明洁的心里却喜悦的很，甚至在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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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章 新札乡长

﻿    等到张岩和刘明洁回到中银大厦，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张岩挺胸抬头，紧紧的拉着刘明洁的手，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傻笑，而刘明洁则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豁达，脸色绯红，眼神倒是有七八分落在手上的钻戒上，再优秀的女孩子，对于这份爱情的见证都是没有抗拒力的。

    “啊!….恭喜了”在自己的办公室外面，那个脸圆圆的秘书小姐一眼就看到了刘明洁手上的钻戒，女性经过几千年的进化之后，对于某些亮晶晶的物体具备超级视觉，经过了零点几秒的惊愕之后，秘书将表情强行转换，向这对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准新人问好。

    “啊，谢谢，过几天我们就结婚了，到时候别忘了包一个大红包给我。”张岩还是那样的没心没肺，丝毫没有注意到秘书的感受。而刘明洁-恋爱中的女性智商都是负数，更加注意不到这些细节问题了。

    “对了张经理，老总有事找你。”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张岩对秘书笑了笑，转头在刘明洁耳边低声道:“我想可能是把我的关系转过来，到时候我们就是香港的高级精英，想生几个孩子就生几个，到时候一堆胖宝宝围着你，那该多好玩。”

    刘明洁大羞，顾及着还有外人在场，就伸手在张岩手上隐蔽的掐了一把“快点去谈正事吧。”张岩哈哈大笑，迈着大步走了。

    “老板，你找我什么事情呀。”在80楼的中银老总办公室内。张岩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心里有点紧张，虽然说自己做地不错，可是中银香港可是公认的水深，并不一定干得好就上，有的时候还要看门路，当然了这方面张岩自认为还是挺强的，所以担心也就是那么一点，紧张就是那么的一点点而已。

    中银香港的老总看起来比张岩还紧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张岩同志，鉴于你在中银的表现，我们认为…..。”

    张岩露出最诚挚的笑容，准备迎接马上要到来地任命，接下来几年香港都是安全得很，自己就可以一边生小宝宝，一边偷懒拿薪水。然后等到五十五周岁的时候退休，安逸的过上一辈子。

    “你不太适合在中银工作!”老总的话无情的打碎了张岩的梦想，顾不上收拾满地的碎片。张岩站了起来，有些失态的问道“为什么，我难道哪里做的不好吗?”

    老总擦了擦汗，十分为难地解释道:“恩…..，是的。总之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再次合作的，恩关于你的任命，上面另有安排，过一会就会通知给你，我想你会满意地。”

    看来自己是没有办法挽回这个事实了，张岩将不满藏在心里面，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老板，那我就先回去办一下交接的事情。我想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跟老总握了握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等到张岩走出门去，老总长长的呼出一口去，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小门处，恭恭敬敬的拉开了小门，对门后地肖云起说道:“肖老，按照你老地吩咐，全都办好了。肖老。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肖云起脸色大好。笑着说道:“说。”

    老总又擦了擦汗:“张岩这孩子在金融上的能力真的很少见，那种对金融危机的嗅觉十分敏锐。不干这一行真的可惜了。”

    肖云起看了看窗外的白云，没有答话，他心中所想又怎么样会别人述说，搞金融这行是不错，可是最高也就搞到老李的程度，要想再进一步难比登天，注定达不到彼岸，只有踏踏实实地走政路，也许不能一步登天，可是只有这条路才能通到彼岸，这是一条充满艰辛地荆棘之路，可是也是唯一的路，也许老李知道自己地想法，才会任由自己行事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秘书和刘明洁已经谈的十分热乎，张岩不禁佩服自己老婆的亲和力，站在门外咳了一声，张岩走进办公室，对秘书说道:“小柳，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我的文件。”

    支走了秘书之后，张岩有些沮丧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声，最后十分气愤的指了指上面:“这些人长得什么眼睛，你老公我的表现那么优秀，愣是没注意到，下次要是再来金融风暴的话，我说啥也不去了。”

    刘明洁轻轻抱住了张岩，安慰他道:“没事的，我想你一定会由一个好去处的，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张岩点了点头，其实去不了中银也不要紧，海阔天空自己的道路多着呢，又何必为这些小事烦恼。妻贤夫无祸，这句话当真是至理明言，老婆这几句话一说，自己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头脑也冷静了很多，看来自己接下来要办的事情，不是别的，就是把老婆娶进来了。

    张岩的表情变得有点猥琐起来，刘明洁抵挡不住，脸又红了起来，正在两人想对无语、两情相悦的时候，张岩的秘书走了进来:“张经理，这边有一份公文，你看一下。”

    张岩结果公文一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兹任命张岩同志为内蒙古自治区通北市黄泥岗县野民岭乡代理乡长…..。”这下张岩可有点迷糊了，自己怎么走着走着，变成一乡长了，而且还是个代理的乡长，这也太让人费心思了。

    在想想自己的挂牌师傅肖云起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来，这两件事情一对照，张岩顿时就明白了几分，看来自己的师傅是硬下一条心，一定要自己从政啊。只是区区一个乡长，未免太屈才了吧，按照自己的能力怎么说也是一个县委书记的料呀。

    “小石头，你想什么呢?”刘明洁见张岩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张岩受了刺激，有些担心碰了碰张岩，这下把张岩碰醒了。哈哈一笑，张岩把公文收进怀里，一只手揽住刘明洁的小腰，带着刘明洁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去哪里?”刘明洁害羞的拨开张岩的手，两只大眼睛看着张岩，想要从张岩的眼睛里面得到确认。

    “回家，我要娶你做老婆!”

    “那肖师傅呢，还有那道任命呢。”

    “不要紧，度蜜月期间，没办法上班。”

    三个月之后，黄泥岗县县委办公室，张岩逾期三个月之后来到县委报道，在他身后是通辽市组织部长，与高大强壮的张岩一比，倒像是跟班。县委黄书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十分尴尬的措在那里，直到组织部长走了，黄书记才恢复了一点县委书记的风采，开始给张岩讲一下野民岭的情况

    “野民岭这个地方民风强悍，打清朝起就是这个尿性，康熙年间冲击县衙，抢掠三日，把县城上万口人全都杀光，后来康熙下了一道旨意，野民岭的人不许入仕。到了民国年间，为了一块好地，赵刘两大姓火拼，最后死了几千口人。等到解放之后，才把土匪扫清，经过了新中国几十年的治理，现在已经好多了。”

    张岩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可真是有意思，看来肖师傅没少费心思啊，要找多少地图才能找到这么个破地方。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无非就是野民岭的经济怎么样，土地情况等等，本来这些不归黄书记管，可是黄书记还是耐心的一一讲解，没办法来头太大得罪不起啊，张岩把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就问道:“黄书记，这代理一般要代理多久啊?”

    黄书记差点把眼睛震下来，心里纳闷，这家伙是不是找我开心那，抬头看了看张岩那张脸，真诚而又年轻。这才想清楚，这小子估计是刚从学校出来，政务上的事情还不太清楚，只好解释道:“所谓代理就是个过场，等到人代会一开，你这个代理就抹掉了。”

    张岩点点头，看看天色还挺早，蹭顿饭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只好从黄书记哪里告辞出来，到组织部办好手续，本来他应该四月份过来报道，然后人代会一开，顺理成章把代理去掉，可是他拖了三个月过来，人代会早就结束了，这下代理乡长可就要戴上一整年，直到下次人代会召开了，不过张岩也不在乎，说实话张岩认为最多半年，自己就会升到县里，接下来四大厂出人出钱，自己不要三年，就会从县里跳到市里，再过三年，再跳到省里，再过三年…..。

    办完手续，当下就有野民岭乡的乡长助理，一个叫王二狗的年轻人接着，两人又说又笑的走出了县委大院，然后张岩就看到了两匹马，张岩还没明白过来，四下里找车呢，还是王二狗明白，扯了张岩衣袖一下“张乡长，咱们得骑马去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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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一章 陷车坑

﻿    骑马!?张岩倒也想过骑马，可那是在蓝天白云之下，蒙古包范围之内，骑着一匹骏马来回撒欢，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上任的时候，会骑一匹马，这也太离谱了。“不行，必须开车过去!”

    被张岩眼睛一瞪，王二狗顿时矮了一节，点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过了一会开了一辆汽车过来了，张岩一看乐了，正是自己家厂子产的银豹汽车，汽车劲大马力足，就是耗油多，噪声大，不过在张岩看来这也不算什么。

    一踩油门，银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窜了出去，县委大院门口就是一条主干道，标准的八车道沥青路面，车子在上面开的四平八稳，张岩把音乐声音调低了。对王二狗说道:“小李，现在车上就咱们两个人，你把在县委藏着掖着的那些事，都给我讲讲。”

    王二狗笑了笑，低头道:“张乡长，咱是个粗人，什么都不知道的，黄书记没讲给你吗?”

    这小子跟自己绕圈，好大的狗胆，张岩板起脸冷冷的道:“小李，在这车上可没外人。”

    王二狗犹豫了一下，习惯性的看了看周围，这才低声道:“张乡长，我看您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就跟您交个底，这野民岭乡可不是个好地方，一百多年了，竟出土匪了，这些年闹得更邪乎了，就差拦路抢劫了。”

    张岩没说话，眉毛皱了起来，出了县城之后。道路明显差了很多，路旁的护路树也稀疏起来，本来张岩还以为这是偶尔出现的路段，可是越往前开，道路地情况就越差劲，张岩心里的凉气也就越来越盛。

    森林砍得差不多了，路也是年久失修，路面上长着一人多高的野草，一滩一滩的长满路中央，大的有碗口粗细。小的也有手腕子粗细，银豹汽车与之挂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张岩的怒气终于发作出来:“路这么差，怎么就没有人管管?”

    王二狗点头媚笑道:“管是要管，可是没钱，怎么管呢?”

    张岩皱了皱眉头，又问道:“路破成这样，老百姓种子化肥怎么进的?”

    王二狗嘴巴咧的挺大:“乡长。您说啥?”

    张岩把音乐关了，重复了一遍，王二狗这才听明白，看起来挺吃惊:“野民岭啥时候交过公粮，就知道要救济款了。全省挂上号地贫困乡，交什么粮?”

    张岩心里一沉，黄书记介绍的时候自己就知道野民岭很穷，可是万万没想到会穷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穷二白，这不是坑人吗!正凝神想事情的时候，突然车子一沉猛地陷进了一个大坑，还好银豹劲大。从坑里面冲了出来。张岩越发不爽，冷冷问道:“乡里有啥出产的东西?”

    一说到这里，王二狗来了精神，办起手指数了起来:“咱乡里东西可是不少，西边有个万亩果园示范基地，南边是个万头山羊养殖基地，东边是个煤矿。就西边差点是片大沼泽地。种不得庄稼，只能拿来钓鱼。”

    “有这么多基地。怎么还这么穷?”张岩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路面，嘴里的话却愈发尖锐起来。

    王二狗不安的扭动身子，苦笑着说道“张乡长，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您自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岩点点头，野民岭乡的情况大致摸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自己去深入了解了，但从目前的情况看，前几任地乡长，可都是挺能干的人，至少两个万字工程就不知道动用了多少人力，而野民岭的贫困没有丝毫改进，这两个面子工程的效力也就不问可知。

    “哐当!”一声巨响，车子猛地向前一倾，然后猛地一顿，跌进了一个大坑里面。张岩身子也跟着超前一冲，还好反应及时，拿手定了一下车窗，没有直接撞上去，王二狗就惨的多了，一下子撞到车窗上，脑袋被撞出了一个大包，一下子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张岩先是把王二狗一把抱住，探了探鼻息，觉得没什么大事，就把他放平到座位上，然后把车门打开，可是车门只推了几公分就推不动了，车前半部已经陷入一个大坑，坑地大小跟车子差不多少，张岩就摇下车窗，从车窗里面钻了出来，在外面看看车的情况，车子两个前轮都陷了进去。这个坑的边缘平整，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张岩正在那里猜测，就听身边草丛晃动，接着几个大汉钻了出来，各个膀大腰圆，为首的那个大汉光着膀子一幅痞子相:“怎么着哥们，车子掉坑里面了?”

    一见到这几个人，张岩心里明镜似的，这就是挖坑的人，看见有人掉坑里面了，就过来帮忙，说是帮忙可实际上还是要收钱的，张岩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平静地说道:“把车拉出来多少钱?”

    见张岩说地直爽，那个光膀子大汉反倒有些犹豫，上下打量了张岩一番，也看不出张岩有什么不太一样地地方，只是觉得这人有点分量，说话间就客气了许多:“兄弟你也是明白人，咱们哥几个也是人穷志短，在这里赚个辛苦钱，你就给个三百吧。”

    张岩也不多话，从钱包里面掏出三张一百的交给大汉:“点点。”

    大汉也不点钱，一挥手说道:“弟兄们，开工了!”几个人就喊着号子把车子抬了出来，张岩把这几个人相貌记下，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过，那几个大汉在后视镜里面越来越小，一个转弯之后就完全不见。

    车子一片沉寂，过了一会王二狗醒了过来，捂着脑袋呻吟了一声:“出了什么事?我这是怎么了?”

    张岩眼睛没瞧他，回答道:“没啥事，车子陷坑里面了，你刚才撞了一下。”

    王二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过了没几分钟，王二狗又问了一次，张岩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王二狗是撞迷糊了，自己要赶紧到乡里，想来乡里情况再差，也应该有医生吧，到时候先给王二狗看看，别出事才好。

    接下里的道路依然坎坷不平，张岩索性把车往道中间开，这里原来是中线，路面还算是保留的比较完好，只是这么一刮车子底盘的油漆全都刮花了，张岩也顾不得心疼车，紧赶慢赶终于在掌灯时分来到了野民岭。

    到了野民岭张岩就傻了眼，这里一片黑漆漆的，没有路灯也没有人家地灯光，要说这是荒郊野岭也有人信，要说这是一个乡就有点扯淡了。可能是汽车地马达声惊动了一些人，远处传来手电的光柱，然后就听到狗叫，还有一个老人地声音“来了来了。”直到这时候，张岩心里才有了点底，知道自己没走错地方。

    打开车门，张岩看到一个老大爷走了过来，手里牵着一条狼狗，另外一只手打着手电，看样子竟然有几分熟悉，张岩心中暗暗称奇，紧走几步问道:“您是赵书记吧?”

    那个老大爷有点惊讶，随即也跟着反应过来，紧紧的握住了张岩的手:“你是张乡长吧，怎么小李子没跟着您过来吗?”

    “过来了，对了赵书记，我们路上遇到了车祸，小李的脑袋撞了一下，看样子撞得不轻，得赶紧找个大夫过来。”张岩说完话，把车门打开，探身把王二狗拽了了出来。王二狗还在那里迷糊呢，嘴里还是那几句“我是怎么了，我在哪里呢。”

    “你个兔崽子，装什么熊货!”赵书记见了王二狗的样子，眼睛瞪的跟凶神恶煞一般往手心里面吐了几口吐沫，用力搓了搓，然后抡圆了左右开弓，正反抽了王二狗两个耳光，一下子把王二狗抽到在地上。

    “赵书记，你这是做啥，万一要把人抽坏了怎么办?”张岩没想到赵书记手段这么激烈，一时间来不及阻拦，等到两个耳光抽完才反过味来，王二狗好歹是自己的手下，赵书记这么当面打耳光，未免有点不给面子。

    “抽不坏，乡下人命贱，几天不打就不舒服，打完了就好了。”赵书记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仿佛是为了帮衬赵书记的话一样，王二狗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已经清亮了不少，人也明白了:“张乡长，这是咱们乡的赵书记。”

    看着王二狗的脸，张岩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在一切重来面前，李汉振臂高呼:来吧，我的过去，来吧，我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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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二章 穷乡僻壤

﻿    接风宴在乡招待所摆的，蘑菇山鸡腊肉腊肠摆了一桌子，只不过屋子里点着油灯，实在看不太清楚，张岩就觉得自己跟在阎罗殿差不多，影影乎乎的全都是城隍小鬼，就眯起眼睛先敬赵书记，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个赵书记看着特别老，至少有六十多的样子，张岩心里就留了几分心思:“赵书记，我先敬您一杯，您老是本地人吧，在咱们乡干多久了?”

    赵书记把酒喝了，杯底朝下一翻，一滴酒也没有露出来，这才答道:“土生土张的野民，自大七五年之后，我就在乡上做事了，一晃有二十多年了。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乡农机站站长胡长水，兼着副书记。”

    一个瘦瘦的男子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敬张岩:“张乡长，我别的不多说了，先干为敬。”

    张岩笑着干了，接下来又介绍了几个乡干部，都过来敬酒，张岩笑着一一陪了过去，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张岩低声问赵书记:“赵书记，怎么咱们这疙瘩没通电?”

    赵书记看着昏黄的煤油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还不是那些王八犊子干的好事，搞一个万亩果园也不去管，最后都***烂完了，这还不算完，接着又去搞什么万头山羊基地，这***更操蛋，把乡里那点家底全都折腾光了，人家电力局的要不着钱，自然就把电掐了。当年老子大干八年，把野民岭弄得跟世外桃源一样，现在停路停电，好像是灾区一样，这叫什么事情呢?”

    听了赵书记的话，张岩深有感触，与香港一比，野民岭乡差地不是一星半点，差的是天差地别，完全是两个世界。虽然来之前张岩也想过野民岭会很差。但是差到这个程度还是张岩所不能预料的。不过这些事情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张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频繁举杯，跟别人拼酒。

    这样一来可是苦了那些作陪的人，张岩可是酒精免疫，喝酒从来没有醉过，一斤老白干下肚还是精神奕奕，那些作陪的都喝的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趴桌子底下了。赵书记酒量也不错，可是也摇摇晃晃，舌头也大了不少:“我家二小子要在的话，就能喝倒你。”

    张岩心里好笑，自己喝酒不醉。别说一个二小子，就是再多几十个也是没用，正想说点别的岔开，就听门口脚步踏踏，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在煤油灯下，这个光头显得特别的明亮，张岩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把这个光头认出来了。正是帮自己抬车那位老兄。

    那光头没注意张岩，径直走到赵书记身边，拿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大咧咧地叫了一声“爹，吃好的不叫我，真抠门。”张岩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赵书记面熟了，这个光头长的跟赵书记差不多。要是都剃光头就更一样了。

    “你个兔崽子。跑哪里去野了?”赵书记没说话，一巴掌打在大光头手上。抬头跟张岩介绍道:“这就是我二儿子赵昌虎，人特别混，张乡长你有空好好收拾收拾他。”

    张岩笑了笑没说话，倒是赵昌虎眼睛一眯，端了一杯酒过来，向张岩敬酒:“张乡长，贵人啊，等你三个月都没有等到，今天终于把你等来了。”突然间赵昌虎眼睛瞪得溜圆，张嘴结舌的说不清楚“怎么是你?”

    “是我，谢谢你帮我抬车。”张岩把酒杯一碰，给赵昌虎一个台阶，赵昌虎也是明白人，一仰脖把酒喝了“张乡长够意思，以后有用的着二虎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接着又开始敬张岩，看样子是想把张岩灌醉了，只不过他没料到张岩的酒量，最后反被张岩灌到桌子底下去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张岩伸了个懒腰，穿上睡衣出门。这时天还蒙蒙亮，院子里空无一人，张岩就拉开架势，劈劈啪啪练了一套拳，打完之后只觉得通体舒泰，昨天那些闷气也消了大半，穿上那套官服径直去了乡政府。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张岩就顺着记忆去找乡政府，只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来，那个地方像是乡政府所在地，到处都是一片长草，荒凉的好像是美国西部的荒漠。张岩正不知道怎么走地时候，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走了过来，正是昨晚上跟自己喝过酒的农机站站长兼乡党委副书记的胡长水，张岩眼睛一亮，迎上去打了个招呼:“老胡，这么早就过来了”

    胡长水站住了，嘴里直喘粗气，本来人就瘦，这下更像是竹竿了，半天也没喘匀和，就伸手朝前面指了指。张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依稀有一间草屋藏在凄凄野草之间，凄惨地露出个房顶，张岩这下可真是服了，要说这个地方不打游击战，那真是浪费环境，有人指点还找的这么累，要是没人指点，那肯定连根毛都找不到呀。

    回头见胡长水喘的厉害，就走上前去，帮着胡长水倒气，一会功夫就把胡长水的气息弄匀了。“胡站长，你是不是有气喘啊?”

    胡长水点点头，脸上还有那一抹病态的红:“是啊，我有重度哮喘，现在天气还好，我还能勉强倒过气，等到秋天才叫难受呢，一点气都上不来，恨不得把自己挠死。”

    张岩心头一震，心里仔细咀嚼了一遍胡长水的话，似乎还有点其他的含义，当下也不再说话，两人走了一段路，乡政府已经近在眼前，张岩又问道:“胡站长，现在乡里粮食怎么样，够吃不?”

    胡长水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稻田说道:“都不行，这地方水土差，加上种地的人又不用心，一亩地最多就是五百来斤，要是差点地就是三四百斤，顶天够一家人吃个半饱，饿不死人，也养不肥人。”

    张岩点了点头，拍了拍胡长水地肩膀:“回头你把咱们乡的问题总结一下，看看都需要什么农资机具，都写得明明白白的，然后….”沉吟了一下之后，张岩说道:“给老书记过目，让他来把关，然后我去跑腿。”

    虽然昨天酒桌上，老书记已经很明确的说了，以后野民岭乡的大权就交给张岩了，他自己退居二线不问政事，今后的一切大事小情都由张岩做主。可是在张岩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老书记在野民岭二十年，势力可谓根深蒂固，自己要是不知深浅，贸然插了一脚进去，谁知道会得到什么，是糖果还是烧红的烙铁，这时候自己要做地就是先退一步，与老书记搞好班子团结，这样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

    胡长水眼里闪过一道赞赏的光芒，把张岩地要求记了下来:“张乡长，这些内容比较多，我看要三天时间才能出来，你看行不行?”

    “行，老胡，时间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把问题根源找出来，给咱们野民岭乡找一条生路，要是这几年不赶快找出路，再过几年恐怕连这一点生路也被堵死了。我的办公室在那里?”

    “就在最里面那间!”

    张岩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又等了一会，才看到王二狗一摇一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再看看时钟已经是八点一刻，心里就很不高兴，碍于新官上任，不太好发脾气，就拿出笔记本，把昨天的那些事情记下来，王二狗见了也知道自己来的晚了，灰溜溜的收拾桌子，头也不敢朝张岩这边看。

    “啪”张岩猛地合上笔记本，冷冷的对王二狗说道:“给我接电力局”王二狗屁颠屁颠的找黄页，把电话拨通了。电话接通之后，王二狗又小心翼翼的把话筒递给张岩:“乡长，通了。”

    张岩接过话筒“请接经理办公室，喂你好李经理吗?我是野民岭乡乡长张岩，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电话那边就说:“是不是送电的事情啊，好说好说，先把前几年的电费结一下，啥时候结好了，啥时候恢复供电。”

    张岩把话筒夹到耳朵边上，一只手拿起钢笔问道:“一共多少钱，你说一下，在报一下账号我这就给你打过去。”

    电话那头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报了个数字;“也不多，一共十五万三千多，加上滞纳金就是三十五万九千多。我的账号是…..。”

    张岩刷刷把数字记了下来，然后大声说道:“没问题，三个小时之内打到户头上，到时候可别忘了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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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三章 入境随俗

﻿    那头一阵大笑，接着连声说没问题，显然是不太相信张岩的话，张岩也不多说，把电话挂上之后，对王二狗说:“去找找煤矿的资料，要快，我下午就要。”

    王二狗有些犹豫，最后鼓足勇气说道:“乡长，按理说你第一天上任，要去各单位吃饭的。”

    “奥知道了，煤矿的事情先放一下，今天的行程你来安排，然后给我看一下。顺便叫会计进来。”张岩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些事情给忘了呢，野民岭乡虽然挺差，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党委、政府、人大、政协、纪检，县里有啥乡里就有啥，昨天党委已经算是吃过了，今天可就是人大政协了，这两个单位都是平级单位，可是怠慢不得的。

    有了差事可作，王二狗就多了几分底气，乐颠颠的出去联系。过了一会一个女子从门外走进来，见到张岩微微点头:“张乡长你好，我是乡里的会计，我叫王岫玉。”

    “咱们乡现在账户上有多少钱，能不能先把电费缴了?”张岩没抬头，翻看自己的电话簿。

    “咱们乡现在只有三毛五分，剩下的都是白条了。”

    “这么少?”张岩有些失望的抬起头，看到王岫玉之后不禁一呆，这女孩子长的真是好看，不过也只是好看而已，张岩调整好心请问道:“把我们乡账号说一下。”

    把账号记下之后，张岩挥了挥手，把王岫玉打发出去。然后拨通电话:“闻总。我是张岩，现在有个事情，你处理一下。恩，对，就是这个账号，你直接打过来。少嗦，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跟你说这功夫已经去了几百万了，小心我扣你工资。”

    完就听见门口有人扑哧一笑，听声音竟是王岫玉的声音。张岩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会计室，看见王岫玉正捂住嘴在那里偷笑呢。张岩也不生气，站在门口大声喝道:“王会计，有事找你。”

    “张乡长，你可真逗，一秒钟几十万上下，逗死我了。”王岫玉的态度极不端正，笑得花枝乱颤。张岩这下可生气了，走进去用力一拍桌子:“王会计，现在就去合作社，把钱转到电业局地账号。”

    王岫玉吓了一跳，看张岩脸色严肃。心就突突直跳起来，乖乖的拿起手袋，出去办事去了。张岩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筹划自己下一步的动作。现在看来野民岭还真是差的一塌糊涂，只不过反过来说，也是最容易出政绩的地方，自己只要把钱铺过去，把野民岭换个样子并不难。这等于是给了自己一个舞台。只要自己跳得好，一切都会顺利起来。

    正想着呢，就听外面高跟鞋踏踏作响，张岩抬起头一看，正看到王岫玉飞快的跑进来，还好她今天穿的是长裤，要不然的话跑这么快…..嘿嘿。

    王岫玉慌慌张张的一头钻进自己地房间。又觉得不对。又从房间里面钻了出来，跑到张岩的办公室“张乡长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张岩用手敲了敲桌子，不悦地说道:“王会计，注意你的身份，看着慌慌张张的，还当自己是个小女孩吗?”

    被张岩一训斥，王岫玉皱起了眉头，小嘴也翘了起来:“张乡长，咱们乡账户上多了，多了一百万!这下可不得了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钱打过去没有?”

    “打过去了，张乡长这钱你是怎么搞到的?”王岫玉惊魂稍定，就开始八卦起来，对于这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乡长，她还是挺有好感的。而笼罩在张岩身上的神秘感，不但没有吓退王岫玉，反而让她更加靠近张岩。

    “那就行了，你赶快回办公室，把你自己地事情办好就行了。”张岩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非常不客气的把王岫玉呵斥走了，接着打电话到电业局，那个经理也是十分意外，查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同意送电!当电灯亮起来的时候，张岩才觉得自己从原始社会回到了现代社会。

    正在这时，王二狗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电灯亮了吃惊不小，对张岩又多了一层敬佩，这个乡长看起来能耐不小，再想到书记单独见了张岩那么久，上面的根子肯定很硬。王二狗就决定，以后不管做什么，先是把张岩地大腿抱住再说。

    “张乡长，已经安排好了，上午我们先去人大，然后是政协，下午去工商、税务、法院、公安视察。”

    “行，那就这么办吧。”张岩收拾了一下东西，站起来往外走，看了看趴在院子里面的那辆车，就扭头问王二狗:“人大政协远不远，走路需要多久?”

    王二狗手一指:“就在对面。”然后低声说道“老书记兼着人大的主席…..。”

    张岩一笑，这样正好，自己也想跟赵书记聊聊，赵书记在野民岭做了那么久，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虽然难免加入一些主观看法，可是毕竟比自己瞎摸要好得多。

    到了人大，赵书记正好在里面坐班，张岩也就不客气，直接问道:“赵书记，昨天我晚上想了一宿，这样困着不是办法呀。我是出来乍到，对野民岭也不熟悉，你说咱们要怎么搞才能搞好呢?”

    赵书记笑了:“急啥，我跟你说啥事都别着急，前几任为啥弄了那么多的烂摊子，难道他们不想搞好吗?都是心急想搞出点政绩，最后全都搞砸了，其实咱们这里有煤矿，地也不差人也不懒，为啥落到县里最后一名，年年吃救济，还不是被之前的乱摊子拖累的。要是啥都不搞，咱们乡过上十几年也就缓过来了，现在最怕的就是搞项目。”

    这话枪里夹棒，虽然是说前几任地，可是字里行间都对着张岩说地。张岩哈哈一笑，把话题岔开了:“赵书记，先不说这个，咱们说说进山的那条道怎么办?”

    赵书记眼睛眨了几下，不动声色的问道:“张乡长，你说怎么办?”

    张岩看着赵书记，先对了一下眼睛，这才说道:“我想这几年，政府讲得最多的一句话，不就是要想富先修路吗。只有把路修好了，咱们乡才能彻底活起来，要不然被憋在这个小山沟里面，这蛋糕只会越做越小，到最后变得一穷二白。”

    赵书记偏了偏头，躲开张岩的注视:“你是说修路?”

    张岩笑了笑说道:“是呀，我可不想回县里的时候骑马回去，我还想把路修好了之后把银豹开回去呢，放在这里久了，没准就变成一堆废铁了呢。”

    见张岩真的要修路，赵书记地脸色凝重起来，对王二狗说道:“二狗子，出去跟政协老李说一声，让他赶紧过来，咱们几个碰个头说个事情。”

    等王二狗走了，赵书记就拍了拍张岩地肩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事情比张岩想地要复杂许多。野民岭的衰落，那两个万字号的面子工程只是起到了一个加速的作用，真正导致野民岭一年不如一年的是那座煤矿….。

    “赵书记，这个我就不明白了，那座煤矿就算不赚钱，也不会拖累咱们乡的经济吧。”张岩摸摸下巴，有些不解的问道。

    赵书记咬了咬嘴唇，沉痛的摇了摇头:“娃呀，你知道啥呀，咱们野民岭自古以来就是是非地。要是没有这个煤矿，那还好些，穷归穷最后还是能过上安生日子，加上扶贫款，怎么说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到这里，赵书记剧烈的咳了起来，张岩急忙走过去帮他捶背，过了一会赵书记才止住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煤矿发现之后，煤矿旁边几个村子都想独占，结果到最后一场血战，死了几百号人，谁都没站住煤矿，谁又不甘心让给别人。”

    到这里赵书记伸手指了指外面的路:“你觉得几年功夫就能让路废成那样吗，都是这几个村子的人怕外面来人，偷偷挖出来的。这帮兔崽子可缺了八辈子祖宗了。”

    张岩听到这里，已经是听得呆了，这还算是领导下的野民岭吗，整个一个土匪窝了!

    书名: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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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中，萧寒将最后一个学生推出教室，自己却被埋入废墟，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片神奇的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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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四章 乱源

﻿    “可是听黄书记说，咱们乡解放之后不是安稳了不少了吗?”张岩斟酌着字句，努力不牵扯到影响社会和谐那方面。现在看赵书记，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土匪气，或许县委黄书记根本就没跟自己说实话，野民岭肯定还是个土匪窝。

    “老黄那个损犊子没跟你说实话，不过要是说了实话，咱们乡乡长可就没得人当了，前几任别看搞得架子挺大，可是老子不说话，他们一个大子都动不了，别看到后来个个都混个人样出来，可是在老子这里，不都像条狗似的听话。”

    完可能是觉得有些失礼，就嘿嘿一笑，拍了拍大腿说道:“这个老李怎么还不来，小张，我跟你说修路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钱不是问题，主要是要把煤矿的事情摆平了，要不然这个路没个修。不过这个事还不是最急的….。”

    修路这样的事情都不是最急的，张岩都不知道最急的是什么了，不过就在这时候政协主席老李走过来了，看着也挺大年纪了，不过腿脚还不错，想来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离着老远就打招呼“张乡长，你可来了，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张岩急忙迎了上去，紧紧握住了李主席的手:“李主席，您可别这么说我，你这么一说我都快漂到天上去了。”李主席这话很有意思，如果按照张岩的理解。跟屠夫对待宰的肥猪地期待，没什么两样。如果自己感觉良好，不小心点的话说不定就会少点什么。

    果然李主席话没说几句，就绕到了钱上面:“咱们乡可被那两个瘪犊子害惨了。项目搞砸了不少，还把人养懒了，等到拿扶贫款拿习惯的时候，这扶贫款又没了，要不然也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什么样子?”张岩心里叹息一下，却不得不接下去问道，给李主席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当然了如果自己不给机会的话，李主席的话也会在一个恰当的时候说出来，反正迟早都要知道，张岩并不介意早点知道。

    “现在咱们乡的财政就是到处欠债。账面上有五六十万的红字没有兑现。今年开始，财政款都从银行走，这就更要命了，现在的银行跟以前不一样了，那就一个黑。他可不管咱们还能不能揭开锅，真敢抹下脸扣你钱。现在乡政府今年还没拿到钱呢，教师工资也是只能保证半个月地，前任乡长也是…..。”

    “咳，老李别的话就别说了。先把现在的情况说清楚。”赵书记打断了李主席的话，回过头来跟张岩说道:“老李说的没错，没钱说啥好听的都白扯。现在乡里人心都散了，队伍也不好带了，难呀。小张乡长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先回县城吧。”

    这有什么难的，百八十万的事，至于吗?张岩心里不在意，可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赵书记，正因为咱们这里问题这么困难，所以我们更要迎难而上，不是有一句话吗。凡事难不倒员。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会解决地。”

    “那就好，今天咱们去吃老李家，我盯住他家的三斤黄已经好久了，以前他老是拖，这次可没啥可说得了。”赵书记见张岩没有露出退意，心里也是挺高兴。一手拉着一个就往李主席家走。

    “行。要是能把拖欠的工资解决了，别说三斤黄。那只五斤黄都行。。”

    李主席的话把张岩逗乐了“这可不行，两只老母鸡就想换半年的财政收入，李主席你地算盘打的真精，这个买卖坐下来，我可亏大本了。不行不行，除非李主席每个月给我和赵书记炖一只鸡，要不此事免谈。”

    三人一起大笑，笑完之后张岩的心里有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财政上的拨款从银行手里抠出来，让乡里这些饿的抽巴的老少爷们滋润点。至于老李家的老母鸡，张岩决定坚决谢绝，味道实在太差了，给钱也不吃，坚决的不吃。

    第二天一早，张岩还是早早地到了办公室，拨通了农行通辽分行地电话，想了想又把电话挂上了。上次在香港一次银行行长论坛上，自己见过这个行长，要是这么打过去的话，保不准这个行长就知道了，凡事还是小心些好，想到这里张岩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一个慵懒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你好。”

    张岩笑了，捏着鼻子说道:“于莲舫大姐，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

    电话那边一下子就毛了:“你谁呀，早上打电话过来找死呀，可能老娘不***。”

    张岩头上的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这大姐真是猛啊，早知道这样就不找惹了:“于姐，我是张岩啊，我找你有点事。”说完就把野民岭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尤其是几个月没有发工资的事情说了一下。

    “张总，你可真是地，也不说明白身份，害得我相伴淑女都不成了，本来我还想跟你来段罗曼蒂克，现在看是完蛋了。”于莲舫开完玩笑之后，就跟张岩建议道:“既然你不想惊动别人，那就这样吧，你也别往农行那边使劲，银行地人情欠了是要还的，不如这样…。”

    张岩在电话这边听得清清楚楚地，不禁乐了:“于姐，可真有你的，服了。那你赶紧过来，人多带点过来，这地方民风强悍的很，我怕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遭了暗算那就不好了。”

    于莲舫一阵娇笑:“小石头，到了你的地头，我整个人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你要怎么样。”声音嗲的不得了，张岩心中一阵乱跳，急忙挂上电话，耳边还萦绕着于莲舫的声音，不尽心里骂道真是个狐狸精。

    接着张岩就拿出桌上的几个案卷看了起来，这些都是昨天王二狗收集，有关野民岭煤矿的所有案卷都在里面，只看了几页，就听见外面脚步声，这么拖沓不用说一定是王二狗。张岩抬头看钟，时间竟然还没有到八点，也是很觉得意外。

    王二狗见到张岩也是吃了一惊，身子习惯性一缩，才想起向张岩问好:“张乡长你好，今天有这么早起来啊!”

    “恩。”张岩头都没抬，继续看着这些案卷，眉头已经拧得紧紧的，虽然只看了几页，可是上面的内容已经让张岩吃惊不小。野民岭的煤矿规模不小，而且品位很高，当初是以两千万的价格卖掉的，可是这笔钱当时并没有到账，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到账，而欠村民的拆迁款，占道费也没有付，这里面的猫腻可就有趣的很了。

    张岩接下来看下去，慢慢的就看出了血腥出来，由于钱没到，所以野民岭的人就跟煤矿主起了冲突。这个矿主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叫做矿主，没付钱就想收益，那叫空手套白狼，也许是低估了野民岭的野性，这位大佬拖了两年没付钱，于是第三年野民岭就出事了。

    “1993年5月12日，赵村五百余口一起出动，将野民岭煤矿全部矿工缴械，强行押解离乡……。”

    “1993年5月15日，李村七百余口强行占领煤矿，与赵村展开械斗，死三人，上市无人……。”

    “1993年5月16日，王村联合赵村，与李村展开械斗，死三十五人，伤三百七十三人”后面还有一行字，字迹颜色与前面不同，应该是后来补上去的“伤重不治者七十三人，哀哉悲哉。”

    张岩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合上了案卷，问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公安同志跑哪里去了，就看着这么多人闹事，死伤这么多也不管管吗?”

    王二狗吓了一跳:“张乡长，你是不知道，野民岭这边械斗，不要说咱们乡的公安，就是县里市里的公安，也不敢加进来，哪是真往死里打啊。县公安也来过一次，结果三辆车都被砸了，警服都被扒光了。”

    “好大的胆子，难道这样明目张胆的反抗政府，也没有人管管吗?”

    “管，谁来管，人少了不顶事，人多了又能怎么样。这些人都穷的叮当响，根本就不怕拼命，人再多也不能全村都抓起来吧。老百姓互殴，死伤再多也没啥，可是要是政府把老百姓砍了，那就是翻天的大事了，你说这样谁敢动他们。”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门外有人惊慌的喊道:“不好了张乡长，煤矿那边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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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五章 械斗

﻿    这下可不得了了，张岩拿起电话，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可是电话想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张岩把电话一撂，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昨天去派出所视察过，大致的路还记得，离自己办公室也没有多远，干脆走过去算了。

    派出所在乡政府的西面，一排黑乎乎的平房，灰色的瓦片该在上面，很多已经破损了，露出了黄色的泥面，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也只剩下了水和泥。靠近南墙角的地方有一大堆长草，一辆破烂无比的警车就藏在草后面，院子里面空荡荡的，好像被歹徒洗劫过了一样。

    张岩就对王二狗说道:“赶快把局长给我叫出来。”

    王二狗就屁颠的进屋去找人，不大一会功夫就出来了，身后跟着所长李志平。

    张岩就有些不高兴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乡之长，你个派出所的所长说起来也是我的下属，今天这事要好好说道说道:“李所长，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志平说:“张乡长啊，这是我知道，不就是为煤矿的事打起来了吗，很正常，打累了我们就去收拾残局。”

    张岩沉下脸:“这怎么能行呢，公安就是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让老百姓在那里死斗，然后我们在这里躲着，等到最后收拾残局，老百姓会怎么看，其它乡会怎么看?上级领导会怎么看?李局长，你要想清楚啊。”

    李志平指了指屋内，无奈的说:“张乡长。不是我不想出警，而是我根本就没有警力。”

    见李志平推三推四的，张岩也火了大声说道:“李所长，你这话蒙谁呢，派出所地编制是多少人，难道就你一个?”

    李志平把帽子摘了下来，擦了擦汗道:“编制有十几个，可是一旦打起架来，这些混小子都跑没影了，全***回去打架了。”

    张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李所长也是太面了，自己的手下管成这样，真是不配当所长，刚想出口免了这个窝囊废的职，转念一想干部任命可是老赵的事情，自己横插一杠多少有点不好。想到这里也不再跟李志平嗦，直接出门去了。

    走到门外看见有根晾衣服的竹竿，上面都是警服，张岩心中生气。一脚把竹竿踢了起来，然后抄在手中，接着用力一抖，把竹竿上晾的警服全甩了出去。然后在手中一抖，虽然略显长了点。可是挥舞起来也是分量十足，待会还要拉架，手中家伙式长点也好。

    “乡长，给您警棍。”王二狗从后面赶了过来，手里拿着几根警棍，要带上也插了几根，随着他的脚步此起彼伏。张岩忍住了笑，拿了两根最粗最长的警棍。插在两肋下面。想想觉得不对，又拿了一根插到左边。

    “傻逼!”看着张岩走远，李志平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然后拨通了赵书记地电话:“赵书记，我是小李啊，那个二杆子乡长刚才来我这里了。嗯….知道了，张乡长来我这里了。现在已经去煤矿那里了。赵书记你就瞧好吧….。啊，是。是，这就去。”李志平挂下电话，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手哆哆嗦嗦的拿起警棍，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派出所。

    半个小时之后张岩已经跑到了煤矿，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喊杀声，风中的血腥气也是越来越浓，突然间道路一转，一片大空场豁然出现在张岩面前。空场里面几十个汉子光着膀子，铁锹锄头外加八齿钉耙，打的是血肉横飞。

    回头看了看，王二狗已经找不到人影，当然找到人影的话也不能把王二狗算成战斗力，张岩自始至终只把自己的战斗力考虑进去了。张岩先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大声喊了起来:“我是警察，马上给我停手!”

    没人注意张岩，惨叫声中又有一个光头汉子倒地，接着一把铁锹直接拍在他的脑袋上，鲜血顿时染满了铁锹。接着就是第二锹，铁锹下的那个汉子只在地一下地的时候拿胳臂挡了一下，等到第二下的时候已经只能抽搐，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了。

    “****，老子打扁你。”拿铁锹的汉子满脸大胡子，见对手倒地还不肯放手，铁锹又抡了起来，看架势是想一下子拍扁对手。铁锹带着风声落了下来，躺在地上的汉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痛苦时刻的到来。

    “咚!”一根竹竿准确的撞到大胡子腿弯处，大胡子骤然受袭，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歪，那把铁锹也失了准头，斜斜的切到了光头汉子的脖颈边上，光头本来就胆战心惊，被这么一吓顿时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你老母的，你***…..。”大胡子强忍着疼痛，猛地转过身去，想要跟偷袭自己地人拼命。可是下一秒钟，他地话被堵在喉咙处，一个又长又粗的竹竿直直的捅在他的胃部，大胡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不甘心的倒下。

    在顽强的人，胃部遭到猛烈打击之后，都会因为剧痛丧失战斗力，不过这种伤害只是暂时的，一般都不会造成什么永久性地伤害，在目前地场合是最适合的打击方法。张岩冷冷地看着场上的形式，突然间大喝一声，硬是闯进了斗殴人数最多的中心地带。

    “哪里来的细佬，找死吗。”一个轮着八齿钉耙的红脸汉子略微一愣，打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外面人加进来，不过愣归楞八齿钉耙还是抡了过去，耙齿上面的鲜血一滴滴激飞出来，带着劲风朝长眼的脑袋砸去。

    张岩突然身子一退，顺势收起竹竿，等到八齿钉耙落空之后，看准对手的破绽大喊一声“杀!”这个是老白头教给张岩的刺杀术，老白头的刺杀术是经过无数次血战中锻炼出来，就连日本鬼子的精锐部队也抵挡不住，虽然张岩跟老白头无法相比，可是对付这样一个农民还是绰绰有余。

    红脸汉子的倒地引来了一阵不安的骚动“鸡哥被放到了，点子扎手，并肩子招呼，暗青子伺候啊。“

    都什么和什么，乱得一塌糊涂。张岩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些兼职流氓打手，嘴里大喊一声，全神贯注的用力一刺，那个对手虽然左躲右闪，可是还是没躲开，捂着胃部慢慢倒下，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下两个村子的人都毛了，纷纷放下各自的对手，组成两个集团，一左一右的围住了张岩。这些人打群架如同家常便饭，知道人数占优势的情况下不能乱打，而是要把人集中起来，一下子把人打倒。

    张岩也不惊慌，手握三分脚踩七分，竹竿几近四米，他又生的人高马大的，手执竹竿在那里一站，当真是威风凛凛，一时间那两村子的人竟然不敢妄动，局面顿时僵持起来。在张岩右边的一群人被张岩连着打翻了几个人，当下就喝骂起来。

    在张岩左边的一群只被打翻了一个，又被张岩救了一个，态度就和气多了跟张岩拉起了家常，套起近乎来:“大兄弟，你是那里来的好汉，这功夫太俊了，李家村的王八平时挺能吹的，让你干翻好几个。“

    被人羞臊成这样，李家村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骂了起来“*****，赵家村的都是狗**，打不过了就找人帮拳，好没尿性。“

    不过骂归骂，两边的人都不敢贸然冲过来，张岩在中间站着呢，谁过来就是一竹竿，就算把张岩打倒了，也打不过对手，不如等帮手过来再打，胜算更大。正僵持间，远处跑来一个人，身上挂了七八根电棍，正是王二狗。

    “你们不要命了，敢对乡长动粗。“王二狗气都没喘匀和，就朝两边摆手，看起来倒像是投降的样子。不过两边的人显然都被王二狗这些话镇住了，乡长那是多大的官呀，比村长大老鼻子了，自古来民不与官斗，要是把政府头头给打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正当两村子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张岩说话了:“大家为了什么打架，我都清楚得很，而且我也有办法解决。大家要是相信我，就给我个面子，把家伙式放下，找个代表跟我去乡里，把事情谈明白了，不比打生打死的更好吗?“

    书号:189634拿破仑的东方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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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六章 拔刺

﻿    “小张乡长，这事我可得批评你了，煤矿边上那些王八羔子，个个都是没王法的主。他可不管你是乡长县长，打红眼睛了都敢往死里揍。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说我怎么跟黄书记交代啊。”

    在乡党委书记办公室，赵书记絮絮叨叨的埋怨张岩，张岩只是笑笑也不分辨。倒是赵二虎替张岩叫屈:“爸，要我说岩子兄弟做的没错，一个人单挑几十个，愣是把这群瘪犊子镇住了，这**的多威风，岩子兄弟你是这个。”

    “**你妈的，你给老子滚一边去。”不满说话被打断，赵书记上去就是一巴掌，重重抹在赵二虎光溜溜的脑门上。赵二虎不敢顶嘴，更不敢还手，大步跑到角落里面蹲下，大拇指还是超张岩晃了晃。

    “还有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打架就打呗，打了半个小时还没打完，你们平时是怎么教的，一代不如一代。李老丑你别不服气，你当时打架就不行，现在你村子打架不行，根子还在你这边。赵赶驴你***笑个屁。”

    赵书记说到这里一猫腰，把鞋脱下来，大力丢了过去，直接丢在赵村村长赵赶驴脸上。赵赶驴脸上多了个鞋印，还不敢发脾气，把赵书记臭鞋拿在手里，老老实实的还了回去。赵书记这才消了气，把鞋套在脚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都是一群瘪犊子，赵赶驴你***的还挑事不?”

    赵赶驴道:“老书记，我可……。”说到一半见赵书记还想拖鞋。急忙态度端正地保证:“不了，真的不了。”

    赵书记再转头看看李老丑:“**操的，你还没事鼓捣这些***不?”

    李老丑头摇的像拨愣鼓似的:“不了不了，再也不搞了。”

    赵书记斜着眼睛看了这两个活宝，叹了一口气:“全***滚蛋，别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李老丑和赵赶驴听了这话，好像得了皇恩大赦一样，全跑出去了，不过赵赶驴走的是前门，李老丑走的是后门。两个人连道都走不到一起去。

    “赵书记，这次打架的人好像不多呀?”等两个村长走了，张岩看没有别人，就问了一声。看那些案卷的时候，张岩可是看得十分清楚，每次出动都是几百号人，可不像今天这样地几十号人在一起打架。

    “现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挣钱了，两个村子里面的人不多，要等到快过年的时候。人都从外面回来了，那时候才会打大架。”赵书记看着张岩笑了笑:“你小子不错，敢在那时候冲上去，还能把那些瘪犊子镇住了，咱们野民岭就是谁拳头大谁说话硬气。以后你再去这几个小村子讲事，就容易多了。”

    张岩笑道:“赵书记，啥叫不错呀，我就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不过我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你觉得咱们派出所怎么样?”

    赵书记沉吟了一下说道:“张乡长，你说的事情我也知道，那些跑掉的警察肯定是要开掉的。”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竟然是想这么就算了。张岩自然不能满意，就说道:“派出所战斗力不行，主要还在领导身上。”

    赵书记道:“我也是知道，不过李所长的后台挺硬的，能不动的话，还是不要动。”

    赵书记这个回答，倒也不出张岩所料。大凡政府里面这种特别懒散地人。都有特别的背景，那些整天忙碌的人反而没有什么背景。只是到头来。该升职的依然升职，该不升职的依然白辛苦。

    本来张岩也不想动李所长地职位，只是野民岭这边民风强悍，要是顾全面子的话，等到真的出事的时候，谁来顾全自己的面子。自己只是乡长，要想搬掉李所长，就只有求助于赵书记。想到这里张岩就低声道:“我觉得二虎不错，要是他当所长，我这边就轻松了。”

    赵书记目光突然凌厉起来:“张乡长，你可不能开玩笑。”张岩笑道:“赵书记您放心，只要二虎把治安搞好了，我这一届绝对还你一个兴旺发达的野民岭。不但道路通，而且大家工资都能发出去，不光是这样，我还要让野民岭从到第一变成正数的第一。”

    赵书记这一次没说话，掏出了烟袋抽了起来，透过青色的烟雾，张岩听到了赵书记地回答:“我老了，张乡长，我知道你是贵人，野民岭能让您落脚，那是祖上积德了。我也没有什么别地要求，把二虎带到县城里面。”

    张岩嘴角向上一翘，这个老书记可真不简单，借着这个机会跟自己谈条件了，野民岭早就是他的天下，这下再把手伸到县城，这局布的挺好的，不过单纯的一个派出所所长可不值这么大的代价“赵书记，这个好像有点…..。”

    见张岩识破了他的想法，赵书记老脸一红，说道:“你相中了乡里那个女娃就跟那个睡，一个不行就两个，想睡那个睡那个，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这样成不?”

    哐当!张岩真是满脑袋冒汗，这叫什么事情啊，看来老头子脑袋里面封建糟粕太多，要是再让他领话，指不定冒出什么怪话呢。张岩就摸了摸下巴:“赵书记，我觉得时间挺宝贵，有些事情要抓紧点，比如修路，这个一定要赶在冬天封冻前办好，这样路通了好多事情就可以开始了，你说对不对?“

    赵书记又沉思了一会，问道:“钱怎么办?“

    张岩哈哈一笑:“钱下周就到，要是着急地话，可以先拨付三十万作为启动资金。“

    这下赵书记也没话说了，这几年野民岭折腾地没了元气，他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没能力去做，难得有一个“冤大头“肯出钱修路，他也乐得给家乡做点事情。至于那个李所长，赵书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要是真有不得了的后台又何止于到野民岭这个鸟都不拉屎地地方当官。就打了个电话叫他滚蛋，李所长连哭带嚎，最后还是乖乖的走了。

    既然赵书记履行了诺言，张岩接下来自然是骑马去县城找钱去了，虽然自己的钱不少，就算用人民币铺也能铺出一条路。可是事情该怎么办就要怎么办，不能因为钱多就乱花，当乡长虽然没有几天，可是张岩还是感觉到了当官和作商人不同的地方。

    当官尤其是当主官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可就多了，众生百态政策千变，这里面的学问比起管理一个企业难度要大得多了。不过对于这种挑战，张岩还是非常乐于接受的，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县城，张岩一口气连着找了交通局、养路段当然最后少不了县计委。

    交通局的回答特痛快，不过只一条要先见钱才修路，有了钱哪怕修个八车道一级路都没问题。要是没钱的话，那就啥都别谈，这几年欠钱欠的太多了，白条都收了一筐。

    养路段也爽快把钱缴了，剩下的好说。只不过欠的养路费还要补缴滞纳金，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上下，张岩暗骂滞纳金比高利贷还猛，灰溜溜的到了县计委。

    计委那边倒是很好说话只要把前期百分之三十的款支付了，剩下的一切好说。原来现在扶贫款里面，修路占了很大一块，不过这钱不是白来的，一般都是地市五成，县里三成，乡里两成。而且按照张岩的理解，乡里的两成是要先付的，之后那些扶贫款就像挤牙膏一样，断断续续的给不爽利。

    不过按照这样做的话，张岩只需要拿出两成的钱就能启动了，这倒是挺和张岩的意，于是张岩就当场拍了胸脯，不但从县城到野民岭那段要修，连最偏僻的靠山屯隧道通到北海省赤峰市也一口应承下来，县计委的人虽然吃惊不小，可是还是把计划报了上去，不过还是反复叮嘱张岩，配套资金三百五十万一定要落实到位。

    书名:终极黑客书号:1064825简介:人生有许多遗憾，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或者，这句话很多人都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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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七章 筹款

﻿    张岩感慨万千，三百五十万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少了，要是在以前的话，这种数字根本就不会进入张岩的眼睛，手下就处理掉了。可是在一个乡，这三百五十万就意味着发展，意味着美好的未来，野民岭十三个自然村一万一千多口人的未来，就维系在这三百五十万上面。

    正感慨的时候，张岩身上的bp机响了起来，张岩逃出来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已到草原牧歌宾馆于!”张岩心中一惊，这个女王来得好快呀。

    “张大乡长，几个月不见，穿的挺火呀!”跟张岩说话的是一个身材性感到不行的女子，个子很高再加上脚下踩得高跟鞋也很高，站起来跟张岩差不多高，身后跟着五六个女孩子，也是一水的高跟鞋，这个女子就是正荣集团的常务副总于莲舫。

    “于姐，你这回可算是找着机会了吧，你就笑吧，小心把牙笑掉了。”张岩站得笔直，不过身上那套中山装还是略显土气，与于莲舫一比那就差的更多了。

    “哈哈哈!”于莲舫十分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那几个女孩子也都捂着嘴偷笑，把张岩郁闷的不行。笑过了之后，于莲舫从旅行箱怀里掏出一套衣服:“把这个穿上吧，要不要我帮你穿?”

    “谢了，我自己来吧。”张岩接过来一看，是一套西服，刚想谢谢于莲舫。就听到后面那句话，心里就是一哆嗦，赶忙谢绝于莲舫的好意。然后脸色一整，问道:“于姐，托你的事情办地怎么样了?”

    见张岩说起正事，于莲舫也就跟着严肃起来:“张总，已经办好了，不过现在我们在北京上海跟家乐福对上了，大家都拼得很凶，所以第一批款子有点少。只有五千多万。第二笔款下月初到账，有三个多亿…..。”

    “行，只要第一批款就行了，第二批不要再打过来了。北京上海那边战况如何，要不要支援一下。”张岩止住了于莲舫的话，又问起正荣集团的事情，经过几年的发展，正荣集团已经变成一个电器生活用品为一身的超大型购物连锁企业，在北方可谓是一家独大。

    张岩虽然名义上已经离开正荣集团。可是通过种种关系还控制着正荣集团35%的股份，加上于莲舫、闻一行、刘红军三人的持股，仍然可以稳稳的操控着正荣集团，这次与家乐福对上，张岩倒是十分的关心。只有他知道，家乐福有多厉害。

    “行，张乡长你啥时候要钱，我们就啥时候给钱。至于家乐福吗，前天已经有人给我们传了个话，原意让出北京的商业份额，然后与我们共享上海。这个还要张总你来拿主意，我地意见是跟他们拼到底。彻底把家乐福拼下去。”

    “不要这么激烈。说实话拼到最后，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过这个条件我们也不能答应，你去跟他们说，出售三成的股份给我们，要不然就是血战到底，正荣集团只会给朋友空间，不会给敌人喘息的余地的。

    到这里。张岩看了看于莲舫身后的几个女孩子。于莲舫知趣，就低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另外。我会再拨一笔款子到正荣账户上，筹备一次大型的长期的降价活动，把上海北京的家乐福彻底搞垮。你要联系当地的媒体，把家乐福地上架费揭露一下，然后把我们的上架费取消，让他们跟着我们的路数走，上海北京得分店，可以亏损可以大亏，一定要把家乐福给我制住。不要怕亏损，所有的亏损由我来负担，只要打赢了这一仗，北方就是我们的了。”

    “恩知道了。”于莲舫佩服地点了点头，张岩这几手安排，可谓是十分毒辣，家乐福再强，也是必会败在张岩的布置之下。由于时间紧迫，于莲舫也不多待，当天下午就告辞回了北京。

    既然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张岩索性骑马从县城赶回来，到乡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屁股被马颠的没了知觉，下马的时候两条腿都直愣愣的，张岩嘴里骂了一句，勉强把自己从马背上搬下来，结果着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很难看地来了个狗吃屎。

    “是谁?”张岩倒地地声音惊醒了院子里面的人，一个人女人警惕的喊了一声

    “是我。”张岩听出来是乡里会计王岫玉的声音，急忙挣扎着起身，一个大乡长，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这多掉份啊，老爷们可不能丢这个脸。强自撑起身子，就觉得两腿直哆嗦，还有点痛，不过说明还有感觉，比刚才要好的多了。

    听着是张乡长回来了，刚才那个房间的灯亮了，然后王岫玉问道:“张乡长你没事吧。”随着这句话，王岫玉推开门走了出来。见到张岩眼睛闭得紧紧地就吃了一惊，急忙跑过来扶住张岩，关切地问道:“张乡长你这是怎么了。”

    张岩是不敢睁开眼睛，大夏天的女人身上穿地单薄，尤其是被灯光从后面一照，看过去就有点朦朦胧胧的效果，张岩虽然两腿麻木，可是被这幅美景一激，有些地方也是吃不消的很。感觉到王岫玉扶自己，这才敢睁开眼睛。

    张岩这些举动，王岫玉都看在眼里，心里就多了几分涟漪，笑着说道:“张乡长，你可真是厉害，骑马一天来回，咱们乡也没有人能做到呢。”说完就托着张岩的肩膀往乡长办公室走。

    “早知道我就歇歇脚再回来，我骑马过去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的，怎么回来的时候磨的这么厉害。”张岩此时感觉恢复了不少，大腿处好像有千万根针扎着一样，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之下又是一阵剧痛，张岩忍住痛把手在眼前摊开，殷红殷红的全都是血。

    张岩却不知道，早上七十多里跑下来，那匹马也是惯走这条路的，跑起来也算不累，人借马力，马不累人也就不累。如果休息一晚上，再喂马吃点上好的马料，回程也是轻松的。可是张岩不知道这些，一天之内跑了百余里，跑到最后马力已经不济，马反过来要借人力，所以才把大腿磨破了。

    “哎呀，都磨破了。”王岫玉看到张岩手上的血，脚下一软差点把张岩丢下来，还好丢到一半想起来，张岩张乡长还靠自己扶着呢，又生出一股劲把张岩扶住了，等进了屋子一看，张岩那条裤子已经沾满了血迹，王岫玉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哭个屁!”张岩见王岫玉哭了，没来由生气一股怒气，挥了挥手骂道:“姑娘家的就知道哭，赶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一嗓子下去，王岫玉马上止住了哭声，不过也没有离开张岩的房间，而是烧了一壶开水，然后把剪子找了过来，在火上烧了，之后拿消毒酒精擦了，脸上也是绯红一片，两枚雪白可爱的上门牙咬住了红唇，一步步走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张岩吃了一惊，不太清楚王岫玉想干什么，有的时候不确定反而更危险。

    “把你裤子剪开，要不然会粘在身子上的，到时候就惨了。”王岫玉把话说完，已经羞得不行了。一个大姑娘家对一个男人说这些，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王岫玉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说这些，可是这个张乡长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放弃女孩子的矜持，一步步靠近他。

    “把东西留下，你向后转，然后回去睡觉。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张岩冷冰冰的回答让王岫玉的心凉了半截，一个姑娘家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是得到的不是温情，而是这么冷淡的拒绝，这让王岫玉没办法接受。

    ”好，我走。“王岫玉的烟圈一下子红了，用力咬紧嘴唇，把剪子丢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她的房间。

    “哎，女人就是麻烦。”张岩捡起剪子，然后对准了自己的裤子…..。

    “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夜空之中，让很多人做了噩梦，据说第二天很多母鸡都没有下蛋，母猪都没有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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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八章 翻山

﻿    接下来几天，张岩真是坐卧不安，大腿那个地方磨得都找不到一块好皮了，连睡觉都要趴着睡，起床就是直溜一站，站满十几个小时拉到。还好虽然不太方便，可是不影响工作，修道的事情很快就展开了。

    这期间，赵二虎担任派出所所长兼武装部长的事情也搞定了，李所长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只能乖乖的认栽，灰溜溜的回到县城去了，临走时还说下狠话“走着瞧。”对于失败者的哀嚎，张岩素来是不关心的。

    只不过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事，赵书记又跑到县城，专门跟黄书记谈话，主动申请退居二线，让张岩乡长书记一肩挑。黄书记惊讶之余欣然答应，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之后赵书记又把各个村村长找了过来，当着面把位子让给张岩。

    这下其他村长可就估出来张岩的分量，看张岩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本来修路的事情还有些磨磨蹭蹭的，可是在张岩当上书记之后，呼啦一下来了七八百号人，野民岭的路虽然荒废了挺久的，可是毕竟路基还在，加上修路队的机械充足，多头施工，那道路就以一天一千六百米的速度往野民岭延伸。

    等到张岩老皮褪去，新皮长出来的时候，野民岭的道已经修了一小半了，其它乡里修路都要搞摊派。可是野民岭乡不但没有摊派，反而因为民工上工赚钱，小小的发了一笔浮财。这下野民岭上下百姓，算是彻底服了张岩这位新扎乡长。

    接下来张岩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靠山屯村，野民岭的其他村子张岩都踩了一遍，只有这个村子周围都是大山，跟其他地村子隔得又远，张岩一直也没有时间去。这次终于可以抽出时间仔细考察一下靠山屯。

    为了方便了解情况，张岩把赵二虎叫上了，赵二虎二话没说，直接点头答应了。就在张岩要走的时候，王岫玉从会计室出来了:“张乡长。我也要去靠山屯一趟。”

    “你一个会计去哪里做啥，再说了翻山越岭的，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方便。”张岩自然是一口拒绝，王岫玉吸了口气，挺了挺胸脯道:“我还是计划生育主任呢。”

    真的假的?大姑娘管计划生育，这多新鲜啊!张岩把脑袋转到王二狗那边，看到王二狗点头，张岩就没辙了“行，不过你可不能拖后腿。到时候没人背你。”

    “你放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处在野民岭最西边的靠山屯是个异数，这地方算是大青山余脉，都是又高又陡山，把靠山屯紧紧包住了。传说当年唐朝名将李靖曾经在此地伏兵。大败突厥可汗，所以靠山屯又叫调兵山，只是在张岩看来，此事九成是后人杜撰出来的，就算在变态的军队，想要翻山而出的话也需要一两天，如果这样的话还中招，突厥人可谓愚蠢透顶。又怎么能威胁中原几百年?

    这天一早。张岩一行四人就背着背包进了山，本来是想开车进去，可是赵二虎说了，那地方只能走人，车子根本就没道可走，索性全部11路算了。进山才走了一会，张岩就有点沉不住气了。自己爬过地山不在少数。险峻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那都是有人攀登的地方。哪像靠山屯这样，根本就没路可走，硬是要人踩出一条路来的。

    张岩抬头望上去，看不见山头，都藏在一层雾气之中了:“二虎，靠山屯的人怎么住的那么高呢，就不能搬出来吗?”

    赵二虎道:“张乡长你不知道，靠山屯走道是不方便。可是山窝子里面冬暖夏凉，加上窝子底那块好地，春天种下去秋天就能收，这多自在，山里人日子过得实在，也就不想搬家的事情了。”

    “这么回事呀。”张岩点点头，既然这些人不想搬出来，自己也就没必要让他们换一种生活，说到底张岩还是一个懒人，没太多的心思给老百姓谋幸福。不过，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有一点还是挺明显的:“要是山洪下来了，那村子不是全冲跑了吗?”

    “这个说地也是啊?”赵二虎以获得挠了挠光溜溜的脑门“不过好像没有听说过，那年发大水把村子冲了。村子边上就是一个湖，可能是山洪下来全进湖里面了?”赵二虎答得漏洞挺多，只不过张岩也不是为了追根问底，只是想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这样爬山起来轻松点，也没有刨根问底，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的倒也轻快。

    只是爬山终究是个体力活，再怎么转移注意力，最后还是有个限度地。王二狗显示撑不住了，把舌头伸了出来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接着王岫玉也挺不住了，只不过小妮子要强，愣是咬牙挺住了，只不过眼泪在眼圈上转圈，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

    接着赵二虎也开始喘粗气了，不像是累的，倒像是憋出来的，加上赵二虎的视线一直往王岫玉那边飘，张岩就明白了几分。让一个女孩子这么辛苦终究不好，虽然从某种角度上说，这都是王岫玉自找的，可是自己要是假装没看见，保不准自己队伍里的某些人就会有点不满，张岩到不介意有人对自己不满，可是要是因为某些小问题导致内部矛盾，就有点犯不着不是。

    “歇歇脚吧。”张岩刚说完这句话，王二狗就一头扎到了道边的草丛里，说什么也不起来了。王岫玉低头背对着张岩，肩头**着，赵二虎眼睛瞪地跟铜铃似地，不满的看了张岩一眼，然后走过去想要安慰王岫玉。

    王岫玉根本没领情:“谁让你过来的，你给我走开。”

    赵二虎眨了眨眼睛，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开了，王岫玉的哭声慢慢地打了起来，张岩就有些无奈了，自己别的还算可以，可是哄女孩子一点都不成，就连自己的老婆，那也不是哄来地，而是凭借自己地聪明才智，凭借自己的高大英俊…..。

    见张岩没动弹，王二狗想了想，乡长助理是做什么地，不就是急乡长所急，想乡长所想。劝人别哭这事情虽然有点难，可是正好是自己表现的时候“王会计，你就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王岫玉双目圆睁:“滚!”

    这下只剩下张岩了:“哭啥，再哭滚犊子。”

    张岩一声怒吼，王岫玉老实了，抹了抹眼泪继续爬山，赵二虎和王二狗真是服了，一言不发也跟在后面，到了下午终于翻过了这座大山，来到了靠山屯村。靠山屯村长雷大壮长的胖乎乎的，乐呵呵的把张岩一行人接到村公所。

    一路过来，雷村长介绍道:“咱们村全姓雷，125户人家，百号人，基本上就是一个老人一对夫妻外加四个孩子，全村残疾人一百多号人，基本上一家一个。平均收入谁都没算过，反正就是上级让报多少就是多少，也没有饿死过人。”

    张岩道:“计划生育怎么搞得，有没有人再抓?”

    王岫玉没说话，脸色涨得通红，还是雷村长说话实在:“计划生育是国策，哪敢不抓啊，只是咱们山里人没文化，再加上祖祖辈辈都在山里过日子，近亲通婚的结果就是剩下的娃一个比一个傻，不生出一个可心的男娃那能罢休。要是抓他，他也不去做人流，你还能把她扛过山去不成，要说罚，本来就是叮当响，连个毛都罚不出来的，就连屋子算上，也不值几个钱，不怕领导笑话，有的家里就一套棉衣，谁出门谁穿，其他人光不溜丢缩在被子里，你怎么罚他?”

    听了雷村长的介绍，张岩也算是大致了解了雷家村情况了，张岩也真是没想到，改革开放了这么久，中华大地上还有这么穷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混吃等死的，张岩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才行。

    “二狗，回去的时候提醒我一声，想办法给老乡找点媳妇过来。”

    “知道了，不过这媳妇也难找了点吧，我们的娃太差了，一般女孩子看不上的。现在婚姻自由，强买强卖可不中了。”说话的是雷村长，一幅正义凌然的样子。张岩有点气:“那你觉得这样好?”

    雷村长想了一下:“那也中咧。”

    于是几个人就往村子里面走，突然听见庄稼地里面有哗啦哗啦的声音，然后玉米地就传出来嘿咻的声音，张岩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王岫玉却不知道，拉住张岩的衣袖问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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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十九章 啥也靠不上的靠山屯

﻿    张岩摸了摸下巴没吱声，倒是雷村长爆喝一声:“雷老三，你小子找死呀!”说完掰了一穗玉米棒子扔了过去，嘿咻声嘎然而止。张岩抬眼看过去，果然看到有条赤臂汉子提着裤子飞一般的遁去。

    这下王岫玉也知道发生什么事请了，头一下子低了下去，倒是雷村长满不在乎的说道:“这群兔崽子，没事就知道瞎搞，找那天好好收拾收拾。”

    村长家离村公所不远，说话功夫就到了，雷村长就对张岩说道:“到了。”村长家是个红砖楼，左中右三间，中间是个厅堂，上面挂着的画像，下面是一个红木桌子，上面还有一香炉，里面还点着香，房子虽然简陋，可是处处透着干净，张岩看了也挺满意的。

    可到了晚饭，吃的东西就叫张岩有些皱眉头了，一盘子烧土豆，土豆这东西吃多了烧心，张岩吃了几个就觉得嘴淡，就问道:“雷村长，盐有没有?”

    雷村长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自己拿了梯子爬到房梁上，郑重其事的解开一个袋子，在手上轻轻磕了磕，颠出几粒盐，然后放到盘子上。“张乡长，您慢用啊。”

    张岩见那盐实在难看，也没有吃的劲头了，再看其他人也吃不下，就笑着说道:“雷村长，怎么村子盐还成了稀罕物了?”

    雷村长道:“没法子，这山道你们也走过来了，现在还算好走。可是要是背东西进山的话。那就难走了，再说我们这里太穷，就算脚商进来一趟也卖不出什么东西，也就没有人原意进山。要让山里人到外面买东西，一个是没钱，一个是聪明人太少，到外面丢人不说，还买不到实在东西。”

    雷村长说完，见众人都不吃了，就吩咐老婆把土豆撤了下去。跟张岩汇报目前靠山屯的情况，可能是觉得张岩为人和气，这次雷村长说了实话，靠山屯全部人地财产加起来，估计最多能拼成一个万元户。

    张岩真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说一个人平均下来就十几块钱吗，要是换成一百一张的也就一叠，轻轻巧巧放兜里谁也看不出来。难道就跟一个村子划上等号了?张岩虽然懒，可是这个实在太离谱了。不想点办法解决，让人知道自己管辖的地盘上还有这么个地方，不是丢死人了。

    正寻思对策的时候，就听见厅堂里面哐当的响了一下，然后村长老婆短命鬼的大声喝骂。张岩顺着门缝看过去，只看见几个小孩子拿着吃剩下的土豆，飞快的跑了门。回头看了看雷村长，张岩都明白了，这村子穷的，就连土豆都是稀罕物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岩一行人就跟着村长挨家走访，第一家住在一个靠山修成的屋子里面。砌地歪歪斜斜的不成样子。外面是同样七扭八歪的院墙，村长在外面叫了很久，也没人出来应门。最后只好从围墙的缺口处进来。

    先展示在张岩面前的是四五张怪异的面孔，大部分都是口眼歪斜，目光呆滞，雷村长就在旁边说道:“这家一家五口，除了奶奶之外都是弱智。日子过得真是苦呀。”

    张岩点了点头。抬眼去找老奶奶模样的人，看了半天没找到。就问道:“老奶奶在哪里呢?”

    赵二虎道:“我看是出去了，这家现在就靠这老奶奶呢，真不知道老奶奶过世之后日子还怎么过。”

    雷村长道:“那也是照样过，别看人傻，到时候天塌下来，就会有人出来顶着的。有好几家都是这样，平时傻傻愣愣的，到实在没人地时候突然变聪明了，老奶奶早几年还是傻的，现在的话不是明明白白的。等到老奶奶去了，保不准那个傻子又明白了呢。”

    接着又跑了好几家，看到的情况也是大同小异，虽然凄惨可是家家都没有断粮，也还能凑合着过日子。只是过地日子不像是人过的，张岩看着心里难受，脑袋转的越发快了起来，当官跟办企业不同，张岩办企业要是碰到这样的，自然就是一脚踢飞，可是当官的就不行，不把这事处理明白了，自己心里堵得慌。

    到了中午时分，张岩已经从村头走到村尾，就见地上刮大风，天上乌云滚滚而来，知道要下雨，想找个避雨的地方躲躲。回头看看身后那些不成样子的房屋，怎么也不想动脚，倒是雷村长叫了一声跟我来，于是众人跟着雷村长，绕过村尾那片草地，来到了一个凉亭。

    凉亭挺大，对面是一个平滑如镜的小湖，里面是一个驼碑文地狴希，上面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再加上被灰尘掩埋，更是看不清楚。只是偶尔看到一两个字矫若神龙，竟然有几分王羲之的神韵，张岩不由吃了一惊，掏出手纸轻轻拂去上面的字迹，一字一句的仔细看了起来。

    “贞观四年正月，….靖藏兵*邑，夜袭*襄城，大破东突厥，…..古今所未有，足报往年渭水之役.”

    看完碑文之后，张岩心中疑惑更多了，难道说真的有这么一个藏兵洞不成。突然间眼前一亮然后一道响雷炸了起来，天地间顿时被风雨声填满，张岩就问道:“雷村长，这个藏兵洞却是在哪里?”

    雷村长摇了摇头:“这个藏兵洞我不知道哪里有，前面倒是有几个坑洞，不知道那年那月留下的，我小时候好奇爬过几次，没有什么特殊的，从头爬进去然后绕个圈又爬出来了。不过张乡长你运气好，今天还能看到一个风景呢。”

    张岩微笑不语，这里虽然山明水秀，可是却是一潭死水一般，谈风景未免过了些，只是现在雨下地急，倒也不着急赶着回去。好在夏日地雨来的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天就放了晴，张岩本来想走，可是雷村长一脸神秘说再等等，张岩也只好奈着性子等着。

    开始并没有觉出什么，可是慢慢地张岩就感觉到了，大地在轻轻颤抖，好像有一辆列车从某个地方高速冲下来一样，然后湖对面一股水柱突然冲天而起，远远的落到了湖里面，几乎是同一时刻，又有一条水柱冲天而起，两条水柱在空中相碰，激起了大团的水雾，被阳光一照，顿时幻化出来一条又粗又长的彩虹。

    “啊!”见到这样的奇景，张岩猛地跳了起来，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有些疑惑，那么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碑文上说得藏兵洞十有是存在的，如果找到这个藏兵洞的话，那么隧道的事情就解决了一大半，时间就省得更多了。

    从靠山屯回来，张岩先是跟乡里几个常委碰了个头，商量一下怎么解决靠山屯的问题，县城到乡的道路通车已经是眼前的事情，接着就要把路修到靠山屯，接着工程就大了，要开凿隧道，然后从靠山屯那边修建隧道，通到北海省去。

    要说如果没有藏兵洞的事情，张岩也就不多费心思，直接开山放炮，虽然一年半年之内做不完，可是两年三年功夫也就弄好了，到时候不管是乡里还是县里都多了一条通衢大道，自己这份功劳是跑不了的。

    可是自己看到了那个鬼斧神工一般的排水涵洞之后，张岩就知道在靠山屯的大山里面，一定有一个直通外面的运兵道，要不然李靖用兵如神，断然不会在绝境安排一只军队，而那个二龙戏珠的水道，多半就是这条运兵道的排水涵道，虽然历经千年仍然运转正常，里面的运兵道多半也是可以正常运行的。

    所以张岩就准备先派个施工队进山，找到那条藏了一千年的运兵道再说，几个常委现在对张岩是口服心服，对这个有点奇怪的提议没有一点意见，当下把任务分了，接着眼看收庄稼的时候要到了，张岩不熟悉农活，就让副乡长去抓这件事，顺便把今年的公粮交了，副乡长愁眉苦脸的叫苦不迭，最后张岩答应出租三十部联合收割机这才答应下来，没别的野民岭也就刚解放十几年交过公粮，此后就一直没有交过，现在让这些人交公粮难度比得上虎口拔牙都不知道。

    就在张岩分配任务的时候，王二狗跑过来，在张岩耳边轻声说道:“乡长，李县长打电话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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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章 伤逝

﻿    “李县长?”县长可不姓李阿?张岩把疑惑的目光转向王二狗，王二狗又低声道:“李副县长，负责农业这口的。”

    张岩对这个李副县长可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为什么找自己，不过副县长的级别摆在那里呢，耽搁久了也不好看，就跑过去接电话。

    “李县，我是张岩，您找我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李副县长略微拖长的声音:“张岩同志，听说前几天李所长被免职了。”

    这话一说，张岩立马就清楚了，这个李副县长就是李志平的背后靠山吧，自己给李志平撤了，李副县长就坐不住了，打电话说情来了“李副县长是这样的，李志平同志工作有失误，李村和赵村械斗的时候，他作为派出所所长，没有及时出警，导致三人重伤，所以赵书记认为，还是换一个人做比较好。”

    李副县长有点不耐烦:“械斗的事情我知道，李志平同志还是很积极的，带着警员狂奔几十里，然后制止了械斗。这样的好同志怎么能随便的就免职呢，张书记你再好好想想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都讲究摸着石头过河，李志平同志虽然有些地方不妥，也是发展中的错误，可以原谅的，是不是?”

    张岩脑袋见汗，这就是颠倒黑白，李志平要有这本事，自己还犯得着冲上去吗，这样的人回来能给自己帮忙吗?在说自己没开他几天，又把他请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以后这个乡谁还听自己的，不过道理是这样，怎么拒绝可得斟酌一下。

    “李县长，您地指示我们一定照办，可是报告已经给黄书记过目了，如果再要发一份恢复原职的报告上去，万一黄书记问起来，原来为什么免职，这不是让我们自己打自己嘴巴吗。这有点不妥吧。”

    李县长冷冷的哼了一声:“办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能因为之前的错误就一错再错，张岩同志，你思想觉悟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以后要好好改正。记住了，复职报告要马上发上来，顺便向组织递一份检讨，等待组织处分吧。”

    这句话可把张岩惹毛了。历来张岩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虽然说跟上级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可是那就是客气，打心眼里张岩是没把这些人当上级的，李副县长一幅强吃自己的架势。直接引发了张岩心中的那股傲气。

    “李副县长，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你能代表组织吗?”张岩把副字咬的特别重，接着说道:“李志平同志地撤职报告是黄书记亲自审批的，报告里面把他的渎职情况写的很详细，李家村和赵家村的村民都可以作证，如果想要翻案的话，还是多找点人证吧。”

    “你…..张乡长….。”李副县长气的话都不利索了。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张岩也不在乎。当初想要动李志平就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李副县长虽然比自己高一级，可并不是直管自己的，这下连考虑都不要考虑了。

    接下来一个中午都是求情地电话，有慷慨激昂的，有动之以理，也有破口大骂的。到最后张岩也烦了。让王二狗守在电话机边上，除了县委几个常委之外一概推掉。就说张乡长下村调研去了，这才把心思转到正事上。

    修路的事情已经定的差不多了，加上有专人负责盯着，张岩就松了口气开始琢磨找在搞点东西出来。张岩就问了问农机站站长胡长水，让他看看野民岭搞点什么比较好。本来上次张岩看胡长水身体不好，就让他过去看病，可是胡长水说马上要收稻子，执意不肯看病，只是收稻子这活实在辛苦这几天忙下来，胡长水额头前地白发又多了几根，乱糟糟的挂在额头上，好像是一个卖破烂的。

    胡长水站起来刚想说话，就被一阵剧烈的咳漱声打断了，人也折成了一个大虾米缩到桌子底下，只能听见他的咳声，空洞的跟牛吼似的。张岩心里不好受，就说道:“胡站长，我看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叫二狗开车送你去县医院好好看看。”

    胡长水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来。脸红的像是要滴血，还一个劲直摆手，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张岩就倒了一杯热水给他。胡长水感激地接过杯子，往嗓子眼里硬灌进去一口，这才挤出来一句话:“乡长….。”接下来发生地事情让张岩一辈子都忘不了，随着这句话胡长水的嘴巴一下子鼓了起来，一大口血猛地喷了出来，一杯子白开水立刻变成了红色。

    “啪”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胡长水也一下子委顿下来，身子顺着椅子滑下来，重重的倒在地上，嘴角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让张岩几个人都惊呆了。

    “老胡!”张岩一阵心慌，第一个反应过来，把胡长水衣领子解开，然后对赵二虎大声吼道:“快点去叫医生。”然后对副乡长说道:“快去开车。”然后摸了摸胡长水的胸口，就觉得胡长水的心脏跳地一会快一会慢，而且轻重不一，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一样喘着费劲，张岩心里难受又不敢表现出来，就低声唤着:“胡站长，胡站长。”

    胡长水慢慢把眼睛睁开，看了看张岩，眼睛里面地神采一点点的褪去:“张乡长，我看来是要交代了，你是个好乡长，咱们乡地乡亲们能摊上你，祖宗上积德啊。”接下来的话又被一阵咳漱声打断，张岩感觉到胡长水的身子在一点点的发冷，禁不住抱紧了他，想要用体温温暖他。

    周围脚步声纷纷，张岩的心思却全都在怀里的胡长水身上，对于这个农机站的站长他并不了解，至于工作能力，个人喜好也统统的不知道。不过张岩只知道也只想做一件事，把胡长水救活。

    “张乡长，大夫来了。”副乡长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赤脚医生，把胡长水从张岩手中接了过去，放到一张大桌子上先诊治起来。

    “怎么样?”张岩满头是汗，焦急的看着看病的赤脚医生，可是几个赤脚医生看了一会，愣是看不出个个数来三个人有三样治法。最后张岩也没办法，只留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像样的赤脚医生，不管好歹先开了点药，挂上吊瓶。

    “张乡长车准备好了。”这时候赵二虎把车开了过来，两个人办的事情正好整反了，不过这时候张岩已经急得顾不上这些了，大声吼着:“二虎，你打电话到县医院，叫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们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到，急救室一定要留最好的大夫。“

    二虎点头去拨电话，张岩上了车正想踩油门，就听见胡长水的声音:“放我下来我有话要跟张乡长说。“

    胡长水的声音听起来一下子正常了起来，张岩心里奇怪，回头看了看胡长水，只见他脸色回复了正常，呼吸也均匀了很多，甚至还从担架上坐了起来，除了脸色红了一点之外，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张岩心里一颤道:“老胡，你有啥事，我一定办到。“

    胡长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也笑开了不少:“我有个大儿子，今年大学毕业，能不能让他接我的位置?“

    张岩道:“好。“

    胡长水又道:“山羊祸害太大，把山都啃秃了，不能养。

    张岩道:“知道。“

    胡长水又想了想:“咱们这块地方水土不好，庄稼也长不好，最好啥都别种，一年维持着口粮就行，那些荒山野岭水泡子沼泽之类的千万别弄荒，咱们这块地方地气全靠它们吊着呢。

    完胡长水的头就慢慢的低了下去，张岩也把头低了下去:“都照你说的做。“

    中午的太阳毒辣辣的照了下来，晒得人脸上火辣辣的疼，赵二虎从屋子里面跑出来:“县医院已经说好了，院长亲自操刀，老胡这次….。“赵二虎的话突然顿住了，他也看到了车内的情况。

    “老胡睡着了，大家别大声说话。“张岩抬起头，伸手把胡长水的头扶正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低声说道:”老胡，再过两年…..。“张岩突然说不出话来，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一阵微风吹过，把胡长水额前的白发吹拂开，看起来好像胡长水在微笑一样。

    陈兆军瞎混了一辈子，一事无成。他总是憧憬，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终于，终于他的机会来了。帮无常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麻将，糊涂判官随手写下的判词让他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会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来完成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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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一章 新生力量

﻿    胡长水的葬礼是在三天之后举行的，本来按照胡长水老婆的意思，给点抚恤金就算了，胡长水人活着的时候没享福，死了受这么大的排场，阴间里要折福的。可是张岩不干，胡长水是死在工作岗位上的，又不是喝酒喝出胃穿孔，干小姐干的精尽人亡，打高尔夫球被车撞死，真真正正的因公牺牲，是要大力表彰的。

    不但要操办，而且要大力的操办，让老胡走的风风光的，也让那些跟着自己的人安心，张岩最后就把话说死了，老胡的事情乡政府包了。之后让几个常委留下，一人负责一块，务必要把老胡的身后事情搞好。听说老胡临走的时候还欠了不少外债，张岩带头把一个月工资捐了出来，并且发下狠话，老胡外债不还清，自己的工资就是老胡的。

    老胡的老婆当场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谢张岩，到了发送的那天，张岩带头穿了一身白，身后几个常委一个不少给老胡招魂，十里八村的老乡都赶过来给老胡送行，全乡一万多口人几乎全都到了，乡里出钱摆了一长串的流水宴，张岩站在头里板着脸收钱，老胡活着的时候没得到什么好，死了才来了这么一份哀荣，也算没白走一遭。

    把老胡的事情弄好，张岩就开始寻思招几个有用的人，胡长水在的时候谁都注意不到可是一去了就露了一个大窟窿出来，偏偏接着就是收庄稼的时候，处处少不得专家指点。张岩和赵书记一天到晚忙的臭死还是到处出事，其他人过来帮忙也是越帮越忙，眼看着别地乡粮食都收了差不多了，野民岭的粮食还有一半没收，眼看着天一天天冷下去，要是那天寒潮过来，那野民岭人家一半的口粮可就吹没了。

    张岩也打电话给黄书记，说明了一下情况，请黄书记调派几个农机站的人过来指点一下。可是负责农业这口的却是李副县长，先是说农忙分派不出来人手。过了几天派了几个人过来，都是说大话不办实事的主，气的赵二虎牵着狼狗把这些人赶了回去。一来二去闹到黄书记那里，李副县长就是一副窦娥模样，黄书记也拿他没办法，眼看着秋风阵阵，张岩第一次发愁起来。

    这天早上，张岩又起得很早，手握着话筒踌躇半天。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指望李副县长大发善心，派人来帮自己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黄书记虽然照顾自己多些，可也就是一碗水端平了。想要偏帮自己是不太可能了，想来想去看来只有叫老爸帮忙了。

    这几年银州市开发区规模越来越大，在国家级开发区里面也是排列前茅，老爸也升到了银州市副书记的职位，想来给自己解决个把农机站技工应该不是难事吧，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就挑明了，以后行事无论成败，都会有人说三道四。十分地不爽。

    要说胡长水死前。张岩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胡长水一死，张岩觉得自己肩膀上就多了一副担子，不把野民岭搞出个人样，对不起累死的老胡。张岩这么想之后心气就平和了不少，拿起话筒开始拨了起来。

    电话滴滴几声，却没有人接。张岩把电话挂上。心里更加烦躁，就想走到外面散散心。倜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一声缟素，见了张岩一下子跪在地上，当当当就是三个响头，张岩心中一动难道是老胡的儿子。急忙走过去搀扶起来。“大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人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血来，再看眉眼活脱脱一个小胡长水，张岩心里嘘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那个年轻人哽咽着说道:“张乡长，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张岩一脸沉痛道:“说过了说过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是胡兄弟吧?”

    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张岩就安慰道:“人活在世上，那有不死的，你爸走的时候十里八乡的老乡都过来送行，排了好长一道街。像你爸这样地，也算没白活一辈子。”

    好一会才把小胡安慰的好些了，张岩就接着问道:“家里还有没有难处，没关系组织上都会解决的。”

    胡抬起头，两只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犹豫了一会道:“我爸说让我顶他的位置…..。”

    完脸已经红了，张岩到没想到小胡说这个，不过想到老胡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听你妈说你还在学校是吧，你是哪个大学的?”

    胡道:“中国农业大学。”

    这下张岩也明白了，感情老胡让自己儿子过来顶班，不是为了给他儿子安排工作，而是想让小胡屈尊到乡里帮自己一把的。一想到这里张岩就感动:“小胡，现在咱们乡正缺一个懂技术的，你来了就好了，先顶你爸的职，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秋收，我对农活是不大懂的，现在还有一少半庄稼没收，就全交给你了。”

    胡道:“这也没有什么难的，昨天我已经看了，乡里收割机太多了，只要一般就行，多了反而碍事。现在乡里剩下地都是玉米地，大半地都熟透了，只有李家村那块地地势低，太阳照不到，所以晚了点，如果走z字形收割的话，这样只需要五天就能收完其他地方的，等到五天之后李家村的玉米也可以收了。”

    张岩点点头，这法子说起来简单，可是如果不了解农情根本就想不出来，看来这个小胡也是一把好手，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以后到时要好好培养一下，就点头说道:“行，胡站长就按照你说的做，等到忙完了秋收我给你请功。王二狗。”

    王二狗立马从旁边的房间跑了过来:“乡长你找我?”

    张岩点点头，指着小胡说:“这是咱们农机站的站长小胡，接下来秋收地事情就交给小胡了，你先去带他去工商税务那里认认人，下午召集各村村长开会，布置秋收地事情。顺便跟他们说声，现在乡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秋收，叫他们把小九九收好了，要是谁跟小胡站长玩手段耽搁了秋收，别怪我耽搁他地乌纱帽。”

    王二狗笑嘻嘻的应承下来，带着小胡出门认人去了，张岩站起来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虽然秋收的事情看起来有谱了，可是最后一粒粮食没有进仓之前，自己这个当乡长的就不能放松，老乡忙了一年才打下来的粮食，可不能因为自己糟蹋了。

    又琢磨怎么再找一些农机站的好手过来，当初老胡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哪里出问题跑哪里，最后活活累死，现在小胡来了可不能让他这么受罪，还有小胡从名校毕业，工资也不能亏待了，老胡走之前的工资也就两百多块，小胡最多也就拿这么多，说不得要动用乡里的小金库给他补上千八百的，也算是一点心意吧。

    “滴滴!”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张岩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开了过来，大白天的大灯开得特亮，把张岩的眼睛都晃花了。那车开得好快，见了院子有个人站着也不减速，照直撞了过来，张岩眼睛看不见，急忙靠在墙边，耳边听见呼的一声，那轿车擦着自己身子开了过去，然后噶的一声停在大院里面。

    车门一开，从桑塔纳上下来一个胖子，手指上全都是粗大的金戒子，明晃晃的戴了一手，脖子上也是挺粗的一条金项链，脸上还戴着一幅蛤蟆镜，下车之后拍了拍衣襟，冲着乡政府办公室吆喝道:“里面还有没有活人。”

    这胖子话刚说完，就觉得身后一疼，被人连皮带肉抓住了背心，然后一阵腾云驾雾，两百多斤的身子竟然被人举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味，就觉得身子一轻，被人狠命的丢了下去。

    “啪啦啦”胖子两百多斤的身子被丢到了桑塔纳的车窗上，顿时砸的车窗碎裂，玻璃碎片下雨一样掉在车内，胖子一声长嚎，混身扎的血淋淋的，在车内不停翻滚，这时候赵二虎跑出来，见到这个情景也呆住了。

    “愣什么?这个人想要袭击乡干部，还不赶快抓起来。”知道了张乡长，小李小刘，把这个混球抓起来。”

    正在混乱的时候，王岫玉跑了出来:“张乡长，有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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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二章 刘老板不缺钱

﻿    张岩走到自己位置上，接过电话说道“我是张岩….。”

    “张乡长，我是县委办公室的小李，有个事知会你一声，香港大富豪刘泽去你那里考察了，你们要好好招待啊。“

    张岩一愣，小李自己见过，这个估计冒不了，可是刘泽就有点奇怪了，自己在香港那会，几大富豪也见过面的，怎么就没见过刘泽呢，不但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不是骗子吧，张岩就半开玩笑的问道:“刘泽长啥样啊，这样我们也好招待招待啊!

    “刘泽长的挺富态的，而且人特别有气势，手上有一排金戒子。“

    “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准招待好，保证让他满意。“张岩又聊了几句，等到小李把电话挂了，先用手摸摸下巴，然后对着一直没走的王岫玉说道:”王会计，你要是有钱，会不会满手戴上金戒指?“

    王岫玉脸有点红了，扭捏的说道:“那要看是谁送的了。“说完头就低下了，一只手不安的挫动着衣角。看来问的时候要先看对人，张岩有点郁闷，挥了挥手道:”去，把赵二虎叫来。“

    过了一会，赵二虎进来了，隔老远就嚷嚷起来了:“张乡长，这瘪犊子真是太不老实了，拿铜戒指冒充金戒指，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

    张岩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就笑着问道:“老虎你接招怎么处理的?“

    “我当时就火了，**先给他一顿暴打。他立马老实多了，现在全都交代了，十个金戒指都是假的，看起来挺吓人地，实际上总共也就几十块钱。不过问到其他的事情还挺嘴硬，说他是外商，还说他是省政府请过来的贵客，这次来搞开发的。“

    “搞开发?“张岩心里一惊，就这样人还搞开发，别是过来捞油水的吧!

    “老虎。把这个胖子带过来，我跟他聊聊。”张岩主要是想，虽然说是个骗子，可没准这个骗子身上，也有点油水呢，如果榨出来的话，就算是给贫困山区做贡献了，不说别的，那辆桑塔纳就不错。乡里还真缺个像样的代步工具。

    刘泽很快就提过来了，脸色苍白眼睛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张岩，手上的金戒指都没有了，露出了粗大地关节，富贵气没有了。剩下的全都是土气了。张岩心里有数这多半是个骗子，拉虎皮充大个的。

    “刘泽刘老板?”

    刘泽一挺身，神色又恢复了刚来时候的跋扈，手指着张岩道:“你知道我是谁吗，香港第一五大富豪刘泽，我旗下的闪电基金把索罗斯斩的鸡血鸭血的，港督见了我还要点头哈腰的，你算是老几啊。敢这么对我?”

    张岩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闪电基金?!这个刘泽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看那个牛肥就吹那个呀。不过能吹是能吹，刘泽地运气不太好，内蒙古这边交通不便，对香港的事情也不了解，要是碰到别人说不定就让他骗住了，可是自己在香港待了快一年了。对闪电基金了解到不能在了解。刘泽的牛皮可就不灵了。

    “刘老板，你是香港人?“张岩憋住笑。努力装出一幅吃惊的样子“二虎，咋能这么对刘老板呢，快点给个座位?”

    见张岩有点软了，刘泽就伸手在头上抹了一把，神气起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这次你可是犯了大错了，我可是准备投资几个亿，不，几十个亿，在内蒙古建一个最大的商业街区，不但要层数最高，而且要做到亚洲最大，世界前五。不过被你这么一搅，我觉得内蒙古不适合做商业开发，决定撤回资金，而导致这一切地都是因为你。“

    张岩点头，丝毫没有见到紧张的意思，反而拍起了巴掌:“刘老板说得好，继续。“转头对赵二虎说道:”给刘先生倒杯水，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么有趣的段子了。“赵二虎就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刘老板，你可真能编瞎话，你要有这么多钱，你还会戴假金戒指?“刘泽脸色不变，一点惊慌的意思都没有:“那个戒指是假的，不过主要是我嫌重，到我这个份上，连香港市长都要跟我低头，我还图这点金子?“

    赵二虎气的想上去扇他，被张岩拦住了:“二虎等等，我问他几句。“

    完了就问道:“刘老板，香港最大最高的大厦是那座了?”

    刘泽又抹了抹头发，挺大气地说道:“最大地那座楼吗，我公司盖得，那叫一个气派呀，连港督都说了，亚洲第一世界前五的水平，站起楼前一站，能把你眼睛晃花了。光是电梯就几十部，就那样还是老堵着，我准备最近改造一下，增加三倍电梯，争取电梯等人，而不是人等电梯。”

    张岩点了点头，这个刘泽看起来不简单啊，说了这么多愣是没一句有用的，要是撂于莲舫那里估计也是把好手，就又问道:“刘老板，闪电基金现在怎么样了?”

    刘泽这下更牛了，先是拿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才说道:“那叫一个好，上半年已经赚了一百多个亿了，美…..金，不是人民币，人民币才值几个钱啊，少十个亿的我都不看，直接让手下处理。”

    张岩这下实在忍不住了，嘴角都咧开了:“不过我记得好像闪电基金被美国冻结了，难道还能营业吗?”

    刘泽大手一挥，很有点指点江山的意境:“不要紧，我都跟美国总统打过招呼，过几天就解冻，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几十个亿吗。到了我这份上，钱就是一个符号，多点少点没关系的。”

    张岩心想小样地你就跟我装吧，看我不腹黑死你:“那您还开辆桑塔纳过来，刘老板您一秒钟几百万上下，开着辆破车未免太寒碜了点，赵二虎所长，你把刘老板地车开走，千万别说是刘老板的。”

    刘泽有点心疼不过还是装作大方地说了一句:“拿去吧，反正我这么多钱，这辆车不算什么。”

    两个人大笑起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刘泽笑得脸上的肥肉都抖了起来，有点难看。

    笑过之后张岩就盯上了刘泽的脖子:“刘老板，我还要说你了，一秒钟几千万的大老板，怎么能戴这么细的金项链呢，要我说怎么说也要一斤重的吧，这个最多就三两多，让人看到了多丢份呀，王二狗助理，快点把这东西摘了。”

    刘泽这下嘴都白了，哆哆嗦嗦想要说话，最后还是拍了一下大腿，忍住了没说话。两人又是一阵会心的大笑。

    笑完之后刘泽就有点挺不住了，呼哧呼哧直喘气，眼睛也有点变大了，眼巴巴的看着张岩，张岩心里有数，看着刘泽身上那件夹克，继续说道:“刘老板，我还要…..。”

    刘泽一阵哆嗦，从凳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张乡长我知道错了，我给您跪下了还不行吗，我错了。”

    张岩一笑道:“你哪里错了，我听着挺圆活的，您不是香港的大富豪吗。怎么还趴地上了，这多不好呀，传出去好像我迫害你似的，快点起来吧。”

    刘泽没起来:“张爷，我闯荡大江南北十几个省，都没翻过船，今天碰到高人了。”

    靠!现在给老子拍马，想博得宽大处理，这个刘泽还是挺上道的。不过张艳今天打定主意要把刘泽敲个精光，自然不会被这几句话忽悠了。当下站起身来，板着脸说道:“那你说说，你这块料是怎么回事，交代的好就轻点处理，交代的不好有你苦头吃的。”

    完眼睛又看了看刘泽的皮夹克，大有不说实话就把刘泽全身扒光的意思，刘泽胆战心惊之下也不敢乱说，全都交代了，原来他原名刘细牛，读了五年小学，毕业之后学木匠，二十多岁的时候出来闯荡世界，不但一事无成，还官司缠身。

    在各地闯荡了一阵之后，他就觉得南方是在不好混，个个精明的不得了，所以就到北方来骗人，没想到还真的骗到了不少人，别人见他行头大，就把钱交给他使唤，钱到了手之后刘细牛就觉得心慌，借口下乡考察，想到野民岭这边再捞点油水就走人，没曾想被张岩一眼看穿了。

    接着连问了刘细牛几个问题，刘细牛也都回答了，张岩哈哈一笑:“得了，二虎把这个香港大富豪关进去，到明天送到县里好好收拾收拾。“

    这下赵二虎来精神了，不管刘细牛的辩解，拿了手铐拷上带走了，张岩摇了摇头，拨通了县委书记的电话，把事情汇报了一下，这事在张岩看来就是芝麻大点的事情，犯不着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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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三章 夫纲不振

﻿    “这块地先收了再说，还有你们队的三台大联合先开到对面牛村去，这几台小收割机连夜赶工，也就收完了。牛村的稻子多，而且地块平整，三台大联合一开，一天工夫就能把庄稼全收完。”

    在小泥河村，新任农机站站长胡小水正在指挥收割队收庄稼，虽然才上任没几天，可是已经把庄稼收了差不多了，眼看明天把牛村的几十晌地收了，就把野民岭整个秋收的事情了解了，困扰张岩大半个月的艰巨工程，在胡小水做起来竟是一点都不麻烦。

    “哎，胡站长，张乡长过来了。”远处地头上有个人扯着嗓子喊胡小水，胡小水抬头一看，急忙交代了收割队队长几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大步跑了过去。

    “张乡长，你怎么来了?”

    张岩脸色黝黑，很满意的看着附近光秃秃的田地:“胡站长，这几天乡里没啥大事，我来顺路过来看看，你这活弄的真快，眼看就全收完了。”

    胡小水指了指旁边大大小小的收割机:“这不全是我的功劳，张乡长我可真服了你了，你从哪里弄这么多大家伙过来的。我看全县的收割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这个数吧，不对我看全市的加起来也没有这个数。”

    张岩心想这些收割机都是自己从红梅拖拉机厂硬a过来的，当时没说要多少，只说了免费的越多越好。连柴油钱都不搭上，没曾想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这些也不好跟胡小水明讲，就遍了个瞎话:“当时有个联合收割机厂子想要测试新产品，所以我们就互相合作，它测试它地数据，我们拿我们的庄稼，这样谁都不吃亏。对了，你看咱们这块搞点什么比较好。”

    胡小水摇了摇头:“野民岭这块没啥出产，而且主要是水土太差。”说着胡小水弯腰抓起一把土。摊开手让张岩看:“看这还是表层土，还都是黄的，你再看”说到这里胡小水用手碾了一下“你看看这么多砂子，肥力根本存不住，到时候费工费力还是不成的。”

    张岩就有些不开心了，不过老胡小胡都这么说，看来想在农业上要搞点名堂是不行了。一阵寒风刮过来，张岩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对胡小水点点头:“恩。你说的也有道理，等秋收完了，你好好想想怎么搞好野民岭的农业。家里怎么样，还有没有难处?”

    张岩最后一句话只不过是客套，可是胡小水听了之后。反应却很奇怪，嘴里支支唔唔的不敢大声说出来，这下张岩就看出来了，小胡有事，而且这事还挺要命，就笑道:“怎么，大老爷们连说个话都害羞吗?”

    胡小水被张岩一挤兑，也不再漏气。鼓足勇气把事情说了。就是农大还有个朋友。性别自然是女性，两人关系还不错，就是那种纯而又纯的男女朋友关系，本来小胡要和她一起留京的，连工作都找好了。

    只是这次老胡去的突然，小胡只好回来奔丧，到家之后先是被张岩所做地事情感动了。再加上老胡临死前的那些话。所以就头脑发热到农机站上班，这些事情没有跟女友请示。所以现在女友十分的不谅解。一定要他回京上班，逾期不到的话后果自负。

    张岩摸了摸下巴，心里大骂胡长水那个纯洁的女友，挖墙脚挖到自己的墙根地下了，这还得了。自己现在能干的人本来就少，如果被挖走了那就麻烦了，胡小水不能走，不但不能走还要作为一面旗帜挂起来，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安抚工作了。

    “小胡，要不你跟你朋友说说，让她到这里来工作，工作待遇从优，你看行不?”

    胡小水摇了摇头:“这可能不行，他爸在档案馆上班，这次是提前退休才给她留的位置，要是到咱们这里来，就白瞎了。张乡长，能不能等我忙完秋收之后，让我回北京。”

    张岩把脸拉下来:“你朋友电话有没有，我去做她地工作。”

    胡小水紧张起来:“张乡长不行就算了，你可不能找她的麻烦。”

    张岩道:“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吧，我就是跟她父母聊天，如果说不通二老的话，你就回去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心在北京，留住你也是没用。”

    这下胡小水才好些了，把电话号码抄给张岩，不过还是挺紧张的，叮嘱张岩跟老太太说话地时候要和气，千万不要把事情弄砸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对于这样丢份的老爷们，张岩心里是十分鄙视的，准备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好好给小胡上课，教教他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从小泥河村回来，张岩看看左右无事，就找了一棵旁边是草垛子的大树。先把手套摘了，往手心里面吐了口吐沫，蹭蹭蹭爬到树上，找了一个枝桠处靠住身子，掏出大哥大拨了起来，野民岭这边山多信号差，要想打电话只能上树。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移动小姐甜美的声音从话筒处传了过来，张岩看了看脚下，决定继续爬高点。这时候远处开来一辆银豹轿车，落入了张岩地眼帘，张岩就寻思着有点不对头，这车只有自己有钥匙，难道是遭了贼了。

    “滴……”这次张岩爬地够高，电话有了信号，不一会刘明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好。”这一次通话质量实在是太清晰了，与以往那种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通话清晰的好像就在眼前一样“老婆，我是你老公，我这边一切都好，你那边怎么样。”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气声:“我也挺好的，不过我看你不太好，脸也黑了，人也瘦了不少，你别那么拼命，一个人在外面要知道照顾自己。天冷的时候多传点衣服，别为了省事吃凉地东西，要是把胃吃坏了到老就遭罪了。”

    听着刘明洁有些絮叨地话，张岩心里暖洋洋的，点头道:“知道了，一定把自己养地肥肥胖胖的。”突然觉得不对，上次自己回家的时候可是挺白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晒黑的，老婆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时候那辆银豹已经开到张岩边上，却不再往前开了，张岩就有点明白了，低头望车窗那边看，只见驾驶位置上坐了一个女子，明眸皓齿微笑的看着自己，眼睛却多了一些亮闪闪的东西，不是刘明洁又是谁?

    “老婆!”张岩一阵激动，却没注意自己还在树上，脚下一滑人就从树上栽了下来。钟之后的分割线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还好下面有草垫着，要不然不是摔坏了吗。”

    在银豹车内，刘明洁一边耐心的拣着张岩头发上的草棍，一边埋怨着张岩。

    “没事，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呢，咱家怎么样了?”张岩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用手环抱着刘明洁，两只眼睛烁烁放光，十足的色狼形象。要不是看着路上有人，顾忌着乡长的形象，恐怕张岩早就飞扑大咬起来。

    “都挺好的，任书记调到省里去了，小道消息就多了，有风声说爸爸要接任市委书记，还有消息说沈阳要升为直辖市，然后省会转移到银州，搞得现在人心惶惶的，马伯伯到家里几次，跟爸爸谈了好久才走。还有肖老说你干的不错，所以…..。”说到这里刘明洁脸上一红，头低下去不说了。

    “所以什么?”

    “所以给你配个秘书!”

    “秘书….”张岩上下看了看刘明洁，突然间恍然大悟:“肖师傅说的秘书不是你吧?”

    刘明洁点头，张岩脑门上就开始冒汗，自己身边可是有一个挺漂亮的小妞，虽说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可是事实摆在那里呢，自己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要说干了能找到证据证明，可是没干的话，能找到证据吗?

    不行，老婆当秘书是万万不行的，以后的事情还做不做了，一定要退掉:“老婆。我记得你好像是南开中文系的高材生，做秘书是不是屈才了点。”

    “没关系，我觉得做秘书正好发挥我的特长，写点资料练练笔，就算出错了老公也能谅解我。没有比这个更适合我的职位了，老公你说是不是。”

    “工作条件很差…..。”张岩还再抵抗。

    “没关系，我也很能吃苦的。”刘明洁说到这里，笑颜如花的看着张岩，眼睛里面闪着寒光:“你办公室哪位王小姐很漂亮，不知道嫁人了没有。”

    张岩一下子就蔫了:“没问题，你来上班吧。”

    “逗你玩呢，单位事情多着呢，哪有时间来你这里上班。再说了那个小姑娘还没开脸，说明你还是挺老实的，就奖励你一下吧。”刘明洁说完，在张岩脸上轻轻一点，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靠，真是夫纲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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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四章 公粮缴给谁

﻿    “不做我的秘书了?”听到这句话，张岩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说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可是要是老婆一天24小时贴身护卫，那生活不就………哈哈哈了吗，轻轻打了一下刘明洁的翘臀以示惩戒，开动了车子。

    “老婆，你过来找我是为了啥事?”道上没有什么人，张岩那点色心就开始膨胀起来，一只手摸了过去。

    “小石头，我有点想你了。”刘明洁轻轻打了一下张岩的手，紧紧的抱在怀里。

    “恩，等把这次秋收弄完了，我就回去待一段，等到元宵过了之后再回野民岭。这期间我主要任务就是再生产出一个人来。”

    刘明洁大羞，啐了张岩一口，随后又笑了:“婆婆天天给我煲汤，说是吃了就生男孩，我也是喝不下去才跑过来避难的。”

    这下张岩也笑了:“行，我们看来还要加快进度才行，要不然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献秘方，那就惨了。不过光是这些事情你还不会过来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你才这么着急的过来了。”

    刘明洁定定的看着张岩，眼眸中异彩连连:“小石头，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像个妖怪，能看透人心的妖怪。”说到这里，刘明洁咬了咬嘴唇:“你借集团的钱搞乡里的事情，被肖师傅发现了!”

    “啊!”张岩心里一惊，差点把车开到沟里面。急忙打方向盘:“肖师傅怎么说的?”

    刘明洁也吓了一跳:“小心点开车，肖师傅挺高兴，说要赶快把你提拔到市里，到时候几百万人几百个亿。再不行就提拔到省里，早点把正荣集团败光了完事。还说这次就算了，只相应收取一倍的金额作为希望工程地捐款，以后再发现的话，每多一次就多罚款一倍，还说你用商人的办法解决政治上的问题，十分的…..不明智。”

    “知道了。”张岩一个劲的擦汗。这师傅也太厉害了，以后再想弄钱看来是千难万难了。

    泥河村离乡政府并不远，说话间张岩就看到了乡政府的大门，门前黑压压的一群人，王二狗站在大门边上，看起来还挺吃惊，见张岩回来连忙跑过去汇报:“乡长，这些人来送粮来了。”

    张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缴公粮就缴呗，有啥…..二狗子你说啥?他们来缴公粮?!”

    在张岩看过的县册上。野民岭可是十分光荣的连续三十年没缴过公粮，如今没人动员，也没有村干部强制，竟然有人缴公粮了!

    张岩急忙下车朝乡政府走去，有些眼尖地就说道:“乡长来了。乡长来了。”顿时人群就炸开了，不少人挑着担子朝张岩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担子分量不轻，把扁担都压弯了。张岩半信半疑的走过去，马上就被围在里面了。

    “张乡长，这是咱家新打下来的稻谷，你尝尝。”

    “乡长这是我家的土豆，新下来的。你尝个鲜”

    “放你娘个屁。你家懒得跟猪一样，你种的土豆还在地里呢，这些都是去年窖里面藏的，拿出来糊弄乡长，你安的什么下水!”

    “停!”张岩一看局势要乱，急忙伸手压了压，那些人马上静了下来。听张岩说话。张岩看了看这些人担子上的东西问道:“老乡们。这些东西是你们要缴地公粮吗?”

    没人回答，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后来还是愣头青站出来说道:“乡长，咱爹就是看乡长你挺苦的，媳妇又不在身边，想给你点东西，省得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周围的人哄的一下笑了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气地朝愣头青脑袋一巴掌:“你这个驴*的，不会说话就别逞能，竟扯那些没用的干啥。乡长有几个女人你知道啊，就知道瞎*扯。”

    “打住打住，大哥你就说干啥来的，还有啥要求没有，如果我能办到的话，一定帮你办。”张岩脸上冒汗，这对父子是不是李所长派来陷害自己的?幸好老婆坐在车里，没听见这句话，要是听到了，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中年汉子说道:“没啥，就是今年粮食够吃了，看着没地方放，就给你送点，等到没粮食的时候……。”

    “再到你家吃回来。”那个愣头青从汉子身后探出头接着说了一句，这下张岩看出来了，这小子有点缺心眼，不是跟自己故意捣乱来地。农民阶级还是有自身地局限性的，要不怎么只是主要阶级不是领导阶级呢，张岩决定给他好好上一课，就笑着说道

    :“大哥，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缴纳公粮是规定，你说今年的收割机，还有外面修的路，不都是国家拨的款吗，如果每个人都不交的话，咱们国家能支撑多久?或许说的有点远了，咱们就说眼前地，接下来种麦子，如果没缴公粮地话，到时候国家就没有麦种，还有农药化肥也都是议价的，这么一算可就亏大了。”

    中年汉子挠了挠头发:“张乡长，你说地倒是中咧，可今年雨水不好庄稼收成不够，还不够婆娘孩子吃，再缴公粮的话，恐怕到明年开春，连锅都揭不开了。乡长俺们辛苦一年，可就指望地里那点出息了，真的乡长。”

    张岩看了看中年汉子焦急的脸，心里有点犹豫:“大哥，你是那个村子的，家里有多少亩地?”

    那汉子脸一下子就有点变色了，还是他身后那个愣头青反应快:“我们家是朝阳村的，家里有两晌半。离河近土地肥都是好地…..。”

    “**你妈的，我打死你这个瘪犊子，到处给我漏气。”中年汉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了过去，把那个愣头青扇趴下来。那个愣头青还不服气:“我们老师说了，撒谎不是好孩子。”

    “**你妈地，都是老子把你养大的，你老师是给你吃还是给你穿了，说什么你都信，老子今天抽不死你。”那个中年汉子说完就要解下腰带，抽出裤腰带抽自己儿子。张岩在旁边看着直乐，见中年汉子真要抽儿子，这才笑呵呵的拦住了他:

    “大哥，犯不着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你儿子还在上学吗?”

    中年汉子本来就没有真的想要抽儿子，被张岩一挡也就顺坡下驴，收起了裤腰带:“乡长，我儿子小学四年级了，别看块头挺大。其实就是白吃饱。乡长，小孩子不懂事，其实我们那两晌地都是坡地，种庄稼都没收成的，虽然多了几亩地。可实际上还是不够吃的。”

    “小学四年级!”张岩吃了一惊，走到那个愣头青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体格上看起来都是成年人的体格，可是脸上没胡子，而且看起来肥嘟嘟的，那种稚气是怎么模仿都模仿不来的，张岩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个好苗子了。

    “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杨狗蛋。”愣头青的回答又引来一阵笑。张岩知道这是野民岭地习俗。起个贱名好养活，所以也不在意，继续问道:

    “多高了。”张岩目测了一下，这小子跟自己差不多，估计有一米八十多，骨节也挺粗大的，身上肉也不少。看起来有把子力气。

    “不知道。”

    “有没有打过篮球?”

    一说到篮球。杨狗蛋眼睛就变的贼亮贼亮的:“打过，我最喜欢那个谁。打球真好看….。”

    张岩赶忙拦住他的话头，自己是乡长，可不是球探，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挺长了，接下来还有好些事要处理呢“小杨，你过一会去一中找体育老师，就说我让他帮个忙，先看看你的条件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就把你推荐到市体校。”

    杨狗蛋都有点呆住了，他爹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张岩就笑着拍了拍杨狗蛋的肩膀，走到院门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东西我都收下了，大家把名字都写好了，到时候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就算是给各位乡亲们地过年礼物了。”

    那些人听了，虽然不愿意可也没办法，只好个个在自己家筐上面写好名字，有些不会写字的就让张岩代笔，忙活了好半天才忙活完。回到车里张岩已经热的满脑袋是汗，刘明洁就笑眯眯的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石头，你还挺有威望的呢。”

    张岩可没客气，把车缓缓地开进乡政府大院:“那是，你老公可是不得了的人呢。”说话间车已经停好，张岩两人就从车上下来，并肩走到乡长办公室。这时候天也快黑了，加上农忙，乡里的干部都下派到各个村子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盯着，所以乡政府空荡荡的，张岩就指着自己的办公室说道:

    “这地方有点简陋，乡里没钱所以只好先凑合着，等财政拨下来款了，我准备把乡政府还有党委那边再刷点白灰，到时候就好看多了。这就是我的办公室，老婆大人你进去检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陌生女人的头发。”

    刘明洁看了看张岩，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石头，你要是敢背着我打野食，我饶不了你。”

    张岩就掏出钥匙打开门，嘴角上还带着笑:“那哪能啊，我这人一向立场坚定….。”张岩地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在自己地办公桌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顺着枕头垂了下来，好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一样。

    刘明洁的脸也一下子冰寒起来:“小石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公粮缴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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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五章 安内

﻿    “那个，这个……”张岩嘴上支吾着，心里特后悔，没事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放张床做啥，如果没有这张床，就算那个女的再厉害，还能趴到那里去?不过这个女的能耐可真不小，自己走的时候好像上了锁的，她是怎么进去的，要是自己和别人进来，她不是名声都毁了吗。

    听到了张岩的声音，床头的女子抬起头，正是王岫玉，她慵懒的直起身来，上身穿的是一件普通的无袖白花衬衣，把她美好曲线展露无遗，一双大眼睛风情万种:“张岩你回来了，秋收的事情搞好了吗?”

    刘明洁的脸色就难看了不少，不过却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岩。张岩只觉得脸上发烫，似乎被镭射激光照射一样，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就喝道:“王会计，我们两个没有那么熟，快点下来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而且以后也不要来乡政府上班了。”

    王岫玉楞了一下，高高的抬起了头，舒展的如同骄傲的天鹅一样，接着王岫玉把视线转到刘明洁身上，也许就是这个女人断绝了自己的幸福。刘明洁也不退让，一只手紧紧抓住张岩的手，另外一只手撩了一下头发，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张岩只能祈祷老天爷开眼，让自己平安度过。

    王岫玉突然身子向后倾了一下，那种骄傲渐渐消失，变成了失望和沮丧，再变成了惊奇、

    羡慕，头渐渐低了下来:“你是张岩的妻子吧。你真的好美……。“说到这里王岫玉突然捂住脸，，一滴滴泪水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妹子，你长地也挺漂亮的，不知道以后便宜那个臭小子。“刘明洁出人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走到王岫玉身边轻声安慰她，张岩心里突突的，不明白是自己见识太浅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两个女人见面了，竟然没有大打出手:”老婆。这事有误会…..。“

    刘明洁转过头看张岩，脸上已经是冷若冰霜:“你先出去一会，我和妹妹有事谈，等到谈完了你再进来。“

    张岩还想澄清一下，今天的事情，自己真是清白的。可是想到最后张岩还是乖乖的走出门去，瓜田李下的事情都说不清楚，更何况一个大闺女躺在自己床上，这个事说出去。谁会相信自己清白。虽说自己老婆十分贤惠，可是再贤惠也不会忍受这种事情吧。

    天逐渐黑了下来，张岩在院子里面彷徨不安，不是的抬头看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吵架地声音。也没有厮打摔东西的声音，一切都静了下来。不会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张岩心里一哆嗦，急忙甩了甩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门开了，王岫玉满脸通红的走了出来，见到张岩连话都不敢说，低头径直跑开了。刘明洁倒是笑呵呵的没什么变化，张岩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试探着问道:“老婆大人。那个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刘明洁见周围没人，就伸了手指在张岩心窝处轻轻一点:“你这个没良心的，没到这里几天就找了个野花，你说怎么办吧，我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不过刘明洁嘴上说得挺凶的，脸上还是挺和气地，张岩见了胆子就大了不少。嬉皮笑脸的靠了过去。

    “老婆。这是个误会，我跟王会计根本就不熟悉。你看天也快黑了。是不是咱们也早点休息，我还要交几份公粮呢。”

    刘明洁伸手打了一下张岩，咬了咬嘴唇，脸色变了好几次，终于看得出内心也是挣扎不已，等到张岩把手伸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大傻瓜!”

    “傻瓜?”张岩摸了摸脑袋，真是不懂老婆为什么这么说。

    刘明洁忍不住想笑，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是很生气的，恨不得把张岩和躺在床上地贱人撕成碎片。可是刘明洁心思聪慧，只一转念就想到里面的蹊跷了，大白天的这个女人睡到自己老公的床上，也不避开别人，摆明了是想把事情挑明，自己要是这么一闹，多半就遂了这个女人的意，再看老公也是一脸惊讶，说明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公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所以就忍住了火气没有发作。

    等到王岫玉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刘明洁看到的东西就更多了，王岫玉地脖颈上还有毛茸茸地一层细小汗毛，再看她的体态，分明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刘明洁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出在萌芽期间，只要扼杀的早，就不会有啥大影响。

    接下来刘明洁把张岩支开，跟王岫玉简单聊了聊，发现她对张岩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既不知道张岩是那里的，也不知道张岩家世情况怎么样，而且张岩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是一概不知道，刘明洁地心就全放下了，不再把王岫玉当成一个对手，而是当成了一个姐妹聊了起来。王岫玉本来还是挺有戒心地，可是在刘明洁这个12年班长面前，很快就丢掉了戒心，两人倒是聊得挺开心，到了最后王岫玉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大姐，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和张大哥没什么的，我就是觉得这人办事敞亮，乡里其他人跟他没法比，就喜欢上他了。本来今天我想跟他报个帐地，可是敲了半天人不在，我就推门进来了，他房间真乱，我反正没事就帮他收拾一下，等到收拾完了就有点困，不瞒大姐，我就是想问问张大哥的味道，所以就把门锁了，盖着他的杯子睡着了。”

    想到这里，刘明洁突然觉得胸部一凉，这才发现张岩已经在上面安营扎寨了，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小石头，要是你一个人回来，见到王岫玉躺在你床上，你是不是就跟她做点事情出来了。”

    那是一定的，老子又不是柳下惠，到嘴的大闺女哪能不吃呢。王会计要身段有身段，要脸但有脸蛋，自己不主动挑逗是本分，要是她主动过来…..嘿嘿，咱们也不会假正经的。张岩心里想得龌龊，嘴上说的漂亮:“老婆，你怎么这么看我呢，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就算脱光了放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去看一下的。”

    刘明洁笑眯眯的只是不信，张岩也不多作解释，只是在她身上施展手段，不一会功夫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就回荡在办公室里面，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云朵里面…..。

    刘明洁只待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就开车回了银州，还没等她走多久。王岫玉的调令就下来了，调到内蒙古一个富裕县供销社当会计，王岫玉虽然哭哭啼啼的不愿意去，可是最后还是被家里人逼着去了，张岩虽然略有遗憾，可是觉得去了一个麻烦，未必不是好事，摆了一桌欢送宴把王岫玉送走了，不过很快的张岩就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新来的会计也是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特别古板的女人，戴着一副平光的眼镜，一丝不苟的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虽然对某些有制服诱惑的人来说，这个女人是最佳的目标，可是对于张岩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这个女人对于小金库的态度“怎么有这么多帐外资金?前任会计是怎么做帐的，账目太混乱了，上级没有拨款，怎么一下子发了这么多钱，张乡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新来的会计赵美珍把账目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镜片后面射出来的光十分不友好。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张岩把脸一沉，冷冷的把账目推到赵美珍身上:“怎么回事我想没必要跟你解释，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钱管理好，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就行了，如果你不行的话，我会考虑换一个人。在野民岭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明白吗?”

    赵美珍愣住了，如果说刚才她还只当张岩是个刚毕业的孩子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意识到张岩已经是一个有威严的乡长，而自己是乡长的属下。“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赵美珍立刻屈服了，拿走账目本走出了张岩的办公室。

    张岩摇了摇头，开始考虑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缴公粮，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了不少，有没有道路阻塞，张岩本打算上缴足额的公粮，可是几天下去了，公粮还是那么一点，缴上去只会让人笑话，看来要动用点非常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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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六章 缴公粮

﻿    “目前的形式是，粮食大丰收家家粮仓都装满了，可是公粮的上缴情况却十分的差，其中小李村，赵村，以及朝阳村没有上缴一粒粮食，除了小泥河村上缴了六成，其它村子上缴的公粮都不到三成。”

    在各村村长联席会议上，王二狗把当前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坐到了右手第二的位置上，由于工作认真负责，王二狗现在已经是乡党委副书记，成功的上位了。

    野民岭十几个村长听了反应不一，有的愁眉苦脸的抽旱烟，有的抠着脚丫子，有人在那里哼小调，这些人都是老油子了，那个不是身经百战。深知如果只是这几句话就把粮食交出来，那以后在村子里面可就抬不起头来，相当村长可就难了，所以这粮食是万万不能交的，只是都知道张岩这个乡长来头极大，要是当面拒绝恐怕后果更惨，所以索性都不表态，谅也不能把他怎么样。野民岭的民风强悍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要是来硬的各个村村长都不是善茬，要是来软的，那就更好说了，打打哈哈就过去了。

    这些小动作全落在张岩眼里，张岩心里冷笑，就这点手段还在自己面前玩，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些村长想必是有点见识，以为自己处理不了他们，这才在这里诸般作态，看来不给他们点厉害是不行了。

    “赵二虎!”

    “到!”

    “把民兵连叫过来!”

    “是!”

    赵二虎噔噔蹬跑出去了，几个村长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张岩要做什么。不多时就听见外面嘹亮的号子传来。一百多号人身穿国防绿，脚踩锃明瓦亮的牛皮靴子，气壮山河地跑步进了乡政府。

    “都有了，慢步走。”赵二虎也是浑身腱子肉都咂咂着，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这样一支部队的头，太***帅了，太***酷了，套句时髦的话，这叫酷毙了。

    村长们都坐不住了，纷纷走到窗口。看着这样一支武装民兵。是的虽然只训练的时间不长，可是这支队伍已经有了部队的样子。至少在村长们的眼里，这支队伍就是强悍无敌的。

    “听我口令，正步走!”赵二虎地口令一下，这些民兵立马高抬腿有些不小心踢到了千面人的屁股，有些人踢错了腿，如果看得仔细些，还能看出来每一排的腿都高下不一。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正步走的气势完全压到了村长们。他们突然意识到，如果说他们还以为凭借野性抵抗的话，那么眼前这只武装将会很容易的瓦解他们的抵抗。

    “听我口令，模拟对抗训练!”赵二虎口令一下，民兵连顿时分散成几个小组。一个小组五个人，两个人从院子外领到盾牌挡在前面，两个人抽出警棍护卫在盾牌手左右，最后一个人手执冲锋枪。

    冲锋枪!村长们眼睛都大了，朝阳村的村长说话都走调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岩:“大兄弟，都是乡里乡亲地，犯得着这么处理吗。”

    张岩没说话。看了看赵二虎。赵二虎注意力全在张岩身上呢，马上就明白自己该要做什么，大声吼道:“暂停，先背队训。”

    “乡长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整齐响亮的声音震得窗框直嗡嗡。

    “凡是反对乡长的一律打倒，再踩上一万支脚!”

    “凡是拥护乡长的，都将得到我们的保护!”

    张岩脸色有点变了。这叫什么队训呀。整个一个流氓组织，待会得叫赵二虎改改。不能这么裸地没有含蓄。不过看着那些村长各个面如土色，张岩还是挺高兴的。

    “上流氓!”赵二虎挥了挥手，几个穿的二五八万的家伙轮着铁锹、八齿钉耙就冲上来了，这些都是各村的制式装备，在屡次的械斗中都有上佳表现，十几个村的村长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到流氓打倒民兵的场面出现。

    “呀!”一个赤膊流氓使出吃奶地力气，铁锹抡圆了朝盾牌上拍去，另外一个流氓轮着八齿钉耙贴着地皮勾了过去，想要趁盾牌被拍扁地一刹那捡个便宜。张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朝赵二虎招了招手，赵二虎马上跑了过来“乡长你找我。”

    就在赵二虎跑过来的功夫，这边已经分出了胜负，使铁锹的一锹拍过去，玻璃盾牌连个裂缝都没有，左边民兵按了一下按钮，电棍一下子变成两米多长，直接捅在使铁锹的人身上，当场就电趴下了。那个钉耙见势不妙想跑，被右边民兵用同样的招数电趴下来，然后民兵五人组合力拔起盾牌，朝另外一个地方前进。

    “哪儿找的人，这么凶!”张岩抹了把汗，心里才安定下来，刚才他就怕万一民兵顶不住，被流氓放倒了可就丢脸了。

    赵二虎笑了笑，贴着张岩耳朵上汇报工作:“都是从牢里捞出来地骗子，那个使钉耙地就是前几天那个，我跟他们说了要是表现好的话，就提前释放了。要是表现不卖力，就刑期加倍，要是太卖力搞砸了事情地，就别指望出来了。”

    “好，那个刘泽的，等开完会了叫到我这边来。”张岩看了看那个直翻白眼的钉耙好手，觉得这样一个人才放走了未免可惜了，不如劝他加入正荣集团，几年下来混个销售经理不是问题。

    “恩知道，张乡长我去整队。”

    张岩点点头，朝院子里面看去，就这么一点时间里，那几个流氓已经全数被放倒在地，个个躺在地上哀嚎，看样子也是凄惨无比。张岩悄悄看了一眼村长们。只见他们头上见汗，脸色倒是看不变化出来，都是老庄稼把式，脸都晒得跟铜锣一个色的，总的说来形式不是一般的好，而是一片大好，张岩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全都有了。集合听领导训话。”门外传来赵二虎的吼声，民兵连队形一下整齐起来，站的笔直等待张岩训话。张岩点了点头，这个赵二虎有两下子，以后也是自己一个好帮手，就这样想着，张岩走到民兵队列前面:

    “我看了大家的表现，都是好样的，一直以来野民岭就缺少这样一支有能力，又能不打折扣执行党和政府政策的队伍。可是今天，这支队伍已经诞生了，随着这支队伍的诞生，野民岭也将迎来新的局面。”

    一片掌声，虽然很多人没听懂，可是这一点都不耽搁他们拍巴掌，在巴掌声中张岩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我今天明确地说，我们这支队伍是用来取代派出所那只队伍的。以前的派出所是个什么样子，我想大家都是清楚的，平时混吃等死，有事的时候撒丫子走人，所以我连所长一起弄掉了，现在派出所一个副所长，十八个正式警员的职位空缺在哪里，各位如果表现的好，就有机会进派出所，并给与适当的经济鼓励。要是不好好表现，对上级布置下来的工作执行不力，甚至懒惰怠工消极反抗的，立刻除名，情节严重的追究刑事责任….。”

    张岩这番话软中带硬，把这些人的心拨弄的跟小兔子似的:“知道了，一定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震得窗户上的灰簌簌而下，几个村长挨得太近，眼睛被掉下来的白灰迷住了，十分的难受。

    回到办公室，张岩看了看十几个村长，眼光平静:“各位村长，刚才说到那里了?”

    “说到上缴公粮了。”王二狗十分大声的提示，那些村长很不自在的应和着，现在情况十分明显了，如果不缴的话，那就要跟外面那只民兵队来一次友谊比赛，胜负自然是不消说了，在野民岭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既然乡长的拳头比其他村子的拳头加起来还要大，那乡长自然是老大了。

    不过如果这样就缴枪投降，未免太看轻了这些久经考验的村长，这些人虽然不敢表态，却懂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不肯做第一个缴枪的。一直到半夜三点钟，讲话训话骂娘威胁利诱外加断粮，这十几个村长还是吭哧吭哧没有个痛快话。会议室浓烟滚滚，就连张岩都狠命抽烟提神，最后见这些村长实在硬朗，估计在开几天都是白搭，张岩就发了狠。

    “出动民兵连，配合乡村干部，像打仗一样打个硬仗，我就在后面顶着，谁要是敢软蛋，老子就当场撤掉，找一个表现最好的顶上去。民兵连表现最好的直接升到派出所副所长，前五名直接升为警员，就这么定了!”

    张岩口气强硬，态度坚决，让十几个村的村长着实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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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七章 乡长之道

﻿    “这个也太那个了一点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伤了面子以后再办事就难了。”小李村村长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李你这个瘪犊子，在乡长面前放什么罗圈屁呢!”乡长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开了，老赵书记手里拿着一只大皮靴，像头老虎似的扑了过来，还没等小李村的反应过来，皮靴已经跟他的老脸发生了一次亲密接触，十几个村长都吓得呆了，没有人敢来劝架，小李村的嘴角溢血，也不敢还手，只是在那里讨饶:“老书记别打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张岩看着心里美滋滋的，老赵书记来的真是好，这下看这些村长还敢不敢软顶。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拦到老赵书记面前:“老书记消消气，小李村的也不是不缴，这不是正在商量办法吗。”

    “是的，我准备天一亮就去收公粮，***，谁要是不缴老子…我就拆了他家房子。”

    李村的鼻青脸肿的说了一句，好歹表态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村长也跟着同意了，个个说得特别悲壮，好像缴了公粮马上就会出大乱子一样。

    “球!”老赵书记又发飙了:“跟我玩心眼是吧，今年要是谁不缴公粮，明年就别想拿到机动的种子化肥，谁要是上缴了，就把这份机动的种子化肥奖励给谁。交足的有平价的种子化肥供应。”

    “还有今年谁要是没有缴足公粮，外出打工不办理手续，不是都没钱吗。还打什么工，直接在家里中的算了。”

    老赵书记这一招正中要害，张岩在一旁听得真是十分的佩服，种子化肥卡住了，以后种粮食就多了不少费用，再加上卡住外出打工地路子，基本上就把农民的来钱道给堵住了，这样弄还真是虽然说不太地道，可是对付农民兄弟那是在实在不过，再看那些村长。脸色酱紫酱紫的，都憋不住劲了。

    “中了，老书记你别说了，缴公粮就是支援国家，这点咱都知道，张乡长民兵连也别派了。三天之内我把公粮缴上来。”

    七嘴八舌的一片，张岩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把公粮的事情搞定了，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就安排各村村长住到供销社大厦，自己亲自送老赵书记回家。姜还是老的辣，张岩觉得还是多跟老赵书记学点，这样才制得住这些鬼精鬼精的村长。

    老赵书记也没藏着掖着，张岩做的这些事情他都看得很清楚。是个做大事的人，以后的路子是通天地，他已经老了，可是儿子赵二虎还年轻，要是跟着张岩的话，没准能跟着进市里当个局长，那就老辈子烧高香了。

    存了这样的心思，老赵书记就一样样把乡里的事情掰扯明白

    “公粮这边不要缴足了。要不然明年还要加码。这样三五年下来，那可就差不老少了。”

    “计划生育的事别太认真，要是谁家头两个都是女娃，就睁一眼闭一眼，乡下人就看重这个，急起来真跟你拼命。”

    “煤矿的事情没办法，实在不行就三个村子按人头平分。只要上面有人。这么做也没大岔子。”

    从老赵书记家回来，已经是早上五六点的光景。天幕上的星星繁如大海，张岩到底是年轻人，熬了一夜还是精神奕奕，心里装的那些事情不停地翻滚着，让张岩有点亢奋了，回到办公室，张岩把自己的现阶段任务规划了一下，整整齐齐的写在了纸上。虽然还不太困可是张岩知道自己要睡觉了，就强迫躺在自己的床上，不一会功夫困意上来，也就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等到张岩醒过来地时候，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三点半了，张岩笑了笑，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喊了一嗓子:“王助理。”

    “乡长你找我。”声音刚落，王二狗就走了进来。

    张岩道:“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人找我?”

    王二狗点了点头:“有电话，县里李县长打电话来，问我们乡的公粮什么时候上缴，恩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说我们动作慢，领导班子不力，正经事情不去做，净做些干扰改革开放的事情。”

    张岩越听越生气，脸色也阴沉下来，看了一眼王二狗:“这个李副县长是什么来历，你跟我说说。”

    王二狗握了握拳头:“李副县长不是个好东西，他原来在我们乡当乡长，后来搞了一个万头山羊的烂摊子，又把我们乡的煤矿卖了，说是卖了两千万，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钱。上任之前乡里还算富裕，等他一走乡里就欠了一屁股债。当乡长的时候他也不在乡里上班，整天开着小车到县城里转悠，所以就从乡长升到县里做助理了，前几年县长退休，他就当上了副县长，乡亲们都把他恨死了，都骂他是屁精呢。”

    原来是这么个东西，张岩摸摸下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先把公粮收上来，然后漂漂亮亮地缴到县粮库，给黄书记看看。至于那个李副县长，虽然他是分管农业地，却不是自己的直管上司，理他作球!

    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除了这个电话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王二狗拍了脑袋一下:“瞧我这记性，赵二虎说那个叫刘泽的相见你一面。还有供销社的刘大柱想跟你说个事情。我见你还在睡觉，就让他们明天再打过来。“嗯?”张岩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十个指头金戒指，脖子上一个挺老粗金项链的样子“二狗，你过一会打电话，叫刘泽过来，我有话跟他说。供销社的事情，明天再说。你去了解一下公粮上缴的情况，这几天一定要给我盯住了，那个村子上交地不及时也要记下来，全乡点名批评，扣发该村地提留款。”

    “知道了。”王二狗马上去拨电话，张岩则走到资料室拿了万头山羊的案卷出来，虽然张岩不想抓别人地小脚，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李副县长已经跟自己顶上了，不早点做防备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

    简单的看了一下资料之后，张岩就笑了，这个李副县长可真是敢吹牛呀，野民岭山多地少，属于半干旱地区，水草都不算茂盛，就连张岩这样的外行都知道，山羊是养不了多少的，李副县长可倒好，愣是养出了一万头山羊，而且还经过了领导的视察，回想到自己在各村子都没看到山羊，张艳还是挺佩服李副县长的门面功夫的。

    “张乡长，刘泽带到了。”

    张岩一抬头，乐了。刘泽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大汉。不过跟之前大背头不见了，理成了一个**头，看起来顺眼了不少。张岩就指了指凳子:“刘泽你坐，这两位同志，现在外面喝点茶，刘泽就交到我这里。”

    那两个汉子笑呵呵的走出去了，刘泽战战兢兢的不敢坐，最后张岩把眼睛一瞪，这才勉强坐了，也只敢坐一半，让人看着都累，张岩也不管他，直接问道:“刘泽，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没有虐待你吧。”

    “没有没有，政府待我老好了，我都想一直待下去呢。”刘泽连连摆手，生怕张岩有什么误会。

    “那接下来有啥打算呢?”

    “接受社会主义改造，老老实实做人。”

    张岩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看来刘泽脑筋确实不灵光，还要继续启发一下:“之后呢，走进社会之后你要怎么做呢，就是怎么发挥你的特长呢?”

    刘泽脸上见汗:“张乡长，我还有啥特长啊，不会种庄稼，又好吃懒做的…..。”

    朽木不可雕，张岩拍了一下桌子:“现在有个推销员的工作，你做不做?

    “工作，推销?“刘泽一下子有精神了”我做，乡长我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再造父母，你的大恩…..。“

    “得了，少来这些虚的，还有什么问题，先提出来。到那里要是干好了，一年不说几百万，大几十万还是有的，你就好好努力吧。“

    “张乡长，我还真邮件事想问您，您是怎么把我识破的?“张岩嘴角上翘，这个刘泽还记着这件事情呢，就说道:“第一点你的派头不对，亿万富翁开辆桑塔纳，这谁信呀。至少要开一辆八门的卡迪拉克，身旁十几个保镖。不能把金戒指金项链整一堆，那叫俗气，你得时时刻刻装出来，钱无所谓，这样才能…..大致就是这样，跟你说的再多也没用，我给你开个介绍信，明天你就坐车去正荣集团报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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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八章 下绊

﻿    寒露过后，野民岭下了第一场雪，把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装，张岩也从忙碌中解脱出来。公粮收缴完毕，只等雪停了就可以送过去验收，这次张岩又借了几十辆重卡，准备一排开到粮库去，震震粮库的人。民兵连有几个表现好的，已经穿上了警服，有了正式警员，赵二虎这个所长也牛了不少。

    靠山屯的运兵道也找到了，两车道宽窄，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塌了，可是大部分还是完好无损，不愧是唐朝名将李靖的手笔。有了这段隧道，施工队估计明年夏天就能通车，到时候县里又多了一条与外界的通道，而且与北海省联系在一起，无论是经济效益还是政治效益都很可观。

    剩下的就是小事了:

    杨狗蛋也进了县体校，一个月十块钱补助，他爹乐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张岩怎么怎么好。

    胡的女朋友也饿说好了，其实也不难，一听小胡当上了站长，手下几十号人马，以后前途大大的好。小姑娘本来心里就挺舍不得胡小水的，就马上来到野民岭这边看看情况，张岩也不含糊，让小胡开车去接，然后大灌迷糊汤，愣是把小姑娘留了下来，这下农机站又多了一个骨干。

    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刘泽虽然说得好好的，要去正荣集团报道，可是到现在还是不见人影，估计是得空开溜了。张岩也只能狠狠的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反正正荣集团又不缺他这样的人才，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了。

    “张乡长。雪停了。”王二狗从门口走了进来，帽子上薄薄地一层雪，慢慢的化在办公室温暖的空气中。

    张岩站起身，拿起棉大衣三下两下穿好，对王二狗说道:“行，这就出发，在检查一遍有没有落下的，还有叫赵二虎带一些人跟着，有个啥事也好处理一下。”

    十分钟之后，四十多辆重卡一起启动。像一队长龙般开向县里。张岩坐在最后一辆车上，看着车队壮观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畅快。如果黄书记知道自己交了这么多的公粮，肯定会高兴的。

    一个小时之后，车队就到了县粮库，巨大的粮仓离得老远就能看到，张岩不由得推测要用多少车才能把这么大一个粮仓填满，也许要一个车队吧。正在张岩仰头看粮仓的功夫，王二狗从前面跑了过来:“张乡长。粮库门没开?”

    “几点了没开门?”张岩看了看手表“都十点半了还没开门，粮库是干什么吃地?”

    王二狗也是一脸无奈:“张乡长，我敲门了，没人应啊。”

    “没人应就算了?电话打了没有，马上给粮食局打电话。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上班时间没有人在，粮库的工作人员到底还是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王二狗点头，掏出手机联系上了:“你好，我是野民岭小王，就是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对对对。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粮库了。恩恩，没人开门呀，现在几十辆车都在那里等着呢。啊，这个不好吧，喂喂。”

    王二狗把电话收了起来，脸色难看的不行:“张乡长，我给粮库主任打过电话了。******说粮库这几天自检。所以不能接收新粮食入库，让我们先等几天。等到自检完毕了再说。我还想再问问，这混球就把电话挂了。”

    张岩脸色也很难看，要说之前的事情还能用工作疏忽来解释，那么现在的事情就完全是针对自己的一次攻击，如果自己忍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很好预料，几天又几天，等到粮食烂了也未必能自检完毕，自己又不能整天蹲守在粮库前面，等到车队撤回乡里，自检也就跟着结束了，这么做还让人找不到什么大把柄。

    只是明明是个人地恩怨，为什么一定要扯到公事中呢，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会让几十上百万的老百姓财富受到损失吗，这样的官员也配坐到副县长的宝座上吗。张岩的内心无比愤怒，手摸了摸下巴:“二狗。”

    王二狗跑了过来:“张乡长，什么事情?”

    “去查一下粮库主管叫什么名字，联系电话，要快!”张岩地眼睛里面闪动着寒光，既然敢来阴我，那就要做好准备，接受我的制裁。张岩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起来，也许到时候要操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李副县长了。

    十分钟之后，张岩如愿的拨通了粮库站长的电话:“马站长吗，我是野民岭乡乡长张岩，我现在已经到粮库了，可是没人给我开门，几十车粮食都等着呢。你看看怎么办好?”

    马站长回话十分的冲:“爱怎么办怎么办，现在粮库自检，谁来都是不开。实话跟你说吧，万一把你们放进去，到时候少了点什么，那怎么办。我倒不是说你们，以前有这样的，说是缴公粮，实际上进了粮库就手脚不干净，粮库没少吃这方面地亏。”

    张岩微微一笑:“那马站长，不是我说你，你这个粮库班地不咋地呀，那么多人白长了一双眼睛了，愣是看不住几个小毛贼，说出去多丢人呀。马站长我看你要是这么搞，没准哪天眼神不济，一头撞到电线杆子，撞得头破血流就糟了。”

    马站长勃然大怒，他虽然比张岩低半级，可是背后靠着李副县长，自然不把张岩放在眼里，当下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小崽子……”

    话没等他说完，张岩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对王二狗说道:“开车去县委大院。”

    “去县委?”王二狗嘴巴都合不上了，看这架势，自己个乡长是想把车开到县委，来个大展示。这样一来虽然粮食问题解决了，可是给县委书记留下个什么样的印象?王二狗觉得他要劝劝乡长，别做这样的傻事:“张乡长，可不能这样，咱们跟马站长的矛盾，那是工作产生的矛盾，咱们要自己解决，不能推给上级。”

    张岩没说话，只是看了王二狗一眼，王二狗就没有声音，乖乖传话去了。张岩摸了摸下巴，自己的来历黄书记就算不知道也能估摸出来一大半，相比不会跟自己过不去，这次自己把事情推到黄书记面前，也有看看黄书记态度的想法。

    “到底怎么回事?”县委大院内，黄书记气愤地一拳砸到了桌子上，隔着窗户可以看到县委大院外面排了好几十辆重卡，上面地油布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稻谷。

    “黄书记您别生气，我刚才问过了，张乡长说是来送公粮地，可是粮库正在自检，没办法入库，所以就把车开到这里来了。我已经批评了他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还让他马上离开，可是他说想让黄书记您看看野民岭的成绩。真是无法无天。黄书记，要不要叫人过来。”

    黄书记看了办公室主任一眼，脸色沉重了起来，前一段他就感觉到了，李副县长和张岩的矛盾，为了避免事态激化，他是不偏不倚保持公平的，在一个副县长一个乡长见不偏不倚，这实际上就是偏向张岩了。看来那个李副县长并没有明白自己的苦心啊。

    “给粮库站长去个电话，问问他为什么早不自检，晚不自检，非要在秋收刚过，各地踊跃缴粮的时候自检。平时农闲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还有是谁给他下的命令，让他关闭大门，不让缴粮车队进粮库的?让他解释清楚，如果解释不清楚，那组织上会考虑他的动作岗位问题的。”

    办公室主任点点头说道:“好的黄书记我这就去办，只是老李那边怎么办?”

    黄书记笑道:“这些是组织上的事情，老李要是有怨气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帮他排解排解。”

    办公室主任没再说话，黄书记的话已经十分清楚了，能让黄书记把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看来张岩的来头不小，以后到时要好好接近接近。

    “李县长，你要保我呀!”粮库马站长的声泪俱下，刚才县委办公室主任措辞严厉的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本来心情很好的马站长心胆皆裂，不得不向靠山-李副县长求救。

    “保你个头，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平白无故的把人挡在外面，还自检，自检你妈的头啊!”李副县长也是一脸怒气，大骂马站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来多半要丢车保帅了，这也不能怪自己心狠，谁让这个废物办事不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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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二十九章 配套款

﻿    “李县长，你可不能这么说呀，如果不是你叫我给野民岭找点麻烦，我敢做那些事情吗?你要知道，野民岭可都是不讲理的主，要是发飙的话能把粮库拆了，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呀!”马站长被训的挂不住脸，又想到接下来的组织处理，索性把心一横，来个破罐子破摔:“李县长你要是把我卖出去，我也没办法，直接跟组织交代一切，到时候你也好不了。”

    李副县长心里大怒，不过脸上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老马，刚才我是心情不好，所以说话就重了一点，哪能不保你呢。这件事情上你就是我的面子，你要是倒了，我的面子不也跟着倒了吗。你放心最多就是来个记过降职处分，等风头过了我再给你恢复原职，而且粮食局牛局长明年也要退了，到时候我会综合考虑的。”

    马站长喉结上下蠕动，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真的?”

    李副县长有些不高兴了，或者说装出了不高兴的样子:“我还能骗你吗，我们可是一个乡里出来的。”

    “是，李县长你说得对，那你看我怎么说好?”马站长被李副县长一席话说得心里热乎乎的，也就不再破罐子破摔了，如果能当上粮食局的局长，那反而是因祸得福了，马站长并没有看到李副县长皱纹下面的那一丝阴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口咬定，是工作需要，你只是工作上的失误。，不去乱咬不相干的人，我就能救你。你也知道去年那个戏悠远吧，本来没多大的事情，被人抓住马脚之后自己慌了神乱咬一气，最后结局怎么样你可都知道的。”

    马站长身子一哆嗦:“是，我知道了，一定不乱咬，有天大的事情我都担着，绝对不让您受牵连。”

    李副县长见降住了马站长。就摆了摆手:“行了，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现在风声紧，让人看到了不好。”

    马站长此时是脾气全无，带着谄媚的笑离开了李副县长的家。等到马站长一离开，李副县长的脸就狰狞起来:“混蛋羔子，竟然敢来威胁老子，这次不把你坑到底，我李字就倒着

    此时在县委书记办公室内。黄书记正在向张岩询问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对于张岩的能量，黄书记是十分了解地，无论是修路的资金还是野民岭乡工资的发放，作为县委书记都是清楚的。在惊叹张岩能量之余，黄书记已经动了利用这种能量的心思。

    张岩做的端端正正的，向黄书记汇报道:“恩现在我们乡和外界的道路已经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将会转到乳业生产上，农机站地胡小水站长做了一份调研，虽然我们乡没有大型养殖基地，可是距离锡林郭勒大草场只有一百公里的距离，只要搞好后勤的建设。兴建一个年产百万吨的乳业基地并不困难。”

    黄书记笑了:“小同志。你可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了，咱们草原上已经有了一个伊利，再想搞一个奶业基地就免不了要跟伊利竞争，这个难度可不小啊。”

    难度是不小，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只不过张岩做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存了一个心思。不惜一切代价把伊利挤垮。然后生产出安全地牛奶供应给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的儿童。为了这个目的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黄书记，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比较困难，不过我想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说也能找到一个办法吧。”

    黄书记没说话，这件事情既然成败对自己都没有坏处，又何必阻止呢，万一成了也是他的功绩:“恩除了这个奶业基地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张岩道:“恩，一个是推广一下科学种田，咱们乡种地都是稻子，我们调研过了，准备一部分改种玉米，番薯等抗旱地作物。种稻子的地方改成机器栽种，提高播种速度，这样收割的时候就不会产生无法连片收割的事情了。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发展乡里的工业，争取在明年实现工业产值翻番的目标，初步准备兴建一个小型的奶制品加工厂，生产冰淇淋等甜品。”

    张岩说地这些倒是挺符合黄书记地期盼，黄书记就点了点头:“好，恩还有什么困难没有，提出来组织会帮你解决的。”本来这个事情并不需要黄书记提点，可是黄书记有点借重张岩地心思，就说的多了些。

    张岩一听还有这好事，就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那实在是太傻了“黄书记，前一段修路的钱是我们乡里垫付的，本来说好了，我们只付前面两成的，其它的由县里和地市的配套资金解决，可现在配套资金还没有下来….。”

    黄书记有点诧异:“那配套资金没下来，你是怎么修的路呢?”

    张岩此时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个大耳光，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底子给露出去了吗，见黄书记的眼光惊讶中带着好奇，张岩就绞尽脑汁撒谎原话:“是，钱是不太够，可是乡亲们说了，这条路是修给自己走的，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修，有些人没钱就到外面去借，有的把跑长途的车子都拿来抵押。加上施工队的钱也是先付一部分，所以勉强搞定了，不过现在施工队的余款还要结掉，所以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张岩的话深深的感动了黄书记，沉思了片刻，黄书记让办公室把在家的领导，还有计委，财政，交通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找了过来，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当众人听到野民岭一声不吭就把路修好之后，都是十分惊讶，交通局老总倒吸一口冷气:“***，两个月前才说要干，现在就修好了，这是什么速度，得多少人工啊!”

    张岩在那里如坐针毡，人工倒是没有多少，可是那车那机械可是老多了，如果真是深究下来自己可就露馅了，几百万那里够用，自己当时可是花了一千三百多万才搞定的，直到这时张岩才明白肖师傅的良苦用心，依靠商道的力量走政路，只能一时痛快，可是事后的麻烦可不是一点点，光是对平账目就要头疼半天的了。

    还好黄书记没有注意到张岩的神情，他被野民岭乡的事情所震惊，所以情绪也有些激动了，用力敲了敲桌子:“野民岭乡通车了，你作为交通局的局长竟然不知道，这是官僚。”一句话把交通局局长脸说得赤红，可能是觉察到语气太重，黄书记接下来的话缓和了不少

    “当然了，我作为县主要领导，没有注意到野民岭乡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也是官僚，过去的事情就算了，问题是现在我们怎么做，怎么补救?按照之前的配套方法，野民岭乡这条路，还有多少钱没给?”计委和财政局的人脸色十分难看，本来这笔款子都是有的，只不过谁都没想到真有这么多的修路计划，年初的时候就调到其他方面去了，本指望明年专项款下来再给野民岭，一个小乡长，尽可以拖到明年，可现在黄书记发了话，想要拖到明年….开玩笑，不能顺利执行一把手的指示，还想不想干了?

    合计了一下，又翻了翻账目，两人有交换了无数含义丰富的眼神，财政局的人咬紧嘴唇说:“大约一千三百五十万，其中县里四百五十万。”

    这下黄书记也吃了一惊，这么多的钱几乎相当于自己一个县的机动经费，虽然不怎么管钱，可是黄书记也是知道的，如果拨过去的话，县里可就一分不剩了，黄书记就把视线转到张岩身上了。

    张岩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了，现在这个局面，自己要是说得多了，就要得罪交通计委财政三家。要是说的少了，后果更严重，得罪的是黄书记，以后再想得到黄书记的支持，那就难了。

    张岩只能用求援的眼光看着财政局局长，希望可以看到一些端倪，这还要期望财政局局长不是个笨人。

    财政局局长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挠下巴的动作，只不过姿势比较怪，三个指头蜷起，只留下大拇指和小拇指，财政局局长不是笨蛋，张岩长出一口气道:“六十万就够了，其他的可以等到明年再说。”

    张岩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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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章 超国民待遇vs先知

﻿    这事情就定了下来，六十万一周之内支付，剩下的款子争取年前在支付一批，无论财政局局长还是张岩，抑或是黄书记都没有把这笔款子当作一回事，说说而已怎么会真的支付呢，县里的财政也并不宽裕，六十万已经是极限了。

    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后，计委交通和财政的人走了出去，黄书记就叫办公室的人把粮食局的局长叫过来，至于那个站长实在是没必要叫过来耽搁黄书记的宝贵时间。粮食局局长姓牛，长的瘦小枯干，头发胡子都是花白的，一进门就叫屈:“黄书记，粮库的事情都是马战飙的注意，我事前可是一点都不知情的。”

    黄书记道:“不知情也好，之情也罢，这件事情你总要给我一个答复。野民岭乡的几十车粮食还撂在外边呢，总不能一直放在那里吧。”

    牛局长见黄书记并没有生气，他的心里也就轻松了不少，再过两年他就退休了，又不可能向上爬，所想的就是怎么趁着最后这两年多捞点钱，至于跟别人斗气的事情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做的，马站长自从攀了李副县长的高枝之后，很多事情都没听牛局长的，断了牛局长不少财路，所以也乐得借这次机会把马站长搞下去。

    “黄书记，粮食入库的事情我这就去安排，这几年马战飙接手粮库之后，把粮库当成自己的地盘乱搞，出了好多问题。我也是很头疼的。”

    黄书记道:“独立王国啊!，这个要不得地。”这话却是对办公室主任说得，办公室主任若有所思，牛局长也是心有所悟的样子。张岩就知道，黄书记这番作为，倒是有了几分安抚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是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不过马上就清醒下来，坐在那里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故，办公室主任面色正常的执行组织程序。没有人求情，马站长的乌纱帽也随着一纸公文成为了飞灰。平静的让张岩感到吃惊，同时也感受到了县委书记的权利，除了市直管官员之外，说是生杀予夺也不为过。

    由于有了黄书记地支持，张岩的事情办得十分顺利，本来野民岭的公粮晒的时间少，水分比较大，按照标准只能是第三等。也调高了一级收成二等，这里面的奥妙只有张岩等人心里明白。

    缴完公粮，张岩这一年的事情也就完成了一大半，至于剩下来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也都有王二狗他们负责。张岩坐火车回到了银州，也终于有了时间处理一下正荣集团的事情了。在北方正荣集团跟家乐福地p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张岩觉得自己有必要管管了。为了把家乐福挤出中国市场，正荣集团已经连续三次降价，几乎将半年的利润全部投了进去，可是家乐福为了拿下中国市场，竟然也是咬紧牙关寸步不让，跟着正荣集团一起降价。现在看的就是谁的资金雄厚。可以支持到最后。

    “目前家乐福地总资产260亿美金，在中国分部总资产54亿人民币，正荣集团总资产380亿人民币，可以说要远远强于家乐福中国，可是与家乐福相比，又相差不少。”

    “目前正荣集团降价带来的利润损失累计已经达到五十七亿人民币，这样下去全年的利润将会降到零。如果按照现在的幅度继续拼下去。就算加上四大厂的利润，我们也只能维持到明年春天。之后就要亏损了。”

    在正荣集团总部，于莲舫简单的把情况介绍了一下，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对于继续拼价格的做法，她虽然是同意的，可是拼到这么惨烈地地步，她心里也是没了底，对于是不是继续拼下去，还是挺迷茫地。

    “恩，在坚持一下，我们虽然很困难，可是家乐福比我们更困难。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守住北方，而是要在家乐福中国的大本营-广东那里打开一个缺口，破坏掉家乐福南方赚钱补北方的局面，至于资金只要坚持到明年三月份，资金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对于现在这个情形，张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苦撑，撑到家乐福吃不消，或者…..。

    张岩摇了摇头，将后一个想法晃了出去，自己怎么会输呢，这可是在自己的国土上啊。

    “可是张总，你有一点说错了，家乐福现在的境况比我们要好不少啊?”于莲舫见张岩还是想要坚持下去，一急之下把真相说了出来。

    “怎么会?”

    “怎么不会，家乐福是外资企业，享受的是免二减三地待遇，还不止这么多呢，企业用工方面我们地工人都是正规的合同，可是人家地合同根本就不用签，而且投资多少，还可以得到大约一半的贷款，只要把资产额报高一点，开个新店根本就不用多少资金，而且税收上人家只缴15%，我们要交多少，33%，只这一点上我们就差了将近两成，所以拼到后来我们是拼不过家乐福的。”

    “什么?”张岩的手紧紧的攥住了电话的听筒，脑海里想到了内外有别的税收制度，不得不说为了吸引外资，这种超国民待遇起到了极大的促进作用，可是当张岩置身在这种政策的影响下的时候，才发现这种政策带来的是多么大的苦涩。

    取消内外两种税制，让国外的家乐福与国内的正荣集团站在一个起跑线上，至少十年之内是不可能的了。按照现在的力度，家乐福的扩张虽然人力成本巨大，可是资金的压力竟然出奇的小，而且以张岩看来，如果自己是家乐福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很好办，只要不停办分店，就可以把正荣集团挤垮，作为一个零售型企业，利润不过是十个点左右，而税收之间的差距，将会是致命的因素。

    “这样吧，我好好想想，还是要继续降价，税收方面可以进行适当的合理避税，可以找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争取把正荣集团变成合资企业，只有站在一个起跑线上，我们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安永华明在这一方面做得很不错。”

    “好的，张总我这就去办。”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于莲舫朝张岩飞了一个媚眼，踩着高跟鞋窈窈窕窕的走了。张岩看的心虚，狠狠的咽了口吐沫，闭目养神了片刻之后睁开眼睛，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上了。

    不多时，就有一张纸传了过来，张岩只是略微看了一下，嘴角就翘了起来。真格的说，有了那么多超前的见识，想要赚钱还不跟玩似的，家乐福再牛不过一百多亿的资本，到时候实在不行拿钱砸也砸死了。

    这样想了之后张岩的气就消了不少，开始关注其他方面的事情，现在下岗潮已经席卷东北全境，大部分重工业企业都面临着空前的危机，倒闭破产每天都在上演着，98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寒冷。

    可是在银州，由于中坚的四大厂十分景气，所以并没有出现大规模下岗的局面。所以把银州市升格为省会的小道消息倒不是什么谣传，从经济地位上说，银州市的固定资产总额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亿人民币，国民生产总值达到六百五十七亿人民币，超过沈阳排在第二位，仅次于金州。

    从另外一个渠道里，张岩还打听到了一些内幕，这个省会并不是白来的，代价是巨大的，如果不能解决北海省近千万下岗职工，近万亿的固定资产，银州市就不会成为省会。对于这一点，张岩十分的犹豫，这么大的盘子要不要接，能不能接的下，实在是没有一点把握。

    可是如果接下来的话，作为省会的市委书记，老爸可就是副省级的干部了，这一点实在是张岩所不能抵挡的诱惑。而且虽然看起来好像接不下来，可是张岩心里明白，只要自己处理的好，北海省的重工业还真的可以挑得起来。

    在之前的四大厂回购股票之后之后，虽然五年内股票不得卖出，可是这并不代表无法融资，股票可以抵押，而且作为优质股票可以抵押的资金也相当的多，再加上香港放低利率，得到的贷款利息并不高，这样自己可以拿到五百个亿，也许更多，这样对鞍本抚三个一级市的改造资金就差不多了，而原来的省会升为直辖市，那里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费心了。

    看来自己要回家好好跟父亲谈谈，张岩戴上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朝自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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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一章 温馨小聚

﻿    “叮铃铃!”门铃声响起，从厨房的地方传来周玉兰的声音“媳妇，看看是不是你爸回来了。”

    “知道了。”刘明洁把手上的教科书放好，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看了看门镜，突然一下子呆住了，门铃还在叮铃铃的响，可是她好像已经没有了反应能力，就那样呆呆的站着，脸上浮起了一摸红晕。

    “媳妇，怎么还不开门?”周玉兰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有些不满的看着刘明洁，不过当她看清楚门镜上的人之后，也不禁楞了一下“小石头，你怎么回来了，乡里的….。”

    “妈，快开门外面冻死了。”张岩有点着急的打断了周玉兰的话，不管多大的孩子，在自己的母亲面前都是个孩子，而在妈妈看来这种撒娇似的无理要求也是完全合理的，手忙脚乱的打开门，把张岩接进了家门。

    “这孩子，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回来了，大冷天的还穿这么少，冻着了怎么办?”周玉兰絮絮叨叨的拍着张岩身上的雪，心疼的不得了。刘明洁走到张岩身边，帮着张岩脱大衣，心情激荡之下接触毛衣的手指也在轻轻颤抖。

    “妈，你可别唠叨了，今天下雪可是一点都不冷的，你看我手可热乎呢，今天都做的啥好吃的，我都饿了。”张岩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在乎，一边跟妈妈贫嘴，一边偷眼去看自己老婆。刘明洁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说了句我给你盛饭扭头就钻进厨房里了。

    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张岩也有点饿了，就甩开腮帮子大吃，周玉兰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刘明洁也是笑意妍妍地看着自己的老公，整个桌子上就看张岩一个人表演了。

    “你们怎么不吃?”等到张岩吃完两大碗干饭，才发现妈妈和老婆都没怎么吃，绕是张岩脸皮超厚。也不由的红了一下，指了指盘子剩下的菜“这个鱼肉茄子煲很好吃，那个茄子比鱼肉还好吃。”

    “扑哧”刘明洁看了看盘子里面孤零零的一条茄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周玉兰脸上绷的挺紧的，生怕忍不住笑出声来，落了儿子的面子。见势不妙，张岩急忙转换话题“我爸怎么没在家呢，我还有事找他呢?”

    “你爸去开会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的。”周玉兰说完这件事，突然想起了什么，就站起来走到她的房间里，过了半天才出来，手里已经拿了一堆大包小包。看着张岩说道:“这些东西是你云姨家地祖传秘方，听说特别的灵，以后你就每天吃一包好了，回到乡里也要喝。”

    张岩接过这一大堆，有点疑惑的看着刘明洁，刘明洁突然满脸红晕，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看这样子张岩就明白了好几分“妈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要孩子，当然了不是不要孩子，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就会自然的把他生下来，不过不会为了怀上孩子每天吃这些东西。”

    “这可不行，嫁到我们家就要给我生个胖孙子…..。”一说到这件事，周玉兰就表现得十分的执着。张岩发现自己的努力全部无效。妈妈对大胖小子的执念实在是吓人，而且列举了不下十个例子。都是谁谁谁抱了孙子之类的，有理有据地让张岩反驳都没办法反驳，最后乖乖的拿了几十包药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的，才多久啊就开始要孙子了，又不是三年五年的没孩子，这事情还抓得这么紧。”把门一关上，张岩就抱怨起来，把几十包药放到桌子上，琢磨着推销给其他地人。这种药疗效未必有多少，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难喝，张岩才不喝这种东西呢。

    “要不就喝点吧，妈妈也是一片好心。”刘明洁走到张岩身边，双臂环住了张岩的腰，靠在张岩胸膛上，抬头痴痴的看着张岩。

    “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吃了不少，而且天天在吃。”张岩被刘明洁看的浑身发热，一只手摸着刘明洁的下巴，大嘴已经毫不客气的亲了上去。屋子里的温度突然上升了几度，窗帘刷地一声被一只玉手拉上，将一切春光封闭在屋内。

    良久之后，张岩才放开刘明洁，两人额头顶着额头享受着难得地温馨时刻，过了一会刘明洁说道:“要不我去野民岭吧，听说那边也需要教师…..唔。”

    剩下的话被张岩蛮横的堵在嘴里，刘明洁又气又窘，不依的拍了几下，随即沉浸在张岩的有力怀抱之中，教训老婆一阵之后，张岩笑眯眯的说道:“不行，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破事一大堆，你到那里可不安全，再说了你过去地话，很多事情就复杂了，还是不去为好。”

    刘明洁咬了咬嘴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最多你再找其他人地时候，我出去就是了，绝对不会大吵大闹的。”说完还特意抽了一下鼻子，长长的睫毛闪了又闪，却没有一滴眼泪。

    丫头调笑我张岩心里好笑，也跟着配合一下:你这么贤惠我就放心了，不过我那边已经找了六个了，只留下一天时间休息，你要是过去了我就没时间休息了，所以你不能过去的。“

    “好你个没良心的…..。“刘明洁也马上换了一付怨妇的面孔，开始抱怨起张岩来，两人就在房间里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刘明洁倒在床上，笑颜如花的抵挡着张岩的进攻，抵抗微弱无力，所以很快的张岩就占据了两个重要的高地，坏坏的看着身下的俘虏，小别胜新婚张岩此时的心思全都跑到某些****的东西上了。

    灯，悄悄的关上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萦绕在床头上，房间里…..。

    第三天晚上，张玉容回到了家，吃过饭之后，张玉容就和张岩一同进了书房。父子两难得有机会聊聊工作上的事情，这次倒是要好好谈谈。

    “小石头，当乡长有什么心得?“借着书房的灯光，张玉容仔细的看了看张岩，几个月不见，儿子的脸黑了不少，身子更加健硕了，剑眉下的眼睛还是那么咄咄逼人，张玉容就有点担心，刚极易折，这个性子要改改才行。

    “没啥想法，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乡长就像土皇帝似的，想要下面干啥就干啥，谁都不敢挑刺。要是以前办公司的时候，员工不愿意还可以跳槽，这边根本就没办法走人，感觉特别来劲。“

    看着儿子满不在乎的样子，张玉容心里不快:“张岩同志，你这个态度不对，对待工作中的问题处理手法要柔和，对待同志要多团结，不管你升到多大的官，你也不能包办一切，还是要这些人跟你配合的。这些人可能不能帮你成事，可是要坏你的事情却是容易得很。“

    张岩点点头问道:“爸你说得对，你给我说说官场上要注意点啥吧，之前我是只关心开公司，对这个一点都不了解。“

    见儿子这么上进，张玉容心里也是十分欣慰，儿子的聪明他是很清楚的，只要虚心点以后一定会成大器的:“恩，我没有当过乡长，不过咱们当官的有个最重要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政绩?“

    “不是，是人，就是上任的时候，不要闹出人命。“张玉容的脸严肃起来”人命关天，这个天值得不是刮风下雨的老天爷，指的是….。“张玉容用手指了指上面“哪怕是再差的地方，只要出了人命，而且是那种情节诶特别恶劣的人命官司，那这个地方的官员也就做到头了。不要以为老百姓没文化，就轻视这些人。前几天北京的那个农民没文化吧，他一死之后，他那个地方的父母官的帽子就轻了三分了，虽然不会马上处理他，可是以后升迁就别想了，这一点要切记。”

    “知道了，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啊，不过野民岭年年打架，每年都死很多人，要是按照那个算法，估计市长也要够呛呢?”张岩这句话更多是想借老爹的口，抨击一下肖云起的错误决策。

    张玉容摇了摇头笑了:“傻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肖老没事害你，所以把你打发到野民岭那个地方?”

    “没有那个意思。”张岩坚决否认。

    “其实，野民岭那个地方真是不可多得的地方，我也是肖老把地方指定之后才看出它的好处的。虽然不知道肖老到底什么来历，可单看这眼光就不得了。”

    “野民岭那个地方还不可多得，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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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二章 重逢

﻿    “野民岭条件很差，不是说水土差，野民岭的水土很好，甚至可以说在内蒙这个地方，虽然比不上阿拉善旗这样水草丰茂的，可也算是中上的水准。野民岭差在人治上面，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所以工作就很难展开局面，不过反过来说，只要你能把局面打开，这个成绩是谁都抹杀不掉的。”

    张玉容的话像一道闪电，打开了张岩内心深处的一扇门，虽然自己最后还是去野民岭当了乡长，可是内心深处对于肖云起还是有着不小的怨恨的。肖师傅是为了实现他的那种大无畏革命精神才把自己下放到老少边穷地区的。这种想法经常在脑海深处浮现。可现在看来，肖师傅的心思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浅薄啊!

    “是这么回事，我错怪师傅了。”张岩点了点头，心中很是自责，自从肖师傅把自己调到野民岭之后，自己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有些忌恨师傅，所以就再也没有去看他，现在看来是自己做的错了。

    “恩，不光这样…..。”张玉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张岩脸色不好，也就打住了不说，野民岭乡也就罢了，黄泥岗县的情况就更有趣了，四个副县长一个正县长，除了那个姓李的副县长之外，竟然是齐刷刷后年退休，县委书记也是挂职过来的，后年多半是高升到自治区的，这样的路子不是摆明了给自己儿子留着地吗，只是这些事情只能是心里有数。说出来反倒不好，这里面的道道还是让儿子自己领悟吧。

    张玉容这么一迟疑，张岩有点着急了，就问道:“不光怎么样?”

    “没怎么样，这次你为什么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张玉容把话岔开。

    张岩道:“就是眼看着要换届了，不知道爸爸你是怎么想的，还有马伯伯怎么想的?”

    张玉容皱起了眉头:“你马伯伯前几天也跟我打了招呼，希望我能让一让，把市委书记的位置留给他，让我代市长兼党委副书记。这也是符合组织规律，市委书记走了，市长顶上去，这样的话等到老马退下来，正好我顶上。”

    张岩有点急了:“可是这样的话，银州市要是升为省会的话，爸你不是吃亏了吗?爸其实咱们可以揽下北海省这摊子事的，我算过只要把四大厂的股票抵押，得到地贷款可以盘活北海省的工业的。到时候你当上省会的市委书记，那就是副省级了，再往上走也不是不可能。”

    张玉容心里也是一动，不过很快的就把这种冲动安奈了下去，他已经是奔五的人了。再进步能进步多少，顶天就是省级。而张岩就不一样了，在肖云起的暗中筹划下，这孩子会有一番大造化的，犯不着为他消耗那么多资源，想到这里张玉容拒绝了儿子的建议:

    “我也想过，不过现在地情况是东北全部工业都不景气，就算把你全部家底都押上。我看也是挺险乎的事情。石头你要记住。在全国这个大盘棋上，你就算有再大的能量也不过是一个过河卒子，没看清方向就下场，到时候想要抽身退出来可就难了，所以还是先稳一稳，让那些能人先上，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们在做决定。到时候进退都是方便的。”

    “恩知道了。还是老爸见识高。”张岩低头受教，顺便拍了一个马屁。对自己老爸地见识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玉容笑了，轻轻地摸了摸张岩的头:“臭小子，就知道贫嘴，你回来就是为这事吧。那吃过了晚饭就赶快回去了，现在的情况挺复杂的，你可别搅在里面。”

    张岩摇了摇头:“不了，我现在就走，去肖师傅那边看看去。”说完了眼睛在书房里面上下打量，张玉容脸色大变，大喝道:“臭小子，赶快出去，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的话却是说晚了点，张岩已经看到墙边的一幅字，拿着凳子踩了上去，一抬手就摘了下来。“柳公权的神策军碑，老爸你可真厉害这个都有。”还不等张玉容答话，就卷了跑出书房。张玉容气愤之余也不好追出去，只好长叹养了个家贼。

    “妈，乡里有事，我先回去了，元旦地时候再来看你。”看着满桌地饭菜，张岩食指大动，不过还是决定去看看师傅，一想到师傅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而自己还在错怪他，张岩的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头子做好事就做好事呗，躲躲藏藏的一点都不爽快，要是一早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我就不会生气，他也不会被冷落。那会像现在这样，他被晾了几个月，自己心里还特别内疚的说。给自己找了不少理由之后，张岩怀抱着字幅，快步的朝银冈书院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依次亮了起来，看起来好像一道长龙一般，在路的尽头，银冈书院那棵苍松巨大地身躯显现了出来。张岩心情复杂地走到门前，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门一直没有开，张岩在门前等了很久，还不见人来应门，就绕到后面，从后墙翻了过来。院子里面堆满了枯枝败叶，看得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整理了，张岩心里发凉，踩着树叶走到东厢房。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东厢房地一切，火炕、柜子还有那张书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只要眼睛眨动一下，肖云起就会拿着一本书，从门后走出来，威严的对自己说:“做的不错，不过还要在努力些。”

    风吹过屋子，带来呜呜的啸声，张岩高高的抬起头，走到东厢房后面的小仓房里面，拿出了扫帚默默打扫起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至于那副字，张岩准备先挂到东厢房侧面的墙上，这样肖师傅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这幅字。

    把院子扫完，张岩又看了看干净的地面，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翻墙走路……。

    “咔哒”微弱的金属声音从大门处传来，张岩用力把头转了过去，正好看见大门缓缓打开，肖云起的脸从门后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师傅，你回来了!”张岩笑得都找不到北了，乐颠颠的跑了过去，上下看着肖云起。

    “臭小子，你终于来了。”肖云起的脸拉了下来，可是眼睛却在笑，张岩的胆子就大了很多。

    “恩希望没来晚。”

    “可惜已经来晚了，你已经蹭不上晚饭了。”

    “没关系，我请客。”

    “门外那家卖当牛不错，就是座位不太好找。”

    “没关系，我是那里的超级vip，有一个永久保留的餐桌。“那还等什么呢，赶快去吧。”去餐厅的分割线

    卖当牛快餐店已经今非昔比，在全国各地都有连锁店，与麦当劳肯德基激烈的竞争着。而作为卖当牛的总店，红旗卖当牛还是当初那么小小的一间，所以一到晚上就人满为患，想要找到一个位置都很困难。

    并不是没有空位置，在卖当牛最好的位置上，有一个空置的位置，上面永远的挂着一个心形的牌子，就有人认为是留给老板的情人的。然而几年过去了，人们只是偶尔看到美丽的老板一个人在座位上发呆，却始终没有看到其他男人坐在上面，就不再关心这件事情了。

    可是今天晚上，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年人竟然十分从容的走到这个位置上，拿走了那个心形的牌子，然后很大牌的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不!比那个恶劣的多，是朝美丽的老板打了个响指:“古雅力小妹妹，给我来三个牛肉夹馍，要快点，哥哥饿了。”

    这下可不得了了，卖当牛立马静了下来，要知道来卖当牛的有一半是古老板的粉丝，当面调戏偶像，这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不把这个嚣张的小子打成烂泥，不能解粉丝的心头之恨。

    可是古雅力的反应却十分的不正常，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位子上的年轻人，生怕一眨眼就把人弄丢了一样:“大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完这句话，古雅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掉在地上，五年，五年了，她苦盼了这么久，终于又见到自己的大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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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三章 有花堪折

﻿    “你是谁呀?”张岩一脸震惊看着面前这个眉目如画身材高挑的女孩，与卖当牛有关的女孩子应该只有古雅力。可是这个变化实在是大了点吧，记忆中的那个黄毛丫头怎么也没办法跟眼前的大美女画上等号。

    “大哥哥，我是古雅力呀，你把我忘了?”古雅力的大眼睛里泪水盈盈的，让张岩觉得自己好像特不是东西，急忙哈哈一笑:“古雅力你都这么大了，哈哈哈，怎么我和你嫂子结婚的时候你没过来呢，真是不够意思。”

    “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敢去。“古雅力轻轻朝下看看了地板，小嘴倔强的撅了起来:”我怕看到大哥哥结婚，我会哭出来的。”古雅力十分认真的看着张岩说道，明眸在灯光下闪耀着不同寻常的感情，仿佛无边无际的蓝色大海，而张岩则很不自然的躲开她的注视。

    “大哥哥，衣服上都是雪，我帮你挂上好了。”古雅力说完就稍稍低下身子，灵巧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张岩的大衣扣子，然后还没等张岩说话，就轻轻的将张岩的大衣解了下来挂在后面的衣勾上。张岩一动都不敢动，唯恐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张岩的鼻端，张岩知道这是古雅力的体香。

    最难消受美人恩，张岩也终于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整个卖当牛几乎全部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嫉妒羡慕是男人的目光。高兴快活地是女人的目光，宛若冰火两极般将张岩裂杀。

    “哈哈哈，肚子饿了，快点给我吃的。”张岩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不过是小女孩的一点执念而已，当初可能就是自己帮了古雅力一把，所以小女孩就是感恩图报。要是自作多情，意味随便虎躯乱震就可以美女上身的话，那就是意淫了。

    “好的，这就给大哥哥弄吃的。“古雅力垂下长长的睫毛。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面颊上滑落，一时间卖当牛的牙粉群情激奋，一个长地有点小帅的男人就站了出来，指着张岩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球，怎么跟雅力妹子说话呢?“

    “他是我大哥，怎么跟我说话都可以。倒是你陈水，你啥时候成我哥的?“古雅力亲手端了一个餐盘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说话的小帅男人，十足的冰山美人模样。那个小帅男人顿时没了底气，蔫蔫的坐了下去。

    “大哥哥，你别生气啊。“古雅力把餐盘上的肉夹馍递给张岩，脸上已经堆起一片灿烂地笑容。在一边的肖云起心里高兴，打趣道:”丫头。怎么不给我端一盘呢。“

    “大哥哥，你看够吃不，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几个。“古雅力全部注意力都在张岩身上了，没听到肖云起的话。

    肖云起急了:“哎，古丫头，你可别过河拆桥啊，再说了你河还没过完呢，是不是先给我点东西填饱肚子啊。我也是东跑西颠的帮你张罗着。你就忍心看肖爷爷挨饿?“

    古雅力这才回头看了看肖云起:“对不起肖爷爷。我这就给你拿东西。”说完蹦蹦跳跳地走向柜台。

    张岩皱了皱眉头，这次的事情绝对是肖师傅策划并实施的，没想到肖师傅老实了一辈子，临到老了竟然喜欢算计徒弟取乐了。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该去银冈书院，而是拍屁股走人，这样也能少点麻烦:“有钱难买老来瘦，师傅你少吃点也好。“

    肖云起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意兴大发的教育徒弟“不成不成。人生就要及时行乐，好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臭小子你要好好把握啊，可别像我…..。”说到最后肖云起突然意兴阑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步朝外面走去。

    “师傅你这是闹得那一出啊?”张岩觉得今天老爷子实在有点反常，急忙放下手中的肉夹馍追了出去，在卖当牛门口把老爷子拦住了“师傅跟你开玩笑呢，今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买单。”

    肖云起脸色郑重，张岩心中一凛，相处这么多年，张艳还是第一次看到肖云起这么样的神色:“徒弟，师傅今天没有跟你开玩笑，很多年之前也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要我珍惜眼前人，可是我还是放弃了她。之后几十年，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在我地心里，越老越痛，什么时候见马克思，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根刺。你很像我，所以我不希望你也犯一样地错误。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完这些话，肖云起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好像又老了不少，略显蹒跚的走出卖当牛。张岩看着在寒风中蹒跚的老人，一时间百感交集:“这样一个人壮年时可以让千万人震动，可以令高山削平，大河转向。可是到了最后，这些都成了浮云，只有那颗心才是最后的寄托。”

    “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古雅力轻轻的将大衣批在张岩身上，蓝色的眸子深情的看着张岩，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走进她地心房呢，是那次医院里地深夜倾诉吗?还是为了筹建卖当牛在炎炎夏日辛苦奔波?抑或是在一起卖东西的时候?这一切都不重要，古雅力知道，面前地男人是值得她托付一生的人。

    “谢谢，恩我有事….”张岩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帽子戴好，这里距离家里很近，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的，老婆那边实在不好交代的说。上次那个王岫玉已经让老婆十分不高兴了，再碰到一个比王岫玉好看很多的古雅力，那自己就惨了。

    “我开车送大哥哥。”古雅力打断了张岩的话，然后掉头跑向停车场，没给张岩一点反应时间。

    “真是没办法。”对于古雅力的任性，张岩也只能摇摇头，如果没有肖云起师傅的一席话，张岩肯定是掉头就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岩的脑袋里都是肖云起那副悲凉的样子，心里怎么也刚硬不起来。

    “滴滴!”轿车的喇叭声将张岩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在灯光下一辆银光闪闪的敞篷跑车熠熠生辉，张岩咪着眼睛看了一眼:“sl?”这款敞篷的跑车并不适合女性，虽然slk外表华丽，可是跑起来那是十分的狂野，一不留神就会超过一百二十迈，女性恐怕是不敢驾驶这么快的跑车的。

    车门打开，古雅力咬紧了嘴唇，向张岩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怕个球，爷们一百多斤还能让她吃了不成。张岩心里直打鼓，给自己鼓了半天劲，终于微笑着坐进了车里。

    “去那里?”古雅力的声音有些激动，沙哑中带着一点慵懒的味道，张岩心里又是一跳，就说道:“随便。”说完之后张岩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刚才还说有事情，现在就说随便，这不摆明是拿人家大闺女开涮吗。

    古雅力却没有在意，轻轻地开动了sl，银色的跑车像一条游鱼般轻巧的一个转身，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张岩惊讶的发现，古雅力的车技也相当的不错，就惬意的靠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景色。

    “蓬”微不可查的一声机械声响之后，跑车上面的棚迅速的收了起来，而座椅上适时喷出的暖风也成功的抵消了寒风的影响，让张岩可以自由自在的仰望夜空，今夜繁星满天。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张岩不禁笑道:“古雅力，有流星啊，你快点许愿吧”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古雅力已经是泪流满面:大哥哥，我的愿望就是有这么一天，跟你坐在车里面看星星，今天我终于实现了。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清河区一处别墅，古雅力的眼睛热烈而又奔放:“去我家里坐坐?”

    张岩却是十分的犹豫，这一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自己是非常清楚的，不过在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固执的叫道快点去，那是你应该做的!，在这种声音的驱使下，张岩点了点头:“看看就走。”

    “看看就走。”古雅力高兴的点了点头，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巨大的车库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里面的灯光随之亮起，一辆辆跑车现了出来，而slk就像一条银鱼般滑进了车库，巨大的车库门随之关闭，将别墅内的一切与外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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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四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    “大哥哥，你看这地方好吗?”在别墅的顶楼天台上，古雅力靠在张岩身边痴痴的问道。

    “挺好的。”这倒不是张岩的违心话，古雅里的这处别墅坐落在青龙山的最高处，从这个地方俯瞰下去，水库上的点点渔火，山脚下的龙凤山庄尽收眼底，如果是白天的话估计景色会更美，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的住所。

    “那大哥哥以后就经常来吧。”古雅力说完，头轻轻的靠了过来，张岩心跳加速，笑着道:“我现在是野民岭的乡长，恐怕不太合适经常过来。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和老婆一起过来住几天。”

    古雅力猛地抬起头，嘴巴闭得紧紧的，大眼睛愤怒的盯着张岩，而张岩则用没心没肺的笑容迎接她愤怒的眼神，两人对峙了一会，古雅力一甩头跑了下去。

    “小姑娘已经不小了，哎真是难办啊!”张岩苦恼的想要掏枝烟出来，却掏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原来为了优生优育，自己已经戒烟了，连打火机都没有了。为了老婆孩子的幸福，自己还是忍耐一下小小的吧，张岩从天台走下来，准备跟古雅力道别。

    “小姐换衣服去了。”客厅**主管十分抱歉的让张岩再等一等，张岩就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鱼缸里面巨大的银鱼，其实有很多时候，人就如同鱼缸里面的鱼，被无叔看不见的规则所束缚。所以无法享受自己地幸福。

    “大哥哥。”古雅力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张岩愕然抬头，就看见古雅力身着黑色晚礼服，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仪态万方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到拐角处盈盈一转，又露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皙肌肤，这种惊人的美让张岩触不及防。

    “我美吗?”古雅力骄傲如公主一般，俏皮的走到张岩面前，在张岩面前飞快的转了一圈。这下张岩实在吃不消了。自己是坐在沙发上，古雅力裙摆飞扬，很多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不得不说小丫头真的不小了，已经是个很完美地女人了。

    “不请我跳支舞吗?”古雅力优雅的站在张岩面前，微笑着说道:“让女人主动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呦。”

    “这位小姐，可以请你跳舞吗?”张岩笑了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古雅力也笑着将手交给了张岩。动听的舞曲随即响起，两人像一对蝴蝶般踏入舞池。气氛实在是太好了，张岩想了想老婆，又想了想还没出世的孩子，悄悄的把脚伸到古雅力脚下。

    “哎呦!”张岩脸色发白。一下子惨叫起来，无论谁被一只四寸高的高跟鞋踩中脚面，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地。古雅力脸色郁闷，扶住了张岩的肩膀，连声道歉:“对不起，大哥哥，是不是踩得很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张岩还在安慰古雅力。可是脚上已经没了力气。虚虚的踩在地上。古雅力急了，把鞋脱下来一看，脚面上已经青了不少，古雅力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叫主管拿了跌打油过来，亲自给张岩涂上，那个主管心里疑惑。不知道张岩到底使了什么样的法术。把一向眼高于顶地大小姐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好些了吗?”古雅力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些了，不用揉了。我得先走了。”被古雅力的小手揉来揉去，张岩有些心猿意马，在揉下去说不定会发生点不该发生的事情。

    见张岩要走，古雅力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大哥哥，陪我看一场电影，好不好?”

    看着古雅力脸上充满期待的样子，张岩脑海里翻滚着肖师傅那句话好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花到底折不折呢，张岩也没了主意。古雅力见张岩没有反对，就牵着张岩的手来到了放映厅。

    熟悉地乐曲声响起，放映厅渐渐暗了下来，在深蓝色地海水里，强烈无比的探照灯，一艘巨大的客轮残骸。张岩心中叫苦连天，这个好像是泰坦尼克号，那个宣传真爱胜过一切的煽情片，这下自己麻烦大了。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张岩所料，当古雅力看到尼克最后时刻跟罗丝说“为了我好，好活下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眼泪，开始无声的呜咽起来，良久之后古雅力才停住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岩:”不要离开我。“

    姑娘看电影太入戏了，这样下去可不好，别被人带着看一场电影就给骗了。张岩决定给古雅力好好上一课:“其实这就是个电影，情节啥地都是编的，没一件事是真地，你真犯不着掉眼泪。”

    古雅力这下可生气了:“你知道什么，这才叫真的爱情。”

    张岩低声道“只有快要完蛋了的爱情才是真的爱情吗，要是那样我还是不要了的好。”

    古雅力一生气，一转身把后背对着张岩，她满以为这么一使小性，张岩就会过来安慰她，就像小时候那样。可是张岩故意跟古雅力抬杠，为的就是找个机会走路，见机会不错就问道:“你家卫生间在哪里，我想去放放水。”

    古雅力气的脸都白了:“出去左拐就是了。”

    张岩就捂着肚子跑了出去，时间紧迫可不能浪费了，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从大门处出去再跑个几公里，就到红梅柴油机厂了，那样的话自己就安全了。至于古雅力小妹妹的怒气，叫肖师傅负责解决吧，反正这件事就是他引出来的。

    “这位先生，现在不能出去。”在大门处，那个女总管面色惊惶的拦住了张岩，死活不让张岩出门，张岩就灵机一动，对女总管说道:“古雅力已经同意我去了，不信你问一下。”

    “既然大小姐同意了，那先生可以出去了，不过真的不要紧吗?”女总管并没有询问古雅力，而是顺从的打开了门，让张岩出去了。在张岩出门之后，大门就迅速的关上了。张岩摇了摇头，对这种失礼的行为感到不满，关门管得这么快，难道是心里有鬼，怕啥东西上门吗?

    “呼噜噜”张岩突然睁大了眼睛，在灯光下几条好大好大的狗正在朝自己这边逼近，看得出来这些狗都不是普通的狗，不叫不跳，浑身都透着一股彪悍劲…..。

    “救命呀!”凄厉的惨叫声又一次吵醒了静夜，古雅力本来还在生闷气，听到张岩的惨叫声不由得浑身一激灵，打开了放映厅的窗户，只见下面几条大狗围住一个人撕咬，看那个人的样子正是张岩!古雅力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正想呵斥走那几条狗，突然间眼前一黑，竟然吓晕过去了。

    等到古雅力在醒过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静悄悄的，古雅力边跑边哭，高跟鞋也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光着两只脚跑到大门边上，女总管又惊又怕的说道:“不是我，是他。”

    “走开走开，我不想听!”古雅力哭喊着打开门，灯光下几条爱犬蹲成一排，嘴里都叼着东西，见古雅力跑过来都欢快的摇动尾巴，向古雅力邀功。古雅力见了，眼睛都红了，用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汪汪!”狼狗被踢了一个跟头，却不发怒，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脑袋向下耷拉着，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古雅力还不解恨，眼睛在院子里面扫来扫去，想找一件趁手的家伙，痛打这群不知道轻重的狗狗。

    突然间，古雅力愣住了，地上竟然没有鲜血，那就是说狗狗并没有咬伤张岩。一想到这里，古雅里的心情就轻松了很多，走到狼狗前面仔细看了看，狼狗嘴里面的东西是两只皮鞋没有血迹，更像是狗狗用嘴叼住鞋底，张岩急于挣脱而咬下来的，想来狗狗知道主人喜欢这个男子，所以拼命的想要留他下来，可是这个臭大哥，竟然连鞋子都不要就跑路了。

    古雅力突然笑了起来，女总管走到她身边，有点担心的问道:“要不要我出去找找，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出了事情可咋办。”

    古雅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恨恨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不用去了，我这个臭大哥就算放到伊拉克，都会过得好好的。不过….”古雅力咬紧了嘴唇:“这样就想摆脱我，你可是小瞧我了。”

    “阿嚏!”在黑乎乎的马路上，张岩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张岩继续跑下去，再往前面跑几里路估计就是红梅厂了，到了那里自己就方便了。正在张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的马路上传来汽车的滴滴声，张岩大喜要是长途汽车就好了，就回头去看，入眼是一片强光，晃得张岩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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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五章 有女简珍

﻿    转眼已经是十月初，一场大雪之后野民岭被白雪覆盖，本来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猫冬的好时机，老少爷们得空刷刷钱喝喝酒，乐呵呵的等春节到来。可是今年有些不一样，靠山屯的那跳三级路修好了。

    是三级路，实际上都是按照四车道设计的高标准二级路，道路宽敞笔直，外加不设收费站，从北海到内蒙跑个来回，不光路程少了三百多里，连费用也少了一百来块，很多跑长途的就看中了这点，一窝蜂的走靠山屯这条路。

    车多了，生意也就跟着来了，有些人在路边开起了饭店，条件也就一般，价钱比平时的价还高点。不过跑长途的也不在乎那几个钱，来了就吃，吃了就走。渐渐的就有些地方的饭店连成了一片，看起来倒是挺有气派的。

    这天二更十分，简珍就把菜都做好了，又做了两大锅白米饭，今天简珍是靠山屯的老王家的媳妇，家里除了她全都是傻子。简珍是被老王家用十亩地买回来的。当时靠山屯的明白人都认为老王家吃了大亏，可是现在这些人都承认，老王家祖坟上一定是烧高香了，要不然娶不到这么能干的媳妇。

    “嘎吱!”长途客车在简珍的饭店门口稳稳停了下来，司机一个长的粗粗黑黑的小伙子从车上跳下来，大声叫着:“下车了，下车吃饭。”说完就嬉皮笑脸的靠过来。大手朝简珍高耸地胸部摸了过去。

    “别急呀，先把人答对明白了再说。”简珍一下把司机的大手推开，眼睛朝下车的人一扫，已经把人数算出来了下来了:“四十三个，一共两百一十五元，到时候姐给迩开三百块钱的发票。”

    司机摆了摆手:“有一个是半路搭车的，在这里直接下车，不吃饭就不算了。”

    简珍就问是那个，司机抬手一指:“就是那个小子，脚底下没穿鞋。”说完了司机就捂了嘴偷偷乐。

    简珍朝里面一看。就看到里面果然有个小子，脚上没穿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只不过虽然这样狼狈。可是这个小伙子的神情还是骄傲得很，好像周围的人都是他的属下一样，简珍心中一动，就回到屋子里拿了一双旧皮鞋出来，走到小伙子身边，低声道:“大兄弟，把鞋子穿上吧。天冷冻坏了可不得了。”

    “啊，谢谢，大姐你贵姓。”能在这个天气穿的那么拉风的，除了半夜跳墙的张岩之外还有谁。张岩也不客气，直接拿了鞋就穿上，然后低头看了看送鞋给自己的女子，这一看不禁有点发呆，眼睛大地跟赵薇似的，头上梳了一个夫人簪，可是看这腰这胸这臀，竟是该挺的挺细的细。一个山野乡村竟然出了个大致不差的美女，真是很稀奇的事情。

    “我姓简，就是这村子的人，大兄弟你是不是饿了，也去吃一份吧。”被张岩这么一看，简珍脸红了。女人都是敏感地。张岩在她身子上巡视一圈，他可是都清清楚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简珍心里一点都不生气，也许是这个男子身上有那种令人很舒服的感觉吧。

    “恩，饿坏了，本来去老朋友家蹭饭的，谁知道光是喝酒跳舞看电影，一点实在的没吃到，这会都快饿扁了。”张岩十分没形象地拍了拍肚皮，朝简珍微微一笑，就加入了吃大锅饭的行列。

    菜很简单，一个红烧肉，肉是自家猪的，所以吃起来特别香，另外一个菜是鸡蛋炒韭菜，旁边大锅里面是榨菜肉丝汤，几样都是下饭的菜，再加上张岩又是饿的厉害，就连着吃了三大碗，这才停下筷子。

    “大姐，算帐!”张岩把碗一撂，手伸进衣兜里面，突然脸色古怪，那手竟然套不出来。

    在古雅力的别墅内，古雅力正在甜甜的睡着，在她的枕头边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夹，从稍微开口皮夹口处看进去，可以看到张岩帅气的结婚照。

    “大兄弟不着急。”简珍没时间理他，此时长途车上的乘客都已经回到车上，她正在跟司机算帐，顺便还要不着声色的躲开司机黑乎乎的大手，等到好不容易把这些人应付走之后，简珍突然发现刚来的那个男子已经把桌子上地碗筷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大兄弟，你这是干什么?”简珍一把抢下张岩手上的抹布“爷们做不来这个地，还是让我们女人家做吧。”说完就开始忙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等到把碗筷晾好，简珍撩了撩头发，笑着问道:“大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张岩点了点头:“不是，我是北海省的，现在在野民岭这块上班。”

    简珍就笑了笑:“大兄弟，咱们这疙瘩可不是好地方，要是家里有门路的话，就赶紧走门子调出去吧。”

    张岩道:“哎，要是有门路就不过来了，现在我也发愁呢，大姐你是靠山屯的人吗?”

    简珍的神色有点黯然，只是摇了摇头，张岩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故事一定很苦，就没有在问。整个小饭店里面就剩下张岩和简珍两个人，张岩一不说话，小饭店里面的气氛就有点尴尬了。

    “大姐，恩，我没带钱，要不我把这个给你押在这里。”张岩有些心疼的掏出手机，在98年这会，手机可是好贵的说，自己买的这一款可一万多块钱呢。不过没事欠别人的钱可不是张岩愿意的，所以宁可押上手机也不欠债，实在不行就从小金库挪用点钱在买一个，毕竟不是每天都会碰到倒霉事的。

    “大兄弟，把这个收起来，谁没有个三灾两难的，姐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你看起来就跟我弟弟差不多，姐姐招待弟弟吃顿饭，还能要钱不成，快把手机收起来。”简珍说着把手机推了过去。

    “行，那你以后就是我姐，以后有啥事情就跟我说，我就是你的娘家人了。”张岩也不是矫情的人，把手机收了起来。看看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就皱了皱眉头，要是简珍是个男子，那也到不要紧，对付睡一觉就是了，可是现在简珍是个女的，这个实在有点不方便。

    简珍看了心里明白，心里也是有些为难，张岩见了哈哈一笑:“大姐，我先走了，以后有事的话就到镇子里面找王二狗，他知道我在哪里。”说完了就推开饭店的门，批着漫天的星辉走进了夜色之中。

    “大兄弟!”简珍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厨房里面拿出了一块烤熟的地瓜，交到张岩手上“道上冷，揣在怀里暖和暖和身子。”

    “谢了，大姐你也小心些，别着凉了。”张岩接过地瓜，一股热乎乎的热气从手上传到心里，张岩心里感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去，只见饭店的灯光如豆，一个女子影影绰绰的站在店门口，似乎还在朝自己招手。

    “这是个好大姐。”张岩笑了笑，轻快的朝前跑去，按照自己的印象，村长的屋子好像就在前面那个水潭旁边。不过，张岩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个路痴，方向感在大白天的都不是很灵，更何况在晚上了“哎哟，谁挖那么大的一个坑!”

    我是掉坑之后十个小时的分割线

    “阿嚏!”在乡长办公室里面，张岩十分没形象的打着喷嚏，一个吊瓶挂在头上，王二狗正在回报野民岭乡的工作情况“缴纳公粮已经完成，道路也全线通车了，目前收费站正在建设中，根据当初的协议，我们乡可以得到两成左右的提留，按照目前的初步预测，大约是每个月七万块左右，扣掉当初的工程款，大约还能拿到三万块钱，可以有效的缓解解决乡里的经费紧张局面。”

    “阿嚏，那个别光说好的，咱们要做的是实事，不是坐在这里……阿嚏……挺颂歌的。”张岩又是几个大喷嚏打了过去，急忙扯了几张面巾纸擦了擦。野民岭的情况怎么样，张岩心里是有数的，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可是底子太薄，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恩，现在乡里很多地方出现印字会，大家一起标钱，利息有的三分有的五分，这个事情不好好制止一下，恐怕要出大麻烦。”王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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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六章 抱病工作

﻿    “这个….先放放再说”张岩沉思了一下，农村高利贷流行，主要的原因是农民没有建立起自己的个人信用，合作社只原意把钱借给那些信用良好资产雄厚的个人，而不愿意借给一般的农民，这样造成私人借贷利率居高不下，其实对于张岩来说没多大影响，也犯不着太关心这件事。

    王二狗想了想苦着脸说道:“恩接下来就就一件事挺难办的，就是计划生育的事情，每年都再抓，可是每年都有超生的，尤其是冬天，几个村子被大雪一封，那就没了顾忌了，等到来年开春的时候道一通，又多好几个大肚子的。”

    张岩就问:“以前负责计划生育的是不是王岫玉，他一个大姑娘怎么负责这个呢?”

    王二狗道:“是王岫玉，她是顶老胡家那口子的缺，老胡家的自己生了两个丫头，说是去上环实际上又跑到外面怀了一胎，影响太坏了。所以当时老书记就把老胡家的撸了，让王岫玉兼职一段时间，其实也想找个人顶上，可是十里八村的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干这活说不得硬话，也软不得，想拿捏好可不容易。”

    张岩点了点头，俗话说宁拆千家屋，不破一门亲，这个虽然不是破人家好事，可是也有点不合人情，要找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才能玩得转，想到这里张岩就问:“二狗，你看看咱们乡里面有没有合适的，或者临近乡的也可以。”

    王二狗摇了摇头:“张乡长。我看咱们乡这些干部都不是这块料，其它乡地有倒是有，可是已经当上妇女主任，就算没当干部的，也是有了自己的营生，咱们乡名声有点那个，硬拉肯定是拉不过来的。“

    张岩点了点头，就吩咐道:“二狗，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条件不限。待遇从优，只要她把咱们乡计划生育搞上去了，这些都不是问题。还有那个高利贷的事情，有空你请信用社的同志喝点酒，看看能不能来个无担保贷款的，农民家里不是有田吗，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着手，找点文章阿嚏…..。“

    王二狗点了点头出去忙活去了，张岩想了一会。把赵二虎叫了过来:“二虎，今天起把卡兹设上，从靠山屯过来的车按照大车五十，小车三十的标准收费，名目你们自己想。收到的款项上缴八成，剩余两成作为民兵连队地训练经费，阿嚏….不多说了你这就去做。“

    赵二虎咧开大嘴，兴冲冲的跑了出去，这件事情他是期待好久了，有了这个卡子，他的钱包又会鼓起来不少。

    这个赵二虎，就知道这些….“看着赵二虎兴冲冲的出门。张岩摇了摇头。这兄弟实在有点贪财，不过用人用其长，只要好好用他好的一面，贪财的一面也就算了。眼看着道路通畅，接下来的任务应该是把经济搞上去，把野民岭乡搞成野民岭镇才行。

    正当张岩琢磨着怎么给野民岭办个厂子的时候，就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乡中心小学校长白树人就急三火四地大步走了进来。白树人五十多岁，头发乱蓬蓬的好像艺术名家。额头上的皱纹三横一竖，倒有点像是老虎的那个王字，之前张岩在教委的一次汇报会上见过一面，印象十分深刻，只是不知道今天白校长过来做啥?

    见张岩在，白树人就松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张乡长，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你….阿嚏，说吧。”张岩有些恼怒地看了看头上的吊瓶，这些赤脚医生的医术实在有够烂，都已经连着打了两个大瓶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呢，等过一会闲下来，要好好问问给这个大夫。

    “是这样的，咱们中心小学房子不太安全，要是乡里不缺钱的话，能不能马上修一修?”白树人说得时候有点犹豫，落在张岩的眼里就带了点躲躲闪闪，到底这个白校长在掩饰什么呢?

    “白校长，现在乡里倒是有点钱，可是偌大一个乡，用钱的地方也…..阿嚏…..****”张岩一个大喷嚏打了过去，鼻涕眼泪一下子全打了出来，忙不迭用手纸擦了。“白校长，你先写个报告，你是说校舍翻新加固地事情吧，需要多少钱。另外校舍什么时候盖地，什么时候翻新过，这些你都写进去我这边先处理点事情。”张岩对白校长说完，就有点气愤的拿起电话，把刚才给自己开吊瓶的那位老兄叫了过来，狠狠的批斗了一顿。

    接着打电话给银州市县医院，让县医院的大夫指导这位老兄重新开了药。之后张岩才知道，这位老兄给自己开得三瓶都是葡萄糖外加少量的维生素，打不死人也治不好病。张岩心里吃惊之余，决定在乡里办一个好一点的医院，至少能治点感冒咳嗽之类地。

    重新挂上吊瓶，张岩见白校长还在写，就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白校长，喝点热水吧。”

    白校长有点意外，看了看左右没人，才知道是给他地，急忙伸手端住了杯子，一叠声的道谢，张岩笑了笑没说话，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感觉到冰冷地药水通过静脉一点点注入体内，一阵疲惫感袭来，就这样靠着椅子睡着了。

    等到张岩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身子已经盖了一层厚被躺在床上，头上的吊瓶还在一滴滴的，张岩就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没有睡多长时间。”

    “你都睡三个多小时了，这个吊瓶是第三瓶了。”

    张岩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会计赵美珍，就坐起身来:“谢谢你了，白校长还在吗?”

    “不用谢，你不是说野民岭只有一个声音吗，要是不好好照顾你，把野民岭唯一的声音也弄没声了，他们还不把我给撕了。白校长回去了，他说你要是有时间，最好去中心小学看看去。”赵美珍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给你做了碗姜汤，你喝了发点汗，明天也就好了。“

    张岩哈哈一笑，觉得身子已经好了，只是全身虚虚的没有力气，就说道:“再加两个鸡蛋，要是方便的话再给我下点疙瘩汤就更好了，早上吃了三大碗，怎么一点都不觉得饱呢，真是怪了?“

    赵美珍笑道:“现在饭店多了，卖的饭都是一蒸一煮的，米粒大吃起来香，实际上不禁饿的，不如以后把乡政府的食堂办起来，到时候大家都有个固定的吃饭地。“说完就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经拿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

    张岩接过大碗，就觉得热气顺着碗边直涌进心里，低头一看碗里面还卧了一个鸡蛋，也顾不上烫嘴，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姜汤过了一会就发挥了作用，张岩额头上冒汗，就拿了被子把自己捂住，浑身热乎乎的十分舒服。

    只是这么闲着也是没啥意思，张岩就叫道:“赵姐，你把白校长那份报告给我，顺便帮我开下灯。“

    “等等，正给你做疙瘩汤呢，一会就好。“过了一会赵美珍又端了一碗疙瘩汤进来，上面放着几根红色的小辣椒，还有几条鲜红的卤牛肉，看着就有食欲，张岩还是西里呼噜的把这碗疙瘩汤消灭了，这下肚子有食，觉得彻底好了。

    把碗一撂，接过赵美珍递过来的报告，张岩开始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张岩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很多，从白校长的报告上，可以看出中心小学是1984年新建的，93年的时候翻新过一次，可是为什么不到五年的时间，校舍又便成了危房呢?

    “赵会计，中心小学的事情你了解不了解?”

    “啊….。”此时赵美珍正在偷偷的端详张岩的侧脸，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张岩的脸棱角分明又不失柔和，透着那股子男人的粗犷和冷静，让她心里砰砰直跳，张岩的话让她有点心慌，还以为被张岩发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恩，你去看看王二狗回来了没有，回来的话就让他来我这里。”张岩还是没抬头，仔细的看着报告，赵美珍慌忙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多一会王二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坏笑。张岩冷冷的扫了他一下:“二狗，中心小学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王二狗一愣:“乡长，中心小学的事情我知道不少，那是个乱摊子，年年修年年出事，都*的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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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七章 再穷不能穷教育

﻿    中心小学位于乡政府西北角，门口两颗歪脖子松树，不过据张岩近距离观察，不光是树比较歪，树后面的墙也是歪的。在冬日太阳苍白无力的阳光照射下，中心小学看起来很有那么点凄凉。

    此时还没有到上学的时候，张岩就透过大门的缝隙看过去，学校的情况尽收眼底。一共有三排房子，看上去都是有年头的样子，两排教室外加一排办公室和宿舍，在宿舍最边上的一间已经例外通透，外墙上两个大大的“危房”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哎，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在校门口探头探脑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张岩身后响起，张岩回头一看，是一个胖墩墩的年轻女孩子，看样子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张岩就问道:“你是中心小学的教师?”

    “恩是的，我叫刘香，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过来，张岩一笑握住:“我叫张岩，是咱们乡的乡长，这次来是要看看学校的情况。”

    刘香吃了一惊，仔细打量了张岩一番，抿嘴笑道:“你可真逗。”

    什么叫真逗?张岩不满的看了一下刘香，决定以后出去都穿上官服，再让二虎二狗走在前面敲锣打鼓，这样就少了很多介绍工作。

    “你是学生家长吧，是不是想看看学校的环境，我们小学虽然硬件差点，可是老师个顶个都挺好的。而且收费也不贵。”

    张岩没说话，对这种情景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言不发。

    “要不你是来当老师地?”刘香看了看张岩，越发肯定她的判断，就带了敌意问道:“你是教那科的?”

    张岩实在有点啼笑皆非，这个女孩子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呢，看来不好好说一下，不定把自己猜成什么人呢，就板着脸对刘香说道:“我真的是张乡长，昨天白校长找我，想要谈谈校舍改造的事情。所以今天我过来看一下。”

    “那太对不起了，张乡长你别见怪。”刘香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不少“张乡长，那我求你一个事情，能不能帮我办一下。”

    “你说吧，我能办到的话就办。”张岩看了看刘香，觉得这个女子虽然有点八卦，可是看起来还是挺有心气的女子，就觉得可以帮个忙，不过刘香接下来的的要求让张岩吃惊不小:“什么。你要转成公办教师?”

    “恩是地，我要转成公办教师。”刘香目光十分坚定的看着张岩。

    “好，我回去之后就跟教委说一声。”张岩点点头就把这件事情记在本子上，珍重的收进怀里“三天之后给你信。”

    “你真是个好人。正说话间，白校长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的过来了。见到张岩在门口先吃了一惊，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张乡长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我们进去再说吧。”张岩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白校长的自行车，以一个校长的标准来看，这辆自行车未免寒酸了一点。

    “恩好好，我们进去说。”注意到张岩的目光，白校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挡在自行车前面。把钥匙掏出来开了大门。

    “现在地情况是。学生的教室夏天漏雨漏的厉害，而且墙体开裂，你看这块….。”在学生教室前，白校长指着墙上的一道手指粗细的裂缝给张岩看。

    “不是说五年前修过一次吗，怎么修成这么个德行?”张岩压着火气问道。

    白校长一拍大腿:“当时也没钱修房子，就每个学生叫了五块钱，老师没人扣了十块钱。我出了一百块。凑了九百块钱买地水泥砖头，也请不起施工队。就让大队出工给修的，谁曾想给修成这个样子。”

    这下张岩也没话可说了，闹了半天这钱还是学校自己筹集的，跟乡里啥关系都没有:“乡里怎么没有拨款呢，校舍这么破，到时候要是塌了怎么办!现在先把教室搬到乡政府那边，什么时候教室修好了什么时候搬回去。”

    白校长激动地手指都哆嗦了“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那钱怎么办啊，看样子要不少钱呢。”

    “钱的话由乡里面统一支出，到时候从提留里面逐年扣除，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候天阴了下来，一阵寒风吹过，张岩感冒之后身子有点虚，就紧了紧脖领子，白校长见了就劝道:“张乡长，教室里面风大，你到我办公室去吧，那里暖和。”

    看了看四处漏风的墙壁，张岩心里只觉得难受，教育是政府最应该做的事情，怎么现在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呢?这样下去野民岭的孩子可怎么办，难道就在这么破地屋子里上学吗，张岩只是为了这些孤苦伶仃地学生和老师心痛。

    “这是什么东西?”张岩的视线落到了讲桌上，其实也不能算是讲桌，只是一个砖砌成的台子，台子上有一个圆圆的东西，跟一块抹布放在一起，张岩心里隐约猜到了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却还是不敢相信，就问了白校长一下。

    “这个….是山芋，可以用着写字的，比粉笔省钱多了，山芋头磨掉了就换一个，剩下的也不耽搁吃。”白校长脸都红了，听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张岩嘴碧地严严实实的，现在最想做地就是骂娘，学校搞成这个样子实在出乎自己的预料，都说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可是在张岩眼前的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能称之为教室吗?张岩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直接回到了乡政府，把乡教委主任叫了过来。

    教委主任性刘，叫刘文年，年纪四十多岁，长的挺富态的，一走进张岩的办公室就递了跟大重九过来:“乡长您找我。”

    “坐。”张岩接过烟没有抽，而是夹在耳朵上“刘主任，有几个事情跟你说一下，你要尽快的办一下。”

    “恩好的，一定完成乡长的交代。”刘文年身子坐直了，等张岩的指示。

    “第一件事，就是把咱们乡全部的小学情况汇总，那些要修，那些要建，都要写得清清楚楚，这件事办好了就是功劳，要是办差了，甚至是搞砸了，这个就是过失。”

    “是，张乡长我一定办好。”

    “还有一件事，就是学校的配套设施，福利都要跟上，不能发生没有粉笔，没有黑板擦的情况，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只找你一个人，如果做得好了，县教委那边我会打招呼的，表彰奖励少不了你的。”

    刘文年有点含糊了:“这个钱怎么出啊?”

    张岩早就准备好了:“除了国家拨款之外，还有多少缺口，到时候乡里会补上的。”

    这下刘文年也精神了:“张乡长这就没问题了，只要钱够手，这些事情我一定会弄得清清楚楚的。”

    张岩板着脸说道:“恩，这件事情要快，而且要做好，我知道有点为难你，可是现在咱们乡要脱贫致富，要打个翻身仗，有些事情也就急了点。在这种条件下，能够发挥自己能力的人将会受到重用，而那些不能完成任务，拖乡里后腿的人，只能平庸的在山沟里过一辈子了。”

    张岩的话让刘文年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压力，刘文年就挺了挺身子道:“请张乡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拨款的计划后天上午就可以给您。，学校的修建计划涉及的比较多，下周三之前提交给您。”

    张岩皱了皱眉头道:“学校的修建计划本周之内给我，如果需要人我给你调配一下，眼看着冬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刘文年见张岩认真起来，也就跟着认真起来:“好，本周之内交给您。”

    “行，这些事情要是按时完成了，我请你去老丑家吃狗肉。”张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起中心小学的民办教师刘香，就问道:“中心小学的刘香老师，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刘文年想了一下:“知道，她是地区师范学校毕业的，她家很穷，欠了不少债供她上学。她是自费生，学费高的要死，吃喝拉撒都要花钱，等到毕业的时候家里穷的连耗子都不进门。毕业之后还找不到工作，还是他爹把家里那头羊杀了，才得了这个民办教师，一个月两百来快，还不够欠债的利息呢。”

    张岩道:“恩，如果转成公办的教师，需要办什么手续?”

    刘文年吃了一惊:“张乡长，这个就有点为难了，恐怕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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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八章 一人一杯酒

﻿    “民办教师转公办这个有规章制度的，92年国家教委、国家计委、人事部、财政部联合下发的上面写得很明白，“关、转、招、辞、退”。“

    见张岩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刘文年就跑回教委办公室，把的复印件拿了出来，指着其中一段话逐字逐句的念道:

    “任何单位都不能以任何理由再行吸收新的民办教师;在此前提下，通过师范学校定向招生和“民转公”，逐步将一部分优秀民办教师选招为公办教师;对经过培训仍不合格的民办教师要坚决、妥善地予以辞退。“

    “中心小学的情况是这样的，刘香是去年进来的，本来按照规定是不行的，含含糊糊也就算过了，要是再转成公办的就难了。你看这段“刘文年指着下面一段继续念道:

    “在千方百计保证农村学校师资需求的同时，坚决清退未经县以上教育行政部门批准，乡村自行录用的所谓“计划外民办教师”和代课教师。辞退不合格民办教师和清退“计划外民办教师”后，短时间补充不上公办教师的，可以由县以上教育行政部门进行严格考试，聘请具有高中毕业以上文化程度，具备教师资格的人为临时代课教师。聘请临时代课教师要签订合同，明确规定聘期、权利、义务和待遇。通过调整整顿，逐步增大公办教师的比重。减少民办教师数量，进一步提高队伍的整体素质。”

    张岩看着面前地红头文件，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就是说，如果我们把刘香报上去，就是“计划外民办教师”，不但转不成，反倒要把刘香给清退的，是吧!”

    刘文年点了点头:“是，这样做等于是害了刘香，所以还是缓缓吧。”

    张岩却不想这么缓缓。这样做虽然合符规定，可是对于在学校里面辛辛苦苦教课的民办教师来说，确实残酷了点，左右现在没有事情，不如好好解决一下民办教师的问题:“恩老刘，你跟县教委关系怎么样，能不能找个熟人出来，我们乡政府做东，大家聚一下

    刘文年心中一动。聚一下之后会聊点什么呢，这个张乡长难道真的想帮那个刘香解决问题吗。还是借这个机会考察他，看他有多少能量，不管是那种考虑，刘文年觉得都不能藏私了:“县教委副主任刘国祥是我叔。这件事情找他聊聊，也许能解决。不过也不用您去县里，过两天县教委下乡验收，我叔负责咱们乡的验收，到时候肯定是要见面的。“

    几天之后，县教委组织干部下乡考察各乡教育情况，副主任刘国祥果真带队来到了野民岭乡，当天晚上张岩在乡教委请客。宰了头一岁多的山羊。几个高压锅一起上阵，十几分钟时间就把山羊炖烂了，肉香弥散开来，迅速的把众人的感情拉近了，之后开瓶地银城老窖，更是把这种距离彻底抹掉。

    “张乡长，来我敬你一杯。承蒙招待感激不尽啊。以后野民岭在张乡长的带领下。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县教委副主任刘国祥首先发话，端了一杯酒敬张岩。虽然说职务上都是平级，可是前几天县里发生的事情，刘国祥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这个张乡长可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过几年就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也不一定。

    “刘主任，我先干了。“张岩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然后看了一下刘文年，刘文年急忙拿了酒壶给张岩和刘国祥满上，张岩就举杯回敬过去:”刘主任大驾光临，我们野民岭全乡都是蓬荜生辉，这一杯我代表全乡的教职员工敬你，希望能在刘主任的指导下，再上一层楼。“说完又看了看刘文年。

    好话谁都会说，就看说得到不到点子上，刘文年暗地里竖大拇指，这话说得真赶趟，又把张岩和刘国祥地酒杯满上，他也给自己到了一杯，先敬张岩之后又敬了刘国祥，依照官场上的规矩敬了个遍，这才郑重其事的把酒杯倒满了，敬刘国祥:“刘主任，这杯酒我敬您了，可有一桩，这酒不能白敬，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完了完了，我就说这场酒是鸿门宴，这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后悔也晚了。“刘国祥一拍大腿做后悔状，张岩看着有趣就加了一句:”刘主任你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我们给你吃的羊可不是一般的羊，天天吃大米，金贵着呢，要是刘主任不答应，咱也不为难你，陪一百头羊就行。“

    众人听了都是大笑，刘文年就趁着找个机会道:“刘主任，咱们乡有不少民办教师，工作辛苦钱又拿地少，你看能不能转成公办的?“

    刘国祥脸色一变，随即就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酒桌上不谈公事，来喝酒…..。“接下里这句话却是对张岩说的，把刘文年直接晾到一旁去了。

    “刘主任，酒桌上公事私事不都是一件事吗，来来来我敬你三杯，这些老师也是挺可怜的，我带他们谢谢你了，就是不知道刘主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了。“张岩心里明镜似的，刘家两叔侄是在自己面前玩撇清呢，自己要是不上去说，刘国祥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刘国祥倒是挺给张岩面子，笑着说道:“张乡长，你这是说那里话了，张乡长的面子是要给地，这样好了，咱们来个过天梯，张乡长过了多少杯，我就解决多少个，张乡长你看成不成?“

    “过天梯，这倒是新鲜事，刘主任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争取全部过关。“张岩打了个哈哈，自己地酒量自己清楚，从来没喝醉过，刘主任这一下可是便宜自己了。

    刘国祥笑眯眯的不说话，先叫人拿了一张大白纸铺在一个干净的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倒了几杯酒，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不一会功夫就排了四排出来:“这是16个酒杯，咱们继续。“

    接下来刘国祥在4*4的酒杯上又摞了3*3、2*2、1个酒杯，组成了一个酒杯林，这才停手说道:“这就是天梯，张乡长你就是一杯酒一杯酒喝下去，要是洒出来….“刘国祥指了指酒杯底下的白纸，众人这才注意到白纸竟然没有一点淋湿地痕迹，不由纷纷喝彩。

    刘国祥脸上笑眯眯地没有一点变化，继续道”这里湿了一点的话，那就是输了，这杯酒就不算数，之前喝了多少就给你多少名额，怎么样张乡长?“

    “好!“张岩被激地雄心壮志出来了不少，看了看酒杯不算大，也就一两三四的样子，加起来不过四斤的光景，虽然没喝过这么多，可是按照自己的酒量，英爱也不会太难，只是到底要喝多少还要问问刘文年:”文年，咱们乡到底有多少民办教师?“

    刘文年道:“三十七个。

    张岩数了数酒杯林，就跟刘国祥说道:“要是我全过了呢?

    “那就不管多少个，我都给你解决了。“

    众人都是喝的四五分醉意，听到这么纯爷们的对话都是轰然叫好，张岩伸手摘了顶上的第一杯，仰头就喝了，喝完之后酒杯朝下，一滴酒都没有滴下来，顿时屋子里掌声一片，几个年轻人整齐的喊道“第一杯。“

    这杯是给刘香喝的张岩眼前浮现出那个胖乎乎女子的样子来，然后没有丝毫停顿，又干了下去这杯是给白校长的…..。不一会功夫已经连着喝了十三杯，这个过天梯的难度全都在前面三层，后面基本上就是硬拼酒量，见张岩轻松过关，屋内又是一阵叫好声。

    “张乡长，可以了可以了，这个量够了。“刘国祥酒量大，心也比较细，看出来张岩脸色发红，之前张岩已经喝了不少，再加上这十几杯，想来也有小两斤的量，想必是有点上头，再喝下去怕是不太好，就劝了一下。

    “不行，刘主任，这个就我要喝下去，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喝酒，而是很多人都在帮我喝，小刘，老白他们都在跟我一起喝这些酒。在我来说是一杯酒的事情，可是在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稳定的工作，我不喝下去能行吗?

    张岩说话间又是一杯酒进肚，脸色又红了一些，看起来显得精神奕奕，说起话来更是妙语连珠，刘国祥也就放心下来，只是在一旁惊叹张岩的酒量，在他边上的几个年轻人早就不喊数字，瞪大着眼睛看张岩一个人表演。

    一晃十分钟过去了，张岩谈笑风生间拿起最后一杯酒，朝左右一挥:“就让我用最后一杯酒，敬咱们的刘主任。“说完就把这杯酒喝了下去，屋子里顿时掌声如雷，众人都是看的惊动不已，被张岩这股豪气折服。

    最后一杯酒下肚，张岩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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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三十九章 出院

﻿    张岩没有觉察到自己脸变白了，而是觉得头晕，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张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脚下没根，就伸出手想要抓点什么扶住自己，这一抓抓了个空，天旋地转中张岩一跤倒在地上，随即而来的惊叫声，还有大声的尖叫，都在一层白雾中陷入了沉寂。

    昏昏沉沉中张岩好像醒过来几次，只觉得身上发冷，摇摇晃晃的稳不住身子，还有好多人在隐隐约约的叫，至于叫什么就听不清楚了。就这样昏昏沉沉中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张岩终于好了一些，睁开了眼睛。

    面前有很多的人头，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听见一片同样模糊的声响，张岩听得出透着一股子喜气。张岩就眼睛闭上，等了一会在睁开，这次看的清楚多了，老赵书记、赵二虎、王二狗这些人都在，张岩就笑了笑，说了一句:“你们都来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

    “张家娃子，你咋能这么糟蹋身子吖，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乡以后还靠谁奔小康啊!”见张岩醒过来，而且看起来还是挺完整的，没有啥后遗症，老赵书记心里石头就放下了，接下来就开始唠唠叨叨的教训张岩。

    “这位老大爷，病人休息期间，不要说太多的话，以免影响病人的身体恢复。”赵书记还没说几句。病房的门就开了，一个头上梳了两个小辫的护士走了进来，制止了赵书记地举动。赵书记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被小护士一喝，也只能是讪讪的靠边一站，给护士让地方。

    “你醒过来了?”护士见张岩醒过来了，吃惊之余又开始教训起张岩来:“你这人怎么喝酒不知道节制点呢，那天你送过来的时候，心跳都快没有了，要不是我们院长医术高的话，你就交代在这里了….。”

    “恩，以后我会注意的。我昏迷多久了。”张岩觉得自己又好了不少，就往上靠了一下，赵二虎见了，就想帮张岩一把。

    “不行，我来。”小护士见了，呵斥了赵二虎一声，赵二虎瞪了一眼小护士，最后还是退了下去。小护士得意的一抬小脑袋，伸手把张岩朝上扶了一下。让张岩舒舒服服的斜靠在床上，然后才对张岩说道:“你昏迷了五天了。”

    “噢。”张岩抬起头看着身前的这几个人，又点了点头:“二狗，二虎、老书记，辛苦你们了。乡里现在好吗?刘主任考察结果怎么样?”

    二虎和二狗交换了一下眼色，还是二狗把那天之后的情况说了一下，张岩倒在酒桌上之后，刘文年等人顿时慌了手脚，急忙把乡里的赤脚医生叫了过来，可是赤脚医生却是一点都办法没有，等到赵二虎王二狗赶到地时候，张岩的瞳孔都有点不对劲了。赵二虎立马就急了。警车开道一路狂奔，五十多里路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把张岩送到县医院，还好抢救及时…..。

    “二虎谢谢你了，不过以后不要开的那么快，要是出了事，不是害了你。“张岩的眼睛湿润了。用力的拍了拍赵二虎的胳膊。赵二虎只是嘿嘿傻笑，倒是赵书记在一旁说道:”二虎这件事做得对。我看这辈子他就这件事情做得对。张乡长为了咱们乡的那些教师，费多大心思，那是头拱地的情分….。

    又聊了一会，张岩记挂乡里的事情就说道:“恩，行二狗二虎你们赶快回去，乡里地事情还挺多的，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过几天我就出院了，到时候就回乡里了。“等到赵二虎王二狗走了，张岩才说道:”老书记你多陪我一会行不，老嫂子不会见怪吧。”

    “你嫂子才不会管我呢，我在家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主，现在的年轻人都***的操蛋，五大三粗地爷们，见到大闺女就像老鼠见到猫，连个屁都不敢放….。”赵书记嘴上开始跑火车，张岩也不打断他吹牛，斜靠在床头微笑。

    “老书记，我有个事情想办一下，你也帮我参详参详，看看行不行?”直到赵书记累了，张岩就把事情跟赵书记说了，其实就是搞一个乡里的医院。之前乡里只有赤脚医生，看病也就是不死人，也能治好一些小病，可是大病就指望不上了，这次张岩也是深受其害，所以就想趁这个时机搞个好点的医院出来。

    “这倒是好事，可是咱们乡太穷了，有钱看病的本来就不多，要是开了医院，能不能赚钱不说，单就医院大楼都要大几万，乡里本来就吃紧，要是再添一个窟窿恐怕…..”赵书记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不断摇头，看来是不太愿意建医院。

    “赵书记，现在我们乡是挺穷，可是从长远来看，我们的乡处在北海省和内蒙的毗邻之处，交通上十分重要，另外道路修好之后，我们就可以把触手伸到锡林郭勒草原上，开始建设我们的乳业集团，所以我认为医院还是要建的，而且要找一些好医生来，这样我们就可以让人多干几年。”

    张岩地话打动了赵书记，赵书记一拍大腿说道:“你这话说得有理，要是咱们乡地医生水准好点，胡老弟不会死得那么早，你这次也不会这么危险了。不过咱们乡太偏僻了，医生不太好找啊。”

    “恩，这个我来吧。”张岩心里开始盘算，老妈周玉兰以前是县医院的，虽然现在不是医院系统的，可是肯定人特别熟悉，找几个退休的主治医生不成问题，只是这些人多半都知道自己，万一说了出去又有点不太方便。

    接着又说了几句，张岩就觉得有些疲倦，眼皮开始打架，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赵书记见张岩这个样子，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张岩又在病床上待了七天，才被医生放行，期间县委黄书记，县长都来看望过张岩，说得都差不多，为工作过于辛劳，要多注意身体之类的套话。张岩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党和人民交付地重托。

    至于医生地事情，从老妈那里得到的消息让人沮丧，虽然周玉兰认识很多退休地医生，可是一听说要去野民岭这个连名字都没听到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点头，给再多钱都不去，张岩只能在想点别的办法，最后张岩想到了一个人-慕容雪，自从那次医院见面之后，张岩就再没见到过这个儿时的大姐姐了，也许她有办法。

    可是张岩得到的消息却让张岩吃惊不小:“什么?怎么会这样!”所以从医院出来，张岩并没有直接回乡里，而是驱车十几个小时赶到了银州第一监狱。慕容雪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七年，目前就被囚禁在这里

    “我想见一下慕容雪。”大病初愈，外加驱车十几个小时，张岩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这种神情在狱警看起来就是动机不良，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就让张岩跟慕容雪见面:“你是谁呀，懂不懂规矩啊，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不知道吗?”

    “噢，知道了同志，我是从老远地方赶过来的，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张岩忍住火气，掏出一包大重九递了过去“大哥，来抽个烟。”

    狱警接过香烟，有上下打量了张岩一下，语气柔和了不少:“哎，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就破例一次，让你见见你姐。其实咱们都知道，你姐冤枉啊，挺好一个人，被老公给毁了，造孽呀!”

    “谢谢大哥，我这次来还带了点其它的东西，到时候也麻烦你一起交给我姐。“张岩说话间有塞了一包大重九过去，狱警这下没收，把烟推了回来:

    ”大兄弟，我看得出你不是一般人，能开车过来不是官就是商，而且你跟慕容雪也不是亲姐弟，这么大老远跑过来看她，你是个有情义的爷们，就冲这个我都要帮你的忙，一包烟就够了，到时候见人一根，帮你平平小人，再收那就过了。老王来根烟。“狱警说完套了一枝烟扔过去，那个老王头都没抬，手往空中一捞就把烟捞到了，狱警带着张岩一路走一路撒烟，到了会见室的时候正好撒完。狱警冲张岩一摆手:”你现在这么等着，等一会人就到了。

    会见室很大，一道透明的玻璃墙隔在中间，将会见室分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张岩静静地坐在自由的半边，脑海里慕容雪的情形一幕幕的闪现。

    “哐当!“一声门响打断了张岩的沉思，张岩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囚服的短发女子走了进来，看模样依稀便是慕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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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章 遇人不淑的慕容雪

﻿    慕容雪见到张岩也是一愣，一晃七八年不见，张岩已经变了不少，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虽然是看着面熟，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面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男子是谁:“你是谁呀?找我什么事?“

    张岩往玻璃边上靠了靠，让慕容雪看得清楚点:“慕容雪姐姐，我是张岩，小时候你还看过我抓周的那个小石头啊。“

    “小石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慕容雪苦笑，隐约可以看到眼角上的皱纹，张岩心里一阵苍凉。一个女人有几个七年可以挥霍，更何况是最美好的七年，就这样浪费在监狱的冰冷高墙之下。

    “恩我打电话去找你，结果你的同事跟我说…“张岩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问道:”慕容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点什么?“

    慕容雪摇了摇头，用手捂住了眼睛，大声抽泣起来:“小石头，这件事情你帮不上忙，谁都帮不上忙，是他亲手把我送进来的，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惩罚我瞎了眼，没看出来他是个畜生!“

    “慕容姐，你别哭呀，有事情我帮你解决，你先别哭呀!“张岩的劝阻没起到一点效果，慕容雪嚎啕大哭起来，最后狱警从门后出来，将慕容雪带了下去，张岩则是心里蹊跷，等到狱警出来的时候，就问了问慕容雪的案情。

    三天之后…….。

    “目前地情况就是这样的，张律师你看过资料了吧。我想知道这个案子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胜诉。”张岩坐在某个知名律师事务所内，冷静的问道。

    张律师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打量着张岩，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让张岩很不舒服，就在张岩耐心用尽，想要走的时候，张律师开口了:“没有一点把握。”

    “怎么没有一点把握?”张岩反倒冷静下来，如果张律师说有点把握，那倒是很正常。可是说一点把握都没有，这就有点反常了，这样说不就是把生意往外推吗?

    “第一点，根据你提供的材料来看，当事人当初在法庭上是认罪了，也就是在法庭上承认了这一罪名。而在我国刑法上明确指出，只有几种情况才可以推翻当事人在法庭上的供词。第一点，当事人受到胁迫。第二点，当事人处于精神不正常的状态。第三点，当事人受到诱导。所以…..。”

    “只有找到这些，才能推翻慕容雪地罪名，是吗?”张岩内心不忿，可是还是理智的跟张律师交流意见。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慕容雪找到一条光明之路，离开那个漆黑阴暗的牢房。

    “不是，就算拿到证据推翻了慕容雪的证词，也只能是这些证词无效而已，其他的证据也足以构成一个证据链，证明慕容雪有罪，实际上慕容雪在法庭上的失态只不过是为她的罪名钉上最后一个钉子而已。结果很难改变的。”

    “什么。难道第三者可以逍遥法外，而一个良家妇女则不能捍卫自己地幸福?”张岩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看着张律师。

    “恩，破坏别人婚姻这不属于刑法范畴之内，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国家会因为包二奶判刑，而慕容雪则是用手术刀。破坏了另外一个女人做母亲的希望。这种行为就是犯罪，我想如果你这一点都没有明白的话。那我们很难再谈下去地。”张律师不为所动，只是带着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张岩。

    “明白了，恩那要怎么样才能作出减罪申述呢?”张岩突然间明白了张律师的用意，看来这个张律师一开始就是奔着减罪那方面去的，这个家伙不好好说明白，反倒是绕来绕去的跟自己耍心眼，真是让人气愤，只是现在这个事情还要靠他，等到完事之后再处理他不迟。

    “恩，这个就好办多了，代理费需要五十万元。”张律师见张岩明白，嘴角就多了一点得意的笑容，这种戏弄别人与股掌之上的感觉真好，甚至连那些代理费也比不上这种感觉，不过很快的张律师地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张岩把资料收好，放进皮包里，站起身朝张律师点了点头:“代理费太贵了，我再考虑考虑?”说完张岩转身就走，不想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一秒钟。

    “张老板，我没听错吧，介绍你地那个人把你说成亚洲首富的，不可能连五十万都没有吧。”张律师尖酸刻薄的话成功的让张岩停住了脚步，张岩转过身，朝张律师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门牙:“钱有，不过你不值这个价。”

    完张岩推门出去，余光中看到张律师气的坐在座位上直翻白眼，张岩觉得心里痛快，大步走出了律师事务所。其实张岩已经明白张律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本来如果张律师不是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地话，五十万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张岩也就让他做了。可是张律师那么地骄狂，激起了张岩心中的虐气，说白了就是愣头青地行为，不值得炫耀。

    几天之后…..。

    “慕容姐，这就是野民岭，现在全都是归我管辖的，怎么样风景还不错吧。”张岩从银豹车上跳了下来，绕到另外一端，给慕容雪打开了车门，慕容雪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天空，阳光很刺眼，慕容雪的眼睛眯了起来，贪婪的呼吸着蓝天白云下面自由的空气，泪水顺着脸庞留了下来:“谢谢你，小弟弟。”

    “慕容姐你别谢我，我是有目的的。”张岩就怕女人哭，尤其是这种无声的的痛哭，充分彰显着女性的高贵与柔嫩，是张岩最惧怕的类型之一。说起来张岩虽然娶了一个大美女做老婆，可是对女人的了解少的吓人，一碰到这种情况就会没有办法。

    “你有什么目的?”慕容雪警惕的抬起头看着张岩，似乎想在张岩脑瓜门上找到色狼两个字，张岩所做的一切也有了最合理的解释，垂涎慕容雪的美色。

    “恩，是这样的，咱们乡现在只有几个赤脚医生，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所以前任胡站长就是被耽搁了，小病变成大病最后不治身亡的。前几天我喝酒出了事，要不是送去县医院的话，估计也是够呛。我就想请你当乡医院的院长，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张岩没注意到慕容雪的眼神，只是站在车前看着山道下面的农田。

    “这样啊，那我试一下吧，不过我是妇科大夫，可不一定能做好呢。”看着张岩认真的模样，慕容雪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马上就开始腹诽张岩不愧是个石头，干巴巴的平铺直叙，一点不知道修饰。

    张岩不知道慕容雪有这么多心思，直接开车来到乡政府，跟王二狗介绍了一下慕容雪，王二狗眼睛都直了，两只手都伸了出去，嘴里一个劲的献丑:“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张岩恨不得一脚把这个王八羔子踢出乡政府，实在太丢野民岭的脸了。

    慕容雪倒是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跟王二狗握了一下:“王乡长，以后医院的工作还要请你多关照。”

    “咳咳”张岩有些不高兴的咳了一下。王二狗的手像触电一样收了回去:“别这么叫，咱们乡乡长说的算。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叫我二狗就好了。”这下张岩实在忍不住了，走到王二狗身边低声骂道:“二狗，我看你***天生的就是狗腿子，不想当副乡长就滚犊子。”

    接着张岩转过头来对慕容雪说道:“二狗同志太谦虚了，其实我们乡能够这么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起色，二狗同志是做出了不小的牺牲的，每天早来晚走，不记个人得失，现在负责我们乡的教育卫生计划生育工作。”

    “那也不是我原意的，你来的那么早，我是你助理不来早点行吗?我就是想多要点，你也不能给呀……。”王二狗小声的嘟囔着，完全是因为张岩没听到，才避免了一次严重伤害的发生。

    虽然有这样怪异的领导班子，以及这么怪异的医院院长，可是野民岭的乡医院还是办了起来，没有现成的场地，就把供销社的五层大楼租下来三层，看病的人也很多，虽然有一种说法，隐晦的暗示是因为院长的美貌，才导致那么多病人，可是就连最苛刻的人都承认，野民岭医院的水平还真的不错。

    张岩的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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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一章 钱会

﻿    医院建起来了，张岩的心事就少了一桩，可是随之而来的麻烦让张岩措手不及，这天早上上班没多久，赵二虎就脸红脖子粗的走到张岩面前，扭扭捏捏的在张岩面前弄影

    “想说啥快说，半天都没憋住来一个屁，还是不是爷们?“张岩很不耐烦的摸了摸下巴，视线在赵二虎身上反复的扫描，脸上冰冷的表情让人浑身不自在。一般来说张乡长是很和气的，但是一旦摆出这样一幅模样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事，就是随便看看。“赵二虎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末了还是不敢说出来，窝窝囊囊的蹭到门口，正好王二狗走了进来，两人就对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藏的那点心思，就都不自在起来，王二狗嘟嘟囔囔:”没事不来，竟扯****蛋。“

    赵二虎大怒，蹬起那对牛眼:“你**放啥屁呢，老子这是执行公务。“

    王二狗没含糊他，小眼睛烁烁放光，反着瞪了回去:“执行公务执行到乡长这里，你执行的是什么公务?”

    “你们俩干什么呢?“张岩轻轻拍了一下桌子，二虎二狗都是身子一僵，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笑容满面，活像日伪时期的汉奸，张岩看着实在心烦，就深吸了一口气:”都精神是吧，都闲不住了是吧。赵二虎，你顺着公路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捣乱的。王二狗你去靠山屯那边几个村子走走，看看有没有人趁冬休这节骨眼把媳妇肚子搞大了。“

    打发走了这两个活宝之后，张岩清净了不少，专心的看起最新的红头文件起来。脚步声轻轻响起，会计赵美珍又十分八婆的走了进来，看着张岩直笑。把张岩笑得毛了:“你发花痴了?“

    “说什么呢，前几天有个小媳妇来找你，那模样可真俊，我说你不在，她还挺失望的。“赵美珍的脸上已经被八卦两个字充斥住了，张岩决定以后招人地时候一定要问清楚，是不是八卦众，如果是的话一律不予录用。

    “赵会计。你别扯淡了，野民岭我就认识你一个女的。乡里的报表做好了吗，固定资产清单弄清楚了没有?“张岩实话实说，决定再给赵会计来点工作，省的每天搞这些八卦。影响工作效率。

    “快了，快了，张乡长你是在那里认识的。“赵美珍已经被八卦精神附体，没有顾及到张岩越来越黑的脸色，还在喋喋不休。张岩把脸一沉，下了逐客令“没做好就马上去做，而不是在我这里搞八卦。“

    赵美珍有些失望的走了出去。嘴里还说着:“我可不是乱说。那个小媳妇叫简珍，可水灵一个小媳妇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要跟你说。我问了她好几次，她都不告诉我。“

    简珍?!张岩又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精明干练地女子把手机推回来的情形，嘴角不禁浮现出会心的笑容，这个温婉的女子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叮铃铃“电话铃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张岩接了电话，只听了几句就听不下去了:”什么。靠山屯有人自杀?“

    张岩把电话放下。心情已经糟糕地不得了，野民岭民风强悍。以前械斗的时候也死过很多人，可是那是械斗，如今这事情是自杀，这和械斗死人完全是两码事，但凡有个活路的话，谁都不会走这条路。在自己任上出现了自杀的事情，，就算不影响政绩，心里也是堵得慌。

    等到张岩开车到了靠山屯村的时候，王二狗赵二虎都已经等在村公所门口，张岩也不多说话，从车上跳了下来，猛地一挥手:“去现场看看去。”然后对着赵二虎说道:“赵二虎同志，多叫几个人过来维持秩序。”又对王二狗说道:“怎么回事?”

    王二狗楞了一下:“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钱会的事情，何老五标了钱会的十万块钱跑路了。其中一个被套走了五万块钱，本来也没啥大关系，可是她地钱又两万是朝扬子鳄借地，所以这下钱被套走了，一时半会就还不上扬子鳄。”

    张岩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这个何老六和扬子鳄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合伙起来骗人，就问道:“扬子鳄是外号吗?这人到底怎么样?”

    王二狗一愣，对扬子鳄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是旁边地老村长解了围，扬子鳄本名杨子，前几年在外边做生意亏了本，没办法只有回到老家。可能是在外面看惯了花花世界，平时就喜欢搞点窟窿桥让人跳，所以乡里人都把他叫做扬子鳄，就是说他没良心谁都坑。

    几个人边走边说，村长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功夫就走进了一处大房子。装修的一般，不过在靠山屯算是挺好的，正中一个大明堂里，站着三个男人，脸上还怔怔的没有醒神，明堂中间一片鲜红色的血迹让人看着浑身发冷。张岩就问道:“谁是扬子鳄。”

    “你是谁呀。“站在左边的一个脖子上红红绿绿的大汉抬头瞧了张岩一行人，嘴巴里还囫囵着嚼东西，看到村长在里面，客气了一点:“村长，这几位宝货从哪里来地，怎么见了杨哥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张岩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了花脖男这么嚣张，眉毛一挑就想处理他。还没等张岩出手，就听身边忽地一声，赵二虎从身后窜了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你一条烂花蛇有啥可牛*地。”

    那个花脖男被抽的转了个圈，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拼命的时候，看清了赵二虎的样子，浑身一哆嗦:“虎哥，你怎么来了?”

    赵二虎虎着脸看了看烂花蛇:“看着我身后这位没有，咱们乡想张大人，睁开你那对玻璃眼仔细看看。你不知道不说明咱们乡长没名，而是说明你***就是个蠢蛋。对了刚才我们老大说的你们听见没有，那个是扬子鳄，快点出来报道，别***的找不自在。”

    “我就是扬子鳄，不知道乡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见躲不过去，站在中间的那个梳了一个大背头的胖子站了出来，满脸无辜的看着张岩。张岩也是懒得说话，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极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扬子鳄身子一载歪，捂住脸杀猪般的叫了起来:“乡长你可不能动手啊，你是党员啊….。“

    张岩充耳不闻，一只手卡住扬子鳄的脖领子，另外一只手正正反反连抽了扬子鳄十几个耳光。把扬子鳄抽得满嘴是血，这才停下来，把手上的鲜血在扬子鳄的高档西服上擦了擦，张岩冷冷的说道:“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在收拾你，要是说假话，老子废了你。“

    扬子鳄这时候已经站不住脚步，一跤跌倒在地上，晃了晃头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最后索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张乡长我没有啥好说的了，你打死我得了，我这人是老实人，只知道规规矩矩做生意。

    “老实人，规规矩矩?你就嘴硬吧，等到时候把何老五抓到之后，看你还嘴硬不。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张岩回头吩咐赵二虎:“把涉嫌故意杀人的扬子给我抓起来，至于这两位….，想好相坏自己决定吧。“

    那两个人都吓得不敢动地方，扬子鳄眼睛眨个不停，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改成故意杀人的指控，那就没这么简单了，没有半年一年的时间是摘不出来的，再说他办的事情确实也不地道，就算没啥事也要受不少罪，打点下来几万块钱都是不够的。这个乡长看起来挺年轻的，实际上却这么老辣。

    “乡长，我知道错了，不就是五万块钱的事情吗，待会我叫简珍把借条给我，我负责跟何老五要账。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是念旧情的人，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扬子鳄一旦想明白了，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

    “简珍?!“张岩觉得世界真小，上午才说道简珍，下午就碰到简珍出事了，这还真是巧了。既然受害者是自己的故人，那么再多要些补偿，应该也是合理的吧:”那利息怎么算?“

    “张乡长你说怎么算，我就怎么算，我服你了。“扬子鳄哭丧着脸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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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二章

﻿    “你是谁呀。“站在左边的一个脖子上红红绿绿的大汉抬头瞧了张岩一行人，嘴巴里还囫囵着嚼东西，看到村长在里面，客气了一点:“村长，这几位宝货从哪里来的，怎么见了杨哥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张岩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了花脖男这么嚣张，眉毛一挑就想处理他。还没等张岩出手，就听身边忽的一声，赵二虎从身后窜了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你一条烂花蛇有啥可牛*的。”

    那个花脖男被抽的转了个圈，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拼命的时候，看清了赵二虎的样子，浑身一哆嗦:“虎哥，你怎么来了?”

    赵二虎虎着脸看了看烂花蛇:“看着我身后这位没有，咱们乡长张大人，睁开你那对玻璃眼仔细看看。你不知道乡长不代表咱们乡长没名，而是说明你***就是个蠢蛋。对了刚才我们老大说的你们听见没有，那个是扬子鳄，快点出来报道，别***的找不自在。”

    “我就是扬子鳄，不知道乡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见躲不过去，站在中间的那个梳了一个大背头的胖子站了出来，满脸无辜的看着张岩。张岩也是懒得说话，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扬子鳄身子一载歪，捂住脸杀猪般的叫了起来:“乡长你可不能动手啊，你是党员啊….。“

    张岩充耳不闻，一只手卡住扬子鳄的脖领子，另外一只手正正反反连抽了扬子鳄十几个耳光。把扬子鳄抽得满嘴是血。这才停下来，把手上的鲜血在扬子鳄的高档西服上擦了擦，张岩冷冷地说道:“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在收拾你，要是说假话，老子废了你。“

    扬子鳄这时候已经站不住脚步，一跤跌倒在地上，晃了晃头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最后索性躺在地上装死狗，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张乡长我没有啥好说的了，你打死我给你想好的出气好了，我这人是老实人，只知道规规矩矩做生意。

    “老实人，规规矩矩?你就嘴硬吧，等到时候把何老五抓到之后，看你还嘴硬不。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张岩回头吩咐赵二虎:“把涉嫌故意杀人的扬子给我抓起来。至于这两位….，想好想坏自己决定吧。“

    那两个人都吓得不敢动地方，扬子鳄眼睛眨个不停，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改成故意杀人的指控，那就没这么简单了，没有半年一年的时间是摘不出来地。再说他办的事情确实也不地道，就算没啥事也要受不少罪。打点下来几万块钱都是不够的。这个乡长看起来挺年轻的，办起事来却这么老辣。一下子击中了他的要害。

    “乡长，我知道错了，不就是五万块钱的事情吗，待会我叫简珍把借条给我，我负责跟何老五要账。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是念旧情的人，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扬子鳄一旦想明白了。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

    ”那利息怎么算?“

    “张乡长你说怎么算。我就怎么算，我服你了。“扬子鳄哭丧着脸答道。

    “既然是乡里乡亲地。我想你干脆把何老五的那份利息也跟着给出来吧。”张岩大马金刀的找了张凳子坐下，脑袋已经开始寻思怎么收拾这个混球，简珍自杀这个很多人都见得到，想要硬安一个罪名上去既不符合张岩的执法美学，也收不到什么效果，不如先让扬子鳄感到压力，然后再温水煮青蛙，慢慢处理他。反正像扬子鳄这样的人，平时肯定坏事没少干，抓个把柄还不容易。

    “张乡长我服了，你是我爷，你说咋办就咋办吧。”扬子鳄脸色难看的要死，不过看了看张岩，又看了看赵二虎，再看看身边两个抖得跟虾米地，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就这么不开眼，骗到了一个乡长地女人。

    “恩，二狗接下来的事情你盯着，让他写个条子把事情结了。”张岩没有猜到扬子鳄心里地龌龊念头，跟王二狗交代了一句之后，走过去看了看简珍的情况。

    “恩现在暂时没问题了，脉搏呼吸都正常，不过还要打一针破伤风。”慕容雪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赵美珍脸色惨白的也躺在简易担架上，看来晕血是晕的十分彻底。简珍面色红润了很多，昏昏沉沉睡着。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大门处走了进来，见屋子里这么多人，就畏畏缩缩的躲在门口不敢进来。站在张岩身边的雷大壮眼睛尖，眼睛一瞪大声吼道:“刘向前，你老婆出事了，你跑那里鬼混了?”

    那个男子就笑着走了出来:“雷村长，简珍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她老是给我找事，今天走地时候连饭都没给我做。”

    听到了刘向前地话，简珍突然睁开了眼睛，决绝的说道:“刘向前，我跟没啥好说地了，等到我好了咱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刘向前也不着急:“行，啥时候相离就跟我说一声，家里还有事，我先去忙了。”说完也不看看简珍，一个人扬长走了。张岩看着憋气，只不过这些事情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不好插手，也只能让他走了。

    简珍把眼睛闭上，一串眼泪从长长的睫毛下面流了出来，慕容雪就在旁边安慰她:“妹子，别伤心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听到这句话，张岩有些不自在了，安慰人就安慰人呗，干嘛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

    从靠山屯回来之后，张岩亲自把简珍送到乡医院，办理好了住院手续之后，张岩觉的有些事情还要跟慕容雪谈谈，就走到了院长室，就见慕容雪正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怔的看着一盆仙人草发呆，张岩就咳漱了一下，走了进来。

    “怎么不敲门，吓我一跳。”慕容雪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嗔怪道。

    “恩下次一定敲门，对了慕容姐你不是妇科大夫吗，怎么今天我看你抢救做的也挺好的。”见慕容雪说话带着怒气，张岩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恩，我是医科大毕业的，原本就是外科大夫，这次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你找我什么事?”

    “恩，这次抢救虽然成功了，可是我们有好多事情都没做好，比如说没有急救的电话，这样传来传去的等到传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浪费了不少。我想以后咱们医院专门设一个急救电话，这样抢救就更及时了。还有一点我想给医院配一辆急救车，这样十里八村的都能照顾到，你看行不行?”

    慕容雪笑了:“这对医院都是好事，不过乡里的财政能支持吗，说到底出钱的是你不是我啊。”

    张岩也笑了:“出钱的是我不假，跟人命比起来，这点钱不算什么的。等到明年春天，咱们乡就会迎来一个大发展的时机，到时候人也会比现在多出来好几倍，医院要是跟不上的话，可是直接影响那些人的信心呢。”

    把医院的事情忙完之后，张岩回到乡政府，不知道为什么，简珍那张苍白的脸一直在张岩面前浮现，张岩觉得应该给这个刚烈的女孩子找点事情做。等王二狗回来之后，张岩就说道:“二狗，咱们乡现在多少人了，要不办个食堂。”

    张岩这句话虽然是个问句，可是语气却是肯定句，王二狗立马就明白了:“恩，是该办个食堂了，天冷还要回家热饭，麻烦死了。恩食堂交给谁去办呢。”

    张岩就道:“过一会去慰问一下简珍，顺便问问她，愿不愿意办食堂?”这样安排之后，也算是给简珍一个交代，张岩吃过简珍做的饭菜，虽然不算特别好吃，不过做的是地道的家常菜，也算是人尽其才了，想必简珍也能接受。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张岩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计划，乳制品生产基地要马上开始考虑了，锡林郭勒草原就是一座天然的奶牛场，虽然伊利已经占据了不少好牧场，可张岩认为肯定还有其它的牧场等待自己的开发。

    扬子鳄在靠山屯坏了名声倒了牌子，就把包袱一打，灰溜溜的跑到了县城，以前在县城的时候认识过粮库的马站长，也许可以在马站长那里混个差事。在阴暗的角落里面，危险开始一点点的迫近张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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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三章 潜流

﻿    “马站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扬子鳄看着一脸落拓，胡子长得老长，在家里只喝闷酒的马站长惊讶的问道。

    “开屁玩笑，杨子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靠山屯那边挺滋润的吗，我在县城都听得到你的名字，威风的紧啊。“马站长醉醺醺的站了起来，拍掉扬子鳄伸向鸡腿的手，一脸的不忿”这年头坚持正义混不开呀，我不过是粮库检查，让野民岭乡的粮车等了一小会，就上纲上线，疯狂打击报复，把我给撤职了，这叫什么事啊!哎，杨子你干吗去?“

    干嘛去?扬子鳄看了看马站长，轻蔑地想，马老哥你连站长都不是了，连个鸡腿都不给吃，还指望我搭理你呀，做梦吧!不过扬子鳄嘴上还是挺客气的:“马老哥，我这次来还有点事情要办，我也是被那个乡长赶得待不住脚，到县城来喊冤的。

    一听扬子鳄这句话，马站长一下子来了兴致，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酒给扬子鳄:“兄弟你也吃了张岩的亏?“

    “是呀，我比你更冤….。“扬子鳄接过酒，浅浅的喝了一口，顺势操起那个仰慕已久的鸡腿，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村子里一个女人跟我借了钱，完了想赖账，在胸口上扎了一下就躺地上了，你说这事情走到哪里都是我有理。谁曾想那个女人跟张岩有一腿，张岩得信之后就带着人过来，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顿，末了我还要欠他两万块，你说这叫什么事?“

    马站长把眼光从鸡腿上强行挪开。期盼的问道:“那当初的欠条还在吗?“

    “那里还在，那个张岩猴精猴精的，当场就把欠条都收走了，他就是怕我以后跟他算账，“扬子鳄说着说着又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巴里”马哥你这鸡肉炖地真好，等以后兄弟发达了，也请你吃一顿。“

    马站长心里头挺苦恼。眼瞧着干货都被扬子鳄吃得差不多了，看来是要谈点实在的了:“兄弟你想不想发达。实话说哥哥现在可是有个机会，要是干成了，粮库副站长就是你的。以后再进一步，当上粮库站长那就美了。“

    扬子鳄怦然心动:“马哥，那你可别藏着掖着的。快点跟兄弟我说说，以后我要是当了粮库的副站长。我谢你八辈子祖宗，不是…..我代表八辈子祖宗谢谢你….又错了。要是这事成了，我做鬼都念着你…..。

    马站长皱了皱眉头，这个扬子鳄什么水准啊，把这么一件事交给他合适不合适?不过要是扬子鳄说的不差的话，这事情倒是一个机会，要是把张岩扳倒了。李副县长一高兴。粮食局局长的位置，不就是自己地了吗?

    马站长嘿嘿一笑。朝野民岭的方向看了过去，心里恶狠狠地想张岩你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阿嚏!“在刚建好的食堂里，张岩揉了揉鼻子，低声自语道:”还好没有吃饭地时候打喷嚏。“

    “乡长，早知道饭菜这么好，这么便宜，咱们早就应该办这个食堂。“站在张岩前面的王二狗扭过头，跟张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张岩也点了点头，饭菜好是必然地，野民岭这边消费指数低，就连猪肉都比县城低了一块多，做出来的饭菜自然地分量就多了不少，这几天把乡政府大部分人的胃口都绑住了，一到下班的时候食堂就开始排队。

    “张乡长，你也来打饭了，今天吃点什么?“见到是张岩打饭，食堂老板-简珍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

    “恩，自己打饭自己吃，也顺便活动一下，要不然整天呆在办公室里面，都快成头猪了。”张岩笑呵呵的自嘲了一下，然后点了三道菜“猪肉炖粉条来一份，恩红烧肉来一份，锅包肉来一份。“

    “好。“简珍拿起勺子用力的舀了一勺，又是一勺，把盘子装的满满地，最后觉得还是不够，就舀了半勺，小心地加在盘子中间，最后把三盘顶尖戴帽的荤菜放到张岩地菜盘上”一共四块五，乡长你工资高，就算你五块吧。

    站在张岩身后的慕容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菜盘递了过去:“跟张乡长一样，不过我工资低，就算四块吧。“

    简珍脸色羞红，对这位救了自己的姐姐没啥办法，只有低声嗔怪道:“慕容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

    慕容雪却是一点也不让她，菜盘就在简珍面前一伸，看样子不拿到跟张岩一样的就不行。身后的几个干部见了，也跟着起哄“简老板不能这么偏向啊，我也要跟张乡长一样的待遇!“把简珍闹了一个大红脸。

    还是张岩看不过去，笑眯眯的拿了一盘猪肉炖粉条放到慕容雪菜盘上:“得了慕容姐，我这盘给你，不过慕容姐你也少吃点，万一身材走形就不好了。

    张岩这么一说，慕容雪也不好借题发挥了，接过张岩的菜，慕容雪高高的抬起了头，好像抢劫成功的强盗般，其他人见了也不好意思再起哄。

    张岩就拿着菜盘坐到王二狗身边，王二狗不敢笑，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张岩就敲了敲菜盘:“二狗，想说啥就说啥别把自己憋出点毛病出来。”

    王二狗嘿嘿一笑:“老大，我这服了你了，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姐，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张岩道:“慕容姐姐哪里厉害了，我看就是嘴巴上凶点，实际上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王二狗贱贱的笑了一下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前几天有个男人打老婆。他老婆被打的躲进了医院，这个汉子就跑进去想要在医院打老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张岩反问道，冬天打老婆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听王二狗这意思，好像事情后来跟慕容雪还有点关系。

    “结果慕容大夫就从院长室里面走了出来，跟汉子说不能再打老婆了，那汉子不服仗着有把子力气根本不理，把自己老婆打得特别惨，最后慕容大夫急了，掏出一把手术刀架在汉子脖子上，愣是把这个醉汉降住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听了王二狗的话，张岩心中感慨，几年牢狱生活下来，昔日温婉可人的慕容雪也变得这么骁勇善战了。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张岩不清楚。不过却给张岩一个选择的机会，张岩就拿着菜盘坐到了慕容雪边上:“慕容姐，现在医院怎么样了，有没有招到趁手的人?“

    慕容雪突然抬头在张岩身上四处打量了一下，看的张岩有些没头脑:“慕容姐你这么看我干啥啊?“

    慕容雪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还是直说吧，有什么事情求我?“

    “看你说的，你是我姐，我没事还不能跟你说话咋地?“张岩笑呵呵的说完，见慕容雪的眼光犀利，不为所动，就笑眯眯的继续说道:”其实咱们乡现在少一个妇女主任，负责计划生育工作，我看你比较合适，要是医院那边可以脱身的话，就过来帮个忙行不?“

    慕容雪突然间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不行，我还在假释期间，担任公职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却是变相的同意了，张岩心里就轻松了几分，现在野民岭的各项工作都是不错，只有计划生育一塌糊涂，没人管也没人能管好，随便到一家都是三五成群的娃子，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的现象，如果慕容雪可以把计划生育抓起来，那就太好了。

    “怕啥，现在妇女主任没有人做，你能做是给我帮忙，假释怎么了，就不能担任公职了吗?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什么时候处理好医院的事情，什么时候来上班吧。”张岩说完热切的看着慕容雪。

    “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我再答复你。”慕容雪眨了眨眼睛，心情复杂的看着张岩。本以为张岩是有些某些目的，可现在看来张岩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自己，一想到这里，慕容雪的心就乱了，那道寒冰砌成的围墙开始一点点的融化，对于这一点，慕容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张岩看见王二狗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土狗，就笑道:“二狗，你又在想什么呢?”

    王二狗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腰间手机响，王二狗接了电话，嗯嗯啊啊了一阵之后把电话捂住了，笑的也越发贱了:“张乡长，有人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引进人才的事情。说的挺好的，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强的话，到时候咱们乡就有希望变成镇了，乡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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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四章 假货是怎么炼成的

﻿    “有这样的人?那我跟他说。”张岩连饭都顾不上吃了，野民岭最缺的就是人才，吃饭时碰到一个毛遂自荐的，不容易得很。野民岭不是正荣集团，人才要多少有多少，野民岭这块基本上就是一个人才顶几个坑，不是人才也要顶个坑，事情一多张岩就四处救火忙得焦头烂额，所以张岩现在真是求贤若渴。

    “你好，我是野民岭的乡长张岩，我刚才听王助理说你很擅长建设乡镇企业，能不能简单说说你的思路?”

    “你好张乡长，我是这么想的，乡镇企业不是有一个免税的年限吗，单是这一点上就比其他的企业优惠不少。而且我的特长在于能有有效地降低生产成本…..。”电话那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都是在某地的成功经验，张岩也有了点底，这个人看来是有点真本事的。

    “恩不错，你贵姓?”

    “免贵姓赵，我现在就在乡政府门口呢，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打扰你。”

    “哎呀，赵先生你这么客气，你先等我一会，我这就过来。”张岩说完把电话交给王二狗，自己三下两下扒拉几口，就一路小跑到了乡政府，果真看到一个光头秃顶的男子站在乡政府门口，张岩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想必就是电话里面那个赵先生。张岩隔着老远就打招呼道:“你是赵先生吗?”

    那个秃头男子转过身，朝张岩这边眯了眯眼睛，有点疑惑的问道:“我是，你是….王助理?”

    张岩大笑:“我是张岩，来我们屋子里面坐?”

    赵先生也是大笑:“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进了乡长办公室之后，张岩掏出一包烟扔了过去，赵先生急忙摆手:“戒烟了，戒烟了。张乡长我知道你时间紧。就直说了吧。”说完拿出一大包东西，一样样的摆在地上，最后掏出一样浅褐色的东西，放到张岩桌子上。

    “这个是什么?”张岩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一股发霉的萝卜味充斥鼻孔“萝卜?”

    “是萝卜，不过只要三分钟。你就可以看到萝卜的变化。”赵先生把萝卜放到了一个盆子，然后放进去一些白色的晶体，又加了一些水，晶体与水发生了强烈的反应。滋拉滋拉的冒着白泡，张岩到觉得跟中学时上地化学课挺像的。

    “赵先生，你做这个是要干嘛?”

    “张乡长，您稍等等就知道了。”赵先生还在那里卖关子，不过确实没等多久，五分钟之后，赵先生戴了一幅橡胶手套把那段萝卜干拿了出来，张岩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原本浅褐色的萝卜干已经变成了黄澄澄的萝卜干。

    “这个不能吃。上面的酸会把人的喉咙烧坏，正规做起来浓度要稀释很多，然后泡一天或者几天，到时候的萝卜干就可以吃了。而且由于使用地添加剂含有抗氧化作用，所以萝卜咸菜的盐分就可以低很多。等于是变相的减少了摄入的盐分，实在是对大家都有好处地事情。”

    张岩脸色僵硬的很，语气也变得僵硬了很多:“还有其他的演示吗，我很感兴趣的。”

    “当然有了，我们国家现在最流行的快餐店是什么?是卖当牛，可是卖当牛里面那个牛肉做得实在是好，其它的快餐店虽然想要模仿。可是总也模仿不来。不过在我来说这不算是难题。”

    赵先生说完，就拿出一个小小的酒精炉。开始往炉子里面添加各种粉末，不一会功夫，酒精炉就冒出了一股香气，味道与卖当牛的牛肉汤味道几乎是一致的。张岩已经完全地惊呆了，接下来赵先生如同变魔术般的给张岩表演起来。

    “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筋道顺滑的面条…….。”

    “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一点都不沾机器的饺子皮….。”

    “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味道与玉米浓汤一样地添加剂浓汤….。”“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味道超鲜美的海苔….。”

    “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果冻….。”

    “添加了那种东西之后，超松软地面包….。”

    最后赵先生表演出了他的绝活，一堆又一堆的东西混合之后，最后变成了一些肉丸，蟹，鱼竹轮。

    “够了!”张岩实在忍不住了，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这样的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它们都是假的。可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很残酷地揭露了事实地真相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再吃到地食品里面，或多或少总有一点，只不过是多或者少而已。

    “张乡长你觉得行不行，我还有个绝活，就是牛奶，我可不是吹牛，调制牛奶的本事我要是第二，就没人敢说是第一。我调制出来的奶，口感一级棒，比那些现挤出来的奶要好得多，而且检测不出来，不过这个要给我股份的…..。”

    张岩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赵先生，我其实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赵先生点了点头:“如果有钱赚的话，我不介意的。”

    张岩道:“我要你把这些东西，包括怎么造假，需要什么手续，都给我写出来，然后我按照字数付给你钱，千字一百元，你看好不好?”

    赵先生大喜道:“当真?”

    “当真!”

    赵先生就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张艳:“这就给你，我的那些全都在书上呢，我看看多少字，三十五万字，就是三万五，张乡长你直接给我三万就行了。“

    张岩接过一看，书皮上写的清楚“**技工学校致富必读“心里不由骂了一句，仔细翻看了一下，写的跟赵先生做的基本上差不多，有些地方更详细些，那些蜜饯了，地瓜干之类的制坐方法让张岩一阵反胃，发誓再也不吃这些东西。

    把书本合上，张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得:“赵先生，我觉得这样有点显示不出你的价值。这样吧，制造一个录像片段就给你五百，你看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这是随教材的光盘，一共一百三十个视频，按照乡长你说的就是六万五，“赵先生说完，从包里面掏出一盒光盘，张岩差点没气死，合着自己当了一次冤大头不行，还要当第二次冤大头啊。

    正在这时，赵先生的电话响了，赵先生红光满面的接了电话:“老婆，是呀是呀，张乡长实在太慷慨了，把我们的货全买下来了，十万块……。不能不能，张乡长是个信义人，哪能反悔呢，那也太不是物了。“

    张岩只当是没听见，拿出支票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赵先生:“拿去。“

    赵先生接过支票，有点茫然:“张乡长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懂呀。“

    “那这个到县城各大银行就可以兑付了。“张岩头都没抬，整理到手的这些东西。

    “明白，到底是有钱人啊，就是有派。“赵先生拿了支票朝门外走去。

    眼看赵先生要出门的时候，张岩很平静的问了一句:”你孩子也吃这些东西吗?“

    赵先生身子一震，回头看了看张岩，脸上的得意之色已经不见了，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张乡长不瞒你说，现在我每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但凡有个活路，谁愿意做这样缺德带冒烟的事情。也不怪你瞧不起我，我做的就是断子绝孙的事情，哪有福气生孩子啊!“

    完赵先生扭头就往外走，不小心被门框拌了一下，一下子来了个狗吃屎，张岩摇了摇头，开始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慢慢的张岩的嘴角微微翘起，这么做就行。

    998年12月1号，一家新的网站千寻网开张了，这家网站的特点十分突出，就是叫人如何做假，每天都会有一个新的视频出现，一本正经的教人们如何做假菜、假酒、还有假饮料，马上引来了无数的点击，并且破天荒的成为了第一家盈利的网络公司，凭借当月的广告收入，扣掉相关费用之后，竟然还盈利了五百美金，让人惊叹这家网站的生命力。

    998年12月31号，千寻网获得风险投资一亿美金的注资，卖掉了五成一的股份，等待它的将是金光大道，直接纳斯达克上市，然后管理层成为亿万富翁，在网络经济时代，千寻网的辉煌是可以预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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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五章 升迁的小道消息

﻿    对于张岩来说，千寻网不过是一次机会而已，即便没有造假的资料，张岩手上也准备了几十个.***，不好好捞一把简直对不起慷慨的美国山姆大叔，张岩是个很记仇的人，闪电基金被封的仇张岩可是一点都没忘，就憋着趁这股网络热捞本呢。

    不过张岩也知道自己多半已经上了美国政府的黑名单，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悄悄的做事情，声张的不要，属于闷声发大财做了也不说的那种，所以除了王岫玉知道张岩很有钱，其他人就连赵美珍都认为，张乡长属于那种个人资产破万，但是还没到十万那个阶段的准穷人。

    “不行，乡长这钱不能你个人出。”赵美珍很少见的发表了不同意见。

    “怎么不能我出啊，这事情你少掺和，赶快给我准备去。”张岩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把赵美珍推出去之后。张岩清点了一下东西，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县城。说实话给上级送礼张岩还是第一次，很有点新鲜感。

    不过驱使张岩送礼的真正目的，在于一个很模糊的小道消息明年的换届选举中，县长年龄到了会直接进人大发挥余热，而张岩则会从乡长兼乡党委书记的位置上升任常务副县长。张岩就是想四处转转，看看风色如何。如果各部地态度都有变化，那就说明这件事不离十了。

    上午转悠的结果部分的验证了张岩地判断，各部门的态度实在有点过分热情的样子。爽快的收下了张岩的薄礼，然后大包小包的礼物回馈给张岩，虽然一把手没有全程陪同，可是都是二把手全程陪同，给足了张岩面子。

    把那些重要单位的底子摸清楚了，张岩心里就有了底，剩下地就是摸摸主要干部地底了。

    下午张岩就到了县委。向黄书记汇报工作。其实主要目的也就是摸底:“黄书记，眼看快过年了，我来跟你汇报一下这半年的工作。”

    黄书记心情不错，摆了摆手说道:“小张，今天我们随便聊聊，不要那么正式。”

    接下来黄书记指了指地图上野民岭的位置:“今年的工作做的不错，明年有什么打算，上次说的乳业基地有没有进展?”虽然说是随便聊聊。可是说到后来黄书记的话还是全跑到工作上去了。

    张岩整理一下思路:“现在我们是小范围展开调查，初步目标定位在锡林郭勒草原。这片草原很适合牧牛，奶源我们准备向牧民提供低息贷款以及良种奶牛，换取他们地优质牛奶，在我来看就是变相的责任承包制，乳业基地和牧民互相促进，共同发展…..。”说到这里张岩突然顿住了，这个办法好像是剽窃来地。创意来自红塔山某位老大。全套剽窃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人家…..。

    黄书记往本子上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张岩没声音了。就抬起头说道:“再详细些。”

    张岩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只不过移植了一下创意，说不上剽窃，就继续说下去:“首先跟锡林郭勒的牧民签订合同，在合同里面根据牧民奶牛数量，产奶额度给于一定的贷款，到时候牧民用鲜奶偿还贷款，而且牧民必须在我们的奶业基地内放牧，挤奶。用以保证质量。”

    黄书记连声说行，张岩得到了肯定之后，兴致更高了说道:“恩目前我们准备购入一套真空灭菌的高档奶粉生产线，这样就可以绕过鲜奶保鲜这块难题，然后我们就用这种滚雪球的方法不断扩大规模，争取到2008年成为内蒙最大的奶业基地。”

    黄书记点了点头:“恩设想还是挺宏大地，回头我让财政局再看看，有没有扶贫地专项资金，再加上去年的那些修路款，总之要确保奶业基地地顺利投产。前几步要摸着石头过河，不要贪大贪快…..。”

    这些却是老生常谈了，张岩面子上是接受了，实际上想得更多是如何打败蒙牛伊利，其实早期的奶业市场是一片混乱的市场，各方霸主都是圈房子圈地正忙，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自有牧场的建设上，然而这种做法的却忽略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企业的品牌、人力资源、经验、流程管理、治理制度，这些软件的建设上，几大奶业巨头做的都不是很好，换种角度上看，这些奶业巨头扩张，靠的更多的是资金和政策的优惠，而不是本身的内功。

    而张岩的中期目标则是脱离自有牧场这个假设，而是通过吞并同类型奶厂的方式进行快速扩张，这种经营模式与麦当劳的经营模式有一定的相通之处，都是通过强化的品牌得到利益，企业会获得更强的盈利能力，更快的速度与更持续的增长力。

    在张岩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愿望，就是不断的揭穿奶业的黑幕。让那些有抗奶，尿素奶，三聚氯胺奶彻底的扑街。至于自己乡兴办的这个奶业基地是不是能够成功，反倒不在张岩的考虑之中，相信又正荣集团的暗中相助，想搞不好的难度远远大于想要搞好的难度。

    黄书记说了一会，突然问了一句“张岩你到野民岭有多长时间了?”

    “黄书记，也没多长时间，我觉得有四五个月了吧。”

    “恩，年轻人有股子钻劲，能沉到乡里面认真做事情，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张岩就有点脸皮发烧，笑了笑说道:“其实不是我不想走动一下，主要是野民岭这边的道实在太差了，我那次来县城，结果把腿都磨破了，害得我睡觉都不敢仰头睡觉，只能趴着睡觉。”

    黄书记大笑:“哈哈，听说你那天叫的鬼哭狼嚎的，真是辛苦了。给你交个底，多留心点手下人，看看有合用的就多提点一下。你要有思想准备，明年准备让你进县里工作，把政府的工作抓起来，担子很重呀，有没有信心?”

    听了黄书记这些话，张岩的心里有点迷糊了，按照惯例来说，省委书记易人，省长接任;地位书记走人，专员接任;县委书记高升，县长升任;而县长退休，按理应该是副县长接任，怎么会由自己负责政府工作呢，由乡长而县长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是一般道理，乡长可以升任副县长，没有直升县长的道理呀，虽然只差了两级，可是这两级可是天壤之别啊，多少人忙了一辈子还是没迈过去，难道只一年功夫就让自己轻轻巧巧的给迈过去了?

    张岩晕晕乎乎的回到了野民岭，然而消息已经满天飞了，就连乡政府看大门的路大爷都知道了，每天都喜滋滋的看着张岩，仿佛能沾上点官气。在中国就是这么回事，别说小道消息不灵，那都是从大道上溜出来的消息，准着呢!于是很多人就开始围着未来的副县长转，准备到时候抱住张岩这条大腿往上爬。

    张岩也是不胜其扰，最后索性躲到了公安局，那些人再怎么也不好意思在公安局说这些，日子久了见没办法攀高枝，也就都散了，张岩这才恢复了宁静的工作环境。现在张岩可是踌躇满志，看来政府也就那些事情，吃喝拉撒睡，把老百姓这些事情安排清楚了，成绩也就出来了，其实一点都不难，比办企业容易多了，至少没有敢反对自己的人。

    接下来张岩就开始安排人去锡林郭勒草原，跟那里的牧民接触，然后签订供奶协议。只是蒙古草原上的人都是心胸开阔，不太认这个，在这些草原雄鹰看来，有钱没啥了不起。签协议也要签给那些看着顺眼的人。

    为着这个原因，王二狗带队去了一次，结果一家都没签到。赵二虎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可以签一长串回来，等到回来的时候浑身青紫，只签回来三个，一问经过差点没把张岩逗死，原来赵二虎去的时候正赶上那达慕大会，赵二虎觉得自己身手不错，就上去试了试，结果打败三个之后，被第四个一把捞住腰带，直接掼到地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只有三家怎么办?看了看身边剩下这些人，张岩心里也挺凄凉的，胡小水吧身子板太弱，老赵书记吧年纪太大，张岩咬了咬牙:“得了，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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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六章 喜讯

﻿    “乡长，你可不能去啊，咱们乡那么多事情都要你去处理。你要是走了谁来做工作?”在众人一直反对下，张岩的出行大计彻底泡汤了，其实张岩心里也有趁这个机会来一次公费旅行的意思，所以心就有点虚，没有坚持下来。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已经是快要过年了，野民岭今年收成不错，加上工资也发的及时，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不时的还能听到鞭炮的声音，年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了。看着乡里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张岩就跟王二狗交代了一下工作，回家过年去了。

    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张岩摸进了厨房，虽然好几个月没来，可是张岩对于哪些地方有好吃的还是了如指掌，熟练的打开了柜子，果然看到一大堆好吃的，张岩就全部笑纳，放倒一个大盘子里面准备带回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当张岩转头的时候，就看见刘明洁，明亮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张岩，嘴角带着几分调侃。张岩就顺势把盘子塞进柜橱里面，大步走过去搂住老婆，就是一顿飞擒大咬，两人结婚之后，相聚不过数日，分别的时候到有好几个月，骤然见到顿时动情起来。

    “石头，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刘明洁脸色绯红，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岩“我也想你。宝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再过几个月我就可能到县城去了，到时候你就调过来。跟我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张岩看着刘明洁，只觉得心里喜悦，最好地老天荒永远如此。

    “恩好地，我听你的。”刘明洁咬了咬嘴唇，将头埋在张岩宽厚的胸膛上，静静地听张岩的心跳，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张艳心中大乐。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见刘明洁的脸略微胖了一些，就打趣道:“老婆你有点胖了，是不是我不在家，你偷懒吃零食了?”

    刘明洁眉毛一挑，正想反驳张岩的话，突然又收了回去，脸色越发红了，张岩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见刘明洁这个样子反倒上了心:“怎么了，老婆是不是有情况了。”

    要是以往刘明洁肯定是不依不饶、粉拳乱捶的。可是今天刘明洁却咬起了嘴唇，羞羞答答的没说话，张岩心里大喜，一只手朝老婆肚子上摸了过去:“几个月了?”

    “恩三个月了，就是上次你回来地时候….你坏死了。”刘明洁轻轻拍了一下张岩，任张岩把手放到肚子上，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地那种幸福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去了:“老公。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偷食?”“没有….。”张岩马上想到了那个夜晚。直到现在张岩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从那间别墅里面跑出来，不过张岩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这么继续发呆的话，一向知书达理的老婆大人就要发飙了。

    果然刘明洁见张岩迟迟不说话，一只手就拧了过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跑哪里打野食去了!”事实证明，再优秀的女子也是一样，天性中的嫉妒是免不了的。张岩哪敢让她拧上，抓住了她的手笑道

    “没错，那天我出来之后，就碰到一个特漂亮地女孩子，然后她哭着喊着要我去她那里。等到了她的别墅之后，她就请我跳舞，还喝了点酒。最后…..。”张岩拉长声音开始卖关子，刘明洁有些不满地瞪了张岩一眼，没搭茬，张岩只好自己说下去

    “然后我就推开大门，跟一群恶狗搏斗了一下，最后光着脚跑掉了。”

    “老公你说的笑话很不好笑，拜托以后多点幽默细胞，你饭吃了没有?”刘明洁很妩媚的白了张岩一眼，走向厨房准备做饭，张岩急忙拉住她:“你可别乱动，万一摔坏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糟了，我妈怎么还没回来?”

    “哪里那么娇贵了?妈这几天回来的都有点晚，不知道…..。”说到这里刘明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婆婆会来的这么晚，多半是想给小夫妻一个相处的机会，一想到这里，刘明洁脸就红了起来，穿着围裙做饭去了，张岩还想帮把手，被刘明洁无情地推了出来你做饭是给我添乱，去看电视吧!

    张岩就厚着脸皮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新闻联播，电视画面定格在一处法国特色地小镇，主持人浑厚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前南联络小组邀请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代表团和科索沃阿族代表团在巴黎近郊朗布依埃举行科索沃和平谈判。”

    看来波黑战争马上就要开始打了张岩在心里冷笑，多有趣地美国人，虽然已经注定要对南联盟动武，可是还是装出一副爱好和平的假象。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开出了南联盟不能接受的条件，解除武装让北约武装进入。让南联盟承担起谈判破裂的责任。

    接下来再想想美国对伊拉克的做法，也是一样的要求伊拉克放下武器，然后就是践踏协议的悍然进攻，美国的民主和平只是针对自己国民，对于其他国家只有冷酷的侵略，掠夺，就好像扔在中国大使馆的那枚炸弹一样!

    “炸弹!”张岩猛然跳了起来，没错就是在这一次战争中，美国派出了三架b-52，横跨大半个地球击中了驻南联盟中国大使馆，导致3人死亡、多人受伤和馆舍的毁坏，制造了世界外交史骇人听闻的暴行。

    既然上天让自己重活了一次，自己一定要制止这种暴行，张岩马上拨通了电话，也许肖师傅会知道怎么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张岩犹豫了一下，现在还没有开战，自己说说大使馆被炸，谁信那?如果不是有了再活一次的经历的话，张岩也不会相信，甚至会认为是在开玩笑。

    张岩的手指从电话机旁挪开，也许等到开战的时候在跟肖师傅说这件事情更好。美国虽然嚣张，可是还是有他的顾虑的，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制衡。至于什么办法，那就不张岩所能想象的了。

    等看完新闻联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张岩就拿起话筒:“喂，你好。”

    “小石头你回家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还成天惦记你。”电话那头，周玉兰有点生气，那种母亲对儿子的生气，丝毫不能起到震慑作用，张岩哈哈一笑:“妈，我这不是给你和我爸创造机会呢吗。”

    “臭小子少贫嘴了，孩子他爹，小石头回来了，咱们也早点回家了…。”周玉兰在电话那头跟张玉容说了几句，接着电话就挂断了，张岩把这个归结为电信通话质量问题，把话筒挂好。突然闻到一阵糊味，好像是厨房那边冒出来的。

    再看煤气灶上铁锅直冒烟，张岩虽然不会做菜，也知道这菜做得实在失败，急忙跑过去把火关了。转头一看，刘明洁双手扶着水池子，吐得一塌糊涂。就心疼的给她拍了拍后背:“老婆，我看还是叫外卖吧。”

    “不行，外面餐馆的东西不能吃，我在千寻网上看过了，好多菜都是加了添加剂的，吃了对孩子不好，呕…。”刘明洁说完又是一阵干呕，吐得浑身无力，软软的靠在张岩身上:“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话说得实在太经典了，张岩点了点头，笑呵呵的把老婆扶到卧室里面，喂老婆喝了一杯温开水。看刘明洁好些了就问道:“想吃点什么?”

    刘明洁皱了皱眉头:“没啥想吃的东西，不过挺想吃酸菜鱼的。”说完自己也笑了，伸手握住了张岩的手，低声问道:“酸儿辣女，你说这次是男是女?”

    张岩微微一笑，反手把刘明洁搂在怀里:“傻丫头，生男生女你都是我的宝贝。”突然贼眉鼠眼的一笑:“最好生个龙凤胎……。先休息一会，我这就给你做一份酸菜鱼。”

    刘明洁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还会做菜，大学那么多年，你好像只会一个蛋炒饭。”

    张岩伸手在刘明洁鼻子上一捏，在她的娇嗔声中逃到了厨房，准备开始第一次系统的做一道菜。当然了，做菜之前还要做一件事情，如果不嫌把这件事情搞好的话，这菜是万万做不好的，张岩掏出手机，用尽可能小的声音问道:“妈，你啥时候回来，我想吃酸菜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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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七章 解扣

﻿    “自己随便做点就行了，你爸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要晚一会回去，明洁在家吧，你让她给你做吧?”周玉兰拒绝了张岩的求助，张岩眼珠一转:“妈，你孙子想吃酸菜鱼了。”

    “什么?!”

    十分钟之后，张玉容夫妇就回到了家里，周玉兰连话都来不及说，一进屋子就直奔厨房，手里赫然拎着一条两尺来长的鲤鱼，看样子为了让孙子早日吃到酸菜鱼，周玉兰是不惜代价，不惜血本了。

    “爸，你回来了，工作怎么这么忙。”几个月不见，张玉容的脸变得黑瘦黑瘦的，胡子茬也多了几分白色的胡茬，眼圈也出现了黑色的痕迹，看来这几个月十分的艰苦。

    “恩，还行吧。”张玉容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问了问儿媳的情况，习惯性的摸了摸张岩的头:“知道老爸辛苦还不赶快过来帮我，你个臭小子。”

    晚饭吃得很艰苦，张岩还算轻松，最艰苦的是刘明洁，碗里堆满了周玉兰夹过来的酸菜鱼肉。吃饭的时候还要回答周玉兰的诸多提问，等到把一碗饭勉强吃完，已经是额头见汗，好像是跑了个五千米一样。

    “你笑什么，你这个坏小子，这下你高兴了吧”回到张岩的卧室之后，刘明洁娇羞的伸手去抓张岩，想好好好惩罚一下罪魁祸首。张岩不多也不跑，轻轻的圈住了刘明洁，一只手捏住刘明洁小巧的下巴。用力地亲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张岩本想陪;刘明洁一起去市图书馆，向市图书馆的领导请假，被刘明洁给挡住了:“不行，人家说孕妇要多运动才行，要不然会生不出来的。”张岩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陪着刘明洁走路去上班。

    冬天的早上太阳起来的都晚。所以虽然天只是蒙蒙亮，可是实际上已经快要八点了，路上的人也是不少，脚步匆匆的朝单位上赶。与东北其他地区不同，银州市地经济形式只能用强劲来形容，连续七年的强劲增长，使得银州市在北海省的地位开始直线上升，由二级市变成了一级市。如果保持这个增长幅度的话。很很有可能变成省级市。

    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筹划的结果!张岩在心里小爽了一下，扶着刘明洁朝图书馆方向走。路过卖当牛的时候张岩心里一跳，可别在这里碰到古雅力啊，那个丫头可不是一般人，加上长得又漂亮，老婆说不好会吃醋的。

    张岩就看了看卖当牛的营业时间，早九点晚九点，记好之后张岩决定，以后送老婆去单位一定要在八点之前，这样就很难碰得到了。把老婆送到单位上。左右也是无事。张岩决定去王铁汉那里坐坐。顺便谈谈老毛子地事情。

    “现在东北地经济很不景气，大部分重工业都陷入停产半停产阶段，前几天王省长还专门开会，讨论如何振兴东北工业的事情，张岩你有啥想法没有?”七八年不见，王铁汉也老了不少，两个人交流起来生疏多了。

    只有张岩才知道。为什么一晃七八年。王铁汉一直牢牢的坐在机械局局长的位置上，就是为了帮助张岩。如果没有机械局的大力支持。四大厂虽然还是可以投产，可是周期会长很多，带来的资金压力也是非常的巨大的，在这一点上张岩是非常感激王铁汉的。

    对于王铁汉的问题，张岩看得十分清楚，如果说按照历史地轨迹地话，现在的东北工业应该是彻底没落了，大批企业倒闭，工人成批成批的下岗，然后去卖小饰品，或者卖苦力，整个东北的工业体系崩溃。

    可是由于有了四大厂的存在，东北的经济体系并没有崩溃，而是在崩溃边缘顽强而又痛苦的挣扎着，等待不能确定地转机。对于这个转机，张岩本来是很清楚地，1999年国家开始大力发展房地产，这一政策强劲的拉升了房地产市场，只要东北地重工业再顶一年，就会迎来转机。

    想到这里张岩说道:“王大哥，我没别的办法，就是熬。资本主义不是有个说法叫做经济危机吗，现在东北的情况可以当作一个特别有针对性的经济危机，这个是不可能躲开的，在这个过程中运行情况不良的企业将会倒闭，留下的是运行情况良好的企业，从这个角度上看经济危机未必是坏事。“

    王铁汉苦笑一下:“石头你说得对，可是现在下岗的人成千上万，遣散费也就一个人两千块最多，你说这够干什么的?咱们这里还算好些，可是别的地方麻烦可大了。那些下岗的职工老是上访，你要是能解决这件事，那可是救了百八十万号人。“

    张岩皱了皱眉头，“王大哥你是厚道人，可是这厚道有点太过了，你想百八十万号人我一个人能整过来吗，就说一个月一人三百块，那就是三个亿，一年就是四十个亿，再加上乱麻一样的关系，我是人不是神，这个做不来的。“

    王铁汉看着张岩道:“你不是人，至少你不是正常人，我相信如果中国有人能做到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如果你也做不到的话，那么估计也不会有人做得到了。“

    张岩道:“王大哥你也太能给人戴高帽了，现在这情况，要解决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稍微缓解一下倒是可以的。“

    王铁汉大喜，本来就是忽悠一下，没想到竟然忽悠出东西了:“快说快说，怎么缓解?

    张岩也笑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可要保密，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王铁汉犹豫了一下，勉强答应了，不过还是有点不理解:“兄弟你这是为什么，其实你要是跟王省长去说的话，王省长一定会对你委以重任的!“

    张岩摇了摇头，自己要的不是这个委以重任，经过了乡里几个月的工作之后，张岩已经隐约摸透了肖云起的心思。那种偏长于一个方面的人才，虽然开始进展很快，可是越到后来越是艰难，而像是全局型的人才，到后面的阻力反而会小一些。

    看来，肖师傅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张岩自我否定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这个办法资本主义也是老用，就是转嫁危机。在我们东北这块，毗邻俄罗斯、南北朝鲜、日本，可以做的文章实际上挺多的。不过最主要的目标应该是俄罗斯。

    经过了张岩的去工业化努力之后，俄罗斯远东边疆区已经完全的成为了一个原料基地，产品倾销地，任何想要在远东区兴建工业的人都会发现，这个地方的兴建费用奇高无比，而收益则会因为设备运转而大幅度下降。而边疆区丰富无比的林业资源以及矿业资源，让边疆区的每个人都受益不浅，在俄罗斯众多的区里面，边疆区无论是经济收入还是税收都是最好的。

    然而这样的边疆区，富裕是富裕了，可是这种富裕是在透支，用资源换金钱的后果就是本国企业极度萎缩，到了目前的这个局势，张岩觉得可以走下步棋了:“恩最近远东滨海区已经宣布开辟几个经济特区，免税而且是一免就是五年，我们可以在俄罗斯开始大型的纸浆厂，然后通过会计手段转移利润，这样可以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另外边疆区的几个林业公司一直缺少合适的人手，也可以消化一部分。当然了还有一部分，我想…..“张岩说道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可以做上门女婿，边疆区的福利很好的。“

    王铁汉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笑完了又问:”你小子鬼主意真多，你怎么知道老毛子那里招毛脚女婿?

    张岩当然知道了，当初在边疆区的几十个年轻小伙子，不到一个月就全都有了女朋友，要说俄罗斯小妞虽然好看，可是一旦结婚就很吓人，身材走样走得厉害。不过这个跟张岩没多大关系，张岩又不准备找俄罗斯女人…..。张岩的打算其实挺歹毒的，边疆区就那么一点点人，要是中国人去的多了，嘿嘿…..。

    听张岩这么一说王铁汉也是哈哈大笑:“我看行，改天我写好了交上去，你的名字薯在前面，我就跟着混个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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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八章 老骥伏枥

﻿    张岩道:“不用署我的名，对了王大哥，要是合适的话，我想你来做这个工作更合适。”

    王铁汉有些惊讶，不过他是见惯了张岩的这种表现，所以只是点了点头:“那四大厂怎么办?前几天飞机厂好像有什么事情，老厂长和新任厂长吵得很凶，好不容易才压下来，我要是一走，你又不在这里，我怕到时候让别人钻了空子。”

    王铁汉之所以七八年不离开银州市机械局的位置，并不是没有机会，有好几次升职的机会，王铁汉都拒绝了，目的就是在张岩不在的时候，保住四大厂!要知道在四大厂建成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的力量想要窥视乃至吃下这块巨大无比的肥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张岩，至今为止正荣集团的产权就没有人查过，而王铁汉的担心也就一直没有变成现实。

    张岩对王铁汉笑了笑:“王大哥，你别担心，没有人可以动得了四大厂。这次报告递上去了之后，我想你多半会加入哪个振兴东北的小组里面，到时候再努力努力，也许就直接进了中央部委也不好说，那时再来照顾我不是更好。”

    王铁汉重重拍了张艳一下:“好小子，那就这么说好了，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张岩摇了摇头:“不了，王大哥你说的那个飞机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铁汉想了一想道:“就是说什么大飞机的事情，老厂长想搞个安什么的大飞机，新厂长不同意，认为现在的银剑系列飞机虽然价格低，也挺有竞争力的。可是在技术上落后欧美不少，需要加强技术投入，不能盲目地扩张。”

    看来真的是有事，张岩了解周济民，为人务实能干，观念上并不保守，如果不是这些年身体不好，再加上一力让贤的话，张岩是不会让厂长的位置落到别人手里的。按理说扶上马送一程也是应该的，可是周老也不会故意给新厂长设置障碍吧。

    包照这种想法。张岩坐车来到了银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在银剑飞机厂的宿舍区，张岩见到了退休老厂长周济民。一见面张艳就吃了一惊，好几年不见，周济民老的不成样子，动作迟缓眼神呆滞。没了工作之后周济民的衰老的速度让人吃惊。

    “张总啊，你怎么有空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周济民颤巍巍地把张岩让到屋子里，张岩心里感叹，却不敢表露出来让老人伤心，就跟周济民聊了一些高兴事，让老人开心点，见周济民笑得胡子颤动。就问道:“听说前几天你和刘厂长有争执，到底怎么回事?”

    “争执?奥我起来了，前些日子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拜科努尔航天中心经费拮据，工人已经开不出工资，连厂房都没钱修理了，我就有点动心了。那个地方可都是好东西啊，比如安-225，暴风雪能不能趁现在打劫老毛子一下。”

    这下张岩也有点吃惊了，看来自己知道的还是少。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才知道，要是一早知道的话。估计老毛子那时候还有点底气。肯定也是憋足了劲头想要高价的，不比现在已经饿了七八年，再高的心气也顶不住了，倒是有很大地可能成交。

    不过，张岩有点脸红了，问道:“什么叫做安-225，还有暴风雪是什么?”

    见张岩挺感兴趣的。周济民腰不弯了。背不驼了，走到一个柜子上翻了一会。翻出一份报纸，交给张岩:“去看看吧，大部分都在上面了。”

    “真是了不得的东西啊!”张岩看完之后觉得头晕目眩的，这东西即便是不如美国那个航天飞机，相差也是有限的很，要是捞过来的话，神五说不定可以提前好几年上天，老周虽然老了，可是眼光还是那么的毒。

    “是呀，我就想哪怕花上几个亿也是合算地，那里面的东西够我们研究十年的，等到我们把这些东西全消化了，我们的航天科技就会前进一大步，成为与美苏并肩的太空强国，都说二十一世纪是太空世纪，可不能目光短浅，放跑了这个机会啊!”周济民眼睛开始放光，人也精神了很多。

    看来自己让周老提前退休，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啊，周老还保持着那颗奋发进取的心啊，而刘厂长则是一个守成的人物，谨慎有余进取不足张岩在心里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对周济民说道:“周老，这事情你先去联系，我让谈判专家去配合你，总之只要报价在你认可的范围之内，你可以当场拍板，谈判专家负责其他的一

    “好好!”周济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说好，不是因为张艳给他个人什么好处，只是张岩这么做对国家有好处而已，周济民就是这样一个人，张岩心里颇为感动，握住周济民的手道:“周老，到时候还要请你老出山，怎么说也要帮着把咱们自己地航天飞机造出来。”

    从周济民家里出来，张岩直接到了银剑飞机厂，想要见厂长刘宝玉，不过娇滴滴的秘书把张岩拦住了:“对不起，刘总有客人，您有预约吗?”

    张岩看着这个前凸后翘身材s型超火爆的秘书，心里有些不快，按照张岩的审美观点，这种女人只适合当二奶，不适合当秘书，秘书要做的是察言观色，帮着领导安排事务，说成领导的眼睛、耳朵、手臂都不为过，可是眼前这个女子行吗?

    “恩那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刘厂长?”张岩不欲跟她废话，准备到时候再来，犯不着跟这样一个女子磨叽。

    可能是张岩冷漠的表情激怒了这位秘书，女秘书冷笑了一声:“你先填单子吧，刘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地。”

    张岩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决定不再跟这个女人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宝玉地电话:“刘厂长吗，恩是的，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门前，恩好地…..。”冷冷的收起话机，张岩没有女秘书，对于这样的女子，他也没有兴趣分神。

    “董事长你怎么来了?”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刘宝玉满脸是汗的跑了出来，西服扣错了一个扣子，鞋也没穿好，衬衫上面由一个不太明显的口红，张岩的脸色就彻底的沉了下去，不过看有外人在场，就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刘总他是谁呀?怎么这么凶呢?”秘书娇滴滴的拉住刘宝玉的手，发嗲问道

    刘宝玉低声道:“董事长。”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神色大变间一甩手，把秘书甩了个趔趄，大步跑了进去。

    “张总您坐这里吧”在总裁办公桌前面，刘宝玉满脸是汗的拦住了张岩，手指颤抖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刘总，我到哪里都是做这个位子的，让开。”张岩用手轻轻一拨，刘宝玉就被拨开了，张岩走到总裁座椅上，刚想做下去就看到座位底下有一对精亮的眼睛，张岩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跟张岩最亲近的人，张艳只有在极怒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

    一个女孩子蹲在座位前面做什么?一个大老板衣冠不整的为什么，张岩在这一瞬间已经想的明明白白，一股怒气从胸腹之间升起，直冲头顶，好个不知道礼义廉耻的刘宝玉，什么刘总，整个一个银剑飞机厂的肿瘤。

    “啪!”张岩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东西都震的跳了起来，那个蹲在桌子下面的小女孩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岩也顾不上理她，厉声斥问道:“刘总，你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刘宝玉面如死灰，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我们在玩躲猫猫，她躲起来我去抓他。现在不是流行快乐工作吗，在工作的时候偶尔游戏一下，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

    “滚犊子，****你妈的，放狗屁到外面去放好了。”张岩指了指门外“你现在马上滚出去，立刻!”

    当刘宝玉屁滚尿流的跑出门去，秘书在门口把他拦住了:“刘总，你这是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吧。”

    面对娇滴滴的秘书，刘宝玉又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恶狠狠的骂道“***，老子下岗了，你也跟老子一起下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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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四十九章 伤情

﻿    “人渣!”张岩朝刘宝玉狼狈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低头看了看蹲在办公桌下面的小女孩，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本来花季的年龄，却被刘宝玉那个老畜生给糟蹋了，畏畏缩缩的浑身发抖。张岩也是心生怜惜和声说道:“小妹妹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个小女孩见张岩说话和气，也就好了些，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站在办公桌边上，不知道做什么好。张岩叹了口气:“你现在上学没有?”

    那个女孩子摇了摇头:“家里穷，没法子上学。”

    “恩，那你现在还想上学吗?”张岩觉得可惜，要是这个女孩子想上进的话，他倒是可以想点办法。

    “不上了，拉下太多了。上学也学不好了。”女孩子还是摇头。

    “那我在厂子里给你安排个工作吧，一个月能有一千多块钱。”

    “想包我?”小女孩突然掏了一枝烟出来，拿出打火机点上了，青春的脸上被一层青烟笼罩，显得十分不协调:“你老冒了吧，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就想包我，你把老娘看的也太贱了，你知道刘总多少钱一个月吗?”

    “不知道。”张岩看的心痛，一个好女孩，怎么变成这么个样子。“一个月五千，而且这还只是一个水龙头，现在我一共有六七个水龙头。一个月两三万小意思，你就一千多还想包我?”女孩子轻轻吹出一个烟圈，然后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一个坤包，十分神气的走了。

    张岩站在办公桌前面发了半天呆，这才回过神来，不是自己反应慢。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张岩摇了摇头，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周济民:“周厂长吗?我是张岩”接着张岩把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刘宝玉这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快啊。想当初他可是个好孩子啊，工资一分钱不要全都交给爸妈。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堕落了。”电话那头，周济民的声音气愤之余多了几分伤感，作为刘宝玉的师傅，周济民是不原意刘宝玉出事的。

    “周老，我认为刘宝玉已经不适合担任银剑飞机场的厂长了，我想请您再度出马，出任银剑飞机厂地厂长。”对于这件事情，张岩也是很遗憾，有些人在贫困的时候保持的很好。可是一旦富贵起来就堕落地厉害。也许只有那种经过富贵考验的人，才能真地说得上是富贵不能淫。

    “老婆什么叫做一个水龙头?”从银剑飞机厂回来之后，张岩去接老婆，在路上跟刘明洁说了这件事情，最后问了一句，刘明洁就笑着说道:“哈哈，你真是一个傻瓜。”

    “现在有好多女孩子都变坏了。她们把赚钱说成是存水。所以那些出钱的人就是供水的。那些出钱大方的人就是水龙头，意思就是一拧就有水。那些零碎的叫做桶装水。至于那些特别慷慨的就是消防水龙头，水哗哗的，我们单位有个小女孩，天天就说这些。”

    张岩心里骂了一句，这叫什么时代啊!真是时代不同了，什么样的人物都出来了。看看天色不早，张岩就挽着刘明洁的手，说起野民岭地事情，其实野民岭距离银州市并不远，只是两地环境不同，所以很多事情刘明洁都觉得挺有趣地。

    正当两人聊得正浓的时候，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从后面开了过来，不徐不疾的开到张岩身边，保持着跟张岩一样的速度，张岩已经猜到车里面的人是谁，眉毛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皱，挺住了脚步，刘明洁朝张岩轻嗔一眼，趁势靠在张岩身边。

    保时捷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条修长无暇地美腿首先出现，虽然时值寒冬，可是这条美腿只着了一条丝袜，在寒冬之际显得分外不同。“大哥哥，我们又见面了。”接着又看了看刘明洁:“大姐姐，你真漂亮。”

    张岩顿时觉得脑袋大了一圈，怎么又碰上了，看了看刘明洁，见她还没有认出古雅力，就低声说道:“还记得古雅力，几年不见小丫头变成大美女了。”

    刘明洁恍然大悟，走到古雅力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惊叹道“小妹妹，原来是你呀，好几年不见，变成大姑娘了。”

    古雅力咬了咬嘴唇，脸上发红看了看张岩说道:“大姐姐，你得好好管管大哥哥，那天他去了我家，被我家地狗狗咬掉了一双鞋呢，我把鞋都带来了。”说完抬了抬脚，脚上赫然就是张岩那双皮鞋，像个棉套子一样套在古雅力脚上。

    刘明洁笑了，大方的说道:“哎呦，那天地事情石头跟我说了，我还以为他是吹牛的，没想到是真的。”说到这里看了看张岩:“老公你真了不起，古雅力妹妹这么漂亮，你也舍得走?”

    张岩无言以对，只能拼命咳漱，古雅力的脸色却是变了，她万万没想到张岩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刘明洁，这种事情一般男子都会藏在内心最深处，怎么可能跟自己老婆说。古雅力咬了咬嘴唇，脸色变的白了，眼圈红了起来:“大姐姐，我想跟你单独说一下，可以吗?”

    刘明洁点了点头，推开张岩道:“石头，我们女人有点私房话，你先等一会吧。”

    张岩知道，这就是两个女人要对自己的归属进行谈判，一般来说刘明洁持有自己的全部产权，包括动产不动产。而古雅力则没有任何权利，谈到最后也只能是黯然收场。对于张岩来说这样的结局虽然圆满，缺少了一点点浪漫，未免美中不足。

    过了一会，刘明洁从车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轻轻地挽起张岩的胳臂，转头对保时捷一挥手:“妹子，以后常来啊。”

    此时古雅力站在车边上，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过还是对着刘明洁挥了挥手:“大嫂，再见。”张岩心中一动，原来称呼是大姐，这么一交流之后，马上就成了大嫂，这个称呼转换的可是挺妙的，看来自己老婆已经把古雅力搞定了。

    老婆应该挺满意自己的举动的，毕竟古雅力那么漂亮，又是主动邀请自己去她家，那个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自己不但没有发生点什么，连鞋都不要了，这种情况在自己的家乡叫做---柳下惠，靠的张岩脑袋上见汗，像谁不好像柳下惠。

    带回老婆可能会问自己，为什么古雅力会见到自己，并且主动邀请自己去她家。自己就这么回答谁让你老公这么优秀呢，可是我的心里只把她当作小妹妹。“张岩觉得这话实在太妙了，绝对会让刘明洁满脸感激，扑到自己宽阔的怀抱中的。“小石头，你这事情办得可不怎么样，人家妹子可是一腔痴情，你不但不贴上去，还破了一盆冷水，这太伤人家的心了。”快走到家里的时候，刘明洁停住了脚步，调侃着张岩。

    “说的也是，说让你老公这么优秀呢，可是我的心里只把她当作小妹妹。“张岩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刘明洁。

    刘明洁却没有激动，而是神色黯然的说道:“石头，我跟古雅力谈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确实是深爱着你的。你想一个女孩子能够不顾自己的名节，跟一个男子在一起，那需要付出多大的决心，虽然我觉得你这样做很好，可是还是替小妹难过。“

    张岩也是心中黯然，伸手把刘明洁搂在怀里:“老婆，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想人的一辈子，最爱的人只能有一个，我是穿越了来世今生才找到你，所以你才是我的唯一。“

    刘明洁眼中泪花飞溅，猛地纵体入怀，红唇吻上了张岩的嘴:“你真好!“

    在远处，保时捷的车窗缓缓关上，古雅力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岩夫妇，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流了下来，她也顾不上擦，见到张岩夫妇紧紧的抱在一起，古雅力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车窗缓缓的升起，一点点吞噬着张岩的身形，古雅力的手指越发颤抖起来，在车窗淹没张岩的一刹那，古雅力终于忍不住情绪，一只手捂住眼睛，痛苦的哭泣起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肥羊写到这里也是心情激荡，不过对于古雅力，事情还没有结束，再过几章就有比较好看的情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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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章 谋划

﻿    第二天一早，送完老婆之后，张岩就去了银州书院，向师傅请教一下航天飞机的事情。当初的大飞机项目就是一个资金的无底洞，虽然在外人看起来是正荣集团独立完成大飞机的设计实施的，可是作为全程总控者，张岩知道自己得到的帮助有多大。有人总喜欢把富翁说成富可敌国。可是张岩很清楚，一个国家的能量有多大，作为个体是远远无法想比的，尤其是中国这样实力强大的国家。

    而这一次，如果实施航天飞机的话，正荣集团是无法承担的，哪怕是表面化的承担，也是做不到的。前苏联都因为航天飞机的计划而陷入困局，强如美国的也是难以为继，这不只是金钱的问题，而是人才的问题，借助航天飞机项目可以拉到一大批人才是不假，但是反过来说，只有汇集了一大批人才才能去搞航天飞机，这可不是正荣集团能做得到的。

    “肖师傅，目前就是这样了，我们已经派了谈判小组去拜科努尔航天城，谈判购买暴风雪号以及安-225的原型机，估计买下来的问题不大。可是买完后接续的项目太大，正荣集团是没办法承担下来的，所以想跟你说一声。”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张岩都希望能够把航天飞机的事情早日实施起来，所以又说了一句“一个国家的航天事业强大了，反过来也会促进这个国家的强大…..。”

    肖云起看了看张岩，摇了摇头:“并不是一个国家的航天事业强大了，会促进这个国家的强大，而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强大了，才会有能力搞好航天事业。这里面的表里。你要看清楚才行啊。”

    张岩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师傅说地对，不过我还是认为。航天飞机的事情要做，而且要快点做，早一天做出来，我们就早一天强大。”

    肖云起撸须微笑:“石头啊，你还是那么的敏锐，其实你不用担心，早在七八年前我们就开始布局了。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一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暴风雪号地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它会跟着它的厂房一同变成废墟的。至于安-225。你倒是可以买下来。丰富一下飞机厂的产品线。”

    看来国家早就开始注意这些东西了，倒是自己有点白操心了，张岩摸了摸下巴就想告辞。其实还是怕肖云起再说起古雅力的事情:“师傅，最近我在野民岭那边，有了点体会，师傅你帮我参详参详。”

    肖云起笑哈哈的拍了拍身边:“小石头，到这边说说，野民岭那地方可不是好地方，从管理白领精英变成管理一群野民。吃了不少苦头吧?”

    苦头!张岩苦笑。磨破的屁股。铁锹钉耙共鲜血飞舞打麦场，崎岖艰难的山路。还有无数不眠地夜晚，想着想着张岩突然觉得这些都算不得苦。而带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却是老胡在阳光下地最后一刻，一阵微风吹过，把胡长水额前地白发吹拂开，看起来好像胡长水在微笑一样。

    张岩深吸一口气，把这股情感渗入新鲜的空气中，缓缓吐了出来，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还好!”两个字已经道尽了野民岭的酸甜苦辣，虽然历经艰险、充满苦涩，可是野民岭毕竟已经摆脱了落后地局面，开始走在前进的路上，这样不正是老胡所希望的吗，张岩最大的心愿，就是三年之后，让野民岭变成世外桃源。

    肖云起拍了拍张岩的肩膀:“小石头，你做的挺好，不过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些事情不要太认真了，也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办。你要记住一点，做事先做人，只有把人做好了，做事才能顺利。”

    肖云起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地，张岩也只能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等到日后再慢慢品味里面地含义。有很多时候，肖云起的话都像老酒那样，埋藏地时间越长，味道越是醇厚。肖云起说完这句话，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见了张岩的样子也只能叹息一声，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却不是他能说得清楚的。

    从银冈书院信步走出，张岩抬眼朝外面走去，此时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街上人流稀少不过车流仍然壮观，显示着银州市勃勃的生机与活力，虽然仍然是天寒地冻，可是有些工地已经开始施工了，经过七八年的高速发展，银州市的建设也随之进入了一个高速的发展期。

    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现在全国各地尤其是上海北京的楼市，应该已经热起来了，倒是要考虑考虑，让正荣集团组建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才行。张岩心里寻思了片刻，走进了正荣集团的总部。

    “恩，对我们会考虑的，没错，其实大部分条件跟香山市的差不多，可是有一点差了不少，就是土地的出让金。我们都是买地建房，所以土地出让金的高低，对我们控制成本来说，很重要。”在正荣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于莲舫跷着一双美腿，十分没形象的坐在总裁办公桌上，跟某市的副市长商谈招商的问题。

    “于姐，有人找。”一个身材火爆的不行的女孩子悄悄走过来，低声在于莲舫耳边说了一句。

    “什么?”于莲舫惊讶的看了看女孩，随即反应过来，对话筒那边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们老总回来了，所以我有点失态了。”

    电话那头的副市长也是十分的风趣:“理解理解，我见到书记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你要是有事的话，我们改天再谈，至于土地方面的问题，我想大家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香山市能做到的，我们空山市一样可以做到。”

    于莲舫笑了:“好的，如果条件相同的话，我们一定优先考虑贵市。”说完等到那边把电话挂了，才把电话轻轻放好，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回头看看桌子边上有个鞋印，灰扑扑的被暗红色的桌子一衬十分显眼，就拿了手帕去擦。

    “怎么几个月不见，于老板变成清洁工了。”张岩的声音从于莲舫背后响起，于莲舫急忙转身，将手帕藏在身后，脸红红的说道:“恩，这总比在人家背后说闲话要好得多。”说完之后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张岩也不去理他，径直坐到总裁椅子上:“于姐，听说你要结婚了，有没有这回事?”

    于莲舫手一哆嗦，手帕掉在地上，脸也刷的一下红了:“石头你是听谁胡说八道，你于姐可是打定主意要做一个单身贵族，那些臭男人想要打姐姐的注意，那是痴心妄想，不过要是你想要的话，姐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张岩哈哈大笑:“你这个骄傲的女人，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所有的把柄都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你的末日到了。”

    于莲舫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对张岩的威胁恐吓嗤之以鼻，反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头勾在张岩下巴上:“小石头，我想你应该多去看看警匪片，跟那里面的绑匪多学学，你这样子让我…有点心动呢。”

    张岩道:“刘震汉!”

    张岩的这三个字威力实在巨大，于莲舫突然收回了手指，好像是受惊的野兔一样，由于动作太猛，身子甚至趔趄了一下。看着张岩悠然自得的脸，于莲舫脸上忽白忽青，厉声道:“你怎么知道的，是谁跟你说的?”

    张岩见于莲舫的态度这么激烈，倒也是吃惊不小，就指了指于莲舫掉在地上的手帕:“这个手帕告诉我的，以前好像是刘震汉身上见到过一次，不过隔了这么久了我也不确定的说，本来只想咋你一下，没想到你交代得这么快。”说完张岩不住摇头，走到桌边将手帕捡了起来，这块手帕四四方方的，颜色也是灰色，一个边上有一个红色的手指，确实跟于莲舫十分的不配套。

    于莲舫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盯着张岩，活像一头母狼:“小石头，你别以为这次就这么算了，老娘是报仇雪恨，从早到晚，你给我小心着点。”

    张岩微微一笑:“于姐，你这话多外道，要知道咱们都是一个集团里面的，说起来可以算是你的娘家人，以后刘震汉那小子要是欺负你，我还能为你出口气呢，你可别站错了队伍。”

    于莲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去你的小石头，今天来有啥指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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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一章 进军房地产

﻿    “于姐你先别打岔，你得跟我说说，刘震汉是怎么跟你勾搭上的?”张岩对这件事情实在是好奇的很，虽然于莲舫看起来作风豪放，可是张岩注意到于莲舫有个特点，那就是但凡跟客户吃饭，都是不喝酒的，喝酒的都是她身后的那些女将，这么多年大家都认为于莲舫怎么样怎么样，可是说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个流言蜚语罢了。于莲舫单身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了情况，就连张岩这样的老实人也想知道为什么。

    “谁跟他勾搭上了?”于莲舫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形象，脸红的跟大红布一样，娇羞的说道。

    “还嘴硬不是，我这就给刘震汉打电话，非把你们这两个人的事情弄明白不可。”张岩说完就开始拨电话，于莲舫这下撑不住了，疾步走过去把张岩的电话按掉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其实也没啥，咱们和金州证券不是办了个公司吗，这几年他是负责这块的，有一次正好有事，他就到总部来找负责人，其他人不在，我们两个就…..。”

    “靠的，就这么就认识了，于姐你可不能这么就被他勾搭上了，你可是我们正荣最大的一朵花。他刘震汉长得五大三粗的，整个一没进化好的猩猩，你过去了可要吃苦头的，没准天一亮，你就看他给你抓痒痒呢。”

    “去死吧!”于莲舫再也忍受不住，脱下高跟鞋甩了过去。

    “哎呦!”

    十分钟之后……………。

    “对不起啊小石头，姐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说的那么刻薄了。”

    “没事，到时候扣你工资。啥时候办喜事啊，你和刘震汉都不小了。赶快凑合到一块，也省的**心。”张岩悻悻的摸了摸眼眶，上面有个高跟鞋的鞋印。

    “恩准备年后就办。他那边事情多，到时候我可能就搬过去了，这个副总我想是当不了了。反正集团也大了，少了我一个也没有关系地说。”于莲舫说到这里，脸又红了，估计是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恩，想得到挺美的?在正荣集团享受了这么多年，等到集团要跟人家血拼了，你就想跑了。没门。我告诉你啊，结婚地喜帖第一张要给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给我乖乖回来上班，你要不答应我就去刘大哥那里坐着，看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的小祖宗。我算是怕了你了，我继续上班还不成吗，你可别去闹大刘，他现在正忙着呢。”于莲舫说完，见张岩似笑非笑的样子，脸又开始红了，马上把嘴闭上。

    张岩看于莲舫真的闹了。就不再调笑。正经说道:“于姐，这些事情都是私事。最近我们和家乐福打得怎么样了?听说家乐福有点顶不住了，撤出了北京，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于莲舫道:“还能怎么回事，就是血拼价格，我们拼到元旦前一天就有点拼不动了，还好你又汇了一笔钱过来，然后我们就在北方各分部一同搞了个999元旦大促销，把价格降了三成，结果一下子把家乐福打傻了。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家乐福都没有接招，价格还是老样子，结果家乐福的货物都没卖出去，那些商家傻眼了，纷纷到我们这里谈进场的事情，家乐福的货架上一下子就空了，把商家抓牢之后，家乐福就站不住脚了，加上年报出来，家乐福中国巨亏32亿人民币，这下家乐福总部也挺不住了，股东大会要求马上从中国撤出。反过来家乐福一撤出，他的资金不到位地问题就非常明显了，现在大部分家乐福都麻烦得很，邀请我们接受家乐福乱摊子的城市有好几十家，我们算了一下，不需要多少资金，甚至不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就可以把连锁店扩大到全国范围这真是没有想到地效果。”

    张岩摸了摸下巴，这些都在张岩地预料之中，一旦这个连锁体系覆盖到全国之后，这张网的能量并不是简单的大了一倍，而是起了质地变化，成为一个具备无穷能量的巨无霸，如果家乐福再来的话，甚至不需要几十个亿就可以把家乐福赶跑。

    “很好，接下来我想让正荣集团介入房地产行业，于姐你觉得怎么样?”

    “房地产吗，我觉得可以介入，不过房地产对我们来说实在有点陌生，想要搞一只成型的队伍也不容易啊，至少要三五年，未免成本太高了点吧。而且现在房地产这么热，想要从政府手中拿到地皮，还有开发项目并不容易啊。”于莲舫有些担心的答道。

    张岩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了很久:“这个没关系的说，我们可以在各地招募符合资质的施工队伍，然后整体收购进新地房地产公司，再开始兴建。至于项目吗，我都想好了，不是现在需要接受家乐福吗?先做一个调研，查一查那些地方适合进行房地产开发，然后在谈判地时候有意识的加入房地产地条件。

    现在开发房地产对国对民都是有利的，而且目前有实力的开发商并不多，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我想阻力不会很大。等到再过一段时间，房地产市场呈现饱和的时候，那是要进入的话，阻力才是最大的。

    于莲舫想了一下:“不过现在我们的流动资金实在太少了，可以说已经到了很紧张的地步了，根本没有资金再去兴建房地产。而且正荣集团虽然在零售业很有名，可是在房地产届没有任何名气，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我想这样做吧，每年选择500个贫困乡，在每个乡兴建一个中心希望小学，我想这样的投资不算大，而且还可以锻炼队伍，迅速的打开知名度。你想啊只要以后一说正荣房地产，别人就会想起来，这是捐献整容希望小学的公司，首先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印象，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办多了，你看是不是?”

    于莲舫拼命告诫自己，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是最后一次发生，面前这个叫做张岩的小帅牲口不是正常人。脑袋里面的想法总是比其他人快半步，总是可以走到时代的前面，所以这一次的表现很正常，想到这里于莲舫心气平和了不少，朝张岩点了点头:“说实话，我觉得这样做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恩，一定要指明修建一个地方的学校，就是汶川那边的，而且修建的标准要高，要按照八级地震的标准修建。具体的要求就是山塌下来了都要给我顶住，我这不是开玩笑，于姐你要记在本子上，其他的事情可以马虎，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到，花多少钱我不管，总之就是一定要做到!“

    完这件事情之后，张岩抬手看了看表，突然间惊叫一声:“不好，我先去接老婆孩子，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啊。“说完不等于莲舫回话，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于莲舫看着张岩的背影愣了半天，突然笑骂了一句:”小坏蛋，你也有着急的时候!“

    “老婆我来晚了。“张岩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市图书馆，紧张的扶着刘明洁的胳膊，其实现在还没到中午下班的时间，张岩只不过是看错了时间而已，这种事情刘明洁也是没办法解决，只能无奈的指了指墙上的钟。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张岩说完，做到刘明洁身边，快到春节了，图书馆里面的人并不多，与以往大不一样，张岩就跟刘明洁聊起于莲舫的事情“老婆，你知道那个于姐吗，她最近有情况了。”

    刘明洁本来还是懒洋洋，可是一听到于姐立马精神了起来:“是你们公司的副总吧?”

    “你怎么知道?”张岩奇怪的看了一下刘明洁。随即极其大条的忽略了这个问题，在情感方面，张岩的敏感程度无愧其名字，实实在在的一块石头。

    那是当然了，在你身边的女子，我都很清楚。刘明洁心里得意的想着，嘴上说道:“恩我以前听说过，以前在红星钢铁厂的时候，她有个男朋友，是个区长的儿子，可是那个区长儿子听说于姐有个不好的传闻，就跟于姐分手了，后来知道于姐清白的，那个区长的儿子就想在跟于姐好，被于姐拒绝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有闲话出来了。”

    “明白了，于姐可真是遇人不淑啊，不过年后她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咱们好好闹闹她，你说好不好?”张岩两眼放光，心思已经飘到年后的某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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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二章 湖水下的奥秘

﻿    “劈劈啪啪!”鞭炮声中，一对新人缓缓的走进了大厅，这对新人正是刘震汉和于莲舫，按照某个小帅青年的评价，就是替社会消灭了两个大龄青年。而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有些人畏惧结婚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得好的话就进行下一个环节，说得不好就继续交代，知道我们满意为止!”在台下张岩等一干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新人，准备听到些不一样的故事。

    “其实没什么，我跟小于认识了一段时间，觉得她人很老实，而且还挺顾家的，所以就跟她商量了一下，就这样就在一起了。”刘震汉红着脸刚说完，就被于莲舫掐了一把，低声埋怨道:“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求我，我才不会答应呢?”

    只是于莲舫没有想到，刘震汉的话筒扩音效果特别好，顿时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扩了出去，顿时全场一片大笑。

    “你这个小坏蛋，当初也是这么把我骗到手的。”在主宾席上，刘明洁的手也悄悄的掐了张岩一把。张岩抓住了刘明洁的手悄悄低语道:“其实，女人是最聪明的，她们知道只有那些笨嘴笨舌的男人，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切!”刘明洁的回答是一个白眼，张岩也不在意，紧紧地握住了刘明洁的手，不舍得挪开。眼看就是早春时节，野民岭就要开始准备春耕物资，各项事情都要张岩拍板，参加了婚礼之后，张岩就要赶回野民岭，处理纷乱繁杂的乡务了。

    虽然两会还没开，可是从种种迹象上看，银州市下届班子已经出来了。马自行升任市委书记。张玉容升任市长，银州市的大局已定，而经过了将近两个月的运筹之后，正荣集团的长期规划已经做好，在巩固零售业制造业两大强项基础上，优先发展房地产，张岩清楚的记得在二十一世纪初。房地产富豪是怎么样疯狂的占据着财富榜的位置地。要是自己做地好的话，嘿嘿，虽然钱已经不少了，可是在多赚点也不是坏事….。

    “新娘子过来了。注意点形象。”时间过得挺快，一晃音乐声响起，于莲舫身着纯白色婚纱过来敬酒了，刘明洁见张岩还在走神，就轻轻推了张岩一把，这才把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某人推醒了。

    “这盘菜不错…..。”张岩嘴里胡诌了一句，看看刘震汉和于莲舫已经走了过来，就站起身来，刘明洁也跟着站了起来。“恭喜恭喜，这是我的一点薄礼。作为于姐多年为正荣作出的贡献的奖励，请二位笑纳。至于谁来管这份薄礼，那就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了。”说完手伸到兜里面，拿了个薄薄地红包出来。

    于莲舫伸手想要打张岩，看了看周围还是放下了，接过红包说道:“这么薄的一个纸包就想打发老娘，你小子想都不要想，按照老娘的辛苦劲…..。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于莲舫已经拆开了红包。看清楚了上面地的东西之后。顿时张嘴惊叫了一声，说不出话来了。

    “老婆。你好歹也是一个集团副总。过手的钱也不少了，怎么还跟小女孩似的。”刘震汉在一旁打趣于莲舫，伸手把于莲舫手上的红包拿了过来，然后笑哈哈的对张岩说道:“小于还是太嫩，你看我就不会，啊!”看清楚了红包之后，刘震汉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大苹果。

    刘明洁这下也奇怪了，伸手握住张岩的手，低声问道:“你给了她们什么东西，惊讶成那个样子?”

    张岩笑眯眯的说道:“八个点的股份!”

    刘明洁心里也是吃了一惊，随即坦然下来老公这么做一定有他地道理。就微微一笑从兜里拿出一对玉镯道:“我可没有石头那么多钱，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于姐姐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于莲舫这才恢复正常，接过了玉镯，嘴里客气道:“妹子，你说地哪里话。”说完从刘震汉手里拿了股权证，递给张岩:“石头，姐知道你是好人，不过这份礼实在太重了，姐受不起。”

    “于姐看你说得，今天这个你必须要收，不收不行。咱们正荣集团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于姐你的功劳最大，我就是个甩手掌柜，大事情不都是你和小刘再处理，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给大刘了，你可想好了，这关系到你们夫妻以后的家庭地位的，千万不要儿戏啊!”张岩十分坚决的把于莲舫的手推了回去。

    “于姐你还是收着吧。”刘明洁也在一边劝道。

    “石头，谢谢你了，我敬你一杯。”于莲舫眼睛一红，低了头擦了一下眼角，等到抬起头来地时候已经多了一道泪痕，越发显得婉约动人。

    “好地，祝你们早生贵子，大吉大利。”张岩先喝完了自己这杯酒，随即又倒了一杯:“我老婆不能喝酒，这杯我代了。”说完又是一饮而尽。“行了我也不多耽搁你们时间了，前面的久经考验还挺多地，大刘你要努力了。”

    婚宴在一片喧闹声中度过，等到大刘醉醺醺的跟于莲舫走进洞房的时候，并没有料到有人已经在总统套房内安置了一套窃听装备，便携式录音机在床下，所以两个男女的某些对话就不小心的流传出来了，马上在街头巷尾流传开来。

    “真是奇怪，于姐竟然是个*女，真是太奇怪了!”这是很多天之后，张岩听到其中一段之后，十分不解的自语。

    “你这是什么话，于姐离开那个男人之后，就没有再找男朋友，知道碰见大刘，她是….”刘明洁脸一红，其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事实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比虚幻的还要离奇。

    只是当时张岩并没有想到这些，在婚宴结束之后，张岩就坐车连夜开赴野民岭，紧张繁重的春耕马上就要开始了…..。

    早春三月，塞北大地仍然是寒风凛冽，到处都是黄黄的一片，而在靠山屯村边的小镜湖处，张岩一行人已经在湖边等了一段时间，却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不一会功夫，就见湖面水波荡漾，一名潜水员浮出水面，一只手高高的举起，赫然便是一个v。

    “下面有通道，很大很大的一个通道，应该是暗河!”潜水员摘下面罩之后，第一句话就让张岩等人一起欢呼了起来。一直以来野民岭的缺水情况都是十分严重，很多时候就算周边地区风调雨顺，野民岭地区仍然缺水，野民岭的农业也一直受困于缺水，得不到大的发展，就连熟悉野民岭胡长水老站长，临终前也叮嘱张岩，不能大规模推行水稻，唯恐让野民岭为数不多的水源消耗一空。不过事情没有绝对，张岩在老胡去世之后一直都觉得忽略了一些事情，这种感觉直到张岩春节之后回到野民岭之后才变得清晰起来。张岩在途径靠山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到靠山屯的时候，村头那个平滑如镜的小湖，那样猛烈的山洪下来，竟然也没有让湖水满溢出来，村长说这个湖是李国公爷留下的大白马变的，专门用来守护靠山屯的。

    大白马变成小湖，这种事情属于神话传说，完全违反了张岩的对真实世界的认知。张岩觉得这个小湖一定有一个通往外界水体的交换渠道，要不然没办法解释小湖是怎么容纳下那么多的山洪，如果这个猜想成立的话，那野民岭就多了一条水源，也许可以彻底扭转野民岭的缺水局面。

    “好，那现在开始开始测试一下，看看这个湖到底有多少水?”兴奋之后，张岩一声令下，量太大功率水泵开始工作，源源不断的把水从湖里面抽出来，输送到远处的水渠之内，这种大功率的水泵每小时可以抽取25吨水，估计可以让小湖的湖面下降一公分左右。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湖面一点变化都没有，张岩继续下令:“继续!”接下来又有十台大功率水泵加入了工作之中，一个小时过去了，令人惊讶的是湖面仍然平静，水位还是没有变化。这下张岩激动了:“继续，什么时候水位下降了什么时候停下来。”

    然而直到张岩用完全部的七十五台大功率水泵，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这个胡竟然像是传说中河伯手上的钵盂一样，可以装下三江四湖的水量，几千吨水抽走了，竟然没有一点影响。

    “胡站长，这下咱们可以种水稻了。”站在夕阳的余晖下，张岩的话像是跟胡小水说的，又像是在跟某位不在人世的胡站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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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三章 常务副县长

﻿    几乎是一夜之间，野民岭就全部变绿了，举目看过去，到处都散发着春天的气息。在田间地头，整整齐齐的栽种着嫩绿的秧苗。那些原本应该十分忙碌的农民，则好奇的看着田地里的大铁怪。而农机站的技术人员则众星捧月般的指导这些人如何进行后期的田间管理。

    “这个机栽真是快呀!”靠山屯的村长看着田间整整齐齐的秧苗，赞叹之余又有些不安:“只是这么浅浅的宰了一下，能吃住水土不，要是吃不住不是亏本了，栽的漂亮也不能当饭吃。”

    “村长大人你就放心吧。”农机站的新技术员戴了一副眼镜，是胡小水的师弟。胡小水年前去了母校一次，把野民岭说得特别适合学生实习，在加上张岩承诺，每个学生去野民岭实习的话，都会赞助学校一笔钱，终于让校长开动金口，批准野民岭成为学校一个可选的实习地点。

    本来校长还以为做了笔合算的买卖，谁成想胡小水随后透露，来野民岭实习的大学生，没人每个月可以拿到1500元的工资，食宿费用全免，这下可让大部分农业大学的学生动了心，一窝蜂全部跑到野民岭，让那个校长郁闷了好久。

    这下农机站可谓兵强马壮，随便一个村子都是好几个农大毕业生在搞，甚至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农大学生已经跟农机站签了工作合同，工龄就按实习日起算，野民岭的日子眼见的一天比一天好。

    在乡政府所在地，张岩则十分热情的招待着来自草原的雄鹰，经过了一个冬天的接触，锡林郭勒草原的乌尔汗旗终于同意与野民岭乡政府达成协议，张岩负责贷款、奶牛、以及各种农资，乌尔汗旗负责供应鲜奶。协议一签三年。

    协议期间乌尔汗旗所产鲜奶不得卖给其他人，而张岩地鲜奶收购，并不是敞开收购的，而是根据奶牛的身体条件制定的具体斤数，这样牧民就会把精力用在养好牛上，而挤奶必须在特设的挤奶车间，接受监控设备的监察，也杜绝了像牛奶掺假的行为。

    只不过没有谁关心这些。所有人都知道，张岩马上就要升了，而且位子都定好了，副县长，而且是常务副县长，搞得张岩也很无奈。其实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乌尔汗旗的人知道自己要高升了，才过来签协议地。不过在没有事实根据之前，张岩也只能把这种猜测深深的埋进心里。

    时间一晃过得挺快的，很快的黄泥岗县两会召开。县长赵高峰以及四名副县长进入人大，张岩不出所料的升任常务副县长、县常委，这些倒是没什么意外。意外的是黄书记兼任县长，直到这时张岩才明白黄书记那句负担全县工作是怎么回事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张岩在心里暗自佩服，这种安排看起来没啥，可是却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三级跳的机会。只要自己在常务副县长的位子上干上一段时间，熟悉了县里的情况之后，黄书记就会找个机会去掉县长，而自己无疑会成为县长地唯一选择。

    看来自己的师傅。还真是个不得了的人呢!

    随着张岩升任常务副县长，王二狗则升任副县长秘书，赵二虎也跟着调进了县公安局担任副局长负责最重要的刑侦工作。而在考虑再三之后，张岩决定让慕容雪继续留在野民岭乡，毕竟慕容雪还有半年才刑满，在乡里还好说些，到了县里多少有点授人以柄的感觉。

    而在县城另外的一处，一个人正在大发雷霆:“搞什么，这叫什么。一个小破乡长。竟然搞到老子头上去了!****他娘地，这就是地地道道到的阴谋。这是****的阴谋，违反党性国法，老子要告你去。”

    骂了一阵之后，李副县长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就翻了翻电话簿，打了过去:“小马吗，我是老李啊!”

    “里副县长啊，你有啥事吗?”电话那头传来马站长有些不经心的回话，现在谁都看得出来，张岩地势力已经强过李副县长的势力，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差距将会越来越大，直到李副县长拍马也赶不上，在马站长看来，一个即将失势地副县长，甚至比不上一个得势的乡长。

    “哈哈，就是你粮站站长的事情啊，我已经跟粮食局打过招呼，可是….。”对于马站长的态度，李副县长是非常恼火的，不过他有知道目前他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用了，马站长是唯一一个可堪大用的棋子，跟其他人不同，马站长没办法加入张岩的阵营，就算再怎么着张岩也不会收留马站长这个为难过自己，落了自己面子地人。

    “李副县长?可是没人找过我啊!”电话那头马站长急了，自从离开粮站站长地宝座之后，马站长的收入大打折扣，而且在家里，婆娘也不像以前那么恭敬了，前几天让她打洗脚水，竟然敢说怪话钱没赚到几个，就想当地主老财了，没问!

    “是呀，本来粮食局地人是要执行的，可是不想张岩那个愣小子一直忌恨你，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情，就向粮食局施加压力，把你的事情搅黄了。”李副县长暗自发笑，马站长这种人属于记吃不记打的类型的，只要给他点甜头，做啥事都行。

    “又是这个小混蛋，我不过是做差了一些，他就一直盯着我不放，这还有天理吗?要是这么挤兑老子，老子就跟他拼了!”被李副县长一激，马站长气的浑身直抖，声音也变了调，计毒莫过于撤职，而撤了职之后不让官复原职，这已经恶毒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小马，我劝你还是消停点吧，张常务副县长现在可是咱们县的大人物，你还想找他晦气，他不找你晦气就不错了。眼看着再过几年，也许只要再过半年，没准就是代理县长，等到下届人大，就是正任县长了，到时候你想扳倒他做梦吧。”李副县长在不紧不慢的挑动着马站长的心火。

    “怕球，他张岩也不是个好东西，屁股底下也不干净，老子手上就有他的把柄。听说张岩在靠山屯跟个小媳妇搞在一起，然后强赖了债主好几万块钱，最后那个小媳妇跟老公分手了，不明不白的跟张岩进了乡政府。”

    “有这事?”李副县长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这种事情虽然有些杀伤力，可是其实效果并不大，拿来攻击的话实在是有点无用。“还有没有其他的，比如说贪污**之类的，尤其是那种违规挪用专款的?”

    “这些好像有，对了，年前那个混小子喝醉了酒，然后进了医院，你想能喝成那个样子，一定是公款消费的。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从外地领回来一个大姑娘，长的那个水灵啊，一回来就当了乡医院院长，乡医院办的可好咧，你想这得多少钱，这小子得吃多少回扣啊!”

    “好好，这几件事情你都要查清楚，要有真凭实据，只要这里面说得有一半是真的，我担保你不但回到粮站，还能再往上走走!”李副县长乐得合不拢嘴，这几件可是太要紧了，公款吃喝，公款盖楼，这要是查实了就是不得了的事情，张岩就算能保住乌纱帽的话，也没机会接任县长了，黄书记能兼任多久，到时候这个县长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李副县长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请办成铁案，让那个混小子死无葬身之地!”马站长又说了一会，把电话挂上，随后找了找电话号码，找到了扬子鳄:“杨子啊，我跟你说个事情啊…….。”

    张岩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升任之后张岩发现自己忙了很多，并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工作上的问题反而轻松了很多，一切都有秘书长副秘书长来处理，文件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通常只需要画圈，一天的区别只是画多与画少的区别，每件事情张岩都有点抓不准脉搏，这些只能等待时间的积累，等到了解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张岩累的是参加会议，还有酒宴，这些在张岩看来就是都是浪费生命，可是又不得不参加，平级单位自然不得不去，就连下级单位也要去，要不然那些单位的头头就会几次三番的过来请，那股执着让人受不了。至于条条单位，就更推脱不了，这些单位不受县里管辖，县里反倒是要不时的求这些条条单位。

    好不容易全部过了一圈，张岩觉得自己身子都大了一圈，这个副县长还真的不是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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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四 浮夸风

﻿    “老领导啊，我是小李呀!”几天之后，李副县长终于得到了一手材料，觉得很有把握的李副县长马上拨通了老上级的电话。

    “小李啊，有什么事情吗?”老领导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看不到一点流露出来的感情。

    “是这样的，老领导我想您反映个事情，就是我们县的张副县长….。”李副县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领导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小李，组织的规则你是知道的，县里的事情要在县里解决，不要凡事都来打报告，那样不但无助事情的解决，而且也不利于班子的建设。”老领导的话虽然严厉，可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李副县长知道老领导并没有真的生气。

    “老领导你是不知道，张副县长的问题十分严重，在他原来所在乡可谓是民怨***，好多人都上访，希望能找到青天大老爷制裁这个贪官。”

    “真的吗?说话要有真凭实据，不能道听途说。现在市里面都说张岩在野民岭搞得很好，不但通了公路，而且各项指标进步程度也是非常大的，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东西……。”

    老领导的话虽然听起来还是责备居多，可是李副县长已经听出了话外音:“老领导，我跟你那么多年，这点能不懂吗。我现在接到的群众举报有四条，第一条就是公款吃喝，野民岭财政本来还算富裕，可是这么一弄财政可老紧张了，这一年乡里财政拨款有几十万，都被他一个人吃了。第二条就是违规办理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的事情。第三件事情就是违规把他的情妇，一个叫做慕容雪的假释人员任命为乡医院的院长。大量购买医疗设备，收取回扣。第四件事情就是把他另外一个情妇，叫做简珍的提拔到乡食堂。”

    “这样啊!小李这件事情你还是要按照程序来，不要搞那种突然袭击。把材料准备好，直接交给我好了。”

    “知道了老领导!”李副县长知道事情有门，高兴的把电话撂下，得意地唱起了小曲，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张岩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此时张岩确实有点没办法，作为常务副县长。却要做正县长的活，在某些人的心里，未尝没有过拿着一份工资。却要干两份工资地工作的埋怨，只是情知如果这么说出去的话，会被人当作白痴，某人才没有把这份埋怨表面化。依然勤奋的在公文上画圈，几天时间下来，张岩画圈的水平已经高了一截。

    只是今天这份公文。却让张岩有些皱眉“万头山羊项目，这个不是在野民岭搞过一次了吗，为什么又要再搞一次?“对于野民岭的万头山羊项目，张岩也是深入调查过一次，完全是造假，加起来山羊不过五百头，都是借来借去蒙混领导地。

    张岩翻了翻公文。原来是青石乡报上来的项目。张岩有心不签，可是如此一来就是断了青石乡的上进之路。此前地县领导未必不知项目的猫腻，可是还是照样在上面画圈，独独到了自己这里，就把门关上了，这样做……。

    啪!却是张岩停笔时间太长，一滴墨水滴了下来，在公文溅了开来，张岩心中一动，在上面提笔批示道:“办实事。”一个上午过去了，大部分事情批示完毕，张岩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抛不下这件事情，就叫王二狗布置一下，第二天去青石乡视察一下万头山羊项目。

    王二狗过了一会走了进来:“张县长，下面说时间有点来不及啊。”

    张岩不高兴的看了看王二狗，摸了摸下巴说道:“来不及?”

    “是的，下面还要点时间准备一下不是，要不然事情办得不像样，大家都不好看地说。”王二狗见张岩没有生气，就继续说道:“您现在可是咱们县二把手，可不是之前那个小乡长可以比得了的，底下人可是把你当成天看的，能不隆重吗?”

    张岩笑了笑，没说话，当天下午张岩就坐车去了青石乡。

    青石乡位于黄泥岗县中部，因为盛产青石而得名，而青石乡地石头多了，土地自然少了不少，出产的主要都靠青石。这些年基建一直没啥起色，所以青石乡的经济也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张岩从车站下了车，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路。车站周围都是光秃秃的地，看不到一点绿色，不远处的小山已经被削平了，露出了笔直陡峭的岩层，好像一张张龇牙咧嘴地恶鬼。

    “大爷，大刘村怎么走?“张岩见没有路牌，就向一块下车地老大爷问路，习惯了电子地图和gps，张岩已经越来越退化了。

    “大刘村可远着呢，没有三五个钟头下不来呀，年轻人你去大刘村做啥事体呦?”老大爷有点警惕的看着这个面生地小仔，虽然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可是报纸电视上演的可多了，专门有年轻人骗老年人的，不提防不行啊!

    “大爷，我是收购羊毛的，现在新西兰、澳大利亚的羊都生病了，羊毛眼瞧着涨价。我听说大刘村养了不少只羊，就想过来收羊毛。”来之前张岩已经盘算好了说辞，果然这番话一说完，老大爷的神色就轻松了不少。

    “后生仔，你这趟可是跑错了地方，大刘村没啥羊，你去了也是白搭，你要买羊毛的话，你去阿拉善旗、喀左旗，那里山羊不少，本来锡林郭勒盟也有一些，可是前几年都改放养奶牛了，所以已经见不到山羊了。”老大爷说完，看了看张岩的脸，又冒出来一句:“后生仔，第一次出来跑买卖?”

    张岩点点头:“大爷，还真让您说着了，我也是第一次出来做买卖，您老多指点啊。那咱们大刘村到底有多少头山羊?您熟悉不熟悉?”

    “咋不熟悉，我就是大刘村的，跟我走就行了，道上我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老大爷见张岩不像是坏人，就热情起来，把大刘村的事情一件件讲给张岩，其实村子里面的事情也就那么多，无非就是钱和粮食，还有女人之类的，等到走到大刘村的时候，天已将午。

    张岩就走进了村公所，村公所是一排挺破旧的瓦房，可能是到了吃饭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张岩就挨个屋子看了过去，最后在正中哪间厢房里面看到一个大黑板，上面写了几行大字

    “刘宝柱，三百头。”

    “周有根，两百头。”

    剩下的几个人大都是这样的，前面一个人名，后面跟着数目不等的头数。

    “靠!”张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还真是强拉强拽，按人头借羊啊!正在张岩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一个人粗鲁的喝声:“哎，那小子你干啥呢，村公所是你进的地儿吗?”

    张岩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胖子站在门口，把阳光挡住了一半，剩下一半阳光照在西装男身上，显得特别的不协调。张岩就熟练的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支出来:“我是做买卖的，听说咱们村字养羊养的特别好，所以想过来收点羊毛。”

    西装男接过烟，有点惊讶的说道:“还是大重九，真的假的。“说完把烟头在手背上一磕，一粒烟丝都没有磕出来，这下更惊讶了:”还蛮像真的呢?你不如改行卖烟算了，比卖羊毛可赚多了!“

    张岩笑了笑:“这都是朋友给的，我本行还是卖羊毛，听说咱们乡有近万头山羊，就想过来收一些。以后要是做大的话，我还想在青石乡搞一个羊毛基地出来!“

    “不可能，咱们乡这块地方石头多得跟米一样，可是草地就那么一点，根本就不够用的，还养羊呢，连养个兔子都活不了。“胖子说完低声对张岩说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就不瞒你说了，咱们乡报上去一万头，实际上就村长有几头羊，也不是山羊，而是绵羊。看到这块黑板没有”说着胖子指了指黑板:“那就是分配到人头，到时候去其他旗去借，一头一天一块钱，他***，比老子工资还高!”

    正说话间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见到张岩和胖子有说有笑的，还以为张岩是胖子带来的，就叫了起来:“打牌打牌。一水一毛，来不来?”

    胖子看了看张岩，犹豫了一下，张岩倒是笑呵呵的说道:“打牌打牌。”四人马上就支起了麻将桌，开始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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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五 造假项目

﻿    麻将刚打了一圈不到，门外就闹哄哄的走进来一群人，当中一个紫红面孔的中年人大声骂道:“上班的时候干啥子呢?”张岩头一低，觉得大刘村还是有点纪律的，不过这个紫红脸下一句话让张岩大跌眼镜“想打牌挪到一边去，别在这了误事。”

    胖子和另外两个人十分不情愿的磨蹭，想要拖到这一把打完，结果紫红脸生气了:“兔崽子是不是让我掀桌子啊!”这三个人才不得不起来，抬着麻将桌挪到了屋子角落里面，别说在几个人的努力下，麻将桌上的牌竟然一张没倒，平平顺顺的挪到了角落里面。

    “刘宝柱，你的羊呢?”紫红脸的声音真大，离得这么远还震的张岩耳朵嗡嗡响，张岩耳朵顿时竖了起来，随手打了一张二条，“碰!”胖子兴高采烈的碰了一个，而张岩的下家则阴沉了脸，一只手把麻将牌捏的紧紧的，骨关节都青了。

    “刘村长，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现在可精了，一头羊要两块钱，三百头还要再加上一个大礼包。要是这么好的待遇，我也想扮成羊了。”众人一阵大笑，可是笑声之后却迅速的沉寂了下来，其他人显然也遇到了一样的问题。

    “他**的，竟然敲竹杠敲到老子头上来了，这还了得，刘宝柱你明天带400块钱过去，当场把钱给他，要么拿这400块，要么一分不拿。大不了老子把丑事露出去，这个村长不做了。”

    张岩听的心里直发笑，手上又是一张四条打了出去，胖子哈哈大笑:“胡了”嘴里一长串数字报了出去，竟然有八番，那两个人气得不行，骂骂咧咧不打了，胖子手脚利索的把钱踹进兜里，拍着张岩的肩膀说道:“等明天中午我请客。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晚上不请客，而要明天中午请客，这胖子请客地心思不厚道，张岩心里有数，也不说破:“那谢谢你了。”说完看了看刘村长那边。此时刘村长已经把大部分人都打发走了，只有一个干瘦的老头还没走。

    张岩看着村公所的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就信步从村公所走出，随便在村子里面逛了逛，大刘村果真想老者说的那样，石头多地少，青草地就更少了，别说养羊万头。就是养上三五头都没办法。张岩现在只想回去，把那份狗屁报告的拟稿人狠狠骂一顿。

    “咩咩咩”羊叫声从村头拐角处响起，张岩站住了脚步，仔细的看着那边的土路，不一会就看到了一大群山羊赶了过来，山羊后头是个放羊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汉子，张岩眼睛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就是那个刘宝柱。“宝柱。你挺有本事的，一下子整来这么多羊。”在道边上，一个大刘村地跟刘宝柱打了个招呼。

    “狗屁，这都是钱买来的，要是可以的话，老子才不干这种事情呢!”刘宝柱气哼哼的说道，转头看了看羊倌:“说好了不管饭的。”

    那个羊倌嘿嘿一笑。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刘宝柱气死:“有了这四百块钱。我吃多少饭都够了。”

    这些话都落在张岩地耳朵里面，虽然自己也是在乡里村里呆过。可是当时的情况是直接拿人民币砸过去，铺路修桥发工资，都是这样的强行摆平的。可以说张岩使用一种取巧的方法绕开了乡里最常见的问题-资金缺乏，所以在大刘村的经历，对于张岩来说还是全新的感受。

    羊群闹哄哄地走了过去，羊骚味呛得人呼吸不畅，张岩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了烟:“宝柱哥，来抽跟烟。”

    刘宝柱看了看张岩，眉毛向上挑了挑:“你才多大，就管我叫哥啊!”口气冲的不得了，不过看到张艳递过来的烟之后，一下子话就软了:“兄弟你是新来的吧，要不老哥怎么看着有点面生呢。这烟太好了，真有劲!”

    张岩笑笑没接话，等到刘宝柱抽了一会之后:“保柱哥，你说咱们村也不富裕，没钱还穷折腾个啥，这些钱要是放到别的地方上，不是能派个大用场，总比打水漂强多了。”

    刘宝柱狠狠的抽了一口，在心肺之间打了一个圈圈，惬意地吐了出来:“娘的，谁愿意这么搞呀，都是上面逼出来的，***我一个人跑百十里地，累地跟条狗似的，为的就是这几百只畜生。”

    这家伙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张岩就笑了笑说道:“保柱哥，你说村长这么做到底是个啥道理，我咋就一点一点都看不懂呢?”

    “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一点都不难，你想咱们村这么一搞，那上级到时候一看，好家伙，一万头山羊。真是不得了!等到这些当官的回去了，咱们就等着大把的钞票下来吧，到时候按人头，一只羊怎么说也有十好几块钱呢。”

    张岩道:“那要是上边来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刘宝柱看了张岩一眼:“兄弟你可别这么说，上面要的是什么，就是这个架子，看好了就掏钱，?一个是政绩一个是关系，根本不关心真的假地，要不然我们敢拿这些东西混弄?”

    看看刘宝柱地烟快抽完了，张岩又递了一根过去:“保柱哥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敢情是这么回事啊!真是长见识了，保柱哥我还有点事情，我们改天再聊。”说完朝刘宝柱一点头，朝村口走去。

    从青石乡回来，张岩的心情变得很坏，只是一个万头山羊基地就有这么大地水分，其他的报告呢，有多少报告跟万头山羊的报告一样，充满了水分的，张岩知道这个比例高的吓人，不过要是每件事情都是这样处理的话，那别的工作也就别做了，每天下乡调查好了。

    三天之后，王二狗说青石乡准备好了，可以去检查工作了。张岩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颇为犹豫，不过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青石乡一趟，有些事情绕是绕不开的，只能认真面对，想办法解决。

    等到张岩一行人来到青石乡政府的时候，张岩发现情形已经大不一样，道路干净整洁，与会的人也衣着光鲜，仿佛是换了一个地方似的。张岩不由暗地里感慨，***准备和不准备真的不一样，如果没先看一下的话，张岩肯定认为，青石乡就算不是百强县，也是黄泥岗数一数二的乡。

    欢迎会开了一个上午，中午工作餐，四菜一汤的标准。只不过这菜的盘子未免大了点，汤里面的东西也多了一些。青石乡的领导对张县长的脾气还没有摸透，所以做的功夫也是隐晦而知机的，对于这样的好意，张岩只能是毫不客气的吃下再说。

    下午两点半，张岩就在青石乡领导的陪同下，视察一下青石乡万头山羊基地的建设情况，面对满山遍野的山羊，张岩突然觉得，自己前几天到过的青石乡跟现在的青石乡不是一个地方，山也多了几分绿色，水也碧蓝了不少，这么一看还真像是个宜农宜牧的好地方。

    “张县长，这是大刘村的养羊专业户刘宝柱，家里有七八百只羊，是大刘村的养羊状元。”正在张岩感慨之际，乡长把一个中年汉子推到张岩面前，那汉子满面红光，看起来就是一个新时期的牧羊状元，只是当这位状元跟张岩打了个照面之后，脸色马上变白了，嘴巴也长大了。

    青石乡的万亩山羊项目就这样胎死腹中!张岩的困惑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起来，到底这么搞，能搞出点什么出来呢?这个问题就像个毒瘤一半，时常在张岩工作的时候冒出来，折磨张岩过于富裕的良心。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早上，张岩正在看报告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张岩看了一下号码，却是市委那边打过来的，张岩只好拿了话筒:“喂你好，我是张岩。”

    电话那边是黄书记的声音:“张岩啊，手里的工作先放一放，马上到我这里来。”

    张岩心里一跳，黄书记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等到张岩到了黄书记办公室，心里又是一跳，办公室里面坐了三个人，神态十分严肃，而黄书记坐在位子上，脸色也挺难看，见张岩进来就指了指对面的人说道:“这是市纪委宋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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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六 双规

﻿    “宋科长，幸会幸会。”张岩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热情的伸出双手，没等宋科长反应过来就握上了，还大力摇了起来:“宋科长大老远跑过来，还没找地方休息吧，我带你去招待所住下，然后….。”

    “张副县长，这就不用了。”宋科长冷冷的把手抽了出来，掏出一张红头公文递给张岩:“接上级通知，有些问题要想你核实一下，请跟我来吧。”

    张岩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看黄书记，又看了看宋科长，心里有数了。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暗算自己，从到野民岭当乡长起，自己的做事方式就有些粗暴简单，这次背后黑手来的倒也不冤“好，宋科长我跟你走。”

    在黄山宾馆安顿下来之后，宋科长板起面孔，一字一句的问道:“张岩，现在组织上有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张岩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镇静的看着宋科长。

    “去年年底，你因为喝酒进了医院，是不是公款消费。”

    “不是。”

    “恩，去年你在野民岭当乡长的时候，有没有违规将三十多名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

    “没有。”

    “去年修路，修路款有没有截流自用?”

    “没有。”“慕容雪当了乡医院的院长，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当时考虑到慕容大夫医术比较高明，所以才让她担任院长的。”

    “好!”宋科长收起档案，脸上还是一点笑容都没有:“这么说是委屈你了，张岩!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十分清楚了。并不需要你承认，不过本着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原则，组织还是再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了。年轻犯了错误不怕，怕的就是在犯罪地道路上越走越远。”

    张岩笑了:“宋科长说的好，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这些事情，想要交代也没办法交代，你总不能让我虚构一个犯罪事实出来吧。对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睡个午觉。等下午再说。”

    宋科长冷冷一笑:“张岩，组织上的纪律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什么时候把事情交代了，什么时候离开。”说完把材料重重一摔，虎着脸站起来，走到张岩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岩。

    “宋科长不用这样，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张岩冷冷的看着宋科长，虽然坐在沙发上，可是却一点都没有气势被压住地样子。笑话，93年那会来的人比眼前的宋科长强多了，审查了多久，到最后不也是乖乖的把自己放回去了吗，这个宋科长图有气势，心里的东西可少多了。

    “那好，张岩同志。希望你不要后悔。”宋科长见吓不倒张岩，就气呼呼走出门。出门之前让那两个年轻人看好张岩，张岩也不在意。吃得好睡得香，一点都没有被双规的自觉，那两个纪委的人也是拿张岩没辙。

    张岩被双规的事情马上传到了李副县长地耳朵里面，李副县长马上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掏出电话打了起来:“老领导，是我，张岩那小子被双规了。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恩。小李你是什么态度，自己的同志出了问题。不能幸灾乐祸，张岩同志的事情我是听说过的，工作方面的评价是很高的，这也是省市各级领导都都知道的，不过是工作方法有点激进，犯了点错误，这也是前进中的错误。只要改好了还是好同志，张岩说了什么没有?”

    李副县长看了看周围地枪毙，小心地说道:“没有，听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这小子实在太狡猾了，什么有用地都没说。小宋说了，这小子比谁都硬实的多，一点都没有胆怯地意思，吃得睡得，好像在自己家度假似的。”

    “恩，那也没关系，等到再过一个月，各县就要开始评比了，到时候黄书记势必无法在兼任县长，县长的职位就会空缺出来。只要把时间拖到那个时候，这个县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等到时候就算张岩出来了，也是晚了。”

    “高，实在是高!”李副县长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觉顿时充满了他的内心，县长宝座到手之后，自己要好好跟那些人算算帐。当初粮库站长被免职之后，县里地这几个强力部门见他失势，明里不说暗里可没少打马虎眼，接下来可都要敲打敲打。

    “还有件事要处理一下，野民岭那边要找一个新乡长，把张岩地工作继续下去。你看张岩在这方面做得就挺好，几下子人就知道他的政绩了，反过来把你地政绩抹黑了，这个你也要学习学习，知道吗?”老领导的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

    “知道了知道了，我认为那个杨子不错，积极上进而且工作努力，又是野民岭本地人，可以说十分适合做野民岭乡的乡长。”对于老领导的话，李副县长是心领神会，这下就是要抄张岩的老巢，彻底动摇张岩立身根本，这招棋实在狠毒。

    “玉容，你可得想办法啊，咱们家可就石头一个孩子，你说他长了这么大，还没受过那么大委屈。”张岩被双规的消息传到张家之后，周玉兰泪流满面的拉住丈夫的手，一双泪眼牢牢的盯住了自己丈夫。

    “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这是组织上的决定，我管不到。”张玉容烦躁的掏出电话，打电话给肖云起:“肖老，我这里有件事情不太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二。”

    “你说吧什么事?”

    “我刚才听说，我们家张岩被双规了，罪名很多。我想说的是，张岩这孩子可能有些事情处理比较毛躁，可是绝对不是做那些事情的人。至于说贪钱违纪这种事情，不是我这个当父亲夸自己孩子，就算有一百万掉在他脚下，他都不会去捡的。”

    “哈哈，我也相信，有的时候石头懒得出奇，神经也粗的吓人呢。”电话里肖云起哈哈大笑，却没有说点实在的东西出来，张玉容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这次组织上准备怎么处理呢?”

    “我也不知道。”肖云起把电话挂掉，看了看天边的朝霞，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肖云起可以阻止这次双规，可是肖云起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张岩在野民岭干的挺好是不假，可是这种使用商业手段作政事，危害甚至比办错事更厉害。

    按照正确的做法做事，就算做错了也知道哪里做错了，而而使用错误的方法成功了，危害却会一点点的积累，直到最后成为致命的弱点。楚汉相争中，刘邦一败再败，可是依靠正确的办法打败了战场上一胜再胜穷兵黩武的项羽。

    所以肖云起的内心深处，认为需要给自己弟子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吃了亏之后就会乖乖的吸取经验教训，在以后的政路中不至于犯下同样的错误。至于这次双规，肖云起并不担心，子虚乌有的事情，只会在某种程度上增加张岩的保险系数。

    “阿嚏!”张岩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陆小姐，真是难为你了，要不以后我睡觉的时候打呼噜，这样你就不用守在这里了。”

    “没关系，我是主动要求到这里来的，我大伯也是野民岭的。前些天到我家的时候说起你，把你说的可不得了了，我就挺好奇的，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市纪委小陆是个胖乎乎的小姑娘，笑眯眯的看着张岩，好像在看动物园中的动物一样。

    张岩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表示，神经粗大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那现在看清楚了没有?觉得我怎么样?”

    陆笑了起来:“马马虎虎，也没啥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个鼻子有点像刘德华。对了张县长，你现在被关起来，气闷不气闷啊!”

    气闷?张岩倒是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想了一会才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的说，不做工作还有钱拿，从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是我的梦想了，没想到现在实现了。”

    “哈哈哈，张县长你真逗!”小姑娘笑得不行，觉得张岩这个副县长实在挺风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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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七 血书鸣冤

﻿    正在这时，房间正门处响起了敲门声，小陆笑着说:“一定是宋科长回来了。”说完站起身走到大门处，警惕的看了看猫眼，看完之后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张岩，小声说道:“张县长你看看认不认识?”

    “不可能吧，谁消息这么灵通?”张岩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这个人还真的认识，上次被自己教训一顿的扬子鳄。几天工夫不见，扬子鳄身上穿的笔挺，头发也梳得特别亮，不过看起来还是不太像样。

    “这个人我认识，野民岭里面数得着的高智商人才，只不过从来没有把这份心思用在正道上。所以我给他踢跑了，没想到跑这里来了。”张岩朝小陆歪了歪嘴，不屑的意思流露无遗。

    “那我就不给他开了。”小陆正说话间，她的电话响了，小陆笑了一笑接通了电话“喂你好，是宋科长啊，恩恩明白了。”不一会功夫小陆放下电话，脸色有些尴尬，低声的看着张岩:“对不起张县长…..。”

    “开门吧，没啥了不起的。”随着张岩这句话，房间大门打开了，扬子鳄十分骄傲的走了进来，走到张岩身边，突然十分夸张地说道:“哎这不是张大县长吗，憋屈在这么小的地方，挺难受的吧。”

    “你是谁啊，给我放老实点，要不然你私闯国家机关办公地点，我有权马上扣下你!”小陆在一旁看的生气，小脸通红的警告扬子鳄。扬子鳄看了看小陆，嘴角一翘。又看了看小陆头上的国徽，还是收敛了一些:“张大县长，我眼瞧着就要去野民岭当乡长了。你有啥要说的没有，我给你捎带一下。顺带跟你说一声，那个叫简珍的诈骗犯，我不会饶过他地。还有慕容雪，都没好下场的。”

    张岩抬起头。眼光冷冷在扬子鳄身上一扫，凌厉的目光让扬子鳄打了个冷战，嘴上还兀自强硬:“张县长你生气了吧。不过现在你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也摆不出什么威风了吧。不说别的，我这个泼皮无赖站在你面前，你都拿我没办法，你说你有多失败。林雷”

    “不是没办法，只是打你怕脏了我地手，所以让你嚣张一会，你要是真的犯贱。想要别人打你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张岩脸色十分难看，不过还是勉强维持着冷静，在脑海里已经将扬子鳄打成猪头。

    “您说对了，我就是犯贱，没人打我还真是不舒服。现在我求你打我，快点打我呀!”见张岩不敢动手，扬子鳄头发一甩，越发地神气起来“来，打这里。打这里。那个地方都行，别怕!张县长你打我那是抬举我。“哎!黄书记你怎么来了!?”张岩手一指门外，眼中又惊又喜，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这下可把扬子鳄吓得够呛，黄泥岗没人不知道，黄书记是铁杆保张岩的，如果他看到这一幕的话。扬子鳄可就完了。一个县委书记处理一个乡长还不跟玩似的。

    “黄书记你好!”扬子鳄急忙转身，双手伸了出去。然后停在空气中，大门处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张岩竟然是骗他的，扬子鳄又惊又怒，就想转身在跟张岩说道说道，不过还没等他转过来，就觉得小腹下面一疼，然后剧痛传来，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觉得两眼发黑，昏倒在地上。

    “小陆同志，你刚才听到了，是他让我踢的。”张岩动动声色的收回左脚，然后一本正经的跟小陆商量:“待会要是这家伙不认账，你可得好好替我分说清楚地。”

    “知道了，我听的太清楚了!”小陆把嘴捂住了，不过笑声还是从小陆的手指缝传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岩的一脚引起了相当多的连锁反应，首先，野民岭乡长没人当了，扬子鳄的小腹要害受到重创，据医生介绍病情，一年之内无法人道，三个月之内没办法起床，基本上就是个废物。

    第二点则是张岩的行踪被暴露了，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赵二虎脑袋一热，摔下官帽直接回家了。黄泥岗少了一个公安局长，野民岭多了一只队伍，日夜不停的奋战在野民岭的公路上-挖坑。这种活动完全是义务地，只是被坑地那个人总不好意思让赵二虎白忙，通常会掏出几十上百的辛苦费，不要也不行，赵二虎也只能象征性的收上一些，以免这些人心里不安。

    第三点，野民岭乡的乡长不能老是空着，最后在李副县长的建议下，马站长出任野民岭乡的乡长。只不过马站长心知野民岭民风强悍，到任之后只是整天吃喝玩乐，全部事情请示老赵书记，倒也是过上了一段安生日子。

    然后就是最麻烦的一点，当野民岭父老乡亲得知张岩被双规之后，马上就炸了窝，十里八村地老少爷们抄起家伙，第一次为着同一个目标走到了一起去县里讨个说法!

    这次全民请愿没成功，还没等老少爷们走到乡政府，老赵书记就把路堵住了奶奶地，你们这是添乱，张县长本来没啥事情。让你们这么一搞，不是多了一条罪名吗。都***给我滚回去。

    老赵书记一夫当关，愣是把这些老少爷们给说动了，等这些人散了，老赵书记就组织人开始写血书，十丈长地白布一扯，老赵书记带头宰了自己家的两头大肥猪，蘸着热乎乎的猪血在白布上写万人签名，到最后猪血不够，老赵书记就把政协李主席家里的三斤黄宰了充数。等到事情做完，一条十丈长的白布上面，密密麻麻的血字让人看着得慌。

    “行，这就行了!”老赵书记把白布收好，骑上乡政府的白马得得走了。由于赵二虎的挖坑行为，野民岭的交通又回到了原来，开车不但需要技术高超，而且还需要及其强大的运气，老赵书记自觉两者跟他都没啥关系，就只好扮演一次赵子龙，千里走单骑了

    老赵书记这一状，直接找到了地委，开始没进去门，谁知道老赵是什么人，在这些人眼里老赵就是一农民。老赵书记也不着急，在地委门口把那条十丈白布挂了出来，这下可不得了了，地位门口马上就是一堆人围观，警卫硬着头皮想要赶人，话还没说出来人就缩回去了，有个白头发的老者站在白布前面看的特认真。

    “老哥，这是什么事情啊?”白发老者看了看十丈长的白布，心中受到强烈触动，白布被暗黑色的签名密密麻麻的排满了，这要什么样的激愤之下才会出现这样的血字签名，如果不好好处理，很可能会引发群体件，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我是野民岭的，我们就想说一件事，我们乡长….。”老赵书记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会才说了出来:“被***的王八犊子给害了，张岩那娃多好咧，为了给乡里民办教师转正，差点吧命都搭进去，这也能叫罪名?”

    到这里，老赵书记甩了一把鼻涕，继续说道:“为了给乡里省点住宿费，骑马骑得连大腿都磨破了，那裤子都是剪开的。为了让乡里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天天在各村调查，这样的好娃子，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看老赵书记涕泪之流的样子，白发老者也不禁动容:“老哥你别着急，要相信党相信政府。你说的张岩，是野民岭乡的乡长吧。”

    老赵书记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疑惑的看了看白发老者:“怎么着，兄弟你有办法?”

    白发老者笑道:“办法我是有，不过你说的真的假的我还不知道，我要去看看才行。”

    老赵眼睛一亮，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发老者，穿的也是普普通通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老头，不过说起话来挺有派的，说不定就是个大官，这个机会要把握号，就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跟我去一趟野民岭，你就都知道了，我一个人能骗你，野民岭一万多号人能都骗你吗?”

    白发老者哈哈一笑:“行，我就去一趟，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事情我就包在我身上。”--抱歉了，感冒吊瓶三天，估计明天可以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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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官运亨通卷 第五十八 翻盘

﻿    “张岩同志，我现在…..。”在宾馆里面，宋科长胡茬一脸，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一个月下来，宋科长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油水不进，什么叫做顽强抵抗，这个张岩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是对付他的手段何止一套，五六套七八套也是有的。

    “郑重的告诉你，如果在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将是党纪国法。”张岩笑眯眯的接了下来，其实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定案，说明这不过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而已，问题问的含含糊糊，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拖延时间而已，绝对不敢把事情闹大的。

    张岩既然看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自然没有顾忌，心情好了就应和两句，心情不好就跟今天这样，随便插话、接话，目的就是我不好受也不让你好受。

    “你要注意你的态度!”宋科长抬起手想要拍桌子，看到张岩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手怎么也拍不下去了。最后宋科长想了想，手轻请放在桌子上，换了一副语气:“张县长，其实你这问题不大，解释一下就行了，犯不着在这里耗着，也是帮我们的忙。”

    张岩索性把眼睛眯了起来，闭目养神不理宋科长了，宋科长大怒正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觉得说啥都没用，张岩简直就是花岗岩脑袋，最多浪费口水，只能郁闷的坐了下来，心里纳闷到底谁才是被双规的!

    正在这时，房间大门突然打开了。宋科长的脾气一下子就大了。朝门口怒吼道:“谁让你们进….陆书记，您怎么来了。”宋科长地话突然憋住了，在大门口站着三个人。黄书记站在左手，老赵书记站在右手。中间站着一个白头地老者。

    白发老者没答李科长的话，径直走到张岩身边，看了看张岩:“小同志，你就是张岩吧?”

    张岩深吸一口气，人一下子站直了:“我是，您是地委的陆书记?”

    “恩。跟我走。”陆书记话不多，说完了就朝门外走，张岩心里敞亮了很多，陆书记是地委副书记，分管地就是纪委这一块的。林雷这次他来说明自己地事情已经有了转机，甚至是翻盘的机会，想到这里张岩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

    “………。”宋科长嘴巴张了好几下，最后也没敢说出一个字，等到陆书记走的远了，才敢掏出手机，向领导汇报情况。

    “你们两位就不要跟着去了。黄书记你找个人。最好是野民岭的，开车送我和小张过去。我自然会弄清楚事实真相的。”在宾馆外面，陆书记拒绝了黄书记和老赵书记地陪同，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陆书记这样不太好吧，野民岭那边民风强悍，万一…..。”五月初的天气还算不上暖和，可是黄书记还是不住的擦汗，本来野民岭乡就是有着一堆的怨气，就要靠老赵书记压着，加上他一个县委书记才能镇住这些人，要是两人没有去地话，黄书记还真想不出怎么样安抚住这些老百姓。

    “小黄啊，不要官越坐越大，心越做越小。我相信如果事情真的存在什么不公平，那么导致怨气的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官职，而是某些人做的事情。只要我们把这些事情理顺了，那么老百姓的怨气也就会不翼而飞的。”

    陆书记说完看了看张岩，眼中有了点笑意:“如果真地想老赵说得那样，张县长就是我地护身符，是不是?还有我希望你们两位都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一切功过是非，都让老百姓自己判断吧，我相信老百姓有这个能力。”

    见陆书记坚持，黄书记没有办法，打电话安排了一下。不一会功夫，就开来一辆银豹，车子在陆书记面前稳稳停下来，一个长的挺憨厚地年轻司机从车上下来，正想跟黄书记请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张岩，这下小伙子激动了，几步走到张岩身边:“张乡长，你出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司机说完之后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都按错了，手哆嗦的太厉害了。司机气的把手往地上一砸，这儿才勉强按好号码，可是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手机按掉了。司机脸色一怒，正想发脾气，看看是张岩按掉的，这脾气就发不出来了。

    “去野民岭，不要声张。”张岩看了看陆书记，得到的是鼓励的目光，这才替陆书记说了这句话。司机看了看张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喜色:“好的我这就去换车!”

    “这辆车挺好的，为什么不坐这辆车呢?”陆书记有些不解，对司机说道:“就坐这辆车，不要浪费时间了。”

    司机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话，打开车门让陆书记和张岩坐到后排，然后踩动油门，朝野民岭方向开了过去。

    此时，李副县长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陆书记把张岩接走了，而且是黄书记跟着的，这里面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这事要翻盘。可是李副县长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到怎么解决，只好打电话给老领导，请教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没什么，不是今天要召开常委会吗?在常委会上提出县长的问题，然后表决通过，现在还不知道抓紧时间，难道真的等到人家回来了，顺顺当当的坐了正县长，你才会开窍吗?”在电话里，老领导的口气十分的严厉，不过李副县长反倒安心下来，老领导就是这样，越是自己人越严厉，现在这么严厉的对他说话，也表明着老领导没有抛弃他。

    “知道了，不过今天黄书记不在啊，召开常委会恐怕不太好吧?”

    “蠢材，现在还要考虑这些，马上召开常委会，你有这个权力，也必须用上这种权力。”

    电话声戛然而止，老领导盛怒之下挂断了电话，李副县长心胆皆裂，急忙又打了过去，可是这回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李副县长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拨通了秘书长的电话:“赵秘书长吗?我要召开常委会，恩是的就现在。”

    电话撂下，李副县长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瞄向了野民岭那个地方，如果事情不能在陆书记回来之前有个结果的话，那么…..。李副县长不敢想下去，也许等待他的只能是提前退休吧。

    “叮铃铃”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李副县长大喜，看来老领导没有抛弃他，急忙抓起话筒说道:“是我，老领导你说得对，我这就召开常委会，在会上提出议案，让黄书记把县长的位置让出来”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然后黄书记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副县长，我是黄博展，常委会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副县长如遭雷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电话，号码果真是黄书记的电话，刚才那些话可是被黄书记听得一字不差，李副县长一下子就懵了，浑浑噩噩的放下电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走到了县委书记办公室，这期间李副县长的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想。

    走进县委书记办公室之后，李副县长这才抬头看了一下，在房间里除了黄书记之外，竟然还有三个人，看着三人帽子上的国徽，李副县长的瞳孔急速缩小，一时间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市纪委的刘科长，恩有些情况要跟你了解一下，你要配合他们的调查。”黄书记后面的话李副县长是听不清楚了，一片白雾中李副县长猛地吐了口血，昏倒在办公室里，可怜心机枉费到最后也是枉然。

    “这车不错，怎么小马你说不行呢?”在银豹车上，陆书记平静的问了一句。

    “陆书记你是不知道，这车看起来不错，实际上跑的不少了，很多地方都老化了。而且还有一点，现在野民岭道上，坑特别多，尤其是咱们这样的车子，很容易就陷进去，然后就有人出来抬车，按照标准收费，我是想换一辆小点的车，一方面不容易陷进去，另外一方面，陷进去的话，收费也少点不是。”

    “哐当!”一声巨响，车子一下冲进一个坑里，然后又高高弹起，重重落在地上。一时间张岩还以为时光倒转，回到了自己新任乡长的那个时候呢。回头看了看陆书记，还好上车的时候就系上了安全带，要不然刚才那下就会让人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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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民心如潮可载车

﻿    “怎么回事?”陆书记拍了拍胸前的灰土，很平静地问道。

    “你老不知道，现在那帮坑党技术高了，先是设置一个缓冲区，里面的坑都是这样的，车子进到里面还能冲出来，可是速度就慢得多了。接下来那个坑才是真正的陷车坑，你想速度慢了就不容易出大事，要不然车速超过五十迈，掉坑里那就是一个死啊!”司机说完话，汗也下来了，两只眼睛仔细的看着前方。

    “张县长，你这个地方可真是太彪悍了，这不是拦路抢劫吗?”陆书记有些温怒的对张岩说道，本来还不错的心情被刚才那一下撞的无影无踪。

    “是，野民岭的老百姓一向比较直爽，这个也不是我上任才这样，往上数几百年功夫，都是这个德行，我觉得至少在我任期之内，没出现什么大事，这个成绩我还是挺满意的。”张岩调侃了一下陆书记，心里开始骂上了赵二虎这个王八蛋，关键时刻给老子塌台，等到下次老子见到他，一定叫他好看!

    正想着呢，突然间卡绷一声，车子陷进一个大坑，车头跟坑底猛烈相撞，马上彻底不动了，要不是气囊紧急打开，估计三人都要受点伤。这下张岩真是挂不住脸了，把气囊推开眼睛四处张望，准备赵二虎跳出来之后，直接给他一拳。眼角余光喵到左侧树枝晃动，不出张岩所料，几个光头大喊鱼贯而出，大摇大摆的走到车子前面。

    为首的那个大汉光着膀子一幅痞子相:“怎么着哥们，车子掉坑里面了?”

    “是呀，老乡我也是野民岭的，少收点吧!”司机一见这几个大汉，首先气势上就短了一截，掏出烟递给为首的大汉。那个大汉光着两条黝黑黝黑的胳膊，左青龙右白虎，正是挖坑的魁首。劫道的状元，人称赵二虎是也。

    见司机这么上道，赵二虎也不好意思多要，接过烟抽了一口。说话间就客气了许多:“兄弟你也是明白人，既然都是乡亲，咱也不能薄了情分。本来你这车要交五百块的，打个对折好了，二百五也不吉利，你就给个三百吧。”

    “大哥，你这是当我不晓得行情咧，我知道的向我们这么样地车只要交三百就行了，怎么需要交这么多!”司机本来想交钱，可是看看交的这么多。林雷又开始心疼起来，跟赵二虎理论起来。

    “你说的是不假，可是这车只有乡长兄弟可以开，我看别人开就是不习惯。你看这牌子。就是乡长在县里的牌子，你把乡长地车开过来，车里面有没有乡长，单冲这个事，你就得给我一百块钱添堵费。”赵二虎说完脸都不对劲了，拿眼睛瞪着司机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司机也不敢多话，从钱包里面掏出三张一百的交给大汉:“好了，钱给你。”

    赵二虎点了一下，一挥手说道:“弟兄们，开工了!”几个人就喊着号子把车子抬了出来。然后赵二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车后面敲了敲车窗，横眉立目的说道:“谁坐这里。把窗户打开让老子看看，要是扬子鳄那个混球在，老子不拆了这辆车才怪。”

    张岩心里好笑，按了一下按钮，车窗徐徐降下，赵二虎那张油光光的大脸就一点点露了出来，然后那张大脸就一点点的陷入石化。那张大嘴也越咧越大。看趋势很有咧到耳根子的可能。

    “怎么的，一个月不见。不认识了?”张岩笑呵呵的问了一句，这才把赵二虎的魂唤了回来，赵二虎揉了揉眼睛，瞪起牛眼仔细看了看张岩，半响才说了一句:“张乡长，你回来就好，到了咱们地头，谁都奈何不了你地。”

    随后看了看身边几个光头，沉声说道:“把手机都交出来，今天这事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要是嘴巴不牢，把这事情说出去，别怪我二虎不讲情义。”周围几个光头汉子倒是挺给老大面子，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交到赵二虎手里。

    “二虎，你这是做啥，没事闲的吧。这位是陆书记，到咱们乡视察的。”张岩感动之余又担心起来，看了看陆书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是乡里的原派出所所长，那个民风彪悍，哈哈哈，陆书记你别见怪啊。”

    还没等陆书记说话，赵二虎那张大脸就凑了过去，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书记:“陆书记，张乡长是冤枉的，我拿人格担保。”他也不想想，一个挖坑党有啥人格可以担保。

    “确实啊，我还没见过那个地方派出所所长搞这个呢!”陆书记没看赵二虎，说完脸色一冷，对司机说道:“快点开车，我们早去早回!”

    “乡长你看。”司机有些为难，转头看了看张岩，竟然敢在地委书记的眼皮底下掺砂子，张岩只觉的脑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怎么这些蠢货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那句话说不得就说那句啊，这些人是不是李副县长派过来的，恼怒中瞪了一下:“陆书记叫你开你就开，嗦个屁!”

    被骂了一句之后，司机低头开车，可能是因为车子在坑里撞得比较厉害，没开出几米就听哐当一声巨响，地盘什么东西好像掉了下来。接着唏哩哗啦一阵响动，张岩就觉得车子好像一下子掉了很多东西下去，不禁大骂赵二虎操蛋，没事给自己找这么多事。

    司机下去看了看，马上沮丧的回到车上:“***，发动机都掉下去了，这车一半零碎都跑外面去了。”

    “不可能吧!”张岩走到车外低头一看，靠的!可不是掉了一半，从车尾到赵二虎三四米距离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零件，就算张岩对修车一点都不懂，也知道这车算是废了。想到这里，张岩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罪魁祸首-赵二虎一眼，生气地钻进车子里，向卢书记报告:“这车没办法开了，要不我跟乡里打电话，叫他们派一匹马过来!”

    “不用了，我这就打电话，让县里派车过来，至于张县长你的问题，我想组织上会由一个公正的评价地!”陆书记掏出电话，想要打电话，突然间车子抖动起来，陆书记愕然朝外面看了过去，只见十几个壮汉纷纷扑到车子边上，看样子竟然想要把车子抬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陆书记惊讶之余放下了电话，朝窗外的赵二虎问道。

    “陆书记您老是当大官的人，我是个粗人….。”赵二虎抬车抬得脸通红，脖子上青筋蹦起老高，一声怒吼之下，张岩所在的这辆银豹竟然缓缓的被赵二虎等人抬了起来，几个壮汉各个是出了吃奶的劲头，竟然把这辆重达千斤的汽车抬了起来，当然了要不是银豹掉了半车地零件，就算在多几个人，这辆车也是抬不起来地。不过饶是如此，这辆车也不是人力可以抬起来的，赵二虎连声怒吼，可是车子还是一寸寸地低了下去，张岩心中不忍，说道:“二虎你又犯傻了，你抬得起如何，抬不起又如何，事情总归还不是这样!”

    赵二虎又怒吼了一声，车子竟然又向上抬了一寸:“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这样做…..。”说到这里赵二虎顿了一下，车子又在缓缓的下沉，赵二虎使劲顶住，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虎口鲜血缓缓流下“我知道这样做，你就有机会!”

    “靠的，老子下去了。”听了赵二虎这句话，司机也坐不住了，从车上跳下来，也加入了抬车的行列之中，一加一减这分量就轻了两百多斤，勉强把车子稳住了，七八个猛男汗流浃背，一点点的倒腾着脚步，坚定的朝乡政府走去。

    “我也下来!”张岩觉得心里有样东西无声的破碎了，他不能看着这些好汉子在底下流汗流血，自己要是不做点啥的话，恐怕连自己的良心都会过意不去的。

    “张乡长你别下来，还有陆书记您也别下来，我们一定把你们脚不沾地的送到乡政府!”赵二虎堵着车门，死活不让张岩出来，正在这时路边又走过来几个挑担子的农夫，见赵二虎的样子大笑起来:“二虎，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呢?”“过来帮忙，张….乡长在车上!”赵二虎说到这里闷哼一声，其它的话被压了回去，可是这些话也就够了，这几个农夫听了之后，慌得把担子扔了，大步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抬住了车，这下多了几个人，赵二虎终于可以歇歇手打电话找人了，在这一点上赵二虎精明的不得了。

    只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功夫，张岩就看到了道路尽头一片片黑乎乎的人潮，就像一片怒涛般卷向自己这辆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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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章平息

﻿    “怎么回事?”陆书记拍了拍胸前的灰土，很平静地问道。

    “你老不知道，现在那帮坑党技术高了，先是设置一个缓冲区，里面的坑都是这样的，车子进到里面还能冲出来，可是速度就慢得多了。接下来那个坑才是真正的陷车坑，你想速度慢了就不容易出大事，要不然车速超过五十迈，掉坑里那就是一个死啊!”司机说完话，汗也下来了，两只眼睛仔细的看着前方。

    “张县长，你这个地方可真是太彪悍了，这不是拦路抢劫吗?”陆书记有些温怒的对张岩说道，本来还不错的心情被刚才那一下撞的无影无踪。

    “是，野民岭的老百姓一向比较直爽，这个也不是我上任才这样，往上数几百年功夫，都是这个德行，我觉得至少在我任期之内，没出现什么大事，这个成绩我还是挺满意的。”张岩调侃了一下陆书记，心里开始骂上了赵二虎这个王八蛋，关键时刻给老子塌台，等到下次老子见到他，一定叫他好看!

    正想着呢，突然间卡绷一声，车子陷进一个大坑，车头跟坑底猛烈相撞，马上彻底不动了，要不是气囊紧急打开，估计三人都要受点伤。这下张岩真是挂不住脸了，把气囊推开眼睛四处张望，准备赵二虎跳出来之后，直接给他一拳。眼角余光喵到左侧树枝晃动，不出张岩所料，几个光头大喊鱼贯而出，大摇大摆的走到车子前面。

    为首的那个大汉光着膀子一幅痞子相:“怎么着哥们，车子掉坑里面了?”

    “是呀，老乡我也是野民岭的，少收点吧!”司机一见这几个大汉，首先气势上就短了一截，掏出烟递给为首的大汉。那个大汉光着两条黝黑黝黑的胳膊，左青龙右白虎，正是挖坑的魁首。劫道的状元，人称赵二虎是也。

    见司机这么上道，赵二虎也不好意思多要，接过烟抽了一口。说话间就客气了许多:“兄弟你也是明白人，既然都是乡亲，咱也不能薄了情分。本来你这车要交五百块的，打个对折好了，二百五也不吉利，你就给个三百吧。”

    “大哥，你这是当我不晓得行情咧，我知道的向我们这么样地车只要交三百就行了，怎么需要交这么多!”司机本来想交钱，可是看看交的这么多。林雷又开始心疼起来，跟赵二虎理论起来。

    “你说的是不假，可是这车只有乡长兄弟可以开，我看别人开就是不习惯。你看这牌子。就是乡长在县里的牌子，你把乡长地车开过来，车里面有没有乡长，单冲这个事，你就得给我一百块钱添堵费。”赵二虎说完脸都不对劲了，拿眼睛瞪着司机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司机也不敢多话，从钱包里面掏出三张一百的交给大汉:“好了，钱给你。”

    赵二虎点了一下，一挥手说道:“弟兄们，开工了!”几个人就喊着号子把车子抬了出来。然后赵二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车后面敲了敲车窗，横眉立目的说道:“谁坐这里。把窗户打开让老子看看，要是扬子鳄那个混球在，老子不拆了这辆车才怪。”

    张岩心里好笑，按了一下按钮，车窗徐徐降下，赵二虎那张油光光的大脸就一点点露了出来，然后那张大脸就一点点的陷入石化。那张大嘴也越咧越大。看趋势很有咧到耳根子的可能。

    “怎么的，一个月不见。不认识了?”张岩笑呵呵的问了一句，这才把赵二虎的魂唤了回来，赵二虎揉了揉眼睛，瞪起牛眼仔细看了看张岩，半响才说了一句:“张乡长，你回来就好，到了咱们地头，谁都奈何不了你地。”

    随后看了看身边几个光头，沉声说道:“把手机都交出来，今天这事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要是嘴巴不牢，把这事情说出去，别怪我二虎不讲情义。”周围几个光头汉子倒是挺给老大面子，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交到赵二虎手里。

    “二虎，你这是做啥，没事闲的吧。这位是陆书记，到咱们乡视察的。”张岩感动之余又担心起来，看了看陆书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是乡里的原派出所所长，那个民风彪悍，哈哈哈，陆书记你别见怪啊。”

    还没等陆书记说话，赵二虎那张大脸就凑了过去，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书记:“陆书记，张乡长是冤枉的，我拿人格担保。”他也不想想，一个挖坑党有啥人格可以担保。

    “确实啊，我还没见过那个地方派出所所长搞这个呢!”陆书记没看赵二虎，说完脸色一冷，对司机说道:“快点开车，我们早去早回!”

    “乡长你看。”司机有些为难，转头看了看张岩，竟然敢在地委书记的眼皮底下掺砂子，张岩只觉的脑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怎么这些蠢货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那句话说不得就说那句啊，这些人是不是李副县长派过来的，恼怒中瞪了一下:“陆书记叫你开你就开，嗦个屁!”

    被骂了一句之后，司机低头开车，可能是因为车子在坑里撞得比较厉害，没开出几米就听哐当一声巨响，地盘什么东西好像掉了下来。接着唏哩哗啦一阵响动，张岩就觉得车子好像一下子掉了很多东西下去，不禁大骂赵二虎操蛋，没事给自己找这么多事。

    司机下去看了看，马上沮丧的回到车上:“***，发动机都掉下去了，这车一半零碎都跑外面去了。”

    “不可能吧!”张岩走到车外低头一看，靠的!可不是掉了一半，从车尾到赵二虎三四米距离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零件，就算张岩对修车一点都不懂，也知道这车算是废了。想到这里，张岩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罪魁祸首-赵二虎一眼，生气地钻进车子里，向卢书记报告:“这车没办法开了，要不我跟乡里打电话，叫他们派一匹马过来!”

    “不用了，我这就打电话，让县里派车过来，至于张县长你的问题，我想组织上会由一个公正的评价地!”陆书记掏出电话，想要打电话，突然间车子抖动起来，陆书记愕然朝外面看了过去，只见十几个壮汉纷纷扑到车子边上，看样子竟然想要把车子抬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陆书记惊讶之余放下了电话，朝窗外的赵二虎问道。

    “陆书记您老是当大官的人，我是个粗人….。”赵二虎抬车抬得脸通红，脖子上青筋蹦起老高，一声怒吼之下，张岩所在的这辆银豹竟然缓缓的被赵二虎等人抬了起来，几个壮汉各个是出了吃奶的劲头，竟然把这辆重达千斤的汽车抬了起来，当然了要不是银豹掉了半车地零件，就算在多几个人，这辆车也是抬不起来地。不过饶是如此，这辆车也不是人力可以抬起来的，赵二虎连声怒吼，可是车子还是一寸寸地低了下去，张岩心中不忍，说道:“二虎你又犯傻了，你抬得起如何，抬不起又如何，事情总归还不是这样!”

    赵二虎又怒吼了一声，车子竟然又向上抬了一寸:“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这样做…..。”说到这里赵二虎顿了一下，车子又在缓缓的下沉，赵二虎使劲顶住，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虎口鲜血缓缓流下“我知道这样做，你就有机会!”

    “靠的，老子下去了。”听了赵二虎这句话，司机也坐不住了，从车上跳下来，也加入了抬车的行列之中，一加一减这分量就轻了两百多斤，勉强把车子稳住了，七八个猛男汗流浃背，一点点的倒腾着脚步，坚定的朝乡政府走去。

    “我也下来!”张岩觉得心里有样东西无声的破碎了，他不能看着这些好汉子在底下流汗流血，自己要是不做点啥的话，恐怕连自己的良心都会过意不去的。

    “张乡长你别下来，还有陆书记您也别下来，我们一定把你们脚不沾地的送到乡政府!”赵二虎堵着车门，死活不让张岩出来，正在这时路边又走过来几个挑担子的农夫，见赵二虎的样子大笑起来:“二虎，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呢?”“过来帮忙，张….乡长在车上!”赵二虎说到这里闷哼一声，其它的话被压了回去，可是这些话也就够了，这几个农夫听了之后，慌得把担子扔了，大步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抬住了车，这下多了几个人，赵二虎终于可以歇歇手打电话找人了，在这一点上赵二虎精明的不得了。

    只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功夫，张岩就看到了道路尽头一片片黑乎乎的人潮，就像一片怒涛般卷向自己这辆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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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一章 县委书记

﻿    翌日下午，天空中阴云密布。黄泥岗县县委会议室内，黄泥岗县常委会正在紧急召开，只不过李副县长被双规，张常务副县长还在野民岭调查，两名常委缺席导致这次常委会严重缩水，黄书记看了看几名常委沉声说道:“今天找同志们来，是有件事情要通知大家，李富贵同志涉嫌收受贿赂，数额巨大，目前已经被纪委双规了。”

    几名常委不安的互相交换了一下，静听黄书记的下文，黄书记看了看这几名常委，继续说道:“出现这种事情，对于黄泥岗县来说是沉痛的，我作为主要领导难辞其咎。”说到这里黄书记又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并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要勇敢的把肩上的单子挑起来，带领黄泥岗县十几万人不管前进。”

    到这里黄书记看了看市委秘书长刘向前，温温的坐下了，刘先前马上站了起来:“刚才黄书记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我这里再详细解释一下。主要是张县长的工作安排问题，由于前一段配合调查，所以…..。”

    这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陆书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岩，刘向前马上不说话了。黄书记从位子上站起来，大步走了过去:“陆书记您回来了!“跟陆书记握手之后又看了看张岩:”张岩同志你也回来了。”

    “回来了，在开会….。“陆书记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张岩看着好笑，这个陆书记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到底是为了啥呢。测试文字水印1。

    “是“黄书记应了一声，然后大声说道:”现在请陆书记指导工作!“这句话说得十分生疏，可是下面的掌声还是热烈的。陆书记也不谦让，坐到了正中的位置，扫了全场一下:”同志们，今天我来，并不是讲政策制度这些。今天我要说的，是一个乡官。“

    到这里黄书记看看张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个乡官。在任上为乡亲们做了很多实事…..。“说到这里会议室里面的人都知道他在说张岩，不由自主的把视线转到了张岩身上。

    “有人说我们是公仆，还有人说我们父母官，可是昨天我看到了一个新的称呼，孝子官。把自己当作儿子，对百姓就像对待父母一样，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竭尽全力把全乡的事情都抗在肩膀上，这个人就是张岩，我希望以后同志们都要向他学习。“

    在一片掌声中，张岩脸都红了，这不是扯淡吗，要是这个外号传出去。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以后回家怎么办，老婆一向知书达理，倒是不会取消自己。老爸老妈可就难说了，没准会把这个外号成天放在嘴边的….。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随后喀喇一声巨响，沉闷了许久地天幕终于耐不住寂寞，将瓢泼大雨泼洒向大地，疾风骤雨将大地上地一切尽情的洗涤着，绿叶洗去灰尘。马路洗去泥浆。一个崭新的世界就在这暴风雨中形成!

    然而世事无常，张岩并没有如人所预料的那样。顺利的成为黄泥岗的县长。一道临时调令下来，将张岩调到了一个考察团，至于为什么调自己过去，这个疑惑直到张岩到任之后才明白缘由。

    “只是因为七年前自己在金州的那些话吗?”张岩张大了嘴，看着略显蹉跎地江万里，觉得这事情实在有点太神奇了，怎么会有人还记得七年前的那一幕呢?

    “是的，我还记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双鸭山农场就不会去的现在的成绩。这次农业部组织赴欧农产品推广团，我第一个想到了你，所以暂时借调三个月。你放心吧到时候亏待不了你的。”江万里十分豪爽地说道。

    “是吗，那我就好好干，到时候要是不满意地话，我就来找你好了。”张岩看着江万里，心里也是无可奈何，没有征求自己意见，强行把自己从黄泥岗县拉出来，他有没有仔细考虑过。在自己的印象中，江万里并不是这样的人呢，看来真的像是江万里所说，是有个天大地好事等着自己呢。只不过张岩一贯不相信好运一说，对于江万里的说法也是将信将疑。

    张岩当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过年的时候张岩曾经跟肖云起谈起南联盟战争的事情，其中隐约点到，美国有可能以某种方式打击中国，其中还提到了一个特殊地点-中国大使馆。当时肖云起并没有在意。

    可是等到张岩走了之后，老头越想越不对，他这个弟子看事情有时候准的吓人，没准美国人还真的会搞出点事。就把这件事情向上面汇报了，结果从各方面地反应来看，美国人竟然真地有这种打算，当然这种事情一旦摆到台面，就有很多的方法去阻止。美国人地阴谋既然被揭开，再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攻击一个核大国，在这个事件中，张岩的作用很是不小，却不能公开表彰，所以才有了赴欧考察的机会，其实就是变相的慰劳一下张岩。

    而毫不知情的张岩，也就十分糊涂的坐上了去欧洲的飞机，开始了一段颇有意义的欧洲之旅。半个月之后，张岩匆匆从欧洲独自回来，而外交部则十分狼狈的给这位炮筒擦屁股。美国转基因大豆后患无穷中国大豆是纯正的天然大豆，是最适合人体健康的大豆这些还不算是最离谱的美国大豆就是个杂种，中国大豆才是正宗货!

    这种言论在欧洲掀起了一场反转基因的热潮，中国的纯种大豆受到普遍的认可，成功的打开了欧洲市场，而拉美的转基因大豆则被视为连虫子都不屑一顾的劣质大豆，价格跌了三成还是无人问津。到后来美国外交部都不得不出面，强烈抗议张岩十分不地道的放炮行为，并且翻出了旧账，力举一年前张岩的种种恶行，希望中国政府严惩，为了避免更大的风波，张岩只好提前回到国内。

    为了惩戒张岩的这种有组织没纪律的行为，张岩的县长职务被撤销，不是降职而是到黄泥岗的邻县秋风县担任县委书记一职，虽然说秋风县没有黄泥岗县那么好，可是能够担任县委书记，已经是大大的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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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二 上眼药

﻿    “黄书记不要送了，我有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咱们还是邻居，等到那天休息了，我还是要过来串门的。”在黄泥岗县县委大门口，张岩拦住了黄书记。回国之后，张岩先到黄书记这里呆了几天，了解了一下秋风县的情况，觉得差不多了才出发。

    “那好，我先祝你一路顺风吧!”黄书记没有坚持，朝张岩挥了挥手，知道张岩的车子都没有影子，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从黄泥岗县到秋风县，距离不过二十多公里，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不过在两县交界处，张岩看到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黄泥岗县这里的十分平整，看起来好像是新的一样，而秋风县的路则要差得多，到处都是深黑色的大坑，有些用沥青补上了，有些干脆就在那里露着，看起来像是一张狰狞的大嘴。

    到了秋风县之后，张岩去接受任命书，顺便跟常委见个面，秋风县的县长于荣光率先表态，全心全意支持张书记工作，副书记郑农也随后表态，张书记的话一定坚决执行，虽然这些话不过是套话，可是张岩听着还是挺舒心的。

    在来之前，张岩已经了解过秋风县的情况，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容易出成绩的一个地方，首先第一点，秋风县穷，穷的跟黄泥岗县比起来，还要差一点。第点，秋风县县长于荣光和副书记郑农两个人矛盾比较激烈，三年前于荣光还是副县长，和郑农一起争县长的位子，结果于荣光技高一筹，当上了县长，郑农心里多少有点疙瘩，第二把手和第三把手有矛盾。从某种角度上说，有利于第一把手的管理。

    张岩就随便问了问秋风县的情况，离开县长的职位之后，张岩正在努力的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如果说之前地乡长县长还带了一点企业管理的特点的话，当上了县委书记之后。张岩已经可以脱身不去考虑哪些经济层面的事情。那都是县长要去管理的范畴，自己要做的就是找对人，让秋风县地干部队伍成为一只团结有战斗力地队伍。

    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中午了，郑农就说到餐厅吃一顿接风饭，标准不要太高，四菜一汤就行了，至于掏钱的只能是于县长。测试文字水印1。谁让全县的钱印子都掌在于县长手里呢，不接这个机会吃一次大户，晚上回家都睡不着觉。

    众人哈哈大笑，县公安局局长黄壁武就说，于县长虽然掌了钱，可是一直都是这么标准的身材，可见平时没少做运动。咱们要让财政老薛出点血，那家伙体重一年多十斤，我看也够一刀的了。

    张岩微微一笑，暗地里品味这些人的话。虽然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张岩能听出来，这些人已经隐隐的分成了两派。看来县长和副书记已经有些水火不容了，张岩想到这里又有些头疼，虽然这样便于控制，可是要是领导班子内部不团结地话。这点好处抵不上内讧的消耗。

    一行人走到餐厅门前，正准备往里面走。于荣光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十分不悦的看着餐厅里面。餐厅里面整整齐齐的做了十几号人。看上去都不太像是来吃饭的，张岩就顿住了脚步，脑袋里开始转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于荣光脸色一下就红了起来，大声的问坐在中间的一个老年人。

    “我怎么不能来，我是来要钱地，国家都说了，教育是国家之本，拖欠教师工资就是反对国策，牛县长上次说了，要是再拖延不付的话，就让我们吃住在县政府。现在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工资还是没发，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只好过来了。”老者的话软中带硬，把于县长订的没话说。

    张岩此时已经看出了不对劲。按理说这时候不应该有人，至少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些人，这些人肯定是地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这么准的把自己堵在餐厅让自己看到了一点他希望自己看到的东西。

    看来这个有心人就是郑农了，只有他可以脱身事外，而且可以打击一下自己的老对头于荣光，造成于荣光的尴尬，如果没料错的话，事情还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张岩悄悄地躲到黄壁武身后，躲开这场是非。

    “哎你是县委书记吧!”张岩身子刚一动，那个老人地话就跟着过来了，看来是早就定住了自己，这老头好狡猾。

    “我是。”张岩知道这些是郑农的意思，心里很生气，可是面子上却不能发火，眼角余光瞄了郑农一眼之后，张岩看着老者，想听听老者有啥问题。

    一听张岩真是书记，老者身后地教师都激动了，一窝蜂的拥了过来，郑农伸出双手虚虚一张，看样子是想拦住这些人，可身子却一点点贴到了墙上，仿佛在他身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他一样，于是十几个教师就从郑农这边溜了进来，把张岩围上了。

    “大家有话慢慢说。”张岩被周围几张嘴吵得心烦，就伸手朝下面按了按，指着老者说道:“老人家你是带头的吧，有啥话你跟我说好了。”

    那个老者甩了甩头:“没啥，我一个孤老头子，有啥事情都找我好了，我也不怕。这事情是这样的，县里拖欠教师工资，已经有半年多没法钱了。这钱国家都是专项拨款的，怎么可能没了呢，张书记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听老者这么一说，于荣光可真是着急了，几下扒拉开教师:“这事情我都解释过了，县财政现在有困难，只要故了这个月，那些欠的工资肯定全都发下去，一分钱否不会少你们的，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老者脖子一挺，丝毫没给于荣光面子:“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当时就相信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一分钱没拿到，你说这不是骗我们是什么?现在我对你们说的话根本就不信，我们要看到钱才行，实话跟你说，要是今天要不到钱的话，我就不走了。”说完老头把眼睛一闭，不理于荣光了。

    于荣光气的够呛，转头看了看公安局长黄壁武，黄壁武也是心里明白，大声喝道:“反了你们了，这里是国家工作机关，你们聚众闹事，关上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还不赶快走，真要等人抓了，才到处喊冤吗?”

    黄壁武这一嗓子吓到了不少人，有些人就想走，老者冷笑一声:“行啊，你把我拷起来吧，我倒想看看，当着的面，你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黄壁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新任书记就在身旁，一直没表态。他要是冲上去了，把这个老头拿下，多少有点不尊敬书记的意思。再说这个老头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万一动手的时候再出点啥事，到时候可说不清楚了。“你说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你还是去找于县长吧，我相信于县长是有这个能力与决心，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张岩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如果自己是县长的话还好说，正好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可现在自己是书记，过问这方面的事情就有点代庖之意，刚到秋风县没多长时间，这种事情还是要小心些。

    “不行，你是一把手，你说什么于荣光都要听你的，我现在就认你，别的人说了话不算，放屁都不香，俺可是看不中的。”老者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张岩的衣袖。

    这老头好可恶，明里暗里的挑拨自己和于荣光的关系，看来是有些人认为自己年轻，所以想要来个一石二鸟，好给他个人开道，这想法真是恶毒。张岩心里稍一盘算，已经有了想法:

    “恩，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行不行，如果财政上有钱的话，我一定先给教师发工资!”

    那老者还是不依不饶，一定要张岩现场解决，张岩眼角瞄了瞄郑农，看到郑农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十分得意。张岩心里大怒，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拉住老者的手:“恩，既然这样不行，那好!“说到这里张岩声音突然提高了

    “有谁相信我，给我几天时间解决问题的，请现在离开这里。”说到这里张岩皱了皱眉头，声音带了点狠劲:“如果不相信我，那么我想只有一个办法。”张岩说着从兜里面掏出一个钱包，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工资，大家可以先拿去花，如果下个月没有，我下个月工资也拿出来，给大家花，一直到大家的工资都放了为止，大家看好不好!”

    这一瞬间，老者愣住了，周围的十几名教师也楞住了，来要钱要的这么久，他们还没有碰到过一位，像张岩这样的县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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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三 联手

﻿    “张书记，不用这样啊!”郑农见事情有点不好收场，就从边上走过来打圆场，这次他是想搞搞于荣光，却不想把新任书记牵扯的太多。本来他是看张岩年轻，就像趁机摸摸新书记的底，可是这么一摸之后，郑农发现这个书记年轻是年轻，办事可是滴水不漏，这些话既没有侵犯县长的权利，也没有示弱的意思，竟然是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郑书记，今天我就把这个钱交给你，什么时候教师工资的问题解决了，什么时候还给我。”张岩说完，把钱包一转，直接递到郑农手中。本来就算没啥瓜葛的话，张岩也是要让郑农负责这件事情的，现在有了这个由头，自然不会放过郑农。

    “张书记这可不是我的管辖范围啊!”郑农吃了一惊，然后竭力向外推钱包，秋风县的情况他是知道的，不是不发，而是每一分钱都有要紧的用处，等忙过了这一段之后，那些钱才能抠出来，到时候也就发了，如果现在发的话，农药化肥的钱就没了，等到秋天那可不是亏一点，真要是那样的话，才真叫愁呢。

    “郑书记，我不同意你这句话，作为党的干部，应该是组织需要什么，就去做什么，没有困难还要创造困难呢，你这么能退缩呢?”黄壁武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他是于荣光一手提拔出来地。刚才又被郑农的人阴了一下，见了这个机自然不会放过。

    “黄局长你怎么说话呢?”郑农急了，转过头不满的看了看黄壁武。浑然忘了刚才黄壁武被老者顶撞地窘状。

    “好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张岩看了看黄壁武，把一场争论扼杀在萌芽之中，随后拍了拍肚子笑着对那些教师说道:“大家既然来了，就是我的客人。今天我请大家吃顿便饭，有什么想法就在饭桌上说。”

    于荣光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对新书记的处事方式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早就听说这个书记不简单，今天一看果真不假，轻轻巧巧地就把事情处理好了。看来以后相处起来，要小心些才是。

    中午饭吃过之后。测试文字水印3。张岩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前县委书记还没有回来。他的办公室还没有腾出来，张岩目前的办公室是原办公室主任牛至群的房间，比起书记的房间要小不少，牛至群说已经跟前县委书记联系过，过几天就会清出来房间的，张岩到不觉得怎么样。房间再大也不过是办公地地方，摆得下一张办公桌就够了。

    照例让王二狗找了一堆资料，张岩埋头看了起来，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在野民岭的那段经历是多么地宝贵，好多事情都不需要详细查看，就能明白里面的奥妙。秋风县看起来也不是个好处的地方啊!这地方人情恶。风水硬，各方势力都想掺和。到最后谁都坐不稳，但是最近的十年间就换了三个书记，五个县长，副县长更是多了去了，看起来想要坐稳乃至掌控这艘船并不容易。

    “牛主任，这是县委本月的财政报告，您看一下。”正在张岩低头看资料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地声音在门口处响起，张岩抬头一看，王岫玉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几个月不见人瘦了不少，不过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对这个女孩子，张岩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几个月下来也忘得差不多了，也许再过几个月不见，就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了吧。

    “张乡长!你怎么在这里呢?”王岫玉大吃一惊，手上的资料哗的一下掉了下去，她也是没有反应，愣愣的看着张岩，竟是有些呆住了。

    “哈哈，王会计你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分。牛主任的房间在左边，我先占几天，等到房间弄好了，我再搬出去!”张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王岫玉身边，低头捡起文件，轻轻地拍了拍上面地灰土，递到王羞于手中。

    “啊，你高升了，现在是什么官了?”王岫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张岩说道。“我现在是县委书记。”张岩说地有点不自然，本来自己以为，王岫玉对自己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虽然当时自己是坚决拒绝了，可是内心未免多了几分窃喜，可是现在看，这种窃喜未免早了点，自己升官了，人家大姑娘竟然不知道，想来是没有把自己地事情放在心上。

    “恭喜你了，升的这么快，也不给老同事请客，实在有点不够意思啊!”王岫玉的脸上浮起一抹绯红色，半开玩笑半当真的看着张岩。要是以前的话，张岩肯定是一口拒绝，可是今天，为了证明什么，张岩点了点头，答应晚上请王岫玉吃顿饭。

    看着王岫玉兴高采烈的离开，张岩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打电话给牛至群，问起王岫玉的事情，当然了问话要巧妙，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说出来:“牛主任吗，刚才有个会计走到我的办公室，要交份财务报告给我，我已经叫她去你办公室了。”

    “对不起张书记，是我工作没做好，耽搁您的工作了。书记之前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办公室已经换了，没想到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工作有疏忽，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惶急，张岩甚至可以想象出来，牛至群一边打电话一边摸汗的样子。

    “没关系，这种事情难免的，过两天房间调回来就好了，恩没别的事情了。”张岩说完把电话一撂，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看来几个月不见，小妮子倒是有了点鬼心眼，跟自己装糊涂装的挺像的。

    当晚，张岩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在政府食堂请了王岫玉吃了一顿便饭，让满心期待的王岫玉有些黯然，不过还是勉强吃了下去，张岩转头回到自己的单间，这间也是前任县委书记住的地方，单门独院的靠在南水湖边上，可谓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张岩还没呆多久，门就响了，张岩出门一看，原来是县长于荣光，张岩就笑着说道:“盼曹操，曹操就到，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把工资抵押到那里了，接下来我就是盯准你了，你看看钱啥时候能拿出来?”

    于荣光立马苦了脸说道:“张书记，要不你把我工资先拿着，就给我留点烟钱就行了!”说完真的要掏兜，张岩就笑了，一把按住了于荣光的手:“别价别价，你这是干啥呀，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勒索你呢，先进来坐吧。”

    于荣光正想好好跟张岩聊聊，当下里点点头，走进了屋子。于荣光坐下之后，低声问道::“张书记，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

    “恩，看到了，真是好同志啊，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张岩有些感慨，在自己看来只要是有利于老百姓的事情，可以玩些手段。可是要是把这种手段用在领导班子内部，就有些不可接受了，毕竟这个社会谁都不是傻瓜，到了这个位置上更是个个都身经百战，使用这种小伎俩到头来只会闹得大家都成不了事，秋风县的县志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其实咱们县的条件不错，一半是牧区，一半是石材生产基地，要不是最近几年折腾的厉害，还到不了这种地步的。张书记，我看出来你是个有能力，你来了我就轻松点，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撑得有多辛苦，日子过得有多难，前一段我真想不干了，可是听说你过来，我就心里有了底，成天就是盼着你过来，可是郑农他不想你过来。”

    张岩惊讶道:“郑农跟我有没有什么利害冲突，他为什么不想我过来?”按理说就算自己不上任，那也会有别人上任。就算退一万步，不从其他地方补这个县委书记，那也是于荣光升任县委书记，绝没有副书记接任的道理，既然拿不到这个位置，郑农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就是盼着我坐蜡，看着我难受的样子，他就高兴了。”

    两人说道这里，一起默然了，县长和县委书记其实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矛盾不断，可是真要是想往上爬，就必须互相配合，在这一点上两者的利益是共通的。只有在向上爬无望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比较大的冲突。

    而现在，两人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就是维持领导班子安定团结，将不利于稳定的因素剔除出去，或者是取得某种妥协。而眼下的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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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四  跑步前进

﻿    隔天早上，张岩正式召开常委会，听取了各位常委的汇报。其实这些都是走形式，秋风县的那些东西都在张岩脑袋里面装着呢，不用说张岩也知道，开这个常委会更多的意思就是要确立主心骨，以后秋风县的荣辱兴衰，都会深深的打上张岩的烙印。

    会议之后，张岩又去地委召开党政三级会议，这次会议要求，除了看家的领导之外，能去的必须去，张岩想了想，把郑农留了下来，并且特别交代郑农，一定要好好解决教师的工资问题，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郑农之后，张岩一行人就带着汇报材料去了地委。

    会议开得很辛苦，首先是地委书记，专员的长篇报道，一人半天刚刚好听了一天的报告，张岩也是挺佩服书记和和专员的口才，要是让自己一口气讲四五个小时，还不累的跟犊子似的，可是看人家一点事情没有。

    第二天的会议内容是分组讨论，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真的需要讨论的也不会拿到这里讨论，更多的人在侃大山，聊些跟工作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还可以谈的东西，会议室里面乌烟瘴气的，好像里面关了一堆纵火犯，张岩几次被熏了出来，后来索性就到外面避风去了。

    到了最后一天，才是这次会议的重头戏，各县与地区行署签署责任状，内容是三年之内完成脱贫致富任务。一旦完不成地话，就地免职!这一条可把张岩吓了一跳，拿起笔仔细掂量了一下秋风县的情况，犹豫再三还是下不了决心。

    张岩签字的手都是汗，于荣光县长看了直乐，告诉张岩这些东西每年都搞，第一次大家还是挺紧张的，可是到后来一看，该有的还有不该有的也是没有。玩不完成指标都是一样，大家就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了。

    张岩听了之后才知道，感情现在是一环扣一环，别看说的厉害，执行起来漏洞一堆，当下就不担心了，等到台上叫秋风县的名字的时候，张岩就昂首阔步。十分豪迈地走到台上。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哦。

    下午就是表彰各县先进集体以及个人。测试文字水印2。结果出乎张岩预料的，秋风县竟然力压各路诸侯，成为地区乡镇企业发展第一名，张岩上台领奖的时候。感觉到后背都有些凉飕飕的，好多人的目光都那么冰冷的看着张岩。

    从地委开会回来之后张岩就找到了乡镇企业局的头头，了解一下清丰县乡镇企业地情况，按照张岩自己地了解，清丰县是没办法做到全地区第一地，这个判断在乡镇企业局头头面前得到了证实。

    “恩是的，报上去有一千多家。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张岩点了点头。就问:“能有多少，一半有没有?”

    三个乡镇企业局的头头一起摇头。

    张岩在问:“两成有没有?”

    还是摇头…….。

    张岩索性直接问:“恩。咱们县有名的企业，数五十个出来。”

    这下不说话不行了，三个局头就在那里商量，开头几个还算利索，也都是县里数得着看得见地企业，可是说到二十个之后就困难了，最后把县委问口那家修车店也提出来了，张岩就笑了:“别忘了修车店边上那个修鞋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张岩就说道:“你们有啥话就跟我说，我心里有了底，上面来人我才好糊弄过去，要不然到时候上级一查，我这边不都露馅了。不过这个事情实在有点严重，为啥不早点送过来，向我汇报?”

    这句话有点重了，三个头头一起擦汗，其中一个说道:“我们是想跟您汇报的，可是牛主任说您刚到，等着处理的事情多着呢，这事情没啥好提的，让我们等等在汇报。”

    看来是牛至群的问题了，张岩沉吟一下，对三人说道:“恩好的，回去地话把这几年地报表给我，一份是报给上级的，还有一份是实打实地，我要知道这几年的实际情况，要快，知道吗?”

    “知道了，三天之内就向您汇报!”

    “好。”张岩等这三人走了之后，就拨通了电话叫来了牛至群。

    “张书记，您找我!”

    “是的，坐吧!”张岩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问道:“牛主任，咱们县的乡镇企业这么少，可是报上去的数据那么高，你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

    牛至群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事情于荣光县长清楚，要不这几年都是他在管这一块。”

    张岩听了之后也沉默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该自己管，虽然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县委书记，可是在某种程度上，这种默契还是存在的，县长管经济，县委书记管人如果冒然破坏了这种默契，无疑是个危险的开端，很多县的一二把手水火不容，更多的是因为这些事情没有处理明白导致的。

    一直习惯了用经济手段解决经济问题的张岩，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这种角色转变之后带来的那种错位感。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实在让人郁闷。张岩就打电话到县长办公室，跟于荣光说了这件事情，于县长马上就说:“张书记，为这事，我正准备去向你汇报呢，我马上就到你办公室去。”

    等到于县长走进张岩办公室，张岩看着于县长问:“乡镇企业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我看了一下，水分太大了!”

    于县长叹了口气说道:“张书记，这事我也是没办法，上届班子我就是负责这一块的副县长，可…..总之我有责任。可是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前任书记是我们现在的上司，要是揭开的话，就不太好了，我们总要给他一个面子，不能让他太难堪了“

    “嗯，原来是这么回事?”张岩也明白了，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前任书记没那就不好再深究了。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秋风县目前的发展方向，张艳就问道:”于县长，你觉得咱们县要怎么走，才能从目前的困境中走出来?“

    于荣光笑了笑:”这个没啥办法，现在修路的活计少了，咱们县的青条石卖不出去，就等于差了一半，剩下一半就是牧区，目前也是指望不上。不过听说张书记以前在黄泥岗县的时候，办的那个联合体可以签署协议，贷款给牧民买牛，能不能….。

    “没问题，我跟他们说说，不过可不保证一定可以办下来啊!“张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对大家都有好处，接下来张岩又问起了青条石的问题。

    “其实，现在也有基建的任务，可是咱们争不来，那些基建的工作都被外边人抢光了，然后再转手，转了五六手之后，流到我们这里连个辛苦钱都没有，我看只有张书记你去跑步前进才能搞的定。“

    ”于县长，这可是你的职责，怎么忘我身上推呢?”张岩看了看于县长，有些调侃的意思，不过一个县委书记去地区要项目，说起来也确实有点离谱。

    “张书记你是不知道情况，现在谁认县长啊，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张书记你过去了，上面那些业务部门也不一定买账的说，就算答应了也是能拖就拖，唉，能把人急死。“

    张岩明白了于荣光的意思，颇有些不以为然:“难道他们还敢慢待了你这个县长不成，也许要不了几年，你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真要是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好好处理一下这些王八蛋，你没来之前我是没少往上面跑，可还是没跑下来，现在犯事都看是不是一把手，二把手放屁都不香。我去这些部门，都跟个孙子一样，你是不知道这些热门厅局的门可不好进啊!“

    张岩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看来这种跑步前进的事情，以后要经常去做呢。于县长没有跑成，并不是说于县长的官职不够。这里所说的“跑”，意思很明白就是“打点打点”，并不是空着两手去要项目。于县长只是二把手，“打点”多少?给哪些人“打点”?他做不了主，哪些部门的人自然不会待见他。

    张岩点了点头，说:“好，我明天就去一次，希望能要到点实惠的东西。”99年之后国家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建设部门都是大热的部门，里面可是金山银海。作为县委书记，不可能置身事外，看来要先去这个部门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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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五 烫手的项目

﻿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岩就开车去了地区行署，先是一头撞进了陆书记的办公室，张岩直接把来意说了一下:“陆书记，我这是向您求救来了，秋风县的情况你也知道，青条石卖不出去，县里一般人没有饭吃。”

    陆书记笑了:“没饭吃就要想办法，你来找我做什么，你这个县委书记是做什么的?等靠要就能解决问题吗，年纪不大倒是沾了一身臭毛病，肖老说你特别懒，不狠狠抽打就不动，我还以为是说笑话呢，现在看肖老还说得轻了，你这是打了也不怎么动?“

    “师兄，你说的太对了，不过我这个小师弟第一次上门，总不好让我吃了闭门羹吧，多少照顾点。帮我踢开了头一脚，以后的事情我绝对不麻烦师兄的。“张岩顺杆向上爬，接住了陆书记的话茬，一下子就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看着张岩有些赖皮的神情，陆书记也有些不耐:“师父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疲沓的弟子，到处打着师傅的旗号扯虎皮，等有时间我跟师傅说说，把你小子踢出去。嗯，说吧看看是不是指望我给你几百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哪能啊，不过要真是有这样的好事，我也不能要啊。现在是青条石实在卖不出去，偏偏还有好几条路在咱们县附近修，这个需要的土石工程，能不能分给我们一份，这样青条石卖出去了，县里老百姓的日子好就好过多了。”

    “哦，我说呢，几百万都不要，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这一块可是几个亿的项目，你们县连资质都不够，哪里可以中标啊!不过土石项目倒是可以考虑。这样吧，小刘!”陆书记把自己的秘书叫来。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长相也是清清爽爽的那种，不算漂亮但是禁看，走到陆书记面前站住了，也不说话。一双丹凤眼看定了陆书记。

    “带张书记去交通局，找一下负责分管招标这块的副局长。”

    女孩点点头，把张岩带到一个办公室。然后抬起头，跟张岩介绍道:“安副局长负责道路招标部分，我给你介绍一下，至于接下来地事情，就要你和安副局长谈了。”说完敲了敲门，把张岩带了进去。

    “安局长。你好。”女孩先跟安局长打了声招呼，然后指了指张岩介绍道:“这是秋风县县委书记张岩，我的一个老乡，您多帮忙。”说完也不等安局长回话，自顾自的推开门走了，张岩一下子愣住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的介绍人呢。

    “张书记，久仰久仰了。”相形之下，倒是安局长热情了很多，从皮椅上站起来，走到张岩身边紧紧握住了张岩地手，见张岩挺不好意思的样子，就宽解道:“她就是那样子。说话办事都像机械人一样。我都习惯了。”

    张岩见安局长真是没有啥想法，也就坦然下来。向安局长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安局长拍了拍张岩，示意张岩坐到沙发那里，随后拿了暖壶倒了杯水递给张岩，也跟着坐在张岩身边:“老弟呀，你还真是来着了，要是再晚半天，这事我都安排不了的，你运气真是好。”

    “恩，都是托安局长你的福，安局长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工程大不大?啥时候开工呢?”张岩笑地眉毛找不到眼睛，难道于县长跑了那么长时间都搞不拢的事情，让自己跑了一趟就拿下了马，这也太意外了。

    “就是乌尔姆齐到燕京高速公路，已经开工三个月了，我们地区行署又七十五公里的路段，但是投资就有十五个亿，只是目前这十五个亿只到了三亿，都是中央拨款，其他地款项都暂时无法到位。所以无法公开招标。其中土石项目一共有三亿三千万，青条石大约有一千两百多万，你看能不能做?”

    “是不是有啥说道，要不然这个不能给我们做吧。”本来只是想吃口肥肉，没想到进口一头肥猪，张岩就有点担心了，按理说没有道理让秋风县摊上这种好事的，有时候占小便宜就等于吃大亏，不要到最后连秋风县的家底都赔进去了。

    “其实就是一个钱字，工程款只能预支一成，最多就是一成五这样子，然后剩下的款项由施工方垫支，等到钱到了的时候在发，其实这个项目已经开始审批立项了，钱是不会少给一分的。”安副局长说完，哈哈一笑，对张岩说道:“怎么样，我是看你也不容易，所以才给了你这么好一个机会，你可别错过了啊!”

    这叫什么好机会，明显就是让自己往窟窿里面钻!张岩心里寻思了一下，翻了翻工程标书，觉得这件事情风险太大，虽然说这钱一定会给，可是拖上三两年地再给，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就是只拖上一年半载的，自己也受不了，到时候要账的人能把自己给淹死。不过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以后再想要项目，可就难了，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自己堵回去给你那么好的项目你都不要，你还想要啥样的项目。

    “恩好地，这个项目我接了!”想到最后张岩还是咬了咬牙，把工程要了下来，这下安副局长吃了一惊，本来这么说就是为了堵住那些来要项目的，没想到张岩竟然真敢吃下来:“张书记，这可是一千多万的大单子，你秋风县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钱吧!我们这个可是说好了，不可以转包的。”

    看安副局长这个样子，张岩笑道:“安局长，你别担心我一不转包，而不拖欠工资，而且工程质量绝对让您满意，你看这行了吗?”

    “那好，不过张书记我也要提醒你，接下来可是要签正式合同。不要到时候没钱耽搁了工程进度。”见张岩铁了心要做，安副局长只能悻悻的提醒了张岩一声，张岩也不在意，拿了工程书就往县里赶。

    “哎呀，张书记，咱们县哪有这么多钱啊!”看过了工程书之后，于荣光县长愁眉苦脸的看着张岩，目光有点像是再看外星人。在他看来，有多大嘴吃多少饭，张书记这么做等于是一只老虎想要吃掉一头鲸鱼，差的太多了!

    “于县长，你看这里!”张岩笑眯眯地指了指承包单价那一栏，说道:“我要不是看到这一条，我也不敢把这个项目要下来!”

    于荣光看了一下，突然惊讶地抬起了头，眼睛里面都是喜色:“这么高!”

    张岩用手指敲了敲合同上的一个条款，略有得意地说道:“恩是呀，我听说咱们县的青条石一米才五块钱，可是这合同里面的青条石，一米要十五块钱，整整差了三倍价格。这么算的话，虽然只有一成五的预付款，可是也等于是将近一半的预付款了，我们只要在弄到五成的预付款，也就是一百多万的样子就行了，所以我才敢签的。”

    “不用那么多，咱们县一般都是都是青条石采石场，咱们要是说先给一半钱，不!三成预付款的话，就会有一堆人拼命过来要活做的，只要有了钱，咱们县的经济就会活起来，到时候财政也能缓缓，这些年欠账太多了，银行的人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看着于荣光激动的脸，张岩也跟着激动起来，就对于荣光说道:“恩这次要是项目做下来了，咱们就把赚到的钱拿出来，先还上银行贷款，剩下的钱把没发的工资发下去，如果还有剩下的话，就把县委县政府的楼修修。”

    于荣光咧开嘴笑了起来:“真要是那样就好了。”不过于荣光马上反应过来，苦着脸说的哦啊:“***，我想起来了，单是农业银行就欠了七百多万，赚到的这点钱也就将够还农行的。”

    “啊!”张岩也是大吃一惊，看来县里的财政情况不怎么样啊，就想叫财政局局长过来汇报一下，看了看于荣光，觉得还是直接问于荣光比较好，毕竟隔着县长跟财政局局长摸底，多少有点不合规矩。

    “哦，张书记你别多心，我这个县长就是处理处理小事情，大的事情还是要您来定的。正好趁这个机会，您也了解一下咱们县的底子。”于荣光看出了张岩的顾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在张岩没来之前，于荣光听外边的传闻张岩的背景很深!

    那时候于荣光还不太相信，可是跟张岩相处了几天之后，于荣光已经明白，张岩背后真的有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知道了这一点，于荣光就把那份争权夺利的心思收了起来，全心全意的帮助张岩做事，这样等到张岩升上去的时候，他也就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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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六 常委会议 上

﻿    “这么说，我们欠了农银七百三十九万，欠了工商银行三百一七万，外加城乡信用社九十八万，一共一千一百多万!还有没有其他的?”在听了财政局局长的汇报之后，张岩很有点意外，秋风县经济不发达，一年的预算不过两千多万，怎么就背了这么大一个包袱呢。

    财政局局长姓朱，叫朱有礼，长的十分富态，被张岩问了一下之后有点慌神，眼睛就朝于荣光这边看了一眼，于荣光生气的说道:“有事情就说，不要在张书记面前隐瞒!”朱有礼听了之后，才说道:“还有件事情，就是咱们还欠一开发商三百五十万!”

    “还有没有?”张岩脸色纹丝不变，谁在县长县委书记位子呆久了，都会有这点涵养，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说的就是张岩这种情况。

    “没了。”朱有礼见张岩没有生气，心里也松了口气。

    “那现在银行准备怎么处理这些贷款呢?”张岩这次看向了于荣光。

    于荣光道:“我们的意见是挂贷停息，可是银行那边态度十分暧昧，只是一个劲催我们。账面上的欠款恐怕比我们统计的要多，不过我们只认这笔账，那些利息是不认账的，他们这些钱还不都是国家的，还管我们要钱。”

    于荣光这句话把张岩逗乐了:“恩，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把银行那部分不正当利息免掉，是吧!”

    于荣光点点头，看了看在边上戳着的朱有礼说道:“朱局长，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躲开银行的监视，在银行监管之外搞一个循环，要不然我们这点钱没等捂热乎，就会被银行收走了。”

    朱有礼点点头。感激的看看于荣光，这件事情他是一直在办，于荣光这么特意提出来。就是为了在书记面前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恩，钱袋子很重要，朱局长你一定要把紧了。银行的钱有钱也要还上。”张岩心里明镜似的，说完又对朱有礼道:“朱局长你先走吧，我和于县长还有点事情。”

    等朱有礼走了，张岩就跟于荣光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分管交通的副县长负责这件事，定时汇报进度。等把于荣光送走了之后，张岩心里的疲惫感才一点点地浮了出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张岩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是石头吗?”电话通了，那头传来刘明洁慵懒的声音。张岩心里就热乎了很多，低声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晚上睡不好，小家伙老是踢我。真是个调皮地小宝贝。”

    “恩好好休息，我想忙过了这一段会去看你，顺便的安慰安慰你!”恩，你要多陪陪我。我开心了小宝贝也就开心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听门口有人敲门，张岩看了看是副书记郑农，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钱包，就低声道:“老婆，有人找我了，过一会再聊。”

    “你忙吧。我要去睡了。把你那边地事情搞好，没啥事不要打过来了!”

    张岩把电话撂下。笑道:“老郑，跟我还客气，敲啥门啊!”

    “跟弟妹打电话汇报呢?”郑农也带着笑，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认为这两个人好的不得了，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心中已经有了嫌屑，只是个面和心不合的局面罢了，最近这些事情，张岩都没有想到郑农，无形中就把郑农隔开了，郑农心知是他那次试探惹得祸，一直想找个机会向张岩示好，却被张岩左推右搪的躲开了，一直没有深入交流的机会。

    不过张岩的目的只想好好给郑农点颜色，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就行了，毕竟郑农也是秋风县的元老，资历老人情老，方方面面都是一把好手，倒是缺不得地人物。当然要不是刚才跟家人打了个电话的话，张岩本意是想再晾凉郑农的。

    “是呀，不是说有个笑话吗?谁能当县委书记的家?不就是县委书记地老婆吗，我这也要不时向领导汇报呀!”张岩说完自己也笑了，对郑农说:“郑书记你找我什么事情?”

    “就是这个钱包，我觉得放在我这里不合适，另外我也要检讨，工作做得不细，让您多费心了。”郑农说完把钱包往张岩怀里赛，张岩推了一下也就收下了，这个钱包不过是个姿态而已，张岩也不想月月吃食堂。

    “张书记跟您汇报一件事情，就是教师工资拖欠的事情，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我看了一下最近几年，几乎每年都少了两个月工资，而且每年都是拖着发地，我们县教职工有六千多人，这个数目可不小啊!“见张岩笑了，郑农心里轻松了不少，这几天跟书记搭不上话，郑农觉得心情都不好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具体说有几年了“张岩只觉得心里突突直跳，六千多人两个月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那可是五百多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其实就是搞了几次工程，当时的口号是贡献两个月工资，建设新家园。从90年开始的，到现在一共十年了。“郑农有些不安的说道。

    张岩稳了稳神，已经明白里面的诀窍了，无非是为了政绩，只是这么克扣教师地工资，是不符合规定地，张岩正想说话，突然想明白了，这个事情肯定是打着自愿的旗号做地，只是这么整齐一刀切的自愿，未免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在里面。

    老师有多辛苦?张岩自认为也是了解一些的，课程压力，学术压力，社会压力，生活压力。。。。老师的钱都是血汗钱，没有福利，没有年底奖金。想要养家糊口就得自己去找活路，也许经济好些的地方可以补课赚钱，可是在秋风县，只有一中三中两个最好的中学才会有补课，这些学校的老师是有些钱，可也是靠出卖额外的劳动力赚来的?那个不是牺牲自己的业余时间争来的。

    这两个月的工资，带着多少人的血汗，真的是那么自愿吗?张岩心里下了一个结论，想了一下问道:“恩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了，就说说今年的教职工工资，还差多少，县里能急解决多少?“

    郑农道:“恩现在只发了一月份二月份的工资，还差六个月工资没有发，县财政现在一分钱也挪不出来，要等到九月份，教师节的时候才能发放三个月工资，这也是惯例，其它的等到农忙之后，县里提留款收上来了再发。“

    “不是地区行署财政直接拨款吗，这笔钱到那里去了?“张岩烦躁的站了起来，不用郑农解释，张岩也猜得到这些钱到底去哪里了，各部门都会占用这笔钱，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还回去，根本不管国家是怎么三令五申，强调教育经费不能挤占挪用。其实反过来想，国家这么强调教育经费不能挤占挪用，从侧面说明教育经费被挤占挪用的普遍程度。

    “这个…..。“郑农不敢再往下说了，要是刚见面的时候，郑农会很高兴的把责任推到县长于荣光身上，可是领教了张岩的厉害之后，郑农把这种想法打消了，他比于荣光还小着几岁，可以跟于荣光斗下去。可是张岩比他可小了将近二十岁，这种差距还会不断拉开，至少郑农知道，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就算有再大的功绩，没有底子的话也不可能当上县委书记的。

    “知道了，这个事情明天开个常委会，之前的事情谁也别揭短，大家分片包干，一人一个坑，把自己是负责的那部分搞定，说要是搞不定…..。“张岩想了一下坏坏的说道:”就在县委呆着，不许回家看老婆。

    郑农想笑，下意思的忍住了笑容，眼前这个主，看起来挺温和儒雅的，实际上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眼睛里面不揉一点沙子，整起人来也是刀刀朝要害弄，郑农回想起县里的历任领导，也想不出有谁能跟张岩相比，这么想了之后举动就更加小心，临出门的时候还悄悄带上了门。

    对于这种变化，张岩都看在眼里，目前二三把手都已经收起了窥视之心，这是好事。只要领导班子团结，张岩就有办法把秋风县搞好。不过…..张岩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明天的常委会开完，不知道要断了多少人的财路，方方面面的阻力可是小不了的，真是个不好办的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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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六 常委会议 下

﻿    “现在的教师工资拖欠的太多了，我也知道这是历史造成的，大道理就不多说了，就是一个字挤。把教师的过日子钱挤出来，至于你们用什么办法去挤我不管，只要不违反党纪国法，不扰民就行!”常委会上，张岩把事情说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与会的各位常委，坐了下来。

    一把手既然发言了，那会议的调子就这么定了下来，接下来县长于荣光、副书记郑农纷纷表态，无非是拥护张书记的做法，至于其他人就更是不用提了，只不过谁都知道这是得罪人的事情，摆明了只是张岩一个人的事，偏偏推到大家头上，每人的发言都有点言不由衷。

    等到分配包干任务的时候，几位常委开是互相谦让，最后还是张岩发扬了风格，一个人揽下来三百多万的指标，这才勉强搞定了。几位常委带着或多或少的指标离开了，其中有些人未尝不是想看看张书记的笑话的。

    会议之后，张岩就把财政局局长叫了过来，他接下来的几个部门虽然是有钱的部门，要说消化三百万可能不费什么力气，可是想要从这些部门挤出来三百多万，那可就难比登天了。没有财政局的帮忙，张岩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目前这几个局的账面上都是不咋地，欠了一屁股债，不过车子都换了，年前还抓紧时间分了最后一次福利房，当时的钱就是教师的工资挪用的。”财政局局长朱有礼说完，脑门上又泌出细细地汗珠。

    “恩知道了。朱局长这些单位地小金库。你都知道怎么回事吧!”张岩看看朱有礼，嘴角稍稍向上翘起。

    “这个，知….道。”朱有礼大吃一惊。想到了张岩想做什么，心里也是大吃一惊，这位爷也实在是胆子太大，要说没啥大的冤仇，是不会去动某单位的小金库地，那可不比摘了别人的官印差多少?不过，在县委书记面前。朱有礼可不敢讲假话，反正出了事情都有书记兜着，死的又不是他，怕啥!

    “恩这就好，那天你过来一下啊!”张岩说完就把朱有礼送走了，朱有礼提心吊胆的等了两天，等到第三天早上，张岩一个电话打过来:“朱局长过来一下。”朱有礼就战战兢兢的走进办公室，见张岩办公桌上堆了一堆信件。朱有礼心里就咯噔一下:“张书记你找我。”

    “恩，朱局长啊，把门先关上，我们慢慢说!”张岩的脸上爆出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朱有礼看来，更像是屠夫举刀前地狞笑。而他则无疑就是案板上的猪。当初有那么几天，朱有礼还以为这个年轻的过分的书记很嫩，现在看这个书记的修行比起历任县委书记，不知道高了多少。

    “朱局长，这里面有一些信，都是反应这些局小金库情况的，你看看那些有关小金库的说法是真的。分拣出来给我。”等朱有礼关上门。张岩的笑容更加灿烂，把事情简单一说。然后充满期待地着看朱有礼。

    朱有礼嘴里都是苦涩，满心想要推掉这个差事，可是看了看张岩灿烂的笑容，又看了看张岩脸上的期待，这句话好像一块大石头一样，愣是卡在嗓子眼上说不出来，现在势如骑虎，不!如果当着面拒绝书记的要求，这比骑老虎还要危险，这位书记可不是一般的书记，往后的仕途前途远大，指不定升到哪里去呢，就是现在还是自己地上级，说不能行吗?

    “知道了张书记!”朱有礼几乎是没有怎么花费时间，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诀窍，半秒钟都没耽搁，就笑咪咪的给出了答案，随之还抱以同样灿烂的微笑，只不过朱有礼的脸实在太大，这么一笑比哭还难看了几分。

    不一会朱有礼就检出了七八封举报信，这些信件在朱有礼看来说得都不离十，而且前侧的金额也都不小，却也不是全部，朱有礼可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心里想着这些也就够张书记地份子钱了，剩下地自然就留点情分，不要赶尽杀绝了。

    张岩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看看朱有礼:“老朱，乡镇企业局的再找一件出来!”这次张岩脸上已经没有笑容，既然朱有礼已经做了，就说明朱有礼已经表明了态度，想要成为自己人，对待自己人，张岩一向是严厉地。

    “知道了!”对张岩用语上的变化，朱有礼心中一喜，这么称呼不就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了吗，看来凡事听书记的就没错，这不是一下子就站进来了吗，想到这里朱有礼也就收了笑容，认真地说道:“好的书记，这就找。”

    这一次却找了好久，乡镇企业局在秋风县就是个要害部门，做起手脚却是十分容易，可是想要查到却很难，加上朱有礼并不是很熟悉这个局，要说最熟悉这个局的就是县长于荣光，可是局长是于荣光的人，这事情于荣光也只会替手下遮掩，断然不会揭短的。之前那封信张岩不满意，再找就只能找更加重要的举报信了。

    “恩找到了。”朱有礼把信封放到桌子上，满头满脸都是汗，虽然看不太清楚张书记的想法。可是朱有礼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很惊人的，至少乡镇企业局局长的宝座上，将会换上一个新人，不过这也是朱有礼所乐于见到的。

    “好的!那我不送了。”张岩把信件放好，并没有拆开看，挥手把朱有礼送走了。回过头来，张岩仔细的看了这些信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就打了电话接通了纪委，把纪委书记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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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七 腹黑

﻿    “张书记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做好。”纪委书记刘延年身材高大魁梧，前年刚从部队转业过来，性子十分直爽。听张岩说了一下之后，很爽快的答应了，没有讨价还价没有邀功请赏，这很合张岩的脾气。

    “恩好的，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几句话之后就能把事情搞定，张岩对这名来自军队的纪委书记好感大增。在目前的秋风县，需要的就是办事直爽敢干的人，而不是那种畏首畏尾，总想求稳的干部，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倒是要好好找他谈谈，看看他有没有其他的能力。

    几天之后，几大局的头头分别被找到了纪委，在检举信面前，这些头头面无人色，心里大骂出卖自己的二五仔，脸上已经没了人色。还好在纪委书记有意无意的暗示下，这些头头还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承认这些钱是小金库，而不是贪污挤占了，其实这种选择就跟是吃大便还是吃黄连一样，考虑都不要考虑一下的。

    只是乡镇企业局的问题要严重的多，一百八十万的小金库也严重的超出了小金库的范畴，事后经过有力人士多方奔走，才勉强去掉了刑事责任，只是这个官就没办法在当了，空缺出来的乡镇企业局局长的宝座，张岩挑选了一下，让技术科科长担任。

    张岩就这样解决了自己这部分筹款的问题，其实在一个县委书记来看，完成这样一个任务是在是轻松的很。围棋上讲究厚积薄发，这个厚积并不是累积的很多的意思，而是要洞彻棋局上的一切变化，而在秋风县这么一个棋盘上，如果手头上这么多资源还不懂得利用的话，那无疑就是一个大大的蠢材了。

    然而出乎张岩预料的是，接下来县长副书记地表现。证明大部分人还是跟张岩有着不小的差距的，几位常委不约而同的黑了脸，亲自把他们负责的局的头头找来，痛骂者有之，动之以理者有之，都是一副强买强卖的架势，搞的下面都是鸡飞狗跳，一周时间下来，竟然还没有筹到一半的款项。

    只不过通过这些款项来源。张岩心里就更有数了，那些是县长地嫡系，那些是副书记的嫡系，只要看看缴款报告就明白了，那些缴的少的。都是这些人的嫡系。小金库关系巨大，要是没了钱那就是死路一条，这时候也顾不上撇清了。

    张岩也没心软，提起笔刷刷一写，把几个单位地催款常委掉换了一下，果不其然，除了一个消防局没有什么大变动之外。其他局的进度快了不少，几位常委为这些钱也不知道结了多少梁子，总算是把钱弄得差不多了。

    有了钱，张岩马上把这笔钱转到财政局账户上，发放了几千名教职员工的拖欠工资，作为一个困扰了秋风县十年的老上访群体，在得到了工资之后彻底消失了，其中中国的老百姓要求并不多，只要得到该得到的就可以满足，只是有很多时候。这样的待遇都没有。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地上访者。

    秋风县解决拖欠教职员工工资的事情很引起了一阵轰动，省报还专门拍了记者过来采访，张岩本意是想把这件事情低调处理。因为这件事如果宣传出去的话，带来的好处实在不多，坏处却是一大堆，最起码别人都知道秋风县有钱，不是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了吗。再想要哭穷就少了几分底气。只不过省报记者却是张岩熟悉的。

    “碧月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金州日报上班吗!”张岩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晃有十年不见了，赵碧月还是那样的骄傲，还是那一袭紫衣，岁月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变化，张岩把那些眼角处的细纹自动忽略了。

    赵碧月自顾自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张岩面前:“金州那地方就那么点事情，姐姐我也烦了，就跟报社主任丢了一份辞职报告，到内蒙省报当记者了，这次是第一次出case，张书记可要配合我啊!”

    “当然，碧月姐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岩看着赵碧月十分诚恳地说道，十年不见，赵碧月身上多了一丝沧桑地味道，以往的那股锐气不见了，对于这一点张岩是十分遗憾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张岩也无意去干涉。

    “恩，这可是你说的…..。”赵碧月爽朗的一笑，那种豪气又出现在她的身上:“请问张书记，你认为这次发放教职员工地工资，使用地行政手段是否恰当?”

    “我认为不管是行政手段还是经济手段，最后评判它们是否恰当的标准，应该是看他们地效果，是不是解决了问题。在我们这个不断前进的国家中，如果过于拘泥形式，不敢放手解决问题的话，就不配作为一名县委书记。”张岩的回答时分巧妙的避开了赵碧月的问题。

    赵碧月不满的看了张岩一眼，对张岩的滑头回答不予置评，接着问道:“张书记，能一下子挤出这么多钱，那么之前县委为什么不作为，让几千名教师拿不到工资?”

    “这个……。”张岩对这个话题确实不太好回答，其实大家都明白，这是前任留下的烂摊子，张岩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说是相当不易了。可是现在看赵碧月竟然是想揭开前任的窟窿，这个万万要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岩指使的呢，再说这些债务也不是某一人的首尾，而是日积月累累积下来的，也说不上是谁的问题。

    “不是不作为，而是我们在发展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有些偏差。可是我们不会回避这些问题的，而是会努力的解决这些问题，同样的，如果我们纠缠于这些问题的存在，不把眼光向前看的话，我们的发展就会减慢。

    从这个方面来说，我们要做的不是追究哪个部门的责任，而是要尽快的把问题解决。当然了，问题解决之后，我们还要建立一个长效的防范机制，比如这一次，我们县随后就将会建立一套教师工资保障系统，建立一个教师绿色资金通道，让所有的教师工资从这个通道里面走，杜绝挤占教师工资的情况出现。”

    赵碧月哼了一声，为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恼火:“那张书记，你觉得秋风县的工作情况可以打多少分呢?”

    “哈哈，我觉得五分满分的话，我们可以打两分半，距离及格还有一点距离，还需要不断的努力才能让百姓满意，让上级领导放心。不过我还是挺有信心的，这一点也欢迎记者朋友过来监督。”

    赵碧月又问了张岩几个问题，都是十分尖锐，张岩这才领教到了这位大记者的厉害，竭力应付着，总算在这次谈话之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不过对于这位说话尖锐的大姐，张岩心里也有了些想法，这么尖锐说不好那天就得罪了人，就稍微提醒了赵碧月一下，赵碧月只是一笑，看得出来是没有把张岩的话当作一回事，张岩也是没有办法，只有由她的性子去做了。

    之后省报的报道，也部分的验证了张岩的判断，这篇报道尖锐深刻，却有些失之偏颇，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还是跟张岩认识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要是不认识的人，估计报道还会更加犀利。不过张岩也不在意，将报纸放到了一边，开始准备加快发展乡镇工业的事情。

    转眼已是七月中旬，随着青条石生产的火爆，以及教师工资的到位，秋风县的内部出现了一种难得的兴旺景象。一部分有了钱的人也想搞点赚钱的买卖，在这种情况下，乡镇工业局的任务开始重了起来。

    新任局长叫扬大福，也是个转业军人，张岩看他在军队里面就是掌管机械管理的，再加上又是军队上的人，脾气直好管理，就把他直接转到乡镇企业局，只降了半级，其实部队干部大部分都是离开部队的时候都要调高半级，张岩这么做等于是平级使用，这在地方来说十分难得，扬大福自然十分感激。

    “恩，杨局长，这次找你来，主要还是想了解一下，目前乡镇企业发展的形势，以及下一步准备怎么做?”这天早上，张岩把扬大福叫了过来了解工作，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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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六十九 暗夜回乡

﻿    “恩目前一次性筷子销路很好，加上距离俄罗斯边疆区比较近，我准备搞一批一次性筷子的生产线，算上乡镇企业免税的条件。估计目前开工，到十月份就能收回成本，这是一个。”扬大福显然也是深入调查过这些项目，说起来一点都不慌张，张岩也是十分欣赏扬大福的这种处理事情的方法。

    “还有一个就是奶制品的加工，目前我们县牧区面积有三十多万公顷，放养的都是一些品种较差的奶牛，奶的品质相对也较差。恩我准备办一个奶粉加工厂，收购奶农的新鲜牛奶，然后加工成奶粉，这样有利于提高奶农的积极性，而且奶粉的价值比牛奶要高得多，运输的费用却低很多，综合算起来大有利润可赚!”

    “恩，这样很好，至于奶粉加工的事情，你可以跟黄泥岗县联系一下，争取跟他们合作，这样强强联手，才能把事业做大。至于一次性筷子的生产线，可以先上几条，一定要抓紧时间形成产业垄断，依靠大量采购带来的价格优势打垮竞争对手，动作要快要迅猛!”

    “知道了张书记。”扬大福把张岩的话记在笔记本上。

    “恩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先去忙吧!”张岩把扬大福送走，站起来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脚。这才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十分不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太阳从西面晒了过来，办公室里面闷热难当，张岩就开了空调，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坐在座位上，感觉空调吹过来的冷风一点点经过皮肤，带走上面的热量和烦躁，张岩掏出笔记本。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笔笔记下，盘算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其实县委书记这个活很难，并不是个简单的辛苦活，而是要用一只手抓两个鸡蛋，不但要有控制力还要有技巧。

    把一天的事情盘点了一下，张岩那红笔轻轻打了个叉，在底下写道项目落实没有要求明确进度，里程碑，这样抓不实。回头催扬大福补一个报告，明确各项目进度。记好这些之后，张岩才合上笔记本，轻轻地揉动太阳穴。尽管已经超过了很多人的预期，可是张岩却还是努力地工作，坚定有序的成长着。也许不要十几年，就会成长成一个接近完美的领导人。

    “二狗，看看明天有啥事情没有?”在座位上休息了片刻之后张岩睁开眼睛，些微的疲惫已经不翼而飞，代之的是明亮的眼睛。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最近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防汛抗旱，七月份就是一个危险的月份。雨水多则汛，雨水少则旱，很少有风调雨顺的情况出现。

    今年情况是雨水偏多，张岩已经紧急备了十万条麻袋防汛。却不知道老天爷地意思不由羡慕起黄泥岗县了，那地方离河挺远，只担心与睡不够，再大的雨也不用抗汛。不像秋风县一条大河贯穿全县，虽然不怎么担心抗旱的事情，可是一旦下大雨就是全县皆惊，唯恐跨了堤坝淹了全县。

    “恩。明天是星期天，没事情了。”王二狗查了查日历，才肯定的说道。

    张岩拍了怕脑袋，失笑道:“看看我这记性，二狗星期天准备做点啥啊?”

    王二狗脸红了一下，低声说道:能做啥，我准备回家一趟。家里给我说了个对象。一直催我回去呢。”

    “哈哈哈，那家闺女呀?”张岩听了不禁一笑。王二狗认识自己之前，可是没有什么人要，家里给他介绍了不少对象，不是他看不上别人，就是别人看不上他，，就这么眼瞧着快奔四的人，还是光棍一个，把王二狗的爹妈愁地不行，不过看今天这意思，好像王二狗还是挺期盼的。

    “听说是中心小学的一个教师，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王二狗说完，生怕张岩再问，就岔开话题问道:“张乡长你要不要回去看看，现在咱们乡变化可大了，那房子盖得那叫漂亮，比这里强多了。”

    王二狗这句话却引动了张岩的心思，从打野民岭抬车之后，张岩就再也没有去过野民岭。主要是时间来不及，出国的时候自然是没办法，等到回国之后就走马上任，一堆烂摊子堆过来，忙的也是焦头烂额地，看来是要回去看看了。

    但天晚上，张岩开车回了一趟野民岭，照张岩的意思，先要去看看老赵书记。要不是老赵书记写血书上告，自己的事情未必能搞的定。不过到了野民岭地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张岩就觉得这么晚过去，未免有点扰人休息，就把车直接开到了乡医院。

    见到张岩之后，慕容雪第一句话就是:“石头，你怎么有时间来这?”

    “慕容姐姐，我就是专门过来来看你的，恩你瘦了不少，要注意营养啊!”张岩把车门一关，笑咪咪的开着玩笑，从车上下来了。

    “臭小子，开姐姐的玩笑，看我不告诉你老婆，到时候让你跪洗衣板!”慕容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反手在张岩脑袋上按了一下。在医院里面微弱的灯光下，张岩没有看到慕容雪的表情变化，还是大咧咧地说道:“姐，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下班就开车过来，还没吃饭呢。”

    “才不给你做呢，让你饿着。”慕容雪嘴上说的凶狠，人已经朝宿舍楼走了过去，张岩就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现在野民岭的情况，等到走进慕容雪的宿舍之后，张岩也就了解了目前野民岭的情况。

    自从张岩平反之后，野民岭地路就通了，不过赵二虎还是不肯回到县公安局上班，奇妙地是也没有人催他，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回避了这个愣头青。简珍还是经营着食堂，他那个丈夫不知道怎么搞地也跟着过来了，两人就那么不清不楚的过着，张岩很有点牡丹牛粪的感慨。

    不过在慕容雪看来，哪怕是再不成器的丈夫，也是简珍的丈夫，女人对自己丈夫心软，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凡没有对自己老婆作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再不成器，能在一起还是要在一起的，难道一定要分开，便宜张岩这个小子不成?

    还有农机站胡小水却有自己的机缘，由于今年春耕采用机栽，所以野民岭这块的田地看着都让人眼晕，稻田里横平竖直的，种田种出了绣花的感觉，结果惊动了省农业厅厅长，下来看了一次之后赞不绝口，加上当时有人把老胡的事情说了一下，当场就把厅长感动了，回去之后没几天，就下来一道调令，把小胡直接调到省厅，做了厅长的秘书。

    这个消息让张岩高兴极了，这样也算是对在地下的老胡有个交代，接着又问了问教师的事情，这个事情慕容雪却是不太知道，张岩就坐在客厅里面等着，听见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张岩不禁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慕容雪会做菜吗?

    在张岩的记忆中，妈妈那一辈的人多半是不会做菜的，上山下乡，支援边疆，一辈子都是辛苦忙碌，加上没有什么社会主义的菜，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做一手好菜。自己老婆也是不会做菜的，当初怕油烟熏坏了那张娇嫩的脸，都是张岩自告奋勇下厨。

    那…..慕容学会做菜吗?张岩就想到了第一次吃老婆做的菜，那种可怕的遭遇之后，张岩就有些不安。别是成了慕容姐的实验品了吧!

    还好当厨房的门打开之后，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让张岩镇定了不少，接下来慕容雪端出了两盘菜红烧肉和土豆丝，张岩尝过之后也是食指大动，风卷残云的把两盘子菜都消灭了，这才发现慕容雪没有吃，而是支起下巴含笑看着自己。

    看着眼前摞起来的三个大碗，张岩脸一红说道:“慕容姐，你做的挺好吃的，比我们食堂的还要好吃。我来洗吧!”说完就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吃了别人的东西，替别人洗碗也是应该的。

    “不用你洗碗，你们男人家的洗碗都洗不干净，到时候还要重洗一遍，你先看电视去吧!”慕容雪把碗从张岩手里面抢了下来，手脚麻利的把碗筷捡起来，然后把张岩推到客厅。对于这个姐姐，张岩总有一种施展不开的感觉，索性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只是张岩劳累了一天，下班之后又开车几个小时，已经是十分疲劳了，看着看着眼睛就闭上了，竟是靠在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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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 错梦

﻿    张岩这种人能吃能睡，困起来不管外面天塌地陷，依然可以睡得死猪一样，往好里说就是心理素质好，往坏里说就是没心没肺。这一睡睡得忽忽悠悠的不知身在何处，鼻端问道一抹香气，却是女人身上的香气，不同与那些香水的味道，淡淡的闻起来十分舒服，倒像是老婆的味道，张岩就伸手抱了过去，果然抱到了一个软软的身子…..。

    这感觉很真实，梦中的张岩这样想到，然后张岩打了个机灵….醒了。稍微睁开眼睛一扫，果然慕容雪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怀里，头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出来她是怒是喜，张岩知道自己有麻烦了，还是那种挺大挺难办的麻烦。

    “这是梦，自己在做梦……梦醒了一切还是老样子。”张岩嘴里喃喃自语，在自己的暗示下竟然又睡着了。在张岩怀里的慕容雪有些气恼的看了看张岩，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臭小子，怎么看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张岩睡醒了过来，已经躺在地板上，地下铺了竹席，身上盖了薄毯。只是嘴巴十分不舒服，想要伸出舌头舔舔才发现，嘴巴上多了一个胶布，就一把扯下胶布，有时疼的叫了一下，这胶布竟然是强力胶布。

    “你醒了?”听到张岩的叫声之后，慕容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已经梳洗的干净利落，看着张岩嘴巴上红红的一片，不禁有些心疼。

    “慕容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嘴上会多一块胶布?”张岩只觉得嘴巴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胶布上还沾了几根胡子，心里有些生气，准备跟慕容雪讨个说法。不为了别的，不是说老虎的胡子碰不得吗，这女人不但碰了，还敢拔下来几根，真是太不讲王法了，不给点厉害尝尝，以后还不定怎么翻天呢。

    “这个….。”慕容雪看着张岩气愤的眼神。竟然有些心虚，不过随即想到他昨晚上的举动做到一半就….，哼哼!。马上气愤起来说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某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所以自己贴上去了吧。”

    “哦是这样啊，那某人做得对。”一扯到这个话题，张岩的气焰立马短了一半，乖乖地岔开了话题:“慕容姐，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就不用等我了，再见。”说完不等慕容雪回答，就自顾自开门走路，走的太慌张竟然连鞋带都没系上。

    “臭石头，跑什么啊!”慕容雪跺了跺脚，人凑到窗户边上，撩开窗帘一角看了过来，正好看到张岩略微慌张的跑到大门处，，慕容雪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发狠说道:“最好摔个跟头。”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张岩左脚踩到了右脚的鞋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慕容雪惊诧之余继之莞尔，那股怨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鬼了，怎么摔了一跤。”张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身边一个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张岩。奶声奶气的问着妈妈:“妈妈这位叔叔怎么倒了?”

    “叔叔棒棒糖吃多了。所以站不稳，就摔倒了。”

    “妈妈我也不吃棒棒糖。”

    “恩。小宝贝最乖了…..。”

    等到母女二人走的没影子了，张岩才从石化状态中解脱出来，看看不远处有个卖大果子的小卖店，就走过去买了三根，又要了一碗豆浆，见没什么人来吃，就跟店老板边吃边聊:“老大爷，你这生意可好?”

    店主是个白头发地老汉，身子眍的很厉害，眼睛也有点不太好使的样子，不过脸色却很红润。见张岩跟他说话，就带着野民岭特有的那种神情，自得的笑道:“生意还凑合，一个夏天能添头牛地。”

    张岩听着觉得挺新鲜的，接着就想到了李连杰演的一部电影，那里面少林俗家弟子为了娶武当派旁支高手的女儿，每天就算几头牛，到是跟这个老汉有点相似之处。就问道:“老大爷，家里有几个孩子啊!”老大爷一听这话，胸脯就挺了起来，用手在上面拍了拍，十分自豪地说道:“五个带把的。”随即又眍下去，叹了口气说道:“今年还要给老五再说一房媳妇，说完了我就能享享福，这么多年干下来，骨头都弯了。”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小店的生意也热乎起来，店主也没时间聊天，忙着炸大果子去了，张岩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算账离开了小吃店。接着紧走几步，到了老赵书记家。

    还没进门，张岩就听到老赵书记的大嗓门:“你个***，没事在家里窝着，算是怎么回事啊，刚快回去上班，别在这里碍老子眼。”

    张岩一乐，这还真是赶着了，看样子老赵书记和赵二虎都在这里，就身子往门后一站，隔着门缝看热闹了。

    赵二虎站在院子当中，还是赤着膀子，捧着一碗面条头也不抬的狠吃。老赵书记蹲在废弃已久的磨盘上面，一边啃着窝头一边骂:“我**地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个王八羔子，成天惹事不说，还把人家陆书记地车给弄坑里了。你知道陆书记那是干啥的不，要是搁以前那就是知府，出来要鸣锣开道的。”

    老赵书记的话引来一个人的不满，就听屋子里有个女人小声嘟囔道:“他是王八羔子，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赵书记大怒，捏着窝头从磨盘上跳下去，骂骂咧咧的想要进去教训婆娘，张岩在一旁憋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这下赵二虎本来就一肚子气，听见外面有人笑，这火腾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赶紧扒了几口，嘴里塞满了面条，口齿不清出地骂道:“干啥地….?”

    “没干啥，听说你一直不到县里上班，过来看看。”在老赵书记门外，张岩很和气的看着眼睛溜圆，腮帮子鼓起老高一块地赵二虎。这个粗直汉子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屋子里传出了女人的叫骂声，还有老赵书记的怒吼声，张岩就指了指屋子说道:“这是干啥呢，现在又不是猫冬，老赵书记大白天的还整这么一出干嘛?”

    这下赵二虎才醒过味来，扭头梗着脖子喊道:“爹，张书记来了。”不过赵二虎忘了他还含着一嘴面条，这么大喊一下之后，面条被喷的满地都是。不过这一嗓子还是有效的，屋子里马上没有声音，过了一会老赵书记犹豫着问道:“那个张书记?”

    赵二虎道:“还有那个，就是咱们的张乡长!”

    张岩也走到门口，笑道:“老赵书记，我是张岩啊，今天过来看你来了。”

    过了一会，老赵书记才慢吞吞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脸上贴了个狗皮膏药，看来在刚才的战斗中挂了花，看到张岩之后脸色古怪，摸了摸脸说道:“不小心撞墙上了，这年头眼睛不中了，看着看着还撞上了。”

    张岩也不点破老赵书记，走过来握住老赵书记的手:“老赵书记，我过来先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在宾馆里面住着呢。这个事情我到哪里都记得，一辈子也忘不了您的情分。”

    老赵书记一摆手:“张乡长，你这话不对，就算我不去，咱们乡的乡亲也不能干瞧着，那个姓李的王八蛋想要害你，咱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他得手了。当时我想好了，地委要是不干就省里，省里要是不行就去北京，我就不信板不回来。”

    张岩心里感动，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二虎哥的事情，我那边缺一个身边人，帮我掌握秋风县的情况，我想让二虎哥帮忙过去一趟，你老看看行不行?”

    老赵书记一拍大腿:“中，我就知道你是个实在人，二虎还不赶快谢谢你张哥。”

    赵二虎马上低头:“谢谢张哥。”

    老赵书记一巴掌打过去:“**，早上没吃饱饭啊，这么点动静，跟蚊子哼哼似的。”

    赵二虎脸色不好，还是吼了一嗓子:“谢谢张哥。”然后背对着老赵书记对张岩低声道:“我爸耳朵聋，还老是以为别人说话声音小….。”

    张岩哈哈一笑，握着老赵书记的手说道:“老赵书记，今天我请客，咱们去乡食堂吃一顿去。”说完也不等老赵书记表态，强拉硬拽着过去了，赵二虎也嘿嘿一乐，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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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一章 寻情

﻿    在乡食堂，张岩看到了简珍，头发一丝不苟的玩起来，还是那么爽利的样子，见到张岩楞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张书记，您过来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简单含蓄。

    “恩过来瞧瞧，顺便蹭点吃的，老赵书记请客，随便来点小菜就行了。”张岩也笑了笑，本来这顿饭张岩来请，可是老赵书记说嘛也不让，最后还是老赵书记掏的腰包。其实老赵书记想得就是自己的二小子赵二虎，不让他请客反而让老赵书记担心，张岩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老赵书记大声说道:“那不中，请大客啥标准，再往上翻翻就行了。另外开个单间，僻静点的地方，别让人看到了说三道四的。”

    “好的，你们坐这件吧。”简珍把张岩等人引到一个大包间，然后出去张罗饭菜去了。赵二虎看着简珍的背影，咽了口吐沫:“好好一朵花，被头猪给啃了。”

    张岩没接这个话题，自己已经从慕容雪姐姐那里得知了这一切，心里也有点不满，那个丈夫张岩只见过一眼，就是简珍自杀的时候，他从门边怯懦的走过来的神情，至今还烙在张岩的脑海中，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这丫的值得去爱吗。不过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身只有脚知道，张岩也无意评价别人的幸福，就笑道:“二虎，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赵二虎眼睛一亮:“怎么着，乡长你是帮我做媒?我倒是相中了好几个，不过人家没相中我，这个就要乡长你帮忙了。”说着说着，赵二虎就板起手指头开始算，从村头王家大丫头到县交通局局长小姨，一下子列了十好几个，最后还是老赵书记把脸一沉，这才停住了。

    不一会功夫，菜就上来了，三个人吃的正开心的时候，就听见处面有人在哭。赵二虎就是个急性子，听见哭声就心里不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人就想窜了出去。张岩怕他惹事，压了压赵二虎的肩膀，对老赵书记笑了笑，自己挑开门帘出去了。

    见这个情景，老赵书记指了指儿子说道:“二虎，以后跟着张乡长，可要多长点心眼，别啥事都点火就着，县不比乡里。可以用拳头打出道理来。县是就是要按规矩办事，你到了县里，要低头做人，踏踏实实办事，别给张乡长丢人，知道不。”

    赵二虎脸色不好看，勉强答应了，不过心里还是不以为然。扭头看了看外面，透过帘子看不到什么，只不过外面的哭声停住了。赵二虎觉得不服不行，张岩办事就是漂亮，跟他的办事方法相比，要强得多了!一出包间的门，张岩就觉得阳光少了不少，眼前这个壮汉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脸上白白嫩嫩地没有胡须，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面熟，不过一进也想法这在哪里见过，正在张岩寻思的时候，那个壮汉认出张岩:“张叔叔，我是狗蛋呀，去年这个时候我见过你。你帮忙把我弄进体校的。你还记得不?”

    张岩恍然大悟，确实有这么回事。没想到一年多没见，杨狗蛋又高了这么多，就拍了拍杨狗蛋的肩膀:“好小子，现在多高了，一年不见窜的挺快的。”

    杨狗蛋道:“一米九五了，我们教练说我营养不够，让我想办法补补。”

    “补个……”杨狗蛋他爹站在杨狗蛋身边，还像一个矮子一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即笑着对张岩解释:“张书记，您不知道，这小崽子特别能吃，而且还竟是挑贵的吃，专吃牛腿肉，别的肉也不吃，你说牛腿肉一斤十好几块钱，咱一个乡户人家，哪有那么多钱给他糟尽的。”

    张岩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农村人一年下来才多少钱，要是一天二三十地吃，恐怕一年的吃喝都要打水漂了，也怪不得杨狗蛋他爹。想到这里张岩就是一笑:“嗯这样吧，以后杨狗蛋的营养费交给我，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就是杨狗蛋的经纪人要由我来指定。

    杨狗蛋他爹一听还有这好事，当下忙不迭答应下来，看样子是怕张岩说话部不算，张岩就掏出电话打约于莲舫，把杨狗蛋的情况说了一下，让她找人安排一下，最好是到耐克训练营。杨狗蛋他爹满口子谢张岩，张岩笑笑说没什么，就回到了包间。

    在简珍处吃完了饭，张岩也看到了简珍的丈夫，长的还是挺帅的，只不过没有了男人的气概，看起来对简珍是言听计从，本来张岩还担心简珍日后地生活，这么一看也就放心了，男人女人间的事情，谁能弄清楚说明白，到最后就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罢了。

    “二虎，明天我们就去县里，我已经跟黄书记打好了招呼，你直接去组织部办一下，我准备让你到秋风县。先委屈一下，还是公安局副局长，到时候我在给你升上去。以后多读点书，这样提拔你也好些。”出了乡食堂，张岩中赵二虎交代了一下，跟老赵书记道别之后，回到了乡医院。

    隔着院长室的玻璃，长眼看了慕蓉雪一眼，只见她正在埋头写字，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慕容雪写完近期规划之后，突然觉得若有所失，就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空荡荡的，慕容雪觉得可能是她想得太多的缘故，提笔继续补充起来，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从窗户处传了过来，慕容寻心一颤，站起来跑到窗口，正好看到白色地银豹消失在医院门口。

    走了，也不敢来打个招呼吗!窗口处慕容雪咬紧了嘴唇，一滴眼泪悄悄的滑落。

    当天晚上，张岩驱车回到秋风县县委，可是让张岩没想到的是，竟然碰到了意米之外地人。

    “你怎么来了?”张岩目瞪口呆而看着来人，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在秋风县的事情，除了父母老婆之外，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呀。

    “恩嫂子叫我来的，嫂子让我看看，她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吃。”在县委办公室外，古雅力十分激动的看着张岩一晃半年多了，终于又见面了，大哥哥好像又帅了不少，真不愧是自己地意中人啊。

    “少扯了，你嫂子才不会这么对你说这个呢。”张岩说完看了看四周，周末的县委大院静悄悄，除了自己和古雅力之外没有其他人，要是落到有心人眼里，多半就成了桃色新闻，张岩并不愿意造成这样的效果。就说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宾馆，明天回去!”

    “大哥哥，你别走好不好…..。”古雅力一把抱住张岩的胳臂，低声哀求道，宛若时光流转，一切回到了银州县医院，在那个闷热的医院走廊里面，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在寻找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张岩心一软说道:“我送你去宾馆。”

    古雅力笑道:“大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会不管我地是吧!”

    张岩伸出手指在古雅力头上敲了一下:“小鬼头，就知道耍心眼!”心里却是叹了口气，古雅力长地极美，就算自己骗了自己，把这个女孩子当成妹妹，可是这种自我欺骗能骗多久?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要怎么跟老婆交代!

    这个问题一直到张岩睡着，也没有得出答案，所以第二天一早，张岩就下乡去检查防洪事宜，来避开古雅力。而令张岩想不到地是，古雅力竟然打着投资秋风县的名义来的，名正言顺的住在县委招待所不走了，古雅力也不是空口说说这么简单，五百万的一期投资，三千万的后续投资，两亿五千万的三期投资，这在内蒙省都是拍的上号的投资，连省领导都打过电话催促张岩，千万要落实这个大项目，不能让项目跑掉了，否则唯书记是问。

    只是古雅力这么却有点过分，把张岩心中那股子傲气全激了出来，无论是谁的电话，都推说防汛情况严重，实在脱不开身，这个借口倒是冠冕堂皇，秋风县防汛可谓重中之重，万一真垮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张岩这么说，别人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进入七月中旬之后，呼龙河上游连降暴雨，呼龙河水位猛涨，防汛形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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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二章 抗洪

﻿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在临时的抗讯指挥部里，张岩镇定的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堤坝上，灯光火把连成一片，上游地区高强度的降雨已经连续了五天，秋风县的防汛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更要命的是从昨天开始，秋风县也开始大面积降雨，张岩不得不把指挥部挪到堤坝边上，就近督战。

    “情况很不好，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汛情，而我们的大堤抗洪标准，只是五十年一次的。”县水利局局长有些不安的说道。张岩头抬了起来，心里气愤不已，***碰到点汛情就是百年一遇，不管什么情况下防洪标准都低于洪峰的标准，你这个水利局怎么当的。

    满心想要好好训斥一下这个家伙，又觉得目前形势严峻，发了脾气只会动摇军心，旁人不会认为水利局局长失职，更多会认为，县委书记慌神了。想到这里张岩点了点头:“恩，你继续跟踪这几天的天气情况，一旦有异常情况，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转头看了看赵二虎:“二虎同志，马上组织五百名预备役民兵部队，先赶到柳河村这边。”

    赵二虎应了一声出去了，张岩看了看屋子里面的几名常委，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考验，大家有什么办法没有?”

    县长于荣光说道:“其实也没有啥，虽然这次降雨是急了点，可是往年呼龙河发大水，都是下面洪峰县防水减轻压力。可是今年洪峰县没放水。结果我们这里就危险了。说道根底还是要洪峰放水才行!”

    张岩眼睛一闪道:“怎么今年没有放水?”

    于荣光嘴一撇，愤慨的说道:“说是要等上级的通知，***就是怕放水淹了自己一亩三分地，他不想想万一我们这里决堤了，那可是十几万口人遭灾，他放水之后也就几个村子遭灾。之后上报地话也能补上，眼皮子太浅了。”

    郑农也气呼呼的说道:“其实不是那回事，洪峰县搞了一个新县城，就在行洪区那里，要是这次开闸放水，这个新县城就淹了。这几年的政绩也就泡汤了，所以才软顶硬挨的，死活不放水。”

    “***，这不是扯球吗?”张岩也没想到有这么多的龌龊在里面，一时间也是气得半死，愤懑难平之下就拿起了话筒。要通了市委地电话。

    “啊，我是张岩啊，陆书记你好，这么晚还来打扰你….。”话到嘴边张岩的心思冷静下来，这样打电话直斥其他县的同济，卢书记会怎么看自己，如今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传了出去，会怎么想自己。人言可畏啊!想到这里张岩决定只是简单汇报工作

    “张书记啊，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客套话了，你们那里汛情很严重，省委省政府的领导都是十分关心，希望你们可以顶住，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一定支援你们。”电话那头陆书记的声音也十分焦虑。不是地还能听到咳声。

    “陆书记，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下游泄洪的事情，这雨下的太大，我们这里已经有点吃不住劲了，如果下游再不开闸放水，我们这里顶不了多久的!”

    听到张岩的话，电话那头陆书记也是挺意外地。连声问道“啊。下游没有开闸放水吗，昨天我就接到报告。说是已经开始放水了，怎么你们没感觉到吗?”

    “没有，水文站观测的结果是，昨天一晚上水位上涨了五十厘米，创下呼龙河的历史记录。而且据我们所知，洪峰县的行洪区也没有启用，怎么算是并没有开闸放水，陆书记，这么做是把我们全县十几万人往呼龙河里面推啊!”本来还准备心平气和的说完这些话的，可是说着说着张岩就多了不少火气，难道政绩就那么重要，可以以邻为壑，甚至不顾邻县的死活!

    “啊!还有这种事!?张书记你先别着急，大堤那里一定要派人严守。洪峰县的事情我去核实，一定要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解决这件事情。”电话随之挂了，陆书记的话语之间也有不小地火气，张岩把电话撂下了，站起身走到门口，凝视着外面的天空。

    天黑沉沉的，雨幕连成一片，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张岩心里发紧，穿上了雨衣走了出去，几名常委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跟了出来。雨水的哗哗声顿时充斥耳膜，深一脚浅一脚的都是泥水，只有不远处大堤上地灯光可以作为指路的方向标，不过也是微弱的很，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被雨水浇灭。

    等到张岩走到大堤上，一只靴子已经不见了，身上也沾满了泥巴，这段路实在难走!然而张岩却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大堤上人心惶惶，有些人在卖力的背麻袋，而更多的人脸色苍白，看样子竟然是想见势不好，随时开溜的样子。

    站到堤坝上一看，白晃晃的水已经漫了上来，不时地能听到大块地土拍溅到水面的声音，好大地水!看来不卖力一把是不行了，张岩索性把雨衣脱了，这马上引起了身后几个常委的劝阻“张书记这不成啊，会感冒的!”

    “你们先到指挥所休息一下，我年轻挺得住，我就在堤住下了，你们赶快回到指挥部，指挥部里面不能没有人!”张岩摆了摆手，把雨衣摔倒地上，又伸手摸了把脸，咪着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大堤下扛起一个麻袋，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堤上走。

    “书记!”王二狗见状也把雨衣一脱，到大堤下面抗起了麻袋，那几个常委见了，也把雨衣脱下，扛起了麻袋。大堤上的人见了，精神顿时振奋起来:“书记跟我们在一起，还怕啥!”

    “书记都抗的那么多，咱们也不能落后了!”

    诸如此类的话语，把堤上众人的心都说得热了，抗麻袋的多了，想跑路的人没有了，大堤在以缓慢的速度鉴定的长高着，与洪水顽强的拼搏着。在张岩的带领下，众多的血肉之躯抵挡着无情的洪峰。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了，张岩只觉得浑身发软，而且还一阵阵的发冷，眼睛倒是火辣辣的，肩膀上的麻袋重了好多，脚下轻飘飘的好像踩到棉花上一样。而且似乎还听到了一个人在喊自己“张岩你在那里啊!”

    张岩晃了晃脑袋，小时候听说幼儿园的阿姨过，发大水的时候那些被淹死的女鬼就会出来，喊人的名字，千万不能打应，一答应魂就被女鬼吸走了。当时自己可是吓得不得了，现在却可以一笑了之，甚至还可以回应一声:“我在这里!”

    完这句话张岩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头，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猛地翻倒在地，带着麻袋重重的砸在地上，张岩这种情况马上被人发现:“不好了，张书记摔倒了，快点来人啊!”

    一行人冲了过来，将张岩抬了起来，抬进了临时指挥所，这里本来是一个临河建的度假村，房间挺多，而且还算宽大，在张岩抬进来之前已经抬进来不少人，抬进来的人差不多都是着凉加虚脱，到了屋子里先是一碗姜汤灌下去，身体好的就差不多能起来了，再吃点麻辣汤就可以继续战斗，身体差的….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岩身体一向很不错，不过那也是跟城里人比，跟这些庄稼汉子比起来那还要差不少，所以一碗姜汤喝下去，身子还是有点软，不过比起刚才是好的多了，看着面前红彤彤一碗辣椒汤，就皱着眉头问道:“有没有酒，给我喝点!”

    王二狗转头去找，过不多时还真的掏出一瓶伏特加，张岩仰脖喝了半瓶，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只不过这种热气来的有些古怪，专门往腹下三寸钻，估计是度假村用来搞事用得东西吧，让王二狗就地征用了。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反正身子是热乎了，张岩就站了起来，问道:“二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赵二虎的部队什么时候到!”

    王二狗还没有回答，就听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身材略瘦的人穿着雨衣走了进来，走进来之后把雨衣帽子一摘，露出了湿琳琳的一头长发，大眼睛忽闪了一下，停在张岩脸上:“张书记，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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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三章 为了爱梦一生

﻿    张岩皱了皱眉头，在这种天气下，古雅力还到这里，实在是有点不合适，不过今天好像漂亮了很多，***想什么呢?竭力把这种胡思乱想抛诸脑后，张岩没理古雅力，而是黑着脸问王二狗:“问你呢，赵二虎现在在什么位置?”

    王二狗吓了一跳，说道:“山洪下来了，把路冲坏了，赵二虎现在过不来了!”

    “放***个屁，要是道坏了，古雅力怎么过来的，飞过来的吗?”张岩一把扯过古雅力，脸上都是怒气，奋战了一天，大堤上的人可谓是极其疲劳，而赵二虎这只后援队竟然还是顶不过来，难道他不知道，大堤这边有多危险吗?

    “啊!”古雅力被张岩一扯，再也站不住脚，一下子倒在张岩身上，张岩想要扶住古雅力，可是身上却没有多少力气，反而把自己也带的摔了过去，两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好柔软的身体!张岩烦躁的甩了甩脑袋，想要把古雅力拨开，可是当自己的视线落到古雅里的小腿上的时候，张岩愣住了，原本白皙无暇的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向张岩述说着这一路的艰辛。

    “妹子，你是怎么过来的!”

    “大哥哥，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刚才好凶啊!”听到张岩满含温情的话语，古雅力眼睛一红，牢牢的抱住了张岩“水好大，我的车都陷进去了，我就从车里出来，一步步顺着公路走。有个老大娘给我指了路，我就想如果我找不到你，我就死了算了，也不用成天惦记你，被你折磨了。”

    张岩听得出，古雅力这番话的情意，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好妹子。别哭了…..。”正在张岩说话的功夫，门地一声被人撞开了，一个小伙子跑了进来，脸上都是惊慌之色，大声喊道:“张书记，张书记在哪里。”

    “我就是，什么事?”张岩拍了拍古雅力肩膀，站了起来。

    “张书记不好了，大堤冒水了!”

    “什么?!”张岩心里没明白，不过隐约感到事情不妙。王二狗在一旁低声解释道:“管涌了!”

    “管涌!大家都跟我来，一定要把管涌堵住!”张岩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肚子里，管涌是什么，那就是跨堤的代名词，如果封堵不济事，转眼之间就是堤破人亡。想到这里张岩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事情。大步跑了出去。

    在大堤不远处，张岩看到了管涌出水点，地面被拱起了老高，水汩汩流动，沙石被水流冲了起来，在铺天盖地的大雨中，管涌弄出来的声响很小，可是在大堤之内浩浩呼龙河的咆哮声却通过这个管涌处，明确无疑地表露出来。“赶快围土堰。先填粗砂，再填碎石。最后填大块石。”张岩是从防汛手册上看到的，并没有想到会亲自用到这些，粗沙一袋袋的倒了下去，可是管涌处的水流实在太强劲了，粗沙倒上去根本就压制不住，看着管涌处不断扩大。张岩当机立断:“扔大石，先压住再说!”

    大石块投了下去，顿时压制住了涌水之势，土堰迅速的围了起来，管涌的水一点点上涨。然后渗出土堰，没有带出砂粒，张岩这才安定了一些，管涌虽然看起来可怕，可是只要及时的发现，处理得当。很少有直接跨堤的。真正会导致堤坝垮掉的，通常是奋战几天之后。人的精神疲惫，反应迟钝，没办法及时处理地缘故。

    赵二虎怎么还不来，这个混蛋再不来，凭借堤上这几百号疲惫之师，想要守住大堤是不可能的。张岩生气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朝远处的道路看过去，远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突然间一道闪电划过，重重的劈在了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顿时起火，随即被暴雨浇灭，在电闪雷鸣地一瞬间，张岩好像看到了，有一些黑糊糊的人影闪动，张岩就又抹了把脸，等待下一次雷电的到来。

    “啪!”的一声闷响，在闪电电光中，张岩看到了果真有一群人，排着不太整齐的队形，在朝自己这个方向前进，张岩兴奋的握紧双拳，高声叫了起来:“终于来了，好样的赵二虎!”说完兴奋的抱住了身边的人。

    触手处软玉冷香，张岩一愣，接着灯光看过去，才看出来自己抱住的是古雅力。张岩心情激动之下竟然抱错了人，不过今天张岩有点不太对劲，总有一股蠢蠢欲动地心思，见古雅力星眸紧闭，红唇微张，张岩不由得又抱了一下，然后松手朝堤上走去。

    你还是喜欢我的，你这个臭石头哥哥。古雅力睁开眼睛，羞涩的笑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乖乖的跟在张岩后面，好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堤坝上人声鼎沸，看到了援军到来，奋战了一天的人们心情激动，连筑坝的力气都大了几分。张岩也是心情轻松了不少，站在堤坝的最宽处，俯瞰下面滔滔的江水，作为一个旱鸭子，张岩素来是惧怕江水地，可是作为县委书记，自己是万能的，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县委书记啊!

    正在张岩放松的时候，脚下的泥土突然晃动，张岩愕然朝脚下看，只见一道裂缝正在迅速的生成，然后不断变宽，变大!还没等张岩反应过来，一块长十几米宽一米高五六米的土块就从堤坝上分离了出来，带着错愕地张岩种种排在水面上，堤坝上地人都慌了，有几个人想要跳下去救人，见了混浊激荡的江水，顿时犹豫了起来，这个时候跳下去人没救到不说，连自身都要搭进去。

    “石头!”正在众人犹豫地时候，一道人影猛地从堤坝上跳起来，一头扎进了呼龙河河水中，咆哮的呼龙河顿时把这个身影吞没了，只留下一点点的涟漪，也随即被一个浪头打散，抹去了一切的印记。

    “咕嘟嘟!”落水之后，张岩马上感觉到了无奈，作为一个旱鸭子，张岩对于水有一种天生的畏惧，小学的时候张玉容就想让张岩学习游泳，可是连续三年张岩都是以呛水急救结束，张玉容也只好无奈的宣布，自己的儿子没有游泳的天赋，现在掉到水里张岩所能做的就是不断挣扎，只是呛了几口水之后，张岩的思维开始浑浊起来，重生后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走马灯般的浮现，***看来要挂了啊，要是有再一次机会的话，一定要办了古雅力小妹妹，还有慕容雪…..上次是跳楼，这次是跳水，还真是失败的人生啊!

    正在张岩胡思乱想的时候，脖颈被一个人夹住了，张岩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被那人借着水势拽出了水面，当呼吸到水面上的新鲜空气之后，陷入停滞状态的大脑开始工作，张岩马上想到了身后的人是谁:“古雅力!”

    “大哥哥你好逊啊，就像块石头。”古雅力的声音激动，虽然竭力掩饰，可是并不成功。

    “恩，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快大石头，一进水就沉底的。”张岩转动眼睛朝四周看，只能看到一片黑蒙蒙，只有极远处才能看到***如豆，看来刚才那一会功夫，已经把自己冲了几百米，看着身边滚滚而过的河水，张岩知道古雅力是冒着多大的风险跳下来的，只有那种生死相托的恋人才会作出这样的举动吧。

    “古雅力谢谢你!”

    古雅力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两人的身子顿时向下沉，古雅力急忙继续踩水，把两人的头托起来。过了一会古雅力嘤嘤的哭了起来，张岩可以感觉到，那灼热的泪珠一滴滴的掉在自己的脖颈上，同时也掉在了自己的心上，哭了好一会，古雅力才哽咽道:“大哥哥，你别说谢，永远也不要对我说谢谢。”

    完靠在张岩耳边，轻轻地说道:“大哥哥，这次咱们多半是活不了了，我觉得我就是一只大雁，年复一年的寻求着自己的爱人，可是我一直寻不到，大哥哥这次我们要死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说完张岩就觉得脖颈处的胳膊一下子松开了。

    在那只手的引导下，张岩转身面对着古雅力，美人如玉惹人爱怜。这一次张岩没有再躲，而是直直的看着古雅力“古雅力，我爱你!”说完重重的亲在了古雅力的嘴上!

    咆哮的河水愤怒的掀起波涛，试图将这对藐视其权威的男女埋葬，然而在咆哮肆虐了十几公里之后，呼龙河终于疲倦了，只能将这对男女送到岸边，一个陡峭的岩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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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四章 意和

﻿    “什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大地上千把号子人，愣是把书记给弄河里面去了。”地委书记家里，陆书记罕见的露出了恼怒的神色，对着电话大声咆哮起来:“这些接口我不想听，首先要找到张书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点堤坝还要继续加固，不能让张书记的努力付诸流水。”

    完，陆书记就把电话重重挂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阵疲惫感袭击了他，真是头疼啊。一双手轻轻的按上了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搓着，慢慢驱走那种疲惫感，几十年的夫妻了，陆书记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谁“老伴，你回去睡觉吧。”

    “孟蜀，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哎，张岩被水冲走了，这孩子太好了，怎么就不管不顾的，有县委书记上堤的吗，那么多常委，县长副书记都在，可就他傻乎乎的上去了。这孩子心眼太实诚，让人操心啊!”陆书记说完，站了起来推开窗户，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雨已经停了，漫天的星斗恢复了光彩，镶嵌在海蓝的夜空之中，仿佛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孟蜀，那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张岩的家人说一下?”

    陆书记看了一会夜空，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过，听堤坝上的人说，当时张岩强令每个人都穿上了救生衣，他自己身上也穿了一件，也许还有救。还是等等，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向师傅请罪。”说完之后陆书记的视线望向了秋风县方向张岩，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阿嚏!”此时某人已经踩到到了河岸旁的烂泥，心里也有了底气。希腊神话中，海神波塞冬和大地母神盖亚之子安泰从来也不会感到疲劳。他的身体一接触到大地就能吸取大地的力量。张岩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的人，在接触到大地之后，张岩就把古雅力打横抱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岸上。

    此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泛滥地河水开始缓慢回落，大地上一片狼藉，良田变成白地。举目四顾看不到一个建筑物，而现在张岩最需要的就是一个避风躲雨的地方。怀里地古雅力一直在抖，身子却一点点热了起来，如果不赶快找到一个地方休息。很可能会引起感冒，然后转成肺炎，那样就严重了。

    “大哥哥，我们没有死，是吗?”古雅力闭眼睛问道。

    “是的。你救了我。”张岩顺口答道，眼睛突然扫到了一个小小的山包，虽然离得远，可是看上去好像是个山洞的样子。

    几分钟后，张岩走到小山包边上，果真是个山洞，张岩就抱着古雅力走进山洞。等走到山洞里面，张岩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些木柴，火石之类地，大喜之下张岩就点着了这些木材。虽然山洞里面潮气很重，可是这些木材还是点着了，火带来光的同时也带来了温暖。

    “让我下来!”古雅力轻轻挣扎了一下，张岩就把她轻轻放下，同时眼睛看到了一幅绝美的画面，被河水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古雅力身上。露出了完美地曲线。张岩不由自主的淹了口吐沫，一股火焰熊熊升起。很快就烧遍了全身。

    “大哥哥你…..。”古雅力听见身后的动静，刚一转头就看到了张岩血红狰狞的眼睛，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不许偷看!”在白布隔成的帘子后面，古雅力娇嗔道，拿着湿衣服在火上烤，就有白色地雾气被烤了出来。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在火光映照下，她美好的曲线全部投射到了白布之上，让某只刚刚恢复清醒的动物又一次冲动起来。

    ……在此省略七千字)

    “奥，原来是蒙古人为了射猎方便，在这个地方留下的补充点，如果消耗了多少，到时候补充多少就是了，这个还真是奇怪的风俗啊，也就是在蒙古还算可以，要是到了沿海城市，恐怕咱们只能看到一堆垃圾了，那些人吃完了东西都不会扔出来的。”

    在山洞的火堆旁，张岩一边大口的吃着烤鹿肉，一边看着古雅力。

    由于被水冲走了不少衣服，古雅力现在身上穿的是张岩的衬衫，宽大地不成比例，古雅力索性把衬衣撕开，上半截当成衣服，下半截当成短裙，露出了雪白的长腿还有可爱的小蛮腰，***实在诱人张岩口水直流，狠狠的咬到了鹿肉上

    “大哥哥不要看!”古雅力害羞的推了张岩一把，很秀气地指了指鹿肉，张岩会意急忙拿了那块鹿肉，撕开了送进她地嘴里。古雅力嫣然一笑道:“大哥哥，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奇怪啊，本来昨天晚上我还伤心地要死，;连一天都不要活了。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么高兴，恨不得每天都这样过下去。“

    张岩无语，又赛了一块鹿肉给她，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要做的就是让两个女人都不受到伤害，其实这个就是混蛋逻辑，发生了这种事，对老婆不就是一种伤害吗!张岩叹了口气，再次觉得自己做人失败。

    “叹什么气，我这么大一个美女倒贴给你，你还不知足!“见张岩叹气，古雅力柳眉到竖，气愤的看着张岩:”说说你当时为啥拒绝我，害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次张岩没有叹气，只是觉得头特别疼，什么叫做吃了人家嘴软，自己现在可是知道了，何止是嘴软，根本就是连句硬话也说不出来了。***，说到底跟那瓶伏特加脱不了关系，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某男握紧拳头，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其后某个月，秋风县查抄呼龙河畔某度假村，查出伏特加酒数瓶，经过严格检验皆惨有数量不等春药，度假村老板被刑拘，度假村也作为违章建筑拆除，其后更是掀起一场打击春药行动，力度之大为秋风县十年仅见。

    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多，赵二虎的搜救队终于找到了张岩，当时张岩身穿一条短裤，站在山洞门口处，正午的阳光赛下来，好像一大卫的雕像。不过赵二虎没有注意到这些，五尺汉子坐在地上哭起来了，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张岩感动之余就问昨天的情况，这才知道昨天真的很危险，那块堤坝虽然看起来最宽，实际上被水掏了底，当时塌了之后，大堤最宽的地方就变成最窄的地方了，还好赵二虎带着人猛投片石，才把大堤稳住。

    到这里，赵二虎也忘了哭，气愤地说起洪峰县，本来之前水位是一直上涨的，洪峰县的泄洪更像是纸面上的。可是当张岩落水的消息传出不到两个小时之后，水位突然迅速降低，事后才知道，陆书记打了一个措辞极为严厉的电话给洪峰县，在巨大的压力下，洪峰县被迫迅速炸开几处堤坝，那处新县城被水淹了一米多，彻底报废无法使用了，几千万的投资就这么打了水漂。不过追究起来，把县城设在行洪区的人，才是需要负责的人吧!

    古雅力则很快的离开了秋风县，只留下了一个合同文本，上面的条件十分优惠，而且卖当牛的合同章也是盖好了的，只要县委盖上公章就可以生效的，第一批投资也陆续到位了，只是古雅力这个人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电话关机，连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总裁去了哪里。

    也许，古雅力之前的举动就是想报恩吧，用她的方式报完了恩，也就断了跟自己的缘分!在办公室里，张岩心思极乱，最后还是决定给于莲舫打电话:“于姐，有件事情想托付给你，你要替我保密!“

    “啥事啊!是不是想瞒着弟妹找情人啊!“

    电话那头一语中的，张岩愕然于女人的直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反倒是于莲舫那边吃劲不小:“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还跟我们家那口子夸过你，说你是绝种好男人呢，看起来也是个混球!“

    张岩怒道:“于姐给个痛快话，做还是不做?“

    “做，谁让你是我老板呢，谁吧是谁家的丫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申请一个新邮箱，我把内容发给你，找到了之后不要打扰她。“张岩说完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古雅力这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占据了一个角落，这种伤痛等到她走了之后才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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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五章 心如乱麻

﻿    “扑通!”又一次的坠入了混浊汹涌的河水中，到处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陆地…..。

    “啊!”从梦中惊醒，张岩喘息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不是在暴风骤雨的大堤上，而是在市委大院自己的住处，距离那次落水也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秋风县在自己的带领下，抵抗住了自建国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洪峰，可谓是一次奇迹般的抗洪诗篇，明天自己就要去地委接受抗洪先进个人的表彰大会了，可是…..。

    “张总，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找到这个人，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地点是海南，当时她开着游艇出海，然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她。不过后来在黄金海滩找到游艇的残骸，据事后分析，当时正好是妮娜热带风暴肆虐南海的期间，也许…..。”

    “够了….。”张岩捏紧了拳头，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不喜欢这种感觉，既有负罪感又有心碎的感觉，张岩一向以为自己可以抵御一切诱惑，做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可是现在张岩得到的只是无力的感觉，剪不断理还乱。

    也许，把一切交给时间来判断吧，如果天意让古雅力离开自己，那就放下自己那颗不甘的心，努力给家人幸福吧。张岩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眸子间已经恢复了神采，不管怎么样，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第二天早上，张岩坐车来到了地委礼堂，参加了地委的抗洪抢险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会上张岩荣立一等功，秋风县抗洪抢险指挥部荣立二等功，可谓双喜临门。不过在一片掌声之下，张岩感觉到洪峰县代表向自己投射过来的目光-冰冷带有敌意。

    对于失败者的这种目光张岩不屑一顾，只是在颁奖的时候。地委秘书长低声吩咐张岩，散会之后去陆书记那里汇报工作。张岩听了一下，心里忐忑不安，不过到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请进!”地位书记办公室内，陆书记头都没抬，仍然在仔细的看着报告，只不过起伏不定的胸膛。暴露了地位书记地真实想法，陆书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陆书记你好，本来我想领完奖就回去的。你还偏叫我过来吃饭，多部好意思。”张岩从门口处一点点挪步过来，十分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沙发边上。陆书记也不理他，仍然在低头看报告，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张岩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的跟石膏一样，一敲就会碎裂的程度，可是卢书记还是一言不发。

    “陆书记。您找我来是什么事情?”张岩有点吃惊，在自己的印象中，陆书记并是不一个沉默寡言地人，可是这么久了还没有说话，那就说明一件事情，陆书记真的生气了，而且不会像上次那样轻轻放过自己的。果然陆书记重重的将文件一放，冷冷地看了一下张岩。

    “哈哈，张书记，挺不错啊!今天的颁奖大会很舒服吧，身先士卒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奋不顾身堵堤坝，到最后自己掉到了河里，你都成典型了。整个地区行署都为有你这样的县委书记而骄傲!”

    “那里那里，都是陆书记提点，我才有这么点成绩。”张岩见陆书记口气不善，哪里敢接话，避实就虚的回答道。

    “放屁，我叫你奋不顾身了吗，我叫你掉到了河里了吗!”陆书记满眼都是怒火。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正想进来汇报工作，见了陆书记这个样子顿时呆在门口。不敢进也不敢退。

    “小刘啊，把文件放到秘书哪里，事后我再找你。”陆书记挥挥手把来人打发走，继续看着张岩:“你作为一县的领导，要做的不是这些，你要做地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而不是像个小兵一样，冲锋陷阵。这次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让我怎么跟师父交代，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张岩挺直了脖子不说话，其实事后想起来，张岩也是一身后怕，要是真的挂了，那就全都完了，不管有再多的雄心壮志，也都是一场黄粱梦而已。不过被陆书记这么一骂，倒是骂出了张岩骨子里的那股倔劲。

    见张岩一幅不服气的样子，陆书记更加恼怒:“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不错，其实很多事情做地都很不咋地，还自以为挺了不起的!”

    张岩本来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些，就问道:“陆书记你觉得我那点没作对，请您指出来，如果我做错了的话，我一定改正，不过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

    陆书记见张岩还敢顶嘴，气性又大了几分，说道:“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第一件事，当初卖当牛的老板过来商量投资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

    “当时防汛形式十分严峻，我脱不开身!”

    “哼，防汛总指挥是谁啊，是县长于荣光，后来才换上你的，你要是不换的话谁也说不出什么。你一换的话问题就出来了，别地县都是县长负责防汛工作的，你把于荣光换下去了，别的县怎么办，都跟你学习把县委书记换上去，表示一下对防汛工作的重视?还有你把于荣光换下去，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般人只会认为，是你认为于荣光防汛工作不力，所以才被你撤掉了，这对于荣光来说是个多大的打击你想过没有?”

    张岩心中一惊，这件事情却是自己做的冒失了，只不过当时自己虽然担任了防汛总指挥，却也把接待招商的任务交给了于荣光，可以说是变相补偿了:“可是，招商那块我交给于荣光了呀!”

    “你觉得这样就对了吗，其实地委对你最不满意地地方就在这里，只不过这次招商引资顺利完成了，所以才没有找你谈话。要是不成地话，绝对是要敲打敲打你的，你有没有想过，招商引资是目前最重要地工作，大的投资商都是县委书记接待的。陆书记说到这里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唯独到了你们秋风县，县委书记躲了起来，让县长去接待，你不要接的县长的二把手，现在很多时候，投资商只认一把手，对县长是看不上的。要是投资商走人，那于荣光县长就会在背上一条招商不利的恶名，以后跟你势如水火，你这些想过没有?”

    “没想过，我当时…..。”张岩说道这里顿住了，自己并不想提到跟古雅力的感情纠葛，想要辩解也无从辩起，就长叹一声说道:“卢书记是我错了。”

    “恩还有，如果你不在大堤上，而是在县城里，那就可以调度全县的人力物力，十几万人都是你的手下，调派几千人上去都不是问题。可是你在那天晚上上大堤，最后动员了多少人，一千三百多人!”陆书记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摇着头指了指张岩

    “你是一个将帅，做的却是一个小卒子的工作，所以你做的很辛苦也很累，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这么做是完全错误的。没有人能把全部的工作都做好，就连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也是一样，事必躬亲最后也是星落十丈原，我听师傅说过，你早些年做了很多大买卖，是个优秀的商人，可是现在我们是党的干部，那些商业手段一定要丢掉，要学会如何管理手下的官员，这远比做好一两笔买卖难得多。”

    张岩脸一红，低声嘟囔道:“还不是师父惹得祸，别人叫徒弟都是有啥教啥，到他这里可好，每天教的都是围棋，这方面的一个都没教。”

    陆书记眉头一皱:“对了师傅叫你有事的话马上回去一趟，我今天的话你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明白的话再来找我。”说完拿起电话:“喂，叫小刘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张岩站起身跟陆书记说道:“陆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陆书记抬头看了看张岩，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师弟，好好做吧，我这是做了几十年才有这点水平，你比我起点高得多，只要用心去悟，一定能悟出来的。师傅教你的一定是有用的，也许现在你领悟不到，等到以后你就明白了。心情复杂的回到了秋风县，还没等张岩坐稳，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岩伸手接了起来:“我是张岩…..。”

    “我是你于姐，最近你有没有听到风声，说南孚电池要整体出售给大摩了?”

    听到这句话，张岩一下子愣住了，南孚电池可是大名鼎鼎的民族工业，怎么可以出售给大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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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六章 国际博弈

﻿    “大摩!怎么这家伙哪里都在啊?”张岩感慨了一下，大摩国际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张岩是非常了解的，是一个单纯到了极点的金融作战工具，目的就是裸来的掠夺，只是当这种掠夺打着国际化的招牌之后，被很多人忽略了。

    “知道南孚的价格是多少吗?如果没到十亿的话，就开价把南孚拿下。”在张岩看来，大摩就是一头狼，到处找肥羊。而这一次估计大摩是想在南孚身上大捞一笔了。这种事情最近发生的特别多，不可否认中国目前却是资金短缺，可是资金的问题迟早会过去，可是一旦被大摩把南孚控制了，南孚迟早会被卖掉。

    “恩，我知道的价格是大摩出资400万美金，占有了南孚的12%的股份!”

    “什么?”张岩大吃一惊，作为正荣集团的真正老板，张岩是很了解南孚的能量的，一年的销售额就有六个亿，利润想必也有几千万，从南孚的势头看，是并不缺钱的，为啥要这么着急卖掉，而且是这么低廉的价格卖掉呢?“

    “出价，借用闪电基金的名义跟外资争购南孚，卖可以卖，不能卖的这么便宜。“张岩摇了摇头，到现在这个程度再去阻止肯定是来不及了，最多就是横插一杠子，让大摩出出血而已。如果用正荣集团的名义，一定会被某些人用管理之类的借口挡住，而批着外资的皮之后，就可以很从容地进行博弈了。

    把这件事情谈好了之后。张岩挥了挥手，开始处理起政务。几天功夫没有处理，桌子上已经堆了好高，心里品味陆书记的话。张岩在签字上也不再是每件事情都要仔细查看。而是根据分管范围打到分管领导那里，实际上秘书长已经做得很好了，并不用张岩做出太多地判断，只用了三四个小时，就把一周累积下来的工作处理完毕，这种工作方法果真轻松了很多。

    抬起头张岩站了起来。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脖子，这才注意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面地灯自动亮了起来。节能灯散发着柔和地白光，张岩喜欢这种灯光。所以县委是统一安装了节能灯，虽然价格比较贵，可是考虑到电费还是很合算的。

    “啪“正在张岩活动脖子的时候，头顶的节能灯一下子爆裂开来，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外面路灯昏黄的灯光照进屋子里，张岩有点生气。上次灯泡好像就是没用多久就坏了。这次也是没用多久，办公室是怎么搞的。竟买这种劣质品。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县委办赵主任马上跑了过来，张岩有时候都会认为，自己要是不小心放了一个响屁，赵主任也会赶过来地，见屋子漆黑一团，赵主任马上打电话叫人来换，然后低头走到张岩身边:“对不起张书记，是我工作没做好。“

    “恩，下次买点质量高些的灯。“考虑到除了节能灯之外，其他的事情赵主任做的都不错，张岩也无心在小事上为难赵主任，赵主任不住摸汗，叫苦道:”张书记，你是不知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街面上卖地都是这种质量特别差的节能灯，价格只有以前的三成，把那些好灯泡都挤没了?“

    “有这种事情?“张岩觉得挺意外，正好这时侯电工走过来，张岩就拿了一个灯泡仔细端详了一下，只见上面贴着飞利浦的标签，感情还是飞利浦的牌子，张岩就笑道:”还是飞利浦的牌子啊，是不是假的?“

    赵主任摇了摇头:“我也是纳闷呢，按理说飞利浦那也是大牌子，不会搞这些假货吧。“

    张岩也是一笑:“要是这个灯泡挺不过一个月，回头把县委地节能灯全都撤下来，找供货商问问!“正说话间，电工已经把灯装上了，轻轻一拉房间已经恢复了光明，然而随即一声响，节能灯又爆了，房间顿时又是一片漆黑。

    “张书记对不起，这…..。“赵主任脸都气黑了，这灯泡质量也太差了，简直就是当着他地面打他的脸。

    “恩，事不过三，既然是这样，赵主任你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跟我汇报一下。至于现在先不要节能灯了，用其他地灯泡就行了。“

    第二天中午，赵主任就把原因查出来了，出乎张岩预料的是，这批节能灯还真是飞利浦的牌子。供货商一家飞利浦的代理承认，这批节能灯的寿命只有1500小时，对于质量低下给县委造成的损失，原意用飞利浦的高质量产品作为赔偿。

    这件事情没有多大，张岩就让赵主任自己去处理，可是在内心深处，张岩总是有点疑惑，飞利浦这么做不就是在砸它的牌子吗，进入中国二十年，飞利浦的品牌还是十分过硬的，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隐隐约约中，张岩觉得有点猫腻在里面，可是又想不出来，直到这天晚上，张岩看新闻联播的时候，才突然想了出来。并不是新闻联播的内容有多少涉及飞利浦的，而是看到了彩电，张岩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次有名的“日落复审“，飞利浦的强硬让中国彩电业失去了欧洲市场。

    而这一次，飞利浦的目标显然就是中国的节能灯市场，他的目的也是十分的险恶，就是要把中国节能灯厂家一网打尽，四百多家厂家，每年上百亿的产能，就在飞利浦的布局中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既然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飞利浦的好日子也就到此为止了。对于外资的认识，张岩比其他人都要深刻的多，外资不是慈善机构，如果不赚钱的话是不回来中国的，那些打着亏损旗号的外资企业，那个不是逐年增加投资，而像飞利浦这样不但想要吃好，还想要在别人碗里放毒药的，也不是一家两家，只能说是改革开放中的必然代价!

    在节能灯大战中，一家不起眼的节能灯厂家在秋风县成立，这家名为星光的节能灯厂产能十分巨大，达到了每年十亿只的规模，可是它亏损的也是十分厉害，主要原因就是售价问题，它的售价比飞利浦的同类产品要贵上一半，比中国同类厂家要贵上七成，虽然特别说明它的质量可靠，达到8000小时，可是销路还是相当的不理想，虽然沃尔玛家乐福接纳了它，可是销路还是相当的惨淡，除了飞利浦之外，没有一家厂商看重它。

    “真是棘手啊!“飞利浦总部日用品大部内，相关人员正在挠头星光的事情，作为反倾销案的对象，星光实在是靠不上边，售价比起中国产品高得多，就算跟飞利浦本地产品，也是相差不多的，这样一来反倾销案如果实施的话，那就是给星光开道的行为，到最后飞利浦也赚不到钱。

    可是如果现在不提出诉讼的话，时间拖得长了，也许就会发生一些不利于飞利浦的变化，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既然星光不降价，那么飞利浦就有必要让星光降价，哪怕是倒贴也要让。

    几天之后，星光厂来了一位客人，开口就是十亿只节能灯，只不过价格却十分的低，几乎只有星光厂原价的三分之一。在提出了要求之后不到十分钟，这位不速之客就被当成精神病关了起来，虽然不速之客竭力想要证明他是飞利浦的人，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加上种种迹象，都说明这个人是一个重度的妄想症患者。

    此后三天之内，连续来了几批客人，都是这样的口气，一张嘴就是几亿，价格也是低的要命，当然这些人唯一归宿也就是精神病院，最后精神病院干脆排了一辆车守候在门口，只要张嘴说要买几亿只节能灯，那就是来生意了，先拿下再说。

    这种简单粗暴的判断方法带来了很不幸的后果，由于前几批人员下落不明，所以飞利浦中国北方区蒙古分部副部长就亲自出马，结果…..。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这位副部长才被放出来，已经被折磨的不**样，而当时负责的医院男护士一直不服气副部长多大的官，就他那个样子，也配!

    只不过这么一耽搁，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飞利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所以当这位副部长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并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贵厂有没有十亿只节能灯，我们现在急需，可以先付一部分货款。“

    “真是对不起，我们厂厂长出去了，我们没办法做主。“

    “那要什么时候回来?“

    “短则半月，长则半年。

    “那有没有手机呢?“

    “我们厂厂长说了，不带那种东西，怕辐射。“

    咕咚一声，副部长气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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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七章 飞利浦的如意算盘

﻿    一晃又是一周过去了，飞利浦急得直跳脚，那么庞大的调查队伍困守一隅，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却因为一个星光厂而动弹不得，好像吃鱼的时候吃到鱼刺，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拔也拔不出来。

    尽管在欧洲市场上，星光产品严重滞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星光的节能灯竟然还是不倒，根据飞利浦的计算，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内，星光的单是账面的亏损就已经有几千万欧元了，可是看起来星光还准备一直这么亏损下去，那个星光厂的二百五厂长，竟然把精明透顶的飞利浦几万号人给僵住了。

    不过就在飞利浦受尽煎熬，痛不欲生的时候，星光厂的厂长终于回来了，飞利浦北方区内蒙部的副部长马上登门拜访。

    “十亿只，这个数量太多了，我们没有这么多。”在厂长办公室里面，张岩头戴贝雷帽，眼睛上架了一个蛤蟆镜，嘴上一个口罩封门，这样的打扮，就算是007到了，也看不出张岩的真实身份。

    “恩有多少?”副部长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张岩，好像是屠夫再看着一头猪。

    “我算算….。”张岩低下头吭哧吭哧算了半天，才将计算器放下，很遗憾的说道:“大约七十三万个，而且还要等一周。”

    等一周?副部长气的七窍生烟，现在上面的压力大的吓人，一天都等不得的，还要等一周，而且这个数量实在太少了，根本就达不到总部的要求。“这个不行，你必须给我三亿只节能灯，价格每只两元三角。”

    “做不到，我还有事，你请回吧。”张岩头都没抬。直接把副部长轰走了，等到那个副部长反应过来，想要在跟张岩谈的时候，得到的回应是:“厂长没时间，要谈的话就让飞利浦拍个有身份的人过来，我们要对等谈判。”

    张岩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不干，虽然自己在欧洲一个月就烧去六千多万欧元。可是相对应地，星光的牌子已经逐渐的被欧洲人接受，8000小时的无故障时间，3000小时的无退色照明时间，让星光节能灯的品牌一点一滴的渗入欧洲用户心里。

    如果用上十亿人民币，创造一个贵族形象地节能灯品牌，也是一点都不亏损的。而飞利浦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种局面的，他的野心之大，并不简单的想把中国的节能灯赶出欧洲市场这么简单，而是想要赶尽杀绝。成为他的口中餐，这么大的图谋，投入相比也是巨大的。再说实在不行的话，张岩也可以在欧洲提出诉讼，将中国飞利浦扼杀在萌芽之中。

    果真第二天，飞利浦交涉人员地级别就高了一级-北方区副总，然而这一次副总收到了十分丢脸的对待，门卫那一关都没过。理由是不对等，虽然副总暴跳如雷，可是面对门卫手上的四条狼狗，副总只能含恨而归。

    事情紧急。经过协商之后，飞利浦中国总部副总，北方区总经理亲自出马，带着飞利浦总部的授权书亲自登门，终于见到了张岩。“恩，听说贵方的产品在欧洲一直处于严重滞销状态，我们也是深表关注，希望能够帮助贵方解决困难。”

    副总话说的很委婉，因为据之前的分析。星光厂厂长的脾气十分火爆，一言不合就会翻脸赶人。而按照副总相当丰富地人生阅历来说，这样的人多半吃软不吃硬，毕竟软硬不吃的人还是少数。

    果然，张岩的脸色柔和了不少，虽然这些变化被三大件遮住，看不太出来。可是语气上却是缓和了很多“是呀。老哥你说地太对了，我这里真是难啊。本来我手上还有一些钱。够花一辈子的了，可是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出的馊主意，让我办了这样一个破厂，现在手插磨眼，不做也得做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副总心中大喜，鄙视了一下张岩，不过是个吃饱了撑的家伙，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捞过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眼瞧着只要在说几句，这个把脸遮的严实的家伙就会露底出来，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听话。

    “坚持就是胜利，就是凭着这股坚持我才变成亿万富翁的地，我想这股坚持的精神会一直陪着我走完一生的。”张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满意的看到副总的脸变成了茄子的颜色。

    “张厂长，您可是真能坚持啊，不知道你是怎么坚持成为亿万富翁地?”副总嫉妒地看着张岩，实在想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二楞子会成为亿万富翁。

    “恩，这个很简单，爷爷给我留了好几个亿，坚持到今天只剩下一个亿了，在坚持坚持，也许明年就是百万富翁了。”

    副总被张岩彪悍的回答击倒，好半响才缓过气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碰到什么意外:“恩，我想明白了，张厂长真是豁达的人啊，不过目前厂子的情况也十分不好，还是要找个法子解决一下。”

    “哎，有啥办法，我都想好了，就这么坚持到明年，其实我也想做你们的生意，只不过第一点价格太便宜了，我们做不了。第二点现在工厂流动资金不够，全屏欧洲回款支撑，所以实在是短期之内无法交货的。”

    副总一听有门，马上来了兴致，道:“恩这个都好办的说，价格我们就每只两块七毛，这个已经比同类厂家高一毛了，五亿只的话就是五千万，实在不能再高了。至于资金不够，这个我回去跟总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点商业贷款。”

    本来按照副总的想法，张岩这时候不说感激涕零，至少也应该面带笑容之类的，可是出乎他的预料，张岩稳稳的坐在位子上，半天才冷冷的回答道:“不劳费心了，我会坚持下去的，我曾爷爷最恨外国人，我不会接受外国人的资助的。”

    副总只想抓住头发发泄一下怒气，怎么这么巧碰到这样一个极品二百五呢，不过为了达成任务，副总还是耐心劝解:“时代不同了，再说飞利浦中国是一个合资的企业，跟外资沾不上边。”

    “那就是二鬼子了，帮着洋人打中国人，比洋鬼子还可恶….。”张岩咬牙切齿的说道，与光看副总气得要死，脸色都变成紫茄子颜色了，就抬头说道:“我可不是骂你，我是骂那些杂种操的。”

    “没事没事。”副总几乎神经崩溃，指着和尚骂秃驴，这张厂长一点都不傻啊，骂了他还当面声明一下，这叫什么事!“那你觉得怎么办好呢?”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不如这样吧，你们出资一部分，然后算是借款，不行要是借款的话，我曾爷爷一定不会答应的。不如这样，你们的借款就算是入股，当然了我会尽快还上的，一旦钱够了的话，我就开始大量生产。”

    “这个….还是算成借款吧。”副总沉思了一下，这几个条件也未必不行，只是出于习惯，作为讨价还价的条件，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这么做这么做是大错特错的。

    “那没啥好谈的了，你请回吧。”张岩马上下了逐客令，把那位副总毫不客气的赶了出去，飞利浦总部急得直跳脚，最后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十月一号之前搞定，否则飞利浦相关事业部直接下岗算了。

    在巨大的压力下，飞利浦中国与星光厂草签了一份协议，飞利浦中国注资七千万，%的股份，此股份三年之内不得转让，星光厂拥有八千万回购的权利。做为回报，星光厂以每只两块五毛的价格向飞利浦出售三亿只节能灯，当然限于资金问题，供货在一年之内完成，如果没完成的话，飞利浦中国将象征性的收取一定数量的滞纳金，这个数量成为最后的分歧。

    “不行，最多三千万，我们厂子也就这个数。”张岩一点也不松口，丝毫忘记了之前说自己厂价值十亿的事情。

    “那怎么……不行，恩就三千万吧。”本来副总是想继续坚持一下的，可是看到张岩一幅准备送客的样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很快的第一批三千万只灯泡就到货了，为了早点完成取证工作，飞利浦中国只是简单抽检了几只节能灯，就发了货，只要这批货一到欧洲，根据账单和货物，就可以十分顺利的取证成功，然后将把中国的节能灯厂家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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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八章 机关算尽

﻿    本来最稳妥的做法是等到这船货到达目的地之后，在欧洲当场验货，这样形成的证据乱就足以让星光厂加入到倾销的中国厂商之中。可是，飞利浦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从中国到欧洲，要跨越几大洋，等到到了欧洲，最快也要半个多月，反倾销案的风声已经被人透露了出来，飞利浦已经等不起了。

    于是1999年10月15日，飞利浦、欧斯朗、西凡尼亚等欧洲三大节能灯企业向欧盟委员会提出针对中国的紧凑型节能荧光灯产品进行反倾销调查。10月17日，欧盟以极其罕见的高效率宣布

    接受3家欧盟节能灯企业的申诉，对中国节能灯立案进行反倾销调查，涉案产品海关编码为85393190。此案涉及中国100多家节能灯企业数千万美元出口金额。星光厂的产品也赫然在列，飞利浦认为这次中国的节能灯厂家死定了。

    随后的事态让飞利浦措手不及，本来飞利浦认为，这次反倾销案不会引起中国人的反感，因为这是完全合理合法的。可是反倾销案刚一通过，中国的媒体就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飞利浦身上，几家杂志更是大篇幅报道飞利浦的恶劣举动，全国上下立刻形成了一股抵制飞利浦产品的浪潮。

    随后中国的连锁业巨头-正荣集团更是宣布，由于飞利浦产品的质量问题，将飞利浦产品全线下架。开创了连锁业叫板国外著名厂商的先例。其实飞利浦产品地质量还是不错的，可是再好的产品也不敢保证没有一点问题，而在正荣集团这么大销售基数下，想要收集飞利浦产品质量问题，简直就是跟玩似的。

    随着正荣集团的举措，其他地区性的连锁超市也开始将飞利浦产品下架，一方面是相应正荣集团的号召，另外一个方面则是飞利浦产品已经不好卖了，飞利浦总部的人可能没有想到。看似温和善良的中华民族，骨子里面却有一股傲气，平时如果没有触犯到某一底线地话，那时怎么办都可以，可是一旦触犯到了这一底线，接下来的惩罚也是极其严厉的。

    五千年形成的那种傲骨不是西方国家这些充满铜臭气的商人所能理解的，所以他们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十月份的销售业绩竟然只有三千一百万人民币，这还是在已签署的合同站绝大多数。实际上十一月份地销售情况将更加残酷，飞利浦的预期是低于一千万，而此前的平均销售额是一亿三千多万，巨大的反差让飞利浦总部的人目瞪口呆。

    不过在飞利浦总部的人看来，虽然损失惨重，可是这不过是一时的损失，以飞利浦家大业大的还能挺得住，等到熬过了这段风潮之后，业绩就会恢复正常的。而节能灯地市场则是长期的布局。还是合得来的。

    不过很快的，飞利浦发现，最打击飞利浦的还不止于此，在欧盟反倾销调查开始后不到半小时，飞利浦中国区收到了星光厂的紧急传真，内容十分简单。只有几个字:“货物发错，对不起!”

    货物也会发错，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地，只不过接下来星光厂的乌龙让飞利浦无语了“货单也错了。”

    飞利浦紧急核对货单之后，发现货单上面写得竟然是三千只节能灯，而派出紧急调查组上船检查之后，得到的结果是-除了顶上一层节能灯，其他的全都是废旧家电，而且全都是飞利浦的家电。

    知道这个时候飞利浦才意识到。被星光厂彻底的耍了，保着最后一丝希望，飞利浦中国区总经理牛增光紧急来到星光厂，希望星光厂紧急发货，并且拿出了合同，只是拿出合同的一刹那，牛增光的脸色有点难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合同上的保证金变成了三千，如果说第一个货单地三千万变成三千。牛增光还以为手下人的笔误，可是现在白纸黑字的合同也变成了三千，那就不可能是笔误，而是彻头彻尾的篡改，星光厂在合同上做了手脚。

    牛增光愤怒的问道:“张厂长，怎么合同上的违约金额变成了三千?”

    “本来就是三千的，你记错了。”张岩装傻，其实这个合同上是有问题地，那个万字用地是某种挥发性极强的化学药品贴上去地，时间一长就会会不翼而飞，所以到现在违约金就变成了三千块。张岩掏出三千块钱，扔了过去，嘴里说道:“牛总，我知道你来一次也不容易，所以这些钱都给你准备好了。”

    “算你狠。”牛增光没有收钱而是站起来走人，并不是不想好好收拾星光厂，而是因为飞利浦中国区已经焦头烂额，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情了。在中国掀起的强烈反映压力下，中国飞利浦马上开始了危机公关，做出了如下声明:

    “飞利浦也是受害者….。”

    不过这些声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到引来了更高的怒火，在某种角度上，飞利浦中国的声明更像是一个认罪书，将一切罪行都认了个干干净净，带来的后果更加严重，神州大地上已经出现了反飞利浦联盟，飞利浦第一次意识到，单纯的使用合法的手段，在神州大地上是行不通的。

    反倾销案还在进行中，虽然可以预期的是，中国大部分厂家都会被这个反倾销法案赶出欧洲市场，可是在这之前，飞利浦已经彻底的退出了中国市场，以及数亿元的下架商品，而它的市场被那些中外厂家所瓜分。如果知道是这种后果，飞利浦一定不会做出这样决绝的决定，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留给飞利浦的只能是无穷的悔恨。

    而飞利浦提起的反倾销案中，漏过了星光厂，作为三千只的批量，甚至达不到起诉的最低标底，所以根本无法对星光厂展开调查，这让星光厂成为硕果仅存的中国节能灯厂家，在某种意义上说，等于是飞利浦给星光做了一次免费的杀手，清光了星光的一切敌人，包括飞利浦自己。

    而这时候，张玉容周玉兰也神情紧张的看找妇产科的门口，张岩在医院的走廊中紧张的踱步:“妈，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哪有这么快就生的，当年我生你的时候，足足生了十几个小时呢。”周玉兰笑着回答道，只是笑容也是有点僵硬。到时候旁边头发花白的医院院长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们已经请了医大三院的专家，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张玉容此时已经是银州市市长，相形之下镇定的多，看着院长说道:“恩，这些你是内行，我们听你的。如果需要什么配合，尽管说。”

    院长顺嘴说道:“张市长，您能来视察…..。”说到这里才知道说错了，脸都红了起来。好在张玉容也无心听这些，点了点头应付了一下，就把视线转到门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张岩呼吸急促，几次想要定下心来，都定不下来，脑子乱哄哄的好像有无数人里面吵架。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剖腹产了，当时听医生的鬼话，说自然生产的孩子比较聪明听话，所以才选择自然分娩的。

    “院长，现在剖腹产可以吗?”张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询问着院长。

    “这个是可以的，不过既然定下来自然分娩，产妇的年龄又不大，我认为还是自然生下来比较好，当然了如果张公子坚持的话…..。”院长也是个老油条，三句两句就把问题交到了张岩手上，而这个问题却是张岩无法决定的，前几天老婆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孩子还是自然生下来的好些，让孩子多点幸福，做妈的多吃点苦也没什么….。”

    “到时候不许你心疼我，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生命的延续，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慢待我们的孩子。”

    张岩知道，如果自己要求院长剖腹产，院长多半会答应，然而老婆那里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自己真是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看起来十分温顺，可是一旦有什么需要她守护的话，那是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所以张岩只能祈祷，一切顺利吧!

    妇产科的门一下子打开了，慕容雪从门口走了出来，将口罩摘了下来，对着张岩一笑，略显疲惫的说:“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在这一刻，张岩只想感激天地间的一切神魔，保佑妻儿平平安安，其实再多的荣华富贵，看穿了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这些亲人才是自己最大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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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七十九章 谋势

﻿    “生产过程很顺利，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主要是产妇身体素质很好…..。”一个脸上带了几个麻雀斑点的可爱女护士在一旁介绍，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话，大家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另外一个高高胖胖的护士身上。

    “看到没有，是个大胖小子。”在产床边上，护士把新生儿的小腿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一团肉肉，然后笑眯眯的抱走了。周玉兰不放心，跟着护士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小心点。”

    张岩脸上全都是傻笑，坐到床边看着疲惫的爱妻，伸手给她擦汗:“辛苦了。”

    “恩，好累。”刘明洁伸手握住张岩的手，精神稍微好了些“孩子跟你长得很像。”

    “哎呦，那可不好了，要是长得像你就好了。”

    “去，男孩子就应该向你这样，英俊威武….。”刘明洁说到这里，眼睛悄悄的合上了，张岩轻轻拍了几下，见妻子睡得熟了，才悄悄的退了出来，刚一出来就见到张玉容站在门外，脸色也是十分激动。

    张岩就笑道:“爸，我这算是完成任务了，以后带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我妈完成了。”

    张玉容没笑，而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张岩的肩膀:“恩，到底是年轻人，当年你妈生你，也是生了十几个小时，危险得很呢。行算是完成任务了，到车上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爸，你找我什么事?”到了张玉容的车上，张岩心情紧张的问道，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父亲跟自己谈话都是轻松的。很少有这么郑重的语气，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不过按理说刚当上银州市市长，应该没有啥大问题啊。

    “你知道吗，前几天东北振兴局原局长调任了，是平调过去的。不过实际上是降了。现在东北振兴局局长的位置还空着呢。前几天省委组织部来人问我，有没有兴趣接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啊，棘手地问题!张岩在心里叹了口气，振兴东北是一定要振兴的，可是难度实在太大了。一年多时间过去了，大部分厂房都落满了灰尘，职工依靠为数不多的一点下岗金苟延残喘，东北除了金银二州之外。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

    大势如此，想要把这种颓势扭转过来，实在是难比登天!

    “爸，现在接手恐怕是不行，还要再等几年。”张岩说到这里陷入了沉思，还记得02年之后，技术工人的工资就出现了大幅度上扬。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种上升趋势一直持续到08年，而且看起来还会继续持续下去。

    一个国家过度投资重工业固然是不合理的，可是一旦一个国家放弃了重工业，那就是放弃了所有，国家产生财富的最基础链条-制造业决定了一切，02年之后技工工资上涨，实际上就是市场对于重工业的互换，只不过到了那时，还有多少重工业…..。

    张岩的想法就是找一个适当地时机，帮助东北重工业走出困境。至于目前。就是要想办法留住人才，尤其是那种老技工，虽然说现代化的多周联动车床已经可以使用，可是考虑到这种车床的价格，目前最适合中国重工业的，还是这些尖子工人。

    想到这里张岩接着说道:“不过技术工人，尤其是技术尖子，我想还是要留下来地。”

    “还要再等几年?可是现在除了少数地区，大部分厂子都停工了。如果停工几年的话，这个厂子就不是一个厂了，而是一堆瓦砾堆，那些工人也会因为长时间的失去工作而失去饭碗，这个你有没有想过。”张玉容的话有点激动，可是张岩却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子再向自己问话。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

    “爸。现在主要是我拿不出钱，这样的话没有资金投入。想要盘活东北重工业是不可能的，东北振兴局条件怎么样，可是工作成绩不还是那样子，没钱再好地条件也没有用。你就说吧，如果向任何一个地市的银行贷款，能贷出来多少钱，绝对不会超过三个亿，三个亿也就能把一个稍微上规模的厂子救活，咱们东北有多少这样的厂子，哪怕只是救活一部分，也要几千个亿，没钱怎么能行!”

    张岩说到这里咳了起来，前些日子掉到水里，身子受寒伤了肺，话说得多了嗓子就不舒服，咳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现在是中央没钱，拨款拨不下来，钱全集中到开发区去了，要是我自己筹钱的话，就要等到三年之后，等到四大厂回购股票可以上市交易才行，估计可以得到近千亿的资金，加上大规模的借贷，我想至少可以收购一部分企业，然后用正规企业的做法激活东北经济，这才是我所想的。”

    张玉容听得不住点头，过了一会说道:“石头你做的不错，既然你早就有了打算，那就等三年后再说吧。秋风县地事情我听说了，你上堤抢险，出发点还算是好的，可是也太冒险了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该你做的事情你要马上去做，不该你做的就不要去做。”

    这些话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听到了，张岩马上点头:“爸，你别跟妈说，要不然她又要担心了，再说出去多不好。”

    “担心你媳妇知道吧，早知道当初想什么了。”张玉容拍了拍张岩的肩膀:“你回去照顾她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先过去开会了。”

    等到张岩回到产房，护士告诉他，刘明洁已经搬到特护病房去了，张岩就问了地址，快步跑了过去。病床上，老婆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眉头还在蹙着，睡得十分辛苦。张岩伸出手，轻轻往她眉头处抹了过去，沉睡中的刘明洁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岩的安抚，眉头缓缓松开，沉沉的睡了过去。

    窗外月华洗地，借着月光张艳仔细端详着自己地妻子，愧疚之心顿起，结婚之后聚少离多，老婆虽然不说什么，可是自己是知道，这不过是因为老婆怕耽搁自己工作所以才没有说，心理面是很想跟自己在一起的，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老婆调到自己身边。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晨光照进来的时候，刘明洁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不断耷拉脑袋的张岩，刘明洁轻咬嘴唇大猪头，心里还是感动不已，又觉得身子好了不少，刚想要伸懒腰就觉得肚子一阵抽痛，还没等捂嘴那一声痛叫就喊了出来。

    “老婆，你怎么了?”张岩马上醒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刘明洁，上下打量了一下，手已经按到了护士铃上。

    “没事，就是这里还有点疼。”刘明洁指了指小腹。

    “我来帮你揉一下，昨天辛苦了。”张岩就靠上老婆身边，笑眯眯的伸手进去摸。

    “不行，过一会护士过来了，看到了想什么话?”

    “都老夫老妻的，还怕这个。”

    正在两人争执地时候，门打开了，那个脸上有几个雀斑地俏皮小护士走了进来，见张岩夫妻两贴在一起，就红了脸。不过她也知道张岩是市长的儿子，也不敢就这么走开，只能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过了一会见张岩还不说话，一只手在被子里面动，心里把张岩定性成了纨绔子弟:“病人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刚才肚子有点疼，现在好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看一下小宝宝呢?”刘明洁红着脸解释道，不过在张岩的轻柔安抚下，确实感觉好了很多。就轻轻的推开张岩的手，满脸期望的看着小护士

    “恩，十一点就可以看了，小宝宝很可爱，大家都说是七区的小王子呢。眼睛眉毛很像妈妈，鼻子很像爸爸，三天之后就可以全天带了。”小护士的嘴也弯成了v，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看起来也十分喜欢这个小宝贝。

    等小护士走了，张岩就微笑着说道:“恩过一会就能看到咱们的儿子了，这么小不知道吃奶行不行啊?”

    张岩这个疑问不久之后就得到了答案，大名叫张帅的小宝贝虽然没生下来多久，眼睛还没睁开，可是一放到妈妈身上，就努力的摸着，然后用小嘴狠狠的吸吮起来。

    “你说，咱们孩子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不管怎么样，都会是一个好人。”

    完这些话，刘明洁的手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张岩的手，夫妻两个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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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章 拆迁引发的问题

﻿    一周之后，刘明洁出院了，张岩却不得不回秋风县一趟，本来政府官员的产假是十五天，可是一旦有事情了，那就要马上过去，至于没修的产假，也是不会补上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严重，青石乡马家窝棚因为强行拆迁，引发大规模械斗，目前已经有几十人受伤，三名伤者伤势严重，而王二狗的汇报则更是可怕，至少死了十几个，受伤的人有几百名。不管王二狗的话是不是属实，这件事情都很严重。

    回到秋风县之后，张岩马上召开了常委会，会议首先由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黄壁武讲述事实经过。

    “马季窝棚村一直以来都违规建房，然后收取房租，根据调查，每人的宅基地面积不过二十二平方米，可是违规建筑面积达到了一万六千平方米，平均每人八十平方米，几乎是正常房产的四倍。”

    “马家窝棚违规建房曾经被城建委认定为违法建筑，1997年做出了罚款的行政处罚，至今这些罚款都没有上缴过，派过去的人员全都被打了回来，所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今年的国道236线施工，施工至马家窝棚路段后，马家窝棚紧急栽树，添坟，已经兴建大规模的简易房，阻挠236国道施工，提出了苛刻的要求…..。”“什么要求?”张岩问道。国道236线是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如果出现影响项目施工地情况，那是一定要马上处理掉的。

    黄壁武楞了一下，对这个他可是一点都不懂，还好县委办主任王二狗了解的比较多，就接道:

    “每棵树五十三元，一个坟头一千零五十元，房间一间两千一百三十元。”

    “这零头都是成本吧.”县长于荣光忍不住插了一句，常委们纷纷笑了起来。会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等到大家笑过了，黄壁武看了看张岩，见张岩没有什么表示，就继续说道:

    “这样的条件拆迁办认为不可能实施，就一口拒绝了，给出的条件只承认宅基地部分，至于多出来的部分。一概作为违章建筑拆除。调节了几次都调解无效，于是马家窝棚村村民就把路堵上了。说不同意的话就不让施工，并且扣下了施工机械。”

    “于是施工单位报警，我们接到命令之后马上出警，在马家窝棚村长小舅子赵长生家里找到了被抢的三台挖掘机，考虑到当时地情况，并没有马上拷上赵长生，而是将其控制起来，准备带回去问话，可还没走到村口。就被人围了起来，在警告无效。多名干警受伤的情况下，不得不鸣枪警告。结果造成两死十六伤的结果，作为事件的负责人，我执行不力，造**民群众的重大伤亡，希望组织……。”

    “黄壁武同志，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于县长你怎么看?”张岩打断了黄壁武的话。目前最重要的是把事实搞清楚。至于处分不处分的，那要等到以后再说了。

    “如果黄壁武同志说得是事实地话。我认为至少在鸣枪之前，黄壁武同志的指挥是得当的。只是鸣枪之后，为什么会导致两名群中死亡，是有意开枪还是无意走火，这个要调查清楚，张书记这就是我的意见。”于荣光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嘴，张岩点点头，又看了看其他的常委:“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几位常委都没有说话，二把手说话了，如果一把手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这些人也是没办法自由的发表他们地意见的。国道拆迁地水可深着呢，也许只是一个简单的马家窝棚可是保不准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万一那句话说错了，刺到了某人地痛处，说不定就不明不白的多了个对头。

    见会场上没有人说话，张岩就总结道:“恩，那就先这样处理吧，会后黄壁武同志把事件的发生经过写个详细的报告交给我。”

    散会之后，张岩把王二狗叫了过来，详细问起了马家窝棚的情况，王二狗挠挠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村子里面说补偿标准太低了，黄书记说村民闹事。我去过一次，国道那里还是不能施工，现场很乱，好多人围在那里，还抬着棺材，看着特别惨。不过说句实话，那坟头羞得太不像样了，随便堆几块砖插个牌子就算坟头了，而且都对着国道，好像当初勘查的时候，就是走坟头似地。”

    张岩听了心里有数，按理说过道走向一般人不会知道，可是这次竟然用坟头和违规自建房堵住了路，说明并不简单是村民闹事这么简单，肯定有人在背后主使，只是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却是放松不得。

    现在最重要地就是找到幕后的主使人，如果只是跟村民纠缠，到最后也是事倍功半，白白让幕后人看笑话，只是怎么找到幕后地黑手呢?这个却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正在寻思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张岩看了一下号码，是地区打过来的，就伸手接过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地区副专员杨洪，先是问了一下马甲窝棚的事情，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目前要维持一个稳定团结的局面，对于人民内部矛盾，要尽量缓和矛盾，不要让矛盾激化，对于人民合理的要求可以适当满足。”

    完这几句之后杨洪就把电话挂了，张岩觉得有点难办，杨洪是负责公公检法这口，虽然不是自己的直接上级，可是在地区也是很有影响的常委之一，甚至有可能在几年后成为专员，而且涉及到公检法，他也有理由强行介入，不过现在杨洪只是旁敲侧击，并没有强行介入，无疑是给自己一个面子。可反过来，自己要是不给杨洪面子，下一次杨洪还会这么客气吗?

    张岩摇了摇头，看来事情有点麻烦了，就对王二狗说道:“二狗，我出去一下，你给我把好门，谁来也不见，要是地区有领导视察的话，就说我去卖当牛基地抓工作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一切事情交由于县长处理。”

    王二狗看了看张岩，欲言又止，张岩笑了:“二狗，跟我这么久了，还见外啊，有啥话直接说好了，别藏着掖着的。”

    王二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乡长，你是不是想去那边看看，我想这件事透着蹊跷，乡长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被人坑了去了。要依我的话，咱们就在常委会上过一下场子，到时候把你的意思写成组织意见，别人能把咱怎么地，这事情做好了就是不出事，做不好的话就是大漏子，乡长你比我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张岩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你说得对，这事情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是那样做也是不错的招数，可是这样一来，下面人就知道了，这个书记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这次借别人的手来糊弄我，下次就干当面给我玩猫腻，所以什么事情可以含糊过去，却不能马虎过去，要不然不熟悉内情，镇不住底下的人，想要干出成绩，那就难了。”

    王二狗点点头，十分敬佩的看着张岩:“乡长确实不一样，这道理一说出来，我就明白了。乡长你说的没错，就说上次你走之后，那个狗屁乡长啥也不管，成天都是一个吃喝玩乐，只管贪多少钱，我们都叫他狗肉乡长呢，谁都瞧不起他。”

    张岩又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有时间的话，读读曾国藩，里面有一段是教得意弟子李鸿章的。“说到这里，张岩仔细回想了一下书中的文字，慢慢的说了出来:”督抚之责一在求人，一在治事，治事有四类，治之之道有三端。治事之四类，曰兵事，曰饷事，曰吏事，曰交际之事。其治之之道三端，曰剖析，曰简要，曰综核。“

    “剖析者，如治骨角者之切，如治玉石者之琢。每一事来，先须剖成两片，由两片而剖成四片，四片而剖成八片，愈剖愈悬绝，愈剖愈细密，如纪昌之视虱如轮，如庖丁之批隙导，总不使有一处之颟顸，一丝之含混。

    简要者，事虽千端万绪，而其要处不过一二语可了。如人身虽大，而脉络针穴不过数处;万卷虽多，而提要钩玄不过数句。凡御众之道，教下之法，要则易知，简则易从，稍繁难则不信不从。

    综核者，如为学之道，既日知所忘，又须月无忘其所能。每日所治之事，至一月两月又综核一次。军事、吏事，则月有课，岁有考;饷事则平日有流水之数，数月有总汇之帐。总之，以后胜前者为进境。“

    这四类三端，时时究之于心，则督抚之道思过半矣。盛世创业之英雄，以襟怀豁达为第一义;末世扶危救难之英雄，以心力劳苦为第一义。“

    张岩说着说着，仿佛看到了这位晚清名臣一样，心神全部沉浸在治学之理上，而王二狗挠了挠头发，张大了嘴吧半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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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一章 暗访

﻿    马家窝棚位于内蒙大青山余脉，地势北陡南缓，抗战时期红军曾经在这里打过游击，重创驻扎在这里的日本小队，在抗战中马家窝棚出了不少好汉子，其中一些人还当上了团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马家窝棚水土太硬，这些带长的汉子在战后竟然不约而同的脱下军装，回来种地了。

    文革中也曾经有人想要冲击这些老军人，却被这些人满山牵着鼻子转，累的像条瘦狗一样灰溜溜的走了。大山里面传出了老军人的不屑的笑声:“老子连小鬼子都打过，还怕你这个黄毛小崽子。”

    与民风强悍时代为匪的野民岭相比，马家窝棚的民风并不强悍，但是却像一块绵里藏针的棉花一样，一不留神用力拍下去，就是满手血。这次拆迁出了这么大乱子，张岩早就怀疑，是有些人出于某种目的，给自己设下的套。

    从长途车上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张岩伸手擦了擦汗。为了掩人耳目，张岩穿了一身青黑色的棉布褂子，又在脸上抹了点粉，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老百姓，只是没想到天气突然热了起来，棉布褂子穿不住了，张岩索性把褂子脱下来，搭在手上朝四周打量一番。

    长途车站十分的破败，枯叶落了一地，风一吹就是呜呜的满地乱卷，如果不是一个孤零零的站牌挂在树上，很难让人想到这里就是车站。跟着张岩一块下车地是个车轴汉子。身上肌肉怒张，身板站得笔直，见张岩这个样子，就笑着打招呼道:“大兄弟，你这是去哪里啊?”

    张岩那大褂擦了擦汗，借这个功夫打量了一下汉子，心里赞了一声，真是猛男啊:“听说前几天派出所来人。把我老姨打了，我就过来看看咋回事。要是当官的做的不对，我就去找他们去。”

    “哎呀兄弟，我也是一样啊，我小妹也被打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你说一个小女孩。怎么就忍心下得了手，这次我一定要这些狗腿子好看，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我就改姓!”说到这里大汉把手伸出来了“兄弟你看我，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咋称呼呢?”

    “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就好了，大哥你怎么称呼?”张岩把手伸了过去，两人紧紧握了一下。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又迅速的把手抽了出来。

    “我姓蒋，蒋门神那个蒋，外号也是蒋门神。兄弟你这姓好啊，跟咱们父母官是一个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张岩笑道:“蒋大哥，你别说我还真见过咱们县书记一面，咳咳….***，开车扬这么多土干屁!”张岩退后一步。避开长途客车掀起的漫天尘土，对着蒋门神说道:“这道也太差了，咋就没见人整整啊!”

    蒋门神也是后退几步，没好气地说道:“整路是好啊，不过这样一来，就断了别人的财路了。所以这路是修不好地。”突然骂了一声。眼睛进沙子了就拼命揉起眼睛来，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哦?还有这种事情?”张岩略感意外，想要好好问个究竟，又觉得两人还不熟悉，贸然问这些只会引起蒋门神的反感。此时尘土大半落下，张岩眼睛一扫，刚好看到一个中年女人从灰尘中挪步出来，身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的小孩子已经睡熟了，红扑扑的脸蛋十分可爱，左手还牵着一个小女孩，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吸溜吸溜的吃着，右手还拎着个大包袱，把她地腰拉成了一张弓，张岩就走了过去:“大嫂子，我帮你拿一件吧。”

    “谢谢你了大兄弟。”妇人把大包裹交给张岩，挺了挺弯曲的腰杆，把小女孩拽到自己的右手处，用左手轻轻敲了一下后背，眼角出的皱纹就松开了不少，不安的看着张岩说道:“可重，细伢子怕不压坏了!”

    “牛家嫂子是你啊，张兄弟这个我来吧。”蒋门神这时候眼睛也好了，大步的走了过来，将张岩手上的包裹抢了过来，一把扔到了背上，转头伸手掐了掐竹篓里孩子地脸蛋:“二狗子，还记得哥哥不?”

    张岩满脸冒汗，这都啥辈分啊，有这么叫的吗?二狗被掐了一把之后，很不高兴的大哭了起来，妇人就白了蒋门神一眼，拿了一个奶嘴塞到二狗，二狗就用力的吸吮起来，不一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人走了一段之后，就到了马家窝棚，离着老远张岩就看到了国道，青黑色的断面看上去十分醒目，在巨大的土石工程背后，是更加壮观的坟头，还有无数横插的树枝，在秋天地寒风吹拂下，这些树枝已经脆弱不堪。如果不是张岩曾经看过一年前的马家窝棚的照片，肯定会认为这里就是一个乱坟场。

    “咱们村啥时候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那边以前不是草场啊，怎么搞的这么乱了?还有坟头，***这不是添堵呢嘛?”蒋门神把包袱换手，很不满的看了看满地地坟头。

    “蒋门神你可不能乱说，这是村长地命令，在这里说还行，没有人听得到，要是让村长听到了，明里不说啥，暗地里给你穿小鞋咧。听说这次国家要修路过来，所以村长让快速种树挖坟头，就是想要捞一把，一棵树三元，一个坟头五十元，房子一间一百三十元。到时候就算打点折扣，也够一年的吃喝了。”

    靠!张艳心里骂娘，跟自己预料地差不多，这个村长可真够黑的了，真是把零头给村民，把大头全吃了，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大嫂，我怎么听外面人说，村长报的不是这个数啊?”

    “不可能，村长拍胸脯指天发誓，要是说假话小孩生下来没屁眼，他能那这种事情糊弄咱?”大嫂明显有点不相信，倒是蒋门神有点好奇，问道:“张兄弟，那你听说的是啥价?”

    “我听县里的人说每棵树五十三元，一个坟头一千零五十元，房间一间两千一百三十元!”

    张岩这话一说完，蒋门神就楞住了，大嫂也楞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蒋门神才倒吸一口冷气，拍了拍大腿:“这就有鬼了，不是村长说错了，就是兄弟你听错了。”

    张岩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兴许就听错了，这个都是保不准的，这边风大别把孩子吹到了，还是先进村吧。”听张岩这么一说，大嫂回头看了看叼奶嘴的小宝贝，紧忙往村子里面赶，生怕小孩进了风。

    几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说，走进了村口，张岩注意到村口被杠子封上了，有几个大汉蹲在杠子后面抽烟，眼神在自己这边转了好几圈，其中一个癞头大汉就站起身，冲自己问道:“哪来的，怎么看着面生啊?”

    还没等张岩说话，蒋门神就眼睛一瞪，直愣愣的说道:“咋的癞头四，面生就不行进咱们村了?”

    癞头大汉被蒋门神噎了一下，竟是不敢回嘴，悻悻坐下了，其他人也是假装没看见。蒋门神把眼睛一瞪，吼道:“把杠子拿开，我要进去。”

    这下，那几个大汉吃不住劲了，其中一个红脸汉子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蒋门神:“蒋门神，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犯浑也得掂量一下，咱们打不过你是不假，可是你也不会一直在家吧。”

    蒋门神大怒:“你***敢威胁老子，老子先开了你。”说完一把抓住红脸汉子，只一轮就把这个百十来斤的汉子轮到墙角处，重重撞到了墙上，其他几个汉字那里安奈的住，一发冲了过来，围住蒋门神就是一顿乱拳。

    张岩见了就想上去帮忙，却见蒋门神也不着急，连包袱还是好好的放在背上，只空出一只手对敌，就心中一动站在一边咪着眼睛看热闹。没看多久，张岩就乐了，这个蒋门神功夫真不错啊。

    别看蒋门神身高体壮，可是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笨重，只有他打人的份，别人想要打他，连她的身子都够不到，就算是打上了一拳半脚的，也是伤不到那里，而要是谁挨了蒋门神一拳，那就惨了，至少要断几根骨头，惨叫着飞跌出去。

    正在张岩看的入神的时候，就听对面村道上有人高声叫骂:“***还有没有王法。”抬头一看，十几条大汉牵着狼狗，远远地奔了过来，看着这么多条狗，张岩的神情有点怪，不是惊慌反倒是有点惊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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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二章 内情

﻿    合着前一段严打无证野狗的工作做得不彻底啊，怎么马家窝棚还有这么一只成建制的野狗部队啊，等回去叫赵二虎带上几个人，把这些无证野狗一窝端了，冬天吃狗肉，也是挺美的。

    转眼间十几条大汉就跑到张岩等人面前，带队的汉子身材不高，眼睛一大一小，见了蒋门神先打了个突突，身子又缩了一截，含糊的笑着:“蒋大哥，您回来了。”

    蒋门神本来想把包放下，叫张岩等人先走，见了这个汉子索性连包都没放，低声哼了一下:“都是我朋友，进咱们村找亲戚，让人拦住了，你说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大小眼一笑:“那是他们不懂事，蒋大哥您随便，到家之后到村长这边来一趟，村长有事情还要找你呢。”说完就把手一摆，十几人马上让出一条大路，蒋门神也不客气，大步的走了过去，等到蒋门神走远了，一个愣头青才不服气地说道:“狗哥，干嘛跟他这么客气啊，咱们人这么多，还有狗，怕他个啥!”

    大小眼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蒋门神是那么好惹的吗，你还没出来混的时候，蒋门神就打遍秋风县了，知道马老三吗?”

    “知道，县城卖白粉的那个马回回，拳脚挺厉害的。”

    “以前马家有三兄弟的，可是跟蒋门神斗了一下之后，就剩下马老三一个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跟蒋门神离不开关系。就这么一个牛人。你还想把他留下来，我跟你说今天这事要是对付不清楚，咱这十几号人都要折在这里。”

    走进村子之后，张岩就看到不少黑布白布，家家院子里面都放着棺材，张岩头皮发咋算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具棺材了。难道真的死了那么多人?不过很快的张岩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没有听到哭声，真要是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到处都是哭声，不可能这么安静。

    “大兄弟，怎么到处都是棺材啊，我看着害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正在张岩想的出身的时候，大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张岩的衣袖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大嫂要不你问一下吧?”张岩心说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些人，还是你过去说话比较方便些，大嫂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边上一家的门:“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才从外面回来，这到底是咋的了，没家都有一个棺材呢?”

    “哎呦!”随着这声叫唤。一个头裹纱布的妇人走了出来，见张岩面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手上地抹布一丢，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哎呀政府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啊，我那苦命的孩子啊。被他们这么一打就打死了，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哭着哭着就爬过来抓张岩的脚，张岩急忙闪开，还是张岩身后的大嫂看着不对劲，把她拦了下来“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你这是做啥子咧。”

    三嫂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王庆家的，半天才说道:“那个卖牛肉的王庆家地?”

    “是呀。三嫂你这是做啥啊?”

    三嫂脸红了，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你不知道，这是村长的安排，说是再过几天叫省报的大记者下来，把这些刊登上去，到时候给我们发钱，一个人一百块。要不然谁没事摆个棺材在家里。晦气死了。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看你长的周正，还以为你是省报的记者呢。要不进来喝口水吧。”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三嫂，那咱们村到底死人没有啊?”

    “没死人，跟外面说是死了十几个，给他们加压力，村长说了当官的最怕死人，死个八的就麻爪，到时候要条件也好要地高些。”

    “三嫂，那受伤的呢?”

    “有两个大腿都断了，听说是让车撞的，别的都行没啥大伤。”

    “啊，这样啊。”听到这里张岩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只要不死人，事情就好办的多，只是这个村长实在可恶，想出来的招数可谓阴险之至，要是真地等到省报刊登出来，那时候局面就被动了。

    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这种局面，张岩又跟三嫂寒暄了一下，最后问了一下路。其实张岩在马家窝棚还真有亲戚，按照辈分算张岩的叔伯这一辈的，不过也是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叔叔，所以等到张岩找到亲戚的时候，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勉强跟张六叔拉上了关系，不过山里人就是实在，这边刚一拉上关系，张六叔就吩咐:“孩子他妈，赶快把芦花鸡杀了，给大兄弟下酒。“

    张岩也不好推辞，嘴里也是淡出了鸟，就掏出了一百块钱塞给六叔:“六叔，这是一点意思，就当给孩子的压岁钱吧。

    两人推了一会，张六叔才勉强把钱收了，期间六嫂出现一次，十分委婉的推了一次，暗地里手却在六叔的腰里掐了一把，六叔地抵抗顿时微弱下来。张岩在一旁看的清楚，忍住了笑把钱硬塞了过去。

    过不多一会，六嫂就端着一大盆小鸡炖蘑菇上了桌，笑眯眯的补充道，先少吃一点，过一会还有好吃的，别一下子吃的太饱，说完就继续忙活去了，张岩心中有事，就端着酒杯问道:“六叔，咱们村好像出事了，怎么搞的?“

    六叔喝了一杯，嘴巴咋了一下，把酒杯放下:“大侄儿你不知道，本来咱们村是有两条路的，一条是公路，一条就是水路。往常地时候公路不行，全凭水路走货，村长就把水路霸主了，一年少说也有十好几万地钱。“

    正说话间，六嫂又端了一盘子大骨头出来，见丈夫说这些脸色有些难看:“多吃点饭菜，少在那里胡咧咧，你知道村长是怎么回事啊，在背后说村长，被听到了决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六叔拍了拍桌子:“爷们说话，娘们家少掺和，下去做你的菜去吧。“

    六嫂把盘子重重一放，身子一扭回去做菜了。六叔气呼呼地指了指六嫂的背影:“娘们家没见识，不知道这些东西。你说这些钱不都应该是咱们村的吗，现在都成他一个人的了，这么做对吗?“

    张岩点头，抄起一根骨头啃了起来:“我明白了，要是这路通了，村长也就没有了水路的赚头。所以他就想让这路修不成?“

    “是这个道理，大侄儿你这脑袋真是没治了，转的太快了。本来开始村长是想把路给断了，可是这次听说修的是国道，你想啥东西一扯到国字上那就不得了，这道能是他一个村长决定的吗，所以前一段他就是瞎鼓捣，不让那条路修好，可是前几天村里来了两个人，长得也是白白胖胖的，跟村长谈了好久，然后就出事了。“

    叔侄两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等到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张岩就明白了不少，感情村长原来就是一个水路的都统，霸着水上的交通线收钱，所以不太热心修路的事情，只是修路的事情不由他管，所以等国道修过来之后，村长的心思就变了，想一次性把钱捞够了再说，弥补他水路生意的损失。

    想明白了这些东西，张岩饭后就去码头转了转，其实也说不上是个码头，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石台，加上时值寒秋，河里的水落了不少，也看不到船货的影子，只能从石台大小判断，这个临时码头还算可以。

    正在张岩在石台看的时候，从石台下面走上来一个人，头戴狗皮帽子，冲着张岩喊道:“你哪里来的，到这里来干嘛?”

    “我是串亲戚来的，张玉金是我六叔，这码头挺大的啊!”张岩顺手抽出一枝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穿的挺立正，人也挺有派的，难道是?张岩就试探的问道:“你是咱们村的村长吧。”

    那人把烟接了，自己点着了抽了一口，正想喷云吐雾的时候，突然听到张岩这句话，这口气顿时走岔了，一口烟全跑嗓子眼那边去了，呛得他咳声不断。张岩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马甲窝棚的村长马战奎，就跑过去帮他捶肩捣背，好容易才把这口气倒了过来。

    马战奎倒过气之后，第一句话就问:“你小子眼睛真毒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村长?”

    “那还用说吗，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碰到一个像你这么有派的，你要不是村长，谁是村长?”

    马战奎一听，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行，我看你也挺有料的，给你安排个事情，办好了绝对亏不了你。”说完就拉着张岩往村公所走，张岩也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就跟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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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三章 百姓需要什么

﻿    “其实也挺容易的，就是明儿个省报的记者过来，做一个小采访。这些人平时挺能的，一听说上报纸，个个都***拉稀了，我看你挺稳的，就让你露个脸….。”马战奎敲了敲张岩，见张岩没有什么大反应，就咽了口吐沫，发狠说道:“不让你白干，一天五十块钱，管中午….早餐也管，不过不能吃太多了，别在记者面前打饱嗝是不!“

    张岩心里好笑，这个村长也太抠门了，就摇了摇头:“不行，人家北漂的一天都是五十块外加三盒饭，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马战奎低声央求道:“大兄弟啊，咱们村没钱，要是有钱也不能亏待你不是，要不这样吧，我自己再出五块钱，中午给你多加个荤菜，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生怕张岩反悔，低着头使劲朝村公所飞奔，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张岩留下。

    张岩就笑了笑，跟着马战奎进了村公所，马家窝棚的村公所又黑又破，虽然是白天可是仍然黑黢黢的。进了村公所，马张魁就到他的桌子摸索了半天，最后扔过来一份文件:“大兄弟，你看看这份东西，上面字太乱了，我也看不大清楚。”

    张岩心说这下深入虎穴了，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村公所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张岩就道:“马村长，能不能开下灯，这里太暗了。马战奎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到窗户边上看，大白天的点什么灯啊!”

    抠门到了这地步的还真的不多，张岩就走到窗户边上，这才看清楚上面的字，心里顿时就是一跳。字迹铁笔银划，端的是一笔好字。要是放到书法大赛上，至少也是二等奖的份，张岩虽然一想自负书法，只是跟这个人想比，也只是略强一点而已。

    只是老马大字不识几个，随随便便地放在一边了!张岩叹息一声问道:“村长。这个文书是谁写的?”

    “啊，是村支书家的二小子，现在在省政协那里当个小秘书。”马战奎胡乱说了一句，就把心思放到不远处的妇女主任身上了。

    “字不错，而且写得也挺有条理的，这小子不错啊。”张岩仔细的看了下来，别说这份报告还真是十分地犀利。对记者的提问也是颇多知道。比如说强调三农。提留高之类的，这些都是很要命的东西，国家不给钱，要想搞项目的话就只能跟农民要钱，可这钱要的就是不那么光明正大，被揭了出去之后后果就十分严重。而且这里面说的，也并不是子虚乌有地事情，而是实实在在存在地，而且是也是极度困扰广大农民地问题

    “新建村小学教学楼和村部，因资金缺口较大向村民人均摊派元;

    乡上今年计划修建跨河大桥。按农户人均摊派近元;

    乡上拓宽街道，也要搞摊派。“

    这段话后面用红笔注了一句，说话时要心痛，就像寡妇死了独苗!张岩看过之后不禁莞尔，这个秘书还真是考虑的挺周到的。接着看下面的一段

    “由于建设项目集中，摊派收费过多，村民们怨声载道。乡、村两级收费虽为公益项目建设。可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可是目前的摊派收费总额已经大大超过了村民的人均税费负担，要引导记者发问。

    乡、村牵头进行公路项目建设。是好事，但在农民收入较低的贫困地区，上项目首先必须考虑乡、村财力状况、村民的实际收入水平和承受能力。若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为由，大肆上项目搞建设，随意摊派收费是不妥当的。

    中央推进农村税费改革，并三令五申减轻农民负担，农村摊派收费应该接受严格的审批和管理，不能因为是公益建设项目，就谁都可以收，想收多少就摊派多少。摊派收费多了，会加重农民负担，已经激起民怨，影响农村稳定。“

    张岩看完这份文件之后浑身冷汗直流，这要真是按照文件上说地办，到时候捅出来的话，自己的前途可就是一片灰暗，谁也不会听自己的解释，在他们看来省报上说的就是一切。不过这份文件落到了自己手里，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张岩微笑着把这份文件合上了。

    第二天一早，省报的记者到了马家窝棚，准备采访村民，并了解马家窝棚地情况。可是当记者跟马甲窝棚地村民照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站在张岩面前地女记者身材高挑，身着紫色风衣，却是赵碧月。

    “你是省报的记者吧，我是马甲窝棚的村民，我叫马自立…..。“还是张岩先反应过来，抢上一步紧紧握住了赵碧月的手，一边摇晃一边使眼色。赵碧月也不傻，马上反应过来，不过这位姐们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一把抱住了张岩，两个人来了一个热烈的熊抱，要不是秋天衣服穿得多，张岩说不定就当场出丑了。

    在张岩后背重重的敲了一下之后，赵碧月放开了张岩，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请问马自立，你对前几天发生的警民冲突是怎么看的呢?“这句话却不像是再问一个村民，而像是在问一个县委书记，村长马战奎觉得有些不对，又品不出哪里不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张岩微微一笑，这个问题自己已经想过很久了，回答起来也不困难:“警民之间的关系，应该是鱼和水之间的关系，对于前几天发生的冲突，我认为警方要为此事负主要的责任，因为人民是用来保护的，而警察则是保护人民的工具。可是现在出来了警察伤人的事件，我认为警察队伍要好好检讨。“

    “可是我听说，当时村民扣押了三台挖掘机，才导致警察介入的。“赵碧月不服气的问道，不只不觉间两人的角色已经到转过来，变成了张岩在问责，而赵碧月在回答问题。

    “不是说警察追回挖掘机不对，追回挖掘机是打击犯罪，这一点上是没有问题的。重要的是，我们的某些干部，一旦出了事情就想起警察，使用暴力执法，这种方式虽然可能在短期内完成很多事情，可是这种做法就是**裸的血腥执法，他损害的是国家执法机构的威严，其实从根子上说，马家村的事情就是拆迁的问题，跟警察牵扯不了不少关系，可是为什么警察仍然介入了。而在国外，这种属于民事诉讼，警察是不能介入的。“

    赵碧月沉思了很久，眼眸中异彩连连，过了好一会才咬着嘴唇问道:“那如果你是县委书记的话，你会怎么做?“

    张岩哈哈一笑:“如果我是县委书记的话，我会先调查清楚，中国不是美国，如果每件事情都要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那么多的经费是我们所无法解决的。所以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尽量的找到一条合适的道路，既要省钱又要快速。而放到马家窝棚这里，我想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然后用最柔和的方式解决最激烈的矛盾!“

    到这里，马战奎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已经觉得不对了，看了看侃侃而谈的张岩，低声责问马战奎:“马叔，这个人你是怎么找来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对劲呢?“

    马战奎摸了摸头:“不知道啊，这人我也真是不清楚。“

    “不清楚你还要他来，听这话里面的意思，好像是县委书记的人。“

    马战奎这边还在猜测，赵碧月那边的问题更加尖锐了:“马自立，你认为马甲窝棚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呢?是动用警力强行开道，还是耐心等待诉讼结果，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几年….。“

    看着赵碧月激动地红起来的脸，张岩心里觉得挺感动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个大记者还保留着这样的纯真，当真是难得之至，也许就是这样的纯真本质，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吧。

    “这两条路我都不准备选择，我选择的是第三条道路，就是相信老百姓，让他们了解他们有权了解的，让他们知道他们有权知道的。这样的话我们才能顺利的消除矛盾，我相信中国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百姓，只要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了，让他们看到利益，就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与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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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四章 妥协

﻿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咱们村的?怎么我没见到过这个人呢?”在张岩不远处，那个戴着眼睛的年轻人眼光炯炯的看着马战奎，第一次觉得事情脱离了控制。

    马战奎含含糊糊的应道:“是咱们村的，就是对街老张家的外甥，听说出事了就过来看看，我看他挺上道的，就叫他看了你个稿子，让他照着念….。”

    戴眼镜的年轻人气的几乎想要扇马战奎一嘴巴，靠近一步看着马战亏:“你把我写的稿子给他看了，啊!”

    “是啊!”马战奎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不过在年轻人的压力之下，还是稍微的后退了一步，毕竟这是省城的来客，得罪不起的。要不是这样的话，马村长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绝对会让冒犯他的人付出代价的。

    正当马战奎和眼镜青年纠缠不清的时候，赵碧月继续问道:“大道理谁不会说，只是目前马家村的事情，你觉得怎么坦诚说出来，才能解决目前马家村的问题呢?”

    不知道为什么，当赵碧月这句话问完之后，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全部的视线都集中在张岩的身上，张岩整理了一下思路，在众人的注视下朗声说道:“现在马家村的情况是，公路运输不畅，只能靠一条断断续续的水路运送货物，所以这么多年咱们村一直很穷。“而现在说，要想富先修路。只有把路修好了，山里的东西才能运出去，山外地东西才能运进来，加大基建投入，开发特色经济才有实际的支持。要不然单凭人背肩挑，就算到了下个世纪，想要致富也是一句空谈。”

    张岩注意到赵碧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游弋，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一样，就稍稍偏了偏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她的视线，一道阳光从云层中倾泻下来，刚好落在张岩地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神光。而张岩就像金甲神人一样继续大声说道:

    “所以修路对于马甲窝棚的村民来说，无疑是符合大部分人利益的。可是现在出现的情况是，大部分村民对于修路是抵触的。这就说明我们没有做好工作，他们也没有意识到。修路带给他们的巨大利益。

    关于这一点，我曾经在黄泥岗县的野民岭干过，他们的最偏僻的村子叫做靠山屯，原来是一点路都不通地，出去一次要翻大山，早上走到晚上走一天，人穷的…..就剩下一层皮了。可是现在通车了，那里地人富得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每家都是二层小洋楼。有的人都开上了汽车，这是为什么?”

    周围村民地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只是出乎张岩的预料，传过来的都是诸如此类的话语

    “是啊，我有个亲戚就是靠山屯的，听说那边设卡收费，一辆车五块五块。一天就是几千块钱的收入啊………….。”

    “对以后我们要是修路了。就同样设卡，不给钱就把车扎了。顺便再准备好修车的，一个轮胎五十块，嗦的话就是一百，只要一天有个三五辆车，咱们就发财了….。”

    “是啊，到时候多设几道卡，发财还不是轻松的事情，看来修道还是要快点修啊。”

    “张书记，看来你教导地不错啊!”赵碧月俏皮的给了张岩这样一个颜色，张岩气恼的反瞪回去，赵碧月只是一笑，站在那里看张岩怎么处理这个局面，张岩咬了咬牙，心想看来好好说教是不行了，只有采用野蛮点的手法了。

    “私自设卡收费是非法的，我说的修路致富更多是由于交通条件的变化带来地，当这条公路修通之后，大家就可以看到外面地世界有多大，一个全新的有冲击力地新世界就会展现在大家面前，也是给大家一个机会，脱离自己祖辈操劳的黑土地，到外面花花世界淘金的机会，据我所知，在外面打工，一个月可以拿到五百块，一年就是六千块，这种正当的收入不是比那些非法的收入要强得多吗!”

    张岩的话马上引起了村民的惊叹，毕竟在这个年头，死种地赚的钱不过就是一亩百十来块，而与种地相比，打工的话就轻松很多了，一年下来三四千块钱，都可以娶媳妇了。这种诱惑远比其他的诱惑来得直接。

    抓紧时机，张岩继续诱导“所以现在阻止道桥公司施工，一方面是违法行为，另外一方面道路施工并不是无限期的，如果长时间停滞的话，就有可能因为现实考虑而不得不改道，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可是一旦发生，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断了，而且我听说国家给与咱们存的补助标准可不低啊!”

    听张岩说到这里，马战亏脸色一下变了，大步走到张岩身边，用力的想要把张岩拽下去:“你都说啥玩意呢，有的没有的乱说，警察开枪打死人你怎么不说，无故闯进村子绑架老黑家大小子你也不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岩手轻轻一档，就把马战奎格开了脸上已经换了一幅神情，伸手把帽子摘了下来，朝马战奎冷冷一笑:“马村长，你看看我是谁!”

    张岩这么一揭开来真面目，马战奎突然手脚冰凉，他做梦也没想到，张岩会乔装打扮，到马家窝棚来，他还傻呼呼的把那份文件交给张岩，这些事情加起来，就算把他关进大牢都不算过分。

    “张……书….记”马战奎牙齿打颤，半天才苦涩的说出这句话，作为马甲窝棚的村长，在村里享受着土皇帝般的待遇，可是他知道，想要跟一个县的县委书记对抗，这里的风险有多大!虽然在威胁利诱之下，他做出了对抗张岩的决定，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正面对抗县委书记，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张岩现出真实面目的时候，他的一切想法都没有了，当一个人过分的依赖权力的时候，他对于上一级的权利的抵抗力就微弱的很了。

    张岩没有理马战奎，而是绕过马战奎，走到了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身边，朝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秋风县的县委书记张岩，昨天刚刚看了你的大作，写的很好而且也很到位，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有些不自然，手指在张岩手掌边缘一蹭当即滑开:“张书记，幸会幸会，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张岩回话，就快步的离开了会场，张岩也不拦住他，冷笑一声回到马战奎身边。

    “马村长，你做的不错啊，我都没想到，咱们县里还有你这一号人物啊!”张岩说完拍了拍马战奎的肩膀，却不想马战奎早就是心惊胆裂，张岩这么轻轻一拍，马战奎的眼睛突然睁大，竟然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马村长，张岩哭笑不得，对村支书说道:“你把村民组织一下，立马把道路上的路障都请了.”见村支书有些犹豫，就黑了脸训道:“刘支书，作为党的干部，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需要怎么做?”

    刘支书看了看晕倒在地的马战奎，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各位乡亲，马村长有病了，现在我代理村长的职务，先宣布一件事情，各家各户马上带上家伙。把南边那条路上的东西全清掉了。”

    刘支书这句话没有多少人响应，虽然马战奎昏倒了，可是这些人对于懦弱的刘支书，同样没有多少敬意，把那些东西扒掉并没有好处，而留在那里还有一丝念想，白吃亏的事情谁愿意去干啊。

    张岩见了，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岩对目前这种局面倒也是早有预料，昨天晚上就打电话给赵二虎，让他率队埋伏在村外，一接到自己的电话就带队进村，如果有人阻拦的话就是暴力抗法，直接打到再说。有的时候说道理说得再多，也不顶暴力执法来得痛快，张岩虽然特别厌恶暴力执法，可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这种暴力执法的威慑力，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当赵二虎带队出现在马甲窝棚的村民面前之后，马家窝棚的一切抵抗陷入停滞，依靠这只强力队伍作为后盾，张岩十分认真的与村支书签署了修路征地补偿的初步协议，三年前的建筑物，无论是否违法，都可以得到赔偿，而三年之内的建筑物，则只有合法的才有资格得到拆迁补助，这个协议在某种意义上双方都是不满意的，可是在政务中，这种妥协又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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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五章 粮食的水分

﻿    “恩是的，这件事情我可是拍了胸脯的，你要是搞砸了，我可饶不了你。”张岩放下电话，在桌上日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站起来朝远处看去，只是县委办公楼是十几年前修建的，与四周林立的高楼毗邻，就有点视线不畅，张岩只能遥望马家窝棚的方向。

    马甲窝棚风波就想江河中的一朵浪花，虽然在小鱼小虾看起来就像是惊涛骇浪，可是在正真的艨艟巨舰看来，不过是一朵不起眼的波浪而已，如果不是牵扯到国道的建设，张岩恐怕已经将其遗忘了。

    马家窝棚的村长被就地免职，村支书也提出了辞呈，不过作为一个补偿。张岩放走了他的二小子，那个省政协某大员的秘书，在当时的情况下，张岩完全可以将其拿下，可是这样做最多就是让这个小秘书倒霉，彻底毁掉他的政治生命，却伤不了哪位大员一根汗毛。

    张岩认为，有的时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千万不能做，所以张岩只是向秘书问了几个问题，就把他放过了。接下来张岩找到了赵二虎，让他把蒋门神拉进来，赵二虎也是不含糊，带着几瓶老酒找到蒋门神，第二天蒋门神就到县公安局报到了。

    料理清楚马甲窝棚的事情之后，张岩的工作重点转到了秋收，接下来的问题让张岩有些皱眉头了，以前的报告中，对于秋风县地产量估算是二十亿斤。这个数字当时张岩就是持怀疑态度的，一个靠产青条石为主的贫困县，年常量有这么多?

    张岩只看了一会报表，就皱着眉头把粮食局局长找来了，粮食局局长姓吴，人长得高高壮壮的，可是耳朵很背，小时候发烧烧的太厉害，把耳朵烧穿了。一进张岩办公室，就大嗓门说道:“张书记你找我!”

    “摁这份报表我看过了，我想听到真实的汇报!”张岩把报表扔了过去，虽然报表看起来没多大问题，可是有一点是自相矛盾的，种子化肥数量减少了三成，而产量却高了两成，这种奇迹只能发生在乌托邦。而不适合发生在中国。

    作为一个领导者，如果不能有效的察觉这些猫腻的话。那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至于是不是含糊过去，那也是要等到下属见识到自己能力之后地事情了。

    吴局长拾起报告，脸上变了颜色。现在他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承认报告有水分，一是不承认。偷偷看了看张岩，吴局长颇有点紧张，就说道:“张书记，这个怎么说呢，这都是马副专员以前审核的…..当然。”吴局长正想说没问题，突然看到了张岩那双眼睛，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改口了“还有一些问题的。”

    见吴局长改口。张岩笑了，如果吴局长说没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吴局长知道真相，却不敢说，或者希望自己糊涂，轻轻放过他。还有一种就是吴局长糊涂，被手下人蒙混过关了。

    如果是第一种的话，张岩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撤掉吴局长，这种自作聪明地家伙绝不可留，就算吴局长有什么后台，张岩也大可以暗示吴局长，在自己的地盘上跟自己斗是没希望地，适当的施加压力就可以达到目的，甚至不需要自己提出来，吴局长都可能自己提出辞呈。

    如果是第二种，倒是可以稍微的留用，一个庸人也许会反映迟钝，也许会作出让人无法理解地蠢事，可是作为一个大系统上地螺丝帽，张岩认为这种人也是不可缺少的，只要用其长处就可以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不光是要会使用人才，而且还要会使用蠢材，废材，只有这样才会越做越强。

    吴局长既然临时改口，那说明至少一点吴局长这人很有眼光，知道变化，以后到时要注意下了。想到这里张岩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吧。”

    等吴局长坐好之后，张岩就指了指报告:“这份东西以后做的清楚些，不要种子化肥申购数量年年递减，粮食产量还能节节拔高。至少要写的符合自然规律一些吗，你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很好，这说明你还是挺清醒的，知道我们县地实际情况地。”

    “张书记您说得对，其实咱们县不是一个产量大县，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就饿死不少人，可是现在地问题是，不这么报的话，上面有人不满意啊。所以我们也只能这么坐坐官面文章，直接递交上去了。”

    “官面文章….”张岩沉吟着，抬头看了吴局长一眼，看的吴局长坐立不安的“这样的官面文章递交上去，上面是不是根据这个来制定各种指标，等到这些指标摊派下来之后，能不能也来一个官面文章挡回去?”

    这下吴局长没话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张岩继续说道:“所以一层瞒着一层，上面看到的是一大堆漂亮的数据，然后根据这些惨水的数据制定收取的税费，***，真是掺水卖牛奶，黑到家了!”

    吴局长一拍大腿:“张书记你说的太好了，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不敢说出来，你这么一说我可痛快多了。其实我就是一个局长，这里面的东西哪里敢修改，以前都是马县长拿走修改的，修改完之后直接发给我。”

    吴局长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不过张岩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是由马县长挑头做起来的，然后政绩出来了，马县长变成了马副专员，而随之而来的后果，被调高了三成的上缴粮食数额，就由自己还有全县数十万百姓承担了。

    “这份报告不成的，马上回去再拟一个给我，数字不要这么水，你想我们县的条件一直就是中等偏下，怎么粮食产量会超过邻县那么多，排到全省第二呢，这个明显不符合常理啊!”

    张岩指了指报告，将马局长打发出去，然后打电话叫王二狗过来。

    “张乡长，你找我。”王二狗很快就走了进来，虽然张岩已经身为县委书记，可是王二狗还是称呼张岩乡长，张岩也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个特殊的现象。

    “恩，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说说….。”

    “主要的事情就是秋收的问题，这次大规模推广的农兴一号出现了较大的问题，成熟期十分的不一致，就连同一个村子的都有成熟不一致的现象，有些同一快地，都会出现不一致的现象。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使用联合收割是一个难题。”

    “哎，******，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张岩重重的捶了桌子一下，破旧的桌子发出了难听的吱呀声，在自己人面前，张岩通常是不掩饰自己的怒气的。发过脾气之后，张岩看了看王二狗:“二狗，你有没有问过胡小水?”狗摇了摇头，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没想过找他啊，这几天县里的专家都说了，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就没动这个心思。”说完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脑袋，缩起身子等待张岩的训斥。

    张岩叹了口气:“二狗，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有好多事情你要自己去悟。不过你不管怎么做，你要明白，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更多的时候，他要利用其他人为他服务，而掌握了这种资源却不加以利用，这就等于是驴子的脑袋了。”

    王二狗眨了眨眼睛，很直白的告诉张岩，这些话他都不懂。张岩又叹了口气，说道:“比如说吧，一个银行的行长，你的工资有多少，可是他可以调控的钱有多少。一个人的能量，并不在于他本身有多强大，而在于他可以利用多少能量，这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你再碰到问题，不要闷头自己解决，那样不但浪费时间而且效率也不大，你要找到合适的人去做，这样才是办事情，而不是事情办你。”

    “张乡长我明白了，就是以后有事情的话，我就找人解决，不自己动手了。”王二狗眼睛又眨了眨，终于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兴的在一旁说道

    “恩，说的对，那你献给胡小水打个电话，问问目前的情况该怎么解决吧?”张岩见王二狗明白了，心里也是高兴，虽然当初刚到黄泥岗的时候不太喜欢王二狗，可是一年下来，王二狗身上的进步是明显的，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张岩也很珍惜这样的一个手下，所以有时候要求就高了些，现在看他一点点进步，张岩也是十分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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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六章 内部工作调整

﻿    “张书记，胡小水说，兴农一号适用的种植区域是黄河以南地区，而在黄河以北，因为日照已经水分不够，所以效果并不好。如果是目前这种状况的话，没有办法机械收割，建议集体作战，成熟一块收割一块，要不然各家各户单独收割，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王二狗放下电话，向张岩说明情况。

    张岩点了点头，把心里的恼怒跑到一边，怒气就像是天上的炸雷，虽然声势巨大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划破长空照亮大地的，都是迅速的闪电。现在的情况并不算糟糕，至少还没有出现大规模的落谷现象，是时候召开大会，动员农民集体自救了。

    “二狗，下午的话召开吹风会，让那些乡的乡长全部来一下，说明目前的情况，让他们马上组织乡镇干部，包干负责，一个人一块，全都搞清楚了，谁要是出了纰漏，让老乡的辛苦一年，说不得也要让负责人辛苦一年了。”张岩看见王二狗记得仔细，就心中一动说道:“你来主持吧。”

    “乡长，我…….不行啊!”王二狗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岩道:“怎么不行，你是办公室主任，又是我的助理，召集这些乡长开个会，谁能说个不字!你就放心去做吧?”

    “乡长你饶了我吧，我真是不知道该说啥，在小学的时候就这样，老师叫我发言，我都说不出来啥。”王二狗是真的不想说话，急得脑袋上都出汗了，三十好几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岩看着好笑故意板起脸训斥道:“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有些事情要一点点的摸索，才能找到窍门的。”

    张岩说到这里，拿起一叠纸站了起来，然后将纸一张张铺开，放到王二狗面前:“你不想开会。第一个是不知道做什么，第二个是觉得面对这些乡长，你胆气不够。”

    “恩。是的我以前见到乡长，那腿肚子都是抖地，现在一下子面对这么多，觉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知道该说啥。”

    “恩，现在你比他们官职大，还怕球，伸手摸摸卵子。还在不在，一个大老爷们，怕比自己官小的，你还是不是爷们!”见王二狗还是一幅堆堆囔囔的样子，张岩火了，狠狠的拍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被拍了一下，人就清醒了点，摇了摇头咬了咬牙:“恩知道了，***不就是个小乡长吗，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不过开会要说啥啊。这个我以前都是参加会议。从来没有办过会议呢。”

    “其实会议地，就是一会一事，不要跑题，这就行了。比如说这次会议，你可以先找秘书把事情打印成文件，然后召集乡长开会的时候发下去。接下来你要引导这个会议，有挑刺叫苦的。先放到一边晾起来。其他人自然知道你地意思了，要是有人挑头起刺。你也不要着急，可以忍一下，回头立马收拾掉他，千万不要被人激怒了。”

    把事情吩咐完毕，王二狗就半信半疑的出去张罗。到了下午张岩还有些不放心，亲自看了看会议的文稿，文稿写的不错，字里行间都是华丽的词句，刊登到报纸上都不用改文字的，张岩就把秘书叫来，让他改的通俗点，让王二狗这种程度的可以读懂，接下来又改了几次，张岩才点头通过，临走时叮嘱秘书别说是我让你改地。

    第二天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岩正在处理政务的时候，王二狗快步走了进来，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张岩头都没抬，问道:“怎么样，会议开得挺轻松吧。”

    “恩，太轻松了，我就按照上面的念，他们就忙不迭的应承下来，当场签定了责任状，现在咱们县的全部农田都有了责任人了，到时候出问题就拿下。我现在觉得，好像乡长也没啥了不起。”

    “哈哈!不错不错。”见到王二狗这样子，张岩也挺高兴的，这样一来王二狗就可以部分的介入到具体事物操作中，一点点架空原来的秘书长，秋风县的这位县委秘书长，一直做了十年，县委书记县长换了十好几个，他还是一样雷打不动，这里面可以看到他地能力，不过这种元老型地秘书长，也是张岩所不愿意使用的，在秋风县这么久了，肯定跟秋风县每个部门都有照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真心为自己的话还好说，如果被其他人掌握的话，那就麻烦了，张岩让王二狗代理会议，更多的是想把这个秘书长激出来。

    这次会议虽然时间很短，可是带来的震动实在不小，敏感地人都从里面嗅出了一些味道，而不出张岩所料。当天晚上，秘书长就以汇报工作地名义找到了张岩，秘书长也姓张，从部队退伍过来的，只不过十几年过来，身子已经发福，看不出军伍地痕迹了。

    “张书记，本来一早就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作，可是前一段事情太多了，您忙的没早没晚的，就不好过来打扰您。”一进门，张秘书长就先做自我检讨。

    “恩着我要怪你了，我是市委书记，你是市委秘书长，我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是十分紧密的，可是我只能在批公文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你，有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忙是忙，可是能忙到你过来串门的时候都没有。”张岩话虽然凶，可是里面透着一股和气，一只手扭开了茶壶的开关，另外一只手打开了一个茶叶盒子，用茶匙挑了几片出来。

    张秘书长眼睛一亮问道:“碧螺春?”

    “是吗，我可不知道，这是我从老师那里顺出来的，到不知道这东西有这么好的名字。”张岩说完，见张秘书跃跃欲试的样子，就说道:“对于茶道我就知道喝，要不你来泡茶吧，也省的我把好东西泡坏了。”

    “固所愿不敢请。”张秘书长也不可以，接过张岩的茶匙茶盒，先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脱口而出道:“好茶。”见张岩不解就解释道，张岩这盒碧螺春各个卷曲如螺，白毫毕露，银绿隐翠，当真像是一个个田螺一样，只有顶级的碧螺春才会这样。

    张岩摇了摇头，觉得肖云起不太可能买这种东西，却不知道这盒茶叶是别人送给肖云起的，被肖云起当做普通茶叶喝了几次，觉得茶味不重，心中不喜就放到一边。上次张岩看他的时候就顺手给了张岩，作为半夜提神的茶叶，如果不是张秘书长慧眼识茶叶，恐怕这盒顶级碧螺春就这么牛嚼牡丹般的糟蹋了。

    茶汤***之后，张秘书长先将茶叶放入透明玻璃杯中，然后点了几点开水，那茶叶就一点点展开了，等到茶叶完全展开，张秘书长的手就快了许多，两杯茶次第沏好，然后用手一指茶杯:“张书记请看”

    张岩低头一看，之间茶杯里犹如雪片纷飞，如白云翻滚，又似雪花飞舞张岩脱口叫了一声好，见张秘书长没有请茶，也不着急。张秘书长就把第一杯茶倒掉，又沏了一次，这才让了一下“张书记，请!”

    张岩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觉得清香袭人，口味凉甜，与以往的茶水相比却多了不少滋味，就赞道:“张秘书长好茶道，这茶叶在我来说就是普通茶叶，在张秘书长手里就成了珍品了。”

    张秘书长笑道:“献丑了!”说完就拿起茶杯品了一口，只是这么一品，就品出来不少味道。这个茶竟然比以往的顶级碧螺春还要不同，本来碧螺春的味道极鲜，可是这个茶叶的味道竟然有点老，萦绕舌端片刻之后才爆发出来，端的是大大不同，看着在茶水中翻腾舒展的茶叶，张秘书长心中一动，难道是贡茶!

    等到第三泡之后，张秘书长终于弄清楚了，茶汤仍然碧绿如海，丝毫没有减淡的痕迹，这还真是贡茶。张秘书长的心思就不对了，能弄到贡茶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至少是他无法对抗的人，本来之前的那一点点愤懑，也被这一泡茶消得无影无踪了。

    “张书记，我要向你检讨，工作上没有及时的跟组织汇报，造成很多的失误，尤其是最近的工作，更是没有及时沟通，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喝完茶之后，张秘书长的气势全无，开始向张岩检讨，实际上就是递上了一份降书。

    张岩笑了笑，本来预计大费口舌的事情，竟然被这盒茶叶摆平了:“张秘书长，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有个事情要听听你的意见了，你觉得赵二虎同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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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七章 入界宜缓

﻿    一朝天子一朝臣，张岩以前还觉得当皇帝的没良心，只是到了自己当官之后，才明白这里面又不同的意味。如果手下都是新人，没有一个老人，这种情况就十分的危险，要随时的把眼睛睁大，注意黑暗中射过来的冷箭，这种滋味是很难受的，就算作为县委书记，在县里面说一不二，可是常委会里面没有得力的人，单凭一个县委书记，也着实有点势孤力单的感觉，所以张岩才会那么着急扶王二狗上去，王二狗之后张岩就把心思转到了赵二虎身上。

    与王二狗不同，赵二虎还是有能力的，在治安这一块上做的很不错，只是接下来要想继续向上，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走到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这条道要搬掉现任政法委书记黄壁武，势必得罪县长于荣光，而在这之前于荣光还是十分配合自己工作，这样直愣愣的踩过去，既不符合张岩的美学理念，也不符合官场的潜规则。

    剩下的一条路就是曲线走副县长这条路，这条路相对来说好走些，只要办好一些大案，然后张岩在提议，就可以让常委会决议，在分出一个副县长出来，然后在常务副县长，这样进入常委会。

    只是这样做等于是硬生生挤进来一个人，需要协调的事情太多了，就必须张秘书长在里面斡旋，只有他才能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得到一个各方接受地结果。其实这十年县委书记县长更替频繁，很多人都认为跟张秘书长脱不开关系，这是这种猜测没有铁证，也只能使猜测而已。

    本来张岩还以为要威胁利诱之下，才能让张秘书长办事，可是张秘书长的态度很好。不但同意了张岩的这种想法。而且主动提出跟县长副书记谈，这就让张岩感到了几分异常，本来县委秘书长就是做这个工作的，可是放在一个十年的官场不倒翁身上。就显得太诡异了，要是张秘书长这么好说话。前几任又怎么会这么快地倒下去。

    事情反常即为妖。张岩把疑惑深深埋在心里，把张秘书长送走了，坐在办公室里面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就打电话给肖云起，把刚才地事情一说，让师傅判断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很好办的，你想在常委会安插一个人。他去办是正常的。不去办才是反常的。张高杆这个人我听说过，那是四面透风八面玲珑地家伙。不过几任书记县长对他的风评都不是很好，却又说不出什么把柄，只能是闷声吃亏，所以跟这个人处事，第一要小心别着了道，至于让赵二虎进常委地事情，要先缓缓再说，不能操之过急，最近共和国五十年大庆刚过，马上就要进行新地一波严打，要是做出了成绩，自然就方便多了，有些事情要顺势而为，招了痕迹就不好了。”

    “那我就等等再说。”肖云起的一番话让张岩幡然醒悟，一直以来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做得十分顺手，就一点点的冒进起来，王二狗的事情已经是鸭子强上架，赵二虎这件事情再搞一下，得罪人的事情就多了些，不是说强行推进不行，而是这样做会让人畏惧，以后办事说不定就有掣肘的心思出来，算起来却是不合算。

    “恩，好的，你家小石头可不是好东西，上次我去看他，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浇了泡尿，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肖云起在那边心情也是很好，竟然跟张岩开起了玩笑，这在以往可是不多见地，张岩就问道:“师傅你怎么这么高兴?”

    肖云起却没有回话，过了一会才答道:“没啥，你多了一个儿子，我这个做师傅地自然心情很好。”

    拜托我儿子生了也有几天，你这个做师傅的还感到高兴，这话说出来谁相信啊，张岩也不想当面揭穿他，又问了几句家乡地情况才撂下电话。走到窗户外面看了看天，想了想之后把赵二虎找了过来。

    赵二虎不一会就到了，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到张岩桌子前随便一座:“张哥你找我。”

    张岩听了有点不高兴，就沉下脸来说道:“注意点形象，你是国家干部，怎么还随随便便的，说一下这些天都做了什么事情吧。”

    赵二虎就把身子坐直了，整个人都严肃起来:“张乡长，现在我主要负责刑事案件，目前本县的治安情况不错，只是最近火车站附近出现了一伙飞车抢劫党，作案手段十分恶劣，我们正在布置，已经掌握了控制了部分成员，准备全部控制之后一网打尽。”

    “犯罪分子怎么作案的?”

    “这些人飞车抢劫，遇到不肯丢包的就掏刀砍手，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受害人被砍掉手缴。真是无法无天了。”

    “太猖狂了，好大的胆子!”张岩眼睛一下子立了起来，用力的拍着桌子:“为什么不马上开始抓捕，如果这一短时间内，犯罪分子在作案的话，不是又要有人受伤吗?”

    “恩其实有点为难的，因为火车站是火车站派出所管辖的区域，我这边不太方便过去。”被张岩吓了一跳，赵二虎解释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跟他们通个气，两边派出所一同出警，不就解决了吗?”

    “张乡长，没有那么简单，以前我跟他们联系过，结果到时候只要我们派人去，那天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等我们的人一撤，马上就有人跟着作案，所以……。”赵二虎说到这里有些为难的闭上了嘴。

    “你是说火车站派出所有内贼!”张岩心中一震，一旦警匪勾结起来，那事情就麻烦了，又想到前几天看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火车站派出所的问题，心里就有点想法，对赵二虎说道:“你这样做，先把火车站派出所的人员情况摸清楚，然后那些人有嫌疑，写个单子交给我。”

    把赵二虎送走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光景，张岩伸了伸懒腰，才注意到自己还没有吃饭，随手打开桌子，才记起来那几袋方便面都已经吃光了，就摸了摸肚子，打电话叫食堂送一份饭菜过来。

    正吃饭的时候，粮食局吴局长过来汇报工作，见张岩还在吃饭，就挺住了脚步，在门外进退不得。张岩就把面条放下，笑着说:“吴局长这么快就弄好了，这次没有水分吧。”

    吴局长点了点头，大嗓门说道:“不能了，这次绝对不会有水分的，我已经核对过好几次了。”说完把报告递了过来，递到一半又有些犹豫:“张书记要不你先吃晚饭在看吧，天气冷，吃凉饭不好。”

    张岩把手一伸说道:“不要磨蹭了，把这个办完了我在吃饭。”

    吴局长没办法只好把报告递了过来，张岩就拿着看了起来，只看了一会，张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也虚报的太厉害了，全县粮食实际产量十三亿斤，报上去二十亿斤，多报了一半还不止，这个马县长好大的胆子，只是这么一来他吹得挺好升官了，自己过来接他的首尾真是郁闷之至。

    十分钟之后张岩把报告放下了，对吴局长说道:“恩如果按照十三亿斤计算的话，有没有问题?”

    吴局长想了想道:“有问题，一下子少了一半，地委的领导肯定会去问的，现在上面给我们的数字是二十二亿斤，刚好增产一成。”

    张岩心中骂娘，种粮食又不是工业生产，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只能增加不能减少，这么压担子下来，谁能吃得消啊，想到这里张岩就说道:“这样不行，本来前几年的粮食产量就是虚报的，我们不能根据这个虚报的数字制定生产计划，你把这份报告留下来吧。”

    等到吴局长走了，张岩就把报告又看了一下，准备到时候直接签发，跳过张秘书长这关。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张岩拿起办完面条，发现果然像吴局长所说的那样，面条已经凉了，就叫食堂的人再过来一下，热了再吃。

    不一会功夫，食堂的刘师傅又端了一碗面条过来，这次面条却是细细长长的龙须面，张岩马上知道，刘师傅肯定以为做的面自己不爱吃，所以又做了一碗，就有点抱歉的说道:“刘师傅，我刚才是吃到一半来人了，不是你做的不好吃，其实打卤面和龙须面都做得挺不错的。”

    “哎呦，我还以为张书记你吃不中呢，要是这样感情好，以后我都给张书记做面吃!”

    张岩笑笑，接着就埋头吃面，刚吃到一半，就听门口脚步声响，王二狗着急忙火的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的叫道:“张乡长…..”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干着急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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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八章 蝗灾

﻿    “闹蝗灾了!”王二狗好半天才换过气，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蝗灾!”这下张岩真的坐不住了，在中国能够与水灾和旱灾并列的，只有一个灾害-就是蝗灾。遮天蔽日般的大量蝗虫，会把其所经过的土地上的草木吃光。被蝗虫袭袭击了的村庄，没有吃的东西，居民们不得不外出打工，规模庞大的时候会发生饥馑。而且，由于蝗虫的高存活率，很多时候蝗灾会反复发作，为害数年。如果秋风县发生蝗灾，那无疑就是极其重大的灾害，要全力防治的。不过首先要做的是冷静，张岩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王二狗楞了一下，说道:“现在蝗虫可多了，我从马家窝棚那里过来的，田间地头都是蝗虫，一块地最多就是三五个小时就啃光了，地头上那个惨啊，都嚼吧光了…..。”

    张岩徐徐呼出胸中的气息，彻底冷静下来，坐下来拿起电话:“给我接农技站。”

    十分钟之后，张岩坐上了车，农技站吕站长跟着坐在后排，张岩大手一挥“马家窝棚，快!”小车司机马上开动……。

    “吕站长，蝗灾是怎么回事?”看着两边不断倒退的树木，张岩忧心忡忡的问道，对于农技站没有预料到蝗虫灾而不满，只是现在事实并没有弄清楚，还不能下结论。

    农机站站长脸色苍白，不过说起话来倒是挺流利的，看不到有什么紧张的意思:“今年以来，由于厄尔尼诺现象导致我县气候异常，平均温度比以往年份要高十度左右，一方面造成作物提前成熟，另外一方面让蝗虫的生理周期变长，产生了异变。”

    车行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马家窝棚，刚从车上下来，张岩就皱了皱眉头，低头上的蝗虫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铺在地上，看着就像一张青黑色的地毯，而且是一张缓慢挪动的地毯。当这张地毯移动之后。就露出了光秃秃地田地，只有孤零零的光杆庄稼无语的指向天空。

    农机站站长大步走了过去，不是的低头看脚下的蝗虫，脸色逐渐凝重起来。脚步仍然不停，一直走到蝗虫最多的地块才停下。看了一会之后走了回来。鞋子上已经沾满了蝗虫的体液，走到张岩身边，吕站长脸色又苍白了不少，低声道:“只有部分变异了，还好。”

    见张岩不懂，就解释了一下，蝗虫其实很常见，全国各地都有。只要不长翅膀。其实危害并不大，可是一旦蝗虫长了翅膀。那就变成了飞蝗，危害之大与普通蝗虫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密度上说，飞蝗地密度就是几万字每平方米，飞起来就是遮天蔽日，而普通地蝗虫一平方米也就百十来只，威力自然不一样。

    张岩马上明白了，笑着说:“是这么回事啊，其实就是一个混混，骑上摩托车就成了飞车党一个道理。多了一对翅膀，那就不是陆军了，而是空军了，只有部分蝗虫会变成飞蝗也是好事，毕竟没有全部变成飞蝗。”

    张岩的笑话说完，几个人都笑了，只是笑得有点扭曲，张岩就对司机指了指车，回到了车上，张岩就掏出电话，直接要通了省农业局局长的电话，询问蝗虫灾情。按照张岩的理解，这么大规模地蝗灾，不可能是秋风县一个县的事情，多半是其他地方也有地。

    果然不出张岩所料，这次蝗灾是从锡林郭勒盟那里发生地，主要是锡林郭勒盟气候较为干旱，降水相对较少，草场干枯较早，蝗虫食源不足，加之近年来结构调整，种草面积扩大，拉近了农田与草场的距离，使蝗虫往年只在草原发生而今年却在农牧交错地和农田周边地区发生，并造成一定危害。

    据省农业局对蝗虫发生种类的初步认定，目前发生的蝗虫基本上是本地土蝗，不会造成群聚和远距离迁飞，目前仍在蝗蝻阶段，随着虫龄的增大，食量增加，对农田的危害将会进一步加重。有必要对发生较重的地区开展防治。接完电话之后张岩的脸色更难看了，就算是本省蝗虫，也没啥不一样地区别，都是要啃庄稼地，等到把庄稼啃完了，自己的心血也就白费了，张岩禁不住骂娘，让农机站站长在自己办公室写应急方案，自己让图书馆送来资料，既然要防止蝗虫，至少应该先了解在说吧。

    简单看了一下书之后，张岩才了解到，中国蝗灾地历史古老而悠久，以致在里都出现，“治蝗”一直被历代王朝作为施政的大事来抓，可是，蝗虫大量发生的主要原因，直到近代还是个谜。

    在中国，蝗虫曾经认为水中的虾干死后，一到了陆地就变成了蝗虫。实际上带来蝗灾的是亚洲蝗虫等，与通常的个体相比，蝗虫的体色变黑，翅膀也大型化了，为的是能够长距离飞翔。从这种形态的不同来看，这两者长期被认为是不同的种类。可是，这实际上是由同一种类相互变异而导致的。

    蝗虫的相互变异，是由于植被的异化和天敌的破坏，其生长发育地域的密度异常增高而产生的。蝗灾之所以因水灾以及旱灾而频繁地发生，这是因为野鼠以及刺猬这样的天敌变得没有了，水退后，在最适宜孵化的土壤里，能看到大量幼虫的出现。幼虫在土壤中，以密集的状态一边接受刺激，一边孵化，它们一爬出土壤就群集求食而移动，随着生长而开始飞翔，由于飞翔，移动的范围就扩大，这样一来，就与其他群集合并，规模也就变得大了起来。

    把这些资料放下，张岩又烦闷了不少，看起来防治蝗虫的要趁早，可是怎么之前都没有一个预警机制，要是可以提前几天知道消息，也不会闹得这么被动。张岩很想把吕站长抓过来痛斥一翻，又觉得说这些无济于事，只能先压下去火，等待吕局长的报告。

    吕局长的报告很快就摆在张岩办公桌上，办法有几点

    一是调用大型自走式喷雾器一台，在重灾区开展防治工作;在灾情较轻的地区则采用背负式喷雾器防治。二是调运防治药品，调运防治药品氯氰菊酯20吨。三是采取生物防治。动员当地群众采取牧鸡、牧鸭等方式灭蝗。

    看完这些之后，张岩点了点头，在上面批示道火速实施。之后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于莲舫，向她要几台大型自走式喷雾机，于莲舫此时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妊娠反应很严重，脾气自然很差，不过对张岩还是挺客气的:“小石头，你又想什么鬼点子了!“

    “啥鬼点子，快点啊，我这边闹蝗灾呢，早到一分钟就早救一亩地，你可别当作儿戏，必须立马给我办!“张岩没好气的吼道。

    “知道了，张大书记也有着急的时候，我还以为就算天塌下来，你也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呢!知道了，马上给你找，不久几台自走喷雾机吗，分分钟……唔!“于莲舫说到这里就把电话撂下了，张岩不无恶意的猜想，于莲舫是怎么志得意满的说找这些话，然后脸色大变的跑到卫生间干呕的，这个骄傲如女皇的大美女，是怎么样被腹内的小宝贝折磨。

    过了好一会，于莲舫的额声音才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衰弱的很，有气无力的:“石头，等我一会啊，姐这会有点不舒服，恩那个混蛋害死老娘了。“

    张岩无语了，彪悍的人到哪里都是彪悍啊，虽然被这折磨成这样了，还是这么彪悍，实在难得啊!就试探道:“刘哥工作听见成效的啊，最近有没有跪洗衣板啊?“

    于莲舫大笑起来:“去你的臭石头，别没事编排我老公。有风声说期货交易所要停办，俺家大刘现在忙着调动工作呢。“说完叹了口气:”哎，石头啊，现在调动工作太难了，他级别又尴尬，是副厅级别的，想要调动到好单位不容易啊，你有没有办法啊，帮我想想吧。“

    张岩想了想，就说道:“银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还缺个主任，不知道刘大哥愿意不愿意，不过我也说好了，我只能负责引荐，至于成不成可不好说啊。“

    电话那头没口子谢了起来，张岩就觉得女人真是可怜，在高傲的女人一旦嫁了人之后，就不再为她活着了，而是为她的老公活着呢，生了孩子又是为了孩子活着呢，于莲舫当初骄傲的跟凤凰一样，现在还不是为她的小家忙里忙外，又聊了几句，听出来于莲舫很累，就把电话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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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八十九章 善后

﻿    从锡林郭勒草原飞来的蝗虫铺天盖地，面对这么多的蝗虫，张岩虽然带领了全县人民奋勇抵抗，可是数量带来的优势实在太巨大了，张岩只能看着农田被一亩亩的啃噬殆尽，有的农夫大的手软，就会把手中的家伙一丢抱头痛哭。

    直到第三天晚上，事情才有所转机，秋风县等到了第一批机械部队，五十台大型自走喷雾机迅速开到了秋风县，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批，第二批两天之后就到，这句话说得不对，因为第二批只相差了12个小时就到了，而且数量也不是五十台，而是恐怖的一百五十台，作为中国第一连锁巨头，正荣集团的调动能力让张岩也感到吃惊，更不要说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了，在他们看来，张岩这个县委书记的后台太硬了，就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张岩也顾不上什么敬畏之心了，这年头啥都不值钱，就粮食值钱，蝗虫一天啃掉五百亩粮食，那就是在啃自己的肉，还是连心带肺的啃，***辛苦了一年，让一大堆虫子给搅和了，这还像话吗，所以等到自走式喷雾机到了之后，立马亲自驾驶一辆加入了灭虫大军之中。

    不得不说这种大型灭虫机实在好使，巨大的喷头可以把药粉喷到五十米开外，一台机械一小时可以灭掉一亩地的蝗虫，看着一下子过去，一大片田地就变了颜色，张岩的心情就好了不少，有了两百台大型喷雾机灭蝗，秋风县的形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基本控制了蝗虫的进犯，

    只是其他县的形式却不乐观，张岩就留下十台自走喷雾机，其他的全分到各县去了，出于自己的小算盘。张岩调了四十台自走机给黄泥岗县，谁让那是自己的老巢呢，朋友一大堆，不帮它帮谁。

    接下来一周，地委上下都把工作重点转移到了抗灾上面。幸好这次蝗虫虽然来势很凶。可是老天爷最后还是大发慈悲，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到访，天气骤然变冷，这些蝗虫顿时失去了活力。僵死在一片大雪之中。

    可是等到统计数字出来之后，张艳还是傻眼了。过半地农田遭灾。损失达到了惊人的三亿四千万斤，重灾区颗粒无收，张艳马上把积压了半个月的农业报告撤了下来，讲之前的那份水分报告递交上去了，同时递交上去的还有灾区损失报告，在张岩地暗示下，受灾面积和受灾数量都大幅度提高了。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到处是一片灰蒙蒙地。轿车在县委大院前面挺好。王二狗从车上走了下来，摸着走到张岩的住所。敲了敲门:“张书记，我是二狗啊!”

    张岩此时已经梳洗完毕，正准备做点稀饭，听王二狗在门外叫，心里就有点不祥的预兆，就把门打开了，把王二狗让了进来:“说吧什么事情?”

    “我寻思吧，咱们县不是遭灾了吗，这几天天又冷，是不是来一次送温暖活动，要不这风雪再大点，保不准那里就有人冻死了，到时候不太好听呢。”王二狗把话说完，就看着张岩等命令。

    “恩，不错你现在的想法有点领导架子了，去跟张秘书长联系一下，今天上午开会，争取一上午解决，然后下午就出发。”看来提拔王二狗地决定并没有错，只有把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都培养起来，自己才能腾出手做更多地事情。

    下午，张岩带一队，而县长于荣光带另外一队，本来按照于荣光地意思，他负责核实灾情，让张岩另外找人选。这实际上就是给张岩让路，从上任以来的很多事情里，秋风县上下都见识到了张岩的能量，于荣光现在的心思就是全力配合，等到张岩升任之后把书记的位置让给他，当然要是能爬上张岩这条船，那就更好了。

    张岩没答应这种做法，顺水行舟才是最方便的做法，要是什么事情都好事占尽，坏事留给别人，那保不住以后就有人下绊子。就对于荣光开玩笑说，县长县委书记虽然有所侧重，可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让自己一个人下乡，县长留在家里享福，这是绝对不行的。一番话把于荣光调侃的眼睛发热，乖乖带队下乡了。

    本来办公室配地车是三十多万地雪铁龙，张岩就否了，说下乡是慰问了，开这么好的车下去，给老百姓添堵去了。结果王二狗就灰头土脸地欢乐一台普通的吉普车，这东西四轮驱动，可就是一点减震性能特别差，一路颠簸着到了马家窝棚。

    其实送温暖的活动就是一家一户的送钱送吃的，普通的困难户一家五十，特别困难的一家一百元，张岩就一家一家的送，说的话也是那几句，无非就是相信党相信政府，不会让老百姓挨冻受饿的，那些人则面无表情，爱答不理的看着手上的钞票，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路出一点笑容。

    张岩也是心情沉重，自己没有想到过，马家窝棚会这么穷，这些人的日子已经难过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张岩的脸色逐渐的严肃起来，不时的看着这些人的家，与以往不同这次的所见所闻，真实的刺激着张岩的神经。

    一行人走到了村的尽头，在村西头有一间土房，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看上去不像是有人住的，张岩就敲了敲门，门发出了空空的声音，也没有人应门。不过透过门板的破缝可以看到，里面好像有人影晃动。这里面有没有人住?”张岩没有回头，径直问道。旁边的村支书马上说道:“恩，里面住了一个孤老，十多年前外乡过来的，在咱们村没有户籍，就靠打零工赚点钱，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人。”

    “把门打开了。”张岩看了看王二狗，低声道:“回去准备一下，像这样没有子女的，特别困难的要建养老院，不能这样。”王二狗应了一声，把张岩的要求记了下来，说话间已经有人跳了进去，把门打开了，张岩就迈步走了进去。

    走到土屋门前张艳才注意到，土屋的裂缝特别大，露出了里面的茅草，这样的房子怎么能御寒。张岩皱了皱眉头走进屋子。

    屋子里面特别冷，由于没有阳光，甚至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屋子里的床上一位老人正在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张岩见了急忙抢上去一步，伸到老人腋下把老人扶了起来，老人嘴里含糊着道谢，双脚在地上摸索着鞋子，脚上没有袜子，瘦骨嶙峋得让人心酸，张岩就拿了地上的鞋子，迟疑了一下之后对随行人员说道:“把袜子拿来。”

    “没带袜子!”

    废物，这些东西都不准备，送个狗屁温暖啊!张艳心里骂了一句，比量了一下老人的脚，低头把自己鞋脱了，褪下袜子穿到老人脚上，老人的脚冰凉透骨，真不知道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老人估计是被吓到了，直到张岩帮他把鞋子穿上，老人才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村支书。村支书马上说这就是张书记，管着咱们县十几万口人，这次咱们遭灾了，下来慰问大家的。老人的目光就慢慢激动了，看着张岩问道:“你是县委书记?”

    张岩点点头:“我是县委书记。”

    老人就激动的握住了张岩的手臂说道:“我就知道，政府一定不会忘了我的，会来的会来的，你看这不是来了吗?八三年那场大水，马书记张县长就是抗着粮食给我送来的，那年没有饿死一个人啊，那年水真大，刚刚种上自己的地，眼看着就有指望了，让大水冲的一片白地，可**管咱，没有一个人饿死，今儿个遭灾，我就说了**不会不管咱的，这不是说着了吗。”说完这些话，老人剧烈的咳漱起来。

    “是的老大爷，党和政府都不会看着你们挨饿的，我给你送东西来了。”说完掏出五十元钱，想了想有从自己兜里面掏出两百块钱，塞到老人手里:“现在县里也很困难，拿不出更多的东西帮助大家，这点钱先买点吃的，等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再来。”

    那老人眼睛里面泪花闪现，连连摇头:“张书记啊，你是好人啊，怕就怕过年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就是死了也念着你的好呀!其实这不能怪你，这都是我们不争气，所以才要你下来帮我们啊。一个庄稼汉没有养活自己，反倒让政府过来救济，那真是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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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章 教育之殇

﻿    从马家窝棚回来，张岩的心情平静了不少，见过了太多的苦难，张岩的心变得坚硬。慈不掌兵，同样的作为一个地方主官，如果心中的仁慈太多的话，又如何实施自己的政策呢。而在另外一方面，张岩则深深的感到，站在2008年的高度看1999年，落差是相当巨大的，至少在2008年，农村的贫困现象已经减轻了很多，不象现在这样让人难以接受。

    而这样的思想一旦蹦出来之后，张岩就陷入了另外一个困惑之中，到底今后十年的政策是对是错。本来张岩还以为，很多政策是有问题的，可是如果从效果上看，没有那个国家能够取得像中国那样的成就，这种二元化的谬论让张岩陷入了混乱之后。

    不过张岩也是个豁达的人，想不通就不想了，目前的事情是把全县的经济抓上去，让老百姓过上温饱的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周，上面的赈灾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不过令张岩不满的是，对于张岩假报的损失，上面并没有进行太多核实，而是很直白的来了一个一刀切，只批复了六成。张岩大怒，直接电话询问为什么要克扣救灾物资，电话那头的回答让张岩乖乖的闭上了嘴:“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六成已经不少了，要真是觉得少的话，就派人下来核实一下好了。”

    对于这么门儿清的兄弟，张岩还能说什么，如果不是这几年锻炼的脸皮，恐怕接下来的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其实就算是六成。也是赚了一小笔。上面地人虽然看起来一团和气，可是心里都清楚得很，张岩虽然起步只是一个乡长，可是逢缺必上，而且就算没有缺也能上位，这不光是有背景，而且是有很大地背景，所以给张岩透露了一消息，也算是买了个交情给张岩-锡林郭勒盟这次遭灾很严重，牛羊很便宜。有钱的话不如买一些。

    张岩将这件事交给于莲舫处理，如果合适的话，利用这个机会大举买进牧民的牛羊。然后建立一个庞大的奶业王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另外锡林郭勒草原的牧草也被嚼的差不多了，如果不赶快采取措施的话就会造成相当一部分牛羊没有草料饿死。

    这些事情张岩全部交给于莲舫，按照张岩的估计。以于大姐地魄力与手段，等到明年锡林郭勒盟的奶牛。有三分之一就是属于正如集团旗下了，再加上黄泥岗县的奶业基地，拉起一个中型奶业基地不成问题。

    这时候张岩就有点后悔，自己辛辛苦苦拉起地杆子，最后成了他人的成果，要是自己在黄泥岗县的话该多好，现在就不用担心治下百姓地生活问题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发展工业，振兴农业的事情上来了。

    一个投资商似乎是为了弥补张岩地这种心情。来到了秋风县。而他投资的项目是房地产。县长于荣光跟这个投资商谈了几次，都没谈拢。主要分歧在于，投资商认为，最具备投资潜力的地段是县委大院，还有县政府大院，而在这一点上，于荣光是不赞成的。

    “张书记，我认为其他的地方可以商量，可是县委大院是什么地方，怎么能拿过来谈!”于荣光的口气中明显带了一股怨气。

    “于县长为什么不能商量呢，我觉得县委大院已经好久没有翻新了，我想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就把县委大院搬迁出来，然后换到其他便宜的地方去，如果有利润赚地话，正好补偿一下财政地亏空。”张岩自然不会像于荣光那样思考，在经济时代，最重要的就是钱，张岩并不觉得市委大院有什么不可以拆掉地。

    “价钱倒是不错，开发商每亩地二十万元，一共七十五亩地，就是一千五百万，如果迁到城东的话，估计可以赚到一千两百多万。”算着算着，于荣光也兴奋起来，这是一千两百万啊，能解决多少事情，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是啊，到时候于县长就不会被一群老师追的到处跑了，那些支行的行长，见了于县长也要恭恭敬敬的打声招呼了。”张岩调侃了于荣光一下，心里一动，房地产目前正在逐渐升温，对于这个发展到后来绑架全社会经济的经济怪物，张岩本来是没有多少好感的，只不过本着我不做也会有其他人做。的想法安慰自己加入房地产行业。

    可现在看，这条路还真是充满了诱惑，就算张岩知道这条路走到最后，带来的只是一场虚幻破灭，可是还是心动不已。想想看，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县政府，突然看到了一座金山，还能理智的判断这座金山背后意味着什么吗?

    一周之后，于荣光代表县政府，张岩代表县委与这家开发商签字，将七十六亩位于县中心地区的县委大院，县政府大院的地皮卖出。协议签署之后，张岩婉拒了开发商的要求，独自一人到外面散心去了。

    灰蒙蒙的天空下，张岩走在马路上，身后就是即将拆掉的县委大院。当一个国家把大部分财力注入房地产的时候，带来的危害是严重的，可是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房地产带来的利益是现实的，巨大的，对于这一点张岩也不能否认，可是房子可以卖十年，可是十年之后呢，当老百姓被收刮得一分不剩的时候，房地产还能带来效益吗，对于这一点，张岩是持否定看法的。

    张岩最在意的也就是这一点，涸泽而渔，等到池塘里面水干枯了之后，鱼还能活下来吗?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正在张岩郁闷的功夫，一个妇人从一棵大树后面闪了出来，直挺挺的跪在张岩面前，说完话之后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冰冷的地面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张岩大惊，急忙把大嫂拉了起来，见她额头上鲜血涔涔而下，就到兜里面找东西给她止血，只是这东西从来都不在张岩的思想范畴之内，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张岩就把自己衣袖撕了一块下来，帮助大嫂草草包扎了一下。

    “青天大老爷，我是冤枉的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大嫂见张岩挺和气的，心里就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哭得更凶了。张岩就在一旁道:“大嫂，你到底啥事情啊，你不说的话我哪里知道啊。”

    过了半天，这个妇人才停住哭泣，把事情说了，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他儿子考上了大学，可是没钱上学。学费要一年三千五百块钱，这对于一个农户人家来说，实在是不能承受的负担。

    对于这种心情，张岩是十分理解的，对于这些人来说，想要跳出龙门，改变自己的命运，考大学几乎是唯一的出路，可是高昂的学费成了拦路虎，硬生生的打断了这些学子的求学之路，一想到1999年开始的教育产业化，张岩的心情就凝重了几分。

    据我国的教育法规定:学校属于非盈利组织。教育改革特别是公立学校改革，其目标绝对不能使学校一切向钱看。但是现在可以说大部分学校已经完全向钱看了。不仅仅是高等教育费用，初等教育费用也是一升再升。

    按照我国规定，初等教育应当是免费的，在欧洲许多国家教育从小学到大学全部是免费。而现在的中小学教育乱收费，直接违反了和有关政策，搅乱了正常的教育教学秩序，加重了学生负担，败坏了教育的声誉。它直接导致大量贫困家庭的孩子辍学或不安心上学，同时也引发了教育领域中**现象。而且进一步拉大了第二代的贫富差别，容易造成社会的不安定。

    回到县委办公室之后，张岩找来于荣光，跟他商量关于助学的事情，张岩的意见是，如果本县学生九年义务教育费用全免，由县财政统一支出。考上大学的学生学费由县财政垫支，其中五成无偿援助，另外五成在毕业之后一年内开始偿还，十年还清。

    张岩的建议马上遭到了于荣光的拒绝，虽然在很多事情上于荣光都是十分支持张岩的，可是这件事上，于荣光表现出了难得的强硬:“张书记，这不行，要是这么做的话，我们县财政就破产了!咱们县有多少学子，一年要负担多少钱啊，这是无底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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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一章 暗算

﻿    对于于荣光的反对，张岩叹了口气，将这件事情放置起来。在张岩内心深处，是非常想坚持的，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行的，当掌控话语权的集团刻意榨取这份本该属于人民的学费的时候，单凭一个县是没办法做什么事情的，财政虽然轻松了一些，可也没有到达可以大肆投入的地步。

    只是这口气闷在胸口，让张岩愤懑难平，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什么时候教育产业化了呢?张岩是知道产业化的恶果的，当扩招之后的学生称为某些利益集团的食物之后，这些大学生在毕业之后的遭遇，实在是令人嘘嘘不已的，很多学生毕业即失业，而几年的学费则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到了这些学生家庭上面，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原本想要通过学习摆脱贫困，可是到了最后发现，在教育产业化的指导下，这种努力却让家庭更加贫苦了呢。

    想到这里，张岩打电话给肖云起，也许师傅可以向上面反映这个问题，可是肖云起并不在意，他认为扩招是好事:“现在社会正在加快发展，等到这批大学生毕业之后，我国的经济正好需要那么多的大学生，眼光要看远一些。”

    “师傅，我不否认咱们国家经济发展得很快，可是有一点，今年招生规模是160万，比起去年的一百零八万可是多了五十二万，几乎是多了一半，可是大学的讲师多了一半没有，教室有没有多一半，当这种扩招变成一场注水之后，毕业的大学生还能得到跟以往一样的教育吗?而且学费疯狂增长，很多贫困学生没办法进入优质大学，又是一个注水的。这样下去后果难以想象啊!”张岩这些话是真心之谈，08年的时候，自己的公司曾经招聘过一个清洁工，竟然也是本科学历，这说明扩招是失败的，当一个社会这样糟蹋大学生地时候。实际上就是在宣布，扩招的产品-大学生是不合格的产品。

    “恩只要加大师资投入，我想学校的条件会逐渐好起来的。”肖云起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乐观，现在各个地方都缺大学生，即便是扩招五成左右。在肖云起看来也是不够地，要继续猛烈扩大规模，一倍两倍三倍五倍的扩招，让中国的大学生走到各个岗位上去。

    “师傅你这是想当然，事实绝对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美好的，我想四年之后也许就是一场大悲剧，大学生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也许五年之后，也许八年之后，当新地经济周期到来的时候。这些冒进都会成为一个笑柄，劳民伤财最后肥了某些人。”张岩不只不觉的提高了嗓门，这些事情是他上一世亲眼所见，自然说起来底气十足。

    “也许吧，不过对于教育的投资，是投入多少都不嫌多的。”肖云起的话马上引来了张岩的反击。

    “可是扩招之后，教育经费并没有增加多少了，看绝对数是加了一些，可是要是看百分比的话。实际上是减少了。我国的教育经费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是长期地严重的偏低。我还记得十年前当时国家说过，到2000年前，我国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应该占国民生产总值的

    其实这个数字也不算多，%，%，%，这个目标只能说勉勉强强。可是再过几天就是2000年了，这个目标实现了吗，我们县财政收入满打满算也就是12%。也就是说说依照我们县的标准，%，这还差得远啊!

    其实张岩还有些事情没有说，那就是这种情况还在继续恶化，%;%;%;%;%;%，这种大幅度的下降相对比的是扩招地人数。

    2000年:录取180万

    2001年:录取260万人

    2002年:录取320万人

    2003年:录取382万人

    2004年:录取420万人

    2005年:录取504万人

    2006年:录取530万

    2007年，录取567万人

    2008年。录取599万人。

    不过了解了这些事情之后。张岩的问题马上让肖云起陷入了沉思之中:“师傅，我想知道。如果政府没有大规模投入的决心与计划，那么扩招之后的资金缺口由谁买单?是老百姓还是学校?”

    半响之后肖云起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石头你说得对，这事情你要写份报告，我给你递上去。至于成不成，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有很多事情师傅也是没有办法的，你还有其他的建议吗?”

    张岩想了想，不是没有其他的想法，比如医疗产业化，把看病变成了看不起病，为了多捞钱，医生开贵药，医患纠纷频繁，只是现在说的是教育产业化，说其它地未免分散了主题，就没说话，只说报告马上就写，明天传过去。

    接着张岩有电话联系了于莲舫，说要建立一个基金，只要符合标准的学子否可以申请贷款，这是完全的看名次给钱，各市的前一百名都可以申请，贷款的金额最多可以达到一年一万五，足够学费以及生活的开支。只是这个贷款是有息贷款，本金在毕业之后五年之内还清，利息在十年之内还清。考虑到学生的实际情况，本金和利息不再额外计息。

    打完这个电话，张岩就接到王二狗地密报，说最近副书记郑农很有点诡异，精力不是扑在工作上，而是放到了上面。据王二狗地调查，郑农跟地委副专员走得很近，似乎有点猫腻在里面。

    张岩想了想，笑笑说这没什么，郑农作为副书记，完全有理由去地委，这也是正常的工作，只是在心里，张岩对郑农打了个叉。

    在地委大院内，郑农打了个冷战，作为秋风县地元老，他一直认为张岩是个小白脸，不是能力上比自己强多少，而是上面的关系够铁，所以才把自己挤掉了，要不然按照顺序，于荣光县委书记，自己就是县长，可现在自己还是副书记，这里面虽然只差了一点，可是区别实在太大了。

    素以从骨子里面，郑农是看不起的，一个小白脸能有多大的本事，舞文弄墨也许还可以，要是搞政治的话，就嫩多了。只是从张岩的履历来看，郑农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成分，之后的事情也说明了张岩的后台，实在不是他所能够惹得起的，那时候郑农是真的一点其他的想法也没有。

    可是上个月郑农偶尔听到一些风言***，说书记想要调换常委人选，赵二虎升到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而黄壁武升为县委副书记，而他这个搞了十几年革命的老同志，则会被县长县委书记联手做掉。

    这下郑农坐不住了，气的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不断绕梁疾走，你这个张岩好大的胃口，才来没几天就要动手了。赵二虎什么东西，之前不过是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哪里有资格进常委，你张岩未免太横行霸道了吧，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接着郑农又想起了自己的艰苦历程，心里更是不平衡了，自己在玩命干的时候，你张岩在哪里，还是个穿开裆裤的毛头小子，你不就是有个硬挣的后台吗，你有何德何能占据这个位子，全县十几万人会服吗?

    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是***势利小人，还没怎么着就把你们吓住了，我郑农风里来雨里去，干了多少成绩出来，县长不给我我也认了，可是连副书记也不让我做，这不是把老子往绝路上逼吗?

    思来想去，郑农的心思就不在县城了，他想要是把自己的事情搞明白，只能走上层路线，要不然自己是斗不够张岩的，既然有了这个心思，郑农平时就多注意了张岩的说话办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上个月郑农去张秘书长那里拿文件，无意中看到一份文件被丢在地上，郑农捡起来一看高兴了，这个文件就是张岩让农业局局长重新整理的报告，上面还有张岩的批示“不要水分，要实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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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二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    拿到了这份报告，郑农如获至宝，作为曾经的县长，现在的马副专员的同事，郑农对于马副专员的喜好是十分清楚的，马副专员一向喜欢把他的农业、工业政绩挂在嘴上，而在这一点上提出不同意见，无异于触犯龙的逆鳞。

    而郑农所知，马副专员是省委第一副书记一派的，随着省委书记的退休，这位副书记很有可能递升到省长的宝座，而马副专员自然是水涨船高，这样的根底足以跟张岩身后的派系想对抗，其实郑农对于胜负并不在意，既然张艳不想让他过得好，也不能让张岩消停了。

    张岩对此一无所知，可是张岩身边的人确凿一拉开了一张网，虽然还做不到事无巨细一览无遗的境界，可是像郑农这样，三天两头就跑一趟地委的行为，还是很快的触动了这张网的某些末梢，王二狗在一次闲聊中，偶然的听到秘书处的人说起，郑农跟马副专员走得很近，顿时就警醒起来，开始了对郑农的跟梢。

    听过王二狗的汇报，张岩只是置之一笑，只是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戒备起来，先是打电话向陆书记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得到了陆书记的认可之后，张岩小心翼翼的提出了整顿农业的想法，卢书记不置可否，不过张岩的意思本来就是报备一下，在陆书记那里上了保险，就自顾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天早上，张岩正在看报告，就被开发商给截住了。要说其他的开发商，不要说截住张岩，就连见上一面也难，可是这家开发商不同，刚刚给了自己一千两百万，现在钱还热乎的捂在手里。想要说硬话就难了。

    “张书记，这次你说什么也不能再推了，你要是再推，我都不敢到贵县开发房地产了!”说话的是房地产的老板陆秋月，这个女人很不寻常，毕业于南开大学，毕业之后孤身一人到了深圳。几年功夫就成了大老板。

    这次又一次性拿出一千多万人民币，买下秋风县的县委县政府大院，端的是财气十足。加上她长得又漂亮，一直以来都是无往不利，就算不被她的财力打动，也被她地美貌打动。只是在张岩这里美貌和财力都失去了效果，张岩虽然签约了，可是对于陆总却没有太多的惊叹。不免小小的打击了一下陆秋月。

    “陆总….好的，那就你请客，地点我来定，就在我们食堂好了。”张岩见躲不过。就爽快的答应了，陆秋月也笑了。说张岩不愧是县委书记，连吃饭都要选在自己的地头上，肥水不流外人田，见时间差不多就拉着张岩去食堂。

    “陆总，其实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们公司要选在现在签约，你知道地冬天不能施工，你这么做等于是把钱提前半年放到我们手上。贵公司的流动资金肯定很受影响吧?”饭桌上。张岩提出了这个问题，自己倒是知道这么做得好处。可是张岩并不认为，面前这个美丽的仿佛王熙凤般的女强人会想到这么多。

    “张书记，你可真是逗，你自己分明就是知道了，还来问我。”陆秋月浅浅一笑，将酒杯放了下来，促狭的看着张岩:“张大书记，你不觉得钱到手了之后，对贵县的经济有很大地促进作用吗，我就是为了促进贵县的经济，才忍痛作出牺牲的。”

    “陆总，你这话说得很好听，不过我们**员，看地都是资本论，资本家来到这个社会之后，每一个汗毛孔都是血淋淋的。虽然陆总很美，可是也是资本家，所以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让陆总做出这样牺牲的，可那绝对不是为了促进我们县的经济发展。”

    “张书记，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人眼睛不揉沙子，我就招了，张大书记可不要严惩小女子啊!其实我是觉得，县委县政府这块地皮，位置实在太好，如果等到明年开春，这价格肯定要多上不少。另外北方冬天是不能施工，不但不能施工，很多事情也做不了，这样银行地钱就好贷了很多，不瞒张大书记，这次买地我们公司的钱只出了三百万，剩下地全是省建行贷款，就算到了开春利息也就是五六十万，这么算的话，至少能省下两三百万的钱。”说到这里陆秋月看了张岩一眼，发现张岩有些呆住，就得意地说道:

    “而且你想啊，这块地不单是一块地那么简单，我把这块地做下来，以后在咱们秋风县再做，连介绍都不要了，人家一看就会说，这不是承包县委大院的虹桥地产吗，就算是在其它县，我介绍的话也好介绍，刚从秋风县打过秋风。”

    好厉害的女人，能混出名堂果然有点门道，张岩心里感慨了一下，笑道:“哈哈，看来我们还少收了陆总一笔广告费，陆总真是好算计。不过，我还是欢迎陆总这样的好生意人来秋风县做生意，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找于县长。”

    “张大书记好无情啊，这么一句话就把人家打发了…..。”陆秋月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急忙收住了嘴，脸色一下子绯红起来，眼睛偷偷朝张岩瞄了一下，只见张岩正在耐心地对付一块红烧肉，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心里没来由地又是一恼，不由得叹了口气。

    “陆总，什么事情发愁啊，你又有钱长得又漂亮，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你要是叹气的话，其他人还不要跳楼啊。”张岩眯起眼睛笑道，这时候阳光明媚，正是冬日里面难得地好天气，在阳光下张岩的脸也显得十分有魅力，陆秋月心中一动，说道:“多情总被无情恼。”

    “陆总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张岩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刚才那句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张岩对于这种事情还有自己的考虑，陆秋月虽然不可多得，可在自己的仕途上，如果女色上把握不好，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多少政治明星因为女色没把握好，最后栽了跟头，再也无望上进一步。

    “张大书记，你可真是块石头….。”陆秋月脸一红，羞愤的站了起来，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对那个男人动心过，这次也算是第一次试探，没想到竟然被张岩含糊过去了，这一下面子下不来，连手中的提包也顾不上了拿，直接跑出了食堂。

    张岩收起钱包，顺便把这个聪慧美丽的女子从心房抹掉，自己的事情太多，可没有事件处理这种麻烦事。等到张岩回到办公室之后不久，电话铃就响了起来，张岩接起电话说道:“我是张岩。”

    “张大书记，今天你表现可不好呢。”电话那头陆秋月软语呢喃，江南女子的温柔秀巧表露无遗，张岩心中也是一荡，脱口而出道:“那陆老板要我怎么赔罪才肯原谅我呢?”电话那头无语片刻，随即响起一串笑声:“张大书记，赔罪说不上，小女子只想让张大书记回请小女子一次，这次你请客，地点我来定好了。张大书记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想必不会跟小女子一般计较吧?”

    张岩笑道:“成，不过我不同意你的一句话，你不是个小女子，你是个女中的魁首，比我这个男子汉大丈夫要厉害得多呢。”

    电话那头还是一串笑声….。

    把电话放下，张岩看了看自己的记事簿，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安排，这几天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专项打击两抢的活动，最近已近年关，有很多人就动了非分的念头，想要抢了之后就回家，砍手党被打击之后已经销声匿迹，可是小偷小摸的打劫开始抬头，给百姓造成了不少困扰。

    正在张岩看记事簿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张岩接起电话:“我是张岩。”

    “张书记，我是马良行，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聊聊。”电话竟然是马副专员打过来的，张岩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脑袋急速运转，马良行着自己什么事情呢，是因为自己的施政方针跟他不同吗，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从马良行的口气上推测，似乎事情很严重，但是还没有严重到刀兵相见的程度。

    想到这里张岩客气道:“马专员，您客气了，我明天就去地委，您是秋风县的老领导，好多事情还要您老多指点，你也知道我初来咋到，有很多事情都不知就里，十分需要您这样的行家指点一下啊。”

    被张岩这么一拍，马副专员的语气马上好转起来:“当着老弟的面我可不敢称专家，一年时间把黄泥岗县经济翻了三番，现在半年多又把秋风县欠账还上了，这个我自愧不如。只是秋风县的水比较混，咱们好好谈谈，别让小人造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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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三章 纠结

﻿    第二天上午，张岩赶到地委，在副专员办公室见到了马良行，刚一推门张岩就闻到了一股子呛人的烟味，屋子里烟雾缭绕，马良行就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张岩就走了进去，跟马良行握手寒暄:“马专员，不知道什么事情找我，我现在心里都没底，还请老领导多指教。”

    马良行说:“地委陆书记把我找了去，问我九五计划看过了没有?我说还没有来得及看，陆书记就继续问，秋风县今年的产业结构有了重大调整，你知道吗?我说不知道，陆书记又问，你这个分管农业的副专员都不知道吗?秋收刚过，马上要准备明年的事情了，他们是怎么领会地委的意图的?今年我们地委的粮食产量要突破一百亿斤大关，我们是向省委拍了胸脯的!秋风县这么自我降低要求，其他县怎么看，全局观念到那里去了?这件事情不单是秋风县的事情，也不是整个地区行署的事情，而是牵扯到全省的粮食布局，这是在拖全省的后腿啊!从陆书记那里出来，我觉得我是失职啊，就顾不上你工作忙，直接把你叫过来了。小张，你这样做，让我很失望啊!”

    马良行说完又抽出一枝烟点上，手上抖得厉害，点了几次都没点着，张岩知道马良行当年修水库的时候，被大铁锤砸到手上，虽然后来治好了，可也留下这个老毛病，就掏出火机给马良行点上“马专员，你说得对，是我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等下我回到县里，就召开常委会统一认识。”

    见张岩放低了姿态，马良行也就不为已甚。拍了拍沙发说道:“小张，其实你做的挺好的，只不过有的时候不要太着急，只要做到位，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对了，你父亲还好吗。最近还抽烟吗?”

    张岩吃了一惊，说道:“我爸戒烟很久了，您认识我爸?”

    “认识，我们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那时候上山下乡。我和你父亲都到了喀左当教师，他教英语我教语文，三年之后他就调回银州了，我又熬了两年才调到秋风县，那时候真苦，你看这手就是那时候被砸烂的，到现在阴天下雨地。骨头缝里面都疼。”

    “那我得叫你马叔了，要不我跟爸爸说说，到时候聚一下。”张岩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本来马良行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可现在成了自己爸爸的同学，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长辈，就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真是衰到家了。

    “好啊，你爸现在怎么样了。当年他可是教书教的比我好不少，不知道现在还教书不?”马良行坐在真皮沙发上。自我感觉良好地问道。

    “现在不教书了，也跟您一样，改行当官了，级别也跟你差不多……。”马良行这么一问，张岩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马良行虽然跟跟父亲是老朋友，可未必是好朋友，要不然怎么从来都没听父亲提起过这个人。

    “差不多。恩现在你父亲的级别也有正处了吧?那也不错……。再过几年就退休了。到时候安享天伦之乐，也是不错的。”

    看着马良行自我感觉良好的嘴脸。张岩暗自好笑，就说道:“我爸现在现在是正厅，不过享受副省级待遇。”

    马良行的嘴一下子张大了，大地可以塞进一个苹果:“你爸是正厅吗，在那里任职啊?”

    张岩笑道:“我爸现在是银州市市长，不过他当他的，我当我的，我可不想借老爸的光，马叔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尽管指出来，我一定改正。”

    “改正就不必了，我想小张你的想法一定是增产增收，出现这种不和谐的声音，主要根源还在于思想不同意，回去地话最好统一一下思想，小赵秘书对农业比较了解，这次会议代表我参加好了。”

    从马良行的办公室走出来，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张岩的心情又糟糕起来，虽然借着老爸扳回来一些分数，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张岩可算是被马良行结结实实的教育了一通，而且这还没地方说理去，马良行从头到尾都是借陆书记在说话，难道张岩还能去陆书记那里对质不成。

    不过马良行的话里面还带了这么一个意思，就是如果张岩一定要揭开这个盖子，那么随之而来的后果就是，破坏九五计划拖全省的后腿，打破官场的潜规则，成为众人地眼中钉，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在宦海波涛之下。

    回到县委大院之前，张岩一直很纠结，到了县委办公室之后，马上宣布召开常委会，商讨来年的经济计划。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就让王二狗买点吃地过来，不一会功夫王二狗就带了一大包吃的过来，张岩就跟赵秘书胡乱吃了点。

    刚吃了一会，王二狗就走进来说，几个当家的都到齐了，马上开始吗?张岩就站起来说先不吃饭了，先去开会，留着肚子晚上一起吃，赵秘书本来正吃得起劲，听张岩一说就把面包放下，苦笑着说道:“张书记，你这可真是抓紧时间啊，连吃个面包都要分两次。”

    县委第一会议室里，除了副书记郑农还在外地考察之外，县常委委员基本上都到了，张岩就把赵秘书推到前面，说赵秘书代表了马专员，一定要走在前面，赵秘书死活不肯，最后还是跟张岩并肩走进会议室。

    赵秘书是马良行的老秘书，跟几名常委也是认识的，一一握手之后，赵秘书就坐在了张岩的右手边第一个座位上，于荣光想了想，坐到了左手第一的位置上，其它人看出了问道，按序退了一位。

    大家伙都坐定了之后，好一会没话说，因为都知道赵秘书来是为了啥，气氛就有点紧张。张岩就侧了头跟赵秘书商量了几句，就先说了几句开场白，无非就是老县长对我们县十分关心之类的…..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鼓掌还是很热烈。

    张燕说完了，赵秘书开始说:“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随便一点，这次我就是个传声筒，把马专员地意思传一下，大家还记得八五地时候我们搞了一个秋风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纲要。纲要的出发点就是大力发展农业，农业中又是又是抓粮食生产、抓产量。”

    赵秘书说道这里，斟酌了一下词语，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咱们县把粮食产量减下去了，这样一来，陆书记都被动了，要知道咱们县地粮食产量在全地区也是占好大一块的，你们削减了，让地区到哪里去补啊，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专员和书记都是没办法交代啊!你们不能叫他们难堪!不要只盯着自己的小局面，要想着大局。”

    赵秘书说完之后，张岩没有接话，其它常委就把目光投向了于荣光，会场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过了好长一会，于荣光终于忍不住，说道:“马专员说的对，作为县长我有责任，没有领会到领导的意图，不过我要说一句，这个粮食纲要是符合目前形式的，我们县的粮食生产，很难完成…..。”

    “于县长这些不要说了!”赵秘书十分粗鲁的打断了于荣光的话，自顾自的站了起来:“这样吧，你们继续讨论，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反正两套班子都在，随时可以拍板决定。不顾马专员的意思，是要顾全大局，我先回去了。”

    赵秘书说完就往外走，张岩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王二狗，王二狗马上跟了出去，张岩看看于荣光，两人相视苦笑，并肩走了出去。赵秘书一直没回头，直到上了车之后，才打开车窗，看了看张岩，笑道:“张书记，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不过….得罪的地方不要见怪。”

    “那里那里，赵秘书你客气了。”

    “不过刚才说的，都是马专员的意思，张书记千万不可自误啊，我先走了。”说完这些话，赵秘书一溜烟开车走了，留下张岩和于荣光等县委常委傻站了一地。等到赵秘书走了，各位常委都回到了会议室，顿时骂娘声一片，马良行是靠吹牛升了官，可是在座的几位都是替他擦屁股的角色。虚报一半不要紧，可到时候要多出一半的粮食，谁都不是傻子，那里敢往这个火坑里面跳!

    开完常委会之后张岩就更纠结了，只是这也没啥办法，最后只呢个宣布散会，等张岩回到办公室，就见陆秋月微笑着站在门口，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张大书记，我是来蹭饭的，怎么样，看在我等了这么久的份上，不会不答应我这个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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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四章 草木一春人生一世

﻿    “不是我不想去，只是现在有事情，实在走不开。”张岩此时还想着怎么处理马良行的指示，这件事情马良行已经插手，就绝对没有收手的可能，要是那样马良行的副专员也就不要做了，现在看只能来个阳奉阴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是这么做，张岩心里是很不痛快的。

    陆秋月眉毛一挑，看着张岩说道:“那我等。”

    张岩也不去管她，有跟几个常委通了气，不管上面怎么说，该怎么办还要怎么办，交代的时候张岩留了个心眼，跟每个常委说的都不太一样。九五计划虽然递交上去了，可是这么快就引起了马副专员的反弹，肯定是内部有人走漏了风声，不把这个内鬼揪出来，张岩心里实在堵得慌。

    等到张岩把事情忙完了，天已经完全黑了，陆秋月还守在门外，咬着嘴唇看着张岩，这下张艳也没辙了。让一个女士等了这么久，实在有点失利，也不符合张岩的美学，张岩就讪讪道:“现在我有时间了，陆总想要怎么处理我都行，清蒸红烧那样痛快那样来吧。”路秋月的回到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三小时之后，张岩坐陆秋月的车来到了一处山庄，虽然已经是严冬时节，可是山庄门口的大树还是青翠灵动，张岩不禁慨叹:“好个夺天地造化的宝地，陆总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陆秋月抿嘴一笑:“张书记你看看上面的牌子。”

    张岩抬头一看，上面写着秋月山庄四个大字，就笑道:“原来是陆府，失敬失敬，陆总胸怀宽广，从住处就可以看出来，比我的住所大太多了。”

    陆秋月白了张岩一眼，低声道:“你要是想住进来。我给你留个位置…..。”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有些暧昧，头就低了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不知道算不算房租啊。”张岩打趣了陆秋月一下，打开车门下车，走到陆秋月这边。替她开了车门。陆秋月心里一暖，这个男子虽然很多时候反应迟钝，可是还是挺实在的人，就笑道:“张大书记，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的请客行为十分严重的伤害了我地自尊，要是你这次不来的话。我一定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山庄内的一处别墅，别墅的大门无声无息的滑开了，巨大地大厅之内别无他物，只是一潭碧水，张岩走到池边，手在池边一捞，吃了一惊问道:“温泉?”

    陆秋月点了点头:“怎么样?”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就徐徐关上。大厅内的灯光亮起来，周围墙壁也变换颜色，竟转眼间变成了一处碧海银滩的模样。如果不是身上的棉衣，张岩几乎认为自己到了夏威夷。

    张岩点头道:“大手笔大气魄，陆总当真巾帼不让须眉，不知道陆总指定那家餐厅，我现在手头紧，要是太高档的话，就只能赊账了。”随着大门关上，屋内热了不少。张岩就把大衣脱了下来。随手好。

    陆秋月扑哧一笑，对张岩说道:“跟我来吧。”说完拍了拍手。池水顿时摇晃起来，片刻之后出现一个大漩涡将整池水吸得一滴不剩，随后机械声响起，泳池竟然徐徐收缩，缩到了地缝之中，张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本来以为陆秋月不过是普通女子，可是现在看这个女子很不简单啊。

    正在张岩沉思地功夫，大厅顶壁裂开一道大缝，一道旋转楼梯转了下来，陆秋月笑了笑:“傻子，看呆了吗，跟我上去做饭。”说完一拉张岩的手，顺着圆梯跑了上去，走到二层，张岩才发现这一层极高，东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在阳光的照耀下，金黄色的窗帘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圆圆的穹顶，巨大地彩色落地窗，张岩一下子想到了同样地一个地方:“你这个是参照索菲亚大教堂建造的吗?”

    “是的。”陆秋月很吃惊张岩也能看出来，吃惊之余也有些开心，这个男子总有让她感到神秘地地方，这一点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就怕，怕什么呢，我说了你可能会笑话我，我怕死….。”

    陆秋月说完抬起头，羞涩的看着张岩，如果张岩有取笑的意思就不说下去，可是张岩没有笑，还是那样平静的看着她。要是平时陆秋月一定狠得牙根痒痒的臭石头，可是今天陆秋月突然觉得，这样的臭石头也很好。

    “一想到死了之后就再也没办法享受生活，我就哭个不停，最后家里人就把我送到了教堂里面，结果只有在哪里我才会睡得很香。都说人是犯了罪，才被上帝从伊甸园里面赶出来地，我就想建造一个自己地伊甸园，让我在尘世中可以得到安息。”

    “其实，人在尘世中都是孤独的，只有找到了另外一半地时候，才会变的完美，虽然这种完美很短暂，依然是一种幸福，不过…..如果找不到一个爱人，那就是可耻的….。”陆秋月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心道更可耻的就是，到最后找到爱人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

    “陆总，其实谁都怕死，我也怕死。只不过随着我们不断变老，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每时每刻的死亡之中，死亡一直在伴随着我们，不曾远离，那又何必惧怕这些呢，不如放开胸怀，好好享受着一切，你说对不对。陆秋月浑身一颤，张岩这些话竟似说到了她内心深处一般，急忙低头掩饰道:“我去做饭了。”说完不管张岩，自顾自跑开了，张岩本来还以为自己说了那么有哲理的话，陆秋月肯定是一幅五体投地的样子，梅西纳感到竟然把美女说跑了，心里略微有点不爽，随即释然，女人都是天使，以人的思想去分析，未免有点想当然了。

    闲来无事，张岩走到落地窗边，浏览外面的景色，虽然在楼梯口的时候就知道落地窗的巨大，可是等到张岩走到落地窗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这扇落地窗有多巨大，人还没有一个窗格大小，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五颜六色的光镀到身上，仿佛沉浸在一片色彩的海洋，紧绷多时的神经也被这片光之海所软化，焦躁疑虑一点点的散发到了空气之中，张岩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平静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岩才睁开眼睛，眸子里面一片清明，再也看不见那种焦虑，取而代之的是灵动、自信。卷在万丈红尘之中，只有不断的提醒自己，才能保持灵台清明，今天的事情虽然是马良行发难，可是马良行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自己也吃了亏，那么谁是得利者呢，张岩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人，张秘书长。

    作为一个官场的不倒翁，张秘书长的能量不可置疑，十年来秋风县官场动荡不安，除了几位主官的态度之外，是不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乱是非。而从结果上分析，出现目前这种局面，张秘书长无疑得利最大，只要自己跟马良行对上，想要升上去就难了，只是张岩想不通，这么搞对张秘书长有什么好处。

    “吃饭了。”陆秋月的声音把张岩唤回了现实世界，抬头一看，陆秋月脸色绯红，端着两大盘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张岩就脱口说了一句“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说完之后觉得不妥，这句话是用来调戏老婆的，这么说却是轻浮了些。

    陆秋月白了张岩一眼，将菜盘放到桌子上，咬了咬嘴唇俏皮的说道:“未谐姑食性，先谴小姑尝。”这句话本来是指小姑，却看着张岩说，心性聪慧可见一斑，张岩也不禁为止叫好。陆秋月又白了一眼说道:“快点帮我端菜了，本姑娘累了。”

    两人的晚餐吃得十分轻松，陆秋月本以为张岩这么年轻，上位的这么快，肯定有些心浮气躁的地方，可是交谈了一会，发觉张岩的思路实在清晰，在陆秋月接触到的这些人中，只有少数高官才有这么清醒的认识，只不过有一个观点，陆秋月并不同意。

    “张岩，你说房地产发展起来不是好事，可是如果不发展房地产的话，你看到现在的住房形势没有，一家三口挤在一个鸽子间里面，四世同堂挤在一个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这种生活是人过的吗，这种窘困的局面难道不需要马上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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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五章 钱多人傻速来

﻿    “恩这种事情确实存在，我也承认是有没做好的地方，可是改善房屋面积的事情应该由党和政府来做，而不是地产商。如果让资本家掌握了土地开发的话语权，那么到最后人民将失去一切，开发商则成为最大的赢家。”张岩丝毫没有顾忌到陆秋月也是开发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的很精彩，可是其他国家都有开发商，也不见其他国家有什么问题，怎么放到中国就不行了呢?”陆秋月浅笑，回答也是十分锐利。

    “并不是这样的，美国也曾有过一段开发商的黄金岁月，不但美国有，日本也有，欧洲列强都有过这种经历，可是资本主义国家在得到了教训之后，已经弥补上了这些漏洞，房产税之类的措施让购房变得单纯，而现在我们国家还没有这种措施，这样很容易让房地产变成暴利行业。”

    陆秋月没有继续辩解，一个聪明的女子通常不会跟人抬杠，人世上最难的事情就是说服别人同意自己的意见，陆秋月自然不会那样做。见陆秋月没继续说下去，张岩也知趣的把话题转到了其它事情上。

    晚餐过后，张岩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恩好的，我送你。”陆秋月没有留客，凭借女人的直觉，她知道留不住张岩，既然如此又何必强留呢。只是虽然想得洒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秋月的内心深处还是不甘，不只不觉中一只手已经捏的紧紧地。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可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放手。

    张岩倒没觉得如何，秋月山庄虽然梦幻一般，可是早在这之前，张岩就到过一个更宏大地山庄，当时为了摆脱山庄的主人。张岩还光着脚逃掉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只是那个山庄的主人已经香魂袅袅，这些略带点甜蜜的回忆…..。张岩不自觉叹了口气。

    这些都没逃过陆秋月的眼睛，陆秋月黯淡的双眼马上亮了起来，本来已经没了多少想法地心海又掀起了波澜，这个男人对她也不是全无兴趣，要不然干嘛叹气呢。只要努力，一定可以接近这个神秘的男人，她却不知道。张岩的叹气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另外一个女孩子。

    当天晚上张岩就回到了县委办公室，既然知道张秘书长有重大的嫌疑，那么这个人就一定要走，而且要马上就走。对待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张岩并不需要什么理由，虽然县委秘书长是常委，并不由自己任命。可是并不代表自己收拾不了他。

    第二天一早，张岩就把张秘书长叫了过来，布置了一下近期任务，就是带队打击两抢，本来这事情是由赵二虎负责的，可是进展并不顺利，车站派出所并不归地方管理，属于铁道系统。几次围捕都是无功而返。要说没有内鬼的话谁都不信，张岩就趁机撤了赵二虎专项打击两抢办主任的职务。让张秘书长顶上了。

    “张书记这不好吧，赵局长做的挺不错的啊!我在过去插一杠子，不是有点摘桃子地意思了?”张秘书长委婉地表示了拒绝的意思，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做，做得好了就是得罪人，而且是得罪一批人，一直以来他都是处事圆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不做，尽量不做。

    “张秘书长不要客气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张岩头也不抬，把这段谈话结束了，张秘书长愣在当场，过了半天才苦笑道:“好的，知道了。”作为一个县委书记，布置下去地任务连县长都要执行，更不要说张秘书长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出张岩意外，专项打击行动取得了十分圆满的成功，随着犯罪头目一一落网，秋风县地治安形势很快就好转起来。不过，张岩敏锐的注意到，邻县的犯罪率上升了不少，如果加起来算的话，实际上的犯罪率只不过略低了一点，这天下午，张岩把赵二虎叫了过来。

    “二虎，就你所掌握的情况，现在打击到底打击了多少犯罪分子，等到这股风过去之后，治安形势会不会好转?”

    赵二虎道:“不可能，主要的那个马老三没抓住，其他一切都是白扯。上次你介绍给我的那个蒋门神，都跟我嘀咕好几次了，说他出手一准就逮住马老三，我跟他说等等再说，他都有点蔫了，乡长你说啥时候让他出手啊。”

    张岩笑道:“二虎你得学着点，别啥事就是直不愣登地冲上去，马老三横行秋风县十多年了，没点背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跟你说，别以为这些流氓混混有什么了不起地，要是没有保护伞的话，伸一根指头就灭了他，至于蒋门神，倒是把好手，不过性子野了一些，在磨磨他地性子，用人不能急，要看准时机再用，要不然好刀也会卷刃的。”

    赵二虎嘀咕了一下:“搞不懂你这些，反正乡长说啥我就做啥，绝对不走样。”

    对赵二虎的抱怨，张岩装作没听到，继续问道:“接下来你要办两件事，一个是盯住马老三，另外一个就是看看都谁跟马老三在一起厮混，都给我记录明白了。这两件事情都给我悄悄的做，打枪的不要，知道不。”

    赵二虎这才咧开大嘴笑了:“乡长，我都晓得了，你放心我一定把马老三抓住。”

    张岩板起脸:“谁让你抓他了，说了这么多遍还不明白，抓的是马老三的后台，只有把马老三的后台抓出来，才能把马老三连根拔起，要不然打掉马老三容易，可保不准明天就出来一个刘老三，李老三，明白了吗?”

    赵二虎这才一拍后脑勺，听不少意思的说道:“乡长我知道了，这脑袋一点不管事，听我爸说小时候被驴踢过…..。”

    “去你***，少扯淡了，刚快去办事。”张岩笑骂了一句，把赵二虎撵跑了，自己继续盘算接下来要做什么，大凡北方县市到了冬天，基本上就是闲了，天寒地冻的没法动土，基建首先做不得，另外一个上街的人少，又没有春秋两季的疫情，唯一要顾虑的就是有没有饿着冻着，这些都是村长指数要操心的事情，县委书记最多就是指示一下，断没有精力管这些杂事，所以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出有啥要做的政事，索性打开新买的组装机，上了正荣集团的网站。

    在正荣集团的网站首页处，张岩十分搞笑的用鼠标写了张岩两个字，然后页面逐渐变化，一个新的页面出现了，张岩微笑着点开选项，虽然可以用自己的用户名登陆进去，可是张岩还是挺喜欢做一个后门，说到底虽然贵为县委书记，又是超级企业的董事长，可是张岩还有一点孩子气。

    最近一段时间，纳斯达克指数不断上涨，短短40天涨了800点，看这个形式，很有可能在今年年底前达到4000点，现在互联网热度高的吓人，只要牵扯到***三个字，哪怕是一个没出现的东西，也能卖上几千万，正应了那句话，钱多人傻速来。

    张岩虽然不知道很多事情，可是对于纳斯达克可是熟悉的很，三年之前就开始大量制造***互联网企业，反正中国人多，出点子的也多，张岩就买了十几个点子，开始制造空壳企业，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些企业无一例外的都是张岩控股的公司，创意五花八门，最牛的一个创意就是骂娘网.***，取自于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这句名言。里面的内容就是骂娘，每个月选取骂的最精彩十句，然后发给数额不等的奖金。

    出乎张岩预料的是，这个骂娘网.***，迅速的成长起来，会员数量由最初的三百人成长到了八百万，而且每天还在迅猛的增加，虽然一再追加硬件投资，可是网站还是几次崩溃，没办法最高峰的时候在线人数高达三百五十万，这几乎是同期百度的三倍强，是当之无愧偶的中国第一门户网站。

    然而另外一个网站也丝毫不弱于骂娘网.***，，这就是张岩审定的另外一个网站，企业评价，，这个网站是针对企业的，由打工者给企业打分，富士糠公司荣膺第一位，工资只有400元，还会因为请假扣钱，可是加班费却只有一小时2块钱，一天要工作十五个小时。

    对于这种控诉，富士糠公司的代理律师威胁要提起诉讼，然而张岩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律师函，不由得有点失望，想借打官司提高知名度的企图破灭了。

    诸如此类的网站，张岩手上还有十几家，符合纳斯达克上市条件的也有七八家，张岩想了想决定马上上市，因为在张岩的记忆中，纳斯达克好像冲高之后没几天，就十分不体面的崩盘了，张岩可不想到最后一无所获。

    在张岩的指令下，以骂娘网为首的七家互联网企业集体登陆纳斯达克，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开盘当天七家互联网股票均高开高走，最少的一家也涨了三成五，七家企业上市之后，张岩本来因为金融风暴受损的钱包又鼓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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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六章 明升暗降

﻿    此时的纳斯达克还像开足马力的火车头，在四千点只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继续向五千点冲，张岩没有顾虑，将手头的股票全部卖掉，这在很多人眼中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股市大涨还要卖掉股票，要知道每天都会涨五六个点，换算成钱的话就是几千万几千万的美钞。

    可是张岩知道，不要过多久纳斯达克就是崩盘，然后就是一路大跌，实际上这次互联网经济热潮就是一种概念，当这种概念被炒起来的时候，可以用石头卖出黄金的价格，可是等这股热潮退去之后，石头还是石头，黄金还是黄金，只有现在才能用石头换黄金，虽然可能少一点，可是至少可以赚到平时做梦也不敢想象的数字。

    得到了这笔钱之后，张岩悄悄的汇到了正荣集团的户头上，这几年正荣集团摊子铺的太大，各项支出都开始猛增，尤其是银剑飞机厂，虽然看起来买卖兴旺，可是大飞机确实是一个吃钱的项目，每年的投入都在几十亿元上下，七扣八扣下来亏损惊人。

    可是令人气愤的是，几大航空公司都拒绝购买银剑飞机厂的大飞机，虽然各项指标相比，银剑飞机都差不太多，而且价格上便宜了一半，可是仍然被各种理由拒之门外。张岩没办法只好自己再办一个航空公司，专门购买银剑厂的飞机，说到底就是咬牙苦撑，如果没有这笔钱的话，还真不好说以后会怎么样。

    随着资金补充进来，银剑飞机厂的科研经费加大投入。由于待遇很高加上科研气氛浓厚。吸引了中国最好的科研人员加入，已经形成了以银州飞机实验室为主地几大科研集团，一个大飞机项目带来地并不是很现实的收益，而是整个国家实力的进步，而几项关键技术的突破，也让一向高傲的沈飞低下头来，商议两家飞机制造厂合并事宜。

    999年12月31号。银剑飞机厂与沈飞签署协议，中国最大的民用飞机和最大的军用飞机制造厂合并。成立中国飞机制造厂，其中银剑飞机厂占六成，沈飞占四成，新地飞机厂将具备年产大飞机150架，战斗机三百架的能力。消息传来连美国都受到了震动，纽约时报更是把这种合并说成是中国威胁，当然了美国人又一次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的飞机制造厂。

    而在合并发布会上。银剑飞机厂推出的新式大飞机，各项性能仍然是盯紧波音，可是价格上的优势实在明显，每架飞机只有波音同类型飞机的六成八。北方航空公司，东北航空公司两家航空公司当场签署了三批总计一百五十架大飞机地订单，总金额高达七百五十亿人民币，让幕后的张岩笑得合不拢嘴。

    暗爽了一段时间之后，张岩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政事上。张秘书长真是好样地。交代的每件事情豆瓣的清清楚楚的，可是等到张秘书长一抽身。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烂摊子，甚至比治理之前还要乱，比如两抢的事情，张秘书长做的十分漂亮，可是等到担子一交之后，那些抢匪就死灰复燃，现在秋风县的人大白天上街都要左右瞧瞧，提防抢匪地出现，这种局面是张岩所不能容忍地。

    思考了再三之后，张岩觉得张秘书长已经在秋风县十几年功夫，势力已经盘根错节，加上又暗地里搞到了几任主官，在秋风县一个局长眼里，已经是秋风县的土皇上，对自己地话阳奉阴违，这种小动作正代表了张秘书长的心态你奈何不了我，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想到这里张岩拨通了陆书记的电话:“陆书记，我想向你推荐个人，这个人才能很好。”

    “推荐谁啊，我可说好了，要是不好的话我可是要骂娘的。”陆书记显然心情很好，在电话里面开起了张岩的玩笑。

    “包好包好，就是我们县委常委张秘书长，这人踏实肯干，秘书长做了十几年，我觉得也应该升升了，要不然对他也有点不公平。”张岩笑的跟包工头一样。

    “好个屁，他做秘书长这么多年，主官有哪个好了的，做秘书长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协调一二把手的关系，让一二把手可以合在一起使劲，他可倒好，只要他当秘书长，全都是龌龊事情，这样的人连本职工作都没做好，能提拔上去吗?”一听市长秘书长，陆书记的火气全来了，直接说了很多张秘书长的事情，张岩听得新鲜，这张秘书长也是太狠了，本来秘书长就是依靠书记上位的，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树藤，可是这个张秘书长显然把自己当成一棵大树了，到处砍树，结果他这么多年也算是耽搁了。一想到这里张岩就觉得张秘书长实在太傻，要是好好干，说不定早就升到县长这个级别了，就是因为一念之差，最后落得害人害己，何苦来呢。

    “陆书记，你说得对，不过张秘书长在这里，我很多事情腾不出手，所以我想把他调走，这样就好办多了。他在秋风县的话我这边的工作很难展开。上次打击两抢的事情就是这样，他做的时候两面光，等到他不做的时候，市面上就乱得一塌糊涂，抢匪比以前还厉害。”

    “恩，这事情我晓得了，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牛奶综合基地要快点，省里要来人检查，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电话里卢书记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了，一想到可以把张秘书长搬走，张岩心情大好。虽然这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个县委书记想要调动秘书长，其实并不难，可是搬走这座大山，等于是杀猴给鸡看，以后搬起事情阻力就会小很多。

    看看天色将午，张岩就走出办公室，王二狗就屁颠屁颠的从后面走过来:“乡长你这是去哪里?”

    “去小吃街。”张岩头也不回地说道。

    吃街位于县城中心地带，原本是个花园，到了冬天连棵草也不长，夏天有雨水的话才会羞答答的长出一点草牙，有人说这里面水土不好，结果这几年就把花园变成了胡同，以前破四旧的时候破下来的城砖就有了去处，搭起一间间圆瓦灰檐，绿窗红门的仿古建筑来。

    只是这些仿古建筑虽然质地一流，可是设计师太差，没啥审美观念，楼房密密的挤在一起，好像是一堆沙丁鱼罐头，让人看了之后身子都觉得舒展不开，要不是里面的小吃实在好吃，是绝对不会有人去的。

    担担面、凉粉、冰糖葫芦、羊汤牛勺、爆肚、正宗臭豆腐….几乎把有名的小吃全囊括进来，至于那些羊肉串小丸子之类的大路货，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在门外，张岩就闻到了种种小吃混杂在一起的香气。

    此时正是中午，天空中太阳十分明亮，小吃街的男男女女如蚂蚁般稠密。张岩尽量小心不碰到人，不过根据大学的某一项理论，当一个区域里面的人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碰撞不可避免，只是稍微转身，张岩就听身后哎呦的一声。

    张岩心里一沉，上次挺王二狗说过，有个男青年冒失的一撞，结果把大姑娘嘴给豁开了，到了医院之后缝了好几针才缝好，据说到最后还是落了疤瘌，那个大姑娘的男朋友都快气疯了，把那个冒失鬼痛打了一顿，难道说今天自己也碰到这事了。

    张岩的运气不错，被扎的是个老大爷，他把臭豆腐吐到地上，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随后张开嘴，让老伴看看有没有啥大事。老伴看了看之后就说没啥大事，只是破了块皮，老胳膊老腿的倒是娇嫩。老头就没声音了，瞪了张岩一眼，继续吃臭豆腐，被说这老头牙口真不错。

    张岩松了口气，要是把老大爷撞坏了，那可不好。既然老大爷没事，张岩就准备到担担面那家吃一碗，那面味道纯劲大，张岩特别喜欢，正准备叫上王二狗，转头一看王二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张岩笑了笑抬腿朝担担面的小店走去。

    本来这件事到这里就算完了，可是有个人不愿意了，一伸手把张岩拉住了:“哥们，办事不地道啊?”

    张岩转头一看，拉住他的人是个小青年，长的满脸粉刺，眼睛特别小，头上歪戴了一个公安帽，衣服也是绿色的公安服，胳膊上还有个红袖标，这副样子像公安又不像公安，张岩就一甩，把这小子的手甩了下去冷冷说道:“什么事?”

    那小子被张岩问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大声骂道:“没事就不能问你了，看你挺牛的，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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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七章 城管威武

﻿    “凭什么?你是干什么的?”张岩还是稳稳当当的站着，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反正不管什么，只要是秋风县的事情，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就责无旁贷，好的坏的想的臭的，全都要自己解决才行。

    “我是警察，怎么着还盘起大爷来了，跟我走，小子不扒你一层皮，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让我走可以，你得说明白什么事情?”

    “刚才你把老大爷撞了，老大爷出血了是吧，这就是故意伤害，至少要赔个三百五百的知道不?”

    张岩乐了“可是老大爷都说没事了，你跟着掺和什么?”

    旁边老大爷挤过来笑呵呵呵的说道:“没事了，小伙子下次注意点，没事没事。”

    这下粉刺男没了理，兀自强辩道:“我是警察，我看你有故意伤害的嫌疑，跟我走一趟吧!”

    张岩心中大怒，公务时间不穿好制服，还无故扰民，这叫什么警察!就冷冷说道:“你的警察证呢?现在不是有规定，警察在执行公务期间，必须先出示警察证吗，你怎么不出示呢?要没有警察证，怎知道你是谁啊?”

    粉刺男大怒，从兜里面掏出一个证件在张岩眼前一晃:“臭小子，让你跟我装*，看清楚了，哎呦…轻着点!”张岩一只手攥住粉刺男拿证的手，另外一只手拿下证件，翻开了一看，却是一本协警证，上面写着杨家海三个字。看来只是一名协警。并不是正式的警察，张岩的心里就轻松了几分，要是警察这样的话，就说明秋风县地警察队伍已经烂的吓人，协警吗就算了。这东西也算是中国特色，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联防队性质，要求太高没有实际意义。有几个害群之马也很正常，张艳拍了拍手把协警证扔了过去:“你是协警。并不具备单独执法权，赶快去回去吧。”

    杨家海被臊了一下，脸色狰狞起来，不过刚才被张岩来了一下子，知道打起来不是对手，就狠狠的骂了一句，挤开人群叫人去了。张岩也不在意，随着人流走到面店。叫了一碗担担面，担担面的老板姓李是陕西人，人特别直率。面食做的特别地好，所以人们都叫他李老担。

    他做的担担面有点发黄，有人曾经劝过他，在面里面加点增白剂，那样卖相好。结果老李怎么也不干，所以他的面吃起来有点酸，软硬适中，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看。可是吃起来味道与众不同。生意也是好地不得了，哪怕在小吃街也是数一数二的生意。

    “大兄弟你又来吃了。送份泡馍。”见张岩过来，李老担亲自把担担面端了过来，张岩笑着接过来，问道:“上次之后，工商局地人还有没有来过?”

    李老担把手搓了搓:“大兄弟啊，又来了好几次次，白吃白拿的不给钱，这样下去可做不得了。”

    张岩皱了皱眉头，自己已经在常委会上专门点了工商的问题，怎么现在还是这么肆无忌惮，难道真要抓住来狠狠收拾一下，才有效果吗:“老担哥，我认识一些人，要不然我帮你介绍一下，这样就不会有人骚扰你了。”

    李老担苦笑一下:“谢谢你了大兄弟，只是咱们是个小本买卖，你介绍的人都是大老爷，见个面就要花上千八百的，要是办事的话指不定多少钱呢，咱们可没那么多的钱，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大兄弟。”

    李老担转身去了厨房，张岩叹了口气，并不是因为李老担说的不对，恰恰是因为李老担说地太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民的公仆已经不屑于跟人民见面了，而人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争取公平。

    一碗面吃完，张岩浑身冒汗，身子也好像轻了不少，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就随意在小吃街上走了走，各种号子声不绝于耳，这也是小吃街一大特色，每家小吃店门前都有个喊号子地，南腔北调的杂成一片。

    张岩就把帽子翻起来，挡住了大半张脸，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想听听老百姓是怎么看自己的。平时自己下去的时候，见到的人还有听到的话都是安排出来的，让人看着十分不爽，这一次难得有时间突袭一次，不停点民间地呼声还真是过意不去。

    别说这么一留心，还真地听到不少牢骚，张岩就伸长了耳朵去听。

    “这个月我也下岗了，***还让人活不活了，老板来碗白面，多加点香菜末。还是老哥你过得滋润，下海赚了不少钱吧，赶明个兄弟到你哪里混饭吃去。”

    “哎，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那边根本就不赚钱，上个月买地喇叭裤，有几条被工商税务的拿去了，我都没敢要。”

    “恩，大哥你为啥不要啊…..别挤了，吃碗面都不让消停，老板面好了没有，都快饿趴下了。”

    张岩低头一笑，不争气的家伙，到处给自己丢人，只是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没办法根绝的。张岩知道就算自己现在把人叫来，吃面的这两位也不敢放个屁出来。这种潜规则是张岩不愿意见到的，因为这等于说老百姓已经放弃了宪法的权利，默认了这种潜规则，可是作为潜规则，能够流行还有有其自身的道理的。

    顺着人流，张岩听到了更多的烦恼、痛苦，这些都是以前所没见到过的，看着自己治下的老百姓过得如此辛苦。张岩的心里十分难受，并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要说张岩可以很轻松的给秋风县老百姓发工资，可是能发一辈子吗?想要解决秋风县的问题，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顺着人流走了几步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经到了小吃街的尽头，在小吃街之外，还有不少小贩在做生意，这些人都是一辆流动三轮车，防范城管抓人，张岩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城管来了!”这批小贩马上推起三轮车，玩命的推着车跑掉了。

    张岩看的有趣，虽然没怎么看周围的情况，可是也能感觉到城管没有来，怎么这些人还吓成这个样子。在张岩看来，至少在目前，秋风县的城管还没有进化成那个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城管威武。

    在张岩沉思的功夫，那些小贩见没有城管来抓，又舍不得这份生意，纷纷推着车回到了在各自的位子。张岩就走过去，在一家卖羊头的坛子前面站好，跟摊主打了个招呼:“老哥生意怎么样?”

    那个摊主三十多岁，面黄肌瘦贼眉鼠眼的，见张岩没有买东西的意思，把头转到一边不搭理张岩，天寒地冻的，谁有闲工夫闲聊。张岩见了只好掏了十块钱买了一扇羊脸蛋，东西倒在其次，张岩主要是想多问点话出来。

    不是有那句话吗，老百姓心中有杆秤，做多做少都明白着呢。

    “好嘞，大兄弟你等着啊。”摊主先把钱收了，然后把羊头拿出来放到案子上，掏出一把弯弯曲曲的小刀片了几下，羊头上的肉就一块块的落到案子上，最后摊主拿刀一抄，直接抄到盘子里面，又加了点酱汁递给张岩。

    “生意最近好不好?嗯?”张岩笑着接过盘子，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只是羊头刚一入口，就觉得好吃清脆利口，醇香浓郁，脆嫩清鲜，风味别具。张岩的兴趣就转到这羊头上面了:“大哥，你这羊头做的真好。”

    摊主一听高兴起来:“大兄弟，我跟你说这羊头可是当年李闯王亲自做出来的。据说某个寒冬腊月，李自成和这十五个人被官军赶的鸡飞狗跳钻到大山里，家伙什物丢弃一空，几天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从山民家里偷了只羊，可无奈油盐酱醋花椒大料啥也没有，只好白水煮着吃，没盐没酱的没味儿道，不过就这样也不够这些个习惯于大碗喝酒、大盘吃肉的壮汉吃呀!怎么办?李自成揉揉没饱的肚子，眼睛胡乱的搜寻，梦想找点什么充饥，无奈天冷，连点野菜蘑菇都没有。瞧着瞧着，李自成就盯上了刚刚丢弃的羊头。要说这羊头最难清理了，毛毛的不说，呲牙咧嘴的也不好看，没办法，谁叫他肚子饿那，李自成拔出腰刀，三下五除二就开刮!不过他那腰刀杀人太多，有点钝，也就是凑合着刮了刮毛，就丢到开水里煮了。

    可是这羊头起沫多，一锅汤眼瞧着就糊糊了，换水再煮，又糊糊了，再换水再煮，就这样连换七遍雪水，煮出来的羊头洁白爽脆。

    李自成大喜过望，饱饱美餐一顿，当然，想来李自成是不会分给那十五个人的，一个羊头怎么够分的?李自成两手掐着俩羊角抱着就啃完了羊头，把那十五个人馋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据说当时天太冷，哈喇子都成了冰柱儿!打这以后，白水羊头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摊主正说得高兴，就听有人喊道:“城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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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八章 变脸

﻿    可能是上次已经有人喊过了，摊主并没有太紧张的意思，还在继续讲白水羊头的好处:“别看这东西便宜，讲究可大了，泡、洗、煮、晾、折、片那个都有自己的绝活，要不然你怎么能吃得这么好呢?”

    正说话间，就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这次却是城管真的来了。几个摊子就炸了，女子的哭喊声，男子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张岩这边的摊主也慌了神，推着车子就跑，哪里跑得掉，还没等跑到巷口，就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城管一把抓住，随后就是一记耳光，声音之大连张岩都听得清楚“**你妈的，还跑，让你跑!“

    摊主被打了个踉跄，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接着还想强撑着爬起来，可能是被打的太厉害，转了几圈之后又倒在地上，那个年轻的城管骂道:“臭摆街的，还装死，打不死你!“说完又拿脚去踹，张岩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跑了过去劝道:”小兄弟，你别打了。“

    那个城管眼睛一立，刚想说点狠话，看到张岩的眼睛之后一呆，把眼睛转到其他地方，随后才反应过来，大怒骂道:“关你屁事?“

    张岩面色一沉，说道:“你们带头的是谁?“对于面前的小喽，张岩是没兴趣废话的，县委书记要是没事就管这些东西，那还要其他人做啥。张岩只想了解一下。面前是谁掌握着城管队伍。

    年轻城管看了看张岩，半信半疑地说道:“怎么着，想要起刺啊?我这就找我们大队长来，有种的你别跑。“说完就朝来路走去，想来是要叫主事的人过来。

    “大兄弟，你快走吧，这些人不讲道理的，要是等大队长来了。你就要吃大亏了。“在张岩怀里，摊主不安的说道，脸上红红的五个指印，说明了之前的遭遇，张岩就安慰道:”不妨事，我认识他们领导。“

    “那敢情好了，你要恨恨处理一下这些王八犊子，每次抓了之后就是罚款，然后过了一个月再抓。根本就不是为了整治街道，就是想赚钱。“摊主一听张岩认识人，胆子就大了不少，控诉起这些城管，张岩点头记了下来，心里也气不起来。这东西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只能慢慢来。

    “大队长就是这个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张岩看到一个身材庞大地汉子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年轻城管与之相比，很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效果。走到张岩身边，胖汉大咧咧的问:”干啥的，来这里搅事，招子不亮啊。

    “我是县委…..“张岩拖长了声音，冷冷的看着胖汉。

    “县委的领导，真是对不住了。我这边工作没做好….。“胖汉立马堆遂了一截，转身就是一个大耳光，想拍苍蝇一样把年轻城管拍到了地上:”你这个王八犊子。县领导来了还不赶快告诉我。“转头看张岩时，已经是满脸堆笑道:”领导来视察，欢迎欢迎。

    “画圈的。“张岩拖了半天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话一说出来，胖汉地脸又变了，变得凶狠起来:”好小子，县委谁没事画圈啊，再说了县委里面那几个人我都认识。怎么就没见过你呢?你到底是做啥的。要是不痛快说出来，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对。老实交代你是干啥的，要是没事寻我们大队长开心的话，你就惨了。“那个年轻的城管站起身来，讨好的站在大队长身边，十分形象地诠释了狗仗人势这个成语，张岩心里好笑，就说道:”你没见过我不假，可这不说明我没名气，只能说你见识太少了。“

    “小子你找死。“大队长气的直哆嗦，浑身的肥肉都跟找颤抖起来，周围的城管见事情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给大队长张势。

    “*****，敢跟我们的队长耍横，不要命了吧。“

    “罗嗦什么，抓起来打一顿就是了，跟他费什么话啊?“

    “大队长我早就看这小子不对劲，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说着，城管就把张岩围在当中，张岩心里也不慌，笑道:“城管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黄壁武也不知道管管。“

    声音不大，本来大队长一脸虐气，可是当听道黄比武的时候，大队长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下巴都掉到胸口了:“等等先别动手，您认识黄常委?“

    张岩见大队长的脸色一变在变，心里也是鄙视这人，就挥了挥手:“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执法证吗?“

    大队长见张岩气势不凡，丝毫不怕他，心里也是直打鼓，知道多半碰到了不得了的人，就陪笑道:“您说笑了，我们是文明执法，不会伤人的，你说是不是?“他这句话却是对着白水羊头的摊主说地，那个摊主吃了一惊，顾不上脸上的指印，一个劲点头称是，张岩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好，好，回去的话叫黄壁武到我办公室一趟。“

    完这句话之后，张岩扭头就走，心里十分地不好受，当一个地方的老百姓替行凶者说话的时候，这就说明这个地方的主政者的失职。张岩一直认为，行政的不作为就是最大的犯罪，只有老百姓敢于说真话，让他们把内心的苦闷说出来，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回到办公室之后，张岩打电话让秘书找来关于城管地资料，布置完任务之后，张岩地心里有点小羞愧，作为县委书记，竟然不知道城管是谁领导，属于什么样一个部门，这多少有点失职。

    资料不一会就送到了，资料很全包罗了城管的机构以及职责:综合科、指挥调度科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少地一点不少。

    而职责就多了:集中和相对集中行使市容环境卫生、城市规划、城市绿化、市政管理、环境保护、工商行政、公安交通、城区河道及内陆渔业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全部或部分行政处罚权;参与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工作，对在城市管理行政执法中发现的规划、建设、环境保护、工商、水利、公安、交通等方面的违规审批事项向有关部门提出纠正建议和参与处理意见;负责受理城市管理行政执法中的投诉和行政应诉工作;履行县政府规定的其他职能，承办市委、市政府及城管执法局交办的其他事项。

    张岩那时候的感想是，城管职权范围几乎函盖了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是无处不在。只要是天上飞的地上跑全管，只是这些权力有多少是法律所赋予的?有多少与现行的法律相冲突、相抵触?这些权力是不是只有在其它有执法主体资格部门的领导下才能生效呢?

    张岩把这些东西刚看完，电话铃就响了张岩接起来道:“我是张岩。“

    “张书记，我是黄壁武，刚才的事情我知道了，这些人实在不像话，我已经将这些人都撤职，打人耳光的拘留，您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恩好，就这么处理，你要记住我们是为人民服务，以后有小商贩的话要引导，不能动手打人，也不能扣摊贩的车，至于罚款也是不行的。这种个人经济本来就很困难，要是让城管这么一搞，那以后还有没有小吃一条街了都不好说了。“张岩对黄壁武的处置办法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可以预见的处理结果基本上就是这样。

    “张书记，那我过来汇报一下工作吧，关于城管的事情，现在碰到的压力很大，很需要张书记指导一下工作。“

    “恩好的。“张岩把电话一撂，开始寻思怎么跟黄壁武说，虽说城管是黄壁武直属，可是从根子上说，城管是政府的执行机构，这种性质是改不了的，公安局和政法委并不是城管的直接上街，所以要怎么安置城管队伍，牵扯到的事情还是太多。

    张岩甚至可以想象，城管这个怪胎队伍上，牵连着多少各部门的利益，当张岩撕开这张网的时候，带来的将是巨大的麻烦，那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虽然痛快，可是在政治斗争中是大忌，只有顺势而为才是最好的做法。

    看来虽然城管不得人心，可是自己还是不能轻易的把这个毒瘤去掉啊，张岩最后决定，整改城管队伍，限制改良城管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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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九十九章 做人要狠

﻿    在去书记办公室的路上，黄壁武的脑袋里面混混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张岩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而且他的心腹，那个愣头青一般的煞神正是他的副手，前一段就有说法，县委书记想要拿下他换上赵二虎，所以最近黄壁武是战战兢兢，唯恐出错被书记抓到小辫子，可今天书记打电话过来，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想到这里黄壁武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张书记，我来了。”

    “坐。”张岩没有抬头，批示了一会文件之后抬起头，笑道:“黄书记，我刚才出去了一下，看到一些城管很不像话，这次虽然处理了这些害群之马，可是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啥想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见张岩的态度并不严厉，黄壁武心里一松，只要不是借机发落他，他的思绪就迅速恢复了正常，说道:“恩张书记指示的对，城管队伍实在是良莠不全，我的想法是禁止城管野蛮执法，对于有案底的一概不要，对于打人的一概清退，你看行不行?”

    张岩点头道:“可以，要规范，要接受群众的监督，这件事情你亲自办，办好了我给你请功。还有一件事就是协警，这个队伍很糟糕，要马上解散，以后也不要再弄什么协警队伍了，如果公安队伍缺人手，可以招人进来，要有章可循。”

    “张书记，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黄壁武急忙点头，见张岩没有继续说话，就起身告辞。张岩继续处理公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岩的心思总是一点点的往外飘，不知道老婆孩子怎么样了，上次自己抽空回家看了一下。那个胖小子肉乎乎的小手还挠了自己两把。

    “哈哈哈。”张岩笑了起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恩，老婆。身体怎么样了，听说前一段每天都吃猪脚汤，有没有变成一头猪啊!”电话一接通，张岩就打趣老婆。

    “去你的。少贫嘴了，早就不吃那些东西了。倒是你在外面应酬多，要多注意点身体啊!”电话那头传来老婆温柔的声音，张岩的心里暖暖的，就想到一件事情，两地分居这么久了，看来是要找个机会把老婆调过来了。

    想到这里张岩就说道:“老婆，你那边地工作交接一下。下个月到我这里报到，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正式的通知你。知道了吗。”

    出乎张岩预料，刘明洁这次并没有反对。而是低声甜甜的说道:“听你地。”

    张岩大喜，又说了很多情话，把老婆哄得娇嗔不依，这才把电话撂下。之后张岩想了想，现在自己有一套房子，自己一个人住还算可以，要是老婆过来的话就有点难看了，要是再把孩子带过来。未免就有点简陋。现在要把房子装修一下才好。

    装修的事情张岩准备让王二狗找一家小公司装修，一来麻烦少些。张岩可不希望装修一次之后，就多了一个老总跟在自己身后，那样头疼也疼死了。二来小公司的活计也比较简单，摆烂地事情也少些。

    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毕，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张岩正想休息一下，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张艳苦笑接起了电话，却是地委组织部打过来的:“张书记吗，我是李部长，关于张秘书长的调动已经办好了，我跟你说一声。”

    其实这种调动早就在张岩预料之中，不过张岩还是打了个哈哈:“哎呦老李，你这可是挖我的墙角，张秘书长对我们秋风县太重要了，少了他我们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开展啊，这不行，老李你得给我赔偿，我看你们部门那个小刘和小赵都不错…..。”

    “你个石头，真是油盐不进抠门到了极点。以前别人跟我说，我还不相信，我说张书记不是那样的人，我见过是个特别敞亮的人，说话办事都是透着一股豪气，别说一个秘书长，就算是副书记、县长那也是一点不含糊，全都交给组织了。“老李，你可真是看错了，我打小就特别抠门，小学毕业那阵，我去参加围棋赛，还是马伯伯给我掏的饭钱，到了现在这么大，想要算计我就更不可能了，老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小刘小赵交给我好了，要是再说下去我可不光要这两个人了，接下来三年地新人我都要了。”

    张岩这番话把李部长气得够呛:“好你个张石头，敲诈敲到老子头上了，我可跟你说，这两个人没门，不过我可以给你，嘿嘿。”

    张岩无语，真要是把这么个组织部长要过来，到哪里安置啊，连县委书记都不够啊。检讨不到便宜，张岩就心情沉痛的宣布，既然组织决心已定，为了革命事业的大局，一切听从党地安排，至于后继人选，张岩认为可以考虑一下本县的干部，毕竟这些干部对秋风县更熟悉些，这个要求也被李部长很严肃地批驳了。

    “张书记你这觉悟就低了点了，咱们都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既然目的一致，再硬分地域，是不是有点以邻为壑啊。按照我的意思，王二….县委办王主任就不错，就是他了。”李部长玩笑开完，把底子透露了一下，张岩的心里才算平静了些。按照常例县委秘书长可以由县政府秘书长调任，也可由县委办主任升任，这次调整并不是领导班子的调整，所以十有**就是县委办主任接任，也算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把电话放下，张岩正在考虑要不要找张秘书长谈谈，就听门口脚步声响，这声音很密，脚步声也轻，张岩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正是张秘书长的脚步声。果然脚步声在张岩门口戛然而止，张秘书长的出现在门口。

    与往日不同，张秘书长略显狼狈，原本一丝不苟地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眼睛有些失神，两个眼袋就越发的明显起来，见到张岩第一句话就是:“张书记，我是来谢谢你地，真的，我太感谢你了。”

    这几句话张秘书长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带了不少的怨毒在里面，张岩这一手玩的实在毒辣。虽然名以上是升官了，可是离开了他的老巢，让他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去当个副县长，然后慢慢收拾秋风县里面的小山头，不消几个月，那些少了主心骨的家伙都会投靠到张岩那边，而他肯定没有啥好果子吃的。

    对于张秘书长言不由衷的话语，张岩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张秘书长，我实在是不想让你走啊，你说咱们县多少事情缺了你都没办法做，现在我都发愁，你走了之后，咱们县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不过还好你离的并不远，要是实在太麻烦的话，我就直接开车把你接过来，治治这些不干活的混蛋。

    张秘书长仔细品味了一下张岩的话，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次调动并不远，就是邻县黄泥岗，正是张岩发家所在，也就是张岩的大本营，把张秘书长安置到那里，张岩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如果长秘书长乖乖的，那一切都好说，如果不老实，那就不客气了。

    张秘书长心头一震乱跳，这个张岩好狠的手段，竟然一点空子都不给他留下。有心想说几句场面话撑住面子，可是转来转去最后只是变成一声长叹，形势比人强，心气再高又有什么用!长叹之后，张秘书长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张岩的办公室，背影萧瑟无比，恐怕已经料到了他日后的命运。

    张岩看着张秘书长的背影，也是长叹一声，从履历上看，这个张秘书长还是有真本事的。部队里是副团，如果不是家世所累的话，应该可以干到正团再专业，可是老婆哭着喊着一定要他专业，结果提前转业的结果就是降了一级，直接差了五年，等到五年之后，形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张岩曾经给过张秘书长机会，就是前一段治理整顿两抢的行动，如果张秘书长合作的话，张岩最多就是再让他清理一下死角，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收拾明白了也就算了，等到下一届，张岩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坐上一届，下一届张岩就是到地委上班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提拔一下张秘书长。

    可是张秘书长的态度让张岩无法选择，既然要做就要做绝，这一次调离张秘书长只是一个开始，张岩是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可以左右秋风县局势的人威风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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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章 跳水

﻿    张秘书长很快就离开了秋风县，走得很痛快，甚至连道别宴都没有摆就直接走了，走的这么决绝倒也出乎张岩预料，张岩的心里就不那么踏实了，张秘书长这人阴柔多智，如果不在表面上发作，多半会找个其他的节骨眼上爆发出来，让自己难受。

    张岩并不认为张秘书长会这么甘心，一定有什么埋伏等着自己，可是张秘书长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想要防范也是无从谈起。张岩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多听多看少说少做，反正等到熬过半年，把张秘书长的地下影响消除大半，到时候就算张秘书长想要做点什么，也时过境迁没有那份能量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已经是千禧年的正月，张岩的房间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按照张岩的想法，这间房子分成四间，书房主卧都很大，次卧和第三间比较小，阁楼上的小半间被设计成了游戏室，专门给小宝贝的空间。

    装修期间张岩只去了两次，见过这个装修公司老总几面，看得出这个叫做李准的老总对自己是十分的敬重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见面之前张岩就掌握了李准的账号和住址，一个县委书记的能量，并不单单表现在金钱上，而是那种调动人力物力完成一件事情的能力上。一个大企业也许有几万人，可是跟一个县比起来，那就差得多了，一个县至少有几十万人，管理的难度相差非常的多。

    金屋既然装修完毕，接下来自然是迎接美娇娘进来了，张岩直接驱车几百里，争取了爸妈的支持。还有丈母娘老丈人的允许，再加上策反只会大哭的儿子，终于成功的将老婆生拉硬拽地弄到了秋风县。

    “老婆，你的工作我已经弄好了，就是县图书馆主任，虽然级别低了点，不过我跟馆长说好了，比如联合国考察这样的大事归他，至于日常管理的事情归你。而且不得加班，你觉得怎么样?”把老婆孩子接进新家，张岩就大马金刀的开始表功。

    “石头你可瘦了。不过还是这般顽皮。”刘明洁抱着儿子，轻声嗔道。

    “是呀，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就是你，就算是过了一辈子。也没办法阻挡我对你的思念。”张岩嬉皮笑脸的说道，心里却是感慨万千，一生所爱的爱人与事业成功那个更重要。只有经历繁华之后张岩才找到了答案，张岩地手悄悄的握住了爱人的手。

    刘明洁嫣然一笑，眼中全是情意，轻轻地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呆子，我怎么找来找去，找了你这么一个呆子。”

    张岩笑道:“恩，我这样一个呆子，最后找了你，你这么厉害，最后找了我。世事无常白云苍狗啊!”说完就卧室大步走去。刘明洁愣了半响，才明白张岩的意思。竟然是说她配不上张岩，当下抱着孩子找张岩算账去了。

    两人直到现在，才真正有了一个家，自然十分珍惜，当晚

    第二天一早，张岩吃过爱心早餐，神清气爽的来到了办公室，有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要是以往的话，自己肯定是找个小摊随便吃点，哪能享受这么好地待遇呢。打开桌子上的备忘录，张岩开始批示公文。***都是二十世纪了，政府办公还是用纸地，真是太落后了。

    该是时候推行办公oa了，作为昔日软件业的精英，张岩对于这种不但省事而且还能提高效率的东西情有独钟，当然某人是绝对不会承认，从根子里面说这种思维完全是懒人的思维，当然张岩是绝对不会承认地。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张岩眉头一皱，接起了电话:“我是张岩。”

    “张乡长不好了，这边要出大事!”电话那头王二狗的声音十分急促，说明事情肯定不小，要不然王二狗也不会那么慌。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李家村老张头的大闺女被人糟蹋了，糟蹋了不说还掐死了，赤条条的摆到地头上了。当时查出来本村的小流氓李三有很大嫌疑，有人早上看到过李三慌慌张张的提着裤子跑进村子，而且现场还看到了一个裤腰带，跟李三地非常像。可是公安局介入之后，调查了三个月，前几天才调查出了结果，李三没有犯罪嫌疑。消息一出来老张头都快疯了，本村地其他群众也是特别激动，说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把李三家围住了。”

    “恩知道了，马上派人稳住局面，不要产生过激反映。”张岩正想放下电话，突然觉得不对，这个案件里面的猫腻可不少，要说这种犯罪案件，没有证据地话，超期拘押三个月是很少见的，拘留这么长时间已经说明事情的复杂。

    张岩问道:“李三背后有什么人吗?”

    “有个三姐夫是市人大代表，在咱们县办的大华运输公司，这个县是个响当当的企业家。据李家村村民反映，案发后李三的三姐夫一直没有闲着，又是跑市里、跑县里，把上上下下能打点关系早已走通了。”

    听了王二狗的介绍之后，张岩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由于有人走动，所以此案虽然发生了三个月，嫌疑人李三仍然逍遥法外，老张头家的一气之下撒手人寰，老张头就说:天底下总有说理的地方，他就不信政府会不给他一个公道!老张头几乎天天找县公安局、检察院和人大上访均无结果。

    结果就在前几天，李三大摇大摆的回村结婚，在老张头家门口大声骂街，结果老张头一气之下上吊了，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破灭了。本来李家村的村民就看李三不顺眼，这下被老张头的死激起了义愤不知道是谁带头，一轰起来找李三算账去了。

    “目前李三抓到了没有?”

    “没抓到，见势不妙之后，这小子溜得比耗子还快。”

    “恩，等等……。”张岩突然灵光一现，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处理不好的话就是一个大危机，自己想法有点简单了。兼听则明，自己还要多听听办案干警的意见，虽然说自己不用管这些事情，可是当出现群体**件的时候，自己最先要做的就是尽量的了解事实真相。

    在赵二虎的嘴里，张岩听到的是另外一种说法，李三确实有作案的嫌疑，可是经过多方调查之后，警方发现李三的证据不足，而证人李自强却有十分明显的嫌疑，最大的一点就是根据现场的脚印，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体重都跟李三不符，更重要的是，李三跟被害人关系很好，这虽然不是证据，却是审问之中最令人动容的。

    棘手的事情啊，张岩略微踌躇了一下，把事情交给了黄壁武处理，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张岩对黄壁武的做事还是十分的欣赏的，踏实肯干，办起事情兢兢业业的很专，虽然有些能力不足，可是在张岩看来也属于正常，这样的人用起来才顺手。

    把事情分过去，张岩觉得事情就差不多结束了，不管怎么样的话，矛盾应该可以缓和，不至于激起民变。想到这里，张岩就把思路转到办公自动化上面，这东西投入不大，可是效果还是不错的，二十一世纪就是电脑的世纪，通过自动化提高这些人的电脑水准，怎么算都是合算的。

    只是等到张岩在网上搜索之后，才发现办公自动化软件实在太贵了点，一套竟然要三十万元人民币，这还是不包括lotunotes软件的基础上，如果要是包括莲花基础软件的话，那就更贵了，张岩虽然有这么多钱，也不想花这么多冤枉钱，就盘算一下工作量，然后看看自己能不能做。

    只是岁月不饶人，当初一个人可以写上几十万行代码，可是经过了几年的安逸生活之后，张岩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编程了，虽然思路依然清晰，可就是编码起来十分生涩，在自己的电脑上调试了一个小程序，竟然错误百出，根本无法执行，到最后张岩只能放弃这种努力，承认自己已经不是这块料。

    “恩都是老美不好，要不是纳斯达克这么疯狂，这些公司至于这样吗?最好纳斯达克马上跌，跌得越重越好，反正我的股份都卖的差不多了。”

    仿佛是听到了张岩的话，纳斯达克指数在冲高五千点之后，开始了猛烈的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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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一章 新经济体系

﻿    早春三月本是万物生发的季节，可是对于纳斯达克来说，却有点春寒不胜的感觉，几日来股市大跌，五千点失手之后，四千五百点也岌岌可危。罪魁祸首就是网络股，当人们在投入大量资金之后才发现，网络股还不具备赚钱的能力，于是皇帝的新衣在瞬间破灭。

    作为美国最有影响力的新兴交易所，纳斯达克倒下的影响是广泛而深远的，反映在中国就是创业板块的难产。本来中小企业创业板块已经提到了议事日程，可是纳斯达克的倒台让这个想法无限期搁置。

    “狗屁，就是维护上市公司的利益而已。”张岩心知肚明，如果创业板块成功了，那现在已经上市的企业公司就不值钱了。要知道哪怕是再怎么亏损，只要有这个牌子在，也是几个亿的价值，之所以价格这么高就是因为没有其他的选择，所以创业板块万万是不可以面世的，而中小企业的融资之路也就被无情的关上了。

    “要不，设定一个类似大摩国际之类的风投资金?”张岩把这种想法跟正荣集团的几个董事商量了一下，结果却遭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进入新世纪之后的中国，经济开始转向外向型发展，经济形势好的不得了，gd发展每年都是两位数，正荣集团本部赚钱赚的金山银海，只恨流动资金不够，这时候去搞风投不就是拿钱不当钱使唤吗?

    对于这种反对，张岩是没有预料到的，只是反过来想，张岩也能理解这种考虑。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了解10年之后的事情的话，也会认为风投是没啥大用处的东西。只是张岩很了解目前地经济形势，虽然说是内外两套马车拉动经济，可是在以后的岁月里。内需越来越疲软，而外需则成为拉动中国经济的主要动力。

    张岩并不想再一次见到这种局面，在自己地认识中。一个人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因为那样毫无意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1929年地大经济危机也说明了这一切，在当时看来，1929年发生经济危机。实在是一个不可以理解的事情，生产效率高涨，而且股市金融一切都健康的吓人，每个人腰包里面都是成叠成叠的钞票，怎么可能出现消费过剩的事情呢?

    然而大萧条到来的时候，那些经济学家都沉默了，当一个社会里面地过于依靠外部经济的时候，是无法摆脱外部经济对自身的影响的。如果一个国家没有一个良好的中小企业发展机制。到最后将会越来越难过。这在08年的危机中已经被证明了的，空有两万亿的外债，却无法得到相应地利益，巨额地外债反而成为某国的挟制品，张岩虽然不清楚最后怎么样，可是据张岩的判断，结果不会很好。某国人是什么国家。损人利己的额事情要是不做，那就实在太小瞧某国的胆量了。

    虽然得到了一致的反对。可是张岩知道风投对于中国中小企业的意义。既然不能使用正荣集团地钱，那就掏自己腰包吧。累计十年地工资加上分红，张岩的钱包还是有几千万地，办一个小型的风投不成问题。

    2000年3月31号，银州市开发区软件园进驻了一家风投基金，作为中国第一家总资本超过一亿人民币的大型风投公司，马上引来了业界的注意力，在缺少资金的中国，这家风投在很长时间内成为中小企业跃龙门的希望。

    张岩不是圣人，不会白白花自己的钱去救济天下，可是如果能够在解决其他人问题的同时，让自己也发一笔财的话，这种事情是张岩所无法拒绝的。风投的意义并不在于扶植了多少企业，而是让那些中小企业有一种盼头，让创业而不是就业成为一种潮流，当这种潮流兴起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中国摆脱了计划经济的束缚，成为一个真正的市场经济。

    至于大陆没有创业板块的问题，在张岩看来也不要紧，大陆没有，香港不是号称全球最自由经济体吗，在香港搞一个好了。张岩很小气的记得，当初港府的财政司司长，好像还欠自己一个人情，听说最近司长升官了，这个承诺看来也是要兑现了。

    对于香港的制度，张岩还是很信服的，与国内相比更加注重诚信。当然了如果中国只有香港这么大地方，也只有这么点人口，却有无穷无尽的市场和收入，搞成香港那样也不是很难，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东西通常是不存在的。

    张岩的请求得到了允许，不过作为条件之一，港府要求张岩延迟解禁四大厂的股票一年，这个要求在张岩看来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简直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怀着兴奋的心情，张岩马上签署了协议，然后咨询什么时候开始创业板，不过港府的回答让张岩气歪了鼻子

    “恩去年就已经开了，已经开了半年多了?”

    原来香港的创业板已于199年创立，目的就是给未符合香港联合交易所主板上市的企业提供一集资的渠道，只不过成立的之初正值美国纳斯达克高涨，香港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跟风。

    尤其是当时正处科技网络泡沫的时期，许多刚刚成立尚未赚钱的科技网络公司就希望透过创业板筹措资金，但随着科技网络泡沫破灭，香港与全球股市都进入大熊市，创业板退市的企业大幅增加。

    相对于张岩来说，港府更需要张岩这样强有力的大鳄介入，扶植创业板块一把。因为对于成立时间短、股本规模小、未来获利能力不明的创业板股票，投资人需要很强的信心，而张岩的介入，对于那些观望的人是一个巨大的推动。

    业务不精害死人啊，张岩捶胸顿足，虽然对于张岩来说损失并不大。可是作为一个资本家的话，把一个本来要赚钱的买卖变成了送别人钱的买卖，那种挫败的感觉是怎么形容都不算过分的。

    “算你狠，山不转水转，到时候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吃了一个暗亏的张岩只能把这份遗憾藏在心里，不过看香港的创业股确实不能放心，其后的表现一如张岩所料，由于市场仍然缺乏利好消息，外围因素持续不稳，创业板指数越走越低。

    虽然期间上市公司的类型趋向多元化，来自内地的优质企业也在增多，如下半年上市的以北大青鸟和上海复旦为代表的内地高校科技股;还有以同仁堂和中国生物制药为代表的生化医药股，但由于这些公司盘子不大，即使盈利情况良好，也难以提升大市走势。

    这种情况直到2001年才有所好转，大量的内地创业企业成功上市香港创业板，多种多样的企业激活了创业板块，而随之上市的分众传媒更是连拉了十个涨停，终于让创业板块恢复到了200年的最高点。

    此后的几年，香港的创业板成为内地中小企业的乐园，而内地中小企业的疯狂上市反过来促进了风投基金的发展，一个全新的经济体系在张岩的设计下开始了自我循环，自我完善，这种经济制度虽然还很弱小，可是却生机盎然。

    这些都是后话，在2000年三月31号的时候，某人的想法却是这样的:“千万不要亏本啊，一定要大赚啊，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啊，要是亏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这么多钱，千万千万拜托拜托…..。”如果那些投资商看到张岩这幅模样的话，一定会投资信心崩溃，火速撤资的……。

    进入四月份，秋风县的北风虽然还是凛冽，缺少了那种寒冷刺骨的劲头，变得温柔起来，原本坚硬如铁的地面也变得柔软。一年之计在于春，开发商陆秋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早早的来到了秋风县，准备跟张岩商量拆迁的事情。

    本来这件事情也不用陆秋月亲自过来，都是拟好的协议，只要派个副总就可以了。路秋月之所以一个人过来找张岩，更多的用意还在张岩身上，这个英俊儒雅的县委书记与其他的官员不同，有着一股神秘感，而上次在秋月山庄的表现，也让陆秋月对张岩刮目相看。

    这一次来，陆秋月下定决心要征服张岩或者……被张岩征服，一想到这些，陆秋月的心就一阵乱跳，所以很遗憾的没有注意到今天是星期六，按理说是没有人上班的。所以当她推开张岩办公室的门的时候，看到的一切让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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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二章 爆炸

﻿    在张岩办公室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而张岩正在十分殷勤的帮她捏肩膀。这下陆秋月的醋坛子一下子就打翻了，姑奶奶还没有搞定张岩之前，一切狐狸精都不能靠近张岩三尺之内!她倒是忘了一件事，就是张岩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在陆秋月的心里，这一点都不重要，关系迟早都会有的，只要陆大美人肯低下身段，张岩不久马上是她的人了吗。

    见到路秋月进来，张艳也是一愣，随即一根手指压在手上“嘘”，手上还是轻柔的摩挲着那个女子的太阳穴，深情款款的样子让路秋月再也忍不住，不过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子，陆秋月知道这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忍住了气，眼睛转到了张岩身边的女子身上。

    只看了一眼，路秋月就呆住了，这个女子长得好美，就连陆秋月一向自负美貌，也被压了下去。可能是感觉到了陆秋月的目光，那个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个美女的视线在空中交锋，路秋月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把头侧了过去。

    “石头，是来找你的吗，看来我来得不巧了。”那女子也将视线收回，幽幽的对张岩说道，只是脸上没有配合的幽怨表情，正是张岩唯一的正房大夫人刘明洁，今天休息，刘明洁就提出来到县委书记办公室里面视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用品。不了违禁品没有找到，倒是碰到了一个十分知性的美女。

    “别闹了小洁。”张岩拿手在刘明洁鼻子上拧了一把，然后介绍了一下陆秋月:“小洁，这是我们县的大老板，县委大院的主人，新的县委大楼开发商，得罪不起的。”随后介绍刘明洁就简单得多了:“我爱人。

    “你有老婆了?”陆秋月有些失魂落魄的问道。

    “有，结婚很久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陆姐。我家石头喜欢开玩笑，你别在意啊。有什么事情你们先谈好了。我回去做饭，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刘明洁见两人谈话的气氛不对，就走过来打圆场。陆秋月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笑道:“张大书记有你这样地妻子，真是好福气。”

    完跟张岩讨论一下新建县委大楼的修建工作，其实这些都是题外话，真正地图纸都在设计院里面躺着呢，要是有钱，白宫都可以设计出来。陆秋月越谈心里越难受，不到中午就找了个借口回去了。张岩心里也松了口气，回到了家里。

    没人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王二狗偶然看到的某人把一个废弃的键盘丢掉了，而新买地键盘是标准的笔记本键盘。也就是说，当小腿以上，大腿以下的某个部位与这个键盘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会少受点苦。

    人世无常冷暖自知啊，周一张岩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满是沧桑。就连王二狗看了也是一呆乡长是不是病了，怎么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的呢?其他人的看法大抵如此，都认为张岩病了，一个上午都没来打扰张岩。

    闲了一个上午的张岩顿时觉得无聊。就把赵二虎叫了过来，了解一下目前地打击两抢的进程。赵二虎的回答让张岩也吃了一惊:“什么，蒋门神被马老三打伤了?”倒不是吃惊蒋门神打不过马老三，而是惊诧一个刑警大队副队长竟然跟马老三肉搏，而且是单挑肉搏，要知道警察是人民的守护者，不是武林高手。

    不过作为自己头号手下的头号干将，张岩还是决定亲自去医院一趟。看望一下蒋门神。顺便再诱导一下蒋门神，比如单挑就是一群人单挑马老三一个。群殴就是一群人群殴马老三一个之类的，人民警察要不是能在人数上占优势，形成以多打少，以强击弱的局面，那就是领导的责任，争取把蒋门神那个武者的荣誉说到爪哇国为止。

    走进县医院地大门，张岩打量了一下告示牌，举步向住院部走去，再经过拐角的时候，不小心跟一个驼背撞到了一起。张岩心里一惊，自己可是练过的，平时架子很松，行走起来脚步如风，可是一旦碰到什么，马上就会全身如铁，不小心就会让对方受伤。

    刚想顺势撤劲，突然肩膀处涌过来一股大力，与自己的力道撞到了一起，仿佛撞到了钢板上，张岩本来就想撤劲被这股力一撞，顿时站不住脚步，连着退了一步，还是站不住脚步，急忙脚步一转，才勉强站住脚步，心里大怒，这个驼背真是可恶，自己撞到他不过是无心之过，可是他刚才那一下子却是故意地，要不是自己有些底子，这一下就能让自己受伤。

    那个驼背也不好受，被张岩一撞之后，拿不稳架子，连着退了好几步最后一脚踩到一块小石头，很狼狈的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见驼背摔得这么狼狈，张岩心里的气也就消了，正想走过去扶起驼背，就见驼背就地一滚，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只在空气留下一缕刺鼻的味道，好像是硫磺味道…..。医院里面怎么会有硫磺的味道，张岩晃了晃脑袋，把这个错觉忽略过去，顺带的把鹰钩鼻的驼背也轻轻地忽略了过去。

    在住院部地三楼拐角处，张岩向护士问明蒋门神的房号之后，就朝402室走了过去，只是在这个时候，张岩又闻到了硫磺味道，这次地味道好浓，源头竟然好像是蒋门神所在的病房，张岩顿时心里一惊，脚步顿时停住了!在满是消毒酒精的医院里面闻到硫磺味，这说明什么?张岩的瞳孔立时张大，眸子里看到的一切让他不寒而栗，一个小护士正推着车去开402的门，那只手距离门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还没等张岩脑袋想明白，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张岩以十分标准的姿势趴到了地上，同时大喊:“不要动…..。”一切都已经晚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张岩的喊声，一团火球从402房门出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一切炸成碎片，张岩虽然及时的做出了防护动作，可是也被气浪猛地掀出去好几米，至于那些没有反应的人更是悲惨，被纷飞的碎片击中身体，浑身冒血的倒了下去…..。

    2000年4月2日，秋风县县医院发生大爆炸，当场炸死五名医患，数十人受伤，其中三人伤重不治，噩耗传来，全省为之震惊。在爆炸中，由于张岩动作及时，只是受了一点擦伤，可以算是万幸。

    “无法无天!”张岩重重一拳击在办公桌上，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张岩对面坐着黄壁武赵二虎，被张岩这么一下吓得站了起来，黄壁武马上说道:“张书记我们已经展开调查，锁定了几个嫌疑人…..。”

    “什么嫌疑人，全都抓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犯罪分子不顾广大市民的生命安全，丧心病狂的使用雷管炸药，制造骇人听闻的血案，还有时间姑息养奸吗?”盛怒之下，张岩第一次没有注意自己的话，毕竟自己离死神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如果自己先去开门的话….现在恐怕已经…..。张岩打了一个寒战，不去想这个问题。

    “知道了，马上就开始全城大搜捕，抓住这个犯罪分子。只是有件事情很棘手，犯罪现场没有发现雷管的痕迹，可是这种炸药，没有雷管是无法起爆的….。”赵二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如果没有找到雷管，就没办法定案。

    张岩说道:“没有雷管就不能炸人了，这是东北老猎户的拿手绝活，把炸药混完了放好，只要一碰就炸，以前是专门炸熊瞎子的。不过这东西很久没有用了，会用的人一定是跟老猎户有关系，按照这个去查，一定能查出来点线索。”

    张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之前在门口处碰到的那个驼背，就皱了皱眉头说道:“有没有画人的专家，我上午碰到一个人，估计跟这场爆炸脱不了干系….。”

    县公安局没有这种人才，不过在跟省公安厅说明情况之后，一个专家专程来到了秋风县，再根据张岩的描述还原了画像之后，赵二虎倒吸一口冷气，失声说道:“原来是他，这个老瘪犊子，不如早点干死他了!”

    “这人是谁!?”张岩问道，内心深处已经隐隐的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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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三章 卸磨杀马

﻿    赵二虎道:“马老三!”

    “马上批捕马老三!”

    此时马老三已经逃到了新疆，正在通过长途跟人通话“老板，那个蒋门神已经被我干掉了，这下子秋风县那些看风色的家伙肯定吓死了，还不乖乖的听你的指挥?”

    “放你娘的狗屁，你***闯大祸了，知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老板气哼哼的骂道，一下子把马老三骂傻了，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老板我做错啥了，就行他找我麻烦，我不行找他麻烦，天底下还有这道理吗!”

    “你知道个屁，警察抓流氓是天经地义，可反过来你***一个流氓，把警察杀了，你还想活不想活，我现在跟你说一句话，天大地大没有你容身之处，你趁早跑到国外去好了，别以为新疆就安全了，那是警察没有认真抓，真要是认真抓了不要三五天就能把你起出来。”

    “不可能的，警察有多少料我都清楚，老板你放心，我一准躲清楚了，绝对不让条子抓到的。”马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道，眼睛已经落到了不远处一个女子身上，嘴里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都说新疆妹子漂亮，这次可是长见识了，牛仔裤下面浑圆的屁股，细细的腰肢，把马老三的魂都勾走了。

    “****妈的，你别觉得这几天没事了，就吊儿郎当的，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警察再找你，再加上线人，要是我没料错的话，可能你跑路的路线都整理出来了，你想当年二张二王怎么样，还不是被警察最后堵住了。你多了个**，这么大扯。”

    被老板这么一骂，马老三气性上来了，觉得犯下这儿么大事情，再想靠这棵大树恐怕是不行了，不如趁最后一次敲点钱出来，反正不管到了那里，有钱终究好过日子:“怕球。到时候最多就是砍头，不过碗大个疤，反正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死了也值了。不过张秘书长，兄弟我这里手头有点紧，是不是给我点钱啊!”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马老三还以为张秘书长拒绝了的时候，张秘书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行，马老三你跟我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说这次搞砸了，可是该给你的还是要给你的，你把地址告诉我，明天就给你打两万过去。”

    “两万块!你打发要饭地呢，告诉你少了五十万不行。”

    “行，我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月底给你。你得给我一个调钱的时间。”

    马老三大喜，最厉害不动声色的问道:“一部分是多少钱，这么多年来，我可没少帮你做事，就说上次那个县长，要不是我拍了他的裸照，能这么乖的听你摆布，还有三年前那个副县长，要不是老子砍了他一条腿，他能乖乖走人…..。”马老三嘴巴像是开了口的啤酒桶。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用意很明显，如果老子完蛋了，你也得跟着进来。

    “老马，怎么说咱们也是处了二十多年地朋友，如果不是形式太严峻的话，死活我都要保住你的。大家朋友一场，也不要闹得不痛快。我明天叫人送十万块给你。然后再带你去哈萨克那边躲躲，等到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马老三一硬。张秘书长这边就软了，要知道这么多年他可没少找马老三干坏事，要是马老三乱说话的话，那他就死定了。反正马老三也活不了多久了，何必多费口舌呢!

    几天之后…….。

    “张书记，我们在新疆喀什地区发现了一具尸体，跟马老三的基本吻合。”

    “知道了…..。”接完电话之后，张岩陷入了沉思，马老三一死，手上的线索可就断的一干二净了，案情进展到现在，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不顺利，各项证据都表明，马老三就是爆炸案的唯一凶手，只有抓住马老三才能知道一切。

    在张岩看来，马老三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也就是说马老三地作案动机不够，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可现在马老三死了，一个死人是没办法说话的。张岩烦躁的站起身，看着远处的山野。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张岩拿起电话，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大书记吗，你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翘了。不过我想有些东西你一定很感兴趣，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声音带着沙沙的磁带干扰，却是录音的电话。

    “我没兴趣跟死人说话，直接说要什么好了。”张岩不想多废话，对于马老三这个凶手，张岩是没有什么耐心地，再怎么讲好话也不能饶了马老三。

    “张书记，这是我叔给我留下的电话录音，他说如果今天中午12点他还没有给我打电话的话，就让我把这个录音给你听，到了今天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陕西口音，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岩问道:“恩，你有什么要求吗?”

    “我们村没有水井，老少爷们都是靠十五里外的黑梁河吃水，我叔就是想问，能不能给俺村打口水井，要是张书记应承了，我就把录音带给你听完，要是不中的话，那就算了。”

    “成，不过为啥你叔对我这么有信心呢，难道不怕我答应了之后反悔吗?”

    “不怕，我叔说了，就赌一把，要是张书记真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再说马老三烂人一个，一肩膀把所有的罪都挑了，希望张书记看在沙嘴村几百口人地份上，施舍口井吧，其实也不用太多钱，马叔已经攒了七万多块，最多就是差一两万。”

    “好，我答应你。”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地声音又变成了马老三的:“这次的案子是我做的，不过我是中了人暗算，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张秘书长，以前我把他当作大哥，现在我知道了，狗屁大哥，不过是个白眼狼。”

    “十年前我们兄弟三个跟蒋门神打了一仗，我两个哥哥都死了，当时我也受了伤，眼看要死了，是张秘书长救的我，我欠他一条命，不过这次也还过去了，这些年我也帮他做了不少事情，再加上这条命，多少恩情也还的上了，张秘书长卸磨杀驴，也怪不得我。”

    这个马老三真是嗦，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说到正题。张岩在那里干着急要不是知道马老三多半已经翘掉了，肯定要催一下。可是现在听的是马老三地录音，再怎么说也快不起来，只能耐心去听。

    “我是个粗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地，张秘书长就看中了我这一点，这么多年让我做了不少事情，很多事情我做着都害怕，不过时间长了都没事，我就特别服张秘书长这本事，不说别的就说这十年搞到了多少县长书记，可是张秘书长愣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对张秘书长这本事俺是佩服地不得了。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

    马老三的话语颤抖起来，似乎是说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录音就断了，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张书记不好意思啊，我叔给我的就这些了，你要想再听的话，就先把我们村的井打好了，自然能听到下一段。”

    靠的，竟然还跟自己讲价钱，真是死了都不死消停了。本来张岩听了这一段之后，就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张秘书长在捣乱。既然明白了这一点，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派人去查，不管怎么样都办的了张秘书长，天下没有无缝的鸡蛋，张秘书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能没有问题吗，找个借口处理掉不是玩似的。

    不过挖口井不过几万块钱的事情，而且也算是给这个村子做了件好事，就算没有马老三的事情，单独提出来求张岩，张岩也会答应，所以张岩只是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撂下电话之后，张岩就委托一只钻井队去沙嘴村挖井，钻井队的虽然不满意，可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去了，沙嘴村的土地真是不好，这一钻直打到两百米深处，才打到了水脉上，甘甜的井水喷涌出来，沙嘴村的老百姓终于喝上了甘甜的井水，而张岩也在当天晚上听到了马老三录音的下半截。

    “当时张秘书长让我，制造一起车祸，干掉当时的县长李昌志。***当时我就吓傻了，张秘书长就说了，如果李昌志县长不死，他就要死，所以李昌志一定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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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四章 临渊钓鱼

﻿    “于是我就买了一辆旧解放，埋伏在道边上，等到李县长的车开过的时候，一下子撞了过去…..。当时我的腿都软了，不过事后还是没事，大部分人都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意外，没有想到其他地方。他***，估计也是张秘书长做的手脚。”

    张岩大吃一惊，李昌志县长在任上被一辆撞死，当时的结论就是渣土车肇事，没想到竟然是张秘书长指使马老三做的。一直以来张岩都认为，政治斗争就是很单纯的，可现在听到的事情无情的粉碎了张岩幻想。进一步就是康庄大道，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么大的差别足以让人丧失理智，铤而走险。

    “张秘书长让我做的坏事多着呢，我一个一个跟你说……。”

    随着马老三的话，一件件大案要案浮出水面，张岩听得心惊，这个张秘书长的能量好大，公检法都有他的人，看来前一段问题，多半是张秘书长在幕后布置。如果不是马老三揭开这个盖子，自己还蒙在鼓里，说不定到时候就搞出什么大事，看来以后处理这些问题要采用迂回的办法，强硬的办法虽然看起来见效快，可是后患不少，算起来还是有点得不偿失。

    尤其是令张岩感到震惊的是，连黄壁武都是张秘书长的人，可是反过来一想，在张秘书长暗中操纵秋风县的十余年里，犯案累累。却一直没有被公安立案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地，要么黄壁武失职，要么黄壁武失察。无论哪一种都是十分可怕的。

    对于马老三的话，张岩准备只信一半，马老三是什么人，一个亡命徒而已，要是听了他地话胡乱行动的话，那才叫笑话呢。....不过马老三的话还是十分重要的，要不是他提醒的话，张岩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还有一个张秘书长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爆炸案过去了十多天，虽然马老三的尸体已经找到，可是在公安局内部又响起了一种声音，马老三绝对不是一个人作案，在马老三背后一定有黑后台。要是别人说的话，可能不会有人注意，可是说这话的是赵二虎，县委书记地心腹，这种说法马上就得到了应有的重视。

    “赵副局长说得对，马老三一个人横行秋风县十年。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如果没有黑后台的话，是无法想象的。”在县公安局会议室内，黄壁武面色严峻的肯定了赵二虎的看法，有了一二两把手奠定基调，接下来的谈话变成了一场深挖恶霸的行动。

    很多时候中国的事情都可以归结到这句老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在赵二虎等人地深挖下，一个以马老三为首。十几名骨干手下为辅的犯罪团伙浮出水面，当这些人还在为马老三完蛋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在公安局有目标的追捕中一一落网。

    “这次抓捕十分顺利，没有一名犯罪分子逃脱。”电话里赵二虎向张岩汇报案情。看来马老三没说实话。黄壁武应该没有跟马老三混在一起，要不然抓捕的时候肯定要防水的，要不然说不定这些人一进来，就会攀咬黄壁武。这个马老三真是狡猾，死了之后还想害人。”

    而张秘书长那里也是波澜不惊，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张岩不由心里纳闷，马老三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呢。xx张岩也有点不确定了。不过张岩心里隐隐觉得。马老三并没有说谎，因为他说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对的上号。要说胡吹吹成这个样子，那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让赵二虎继续注意，张岩深吸一口气，走到外面换换空气，此时县委大院已经拆迁，新地办公地点是临时征调过来的，虽然采光不错，可是面积着实小了，坐了一会就会感觉到特别拘束，需要活动活动。

    在黄泥岗县，张秘书长正在紧张的联系:“老虎，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马老三那边走漏了风声，你到底有没有干掉马老

    “老板，我是亲眼看到马老三完蛋地，绝对不会有错。”

    “那公安怎么会抓人，而且抓的那么准，我们的人全都抓了起来，你说不是马老三干的，是谁干的!”

    “老板，我也不知道啊，我敢拿脑袋担保，我是亲自在车上动的手脚，亲眼看到他连人带车调到山底下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那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马老三反水，怎么会抓地这么准呢?”张秘书长也是一头雾水，他并不知道马老三虽然死了，可还是留下了一个录音带，死人地话有的时候比活人地话还要有效。

    突然撂下电话，张秘书长突然觉得，冥冥中有一张大网向他罩了下来，躲不开跑不了，只能等待最后的结局，一阵心慌意乱之下，张秘书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小雨吗，我去你那里一下，在家里乖乖等我。”

    挂断了手机之后，张秘书长心里一阵懊悔，如果当初没有看错张岩，进而给这位县委书记上眼药的话，也许还不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这人看起来随和，可是内里却像是一根倒竖的狼牙棒，稍微触动一下就是满手血。

    悔不当初!看来还要找人说清，希望张岩能看情面放过他，张秘书长把最后的一点希望寄托在人情上。

    几天后，秋月山庄的池塘边。

    “上钩了!”张岩钓竿轻轻一提，一条七八两重的鲤鱼就吊了上来，张岩微笑着把鱼解下来，放进到旁边的鱼桶，里面已经有三四条红色的鲤鱼，在桶里面游动，阳光照耀下，鲤鱼的鳞片上闪闪发光。

    “老弟不错啊?”在张岩身边的老者夸奖道，随即脸色一正，他这边的浮漂急速下沉，也有一条大鱼上钩。老者却不慌不忙，只是徐徐放线，水面下暗流涌动，水面上只能看到一道水线劈波而去。

    “路老这条鱼好大，顶的上我今天全部的鱼了。”张岩看着路老的钓竿，不失时机的恭维道，虽然陆老已经退休，可是余威仍在，交通系统门生攘攘，只要路老开心，随便从手指缝里面**工程，就够秋风县脱贫致富的了。

    “哈哈，钓鱼吗，讲究的就是一个收放自如。如果硬要把鱼钓上来，那肯定是不行的，就算钓上来，也是费了大力气，弄不好就是鱼嘴勾破，白费了力气。万一力气用的猛了，把鱼线弄断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小张你说对不对?”路老心情很好，手中鱼线操控自如，虽然那条大鱼在水中不断翻腾，可是还是一点点被拉了过来。

    张岩没有马上接话，这话里面有点其他的意思在里面的，需要自己好好咀嚼一番，想了一会之后张岩笑道:“路老，我觉得鱼既然贪恋诱饵，那么被钓上还是不被钓上来区别并不大，就算这一次逃脱了，下一次依然会被钓上来的。鱼不可能凭借运气一直逍遥的。”

    老手中鱼竿一抖，花白的头一转，那双略带浑浊的眼睛盯住了张岩:“小张，不说下次，下次我老头子也许直接去马克思那里报道了呢，就说今天这次，你觉得这条鱼有没有活路。”

    张岩心里一震，脸上依然温和一笑:“路老，这鱼可是你钓的，我不方便代庖啊!”

    老眉毛一立，将鱼竿塞到张岩手中，说道:“你好小张你既然这么说，现在我就把鱼竿给你，看看你准备怎么办。”

    张岩苦笑:“路老，你这是逼我啊!”

    老也是苦笑，眼神也黯淡了几分:“小张，人生在世不得意者十有**，不得已者百又九十九，说到底我们都是池塘中的鱼，虽然看起来悠闲自在，可是很多事情不由自己啊。当年我答应过一个人，照顾他孩子一辈子，让他的儿子幸福的过一辈子，我不能说话不算啊。”

    张岩依然不语，手中的鱼竿剧烈颤抖，那水中的大鱼似乎感觉到了末日将至，忽的一声跃出水面，鱼身上的鳞片熠熠发光，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扑通一声又掉进了水里，张岩摇头，轻声说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完手腕一抬，用力一抖，呼喇一声响，那条金色的鲤鱼被硬生生的拉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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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五章 政局

﻿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岸上的金色鲤鱼还在不停的跳跃着，想要跃回池塘，只是这种努力是徒劳的，在阳光的照耀下，脱离了水的滋养，这条大鲤鱼很快就丧失了活力，最后只剩下嘴巴一张一合，在张岩脚边苟延残喘。

    “好好，这就是命。小张我有事先走了，你…..好之为之。”

    “路老走好，这次我真是失礼了，下次路老但有所命….。”张岩的话被路老打断了。

    “当不起，张少前程无量，何须看我老头子脸色行事。”路老挥了挥手，走出了秋月山庄的大门，早有人接着上车，尘土飞扬之后，路老已经走得远了。

    等路老一行人走了之后，山庄别墅的大门打开，陆秋月走了出来:“张书记，看起来是没有谈成啊，场地费可是白出了啊。”

    张岩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从兜里面掏出钱包:“多少钱，我的工资全在这里，不知道够不够?”

    陆秋月抿嘴一笑:“贫嘴，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包，你回家交不了差，还不要跪键盘啊。不过本来这个山庄是我的安乐窝，既然沾染了俗气，我也不想住在这里了，以后就改成会所，接待你的亲朋好友算了。”

    张岩心里感动，看得出来秋月山庄是陆秋月的宝贝，可是陆秋月却肯借给自己待客，现在又想把它办成一个自己的交际会所，这份礼物背后的情意实在是太重了。张岩想了想说道:“好。我就收下了。”

    张岩地打算是在其他地方帮陆秋月一把，对于陆秋月的想法，张岩也是了然于胸。如果直接谈钱的话未免太伤感情，自己也需要这样一个地方建设人情网络，不如大方收下。

    陆秋月眼波柔和，充满了欣赏，这样地男人才是她所喜欢的，虽然不能长相守，可是远远的看着也是一种享受:“就依你。”

    张岩哈哈一笑，抓起地上的金色鲤鱼。用力朝地上一掷，说道:“作为谢礼，我给你烤鱼吃。”

    “好不害臊。都是人家的鱼，白拿白吃还好意思说请客。”陆秋月白了张岩一眼，不过还是很配合的拿来了烧烤工具。鲜红的火苗欢快的跳跃着。前一刻还活蹦乱跳地鱼已经成为鱼片，在火苗的灼烧下飘出香味。张岩的眼神不禁有些游离，想起了张秘书长。

    张秘书长能暗中控制秋风县十年，虽然手段不敢恭维，可是这人地才能还是有的，如果用到正道上该多好。这么一分神，手上的控制就差了些，一阵青烟冒出来，张艳急忙将手抬起。不过还是慢了些。鱼已经烤地糊了，张岩尴尬一笑:“这条鱼我自己吃。”长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黄泥岗县，张秘书长颓然坐在座位上，事情看起来已经没有转机了，迎接他的将是可怕地牢狱。张秘书长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枪毙两三回都是少的，到现在才倒下，也不算冤枉。可狠那个张岩，一点情面也不给，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现在他落到这步田地，也不能让张岩好过。

    想到这里，张秘书长拨通了张岩的手机:“张书记，别的不多说了，成王败寇，我认栽了。不过张书记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虽然倒了，不过我身后的那些人没倒，到时候有的你麻烦地。”

    “张副县长，作为一个政府官员，你要注意你地形象，不要随便乱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地话，就谈到这里。”张岩对于张秘书长的感慨没有多大想法，对于失败者的怨言，张岩一向是没有什么心情和时间去听的。

    “张书记你先别挂，我知道我时候到了，不过有个事情我没搞明白，我就算死了也不能闭上眼睛。”

    “说吧什么事情?”张岩看了看陆秋月，正想让她去弄点作料，就见陆秋月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好困，先去睡觉，要是有胆的话，打完电话就去找我吧。”张岩为之惊愕，***这年头女人解放的太彻底了点，竟然敢反过来调戏男人，看来是时代不行了，女人都骑到男人头上来了。张岩把不满深深藏了起来，这是时代的大势，反抗不得啊!

    “到底是谁出卖我的，我就想知道这件事。”张秘书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岩道:“知道这些有必要吗，难道不可能是因为公安发现了你的破绽，国家专政机关的能量你也知道，如果想要查的话，什么事情查不出来。不是有那句话吗，莫伸手伸手必被抓，昨日之因今日之果，都是你应得的，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张书记，你也别套我的话了，我在秋风县有张网，谁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都逃不过这张网。你能绕过这张网抓了那些人，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绕来绕去兜***呢。”

    张岩道:“那就不兜***了，张秘书长我问你，马老三是不是你的手下，他干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我。”张秘书长很痛快的承认了，这点倒是不出张岩所料，穷途末路之下，张秘书长的选择并不多。

    “那李昌志县长是不是你指使人干掉的?”

    “啊!”张秘书长叫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答道:“是我派人做的。”“能说说为什么吗?”这几天张岩翻过李昌志的卷宗，很疑惑张秘书长为什么要杀李昌志，按理说两个人没有什么根本利益上的冲突，没有必要斗的死去活来的。

    “为什么，一山不容二虎，他要是坐稳当了，就没有我的活路。当时我搞了一个项目，跟合作社对接的，结果他仗势欺人，硬要横插一杠子，要是当时他能给我留个两三成，我也就认了，他是想通杀，别的我也没办法。”

    听完张秘书长的话，张岩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道:“农村信用社的欠款是不是那个时候欠下的?”

    张秘书长不说话了，张岩知道他害怕什么，就说道:“我就是问问，这些钱都是老账，我也没心情翻旧账，就是随便问问。”

    张秘书长这才说道:“怎么不是，我至少没有拉饥荒，李县长可是拉了三百万的饥荒，要是全都任他的性子做了，不定拉多少饥荒呢。张书记这话扯得有点远了，你跟我交个底，到底是谁搞的鬼。”

    张岩道:“是马老三。”

    张秘书长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不可能，我已经派人干掉他了，怎么可能是他呢?”

    “怎么不可能，马老三知道你也可能杀他，所以预先留了一手，等到一定时候他还没有回来的话，就让朋友发个录音带给我，上面全是关于你的事情。你没想到吧，死人也能说话，在录音带里面，马老三把你的事情都说了。”

    “哈哈哈，报应，这都是报应，哈哈哈”张秘书长连声长笑，将手机挂断。随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刘老吗，我是张…..。“

    电话一下子挂断了，从话筒里面传来的嘟嘟声让张秘书长的心凉了一半。张秘书长手指颤抖的又拨了一个电话，也是没说上一句话就挂了。第三个电话干脆就是没接，张秘书长看着电话，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英雄末路，哈哈哈!“笑声中走到酒柜，掏出了一瓶xo，对着嘴喝了下去，酒如血，入口断肠!

    在秋月山庄那边张岩收起电话，心情大快。从张秘书长的话里，张岩已经听出了一股子死气，相比不用多久，这个给自己带来莫大麻烦的家伙就会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自己掌控秋风县又多了几分把握。至于....张岩看了看别墅，心里有点虚，决定还是偷偷溜走，张岩的举动被某个躲在窗帘后面的女人看的请清楚楚，咬牙骂道:“没胆的小子!”

    事实也正如张岩所料，当天下午，张秘书长服毒自尽，本着人死为大的观点，案情到此为止，不再继续调查，张秘书长按照正县的待遇处理后事。对于这种处理办法，张岩是很反感的，这等于是把罪行遮掩了。不过看上面的意思，是想把这件事情盖下去，如果张岩配合的话，自然少不了照顾，如果不配合，苦头也有大把，张岩自然是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2000年5月1日，，秋风县就把犯罪分子全部抓获，顺带的破获了十几起陈年大案，秋风县社会风气为之一正。由于在这一行动中表现突出，赵二虎升任公安局局长，黄壁武则外调到;邻县担任常务副县长，其政法委书记职务由副书记郑农暂带，秋风县的格局也日趋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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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六章 伏着

﻿    “劈劈啪啪!”一阵鞭炮之后，张岩和县长于荣光为新落成的办公大楼剪彩，新的办公大楼类似纽约双塔，东面是县委办公楼，西面是县政府办公楼，比起之前的办公楼抢了不知道多少。

    “张书记，我是服了你了，要不是你大力坚持，我们现在还住在那个旧楼里面呢，哪能住到这么漂亮的办公楼啊。”趁着一同剪彩的功夫，于荣光轻声跟张岩低估了一句。

    “老于，你这是客气话，我只是提出这个想法，真正实施的人是你，你可比我辛苦多了。这次换房子，赚了多少?”

    “这个数!”于荣光伸出一根手指，得意的摇了摇，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低声说道:“我准备这个月启动农民城项目，先把山区的农民迁出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恩”张岩不置可否，现在什么项目不是看起来特别好，实施起来一塌糊涂。农民城的创意也不是第一次被提出来，让农民进城是好事，可是不能建立在强制的行政命令上，那叫拔苗助长，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说这些不太合适，张岩准备过几天再说。

    “领导请这边走。”张岩和于荣光剪彩完毕之后，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走了过来，将彩带收好，引导张岩走进大楼。新大楼的装修已经做好，雪白的墙壁高大地明亮的大厅。让进来的人精神为之一爽，于荣光笑道:“这都赶上三星级宾馆了。”

    张岩笑道:“要不然咱们开个会，体验一下新大楼地功能吧。”

    于荣光也点头说好。前两把手都同意了，其它常委自然没有意见，于是新大楼的第一场常委会就在顶楼的多功能厅举行。到了多功能厅之后，几位常委才明白，张书记是有目的的，多功能厅对着门口的那扇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屏幕，随后张岩亲自操作。=着张岩的讲解，身后地大屏幕在不断的变换场景，与张亚的讲解配合的十分到位，让几位常委看的目瞪口呆。

    “张书记这是啥东西啊，怎么又能说话又能放影片。”

    “这是多媒体会议系统，我在这里做一个硬性的规定，以后我们开会，都要使用这套系统，二十一世纪嘛，是高科技的世纪。大家要熟练的掌握这些工具，要不然以后外面的人会笑话我们落后的。老于你上来试一下。”

    于荣光本来在哪里看热闹，没想到张岩点到他，急忙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看见这东西就头疼，还是张书记你来吧。”

    张岩就开玩笑道:“于县长，你今天要是不试一下，中午就让你请客，全部常委加上秘书科那群小年轻全算上。”

    于荣光大笑:“张书记，你可真会算。要是我试了，是不是就是你请客啊。”

    “没错，中午饭晚上饭都我请了，地点随你们挑。者不记名投票也可以。”

    “行，为了给同志们谋两顿饭，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于荣光自己给自己打气，走到讲台上。一旁地工作人员急忙走到于荣光身边，耐心的教于荣光几句，于荣光不住点头，过了一会开始讲了起来，还真讲得头头是道。配合屏幕上的一幅幅画面。效果竟然不差张岩多少。

    这下剩下几位常委也感兴趣了，一个接一个的上台操作了一遍。对新系统赞不绝口，正忙乱的时候，张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张岩看了一下号码，是地委办公室打过来的，心里有点突突，这个号码一般不会打给自己，打给自己的话就是不一般的事情

    “老于，你先在这里当教员，我打个电话。”张岩快步走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我是张岩。”

    打电话的是陆书记地秘书小陆打过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张书记吗，最近上面听到不少关于你的风言***，对你很不利的。你要小心点，等过了这段之后再说。卢书记让我跟你说，不要担心。张岩道:“谢谢陆书记地关怀，我一定小心，请陆书记放

    陆道:“张书记，我想你刚换了秘书长，是不是有点东西没有没有办交接啊。”

    张岩奇道:“都交接的差不多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遗落的吧。”

    陆道:“张书记，你这个就是不明白了，历来新老秘书长交替，都是有点东西要交接的，这个里面的奥妙，我也不方便跟您说，要是您的秘书长不明白的话，可以请教一下张市长，你现在的事情，就是跑步运动出了差错，惹得别人不高兴了，再加上别有用心地人在一旁搅和，形势就更复杂了。”

    “多谢指点，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之后，张岩地眉头皱了起来，自己的仇家不算多，算来算去显然是张秘书长给自己带来地礼物。人都死了还不省事。回到会议室之后跟大家聊了几句天，中午在食堂请客，饭后使了个眼色，把赵二虎王二狗叫进办公室。

    “二虎二狗，现在有点风声，你们做事的时候要小心，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二虎，你那摊子刚接受，有很多事情你又不懂，所以要千万小心，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的。”

    赵二虎大咧咧一笑:“乡长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事的，怎么说也是做了快一年了，该怎么办我都是心里有数的。”

    见赵二虎这个态度，张岩心里越发的有点不放心，只是现在自己手下就这两员大将，说得重了未免伤了士气，就鼓励了赵二虎几句，让赵二虎先走了，然后对王二狗说道:“二狗，最近勤着去跑跑地委的部门，多花点钱不要紧，一定要把事情办明白了。对了最近跑部门的时候，那些人的态度怎么样?”

    王二狗砸吧了一下嘴，摇头道:“最近很不对劲，哪些部门的人都是一幅冤种样，根本接不上话就把我打发走了。我也挺纳闷，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

    张岩点点头，问道:“张秘书长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交接什么?”

    王二狗想了一会，说道:“恩基本上都交了。”

    “那有没有给你一个账本，跟各大部门应酬的账目?”

    “没有，恩有，我去给你拿过来?“

    “恩好的，注意点别让人看到。”

    不一会功夫，王二狗就拿了一厚厚的笔记本进来，递给张岩:“乡长，这就是张秘书长给我的那本账目。”

    张岩接了过来，仔细的翻了起来，一笔笔的看了过去，不一会就看出了端倪。农林部门一向是小部门，可是在待遇上跟工商税务竟然想差不多，而公安的待遇竟然是最差的，这份账目显然是被篡改了的。

    “二狗你是按照账目上的数目送的吗?”

    “是啊，要不然我按照那个送钱啊?”王二狗傻愣愣的反问道，张岩一下子全明白了，难怪最近上面的部门有这么多的意见，看来是自己缺了礼数才导致的。宦海无涯，稍不小心就是没顶之灾，这次要不是卢书记提醒，自己恐怕到最后也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吧，这个张秘书长可真是歹毒啊。

    见张岩半天不说话，王二狗有点担心了，就问道“乡长，是不是这个账本有问题?”

    张岩点点头:“恩是有问题，这个账本是假的，跟实际的账目相差很大。”

    “那怎么办?乡长都是我没有做好工作，对不起!”这下王二狗急了，现在送礼怕出错，不送礼更是不行了，那些部门要是没见到钱，还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呢?说起来这都是他的工作范围，要是没做好，到时候倒霉的是他王二狗。

    “恩我去问问别人，看看他们是怎么弄得，我就不信，没有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张岩摆了摆手，安慰王二狗道:“这事情不是你的错，不要随便往自己脑袋上扣帽子，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王二狗这才稍微放心了，不过还是有点郁闷:“这个张秘书实在太可恶了，竟然给我窟窿桥过，真是太狡猾了。”

    张岩笑道:“算了，张秘书长已经死了，这些事情也不必说他，现在先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办好，你这几天先不要去上班，就说病了，等到我把账本弄好了你再来上班好了。”

    王二狗点头，张岩就去弄账目，不几日功夫就弄出来一份最新的账目，张岩就把账目交给王二狗，并叮嘱他把之前弄错的账目补上，满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风头扭过来，谁曾想刚弄好这些事情，一件大事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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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七章 粮库大案

﻿    就在之前的几个小时，秋风县的粮库外面来了一个车队，粮库的大门很快打开，几十辆解放重卡开进了粮库，当最后一辆车进入粮库之后，粮库的大门重重关上，将一切都隔绝在外面普通人是看不到粮库大门之后发生的事情的，不过这并不是说，没有人看到这一切。

    “大姐头，车牌是蒙-a89473，是卡尔奇盟粮库所属运输车，后面的三十五辆车里面，有十三辆卡尔奇盟粮库，其它的都是套外地牌的车，真是不得了。”在粮库不远处的一处楼房房顶，一个平头男子收起望远镜，把观察结果告诉带队领导。

    “恩，好算计，卡尔奇盟报的是蝗灾歉收，赈灾粮发了三百万斤，没想到全都装车送到这里了，这些人好大的胆子!收网!”带队的是个女子，脚蹬藏青色牛仔裤，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眼睛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显的干练。

    “要不要跟张书记说一下，这个人跟李老，肖老都有很深的关系，我们这么直接抓人，有点那个….。”平头男子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女子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平头男子知道，一旦大姐头眼睛眯起来，那就是要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哈哈哈，天气很好，收网。”平头男冷汗直冒。掏出话机说道:“各队注意了，收网捕鱼了。”

    随着平头男地声音，几辆警车从胡同口开了出来。在粮库门口停下之后，一批便衣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动作熟练的打开粮库大门之后，分成几队冲进了粮库办公室。由于动作迅速，粮库主管根本没有时间毁灭证据。

    张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对于粮库系统，张岩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当乡长那段时间就有过一次不愉快，送粮竟然吃了一个闭门羹。当时自己可是乡长，还收到这样地待遇，老百姓的待遇相必更差了。对于这样的国之蛀虫，抓得越多越好。

    不过这次抓人，事前不跟自己打招呼，事后也不过来说一声，竟然把自己当成空气一样，虽然带队的赵头是省厅的人，可是级别只是一个副县团。转载自我看******比自己还低了一级，竟然还敢无视自己，张岩心里有些不快，就叫赵二虎去招待一下省厅的领导。

    没过多久，赵二虎就带着一个人走进了张岩的办公室，张岩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抬头，既然你没有给我面子，那我也不会给你面子。赵二虎见了张岩这样子，知道张岩不想接话。有心想要不说话，可是人已经带来了，他要是不说话也不是个道理，就尴尬的说道:“张书记。这是省厅地谢文娟科长，这是我们书记张岩。”

    “谢科长…..”张岩抬起头，正想说点尖刻的话，突然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谢科长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挺漂亮的女子，说是漂亮也许并不符合实际，这个女子给人以很中性化的感觉。张岩的脑海里马上想起了春哥这两个字。不由得暂时短路。

    不过眼前这位女性跟春哥比起来，还是凶猛了一些。所以张岩也很快的调整了过来，笑道:“谢科长远来辛苦了，快坐吧。”

    可能是感觉到张岩在自己胸前瞥了一眼，谢文娟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张书记，不用客气了，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做，这个案子需要异地审讯，没有多少时间闲聊。”

    “谢科长，我有事情要咨询你一下。”见谢文娟这么不给面子，张岩本来就安奈不住的火气一下子炸开了“作为上级部门，有些事情不跟我们通告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完全合符程序的。可是案子已经办下来了，还是一点口风不漏，这未免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吧。”

    “张书记，你这么说我可担当不起，现在确实是案件比较急，所以我才急着走。至于之前没有打招呼，是因为这个案子比较大，怕走漏了风声，让犯罪分子有了防备，没有打招呼是我不对，小女子这厢给你赔不是了。”

    谢文娟这么一闹，张岩到不好意思了，就笑道:“谢科长你可别赔，你这么一赔，我不定赔你多少呢，县里财政不轻松，要是于县长知道我又赔了，还不找我拼命啊!”

    谢文娟一笑，觉得张岩也挺有意思地，就说道:“是你说的不要赔了，我就不陪了，以后你到省城的时候，别忘了找我，我请你喝酒。”说完话就要走，张岩把她拦了下来。

    “别着急走啊，看样子你酒量不错啊，不如这样晚上我们在聚春园拼酒，要是你们赢了，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要是输了…..。”张岩说道这里，拖长了声音看着谢文娟，谢文娟被看得直发毛问道:

    “输了怎么样….。”

    “把我们的辅助人员也加上去。”

    “好!”谢文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张岩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必要的，一方面给自己的部下争取荣誉，另外一方面也给省厅的同志一个面子，喝酒吗输赢有什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酒精考验，考验过了就是一家人了。

    “谢科长，那就这么说好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这次我们粮库地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谢文娟脸色沉了下来，伸出一个手指头晃了晃，张岩大吃一惊“一百万!这些兔崽子好大的胃口!”

    谢文娟一笑:“张书记你可真是的，这次一共涉及七个粮库，总金额至少在一千万以上，要不然我一个省厅的科长干嘛下来，没事地话在上面多舒服，至于跑下来跟你们抢活干吗，这一趟别的没捞到，白眼捞了一堆。”

    见张岩没有明白，谢文娟就给张岩解释了一下，让张岩了解一下粮库有多肥:

    “在粮库，有一句话，叫做“粮库钱没腰，看你捞不捞。”上至粮库主任、副主任，下至化验员、保管员，甚至是干活的临时工，以及更夫，门卫，都有“发财致富”之道。

    最好的捞钱时机，就是每年粮库收粮的时候。粮库内部从上至下，人人做好的准备，大家跃跃欲试。筹钱的筹钱，拉关系的拉关系。干什么?倒粮和拼缝。

    所谓倒粮，就是先从农户手中以低于保护价地价格把粮食收上来，现粮库地保护价把粮食卖给粮库，从中挣取差价。为什么农户要把粮卖给倒粮的人，直接送粮库不是可以增加收入吗?

    这是因为一个农户，除非他和粮库里地人认识，而且关系不错，否则他直接送粮到粮库，是卖不出一个好价钱的。因为粮车到了粮库之后，要经过排队、扦样、化验、检斤、卸车等环节。那一个环节都可以找借口剥你的皮，让你得不偿失。

    粮库内的经警和门卫负责农户送粮车的排队，他有让哪一个车进和什么时候进的权利。

    有的粮库比较大，一次门口可以允许放进去三、四台车。如果车特别多，农户谁不想早些进去?如果你想早一点进去，你就得花一点钱给把门的经警或门卫。粮库一天收粮有时几十车，多时达几百车。几天几十天下来，收入亦很可观。

    粮车进库后，要进行扦样化验，化验的内容有划定粮食的等级，水分含量，杂质多少等等。不同等级的粮食，有不同的价格。如果水分、杂质等超标，还要扣价，这称为扣水和扣杂。因此粮库中的化验员，尤其是主化验员，对送粮者来说，就具有很大的权力。

    比如说这次吧，收完粮后，粮库主任把化验室、地秤室、保管室、和财会室的一些人员都召集在一起，做假票子。做假票子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把收购过来的粮食提高等级，比如把三等粮变为二等粮。另一种则纯粹是所谓的“吃空额”，即从化验室开始，开假票子，编造一些假名字做为送粮户，当然其他的也是假的了，然后化验员填假化验单，地秤检斤室填假称重，保管员填假验收，财会做假账，形成造假一条龙。

    这次就是作假票子，先做了三百万斤的粮食入库，这是实打实的粮食入库，此外还有五百万斤虚假粮食入库，加起来就是八百万斤，加上相关粮库倒账，一千万是只多不少。张书记我是看你人不错，所以才给你交个底，你可不能把这事情透露出去啊。“

    张岩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那是当然，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要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面呢。”

    谢文娟爽朗一笑:“光说可不成，不如这样吧，今天下午你陪我逛街好了。”

    张岩心里明白，这根本就不是逛街，谢文娟跟自己说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开窍，她似乎是在拖时间，等待着什么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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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八章 国之蛀虫

﻿    “叮铃铃”谢文娟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急忙接通了，嗯啊了几声之后，对张岩笑道:“张书记不好意思，我们处长紧急召见，晚上的宴会没办法参加了，真是不对住了。”

    张岩点头:“去吧，别耽搁了正事。”看着谢文娟的背影，张岩的眉毛拧成一团，这个谢文娟看来竟是打自己脸来的。再想到省厅直接下来人抓粮库的蛀虫，这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绝对不会是自己送错了钱造成的，更大的可能就是张秘书长的后台，自己处理了张秘书长之后，张秘书长背后势力对自己的突袭。

    很快的，张岩就通过一条渠道了解到，这场风暴的源头，竟然是在国务院，前年春天的一次记者招待会，有人在记者会上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中国就是三年颗粒不收，粮食也照样够吃。”可是当年南方洪水时，南方某粮库竟无粮可调，让报告的水分第一次**裸的展示在领导人面前，所以才有了这次行动。

    而另外一个渠道说的虽然不太一样，可是同样很严重“两会”期间，身为政协委员的“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提交了一份有关粮库空置问题的提案，引起轰动。“有些国家储备粮库是空的，这些人虚报是有好处的，他们可以从国家拿补贴，还可以拿仓库来存其他东西。这是很严重地问题。”

    袁隆平是什么人，只怕大部分中国人都知道，如果没有袁隆平。中国中国恐怕还有很多人吃不上白米饭。虽然声誉遍天下，可是袁隆平的心思还是全部放在杂交稻上面，对其他事情不太关心，可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要做什么地时候，才会让人更加重视，提案交上去不久，**总理对此专门作出了批示。还要求有关的粮食局长来找袁隆平。不过袁认为，“我觉得还是要微服私访，大张旗鼓去检查怎么看得出问题!”

    有了袁隆平这句话，才有了这次的突然袭击，而且这种突然袭击并不只限于内蒙，其他省份也在同时上演着几近相同的剧目，只不过内蒙的处理对象本来并不是秋风县，却被一股力量转到了秋风县，看来自己要有麻烦了。

    当天晚上，张岩把王二狗找到自己办公室。面色凝重的交代他几件事情，王二狗连连点头，他是跟张岩时间最久的人，知道分寸火候，不该问的一概不问，不该说地一概不说，张岩就是看重了他这点才让王二狗一直留在身边。

    随着秋风县粮库案的深入调查，一些隐藏很深的问题一一浮出水面。而顺带的一些问题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尤其是虚报粮食产量的问题被揭开，马副专员虽然已经不是秋风县的县长。仍然被双规，虚幻的东西就像肥皂泡，一旦碰到阳光就会破灭，马副专员虽然专营半生。升到了行署副专员的位置，可是一旦事情败露，也只能乖乖的蹲牢房了。

    只是处理完这些人之后，专案组找上了张岩地麻烦。

    “张书记，这是您制定的十五发展纲要吧，里面的农业产量跟实际产量一致吗?”虽然是打着请教的名义，可是这个叫做谢文娟的干练女子并没有多少敬意，由于破获了球风县粮库这桩大案。谢文娟现在已经转正。====实打实的县团级，跟张岩相比也不差多少。当初差了一级谢文娟都没有觉得低人一等，现在就更加骄傲了。

    “谢科长，我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些问题，改天吧。还有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找王秘书长去谈，我是掌控全局的，没时间回忆这些数字，我还要做更多的事情，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闲谈中。“张岩很不客气的结束了谈话，拿了公文包走了出来，谢文娟气地一跺脚:”狂什么，在姑奶奶面前玩性格，看我不废了你!“

    张岩职务上比起谢文娟来说虽然是平级，可是县委书记和一个省厅的科长比，分量确实重了许多。张岩的这些话也没有说错，肩膀上担了几十万人的大忙人，哪有时间跟一个小科长废话，虽然这个科长来自省厅，也是搭不上话地。

    可是谢文娟打小就被人宠惯了，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公主，虽然谢文娟一向都做得很强势，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挺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的，张岩这么对她，就等于是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咬着嘴唇站在会议室里，谢文娟深吸一口气，胸前顿时波涛汹涌，谢文娟没有理这些，徐徐把这口气吐了出来，大步走向张岩的办公室。她已经想好了理由，粮库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一个县委书记难辞其咎，谢文娟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张岩目瞪口呆地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此时张岩正在小会议室内开常委会，布置检查粮库事宜。

    “目前我们要做地就是，全面彻查秋风县粮库的问题，我和于县长各带一队，赵二虎同志辛苦一下，派便衣守住这些粮库入口，如遇到可疑人物，就地扣留关押，这些都是你们地权限，不用请示立刻执行，知道了吗?“

    “保证完成任务!“赵二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向张岩作了保证，张岩点点头，又看了看于荣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对，彼此都了然于胸，也就不说到嘴里，其它常委自然没有其他意见，张岩就说:”那大家辛苦点，今天下午五点钟开始查，查到半夜收队，大家看行不行?“

    “哐当一声，小会议室的门一下字开了，谢文娟走了进来，胸脯挺得高高的，再加上她的身材高挑，顿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赵二虎甚至咽了口吐沫，喉结格格作响，嘴巴也张大了，活像一个发情的猩猩。

    “谢科长，我们正在开常委会，你先等一会再进来可以吗?“张岩的话虽然态度柔和，可是主要的意思就是，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谢文娟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柳眉到竖起来:”张书记，我有点事情要请教您一下，不知道…..。“本来是想问有没有时间，可是还没有等她说完，张岩就皱着眉头说道:”谢科长，我们再开常委会，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外面喝咖啡，要不然我只能派人请你出去了!“

    谢文娟听了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像一头雌性豹子一般盯住了张岩，不过在爆发之前的一刹那，谢文娟终于控制住了她的情绪，冷静道:“我是省厅派下来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张书记帮忙，张书记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对，谢科长你说的太对了，其实我对秋风县可熟悉了，要不下次你专门来找我好了。“再办公桌左手第三排，赵二虎兴奋的说道，张岩对于赵二虎的丑态，也是没办法解决的。再联想到前几天赵二虎刚刚在第一百九十七次相亲中失败的消息，张岩认为这完全是赵二虎的形象设计太失败的缘故，你想本来挺期待的，最后冒出来一个大猩猩，这还是找对象吗整个一个找动物饲养员。

    “恩二虎确实很熟悉情况，这样吧等到常委会开完之后，你就和赵二虎一同聊聊天，他对于秋风县的事情特别了解，你找他就行了。“张岩有些不耐烦了，开常委会的时候，很多事情是不方便跟外面说的，所以一直都是十分的简单，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局外人，未免有点别扭。

    “不行，我要跟张书记说话!“谢文娟并不让步，十分倔强的说道。

    “什么叫做不行，这是常委会，只有常委才有资格进来开会，你是什么常委，是秋风县的常委吗，既然不是的话，就请你马上出去，等到我们开完会之后再来咨询。“张岩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以更强硬的对话反击了过去。

    “我要是不走呢!“谢文娟用力将头发甩了过去，嘴唇咬的紧紧的，一双大眼睛牢牢的盯住了张岩的脸，两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一幅即将爆炸的样子。

    “赵二虎，常委会召开期间有人闯进会议室，该怎么出来!

    “马上逮捕，判处半个月到三年不等，视情节诶严重程度而定，不过谢科长肯定是不小心的…..。“赵二虎说着说着就变了调，张岩面色铁青，这个赵二虎真是不像话，典型的见了女人忘了原则，***以后要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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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零九章 国之蛀虫

﻿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姑娘不敬!谢文娟柳眉倒竖，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正在开常委会。当她知道在开常委会之后，谢文娟第一个反应就是退出去，不过张岩几句话下来，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硬生生的把她挤兑住了。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一气之下，谢文娟大小姐脾气发作，柳眉倒竖看着张岩，空气中的火药味顿时浓了起来，几位常委见势不妙，既不敢得罪张岩这个主心骨，又不敢开罪谢大小姐，在位置上坐立不安。

    “赵二虎，把人请出去。”

    “是，谢科长，这边请。”对于张岩的命令，赵二虎从来是不打折扣的，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伸了过去，朝谢文娟肩膀上落去。谢文娟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左手叼住赵二虎的脉门，右手一托干净利落的把赵二虎摔了一跤。

    “臭娘们找死啊。”赵二虎在地上一滚，脸色变得通红，之前那种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了，掏出手枪就想开枪。谢文娟脸色惨白，下意识的也想掏枪，却强自抑制住了这种念头，无意之中闯闯县常委会也就算了，她的老子也能摆平，可是要是在常委会开枪，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是她老子也摆不平这样的事情了。只是看着赵二虎拿出手枪，谢文娟第一次性命受到威胁

    “住手!”就在赵二虎掏出枪地一刹那。一只手按住了赵二虎的手，赵二虎驴眼一瞪，大声吼道:“谁敢动你…..乡长!”普天下能治住赵二虎犯浑的。也只有张岩了，赵二虎倒不是觉得张岩厉害，而是相处这么久了，张岩办事爽快，处处透着一股子高明劲，所以赵二虎就特别服张岩，见张岩过来，脑袋马上就冷静了不少。

    “恩。赵二虎同志，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拔枪?你还是不是当地干部，马上给我回去反省!”张岩说完用手一推赵二虎，把赵二虎推了出去，回头看了看谢文娟，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对不起啊谢科长，赵局长太鲁莽了些，你别见怪。“

    谢文娟此时的心还是忽悠忽悠的，见张岩服软道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一阵恶寒，嘴角不由翘高了半分:“张书记，你是应该管教一下了，这件事情我要回去汇报一下的，到时候赵局长未必是赵局长了。“说完话，谢文娟把头示威般的转到了赵二虎身上，可是出乎谢文娟预料，赵二虎一点没有被打击的样子，反而十分有趣的看着谢文娟，笑得十分地淫荡。

    不对!自打见到张岩开始算。我就没看到他软弱过，这件事情说起来是我不对，怎么张岩会反过来服软呢。谢文娟心念电转，脚下不禁向门口处退了一步。突然间胸口一紧，一只大手已经狠狠的抓在胸口。要害被抓谢文娟大怒，一只手狠狠跺下去，一只手掏枪。

    一切都来不及了，张岩抓住谢文娟胸口的大手猛地一拽，然后用力一提，竟然把谢文娟高挑的身子提了起来，在几位常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重重的朝地上一摔。“臭娘们。凭你也敢摔我兄弟，找死吧。今天我替你家大人管教管教你!“

    张岩说完，一步迈到谢文娟身边，谢文娟脸色惊慌:“你想做什么?“

    张岩也不说话，一把弄翻了谢文娟，然后把谢文娟的屁股按在地上，用力的打起了屁股，小会议室内马上响起了噼啪的声音，还有谢文娟的叫骂声。

    “张岩，你这个王八蛋，快点放开我。“

    “****，老娘杀了你。“

    “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劈啪声不绝，张岩不理谢文娟地叫骂声，只是一连串的打个不停，谢文娟的骂声一点点的低了下去了，抽泣声开始一点点变大。夏天人穿的都少，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被这么打了一通也是羞不自抑。

    “张书记，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靠，这下麻烦大了!“在一旁看的震惊不已的于荣光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谢文娟是什么人，天之骄女!父亲是省公安厅厅长，省常委，张岩这下可是闯下了滔天的大祸，这跟之前调理张秘书长可不一样，两者的势力相差太多了。而且张岩这么做，等于是毁了谢文娟一半地清白，让她成为一个笑柄，以后再想像公主那样生活，恐怕是不可能了，谢文娟的父亲还不把张岩恨死。

    手感不错张岩意犹未尽的收手，把谢文娟拉了起来，对谢文娟说道:“跟我兄弟道歉。”谢文娟此时已经老实了，脸红扑扑的向赵二虎道歉:“对不起赵局长，是我不对。”说完眼泪又滴了下来，赵二虎地魂魄顿时又飞到了九霄云外，笑呵呵的说:“没啥没啥。”看样子似乎是想再被摔一次，张岩看着心里生气，就说道:“谢科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送了。”

    谢文娟咬住嘴唇，转头用大眼睛盯住张岩，眼睛里面一泓清泉荡漾，话里已经带了哭音:“姓张的…..”她抽泣了一下，泪珠又一次滚了下来，才勉强接着道:“咱们走着瞧!”说完一转身跑了，离着老远还能听到谢文娟的哭声。

    拍了拍手，张岩看了看几位常委，大声说道:“都看啥呢，继续开会!”那几个常委都没话说了。这位爷，神经也太粗了一些，闯下这么大漏子，还能谈笑风生的在这里讲工作，难道胆子是豹子胆不成。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调戏我女儿，看爸爸不好好处理处理这个混小子!”在省公安厅

    ，谢厅长罕见的发怒了，看着梨花带雨地女儿，谢厅长地心里好像被刀扎了一样，这是他和老伴辛辛苦苦的养了二十多年地宝贝啊，平时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没曾想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给打了，这怎么可以!谢厅长马上拨通了地委陆书记的电话。

    “老陆吗，我是老谢啊，听说秋风县县委书记公然阻挠执法，这是怎么回事?”

    陆书记早就听到了风声，马上答道:“老谢啊，这件事我知道，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没有做好协调工作，张岩那个混小子是个愣头青，这件事他处理不冷静，我这正在批评他，过一会就让他负荆请罪，你看成不成?”

    谢厅长余怒未消，说道:“老陆这不是冷静不冷静的事情，而是犯错误的事情，良苦的案件是国务院督察的大案。秋风县应该全力配合，可是张岩作为县委书记，在几位常委面前公然殴打辱骂执行人员，这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从小里说是自由散漫，从大里说就是目无党纪国法，这样的人还配当县委书记吗!”

    陆书记道:“没有那么严重吧，老谢看在我们两个半辈子叫情分上，给我个面子行不，我这就叫张岩登门赔罪去。到时候人交给你，是杀是剐全凭你处置，你看好不好?”

    这下谢厅长也犹豫了，陆书记的话摆明了是要维护张岩那个臭小子，如果自己坚持的话，多半就是两个人对上，各凭手段神通，就算是把张岩弄下去了，跟陆书记也结了冤仇，听说陆书记很有可能调到省委组织部，到时候虽然比自己差一些，可也是实权单位的头头，交恶未免得不偿失，反过来卖陆书记一个面子，等于是多了一个机会，何去何从不言自明。

    “好，老陆也就是你，当年一个大炕吃馍的交情，要是别人我绝对不会答应，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张岩必须到。”

    挂上电话，谢厅长一下子换了笑脸:“娟娟小宝贝，爸爸已经把事情摆平了，到时候让那个混小子过来，娟娟想要怎么收拾他都可以的。”

    谢文娟听了，眼睛一亮:“我就知道，爸你一定会给我出气的。”

    “什么，让我负荆请罪，凭啥啊!”在秋风县县委办公室内，张岩很不爽的说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结过婚的人，怎么看起来跟毛头小伙子一样呢，有那么对待女孩子的吗，你个混不吝!”电话那头陆书记气极败坏的骂道，本来已经搞定的事情，只要张岩过去道歉，谢厅长最多就是教训一下，也就把事情揭过去了，谁知道张岩这个人，竟然是茅厕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愣是不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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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章 男儿有铁骨

﻿    张岩道:“陆书记，这件事情错不在我，我们正在开常委会的时候，她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干扰了常委会的正常进行。而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算了，谁也不会把这件事当真的，可是当赵二虎同志让她离开的时候，她竟然把赵二虎同志扔出去了，没有这样做事情的。我要是不好好收拾她，以后还能当这个县委书记吗?”

    陆书记沉默了，因为他也知道里面的关节，张岩让人打到了常委会上，而且一个常委被打了，如果张岩没有反应的话，那以后不但在秋风县混不下去，在其他地方也是混不下去的，谢文娟的做法是有些过分，不过按照陆书记的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岩只要低头认错，这事情就没啥大不了的，于是陆书记又劝道:

    “石头，这件事情不算大，可是要是弄不好的话，后果还是挺严重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去认个错，也少不了什么东西，谢厅长还是很好说话的人，不会怎么你的。”

    “不去。”张岩就是这样一句话，把陆书记全部的想法都堵回去了，在内心深处，张岩是个骄傲的人，从未来反悔现在，张岩认为自己身上有一种使命感，补救中国的经济，避免中国经济再一次被掠夺，避免老百姓再次贫困，都落在自己肩膀上，一个小小的公安厅厅长算什么。自己要做地是救济天下的事业，怎么会为这么一个小人物折腰!

    陆书记没有办法，狠狠的挂上电话。把事情跟肖云起汇报了，要是别人卢书记最多就是点个头，可是张岩是师傅地关门弟子，也是肖派的希望，万万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张岩的态度马上反应到了谢厅长那边，谢厅长沉吟片刻，打了个电话:“小刘吗，有时间去找文娟。这孩子去秋风县公干的时候受了点委屈。恩是的，你过去安慰一下啊，女孩子要哄的，恩恩好的，哈哈哈现在不流行这个了，还要看你们地意思，恩好好。”

    撂下电话，谢厅长让秘书去找张岩的资料，不一会功夫，秘书就回来了。可是面容古怪，低声道:“谢厅长，张岩的资料在这里。”说完递过来一张纸。

    “这是什么?”谢厅长看了看手上的纸，只有几行字，生于那年，那年上小学，那年上中学，那年上高中，连大学都没有。谢厅长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小马，最近怎么做事情的。这是档案吗?”

    马秘书脸一红，说道:“谢厅长这确实是张岩的档案，只有一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厅长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一张的话，说明档案已经被人抽走了，难道这个小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不过敢抽档案，这个人的胆子夜未眠大了些，如果是张岩自己做地话，那就多了一个把柄。

    想到这里，谢厅长让小马上金盾网。查询张岩的档案。这个网站是中国十强软件正金公司开发的，储存着大部分人的档案。资料可以说非常全，尤其是把个人资料全部扫描电子化之后，查找一个人变得十分方便。

    “怎么会这样?”谢厅长看着金盾网页面上的警告框抱歉，此人资料需要权限不足!

    谢厅长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小马，你是什么权限?”

    “省厅秘书权限啊，怎么不行呢?”马秘书也是挺郁闷的，按理说他的级别可以查询到县团级的官员，而现在出现警告，难道是张岩已经超出了县团级，不过一个县委书记，而且是像秋风县那样的县，县委书记怎么说也不会超出县团级的，小马想来想去，说道:“会不水是升任地委常委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啊。^^谢厅长虽然嘴上有点含糊，可是心里觉得，这是唯一地可能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做的话，一个县委书记对抗省厅领导，那是没有办法的，要想让张岩安全过关，这么做是唯一的办法。

    这个老陆，还挺有办法地。谢厅长一笑，自己登陆进了金盾网，作为省厅的头，谢厅长完全可以查阅张岩的资料。谢厅长到想看看，张岩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页面的进度条再一点点前进，谢厅长不禁有点着急，然而进度条还是像蜗牛一般，一点点的挪动。

    就在谢厅长几乎失去耐心的时候，页面一下子跳出了一个警告框您没有级别查看此人权限!

    这一下谢厅长有些怒了，什么样的人自己不能查?总理副总理，国务院几大部委，省里就是省长书记，常委会地几个人，其他地人还有谁不能查，就算不能查也不应该落到张岩头上，一个小县委书记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来这是系统出地问题。金正公司据说是跟公安部几个头头关系密切，不过就算是那样的话，系统也要做的好用一点啊。

    正当谢厅长想骂娘的时候，电话铃一下子响了起来，谢厅长看了一下号码，对小马说道:“去问问怎么回事，投了几千万，怎么老出问题。”说完伸手将电话接了起来:“是我，夫人有啥指示。”马秘书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谢厅长是个气管炎，这在公安系统已经是个明摆着的秘密。

    “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张岩已经有老婆了，再说长得一般。娟娟怎么会看上他呢，你别多心了，张岩那个臭小子一定好好处理，哼这次不把他一撸到底，我这个谢字以后就道着

    又聊了一会，谢厅长才心有余悸的把电话撂下，大声喊道:“小马，怎么说的。”

    马秘书应声走进门来，只是脸色着实苍白，低声说道:“不好了谢厅长，那个张岩的资料确实是查不出来的!”

    “啊，不可能，我都查不出来吗!?”

    “是，正金公司负责技术的副总说，张岩的资料室要省部级以上才有权限!”

    这下轮到谢厅长吃惊了，这个张岩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保护力度，连自己这样的厅长都没办法查。这样看来，张岩的拒绝就说明一个问题，张岩背后的实力很大，是他所无法抵挡的，这样的话就有必要修改之前的看法了，小刘虽然家世显赫，可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还是要想办法调和一下，不要让他和张岩见面。

    “小马，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娟娟在不在?”

    一会功夫之后，马秘书面色惊慌的把电话交到了谢厅长手里“谢厅长，大小姐不在，刘主任在。”

    谢厅长接过电话，只听了几句就脸色大变:“什么，娟娟去找张岩算账了，还带了枪去的!”电话从谢厅长的手里滑落，现在谢厅长也不知道，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了。

    此时张岩正在青石乡视察，入夏以来天气炎热，抗旱形式十分严峻。站在田间地头看过去，龟裂的农田触目惊心，再不想办法就要出大问题。张岩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骂道

    回头看了看青石乡的乡长，眉毛已经立了起来:“现在乡里怎么组织抗旱的，怎么到处都是这个样子?”

    张岩的语气很重，青石乡的乡长姓农叫做农佳乐，跟某品牌化肥同名，听了张岩的话身子一矮，苦笑道:“张书记，这几年我们乡的重点在青条石开发上，对于农田水利做的不到位，而且现在乡里财政紧张，很难拨出钱来搞建设。”

    “放******狗屁，吃喝玩乐都有钱，就是搞建设没钱，***这种借口糊弄谁呢?”张岩破口大骂，从这几年的工作经验上得出，对付乡村干部不能用温和的办法，要厉害到点上，这些人才会服自己，要是自己软了，不用几天这些人就无法无天，上房揭瓦了!

    “张书记…….，实话实说吧，我们现在没人愿意做农田水利，做得好了看不出效果，做得差了马上就被人揪住小辫子。一点都不合算。去年猫冬之前我布置下去的任务，到现在还没有人接呢。现在是市场经济，谁都抢容易的活计做，我这边真是难呀!”

    张岩站在低头纹丝不动，眼光扫了扫远处，淡淡道“农乡长，这些我不想听，布置任务不能执行，是谁的责任!你的执行力在哪里，现在是千年之交，中华想要重新崛起，靠的是什么，是挑肥拣瘦，是敷衍推搪吗?大道理我不想讲，你说说现在要怎么办?”

    正在张岩说话的功夫，一辆吉普从远处开了过来，掀起漫天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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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挥剑向豺狼

﻿    等车开到张岩身边停稳之后，从车上跳下一个人，眼睛眯起看了一圈，朝野地里喊道:“张乡长，张岩乡长，你在吗?”对近在咫尺的张岩视而不见，张岩一下子就想起这个人是谁了，对农乡长说道:“马上组织群众抗旱，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推卸责任。”

    完伸手握住了来人的手:“老江，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我这边可不产大豆啊!”原来来人是黑龙江双鸭山农场场长江万里，张岩在90年前后跟他合作过，是个挺爽快的人，这几年也没断了联系，前年张岩赴欧洲考察，曾经大力推广过双鸭山农场的大豆。

    “老弟，不说客气话了，我们先上车再说。”江万里皱了皱眉头，把张岩拉到副驾驶位置上，亲自开车跟张岩聊了起来。江万里这次来是代表中国大豆协会而来，毕竟张岩那次欧洲演讲，给这些人带去了很深的印象，认为张岩可以再次上演力挽狂澜的好戏。

    其实就是一件事，大豆滞销了，看看怎么办?由于上次张岩在欧洲的游说，双鸭山的大豆卖的一直不错，与美国的杂种大豆相比，双鸭山的纯种大豆一直热销。

    可是国内情况却不乐观，双鸭山大豆开始出现国外热销国内滞销地奇怪状况。前年中国累计进口大豆320万吨，去年的进口量为432万吨，今年头半年累计进口量已经达到了635万吨。全年进口量预计将超过1000万吨。

    江万里找张岩，目的就是想让张岩看看，怎么样才能扭转形势，毕竟中国大豆消费地量很稳定，进口的多了自然卖的就少了。::指望老外买大豆也不现实，老外对大豆的消费需求远没有中国人强烈。

    “为啥进口那么多大豆，有人消化吗?”张岩皱了皱眉头，敏锐的找出了问题的根本。如果国内榨油厂没有进货的话，美国大豆是不会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的，那问题地本质就在于，那些厂家进口了美国大豆。

    江万里愤愤不平的说道:“还不是山东和南方，这些厂子规模大，而且大部分是中外合资，税收上优惠的很，进口美国大豆很疯狂，干的是一锤子买卖，所以每到美国大豆出货的时候。他们就大量买进，等到中国大豆成熟的时候，就一点也不买或者只买一点，要不是欧洲有销路，价格都被他们吃死了。

    而且国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5月末税务总局发出了取消进口豆粕增值税的通知，那之后口子就开了，美国大豆哗哗的进来，我们大豆的价格也哗哗地往下掉。这个月税总虽然又发出通知，宣布继续对进口豆粕征收增值税。但是由于大量进口大豆到港，已无法挽回国产大豆下跌的势头。”

    张岩点了点头，这个口子开的实在太恶劣了，不但不帮忙自己人还踩了一脚下去。损害国家利益损害豆农利益让外国人赚了便宜，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但是这种口子都会挤垮中国豆农。

    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之后，历来都是生产性企业主宰资源性企业。放在现在这个年代就是亚非拉等第三世界的原材料价格不断下降，而成品价格不断增加，可是等到中国崛起的时候，。这个价格机制就完全失效了，原材料价格猛涨。单就张岩所知的就有好多例子。铁矿石涨了三倍，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张岩思考了十年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

    那就是没有集团作战，没有资本的优势，就没有定价的权利!

    市场价格从来都是由供给和需求双方因素决定的。中国作为全球大豆第一大进口国和需求国，完全有资格主导大豆价格，左右市场价格;目前之所以被动接受由美国单方面主导的国际价格，原因在于中国没有一个集团机制，所以在按照市场游戏规则出牌地时候，汪汪凌乱不堪，一手好牌却有千百万人出，自然是破绽百出。

    事实上，需求牌”、“数据牌”打得好的话完全可以成为影响国际市场市场价格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如美国cbot地大豆价格、nymex的石油价格，lme的铜价格。

    这些全球定价中心的每一种商品价格的未来走势，都是一种软性的指导价格，而中国缺乏这种市场定价，被动的接受这些为市场价格的欺骗。最明显地例子就是，美国cbot地大豆价格从来都是为美国大豆服务的，当美国大豆大量上市地时候，总会有涨价的消息传出，于是美国大豆就可以卖到很高的价格，而美国大豆卖完之后，马上就会传出不利于涨价的因素，于是大豆价格下跌。

    “但现在的格局是，中国没有自己的正式发布渠道，而是由其他国家或机构统计发布的。结果，中国数据牌成了其他国家和投机者打击中国的武器，而且没有一个为中国豆农服务的市场定价机构，对于中国豆农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国内部门之间、企业之间，为了蝇头小利而互相封锁消息;而美国则大方的免费向全球提供一切数据。结果可想而知，不仅中国企业、甚至是全球市场都被美国人牵着鼻子走，这里面的奥妙值得深思。

    “我的意见就是建立联合企业，或者大豆联盟，统一定价机制，防止收到美国的干扰。”

    “恩，可这个没有这么快啊，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国家已经下文，让我们马上去cbot采购大豆了!”江万里一着急把底牌说了出来。

    “去就去呗，没啥大不了的，咱们国家现在期货业搞了很久了，不会吃什么亏的。”张岩并不在意，买多买少那就是个事，就是个术，并不影响大局，可是制定价格机制就不同了，那是个道，重要程度完全不同的说。

    “张岩，我跟你说，国家已经把咱们要去的消息发出去了，而且买多少，在哪里买，什么时候交货都说了，我们这就跟待宰的肥羊一样，眼睁睁的往老美嘴里送呢!”江万里气愤地说道，守在方向盘上一敲，车子顿时歪了一下，停在了道边。

    这下张岩吃惊了，见过实在的，没见过这么实在的，买东西先报数，而且还说明什么时候买，老美最喜欢这样的主顾了。在张岩印象中，2004年的大豆危机就是在这种条件下的产物。

    2003年8月，美国农业部以天气影响为由，对大豆月度供需报告作出重大调整，将大豆库存数据调整到20多年来的低点。于是，cbot大豆价格从2003年8月时的最低点约540美分，一路上涨到2004年4月初的约1060美分，创下近30年来新高。这种涨幅相当于中国境内价格从每吨2300元人民币涨至4400元。

    中国压榨企业在恐慌心理支配下，纷纷加大采购力度。2004年初，在美国“抢购”了800多万吨大豆，折合平均价格在人民币4300元/吨的高价。但随后，2004年4月开始，国际大豆价格快速回落，跌幅近50%。国内大豆加工由原先的赢利变为全行业亏损。

    面对如此价差，国内部分加工企业，特别是民营企业无奈采取了违约行为，放弃原先在高价位签订的采购合同和定金。即所谓的“洗船”事件。

    对此，美方采取的措施包括:一些大的国际大豆供应商起诉中国进口商毁约，索赔金额估计高达60亿元左右;国际粮商联合抵制中国民营企业，除一部分他们参股的中国企业外，对其他中国进口商不再报价;这些供应商联合修改对中国的大豆出口合同文本，修改后的合同条款对中国进口商更为不利。

    可以预见，如果这次大张旗鼓的去采购，那么结果不会比2004年那次号多少，也许中国压榨业将会提前四年被美国人占据，这是张岩所无法接受的，想了一会，张岩说道:“这件事情要全听我的，我就能办好，要是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了。”

    江万里大喜:“全听你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你这人仗义。”

    张岩也笑道:“好，冲你这句话，今晚上我们不醉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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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故人

﻿    谢厅长的家是一处俄式圆顶建筑，是当年俄国满蒙总督的官邸，在省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建筑，只是前任主人还没有上任，俄国就爆发了革命，这位总督也暴动中一命呜呼，此后几任房主都是倒了霉，所以最后成为谢厅长的家，说来也怪，自从谢厅长住进来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算是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此时在阁楼的圆顶下，谢文娟正在用指甲掐自己“这个张岩，我一定饶不了他!”指甲在肉中掐出了深深的痕迹，疼痛暂时冲淡了她的恼怒。可是下一刻，谢文娟又想起张岩对自己的无礼，咬牙喊道:“这个混蛋，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小娟，你怎么躲在这里呢?”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就推开阁楼的门走了进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谢文娟头都没有回，冷冷的拒绝了这个男子。随即站了起来，看着那个男子:“刘诗文，你还是回你的地盘当你的书记吧!”

    那个叫刘诗文的男子一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当书记有什么好，成天埋在滚滚红尘里，灵性都被磨得干净。娟娟我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灵台安静。”说完就往谢文娟身边靠。

    谢文娟脸一红，恼怒道:“那你应该去五台山或者少林寺。不该来我这里。”说完就往外面走，刘诗文正想跟出去，却被谢文娟拌了一下。顿时跌倒在地。等到他狼狈爬起来地时候，正好听见院子里面的汽车轰鸣声。

    “小娟，小娟…..。”等刘诗文跑到大厅的时候，发现谢文娟已经走了，不仅摇了摇头。旁边一个中年妇人过来说道:“刘公子，我们家娟娟不懂事，你别见怪啊。

    刘诗文脸色僵硬，勉强僵道:“阿姨。不会地，小娟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欢这一点。”

    第二天早上当谢文娟开车气势汹汹的冲到张岩的办公室之后，发现张岩办公室里没有人，心里不免松了口气，这也算是怕了自己的表现吧。再问王二狗张岩的去向，却被告知书记出去了，过一会才能回来。

    谢文娟哪里肯信，稳稳的坐在张岩位置上“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找人把我抓起来。”把王二狗呛得到吸一口冷气，躲到一边向张岩通风报信去了“乡长，那个刁婆娘有过来了，你可千万别回来了。”

    张岩此时已经到了金州，作为曾经的粮食期货交易所所在地，金州已经成为中国大豆的集散地，虽然期货交易所已经成为历史，可是大豆集散地地地位并没有收到多大威胁，而中国大豆协会总部也就在期货交易所的原址二楼，更巧的是。正金集团也在交易所原址，张岩正好趁这个机会视察一下。

    在大豆协会，张岩见到了几个老朋友，刘震汉、于莲舫、还有彭九城。一晃十年不见，在刘震汉的提议下，几个人一同去月亮湾大酒店喝酒，张岩看了看刘震汉又看了看于莲舫，大笑:“行，大哥大嫂请客，怎么说也要去的。”

    于莲舫咬了咬牙，低声道:“就知道吃你大哥的。你怎么不吃彭九城的呢。他的压榨厂到处开花，现在沿海到处都是的。阔气的不得了，你还是让他请客吧。”

    彭九城本来还是笑容满面，一听于莲舫这话，马上苦了脸:“于家妹子，你这可是不厚道了，我哪几家厂子都是赔钱地，要不是家底厚，早就完蛋了，就算这样的话，我现在都要赔死了，全都指望张老弟救命呢。”

    张岩哈哈一笑:“彭老板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过来蹭顿饭吃的，吃完了抹抹嘴就走人，彭老板你可是打错了算盘。”对于彭九城这个人，张岩的印象很不好，利益看得太重，是个纯粹的生意人。

    这次叫自己来的是大豆协会，彭九城既不是大豆协会的会员，跟自己关系又不是那么密切，还过来陪酒，说不准已经动了点其他的心思。再加上他说的沿海企业亏损，说不定就是公家亏损私人赚钱的把戏，这种损公肥私地人，张岩一向是没啥好印象的。

    “张兄弟，你的本书我十年前就见过，我不是夸你，我老彭见过的人才不少，天才也有那么几个。可是跟张兄弟一比，那是差了不少档次。这次买大豆，我也要去地，张兄弟要不给我想点办法，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去美国挨宰了。”

    还没等张岩说话，于莲舫就好奇道:“我们张总有什么丰功伟绩，值得彭总这么推崇?”

    彭九城正想说，被张岩的咳声打断了，只好笑道:“不说不说。”

    于莲舫这下不高兴了，看了看张岩:“张总，是不嗓子不太好啊，我这边有特效药，你要不要?”

    张岩一笑:“啥特效药啊，啥时候于姐开始卖药了，难道是集团经营情况不太好吗?”

    于莲舫也是妩媚一笑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我们家小宝子的童子尿，包治百病的，也不算你多，一次五千块好了。”

    “于姐我嗓子好多了，不用你家宝贝辛苦了。”张岩马上改口，看了看刘震汉，怎么这个女人嫁给刘震汉之后，变得更加彪悍了呢，看来刘震汉空有体型，没有相应的实力啊，不过考虑到现在阴盛阳衰的大形势，也是可以预料的结果。

    “彭总，张总地嗓子好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于莲舫把视线转到彭九城身上，彭九城见了苦笑，说道:

    “当时张老弟可是很猛地，我们本来是亏本了的，江老弟当时亏了大几十万，我也亏了不少，张老弟过来之后先是跟庄，那时候真是爽快，等到最后地时候，来了几船美国大豆，那时节美国大豆还挺贵的，可是坐庄的人手狠心黑，硬是把价格往白菜价上砸，当时我都觉得够呛了，结果被我们老弟翻了盘子。坐庄的到最后可惨了。”

    于莲舫又去看张岩，看的张岩直发毛:“于姐，肚子饿了，要去吃饭了。”

    于莲舫还想逼问什么，却被刘震汉一把拉住了，这才悻悻作罢，只不过张岩还是听到了几声嘟囔“这小子不知道背地了做了多少事情，上次鬼鬼祟祟的去办什么建筑公司，到四川那边去该希望小学，我就觉得不对。”

    听了这句话之后，张岩的心里突然一跳，怎么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幸好于莲舫提醒了自己一下，要不然的话真忘记的话，也许到时候就是几百条人命，想到这里张岩掏出手机，在上面记下汶川希望小学，亲自监制。

    “其实，大豆目前的形式，主要根源在于市场机制，我们没有一个类似美国的价格定位机制，所以我们买大豆的时候贵，卖大豆的时候便宜，造成了豆农亏本不种，榨油厂家无利可图必须到美国采购的局面。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建立一套价格定位机制，就想之前咱们金州期货市场那样就行。”酒桌上张岩首先说了自己的想法。

    “好是好，可是咱们国家的期货市场太乱了，隔三岔五的就有点猫腻，不但起不到价格定位的作用，反而成为不少人圈钱的工具，老子….恩我前几年都快亏死了，要不是咱们有外贸这块可以补贴，恐怕现在我已经亏到跳海了。”对于张岩的想法，彭九城并不同意。

    “其实看看cbot就知道了，当一个期货市场形成初期，出现这种价格的波动是很正常的，当年华尔街投机巨头曾经把白银炒到与黄金等价的程度，那算是大投机商了吧，可是美国政府并没有把cbot废掉，而是静观其变，等到炒家资金支撑不住的时候，才跳出来稳定局势。

    所以我们国家废除期货交易所，肯定也是暂时的，因为不恢复的话，一定会造成定价权的丢失，让美国人掌握本来属于我们自己的定价权，到时候美国人想要怎么赚钱就怎么玩，亏本的肯定是我们，美国人最善于玩这种规则游戏了，因为这种游戏的规则就是他们指定的。”

    彭九城还是摇头:“这些我是不懂了，我现在只管一件事，怎么拿到便宜大豆，现在美国大豆已经涨了三成，成本也高了三成，在这么涨下去可没办法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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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旧事

﻿    对于彭九城的哀叹，张岩只是微微一笑，彭九城肯定没有想到自己是正荣的董事长，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谎。金龙牌豆油占据了一成豆油的量，而且还在不断增加，要说亏本谁信啊。张岩心里鄙视，脸上还是一副特同情的样子点头道:“彭总，要是亏本的太严重的话，我有个朋友也是做这行的，他愿意高价收购你的企业，你看可好?”

    张岩这句话一下击中了彭九城的软肋，压榨企业的技术单一，门槛低的要命，一个大的压榨厂跟小作坊比起来，生产工艺相差不多。大豆榨油之后，榨出来的豆油并不能保本，多少要亏上两三成左右，可是加上豆饼等相关副产品，利润是显而易见的，不过这种利润是建立在国内的大豆价格超跌基础上的，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利润，当大豆价格恢复正常的时候，压榨企业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哎呀，张老弟真是谢谢你，不过这几个厂都是我亲手建起来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下来的，多少有点感情。虽然亏本了，可是亏得并不多，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要是明年还是这样子的情况，我再卖好了。”

    张岩心里有数，彭九城这次多半又是打着顺水坐船的主意来的，心里冷冷一笑，把话题扯到其它方面上了。等到饭局结束，张岩跟江万里住进了双鸭山招待所，谈起了正题:“江大哥，我实话跟你说，大豆的价格还会继续涨下去，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就把大豆交给我处理好了，这一次要来个大点的买卖。”

    江万里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恩，那你就回去吧，你办事我放心。我也知道你是有办法的人，不管事情做得怎么样，都有一成的好处费，就算是我的一点意思吧。==”

    张岩见江万里同意了，也笑道:“江大哥。你放心吧，别地不敢说。至少不会亏本。好处费不要了，我们秋风县还缺点工业，你看看有啥不用的东西没有，送一点过来投资，我就感谢不尽了。”

    江万里大喜:“没问题没问题，张老弟果真是爽快人。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张岩道:“其实如果大豆采购团去美国的话，大豆价格是一定会涨价地，是吧!”

    江万里点头:“是呀。”

    张岩笑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要涨价呢，而且是非要在我们去采购的时候才涨价?而且你想过没有，谁都知道涨价的话就不要买了，可为什么美国人价格涨了那么多，我们还要去买，而且一买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买?”

    江万里挠了挠头发。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反正老美没有好心眼，就是想趁机赚我们的钱罢了。”

    张岩道:“第一个问题就是美国人掌握了信息，世界上地每一样东西都包含了无数的信息，美国人可以有选择地发布信息，让有利于自己的那些信息发布出来，而那些不利于自己的不发布甚至忽略掉，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美国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这种手段并不暴力，看起来还是很公正。”

    “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的榨出来地油，有多少是自己吃的，有多少根本没有流入国内，而是直接转口到了国外，中国只不过是一个中继站而已。那些沿海的合资企业本身就远离大豆主产区，依靠的就是美国大豆，他们是受到外资影响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个老鼠仓，最终目的是把利润转移出去。^^^^”

    “所以我认为，下个月美国一定会发布一些有利于大豆涨价的信息，大豆一定会涨，而且涨完之后一定会跌。如果我是美国政府的话，一定也是这么办，其实美国就是一个商业机构，什么事情都是以商业角度考虑，所以我们就可以根据这些预判做出自己地反应。”

    江万里急问:“我们怎么做呢?”

    张岩一笑:“天机不可泄漏!”正在装神秘的时候，手机一下子响了起来，张岩掏出手机:“我是张岩，二狗啊啥事啊?啊!来了，那这几天…..恩对…..对要有理有据有节，不卑不亢，不能坠了我们秋风县的名声。”说着朝江万里尴尬一笑，声音越来越小“真是麻烦的女人，这几天就说我不在。”

    过了好一会张艳才挂了手机，脸色有些难看，江万里见张岩这个样子，就一幅过来人的样子开解道:“人不风流妄少年，张老弟长的这么帅，惹上点感情债是难免的事情，女人吗只要哄哄就好了，要不要老哥我教你几手。”

    看着江万里跟鞋拔子差不多的脸，张岩一头庐山瀑布汗，对他地建议敬谢不敏“小事小事，不劳老哥指教了。”

    把江万里送走之后，张岩打电话给于莲舫，让她安排一下自己地身份，以方便自己的汶川之行。第二天一早，张岩坐飞机直飞成都，然后坐车到了汶川，看着道两旁雄浑地高山，张岩心里不禁一惊，当真要是地震的话，这么高的山塌下来，能挡住吗?张岩摇了摇头，心里不住盘算，怎么样想个办法，把汶川县城挪出大山。

    算起来这么多年，让自己欣喜的成就不是四大厂，也不是正荣集团，而是娶老婆，除此之外，就是抹掉了一些历史上的悲剧。别的不说，让领导先走已经被张艳无声无息的抹掉了，那些本来死于大火的孩子还在呼吸自由的空气，这让张岩心里十分畅快。

    而这次，张岩过来的目的就是看看希望小学的建设情况，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把汶川县城搬出去，当然这种可能不大，可是关系到几万条人命，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要去做，就这样一路想着，已经到了汶川县城。

    从车站下来，张岩的手机震动，逃出来一看，是老婆发过来的短信快点汇报，跑哪里去了?

    张岩就打字发了过去:“我现在在汶川，明天到家。”然后收起手机，朝车站外面走去，车站外面乱哄哄的，街面上也很脏，很多人身穿黄背心，眼睛四处乱转。张岩一出来就碰到好几个黄背心，给张岩介绍旅馆，张岩把这些人推开，又走了几步之后，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了本地114，问明白去往县中心希望小学的路。

    此时，汶川县希望小学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巨大的吊车横贯校园，一辆辆施工车辆在忙碌的进出，工人穿梭在这些钢铁水泥构成的丛林中，显得好像蚂蚁一般大小，在校园门口，可以看到一排红色的大字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张岩此时就站在这八个大字前面，看着校园里面的施工，汶川县城八成是不会迁走，那建一个安全牢靠，八级地震都震不到的学校，就成为最要紧的事情了，在张岩的指令下，这次汶川的三十三所希望小学，全部采取大号钢筋，高强度高标号水泥，外加超强化的花岗岩，墙体表面是厚达十公分的弹性水泥，而教室则采用连续小跨度多立柱设计，根据北京工程学院的推演，就算八级地震也没办法粉碎这种坚固的堡垒，最多只能让教学楼裂开，而墙体的弹性水泥，可以吸收大约百分制七十的伤害能量。而更多的结果是，教学楼移位，教室无损。

    不过按照这么施工的话，一所希望小学的投资将会高达每平方米一千八百元，四倍半于教学楼最高设计标准，这种恐怖的预算是任何一个乡镇都无法接受的，实际上汶川县希望小学的承建费用不过是一平方米两百块，相差的金额是由张岩个人掏腰包的，正好让张岩本来十分有料的小金库缩水六成，可谓是损失惨重。

    现在的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张岩看到一所极其丑陋的教学楼拔地而起，经过社科院有关研究机构的推演，最后得出最抗震的结构实在算不上美观，五角大楼一般的外形，一层十分宽大，而上面一层则小得多，整个楼体只有三层，看上取向是一只巨大的蛤蟆。

    看到花费巨金建设的教学楼是这个样子，张岩也笑了，视线转到其他地方去了，虽然说看起来跟自己预期的差不多，而且当初自己也是严令不得偷工减料。可是张岩还是担心，这些人会为了利益高一些猫腻，那样的话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

    想到这里，张岩胳臂下夹了一个公文包，昂首阔步的走进了施工场地，找到了经理:“我是总部派下来的，接手教学楼建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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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污点证人

﻿    张岩说完，拿出了总部的调令，上面鲜红的公司章把原经理的眼睛都晃花了，有些不快的接过张岩的文件，这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看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张经理，文件看过了，不过我还没接到上级的通知，所以没办法办理交接的事情，不如等几天吧。”看样子竟是想跟张岩打打太极。

    张岩哪有时间跟他废话，自己拿了总公司的凋令，他还敢阳奉阴违，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掏出电话要通了于莲舫:“于总，把负责汶川希望小学的那个经理撤了，马上就撤，恩我在这里等信。”说完也不挂电话，冷眼看着小胡子经理。

    “靠，挺嚣张的，我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你有啥本事。”小胡子本来就不想交接，不过看张岩拿着总公司的文件，硬顶不得，所以只能拖时间。如果张岩沉不住气，举动出格的话，他就来招狠的，把局势搅混了再说，就算到了最后打明白这场官司，他的钱也差不多到手，账目再怎么查也是一笔烂账。虽然看起来危险得很，可是只要胆子够大，动作再快点，却是化险为夷的妙招。

    果然像他所料的那样，张岩沉不住气，说了大话，小胡子心中暗喜，就拿言语挤兑张岩:“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电话呢，我可在这里等着呢!”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随后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小胡子顿时一惊。迟疑的伸手去接电话。

    “我是胡万全，你是…..刘总吗?啊。刘总你听我说….。恩，是，知道了，马上就办….。”电话打完胡万全已经脸若死灰，坐在位子上没说话。精气神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过了半响才站起身，朝张岩拱了拱手:“佩服。==哥哥我认栽。”

    张岩见胡万全服软了，就笑道:“胡经理，其实我也没有别地意思，就是借这个机会镀镀金，回头在往上走走，当然了这个希望小学油水不少，我过来也就想捞一点好处，捞完之后就走。之后的工程还是你负责。我这是公开索贿，你可以直接向上级反映。”

    胡万全心里一阵惊惧，刚才打电话给自己地是西南区的老总，平时跟他有点交情，在胡万全眼里那是天王级别的人物。可是这么一个人物，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竟然有些不安，这说明什么，这么强势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水准地人可以对抗的，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合作。或许可以攀上高枝也说不定，那时候就是因祸得福了。

    想到这里，胡万全马上摇头:“您客气了，我这就跟您说一下，目前地建筑进度还不错，供应商现在有两家，价格贵的是质量一般，价格便宜的质量好。这里面就多了一些关节费用。有三十多万。我一分不剩全给您了。”

    “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就笑纳了。回头四川其他的希望小学也给你做好了。恩麻烦你件事情可以吗?”张岩心里生气，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不说话，这些希望小学多大的投资，就因为三十多万毁了!

    “您客气了，有啥要我做的直接说吧，一定办到!”胡万全马上谄媚状，与之前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张岩有点呼吸不畅，说道:“我想见见这个地区地负责人，你先去帮我知会一声，可好。”

    “恩我这就去，您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吧。”胡万全马上推门走了出去，在门口处神神秘秘的说道:“张经理，要不要晚上安排几个妹子陪酒，我认识几个妞，都是成都高校毕业的，人长的特别火爆，而且活特别好…..。$

    张岩点头大笑:“好小子有你的，那就安排一下，晚上我们不醉无归!”

    胡万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心里觉得张岩不过如此，既然都是一路货色，心里那点小算盘就算错了方向，心情轻松的哼着小曲走出了指挥部。

    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着胡万全的背影，张岩冷冷的说道，说完张岩就走指挥部，准备到工地上转转。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火辣辣地太阳晒下来，晒得地面都是滚烫的，偌大的施工工地上只剩下机器的轰鸣声，工头都躲在阴凉处，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张岩就走了一个脸色黝黑身穿红色马甲的工头身边，问道:“大哥，问你点事成不?”

    那个工头白了张岩一眼，转头跟同伴聊天起来，张岩就笑道:“大哥，抽个烟。”

    那个工头接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大模大样的说道:“啥子事情，俺可是知道的不多，你从指挥部出来，跟胡总关系不错啊!”

    张岩点点头:“恩关系挺铁地。”

    工头就道:“铁吗?要真是铁地话就不至于问我事情了，你是不是想问施工材料的事情，那你算问对人了，我是专门负责施工地，用了谁家的材料，质量怎么样我都清清楚楚的，不过…..。”说到这里，工头深吸一口烟气，不说话了。

    “原来是负责施工的大师傅啊，那你说说哪家的材料最好，哪家的材料差呢，我也是刚来的，对很多事情不太明白，还要老哥多帮忙!”

    工头搓了搓，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然后说道:“老弟你也太抠门了点，这些资料可不是一般的资料，掌握明白了至少十几万上下的好处，你就一根烟把我打发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碰到敲竹杠得了，张岩一愣，随即从兜里面掏出几张老头票，塞到工头手里:“兄弟我现在没钱，这点钱就当给大哥喝茶好了，以后我要是中标的话，我再送一份厚礼。”

    工头把手掌捏得紧紧的，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这钱我哪能收啊。”只是嘴上虽然说的挺好，可是那只手已经把钱笑纳了，然后工头把烟狠狠抽了一口，掐灭了放到耳朵边上，对张岩说道:

    “兄弟我教你一招，你先给胡总那边弄好了，接着就方便了，兄弟你是搞那类的?”

    张岩道:“基建建材都有做的，而且牌子很过硬的，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工头不屑一顾的说道:“那顶个屁，其实这个希望小学用不着那么好的材料，只有三层楼高矮，而且上大下小，就算用土推起来都塌不了，难道还真有八级地震，纯***吃饱了撑的!你要是弄水泥的话，就开头几袋用好的，抽检都是抽前面几袋，后面的只要袋子不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张岩已经是又惊又怒，自己的心血被这些人糟蹋成了这副模样，这些人还有良心吗。这么一激动，脸上就红了起来，工头看了一下，还以为张岩因为听到这些门道兴奋，继续说道:“水泥多多少少的差不多，可是价格就差了不少，老弟要不这样，胡总那边你要是谈好了的话，我认识一个小水泥厂的，厂子小了点，可是价格实打实的优惠，到时候就从我这边进。”

    张岩点点头，问道:“那钢筋怎么赚钱呢!”心里想着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弄鬼的办法，不过在张岩内心深处，也知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有之幼稚可笑

    工头道:“这里面猫腻多着呢，图上说是三号钢筋，这都***是钱大了烧的，三号钢筋是用来修高层建筑主梁用的，一个小学校用这个，犯得着吗?你就开点五号钢筋进来，我有个亲戚，到时候就按照优惠价给你。”

    张岩按捺住心中怒火，问道:知道了，谢谢，那之前咱们这些工程，都是这么做的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些还用问吗，明摆着的事情，现在谁不是给自己考虑得多。这么一所学校投入几百万，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么一座金山，不好好挖出点金子出来，以后不得后悔死啊!”

    张岩气的大笑起来，站起身拍着工头肩膀:“好样的，以后我还要多多倚重你啊。”

    “你啥意思啊!?”这下工头有点迷糊了，傻乎乎的看着张岩。

    张岩狞笑道:“我就是新来的经理，你对工程的猫腻这么熟悉，我想你很适合一个角色。”“什么角色!?”工头满脸是汗，知道大事不妙。

    “污点证人!”

    火箭队险胜一分万岁，看了这么多年火箭的比赛，终于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胜利了，***真是大涨士气，海耶斯那个造犯规太帅了，姚明也很帅，最后一句话，肥羊也很帅火箭队满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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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百尺竿头存危机

﻿    “膨”的一声巨响之后，汶川县希望小学难看的教学楼墙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洞，本来应该密布钢筋的强悍墙体，竟然被一个铲车轻易破坏，张岩的脸色本来还算可以，见到这一幕之后马上阴了下来。“继续拆，我倒要看看，这些王八蛋到底搞了多少鬼!”

    铲车继续，不一会功夫就把希望小学的外壁搞的千疮百孔，张岩长叹一口气，破山中贼易，破心贼难!自己这次来汶川，看教学楼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想看看汶川县城有没有调走的可能，当初自己可是严令不得偷工减料，可现在看到的一切让张岩失去了信心。

    突然间轰隆一声巨响，被拆掉了外壁的希望小学突然塌了一大块下来，露出来的钢筋七零八乱的朝着天空，让张岩想起去年糟了蝗虫的庄稼地，心里一下子怒了起来，回头看着西南区的老总，目光像是吃人的老虎:“刘总，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还记得吗?!”

    正荣集团西南区的老总姓刘，叫做刘汉林，做人灵活而且很讲信用，在加上他的先祖同治年间中过榜眼，所以有个雅号叫做刘翰林，这一次听说董事长亲自希望小学，才知道大事不好，连衣服都没有带，直接开车过来，急得连车里的空调都没有开，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都浸湿了，他也顾不上擦，平时的那股子儒雅风度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见张岩看过来，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吐沫说道:“张总，对不起!”

    “对不起，一个对不起有用吗，刘翰林我把你看做大才，所以把西南区给了你，你说我待你如何?”张岩竭力压制住怒气发**在张岩的哲学中。发怒无济于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刘翰林现在已经有些不敢说话了。要是自己一吓，说不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翰林的脸上汗水一滴滴留下来，他也顾不得擦，想了半天之后终于咬了咬牙大着胆子说道:“张总，我没办好这件事，我有责任，作为西南区的老总，除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难辞其咎，我准备向您提出口头辞呈，弥补我这次的错误。”

    张岩没想到刘翰林会提出辞呈，心里不喜，说道:“恩刘总，这件事是你工作的失误，自从你坐上西南区老总这个位置之后，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你什么，唯独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了三次，你每次都是说得好好的，可是今天出现这样的局面，你是有责任地。你地辞呈我先收下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处理完希望小学的事情之后，在离开公司。”

    刘翰林本来是想借机将张岩一军，自己在西南区可谓根深蒂固。很多事情都离不开自己地。可是他忘了一句话。地球离开谁，都会继续转下去地。而且张岩喜欢什么样的人。就是踏踏实实的做下去的人，像刘翰林这样对自己的要求置之脑后的，正好借机开掉。

    这下刘翰林没办法了，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事情是自己搞砸的，董事长地决定不过是顺水推舟，刘翰林不禁深悔自己的决定。西南区的老总可是一个美差，一年光是工资就有一百多万，加上股权分红以及业绩奖励，就有大几百万那么多，而且作为中国最大的零售商，西南区老总在西南可谓风光无限，就算碰到市长也不过点个头招呼一下，更多时候是那些市长围着他要项目，那种荣誉也只有在正荣集团才能享受到，离开了正荣集团这棵大树，刘翰林哪有本事捞到这么多好处呢。^^

    看着刘翰林垂头丧气的样子，张岩摇了摇头，几年前刚认识的时候，刘翰林何等潇洒，浑身都是锐气，筹划大局上大胆创新，做起事来谨慎细致，可谓是难得的人才，可是现在这种锐气与灵气已经不见，用平庸来形容都是赞美，现在的刘翰林只能算是老朽之辈。有的时候精神上地老朽更加令人头疼。

    环顾几大区老总，张岩心中越发的难受起来，这些老总有些是毛遂自荐，有些是竞争对手，有些是直接从国外挖过来的，当年都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有为青年，可是短短几年功夫，怎么就变成了一群老朽了，就连于莲舫，也没了那股子锐气，成天都想着自己的男人，再想到正荣集团一年比一年差的年报，还有一年比一年增长的费用开支，张岩意识到，正荣集团虽然只成立了十年，可是已经提前进入了衰老期，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在中国地经济大潮里面打滚了十年之后，正荣集团随着市场经济地快速发展不断壮大，到现在已经成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公司质疑，可是一直以来这种发展都是建立在张岩地深谋远虑基础上的，作为洞悉未来发展潮流的穿越人士，张岩每每可以提前预判市场走向，所以虽然强敌无数，可是到最后还是挡不住张岩犀利的目光。

    具有战略视野与远大抱负、对市场变化及商业机会的灵敏触觉、富有创新精神与能力，这些素质被罕见的加到了张岩一个人身上，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推进器，推动着正荣集团不断前进。

    但是，随着企业的发展、成长、规模不断扩大，做为企业领袖的张岩往往会痛切地感受到人才的匮乏，自己的创新思想、远见和梦想缺乏能够深入理解、并把它们落实到实施计划的人才，有些人只具备管理能力，不具备执行能力和运营能力，有的则反之，更多的人则是两者都缺乏，尤其是当正荣集团打倒了家乐福之后，环顾海内没有对手顾盼自雄的时候，这场危机已经悄悄的降临了。

    看来虽然自己不想这么做，可是换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正荣集团更进一步。正荣走到今天这种程度不容易，张岩可不想呼啦啦楼塌了，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多，不能草率了，要好好筹划一下，细水长流处置才为上策。

    把集团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张岩心里盘算要用谁来监督希望小学的修建，盘算来盘算去，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商场上这些人都是利益至上，并不会跟自己讲春秋大义，把工程交给这些人不过是多了一个胡经理而已，而商场外面的人士，又实在靠不住谱，既没有闲的不得了的，也没有不缺钱花的，真是实在难办。

    正在犯愁的时候，张岩的手机响了，张岩一看是自己办公室打过来的，心想多半是王二狗向自己通气来的，要是那个凶婆娘也走了的话，就好得多了，想到这里张岩问道:“是二狗吗?那个凶婆娘走了没有，还得老子离家出走，那么凶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电话里面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然后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子声音说道:“张大书记，我就是凶，怎么了!而且我保证，以后会经常让你看到我的凶的。姓张的，你这是欺人太甚，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决斗!”

    张岩大呼倒霉，难道是自己流年不利，八字犯太岁了。要不然怎么别的时候不说昏话，偏偏谢文娟打过来的时候说，这个小丫头怎么没事跑到自己办公室打电话了，真是不像话!张岩这么想的时候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刻薄言辞，伊索寓言里面说过，人都有两个袋子，张岩看到的显然是别人的袋子。

    “怎么不说话了，你放心我爸不会管我们之间的事….。”电话那头，谢文娟刚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不对，这么说好像很暧昧，自己怎么能跟这个偷跑的无胆小子暧昧呢，要暧昧的话也应该跟金城武，刘德华这些帅哥暧昧呀!自己在想什么，呸呸，谢文娟脸色通红，恶毒的在脑海里虐待了张岩一番，继续道:“你现在人在那里，有胆的话就告诉我。”

    张岩笑道:“我在汶川希望小学，你要是有胆的话就过来吧!”说完把手机挂断，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既然这位警花这么巴巴的想过来，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尽点心意，给她下个套子呢，张艳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蓝天白云，人生啊还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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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策

﻿    这天上午，张岩刚刚监制完了水泥砂浆的制造之后，就马上去汶川县委，秋风县的事情一大堆，自己在这里带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误事，而且一个希望小学要盖一两个月，最多就是救几百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汶川县城忽悠出去。

    昨天晚上张岩看了一下汶川的资料，觉得还是有三成把握的，其他的只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了。这次张岩的身份是正荣集团的西南区老总，对于一个县委书记来说，，分量十足够了的，至于能不能搬出去，这样看自己的诱饵香不香了。

    “什么，迁移汶川县城?”面对张岩的建议，汶川县委书记刘明有些吃惊，如果这话是从另外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刘明会毫不客气的将这个人请出去，一个县城也许不大，可是里面好几万口人，每个人不值个万八千的，这要多少钱，多少人力物力!

    而且迁出来之后的麻烦事情也很多，农民安置，房屋修建，这些没有钱都是不行，而且这些都是长期的工作，原本这些人呆在山里面过得好好的，政府硬让人出来，道理上也是要负责这些人的生计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如果真的拆了，那么旧县城做什么?这些做了之后没有明显收益的事情，刘明是不会去做的。不过张岩既然提出了拆迁的想法，想必不是随便说说，刘明倒是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处。

    “gdp”张岩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母，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马上引起了刘明的兴趣:“张总。说来听听。”

    “首先拆迁费用，这是一笔收入，是直接给老百姓的收入，虽然不能直接计入gd，可是消费了之后，也算是曲线的gd吧。另外修建新县城，盖房还是修路都是巨额的gd。我们准备把旧县城修缮一下，改造成旅游景点开放，这也是gdp，我们经过简单估算。如果实施地话，这三年的gd将会成倍增长，汶川将会创造一个奇迹，从落后贫困县向gdp大县转化。”

    张岩说完这些自己也有些脸红，***这不就是瘦驴拉硬屎，一个县要是这么折腾一下的话，那肯定是元气大伤。\\\\\\想想就能明白，这个县其他的都没有变。变化的就是折腾县城这一下。虽然gd上去了，可是汶川县也穷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为了救这些人，张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起这种心思的。

    “张总，你说的太对了，我这边人才太少。废物很多。给我的建议都是四平八稳地发展，像你这样有魄力有见识的人太少了。不错不错，只要实施的话，翻翻不成问题啊。只是…..。”刘明兴奋的搓着手，突然间面露难色。

    “刘书记，你有啥问题吗，作为意向投资商，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张岩一本正经的说着。努力的把这种不存在的东西摆到脸上来。作为一名成功地商人，张岩具备这种将空气卖给别人地能力，也就是ibm一向推崇的买品牌战略。

    “哎呀，主要的问题就是缺钱，你知道的我们汶川是老少边穷地区，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地薄人多现在县里欠账很多，我现在正在发愁呢。*****搬迁县城是好事。可是启动经费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真是难啊。不知道张总有没有办法?”

    刘明的顾虑也是有道理地，一个县的搬迁是多大的事情。虽然说是个不得了得政绩，可是汶川县的能力摆在那里，就是那么多的钱，连拆迁一条街的钱都没有，更不要提一个县城了。张岩想了想说道:“刘书记，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不行，就是那土地换资金。”

    “说来听听”刘明一听张岩的建议，眼睛一亮，汶川县最不缺的就是土地，最缺地就是资金，如果可以用土地换资金的话，那可是最好的选择了。

    “是这样的，新县城我们买下来，原住人口按照面积在新城里面给予相应的补偿面积，剩余的土地作价每亩1万元卖给我们，由我们统一经营，同时老县城作为置换也全部交给我们开发，我们准备把它开发成为一个旅游景点。整个项目不需要县财政掏一分钱，只要政策优惠就行了。”

    “不得了，不得了，张总真是大手笔，恩拿什么时候开始。\\\刘明激动的站了起来，走到汶川县地图前面看了又看，激动满脸通红，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不好意思的说道:“张总你看，这是我们汶川县地地图，山多地少，当年我们划县区地时候。我就提出，要把北边的山区全都划到邻县去，可惜啊….。”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声音里面满是沧桑。

    “刘书记，后来怎么样了。”张岩见刘明欲言又止地样子，知道肯定是没有成功，不过对于刘明的想法，张岩倒是十分配服的，一个县的强弱，并不在地盘大小，而是在于适合人类居住的地盘有多少，以及在这块土地上开发的经济体有多强。西伯利亚大不大，可是那里成年冰冻，最冷的时候零下六七十度，所以大是大了，却不能作为居住地。如果真是按照刘明的想法，将这些山区划出去的话，对于汶川来说损失不大，相反可以摆脱包袱，可谓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当时我是副县长，结果被县委书记带头批斗了一下，说我卖土求荣，简直把我说成李鸿章了。===现在我到了这个位置上，每天都在发愁，怎么办，怎么把山区的这些老少爷们维持好了，我都不敢说让他们致富，那实在太难了。我愁的头发都白了，要不是你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想，你一定是老天爷派过来帮助我的!”

    张岩心中一动，笑道:“恩，老天爷看这里太苦，就叫我帮个忙，把汶川挪走。这事情老天爷经常做，我的前任愚公出名了，没得钱。不过轮到我这里，就变成只要钱不要名了，哈哈。”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虽然这个喜讯只能埋藏在自己心里，就算到了那个悲惨的日子，发生那场巨大的灾难，自己也得不到应有的荣誉，花了这么多钱，换了这么一个结果，应该不是很高兴的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理就像树上的小鸟一样，抑制不住欢快的心情，想要放声大笑呢。

    跟刘明挥手道别之后，张岩走出县委办公室，外面阳光灿烂，姑娘们穿着民族服装，粗布衣服下面是掩饰不住的青春气息，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张岩的心情也不禁像这幅图画那样绚烂起来，伸手在嘴边吹了声口哨，引得路旁的少女纷纷回头嗔怪，不过见到是张岩这般俊秀的男子，大部分女孩子的白眼立马变成含羞的青眼，有个大胆的女子还抛了个飞吻过来，看着张岩唱起了情歌

    郎在高山放石头，

    妹在山下放犏牛;

    石头打在牛背上，

    口哨吹进妹心头。

    牛儿低头吃青草，

    阿妹抬头喜又羞;

    两眼盯着高山上，

    颈子好像硬石头。

    郎在高山叫一声，

    妹在山下乱了心:

    四脚板凳坐不稳，

    手纳鞋底忘抽线。

    张岩心道，碰上唱情歌的主了，抬头看了看唱歌的女子，头上戴了一顶绣有各色图案的头帕，两根乌黑的发辫盘绕作鬓;衣领及袖口上镶着排梅花形银饰，腰系系花边绣花飘带;胸前带着椭圆形的“色吴”，宛如一个美丽的孔雀。

    张岩想了想，输人不输阵，不就是唱情歌吗，自己好像….好像还会一首，叫那个啥了，对就这么唱。张艳不知道，今天是羌族的女儿节。这天羌族的女子到要穿上新衣服，到街上相约逛街，看到心仪的男子就开始对歌，如果男方看中女方的话，就对歌，对的好了就找个地方欢好。

    当然了，如果看不上女方的话，再去对歌，对了歌之后不陪女方的话，后果就十分严重了，女方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自杀，还有一条就是远走天涯，老死他乡。这个风俗过于刚烈，一般到汶川的人都是被叮嘱过，不要随便对歌。

    张岩却是不知道的，一张嘴就吼了起来“我承认都是月亮…..。”还没唱两句，旁边一课槐树就飞起两只乌鸦，嘎嘎的叫了两声，惊慌的飞走了，张岩大感没趣，想要灭了这两只不知趣的畜生，只是这可槐树甚高，爬上去不太方便，而且树干很粗，就算鲁智深来了也是无奈，只能作罢，在想继续唱下去，就听旁边有个人低声说道:“好个张书记，不办公事到这里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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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世人熙熙

﻿    张岩回头一看，来人身穿警服，正是谢文娟谢科长。对于谢文娟，张岩的印象可以说极差，不过是个人性的小女孩，虽然仗着老子的威风横行一时，没有真本事终于还是要掉下来的。就抬起头，大声说道:“你又不是我老婆。凭什么管我。”

    谢文娟一窘，周围几个女孩子见了也在一旁笑成一团，谢文娟脸刷的一下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不过在那之前要把张岩先掐死再说，正在这时天空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刮过，眼看着要下雨，行人纷纷走避，谢文娟这才解脱出来，盯着张岩走进了一家饰品店。

    这次，谢文娟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帮张岩说话的人之后，才瞪起大眼睛，气哼哼的说道:“张书记，躲着不是一个好办法，也有损你一个男子汉的形象。我想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张岩想都没想说道:“上次的事情错在你，我们正在开常委会，你随便闯进来，还动手殴打常委委员，这都是很出格的事情。^^^^不过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做人不要这么毛躁了。”

    张岩这一番话把谢文娟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咬紧嘴唇娟怒视张岩。可是平时很具威力的怒视在张岩身上失去了效力，过了一会谢文娟悻悻的收起杀人地目光，大声说道:“那好。姓张的，本来我不想动你的，是你逼我的….。”

    “慢着，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见火候差不多了，张岩打断了谢文娟的话。现在的张岩好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将笨拙的小鸡引进自己设置地陷阱。

    “打什么赌?”

    “你跟我来。”张岩说完就叫了一辆面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见谢文娟没有上来，就笑道:“怎么谢科长怕了吗?”

    谢文娟气道:“怕个鬼。”就跳上了面的，不过对于张岩到底想要做什么，谢文娟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汶川县城绕山而建，地方并不大，过了一会面的就在一处尘土飞扬的工地前停下了。^^

    “这是什么地方?”谢文娟疑惑的看着面前废墟堆，虽然面前的大门上挂着汶川希望小学地名字。可是谢文娟还是没办法把这么一大堆瓦砾跟希望小学联系起来，更不明白张岩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汶川希望小学，我的一个朋友捐助的，他委托我监督这所希望小学，希望可以把每一分钱都捐助到希望小学的建设中去。不过你也看到了，我朋友的愿望落空了，前几天我来到希望小学的时候，看到的是贪腐，人人都想把希望小学当成自己的提款机。所以我只能下令拆除这所希望小学。”

    张岩说道这里，指了指废墟:“我的赌注就是这样，如果你能监督这所希望小学地建造。并保证它按照图纸那样实现的话，那你就赢得了这个赌注，以后你有啥要求，我一定照办。如果没有实现的话，我们地事情一笔勾消，怎么样?”

    谢文娟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督造一个希望小学有啥大不了的，最多就是一个月时间的事情。****等到造好之后，就可以随便指挥这个可恶的家伙做事，实在是太爽了。至于造不好的可能，谢文娟大小姐丝毫没有计算，在她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谢文娟得意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张岩地笑容灿烂无比，活像是吃到小鸡的狐狸一样。

    “恩，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最后你睿智的老公十分轻松的摆平了这个傻丫!”一天之后。奔波了一周的张岩终于回到了秋风县的家中，向家中的一号首长汇报这几天地去向。以免引起不必要恐慌。事实证明，就算最理智地女性，有时候也免不了醋海生波，多少英雄豪杰都是没有明白这一点，才闹得后院起火，狼狈不堪的。

    “还算你老实，我一个女人家，不懂你们地事情。不过办什么事情，都要沉住气，不要随便发火，这样即不伤别人也不伤自己，石头你说是不是?”

    张岩摇了摇头:“现在是什么时候，大风起兮云飞扬，咱们国家蛰伏了这么久，也是该轮到中国扬眉吐气一把了==我们就是改革开发的时候出生的，这就是我们的时代，我要做的就是大刀阔斧，做出一番大事业，人生百年匆匆，要是顾虑那么多，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张岩说完眼睛在老婆身上转了一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大手悄悄地摸了上来“娘子，今天花前月下，不如我们来个夫妻双双把家还吧。”说完就搂住了老婆的腰，把她抱在怀里，可能是声音大了些，躺在摇篮里面的小宝贝突然醒了，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你呀……。”刘明洁伸手在张岩额头上一点，眼波轻轻一扫，低声说道:“等小宝子睡了，我再好好陪你。”说话间走到摇篮边上，两只手轻柔的抱起小宝贝，吧**塞到小宝贝嘴里，然后轻轻地哼了起来。

    一旁是郁闷无比的张岩:“***，真是生了个祖宗，亲热一下还要看他高不高兴。”

    第二天一早，张岩罕见的上班迟到，不过脸上容光焕发，让很多人都吓了一跳。^^^^走进办公室之后，张岩打得开电脑，开始处理这几天的事情。不过有了办公自动化之后，张岩可以在异地办公，所以并没有延误正事。

    秋风县的粮库大案已经接近尾声，张岩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的案情都差不多，惊天大案!建国以来罕见的窝案，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市面上到处都是脸色焦急，大量购买粮食的陌生客户，各类粮食价格都开始疯涨，有些人唯恐下一个轮到自己，所以只好忍痛出血，不再揩国家的油。

    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张岩对于破获粮库大案是高兴的，不过作为县委书记，张岩也看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作为案发地点，秋风县的工作成绩被严重的质疑了，而这种质疑更多的体现在对秋风县领导个人能力的质疑上。

    这无疑就是对方的目的所在，张岩虽然清楚这些，可是也没办法挽回什么，毕竟谁都不会认真听你讲，秋风县出的问题是前任留下的，或者秋风县的问题是普遍性的问题，那样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一个县委书记要做的就是承担责任，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责任，只要是秋风县的问题，自己责无旁贷!

    “二狗，你去准备一下，前一段提出来的那个旧街改造计划弄得怎么样了?”张岩说的是城西乱民街。清朝时候是杀人的地方，新中国之后就成了民居，几十年功夫下来，房子都破烂的不像样子，张岩每次看到乱民街之后，都有一种强烈的想把这地方抹去的愿望。

    随找房地产市场的不断加温，让张岩的而这种想法变成了现实。张岩虽然不想推动这股大潮，可也挡不住这种大潮，想来想去不如借这股力道办点自己想办的事情，就把拆迁的事情定了下来，至于开发商，还是选择了陆秋月，毕竟这女人承办了县委县政府大楼的设计施工，大家都熟悉的很。

    “恩好的，乡长我想跟您说件事情…..。”王二狗有些犹豫，这在张岩看来有些反常，毕竟王二狗跟自己这么久，很少跟自己这么见外，就笑着说道:“二狗，有啥事情直接说嘛，咱们又不是外人。”

    王二狗就红着脸说道:“我大舅哥也是做房地产开发的，能不能…..。”王二狗看着张岩的脸色，犹豫着把话咽了下去，张岩面无表情，过了很长时间才笑道:“二狗，我老实跟你说吧，这件事情我不管。不过有句话我要先跟你说，海纳百川有容则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你自己好好品味吧!”

    王二狗又是惭愧又是恐慌，低了头出去了，张岩看着王二狗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遗忘自己看电视剧的时候，一看到什么行贿的画面，一定会看到一个义正词严，仿佛道德圣人一般的存在，将行贿者不留情面的抢白一番。

    可是真要是那么做的话，这个人还想有朋友吗，还想有亲信吗?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没有一双看破世情的慧眼，却想作出大公无私的样子来，最后只会成为孤家寡人。

    王二狗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只是张岩却不想让他的大舅子在秋风县开发，汶川县希望小学的承建单位因为偷工减料严重，被张岩取消了资格。如果王二狗大舅子有兴趣的话，张岩想把这小子介绍到那边去，反正拿出工地上，还有一个傻丫看着呢，也不怕有人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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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世人攘攘

﻿    “阿嚏”在汶川希望小学当监工的谢文娟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大喷嚏，可是周围的工人都没有抬头去看。就在前几天，某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多打量了这个美妞一眼，结果被美妞一脚踢飞，知道了美妞原来是个辣妞，很多人都老实了很多。

    “看什么看，快点干活。”谢文娟大声吼道，满意的看到众手下逡巡散去，这种感觉真好!虽然谢文娟并不懂建筑上的问题，可是张岩曾经无意中告诉过她，只要抓住人就行，什么花样都是人玩出来的。谢文娟当时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实际上深以为然，只是隐晦的透露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把几个包工头镇住了，老老实实的建学校。

    可是在谢文娟眼里，张岩的所作所为实在令她惊奇，这个家伙也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啊!看着不远处的教学楼，谢文娟的眼睛迷茫了起来，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失去了方向。

    “你好，你是谢总吧!”一个男子的叫声把谢文娟的思绪拉了回来，谢文娟回头一看，是一个黄脸汉子，眉毛细细长长的像是老鼠须字一样，眼睛四处滴溜溜乱转，有几眼在谢文娟高耸的胸脯上转了一圈，谢文娟大怒，话还没有说，一脚已经踢了出去。

    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腿谢文娟一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确实有很多人因为看这双美腿误事，遭到了刻骨铭心的一击。这个男子也不例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命中了要害，嘴里发出惨叫声倒在地上。

    “把这个废物拖走。”谢文娟指了指倒在地上地可怜虫，立刻有几个马仔冲过来。把冒犯女皇的无礼之徒拖走，并齐心合力的把这个家伙扔到外面，那里有五百米的皇家草地可供休憩。如果不满意地话还有几百吨的皇家泥土陪伴，实在不能要求的更高了。

    “看到没有。不卖力干活地下场就是这样，如果不想最后被扔出去的话，就努力干活，到时候我会多加工资给你们地!”谢文娟大声鼓劲，工人们的速度又加快了很多，并不是希图那一点工资，而是畏惧女王的惩罚!

    “谢总，我是正荣集团的。我想问一下，张总答应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正当谢文娟满意的看着施工现场的时候，身后又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与之前相比，声音微弱了不少，可是那种龌龊是怎么也掩饰不了地。

    “张总，那个张总?”谢文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她意识里，张岩是秋风县的县委书记，是张书记。而不是张总。一个政府官员怎么能跟称呼商人的名称联系到一起，那不是自甘堕落吗!

    “就是张岩啊，不是他全权委托你负责这个项目的吗?”来人忍住疼痛，面孔扭曲的说道，两只手都挡在胯下，唯恐再次遭到致命一击。

    “你是说张书记吗?”谢文娟突然意识到，张岩的背后说不定还有一层更加神秘的身份，作为一个杰出的警司。谢文娟的嗅觉一向是非常敏锐的。只是稍加分析，就推断出了不对劲地地方。

    张岩说这个希望小学是朋友出资。然后委托给他的，这么看来有很大的疑点。想想也是这样，谁会出这么多钱修这样一所希望小学，然后委托一个县委书记监管，要知道县委书记都是大忙人，哪有闲工夫跑过来管理这些东西，所以…….这所小学很可能是张岩自己出资修建的，那个朋友只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可是张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谢文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虽然她是外行，可也能看出来这个希望小学投资很大，而且之前还建了一次，这是第二次修建，这都不是一个县委书记能应付下来的，除非…..。

    谢文娟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把它陈入到思想的深潭之下，不知道为什么，谢文娟并不想狠狠的打倒张岩。似乎只要一点点轻柔地打击就可以了，看到张岩因为窘困涨红地脸就行了。自己在想什么啊!谢文娟突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又看到对面男子色迷迷的双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踢了过去。那个男子又是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等到这名男子醒过来地时候，发现他已经被绑在板凳上，谢总身着一身警察服装，严肃的坐在桌子后面，这种变化让男子傻了眼。

    “谢总，您这是做啥啊，我也没做错啥事啊!”

    “闭嘴，袭击警务人员，干扰正常执行公务，你好大的胆子!”

    “警务人员?”

    “闭嘴，犯人姓名?”

    “李….李志平。”

    “职务?”

    “金茂公司总裁兼

    谢文娟吃了一惊，在印象中好像真的有一家这样的公司，规模不小。可是眼前这个獐头鼠目的男子，真的是金茂公司的总裁吗?

    “有啥证明文件吗?”

    “没有，不过张岩知道我，他可以为我作证的。”

    “是张岩吗?”谢文娟继续问道。

    “是，小的时候还是我看他成才，资助了他几千块钱，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张岩是什么人?”

    “嗯?”李志平惊讶的看着谢文娟，尴尬笑道:“他没有跟你说过?”

    “少罗嗦，问你你就说!是不是找抽啊!”谢文娟的疑惑又重了起来，难道张岩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吗?

    “别价，我说还不行吗?”李志平看着谢文娟手上地电棍，心虚的求饶道….。

    “张岩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打小我就看出来

    “阿嚏“张岩揉了揉鼻子，满不在乎的说道:”二虎同志，你说说这件事情的经过。“

    赵二虎此时已经顶替了黄壁武成为政法委书记。听到张岩点名马上说道::“这次野民街拆迁修建项目，张书记有过指示，一切要平稳进行。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关注拆迁地进行。截至目前为止，没有发生大的过激行动。拆迁工作正在顺利进行。“

    张岩点点头。其他常委见了，心里自然有本帐，县长于荣光说道:“恩，这次拆迁活动进行的很顺利，赵书记地工作是值得肯定的，不为也是一种境界嘛，等到乱民街拆迁完毕之后，不但我们县地财政可以松快一点。而且消灭了野民街这个乱摊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于荣光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是随声附和，每个人脸上都闪着兴奋的光芒，这种拆迁拿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步子还不够大，还要再大再大。步子越大意味着收入越多，一座城有多大，这座金山就有多大。对于这些常委的看法，张岩有一次陷入无奈。在中国房地产行业中，拿地-以土地抵押银行贷款筹集启动资金-销售回款-偿还欠款补交土地出让金的开发模式。一直是许多房地产企业的招数。

    这种做法实际的风险是巨大的，比如说一个开发商拿到国土证，就可以找银行抵押贷款，通常是六成或者七成，也就是贷款额通常限制在土地评估价格地60%0%的范围内。如果正式立项，还可以申请项目开发贷款。也就是说本来应该开发商自己提供的资金，变成了银行提供的，大部分风险被银行吸收了。

    开发商既然没有风险。自然不会注意控制企业发展。爆炸式的发展成为主流方向，而这种没有节制的扩张是恐怖的。等到一旦全民的资源都没办法整合这只怪兽的时候，矛盾就会总爆发，无论是开发商还是银行都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归根结蒂最受伤地还是老百姓。

    想到这里张岩说道:“说的很好，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挺有趣的，给大家说说。从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地，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地家丁派上用途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地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安置，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张岩把话一说完，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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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最打动我的就是坚持

﻿    在座的这些人除了二虎二狗，都是几十年的老油子，张岩话里的意思可谓诛心之语，对于现在正在流行的房地产开发之道比喻的可谓刻骨三分，可是按照张书记这个意思的话，那秋风县还怎么开展房地产开发，没了这么大一注资金，以后秋风县要怎么发展?

    “张书记说得真好….”县长于荣光咳了一声，不得已的站了出来，本来张岩的指示他是不愿意对抗的，只是不对抗多半就是死，说说也许还有点转机“不过社会主义情况下，就算地主想这么做，我们也不会答应的，同志们说是不是?”

    没有人响应，气氛像冰一样的冷，于荣光没想到一年不到，张岩已经把人心拉拢到了这种程度，这些人竟然是敢想不敢说，硬是让他这个二把手晾在那里，当下惊怒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张岩说话替他解了围。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允许个人兴建小产权房”张岩的话像一块大石头一样，激起了众人的惊愕，小产权是与大产权想对的，大产权即完全产权，包括房产使用权证与国有土地使用权。大产权的房屋在进入二级市场时，无需缴纳土地出让金和收益收成。小产权即不完全产权，只包括房屋的使用权，它与大产权的本质区别在于土地使用权。通俗的解释，买的房再转让时不用再交土地出让金的叫“大产权”，再转让时要补缴土地出让金地叫“小产权”。

    “可是这种做法国家没有明文同意啊。”于荣光忧心忡忡的说道“前一段部委有文件，严令兴建单位集资房。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不允许兴建小产权房，可是我想对小产权房的态度想必也不是赞同的。$从这个角度考虑，是不是暂缓小产权房的建设，最多就是不妨碍。”于荣光又一次表达了自己地顾虑。

    “恩。于荣光同志说地好。国家的态度是不表态，也许就是一种态度，如果我们可以从这个里面得出一种新的模式，一种特殊的发展道路的话，也许这种经济环境会成为一种新潮流。”张岩想了一下说道继续说道:

    “大家应该都知道1929年的经济危机吧，那次经济危机的原因是什么?“

    周围的人都是一头雾水，张岩见了暗中摇头，这些人知道地太少了。以后怎么跟外面的世界打交道，就走到演示板前面，写了几行大字

    、过度追求发展速度和追求利益最大化所导致的投资冲动、投资过热和暴利诱惑、暴利驱动;同时伴随投资拉动型的通货膨胀;

    2、过度消费和超前消费导致的消费需求增长过热过猛，同时伴随需求拉动型的通货膨胀;

    3、投资冲动、投资过热、暴利驱动与过度消费、超前消费单独作用或联合作用并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形成泡沫经济和虚假繁荣，供需失衡。经济泡沫涨大到极限时必然会破裂，必将造成资金供给紧张、短缺，货币供需失衡，正常的资金供应链条断裂，进而引发连锁反应。先从金融领域爆发信贷危机和信用危机，之后就会引发实体经济产能过剩危机，企业大规模破产倒闭，劳动力大量失业，导致购买力下降，有效需求不足，形成恶性循环。

    把粉笔放下，张岩指了指这几条，问道:“大家有啥想法没有?“

    还是一片沉默声，张岩就笑道:“其实说起来很容易。@我们还是借那个地主的例子来说。地主通过这种办法赚了大钱，结果其他的人看了，心想这个地主可以这么做，我为啥不行呢，他就不去做生意了，直接在地主旁边盖了不少房子。而地主赚了钱，心想这比收租子可强得多了，就不去管理庄稼。直接去弄房子。房子盖了一堆有一堆，地主在雇人忽悠。房子不多啊，快点买吧。可是等到这些雇农一点钱都没有的时候，这房子就没有人买了，不但没有人买房子，而且没有人买其它产品，那些跟地主一样盖房子地人傻眼了，钱都堆在房子上呢，房子没人买，钱就砸手上了，这些做生意的亏了本钱，原来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社会就崩溃了!“

    张岩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一个社会想要健康的发展，一定要互相配合紧密，一旦一个部门或者一个类别的商人把持了社会的大部分财富，那么一定会引起社会的动荡，到最后就是不可收拾的危机。没有人可以把全部的钱赚到手，所以我觉得从长远打算，还是要尽量的让房地产市场多几个供水地龙头。

    “张书记说的对“其它常委都是如梦方醒，纷纷附和，只是说的都是口不对心，张岩看了也是无奈，知道这些事情就算被这些人理解了，可是只要牵扯到他们的利益，就不会真正的去执行，五年一任的压力是巨大的。做好了又如何，只是老百姓得了实惠，政绩一定是差的，上级肯定是不喜欢地，徒然蹉跎了岁月。只不过张岩是县委书记，千万得罪不起地，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怕不说成是白痴!

    常委会议就在这么沉闷的气氛中进行，虽然一致通过了张岩地提议，可是连张岩都感觉得到，最多就是明里不设置障碍，至于暗中有没有绊马索，也只有趟过去的时候才能找出来，小产权房的未来还是模糊不清的很。

    回到了家里，张岩还是胸中气难平，刘明洁见了他的样子，乖巧的走到他身边，轻轻的靠在老公身边，张岩心里的气也就消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反过手环住老婆，低头吻了过去。

    良久之后，两人唇分，刘明洁笑道:“张大书记，怎么一回来就是这么一副模样，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了?“

    张岩一拍脑袋笑道:“我怎么忘了，外事不决问百度，内事不决问老婆。还好娘子提醒要不然我这里还是懵懵懂懂的呢。“张岩的话马上引起刘明洁的不依，娇嗔了打了张岩几拳，只是落拳无力，倒像是再给张岩按摩一样。

    “说吧石头，我虽然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可是我明白你。“

    “恩是这样的…..。“张岩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郁闷地说道”我看得出，没人理解我的想法，而且就算是理解了也不会执行，真是太失败了!

    刘明洁看着张岩，眼中全是赞赏之意:“石头，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你不像是别的当官的，老是想着自己，而是考虑事情都为了老百姓。而且你办事也办的很好，不像那些清官那样不知道变通人家都说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其实贫贱之时坚持志向虽然不易，可是跟富贵时不忘当初志向相比，还是简单了一些。“你把我说的好像圣人似的。“张岩嘴巴都快何不拢了，老婆这张嘴真是好，就像一副心灵鸡汤，把自己那些愤懑全都消除掉了，都说妻贤夫无祸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有这样的贤妻，丈夫又怎么能做傻事呢。

    “石头，我觉得你真不像是世间的男子，你还记得中考前那个晚上吗?“刘明洁眼波流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你就那么狼狈的向我解释，一定要我做那几道题，当时我本来是不想答那几道题，可是看到你眼中的执着之后，我心里说，给这个男孩子一个机会，只为你眼中的执着。“

    “石头，你最吸引我的不是别的，不是有点小帅的脸，也不是那种所谓的浪漫，而是这种执着，多少次我都觉得你坚持不下来，可是你都坚持到了最后。我就是被你这种坚持感动了，才会答应和你过一辈子的。“

    张岩心里一热，随即笑道:“娘子，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我自尊了，难道没有别的有点吸引你吗，比如说我很有钱，还有我这人很帅，不是一点小帅，还有我很会做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刘明洁笑了，说道:“还有一点是你吸引我的，那就是厚脸皮“说完伸手在自己脸上刮了一下，转身朝卧室跑去，张艳大怒抬脚追了过去………..。门的一声关上了，很快一丝若有若无喘息声就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慢慢地变成了呻吟声…….。

    恭喜火箭队进入第二轮，能够4:2淘汰开拓者，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一点，团队的力量，正是凭借这种力量，才打败了惊才绝艳的开拓者队。火箭队下一轮对阵湖人，我认为希望不大，可是完全可以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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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章 抢戏

﻿    “9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宇内经济动荡，国外金融大鳄兵临香港，意图通过香港这块跳板重创我国经济。在这种情况下，我国采取扩大内需的办法摆脱困境，是正确而且必要的，不过那只不过是一个应急之法，应该随着经济秩序的好转废除，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种例行办法，我认为这样做并不合适。“

    银冈书院之内，张岩端端正正的坐在板凳上，对肖云起说道。虽然在县常委会上发表了一大通牢骚，可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根本对大局没有影响。张岩想要反映自己的意见到上面，那是不可想象的，只有通过自己的师傅，才能把自己的意见反映上去。

    肖云起叹了口气:“张岩，可是开发商可以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现在世界经济看亚洲，亚洲看中国，中国看的就是房地产啊。你现在说不要开发商了，那么中国的经济怎么办，没了这个火车头，咱们国家的经济还会发展那么快吗?”

    张岩沉思了一会，过了一会才说道:“师傅，我认为房地产还是要的，可是开发商却不能独占开发权，一个垄断的行业只能产生暴利，而不会提高国家人民的财富。因为说到底由房地产业拉动的国民经济增长，并不是房地产开发商们创造的，而是由作为其上游的规划设计、建筑、装饰装修、建材、家居设备等部门创造的。

    如果住房商品化可以覆盖全部城乡土地，如果在坚持严格的城乡统一规划条件下，允许任何经济主体从事住房开发。那么中国城市化和新农村建设大背景下地中国，房地产开发将会跟随国民经济的增长而一同前进，房价将会成为平民的房价。开放商地利润也会被限定在一个合理的利润区间。

    我想这才是最适合中国的房地产开发策略。“

    肖云起看着自己地弟子，不由自主的攒了一句:“这几年你去当官，我还以为你的灵气都泯灭在官场的道道上面了。现在看。你还是那个你，看问题一针见血，我有你这么一个弟子，心里实在是高兴得很。“

    张岩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肖云起苍老的声音屋内响起:“你把这个题目写好了，我帮你递上去，不过我们国家历来都是讲究一条。谁提出来就要谁去实施。如果真的争取下来地话，你是跑不了地，虽然可能一步上位，可是在那个位子上面对的…..你做好了准备吗?“

    张岩嘴角苦笑，已经明白了肖云起的想法一旦提出这个建议的话，就意味着要跟天下的开发商作对，跟开发商后面的利益集团作对，这可不是一个县一个市的能量。错综复杂之处可以让人万劫不复。

    可是，如果这条路走对了之后，那么利益也是巨大的，张岩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还是犹豫了一下。风险太大利益太小，这种斗争地残酷是可以预期的，绝对不是想退出就可以退出的，到时候一旦失败就是死局。

    “师傅，明白了。我再想想。“张岩站起身，心中不无遗憾。现在流行的医疗教育以及房地产改革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对抗这样的大势，自己的能量未免小了点。可是不阻止这些事情地发生，随后会发生什么样地灾难，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不做点什么地话实在是不甘心啊!

    其实以房地产为龙头，带动经济发展，并不是无迹可寻的，香港日本美国都是这样做的，在一定的阶段内也取到了不错的效果，可是最终的效果无一例外的都证明了，通过房地产拉动经济，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措施，到最后要付出的代价，是相当的沉痛的。

    香港特区自签订回归协议之后，通过“非饱和供应土地”来维持高房价，虽然为政府带来了财政收益，但房地产业的“挤出”效应，使财富过多地集中在非生产性资产上，收入集中在非生产部门的居民手中。

    所以在各种势力的推动下，无论是手中有房的阶级还是政府以及开发商，都努力的维持高房价，导致香港长期竞争力的大幅度降低。目前香港的支柱产业主要金融、港口、机场、房地产业等现代服务业，由于地价过高，香港第二产业发展近乎空白。而97年的金融危机的之前，香港的楼市已经崩盘，给香港经济带来了巨大的破坏性。

    上世纪90年代，全民炒房、土地价格高出美国3倍有余的日本房地产泡沫破裂，房市出现全国性大暴跌，整个经济也受到了重创。此后10年，日本长期处于萧条期，经济增长始终徘徊于衰退与复苏之间，被经济学界称为“失去的10年”。

    这两大楼市崩溃张岩都是亲历者，在里面赚到了巨大的收益，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当时张岩的心情甚至是愉快的，尤其是对日本楼市的收割，充满了那种报复的快感，可是一旦这些事情放到自己国家的时候…..。

    历史反复证明了的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不解决高房价、高地价问题，甚至依靠高房价拉动经济增长，无疑是饮鸩止渴、抱薪救火，最后必然被高房价所害，最终引发严重的经济危机甚至经济崩溃。

    想到这里，张岩的眼睛明亮起来:“师傅我走了，这件事我虽然做不来，可也不会眼看着它越变越遭的!“

    肖云起神情复杂的看着张岩，过了一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好，放心去吧，天款地阔大有可为。“

    张岩笑道:“恩，那师傅你就看你徒弟的手段吧!“说完朝肖云起一躬身，行了个礼之后径直走了。

    从肖云起那里走出来，张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正面不行，那就侧面迂回。不是不允许单位集资建房，不允许个人集资建房吗，那么组建一个简单的、全国性的大众建房公司，承接民众的建房**。

    也就是自助式的个人集资建房孵化室，当对某块地关注的认输超过一定数量之后，就可以启动该项目，总公司负责项目运营，包括买地审批以及相关的一切事宜，而出资购买的人则享有对这一项目的临时股东权，可以通过股东大会对这一项目进行表决，是否更换相关人员，所有的账目都是公开的，集团收取一定的管理费。

    咱这不叫做对着干，咱这叫做抢戏，张岩的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没有啥大问题，就喜滋滋的离开了银冈书院。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开始出现如火如荼的局面，2000年10月1日国庆节出台的一份调查报告称1月10月份完成投资3744亿元，，。

    房地产开发投资的快速持续增长主要源于房地产销售状况良好，自今年初，商品房销售面积和销售额一直保持35以上的高速增长。1月10月份，商品房销售面积9553万平方米，，商品房销售额1998亿元，。住宅这个人们生活消费中占用资金量最大的商品在纳入了市场经济正轨的同时，交易量正在节节升高，商品住宅时代已全面到来。困扰了中国人民几十年的住房难问题将得到满意的解决。

    而在这份政策性很强的报告之后，一家大型的全国性房地产开发企业不声不响的成立了，名字很有点恶趣阿土伯房地产联合开发公司，公司的宗旨是联合一切无产阶级，建设自己可以买得起住得起的房子。

    不过在全国房价都处于较低水准的情况下，这家公司很快就被人无视了，淹没在茫茫的房地产开发商里面。这也在张岩的预料之中，阿土伯要想露脸的话，怎么说也要等到03年之后，房地产价格大幅度飙升，出现明显的暴利之后，才能看得出个人建房的好处呢。

    “张…..书记，我已经把汶川县希望小学造好了，你现在查收一下吧。”在汶川希望小学仿佛五角大楼一般的教学楼之前，谢文娟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张岩，眼光游离躲避着张岩的目光，丝毫没有了几个月之前那种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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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身份暴露

﻿    这小妞有问题，怎么连句狠话都不说了，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过一会到时要小心写，别把大半辈子英明折在一个小妞手上。张岩不禁诧异的望向她，这才注意到谢文娟今天穿了一套警服，浑身透着一股飒爽英姿的味道。张岩的视线在她丰满的胸部上停留了一秒钟，心里赞道小妞还挺有料的。转头去看学校。

    新建好的汶川希望小学比张岩想像的要好看很多，这也许是因为监工是女性的缘故，原本倾斜的青灰色的墙体被涂成了白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墙外整整齐齐的栽种了一排杨桃树，粉红色的杨桃花把小学衬得妩媚动人，张岩点点头:“样子是不错，不知道强度怎么样?”

    毕竟东西再好看，实用性才是最重要的，要是顶不住八级地震，这些杨桃树只会变成废墟下面的一堆废材，起不了半点良好的作用。张岩需要的是强悍到逆天的校舍，别的说到底不过是点缀罢了。

    谢文娟娇嫩的脸蛋有些微微的红晕:“张书记，那就开始吧。^^首^^”

    张岩手一挥，顿时一辆重型铲车就开了出来，距离墙体一米处时停了下来，然后巨大的铲斗举起，朝墙壁重重推了过去。

    “喀!”的一声巨响，铲车的冲击被墙壁顽强的顶住了，虽然墙体上部砖石纷飞，可是墙壁主体还是十分牢固。铲车连撞了几下都没有崩塌。

    “张书记，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想修希望小学，还是想修建一个坚固的堡垒?”对这种奇观，谢文娟捂住了嘴，有些不敢置信。虽然这些工程是她一手监制地，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单单墙壁就强悍到了这种程度。

    “小意思，我想建一个保护孩子的地方。就这点想法。”对于眼前的结果，张岩并不在意，这个墙体是参照防御工事里面的拒马形式构造的，当初的设计是抵御地震是的飞石，要能够承受一吨左右的飞石直接撞击，里面的主体框架几乎全都是高强度钢材构成，一辆重型铲车是奈何不了这堵墙地。

    “继续检测。*****”张岩一声令下。又有一辆重型铲车出列，开始对教学楼进行暴力拆迁，与上次相比，这次铲车的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教学楼被撞的地方只是掉了点灰，而铲车的铲斗却崩了一个齿。

    “好，谢科长果真厉害，我愿赌服输。谢科长有什么吩咐的。我一定照办。”见验收合格，张岩心中大喜，这下子至少可以救得几百学生，也算是了了自己心中的一难事。看谢文娟这几个月这么辛苦的份上，自己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恩，张书记，我想…..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好了。”谢文娟说完这些，脸都变红了急忙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张岩。张岩倒是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没有让自己当众道歉，请一顿饭算什么，小事一桩，急忙答应了:“行，时间地点你来定，到时候我买单。”

    谢文娟找地吃饭地是个小餐馆，上下两层的竹楼，老板娘显然跟谢文娟挺熟悉的。见了谢文娟就笑:“谢家妹子。把你的情郎带来了呦，不枉妹子想了这么久。****真是一表人才……唔…..。”

    “老板娘你说啥啊!”老板娘的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文娟堵住了，谢文娟没想到老板娘嘴这么快，羞得连脖颈都红了，对张岩说了一声你点菜吧。就逃也似的快步走进里面的雅间去了。

    张岩心中一动，莫非这个小妮子对自己有意思了，转念又一想，多半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对老板娘一笑道:“老板娘，有啥特色招牌菜，帮我点一桌子上来，恩在来些百花酿。”

    百花酿却是汶川这里独有的酒，酒劲不大后劲绵长，春天采集百花秋天采集百果，合在一起酿造而成，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张岩此前曾经喝过一次，本来多有劲地酒对于张岩来说都是白开水一般，可是百花酿喝下去竟然有点醉意，也许张岩不是醉给了酒精，而是陶醉在百花酿中地花香之中。

    老板娘点点头，随即低声道:“后生长的好俊，要不要留宿一晚上啊。”羌人实行的是走婚制，说的白点就是女性社会，女主外男主内。\\\\\所以羌族的女人都很强壮泼辣。见到张岩这样的人物自然不会放过。

    张岩大感吃不消，连忙摇手说不要了，看着老板娘扭着屁股做菜去了。羌族女人的屁股都很翘，用流行的话说是“性感”。张岩心中一热，这个老板娘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姿色，随即心里一惊，把这西胡思乱想地东西扔了出去，走到雅间跟谢文娟闲聊起来。

    那老板娘也是十分精干，不一会功夫就弄了一大桌子酒菜过来，又多送了一个金裹银。张岩谢过老板，那老板在张岩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喜滋滋的走了，张岩脸色尴尬了一会，倒了一碗酒给谢文娟:“谢科长，这杯酒是我的赔罪酒，前几天多有得罪，我先干了。”

    谢文娟脸色还是红红的，低声道:“张书记，恩……能叫你张大哥吗?”

    张岩笑道:“没问题啊，你就叫我张大哥好了!我叫你谢小妹。”

    谢文娟低低的应了一声，说道:“张大哥，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其实挺孩子气的，在汶川这几个月时间。\\\\\\我明白了不少东西，你看老板娘活得多自在，她要的东西就说，不要地也不说，日子过得快快乐乐地，跟她比起来，我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

    张岩也是心有所悟，汶川这地方虽然交通略差，可正因为这样，才保留了这种纯朴地生活气息。就连享受过最顶级现代化生活的人来说，这种完全自然的生活仍然是具备强烈诱惑力的，更不要说是谢文娟了。

    张岩道:“世外桃源啊，只是家园虽好，不是我们久居之地，要是像黄老那样小国寡民，只是成就了个人的心愿，对于国家民资坏处太多了。”

    谢文娟抿嘴一笑:“张大哥说的好，上次听你说，希望小学是你一朋友出资，委托你修建的，对不对?”

    “是的。”

    谢文娟的眼睛悄悄亮了起来，好像看到猎物的猎豹一般:“你那朋友好有钱啊，能不能说说是谁啊!”

    “恩是挺有钱的，不过这人不太合群，介绍了也是没用的。”确实，虽然在富豪榜上看不到人影，可是张岩的财富已经不能用数字来形容了，这点钱并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代表了几百条鲜活的生命，张岩是不会去修建这个希望小学的。

    “恩是啊，汶川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啊!”

    “恩是的。“希望小学也花了很多的钱。”

    “对。”

    “出钱的一定是个大款。”

    “对”

    “修建学校的恩是你的好朋友。”

    “没错。”张岩有些烦，谢文娟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一个问题问来问去不停下呢，这不是把自己当作犯人了吗。不过想到自己还欠谢文娟一个人情，只能郁闷的听下去，反正吃完这顿饭，两个人就清帐了，谁都不欠谁的。忍了!

    “你是正荣集团的董事长吧?”

    “对…..。”张岩突然抬起头，眼光凌厉的看着谢文娟，谢文娟则露出奇怪的微笑，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碰撞起绚烂的火花。张岩震惊之余开始全力思考，到底那个混蛋把自己的资料泄露出去，等自己找到这个人，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

    与此同时，在银州市一处大厦内，某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找个地方避难。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一个红衣女子拉住了他，与瘦小的丈夫相比，女子的身材高大魁梧，仿佛护法一样挡在丈夫面前。

    “孩他娘不好了，我惹祸了!”

    “怕啥，有我在谁能动你一根汗毛。”红衣女子蒲扇般的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的站在房间当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走，这事你抗不下来的。”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当家的，到底啥事情，你跟我说说啊!”这下红衣女子也有点没谱了，牛眼看着男子说道。

    “我……我把张岩的身份捅出去了…..这下死定了!。”男子话一说完，房间里立马沉寂下来，过了一会红衣女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道:“当家的，要不……咱们一起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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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粉丝 我的？！

﻿    “没错，我就是正荣的大老板，你要怎样?”张岩将筷子平伸，夹了一块金裹银，虽然咋一听谢文娟揭穿自己的身份还挺吃惊，不过大江大浪过了这么多，张岩也只是暂时吃了一惊而已，随即就平复下来。知道自己是谁又怎么样，这些东西又不是见不得光!

    “你怎么不说啊?”谢文娟兴奋的象个孩子，虽然之前的各种情况都能证明，张岩就是正荣的老板，可是在没得到当事人亲口确认之前，谢文娟的心里总是不踏实的，现在好了，一个活生生的正荣老板坐在她面前，可以替她做一件事情，谢文娟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也没问啊。”张岩的回答带了一点点狡黠，中国人的狡黠，然后开始继续吃饭。这种冷静的态度马上引起了谢文娟的不满。

    “拜托严肃点好不好啊，你可是97年福布斯风云榜年度人物啊，怎么这么没有觉悟呢?”

    “啊，还有这件事情吗，怎么福布斯一直没有采访过我啊，那照片好不好看啊。”张岩继续没心没肺的回答，争取把时间拖延到饭后，到时候就找个借口结束这场无聊的饭局，张岩不是明星，不需要这种粉丝来助阵。相反的，张岩最希望的是，谁都不来关注自己，让自己悄悄的干点事情。“当然没有采访你了。因为找不到你人，所以福布斯最后贴了一张黑色地底片在封面，还加上一段话，迷雾之中的超级富豪。”

    “靠!”张岩不由得骂了一声，看来是有人把自己保护起来了，可笑这么多年自己还是丝毫不觉。想想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虽然都做了一些掩饰，可是只要有人想要追查的话，并不难得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想要把这么多蛛丝马迹全部打扫干净，让一个国际知名调查机关都查不到自己^^这要多大的工作量，要付出多大地心血，在张岩看来，这种投入还不如盖几所希望小学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别光顾照吃东西啊。你这么有钱，怎么吃起东西来像是饿死鬼啊!”

    “闭嘴，君子食不语知不知道，人为啥只长了一张嘴，就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的，明白吗?还有谢科长你是中国官员，请注意你的举止仪表。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张岩努力的把最后一块金裹银吃进去。高声叫老板娘过来，准备结账出门。

    “别啊，我是你地忠实粉丝，我还有问题要问的…..。”见张岩要走，谢文娟急了，一把把张岩抱住了，高耸的胸部一下子贴在张岩胳膊上。谢文娟也没有在意，靠在张岩身上说道:“你答应人家的，怎么现在说话不算数，抛下人家想跑了。”

    这一幕被进门的老板娘看到了。就说道“是呀。你一个爷们家，怎么说也要担待些。人家大姑娘抛下脸面求你，你那里这么无情啊!对了，今天天气好，我再给你们小两口做几个菜，不算钱地。”

    完就除了雅间，留下张岩和谢文娟面面相觑，过了一会谢文娟突然惊叫一声，从张岩身边跳了开来，脸色红的跟番茄一样，低着头说道:“恩….我问你回答，答完了我就不去打扰你了，行不行?”

    “你得先说说是哪个王八蛋没事把我的事情乱说的?”张岩没好气的问道，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并不多，知道自己是正荣老板的人也并不多，而且每个人似乎都不像是说闲话地人啊，消息怎么泄露出去地，自己总要知道一些才好。@@@发@

    “不行，我要保证线人的安全。”谢文娟抿嘴一笑，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行的话我就一句话不说，反正吃饭也不要说那么多的话。”张岩不怕谢文娟不说，你不说我也不说，到最后看谁怕谁!

    “恩好吧，我跟你说了，这个人是……。”谢文娟走到张岩身边，在张岩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细细的气流吹拂过张岩的脸，激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就在张岩反应过来之前，谢文娟回到自己位置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岩不断变化颜色的脸。

    “这个混蛋，没事就知道显摆，下次见到他叫他好看!”张岩心里骂了一句，随即对谢文娟说道:“行，你问吧。”张岩此时也明白了，这次是跑不了了，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仿佛接受记者采访地明星。这时候张岩并没有意识到，在谢文娟眼睛里，张岩就是一座金山，抓住机会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可以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天黑了…………………。

    月亮都升起来了……….

    流浪的小狗都回家了……….。

    最后一班公车进站了………….。

    “最后地索罗斯到底有没有跟你说点什么?”谢文娟还是那么精力充沛的样子，张岩本以为凭借超人的毅力以及过人的体力，完全可以把谢文娟弄到疲劳。可是现在看，八卦跟逛街一样，都属于消耗男人体力，激起女人兴奋的作用。照这个样子，再问上一天，谢文娟都不会嫌累的。

    “恩是的。”张岩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怎么看都有点像是疲劳审问，张岩决定以后一定要去掉这些酷刑，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找个借口走人，可是平时繁忙的手机好像出了故障，一直没有铃声出现。

    “叮铃铃!”就在张岩发愁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张岩大喜，掏出手机一看。是个很陌生的号码，不过张岩还是装出一副特别紧张的样子:“对不起啊谢家妹子，是我老婆的电话，查房的。千万别说话啊，拜托了。”

    “我是张岩。”张岩希望对面的人士能够听出自己期望，多少给自己点机会。

    “……&*%(*%”对面的人实在不理解张岩的心理，依然在唠唠叨叨的说着张岩也听不懂得方言。

    “啊，这么严重啊，那我马上过去!”张岩撂下电话，神情严肃的对谢文娟说道:“野民街那边拆迁出了问题，我要马上过去一下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这是饭钱，我先走了。”

    谢文娟刚想拦住张岩，就发现张岩已经走到了门口，等到谢文娟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张岩的背影，谢文娟就大声喊道:“没信用的骗子，你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这么跑了呢，你不讲信用，人家再也不相信你了。”

    “谢家…….妹子，这次实在对不起了………..，算我前你一个人情………..，日后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下次再见…………………….”谢文娟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岩迅速消失的身影，不禁发起呆来。

    “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妹子你长得这么俊，不用怕找不到好婆家。”老板娘的话打散了谢文娟的惊愕，谢文娟看了看性感的老板娘，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张岩就去了汶川县委，上次说的旧城改造项目虽然已经开始动工，可是带来的问题也是巨大的，如果张岩不大力推动的话，旧城改造迁移项目多半只会进行旧城改造，而不会进行新城迁移，这是张岩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说动汶川的县委书记。

    可是让张岩没有想到的是，县委书记刘明开始大到苦水:“张总啊，我是想做点事情出来的，可是这些老乡一点也不领情啊，怎么说都是一个回答，守乡守土，绝对不放弃老家。现在有好多人上访去告我，***这件事情没办法做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不用花钱让他们有大房子住，他们还是不满意，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张岩眼冒金星，实在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这样的，他们认为，开发商还是政府都是一路货色，就想捞钱。不会平白无故给老百姓实惠的，所以里面一定有猫腻。就算诱饵看起来有多美好都是一样，最后买单的都是老百姓，所以死活也不肯的。”

    看看，这就是中国的老百姓，聪明的近乎直觉，一下子就看出了事实的本质，在一个零和游戏中，无论老百姓怎么变化，都是利益受损的一方。张岩现在想做的就是，抓住那个说老百姓不聪明的专家问问，你见过哪国的老百姓有中国老百姓这么精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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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抓捕

﻿    张岩也陷入了沉默，有钱难买原意，自己的想法好事太单纯了，看来凡是想要偷懒绕过去的，到最后都会卡在想绕过的难关上，简单的办法是不成了，只有用水磨工夫一点点的磨了，也不知道最后的情况怎么样，不过看着那么多人去死，张岩自问良心是过不去的，只有尽力在尽力。

    只不过现在看来，汶川县的事情只能放置一边了，跟刘明有些遗憾的道别之后，张岩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秋风县，在县委门口见到了惊惶的王二狗，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什么，乱民街拆迁出事故了，什么时候的事?

    “张书记我正想向您汇报呢，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到我办公室里面说。”张岩看周围有人，就跟王二狗说了一声，自己大步走向办公室。到了办公室之后，王二狗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张岩这才了解了大概。原来乱民街的拆迁虽然进行的比较顺利，可是总有几名钉子户存在。

    当然了对于钉子户这种带有强烈开发商感**彩的称谓，张岩是不认同的，自己的家自己拥有绝对处置权，想做么处理是自己的事情，不愿意拆就不能拆，怎么可以拿钉子户来形容呢，反过来开放商的这种做法，就是一种语言的强势暴力。

    对于这几名钉子户，开发商的耐心十分有限。就在昨天晚上，一伙一百多人地暴徒袭击了这几个钉子户的住所，将人全部拖了出来，房子当场烧毁。钉子户里面有个退伍军人，身手十分了的，就忍不住动了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被打成了重伤，现在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张岩点了点头，看起来平静的很，可是眼睛中跳跃的怒火却让人生畏:“去把赵二虎叫过来!”

    “张书记你找我。赵二虎还是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坐在张岩对面地沙发上。

    “昨天乱民街的事情你知道吗?”张岩仔细的看着赵二虎，如果赵二虎没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多半就是有问题了。就算没有被开发商拉下水，也是知道一些消息，故意装聋作哑的。

    “张书记。我正想跟你汇报呢，昨天地事情我知道，而且事前就有人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这边实在难办啊。”赵二虎大嘴一咧，把事情说了一下，原来之前省厅已经有人跟赵二虎打过招呼，这几天要全力进行打击拐卖人口的专项整治工作。如果做的不好的话直接影响全年工作评比成绩。所以赵二虎的精力全都用到了这方面，对于其他地监控就做不到了。

    “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乱民街的事情?”张岩的话还是简单直接，而且透着一股股的杀气!

    “清书记指示，书记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好，乱民街的人都是老百姓，我们党和政府是有责任保护他们的，这次一百多人入户抢劫杀人，情节恶劣手段令人发指。是严重的黑社会集团犯罪。要从重从快、坚决打击。如果有反抗者。要迅速镇压。”

    “知道了，张书记我这就去办。三天完成。”

    “太慢，要迅雷不及掩耳，必要时可以先控制嫌疑犯。”

    “是!”

    看着赵二虎走了出去，张岩地心里还是激荡不已，什么时候中国才能有那种清晰地物权意识呢?在中国几千年的而历史上，皇帝是无一日不在的，在这个拥有全国百姓一切权力的主宰控制下，中国老百姓的权利是可怜的。

    “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一个令尹就可以灭门，更不要说是皇帝了。而反观西方社会，对物权的保护就做的十分的好，那句“风可以进雨可以进，皇帝不能进”道出了物权法地精髓，物权神圣不可侵犯，任何借口和理由都不得侵犯。

    而这次乱民街地暴力拆迁事件，说起来远比名字上来的险恶。想想看，在漆黑地夜晚，突然门外跳进几十名大汉，手指利器将熟睡的人抓起来，然后扔到外面，生死一刹那间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上，居住了一辈子的房屋被人点火烧着，那种凄凉又怎么可以用言语描述呢!

    这种行为实际上就是对党和政府藐视，如果任由这么一只暴力团存在的话，这只暴力团将会越来越普遍，甚至成为社会上的毒瘤。而开放商则会因为这种手段的存在，而肆意的压榨拆迁户，榨干这些人身上的每一滴血汗。

    张岩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在自己的任上发生!

    在衡水房地产开发公司驻秋风县办事处内，几个年轻人正在打扑克，一个光头脸上带了一道刀疤的汉子用力的打了一张下去:“***，今天手气真差，赚的钱都输进去了。”

    “疤哥，这点输赢算啥，疤哥的钱是不是昨天都输给那家大妹子身上了!”

    “去你***，哈哈哈，我赢了，给钱给钱。”

    正在几个人算账的时候，突然门外的响起了警笛声，然后警笛声迅速迫近，疤哥脸色大变，将钱一把捞到自己怀里，然后转身朝后面跑去，动作熟练的好像已经演习了千百遍一样，其他人见了也想顺势逃跑，却被一个胖子拦住了。

    “怕啥，小疤看你熊样，公安又不是找我们。再说就算是找我们，咱们现在是正经的工作人员，不偷不抢不嫖不赌，他能怎么样?要是跑了反而有事了，都**给我稳住神别动，要是谁敢跑，那别怪我不讲意气。”

    疤哥一想也是，就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把钱塞进了裤兜里面。就在他手忙脚乱赛钱的时候，警笛声在门口嘎然而止，然后车门乒乓开关，脚步声踏踏，几十名警察已经跑了进来，其中一个领头的方面大耳，杀气腾腾，正是赵二虎亲自带队。

    “全部拿下!”赵二虎一挥手，她身后的警察一拥而上，顿时把这些人按倒在地，那个胖子杀猪一般叫道:“阿sir，有啥事情要抓我们?”

    “闭上你的鸟嘴，这里是大陆，不是香港。全部带走!”赵二虎大手一挥，警察们就把这些人上了手铐，两个绑一个拎着肩膀头带走。这下急坏了一个人，就是衡水房地产开发公司驻秋风县办事处的经理，要是把人全抓了，那他以后就不要再混了，所以虽然不愿意，还是从经理室走了出来，低声笑道:“警官，我是衡水房地产开发公司驻秋风县办事处的经理，叫做陆有德，这是我的名片。”

    赵二虎接过名片，随意的踹进兜里:“有事吗，我现在执行公务，无关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陆有德见赵二虎口气生硬，就会错了意思，还以为赵二虎是来敲竹杠的呢。就低声道:“您好，我们公司刚到咱们县，有的地方没做好，请公安同志指教。”说完就塞了一个纸包到赵二虎手里。

    “把东西收回去。”赵二虎眼睛一立，低声说道。不受贿也可以，却不能声张，把行贿人揭了出去。那就等于是打人家的脸，断人家的生路，性质可就严重得多了。赵二虎知道有个人就是当众把行贿人晾出去了，结果没过几年就被揭发受贿被双规了。那个人官大的很还架不住这样的事情，赵二虎自然更不行了。

    “这是见面礼，怎么说也不好收回去的…..。陆有德还想继续努力努力，不吃腥的猫见过，不收见面礼的…..嘿嘿，还真的没见过!”

    “去你妈的，把东西收起来，跟我去局子里面走一趟!”赵二虎也急了，把东西直接塞进陆有德怀里，大手一张就把瘦小的陆有德提了起来，然后朝警车走了过去…..。

    “张书记，案情已经查明，10月2号晚上九点半，在戚乐山路常有两人带领一百一十三人前往乱民街，对刘慧兰等六家住户实施入户抢劫，在丁大山家中遇到丁大山强烈反抗，就使用砍刀镀锌管进行殴打，导致丁大山多处受伤，不治身亡，目前主犯已经抓到，从犯已经抓到了八十九名，其他的二十四名外逃，正在紧急追捕中。”“做得好!”张岩的眼中的杀气迸现，钢牙紧咬，从牙齿缝里面迸出一句话:“既然不怕国法，那就来尝试一下国法的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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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还人情

﻿    秋风县的这次抓捕行动在很多年之后仍然被人提起，主犯两名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杀人致死者七名，依据情节轻重被判处死刑、死缓无期。而一百多名涉案人员，最低的处罚也是七年徒刑，从重到了极点，从快也到了极点!判决下来，叫好者有之，更多的则是对于案件的质疑，认为量刑过重。

    而更多的焦点在于，法院的判决书中，对于几个钉子户的处理。

    补偿房屋损失，补偿家庭财物损失，然后在原地修建新房，当然了也可以跟开发商协议解决拆迁事项，只不过那要等到新房盖好之后再说，这一切的费用都是由一百多涉案分子以及衡水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的。

    至于说情的，那就海了去了，张岩接电话接到头晕，别的事情全都顾不上了，全都接电话了。不过任凭对方来头再大，说得天花乱坠，张岩也是豪不松口，不到一周时间得罪了半省的人。

    这些张岩根本不在意，如今强行拆迁之风大盛，自己使出雷霆手段，就是让那些人知道，如果真是较真的话，这些人会碰到什么样的制裁。如果自己这么做能让那些人多一些忌惮，能够跟被拆迁的人多一丝商量，就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至于自己能做主的地盘上，谁敢强拆就处理谁，而且是重重处置。

    张岩不知道，在很多人眼中，张岩已经成了二百五的别称，谁都不敢招惹他，只能任着这个二杆子书记胡闹。不过就算张岩知道，最多就是一笑了之，***心怀大志的大鹏鸟，又岂是这些小麻雀可以看透的。

    只是这么一闹腾。那些开发商自然是不来了，天下这么大。像秋风县这么狠的地方独一份，有钱也不能往这里花，原本有十几家开发商进驻的，案子一判全**了，只留下一个阿土伯公司在哪里搞什么自助开发，拍买地皮的时候都凑不齐三家开发商，场面透着寒酸，价格更是低的吓人。

    看着其他县房地产价格节节上升，自己县房地产不温不火，县财政收入虽然增长。可是跟人家十点二十点地增长比起来，那是差得远了。县长于荣光心灰意冷，也不再联系什么招商引资的事情了，就当一觉睡了五年，等到张岩走了再说。而下面办事地也看出了苗头，纷纷找门路逃出秋风县，一时间秋风县竟然变成了谁都看不中的废材县。

    张岩看着于荣光的样子心里有数，这样才好办事，政府要做的事情不是干扰经济秩序，而是做一个守夜人。财政收入要那么多做啥，养那么多闲人吗。别的县都是机构臃肿得跟大妈一样，咱们县苗条的跟十八岁的少女似的。

    这天中午。张岩接了一个电话，就笑容满面的走进了于荣光的办公室。于荣光此时正在无神地看着桌面发呆，.桌子的一角上还有点灰，这在以前可是看不到的奇景，张岩就笑道:“于县长想啥呢。”

    “想啥，想怎么招商引资呢?”于荣光见张岩进来，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以前他还想进步，对张岩自然是毕恭毕敬。可现在没有了念想。也就没有那份恭敬的心思。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至少心里痛快。

    “于县长一说到这个。我要先恭喜你了，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投资了。”张岩笑道，于荣光也跟着笑，心里是一点都没有相信，就这名声还吸引投资呢，吸引个屁!不过腹诽归腹诽，于荣光面子上还是装出一幅大喜的样子。

    只是没几天，于荣光就真的大喜起来，中国最大的飞机联合体-沈飞-银剑飞机联合制造厂竟然在秋风县设点，准备将一部分低价值、低技术的生产厂房迁到秋风县。虽然说对于联合体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大设备，可是对于秋风县来说，这可是比大腿都要粗的支柱，这次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天上掉金砖了。

    这个招商引资，张岩没有做任何工作，纯粹是联合体自行找上门来的。由于地价低廉，相应地物价也不高，相比其他县来说，老百姓的日子相当地好过。而对于大型企业来说，这种地价上涨幅度不大的地方，更适合做一个分基地。

    换句话说，张岩把原本用于拉动gd数字地钱留了下来，留给了老百姓，这样的经济活跃程度是自发的，老百姓手里有钱，花钱心里也不慌，内需成为拉动经济的主要动力，这才是经济之道，依靠外部需求拉动经济，到最后只能是给其他人做嫁衣，自己是捞不到一点好处的，几年后的经历都表明了这一切，中国在经济数字高速前进的时候，忍受的是高原材料价格，低成品价格的双重剥削，而且留下地污染更是一笔巨大地亏损，而人民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得到相应地提高，甚至在某种角度上出现了倒退，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经济基础建立在别人的地盘上，没有自己的底气，这是完全行不通的。

    而现在秋风县则成为张岩的一种实验田，如果实行小政府大社会，以及各种相对自由的竞争之后，会不会造成一种更加优秀的模式?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张岩只是把种子悄悄的撒下去，等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刻!

    忙过了招商引资之后，这天张岩正在研究一根引资报告，分析目前中国的经济特征的时候。一个女警官走了进来，张岩抬眼一扫，发现正式自己现阶段一大债主，就笑道:“那阵风把你吹过来了，有啥事情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好了。”

    来人是谢文娟，听了张岩的话没言语，上下打量了张岩几遍之后，这才低声道:“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忙，不过要争取嫂夫人的意见?”

    啥事需要征求自己老婆意见，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张岩就笑道:“说吧啥事还要跟我老婆汇报的!”

    “上车再说吧。”谢文娟难得的扭捏了一下，轻声请求道。

    “行，我跟二狗说一声，这就去。”张岩把事情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就跟谢文娟一起上了车。车子开出去好远之后，谢文娟一看离县城挺远的，而且地方还不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把车子停了下来，把事情跟张岩说了。

    “就是说你妈给你找了个对象，然后你想把我抓过去，当一次临时男友，骗骗那个傻小子?”咋一听到谢文娟的要求，张岩觉得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有自己的思想了，要搁以前那不是爸妈叫相亲，就算不乐意也要摆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现在可倒好，装傻充愣坑蒙拐骗都用上了。张岩摇了摇头说道:“相亲是好事啊，怎么你还挺反感的呢，女孩子越年轻越值钱，你不要错过了这段好姻缘啊!”

    谢文娟斜了张岩一眼说道:“现在讲究恋爱自由……。”

    张岩无语…….。

    “那个小子长得不帅…….。”

    沉默，也只能沉默。

    最后，张岩这种态度激怒了谢文娟“你就说帮不帮忙，之前的你说的那些不算数，我就是一朋友的身份请你帮忙，不愿意就算了。”

    嘿嘿，这姑娘做的事情有趣，张岩点头:“行，我这就帮忙，只是当了你男友的话，是不是有福利啊。”说完就作势想要亲过去。看着张岩的脸一点点变大，谢文娟几乎是一瞬间做出了反映，抽出了腰间的电棍，一下子抽了过去。

    “啊!”下一刻张岩的惨叫声洞彻夜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条件反射。”十分钟之后，谢文娟在车内不停的道歉，张岩的捂着自己的手，从手指缝里面可以看出，手腕已经高高肿起。虽然没有带电，可是警棍本身就有分量，这么一抽遭的罪可大了。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张岩说到这里自己也乐了，谢文娟就是警察，而且职位还不低，这话说得却是有点对不上景。就笑道:“说说我那位情敌到底是啥样人物吧，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歪瓜裂枣的，我可丢不起那人，你赶紧找别人。”谢文娟一笑，说道:“是金正国际的老总，他爸是发改委的一个处长，从美国常青藤大学毕业的，身高一米八，体重七十五公斤。，没有犯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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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顶包

﻿    初冬的北京透着一股子热乎气，与往年相比，今年的北京并没有因为冬天的到来而变得冷清。相反的，随着房地产开发的热潮，北京现在更像一个大工地，挤在收费站门口的车队排起了长龙，每辆重卡上面都是满载的，水泥钢筋流水般的进了皇城，那些老北京翻遍了老黄历也没想起来，到底哪年月皇城根有这么一幅兴旺景象。

    太平盛世要来了!

    在北京郊区的一处别墅里面，一个老者坐在院子当中的躺椅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这个老者就是李老，前些年退了下来，影响力虽然大不如前，可是儿子李孟争气，在发改委做的风生水起，已经有消息说即将成为东北改革司的司长，李老也只是一笑置之，安心的过自己的悠闲日子。

    只是李老虽然身子躺在摇椅上，目光却总是溜向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果然过了一会一辆黑色云豹车开了过来，在李老家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之后，一个白须银发的老者从车内走了出来，正是肖云起。

    进门之后，肖云起看了看李老说道“老李，你倒是悠闲啊，地方不错挺有眼光的。”

    李老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笑道:“你的住所谁能比的上，能时刻感受总理的气息，那才是真的福气呢!”“恩，不说这些了，我们这些老东西，再过几年就要见马克思了，有些事情要赶紧处理了才行。”肖云起的话被一阵咳漱打断，身子也弯了下去，半响才直起腰来，脸上已经透出一丝病态的嫣红。

    “老肖。注意身体啊!”李老有些担心的看着肖云起，他的朋友不多，肖云起就是其中一个。\\\\\\

    “恩。屋子里面谈吧。”肖云起径直往屋子里面走，李老摇了摇头，也只有跟着进去了。

    “这是张岩的一些想法，可能还不是很成熟，你先看看。”

    “好，一晃有三四年没见张岩有啥想法了，这次我看看是不是有点新的点子了。你这个关门弟子，真是很适合做经济这块，要是当年听我的，也许现在已经是中银香港地头了吧!”李老说完。开始看了起来。

    过了良久，李老才放下稿子，看着肖云起说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张岩这孩子实在是非凡之人啊。这上面说得那些，老肖你怎么看的。”

    肖云起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搞经济的，不过上面说地好像跟现在的政策有点拧了，所以我也拿不住注意，给你看就是想让你把把关，看看说的对不对?”

    李老点头道:“说的太对了。其实经济说起来好像很难似的，可是只有一条才是千真万确的，其他的都是从这一条上演变过来的，那就是做买卖要双赢。如果一方总是强势赚钱，那么这个生意一定会完蛋。经济学的常态是大家都赚钱。”

    “张岩说得这些都对。只不过谁来实行呢，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李老说完，将稿子轻轻放下，叹息了一声之后摇了摇头，只不过在摇头的时候，一丝诡异地眼神闪过，肖云起没有注意到，气哼哼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张岩这个臭小子的意思是自己先鼓捣出来**等到试点成了之后再说。这小子就是个傻傻的臭石头，让他碰了头破血流才好。”

    李老眼中一亮:“那这样倒是好。只不过老肖你来我这里，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恩，这人叫刘峰，跟我爸我妈都特别熟悉，有几个臭钱，看起来拽得不得了。你的任务就是随便点把他的气焰灭了，让他以后见到我的影子，都要跑到百里开外。”此时谢文娟已经开车到了省城，正在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沟通。

    张岩点头答应，打趣道:“行，你说咋办就咋办，我都听你的，不过我总要置办点行头吧，老人头了金利来了，怎么说也要小几万吧，这钱谁出啊!”

    “切，几千亿的公司在手上，还在乎这几个小钱。报纸上不是说了吗，如果比尔盖兹丢了一个一百元的钞票，那么他低头地一刹那，他已经损失了好几千块钱了。所以你这样的大富豪最需要做的，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钱丢出去，省得浪费时间。”

    “明白了，合着我现在应该给你几十万上下，以换取一点时间，是这个道理吧。”张岩苦着脸问道，这年头歪理邪说都是成体系成套路地，不把正常人忽悠蒙了不罢休。钱真要是自己一个人赚的，那也没啥好说了，可是自己地钱都是别人给自己赚的，就算这边自己再怎么折腾，该赚多少就赚多少，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

    “算你聪明，不过本姑娘可以提供特殊服务。”

    张岩看了看警服下面的曼妙身材，咽了口吐沫说道:“啥特殊服务。”要顶住诱惑，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千万不能让对方腐蚀了。***平时到没有注意，这妞腿可挺长的，靠想什么呢。

    不说张岩这边胡思乱想，那边谢文娟嫣然一笑，说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统统拿过去试一下。”在省城最大的商场，温莎公爵商场内，谢文娟动作熟练的指了三套西装，让张岩去试穿。而张岩则是一脸地不高兴，懒洋洋地走进试衣间。靠的，早知道还要卖衣服，不如让老婆把自己那件休闲装穿上了，据说好像是范什么设计地，主要特点就是一点特点都没有。

    夜幕降临，在省城的一家高级餐厅内，一个年轻人正在跟一个中年妇人聊天

    “小峰，我们家小娟脾气太差，要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年轻人笑道:“阿姨你说的哪里话，娟妹温柔娴淑，哪里会说失礼的话呢。”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妇人有些不耐烦，低声说道:“这个臭丫头不知道忙啥去了，我先打个电话。”

    “叮铃铃!”谢文娟掏出手机一看，脸上顿时沉了下来，接通了手机:“是我啊，妈妈我这里不太方便……恩，知道了。”说完把手机挂了，没好气的说道:“走，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张岩此时已经换了一套天蓝色的休闲西服，越发衬的英俊不凡，;牢牢的粘住了旁边的几名女士的目光。这些都不出张岩所料，只是这价钱贵了一些，而且还是自己出钱，张岩觉得还是能省则省吧“我有限量典藏惊世骇俗全球首发五折金卡，你们这里最多几折?”

    “恩快点走吧，我妈已经快发狂了。”谢文娟一把扯住张岩，然后朝外面跑，几名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等到张岩两人都走得没影了，才反应过来:“这人没付钱啊!”想要去追已经没了时间，最后看到了那张掉在地上的金卡。

    “看看这张卡是不是有钱。”一个人手快，将金卡放在刷卡器上，“我看看上面有多少钱，可千万不要一点点钱啊，那样我们就吃亏吃大发了。”她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张大了嘴吧看着屏幕。

    “小李你搞什么飞机，怎么像呆子一样不说话了。”一个丰乳女子将小李推开，看了看电脑屏幕，一下子愣住了。

    在电脑屏幕上，金额处显示了一串数字，78个零在不停的跳跃，好像是顽皮的小童一般。

    这位爷还真敢砸钱。

    “记清楚了，这小子叫是刘峰，金正国际的老总，他爸是发改委的一个处长，从美国常青藤大学毕业的，身高一米八，体重七十五公斤，没有犯罪记录。”

    “扑哧”谢文娟努力想要绷住脸，可最后还是没有绷住，再推开门的一刹那给张岩一个十分绚烂的笑脸。而这一切让那个等待多时的刘峰看个正着，脸色顿时郁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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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搅局

﻿    “妈，单位有事情来晚了。”谢文娟抱歉的朝中年妇人吐了吐舌头，然后亲昵的对张岩说道:“这是我妈。”

    张岩伸出手:“伯母你好，我叫张岩，今天打扰了。”

    那个中年妇人脸色难看坐在位子上没动，抬起眼皮看了看张岩，目光刁钻狠毒，要是换成其他的人也许就吓住了。可是张岩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灿烂，伸出的手还是很稳定，没有一点自惭形秽缩回去的意思。最后那个妇人只能伸出手，在张岩手上一碰，道:“坐吧。”

    张岩十分不客气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谢文娟身边，转头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刘峰，像是才发现这个男子一样，诧异道:“这位是?”

    刘峰的心里已经打翻了五味瓶，本来他以为无论是家世地位还是自己的财富，都配的上谢文娟的。刚才谢文娟迟到，他还以为女孩子的矜持，而且谢文娟也有这个矜持的条件，所以也不在意。可现在谢文娟带了一个男的进来，这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太伤自尊了，刘峰第一个反应是想走人，看了一眼谢文娟之后，这心思就没了，今天的谢文娟实在有女人味，身穿一套黑色长裙，一条金色的腰带衬出了芊芊细腰，简约之中透露出来的那点风情，让刘峰差点把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所以刘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道:“小娟这是你的同事吧，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好了。”

    谢文娟脸上浮起虚假的笑容，说道:“是呀，小石头是我朋友，要不是他开车一路送我过来，我现在还来不了这么快呢。你说是不是，小石头。”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还是妇人出来打了圆场:“小峰啊。你现在公司办的怎么样啊，听说好像办的挺火的?”毕竟张岩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白领。在经济方面跟刘峰这样的大老板没办法比，夫人早就把刘峰看做自己的女婿，关键时刻自然要帮忙一二。

    刘峰感激的看了一下心目中地准丈母娘，清了清嗓子，略带谦虚的说道:“伯母你说笑了，我地公司就是一个小公司，一年也就几个亿的进出。大几百万的利润，说起来不值一提。”虽然说得谦虚，可是语气里面那种得意，却是怎么也给、掩盖不了的。

    妇人又问道:“那张岩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啥都做一点。啥都做的不大，跟第一还差距不小。”张岩也没有说谎，正荣连锁虽然中国第一，可是跟沃尔玛比起来小了很多，四大厂就算在中国，都不是最大的。当然这跟张岩地经营思想有关系，不求最大只求最赚钱。

    好大的口气，刘峰差点没把鼻子气歪。见过能吹牛的，没见过这么能吹的。这位也太能吹牛了。听他这口气，倒像是就算不是第一，差第一也不是很多。就想把张岩地牛皮捅破，就问道:“那你是那个行业的，我的朋友不少，也许认识呢。”

    张岩道:“主要是零售，还有点航空汽车行业的，都不算大，说起来也是很不好意思。xx就不说名字了。”

    刘峰笑道:“恩。零售业的话，我倒是认识几个朋友。路常有、马万全这些人跟我极熟的，经常跟我通话，对我的生意可以说指点良多，只是不知道张先生对这几位是不是熟悉啊?”

    张岩满脸纳闷，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两个人，就有些惭愧的说道:“对不住了，实在是不认识这两位，这两位是…..。”

    妇人听了脸色一哂，对张岩地无知表示了恰当的鄙视，谢文娟捂住嘴笑了起来，对张岩地装傻本事她是深有体会，这家伙再不想明白一件事情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智力水平不会高于一只大猩猩。“这两位在零售业可是大大有名，一家是北方四省的第三大连锁超市的集团总裁，另外一个是正荣集团内蒙省分部的分省经理。做零售业不知道这两个人，嘿嘿这还真的十分少见，兄弟我见到的这些人中，就算消息在不灵通也知道一个的，没想到兄弟你这么闭塞，连着两个人都不知道。”

    张岩也是嘿嘿一笑:“刘哥说地是，我这人就是撒手掌柜，对于这些人不太关系，倒是让刘哥见笑了。开车赶路忘了吃饭，我现在肚子也饿了，要不我们先点些东西吃饱肚子，然后再谈这些没用地东西，你看可好。”

    刘峰又气了半死，说了这么多话，最后被人家轻描淡写的说成没用地东西，这也太郁闷了，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刘文娟在一边上说道:“恩，这么久没吃东西，我也饿了。”当下就没了声音，在一旁郁闷着。

    “点点什么好呢。”张岩看着菜单，乐了。把菜单塞到谢文娟手中，顿时让某两个人黑了脸。谢文娟眼睛余光扫到，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装模作样的点了一样，对张岩说道:“这个好不好?”

    张岩摇头:“这些菜不太好吃，我还是问问他们有没有这个。”说完招来侍者，在侍者耳边说了几句，侍者脸色惊疑不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心事忡忡的走向厨房。谢文娟离得比较近，可能是听到了张岩说话，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

    刘峰见了心中全是苦味，这样的女孩子只配做自己的女友，那个叫做张岩的家伙怎么有这样的福气!就说道:“要不要来份鹅肝，这家餐厅是法国人办的，特色菜就是鹅肝。这家做的鹅肝这入口即化，实在是难得的美味!”

    刘峰说完面色不变，可是那种得意之情却溢于言表，什么叫做贵族，不是有了几个钱就是贵族了，那叫做暴发户。贵族不但要有钱，而且要有知识，知道异国风情，当然这种顶级美食自然是一定要知道的，见张岩一幅惊叹的样子，刘峰索性继续展示一下才华:

    “这家法国鹅肝酱的制作方法和简单:将鹅肝表面的皮膜除尽，剖开鹅肝并取出血管，撒上盐、胡椒粉、糖、豆蔻粉，约半小时后再淋上白兰地酒，待腌渍约2小时后，放入烤盘内，入烤箱烘烤约1小时后取，在烤盘上再置一空烤盘，上加重物，将鹅肝酱由上而下压平，然后就可以吃了，当然了价格是很昂贵，一般的人是不知道这些的。张岩看了看菜单，粗声道:“这些东西都是洋鬼子糊弄中国人的，***中国鸭肝一份一块钱，法国鹅肝一份大几百上千，这不明摆着是忽悠人嘛。我觉得还是咱们中国菜实在，不像法国菜那么花里胡哨，这么多作料下去，就算是块木头也能吃了。”

    刘峰气的呛了口气，这小子是吃生米长大的，怎么说话这么冲啊!要不是身为贵族的骄傲支撑的话，刘峰一定会骂出来的。刘峰决定不再跟这个土包子说太多，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样，不但浪费时间而且浪费表情，反正这小子的表现足以让谢文娟明白，谁才是她可以依赖的肩膀。

    “你真是太有才了。”谢文娟笑的捂住了肚子，给张岩鼓励的同时，给了刘峰沉重的打击。碰到张岩这样的强大对手，对于刘峰来说并不公平，可是世事一贯如此，没有绝对的公平，碰到了只能算倒霉。

    这家餐厅的效率不错，很快的菜就上齐了，刘峰是一份鹅肝，谢文娟和她妈妈都是一份牛排，而张岩点的是一份大葱卷饼!

    “兄弟你到底会不会吃饭啊，在这个餐厅里面吃这些东西，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终于抓到了张岩的马脚，刘峰故意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面回荡找，马上引起了众多就餐人士的侧目。

    “奥，我觉得东西不分贵贱，只要我觉得好吃我就能吃，没必要为了面子去吃老外的东西。你不知道，鹅肝其实很难吃的，只不过加了那么多作料才好吃。而大葱卷饼，虽然没加作料，确实一等一的好吃。做人嘛也要讲究一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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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忽悠？！

﻿    “咳咳咳”刘峰没想到张岩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口鹅肝卡在喉咙口，顿时剧烈的咳漱起来，谢文娟只是在一旁看热闹，这话要是在其他人身上说，她只会认为是这个人在强撑，可张岩是什么人，有钱到了不认识钱，名气也是达到了一个高峰，没有必要说假话。

    也只有张岩这样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才能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其他人就算是再厉害，都要受到红尘中的束缚，为名为利的忙碌奔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之后的晚餐在一片沉默中进行，刘峰心里恨得想杀人，本想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丢开。只是看了谢文娟一眼之后，刘峰心里又改了主意，这个小妞眼神清澈，眉毛不散，还是个处子，再加上人实在漂亮。

    之前跟张岩的那些交谈虽然没有让她现出厌恶滞涩，可也许只是脸上没有，心里说不定已经开始倒向自己，只要自己再加把劲，想到这里刘峰就借机离开了餐厅，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掏出了手机:“喂，是马总吗，我是刘峰啊，就是金正国际的，上次我们在蒙交会见过面，还吃过饭呢。”

    “哦，想起来了，是刘总啊。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并不是特别的激动，毕竟作为正荣集团一省的头头，等于是站在这一省商业链条的顶端，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没有他讨好别人的份。

    “我听我爸说，最近要进行一些调整了，国家经济政策可能要向房地产进行更多的倾斜。不知道刘总有没有兴趣做房地产呢。”

    刘峰地话很突兀，过了一会马总的声音传过来，带了一丝凝重“令尊是……?”

    刘峰笑了，轻轻朝话筒说了一个名字，满意的听到一丝到吸冷气的声音，片刻之后那边马总的话传了过来，已经多了十分的热情:“刘公子，你怎么以前都不说呢，害得我一直失礼，有什么事情你说。我一定办到。”

    刘峰笑了，一个正荣集团的分省经理，手上可动用的资金百十来亿，可谓是一脚下去满城乱颤的主。可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只能是诚惶诚恐。官商之间地差距就是这么的大。那个小子要是知道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话，恐怕要掉头就走吧。

    刘峰回到餐厅的时候。张岩正在找东西，刘峰虽然不想说啥，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张兄弟，你找什么呢?”

    张岩满头是汗，在衣服里面找来找去。看起来还真是着急了，说道:“有张卡不见了。那可是我自己的…..恩专项资金，小娟帮我想想到底放哪里了，会不会是放家里了，还是你的办公室里面?”

    谢文娟笑道:“不知道啊，倒是有可能在家里吧，毕竟我们在那里呆得时间不少，动作又比较大，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掉下去了。没关系回去找找就行了，这次不准你乱动。”谢文娟这些话说出来。刘峰地脸就一点点黑了下去。什么带的时间不少，动作比较大。就像铁锤一般敲在他的心上，敲出了千点百点的鲜血，这对贱人!一定要好好处理，男的关监狱，女地抓来做老婆。

    就在刘峰气的眼前发黑地时候，突然间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就大方的掏出钱包，翻了几张金卡出来，扔到张岩面前说道:“张兄弟既然没钱吃饭，那我这边还有几张卡，卡上还有几千块钱，张兄弟拿了去吃饭吧。**

    张岩脸上先是一喜，随即黯淡下来，垮着一张脸说道:“好意心领了，只不过……哎，还是算了，都是我不好，把卡丢掉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叫人补一张好了。”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却没有拨通，只能把电话挂了，嘴里嘟囔着:“当初让我办卡的时候说的那么好，现在出了事情也不帮着解决，服务实在太差。”

    刘峰见了张岩的样子，以为张岩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笑着说到:“张兄弟就别推辞了，我这几张卡都送给你，足够补偿你丢的那张卡了吧。”满以为张岩就算不收，也米办法反口相讥，毕竟是张岩自己挑的头，他不过是一片好心而已。

    张岩把那几张卡推了回去，说道:“我的卡上可是有几千万呢，一次可以提款几百万，这点钱哪够呀。再说了咱们又不熟悉，我怎么能要你的钱，说实话我不缺钱，也没有啥地方特别需要钱，到时候补卡就是了，不用你破费了。”

    刘峰鼻子差点气歪了，合着我这么卖力，最后成全了你呀。有这么忽悠地吗，这也太不像话了。刚想说点什么刺一下张岩，就听张岩地手机响了，只好郁闷的把嘴闭上，让张岩接电话。

    张岩把电话接了，低声说道:“我是张岩，奥刘主任吗，我地卡丢了，麻烦你帮我再办一张，之前那张就处理掉。恩是的，我在…..。”张岩停了一下，看了看菜单，继续说道:“拿破仑万岁餐厅，湖东路四十，什么你就在这家餐厅…..恩在一号桌吗，我在六号桌。”

    话间一号桌就站起来一个胖大的男子，秃头圆脸，像座小山般朝这边走来，走到桌边朝张岩伸出双手，特热情的说道:“张总，你怎么来了，这点事情还用得着亲自来一趟吗，打个电话就行了。”

    还演双簧，刘峰心里特鄙视这种人，明明一点钱都没有的小瘪三，还要找个群众演员冒充银行高官。你可别说，这个胖子还是挺敬业的，那做派看起来确实有点省工商行信贷部主任刘一飙刘大胖子。咦!这也未免太像了吧!刘峰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心里一惊，这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那胖子跟张岩寒暄了一阵之后，突然转头看了过来，眼睛顿时眯成一道缝:“这不是刘总吗，你跟张总认识啊，怎么不早说啊，失礼失礼了。”说完对张岩一点头:“张总，我这就让人带设备过来，您也知道我们那里的制度，所以要麻烦您了。”

    张岩皱了皱眉头，说道:“大约需要多少时间。”自己出来没有跟老婆汇报，所以要赶快完事，完事之后开车回家，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

    刘一飙擦了擦汗说道:“半小时，恩二十分钟，要不十五分钟…….。您看成不?”

    一旁刘峰简直就是看呆了，没见过刘一飙这么低声下去的，刘一飙是谁呀，工商行信用部的主任，负责审核客户信息的主，权利大到没边。自己当初见他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也只获得了一千万的额度，那时候刘一飙的态度只能说是平淡，可现在对张岩的态度，简直就是把张岩当成自己祖宗了。

    刘峰很想把刘一飙抓过来问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认不清楚人了。

    “恩半小时就行，我不想再浪费更多的时间。”张岩说完，就研究起了菜单，不多时招手叫来侍者，指了几样菜说道:“恩这几样打包，要双份，一份要做的嫩些，一份做的熟一点。”

    其他人是不知道，谢文娟心里明白，就低声在张岩耳边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顾家的呢，到这里吃饭还不忘了她们，真是个模范老公。”

    张岩白了谢文娟一眼，低声回道:“还不是你害的，这次要是回去晚了，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

    谢文娟突然笑了起来，笑颜如花的对张岩说道:“听说你上次选的键盘是那种超薄的，不知道下次选哪种，是不是橡胶制造的。”

    我忍，要不是刘一飙的态度说明张岩是个不简单的人，刘峰一定会气的跳起来。不过在刘峰心中还有一点侥幸心理，也许张岩跟刘一飙有点亲戚，串通好了来忽悠他的也说不定，反正刘一飙只要出现一次就行了，这个代价也不算大。虽然这种想法有点不靠谱，却是支持刘峰不倒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半小时过去了，张岩终于拿到了自己的卡，看起来不太像金卡的金卡，张岩对这种不张扬的外形表示了欣赏。而刘峰则在焦急的等待马万全的到来，看看时间也快到了，要是等到饭局结束再出现，那就没意义了。

    可能是听到了刘峰的心声，就在刘峰焦急之际，门口处出现了马万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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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藏富于民

﻿    “马总，在这里。”刘峰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马万全，顾不得体面大叫了一声，顾不得大部分人侧目，这是他现在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了，只要马万全表现出一点鄙视或者轻视的神情，就能说明张岩不过是个充场面的家伙，谢文娟如果认识到这一点的话，最后还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马万全听见刘峰的叫声，习惯性的朝这边看了看，脸上带着一丝矜持。作为正荣集团的分省经理，一个省天然的商业领袖，这点矜持是必要而且必须的。可是很快的，马万全就楞住了，那点矜持就像阳光下的雪花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揉了揉眼睛之后，马万全伸出了手十分热情的跑了过来。

    看来还是自己父亲的招牌起了作用，刘峰也十分热情的伸出双手，想要给马万全一个热烈的握手，可是马万全并没有注意刘峰的动作，甚至在经过刘峰身边的时候可以躲开了他，快步走到刘峰身后，伸出手想要跟另外一个男子握手。

    “张总，您怎么有时间过来。”

    “你认错了，我是姓张，可不是什么张总。”张岩眨了眨眼睛，希望马万全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过这种表现并不足以让马万全改口:“你怎么不是张总，前几届年会我都见到你了，当时你坐在主席台上，跟大家说大家忙了一年都挺辛苦的，所以今天就不要开会了，大家有啥想吃的想玩的尽管说，一定满足大家的要求，至于要求加工资股份的，吃完了还没有倒下的就成。”

    “你确认，那个人也许只是跟我长得像，不是我本人，我比他可帅多了!“张岩既希望于马万全的灵光一现。^^

    “不可能。张总的风采举世无双，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马万全一幅十分确信地样子，这下张岩也没辙了。

    靠!这个马万全的脑袋是不知猪脑子，自己的暗示都这么明显了，还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是老总。自己当初是怎么把这家伙提拔到省经理的?恩好像不是自己提请地，而是分区老总想自己申请的，自己当初没仔细看就签了字，现在看麻烦大了。

    “你来做什么来了，我这边还有点私事……。”张岩委婉的暗示马万全，希望马万全可以知趣离开。马万全脸色尴尬，不过还是硬撑着不走。殷勤的问道:“张总，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我能不能帮点忙?”

    刘峰在一旁已经看的呆住了，忍不住用手擦了擦眼睛，是这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子，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超级富豪，银行信贷部主任、超级连锁店地省级经理都要卑躬屈膝，这个张岩到底什么来头!

    要说刘一飙骗他的可能性就只有千分之几，马万全骗他的可能性只会低不会高，再看马万全的态度。好像是下属见上司的样子，而且是见很高级的那种上司的样子，刘峰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张岩竟然是正荣集团的副总级别的，这下子刘峰地心思全没了，有时候差不多的情况下，做事情都有劲头，可要是差的太多，谁都打不起劲地。

    想到这里刘峰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这无关胜负只是一个简单的面子问题，总不能输给谁都不知道吧!“张岩，你到底是谁啊?”

    张岩露出六颗牙，笑道:“我是正荣集团的老板::”然后满意的看着刘峰倒吸一口冷气，接着说道:“刘兄，其实我跟谢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我有老婆孩子。日子过得很不错。暂时没有找情人地想法。就算有，谢小姐也不会同意的。所以你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不过现在的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我想谢小姐反感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强行撮合这种事情，如果刘兄可以抛开架子，认真地追求谢小姐地话，那无论成败，我觉得刘兄都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刘兄以为如何碰到张岩这样地人，刘峰又能如何!

    半夜里张岩悄悄地走进自己的院子，那条特意从西藏买来的藏獒只是歪了歪头，随即把大眼睛转到其他地方了，嘴巴里面发出不满的低吼。都说藏獒有灵性，张岩养的这只不但有灵性还有惰性，属于那种狗里面当官的，不过很快的它的不满就被一根香肠扑灭了。

    “搞定了一个，现在猪肉香肠很贵的，早知道那时候不去弄藏獒了，找一条黑背也不错，至少不会这么能吃。”张岩拍了拍藏獒的脑袋，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然后摸黑朝里面走，按照张岩的经验，向前四步之后就会碰到按钮，最左边的那个就是大厅的灯，到时候按一下看清地形，在一步步的摸进卧室，动作要轻柔千万不要吵醒老婆孩子。

    刚走到第三步，张岩就撞进了一个头软的怀抱，一阵清香飘了过来，张岩心里一颤，糟了这下**是中了埋伏了

    第二天一早，张岩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神情还是有些恍惚，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不说，坚决的不说，怎么问也不说。把这些甜蜜的记忆沉入记忆之海，张岩开始处理县里的事情。

    虽然由于张岩的坚持，开发商这种全国普遍开花的东西没有在秋风县流行，可是在这一年的gd指标中，秋风县的指标并不比其他的县差相反的，秋风县一年的gd增长了15%，几乎是邻县的两倍，这让于荣光县长乐得何不拢嘴。

    只是在张岩看来，这儿实在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当年的日本就是凭借这种看起来缓慢的办法，飞速的赶超了法德两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的。日本人的做法就是藏富于民，同样的，中国只有藏富于民才能保持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超过计划规定的目标;实施计划的第七年，便实现了国民收入增长1倍。

    人均国民收入按市场价格计算，从1960年的395美元，增加到1970年的1592美元;10年间实际工资平均增长83。1970年该计划完成之时，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已先后超过法国和德国，仅次于美国跃居世界第二位。

    而现在中国走的道路，虽然不能说不好，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却是一种很难自我纠正的经济形态，国家将大批的财富倾斜到某些部门或者集团内部，然后任凭这种人为形成的鸿沟越拉越大，却无意制止，甚至推波助澜，让剥削越来越严重，失去了基本的公平正义，这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一个不讲究公平正义、资本剥削无度的经济和社会，最终必然陷入周期性的经济危机，直至最后的灭亡。这句话是马克思的著名论断，不要以为马克思的观点过时了，马克思这个论断是完全正确的，一个不讲究分配公平的社会，最终必然导致持续消费能力的萎缩，同时生产却在无限扩张，这就形成马克思所谓的生产相对过剩，生产相对过剩就导致经济危机:大量的产品卖不出去，工厂一批一批倒闭。

    反观目前的西方发达国家，已经很长一段历史时期没再爆发经济危机了，是马克思错了吗?不是，是这些国家变了，他们用公平正义的分配解决了马克思指出的矛盾，以张岩看来，这些资本主义国家已经社会主义化了。经过了两次世界大战，又经过了几十年的反复探索之后，西方国家部分的赤化了。

    现代西方发达国家工人具有强大的力量与资本抗衡，他们有强势工会，有政府的最低工资法撑腰，有法律赋予和保障的罢工等权利，工人对争取工资的力量如此巨大以至于导致了经济学中说的“工资刚性”----工资只能升不能降。

    而现在中国的问题在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实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但是，部分地方政府官员把这一条执行成了一切以资本为中心，全心全意为资本服务，极端情况下，导致官僚资本的再生。

    在市场和经济活动中，工人相对于工厂主是天然的弱势者，只要政府不以强势帮助工人，工人就如同任由宰割的羔羊，资本剥削就会毫无节制，这就如同马克思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那样，工人的处境到了悲惨的地步。由于工人与资本家的力量悬殊，所以即便政府对资本和劳工采取中立态度，其实也是对资本剥削的放纵和鼓励，更不用说政府协助资本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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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比邻

﻿    这种做法短期内效果很好，可是从长期来看，跟饮鸩止渴差不多，喝下去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张岩的治下，经济秩序是自发的，而不是由政府掌控。事实证明，当资金在老百姓手中时，与政府相比更具备效率。

    也只是到了现在，张岩才明白了肖云起的苦心，如果不走这条路的话，张岩按照之前的那种设想走下去，最后的结果只不过是一个超大的联合体，但是对于经济秩序的改变是没有任何影响里的。而现在，虽然道路还是十分坎坷，可是已经可以看到未来的方向。

    这种尝试是艰辛的，可是正因为这样，才让人着迷。张岩小心翼翼的迈出了第一步之后，开始迈第二步。

    “张书记，这时你要的资料。”办公室里面，县教委主任倪至福把资料放到张岩桌子上，然后略显拘谨的退了一步，张岩把资料放到一边，说道:“老倪，到这里还客气啥，先坐下，我有些事情要咨询你呢。”

    “谢谢张书记。”倪至福坐到了沙发最外侧，问道:“张书记你有啥要问的?”

    “看过一个都不能少没有?”张岩问道。

    “啥叫一个都不能少?”倪至福没明白过来，只能在一边微笑。

    “是个电影名字，张艺谋主演的…..。”张岩就把故事大概讲了一下，反映了中国北方农村的现实情况，这样一个切面不偏不倚落在中国最现实的教育问题上，就显得十分的鲜血淋漓。**

    这个现状是非常可怕且严重的，对于这么强烈直接的反映，是那些大制作所不愿意提及的，是对中国大陆贫困农村的一个揭示。上映一年来引起地反响极为巨大，作为教委主任的倪至福没有看过。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张岩把剧情简单说完之后看了看倪至福，饶有深意的说道:“我们县这样的老师有多少，这样的学校有多少?我不想听那些官话套话，我就想知道一个确切的数字。”倪至福低了头，轻轻的摇了一下，到最后也没有说话，不过这种无声的动作已经是一种回答。

    将倪至福盘问一遍之后，张岩大大的吃惊了，这位县教委主任对于业务竟然是一窍不通，既不知道县里有多少小学。也不知道那些小学教师足额，更不知道那些小学年久失修，需要马上拨款修理的。翻来过去都是一句话“这个我要回去查一下资料。”

    什么叫做官僚，这就叫做官僚，张岩心里十分不爽，挥挥手让倪至福走人，心里盘算着把这个不通业务地老头处理掉，自己需要的是有能力有水平的人。这种只想混混的人是一定要放弃的。

    想了一会，张岩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上个月王二狗结婚，新娘子是野民岭乡的大知识分子，东北师范大学的高材生，也许……张岩拨通了电话，把王二狗叫了过来:“二狗，你老婆有没有工作?”

    王二狗点了点头:“恩我都安排好了，准备到教委当一个科员，乡长我能娶到这样的媳妇。@@都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把我提拔成常委，我根本娶不到这么漂亮地老婆。”

    “行了行了，你去问问你老婆，学校有没有碰到特别醉心教育事业的人。不但要热心而且要脑子灵活点的，不能钻牛角尖的那种。另外对人情世故要十分了解才行，看事情也要特别准。不看明白不出手，看明白了就马上出手…..。”

    张岩说了一大串，王二狗掏了纸笔记了下来，j记得清清楚楚之后离开了张岩的办公室。张岩就专心致志办理公事，做了这么久的县委书记，对于秋风县的情况已经十分了解，办起事也轻松了很多，那些需要立即执行，那些要缓一缓。张岩的心中都是有数的。快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把一周地政务处理完毕，心中也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看看时间差不多。张岩就走出了办公室，走到新修的西湖边上去散心。与杭州那个世界闻名的西湖不同，秋风县的西湖要小得多，而且只是一个简单地圆形湖，说是山寨版都有点吹捧。

    只是在塞外地方，这一汪湖水却不冻不涩，给过往的游人带来一丝绿意。此时天色将午，湖边只有几名游客在垂钓，至于冬天里能钓到什么，那就不是这些垂钓者关心的了。距离湖边不远由一个小孩子在磕磕绊绊地走路。虽然离得有点远，可是看他胖乎乎的样子，张岩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胖小子还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仍然张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孩子身后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神情紧张的虚伸着手，准备随时接住孩子。只是小孩子走路，从来都是没有定性的，一脚踩得歪了，顿时一个狗吃*，跌倒在地上。

    “哎呦!”那个女人惊叫一声，把孩子抱了起来，左看右看没有事才放心下来。那小孩却是一点都不怕，还是摇摇晃晃的走，不一会就走到了张岩身边，发觉面前由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去路，就抬头朝上面看。

    只是本来这小孩就走的不稳当，在分神抬头，身子顿时就是一歪，眼看就要摔一个狠的。小孩身后的女子急了，想要伸手去扶，却是慢了一点。倒是张岩手快，身子一猫手一伸，就把小孩扶住了。

    那女人惊叫一声，脸色惶急，见张岩抱住了小孩，才松了一口气，向张岩道谢:“谢谢先生。”说完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可是出乎两人意料地是，小孩竟然抱紧了张岩不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爸爸，爸爸!”

    这下女人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抱住了小孩，硬是把孩子抱了过去。张岩心中一动，竟然有几分舍不得，刚才接触到小孩地小手的时候，感觉到的心跳是那么的强烈，跟自己的心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所有的一切，让张岩开口问道:“很可爱的孩子，你是孩子妈妈吗?”

    那女人脸红了，低声说道:“不是，我是孩子的保姆。真奇怪了，这孩子平时都不让别人抱的，怎么今天一点都不害怕呢。”说完伸出手，朝小孩招了招手:“乖小宝，到阿姨这边来。”

    保姆?有些可惜了。张岩心中一动，这女子长的不错，白皙的面孔衬上一头秀发，很有那种古代仕女的气息，这样的女子竟然做保姆，未免有点暴殄天物。也许只是一个顶着保姆的名头，实际上暗地里交流的情人吧。

    “我真的是保姆。”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岩的想法，那个女子红着脸解释道，把小孩抱进怀里，慌慌张张的说道:“我要回去了，谢谢你再见。”

    张岩没应声，人家已经那么紧张了，自己要是在凑上去说几句话，不但吓坏了这个书画间飘出来的女子，也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不是。只是，好像有什么人在窥视自己?张岩把头迅速的转向东面，眼光锐利的在那边一扫，希望能够看到窥视者。

    东面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冬天的严寒扫去了全部的叶子，森林也就像是拔了皮的烧鸭一样丑怪难看。也许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呢?张岩摇了摇头，离开了西湖。

    在森林尽头，一个**手一抖，望远镜摔得粉碎，几片碎片溅到了她的脚面上，划出几道血痕，她也是恍然不觉，只是呆呆的望着张岩的背影，半响之后，一串眼泪流了下来“一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等到下午回到办公室之后，王二狗给了两个人选，一个是东北师范博士生导师，还有一个是人文系副主任，两个人的水平都差不多，也都是桃李满天下的人物，从条件上说，做县教委主任，多少有点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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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章 2001年的新希望

﻿    张岩想了想，决定让郑农去东北师范请人，其实说白了张岩就是打着千金市马骨的主意去的。二十一世纪是人才的世纪，秋风县委县政府加起来都没有几个大学生，最缺的就是人才，要是把任何一个钓过来的话，那他的弟子还不是一批批的过来，不为别的就算是给老师充场面也是要来了。

    只是，那个女子的样子好像在那里见过，张岩一时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是隐隐约约觉的，这个人很面熟。只是想来想去不得要领，张岩也就不再费心，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胖乎乎的小孩子的样子，挺可爱的小孩，不知道孩子妈长什么样子。靠的，自己想什么呢?

    2001年的元旦就在张岩的这种混沌中揭开了面纱，郑农不负众望，成功的将东北师范大学人文系副主任黄知秋请到了秋风县。张岩跟他谈了半天，觉得这个人水准不错，对于教育的认识也是清醒的，加上年纪也不大，只有四十出头，就当场拍板，任命黄知秋为县教委副主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黄知秋升为主任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黄知秋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虽然东北师范大学是厅级学校，下面的系就是处级，他的级别是副处，任职的县教委副主任就是一个正科，可谓是低了一级使用，可是黄知秋并不在意这些，他更在意的是一个县的教育系统都交给他了，很多设想都可以在这片贫瘠地教育荒漠中实施。并且看到自己的想法开花结果，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这天，黄知秋把调查清楚的东西归纳成一份资料，反复斟酌之后，信心十足的找到了张岩的办公室。此时张岩正在打电话，见黄知秋来了，就在电话里面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挂了。..热情的招呼道:“黄主任你来了，听说你最近都在下面调查。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黄知秋把文件掏出来，递到张岩桌子上说道:“我的调查结果都在这稿子里面，请张书记抽个时间仔细看看，问题十分严重，触目惊心啊!”

    张岩眼睛一亮。做了县委书记这儿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地语气，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黄知秋应该是象牙塔里面呆得久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这在张岩看来是好事，趁着这股子锐气多半点实事，要是真的圆滑了反而不好处理了。

    “黄主任，我不看这些稿子，我想听听你地意见。”张岩把稿子一推，直接了当的说。

    “哦?”看得出张岩做事的风格也让黄知秋大感意外，黄知秋想了想，说道:“问题很严重，我第一个去的是青石乡李家窝棚中心小学。校舍已经破的到处漏风。大冬天地小学生冻得直哆嗦，学校就校长一个代课老师。校长还是民办教师，爱人在外地，身体也不好，校长一年到头的跑，人也快熬干了。一个月就是三百多块钱，外快就是四个住在那里的学生，一个月全加上五十块，也赚不到多少钱。这样地教师校长谁愿意当，说实话我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不会来了。”

    张岩笑了:“黄主任，是不是打退堂鼓了，这种情况我是真不知道，我刚上任的时候，那时候教师代表把我围住了要钱，当时我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把亏空补上，我还以为钱到了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呢，谁曾想是这个样子呢。不过现在黄主任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黄知秋有些意外，问道:“张书记，你怎么知道我要继续做下去?”

    张岩拍了拍厚厚地稿子说道:“就凭这个我就知道你会继续做下去的。而且秋风县的问题虽然严重，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可是绝对不是最严重的县。相反的在教师工资发放这快上可以说做的很好，你看到的问题不过是中国普遍存在的问题，只不过这些问题被有意无意地掩盖了，大家都觉得挺好，实际上地情况非常糟糕。”

    黄知秋奇道:“你觉得我能往这个火坑里跳吗，我又不傻，看到这么糟糕还望里面跳?”

    张岩摇了摇头:“黄主任，底下可能是个火坑，不过你要是把火坑里面的火扑灭了，再种上花花草草，你不就一下子出名了吗。我这边地财政一定重点保证教育事业的支出。我不是说空话的人，前年教师工资发放的事情，你可能都知道了吧。我的老师都是非常优秀的老师，他们教给我做人做事的道理，我也是一直都认为没有事情比教育更加重要。”

    “恩，我是听说过，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走了，不会再写这些东西。这么多年过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领导为了教师的工资不眠不休，挤出钱来发放教师工资的。你有这个做派我的心里就踏实了，不过办教育需要很多钱，空口白牙的喊口号无用，说到底归结在一个钱字上，你有多少钱可以让我用的?”

    张岩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五百万一年。”

    黄知秋眼睛闪了一下，点头:“恩，可以展开小学的建设了，包括旧校舍的翻新加固，还有教师职工工资每人每月加两百块钱，优秀教师可以得到带薪休假一周，如果再多点钱就更好了。”

    张岩一听黄知秋这句话，心里一乐，就问道:“如果我能提供一千万一年呢?”

    “每人每月工资加五百，可以适量吸引一部分师范学校的学生到我们县任教，还可以引进一些高科技教育设备，打造一个初级的教学资源共享中心。”

    “要是两千万呢?”

    “可以可以提高教师的工资，并且对那些没有合格的民办教师进行在培训，或者退休之类的手段进行分流。免费提供九年制义务教育，免费提供间食，免费提供校服，住宿费全免。还有吸引诸如东北师范这样的名牌师范大学的毕业生的注意力。”

    “要是五千万呢?”

    “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在那之前，财政局局长一定先崩溃了。”

    张岩开心的大笑起来:“好，县里现在的经济还算不错，这五百万可以掏出来，不过实施的时候要接受监督，你不要多心啊。我们县现在的行政执法都是透明的，在政府的网站上都有介绍，就连我也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公示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黄知秋看来心情很好，笑道:“张书记哪里话，能投入这么多钱搞教育，已经十分难得了，我不能要求更多了。”

    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样的人距离成功的距离是最近的，张岩也很高兴自己能够找来这样的强人帮忙。现在张岩最困扰的就是没有自己的班底，二虎二狗虽然够铁，可是能力摆在那里，帮不了自己什么忙，其他的人都是官场老油条，自己顺风的时候自然没有什么想法，万一自己不顺的时候，说不定不但不帮忙，还会踩上一脚，而黄知秋这样的人，好好培养的话，还是十分有前途的。

    2001年1月31号，秋风县推出了一个新的教育制度，在秋风县全县范围内，九年义务教育免费，免费范围包括学费杂费以及课间食，另外设定奖学金制度，学习成绩在学校前十名的学生，可以获得一千块奖学金，前五十名奖学金为两百元。对于教师，制度规定，严禁民办教师教学，已经存在的师范教师被送去脱产培训，培训期间工资照发，至于实在不愿意培训的教师，准予内退或者病退，享受公办教师一样的待遇。

    对于校舍，制度规定强制拆除十五年以上的校舍，对于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校舍，原则是质量差的推倒重建，质量好的保留。不管是那年修建的教学楼，只要质量有问题的一概拆除。

    制度出来之后，马上引起了舆论界的一片哗然，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舆论的焦点并不是集中在秋风县实施这套教育的好处上，而是集中在这笔钱谁出，以及能不能顺利到位上面。因为据有关人士推算，这笔钱至少需要一千五百万以上，根本就不是秋风县这样的贫困县能承担的。

    在一片质疑声中，大记者赵碧月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目的不是跟张岩套近乎，而是想要挖出张岩这么做背后的险恶用心。在赵大记者看来，世界上的事情可以分成两类，一种是带有强烈的目的性的，还有一种就是……即将带有强烈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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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微服

﻿    “小石头，这次你又出名了，说说你的感想吧。”赵碧月将内蒙日报拍在张岩桌子上。跟张岩打交道这么久了，赵碧月知道，张岩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所以她就特别想挖点东西出来。

    “没啥感想，就是觉得照片不够帅。”张岩看着报纸上的那张照片有些不满，抬头看了看赵碧月，突然间一愣。赵碧月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长裙，这不是主要的，问题是这裙子实在有点贴身，把赵碧月的身材一下子衬托出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赵碧月抬起头斥了张岩一句，接着有点羞涩的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何止是好看，靠的，真没想到赵碧月身材这么好，真是出乎自己预料。张岩喝了口凉茶，摇了摇头:“差远了，跟我们家小花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点，你还是穿其他的衣服比较好。”

    赵碧月看着张岩，眼睛都弯成一泓弦月:“你家的小花是不是一头母猪啊，你小子到现在还是一幅油腔滑调的样子，不知道你老婆知道了，会不会让你跪键盘，我最近相中一款笔记本，要不你帮我买了，键盘可以送给你。”

    张岩翻了翻白眼，这位大姐还真是慷慨，只不过慷的是自己的慨，到时候损失的是自己。还是把话题绕到正途上。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大姐头自然不会再这里多停留一刻，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窘困了。

    想到这里，张岩露出了灿烂地笑容道:“赵姐，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赵碧月摆了一个很风骚的造型，眼睛瞟了张岩一眼，张岩被看的心里一跳。脸上还是不动声色:“赵姐，这样子只能让男人变成野兽，或者禽兽。对于未来的公公婆婆具备极大的杀伤力，谁都不会同意让自己的儿子娶个狐狸精回家的。尤其是你这样见过世面，冷眼妖媚地极品狐狸精。”

    出乎张岩意料的是，赵碧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喜，稍微扭了扭腰肢。形成一道美丽的裙浪，又跑了个媚眼:“你是说我只要摆出这个样子，就能让未来的公公婆婆捏着鼻子走人。不再来骚扰我?”

    汗，大汗。张岩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家里人给你找对象了?”

    赵碧月点点头:“小石头，反正你也是有了家事的死当品了，不如……。”

    “千万不可!”张岩确实急了，前几天的事情还在缓刑期间，今天这事情要是在犯了，那就是数罪并罚从重从快了。这种往自己两肋插刀的事情还是少做，咦。这种往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情好像可以做一下啊。“赵姐，我认为我肯定是不合适地。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我认识一个朋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坏蛋，准保让竞争者看了之后胆寒，你看行不行?”

    赵碧月又白了张岩一眼:“去你的，本大小姐振臂一呼，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来担这个虚名呢。你不当自然有别人当，以后你可别后悔!恩不说这些了，我得离你远一点。要不然过一会别人看到了。指不定有什么难听地话呢?”

    完从张岩的办公桌上跳下来，走到桌子边上。xx掏出了录音笔:“张书记，秋风县目前正在试行的新教育制度，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能说说您的想法吗?”

    “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我是觉得教育是我们国家的国策，所以投入再多也是值得的。从历史上看，无论哪个国家，只要在教育上投入大量地资金之后，等到受教育这一代人**的时候，就是这个国家兴盛地时候。秋风县的做法，只不过是对教育的正常投入而已。”

    赵碧月继续问道:“哪能不能透露一下，秋风县对于教育的投入到底是多少呢?”

    “一千七百万，今年的投入是这样，由于今年的很多投入是一次性的，长期看来不需要这么多，大约只需要一千一百万左右?”张岩毫不思索的把数字报了出来，这些计划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里面的内容都是十分了解地。

    “这些钱怎么来地?”赵碧月紧逼不放，对于张岩的回答并不满意。

    “一部分是财政拨款，还有一部分是发放债券形式。财政拨款是一千一百万，以后每年都要支出这么多钱。而多出来地六百万，则是出售教育债券，由政府作为担保，利息按照银行利率计算，到时候一次性还本付息。”

    “也就是说，里面有六百万是由老百姓支付的，政府借来之后，是依靠什么来保证一定会还本付息呢?”赵碧月扬了扬眉毛，认真的问道。

    “依靠政府的信用。”

    “是依靠政府的信用还是依靠您这个县委书记的信用呢?”

    “你认为区别大吗?”张岩反问道，实际上区别也并不大，不过张岩还是能够品出来赵碧月话中的含义，这里面的操作是不是张岩一个人的主意，是不是为了政绩而作出的决定，这种恶意的猜测让张岩略显不快。

    “区别很大，一种是制度上的改良，一种是个人的改良，完全不是一回事的。”

    “恩，是依靠我个人的信用，不过我是县委书记，这种身份又带有政府信用的特点。就是说单纯我一个人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做这些事情的，不过如果不是我而是别人的话，也没办法招揽到这么多的集资款。”

    “你筹集到了多少集资款?”

    “一千八百万，其中很多人都是买了几百上千的，还有一些企业也购买了一部分，不过考虑到还款能力，我们只接受了六百万。有的时候不是摊派也是摊派，要不是政府实在困难，我也不准备用这种办法。”

    赵碧月的眼睛眯了起来，步步紧逼道:“你说不是摊派，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呢，你觉得老百姓也会这么认为吗?”

    张岩点头:“这个很好办的，我先准备一下，然后咱们出去转一圈，就知道了老百姓怎么想的。”见赵碧月有些迟疑，就笑道:“赵姐，我不会找人布置的，你就放心吧。”

    赵碧月眼珠一转，咬紧了嘴唇说道:“说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除非…..。”

    “除非怎么样?”张岩心里浮出一股不祥的感觉，姐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狂野的不行。天下的好男儿都跑哪里去了，怎么不把这位姐们收了去呢。

    日下午，县委大楼后门发现不明身份男女各一名，虽然经过围追堵截，可是不明分子对大楼内部过于熟悉，最后还是被两人翻后墙逃走。此二人动作敏捷，翻墙动作熟练，应该是夫妻大盗。作为保卫部的干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领导处分我，以便于我更好的展开工作

    保卫处处长刘向东

    这份报告被张岩看过之后加了几个字交由不明身份处理然后邮寄给了赵碧月，不久之后收到回信已阅，交由男盗处理张岩莞尔一笑，将这份报告烧掉了事。

    “赵姐你有点重呀!是不是要考虑减肥了。“张岩龇牙咧嘴的说道。

    “小石头你是不是找死啊!“赵碧月大怒，拍了张岩肩膀一下，叫道:”驾!“

    “赵姐，合着你把我当成驴啊，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没那身手的话，就不要做高难度动作好不好，现在把脚崴了，这不是多了个累赘吗?“张岩嘴里调侃着，眼睛已经看到不远处由一个诊所，就快步走了过去。”赵姐，就看你运气好不好了，要是蒙古大夫的话，你还有的治。

    赵碧月大怒，刚想好好教训张岩一顿，就觉得脚上抽抽的疼了一下，顿时话也说不出来了，眼睛里面泛起了泪花，赵大小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过了多少，怎么跳堵墙还崴了脚呢。

    就在赵大小姐郁闷的当口，张岩已经背着赵大小姐进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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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私访

﻿    “咔吧”张岩嘴里发出吓人的声音，赵碧月大怒，挥手想要打这个吓唬自己的混小子。虽然这个混小子已经混到了县委书记的职位，可是在赵碧月眼里还是那个略显青涩的小混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小混蛋的时候，被他一门板砸在脸上，现在…..

    “啊!”一阵剧痛打断了她的沉思，等到赵碧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白头发的医生已经面带微笑，伸出手要钱了“承惠十五元。”与张岩当初想的不一样，诊所内的医生头发花白，面上都是笑呵呵，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太在意的样子，医术更是没的说，分分钟就把赵碧月的脚正了过来。

    “这么点钱，有没有治好啊!”赵碧月半信半疑的转了转脚踝，发现果真是不疼了，这才走下治疗床。看了看医生，奇怪的问道:“大夫，你这里怎么收费这么便宜呢，在其他地方只要稍微看看病，就需要几十块钱了?”

    大夫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们就是这个价，多了就没有人过来治病了。再说了，我这铺子根本就不要交多少钱的。这样收钱足够我几个月开销了，干嘛没事涨价，要是把关病人赶到其他的人家去，那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赵碧月不解，张岩倒是知道怎么回事的，秋风县的房子没有涨价，所以其他的价格也是一样的涨不起来。按照经济学解释的话，就是物价上涨幅度低于社会平均水平，用一种简单的说法，就是猪头一斤买三块钱，之后猪头价格涨到一斤六块钱，gd涨了一倍，可是实际上猪头还是那个猪头，并没有因为价格高了多出一点东西来。

    这些张岩自己是清楚的。那些专家也是清楚的，只不过自己做了没说，而专家是知道了不做也不说，甚至还故意的说些话来混淆视听。张岩只希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搞出点名堂，然后让中国老百姓看看，还有这么一块地方，可以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家开销地少了，自然就不可能涨价了。”

    “这不可能。”赵碧月眼睛盯盯的看着张岩:“是不是你找人来蒙本姑***。我只听说钱多了之后会乱花，价格会上涨，怎么会更便宜呢?你一个大…..”

    张岩满头是汗。急忙把赵碧月嘴捂上，大力拽了出去，低声道:“千万别说我是谁谁谁，要不然就……”

    “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你的手放到哪里了。”赵碧月气急败坏的挣脱张岩，张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到了大记者兼大美女的腰上，腰还挺细的。还没等张岩胡思乱想完毕，就觉得脚上一痛，被赵碧月脚后跟狠狠的踩了张岩一脚。

    “啊!”

    见张岩疼得直跳脚，赵碧月这才勉强好过了些，低声问道:“你怎么害怕别人说啊，是不是你地当官的时候太苛刻了。所以这里的老百姓都听恨你地。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把你围住揍个臭死。”

    张岩眼睛不善的立了起来，低声道:“不是这么说的。其实要是他们知道我来了，多半我们是走不了的，这些人会把我们围起来，但是不是为了揍我，而是为了感谢我。这些人之前都是没钱没势没房子，现在都是有房有钱有地位，你说他们会不会感激我?”

    “这个很好验证的。”赵碧月顽皮的一笑，不顾脸色大变特变的张岩，突然大声喊道:“张书记你来了。你这次是来做啥地?”

    四周一下子寂静下来。接着诊所的们一下子开了，那个白头发的大夫神情激动的打开门。头发都立了起来，看了看左右大声吼道:“那个兔崽子没是消遣我，不是说张书记来了吗，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接着老医生看了看张岩和赵碧月:“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那个兔崽子吼的那嗓子，真是不像话。嗯?”

    “砰砰!”两声响，诊所旁边的几个商铺的大门也开了，一个身穿黑色牛仔，脑袋酷似地中海地男子走到老医生身边，大声问道:“真的假的，你确定看到张书记了?”

    没等老医生回答，另外一个身材瘦削，脸上一条条地男子也凑了过来:“张书记忙着呢，怎么可能没事到这里来呢。你说张书记过来做啥，是让老王正骨疗伤。还是让大刘切两猪头，或者……。”

    “让小赵卖双皮鞋。”“地中海”接口说道，几个人都大笑起来。这情况让赵碧月看得有点傻眼了，虽然张岩戴了一副墨镜，还加了一个口罩，可是如果这样子就认不出来的话，那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点，要是三个人都没人认出张岩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哎，怎么回事?”赵碧月看着张岩问道，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张岩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步走到老医生面前，说道:“大夫，你知道张书记长得什么样子吗?”

    “怎么不知道，我这里还有他的画像呢?”老医生一本正经的说道，唯恐张岩不相信，跑到诊所里面拿了一幅画像出来。张岩忍住了笑，朝赵碧月使了个眼色，赵碧月打眼一看，差点没笑喷出来，画像上画了一个圆脸的胖汉，活脱脱猪头。

    “这个就是张书记，这也太富态了吧!”赵碧月问道

    “那是，这叫做有官样，不懂别瞎说。”老医生有些不满意的说了一句，把画像收了起来，准备进屋。

    赵碧月一看机会不错，就问道:“大夫，我是外乡来地，不知道张书记到底咋样啊?”

    老医生说道:“张书记这人没说地，顶好的父母官，一上任就发钱，我也不知道这钱咋来地，就是以前拖着的钱按时发了了，缺的补上了，这样的领导也不能指望再多的了。只不过现在当好官的都没前途，想往上爬太难，可惜了。”

    听了老医生的话，脑袋顶了个地中海的大刘接口道:“这也不算啥，你想啊，要是张书记不升上去的话，不就在咱们县扎根了吗。对咱们可是好事。”

    “是咧是咧，最好一辈子都是咱们的县委书记，那咱们县可老幸福了。”

    张岩脑袋上的汗又下来了，这几位说的是啥话啊，让自己一辈子当个县委书记，只是因为自己做了很多对他们有利的事情，天底下有没有这个道理啊?

    从诊所走出来好一会功夫，张岩还是有点郁闷，赵碧月就笑道:“张书记，你有啥郁闷的，老百姓表达感情的方式很直接，你把不好的忽略了，好的全留下不是挺好的吗?”

    张岩斜着头说道:“那也不能说让我一直留在这里啊，我还准备三年之后回家接我爸的班呢，现在被他们一说，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赵碧月点点头，伸手在张岩头上摸了一下:“乖宝宝不要生气了，姐姐给你买糖吃。”

    真是的!张岩无语了，碰到比自己大的女人，好像就会被人揩油占便宜，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想当初张岩上初中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混来混去到了这么大之后，变成姐御控了，真是太丢人了。“赵姐，不要动手动脚的，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是不会屈服的。”

    “是吗，小正太。”赵碧月把手指头伸到张岩下巴处，想要来个挑逗的动作，被张岩一把拿住:“有事说事，赵姐你要是把我的火勾起来，到时候恐怕喊救命的是你。”

    赵碧月笑了:“恩，那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面对御姐的进攻，张岩陷入石化状态，无法作出任何形式的反击。说实话张岩对赵碧月还是有那么一点窥视之心的。既然心中不正，有些事情自然说起来就不是那么的流畅了:“赵姐，你开玩笑吧，我考虑考虑。”

    “时间到了，没有做出回答，所以无效了。”赵碧月脸色一正，又恢复了那种干练的模样，让张岩慨然女性变脸的速度，接着就是问题:“那张画像为啥那么不像你?”

    张岩摸了摸头发，得意地说道:“那张画像本来就不是画我，自然也就不像了!当初我就怕有人到处宣传，所以找了财政局一个副局长，以他为原型画的像，所以老百姓都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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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透明小政府

﻿    “你可真是狡猾，哈哈哈。”这下赵碧月再也忍不住，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这就是赵碧月，高兴起来就笑，生气起来就打，直爽的好像个男孩子一样。笑过之后，赵碧月看着暂新的街道问道:“张书记，你这边又是免费义务教育，又是翻新街道的，难道一点过头钱都没有花吗?”

    张岩皱了皱眉头，本来这个问题是有点难以回答的，自己也是一再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可是在赵碧月的直觉面前，这种掩饰并不成功，要不要把里面的秘密说给赵碧月听呢?张岩的犹豫马上被赵碧月发现了。

    “小石头，你又想隐瞒什么，你一想作假的时候，都会皱眉头的。”

    “那里。”张岩的意图被识破，嘴上虽然还是挺硬的，心里却长叹一声，女人果真跟男人是不一样的，相信直觉胜过理智，当然很多时候，因为直觉坏了事情的女人更多，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赵碧月凭借直觉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摇摇头，张岩拉起赵碧月的手说道:“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去那里，你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我可是良家女子。”

    “我是良家男人，我心里比你还要怕呢。”

    “去死吧!”

    “哎呦!”“这是什么地方?”在一座巨大的钟楼前面，赵碧月不解的看着张岩，这个地方十分热闹，不时的有人走进来拍照，然后再悄悄的走掉。赵碧月不明白张岩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难道也拍照不成?

    “看看上面的钟盘?”张岩指了指上面，赵碧月顺着张岩的手指看过去。在正午地阳光下，钟盘闪耀着金属的光芒，赵碧月的眼睛眯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只美丽的猎豹“总欠款三千七百五十万六千三百一十九元三角三分，财政收入三千三百六十八万，支出三千一百二十五万。这些都是什么，难道是秋风县的经济收入吗?”

    “恩是的，我们进去看看吧。”张岩掏出五块钱，买了一张票进门，赵碧月也想跟着进去。却被门卫挡在外面“门票一张五元。”赵碧月生气了:“张大书记，你怎么没给小女子买票呢?”

    “我买票的话，就是用我本地的钱去买本地的东西，这叫做体内循环，不产生效益的。可要是你买票地话。那就是赚了外财了，对促进经济大有好处，而且还可以还一下政府的外债，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赵姐你就委屈一下，掏钱好了。”

    进了钟楼之后，赵碧月才发现。内部是一个挺大的大厅，大厅内是几台像是柜员机的东西。等到走近了一看，屏幕上写着“政府收支情况一览表”赵碧月一看没有鼠标，就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屏幕一闪之后，显示出了一个表格，政府历年地收支情况全都在上面显示着呢。赵碧月又点了几下，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

    钟楼内的时光仿佛凝固一般。过了不知道多久，赵碧月才停下手指，抬头仔细的看着张岩。目光中带着一丝激动。在赵大记者的采访生涯中，还是第一次带着崇敬的目光看人，只不过被看的人缺少这种觉悟，满不在乎地说道:“看完了，看完了就走吧。”

    赵碧月没有动，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交出手中的权力，为什么?”

    “我们是人民的公仆，这些权力本来就是老百姓的，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

    “不要***的讲这些东西糊弄人。我知道想要把这些权力从某些人手中夺走。远比流氓抢走**的贞操更加困难。你这么做，是什么原因呢?”

    被赵碧月地脏话吓了一跳。张岩咽了口吐沫，说道“大姐，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再说你也没有作案工具，说这些实在有点不方便。我做这些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偷懒，你知道我是挺怕麻烦地，这些事情交给老百姓监督多省事啊。”“省事?”赵碧月知道从张岩嘴里套不出什么真话，撇了撇嘴鄙视了一下张岩，心里寻思着找个其它的话题好好盘问一下张岩。正在盘算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嘈杂的吼叫声，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出了什么事情?”赵碧月还没有想明白的工夫，就觉得身旁忽的一声，张岩已经一阵风的跑了出去，赵碧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道:“这个傻小子，做了县委书记还是这么毛躁，要是做了市委书记，还指不定办多少毛躁事呢。”

    有的时候张岩作出决定并不是完全地理性思考，而是行动先于思考，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有责任阻止一起打架事件地发生。等到张岩从大门处跑出来，正好看到交行的门被一个瘦小撞开，那个人跌跌撞撞地立不住脚，撞开了玻璃门之后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接着玻璃门再开，一条大汉猛地扑向倒地的男子，这下张岩生气了，几步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住手不要打了!”

    那个大汉没有理会张岩的喊声，按住了瘦小男子就开始打耳光，张岩气往上涌，一只手抓住大汉的头皮，接着就是一脚，这脚要是踢实了，大汉的脸绝对会变的一塌糊涂。

    不过大汉也是好身手，被张岩抓住头顶皮之后，硬是不吭一声的往下一低头，随后双手挡在面门，硬是受了张岩一脚。只是张岩的脚力强劲，虽然用手挡了一下，还是被踢中了面门，顿时鼻子就挨了一下，鼻血外加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昏昏沉沉中脚下又挨了一下，顿时委顿在地。

    张岩看了看倒在地上抽搐的大汉，心中恶气稍微少了一些，见瘦削男子还躺在地上，就把他扶了起来，一边拍灰一边问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银行里面打起来了?”

    那个男子抬起头，脸上除了气愤之外还有惊慌和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的卡是交行的，本来是交煤气费的卡，不过我把密码忘了，没办法交钱了。今天我就带着身份证来银行这边修改密码，谁知道银行的人说，没有密码的话就不能修改密码。我就急了，按照银行这说法，忘了密码那就怎么办都没法补卡了，这不明显就是漏洞吗?我就跟他们理论，谁知道理论到一半的时候，这个混蛋走到我身边，说办好了没有…..。”

    到这里，这个男子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就跟他说，我还没有办完，让他到一米线之后等待。”

    张岩道:“这个好像说的没错啊，你是储户，没办完业务之前他插进来，是他的不对啊。”

    那男子道:“是呀，结果我没说几句，他就动手了，把我一路从银行打出来，****银行的保安去那里了。老子现在就打电话申诉去，看看银行管不管?”

    正说话间，突然间警铃大作，接着一伙人从银行门口冲了出来，把张岩和那个男子围在当中，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喊道:“别跑，赶来抢银行，你们好大的胆子!”

    张岩冷眼看得明白，这几个人竟然是银行的保安，只是方才储户被打的时候没出现，倒是现在出现了，这些保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问可知。只是这么一来，自己也没了选择，只能看对方准备怎么办，有时候给别人留活路，就是给自己留活路，不到必须的时候，张岩也不想斩尽杀绝。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来取钱的，不是抢银行的。”那个瘦削男子已经吓得堆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几个保安，刚才他还气愤没见到保安，可现在见到保安之后吓成这样也真是掉价。

    “干什么，你们无故殴打本行保安，意图不轨，我也不跟你们多说，我已经打电话报了警，你们就等着进牢房吧!”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狞笑着说道。

    “保安，既然他是保安，为啥还要殴打他呢，他难道不是你们的客户，不需要你们的员工保护吗?”张岩笑了笑，这种恐吓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大风大浪走了多少，这点小把戏根本不会放在自己的眼里。

    “狗屁客户，一个问题嗦好半天，这样的客户也能算是客户吗?跟你嗦个屁，两个抢匪，要是老子手上有枪的话，一起全都毙了，老马怎么样了，你小子手挺黑的呀，以前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干你老母的!”张岩差点把鼻子气歪了，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那个赵碧月大记者可是在后面看热闹呢，这不是给自己抹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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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倾心

﻿    “大哥，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公家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难道公家还能冤枉你不成?”瘦削男子主动离开张岩一段距离，十分及时的跟张岩划清了界限，随后向几个银行保安讨好的说道:“各位政府，我就是取款，刚才那位保安兄弟教育我的时候，我可是虚心接受，一点都没有反抗的。”

    “操的，你小子还挺横的，今天要不把你揍趴下，咱把姓倒写。”一个小子轮着电棍就扑了上来，用力一棍抽向了瘦削男子，电光萦绕中瘦削男子长声惨叫，一阵焦肉味道飘过之后，一头栽倒在地。抽搐中，这个男子颤抖着问道:“为啥打我!”

    靠的，第一次被打没说话，那第二次挨打就别抱怨。张岩鄙视了委顿在地的男子一下，然后看了看行凶的那个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我姓王!咋的，你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大爷这就收拾你。”姓王的保安拎着电棍又冲了过来。

    “知道了，那么……去死!”张岩眼睛突然睁大，侧身闪过王保安的电棍，随即抬膝，与王保安的大饼子脸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膨!”一声闷响之后，王保安一头栽倒在地，没有惨叫声，鼻子被撞的一刹那，他就昏迷了。张岩撞出一膝之后并不停留，一脚勾起电棍。然后拎着电棍进步矮身，嘴里大喊一声“杀!”手中电棍已经闪电般直刺了出去。这一招是当初白老爷子交给自己地刺杀术，都是千锤百炼的招数，就算在八年抗战地战场上对抗日本老兵都是不落下风，对付这几个和平时期的小保安，说成牛刀杀鸡都显过分了些。

    这还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小石头吗?赵碧月看着大发神威的张岩，那几个保安纷纷倒地，心动神驰之间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了如果有这样的男子托付一生。也是不错的。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羞不自抑，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有这么羞人的想法呢，他可是有老婆地人了。可是这种想法却压抑不下去，一直翻滚在赵碧月心中，要是让这样的男子相伴一生。该多好!

    “你叫什么名字!”张岩打倒了几名保安之后，留下了领头的那个没动，冷冷的问道。

    “大爷，有话好好说，兄弟我狗眼看人低，不知道您的威名，这次给我留点面子。下次您老有啥事情吩咐，我李德说句二话，让老天爷下雷劈死我!”胖子吓的哆哆嗦嗦的。被张岩地雷霆手段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这那是银行储户啊，这是天煞星啊，早知道就不声不响的收拾一下，现在请神容易送神难，真要是死扛上了最后倒霉的不定是谁呢。

    横的怕硬的，硬的怕楞地，楞的怕不要命的!见到张岩这样又横又楞外加不要命地家伙，李德自己先是含糊起来。这事说严重也没有多严重。最多就是一个斗殴，最多判几年就出来了。到时候他可架不住这个凶神恶煞，犯不着不是。

    张岩看了看李德，眼睛里面的鄙夷一览无遗，想了一下之后把电棍朝地上一丢，正想说点啥话，就听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张岩不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一定是赵碧月担心自己吃亏，打了110报警了，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下，赶过来的警察不会把自己当作无辜的人吧。

    想到这里，张岩马上给了李德一脚，把李德一脚撂倒，然后朝周围扫了一下，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抹紫色，迅速的跑过去，果真看到赵碧月大记者。此时警笛声来的更加近了，张岩就牵着赵碧月的手飞奔。

    两个人一直跑到一个花园前面才停住脚，张岩笑道:“是不是你把警察找来的?”

    赵碧月大笑:“本来是想帮你一把地，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不过堂堂地大叔级见到警察就跑，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

    张岩置之一笑，一个县委书记因为这事情对簿公堂，很有面子吗?到时候这些人看了录像，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警察敢来自己办公室说道不成。只是那个瘦削男子….张岩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小石头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刚才有啥事情觉得不舒服了。”赵碧月是什么人，一看就看出来了，低声问道:“是不是那个挺瘦地男子?”

    张岩点点头，随即摇了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说完了看看天上的白云，道:“其实社会就是这样，只有努力争取了，才能争取到。向那个懦弱的人，是永远挣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的。嗯?”

    赵碧月看着张岩，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的张岩有些紧张:“赵姐，你这是干啥呢，这么盯着我，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赵碧月眼睛闭上，然后狠狠的亲上了张岩。

    “唔!”张岩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说实话谁都不会没事防着像哥们一般的姐们的，要不然也不会中招。不过在事件发生前零点几秒钟，张岩还是可以做出及时的反应的，只不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张岩的心里就多了点别样的心思，就没躲开。

    事实证明，就算一个男人再怎么柳下惠，对于自己欣赏的女性，都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如果当时躺在柳下惠怀里的不是玛丽莲梦露，而是奥黛丽赫本的话，说不定柳下惠的帽子就不是坐怀不乱了。

    三天之后，内蒙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赵碧月对张岩的专访，里面的内容马上引起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注意

    “增加劳工收益，扩大国民收入不仅是中国长远持续发展的必要条件，而且是当前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迫切需求。目前中国经济面临偏热转向过热是不争的事实，经济降温的方法有很多，汇率手段、财政政策、货币政策都可以应用。

    但是只有一种办法是最有效的，只有通过“藏富于民”才能从根本上治理经济过热，并把经济推向长远健康发展，即通过二次分配加快生产要素价格的改革，尽快实现财富向民间的转移，以拉动内需市场，杜绝国民的后顾之忧。

    通过提高劳动收益、藏富于民来扩大内需绝不会像通常认为的那样加剧通货膨胀，而是相反这将促进国民经济健康、强健发展。在劳动者权益保障差的情况下，劳动者工资上涨一定是假象，它是通货膨胀导致的名义工资上涨，也即是说现在许多行业工资见涨并不是通货膨胀的原因，而是相反，它们是通货膨胀的结果。

    增加劳工收益从两个方面抑制经济过热，其一是降低对外依存度，减少过多的出口，劳工工资强劲增加，出口产品的价格优势下降，出口必然会受到抑制。其二，是抑制国内过热的投资需求，比如明显过热的能源产业的投资，如果大幅提高矿工的工资，必然能够强劲抑制其增势。总结到一点，提高劳动收益就是通过增加投资成本来抑制投资。通过这种方法使经济降温，将是一举两得:一方面使经济过热的趋势快速得到抑制，另一方面藏富于民保证了经济未来发展的强劲后势。

    对于仇富情绪”感到担忧的企业主和富人们，应该了解这么一个事实，提高劳工收益不仅仅是对劳动者的改善，更是你们持续发展的必要条件。如果一个社会中穷人没有足够的购买力，富人的钱何处去赚。所以，企业主们不要反对劳工加薪，相反应大力支持。

    所以，政府要换位思考，不要想着老百姓应该做什么，而是要想到政府能为老百姓做点什么。伊索寓言里面的太阳北风大作战，最后太阳凭借自己的热情赢得了战斗的胜利，而冰冷苦寒的北风拼尽全力，也是落了个失败的下场。

    当然这条路很艰辛，而且收效也没有拉动外需那么方便，可是每个想要崛起的国家都要面对这样的关口，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绕过去，更不要说跨过去了，只有政府吧老百姓的日子弄得有安全感了，社会才会稳定和谐的发展下去。“

    赵碧月这篇报道马上引起了激烈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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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烦恼

﻿    “老师，你听说了吗，张岩做的挺好，这不都上省报了!。”在地委书记办公室内，地委陆书记高兴地打着电话，向肖云起道喜。

    “干得好是应该的，你和小黄拼着老命给他擦屁股，要不然他那有那么多的时间搞这些东西，单是摆平那些麻烦就让他脑袋大一圈的了。不过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门道，弄出来的东西也还将就着能看的过去。”肖云起的话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老师，我估摸着，师弟是不是要在往上走走了?”陆书记小心的猜测到。

    “不成不成啊，太年轻了，提拔的太快招人非议，最重要的是走的稳，只要一步步走下去不出错，前几年慢些不算什么的。不过小陆你的事情也多，小石头那边的事情就暂时不要太管了，让他磨练磨练好了。”

    “知道了师傅，只不过省委组织部那边对小师弟很有意见，要不是我这边顶住了，恐怕到时候会直接压到师弟那边，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大问题……。”陆书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等肖云起的反应。

    “哈哈哈，没关系，小石头也该锻炼锻炼了，要不然老虎都快成大猫了，当年老子…..。”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起来，不过电话线路很稳定，还是有点飘到了陆书记耳朵里面，陆书记的汗下来了，这个师傅还真是敢说啊。

    “二狗，见到地委的就说我去省里联系扶贫款了。见到省里的领导就说我下乡了。见到乡里地干部就说我去地委要钱去了。要是混杂地就说我……。”张岩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要是三个地方的人都来了，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就说你去外省了?”王二狗试探着问道。

    “对!”张岩赞许的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说道:“不错，娶了媳妇脑袋活络多了，听说你媳妇也怀上了。看来你工作的成绩不错啊!”

    王二狗把肚子挺起来，神气的说道:“那是，我王二狗什么人，这点事情都不算什么地。不过乡长，你这么躲来躲去的也不是个事情啊，难道这些人一直不走，你就这么东躲西藏的吗?”

    “靠的，你以为我想啊。我是不得已啊。你想除了乡里的干部我不怕，其他的那个不是稳稳拿住咱们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咱们秋风县一上报纸，那就是肥的不能再肥地肥猪了，这些人过来就是杀猪的，要是我在那就是杀的狠些，我不在的话就多少能少杀点。”张岩真是愁眉苦脸，自从省报刊登报道秋风县的文章之后，前来取经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多的让张岩心浮气躁，只想骂人。

    要真是过来取经也就算了，张岩花再多的钱也愿意，可是问题就在于。这些人过来不是取经的，至少不是取比较好地那部分经的。他们没有看到政府经济透明，而是看到了政府发行债券，或者是政府的代理公司发行债券。他们没有看到教育上的大量投资，而是看到了无偿地捐助。他们没有看到房屋的多渠道开发，而是看到了房地产的另外一条赚钱之路。

    什么样的经验在这些人眼里，都会变得面目全非，这样的经就算张岩心情再好，也不敢拿出去给这些人看的。要是到时候让这些人看了。说不定转身就拿了祸国殃民去了，到时候一说。都是秋风县学来的，那自己不是倒霉透顶了吗。

    本找爱惜羽毛的想法，张岩决定把头深深的扎根在秋风县地几千平方公里地田间地头，说的通俗点就是打游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不追地精神。要不是这次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强大，张岩是绝对不会拿出这种终极武器的。

    秋风县属于大青山一脉，往大里说是昆仑山的支脉，处处透着厚重那种龙脉的大气，跟冬日的凛冽寒风一配，更加显得威武不凡。而张岩只能遥望大青山，无奈的朝黄泥岗县做战略转移。“张乡长，你怎么回来了?”在野民岭乡乡政府门前，张岩虽然戴了口罩，可还是被熟人认了出来。与秋风县相比，张岩在野民岭待的时候并不长，可是跑得勤办事多，几乎全野民岭的人都认识张岩，反过来张岩也认识大部分野民岭的乡亲。只不过现在不行，自己是来躲猫猫的，要是这么一嗓子喊出去，别人不都知道了吗，自己还躲个屁!

    想到这里张岩立马一伸手，把这个熟人的嘴捂上了，抱到一边说道:“小姑奶奶，你可别乱说话啊。”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张岩继续低声在女子耳边说道:“简珍，我是过来避难来的，你可别嚷嚷出去，要不然被人一说，我可是要完蛋的。”

    被张岩这么一抱，再加上耳边一说，简珍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眼睛定定的看着张岩娇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这下张岩心里一跳，***自己是不是要走桃花运啊，怎么这么看我呢，对于简珍，张岩的印象还不错，人长得水灵，而且办事也透着那股子仁义，虽然胸前不是很雄伟，可是小腰扭起来让人流口水。

    这都是从看女人的角度上说的，张岩对于简珍也只是欣赏，而不是想要占有。可是现在看，简珍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这就让张岩多少有点无奈了，松开手问道:“简珍，你现在还在食堂吗?”

    简珍看了看张岩，笑道:“恩食堂还在做，只不过现在没了平价粮，不是那么赚钱了。我正想办一个柯达的影印店，你觉得行不行?”

    “柯达?”张岩短暂的失神了一会，作为曾经的胶卷业领袖，柯达在数码相机出来之前，可谓风光无限。伊斯曼柯达公司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感光材料生产厂商，创办于1880年，占据世界市场的四成以上的份额，是此行业的“霸主”。

    在“占领”中国之前，柯达与富士进行了一场“遭遇战”。一时间，柯达的大小领导像走马灯似地访问中国，在中国设立了18个办事处，把亚太总部也搬到上海，同时启动规模庞大的快速彩扩连锁店计划，在全国500个城市建成5000余个快速彩扩店……

    通过这一系列的措施，柯达产品市场占有率终于由1993年的26%提高到53%，把富士踢下了中国市场盟主位置。同时，中国在柯达全球市场的排名也由第1位，升到仅次于美国市场的第2位。

    为了确保自己在中国市场的霸主地位，柯达巧妙地对中国感兴行业进行“釜底抽薪”，它瞄准了当时已陷入危机的6家中国感兴材料企业，用貌似诱人的条件，高明的公关手段，达成了“98协议”中国7家感光厂，只保留保定乐凯一家，厦门、汕头、无锡3家感光企业与柯达组建合资公司，上海感光、天津感光和辽源胶片3家感光企业在合资公司3年基建期内不与其他外商合资合作。

    根据“98协议”，柯达投资12亿美元，收购上海、厦门的全部感光生产设施，收购广东公元的彩色胶卷生产线以及对合资公司进行改造。柯达得到了三年的中国市场专营权:成为惟一能在中国生产和销售感光材料的外资企业。柯达通过三年专营权在中国大陆市场得到了约50%的民用彩色胶卷市场份额，并开发了8000多家的柯达快速彩色连锁冲印店。

    这些张岩心中是有数的，什么叫做垄断，这就是垄断，所以三年来胶卷的价格一直坚挺的不得了，柯达乐凯富士的日子都好过的不得了，柯达的钱也很顺利的收了回来。随着98协议的即将到期，富士已经急不可耐的准备出招了

    01年之后富士的一系列行动，所有人都认为那是针对柯达的:迅速扩张数码冲印店数量，在苏州建数码相机厂，在珠海投资建胶卷分装厂，投巨资建立景区专卖店网络--柯达和富士，在全球一直是对老冤家，在中国也不例外。在此之前的时间里，柯达凭着和中国官方签署的一份“98协议”，一直压制着富士，使后者抬不起头来。

    然而在数字化的大潮中，不管柯达还是富士，最终的结果都是亏得一败涂地。

    不过这也提醒了张岩，趁着数码相机还没有大热的情况下，是不是搞一些出来，大大的赚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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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人才

﻿    数码相机的制造技术主要的难题在于ccd和lcd技术上面，说的白了点就是感光部分的成像转接技术，这些都是日本人比较领先的技术。日本人对于中国人的技术封锁也是十分严格的，想要搞到相关的技术，对于张岩来说…….

    那是相当的统容易。

    林家族的企业这些年发展的很快，其中也涉及到了数码影像的研发，而这些年来，只要是小林家族可以拿到的科技，实际上就跟张岩拿到差不了多少，最多就是花上一笔相当不菲的美金，这种付出让两个集团都得到了好处，所以才能这么多年一直处于相对微妙的平衡中。

    这些念头只是在张岩心中一转，随即深深沉入脑海，这些都是后面的事情，现在要做的是帮简珍的忙，这妹子心眼好，办事也实在，张岩实在不想让她走弯路。要知道不要几年，柯达的传统胶卷加盟店就会成为一个笑话，那么多的投资都打水漂了。

    想到这里张岩道:“简珍，要不然你办一个数码相机的店吧，那东西以后肯定火的。”

    简珍用力的点头:“中，你说的我听。”

    张岩奇道:“简珍你怎么不想想，难道你不怕我出错主意，到时候害得你赔钱吗?”

    简珍嘻嘻一笑:“不怕，你办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出错，要是在小女子这里出错了，那也是我运气不好，跟你没关系的。”说完突然脸一红，顿足道:“哎呦，我忘了点事情。乡里今天有事，我要赶快过去了。”说完朝张岩招了招手，慌里慌张的跑掉了。

    “这个简珍真是奇怪。说得好好的干嘛走啊，真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张岩摇了摇头，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与他走的时候想比现在野民岭的街道宽敞干净，道两边种着笔直地白杨，虽然深冬时节可是还是透着一股子生气。野民岭经过这么几年的建设，已经完全的脱掉了罔往日的穷困帽子。成为赫赫有名的富裕乡。这一切都让张岩深感自豪。

    顺着马路走着走着，张岩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这是一个巨大的院落，高高地围墙挡住了一切视线，只不过顺风飘来地一些牛骚味让张岩明白了几分。顺着墙角又走了好久，张岩才转到了正门，一看牌子正好是----野牛奶业联合有限公司。张岩就乐了，这家公司是自己任上的时候兴建地，现在看样子是办成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是谁当头。

    “干什么的?站在门口瞧啥呢?”野牛公司的门卫见有个人站在公司门口，张大嘴吼了一嗓子。

    “我是邻县来的，来野牛公司取经来的。”张岩马上就想好了说辞，接着笑呵呵地掏出一个公文，递给门卫。

    门卫看了看公文，没看明白。只看到上面那个红圈圈。就信了三分，态度恭敬了很多:“原来市领导来视察了。请这边来。”脑袋差点没低到腰下面，张岩就拿了公文走进了野牛公司。走过几步之后张岩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野牛公司的头叫什么名字呢，待会见到了未免有点失礼:“问一下，公司老总叫什么名字?”

    来取经不知道主人家叫什么名字，就好比先说了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之后又问人家贵姓一样，这未免有点搞笑了，只是门卫也不太计较这些，他都被公文上那个红圈圈晃晕了，张岩的问话在搞笑也不会造成什么样的震动的“我们老总叫猪四建。”

    “还真是……很有趣的名字啊。”张岩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的大楼走去。只是…..张沿突然跳了起来，猪四建难道是那个褚时健吗?

    这下可是大条了，要知道张岩最佩服的两个商人中，一个就是褚时健，还有一个就是自己，佩服自己是因为自己做了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而佩服褚时健没别地原因，实在是因为褚时健太强了。

    如果没有褚时健，就不会有玉溪卷烟厂，也就不会有云南地烟草业。世人根本不会知道云南还有个叫玉溪的地方，在玉溪有个红塔山。如果有闲工夫，不妨查阅一下云南历年来地gdp和上缴中央财政的金额。你会发现云南这么一个gdp全国倒数的穷省，每年上缴的钱却能排进全国前几名。不是别的，就是因为烟草，烟机就是印钞机。

    928年，褚时健出生于一个农民家庭。1955年27岁时担任玉溪地区行署人事科长。一直到了改革开发那会，按理说五十一岁了也没多少盼头了，最多就是再过几年退休抱孩子的份了，可是那时候玉溪卷烟厂效益不好，眼看着要倒了，最后这个责任就落在褚时健身上了。

    褚时健51岁走马上任，18年间贡献了最少1400亿利税。他个人的收入连同奖金一共80万人民币，，他自己可以落进口袋1元钱。而类似规模的国外企业年薪则也远远高于这个水平。

    996年，美国可口可乐公司总裁的收入为885万美元，，外加2500万美元购股权;迪斯尼公司总裁年收入是850万美元，。如果按照这样的比例，红塔集团的销售总额距离世界500强并不遥远，作为红塔集团的最高管理者，褚时健所应得到的报酬要远远超过170万美元。

    个人收入的巨大差异使褚时健心理失衡，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只是抛开这些不谈，张岩对于褚时健在企业管理上的功力是十分佩服的，企业管理最难的就是人的管理，多少企业在初期的时候势头很好，可是到了最后疏导猕猴散，都是因为没有做好人的管理，而褚时健对人的管理可谓丝丝入扣，不知不觉就能把企业做大做强，这是张岩所无法做到的。

    张岩的心在直跳，***一想到要见这么个传奇人物，张岩的心里就压抑不住的兴奋起来张岩并不把褚时健视为罪犯，按照张岩看来褚时健不过是“点背”而已，要是换到现在的话，那里说要钱啊，整个就是一个管理层收购了。风水轮流转，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局限性，而深处局中的人物，任他是天大的豪杰也要顺应时代，而不是拧紧干。

    走进大厅，张岩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办公楼一般的大厅，竟然是一个养牛车间，这些牛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皮肤看上去好像是要参加选美一般，张岩一扫过去，至少有几百头牛，个个都是一样的漂亮，养牛养成这个样子也真是难得之至了。

    张岩走到一头奶牛边上，仔细的看了几分钟，这奶牛看起来好像是荷兰黑白花奶牛，看来这些都是一两岁的奶牛。看来是配种繁殖出来的新奶牛，配种这种事情谁都知道，可是执行的这么彻底的还是很少见到，张岩觉得不管野牛的头是不是褚时健，都是个难得的人才。

    “你好。啊，张乡长你咋来了?”一声惊诧的叫声打断了张岩的沉思。张岩回头一看，这人张岩是认识的，也姓赵。当初跟赵二虎一起抬车的人中，就有这小子一份，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个干部模样了，还真是让张岩觉得意外。当下笑着说到:“我怎么不能来，不过这次我来是有点事情要办，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跟别人说啊。”

    “张乡长，你放心吧我绝对不说。”小赵毕恭毕敬的说道。

    “恩，你现在在公司里干啥呢?”张岩看了看宽敞的大厅，暗中点头，这个奶牛厂办的实在太牛了，说句实话很多地方人住的都没有这个厂子的牛住得好，看来这个厂长做的是很好的。

    赵笑了一下:“恩我是分厂的质检部部长，负责牛奶的质检还有奶牛的管理，反正就是奶牛出了事情的话，就是我的问题，所以现在我吃住都在厂子里，唯恐那头牛吃不好睡不好的。”

    张岩大笑，拍了拍小赵的肩膀“小赵你现在成牛郎了，不错不错啊。你们厂长怎么管理奶牛厂的，你跟我说说。”

    赵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厂长说的，每头牛一天固定产多少奶，然后多了也不要，完成指标的话就拿钱，质检通过的话再拿质检的钱，要是两项都过了，年底在分一份钱，所以现在你看，奶牛的**里面，还有不少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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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mba那是扯淡

﻿    好厉害的褚老，这都能想出来。“张岩心里赞了一声，要知道现在养奶牛的都是拼命挤奶，然后往往奶里惨东西，给奶牛吃的东西也是那样便宜那样来，这样产的奶好喝才是奇怪的了。这样下去只能是价格竞争，然后价格带来的压力一点点的反过来影响饲养奶牛的成本，也许开始可以赚一些钱，可是到后来利润越来越薄，最后的结果就是掺假砸牌子。

    而褚时健这种做法，摆明了就是往高端上靠，这样的牛这样的奶，一点点的把牌子树立起来，一开始就是以高端牛奶的形象面世，虽然见效慢可是根基牢固，只要资金跟上了，十年功夫下来就是一个大型高端的牛奶企业，然后再发展低端产品，走的是先难后易的道路。

    “不错，不错，褚老真是有一套啊。是谁把褚老找来的。

    “不是谁，当初我们按照你制定的规矩养牛，结果总是出问题，好多人都亏了钱。你又走了，大家心里都是没底，有些人就像单干。^^^^结果咱们医院的慕容院长就说了，张乡长要办的事情一定是可以办成的，出了问题说明没找对人，就跟乡长和县委黄书记商量一下，掏出钱打广告，招聘经理，结果就把褚总招来了。“

    慕容院长!慕容雪，张岩心里跳了一下，那个婀娜风流的身段又在眼前闪过，让张岩的心里热了起来:“恩当时怎么就让褚老当上了总经理了。“

    “没咧，当时大家都说了，褚总年纪太大，恐怕精力是不行的。“

    张岩笑道:“那后来咋行了?“其实这个问题张岩也实在想知道答案，要是不知道褚时健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知道这人的本事的话，张岩也不会聘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当经理，说句不好听的。英雄不见白发，等到了迟暮之年，脑袋身体都不比壮年，想要做出正确地判断，实际上是非常难的。

    “褚老当时说。**好像什么姜子牙，什么甘罗的。这臭记性，没记住到底咋说的，只是觉得人家真有本事，不得了!“小赵挠了挠脑袋，有点懊恼地说道。

    “是不是姜尚八十拜相，辅佐两朝三代。百二十岁登仙，八十只算而立。甘罗十二为相，十五被斩，十二亦如甲子。“张岩一下子脱口而出，有的时候人生如灯，得意失意也不过瞬间而逝地事情，半点勉强不来的。

    赵拍了一下脑袋“对对对，乡长当时褚老就是这么说的。怎么乡长你当时在场。还是听别人说的。“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对了小赵，褚时健现在在吗?“

    “乡长，要不我跟褚总联系一下，让他来见您。“小赵在一旁问道。

    “不用，褚老的办公室在哪里，我亲自去看看褚老。“

    褚时健办公室内，一名头发花白。脸色黝黑的老者正在看文件，办公室内很整洁，只是办公桌后面挂了一幅画，浓雾中露出高山巍峨一角，山下小溪潺潺，一个总角幼童背着鱼篓坐在水牛身上，神情欢快愉悦。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褚时健拿起电话。静静的等待着。

    “褚总，我是小赵。跟您说个事情，我们乡长想要见您。

    褚时健皱了皱眉头，不快地说道“现在没有时间，要不你让慕容副总去接待一下。

    “褚总，我说地是前任乡长，张乡长，现在是秋风县的县委书记，不是现在的乡长了。

    “哦!“褚时健楞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好，让他过来吧。“对于这个神秘的张乡长，褚时健也是挺感兴趣的。不为别的，单是那个奶牛厂最早的规划，就跟他的设想有太多地重复了，要说这个人是商界精英也就算了，可偏偏张岩是个当官地，这就让张岩身上多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了。**

    张岩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挂在墙上的图画，愣了一下之后，张岩快步走了过来，嘴里说道:“高山流水心自知，褚老你活的真潇洒。“

    褚时健抬起头，看看张岩突然笑道:“张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虽然嘴上说的客气，可是褚时健连身子也只是稍微欠了欠，他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在红塔集团任上不要说省里地领导，就连国家领导人都见了很多，哪里会在意一个县委书记。

    张岩也不在意，坐到位子上笑道:“褚老你可真是的，怎么过来不打声招呼，让我出这么大丑。要是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褚老进我们公司都要招聘，那以后不是没有人敢来了吗。“

    褚时健笑了笑:“张书记，应该感谢的是我，要不是你们的话，我老头子可能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张书记当时我就想了，要是这边不行的话，我就回老家中蜜桔去。“

    张岩心里嘀咕，要真是没有自己这档子事情，褚时健还真是要回去种蜜桔地，只不过别人地桔子三斤五块钱还是卖不脱，可是褚时健的蜜桔一斤十块钱还是有人买不到，看来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褚老你客气了就算你去种蜜桔，也是天下第一地蜜桔，到时候还是一样的赚钱。“

    褚时健笑了一下没接着说下去，反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张书记，我老头子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张岩笑道:“褚老你客气了，您叫我小张好了。“

    褚时健还真是不客气，继续问道:“小张，你这里有能人啊，那份奶牛厂的规划是谁写的，写的真是好，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张岩一愣没想到是这件事情，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褚老，那份规划是我写的，我也不太懂这些，就随便写了一份。

    褚时健却是不太相信张岩的话，那份文件写得虽然很多地方不详细，所以差点的人执行起来都是毛病，可不是说规划不行，而是野民岭乡的人不行，就好比一份挺精彩的大餐材料，要是给大厨做，会做的很好，可要是给一学徒做的话，那就是糟蹋东西。

    “小张，嘿嘿，那份规划可不简单，执行起来也不难，执行效果也挺好的，你看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当初规划里面的设计，只不过细节上有一些改动。我老头子走南闯北的见识过不少人，没有几个人能做出这样的规划。这样的人才埋没在一个乡里面是浪费了，不如借我几年，我保证把他培养出来。“

    张岩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老头子是不相信自己啊，不过想想也是，谁让自己做生意的事情都被人盖住了呢，所以这些人只知道自己是个当官的，而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风光，真是苦恼的幸福。

    “褚老，我还真不瞒你，那份规划就是我写出来的，以前我曾经度过一些mba的的东西，所以稍微知道一些。“

    褚时健对此嗤之以鼻:“啥叫做mba，那都是瞎扯淡，学校拿出来糊弄人的。不说别的，我之前都没有念过mba，不也是做得挺好吗，还有那个ibm老总，也没动过mba，其实做生意和做人一样，都只有自己领会的东西才管用，要是老师听别人说东说西的，那都是扯淡的。所以你说的我都不相信，这份规划不是你写的，就算你把整个mba都念完，你也写不出上面的东西的。“

    这下张岩也有了点脾气了，抬起头问道:“褚总，我这人说话不说第二遍，跟您解释那是看在您是前辈的份上。既然你不相信，也就算了，我这边还有个事情想向您请教一下。“

    被张岩这么一说，褚时健反而有些愣了，过了一会才说道:“你这么说我反倒有点相信了。你问吧……。“

    晕，没想到自己不说了，褚时健反倒相信了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没办法说，张岩就问道:“如果一个大企业，每个县都有分支机构的话，那要怎么样做才能保持它的高效率?“

    张岩话刚一说完，褚时健的眼睛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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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能人

﻿    “这样的企业原来的管理模式是什么样的呢?”

    张岩道:“是三级管理，总公司-省公司-县公司，然后县级公司下属全部公司，最近碰到的问题就是行政费用上升的太快了，虽然利润一直在加，可是利润率是下降的，每年都要降低一个点左右，也许再过几年，就要变成亏损的了。”

    张岩说的就是正荣集团，一直以来，张岩对于正荣集团投入的精力都是很少的，正荣集团的崛起更多在于时势。在张岩竭力开了个好头之后，源源不断的资金、再加上张岩领先时代十几年的见识，最终让正荣集团迅速展开。

    可以说正荣集团并没有遭到过顽强的抵抗，虽然后期与家乐福展开血战，可是从当时的情况看，也是以多打少，倚强凌弱，这才战胜了家乐福，一统中国连锁业。只是店大了之后出现了管理上的问题。

    只是于莲舫等人的能力虽然不错，可是掌管这么大的企业也实在力不从心，正荣集团逐渐的开始出现离心状态。===按照这种势头走下去，正荣集团将会一点点衰败下去，从内部出现问题。如果到时候家乐福沃尔玛再次进入中国的话，正荣集团只能是一败涂地。

    褚时健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管理没啥大问题，大公司都是这样的，至于行政费用一直上升，这个也很正常。开始的时候工资低，干的时候长了肯定要加工资的，唯一的法子就是裁员，然后在招新人，这样利润率就升上去了。不过要看一下工资在上涨的幅度中占多大地比例。这都是要详细分析的了。”

    又是裁员之后进人，难道就只有这种办法吗?张岩心里是不想做这种事情的，说句话这些人都是在正荣集团工作了十年的老员工，随着整容集团的上市，每个人都拥有相当的股份，以及不菲的工资，如果裁员地话也许并不会造成这些人的生活困难。

    可是张岩却不想开这个口子，一旦这儿成为惯例。那么带来的后果是很危险的，，管理层将会喜欢上这种简单有效的处理办法，变相的削弱员工对一个企业地归属感荣誉感。*****对于那些年年在招聘市场上出现的企业，张岩很响问一下，当你们在口口声声要求职工忠诚的时候。你们自己做的是不是很好呢!

    褚时健问道:“怎么，觉得不行吗?”

    张岩点点头:“这些人都工作了那么久了，没有任何理由就开除，我觉得说不过去。”

    褚时健问道笑道:“这些人不裁不行，不但自己心思老了，而且资格也很老。其他的人见了这样的怎么想，所以现在的局面不裁掉这些老人就没有**，做企业也是这样。没有**的时候就要出问题。而且要是我没料错地话，这家企业应该是正荣集团吧，全国第一地连锁巨头，已经没有竞争对手的巨无霸，这样的企业都是从内部倒塌的，要想做百年企业，难着呢。”

    张岩也是点头，动了别样的心思。鉴于正荣集团问题多多。张岩一直都想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掌管正荣这艘日渐老迈的巨轮重新起航，最好像是ibm总裁郭士纳那样的就好了，只是在中国，这样地打工皇帝却非常的少，就算名头响亮的吴士宏，在张岩看来也是缺少魄力的。^^^^在ibm中国的工作期间虽然业绩良好。但是与其它竞争对手的差距并没有拉开，高成长更多依靠的是中国良好地发展环境。既然吴士宏都不行，其他地人就更不行了，至于有数的几个合符标准地，都是经济界的一方诸侯，根本就不要指望。

    如果不是今天碰到褚时健的话，张岩估计正荣集团是很难找到一个合格的总裁，所以张岩的心里一直都在苦思正荣集团老总的人选。而褚时健的出现，让张岩终于放下担子，交给这位能力出众的经济界巨头处理。

    “褚老，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解决这个难题呢?”

    褚时健看着张岩，眼睛亮闪闪的，过了一会才说道:“是那家?要是小了的话我可是不去的。”

    “正荣集团。^^^^”

    “恩，如果要我去的话，我的要求可高。”

    “跟褚老的能力比起来，我想多高的要求都不过分。”

    “哈哈哈，好爽快，听说郭士纳年薪两百万、奖金八百万，干满十年之后期权股350万股。我虽然比他年纪大了些，可是知道的一点不比他少，所以我也想拿到一样的待遇。当然了，我要的是人民币不是美元。”

    张岩点头:“这没问题。”

    两人相视大笑，至于为什么张岩这样的县委书记会做得了正荣的主，两人心里都是明镜一般，只是小心的避过了不谈。反而转头开始聊起野牛奶业的事情来了，这一聊才知道，野牛现在卖的很好，高端奶中排名第三，甚至排在老牌高端牛奶惠氏前面，而且销售的情况也表明，野牛的上升幅度很大，口碑更是非常过硬。

    “其实，这牛奶不用打广告，在产房一人送一袋，然后就好办多了。\\\\\孩子喝奶长肉了，这牛奶就卖得快，要是喝了不少不长肉，那就是黑奶粉。去年一年就是个保本的情况，今年一年赚了三千万，很多地方都断货了。”

    看着褚时健侃侃而谈的潇洒样子，张岩不禁佩服这个年逾七十的老者起来，碰到这么大的打击之后不消沉，反而积极的筹划自己的未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要是自己碰到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也这么豁达，张岩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多修炼才行。

    “褚老，你可真厉害，要不我把野牛送给你好了。”

    “不行，这个我自己也能赚到这么多钱，你给我算怎么回事。”褚时健毫不犹豫的拒绝的张岩的建议，虽然那代表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财富，可是在褚时健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堆钞票而已。可能是觉得拒绝的太生硬了，褚时健笑道:“张总，有个事情我跟你说一下，你可别外传。”

    张岩笑道:“行，褚老你说吧。”

    “有个叫慕容雪的姑娘，是不是你的想好?”

    张岩目瞪口呆:“褚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慕容雪是我老乡，我们之间没什么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慕容雪的。”

    褚时健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慕容雪现在是我们厂的副厂长，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跟正荣集团的有关系呢。”

    看来是慕容雪进了野牛奶业，三下两下被褚时健看出了破绽，然后顺带的推测出自己跟正荣集团的关系不浅。张岩就问道:“褚老，你是怎么知道我跟正荣集团有关系的呢。”

    褚时健道:“我先是看到慕容雪这丫头带着你的照片，我虽然老了可是心一点没老，也知道这代表啥事情的，再稍微留心一下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小子好运气。后来慕容雪去找销路，结果大江南北的正荣集团都同意收货，连进场费也不要，我当时就纳闷了，谁有这么大面子，能让野牛奶免费进正荣超市。”

    张岩还是没明白:“褚老，本来我是听明白的，可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挺傻的，被你一诈就诈出来了，合着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老总，就在那里蒙我呢?”

    褚时健摆了摆手摇头道:“小子，谁蒙你呢，你听我说下去。有这么大能量的人，不一定是老总，其实几个副总也可以做到，再往底下说，几个大区域经理也有这个能量。只不过大区经理要这么做的话，首先要欠下不小的人情，所以这些人基本上不会这样做的。那剩下几个副总也不可能。

    为啥呢，这几个副总都没有来过这里，就一个女的来过一次，要是副总做的话，肯定不会不过来的，因为付出的太多了，没有回报的话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事情就剩下一种可能了，那人就是正荣的老总，因为太有钱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钱。

    接着我又明白了，虽然正荣集团有个董事长，可是说话算数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本来我怀疑就是你。只是我总觉得你太年轻，不像是正荣集团的掌舵人，知道今天我才明白，有的时候年轻和能力完全是两码事。”

    被褚时健这么一拍，张岩觉得全身都轻了好几两，笑道:“褚老你说的我好高兴，不如今天我请您老吃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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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晴方好

﻿    褚时健笑道:“哪能让你请客啊，这次我请好了，下次再你请。”

    正在两人退让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褚时健眉毛一扬，说道:“进来。”

    们无声无息的开了，高跟鞋不徐不疾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个声音张岩有点熟悉。是慕容姐姐的脚步声。就稍微把口罩往嘴上一套，侧了侧身子，估计慕容雪多半认不出来自己，这才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果然是慕容雪，一晃一年多不见，慕容雪脸色有些白，人也瘦了不少。

    “褚总，你找我什么事情?”慕容雪径直跟褚时健说话，并没有留意到张岩，就算是注意了，张岩又是帽子又是口罩的，多半也看不出来。

    褚时健看着慕容雪，表情十分严肃:“慕容雪，所以叫你来，是因为今天来了一个大客户，我觉得你去陪他比较合适，要是陪的客户高兴了，我们可以赚到一大笔钱，至于你也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慕容雪咬了咬嘴唇，脸色一下子变白了，不卑不亢的说道:“褚总，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慕容雪做人做事都是清清白白的，这种事情我不能做。

    褚时健抬起头:“你是公司的销售副总，你不做谁做，再说对方指明了要你的。慕容雪脸色更加白了:“我做副总是暂时的，要不是上次跟正荣集团谈判的话，这个副总我也不会当的。我本来就是乡医院的院长，跟副总这些都是没有关系地，正好就借今天这个机会向您辞职了。”

    褚时健不动声色。问道:“不考虑一下吗，这个人可是不错的男人，长得又帅钱又多…….。”

    “褚总，请不要再说了，要不然您会毁了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的，我走了。*****”慕容雪扭身，如云的秀发被她甩了起来，飘过张岩鼻端。一股幽香飘来，张岩心中不禁一动，好个刚烈的女子。随即对褚时健不满起来。眼睛狠狠的瞪了褚时健一下。

    褚时健笑了起来，笑得像个顽童一样:“张岩，我可不是不帮忙，而是慕容女士不肯陪你，我看你还是检讨检讨自己的魅力吧。”

    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慕容雪一下子站住了。随即回头看了过来，正好跟张岩的视线对在一起“小石头?”声音虽然冷静，可是张岩仍然捕捉到了一点点地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张岩觉得很开心。

    张岩站起来，把口罩摘掉，伸手说道:“慕容姐，你现在过得挺不错的。都是老总级别的了。所以这次过来，想跟你好好聊聊天。”褚时健却说:“张书记，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慕容女士可是不愿意陪你的，你怎么能不经过慕容女士的允许就打招呼呢。****”

    张岩哈还一笑，根本没有在意褚时健说些什么，直接把慕容雪地手握住，在柔荑大力摇了摇:“慕容姐姐。你上次做的饭真好吃，我还想要吃一次，不知道慕容姐姐你当了副总，还自己做饭不?”

    慕容雪的脸开始一点点变红了，娇嗔道:“小石头，你不是个好东西，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让你姐出丑。“见褚时健还在那里坏笑。等了等褚时健说道:”褚总你也不是好东西，和张岩合伙起来骗人。”

    褚时健大声叫屈:“慕容。你这可是狗咬吕洞宾了，我看你老是想…..。”

    慕容雪这下可是羞不自抑，捂着脸跑掉了，办公室内只剩下张岩和褚时健两人，相对看了一眼，张岩就道:“褚总，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请客，这次…..”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声不响的跑了出去，褚时健看了看，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好大。===”“人呢!?”张岩跑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之后，并没有看到人，按理说这走廊挺长的，

    自己跟慕容雪也就前脚后脚的功夫，就算格里菲斯乔伊娜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跑没影，慕容雪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没有人影呢，再说了也没听到高跟鞋地声音啊!

    看起来慕容雪是躲起来了，而且多半是拎着高跟鞋躲起来地，这么大的人还做小孩子的事情，实在让张岩感到好笑。随便扫了扫周围，张岩就看到一处异常情况，在不远处的一堵墙壁前面，有一个黑色的突起若隐若现，张岩眼睛尖马上看出了黑色突起的真面貌。

    虽然藏身在墙壁角落处，可是慕容雪的双峰实在太雄伟，竟然没办法前部藏进去，所以山顶就在呼吸之间露头出来，成为一道诱人的风景线。\\\\\张岩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往某个部位涌去，就朝慕容雪这边走去。

    慕容雪藏在拐角处，心脏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想不能见小石头，羞死了。眼睛也不睁开，就像鸵鸟一样等待最后地结果，随着张岩脚步越来越近，慕容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到最后仿佛要跳出喉咙口一般。看来慕容姐姐是走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出来见我呢。”其实张岩已经看到了慕容雪，只是看她面色嫣红，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胸脯也在呼吸之间起伏，知道慕容雪脸皮薄，现在实在不方便见面，就故意说了那么一句，然后朝外面走去，嘴里还说道:“慕容姐姐做的饭真好吃，晚上去她家蹭顿饭吃。”

    脚步声渐远，慕容雪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墙角处探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张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慕容雪咬紧了嘴唇，幽幽的叹了一声，随即想起张岩说要去自己家吃饭，心里又充满了喜悦，轻轻地穿上高跟鞋，脚步轻轻地走到窗户边，悄悄的看下面地动静。

    总裁办公室的门悄悄地合上了，褚时健笑道:“这些年轻人，实在不搞不懂!”

    从野牛奶业公司出来，张岩心情很好，不光是解决了正荣集团的掌舵人问题，去掉了心头这块大石头一件事，还有见到慕容雪的惊喜，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雪这个命运坎坷的**悄悄的潜入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小小的角落。

    慕容雪回到医院，心思恍恍惚惚的，就连看病的都看出来了“慕容院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慕容雪脸一红，说道:“没有不舒服，我挺好的。”

    “那你为啥听诊器拿倒了呢，平时都是拿前面听，这次怎么拿了后面听呢。”

    “恩，今天是有点头晕。”慕容雪一看确实拿倒了，当下羞得满脸通红，重新听了一下，勉强的把诊断结果写好了。知道自己今天不适合出诊，就交代一下事情之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小石头最喜欢吃红烧肉，又是典型的饭桶，不如今天做一个荷叶饭给他，不行，现在荷叶都放了半年了，还是做竹筒饭好了，下面放只猪脚，到时候准保让他吃的乐颠颠的….不对，好像有什么味道?”慕容雪突然抽了抽鼻子，空气中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好像是…..

    慕容雪心里又开始狂跳起来，掏出了钥匙，不出所料的门没有反锁，慕容雪记得自己是反锁过了的，慕容雪的心像一只小兔子，快活的在草地上撒欢，手轻轻一推，门已经开了一道缝……。

    推荐一本好书，黑旗作者:紫钗恨这是两百年的屈辱与黑暗。

    而前方，仍是一百年的沉沦与求索。

    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

    黑暗的历史，我可以改变。

    我可以撕碎黑暗，迎来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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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章 示爱

﻿    “你回来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岩头都没有回的说道，因为回来的一定是慕容雪。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慕容雪有些吃惊的问道。

    “恩，你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把钥匙藏在门框上，刚好我也有这样的习惯，所以….我现在就坐在沙发上，下次不要这么做了，要是碰到坏人的话你就惨了。”张岩耸了耸肩帮，继续看电视。

    “切!”慕容雪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脱下大衣，走到厨房去做饭。

    张岩抽空问了一句:“今天吃点什么?”

    “竹筒猪脚，正好适合你这样的饭桶。”慕容雪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随后就响起了淘米的声音。这倒像是有点居家小媳妇的样子了，张岩心里觉得有个地方蠢蠢欲动，急忙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心怀鬼胎之后，张岩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眼光躲躲闪闪。结果在饭桌上闹了笑话，一筷子下去，准确的夹在慕容雪的筷子上。“那个，最近眼神不济，所以……。”看到慕容雪似笑非笑的神情之后，绕是平时口才雄辩，到这时也是没啥话说。

    “最近过得怎么样?”最后还是慕容雪不忍心见张岩受窘，主动岔开了话题。“过得挺好的，慕容姐姐你过得怎么样?”张岩问道。

    “钱是赚了不少，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知道到老了，谁来管我。”慕容雪叹了口气，烟圈略微红了一点，勉强说道:“真羡慕你们。顺顺当当的结婚生孩子。”

    张岩笑道:“不过是普通人过的日子，也没啥好羡慕的。你不知道小孩子可烦了，每天都要把尿，有时候还会把我衣服尿湿了呢。”

    慕容雪强自笑道:“可就是这样的麻烦。我也觉得好。”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事态，慕容雪甩了甩长发，笑道:“不说这些了，来吃菜。”可是张岩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慕容雪地笑容有多么勉强。

    “慕容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呢?”张岩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给慕容雪找一个男人才好。细细的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张岩地心里却找不到什么目标，这些人平时看起来还不错，可是跟张岩的标准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慕容雪幽怨的看了张岩一眼，道:“倒是想找一个，可是现在好的男人都成了别人的老公，就算我想做人家的小星，也不可能呢?”

    张岩只觉得心里酸酸的。说地话也变得酸酸地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姐姐看上他就算是他祖坟冒青烟，还敢挑三拣四的不成。姐姐你说这个人是谁。到时候喔去找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慕容雪见张岩着急的样子，心里突然快活起来，顽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小石头，这个人势力很大，我不希望你去跟他说的。”

    越是慕容雪这么说，张岩越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即便是处于各种目的无法强取。也不希望这件宝贝落到其他人的手里，对于女人尤其是这样。张岩一发狠说道:“慕容姐姐。我今天给你打包票，一定帮忙到底，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慕容雪狡黠的说道:“好弟弟，姐姐知道你是说话响当当地男儿，可是姐姐问你一句，如果你可以办到的话，一定会办到吗?”

    张岩不满道:“姐姐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我说话都是算数的。”

    慕容雪咬了咬嘴唇，笑得像是一直小狐狸，还是那种吃了一只小公鸡地小狐狸，吃吃笑道:“傻瓜，那个人就是你。”

    张岩顿时陷入石化状态，只能听到大厅里面的钟摆滴答作响，过了一会张岩才笑道:“慕容姐姐，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只是在内心深处，张岩知道，这件事可是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再回思以往的种种，慕容雪对自己的情意可是非常明显的，只有自己这个小石头才会选择性的无视吧。

    慕容雪嫣然一笑，伸出手指点在张岩地额头上，笑道:“骗你地，我这样活着不知道有多轻松呢，干嘛要找一个有夫之妇，还是这样实心眼的有夫之妇。快点吃饭了，吃完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岩现在已经不太清楚了，虽然张岩面对波涛汹涌地经济风暴都可以从容面对，对待错综复杂的官场脉络如同掌上观纹，可是对于男女关系之间的微妙枝节，张岩却是一窍不通，拼命搞定了老婆之后，张岩已经用光了所有的情商与运气。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张岩和慕容雪都是一惊，张岩随即镇定下来，自己和慕容雪只不过吃顿饭，有没有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啥!怕球!就指了指门口，低声道:“慕容姐姐，你直接问是谁好了。\\\\\\”只要不涉及到情感问题，张岩的反应都是一如既往的有效率。

    慕容雪按捺了一下心情，朝门外说道:“是谁啊?”

    “慕容小姐，我是刘乡长啊!快点开门。”门外又响起了拍门声，张岩略微皱了皱眉头，看来不管什么时候，色胆包天的人都是存在的。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一次两次过来骚扰了，慕容雪想必也是过得挺艰难的。

    “刘乡长，现在天太晚了，我这里不方便见你，要不等改天的吧。”慕容雪冷冷的拒绝了刘乡长的要求，有点担心的向张岩解释道:“这家伙老是来纠缠我，很讨厌，不过我一次都没有让他进来。”

    张岩不禁笑了:“这次让我来打发他走人吧。”

    慕容雪摆了摆手:“不要，这样的话会连累你的，你还有大好前途，别为了我做傻事。”

    张岩道:“人活一辈子，要是啥时候都要顾虑这么多，还活着干什么。慕容姐姐，我不会让人和人欺负你的。”

    可能是听到屋内的声音不对，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猛烈，间或夹杂着刘乡长的大嗓门:“快点开门，屋子里是不是有小白脸，慕容雪你这个狐狸精，看不上老子也就算了，还要养小白脸。”

    张岩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跑到门边用力一拽，那个刘乡长本来还在大力的拍门，张岩拉开门之后顿时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屎。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谁敢在野民岭动老子一根汗毛，我让他立根旗杆。”

    张岩也不多话，仔细看了看这个刘乡长，张得五短身材，眉毛眼睛都小，看起来倒像是个卖货的。嘴里酒气熏人，显然是喝了酒之后想来闹事，张岩恨他无故作践慕容雪。捏紧了拳头就是一顿狠揍，那个刘乡长刚开始还想装好汉，挨了几下之后顿时老实起来，苦苦哀求张岩手下留情:“英雄，我知道错了，慕容姑娘是你的了，我再也不敢了。”

    打跑了刘乡长，张岩就寻思着，这件事情也不能这么就算了，自己要在的话，慕容雪一点事情都不会有的，可是要是自己走了，慕容雪还能一个人抵抗这么个混蛋刘乡长吗。想到这里张岩问道:“慕容姐姐，你有没有想到我们那里做点事情，我记得你上次是当了妇女主任吧，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那边卫生医疗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好呢。”

    慕容雪眼波流动，脸上又是一片殷红，低头说道:“小石头，全都随你。”

    “叮铃铃!”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张岩如释重负，马上接通了手机，只是听了几句之后，脸色已经严肃起来，不时的说一些指示，一直说了半个小时才撂下手机，面色严峻的对慕容雪说道:“慕容姐姐，我那边有点事情……。”

    “要回去是吧，回去吧!”慕容雪脸色有点落寂，还是强撑着笑道:“晚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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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凉

﻿    “不用，现在回去已经晚了”张岩坐到沙发上，眉毛已经拧成一团。刚才接到王二狗的电话，赵二虎被人抓起来了，罪名是打伤了日本商人桥本龙二，涉嫌破坏地委里的招商引资工作，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张岩直觉认为，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赵二虎是什么人，张岩是非常清楚的。虽然头脑比较简单，可是绝对不傻，要是小日本过来招商，二虎最多发点牢骚，至于打人致伤，肯定是不会去做的。

    一杯香茶不声不响的放到了张岩面前，张岩看了一眼慕容雪，慕容姐姐总是这样的善解人意，把手放到杯子上，一点点的看着杯中的茶叶上下翻滚，一股股的茶香飘逸出来，让张岩的思想放松下来。

    “慕容姐姐，你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的，如果没有的话，先跟我走。”张岩喝了一口茶，吧茶杯放好，看着慕容雪说道。

    “这边好多事情呢，一时半会的走不开的。”听到张岩说的话之后，慕容雪突然扭捏了起来，脸色通红的拒绝，只不过看她的样子，张岩知道慕容雪心中已经是千肯万肯，只是面子上不好意思而已。

    “能有什么事情，就这么定了，这就走。要是等一会那个刘乡长过来嗦，多少有点麻烦慕容雪没有继续坚持，点头默默的同意了，正在这时，楼下响起了叫骂声:“***，慕容雪你这个**，让老子…….。”

    底下的叫骂声马上没了声音，随后一个彪悍的妇人声音响起“****。你这个驴操的，这么晚了还跑这里撒泼，怎么着以后还想不想生孩子了。还有刘德贵你这个杂种操的，没事就往这里出溜，那天老娘发狠，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还敢打乡长，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混了，来人给我上，非把这个母老虎干翻了不可。”叫骂声很快便成了哭喊声:“救命。别打了我认输了还不成吗?”

    张岩听得有趣，就打开窗帘朝下面看，借着路灯看下去，就看到一条大汉威风凛凛的站在院子当中，两边各夹着一个人，脚下还踩着一个瘦小地男子，依稀便是那个刘德贵刘乡长。只是在大汉脚下仿佛婴儿一般，张岩看着好笑，就扭头问道:“慕容姐姐。这汉子是谁啊，怎么长的这么高大呢?”

    慕容雪走过来一看，面色有点古怪，说道:“这是老杨家孩子，听说还是你赞助的，篮球打得特别好。尤其是这几年蹿的特别快。才十六岁就长到两米零三了。你怎么不认识了呢?”

    张岩朝下面仔细看了一下，不由感叹道三年了，杨狗蛋都这么高了。如果不是慕容雪提示的话，自己看不出这个大汉跟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杨狗蛋有啥一样地地方，看这小子的身板还真是打篮球的料。

    “行，傻小子你就等着吧，过一会叫公安把你拷上，看你还牛不牛!”流的贵地声音有点歇斯底里，在边上的帮手凑过来低声说道:“乡长你可千万别往下说了。今天你没事往慕容院长家里闯。要是让张书记知道了，您惹的麻烦就大了。”

    刘德贵打了一个寒战。心里那点念想马上跑的无影无踪，慕容雪是张岩介绍来的，而且两人关系都挺好，这事情乡里可都是知道的。刘德贵本来是没有那个胆子打慕容雪的主意地，可是张岩升上去了之后，并没有把慕容雪带走，这就让他多了几分想法。

    所以平时他就趁着工作的机会，不时的往慕容雪那里凑，虽然说打着工作旗号，硬钉子没有碰到一个，可是软钉子碰了无数，让刘德贵明白了什么叫做拒之门外。时间长了刘德贵地心思也就淡了，要不是今天喝了不少酒的话，刘德贵还真没有这个胆子硬闯。

    可是闹腾到了现在，那点酒劲被人一顿老拳外加一阵狠腿，全都打没了。头脑清醒下来之后想到了厉害之处，顿时人也明白了，当下话也不敢说一句，悄悄的夹着尾巴溜走了。

    “杨家嫂子，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不知道那个混蛋还会说出多少坏话呢?”在杨狗蛋家门口，慕容雪拿着一盆苹果，十分感激的谢道。

    “大妹子，你可别跟我客气，张书记是好人那，你要抓住了机会，千万别让人抢了去啊。”说话的是杨狗蛋他妈牛翠花，跟丈夫比起来，牛翠花牛高马大地，身板堵在门口基本上不透缝隙，平时在乡医院上班的时候，一个人可以顶两个人用，牛翠花别的都好就是说话太直，这不刚一开口就把慕容雪说了个大红脸。

    “杨家嫂子你说啥呢，我跟张书记没啥的….。”慕容雪手一抖差点把盆丢了。

    “大妹子，咱就说了，像张书记这样的人多难找啊，你得抓紧了，女人吗就是要找个有本事的。像是我家那口子，屁本事没有就知道喝酒耍钱，要不是老娘给他生了一个带把的，他有啥可吹牛的。妹子你进屋里，大姐好好给你分析分析…..。”

    “张叔，我这边挺好了，去年在耐克训练营待了半年多，乔丹还指导过我呢，还叫了我一招，那个后仰跳投真好，我每天都练，现在投篮可准了。今年还入选了国家青年队，广东队想叫我过去，然后一个月三千块钱，到时候我先还张叔。”在慕容雪家里，牛高马大的杨狗蛋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要去广东队，到时候我介绍你去奇才队好了。”张岩心里有自己地打算，再过一段时间，乔老爷子多半就要入主奇才，杨狗蛋不但身体看起来很壮，而且动作也挺灵活的，正是以后十年nba最流行地锋卫摇摆人的坯子，要是篮球之神那里在锻炼锻炼的话，前途无量啊!

    “中，张叔你说啥我就做啥。”杨狗蛋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不言语了，看得出他并不善于交流，这个也是难免的事情，张岩就鼓励了几句，问了问世青赛啥时候开始打之后，就让杨狗蛋回去了，只是慕容雪一直没回来，让张岩有点纳闷，这两个女子都说啥呢，说了这么久。

    过了好一会慕容雪才回来，脸色红扑扑的，也不知道牛翠花说了些啥，只是张岩看过去，就觉得慕容雪不太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张岩也没看出来个子丑寅卯来。作为情场的百败老手，张岩在这方面的道行不是一般的低。

    当晚一夜无话，张岩十分坦然的睡在地铺上，慕容雪倒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牛翠花的话犹在耳边“这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不过坏东西里面也有上下这一说，不管怎么分，张书记都是上上品的，妹子你要是黄花闺女也不差给他，可现在这情况妹子还差那么一点。张书记有老婆是不假，可是想跟张书记好的也是一大把，条件不比你差，现在张书记疼你，你就应该抓紧机会把事情做了，千万别犹豫，女人有几年好挥霍的，不趁这机会赶快搞定了，难道真要等到别人抢了位置，跑墙根底下摸泪不成?”

    仔细想想，张岩对自己的那些照顾，可以说没有多少爱的成分，每次看自己的时候，那种眼神也是清亮清亮的，至于为什么这么照顾自己，多半是看在自己小时候照顾他的份上，还有之后遭遇的那些事情吧。也许他只是把自己当成那个照顾她的姐姐了吧，那个被他尿湿衣服，仍然笑眯眯的大姐姐了吧。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心里就一点点的有了这个大男孩的位置。随照这个男孩的成长，这种感觉一点点的变大，到现在已经充斥了自己的所有心房。

    “不能失去….。”慕容雪只觉得身子很热，起身走到浴室，轻轻脱下了睡衣，冬日的寒冷让她的肌肤开始颤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倾泻而下，透过温氲的水汽，慕容雪带着骄傲的神情审视自己美丽的身体。

    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自己还是美丽的，只是这美丽能留多久呢。慕容雪突然羞红了脸，快速的用手蒙住了双眼……。浴室的门悄悄打开，慕容雪批着睡衣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张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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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

﻿    一阵风过，窗外树影摇晃，将银色的月华搅散。张岩的脸在月色下显得十分的柔和，慕容雪星眸蒙胧，轻轻说道:“小石头，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张岩仍在沉睡，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慕容雪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松开睡衣，钻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张岩从睡梦中醒来，梦中的慕容雪抛下了往日的冷漠，神情激动的慕容雪与自己颠倒巫山，共赴**。梦中所见所感，如同真实环境一样，让张岩沉迷在梦幻般的极乐梦境之间。也许在内心深处，那个代表张岩真实意愿的神灵是不愿醒来的。

    只是，再长的梦，也终归会有醒来的一刻。一睁开眼睛，张岩看到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秀发之下是一张风情无限的脸，正是慕容雪。张岩的脑袋翁的一声，看来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怎么会这样?!”张岩的眼睛顿时睁得有平时两个大，梦境比现实更现实，现实比梦境更离奇，怎么做了一个梦之后，自己就和慕容雪滚到一起去了。

    “你醒了?”慕容雪双臂紧搂，脸蛋靠在他肩上，睁开星眸轻声道:“小石头，我是个坏女人…….。”

    张岩伸手把慕容雪的嘴堵上了，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苦笑道:“这跟你有啥关系，老子自己住进来了的，这些事情早就盘算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过日子吧。”对着打翻的水罐哭泣不是张岩的风格，发生了事情让女方承担责任，更是张岩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小心点好了。

    有的时候张岩就是这样一个人，神经大条的吓人!

    在漫天地大雪中。黑色的银豹在秋风县政府门前猛地停下，张岩面色凝重的打开车门。在门口王二狗已经等了好久，帽子上的雪已经落了一层，可是王二狗没有注意这些，焦急的走到张岩身边说道:“书记，你可回来了…..。”

    “不要急，事情的经过车上说，现在先跟我去看二虎。”张岩把车门开得大了点，王二狗急忙进了车。的一声带上车门，银豹随即发出低吼，卷起漫天风雪消失在远处。

    “好大地胆子。他们竟然敢这样做?”张岩听完王二狗地介绍之后。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事情很简单。日本商人桥本龙一来到秋风县。想要投资一个大项目。如果单纯地是这样地话就好了。问题就在于。桥本龙一来自于某个龌龊地国家。经商之余就想做点龌龊地事情。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地话也没啥了不起地。遍布街头巷尾地红灯店完全可以解决桥本龙一地需要。只是桥本龙一地兴趣迥异常人。可能是av看地太多。竟然是喜欢来强地。看中了下榻旅馆地一名服务员。当天晚上就设计了一圈套。将五百美金放到了窗前。桥本龙一本以为。乡下妹子没见过世面。一定会拿了这笔钱。到时候还不是任凭他地摆布。

    可是那名服务员并没有拿钱。而是面色如常地收拾完了就要出去。这下桥本龙一傻眼了。就想兽性大发。来个强上。当时刚好赵二虎来巡查。这下正好碰上。赵二虎就怒斥小日本。两人在争执过程中出现误伤。赵二虎头部受到重创。被迫反击。只是轻伤桥本龙一。

    可是随后发生地事情让人看不懂了。袭警地桥本龙一被送进了地委第一人民医院。而受伤地赵二虎则被抓了起来。罪名是破坏招商引资。遍天下找刑法书也找不到这一条地罪名。竟然被硬生生安在赵二虎身上。王二狗地话里面有不少疑点。赵二虎这么大一个公安局局长。怎么就那么凑巧赶上了。而且赵二虎那么一条虎狼汉子。怎么就被一个商人打得受伤了。要按照张岩地想法。这多半是赵二虎设地局。这里面地猫腻。张岩却是要弄清楚才行。

    “二狗。事情真地是这样地吗?”

    张岩地眼光并不锐利。可是王二狗却不由得低了头。说道:“张书记。我没说实话。二虎跟日本人有仇。二虎他三爷爷五爷爷都被日本人杀了。所以二虎一见到日本人眼睛都红。这些话二虎本来不让我跟你说地。怕连累你。不过我觉得要是不说地话。对不住张书记。”

    “对，啥事情不跟我说，那还当我是外人，赵二虎这个瘪犊子也不是好东西，等过一阵子把他捞出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张岩苦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谢文娟的电话:“亲爱的，我是你老公。”

    谢文娟那边楞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老公，你啥时候过来圆房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咳咳!”张岩被呛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咳漱起来。现在这女性实在…..，别管是不是萝莉，是不是宇宙无敌霹雳美少女，都凶猛的一塌糊涂。张岩记得自己找刘明洁的时候，她只会羞答答地看自己地衣角，要是穿的短裤地话，就只看自己的鞋。

    “有话就快点说，本姑娘还有事情呢，不要拖拖拉拉的。”那边谢文娟的话都透着得意。

    “是这麽个事情，你帮我查一下….。”张岩简单的把事情一说，谢文娟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个事情我不太清楚，本姑娘也懒得管这些事的，只不过既然亲爱的老公张嘴了，我哪能不管呢，记得下个月过来一下。”

    “下个月有点事情…..。”谢文娟找自己能做啥，不就是继续担任张岩想来点滑头的，把这事敷衍过去。

    “不来吗!”谢文娟的声音马上高了八度，大有不来就不办事的架势。

    “来，一定来。”张岩苦笑，自己的事情自己办，自己小弟的事情也要自己办，所以不去是不行的，不但要去，而且要态度积极的去，这样才会让谢大小姐满意，赵二虎的事情才会顺利了结。

    “算你识相，放心吧，赵二虎那个傻小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谢文娟笑呵呵的把电话挂了。

    半小时之后，张岩来到了地委看守所，当看守所的人知道张岩是来看赵二虎的之后，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英雄，张书记你可千万别怪赵局长，那是民族英雄，现在不是大清朝的时候了，小日本想在咱们中国搞事情，就应该这么往死里打。”

    张岩点点头:“当然了，我还没有见到那个小日本伤成啥样子了呢，要是伤的不重的话我就要好好处理他，要是把小日本打残了，恩剩下的话我就不直接说了，中日友好吗，咱们对日本友人自然是友好的，对不那么友好的，以前有个啥歌了，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这话说得多好，咱从小就听这歌长大的，就这么办不是?”

    那个看守听了之后肃然起敬:“难怪有赵局长这样的英雄，感情根子出在张书记这里，上梁不正下梁歪，靠的我说的是什么鸟话啊，该打。”

    “二虎，我出去这几天，你长能耐了。”张岩笑呵呵看着赵二虎，虽然被关在看守所里面，可是赵二虎还是挺悠闲的，一个人住一个大院子，周围有人伺候着，甚至还穿了一身崭新的西服，只不过赵二虎这身板，实在不太适合穿西服，看上去倒像是杀猪的。

    “怎么跟赵局长说话呢，有没有礼貌!”赵二虎还没有答话呢，这边就有人不乐意了，在一旁接口道。

    “说啥呢，这是我们乡长，快点道歉。”赵二虎立马就站起来了，朝说话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陪笑道:“乡长，这是乡下丫头不懂事，你别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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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探监

﻿    “没事，二虎你别着急，赶明儿个我就把你弄出去。”张岩拍了拍赵二虎的肩膀，转头看了看刚才说话的人。一身很普通的蓝色羽绒服，瓜子脸，上面还有几点淡淡雀斑，让人觉得好像邻家的小妹一样，透着那股子可爱。

    看来赵二虎蹲守这几天，还捞了个粉丝!张岩就道:“二虎，这边说话不太方便，我先问你件事，你也不要回答，想清楚了看我就行了。”

    赵二虎点头:“乡长，我明白，你就说吧。”

    “那个桥本龙二是什么人，谁介绍过来的，你知道吗?”

    赵二虎没说话，从越来越多的眼白来看，赵二虎是不知道这个日本商人的情况的。看来这件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张岩就继续问道:“你跟日本鬼子有仇，这件事情谁知道?”

    “谁不知道啊，咱们野民岭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不恨死日本人的，当年日本人为了采狗头金，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呢?所以日本人根本就不敢来，这次小日本过来就没安好心，一分钱没投，眼睛净盯着大姑娘了。”说话的是雀斑姑娘。

    “知道了，这事情比较紧，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这就回去弄一下。二虎你要注意点，千万别做出格的事情，要不然我这边也没有办法救你了。”张岩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总是透着阴谋的味道，只是布置的实在太低级了，让张岩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摇了摇头，张岩走到栏杆前面，叫来了看守所的所长，交代了一下:“卢所长，今天我来看看赵局长，我看到赵局长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外伤，内伤也是没有的，除了日本人打伤的那个地方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受过伤，是这么回事吧。”

    卢所长大大咧咧的说道:“张书记，你这话可就有点不对了，说是没有外伤内伤，谁见到了。谁知道啊。看在你是书记的份上，我才给你个方便，其实这都是违规的事情，张书记你赶快走吧，要是让别人见到了我也担待不起，至于宁刚才说地那些。我都没听见。”

    张岩看了看卢所长，想必是呆得时间长了，有了那么一点见识，只不过这种见识最多就是乡下人的见识而已，以为自己跟他隔了好几个系统，又是差了一级，万万管不到他的，所以才敢在自己面前打官腔。或许还有那种心思，借机敲自己一笔。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倒是不能客气了。

    “卢所长，借一步说话。”张岩朝卢所长招了招手，带着卢所长走到僻静处，然后低声说道:“卢所长，你爱人是不是在在咱们地委工商局，二科的主任科员是吧。我刚好认识二科的科长储梁芹，他跟我关系不错。你大女儿是不是想进一中当老师，我也认识教委的农处长，一句话的事情。还有你儿子吧，开地运输公司是不是执照一直下不来，交通局的任曦声局长跟我关系可铁了，只要我说句话….。”

    卢所长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知道这个时候。他才认识到一个县委书记地能量有多大。气焰也是一下子熄灭了。虽说县委书记和地委各大局头头是平级。可是实际上并不是单纯地平级关系。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县委书记有多少个。最多就是两千多。而平级地局长有多少。至少也有几万个。物以稀为贵。县委书记调到地市当局长是惩罚。地市局局长当县委书记这种事情……建国以来都没见到多多少。由此可见两者地微妙关系。所以没有一个地市局地局长会得罪县委书记。而是尽量满足这些书记地要求。

    尤其对于张岩这样注定成为自己上司地年轻县委书记。这些局得局长就更加热情了。已经让张岩提早享受了正厅级地待遇。调查一个卢所长算什么。只不过半个小时就调查地清清楚楚。正好这个时候拿出来震震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家伙。

    “知道了张书记。您说地一切都没错。我待会就给他拍照。然后马上给邮寄过去”

    “恩这就好。你地那些事情不能算是事情。我这边地事情才是主要地事情。我只想提醒你。出了事情你就是第一责任人。不管怎么样上面地反应都是直接就是把你拿下。你家人地事情也不要指望了。

    你要是顶住了压力奉公守法。就算暂时出了问题中了别人地暗算。以后我也能帮你找回来。可是你要是顶不住压力。或者受了别人地诱惑。做了没良心地事情出来。那以后你就要面对我地怒火了。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吧!”张岩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卢所长在那里苦思。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张岩走出看守所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大门处进来三名警察，张岩只是眼睛一扫，就看出了不对劲，右边的那个警察满面油光，就连脸上那颗痔都显得油水颇多，这些人像流氓多过警察，再看警服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只是协警，不算是正规的警察。

    这三名警察不知道为什么，并排着走了进来，只给张岩溜了一小块空间。张岩也不在意，自己的时间很紧，没时间跟这些人计较，就稍微侧身，想要从边上过去。要是放在往日，张岩肯定不会就这么让路的。

    只是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在双方交错的一刹那，与张岩擦肩地那个男子突然肩膀一沉，就往张岩这边撞了过来，肩膀如铁锤。要是撞到地话，恐怕不但要摔一跤，跌得七荤八素，甚至有可能受伤。

    不知好歹的家伙!张岩心中大怒，虽然没有特意防范，可是作为一个练过武术地人，又怎么可能一点防备没有呢。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张岩也是左肩一动，手抬了起来抹了抹头发，这一动作之后肘如长枪，对准了撞过来的男子。

    “喀!”一声脆响，张岩只觉得肘上一沉，然后一股力道传过来，把张岩顶得退了一步，这还是用肘顶住。要是不做防备的话，被这么一肩膀撞到胸口，说不好撞个胸骨骨折也不一定，这些人怎么这么狠!

    “啊!”长痔的男子一声惨叫，右手扶住左肩肩膀，猛地坐倒在地。刚才那一撞，张岩的手肘如枪，已经把他的锁骨挑开，剧痛穿心之下，这个男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决断力。旁边的两个男子都是小喽的料，呆呆的站在男子身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对劲，看来有人想要设套害我，二虎的事情估计也是这么回事，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先走再说，要是老子也折进去的话，那就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张岩看出蹊跷，也不说话直接拔腿快走，那两个跑龙套的想要追，可是看到老大的惨状，又一时间没有主意，这份工作的薪水虽高，可是并不值得付出筋断骨折的代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群混蛋办事这么不利索，亏你还信誓旦旦，说这些人绝对可靠呢!”在不远处的一处楼房内，一名身穿红色西装的男子气愤的放下了望远镜，对身后悠闲的白衣男子怒吼。

    “拿多少薪水，付多少气力，这是道上的规矩。胖头鱼失手了，那是他不够小心，没有看明白张岩到底有多强，觉得这个机会很好才出了手，这就算完成任务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你才给了五千块钱，胖头鱼卖了一条胳膊给你，这还不够?”白衣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烟，却一直没有抽，而且眼睛越来越冷，语气也越来越狰狞，黑衣男子不由得打了个颤，低头不再纠缠这件事情“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是有录像吗，把录像传到网上去，让老百姓看看，我们这里有这么牛叉的一个县委书记，走路都可以把人骨头撞断!”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点着了香烟，长长的吸了一口，恨恨地说道:“到时候我看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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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袭

﻿    “黄泥岗县志，民国二十九年冬，日军马步各一联队进袭野民岭，赵任北、赵任中带领乡民抵抗，挤占三天之后不敌，退入野人山游击作战，弹尽粮绝之后被俘，赵任中被狼狗咬死，赵任北被扒皮萱草，两人至死不降，解放后追认为抗日烈士…..。”

    好汉子!张岩感慨一声，轻轻地合上了严重发黄的书页，再那个没有外援，敌寇实力远远强于我的年代，我们的祖辈们没有卑躬屈膝，而是拿起了土枪抬炮，跟侵略者做殊死搏斗，这种浩然正气，哪怕是在百年之后，仍然让人肃然起敬。

    不为别的，就为赵任北、赵任中这样的英雄，张岩也不能看着赵二虎出事!

    “叮铃铃!”手机的声音响起，张岩接通电话“哪位?”

    “我是谢文娟，别的就不多说了，赵二虎的事情有点麻烦，听我爸说好像这次招商是省里某个领导的意思，所以这次赵二虎真是闯了大祸。\\我已经尽力了，也没帮啥忙，不过下个月你还是要来啊!”

    “做梦吧，事情没办好还要工钱，你想得美，下个月我找个人给你，你拿去充场面吧。”张岩心里恼怒不已，一点没给谢文娟面子。说实话一直以来，张岩也没有给过谢文娟面子。

    “别着急挂啊，我还有话说呢，我是没有办法，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办法啊?”谢文娟急道。

    “那你说说怎么办，你不会是想叫我找国务院总理吧!”张岩道。心里也有了点想法。

    “那个日本商人叫桥本龙二的，不是有点涉嫌**未遂吗，找人起诉他啊。把水搅浑了就好了。到时候事情一弄大了，那边就算想要下手不也掂量掂量，肯定比不声不响地要强多了，你说对不对。”

    “有道理!”看来要修改一下自己的认识，谢文娟这个女子还真不是胸大无脑的人，这主意虽然有点冒险，可是讲究地是一个出其不意，等到把对方的局搅乱之后。*****在用雷霆手腕收拾残局，仔细想想这种办法竟然是最好的办法!

    在某处大楼内，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看着外面灰色的天空，若有所思:“你说，张岩会怎么应对这件事情!”

    黑西装看了看他。轻蔑的说道:“李佳亥。怎么，你怕了吗?”

    李佳亥猛然回头，眼中好象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你说什么?!”

    “没什么。”黑西服心里一惊，不由得退了一步。气势上顿时弱了“要是我说了什么的话，我收回。”

    “你没说错，其实我一直都在怕，怕这个人。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张岩到底是人还是妖怪，为什么那次我有那么多地优势，可是最后还是让他翻了盘，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反思。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最后还是一个结果，我输他赢!”李佳亥眯起眼睛看了看黑西服:“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不要像我这样，一直在失败的阴影下生活。”

    “你觉得张岩会怎么做呢?”黑西服问道。

    “我也想不出来，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张岩的反击一定很犀利，会让我们措手不及，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输掉这一局。要是不想输地话，就盯紧张岩。”李佳亥道，又想起了十年前地那一幕，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局面，转眼间樯橹灰飞烟灭，到最后要输得一塌糊涂。让自己远赴藏北忍辱十年，这样的深仇大恨…..。

    “知道了，真想不明白，为啥你会这么小心他。”黑西服摇了摇头，径直朝门外走去。

    “等等!”

    “还有什么事?”黑西服不耐烦的问道，李佳亥只感觉浑身发冷，今日地黑西服，不就是十年前的自己吗一样的骄傲，一样的漫不经心，一样的愚蠢!

    “如果你这样不放在心上，你会输的!”李佳亥用尽力气大声吼道。\\\\\\

    “很抱歉，我从小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输字怎么写呢?”黑西服说完，大笑着走了出去。“阿嚏!”在县委办公室内，张岩打了一个大喷嚏，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由于赵二虎的事情出来了，所以前来参观访问的人少了很多，这让张岩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时间变快了。

    正要关上电脑回家，突然发现qq口闪现，腾讯1998年上市之后，出于对qq码地收集癖，张岩第一时间申请了一千个账号，当然了是用软件自动申请地，所以现在张岩用得qq号号码几位牛叉-六个八，出于小小炫耀心里，张岩总是把qq着，只是从没有接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这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有用地信息。

    窗口弹出，一则消息映入张岩眼帘“***书记横行，殴打执法人员。^^^^”张岩微微一笑，将这个信息关掉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赵二虎捞出来，哪有时间看什么书记打人的事情呢，张岩并没有意识到，就这样错过了一个避免被动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张岩觉得有必要跟地委陆书记通个气，询问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本来如果只是单纯的民事纠纷的话，张岩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可以说很好解决。可是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省里的领导，那就不能这么轻率对待了。

    还没有等张岩想好说辞的时候，电话就响了，张岩一看号码，有些不解的拿起话筒:“您好，我是张岩。”

    电话那头传来陆书记的声音:“张岩，你是怎么搞的，回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自己去看守所不说，还打伤了看守所的警察。你还有没有党性，有没有脑子，你还以为你是个普通人想要做啥就做啥，想打人就打人!”

    张岩纳闷，自己昨天去的看守所，怎么今天陆书记就知道了，就笑道:“陆书记，事情是有，不过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去看看赵二虎是为了纯洁干部队伍，我决定赵二虎这次出来之后，一定要严肃处理，至少是个留职查看记大过，如果态度不好的话就地免职….。”

    “少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你以为我这么多年都是混日子啊，你的严肃处理就等于一个屁。你要明白，现在是你的麻烦大了，看守所是什么地方，是国家权力机构，你一个县委书记在那里打人，而且是跟几个不入流的协警打擂台，好光彩吗?人家不会说你张大书记拳脚了得，只会说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上面要是就势来个差评，你的前程可就交代一半了，你还觉得这是小事吗?”

    “陆书记，您说得对，不过当时那情况，我不反击的话是不行的，那一膀子绝对能撞断我七八根肋骨的，那可是真要我命去了。而且他们是三个人，我是一个人，我要是稍微软一点，说不定会有啥事情呢，我不喜欢吧命运托付在别人身上的。”张岩道。

    “明天的报纸会刊登你出手殴打警员的，你还是小心些吧。”

    “知道了，陆书记我不太明白，为啥你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呢?以前不都是您帮我拦下来的吗，为啥现在不拦下来，而是交给我处理呢?是不是怕我处理不来，所以还是忍不住过来提醒我一下，省的我到时候被人打个措手不及。”张岩微笑问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让你多吃点苦头，对你以后有好处的。”在电话那头陆书记气的够呛，大骂道，随即挂上了电话

    张岩继续微笑，可是眼里却多了一丝冰冷，嘴里喃喃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决定这么做，那么也别怪我走偏门了。”

    “李佳亥，你觉得张岩会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还是在那座大楼内，黑西服得意洋洋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一件事，张岩很快就会展开反击的。”李佳亥忧心匆匆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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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肉

﻿    一直以来，张岩都认为，信息时代的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互联网走进千家万户，这种每个月几十块的小玩意让人多了一种沟通的桥梁，让每个人的想法可以通过这种简单的网络以最简单的方式汇集在一起。当随着这种力量逐步扩大之后，陈旧的落后的管理方式将成为历史，神州大地上的所有官员都将会熟悉这种网络力量，然后适应它。

    天下大势，顺昌逆忘，网络的声音就是十年之后的大势，凡是符合这种大势的企业，都将会成功，而不符合的将会沉沦，张岩就小小的参股了几家，比如腾讯、搜狐新浪百度、还有那个没有出生的淘宝，份额也不算多，最多的腾讯也就是十五个点，张岩的用意是捞一笔，而不是掌握这些企业的走向，这些企业已经证明了他们的优秀，自己再加上去的话未必可以走得更好，既然如此又何必费心费力呢。

    只是虽然网络用户已经达到四千万，可是显示网络用户力量的事情还没发生，这让张岩有些惊讶，只能是按捺着自己等待。^^ ^^只是张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头上，当腾讯的一个论坛刊登出“县委书记无故暴打协警，致三人重伤!”的吸引眼球的标题之后，迅速成为腾讯内最热的话题，那段质量很差，取景也很差的视频也表明，张岩是在与三人擦肩的时候突然轮肘，导致其中一人伤势严重，然后是医院里面的镜头，“受害人”脸上包的跟踪子一样，口齿不清的讲述着那天的事情。

    “我们去看守所指认犯人。然后在门口见到书记，我也没认出他，就往里面走。结果他闹了，上来就给我一下子，我当是一下子就被打晕了，等我清醒过来地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至于两名轻伤者，则提供了差不多的说法:“我们从门口进去，路也挺宽的，我们三人就并排走。*****可能是堵住了他的道，把他惹恼了，就抬肘子挥了一下，一下子把大刘打趴下了，当时我们都傻了，让他走了，要是没有录像的话。我们都不知道到那里说理去!”

    一方面是强势的政府官员，一方面是弱势的协警，事情的经过看起来也是一目了然，于是巨大的舆论压力马上倾斜了想了张岩这边，论坛上的刷新速度甚至还跟不上用户发帖地速度，但只是一个上午，论坛就爆掉了三次，直接导致半个月之后论坛所在服务器的硬件升级。

    张岩此时正在开会，商量一下如何解决赵二虎的问题。会议刚开到一半，就有电话打了进来，张岩看了一下号码，是省报大记者赵碧月的。就对王二狗说道:“你来主持一下，我先出去…..。”说完就接通了电话，走了出去，作为县委书记，张岩有这种中途开溜的权利。

    “张岩吗，你有麻烦了。===”赵碧月的声音很焦急。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赵碧月就发现了一些秘密，进而对秘密的主人-张岩有了好奇心，女人一旦对某个男性动物起了好奇心之后，事情往往就会变得比较麻烦，走向不可控制地地方，而现在赵碧月不同寻常的关心。也多少说明了一点事情。

    “赵姐。你不要老是一打电话就说这些，其实…..”张岩本来是想说。你才是我的麻烦，只是对方跟自己认识这么久了，脸皮又薄，要是自己这么说了，保不准赵大小姐当天就会杀过来，到时候张岩就有的苦头吃了，想到这里张岩改口了“我现在能有什么麻烦?”

    “你上网，到…..这个网址上看看!”赵碧月说完把电话挂了，想必是被张岩气得不轻。

    “能有啥事情?”张岩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随后屏幕上看到的一切让张岩有点吃惊……。

    “叮铃铃!”电话继续响起，张岩顺手接了过来，说道:“哪位?”

    “我是赵碧月，你现在看到了没有，都是说你不好的，你要赶快想办法啊!”赵碧月挺着急，声音都没有往日的从容。**

    “别说写得还挺有水准的，都可以编成剧本了。”张岩用鼠标打开另外一个链接，仔细地看起来批评意见，顺口读了起来“官员打人事件，基本证明了一点，即打人官员都极端愚昧，打人官员忘了一点，在打别人的同时，也是要付出沉痛代价。”

    “官员打人事件为何多发?对此有多种解读，比如匪气侵入官场，权力不受制约、官员“双面人格”导致心理扭曲等。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权力愚昧，即打人的官员不知道权为谁所用这一基本概念，在他们眼里，显然权力是为自己服务的，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不高兴就有可能打人。\\\    “你还有心思念啊，你这人咋反应这么慢呢，我都急死了，你这个石头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赵碧月道。

    “不是有句话叫做真理不辨不明吗，事情地真相并不想他们说的那样，只要稍微想想就明白了，我想到时候着急的绝对不是我。”张岩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一回事，不过对于这种网络力量的崛起，张岩还是挺高兴的。

    “我知道，你知道，可是如果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话，那有啥用处呢，你现在要做地是让大部分人知道真相，而不是在这里感慨!”赵碧月大声说道。

    “那还不容易，网络上知情的人多着呢，没准那下就把那几个人人肉了呢?”

    “人肉?是啥东西呢?”赵碧月问道。

    人肉搜索，那可是十年之后大杀器，多少贪官污吏一听人肉搜索，就吓得屁滚尿流。顾名思义，人肉搜索就是利用现代信息科技，变传统的网络信息搜索为人找人，人问人，人碰人，人挤人、人挨人的关系型网络社区活动，变枯燥乏味的查询过程为一人提问、八方回应，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声呼唤惊醒万颗真心，千方百计的搜索体验。

    人肉搜索不仅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揭露某某门背后的真相，为某三某七找到大众认可地道德定位，还可以在网络无法触及地地方，探寻并发现最美丽的丛林少女，最感人地高山牧民，最神秘的荒漠洞窟，最浪漫的终极邂逅……人肉搜索追求的最高目标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肉。而与刺青、美白、护肤、减肥等直接在人肉上施行的种种行为无关。“

    “要是没有人人肉呢?“赵碧月还是不放心。

    “那就我自己人肉自己，再派人人肉那三个混蛋。“

    张岩的话没有实现，因为到了下午的时候，风向突然转了过来，论坛上出现了人肉结果，让许多人没有想到的是，作为施暴一方的张岩，在任上的工作勤勤恳恳，做了很多利民的事情，尤其是对房地产开发的态度，让张岩马上赢得了论坛上大部分人的支持，舆论方向马上一变“是个好干部，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赶巧了，世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再说这录像实在太模糊了，也许是一场误会呢，看里面的动作，好像也不是很猛烈的撞击!“

    当人肉出那三个协警的身份之后，舆论几乎全部转向了张岩这边，受伤的那位被人搜索出来，是一个劳改犯，曾经因为重伤他人被判刑十年，最近刚出来，而且令人哗然的是，当初这名协警的攻击方式也是用肩膀撞人，被撞者胸骨骨折，住院半年多才出院，至今仍然不时吐血。

    世上的事情变化无常，莫过于此，当不明真相的时候是一种说法，明白真相之后又是一种说法，那种认为老百姓是傻瓜，没有判断力的人真应该好好想想，到底谁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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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渣

﻿    “怎么会这样，李佳亥你到底找的什么人?”黑西服已经快要抓狂了，本来算得好好的，只要舆论出现不利于张岩的局面形成之后，就动用上面的能量，让张岩暂时退职，理由也是现成的，民意不佳，让张岩吃一个哑巴亏。

    上午的事情也验证了这种设想，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对于张岩可谓十分不利。可是让黑西服没想到的是，中午吃完饭，享受完美女的三温暖冰火几重天之后，黑西服发现，形式已经完全的不对劲了，论坛到处都是支持张岩的人，而那三名协jǐng则成为众人攻击的焦点。

    “你好像说错了一个地方，这三个人不是我找的，而是你委派手下找的人。当时我还说了，有个人看起来很凶，是不是有案底，结果当时你说清清白白，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就是这个清清白白的家伙，以前是个刑事犯，还判了不少年!”李佳亥没有给黑西服留面子，他和黑西服混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目标一致，都是想要打倒张岩，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交集。

    黑西服气的跳了起来，抓住了李佳亥的衣领:“你说什么?”

    李佳亥没说话，眼睛冷冷的盯着黑西服的手，直到黑西服把手放下，并轻轻抚平衣领的皱褶之后，才冷冷的说道:“白痴，就算张岩再傻，这种程度的试探都不可能中招的，想要扳倒张岩，这里要多动动。”

    “那现在要做什么?”黑西服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马上把屁股擦干净，别让人寻着气味追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还敢反攻倒算不成?”黑西服惊讶道

    “我想他是敢的，全天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李佳亥道。

    张岩确实敢，而且必须要反击，要不然赵二虎就出不来，少了这样一个得力助手，张岩等于少了一个胳膊，而赵二虎被关一天。张岩头上的权威就少一分，所以不但要做而且要做的快。做得好。

    在秋风县的秋风宾馆内，rì本商人桥本龙二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左肩缠着绷带无法动弹，右手则在急速的抽动着，在电视里面传来一连串亚美爹的声音之后变成一条死蛇，他本来是rì本北海道的一个农民，由于品行不良被赶出了家乡。最后实在混不下去，就打印了一些证件，漂洋过海来中国捞世界。

    只是此时地中国沿海地带已经改革开放若干年了。对于外商地真假也是有了一套鉴定方式。虽然还是坚定不出大摩这样地超级大鳄。可是鉴定个rì本瘪三还是绰绰有余地。桥本龙二在沿海屡屡碰壁。要不是这些地方地领导怕处理了这个瘪三影响招商名誉地话。桥本龙儿肯定被驱逐无数次了。更不要说来内蒙发财了。

    碰壁碰得久了。桥本龙二终于明白了一个道路。就是沿海不能再混下去了。看样子要艰苦一些。去内陆各省混了。所以当时桥本龙二就去了内蒙。这种考虑不是jīng心计算之后地结果。只是因为。当时桥本先生在辽宁。距离内蒙很近。很符合桥本先生地钱包状况。

    可能是苦尽甘来。这一次到了内蒙之后。马上遇到了一个省里地领导。桥本龙二那个激动。好像很久没有做爱之后碰到了武藤兰。过马路碰到欺实马。躲猫猫碰到打酱油地。实在是太爽了。

    在省领导面前。桥本龙二开始描绘自己地美好愿望。这也是经过无数次露馅之后锻炼出来地能力。桥本龙二地美好蓝图几乎是毫无破绽地。除了一点-他没有钱之外。其他地一切都是完美地。而有没有钱并不是可以马上见到地。所以桥本先生就成了资本家。来秋风县考擦环境地资本家。

    这种变化。让桥本找到了感觉。如鱼得水地感觉。沿途就是观光吃饭。外带送点红包之类地。桥本龙二仔细算了一下。竟然赚了几十万rì元。让桥本龙二高兴地晚上都没有睡着觉。这世界真是奇怪。为什么zhèng fǔ要招待资本家。本来就算不招待地话。甚至往外哄地话。资本家都要过来地。怎么到了中国都反了过来了。资本家当起大爷了呢。桥本龙二不懂这些。也不想懂。一路上悠哉游哉。一直到了目地地秋风县。

    可是接下来地事情让桥本龙二极端不爽。首先是县委记没有亲自迎接。要知道一路上都是当地最高地领导出来迎接地。秋风县县委记地这种做法无疑是给自我感觉良好地桥本龙二一计响亮地耳光。

    如果但是这样的话也就算了，更不能让桥本龙二容忍的是，竟然没有花姑娘的干活，这让桥本龙二无法理解。当他提出happy一下的时候，那个光头局长的脸竟然黑下来，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管好裤裆，别让不该露地东西露出来，要不然到时候不小心废了，别怪我就是了。”

    打那句话之后，桥本龙二就知道，这个叫做赵二虎地人盯上了自己。果然没过几天，当他想要跟招待所一名漂亮的服务员发生点什么地事情，赵二虎非常及时的跑了进来，虽然桥本龙二竭力反抗并辩解，可是最后仍然战败了，如果不是随行的人拦住的话，桥本龙二肯定是要重伤的。

    刚被打的那天，桥本龙二心里面很虚，觉得是不是趁机走人，赵二虎是谁啊，那可是县公安局局长，在rì本那就是jǐng视，自己见到要恭恭敬敬的用敬称的，自己呢，不过是个瘪三，如果详细点的话，就是北海道的瘪三，就是说瘪三被jǐng视轻轻地问候了一下，难道还要满世界的喊冤吗，估计要小声的踱步到墙角，仔细反思自己的错误。

    可是随后的事情让桥本龙二喜出望外，那个光头局长被看起来了，然后是一大串的官员前来慰问，弄得好像桥本龙二做了什么重要贡献一样，而且更令桥本龙二高兴的是，为了表示歉意，桥本龙二竟然收到了十万元礼金。早知道钱这样容易赚，桥本龙二早就这么当沙包赚钱了。

    所以到了现在桥本龙二已经不慌了，想好了索赔的要求，等那个县委记到了之后就提出来，如果对方不答应的话。桥本龙二想了想，觉得肯定有其他人会帮助自己，让那个记退步的，这样的事情桥本龙二经历得多了，这一次也不算是特别处理。

    正当桥本龙二还沉浸在武藤兰的yín荡表演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桥本龙二不高兴的吼道:“*，干什么的，大白天的敲什么门!还让病人睡不睡了!”

    “是秋风县的，听说桥本龙儿先生受伤了，特意前来慰问。”

    桥本龙二心里一喜，仿佛看到无数金钱在眼前摇晃，就粗着嗓子说道:“进来。”突然想起电视还没有关，急忙又吼了一嗓子:“等一下，我在洗澡。”手忙脚乱的关电视，关录像机，收拾一下之后，看看没有破绽之后才说道:“请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岩走了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电视下面的光盘，那张带有岛国特sè的封皮让张岩鄙视一下，也只有这个种族的男xìng才会看重这些东西，并把它作为生活准则。想到这里张岩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也就是事件的受害者-桥本龙二。

    桥本龙二的脸是一张没有发育完全的脸，五官很不体面的挤在一起，眉毛又短又粗，张岩的眉毛宁在一起，这哪里是人啊，整个一个没进化的猴子吗?虽然心里想的不堪，可是张岩脸上还是带着夸张的笑:“对不起我来晚了，真是对不起，我工作失误…。”

    王二狗不由的嘴角动了一下，每当张岩这副表情的时候，总有人会倒霉。看张岩笑的连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眼前这个桥本什么的东西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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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验伤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桥本龙二冷冷的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这种程度的道歉怎么能行呢，前面几拨人马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实惠的，尤其是那个省委的小杨秘，可是实打实的带了几万块钱呢，这个县委记就像凭一张嘴，把事情摆平过去，可能吗?

    不过桥本龙二的冷哼马上变成一声惨叫，张岩笑呵呵的把手伸到桥本龙二的左肩处，然后手如钢勾，牢牢的勾住了桥本龙儿的琵琶骨，然后用力一收，桥本龙二早年是个无业游民，身体还算可以，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吃喝玩乐，身子都掏虚了，禁不住张岩这么一捏，顿时惨叫起来。

    “怎么了，桥本先生你怎么了。”张岩脸上装出一副特别关切的样子，悄悄松开放在肩膀的手，然后换一种姿势，两只手紧紧握住桥本龙二的肩膀，然后开始大力摇晃:“桥本先生你要挺住，医生马上就到了!千万挺住!”

    桥本龙二口吐白沫“……放开…。”

    医生姗姗来迟，桥本龙二也得以苟延残喘，并不是桥本龙二人如小强，而是张岩掌握着分寸，先来一个下马威给桥本，让他知难而退，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大事情出来，当然了如果桥本不识相的话，张岩也不介意来点狠的。

    桥本龙儿并没有意识到，他正处在一种危险之中，如果不识相的话很可能遭到张岩凶狠的打击，见医生来了，一皱眉说道:“来干什么，我不要检查。”检查，笑话，要是检查了，自己没受伤的情况不就露底了吗，所以检查是千万不行的。

    张岩笑了:“桥本先生还是检查一下，要不然给你带来伤害的话。我会心里不安的。”

    桥本龙二怕的就是检查，急忙挥手:“没有。张记跟我开个玩笑而已，我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就是前一段被那个光头打得太厉害了，我这边伤的太多了。”

    张岩笑咪咪地掏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桥本龙二，桥本龙二接过来。念道:“我证明我身上的伤势跟张岩无关。”上面还有个rì期，桥本龙二没明白，张岩就解释道:“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做空口无凭，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说凡事都要来纸面上地证据，毕竟六十年前，你们老祖宗玩过把戏，什么共荣什么进入啊，不小心点哪行啊。桥本先生我不是说你，你可别多心。”

    桥本龙二差点没气死，这还叫没说。这比指着和尚骂秃驴还难听呢，不过看着张岩笑咪咪的神情，还有周围的人闭目养神的样子。桥本龙二明白了，感情张岩这位爷就是土皇帝啊，天上地下的都归张岩一个人管了，此时桥本龙二已经没有在张岩身上找便宜的心思。只想躺在床上等待处理结果，也不想在跟张岩顶牛，就乖乖的签了字。

    “二狗把这个字据收好。这可是国际友人。桥本先生重伤之后地第一份字据。很有研究价值地说。”张岩说到这里看了看其他地人。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跟桥本先生商量点事情…。”

    “你们别走啊。张记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当着大家地面谈呢。我要求有人旁听。张记你不能这样对我…。”桥本龙二又惊又怒。直觉知道自己要遭殃。他在神州大地混得rì子不短。还真是没有碰到张岩这样地混不吝。

    “我跟桥本先生谈点男人地事情。事关桥本先生地隐私。宣扬出去多有不便。对了桥本先生。我有个朋友上次去过北海道。说你姐姐杏子地皮肤很好。而且很白。待人接物地十分热情。希望我帮着照顾照顾你!”等到人走光了。张岩撇撇嘴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姐地。你怎么知道我家地?”桥本龙二马上陷入了震惊。这人不过是中国内陆地一个县委记。怎么会知道他地底细呢。这个人没有想像地那么简单。早知道地话不如想办法开溜好了。

    “我知道不算什么。问题是你地伤是不是好了?”张岩看着桥本龙二。准备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我地伤没好。哪有那么快好呢。那个赵局长地拳脚实在太重了。我肩膀骨折了。后背有严重挫伤。肋骨三根骨裂。左臂骨折。右大腿腿骨骨折。髋关节骨裂。还有严重地脑震荡。只不过……。”桥本龙二说到这里脸红了一下。随即以老辣地脸皮抵挡下来。厚颜道:“有地时候没事。就像之前那样。有地时候……很晕。”

    张岩盯着桥本龙二，一直到桥本龙二头皮发炸，才冷冷问道:“你确定。”

    桥本龙二下意思的点了点头。

    张岩站起身，然后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出于习惯，桥本龙二也跟着鞠躬下去，就在他的头达到最低点的时候，他听到张岩的声音“那么，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哐当”一声，桥本龙二的头撞到了地板上，张岩地声音冷酷无比“严重地脑震荡!”

    “肩膀骨折…………………。”

    “后背有严重挫伤…………………。”

    “肋骨三根骨裂…………………。”

    “左臂骨折…………………。”

    “右大腿腿骨骨折…………………。”

    “髋关节骨裂…………………。”

    等到张岩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病房内只剩下桥本龙二地呻吟声，张岩满意的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桥本龙二口吐白沫，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张岩就低声说道:“rì本鬼子……滚出去!”

    “你这是眼中的无组织无纪律，你会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

    “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新鲜的。”张岩满不在乎的把电话撂倒一边，这种人多了去了，见到外国人就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谁了，总认为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外国人一出事情就急得不得了。

    张岩还记得有个很有爱的故事，为了让三名rì本客人准时的坐上飞机，某列火车停车一分钟，给坐着rì本友人的火车让道。好家伙如果这三名rì本人是急诊病人，不让路就要死的话，那让路还好说，可是这些人明明是记错了时间，属于个人的疏忽，一想牛气的铁道部怎么就让路了呢!

    一个字就是----贱!

    “你会后悔的!”电话那里已经传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然而张岩只是轻轻一笑，开始考虑另外的问题。

    飞机联合体接到越南的邀请，希望在越南办一个组装厂，同样接到邀请的还有四大厂中的两个，越南方面开得价码之优惠，让大部分人震惊，五年不要所得税，其后四年免一半所得税，人工场地都是相当的廉价。这种邀请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围绕去还是不去，双方的意见不能统一，最后推到了张岩这边来。

    “越南，有趣的国家啊!”张岩喃喃道，视线转向了地球仪:

    越南属发展中国家。9年开始实行革新开放。996年越共八大提出要大力推进国家工业化、现代化。今年越共九大确定建立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并确定了三大经济战略重点，即以工业化和现代化为中心，发展多种经济成份、发挥国有经济主导地位，建立市场经济的配套管理体制。经过十五年的革新，越经济保持较快增长，已经隐隐有成为亚洲小虎的趋势。

    而这次邀请，是不是也代表了越南的领导人的一种态度，考虑目前越南已形成包括幼儿教育、初等教育、中等教育、高等教育、师范教育、职业教育及chéng rén教育在内的教育体系。普通教育学制为2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5年小学，第二阶段为4年初中，第三阶段为年高中。2年越宣布已基本实现普及小学义务教育目标。建立组装厂还是大有可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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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经济殖民地

﻿    “去，为啥不去，不但要去而且要大张旗鼓的过去。”在摄像头面前，张岩一脸兴奋，而在虚拟的会议室内，四大厂的老总都在，经过了十年改革开放的洗礼，这几个老总早已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傀儡，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几位老总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让飞机联合体总裁周济民出头，毕竟无论从资历还是目前的势头来看，银-沈飞机联合体都是四大厂的头牌，周济民更是当仁不让的老大，这个话也只能周济民上去说了。

    “张总，我们是想去的，可是政府方面有点不高兴，希望我们不要派出去，越南人开的什么条件，政府也可以开出来同样的条件，肥水不流外人田，总不能国内没有赚到，让外国人赚到了吧。”

    张岩笑了，这种思想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却一直顽固的出现在某人的脑海里面。什么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要真是肥水也就算了，可是四大厂这种走出去，抛弃的那部分只是最低附加值的那部分，核心的高端部分都在国内，说不得好听点，就是苦活累活都叫越南人做了，然后还要他们叫好，这种活计怎么能叫做肥水。

    “恩，周老，你知道英国人为什么要打鸦片战争吗?”

    “知道，就是想跟清政府做生意，结果清政府只是广州开放，不肯让英国人深入内陆，英国人为了扭转银差，就走私鸦片，最后被清朝禁止之后，英国人就撕破脸皮，用坚船利炮打进来了。”

    “是的，资本主义有两个阶段，一个是原始积累的阶段。这个阶段是血腥的，可是过了这个阶段之后。就要出现富余资本，开始要资本扩张了。所以英国才会相中中国，想要进行资本扩张，一个国家没有资本扩张是没办法富裕起来的，我们四大厂的兴起，不光是国家政府的支持，远东地区的去工业化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因为去工业化，我们才有了四大厂的物资基础，才有了远东地区数不尽地原材料，还有几百万的消费团体，大家想想如果反过来地话，远东还存在这样的厂子，我们则是一无所有，那样四大厂能发展起来吗?在这个时代，卖资源只能富裕一时，不能富裕一世。只有把企业做大做强，把经济殖民地做到国外去，才是我们的发展方向。“

    张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觉得口才大有长进，看来还是要经常说话，没有人天生是林肯，锻炼锻炼口才都会好的。

    “张总，说实话我是没听懂，能不能稍微的通俗一点啊。“说话的是云豹汽车厂厂长牛得草。这人性子直说话也直来直去的，要不是张岩一力主张，恐怕早就被人黑下去了。不过四大厂地厂长全都是这样的性子，直脾气炮筒子，也只有张岩才镇得住容得下，不能不说多少出乎大众的意料。

    “通俗点说，就是以前有个长工，天天给地主老财打工，然后赚了一笔钱。最后到老了。赚到了一百块大洋。还有一个是跑小买卖的，十年辛苦下来也赚到了一百块。还有一种就是借了钱做大买卖，最后几年赚了几万块，你觉得咱们厂是属于哪一类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赚了好几万那类地。“牛得草说道。

    “那你觉得。转了几万块钱之后。这人还会不会去做小买卖?“张岩继续诱导。

    “傻吧。谁有几万块还回去弄那点辛苦钱。还不想办法再赚上几万才是正经地。“

    “那会不会再去给别人打工呢?“

    “不可能。除非脑袋进水了!“

    张岩笑了。说道:“如果他自己家有地地话。还会不会自己种地。还是把地包出去。腾出时间干别地呢?“

    “张总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这些活计都是没啥油水地，扔给外人也不心疼是吧!“

    张岩点了点头，说道:“现在都讲究一个国际分工，这个分工不是安排好的，也不是说一成不变的，我们要抓住机会，牢牢控制住这一块阵地，给我们中国地产业链添上最重要的一环，你们有没有看到韩国的三星，现在势头多猛，五年前是什么样子，资不抵债!可是韩国政府还是不让他倒闭，给它贷款给它时间，现在又恢复过来了，我可以说，如果不是韩国以倾国之力救它，三星现在还是起不来，不但起不来，还有可能直接倒闭，韩国政府为什么救他，不是看重它的几万亿韩元的固定资产，而是看重它在产业链上的位置，反过来我们地地位还要重于韩国三星，我们代表的不单是民用产品，还代表着相当一部分高端的军事领域，对国民经济的促进作用也是越来越大，随着国家经济形势的不断好转，我们四大厂蛰伏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年就是我们大步走出去的一年，你们几位老总重任在肩，咬牙吧这一年做过去，以后的路可宽着呢!“

    “咳咳咳!“这次话说的有点多，有点长，张岩急忙喝了口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意见。不出张岩所料，这些人对于在越南建厂没有了意见，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大步前进这件事情上了。

    “张总，是不是港府那边地资金松动了，那些回购地股票可以上市了吗?“周济民的年纪最大，脑袋却是最好使地一个，马上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要知道四大厂那一个都是几百亿上下的巨无霸，云豹汽车和银沈飞机联合体更是达到了千亿规模的巨无霸，需要的资金都不是小数字，也只有那笔巨额回购的股票解冻，才能提供绝对充裕的资金，否则就算来上百八十亿的都没有多大效果。说的不好听也就刚够科研研发的钱，而且还只是一年的。

    “这个……还是没指望，而且上次为了借钱，又延后一年了。“张岩说的有点心虚，其实提前解冻回购股票不是没有先例，要是张岩据理力争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张岩的不想让企业得到那么多钱，历史上因为有了钱，盲目扩张而倒下的企业多着呢，四大厂虽然在中国很牛，可是放到国际上也就是一般的企业，银沈联合体排名965就是证明。

    “那还说什么没钱谈啥都不行，我还要回去看看高温涡轮发动机的事情，张总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周济民一听没钱，态度也就变了，张岩看在眼里，心痛不已，多好一老同志，都被金钱腐蚀成这样了。

    “张总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我也要弄一下两厢跑车的事情，没时间闲聊了。“牛得草也站起身，申请提前离场。张岩心里又是一阵心痛，牛总多好的人啊，现在也堕落了，还跑车!

    跑车!张岩脑袋里面一亮，前几天跟老婆出去逛，银豹虽然也不错，可是车身有点高，而且操控性也差点，毕竟当初的定位是商务车，当时张岩就想如果有辆跑车就好了。没想到还真要搞两厢的跑车了，好同志啊!

    “牛总，你说的两厢跑车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价格怎么样，有没有原型?“张岩把牛得草拦住，仔细的询问起来，其他三个厂长见了，马上拔腿就走，咱们都是大忙人，跟张岩这种闲人比不了。

    “恩，陆书记我这次来可是要给你添麻烦了!“在地委书记办公室内，一脸黑胡茬的组织部长曹德江热情的跟陆书记打招呼，这在陆书记几十年的记忆中，都是很少见的事情，陆书记不由心里一沉，看来张岩的事情是弄得大了，要不然曹部长也不会亲自下来，向自己解释的。

    这个该死的小石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算那个日本人是块狗屎，也犯不着亲自打吧。这下弄得事情大了，看你怎么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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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个帖子引发的风暴

﻿    “老陆…….曹德江拖长了声音看了看身边的秘书，那秘书低头走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曹德江和陆书记两人，曹德江这才继续道:”，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面出来的，跟我还藏着掖着的，不应该啊!“说完就朝陆书记身后的一个文件柜走去。

    陆书记顿时脸色大变，神情也变得焦急起来，站起身想要拦住曹德江:“你干什么?这里都是档案，没有你要的东西?”

    只是曹德江动作很快，在陆书记说话的功夫已经打开了柜子，拿出了一瓶酒，就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藏点违禁品，这次违禁品数量不算多，我就没收了，不对你进行处罚了”说完曹德江就把酒放到了自己衣兜里。

    陆书记这次也顾不上别的了，一把按住曹德江的手，“少来，你也知道我是南疆的时候伤了腿，要靠烧酒顶住寒气，这是药酒!你要是敢没收，我就敢马上杀到你办公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老寒腿，还能少得了烧酒!”

    曹德江哈哈一笑，把酒掏了出来:“老伙计有你的，不过中午是不是要搓一顿啊?”

    陆书记也是哈哈一笑，把酒接过来，放到柜子里面，然后低声问道:“组织上决定怎么处理，咱们都不是外人，一个战壕打滚的生死弟兄，你就别跟我躲猫猫了。”

    曹德江摇头:“其实也没啥，张书记毕竟是人介绍过来的，这几年就算闹得再大，该看的面子还是要看的。有点可惜，要不是这件事情，再过上一两年，凭借现在这政绩，破格提拔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现在…..。”

    陆书记一听反倒放心下来。这样的处理方式可谓是轻轻放过了，曹德江的意思就是平级或者降半级调到别的地方，还是当县委书记或者代书记。不影响以后地仕途。其实陆书记最怕的就是升官，说是升半级一级，可是调动到清水衙门，以后在想要出来，难比登天!

    “陆书记，您老找我…..。”张岩小心翼翼的接着电话，没办法谁让自己犯了事。让人家犯难了呢。

    “恩上面地意见下来了，决定把你就地免职，永不录用，这下你小子满意了吧。”陆书记的话有点轻松，这跟话里的内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张岩马上就知道了，对自己的事情处理的并不重，所以陆书记才能这么轻松，要不然以卢书记的脾气，不早就跳起来才怪呢。

    为了配合陆书记。张岩皱眉，叹气，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悔不当初啊。现在想什么都晚了，我接受组织对我地安排，都是我的错。我准备回母校报考研究生，争取用三年的时间，再考一个壮士出来。”

    “你小子少在哪里放屁了。这次算你运气好。别人没有想把你往死你整。要是真地想整你。你还想去读壮士。直接读烈士算了。”陆书记地话夹枪带棒。以张岩脸皮地厚度。也就是勉强挡住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其实你小子要不惹事。明年就上来了。我坐上地委书记熬了三十年。你可能连五年都不要。这速度可是够快地了。咱们国家不是没有五年正厅地。可是五年市委书记地。嘿嘿。可真是不多。你这么一闹。多半要慢上一届。我这么跟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挺后悔地。”

    张岩嘿嘿一笑:“后悔啥。要是下次再碰到那孙子。我还是一样暴打他一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是**无能地清王朝。也不是民不聊生地民国。现在是新中国。一个小日本瘪三。还想在中国闹事。不是找打是什么?对了陆书记我还要跟你求个情。”

    “求情。你自己还没有把自己摘出来。你现在就想着求情了。不行。说啥也不行?”

    “陆书记。您听我说完。我们县地赵二虎书记。一向是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次说实在地。那是抓了一个**未遂。属于工作出色。那个小日本属于暴力抗法。押解出警都算是便宜他了。所以陆书记。你觉得是不是把赵书记放出来。”

    “你这个无赖。你以为你这么说就是这么回事了。赵二虎同志地事情省里面已经定性了。破坏招商引资。事情性质很恶劣。你还敢保他。你不觉得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吗?”

    “陆书记，我都知道，不过那些事情我慢慢消化，怎么说也不会死人的。可是要是赵二虎被拿下了，以后谁还听我的，那我可就立马倒台了，所以无论如何，陆书记你看在师傅的面子上，给小弟一个面子，千万好歹保住赵二虎。”

    “做梦，**的干部是用来做这个地吗，你这个无赖，等着回家反省吧!”陆书记说完把电话挂了，他并没有想到，张岩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否则一定会慎重的考虑张岩的提议。

    看来只有想办法，这种办法张岩一直想要避免，可是到了最后却不得不拿出来，至于后果，张岩觉得一定是很严重，很严重……。

    当天下午，某论坛突然出现了一个帖子，详细解读了前一段县委书记打人事件的前因后果，其中很不经意的牵扯到了，该县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因为制止一名日本人实施**，出手过重而被拘押的事情。

    一旦事情牵扯到了中日，那么再小的事情都会变成轩然大波，论坛的重点顿时转移到了赵二虎身上，舆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站到了赵二虎这一边，论坛几次爆掉，论坛老总乐得合不拢嘴，笑呵呵地在上面签字，紧急追加一批硬件设备。

    看守所内，那个文静白皙的女孩子还是低头陪着他，赵二虎还是悠闲地看书，只是看身边女孩子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知道赵二虎这头淫虎，肯定是没有看什么好东西，不是金品没就是肉铺头之类的黄书。

    “赵书记，有人找!”看守所的教导什么恭敬地叫了一声，见过大牌的，没见过这么大牌的，把看守所当成泡马子的地方，这在看守所还是第一次碰到，只是这种安排是所长默许的，所以教导也只能把话埋进肚子里烂掉。

    “谁找我啊，没见我正在学习呢嘛?”赵二虎抬起头，脸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不是看的激动导致的。话虽然是跟教导说得，可是眼睛全都斜到身边的女孩子身上，咽了口吐沫，赵二虎一脸庄重的把手伸过去，想要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那个女孩子一脸红晕，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想水一样挪不开半步，眼看小白羊就要落到大灰狼嘴里……..。

    “咳!”熟悉的声音传来，赵二虎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张岩神采奕奕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挺难看的干部。赵二虎马上站起身，把那只手收了回去，脚下一踢，把那本黄不黄不啦几的书踢倒角落，嘴上笑呵呵地说道:“张书记，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好久了，你等我干啥，你是指望我也进来陪你是吧?”张岩微笑着调侃了赵二虎一下，然后眼睛一眯，指着赵二虎特诚恳的对身后的干部说道:“跟我一样，都是乡下出来的苦孩子，啥都不知道，我都批评他们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是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我都发愁死了，这次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不过总的说来，还是好同志，对工作热心，办事不计较个人得失，难得啊!”

    那个干部脸色越发铁青起来，勉强说道:“张书记都说了，我还能说啥，赵二虎同志。”

    赵二虎楞了一下，看了看张岩，收到一个白眼，然后才转过头看那个干部:“我是。”

    “恩，该说的张书记都说过了，我就简单点，赵二虎同志，之前的事情经过调查，没有证据表明你破坏招商引资，所以你可以走。”那个干部说完，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走，把赵二虎弄得不知道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二虎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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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章 意外

﻿    “哈哈哈，李佳亥，你说的没错，张岩总是能够让人惊奇。这次虽然通过舆论给省里面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让这些人不得不马上放了赵二虎。可是这么做不就是把省里的领导得罪死了，我看他马上就要倒霉了。”黑西服坐在沙发上，得意地说道。

    “未必，张岩这个人没有这么简单，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虑。他肯定有张底牌在手上就算得罪了省里的领导也不在乎，只是这张底牌是什么样的底牌呢，我还真的想不出来。”李佳亥有点疑惑的摇了摇头，面色更加凝重起来，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善于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复杂起来。

    “哈哈哈，李佳亥，我看你是被那个张岩打得破了胆，所以才畏首畏尾的，要我说张岩就是头脑一热，直接把事情捅出来，至于结果怎么样，他可能都没有在乎…..。”说到这里，黑西服自己也迷惑了，世上有这样的人吗?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张岩还真的有两条路，就算仕途上做不下去，还可以做一个大富豪，对于仕途并不是特别的热心。“这个小石头，实在是太莽撞了，本来我以为这几年他不出头，而是埋头苦干，还以为他动了辉光韬略的打算。没想到这么多年养气功夫下来，还是跟愣头青一样冒失，这下麻烦了!”在银州书院里面，白发银须的肖云起看着报告。忧心忡忡的说道。

    “最多就是降职，少年人挫折一下有好处，对于以后可是有很大好处的。”说话的是张岩的父亲张玉容。这几年张岩不在，张玉容就不时过来，向这位睿智的长者请教为官之道，只不过张玉容问地，多半都是张岩那边的问题，他自己的问题却从来不问，天下父母大抵都是如此。为孩子作出牺牲也是无怨无悔。

    “不会降职，其实要是降职我反倒高兴些，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小石头了。我估计不但不会降职，反倒会升一级，这才是我最担心地，哎!这孩子那点都好，就是脑袋里面想的事情跟别人不一样，老是弄出来那么大的动静!”

    “肖老的意思是到时候调到一个清水衙门里面供着，最后不声不响的把石头捂下去，好大的胆子。我倒是想看看，谁有那个胆子敢做这件事情!”张玉容听了之后，眼睛一立活像一只护犊子的老虎。这几年银州地经济发展越发快速，生产总值已经站了辽宁省的小一半，加上处于交通枢纽，已经享受副省级待遇，升格为省会的呼声更是一天强于一天，而下次换届之后。张玉容多半就会升为银州市委书记，那可是副省级的待遇，可以发挥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张玉容处事一向和风细雨，这次被触动了逆鳞，罕见的发起了脾气。

    “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着急的，调到一个清水衙门怎么样呢?只要我或者老李说句话，不是该怎么出来就怎么出来，泥塘里面的淤泥再深，也只能困住水鸟。能困住仙鹤吗。其实我最怕地就是让小石头担任市委书记。那才是真正要命的。”

    “市委书记!怎么可能?”张玉容的心里一震，脱口而出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老子还没有当上市委书记，你个小崽子就当上了。不过更多地是高兴，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高兴，这么点年纪就当上市委书记，那以后……。张玉容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来。肖云起道:“怎么不可能，早几年李狐狸不就是想挖走小石头吗，那时候给的位置就是中银香港的副总，那是什么位置，不就是副厅吗，有李狐狸照应着，再过几年升正厅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要不是我拼命要人，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正厅了呢。”

    张玉容奇怪道:“我没明白，一般说都是升官，怎么我看着，你和李老都不太希望小石头升的太快?”

    肖云起笑了:“升官升得快是好事，可是见识不够地时候升官就不是好事了，张岩这孩子见识比常人强的太多了，我本来以为世上没有天才，可是见了张岩之后我才知道，并不是没有天才，只不过我没有见过天才而已。要是单纯按照能力来说，张岩的能力别说当一个市委书记，就算当上省委书记，嘿嘿……。”

    肖云起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地浮云。说道:“可是官场里面地东西又那里是那么简单地。明枪暗箭地防不胜防。张岩虽然是天才。可是天才也需要明白这些魑魅魍魉地伎俩。所以我不希望他升地太快。在县里就算闯下天大地祸。也能一手盖住。可是要到了市里面。我就要两手两脚一起上才能盖住。要是再往上。哪怕是搭上我这张老脸。也是盖不住地了。他见识不够。升到高位就是一个坎。”

    张玉容这下终于明白。当下也沉默了起来。把能力不够地人提拔到一个高位。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谋杀。能够适应地毕竟是极少数。绝大部分地人都适应不了。结果就此止步。张玉容现在倒是希望。张岩不要升地那么快了。

    肖云起看了看张玉容。心里也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上面对于张岩一直是很看好地。只不过觉得张岩这人有些少年老成。想法也缜密地可怕。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顾虑地。可是张岩这次一弄。暴露出来容易冲动地弱点。上面肯定会放心地提拔了。

    在看守所外面。是一条笔直宽敞地街道。初春时节地风仍然寒冷刺骨。张岩站在门口。看了看赵二虎。又看了看前面地街道。说道:“现在清醒点没有?”

    赵二虎摇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合计着怎么说也是要给我关上十天半个月地。怎么没到一周就把我放出来了呢?”

    张岩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你就知道一件事情。以后无论办什么事情。都要先跟我说一声。知道吗?”张岩地声音低沉。这次就是撕破了脸。把上面地人彻底得罪了。自己恐怕真地要倒霉了。

    只是张岩的心里却不后悔，虽然坏了规矩，可是毕竟把赵二虎救出来了，没有把兄弟抛下，这就是胜利，至于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

    巨大而精密的齿轮在不断的旋转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岩的命运将会在几天之内揭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2001年4月1日上午，美国海军一架-电子侦察机潜入中国海南岛三亚外海窥探。中国派出两架军用飞机对其进行跟踪监视。随后，美机突然大动作掉头向我海军跟踪监视的歼八飞机飞来，机头和左翼与中方一架飞机磕碰，猛烈的撞击使我机失控坠海，飞行员王伟跳伞。美方飞机肇事后未经许可闯入中国领空，时分降落在海南陵水机场。

    事件发生之后，巨大的齿轮暂时停住了运转，愤怒的寻找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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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百年的屈辱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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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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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商务会议

﻿    事件发生的时候，张岩正在准备接受处理，所以当接到临时调令的时候，张岩还有些恍惚:“什么，叫我去组织，分析飞机?”随即张岩醒过神来，撞机事件!就是说…..张岩深深吸一口气，兴奋地说道:“好我这就去。”

    “不用了，过半小时会有一架直升机来接你，你趁这功夫跟家里人说一下，别让人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这我知道。”张岩挂下了电话。

    半小时之后，一架米-8直升机从天而降，直接降落在县委大院外面，掀起的狂风吹到了无数自行车摩托车，沙石打碎了十三块玻璃。张岩面色不变，屹立在门口，等到直升机停稳了，才吩咐王二狗:“把这些都拍照记下来，然后要军方赔钱。”

    王二狗一吐舌头，这位爷还真是牛，省军区派直升机亲自来取，还敢要钱，这不是老虎头上挠痒，自找不自在吗。不过张岩的话就是命令，王二狗后来还是拍照，然后向军区索赔，只是他没有想到，军区还真的赔了，只不过没有赔钱，而是当天派人到县委大楼，把玻璃全都换了，一水军用的防弹玻璃，除了不太透光、样子难看、以及维修费用高之外没有其他缺点，让后来者伤透了脑筋。

    “我走了，过几天就回来。”张岩说完就跳上了直升机，米-8开始旋转巨大的旋臂，再一次掀起狂风，一片飞沙走石中机体剧烈颤抖，开始快速爬升。半小时之后来到白云机场，然后马上换乘一架银剑-12大型商务机，直飞南海。

    “先生，你要点什么?”在宽敞的机舱内，空姐带着甜美的微笑询问张岩。而张岩头也不抬，仍然在看网页。空姐只好悄悄的收起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休息室。轻轻地把门关上之后，脸色已经变得很气恼。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臭男人吗，连看都不看本姑娘一眼，很神气吗?”她撅嘴生气道。

    “哈哈，小妹子生气了，真好看。在气一个给大姐看看。”乘务长打趣道。

    “人家一个人包机，当然神气了，那要多少钱才行啊，怎么说也要十万八万的吧，连眉头都不眨，跟打个的似地，这样的人至少都是亿万富翁吧。”一个腿特别长的空姐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这次航班是临时准备地，取消了之前的航班特意给他调换的，我想这人恐怕不止是亿万富翁那么简单。肯定在政府里面干事…..。”

    到这里。甜妹子气也消了:“张姐。你觉得我好看不?”

    回答她地是一阵哄笑。还有不依地撒娇声音。“看来自己这次要分析地是ep-3。真是好东西啊!“此时张岩已经两眼放光。活脱脱一个色狼形象。这也不能怪张岩失态。撞机事件虽然是个悲剧。可是从天上掉下来地这个ep-3。确实不折不扣地好东西。

    ep-3e电子侦察机是美国海军唯一地陆基信号情报侦察机。由美国洛特希德飞机公司制造。它是一种涡轮螺旋桨飞机。配备有4个t56-a-14引擎。体积较大。因而隐蔽性也较差。体积与波音737客机相近。翼展宽约30米。长32米。内置24个座位。其最高飞行高度可达8230米。续航时间为12小时。续航能力为3000海里。最高时速为每小时761千米。重约28吨。最大载重量约为64吨。

    装有名为lin11”数据链系统以及名为an/ay-14地中央计算机。配备了尖端地电子信息拦截系统。它可以探测并追踪雷达、无线电以及其他电子通讯信号。侦察机利用传感器、接受器和碟型卫星电线。可以对很大一片范围进行电子信息地监听。可从740千米外地地方截获雷达和其他通讯信号。”

    -3e都是一座金山。只要拿到了这座金山。以后中国地侦察机就不发愁了。这么一个活生生地样板摆在那里。只要时间足够。完全可以照样再建一个原型机。然后慢慢研究。不出一年就能取得突破。这架飞机地意义。不亚于当年米格-21叛逃地意义。

    当年由于米格-21叛逃。结果第三次中东大战。阿拉伯一方地米格被打得落花流水。进而失去了战争地主动权。任以色列予取予求。这次拿到ep-3e之后。大幅度拉近了双方地侦查力量对比。以美国人注重侦查强于一切地理念。在没有推出新一代侦察机之前势必不敢轻举妄动。台海将会逐渐恢复大陆强势。这种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请求连线!“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多个请求，张岩皱了皱眉头，按下求助按钮:”小姐，请帮我打开视频会议系统。“这是银剑-125商务机的特有功能，最多支持36人在线，12人出席的视频会议，哪怕是在全球都是独此一家。

    很快的视频会议就搭建好了，十二面巨大的屏幕出现在张岩面前，随着屏幕逐渐变亮，一些人出现在屏幕上，张岩看了一下，说道:“恩，人还差一些，不过不要紧，我们先说后来的人先看录像，了解了之后再说。

    到这里张岩看了一下名单，就点了一个人:“李研究员，看得怎么样了?“

    屏幕马上切换影像，一个身材中等，胡子一把地中年男子出现在最中间的屏幕上，只见他点点头说道“恩，都看完了。“这人是机体设计研究院的副院长，正院长是周济民，名誉院长是张岩，所以实际上机体设计院就是他做主。

    “有啥想法，需要什么人配合吗?“张岩问道。

    “恩，我需要成都科研所机体载荷研究室刘大光主任，还有沈飞的物理研究室刘国强研究员，还有…….。“李伟说了一长串名单出来，张岩眉头松开，此时在自己屏幕下方，已经出现一连串的提示符。

    “任务一，确认是否邀请成都科研所机体载荷研究室刘大光主任?“

    “任务二，确认是否邀请沈飞的物理研究室刘国强研究员?

    “任务…..。“

    下面是一个全选按钮，张岩毫不犹豫的点击了一下，这些选项跳转了一下之后消失了，只有张岩和李伟的屏幕上，还留着一个金色的记事簿，记录着目前地进展情况，这套系统是张岩参照了后世地视频会议之后弄出来的，在很多设计上都是张岩亲自选择地，至少比目前通用的视频会议先进十年。

    “张总，我是周济民，我要求参加这个项目。“视频一阵抖动，周济民突然加了进来，而这个位置是银沈联合体总工的位置，此时这名总工正一脸尴尬的躲在周济民身后，羞涩的朝张岩露出两个酒窝。

    “周老，你怎么来了，不是不想让你参加，只不过考虑到您老年纪大了，长途奔波的不方便，再说银沈联合体的新一代机型也到了攻关的时候，如果没有您老坐镇，到时候出了纰漏怎么办?“张岩倒是想让周济民参加，因为毕竟周济民才是内行，自己懂得再多也是外行，领导一批中国顶尖的飞机业高手，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可是周济民今年身体不太好，可能是冬天伤了肺，入春以来老是咳漱，人也没有精神，七十多岁的人了，又有多少精神可以耗费，张岩的意思就想让他休养一段。

    “张总，你必须让我来，首先你不懂这里面的技术，让你去分配肯定分配不开，哪些重要那些不重要，我想你也是不太清楚的，只有我才能知道那些东西重要，需要先处理，那些不重要，可以后期处理。咳咳咳“可能是说的太急了，周济民一下子咳漱起来，半天都没有说下去。

    “周老，你的身体…..。“张岩犹豫道。

    “咳咳咳，我的身体…..咳咳……不要紧…..咳……小石头…..唔….你…要答……应我…..唔….咳咳咳…..。”看着周济民捂着毛巾努力往外挤字的样子，张岩心里感动，什么是民族的脊梁，不是那些专家教授，也不是站在财富顶端的富豪们，而是像周济民这样无私忘我的人才是，只是因为他们，中国才能一步步走向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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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拆分ep-3

﻿    把会议的主导权交给周济民，张岩看是沉思，这次撞机事件的来龙去脉。2001年之后，小布什上台，对于这位美国总统，张岩的了解只限于成天反恐，到处惹麻烦，结果导致美国盛极而衰，一步步走下神坛，直到那次可怕的金融危机。

    一个愚蠢的敌人，能做到的远比聪明的盟友还要多，在对华政策方面，小布什放弃了克林顿时期关于建立美中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表述，反而在竞选过程中将中美关系定位为战略竞争对手”。

    同时闭口不提克林顿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三不”承诺即不支持台湾独立、不支持“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不支持台湾加入以主权国家为条件的国际组织)，暗示将加大售台武器的力度，公开表示克林顿政府对华政策太软弱，应当增加强硬的成分，认为克林顿政府推进对华关系、冷落美日关系是个错误，强调将重新把美日关系置于亚太战略的重点。

    所以，在这种思路指导下，中美之间的摩擦增多，这次撞机时间虽然是偶然，但是它的发生却是必然，区别也许只是在那里发生，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以及双方的重视情况是不是一样而已。

    而张岩要做的就是，在这么一场和时间赛跑的游戏中，取得足够的成果。尤其是飞机上的那份电子数据，是关系到飞机调控参数的重要数据，如果拿到的话，等于是得到了波音原型机的飞行数据，这都是有钱都买不来的东西，可谓是意义重大。

    看了看表，张岩决定先睡一觉。这样才能精力充沛的投入工作，不管空姐难看地脸色，张岩蒙头呼呼大睡起来。

    入夜。飞机经过七千公里的跋涉之后，终于降落在三亚机场，张岩白色衬衫黑色裤子，非常酷的背着硕大地旅行包走下飞机，身后是有些不满的空姐。

    “什么嘛，看起来挺帅挺酷的，就知道开会。开完了会也不知道谁句话，到头呼呼大睡，是不是猪八戒转世啊?”“就是，连我们航班之花小玲姐都不搭茬，还是不是男人?”

    “小妮子你又在哪里嚼舌头，看我不拧你的脸!”

    夜风轻柔的把这些女孩子的碎语吹进张岩耳朵里面，张岩微微一笑，任这些言语消散在风中，眼睛已经盯上了一辆急速飞驰的吉普上面。

    吉普地速度很快。而且是迎面开过来。却没有一点减速地意思。张岩把包交到右手。眼睛还是明净如水。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辆吉普。吉普在张岩面前急刹车。车上跳下来一个军管。看简章竟然是一个少校。走到张岩面前立正。行礼:“首长好。我奉***之命。接首长前往073号基地。”

    “好!”张岩答应了一声。敏捷地跳上了吉普。那个少校严重闪过一丝异色。随即也跟着跳上了吉普。迅速地开了出去。

    此时繁星满天。天空像一个巨大地蓝色圆盘。罩在苍茫地大地之上。张岩一时间看得呆了。在内蒙地时候。看不到这么剔透动人地夜空!

    “抽烟吗?”一根烟递了过来。张岩笑着接过:“大中华!不错不错。我也喜欢这种烟。”

    少校道:““是呀。这烟有劲。我一直都抽这个。”

    “不错。”张岩吸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问道:“特供地“是呀。去年立了个二等功。军区首长额外奖励了半条。当时就被战友抢了一半。剩下这些抽到现在。也就剩下最后一包了。嘿嘿。等这包抽完。我就直接去军区首长那里在要一包。”少校说完大笑起来。

    这个少校倒是挺对张岩地脾气，张岩就道:“万一首长不给你，怎么办?”

    少校想都没想，道:“还怎么办，不给咱就不要呗，估计首长那边也是不多了，咱还能跟首长抢东西不成?”话说到后来带了点泄气的味道。

    张岩道:“我这边有几条，你要是喜欢抽，我先送你一条。”

    吉普车突然蹦了起来，然后拖行了好长一段距离，停到了路边，少校浓黑眉毛一挑:“首长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特供的中华，你地包里就有…..。”见张岩点头，少校就伸手打开张岩的旅行包，动作熟练的掏出一条中华。

    “靠，还别说看起来很真像是那么回事，不过现在造假的太多，样子说明不了什么。前一段不是有个评比谁最像赵本山吗，赵本山本人参赛才排第二，你说真人都失真了，烟就更不好说了。“说话功夫少校已经打开包装，抽出一支烟点着了，吸了一口气。

    “别说，你这烟还真是挺到位的，要是牌子在弄得实在点，不加什么金线就更像真的了。不过看这烟丝，也是一等地好烟，兄弟我先…..。“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剧烈的咳漱起来，那口烟直接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怎么可能，是真的大中华，你怎么有这么多。“

    少校说话的功夫，右手已经闪电般的把开封的这条烟收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张岩。张岩微笑不语，这次带了这么多烟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个任务需要的是争分夺秒，熬夜是经常地事情，抽支烟提神，所以就带了十几条烟过来，至于为什么能弄到特供地烟，其实再简单不过，*时健现在还在张岩这里，弄点烟还不是小菜一碟!

    “谢云峰，很高兴认识你。“少校的手第一次主动伸了出来。

    “张岩，同样很高兴人是你。“两个人地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来到073基地之后，张岩顾不上寒暄，时间是有限的，美国机组人员已经离开飞机，可是也只是暂时离开，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可以利用，而及时赶到的专家太少，张岩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赶到的非专家人士，看着现场乱哄哄的局面，张岩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家不要着急，听我的安排。“

    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不忿道:“你是谁啊，有什么权利指挥我?”

    张岩看了少校一眼，低声说道:“拿下!”

    那个少校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一个漂亮的擒拿将年轻人按在地上，然后低声说道:“我是基地的参谋官，我接到的命令是，无条件执行张总的一切命令，违者军法从事!”

    有了年轻人做例子，其他人顿时老实多了，在张岩的指挥下开始工作，工作进展顿时快了几倍，只是有很多设备都是固化在机舱上的，急切间卸不下来，张岩眉毛一皱。大喊道:“马上砍下来!”

    这次谢云峰也犹豫了，看了看张岩:“这样不太好吧，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张岩瞪了谢云峰一眼，心想这架ep-3最后拆成五六块，让俄国人又经手了一次，自己这次再怎么研究，又有啥破绽给美国人看的，就低声说道:“谢少校，出了事情我担着，你想啊，要是做好了，你肩膀上就可以多一颗星星了。”

    谢云峰马上做出了自己选择:“拿太平斧来!”

    锋利的太平斧砍下，很多设备都被分割开来，研究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而张岩则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一个电子设备上面。这东西的原型也许是一台电脑，可是现在它被几道可怕的裂痕分开，再也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的东西。

    可是无论它是什么东西，一定是最珍贵的，因为美国机长最先破坏的，就是这么一个稀烂的东西，而且破坏的程度也是最严重的，想要找出点有价值的东西，难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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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恩威并施

﻿    “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看垃圾，什么水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个自视很高的年轻人，因为觉得张岩抢了他的风头，所以说出了不该说的话。长到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话不能说，确实是一种悲哀，这样的人只有在吃了亏之后才会明白，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付出的代价会这么大。

    “碰!”张岩用力拿起破烂的机箱，然后对准年轻人的脸摔了过去，重达四十磅的机箱极其坚硬，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威力加强版的板砖，那个年轻人被打得鼻子流血，仰天倒在地上，四肢开始抽搐，全场在一次静了下来。

    “我不想再说一次，现在这个地方是我做主，谁有意见想法可以以后提，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是我们用飞行员的生命换来的，谁要是再敢挑刺的话。谢少校!”张岩看了一眼谢云峰，谢云峰马上明白，掏出手枪上膛。

    “军法从事!”张岩冷冷的说道，旁边黑洞洞的枪口做了最好的解释，屋子里面的人个个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

    “如果干的好，我保证，大家都会得到想得到的一切。”张岩说完，掏出一大堆金卡，扔在桌子上“这是万事达的金卡，里面有十万美金，只要挽成一个项目，就可以拿走一张卡，完成两个就拿两个，时间宝贵，大家努力吧，看看可以赚到多少钱!”

    张岩这番举动，可以说是恩威并施，这些人到这时候才知道张岩的厉害，马上不声不响拼命干活。速度比起刚才有快了一倍。

    “张岩，我真是服了你了。”谢云峰见不到十分钟，张岩就把整个场子镇住，比起刚才的凌乱嘈杂，现在的工作速度何止快了十倍。

    “有啥服不服的，上下同欲者胜，现在这情况不使出雷霆手段，金山银海的砸下去。那里能让这些人全力工作。如果不怎么做，这些人肯定要论资排辈一翻，等到排好了，黄瓜菜都凉了!”

    张岩说完，不再管谢云峰，有一次走到了电脑旁边，仔细的搜索着。脱去组织地外袍。张岩更喜欢做一个专注的研究人员，虽然美国人破坏了主机，可是依据美国人的习惯，肯定有一台备用的机器，要不然万一出现故障，机上的十几号人难道就认倒霉不成，就算美国政府有这种疏忽，美国大兵也不会答应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张岩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可是眼睛却越来越亮。一只手稳稳地伸向了一块黑色扳子。

    “张岩，我们接到电话，美国人已经坐不住凳子了。虽然我们还可以拖下去，可是不确定还有多少时间、所以我们要尽快了，要不然到时候来不及的话也要撤退，，低声的报告道。

    “再去拖拖时间，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把东西搞定。现在还有不少东西没有弄好，尤其是这个。”张岩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精力全部投入到眼前的黑色板子上面，那只手终于按到了上面，只是轻轻一按，那块板子就神奇的翻转过来，张岩兴奋的叫了一声，f!”

    “self-testthrouh自检通过)，hostsignlloss，….”

    看着屏幕上地字符。张岩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然而一个屏幕突然跳出来。

    “请输入密码”

    张岩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这种密码应该只有机长才知道，看来要暴力破解了，看了看谢云峰，谢云峰已经成了张岩肚子里面的蛔虫。马上递过来一柄锋利的太平斧，张岩用力的斩了下去。

    “!”的一声，火花四溅。

    “奥，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我是因为机械故障降落在这里地，我们的飞机和我们的机组，都应该享受正常地权利，我们不是战俘，我们是友好人士，不是说中美友好吗。可是现在，你们像强盗一般把我从飞机上赶走了，这是不行的。”说话的是美国机长奥斯本上尉。

    “蠢货，赶快闭嘴，否则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说话的是副机长琼斯，看了看身边怒目而视的解放军战士，奥斯本暂时的闭上了嘴，可是不到三分钟，奥斯本又挥舞长臂，要求马上回到自己的飞机上去。

    此时地奥斯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飞机-ep-3e已经落到中国人的手中，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成为中国人的一顿大餐。事情显然已经遭到了不能再遭的地步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自己不是只需要例行飞一次，怎么一下子飞到这里了呢。奥斯本开始回想起十二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奥斯本的手还很稳定，因为他知道，一旦完成转向，自己就可以再次逃走，这次的经历就会成为一次可供炫耀地冒险历程。至于左边那架歼-8，肯定是要退让地，谁会在死神面前坚持呢?

    奥斯本的这种想法害了他，在一阵剧烈地震荡中，奥斯本惊恐的看到自己的飞机与歼击机撞到了一起。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奥斯本肯定不会掉转方向的，谁会想到中国人这么悍不畏死。

    就算是在疯狂的时候，奥斯本也没想过用ep-3撞一家歼击机。谁能保证主动撞机者一定能把敌机撞下来而自己没事呢?恐怕谁都不能保证，而且奥斯本一向怕死，也不会头脑发热:弟兄们，为了美利坚合众国，我们一定要把中国飞机撞下来，哪怕我们全机组阵亡也不惜!恐怕奥斯本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会被剥夺机长的职务，然后送到精神病医院。

    对于这名牺牲自己生命也要完成任务的飞行员，奥斯本的心中是畏惧的，如果早知道面对的是这样的对手，奥斯本绝对不会转弯，可是一切都不能重来，飞机上红光闪烁，奥斯本只好迫降…..。

    接下来的事情也很简单，一批携带武器的中国士兵接管了飞机，机组人员被带到餐厅，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询问。不过还好，并没有刑讯逼供，问的问题也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奥斯本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不说话，在这一时刻，奥斯本想得都是那个英勇的中国飞行员。他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那名飞行员已经压到了他。

    火星四射中，机箱丝毫无损，反倒是锋利的太平斧卷刃倒崩回来，差点把张岩脑袋砍中。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张岩不知道的是，这个机箱使用的是钨合金，硬度超强可以抵御激光炮弹的攻击，一柄小小的太平斧自然砍不动的，而且一旦机箱外部破损，里面打的硬盘就会随之损毁，成为一堆无用的垃圾。

    看来还是要使用高科技才行啊，张岩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然后将数据线插入键盘口，开始飞快的输入数据，既然硬来不行，那就来点高科技含量的吧。嘿嘿!小白羊，大灰狼奶奶来了。

    过不多久，ep-3e备用电脑的屏幕上就开始闪烁，每一次闪烁之后，都有一串新的密码输入，然后就是错误的提示，张岩竟然是准备使用穷举法破解密码，这种方法是最笨的法子，确实最有效的法子，在张岩电脑屏幕上，一个进度条表示着进度，现在这个进度条只有细如发丝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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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时局辨势

﻿    看来要好几天才可以破解完毕呢，再看看其他地方的进展都很顺利，基本上不需要自己指挥，就把手机开机，关机一天说不定有多少人找自己呢，可不能一直关机，那样飞出事情不可。

    果然一开机之后，手机短信就响个不行，张岩看了一下统计栏的，竟然有一百五十条左右，就一条条的翻下去，大部分都是询问情况的，只有几条是兜售q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自己资料的。

    “叮铃铃!”手机一下子响了，张岩一看号码，马上接通了:“肖老师，我是张岩。”一边说一边走到休息室内，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可算是接电话了，小子你要是再不开机，我就打电话到海南军区，让他们直接找你了。”肖云起的声音有点焦急，2001年4月1日发生的中美撞机事件注定会成为这一年的焦点事件，两个安理会常务理事国，两个核大国，两个在世界上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国，围绕撞机事件的博弈都足以让震动国际形势。而张岩对国际事务的嗅觉一贯敏锐，肖云起更想知道张岩的看法。

    “美国人那边什么反应?”张岩问道。

    “美国人能有啥反应，当然是不认账，然后倒打一耙。”肖云起笑道，随后秘书解释了一下，张岩才知道美国人的反应

    一、一再重申，这次撞机事件纯属意外，因为如果不“咬死”此事件属于意外，美国就必须负起此事件的责任。也就承认中国对意外事件有司法管辖权。

    二、坚持美国飞机是美国领土及主权的延伸，因此，中国当局不能登机检查，必须尽早把原机交还给美国政府，必须把机上24名美**人交还给美国政府。

    三、这架美**机在空中与中国战机相撞后，由于受损过重，必须紧急降落海南岛的陵水机场，这种行为乃符合1944年地芝加哥国际民航公约规定，不属于侵入中国领空的行为。

    四、这架美国侦察机当时是执行“例行性”侦察任务，而且被中国战机跟踪时。身处距中国领土外约140公里的上空，虽然1982年的国际海洋法规定各国拥有188海里的经济海域，但是，美国并未签署这项海洋法，而且也不承认188海里上空是中国领空，因此认为，当时美**机是在国际空域上飞行。未构成侵入中国领空行为。

    五、中国战机未依芝加哥国际航空公约规定的小机让大机、快机让慢机的原则。避免中国动用国际法管辖权美国政府用此基本底线划出其对此意外事件的国际准则。

    “我靠，真是好无耻的家伙，在我自己家把我撞了，还硬是装出一幅啥事都没有的样子，这山姆大叔脸皮气魄都不容小觑啊!”张岩发出了由衷地感慨，要不人家能雄踞世界第一这么久，单是这么一副厚脸皮，都够咱们修炼几百年的了。

    “闲话少说。你说说你的意见?”

    “其实美国人的说法有问题。他一个军用的飞机，老是往民用上靠，这就是不靠谱。我知道的芝加哥民航公约规定，若发生紧急事件，出事飞机应立即使用国际紧急求援频道，呼叫地面机场，要求降落，并运用民航求救术语“maydymayday呼叫。

    美国佬有没有这么做，我想是没有，军用机没事也不会训练这个。所以这架美军飞机当时并未遵守国际法的呼叫程序，从未发出任何求救讯号，并不合乎芝加哥民航公约地原则，自然可以被归入侵入领空。

    再说从发生撞击开始到到降落陵水机场，期间有近12分钟的时间，该机比没有发生坠机况。大部分设备仍然可以正常运转。美国政府坚持的该机降落必然性”，并不是事实。“

    “这些不要说了。你觉得美国人的底线在哪里?”肖云起不耐烦的打断了张岩的话。

    张岩知道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主要的矛盾还是在小布什身上，这位山姆大叔一上台就是四处挑战，积极准备战争，没过几年就是第二次美伊战争，结果出了大力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在任上疯狂挥霍美国的软实力，结果卸任地时候，美国已经由自由战士变成世界宪兵，到处都是敌人，以及面和心不合地盟友，做总统做到这份上，也算是极其失败了。

    这些都是张岩结合几年后的情况才知道的，可是现在，谁都看不出美国有什么不妙的地方，经济形势良好，军事实力也是极其强大，对于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突然摆出一幅咄咄逼人的样子，相比大部分国家的第一反应是臣服，而不是反抗。

    即便是中国，虽然在民族利益受损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抗争，可是仍然会有一丝敬畏，抗争的底线在哪里，一旦谈判破裂之后该要如何处理，在无形中束缚了自己地手脚。如果利用这个机会，向美国施加足够的压力，是不是可以捞到更多的利益。本着能多捞点就多捞点的想法，张岩提出了自己看法。

    “首先美国人会道歉，其次美国人会接受ep-3e被拆分，最后一点是赔款。除此之外，可以在其他方面得到相当程度的让步。比如对台军售的事情。”

    “只是这些吗?”肖云起有点失望。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张岩道，其实这就是最后的结果，自己也曾经扼腕叹息，只是国家地实力还不强大，这种结果已经是比较好地结果了。

    “那你去吧，记住手机要时时刻刻开机，要是下次我在找不到你的话，以后就不要叫师傅了。”

    “知道了一直开机，等待师傅召唤。”张岩嬉皮笑脸地回答道。这件事情自己能参合进去的也就是这么多了，等到周济民来了，就把指挥权交给他，然后自己争取早点把备份电脑拿下，里面的资料可都是宝贵的，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密码识别就是不得了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不知道多少秘密会浮出水面，谁能想到一架小小的ep-3会牵扯出这么多的问题呢?

    打开门张岩一愣，场地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白头发的老者，正是周济民。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人也憔悴了不少，一边说话一边咳漱，张岩就跑过去说道:“周老，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注意身体啊!”

    周济民爽朗一笑，随即咳漱起来:“这些东西真是好东西，张总你不知道，有了这个东西我们的飞机设计就大大前进了一块，等于是美国人送了十年的时间给我们!”

    张岩一愣，道:“周老，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这架ep-最多就是波音737的水准，要是有这么大促进作用的话，那我们买几架波音737不就可以了吗?或者我们直接买波音777，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周济民哈哈一笑，心情好的没话说:“张总，你这就不明白了，波音那些型号，有些地方跟这个ep-3e不一样的，加了不少东西进去，从波音飞机上推不出什么有用的参数，比如说他用一块钛合金板换一个铝合金扳，你说他是为了提高抗拉强度还是提高抗疲劳的?

    有的时候它可以使用差一点的材料，为着节约成本。可是换到军用的上面，它就不能这么做了。一定要每块材料都要发挥最大的作用，要不然到时候慢了一点就是完蛋，它敢随便换材料吗?所以民用飞机可以随便买，可是你啥时候看到军用的飞机卖给我们了，这次老美真是大方，不提钱直接送过来了，我真要感谢他八辈子祖宗了。”

    张岩一听也乐了:“还有这好事，那还等什么，操家伙开始干吧，不把这架ep-3拆成零件，咱们都不好意思歇手，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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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破解

﻿    “嘀……………嘀…….嘀..嘀嘀嘀”一个黑色笔记本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虽然时值深夜，仍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笔记本屏幕上，那个进度条已经进展到了最后一丝，屏幕左侧的提示栏上面出现一个鲜红的倒计时。1!。”随着倒计时归零，进度条消失，ep-3e的备用电脑字忍受了三天半的疲劳轰炸之后，终于屈服了，敞开大门任入侵者浏览。

    “张总，笔记本打开了….。”张岩在睡梦中被叫了起来，这几天张岩都没有怎么合眼，虽然破译密码的事情是笔记本做的，可是现场的调度，还有人员的分配，都要自己想办法搞定。周济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还要找人照顾着，别为国家做贡献做到牺牲，那也不符合张岩的做事观念，所以张岩反而睡得最少。

    “是吗，马上带我去。”张岩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就走，眼睛也不睁开就拿到一条毛巾，在脸上随便擦了擦，眼睛再睁开时已经神采奕奕，根本看不出来张岩已经连续熬夜三天了。

    此时美国肇事飞机ep-3e已经面目全非，无数条电缆从飞机内蜿蜒出来，通道四面八方，每根电缆的起点都是一台或者几台高精尖模拟设备，而终点就是e-3e的某台终端设备，现在的ep-3e看上去更像是一架外星飞行器。

    走到地方的时候，张岩发现这台备用电脑已经进入操作界面，黑乎乎的界面很不友好，不过考虑到军用电脑的特点，对于性能要求是最重要的，其它的可以忽略不计，毕竟界面好看不会让飞机飞得更快，也不会让子弹偏离目标，倒有可能因为好看出现bu。所以这种界面就可以理解了。

    简洁的屏幕上只有三个选择据的，第二个则是归纳整理地，第三个则是搜索截获信号的。张岩毫不犹豫的启动了第三个选项，数据传输和归纳整理意义并不大，最重要的应该是数据的截获与搜索。

    在这一点上，张岩的判断有失误，其实ep-3e最重要的部分恰恰是storybook:改进后地信号搜索、整合和利用系统。可以将信号电子侦察数据与通讯数据中心链接，包括与北约组织的通讯链接。

    而且经“传感器系统改进计划”升级后地ep-3e可与美军其他侦察平台与战斗平台进行直接、实时的连接。连接对象有美国空军的e-3空中预警机和其他飞机、海军的潜艇等。这就使它可以成为信息中转处理平台，如果可以破译，对于以后的电子战都有极大的帮助。

    当然考虑到当时地情况，张岩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值得诘难的，毕竟时间宝贵，与其把宝押到风险未知的地方。还不如实实在在的拿到一项好处，之后再去冒险，就算不成功也可以拿到一部分成果，远比赌博失败血本无归要强得多。

    启动了storyclassic之后，马上又跳出三个选择框。一种是近海模式，一种是远海模式，还有一种是海岸线模式，张岩想了想，直接选择了近海模式，当张岩手指点下去地时候，ep-3e的机体内发出微弱的轰鸣声，那些僵伏许久的es传感器、特殊/es普通分系统以及特殊工作站传感器纷纷有了反应，机械传动的咔咔声不绝于耳。

    “有反应了。这是三相交换处理方式，再利用自动陀螺仪定位，真是巧妙…..。”

    “明白了。原来是这么运转地。信号很简单。不过带来地动作却复杂地多。美国佬还是有一套地。”

    类似地声音不绝于耳。只是短短地十分钟。取得地结果就比之前三天地还要多。当ep-3e没有动作地时候。之前地研究就是死缠烂打。很多秘密都是无法发现地。而现在e-3e活动起来。这些秘密就不再成为秘密。展示在众人面前了。

    在storyclassic系统地驱使下。

    oe-320方向寻地天线组开始运转………..。

    大型腹侧天线屏蔽器开始运转………..。

    刀片型天线组开始运转………..。

    lr-76es系统天线开始运转………..。

    有线航空天线开始运转………..。

    无论哪种天线，都代表着这一领域内最高地水平，中国地同类产品与之相比，至少要相差十年以上的水准。可是现在这些领先十多年地产品已经毫无保留的陈述着自己的秘密，在场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几天来累积的疲劳也不翼而飞了。此时一名战士悄悄走过来，在谢云峰身边行礼，说了几句话。谢云峰点头，快步走到张岩身边，说道:“美国特使马上就要来了，还有多少东西没有检查清楚。”

    “太多了，真是可惜，能不能再拖一拖，要是再有三天时间，我就能拿到更多的东西了。”张岩一脸惋惜地说道。

    “不行，美国人态度十分坚决，一定要看到飞机，上面的压力很大……。”

    “这是美国的飞机，我们有权利在任何时间掌管它，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天然领土…..。”美国特使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他浅褐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惑，面前这个巨大的丑陋的家伙，还是那架ep-3e吗?到处都是缝隙，风在里面快活的进出，油漆区被破坏，舱门斜斜的挂在入口处，露出的大洞显示，飞机内部也是一塌糊涂。

    “这个….是我们的飞机吗?”他磕磕巴巴的问道。

    “当然，你也知道，经过了撞击之后，这架飞机已经面目全非了。”中方随行人员双手摊开，很熟练的做了一个天知道的动作，这个动作本来是美国人的专利，今天却被用到了美国人身上。

    4月11日下午5时30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美国政府处理美**用侦察机撞毁中**用飞机事件的全权代表、美国驻华大使普理赫向中国外交部部长唐家璇递交了关于美**用侦察机撞毁中**用飞机的致歉信。美方在信中表示:“布什总统和鲍威尔国务卿对中方飞行员失踪和飞机坠毁都已表示了真诚的遗憾。请向中国人民和飞行员王伟的家属转达，我们对飞行员王伟的失踪和那架飞机的坠毁深表歉意。”美方还对其飞机“未经口头许可而进入中国领空并降落深表歉意”。

    鉴于美国政府已经向中国人民致歉，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中国政府决定允许美人员离境。4月12日清晨5时55分，美飞机到达我海南海口美兰机场。早7时30分，美飞机起飞载着24名美国飞行员回国。

    月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孙玉玺终于宣布，中美双方就拆运受损的美国ep--3侦察机的具体技术安排达成协议。美国五角大楼官员同日表示，美方计划将ep--3侦察机拆成机身、机尾和两个机翼4部分，然后租用俄罗斯一家航空公司的安--124远程重型运输机完成运返ep-3的使命。6月13日，美国开始进行ep-3的拆卸和转运工作。7月3日晚8时许ep-3由两架俄罗斯运输机运离中国，并于7月4日12点09分抵达夏威夷，撞机事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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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祸福难测

﻿    “这么久了才回来，不是去哪里泡妞了吧。”此时张岩已经在家里接受审查了，刘明洁咬着嘴唇看着张岩，一晃一两月不见，虽然不时的可以通个电话，可是这并不能让贤淑的女子安

    “是啊，我泡了一个特别不得了的妞妞，它身高十米，腰围三十米，体重一百多吨。最后女方家长来了，我就只好灰溜溜的回来了。”张岩的话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张岩也不在意，伸手握住了刘明洁的手“不在家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第二天，张岩就接到通知，马上移交秋风县一切事务，后续工作等待组织安排。这一消息马上引起了各方面的猜测。

    “哈哈哈，恭喜你，现在你就是秋风县的县委书记了，而张岩这个家伙，估计是到那个山沟里面混一辈子了。^^

    哈哈哈，真是快活!”黑西服笑得前仰后合，自从张秘书长免职之后，作为利益环节中最坚固的一环，秋风县成为最难以管束的地方，几次同张岩的接触。都以无法深入而告终，这让黑西服的心里十分不快，而这次搬掉张岩这座大山，可以说是一次巨大的胜利，以后他有可以独霸秋风县。至于李佳亥，只不过是个棋子，随时都可以放弃的棋子。

    李佳亥的心思跟黑西服不太一样。这次虽然搬到了张岩。可是他地心里却一点都不快乐，张岩的政绩是明摆着的。他过去能做什么，照方抓药只能说明张岩的杰出，而推倒重来，很可能会弄得很糟。.之前张岩并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会是这样一块土地，虽然在汶川的时候，也多少可以看出来土地贫瘠，可是当全面了解了阿坝州之后，张岩惊奇的发现，汶川竟然是阿坝州里面比较好的县之

    阿坝州位于四川西北部，。早在战国时期阿坝地区即有行政建制，在这里出土了三星堆文化遗址，还发掘出了古蜀文明和营盘山文化遗迹。阿坝的旅游资源得天独厚，拥有世界自然遗产九寨沟、黄龙及大熊猫故乡卧龙自然保护区等世界旅游景区。

    可以说在很早的时候，阿坝州的生存条件是非常好的，以至于我们的老祖先都欣然的选择了这块土地作为栖息地，然而几千年的耕作让这块土地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成为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

    雪山、草地，让阿坝早早闻名于天下，在数十载前，长征红军路过这里，用惊人的壮举，让这里的两个名字从那时起传遍了中国，那就是:雪山，草地。回首二万五千里长征，红军在四川阿坝州的经历时间最长，也最惊心动魄。雪山、草地等恶劣的自然环境，磨炼了红军意志，锻造了队伍的团结力和向心力，也引发了一段段感人至深的故事。

    所以在度过了那段艰难岁月之后，阿坝州共有9个县114个乡镇被命名为革命老根据地。7年过去了，雪山草地依然，革命老区仍然是革命老区，遥望无边的草地和皑皑雪山，在欣赏雪山草地怡人的景色时，当政者最头疼的就是如何让这片红色的土地走上富裕。

    从地理分布上看，阿坝州的西北部是大草原，东南部是岷江及其支流大渡河峡谷，中部的山则是黄河水系和长江水系的分水岭。这使阿坝成为长江黄河上游重要的生态屏障，也是南水北调工程的重点工程区，阿坝素来被称作“黄河脐带”、“天府水塔”。

    这些都是有利条件，可是在严苛的自然条件面前，这种优势得不到利用。更多的时候，阿坝州下面各县的思维都是:凭借革命老区的“地理优势”，向上级索要扶贫款，在要到扶贫款的同时，也磨掉了这些地方的进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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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龙蛇

﻿    阿霸州的情况就算在贫困地市里面也算是很差的了，这里是羌族的聚集地，民愤强悍、很多地方还处于刀耕火种的情况。当然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舒适的生活，因为吃饱吃好种粮食也变成了一种乐趣，而不是生活需要，所以想要改变阿霸州的面貌，难度是非常大的，前几任都是遵循守旧之辈，让阿霸州的排名一直下滑，到现在已经排名四川省倒数的三甲，可谓是相当差的位子，大部分人都希望到省会当一个局长，也不愿意在阿坝州当书记。

    不过在张岩看来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机会，没有困难也就没有机会，高风险有高回报这种定律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考虑到七年之后的大地震，阿霸州落到自己手上，只能说是天意。

    此时阿霸州办公大楼内，一个黑衣女子正在跟州委办公室主任李飞商量:“李主任，能不能先还一部分，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已经没有了，要靠借高利贷了，一个月就是一百多万的利息，当初我们可以是说好的…..。^^

    李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保养得很好，脸上总是保持着那种和蔼的微笑，只是在这种微笑背后，隐藏的东西却让人生畏，不知道多少人在这只笑面虎面前不明不白的倒下，甚至不知道是毁在这只笑面虎手下。

    可是面对这位黑衣女子，李飞却收起了平常的笑容，正色道:“赵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黄书记走了。可是新书记还没有来，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地问题要等到新书记来了才行。”

    黑衣女子皱了皱眉头，仿佛西子地轻愁一样，让人心生爱怜。她长的并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的惊艳，只是眉眼之间都透着一股子书卷之气，等到你看明白了这点的时候，这种感悟已经深深侵入人的心灵，这种女子就像一泓深潭，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里面的究竟

    谁都不知道她的来历。就连李飞也只知道。她叫柳月如，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一路走来都是一个人打拼，到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对于这样的女子，李飞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一点镜中地。

    “李主任，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再拖下去地话，我们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当初黄书记可是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让我难办的。可是现在我们的情况。不是难办的问题，而是办不办下去的问题了?”柳月如又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个….。”李飞是清楚里面的问题的，黄书记不让你难办，那是有一个前提的，现在看来那个前提并没有实现，所以到了最后事情就不是轻易可以办得了得了，这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以说出来，李飞自然不会直白的说出来:“这个情况也是出乎我们地预料。^^^^要不然这样吧。一个是你们收回大楼，一个是向法院起诉。我们现在的压力也大，每年的资金都不够，到时候我们会积极配合你的…..。”

    李飞的话让柳月如的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谁都没有想到，柳月如这样一个书卷气浓厚的女子，在这一怒中会带来这么大的威势:“李主任，我想不到你会这么说，我是开发房地产的，我开发房子是要卖钱，而不是自己拿过来用，而且当初我也是相信了政府地信用，才肯垫钱进去地，你说现在要起诉、要楼，那都是在难为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说什么了，到时候公司办不下去，我直接到新大楼跳楼去!”

    这下李飞坐不住板凳了，横地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了，要真是把柳月如挤兑的跳楼了，那不但是自己，前任书记，现在的代书记州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李飞本来想搞一个小小的无赖做法，没想到迎来柳月如这样强烈的反击。\\\\\\急忙站起来摇着手，解释道:“柳总你别急…..。”

    “我不急，这次我来了就不准备空着手回去，我有的时间…..。”柳月如眼中有一种决绝，李飞是什么人，最善于看人观物，当下心里咯噔一下，说道:“柳总，要不这样，我带你去见周自强书记，张书记没来期间，他是可以全权解决这件事情的。”

    这下柳月如犹豫了，低头想了一会，点头:“好的。”

    此时张岩已经坐车进了阿霸州，一路看到的东西都是青山绿水，让一向看惯了黄沙漫漫的张岩分外清鲜。不愧是天都之国，虽然阿坝州并不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说是最差的一部分，仍然让张岩觉得很好。

    只是阿霸州的山实在太高，张岩不是没有看过过险峻的高山，可是像阿霸州这样的山，还是第一次见到，山峰险峻，两山对峙，公路连一百米的直路都没有，大部分都是绕来绕去如同羊肠小道，一百公里的道路实际上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公里，可见道路是多么的弯曲，

    “张书记，接下来怎么办?”王二狗问道

    “找一家宾馆住下，然后出去溜溜，看看这里面的风土人情，咱们总不能一点事情都不清楚，到时候听他们说话吧?”张岩看了看外面的街道，进入市区之后，道路情况变得好了一些，这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市区外面很少人看得到，而市区里面领导则很容易见到。

    车子在一家宾馆前面停下，张岩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三星级的，太贵了，找个便宜点的，对了直接打114，问一下现在的阿霸州州立宾馆在哪里，我们直接住在那里。”

    “这是牌子，千万别弄丢了，到时候要赔的…..。”州宾馆内，一个胖胖的女子漫不经心的扔过一个铜牌，牌子上面绿锈斑斑，张岩一个没接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张岩很不满意的看了一眼女服务员。

    “看什么看，怎么着是不是上门惹事的?”张岩没想到的是，这一眼竟然引起了女服务员的不满，带着高亢的声音，女服务员的脸变红了，像一只兴奋的母鸡一样，这样彪悍的服务员，张岩还是第一次见到。

    “把牌子捡起来!”张岩没说话，说话的是王二狗，可能是做办公室主任久了，王二狗身上已经有了淡淡的官威，那个女服务员看了，脖子不由自主一缩，气焰大减，最后竟然闭上了嘴，乖乖的把牌子捡起来了。

    张岩觉得好笑，这事情怎么搞的，王二狗比自己还威风就笑着说道:“二狗，你比我窦威风，呆一会去组织部，不知道会不会认错人啊!”

    王二狗吓得汗都冒出来了，低声说道:“书记啊，你可不能这么开玩笑，别人听到了会收拾我的。我就是书记的一个屁，你让我往哪走我就往哪里走，绝对不起二心的!”

    张岩听了哈哈一笑，上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李主任，要不然你陪我一起进去吧?”在州委书记办公室外面，柳月如脸色有些踌躇，看上去分外的楚楚动人，这声哀求让李飞短暂的迷茫了一下，随即恍然醒了过来，这件事情可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决定这件事情，能决定的人在里面，而且迫不及待。李飞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如果周代书记没有得到黄书记没有得到的，这笔款是不是要着落在张书记身上呢?

    带着这种不无恶意的想法，李飞安慰道:“没关系的，周书记又不是老虎，也不能把你吃了，你怕啥!”

    柳月如面色惨白，点了点头:“好的，我去见周书记，一个人见他!”

    门终于打开了，周自强坐在位子上，眼睛里面隐藏着火焰，**裸的落在了柳月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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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调查

﻿    “这地方还真是…..差劲啊!”在七号楼403房间内，张岩看着天花板发黄渗水的天花板，发出了由衷的感慨，做宾馆做到房屋渗水，卫生间没水，水龙头拧不开，床垫弹簧坏了一半这种程度，竟然还能继续办下去，也确实不容易。

    “张书记要不要找人说一声…..。”王二狗建议。

    “不要了，咱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要是等到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那时候看到的东西就全都是假的，长时间蒙蔽下去，假的也就成了真的，到最后说不定咱们也要跟着搞假东西骗人，所以现在还是老老实实享受这种真实世界吧。”

    “坐!”周自强指着面前的沙发说道，周自强是转业军人，长的身高马大，加上胸口的一团黑毛，很多女人都说他是一头黑熊，而且是一头不太讲究的黑熊，柳月如怕的就是这样的人，在人前道貌岸然，到了没人的时候肆无忌惮。*****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柳月如是不会单独进周自强的办公室的，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

    “周书记….。”柳月如带着讨好的笑容:“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大楼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现在周转的钱都没有了。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过来要钱了。”

    “哈哈哈，厚着脸皮?”周自强站起身，脸上已经带了一种猥琐的笑容:“不知道赵小姐的脸皮到地有多厚呢?”说完周自强几步迈步过来，走到柳月如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柳月如脸上摸去。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出去吃点东西吧。安顿好了行礼之后，张岩开车随便逛逛，十字路口处处地一家小吃店的吸引了张岩的注意力，从车上看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帐篷，可是顾客倒是不少，稀罕的是还有几辆摩托车停在路旁，一辆悍马也十分显眼的停在道边上，难道这些人都是为了买东西?什么东西这么好吃^^吸引了这么多人?

    把车停好，张岩走进小店，看到师傅正在做锅盔，这东西可是好东西，不过做的不好就是一张面饼。张岩冷眼看了一会，觉得这师傅果真不错和面、擀平、翻转、拉长、撒盐、料粉、抹油、卷面一气呵成，面团在他手中就像活了一样。

    看来这么多人排队，还是有道理的。张岩就走到队伍最后面排队，然后跟前面的老伯聊了起来“老伯。你也是买锅盔的?”

    “那个是喽，不买干啥子拍这么久地队伍喽。小娃你面生的很喽，那个地方来的呦!”老伯说着一口标准的四川普通话，面色红润，四肢强健有力，对张岩这个陌生人并没有太多的戒备，这就是热情好客四川人。****

    “是啊，我是东北人，这次过来常驻，想找点比较好地小吃。这家锅盔做的有啥不一样的吗?”张岩问道

    “这家锅盔与别的锅盔就是不一样的地，酥、香、绵软，入口化渣，是有名的千层饼。”正在现场排队地一个中年男子插话道“李家锅盔即便放上多少天，吃起来也很酥脆。要不然我也不会开着车来买了。”

    “开车买锅盔，大哥你好有魄力。”张岩笑道。

    “是的喽，不是说啥子，店主实在太犟，一个馍馍五块十块不要。偏要两块钱一个。你说这不是嫌钱多是啥子了!”中年男子带着怨气说道。

    可能是觉得中年男子说话带了怨气，店主停下手中的活计解释道:“俺一天只卖200个锅盔。2元钱一个。我不管你是开啥子车来的，你只有排队，排队到了就有锅盔吃，要是不到的话，开飞机来也是一样的。你要是拿钱开啥子后门，那是休想，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情，我怕坏损了我的名声。?”

    店主解释了一下之后，这些人都暗中点头，那个中年男子也道:“李家大哥说的有理，要是可以走后门地话，我肯定是不来买了，那样的就不是李家的手艺了，说不定是谁做出来的呢!”

    张岩也是点头，一边欣赏道路旁的景色一边排队，只是前面的人虽然越来越少，可是看桌子上的面团也是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张岩就听见排在他前面的大伯掏出十块钱:“我买五个锅盔!”

    摊主看了看桌案，说道:“老伯，只有三个，真是对不住了。*****然后有高声对后面的人说道:“对不住各位了，今天地锅盔卖完了，下次赶早吧!”

    在张岩身后地人一哄而散，老伯也拿了三个锅盔走了，他甚至没有跟张岩客套一下，就带着喜悦一路跑回去了，一个锅盔乐成这样，张岩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对不住了大兄弟，想买的话明天来吧……。”“周书记请自重!”柳月如面色镇定，一双如水双瞳盯住了周自强，周自强地大手握住一个电棍，脸上不断抽搐，距离柳月如的脸还有一尺多远，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刚才他伸手轻薄柳月如，心里的打算龌龊的很，这里有没有别人，而且不会有人敢闯进来，哪怕柳月如想要反抗，也是无法反抗的。

    只是想法虽好，可是周自强没有想到，柳月如虽然是一个女子，却不是周自强可以任意欺凌，见周自强伸手过来，柳月如迅速的掏出一根电棍，这本来是她防身用的，没想到这次竟然用到了周自强身上，电棍上面紫光萦绕，劈啪声不绝，周书记可不想挨上一记验证威力。

    这种结果是周自强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只要卡住了还款的口子，柳月如还不是要乖乖的送上门来，到时候人财兼得也很轻松，没想到会碰到这样强烈的抵抗。虽然面子上还是笑呵呵的，可是心里早已打定念头，这钱死活是不还了，除非柳月如好好表示一下诚意。

    “好好，女孩子脸皮薄，还是不摸了….。”周自强说完，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说道:“对不起啊柳总，我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出席，你这边的事情先去找李主任，研究个章程出来，等新书记到了之后在说。”说完就看着柳月如，看看她接下来怎么办。

    柳月如脸色惨白，这种结果是她不愿意见到的，得罪了周自强，意味着她的楼款又要继续拖下去，这个钱可是自己的救命钱。不拿到的话，公司就会垮台，自己的家族会怎么看自己，难道…..。

    周自强满意的看着柳月如，这个小妞虽然很倔强，可是这么大的压力下，难道还能一直倔强下去吗?

    柳月如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她抬起头，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周书记，我……。”“大哥，为啥不卖了，我这边都等了好久了。”张岩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为啥，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一天就是两百个，多一个不做少一个也不行?”店主不耐烦的解释道。

    “那借你的炉子和面一下可以吗?”张岩被他这几句话激起了怒气，不就是一个锅盔吗，当年白老爷子也教过自己，有啥难做的呢，还这么牛气。

    “你小子会做?”

    “会做，而且做的不比你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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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钓鱼

﻿    “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李家锅盔的摊主拿着张岩做的锅盔，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感叹。

    “一般吧，跟大哥你比起来还差一点。”张岩一点也不谦虚的答道。

    “还好老弟你不是做这生意的，要不然我就多了一个对手了。”

    “哈哈，对了，大哥你为啥不多做点，我看200个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你要是多做一倍的话不就是多赚一倍的钱吗?”张岩比较奇怪的就是这件事情，刚才看到的情况说明，并不是没有人买锅盔，就算多一倍也卖的出去的。

    “我这人悠闲，不想多做活，现在一天200个可以赚到一百多块钱，这就够了。剩下的时候我就去钓鱼，我可不想前半辈子努力工作赚钱，拿命去换钱，下半辈子跑到医院里面，拿钱去换命。”

    “大哥还真是豁达啊…..。”

    “也不是豁达，实话跟你说了吧，主要是工商那边，要是卖的多了，营业额个就超过一万，缴的税就多很多了，不合算。”

    “大哥，你还真是实在啊…..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岩，职务是给人民打杂，很高兴认识你!”

    “兄弟，你这介绍有点意思，我还以为是当官的呢。我叫杨思德，职务是钓鱼高手，业余爱好是做点小吃，下午我们一起钓鱼去好不好。”

    “好!”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对不起了周记，你说的我做不到。”在周自强办公室里面，柳月如面色如纸，坚强的站起来。朝周自强点了下头“周记，那先这样吧，我等新记到了再来打扰，您事情多，我就不麻烦您了。”

    周自强坐在自己地位置上。神情有些惊愕。多少次没有被拒绝。多少次都是心照不宣。只有这一次遭到了拒绝。这让一向喜怒不露颜色地周记也动容了:“哈哈。好样地柳总。我可以说。你地建楼款一定可以在新记地任期内解决地!”

    柳月如没有继续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在走廊边。李飞把柳月如截住。想要问点啥又止住了。其实这些都不要问。只要看时间就知道了。柳月如进出不到半小时。时间实在短了些。再看看脸色。李飞可以肯定。事情谈崩了。而且是崩地非常彻底地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李飞地心里反而变得轻松了起来。就拉了柳月如衣袖一下:“过来说话。”杨大哥你可真是会享福。”此时张岩已经站在一处堤坝之上。周围是一圈高山。牢牢地守护住下山地一汪清泉。青山绿水碧空白云。让人看了之后。精神为之一振。张岩也想不到。阿坝州竟然有这么有趣地一处所在。

    “嗯。其实咱们阿坝这块地方。山多水多湖泽多。只要有心哪里都有这样地地方。只是想要离州府这般近。又没有人知道地地方。却只有这个地方喽。”杨思德面带得色地说道。拿出了一幅钓竿“张老弟。你拿这个杆子钓。这里面地鱼很多。钓满三条咱们就走。可好!”

    “好!”张岩心里直嘀咕。这位杨兄是不是有点强迫症啊。卖锅盔有要求。钓鱼也有要求。处处透着不同寻常地气息。只是张岩地心思就不再做锅盔和钓鱼上面。想想也就撂下了。拿起钓竿问道:“杨大哥。我是刚来阿霸。不知道这里情况怎么样啊!”

    杨思德道:“你要问啥子情况。阿霸州虽然穷。可情况也是复杂地很喽。你不要看不清楚水深浅。一头栽进去呦!”

    “主要是想问问，现在阿霸州谁说的算!”

    杨思德听了，突然停下手，看着张岩问道:“你是不是上面派下来视察地钦差大臣?怎么没事问这个呢?”

    张岩眼睛都不眨一下，笑道:“你还真有见识，我是上面派下来的新市委记，这次来先要来一个微服私访，了解了解民间的反应，好上任之后给老百姓办点好事，别让那些混蛋蒙了……。”

    杨思德愣了一会，随后大笑起来:“兄弟你可真能吹牛，你要是州委记，我就是州长了!”要说了，我都知道，领情了!”柳月如冷冷的拒绝了李飞，转身就走。

    “柳总，你别着急走啊，我是说真的。新记不是个普通人，能不能解决问题我不敢打包票，可是他在秋风县的时候可是解决了不少问题，上面派他来阿霸，就是指望他解决问题来的，所以我想你还是等一等，等到新记到了再说，就当给我个面子。你看行不行?”李飞说到后来脸上汗都下来了，要是柳月如真出了事情，那他可是跑不了的。

    “李主任，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等。不过我话也要说明白了，下次见新记，你要跟我一起去。”柳月如想了想，虽然没有太大的指望。可是多少比一点指望没有强，也许那个记…..柳月如尽力压抑自己地无力感，因为之前李飞的话也是这样的，记来了就好了。可是事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拖下去，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跟这些官员做生意虽然利润丰厚，可是麻烦也是一样的多，他们不跟你讲什么生意经，只有把他们伺候的舒服了，才好讲下面地事情。就象现在的情况一样，没有搞定就没有楼款，很荒谬很真实“好的，多谢李主任费心了，今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了。”

    “不了不了，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要，改天吧!”李飞不无遗憾地拒绝道，要是以往的话。柳大美女邀请，就算在忙的事情也要放在一边。可是现在柳大美女在黄记那里碰了钉子，自己再去吃饭，这要是再有心人的眼里那就是藐视领导，是要触霉头地。所以只能遗憾的拒绝了。

    柳月如一笑:“好地，那就改天好了。”

    从大楼走出来。柳月如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陆家妹子，姐这里有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你那里有没有资金，先借我一千万。”

    电话那头传来陆秋月爽朗地笑声“嘻嘻……柳姐，你怎么跟我借钱了，你知道我的钱利息可重，你别到时候换不上。把姐妹地情分都弄没了。”

    柳月如牙根狠的痒痒地。骂道:“你这个小蹄子，快点说借不借?”

    陆秋月笑道:“借。不过我跟你说好了，一个月三分利，而且我要先扣利息…..。”

    “行，小蹄子你可真狠…..。”

    “柳姐，当初我就说了，不能垫钱做生意，要不然到时候倒霉的是自己。你不相信，现在出问题了吧。我当初做生意的时候，可是先拿到了地皮贷款，自己都没有出什么钱的。你的问题不好办，说不定就是一赔到底。要不是好姐妹，我想都不想，肯定不会借钱给你的。”

    “知道了，那就这样，姐领你的情…..。”柳月如把电话挂上，心情稍微好了些，只是这些钱只能救急，一旦新记上任之后还是不肯，那自己要怎么办呢?柳月如的眉毛又轻轻地拧在一起…..。

    “杨大哥，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我要是州委记，还到这里闲逛吗。其实我就是一个业务员，公司派我过来考察一下阿霸地情况，看看要不要多派点人马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政府那边的情况，方便以后投资。”张岩见杨思德没有怀疑，就笑着解释了一下，世界上的事情很奇妙，有的时候说真话没有人相信，说假话反而有人相信。

    杨思德点点头，显然是相信了:“那我可要说说你们公司的领导了，这地方有啥啊，山高岭深的，古时候这里是什么地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阿坝在蜀地里面算是最难地地方了，这地方到处都是高山，想要发展什么都难，前后几届领导都想搞点名堂出来，也没有搞出来什么名堂，就是一个底子太薄了，怎么折腾都是白扯，你赶快回去打报告，就说这地方根本不是投资的地方，投多少钱损失多少钱，再多钱都是白搭。对了，那本乾隆大帝里面不是说过大小金川之乱吗，说得就是咱们的金川和小金川，老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岩当然知道这种情况，甚至张岩还知道，清乾隆十二年，大金川安抚司莎罗奔出兵攻掠小金川地区，四川巡抚纪山派军弹压，反为所败。云贵总督张广泗、大学士讷亲继而督军进攻，然疲师半载，劳而无功。次年，高宗命傅桓为经略统兵进金川。旋派岳钟琪至大金川老营勒乌围说降莎罗奔，事遂定。

    三十六年，大金川土司莎罗奔侄孙索诺木与小金川僧格桑复叛。四川总督阿尔泰兵阻打箭炉不进，赐死。大学士温福、尚桂林督师进讨，连夺关隘，次年入小金川，旋转攻大金川。三十八年，小金川降人复变，猛攻清军木果木大营。温福战死，全师大溃。寻清廷命阿桂为定西将军，调集精兵先克小金川，转而逐碉争夺。历时一年，始逼近大金川勒乌围。索诺木杀僧格桑求降，不允。四十年中秋夜，清军久攻破寨，索诺木逃至刮耳崖，次年出降，大小金川之乱平定。

    平定大小金川的战争。前后两次，历时七年，耗帑七千余万两，杀张广泗、讷亲、阿尔泰、温福四员大臣，阵亡将士三万余人，杀抗命苗番两万以上，而所平定之地，不过是四川省西北部的深山荒野，纵深仅仅二百余公里。与朝廷大军作战的。亦只是人不满三万、武器装备非常落后地大小金川沿岸的藏民。仗打成这样子，虽然有藏民勇猛，清兵久疏战阵的关系，可是最主要地问题还在于，大小金川地地形实在是太强了。

    其地咫尺皆山，山岭摩天手插云。羊肠一线，纡折于悬崖峭壁之中，不得纵骑驰突。山道本多险隘可扼，藏人又设寨据险，筑垒成碉，皆砌石藏人于墙壁间，以枪矢擂石外击，旁既无路进兵，必须从其打击中通过。故一塞一碉。守以数人，竟有一夫当关。万夫皆阻之势。这样的地形虽然有利于扼守，可是要发展经济，那就是最大地障碍，你想要是运一吨的货物，在这种地形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估计到了之后货物也烂的差不多了。

    “杨大哥你不知道，我公司地要求特别严格，现在打报告也是来不及了，不作出点成绩我也没办法跟公司交代。依你看，咱们发展点啥比较好呢?”张岩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博取杨思德同情。

    “这，一个是发展点旅游业，你公司要是有这方面的业务，可以弄一下。咱们这里旅游景点特别多，九寨沟、熊猫乐园都是好地方。再说你看看这地方，虽然没有名气，可是景色一点都不差，宣传宣传也是个景点，这就是赚钱的道，你说是不是?”

    张岩看了看，湖光山色确实不错，只是自己地想法是尽量让人从山沟里面出来，省的以后大地震的时候出事，张岩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可是一座山倒下来，真正的泰山压顶，哪怕是再坚固的建筑也挡不住这样的威力，所以张岩地原则就是把事情搞砸，让阿霸州变成一个空心州，而不是发展经济，让阿霸州经济发展起来，吸引更多的人来到阿霸，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不就是造孽了吗:“这个不好，对了咱们州外面有没有路子?”

    杨思德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对呀，你不说我都没有想起来，咱们可是将军州，解放后出了六十四位将军的，不过这个跟你的生意有啥关系呢?难道你们还能把产品推销到那些将军手上?”

    “不是这回事，现在我不着急了，情况就是这样的，我在着急也没用。现在我就想多了解点，看看咱们州到底有啥优势，那里有问题，就算用不上也没有坏处，要是用上了，说不定还能帮大忙的。”

    杨思德点头:“你小子有想法，其实咱们州挺简单，就是现在的代记说的算，周记这人气量小了点。前任记在地时候两人就不对付，结果前任记被调到省农业厅去了，算是输了，周记现在就很牛，估计新记来了，两个人还是尿不到一起去的。”

    “周记，是周自强记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别人都说他特别严肃，而且话很少，是个好领导，只是…..”杨思德压低了声音，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才低声说道:“这几年可没少折腾，可把老百姓折腾惨了!”

    “恩，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我想一个人静静歇歇。”在车上，柳月如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头，对司机吩咐道。司机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也是柳月如的副手，长得十分甜美，在打交道的时候需要女色的时候，柳月如的第一考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窥视柳月如的人远远多过窥视她副手。

    “柳姐，你没事吧，其实没啥关系，大不了从头再来，柳姐你可千万别忘牛角尖里面钻啊!”

    “知道了小桃，我不会那么没有出息的，这点事情怎么能难倒你柳姐呢，快点找个好地方，我想放松一下。”柳月如掐了掐小姑娘的鼻尖，坐到了车座后面，舒服地躺了下去，心中寻思这次如果拿不到钱地话，自己在家族大比中是输定了的，累地本姑娘没面子，倒时候一定要这些老色鬼好看!

    “讨厌了，老是掐人家的鼻子，都塌了不少了?”女司机娇嗔着，然后道:“柳姐，我知道郊区有个小湖，里面还可以钓鱼，很不错的地方呢。”说到这里看了看后视镜，吐了吐舌头，原来柳月如已经悄然入睡，吐了吐舌头，女司机平稳的开动了车。

    “老弟，你钓鱼不行啊，怎么到现在还只是钓到一条呢，你看我都钓完三条了，要不要我帮你钓一条啊?”在湖边，杨思德大声嚷嚷着，他的吊桶内，三条裸鲤正在不停游动，而张岩的桶内，只有一条不大的石斑鱼。

    张岩心里好笑，自己的心思不再钓鱼上，鱼自然就不会上钩，不是有那句话吗，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吗，钓鱼又何止是钓鱼，更多的不是陶冶自己的情怀吗?正想说点啥震震杨思德的时候，突然诱饵猛地一沉，水面下面一道黑线迅速下潜，竟然是一条特别大的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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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章 白色孜然引发的惨祸

﻿    “哗啦啦!”一条青黑色的大鱼奋力的跃出水面，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鱼鳞好像是黑色的宝石一般诱人，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又一头扎进了水面，巨大的鱼身砸起巨大的水花!在这一刻，这条黑鱼仿佛变成了海神的化身，力与美形成了完美的和谐。

    “好漂亮的鱼!”这幅美景被刚从车上下来的柳月如看了个正着，惊讶之余脱口而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这么大的鱼的。柳月如倦怠的心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鱼入水的地方，只见一道黑线迅速的游动着，却始终摆脱不了什么东西束缚，徒劳的绕***。

    “有人在钓鱼，好大的鱼!”柳月如身边，她的秘书柳小月脸色嫣红兴奋，指着湖岸兴奋的叫道，清脆的声音在湖面上回荡着，柳月如回头拧了她的鼻子一下，小声说道:“注意点，淑女啊!”

    柳小月不满的嘟囔着:“又拧人家鼻头，都塌了!”可是没多久，她又高兴起来，指着湖水叫道:“柳姐，你看你看，真的好大啊!”

    柳月如:“真是…………………………..。

    柳小月:“别拧我鼻子!”弟，你这是什么运气啊，我钓了这么久，都没有钓到过这样的大鱼。你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是不是作弊啊，你这样很伤我自尊心的!”湖边杨思德眼睛都睁开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岩，话里面透着隐约的酸气。

    “哈哈，我运气一向都是非常好的，当初有人给我算过。我的命很重，七两多呢!不过今天的事情绝对是巧合，这条鱼比我见过的人和一条都要大，不知道呆会能不能搬到车上去!”张岩眼睛盯住了湛蓝的湖水，仿佛可以穿透湖水看到下面那条黑鱼一样。

    可是，那条巨大地黑鱼并没有给张岩一点面子，还是非常不配合的拼命游动，钓竿的一百米长线瞬间放完。巨大的冲力让鱼线绷成一道直线，鱼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那一刹那张岩还以为鱼线会断开，这条黑鱼会得意的溜走。可是鱼线经受住了考验，顽强的挺住了

    “柳姐，看到了没有，又跳起来了呀!”此时柳月如和柳小已经走到湖边，大黑鱼就在她们不远处翻滚跳跃，让两人看地特兴奋。柳小月跳着脚，一只手秀气的指着湖面，完全没有了淑女的风范。而柳月如的做法也很简单直接。“别拧我的鼻子!都塌了!”

    “谁让你说话那么大声。”柳月如笑道，心情突然好了不少，成败得失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做一个亿万富翁，做得好的话还是可以掌管家族企业，这些不都是自己早前就知道吗，怎么到了今天，自己还是这样地患得患失呢，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柳月如终于放下心里的石头，而是轻松的看着这场人鱼之战。

    “柳姐，不知道钓鱼的是谁啊，这么大的鱼钓起来，真是我的偶像啊!”柳小月眼睛里面都是星星，一幅花痴的样子。柳月如好气又好笑，这个平时如同处子一般娴静地女孩子，在这条巨大的黑鱼前面，竟然变成了一天真浪漫的小丫头。

    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开心。何必管她呢。算了，今天给自己放假一天吧!柳月如把视线转向西边。从黑鱼的挣扎的幅度上看，钓鱼的人应该是在那边。那边有一棵参天蔽日的大树，巨大的树冠下，依稀有个人垂钓，只是离地太远，看不清楚人。

    突然间那边传来一声惨叫，高亢无比的一声惨叫，树冠上飞鸟惊起无数!

    “兄弟真行啊，这么猛!”

    “有啥猛地!不就是一条鱼吗，再说鱼线没有断，这跟我有啥关系呢，你觉得我猛地话，鱼线强度会增加多少吗?”

    “不是啊，我不是说鱼线，那个东西结实得很，就算来一条鲸鱼也不见得能断掉。我是说鱼竿啊，兄弟…..。”

    “鱼竿也没断啊，大哥你到底想说啥?”

    “兄弟，鱼竿是没断，可是你的手，刚才拉鱼竿的时候磨破了，难道不疼吗?兄弟你真是铁打的!”

    “是吗?“张岩这才感觉到手掌火辣，低头一看两只手掌已经破皮，应该是刚才大力拉扯球杆的时候伤到的，只是当时自己的心神都在那条鱼身上，这上却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感觉到疼痛。

    ”大兄弟要不我替你钓一会，你先去上药好了。“杨思德殷勤的提出建议，钓了这么多年地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地，如果没有趁机过一把瘾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这样地好机会了!

    “行!杨大哥你来钓吧，你那有没有云南白药?“张岩把鱼竿交到杨思德手上，寻思着找点白药上上，自己没有随身带，至于看看杨思德那边有没有了。

    “有，就在我包里面，你自己找好了!“杨思德神情紧张，随口说道，这条黑鱼可是大家伙千万不能跑了啊!

    “是不是白色的那个“张岩打开杨思德的包，看到一个白色的药瓶，拧开一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张岩扭头问了一下，顺便看看鱼钓的怎么样了。

    “不对……………搞错了!那个白色的是孜然，红色的药膏才是!“杨思德脸色大变，却还是仅仅握住鱼竿，别的可以丢，这条大鱼千万要拿下，要不然传出去，自己在钓鱼届就没有地位了。

    “啊!“感觉到从手掌处传来的剧痛，张岩禁不住惨叫起来。

    ““好吓人，怎么鱼没有叫，人却叫了呢?”柳小月俏皮的皱起鼻子，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一转头闪开了柳月如的手，娇嗔道:“柳姐，你别拧我了…..。”

    “再拧鼻子就塌了，是不是?”柳月如娇笑着抓住了柳小月，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说道:“我看这条鱼也差不多了，要不要过去看看大鱼出水?”“不要了，刚才那人叫得那样惨，我觉得这人一定长得特别丑，而且挺凶恶的，咱们还是不要去了，万一是坏人的话，咱们不是惨了!”柳小月还是有点害怕，毕竟那声惨叫不是什么人都能发出来的。

    “不怕，姐有这个!”柳月如抿嘴一笑，从包里面掏出电棍，手指在开关处一按，电棍顿时被紫色的电光萦绕:“他要是有啥不轨之心，姐就让他口吐白沫昏过去。”

    柳小月:“……….姐我真佩服你!”

    湖面水波泛滥，黑鱼巨大的鱼身载浮载沉，掀起巨大的水花，可是经过一番搏斗之后，它的力气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虽然不情愿，可是还是被一米米的拉近，随着距离的缩短，黑鱼更加冲不起来，被钓到岸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来吧，上捞网!”张岩顾不上手疼，拿起了巨大的捞网，走进了湖水之中，那条巨大的黑鱼仿佛知道末日将至，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杨思德手上青筋直冒，还是抵不住剧烈颤抖的鱼竿，急得大喊:“快点!”

    “起!”张岩捞网沉下去，感觉碰到一个大家伙，用力一提，一条巨大的黑鱼被硬生生的捞了起来!

    金色的阳光下，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用力捞起一条大鱼，阳光下年轻人仿佛天神下凡…..。柳月如看到的就是这么壮丽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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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是做小买卖的

﻿    “那个…..柳姐，好帅啊!”柳小月眼睛里面全都是星星，已经开始陷入偶像崇拜状态中。

    “少花痴了，淑女注意形象啊!”柳月如白了柳小月一眼，脸上红晕一现，这个年轻人还真挺帅，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帅，只是做个渔夫有点可惜了。可能是张岩穿了一身粗布衣服，再加上水花四溅影响视线，柳月如把张岩看成渔人了。

    正说话间，张岩一声大吼，把黑鱼奋力掷到岸边，这下柳月如眼睛里面也冒出了星星:“真帅!”

    柳小月:“还说我，你自己……。”

    “杨大哥，你下次倒是注意点啊，云南白药你整个纸包，孜然放药瓶里面，你这是不是存心整人啊!”把黑鱼摆平放倒之后，张岩眼泪汪汪的往手上洒云南白药，别说这东西还真是好使，一会功夫就不疼了，张岩看了看地上的鱼，笑了。“今天咱们有口福了，直接烤鱼片了!”突然觉得不对，眼睛往东边一扫，就看见两个女子，离自己也就是几米远，正朝这里看呢。

    杨思德嘿嘿一笑:“兄弟你不知道，你用的那些孜然都是我老家传下来的宝贝，平时做锅盔的时候放上一点，那味道就是完全不一样，我的锅盔全指望它加味呢。你说这样的宝贝不藏好了，能行吗?不过今天的事情怨我，晚上我请客。”

    张岩点点头，朝站在一边的女子说道:“湖边地潮，别湿了两位小姐的鞋子。”

    “柳姐。帅哥好像在跟我们说话啊!”柳小月悄悄扯住柳月如地衣袖，露出半个脑袋打量了张岩一眼，随即缩头回去:“好帅，真是太正太了，太阳光了。”

    柳月如抑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心情。朝张岩这边微笑道:“你好，这鱼可真大。”她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上去像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

    “运气好，都是托两位美女地福。”说话的是杨思德，见到两位美女，口水差点流出来。

    “你们经常钓到这么大的鱼吗?”柳月如问道。

    “这是我第一次钓到这么大地鱼。而且要不是杨大哥帮忙。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还不好说呢。两位。既然碰到了就是缘分。不过我们一起做一顿烧烤好了。”张岩看着柳月如。心里也是颇为惊艳。柳月如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很知性地那种。咋一看有点像是周慧敏。只是比较起来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明媚。张岩见过地美女不少。想柳月如这样地知性美女却是少之又少。

    “好。不过这边好像没有烧烤地地方啊?”柳月如委婉地拒绝了。作为家里面高高在上地公主。柳月如地眼角是很高地。虽然眼前地帅哥很阳光也很帅气。可是还不能叩响她地心门。再加上一边流口水地大叔。那就更加不行了。

    “那里可以地。柳姐。咱们不是没有吃中午饭吗。正好这条鱼。真是太可爱了!”柳小月显然没有理解柳月如地心情。很有爱地指了指身后地空地。“在这里就可以。我一直想要在露天烧烤地。

    柳月如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谁说体重超标。想要一天一顿饭减肥了。现在已经全部忘记了。有时候花痴地女人是没有大脑地。吃了多少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不过既然小月已经说了。自己要是再说不行。那就是当面削人面子了。柳月如断然不会这么做地:“是啊。这地方不错，那就开始吧。我没意见。

    柳月如地样子张岩看在眼里。并不觉得奇怪。要是身穿伦敦萨维尔街米德特制休闲服地女子不是这个样子地话。那才是奇怪地了。看起来这个女子不但是长得有气质。说不定还是某个大家族地掌上明珠呢?

    烧烤在一片混乱中揭幕。虽然作料不全。可是胜在材料新鲜。而且厨师地技术也不错。当黑鱼地肉烤成一片金黄色地鱼片地时候。柳小月固然是大吃特吃。连柳月如也是食指大动。加入了抢鱼片地行列之中。

    “你烤的很好吃，为什么自己不吃啊!?”柳小月媚眼如丝，低声为张岩抱不平。

    “看着你们吃就行了，反正这么大一条鱼，你们能吃多少，最多就是一半，剩下一半还不够我吃的吗?”张岩倒是十分淡定。

    “那要是一条鱼不够我们四个吃的呢?你怎么办?还是牺牲自己?“柳月如问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几千年前迦太基人就做出了解决办法，当时他们是一个面包两名士兵吃，最后他们让一名士兵切面包，而让第二名士兵个人先挑面包。要是你说的这种情况，也可以这样做，你们负责分鱼，我们负责挑。谁都不吃亏!“

    柳月如心里吃了一惊，随后又有些不服气:“先生贵姓，是做什么的?“

    “免贵姓张，做点小买卖，不知道小姐贵姓?“张岩道

    “姓柳，也是做小买卖的。“柳月如道，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张岩回到宾馆，发现宾馆已经变了样子，大红地毯铺路，服务员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张岩心里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最边上地服务员:“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服务员表情夸张，看上去像是烈士而不是服务员，十分严肃地说道:“听说新书记已经动身了，而且这几天就到，我们就要马上开始自检，别到时侯让书记看到，触了新书记地霉头!

    张岩一笑，不置可否。看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自己才过来一天，那边地消息就跟着过来了，微服私访这东西怎么说了，最多就是一个演戏，真要是让领导看到下面的真实情况，那叫失职，下面是要做检讨的。而中国的事情就在这种糊里糊涂中没了真实，多了虚假!

    既然已经被人识破了，那么继续隐姓埋名的待在阿霸，多少就有些考察的意思在里面，不光让下级提心吊胆，连上级也会有点不太自然。所以第二天，张岩拿出介绍信，直接找到了办公室李飞主任。

    “张书记，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们都没有准备好欢迎仪式，是我的失职。“李飞满脸是汗，这种错误在办公室主任看来，就是极其严重的工作失误，州委办公室主任虽然是常委会成员，可是实际上却是书记的心腹，如果跟书记走不到一起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轻则调走，重则拿下，无论哪一种都是李飞所不愿意见到的。

    “欢迎啥，来这里就想做点事情，要都是欢迎的话还敢不敢其他的事情了。恩李主任，我是刚来阿霸，这里面的山山水水都不清楚，还要李主任到时候多讲讲。“张岩笑道。

    李飞也笑道:“张书记您就别客气了，您在秋风县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真是大手笔，阿霸州现在的情况，也就只有张书记可以扭转乾坤了。“不动声色间一顶天大的帽子扔过来了。

    “好说好说。“张岩也是不动声色，接了这顶帽子，做书记这么久了，要是这点气魄都没有，一顶帽子都不敢接，还叫书记了。”恩我的房间安排一下，然后我们再谈下面的事情。

    李飞点头:“好的，本来您的房间是a栋16层原来黄书记那间，可是黄书记有点事情还没有回来，那间就不太好倒出来，要不我这间先给您，您看成不成?“

    “行，怎么不行。“

    “什么?新书记到了，李主任你说的是真的吗?“柳月如高兴的问道，新书记到了，自己的楼款就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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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摸底

﻿    “哦!来得好快!”在代书记办公室内，周自强说了一句之后，就默不做声了。

    “是啊!”说话的是副州长腾继理，他是跟周自强一路走来的，周自强当县长的时候，他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周自强当州长的时候，他是州政府办公室主任，现在做到副州长的位子上，都是周自强的提拔重用。

    周自强点点头，掏了两枝烟，一枝自己叼上，一枝丢给腾继理，虽然他并没有朝腾继理这边看，可是也是稳稳的扔到了腾继理的手上，两人的默契就是这么的好，有时候已经不需要言语交流。

    烟圈一个接一个的喷出来，周自强还是不说话，要是别人也许会认为周代书记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可是腾继理知道，这是周书记在思考问题，通常这种思考，都要经过三五枝烟才会有结果的。

    果然，当烟灰缸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烟灰之后，朱自强把半截烟头搓在烟灰缸内，狠狠拧了一下。^^^^那个烟头就以十分奇怪的姿势立在了烟灰缸上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小小的墓碑，腾继理知道，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张书记这次来，并没有跟上级打过招呼，而是一个人过来的，多少有点考察的意思在里面。我看过张书记以前的履历，升的很快，23岁毕业之后，有将近十个月时间没有履历，查不出来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就是直接乡长，不到三个月兼任乡党委书记，半年后升任常务副县长，期间遭到某副县长打击报复，然后又是一个多月的不明时间，回来之后就是秋风县的县委书记…..。”

    “停。你觉得张书记怎么样?”周自强打断了腾继理的话，轻轻的问了一句。

    “张书记的速度有点快，按理说要是真的根子硬地话，是不会太着急的，五年一升也就可以了。^^^^这么快的速度，根本建立不起自己的班底，到了上面光靠一个人，哪里混得开呢?除非…..。”

    周自强还是不说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腾继理继续说道:“除非，这些没有写明的时间内。他建立起一套自己地班子，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建立起一套什么样的班子呢?我觉得很难。”

    “继续。”

    “然后在秋风县搞了很多事情，九年制全民义务教育，教师职工发放基金，房地产自助开发，还有免除农业税。强化办公任责制度。一年多之后，秋风县发生日本商人被袭击时间，张岩就被调到我们这里来了。”

    腾继理说完，静静的等待周自强的指示。

    十分钟过去了，周自强还是没有说话，腾继理知道，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他轻轻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啪!”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周自强地眼睛突然放出凶光:“***，真是好强的家伙，一路犯事过来，没有被就地免职，反而一步步高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靠山岂止是靠山，恐怕连天都接上了吧。^^^^腾继理你还是太嫩了，连这都没看出来!”

    “张书记，你说我的关系怎么办?”会议室内只有张岩和王二狗两个人，王二狗终于有时间问这个问题，看得出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

    “你还担心这件事?”张岩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放到哪里都是对的，自己来了，那些旧人就需要一个重新洗牌的过程。这个过程或大或小。只是不管大小这个过程都是免不了的。纵观五千年历史，唯一做到不改前任规矩地。只不过曹参一人而已。

    所以在张岩看来，王二狗的担心多少有点多余，还是欠锻炼啊，自己做了将近三年了，还是只有两个不太能拿得出手的心腹，多少有点势孤力单的意思，这几年要赶紧培养点后备力量了，这个工作看起来十分适合王二狗来做

    “二狗，你别担心，我想让你当组织部部长，报告已经打上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批下来。===我想多半不会直接让你到组织部当部长，而是迂回一下，先从副手当起，等明年年初我在活动一下，让你直接进常委会。”

    “这么好!”王二狗嘴巴都合不拢了，笑呵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岩也只能暗中扼腕，注意素质，千万注意素质!

    “张书记，房间安排好了!”李飞从办公室外面轻声喊道………..。

    “这间不错啊!”张岩此时已经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内，想起上次自己就任县委书记的时候也是在办公室主任那里暂住，不禁付之一笑，自己两次都是突然袭击，也不能怪这些办事地人，

    李飞的办公室是个小三套，外面是个办公室，里面是个双人套间，后面还有一个小间，布置的十分大气。^^^^可是据满脸羞愧的李飞说，自己的办公室比这个还要大一倍，这个…………..。

    一个办公室只要一张办公桌，还有一套沙发茶几就行了，再大一倍那不成了舞厅了吗，从进门到桌子有七八米，时间要浪费多少，真是不知道怎么会设计成这个样子，当初皇帝老子为了显呗君权的威严，把金銮殿修的特别深，结果光线进不来，大部分皇帝都成了近视眼，现在有必要修的这么大吗?再说了后面那两间干啥的，办公会办到床上去吗?

    心里打了一个转，张岩还是笑呵呵地夸了一下，顺便问起办公大楼的造价。这件事情据说很棘手，虽然张岩没有经手过这件事，可是猜也能猜出来，办公大楼的要建，这里面的猫腻有多少，过手的五颜六色的钱有多少，肯定有的人上车之前买了票，却在中途下车，让自己这个半路上车的人买张全票，这可能吗?

    李飞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说的，早说比晚说强:“去年年初地时候，黄书记说了，现在地办公楼实在太差了，影响对外招商引资的形象，所以就建了现在这所办公楼，当时建地时候没有钱，就跟深圳的开发商签订协议，让深圳这家公司垫钱开发，然后大楼完工之后再付余款……。”

    “然后呢，到现在还是没有付钱是吧?”

    “是的，黄书记调走之后，付款的事情就耽搁下来的，现在要张书记你来拍板了。”

    “我来拍板?这个是黄书记的事情，我不太好越俎代庖吧?”

    李飞心中叫苦，作为黄书记的心腹，他是知道黄书记的算盘的，好看的拿走，难看的留给下一任，这样有了资本之后，做什么事情都好办。所以现在跟黄书记打交道，难度不亚于与虎谋皮。或许危险还不止于此，这么一点点事情都要麻烦黄书记，你的能力在那里?说不定一个帽子下来，就让他倒霉十年。

    “黄书记说过，这件事情全权委托您来处理，他觉得这件事情你一定可以办好的。”

    “谢谢上级对我的信任，你跟黄书记传个话，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的。”张岩笑着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当李飞看到张岩的笑容的时候，浑身都打了个冷战，这笑容也太有杀伤力了!

    “有时间通知一下对方老总，让他亲自过来见我，不要带别人进来，我想单独跟他谈谈?”张岩道。

    “这个….”李飞有点犹豫，他的这种反映马上引起了张岩的疑问“有啥问题吗?”

    “没有!”李飞马上果断的说道:“一定完成张书记的指示。”笑话，跟新来的书记讲条件，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了，所以尽管有言在先，可是最后李飞还是选择了妥协，这种妥协甚至不需要确认，就在某些人的臆想中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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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误会

﻿    “啊，单独约谈…..。”柳月如心里迟疑，上次单独见面，结果差点被人霸王硬上弓了一次，这次单独见面，说不定也是这么回事。去还是不去?柳月如心里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去一次，原因明摆着的，去还有的谈，不去的话肯定是没得谈。至于李飞之前的承诺，柳月如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李飞能决定的，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做到呢?

    “什么时候见张书记?”

    “恩现在就可以，张书记特意提到欠款的事情，看起来很有希望解决的。”李飞嘴里说着连他都不太相信的话，毕竟欠款这么多，而且是超前透支了财力，谁愿意接手这个乱摊子，恐怕都要推得一干二净为妙。

    “恩好的，那我现在就去见张书记。”“修建办公楼一共花费了一亿两千万，合着每平方米五千块钱，好高的造价!”在办公室内，张岩仔细的翻看着关于新办公楼的资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幢大楼的猫腻实在是太多了，不说别地，建安费用实在太高了，虽然上面标明的都是国外进口的高档货，可是一没有海关证明，二没有厂家标志，依张岩看来，跟大路货也差不了多少，真正的费用能有多少?

    张岩无意揭开这个盖子。在官场上混就要遵守规则，不能自己吃亏的时候就跳脚，占便宜的时候就偷着乐，那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被其他人孤立起来，到最后一无所获的离开官场，在这种情况下要做的就是踹着明白装糊涂。

    “张书记!”门外传来李飞地叫声，张岩正在沉思，这下被打断了思路，心中很是不快。就道:“稍等!”让常委会委员在门外等待，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而不需要考虑他的想法，自己有这个权利!

    过了五分钟，张岩终于稍微整理出来一个头绪，在备忘录上面记下来自己的想法之后，张岩低声道:“进来。”

    门开了，张岩并没有抬头，而是低头继续看其他的资料。李飞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进来更多的目的是为了跟自己拉近关系，张岩并不认为自己一上任就会碰到大事。没有那么巧地事情。

    只是进门的脚步声不是李飞的声音，而是女性高跟鞋地声音，一声声清脆悦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飘逸，自从于莲舫大姐怀孕脱掉高跟鞋之后，张岩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有韵味的高跟鞋声音了，感觉到奇怪的张岩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呆住了……。^^

    面前的女子峨眉淡淡，眼光清亮。像极了唐伯虎画中的仕女，赫然便是昨天在湖边与自己抢吃抢喝的女子，没想到一天之后又再次见面，张岩心中不禁生出世界太小的奇妙感叹，想必这位知性美女就是阿霸州最大的苦主-柳月如小姐了。

    “我叫张岩，阿坝州书记!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张岩很坦诚的伸出手，面色连一克地改变都没有，这也是一名书记所必备的心里素质。

    “我叫柳月如。同样很高兴认识张书记。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不知道为什么，柳月如的心里已经轻松了不少。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讨厌……。“周书记，张书记已经到了，要不要我们去见见?”在周自强办公室内，腾继理建议道    在抽完了一枝烟之后周自强把烟掐在烟灰缸内，狠狠的碾了几下，出神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她就来悄悄退了出去，他知道周书记已经做出了决定，也许这时候这种称呼要换一下了，周州长，与周书记相比，这种称呼又拗口又难听，已经成为周自强的一块心病了。

    等到腾继理走了，周自强才转过头，定定的看着烟灰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书记，你也知道我的事情，您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好?”柳月如说完，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不知道为什么。知性地女总裁总是觉得，面前的男子长得太帅了一点，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恩，柳总，你地心情我可以理解，所以我才找你来谈一下，而不是找个借口搪塞你。”张岩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以后的财政状况，仓促之间我是不能打包票给你的。\\\\\不过第一笔款我可以先给你，解决你们的燃眉之急，至于后面的，我们再谈…..。”

    张岩不知道，在之前某几个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张岩是真心，而那些人多少都带着****地想法，所以柳月如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心里突然慌乱起来。这个看起来风流倜傥地男子竟然也认为可以借机要挟自己，真是可狠!

    只是柳月如虽然心慌，却没有几分恼怒的意思。脸上红晕大盛，仿佛要滴出水来:“张书记，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为什么，欠债还钱，这有啥问题吗?难不成我还是为了你不成?”张岩觉得柳月如有些莫名其妙，心中不禁感叹，别看人长得挺有知识地，那都是假的，没准琼瑶的言情剧看多了。脑子都糊涂了呢?

    “那你可以拿多少给我?”张岩的话一说完，柳月如的脸又红了几分，看上去多了几分动人颜色，张岩不禁多看了几眼，笑道:“柳总你是不是热啊，为了节约用电，我这边一般是不开空调，要不我把空调开开。”

    “不要!空口无凭，你得写个条子给我。不然我是不信的。”柳月如心中又气又恨，张岩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却是满嘴的挑逗，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除了比其他人长地帅一点之外，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想到这里，柳月如心里有了主意。“恩，小美，你就别扭捏了。这次我都搞定了。让你当人事科副科长，怎么样?”李飞嘴里喘着粗气。猴急的在一名身材火爆地女性身上游走，焦急的说道。

    “李主任，你可别说话不算数?”那名女子**的说道，身子已经软成一团。

    “心肝宝贝，你的事情我啥时候没搞定。”李飞兴奋的提枪，准备上马，却被那女子挡住了“不行，今天是危险期…..。”

    “还是宝贝想的周到.”李飞亲了一下女子，伸手打开抽屉，然后超抽屉上方摸去，却摸了一个空。李飞这才想到，自己的办公桌已经调换给张书记了，现在这张桌子的抽屉上面，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啊!”李飞马上惨叫起来，这次真地死了!“行，柳总你过来看，我绝对不搞花样!”张岩笑着招了招手，让柳月如过来监督。

    看你玩什么花样?柳月如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一只手捏住了电棍，走到了张岩身侧。

    “恩我先拿些纸出来。”张岩抽出抽屉，想要拿几张便签纸出来，就这这时，抽屉上啪嗒一声，掉下来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正掉在柳月如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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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摸底

﻿    这东西方方正正，上面有几个节约衣料的俊男美女，几个中国字写得特别正经。一般上点年纪的都见过，年纪不大的没见过，不过打心眼里面想见识一下，被誉为19世纪最大的发明，就这么一个东西，掉到了柳月如脚下。

    “张书记，这……。”柳月如也没多想，捡起来就想交给张岩，捡到一半才发现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顿时脸色都红成一片。这个实在太过分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可是上面的字眼还是看到不少，什么颗粒，什么超薄，什么催情，这个张书记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骨子里面竟然这么淫荡。

    “柳总，怎么不说话了?手上……。”张岩朝柳月如手上看了一下，突然睁大了眼睛，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套用美国某个倒霉将军的话，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一个错误的东西出现在错误的场合下。

    这下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张岩满脸悲愤，俺招谁惹谁了，这是哪个王八蛋想要搞臭老子!这下家里的洗衣板，键盘、说不定还要加上机箱都要再换了，这一刻，张岩泪流满面。

    “张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柳月如心里跳的像是打鼓，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反而低垂了头，害羞的说道，只是右手已经握紧了电棍。

    “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是用这些东西的人吗?”张岩扬眉说道，柳月如心里又是一跳，这个淫贼，怎么扬眉都扬的那么好看!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靠，跳进黄河洗不清，真是见鬼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没错，我就是想要…..。”张岩很想这么说，痛快一下嘴。可是作为一个州委书记，这么说无疑实在耍无赖，张岩只能解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是不会买这些东西的，不但不会买，也不回去用。办公桌是别人的，也许这些东西都是前任留下来的。”

    “这下死定了!”李飞搓着手绕室彷徨，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这次的错误可大可小，如果张书记计较起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新书记刚上任，巴结还来不及，怎么能犯这种错误，这让新书记怎么看自己。

    “李主任。怎么了?”那个女子娇媚的问道，要是往日李飞一定狠狠亲一顿再说，可是今天李飞全然没有这种心情。挥了挥手，把她赶出去了。

    该怎么办?李飞最后觉得还是要去见张岩一次。如果没有出事一切都好。就算是出事了。这么过去地话。也能得个宽大处理。那种一遇到事情就把头埋进去地做法。实际上是最愚蠢地做法。

    走到张岩地办公室门前。李飞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门…….。

    “进来!”

    李飞走了进去。他不知道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不管发生什么。这些都是他要面对地……。“李主任。有啥事吗?”张岩面色沉静地问道。

    “没啥。就是想向张书记汇报一下现在地工作!”李飞地心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口气也恢复了以往地从容。既然张书记没有说别地。那就是说还有门。

    “恩。我想明天开个会。集中讨论一下楼款地问题。这个参加会议地人员你来定。还有柳月如那边地要求也要你去摸摸底。总之要尽快地把问题解决了。要不然停地久了。再要启动起来就难了。”张岩道。

    “是!张书记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有，怎么没有，小李你在我上任第一天，你就给我上贡。你这个党委办主任做地堪称楷模。只不过这东西我也领了不少，消化起来也是刚刚好。你这些再加上的话，多少有点多余了，不如还是还给你好了。”张岩笑道，把一包计生用品塞到李飞手上。

    “知….道了”李飞的脸红了，迅速地走出张岩的办公室。“柳总，张书记的意思是，贵公司提出的一次性还款，对于财政的压力太大了，是根本做不到的，就算把阿霸州全部的钱拿出来，也不够还的。所以希望能够采取一种其他的方式还款?”在贵宾楼大堂内，李飞道。

    “张书记，哼”柳月如咬了咬嘴唇，心里还在为那盒避孕套气愤，这在她看来完全是调戏，而更令她感到生气甚至难堪地是，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调戏，她竟然也是没说什么，甚至连抗议都没说，实在是太丢脸了。

    “张书记是很有诚意的。”李飞见柳月如不说话，就替张岩说好话。

    这句话说得很假，张岩来了之后，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要对方的底牌，这在商场上只能算是恃强凌弱的诚意。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有的时候一句假话的作用胜过千万句真话。

    “恩，那就这样，分期付款，五年还清，第一年三千万，剩下三年每年两千万，最后一年一千五百万。分期付款必须要财政担保，每年从财政专用户头拨出，如果延迟的话，按照短期拆借利率计算利息，五年后一并付清。”

    “好地，我会把你的话传上去的。”李飞最后道。

    “柳姐，睡不着觉，你陪我嘛。”柳小月抱着一个大熊，睡眼朦胧的走进了柳月如的房间，形象不雅的把自己丢到了大床上。随即昏昏睡去。柳月如心里有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这次来阿霸，本来是想找黄书记的，谁知道黄书记走了，张书记来了，这里面的区别有多大，自己能不能拿到楼款，一切都是未知数!

    掏出手机，柳月如拨通了一个电话:“路家妹子，现在有时间吗?”

    “有时间，不过没心情?”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地，柳月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地声音，就笑道:“怎么了，失恋了?”

    “嘀嘀嘀!”电话一下子挂上了，柳月如笑了，没准陆家丫头还真是失恋了，只是不知道那家男子能打动这丫头的春心，又弃之不顾，这心未免太狠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柳月如地心里，突然浮现出张岩的样子，这让她吓了一跳，急忙关灯睡觉，把这个不速之客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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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来一次

﻿    “周州长?”办公室外面传来敲门声，周自强没有应声，而是躲在最里面卫生间内，坐在浴缸上面抽烟，外面的叫声很快就沉寂下去，屋子里还是周自强一个人，他不想做别的事情，只想一个人待着，神情落寂的如同冬天的树叶。

    而几天前，周自强还处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候，新老书记没有按时交接，这样就有了空窗期，经请示上级领导之后，他-周自强就理所当然的当上了代书记，成了阿霸州的工作全面负责人，因为只是暂时的，所以有人戏称这是临时大总统。

    临时大总统有几天任期，最多就是十天半个月，可是周自强不在乎，临时大总统怎么了，不也是总统吗?五套班子都要向他请示汇报，市直机关和乡镇也要向他请示汇报，一天下来几乎都没有断过弦，周自强眼圈都累得黑了，可是不说别的，看着那么多熟面孔想自己汇报，周自强心里说不出的惬意。

    可是在面子上，周自强一点都没有流露出这种惬意，甚至给他一种过于尊敬新书记的姿态。来请示汇报的人，他总是这样说，能等的就等新书记来了再说，不能等的该怎么办还是要怎么办，不要征求他的意见了。

    可是，这种感觉这种操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周自强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享受着这种意外的惊喜。每根神经都在震颤中欢呼，再多一些，再久一些…..突然得到的权力仿佛罂粟一样俘获了他。

    只是…………….，周自强把烟头扔到浴缸里面，丝毫不顾及烟头有可能烫坏这个意大利进口，镶金嵌玉的高档浴缸。与失去的权力相比，这种损失简直没办法相比，门外又传来呼唤声，这一次换成了腾继理，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周自强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在办公楼门口，周自强看到了另外两名副书记，还有州委秘书长李飞，周自强心里酸酸的，脸上还是不露痕迹。大步走到了门口，那两名副书记互相看了一眼，退后半步。说来好笑，张岩已经到了，可是为了维护书记的尊严，迎接还要再来一次。此时张岩正在车上看资料，就是阿霸州办公大楼的资料。身前身后都是车，唯恐别人看不到自己一样。不过在前导车之后，张岩并不是一辆车。第一辆车是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和一位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这多少有点拔高了对待的意思。

    据小道消息，当四川省省委书记知道张岩决定调任之后。乐得好几天没睡好觉，省委书记都那么看重，别人自然也是高看一眼，张岩地待遇也就水涨船高了。车子开的非常平稳，虽然赶不上红旗的波澜不惊，可是看起资料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阿霸州政权机关原本设在一处老街的东头，大院里面啥机关都有，当时叫做革命委员会，其实就是一样的东西换个标签。70年代末的时候。改革开放讲究党政职能分开，州委就搬了出去，算是小媳妇熬成婆，有了单门独院地地盘，办公楼跟党委隐隐对峙。

    这几年借着改革开放的大潮，还有方兴未艾的房地产开发热，阿霸州终于有机会鸟枪换炮，将这个文革时期的产物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消息传出来，前来洽谈的公司多如过江之鲫。柳月如的公司就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市zf首先从市国土局那边拿到了两百亩土地，价格一幕十万元，基本上就是成本价，要是加上人工的话还要亏损一些。不过对于国土局来说，这点小小地亏损没关系，zf有困难，需要国土局意思一下，难道还有什么困难吗?

    这两百亩土地挂到了柳月如名下之后。在不到两周时间内。化整为零。分别以每亩三十万到七十万不等地价格卖了出去。所得地钱就是新大楼地建楼款。大楼总投资一亿两千万。全部材料都是境外进口。

    然而现在这笔钱不见了。谁都不知道那里去了…….。

    以上就是张岩知道地一切。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张岩沉思起来。不久。张岩拨通了李飞地电话:“李主任。快到了!”

    “知道了!”车队在办公楼大门口停下。几名身材高大地武警打开车门省委组织部长、副部长。还有张岩依次下车。和周自强几名州里地领导互相介绍。握手。然后走进富丽堂皇地大厅。沿着大理石铺就地楼梯直升东楼二楼大会议室。

    此时大会议室几名常委都做好了。见张岩等人进来。不知道谁第一个鼓起掌来。在光线充足。装修豪华奢侈地大会议室内。气氛达十分热烈。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主持会议。先是介绍张岩地工作经历和工作成绩。他说张岩工作成绩突出。将张岩安排到阿霸州。体现了省委对阿霸州地重视。希望阿霸州几套班子成员全力支持张岩同志地工作

    在一片掌声中。张岩谦虚了几句。说阿霸州地经济一想搞地很好。这都离不开同志们地辛苦努力。自己之前都是在县城工作。工作经验比较缺乏。不过既然省委领导信任自己。那么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干下去。说到这里地时候。张岩顿了一下。眼神突然飘到了斜上方那具晶莹剔透地巨大吊灯。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个画面。吊灯突然坠落。然后阿霸州五套班子外加省委常委殉职…..。

    吊灯沉默，没有顺从张岩的恶趣味……。

    周自强率先表态，拥护省委的决定，他将在今后地工作中坚定的配合张书记展开工作，他的表态生硬机械，看不到作为活人应有的热情，在周自强之后，两位副书记也是一脸木然的表示了欢迎的心情。

    会议开得很短，不到一个小时，送走了省委几位领导之后。李飞低头在张岩耳边说道:“要不要开常委会，布置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张岩摇了摇头说道:“不要了，老周和你留下来，其他的人先走。”

    “张书记，总算把你盼来了，你来了，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了。”等人都走了之后，周自强马上伸手，热情的向张岩打起招呼来。刚才地那种机械表演似乎是另外一个人，作为****老油子，周自强之道什么时候该热情，什么时候装作不知情。

    “老周，你也别客气了，有你在我可是特别放心地。”张岩嘴里说着漂亮话，仔细打量了周自强一下。这人身材高大，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大气，每步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看来以前当过兵，只是肚子也大了些，有点不太像样。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张书记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今晚上去羌族人家玩玩?”周自强心里也在感叹，真是太年轻了!他在这么大地时候，好像啥都做不好，到处碰壁处处吃瘪…………。

    张岩笑道:“好啊，不过不要去那么好的地方，等过一会我们一起去逛夜市，到时候李主任请客，我掏钱!”

    李飞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只能嘿嘿一笑。有的时候，书记的话就是圣旨，没有商量得分，只有执行的份，哪怕这话说得再好听，内容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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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夜宴

﻿    尼姆湖距离阿坝州十几公里，背依三奥雪山，湖水呈碧绿色，湖面时常可以见到成群的野鸭嬉戏，透过清澈的湖水可以看到成群的湟鱼、青鱼。据湖边的藏民说，这些鱼都是佛爷转世，吃不得的!所以长到三四米的鱼都不少见。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在湖边的羌族酒楼上，张岩一边喝着青稞酒一边感叹道，老天爷是公平的，当它给予阿坝闭塞交通的同时，又给予它无数的胜境，星落密布的隐藏在阿霸州境内，这样的湖在阿霸任何人眼里只能算是普通，可是在张岩眼里，这就是难得的胜景!

    阿霸州不是没有发展的基点，大力发展旅游业，然后通过羌族的民族服饰、特色饮食带动经济，这条道路已经明晃晃的摆在张岩面前。张岩相信，如果这样走下去的话，不出五年，阿霸州的经济就可以翻一番。然后…..。

    经济发展了，人就更多了，到时候震一下，死的人….。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啊，***，做坏一件事不是难事，难的是一直都是往好里做事，突然想要不饿事情做坏了，这实在是太难了，张岩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这栋楼也不是好东西，多了个这么玩意，不就是多了不少维护的人吗?真是一点不知道天机，给自己添乱….。

    “张书记，那个…..”李飞的话打断了张岩的思路，张岩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其他的人都不说话了，而是看着自己。

    “哈哈，走神了，刚才想老婆了，各位咱们上班的时候是同事，下班的时候就是朋友了，来来一起吃!”张岩哈哈一笑，让气氛活跃了起来。其他人都是人精，书记发话了，搞活气氛还不是小菜一碟，杯筹交错间气氛慢慢的上来了。

    “张书记，我敬你一杯。”敬酒的是腾继理，脸色红扑扑的好像老寿星。可是在座诸位都知道，腾继理的脸就是这样，一杯下去就是红通通地，接着不论多少杯，都是这个样子，最高酒量是干了一瓶茅台，算是酒国里面的强手。阿霸州人人好酒，这次敬酒不过是个序幕，接下来敬酒的肯定是源源不断。

    “好。老腾，干了!”张岩不紧不慢的把酒灌了下去，然后把杯子朝外面一亮。没有一滴酒流出来，腾继理见了也是照做，酒桌上不分大小，就是一个原则-公平，张岩这么做马上引来一连串叫好声。

    “张书记，我敬你一杯。”喝彩声刚落，李飞又过来敬酒，张岩微微一笑，看来今天是要来一次车轮战了……。“柳姐。你说咱们这么过去了，会不会…..那啥啊!”开车的柳小月有些担心的问道。

    “注意开车，这么多人在，张书记还能把我吃了?”坐在副手位置上地柳月如脸色沉静，眼睛只是朝外面看，黑黝黝的路面仿佛是个吃光线的怪兽，车灯的光只能照到七八米之外，这个距离之外都是一片黑暗，柳月如更担心交通安全。

    “姐。你既然说不要担心，那我就不担心了，楼款是不是能收回来了?”

    “晓….月…….。”

    “知道了。柳姐你可真是地。连我这么一点好奇心都不满足。太小气了!”

    “停下车。我有事情……。”

    “遵命。柳姐你想做什么?讨厌又拧人家鼻子。都塌了啊!”

    “塌了好。这下用嘴呼吸。就不会这么多话了!”柳月如笑道。心里却想起了那个色狼书记。那张可恶地笑脸。好像天下地女子都要讨好她一样。自己是什么人。他竟然当着自己地面丢那种东西出来。真是不要脸!

    “柳姐。你地表情好花痴啊!”

    “臭丫头，看我不拧你鼻子!”

    “柳姐饶命，啊，讨厌，呜呜呜，下次不跟你好了!“

    柳月如一笑，有些遗憾地说道:“知道了，本来我还想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让你去巴黎转一圈呢，现在看是省下了。”

    “柳姐，我错了…..。“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正说话间，柳月如的手机响了起来，柳月如一看号码，眼睛就笑眯眯地，接通了手机:”秋月，忙啥呢?“

    “柳姐，你的贷款我弄好了，一千万已经打过去了，你这边钱要到了没有?“陆秋月的声音很轻松。

    “谢谢你了妹子，还是没有多大进展，不过换了个新书记，我正在努力，看看能不能拿到钱。姐真羡慕你，都是搞政府大楼的，怎么你那边顺顺当当的，我这边磕磕绊绊的，是不是你用美人计把那个书记搞定了!“柳月如前面的话还算正经，到后来就有点下道了。

    “那柳姐你的事情没有搞定各，是不是因为你守身如玉?“那边陆秋月的反击让柳月如羞红了脸，只能默不作声。

    “哎，柳姐这年头好男人太少了，妹子就算想要搞定，也要人家原意啊。”陆秋月幽幽说完之后，马上就挂断了电话。柳月如心里好奇，还想再打过去问一下，却怎么拨不通，相比陆秋月知道说错了话，死活不肯接电话。

    月光如洗，张岩还是微笑着，谁来敬酒都是杯到就干，丝毫没有醉意，只是苦了周自强腾继理等人，喝地眼神朦胧，身子摇晃，看张岩都好几个影子了。李飞虽然喝得少些，可是也喝了将近一瓶，看着张岩面前两三个空瓶，李飞不禁骇然，这书记真能喝啊。

    “张…..书记，你酒量真好，没给你灌醉，是我的失职，再来…..一杯!”腾继理这时候脸都青了，他敬了张岩有一瓶半这么多，实在是到量了，拿着酒杯坐着敬酒，眼神看的地方也不是张岩做的地方，而是旁边招待员的胸口。

    “老腾，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点不胜酒力了。”张岩见腾继理这样子，知道他差不多到量了，真要是喝的倒下去，多少有点丢面子，就把手扣到杯子上劝道。

    “不…..行”腾继理茫然的朝天空挥了下手，然后端着酒杯，一下子趴凳子下面去了，那几名服务员也是心里有数的，纷纷上来把腾继理抬了下去，看后面那几个人的样子，显然已经分工明确，就等着抬人呢。

    “要不，今天就喝到这里…..。”张岩没有征求意见，其实要不是腾继理喝醉了，刚才也就散了。工作时候是上下级，喝酒地时候还是上下级，那种朋友只能听听，当不得真的。只是今天李飞有点奇怪，低声走到张岩身边道:“张书记，还有一道压轴的大菜没上，要不要等等。”

    张岩皱了皱眉头，李飞这种举动有点逾越他的职责，就是有点出格了。抬起眼睛看了看李飞，张岩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好，那我就等等，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菜。老周，你要不要等啊!”

    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自强已经倒在桌子上面了，周自强的酒量还不及腾继理，只是酒品好了不少，喝醉了就是简单一倒，没有大喊大叫。张岩就道:“李主任，你说这道大菜什么时候能上呢?”

    李飞心里一跳，顶不住张岩的注视，扭头说道:“快了快了!”正说话间，一辆轿车风驰电掣般的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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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定性

﻿    “这道菜很好，没有端上来我已经闻到香味了，李主任你点的菜不错啊!”张岩看了看李飞，然后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那辆车上，果然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子，看样子正是柳月如。

    李飞汗流满面，瞒着书记搞这种活动，后果是严重的，要不是柳月如许以重金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冒结束政治生命这种危险的。现在他只能祈求上天，这个张书记不要把他打入冷宫。

    “张书记，这么巧!张书记不会嫌我，冒失吧”柳月如优雅的伸出手。

    “那里，你是阿霸最大的债权人，我不能不说，在这里见面，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意味。”张岩伸手轻轻一握。

    “张书记真幽默，不像某些领导，看上去就让人生畏。张书记刚走马上任，我们就到了，说起来是我们的不是了，张书记没有把我们轰出去，那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了。”柳月如说话的时候打量着张岩，想看到一些希望看到的，可是她又一次失望了，张岩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清澈有神，丝毫看不到一点点的龌龊。这个伪君子!柳月如的牙根都咬得紧紧的，不过下一刻她就被张岩的话感动了。

    “这年头，欠钱的不害怕，借钱的怕欠钱的，这种幽默才是真的幽默。“张书记真是通情达理，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柳月如被张岩这句话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简要的介绍了一下情况，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了，而且谈的内容也差不多。在张岩看来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只不过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同样的州委书记，有没有省委组织部领导护送。是完全不一样地。微服私访的张书记，和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已经分管副部长连诀护送。这个分量也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对待微服的张书记柳月如地姿态是平视。而现在则是仰视了。所以汇报的内容也多少有点不一样，区别大致就是把你改成了您。

    “李主任，我们州地财政情况怎么样?收支大致都是多少了?”张岩低声问道。

    “具体的数字恐怕还是要问财政局，不过大数我是知道地，大约财政收入是一亿一千三百五十一万。支出是一亿两千零三十万，去年欠了将近七百万。累计欠款九千八百万了。”李飞很快就说出了一串数字，这让张岩十分高兴，本来以李飞的表现，秘书长是做不下去的，一定要换人，可是今天看来，李飞这个人还是有能耐的，有才就要用，至于其它的问题，只要自己做得好。不怕李飞不听话。

    “恩。这样吧柳总，我要开会了解一下情况。等了解之后我在答复你，你看可好!”张岩心里一盘算，已经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叉，财政情况如此窘困，要是给了楼款，那一定要其他地方补漏，到最后影响地是自己的大局，这个口子万万开不得地。

    倒不是钱的事情，这点钱虽然对于州财政来说，有点不堪重负，可是对于张岩来说，实在有点不值一提。可是张岩觉得，到哪座山就要唱那座山的歌，用商业方式解决政治问题，多少有点南辕北辙，钱投得越多，麻烦就越大，所以还是要多了解，才能心里有数，解决起来也相对容易些。

    对于张岩的回答，柳月如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柳月如提出要张岩的电话，张岩微笑着拒绝了，说以后有事直接找李主任，让他来找我。这句话让李飞的后背都冒出了一身白毛汗。然后张岩又安慰柳月如，大楼已经住了，绝对不会没有结果的，既然你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多等两天结果也就出来了。

    最后柳月如也只好悻悻而回，等到柳月如走了，张岩才低声说道:“让教师干部不吃饭，拿老百姓的血汗钱去还款，这样的事情!大家答应不答应，老百姓答应不答应!我想你也不会答应，这个事情明天开会讨论一下，我也要参加，不过我只旁听。至于柳总，我暂时就不见了，你去安排人和她谈。”

    “是…..。”李飞点头，想要说点什么，见张岩站得笔直，双眼炯炯地看着前方湖面，李飞还是没有说。他本来是想提醒一下张岩，按照惯例，是时候跟前任黄书记交流一下地时候，一般这个交流包括对某些干部的提拔，重用，或者是某种利益交换，是头等重要地大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张书记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这让李飞的判断出现了动摇，难道这个人真像组织部长说得那样，前程无量吗?

    第二天一早，李飞就和腾继理联系柳月如，商量一下如何解决。其实也没有啥好说的，李飞先说说张岩对这件事情的态度，然后讲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腾继理讲目前阿霸州的情况、财政收支、还款能力以及他、李飞，还有周州长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然后归结到最后，还是两个字，困难!

    柳月如嘴巴闭得紧紧的，脸色沉静中带着一股坚定，听完李飞和腾继理的表述之后就就不说话。李飞心里着急，脸上还是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就算他愁眉苦脸，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营造一个轻松的气氛，李飞就看了看柳小月，调侃道:“小月今天好淑女，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流行淑女了?”

    柳小月白了李飞一眼，没接茬，李飞只好自顾自说道:“女孩子变成淑女是好事，多半距离新娘子不远了。”李飞的俏皮话把柳小月逗乐了啐了李飞一口之后，柳小月反击道:“那现在李秘书长这么君子，是不是说明李秘书长要当新郎了。”

    就在这时，柳月如说话了“老罗，你说说这种情况下，到底算怎么回事?”张岩此时正在电脑上咨询法务，罗大明是亚洲最好的律师之一，也是正荣集团的专职法律顾问，张岩有问题的话，都是咨询这位法学大师的。当然张岩一贯都是使用于莲舫的身份上去的，不是为了保密，张岩只是觉得，这样的话就不用注册了，有的时候某人也是非常的懒洋洋的。

    “恩首先要具体看一下它这种买卖土地的方式，根据你说的我可以看到，先交一千万人民币，然后拿到土地了，拿到土地之后，马上你就找到若干下家，用接近市场价格卖出，然后呢，这个差价怎么处理?这是第一个问题，继而派生第二个问题，在这个情况下，那个深圳公司的作用是干什么的?“

    张岩道:“这两个问题我都不太知道….。“

    “第一个问题，如果可以确认的话，那就是行贿罪，只不过这次不同的在于，行贿主体和受贿主体都是团体，但是不管怎么特殊，这种行贿和受贿都是无可辩驳的，不能当成简单的经济案件进行处理“

    “第二个问题比较复杂，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作出判断，不过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参与进去，一种是简单的打掩护，只是挂名而已。这些要搜集证据才能作出准确判断的。”

    张岩点头:“谢谢老罗!”

    看来自己要做点事情还真的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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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谈条件

﻿    “我很感谢李秘书长和腾州长的努力，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投资一个亿，到现在还是一分钱没有拿到。如果我没有欠款，这钱欠着也就欠着了，但是为了建你们的办公楼，也背了一身债，其中很多是高息拆借的。这个情况我都向你们说过好几次了。现在的我就是锅里面的鱼，等着水开呢?”

    柳月如说到这里，看了看李飞和腾继理，继续说道:“当然，还款主动权还是在你们这里，方案怎么定也是你们应该先提出来，财政困难，工资发布出来，这个是事实，不过这些困难建大楼的时候也是存在的，不能作为不还款的理由。”

    柳月如头一次这么咄咄逼人，在李飞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知性美女一般不发威，可是一旦发威连李飞这样的老油子都感到难以抵挡。李飞看了一眼柳月如，似乎想把柳月如的样子记在心中一样。

    “老腾你想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拿到钱的，比如说厂房矿山之类的。”李飞满脸带笑，把皮球踢到腾继理脚下，这也是他秘书长的职责之说闲话了，现在的话再征地，那还不反了天?工厂就更不要说了，本来就是大三线里面的小三，本来就没有多少厂子，加上这几年倒的，真是啥都不剩下了。就算有厂子也不能卖，卖厂子还办公楼款，这是个什么样的罪名。谁能负担?”腾继理的脸红得发紫，看上去就是一幅苦相。

    “那旧办公楼地钱呢，不是卖给其他人了吗，那块地方可是相当好的啊。”柳小月问道

    腾继理说道:“买旧楼的钱，我也不瞒柳总。\都花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腾继理嘴巴有点苦。州府的房款就是州长安排了，州委地房款就是书记安排了。可是签字的都是他，到时候追究起来，都是他地首尾。

    “不管怎样，我坚持这笔钱财政支付，这是原则。不管钱怎么操作，钱都可以先划进财政。“

    腾继理没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而是说道:“那柳总你认为，该要怎么还钱呢?“

    柳月如想了一下，说道:“恩楼款一共一亿两千万，分成六年还清，第一年先还两千五百万，其他四年一年两千万，最后一年一千五百万。“

    腾继理苦笑:“柳总，你还是同情同情我们吧，第一年就是两千五百万，这简直就是要我们的命啊!“

    柳月如寸步不让:“六年还完。这是必须地。至于六年内怎么还，这个可以调整。但是第一年两千五百万，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腾继理看了看李飞，李飞知道该是他上场的时候了，就道:“柳总，你给我们一个底线吧，你说说最低的底线在哪里，然后我们回去做州长书记的工作，谈得好就皆大欢喜，谈不好也没有办法了。我们接触了这么久了，说是好朋友也不为过，既然是好朋友，那就不必在这个地方较真，大家凭心办事情。“李飞说话地时候，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屋子里面的气氛绷到了极点…..。

    “张书记，跟柳总谈了一下，这是她地要求。“在张岩办公室内，李飞把柳月如的要求递给张岩。

    “辛苦了。“张岩难得的客气了一下，然后翻了起来，八年还款，第一年两千万，此后六年一年一千五百万，最后一年一千万。看来李飞是有办事能力的，不错!放下文件，张岩问道:”财政能不能支撑?“

    李飞苦笑一下，又想起上午的事情，在柳月如走后，李飞就这样问腾继理，他还记得当时腾继理的回答，马上就照搬过来

    “如果没有财政欠款的话，这两千万是可以拿出来的，可是现在财政欠款太多，省财政厅扣钱扣得厉害，不管啥钱都是先扣了再说。除非张书记出面，要不然这个钱是要不下来的。“

    “……。“张岩没说话，李飞也意识到说话有些冒失，然而他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建议，只有这样才能解决楼款。

    “看看老周地意思吧………。“最后张岩说道。“州长，这是柳月如地最后方案。“在周自强的办公室，腾继理把柳月如地要求递了过去，周自强看了之后没说话，只是一根一根的抽烟，屋子里面都是烟雾缭绕，却是一直没有说话，腾继理也是坐着不说话。

    很久之后，当烟灰缸都覆盖一层烟灰之后，周自强终于说话了:“很好，就照这样报给张书记，让他做主。“说完之后，周自强把烟头按在烟灰缸上，眼睛闭了起来，似乎进入了沉思之中。

    腾继理点头，拿了文件出去了，房屋的门无声的关上。知道这时候，周自强才睁开眼睛，双眼中有股火焰在跳跃:“是我的，都是我的!“

    晚上，张岩、腾继理和李飞一起在小餐厅吃饭。说事是主要的，吃饭是顺带的，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话，李飞将柳月如的要求和州府的意见一并递交给张岩，张岩一边看着州府意见，一边问道:“这个方案财政能承受吗?

    腾继理和李飞交换了一下眼神，腾继理说道:“如果但看这项欠款，问题并不大，可是咱们州都是欠账大户，省财政厅每年都要扣除一部分，这部分每年至少要一千五百万，实际上等于每年要还三千五百万。“

    “财政局的意见呢?“张岩问道。

    腾继理和李飞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下李飞说道:“财政局强调困难，这几年财政也确实困难，财政局局长也当的十分艰难。可是这几年财政局在配合州委州政府的工作上也存在不少问题。黄书记，州州长不止一次点名，说财政局强调困难，说空话大话，灭有积极想办法解决问题。“

    张岩不置可否问道:“老周的意见呢?“

    腾继理说道:“周州长说没有意见，一切以张书记的意见为重!不过周州长也说了，欠钱一定要还，问题是怎么还，能不能还得起。“

    张岩道:“周州长的话我赞同，欠钱一定要还，**的州委和州政府赖账的道理，但是如何还还要根据时机，在保证工资、保证民政福利和各项必要支出的前提下，每年还多少我还要跟老周商量，商量之后在开会讨论。

    晚饭在还债话题中展开，也在还债话题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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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平衡

﻿    从小餐厅出来，月光如洗，照的地面一片光明，张岩拒绝了李飞的陪同要求，一个人在院子里面走，在月光下，平时看的普通的花草都透着银色的光芒，仿佛的妩媚妖艳精怪一样。\\\\只是挺大一个州立宾馆却是一片寂静，只有孤零零的几辆车，可放里面也没有几个房间是亮着灯光的，一阵风吹过来，只听到树叶的沙沙声响，张岩心里一凉，仔细打量了一下州立宾馆，这么大的宾馆，竟然没有什么人住，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地段。

    一边想一边走，张岩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自己的住所，正想跟服务员要钥匙开门，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正是柳月如。

    “张记你好，我又要打扰你了。“今天晚上柳月如身上穿着一套月白色的旗袍，尽显东方女性的知性婉约之美，那只伸出来的手，更像是一种邀请，美丽无比的邀请。

    “柳总你好，你说的是不是楼款的事情，刚才我们还在谈，那有那么快?“张岩的反应也是极快，只是略微一想就想出来问题的关键，看起来李飞竟然跟这个柳月如泄露自己的行踪，这样的人不可用!

    柳月如没想到张岩这样说，楞了一下之后笑道:“难道除了这件事之外，我就不能找张记了吗?”说完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好看的酒窝，配合身上穿的旗袍，越发显得清雅无双。如同月中仙子。

    张岩也是一时惊艳，不过张岩见过地美女不少，像柳月如这样的也时常见到，对美女的免疫力比较高，所以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万变不离其宗，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想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是你我都关心的。”

    柳月如还不死心，顺着张岩地话题接道:“既然张记也说了。这件事是现在最重要的，那是不是找个地方把事情谈一下。”

    张岩还是拒绝:“这个事情我刚接手，具体地情况还不了解，谈什么也谈不出名堂了，你还是等等吧。”

    柳月如心里有种失落感，一直以来她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就算这次出来经商，别人对她地态度也是十分热情的。没有遇到过张岩这样冰冷的家伙。巨大的挫折感让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维持着风度，伸手道别:“即然这样，那我等张记的消息，相信张记不会让我失望。”送走柳月如之后，张岩地脑子有点乱，不是因为柳月如，而是觉得这楼修的荒唐。老百姓纳税地血汗钱，最后被糟蹋了。自己在这场荒唐剧中，担任的是一个赖账不还的角色。而这种赖账。正在一点点的损害着政府的公信力。

    走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张岩打开电视。习惯性的调到中央台还没等看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先生，要小姐吗?”

    张岩把电话一撂，没说话，哪知道电话马上又响了起来，张岩接起来一听:“先生，我们这里来了一批正点货色，保准您满意，您要是不满意的话，不收您钱。”

    张岩脸色铁青，把电话撂下了，然后掏出手机把李飞叫了过来。“柳总，事情谈的怎么样了?”在柳月如下榻宾馆地大厅内，李飞面带笑容问道。

    “不好，这个张记没有给我机会，我看这次还是够呛。”柳月如勉强笑了一下，然后搅拌着小碗里地咖啡，接着说道:“不过这也给了我信心，党和政府有这样的记，我地钱也有了着落。李秘长有这样的领导，仕途进步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李飞笑道:“借柳总吉言，不过咱们先要把这件事情弄好了，要不然恐怕到时候麻烦就多了。”正说话间，李飞的手机就响了，李飞一看号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柳月如马上就不说话了，看李飞把手机接通。

    “是张记，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李飞道。

    “那你赶快去吧。”“张记，你找我?”李飞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张岩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试探着问了一句。

    “恩是的，你等等。”张岩说完，把电话线接上。过了一会电话响了起来，张岩道:“去接一下电话!”

    李飞迟疑了一下，笑道:“张记，打给你的电话，我怎么有资格接呢?”

    张岩笑道:“接下!”语气却是一点不打折的坚定，李飞只好接起电话，过了一会才面色尴尬的放下，脸色也跟张岩的脸色差不多了。本来笑弥陀一样的人物，接完电话之后已经难堪无比，这是州立宾馆，代表的是阿霸州的面子，竟然有这么明目张胆拉皮条的，颜面何在?

    “张记，真是对不起。“李飞把电话撂下了，第一件事就是跟张岩道歉，张岩摆了摆手，把李飞打发走了，估计李飞出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这里面的秩序吧，这样的州立宾馆，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张岩的心里突然跳出这样的念头，好像一道闪电般的撕裂了黑暗的天空。

    如果，把州立宾馆卖掉的话，是不是可以马上解决现在的问题呢?张岩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只是如果这么做的话，不是替那个黄记擦**了，这多少让张岩有点不舒服，以前都是说千人栽树后人乘凉，现在可倒好，都是前人砍树，后人不种，长此以往那不是到处都是荒山野岭了吗?

    正在张岩愤愤不平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张岩接起来一听，原来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打过来的，就是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阿霸州的大楼上面了，副部长的意思就一点点的浮现出来了，“大楼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矛盾还是不少的，不过凡事不能太认真了，这件事能拖就拖吧。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啊!

    张岩也笑了:“是啊，这件事情现在落到我身上了，麻烦得很。“

    副部长道:“是啊，这个大包袱可够你呛的了，当初这个项目，省里是有意见的，可是当时的大环境是要勇于利用外资，gd冲上去了就是一切，所以也就办了，现在看就有点困难。不过现在都讲究一个平衡，谁也不得罪才是最好的。“

    两人的谈话也就到这里结束了，点到为止，谁都知道对方的心意，多少也就有了底，以后打交道就按照这个规矩来，对谁都好。张岩也不禁苦笑，有时候这就是一张隐形的网，只要身在其中，那就是网的一部分，逃也逃不掉!

    在宾馆外面，李飞正在一脸严肃的打电话:“******，李局长吗，你是怎么*******，把一堆****的塞到州立宾馆去，你还想不想干下去了，今天记都生气了，那位记?你说还有那位，还不赶快把人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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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章 较量

﻿    “动用这么多的财政资金去还债，肯定要影响到工资的顺利发放，其他的突发**件救灾抢险的钱没有保障不说，但是保障还款的同时保障工资发放，我就做不到。但是州委州政府的决定我是坚决执行。”说话的是阿霸州的财神爷，财政局局长李自强，面对秘书长李飞还是一副黑面孔，丝毫不通融。

    前几年卖地的时候，州委州政府拿了钱都搞体外循环了，财政没有收到多少卖地款子，对于这一点，李自强心里是有抵触情绪的，而且对于花了那么多钱去建大楼，到最后竟然要财政补亏空，这也是李自强所无法认同的。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李飞有点恼怒的问道，这个李自强一贯的不配合工作，本来黄书记任上的时候就想撤掉他，换上一个得心应手的人，可是一方面省财政厅支持他，另外一方面李自强在阿霸州有十多年了，根基深厚，轻易动摇不得。

    “没办法。^^^^”李自强一点口子都没开，心中多少有点痛快，谁让你们当初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吃不了兜着走了吧，活该。

    “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李飞现在已经顾不上仪表了，从大义凛然义正词严公事公办理直气壮到低声下气卑躬屈膝求爷爷告奶奶，姿态已经放到了膝盖以下了“能不能跟省厅打个招呼，历年欠款先不要扣，或者像点别的办法从其他的地方暂扣，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否则不但我的日子不好过，腾副州长地日子也不好过。周州长的日子也不好过，就算张书记地日子也不好过。你想他才上任几天，人家就追上门来了，我找你其实也就是张书记的意思。张书记让我们拿出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方案来。”李飞地话真中有假，句句带着领导的意思。这就见到他作为秘书长地本事，真真假假中让人进套。

    “财政厅扣除历年欠款的事情已经说死了，他们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扣那钱就一点点的没了，到时候还不是全都僵死在一块了。\\\\\\前几天省厅的领导还想往我这里拆借一千万。让我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念头，现在不是咱们要钱。而是省厅往咱们这里要钱。而且咱们这件事情也不太好听，要是抢险救灾资助失学儿童解决山区生活困难群众，省厅多少会给一些钱，可现在一听是建楼款，谁不反感!现在全国开始清理整顿楼堂馆所项目，政策是一天比一天紧，抓的是一天比一天严，要不是咱们大楼建地早，说不定就要停下来。”

    虽然说得严重，可是这次的话里面。多少带了一道缝。不再是一点门都没有，李飞眼睛一亮:“既然。那就是有地说李自强叹了口气:“领导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李飞心里只嘀咕，这***那里是财政局长，整个一个恶婆婆，我不是你的领导，你是我的领导!

    第二天上午，州几套班子领导联席会议在二楼会议厅举行，张岩主持会议，会议首先由州委常委，州政府第一副州长腾继理通报办公楼的建设经过，已经深圳公司的还款方案，提请与会人员讨论。^^^^

    腾继理话音刚落，州委副书记赵龙就说道:“这件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初建楼的时候没有找我们讨论，等到要还债的时候找到我们了，这不是找我们的大头吗?”

    赵龙刚说完，人大政协的领导就说道:“办公室谁用谁还钱，给我们住进来我们就还，反正都是州政府掏钱。”

    纪委书记也跟着说道:“这件事情没有在内部讨论过，我也只是在外面听到一些风声，州委州政府也没有开会讨论过。当时说深圳这家公司是好心帮我们修建大楼，觉得天上会掉馅饼下来，资本家会发善心，现在看这完全是一个陷阱，彻头彻尾地圈套，一亿两千万地造价，这不是阿霸州能够承受的了地!”

    一时间会议室仿佛变成了控诉室，张岩在一旁看的好笑，这些人在黄书记任上的时候想必都是十分的听话，到了黄书记走人之后，看自己刚来，所以就一幅愤慨的样子，借机发泄了。^^^^这几个人说话很不客气，下一步说不定会吵起来，这倒要看看李飞的本事了。

    李飞这时候也是心里生气，看看周自强，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看看腾继理，脸上已经紫了，大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老高，这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导致局面失控，张书记应该想点办法处理一下才对，否则真的撕破脸皮大闹起来，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李飞把视线转向张岩，却发现张岩同样正在看着他。\\\\\既然两位副书记都说了，州长副州长不说话，书记也是稳坐钓鱼台，那他作为常委，当然可以说几句话稳定一下局面，李飞接着正想说话，却被腾继理抢先说了。

    “这件事情当初州委州主要领导让州政府开会讨论，可是实际上没有召开正式会议，不过消息大家都是知道的，当时大家都是想越快拿钱越好，拿得越多越好，可没有谁是事前诸葛亮，说这是圈套的。”腾继理说到这里激动起来

    “人都是这样，坐在办公室里面觉得舒服，一牵扯到还债的时候嘴脸就不对了，这件事情做得好，跟着的评价就是这件事情做得好，我当初如何如何。要是这件事情做错了，就会这么说，当初我如何如何现在看确实不行。埋头做事的永远比不上坐着说话的高明!”

    会议室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李飞脑袋嗡的一下，这下可糟了，腾继理这一炮火力真猛，连着两个副书记都没跑掉，现在看一场大吵不可避免…..。“柳姐，你说咱们真的要走吗?”在宾馆贵宾楼内，柳小月有些遗憾的看着柳月如“他们不是在开会讨论吗?”

    柳月如摇了摇头:“**的会议，有多少实际的东西呢，开会就能解决问题吗?我想这次开完了，咱们的问题还是那样挂着，不信你就等等看。”

    柳小月挺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张书记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说过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就一定可以帮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的。要不然咱们再等几天，等到他给我们一个具体的答复好不好，求求你了柳姐。”

    柳月如看着一脸认真的柳小月，爱怜的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子一下，说道:“张书记是不是很帅啊!竟然让我们的小魔女也着了魔，真是不简单啊。要不我把你送给张书记，多少可以换点钱出来。”

    柳小月张牙舞爪的抵挡着柳月如的手，还是没有躲开，鼻子被重重的拧了一下，当下大发娇嗔:“柳姐你还敢笑话我，你可是人家姐姐啊!真不害羞。“说完之后若有所思，看着柳月如幽幽的说道:”柳姐，那个张书记连对你都没有动心，更不要说对我了，我只不过是一只丑小鸭。“

    柳月如吃了一惊，没想到柳小月说这样的话出来，脸顿时就红了，说道:“别乱说，我跟张书记清清白白的，啥事情都没有的。“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谁叹的。

    “叮铃铃!“手机声音响起，柳月如收起感伤的情怀，朗声说道:”是谁啊?“

    “是我，柳姐，我现在有个事情，你帮我参详一下。“陆秋月在手机那头说道。

    “秋月，你有啥事情找我?“柳月如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中，陆秋月好像是从来都不求人的，怎么今天转了性子了?

    柳姐，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陆秋月那边的声音娇媚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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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乱流

﻿    “柳姐，你是不是在阿霸州做的生意?”

    “是啊，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怎么今天还问呢，是不是发春把脑子发坏了?”柳月如打趣道。

    “不是的，你觉得新到的那个书记怎么样?”陆秋月含含糊糊的问道。

    “好色，不过还有几分做事的样子。”柳月如道。

    “嘻嘻，知道了，那先这样吧，拜拜!”陆秋月说完就把手机挂了，柳月如也不知道她想要做啥，嘟囔了一声神经病之后把手机收了起来，转头对柳小月说道:“小妮子，还不赶快走!”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楼该不该建，而是如何还款，现在楼已经建好了，难道还要把它拆回去吗?应该建也建起来了，不应该建也建起来了。我说句实在话，当初幸好是没有签协议，要是签了协议，咱们就得马上执行，现在怎么说也有一个缓冲的余地。”李飞适时的接过了话题，让会议室内的气愤缓和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从承受能力上看，当初开发土地，那可是遍地都是钱。想的都是多拉快跑。谁会想到没有钱还债促成建办公楼的因素很多现在在要深究的话也没有必要，只能是伤了大家的和气，对于解决问题帮助不大。所以我想请大家多想想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作为州委秘书长，我的工作没有做好，这是我也有责任。”李飞说话地时候始终微笑着，这种微笑在某种程度上感染了与会的领导。大家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李常委说得对，反正没有签协议，不如我们搬出去，这下我们都轻松了。”一名政协副主席笑道，他的话把很多人都逗乐了。

    张岩坐在椅子上，看着李飞诚挚而又富有感染力的发言，心中对于这个胖乎乎笑呵呵的男子又多了一份评价，润滑剂型地官僚，刚才那些话没有多少新意。多少都是别人说过的了，可是让他这么一说，多少缓和了气氛。让会议走到了正轨。

    “李局长，你说说吧。”张岩看着李自强，亲自点了名。

    李自强笑了笑。说道:“我这个财政局长也是如履薄冰。别人都是亿万富翁。我这是亿万负翁。现在州财政欠省财政三个亿。如果算上这个办公楼。那就是四个亿。说不定哪天上班地时候。就让别人给绑架去了。到时候大家可要帮忙救救我。”

    有几个人笑了。张岩也笑了。这个李自强倒是挺幽默地。不过李自强没笑。而是绷着脸说道:“阿霸州目前每年入库一亿五千万。上缴省财政厅六千三百万。财政厅扣除历年欠款……。”他把一连串数字罗列下来。张岩就知道了。算来算去不但没有盈余。反而要亏本。也亏不多。四五个点而已。可是要是加上每年两千万。这个担子可就重负地多了。

    “当初我建议。土地开发地资金要纳入财政金库。没有人听。现在这钱也就没有了。缺乏监控地资金就像河里地泥沙。你挑一担我挖一铲。大水一来全都冲走了。到最后就是一捧浑水。要是当初有听我地。何至于现在一点钱都挤不出来。”李自强还在叫苦。李飞有点拿不住架了。问道:“李局长是什么意思?”

    李自强还是那副老实地样子。说道:“财政担保还款。我是不赞同地。但是领导开了口。财政局也只有照办。现在历年欠款三个亿。省厅都像饿狼一样。见到钱就扣。一点都没有商量地余地。讲了这么多。咱们阿霸有啥东西也都清楚了。现在回到还款地事情上。如果问我有没有钱。那是一分钱没有。但是领导决定了。那就是要多少有多少。”

    副书记就笑了:“这是啥子话。又说没有。又说要多少给多少。这不是糊弄我们地吗?”

    李自强笑道。只是这笑容有点僵硬。看起来有点像哭:“怎么没办法。全州一万多干部教师不吃饭。机关单位关门大吉不就行了吗?让你不领工资干不干?”说到最后一句。脸色已经红了起来。

    张岩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办法，至于卖宾馆的事情，也不是一个好办法，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就问道:“阿霸州的预算外资金情况如何。”

    预算外资金，顾名思义，就是在国家和政府财政预算之外而存在的收支计划资金，它是相对于预算内资金而存在的。比较精确的定义，是指地方财政部门和由预算拨款的行政事业单位根据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和财政规章制度规定，自行提取，自行收取，自行安排使用的不纳入国家预算地一种财政性资金。

    这东西，张岩陷入了自我解嘲之中，这东西，属于有中国特色的预算，是西方国家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之一。

    在西方财政民主发达的国家，预算外资金是一个不可被理解的概念，因为政府的所有收入和支出都是完全被纳入规范的政府预算的，在国家的财政预算计划之外，，人们形象地将那些数目庞大的预算外资金称为“小金库”，预算外资金的存在，扰乱了经济秩序，败坏了社会风气。

    预算外资金相对于预算内资金的最大特点就是其来源地广泛性与任意性。与正式列入国家财政预算制度的资金不同，预算外资金的来源十分广泛，比较常见的有以政府及其各级机关的名义征收地各种费用。例如目前大量存在地以针对为城市外来人员办理城镇户口而征收的户口费。

    以山东曲阜为例，其在一年之内就办理了3000个城镇户口，共计收入9000万，贵州安顺则办理500个城镇户口，得150万。截止到1994年初，全国城市大约一共出售了300万个城镇户口。总收入达到250亿元，这并不是一个小数字。而对这笔钱，几乎分文没有上缴国库，全部落入了地方财政地腰包.

    预算外资金的存在，也对中国的预算管理制度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中国的预算管理制度主要是建立在对预算之内的资金进行的管理，而对于预算外资金，由于它地不固定性和不规范性，在现有的审计制度不能有效覆盖的情况下，往往使对其地管理鞭长莫及。

    由于缺乏有效的制约和管理机制。在资金运用过程中，很容易导致地方政府大量违规行为的产生，这也对政府的信誉也造成了负面影响。在上访问题中。有大量是关于因征地、摊派费用等与政府的预算外资金有关的矛盾。

    现在的情况是外部压力相当的大，如果可以借这个机会把预算外资金纳入财政的话，无疑等于是扩大了财政地管理范围，财政局是一定同意的，至于州长，能够多掌管一部分资金的流向，相比也是乐见其成的吧。

    果然李自强说道:“如果预算外资金可以管理的话，那样财政的日子就好过的狠了，现在预算外收入几乎跟财税收入平起平坐了。以前是一管就有意见。个别领导也不同意，所以想管也管不了。现在既然书记有这个决心，那还款的事情还是能办成。”

    张岩一笑，这小子还是把自己绕进来了，不过自己正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施展一下，到不在意被他绕一下:“部门既然有征收的理由，自然也有支出地理由，集中管理起来可以增收节支，便于资金调度。还能堵死不少漏洞，国家不是大力提倡阳光工程吗，我们也响应一下国家的号召，来一次阳光工程。”

    此时在飞机上，柳月如正戴着耳机听歌，当迪克牛仔的声音响起，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了苍凉的意境

    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

    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

    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

    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

    我躲在三万英尺地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地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

    还拥在你怀里

    不只不觉中，柳月如地眼泪再也止不住，断线一般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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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伏波

﻿    李自强说道:“如果州委州政府支持管理预算外资金的话，州财政运转就不会这么困难，每年拿出一千多万还款还是可以的，这个我可以打包票。”

    张岩就转头看周自强:“老周你说怎么办?”

    周自强的想法也是一样，抓起来这块资金，对于州政府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以前不能做的原因多种多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书记不愿意，或者是书记愿意的时候，州长又不愿意了，前两把手不能统一意见，这事情就根本推不下去，要知道这些预算外资金都是各个实权部门的小金库，一下子全拿上去，这些部门还不是闹反了天了!

    周自强这么想着，身子还是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死命抽烟，对于张岩的话好像是无动于衷，这次会议仿佛不是为了解决还款的，而是为了他抽烟开的一样。

    “州长讲话前要抽一枝烟，我得空先抽一只。”李飞笑眯眯地说道，在嘴上点着了一根烟，不少人都笑了。

    周自强没有笑，他皱了皱眉头，脸还是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活动的肉，好像是一个面具，当这个面具开始说话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广播:“预算外资金确实要管理起来，现在是家雀窝里面养了只喜鹊，不管是不行的。张书记既然有这方面的打算，州政府一定全力支持。办公楼已经建好了，以前的事情多说也没有好处，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好工资发放与还款的协调，这个问题李局长和分管财政的腾副州长负责解决，要提出具体的执行方案。”

    周自强说的这些，只不过是前面会议提到的内容，只不过经过他的口之后，就成了准规定，只要张岩没说话就是直接执行了。

    腾继理道:“李局长你先说说。”

    李自强说:“如果能够将预算外资金全部管理起来。财政局每年可以筹借一千万左右。”

    腾继理皱了皱眉头:“一千万只有人家要求的一半，肯定接受不了。”

    李自强道:“财力就是这么多。但是最后还是领导决定。按照领导地意见办。”这次皮球却是踢到了张岩脚下。张岩寻思了一会。觉得一千万也就可以了。加上卖宾馆地钱。应该是够还地。就说道:“今天开这个会。意义不光在于让大家讨论如何还钱地问题。过去地一些事情大家不清楚。借这个会议把事情说清楚了。对于以后地工作有好处。我到阿霸州没几天。对于阿霸州地事情也不了解。如果不是深圳公司催地这么急得话。本来是不想召开这么大规模地会议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张岩看着会议室地这些人。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下面说还款地事情。我同意财政还款。具体操作我不管。原则是不要影响工资正常发放。也不要影响抢险救灾。不影响民政福利地发放。作为预算由人大执行。万一真地协商失败。我们要搬出去地。这也没什么。当然了我不希望出现这样地局面。大家还是尽力解决问题。第二。我想说说预算外资金地问题。实施综合财政管理。吧预算外资金纳入财政计划。实施收支两条线。这是大势所趋。财政局要尽快拿出切实可行地方案。交政府办公会议讨论实施。”

    “据反映。有些单位地领导。不到半年就要更换一次站牌。车站拆了又修。修了又拆。结果修地站牌造价越来越高。可是老百姓地反映是越来越差。晴天不挡太阳。雨天不挡雨。只是花了老百姓地钱。给自己谋私利。还有一个是公款吃喝地问题。这个也是老问题了。我不想多说。前天我去医疗办。结果发现下午三点地时候。上班地人一个没有。打电话过去。竟然打不通。这个问题反映了我们地干部还存在工作态度不认真。办起事情捞好处。怕苦怕累地思想很严重。这都是以后我们要大力整顿地。”

    会议就在张岩地总结性发言中结束了。这次会议是张岩第次组织召开。从会议地效果上看。还是不错地。不过从会议地进程上看。张岩看到了一些不和谐地因素。比如周自强地持重。两位副书记地愤慨。还有几名人大政协领导地酸气。这些都一点一滴地记录在张岩心里。

    下午。张岩与分管工业地副州长童志飞到阿霸州最大地企业。国营9726厂了解情况。这个厂子是军工厂。当年迁过来地。主要生产步枪。这几年军转民。结果就转到了阿霸州州政府下面。现在也只剩下一口气了。不过厂子很大。地皮也很值钱。有些人就打上了这个地皮地主意。

    “州政府特批地遣散费用大约是一千五百万。这些人竟然想用买断工龄地方式买下这个厂子。这一里一外就是八百万地赚头。外加这么大一块地皮。这些人地打算真是好精。管理层收购。哈哈。好一个空手套白狼。”

    张岩冷笑道，如果不是自己看到了这个公文，那么也许这样一桩空手套白狼地事情也就成了，国家人民地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血汗钱，就这么一不留神进了某些人地腰包，管理层收购，那个东西就是个屁。

    童志飞点头，附和道:“就9726厂的情况而论，一直存在以下问题:1、9726厂的管理层一年究竟有多少合法收入?他们是拿什么钱来收购国有资产?如果是个人资产，那么高达七百万的个人资产，有多少是来路清白的。2、而且，就算管理层的资金来源清白，那么管理层成功的同时，为什么9726是亏损的，享有巨大的工资的时候，管理层是怎么实现自己的管理价值的?第三点，如果真的完成收购，怎么样妥善安置9726的工人怎么安置3、收购9726厂的时间非常短，甚至没有经过公示，这里面有多少问题没有揭开的?也许还有不少玄机在里面。“

    张岩点头童志飞所说的这些问题，恰恰点出了目前国有大中型企业过程当中存在的实际问题，大名鼎鼎的海尔公司不也经过所谓的资本运作三部曲实现了吗?通过所谓的内部职工持股会，不用自己掏钱，便把个海尔收归襄中。

    这些钱从何而来?一是用原有的国有资产以溢价的形式购股，形成的股票溢价收入，二是国有资产形成的利润用以资本化投资，三是以企业的名义发行金融资产，一句话，收购资金都是来自企业自身，这是不是国有资产的流失暂且不说，但以企业自身的资金收购自己往往是的途径之一。大多数情况下甚至是唯一的途径。

    就像9726厂，本来想走mbo之路，搞“倒金字塔”式持股比例的内部收购，结果被自己叫停了，说这些人没有心理问题那是掩耳盗铃，接下来说不定就出现什么幺蛾子呢!张岩的预测是准确的，在几个月之后，原本还可以勉强维持的9726厂，突然的直线跳水，立马便弄得连工人的工资也发不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引出来的是非。“张书记，听说你高升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道贺，这次一并全算上了。“在机场，陆秋月拨通了张岩的电话。

    “陆总，你客气啦，这次拍卖的事情，全都依仗你了，我们州的财政问题，也都要看你陆财神的腰包鼓不鼓了。“张岩笑着调侃了一下，这次陆秋月能来，多少有点出乎张岩意料，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一切都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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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脉搏

﻿    陆秋月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石头，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开窍，对于自己心仪的男子，无论什么样的女子都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不过陆秋月还是优雅的笑了一下，心里的涟漪一点都没有反映到脸上:“张书记，不知道这次能给我们什么样的优惠?”

    张岩道:“具体的优惠跟李秘书长说，我这边给你一个大方向，绝对优惠!保证让你满意就是。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陆秋月伸手，招了一辆的士，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就在大厅3号出口。就是头上有大楼的那个，怎么了?”

    “没事，恩对对…..”张岩说了几个字之后就挂断了手机，让陆秋月有些恼怒，看见那辆的士迟迟不过来，就伸手用力招了招，可是还没等那辆的士开过来，远处就开来一辆黑色的黑豹车，硬是抢在的士之前停在陆秋月身前。

    “陆总，上车吧!”车门打开，张岩那张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有朝气，陆秋月突然间手足无措，这个臭石头，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呢?

    “进来啊，要不然后面的车都走不了了。”张岩下车，拉开车门笑道:“来，财神爷请进。”

    陆秋月这时候才稍微缓过神来，将头抬得高高的，要不然她的眼泪一定会掉下来，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脆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种姿态，都可以打破那层看起来无比坚固的防线:“算你识相。”说完绕道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怎么知道我坐这一航班的飞机呢?”陆秋月满心期待的问道，要是张岩回答，为了等自己，一个人在机场等了一天的话，那怕让她把公司交给张岩，她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在张岩的处事手册中。\\\\是没有这么浪费时间的做法地。

    “我叫人查了一下航班，然后找关系查了一下，就知道你在那个航班了，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脸色好差啊。是不是晕机了。”

    “…………臭石头，还以为长进了，还是那样又臭又硬!”陆秋月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用在张岩身上真是太对了，有些人指望他有浪漫感觉，还不如指望大灰狼会爱上喜洋洋呢。“于厂长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啊?”在9726厂厂长办公室内，副厂长黄德显正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脸上的汗不停的流下来，丝毫没有以往的风度，这次mbo被紧急叫停。已经说明了事情地严重性。

    于成龙是一个三十多岁地男子。鼻直口方。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毕业之后被阿霸州国资委某位领导之女看中。从此之后就是一路顺利。直到成为9726厂地厂长。在他地岳父关照下。一直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地风波。现在发生地事情。多少让他也乱了方寸。

    “怎么办。书记亲自叫停地。我有啥办法。我还能做书记地主?早就说了。收购方案要照顾职工一点。不要好处捞尽。要不是职代会否定了一次。有怎么会拖到现在?当初我就说了。不要赶尽杀绝。要留一条后路。你们都是不听。现在出麻烦了吧。”于成龙不耐烦地说道。

    “于厂长。话可不是这么说地。当初是谁说地。给这些泥腿子七百万都是浪费。其他地方都是买断工龄。一年顶一个月。最多给一年地钱。三百万就足够了。要是早说七百万地话。肯定已经完事了。还能拖到现在?”见于成龙推卸责任。黄德显也不客气了。

    “那你说怎么办?”于成龙眉毛拧成一团。气愤地问道。

    “现在州委把这件事情停下来。也不一定是要阻止mbo。多少有点投石问路地意思在里面。只要我们会做。把相关地人打点清楚。你岳父再加一把力。这事情也就过去了。虽然多花了一些钱。可是能跟州委搭上线。也是好事”

    “哎也只有这么做了!”

    “张书记，你这次升官，怎么也不说一声啊，真是不够意思。”从车上下来，陆秋月看着面前气派的办公楼，感慨地道:“这办公楼真是气派，我们那边的区zf办公楼，也没有这么气派。”

    “啊，不是让县里的人告诉你吗，怎么县里的人没有跟你说?”张岩这话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在走的时候，张岩并没有把自己的任职信息告诉秋风县地人。

    “我问了秋风县的人，他们只说你是高升了，也不说到哪里高就了，真是气死了。你现在在这里办公吗?”陆秋月用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指了指办公楼问道。

    “恩是的，累不累，要不要先送你到宾馆休息一下。”张岩道

    “不累，还是先说正事吧，你刚到新岗位，怎么说也要做出点成绩，这样州委书记看了才会重视你。以后提拔的时候也会想着你多一点。对了小石头，我姑父是四川省组织部部长，省委常委，要不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下?”

    “看来你对阿霸州了解的很多啊?”张岩没想到陆秋月知道这么多，不由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她就是一个商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关系。

    “阿霸州的副书记我也认识，是我姑父提拔上去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找他商量一下。哎，好像那边下车地就是他，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啊?他好像看到了我们了，等会我给你介绍一下啊。”陆秋月有些得意，毕竟离得这么远，那个州委副书记还这么热情的走过来，这个面子可不小，看来姑父的工作做的很扎实啊。

    “张书记，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谁曾想，副书记的第一句话就让陆秋月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岩:“张书记，你现在是什么书记了?”

    “陆总也来了，哈哈，张书记就是我们的州委书记，现在全面负责阿霸州的工作，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张岩陆秋月有些恼怒的看着张岩，看样子是想把张岩一口吃下去，那个副书记看出来有点不对，就笑着告辞了。

    “你当了州委书记，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

    “真是一点天理都没有了?为啥你在秋风县搞出那么大地事情，不但没有降职，反而一下子又跳了两级，直接升到州委书记了，还有你有没有去过党校?你从乡长一直升到州委书记，你去过一次党校没有?没有去过党校还升地这么理直气壮，到底是为什么?”陆秋月也想不明白原因，这个小石头，竟然是她二十年来仅见的一个****怪胎，不收钱只办事，最后竟然一路通顺，坐到了州委书记地位置上，这实在颠覆了陆秋月对****的认识。

    “我也不知道。”张岩一本正经的回答让陆秋月更加郁闷了，这世道，怎么说好啊插播一条消息，看了之后很愤慨，spx?mid1&rid14554，可以在起点首页位置看到标题是起点作家遇困求助，这种事情说明，现在的社会状况下，一个普通人面对一家公司的时候，是何等的弱势。

    我不认识作者，可是我觉得有责任帮助他，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传播，可是我相信，当我们认识的每一个人都集中起来的时候，这股力量是可以弘扬正气的。大家今天支持残剑，说不定就是支持明天的自己，因为在这个社会里面，你我都是普通人，不抗争是没有办法得到应有的权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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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gdp

﻿    “于厂长，这就有点过了，那这些做什么，快点退回去。”李飞冷冷的把于成龙递过来的烟推了回去，不用打开看，只是看于成龙的神态，李飞就知道，这个烟盒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现在才来找自己，以前做什么去了，看着于成龙难看的脸色，李飞心里有一种隐隐的快感。

    “李秘书长，您一定要帮帮忙，要不然我就完了。”于成龙苦苦哀求着，他的岳父已经是最后一任，俗话说人走茶凉，可是在****上，人没走茶已经凉了，也是常有的事情。他的岳父的话，在他的部门还是说的算的，可是一出他的管辖范围，就少了以往那种能量，要不然972厂mbo也不会拖到现在。

    “于厂长，这事情实在帮不上什么忙。”李飞没抬头，这件事情弄到今天这步田地，多少是于成龙这些人造成的，如果按照李飞的想法，国家的补偿金全用作遣散费，剩下的就是厂子和地皮，不是一刀下去两面光的漂亮活吗，别人想说闲话也说不出什么?愣是做成了这么难看的场面，这素质实在有点差啊!

    “李秘书长，我岳父说了，要是你能帮忙的话，到时候算你三成干股。”看李飞真是要送客，于成龙狠了狠心，把最后一招使出来了。只不过他岳父说是六成给李飞，只要四成留给自己，于成龙心里舍不下，所以就提出来三成，在他看来只是张张嘴，三成也是不少钱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阴点回来。

    “于厂长，当面行贿，是不是醉话?快说是醉话，快!”李飞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可是眼睛里面透出来的寒光让于成龙不寒而栗。马上点头应道:“是醉话，醉话，李秘书长千万别往心里去。”

    “喝醉了还不快走!”李飞呵斥道，看着于成龙张皇的样子，李飞摇了摇头，9726厂才多少钱。想拿三成的钱买命，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这些人死到临头还不警醒，还以为新书记是个好糊弄的，想要蒙混过关。他们可是不知道，现在这位书记精明的厉害，才几天已经借着还款的事情，漂亮的把预算外资金拿下，就算有些部门不满，那也怪不得新书记。要不是黄书记欠债，张书记何止做这个恶人呢，这次借9726厂的事情。多半还是要来一个狠地，就算自己想要帮于成龙，那也要这位书记点头才行，新书记没表态换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头的。“张书记，这次我可是吃定你了，你说个最优惠的价格，然后我再砍一半下来，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在张岩的临时办公室内，陆秋月看着张岩。认真的开着玩笑。

    “陆总，这个条件我要是答应了，那我就是没有原则了，这些都是老百姓地财富，我们卖了之后要给老百姓办事的，要是卖的少了，老百姓是不会答应的。”张岩笑呵呵的说道，竟然是寸步不让。

    “张书记你可真是狠心的人啊，上次你不是说了要优惠我的吗。怎么到了现在都不认账了呢?”陆秋月见张岩不松口，心里有些不快，就撅嘴说道。

    “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宾馆我卖给你好了，那个钱可以分批付款，第一笔先付两千万，然后其他款项三年内还清，你看这样优惠不优惠?”张岩的算盘其实也是容易。zf作为裁判员不参加比赛。而想办法让运动员之间产生互动。

    “这样还差不多?”陆秋月笑眯眯的说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问道:“你们这座大楼是不是柳月如开发地?”

    “是啊。你怎么知道地?”

    “靠。世上地事情还真是巧啊!”陆秋月少见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笑道:“想知道吗。偏不告诉你!”

    “听说最近外面怪话挺多地。是不是这回事?”在办公室内。张岩对李飞说道。

    “是不少。有人说。州zf某人收了施工单位地回扣。准备和施工单位签订回款合同。结果被张书记当场制止了。“

    “还有人说。施工单位现在要不到钱。已经向深圳人民法院递交起诉书。州委州zf地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下好了。当初地老房子都卖掉了。州委州zf要到大街上睡马路了。“

    “还有人说。张书记刚来就把州长给扁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州长州委书记只能留一个。

    李飞把自己听到的这些都说了，张岩笑了，说道:“我还听到了一个，说我本来是不同意财政还款的，后来收人了人家红包，态度就变了，阿霸州的教师干部马上就要勒紧裤腰带，过上几年苦日子了。“

    “还有的人说，施工单位已经把资料交到省纪委，某某人已经急地不行，正在找人串口供，转移赃款呢。“

    李飞摸了摸汗，有些尴尬:“张书记你知道的真多。“

    张岩苦笑相对:“不是我知道得多，现在这社会，通讯多方便啊，我这手机上已经有五六条这样的短信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好好解决这件事情，对于阿霸州的形象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没了信誉，以后外商和外资还敢到我们这里来吗?“

    李飞点头，他并没有料到，张岩会这么谈及这件事情，虽然开会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可是剩下的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就像一个人三级跳一样，第一跳跳的再好，后面两步没有跳好，最后的成绩也不会很好。

    张岩继续道:“现在这么多留言，说明事情没有处理好，是我地责任!“李飞笑道:“办公楼是周州长和黄书记建起来的，现在黄书记走了，你又是刚来，对这里都不太了解。其实主要的责任应该是…..。“说到这里李飞迟疑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张岩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知道了李飞的意思。

    张岩剑眉一挑，看肯李飞:“当初修建办公楼的时候，有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李飞点头:“要不然黄书记和周州长也不会想办法盖大楼，这可是一亿二的gd，加上这项的话，阿霸州的gd就超过十亿了，当初地考虑，更多地是看中这一点。“

    张岩哑然，继而大笑，不知道为什么，张岩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有两个经济学研究生甲和乙，二人在路上走，发现一坨狗屎。甲对乙说:你把它吃了，我给你5000万。乙一听，这么容易就赚5000万，臭就臭点吧，大不了拿了钱去洗胃，于是就把屎吃了。

    二人继续走，心里都有点不平衡，甲白白损失了5000万，什么也没捞着。乙虽说赚了500万，但是吃了坨屎心里也堵得慌。

    这时又发现一坨屎，乙终于找到了平衡，对甲说:你把它吃了，我也给你5000万。甲一想损失的5000万能赚回来，吃坨屎算什么，乙不是也吃了吗?于是也把屎吃了。按理说这下二人该平衡了，但是他们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两个人地资本一点也没有增加，反而一人吃了一坨屎。于是就去找教授，教授听了他们的诉说，安慰他们:同学们，你们应该高兴啊，你们仅仅吃了两坨屎就为咱们国家贡献了1个亿的gdp!”

    目前的情况虽然没有这么糟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强行消费制造gd的行为，已经给阿霸州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却没有带给阿霸州的老百姓任何好处。换句话说，修建大楼带来的gdp的增长与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无关，甚至可以说，修建大楼的费用越多，对人民的影响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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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机制

﻿    “李飞，你要是我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呢?”张岩大笑之后问道。

    李飞陷入了沉思，秘书长就是书记的参谋和助手，现在是该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过了好一会，李飞才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事情太复杂了，每一方都想把自己摘出去，结果谁都没有成功，反倒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张岩道:“没关系，现在又不是开常委会，你有啥想法就说啥，别像对着记者镜头那样严肃。”

    李飞笑了:“这个事吧，有几个方面要考虑。要是还款的话，先不要说别的，工资发放和还款的关系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耽搁了任何一方，这就有点像是一辆马车上面挤了两头老虎，既要把马车安全拉到地方，也不能让这两头老虎打架，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要是不还款的话，就要面对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前后任的关系问题，弄不好别人会以为你否定前任黄书记的工作成绩，对你很不利。第二个就是州委和州zf的关系，州zf对这件事情的态度都是一致的，还钱，州委书记和州长的关系想来都是一个微妙的关系，所以要考虑到周自强州长的意思。第三个就是下面的情绪问题，现在没有人将艰苦奋斗，如果搬出去的话，这些人肯定会骂娘讲怪话，到时候工作也不好开展。”讲到这里，李飞笑了一下又说:“张书记你心里有数，用不着我说。”

    张岩道:“这么说还是先还款了事?”

    李飞说:“中国有句俗话，身着无债睡的香。”

    张岩笑道:“这些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讲究谁欠钱多谁牛。欠了几个亿的，连银行都不敢让他破产。”想了想又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我考虑一下，到时候着老周再商量一下，必要的时候开常委会。个人荣辱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不能影响改革开放的大局。不能耽搁阿霸前进的脚步。”

    李飞点头，看张岩没有继续说什么，就离开了张岩的办公室。“柳姐……。”陆秋月拿着手机拖长了声音，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有话就说，别这么兜***。”柳月如地声音有点焦虑，几千万的欠账不是小数字。足以压垮她的公司。而更加令她气愤的是，明明可以拿到的钱，竟然变成了水中月，看得到拿不到。

    “柳姐，你的楼款有希望了。”陆秋月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少来。你有没有别地事情。要是没有地话。我地时间很宝贵。没空和你闲聊。”柳月如说完。就要挂断手机。陆秋月急忙说道:“姐。我是跟你说真地。”

    “真地?”柳月如问道。

    “恩是地。姐你好无趣。人家还想吊吊你地胃口呢。”陆秋月不满地撅了撅嘴。说道:“上次你说那个张书记。是不是有点色啊!”

    “别提他。整个一个色狼。”柳月如恨恨地说道。然后又问道:“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了?”

    这句话却是戳到了陆秋月地痛处。这下轮到陆秋月不说话了。“于厂长。事情谈地怎么样了?”副厂长有些惊疑地问道。在于成龙脸上。看到地是一种失败。而不是以往那种搞定一切地疯狂。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们都不肯出手。他妈地平时没有少吃老头子好处。现在出事地时候都躲到一边去了。”于成龙催头丧气地说道。事情也正想于成龙所说得那样。三天之后。9726厂地mbo宣告无效。厂长于成龙等三人被双规。9726厂地解散也开始有序地进行。遣散费全数交给工人。在张岩看来这些钱都是这些工人地血汗钱。虽然有点少。可是也算是一种补偿。

    补偿金1500万是由中央财政负责一部分，地方财政负责一部分地方式解决的，实际上考虑到9726厂的地皮。地方财政是有一部分赢利的。这部分钱因为张岩提出预算外资金纳入财政计划，所以也成为还款计划的一个部分。

    如果mbo的话。财政只能得到名义上的一些东西，最后还要负责9726厂那些工人的生计，要是按照700万的发放，这些人最多坚持三年，之后就会因为山穷水尽，而不得不走上上访之路，因为几十年地劳动技能都无法获取到相应的报酬，那些临时学起的技能又怎么可以帮助这些人呢!

    大河无水小河干，一旦老百姓手头上没钱，经济危机就会接踵而至，张岩要做的就是把钱从zf手中抠出来，留到老百姓的手中。

    不久之后，州宾馆公开拍卖，陆秋月以三千五百万拍下，拍卖款第一部分一千五百万配合9726厂的土地款，通过财政渠道拨付给柳月如的公司，终于让柳月如的公司得到了喘息之机，然而意外还不止这些….。“什么，公开财政收支情况，有兴趣的市民都可以登录阿霸州州委或者州zf网页，浏览阿霸州地收支情况。”

    “还有啊，精简干部队伍，小zf大社会，这都是啥子东西呦!”

    对于这些议论，张岩地心里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zf地规模是一直扩张的，可是相对的职能尤其是民生上的职能却是缩减的。在zf、城镇居民、农民这中国的三大群体中，哪个群体在改革开放的成果中受益最多呢?自1990年到2001年的12年里，zf财政税收年均增长16%，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长8%，%。

    这期间，%。显然只有zf的收入以远高于gdp的速度在增长，城镇居民的收入增长速度次之，农民的收入增长最慢，速度远低于gdp的增速。

    而且我国zf在直接涉及老百姓的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和就业福利上的开支，总共约6000亿元，相当于财政总开支的15%，%，分到13亿人身上，人均461元。

    而在美国，去年在同样三项上的开支约为15000亿美元，相当于联邦zf总开支的61%，%，分到3亿美国人身上，人均5000美元，相当于美国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8%。

    许多人说，中国还处于发展中阶段，所以没法跟美国以及其他市场经济国家比。这种说法站不住脚，美国去年的财政税收仅占gdp的18%，%。

    所以，即使不算国企收入和国有资产增值，仅财政税收一项，中国zf的相对收入也是高于美国，没有理由在民生上的开支比例低于美国这么多。中国zf不是没有钱花，而是没有对财政预算过程的实质监督，以致于zf钱多后更倾向于在形象工程、zf办公大楼上浪费，在高资源消耗、高环境污染又不创造就业的工业项目上投资，也当然为**提供了温床。

    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只有一种办法，建立一种透明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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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同志

﻿    转眼，时间有过了一个月，这天早上，李飞心思重重的走到了张岩的办公室内，这时候张岩的办公室已经调整成为书记的办公室，里外四间非常气派，一个月时间虽然不算长，可是李飞还是感到，新书记的不同寻常。预算外资金的已经大部分归入财政，金额之多令人惊讶，竟然是预算内资金的一点三倍，这还是没有彻底清查的结果，相信如果全部清查完毕的话，这些资金的数目会更加惊人，这一举动得罪了不少的人，告状的人几乎可以从水头街这头排到尾，可是根据李飞的渠道得到的消息，这些状子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李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那点不安就开始不断的放大。

    李飞不是没有想过，在张岩手下踏踏实实的做事，可是想来想去，李飞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考虑，跟张岩相处的时间不长，李飞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张岩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不贪钱也不抓权，跟着这种人干下去，没准哪天就完蛋了，李飞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到常委，可不想轰轰烈烈的冲动一次。

    “李秘书长……决定了?”张岩抬头，很认真的看着李飞，一个月时间不算短，李飞这个人的能力性格自己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可堪大用。一些小地方的问题，如果不是态度问题的话，张岩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可偏偏的这些小问题都是态度问题，这个李飞似乎并不愿意在自己手下共事，昨天省委组织部长想自己吹风，要调李飞去省组织部任职，征求张岩的意见。张岩想也不想的答应了，一个人要是心不在这里，强留下也没有意思，不如早早放掉，还能结个善缘。

    “张书记，本来我也不想去的。可是刘部长一定要我去，真是对不住了。”李飞客套着，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组织部那么好进的，就连李飞也是走了上面的路子，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恩，我相信你在组织部一定会更加出色地。到了组织部，要时常回来看看，这里怎么说也是孽娘家。”张岩笑道。

    “恩，张书记您说得对，不管到哪里，我都是阿霸州出来的干部，阿霸州的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两个人的手在办公桌上方短暂的握了一会之后，迅速地分开了。李飞….也就这样淡出了张岩的视线。

    “可惜啊!”张岩摇了摇头，自己缺的就是这种人才啊。能够在夹缝中游刃有余，左右逢源。这可不是当官当得多可以做到的，没有一点天赋是不成的，如果李飞肯继续干下去的话，他的前途绝对不会差的。“张书记，新区委副书记人选已经下来了，要不要看一下啊。”说话的是办公室主任王二狗。

    “好。听说是个女地。不知道二狗你看了没有?”张岩笑道。接过文件。突然间张岩地嘴巴张大了:“这个…..二狗你没有拿错吧!”

    “柳姐。你在想什么呢?”在海南岛地沙滩上。柳小月一边往自己身上擦防晒油。一边好奇地看着柳月如。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一直努力工作地柳大小姐。竟然放弃了工作地机会。来海南岛度假。这种反常地举动自然引起了资深八卦小月地兴趣。

    “没什么。享受生活而已。”柳月如伸了伸懒腰。美好地线条暴露无遗。那个石头地话又在心头响起“以前有个渔夫。就是成天捞网大鱼地渔夫。一天只撒三次网…..。”不自不觉间。柳月如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什么渔夫啊。柳姐你在说什么呢?”柳小月不高兴地撅嘴。然后被柳月如狠狠地抓住鼻子。拧了几下之后。柳月如笑道:“你说这个渔夫生活会不会过得很好?”

    “肯定不会啊。你想他一天才干几个小时地活。就算撒一次网要用十分钟。三次也就是半个小时。这样地懒汉不饿死才怪呢。柳姐你说是不是啊?”

    柳月如摇了摇头。脑海里又响起了张岩那次地话:“老百姓这样做是要受穷地。可是网里面地鱼足够渔夫活下去地。为什么还会受穷。是谁分走了网里面地鱼?我地理想就是建立一个理想国。让天下地老百姓都可以做懒汉。那样地话我们地国家就富强了。”

    也许，就是这种信念让自己感动吧!

    “小月，我决定不做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交给你吧!”柳月如看着天空中变幻不定的白云，淡淡地说道。

    “柳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竟是说这些怪话，柳姐你别吓我，你知道我看贞子的时候都会笑出声来的，神经大条得很。”柳小月嘴上说不怕，一双小手可是暴露了她的心情，紧紧的抓住柳月如不放。“傻丫头，姐没有骗你，姐说地是真地，我突然觉得，钱赚得再多又怎么样，一个人一辈子，不做点轰轰烈烈的事情，等到死地时候，也许不要过几天，就没有人再想起这个人，那该多凄凉。若个书生万户侯，赢得身前死后名，做出一番大事业，留名青史，这种满足又岂是赚钱可以比拟的。”

    “柳姐，你是不是想从军当花木兰啊?柳姐你真是我的榜样，你去参军吧，等到我年龄够了，我也去参军。”娇憨的小丫头马上被大姐姐拧住了鼻子。

    “傻丫头，姐才不会去从军呢，姐要从政!”

    “这位怎么来的，以前都没有从政，一下子就直升区委副书记，这也太儿戏了吧。”在州委书记办公室内，某人十分不满的嘀咕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为****的**u，自己才是那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张书记这次是公开招聘，柳月如以最高分录取的。”王二狗解释道。

    “还有这件事情，我记得….恩，啥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书记你看…..”王二狗找了一会，把一份文件递给张岩，张岩接过一看，上面写道:

    为扩大视野、拓展源头、优化干部队伍结构，东水区近期拟采取“公推公选”的方法，面向阿霸市及所辖市招聘部分副乡职领导干部，共15个职位。具体为:

    共青团东水区委副书记;

    东水区zf办副主任;

    东水区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

    东水区建设局副局长;

    东水区建管局副局长。

    下面的签字是李飞，看来这是李飞给自己的有一个惊喜，不过这件事情就算给自己看的话，也就是打个勾，李飞的处理方式并没有错。

    “恩好的，过一会柳月如同志来了之后，叫她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你好张书记。”下午两点钟，柳月如准时的走进张岩办公室，白皙的手掌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的呈现半透明的样子，张岩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一握:“你好，柳月如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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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官运亨通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旧城拆建

﻿    “你好，张书记。”王二狗把一份材料放到张岩办公桌上，让张岩过目。这份材料就是张岩去年的大力兜售未成的那份汶川新县城计划，当时汶川县委书记没有魄力实行，现在到了张岩做主的时候，自然要实行搬迁计划了。

    新县城的位置已经选好了，放弃了交通不便的老县城，选在了一块大沼泽地上。虽然城建部门一直质疑在这块地方建城，可是在张岩的坚持下，城建部门还是很快的拿出了新城的建设方案。

    “排干沼泽里面的积水，然后开始大规模的填土，三平一整之后开始基建，大约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耗资…….十五亿三千六百万。建成后的新城面积十二点五六平方公里，将成为阿霸州俄交通枢纽，彻底解决阿霸州交通南通北塞的局面。”

    张岩把这份报告收了起来，城建部门的报告实际上就是一份否决书，十五亿的投入，大约等于阿霸州十年的财政收入，就是说不吃不喝不睡，也要十年才能凑出这么多钱，更何况阿霸州一年也剩不下多少钱，十五亿的大篓子，谁敢担，谁能担。

    看来不想办法是不行了，张岩想了想，还是没有办法绕开十五亿这个大数字，书记是人不是神，达不到空手变钞票出来的地步。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要找人帮忙了，在张岩看来这个多少有点丢面子。而且当初老师说过，从那边花一块钱，就要上交一块钱给国库，变相的奢侈税，一下子交十五亿上去，还真是肉疼的很。

    “现在城建部门已经给了方案，不过看上去绝对是无法实行的，这么多钱别说咱们阿霸州拿不出来，就算是省里也是拿不出来的。”在周自强办公室里面。腾继理慢条斯理的分析着汶川新县城的事情。

    周自强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眼珠却一动不动的，似乎还在神游物外。腾继理早已熟悉周自强的这副样子，继续说道:“而且排干沼泽建新城，势必要放弃旧城。那样的话，之前耗费八千万修建地公路就会无限期搁置，根本没有希望收回投资，这也是交通口不愿意见到的。”

    “继理，说这些做啥子，有用吗?”周自强慢悠悠的说道。

    “州长，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情让张岩放手去做，不要设绊子。我就不信，他能把这件事情办下来!”周子强说完。见腾继理还是没有太明白，就难得的解释了一下:“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省委书记做。都不敢说一定可以办下来，他一个州委书记还不是做到最后也做不好吗，我们又何必做什么恶人。”

    “于姐。我有个项目。你帮我处理一下。没多少。前期只需要三个亿。之后每年三个亿。只要四年就可以了。”张岩面带微笑。正在跟于莲舫视频聊天。在张岩这边地屏幕上。可以看到于莲舫正在一边喂奶一边说话。

    “乖别哭。妈妈最疼你了。小石头。三个亿绝对不行。最多五千万。现在集团正在筹备上市地事情。每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乖嗯嗯嗯。娘地宝贝。快要睡着。美美地睡入梦乡。所以你就别想七想八地了。老老实实当官去吧。乖。娘地宝贝。快点睡觉。”于莲舫这边忙地脚打后脑勺。脸色有开始难看起来。

    “于姐。我知道钱比较紧张。可是这次。我是说真地。不管多紧张都要给我这么多钱。哪怕是提前出售我地股份也要!”张岩脸色冰冷。眼神则有点飘移不定。奶奶地。于大美女自从结婚了之后就变地粗心了。喂孩子奶地时候也不知道侧身护一下。害得自己老是走神。

    “小石头。乖乖睡着了。恩嗯嗯…..。”于莲舫刚说了一句。怀里地孩子就大哭起来。有地时候小宝贝对于某些事情有天生地感应能力。对于想要抢走奶源地行为尤其如此。于莲舫最后扔下一句话走了“等会。我把小宝子弄睡了再来找你。”。

    等到于莲舫再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地事情了。于莲舫一脸疲惫地回到电脑屏幕前。张岩不禁笑道:“于姐。不是我说你。你也算是身家几个亿地。怎么连个保姆都不肯请。咱不说菲佣请十个八个地。请两三个总可以吧。何至于累成这个样子。”

    “那你家地小宝贝现在是谁带啊。不也是刘家妹子带着呢。你地前可比我多不少啊?”于莲舫没有小孩地牵累。嘴皮子马上恢复到了正常地水准。一句话把张岩地话堵回去了。张岩笑道:“没办法。我和老婆地工资加起来也就将把够两个菲佣地。老婆孩子还要不要吃饭了。”

    “少来了，谁不知道，州委书记根本不用带钱，那多出来的工资花掉也是正常的。再说了等到正荣上市的时候，你还补一下子成为千亿富翁才怪呢。跑这里给我哭穷，别说没有门，就连窗户也是没有地。”

    “真是泼辣，既然掉不出来，那我想咱们做个交易互利互惠的交易，怎么样?”张岩的笑容有点诡异，对着于莲舫笑了起来。

    “说!”

    “就是向你们借钱，然后zf欠款纳入财政，解决到时候还不上的问题!”

    “恩好像有点说道，说来听听吧!”于莲舫眼睛一亮，说道。

    “新城修建完之后，将会具备450万平方米的适合开发地段，这些地段的价格都是非常低廉的，然后我们把钱卖地的钱作为还款，你看这样的方案行不行?”张岩把自己地设想说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地话，我还是支持的，不过你地意思是发行zf债券，然后还上这部分欠款?”

    “差不多，于姐你觉得怎么样，这个计划行不行?“张岩接着把那份汶川旧城迁出的资料拿了出来，当着于莲舫念了一遍。

    “行“于莲舫估算了一下，终于点头同意了。

    张岩心中的石头掉了一块下来，于莲舫摆平了，不过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于莲舫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碍，真正麻烦的，还是自己的师傅吧。

    “小石头，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不是又从正荣集团那边抽钱了?“肖云起的电话不出所料的打过来了，老头子的语气有点生硬，主要的原因在于:”臭小子我不是说了吗，在****就要有****的样子，不能老是想用商场的办法解决****上的事情，你是不是猪脑子啊，怎么这件事情上老给你上眼药啊!“

    “老师，看你说的，事实哪有那么糟糕啊!其实我的想法是让正荣集团参与到旧城改造项目当中去，这样的话我们财政的压力会小很多的。这完全扯不到动用正荣集团的事情上啊，就算我们不用正荣集团的力量，用其他集团的力量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啊。“

    张岩的辩解让肖云起冷静了下来:“那好你说说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旧城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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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    在张岩看来，汶川旧城处在大山环绕之中，道路艰难险阻很多，一旦发生大地震的话，就是处处都是断壁，就算那次以倾国之力来进行的救援工作，也没有办法短时间内清除出一条道路来，所以汶川旧县城一定要迁出来。

    不过这种理由是没有办跟肖云起说的，张岩眼珠转了转，想出另外一个说辞:“汶川县城地处大山之中，前后左右都没有继续发展的潜力，而且周围的耕地不多，具体来看就是口粮无法自给，所需大部分物资都是从外面的公路运进去的，这些都是在历史条件下形成的，当时的技术条件无法创造出一个新县城，所以旧城虽然已经不适应发展需要，还是一样的对付着用，可现在不同了，一台大型水泵就可以顶的上几百个壮劳力，一台挖掘机可以轻松的挖掘几百吨的泥沙，修建新县城是可以做到的。”

    “那也没必要建的这么大，旧县城才多大，你这么新县城一下子就扩大了五倍，这个实在是有点浪费了。”听了张岩的解释之后，肖云起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有点生气，按照肖老的看法，这完全是没必要的举动，出力太多收获太少。

    张岩道:“恩我是这么想的，现在不是说开发西部吗，国家投入了不少钱，汶川新县城做这么大，就是想做四川南部的物流枢纽，只要这个做好了，汶川乃至阿霸州都会受益恩的。”

    “恩，既然这样的话，新县城倒是可以考虑，只不过闹这么大的场面，我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住，让别人钻了空子啊!”

    张岩只觉得心里暖呼呼的，肖老可真是个好师傅啊，不但带着自己上路。而且还一直默默的支持着自己。这样的师傅，哪里找去啊!

    “师傅，你对我可真好!”

    “去你的，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我可都清楚。这次指不定藏着什么东西呢?”肖云起道，随即又说道:“对了。上次说过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件事情啊!”张岩陷入沉思中，肖云起说地事情就是振兴东北计划，虽然中央一再出手，想要重振东北经济，可是在诸多条件的影响下，东北经济却一直没有起色，相反的还在不断的下滑，国资委东北办已经几次易主。却还是没有办法完成这一艰巨使命。

    目前张岩的呼声是最高的，而且张岩有这个实力，正荣集团地庞大经济实力。四大厂的巨额冻结股票，都足以让衰弱的东北经济暂时振兴起来。所以肖云起的态度是坚决的，大丈夫知难而上，不要畏首畏尾。

    可是张岩地态度很奇怪。一直对东北经济地振兴关注不够。甚至说有意回避这个话题。这让老爷子多少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在他地印象中。张岩不是这样地人。

    张岩也有自己地苦衷。东北经济地恶化。是一种趋势而不是一种现象。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扭转。不说别地。但从人才上说。东北就有致命地弱点。多少东北人流到外地去打工。东北现在就像是一个白洞。不断地吐出自己地资源。自己想要扭转这种趋势。弄不好就成了螳臂当车。四大厂和正荣集团说起来很大。可是现在能抽调出来地资金并不多。要是凭借这点钱挽救乃至振兴东北。也许能提起一两年地气。之后能量耗尽。东北地经济还是一样地要掉下去地。这样地情形是张岩所不愿意见到地。

    张岩不是不想出手。可是这种出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还不如等待时机出手。雷霆一击般地带动东北经济。可现在地情况是。大部分动作还不到位。条件还不成熟。四大厂地股票解冻问题还没有解决。还有正荣集团地上市也没有完成。估计一切都要等到零四年。这一年正荣集团上市。四大厂股票解禁。张岩手上地资金将会空前地充裕。几千亿地资金足够撬动东北经济地了。

    “师傅。现在时候不到。等到正荣集团上市地时候。我就出来试一次。现在肯定是不行地。没钱没人。而且现在重工业也不是很景气。进去地话只能是事倍功半。到最后把手上这点本钱都折进去了。那才叫倒霉呢?”

    “好好。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就安生做你地书记吧。反正正荣集团上市。也就两三年地事情了。我等得起。”肖云起叹了口气。语带沧桑。张岩心中一动。肖老是32年生人。现在已经七十了。作为肖派地支柱。他地身上承系着太多地东西。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沉湎自己地事情。而忽略了师傅地感受呢。

    “师傅。要不……。”

    “孩子别说了，师傅知道你想说什么，谋而后动，在这一点上，你别我见过地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就这样就好了，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师傅相信，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振兴东北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师傅也向你保证，三年之后，国资委东北办地位置，一定是你的。”

    “”师傅你真好!过几天我去看您!“张岩心里一阵热流流动，这样的师傅哪里找去，看来这次师傅七十大寿，自己要准备点特殊的礼物才行。

    “去你的，把你的事情办好再说吧，别没事老往这边跑!“肖云起骂道，可是嘴角却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这个小石头，竟然不知不觉的不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真不愧是自己的徒弟!

    撂下电话，张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爷子还真是热心肠啊，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把汶川县城从绝地中搬出来了!

    五月份的汶川是美丽的，轻柔的雨丝一点点的洗涤着树叶上的灰尘，浸润了雨水的万物也变得生机勃勃，就在这一片春雨之中，张岩一行人开车来到了汶川新县城。虽然小雨纷纷，可是到处都是机器的喧闹声，无数机械设备将此地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新县城的防震烈度是按照8度设防，新县城将带有浓郁的羌族特色，规划空间布局结构为“一带、三组团”。”在雨中，王二狗正在详细讲述新县城的结构，其实这些并不要王二狗讲，这些稿子都是张岩自己拟定的，现在让王二狗讲，更多的是让别人听听。

    “一带--指沿岷江的城市建设发展带，四区--分别是南部区、东部区、中心区以及北部区组团。其中南部区为物流、居住、旅游组团;东部区为工业区、中心区为行使商贸、行政办公、旅游、文化教育职能;北部区为居住组团。”

    “恩不错，讲讲防震方面的措施?”张岩点点头问道。

    “抗震方面，县城抗震设防烈度为8度，重要建筑及生命线工程为九级。同时建设疏散场地、通道。规划结合城市广场、绿地、学校体育场地设置固定避难场所;人均面积不小于2平方米，服务半径300米。疏散通道主要依托城市主次道路及对外通道。设有明显标志。照不同种类的地质灾害，采取避让、禁建、工程防治等措施。防洪标准按20年一遇设防。“

    “防洪的标准要提高，新县城地势比较低，要想办法保证至少五十年一遇标准。“张岩一字一句的说道，看着伞外飘飞的雨丝，突然来了兴致，脱口说道:”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看我亦如此，二狗，正是吾辈显风流之时。“”好的“王二狗眨巴眨巴眼睛，最后还是没明白张岩啥意思，笑道:”张书记，你这词说的太好了，真是……。“憋了半天都没有憋出合适的话，急得脸上通红，张岩一笑不谈，指着下面的工地大笑道:”二狗，不要几年，嘿嘿不要几年……。“

    只有到了那个山崩地裂的时候，才会有人重新审视这个拆迁的重要意义，然而这个秘密，只能是永久的埋藏在张岩的内心深处了!

    作者:幸夜

    书号:1121439

    简介:她是皇妃，是教主，还是一代女相!

    在男子为尊的时代里，她努力攀援，终止最高处…

    她一个女子，从婢女，一步步，成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睥睨天下…

    她是一个传奇，这个时代，因她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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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一章 价格减半乐趣加倍

﻿    汶川县城的新城建设工作，就在张岩的一力敦促下轰轰烈烈的干了起来，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静等这个肥皂泡的破灭。出乎大部分人想像，汶川新县城只是打了一个地基的时候，正荣集团就找上门来，买走了2500亩土地，目的是建立一个西南区的物流中心。这一举动马上给阿霸州财政增加了两亿五千万的流动资金，燃火银沈飞机联合体也迫不及待的买走了2500亩土地，据说要在这块地皮上兴建亚洲第四大飞机制造厂，不排除跟成飞合作的可能!

    汶川新县城马上成为中国航空业的焦点，银沈联合体已经是中国最大的飞机厂，如果再加上成都飞机制造厂的话，基本上就是囊括了中国飞机制造厂的三甲，对于中国乃至世界飞机制造业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动作。

    对此，空客、波音开始忧心忡忡的行动起来，竭力阻止这桩还没有露出苗头的合并发生。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发生这种事情，那对于空客、波音来说，是相当不利的，尤其是对于销售情况良好的中国航空市场，更是极其不利的。

    于是2001年六月一日，波音宣布与成飞进行合作，合作基地占地3000亩，就在汶川新县城西北，与银沈飞机联合体隔街想对，随后银沈联合体也宣布与空客合作建厂，地点也就在汶川新县城，第一批生产的飞机直接供应给新诞生的西部航空公司。

    于是在三大巨头相继进驻汶川新县城之后，汶川新县城已经成为西南区一个巨大的热点，随着惠普的进驻，汶川新县城还没有建完，已经收到了十多亿的地皮钱，让这些看热闹的人大跌眼镜。

    此时张岩又开始打西部航空的注意了，这年头只有航空公司才是最终的飞机使用者，不把航空公司做好了，飞机做的再好也没有人买。或者买地不多。这几年银沈飞机联合体的民用飞机，大部分都是卖给关联企业东北航空了，剩下的一部分出口，卖给国内的还不到三十架，跟空客波音比起来实在是太寒酸了。\\\\

    张岩记得，跟目前的情况相比。几年后的航空公司，好像是这样赚钱地……。“中国西部航空公司的a-34航班马上就要降落了，请大家系好安全带，重复一次，……。”银剑310的客舱内，机械的电子合成音让乘客感觉不到一丝活力，实际上在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机舱内的155名乘客，都差不多丧失了活力。

    狭窄的座舱。简陋的布局，如果不是旁边的双气泡型地舱顶，西部航空公司的机舱跟普通大巴相差无几。实际上核定载员120人的银剑310飞机内，竟然可以装下160名乘客，已经说明了一切，这里没有屏幕看电影，没有耳机听音乐，前方椅背也没有显示屏可以随时观察高度、时速和途径地点地变化，乘客在3个多小时里唯一能做的就是翻阅印满食物、香水、钥匙扣和飞机模型的航机杂志，而且这些都是要收费的。

    然而机上的乘客没有一个人抱怨，从成都到北京。其他航空公司的价格最低也要一千以上，可是西部航空的票价最低只有188元，平均票价也不过600元左右，正是这种廉价的运营模式，让西部航空和东北航空成为中国最赚钱的航空公司。

    “低票价、少服务、机型单一、飞二线机场”为标志地两家航空公司，目前已经进驻七十六家二线机场，其低价的竞争策略已经让中国其他航空公司大吃苦头。虽然很多公司已经努力下调机票价格，可是跟西南航空比起来，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飞机着陆。坐在12a的乘客刘先生费力的站起来，拿走行李，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银剑的机舱，第n次说出:“下次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站在机舱门口地空姐是个活泼地矮个子女孩。笑容可掬地朝刘先生打招呼:“你好。欢迎下次再来。”只是女孩地容貌与其他航空公司相比。也差了不少。刘先生头都没有抬。。走出了飞机。

    在西部汶川

    在西部航空总部内。一场谈判正在紧张地进行着。西部航空地副总裁慕容雪身着牛仔。正在跟一面色黝黑地西装男子交谈。西部航空内除了飞行员、空姐以及地勤。其他职员全部着便装上班。高层管理人员也是这样。

    “安东尼先生。贵公司现在已经资不抵债。我不认为这桩收购能给我们公司带来多少利润。相反地。至少四千万地债务。已经破旧地飞机。大量地冗员。这都是巨大地包袱。更不要说跨国收购地麻烦。林吉先生你说呢?”

    “慕容小姐说地对。”林吉面色略微不快地答道:“可是作为马拉西亚最老地航空公司。国际航空地知名度以及机场地通行权。足以让这次收购得到回报。一旦收购完成贵公司将会成为国际航空公司。但是这一点就值一个亿美金。”

    慕容雪轻笑道:“林吉先生。我想你也知道。马来西亚对于国际航空公司地注册是很轻松地。注册费不到一万美金。怎么转眼之间。你就翻了一万倍。这可有点不地道啊!”

    “那贵公司可以出多少钱?”林吉面色如土，他是亚洲航空的总裁可是经营不善，亚洲航空已经亏损了四千万美金，如果再找不到买家的话，他只能宣布公司破产，按照马来西亚法律，破产的人实物券享受的，只有经过了数年的监视之后，才能恢复自由身。他享福的时间长了，自然不想早那种罪，除了亚洲航空之外，他还有一家其他的企业，如果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别人的话，还是可以奢华的度过余生的。

    “一元人民币，包括贵公司的债务人员，已经所有的资产!”慕容雪提出了苛刻的条件。

    “不可能!”林吉一下子跳了起来，可是在慕容雪的注视下，林吉低下了头，丧气的说道:“什么时候签字?”

    2001年8月15日，中国西部航空公司与马来西亚亚洲航空公司签署协议，以人民币一元的代价收购亚洲航空公司。9月1号，西部航空与东北航空合并，合并之后的新公司更名为亚洲航空公司。

    同月，亚洲航空通过与当地企业合资自己只控股49%的方式于1月成立亚洲航空公司，12月成立亚洲航空公司，之后收购新加坡东兴航空公司，建立起一个中国+东盟的航空公司，在中国、东南亚实施最广泛的点对点联系。在亚洲只有几个少数的大航空公司可以做到这一点，而在亚洲，中国和东盟都是发展势头极为强进的国家，亚洲航空强烈的发展势头受到了诸多公司的关注。

    亚洲第一的曰本航空公司酸溜溜的发出了欢迎词:“欢迎竞争，不过对于亚洲航空公司来说，最重要的是让公司进入稳定发展的道路，而不是疯狂扩张，这样的扩张带来的风险是不言而喻。”

    然而出乎大部分人预料。亚洲航空很快就做除了疯狂的举动，2001年10月1日推出“100万张免费机票”促销活动。这项活动得到了大量消费者的拥护，尽在10月1号当天，就卖出了35万张免费机票。事实上，这只是亚航的一个策略，机票免费，但在机上食物、纪念品、意外保险、酒店销售上都是收费的，算下来并没有亏本。”在攻占新加坡市场时，亚洲航空遭遇到了新加坡航空和马来西亚洲航空空的强大阻击，它们垄断吉隆坡至新加坡航线达28年之久，直到2001年10月1号，亚洲航空才成功开通此航线，并用了这样一句广告词:“价格减半，乐趣加倍!”

    亚洲航空的攻势让大部分人为之惊叹，2001年10月1号，亚洲航空宣布，淘汰目前的七架飞机，一次性购入银沈联合体a-310飞机120架，受此消息影响，亚洲航空公司的内部股票直线上涨，一个新的航空巨头正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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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二章 上市（上）

﻿    “张岩有的时候我很想知道，你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在亚航临时总部，副总裁慕容雪好奇的看着总裁张岩，虽然从各个方面来说，这个总裁都是挂名的，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可是出的点子总会让人惊叹!

    “还有不少，想不想再听听?”张岩微微一笑，这次他作为阿霸地区招商负责人，来亚航商量招商，这只不过是某人找的理由而已。张岩更看重的是亚洲航空的发展潜力，虽然目前亚航已经做得很好，可是在张岩看来，还有一定的潜力可挖。

    慕容雪微微一笑道:“愿闻其详!”

    “比如说减掉中间销售环节，亚洲航空的机票销售、座位选择可以全部通过网络、电话和银行卡解决，这样省去了大量运营费用，还免去了机票分销系统的服务费。旅客只需要付出的提早订票的代价，越早订票越便宜，此外选座，托运行李、改名需额外收取费用。这样的做法可以让改变服务的人付更多的钱，而不作改变的得到更优惠的服务。”

    慕容雪点头:“还有吧!”

    “把随机人员减少到最低程度，最少的空姐，最少的服务，提供有偿餐饮。\\\\亚洲航空的短途班机上不需要娱乐设施，一架飞机只要配3名空姐，而且这些空姐还要负责销售8元的矿泉水、16元的杯面、40元的亚洲航空飞行帽、260元的兰蔻唇膏套装和280元的飞机模型。

    另外我们飞机的巨大商机还没有充分利用起来，除了来自机上商品销售之外，诸如机票+酒店套餐、酒店预订、租车服务、医疗保险及飞机广告这些都足以让我们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

    到这里张岩顿了一下，说道:“说到这里我想问你一句，亚航现在的优势在哪里?怎么做到的?”

    慕容雪地眼睛眨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道:“现在，亚洲航空的飞机全都是银剑310，所以飞机的维修费用使用费用都降到了最低!亚洲航空还在短途飞行中创造了25分钟完成快速中转的亚洲航空业纪录。

    亚洲航空主要提供航程在3小时内的短程航线，点对点直飞，不提供联运服务。不与其他航空公司签署联运协议，避免因其他进港飞机上的联运旅客造成航班延误。

    利用航班密度小地二线机场。这样可以获得比较好地航班时刻。减少飞机滑行等待时间和避免航班延误。交纳较少地进场费用。有时还可以争取到一些补贴。亚洲航空在吉隆坡机场有自己专用地候机楼。一楼直通停机坪。无需廊桥、摆渡车。步行即可登机。另外。亚洲航空通过以天津打北京、以深圳攻广州。进杭州盯上海地策略进行迂回包抄。也节约了大量地费用。

    而且现在我们跟银沈联合体合作。建立了亚洲航空学院。拥有16台银剑a310飞行模拟器。它们可模拟全球不同机场地跑道进行全真飞行。并可模拟气流、暴风雪等环境变化。我相信。亚洲航空学院将会成为我们地另外一棵摇钱树。不但可以赚回成本。还可以通过出售飞行员和各种专业人才赚钱。这也在很大程度上节省了人力成本。

    另外。亚洲航空还有专门地机上产品设计部。负责调查乘客喜好。每个月不断推出乘客喜欢地饭食、设计最新地t恤衫、钥匙扣等纪念品。不同广告冠名地飞机机身喷绘也由亚洲航空内部员工设计完成。这样也节省了大量地经费。“

    张岩听着慕容雪地话。突然间有些恍惚。几年之前那个在漫天风雪中蹒跚地女人。现在已经成为一朵傲然开放地玫瑰了。岁月是公平地。在剥夺了一些东西地同时。又把另外一些东西交给慕容雪。

    “小石头。想啥呢。口水都流下来了!“慕容雪略带温怒地声音唤醒了张岩地沉思。张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色一变。说道:”慕容姐姐。你怎么也学会骗人了呢。这样多不好啊。本来我还想问点事情呢。现在只好不问了!“

    慕容雪笑道:“谁让你工作汇报地时候不专心了。活该!对了小石头。你到底有啥事情要跟我说啊。“

    张岩正色道:“目前我有意把亚航上市，你看在那个板块上司比较好，香港还是中国大陆?“这个问题张岩思考了很久，亚洲航空虽然现阶段赚钱不少，可是说实在的，亚航的水分不少，现在赚钱更多依靠的是自己超前的见识，可是这种低价运营的门槛很低。谁都可以做得到。等到那时候，亚航的未来绝对不会很美妙。不是利润减少就是勉强维持盈利，无力大规模开展业务，这种情况是张岩所要竭力避免的。

    这下轮到慕容雪沉默了，上市，一个多美好的字眼，可是对于慕容雪这样地高层来说，上市有时候也代表一种危险。此时在阿霸州办公大楼内，周自强正在罕见的微笑，这种笑容出现在周自强脸上，多少有点让人措手不及，仿佛本来是条狼，突然变成了一条狗，滑稽里面多了几分惊恐，就连周自强的心腹-腾继理也有点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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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三章 上市（下)

﻿    “州长，您这是?”腾继理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也被周自强的态度吓坏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善于揣摩周自强心里的想法，可是现在他猜不到周自强的想法，看周自强现在这样子，恐怕就算神仙来了，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继理，我是笑张岩这小子大好的机会不会把握，白白留给我们一个大空子。”周自强大笑起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响亮的说道:“张岩能把一个一穷二白的新县城搞成那样子，咱们怎么就不行，怎么说也是比他熟悉阿霸州的情况，没有理由做不到的。”

    别人可以做到的自己也许做不到，世上就是有一些人，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周自强满脑袋想的，都是四川官场对于张岩的惊叹，在一块空白的土地上，点石成金般的建起一座现代化的中型城市，而且并没有动用财政一分钱，这种能力怎么样评价都不为过的!

    要是自己也可以做到的话，也许自己就可以再进一步，调到省里了。周自强总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都是这种想法，像一个无法摆脱的鸩酒，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也许…….周自强很自然的忽略了失败的可能，失败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追究一个老**员的美好理想吗?

    “州长，不太方便吧，张书记能同意吗?”与周自强相比，腾继理没有这么兴奋，他虽然也震惊于修建新城的成功，可是腾继理认为这种成功并不是可以复制的，新城成功的关键在于调用的资金。十几个亿地资金并不是那么好弄来的，如果没有资金的话，再好的设想都是一种空想。

    “哈哈哈，我说张岩那小子不会把握机会，说的就是这个，张岩同意了，上午我打电话，。他竟然同意让我主持开发下属县城的拆迁新建工作，你说这样的机会，哈哈哈，他怎么就给我了呢?真是想不到啊!”

    周自强得意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慕容雪还在沉思，对于亚航来说，无论就走完上市过程还是成为上市公司，上市都具有很多优点。充足地资金、同行业内的声望、价值大幅度提升以及相应的的财富转移。都是让她感到动心的

    目前亚航的资金还是非常短缺，虽然各项支出都大幅度压缩，可是硬性支出如飞机购置维修。零部件更换这些费用是无法缩减的。亚航公司只能把有限的资金用在刀刃上，也就意味着只能勉强维持维持自身运营。

    而一旦上市，马上就可以通过上市获得大量的资金，亚航地资金紧张将会得到彻底地缓解。而且不单是维持这么简单，通过公开发售股票，亚航还可以募集到用于增长和扩张、清偿债务、市场营销、研究和发展，以及公司并购等多种资金。这对于亚航的迅速扩张是有巨大的好处的。

    亚航的所有权不具备流动性而且很难出售，对私人小股东而言更是如此。上市之后就为亚航的股票创造了一个流动性远好于私人企业股权的公开市场。投资者、机构、建立者和所有者地股权都获得了流动性，股权的买卖变得更加方便了。

    决定上市之后，亚航公司需要重新审查其管理结构和内部控制。内部规范和程序的建立以及对公司治理标准的坚持最终会使公司管理更好、更加成功。执行内部控制并坚持严格的公司治理标准地公司将获得更高的估值。

    剩下的声望和国际信任度，以及伴随而来的价值重估倒是小事了。

    可是上市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吗?慕容雪继续沉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每年倒在上市路的那些企业，多半会跳起来流眼泪妹子你真是好不晓事，这条路还真不是人走的啊!

    上市带来的优势是巨大而深远的，但也必须考虑上市的重大不利因素和上市成本。正如美丽地果实背后，通常都有剧毒地猛兽守护，上市的道路也远非那么简单，很多公司就是只看到好处，没有注意到其中地荆棘。才阴沟里面翻船的。

    一旦亚航决定上市。那第一点要做的就是披露公司运营和政策中的专有信息。公司的财务信息可以从公开途径获取，这样等于**裸的将自己的绝密资料暴露给对手。给敌对的竞争者带来知己知彼的战略优势。因此，必须建立确保公司专有信息保密性的相关机制。

    公司的上市过程包含了对公司和业务历史的大量的“尽职调查”。这需要对公司的所有商业交易进行彻底的分析，包括私人契约和承诺，以及诸如营业执照、许可和税务等的规章事务。不仅如此，监管现在可能还会要求对公司的环保历史和对环保条例和法规的遵守情况进行复查。违反这些标准的公司不仅会因此遭到处罚，而且还可能被禁止进行融资。等于说困住了手脚，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番，而在中国这些事情本来是无足轻重的。

    一旦上市成功之后，上市公司就必须不断的向所在交易所和各种监管部门提交报告。在美国，上市公司不仅要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报告。而且还要遵守证券法的相关条款以及全美证券交易者协会的交易指南。

    上市公司地股东有权参与管理层的选举，在特定情况下甚至可以取代公司的建立者。即使不出现这种情况，上市公司也会受制于董事会的监督，而董事会出于股东的利益可能会改变建立者的原定战略方向或否决其决定。这种决定并不都是英明的，在大多情况下，这些人的建议都是起到了帮倒忙地作用。

    上市过程占用了管理层的大量时间并可能会打断正常的业务进程。而且，上市公司所面临的树立良好的公司法人形象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上述压力会致使公司需要把钱用于履行社会责任和其它公益行为，而当公司是私营企业时这些都不是必要的。

    只不过这些优点和缺点比较起来。慕容雪觉得，上市还是有积极的一面的，按照亚航现在地情况，上市不失为一条捷径，

    考虑到在海外上市地努力花销巨大。公司需要将上市筹集所得资金的12%-15%用于上市进程的直接开销。所以香港和大陆上的区别并不大，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考虑更大的资本市场。

    “我想，能不能在美国上市?”慕容雪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顺便整理自己的思路。十月份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照在她的脸上，看上去就想多了层光做的面膜一样“亚航的低价策略虽然可以短时间内成功，可是并不是一种很难做到的方法，我想很快地，这种模式就会被大多数人效仿，这个时间可能只有几年。如果可以在美国上市的话，就可以赚美国人的钱了。”

    “真没有想到。慕容姐姐还有这么活的心思，在美国上市确实是一招好棋!”张岩拍掌叫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要怎么包装亚航，在美国的股市上多圈点银子出来。这个把戏张岩两年前玩的滚瓜烂熟，专门的上市班子可以把任何一家公司包装成世界一流公司。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慕容雪给张岩一个白眼，然后笑道:“你们州的州长很有趣，他问我是不是有兴趣离开汶川，到他的一个新开发地县城，待遇十分优惠，地皮钱可以折半，你说你这个州委书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张岩心里一动，这个周自强竟然把墙角挖到这里来了，真是胆子不小。看来自己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了。说到底周自强都在自己地控制之下，再怎么蹦也翻不了天。要不趁这个时候给他个套子钻钻?

    慕容雪见张岩脸色阴晴不定，就有些担心，小心地说道:“张大书记别生气，我这就一口拒绝他省得他老是想挖你的墙角。”

    张岩笑了，摆了摆手说道:“慕容姐姐，这件事情你这么办….。”张岩就把自己地打算跟慕容雪说了一下，慕容雪白了张岩一眼，“你小子还真是鬼呢?”

    张岩微微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既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说不得我也要给他点厉害尝尝，要不然以后说不定还要搞出来什么鬼主意呢?”金川县位于川西北高原，阿霸藏族羌族自治州西南部，地处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大渡河上游。幅员面积5432平方公里，总人口万，全县共有藏、羌、回、汉等14个民族。可谓民族混杂。县境东邻小金县，西靠壤塘县，南与甘孜州丹巴县接壤，北同马尔康县毗连。距省会成都487公里，离州府所在地马尔康92公里。

    这天中午，从阿霸州州府出开来一列车队，几辆警车前面开道，在金川县办公大楼前停下。金川县县委书记县长等一行人早已等待多时，见车队停下来，马上开始鼓掌。

    车队正中的一辆奔驰车门打开，身材高大的周自强走下车，跟几位县领导握手，照例还是只伸出一只手，手肘靠在身子上，犹如含羞的二八佳人般的矜持，等到几位县领导握手之后。周自强大手一挥:“小王。上车上车，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里地风土人情，土特产什么的?”

    “恩”被点名的那个男子应了一声，麻利的上了车，周自强就笑着挥了挥手，车队就又非常有气势的上路了。

    “咱们金川素有塞上江南、嘉绒故土之称。地表海拔在1950米至5000米之间，属明显的大陆性高原气候。因受亚热带气候影响，境内气候温和，日照充沛，年均降水量616毫米，。年均日照2129小时，年均无霜期184天，是雪梨、苹果、花椒、核桃等水果、干果的最适生态区，金川雪梨久负盛名，享誉全国，又有“中国雪梨之乡”的美誉。

    这里山清水秀，资源富集。咱们县现有耕地6万亩，草场28万亩，林地270万亩，%。因气候独特。县内有虫草、贝母、羌活、大黄等200余种野生中药材。有松茸、黄丝菌、羊肚菌等70多种野生食用菌。目前，已有金川双边白瓜子、金花梨、金川辣椒三个品牌获得国家绿色食品认证。

    在车内。小王仔细地讲解金川的优势，周自强听得两眼发光，似乎已经看到了金川的新生，那些省里的领导羡慕的眼光……。车子一个颠簸，把周自强的美梦打断，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周自强道:“小王，继续讲，讲的再详细些!”

    王有点发呆了，再详细点，那要什么程度才行啊，不过领导的要求必须执行，小王仔细想了想，继续说道:“金川还是矿产大县，已探明地矿藏有锂辉石、黄金、白银、云母、绿柱石、大理石、硅等10余种，尤以锂辉石藏量最为丰富，品位高，开发价值大。大渡河主要支流大金川纵贯全境，流长150公里，水能资源理论蕴藏量306万千瓦，可开开发量24万千瓦，居阿霸州第一位，是国家大渡河水电梯级开发战略地重要一级。”

    金川旅游资源得天独厚，这里有乾隆皇帝自诩“两大武功”，曾历时10年耗银9000万两两次金川之役的历史遗迹;有中国工农红军长征驻留金川时建立大金省委以及途中成立的唯一少数民族地区中央政府----格勒得沙中央政府留下的众多革命文物;有大自然群雕之誉的索乌山;有天下第一自生石佛----东巴石菩萨的嘉绒圣地嘎达山;有曾为全国四大皇庙之一，乾隆亲书“正教恒宣”御匾的广法寺;有名扬海内外，终年香火不断地藏传佛教朝拜圣地观音庙…..。“

    在小王滔滔不绝的讲述中，周自强不禁有些飘飘然，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宽广道路…..。“小石头你觉得这样行吗，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吧?“慕容雪有些迟疑。

    张岩道:“慕容姐姐，你就放心的去做吧，等到时候我抓住周自强的尾巴，非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可。“

    张岩没有继续说下去，慕容雪不禁好奇道:“是什么道理啊?“

    “州长地大腿拧不过州委书记的胳臂!“张岩一本正经的说道，慕容雪想要板起脸，却怎么也没有做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道:”你可真逗。“说完了又笑:”不过这次我觉得实在太亏了，金川那边条件比你好的多，人家都是没动心，你怎么说也要表示表示….。“说到这里慕容雪把头低了下去，张岩心中一动，笑道:”慕容姐姐，你说怎么表示?“

    怒苍作者:江左布衣

    三百年的兰斯史就是三百年的铁和血，五百年的人族记忆就是五百年失去了家园的痛苦，还有那千年的紫荆花王朝风吹不散的往事!

    恒河风心头响起地，就是这样地一曲兴亡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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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四章 事故

﻿    “小石头你可越来越滑头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说呢?”慕容雪千娇百媚的扭动了一下腰肢，雪白的大腿在裙子下面一闪，满以为张岩会看一眼，却意外的发现张岩的眼睛已经直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慕容雪心里直跳，难道小石头终于开窍了?

    虽然没有抬头，可是慕容雪还是能感觉到，张岩的眼睛火辣辣的瞧过来，这种神情只有在张岩作出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出现。慕容雪虽然经历的事情很多，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张岩这么认真对自己，忍不住心里窃喜，同时还有一丝不安:“他要是冲过来，怎么办?”这个想法千回百转，就像团乱麻一样无法解开。

    在慕容雪低垂的视线中，张岩那双大脚猛地冲了过来，脚步声急促，慕容雪慌得连凳子都有点坐不住了，心如鹿撞小石头到底想要做什么?一阵风声过后，慕容雪的混乱的脑子里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岩一下子扑到在地，在那一刻，慕容雪只觉得一种淡淡的幸福，似乎天崩地裂也不能掩盖。

    下一刻，真的天崩地裂，巨大的轰鸣响起，一瞬间剥夺日人的听觉，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甚至压倒了太阳的光辉。水泥地面不停摇晃，天花板扭曲变形，不断有石膏掉落下来，这些慕容雪都感受不到，这一时刻她最关注的是--张岩那张略微扭曲的脸。

    “没事，一会就会过去的!”张岩低声说道，随即闷哼一声。一块石膏掉了下来，砸到了桌子上，怕地一声巨响，红木办公桌被切成两半，白色的石膏粉末充斥房间，也许下一刻就会被一块石膏砸中吧，到了生死关头，慕容雪反而丢下了惧怕，眼睛看着张岩。这个保护自己的男子汉。

    震荡终于消失了。张岩脸色有些僵硬，小声说道:“我们运气可真不错。”

    慕容雪没说话。突然间一把抱住了张岩，疯狂地亲吻张岩，灵巧的舌头伸入张岩的嘴巴里面，这一刻慕容雪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张岩嘴角泌出一丝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挡，鲜红色的液体顺着衣服蜿蜒而下，这些都不是张岩关心的内容。现在张岩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来了啊，还是这样地一个见面礼!

    造成刚才地剧烈震动的元凶，是张岩非常熟悉地一种飞机-银剑300，一直以来张岩都很担心银剑飞机出问题，因为这足以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当年的协和飞机那一幕惨剧，让法德两国的大飞机之梦成为泡影….。

    协和式飞机是由英国和法国联合研制的一种超音速客机。是原英国飞机公司和法国宇航公司在1960年代合作研制的一种四发超音速客机。，巡航高度18000米。

    969年，第一架协和超音速客机诞生，并于1976年1月21日投入商业飞行。协和式超音速客机是世界上唯一投入航线上运营的超音速商用客机。协和式飞机一共只生产了20架。然而作为地球上唯一一种超音速飞机，协和飞机作为商务机一直牢牢把持着商务机地顶端存在，直到那次致命的事故!

    2000年25日下午法国航空公司一架“协和”式超音速客机从巴黎戴高乐机场起飞后发动机起火，升空后两分钟坠毁在机场附近的高乃斯镇，造成113人死亡。这是一度被称为世界上最安全飞行器的“协和”式飞机第一次发生机毁人亡的重大空难事故。

    25日下午4点42分，代号为af4590地法航“协和”式超音速客机从戴高乐机场2号跑道起飞。目的地是美国纽约的肯尼迪国际机场。不少当时正在机场跑道附近的目击者说。飞机起飞时左翼就带着一长串火焰，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格外沉重。给人一种似乎要出事的预感。果然，飞机升空后不久便燃起大火，两分钟之后便一头栽向机场附近的高乃斯镇，撞在当地一家小旅馆上。飞机顿时爆炸，洒出的燃料引起熊熊大火。方圆几公里外都能见到滚滚浓烟腾空而起，经久不散。

    消防急救人员在十几分钟后陆续赶到现场进行抢救。大火扑灭后，坠机现场已是一片焦土废墟，旅馆建筑已然坍塌，还在冒着青烟。在现场，人们几乎看不到整块的飞机残骸，只有大量被烧得焦黑的金属碎片四处散落，。经过数小时地抢救，遇难人员的遗体已经逐步清理出来。法国内政部当晚发表地公报说，这场空难造成113人死亡，飞机的100名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这次空难给予协和致命一击，当人们发现，协和只不过是一种同样会发生空难的飞机之后，协和的一切都成了空气泡，虽然经过法德两国竭力挽救，可是到最后破裂只是时间的问题。勉强支撑了三年之后，2003年1月24日，协和式飞机执行了最后一次飞行，全部退役。

    银剑系列飞机并没有协和的高速，可是在安全上，银剑还是做得十分好的，十年以来销售了五百多架，飞机总架次已经超过协和数十倍，可是还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故，仅有的一次飞机事故，也不过是发动机被飞鸟撞坏，最后迫降成功，只有三名乘客受轻伤而已，所以在业内，虽然在其他方面口碑一般，可是对于银剑的安全性，就连波音也是十分称道的。

    银剑飞机能够筚路蓝缕走到今天，依靠的不单是资金技术，安全性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可是银剑的零记录就在今天，张岩的眼前，成为了历史。巨大的飞机，带着漫天的浓烟从天而降，从张岩所在的房间看过去，好像是魔王带着黑烟从天而降，张岩那一刻只有一种反应，保护住慕容雪。

    慕容雪突然惊叫起来，她的舌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慕容雪急忙退开一步，两只手扶着张岩，仔细的打量着张岩的身体，很快的她就看到了张岩脚下的血迹，慕容雪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小石头!你…..怎么这么傻!”慕容雪的声音颤抖，她的手同样颤抖，整个人像是秋天的树叶。

    “没事!”张岩说完这句话，身子晃了一晃，摔倒在地，背后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正汩汩的流动着，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看上去好像是浸在水中的破烂一样，充满了衰败的气息。

    “来人啊，救命啊!”在慕容雪的尖叫声中，张岩终于抛下焦虑，沉沉的进入未知之国。2001年11月9日发生的空难中，银剑300的乘客共有125人，可喜的是，由于预见到飞机无法控制带来的碰撞，飞行员在最后时刻还是启动了机身分离系统，机身及时分离之后，保住了四十三名乘客的生命，也让这次事故的伤亡人数停留在两位数。

    银剑飞机出事之后，波音开始大事渲染这起事故，目的自然是想要借机打压银沈飞机制造厂的势头，由于银沈在价格上的明显优势，这几年的销量一直在稳步增长，增幅甚至压过了波音，和空客并驾齐驱，这也是一向自视甚高的波音所无法容忍的。

    在波音的推波助澜下，世界舆论马上转向了对银沈不利的一面，很多小道消息传了出来，暗指银剑飞机因为机械故障，导致最后的坠落，而相比起来，波音则要安全的多，受此影响银沈的销量直线下跌。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2001年11月12日，国航空公司一架客机在纽约皇后区坠毁，到目前为止，地面上有四处楼房受到破坏并发生发火。飞机失事地点与海岸相距不远，距离肯尼迪国际机场仅仅有5到10英里远。

    据美国航空公司透露，坠毁的587次航班上乘客人数实际上是251名，此前公布的数字忽略了机上随**飞行的5个婴儿，这样，包括9名机组人员，机上实有260人。这260人在灾难中无一幸免。

    这下，波音也没有了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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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五章 凶手

﻿    医院里显得静悄悄的，并不是没有人，而是医院里面的人都被一种压抑的气愤所控制，连话都说的少了。就连医生查房的时候，也习惯于用手势表达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使用语言。

    在最顶层的特护病房内，张岩趴在床上，听着临时兼职的秘书-刘明洁的报告，在前几天的那次大爆炸中，张岩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加上流血过多才昏倒的，调养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恢复工作了。

    只不过张岩有点高估了妻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在知道了张岩出事进医院的消息之后，刘明洁马上请假，抱着孩子赶了过来，在妻子梨花带雨般的攻势面前，张岩望风而逃一窥千里，不得不欠下不平等条约，只有老婆同意的，自己才可以做。

    “目前飞机的黑匣子已经找到，西部航空内部正在组织力量，开始侦办空难原因。对了石头，你这么兴奋是不是想要掺和一脚进去啊。”

    “对呀，那里那里，我现在只想陪着你，一直到天荒地老……。”见势不妙的某人马上改变了态度。

    “这还差不多，吃块白梨!”此时西部航空公司已经组织了内部侦办小组，调查飞机失事的原因:究竟是机器故障，还是人为失误或者是……阴谋破坏。无论哪一种原因都足以改变西部航空的规则。

    工作人员彻底清查了现场范围内的金属残片、行李残留物等等一切来自飞机爆炸后跌落的东西，然后在每件残留物的位置上做出标记，而所有原物件都送到研究地。在那里，工作人员设法将这些飞机残片拼接复原。

    这项工作十分繁琐，可是经过工作组的努力之后。终于完成了这项不可能完成地任务，复原后的飞机机身明显变形，而且一小部分残片已无法找到。这些跌落的残片几乎都源自于飞机左侧4号舱附近地一个不规则地大洞。洞口边缘的金属片呈齿状爆裂。向外伸张着，这说明促使飞机爆炸的力量主要来源于这里;而且，只有强大地爆炸才具有如此大的威力。能够炸开坚固的机壳。但是，4号舱是乘客的座仓，其中既没有燃料管，也没有油箱之类的东西，除非是乘客带进机仓的易爆品。而在乘客登机之前，行李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清查出危险物品。到底是怎么造成这种结果地，侦办组里面的人意见不一，最后只能把意见上交，难题交到了张岩手上。

    “去问问，机上的人是不是听到了爆炸声。还有机场的监控录像，黑匣子，这些东西好像你们都应该想起来吧?”张岩有些纳闷，怎么这些人这么业余，自己都知道要怎么查，怎么他们不知道。转念一想，张岩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是看过了那部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空中劫机，才知道概要怎么处理，这些人哪里知道这些呢。自己地要求却是严格了一些。

    在张岩指明了方向之后。侦办组终于在幸存的乘客中得到了一个说法:“飞机发生了爆炸，绝对的爆炸。不是撞击，也不是风暴冰雹，而是一次彻底的爆炸。”机场的录像也证实了这一点，而黑匣子的证据则表明，这次爆炸不是由飞机内部机械故障引起的。

    爆炸和纵火案一向是犯罪的重头。罪犯们觉得他们犯罪活动的一切秘密都将在隆隆的爆炸声和熊熊地火光中毁灭;爆炸与烈火也是使受害人丧生地最有效的途径。这无疑给刑侦人员寻找证据增加了难度，因而在处理爆炸和纵火案时，必须采取更为审慎地步骤。

    几天后，西部航空开始对这次空难的物品进行侦查。西部航空在24小时之内，动用了几百名侦查人员，分别调查飞机上乘客及乘务员的背景，查对飞机上的运货单上是否有非法或可能引起爆炸的物品，以及检验行李的残留物。人员背景与货物清单的查对都一无所获，但有一件行李残留物给调查人员带来了一线希望。

    “你是说，这个皮箱是引发爆炸的源头，而皮箱的主人，死于这场爆炸!”在病床上，张岩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种想法有点离奇，怎么会有把自己炸死的人呢，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吧!

    侦查人员发现包括皮革日袋在内的几块皮革很明显是属于一个行李箱，与其他行李箱不同的是，这个行李箱里的一切东西都在爆炸中被气化了，而其他行李箱即使毁坏得再严重，也不致于内部物品比箱壳损坏得更厉害。这个行李箱很可能就是藏匿爆炸物的地方。侦查人员意识到这个行李箱的重要性，于是收集了行李箱内壁的一些残留物，派人送到实验室进行鉴定分析。

    在侦察爆炸和纵火案时，难度最大的就是处理那些爆炸残留物，这些物质遍布于炸点附近，所有这个区域柔软、多孔，或明显紧挨炸点的木头、泥土、衣服、皮革等，都要收集起来看其中是否渗透有爆炸物质。这些残留物被拿到实验室后，先用丙酮清洗，因为丙酮可以最大限度地吸收爆炸物以便作检验。

    分析鉴定爆炸物最普通的技术是色谱法，其中又包括气相色谱法和液相色谱法。两种方法都是通过分离残留物中各组成成分，确定哪些是引爆或纵火的物质。

    气相色谱法是使残留物样品气化，利用逸出的惰性气体使残留物组成成分分离开来的方法。助燃剂、化学爆炸物与其他残留物，如灰烬、木炭、塑料袋等等在色谱柱中通过的速率是不相同的，每种组分在试管中通过所需的时间也长短不一，这被称作保留时间。通过对照保留时间表，哪些是纵火的成分就可以准确知道了。

    液相色谱法是使残留物样品在液态流动的作用下分离组分的方法。液相色谱法中较常用的是薄层导析法。在这种技术中，先在玻璃板上涂敷薄薄的一层硅胶作为吸附剂，取少量残留物样品在硅胶层上向上铺展，从而分离出各组分。分离的组分往往是无色的，必须在紫外灯下才能看出或者用显色剂使无色的结果变成有色的。然后，把这些色谱板与其他样品或控制物作相似性的对比，就可以区分各种成分了。

    分析报告的结果都是一个，就是这个皮箱里面，藏着的东西就是巨量的液体炸药，这种炸药在常温下是安全的，可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如低温撞击的情况下，就会变成狂暴的凶手。

    一切似乎正在水落石出，元凶已经慢慢的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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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六章 忘情

﻿    “真是不能理解，一件小事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后果。”病床上的张岩放下调查报告，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如果不是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张岩根本就不会相信，119空难的起因竟然是这么的荒谬。

    起因是某矿山安全员黄某某日喝醉了酒，去看女友的时候，见到一老者开门，大怒之下质问老者身份。结果老者不但没有回答，反而质问黄某是谁，这还得了，黄某立马大打出手，将老者打成了脑震荡，然后才知道，老者就是黄某女友的爹，这下黄某傻了…..。

    此后虽然屡次跪地赔礼，可是仍然无法得到女友及家人的原谅，本来要谈婚论嫁的亲事，就这么婚礼黄了，黄某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既然得不到，就让它毁灭，于是在某一个清晨，潜入女友家中，将一包液体炸药放到了一个旅行包内，只要有人一拎包，这个包就会爆炸，不管炸死了谁，都能让黄某痛快一辈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包液体炸药并没有一碰即炸，而是过了安检，在飞机的机舱内爆炸了，这才导致了119空难的发生。黄某的行为虽然隐蔽，可是在公安的拉网式搜索下，所有跟旅行包有关的人员都要被几百双眼睛审视，黄某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想不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到警察找到他地时候。黄某也只能长叹一声，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我要报复社会!”

    卷尾的这句话，包含着浓重的血腥气，让张岩也为之不寒而栗。一阵刺痛突然袭来。张岩有些苦恼地闭上眼睛，伸出手想要揉揉太阳穴。他的手按在一双柔荑之上。张岩知道，这双柔荑地主人是谁，就笑了笑:“明洁，这几天辛苦你了!”

    “嗯。”刘明洁轻轻地应了一声，双手轻柔的在张岩的太阳穴上转动。一阵成熟女性的体香飘到了张岩的鼻端，让张岩沉醉在这种淡淡地香气之中，久久不愿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岩睁开眼睛，疲惫之色已经全消。抓住刘明洁的手说道:“老婆大人，你也辛苦了，不如我跟你做一个全身按摩吧。”

    “不要，大夫说了，你还没有完全好，需要静养的，哎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岩一把抓住，惊呼声中被张岩压倒了……。

    “叮铃铃!”门铃声十分不恰当的响起。张岩不禁懊恼的站起身，满脸都是郁闷地走到对讲机前面:“是谁啊!”身后传来刘明洁吃吃的笑声，张岩不禁泪流满面，我这叫什么运气，好不容易白天得手，结果就被人搅局了。

    “张书记是我!”对讲机屏幕上出现了慕容雪的身影，自从出事以后，张岩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容雪，半个月不见，慕容雪的脸瘦了很多。看上去越加楚楚可怜。张岩唯一犹豫，打开了

    “是有人蓄意破坏。恩这样处理很好，亚航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在州长办公室内，周自强脸色红润，话也多了起来，跟以前的寡言少语相比，现今的周自强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也许在看到了日后地光明前途之后，这位大州长的心里，也充满了光明。

    “我见过亚航的执行副总裁慕容雪女士，她的意思是，条件虽然重要，可是亚航更看重的，是当地的经济秩序，如果能够做到跟汶川相同的经济秩序，亚航才有可能考虑搬迁到金川?”腾继理道。

    “哦?”周自强的眉毛在额头处拧成一团“什么叫做经济秩序，都是社会主义国家，难道经济秩序会有什么不同吗?”说完周自强站了起来，不安的在办公室内踱步，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会遭到拒绝，这让周自强多少有点不忿。

    腾继理道:“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按照慕容副总地解释，好像就是零干扰!”

    “什么零干扰!”

    “就是政府不得出台各种规章制度，限制当地企业经济活动，政府不得追溯，做出否定国家基本**地规章制度。不得增加收费项目，不得搞乱摊派，总之就是一句话，政府啥都不要做，一切都让企业去做好了。”

    “岂有此理，真是不像话，社会主义国家岂能让他一个资本家说来道去的，政府就要管理经济，只有通过各种手段指导这些企业，才能让他们走上健康发展地道路，这个慕容雪，怎么满脑子都是资产阶级那一套…..。”周自强面色铁青，脚步更急，就在腾继理以为他要说狠话拒绝的时候，周自强的脚步缓了下来“要不，我见她一面。”

    腾继理道:“我这就去安排。”“张书记，周自强那边说了，让我过去谈一下，你看接下来怎么办?”慕容雪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套裙，进门之后远远地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幅平光眼睛，看上去就像教堂里面的剩女，古板而且缺乏魅力。

    “慕容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特意作这样子让妹子看啊。其实没关系的，我家石头能有人看上，说明他还是有魅力的，我心里也是很得意的。”刘明洁走到慕容雪身边，亲昵的开着玩笑。

    “弟妹你也在，这次要不是为了保护我，张书记也不会伤的这么重，我心里真是不好受，既然你在这儿，那姐姐跟你道歉了。”慕容雪说完，站起身就朝刘明洁来个大礼，把刘明洁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拦住了慕容雪，刘明洁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认真道:“慕容姐姐，我们的事情过一会再说，你有啥要说的，先跟我们家小石头说，我有事出去一下，半小时之后回来，到时候再说我们的事情。”

    刘明洁说完，走到门口朝张岩看了一眼，看得深看得认真，看的张岩脑门发咋，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厉害啊!门悄悄地关上了，可是张岩的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等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张岩这才抬起头看向慕容雪。

    不看还好，这么一看，张岩的心又开始猛烈的扑通起来!

    慕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看着自己…..。

    门外的刘明洁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刚才那副飘然的样子已经抛到了爪哇国好你个小石头，看我回去不好好处理你。

    “小石头，你好些了吗?”慕容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尖颤抖着摸向了张岩的后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慕容姐姐，你这是干啥啊，是不是韩国片看得多了，咱不兴那样的，多没志气啊，哪能见到谁都掉眼泪。韩国棒子那是没办法，成天被人打来打去的，不多掉点眼泪就要掉脑袋，咱们堂堂中国，那朝那代让外边人欺负过，走路都要走的直溜的….。”

    张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雪抱住了，慕容雪的嘴找到了张岩的嘴，疯狂的开始吸吮起来，温软的舌头加上咸咸的泪水，混杂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张岩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慕容雪抱在怀里。

    “我还以为…..你要离开我了呢，小石头，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你没有这个权力!”慕容雪大哭起来，张岩又叹了口气，用双手抱住慕容雪的头，抬头朝门口处看了看，脸色变得僵硬，伸出食指曲了曲，在大拇指出敲了一下。

    刘明洁咬紧牙关，用力的朝地上跺了一下脚，这下愤愤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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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七章 wto

﻿    半个小时后，等到刘明洁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之内只有张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脸色有些尴尬的看着窗外，顺着张岩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一辆黑色的银豹绝尘而去，刘明洁不禁哼了一声“要不要出去追啊!”

    张岩展颜一笑:“老婆，醋坛子打破了，味道可顶风飘出去十里啊!”说完刘明洁还是气哼哼的，就走下床想要保住她，身子却有些不稳，一下子倒在地上，可能是撞到了伤处，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刘明洁见了心中一疼，急忙走过去扶起张岩，却看到张岩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刘明洁这才知道张岩是在骗自己，气的一把丢下张岩的胳臂，走到病床旁边不说话，眼泪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张岩的声音响起，然后笑咪咪的走到刘明洁身边，说道:“生气了?”

    刘明洁把身子一扭，没拿正眼看他，张岩也不生气，就把之前跟慕容雪的一切说了出来，当然在慕容雪家过夜的那一段没说，打死也不能说的)说完之后刘明洁脸色好了些，不过还是抽泣着问道:“那她为啥不敢见我，要是心中没有鬼的话，为啥不敢来见我!”

    张岩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刘明洁面前:“这是慕容姐姐给你的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刘明洁掏出信笺，入眼是一笔漂亮的瘦金字，带了一点洒脱带了一点无奈“弟妹。此间事了之后，姐姐即直飞美国….，姐姐在美国祝你和石头白头到老。”

    刘明洁的眼睛湿润了，收起信纸，看着张岩:“老公，我想哭。”

    张岩伸出怀抱。将刘明洁纳入怀里，刘明洁小声地抽泣着:“为什么你们这些坏男人，总是要让好女人流泪呢?你这个坏男人!”

    张岩无语，只能紧紧抱住刘明洁，感受刘明杰的哀伤。这次谈判，慕容雪并不想谈成。在心里，那个有些呆的家伙才是自己的最爱。

    有缘无分啊!

    “慕容副总，你…..。“腾继理的话打断了慕容雪的沉思，慕容雪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走神了，没听到周自强的说话，当下歉意的笑了一下，说道:“真抱歉，前几天空难。我就在办公室，那时的情形实在太吓人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周自强地脸色好了一些，本来他还以为是慕容雪摆架子，如果那样的话，周自强是一定要赶人赶人的，哪怕对他有再多的帮助也是一样的。在周自强地眼里，只有在平等的条件下，才有合作，如果对方轻视自己，那么合作也就无从谈起。

    “是啊，慕容副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刚才我的意思就是，零干预是不可能的，社会主义经济嘛，企业就像孩子)总要有人来关心。政府作为百姓父母，有必要有责任来爱护关心自己的孩子。这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亚航搬迁到金川的话，我会让各个方面都开绿灯，绝对为亚航地领域扫出一片天空!”

    慕容雪笑了，还真是大手笔啊，只不过在慕容雪心中，还有自己的一个判断标准的，就算不看张岩的份上，慕容雪也是不会卷入这种权力之争上。为了个人的利益，在暗中挖墙脚，这种做法也是慕容雪无法接受的。

    “对不起，您想错了，我只需要一个条件，就是政府的零干预。也许你们把自己当成父母官，可是在经济领域，你们不是父母官，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你们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你们要做地是维护法规地尊严，而不是下场参与游戏，所以我想，我们是没办法达成协议的了。”

    周自强脸色阴沉，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在自己伸出橄榄枝地时候一口拒绝，这个小女子怎么敢当面拒绝自己，而且是这么的不留情面，好狂妄的丫头，好不知死活的丫头，周自强猛地站起来，像一只发怒的棕熊，大手一挥道:“即然这样，那我们以后再谈吧!”

    送走了慕容雪之后，腾继理回到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道:“州长….。时与各方的协定，“入世”15年内，中国接受其他成员国视其为“转型经济体”，但2016年后则可自动获得市场经济地位。期间，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要得到承认，须经专门审核。

    如果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若不被承认，则该国企业遭遇他国政府的反倾销调查时，很可能陷入不利境地:该国产品的“正当”价格水平的确定，不能依据该国企业的平均成本水平，须选择其他参照国。而参照国的选择机动性较大，很有可能所选参照国的成本水平远高于被调查国，这样，很容易认定该国企业倾销，结果是企业被征收高额、长时间的反倾销税。这等于是剥夺了入市带来的大部分好处。关于市场经济地位的认定，一般需要符合以下五项标准，包括:不存在政府干预企业经营以及非市场交易行为;政府不支配市场资源分配和企业决议;具备完备透明的公司法，法人具备适当权益;具备完备透明的保障私人财产的有关法律以及可操作的破产条例;拥有独立运行的财政部门，同时具备对其完善的监管措施。

    张岩记得很清楚，在2007年欧盟的一份报告中表示，中国只符合其中的第一项标准。张岩并不想再等上七八年，然后听到这个结果。看来多半要想点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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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八章 总揽全局

﻿    “师傅，我有点想法，想跟您唠扯唠扯。”张岩坐在病床上，面前是一张办公桌，电脑摄像头一应俱全，如果被某些网虫见到了，一定会羡慕的很，一张床一台电脑，睁开眼睛就视频，这不是网虫的终极理想吗?这多少冤枉了张岩，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张岩是很少视频的，原因吗，这还用说吗，吾本帅哥，天生丽质难自弃，嘿嘿……。

    “少说废话，捞干的说!”屏幕上的肖云起看起来有点累，没好气地说道。

    “师傅前一段不是入世了吗，我就想了，入世对于咱们可不是那么好的事情啊?”

    “废话，这还用你说，我一早就知道了。一入世，四大厂到有三个厂子受冲击了，尤其是银豹汽车厂，以前可以靠着关税当着赚大钱，可是现在呢，关税一旦降下来，那外国的汽车厂哗哗的冲进来，到时候可怎么挡得住。要我说，小石头你就立马出山，趁着这几年保护期把银豹做大了，要不然四大厂倒了一个，再想扶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怕啥，就算这些厂子进来了，也就是多了一些合资厂子罢了，至于合资品牌，多半就是套个牌子生产，车价根本降不下来的。“对于肖云起的忧虑，张岩并不是特别的担心，就算在2008年的时候，汽车的价格仍然是非常高的。当然，真正自主品牌的其实并不太贵，如奇瑞、吉利、华晨等。

    贵的都是合资品牌，这些品牌基本上都是cd、sd形式组装车。采用这一模式，合资企业实际上就沦为海外厂商的组装车间，利润大部分被海外厂商赚去。这样的合作模式决定了国内的汽车价格，是怎么也不会降下来的，在这种环境下，银豹汽车的日子，也会过得很滋润。

    张岩知道。今后几年是中国汽车产业迅速发展的黄金时期，宽松地政策，骤然开放的巨大市场，让窥探已久的国外品牌急不可耐的涌进中国市场，今年的汽车产量是206万辆，可是三年后2004年汽车至少翻了一番。

    可是汽车业飞速发展的背后。问题也是非常明显地，中国汽车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却几乎一片空白，国内众多汽车厂只满足于和国外汽车公司合作，多年来在自主开发和本地化生产方面进展不大。

    接下来几年内，为了更快地在中国急剧增长的汽车市场分一杯羹，合资汽车公司的新车大部分都将是以cd、sd方式生产，以求尽快上市获取更多的市场份额。在此情况下，越新的车型越是组装的。

    为了更快地获得最大利润，几乎所有的合资企业都选择了组装生产方式。这虽然在短期内给国内车市带来了繁荣，但中国正在面临成为汽车装配中心的危险我们离汽车核心技术将越来越远。

    到最后获得利益地还是外资厂商。一辆车地专利金几万十几万地拿。一年下来。外商光是专利金就可以拿到几千亿。这个代价可是太大了。

    “小子。既然你说没事。那就算了。不要到时候哭鼻子就行。你找我什么事情?”师傅。是有件事情。我觉得现在地汽车关税吧。有点漏洞。目前中国汽车零部件与整车之间存在着相当悬殊地关税差。零部件地关税目前为14%。而整车关税目前是30%。dao.***

    如果我是外商地话。我肯定进口整车零部件。然后在中国组装。税率差了十六个点。国家地关税流失地太多了。咱们可是一心为公。看着国家这么损失心疼吗?“张岩道。

    “臭小子。这么做那些厂子地成本就高了。银豹车就更好卖了。你还说一心为公。骗谁哪?“肖云起一口就揭穿了张岩地本质。”不过。你说地也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能让洋鬼子赚了我们地便宜。还有银豹一定要顶住。咱们有自己地核心汽车大。欧美那些厂子就不能随意提价。就好像大飞机。自从咱们可以生产大飞机之后。波音空客地飞机价格。立马就降了一成半。这一年要少赚中国多少钱。但是这一点。就要保住四大厂。“

    “那是。师傅你要是不说地话。我都没有想到有这么大地意义。不过最近四大厂有点经济困难。能不能拨点款子。十亿八亿地不嫌少。三百五百亿地不嫌多。都看师傅你地面子有多大了。“张岩狮子大开口。不是想要保住厂子吗。给钱吧您。

    “滚。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大厂地情况。你们没事囤积那么多技工做什么。还给开那么高地工资。我就不信你是亏损地。说不定最近要弄点大动作。有没有这个打算?臭小子别溜…。“

    把视频关掉，张岩一边打字“对不起师傅，摄像头突然坏了，师傅咱们改天聊“，一边把手从摄像头接口处挪开，老爷子也太精明了，以后绝对不视频了，什么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的，人老成精这句话说得真是不错。

    对于银豹厂，张岩还真有些想法，既然to了，那就意味着，以前阻挡银豹的外国关税已经不存在了，银豹车的价格优势，也将得到彻底的释放。银豹厂的前身是苏联边疆区拉达汽车组装厂，当时只具备组装能力，不具备生产能力，年组装能力为一万三千辆拉达，把它算进四大厂更多是一种凑数，在当时，银豹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就连排名第三的重型柴油机厂资产也比它多五倍。

    可是在随后十年，银豹厂地发展是最快地，十年之内产量翻了十八倍，达到了二十二万五千辆，在中国仅次于一汽。如果按照轿车产量划分，那则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这样地实力，也是张岩自信满满的基础。

    张岩的想法是，趁着刚进to的时机，马上扩大汽车生产规模，先期占据汽车市场的制高点，现在不管是合资还是独资，缺少的就是是时间，银豹要想拿到老大的位置，要做的就是马上开足马力，把今年的汽车产量定格在六十万辆，2002年达到年产一百万辆，2003年达到一百五十万，2004年达到两百万辆，这样才能形成压倒性的格局。

    正在张岩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张岩拿起手机，王二狗的声音就传到了耳朵里:“不好了张书记，出大事了!“

    张岩一愣，脱口问道:“出啥事情了!“当阿霸州州长周自强伴着国资委改革局李斌局长走进会议室之后，几大班子领导起立、鼓掌欢迎，腾继理首先发言，盛赞李斌的工作业绩，然后欢迎李斌局长指导工作，官场文章做的极好。

    李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早年毕业与水木清华，可以说是国资委里面的理论派，这次来阿霸，更多的是想了解汶川新县城的情况，作为国资委里的智囊，李斌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着汶川完成了一次翻天覆地的转变，带着这种疑问，李斌踏上了阿霸这块神秘瑰丽的土地。

    见腾继理说完，李斌站了起来，说道:“各位同志，今天我来，更多的是来学习的，阿霸州的同志不简单，能够在不依靠财政的情况下，将一个旧县城搬出大山深处，新建一个中型城市，这种能力毋庸置疑是优秀的，还是请周州长谈谈，是如何做到这些的吧。“

    周自强摆手推辞:“那里那里，都是在党的领导下，我们才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如果要介绍经验的话，我想张书记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在一旁的王二狗脸色沉重，周自强的话虽然听起来很谦虚，将功劳都推给张岩。可是实际上，却是将功劳全部揽下来，张岩只是指导了一下，偏偏从哪里看，这些话都挑不出什么毛病，王二狗想要说话，又觉得自己底气不够，就拿眼睛去看两位副书记，谁知道这两位眼观鼻鼻观心，竟然是当面装糊涂。

    王二狗无奈，就找了个机会溜了出来，给张岩打电话通报。

    “别担心，我是书记，总揽全局，他能分什么功劳过去，到周一我就上班了，你这几天多看少说，周一的时候碰个头，周自强翻不了天的。“张岩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王二狗的心安稳了下来。收起手机，王二狗回到会议室，突然发现，会议室内的气氛很不对劲，周自强面色铁青，坐在座位上不断擦汗，腾继理则是面色苍白，正在低吼:”马上给我弹压下去，不行!你是做什么吃的，必须马上弹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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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九章 大冲击

﻿    十月的金川，一片繁忙景象，到处都是一片金黄色的稻谷，农民将金黄色的稻谷割了下了，然后挑到村公所里面，巴蜀的千余年来的富足，已经让这里面的人民，少了几许彪悍，多了几分知书达理的淳朴气息。

    只是在金川西北的七里亭村头，却有着一幅不太和谐的景象，几十人站在村头，跟一个矮胖子理论:“路村长，怎么这次征地，只给了这么少的一点点，我听说征地款一亩都要五万咧!”

    矮胖子眼睛眨了眨，呸的吐了一口浓痰:“谁胡咧咧呢，五万好多，那个地方开过这个价?我这也是奉了公家的命令，谁要是反对的话，谁就是跟政府作对，到时候大盖帽可不是好糊弄的。“见众人被吓住了，就得意的说道:”大家该干啥干啥，没事站在这里做啥，想要造反吗?”

    人群渐渐散开，矮胖子的心也放了下来，正想回家，顺风飘过来一句话别是拿了我们的好处…..!”这句话正戳在矮胖子的心口处，矮胖子心里大怒，咬牙切齿的拿了一块石头，朝着说话的人丢了过去。

    “哎呦!”被打的人捂着头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本来散去的人都挺住了脚步，围在被打的人身边，无声的看着矮胖子。矮胖子也是吓了一跳，随即眼睛一瞪:“干什么，还想造反了，谁要是还呆在这里，就是跟我找不自在，我不把他一层皮都算是轻的。”

    矮胖子的话刚说完，那个被打的人就跳了起来，大声骂道:“路胖子，你少放屁，你做的事情谁不知道，怎么还不行我问了。我舅舅就在汶川。搬迁的时候给的价格就是水田一亩五万，其它的最少也要一亩两三万。怎么到了咱们村，就一亩地八千了，我就不信这么少，肯定是你塞到自己腰包了。”

    胖子一愣，随即眼睛眯了起来:“怎么着翠花嫂子。今天还挺起来了，你要是怀疑的话，就跟我去趟村公所，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成不?”

    被路胖子一瞧，翠花嫂不禁后退了一步，摇头说道:“我不说，那不是我说理的地方，我去县里面告状去。县里不成我就去州里，州里不成就去省里，我还真不信了。中国这么大还没有我说话地地方了?”

    胖子狞笑一下，朝翠花嫂这边迈了两步:“翠花嫂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是你当兵的汉子教你的吧。铁柱兄弟啥时候回来啊，听说现在工作不好找，村里面还少一个民兵连长的活计…..。”

    翠花嫂一听这话，喜得连捂脑袋的手都放下了:“真的，路村长你说地可当真?”

    “当真。我路长顺地话啥时候不算话了。你家铁柱回来之后就到我这里报道。铁柱在军队磨练一下也算是练出来了。我还指望以后给我们村长面子呢?”见翠花嫂不断点头。路胖子就笑道:“那征地地事情…..?”

    翠花嫂迟疑了一下。脸上犹豫不定。过了一会陪着笑走到路胖子身边。说道:“我地好村长。这事也是该咋办就咋办。我们家有十好几亩地呢。每亩就算只差一万块钱。那也是十好几万呢。都够我赚一辈子地了…..。”

    胖子气地火冒三丈。看着翠花嫂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脚踢了过去:“。跟老子玩心眼。我他妈地踢死你!”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之后。翠花嫂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到了冰冷地地上。嘴角吐出白沫。眼睛开始泛出不祥地白色。村民们整齐地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地上地翠花嫂。路胖子也没有想到会翠花嫂这么不禁踢。心里有些发虚。翠花地男人可不是善茬。在部队当过兵。啥都会两下子。拳脚更是不得了。真要是惹到这个太岁自己地麻烦就大了。

    “我地孩子。救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翠花嫂身下出现了一道暗红色地血流。这道血流不断变大。就像一个惊叹号般。嘲笑着这世上地一切。“目前地情况就是这样。路家村村民路铁柱。因为个人恩怨与村长发生矛盾。不听从民警调解执意动手。结果被刑事拘留。在押送途中跳车。然后潜入路家村。将村长路长顺杀害。同时张贴大字报。诋毁政府名誉。煽动不明真相群众冲击政府。

    现在该犯已经潜逃。我们已经全州撒网。务必在最快时间内抓获该犯。”在张岩地州委书记办公室内。州警察局局长正在满脸是汗地汇报当前地情况。

    “恩知道了，对待犯罪分子，要快!”张岩轻轻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案发现场也太血腥，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段之残忍，让张岩也为之震怒。然而更主要的，是路家村几百号人冲击政府，造成了及其严重的社会影响，为了消弭这桩恶行案件的影响，张岩不得不提前出院，返回工作岗位。

    “张书记，这些我都记下了，您还有什么指示?”

    “抓活的。”张岩没有多说，眼前又浮现出那幅血肉地狱般的画面，到底要什么样的心理，才会让人做出这么疯狂地事情呢?张岩很想问问，这个人到底出于什么心理，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好的张书记，我马上就去办!”

    深秋时节的秋雨最凉，一点点的打湿衣服，将寒气渗入五脏六腑。路铁柱紧紧地闭上嘴，贴着路边疾走，虽然身体凉凉的，可是路铁柱的心里还像滚烫的开水一样，不停的翻腾着，妻子苍白僵硬地身体、路胖子懊悔地面孔，不时的交替出现，路铁柱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哪些才是真实地。

    身后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路铁柱看了看路面，悄悄地躲到了路边，就在车子飞驰而过的一瞬间，猛的抓住车帮，强忍着胳臂的剧痛，翻到在车厢之内。车厢内装满了肥头大耳的猪，对于新来的没有丝毫的惊奇，依旧站在猪笼内沉思。

    看着不断远去的家乡，路铁柱的眼泪不禁留了下来。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好好的征地，怎么整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在一处别墅内，周自强站在窗户前，彷徨的看着窗外，原本还是明媚的艳阳天，转眼变成了阴湿晦气的阴天，放到谁身上都会觉得不自在，周自强现在的情况大抵就是这样。“据说是路家村的村长把征地标准擅自调低了，一亩八千块钱，所以到后来被揭开了之后，村民就被煽动了!”腾继理站在周自强身侧，十分不安地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都是一群窝囊废!”周自强对着腾继理咆哮道，吐沫星子溅到了腾继理脸上，可是腾继理却不敢擦，他知道一向沉稳的周自强，已经动了真火，这次接待李斌，本来是想借机给周自强长势，所以才绕开了张岩，可是没想到竟然在李斌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难怪李斌走的时候，扔下一句不阴不阳的话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开眼界了!

    建国五十多年，哪个政府被老百姓冲击过，这种事情的出现，足以让当事人万劫不复，虽然说不会马上降职，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人一定会被挂起来，当作官场的反面典型，时不时的提出来提点后辈看到没有就是这傻逼，当年做了这件事结果惹出来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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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章 对策

﻿    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金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县委书记县长说不得要动一动了，公安局局长弹压骚动不力，让人烧了政府，就地免职也是跑不了的。周自强这些想法在脑袋里转了一圈，觉得自己没有多少问题之后，这才稍微轻松了一些，不禁后悔之前的那些举动，为了上位把张岩绕到一边，现在再去求他，是必要大出血了。

    “继理，去跟王秘书长通个气，看看张书记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张书记，腾副州长刚才来过，说起路家村事件，他们的意思是严惩罪犯，然后将县委书记县长调动一下，公安局局长就地免职，征求您的意见。这只是初步的处理办法，下午腾副州长和周州长还要就这件事专门向您汇报情况，最后的处理办法还是要由您拍板。”

    王二狗开心地说道，前些天张岩不在，周自强那边就做了不少小动作，王二狗很是受了一些气，这次周自强出了大问题，张岩又回到岗位，那些看出来形势不对的人马上站到了张岩这边，王二狗也是水涨船高。成天被人奉承着，心情自然好了不少。

    “二狗，注意一下形象。”张岩抬头看了王二狗一眼，“加强个人修养，荣辱不惊，这些古时候大臣都可以做到地。难道现在我们还做不到吗?”见王二狗收起来那副得意嘴脸，才说道:“路家村的事情。可以这样处理，只是县长和公安局长都要免职，事情是搞征地搞出来的，征地的时候有没有向老百姓交代清楚，每亩地多少钱?没有交代清楚。就是给权利开了一道缝子，残民以自肥，是一句话能交代过去的吗?”

    “恩知道了，那我跟腾副州长通个气先。”

    “去吧”张岩看着王二狗离开办公室，眼睛眯了起来，有能力者遇到机会就会把握住。然后一步步的成功，可是无能者，哪怕是机会掉到面前，也会因为能力不够输掉一切，这次路家村事件，正好给自己一个机会，打破周自强对于阿霸州地掌控。

    下午，张岩办公室里面，周自强、腾继理、王二狗正在向张岩汇报工作。

    腾继理首先道:“张书记。经调查路家村事件主要是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在某些别有用心地黑社会分子的煽动下，冲击政府机关，目前已经可以确定黑社会骨干三十三名，从犯七十六名，其中大部分已经控制。主犯路铁柱现在已经潜逃，不过在我们的撒网通缉下，不日即可缉拿归案。”

    张岩点点头:“老周，你怎么看?”

    周自强心里一震，张岩没有表态。说明对腾继理的说法并不认可。至少不是完全认可，现在要他的说法来了。这个张书记还真不是个省油地灯!虽然周自强并不想说什么，可现在张岩点名了，周自强也只能咳了一声，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腾继理同志的说法，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在这里我还要补充一点，那就是金川公安局局长的问题，这么大一个黑社会盘踞在金川，他的局长是怎么当地?这就是失职，这样的干部不就地免职，就是我们的失职!”

    张岩又点了点头，朝王二狗看了一眼，王二狗马上会意，道:“刚才腾副州长和周州长都说了，我也附议一下，金川的公安局确实有问题，局长不能正确判断形势，而且作为领导，金川的一把手二把手没有及时控制住局势，责任也是有的。”

    腾继理面色苍白，抹了一把汗说道:“王秘书长说得对，金川领导干部的失职，是严重的…..。”

    张岩心里清楚，金川县的两把手都是周自强地人，要不然周自强也不会把县城拆迁项目落到金川头上，现在话都说得差不多了，腾继理还想要保住这两个人，多少有点不明智，不过考虑到这件事背后的影响，张岩也可以理解腾继理的想法。

    只是理解归理解，该做的还是要做的。等腾继理说完，张岩看看周自强，正巧周自强也朝张岩这边看过来，两人眼光相交，周自强很不自然的转头避开了张岩的眼光，张岩稍微抬头，说道:“刚才听了几位同志的汇报，我觉得有件事情上，大家的认识是有问题的。”

    张岩话一出口，办公室内一下子没有声音，张岩继续说道:“黑社会是什么性质地组织?如果没有保护伞，分分钟就会被政府铲除掉，它们能够跟政府对抗?我想如果不是丧心病狂地话，他们是没有胆量做出这样不自量力的举动地。说闹事人是黑社会，要拿出证据来，而不是随口说说。”

    “还有，李铁柱的杀人和之后路家村村民冲击政府，有没有直接联系?据我所知，路铁柱之所以杀死路家村村长路长顺，主要是因为之前路长顺踢死了他的老婆，造成一尸两命惨剧，这样恶劣的犯罪事实，公安局有没有及时缉拿路长顺?

    还有，金川征地标准是一亩至少两万三千快，为什么路家村的正低标准只有八千块钱，相关部门是怎么执行的?

    还有，在路家村村民反映征地标准过低的时候，为什么动用警力驱赶路家村村民，当时谁下的命令?如果不是这一个导致矛盾激化的命令，以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张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紧要关头，主要领导到哪去了?除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没有一点政治敏锐性，事到临头就像没头苍蝇一样，躲在小窝里面比风浪，这还是**的干部吗?“

    张岩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杯子里面的水一下子激荡起来，几滴水花溅到了桌面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路家村事件看起来是黑社会捣乱，但是实质上，说明了我们的某些同志，工作简单粗暴，不能够替老百姓做主，出了事情之后又缩起头来，希望可以拖到风波过去，这样的干部，已经不适合坐在领导岗位上了，王二狗!“

    王二狗条件反射似的站起来:“有!“

    “马上准备人，准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路家村!“

    王二狗大惊，连连摇头:“张书记，这个千万不行啊，现在路家村都被暴徒围起来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没办法跟野民岭的老老少少交代啊!

    张岩虎着脸，一脚踢在王二狗屁股上，把他提了个趔趄:“***的，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给我装熊，当年我要去拉架，你就不让我去，现在我要去路家村，你也不让，你摸摸胯下的卵子还在不在，这还不是要你去死，你就堆成了这幅鸟样，要让你上战场，你还不昏过去!”“

    张岩一番话把王二狗说得脸色忽青忽白，好一会才下定决定，说道:“张书记，我听你的，这就给你安排。”说完噔噔噔跑了出去，还边跑边说:“咱可不是怕死，张书记你要是让我去路家村，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是你张书记去了，我***借两个胆子也不敢啊!”

    张岩心里一热，王二狗对自己可真是忠心耿耿，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自己需要，他都是二话不说做的好好的，这次却是错怪他了。转头看了看周自强，张岩笑道:“老周，让你看笑话了，党和人民就是鱼和水的关系，我这条鱼去游游水，很正常的事情嘛，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

    周自强面色凝重，少见的站了起来:“张书记，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去那里，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张岩点头:“我知道，不过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赶快去平息这件事情，把路家村附近老百姓的情绪安抚下来，一旦发生更大的骚乱，我们阿霸州的形象可就全毁了，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周自强心里突然想明白了，张岩的话说得太对了，路家村事件发生到现在不过36个小时，事态虽然据下面讲是控制住了，可是这种控制到了什么程度，周自强是不知道的，而且按照周自强的判断，这样一个战斗力极差的单位的报告，里面有多少水分，一但真的发生大规模冲击政府事件，那么对于阿霸州的所有官员来说，都是一种灾难!

    看来自己还是老了啊!周自强有些苦涩的想到，当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怎么样保全自己，而张岩想到的则是，如何把事件平息下去，这心态上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大。想清楚了这一点，周自强也不再犹豫，抬头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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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一章 走访民情

﻿    寒风在路家村的天地面呼啸着，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路家村就变了模样。金黄色的稻谷割光之后，金黄色的稻田变成了黑乎乎的烂泥塘。在靠近道路的地方，总可以看到一辆警车，车上时全副武装的武警，在他们锐利的视线下，就是这片干枯凋零的大地，偶尔有几个低眉顺眼的农民走过，也是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急匆匆的走向村头。在那里还有同样的干警，同样的警车，路家村已经被警察严密的监视起来。

    只是在干警见不到的地方，就会听到有人低低的咒骂声:“狗腿子，老子迟早…..。”不祥的乌鸦腾空而起，在大树上绕了几圈之后，飞往更加湿润温暖的南方，而将路家村远远地抛在身后。站在同样黑糊糊的县公安局门前，张岩心情只能用愤怒来形容，张岩怒视了金川县长和县委书记一眼，大踏步走进县公安局大楼，王二狗想要挡住张岩。可是嘴巴动了两下，还是一句话没说，紧跟着张岩走了进去，周自强也瞪了县长县委书记一眼。大步走了进去。

    走进县公安局一楼，入眼处一片狼藉，天花吊顶七零八落，遍地余烬还冒着黑烟。张岩从被烧得黑洞洞的门厅出来，眼睛已经红了，加快脚步甩开跟随人员，抬脚走进公安局旁的一家水果店，坐下跟店主人聊了起来。

    店主是个瘸子。咋一见这么多人进来。而且看上去各个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就连县太爷也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顿时吓得站了起来，斜靠在柜子边上不敢说话。张岩见了，就笑道:“老乡。我是来买水果的，你这梨子不错。给我乘两斤。”说完捡了七八个白梨装袋，递到店主手中。

    店主上下牙直打颤，那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刚一接过袋子，就把一个白梨抖了出去，张岩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出去吧。”

    很快的包括周自强在内地人都走了，店里面只有张岩和店主两个人，张岩低头捡起白梨，轻声说道:“老乡，不瞒你说。我就是阿霸州的州委书记。这次我来是为老百姓做主的。”

    店主还是一声不吭。

    张岩继续道:“其实我也是挺普通一个人，有鼻子有眼的。你怕我做啥?”

    店主看了看外面，低声道:“你是大官，一根手指头碾过去，都能灭了我一家，我哪敢说话啊?”

    张岩笑道:“老乡，官话我就不说了，那样没意思，我也是干实事的人，当年我在秋风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秋天发大水，我跟县里干部一样上堤，最后被水冲走了，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上岸，愣是被冲了五十多里地，我不是说空话的人。”

    店主脸色好看了一些。手也不抖了。说道:“当真?”

    张岩没接话。而是问道:公安局被烧地时候。你在不在这里?当时害怕不?

    店主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就在店里。眼睛看地清清楚楚地。见外面闹腾地那么厉害。腿都吓软了哪里赶出去。勉强把店面关上。就听到外面闹得很凶。心里害怕地要命。到天黑地时候才敢出来。

    张岩道:阿霸是个穷地方。你当初为啥选在这里开店?是不是觉得靠近公安局。有安全感?现在还感觉还安全吗?

    店主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现在感觉也不太…..。”

    张岩心里不好受。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本身就说明问题。公安局连自己地安全都没办法保证。更不要说保护其他人地安全了。就说道:“我理解你说话为什么吞吞吐吐地。不逼你说了。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党委和政府地工作没有做好。群众没有安全感。坏人越来越多。

    你也不敢讲真话，好人倒要怕起坏人。党委政府有责任，我向你们表示歉意。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改进工作。**的干部首先要考虑为人民服务，不要一天只想怎么升官发财。发生这件事，我对全体金川县人民感到愧疚。发生这件事，是长期积累的矛盾，没得到及时处理。“

    店主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当不起啊，我是小民，当不起的。”

    张岩见他不肯深说，也不勉强，就问道:“老乡你叫什么名字?”

    店主缩了一下，道:“不说了。都是贱名，怕领导听了笑话。”

    张岩道:“你不相信我?怕别人报复你?”

    店主道:“我相信你。但你是大官，住在州府里面，不能天天来保护我。你在，我们安全;你走了，我们找哪个?”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瞬间斩开了张岩的心防，什么时候老百姓要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张岩的眼圈再一次红了起来:“老乡你不敢讲真话，是我们的责任。不过你放心，我会做出实事，让你敢说实话地。”说完转身走出小店，朝周子强身后地那些官员说道

    “县委书记在不在?为什么老百姓不敢说真话?”

    金川县委书记脸色灰白:“我在。我的工作没做好。”

    张岩不再看他，而是对着水果店边上围过来地群众说道:“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是拿在口头讲讲，主席台上唱高调，要落实在行动上。如果公安有作为，老百姓还会不敢讲话吗?光把经济搞上去了，老百姓没安全感，还有什么意思?”

    “说得好”水果店边上的人纷纷鼓掌。中午张岩一行人坐车来到路家村村头，下车的时候，张岩看了看金川县长和县委书记，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我和老周一块去。”金川县长和县委书记面色灰败，点头留在了车里，现在谁都知道，这两位的日子估计是到头了。

    旁边的警察想要跟在张岩身后，张岩摇了摇头说道:“保护我做啥，我相信在老百姓中间，谁都不能伤害到我。只要我们行得直走得正，老百姓就是我们最大的保护神!”

    王二狗却不同意，直着脖子说道:“张书记，你说的是大道理，现在这情况谁敢拍胸脯保证不出事，我不管别人怎么做，反正现在我就是要派人保护你和周州长。来人，把书记州长围起来。”

    张岩勃然大怒:“二狗，你好大的胆子!”

    王二狗却是一点不退:“张书记，最多进村口的时候保护住您，等到见人的时候就撤掉。”

    张岩也是摇头，对着周子强说道:“看看，当起我们的家了!”在距离村口一条街的地方，有一个很普通的院子，里面是三间瓦房，西边的山墙边上，停放着一句黑色的棺材，一条大黄狗靠在棺材边上，舌头无力的耷拉着，眼神已经涣散，头侧的瓦盆里面放着几块骨头，却一点都没有动。

    “咳咳咳”咳漱声从正中的瓦房内传出来，空洞的像是牛吼一样，在咳漱停下里的时候，就能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哭声“老天爷，你不长眼，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

    张岩的脚步被这声音所吸引，停在了这家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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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二章 水落石出

﻿    “路大娘，开门啊!”就在张岩想要过去的时候，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女子先走到了门口，隔着门叫道。

    “是小喜吗?你别管我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柱子，让他给我烧点纸。”门内的声音很微弱，灰西服女子叹了口气，摇头走了，没走几步就看到张岩一行人，不由愣在当场:“你们是?”

    张岩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你认识这家人?”

    灰西服女子头一歪，认真的看了看张岩，说道:“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呢?”

    张岩道:“我是州委书记拍下来调查路家村事件真相的，我叫张云起，你叫什么名字，对这家人了解吗?”

    “哦，我叫陈小喜，你是州里的大官吧，我想跟你反应一个问题。”陈小喜看着这么多人，还是一点都不胆怯，看着张岩说道。

    “你说。”张岩道。

    “我要向你反应一下，村长路长顺的问题。”

    张岩略一思索，就道:“路长顺的问题我知道，他踢死了路铁柱的老婆，而且在征地过程中中饱私囊，贪污了巨额的征地款…..。”

    “那为啥还要把路长顺当成先进工作者报上去?”陈小喜瞪大了眼睛问道。

    “咦。有这事情?”张岩有点诧异。出了这么大事情。这个路长顺还能当作现金工作者。要是这样地话。全国各地都是先进工作者了。张岩安奈住心中地不快。朝身后地陪同人员问道:“怎么回事?”

    金川县委秘书长说道:“这件事情是组织部审核地。我把关不严。有责任….。”

    张岩一挥手。把他地话打断了:“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情不是工作不到位可以搪塞地。到底是谁审核地。现在是谁想把事情遮盖下去。一定要彻查到底。”

    完之后朝陈小喜说道:“出了这件事情。我责无旁贷。这次来是向老乡道歉来地。希望你能够多说。敢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陈小喜看了看张岩。勇敢地说道……。

    这时候留在车里地金川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是一副苦相。县委书记刘鹏苦笑道:“老王。这次咱们算是完蛋了。你看张书记地架势。多半要把我们直接拿下了。”

    县长王文革一愣:“不能吧，他把我拿下还有点道理，毕竟是我的事情没有做好，拿下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再说了，征地的事情是州长亲自布置下去的。咱们只不过是执行不力，这也说不上什么大错误，州长怎么说也要保保咱们吧。他张岩再牛，还能连州长的面子都不给?”

    刘鹏摇了摇头，朝外面一指:“你是不知道，张岩这位书记可不是善茬，我有个亲戚在省里面。听他说，张岩在中央的根子太深，之前谁都不知道，都想搬到他，谁曾想一次都没有扳倒。反而试一下升一级，挡道地人不管职位高低，都被他当场拿下，这次咱们撞到这个煞星，恐怕是过不了关了。你别说州长，他在省里的关系不好使，张岩估计根本就不会忌惮这点关系的。你没看当时张岩上任，省委组织部长亲自下来送的吗?”

    王文革一听也泄了气，摇头道:“老刘。没想到咱们斗了半辈子，这次都栽到这块上了，早知道那时候就带人顶上，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哎是啊，现在说啥都晚了，不过金川这几年确实问题不少，有不少是历史遗留下来的，这次一下子爆发出来，就好比脓包开了口子。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了些。只不过那时候就不是咱们要担心的事情了!”刘鹏道。

    “是啊，真想跟张书记求个情。给咱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不过可能真的像你说地，以后金川的事情，跟你我都是无关的了。”

    “没办法，撞到枪口上了，点背不能怨社会，老王等到闲下来地时候，我请你去钓鱼，怎么样?”

    “好!”

    “哦，原来是这样。”听了陈小喜的话，张岩才知道，路长顺此人曾经三进宫，可是三年前出狱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阔气起来，然后就开始竞选路家村的村长，原村长在竞选时不知道为什么腿骨骨折，退出了竞选，在没有竞争者的情况下，路长顺成了鲁家村的村长。

    当上村长之后，路长顺并没有把精力用在为村民服务上面，而是找来一群监狱里面的“兄弟”，组成了路家村的民兵连队，这只连队的作用就是维持路长顺在路家村的绝对统治，当然路家村左近地银矿也是民兵连队的主要进攻目标，只是这个银矿的主人也是个染黑地角色。手下能拼能打的有几十号，路长顺血拼数次，都因为实力不济没有拼下来，只能是在一旁干看着。

    这也是金川大部分村子的缩影，金川矿多，有了矿就等于多了一座生产钞票的印钞厂。为了多拿下一个这样的“印钞厂”，血拼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上演，而金川，就在一次次血拼中成为独立王国，直到发生冲击政府的事情发生。

    “恩是啊，在咱们这里，求老大办事比求政府办事还要利索，只要把钱交了，事情绝对办好。所以有了什么事情，都去求老大，很少让政府讲事。老大一旦发话。谁都心服口服地，没有不听话的。”

    陈小喜的话让张岩再一次震惊了，这种情况有多么严重，张岩是很清楚的，一个基层组织失去了民众的认可，虽然只是最低的村级，也是让张岩所无法接受的，正因为这些基层彻底烂掉，才导致冲击政府的事件发生。说到底没有这些基层的不作为，也就没有这些涉黑集团地兴起，看来目前地问题，更多集中在基层政府上面。

    当天下午，张岩回到州府，就路家村时间召开常委会，统一对路家村时间的认识。这一次张岩首先发言，作为阿霸州地一把手，这种情况是很少见得。张岩的目的就在于快速统一认识，避免多余声音的产生

    “经过我们的调查，路家村时间是一起不该发生的事件。起因简单，却由于当地干部处置失机，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利用，黑恶势力直接参与，酿成严重突发事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不但造成了极大的经济财产损失。而且影响了阿霸州的形象。

    目前，事态虽然已基本控制。大局恢复稳定，但必须高度重视、扎实有效地继续做好相关工作，进一步巩固安定团结地局面，确保事态不再反弹，确保老百姓有一个安全的生产生活环境。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包括周自强在内的所有常委，都在仔细的做笔记，在这个非常时期，张岩作为州委书记，是毫无疑问的领导者，所有的权力在这一刻都集中在张岩的手上，即便是名义上的左右手，周自强也要屈从于现在的形式。

    “路家村事件地教训是极其深刻的。我们必须对这一事件进行深刻反思，认真汲取教训。我们的权力是人民给的，权力意味着责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事件表面的、直接的导火索是李翠花的死。但背后深层次原因是金川县在矿产资源开发、移民安置、建筑拆迁等工作中，侵犯群众利益的事情屡有发生。

    而这一次的导火索，则是征地地时候不能做到政务公开，对于路家村村长路长顺使用暴力强行征地，不能及时制止，甚至通风报信，导致人民群众直接面对黑恶势力地摧残。在处置这些矛盾纠纷和**过程中，一些干部作风粗暴、工作方法简单，甚至随意动用警力。他们作不作为、不到位，一出事，就把公安机关推上第一线，群众意见很大，不但导致干群关系紧张，而且促使警民关系紧张。

    到这个时候，张岩顿了一下，看了看周自强，上午在车里，自己已经跟周自强交流好了，接下来得罪人的话，该要周自强自己说了。

    周自强咳漱了一下，有些不情愿，这也是明摆着地，要知道金川的领导都是他的心腹。这次一次被免了那么多，多少有点心疼。只不过，如果不说的话，张岩的话也很清楚，征地款的问题还没有追究，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的。

    想到这里。周自强心里不禁一阵难受，这个年轻的过分地书记，手腕却老到的过分:“我说几句，金川一些领导干部和公安民警长期以来失职渎职，对黑恶势力及严重刑事犯罪、群众反映的治安热点问题重视不够、打击不力，刑事发案率高、破案率低，导致社会治安不好，群众对此反应十分强烈。

    这次事件中，黑恶势力正是利用群众的这种不满情绪挑起事端。公然挑战国家法律的尊严和权威，借机扰乱社会、趁火打劫。因此，这起事件看似偶然。实属必然，是迟早都会发生的。对此，金川县委、县政府、县公安局和有关部门地领导干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到周自强的话，几名常委都愕然的停下笔，如果按照周自强的说法，金川的县委书记，县长，公安局长都是跑不了的，就地免职是必然的结果。虽然这些常委也想过会重处金川的当事人，可是没有人会想到，处罚会这么重，只是这些人都是官场老油子，虽然心中惊愕，可是嘴巴还是闭地严严的，把周自强的话记了下来。

    “妈?是你吗?“在新疆一处矿场边上，路铁柱拨通了自己家地电话，那天他坐上了那辆贩猪车之后。一路到了奉节，然后坐船上溯，中途跳水上岸，最后坐长途大巴亡命到了新疆，两天两夜奔逃了三千多公里，直到现在才敢打电话询问，这个电话打完，路铁柱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在那里。

    “柱子。是你吗?“

    “妈。是我，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虽然电话里面。妈妈的声音还是挺正常的，可是路铁柱还是不放心，路长顺的狗可不少，虽然树倒猕猴散，不会有什么人为路长顺出头，可是那些想要当村长的人，说不定会来为难妈妈，路铁柱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要是带上妈妈，他马上打消了这种念头，千里逃亡，这种辛苦不是年老体迈的妈妈能承受的了的。

    “柱子，妈一切都好，今天政府来人看我了，带了不少东西，还有钱，还有抚恤金，妈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他们说，只要你投案自首，一定宽大处理。

    铁柱冷笑一声:“宽大处理?妈你别说了，我地事情我自己明白，就说我犯的事情，枪毙几回都不够的，还回去做啥子，我现在就是跑的了就跑，跑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路家村事件的起因只是一桩严重的刑事案件，为什么到后来演变成一场史无前例的冲击政府的暴乱，我认为主要原因有四

    一是当地党委、政府及公安部门维稳工作在思想和行动上并未高度重视。金川县是一个社情民意比较复杂的地方，历史上就曾发生一些恶性案件，但这些事件并未引起县委、县政府地反思，一些领导甚至认为，只要经济上去了，就一了百了，稳定工作有部署无落实，有安排无检查。

    事件发生时有充足的时间。有足够的预兆，如果行动迅速有力，完全可以把事件消弭于无形。但事前党委、政府和公安机关都没有任何信息。信息不灵，思想准备不足，应急预案没有，以至于事件发生时束手无策。

    二是对刑事犯罪活动打击不力。金川县有组织的大型黑帮有3、4个。中小型地几十个，公安机关虽有打击，但未从根本上铲除，治标不治本，黑帮活动仍很猖獗，两抢一盗、打架斗殴案件时常发生，群众普遍感到没有安全感，当地流传着好人散了伙，坏人结了帮。治安搞不好，难以奔小康的顺口溜，以示对社会治安的不满。

    三是群众的一些合法利益诉求没有得到根本解决。近年来。金川县经济社会得到较快发展，但在移民搬迁后期扶持、违章建筑拆除、矿权纠纷处理、国企改革改制中，出现了各种矛盾，沉积的有影响地重点信访案件就有多起，各种矛盾纠纷没有得到及时化解。

    大量积案和积怨地存在，是导致党群干群警民关系紧张，甚至出现了仇官、仇警、仇富心理的重要原因，使部分群众对党委政府地信心不足、信任不够，所以一旦有事情出现。就导致事态恶化，发展到不可收拾。

    四是事件反映出金川县基层组织和少数党员干部党性丧失，政治意识不强，法律意识淡薄，整个事件中，很少有基层组织和干部主动出来劝阻。干部管理失之于宽、失之于软，一些部门和干部在遇到矛盾和问题时，不敢面对群众，不善于深入群众、耐心细致地做群众工作。对群众的冷暖关心不够，在工作中不敢碰硬，怕得罪人，甚至存在执法不严，情大于法，以情代法的现象。

    有的干部工作方法简单粗暴，欺上瞒下。有的干部队伍不纯洁，与黑恶势力相互勾结，充当黑恶势力的通信兵和保护伞。此外一些群众对利益诉求的期望值太高。漫天要价。以至于事件发生时。很多群众尾随、围观、起哄，甚至有地群众直接参与打砸抢烧。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家村专案组副组长腾继理的话，给路家村事件定了性，张岩随后宣布

    第一，严查彻究在此次事件中严重失职渎职的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地责任。第二，谣言止于真相。要向社会及时、真实、准确地公布事实真相，社会舆论要求及时了解事实真相。第三，要进一步稳定群众情绪。阿霸州的各族群众是非常淳朴善良的，也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在处置事件过程中，必须始终相信群众、紧紧依靠群众。第四，必须严厉打击各种黑恶势力。第五，必须进一步提高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和水平。

    2月15日凌晨，阿霸州在金川分别宣布任命新任金川县县委书记、县长、公安局局长，金川县原任县委书记、县长、公安局局长就地免职，等候审查。这个惊人的消息公布之后，阿霸州的果断处置，得到了大多数国人的认可，而在阿霸官场内，哪怕再迟钝的人都意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阿霸州已经是张岩开始主导地阿霸州了。青海省某工地内，路铁柱也在静静地听着新闻联播，新闻联播之后，路铁柱还呆呆的坐在凳子上，许久没有站起来。一名老工友就打趣道:“想啥呢?“

    铁柱点了点头，朝老工友开心的笑了笑，大步走出了工棚。

    年12月20日，路家村事件主要犯罪嫌疑人路铁柱投案自首，终于为路家村时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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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三章 当官不为民做主就要回家卖红薯

﻿    家村事件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张岩又去了金川一次，这次还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对于暗访的结果，张岩还是基本满意的，金川新的领导班子还是相当的务实，县长书记轮流坐镇信访办，解决上访群众的问题。

    其实，在路家村所见所闻，最让张岩触动的是这么一句话“我活了这么多年，有三十多年没有见到县委书记了，现在我连县委书记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就是这样一句大实话，让张岩下决心将县委书记、县长拿下，当官不能深入基层，这样的官又有何用。

    公示榜也让张岩很满意，事件的来龙去脉，事情做到什么程度，接下来几天之内完成，目前面临的问题，以及具体的负责人，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一点却是张岩自己提出来的，只有经过了对比，张岩才能意识到，这八年之间，中国的变动有多大!单是一个行政问责制，就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长期以来，有些行政官员责任意识淡漠，没有为人民服务的意识，眼睛只看到权、钱，只知享受权力，而不去自觉地的履行义务和责任。放到金川这边就是，早上一枝烟，中午一份报，晚上一杯酒，糊里糊涂过一天，“功劳大家抢、过失人人推”，“千言万当，不如不做;沉默是金，开口是银”的现象。

    这些现象在相当范围内都存在着，有些地方还很严重。所以金川的规章制度不可为不细，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因为职责不清或考核措施落实不好，成了一纸空文。建立实施行政问责制，可以实现由以往的以人管人到以制度管人，从无序监督到有序监督，从内部监督到社会监督，从“权力主体”到“责任主体”。

    而且目前推行的行政问责制比一般的责任追究制更加严厉。责任追究，是一种过错追究;而行政问责。则不仅仅是过错追究，而且还包括非过错追究。因此，行政问责的指向是:乱作为、作为不力、不作为、无作为。

    也就是说，行政问责它不仅是指有错、犯法要追究，同时也包括能力低下、推诿扯皮等也要追究。以前总是说无过就是功，可在行政问责制下。就变成了无功就是过。

    金川实施的一系列新政策，让蜂拥而至的记者如获至宝四川，湖南各省省报都在显著标题处刊登相关报道

    “无功就是过，行政问责制开辟施政新道路!”

    “行政问责制。实现民众权利地钥匙。”

    “点石成金。行政问责制地魅力初探。”2002年1月1日。元旦。在银冈书院。肖云起正在跟一位老者品茶。茶杯是粗瓷大碗。茶叶是散碎地菊花茶。泡茶地是身高马大地警卫员。泡茶地水也是暖瓶里地隔夜开水。只是两位老者志不在此。一人一口喝地津津有味。

    “老李。你过来做什么。我可不相信你是来看我地。你那点花花肠子。早四十年我就看明白了。里面都是坏水。一点好东西都没有。”

    李老笑了:“老肖你还是炮筒子脾气。我们怎么说也是四五十年地战友。这点交情还是有地吧。”

    肖云起哼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有话快说。”

    李老笑眯眯地说道:“说地是小石头地事情。最近发改委要增设东北振兴司。我已经向上面推荐了小石头。现在地情况是想当地人挤破了头。老肖你这样稳坐钓鱼台可不行。晚一步这个位子就是别人地了。”

    肖云起笑道:“你这个老狐狸还想蒙我，我跟你说。这个位子我们现在不要，让其他人试去。我也不是夸口，说小石头好，等到几年之后，这个位子没有这么热了，自然就是我徒弟地囊中之物。”

    李老有些诧异，低声道:“机不可失……。”

    “那样看什么鸡，要是干干瘦瘦的老母鸡，哪怕就是求到门上咱们也是不吃的。咱又不是要饭花子。”肖云起慢悠悠地说道。

    “你没明白。现在这个位子就是特设地，张岩现在麻烦不少。正好借这个机会转身，到时候到了中央，再想去哪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李老笑眯眯的对肖云起说道，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条老狐狸。

    “嘿嘿，这个你就不明白了，小石头那里是依靠这点上位的，别看现在他好像被人孤立了，可是实际上他是在再走另外一条路，在激进派和保守派之外的另外一条道路，前几次的报告你应该见到了吧，我徒弟料事如神，没有说话不准的时候。”

    李老哈哈大笑:“你说的有点问题，那几份报告我是看过了，基本上全都说对了，但是并不想你说地那样，全部都是正确的，就好比海湾战争的判断，其中有一段我记得很清楚，说是十年之内海湾和美国之间的矛盾会发生更加激烈的冲突，给中国打破僵局造成相当有利的局面，可是十年过去了，美国不还是天下第一，海湾似乎没有能力给美国制造哪怕一点麻烦呢。”

    肖云起也是哈哈大笑:“小石头是人不是神，他说的只是一个大势，并不是说一定会怎么样。再说了，你只说这件事，你怎么就不说说，其他的事情全让小石头料中了呢，如果不是料到金融危机之后的排华风潮，我们地编队又怎么能够适时的去印尼友好访问呢，结果那群矮子到底没敢在我们大炮的眼皮下闹事，还有台海危机，这些事情都是美国对我们的初步试探，胆子大到了超乎我们想象的地步，如果不是张岩的报告准确的预测了美国的各种可能，很可能我们会措手不及，失去民心人望。”

    李老没有笑，点头:“有时候我甚至认为，小石头到底是不是神仙转世，要不然怎么他怎么说怎么有?”

    肖云起晒道:“什么叫做怎么说怎么有，我这徒弟不是一般人，见微知著，见一叶知三秋，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只不过这小子有个毛病，对于官场地事情不太用心，老是想用商场上地办法解决官场的事情，多少有点理想化了。要不是我这徒弟还有点小聪明地话，多半就搞不下去了李老哑然:“老肖，你这是扁你徒弟还是夸你徒弟呢，我怎么听着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呢?”

    肖云起瞪了他一眼:“是夸，举贤不避亲，我徒弟好就是好，我没啥可忌讳的，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肖云起长叹了一声，不说了。

    “老肖，你有心事?”李老慎重的问道。

    “也没有别的事情，现在小石头……，哎!我这个做师傅的心里也是很着急啊!”

    这老小子，感情是属鸭子的，肉都烂了嘴还是硬的，到底被我摸出底来了。李老关切的问道:“老肖，你到底着急啥啊?”按照李老的想法，肖云起多半会说起张岩现在的困境，然后求自己想办法，这样自己就可以轻松的把张岩纳入自己的系统，这小子不是一般人，肯定会比自己站的更高的。

    “我是担心啊，张岩这小子太出色了，以后要是翘尾巴怎么办，我在的时候还好说，等到我们都去见马克思，那这小子还不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跑个不停啊!”肖云起说到后来，满脸都是笑容，几十年了，终于有机会调戏一下李老狐狸，这种乐趣实在是太爽了!

    “滚!”这次李老再也保持不了风度，把大茶碗一摔，气哼哼的走了。半夜三点，张岩还在熟睡中，一只手搭在老婆身上，另外一只手-也是搭在老婆身上，做着甜甜的美梦。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把张岩的美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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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四章 世贸大厦的倒掉

﻿    短暂的迷糊之后，张岩马上恢复了清醒，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打电话，可是反过来说，这个时候的电话，也绝对不是普通的电话。电话是肖云起打来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震惊:“打开电视看凤凰台!”

    电视打开，张岩迅速的调到了凤凰卫视，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显露了出来，美国世贸大楼已经变成了一道烟柱，张岩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911事件，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去年发生的事情，竟然今年发生了，难道自己这只蝴蝶，竟然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暴?

    电视画面里，一名记者正在神情紧张的直播，在他身后是浓烟滚滚的世贸大厦，就在张岩看着画面的一瞬间，一架波音飞机斜斜的飞了过去，直直的撞到了另外一幢大楼上，又是石破天惊的一次大爆炸。

    知道的太晚了，张岩有些遗憾的捂上了脸，如果早些时候知道的话，自己就可以想办法放出消息，让另外一幢办公楼的人逃生。可现在!张岩摇了摇头，只是看着浓烟，就知道没有办法救人了。

    就在这时，电视画面一换，切换到了一个跳楼的人身上，世贸大厦很高，这个人就在空中不停的翻滚，直到被一团浓烟淹没，随即又出现在烟雾下面，似乎永远也跌不到尽头，要怎么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人作出必死的一跳，张岩的心都被抓紧了。

    这个人并不是第一个跳楼的人，接下来还有很多人跳楼，张岩这时才注意到，北楼的楼顶已经被一团大火包围，试想在那种火焰地狱之中，跳楼也许是最后一种解脱的办法，张岩不忍看下去。却不能不看下去，这种无力感让他觉得特别难受。

    不过半小时，南北双厦相继倒塌，张岩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美国霸权的倒塌，可是有一点张岩是很清楚的。此后美国的政策将会变化，名正言顺地以被害者的名义执行剿匪，打击恐怖分子，对于中国的封锁，也因为这一政策而被弱化了，中国迎来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接下来的事件发展与张岩预料的差不多，事件发生后，而前往美国和加拿大地航班全部停飞。所有英**事基地提高警戒状态。所有途经伦敦市区的航班改为绕过市区飞行。

    欧洲议会与北约总部进行紧急疏散。北约宣布启动1949年北约中的第五款，宣布如果恐怖袭击事件受到任何国家的指示。将被视为是对美国的军事袭击，因此也被认为是对所有北约成员国的军事袭击。这是北约历史上首次启动共同防卫机制。

    事件发生后，西方各国政府的民间支持度大幅度上升。在阿拉伯世界。很多媒体都刊登了评论文章，认为事件是由以色列人、犹太人、犹太复国主义者甚至美国人自己发动的，目的是挑起全球仇视阿拉伯地情绪。还有一些阿拉伯穆斯林则认为事件是由基地组织发起的，旨在报复美国的中东政策。

    事件遭到国际社会地一致谴责。一些传统上采取与美国不太友好地国家领导人。如利比亚领袖卡扎菲、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伊朗总统哈塔米以及阿富汗塔利班政权都公开谴责事件并对美国人民表示同情。唯一地例外是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他评论事件是美国霸权主义地后果。

    对于中国。则是一次难得地契机。****地恐怖分子被列为恐怖分子名单。沦为丧家之犬。而他们之前地主子。则因为需要中国地支持。而无情地抛弃了他们。另外为了获取中国地支持。美国不得不做出了另外一些让步。

    之前地中国。军事、外交围追堵截给中国造成了巨大地压力。中国威胁论、资源紧张论尘嚣至上。有中国经济、军事发展地客观主次环境地原因。也有美国裸奔世界、放眼天下谁敌手地空虚原因。

    在这个环境下。中国承受了美国地导弹威胁。接纳了美国地飞机。大有不战不足以安天下地趋势。。让美国蓦然回首。发现民主监督下地人身安全受到了攻击。抗灾抢险之后。受害者就要穿上衣服。一身光鲜地闯进了阿富汗地大院里。打翻了坛坛罐罐推倒了房屋。还探头打量打量邻居家地院子。

    给了美国战略监控亚洲机遇地同时。**事、经济有了长足地发展:军事购买、仿制、研发三驾马车。全方位系列化地实用突破。由上而下。从里到外。都发生着巨大地革命性地变化借to之风大踏步地走出国门。本来按照美国人地习惯。肯定要找点麻烦给中国地。。重心偏向反恐。虽然2004年美国再次条新中国。可是如果如实地说。。这三年多时间于中国地意义或者只有我们后来地历史才能评定。

    对于美国地影响则是巨大地。。大量设在世界贸易中心地大型投资公司丧失了大量财产、员工与数据。全球许多股票市场受到影响。一些例如伦敦证券交易所还不得不进行疏散。。%。其中跌幅最严重地要数旅游、保险与航空股。美国地汽油价格也大幅度上涨。当时美国经济已经放缓。。

    美国政府的各级部门展开了对事件的调查。美国政府在事件发生后立即秘密拘留、逮捕、盘问了至少1200人，大多数是非美国公民的阿拉伯或穆斯林男子。美国司法部也查问了500名来自中东的男子。

    政府后来承认，当中只有1到15人与基地组织有关，。但是目前依然有500人因触犯移民条例而被监禁，70名以色列人因违反旅游观光签证而被拘留。国会通过了400亿美元紧急拨款，还有大约200亿美元拨款用于航空公司补助。多部被指责为侵犯人身自由，为政府监视民众提供便利的法律也获得通过。10月10日，联邦调查局公布了fbi恐怖份子通缉令名单。

    情报专家们开出一份可疑嫌犯的“简短列表”----所有有能力以及动机发动类似袭击的组织名单。非常肯定的是，所有劫机者都是阿拉伯人，没有一个有阿富汗背景;此外袭击的精心策划、规模以及事件后无人承认责任，这都与阿尔盖达组织以往的作风相近。值得注意的时，大多数劫机者大多来自沙特阿拉伯，但是美国政府并没有对该国采取任何行动。

    虽然本?拉登领导的阿尔盖达组织从未公开声明对事件负责，他们公开赞扬事件，并暗示该组织曾经幕后策划过整个事件。该组织发言人在一卷寄给卡塔尔半岛电视台的录影带中说，“美国人应该知道，更多的飞机风暴将不会停止……在伊斯兰世界，有成千上万年轻人渴望牺牲，他们死的信念与美国人生的信念一样强烈。”

    随后，美国宣布，，就是大名鼎鼎的**。这名阿拉伯的富商马上成为知名度最高的人，当然美国人的悬赏也是惊人的，金钱上的并不多，可是其它好处足以让人疯狂张岩本以为这些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可是张岩这次想错了，，张岩就接到闪电基金名义董事长兼名义总裁的电话，闪电基金解冻了，经过了四年漫长的等待，张岩终于等到了闪电基金解冻的这一天。

    张岩目前资产，闪电基金，四大厂的10%股份，正荣集团70的股份，基本上就是这么多，卖当牛的股份张岩没有要过，当然如果算上的话，也多不了多少钱。张岩目前的股份如果全部折现，大约是几千亿上下吧，世界首富有点困难，前十应该没有多问题。另外，如果方便的话，帮着订阅一下第一章，肥羊这里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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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五章 如虎添翼

﻿    “张总，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在电话里，于谦的话说得很快，很急。这几年于潜都是在银州创投当老总，虽然稳稳保持着国内风投第一的宝座，可是每年流量只有一点点，让于潜这个在亚洲金融风暴里呼风唤雨的大鳄提不起精神来，这次闪电基金解冻，不咎是三伏天的凉茶，让于潜从心里爽了起来。

    “哈哈是啊，美国佬还是不坚挺啊，我本来还以为它要冻上个十年八年的，没想到四年不到，美国人已经受不了了。于潜，四年没有做，你有啥想法没有?”张岩也是十分开心，闪电基金的解冻，等于是多了一条供血的血管，对于以后的融资有很大的帮助，张岩本以为至少要到2004年，中美关系空前密切的时候才会解冻，没想到现在竟然提前解冻，多少有点捡钱包的意思。

    “恩现在还不好说，我想还是要一步步走，四年不做就是新手，现在的对冲基金肯定比四年前还要凶险的多，别不小心被别的大鳄囫囵吃了下去。不过我想，能吃下我们的公司，估计还没有上市呢。”说完于潜就哈哈笑了起来，看得出虽然四年没做，可是对于对冲基金，于潜还是自信满满的，张岩很高兴见到于潜的这种状态。

    “对了，量子基金怎么样了?”张岩随口问了一下，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在原来的历史轨迹中，量子基金在东南亚大获全胜之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索罗斯对1998年俄罗斯债务危机及对日元汇率走势的错误判断使量子基金遭受重大损失，之后投资于美国股市网络股也大幅下跌。

    至此，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损失总数达近50亿美元，量子基金元气大伤。之后索罗斯不得不宣布关闭旗下两大基金量子基金和配额基金，基金管理人德鲁肯米勒和罗迪蒂“下课”。标志着这个红极一时的基金的末日。

    “现在过得很好，虽然在香港输给我们，可是索罗斯这个老狐狸看来是早有准备，香港那边的只是敷衍了事，日本才是他的主要战场，据我估算。这老家伙在香港亏得不多，在日本赚地不少，总的算起来还是大赚了!”

    于潜的话让张岩吃惊不小，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这只蝴蝶好像有一对不小的翅膀，只是这次怎么没有把索罗斯扇死，反而扇的特别滋润，多少有点郁闷就是了:“那这几年呢，难道都没出什么大事?”

    “没有。可能是香港吃了亏，索罗斯这几年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去趟别人的浑水。其实我觉得这几年真不适合对冲基金生存，我们要不是被冻结了，没准也会栽跟头，不说别地就说俄国债务危机导致的贬值风潮，最后愣是让老毛子干扰了，都说老毛子不讲信义，我算是见识了，几百亿的基金就那么收走了，闹的现在谁都不敢去俄罗斯哪块了。”

    “说的对。没必要的话，不要跟老毛子做生意。”张岩笑道心里却是不太认同，其实老毛子也有现实的一面，一站的时候跟德国人签署了一个不列斯特条约，那可是彻彻底底的卖国，欧洲割了一半过去，二战地时候也是跟德国签署互不侵犯条约，这说明老毛子还是很识时务的那种，只要情势逼到了那个份上。老毛子的条件也是非常有吸引力地。

    就好比张岩在边疆区做的那样，把边疆区弄成了一个准农牧区，然后控制收购材料的规模，把边疆区捏的死死的，只能乖乖的成为四大厂的原料供应地，以及四大厂的消费基地，有钱是有钱，可是最多只能算是一头养肥的猪，迟早要吐出来地。

    “最近比较火基金地是那家?”

    “张总。稍等一下我要查一下才知道。”过了半小时。于潜才打电话过来:“恩目前最火地要算是麦道夫支持地能量对冲基金了。虽然没有在这家对冲基金挂名。可是麦道夫已经默认。自己是这家基金地幕后老板。只是碍于纳斯达克主席地身份。所以没办法明里做生意。目前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地生意很好。每年高达30%地收益。吸引了大约五百万地投资者。就连大摩也认为。未来十年是能量主宰对冲基金地时代。”

    “靠。真地假地。于潜你认为会有这样地基金。稳赚不赔。每年收益30%。一直维持十年?”张岩第一反应就是。这多半就是美国吹牛大王。哪怕是再厉害地投资商。也不敢说自己一定会每年都赚钱。更何况是这么牛地基金。

    “我想是有地…..。不过不是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而是我们闪电基金。老板你地能力好像是天生地。可以抓住哪怕一点点地赚钱机会。然后大把大把地钞票就赚到了。”于潜地话让张岩有点苦笑不得。自己那是知道历史地走向。这才能多少赚一些。至于稳赚。哪怕是自己有了这双看破时间地眼睛。也是做不到地。前几次要不是运气好地话。说不定也会亏掉老本。对冲基金地风险。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也不过分。想要一年赚30%。一直赚十年。根本就是一种童话。

    “恩。这个麦道夫。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也许会有我比较感兴趣地东西。”张岩道。一山不容二虎。闪电基金曾经是对冲基金地老大。而现在地老大则是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考虑。闪电基金和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都有一场龙虎斗。如果能找出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地破绽。对于闪电基金地好处是不言而喻地。很可能闪电基金将接收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地一切。在电子化时代。这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就可以完成地事情。

    结束了跟于谦地通话之后。张岩开始查看麦道夫地资料。克交易所董事会主席。卸任后也一直是董事会成员。在华尔街可谓传奇人物。几十年来。麦道夫创立地公司对构造华尔街地金融框架发挥了重要作用。不论是传统股票交易还是股票及金融衍生品等新式电子交易系统地发展。麦道夫功不可没。

    麦道夫于1960年创立“伯纳德?l?麦道夫投资证券公司”。这家公司是紧密参与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公司发展过程的5家证券交易公司之一。20世纪80年代早期，他经营的公司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可以独立从事证券交易的交易商之一。目前公司已拥有资产大约3亿美元，在美国证券交易公司中名居前列。

    在建立新式交易系统过程中，麦道夫经营的“伯纳德?l?麦道夫投资证券公司”与包括高盛公司和美林公司等华尔街知名公司建立协作关系。伯纳德?l?麦道夫证券投资公司的投资业绩让人眼晕，每年至少20%，平均每年35%的收益。

    “看来问题还不小啊!”张岩自语道如果抛开麦道夫的名声不管的话，那么这多半就是一个老鼠会，利用下家的钱垫付上家的钱。第一麦道夫的资产只有三亿五千万，每年的投资却达到几百亿，这完全违背了商业规律，很有可能是虚假的。

    另外，即便以张岩想到专业的眼光，也看不清楚麦道夫到底是做啥生意的，怎么赚钱就更不清楚了，张岩一向认为，只有最简单的方式才是最容易赚钱的方式，这些复杂的让人生畏的工程式，最终的用意也许只是让人看不明白，进而觉得高深莫测。

    “靠!假的就是假的，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看我不把你们揭穿!“张岩想到这里，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曼哈顿的某处大厦内，麦道夫把自己锁在17层，整整一层都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麦道夫对投资者一再强调“隐秘性”，负责公司审计的会计事务所是神秘的，每年的财务报表也是神秘的，就连本人的办公地点，也是神秘的。

    就是一个这样神秘的老者，让华尔街上下都奉若神明，这种态度无疑是把他们的钱包跟地狱划上了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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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面壁三年图破壁之卷 第十六章

﻿    在麦道夫的桌子上，摆着一封很普通的商业函件，信虽然普通，只不过上面的落款去很不普通，如果实在四年前，这封信足以震动对冲基金届，即便是在现在，这个名字也足以让听到的人肃然起敬。

    闪电基金，这个闪电般崛起的基金，在短短的六年内赚到的钱，是其他任何一个对冲基金所无法比拟的，就连同样声名显赫的量子基金所有人索罗斯也承认，在某些方面，闪电基金无疑是最强的，虽然被冻结四年，可是闪电基金的名声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相反的，众多对冲基金的糟糕表现，让闪电基金的口碑又好了几分。

    当然，麦道夫是绝对不承认，闪电基金的影响力在麦道夫公司之上的，而且有一段时间，麦道夫以为，闪电基金已经不存在了，就像被冰封的剑齿虎，虽然看上去还是完好的，可是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一切活力，只配作为标本出现在博物馆。

    可是这封信函让麦道夫认识到，虽然被冰封四年，可是闪电基金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也许四年的冰封让它四肢僵硬，动作不灵。可是在这只野兽的心里，还流淌着王者的血液，奔腾跳动，不因为冰封而削弱半分。索罗斯没有抵抗这只王者的信

    可是，信函中所说的实在有点…..过于优惠了，凭借本能的反应，麦道夫嗅到了其中的危险气息，直觉告诉他，一旦他答应了这件事情，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烦恼，信很短，只有一行字“现金四亿，购买公司基金。”

    如果同意的话，那么所有内行的人都将知道。闪电基金现在要靠麦道夫公司赚钱，这无疑会把麦道夫公司推到一个新的高度。这样，自己的事业就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对冲基金地教父!多么神圣的名字，麦道夫的喉咙很干，不自主的咽了口吐沫。要不要签下去，麦道夫拿起了笔。

    “老大，你说麦道夫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建议呢?”依旧是手机联系，现在的工作太忙，不管是于潜还是张岩，都没有时间见面，所以手机成了最佳联系工具。顺便地为中国移动添加上一笔不菲的手机费。

    “我想不出来，不过不管同意不同意，我觉得我们都不会损失什么。如果同意了，那就给我们一个赎回的机会，到时候绝对可以造成麦道夫的窘困。说不定可以一下子揭穿他的本来面目;如果不同意的话，那说明咱们闪电基金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所以麦道夫不敢大举吃进，换句话说，他的实力很可能不想想象的那么强大，对于我们来说，就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不用担心这只纸老虎束缚手脚了。”

    “靠地，我才知道为啥你是老大。我只能做个小弟了。恩收到了，麦道夫可真是磨蹭，过了两天才给回信，老大想知道麦道夫怎么说的吗?”于潜的意思是借机拿一把，可是这一次他地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

    “那有啥想不出来的，多半是很抱歉，然后是很嗦的一大堆废话，就算你不说的话我也能想出来。”张岩淡淡地说道。

    “老大。你也太牛了。我没啥好说地了。要不是跟你好几年地话。我肯定以为你跟麦道夫已经通气了呢。没错麦道夫就是这么说地。经过董事会商议。做出这个遗憾地决定。真*地虚伪。谁不知道那个董事会就是他地传声筒。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呢。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先不要跟麦道夫浑水。先去看看美国证监会有什么举动没有?这几天我事情特别多。你就辛苦点。另外也要盯着麦道夫有没有啥特殊地下家。按理说这种老鼠会。不管做得多好。最后都要完蛋地。麦道夫多半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地。那些钱应该有好多都转移了吧。一旦我们找到这里面地猫腻。那麦道夫地把柄就握在我们手心了。到时候要圆要扁。还不是我们一句话。”

    于潜倒呛了一口气:“老大。你还有这爱好。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再聊…..。”电话挂了。张岩有点吃惊。于潜以前也不是这样子啊。怎么今天就这样了。实在有点意外。也许真是不舒服吧。张岩这样想着。把电话一挂。看看时间也到了中午。就想出去吃饭。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奶奶地。要修大坝?为啥要修啊?还在这里修大坝。等到时候八级地震一来。大家就算不被地震震死。也多半要被水淹死了。”张岩真是没有想到。耽搁了自己中午饭地是这么一桩要命地事情。

    “恩是地。没想到张书记还这么内行。”电话那头地胡明光工程师恭维道。却没有注意到张岩地口误。

    千万把住自己这张嘴。张岩冷汗直冒。问道:“我算啥内行。紫坪铺水库地情况我是一点都不懂。你是专家。你给我说说吧。”

    胡明光客气了几句。见张岩确实想要了解。就不再客气。说道:“紫坪铺库区处于扬子准地台与松潘一甘孜地槽之间地过渡带。这个构造过渡带从古生代到中生代早期是中国以地台为主地稳定区和中国西部以地槽为主地活动区地分界。新生带以来中国西部强烈地褶皱隆起。形成推覆逆掩地巨型断裂系。它就是举世闻名地龙门山皱断带。由于印度洋板块陆壳与欧亚板块强烈顶撞。产生地强大推挤力使龙门山断裂带发生大规模地逆掩推覆构造变形。随着青藏高原地抬升和地壳物质地横向蠕散。龙门山断裂带成为川青断块地东南边界。这样地版块。只能用预碎板来形容。在这上面修建大坝是不可行地。危险极大。一旦出现地震危害极大。”

    “恩，我知道了，我会先调查一下，一定尽快向上面反映情况，只不过紫坪铺水库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可能说不上什么话，这个你要心里有数。”

    “小李，给我带一份，这是菜票，谢谢。”张岩把彩票塞进司机小李的兜里，然后开始搜索紫坪铺水库的信息，结果让张岩很意外，在网络上对于紫坪铺水库的意见竟然是压倒性的反对，专家学者在这一问题上的意见是一致的，紫坪铺水库不能建，就算已经开工也要停止修建，否则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而且还有一个新的危害，那就是紫坪铺水库并不是一个水库，它是一系列水库中的一环，由于紫坪铺电站的调峰运行会导致岷江来水的大起大落，形成对鱼嘴的直接冲刷，造成对鱼嘴等工程的损坏，从而影响都江堰的正常供水。从保护都江堰文物和保证供水的目的出发，也迫切需要尽快建设杨柳湖水利枢纽工程。如不建，紫坪铺工程的综合效益无法有效发挥，巨额投资无法收回，还要背上沉重的负担。如果紫坪铺水利工程没有杨柳湖水库的反调节，每年将亏损近5000万元。

    张岩看到这段的时候不禁骂娘，早知如此，当初干他娘的干嘛去了，到了现在才说，这不是骗子行径吗。再说了都江堰只有一个，这些大坝再多也就是大坝，能和都江堰相提并论吗，看来这件事情自己说不得要出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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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十七章 保护老板撒尿

﻿    处理也要分很多种，有出了大力却得罪一大片，费力不讨好的，也有出了力拿了钱的，还有出了一点力那了一大堆东西的，这三种之中，张岩毫无疑问的选择了第三种，可是问题就来了，紫坪铺水库并不是张岩的辖区，虽然离得挺近，要是比例小些的地图，说不定紫坪铺就跑自己治下了，可是实际情况是，紫坪铺处在都江市，跟自己是兄弟单位，这个就多少有点麻烦了。

    话说回来，如果都江市市委书记跑过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自己也不会接受，这完全是越俎代庖，狗抓耗子多管闲事，说得不好就是破坏党内图结，要当成为二百五供起来的，看来自己还是要想点曲线办法，让水利局的人先去摸底，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叮铃铃!”电话铃声及时响起，让某人避免了陷入死循环的局面，拿起电话，张岩注意到电话号码是省委宣传部打过来的，就道“我是张岩。”

    “张书记吗，我是省委的小马，现在有件事要跟您说一声，金鹰国际要到你们汶川投资，这可是好消息，你这个当书记的多少要给点好处吧，嘻嘻…..。”

    “好处，你要是下到我这边，我一定给你最实惠的位子，怎么样，够优惠吧。”张岩笑道，小马是个胖乎乎的女孩子，见到谁都笑，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宣传部的才女。虽然长的不是那么好看，可是待人接物都不错，办事也很利索，张岩总想把这个女孩子挖过来，可是每次都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毕竟在省城的要比在其他地市好了不止一点点。

    “张书记，你可别空口说白话，等到时候我到你那边之后。你又给我搁起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那我可是不干的。”与往日相比，这次小马的话出了一点松动，张岩心里大喜，看来是有门。就趁热打铁道:“恩，我这边的部门随你挑，除了常委这边的不行，其他的都好商量。”

    “看你说恩，我下去又不是抢位子，领导还催着要稿子呢，不跟你说了，记住啊，金鹰国际明天就到你们那里。招待地好些啊，连省里的领导都重视着呢，你别把人家得罪了。”

    “小马你可真是太罗嗦了。接待的事情又不是我去做，我最多就是跟他见个面，聊几句天，我能把他下成什么样子，你放心好了，到时候要真是签下来，我请你吃饭大餐。”

    又说了几句，张岩把电话撂下，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自己是想要把汶川前后左右吃光搬尽，可是偏偏有人不识趣，老想一头拱进来。他们也不想想，汶川旧县城四面环山，说是腹背受敌都是轻的，新县城倒是好很多，可是在这么破碎的地址带上，能有多好的地质条件呢?到时候一震，不是马上就会出大事吗?

    所以那个什么cbd绝对不可以上马。虽然不太明白cbd是什么东西，可是张岩知道这东西一定可以装很多人，到时候地震一来，伤亡数字肯定会多不少。这就是张岩竭力避免地事情，偏偏有人不识相，愣是送货上门，这怎么不叫张岩恼火呢。

    “张书记。您找我?”阿霸州水利局局长江长青恭恭敬敬地走进张岩地办公室。水利局不是生产性单位，也没有什么资金来源，除了收取一点水费之外，全靠国家拨款维持。因此，这是个名副其实地“清水衙门。在各个局地排名也是名落孙山。

    江长青本来没有什么想法。他已经四十多了。再干也干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安安稳稳等退休。只不过这次张书记特意吩咐江长青单独过来。多少让江长青地心里出现了几丝涟漪。难道老天开眼。机会来了!

    “恩。这次来主要就是一件事情。你去组织一个考察团。去都江市考察一下再建地几座水坝。虽然我们没有都江市地有利条件。可是只要思路对头。把水电这块抓活抓透。还是大有潜力可挖地。”

    江长青楞了一下。阿霸州地地形险峻。虽然河水湍急。可是修建大坝地条件并不具备。如果小水电地话成本又太高。怎么算也不是一件合算地事情。早几年水利局就论证过这件事情了。根本就是行不通地。

    “怎么。有问题吗?”张岩看向江长青。

    感受到了张岩地压力。江长青马上说道:“保证完成领导布置地任务。只是这个人员要怎么定呢?”

    张岩眉毛一挑，这种事情也来问自己，真是糊涂了，就冷冷的道:“去找王秘书长，他会安排的。”

    江长青抹了一把汗出去了，张岩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张岩拿起电话:“二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成都希尔顿宾馆内，郑泽正在洗脸，他身后是十六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还有两个守在楼梯口处，保证他的安全，一色地黑西服、**头、戴墨镜，酷劲比得上黑客帝国里面的李维斯。整整一层楼只有他们九个人，为了安全他以8万元一天的价格，包住了希尔顿宾馆的一个楼层。

    “这样算是混出了个人样吧?”在卫生间内，透过明亮的镜子，郑泽看到了自己的脸，经历了这几年的历练，郑泽终于想明白了那个人的话，虽然只有几句，可是郑泽觉得还是受用无穷，有时候郑泽甚至认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超级富豪…..。

    怎么可能!郑泽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晃走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地事情啊!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省委宣传部小马已经到了。”一个**头保镖道。

    “知道了。”郑泽毫不在意的说道，心里闪过那个人的话“身旁十几个保镖”，心里不禁念叨着“老大，你看我现在已经有了十八个保镖了，你说我做的好不好啊!”一边想着，郑泽一边走向马桶。

    身后没有保镖跟随的声音，郑泽十分不满的看了看**头，**头的反应也是极快，马上断喝道:“保护老板撒尿!”话音刚落，就见几条黑影嗖嗖嗖的蹿起，一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只是…..。

    “放我出来，你们这是做什么?”被压在马桶边上地郑泽声嘶力竭地喊道，刚才那点得意已经不翼而飞了。

    一辆八门的卡迪拉克缓缓在阿霸州周围办公大楼停下，车门一开，十几名训练有素地青衣人立马展开队形，将凯迪拉克团团围住，这次是因为郑泽先生无意中看了一部叫做中南海保镖的电影，对李连杰扮演的中山服保镖欣赏有加，所以让人连夜赶做的，只是他忘了一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的起中山服的，如果说这些保镖穿上黑衣服还有点职业派头的话，那么现在…….。

    “怎么看都有点像是青皮猴子呢。”透过窗帘，张岩笑眯眯的指着下面的青衣保镖说道。

    “乡长，这人我怎么看找有点面熟啊?”在张岩身边说话的是赵二虎，屡次犯错屡次提升，正应了那句话，宁犯错误，不犯组织错误，站队这个在其他人看来危险无比的选择，在赵二虎来看，实在是一个不能再简单的选择题，除了乡长，还有其他人可以跟吗?

    “是啊，真是很面熟，只不过又不太像，好像瘦多了!”张岩有点迷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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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十八章 大坝不可建

﻿    “算了，不去管这些没有用的事情，接下来谈谈对你的安排。”张岩放下窗帘，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赵二虎站在张岩面前，好像一座金刚-光头金刚。他没有问，应为他知道，张岩一定会说的很仔细。

    “你的新工作是金川公安局局长，不知道你对这个职位满意不?现在金川的事情特别多，过去的话工作任务很重，而且事情也很繁琐，不是那么好做的。”张岩很随意地说道，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赵二虎。

    赵二虎摇头:“乡长，这我都不怕，我一定能做好的。”

    张岩脸色还是绷得紧紧的，问道:“你去金川，准备怎么做啊?”

    赵二虎道:“我准备找人盯住几个点，来了就抓，把这些王八蛋困死在金川，除非他不想动，一动就逮住他。还有设立举报点，先打掉几个大的，剩下的小毛贼就轻松多了。”

    张岩这才放松了一些，说道:“行，这我就放心了，记住到了金川，要跟书记县长搞好关系，这两个人都是高配的，省里的红副厅下来当正处，就算我见到了，也要让三分呢。”

    正说话间，秘书敲门:“张书记，郑老板到了….。”

    张岩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说我马上就到。”说完又对赵二虎说道:“看看，当初说的四民之末，现在都牛的不行了，连我们这种四民之首也要跟他们套近乎了。”

    郑泽坐在会议室内，周围的护卫剩下两名，这还是在他竭力争取的情况下才留下来的，这让郑泽十分的不高兴，在省里自己都是十好几个保镖，怎么到这里就只有两个了，难道这里的书记比省里的还大?只不过这种抗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郑泽也就没有力气再去抗议了。

    待会一定要好好给阿霸州州委书记一点颜色看看，郑泽心中想道。

    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郑泽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来者。突然间。郑泽张大了嘴。看着进来地人。脸色迅速地便成了灰色。绝望地说道:“是你进来地正是张岩。郑泽地话一下子勾起了张岩几年前地会议。那时候自己还在野民岭。怎么几年不见。这小子瘦成这个样子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认出来自己了。

    想到这里。张岩伸出手。微笑着说道:“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指教?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还有啥指教地。”郑泽心里嘀咕着。脸上恢复了几分颜色。伸出手握住张岩地手:“张书记一向宽宏大量。在我这里早就是如雷贯耳了。”说完看了看周围。

    张岩没动。反过来看了看郑泽地两个保镖。郑泽马上就明白了。一挥手把两名保镖轰走了。陪同张岩地那位秘书一看。不等张岩吩咐就走开了。会议室里面就只剩下郑泽和张岩两个人。张岩这才笑道:“细牛。这几年过得不赖啊!”

    郑泽。也就是刘细牛面色大变特变。不等张岩继续说下去。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老大。我知错了!“此时在都江市水利局内。一场激烈地可行性分析会正在举行。首先发难地是被邀请学者同济大学地质学家、工程院院士卢辉如:“汶川属川西地区。属地震多发带。该地区地板块构造运动比较活跃。比较容易发生地震。其中大部分为7级以上。

    紫坪库库底是平坦地沙土沉积层。非常有可能对数公里以外地断层构成高压渗透。同时。紫坪铺水库所在地区--岷江流域不但是我国著名地川滇地震区，同时还处于西秦岭-横断山东部暴雨泥石流重度灾害区。

    紫坪库水库地修建，更是破坏了这一生态脆弱地区的植被。去年，在紫坪铺水利工程施工区内的都江堰麻溪，由于进行213国道改线和紫坪铺水利工程排砂洞施工，对边坡进行削坡，加上连续降雨，结果在7月10日和19日两次发生大规模滑坡和坡面泥石流，，造成213国道中断。“

    “卢老说得对，只不过这次我们研讨的内容。是水库的未来效益……。”会议主持人是都江市水利局的副局长。享受正局待遇，不过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是某大学地特约学者，拥有了这两种身份，让他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只不过这一次，他低估了卢辉如的决

    “王局长，请让我把话说完，既然请我们来，我们就有权利说话，要不然的话可以把我请出去，那样的话随便怎么说都可以了。”卢辉如站起身，眼睛瞪着王局长，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局长一阵懊恼，早知道这样的话，不如不情这位了，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在这么多位水利专家面前，驱赶卢辉如，那不是找不自在吗，就算在同济大学，卢辉如也是一个可以跟校长相提并论的名字。

    “那里，卢老请讲!”

    卢辉如站了起来，继续说道:“紫坪铺水库蓄水后，原有的山体和滑坡体受到浸泡松动，在水位下降后可能会引发更多滑坡和泥石流。昨天我去看了，库区山体背侧的隐形塌方已经成片出现，甚至半个山腰都出现了裸露问题。

    就在坝体靠近山体地一侧，已经有超过1平方米以上的山体出现裸露，可以见到碎石自然滑落。水泥护坡与岩石连接处出现裂缝和移位情况;大坝旁的人工浇铸的大面积岩体体铆桩，有个别的锚桩发现有表面水泥脱落、裂缝的情况

    这些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坝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而且随着坝体的继续施工，这种情况只会恶化，所以我的建议是，马上停止施工，停止对环境的破坏。“

    卢辉如说完之后，王局长面色铁青，说道:“这次会议讨论地是大坝地效益……。”

    被王局长的这番话激怒地，不止是卢辉如很快的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反对王局长的话:

    “我国水库大坝工程在设计时水库几乎均按无水力坡度计算，所以工程计划中的水库蓄水位高，但是施工后才发现实际淹没损失和移民人数都将大大超过计划的估算，最后不得不降低蓄水位，以致大坝工程目标无法达到，或是导致工程彻底失败。

    我说几个例子:“

    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原设计正常蓄水位海拔360米，在建设过程中调整为“按360米设计，350米施工，340米运用，335米移民。”2003年渭南洪水时，三门峡大坝坝址处的水位仅海拔316米，低于原设计的36米44米，却造成渭南地区历史上最大洪水灾害。如果三门峡大坝按照设计方案正常蓄水位360米执行，如今西安市一定已经被三门峡水库所淹没;辽宁浑江上的恒仁水电站水库:正常蓄水位从原设计的320米下降到300米，下降20米，工程目标无法实现;陕西汉江上的石泉水电站水库，正常蓄水位从原设计的430米下降到410米，下降20米，工程目标无法实现;浙江飞云江上的珊溪水利工程水库，正常蓄水位从原设计的160米下降到142米，下降18米，工程目标无法实现;湖南沅江上的五强溪水电站，正常蓄水位从原设计的120米下降到108米，下降12米，工程目标无法实现;红水河上龙滩水电站的正常蓄水位设计440米设计，现在按440米设计，375米建设，比正常蓄水位下降了65米;四川大渡河上的龚嘴水电站，设计水库正常蓄水位为590米，先期按528米建设，低于正常蓄水位62米。尽管如此，龚嘴水库一期完工后，由于泥沙淤积，水库上游水位抬升，已经影响到位于海拔590米以上的成昆铁路的安全。“

    这些都说明，纸面上的设计是有缺陷的，一味夸大经济效益，是不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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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十九章 钓鱼（求推荐票）

﻿    这些老头还真是难缠，下次说什么也不请这些人了!看着研讨会变成声讨会，王局长心里有些悔意，本来是贪图便宜找了这些学者，可是谁曾想，这些人便宜是便宜了，放起炮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让身为主持人的王局长尴尬无比，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经常出现在主流上学者为什么要价那么高。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王局长的秘书走到王局长身边，低声说道:“王局长阿霸水利局局长江长青江局长来了，局长说让你招待一下。“

    王局长如蒙大赦，一身轻松的站起来，对坐在他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说道:“你来维持一下秩序，开完了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一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咱们不能怠慢了贵客，你懂我的意思吧。“

    那个工作人员嘴角翘了一下:“我懂，不该有的都不能有，不是贵客的也不能优待，我会把握好原则的，一定让王局长满意。“

    王局长哈哈一笑，丢下满屋子慷慨激昂的学者，丢下一句话局长找我，对不起各位了就扬长而去了。=在水利局大楼内，王局长看到了江长青，作为相邻州市的水利部门的头头，两个人都是老相识了，王局长也不客气，见面就问:“老江，你这次来做什么的?“江长青道:“我这是来取经的，咦，老李怎么不在?”

    王副局长奇道:“李局长出国考察去了，现在留我一个在家，想要取经倒是没问题，可你没见到今天的研讨会。那些人差点把屋顶掀起来，难不成你想取这方面的经?”

    江长青道:“还能取什么经，我们领导就是看中了贵市在水里方面的辉煌成就，这才派我过来的。既然老李不在，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搞一个花团锦簇地文章出来，我好回去交叉。”

    王局长一听这话，原本的不快也就少了几分，:“这个还不好说。你也知道咱们水利局爹不疼妈不爱的，要想捞点好处只有一条路。就是上大项目，咱们水利部门的大项目有什么，不就是修水库建电站吗，紫坪铺水库投资将近七十个亿。这等于咱们省五六年的财政盈余，一旦拿到手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东西建好了总不能荒在那里吧，诀窍也在这里…..。”

    到这里王局长压低了声音:“这叫做钓鱼，紫坪铺修好了之后，那是不成的，没有配套的杨柳胡，每年都要亏损几千万。到时候要是不想亏损的话，就要继续修建。一层层地往上游建，这样项目不是源源不断了吗?“

    江长青听得目瞪口呆的，连连点头……….“老大，饶命啊!“刚才还神气无比地郑泽，现在已经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脸上的汗水一道道的流淌下来，构成了一幅混乱地图画。

    “刘细牛，”张岩脸如寒冰，冷冷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老大我知错了，你救救我。“郑泽。\\\\\\也就是原来的刘细牛膝行到张岩面前。伸手想要抱住张岩大腿。

    张岩一脚踢开刘细牛，要是美女的话还可以考虑。这么又老又丑的男子，还是趁早一脚踢飞，这才是自己要做的。见刘细牛哭天抹泪的还要过来，张岩断喝一声:“站住!“

    刘细牛马上站住，张岩看了看他，问道:“说说这几年都在那里骗人了，少说了一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刘细牛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见张岩不为所动，就道:“这几年我都是老老实实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一心一意改造自己。这次实在是省里领导太热情了，我才勉强来一次，没想到就碰到你了，我真是太感动了。“

    张岩道:“这么说，你是第一次，初犯喽!“

    刘细牛脑袋点地像捣蒜一样:“千真万确，是第一次!“

    张岩的脸绷得更紧，突然间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刘细牛，你死到临头还狡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几年你都犯了什么事情，快点老老实实说出来，要不然我马上叫人把逮进去，不怕你不招供。“说这话的时候，张岩虽然表情严肃，可是心里却觉得好笑，这台词有点像是******审问**，只是自己这个主审却是实实在在的**干部，而刘细牛最多只能跟无产者联系在一起。

    被张岩一吓，刘细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老大，我知道了，我全都招，全都招，老大千万留我一跳狗命。“说完，刘细牛就把这几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张岩听得也是咋舌不下，这个刘细牛胆子也太大了点。

    自从那次离开张岩之后，刘希牛就一直在考虑一件事，为什么自己会露出破绽，要怎么样弥补上这个破绽。思来想去最后刘细牛把改造的希望放在了张岩说的那几句话上，就是装富三规定:

    一、要阔气

    二、要大气

    三、要牛气

    果真，按照这三条进行包装之后，刘细牛的财运突然好了起来，不断有人山当受骗，而刘细牛也是毫不吝啬，得了钱就是包装自己，按照刘细牛自己的说法，连吃肉的钱都省下了，

    年月，刘细牛得知宁夏回族自治区zf想改造宁夏宾馆，于是前往宁夏，，合作建设“宁夏国际村”，与区zf办公厅签订了引资合同。同年月日，双方又签订协议成立中外合资企业，宁夏提供建设用地，，合作开发自治区zf周边农场等地段。

    拿到土地后，“王木匠”用“空手套白狼”地方式，展开了诈骗行动。

    他采取招标不开标、开标后不退还投标保证金地办法，骗了家投标单位投标保证金万元;通过虚构贷款主体、房屋置换按揭等方式，;;以地高息为诱饵，。

    几亿元到手之后，刘细牛本来是想继续忽悠的，可是随着宁夏宾馆迟迟不动工，对他的怀疑也是越来越紧，最后刘细牛见势不妙，打包带着钱连夜离开宁夏，坐飞机一下子跑到了四川，这次刘细牛的盯上了汶川，如果再捞一把的话，刘细牛就准备不干了，回到老家种地去。

    “说的不错，刘细牛你说你的事情要怎么办吧?咋骗几个亿，你胆子可真不小啊，我想要是枪毙的话，估计都要枪毙几十回，十几枝步枪一起打才行啊，要不然拿挺重机枪，突突一下也差不多，你说是不是?“张岩笑道，眼睛里面却没有一点笑意。

    刘细牛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老大，千万不要啊，我家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小孩，杀了我一个，就等于是杀了三个人啊!“

    “现在装可怜，当初忙啥去了。“张岩又踢了刘细牛一脚，刘细牛马上滚到了墙角边，然后又哭着喊着爬到张岩脚下:”老大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我还不想死…..。“

    当男人当道这副模样，也只能说是坟头风水不正，出了这么一个怪胎。只不过这个怪胎自己还用得上，那么多少留他一条小命也是值得的，想到这里，张岩笑了起来:“绕你一命不难，不过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老大，你说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做到，我这人很有悟性的，当初你只说了三句话，现在我全都弄懂了，上次在银川，要不是我坚持了你的三条不动摇，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老大你马上分配任务吧!“

    “嗯?“张岩很纳闷，自己可没有指使刘细牛做这些事情，怎么听着刘希牛的意思，自己怎么就成了主犯了呢?靠的，说话不靠谱，该打!

    几乎是跟张岩思想同步，张岩飞起一脚，朝刘细牛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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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章 贻害无穷（求推荐票）

﻿    “首先你要强调，这个水坝是赚钱的，而且赚的钱赚得很多，这样的话领导一看，有利可图而且对于政绩有很大好处，这样他就有积极性了，不用我们推动，而是领导自己主动来推进项目实施。”在酒桌上，五六分醉意的王局长对江长青说出了自己的秘诀。

    “这样行吗，水电站可不是马上来钱的项目啊，怎么能说的赚很多钱呢?”江长青虽然是老水利，可是对王局长说的还是不能理解。

    “咱就说紫坪铺吧，先把装机容量弄上去，然后再把都江堰灌溉的效果加上去，最后就弄出来一个发电量76万千瓦，年发电四十亿度，灌溉田地一千多万亩的超级系统来，你说领导见了这个报告，还不乐的从凳子上掉下去。”可能是说到了自己的得意处，王局长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到底是真的假的，水库要是侧重灌溉的话，就不可能保发电，这两个的要求完全不一样的啊!”江长青完全糊涂了，看来领导让自己来考察是完全必要的，自己已经落后了兄弟单位太多，不考察就没办法认识到差距。

    “这还不简单，把都江堰的灌溉范围划进紫坪铺的灌溉范围，这样就多了将近一千万，剩下的怎么也有百八十万吧，一加不就是一千多万亩了。至于发电和灌溉的矛盾，这个不难解决，在上游再修建一个大坝不就结了吗?”

    “张书记，这是我的考察报告，请您过目。”

    “恩好的，我过一会就看。”张岩把报告放到一边。等到江长青走了之后，才翻看起来，看到最后已经有些怒气，这样去搞，能搞出啥好结果，这不是坑害老百姓，那政府的钱打水漂吗?按照张岩的想法，自己应该打电话给都江市市委书记，跟他好好谈谈。

    只是这个电话当真就是那么好大的吗?张岩地手在触到话筒的时候缩了回去。鲁莽不得啊!既然生态破坏、地质险情等问题如此明显，那么。都江市市委书记鲁钟鸣为什么还要在这片土地上创造“水电王国”呢?是什么原因使他纵然知道生态破坏的严重性却依然继续水电开发的行动?

    如果不搞清楚这些，张岩觉得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如何跟鲁钟鸣接触，倒是比较难办的事情，到了张岩这么一级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是不会碰头见面的，最多就是电话交流一下，再多的就没有了，如果张岩直白的表示我们碰个头吧!多半会被人认为是搞串联，不知道多少人会为之担惊受怕，多少人浮想联翩。

    一时间张岩也显不出来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左右无事，想起报告里面特殊提到地卢辉如，就叫王二狗去请。几个电话打下来。人就请到了。张岩就推了其他事情，专门向这位水力学专家请教。

    卢辉如却是一脸正气。老爷子看着张岩说道:“事先说话，我这人脾气不好，说话直，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那现在就别谈。”

    张岩道:“老爷子你多心了，我这边最需要的就是那种一针见血地意见，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相信我可以接受的。”

    卢辉如看了看张岩，眼神里面都是怀疑，只不过卢辉如现在已经想明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别人。这样也就行了，至于能不能阻止这些电站修建。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我地想法是，千万不能让紫坪铺修起来，如果修好了，也许五十年之后，留给后人的将是一个贻害无穷的水库!”

    张岩没说话，于是卢辉如继续说道:“为什么这么说，紫坪铺水库再过五十年，就会成为一个死水库，被泥沙填满的死水库，到时候的麻烦可不是一个死水库那么简单了!”

    张岩听到这里不禁问道:“水库泥沙处置有没有成功的先例?”

    卢辉如摇头:“报废水库特别是大型水库的泥沙处置目前全世界都还没有遇见过，因为大型水库建设也才几十年的历史。在高产沙河流河段的水库泥沙淤积快速，导致库容锐减。

    在峡谷型库区，库尾抬高引发上游水患，更为严峻地是库尾大量的泥沙处置困难，在高产沙峡谷河流上建设一连串大型水库群，泥沙问题终将产生连锁反应，这种情形一旦发生，将使后人束手无策。黄河三门峡泥沙问题已给我们深刻教训，当初是修建没有几年，泥沙就已经堆积到了潼关，大坝几十亿地库容，被泥沙占据了一半，之后虽然打开全部底孔，可是距当初的规划已经有了巨大的差别。

    这个问题放到西北也是非常突出的，横断山诸河流所处的地质构造和地质环境条件，崎岖的地形地貌加上人类长期的土地开垦和森林采伐，使这些河流成为多沙河流。

    以金沙江为例，多年来输入长江三峡库区的泥沙为5亿吨以上，有的年份超过7亿吨，流域内年产沙量16亿吨以上，金沙江流域地跨我国地形的第二和第三级台阶，是西南地区地高侵蚀带，，，汶川地震后数年内将是高产沙期，。

    可以看出，金沙江石鼓至屏山1000多公里是重点输沙江段，根据考察，该河段滑坡、泥石流十分发育，统计有近300条泥石流沟，近700处崩塌滑坡，欲崩临滑危岩体30亿立方以上，同时还有快速发展地采矿、修路、水电站建设等活动产生的弃碴尾矿等大量泥沙补给到河道中，这是该区域对长江上游输沙贡献率很高地原因。

    根据我的研究，上述过程的增沙量超过天保、退耕还林等措施的减少量，金沙江屏山站的年输沙量呈递增趋势。随着本江段一系列特大型梯级水电站建设及汶川地震大面积地质次生灾害的发育，泥沙情势将进一步加重。

    靠干支流一级一级的水库拦沙，只能暂时解决问题，是把问题转移到上面或别处，把后患留给后代，但最终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到了最后，泥沙还是要下来的，泥沙淤积在水库，堵塞河流，防洪和行洪功能逐渐失去。

    我国水库泥沙淤积和河道改变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河害，已成为恶性循环。治理河流泥沙最根本的方法，一是生物措施，增强流域水土保持和水源涵养能力，维护自然生态系统，减少减轻极端灾害性气候的发生，二是让河流保持动力机制，自然奔流，让泥沙到达它应该去的地方，下游本身也需要泥沙的滋养和冲刷，三是人类科学理性的开发建设，再不能干开发一地，破坏一方的事。“

    卢辉如说到这里激动的咳漱起来，张岩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心里也是敬重，只不过这些都是卢晖如一家之辞，自己还要再问问才行。八门的卡迪拉克停在都江市市委大楼门前，市委书记笑呵呵的走到车门处，跟下车的刘泽亲热交谈起来，从刘泽的嘴里，不时的会听到水上cbd之类的东西，市委书记虽然不懂，可是随之而来的几百亿gdp，还是让他感觉到到，这个刘泽是真正的大富豪，只要千方百计巴结上了，自己的仕途就多了一层保险。

    看着市委书记有些刻意的讨好，刘泽并不为之动容，而是打了一个手响，马上就有随从掏出一支雪茄，放到他的嘴上，而后面一名随从则十分流利的掏出火机，把雪茄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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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一章 发展难题（求推荐票）

﻿    好大牌的家伙!都江市市委书记钱龙心中不快，不过很快的就平息下来都江市的财政预算才多少钱啊，真是缺钱，如果能在这位财神爷身上刮一点下来，就能相当程度的缓解目前财政紧张的状况，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小小的无礼，等到以后再算。

    “刘总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要做啊!”

    钱龙只是说说，他没有想到，刘泽马上决了他想要听的话:“恩，最近我筹划了一个水上cbd项目，投资不算小，大约有一百二十个亿，准备在六年之内建成，建成之后将成为世界第一座水上cbd………”

    在刘泽滔滔不绝的讲述下，钱龙在一次觉的，自己隐忍不发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大项目从天上掉下来。与这个项目相比，那个紫坪铺大坝失去了光彩，被钱龙放到了一边。

    钱龙没有问什么叫做水上cbd，因为那样让属下看到太掉价了，所以钱龙装出一副十分熟悉的样子，不时的发出由衷的赞叹声，而钱书记的下属，自然要发出更大的惊叹，谁都不想再钱书记面前掉价，于是这套皇帝的新装就在默契中登场了。“这些zf官员都是经济利益下的奴隶，对于环境保护这个没有利益的话题，从来是不考虑的，完全就是利欲熏心的“自然之敌”。“卢辉如气哼哼的说道。

    对于这种说法，张岩并不是很认同。至少在张岩认识的这些官员之中，并没有这种利欲熏心的人。当然了，不管是为了什么，经济因素一定是占相当大的比例，可是这些也并不是主要的，如果真的说一个项目事情极大的危害环境，那么这个项目首先就会被大部分官员无形中抵制。选择同类项目中危害较轻的替代。

    可是在江长青带来的那份报告中，兴建水电厂的理由竟然同样是为了环保，这让张岩心中的天平又摇摆不定起来。

    “卢老，我听说在紫坪铺电站的获的审核过程中。其中的一个很重要理由就是“水电开发有利于生态保护”!大规模的修建水电设施，不但不会带来局部的破坏，反而会在整个中国的范围内有利于生态环境的整体改善。

    因为相对于使用煤炭的火力发电而言，借助河流的水力发电更加环保。水力发电不会像燃烧煤炭那样污染空气，水资源也不像煤炭那样属于不可再生的矿产资源。所以。恰恰是出于生态保护的考虑，应该调整国家电力格局。加速发展水电工程，不能再让全国电力70%以上都是火力发电的情况继续下去了。“

    卢辉如点了点头:“修水电确实比火力电厂要环保，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大型水电厂的危害也是极其严重的，并不是说水电厂不产生二氧化碳就不会产生环保问题，蓄水一千万立方米的水库容量就是一千万吨的重量，而那些大型水库就更多。紫坪铺十亿一吨，等于我们全部人口的十倍重量，这么可怕的重量，压在一块长十公里，宽五公里的土的上，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别说下面是岩石，就算是钢铁也压弯了，而且这种改变一旦形成就会不断的发展，不达到一个新的平衡点是不会停下来的。恐怕到时候紫坪铺已经面目全非。环保不是单纯的保护环境。对环境的隐形伤害也要算在里面的。”

    张岩再次默然了，其他的问题是不能跟卢辉如说的。紫坪铺一些列水库是为了保证西部大开发的战略修建的。这个是大任务，需要充足的能源作为保证。但是截至目前，西部的发电总装机容量仅为1500万千瓦，远远不能满足西部大开发的需求。

    所以，为了实现西部大开发的宏伟目标，西部的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三大水电基的为主的西南水电大开发成为人们心中最理想、最可行的途径。根据国家电力规划，到2020年，这三条河流流域的水电投产规模将达到5170万千瓦，开发利用率为62。5%，从而帮助实现西部大开发的的经济目标。

    经济战略啊!张岩叹了口气，这可不是自己能够扭转的了的，自己是知道汶川的震的事情。可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都是虚无缥缈的，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说法，而卢辉如这样的有识之士也是少数，所以紫坪铺才会那么毫无阻塞的上马。

    想到这里，张岩说道:“卢老，我说的您可能不爱听，虽然进行大规模水电开发的负面效应很明显，可是想对来说，我们国家更重要的是经济发展，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对于缺乏煤炭的西部，水电是大规模获取能源的唯一途径，即便再怎么否定水电，它的作用也是无可替代的，你不的不承认如果西部想要发展能源，除了水电之外没与别的道路。”

    “而且还有一点，水电站附近的老百姓并没有这种意识，去保护祖辈传下来的基业，换取一个好的发展环境，前几天我去了紫坪铺，这个拥有大量自然资源、并且正在进行大规模水电开发的欠发达的的区，同时也是中国长久以来的欠发达的区!

    我看到了紫坪铺周边的老百姓，当的的人们最怕的是穷困，不仅zf也包括普通民众在内，对经济发展与生活富裕的渴望由来已久。我问过很多人，他们对摆脱贫困、追求宽裕的生活是极端渴望的。

    反过来生态保护的重要价值却不是重要的，如果以大众的利益来做一个判断，他们的选择也多半是大力发展经济、放弃维持自然原貌。当的民众和zf对贫穷的世代恐惧甚至憎恶，可能令他们很难拒绝水电开发这一致富捷径。“

    卢辉如叹了口气:“张书记你说的对，只不过就因为这样一个目的，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然后用几十年或者上百年的时间，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去修复，我真是一想到就痛苦，难道没有办法阻止了吗?“

    张岩嘴巴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规划中的水上cbd，面积为3500亩，建成之后将成为世界最大的水上cbd……，在紫坪铺水库建筑工的上，刘泽指着不远处的江水说道，然后笑了笑道:“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具体的还要规划局设计。”

    “刘总你说笑了，早就听说刘总气魄大，今日一见才知道，刘总真是不凡。”

    刘泽微微一笑，你们这些土鳖哪知道什么叫做气魄，我们老大那才叫做气魄呢，一见面就把我拿下，你们这些人，哼哼能做到吗?正想转身到其他的方看看，突然脚下一软，还没等刘泽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咕噜一下子滚了下去。

    “保护老板!”在刘泽身后，十几个保镖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

    “还好带了伞，要不然掉到下面不死也要脱层皮”刘泽抹了抹头上的汗，正想爬起来，忽然头上一黑，刘泽抬头一看，顿时吓的大叫:“别过来!”

    “噗!噗噗噗!”十几个大汉压到了刘泽身上，刘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2002年2月10日，金鹰国际老板刘泽在考察水上cbd园址的时候出现意外，不的不住院治疗，当日十几名黑衣人上门讨薪，被公安部门驱散，刘泽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表示对水上cbd有信心，出院之后一定继续大力推行。”

    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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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二章 西部大开发

﻿    在刘细牛大力忽悠之下，紫坪铺水库的装机容量大为缩减，总预算费用减少了一半，多出来的一半用来兴建世界第一的水上cbd，虽然有些明白人嘀咕着，cbd好像是商业中心，这东西怎么可能搬到水面上去，只不过这种人实在太少，所以到了最后水上cbd还是十分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工程施工单上。

    到这时候，张岩的心才放下来一半，不管怎么样，刘细牛功力还在，比较圆满的完成了任务，经过水利专家的估算，只要紫坪铺的水位不超过历史水位，那就不会导致太严重的后果，哪怕是地震了，大坝不倒就没有多大危险。

    随后在一个神秘的夜晚，金鹰国际的刘泽神秘失踪了，这让相关部门大为头疼，再想要扩建紫坪铺水库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款项已经挪作他用，再想要挤出来难度超过虎口拔牙，最后只好捏着鼻子认账，几年后水库修成了，投资虽然少了一半，可是各项效益都不错，杨柳湖水库也就没有必要再修，等到2008年那场可怕的地震发生之后，有关部门更是把功劳归结到自己高瞻远瞩，算无遗策的份上。不过这件事情让张岩意识到，西部大开发已经轰轰烈烈的进行了，虽然张岩对于这种顺序-先西北后东北不是很满意，不过张岩也知道，东北的盘子比西北要大得多。如果没有充足的资金和相应的人力投入，想要振兴东北只能是空想，而现在国家地资金，只能负担一个西北。

    宁西铁路、渝怀铁路、西部公路建设、西部机场建设、重庆轻轨、涩北--西宁--兰州输气管线、青海30万吨钾肥工程、西部退耕还林还草工程、西部高校基础设施建设、四川紫坪铺水利枢纽这十大标志性工程的修建。也让张岩有了一种参与时代洪流的荣誉感，这些投资巨大的工程让张岩意识到，祖国现在已经具备了强大地经济实力。

    随着这些项目的进行，整个西部都开始***起来，到处都是形色匆匆的商人，还有面色红润的建筑工人，虽然西北的三月依然寒风刺骨，可是坏天气并没有阻挡好消息的到来。

    以张岩看来。只有美国的那次西部大开发才能跟中国的这次西部大开发相比，美国地那次西部大开发造就了一个百年帝国，这次中国的西部大开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张岩在好奇之外跟多了一种激动，一种参与历史的激动。

    随着汶川新县城的完工。又一家知名企业进驻开发区，国内最大的个人电脑企业-联想购买一千两百亩地，用以兴建联想在西部的总部，联想地出现是一个意外，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汶川的零管理已经在西部成为一种新的标杆。投资商考虑最多的是一种公平宽松的管理环境，而新汶川则为其他地区提供了一种样本，在对比下那些因循守旧的地区不得不改变自己地行政管理手法，开始向汶川看齐。

    风起于青萍之末，张岩满意的看到自己的做法一点点的改变着这个时代，这个注定伟大的时代!

    这天中午张岩正在吃饭，就听王二狗在外面打电话，不时的还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张岩就放下饭菜。朝王二狗招了招手。王二狗快步走了过来，对张岩说道:“张书记，野民岭那边的老乡，说是叫杨狗蛋的，想见你一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张岩笑道:“既然是野民岭的老乡，就过来吧。”

    王二狗就跟着傻笑:“他已经到了，只不过被警卫拦下来了，这小子也长得太快了!比警卫还高出两个脑袋，不知道地还以为是恐怖分子呢。”

    张岩心中一动。难道是他?就问道:“是杨狗蛋?”

    王二狗点头道:“是他。这小子不知道吃什么，怎么长得那么壮!”说完了眼睛在自己身上打量了几下。显然是有点遗憾。

    “那赶快让他进来。”张岩笑道，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傻大个的样子，上次来自己家的时候，他还说要加入国家青年队打亚洲杯，不知道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了，本来上次说好自己要去看他的比赛的，工作忙却是忘了，这次怎么说也要帮忙的。

    过不一会，张岩就看到远处走过来两个人，一个人特别高大，说的不好听点就是非洲大猩猩，而在猩猩身边的小猴，自然就是王二狗同志了。“张叔，我来看看你。”在张岩的办公室内，背着一个大麻袋的杨狗蛋-杨铁成手足无措地说着，他已经被办公室内地豪华镇住了，一双四十八码的大脚不安地动着，巨大的身板让沙发发出吱呀声，这下杨铁成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要不是张岩的办公室特别的高，一准把天花板撞坏了。

    “咋变成张叔了，我不比你大多少，你这么叫不是把我叫老了吗?”张岩看着好笑，这孩子虽然长得高大，可是心眼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太老实了。

    “张叔这不行的，我来之前我爸交代我，见到张叔要恭恭敬敬的，要不是张叔当乡长那一年里死命干，咱们乡到现在也翻不了身啊。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都是乡长的功德，我们全乡都记着你的好!”杨铁成很诚恳的说，一点都没有装出来的样子。

    “乡亲们现在好?”张岩心里一震，这种纯朴的，没有任何功利成分的称赞，才是最好的称赞。现在看自己当乡长的那段日子，却是自己过得最充实，最快乐的日子。

    “可好咧，现在已经在咱们自治区拍前五十了，等到牛奶厂上市了，就更不得了了!”杨铁成说完之后，脸上突然犹豫起来，看着张岩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张岩是什么人，马上看出来杨铁成有心事，就笑道:“怎么，狗蛋你有事情?”

    杨铁成面色涨得紫红，说道:“张叔，我想打nba!”

    “想打nba，好事啊，只不过我想问问你?你的水平达到nba的水平了吗?”张岩有些意外，不过也能理解杨铁成的这种想法，毕竟作为篮球运动的最高殿堂，nba是所有篮球运动员的梦想，张岩自己就曾经梦想过，在长高三十多厘米，作为一名大前锋在nba驰骋，可惜穿越带来的只是经验的积累，对于身高来说没有一点增长。

    “我参加了亚青赛…..。”杨狗蛋说道。

    这小子还真不错，自己当初只是帮了他一把，没想到现在进步了这么多，竟然成为亚青赛的盖帽王，场均十五点三分七点八个篮板外加三点四次盖帽，虽然说在亚洲比赛这种数据并不耀眼，可是考虑到杨铁成上场时间只有十五分钟，这种数据背后的含义就多了很多。

    杨铁成表现的最好的一场就是半决赛对阵卡塔尔，在第四节过了五分钟的时候还落后十一分，大部分人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情况下，杨铁成依靠自己的后仰跳投一次次的打破僵局，最后成功逆转卡塔尔挺进决赛，这一场杨铁成的表现甚至被卡塔尔队教练认为是现象级的“我们挡不住，他拥有中锋的身高，前锋的灵活脚步，以及后卫一般的柔和手感，我们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个可怕的无解9号没有一开始就这样凶猛，我们避免了一场惨败，谢天谢地。”

    而真正让杨铁成成名的是之后的世青赛，众多球探都注意到了这个中锋身材，前锋动作，后卫手感的年轻人，抢篮板、盖帽、后仰三分，还有运球快攻，这个年轻人几乎无所不能，一时间杨铁成绩互让所有人疯狂。

    可是在之后的比赛中，杨铁成收到了更多的关注，他的缺点一点点的暴露出来，身体不够强壮，转身速度较慢，被抓住了死穴的杨铁成失去了神奇，与中国男篮一起灰溜溜的回家了。

    “恩，这个不算什么，其实你这样的最适合一个队，你放心参加选秀吧。”张岩想了一会，已经想到了一个去处，就笑着安慰杨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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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三章 出手

﻿    “于姐，有个事情你帮我忙活一下。”安慰了有些失意的杨铁成几句，张岩拨通了于莲舫的电话，因为褚时键入主正荣集团，最近两年于莲舫已经不再担任常务副总的角色，更多的时间用来培养天才宝宝，张岩劝了几次都没有效果，也就随她去了。

    “恩，说吧，宝宝乖，叫叔叔。”于莲舫笑道，随后话筒那边传来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叔叔好。”

    张岩大笑:“宝宝好。什么时候上叔叔家玩啊?”这句话一问完，那边的小孩就咿咿呀呀起来，看来这句话的难度超过了他的能力，张岩心情大好，就问道:“你知道那个姚明吗?”

    “不知道，恩有点印象，好像是要去nba，最近炒得挺火的，有什么事情吗?”于莲舫道。

    张岩道:“我有个小朋友，也想去nba，你看能不能跟姚明搭上联系，哪怕是花点赞助费，也要想个办法把这个小朋友打包过去。”

    于莲舫一听，随即笑道:“你这个小石头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张岩没说话，于莲舫就说:“行，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我还要给孩子喂奶，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聊。”

    完电话就撂下了，张岩也把电话撂下，就听身后哐当一声大响，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杨铁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叔，我不去nba了，我不能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本来我是不想来求你的。要不是我爸说了只有你能帮我，要不然我说啥也不回来的。”说到这，杨铁成站起来就想走。

    “慢着!”张岩大喝一声，见把杨铁成镇住了，这才说道:“你叫我一声叔，那我怎么说也要把事情办了，这件事情说起来没啥大不了的。”

    “咋没啥呢，姚明现在可火了，一年赞助费怎么说也要百八十万地，为了我花这么多钱太不值了。”说完杨铁成又哭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张岩又好气又好笑“傻小子，叔跟你说，姚明现在还不算火，别看现在赞助费一年几百万，可是等到他到了nba之后，那一年没有一两千万都下不来，现在跟他签合同是赚大了，你的事情只不过是顺手做一下，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最后还是要看你的能力的。”

    杨铁成这才好了一些，把眼泪一抹:“叔，你没骗我?真的没亏钱?”

    张岩拍了拍他的肩膀，骂道:“快点爬起来，这样子像话吗。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等过一会我带你去挑两身衣服，咱现在可是nba准成员了，到了nba可不能给中国人掉价。”

    杨铁成听了，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咧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等到张岩把杨铁城的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光景，自己也是累地不行。逛街这种活看来真的不适合男人，张岩自我解嘲了一番，不过虽然累了一点，张岩的心里还是很舒服的，野民岭的乡亲们帮自己可不是一星半点，半点事情还能喊累，那也太不地道了。

    不过，确实有点累啊!张岩坐到自己的凳子上，敲了敲自己微酸的后背。决定以后不再陪人逛街，恩老婆不算在内。正在敲背的时候，有人敲门，三长两短的声音，张岩一听就知道是王二狗，就说道:“进来吧二狗。”

    王二狗进来了，脸上带着贱贱地笑，低声问道:“事情办好了?”

    张岩就等了他一眼:“办好了，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些什么?”

    王二狗拼命摇头:“没有，张乡长我对你一片忠

    “狗屁。这跟忠心不忠心的有啥关系。你是不是跟狗蛋说了什么….你现在说还能算个坦白交代，要是过一会说出来。那就是抗拒从严了。”

    王二狗道:“我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你认识nba的人….。”

    靠的，张岩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家贼难防了。就道:“恩，既然你这么热性，那么以后杨铁成的事情，你就多盯着点吧!”

    这下轮到王二狗傻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狗蛋也就是杨铁成地事情就像一个小小的涟漪，冒了一个泡就消失不见了。在于莲舫的协商下，正荣集团与姚明签署了一份十年五千万的超级合同，在这十年之内，姚明将成为正荣集团的形象代言人。

    这个消息传出，很多人都认为正荣集团成为了冤大头，只有张岩才知道，自己到底赚了多少，而在签署协议的同时，姚之队也向休斯顿一方表示了捆绑打包地意思，火箭队的老板亚历山大本来还想在考虑一下，可是正荣集团又抛出了八百万买断十年火箭队相关产品在华销售权，附加秘密条款是必须签下杨铁成，于是亚历山大也乐呵呵的答应了。为了避免这八百万跑掉，亚历山大同意在选秀会上摘下杨狗蛋-也就是杨铁成。

    然而到了选秀的那一天，意外发生了，虽然杨铁成在体侧中的表现很差，卧推一次，折返跑倒数第三，可是杨铁成曾经的便宜教练-大名鼎鼎的篮球之神-乔丹却认为，自己的这个便宜徒弟的潜力无限，在第一轮十七顺位将其摘下，这也验证了那句话，没有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地!

    最郁闷的要算是亚历山大，因为没有签到杨铁成亚历山大不得不用十五顺位纳克巴与奇才队进行交换，因为奇才队并不愿意完成交易，亚历山大不得不把骑士队引入交易，送走纳克巴、莫布里得到杨铁成与布泽尔，虽然交易被大部分人痛骂，可是在亚历山大眼中，已经是赚了不少，生意就是生意，杨铁成代表着八百万，莫布里代表什么，最多是花费八百万的雇员，还需要考虑吗?这些都是之后几个月才发生的事情，在处理完杨狗蛋的事情之后，张岩决定马上处理闪电基金的问题。四年没有任何动作，闪电基金已经十分僵硬，虽然闪电基金最大的对手-麦道夫基金，可是在面对这个对手之前，闪电基金要做的是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也是闪电基金想要重新回到王者地位所必须要做的。

    令人感到高兴地是，经过了2000年地纳斯达克崩盘之后，美国的股市一直处于欲振乏力地状态，而在这种普遍低迷之中，对冲基金的表现却十分抢眼，与养老基金、共同基金，不同程度亏损相比，对冲基金整体上跑赢了大市。

    根据美国券商大摩的统计，全球对冲基金在全球股市平均下降20%情况下有4%正增长。所以对冲基金发行数量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根据大摩统计，在过去10年中全球对冲基金数量从300家已经上升到了3000家。在这样的活跃状态下，闪电基金的崛起将不会有太多阻碍。

    张岩把闪电基金的目标放到了日元身上，作为张岩最熟悉的货币，日元一直都是弱势的，不管涨跌都是国际对冲基金的猎物，尤其是美国经济发生衰退的时候，曰本就更是美国的转嫁体，曰本就像一个大肥猪，而美国则是骑在猪身上的屠夫，如此的日美关系说明了一个事实，曰本已经没有了作为一个国家的尊严，肥是肥，可惜到最后只是便宜了屠夫。

    2002年3月25日，闪电基金登陆曰本，开始介入日元汇市，引起曰本诸多高官不安，认为将引发日元的危机，造成不亚于亚洲金融风暴的恶劣影响，在大部分国家看来，量子基金和闪电基金都是一路货色，这两家肯定是一个可怕的经济共同体，就连美国宣布冻结闪电基金，也被很多国家认为是苦肉计。唯二知情的美国和中国对此都是不做任何表态，更加的助长了这种认识的形成。

    然而，张岩的主要目标却并不是日元，日元贬值已经成为一种普遍认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再怎么做，也是赚不到钱的。在这种情况下，黄金这种贵金属就很顺利的进入了张岩的视野，5月11号，闪电基金买入一万单黄金期货，标志着闪电基金正式恢复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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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四章 金山

﻿    980年黄金曾经一度达到过850美元每盎司的天价，可能是因为过度投机的缘故，此后二十年间黄金一路走熊，与之相对的是二十年的经济景气，这种情况在2000年全球股市转熊之后，出现了逆转的情况。

    虽然2001年9月份，金价出现比较大的下挫，，金价开始加速上行，可以说闪电基金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时机操作黄金。只是黄金市场诡异多变，有了一个好开头只能说成功了一半，至于最后做成什么样子，还是要看闪电基金的真实能力。

    这天上午，张岩正在通过视频向于潜面授机宜:“其实，如果客观的看，黄金就是一个定价品，我这几年研究发现，金价的长期变动趋势与全球基本商品价格的变化有较大的正相关系，基本上不会超过半年。

    以美国的基本商品期价指数为例，该指数涵盖17种原料类基本商品价格。一年前，该指数报190点，目前为238点，一年内上扬25，与金价的涨幅不相上下。1980年初，世界经济出现恶性通货膨胀，当时黄金价格与crb指数先后创出历史高位;

    999年和2001年，黄金价格与crb指数分别出现20多年来的低点和次低点;而今年，crb指数已经突破了长期下降趋势线，再次说明金价必将再次上升。在这一点上切入是有获利空间支撑的。

    于潜点头，满脸都是景仰的神情:“老大你知道的真多?“

    张岩哼了一声，对于黄金他的印象是深刻的，黄金的几次大涨都是跟着经济不景气而来的，这次金价涨价会一直涨到2008年，每盎司1000美元以上。这个趋势只是在2006年曾经被打断过一次，可是随即就收复失地，从期货市场上看，没有一样产品可以跟黄金相比。

    “投资黄金吧，虽然没有以前赚得多，可是也足以让我们重新回到巅峰地了。“

    于潜兴奋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老大，你说我们要注意什么。这几年没做，胆子都小了不少。“

    张岩道:“江湖越老心越小，当年我们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么大的风浪都没有害怕过，愣是把索罗斯这个老狐狸打得丢盔弃甲。可是这四年来，我好几次都梦到被索罗斯打败，闪电基金亏得一塌糊涂。害怕的从梦中惊醒。不过仔细想起来，就算输了也没关系，这世界上又有谁能保证永远赚钱，是不是榆钱?“

    于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老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永远赚下去。真的“去死!“

    悻悻的关掉视频，张岩心里有点气愤，下次还是打电话联系吧，看到于潜的脸，张岩总有一拳打过去的**。正懊恼地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张岩还以为是于潜打过来的，看了一下号码才知道是于莲舫打过来的，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石头，我家那口子高升了，你请客吧!“

    “你家那口子高升了，应该是你们两口子请客，怎么变成我请客了?“张岩差点没把自己鼻子气歪了，这世道怎么变得这么快，老实人受欺负啊。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家那口子现在调到上海黄金交易所当所长了，最近正在组建中，我想你是不是要贡献点人力物力，帮你姐夫支撑一下门面啊!“于莲舫气势十足的吩咐道。

    我忍!张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姐夫在吗，我直接跟他说。“

    咱要直接三通，面对面交谈，不能来个变相三通，中间在转一手。

    “不行，你姐夫这人太直性。要不然也不会一撂就是三年。要不是我给他脱了关系，这个职位还不定是谁的呢!“于莲舫一遍诉苦一边拍马屁:”俺家这口子要是像你就好了。事情办得漂亮，还不得罪人，这一点谁都比不上你。哎说了这么多好话，你到底帮不帮忙!“

    张岩苦笑:“帮忙，能不帮忙吗，不管你还是刘大哥，都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帮忙吗?

    “这还差不多!哎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的，就是咱们正荣集团上市地事情，时健真是有办法，竟然把我们的财务做到了前两年，这样的话只要今年我们盈利在四亿人民币以上，就可以排队等待上市了，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大约可以在明年年初上市，到时候咱们可就都成了大款了，姐姐就可以买辆银豹，坐车去逛街了。“

    张岩一脸瀑布汗，有钱的女人真可怕!

    只不过这个消息实在是来的有点晚，如果早几个月地话，张岩也许就要调整自己的思路，直接拿下发改委东北振兴司司长的宝座了，有了正荣上市的一千多亿，已经可以初步的撬动死气沉沉的东北经济，等到第二年四大厂股票解冻，将近三千亿地资金在手，对于振兴东北张岩的把握又会多少不少。

    不过现在看是没有办法了，新任司长应该已经定下来了吧，自己恐怕要等到两年或者三年后才有资格竞争这个位子，一想到这一点，张岩不禁心里有些郁闷。做了这么多的布置，最后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振兴东北，进而提升中国的产业布局吗，可惜天不从人愿，自己还要再等上三年，才能等来属于自己的机会。

    下午，张岩决定暂时丢掉这些让自己烦恼的事情，专心做好本职工作，其实静心想想，三年时间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长，也许到了那时候条件会更好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己还是按照既定方针办就是了。

    静下心来之后，张岩处理了一些政务，往常这些政务都可以让张岩迅速地沉下心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岩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躁动，这种躁动压制不住，一点点的占据着张岩的心灵:“这个位子是我的!“

    烦躁之下，张岩走出了办公室，跟王二狗说了一声下乡考察，就一个人开车到了一处湖泊。在这处湖泊中，张岩曾经钓到一条特别大的鱼，那时候在自己身边的，是那个悠闲度日的杨思德老哥，只是不知道现在杨老哥还会不会来这里钓鱼?

    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张岩心里的烦躁也一丝丝的消失了，心灵再次变得空灵。张岩不禁沉浸在这种安静祥和地气氛之中，沉沉睡去。不知道呆了多久，当天色快黑地时候，张岩才醒了过来，正想爬起来就听到脚步声响，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谁会来这里呢?难道是杨思德，这么晚还来钓鱼，恐怕是钓不到什么鱼了吧?张岩心里好奇就躺在草地上不动，他所在的位置视野很好，一棵柳树形成树幕，挡住了天空。在树幕之中只要稍微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走过来地人，而进来的人想要看到他却不太容易。

    先出现的是一双金色高跟鞋，其后出现的是一双白色半高跟的鞋子，张岩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谁?这么晚了还到这里，难道有什么告白吗?一想到这里张岩的八卦精神就跑了出来，身子靠在柳树背后，连眼睛都不敢朝那边看，唯恐眼光被人发现，看不到好戏上演。

    这个举动说明，虽然某人一贯道貌岸然，可是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的龌龊的。

    过了一会，张岩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姐，你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想的话，就直接找他去呗，何必苦苦作践自己。

    话一入耳，张岩就皱了皱眉头，这人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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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五章 月夜偶遇

﻿    一声长叹，柳月如摇了摇头，对柳小月说道:“这事情你不明白的”说完朝湖水望了一眼。清风吹来，湖水微澜，潮湿的水汽扑到脸上，说不出的舒服，柳月如止不住说道:“有些事情就像这湖水一样，再怎么石破天惊，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湖水还是湖水，其它的对他来说都是过客。”

    柳小月皱了皱鼻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懂，不过我要是男人的话，我一定要把月如姐包下来，然后整天的爱，生一大堆胖丫头胖小子，你说好不好。”

    柳月如被柳小月弄得浑身痒痒的，也不回身，伸手向后一掏，就抓住了柳小月的鼻子，用力拧了一下，一下子脱身出来，对着柳小月笑道:“傻丫头，也不知道羞，咱们两个都是女的，搂搂抱抱算什么样子。”

    “我的鼻子，真讨厌。”柳小月闷气生了一会，又笑了起来:“姐，你说那个张书记可真是没眼光啊，你这么大一美女他愣是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柳月如没说话，定定的看着月亮，整个人不由得痴了。多情总被无情恼，张岩!你这个无情的人，不知道是否也和我一样，沐浴在月光之下呢。

    “扑哧!“一声巨响把柳月如惊醒，在这个人迹罕至的美丽湖泊中，什么东西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呢?柳月如握了握兜里的电棍，身子慢慢向后退。

    ”千万别是狗熊!“柳小月的乌鸦嘴说中了柳月如的心事，柳月如瞪了她一眼，说道:”应该不是。“

    几乎是为了佐证她的话，一声惨叫破空而至“谁这么缺德!”

    柳小月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个无聊的男人，月如姐。咱们上去抓住这个色狼好不好?”

    柳月如此时却呆住了，刚才那个声音真的好熟悉，难道是他?

    在距离柳月如十一点三五公尺的一棵大柳树下，某人正满头是汗地撤退，肩膀收缩手脚并用，哪怕在军队里面也算得上是标准的匍匐---后退，感情债一身的张岩已经发挥了全部潜能，务必要躲开这笔风流债。

    。老子既没有虎躯一震，也没有长的跟柳下惠似的，更没有拿钱砸人，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呢，老子也就是比刘德华稍微帅一点而已，比金城武稍微酷一点而已，怎么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呢?一脸兴奋的张岩爬到一个土山包上。回头看了看大柳树那边，月光下柳月如白衣飘飘，当真像凌波仙子一样。

    妞倒也长得挺俊俏的，而且书也念得不错，是不是…..。正在张岩想一些奇怪念头地时候，身子突然一空。张岩急忙朝身下一看，顿时吓得心胆皆裂“救命，哪个缺德的没事在山包上挖坑啊!“

    “扑哧!“坑并不深，大约只有半人多高，可是问题在于张岩根本没有想到这里有个坑。所以张岩十分实在的摔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摔得竟然一时间站不起来。要是有防备。从五六米跳下来都不会摔伤，要是没有防备，半米高也能摔个半死。

    “靠的，这是那个王八蛋挖的坑，要是我找到他，一定打他个半死。”张岩忍住痛撑起身子，低头朝下面看，却意外的看到了一片衣角。

    “老弟，你要是在不起身的话。我可就一准全死了!”

    张岩吓得跳了起来，这个声音好像是卖锅盔地杨思德啊，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脚下，急忙朝下面一看，杨思德那张大饼子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这小子不去做锅盔，不去钓鱼，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做啥?

    不过现在要做的，好像是要跑路吧，那边的两个女子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张岩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柳月如。躲在暗处听了别人的告白，如果再被女方发现地话。自己的选择都是不多的。

    “快跑!”张岩猛地拽起四肢抽搐的杨思德，一溜烟的跑掉了。当柳月如跑到山包的时候，张岩已经跑地没了影子，只能看到脚下的大坑，柳月如已经可以想到，那个家伙是怎么蹑手蹑脚的掉进这个坑里面，不禁莞尔，只是柳月如没想到，这个坑可是一视同仁的，并不是男士专用。

    “月如姐，你跑的好快!”柳小月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走过来，一边喘气一边往柳月如身上靠。

    “不要!”

    “扑扑!”“哎呦，轻点，对对就是这样，哎呦!”在一家诊所内，杨思德躺在床上，十分没有形象的喊着，豆大的汗珠刷刷而下。张岩则笑眯眯的坐在床边地凳子上，看着面容俏丽的女护士一脸正气的收拾杨思德。

    “恩好些了，姑奶奶我算怕了你了，千万轻点按，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结实，要是按坏了苦的还是你，哎呦!”杨思德又是惨叫一声显然刚才的油嘴滑舌得罪了小护士，眼前的一幕让张岩知道，为啥战斗英雄白老爷子也害怕护士。

    好不容易等到按摩结束，杨思德脸上汗水纵横，不过还是朝张岩勉强一笑，等到护士走了才说道:“我媳妇，在外边没规矩，在家里可听话了，我都不好意思打她。对了兄弟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到湖那边，干什么去了?”

    张岩道:“这几天业务忙，有几件事情没有处理清楚，心里有点烦，所以就到这边散散心，杨大哥你怎么会呆在那里?”

    杨思德道:“最近生意太忙，我没有多少时间钓鱼，就在那里准备了一个小窝，一般都是睡到半夜，然后起来钓鱼。”

    “白天钓鱼不是挺好吗?晚上黑灯瞎火的，鱼儿上钩也不知道啊。你怎么钓啊?“张岩挺奇怪的，从来没有听说夜钓的。

    “其实这都不是什么难事，我把浮标换成荧光的，又给鱼竿系上铃铛，鱼一上钩，我不管睡着醒着都能发现。再说夜里安静、清净，在那独钓一江月地意境里，可以伴清风明月喝酒钓鱼，那滋味别提有多爽了!”杨思德一幅悠然地样子。

    “不对啊，要是夜钓这么好，你以前为啥不夜钓，你是不是时间少了，所以没办法白天钓鱼了，才改成晚上钓鱼的。”张岩看着杨思德，一脸地不相信。

    “是啊，他就是白天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晚上去钓鱼的。”一脸正气的小护士很不给杨思德面子，无情的揭开了杨思德的秘密，杨思德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叹了口气，拍着张岩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还没结婚吧，哥哥跟你说一句，结婚之前一定要看准人，不是说长得好看，那个没用，首先要温柔娴淑…..。”

    “杨大哥，你最近忙啥呢，怎么白天都没有空……。”张岩脸色有点不对，想岔开这个话题。

    杨思德显然没有明白张岩的用意，还是很执拗的说道:“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张岩脸色尴尬，站起来朝杨思德身后一指:“杨大哥，你说得对，你前任女友是不太好，不过现在的小嫂子应该挺和你心意的吧。”

    杨思德:“……..。”

    护士:“哼哼!”

    “咱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张岩见两个人不说话，就笑着缓解气氛。

    “说到白天没空，对对，兄弟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一天到晚都是卖锅盔，一天下来至少能卖一千两百个锅盔，那钱都赚大发了。不过就是因为忙，都没有时间钓鱼了，只能晚上过去钓一下，过过瘾。”

    张岩看了看气哼哼的小护士，又问道:“杨大哥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天只卖两百个的。”

    杨思德看了看小护士，嘿嘿一笑，这下张岩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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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六章 善政

﻿    “别跟我扯到一起，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这么干两个月了。要我看都是张书记的政策好，要不是他把工商税务的政策变了，你有这么大劲头做生意吗?”小护士回瞪了张岩一眼，毫不留情的揭露杨思德的真面目。

    张岩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在汶川实行零管理模式之后，其他外资来投资的时候，第一个要求就是零管理模式，在张岩的默许下，阿霸州的各个县都完成了零管理模式，当然零管理模式并不是完全的不管，而是规定在任何情况下，如果没有得到商业联合会同意，不得增加地区性行政收费，同时工商税务对于所有纳税企业实行自主申报制度，以减少行政成本。

    估计就是这一条刺激了杨思德，因为根据新的规定，个体户可以实施包税制，就是在前一年总纳税额的基础上上浮5%，作为本年度的申报金额，在阿霸州只要年营业额不到五百万，或者利润不到一百万的个体户都可以申请包税。

    这种制度是有明显漏洞可钻的，当初实施的时候曾经遭到财政局局长的强烈反对，可是在张岩看来，即便是因为这样流失了一部分税款。可是与缴税的支出相比较，这种做法还是合算的，再说一旦超过了规定的界限，征税就会恢复正常，这种方式更像是一种保护措施，将弱小的个体户培养成一个成功的企业，这种做法远比对每个个体户征税要来的合算。

    现在看来，杨思德就是个好例子，一天一千多个锅盔，就是两千块钱，一年下来就是七十多万，纯利润怎么说也有三十万左右，这比之前每个月三千块不知道要强多少，这样藏富于民，到时候才能有效的拉动内需。

    “老弟。你的公司怎么样，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张书记可真是青天大老爷，一上来之后就帮着咱们老百姓做事情，现在我周边的人都说，日子过得轻松多了。到哪里都能挣到钱，有钱也敢花了，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你的公司应该也做得挺好的吧。”

    “恩是挺好的，我都没有想到。”张岩笑道，心情大好起来，看起来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有效果地，只是不知道下面执行的怎么样，就问道:“杨大哥。你现在还有其他的闹心事情吗?”

    杨思德脱口而出:“有，怎么没有，现在总是有几个混混。在我店周围捣乱，还说要是不交安全费，就让我做不下去，报了几次警都没用，这些人就说自己闲逛，真恨不得把这些小混混收容起来。”

    张岩道:“收容所是收容无业无居所的人的，这些小混混恐怕收不进去吧。”

    杨思德大力摇头:“老弟你是不知道，现在收容所不要说这些小混混，就是正常上班的外地人也能收进去地。”

    张岩不太相信。小护士见了插了一句话:“是有这么回事，听说上个月就收了一个进城打工的，因为没有暂住证被遣返了。走的时候哭天抢地的，看着都惨。”

    这下张岩自己也默然了。只有他才能意识到。90年之后地二十年间。中国都发生了多少改变。这种改变正在逐步地改变着中国。改变着这个五千年文明古国。改变这个万朝来贺地中央之国。

    第二天早上。张岩正在端详一张暂住证。跟身份证一样地大小。工本费三元五角。每月交五块钱就可以暂住。暂住证诞生地初衷。应该是便于管理外来人口和限制人口大面积流动。但现在得到地却是公民在自己地国度里“暂住”……。

    多么可笑地制度。如果说暂住证制度是为了控制人员流动和预防犯罪。那么有了这个制度。那些需要流动地人是否就可以不再流动?犯罪者是否会因为暂住证在手而不去犯罪?仅凭一张暂住证实施管理。未必是合理且合适地最佳方式……。

    更何况如果自己没记错地话。再过一年地话。因为没有携带暂住证。孙志刚失去了他地生命。随后强制收容制度在全国一片声讨声中寿终正寝。可是暂住证却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才退出历史舞台。

    随着社会发展人口流动频率加快。暂住证不能反映主体地居住事实。管理机关不可能仅仅依照暂住证来界定一个人地长期居住情况。很多用人单位对求职者是否有暂住证进行设限。既是对公民人权地一种践踏。又是对弱势群体地一种歧视。而实际上也成为一些单位巧立名目违规收费地借口。用暂住证强化常住人口地优越感。严重损害流动人口地人格与自尊。

    既然历史已经证明这种制度是一种不适应形势地制度。那自己为什么不提前让它结束呢。至少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让它结束。

    “办暂住证。”银川来阿霸务工的刘永军夫妇站在公安局一楼大厅1号窗口前，手里捏着五张老投票，准备办理在阿霸的第一个暂住证，根据其他地方的经验，大约要每年四五百，其中包括每月三四十的的管理费和5元地工本费。

    这些钱对于每个月收入不过六七百的刘永军夫妇来说是一笔大数字，让刘永军却感到了别扭，凭啥让咱再交这钱?咱不违法也没犯罪，给城里人盖了那么多漂亮房子，这城里人咋还要拿个暂住证盯住咱，这不是防贼吗?”

    而比损失钱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几年的城市生活显然让刘永军读懂了一些城市人眼光中的异样，以至于使他变得敏感、自尊而且自卑。

    “住店、打工、租房子，到哪里都要查一下你的暂住证，咱有身份证、户口本那都不行。”刘永军说，“你看看那些人说话的口气，有暂住证吗……尾音脱得忒长，眼睛斜着上下打量你……。”

    可是无论走到哪里，暂住证都是存在的，如果没有暂住证，那么随之而来的将是可怕地经历，收容遣返。刘永军地工友就曾有过没办暂住证，在劳动力市场被抓进去收容的经历。

    “我们流动到了城市，却遭遇了种种限制甚至是歧视，这样地流动其实并不是真正城市开放意义上的流动。”刘永军想。

    “现在办理暂住证不花钱，请把您的钱收好!”五张老头票被退了出来，在阳光下这五张老头票都显得特别有精神，刘永军有些不敢置信，那个陪伴自己的暂住证，真的不收费了吗?

    “不收费了吗?”

    “不收了，自愿申请，不强制要求。”

    “当真。”

    “是真的。”

    “哈哈，俺不用申请了，老婆咱们这就回去，哈哈哈。”

    2002年4月15日，阿霸州在全州范围内取消强制收费暂住证制度，取而代之的是零收费的免费申报暂住证制度。在实施当天，记者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动人的画面，及时它拍摄下来，刊登在阿霸州日报上面，这张照片很快就被众多报刊转载，并成为年度最佳新闻照片。

    在照片里，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跳在半空中，一只手攥着**张百元钞票，紧紧的靠在胸口，另外一只手高举过头，纷纷的纸片在空中定格，而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张脸，连沟壑之间都充满了笑容，而又带了一点孩子般的顽皮，强烈的感染力让人一看到画面就想开怀大笑。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改变，一些失去了暂住证利益的群体，开始在暗中蠢蠢欲动，准备夺回失去的利益。2002年4月18日，在一起流窜杀人案发生之后，暂住证制度再一次成为舆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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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七章 提案

﻿    “因为没有办暂住证，所以造成了对犯罪分子的监管不力，由此看来对暂住证的强制登记还是必须的，而此前取消暂住证强制登记，在某种程度上是考虑不周的。”

    “啪!”张岩脸色不善的将报纸丢到桌面上，按了一下免提，说道:“叫宣传部李部长九点半过来找我一下。”

    随后阿霸州的舆论马上变向，这些不和谐的声音马上被另外一种声音所淹没，暂住证取消强制所带来的好处是大部分人都可以看到的，而坏处却是找不出来多少，虽然18日的犯罪嫌疑人没有办理暂住证，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如果办理暂住证的话，这名犯罪嫌疑人会变成良民。其实就算本地的居民，同样也可能犯罪，并不因为一张本地的居民身份证而减少犯罪企图。

    在书记的管辖范围之内想要挑战书记的权威，这种做法只能说是不自量力，张岩无意亲自上场，而是让王二狗去办一下，但凡涉及到谁，除了常委之外一概一撸到底，简单的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应该不会出现孙志刚这样的悲剧了吧。

    至于更加不合理的强制收容制度，张岩无意改变，但也可以说已经改变，公安机关既然已经不能凭借一张暂住证的有无拘押百姓，那么作为暂住证的后一道环节-收容所也就失去了源头，没有活水的河流一定会干涸的，张岩只希望新的暂住证制度快点在全国推行。

    拿起钢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再空白处写下暂住证不收费，不强制，民乐之，张岩就算把这件事情处理完毕，再打开办公自动化软件，浏览一下自己的工作任务，不出意外的只看到两三条工作，一个是工业局副局长的调职报告。一个是汶川新县城是否兴建第二期的提议，上面都有详细的原因，张岩看过之后，同意了副局长的调动，而对于第二期的建议，张岩没有作出决定。而是直接打回给建议人，让他再想想。

    汶川新县城虽然大部分已经卖出去了，可是不管亚航还是银沈联合体，都占用不了那么多地地皮，日后是要一点点的释放出来的，所以汶川地皮紧张只不过是一种表象，实际上还有大批的土地储备，根本没必要担心。

    “当当当!”敲门声传了过来，张岩有些好奇。敲门都瞧的这么秀气，到底是谁呢，就大声说道:“请进。”

    门开了。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色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张岩地心猛的一跳，这不是柳月如柳大区长吗，怎么今天到自己这里来了，再想想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张岩自觉得有点底气不够，就热情的打招呼:“柳区长，有什么事情吗?”柳月如微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建议。你看行不行?”

    “恩，柳区长，不知道是什么建议呢?”

    “恩就是稀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买卖的，眼睛里面也是只看到钱，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国外采购稀土的单子越来越多，稀土价格也涨了不少，不过如果我们能够把稀土全部整合到一起的话。这个价格还可以翻几倍乃至几十倍上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岩点头。这个柳月如不简单啊。刚过来没几天就抓住了这么好地一个机会。柳月如说地不错。中国是世界上地稀土大国。储量占据世界地95%。可以说只要中国不发话。全世界地特种钢都要歇菜。不过这么多年。稀土地价格还是不温不火。这实在有点对不起稀土大国地名号了。

    再想想铁矿三大巨头控制下地铁矿价格。张岩突然觉得。是有必要整顿出来一个稀土巨无霸地时候了。

    “你准备怎么做呢?”

    柳月如扶了扶墨镜。说道:“我国主要地稀土企业主要有稀土高科、中科三环、宁波韵升、安泰科技这四家。至于规模比较小地还有中国稀土控股有限公司、南方稀土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南宁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四家。”

    其中稀土高科是包钢集团下属地稀土产业旗舰。包钢集团所属地白云鄂博铁矿拥有世界稀土资源地62%。%。包钢白云鄂博矿是世界瞩目地铁、稀土等多元素共生矿。公司对稀土资源地开发伴随着铁矿开采。资源利用效率高。是当之无愧地稀土龙头企业。而其他三家中。除了安泰科技之外。都是主营稀土。这四家地盘子都差不多。。价值在二十亿左右。而最小地安泰科技也有七八亿左右。至于四小。就算加上主营业务也不过五亿左右地盘子。也就是说。全部加在一起也就是一百亿不到…….。“

    “打住。什么叫做一百亿不到啊。一百亿是什么数字你明白吗。够我们花上十年八年得了。当初你来要钱。一个亿我够愁得没法。你现在让我弄一百个亿。你觉得可能吗?“张岩脸色有点白。这个计划很好。问题在於。有这么多钱吗?

    就算正荣集团有能力拿出这么多，那也需要一段时间调配，而且占用的时间也不能过长，毕竟流动资金就像血液一样，虽然占据的份额不大，可是却是至关重要的，哪怕流失的部分相对于企业的资产总额只是一点点，也有可能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张岩看过一个电影，里面的富豪挥手掏出几亿美金赌斗，就笑话这个电影拍的假，要是随便掏出那么多钱地话，这家企业多半就要倒闭了，真正地企业家都是把每一分钱都发挥到最大作用。

    柳月如还是沉静的笑着，丝毫不担心张岩地问题:“恩我没有，不过我认为如果不能全面收购的话，那么要达到控股的话，就只需要四十五亿，然后剥离四小的稀土产业，将其壳子卖掉之后，大约只需要三十五亿元，恩我可以负担十亿，剩下的张书记你看你能不能解决。“

    “你觉得我值这个价吗?“张岩疑惑的看着柳月如，说实话二十五亿还是很好办的，只要拿着股票去抵押贷款…慢着!张岩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怎么自己以前都没有想到过，要这么解套呢，***真是白痴。

    “你当然值这个价了，张书记你没事吧?“柳月如本来还算恬静的面容突然起了一些波澜，有点意外的看着张岩，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张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用手去拍脑袋。

    “没事没事，我好的很。“张岩笑呵呵地说道，随即皱眉:”柳区长，虽然承蒙你高看，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你的提议先放这里，到时候叫有关部门讨论。“

    “张书记，我知道你跟正荣集团有很密切的关系，这点钱是难不到你的。“见张岩不同意，柳月如一下子就急了，把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张岩抛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

    张岩眼光突然凌厉起来，看着柳月如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柳月如突然笑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表嫂就是于莲舫。“

    靠!张岩再次泪流满面，这地球也太小了，怎么看上去差别这么大的两个女子，竟然还认识二，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怎么样张书记，你觉得这个计划可以吗?“

    “行，只不过正荣集团的利益怎么保证，调用这么大规模的资金，就算可以完成这些企业的整合，也不能保证我们对稀土生产的垄断，而且就算垄断成了，也不能保证稀土一定会涨价，把钱投在这么没有把握的地方，你不觉得有些冒险吗?“张岩看着柳月如的眼睛，希望可以看到一丝一毫的不坚定。

    柳月如的眼睛清澈如水，并不见一点动摇:“事在人为，我认为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成功可能，只要我们把这些稀土企业抓到手的时候，就是赚大钱的时候了。“

    看到柳月如的眼神，张岩心中又是一动，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还不少，自己之前怎么就觉得没事情可做呢，看来人还是要多听，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好了。不经意间，张岩看到了柳月如眼角有点黑，就随口问道:“柳区长，你眼角怎么了，被撞伤了吗?“

    柳月如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朝张岩这边看了一眼，幽幽地说道:“前几天去湖边玩，结果碰到了一只狗熊，差点没被吓死，跑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结果撞成这个样子。张书记，你说一个狗熊跑到那里，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啊?“

    张岩有些尴尬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咳咳咳。“一口水没咽好，张岩剧烈的咳漱起来，张岩心里觉得特别凄凉:这年头做错了事情，连喝凉水都是危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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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八章 谈判

﻿    世界太小，人又太多，要不然为啥地球气温上升呢，明显是人多捂着的。张岩在心里发了一顿牢骚，然后开始盘算，刚才跟柳月如的谈话，让张岩大受启发，第一点就是股票原来是可以抵押的。

    这个念头张岩以前也动过，当时是想抵押出钱，然后帮助北海省走出困境，只不过当时考虑再三，老爸还是拒绝了这种非常勉强的冒险，时过境迁张岩就再也没有打过抵押股票的主意。

    只是张岩也没有预料到，这么一算之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这么惊人。“如果按照银行的规定，指数股可以享受五折贷款，重点股可以享受三折五贷款，可以贷款一千两百九十六亿港币。”

    “怎么可能这么多，我记得当初我们的总股本只不过一千一百多亿，难道现在涨了这么多吗?”

    “是的，98年四大厂回购股票，导致98%的股票都集中在您的手中，只有不到2%的股票在民众手中。由于这几年四大厂业绩都是非常好，再加上四大厂一直没有贷款变相解冻股票，这一点港府和香港人民都是清楚的。相应的造成四大厂的股票价格一直领跑香港股市，而在这四年之中，香港股市从最低的2600点已经攀升到了8900点，等于是翻了三倍还要多，四大厂的股票则更加凶猛翻了五倍，股票总市值竟然超过三千五亿港币。”

    张岩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这么多钱，加上正荣集团上市，那不是说自己明年就可以拿到两千多亿，一直困扰自己的资金问题竟然迎刃而解了，这下张岩马上就快活起来，打电话让四大厂会计立马申请贷款。

    贷款申请上去了，一时还审批不下来，张岩就把心思动到了铁矿上面，自家的红星钢铁厂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可是一家好不算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张岩还很清楚的记得，当初两拓是怎么穷凶极恶的在四年之间涨了四倍，如果趁着现在铁矿便宜，两拓还没那么牛的情况下把它吃进来。那么以后自己不就是不怕涨价了吗。

    在搜集几大矿业公司资料之后，张艳不禁发出了慨叹，这些未来几年内每年利润翻番的公司，现在地股价实在是太便宜了。

    力拓:世界第三大矿业公司，最早成立于1873年。在全球拥有60多家子公司。2001-2002财年，，，。现在大摩的建议是卖出，认为虽然钢铁市场因为中国的产量增加而变得有活力。但是钢铁市场的下跌注意证明，这种资源性的企业没有竞争力。

    而必和必拓的情况也不号多少，这家以经营石油和矿产为主地著名跨国公司。bhp于1885年在墨尔本成立。billiton于1860年成立。去年6月两公司合并2001-2002财年。，，，是全球第二大矿业集团公司。

    而世界第一矿业公式巴西淡水河谷公司更惨，收入虽然比必和必拓高，可是股价却比必和必拓低。在巴西人眼中，每年都亏损减产的淡水河谷并不是一个适合投资的股票，。

    这真是太便宜了。张岩好像是走进来菜地地菜青虫。都不知道该啃那棵大白菜好了。不过想了想。张岩决定还是现收购力拓。毕竟在三家大矿业公司里面。力拓是盘子最小地。也就是最好收购地那只盘子。虽然六年之后。这只盘子就变成了一千五百亿美金地巨无霸。可是在2002年。力拓还只是一个比红星钢铁厂稍大一些地大矿业巨头而已。

    等到申请地贷款到手之后。张岩就准备开始收购行动。然而。张岩却等到了意外地通知。

    “什么。不发贷款。为什么?”

    “真是对不起。张总。我们主要是考虑到如果一次性提取这么多地贷款。会造成港府经济形势地不稳。”在阿霸州地一处休闲别墅内。专程过来解释情况地香港中银国际副总游裕兴。有点狼狈地向张岩解释道。

    张岩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很自然地说了起来:“恩。这不是理由。换句话说。现在地情况有多严重。难道比98年金融风暴还要严重吗。当时我们是挤出了最后一滴血。帮助港股渡过难关。为此我们付出了巨大地代价。三百亿地资金被冻结到现在。我们都没吭一声。港府也是连声谢都没说。可是现在我们按照港府指定地政策申请贷款。竟然遭到了拒绝。理由只是因为我们地数额太巨大。难道你们就没有看到。我们付出地牺牲也同样巨大吗?”

    “是。你地要求是完全合理地。我这次来也不是一定要你接受这个结果。而是讨论是不是可以找一条折中地办法。大家都能过得好。至于在这几年地损失。张总你看能不能算了。因为四大厂地形式真地很好。。我个人也很佩服张总地能力。一般人恐怕应付一个厂子都会辛苦到死。张总竟然分身四顾。还能个个都做得好。这才是了不起地地方!”

    张岩把茶杯放下，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不错，港府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也是了然于胸的，贷款的事情也不是一定要贷那么多，如果能提早解冻的话，我认为这将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你看怎么样。”

    游裕兴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总，你这可是让我难办了，你也知道四大厂有三个厂在恒生指数里面，由于特殊原因，所以这三个厂的股价是超高的，相对的也拉高了恒生指数，可是一旦股票解冻，那么可以想见，股票价格将会跌下来，这样我们辛辛苦苦创造地股市大涨局面就会破裂，影响难以估量啊。”

    “靠，关我鸟事!”张岩低声嘀咕了一下，然后继续笑:“那你们地想法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地想法是先发放一部分低息贷款，然后新旧债滚动偿还，当然作为条件，四大厂的股票解冻也必须分期分批不能一次性解禁。”游裕兴说完低下头去擦汗，不敢看张岩的眼睛。

    张岩低头看了看茶杯，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面闪着寒光:“很抱歉，从你提出的建议上，我看不到解决问题的诚意，为了救邻居家的大火，我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都拿出来了，等到火灭了，邻居说要把这些锅碗瓢盆留下来，要不然就会破坏他的幸福，世界上还有比这荒唐的事情吗?你提出的这种办法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接下来还是这种建议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了，香港市自由的经济体，我想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得到这笔贷款。”

    游裕兴满头是汗，起身向张岩道歉:“真对不起，不过也请您原谅，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我知道张总是有大能为的人，当年索罗斯气势汹汹，挟带灭国之威兵临港城，要不是您谈笑拒之，最后情况会怎样实在难以预料，所以我也厚颜一次，请张总无论如何像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游裕兴的马屁刚一出口，张岩就觉得头晕了一下，连道这人马屁实在犀利，难怪可以做到副总的位置，又一想本来这个位置是自己的，要是当初选了中银这条路，多半就轮到自己厚颜求情了，看来肖师傅的眼光不错，帮自己选了一条正确的路。

    “办法是有，不过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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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二十九章 红星解冻

﻿    “什么能力?”

    “嘿嘿…..”张岩看着游裕兴，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什么能力，当然是瞒天过海的能力啦。

    2002年5月1日，港监会宣布解除红星钢铁的股票冻结，当天解冻的红星股票就募集到了超过四百亿的资金，各方面预测的股价大跌局面并没有出现，红星股份当天价格只是小跌一块八，市场收到鼓励之后，第二天红星钢铁鼓勇冲击一百元大关，虽然差少许未果，可是还是成功的吸聚人气，成为市场关注的焦点。

    五月三日，红星钢铁宣布配股，十配三，所得的资金将用来收购极大矿业公司的部分股票，以期保证自己的供货渠道。这一增发公告马上引起了业界的轩然大波，因为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从配股书的描述来看，配股资金的使用对象多半就是力拓，这家世界第二大矿业集团。

    只是这家总部设在伦敦的矿业集团的生意似乎还是很暗淡的，%的涨幅，可是在欧洲几大钢铁公司的减产威胁下，力拓似乎并没有什么涨价的余地，欧洲五大钢厂的态度强硬无比，如果不能打成五个点的降幅，宁愿限量减产，在这么强硬的钢厂面前，力拓作出让步是必然的事情。这样看来，收购力拓将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说不定会影响红星钢铁的股价。

    “我靠，这***真是牛气啊，力拓还是那个力拓，谈判的企业不一样了，效果完全不同啊。”张岩面前放着一份资料，资料中表明，因为亏损，欧洲五大钢厂宣布减产10%，同时向淡水河谷宣布，如果签订长期协议合同。那么将有可能得到比去年多10%的份额，而力拓和必和必拓的份额将会随之减少20%，由此看来，淡水河谷将会率先屈服，然后是力拓、必和必拓，当然作为顽抗到底的两拓。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失去20%的铁矿石销售配额，这对于一直想要拉高铁矿石价格的两拓，不能不说是一种严厉地警告。

    事实上在欧洲钢铁厂住在钢铁市场的时候，三大矿业集团只有吃瘪的份，从80年到02年，%，20年间累计跌幅超过70%，这种价格是可怕的。然而在欧洲公司看来，只需要动动铲子就有钱赚的矿业公司，实在没有底气说什么涨价地话的。

    。真是没想到，在其后几年，面对中国钢企牛气冲天的三大矿业集团，现在就像一个小媳妇那样，战战兢兢的为几个点的涨幅争斗着，而且很有可能再次接受降价的要求。一想起来这个，张岩就觉得，中国的钢企还要好好跟别人学学欧洲这些钢企是怎么样的合纵连横，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将资料合上。张岩轻轻地拍了拍资料夹，世事如棋，他人又怎么能料到我的下一步棋一定走在那里呢?

    几乎是在张岩拍资料假的同时，一张毫不起眼地报告公布了，这是位于加拿大mtrigh的矿业公司qcm2002年第一季度的销售业绩。

    ，下降53%，，%;球团矿73万吨，%。造成qcm公司铁矿石销售量大幅下滑的主要原因是:

    2002年第一季度qcm公司进行设备维修地时间长于惯例时间;由于新劳资合同地修订谈判出现了纠纷。因而qcm公司采取了关厂手段;由于qcm工会宣布罢工。使得矿场处于停工状态。因而qcm地生产处于停顿状态。这样。直到2002年5月2日该公司地mtrigh矿场恢复生产之前。此矿场一直处于生产停顿状态。

    因此。2002年第一季度qcm铁矿石产量和球团矿产量分别下降49%和24%。这样。qcm在此期间地亏损额增至2120万加元。而上年同期亏损额为700万加元。从2002年5月15号起。qcm地采矿生产可以恢复正常。

    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份报告。qcm只是在加拿大和美国有一定地名气。在世界矿业公司内还算不上什么大牌公司。加上矿产大多为贫矿。工人又经常性地罢工。导致产能逐年缩减。这样地公司只能说是一般烂地公司。大摩地建议是无情地减持。市值已经缩小到了4亿三千万美金。可是在这份报告出现之后。qcm地市值又出现了新一轮地跳水。

    “张总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就算这样做了。可是你们得到地好处并不多啊。我真地无法理解。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要把股票解冻地钱拿去购买一个很普通地矿业公司。虽然它很大。但是赢利很少。我真地不明白?”游裕兴满脸疑惑地问道。

    “哈哈。这个很简单。我认为今后几年。矿业公司将会成为一股不可忽视地力量。而且一旦拥有了这股力量之后。矿业公司地利润将会成十倍地增长。所以我才会申请先解除红星钢铁厂地冻结状态。”张岩笑道。然后继续说:“要不是你们拆借了五百亿短期贷款给我。我也不能做得这么轻松。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资金为王。有了钱什么事情办不成?”

    张岩这是在敷衍他。如果真地有了钱什么都可以地话。那阿拉伯早就把以色列给灭了。这个世界上。有钱是重要地。但是当钱到了一定规模之后。如何使用这些钱才是最重要地。自己接下来地计划必须隐秘地完成。否则一旦走漏风声。带来地损失将会是惨痛地。

    “恩，那我就祝张总心想事成了，既然这边事情解决了，我就要回去了，张总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游裕兴起身离座，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岩，虽然知道张岩没有说实话，可是游裕兴知道，张岩肯定已经做了一个宏大的商业计划，也许不要多久，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恩，本来这个是保密的，可是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最近我一直市面，心情也烦躁的很，所以过几天我要去欧洲旅游，放松放松心情。”张岩一本正经地说道，对游裕兴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游裕兴满脑子问号，张岩去欧洲做什么他不知道，不过他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肯定不是去旅游的。“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布鲁塞尔，布鲁塞尔是比利时首都，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位于荷比法铁路干线的心脏地带，被誉为欧洲最美丽的城市。布鲁塞尔拥有全欧洲最精美的建筑和博物馆，摩天大楼和中世纪古建筑相得益彰。整座城市以皇宫为中，沿“小环”而建，我们的第一站就是布鲁塞尔的王宫，大家这边来，先办理一下入境手续。“在布鲁塞尔机场，导游小姐面带微笑的将一大群人牵下来-错了，是引导下来，然后带往墓地又错了，是目的地。

    在机舱最尾端，张岩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确认了已经到达陆地之后，就跟着导游小姐下了飞机，这次说起来是公费，实际上办的却是私事，内心有愧啊。不过这种愧疚感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失在布鲁塞尔精美的景观上了。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布鲁塞尔大广场，布鲁塞尔大广场始建于12世纪，是欧洲最美的广场之一。199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布鲁塞尔大广场作为文化遗产，列入。一二三四….十九，二十，好了大家可以去这家纪念品专营店看看，里面的纪念品是有名的。

    “样子看起来还不错，只是我觉得也没有多大啊，怎么看好像都没有我们大楼前面的广场大啊!“张岩对柳月如说道。

    柳月如点头:“欧洲国家太小了，所以对大小跟咱们的认识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张岩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柳区长你先绊住那个女导游，我先出去转转。“

    柳月如低声道:“不是想叛逃吧。“说完鼻翼煽动，唔着嘴笑的特别开心。

    张岩一笑，突然伸手在柳月如鼻子上一拧，随即大步走开。

    过了十分钟，女导游才面色不快的走了出来:“快走了，看什么看还要倒下一个地方呢，一二三四…….十九，都走了，十九!怎么回事，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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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章 我不是来喝茶的

﻿    在布鲁塞尔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张岩停住了脚步，掏出名片端详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电钮，很快门开了，一个身着官家服饰的老人走了出来，对张岩深施一礼:“你好，来自神秘国度的年轻人，请跟我来吧。”

    完朝张岩伸手，做了一个情的动作，张岩也回了一礼，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宫殿。这座宫殿是巴洛克风格，廊柱之间恢宏无比，到处透着一股富贵气，张岩本以为已经极尽奢华，可是到了宫殿里面，才知道里面竟然比外面还要奢华，左边墙壁挂着的都是肖像，虽然没有说明，可是单看金光闪闪的服饰，就能说明这个古老家族的辉煌了。

    张岩只知道，这个家族在勃艮第王朝就存在了。随后又先后历经西班牙、奥地利、法国等统治始终家业兴旺。1830年独立之后，这个家族更是实力大涨，此后百余年间，势力在比利时可谓根深蒂固，由于这个家族跟钢铁业巨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次铁矿石谈判的地点，就选择在这个富丽辉煌的宫殿之内。

    恩，不管怎么说，欧洲经历了三百年辉煌，保留下来的文物都让人感到惊叹，而中国的文物则因为冰火涂炭，留得少得多了。张岩一边看着一边发出感慨，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厅。管家鞠了一躬之后说道:“请稍等。”

    “好。”张岩点点头，坐到了壁炉边上的沙发上，开始思索要如何面对铁矿石谈判，这次谈判按理说已经到了尾声，加入谈判能够得到的利益并不大，借机了解一下除了三大矿业集团之外的其他矿业公司，这才是张岩的真实目的。

    卡埃米矿业冶金公司排名第四在巴西拥有巴西联合矿业公司的经营权和魁北克卡提尔矿业公司一半的股权。可以说是最适合的收购对象，只是卡埃米矿业冶金公司被cvrd和mitsu收购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放弃在qcm中的股权。因为qcm实在是一个麻烦地源泉。谁都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样的条件才会让qcm贪得无厌的公会满足。

    巴西联合矿业公司经营piccomplex、tamancomplex、agusclaras、jangad和mutua矿山，在业界排名第五，随着卡埃米被淡水河谷收购，排名上升到第四，可是他的情况相对来说。却是最糟糕的。

    由于储量枯竭，boboras、capaoxaver等公司只能一部分的弥补上述两座矿山关闭造成地损失。

    这种没有储量的大矿业公司，前景是非常暗淡的，可是由于历史悠久，加上业绩还算不错，股价还是相当的坚挺，就连最爱冒险的人都会对它敬而远之。

    排名第五的是umbaresources公司，umba是南非最大的铁矿石生产厂家。2001年iscor将其采矿资产从钢铁部门中分离出来，形成新的公司-----umbaresources。

    该公司拥有sishn西城矿业公司)和thabazimbi矿山。今年预计年产量约为2760万吨，排名第柴油电动式卡车配备有导电弓和特种控制系统，以使1200v高架线地动力提高到足以将铁矿石从矿井中沿着陡峭的坡道提升上来。动力的增加成功地减少了燃料成本和卡车磨损和损坏。该系统还使速度从14km/提高到23km/h

    sishn西城矿业公司)开采地所有铁矿石均经过选矿。

    为了降低高处理成本。该矿山设法减少一般设备地停产和计划外维修。ba实施了thusan项目。该项目旨在不断改进生产工艺。

    thabazimbi矿山地生产成本受到长距离运输和较高地废矿原矿比地负面影响。业绩并不出色。可是这些不利条件都在逐步地改善。也就是说会变得越来越好。目前塔巴金比矿业公司钢铁生产主要是针对南非国内。对出口市场仍然缺乏影响力。

    如果不是因为南非地收购受到限制。张岩嘴希望收购地。实际上是这家矿石企业

    正在张岩思索地时候。门开了。管家有点歉意地走了过来。很礼貌地说了一声:“请喝茶吧。会议在过几个小时才结束呢?”

    喝茶?张岩可不会认为这是什么欢迎仪式。这就是明白地说。你没有资格。没办法参加这个重要地会议吗。张岩清了清嗓子。摇头道:“我不是来喝茶地。我是来参与铁矿石价格谈判地。我代表地是中国七家年产量达到一千万吨地钢厂。这些钢厂在去年进口了超过一亿吨铁矿石。而今年将会超过两亿吨。请我喝茶。这茶你们请得起吗?”

    管家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在他遇到的中国人中，能把英文说得这么流利地并不少。可是拥有这种强硬态度的。似乎只有面前这名年轻人。管家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张岩，行了个礼之后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管家匆匆赶来，低头行礼道:“请进!”

    会议室内，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正在拿着一份数据，向三大矿业集团发难。

    “我们认为，由于行业巨头，riotino和bhpbillion必和必拓公司)进行了合并重组，他们得到的利益就是降低了成本。从19982002年的4年间，所调查的矿业公司非球团矿加权平均离岸现金成本下降了24%，;;度，;;度。

    成本分析表明，矿石运输及港口费用是铁矿重要的成本因素。2002年，仅运输及港口费用就占了离岸成本的52%，而采矿费用仅为21%，选矿费用为17%，矿区使用费为10%。在2002年，澳大利亚铁矿石成本最低，;度;其次是巴西，;度，其原因是本国货币贬值和技术进步。

    2002年铁矿石行业地成本水平以及下降潜力将使生产厂家保持一定地边际利润。合并将有助于行业得到最佳协作效益和规模效益。据估计，2002年之后五年，生产成本将进一步下降。

    所以我认为，适当的将这些合并后地利润传到我们企业，不但是必须的而且是现实的，不可能我们在亏损而铁矿集团在盈利，这是完全不符合经济规律的。最有利的证明就是3大公司cvrd、riotino和bhpbilliton必和必拓公司)，其生产成本与国际贸易成本都很低，提高售价的要求实在是无理的。

    按吨矿加权平均成本，riotino最低;按吨度计算，cvrd由于矿石品位高而成本最低。bhpbilliton必和必拓公司)排位第三。通过原有设备的优化和靠近资源，用少量投资扩大低成本生产使得这三家企业具备长期的提供能力。

    “我反对，我们成本降低，似乎跟贵企业没有任何关系，贵企业完全可以通过同样的办法实现成本的降低。”说话的是力拓的代表，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的代表没有说话，这让力拓的代表十分尴尬。

    金发碧眼的女子啪的一声将手上资料放下，然后拿起另外一份资料，正想说话的时候，门无声的打开，张岩从门外走了进来，视线刚好跟这名金发女子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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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一章 铁矿石谈判

﻿    “这位先生是?”金发美女有些不满的看着张岩身后的管家。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被一个陌生人打断了。多少让她有些不快。

    “这位是张岩先生。中国钢铁厂的代表。”

    “哦。”金发美女没有说别的。而是拿起资料。对着力拓的代表说道:“如果贵公司认为。只顾自己死活。而不顾我们生产厂家的死活是正确的态度。那么我觉得这次谈判没有必要举行了。我一向认为铁矿生产企业和钢铁厂是共生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铁矿生产企业都不应该作出损害钢厂利益的事情。你说呢?”

    “您说得对。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力拓代表很不情愿的道歉。让张岩看的非常吃惊。这种在张岩看来也是非常无力的话。怎么在这名金发女子嘴里说得这么自然。而里拖得代表显然也接受了这种充满霸气的说法。这才是让张岩最吃惊的。

    在张岩的记忆中。哪怕是中国钢铁企业的利润还不及力拓一年利润。整个钢铁业沦为铁矿三巨头打工仔的2008年。都没有一家企业说过类似的话。相反的。充斥报纸的都是哀声一片。中国的钢铁企业似乎没有战斗之前就投降了。

    在张岩的注目下。金发美女并没有感到不舒服。而是拿出文件继续道:182002四年间年。我们调查的76家矿业公司非球团矿的加权平均离岸现金成本从8。62美元/吨度减少到6。55美元/t度。下降了24%。

    82002年所调查的21家球团生产厂的加权平均离岸现金成本下降%。从22。53美元/t度减少到20。54美元/t度。巴西的三家球团厂的球团原料成本低。设备效率高。因而球团矿成本最低。2002年为14。32美元/t度。美国加拿大矿山的铁矿品位低。矿石要经过破碎、筛选、强磁选及其它富集过程。因而矿石成本高。自然其球团矿成本最高。2002年为25。33美元/t度。“

    这次必和必拓的代表站了出来。表示了不同意见:

    “虽然现在成本下降了。但是将来成本控制将会越来越难:许多矿井变得越来越深。废石和铁矿石地运送距离不断增加;富矿越来越少。选矿成本将逐步增加。”

    金发美女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的。这个问题是存在的。可是矿业公司可以通过工艺改造、规模效益优化、运营协作和合理投资决策提高经济效益。虽然不能继续保证大幅度降低成本。但是绝对不会增加成本。今后几年的总趋势是产量不断增加。成本越来越低。这一点你们没有意见吧。“

    必和必拓的代表面色犹豫。显然刚才力拓的人吃瘪。让他没有信心维持强硬立场。毕竟在18年。三大矿业集团曾经想要抬高价格。结果很不幸遇到了金融风暴。在欧洲五大钢厂一起减产。缩减铁矿石进口数量25%。逼迫三大矿业集团接受超过11%地降幅。前事不远。必和必拓自然不敢再次挑起争端。

    见必和必拓的代表没有反驳。金发美女继续说了起来。而这时张岩正坐在位子上。仔细的看着一份资料。这份资料在不久之前还属于日本三井公司。可是在张岩的礼貌的要求下。这份资料现在落到了张岩手中。

    看到了这份资料。张岩才知道为什么钢铁企业在谈判地时候能够占据上风。感情把这三大矿业集团已经研究的透彻无比。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错的。与这份资料相比。自己找地资料未免有点深度不够。

    资料首先介绍地是几大铁矿集团的到岸成本

    2002年澳大利亚至日本的非球团矿平均到岸现金成本14。76美元/t度。巴西至日本1。62美元/t度。虽然向日本出口巴西在地理位置上处于劣势。但是在产品质量上占有明显优势。因而铁矿石贸易量并未受到影响。例如。巴西地caraja向日本出口地铁矿石2002年增加了4%。cvrd的采选效率使其产品在欧洲和亚洲市场上具有竞争力。

    运费上升使澳大利亚在亚洲市场地优势更大。而巴西在欧洲市场上具有到岸现金成本的优势。欧洲市场上巴西铁矿石交货成本为16。24美元/t度。澳大利亚铁矿石18。2美元/t度。

    然后是几大铁矿集团的离岸成本分析

    大约58%的矿山位于巴西和澳大利亚。其铁矿石出口量约占全球出口总量的65%。2002年澳大利亚是铁矿石生产成本最低的国家。非球团矿离岸现金成本约为5。13美元/t度。比18年下降24%。该国产业结构的调整打破了束缚。提高了劳动生产率。有效的资产利用、设备利用率和生产效率的提高也有助于降低成本。

    货币贬值使巴西生产厂家获益匪浅。2002年非球团矿平均离岸现金成本约为5。58美元/t度。比18年的8。24美元/t度下降32%。此外。巴西还拥有劳动力成本和矿区使用费低于大多数竞争者的优势。最近巴西铁矿石行业的合并热潮又促使cvrd实现合理化运营。并寻求进一步提高运营效率的机会。更深远的运营协同作用将通过mbr与fertec合并计划的实施得以实现。

    umbareurce和aman两家公司在南非铁矿石生产中起主导作用。2002年该国铁矿石离岸现金成本约为7。58美元/t度。由于矿山至港口的铁路运输距离远。运输和港口成本约占离岸现金成本的54%。2002年货币贬值提高了南非铁矿石出口的竞争力。这是因为按美元计算。成本有所降低。

    这些资料都是张岩以前所不了解的。昆巴资源有限公司的潜力看来还是很大的。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要多少参股进去。接下来翻了几页。翻到了加拿大矿业集团上。张岩不禁精神为之一振。仔细的看了起来

    加拿大的主要矿山为carllake、mnrigh和abuh。qcm虽然被收购。可是很快就会被吐出来。因为很少有人能偶收购这个烫手的山芋。2002年非球团矿平均离岸现金成本约为12。1美元/t度。比18年下降%。同比球团矿平均现金成本下降4%。

    可以说qcm就像一个包含着精华与糟粕共存的宝箱。至于拿到精华还是糟粕。这都是一个未知数。没有人敢于下这个赌注。因为之前的赌徒都输了。他们被无休无止的罢工击垮。不得不放弃。

    最后几页写的是各公司离岸成本分析。总的来说就是因为各项成本的下跌。18年以来。1大公司的平均成本名义上下降了23%。铁矿石的利润刺激了三大矿业集团的生产。四年间cvr、ritin和bhpbillitn必和必拓公司)家最大的公司矿石总产量从1年的1。4亿t增加到2002年的2。77亿t。增幅为43%。其主要原因是收购其他公司。与18年相比。上述几家公司的加权平均离岸成本下降到5。02美元/t度。降幅为27%。

    张岩看着这份资料。脑子里面乱哄哄的。这份资料就像一根巨大的龙枪一样。将三大矿业集团牢牢的钉在地上。如果接下来几年内。中国钢铁企业也有一张这样的报告。那么是不是同样会获得主动呢?

    张岩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然而不久之后就有些失望的发现。就算中国钢企手上有这么一份资料。也不好说能占到什么上风。02年之后中国钢企的谈判表现。让张岩失去了信心。02年之后三大矿业集团增产四倍。价格随之增加四倍多。这样的涨价幅度。哪怕是在差劲的人也能看出不公平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国钢企还是一点都不着急。一年接一年的挨宰。乐此不疲。

    看看人家欧洲钢企是怎么做的。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崽卖爷田心不疼。

    就在张岩郁闷的时候。谈判结束了。那名金发女子收拾了受伤的资料。跟代表一一握手。最后走到张岩的位子上。迟疑片刻之后伸出手:“你好!我叫海蒂

    张岩站起身:“我叫张岩。很高兴认识你。“

    两只手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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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二章 误会

﻿    握手之后，张岩眉毛一挑:“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

    海蒂的眉毛挑的更高:“我没有兴趣跟智商比我低的人吃饭。”

    张岩则笑道:“我则恰恰相反。”

    海蒂本来想要移动的脚挺住了，湛蓝色的眸子在张岩身上打了几个转之后，海蒂突然扑哧一笑:“恩看来我们都要迁就一下了，你对这里熟悉吗?”

    张岩摇头:“我想海蒂小姐一定知道哪里才有真正的美味佳肴。”

    海蒂点头:“恩，那我们去银石餐厅吧，那里的海鲜是顶级的，不过我希望你的腰包也同样顶级。”

    把老子当成凯子了，张岩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带着礼貌的笑容:“没问题。”

    ，看我不把你的一切剩余价值压榨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跑了，你认为说一句就算了吗，我们是签了协议的，我要为你们负责。”年轻的女导游非常激动的对柳月如说道。

    “恩，你先别激动，张书记是参加一个很正式的会议，所以你别担心，他一会就会回来的。”柳月如眉毛微微上翘，对女导游的纠缠不清感到不耐。

    不过这种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导游再向上级汇报了情况之后，就急匆匆的向下一个商店，不!是下一个景点进发了，而疲惫不堪的游客，也只能在一片哀声中继续挨宰。

    这种情况在中午有所好转。因为餐厅已经是预定好了地。银石餐厅-布鲁塞尔顶级餐厅。看着女导游兴奋地神情。柳月如不禁恶意地揣度。是不是女导游跟餐厅有什么协议。吃多少还有分成之类地。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月如有些而已地目光。女导游突然转过身来。仔细地看着柳月如。看看柳月如有没有叛国地气味:“你说那个张岩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柳月如没好气地答道:“我都告诉你一次了。张书记去见朋友去了。过一会就回来。再说现在是吃饭时间。你总不会以为张岩就在这个餐厅…..。”

    柳月如地眼睛突然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导游身后:“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代表了中国七大钢厂。他们地授权函都在我这里。也就是说作为去年铁矿石进口地四分之一地全权代表。没有任何理由不让我出现在谈判桌上。”在银石餐厅一楼大厅地一个餐桌上。张岩一边对付一只北海灰虾。一边表示着自己地愤怒。

    海蒂则是优雅地喝着鸡汤。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曾经联系过贵国最大地钢铁企业-首都钢铁。让他们派人过来洽谈铁矿石谈判事宜。可是没有一点回音。而你上午看地那么投入地资料。我们曾经邮寄过一份。可是你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我那时认为。你是一个冒牌货。”

    张岩终于用双手叉将北海灰虾肢解，看着零碎地虾肉，张岩很不满意的招了招手:“侍者，给我找双筷子。”

    侍者:“…….。”

    “就是长长的圆圆的。可以夹起东西的那种，餐具，知道了吗。”张岩比划了一阵之后，那个侍者终于开窍了，嘴里一阵ok，快步的走了，张岩这才转过头，对海蒂说道:“国际都市，连根筷子都没有。还说什么国际。没有考虑到中国人，能说是国际吗。你说是不是，对了海蒂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海蒂:“…………!”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能再说一边吗?”

    海蒂脸色涨红了，她很少碰到这样脸皮极厚的男人，如果不是还有一道布拉邦得式野鸡没有上的话，自己的第一反应也许就是拔腿就走，看在野鸡地份上，我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某些人在自我欺骗。”

    “海蒂小姐，既然你认为我是冒充的，那你为什么不追究我呢，而是让我走进会议室，翻看只有谈判者才可以浏览的绝密资料，这一切都说明你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而不是我的自我欺骗。我没说错吧”

    “恩说实话我当时的考虑是，多一个钢铁伙伴，就多一份压力，明白吗。”海蒂耐住火气手上刀叉闪动，将一块山兔肉切得四分五裂。

    “恩我明白了，不过明年，你会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伙伴的。”张岩微笑道。

    “也许吧。”海蒂笑得更加含蓄，两人的微笑在空中相遇，顿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偏开头，寻机找点其他方式套话。

    “我想知道，海蒂小姐是专门从事价格谈判地吗?”张岩问道。

    “恩是的，我一直都是做铁矿石谈判的。”海蒂很坦诚的回答，毕竟这些事情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刻意隐瞒反倒落了下乘。

    “如果我要请海蒂小姐担任我们的谈判代表，不知道要表现出什么样的诚意，才能打动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呢?”

    张岩一本正经的话引来海蒂地微笑:“我听说中古时候，那些骑士再向自己地同伴表达忠诚的时候，通常都要将手放到胸口，然后虔诚地表达出自己的热情，不知道你现在会不会这个。”

    ，别以为笑得淫荡就会让老子晕菜，虽然你在洋妞里面算是极品，可是在中国女人里面，最多就是一个刚及格的，还敢在老子面前骚首弄姿的，张岩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海蒂，**不是说了吗，战术上藐视敌人，战略上重视敌人，现在先要把这个洋妞在心里上好好折磨一番才行，要不然指不定后来出什么幺蛾子呢:“海蒂啊，我们家有句古话，叫做丑人多作怪，当然了我不是说你，你怎么也不能说是丑，对吧，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呢，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千万别往其他地方带，万一带得不好，带进沟里怎么办?”

    海蒂脸色涨得通红，几乎想要不顾形象，破口大骂起来，只不过顾忌着银石餐厅就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说不定就有自己的倾慕者，万一看到自己的泼妇形象，岂不是自损身价，到时候传出去，那名声还不差的一塌糊涂了。

    想到这里，海蒂平静下来，微笑的看着张岩说道:“亲爱的，其实也简单，一年三百万欧元，外加两个月带薪假期，还有夏威夷的往返机票。就这些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慷慨的男人，想必不会拒绝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完，海蒂把手伸到嘴下面，给张岩来了一个比利时式的飞吻，恩估计这样的代价，应该可以搞定这个该死的混蛋了吧。海蒂正在得意的时候，就听到餐厅门口传来一声惊呼，海蒂急忙转头过去，只见一个女子身着淡青色长裙，裙摆飘飘仿佛神仙人物，海蒂虽然自诩美貌，可是也看的呆住了-世上还有这样美貌的女子。小样，老觉得自己有多美，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现在看到中国的姐们了吧，傻眼了吧!这次轮到张岩得意了，只是这种得意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种尴尬这姐们怎么这么想柳区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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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三章 收购

﻿    “如果我说我们只是工作期间吃顿便饭，你相信吗?”张岩很镇定的看着柳月如，只是在空调都不要的餐厅内，脸上还有那么多汗，多少证明某人也并不是那么镇定。

    “我是你什么人，你做什么事情，需要向我汇报吗?”柳月如用力挣着眼睛，防止泪水掉下来，这个臭石头，竟然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找上了一个外国妞，还说没有什么，怎么在国内没有这么风流!

    “你好，我叫海蒂，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你是他的女朋友吗?”海蒂的话像盆热水一样，浇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柳月如后退了一步，对着海蒂说道:“我只是他的同事，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海蒂笑了，伸出手对柳月如说道:“我叫海蒂，跟张岩的交流跟你一样，都是工作上的，至于其它方面的交流，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我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美丽的女子。”

    柳月如看了看海蒂，湛蓝的眼睛里面坦荡荡的，多少消除了一点怀疑，柳月如就伸出手来，高兴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柳月如。”“不行，你要是再没影子了，我倒那里找你啊!”吃完饭，扎个小辫子的女导游不放张岩。抓住了张岩的衣袖在那边直嚷嚷，引来餐厅众多就餐者侧目。张岩也是一脸无奈，素质啊素质，这东西实在太重要了。

    “你们是那个旅行社的。我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好了。”被逼无奈，张岩只好使出自己地杀手锏。我搞不定你，但是我搞的定你地领导，甚至是领导的领导，这基本上就是搞定你了。

    果然一个电话打过去，等到小辫子女导游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眼睛很快就变成了一道弯月，笑眯眯地对张岩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对不起张先生。****您请自便吧，不过这个是布鲁塞尔地商店，如果你在里面消费的话，请报出我的名字-梁小翠。”

    “一定!”张岩笑呵呵的接下来梁小翠的商店介绍，如果说是宰人黑店介绍可能更加贴切，然后对着柳月如说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谈判，我觉得对我们以后参加这种国际级地谈判会有很大的启发地。”

    “恩是的，我觉得张岩在这一方面做的很好，能够虚心的学习我们的长处，这样的人才会进步。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三人行必有我师吗。说的就是咱们三个人中，我可以做你们两个的老师。”海蒂道。

    柳月如看着海蒂。半响说不出话来，张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啥呢，怎么三个人就一定出个老师了，那话不是这么说得，是说众人之中，一定会有比我本人还要好的人，虚心请教就能得到益处，你这个女老外就别装中国通了，那没用，你看小日本没有，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学地也跟我们中国人似地，实际上只学了一个壳子，骨子里面还是渣滓。”

    “张岩，这句话我并不认同，实际上日本人已经走到了中国的前面，日本地钢厂互相持股一致对外。在铁矿石谈判中，代表日本钢铁界出头的是新日铁，它代表所有钢厂的利益，其他钢铁企业也拧成一股绳，比较团结。不像中国，由于铁矿石进口企业数量众多，良莠不齐，谈判时往往各说各话，分头行动。就像张岩你，不也是轻易的拿到了谈判资格。“

    张岩面色凝重，套了一个中午的话，都没有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掏出了这么多东西，作为铁矿石谈判的大拿，海蒂确实有这个资本做自己的老师啊:“海蒂，还有吗?只是这些吗?

    张岩的态度激怒了海蒂，海蒂快速的说道:“日本的重要产业普遍实行垄断的生产、经营、流通方式，而且秩序井然。^^^^在日本钢铁界，垄断经营特别明显，现有的钢铁四大巨头新日铁、jfeholdns、神户制铁、住友金属工业，其产量占全日本钢铁产量的四分之三强。高度的垄断保证了日本钢铁企业能够一致对外，所以，日本的钢铁企业在原材料进口谈判时只有一个声音。

    为了防止被外国企业收买，新日铁和其他数家钢铁企业还采取互相持有股份的方式进行防御。

    在世界上争夺激烈的铁矿石开发方面，日本企业也是一致对外。2007年12月，日本的三井物产、新日铁、住友金属联手出资和力拓共同开发澳大利亚西部铁矿石，做到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在铁矿石运输方面，日本企业尽量用本国企业，像商船三井和新日铁之间就有长期契约，运输海外铁矿石，必用三井的世界最大的32万吨铁矿石专用船。有效避免了铁矿石巨头操纵海运价格带来的原料价格波动。

    此外，行业协会的协调避免了钢企之间的恶性竞争。日本钢铁联盟的会员企业之间商业信息共享，在钢铁同盟的网站上，可以看到钢铁需求量、进出口统计、生产统计等。而这些都是中国企业所不具备的。”

    张岩表面一幅吃瘪地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顿饭可没有白请，一下子套出这么多有意义的东西出来。感情铁矿石价格里面，运费地价格还占了挺大一块的，再想到几年之后原油价格涨到一百多美金。运费大幅度上涨，似乎也是要考虑的事情。\\*\\\看来下午地谈判自己还要再仔细些才行。

    只是张岩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办法参加下午的谈判，并不是被谈判组拒之门外，而是-张岩很丢人地海鲜中毒了。由于吃了太多北海灰虾，并且错误的吃进了灰虾头，张岩在出门不久就觉得头晕。然后很不讲究的一头扎到海蒂怀里，没有人能证明张岩这一举动是有意的。正如没有人能证明这个举动是无意的一样。海蒂小姐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德国人特有地冷静，在摸了摸张岩的额头之后，海蒂准确地判断出:“吃海鲜过敏。”然后将张岩送到车上。

    “恩，也好，柳区长顺便感受一下欧洲的医疗体系。”虽然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可是张岩还是睁开一道缝，朝柳月如说道。早就听说北欧的从摇篮到坟墓的高福利政策，这一次能够亲身体会，相比会有完全不同的体会。

    “恩不知道你带了多少欧元，够不够看病的。”柳月如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的说了一句。旁边的海蒂不高兴了:“比利时政府规定。凡是本国公民，人人都享有看病的权利和看病地便利。医疗机构不是商业机构，不能以商业地形式和办法来运作。医疗机构应该是公益性很强的机构。政府要从纳税人所交纳地税款中拿出相当大的一部分用于解决本国公民的看病问题。

    在比利时，医疗保险领域由两大部分组成:一是法律，即社会保障法。社会保障法所包括的范围很广，其中之一就是医疗。社会保障基金总额的三分之二来自政府拨款。另一个是医疗保险机构，其职责是具体落实社会保障法。比利时的社会保障法是每一个公民都必须遵守的法律，正是依靠了这部法律，比利时才能够实现每一个公民都有看病的权利和看病的便利。****

    根据这部法律规定，当一个青年人开始工作拿到第一份工资时，必须交纳自己所应该承担的医疗保障基金，%。医疗保障基金的交纳具有强迫性。此外，用人单位也必须承担受雇人的包括医疗保障基金在内的社会保障基金，这部分费用的交纳也是强迫性的。按照上述缴费办法，将个人和单位所交纳的费用加起来就构成个人医疗保障基金。“

    “恩，那要是没有单位，自己养活自己的话，那是怎么交钱的?”张岩大着舌头问道

    “根据比利时的社会保障法规定，凡是个体劳动者从拿到政府核发的合法营业执照的那天起，3个月内要到政府主管机构所在地的社会保障局注册和交纳包括医疗保障基金在内的社会保障基金。这样做可以保障个体劳动者和其他受雇佣的劳动者一样，平等地享受看病的权利和看病的便利。比利时的医疗机构分公立和私立两大类，公立医院除了负责接受急诊和病人住院治疗以外，还要负担国家指定的科研任务，其规模较大，科室较齐全，设备较完善，人员也较多。私立医院的主要功能是接受急诊和病人住院治疗，医疗设备也很先进，有些私立医院也进行一些科研项目，但不是主业。与公立医院比较。私立医院的规模相对小一些，人员也较少。但是。无论是公立医院还是私立医院，其对医务人员的要求是一样地。张岩你想去哪一家呢“

    “去公立医院吧，不知道布鲁塞尔怎么解决医药分离的。海底小姐你知道吗?”

    海蒂高高地抬起头:“看病时先由私人医生做一个诊断，如果当时可以确诊的话。就会开出药方，病人拿着药方可去当地任何一家药房买药。药房拿到医生所开的药方后，首先要在电脑上核对一下这个医生地开业资格，确认无误，才能卖药。

    如果医生当场无法做出确诊或需要更高级的设备进行诊断。便会开出需要进行某种诊断地单据，将病人转到专门的检查中心进行检查。在比利时。几乎绝大部分的门诊都由私人医生来承担，医院的主要职责是接受急诊和住院治疗，因此，在比利时的医院里看门诊反而需要预约，这种预约有时要等上一两个星期，所以不如看私人医生来得方便。

    比利时规定，除了住院病人地药品由医院负责提供外，医疗和医药截然分开，无论是私人医生所开设的诊所，还是正规医院都必须照此执行。医生开药方。到药店去买药。这在比利时人看来是顺理成章地事，两者互不矛盾。“

    “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张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感慨。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迷糊中又回到了阿霸州，推行这种新型的医疗制度，那些原本不敢看病的人都去看病，不敢花钱的农民都开始花钱……。

    三天之后，张岩才出院，账单居然相当的便宜，问过了之后张岩才知道，治病的钱已经包含在了签证费用之中，自然就不需要支付高额的费用了，另外由于欧洲五大钢厂的强硬态度，三大矿业集团已经露出了动摇地姿态，声明可以接受与去年相比持平地价格。

    这就好比角力的双方之中，出现了一方后退地迹象，虽然不能说胜负已分，至少可以确定，形式开始朝有利于钢企的一方转动。在谈判之后的记者招待会上，三大矿业集团的代表面色如土，前言不搭后语，其他的几大矿业公司代表也是神情沮丧，任是谁都知道，现在矿业集团已经萎了，这价格肯定是保不住了。

    新闻发布会当天，淡水河谷、必和必拓、力拓三大矿业集团股票微降，而qcm则股价大跌，总股本跌到三亿三千万美金，矿业集团的三大股东都多少露出了抛售的动作，这一动作直接导致股票价格的继续下跌。

    “恩现在收购计划可以行动了。”张岩转动手中的杯子，冷静的下达了命令。2002年6月10日，红星钢铁厂终于正式宣布，收购力拓股份，这是一个善意收购，可是很快的。这个善意收购就走露了风声，成为股市上地热门话题，连带的力拓股价也摆脱低迷。大幅度攀升了。

    “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做的。”张岩嘴角露出可怕地微笑，上次中铝俄惨败。让张岩知道力拓的本质，就是一个惟利是图地企业，这样的企业是不会讲究信用的，如何利用信息达到自己的最大利益才是力拓的本来面目。

    张岩始终忘记不了中铝在2008年2月那次愚蠢地投资，花费140亿美金收购力拓9%的股份。让所有地投资商都跌坏了眼镜，张岩并不想做这样的傻当然张岩不知道后来中铝还想要挽回败局，提出用195亿美金收购力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红星这一次收购的金额，也刚好是140亿美元，收购力拓51%的股份，而不是9%的股份。

    对于红星钢铁厂在经营前景很不明朗的情况下，悍然举债140亿美元大举进军“力拓”，大肆收购力拓集团在英国和澳洲的优质资产，据称是中国改革开放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海外投资!为什么红星在目前这样危机重重的时刻敢于下这样的重手呢?

    根据红星自己地吹风会上，红星隐约地放出风声认为则是一桩极其明智的交易。

    中国钢铁制造业由于无法掌控铁矿石定价权。在国际市场上必将遭受国际炒家地疯狂宰杀。而在被鱼肉的之前，决心强力介入矿山控制权的争夺中。从而结束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这样的思路当然是完全正确无疑的。

    思路虽然正确，可是怀疑的声音还是非常多的，红星这样的世界级大企业之所以发出如此“虎威”，如果没有强大的政治力量支撑，可以根本无法通过提前解冻的法案的，这样看来十分冒险的投资，一旦华为镜花水月”该要如何对待?

    红星厂的态度是有恃无恐的，就算买不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收购成功的话，红星就有可能在经济景气指数迅猛回升的情况下，从力拓丰厚的现金流中获取梦寐以求的报偿。红星厂的收购计划马上触动了日本人的神经。

    红星厂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大宗交易背后，难道真地就没有什么其他令人难以启齿的奥秘?!拥有强大日本财团背景的必和必拓集团就马上与红星展开搏杀，提出并购力拓的可怕计划，不能不说，被红星的收购行为刺激了之后，日本人已经无法排除不理智的黑色因子。

    事件当然折射出中日东亚两强在经济上的结构性矛盾，如果从经济层面考虑，中国与日本这样互补性非常差的国家矛盾竟然是难以消除的，如果再加上国际政治因素，历史宿怨，简直可以说后果不堪设想!两强相争，力拓成为最大的受益人，股价一路扶摇直上，一周之内就升了25%，这与收购之前的萎靡不振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到最后一刻，看不出胜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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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四章 暗度陈仓

﻿    “恩不错，力拓的价格现在很高，而且会越来越高，可是我总认为，这种收购是很难成功的，我想老总也会同意我的看法的。”于潜在跟几个得力手下讨论，由于手张岩的风格影响，于潜每逢遇到大事，总会去咨询手下，而不是独断专行。

    “对不起，于总，张总那边的意思是，让您作出自己的判断，他并不是想加入到这次对冲行动中去。”秘书小姐冷静的吧结果告诉于潜。

    “他有没有说原因?”于潜一愣随即反问道。

    “他说这样会破坏公平原则!”

    “公平原则?”于潜不太明白，为什么张岩加入就会破坏公平原则，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搅进力拓的收购案中了吗，一定是这个原因，于潜兴奋的拍了拍巴掌，开始凭借这一句话推断，张岩到底出在什么位置上。“什么位置，暗度陈仓的位置，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要买的话，应该怎么做呢?”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张岩带着一股子大气，对着有些发蒙的柳月如说道，自从上次谈到稀土收购案之后，张岩认识到了这名知性女子身上的商业天才，所以这次收购力拓，也让她加了进来。

    “恩，先释放出空气。让人们认为力拓已经不行了，等到力拓开始寻求帮助的时候，再狠命的宰他一笔，这样是他反过来求我，效果会更好些。“柳月如说道。

    张岩道:“你说的不错，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力拓是很标准地利益动物，他们擅长做这些假动作迷惑人们的眼球，到最后很可能并没有真正的动摇力拓的根本，反而让力拓觉察到我们的动作，做出及时的防范，你说对不对?“

    柳月如看着张岩自信地脸，有些发呆，这个男子为什么总是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呢，难道他不会犯错误码?柳月如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没有看到张岩犯过什么错误，这不禁让柳月如有些佩服。天马行空般的奇思妙想，再加上稳如泰山的心理素质。两种素质无论在哪一个人身上出现，都会让这个人变得出类拔萃，更何况这种素质竟然完美的糅合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肯定会成为一个光彩夺目的天才的。

    “恩接下来，我们可以跟qcm谈判了，现在他们可以说已经走投无路，只有这样的谈判者，才是最好地谈判者，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谈的条件。只能被动的接受我们地条件，力拓肯定想不到，我们的真实目标并不在它们身上，它们只不过是我们拿出来迷惑人的靶子而已。

    “要是力拓同意了收购，咱们怎么办呢，我们可以调动的资金并不够的。“

    “放心。就算力拓现在同意。澳大利亚政府也不会同意地。总会有一些障碍出现地。你也知道力拓是澳大利亚比较数得着地公司。澳大利亚才不会那么轻易地把摇钱树卖出去呢?“张岩笑道:”当然如果力拓真地同意了。那么我们就一定坚决地把他买下来。“

    “真地。“

    “当然。读史可以明鉴。任何一种商品价格上涨地最初根本动因是供需地平衡关系。任何一个大国地崛起都伴随着一次油价上涨和资源上涨。美国地经济腾飞、日本地经济腾飞都伴随着一次可怕地价格上涨。这一次咱们国家地经济腾飞。带来地价格暴涨将远远大于美日地涨幅。而在咱们国家腾飞前夜。资源是不值钱地。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在地原油一桶不到十九美元。可是几年之后。随着咱们国家汽车地普及。原油地价格将是现在地几倍。我们要做地事情还多着呢。不要把眼光放在一家铁矿石企业身上。中国腾飞地时候。什么不缺。铁矿石。石油还有金银铜铁铝锡铅。这些都要我们想办法找条路才行。要不然等到时候再忙。不知道要被万恶地资本主义宰多少刀呢!”

    收购宣布已经一周时间了。红星钢铁厂地谈判仍然前景不明。红星厂地态度是坚决地。势在必得地。红星厂地厂长在某公开场合。曾经信心满满地宣布了一项大胆地计划。在三年内通过并购。将红星厂地钢铁能力由三百五十万吨增加到一千九百万吨。这个大胆地计划被认为是收到了中国官方地支持地。因而对力拓地收购也就带了一些官方地色彩。

    令人费解地是。当当这个被海外媒体认为是红星厂地收购代表中国地国家意志而不是商业行为之后。红星厂也做了一些和模糊地解释。但效果只能是差强人意。之后红星厂厂长直飞澳大利亚。而且比较高调地发表了一些言论。更是给力拓造成“志在必得”地印象。

    于是。澳洲地反对党领袖带头反对。而且反对浪潮越来越凶。给当地政府审批造成了很大压力。不得不宣布延期90天再审批。可以预期地是。在这90天里。力拓可以做到地事情会很多。尤其是在拉升股价地方面。谈判只是开始两周。力拓地股价已经抬高了42%。

    然而在加拿大的魁北克，关于收购qcm矿业公司的谈判已经到了尾声，阻碍谈判的最后一个障碍-加拿大财政部长曾经担心，qcm有一处矿产位于一个军事禁区附近，属于敏感资产。

    这一担心让qcm公司的ceo非常恼火，因为他们的债务马上到期，而罢工还在进行至于什么时候返工还是遥遥无期，本来指望这个来自中国的大笨蛋出钱替自己背下这个大包袱，让财政部长这么一搅和，万一中国人变卦了怎么办呢?

    于是为了安抚住不安的中国人，qcm迅速的做出了改正方案，把敏感资产剔除了，作为对中国人通情达理的回报，。

    然后为了完成谈判，顺带的报复一下工会，qcm在收购之前遣散了大部分员工，遣散费算在qcm账号上，大约为新东家节约了大约2000万加币。

    2002年6月25日，在力拓申购还在澳洲政府公文间打转的时候，加拿大政府正式批准了这个收购。，收购qcm下属三个矿山，收购的铁矿石储量达到110亿吨，年产量达到一千五百万吨，当然这种产量还可以大幅度提升，在张岩得到的资料中，qcm最高可以达到每年生产铁矿石六千三百万吨的能力，完全可以满足红星钢铁厂的需要。“看来是时候给力拓一点颜色了。”张岩手上拿着收购函嘴角却不知不觉微笑起来。2002年7月12日，正当澳大利亚政府还在为收购案争吵的时候，一个同样惊人的消息传来，红星钢铁厂宣布收购qcm矿业公司成功，同时宣布放弃对力拓的收购，而在几个小时之后，高达五千万股力拓股票倾泻而出，，将力拓的股票一下子砸到了跌停板，此后十几天，力拓接连跌停，股价相较红星收购前还下跌了三成，可谓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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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五章 改变

﻿    只是世上的事情总是那么的离奇，在红星钢铁宣布放弃收购的第二天，张岩正在看一份关于经济适用房的文件，门开了王二狗抱着一摞信件走了进来，张岩看了一下，足足有一尺厚，不禁叹道:“捡有用的留下，其他的扔掉。”

    见存下来的信件实在太多了点，张岩就和王二狗一起分拣，足足捡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信件分拣完毕，其中九十多封求助的，求助范围从够下飞到天上的气球到解决二小子就业不等，张岩也只有一一耐心回复，刚写了不一会就有些不耐烦，就叫打字室的过来一个字写得好的，帮着写回信，要是每一封都自己写的话，这一天时间都不知道够不够。

    不一会功夫，进来一个女孩子，长的一个鼻子两眼睛，配置也挺标准的，张岩就把信件一推“就是这些了，回信要写的贴心点，如果里面写的确实很重要，你可以把信件给我，我来处理。”

    那个女孩子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开始不着声响的干了起来，张岩也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收购了qcm只能说是一个好的开端，就算qcm把产量翻上一番，也不过就是够红星吃个饱而已，自己要想办法把三大巨头的肉撬一块下来，要不然以后谈判的时候，小日本没准就会出什么猫腻，以前是有欧洲几大钢企压着，小日本根本不敢动，以后欧洲钢企会逐步退出，就轮到中国跟日本联合谈判了，不是有句话吗居心叵测的朋友比最凶恶的敌人还要可怕!如果自己不掌握点杀手锏，保不准小日本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想到这里，张岩又想起了海蒂，那个直爽的谈判高手，也许明每年就可以邀请她参加铁矿石谈判呢，欧洲钢企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由于运距远。费用高，欧洲钢企在2002年之后逐步的失去了活力，被赶出了中国的钢铁市场。

    长在这时，写回信的小姑娘突然拿起一封信，怯生生的对张岩说道:“张书记，这是你的信!”

    “哦。”张岩看过信件之后。有些惊异地叫了一声，随即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个女孩子有点害怕，身子缩了缩，问道:“张书记，你还有啥事吗?”

    “没有了”张岩挥了挥手，让小女孩出去了，自己仍在大笑。

    晚上。张岩还是笑眯眯，让刘明洁好生奇怪，不由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中彩票了不成?”

    “不是，你猜吧。”

    “不猜，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老婆是这么回事。如果有人被你打了左脸。然后又伸出来要你打他右脸。你觉得这样地人好笑不。”

    “还有这样地人吗。那实在是太傻了。要是谁敢这么做。一准打他个满脸花。”

    “这是咱们中国人地思维方式。老外就不是这么想地。上次…..。”说到这里张岩顿了一下。工作上地事情。能不说还是不要说得好。也免得把老婆扯进这么多事非之中。

    刘明洁看了看张岩。善解人意地说道:“你地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照你这么说。那个人确实有点意思。不说了。我要带孩子去启蒙班。饭菜在锅里。你自己动手吧。”说完就到内屋。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抱着出门了。

    张岩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站起身。匆匆地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张岩你这是去哪里?”保姆有点着急了。问道。

    “去启蒙班。”张岩的声音还在，人已经跑得远了。一封邀请函不小心掉了出来。可以看到力拓公司邀请贵企业携手共创美好明天之类的字眼。只不过随即被张岩一脚踩了上去，很多字迹就模糊掉了。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内容了。

    这天早晨，卢瑟海德起来的很晚，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秩序，可是海德地心里还是认为，上班只是一种体验，如果迟到了就扣相应的工资，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抱着这种想法海德驱车开始闲逛起来。

    天气那么暖和，那么晴朗!

    画眉在树林边宛转地唱歌;铁矿厂后边草地上，一群黑眼球黄皮肤地中国人正在卖力工作。这群傻瓜，放着悠闲的工作不做，跑这么远来加拿大吃苦，真是应了那句话，遭这份洋罪。看了一会之后，海德觉得也差不多该去工厂了，就急忙向工厂驶去。

    在驶过工厂大门的时候，海德看到看见许多人站在布告牌前边。

    最近两年来，关于工厂的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罢工了，矿井冒水了，还有诸如季节流感，这年头只要是个畜生都能得感冒，人类作为万物之灵的地位已经彻底完蛋了。--海德也不停车，只在心里思量:又是什么东西染上感冒病菌了，难道是牛，或者是猪，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不着痕迹地溜进厂子里面。

    平常日子，工厂开始上工的时候，总有一阵喧闹，某个明明不在场的人，还能发出响亮的声音点头应卯，这简直就是奇迹，负责点名的人也不热心，根本不管为什么十几个人能发出二十多种声音，然后再一团嘈杂声中，这些人就默契的下矿井去了。

    海德本来打算趁那一阵喧闹偷偷地溜到我的岗位上去;可是海德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一切都变得不同了，点卯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跟星期日的早晨一样。海德只好推开门，当着大家的面走过静悄悄的车间、海德第一次红了脸!。

    工会主席韦德先生温和地说:海德你来的正好，我们就要开始上工，不等你了。

    海德点点头，跟上了大队伍，只有在这时候海德才注意到，维德先生今天穿上了他那件挺漂亮的墨绿色工服，矿灯擦得明亮，脚踩着牛皮长靴。这套衣着，他只在领导来视察或者记者拍照的日子才穿戴。

    海德看见这些情形，正在诧异，韦德先生已经坐上位置，像刚才对海德说话那样，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我的孩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们上工了。上面已经来了命令，工厂以后的待遇将会大幅度降低，从每个月3500美金一直降到1100美金，我想除了中国人之外，没有人会愿意做，中国人已经在哪里练习了好久，今天将是大家最后一次见工了，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一刻。

    海德听了这几句话，心里万分难过。啊，那些坏家伙，他们贴在镇公所布告牌上地，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该死地中国人，到处抢我们的工作。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会去闹事，那样就不会导致工厂停

    海德不停地懊恼着，直到一阵黑暗笼罩住了他，虽然已经无数次的经历过下井，可是海德还是禁不住一阵恐惧，在地下八百米处，上下足有都是成千上万吨的巨石，这种幽闭的感觉足以让海德这样的硬汉崩溃!

    与此同时，在中国人的工地上，河南人郑小五正在笑嘻嘻的写信“妹子，你好，我已经到了加拿大，这块比咱们那边冷，不过厂子里已经陪了衣服，夏天还有高温费，俺本来是不要的，你想一个月五千五，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要是到山西那边，一个月最多给个两千多，只有这边的小一半，咱们收了这么多钱，就要死命干活了，还能特意让主家再多出钱，那还是人咧?只是人家说了，不收不行，一个月又多了三千块钱，这下我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干才能报答人家了，随信寄去五千块，三千块钱买头奶牛，剩下的看看能不能包点地，庄户人家，有了地心里多少踏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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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六章 大潮

﻿    郑小五并没有想到，海德们的工资是一个月3500美金，是他的三倍半，而且劳动强度只是他的三分之一，同样的劳动，十倍的差距。中国曾经是世界上最富饶的国家，可是在被异族统治了三百年之后，又经过四十年的血腥战争，中国已经一穷二白，这种穷困就表现在这种工资上面。

    现在虽然没有战争，可是每一次的企业交锋都可以算是一次战争，收购qcm意味着中国多了一个阵地，但是在更多的领域内，中国企业面临的，都是强势敌人的冲击，坚守阵地都十分困难，更不要说反击了，而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国民财富的又一次损失。

    在中国人全面接管qcm之后，qcm完全变了样，年产铁矿石达到了三千三百万吨，而支出并没有增加，甚至还减少了一半，中国工人甚至代替了很多机械，然而工资只有加拿大工人的1/3，可是干劲却是加拿大人的十倍。

    接下来，qcm以三百万加元的价格收购了诺那弗特铁矿，这个探明储量三亿六千万吨的富铁矿，虽然在1962年就被勘探出来，可是由于恶劣的自然条件，一直被闲置，这次收购马上遭到了加拿大舆论的嘲弄，认为中国人像刚进城的土包子，见到什么买什么。“哈哈，也许对加拿大人是辛苦的，对中国人来说这些并不算是苦。”张岩笑呵呵的合上报纸，然后拨通了闪电基金老总于潜的电话，这一段时间心思都在收购商，倒是不知道闪电基金那边怎么样了，可别自己不在就大亏。

    “张总，我们发财了，金价现在涨了十五美元，我们现在已经赚了三亿多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在操作力拓的时候赚得更多……。”

    “我知道了，于潜你做的很好，继续做下去吧，力拓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别跟我说就是了。”

    打完电话，张岩叫来王二狗。商谈一下该要如何管理房地产开发的事情。自从2002年元月之后，全国各地都出现了房地产开发热，阿霸州的房地产开发也是热的发烫，与其它地区相比，阿霸州地经济发展出现了滞后局面，要不是阿霸州一贯的落后，这个差距会更显眼。只不过即便如此，阿霸州还是被省领导几次点名，步子小幅度小。不能跟上改革开放的节奏。

    然而张岩深知，开发房地产的道路是不可行的，其实国内房地产发展迅速的原因就那么几样1、大量地资金在国内游荡。无处投资

    2、除了房地产外，其他投资方式都是低回报，甚至是亏本的。

    3、财主有钱就买地，现在买不了地了，只好买房子了。

    这几个因素下面隐藏地问题是可怕地。第一个说明中国地资金已经出现膨胀。就是通货膨胀。而膨胀地资金。包括了国内地资金和外资。

    国内地资金有几个途径。第一个就是开发商地钱。一般来说开发商是没有钱地。可是只要拿到地皮之后。银行就可以贷款了。从原所有人几百万收过来地土地。马上就可以贷款几千万。这种贷款一旦发生。就意味着几千万地通货膨胀出现了。而在神州大地上。每天发生多少这样地贷款。无数地钱通过这个渠道涌进来。然后成为通胀地源头。

    第二个就是先富裕起来地一些小老百姓地钱。包括温州地资金

    第三个就是其他来路不正地钱。走私洗钱都有可能。

    这几种资金纠结在一起。形成了中国开发房地产地主力。可是这种资金并不产生任何利润。他们只是把几种资源结合在一起。本身是没有任何生产行为地。可是一旦这种力量形成。他地惯性是非常大地。大到可以自己控制社会。绑架社会。

    一旦开发房地产成为社会地主流。那么随之而来地将是内需萎缩。因为所有地钱都被房地产吸走。中产阶级将成为一个断层。而一个国家最重要地。就是中产阶级。当这个阶级被压制之后。这个社会将丧失很多东西。

    总的来说，向房地产倾斜就是饮鸩止渴，虽然开始几年风光无限，可是到最后，当房地产跳水的时候，带来的伤痛也是加倍地，这也是张岩竭力想要避免的。只是现在看来，大部分人包括政府官员都是看到了房地产的好处，对于未来的隐患根本就不担心，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反正几年之后，也许就不在这个位置上，又何必担心呢。

    为了统一认识，张岩决定还是下午召开常委会，讨论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不管怎么样，靠发展房地产房展经济，本来就是缘木求鱼的事情，张岩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在自己地盘上发生。把事情交给王二狗之后，张岩的手机响了起来，张岩看了看号码，接通了电话。

    “收购成功了?”张岩吃惊不小，从资本操作的角度上说，收购四家上司公司并不容易，而且还有四家上市公司的子业务需要剥离，这难度实在不小。而且柳月如还不能拿着正荣集团地招牌，这就更加增大了难度，要是正荣集团出面购买，这几家多少会卖点帐，就算不买帐也多少会相信柳月如地购买请求，没有正荣的招牌。谁会注意一个身家才几亿地购买要求。

    “恩是的，四家已经同意收购条件了，你没有想到吧，实际上一点都不难。我是通过淡马锡完成收购的，淡马锡做的真是不错，四个月就把几个公司收购。我这两个月已经开始重组公司，新地公司将具备全国75%的稀土生产能力。”

    “淡马锡?”

    “是的，有什么意外的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收购国内企业，如果有个外国牌子的话，会轻松很多的，要不是披上外资地皮，我们想要收购这些企业。至少需要两三年时间呢，可是你看一披上外商这层皮，马上就通过了。效率高的要命。”柳月如的话也有点酸酸的，毕竟在自己的国家却要仰仗外国人的势力做事，多少让柳月如感到不快，而张岩的感受就更深了，前几个月收购力拓，澳大利亚是多么的紧张，根本没有给自己什么机会。

    “淡马锡是做什么的?”张岩对这个倒是挺感兴趣地，在自己的印象中淡马锡可谓大名鼎鼎，很多时候都是牛气冲天的收购中国地资产。然后转手卖出去，大赚一笔。

    “淡马锡主要是资产经营和管理，集中于资本投资和财务管理。公司执行董事兼ceo由现任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的妻子何晶女士担任，有着很强烈的新加坡-马来西亚背景，公司高层领导的任命需经马来西亚财政部复审、报总统批准，这也说明它与一般的公司组织结构图私营公司有很大的不同。

    董事会内设两个重要的常设委员会，负责董事会重大决策的实施。一是执行委员会，其职责是检查所有国联企业的重大项目投资事项，同时在财政权限内。对其投资或将其实行私有化。另外一个为财政委员会，主要监督淡马锡公司在股票和资本市场地投资活动。我们跟他们打交道的主要是财政委员会。

    淡马锡可以说是马来西亚的国资委，公司以控股方式管理着23家国联企业，其中14家为独资公司、7家上市公司和2家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各类大小企业约2000多家，职工总人数达14万人，总资产超过420亿美元，占全国dgp的8左右。

    而且跟我们国资委不一样的是，他还是一个私人公司。作为对政府投资的回报。公司税后利润的一半可以留下来，作为股东的分红。

    淡马锡公司财务不对外公布。但每年必须定期向财政部提交一份公司财务报告。为确保财务报告的公正和权威性，在上报之前，一般都由公司花钱聘请国际审计公司进行审计。“

    “有趣地公司，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监督的，你也知道国资委这样的单位，最头疼的就是监督了。不知道马来西亚人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张岩很有兴致的问道，这个问题也是困扰了张岩很久的问题，不知道淡马锡是怎么解决的。

    柳月如梳理了一下头发，眼睛眯了起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政府对其监管通过四种方式进行:一是直接派人参加董事会。如上所述，由财政部等部门共派出四位司级和副部级官员，直接参加公司董事会。通过他们在董事会活动，影响和监督公司的重大决策，以确保公司经济活动符合政府赋予它地使命;

    二是通过财务报告和项目审批制度，对公司重大决策进行监管。如规定公司必须定期将财务报表上报财政部，且上报之前必须经国际权威审计公司评审，以便财政部了解和掌握公司经营状况。另外，凡涉及公司及公司下辖子公司地重大投资决策和经营事项，如公开上市、改变经营范围或到海外投资等。均需上报财政部审批或备案;

    三是不定期派人到公司或其子公司调查了解情况。新加坡是个小国，政府主管经济工作部门的有关官员与淡马锡公司上层负责人一般都比较熟悉，他们经常利用吃早茶或共进午餐等形式，随时向公司询问和了解情况。因此，对公司地重大举措，政府部门一般来说都是清楚的。

    四是通过舆论监督。新加坡实行严格的反腐倡廉法律和法规。除由总统直接负责的反贪局对国家公务员的公务活动进行监督外，政府还鼓励新闻媒体对侵吞国家财产和贪赃枉法行为进行公开曝光。作为一家掌管着400多亿美元国有资产地大公司，是媒体聚焦的对象，而且它属下很多公司的经营业务与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如民航、地铁、电信、港口、码头等，因此，公司的重大举措经常见诸报端或在电视上亮相。这就迫使淡马锡公司在涉及公司重大业务决策时，不能暗箱操作。这种监督，当然也包括对派往公司任董事的政府官员言行地监督。在新加坡。不仅淡马锡，任何一家公司，若干了什么不光彩的勾当。都非常惧怕被媒体曝光。谁要沾上这样的官司，非死必伤。“

    “就这些，***还是地方小好啊，要是放到中国，这种管理模式的话，不出事情才怪呢，恩先不说淡马锡了，还是先说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规划这个新的稀土集团吧。”

    “恩，前一段不是跟力拓谈判吗。学了几招，先是报告稀土产量下跌，然后开始限产，倒逼稀土价格上涨，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最近我还想，把焦炭出口拢在一起，到时候也好好的敲老外一笔呢?”

    张岩心中一动，焦炭这东西污染环境，西方国家都不愿意生产。就安排到中国生产了，这几年的价格也是一路跌下去，跟铁矿石比起来跌得更惨，就这样很多地方政府还像宝贝似地维护着，生怕关掉了影响gd，如果全部拢到一起的话，倒是一个非常好的做法，只是不知道这次还要不要淡马锡出手帮忙。

    似乎是看出来张岩地疑惑，柳月如轻轻一笑:“说着完呢。办完稀土这件事情。我都觉得脱了一层皮，哪有精力再去搞焦炭啊。再说了焦炭这东西哪都能生产，我可没有本事把这些人的脚都绑住。”

    下午，常委会准时开始，首先由常务副州长腾继理开讲:“省领导对我们目前的工作提出了批评，尤其是经济发展慢这一点上提出了批评，我们是虚心接受的，只不过我想说一下，在张书记的带领下，短短五个月时间，阿霸州的经济总量增加了一百七十五个亿，创历年最高，虽然跟其他兄弟州市相比，这个量是差了点，可也不是最后一名，要是按照百分比的话，我们增长了十七个百分点，在全省排名第一，如果再算上我们一贯的交通不便，取得这样的成绩可以说是难能可贵地。”

    腾继理话刚说完，副书记姚长兴就接道:“其实我们的潜力还很大，只不过有些地方做的不够，所以省领导才说了一些批评的话。你看其他地方都开发了房地产，我们虽然也在开发，可是不温不火的对财政收入的拉动也不明显，这样虽然经济总量和增长率都不错，可是财政收入在全省就是倒数第一，有钱收不上来，这跟没钱有多大区别，我看现在就要狠抓工商税收，把这些流失的财源收回来，不能让这些人钻国家的空子。”

    姚副书记说完，看了看张岩，语气放缓了道:“当然，事情到最后还要张书记来拿主意，我只不过是提个建议，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有其它地意思!张岩心里好笑，要不是自己动手的部门都是他分管的部门，他会这么急不可耐的跳起来。这个机会并不是特别的好，自己的做法可以说没有任何错误，这么早跳出来只能说明，姚长兴在省里的舅父给他撑了腰，要不然他是不敢这么明白的显露出来的。二狗也听出了不对，就说道:“姚副书记说地有一定道理，只不过现在都是说科学发展，一味地抓钱不是办法，其实我们虽然上缴的少，可是我们地机构费用也是最少的，腾副州长你去过税务局吧，那边只有三十几个人，比其他局少了一半多，全年经费也只有其他单位的四成，这么算我们还是赚了，多出来的那部分放在老百姓手里，远比放在我们手里要好得多。我的意见是不管怎么样，对小商贩还是要宽，这些人本身就是解决了我们的就业问题。”

    王二狗说完，其它常委都不说话，谁都看出来不对劲，也不想贸然参合到这里面去，姚长兴的舅父是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在省里也是说的上话的主，有了这个靠山姚长兴对于州长书记都是不太瞧得上的。

    张岩咳漱了一下，说话了:“同志们刚才说的都很好，改革不都是这样吗，工作中存在问题也是正常的，谁也不能说一点问题不会出，现在发现问题是好事，可以趁着问题比较小的时候解决，这样惹得麻烦也小。”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几名常委都在听张岩的话:“至于开发房地产的事情，我想要把握以下几个度，开发房地产的自愿原则，党和政府不参与到开发当中去，也就是不鼓励也不限制，就像对待其它的产业一样。”“至于税收这些问题，我是不管的，不过我希望大家想明白一句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本着这句话的精神去做就行了……。”

    常委会议在张岩发言之后结束了，张岩知道这种争论还会继续下去的，在看到其他的地方都在大力开发房地产，gd总量一路飙升的同时，张岩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坐在一列快速颠簸的列车上的司机，如何把列车安全的驶到终点，真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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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七章 科学发展

﻿    虽然将争议强行的平息下来，可是张岩知道这种依靠权力平息争端并不是一个好办法，眼看着别的地方大把大把的捞钱，自己这边清水衙门，谁愿意干，谁愿意谁就是傻瓜，要不是张岩深知，一旦踏上房地产这条船，以后再要往下走，那就是千难万难，房地产就像一个怪兽，不把老百姓的骨髓榨出来不算完的。

    而且，再过几个月，中央就要换人了，以前说的gdp至上就不灵了，改成了科学发展观，那种粗放经营也会受到批判，虽然张岩没有特别注意这些，可是从报纸和主流舆论上，还是能够看出来，科学发展观已经慢慢的成为一种力量。从这个时候开始，科学发展观将会一点点的占据上风，直到成为主流思想。

    2002年的统计显示，%，%，，%。，一举赶上意大利和加拿大，成为全球排名第七的经济体，全国税收收入首次突破了1万五千亿大关，经济实力的显著增强，已经可以反哺社会的地步。

    另外一点就是就算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由能够支撑中国快速发展，可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中国经济的盘子已经非常的大，再要按照这种不计得失的方式发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依靠粗放型增长方式，中国实现了“三步走”的第一步、第二步战略目标，初步实现了小康的目标，可是要成为中等发达国家，依靠这种方式是不可能成功的。%，消耗的能源占世界的12%，钢材占16%，水泥占

    如果按照这种计算方式。哪怕把世界上全部地能源和建材都交给中国，也不过让中国的经济增加五六倍，只能占到世界经济的20%。这些数字表明，粗放式的经济增长方式在我国已经没有后续空间，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已势在必行。

    如果继续强调gdp至上，那么为了制造gdp。势必造成大量的对立事件贫富之间、城乡之间、区域之间、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不协调状况将会越来越厉害。由可以为社会所承受地阶段进入到了社会越来越难以承受的阶段。这几年来群体**件大量增加，规模趋于扩大，手段趋于激烈，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发展不协调已到了非下大力气解决不可的时候。虐气太重，怪事丛生的事实已经在某些程度上说明，不改是千万不行的。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前这些非主要的矛盾现在已经变成了主要矛盾。为了发展经济，不惜破坏环境，损害人民的利益，这些方面的问题和矛盾在不断激化。已经严重地制约了中国发展的瓶颈和薄弱环节。只有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中国才能抓住机遇、应对挑战，巩固已有的发展成就。破解面临地发展难题，创新发展的方式，推动中国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

    阳春白雪，应者寥寥，下里巴人，应者云集。面对这样的困境，张岩拿出纸笔，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曲高和寡，自己还是先把这些想法报上去。由上到下的实施吧，反正再过几个月，估计也要实行科学发展观了，自己这也不算是逆潮流而动吧!小肖，你的弟子还是这样犀利啊，我看过之后汗都出来了。

    “首长，张岩这次只是一个意见….“

    “说得还是有道理地。等等吧。最近对于他地政绩。我们听到地很多。有说好地也有说坏地。说好地多。但是说好地没有说什么具体地。说坏地少但是说地很具体。问题也很尖锐。说到底还是太有棱角了。多少要磨砺一下啊!”

    “首长说得对。要不把他拿下。让他练练性子。顺便也去点怨气。“

    “小肖。你还是这么有心眼。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已经退了下来。现在是只顾不问。不管这些事情了。“

    “首长你可不能退啊。“

    “放心吧。张岩这小子。轮到了好时候了。“为了进一步统一认识。开完常委会没有几天。张岩又召开五大班子会议。统一认识科学发展观。这次会议张岩吸取了上次会议地问题。没有自由讨论时间。一开始就是张岩主讲。五大班子听课

    “现在。我们地某些部门领导干部头脑里地发展观念与科学发展观地要求还有较大差距。有地依然把发展是硬道理简单地理解为“增长是硬道理”。有地依旧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视为“以速度为中心”。还有地不惜以牺牲资源、环境为代价追求产值。甚至弄虚作假。贪大求洋。热衷于大搞“政绩工程”、“形象工程”。

    还有更严重的，借“统筹”之名搞新的形式主义，如有地打着“统筹城乡”和“城乡一体化”地幌子，动辄提出搞什么“国际一流”、“超一流”，歪曲和背离科学发展观地真正内涵;

    不说别的。要是贴上个标签就能把经济搞上去，我们以后别地事情也不要做了，我亲自带队贴标签就是了。这些情况表明，转变发展观念仍然十分艰巨，同志们还要努力做好科学发展的准备。

    第二点要进一步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大力推进经济增长方式向集约型转变，走新型工业化道路。首先要以提高质量效益为中心;其次要以节约资源、保护环境为目标，加大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地力度，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在全社会提倡绿色生产方式和文明消费，形成有利于低投入、高产出、少排污、可循环的政策环境和发展机制，完善相应的法律法规。全面建设节约型社会;最后要以科技进步为支撑。

    第三要进一步转变经济体制。要着力推进以下几项改革:首先要深化财税、金融和投资体制等改革，从体制上解决产业结构趋同、增长方式粗放、低水平扩张的问题。其次要消除城乡分割的体制性障碍，有序推进农民向非农产业转移，引导生产要素在城乡间合理配置，加快城镇化进程，逐步解决城乡二元结构问题。第三要深化社会领域的改革，推进科学、教育、文化、卫生等体制改革，切实解决经济社会发展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问题。最后要推进劳动就业和社会分配体制改革，完善社会保障体制。为解决收入差距问题创造条件。

    第四要进一步转变政府职能。要抓紧建立对工作实绩进行考核评价的新的指标体系，不应仅仅考察gdp地增长，还要同时考核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环境保护和生态建设、扩大就业、完善社会保障等其他指标，引导各级干部树立正确的政绩观。

    第五要进一步转变各级干部的工作作风。各级领导干部要切实弘扬求真务实地精神，坚决克服主观主义、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要坚持党的群众路线，注意在实践中形成新思路，在群众中寻求新办法。要着力解决关系到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突出问题。

    只有这样，科学发展观才能真正落在实处，才能真正有利于推进我国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地发展下去。

    第二天。阿霸日报头版报道了张岩的讲话内容，这篇报道像一颗原子弹一样，将旧格局震得七零八落

    “第一，必须坚持发展的全面性。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必须使经济更加发展、民主更加健全、科教更加进步、文化更加繁荣、社会更加和谐、人民生活更加殷实。具体落实到定量化的指标上，就是到202年国内生产总值在2000年的基础上翻两番，达到40000亿美元，人均gdp达到3000美元，这个定量化的指标是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地基本标志。为了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必须在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础上。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和生态建设的全面发展;在经济体制改革深入发展的基础上，推进政治体制、文化体制、社会体制等各方面体制改革的配套进行。

    第二。必须坚持发展的协调性。我国城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不协调由来已久，当前城乡差距和区域差距仍然很大。缩小城乡差距、区域差距，解决发展中的不协调问题，是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必然要求，也是发展地迫切需要。由于我国幅员广阔，生产力发展不平衡，二元结构的特征极为突出，城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不协调、不平衡的现象决不是在短时期内能够解决的问题。根据有关专家测算，在2020年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之前，我国的城乡差距、区域差距扩大的趋势仍将难以根本扭转。而且，由于我国面临着国际上缩小与发达国家差距和在国内缩小城乡、区域差距双重任务所造成的两难选择，实现我国地协调发展将是一项长期的艰巨任务，是需要几代人、十几代人、乃至几十代人长期艰苦努力才能实现地目标。因此，坚持协调发展、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发展、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统筹国内发展与对外开放，是我国发展必须长期坚持地方针。

    第三。必须坚持发展的可持续性。由于长期积累地结构性矛盾地解决和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的根本改变不会一蹴而就，制约我国发展的人口、资源、环境的压力还将加大，实现可持续发展任重道远。按照国际上判断发展可持续性的标准，扭转我国可再生资源消耗速率大于可再生资源开发速率、不可再生资源消耗速率大于可再生资源消耗速率、环境污染排放速率大于环境对污染吸收速率的局面，还是一个要经历长期努力才能实现的目标;而且随着到2030年我国人口将达到1亿的高峰，能源、资源、环境的瓶颈制约将日益突出，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地矛盾将是我国发展长期面对的突出矛盾。这些事实表明，坚持可持续发展，解决好我国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的矛盾。将是贯穿我国现代化进程始终地要求。“

    “这个张岩，胆子不小啊!”在州长办公室内，周自强放下报纸。眼睛里面闪着兴奋的光，依据他敏锐的政治嗅觉，张岩这次可谓捅破了天，发展gdp可是中央的意思，张岩的说法虽然没有直接反对，可是话里面的味道确实在明白不过。

    周自强从来没有想到，张岩会犯这种错误，这简直就是致命的，难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吗?周自强心里一阵翻滚。作为阿霸州的州长，周自强对于阿霸州是最了解地，要是按照周自强的想法，大力发展房地产，然后加强税收，至少可以让财政多收一半出来，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到时候再上一步也就成为了可能。

    “州长，要不要让别人先动。副书记上次会议吃了憋，这次要不要……。”在沙发边上，腾继理眼睛红红的问道，活像一只狼。周自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烟，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周自强的脸也慢慢的隐藏到了烟雾之中，看不清楚了。

    “不要，这次让他摘了先手的话。以后再想盖过他就难了。这次我们要先发制人，跟宣传部长通个气。我要发点东西上去。”过了好久，周自强终于下定决心，将烟蒂按到烟灰缸内。

    在张岩发表了讲话第二天，阿霸日报在同一位置刊登周自强的文章，gd增长才是硬道理，这篇与张岩讲话内容完全相左地文章得到了相当多的赞扬，这与张岩的文章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帮傻*”张岩只是看了看报纸，就把事情放到了一边，反正再过几个月，就是科学发展观大行其道的时候了，让这些人努力的跳吧。到时候自己还可以看到这些人的丑恶嘴脸，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于是，在张岩有意无意的纵容下，阿霸州地风向开始转向，吹向了对张岩十分不利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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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八章 中央调查组

﻿    八月的阿霸州，没有南方的酷热难当，青山绿水凉风习习，一幅天上人间的美景。在一处僻静的湖泊，有两个人正在悠然垂钓。

    “杨大哥，怎么今天有闲心约我钓鱼啊?”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身穿白色休闲服，眼睛看着鱼竿，那里鱼漂沉浮不定，分明是有条鱼在试探。

    “不是有闲心，而是政策变了，***张书记干的好好的，为啥老是这样折腾。前几天税务的过来了，说是要执行国家政策，让我把之前偷税漏税部分补上，外加滞纳金，我靠***，这还做个屁，我***不做了，天天来钓鱼，看他还能收啥税!”杨思德气愤不已的说道。

    “怎么回事呢?不是当初说好了，按照包税制，没到百万的时候都按照一定数字上缴吗?”张岩心中有数，自从自己发表了那个科学发展观之后，就遭到了各方面的压力，大多数政策都被推到重来，这也让张岩看到了，一个人治社会转向法治社会的困难，没有人愿意放弃权利，一旦有机会就要恢复甚至大大扩张自己的权利，税务的恢复旧制甚至罚交滞纳金，在某种程度上只不过这些人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而做出的正常举动而已。

    “狗屁，那东西都是没准的，张书记要是得势，我们都过得好好的，张书记这不是眼瞧着要倒台了吗，这些东西就是跟着倒台了。不是有那句话吗，因人成事，因人废事，成败都要着落在人身上，张书记不小心说了实话，倒霉了，所以我们也跟着倒霉了。”杨思德愤愤不平的说道。

    “莫谈政事，还是钓鱼吧，我这边的要上钩了。”张岩微微一笑。当官的不知道为啥当官，这样的人始终是干不长的，管道管道，不知道路在那里，怎么走下去。很多人都认为当官就是跑关系走门子作政绩，却不知道这样做只能是在宦海中沉浮。一旦关系网倒了，人也就随着倒了，张岩不想做这样的管，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总想留点什么东西下来，等到自己身子入土的多少年之后，有人提起来说声不错，那就值得欣慰了。

    “莫谈，都是你这样的人。才让那些人没有了顾忌，你看外国多好，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不让说话地时候。人家是一直都是敢说话。而政府官员则要小心的回答，生怕得罪了老百姓，怎么到了咱们这里，就不能大声说话了，还要小心说话，这里就两个人，怕啥!”

    “杨大哥，不是两个人呦，我也来凑趣了。”杨思德话音刚落。山谷外面就走进来两个人，一个人身着火辣热裤小背心，青春魅力无限，正是柳小月。她蹦蹦跳跳的跑进来，笑着指着张岩说道:“我就猜你在这里“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女子说道:”月如姐请客，这次我要去福兴记吃蟹黄包子，月如姐可不能耍赖。”说完把手放到了鼻子上，朝后面女子做了一个鬼脸。

    “行。不就是一顿包子吗，我请就是了。”柳小月身后的女子身着青色纱裙、白色t恤，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看上去十分清爽，正是柳月如。答完了柳小月地话之后，柳月如的眼波盈盈的转到了张岩身上“你来这里散心来了，现在老周正满世界找你呢?”

    “是业务上的事情吧，有事就回去弄吧，别在这里钓鱼了。”杨思德的话是对张岩说的。眼睛却看着柳小月。在她鼓鼓腾腾的胸部打转，柳小月看在眼里。气哼哼的把身子一转，对着张岩说道:“是啊，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人钓鱼还是鱼钓人。”

    “不去。难得浮生半日闲。今天是星期天。我正常休息时间。什么事情我也不去。”说完眼睛又盯着钓竿。沉心静气轻轻一抬手。一条金色地鲤鱼被钓出了水面。在阳光地照耀下。鲤鱼金红色地鳞片闪闪发光。张岩乐呵呵地把鱼丢到桶里。把鱼竿收了起来“只不过柳区长请客。我是怎么说也要去地。”“先来冷三盘。然后龙袍蟹黄。最后上四笼蟹黄包子。记住要母蟹。”在福兴记三楼。熟门熟路地柳小月点完。过了不久之后。伙计就流水般地段上了龙袍盐水鹅、盐水江虾等几道冷盘。然后上由鸡丝、猪蹄膀肉、蟹黄、甲鱼肉、木耳、鸭蛋和高汤精心烹制地龙袍蟹黄。

    几道荤素菜肴过去。张岩等人吃地胃口大开。蟹黄汤包就端了上来。柳小月就道:“吃包子有几个讲究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最后一扫光。你们看我地。”说完柳小月就伸出白嫩地手指。拎起了蟹黄包地皱褶处。趁着蟹黄包半软不软地当口。迅速提到嘴边。轻轻一吸。等到把全部汤汁洗碗。就蘸了蘸生姜米和镇江香醋把这个包子吃完了。

    “看小月吃蟹黄包。真是一种享受。”杨思德一幅猪哥面孔。柳小月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而是对着柳月如说道:“姐。你也试一个。”

    柳月如也如法炮制。只是火候不到。被汤汁烫了一下。急忙拿手帕捂嘴。雪雪呼疼。

    柳小月眼睛转了转。又看到了张岩。突然皱了一下鼻子:“姐夫。你也吃一个吧。”

    柳月如地手帕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嘴巴也长大了。结结巴巴地骂道:“臭小月。你说什么呢…..石头。她…..。”

    张岩温和一笑:“我也吃一个。”说完就伸手去拿蟹黄包，一咬之下鲜嫩的汤汁灌入口中，当真是好吃得很。张岩不禁叫了声好，又问道:“这个汤包是怎么做的，比我们家里做的还要好吃呢。”

    柳小月捂嘴一笑:“当然好吃了，我听师傅说，龙袍蟹黄汤包的制作工艺竟然多达33道。用料、制蟹油、做馅、皮汤、和面、擀皮、捏包、火蒸等均有严格要求。做汤包关键一步是剔蟹黄、蟹肉。剔蟹黄、蟹肉非常有讲究，有近十道工序，所选螃蟹必须是单只净重2两以上的健康长江绒螯蟹，而且必须是母蟹，舍此便会失去龙袍蟹黄汤包的独特风味。“

    张岩点头。随即又问道:“这里面的汤汁是怎么做地，你知道吗?“

    柳小月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厨师，问这个做啥?“

    张岩笑道:“我想问了清楚。回家给老婆做几个，让她也尝尝鲜。“

    张岩的这句话一说，原本一脸红晕的柳月如马上就白了脸，说了一声不太舒服，就去了洗手间，张岩心中一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埋头吃蟹黄包，只是吃法不得当。包子里面的汤汁着实烫嘴，等到一笼包子吃完，张岩觉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柳月如回来了，眼皮肿了一些，对张岩一笑:“你看我拿到什么了?“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账单?“

    柳月如咬住了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扔了一张纸过来，张岩一看，却是龙袍蟹黄汤包地汤汁的做法，张岩草草一看，果真不是凡品

    先是制作皮汤。肉皮选用的是猪脊背上地厚肉皮，刮洗干净后入沸水中焯一下，水温和时间很有讲究。焯完后用清水洗净，铲去皮肉上肥膘，刮去皮外杂质污垢。用温水洗净后。加入适量清水用文火慢熬成乳白色地皮汤，再按一定配比兑入高汤“吊鲜”。冷却后即凝结成果冻般的胶状物---皮冻。

    张岩心中高兴，就谢道:“多谢你了。“

    柳月如低下了头，心里却道:“那一天我也给你做着吃，你在谢我不迟。“只是她心里也是清楚，这一天确实遥遥无期，想到这里柳月如又叹了一口气，多情总被无情恼，她心气甚高，却总是逃不出面前男子无意中编制地情网，也只能认命了。只不过就这样认命，多少有些不甘心啊。“张岩，我有事情要回家一趟，大约半年之后回来。

    张岩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没问题，能不能说是什么事情啊?“

    柳月如低头:“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点私事，有个小比赛。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我这边却不得你的。“

    张岩地话让柳月如的眼睛又多了几丝希翼的神色。“月如姐，你干嘛见到张岩就吞吞吐吐地，他就是一块石头，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他啥时候才能知道你的心意啊!“在上海拓海大厦门口，柳小月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活活的一幅公主不急宫女急的样子。

    “说点正事，这些事情不要提了，接下来还要面对家里那些老家伙呢。“柳月如一幅女强人模样，走进了左侧电梯。

    此时在18层会议室内，几名老者正在低声议论，坐在当中的是一名穿着青色中山装的老者，拿着一份文件道:“三丫头还是有两下子的，这次收购整合稀土行业。然后圈成一个垄断行业出来，这手笔可不是二小子能比地上的啊。“

    黑色中山装的话惹恼了左边地穿银色西装的老者:“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吧，三丫头是靠正荣集团的力量完成的，我说句不好听的，听说三丫头跟正荣的高层走得很近。这多少有点违规吧。“

    “有什么违规地，总比自己做不好跑过去给别人下套来的正大光明。“还不等黑色中山装的人回答，他右边的红色唐装老人就拍案而起:”说说是谁向阿霸州书记送钱，要求拖延付款又是谁给三丫头上眼药，这样做就是正当的吗?“

    “好了，都给我住嘴，都不小的人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争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青色中山装老者一拍桌子。将两个兄弟都镇住了，这才说道:”还是老规矩来，谁赚的钱多。谁就是家主，之前的那些违规，我就当作没看到，你们也不要再提了，让二小子和三丫头进来吧。

    “目前公司总盈利一亿三千五百万，预期在五年之内，可以盈利三亿三千万，十年之内可以盈利五亿三千万。“会议室内，三个老者对面的年轻人志得意满地报告。看着他地竞争对手-三妹柳月如，他没有注意到，三个老者都叹了口气，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

    柳月如心里也是叹了口气，自己不想要地，却偏偏甩不掉，自己想要的，又偏偏要不到，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恩，二哥做的很好，我做的不好，就不说了，以后家里的事情，要偏劳二哥了。”

    柳月如这话一说出口，红色唐装老人眉毛一皱，却没有说话，银色西装老者却是喜不自胜。微笑着撸起了胡须。坐在正中的老者叹了口气，问道:“三丫头。你真的决定了?”

    “三妹，其实你也别害羞，做的不好没关系，就算赔上个三五千万地也没哈了不起的，二哥都给你兜着呢，只不过做人要坦坦荡荡的，搞砸了说出来不丢人，就怕搞砸了还不敢说，那可是丢人丢到家了。”柳月如的二哥眉眼都是笑意，轻飘飘的说道。

    “哦!”柳月如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二哥，点了点头:“目前公司主要成绩就是参股中华神力有限公司25%的股份，目前中华神力还没有盈利，五年之后预期盈利为三百五十亿人民币，十年之后预期盈利五百五十一人民币，就这些了。”

    “不可能，都过去三年了，你还是没有赚到一分钱，怎么五年之后就能赚到几百亿了，你也太能吹了，三妹，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么说也不怕撒很难了舌头。”柳恽有些恼怒的看着柳月如。

    “柳恽，不要说这些无聊地话，还不下去。”银色西装老者气的满脸红晕，连连挥手。

    “怎么可能，我都……她的资金都陷在那幢办公楼里面，怎么会赚到这么多，爸，你说这是不可能的。”柳恽眼睛都红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吼起来。

    “孽障，给我住嘴。”羞怒之下，银色西装老者用力摔了柳恽一巴掌，随后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坐在正中的老者说道:“大哥，我教子无方，这场比赛我输得口服心服，柳家就交给三丫头吧。”说完大步走出了会议室，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

    “三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柳家第七代家主了，别的话…..。”

    “大伯，我有句话….。”

    “三丫头你说。”

    “我不想当这个家主，二哥做事认真，还是让他来当吧。”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想当。你可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红色唐装老者急了，走到柳月如身边问道。

    柳月如抬起头，勇敢地面对老者地目光:“爸，我知道我拒绝的是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想要地是什么。与柳家这么多资源相比，我追求的远比这些更能让我快乐。”

    红色唐装老者听了柳月如地话，眼光慢慢的柔和起来，伸出手在柳月如的头上摩挲了一下:“即然这样，我祝福你。好好的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为一点钱放弃这种追求是愚蠢的，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自己地幸福，并永远的保存它。我的孩子。”

    “爸!”柳月如泣不成声，扑倒在父亲怀里。

    “老婆。我回来了。”张岩带着大包小包回到了自己的家“蟹黄包，我都带回来了，就等咱们包好了就可以吃了。”

    刘明洁从屋内走了出来，微笑的看着张岩一样样的展示“我钓到的鱼!”

    “蟹黄包的馅料，汤包。”

    “这个是谁的字啊，这么秀气，不会是大师傅地字吧!”

    “汗!”看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么一个地方呢?“说吧。到底是洗衣板，还是键盘!”

    第二天一早，张岩眼圈发黑，无精打采的开车到了办公大楼门口，刚从车门下来，还没等张岩站稳脚跟，就看几个人像躲瘟疫一样呼啦散开了，把张岩吓了一跳，指着一个跑得慢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书记来了。张书记你可算来了，中组部来人了，您又不在…..。”那个人被张岩叫住，有心不回话，有知道张岩一根指头也能灭了他，只好苦着脸解释，张岩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昨天上午，中组部派了一个考察组过来。专门要找张岩谈话。这下阿霸州就起了风波，大部分人认为是来摘帽子地。所以见到张岩就像见到瘟神，个个敬而远之了。

    “恩，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张岩打发走了这些人之后，独自一人走到了办公室，打开门一看，王二狗果然躺在里面打盹，见张岩回来立马跳了起来，眼睛也是红红的像兔子一样，张岩心里感动:“二狗，你都没睡!”

    “张书记，现在就别说这些了，调查组的人来了，我看样子还挺和气的，只不过笑面虎也挺和气，咱们现在也不能指望他们发善心是不。我想好了，就说是我写的，咱野民岭可以没有我王二狗，不能没有你张书记。”

    张岩心中一热。拍了拍二狗的肩膀:“怕球，实在不行我就回野民岭继续当乡长，二狗到时候你继续当我的助理，好不好!”

    “好。”

    “中央调查组现在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他。”

    “这…..。”

    “快点不要里嗦的，爷们还怕这点事情了?”

    “在招待所贵宾楼。”在贵宾楼。张岩见到了调查组组长常至行，只不过令张岩也惊奇的是，常至行竟然不是来摘帽子地，按理说一个小小的州委书记，就算摘帽子也不应该这么隆重，调查组竟然是来调查，张岩那篇科学发展观地文章的，对这一点张岩是很有些想法要倾诉的。

    “，。。这些钱都用在哪里了，国统局的数据显示:%，%。%。

    现在中国已经成为制造业大国，二产系国民经济“核心板块”，该板块仍以中低端制造业为主，如果按照科学发展观地角度上看，最应该该花钱投资地正是这个“核心板块”，但上半年之现状恰恰是最该投钱的板块投资强度最弱。

    现在的情况就是中国经济长期依赖投资、消费和外贸“三驾马车”拉动，全国人大财经委昨日公开披露，%，占到gdp实际增幅的近八成，也就是说。%。如此一来，高强度投资和大量的进出口，掩盖了“三驾马车”中内需失衡的的严酷事实。

    进一步细分投资地“所有制性质”问题更大。上半年，国企、集体企业、上市公司、中外合资企业地投资均系正增长，其中国企投资增幅更高达七成以上，惟有外方独资企业投资呈负增长。而不可思议地是，民企投资数据在统计报表中呈空白状，这是统计遗漏么----恐怕多半系“丑媳妇难见公婆”尔。这实际上印证着“国进民退”地忧虑比社会舆论所估计地还要严重。

    投资如此，信贷也一样。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的贷款数字均呈创历史记录的增长。而民企的贷款数字也呈空白状，这也不大可能是统计疏忽，多半是已经没办法拿出手，只不过只要一减就能算出来，民营经济的状况应该是负数，因为除了民营之外，大部分都是跑赢了大市，反过来民营就成了最弱的一环。

    在“中国制造”的“所有制成份”中，民企所占盘子超过7%。就业岗位总数超过80%。税收超过60%，利润超过45%。这就意味着“民企板块”不但占据着“中国制造”的半壁江山地位。更系整个中国经济大盘地“中流抵柱”。

    长时期来，作为“中流抵柱”的“民企板块”主要依赖“跑量”支撑，由于其产品的技术含量低，按理讲，最需通过投资和信贷“双支持”来提升产业能级走出困境，可现实的无奈恰恰是，最需支持的“中流抵柱”，上半年所得实际支持最少。

    中国经济结构不合理的时间并不长，而且98年经济危机实在凶猛，当初的做法无可厚非，可是现在已经不是98年的情况，国家经济层面完全好转，正是痛下决心大力调整矛盾的时候，否则一旦全球金融危机而中国经济危机，到时候矛盾恐怕会造成更可怕地后果。

    事至此，缝合疮口乃治标，刮骨疗伤谓治本。倘若光治本，就业是个大问题;假如光治标，长远看后患更大。中央政府政策导向乃“标本兼治”。问题是，要让制造业实现低到中、中到高的梯度递升，就要鼓励民营资本直接投资，就要锁定放贷重点于民企。

    把民营资本之“存量”从股市和楼市赶出来，不在于政策优惠花样翻新，更在于开放市场准入让民资能赚到钱。同理，银行信贷向民企倾斜也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放贷风险控制难题----请注意，放贷风险看似民企的诚信度低，实则不然----是民企的贷款用于何处的难题。若贷款用于新开放的高利润行业或产业，银行哪有歧视民企的道理;

    相反，若高利润行业和产业不准民企进入，而只能在竞争剧烈的低利润行业和产业作重复投资，银行当然要歧视民企。这足以说明银行不缺钱，缺地是风险小地放贷项目民间投资若无起色，中国经济只会蹒跚前行，绝无可能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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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三十九章 风满楼

﻿    考察组走了，可是阿霸州的官场却静不下来，考察组组长的那句评语“持之以恒”让所有暗中使劲，希望张岩重重跌上一跤的人心里寒气直冒，姚长兴也不再频繁往省里跑，而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成天关着门，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而反张的主力-周自强虽然面子上还是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僵硬。想想也是，本来以为是打死老虎，没想到这只老虎竟然还是带翅膀的那种，这下周自强是骑虎难下了。

    当官就怕站错队，这一次阿霸州上下大部分都是站错了队，这个气氛就紧张了不少，谁都不知道张岩什么时候清算自己，连工作都没心思去做了。一天到晚都是避开组织部的大门，生怕那天撞到组织部部长手里，第一个丢了乌纱帽。

    倒是张岩一天到晚都在忙，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至于忙啥谁都不清楚，就连王二狗也不清楚，张岩到底在忙些什么。有一天王二狗就去问:“张书记，咱们是不是应该动一动啊?”

    张岩看着王二狗笑道:“动啥?”

    王二狗脸涨得通红:“把前些日子埋汰你的那些人拿下，尤其是那个姚长兴，本事没有多大，埋汰人可太厉害了，这还是你当书记，你要是副书记说不定就让他埋汰死了呢!”

    张岩摇头:“一下子打倒一大片，传出去是什么影响，这些人都是在我任上干了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都出问题了，别人会不会想，我这个书记有什么问题，一打一大片，这个名声传出去了，以后还有谁敢跟找咱们干?”

    “那就这样便宜了这群王八蛋不成?”王二狗恶狠狠的说道，他这也是有感而发。在张岩没出事的时候，下面那些局的头头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热情的很。可是张岩势头不妙的时候，这些局的局长乃至各区区长，都换了一副脸孔，蔑视的看着他。

    “现在是姚长兴和周自强抱团起来。想要来个法不责众，躲过这一劫。只不过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张岩冷冷一笑，指着外面唱道:“你看前面黑东东，定是那贼巢穴，带我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柳月如把行李放下，看着柳小月。心里有些奇怪，柳小月看起来神清气爽，根本不像是受气包的样子。走之前。柳月如可是看到柳小月被人挤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怎么现在满脸红光，快乐地像一只云雀似的。

    “小月，你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会哭着喊着要跟我回去呢?”柳月如轻轻地摸了摸了柳小月的鼻子，然后关切的问道:“区长助理没有为难你吧?”

    “切，就他啊，还敢为难我，现在见到我都像是一条小狗。夹着尾巴走呢!借这些日子我国的可威风了，巴不得你再晚点回来呢，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没争过人家，被人家给踢回来了?”柳小月笑嘻嘻地说道。

    “算是吧。我觉得我还是回来比较舒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月如挽了挽头发。又看了看门外。与走之前不同地是。现在那些人看自己地眼神完全不对了。嫉妒羡慕有之。更多地是那种敬畏。这些人也变化地太快了吧。

    “其实也没啥。就是中组部下来一个小分队。结果就把我们地张大炮给救了。这说明就算老天爷。也希望瞎家雀找到一点粮食地。”柳小月从副区长地位置上跳起来。快步走到柳月如身边。给她这个正牌地区长敲背:“月如姐。我才过一会马区长都要过来向您汇报呢。”

    柳月如笑了。一把拧住柳小月地鼻子。斥道:“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这鼻子是不是痒了。”只不过这次拧地很轻。柳小月就笑着抱住了柳月如。两个女子闹成一团。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出一阵咳漱声。柳月如抬头一看。马争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请进。马区长这么早来我这。不知道有什么指示地。”柳月如和蔼地问道。

    马争搓着手。像是一个犯错误地学生。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柳区长开玩笑了。上次你说地那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要马上施行。争取在国庆之前完工。作为我们区对祖国地献礼。”

    柳月如有点糊涂了。自己哪里提过什么献礼地建议呢?还是柳小月记性好。捅了捅柳月如地腰说道:“就是花卉展地事情。”

    柳月如这才明白过来，只不过当初马争可是严词拒绝的，仿佛办了花卉节就是动摇国家根本一样，把柳月如的建议扼杀在萌芽之中，可是现在又是这个马争，热情无比地帮着柳月如做事，不禁让柳月如感慨，人多善变了。

    既然马争赶来示好，柳月如也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毕竟马争还是自己的的顶头上司，而且又是过来布置工作的。柳月如就点了点头:“马区长，真是谢谢你了。”

    马争也笑了一下，只不过看上去更像是把脸上的皮拉伸了一下，放松一下蹦了多日的脸皮而已，随即这张脸就变得谄媚起来:“替我向张书记带好。”说完马争好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般，快步转身走了出去

    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话才是马争真正想说的…………………。

    “州长，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在周自强办公室内，腾继理惶惶不安的看着周自强，他地这种不安也影响到了周自强。周自强将手掌拍到桌子上，啪的一声响，把腾继理的话拍回了喉咙:“怕个鸟，他张岩也不是三头六臂，都是一个脑袋两眼睛，还能把我们吃了?”

    腾继理苦着脸说道:“斥道是不能吃，就是这阵子，听说那只老虎正在打听佳和公司的事情，说不定有什么想法?”

    “嗯!”周自强的脸色阴沉下来，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再站住的时候眼睛已经露出凶光:“佳和看起来是保不住了，叫老五几个赶快出去避避风，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跟他说过了，可是他…..。”腾继理叹了口气不敢再说下去。

    “什么?”周自强的眼睛透出了凶光:“他还敢说个不字?!”

    “是的，他说了咱们给他五百万，他就跑路，要不然这么大一个家业，就这么白白扔了，他心里不好受。反正到时候要是真地到了霉，就给他坟头上烧点纸，咱们这边地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老五是好人啊，讲义气够兄弟，当初我们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要不是他直接拿了五百万把纪委刘书记放倒，我们可能已经完蛋了，老五是个好人啊!”听了腾继理地解释，周自强的眼光温柔了片刻，掏出了一枝烟，静静的等待腾继理的火机，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以往的默契，腾继理魂不守舍的掏出火机，不知道为什么，腾继理的手抖得厉害，打了好几次才打着，周自强看了他一眼，抢过火机自己点上了烟。

    蓝色的烟雾慢慢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在灰尘中慢慢的变成了灰色的烟雾，周自强吸了几口之后，就将按灭了，然后伸出大拇指，厚硬的指甲在烟身上一划，转头看了看腾继理，就转身离开。

    静静的办公室内，腾继理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仿佛变成了一个雕塑，过了好久腾继理才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烟，不知道为什么，腾继理的手毫无预兆的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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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章 拼命

﻿    “马区长让我给您带好!”在张岩办公室内，柳月如很俏皮的对着张岩说道，顺带的递上了一份文件，张岩看了一下，将文件当道左手边上，看了看柳月如:“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那边失败了，就到这里来混饭吃了，我可先说话，我们这里不养闲人的。”

    柳月如板着脸说道:“反正我也不是你这边的人，我是一心搞建设，不跟你一条船。”

    张岩一笑:“恩，我倒是不怕有想法的，就怕没能力的人，你这个建议不错，只不过步子还是小了点，先回去准备准备。大楼旧了，不打扫的话就会出现灰尘，只有把这些灰尘打扫完毕，大楼才能变得清清楚楚的。”

    柳月如又一次失神，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真的好帅!要是能跟他……。

    就在这时，一个大嗓门惊醒了她的美梦“乡长我来了，柳区长也在，那我等会再来…..。”

    柳月如一抬头，看到一个大光头警官，急忙抱起文件夹，嘴里辩解道:“我就是来汇报工作的，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走了。“靠，乡长真有你的!”赵二虎坐下，拿起张岩边上的缸子狠灌一气“乡长我说差不多就收了吧，嫂子那边也不会知道的。”

    “你这个二虎，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思想呢，我和柳区长是很纯洁的同志关系，你不要毁了人家清白。”张岩面色不快，却有有些爽快，做人要是想赵二虎这样多爽，想做什么做什么。一点都不受拘束。这种想法只是打了个转，就被张岩驱散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最多就是一个安乐度余年的角色，怎么能完成自己心中所想呢?

    “我看柳区长巴不得你坏了她的名声呢，行。我知道错了，张乡长，我是来向您汇报一下佳和公司的情况。”赵二虎见张岩真的恼了，急忙坐直身子，态度端正地汇报工作。

    “经我们调查，佳和公司老总吴为民，在担任总经理之前，靠逞凶斗狠、杀人越货在阿霸闯字号，成了气候先买枪购弹。招兵买马，吴为民及其“军师”陈军负责幕后策划，一帮“马崽”在社会上横行霸道。称霸一方;而最近几年里，佳和开始漂白，可是本质上还是黑道的做派，比如这几次竞标拍地，佳和公司都是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拍到了好地，这足以让人怀疑，佳和公司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吓退了这些竞争对手。“

    “哦!“张岩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按理说黑社会性质犯罪分子的身份如此独特。活动范围也相对固定，而且也很少忌惮光天化日之下实施暴力，却竟能横行阿霸州十年之久，若说当地公安政法机关事先毫无觉察，有谁相信?看来在佳和背后，还有一张非常大的保护伞啊!

    想到这里。张岩问道:“佳和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肯定有后台地吧。佳和怎么样我不管。最多就是一伙流氓。不过是一群老鼠而已。我要你做地是。把这个幕后地根子挖出来。那才是大老虎。“

    赵二虎点头:“这个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以吴为民为首地佳和公司。就设立了专门从事拉拢腐蚀干部地“公关部”。其负责人张牛对当地党政各部门地主要领导地阅历、爱好、社会关系、家庭情况烂熟于胸。一天到晚就忙于迎来送往、请吃行贿、歌舞娱乐。腐蚀了一批干部。

    其中城建局局长宋永辅。工商局副局长杨某已经查明跟佳和公司有权钱交易。拉起了一张牵涉近百名干部地“关系网”。其中处级干部十余名。科级干部四十余名。在阿霸州形成了一股非常恶劣地黑势力。在某些地方。老百姓甚至只认佳和。不认政府官员。

    “好大地胆子。难道不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地道理吗“张岩心情沉重。历史证明。罪恶地力量一经得到合法权力地翼护。就必然会形成“权威”。而“权威”----无论合法还是非法----一经形成。社会就不可能无视它地存在和效力。因是之故。尽管普通群众是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地直接受害者。也只能逆来顺受、忍气吞声。接受他们制定地“行为规范”。有些人甚至还主动请黑道“摆平”自己地纠纷。

    这种事例是不胜枚举地。我们既不应指责普通群众缺少与犯罪分子英勇拼搏地勇气。因为孤立地个人历来无法抗衡有组织地暴力;也不应指责普通群众缺乏与“保护伞”作斗争地主人翁精神。在当前地社会条件下。公民行使民主监督权利风险之大、成本之高。确非孤立地个人或家庭所能担当。

    这种毒瘤存在一天。就会给老百姓造成一天地困扰。容忍甚至纵容黑社会地存在就是当政者地失职。张岩并不明白。为啥这个案子要拖到现在。而不是马上打掉这个黑社会团伙:“那现在地问题是什么?难道还有人阻拦执法吗?“

    赵二虎点了点头，朝西楼指了指:“张乡长，那边的阻力太大了，几次办案都是到了要紧的时候，就有领导出来打招呼，说是不要破坏改革开放地大好局面，这次要不是除了这么大的事情，说不定还侦查不到这么多内容呢!你看要不要现在抓捕?“

    “当然，这种城隍社鼠，抓到一个就要打一个，你赶快去吧，对了要注意安全，做我的车去吧，防弹车，哪怕是一辆坦克直接撞上也不会坏的。“张岩道。

    “张乡长你可真能吹牛，要是你这车是防弹车的话，我的车就是m1a1了，不过你那车看着不错，借我几天也好。“赵二虎伸手就去要车钥匙，张岩掏出车钥匙扔给了赵二虎，悠着点，别把别的车撞坏了，到时候还要算在我头上的。

    “放心吧乡长，我这就走了，不过有句话我想问你，那帮兔崽子，你怎么还不收拾啊!“

    “放心吧，当初袁绍吐血而亡，他的两个儿子继续抗操，结果曹操并没有急于进兵，而是休战半年，结果二袁内斗，让曹操不战而胜。现在地情况也差不多，姚长兴和周自强虽然势弱。可是现在怕我收拾他们，所以抱得很紧，急切之间我们是拿不下他们地，只不过利益就是那么一点，时间长了这些人还能抱在一起吗，非得内斗起来不可。“张岩笑道。

    “靠的，那他们要是不乱动呢?“

    “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动起来。“

    “知道了，乡长那我走了，你早点把这些人灭掉，我好再往上走一步!“

    黑色地银豹车喷出一股黑烟，朝大门外驶去，在大门外的一幢别墅内，一个人收起了望远镜，拿起电话:“大哥，点子出来了，没有护卫，恩是的，看速度大约三分钟之后到你那边!“

    “知道了。“一个满脸是疤的大汉放下电话，用力的摇了一下头，然后站了起来:”腾大哥，我这边只能做到这样子了，别的我也做不了了，其他的等我下地狱之后再说吧。“说完拿起电话大声吼道:”**，小猴大狗白斩鸡，你们一人一个坑，千万要把那个王八蛋干掉!“

    随着大汉的命令，相邻不远的三个十字路口处，都有一辆重卡发动起来，它们巨大的车身开始缓慢加速，车身不断震颤，迎接马上就要到来的碰撞!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人面色苍白，一杯接着一杯的倒酒，虽然已经喝的烂醉，可是他的手还是不停的在抖，酒杯里面的酒争先恐后的泼到了地上，最后啷一声，就被撞到地上，被撞的粉碎，而这个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下，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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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一章 杀招

﻿    “今天总算让我得偿所愿。”赵二虎坐在司机位置上，兴冲冲的对张岩的司机说道:“这车劲大，有冲力，开着特别爽!”

    “赵局长，您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先去加油吧。”司机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啊!”赵二虎看了看油表，一拍大腿:“乡长就是这点不好，记性太差了，怎么油表眼看着要到底了呢?”

    “不是这么回事，张书记这辆车很邪门，特别费油。别的车一箱油能跑五百，他最多跑一百。而且车身特别重，不知道为什么?”

    “有没有在收费站量过?”

    “有次去北京的时候量过，好像是七吨多重，结果被人多收了三十块钱。”

    赵二虎还想问，突然间看到前面一辆大货车猛地扎过双黄线，朝自己这边猛地撞了过来不好!赵二虎一大机灵，急忙调转车头，想要避开这辆大货车，哪里来得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小轿车跟大货车迎头相撞…….。“啪!”的一声响，张岩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水溅了张岩一脚，可是张岩却一点没有反应，而是心中狐疑的看着外面，那声巨响实在是太惊人了，离得这么远还能感觉到，保不准就会有人员伤亡。

    “二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五子，得手了吗?”在另外一幢楼内。腾继理面色惨白的问道，手指抓的太紧，把话筒都握的吱呀声响，他也是恍然不觉，只是注意那边的消息。

    “成了，我亲眼看着那辆车撞上去的。我不是吹牛，除非那是辆坦克，否则一准都扁了!”

    “好。好!”腾继理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道:“这里你已经呆不下去了。我叫人带你去个安全地地方。等避过了风头再回来。你地家人我会照顾地。”

    “是啊。要马上走了。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电话那头一声惨叫。这声音刺激地腾继理一哆嗦。随后就是拉风箱般地喘气声。那边地人摔倒在话筒旁边。似乎是想跟腾继理说点什么。可是话筒里面只能听到咯咯地声音。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腾继理失魂落魄地放下电话。然后走到周自强地房间站住。在他看来。周自强地房间里面隐藏了太多地黑暗。只是他还有回头地可能吗?腾继理摇了摇头。敲响了周自强地房门。“啊!小赵出车祸了?那二虎呢。有没有出事?”在办公室内。张岩听到了这个令人震惊地消息。

    “还好。只是车头撞烂了。别地地方都没事。反倒是大货车司机当场死亡。张书记。你地这辆车也太牛了。连大货车都能摆平。我真怀疑是不是坦克改装地。”

    “哎。说起来这辆车可不是一般地车。你知道红旗吧?”

    “知道啊。以前是国家领导人坐地。现在倒是看不到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这车怎么跟红旗差不多啊!”

    当然差不多了，本来就是一个模子出来地张岩心中想到，红旗车在中国是个家喻户晓的名字。“红旗”二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轿车品牌的含义，新中国发生的太多历史事件都与“红旗”有关。在国人心里。它有其他品牌所不能代替的位置。

    红旗牌轿车的历史始于195年。当年诞生于一汽的我国第一辆国产小轿车并不叫“红旗”。叫“东风”，定牌为建国十周年的庆典上用上国产的高级轿车，向一汽下达了制造国产高级轿车地任务。一汽的工人们以从吉林工业大学借来的一辆1955型的克莱斯勒高级轿车为蓝本，根据中国的民族特色进行改进后以手工制成了一辆高级轿车。这辆轿车的动力系统和装备几乎和克莱斯勒一样，其实就是把克莱斯勒车完全拆开，对每个零件进行手工测绘，然后自己制造。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吴德在全厂万人集会时，正式给轿车命名为“红旗”。9月19日，邓**、李富春、杨尚昆、蔡畅等中央领导到一汽视察，赞扬了红旗轿车，红旗轿车从此定型。

    958年8月----1959年5月，一汽的设计师又认真对红旗轿车整车作了5次系统的试验。5次试验后。红旗轿车定型样车被正式编号为ca72，这才是我国有编号的第一辆真正地红旗牌高级轿车。

    最早地ca72在翼子板一侧标有并排五面小红旗，72的前脸采用扇形图案，车身造型庄重典雅，尾部采用了独具一格的宫灯型尾灯，方向盘中央的向日葵造型及后尾标是纯金打造。车内采用了景泰蓝、福建漆、杭州织锦等。发动机是具有当时国际先进水平的v型8缸液冷发动机。

    959年9月，第一批两辆红旗检阅车送往北京，供国庆10周年阅兵式使用。红旗检阅车庄重典雅，造型光顺谐调，犹具巡洋舰的雄姿，显示了检阅地威武气势。

    959年10月1日，10辆崭新的ca72红旗轿车在首都地国庆庆典上登台亮相，国内外竞相报道了中国第一车地消息。1960年，红旗轿车编入。五面红旗的标志在红旗车地翼子板上飘扬了两年后。五面红旗被改为三面，代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

    从60年代开始，红旗车的各项技术日臻完善。被规定为副部长以上首长专车和外事礼宾车，坐红旗车曾与“见**”、“住钓鱼台”一道，被视为中国政府给予外国来访者的最高礼遇。

    从这时起，红旗ca770型三排坐高级轿车、ca771型双排坐高级轿车、ca772型三排坐高级轿车、ca773紧凑型三排座高级轿车等车型相继问世。

    965年ca770正式投入生产。红旗ca770型三排座高级轿车是全新设计的车型、设计思想是提高整车性能、注重操纵稳定性、可靠性和乘坐舒适性。

    在红旗车地仪表上有**的标志，四周全用实木装饰，并配有石英种，古典而不失豪华。前排设计了冷、暖风出风口，在前排座椅后面设计有隔墙，后排空间十分的宽大。并配有两个可折叠地警卫员座椅。

    966年4月，20辆红旗三排座高级轿车送到北京，周恩来总理、陈毅外长等国家领导人正式乘用。同年，在彭真同志的建议下把“三面红旗”的侧标改为一面红旗，表明**思想这一面大旗，后在文革中取消，恢复回三面小红旗。

    红旗ca771型双排座高级轿车是在ca770三排座基础上取消中隔墙与中排折叠椅，车厢空间布局紧凑;整车具有良好的通过性和动力性。1967年开发成功，之后总共生了127辆。分布在全国各大重点城市的政府机关使用。

    968年，红旗ca773紧凑型三排座高级轿车研制成功并投入批量生产。由于取消中隔墙、缩短前悬和后行李箱，车身全长比ca770型减少400mm。该车累计生产了291辆，至今仍有部分在正常使用。

    969年，在ca771型基础上改进的红旗ca772型特种保险车问世。

    772是为落实**主席等中央领导用车任务试制成功并生产的。特种保险车具有良好的防弹和保险功能。该车全重6吨，一汽自主开发了8升的大马力发动机以驱动沉重地车体，并且从变速箱、驱动桥、轮胎，再到整个传动系统和底盘，都由自己设计制造。这一系列的工作又拉动了一大批项目的进步。例如车窗的改造、自补轮胎、车用空调等。中南海警卫局和部分省市目前仍在使用这种保险车。

    而张岩这辆车。实际上就是ca772的改进型，只不过加入了锰钢代替底盘的水银。所以虽然平稳性不如ca772，可是抗撞击性还要优于ca772，当然张岩考虑的并不是抗撞击性，只不过是因为水银太贵了，而锰钢要便宜的多。

    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当张岩地座驾与一辆大货车迎头相撞的时候。车头虽然在撞击作用下完全变形，可是驾驶室内仍然没有变形，两名乘客也只是受到一点轻伤，而那辆大货车，则是被小轿车直接开膛破肚，死得凄惨无比。医院里。赵二虎正光着膀子，跟医生讲理:“我这都没事了，怎么还不让我出去?你看我多好!”说完连续蹦了好几下，那医生是个操刀几十年地老医生，什么样病人没见过，当下轻轻说了一句话，就把赵二虎摆平了。

    那句话就是医药费公家报销!

    当然了，一句话并不能让赵二虎乖乖的回到病床上，让他回到病床上的是张岩。张岩跟赵二虎谈了好一会，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还没等坐稳椅子。那边的电话就一连串打过来了。

    张岩苦笑，把电话线拔掉，现在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地车出事了，有人想要干掉自己，而安全部门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张岩可以很容易地推导出，以后自己再想要溜出去，可能性不会比彩票中大奖高多少!

    奶奶地，这些人脑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呢。堂堂一个州委书记，是那么好撞得吗?就算真的撞死了，他们难道以为就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只怕自己前脚完蛋，这些人后脚就得跟着来!

    正在张岩想得出神地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腾继理面色如纸，站在门外，张岩心中一动。笑道:“请进!”2002年9月11日，还没等撞车案审理完毕，阿霸州又宣布一项新决定，州委决定，从10月1日起面向全省采取公开推荐与考试、考核相结合办法，选拔阿霸州13个县区的26名领导干部。

    为使首次公开招考工作顺利进行，9月底，成立由州委书记张岩任组长的阿霸州公开选拔处级领导干部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4月1日起。连续7天在、、和省、市电视台刊登和播发。并在、阿霸电视台上开辟专栏，报道工作进展情况和评论文章。通过广泛宣传。至9月22日报名截止，报考人数1103人，资格审查符合条件的1030人，%。平均每个职位报考69人，研究生以上学历29人、%，大专以上学历702人、%。

    张岩地这一手让周自强和姚长兴窘困不已……。

    “张书记你好，我是天府日报的记者吴梅，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这次阿霸州要一次性的公开选拔这么多干部?以前地领导干部怎么安置呢?”

    张岩接过话筒，说道:“我想说的就是，现在我们做的就是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要切实解决好干部能上能下问题。能上容易，能下很难。就连有问题干部和不称职干部的“能下”也成了老大难问题。这样的干部制度，对于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是很不利的。

    当然，能上自不必说了，而能下又分为多种情况。一般为，领导干部到规定年龄了，要下来;干部开始换届了也可能下来;干部发生严重经济、纪律问题要下来;干部不称职也应该下来。然而，现实情况是，不少到年龄的领导干部又要再到人大、政协干上若干年;政府和党内换届，领导干部无非是挪个位置而已，有些还是原地不动;发生一般纪律处分的领导干部不但下不来，有些还提升了，现在，对领导干部地纪律处分也贬值了;因为不称职下来的领导干部更是凤毛麟角。

    造成这种现象，关键是长期以来形成的干部能上不能下的风气和体制性原因。而现在如果领导干部“能下”的问题不解决，那我们的干部选拔机制就会影响许多方面的工作。比如:领导干部到规定年龄后，退到人大、政协工作问题。现在，人大、政协工作的作用越来越大，从今年的两会就可以略见一斑。在这种情况下，从政府退下来地干部，照顾性地进入人大、政协再工作几年，显然不利于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政治协商制度，也不利于干部队伍建设。再比如:不称职的干部、群众反映强烈的干部，有的不仅得不到惩罚，反而还提升，长期这样下去，领导干部队伍的状况不堪设想。

    解决干部能上能下的关键环节在于“能下”的问题，而长期以来“能下”的问题没有解决好。只有建立一个领导干部“能下”机制，才能把整个干部队伍激活;领导干部只有“能下”了，才能腾出更多位置，把更优秀干部选拔到工作岗位，才能实现真正的能上;只有建立一个领导干部“能下”机制，在位地领导干部才能有危机感，才能更加珍惜来之不易地岗位，才能切实做好人民的公仆;

    领导干部只有“能下”了，才能形成领导干部岗位竞争局面。因此，尽快建立一套干部“能下”机制是非常重要地。这个机制形成后，领导干部“能下”就成为了一个常态，“能下”的干部心服口服，也不感到丢人;能上的干部确实上去了，各方面的机制约束、竞争压力等使其只有好好工作、廉洁从政。这样，干部队伍这盘棋就下活了。

    吴梅听了之后，眉头皱了又皱，最后大着胆子问道:“如果张书记碰到了该下的那一天，张书记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张岩笑了:“我很佩服广州的黎子流市长，功成身退一点也不恋栈，我想他是我学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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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二章 杀局

﻿    “真毒啊!”周自强有些颓丧的掏出一枝烟，习惯性的等待别人点烟，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腾继理并没有在身边，只好自己点上烟。从二十年前当县委副书记的时候，腾继理就是自己的副手，这种默契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啊。

    眼下这种情况非常不妙，张岩的做法看起来是给了所有人活路，但是周自强心里明白，这条路实际上就是绝路。说的是能上能下，可是上的都是书记一派，下的都是自己这派的，估计还会留下一部分人做幌子，证明没有不公平，实际上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明年换届的时候都要下台的，这种办法周自强也用过，却没有像张岩做的这样狠，这么绝!

    周自强甚至可以想到，这一步做完之后，剩下的事情就是顺藤摸瓜，通过腾继理找到自己身上，这一招也是自己常用的，只不过这次被人用到了自己身上，看来只有丢车保帅了!周自强想到这里不由暗骂吴为民办事不力，要是找对了人，直接灭掉这个祸患，也许就没有现在这种困境了，这个张岩命怎么这么硬!

    只是苦了腾继理了，他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真是舍不得啊!周自强眼睛痛苦的闭上，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出来，有这么一个心腹多不容易，要有能力，又要能力在自己之下，要敢于说出自己不敢说的话，又不能说出过头的话，有时候周自强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腾继理在依靠自己，还是自己依靠腾继理，抑或是两者互相依存。

    一阵疼痛从手指处传来，周自强连忙摔掉烧到手指的烟蒂，眼睛里面都是怨毒之色:“张岩，我跟你没完!”

    “现在的情况就是，周自强和姚长兴的联盟是暗地里的，心照不宣的。这样的盟友就可以制造机会，考验他们的牢固程度，而且这个最终的结果是要拿过来让我们拍板地，这里面的猫腻有多少，我倒不是说一定要全搞下来，只要搞几个下来。就足以让这些人知道厉害，他们的联盟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一攻即破罢了。”在办公室内，张岩仔细的向赵二虎讲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不懂，要是我就让着点，不也啥事情也没有了吗，至于为这些事情吵起来吗?”赵二虎摸了摸光溜的脑门，一幅不明白的样子。

    “我知道，张书记这是效仿晏子二桃杀三士故事。是不是?”柳月如笑意盈盈地解释道，见赵二虎没明白，就解释到

    二桃杀三士是战国齐景公时。田开疆率师征服徐国，有拓疆开边强齐之功;古冶子有斩鼋救主之功;由田开疆推荐的公孙捷有打虎救主之功。三人结为兄弟，自号为“齐邦三杰”。齐景公为奖其功劳，嘉赐“五乘之宾”的荣誉。

    一天，鲁齐结好，齐景公宴请鲁昭公。酒至半酣，晏子奏请开园取金桃为两国结盟祝贺。景公准奏后，晏子引园吏亲自监摘。摘得六个金桃，“其大如碗。其赤如炭，香气扑鼻”。依礼，齐鲁二国君各享一个，齐鲁二国相各享一个。盘中尚剩两个，晏子奏请赏给臣下功深劳重的人，以表彰其贤能。齐景公让诸臣自我荐功，由晏子评功赐桃。

    公孙捷和古冶子因救主之功而自荐。二人一自荐功劳，晏子就肯定了二人的功劳，并即刻将两桃分别赐给了这两人。田开疆以开疆拓边有功而自荐。晏子评定田开疆功劳为最大。但桃已赐完，说只能等到来年桃熟，再行奖赏。齐景公说他自荐得迟，已没有桃子来表彰其大功。田开疆自以为这是一种耻辱，功大反而不能得到桃子，于是挥剑自杀。古冶子和公孙捷相继因功小食桃而感到耻辱也自杀身亡。晏婴就用两个桃子除掉了三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就是抢凳子游戏吗，两个位置三个人坐，总有一个出局的。难怪这些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总是想过来找张书记。”

    王二狗也道:“这几天我都不敢开机。一开机就是一大堆短信。都是想过来活动地。家里也是一堆人堵着。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张岩苦笑:“你别说这个。这几天我手机电池都换了一块。要不是设置陌生来电拒绝。不知道还有多少电话呢。赶明个我得跟手机厂商说说。设置一个黑名单选项。看谁不认识。直接拉进黑名单。省得以后嗦。”

    众人大笑!

    笑过之后。张岩又问道:“腾继理这个人要怎么处理呢?”

    这下。几个人都不言语了。开始仔细思考起来。过了一会赵二虎就道:“那有啥难地。直接问他。有啥想说地直接说出来。如果说地好。就让他在位置上多呆一段时间。要不然咱们就是不动手。这老小子也不一定没事。”

    张岩一拍大腿:“这事还真就得二虎去。别人去都不成地!”

    腾继理坐在自己地办公室内，窗户大开着，一股秋天落叶的气息飘了进来，腾继理叹了口气，一只手紧紧握着茶杯，感受着茶杯传过来的热度，只是这热度实在太少了，不能让他感觉到温暖。

    自己是什么时候跟周自强的呢?十年前还是十五年前，腾继理摇了摇头，抛开这个模糊的问题。那是什么时候起，自己意识到周自强只不过是一个莽夫的呢，是十年前的煤矿风波，还是八年前的电站事故，还是五年前的拆迁事故呢?

    也许都不是，跟周自强久了，他身上地那种阴寒气息，就一点点的渗入到了自己心里呢?腾继理浑身抖了起来，那天他虽然没有看到周自强下令，可是他知道，吴为民绝对死定了，事情果然像他想的一样，吴为民死的蹊跷，据州公安局副局长介绍，吴为民是在调查过程中妄图抢夺干警手上的枪，被当场击毙的。

    腾继理只觉得心里一阵寒冷，急忙喝了一口茶水，感受到那种灼热烧过喉咙，流到肚子里面，将热气带到四肢五脏，终于有力气进行思考。

    然而，腾继理看过吴为民的照片，典型的死不瞑目，再看看吴为民中弹的房间，腾继理一下子就明白了，谁能在坐着地情况下夺枪，吴为民不是兰博，他也知道枪是会打死人的，又怎么回去抢枪?

    一切都很明白，腾继理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不用问理由，正如吴为民没有办法问周自强理由一样。如果自己再不抓紧的话，当厄运轮到自己的时候，恐怕自己也是没有机会说话的。

    “你不仁，我不义，也没有什么好怨的，你杀了吴为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腾继理把茶杯往桌子上放，可是让他万分惊骇的是，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僵住了，虽然用了很大地力气，可是还是一点没有动，就那么突兀地僵在半空中。“

    “啪!“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老腾在吗?“在腾继理门外，赵二虎大咧咧的朝女秘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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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三章 兄弟

﻿    “赵局长，请进!“那个女秘书仪态万方的站了起来，然后轻摆柳腰，一扭一扭的在前面带路，走到门口朝赵二虎甜甜一笑:”赵局长，您进去吧，滕州长说了，这门随时都为您开放。“说完饶有兴致的咬了咬嘴唇，窈窕生姿的走了。

    真是***尤物，这***腾继理也太会享福了看着女秘书的背影，赵二虎咽了口吐沫，推开了门。

    门内，腾继理一幅惊讶的样子，人坐在位置上，一只手作出虚虚握住杯子的样子，而另外一只手却按在心脏处，眉头蹙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赵二虎大咧咧的走过去，拍了腾继理一把。

    腾继理应声而倒，赵二虎不禁呆住了，第一个想法就是腾继理中风，可是仔细一看腾继理面色铁青，分明是中毒的样子，就掏出手机，还不等他说话，就听门口处一个女子尖叫:“不好了，腾副州长被赵局长害死了!“张书记，您找我有事?“阿霸州公安局局长黄德智略显不安的走了进来，原本是轮不到他进来的，只不过分管公安的腾继理被杀，他不想来也不行了。

    “恩，说说腾副书记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把赵二虎同志抓起来了。黄德智同志，办事要讲究证据，不能说赵二虎在犯罪现场。就一定是罪犯，我们不是讲究疑罪从无吗，这个案子办得好不好，体现了我们阿霸州公安战线的水平，可千万马虎不得啊!“张岩不冷不热的敲了黄德智一把。

    “张书记说的对。“黄德智咽了口口水，心里叫苦不迭。赵二虎是自己愿意抓的吗，说不定那天就是自己的上司，讨好还来不及，怎么能去抓呢?只不过当时黄德智接到了某位领导地电话，电话里面说的很重，逼得黄德智只能选择抓捕赵二虎。

    只不过嫌疑人赵二虎被抓之后，倒是自己不知道该要怎么办好，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黄德智还是保持着镇定:“恩，张书记说的对，只不过现在确实有证据表明。赵二虎的嫌疑很大。

    张岩看着黄德智，眼神还是相当和煦的:“黄局长，你做的不错，好好干吧!“

    黄德智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勉强站起身来，朝张岩行了一个礼，混头胀脑地走出门去，却被门口的门楣拌了一下，顿时狼狈的摔倒在地。

    周自强的办公室内。周自强掏出烟，然后一只火机稳稳的伸过来，将烟点上。周自强满意的吸了口烟，然后靠在座椅上不做声。那只火机的主人收回火机，坐在周自强的斜对面，俨然有一个腾继理。

    周自强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腾继理啊腾继理。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要知道你再怎么强也不过就是一个抬轿子地。你怎么敢背叛我。你看转手地功夫。你就摆平放正了吧。而我还是周自强。阿霸州地政府一把手。

    “州长。我认为现在我们要做地就是吧汶川。大小金川三个县拿下。还有云亭区地区长职位。也要拿下来。“火机地主人是个三十多岁地男子。眼光炯炯地分析目前地形式。

    周自强抽烟。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地话。又似乎听到了。反正周自强都是这样地。谁都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或者他想要什么?过了好一会。周自强才说道:“张岩会怎么做?“

    那男子呆了一下。刚才说地都是如何保住州长地一亩三分地。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地问题。好在这个男子颇有急智。马上说道:“我想肯定是想要多塞几个人进来吧。您说是不是?

    周自强冷笑。如果腾继理在地话。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浅薄地话来地。张岩要是想赛人进来。还用得着特意闹这么大声势吗。直接跟组织部言语一声。组织部还不是要乖乖地听话。把油水大地肥缺全部留给他。这人根本没有想明白这里面地诀窍。真是样子货。还是腾继理好啊。可惜可惜。

    “哎!“周自强叹了口气。继续抽烟。烟雾慢慢地将他掩盖住了。“胆子好大!“张岩怒气上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红松制成地桌子呻吟了一声。勉强顶住了。这说明再好地桌子也不能老拍。不过要是反过来说。能把怒气通过拍桌子撒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把二虎抓进去，有没有真凭实据，难道还真以为我们是纸煳的不成?“王二狗也是气的脸发青，攥着拳头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我想除了住在西边哪位，是不会有人想跟我们做对的，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第一个是打击我们的士气，让人看到他还是有力量的，这样就不会输得那么快，那么狼狈。第二点就是让我们心浮气躁，主动犯错，张岩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柳月如道。

    张岩点头:“柳月如说的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二虎救出来，他再怎么强悍，难道还能够强过我不成。到了这个节骨眼，我还真就不信，他能压住我一头!“

    柳月如咬了咬嘴唇:“张岩，我觉得现在最重要地就是马上要进行地干部选举，只要我们把握住其中四到五个名额，以后我们办起事来就会方便很多，要是纠缠在这里，恐怕是得不偿失的。“

    张岩地眼睛立了起来:“柳月如，我承认你很有水平，玩政治也玩的挺溜的。不过我这人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兄弟出事了，被人陷害了，我就是让他在牢里面多带一分钟，我的心都像被猫抓的一样，很抱歉我不能放着兄弟不管，去争那几个位置，我兄弟要比这些位置强的不知道多少倍呢!“

    完张岩大踏步走出会议室，王二狗心潮澎湃，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句话不说的跟在张岩身后，柳月如嘴唇紧咬，眼睛里面却透出希翼的神色也许你不是政客，可是你却有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家。“这不是赵大局长吗，怎么今天到我这里呆着了，是不是过来视察工作了?“在阿霸州第一监狱，牢头赵大麻子一脸兴奋的对赵二虎说道，在半年前，赵二虎曾经是他的上级，结果因为行贿受贿，赵大麻子被赵二虎一脚踢出警察队伍，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赵大麻子当真是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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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四章 狗急跳墙

﻿    “这不是赵大局长吗，怎么今天来我这个小地方窝着来了，是不是局长做的不开心，想换个口味啊?”赵大麻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赵二虎眼皮都没有抬，自顾自抱拳养神，闹得赵二麻子一脸无趣，他这种人也就是一个标准的小人，眼皮子最浅。要说抓个大头，讹人千八百那是拿手的好戏，要说看上面的风色，站队抱大树，那就是一点都不会，周自强这边的人也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才把赵二虎弄到这个混不吝的手上，无非想借机出一口恶气罢了。

    赵大麻子见赵二虎没带见他，原本就存了一肚子的气，这下全都爆发了出来，一伸手想要抓赵二虎的头发，然后就是狠命一撞，要是撞出了好歹，那也是犯人自己想不开，撞墙撞死的，跟自己无关，只是手刚一伸出去，就看到赵二虎锃明瓦亮的光头，这也没地方下手啊，赵大麻子的手顿时停在空中。

    “赵大麻子，你小子混了这么久，也没混出啥名堂，要不跟爷干，保证不出三年，让你当上狱长，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有你的好处，不是比在这个地方当个牢头，来的舒服多了吗?”赵二虎睁开眼睛，大马金刀的坐在赵大麻子的位置上，笑呵呵的说道。

    “行啊!…….**的，你耍我。”赵大麻子应了一声，随即看到赵二虎的笑脸，这才明白自己上了赵二虎的当，当下脸一沉，一脚踢了过去:“***，敢消遣大爷，你***活得不耐烦了!”

    赵二虎大笑:“爷是什么人，爷是老虎，只有乡长那样的强龙才能让我心服口服，死心塌地为他卖命。你是个什么东西，最多就是一老鼠，还想跟爷身边待着，也不撒泡尿照照，爷能收你这样的吗?”

    监狱里响起棍棒的呼啸声，还有赵二虎豪迈的笑声…….。

    “张书记。黄德智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刚才打到公安局，说局里头头全部三讲去了，只有一个刑警大队长在，你看?”车上王二狗有点担心的说了一下情况，毕竟一时冲动之后，王二狗第一个要考虑的，就是张岩地安全，而不是赵二虎的安全。

    “叫他听电话!”张岩声音坚定。看着车窗外面不断后退的护路树，眉毛已经拧的紧紧的。

    “报告张书记，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队长肖彪。请领导指示。”电话那头的声音雄浑有力，张艳几乎看到了一个魁梧地大汉再向自己请战。

    “十分钟之内。赶到第一监狱!”张岩道。

    “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肖彪兴奋地拿着手机。快步跑向大门口。今天本来不该她来上班。只是因为女友邮件事情要处理一下。所以他就顺便来局里办一下。当接到电话地时候。肖彪还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天大地良机。扒上张书记这条大船地机会。

    虽然现在局面确实很诡异。当家地领导一个不在。统统消失了。可是肖彪认为。富贵当从险中求。如果不是形势严峻。张岩一个堂堂地州委书记。会屈尊跟自己交代任务。恐怕早就被那些领导像抢骨头一样抢个精光吧。虽然不是很关注州里地情况。可是肖彪还是看出来。张岩书记无疑是占据了绝对地上风。周自强支撑不了多久地。

    而这种小伎俩只能说明周自强已经不行了。所以要使用这些有点上不得台面地阴着。却不想想。这些小招数用在党委书记。只能是引起党委书记地震怒。接下来地反击恐怕会比这严厉不知道多少呢。局里面地领导难道真地没有看到吗。都是一群猪脑子!

    肖彪几乎是在一瞬间想明白了这么许多地关节。然后他吹向了哨子。等到他跑到楼下地时候。一中队地人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大院等他了。

    “他们不是猪脑子。他们是深陷泥潭。拔也拔不出来了。我相信他们只要不按照周自强说地做。下一刻就会成为阶下囚。“在车上张岩面色铁青地说道。赵二虎出了这种事情。实际上是自己疏忽导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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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五章 打扳子的奥秘

﻿    “嘎!”几辆警车在阿霸州第一监狱门口紧急停住，第一辆车门打开，强壮的跟头熊一样的肖彪从车里面走出，身后十几名刑警队队员跟着出来，在肖彪身后排成两排，按照肖彪的说法，这就是韩流耍酷。

    “头，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第一监狱，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这是做啥子了，千万别是帮人家逃狱来的吧。”

    “闭嘴混球，去叫门，就说我们来找人的。”

    “知道了，头，那边又来了一辆车，我靠，这车也太牛逼了，连红灯都没躲，我靠，比我们可牛逼多了，你看那个傻逼交警，***还伸手行礼，行个*****的礼啊，直接拿下扣住，要说现在警察队伍素质不行了，都他妈*的这些鸟货造成的!”

    “***，我怎么有你这个副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肖彪瞳孔缩紧，看清楚了来车车牌之后，马上转身立正，然后不等来车停稳，就非常帅气的跑到车门处，笔直的行礼:“报告领导，刑警一队全部十五人，等候领导检阅!”“好，你很好!”张岩从车门下来，顺便打量了接车的大汉，这人一身牛仔，紫红脸庞，眉毛粗的跟刷子一样，站在车门出看的清楚，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中国版的兰博。张岩看了看表，只有七分钟，看得出这个人办事果决。以后到时要好好用一用。

    这些念头只是在张岩心中一闪，随即就收了起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救出赵二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想到这里，张岩看了看肖彪:“这些人，可靠吗?”

    肖彪心里一热。张岩这句话明显是再向他发信号，当下挺直胸脯:“张书记，这些人都听从您的吩咐，绝无二话!”

    “那好，跟我去救人!”张岩大踏步朝第一监狱的门走去，王二狗后半步跟着，神情也是十分紧张，肖彪和另外十几个人分成两队，护卫着张岩朝大门走去。

    “真是没有想到。张岩会自己去救人，失算了啊!”在州长办公室内，周自强喃喃自语。他对面地年轻人眼光一闪，随即低下头去，避开了周自强的视线。

    周自强一笑:“要是我年轻二十年，我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张岩真是年轻啊，办的事情多漂亮，哪怕是因为这件事情受了处分，最多就是一个警告，很可能连个警告也没有。一个知府踹了牢头几脚，那叫做老头的福气，有啥好抱怨的，。这么一做就把手下人地心思全都拢住了，实在是高明啊!”

    “你先打着。我去眯一会。过会回来在狠揍这个混球!”赵大麻子伸了伸懒腰一步三晃地走了。瘦高个狱警陪笑道:“好咧。您慢走。休息好了再来收拾这小子。”

    等到赵大麻子走了之后。瘦高个看了看赵二虎。正好碰到赵二虎抬起地头。瘦高个就笑道:“大哥你算是碰到好人了。要不是我拦着。那个大麻子没准能就要了你地命呢。”

    赵二虎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模样:“谢谢了兄弟。你这活使得真神了。我怎么听着响脆。打到身上怎么一点都不疼呢?”

    “这就是绝活了。我家是打板子世家。你知道什么叫做打板子吗。就是以前地朝代。如果有人犯了罪。惩罚地方法往往是在公堂上用板子打那人地屁股。所以。就产生了专门打板子地衙役一职。这职务比一般地衙役俸禄还高不少。

    当然这执板衙役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地。要求那人必须长得五大三粗。且长相越凶恶越好。据说这样就能产生门神地效果。使犯法地人挨打一次就牢记一辈子。不敢再犯;使旁边看打板子地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以身试法。“

    “那我看兄弟你也不像是丑八怪啊。怎么着你长得不像你爸?“赵二虎说道。

    “您还挺硬实的，挨了这么多下还能说话，不简单啊!“瘦高个说道。

    “啥硬实，瘦驴拉硬屎，死撑着呗!兄弟你这心肠可真好，哥哥我要是这次没死，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瘦高个笑道:“都说六扇门里好修行，为啥呢，好的坏的真的假的，美的丑的善的恶地都能见识到，咱们打板子人的心里有一杆秤，不说别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做，那样伤了自己的阴德，死后要下地狱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奇怪了，你们心里就算有一杆秤，又能咋样，难道还能决人生死不成?”赵二虎奇道。

    瘦高个笑道:“我知道你不信，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就当解闷的事情听一下好了。话说以前海曲县张家村的张龙、张虎是亲兄弟，两人身材魁梧。力大无穷，且面堂黝黑，一脸的横肉，一日被出巡地县官看中，就招进县衙做了执板地衙役，这一干就是十几年。期间打人无数，这里边，有好人，也有坏人。

    海曲县城西有一个刘家官庄，刘家官庄有一个刘地主，家有良田千亩，豪宅百间，他唯一的儿子叫刘三，仗着家里有钱。又会几下三脚猫功夫，平日里与一帮臭味相投的家伙，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恶不作。

    这日，刘三看上了邻村一个姓王的小寡妇，就想霸占她，王寡妇不从，刘三叫手下擒住王寡妇，要霸王硬上弓，岂料王寡妇是个烈女子，眼见今日逃脱不了受辱。心一横，竟然咬舌自尽，这一下惹起了民愤，那个村的村民在族长的带领之下，一起上前将刘三拿住，送往县衙门。那群泼皮一见大事不好，就跑去给刘地主送信。

    兖州知府是刘地主没出五服地哥哥，刘地主听说儿子被抓，就赶忙派人骑快马去给哥哥送信求助。所以还没等海曲县县官陶子文审问刘三，知府已经派人前来送信，说明利害，让陶子文掂量着办，陶子文自然不敢得罪知府大人，就故意给刘三逃脱罪名，竟然杜撰了一个情节:那个王寡妇是个疯子，那日她犯了疯病，拿着剪子见人就扎。刘三正好走到那里。疯女就上前扎他，刘三是在正当防卫下。才将疯女误伤致死的，为此，刘地主还花钱雇了不少人“证人”，所以最后，陶知县只判了刘三一个责打五十板子地惩罚。

    刘地主得知执板地是张龙兄弟俩，就提前在本县最大的鸿宾楼宴请了他们，席间暗示自己与知府大人地关系后，还给了张龙两兄弟十两银子，张龙两兄弟看见银子两眼放光，接过银子就往怀里揣，刘地主一见这情况，知道两个人也是个贪财的货色，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执板开始，陶子文简单的宣判了刘三的罪责，就命令张氏兄弟执板，乡民们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但见张氏兄弟一副懒洋洋地模样，彷佛三顿没吃饭的样子抡起板子轻轻地就向刘三屁股上打去，再看挨打的刘三，竟然还趴在那里笑呢，乡民们就骂:“苍天无眼呀，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吃了人家地好处。”

    很快，五十大板打完，张龙让陶子文验刑，陶子文装模作样的走过来看了看，发现刘三的屁股只是红了一些，连皮都没破，就挥手让刘家人把刘三抬走了。

    刘三回家后就一个咕噜从担架上跳了下来，他拍了拍屁股，说:“这板子挨的舒服，就跟挠痒痒一样。”说完就去思春楼找新来的窑姐杜鹃玩乐去了。

    谁知第二天，杜鹃就**着身子从屋里跑出来，惊恐地大叫道:“死人了，死人了!”司春楼老鸨闻讯上去一看，那刘三两眼圆睁、口鼻出血，已经死在了杜鹃的床上。“

    其实这都是张氏兄弟的功劳，两个人生性嫉恶如仇，得知刘三杀害王寡妇的真相之后，牙根都恨得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就给那可怜地女子报仇，又怎么会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出卖良心呢，其实两个人又是喝刘地主的酒，又是接受刘地主的银子，就是怕刘地主和陶知县另找他人执板，就先答应下来稳住他们，然后在执板时做了手脚。

    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做手脚呢，原来两个人打板子久了，都掌握了一门技巧，如果是遭受冤屈的人挨打，表面上看起来那板子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打完之后一般人看起来好像是鲜血淋淋，伤势不轻，其实那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抬回家后很快就会恢复。

    他们打刘三时，就像没有用力，轻轻抬起，轻轻落下，其实他们暗用内力，直接震伤了刘三的内脏，但是当时却让人看不出来。十几个时辰之后就会发作而亡，但是就让人猜不出死因了。“

    赵二虎大笑:“那我不是死定了，你也是一点都没有打疼我。”

    瘦高个笑道:“我这板子也有名堂，叫做响声来，按上去声音响，可是受力平均，却是打不伤人的。可笑那个猪头还不知道被我骗了呢?”

    两人大笑，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充满了怨毒“好你个瘦狗，竟然敢骗大爷，看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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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六章 愤怒

﻿    “擦点药酒，我们这行都是损阴德的，能积德就积德，省得以后下地狱。”瘦高个掏出药酒在赵二虎身上擦，赵二虎疼得龇牙咧嘴的，到吸冷气道:“兄弟你这是给我上刑呢吧，这药酒比赵大麻子的警棍还疼!”

    “真的吗?”瘦高个还没有回话，就听瘦高个身后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

    “赵头!”瘦高个大惊，手一抖，药酒掉到了地上。然后他身子一震，脸上痛苦的痉挛起来，翻找白眼倒在地上。

    “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赵大麻子恶狠狠的呸了瘦高个一口，收起手中蓝光萦绕的电棍，然后狞笑着朝赵二虎走去…..。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的捶门声，赵大麻子眉毛一皱:“谁***这么没有眼力见，没看本大爷正在办事呢吗?”说完对赵二虎叫了一声;“你等着，大爷处理完之后在消遣你!”“磨蹭!”肖彪大吼一声，拽开几个敲门的同事，自己退开几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朝门上撞去。可以防备一头牛撞击的大门发出哀鸣，朝里面猛烈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将魁梧的不似人类的家伙弹飞。

    “他***!”肖彪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都变成了红色，然后他就迈着坚实的步伐朝大门撞去!“轰!”大门像怨妇一样抵抗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抵挡不住肖彪这个超级猛男的热情。被分成两部分，放这个猛男长驱直

    “控制住!”肖彪拿出了电棍，毕竟这次是监狱，面对地是一个系统的同事，掏枪出来就有点小题大作了。至于肉搏，肖彪还真没怕过谁!

    “头。找到目标了!”烟尘中有人在角落中欢叫了一声，肖彪急忙跑过去，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赵二虎，心里一惊，忙问道:“怎么样?”

    “现在还在昏迷中，不过看起来还不会挂的。不过看这个样子，打得也是够呛，如果不赶快救治的话，一旦休克就不好说了。”

    “恩先急救一下。我去请示领导。”肖彪吩咐完之后，大步走到门口，对张岩道:“张书记。人找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张岩脸色苍白。眼睛却是血红:“带我去见二虎!”

    肖彪低下头。避开张岩地眼睛:“张书记请跟我来!”

    两人走到赵二虎身边。此时赵二虎已经被平放到担架上。虽然人已经陷入昏迷。可是疼痛仍然让他眉头紧皱。张岩看着赵二虎半响没有出声。最后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送到医院!”

    看着担架被送走。张岩地眼睛眯了起来:“是那个王八蛋干地!?”

    肖彪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来奇怪。打人地人竟然不见了。这让肖大队长感到特没面子。就在这时。一个队员叫了起来:“在这里有个人!”张岩和肖彪地视线瞬间落到了那个队员身上。又顺着那个队员看到了目地地。

    在原本靠门地那堵墙上。贴着一个像蛤蟆一样地人。暗红色地鲜血。几乎将一堵墙都染红了。“州长。要派人把事情闹大吗?”在黑暗中。周自强地秘书说道。

    “笨蛋!”周自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可是碰到这个愚蠢到家的问题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在谁地地盘上，你要先搞清楚，到时候张岩一句话，就能把闹事的人全拿下，把赵二虎拿下，那都是在老虎头上拍苍蝇，要是我….咳咳咳。绝对不会拿赵二虎的。现在张岩去了，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知道了!”秘书张孝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州长在吗?“

    周自强没言语，过了一会敲门声停住了，门外的人轻轻说道:“张书记明天上午要开常委会，州长要是回来就赶快过去，这次商量的事情比较重要，常委必须到场的!”

    人走了之后，周自强掏出烟，仔细的思考起来，去还是不去呢，怎么看这次常委会都像是一场鸿门宴呢!

    张孝武眼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霸州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张岩站在急救室门口，身边是王二狗，肖彪等人，倒像是哼哈两门神。第一医院院长卢伟正在详细讲述赵二虎地抢救方案

    “赵局长的左肋部，有一团拳头大小的红肿，背部的伤十分严重，从肩到臀部已经全部被打伤，全身都出现大面积的内伤，身体表面有多处挫擦伤，背部可以明显看到条形皮下出血，除了腰背部的大面积出血以外，胸腹内也出现了大面积出血，很可能….。”说到这里卢伟不敢再说了。

    张岩抬起头，面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看着卢伟说道:“说，我们都**员，不兴那些说道，怎么不能说出来的!你就按照你的能力去做，做地怎么样，我都不怪你的!“

    卢伟抿了抿嘴唇:“可能会出现dic，就是软组织损伤导致细胞坏死出血，由于出血发生在体内，所以眼睛看不见，情况严重会导致广泛性血管内融血，这一症状就是dic。dic是治疗的转折点，一旦发生，患者一般会迅速死亡，极难救治。所以现在的治疗，就是止血、抗休克为主，目的是阻止病情进入dic阶段，没有发生dic，赵局长生还希望极大。”

    “那一旦发生dic呢?”张岩的眼睛里面有一团火焰在跳动，这图火焰像是九幽地狱里面的鬼火，能够灼烧人的灵魂，卢伟只是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后退了一步，低头不敢说话。

    张岩满心悲愤，不敢说话就是说明，一旦出现dic，就是下达死亡通知书地时间了，正在这时，急救室地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脸圆圆的胖医生猛地走了出来:“血浆不够了，谁有b型血。”

    张岩伸出胳臂:“我有!”

    那医生楞了一下，说道:“验血去!”

    等到张岩走向验血处地时候，圆脸医生又看了看王二狗，王二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以张岩的脑瓜，自己要是拦了他的血，估计他能拦了自己的官途。

    血液一点一滴的流进血袋中，张岩出神的看着输血管，赵二虎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最后定格在了一天大雨之中，赵二虎和十几个车轴汉子，用力的抬着那辆车。赵二虎吼声如雷“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这样做…..。”说到这里赵二虎顿了一下，车子又在缓缓的下沉，赵二虎使劲顶住，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虎口鲜血缓缓流下“我知道这样做，你就有机会!”

    “二虎!”张岩捂住了脸，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从指缝间汩汩而下。在走廊的另外一边，王二狗面色沉重，几次举步想要劝张岩，却终于没有动脚，而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也许-不!这个人一定可以劝住张书记的，王二狗十分肯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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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七章 偶得

﻿    “真是麻烦啊!”在走廊的一边，几名常委面面相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虽然这些人能够挥手之间决定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可是现在这种事情，似乎超出了这些人的能力了。

    “是啊，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诸如这样没有营养的话，在走廊中回荡着。过了一会走廊那头沉思的张岩站起身来，走到急救室门口，向疲惫的院长询问:”抢救的结果怎么样了?“

    院长强提精神:“报告张书记，还在抢救中，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不过希望还是挺大的!

    张岩点点头:“你幸苦了。“随后又看了看几名常委:”这边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开常委会呢。“

    那几个常委本来还要再坚持一下，可是看到张岩血红的眼睛，都自觉自动的跟张岩道别，都是明白人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触怒书记大人。

    “我去送送!“王二狗跟张岩说了一声，把几名常委送走了。

    “嫂子，你现在在那里，我看现在这情况，也只有你才能劝住张书记了。“

    “恩，再过十分钟就到。站在走廊的末端，张岩躲在深深地黑暗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内心安定片刻，可是这种安静只是短暂的，懊悔的感觉总是像深海的气泡一样，顽强的浮出水面。到底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呢?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现在的一切呢，张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能做的一切就是等待。直到结果出来，残忍地或者欣喜的，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困扰着张岩的思绪，恐惧感慢慢地抓住了张岩。

    “石头!“走廊另外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岩没有抬头。虽然自己很需要这个声音，安抚自己纷乱不堪的心灵，可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跟老婆说，她怎么会来了呢。

    “石头!“这次声音大了很多。张岩抬起头。发现刘明洁就站在自己面前。站在光暗地交界处。一身白色地连衣裙。好像是希腊神话中地女神一样。

    “老婆。你怎么来了!“张岩道。

    “恩我听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情。心里有点怕。就过来找你。“刘明洁看着张岩。眼睛里面充满爱怜。看不到一点点恐惧害怕地意思。

    “别怕。有我在呢。“张岩站起来。挺直腰板将刘明洁抱在怀里。为自己刚才地软弱感到羞愧。奶奶地一个大男人。天塌下来当被盖。出了这么点挫折又能怎么样。天塌下来当被盖。就算二虎真地不行了。自己也要咬牙坚持住。把周自强这个混球干掉。为二虎报仇!

    就在这时。急救室地红灯悄无声息地灭了。然后圆球一般地院长大步跑了出来:“张书记。张书记。大喜。赵局长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大喜。“

    在这一刻。张岩感觉到了一种突如其来地幸福。第二天一早。虽然眼圈黑地跟国宝一样。可是张岩还是第一个来到办公室。处理一下今天地文件。张岩知道虽然说是一早会议。可是那些常委不到九点钟。是不会来上班地。中国地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能借机摆谱偷懒地话。很少人会放过这种机会。却不想想。这种机会只是浪费生命地机会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争取地。

    手脚麻利的处理完几个卷宗之后，张岩见已经没有政事处理，时间又早了一些，就拿了一份国际观察去看，很快的张岩就找到了自己关心的

    2002年8月8日，安理会通过了1441号决议。决议称，尽管不断违反有关决议，但伊拉克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决议要求巴格达政权，“立即、无条件和积极”地和联合国核查人员合作，因为任何新地“实质性的违反”将迫使安理会考虑“严重的后果”。在联合国的语言中，这后面一句话就是使用武力的意思了。

    不过，人们对决议文本的理解是不一致的:一些国家，尤其是法国认为“实质性的违反”只能由核查人员认定并经随后的联合国决议确定，而美国并没有认识到上述地保留条件，相反它看到了一种可能由于伊拉克方面的违法行为而自行触发的自动控制系统。这一根本性的意见分歧因为安理会中协调一致的欢乐占了上风而暂时淹没了。但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它又成了争论的焦点。

    起先还不清楚，是否萨达姆侯赛因在规定地两周期限内同意这一决议。不过几天之后，8月13日，尽管感到愤怒和悲伤，伊拉克方面对此表示同意。核查人员高度紧张地准备返回巴格达。而事实上，200年8月17日，多年之后地第一轮检查开始了。这是取得的一大进步，美国长久以来一直在为此努力争取着，但这一进步夹杂着一种怪味，因为其伴随症状是值得怀疑地，而且面临着巨大的时间压力。在极短的几周时间里，核查人员必须提供他们的前任们在紧张工作的多年时间里所无法完成的结果。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按计划进行着:伊拉克方面在四周时间内----在2002年9月----就他们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生产领域的所有活动向联合国转交了一份解释性文件，从而满足了该决议第二部分中提出的要求。它通过与原先的文件进行比较，从中可以说明伊拉克是否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它们藏在了哪里。这份渴望已久的文件足足有12000页，联合国特意派出了两名信使前往巴格达接受伊方的文件。然而，部分包含阿拉伯语的声明并没有包括任何新发现的东西。“新的声明并没有给未予澄清的裁军问题找到解决方案。它所提供的，仅仅是大量的工作、一叠文件以及一些怨恨。”因此，没过几天，汉斯布利克斯就向安理会报告说，核查人员既无法“证实伊拉克的陈述，人们又无法使用那些驳斥这些陈述的例证。”但是，美国将这一文件视为伊方又一次的不作为，必须承担安理会规定的后果。美国驻纽约大使约翰内格罗蓬特说，伊拉克并没有利用其最后一次机会。

    就这样，好几周过去了。对伊拉克所做的，或者----更多地----是它的不作为，美国早就视为“实质性地违反”了联合国的有关决议，而安理会中战争的反对者，尤其是法国、俄罗斯和德国认为存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论断没有足够的证据。布利克斯在安理会的多次公开露面时始终----在各种各样的阐述时---得出这样的结论，伊拉克完全可能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核查人员对此缺乏最后的证据。汉斯布利克斯引用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的话说，“不存在的证据并非证明不存在。”但同样不能为战争给予合法授权。于是，要求增加时间但得不到满足的布利克斯最愿意站在同样考虑继续核查的法国一边了。雅克希拉克总统早就指出，他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排除使用武力，但联合国核查小组要有完成其任务的足够机会。与此相对，受国内大选的限制，施罗德总理甚至在联合国采取新的授权之后宣布战争是毫无理由的，从而采取了正面反对美国的态度。不论反对的立场看起来有多么的不同，但有一点很清楚:绝大多数的成员国拒绝了美英的立场，所以虽然伊拉克形势紧张，可是开战的理由显然是不充分的，争端将会以伊拉克的最终妥协而告终。

    会这样吗?张岩冷笑道，历史已经证明，第二次美伊战争会不会爆发，以及相关的…..张岩突然跳了起来，跟着第二次美伊战争爆发的，似乎还有一样很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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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八章 错乱

﻿    虽然不太清楚第二次美伊战争是什么时候打的，可是张岩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美伊战争开打之前，中国已经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传染病-**型肺炎，这种病菌在传染病历史上也算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了，没有确切的源头，而且只是在第二年短暂的小区域内流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类的环境之中，然而在爆发之初，势头之猛烈让人谈之色变。

    带来的损失是巨大的，中国在此前刚刚取代了美国成为世界吸引外资最多的国家，国势蒸蒸日上，被**一下子打断了这个势头，等到中国从**的困扰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很巧合的事情发生了，美国也从伊拉克的泥潭中恢复过来了，并且再次成为世界经济的掌控者。

    在这几个月之内，中国到底错过了什么样的一个机会，张岩的心里是很有数的。不过现在有自己在，这种事情还会不会发生，就变成了未知数。看了看时间，距离九点不过十几分钟，看来只能是等到开完会再说了。张岩低头记在日记簿上，想了一下又写了一个名字上去，虽然只是一种猜测，可是如果真的把这个恶魔在萌芽期间消灭掉，对中国对他个人都是大好事。上午九点整，在大会议室内，常委会如期召开，政府一把手周自强却没有到场，张岩脸色阴沉的宣布开会，王二狗首先发言:“近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吧，我们州出现了一起十分严重的案件，副州长腾继理被人下毒杀死，然后赵二虎同志被栽赃陷害，关押到监狱之后遭到毒打。经过抢救之后，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种种迹象表明，阿霸州的公安系统已经出现了战斗力丧失的局面，不但不能保护同志，守卫领导，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成为其他的人帮凶。”

    王二狗说到这里。看了看张岩，然后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常委会要做的，就是整肃干部队伍，尤其是公安战线干部队伍的纯洁性一定要保证，要不然我们的改革开放就是一句空话，连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能实行经济政治改革嘛?”

    王二狗说完了，几名常委都闭紧了嘴，都置身事外。唯恐张岩地怒气撒到他们头上。姚长兴也是这样一个打算，本来这个系统就是被周自强把持的，他都不着急。姚长兴就更不着急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形成决议，撤销阿霸州公安局几名副局长的职务，黄德智同志虽然几次违反组织纪律，可是并没有主官为犯罪分子撑腰的情节，就先去学习几天，提高一下思想认识，等到学习完了之后在恢复职务，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张岩道。

    会议室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想到，张岩的处置会这么严厉，几名副局长撤职，正局长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学习，可是这学习地时候有多长，到底会不会毕业，都是张岩一句话的事情，说到底这就是把黄德智无限期的挂起来了，比撤职还要狠得多。

    “没有问题了吗?”张岩又问了一遍。见没有人说话，就对着组织部部长说道:“把会议内容记一下，就说全体表决通过，复合组织程序，任免命令即日生效!”

    “我有意见!”随着这句炸药一般的话语，周自强大步走进了会议室。在漆黑的房间内，周自强一动不动的蜷在沙发上，十分钟之前，那个笨蛋秘书又说了一次蠢话。被忍无可忍的周自强一拳打在脸上赶跑了!这个家伙竟然提出来这样的建议“州长。不如我们联合其它常委，一起在会上发难。否定掉张岩的提案。这样地话，张岩的威信就会受到打击，以后在说话也没有人听了!”

    真是幼稚!周自强摇了摇头，现在是大势已去，谁都看得出来，张岩是受到中央眷顾的人，再看看张岩这几年地升迁速度，真是火箭般的速度，而且每次升迁，竟然都是出现了重大矛盾之后才完成的。

    每次张岩都是无辜地一方。到最后碰到贵人沉冤得雪。这种可以写进里面地狗血情节。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明显地信号。张岩危险。人畜勿近!只是自己一直没有认真研究过张岩地履历。最近才看到这些内容。如果早一些看到地话。也许自己就根本不会动张岩地念头。

    现在后悔也晚了。这些常委也知道张岩地底子。哪里敢再说一个不字。要是自己这么说。恐怕到了第二天。那个常委就会吧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张岩。这群小人!周自强右手掏出烟。然后一只火机适时地点上这支烟。一如腾继理在地时候。

    “谢谢!”周自强小声地说道。右手把烟叼到嘴上。左手则无声无息地按掉火机收到了周自强地裤袋里。黑暗中一个红点明暗不定。正如周自强地心情一样。

    “继理啊。我是把你当作接班人培养地。等到我快要退下来地时候。我就把你送到州长地位置上。然后在想办法让你在进一步地。你就是我政治生命地延续。这件事。从二十年前我们见面地时候就决定了!”

    周自强朝左手边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厚厚地黑幕。可是周自强似乎还是看到了一个面色苍白地腾继理。二十年间。这个人就像影子一般陪伴着自己。所以不管他去了哪里。他都一定在这里听着自己地话。

    “所以。你不应该抛下我不管。跑到张岩那里去告密地。是不是?”周自强阴沉地说道。然后他地耳朵稍稍向左倾斜了一下。似乎是在倾听什么?过了一会在烟头微弱地红光照耀下。周自强地脸色缓和了很多。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是说我不应该干掉吴为民?你可真是妇人之见啊，你想吴为民要不是跟我们混，他不就是一个混混吗，他能有今天不都是我们给他的吗，二十年的荣华富贵换他二十年的命，我没有亏待他啊，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样换呢。这些年要不是我们，他要死多少次?八三年那次，他刚起来，手下小弟才十几个，枪毙了几个，他只判了一年半，还不是我们照拂着，九六年那次，要不是我们挡着，他的事情可以被枪毙十几次的了，最近的那次新世纪严打，我们动了多少关系，才把他保出来。我们做的真的不错了，既然混黑道，吴为民就应该有这种觉悟，随时去死。我想就算是他，也不会怪我的，继理你说是不是?”

    “这样就对了吗，认识到错误就对了啊，我也不是特别苛刻的人，跟你说你不在的几天里，我可是好好给了张岩一点教训呢!你知道那个叫赵二虎的光头吧，哈哈，现在已经送进医院急救了，我看也拖不了多久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谁要是敢惹我，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黑暗中手机的报时声音响了起来，周自强随手关了，说道:“看看时间也到了，我们一起去会议室，给那个自大的家伙一点颜色吧。”

    完，周自强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很自然的绕过了左边的沙发，因为那是腾继理的位置，腾继理一定是坐在上面的。

    “继理，我们一起走吧!”周自强微笑着，对着左边的沙发说道。

    左边的沙发空无一人，然而周自强却没有感到意外，侧耳倾听了一下，这才笑道:“真是的，张岩只不过是一个毛孩子，有必要躲着他吗?算了，既然你不敢见他，那就我一个人去见他好了。”

    门的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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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四十九章 快意恩仇

﻿    “反对?现在已经十点了，周州长你来的太晚了，就不用参与这次会议了!”张岩没有说话，倒是王二狗先说了。对于已经撕破脸的党政两派，已经没有必要保持哪怕一点点的客气了。

    周自强没有理睬王二狗，自顾自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右手第一把交椅，跟张岩遥遥相对:“张书记，咱们阿霸州的公安系统，可都是前任黄书记亲自提拔上来的，你这么不分良莠一概打击，是不是认为黄书记所托非人?!”

    张岩道:“人是会变的，在黄书记任上的时候，这些人的表现是合符规矩的，当时既没有死常委，也没有无端陷害同为公安系统的同事，黄书记这么处置是非常正确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变了，周州长，你认为如果黄书记在的话，会姑息这些人吗?”

    周自强语塞，有一次认识到，在说话方面，他并不是张岩的对手。而在以前，这种对抗是在腾继理和王二狗之间，以一种非常暧昧的方式进行着的。虽然具有很大的破坏性，但是却达不到现在的火爆程度，而现在无疑是全面战争，双方连面子都顾不上了。

    “既然周州长不同意，那就按照组织程序，举手表决吧!”张岩看着周自强，举起了右手。

    周自强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两只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眼睛则看着他这一侧的常委。

    一只!

    两只!

    ………六只手举了起来，也就是说。除了刚死地腾继理和周自强外，其它常委都选择支持张岩，这一局周自强已经输了。

    “六票同意，一票弃权，那就这么定了。”张岩的话为这次常委会敲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人都**了，可是周自强和张岩还是没有动，王二狗看了看张岩，迟疑了一下之后也走了出去，他相信张岩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一如张岩此前无数次的抉择，而周自强这边则是孤家寡人，没有一个肯为他担心的人。

    “张岩，赵二虎同志的伤怎么样了。”周自强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脱离危险了，好人有好报，老周你说是不是?”张岩平静的回答道。越是愤怒的时候，越需要冷静，这样才能躲开危险.

    “是啊，不过我听说赵二虎地伤好像还挺重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废人啊!”

    “恩。老周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我听说二虎之后受了点皮外伤，过几天就会恢复的，黄德智同志不在期间，赵二虎就暂时顶替一下他的职务，你说这样可好?”

    “嗯，张书记这件事情还要问我吗?你可是党委书记啊，决定一个局长的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犯得着做这么多官面文章吗?”周自强冷笑道。

    “老周，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不希望你心里堵着，所以跟你说一下!”张岩地眼睛锐利的看着周自强，意思很明显。就是知道你顶不住我。所以我就硬吃你，你能怎么样?

    周自强眼里冒火:“我这人有个臭毛病。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张书记也许我拳头没有你大。不过我就不信，我放下架子事事跟你争，你就能舒舒服服的当这个书记?舍得一身剐敢把太子拖下马，我就不信，我弄不下张书记一鳞半爪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岩也知道了周自强的意思，就是躺倒挨锤，也要把自己拉下马，或者让自己地政绩一团糟，他也看明白了自己的弱点，特别需要政绩，真要是党政一把手不和，导致政绩全无，那么对于张岩来说就是致命的。

    反正对于周自强来说，前进一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那么只要不是犯了特别大的错误，他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就这么明争暗斗的也不会危及到自己的位置，最多就是省委看不下去，把他或者张岩调离阿霸州，那样还算是顺了他的意思，只要离开张岩，以后不论碰到谁，周自强都觉得不会像张岩这样难以对付。

    张岩的眼睛立了起来:“老周你总是这样冒失，也不怕以后出事。”

    周自强地眼睛也立了起来:“我枪林弹雨过来的，怕事的话也干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张岩笑了，伸出大拇指:“老周，有你的!”

    两人大笑，互相拍了拍肩膀，就像是古罗马的角斗士在角斗之前都要互相致意一样，致意之后就是殊死地搏斗，谁都不能指望侥幸获胜，只有用尽一切手段，才能在这场残酷地搏斗中生存下来，获得胜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岩首先打电话到医院，询问赵二虎地伤情，医生的回答让张岩放下心来:“赵局长地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早上醒过来一次，问了句我在那里就又睡着了，现在生命症候稳定，估计一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赵二虎没有事，张岩就可以放心做另外一件事情了，黄德智这家伙干对自己阳奉阴违，让自己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这次可要好好处理一下了。

    下午，在干训中心，张岩见到了黄德智，黄德智马上跳了起来，一股谄媚的神色在他脸上生成，速度之快让张岩都觉得吃惊。

    “张书记，您来看我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在张书记的领导下，我取得了多大的进步啊，只有跟找张书记，我才能继续进步。张书记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

    “闭嘴!黄德智你不是当时没有带手机吗，不是没办法接到电话嘛，所以今天你就到了这个地方，一个就算你有电话也排不上用场的地方，知道我今天为啥要来看你吗?“张岩恶狠狠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很喜欢看到你后悔的样子，本来我是一点都不想动你的，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还把赵二虎打伤了，你这是自绝生路!“

    黄德智脸上闪过一道凶光，随即就换成一幅谄媚的样子:“张书记，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实话不瞒您说，我那天是会小蜜去了，电视台的主持人，那身段声音叫一个好，我***被这狐狸精迷住了，就把手机关了，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差这么点时间，让张书记你误会我了。我真是太冤了，张书记你就是借我两个胆，我也不敢不接您的电话啊?”

    张岩冷哼一声:“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我只是告诉你这样一个处理结果，还有这个处理为什么会落在你头上，至于其他的，你觉得还有必要再说吗?”说完，张岩不看黄德智扭曲的脸，大笑着走了出去。

    快意恩仇，杀伐决断，张岩自问不是一个政客，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只是一个想要活得开心愉快的普通人罢了。

    看着张岩越来越小的身影，黄德智的笑容不见了，大声咒骂道:“张岩，你不是个好东西，不得好死!”从干训中心回来，张岩直接去了医院，如果按照医生说的那样，也许自己过去的话，就可以看到醒过来的赵二虎了，这家伙浑身都是愣子，不好好训斥一顿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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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章 非典来袭

﻿    “内斗就这样开始了吗?”张岩放下一份报告，闭幕眼神休息了一会，这些天张岩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周自强完全躺倒不干，不过在外人看来，周自强又是工作的，最多就是工作效率低了一些而且，而作为当事的一方，张岩感觉则是完全不同的!

    金川县的县长是张岩提拔上来的，并不是特意提拔上来的，只不过张岩看这个人办事踏实认真，所以才让他当县长。可是在周自强的干扰下，这个县长竟然连自己的办公室都呆不下去了，只要他一进办公室，就会有一群一群的上访户闯进来，门口的警卫形同虚设，面对挤了一屋子的上访户，这名县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最后只能是落荒而逃。

    类似的事情在其他县也时有发生，给阿霸州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强烈的困扰，阿霸州本来强劲的发展势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打回了原形。如果不能收拾掉周自强，恐怕自己真的要跟周自强一同沉下去了。

    张岩猛地睁开眼睛，冷冷的在日历上画了个叉!既然你敢伸手，那我就把你的手打断，让你记一辈子!“二虎，听说你不愿意去州公安局，为什么?”张岩有些意外的看着赵二虎，与前几天捆成粽子不同，赵二虎现在除了左腿还绑着绷带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解放了，于是这个人又回到了一半像流氓一半像公安的样子上了。

    “乡长，我是觉得，我没做啥事情，就挨了一顿打。结果就跳了两级，这个外人知道了，怕不说我坏话，要是让我爹知道了，还不拿鞋帮子抽我?”赵二虎说话的功夫，嘴角有**了一下。看的张艳直心疼。

    “二虎，是不是又疼了!你放心，那个赵大麻子我已经拿住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不过……。”张岩说道这里拖长了声音。

    赵二虎笑了:“乡长，你有啥话跟我说啊?”

    张岩道:“你知道韩信吗?”

    “知道?一个瘪三，最后死在老娘们手里，憋屈透了!”

    张岩:“……………………。不读书的家伙，韩信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韩信熟谙兵法。自言用兵“多多益善”。为后世留下了大量地军事典故: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临晋设疑。夏阳偷渡。木罂渡军。背水为营。拔帜易帜。传檄而定。沈沙决水。半渡而击。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等。其用兵之道。为历代兵家所推崇。作为军事家。韩信是继孙武、白起之后。最为卓越地将领。其最大地特点就是灵活用兵。是中国战争史上最善于灵活用兵地将领。其指挥地井陉之战、潍水之战都是战争史上地杰作;作为战略家。他在拜将时地言论。成为楚汉战争胜利地根本方略;作为统帅。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率军出陈仓、定三秦、擒魏、破代、灭赵、降燕、伐齐。直至垓下全歼楚军。无一败绩。天下莫敢与之相争;作为军事理论家。他与张良整兵书。并著有兵法三篇。

    韩信为平民，性格放纵而不拘礼节。未被推选为官吏。又无经商谋生之道。常常依靠别人糊口度日。许多人都讨厌他。韩信地母亲死后。穷得无钱来办丧事。然而他却寻找又高又宽敞地坟地。要让那坟地四周可安顿得下一万家。

    韩信在下乡南昌亭长家吃闲饭。几个月后。引起亭长妻子地不满。前一大早就烧好饭。在床上就把饭吃了。等到吃饭时间韩信去了。就不为他准备饭食。韩信看出他们地用意。一怒之下同亭长绝交而去。

    韩信在城下钓鱼时。有许多老妇在冲洗丝絮。其中一人见韩信饿得可怜。就给他饭吃。一连几十天都是这样。直到漂洗完毕。韩信对这位老大娘表示:“吾必有以重报母。”老妇很生气。斥责韩信:“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

    淮城屠户中有个年轻人想侮辱韩信。说:“虽长大。好带刀剑。怯耳。”并当众侮辱他说:“能死。刺我;不能。出**。”韩信注视了对方良久。慢慢低下身来。从他地胯裆下爬厂出去。街上地人都耻笑韩信。认为他是个怯懦之人。“

    “哈哈。我就说嘛。这个龟儿子不是个好货。没事就钻人裤裆。真是他妈地地孬种!“赵二虎笑完之后咧嘴。显然是又牵扯到了痛处。

    这个混球，就知道跟自己打岔，张岩继续道:“韩信到楚国后，召见当年给他饭吃的漂母，赏赐她千金。轮到下乡南昌亭长时，只赏他一百钱，并说:“你是个小人，做好事有始无终。”又召见曾经侮辱自己，让他从胯裆下爬过去地少年，封他为中尉，并且告诉诸将说:“这是位壮士，当他侮辱我时，我难道不能杀了他吗?杀了他也不会扬名，所以就忍了下来，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赵二虎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才抬头说道:“乡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那个赵大麻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地…。“

    张岩叹了口气，如果赵二虎真是这样直脾气，那还真是不能放到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上，这样的话看起来要提拔肖彪了。这个二楞子!倒真对自己的胃口。事实上能忍**之辱的韩信，还是死了。

    韩信到楚国后，召见当年给他饭吃的漂母，赏赐她千金。轮到下乡南昌亭长时，只赏他一百钱，并说:“你是个小人。做好事有始无终。”又召见曾经侮辱自己，让他从胯裆下爬过去的少年，封他为中尉，并且告诉诸将说:“这是位壮士，当他侮辱我时，我难道不能杀了他吗?杀了他也不会扬名，所以就忍了下来，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狡兔死，良狗亨;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太平之后，韩信还是没有逃脱宿命。死于妇人之手，隐忍了一辈子，最后还是屈辱地死亡，韩信这种忍术也实在失败了一些。

    想到这里，张岩也就不再劝赵二虎，赵大麻子也不是很重要的人，随他去吧。

    “报告!“门外想起肖彪洪亮地声音，张岩没有应声，而是看着眼前的一份报纸。过了一会才郑重的收起报纸，叫了一声”请进!“

    肖彪打开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憨憨的笑着。张岩一笑热情地说道:“坐，肖副局长那天不是非常勇猛吗，怎么今天这么这么拘束了。“

    肖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天是按照张书记的指挥去做，心里一点也不慌，可现在是对着张书记，心里就有点慌了。“

    张岩差点没有被肖彪的话麻翻过去。真***就是一个屁精，尤其是看到这样一个大汉，说出这样的马屁，让张岩惊讶地同时又有些警惕。这年头说自己好话的未必是好人。想到这里，张岩没有接肖彪的话头，道:“找你来是有项任务要交给你!”

    肖彪大喜:“请张书记指示，保证完成任务!”

    张岩点头:“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张岩地这个问题问的很笼统，只不过看起来肖彪准备的也很充分，马上回答道:“当前。我国公安工作正处在一个历史新起点上。各级公安机关正在深入学习贯彻党地精神，积极回应人民群众的新期待、新要求。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作出新贡献。为此，必须用科学地理念、辩证地观点，认真研究、准确把握社会治安和公安工作面临的新情况，以创新地思维，发展的办法，着力破解制约公安工作和队伍建设的新问题。”

    对于这样套话，张岩并不满意，眉毛微微皱了起来，问道:“说说你对阿霸州公安系统的看法。”

    张岩地不满肖彪马上就感觉到了，头上直冒汗道:“公安机关是维护治安的重要力量，打击犯罪、保护人民是我们的应尽职责。我们必须履行法律赋予的神圣职责，充分发挥职能作用，紧紧围绕党委、政府的中心工作，扎实有效地抓好公安业务，特别是在执法办案、行政管理、服务群众等方面都要注意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不断提高“四个能力”和“两个水平”。

    从队伍自身建设来看，公安机关人员多、摊子大、岗位分散，处于同违法犯罪作斗争的第一线。一方面，反映了公安工作是高危职业，公安民警时刻面临着生与死、血与火的考验，而且工作强度大、任务重、责任严、要求高，民警的平均寿命比一般公民要低得多。另一方面，公安机关拥有刑事强制和行政管理权，经常与违法犯罪人员和行政管理相对人打交道，受拉拢腐蚀地可能性较大，民警违法违纪的比率较高。

    对此，应该全面、辩证地看待公安队伍。既不能因为公安队伍出了问题就大惊小怪，更不能因为个案而否定主流，而是必须秉承“亲警、亲民”的主题，围绕保障民生、改善民生，加强警民互动，搞好警营文化建设。构建警爱民、民拥警、警民一家亲的和谐警民关系，拉近与人民群众的距离，增强公安机关的亲和力，进一步改善公安机关地形象。

    公安机关只有紧紧依靠广大人民群众，才能勇往直前，无往不胜。要教育民警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鱼水”联系，永远置于人民群众之中，与民为伍，与众同心，坚决反对同人民群众离心离德和做出违背群众意志、伤害群众感情、侵犯群众利益的行为。永远视人民群众为父母，多办暖民心、得民心、赢民心地实事好事。“

    “恩，还是说了点东西出来。赵二虎同志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现在你要主动挑担子，这样对于以后地成长是很有帮助的。“张岩看着肖彪说道:”近期主要地工作就是保护州县一级领导的工作与生活安全，不要让某些不法之徒趁虚而入，能做到吗?“

    肖彪一愣随即喜道:“保证完成张书记布置的任务!“

    送走肖彪之后，张岩又拿起了那份报纸，和普通的一份羊城晚报，只是上面刊登的内容有些不寻常，至少在张岩的眼里。是非常的触目惊心的“中山市出现了十几名以发热、肺部感染为主要症状的患者，并且传来多名医务人员被感染地消息。

    看来这个叫做ar的家伙，终于现身了。**型肺炎是一种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明确病源的疑难疾病，实际上它是与由细菌引起地所谓典型肺炎不同的一组肺炎。相对于典型的大叶型肺炎而言，早年肺炎支原体、病原体尚未完全明确时，引起病症的表现不够典型故称“**型肺炎”。**型肺炎繁殖细菌以外的病原体所致的肺炎，现在主要指由支原体、衣原体、军团菌、立克次体、腺病毒以及其他一些不明微生物引起的急性呼吸道感染伴肺炎。这些病原体亦称**型病原体。**型肺炎主要通过近距离空气飞沫及密切接触传播，是一种呼吸道急性传染病，其临床表现为肺炎。在家庭和医院有聚集感染现象，有比较强的传染力。

    型肺炎患者主要表现为急性起病，以发热为首发症状，体温38度40度。同时伴有头痛、关节酸痛和全身酸痛、乏力，或有胸痛、腹泻。有逐渐明显的呼吸道症状:干咳、少痰，个别病人偶有血丝痰，部分病人出现呼吸急速、气促等上呼吸道病毒感染症状。个别病人可以发展成为呼吸窘迫综合征。导致呼吸衰竭;多数病人症状较轻。肺部体征变化不是很明显，听诊时可有一些干锣音或湿锣音。但不明显，发病10日到1天为病情进展期，14天后逐渐恢复，体温正常。

    根据其临床上有发烧、咳嗽、肺部有阴影等肺炎共性症状，但与由肺炎链球菌等细菌引起地肺炎相比，症状不够典型，病原体尚未完全明确，而且有传染性强、使用抗菌药物治疗无效等特征，于1月22日首次使用“**型肺炎”来命名它，世界卫生组织也确认了其医学名称atypicalp，简称大利籍传染病专家卡洛?厄巴尼大夫根据当时已经掌握的情况将其命名为evreacuerepiratryynrme简称ar)，3月1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以此取代了repiratryynrme这一命名也没有充分反映该病症的本质特征，早有人建议应该将其命名为“传染性冠状病毒肺炎”。这种建议虽然尚未被社会和医学界接受，但足以佐证了ar和**一样，都是反映人们一定阶段对事物区别性特征的认识。

    只不过这种错误的认识，会让很多人失去生命。所以张岩并不想让事情继续恶化，既然**出现了，那么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隐蔽的提醒**克星-钟南山院士，**是不是真正的**，这样做也许会让很多人获救地。

    安排好这件事情之后，张岩叫来卫生局局长，把一张纸交给他——

    公共场所、学校和托幼机构应首选自然通风，尽可能打开门窗通风换气——

    应保证空调系统的供风安全。保证充足的新风输入。所有排风要直接排到室外。未使用空调时应关闭回风通道——

    对地面、墙壁、电梯等表面定期消毒。消毒时应按照先上后下、先左后右的方法，依次进行喷雾消毒——

    对经常使用或触摸的物品、食饮具定期消毒。对人体接触较多的柜台、桌椅、门把手、%%过氧乙酸溶液或有效氯为1000mg/2000mg/l地含氯消毒剂进行喷洒或擦拭消毒作用1530分钟。等，亦可用除菌消毒洗衣粉和洗涤剂清洗衣物——

    卫生间、厨房和居住的房间要经常打扫。卫生洁具可用有效氯含量为500mgl的含氯消毒剂浸泡、擦拭作用30分钟。

    卫生局局长看着这个，最后还是收了起来，张书记地指示，哪怕在荒谬也要执行地。执行了被人笑话，那是面子问题，不执行被张书记撤掉了，那可是面子里子全丢得问题，千万马虎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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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一章 诚实与勇敢

﻿    年11月15日，阿霸州的第一场雪终于姗姗来迟，相比与往年来说，阿霸州的天气暖和了一些，连这场雪也透着一股子温情劲，雪花不大，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随即被大地的温度溶化，路面上只看得到湿，看不到冰雪的肃杀。

    然而对于阿霸州的官场来说，2002年实在是令人难忘的一年，虽然时近年关，可是这个年关看起来，竟然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今年的考核，我认为金川的成绩最好，应该拍到第一位。”在年终经济考核会上，周自强很有气势的挥了挥手，大手在金川上面重重一点。如果是以前的话，这本应该是腾继理的事情，可是现在腾继理一死，周自强就缺乏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很多时候只能自己上马，只有在这时，周自强才会想起腾继理的好处。

    “周州长说的对，金川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前一段的问题比较多，按理说经济就算不倒退，也不可能一下子前进多少。怎么这次统计出来，数字竟然翻了一番呢，这可不是吹牛皮，吹吹就好了，这个统计数字是要负责的。”王二狗抢白道。

    周自强眉头一皱，看着王二狗道:“小王，话可不能乱说，这个统计数字都是经过层层调查上来的，怎么可能有虚假数字呢?”

    王二狗看了看周自强，尴尬一笑道:“周州长，我也是担心出问题啊，金川上次不就是闷声不响的出了一个大问题吗?现在又突然好成这样子，我就怕不知道啥时候，金川在弄出来点事情，那不是给周州长抹黑吗?”

    周自强看着王二狗，笑道:“那哪能啊，毕竟这些干部都是党委把关，怎么能出事呢。是吧?”

    王二狗低声应了一下，心里大骂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乡镇加码三成，县里加码两成，到你手里加码五成。还不算底下村子加码多少，这个数字水分不大的话，我姓倒着写。只是腹诽归腹诽，作为常委中最小的那个，王二狗是没有底气跟周自强理论的，在整个常委会，也只有副书记可以和州长辩辨，能压制州长的也就是州党委书记张岩了，而且这种压制也只是一种间接压制。张岩并不能决定周自强的去留，只能是通过曲线的办法，一点点的削弱他。直到他没有援助四面楚歌为止。

    “那就这样了!”周自强十分高兴的挥了挥手，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心里地兴奋劲就不要提了。这次为了把张岩竖立起来的汶川典型搞下去，周自强可是不惜代价的搞了一个大跃进出来，把金川的数据弄得十分好看，这样报上去，就等于是自己的政绩压过了张岩的政绩，对于以后地提拔是大有好处的。

    本来周自强以为会遇到张岩十分强劲的反对，在心里做好了失败的打算。书记是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愿望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完成的。可是出乎周自强预料的是，张岩竟然没有出场，只是让王二狗出场了，自己轻轻松松的就完成了自己的设想，轻松地出乎自己的预料。

    这很不对劲!周自强并没有获得胜利地喜悦。而是陷入了苦恼地沉思中。那个精明大气地张岩。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周自强皱着眉头苦想。

    张岩正在看网络上地消息。广东地**已经开始蔓延了。可是自己匿名发布地消息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传说有一种很厉害地传染病。在叫什么传染病都有搞清楚地情下。附近商店地商品突然涨价。白醋从3元一瓶涨到150元一瓶。中药板蓝根从5元一包涨到50元一包。接著食盐、大米、口罩、消毒液涨价。著市商品地涨价和脱销。言四起。一搞得人心惶惶。

    可是相对于民间地沸沸扬扬。官方并没有给出特别信服地办法。卫生部地反应让人失望。既没有公布疫情地变化。也没有采取紧急措施隔离病人。而是采取了一种很愚蠢地措施。像鸵鸟一样把头插到沙子里面。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地避开危险。

    事实上直到明年四月份。在国务院地巨大压力和严厉措施下。被免掉了部长地卫生部才奋勇起来。与**进行了殊死地搏斗。事实证明。在这种倾国之力地搏斗中。**并不是不可以抵御地。也许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它是可怕地。但是在社会之中。这种流感地威胁并不可怕。

    还有半年。半年之中不知道多少人会患上**。失去生命。就算没有失去生命也会因为**地后遗症。辗转病榻后半生。更何况因为这场突如其来地灾难。中国失去了一次很好地机会。

    本来。中国在全球经济衰退地大潮中一枝独秀。在西方社会以降低成本为主旋律地调整期。在信息网络地支持下全球知识密集型产业从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地大环境下。在美伊动武和恐怖袭击地重重阴影中。中国和中国经济成为全球几乎唯一地一个欣欣向荣地新价值生产基地和避风港。然而。**地出现。给中国经济近期地发展带来了巨大地不确定性。对抗**这场公共危机地成效。将直接决定中国经济何时走出这一不利阶段。而针对这一特殊时期地经济特点。我们称之为“**经济”。

    到底会给中国经济带来什么样地影响，这些影响又将有多大呢?这将直接取决于**蔓延的范围、程度、时延和可控性。如果**能够在短期内得到有效控制，则其对经济的影响是非常有限的。但如果病情扩散到全国。各地相继出现类似于广东和北京的**高峰，则对整体经济的影响将相当可观。

    事实上，由于**地高传染性和高死亡率，导致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后果，就是内需锐减。在商业和零售业方面，由于出现疫情的城镇人民正常的工作、生活受到**威胁的影响。正常的商业活动和消费行为将减少，消费者信心受到一定的冲击，投资行为降低，从而导致普通的商业和零售业将会遭受打击。但在短期内，由于一些城市出现的过度恐慌和“备荒”心理，短期内很多生活用品、日用品反而会出现一个销售地高峰，之后一段时期内便进入这些购置物品的消耗期，销售开始进入缓慢期。

    这期间，在疫情发生区的消费特点是从奢侈品转向必须品。比如食品方面从高档食品转向速食、快餐型食品，以及实惠型、易储存地产品。公众在卫生防疫、医药保健等方面的投入普遍增加，虽然难以抵消在其他方面消费的减少。但对一些制药企业、卫生保健产品的厂家却是一剂强效的强心剂。

    但是总的来说，消费意愿是大幅度的降低了，而进出口的缩减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新加坡甚至打出了封杀中国地旗号，虽然后来没有得逞，但是也反映出**对于中国的伤害。既然匿名不行，看来要来点直接的了。张岩想到这里，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拿起了电话。此时的钟南山正在为一种奇怪的病而烦恼着。钟南山接到省卫生厅的通知，前往中山市两家医院调查一种“怪病”。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窗外景色秀丽，钟南山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这位从河源市送来的奇怪的肺炎病人:持续高热、干咳，肺部经x光透视呈现“白肺”。然而，使用各种抗生素却毫不见效。两天后，从河源传来消息:当地医院救治过该病人地8名医务人员均感染发病，症状与病人相同。

    钟南山震惊了!广博的医学知识与多年的行医经验告诉他，这是一例非常值得关注的特殊传染病。他马上指示将情况报告给广州市越秀区防疫站。同时要求做好一定的防护隔离工作。

    接着，中山市也报告出现了类似“怪病”与医务人员被感染的情况。“看来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当务之急应该弄清这种病的症结所在，找到预防与治疗方法。”

    在中山市的几天里，专家小组夜以继日地工作。调查情况印证了钟南山的预感:这是一种人类历史上从未见过地传染病，临床表现与典型肺炎不同，呈**型肺炎症候。病人主要表现为高热、干咳、呼吸困难等肺炎症状，如抢救不及时，病人容易死于呼吸衰竭或多脏器衰竭。疾病地传播途径仍不十分清楚。初步考虑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密切接触。结合广医附一院接收病人的治疗情况。很快，专家小组便将一份涉及该病诊断、治疗、预防地送达广东省卫生厅。卫生厅马上部署相应工作。钟南山临危受命，被任命为广东省**型肺炎医疗救护专家指导小组组长。

    任重而道远，钟南山感觉到了肩上担子的沉重!张岩的手同样沉重，一旦电话拨了过去。事情就有点难办了，自己是党委书记，不是医生，更不是知名的医生，自己说的话，钟南山能相信吗?如果相信了。还会带来另外一个严重的后果，你是怎么知道**地致病病菌是环状病毒的，这个在后来世人皆知的事情，在现在还藏在深深的迷雾之中，需要经过无数次失败之后才能提取出来，形成现实。

    不过张岩还是很稳的拿起话筒，拨通了钟南山的电话。

    “咦?”钟南山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钟南山不禁有些奇怪，没有理睬这个电话，然而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打了过去。钟南山不禁有些生气，接通了电话:“你是谁啊!我现在有事情!”

    钟南山确实有事情，现在他的工作就是两个，一个是诊治病人，一个是查找病原体的工作，相比起来，查找病原体的工作更加重要，毕竟如果能够分离出来病原体的话，对于接下来的防治工作具备重要意义。

    然而钟南山所面临的压力还不止如此。香港有媒体以“夺命炭疽肺炎”、“鼠疫疑云”、“禽流感”等恐慌性字眼报道广东发生地这起疫情。然而经省疾控中心和国家疾控中心实验室检验，导致该病发生的病原体并不是炭疽、鼠疫、禽流感。到现在还没有一种已知的病原体跟神秘病症地病原体吻合。

    在昨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钟南山作为专家组的组长对这次疫情的病因、诊断、治病与预防措施等方面进行讨论分析，指出该病属“**型肺炎”，病因不明，但从临床迹象来综合考虑，病毒性感染可能性较大。

    出这几句之后，钟南山很明显的感觉到台下人们的不安情绪，就强调。没有找到病原体不等于这种疾病没得治，因为引起肺炎的病原体很多，很多病人治好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感染的。这样的话连钟南山自己都安慰不了，他知道如果没有找到病原体，就不会控制住病魔地。

    然而就在昨天下午，钟南山接到一个很突然的消息，称国家疾病控制中心已找到病原体，准备对外公布。说国家疾病控制中心在广东送去的两例死亡病例的肺组织标本切片里，用电子显微镜看到了非常典型和清楚的衣原体颗粒图像。其他如支原体、立克次体等也会引起**型肺炎的病原体都没有发现。

    衣原体是一种体积比细菌小、比病毒大的第三类微生物。也是呼吸道疾病的常见致病原因或继发原因之一，也可以引起“**型肺炎”。

    看电镜的专家是中国最权威地电子显微镜专家洪涛院士。

    可是钟南山知道。这次洪涛院士很可能错了:“不会吧?就是衣原体这么简单?那红霉素就可以搞定啦，怎么会所有抗菌素都无效呢?”那晚，卫生厅紧急召集的“广东省不明原因肺炎医疗救护专家指导小组”、广东省疾病控制中心有关专家连夜闭门讨论。

    钟南山的第一感觉都认为不可能是衣原体。稍有医疗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医院长期使用各种药物治疗的呼吸道疾病病人中，很多是后来继发感染衣原体的，这两个病人已经死亡，他们可能合并有多种病原体感染，只是衣原体在尸体上存活的时间较长而被检出。

    然而那天晚上7时的中央台正式宣布:“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预防控制所报告，通过电镜观察发现两份死于本次肺炎病人的尸检肺标本上有典型地衣原体包含体，肺细胞浆内衣原体颗粒十分典型。广东省部分地区**型肺炎地病原基本确定为衣原体。”

    晚上8时07分，新华社正式报道:“引起广东部分地区**型肺炎的病原基本可确定为衣原体。”权威部门结论，通过权威媒体发布出来。钟南山当即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如果按照衣原体地推荐特效药四环素及红霉类抗生素来治疗，治疗方案将大大简化，但如果“衣原体说”是错误的，我们可能将付出病人的生命代价。

    钟南山不认同“衣原体”是病源体，这次不明原因肺炎的传播、发病特征和临床治疗经验都不支持“衣原体”感染的结果。在两例死亡病例的肺组织找到衣原体，只能证实这两个病人携带了衣原体，并不能证实衣原体是致病原因，更不能代表广东全部305个病例。中国疾病控制中心没有征询广东临床专家意见就急于宣布结论，是非常草率的科研态度。

    衣原体是一种对抗菌素非常敏感的病原体，治疗首选红霉素，此外还可使用罗红霉素、罗力得、阿奇霉素、甲红霉素等，一般用药几天就会出现明显效果。但广州有医生曾对一批**型肺炎病人试验性按“衣原体肺炎”治疗，选用上述抗菌素，结果病情不但没减轻，还出现了呼吸衰竭等恶化的迹象。

    流行病学有一整套确认病原体原则:不仅要看到或检出病原体的抗体，还要将病人恢复期的抗体效价和患病前进行比较升高四倍以上，最后，将病人身上或分泌物分离出的病原体接种到实验动物身上，动物发生和人相似的病理反应，动物死亡后，在尸体标本中同样要检出这种病原体。这个周期非常长，国家疾病控制中心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一周之内完成的，这样做就是在玩火，利用国家的公信力玩火。

    “我是张岩，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不明原因肺炎实际上是由于冠状病毒引起的……。”张岩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如何隔离，防止，包括病毒的寄主果子狸，这些一切的一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之中，似乎是冥冥中的主宰，也希望借张岩的嘴来挽救神州大地的这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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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二章 帖子一出谁与争锋

﻿    “真可笑，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钟南山震惊了片刻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个想要博名的家伙，就像北京的那些人一样，没有多少事实根据信口开河，妄想一步登天，这样的电话他已经接过不少，自然没有兴趣再谈。

    “钟院士，我是包老介绍过来的，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个你都可以在临床上测试一下。人命关天，如果能够早一点找出来**的致病源，那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见钟南山语气不对，张岩有些急了，把包长德说出来了。

    “哦!包老介绍你过来的?”钟南山迟疑了一下，包长德可不是一般人，这么多年与钟南山并称呼吸道病征的南北两大家，他推荐的人能差了吗?想到这里，钟南山问道:“你在那个医学院毕业的吗?带你的导师是谁啊?”

    张岩满头是汗:“我不是医学院毕业的…..。”

    “那你就是医学世家了，不知道是陈王韩兆那家的?”

    张岩头上汗更多了:“我不是这几家的，我对医学知道的很少，哎，别挂啊!”

    与钟南山的这次交流，因为某人没有医学背景，被无情的拒之门外。“我靠，不相信我，难道我就没有那几块牌牌吗?”张岩站起来想辙，既然正面不行的话，自己只能想办法来点邪门的了!

    2002年11月25日，在各大网站上出现了数量众多的流言，真真正正的流言，大部分帖子都是经过七扭八曲的ip，死乞白赖的登录到网站上，如果想要顺着i解析到发帖者的地址。那至少要环绕全球三周以上才能找得到。

    这些帖子的重点在于，都是众口一致的陈述着以下事情

    是冠状病毒导致地。

    2宿主是果子狸。

    3治疗地方法就是当病人肺部阴影不断增多。血氧监测有下降时。及时采用无创通气。病人地氧气吸入量就会增多。能较好地改善病人症状;当病人出现高热和肺部炎症加剧时。适当给予皮质激素。从每日80毫克至500毫克不等。能有效地减轻肺泡地非特异性炎症。阻止肺部地纤维化病变;而当病人继发细菌感染时。必须有针对性地使用抗生素。总之就是灌气。增弹、灭菌。

    这些帖子地制作者显然费了不少心思。每天发帖都是成千上万。跟帖者如潮。都是众口一致地夸赞。一如各个电视台地电视购物广告。让人难辨真假。张岩并不担心没有人识货。在这个恐慌地年头。再碰到**之后。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试一下吧。真地假地到时候还不是清清楚楚!

    很快地。这些帖子就占据了各大网站地头版页面。虽然在卫生部一直在辟谣。驳斥这种毫无根据地没有理论根据地观点。并且向各大网站施加压力。要求各大网站删除这种毫无根据地帖子。可是这些帖子就像蝗虫一样。删之不尽杀之不绝。通常是删了第一个。冒出来七八个。一个帖子倒下了。千千万万个帖子爬起来。继续不要命地站在首页上。

    史上最大规模地刷帖活动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在某处青山流水大柳树下。某人得意地想:“小样。让你们删。我可是准备了三十多台国外ip服务器。一天五千五地量发帖。不怕你们删。有多少删多少吧!”

    这下可苦了各大网站。为了防止自动发帖。各大网站改变了发帖机制。采用数字校验码限制自动贴。可是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效果。在ocr面前。数字校验码很快被破解。然后是升级版本地数字加字母。这次升级效果不错。坚持了十五个小时之后被破解。然后是第三代校验码。模模糊糊地连正常人都看不清楚。第三代校验码成功地限制了机器发帖。同时也限制了自然发帖。在这种情况下。第三代校验码在一片骂声中下课。

    在长达三个月的**战争中，虽然各大网站绞尽脑汁，可是在面对强大的对手面前，仍然是没办法阻挡这股发帖大潮，最后只能是自认倒霉，不是兄弟不努力，只是共军太狡猾，好在流量天天破亿，一眼看过去aleax上面全是中国网站，让几个门户网站的老板都笑歪了嘴。“张书记，你不在的这几天，周自强那个老东西可得意了，几个事情都是对咱们好地他就压着不办，对他有利的就一路绿灯，形成文字马上执行，到现在周自强又牛气起来了。”在张岩办公室，王二狗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张岩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道:“你怕啥，周自强现在能蹦出什么来。左右不过是鸡毛蒜皮的一点事情罢了，这次咱们搞了他三个县长，两个县委书记下来，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还不行老周捞点本钱回去?”

    王二狗听了心情好了不少，不过嘴上还是不甘心的嘟囔道:“那也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啊!”

    对于这种不成熟的言论。张岩心里多少有点不快，就训斥道:“二狗，你***怎么说也是个副厅，怎么还是这么点见识?动动你的脑子，你想现在周自强为啥要跟我们死斗?”

    “不就是因为我们搞了他几个心腹吗?”王二狗看着张岩，还是没有想明白。

    “你小子想地不错，腾继理死了，周自强就差了一半，再加上我们把他地心腹弄掉一小半。他这棵大树就倒了一半，你说他能不着急吗?”张岩一点点的诱导王二狗，毕竟自己不能包揽一切。培养自己的铁杆心腹，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就着急了，那我们应该趁这个势头把他的势力全部剪除掉啊，怎么能放任不管呢?”王二狗眨了眨眼睛，仍然不懂。

    看来这个还是要一点点培养啊，这么简单地事情，怎么就不懂呢?张岩就耐心的解释:“这时候跟他斗，就算赢了又怎么样?州长还不是要别人做，新来的州长肯定要防着你。以为你是容不得人，把周自强挤兑的做不下去，那样有什么意思，走了一个周自强，来了一个赵自强、李自强不还是一样?”

    王二狗很直白地来了一句:“还是不懂。”

    “你知道要让人倒台，最快地办法是做什么吗?”张岩笑道。

    “给他下绊，使坏，就是不让他好过。”王二狗实话实说。

    “我靠，你可真实在。这样做不就是摆明拿刀砍人吗，对方能乖乖的让你砍吗?”

    “不能，我想除了傻瓜，没有人愿意站在那里让人砍。”

    “所以啊，我们就要用另外一种办法害他，让他吃好喝好，再给他一个特别高地位置，让他上去，接着我们就把梯子一抽。我靠。这个局就算完了。”

    “这样也能坑人。书记你再仔细点…..。”

    “恩，具体说吧。金川不是数字做得好吗，我就要提拔金川县长县委书记到州里来，你想啊，他们连金川一个县都摆弄不清，到了州里之后还能摆弄明白吗?世上最坑人的事情，就是把一个人摆到他力所不及地位置上，接下来就等着他掉下来，这样做谁都不会说什么，做人要大度，这种大度有的时候就是一种毒，你现在明白了没有?”

    王二狗:“………….我服了，我终于知道，为啥你是书记，我是个秘书长了!”

    叮铃铃，张岩的手机响了，打断了张岩即将抒发地大好情怀，张岩看了看号码，是赵二虎打过来的，心里就有了点不祥之兆。拿起电话问道:“二虎，啥事啊!”

    “不好了，出人命了，乡长这回麻烦了!”

    “球，赵大麻子，没想到今天你落在爷手里吧!”赵二虎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脸上的每一丝横肉都在狞笑，在他对面是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赵大麻子，只是全然没有之前的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跪在地上不住叩头:“赵局长，赵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

    “去你妈的，少来这套，照你这么说。你家还挺困难的。”赵二虎不紧不慢地给赵大麻子下套。其实赵二虎这人最崇拜关公，凡是都讲究一个光明磊落，就算张岩不说他也不会把赵大麻子怎么样，最多就是打一顿出气，张岩说完之后就更没有这心思了，只想消遣一顿涂个乐呵。谁会在意一个小混混呢。

    “赵爷英明，我还真是困难，赵爷您是英雄人物，肯定不会跟我这样的瘪三一般见识地。”赵大麻子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看在你这么没种的份上，爷决定….。”

    “饶我一条狗命!”

    “赐你一死!”

    随着赵二虎的一声断喝，赵大麻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差点就要来个屁滚尿流了。

    “没出息的样，爷今天也不欺负你，你怎么打爷的。爷就怎么打回来。这位兄弟，你不是打板子世家吗，就先露一手给哥哥瞧瞧。”赵二虎回头看了看瘦高个。瘦高个叫王虎，上次发善心被赵大麻子发现，一电棍打倒了，到今天嘴角还有点歪，一听赵二虎这么说，就歪着嘴笑道:“大哥你就擎好吧!”

    赵大麻子想跑，可惜戴着手铐脚镣跑不快，被王虎赶上去也是一电棍，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王虎就拿了一根棍子，笑着给赵大麻子说道:“上次我地话你也听到了吧，轻飘飘地打上去，皮不烂肉烂，这次你也尝尝这滋味。”

    完就是一扳子打上去，声音脆快的很，却不像是用了多少力气，赵大麻子却像是挨了大象一脚似的，拼命嚎叫起来:“肝碎了。王虎哥，你绕我一条狗命吧!”

    王虎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的拍扳子，赵大麻子起先还是一幅大哭小叫的样子，打了十几板子之后就没有声息，躺在地上只是抽搐，赵二虎就有点担心，他可不想闹出人命，别看赵大麻子打他他的很凶。可是赵二虎要是反过来打死赵大麻子。惹得麻烦绝对小不了。

    “放心吧，我这手上可有分寸。最多打个半死，不会真的打死的。”

    “那就好，你这家传地功夫真厉害，怎么练地，是不是拿块豆腐天天拍，等到豆腐不碎下面石头碎了就出师了?”赵二虎笑着问道。

    “大哥，你这是看港台片看多了吧，我们哪有那样地本事。你想想，咱们初中地物理不都是说得明明白白地，物体受力压强是不变的，豆腐能受得了，下面的石板也能受得了，怎么会豆腐不坏石板坏呢?”

    见赵二虎有些意外，王虎就继续说道:“说白了，那些说法都是骗人的，你想要是不说得厉害点，我们爷爷辈怎么向犯人要钱啊。”

    赵二虎:

    “所以你别看上次说得那个兄弟两好像挺仁义，其实说不定就是钱少，所以才拿了钱不干事的。”

    赵二虎: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赵大麻子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四肢摊开，不动了。

    王虎就伸手在赵大麻子脸上一拍:“别装死，装死也饶不了你的!”

    赵大麻子还是一动不动，看着脸色一点点变青，王虎的脸色也就跟着变青，伸手号了一下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磕磕巴巴地说道:“死…….死了!”“靠的，终于出事了，真是不让人省心了!”张岩放下手机，心里有点生气，早就说了不要现在动赵大麻子，可是偏不听劝，结果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么棘手的事情，要是平时也就不要说什么也不会有风浪的，可是现在，周自强可是盯得很紧的。

    不过随后的事情让张岩哭笑不得。王虎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事情，而且经过调查发现，赵大麻子竟然是吓死的，虽然这不能改变任何结果，可是还是给王虎带来了一点转机，毕竟故意杀人和故意伤人是完全不同地罪名。

    对于被吓死地赵大麻子。张岩也只能感叹，人生有名富贵在天了!在铺天盖地的帖子大军影响下，**是冠状病毒的论点正在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而公布的治疗方案也得到了众多医疗人士的认可。在这种氛围下，**没有了原本地凶悍，被压制在了广东一隅。

    这未免让某人心里不安，按照历史的进程，接下来应该是一场席卷卫生部地地震，张岩还记得因为瞒报。引发地一系列事件!

    2003年4月20日发布**中央的决定，张文康被免去卫生部党组书记地职务，孟学农被免去北京市委副书记的职务。根据惯例，这意味着张文康将不会再担任卫生部部长，孟学农将不会再担任北京市市长。

    4月20日，距离张文康出任卫生部部长也就一个月，孟学农担任北京市市长不到两个月，新官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撤职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罕见的，这种罕见又和目前**型肺炎的疫情有着紧密地关系。

    卫生部常务副部长高强在当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证实了这一点。在他公布的最新**疫情中，北京市确诊地**病例是339例，疑似病例是402例。而在5天前卫生部公布的疫情报告中，北京市仅有37例，死亡4例，死亡人数和10天前相比一个也没有增加。这一组数据表明，至少在北京地区存在着重大疫情的瞒报和漏报，北京地方政府又一次在事关国计民生的重大事件中“谎报军情”。而作为全国卫生系统主管的卫生部居然对自己眼皮底下的首都都不能掌握真实疫情，又哪里谈得上把控全面情况，尽责尽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天灾固然可怕，**更为可恶。

    根据高强的介绍我们才知道。国务院一再要求北京市政府统筹北京市不同部门所属医院疫情的调查和监测，但是成效不大，而作为卫生部对北京市的防治也指导不力，最终公布地数字居然是国务院特派小组在北京各大医院挨个统计排查出来的，这难道就是北京市政府要建设的高效政府?

    事实证明在那次雷霆整顿之后，**才被控制住了，这一结果更加说明了，有的时候天灾只是**，只要人做得好了。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要怎么做呢。是等待还是继续发帖，张岩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之中!2003年一月一日。在举国欢庆元旦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帖子出现在各大网站首页，直指卫生部瞒报**疫情，并列举了北京收治的三百多名患者，认为北京至少瞒报了三百患者，帖子一出，神州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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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三章 新风

﻿    张岩也是猜出来的，暗中派人去各个医院摸底，风险不亚于在抗日前线摸鬼子炮楼，在和平年代，没有巨大的政治压力，是绝对不可能完成了，花多少钱也不见得能完成，张岩根据的是**的强烈传染性，虽然治愈率高了，可是根据**的传染性，北京目前一定有不少**患者，绝非目前公布的十一名患者，一名死者这么点人。

    只要盖子揭开，那么盖子下面的东西自然就会显露出来，做事情就不能计较手段，有时候谣言也能完成正确的事情。200年是一个继往开来的年头。是个社会信息由封闭转为开放的年代，所有不符合这种潮流的东西，都会被这个大潮无情的淹没的。

    比如这次的瞒报事件，如果没有任何干预的话，会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程度呢，张岩还记得，导致瞒报破产的事件是因为世界卫生组织的代表在北京感染sars，引起了很多国家的不安，谁都无法相信，在一个一千多万人的城市中，世卫代表就那么凑巧的碰到了一个sars的患者，并认定北京一定有无数的感染者，只不过被北京瞒报下来，这一事件给予中国声誉的打击是及其沉重的，也是任何事后补救所不能挽回的。

    希望自己的这个举动，能够让这个丢人的事件不再重演吧!毕竟这次有了比较稳妥的治疗方案，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恐慌，再去捂住盖子，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了。然而张岩没有想到的是，当捂盖子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当报喜不报忧成为一种潜规则之后。无论这场疫情严重与否，捂盖子都会很自然的发生，并不因为疫情轻重而变化。

    2003年一月，**似乎短暂地离开了人们的视线，在每天公布的**感染与死亡的名单中。大部分地区都是缓慢的上升，给人一种**控制住了地感觉，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可怕的，通过各种渠道都可以了解到**正在一点点的适应，不断的扩张蔓延，可是庞大的卫生系统还是稳重甚至缓慢的进行着防疫工作，甚至是在应付防疫工作。这让张岩终于明白，该发生地还是让它发生吧!2003年2月，当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大量地抢购药品之后。曾经一度有一些群众用短信息传播疫情消息。而面临着可能被起诉的事件。虽然后来没有下文，但各大网站开始疯狂地开始了删贴行动。只要是涉及到这方面地信息都被删除，大部分地信息都只能存在三五秒，然后就消失，中国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了**身上，可是一件事情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三月二十号，第二次伊拉克战争爆发。人们的注意力终于转向了关注海湾战事的阶段。这场风波。才平息下来。

    巴格达时间3月20日凌晨，伊拉克战争正式爆发。日前战争的硝烟已逐步散去。这次伊拉克战争与1991年海湾战争相比，是一场在相同地地点、与相同地对手、用不同的战法进行地战争。两场战争的主要区别是:

    一、在战争性质和目地上。美军发动的海湾战争是正义的，目的是把伊拉克军队驱逐出科威特，恢复科威特的合法权利;美军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是非正义的，目的是推翻萨达姆政权，并建立一个亲美政府，以便控制中东石油储备。

    991年海湾战争直接动因，是1990年8月2日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之后，联合国安理会立即召开会议，通过了660号决议，谴责伊拉克入侵科威特，要求伊拉克无条件从科撤军。美国出于保护西方石油来源和为建立符合其利益的世界新秩序的目的，乘机带头对伊拉克实施经济制裁，随后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以执行联合国安理会决议为名，出兵海湾。通过42天的交战，美军达到了战争目的。伊拉克战争，美国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没有经过联合国授权而发动的一场非正义战争。整个战争中，美军作战的重心是针对萨达姆等少数伊拉克高层领导人，并以寻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展开的攻击行动。虽然战争已经推翻了萨达姆政权，但是美国到现在仍然没有找到伊拉克拥有这种违禁武器的有力证据。在这场战争军事目的上，美国也是为了试验新的作战理论。近几年，美军大力倡导军事变革。指导伊拉克战争的理论是网络中心战理论，并运用1996年提出的震撼与威慑的新理论:强调运用猛烈的火力，震撼性打击对手，不分前沿和纵深，全方位迅速地对敌人进行打击，运用先进的精确制导技术，打击对方目标追求双方较少的伤亡;空中与地面行动同时展开，目的是摧毁对方的意志，使其政权崩溃，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伊拉克战争中，美军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战略轰炸，而是利用高技术加特种兵的战术进行作战，这是美军军事变革的主要成果之一。从武器装备质量上看，美军武器装备大部分已实现信息化，而伊军武器装备大多仍停留在半机械化或落后的机械化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时代差，美英联军是如何打这场不对称战争呢?美军此次的作战特点可以概括为:越点打击、长驱直入、陆空一体、向心攻击。美英联军绕过了巴士拉、纳西里耶等战略要地。围而不打，避免与伊军过多纠缠，陆上突击速度很快，直扑巴格达;美空军在对伊重要据点进行精确轰炸地同时，对地面行动也进行了有力的支援。

    对于战争结果。张岩已经提早知道的，美军毫无疑问的拿下了伊拉克，然后掌控了世界的油库，同时也就意味着，长达五年地经济大繁荣拉开了序幕，如果这时候中国没有**。那该多好!但是病毒却并没有忘记人类。在这同时，一方面是境外的病例越来越多，就是在海湾战争中。一贯抢新闻热点的香港媒体。却一直没有对战争进行报道，而是转向了“灭炎”大会战。而中国的奇迹，并没有因为宣传和说服工作得到遏制，终于世卫组织已经把我国的广东、北京、山西相继定为疫区。。

    对于这些。张岩只能看着。经过各种渠道反应情况。结果都是泥牛入海。终于该来地来了。不该走地走了。国际劳工组织技能开发司司长派克阿罗经泰国曼谷到北京公干。因患**型肺炎。经抢救无效日凌晨时分在北京去世。

    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郭积勇日时在卫生部和北京市卫生局联合举行地新闻发布会上详细介绍了派克阿罗患病及去世地情况。

    派克阿罗今年岁。是芬兰籍男子。据患者自述。他于月日到日在泰国居住。月日搭乘泰航班机抵京。月日出现发热、干咳。即去诊治。

    月日由国际救援中心以怀疑**型肺炎转入北京地坛医院。入院当时多名专家临床会诊。鉴于患者有发热、咳嗽、左下肺呼吸音减轻、白细胞计数不升高、肺部光胸片有明显改变等。及入境前有可疑病例接触史;入境后。没有病例和可疑病例接触史。高度怀疑为重症输入性**型肺炎。

    专家们共同制定了积极地治疗、抢救方案。给予抗感染、提高免疫力等综合性治疗。月日派克阿罗病情加重。确诊为重症输入性**型肺炎。月日患者病情进一步恶化终致不治。

    自发现派克阿罗患病后。北京市卫生系统立即采取了对他地住处消毒、对与其有接触者进行观察等积极措施。防止疫情扩散。派克阿罗生前地密切接触人员目前尚无发病者。

    卫生部有关人士说，北京至今有包括派克阿罗在内的两例输入性**型肺炎外国患者，另一为加拿大人。“***，全都是骗人的!”看到这个令人心惊的消息之后，张岩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入境前有可疑病例接触史;入境后，没有病例和可疑病例接触史，说的还是一个道理。北京是安全地，却不想想这样做能糊弄天下人吗?现在地北京恐怕已经是**重灾区，如果还不处理等到夏季，恐怕后果不可想象。

    不断曼延的疫情，使张岩不再相信卫生部长地张文康的发言。还有那些我们经常信以为真地专家!这些专家在文革中可能曾饱受着灭顶地打击，而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地站出来，不遗余力的证明着病毒正在肆虐的消息是如何荒谬。。。。。

    如果病毒没有曼延得这么快，危害没有这么厉害的话，张文康还会在不断地重复这些真是的的谎言吗?张岩觉得是肯定地，所幸的是。历史还是按照正常的轨迹前行，因为瞒报疫情，张文康被撤职。党中央在关键时候出手。一句挽救了岌岌可危地形势。但是还有一点是，如果我党和国家没有下定这个“临阵换将”地决心，尽管病毒如何肆虐，也不会有见天日的一天。这在几十年的过程中，曾上演过多次。三年困难时期，饿孚遍地，照样是阳光灿烂;文革中无数的人民蒙难。照样是数十年的“三面红旗万岁”。张文康、张文康谎言、张文康罢官的背后到底说明了什么?

    张文康之所以能如此地以谎言与事实对抗，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张文康这种欺骗世界的行为，可说是中国久已有之地行为。把他个人地撒谎。归结为他个人的品德是片面地。他的撒谎和失职，是一种现象，我们可以称之为“张文康现象”。

    人们曾习惯地认为，这种现象是一种“欺上瞒下”地现象。其实，他还有一个特殊性。他只能是“瞒下”，而并不可能“欺上”。正如文革和大跃进时期一样，他之所以要瞒下，甚至可以说是为的是保持歌舞升平、保持一个大国的威严、尊严。在4月4日的记者会上，他说:“我们不能说中国或者香港把疾病输出去了。”虽然，他的托辞没有任何说服力，但在这点上，我们不能怀疑他的私心、他的品德。他一面是进行紧急的布置，组织专家进行研究，这方面的努力，应该不值得我们怀疑。以他的职务和专业能力，他应该知道这个病毒的严重性，他不会因此而有稍怠。

    他之所以说谎，他却怕的是让人民知道、怕的是让世界知道，怕的是真相大白于天下!这到底是为什么?其根本就是在中国的官场的逻辑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观念已根深蒂固，其最终目的是怕由此而引起更大的恐慌。在官场中，稳定高于一切，责任如此重大，他哪里敢掉以轻心?

    他之所以要瞒下，也是为了“当好”他的官。作为一个以做官为职业的职业家、作为中国的官场中的一员，以中国官场的逻辑，上级没点头，他有什么权利来表态，他有什么资格来表态?

    我们可以设想，当个人的地位已经确定时，当他的组织已经宣布了决定时，要他辞职，要他谢罪，我想他很可能会毫不犹豫。但如上级没点头，任疫情发展得可与大跃进相比，他也会一硬到底，永不讲一句真话。这就是官场的准则、这就是“对上负责”，对下可以胡来的准则。如果得到了上级的批准，他甚至会动用专政的手段，来对付疫毒中的人，2月份的“传谣者”，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例子。

    他之所以瞒下，当然也有着他的私心。在这次事件中，尽管反映出我们的体制所形成的“民为轻，上级为贵”的问题，也反映出其为自己推卸责任的重要方面。大官压小官，疫情的进一步扩大，对他的仕途当然是重要的。

    “张文康现象”，反映出的是我们的官场的逻辑，是一种“为官”的逻辑，而不是“为民”的逻辑。“对上负责”、“逐级负责”，已经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成为一种实际上的“提法”。就是到了生命的最后的关头，也许也不能在我们的媒体上发出哪怕是呼救的声音!哪怕是向自己地亲友发出的警告，都会成为枪打的出头之鸟的借口!这就是张文康现象所反映出来的实际意义!

    罢官事件来得突然，在作为卫生部长地张文康前几天接受凤凰台的阮次山的采访中，就是在接受中央台的访谈节目中，这都是发生在4月19日左右。也即是罢他的官的前一天到两天之间，他还如成竹在胸，还在说“不用戴口罩”地誓言。我们真应该庆幸，我们碰上了一个全新的班子，碰上了爱民如子的“青天”。“朱青天”之后，又有一代青天为民办事，为民作主!在张岩看来，2003年地4月20日，是此次防治“**”斗争地一个关键日子，亦将写入中国公共管理的历史。那个晚上。通过中央电视台播出的于当日下午召开的介绍中国内地**型肺炎最新疫情和防治情况的新闻发布会的实况录像，人们明白了一些带有几个标志性的事情:

    一是，党中央、国务院明确提出要以对人民高度负责地态度。及时发现、报告和公布疫情。决不允许缓报、漏报和瞒报。国务院已经果断决定将**型肺炎列入我国法定地传染病进行依法管理。

    二是，北京确诊的**型肺炎病人和收治地疑似病例，较之以前公布的数字成倍增加，其中一个原因是“信息统计、监测报告、追踪调查等方面地工作机制不健全，疫情统计存在较大疏漏，没有做到准确地上报疫情数字”。

    三是，国务院决定。从明天开始。将原来五天公布一次疫情改为每天公布一次，和世界卫生组织的做法接轨。

    四是。针对“**”防治工作中存在的问题，中央决定免去张文康的卫生部党组书记职务。免去孟学农的北京市委副书记、常委、委员职务。

    五是，对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一些建议，中国给予高度重视，“这对推进防治工作的开展发挥了积极作用”。即使是对世界卫生组织将北京和山西列为旅游警告地区，也“表示理解”，“希望这种合作能够继续下去”。而就在不久前，无论是3月27至3月3日世界卫生组织首次将北京列为疫区，还是4月12日再次将北京列入疫区，对这些重大情况，卫生部对公众均没有任何形式的公告。世界卫生组织网站上公布的专家组考察报告指出:“只有少数医院每日汇报病例，接触跟踪体系存在问题，无法系统执行。这将导致疾病的扩散。”4月12日，世界卫生组织说:“今天没有收到来自中国的报告。”4月16日下午，该组织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专家组直言不讳地批评“北京的军队医院没有向北京市卫生部门公布其**型肺炎死亡病例”。专家组组长alanschnr认为，“北京sars病例的实际数字会超过官方公布的数字。”olfanpreisier博士说:“我建议中国政府向国际社会和国内公布所有的确诊病例、疑似病例和观察对象。这样有助于建立信任，减少谣言。”

    自4月20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再也没有哪个部门或官员说出类似下面这样振振有辞的大话了----

    “在中国工作、生活、旅游都是安全的!”;

    “大家不都是很健康吗?北京市市民不都是很健康吗?大家可以想一想，**型肺炎在广东最初的病例，可以追溯到三四个月前，而在这几个月间，每月到中国大陆旅游的人都有七八百万，在座各位所在的公司都组织了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的旅游者来中国大陆旅行和旅游，有几个人感染上了疫情?”

    转自搜狐“对于1300多万人口的北京市，22个病例所占比例并不大，而且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在4月20日之后，中国抗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对中国最高领导层的一系列措施，海内外均给予高度评价。中央免去张文康和孟学农的职务，被海外媒体视为“史无前例的果断措施”，和对各级官员的“一次灵魂深处的震撼教育”，认为此举表明新一代领导人决心与时俱进、塑造执政新风气和新形象的努力，不会因为若干官员的官僚习气和墨守成规而打断。

    正如“受命于危难之中”的吴仪副总理所强调的，在全球化进程中，对重大疫情的透明度不提高，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应允许宣传机构如实而客观报道**型肺炎疫情，对前一段时间政府与传媒沟通不够，应作出道歉。据香港媒体报道，吴仪主管商务、旅游、卫生等，由于“**”的蔓延影响到这些领域，她虽然不分管港澳台事务，但要求广东省直接与香港建立疫情通报渠道，无须按以往惯例通过中央，显示了灵活和务实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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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四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    在2003年4月20日之后，**蔓延的严重形势得到控制，虽然各省报告的数字急剧攀升，可是这反而让老百姓感觉到了安全。而且在务实的氛围下，**病原体是冠状病毒的结论得到了一致认同，在治疗方法上，也采用了氧气罩加皮质激素的方法，治愈率大大增加，每天新增病例开始一点点的下降。

    可是**带来的最大影响也出现了，为了防止这一恶性传染病的传播，各省都开始严把进出人口。实际上就算不严把人口进出，也没有什么人想要出去的，人员流通的减少，带来的是货物周转等一系列的问题，而在这一波经济风暴中，受影响最严重的还是东北。

    本来就奄奄一息的东北经济，在遭到**袭击之后，受到的打击更加严重，因为东北的工厂都是较大型的工厂，人数众多，一旦发生传染之后，后果难以预料，为了安全起见，这些工厂只能选择停工，或者是几班倒减少上班人数，可是这样势必带来成本增加，效率降低的代价，给本来就艰难的东北企业带来更多的压力。*****“张书记我走了，以后阿霸就是你的天下了。”与半年前相比，周自强老了很多，眼睛无光身子眍。已经不复当年的雄姿。

    “老周，先坐吧。咱们聊聊。”张岩心里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不是周自强惹了自己，自己也不会跟他斗，到现在阿霸州一片荒痍，不知道是谁的错。

    “哎，我这算是干到头了，就在农业局养老了。”周自强靠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伸懒腰，。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难过的样子。似乎不在阿霸州跟张岩作对，让他放下了肩上地千斤重担，重新轻松起来。

    “哎，你去农业局，转眼我也要走，阿霸州要交给别人了。****”张岩有些遗憾的说道，虽然在内心深处，张岩是挺为自己地工作成绩骄傲的。来阿霸是做什么的，不是为了发展经济。让更多人离开这个绝地，而不是繁荣阿霸州，让更多人的进入这个绝地的。

    “哦!你要去那里?”周自强面色不变，他和张岩斗的水火不容，把阿霸州搞得乌烟瘴气。几个利税大户都因为这种内斗而被迫迁走。短短半年间阿霸州的经济就后退了五成，这让省里极度不满。党政一把手同时调走，无疑是对他和张岩的否定。也是给后人地警示，如果干的不好，就一起走人!

    “去发改委东北改革司，当个副司长，哈哈，工作做的不好就要挨板子了。“张岩哈哈一笑，对周自强说道:”还是老周你好啊，调到上面当一把手，说一不二的。^^那像我上去还多了一个主管，外加七八个婆婆。

    周自强笑了笑，脸上僵硬了很多:“时候不早了，我也要早点去报到了，张书记我们改日再见!“

    “好!“张岩满面笑容的伸出手，与周自强的手在空气中交错而过，也不站起来相送，而是坐着看周自强离开。斗得天翻地覆情面杀绝，再来讲究这点礼节，似乎有点可笑，趁着调令没有来之前，张岩还有几件事情要做。“二狗，你也知道我最近要到发改委去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自己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呢?“张岩温和的看着王二狗，这几年王二狗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事无巨细的帮自己张罗，虽然很多时候因为个人能力问题，做了不少错事，可张岩还是认为，如果有选择地话，第一个选择的就是王二狗==

    只不过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自己是有点贬官性质的调到发改委，虽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刚到那里的时候，肯定是要收束一下手脚的，不知道王二狗能不能受得了。

    “张书记，我就一句话，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王二狗说完，就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好，你有这个心，我就跟你交个底，下个月我回去发改委，担任东北改革司副司长，当然了正司长八月份退休，基本上也就不管什么事情了，到时候很可能是我来接替这个位子，当然了，世事无常，兴许也会有人空降下来，不过这种几率出现地可能很小，等到了八月份，我们就可以开始振兴东北地计划了。“

    “真的!“王二狗眼睛亮了起来，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不过….。^^ ^^“王二狗想了一会，又有点丧气地说道:”东北那地方不好弄，前几年经济就是半死不活的，现在被**益农，差不多就是断气了，这时候去振兴，难度大了点?“

    张岩微笑:“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你把二虎叫过来，我吩咐他点事…..。“

    一上午过去，张岩把几个心腹都找过来，谈了一次话，总体来说都很好，都表示坚决跟着张岩走，可是张岩心里还是有点惆怅，毕竟自己在这块土地待得时间不短，山山水水地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这么说走就走，不免有点难过。

    只不过这点惆怅之外，张岩更多的还是兴奋，十年生聚，等待的就是眼前的一刻，自己的，振兴东北经济，此其时也!

    张岩知道，虽然现在东北经济很差，但是在此后五年之内，中国经济对于重工业的需求是空前的，虽然说在某种程度上这种需求更像是一种补偿，但是这五年间，对于重工业发展来说，是一个特别好的时机，甚至可以比得上建国头三年对重工业的投入，东北经济所缺的，就是大量的资金。

    而这个资金，才是束缚东北的最大障碍，没有资金就没有一切，有一千万的保守思想，就一定会比一百万的有更多的选择，在这里思想意识并不是主要的。而纵观神州大地，只有张岩才能聚拢出数目巨大的资金，来激活东北这条经济巨龙。

    张岩站起身，看着地图上的东北，久久不语……。

    2003年5月15日，正荣集团上市，作为中国最大，世界界第二大国际化零售连锁集团。现拥有11，000多家营运零售单位，业务范围遍及世界30个国家和地区。

    正荣集团以三种主要经营业态引领市场:大型超市，超市以及折扣店。此外，正荣集团还在一些国家发展了便利店和会员制量贩店。，员工总数超过23万人，去年世界五百强中排名195，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民企，它的上市给股市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

    ，，按照正荣集团1444亿股a股计算，正荣集团a股市值高达7797亿元，按照港股472亿股港股计算，正荣集团港股市值达2531亿港元，正荣集团总市值突破万亿大关，成为中国资本市场的航母!

    而新股发行得到了广大股民的追捧，，，而正荣集团按照规定放出了三成的股份，得到了超过三千亿的资金，再加上同期解禁的四大厂股票，张岩手上的正荣系，已经有了超过五千亿的资金，足以推动东北经济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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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五章 风云齐至

﻿    六月，香山，李老静静坐在藤椅上，看着天上的浮云变换，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此其时也!”

    “爸，你的意思是说…..。”站在李老身侧摇藤椅的李孟愕然问道。

    “我是说，改革开放以来，我们这一派就失了势，老肖转到总理故居，我硬撑十几年，终于也撑不下去了，只好告老还乡，在这里做一个寓公，本来以为我们这一派就这么沉下去了，谁知道肖云起还有这么一个后手，这人比我高啊!”李老看着天上白云，感慨道。

    “爹，这有啥的，我不还是你儿子吗?”李孟笑嘻嘻的安慰李老。

    “屁，我啥时候说你了!”李老道。

    “那你说的是…..。”李孟有些愕然。

    “小石头要进京了，你知道吗?”

    “知道，跟我都在发改委，这次我们师兄弟也有个伴，好事啊!”

    “那你说说小石头这次进京，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张岩这次说是担任发改委东北改革司的副司长，实际上就是以副司长之名，行正司长之职，所以东北改革司…..。^^^^”李孟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惊疑的看着李老。

    “这么多年，为什么四大厂都没有人动，为什么正荣集团赶着上市，为什么四大厂在这个时候集体解冻?为什么都赶在张岩进京之前发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李老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李孟脑海中爆炸!

    “十年了，自打四大厂成立之后就有不知道多少势力想要渗透进来。进而控制四大厂，可是他们都失败了。四大厂自成体系水泼不进，一旦有人想要掺沙子。就会发现根本指挥不灵，最后只能是灰溜溜的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能把这么大的厂子控制地跟铁桶一般，老肖真是厉害，这一点我不如他。这一守就是十年，如今终于轮到张岩施展的时候了。”

    李孟震惊之余又顾骇然，十年生聚，终于等到了亮出美丽翅膀地张岩。\\\\\又该是何等的令人期待啊!这个从小就不凡地师弟，现在终于展开了他华丽的翅膀，开始翱翔九天了，真为他高兴啊。银州书院，肖云起看着张岩，眼睛里面蕴含了太多的东西，过了一会肖云起才道:“下盘棋!”

    “好!”

    师徒两个就下了起来，棋子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一会功夫。两人就下了五六十手，张岩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子的速度一点点慢了起来，肖云起还是神情轻松，落子如飞。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张岩思索良久，才落下一子。

    肖云起看了看棋盘。撸须道:“好小子，这盘棋下的好!”

    张岩看着肖云起。眼睛里面流露着最真诚的感激:“都是师傅您地指点。”

    肖云起大笑:“小子，你这本事就是天生的，我怎么能指点你呢，你赶快收拾一下，进京赶考去吧!”

    张岩道:“师傅那我走了。^^^^”

    肖云起没有说话，张岩就站起身，朝肖云起行了一礼，走出了银冈书院。从银冈书院出来，天还没有黑，夕阳照在书院的大门上，给大门堵上了一层金边，张岩回头看了一眼，终于扭头离开。晚，四季楼三楼秋实厅。

    银豹汽车厂厂长牛得草迈着大步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一群人，都在跟牛得草套近乎

    “牛厂长，我们公司的配额，是不是再提一成，现在销售的太好了，都断货了。”

    “牛厂长，预制钢板的事，啥时候给兄弟回个话啊!”

    牛得草眉头一皱，再回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笑呵呵的了:“各位，今天真是有事，各位多包涵，改天一定让各位请个够。”说完两只手拱了一拱，跳起帘子走进去了。

    “看看这就是腕，四大厂排第三，连让人请客都是给你面子，这人真***牛!”

    “你要是牛厂长，估计比这还要牛呢。**

    “你就少放屁了，不要说是厂长，哪怕是个小科长，我也可以横着走路了。”

    牛得草没有理身后这些人，绕过屏门走进秋实厅，不禁一呆。秋实厅极大整个三层一层都是秋实厅，由于设计地时候就采用无柱设计，所以大厅显得十分开阔宏伟，牛得草来过很多次。印象十分深刻，只不过今天的秋实厅显得特别空旷。整整一层里只有一张大桌子，端端正正的摆在大厅中间。

    怎么秋实厅变成这样子了。看着空荡荡地秋实厅，牛得草有一种走错了门的感觉。

    “老牛看啥呢?还不快点过来!”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一巴掌拍在牛得草地肩膀上，牛得草回头一看，刘红心笑眯眯地站在身后，虽然三十多岁地人，可是看上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地样子。

    “靠，你也来了。不去卖你的重型柴油机，到这里来做什么?“牛得草没好气地说道，掏出一枝烟掉在嘴上。**刘红心笑眯眯的说道:“卖的还行吧，这次你来，是不是张头召集的。“说完话就掏出火机，想要给牛得草点上。

    牛得草一扭头:“不能抽，你嫂子说了，抽烟有害健康。不知道老总这次找我们，要做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这次有大事可做了!“话音刚落，红星钢铁厂厂长王龙汉就走了进来，干过十几年的钢铁工人，王龙汉地脚步迈的四平八稳。有着钢铁工人特有的那种厚重感。

    “看这样子银剑周老也会来。这下四大厂全凑齐了!”牛得草喃喃道。

    刘红心点头，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已经收了起来:“肯定要出大事。”

    王龙汉接道:“还是大好事!”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一片喧哗声，牛得草等人对视了一眼。难道周老已经来了。

    “周老，天啊，是周济民!”此时的四季楼的入口处，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四大厂厂长齐聚，等于是东北最富活力与实力的工业总和，东北工业之所以僵而不死，最大的依仗就在于这四个巨无霸组成的联合体。

    而一直以来，对于四大厂何时扩张地预言一直没有停过，每个专家都在信誓旦旦的宣称，在某年某月四大厂将开始扩张，然而十年过去了，四大厂还是四大厂，虽然产品做的越来越好，却没有一点扩张的**，让无数专家跌破了眼睛。

    而今天，四大厂的厂长却聚在一起，难道说在**还在肆虐地时候，四大厂反而要反其道开始扩张了吗?

    众多记者地视线对准了下车的周济民，作为四大厂地老大，周济民被认为是四大厂的领头人，当之无愧地no1，再加上大飞机关乎国家利益，大众们都认为银沈飞机联合体是四大厂的老大，周济民自然是四大厂的领袖。

    “周老，请说说您对这次会议有什么展望?”

    “周老，四大厂全部聚齐，是不是意味着，四大厂已经做好准备，开始产业整合的脚步了?”

    一时间，闪光灯把一楼大厅照得恍如白昼。

    周济民只是微笑，过了一会才伸出两手虚虚按了一下，周围立刻鸦雀无声，就有人拥有这种人格魅力，让人发自内心的遵从。

    “大家好，今天我们只是随便聚聚，其他的无可奉告。”随即一伸手，“张总，请。”

    这下众记者的一下子落到了周济民身侧的男子身上，这男子剑眉星目，身形俊伟，见周济民伸手来请，当下伸手挽住了周济民的胳臂:“周老，你还跟我客气。”说完挽着周济民的胳臂一同走了进去。

    这个人是谁，竟然跟周济民并肩，一时间这些记者惊讶的忘了拍照，直到两人消失在入口处之后，才有人小声的嘀咕道:“这到底是谁啊!”

    一片寂然，谁都不知道。

    “张总，你的名气不大啊!”在电梯里，周济民打趣道。

    “恩，不要过多久，我们的名气就会变成一种负担，到时候我们要担心的，恐怕就是名气大的没办法收拾了。”张岩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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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六章 初展风华

﻿    “张总，这次多少有点招摇了，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周济民有些喘息的说道。~~. ~~

    “周老，不是我想招摇，我不这么做不行啊!”张岩叹了口气，扶住了周济民，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到地方再说吧。”

    张岩这次召集四大厂的头头前来开会，虽然说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说明白，可是四大厂在北海省可谓举足轻重，哪怕一个头头出来也是跺跺脚半城乱颤的主，只要一个被认出来，接下来的场面必然就是有心人蜂拥而至。

    这也是张岩的用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东北经济衰落并非一日，自打实行双轨制之后，被抽去大量血液的东北经济已经走下坡路，这条路走到现在，已经走了十八年，想要短时间内挽回这种颓势，势必登天。

    什么叫做积重难返，只要看看东北那些大企业的职工区就知道了，没有人能够拿到超过一千块钱的工资，拿到四五百算是正常，两三百的也是有的，这些钱只能是维持家庭的最基本生活，作为基本消费群体都窘困到了这个地步，指望内需显然是不靠谱的。

    而指望出口则更不现实，东北的重工业是针对中国基本情况设计的，当中国的经济政策抛弃东北重工业的时候，这条大船并没有做好调头的准备，就出现了可怕的下沉，到现在恐怕是进了半船水，在不加快速度抢救，就会直接沉底了。

    指望自己手上的五千亿资金。这是个办法，只不过张岩并不想这么简单的把钱扔进去。如果是三五年前，中国还没有入世地话，张岩也是没有办法可想，可现在入世了，大量的国外游资涌进来了，不借机用用这些便宜资金，张岩总觉得好像有点亏本。

    今天的宴会就是这个目的，大张旗鼓造势，然后把那些游资感到自己设计好的笼子里面。

    至于这么做厚道不厚道。张岩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欧美不是老说按照规则玩游戏吗，现在轮到我张岩制定规则玩你们了。

    心念一转间，张岩和周济民就走到了秋实厅，周济民看了看上面的三个大字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笑道:“好!张总你先。”

    张岩这一次却没有推辞，大步走了进去，隔着屏风就听到一个破锣办的嗓子说道:“我想这次肯定是要做个大的。不说别的，现在钢铁多热啊，你们就把多余的钱往我们这里一放。到年底我给你们一分地利，咋样合算吧!”

    张岩听得有趣，就站在屏风后面，并向周济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马上就听到另外一个粗豪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一分利有啥了不起的，你那叫初级企业，在农村里面就是一个雇农，还装起财主了。要说赚钱，我们重型柴油机厂才是真赚钱，你们一吨钢赚多少钱。我们一吨钢赚多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们一吨的柴油机。能换你们几十吨，还合算。合算个球，你出一分是吧，我出一分二，你把你那点钱给我。”

    “哎，你们俩说什么呢，老三不要笑话老四，我这边行二的还没有发话，怎么你们两个小的就吵起来了，柴油机有啥可牛气地，炼钢水的有啥神气的，你们做地东西给谁了，归根结底不还是全到我这里了吗，王龙汉你别说一吨值多少钱，我的厂子一年多少产值，你们两个加起来够不够，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看得上你们那几个钱，你们还别不服气，小门小户的就是不行，没有全局观念，国家现在大力发展什么…..。”

    “大力发展飞机产业…..。”可能是在屏风后面憋得太久了，周济民忍不住说了一句，等到说完了才觉得不对，就朝张岩歉意的笑了笑，张岩不以为意，拉着周济民地衣袖从屏风后面绕出来，笑道:“今天没有白来，听了一段群口相声，听相声这么久了，这么高级别的还是第一次听到!”

    “哗啦!”一声响，却是红星钢铁厂的厂长刘红心犯的事，可能是太紧张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抓住了餐桌布，把餐桌布给拽了下来，顿时满桌子酒菜都摔了下来，将旁边的王龙汉等人溅了满身。

    “老大，你这次怎么来了!”刘红心却是一点没有察觉，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岩，似乎怕一眨眼张岩就会飞走一样。

    “这次我来，是有些事情要讨论一下…..。”张岩还没有说完，话就被王龙汉地大嗓门盖住了“张总，还商量什么事情，你说咋地我们就咋地，说要是有二心谁就是小婊子养地。”

    张岩:“…….。”

    这边牛得草不乐意了:“我说王厂长，虽然你排在我前面了，可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满口脏话啊。张总你可别理这个没文化的，我地意思就是，张总你一句话，水里火里随便，我老牛包括牛骨头都给你。”

    张岩眼神无辜，我没事要你骨头做啥…….再说了，说话就说话，一个人身上挂条鳗鱼，一个人身上沾个猪腿是干什么，又不是演喜剧，至于吗。

    周济民看有点乱，就过来说道:“看看你们，一身的狼狈。还不先去换身衣服。”

    三人这才注意到身上地狼藉，刘红心反应最快，说了一句接个电话就往洗手间那边走了，王龙汉和牛得草也如梦方醒，往洗手间那边走了。

    “老大，一晃十年了，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等不到这一天了呢?”五分钟之后，换下衣服地刘红心坐在椅子上，神情激动的看着张岩。如果抛掉裤衩背心的装束。倒也算得上是情真意切了。

    “拜托了，刘厂长，你是几万人的厂长，怎么还是这样不成熟啊，我又不是黑社会的，你叫我老大做啥?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一分利借款是吗?这个好办，去银行借钱。按照重大项目改造申请，也就是一分的利息，犯得着跟兄弟厂借吗?”张岩没有给刘红心好脸色。像刘红心这样的，不敲打一下不行，就算敲打了，多半也是没啥用。这人脸皮太厚了。

    刘红心脸一红，随即恢复自然:“知道了张总，这次回来是做啥，张总你提个醒好了。”

    “就是，憋了十年，都快憋出痔疮了，张总快点说吧。我都等不及了!”王龙汉附和道。

    张岩看了看周济民。见他也是一幅急迫的样子，就说道:“我现在是发改委东北改革司的副司长。过几天就要赴任，趁这几天有闲工夫。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接下来几年我们要怎么走?”

    “啊!张总升官了，我靠这下麻烦了。”张岩话音刚落，刘红心就拍了一下大腿，着急地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升官还麻烦。”王龙汉有点不乐意了，在边上叱了刘红心一句。

    “以前我听姐夫说了，老大…..恩张总去当了个乡长，我当时差点气死了，不说别的事情，就说把四大厂办起来，张总费了多少心思，几次去老毛子那里虎口拔牙，换个胆子小地都要被吓死，这么大功劳不赏个市长都说不过去，一个乡长算什么?我想这样也好，到时候我去请张总回来，当我们四大厂的头头，说实际的四大厂还不是张总一个人操办起来的吗，我们说到底就是个看场子的，张总回来了就要还给张总的。”刘红心道。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刘红心扯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就是四大厂地产权归属，以及对几个厂长的股权分配问题。一直以来除了张岩和少数人之外，没有人清楚四大厂的产权结构，七八个公司交叉相互持股，让本来就不明晰地产权变成了一个大迷宫，不知道在迷宫尽头，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张岩深吸一口气，看来这个答案还是要说出来了:“当年我们买滨海区和边疆区的设备，全部都是来自于滨海区和边疆区的贷款，这笔贷款到去年已经还清了，总额大约是人民币三亿五千万，然后为了筹集技改经费，先后四次出售股权，到现在我们还有四成左右地股份，而且根据我们当初的协议，等到2008年，各位工作满十五年的时候，%的股份，这是我对大家的承诺!”

    “这个，是真的吗?”王龙汉不禁叫了出来，要知道不论那个厂子，都是几百亿以上的巨无霸，!

    “是真地，不过想要拿到这些奖励，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张岩笑道。

    “张总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这下连牛得草都坐不住了，急切地问道。

    “具体的今天不说，以后慢慢来，你们就把我一个要点就行-造势!”

    “造势!”

    “造势。”张岩笑道。

    第二天一早，张岩乘飞机直飞北京，飞机上张岩不出预料地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消息:“四巨头汇聚四季楼。秋实厅畅谈秋之果-四大厂意欲发力，不知剑指何方”

    剑指何方?这个词用得好，张岩心里赞了一句。

    下飞机之后，张岩第一时间赶到中央组织部，办理各种手续，这是张岩做事地一贯原则，必须做的事情，第一时间处理完毕，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是倒在这个细节上的人-不计其数。在底下可以凭借关系混过去，在皇城根地下，各种关系网交错的地方，稍微错错脚就要灭顶，张岩可是一点都不敢含糊。

    在国家发改委东北改革司，接待张岩的是司长程淼。

    程淼看着面前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半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对于这个突然安插进来的张岩，在宦海浮沉了几十年的程淼已经打听地很清楚。到了他这个岁数的部委官员。一个个都心里装了一杆秤，谁有多少能耐一称就知。虽然张岩看起来好像是因为阿霸州的事情被贬到这里，可是只要一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退休。程淼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来，坐，以后东北改革司的事情，就要交给你去做了。”程淼和张岩握了握手。

    “那里。我初来咋到，一切还是要程司长多指点我才是。”张岩道。

    “其实我们司，面临的困难是相当大的，首先东北经济现在很凝固，就像一潭死水，投进去十几个亿也是一点效果没有，所以前几次改革。并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程淼详细地为张岩介绍着东北改革司的具体情况。张岩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这些虽然是失败的经验，可是对于张岩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经验，对于以后地工作可谓是不可或缺。

    突然间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程淼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道:“进来吧。”语气流露出不情愿的意思，张岩不禁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人，会让程淼如此厌恶呢。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了一个中年女子，大约三十多岁左右，身材高挑，脸蛋也打扮的十分水嫩，只不过眼角地鱼尾纹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张岩的眼睛一向是很毒的，虽然是半老徐娘，可是风韵犹存，也可以算是个美女。

    “司长，这位是谁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呢?”

    声音十分的嗲。张岩打量着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这个女人的心思都用在这些地方，其他的工作相比是做地很差，到了她这个年纪，应该更多地琢磨一下气质，而不是跟二八小姑娘比嗲。

    “呵呵，是云影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张岩副司长。张副司长在东北以及西南地方都工作过，在经济方面格外有经验。以后你们可以好好切磋一下。”程淼给两人做着介绍。“这位是赵云影，哈佛商学院地mba，咱们司的副司长!”

    张岩和赵云影地眼神在空中对撞一下，然后握手:“很高兴认识你，你在阿霸州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不得了，你来了我们就轻松了。”

    “我也是”张岩报以微笑，心里却在打鼓，这个赵云影，怎么看起来一幅不太友善的样子呢!张岩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在接下来地工作中。赵云影一直在与张岩较劲，而几名副厅级巡视员则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既不劝解也不帮腔，竟然是想看着张岩和赵云影两败俱伤。

    张岩没有动气，而是仔细分析了一下赵云影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其实事情摆在那里，如果自己不来，多半就是赵云影接替程淼的职位，可是自己这么一插队，她又变成了副司长。虽然只差了一级，可是实际上的差别可大了去了，赵云影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自己过不去的。

    赵云影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在她担任副司长期间，一些做法还是起到了效果，所以基层对她的口碑还不错，张岩仔细分析了一下他与赵云影之间的势力对比。

    在部委中，张岩知道绝大多数的时候需要依靠自己地手腕。

    他比之赵云影。在很多方面确有不如。赵云影在东北改革司的根基要比他深厚的多。

    所以此时此刻，与赵云影直接硬碰硬、起冲突是相当不明智的。

    就算真的赢了，又怎么样。别人不会因为赵云影主动挑衅而同情你，在他们的印象中，多半是这样的糟糕印象?

    你张岩才来东北改革司几天，就引起这么大的矛盾?凭什么?就因为上面有人。所以就肆无忌惮了?一进部委就明目张胆地抢权!这样的舆论一出来，张岩的官途就会布满荆棘，没有人原意和这样地人共事的。

    这不同于州委书记的时候，州委书记是领导，说一不二，与州长发生冲突是很常见的事情，并不能说明张岩地为人。而现在两个同级的人之间发生龌龊。就很说明问题了。

    此时战不得!

    思量再三之后，张岩选择了退一步海阔天空。至少在此时不与赵云影起正面冲突。

    反正程淼已经快要退了，现在司长程淼想要的。无非就是平稳运转，一直到交班退休。现在张岩主动退让，避免了一场激烈的内斗出现，程淼心中自然也会有一番计较。不如趁这个机会回东北看一看，一方面避开赵云影的攻击，另外一方面也能做些事情出来，给人一种踏实肯干的印象。

    不出意料的，程淼十分高兴地同意了张岩地申请，这半个月的事情，程淼从头到尾都是看在眼里地，对于能够主动退让的张岩，程淼心里发出慨叹:

    “这个人不简单啊!”

    对于赵云影，程淼第一次生出对她地不信任来，作为一个政治家，不能够隐藏自己的愤怒与想法，甚至不能控制住这种想法，反而被这种想法牵着走，无疑是非常愚蠢的，程淼并不希望自己的下任是这种蠢货。

    飞机顺利的降落在银州机场，从机舱下来，张岩看了看天空，心情振作起来:“这次可以名正言顺的大展拳脚了。”

    看了看飞机下面，高高矮矮站了好几个，张岩就皱起了眉头:“机械局局长关大中，办公室主任王益民，还真是大手笔呢。”

    这些人过来，到不一定是因为自己是发展司的副司长，更多是因为，自己的老爸是银州市的市委书记，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都要高规格的招待自己，唯恐落了张岩的面子。有的时候还真是无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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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七章 往事恍如梦

﻿    由于碰到了空气风切，张岩玩了一次免费的空中飞人，到现在脚还是软的，那种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瞬间，让张岩明白了什么叫做惊魂一刻。

    整理了一下衣裳，张岩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女孩子，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你们还好吧。”

    之前的东北改革司是赵云影在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男的进来的少出去得多，女的进来得多出去的少，长此以往改革司就成了女儿国。这次出来带了三个女孩子出来，多少让张岩有些尴尬，

    “不好!我要求马上进医院抢救。”坐在后排靠右的女孩子说道。

    “我下次再也不坐飞机了，吓死我了。”中间的女孩子拍着胸脯说道，张岩急忙避开这一阵波动。

    “张司你自己下去吧，我现在这样子，能出去见人吗?”左边脸色像贞子的娇小女子说道。

    “这样吧，要是你们可以下飞机，剩下的事情都不要你们做，我一个人安排了。”

    “万岁!”三个女孩子顿时活力大增，欢呼着站在张岩身后:“张司长你可不能赖账啊!”

    靠，被耍了!看着三个青春美丽，活力四射的女孩子，张岩心里没有一点被耍的郁闷，相反的还有一点点的高兴。打住，要是被老婆知道了，估计又要报销一张键盘了。

    收拾起自己的奇怪心思，张岩走下飞机，跟关大中等人一一握手

    “张司长。条件简陋。请多包涵。”在机械局局长关大中地安排下。张岩一行人住进了机械局下属地三产企业银兴大酒店。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王大哥现在好吗?”张岩把行李放进柜橱里面。扭头跟关大中说道。

    “王厅长挺好地。听说你要来。本来是要亲自来接机地。后来被张书记劝住了。所以才没有来。”关大中说完。拿出一次性水杯。给张岩倒了杯水。

    “谢谢。”张岩接过水杯。仔细打量了关大中一眼。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关大中能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银州机械局地局长。

    “关局。接下来怎么办。我可都是交给你了。”张岩打趣道。

    “张司你们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七点。我们在二楼宴会厅设宴。由省厅王铁汉厅长亲自作陪。王厅长可是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地。”

    “恩，是啊。我也想跟王大哥好好聊聊呢。”张岩道。

    见谈的差不多了，关大中就站起身:“那先这样，张司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说完就离开了张岩的房间。这个人不错。懂得进退之道，处处透着自然平和，每句话都那么得体，真是难得地人才。

    正在张岩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张岩高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挺憔悴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张司，姐妹们都累趴下了。申请自由活动半天，去看个病之类的。”

    张岩笑道:“行，不过晚上六点要回来，而且不要去那些危险场合。”

    “知道了，放心吧。”三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张岩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快点给我!”当张岩从拐角走出地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的女孩子笑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淡黄色的纸包。可能是没有看到张岩的缘故，一下子撞到了张岩身上，张岩被撞的退了一步，而那个女孩子则比较惨，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你没事吧!”张岩蹲下身子问道，可是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就朝香气的源头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的看到一个印着牛头的纸袋，张岩就问道:“你是在哪里买到地。”

    那个女孩子捂着鼻子看了看张岩。脸臭臭的说道:“在五楼拐角处。真是的，走路也不看着点!”

    还真是老地方啊!站在五楼拐角处地卖当牛门口。张岩心里感慨着，十几年前那个躲在犄角处的小小店铺，慢慢的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一点点的与眼前的卖当牛重合了，张岩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长腿大眼的小姑娘，正在满脸是汗的轮着关西斩牛刀，如风般的切着烂熟黄牛肉，然后夹到黄澄澄的白馍馍中，叫一声“肉加馍三个，一块五毛!”

    这种感觉是这么地真实，张岩的身子开始颤抖，伸手去摸那道门，也许打开门就可以看到她，虽然已经离别了三年，张岩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忘了他，可是知道这一刻，张岩才知道，那个大眼长腿的女孩子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碰一碰都是钻心的痛!

    门开了，张岩的眼睛突然暗淡下来，叹了口气坐在一个空位置上。门里的布置一如十年前，可是站在柜台里面的女子并不是她，也许永远也看不到她，这种突然的认知让张岩开始战栗。

    “对不起先生，这个位置已经有人定了!”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十分温柔地提醒张岩。

    “是吗?好的，我这就让座。”张岩闻言朝桌子上看了一下，一个紫色的勿忘我像框放在桌子上，下面是一张照片，在大男孩和大女孩中间，一个梳着冲天簪的小丫头正在哈哈大笑。是无忌惮的露出了兔子一样的大板牙。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飘来徐小凤富有穿透力的歌声:“明月千里寄相思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人隔千里路悠悠…..。”

    “先生，您……。”女服务员又催了一下，对于这个一脸和气地帅哥，她还是有着相当的好感地，所以并不想让张岩难堪。

    张岩动也不动。直勾勾地看着照片，一只手将像框拿了起来，照片中那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在朝自己大笑，可是现在……。

    “先生，您要马上…….。”女服务员突然吃惊地捂住了嘴，因为她看到，泪水不断地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流出，落到像框上，一滴又一滴…..。晚七点。二楼宴会厅内。

    “对不起啊王厅长，我们张司长可能是有点事情…..。”与张岩随行的女同事蔡略带歉意地说道，眼睛水汪汪的特别招人疼。谁要是说句重话，没准这眼泪就掉下来了。有时候女性天生的就是有优势。

    王铁汉摆了摆手:“没啥关系，我跟张老弟是过命的交情，他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要不然不会不来见我的。当年啊，我就是个副局长，还没有关局长官大，再加上红星厂那时候老出事，一出事就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啊，就一天到晚发愁，要不是小石头…..我兄弟把红星厂搞清楚了，我这局长就算当上了，也坐不稳当，你知道当时你们司长才多大!”

    蔡眼睛发亮:“多大!”

    “才十五，没想到吧!”王铁汉大笑道:“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才毕业没几年。小石头又跑我头上去了，奶奶地，真是厉害。”

    一直到宴会结束，张岩也没有出现，王铁汉丝毫不在意，相反的跟三个女孩子拼上了酒，结果被三个女孩子管的找不到北，气氛也是非常地热闹，看不出来一点不满的意思。直到把三个女孩子送走。王铁汉才拉下一张脸，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这样吗?”

    关大中尴尬一笑:“王哥，你长得有点对不起群众，再说了你也没有这个浪漫细胞，跟你说什么感情都是白扯，其实我是挺佩服张司长的，真是个情种。”

    “球，***，长的好看赖看又怎么了，天黑了一关灯还不是一个吊样。”王铁汉站起身，丝毫看不到一点醉意，朝关大中喝道:“跟我一起回去，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先生，我们打烊了……。”那名女服务员怯生生的走过去，对张岩说道。

    “哦!我想进去做一个肉加馍，你看行不行?”张岩站起身，眼睛看着服务员，语气不像是商量，倒像是下命令。

    “嗯，好吧。”在张岩的眼神下，服务员失去了思考地能力，被迫同意了张岩的请求。

    “谢谢!”张岩顺手打开通往操作间的门。走了进去，熟悉的感觉在一次泛起，手中的关西斩牛刀变得轻松，恍若回到十几年前。

    “咚!”将菜刀顺手看到菜板上，张岩拿起肉加馍，就要朝外面走。留在这个地方。只是徒增伤心而已，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多，哪有时间留在这里呢?

    “先生!”那个女服务员出人意料的拦住了张岩。

    “哦，不好意思，多少钱?”张岩看着面前脸色通红地女服务员，想当然的掏出了钱包。

    “先生，不是地，我想请你说一句话?”女服务员非常认真的说道。“什么话?”

    “您说，茄…..子。”

    “有这个必要吗?”张岩笑了一下。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回去跟王铁汉说一下，有事情要晚点到，抬头看下钟。不由的脸色一变，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怎么一晃的功夫，竟然不知不觉过了十个小时呢!

    “有，我就想问您，您是老板要等地那个人吗?”

    “嗯?没有的事情，你想得太多了。”张岩大步走开。

    “哎!我听说，我们老板还活着，在某个角落等着她的心上人呢。”服务员大声喊道。

    张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冷冷的说道:“你地言情看得太多了。”

    夜晚。一片漆黑，张岩站在一个台子上，举目四顾，只不过四周太黑了，张岩看不到任何东西。

    突然间，黑暗中出现一丝微光，张岩这才注意到，在自己地对面，漂浮着一名身材颀长的女子。虽然她地脸还隐藏在黑暗中，可是这身材却像足了一个人。

    “古雅力…..。”张岩地声音颤抖。

    黑暗中的女子默不作声，似乎还在沉睡之中。

    “我…..没有保护好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无穷无尽地悔狠淹没了张岩，为什么总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如果当时自己挽留的话，一切会不会完全不同?

    光线亮了起来，女子的脸一点点的显现出来。正是古雅力那张明眸善睐的脸。看着张岩慢慢笑了起来，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古雅里的身子就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一点点的消失在空气中。

    “古雅力!”张岩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可是只能触摸到空气中地金色光点，像是雏鸟一般依恋的绕着张岩的手臂，久久不愿离去，天地间充斥了古雅力的声音:“谢谢。”

    “不!”

    最后一点金色光芒也消失了，就让自己跟这些黑暗一起消失吧，张岩不在挣扎，任凭黑暗一层层的将自己包裹!第二天一早，张岩就拨通了王铁汉的电话:“王大哥，昨天我有点事情耽误了，真是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还不赶紧过来，我等你都快等出痔疮了。”王铁汉的话还是那么的粗俗，让张岩听了有一种亲切感。

    “半个小时后我就到，到关大中办公室是吧。”

    “是啊，快点来，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可不能轻饶了你。”王铁汉大笑。

    上午的安排是听取机械局地汇报。这些张岩只是随便听听，银州的情况怎么样，张岩是最清楚的，不要说在东北，哪怕是在中国，在亚洲都算的上是出类拔萃的。四大厂已经形成产业集群，这样地还汇报什么，张岩更想知道的是其他地方的情况“其他的地方怎么样，关局长能不能介绍一下。”当关大中汇报完毕之后，张岩很有技巧地问了一句，没有问知不知道，而是问能不能，这就让关大中有点难办，朝王铁汉看了一眼。

    “别看我。我跟你说石头不是外人，你有啥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地。”王铁汉说道。

    关大中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很不好，都是在哪里防空炮眼睛向内、挖掘潜力”，这样一个空地口号谁都会说。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眼睛向内”就能解决地问题。咱们老工业基地就是一头被抽了太多血的牛，现在还没有死，不过离死也差不多少了。

    就拿计划比重来说吧，90年代初，全国平均指令性计划比重仅为19%，%以上，而咱们省却在45%以上。鞍山竟高过90%。大庆也占89%之多。这部分生产任务确有大账可算:一方面是产成品平价调出，另一方面却是原材料议价购进。张司长你也是那时候过来的人，应该心里有数吧。

    990年北海省仅此一项就多支出30亿元，现在看这个数字不算什么，可是当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也就是三千个亿，北海的财政收入只有一百五十个亿，这项支出占了大约财政收入的两成。

    国家当年给予北海的老工业基地改造资金仅为几个亿，还不足这个差价的1/6，一边抽血一边叫挖潜。这有从何谈起，双轨制实行了十四年，东北地企业也失血了十四年，国家补贴的钱远远不能抵消双轨制的问题，而取消双轨制之后，到现在地五年间，国家对于老工业基地的投入也是不够的!

    另外国家发展战略、产业结构调整趋势等对老重化工业基地的负面影响，更使国有企业不如以往。经济政策重心移向“老乡”、“老外”和“老板”……”赚这些容易赚到的钱成为主流的思想，没人想过。万一老外不愿意。卡我们脖子，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到时候在去发展重工业不成?“

    关大中的话带着一股子愤慨。说完之后笑了笑:“其实我这些话憋在心里憋得很久了，别人都说东北经济是自身原因导致的，我一听就是心里冒火，如果当时咱们没有双轨制，也跟南方享受一样的待遇，免三减二地搞自由经济，我想东北经济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说是南方吸引外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搞双轨制之前，四大特区都是什么情况，哪有钱去搞这些。还不是把东北吸干了，才得了第一笔钱。到现在他们发展起来了，在那里笑话我们，我真是不甘心啊!“

    “大中，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想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把东北经济振兴起来!这次我就是看到东北经济崛起的契机，所以才决定去发改委的，我要做的并不是简单的让东北经济活起来，而是要让东北经济重新回到原来地巅峰时代。“看着关大中，张岩非常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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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八章 没城

﻿    在银州待了一天之后，张岩就去了f新，王铁汉二话不说，直接给阜新机械局局长王长庆打电话，让王长庆负责接待。

    “您好张司长。”王长庆是一个红脸汉子，看得出不是很会寒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没话说了。

    张岩就问道:“f新现在怎么样了?”

    王长庆干巴巴的说道:“挺好!”就不说话了。

    张岩就道:“为啥不说话了，王大哥说过你是个很爱说话的人呢?”

    王长庆苦笑道:“你说我说啥好咧，阜新这块地方就是煤多，当初就是为了把这块煤田挖完。现在煤挖完了，f新也没啥指望了。现在f新最多的是啥，你知道吗?下岗职工，一个月两三百的大把，穷得叮当响的跳楼的都有，这些丑事我说出来都臊得慌，你还让我说点啥。”

    张岩道:“说说最近买断的事情吧。”

    “也没啥好说的，都是市里的领导要求的，领导怎么要求，我们怎么执行。”

    一路无话。接下来f新党政一把手亲自招待张岩一行人，给足了张岩面子。f新市委书记还讲述f新的振兴方案，其中还提到了把海天矿开辟为国家矿业公园，吸引旅游者的想法，让张岩觉得，虽然面对困难的很大，可是f新的领导还是没有失去信心，这多少让张岩有了点安慰。

    在接下来的讲话中，张岩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一个是东北经济不能按照南方的改革方案去做，南方侧重的是轻工业，需要的是大市场和灵活的商业头脑，而北方的重工业则需要大量的资金，技术以及政策，如果根据南方的经验去改革北方地经济，只能是削足适履，改革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还有一个就是东北的财富不在于这些旧设备。旧机械，而是在于拥有几千万成熟的产业工人。有这些人在，东北工业就有了复兴的基础，卡耐基不是说过，把所有的一切拿走，只把人留下来。三年之后他还是钢铁大王吗。有了人就有了底气，目前地困难只是暂时的。

    最后一个就是感谢王市长和刘书记地盛情款待。我们一定好好地总结f新地成功经验。争取早日推广到全东北去。

    张岩地话引起了如雷般地掌声。

    晚上地宴会由f新市委办公室主任常馨招待。常馨是个很妖媚地女人。而且这种妖媚被很好地隐藏在骨子里。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点妖媚:“张司长真是有福气。一出门就带着这么漂亮地女孩子。还是三个。真不愧是红粉司地司长。”

    张岩微微一笑:“我觉得常主任也同样出色。你知道我们司地传统。有很多时候。出色地女人都会成为谈判地主导者。在现在这个男女平等地社会里面。女性地优势还是很大地。”

    “张司长。看你说地。”常馨微微一笑。朝张岩说道:“张司长。有几个人想要见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张岩道:“既然是常主任说话了。我一概奉陪。”

    常馨抿嘴一笑:“都是咱们市有背景的人物，对于张司长调研大有好处的，就当给人家一个面子好不好。”说完就站起身。朝不远处点了点头。就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

    张岩端着酒杯，打量了一下这两名男子，走在前面地男子眉眼都有些小，眉弓的地方向上翘起，这多少有点冲破了面相，看得出平日里也是飞扬跋扈的人，这样的人是张岩所不喜欢的。跟在他后面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同样的不是张岩喜欢的类型。

    “这是华隆公司地王总和高总。”常馨介绍道。然后又看着张岩道:“国家发改委东北改革司张司长。”介绍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将那个副字去掉了。

    “你们好。”张岩淡淡的应了一句，对这两个人并不看重，只不过是商人而已，在中国没有政治靠山的商人，就像浮萍一样脆弱。想必这两个人背后的势力很强，所以才能通过常馨见自己一面。

    “张司长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早就听我爸说了，张司长是咱们东北出来的政治新星，这一见面才知道。我爸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个三角眼的王总走上一步。抓住了张岩地手。

    “哦，令尊是?”

    “就是前任市委书记王书记。现在退下来了。”常馨在一旁说道。

    “哦，原来是王公子。”张岩说了一句之后就不说了，对于这样地纨绔子弟，张岩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见一面也就够了，想要从这些人嘴里得到什么有用地话，那是难比登天的。满脑袋钱、满脑袋权，只会让自己倒了胃口。

    见张岩无意交谈，王总有些不甘心，硬凑上来问道:“听说张司长在调研买断职工的问题，是吗?”

    张岩突然转头看了看常馨，然后转头过来:“是的，王公子有何高见?”

    见张岩注意到了自己，王总心情好了不少:“买断是个好事，减员增效嘛，国外都是这么做的。这项政策充分考虑了社会各方面的承受能力以及我国面临的严峻的就业形势，是国有企业在改革实践中的一项创新。

    通过分流富余人员，可以发挥国有企业的优势，最大限度地挖掘国有大中型企业的内部潜力，把国有企业内部的生产力进一步释放出来。也会带动相关产业包括众多的中小企业的发展，从而也可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实现促进再就业与减员增效的有机结合。”

    我靠!真是谬误百出的结论，国外的是这样买断的吗?张岩心中一晒，问道:“减员增效是国外的经验吗?”

    “是啊!美国就是这么做的啊。”王总点头道。

    “你知道美国公司是怎么买断的吗?”张岩又问道。

    “不也是买断几年工龄吗，我们也可以这样做的。”

    “恩，你只说多了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你没有说到，首先我们和美国有个地方不一样，美国人就算不干活也能活下去，不花一分钱只领救济就能活下去，可是我们国家不行，没有钱就活不下去，这样的买断只是饮鸩止渴，等到被买断的职工没有生活来源的时候，就是社会矛盾爆发的时候，这等于是把企业的问题抛给了社会。”

    “还有再就业了，拿着几年的工资，难道找不到合适俄工作吗，等于是拿了两份工资，这样的好事，这些人还不是抢着去啊!”王总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对于你的问题，我只能说一句话，中美之间是有差别的，在美国合适的，在中国未必合适。”说完这句话，张岩朝常馨说道:“常主任，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我有点累了。”

    这样的纨绔子弟，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晚上，张岩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美国的工人的权利得到了最严格的保障，虽然在某些人眼中，这样严格的劳动保护，使美国企业的运营不灵活，丧失了竞争力。但是在张岩看来，这一整套制度从根本上保障了国家和社会整体的竞争力。

    试想，经济衰退时，许多企业裁员，如果对工人毫无补偿，几十万、乃至上百万家庭可能一下子断了生计，不仅劳动者的技能无法维持，其子女的教育也难以保证。几年的短期经济危机，就会打断了许多劳动阶层一生的职业生涯。

    等经济复苏，企业则又找不到训练有素的人干活了。因此，保障工人的权利，就是禁止企业在困难时把负担甩给社会，使其进行负责的经营。企业不能靠压榨工人来赢利，这样其实也提高了企业管理和技术更新的标准，刺激企业变得更有效率，使在这方面不能竞争的企业自然被逃脱。

    而现在中国对企业主过于保护，削弱了对工人的保护，导致企业把工人当作鱼肉，不管有没有必要都要压榨员工。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企业没有在经营管理和技术更新上下工夫，最终只能在低端的位置上徘，也导致产业升级无法实现。

    当一个社会出现这种极端的情况的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改革某一些制度，而是要进行一个彻底的，大规模的改动，本来这种事情自己绝对做不到的，可是现在自己面前面前，似乎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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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五十九章 下岗之痛

﻿    这天早上，天上就透着一股子热气，太阳出来的时候，白亮的吓人，还没到十点钟的时候，马路上的沥青就晒的软了，空气中的热浪能把人烤成灰。~~. ~~三轮车车夫牛宝红看了看大街，恶狠狠的超地上吐了口吐沫。

    “妈的，这天气没方法做活了。”

    “大牛你真懒，这天气就不出车了，你一家三口吃的喝的怎么办?”旁边的车夫老李说道。老李四十多了，是个中学教师，特别喜欢黑格尔。自打下岗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正经营生，老婆也跟着下岗，家里穷的叮当响，没办法只好含泪买了一辆三轮车，汗水摔八半的赚这份血汗钱。

    “你不知道，昨天说是中央有大官下来，要整顿市容，咱们这样拉三轮的都要整顿，我可不想为了挣这些钱把车子赔进去。”牛宝红说着，拿汗巾擦了擦脸，嘴里咒骂着:“这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喘气都费劲。”

    “不成，我得溜点活，要不然晚上都揭不开锅了，城管又怎么着，他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就一拉车的，抢车我就跟他拼命。”老李说着拿瘦的跟麻杆似的手臂，在胸膛处敲了敲，发出破鼓一般的声音，轻飘飘的拉着破车离开了。

    牛宝红则咪着眼睛四处张望，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一点了，这时候城管大部分都去吃饭了，逮住机会拉点客人，怎么说也要把今天的菜钱赚出来。盘算了一下，牛宝红就微微抬着头。脚步沉重的朝南门走去。

    不过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没走几步，牛宝红就听见有人喊自己:“这位大哥，拉个脚!”

    牛宝红没有停脚，他是谁啊，一个臭拉车地，当人家大哥，配吗!肯定不是叫自己。

    “拉车地停下!”见牛宝红没有停车。说话人边上的女子急了，扯嗓子叫了一声。

    “哎!”牛宝红顿时一个激灵，身子一顿，顺势把车子一转。再回头时脸上已经抹了一层笑，只不过这层笑容看起来有点稀薄，像是兑了水的稀饭，混浊的挂在脸上:“您二位想去那里?”

    他把眼睛看向左边的年轻人，因为多年的看人经验告诉他。左边的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说话算数地人，右边那个女的虽然穿戴都挺阔气，可是眼神都发飘，挂在年轻人身上，再看年轻人长的，牛宝红全明白了，这就是有钱人包的小白脸。有钱没地方花。坐车寻开心了。“常局，我想随便走走。你看成不成?”张岩掏出钱包，拿了二十块钱过去:“大哥。带我顺着市区转悠一圈，够不够?”今天本来说是要听取f新煤矿地报告，张岩看了一下材料，觉得意思不大，就跟常馨商量出来

    “我就是导游，你说去那里就去那里。”常馨笑着说到，落在牛宝红眼里又多了一条证据。

    “够了够了!”牛宝红伸手接过二十块钱，有些激动，二十块钱够一家人吃两天的了，如果下午再接个活的话，晚上还可以买二两肉，大儿子经常嚷嚷肚子里面没有油水，这次让他解解馋。

    车轮开始慢慢转动起来，f新的景物随着牛宝红的双脚一点点转换着，天气真热，牛宝红只觉得脚下一点点地发软，视线也一点点的模糊起来，二十块钱呢，可不能跑了!牛宝红用胳臂抹了把汗，继续跑下去。

    “师傅，喝点水吧?”一个可乐瓶子出现在牛宝红的脸旁，牛宝红都能感觉到瓶子的凉气。在炎热无风的夏天，这个冰镇瓶子的诱惑力，甚至超过了一盘红烧肉，自从下岗以来，扭抱红还没有吃过一次肉，全都给孩子和老婆了。

    “大兄弟，谢谢了…..。”牛宝红喉结上下蠕动，却还是拒绝了张岩的好意“不过我不能要你地东西，你坐车给钱，这就是对我最大地好了，咱们人穷志不短，凭借本事赚钱。”

    张岩道:“大哥，我这水不白喝，我有点事情要问你，这点水就当作你润嗓子的了。”

    牛宝红也不客气了，拿过瓶子就咕嘟上了，妙地是一边拉车一边咕嘟，竟然都没有呛到，一口气把可乐喝完，牛宝红又抹了抹嘴，说道:“兄弟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大哥，你是这个地方地人?”

    “就是本地人。”

    “干这行多久了?”

    “四年了。”

    “之前是做啥的?”

    “海天矿的，我那时候是分拣员，一个月能赚四百七，日子过得可滋润了。”牛宝红说着，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那咋下岗了呢?”

    “哎，五年前我们厂厂长说了，买断工龄主辅分流，我就下岗了。”

    “给了多少钱啊!”“六千三百五十块，扣掉当年的医疗保险，拿到五千七百，连一年都坚持不下来，这群***，良心都让狗吃了，老子辛辛苦苦做了二十年，到头来五千块钱把老子打发了。”牛宝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你可以不下岗啊!”张岩问道。

    “不下岗，不下岗行吗，我倒是想继续干下去，可是厂长说了，减员增效，不自动下岗的就要被动下岗，到时候连这些钱都没有了，我们先上面反映过，结果被人家几句打发回来了，说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没办法，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认了。我就是憋气，厂长的亲戚都没有下岗，工资还调高了一块，下岗的都是我们这些干活了，减员增效，我看是减效加工资，都***流到厂长腰包里面去了。”

    “现在拉三轮能赚多少钱?”

    “赚啥钱，像您这样的大活，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其他的时候有人拉脚，也就是两三块钱的事，高了有面包车抢，有时候活不好，块八毛的也得做，一天下来多少能对付十块二十块的，刚够嚼谷的。”

    “有没有想过去做别的?”

    “想啊，去年前年参加四大厂举办的巧手杯，可惜没上去“牛宝红抹了一把汗，冰镇可乐的凉气慢慢地被热气抵消:”强手太多了，我在厂里算是分拣快的了，可是跟人家一比，至少差了一半，我再怎么练也练不到那个地步。有时候想想，要是进了四大厂该多好，一个月一千百的工资，在加上一千多的奖金，一个月够我赚一年的了。”

    “咱们这里下岗的人多不多?”

    牛宝红把车停下来，脸色十分难看:“大兄弟你老打听这个做什么，你要是老打听这个，我可没办法拉你了，你找别人好了。”说完把二十块钱掏出来，递给张岩:“咱们人穷志不短，不是给你们这些公子哥看笑话的。”

    张岩心中一叹，过分强调志不短，不更是说明在下岗之后，像拉车大哥这样的人，已经失去了作为产业工人的尊严，成为一个挣扎在生活中的溺水者。把大批的职工驱赶到社会，然后由社会承担本该由企业承担的成本，这样做真的没有错吗?

    “大哥，我是个调研员，人微言轻，可是总想帮着老百姓说点啥，所以这才大热天的过来调研，真的没有别的坏心眼，要是大哥你觉得难受，那我就不问了。”

    “啥，你是调研员，那你写的东西，中央能不能看到呢?”牛宝红高兴的问了起来。

    “能，不过这个概率不是很大……。”张岩道。

    “这就行了，大兄弟我是个粗人，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在意啊。”牛宝红兴奋的搓了搓手，正想说点什么，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牛宝红接了手机，只聊了两句，脸上的颜色就变了:“什么，老李出事了，好的我这就来。”

    在铁西区某街道拐角处，一辆破烂的三轮车侧翻在地，老李被压在车下面，一双眼睛无神的瞪着天空，，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在他的身下，一滩黑褐色的血迹正在不断扩大。苍蝇不停的飞舞，可是老李却一点都没有动静，似乎还在思考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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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章 救人

﻿    “大兄弟啊，老李出事了，这趟活我拉不了了”把手机随便往兜里一丢，牛宝红慌张的说道。``. ``还没等张岩说话，就听吧嗒一声，手机没放好，被手一带带到了地上，零件摔得满地都是。牛宝红眼睛都急红了，弯下身子把零件捡起来，哆哆嗦嗦的把零件装好，又拿汗巾擦了擦，最后按了下开机键，满心期待的看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黑漆漆的，牛宝红咒骂一声，用力把手机朝地上一摔，眼睛四处只是找电话亭，白亮的太阳下，他没有看到电话亭。就在这时，一只手机放到他身边:“用我的吧。”

    牛宝红想也不想，一抬手把手机隔飞了开去:“少来假惺惺，要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害得，我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手机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之后，碰到了一面墙，啪嗒摔倒了地上。牛宝红跳着脚跑到墙角处，抡起汗巾甩了起来，狠命的抽着墙壁，“让你烂泥扶不上墙，让你没出息…..。”

    轮了一会，牛宝红似乎是没有了力气，抬头向天，一步一晃的向墙角处走去，灼热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也恍然不觉，头却一点点的低下去了，走到墙角之后，头已经低到了胸口，人也颓然坐在地上，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头，无声的哽噎起来。“用我地吧。”还是那个声音。牛宝红猛地抬起头，张岩那张脸十分郑重，没有一点鄙视。“以后我也许还要借你的手机。到时候我们就谁都不欠谁的了。”

    “谢谢!”牛宝红颤抖地手接过了张岩的手机。

    等到张岩等人赶到老李那边的时候，老李已经没有了呼吸，周围是一圈围观群众，没有执法人员，看着这些神情麻木悲哀的人，张岩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就抓住了一个年轻男子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看热闹?”

    那个年轻人啪的一下打开张岩的手。骂道:“关你球事，说不定那天老子也会碰到这样的事，倒时候谁管我?”

    “滚。再说我揍你!”张岩没时间跟他废话，将他推开，挤到***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倒在地上。一辆破旧零散地三轮车歪倒在他身边，上面溅了不少暗红色的鲜血，车把都旧的露了底，扭曲地挂在前轴上，一个车轮扭曲成了麻花，这一切都说明，这辆车经受了怎么样残酷的一次撞击。

    “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张岩问道。

    “我知道…..。”一个半大小子说道。小伙子说话有点不利索。张岩也没心思听，抬头又问:“叫车了没有?”

    常馨低声道:“已经叫了……。”张岩这才放心。仔细听这个小子说话，停了一会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老李出来拉活，可是不巧碰到城管，老李就拼命跑，可是跑不过汽车，城管可都是开着吉普的，等到城管把吉普开到跟老李齐头的时候，就有一个城管打开车门，一脚狠踹了过去。

    “当时这老头就连人带车，一下子撞到路边沟里去了，城管停车把人和车拽起来，本来是想拷起来带走地，可是见老头快没气了，就把老头兜里摸了个遍，见实在没有啥东西，这才开车走的。”

    张岩的眼睛立了起来，神情复杂的看了常馨一眼，要是在自己的治下，这些混蛋肯定不会有什么活路。可是现在自己是来调研的，横插一手管这些事情，别人怎么看，这是明显的越权行为，想到这里，张岩按捺火气，又问了一句:“救护车到了没有?”

    “不能来了，医院就在对面，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肯定是不会来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不可能地，她还问了我地址，还有病人情况呢?”常馨说道。

    “你怎么说地?”张岩问道，一伸手把老李抱在怀里，丝毫没有顾忌老李身上的斑斑血迹。确实到现在还没有来地话，救护车估计是指望不上了，如果再拖，也许老李就会没命了。

    “我说阑珊路发现一名老者，生命垂危请他马上派人来。”常馨说道。

    “他怎么说?”

    “他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说不是，不过老人很危险，再不派车就有生命危险，他就说会尽快派车来的，让我在这边等。”

    “看来是不会来了!”张岩站起身，把老李放到牛宝红车上，对牛宝红说道:“大哥，你知道医院怎么走吗?”

    “知道!”牛宝红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把手搭到车把上，感激的看着张岩:“大兄弟，你是好人，我代老李一家子谢谢你。”

    只是张岩看着他却有点不对了，脸上白得吓人，却一点汗珠子都没出来，唯独两只耳朵憋得通红，红得象要落下来的果子。拉了两下车都没有动，挣扎着说了一句“帮把手。”

    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镜头，张岩看到拉车的中年人头慢慢往下低，低着低着，就全身出溜到车把下面去了。

    一阵热风吹来，人群中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叹息:“看着吧，没准那天…..。”

    可能是因为周一的缘故，f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人并不多。在阳光下，牌子上的人民两个字被照的晃人眼。看车的王大爷就在这个“人民”的阴凉下，悠哉游哉的看车。实话说看车这活时间长，一个月也就是两三百块收入，万一丢了车，得!小半个月的收入打水漂。可是现在f新的工作就是这么金贵，别看钱少，抢得人还大把呢，王大爷狠了狠心，逃了一百块钱买了一条烟，才拿到这个位子呢。

    原本以为看车也看不出啥大毛病，可是今天王大爷就看出来邪门的事情了。

    一个年轻人拼命拉着车，这也没啥稀罕的，现在拉车的年轻人多了，一天见不到三五十，那都稀罕。

    问题是这个年轻人，不像是拉车的!

    但凡拉车的，都要低点头，热天的时候穿马褂，脖子上围一条汗巾。这位一概没有，跑的倒是贼快，脚下踩的皮鞋那叫一个亮，再说了，没看见后面还跟着一辆面的吗，啥时候见到三轮车开道，面的跟在后面的，多新鲜啊!王大爷赶忙站起来:“三轮车不能停。”

    那年轻人朝王大爷一咧嘴:“大爷快让开，我这车上没闸。”

    王大爷火了:“没闸不要紧，往大爷身上撞就是了，保准停得快。”

    年轻人一转念头:我车上有!”

    这下，不但王大爷含糊了，医院里面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让开一条路，让那年轻人把车拉进去了。

    年轻人就是张岩，把车直接拉到急诊室，车把刚一放下，就抓住大夫的手:“大夫，我这边有两病人，您给看看。”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张岩的样子楞了一下，紧走几步走到车边上，先把了把脉，然后对着张岩说道:“这个中暑了，先抬下去。”然后又把了把歪在车上的老李，翻了翻老李的眼皮:“这个需要马上手术，手术费住院费带了吗?”

    张岩马上开始掏兜，然后不出意料的套了个空，自打当上县委书记之后，张岩的兜里面就没有装过钱这种东西。别说钱，就连卡都没有一张。不说别的，张岩根本用不到钱，再说没事往钱包里面赛那么多钱干嘛?周久耕不就是栽倒天价烟身上了吗?

    “能不能等到手术之后在给，我今天忘了带钱了。”张岩焦急的说道。

    “看看!”医生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墙壁。

    张岩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看到医院规章第一条:“患者没有缴足手术费，不得进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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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一章 嘱托

﻿    “***，人都要死了，还要手术费?”张岩气不打一处来，都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怎么到现在都变成这样子了，难道这些白衣天使不知道，每流逝一分钟，都有可能导致病人的死亡吗?

    “咯咯咯”就在这时，歪在车上的老李突然有了动静，喉咙口咯咯作响，眼睛瞪得非常大，却始终说不出话来，急得一双手在脖子上直挠。张岩急忙走过去，用力在老李身上一拍。

    “咳咳!”老李咳出一口浓痰，看了看张岩，眼神竟然清澈起来:“谢谢你，年轻人。“

    张岩不住摇头，转头看向医生:“医生，快点抢救!“

    “没有用的，我心里明白，小伙子有件事请求你帮个忙。“老李喘气道。

    “你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的…..。“张岩说道。

    “我走了之后，家里人就麻烦你了，时不时的救济点，别让人饿死了就行，我在地下念你的好。“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家住在哪里。“

    老李听了张岩的话，突然展颜一笑，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全部展开，似乎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样，说到底他也不过四十多岁，之前的老态只不过是被岁月的困难压成的，一旦摆脱了这种苦难，他的人就恢复了原本的风采。“我家住在铁西区红云街……“老李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力气，眼神也慢慢的黯淡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帮助他们的。“张岩握住老李的手，这是一只干枯瘦削的手，并且正在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张岩的心不禁战栗起来。

    “啊!“随着老李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声叹息，他慢慢地合上了双眼，离开了这个剥夺他尊严。令他痛苦地世界。

    “张司长…..。“这时常馨才从外面跑进来。那种雍容地风度已经荡然无存。她是坐车跟来地。却还是慢了一步。

    “没事。“张岩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大踏步地走出急诊室。

    常馨急忙跟着跑了过去:“张司长。您这是做什么?“

    张岩猛地停住脚步:“答应他地事情。我这就去做!“

    “我陪你去!“常馨说道

    “你把这边地事情弄好就行了。我去他家看看。到时候我会给你电话地。“气愤地张岩没有想到。找到老李地家并不是件容易地事情。虽然找到了红云街。可是看着排地长长地一条街。张岩还是有些发愁。拍门问了几家都没有问到。不是没有人在家就是不知道老李家住在那里。

    转眼走过了半条街，还没有打听到老李家在那里，张岩不禁有些着急，看到一个妇人提着篮子行色匆匆的走过来，就问道:“大嫂。跟你打听个事情?“

    谁曾想张岩的问话吓了妇人一跳。竟然丢下篮子跑了。张岩有些莫名其妙，就继续找老李的家。

    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在张岩身边停下，车门一开，常馨走了出来:“张司长，他的家在175号，快到转盘那里。“

    张岩问道:“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常馨道:“那几个医生和城管已经控制起来了。一切都要看张司长地意思。“

    张岩摇头:“我没有啥意思。我是来调研地，不是来干扰执法的。我只要求一件事，公平执法。“

    常馨点点头:“张司长。是我工作没有做好，让您见笑了。“

    张岩笑道:“现在这样的问题全国都有，有啥见效的。“正说话间，突然从后背从传来一股力，将张岩推得踉跄了一下，等到张岩一转身，就发现撞自己的刚才丢下篮子跑路的妇人，这人没事跑来跑去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还没等张岩反应过来，就有几条大汉冲了过来，冲着妇人不怀好意地狞笑道道:“臭婊子，看你再逃，这次还不把你腿打折?”

    妇人吓得腿脚都不利索了，脚下拌蒜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个大汉见了，也不着急慢慢地围了上去。

    常馨迎上几人，丝毫没有惧色，义正辞严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儿是市中心，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这么放肆!”常馨非常气愤，她觉得今天就不是好日子，什么事情都是倒霉的，f新市地面子被踩得差不多了。本来书记特别叮嘱她一定要招待好张岩，以便入选第一批振兴地名单，可是现在，别说入选第一批了，恐怕最后一批都够呛。

    张岩走到常馨身前，说道:“常馨，你这可是抢我风头了，打架可是男人的事情，“张岩并不害怕这几个大汉。这些年虽然不怎么练拳，可是凭借裤兜中地军用高压电击器，对付这几个人还不跟玩似的。

    几人似乎也深知厉害，但却也不愿放弃刚刚到手地肥羊。当中一个彪型大汉沉着嗓子说道:“两位，这件事情是我们和她的私事，跟两位没啥关系，说话说井水不犯河水，两位抬抬脚走人，我金二就当没看见。”说着，大汉冷冽的目光向妇人那儿射去。

    常馨注视着面前的大汉没有做声，但丝毫不退。

    张岩也没有说话，眼睛里面都是轻蔑的笑。

    胸中有正气，仗剑斩妖邪!

    大汉觉得气势上被两人压住了，不得已又说了一句:“两位，算我欠一份人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要钱可以，抓人要债是犯法的!”常馨一句话把大汉堵得够戗。

    见大汉受窘，一个黄毛小弟站出来道:“老大，别跟这两个***罗嗦!***，谁要是敢拦着，我就废了谁!”说完掏出了一把雪亮的砍刀。

    大汉一巴掌就打了过去:“***的，敢拿家伙出来，想严打怎么地。“

    然后皱了皱眉，看了看张岩“朋友，好话说尽，现在就看你的了。我再好生说一遍，我们只为了要债，不为其他。请两位不要误会。”大汉的左手伸到兜里。

    张岩的神经一紧，左手也摸进了兜里，心里盘算着，难道这个人竟然有枪!

    瘫坐在地上的妇人见张岩面色犹豫，突然哭道:“先生，小姐，你们千万要救我啊，他们不是好人啊。他们是想让我去**。我不干，他们就打我，还要**我。”

    “****的，我看你是活到头了。”大汉走上前几步，就要动手，却被张岩拦住了。大汉怒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就要朝张岩刺去。

    “住手，你知道毛局长吗?“常馨说道。

    那个大汉一愣，把手里的刀收了起来，运气已经变了:“毛局长，当然认识了。你是毛局长什么人?“

    “我不是毛局长的什么人，不过倒是经常听他汇报工作。“常馨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在大汉面前一甩，冷声道:“希望你动手之前考虑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为所欲为也得有这个资本!除非你们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大汉对着证件仔细一看，突然间脸色大变，差点把证件掉到地上，又朝常馨看了一眼，脸上已经换成了谄媚的笑容:“常秘书长…..。“

    “滚!“常馨从嘴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是，是，这就滚，不过这钱…..。“

    “叫你们老板来找我好了。“常馨道

    “哪敢啊，这钱就算我孝敬常秘书长了。“大汉便带着几个手下朝远处走去。

    张岩和常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又把视线转到了那个摊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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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二章 城管威武

﻿    妇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眼影口红都厚厚的，看上去不太像是人，只有最卑贱的才是这样打扮的。见张岩打量自己，她脸一红，站起来谢道:“多谢两位了。”说完也不等张岩回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张岩看着她的背影出了会神，才转头过来问道:“常主任，你什么时候升秘书长了?”

    常馨一笑，把证件递给张岩:“自己看吧。”

    张岩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证件上写的是治安综合管理委员会秘书长，就笑着把证件递回去。

    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张岩就和常馨去找老李的家，在常馨嘴里，张艳才知道老李叫做李胜利，原来是三中的政治老师，前几年下岗，靠蹬三轮车为生，老婆也是针织厂下岗的女工，家里还有个女儿，初三。

    不幸的家庭都是差不多的，张岩摇了摇头，继续找了下去，这次有了号码，很快就找到了地方。175号是个很破的小院子，张岩敲了敲门，半天都没有人应，正当张岩想走的时候，就听一个妇人在背后说:“你这是找谁啊!”

    张岩一回头，惊奇的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妇人，就是刚才被自己救了的人，世界还真是小啊，兜兜转转在这里又碰上了:“大嫂，这里是老李的家吗?”

    那妇人见了张岩，脸色红的不行，不过在家门口又没处可跑，又听张岩说起自家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就道:“是老李家，你找他有事?”

    “您是老李的什么人呢?”常馨问道。

    到底都是女人，妇人就没有那么多戒心，说道:“那老李是我们当家的。你们找他?”

    常馨就笑道:“原来是李嫂。我们进屋说吧。”

    李嫂恍然大悟:“你看我。快点进屋来吧。”

    “大哥。不能就这么算了!”黄毛小混混气愤地说道。

    “十几万块呢?”另外一个脸肥嘟嘟地小混混嘟囔道。其他地小混混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面也是透着不满。

    “怎么?!”走在头前地大汉眼睛一瞪。在一个混混集团里。一旦出现这种不协调地声音。那就意味着头目地位置不稳。在这个黑暗地底层社会。根本没有什么和平交接。被推翻地头目只有死路一条。

    “我是说。干嘛平白无故俄放跑那个婊子。还有削咱们面子地那对狗男女。干嘛不做翻了。抓到喜迎门那里。至少能卖十万八万地。”黄毛小混混还在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开始越发地大了起来。

    大汉站住了脚步，冷冷的看着黄毛，说道:“敲你这意思，是说我办事不对了?”他心里已经打好主意，只要黄毛说话，不管说什么，先一拳打过去。把人打倒了再说道理。这帮小混混，就知道打打杀杀。却不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混混有啥本事。只要政府一个不高兴，伸伸手指就能把自己这些人都碾死。

    “不要吵了，大家都是兄弟，黄毛你也是的，干嘛跟牛哥顶嘴。”见势不妙，那个脸肥嘟嘟的混混冲了过来，挡在黄毛身前。

    “肥仔，让开!”大汉伸手把肥仔拨开，正想一拳打下去地时候，突然感觉地肋部一阵剧痛，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一阵剧痛吸走了。大汉艰难的转过头，发现插在自己肋部地匕首，还有脸色狰狞的肥仔。

    “肥仔，我待你不薄，你干吗这样做?”大汉艰难的问道，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不薄，你带我们五年了!我们兄弟过得怎么样?你有没有过问，去年小三被抓了，按照以前地例子，花三五千就能保出来，为啥你不去保他，结果被牢头打得残废了，现在每天都像狗一样捡东西吃。”肥仔气愤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我带了钱去的，可是人家说了，要一方才行，我就回去凑钱，等回来的时候小三已经那样了，我真不是不想救他。快点救我，我不想死”大汉哀求道，鲜血顺着手指缝汩汩流了出来。

    “去你妈的，你去死吧窝囊废。”黄毛飞起一脚踢倒了大汉，“跟着你我们都得饿死。”

    “肥仔，咱们去抓那个婊子，对了那片人比较野，叫刘队长压阵，这样就能把那个臭婊子抓起来了。”

    “黄毛，这不太好吧，城管那边的人可黑着呢，别到时候我们成了他的跑腿了。”

    大汉伸出手:“你们不能这么做，会出大事地。”可是没有人听他地，谁会听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地话呢?随着最后一声足音消逝在巷尾，大汉的手终于无力地落了下来。“大兄弟，大妹子坐吧。”在漆黑的屋子里，李嫂正在给张岩和常馨倒水，碗上的釉都磨掉了，露出了瓷底，可还是很干净，张岩谢了一声，接过碗喝了。

    “大兄弟，你倒是啥事找老李啊?”李嫂有些不安的看着张岩，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李嫂本能的把张岩找上门来归结成为坏事。

    张岩和常馨对望一眼，决定还是自己说:“李嫂，我很抱歉的告诉你，老李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情了，是不是腿摔坏了。我就说了，身体不好还要去做，迟早要出事情的?这下可怎么办啊?”李嫂着急起来。

    张岩有点不敢看李嫂，低声道:“老李出事了，他临走前让我照顾你们娘俩。”

    “临走!”李嫂突然顿住了，看着张岩:“大兄弟你可别吓我啊!”

    张岩脸色有点白，却抬起了头，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躲不开避不了，到最后还是要面对的:“李嫂，节哀!”

    “我，当家的……。”李嫂身子晃了几晃，手上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她的人也昏倒在地。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张岩和常馨终于把李嫂弄醒了过来，只是李嫂醒了之后，两眼无神，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活脱脱一个会喘气的死人，张岩就朝常馨使了一个颜色，两人走到窗户边上。

    “常主任，要不这样吧，我这边还有点钱，到时候就麻烦你交给她们了。”

    “这哪行啊，张司长，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还让你破费，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常馨脸色羞红，拒绝了张岩的建议。

    “我也是做过书记的人，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理解，你们解决了一个就要解决几十万个，根本就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不一样，我帮的话就是帮一个人，所以这钱还是我出更好的。“

    见张岩坚持，常馨就道:“张司长，真不好意思，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让你见到这么多糟心事。“

    张岩道:“其实我也想到了，有时候地方没钱就是这么惨，要不然我为啥不去金州，不去银州，偏要到这里来呢。我就想着一下东北最惨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然后再有针对性的制定政策，我就不信了，有几十万产业工人，还喂不饱自己的肚子?!”

    见张岩这么说，常馨就放心了不少，原本还担心因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会让张司长萌生退意，没想到这个张司长竟然还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或许真的可以把f新搞活了，常馨又打量了一下张岩，突然觉得张岩这人长的…..挺帅的。

    常馨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还好屋子挺黑看不出来，要不然的话常馨就更了，为了避免张岩发现自己的失态，常馨笑道:“张司长这么年轻，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张岩还没有回答，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婊子别跑，大爷来抓你了。”随着这句话，虚掩的院门被人一脚踢开，十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城管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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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三章 对峙

﻿    “你们想要做什么?”常馨柳眉一竖，挡在门口喝道。``. ``

    “这娘们不错，抓起来先。”领头的城管大声吼道，带着人往屋子里面闯。

    常馨脸色发白，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面对这么多城管，也是要胆怯的。

    还好在常馨身边还有一个男的，而且身手也不错，至少相对城管来说不错，话说回来，身手好的还回去做城管吗，都去做警察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长的还算魁梧，被张岩一脚踢倒了，第二个就迟疑了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张岩被张岩一电棍抽中，扭曲着倒在地上。前面两个一倒，后面的都含糊了，围在门口大声嚷嚷:“好凶的家伙，快点火!”

    张岩就喝道:“你们私闯民宅，还要行凶防火，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王法值几个钱，你们出不出来，不出来的话老子放火了。”说话的城管是最胖的，看样子是城管里面的头，拿着打火机威胁张岩。

    “我来拖一会，已经叫人了，过十分钟就成了。”常馨在张岩背后低声说道，走到张岩身前，对胖城管说道:“这位大哥，你是那个片区的，说出来认识一下。”

    常馨说完之后，那个胖城管反倒多了几分含糊，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常馨，心里不由一惊，这个女人粗看起来就是好看，也不是一眼就让人眼晕的那种，可是仔细一看，竟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贵气，让人看着就生出不敢轻慢的心，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养一个小破屋子里面呢?

    “您是…..。”

    “别管我是谁。我跟毛局长也有交情，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到时候见面尴尬。”常馨一见胖城管含糊了，哪里还猜不到他的想法，话里马上就强硬起来，料想这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冒着得罪毛局长的风险起刺。

    谁曾想胖城管本来还是好好地。一听到毛局长之后，脸色立马变了:“你放什么屁呢?局长也是你这样的人说的吗?想骗老子一概没门，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的出来，我保你今天没事。要不然抗拒执法，还暴力袭警，你们的麻烦事情不小啊。”

    常馨脸色一变，看着手拿火机的城管，咬了咬嘴唇:“你没有这个权力。城管只能维持社会秩序，什么时候可以冲到人家放火了，你要是真的敢干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进监狱?”

    胖城管见常馨怕了，心里地石头也放了下来，就朝手下吼道:“这些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给我点上?烧死这对狗男女。”

    f新是个煤都。虽然说这几年煤矿都关了，可是每家每户都有不少煤，都是那种大块的无烟煤，特别容易烧着，很快的几盆熊熊燃烧的火盆就弄好了，胖城管看了一下火盆，朝张岩这边嚎道:“快点出来。”

    房子里面没有声音。胖城管咬了咬牙喊道:“给我丢!”

    几个火盆丢进了屋子。不多时浓烟烈火就冒了出来，胖城管心里一紧。难道真的要出人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而且这警笛声不止一个，而是一片，至少十几辆警车鸣笛而来，这么大架势到底是干啥来的?

    还不等胖城管想明白，就听见警车刹车声，开门声，脚步声纷杂，一群警察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当前的一个满脸胡须，满身是毛，见胖城管在发呆，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胖城管:“他妈地人在那里?”

    胖城管被抓的喘不上气来，傻乎乎的指了指火场。

    “这下!”全身是毛地警察身子一震，眼睛都痛苦的闭上了，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凶光毕露，伸手在胖城管脸上方方正正抽了十几个耳光，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只手痛苦的抓着头发“这下全完了，全完了!”

    火舌仍然在肆虐，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如果房间里面有人地话，应该已经没有希望得救了!“没想到你爬墙的技术还不错?”在相隔一条街的地上，常馨趴在张岩的背上，正在跟张岩说着俏皮话，刚才跳墙的时候，常馨把脚扭了，所以现在张岩就成了苦力。李嫂则是一声不响的跟在张岩身后。

    “还行，我中学的时候就经常跳墙，结果有一年冬天，那时候天特别冷，墙上都是冰，我就悄悄爬上去，结果被班长逮个正着，最后把脚扭了。”张岩说着说着，就又想起了那天地情形，说起来就是那件事之后，自己才动心地吧。

    “后来怎么样了，你们班长是男的还是女地?”常馨问道。

    “后来她成了我妻子，嘿嘿。”张岩挺得意的笑道，看见前面不远处有辆面地，就抬手叫了一下，然后把常馨放了下来。老实说，后背有两大团丰腻顶住，自己都直不起腰了，在背下去说不定要出丑呢。

    常馨还是站不稳，一只手扶着张岩的肩膀，眼光在某处瞟了一眼，脸上顿时变得红红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种暧昧的气氛直到上车之后才被打破，常馨突然笑出声来:“我知道为啥那个胖城管说我们是假冒的了!”

    张岩问道:“为什么?”

    常馨笑道:“那个毛局长全身都是毛，我听说公安系统里面，除了他老婆之外，谁都不敢说跟毛有关的事情，尤其是称呼他毛局长，更是犯了大忌讳，要被他听到，至少要当面抽上十几个嘴巴的。”

    张岩笑了一下:“奥，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城管的反应也对，他觉得你不可能是毛局长的上级呢!”

    常馨笑道:“是啊，他更想不到，你比我还要高上两级呢，是不是，张司长咱们还是先回市委吧，我估摸着，现在消息差不多传到市委了!”

    张岩笑道:“绝对不会，我想那个王局长现在还不会上报的。”

    常馨笑道:“要不要打个赌?”

    张岩脑子里面转了一下圈，也笑道:“常主任你说的不错，过一会就回来电话了。”

    果然，张岩的手机和宁新的手机几乎同时的响了起来…..。“是的，刘副书记，恩是的，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二十多岁，女的稍微大些，好像是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嫌疑人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这些人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常主任，真是骇人听闻。”在烧毁的小屋子里面，毛局长满脸是汗的汇报着。

    “局长，你一定要就我啊”被打的不**型的胖城管爬到毛局长身边，一只手握住毛局长的脚踝“一定要救我啊!”

    “的，我救你，谁救我啊，你说你这个王八蛋，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敢动人家，你知道什么叫做钦差大臣吗?那可是跟天老子一个级别的，你一个狗屁城管，还想喊打喊杀，你***是活腻了。你活腻了不要紧，你把老子也给坑惨了。”

    “这下把老子也坑惨了，没事出去微服私访做什么?这下闹出事情了吧?”f新市副书记谭向阳挠了挠头，超秘书发了发牢骚:“现在出门为什么要大张旗鼓，你知道吗?”

    身材妖娆火爆的秘书给了他一个媚眼，娇声道:“不知道!”

    “一个是为了官威，另外一个就是防止出现这种情况，要不然碰到几个不要命的，不就麻烦了吗?你看现在可好，一个正厅被小城管给灭了，多磕碜!”

    “是啊，你这是去哪里?”

    “马上向书记汇报，这事可闹的大了，不赶快汇报，到时候就是我的问题了!”谭向阳说完，就拨通了书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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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四章 妙手治孤

﻿    “张司长吗，我是刘长河啊，你现在怎么样了，还安全吗?”手机里面刘长河的声音十分焦急，毕竟如果中央派过来调研的副司长在他的地盘出事的话，他头上的乌纱帽，不说全掉也要掉一半的。

    “恩现在很安全，恩看到警车了，这下可以说真的安全了。”张岩道，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张岩才感觉到刚才是多么的危险，如果不是屋子特别黑，如果对方在往屋子里面看一眼，也许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可怕的死亡。

    这种恐惧很快变成了一种愤怒，是谁给这些人这么大的权力，让他们可以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张岩看着常馨，问道:“城管猛于虎?”

    常馨也是脸色惨白“城管猛于虎。”今天的太阳不大，牛宝红也就十分惬意的蹲在马路牙子上等活，只不过以往哪个老在身边的老李没了，多少有点冷清。不过老李死的也不算亏本了，政府赔了三十多万，老婆孩子都包了，估计老李在地狱里面，都会偷着笑吧。

    而且这一段时间，不知道为啥，城管系统开始严打。不是严打别人，而是严打城管自己，这次规模真大，光是牛宝红知道的，就有三十多个城管被关进派出所。而且判刑的判刑，劳改的劳改，听说还有几个是因为推搡老李致死，而被重判的。

    这么一打击之后，城管队伍立马纯洁了不少。见到小商小贩之后，也只是微笑，甚至还会帮着抬车之类的。要知道以前，不说没收工具罚款五百，那都是天大地好事了。如今这日子过得。好比神仙一样，处处透着不真实。

    远处的走过来一个年轻人，牛宝红也没着急揽生意，反正这么好的天气，是不可能赚不到钱的是不是?牛宝红决定放自己半天假。然后下午再去做活。一想到这里，牛宝红就躺在车底下，拿一份报纸盖住了脸。

    “牛大哥，怎么今天这么悠闲呢?”脸上的报纸被人揭了下来，牛宝红有些恼怒地看着来人，突然吃紧的说道:“你是大兄弟。”

    那个人笑了一笑，拿出一份报纸:“牛大哥，我看到一个消息。想想可能对你有用。你先看一下吧。”这个人长的特别精神，正是险死还生的张岩。考察了一下之后，张岩发现f新现在的情况真是非常糟糕。所以很快就写出了调研报告，发到了上面。

    现在地发改委东北改革司，基本上就是张岩一人说的算，司长就等着养老退休，而副司长赵云影，则因为其它问题被调离东北改革司，这一人事调动让东北改革司的人知道了张岩的分量，所以虽然程淼还没有退，可是司里的工作汇报顺序，已经是先张岩后程淼了。

    所以调研报告打上去没呆多久。批准了。再加上全都是子弟兵地四大厂协助。张岩地第一炮就在f新打响了。张岩递给牛宝红地这份报纸上刊登地就是张岩地改革新举措!

    牛宝红有点狐疑地看着张岩。不过张岩脸上地笑容给了他信心。牛宝红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建立海外煤矿勘探公司。现招收员工如下……。”牛宝红越念声音越大。人也有了活力。一直念道第二张。牛宝红突然停住了。话音嘶哑:“分拣员三百五十名。这个是真地吗?”

    张岩笑道:“牛哥。你要怎么谢我?”

    牛宝红大叫一声。跳起来朝外面飞跑。张岩就喊道:“牛哥。你地车!”

    牛宝红地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我去应试。有了工作。谁还要那辆破车啊?”

    张岩看了看天空。笑着说道:“别说今天还真地是一个好天气!”

    等到张岩回到京城，已经是九月份的事情了，在f新实施地振兴计划，进展地十分顺利，甚至可以说，是过于顺利了，作为资源型城市的f新，在资源耗尽之际，本身是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这个命运地，虽然在这之前，，运煤的车皮足以绕地球4圈半。

    可是只有输出，没有安排足够地反哺，到了本世纪初，随着一个个矿井被挖光拉净。留给这个城市的，是坑洼的道路、撕裂的地壳、沉降的大地和数十万下岗失业者。

    如果让这些人去做小买卖，那么f新多出来的几十万小商人只能是废物，试想让一个半辈子跟煤打交道的人去，这里面的艰辛又怎么能用一句“大不了从头再来”概括呢，几十年的心血付之流水，还能有少年时的那种精气神吗?

    所以，f新虽然屡次想要大破不振的局面，都是以失败告终，就是没有抓住这个点，而张岩的做法就是。抛弃以前那种南方经济至上论，而是根据f新的实际情况，抓住煤矿产业工人多的特点，走出去挖掘新地煤矿。

    虽然东北的煤矿已经没有多少潜力，可是在东北以北的地方。却又一块巨大的藏宝盆，在那里是无穷无尽的宝藏，那就是俄罗斯地东西伯利亚，东西伯利亚煤矿多数为露天矿，煤炭成本低廉。只不过东西伯利亚人数稀少，尤其在张岩实施的那次抢掠之后，东西伯利亚失去了最后一批工业，成为东北工业的供血站，残酷的自然条件和距离。让东西伯利亚的人口不足一百万，这比起历史上地的情况，显然是更糟糕了。

    所以，虽然廉价的煤炭埋在露天，可是由于人数太少。尤其是熟练的煤矿职工太少，俄罗斯并没有足够的能力与财力挖掘这些财富。而对于这些煤矿来说，每一个矿工地价值都要算成双倍的。

    而f新的这些煤矿员工就从拉车买菜的负担，一下子变成了宝贵的煤矿工人。曾几何时，作为亚洲第一大地海州露天煤矿的员工，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想象一下，开采场东西长4公里。南北宽2公里。垂直深度为1米，年产煤500万吨。矿区内有各种大型机械设备3300多台。当这些机械一起轰鸣的时候气势该是多么恢宏壮观呢。

    可是在减员增效之后，这些员工经历了下岗的炼狱。昔日的豪情已经被下岗的窘困消磨的一干二净，凭借着自己地血肉打滚了四年，看着声明一点点地消磨掉，对未来已经不再报以希望。

    而就在绝望之中憋了四年之后，突然间碰到了这样一个机会，f新的工人们，再一次地***起来。走出国门去，开发东西伯利亚，哪里有无数的黑金等待我们去发掘，再次创业地时候到了。深秋十月，刚刚做完述职报告的李孟见到了张岩，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将近五年，当初的小师弟已经成为可以与自己比肩的人物，李孟不禁心中感叹，拍了拍张岩的肩膀:“师弟，你做的不真不错，现在f新市已经开始摆脱财政吃饭的窘境，你这一手玩的可真是精彩啊!”

    张岩看了看李孟:“李师兄，你可别夸我，万一夸的我找不到北，那就麻烦了，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f新的工人多，那就是给他们找活呗，看来看去就是老毛子那边钱多人傻，不宰他宰谁啊，师兄你没看到边疆区州长那个样子，好像是狗熊看到了蜂蜜，就怕我们不签合同呢。”

    李孟点头说道:“也是，我听师傅说，当年你没少做坑害老毛子的事情，要不然边疆区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地步。”

    师兄弟两个正聊得高兴，就听李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孟就掏出来一看，吃了一惊，急忙接了起来:“您好!”

    手机那头的声音很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你和张岩在一起吧，马上到办公厅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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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五章 原来我是钱系的

﻿    “师弟你说，办公厅找我们做什么呢?”李孟放下电话，饶有深意的看着张岩。

    张岩看了看李孟，笑了:“我哪里知道呢，反正天塌下来，有官大的顶着，我怕啥?不过师兄，你好像一直没有结婚呢?”

    “你!”李孟看着一脸坏笑的张岩，一时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在国务院办公厅，张岩见到了秘书长钱维汉，这个中国著名的经济学家。作为提出双轨制等制度的学者，虽然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部分地区的衰落，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在整体上这些政策都是有效的，中国现在经济的强劲势头，正是得益于当年的那些略显激进的政策。

    “你们来得挺快的，我还以为你们师兄弟要多聊一会呢?”钱维汉笑呵呵的道。

    “钱秘书长，自大进京之后我就想见您了，不过又怕你忙，所以一直不敢过来。今天你一个电话，我就赶忙过来了。”张岩第一次见到这个名闻遐迩的大经济学家，还多少有点放不开。

    “张岩，你别拘谨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的，98年的时候我还是发改委主任，当时每天都发愁，怎么想办法把香港保下来。当时有想过投入五千亿救市，钱都提出来了，心里还是紧张的不得了，怕一旦不够怎么办，小李应该知道地吧。”钱维汉道。

    李孟点点头:“那时候我们天天开会。钱主任身体都熬成一条了，还是没命的抽烟喝咖啡，就怕香港出事。”

    张岩心里有些不以为然，香港是自由经济体，出了事又怎么样，损失的是港府是香港市民，而不是中国!如果中国遭到这样的攻击，港府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吗?恐怕才提出来就会被人否决了。

    张岩的神情落到了钱维汉眼里。\\\钱维汉就笑了:“张岩，是不是觉得如果不去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是不是?”

    张岩笑了:“港府是我们国家一国两制的重要组成部分，救当然是要救地，只不过没必要以举国之力救一隅，那样反而会被人抓住机会钱维汉点了点头:“张岩，你的想法也不能说错，不过我认为。当时香港刚刚回归，在外国人眼里。香港就是中国的一面旗帜。你想想看，战场上的旗帜是做什么用的，只会队伍进攻的，为了保护住这面旗帜，多少人都会为之流血牺牲!但是这面旗帜真正的作用有这么大吗?在战场上士兵已经不再依赖旗帜指明进攻方向了，北斗，gps都可以指引战士前进，那为什么还要保护旗帜呢?”

    钱维汉地手在空中用力向前一挥:“就是因为旗帜已经不是实体地象征。而是精神上地象征。旗帜在就是胜利。旗帜不在就是失败。敌我双方都是这样认识地。第三方也是这样认识地。所以我们保住香港。并不简单地是想保护香港地经济。而是要保护这面旗帜!只有这面旗帜不倒。在外人看来我们中国地经济才是健康地。朝气蓬勃地。外资才会源源不断地进来。给中国经济输血。”

    到这里。钱维汉指了指脑袋:“张岩。你地思维有点小。总是把想法局限在某个地域。这个千万要不得。听说你围棋下得很好。相比你知道大局观吧。你现在欠缺地就是这个。没有对全局进行全面分析、洞察地能力。是不可能继续进步地。”

    张岩心中一惊。仔细品味着钱维汉地话。过了一会点了点头:“钱秘书长。受教了。”

    钱维汉见张岩明白了自己地意思。就笑道:“哈哈。其实张岩你地水平我是最清楚地。要不是你。香港未必能避开98年大劫。就是94年那次风暴。我后来想想也是好事。如果没有94年地那次敲打。就算我们再怎么想帮香港。也要损失惨重。

    我有时候想。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地布局。如果是那样地话。你就是一个不可思议地天才!“

    张岩哈哈一笑:“钱秘书长。我要真是天才。那港府为啥不要我。害得我去做乡长。说明我这个天才也天才地有限。最多是个乡长级别地天才。“透过刚才地话。张岩觉得这个钱维汉多少有爱护之意。也就跟着放松了些。

    钱维汉摆手:“不是那回事，香港风暴过去之后，港府就指明说要留你，中银香港已经留了副行长的位置给你。结果被小肖拦住了，他说要让你回去银州，从办公室主任当起，几年内升到银州市一把手的位置上。结果….。”钱维汉看了看李孟，李孟会意接话道

    “我爸就急了，坐飞机去找肖老理论，结果两人都没有妥协，最后皮球就踢到钱老这里了。”

    张岩眼睛一亮，一直以来肖师傅都不肯说明自己的属于哪一派系的，弄得张岩十分不舒服。今天看来自己这一派的根子，竟然是钱秘书长这一派衍生出来的。钱维汉这一派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牛的派系，可是在经济上有着特殊的贡献，目前势头可是相当的猛。考虑到钱维汉现在除了秘书长之外并没有特别重要的职务，那接下来钱维汉的目标，应该就是很明白了。

    “钱老怎么决定的?”张岩偷偷的换了一个称呼。

    “我当时就说了，一时之利就去中银，要是图一世之利，那就去个边远地区，一步步的走上来，虽然说耽搁了十年功夫，可是稳健得多，成就只会更大。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只用了五年，就闯出了自己的天地。”

    张岩恍然大悟，看了看前维汉:“多谢钱老了。”

    钱维汉笑了:“你是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几次挡下来，你早就被人暗算了，还能有今天的威风?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除了金融搞得那么好，搞政治竟然也搞得不错，真正难得!”说完就看了看张岩和李孟正色道:“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钱维汉说得很重要，那就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张岩和李孟都坐直了身子。

    “恩自从去年下半年人民币升值预期出现以来，国际热钱大量流入中国大陆楼市、股市等资产市场。目前中国楼市、股市都开始出现波动。而在美国强大的压力下，可以预期的是，人民币汇率将会持续升值，这种升值对于中国来说，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这种汇率就是单纯的零和游戏，当涌进来的热钱获利逃出的时候，就是中国经济倒退甚至崩溃的时候，张岩、李孟你们两个都是金融的行家，有没有信心在这场风暴中再次捍卫中国的经济?”

    李孟笑道:“钱老，你这一张嘴，把我们推到美国鬼子眼皮底下去了，你说我们才多少分量，人不过两个，钱一年也就是十万顶天了，靠这个跟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拼命，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钱维汉笑眯眯的看着李孟，然后转过头看着张岩:“张岩你什么意思?”

    张岩也硬着头皮跟上:“这个任务太重了一些儿，主要是资金不凑手，你就说四两拨千斤，现在咱们可是连四两都没有….。”

    钱维汉又笑了笑，这下张岩觉得自己后脖子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过了许久，张岩才和李孟哭丧着脸出来了，两人对视一下，不约而同的摇头摇头，跟钱维汉这个老狐狸比起来，两只小狐狸的道行还差了点。

    “师兄，你真的要去相亲?”张岩略带欣慰的说道。

    “就跟你必须设套阻击热钱一样真实!”李孟也是略带恶意的说道。

    于是两只小狐狸又都黑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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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六章 原来我是钱系的

﻿    回到东北改革司，张岩立马被一群妹妹围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岩已经娶了老婆，抑或是是张岩f新之行的英雄事迹，这些妹妹好像并不怕张岩，动不动就成群聚在张岩周围。.这在发改委已经成为一个笑话。张岩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母老虎多了就成气候了，远非一两只的时候那么温顺。

    “张司长，下次什么时候出去调研啊，我都等不及了!“一个脸孔圆圆的女孩子说道。

    “恩我也要去，最好再碰到歹徒行凶，张司长再来个英雄救美。”说话的是孔狸，一个特别爱唱歌的女孩子。

    “行了，上班时间都过来干什么?”张岩挥手让这些女孩子散了，这些人能进发改委，本身都是代表着一股势力，像是刚才说话的孔狸，如果不是父亲是军委的，她的歌唱得再好也不可能调进东北改革司的。

    走进司长办公室，张岩整理了一下思路，钱维汉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啊!想把涌进来的热钱收归己用，这种想法估计每个国家都有过的吧，可是那个国家实现过呢?热钱本来就是要赚钱的，不去赚钱反而要替其它人白打工甚至倒贴，这里面的难度比摸老虎屁股还要大。

    而且更令张岩感到难办的事，把战场设到了东北，这就多少有点搞笑了，热钱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经济发达的地区，现在东北死水一潭。热钱下去估计就是凉到底，没个三五十年都赚不回本钱地，说实话张岩倒是想让热钱过来，问题是热钱肯吗?

    难呀!张岩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不管这些，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夜凉如水，华灯初上之际，乾元山庄门口来了一辆银豹。从车上下来，张岩看了看山庄的牌子，颇不以为然:“好大的口气。当得起吗?“只不过在二环之内竟然还有这样形胜之所，想必还是有点门道在里面的。

    信步走进山庄，张岩并没有看到警卫，只能看到一些路人。张岩本来还在意，可是一眼看过去不禁吃了一惊，可是这些路人看上去官势极重，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生杀予夺的气势，平时要见到一个这样的人都难得，可是在短短的一段路上，张岩就碰到了七八个。看来乾元山庄也许并不是空口说大话。当真有乾元之气。

    “张司长是第一次来吧!“清脆悦耳的声音之后，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绕了过来，张岩回头一看，果然是一个配地其声音的美人，一套简单的黑色百褶裙，再加上一条金色的腰带，越发衬得这个女子纤纤细腰，张岩的目光停留了片刻，就抬头看向女子:”恩是的，以前还不知道京城里面有这么一处地方。真是大开眼界。小姐贵姓?“

    “我姓游，叫我游游吧。

    “好名字。这地方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不是画好了图。我都找不到。“张岩的兴趣更多的放在了这个神秘的山庄上，对于游小姐，张岩的心思就是那么一点，而且这一点也是不可告人地。

    游小姐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这个山庄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其实在地图上你也看不到这个地方，其实是四条街把山庄围起来了，所以在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山庄，而地图上的则是因为-一句话抹掉了。“

    谁能一句话抹掉这么大的山庄，而且是在皇城跟底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掉一块。这得多大的势力。可是张岩的脸上还是一幅镇定自如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一点点震惊。看了看手机说道:“春2厅怎么走?“

    游小姐略微失望，不过很快就笑道:“请这边来。“

    李孟站在春2厅地大门口。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作为京城最有潜力与实力的王老五，李孟是不想过早的陷入婚姻坟墓中地，可是这次父亲的意思也很直白，带个媳妇回家，要不然就不要叫爹，并且列出了几家闺女的照片，供李孟选择。

    虽然不是包办婚姻，但是实质上还是包办婚姻，对于这种现实，李孟是非常的气愤，经过近十分钟的死刑斗争，终于抬起头决定-还是去一趟，听说京城第一美人会来，说不定就相中自己了呢不过李孟并没有碰到京城第一美女，而是碰到了张岩，师兄弟两个聊了一会，无非就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题，然后李孟的眼睛就在大厅内的女孩子身上逡巡了一圈，又放回到张岩身上。

    “石头，可不兴这样的，你都是有老婆孩子地人了，你还来这里做啥?哥哥我都三十五了，还是光棍一个，你要是在跟我抢，可真是太不地道了吧!岂止不地道，甚至可以说有点不人道呢!“

    “我说师兄，没事站在门口喝西北风，才叫不人道呢。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张岩硬拉着李孟走进了大厅。

    春2厅面积很大，巨大地苍穹下，一面同样巨大的奔马图挂在墙壁上，张岩和李孟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有数，画中地奔马匹匹神骏无比，可是当头的却是一匹黑马，其它地马虽然鼻翼怒张拼命追赶，可还是差了一个身位，正是印了那句话，一步差步步差。

    李孟不禁沉浸在这幅画的意境之中，自己变成了一匹骏马跑在头前，那些与自己资历相当的人也变成了驽马，费劲力气的在自己身后吃灰。李孟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多久，等到他收起心神的时候，才发现张岩已经不见了，急忙四处扫了扫，看到的一切差点让李孟气歪了鼻子，在不远处的一处富贵竹边上，张岩正在和一个长的很有气质的女孩子聊天，看他们聊得那么投入，拉你就觉得自己真是傻瓜，怎么没事想起来要看什么奔马图，画在纸面上的马哪有真马好看!李孟带着这种龌龊思想走向张岩。

    “张岩吗?我可听说你的名字很久了，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身着紫衣的女孩子看着张岩，那种贵气让张岩有些窒息。

    “李孟人不错，缺点不算很多，有点确实很多，不过我却是不太方便说这些的，要不然就成了替他吹嘘了。“张岩十分机敏的把话题引到在奔马图下发呆的某人，作为一个已婚男人，怎么说也要注意点影响不是。

    “张岩，本来别人说你滑头我还不信，今个儿一见，还真是没有说屈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干吗没事去坐三轮车，最后差点被个小城管灭口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的。“那个女孩子眼睛一立，瞪着张岩说道。

    糟了，这是来砸场子的，张岩心里一盘算，就知道这个小姑娘跟f新说不定有什么牵扯，结果小姑娘就憋了一肚子气来找自己了。

    “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坐三轮车，坐两轮车或者是十八路车，这都是我的爱好，跟你没有多少关系，你也管不着。还有件事我也要说明白，我不是来相亲的，这位才是。“张岩说完朝李孟一招手:”李孟，这边小姐有话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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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七章 势力整合

﻿    真不愧是我兄弟，见到我来了就自动让位了。\\\\李孟大喜，马上做自我介绍。

    “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张岩的名字，李孟吗，没印象。”身着紫衣的女孩子一点没给李孟面子，晒了李孟之后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张岩:“张岩，你才是我的偶像，我就喜欢你。”说完一把抓住了张岩的胳臂。

    这丫头怎么变化这么快!难道她是想气气李孟，现在把我当作枪使?张岩的感觉源自胳臂，紫衣女孩的手看上去抓住了自己的胳臂，可是实际上只是虚虚的按在衣袖上，根本就没有抓实了，再说了前一刻还尖酸刻薄，后一刻就变得温柔可亲，这反差也大了些。

    想到这里，张岩就把胳臂一甩，先把紫衣女子的胳臂甩开，然后正色道:“这位小姐，你还是省省吧，我老婆常说，美女与好事是不可兼得的，所以每当看到美女的时候，我总是检讨自己的人品，时间长了对美人计已经免疫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瞧李大哥不顺眼，你可以上去单挑pk，何必拉上我一个呢?”

    紫衣女子气的一跺脚，指着李孟骂道:“都是你不好，纨绔子弟还想…..。”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又跺了一下脚，指着笑眯眯的张岩，眼睛里面都是水汪汪的一片:“你更不是好东西!”说完就朝出口跑。

    “走了好!省地挑拨我们的感情。”李孟看着紫衣女子的背影。有些不舍的拍了拍张岩的肩膀。

    “身材不错，长得也挺漂亮的是吧!”张岩看着李孟，继续调侃道:“你现在像是一只公鸡，还是发情的那种。”

    师兄弟两个怒目而视，随即把头偏到一边。

    “那个女孩子不是一般人。”过了一会李孟说道。

    “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的相亲会吗，那个小妞说不定就是过来相亲的。”张岩道。

    “这个女孩子好像是…..。”李孟开始冥思苦想“很像是…..。”

    “徐长治地孙女。”张岩道。

    李孟一拍手:“是啊。脸型那么像我怎么现在才想出来?不过你是怎么想出来地。你好像对京城地事情也不是很熟悉啊?”

    张岩悄悄朝门口一努嘴:“看看就知道了。”

    李孟看了一下门口。鼻子差点没有气歪。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老者。在老者身边就是刚才那个紫衣女孩。见李孟看过来。女孩子气愤地朝李孟捏起了小拳头。而老者则朝李孟招了招手。李孟心里叫苦。回手准备拉张岩一起顶缸。这一拉却拉了个空。再回头看地时候。才发现张岩已经走得快没人影了。李孟急忙喊道:“别走啊!”

    “李哥。小弟祝你金榜题名。早日洞房。你就别送……了!”

    李孟长叹一声，交友不慎啊!再回头是已经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朝老者走了过去。

    这次看来李师兄是要升了!出了春2厅，张岩开始仔细思索里面的奥妙。徐长治是政治局委员，虽然不是常委，而且年纪也是快要到站，可是能量仍然要远远大于自己这一系的。只不过徐长治的人脉中杰出的人才不多，尤其是徐长治的长子徐怀远在差额选举中两次折戟，让徐长治这一系出现了日暮西山地现象。

    而反观自己处身的钱系，则是另外一番景象，虽然钱维汉还没有进入政治局，可是这些年还是一步步的走上来。没有出多大的岔子。如果顺利的话也可能在下届升上去。然而钱系地最大本钱并不在钱维汉身上。而在自己和李孟身上，都是三十左右的年青俊杰。都是有着骄人的政绩，还都是正厅级别的高官。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个人将会有一个在十年内进入进入中央委员会。二十年之内进入政治局，这样的派系是任何人都原意结交的。

    所以徐系跟钱系的结合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张岩就试着开始分析，徐长治和钱维汉希望从这次联姻中得到什么?

    徐长治是政治局委员，中央统战部部长，似乎也没有太多可以借重地地方，这次联姻多少有点不合算啊，要是跟徽系联姻或许会更好些，难道…..张岩突然想到一件不太可能地事情，不过当所有的可能被排除之后，剩下地答案无论多荒谬，都是最后的答案了!

    徐长治这次联姻，竟然是为了连续两次落选地徐怀远，再过一年就是差额选举，徐怀远虽然列名其中，可是还是被人认为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可是如果钱系的加入，那就会发生一点变化，导致政治天平的倾斜，徐长治也许就能进入政治局，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自己会得到什么呢?钱维汉会得到什么呢?张岩猜不出来，可是钱徐两系如果能够通过联姻建立起比较牢靠的关系，对于两系来说都是大好事，也许新的一个强势派系将会出现，经过二十年到三十年的努力跻身更高层次。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事情都会顺利一些，张岩心里觉得稳当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张岩就拨通了李孟的电话，询问昨天的情况:“师兄，昨天那个小丫头搞定没有?”

    李孟的声音有点沮丧:“那个小丫头不愿意，说我老牛吃嫩草，不过我说了，双方老人都这么期望的，要是明面上硬顶，多少有点伤老人的心，咱们可不能做这种事情，不如先敷衍一下，做了假的朋友糊弄一下，等到过了十天半个月的，再跟老人说不行，那小丫头答应了，并跟我约法三章，不能亲亲抱抱的，我算是倒霉到家了。”

    张岩对这种装可怜的人嗤之以鼻:“师兄，把这一套放到别人身上用吧，你可真是厉害啊，三下两下把未来儿媳搞定了，昨天有没有见到岳父大人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快点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险恶用心捅到小丫头那边去。”

    “算我怕了你了，徐省长哪有那么容易见到的，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一件事情，跟你有很大的关系…..。”李孟说到这里拖长了声音不往下说了。

    “什么事情?”张岩问道，既然是李孟特意提起来的，肯定就是小不了的事情，说不定对以后的大有帮助，这个可不能漏过去了。

    “别着急，过一会你就知道了。”李孟说完把电话挂了，留下张岩一个人在哪里纳闷，有心找李孟算账，又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理亏，再加上很可能不是什么坏事，也就放着不去管了。

    过了不到三十分钟，电话铃响了起来，张岩接了起来:“我是张岩。”

    那边的电话很客气:“张司长，我是组织部的小王，改革司现在缺一个副司长，部长让我问你一下，你心目中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张岩心里咯噔一下，还说猜不出什么好处呢，转眼好处就来了，前一段都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见，结果司里面两个巡视员斗的死去活来的。到现在才来征求自己的意见，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只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张岩还是非常客气:“我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经过一翻虚情假意的推搪，张岩把年纪较轻的王巡视员推荐到了其他司，换来了一个年级较大的副司长，这样再过三年，等到这位副司长退下来，张岩就可以趁机把一些心腹提拔到副司长的位置上，这年头没有自己的班底，到最后只会导致孤家寡人的后果。

    调整完毕之后，张岩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柳月如打过来的:“张司长，邮件事情我要跟你报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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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八章 斗法

﻿    “您走了之后，新任书记是周自强那一系的，上来之后就是到处找材料，现在已经把汶川县折腾的鸡飞狗跳，我看着他们不像是要整顿经济秩序，倒像是要找一下司长你的麻烦，你看怎么办?”

    “哦!好大的胆子。”张岩不禁多了几分怒气，自己当初不是不能扳倒周自强，只不过觉得官场上不宜做绝了，这才给了周自强一线生机，凭着省里的关系找了个下台的台阶。没想到周自强这人如此下作，竟然在自己走后找自己的麻烦，看来对这种人，不一棍子干躺下还不行。

    “张司长你说怎么办?州长跟书记不是一条路子的，几次会议上都不同意书记的提案，也许可以利用一下。”柳月如有些着急。

    “恩，我想想。”张岩把电话挂掉了，随即沉思起来，本来自己是不想要阿霸州这个地方了，第一个原因就是此后必然大震，震完之后必然大破，做得再好也是无用。\\\\\\第二个原因却是上面根子不明，不知道自己这一派到底有多少能量，万一搞得事情太大到时候没办法收场。第二点才是主要的原因。

    可现在张岩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一派系的能量，钱系虽然在京城里面不算什么不得了的派系，可在西北就足以震动半边天，对于一个小小的阿霸应该是一点不难，再加上目前钱系正要倚重自己的东北改革这块的政绩，自然不会容忍对方这种下绊子的行为。要知道，追究前任的过失可谓官场大忌，除非可以打死对手，那谁都不会说什么，可是一旦被对手缓过气来，那所有的中立者都会站在对手一边。默默的清除这个官场败类地。

    那自己应该先去跟钱维汉取得联系，这样打完招呼之后再动手，钱维汉一定不会让自己孤军奋战的。想到这里，张岩拨通了钱维汉的电话

    “钱秘书长吗，我是张岩。我现在有个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

    “那好。赶快过来吧。”钱维汉的声音很响亮，看得出今天他很高兴。

    在阿霸州市委大楼内，柳月如正在跟王二狗商量:“王副书记，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刘书记说了，亚航的手续很不齐全。里面有重大地漏税嫌疑。”在张岩调走之前，突击提拔了王二狗等人，现在王二狗是阿霸州地副书记，而柳月如则是阿霸州的副州长。在张岩看来，这种布置多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后院，可现在看来，这种控制并不是完全的安全。书记虽然只是一个字的差别，但是里面代表地差距，已经不是简单的数字可以形容得了。

    王二狗一幅惶惶不安的样子，看着柳月如说道:“我能有啥办法。刘书记把我的工作调整了。现在我根本就摸不到工作组地边，我上次在常委会说了几句。结果被刘书记批得头都不敢抬，要我说就是张书记上次没有把事情做清楚。\\\*\\要不然哪里轮到这些混球说嘴。”

    柳月如有些生气，这个时候抱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局势稳定一下，怎么说也不能让工作组到检查出问题，那样的话对于张岩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王副书记你去工作组，名义上说是视察，实际上就是拖延一下工作组的工作，我已经给张司长打了电话，过不了多少时候就会有消息，其实搞突然袭击怕地就是时间，只要稍微拖一拖到时候麻烦地就是他们了。”

    王二狗拍了一下脑袋:“对呀，还有二虎，我们两个搞点乱，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把事情搞出来。”

    两人商量好之后，就开始分头行动，争取给自己这一方留下足够的时间。

    “好大地胆子，竟然来秋后算账，刘长江早年所在的刘系虽然是京城三大系，可是他离开京城十年，现在已经不算是刘系里面地嫡系，就算在s川也不算是强势，竟然敢打我们的主意，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是好捏的，再说了，天府那边的派系盘根错节，他就能完全吃下去，张岩你就不要动，先跟那几家被查的企业通个气，不行的话就暂时撤出来，让那个刘书记坐蜡。”“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办了!”张岩道，挺感激钱老的这一番指点，刘系既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派系，自然不惜要过于忌惮，脸是可以打的。不过刘系又属于大刘系的旁支，这脸就不能打得太狠了。里面的分寸就要自己拿捏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岩决定还是要想办法，不给那个刘书记点厉害尝尝，那家伙没准会一直捣乱，只有给他足够的教训之后，才会让他知难而退。而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撤资。张岩觉得刘系对自己的这一系列动作，都属于没有经过请示擅自做主的，一旦揭开盖子，刘希的作为将会引起相当大的不满。*****

    2003年十月，总部设在汶川的亚航突然提出撤资，理由并没有说明，这一决定马上引起了s川省领导的重视，由于亚航是上市公司，这一旦撤走，就是实打实的损失每年几个亿的收入，还有几千个工作岗位，对阿霸州的影响就很大，对s川的影响也不算小。

    另外对于s川的招商影响就更大了，别人不会觉得s川省怎么辩解，总之都会认为是四川没有优待企业，那谁还敢去s川投资。为了安抚亚航，s川省委省政府马上组织了一只副省长带队的调查组，到阿霸了解实际情况，不惜一切代价将亚航留在阿霸州。

    “据我了解，目前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前一段的工作组引起的。去年到今年，亚航给阿霸州带来了直接工作岗位三千七百多个，间接的大约有一万多个，还带来了相关服务企业三十六家，每年带来的利税大约是三亿三千万。”在调查组的第一次通气会上，柳月如侃侃而谈。

    “不过，五月份之后，州立派出工作组入驻亚航，当月就导致亚航的收到干扰，其中五月十一号，因为工作组执意要求检查亚航主要经营数据，造成中心数据机房七台小型机断路，整个系统瘫痪三天，在这期间只能使用手工操作，损失了五千万元以上，更严重的是，这次事故导致亚航的名誉受损，这才是亚航坚决撤出的原因。”

    调查组组长，副省长马东皱了皱眉头，暗骂阿霸州的书记是笨蛋。关于这件事情，他虽然了解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这点猫腻在他的眼里那里藏得住，很明显就是想要搞倒前任书记张岩，手段多少有点急了，这才被张岩这边借机板了过来，看样子亚航撤资只是一种样子，并不会真正的撤资的。

    想到这里，马东说道:“恩，我得意见，先要安抚住亚航的情绪，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第二个，工作组必须马上撤出，并且追究五一一事件责任人的责任，企业是要帮助的，亚航这样的更是要重点支持，怎么能不时的打扰人家的正常工作?乱弹琴，柳副州长….。”

    柳月如心中一喜，急忙道:“刘副省长，您说吧，我一定不折不扣的执行。”

    马东道:“其实很简单，听说当初亚航投资汶川，是张司长牵的线吧，现在亚航执意撤资，能不能叫张司长在跟亚航的人沟通一下。”

    马东的话很客气，虽然张岩实际上比他还低了一级，可是京官高一级，算起来也就是差不多了。更何况张岩还不到30，在钱系的位置日益重要，日后的成就很可能不止一个正厅，对待这样的人，客气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马东话里面的客气，柳月如马上就捕捉到了，心里一阵莫名的高兴，急忙道:“马副省长，您的话我一定转达。”

    然而，令马东没有想到的是，在做了诸多工作之后，亚航竟然还是离开了汶川，而随着亚航的离开，汶川新城内的其他几家大企业也跟着提出了撤资走人的想法，这下s川省领导坐不住了，省委书记卢斯月亲自来到了阿霸州，与几家要撤资的厂商老总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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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六十九章 控制

﻿    回到东北改革司，张岩立马被一群妹妹围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岩已经娶了老婆，抑或是是张岩f新之行的英雄事迹，这些妹妹好像并不怕张岩，动不动就成群聚在张岩周围。这在发改委已经成为一个笑话。张岩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母老虎多了就成气候了，远非一两只的时候那么温顺。

    “张司长，下次什么时候出去调研啊，我都等不及了!“一个脸孔圆圆的女孩子说道。

    “恩我也要去，最好再碰到歹徒行凶，张司长再来个英雄救美。”说话的是孔狸，一个特别爱唱歌的女孩子。

    “行了，上班时间都过来干什么?”张岩挥手让这些女孩子散了，这些人能进发改委，本身都是代表着一股势力，像是刚才说话的孔狸，如果不是父亲是军委的，她的歌唱得再好也不可能调进东北改革司的。===

    走进司长办公室，张岩整理了一下思路，钱维汉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啊!想把涌进来的热钱收归己用，这种想法估计每个国家都有过的吧，可是那个国家实现过呢?热钱本来就是要赚钱的，不去赚钱反而要替其它人白打工甚至倒贴，这里面的难度比摸老虎屁股还要大。

    而且更令张岩感到难办的事，把战场设到了东北，这就多少有点搞笑了，热钱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经济发达的地区，现在东北死水一潭，热钱下去估计就是凉到底。没个三五十年都赚不回本钱的，说实话张岩倒是想让热钱过来。问题是热钱肯吗?

    难呀!张岩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不管这些，晚上还有更重要地事情要做呢!

    夜凉如水，华灯初上之际，乾元山庄门口来了一辆银豹。*****从车上下来，张岩看了看山庄的牌子，颇不以为然:“好大地口气，当得起吗?“只不过在二环之内竟然还有这样形胜之所。想必还是有点门道在里面的。

    信步走进山庄，张岩并没有看到警卫，只能看到一些路人。张岩本来还在意，可是一眼看过去不禁吃了一惊，可是这些路人看上去官势极重，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生杀予夺的气势。平时要见到一个这样的人都难得，可是在短短的一段路上，张岩就碰到了七八个。看来乾元山庄也许并不是空口说大话，当真有乾元之气。

    “张司长是第一次来吧!“清脆悦耳的声音之后。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绕了过来，张岩回头一看，果然是一个配的其声音地美人，一套简单的黑色百褶裙，再加上一条金色的腰带，越发衬得这个女子纤纤细腰，张岩的目光停留了片刻。\\*\\\就抬头看向女子:”恩是的。以前还不知道京城里面有这么一处地方，真是大开眼界。小姐贵姓?“

    “我姓游。叫我游游吧。

    “好名字。这地方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不是画好了图。我都找不到。“张岩的兴趣更多地放在了这个神秘的山庄上，对于游小姐，张岩的心思就是那么一点，而且这一点也是不可告人的。

    游小姐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这个山庄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其实在地图上你也看不到这个地方，其实是四条街把山庄围起来了，所以在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山庄，而地图上的则是因为-一句话抹掉了。“

    谁能一句话抹掉这么大的山庄，而且是在皇城跟底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掉一块，这得多大的势力。^^^^可是张岩地脸上还是一幅镇定自如地样子，丝毫看不出一点点震惊，看了看手机说道:“春2厅怎么走?“

    游小姐略微失望，不过很快就笑道:“请这边来。“

    李孟站在春2厅的大门口，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作为京城最有潜力与实力地王老五，李孟是不想过早的陷入婚姻坟墓中地，可是这次父亲的意思也很直白，带个媳妇回家，要不然就不要叫爹，并且列出了几家闺女的照片，供李孟选择。

    虽然不是包办婚姻，但是实质上还是包办婚姻，对于这种现实，李孟是非常的气愤，经过近十分钟的死刑斗争，终于抬起头决定-还是去一趟，听说京城第一美人会来，说不定就相中自己了呢?

    不过李孟并没有碰到京城第一美女，而是碰到了张岩，师兄弟两个聊了一会，无非就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题，然后李孟的眼睛就在大厅内的女孩子身上逡巡了一圈，又放回到张岩身上。\\*\\\

    “石头，可不兴这样的，你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你还来这里做啥?哥哥我都三十五了，还是光棍一个，你要是在跟我抢，可真是太不地道了吧!岂止不地道，甚至可以说有点不人道呢!“

    “我说师兄，没事站在门口喝西北风，才叫不人道呢。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张岩硬拉着李孟走进了大厅。

    春2厅面积很大，巨大的苍穹下，一面同样巨大的奔马图挂在墙壁上，张岩和李孟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有数，画中的奔马匹匹神骏无比，可是当头的却是一匹黑马，其它的马虽然鼻翼怒张拼命追赶，可还是差了一个身位，正是印了那句话，一步差步步差。

    李孟不禁沉浸在这幅画的意境之中，自己变成了一匹骏马跑在头前，那些与自己资历相当的人也变成了驽马，费劲力气的在自己身后吃灰。李孟这一看不知道看了多久，等到他收起心神的时候，才发现张岩已经不见了，急忙四处扫了扫，看到的一切差点让李孟气歪了鼻子，在不远处的一处富贵竹边上，张岩正在和一个长的很有气质的女孩子聊天，看他们聊得那么投入，拉你就觉得自己真是傻瓜，怎么没事想起来要看什么奔马图，画在纸面上的马哪有真马好看!李孟带着这种龌龊思想走向张岩。

    “张岩吗?我可听说你的名字很久了，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身着紫衣的女孩子看着张岩，那种贵气让张岩有些窒息。

    “李孟人不错，缺点不算很多，有点确实很多，不过我却是不太方便说这些的，要不然就成了替他吹嘘了。“张岩十分机敏的把话题引到在奔马图下发呆的某人，作为一个已婚男人，怎么说也要注意点影响不是。

    “张岩，本来别人说你滑头我还不信，今个儿一见，还真是没有说屈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干吗没事去坐三轮车，最后差点被个小城管灭口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的。“那个女孩子眼睛一立，瞪着张岩说道。

    糟了，这是来砸场子的，张岩心里一盘算，就知道这个小姑娘跟f新说不定有什么牵扯，结果小姑娘就憋了一肚子气来找自己了。

    “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坐三轮车，坐两轮车或者是十八路车，这都是我的爱好，跟你没有多少关系，你也管不着。还有件事我也要说明白，我不是来相亲的，这位才是“张岩说完朝李孟一招手:”李孟，这边小姐有话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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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章 收购

﻿    本来前一段时间刘书记还是意气风发，对于张岩留下的嫡系王二狗，打压的不遗余力，州里的不和谐声音也在他的强势下逐渐削弱，如果能够把张岩的问题挖出来，说不定下一届还会挪地方高就，可是另刘书记意想不到的是，本以为亚航等企业会默默忍受，可没有想到的是，亚航竟然敢撤资!

    这实在有点伤了刘书记的脸面，本来按照刘书记的意思，撤资是吧，没问题，工商税务一起弄，不把亚航弄得跪地求饶不罢休。可是工商税务的进去了，把柄竟然一点没找到，强要了几百万的罚款也无济于事，亚航竟然铁了心要撤走，这时候刘书记才着急起来。

    要知道当初某市市委书记就是因为某个上市公司摘牌，被上级降职处理，亚航是阿霸州的一块金子招牌，有了亚航存在之后，阿霸州的牌子也亮了很多，每年上交的利税都是不少的，一旦撤走，这么大一块财务窟窿，他是没办法补上的。\\*\\\

    可是如果不降服住亚航的话，自己的手下怎么办，没有利益的话谁跟着自己啊!刘书记当时做了一个冒失的决定，继续向亚航施压，满以为亚航会因为压力屈服，没有想到亚航竟然真的走了。

    这下刘书记傻眼了，一年五亿的利税，本来是阿霸州的固定收入的，可是现在飞走了，让刘书记顿时傻了眼。接着省委书记来到阿霸，想要竭力挽留亚航，可是亚航还是态度坚决的走了，省委书记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猛虎出笼!”

    这句话只有一半，后一半是什么意思，刘书记找人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后一句话的意思:“有司不得辞其疚!”就是说负责的人跑不了干系的意思，当时刘书记明白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片冰凉，这不就是说自己工作失误吗。****这样看来惹怒了省委书记地自己，前途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刘书记还多少能够顶住，只不过接下来其他几个大企业也要一并撤资，这让刘书记再也做不住板凳了，要知道这些企业一旦真的撤走，那阿霸州可就是倒了半边天，剩下地无非是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省委领导肯定会撤他的职，这是千万不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虽然不是很愿意，刘书记还是低声下气的找来王二狗，商量一下如何解决的问题。把王二狗请来之后，刘书记很着急的问道:

    “王书记，亚航走了之后，飞机厂也要走，这些都是你分管的范围。你说说该怎么办?”

    王二狗心里骂了一句狗日地，心道要不是你把我工作调换了，哪里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又往老子身上套。*****大的算盘不错啊:“刘书记，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还记得吗，半年前那次常委会，我就因为工作不力，调整了工作范围，这几个企业已经不是我的负责范围了。要算有责任的话。也只能说我是没有觉察到他们半年前就有不轨的心思了，没有做到预判。我的工作有失误，请刘书记批评。”

    刘书记脸色阴沉。却不敢发火，因为王二狗身后，还有一个人，就是这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虽然人不在阿霸，仍然遥控着阿霸的一切，他的这点能量，似乎还无法撼动那个人地实力。

    “软了!真是没意思，只不过到现在在服软，基本上也没有多少区别了。”张岩冷静地说道，抑制着心中的兴奋，本来如果新书记做得好的话，张岩也是要找个借口把几大企业迁出来的，一个是自己地工作重心转移到了东北，这些资源自然要收回来，另外一个就是马上要地震了，再怎么说也要有点安全意识不是。^^^^

    只是没有想到新书记一来就是挑刺，这样的情况下不走人更待何时，在张岩的指示下，亚航等企业与政府的矛盾日益激化，终于导致矛盾总爆发，几大企业撤资。这些不是那边的书记服软认输可以了事的。

    “张书记，那你觉得怎么办好?”王二狗问道。

    “你就说我这几天比较忙，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在处理好了。”

    “知道了!还有别地事情没有?”王二狗道。

    “没有了，你忙去吧。”说完张岩把电话挂上，开始考虑上次地会议内容，近期的钢铁是大热地，要想办法把东北的钢铁工业趁势拉起来，现在地鞍钢和红星钢铁厂多少有点保守，这样可不行，得想办法让这两个钢厂膨胀起来才行。^^^^

    这也是一种造势，让人们都看到钢铁厂的发展，然后才会有信心搞发展，有的时候信心就是这么的容易搞出来，又是这么的重要，没有的话就一切都没有，什么都谈不上。张岩把视线落到了地球的另外一端-东欧，在那里正在进行一场资本抢购的盛宴，波兰、捷克、罗马尼亚和马其顿这些国家都面临着同样的难题，就是国库收支不均衡，为了加入欧盟，这些国家都开始抛售国营企业，或者说是私有化。

    而这样的一个机会对于张岩来说是天赐良机，上一次大规模私有化还是俄罗斯刚成立那会，张岩几乎是空手套白狼，虽然最后还是套来了不少东西，可是实力还是很弱小，所以没有办法杀到俄罗斯内部去，这是张岩心中的痛，可是现在不同了，四大厂外加正荣集团筹措到的资金有五千多个亿，足以让张岩挥舞支票簿收购这些国家的钢铁企业了。

    2003年12月，张岩率队出国考察，名义上是考察东欧几国的私有化方案，实际上却是最后的拍板人，红星钢铁厂老总随同，张开大嘴准备扑向猎物。这次旅行的第一站就是波兰。

    简称波兰，中国古称孛烈儿，是北面濒临波罗的海的中欧国家，西面与德国接壤，南部与捷克和斯洛伐克为邻，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在东，东北部和立陶宛及俄罗斯外飞地接壤。波兰重要的地理位置以及地形导致历史上连年的战火纷争，几个世纪以来波兰的版图也一再更改。

    990年前后，波兰变色，从此走上资本主义道路。在经济上，虽然波兰的转轨带来了阵痛。但波兰依然成为前欧洲前**国家中经济转轨最成功的几个国家之一，实现了经济的飞速增长。

    不过这种发展是跟其他的东欧国家相比的，在华沙街头张岩看到的更多是一种荒凉，虽然看起来跟中国的大城市也想差不多，但是古旧的街道，还有商店里面陈旧的样式，让张岩看到了波兰的虚弱，要知道在90年之前，波兰可是远远强于中国的，可现在看起来，中国已经走到了波兰前面。

    休克疗法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张岩不敢胡乱推测，但是从休克疗法的得益者上可以看出一些问题，休克疗法实施之后，富裕的是大部分外资，还有原本的实权阶级，老百姓并没有得到任何实惠，可是在一切还不清楚的时候，财富就完成了分配，这一点无疑才是休克疗法可以迅速实施的主要原因吧。

    虽然心里对波兰实施这种廉价的私有化持反对意见，可是作为马上就要收益的一方，张岩这种态度实在有点假慈悲。

    在华沙休息了一天之后，张岩相中了几家钢铁厂，并马上授意红星钢铁厂发起收购要约。几乎同时的，在罗马尼亚，一个叫做米塔尔的人也开始了自己的收购之旅，这个未来的钢铁大亨，并不知道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些钢铁厂，会神奇的飞到一个叫做张岩的年轻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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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一章 愿者上钩

﻿    在波兰收购了三个百万吨的钢铁厂之后，张岩开始转移目标，由于收购的价格十分低廉，所以心满意足之后的张岩开始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国家-捷克，捷克原为奥匈帝国的工业区，的工业集中在此。

    与波兰不同的是，捷克的工业以机械制造、各种机床、动力设备、船舶、汽车、电力机车、轧钢设备、军工、轻纺为主，化学、玻璃工业也较发达。纺织、制鞋、啤酒酿造均闻名于世，工业基础雄厚。只不过二战之后，为了适应苏联老大哥的需求，被迫改变了原来的工业结构，重点发展钢铁、重型机械工业，已经不复原来的雄风。

    不管什么时候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民族都是可悲的!

    此时捷克的最大钢铁公司维特科维采钢铁厂正处于待嫁闺中的状况，由于长久以来的效率低下，以及钢铁价格的连年走低，维特科维采钢铁厂的债务高达7亿克朗以及老化需要更新的将近45亿克朗的资金，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连年亏损的残酷现实，让维特科维采钢铁厂看起来像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丑姑娘。\//\

    所以当张岩一行人出资120亿克朗，并且承诺负担债务的时候，捷克政府喜出望外，中国人钱多人傻，竟然出了这么大一个冤大头，这样的价格真是用天上掉馅饼都不足以形容。本来按照一部分人的意思，这件事情还要拖一拖，让中国人出更多的血，可是在稍微露出一点这样的意思之后，张岩一行人就做出马上要转战乌克兰的态势，一下子把捷克政府吓坏了。于是协议草签到最后执行，不过半个月时间。

    2003年12月31日，捷克政府批准了最大的国有钢铁企业-维特科维采钢铁厂地私有化方案，同意把该企业99%的国有股份以120亿克朗的价格出售给中国钢铁巨头红星钢铁厂。\\

    在并购了维特科维采钢铁厂等几家钢铁厂之后，红星钢铁厂的钢铁产量由原来的750万吨增加到了一千五百万吨，其中粗钢板等高利润钢种的产量达到了七百三十万吨。在国内钢铁厂地排名中仅次于宝钢，成为第二大钢铁公司。

    当然这种产量不是立马就加上去的，张岩是准备把这些钢铁厂都拆回去的。这样地最快也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重新开工，当然了即便加上这种损耗，这些钢铁厂仍然比新建钢铁厂要节约一半的成本，2/3的修建时间，大大的合算，等到明年钢铁价格攀升之后，这些利益才会看得出来。

    考虑到这些收购只动用了不到12亿美金，就把红星厂的产能增加了一倍。\//\对于这样的效果，张岩是非常满意的。本来想要结束这次收购之旅，可是有地时候好事总是一起来，张岩又收到了乌克兰政府的邀请函。

    “什么?叫我们去乌克兰，往返路费全包?”张岩看着包装精美地邀请函，心里有些犹豫，收购钢铁厂也不是说没事就可以敞开了吃的，虽然说日后有个米塔尔公司，一天到晚满世界的收购钢铁公司，可是在中国并不觉被那样的融资环境，想要不停气的连续吃下钢铁厂。并不具备现实条件。吃不了的话变成消化不良那就是悲剧了，张岩并不想把事情弄砸。

    还有一点就是乌克兰是苏联那里分裂出来的。按照苏联一贯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这个多半就是没办法拆走的。如果不能把钢铁厂拆回去的话。张岩并不想买下来，因为不论从哪个角度上说，苏联都不是一个遵守规则地游戏参与者。\\/\

    不过最后张岩还是决定去一次再说，毕竟如果乌克兰真地有诚意的话，再多买一个钢铁厂又有什么问题呢?然而更多地原因则是，张岩想要近距离的走进乌克兰，如果没有记错地话，在格鲁吉亚的玫瑰革命之后，乌克兰的橙色革命也会随之而来，虽然不能全程跟踪这一历史的重大事件，可是把即将发生将处于重大变革前夜的乌克兰捕捉到记忆之中，对于张岩来说也是一个宝贵的记忆。

    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张岩来到了乌克兰首都基辅。然后才发现，这次果真有陷阱，米塔尔公司也开始对乌克兰钢铁厂的竞购!在察觉这一阴谋之后，张岩把谈判重任交给了厂长，然后自己在基辅街头漫步。

    在宽敞的基辅街头，不时就可以看到尤先科的大幅宣传画，这位成功的实施货币改革，从而使乌克兰年通货膨胀率从3位数下降到1位数的前总理，似乎拥有着比西安任总统更高的人气，让张岩感觉到诡异的是，现在的舆论似乎并不在总统的控制之下，反倒像是在西方国家的控制之下呢。\\\\

    看来西方国家的想法还真是凶狠呢，在经过了1990年那次剧烈的动荡之后，苏联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留下的十几个共和国，其中俄罗斯和乌克兰可以算是其中比较精华的部分，拥有核力量已经核打击能力也说明了这一点。

    然而在解体之后，西方国家似乎并没有放过俄罗斯的意思，在经济政治上屡次为难俄罗斯，叶利钦几次外交破冰都无功而返，等到普京上台之后，双方的关系就更加剑拔弩张。塞黑战争、玫瑰革命，车臣叛乱，西方似乎总是在试探俄罗斯的底线。

    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与美欧之间的“裂痕”进一步加深。苏联解体后，西方利用俄的衰落，蓄意构筑包围圈，不断挤压俄的战略空间。第一步是实行北约东扩和欧盟东扩计划，把过去属于俄势力范围的中东欧国家纳入版图，使它们彻底“融入”西方体系。

    第二步是打入俄的“后院”，挖俄的墙脚，在尽可能多的独联体国家建立亲西方政权。西方的最终目标，是要构筑一个北起波罗的海、中经黑海和高加索、南接中亚的“弧形包围圈”，以便死死捆住俄的手脚。目前，西方的第一步计划已基本完成，而第二步计划则正在实施。它们采用“渐进方式”，通过经济援助和政治接触，扶植各独联体国家的亲西方反对派，找准时机，夺取政权。

    2003年11月的格鲁吉亚“玫瑰革命”以及不久后的乌克兰即将发生的“橙色革命”，就是西方获得成功的典型事例。由于乌克兰贴近俄的腹地，又是独联体范围的第二大国，因此乌“橙色革命”对俄的损害和威胁远远超过小国格鲁吉亚的“玫瑰革命”。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中国将会迎来什么样的局面呢?对于东北振兴又有什么样的影响呢，张岩又陷入了沉思中。

    等到张岩回到住所的时候，才知道由于米塔尔的报价高于红星厂，红星厂已经撤出了竞拍，这也是张岩授意的。与几年后那个庞大的钢铁王国不同，现在的米塔尔还不是很强壮，如果张岩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击败米塔尔，可是一样东西的价值是大致恒定的，张岩并不想花更多的钱买下这个厂子，钱在手上哪怕不花也是有用的。

    这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所必备的素质，张岩需要的是制造出一种东北经济很热的假象，只要一部分热钱的主人相信这一点，那么一切就方便了，张岩已经把弄好的笼子摆到了这些经济耗子面前，再用精美的食品点缀，剩下的就等这些好奇的小家伙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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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二章 命中注定

﻿    “开往f新的2213次列车到站了，请大家排好顺序，有秩序的下车)”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惊醒了假寐的张岩，看了看外面雪白的世界，张岩拿起包顺着人流走向出口。

    从东欧回国，张岩参加了几个研讨会，会议的内容也就是一个论调，中国的经济很好，一切都在朝更好的方向发展，张岩听了几场之后也就腻了，经济形势是不错，可是距离好总是差着一层，比如说不声不响多出来的近千亿热钱，还有一直强势要求人民币升值的美国山姆大叔，怎么看怎么像是十几年前的日本。

    呆在北京呆得心烦，张岩就单枪匹马的来到了f新，想要看看现在的f新变成什么样子了。从车站出来，张岩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上次来的时候，张岩感觉到的是一片废土，走在街上的人普遍没有精气神，说得不好听就是行尸走肉，人力车到处都能见到，整个城市又脏又旧，看上去像是解放前国民当统治区的城市。

    可是现在张岩感觉到的是一种活力，人们走在路上都特别带劲，脸上笑咪咪的，脚下生风走的特别快，那些人力车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的公交车，经过重新装修的大楼，擦亮招牌招揽生意的活计，让这个寒冬多了几许暖意。\\\

    看到这样子，张岩的心里是非常激动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在自己地设计主导下完成地。通过自己的一番运作。终于将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救活了过来，这种成就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得了的。

    “大兄弟，你这是去哪里啊，怎么半天我都没看你动地方啊。这地方冷啊，站久了脚都冻坏了，快点找个地方歇会吧。”说话地是一个戴红袖标的老大爷，穿着一身军大衣，可能是因为太胖的缘故，衣服都鼓鼓的，倒像是一个不倒翁。

    张岩笑了:“老大爷，谢谢你了。这里有什么地方能歇歇脚吗?”

    “那不就是，咱们这地方最好的吃处。包你去一次还想两次…..。\\/\”

    “恩，我这就去，谢谢你了老大爷!”张岩急忙伸手阻止住老大爷，从老大爷的兴奋劲上都能看出来，到底为啥老大爷会变得这么胖了。不过去那个地方坐坐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从吃饭的人身上看出点东西。只不过当张岩走到老大爷指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走到了一个熟悉地地方…..。我要谢罪，我人品差，章节发重复了，大家鄙视我吧

    在张岩面前一头憨态可掬的肥牛正在微笑。牛角着色略微有些混浊。张岩知道这并不是印刷问题，而是当年自己的绘画水准稍差。导致牛角看上去不太像牛角，倒像是牛角包。不过那个小妮子倒是坚持按照原画处理，理由是“这样就可以让大哥哥一直记住我。”

    站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张岩缓步走进了卖当牛，这个夹缠了自己和那个长腿女孩子半生情缘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上午的缘故，卖当牛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妈妈带着孩子在玩。\//\由于幼儿园已经放了寒假，再加上卖当牛的设施比得上幼儿园，还有专门的员工照顾小孩，所以有些年轻的妈妈就会带孩子来到这里，趁机休息一下。

    点了三个肉加馍之后，张岩坐在一个距离幼儿游乐室不远的桌子上，一边吃一边欣赏着游乐室内小孩子笨拙可爱地表演。不时地就会有一个小孩，因为身体不协调而倒地，引来妈妈们的一片惊呼，不过因为里面铺了厚厚地橡胶垫，所以这些小孩子并不会受到伤害，很快就可以起身继续玩耍，对他们来说每一天都是一个暂新的开始，追逐眼前地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你好!”看的正入神的时候，张岩就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轻轻的拉扯着自己的袖筒，张岩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超可爱的小孩子站在自己身后，大眼睛长睫毛，嘴角边上有两个肉呼呼的小突起，看起来显得十分可爱。

    “你好，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张岩展颜笑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直以来压着他的那种阴霾，再见到这个小女孩之后无声的散开了。\\\

    “雯雯找不到妈妈了，你能把我抱高一点吗，那样的话雯雯就能看到妈妈了。”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当然可以!”张岩蹲下身子抱起小女孩“看到妈妈了没有?”

    “没有，能再抱我一会吗?”小女孩问道。

    “可以……。”

    于是卖当牛的人就看到这样一幕充满温馨的画面，一个父亲为了逗女儿开心，把女儿举到半空中，举到手臂酸痛之后再放下来，然后过几分钟继续。看了这么感人的一幕之后，几个年轻的母亲已经下定决心，回家之后一定让老公接受教育，学习一下眼前这个任劳任怨的可爱老公。

    一个小时之后………。

    张岩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堪，这一次只是举了一半，就觉得手臂像是被无数跟针扎了一样，胀痛中失去了力气，这一次却是没有举起来，张岩就歉意的说道:“叔叔累了，要不我们先歇一会?”

    那个小女孩看着张岩，突然对着张岩笑了一下，然后道:“谢谢你，我给你唱一支歌吧。\///\\”

    “好的!”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因为面前小女孩的舞蹈而变得生动起来，当小女孩载歌载舞结束之后，卖当牛里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掌声响起，大家都在为这个小女孩的表演喝彩。

    “你跳的真好，是跟谁学的呢?”张岩笑道。

    “跟妈妈学的。”小女孩得意地笑了起来，在她笑得时候，嘴角边上的两个小突起凹了进去，变成了两个深深的酒窝，这个小女孩竟然长的如此美丽，连张岩也有点嫉妒起老天爷，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女儿该多好。

    摇了摇头，张岩看了看墙壁上的钟，已经快要到一点了，虽然不愿意离开，可是还是要说再见了。

    “你要走吗?”小女孩有些不安的看着张岩，嘴角上的微笑消失了，大眼睛紧张的看着张岩，嘴角开始朝外撇。

    “是的，叔叔保证，有空的话一定再来找你。”张岩有些不安的安慰小女孩，可是这种安慰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小女孩嘴角一撇，马上就大哭起来:“我知道你要走，就像我爸爸一样，他就是这样走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我!”

    “这么可爱的女儿都不要，太狠心了，老公你要是这样对我们母子两，我一定跟你拼命。”

    “亲爱的，我们还没有孩子呢，这个说的太远了吧?”

    “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快点表态，不表态的话不让上床，表态的暧昧不清的上床之后踢下来，何去何从就看你的选择了。”

    “孩子，你别怕，你爸要是敢揍你我就打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举起拐棍，颤颤巍巍的向张岩走来。

    汗水一滴滴的从张岩额头流了下来。我要谢罪，我人品差，章节发重复了，大家鄙视我吧

    下午，f新市委办公室主任常馨正在看文件，由于解决了下岗工人问题，f新的财政问题得到大幅度的缓解，市委书记还有市长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成天都是笑容满面的办事，短短三个月时间里，作出的成绩顶的上原来的一年，虽然工作压力大了很多，可是常馨还是觉得，现在这种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

    “常主任在吗?”门口有人敲门，常馨有些不快的抬起头，因为现在并不是上班时间，而是休息时间，是一天中难得的大块无干扰时间，她还想多处理点文件，一般人都知道这些事，也不会再这个时候找她，不知道是那个冒失鬼这时候敲门。

    抬起头之后，常馨突然揉了揉眼睛，然后有些惊喜的看着敲门的人:“张司长，你怎么来了?”然后又看了看张岩身边的小女孩:“这是你的闺女吧，长的可真是像你。”

    “是的!”“不是!”张岩和身边的小女孩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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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三章 认亲

﻿    常馨很有风度的微笑着，眼睛里面都是戏谑的神情。有没有人过来?”

    f是北海省三个地级市地简称，除了金州银州以及省会之外，可以算是北海省最大的三个市，加上距离又近，张岩是有心把这三个城市连接在一起，合力打造出中国最强大的钢铁城市，只是这三个城市历来都有一种天王老子的牛气，尤其鞍山当初还是计划单列市，张岩就不好贸然开口，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打听一下情况。

    常馨心中有数微微一笑道:“山的人来过一次，说了一些没意思的话，f顺的人倒是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的煤矿也猜得差不多了，虽然其他工业还算不错，可是毕竟少了一大块收入，日子只会越过越紧的。\\/\“

    张岩又问道:“b溪的人呢?“

    “没说啥，既没说好也没有说坏，就那么看了一遍之后走了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挺感兴趣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常馨说道。

    张岩点了点头，开始琢磨这三个市的态度，现在能看到的东西还很少并不能说那个地市会更加主动些，反正现在也不着急，自己是财神爷，那些人再怎么说也是要求自己的，到时候自然有机会敲打出他们的想法。

    倒是那个小女孩，张岩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叫雯雯的小女孩，禁不住问道:“那个小女孩长的很像我吗?“

    常馨吓了一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也是心思聪慧的女子，很快就明白张岩说的是谁，就笑道:“是很像。“

    此时雯雯已经在阿姨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家，一处非常不起眼的小别墅，铁门自动打开，雯雯突然问道:“阿姨，你说妈妈会不会生气打我呢?“

    阿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颊:“雯雯最乖了，妈妈不会生气的，那个人你喜欢吗?“

    雯雯撇了撇嘴，看样子又要哭:“喜欢，可是他不喜欢我，啊!“说完雯雯有很没有形象的咧嘴哭了起来，阿姨叹了口气，将她抱住哄了起来……。在f新待了半天之后，张岩开车来到了本溪，两个城市的距离不算远，张岩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心里不由感慨，像东北这样资源丰富而又有着强大工业实力的地区，在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数的，与之相比的只有德国的鲁尔区、美国的五大湖工业区，这样的地区在别的国家都是经济命脉一样浇灌着，而中国呢，则是当作水泵一样，拼命抽血。

    上个月的欧洲之行，张岩并没有去德国的鲁尔区转转，其实有些事情都是一样的，德国也有东西德的区别，鲁尔区的兴衰说道最后，只不过是资金的流向导致的，现在的鲁尔区已经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转型成为一个高科技传统行业并重的新兴区域，而东北呢?

    走下车站，张岩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排人力车，在寒冷的天气下，这些五尺高的汉子冻得缩手缩脚的，让人一看就伤心。见到张岩等人出来，几十辆人力车马上是出了浑身的把式，惊险的把车停在自己中意的主顾面前，可能是张岩看上去更像回事，所以一下子有三辆车停在张岩面前。

    “老板做我的车吧，带您全城溜一圈，只要五块钱，汗水摔地上八瓣，多要您一个子我这么大个。“一个身着红色羽绒服，头戴狗皮帽的汉子说道。

    “五块!“张艳心里酸楚，什么时候东北爷们这么不值钱了，绕城一圈要多少时候，就值五块钱?

    “嫌贵?嫌贵的话三块，不走我就拉别的活了。“那汉子会错了意思，还以为张岩嫌贵，一着急直接来了个六折，这下张岩心里更不好受了，说道:”五块就五块，多跟我聊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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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四章 上班打麻将

﻿    有时候经济一旦开始萎缩，就会带来连锁反映，消费减少带来各行业继续萎缩，然后是继续的减少需求，形成一个恶性循环，知道这种萎缩在外力的支持下达到一个新的平衡，张岩看过骆驼祥子，那里面的人力车夫一天忙下来，大约是赚到三五十个大子，勉强买点东西果腹。现在看，半天三块钱的车夫似乎也高不到哪里去。

    “去f钢。”张岩把背包扔到车上，接着人也上了车，当这个地区的经济活动降低到冰点的时候，要如何激活，这还是世界难题，没有国家有过成功的先例，张岩也只是过河摸石头，慢点不要紧，千万要稳。

    车子慢悠悠的骑到了钢铁厂，张岩掏了十块钱算是车费，那车夫千恩万谢的。张岩心里又是一阵发酸，随后拎起背包，打量了一下f钢的大门。虽然时值正午，可是阳光仍然惨白色的振作不起来，天边的阴云正在一点点的压过来，说不定过一会就会下雪。由于刚刚下班，钢铁厂的职工三五成群的走出钢铁厂，涌入张岩身后那片灰色的职工住宅区。\\/\

    站在人行道中间的张岩，仿佛被一片灰色的云裹在中间，扑面而来的那种灰土气息，让张岩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看得出钢铁厂的生产虽然好转，但是工人没有喜色，身上没有干劲，距离振兴还差得远呢。

    张岩拦住了一个人，问了一下厂长办公室的位置，就径直去了。这次张岩带了红星钢铁厂的介绍信，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钢铁商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套出点实在话，要是张岩拿出司长的名衔，估计就一点真实情况都了解不到了。

    在历史上不了解实际情况，满以为脚下是坦荡大路，等到最后才一脚踩空，摔得人模狗样地英雄豪杰多的是，远的是纣王。这家伙直到人家打进朝歌才知道不对，最后只好点火**，要是早点知道怎么说也能闹个出国政治避难，近的就是萨达姆。这货也够倒霉的，怀里揣着好几个亿美金，最后被人卖了。

    所以张岩最怕的事情不是特别厉害的敌人而是一帮无能地帮手，当然了在张岩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虽然特别厉害的敌人比比皆是，可总也能碰到一些水准之下的敌人，可是无能地友军，还真是没有一次拉下过。\\\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得让人无奈。厂长办公室里面，几个人正在搓麻将。坐在靠门口的人长的肥头大耳，一说话耳朵就扇呼:“幺鸡，我说厂长啊，下午有时没有，没有的话海天楼来了一姐们，长的那叫一个俊，要不要尝下鲜。”

    厂长脸型偏小，而且前后不一致，看上去有点像是被踩了一脚的冬瓜，听胖子说话。就愁眉苦脸的说道:“别提这个了。上次不知道谁在我家母老虎耳朵边吹风，害得我三天都没有休息好。还是收敛一些，等到我家地母老虎打盹的时候再去吧。白板!”

    在厂长右侧地是一个白头发老头。看了胖子一眼，看见胖子的手指三根朝外，并成一道线，就打了一张三条，厂长大喜:“糊了!”然后再三人不迭的懊悔声中，神清气爽的报数“三节高、清一色、碰碰胡、断么，一共是154番。\\\”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见了厂长等人有些发怔，问道:“请问周厂长在这里吗?”

    “我就是，你是哪里的?”要是平时周厂长肯定是大手一挥，让来人滚蛋的，可是现在周厂长还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就多少有点含糊了。

    “啊，周厂长我是红星钢铁厂介绍过来的，这是我的介绍信。”来人正是张岩，本来是想看看周厂长到底有没有敬业精神，可是一到门口才发现，这个厂长竟然在上班时间打麻将，而且看样子也不是一点点时间可以结束的，就这样地人还能搞什么事业出来，张岩心里有点打鼓。

    “说那么多干啥，坐下来打麻将。”看了一下介绍信，知道张岩是别人介绍过来地，周厂长的脸立马放松了很多，不是上级领导也不是省里地高官，剩下的周厂长根本不怕，多半就是一个过来巴结自己地供货商吧。\\\

    “我不会打。”张岩到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会，唯一一次打麻将还是七八年前那次春节，在麻将桌上打了一天之后，张岩就知道自己不是打麻将的料，也就没有摸过牌。

    “兄弟，过来了不打牌，那你来做啥子的，快点坐下，老李你起来，货的事情下周给你安排，按照原价折扣，到时候别忘了头寸。”那个胖子见了，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把白头发老者叫了起来，示意张岩坐下。

    “行，不过我可说好了，我不会打的，打错了大家别见怪。”张岩笑道，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在这些王八蛋嘴里多套点东西出来。不过事实上，根本不用套，那个胖主任就把事情说了很多。

    张岩坐下之后，周厂长非常自然的站了起来道:“倪主任，我先去上个厕所。你跟小张好好解释一下。”说完就施施然的走出门去，出门前还特意看了看倪主任，留下张岩和倪主任和另外一个中年男子。\\\

    “小张啊，你也是聪明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现在是商业社会不是?你来买东西是不是想买点便宜的?可是现在谁都不比谁笨多少，这边便宜了。那边是不是?嘿嘿…..。”倪主任把话说到这里，就笑眯眯的看着张岩。

    张岩也笑了，对于这些国之蛀虫，张岩心里只是觉得悲哀。一个厂子是这样，千千万万个厂子都是这样子，到底怎么了?虽然内心腻歪，可是张岩觉得还是要应付一下，就问道:“倪主任你说吧，到底怎么个规矩?”

    倪主任指了张岩一下，笑眯眯地说道:“真上道，实话说了吧。咱们这里一个子五百，输了地话有赏。赢了的话…..要想在这行混下去，最好还是别赢。输得越多越精彩，周厂长越高兴，这个折扣越高，基本上就是输了一块钱，钢铁价格那边就得两块钱的好处，要是让厂长弄出大四喜，清一色，就是白奖十吨，要是国士无双、百万担出来。那得了。至少是一百吨白给你。”

    张岩:“知道了，不过我还有点事情。就先不要打麻将了，改天再来。”说完不顾倪主任诧异的目光。站起身就走。

    走出厂子大门，张岩只觉得心里发堵，这些***实在太猖狂了，要是自己当书记的话，肯定把这些***一起全弄了下去，真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爬上去地，不说别的就照这个样子，张岩也是一点信息都没有，如果真是把这个当成友军，那毫无疑问的，自己将迎来一次灾难。

    “老板坐车不?”正在张岩沉思的时候，一个熟悉地声音响起，张岩抬头一看，正是之前拉自己的人力车夫，张岩苦笑一声，把背包扔到车上:“行啊，去火车站。”

    车夫点点头，默不做声的拍了拍帽子上的雪，张岩这时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已经开始下雪，地面上都铺了厚厚一层，这个车夫显然也是等得久了，张岩心中一动，就问道:“大哥，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生意?”

    那车夫停了一下，随后有些羞涩的说道:“大兄弟，你那十块钱太多了，我就想再拉你一次…..。”

    张岩道:“那就是一次的钱。”

    “大兄弟，我只赚我自己的钱，多的钱再多也不是咱们费力气赚到地，那个钱拿着烫手!”

    张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重新审视一下f顺，不为那些厂长，而是为了这些壮年下岗的工人。

    2004年1月12日，红星钢铁厂发布一条消息，出资十亿三千万，成功收购f钢。同时还宣布，收购f钢之后，将会对f钢进行改造，改造之后地f钢，产量将达到六百万吨，改造预计将持续一年。

    这个消息又一次震动了中国钢铁业，面对气势汹汹的红星钢铁厂，就连老牌的中国钢铁老大宝钢都发出了惊叹，认为照这个速度，闯进三甲将只是时间的问题。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红星钢铁厂取得了代表中国进行铁矿石谈判的权力，这次由于中国钢铁厂产量大涨，第一次有资格成为谈判桌上的主导者，这在中国钢铁业来说，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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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五章 黑网

﻿    2004年的铁矿石谈判在料峭的早春进行，这也代表了钢铁厂的强势，因为在这个季节，钢铁销售处于淡季，铁矿石厂家憋得嗷嗷直叫唤，平时能卖三块钱的东西，也就两块钱卖掉了，张岩可不想几年后把谈判拖到七八月份，让铁矿石企业得意的宰人。

    张岩相信，红星钢铁厂主导下的铁矿石谈判，决定不会像是b钢那样丢人，一年涨幅大于一年的。然而实际情况并不像张岩所想的那样，在谈判只进行了三天之后，红星钢铁厂的代表就发来传真“根据目前形势，%的长协价格。”

    现在这张纸就静悄悄的躺在张岩的桌子上，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张岩还是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这张传真不放。传真其实没有多大问题，只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传真并不是从红星厂的临时办公处所发出来的，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发出来的。而张岩现在在等的，就是这个传真到底实在那里发出来的。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张岩迅速的接了起来，嘴里应了几声，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最后重重的挂上了电话，用手捂住了头，靠坐在椅背上。\\/\刷的一下，百叶窗紧紧关闭，将阳光隔在窗外，在一片漆黑中，张岩睁开眼睛，想要搜索那一丝亮光…..屋子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张岩突然暴怒起来。举起椅子猛力的朝窗户砸去。

    “哗啦啦!”窗户发出碎裂的声音被椅子砸出一个大窟窿，阳光终于找到了通道，疯狂地占领着这片新领地……。

    2004年2月12日，中国参与铁矿石谈判地代表红星钢铁厂副厂长杨某因为工作不力，被撤销职务勒令回国，回国之后被检察院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起诉，其后发现高达一亿三千万的不明财产，其人被判处死刑。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本来谈判还是要继续进行的，可是张岩却并不想这样做。因为在张岩的桌面上。一份报告说明，由于三大矿业公司今年产量增加，现在已经库存了超过三亿吨，在钢铁厂来到临界点之前。\\\他们已经有点等不及了，铁矿石企业和钢铁厂不同，他们的周期是很长的，这也就决定了当铁矿石企业他们的反应是很慢的。一旦生产就不能停下来。

    现在正好是消费淡季，再拖拖也好，所以张岩就不着急了。让代表拖拖再说，另外张岩还让有关部门的人没事注意点，别再让行贿的人钻了空子。

    可是张岩没有想到地是，这个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意思的布置竟然起了作用…..。夜色下的街道霓虹闪耀，在一处会所内，一个平头男子正在打电话安排:“恩找几个红牌小姐。什么?云彩都不在?妈的，杨妈妈你还想不想混了，当初为了捧红云彩两个小妮子，我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们红了。就不把我这个老主顾看在眼里了。想糊弄就糊弄了，我还跟你说了。今天要是不来，我以后也就不来了。咱们恩断义绝。”

    电话那头传来一叠声地媚笑:“赵爷，真是不舒服，不过小云说了，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怠慢了赵爷，这不就来了吗?小彩来亲戚了，真是不方便，不过您要是不介意，也过去陪您解闷，我的好赵爷，可千万不敢生我们娘几个的气，气坏了身子找谁疼我们呢?”

    赵爷听了哈哈一笑:“好说，那就赶快来，要是把客人弄得高兴了，一人一万块。\\\”

    正说话间，包间的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壮实地汉子，眼睛迷迷噔噔的找不到焦距，添了一下嘴唇说道:“哎呀妈呀，这里面的姐们实在太漂亮了，我都没有看过这么漂亮地，那小腰，那大腿，真是***绝了。”

    看着壮汉一脸色迷迷的样子，赵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蔑视，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丝异样的表情被掩饰的很好，赵爷马上就换了一幅笑脸:“牛副厂长，这些姑娘都不错，可是你还没有见到真正好的呢，你要是见到了就知道什么叫做国色天香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嘿嘿一笑，嘴上谈的东西开始慢慢地朝***场上转移，无非是那里地妞特别猛，功夫特别好之类的，不过在男人之间，这个话题却是永远也不过时地话题，两人聊得正高兴的时候，房间地门开了，两个女子婷婷的走了进来。\\\\\

    两个女子长得一样，都是细腰长腿，脸若桃花，竟然是对孪生姐妹花，走到赵爷身边，盈盈的笑道:“赵爷好?”

    赵爷大笑，对牛副厂长说道:“你看这对姐妹花怎么样?”

    牛副厂长却不言语起来，过了一会才说道:“真是天香国色，只不过无功不受禄，我们认识也没有多久，你这么大的手笔招待我，我怕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不是辜负了赵老哥的面子?”

    赵爷一愣，没有想到貌似憨厚的牛副厂长竟然还有这样的认识，不由有些发憷，这件事情说起来可是风险极大，本来他的意思是撒下诱饵给牛副厂长，如果牛副厂长吃了这对美味的诱饵，那以后说长说短，搓圆搓扁可就是自己一句话，可现在看牛副厂长竟然是早有打算，自己这套如意算盘竟然打不响了。\\\

    “哈哈哈，牛厂长说得好，你们先下去….。”赵爷挥了挥手，把那两个姐妹花打发下去，那两个娇娃虽然不愿意，却也知道赵爷的脾气，不敢犯了忌讳，乖乖的下去了。赵爷沉吟片刻，脸上阴沉道:“牛厂长，实不相瞒，我是有事，不过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有一场大富贵要做，拉你一起入伙的。”

    牛厂长做的挺稳，问道:“不知道赵爷要抬举我什么生意?”

    赵爷一笑:“牛厂长你客气了，我姓赵的就是一买办，当不起爷字。买办，就是给洋人跑腿的，以前广州十三行那样的就是，要是让人知道都羞了祖宗。牛厂长要是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大哥，我心里就热乎的不得了了。”

    牛厂长大笑:“那我也不客套了，赵大哥你有话直说，就算俺不做的话，这话也就在你我心里，一直烂到棺材板里面也不说。”

    赵爷心里又是一惊，牛副厂长竟然是猜出来什么事情，隐隐的把自己的嘴封上了，这个傻大哥看起来竟然有大智慧，就苦笑道:“牛老弟，看来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吧?”

    牛副厂长摇了摇头:“你想我就是一个普通厂长，以前的话别说见到赵大哥，就是见到赵大哥手下的四大金刚都难，可是现在赵大哥都亲自出马了，我想除了那件事情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赵爷楞了一下，随即点头:“牛老弟看事情看的很准，我也不瞒你说了，就是这件事情，不过……”赵爷压低了声音，把头凑了过去:“你可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利润吗?”

    牛副厂长一笑:“多少利润也落不到咱们头上不是?”话虽然说得淡淡的，可是眼睛却一点点的亮起来，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特别的亮。

    赵爷心里那点希望有升腾起来，笑道:“兄弟你这可是算的差了，常言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事情要是没有天大的好处，谁敢拎着脑袋去做?现在铁矿石谈判的猫腻有多少，单是一个长协价就能赚到十个亿。”

    “这么多，不可能吧!”牛副厂长有些诧异“卖给谁啊?”

    “不知道了不是?“赵爷冷笑道:”目前具备铁矿石进口资质的企业共有78家，其中钢铁生产企业40家，铁矿石贸易商3家。只有具备铁矿石进口资质的企业，才有可能享受到进口铁矿石的长期协议价格。

    而根据我国铁矿石进口代理制实施方案的规定，为没有铁矿石进口资质的企业代理进口的，转卖企业只能收取3%至5%的代理费，不允许随意赚取差价。不过那都是说说而已，实际上谁是傻瓜啊，说是说做是做，长协价格就是金矿，多要一吨就有一吨的钱，你要是价格上松松口，到时候别的地方多赚点长协名额，那就一切都出来了，你想现在国内矿价一吨比长协价多三百多块，一百吨就是三万多，一万吨呢，一百万吨呢?这可是不折不扣的金山啊!“

    牛副厂长不说话了，鼻翼在快速的扇动着，过了一会才艰难的说了一句:“要是那啥的话，能给我多少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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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六章 无信者的彷徨

﻿    “一百万吨!”牛副厂长喉结上下蠕动，嘴巴都张大了“都给我?”被巨额的财富诱惑的他，眼睛已经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看上去更像是野兽。

    “恩，是啊，而且每涨一个点的价格，我就让你三百吨，涨到十个点之后就是每涨一个点就是五百吨的配额，怎么样哥哥我够意思吧?”见牛副厂长的贪婪样子，赵爷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不怕你贪，就怕你不贪，只要吃了诱饵，其他的事情就方便了。至于多出来的配额，只要涨了价，配额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对于在澳大利亚的主子来说，只会高兴不会生气。

    “这么多啊?那要是涨过了二十个点呢?”牛副厂长喘着粗气问道。

    “哈哈哈，要是过了二十个点，除了刚才说的条件不变之外，那对姐妹花怎么样，要是觉得入眼的话也送给你了。”

    “好好，都听赵爷安排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没有求人的地方，最多就是兄弟相称，可是一旦有求于人，人就变成了狗，兄弟也变成了爷。\*\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有不少人不想做人，只想做狗!

    半小时之后，两人谈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赵爷就拍了拍手，门哗的一下拉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轻声说了一句话，赵爷却是喝多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怎么只有一个，啧啧，还穿了警服，你怎么知道爷喜欢制服诱惑?恩还有警靴。真是敬业，老牛要不要啃啃嫩草。”

    完赵爷回头一看，看不到牛副厂长人影，又朝地上瞄了一眼，发现牛副厂长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赵爷就笑道:“没酒量，这点酒就蔫了，还是不是男人啊。”

    “是警察!这下我们死定了!”牛副厂长哭丧着脸说道。

    “啊!”赵爷一惊。酒意顿时去了一半，再看面前的人果真是警察，这下轮到赵爷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惨叫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死定了!”

    “张司长，这是赵大毛的供词，请您过目。\\*\\”这是某地专案组发过来地电子邮件，上面详细陈述了监控到抓捕全过程。紧张刺激程度不亚于007，搞笑诙谐处比得上非诚勿扰，张岩看的是津津有味，等到看完了邮件之后。张岩才想起来一件事，赵大毛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呢?

    “恩，行贿受贿。并且行贿金额在一万元以上，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好像有点少啊，再说了像赵大毛这样的好材料，怎么能这么弄一下就端上来呢，多少有点半生不熟啊，还是再回回锅，彻底炖烂了再说吧。”

    在某处监狱里面，赵大毛突然打了个喷嚏，如果是从前的话。赵爷肯定非常生气的找人算账。不过现在的赵大毛已经不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赵爷，而是蹲在监狱的犯人。所以赵大毛只是睁开眼睛确认一下时间，看看天色还早想再睡一觉。

    “赵大毛!”赵大毛还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被一声不客气地怒喝惊醒了，赵大毛急忙从床铺上爬起来，点头哈腰道:“阿sir，您有事找我。\\*\\\”

    “少来那些香港的东西，叫同志。”

    警察把赵大毛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然后点了一枝烟:“赵大毛?”

    “正是小的。”赵大毛点头哈腰的谄媚着，唯恐警察一时不快收拾自己“职业?”

    “无业游民?”

    “恩，有这么多钱还是无业游民?”

    “哪个都是朋友帮忙，我是一点钱都没有的。”

    “行，你就跟我打马虎眼吧，待会有你难受的。”

    “同志，你可冤枉我了，像我这样的老实人，怎么可能蒙蔽警察同志呢?”

    “你要是老实人，那为啥进这里来了?”

    “其实也怪我，我那个兄弟看上一对姐妹花，不过他脸嫩，张不开这个嘴，最后就请我出面撮合一下。\\*\\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去帮忙掺和，结果被警察同志临检给抓住了，我思想不够纯洁，这个应该狠狠处罚一下，关上十天半个月罚款万八千地，这样才能让你给我牢记一辈子。”

    “你这人才不去说相声都是太可惜了。”

    “你跟我开玩笑，我嘴笨….。”

    两人又说了半天，赵大毛发挥忽悠本事，把事情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坐在桌子后面的警察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大约抽到半包的时候不抽了，把烟盒往兜里一揣，笑眯眯的朝赵大毛说道:“我先下去了，这次我们局一共派了十个兄弟，专门伺候你，你就慢慢来吧。”

    赵大毛这下蔫了，一直到警察走出去才明白过来，申请恐慌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

    门开了，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走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水杯，里面是清香提神的茶水，只见他笑眯眯地看着赵大毛，就像一只油光水滑的大猫看着一只小老鼠:“赵大毛，你这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咱们帮你舒缓舒缓?”

    “不用了，我身子舒服得很。\\*\\\”赵大毛嘴里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颓然坐在凳子上

    十几个小时之后………………。

    “赵大毛?”

    “是。”赵大毛脑袋都快要耷拉到胸口了，不过他这样也睡不着，只要他眼睛一闭上，准保就是一脖搂，要是再不行那就是电棍直接上，那种滋味赵大毛可不想再尝一次。

    “职业?”

    “力拓驻华总代表?”

    “知道犯啥事了吗?”

    “知道，我行贿了!”

    “你觉得像你这样的，还有多少个?”

    “那可多去了，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你这罪，能判多少年?”

    “这个我研究过，最多就是十年，一般的话就是三年，三年换来几个亿，值，太值了，哈哈哈!”“真是败类?”张岩把报告放下，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过败类有败类的价值，还是要深度挖掘一下比较好。抱着这个目的，张岩来到了金州市公安局，赵大毛就关押在这个地方。

    “你就是赵大毛?”张岩仔细的打量着赵大毛，这人眉眼稀疏，而且看人眼光闪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是。”赵大毛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再也没有前几天地狡黠，疲劳审判已经磨掉了他所有地精神。

    “我来跟你谈个买卖?”张岩说完，眼睛紧紧的盯住了赵大毛，看看他有啥反应。

    “买卖，啥买卖?”赵大毛有些僵直地眼球突然转了一下，随即又微不可察的陷入呆滞。

    “力拓给你多少钱?”张岩问道。

    “这个…….。”赵大毛喉结上下滑动，眼睛滴溜溜乱转，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其实没有多少钱，大约就是百十来万。张岩大笑:“行，那你就抱着这百十来万坐牢去吧，希望这些钱能把牢底坐穿!”说完就朝外面走去，那扇门在赵大毛眼里越来越小。

    赵大毛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眼泪哗哗地嚎道:“我知道错了，大爷你不能走啊，我还有价值，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千万别丢下我?”

    张岩心中不禁鄙视，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赵大毛这样的人又知道什么大义了，只知道利益相求，到现在还是死不悔改。不过这样丢失了信仰的人，对于利益会更加看重吧，张岩想到这里，人停在门口问道:“力拓给了你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就是一个账号，提完了还有，只要完成任务就是一个亿的奖金，有时候不给钱直接给别墅，比给钱还实惠呢!”赵大毛说道。

    “那我要求你把已经下水的人员名单给我，这个能做到吗?”张岩仍然不转身，一只手摸到了把手上，继续向赵大毛施压。

    赵大毛眼睛突然睁大:“我…..。”

    屋子里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赵大毛内心挣扎，犹豫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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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七章 春之气息

﻿    赵大毛知道。自己这些事情也没多大罪过。又不是**妇女又不是贪污国家财物。这些都是拿老外的钱做事，再怎么上纲上线不过是十年八年顶天了。做代表这么多天。已经多报了大几百万。到时候出来的话还能逍遥一阵子。要是跟眼前这个人打交道的话。能得到什么呢?

    最多就是十年刑期减一半。然后不管出不出狱都要面对来自力拓以及相关部门的追杀。这样的代价是在太大了。还没有多少收获。想到这里赵大毛的头又耷拉下来了。竟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张岩微微一笑:“叫什么名字?”

    赵大毛:“…………”

    “那里人?”

    “知道为啥进来不?”

    赵大毛眼睛发直。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政府。我投降。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

    早这样不就结了。张岩骂了一句贱坯子。转身冷冷的看着赵大毛:“还算有点灵性。要不然今天非把你弄成白痴。老实跟你说。你要是配合得好的话。力拓给你多少钱。我翻倍的给你。到时候你还是稳稳当当的做你的力拓驻华总代表。到了露馅的那一天。老老实实的在中国当个亿万富翁。”

    听了张岩的话。。脑袋有点缺氧的症状。晕晕乎乎的。怎么进监狱了还有钱赚呢。没见过这样子的啊。要是有这样的好事。那谁都去监狱待着了。“您别耍我了。我一定洗心革面………”

    “不来那些虚地。先把名单说出来。然后我去核实。要是没有骗我的话。我们再谈下面的事情。要是有骗人的话。我也能找出来。到时候你就是想死。也要看我的心情了。”张岩微微一笑。这笑容在赵大毛眼里不咎于恶魔的微笑。

    隔天早上。赵大毛又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除了脑袋上的毛更短了一些之外。总体外观相差不多。其实赵大毛脑袋上的毛本来就不多。就算短上一半也没有多少变化。再加上以前的赵大毛也经常无故消失几天。所以赵大毛地这次失踪并没有几个人察觉。

    唯一知情的那个妈妈和姐妹花。也被赵大毛拿了钱封嘴。在她们看来。赵大毛只不过是得罪了什么人才碰到临检。进去打点清楚了出来。兴许又多了一条财路。反正赵爷本事大手面宽。肯定是不会翻船的。

    在大部分人眼中。赵大毛还是那个赵爷。谈笑风生的力拓代表。只有再没有人的地方。赵大毛才丢了那幅浑然自得的模样。不停的唉声叹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上了一条多可怕的船。

    当初他报出那些名字地时候。心里还是存了侥幸。几个名字都藏得挺好。可是没过几天就有一张报纸出现在他的案头。上面写得是一个高管落马的事情。赵大毛看过之后只觉得心惊胆战。那正是他想要隐藏的一个人。可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落马了。这说明了什么?

    明在那个年轻人背后。由一个庞大的网络。有能力侦察到他没有说的东西。也有能力把这些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做到。在这样可怕的势力下。还想在隐藏一些什么。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不想活了吗。赵大毛马上哆哆嗦嗦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那个人留给他地。本来他以为永远不会用上。可是不到三天。他就拨通了这个电话。

    在电话里。赵大毛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不知道的但是可以推测的也说了出来。那边只是静静地再听。也不说些什么。这给了赵大毛巨大地压力。赵大毛一直说了一个多小时。说得口干舌燥实在没有啥说的才停下来。那边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还不算晚。”

    所以现在赵大毛认为。与其费尽心思逃脱。还不如想点办法找点补偿呢。转变了思想之后的赵大毛态度为之一变。开始积极的工作。不是为了力拓。而是为了高额的奖金。张岩答应过他。只要铁矿石价格降一个百分点。就多给他十万吨的进口配额。大约等于一千多万人民币。至于超过十个百分点。力拓不是国营地。这个可能性小地可怜。谁都不会去考虑的。

    经过了三个月地激烈谈判之后。2004年3月18日铁矿石价格终于敲定。在淡水河谷率先投降的情况下。澳洲力拓和必和必拓被迫同意了铁矿石价格降低0。5个百分点的决定。这个谈判结果是在钢铁价格大幅度攀升八个百分点之后得来的。所以越发显得珍贵。在这个谈判背后。还有个小插曲。力拓低调的更换了驻中国的总代表。当然了。力拓并没有解释原因。张岩知道之后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力拓不是国营企业啊。这个速度。挺快的………在铁矿石谈判谈成的这天。张岩来到b溪。参加了b钢与红星钢铁厂合并的盛大典礼。合并后的红星钢铁厂年产量已经达到了两千五百万吨。跃居全国第二。距离钢铁业的老大宝钢也只有一步之遥。甚至有人认为只要再过三个月就会超越宝钢。成为中国最大的钢铁企业。

    “张司长。真的很高兴您能来。”红星钢铁厂厂长刘红心紧紧地握着张岩的手。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下级握住了上级的手。在他们看来多少有点奇怪。作为超大型的钢铁厂的掌门人。级别应该是在司长之上的。没有必要对张岩这么恭敬。他们不知道。实际上张岩作为四大厂的控股母公司-正荣集团的掌舵人。正是刘红心不折不扣的领导。

    “我能不来吗?”在震天的锣鼓声中。张岩拍了刘红心一下。两人并肩的走到主席台。分列在前排左右各一的位置。正中的两个位置分别是代省长和省委副记的位置。代省长首先谈话。然后是副记。大谈形势一片大好之类的话。张岩听得十分高兴。

    虽然说得内容很空洞。而且还过高的吹嘘了取得的成就。可是这边的形式。确实在一点点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由于钢铁业的大幅度带动。至少在北海省。一股勃勃已经冒了出来。这种势头虽然看起来弱小。但是一旦出现。就代表着一种态势。发展的态势。这种鲜活的态势。已经在东北大地消失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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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八章 破冰之旅

﻿    早春四月，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不过满街头叫卖的报春花，还有悄然出现在树梢的一丝嫩绿，却是宣告了冬天的结束。此时在银州市郊的辽河岸边，张岩正在悄然感受着脚下发生的一

    “咯噔”一声脆响之后，光洁的冰面顿时多出来一条裂痕，这条裂痕极其细微，只不过指甲粗细，却延伸的极快，像一条游龙般传到了极远处，过了一会冰面又是咯噔一震几条细微的裂痕同时出现，又汇集在一起，形成更大的裂痕，最后这条裂痕终于攒够了力量，将一大块浮冰从冰层中解放出来。摆脱了浮冰的桎梏之后，河水开始欢快的奔腾起来，其实滂沱的流向远方。\\/*\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张岩脸上神色平常，内心里却像飓风下的大海般翻滚不停，2004年以来中国的形式继续升温，由于**的影响意外的小，中国的经济只是在03年上半年略微停滞了片刻，然后就以非常迅速的报复性反弹开始爬升，而到现在这种爆发的势头已经非常明显，就连美国的老太太都知道，中国已经开始不如快速发展的道路。

    在这种大潮的影响下，钢铁行业成了最热的行业，虽然红星钢铁厂已经扩产一倍以上，仍然被源源而来的订单压得死死的，每个高炉都在连续生产，可是订单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发地多了起来，钢铁厂一个月的利润顶的上以前一年的利润，在钢铁行业的强势带动下，北海省的经济开始悄然走高。

    %据全国第五位，虽然去年此时正是北海省最衰弱的时候，虽然这个数字在全国只排第七位。在十几个东部沿海省里面只排在中游，可是这个数字已经宣告，东北的龙头-北海省抬头了。

    除了这个数字之外，另外一个数字则让张岩感到惊喜。\\*\\\那就是北海省的房地产竟然开始升温了，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地消息。在张岩眼里只意味着一件事情，终于有人开始忍耐不住，主动跳进来了。

    在钱头布置任务之后，张岩就开始积极布局，吸引外资进入东北这块沉睡之地。开始没有人有意愿投入，张岩只好自己投入的。在投入了几百亿之后，银州地房价开始放量上行。

    然而击鼓传花的人太少，张岩的钱只支撑了一小段之后就花完了，失去了投入的房地产迅速掉价，很快就跌穿了投入前的价格，张岩只好咬牙支撑，以低于市价地价格吃进银州的房产，投了大几百个亿，除了换了不少房子之外一无所获，张岩也就死了这份心思。\*\/\专心搞实业了。而现在这次上涨。就不是张岩地手笔了，显然有机构已经进入银州房地产。开始发力催熟这个青涩的果实了。欣喜之余张岩也有几分诧异，这个二百五到底是那路神仙，怎么不管水深水浅就敢往里面跳，还真当自己是跳水冠军啊!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去年六月份的银州房价，以及交易量。”在银州市天龙大厦内，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妙龄女子正站在主席台上慷慨陈词。\*\

    “这张是八月份的，大家可以看出来，到底增加了多少，一百个亿!这种突然放大的交易量说明，有一个至少一百亿的机构入市了，然后是十月份的，与前两张相比这个拉升的动作并不明显，在交易量放大了四倍的情况下，价格只是小幅度攀升到了一千零几十块，这种手法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然后就是一个漂亮地洗仓过程，在量价齐生地情况下，资金悄然抽出，然后导致楼市价格超常跌水，到现在已经是低于八月份的价格，据我判断这个过程中，这么强大而又神秘地机构至少赚了三十个亿，然而!”

    分析的人声音突然拔高:“我认为，这个神秘的机构并没有撤走，而是潜伏在银州，准备继续搞一波行情，然后大捞一把走人!”

    女子的一席话引来一片赞叹声，不少人开始拍起了巴掌。黑衣女子等了一会，等到掌声停了之后又说道:“我认为这个机构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赚到这么一点点的收益，三十亿可能很多，但是绝对不是针对这样一个动辄几百亿资金的大机构，他们的目的更像是在洗房，将房价反复打压之后，得到廉价的房产，这样等他们撤离的时候，所得到的利润绝非一星半点，或许是对半或许是一倍，这都是有可能的。”

    又是一阵掌声!

    “所以呢我们要做的就是大幅度的跟进，在这个基金抢走一切之前，拦腰砍一刀。”黑衣女子神情振奋的说道:“实际上由于银州市的经济基本面大幅走强，现在的银州市房产被严重低估了，如果跟其他大城市相比，银州市的房价想对来说只有其他城市的三成左右，这简直就是让人震惊的，所以现在我们一定要坚决的投入进去，抢先摘下这个甜美的果实。”

    她的话被又一阵掌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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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七十九章 热钱进来

﻿    这世界不是聪明人多，而是自以为聪明的人太多，所以在一家机构大胆抢进之后，出现了一个非常模糊微妙的传言。银州将在三年内花掉一千个亿用于基础建设以及各项投资，银州市的楼市是被严重低估的。第二家第三家机构纷纷抢进，唯恐漏过了银州大开发的绝妙时机，当然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千亿投资计划，恐怕只有张岩自己心里明白。

    “张司长，你是银州人，你说说买那里的房子好呢?”这天中午张岩又被一群满眼金钱标志的小妹子围住了，这些小女孩严格说起来都是小富婆，周末逛街都是万八千的的花，虽然手头上没啥零花钱，可是要是搞投资的话，几百万都能轻松借来，这次银州市房地产一热，这些小妹妹都是动了心思，要从土生土长的银州人-张岩身上挖点内幕消息过来。

    “无可奉告，现在是中午时间我还没有吃饭呢，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中午不吃饭还能减肥，我中午不吃的话下午都没力气干活了。\\”张岩脚下疾走，想要甩掉这些女孩子，司长被一群女孩子围住走不动道，要是让其他司的见到，不笑掉大牙了。要是有风言***的流传出去，对自己的升迁可是有大大的坏处。

    “张司长，我都准备好了，这是必胜客新出的披萨，你看还是热乎的呢。”孔狸非常乖巧的拿出身后的纸盒，眼睛里面金光闪闪“张司长，虽然我不是银州那个大城市来的，可是我对银州非常有感情的啊，可以说银州就是我的第二家乡，您怎么说也要支持我对家乡的投资热情吧!”

    一群傻妹子!张岩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披萨，又看了看前后左右一张张光滑地新剥鸡蛋的脸，压低了声音道:“你们真地想知道?”

    十几张皮肤超好的脸一起点头，张岩心里哭笑不得。就又道:“我说的可不一定准确?”

    “张司长，你就算说错了。累得我大亏特亏，最后卖身跳楼，我也不怪你的。”孔狸一幅烈士上刑场地表情，十分悲愤的拍了拍胸口以上三寸的地方。其他妹妹也七嘴八舌的表示，盈亏自负绝对不会埋怨张岩的。

    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张岩又安慰了自己一下，然后看了看周围，小声道:“回司里说话。”众妹妹欢呼雀跃，拥着张岩一同回司里去了。

    当天下午，发改委东北振兴司除了司长张岩之外全部请假。理由也是多种多样七名同时来了例假，三名得了疑似流感，孔狸地请假借口是最奇特的跟腱炎加扁平足，如果不考虑到上午这位可怜的病人还踩着三寸高跟行走如飞的话，这种借口本来还是蛮有专业水准的，而考虑了之后嘛，张岩决定把这个假条留着，以后说不定可以卖个高价。

    在振兴司妹妹消失不到两个小时之后，这种不安的骚动就波及到了其它的司。不时的就会有人手机响起。\\\\接电话的人有地面色沉静，颇有大将之风。有地面色赤红，连板凳都坐不住。还有的捧着杯子大灌，偏偏还不耽搁说话地。

    这些电话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银州那边地房地产要涨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个说法，可是却没有人愿意考证这件事情，要涨了吗?那好啊，马上想办法买进吧，至于钱吗，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怕啥呢，要干就马上干吧。

    有地时候蝴蝶的翅膀也能掀起一场风暴，在种种力量的推动下，银州市的房地产竟然像坐火箭一样开始迅猛的增长起来，四月份银州市房地产的价格较之一月份又涨了一成五，这在张岩眼里简直就是奇迹。

    “因为银州市的建房渠道并不是只有房地产开发商一个，而是有另外一个渠道的，那就是集资建房，老百姓可以提出要求然后开始建房的，并且一切都是透明的，所有支出都要公开，这样建筑安装成本还有灰色的成本都被限制到了最低。对于拍卖地价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不得超过买进价格的两成，这也会限制银州的房价大涨，在这两种条件制约下，能够涨这么多真是奇迹。”在北京近郊的别墅里，张岩有些诧异的向李孟解释道。

    “恩，那现在的话，涨了这么多是不是意味着有很多资金涌了进去，强行把价格抬高了?那样的话你不是提前完成任务了?我怎么看你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你是因为完成的太容易了，所以觉得没有难度?”李孟笑道。

    “我靠，大哥你也太有想象力了，我只想事情越简单越好，工作越轻松越好，至于希望工作越累越好的，那个是变态好不好。现在的情况是，我只摆了一盘子菜，结果现在来吃饭的都排到门口了，这些资金可都是**包，我可不想繁荣了几年之后，他们一撤退给我留个满目疮痍的东北，怎么把这些热钱留下来，我还要再费点心思。\\\”张岩道。

    “想好怎么做了没有?”

    “想好了。”张岩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李孟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想的是啥办法?”

    “保密!”张岩一脸坏笑的说，按照目前的形式，引来热钱的关注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然后就是想办法让热钱进到一大半的时候卡住热钱的喉咙，让它进退不得。本来换成其他任何人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可是对于张岩来说，找到楼市的拐点简直是太轻松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等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再把门关上，让这些热钱老老实实的替自己服务。

    一般来说虽然楼市的价格在08年发生拐点，可是真正的拐点却是出现在国六条之前的。大量的热钱在国六条发布前后开始涌向股市，然后一点点的拉高铺底，在08年拉出一个令人惊叹的**，最后高台跳水，张岩对这一切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了，与原来的历史相比，这次张岩已经具备了强大的实力，以及敏锐的洞察，绝对可以有效地阻击一下这些破坏力极强的热钱了。

    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虽然李孟绝对值得信任，但是这样的秘密还是藏在自己心底吧!银州的房地产还是热得发烫，当钱大量灌进来之后，房价上涨是必然的结果。然而在银州市房地产正热的时候，出现了一股不太和谐的声音，认为银州市房地产价格必将暴跌，随后银州市出台的百亿经济适用房的政策出台，让这股降价风更加凛冽，银州市市民争相卖出房产，然后购入五年之内不能买卖的经济适用房，导致房价短时间内回到一月份水准。

    可是这股降价风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为止了，在众多机构合力支撑下，银州市的房地产市场只是短暂的低迷了一段时间，就马上开始迅猛上扬了，这被认为是银州房地产热的铁证，一直都没有大举进入东北的热钱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银州市。

    “交易前十名中，鹏迅房产，睿星房产等三家都是新兴的房地产公司，热钱的特征十分明显，我们认为这些企业的运作模式也大都是短期化，以迅速交易为主，由于现在房价上涨速度很快，所以这些机构获利情况非常不错。”

    很少有人注意到，在未来三年内，银州市到底会建多少经济适用房、多少商品房，很多人都认为，不管怎么建，也不过就是一点点的经济适用房，剩下的应该都是可以流通的商品房。

    “这不是欺诈，这只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而已。”在几年之后，曾有一些人愤怒的质问张岩为什么要这样做，张岩就是这样解释自己的行为。这样的事情在老外做的不止一次，而在中国人做来，还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这么的理直气壮这么的是无忌惮。

    然而在这些质问之前，热钱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关注里面的文字游戏，对他们来说，中国人似乎并不热衷这种游戏，就算在游戏中吃了亏，也只是说一句交学费就轻飘飘了事，怎么可能会成为这种文字游戏的参与者呢。

    在这种情况下，大摩国际终于隆重登场，开始唱高东北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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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章 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    “尊进的乘客，你所搭乘的亚航asj-225航班已经准点到达目的地北京，请拿好你们的行李物品有秩序的走下飞机。”柔和的女声响起，惊醒了坐在中间位置上小憩的男子，咪着眼睛看着银剑-2000宽大的机翼，这名身材高大男子意味深长的微笑起来，低声自语道神秘的国度，到想看看到底有多神秘?

    “mr汤姆斯，你好，我是中国区首席执行官孙莉，很高兴您能来指导工作。”在这名男子走出机场的时候，几名等待已久的男女走了过去，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子热情而又不失稳重的向这名男子打招呼。

    “你好孙女士，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的身体里面有八分之三的中国血脉，我的祖母的远祖是中国最伟大的皇朝皇帝的后裔，所以请叫我李唐兜好了。\\/*\”这名男子笑道，在孙丽的带领下钻进宾利车内。几辆宾利车呼啸着开出机场。

    “北京这几年发展的真快。”李唐兜看着车窗上不断变换的景物，不禁赞叹道，这种由衷的赞美引起了孙莉的共鸣。

    “李总说的对，这几年北京的发展很大，这里采用了当今先进的建筑科技，全部工程共有二三十项技术难题，其中，钢结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鸟巢”整体投资、利息加上运营费用总计接近36亿元，你觉得从投资角度上说，能做到盈利吗?”李唐兜道。\/*/\

    孙莉楞了一下，就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拳，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成本太高了，一年至少要赚三个亿，这样才能在三十年内还本，也就是仅仅还本。”

    李唐兜点了点头，脸色已经变得严肃起来:“我虽然不懂体育场的成本，可是看到这样一个数字。还是觉得可怕。你要记住我们是投资人，不是慈善机构，时时刻刻要看到生意的利润，其他的都要放在一边的。”

    孙莉点了点头，身子坐的更直了，十分钟之后，车队就开到了大摩国际的办公楼下，虽然长途旅行有些疲劳。\/*/\可是李唐兜仍然坚持先跟孙莉交流一下。

    “恩现在东北经济开始出现升温迹象，钢铁业开始强势增长，尤其是红星钢铁厂…..。”

    “哦，那现在有没有跟红星那边的人进行联系，讨论一下收购的事情。你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摩国际可是代表着最高的运营模式，红星要想进军世界五百强。没有我们地亲自指点是做不到的。”李唐兜自信地说道。

    “恩知道了，我认为可以找一下东北改革司的司长张岩，他在银州有很强的人脉。\\*\”

    “哦，不过一个司长，有必要那么重视吗?”李唐兜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张岩是钱派的得力干将，也是钱系未来的希望。自从钱系地另外一名干将李孟与徐长治的孙女联姻之后。钱系的势力大涨，反过来促使张岩有更多的资源。更大的自由度，所以张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绝对是可以决定收购是不是成功的人物。”

    “既然这样地话，那你帮我约他一下。我和他好好交流交流。”李唐兜有些倨傲的说道。

    “叮铃铃!”手机响的时候，张岩正在看电视。\*\陈佩斯演的小品一向是张岩比较喜欢的。张岩有些诧异的拿起电话，一般来说七点多钟是不会有啥电话的，因为这时候都是吃饭地时候，单位地事情是不会找过来的，家里人也很少在这个时间打过来，到底是谁呢?

    “我是张岩，你是?”

    “张司长，我是孔狸啊，我有个事情想要请您帮忙。”

    “啥事啊?”张岩把电视里面地声音关的小了点，屏幕上陈佩斯活脱脱一个流氓形象，站在拳击台上耀武扬威:“以前打人都被抓，没想到这次竟然打人竟然给钱，真是地…..。”

    张岩的心思被陈佩斯这样子吸引了过去，看了一会才说道“到底怎么回事，直说就是了。”

    “人家还以为张大司长不给面子呢，吓死我了。”孔狸夸张地说道，张岩甚至可以想象出来小女孩吐舌头地俏皮样子，对于司里面的人精，张岩也是没有多少办法地。“其实啊，就是大摩国际的亚洲特派员过来了，想晚上请你吃顿饭。”

    张岩把脸一沉，道:“今晚上不行，他要是想见我，直接到我办公室就可以了。”

    孔狸的语气变得可怜巴巴的:“张大司长啊，我都跟人家打了保票的，你就给小女子一个面子吧，求您了。”

    “不行就是不行，嗦什么!”张岩语气变的严厉起来，将电话挂了，他并不喜欢属下将工作的事情扯到其他方面上去，这个孔狸未免有点做的过头了，明天要好好敲打她一下。挂掉了电话之后，张岩继续看电视。

    “暂时流氓咱怕谁。”陈佩斯与朱时茂扭打在一起，博得张岩开心一笑，其实从某种角度上说，大摩国际是什么组织，说得好听点就是一个靠金融战争发家的，说的不好听点就是金融恶棍，对这些经济惯骗就应该手拿大棒多加小心，而不是手捧鲜花欢迎进入，这样迟早会出大事的。

    经历了那场经济大风暴的洗礼之后，张岩对西方经济届已经不抱任何幻想，还是**说的对，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虽然描绘的在生动，实际上本质都是纸煳的家伙，好看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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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一章 就一骗钱的

﻿    “什么?不见我!?”李唐兜的语气有照掩饰不住的失望，按照他的设想，这件事情是绝对不难的，作为大摩国际的亚洲区特别代表，他享受到的待遇是很高的。张岩不过是一个正厅级别的官员，在北京这个地方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人物，竟然敢这么直接的拒绝他的好意!

    “是的，张岩拒绝了与您在私下里见面交流，不过还是欢迎您去他办公室聊聊。”

    “算了，不过是个小小的司长，绕开他我也一样可以做到想要做的事情。”李唐兜气愤的挂掉电话，心中已经在诅咒这个不通人情的臭小子。然而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不以人的意志转移为转移。

    隔天，国际会展中心。

    “张司长，您来了，真是太感谢了，请这边来。\//*/\\”迎宾小姐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张岩只是担心，万一不小心扭散了腰，那可就不好了。其实对于这次会议，张岩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题目就让人无语，大摩国际领跑中国!本来照张岩的意思，这个会议是不想参加的，只不过听说一些人会出席这次会议，其中一个还是张岩一直想要联系的人，所以想来想去，张岩还是决定参加一下。

    做到了位置上之后，张岩问道:“恩裘行长有没有来?”个女迎宾员跑了个媚眼过来，嗲声道:“裘行长要过一会才到。”

    “不是已经九点了吗，怎么还不开会?”张岩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对于不遵守时间的会议，张岩一向是深恶痛绝的，这无疑就是浪费时间谋杀生命。

    对于张岩的疑问，女迎宾员只能报以不停乱闪的电眼。\\*\\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有疑问，张岩这么大的官。为啥竟然提前到了，这多少有点丢份啊。

    “1995年，摩根士丹利成为首家入股中国国内合资投资银行地跨国银行…..。

    十年来，中金公司发展迅速，期间曾参与不少重大发行和赢得无数的国际奖项。协助客户取得成功。。士丹利和中金公司曾共同参与多个大型国企民营化的上市项目，其中包括:

    2004年5月，建行上市……。“

    此时发言的是大摩国际的中国区头头，一个长得还算不错地女人，至于姓名吗，好像是孙莉吧。话音甜美人也长得不错，可是话里面的内容却是有点听不下去。

    大摩国际不是白求恩，帮助完了之后还是要索取酬劳的，少了一点都不行的。\\*\至于他说的那些上市案例，那个是白帮忙的，可是这些大摩国际地精英还是一本正经的在哪里宣读。想要把这套把戏说到所有人都信。

    张岩冷笑，坐在位子上看表。再过五分钟这个女的就结束了，自己跟建行的人也谈地差不多了。不良资产的事情虽然有点难办，可是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打击下目前气势正盛地大摩国际，这样对于以后自己展开工作也是方便的。

    所以当大摩国际中国区总经理孙莉讲完之后。张岩伸了伸手，开始了自己地发言:

    “刚才孙总的话十分地感人，我几乎认为我碰到了雷锋，一个国际投资银行，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国，不为利己，专门利人，这是一种什么样地精神。\\*\”张岩停顿了片刻，看着台下，台下那些昏昏欲睡不少人打起精神，倾听自己说地每一个字。

    “刚才孙总说得很好，不过我知道的还有另外一方面，当然了这一方便不是很好大摩国际在建行香港上市前，已经分别斥资25亿美元购买建行股份。我所知道的成交价，，，，大约可购买建行股份180亿股;

    而现在建行股票的价格是多少呢?!按照大摩国际在建行上市前以25亿美元购买建行股份180亿股的市值，就是963亿港币。，就是123亿美元，大摩国际在建行投入25亿美元，快速地增大到123亿美元;

    这种达到了五倍的利润，已经不能用暴利来形容了，我请大家想想，花上一百亿美金作为上市的费用，是不是太贵了，有些事情我们中国人一样可以做的很好，大摩国际这样的老牌投资银行，事情做得是很好，不过收费也过于昂贵了，我觉得按照我们国家目前的财力，可以选择一些合适的上市渠道…..。\//*/\\“

    张岩的话被一片热烈的掌声所淹没，而在一旁，李唐兜随着中国进入to，中国的金融市场也在快速地与国际金融接轨。在这重要的历史时期，大摩国际这样的金融产品推销商，他们的危险程度是怎么评价都不过分的。这这些金融机构利用中国企业对金融产品的无知来收“学费”。

    与大摩国际一想宣传的光辉形象不同，大摩国际实际上赚钱的方式，就是充分利用信息的不对称。这和良家妇女沦为娼妓的原因如出一辙:这个行业不需要艰苦工作，是不需要太多智慧的群体行为，而且对于别无所长的人来说是一种实际的赚钱手段。

    大摩国际2001年敲开中国银行业的不良资产市场大门息不对称。中国银行界面临的问题明明是如何降低新贷款中的不良资产问题，而摩根们却偷梁换柱地把它说成是如何处置现有不良资产问题。摩根们在美国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的主要方法明明是buyandhold，即买下来等待大经济环境的复苏，但它在中国却宣扬所谓的冰棍理论。居心之险恶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笔巨额财富的后面都有深重的罪恶。但所不同的是罪恶的面具往往是道德的化身。我们已经习惯地听到在有些文化里，把限制个别人的自由叫做没有人权，但把屠杀一个民族或消灭一个国家叫做反恐。如此逻辑被搬到商场里来，就成了你不让我赚钱就是不与世界接轨，叫我赔钱更是没有诚信和道德。你要和我打官司就是你不懂法制。

    所以，张岩认为，对付这样的公司，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公司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当然了，这种打脸的方式过于直接了点，马上就引来了大摩国际的反击。“张司长，大摩国际的特约代表李唐兜想要见您。“孔狸低声说道，眼皮也不敢抬，生怕张岩说她。上次的事情被张岩狠狠批过一顿之后，孔狸老实了很多。

    张岩抬头:“来了就见呗，我这里不是开黑店的，他怕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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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二章 脸打得呱呱的

﻿    在张岩下意识里面，对李唐兜还是厌恶的，因为李唐兜着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哪怕是好事的话，多半也是他拿大头自己那小头的那种。对于这样成天想要掏走自己口袋的家伙，张岩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张司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前几天我见到了钱秘书长，他对你十分期许，认为你如果做好的话，很有可能在五年之内做到发改委秘书长，十年当上发改委主任，在中国来说这也是不多见的。”

    李唐兜面色沉静的说道，只不过他略微发绿的瞳孔却在仔细大量张岩，他也很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的过了分的年轻人，会稳坐在东北改革司的司长位置上，巨大的东北工业。几万亿地资产重整，会让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官场老手束手。可这个年轻人就那么一步步地走过来，虽然说距离振兴还差了不少的距离，可是东北经济的回暖，却是所有人都承认的。

    这个老外不简单啊，先是把自己的头抬出来压阵。然后是点醒自己，做好地话，就有可能这样。真是好笑，做好与否与你这个洋鬼子何干。张岩心里稍一思索，就品出了李唐兜话中的意思，就道:“李总。有事请说，不必兜***了。”

    李唐兜大怒，来到中国之后，他见了不少大人物，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司长这里遭到这样的待遇，这个张岩也太狂妄了。李唐兜本想当场拍案而去，只不过转念一想，这么一走，红星钢铁厂的事情多半就没办法再谈。就压制心中地不快，说道:“张司长。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张司长这么直接，多少有点…..。”

    张岩微微一笑:“李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人们知礼禀义，凡事以大义为先，宁死不做盗拓之事，所以圣人就讲教化，天南海北无论远近都是朋友。现在是什么时代，利欲熏心物欲横流，别说原来的不见的是朋友，就几个是朋友了。李总我不是说你，你可别见外。”

    还说不是，这都差点指着和尚说秃驴了，看来跟这个张岩玩嘴皮子是不行了，李唐兜按捺住自己的火气，说道:“不说这些废话了，我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李唐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要让张岩开口说话，可是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张岩说话，只好有些尴尬的捡起话头，继续说道:“就是红星钢铁厂的事情，我听说你跟刘厂长很熟，不知道能不能介绍一下。”

    “介绍一下可以，不过我怎么跟刘厂长说呢，你想要做什么呢?”张岩嘴角稍稍翘起，不怀好意地看着李唐兜，按照自己的猜想，这个眼睛到脑袋都有些发绿的家伙，应该说红星钢铁厂管理很差，需要大摩国际的强力介入，改善经营水平之类地话吧。

    “红星钢铁厂的情况我们了解过，虽然是上市公司，可是经营管理上漏洞很多，我认为如果让我们来接手管理地话，红星钢铁厂的效益一定会大大增加地…..你这是做什么?”李唐兜正说的高兴，突然见到对面张岩做地事情，不由得脸色惊异闻了一下。

    啪!张岩重重地用皮鞋敲了一下桌子。看了看李唐兜地脸。似乎是再看打那个部位比较合适。李唐兜不禁朝后面缩交叉护在身前。紧张地问道:“张司长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刚才侮辱了我们国家。所以我要你道歉。”张岩拿着皮鞋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是管理专家吗?无知之辈。你看到红星厂地管理了吗。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决策地吗。在钢铁价格大涨地今天。红星钢铁厂已经提前完成了扩容。增加了几倍地产能。这样地管理层还被你说成需要改进。我想问问。美国地钢铁公司。有几个能达到红星钢铁厂一半地水准地?”

    “这个跟管理水平没有关系。红星钢铁厂地盈利只不过是侥幸押中了点。它不会老是这么幸运地。我想说地是南孚电池。当年它愚蠢地拒绝了我们地好意。而接受了一家不知名地赞助商。你瞧现在它地业绩也只增长了一倍。如果我们入股它地话。它将成为亚洲乃至世界地前几名。”李唐兜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正是这句话激怒了张岩。

    “我想南孚地增长是良性地。可以持续地。而不是那种被短期投资放大地投机。实际上在我看来。南孚地增长要快于大部分中国企业。不但这样。甚至在跟外国对手对比中。南府也做得很好。今年南孚占据市场份额是七成五。外国品牌加起来不过是南孚地三分之一。这已经说明问题了。南孚比所有在中国地外资都要总你是不是应该先给这些外资企业做做工作。”

    “这….”李唐兜不禁语塞。

    张岩晒道“所以。收起你地这套把戏吧。其实不管哪种企业。都是有漏洞地。我可以不客气地说。关于忽悠我做地不比你差。我可以跑到任何一家五百强老总地办公室。说他地管理层有问题。他还得听着。你信不信?”

    李唐兜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把你看成一个君子，你却把我看成一个骗子，看来我们都错了。”

    张岩也站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李唐兜:“不错，其实华尔街有句话，就是君子就是傻瓜蛋，你把我看成了傻瓜蛋，以为想怎么调理就怎么调理，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可是我却把你看成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而不是那种特别傻的傻瓜，看起来我们都错

    你说你们管理水平高，这我就不同意了，你们是银行管理水平高呢，还是所有企业的管理水平都高呢?你们真的精通百业?大工业革命一百多年了，我还没有见识过那种企业可以做到这一点呢，就算你们的祖宗，摩根先生他也只是金融上的巨头，而不是其他任何钢铁公司的巨头，当年他购买了卡耐基的钢铁帝国，但是一直到他死，这个强摘的帝国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管理先进，我一点都不认同，其实你们那一套我也懂，看到哪个企业好了，就在一旁敲锣打鼓，如果把对方忽悠蒙了就参股进去，当然价格要很低才行，这样一弄之后不管怎么样都是稳赚不赔的，是不是这样，李唐兜先生。”

    被张岩直接大力打脸，李唐兜再也没办法厚着脸皮留在这里，面色通红的狠狠跺了一下脚，从张岩的办公室里面走了出去。嘴里已经没有了流利的中国话，而是标准的约翰牛的叫声“”

    送走了李唐兜之后，张岩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内对于国外友人的态度已经变得膜拜起来，似乎连月亮都是外国的圆了，一个在华尔街没有多少名之后竟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空炮，根本不担心被人揭穿，甚至被人揭穿之后还是一副镇定如常的样子，这种表现多少也是国内的人惯出来的。

    所以在自己这边碰壁之后，李唐兜肯定会通过关系找到红星钢铁厂那边，而在这片神州大地上，被这个洋鬼子糊弄住的人还真不少，到最后估计还是自己处理完了才算，这样的事情多少有点头疼啊。

    张岩的预感没有错，没有几天，红星厂就来了一批贵客，李唐兜先生在银州市委副书记的陪同下，来到红星厂视察，作为希望中国富强的国际友人，李唐兜先生对于红星钢铁厂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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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三章 再不走就继续打脸

﻿    然而令李唐兜感到不满的是，红星厂的厂长刘红心因为临时出差，没办法跟国际经济学大师李唐兜先生交流。不过在副书记的一再保证下，李唐兜只能很有风度的表示，没多大关系，红星厂的厂长就应该多学习学习，这样才能不断进步。

    友好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晚餐时分，在宴席上，李唐兜不顾四菜一汤的标准，开始侃侃而谈:“大摩国际的历史很悠久，创始人是一百多年前的金融巨头摩根，势力之大当年就连美国总统是要仰仗的，当然了我们是抱着友好的目的来的，我的身上留着中国的血液，从小对中国就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

    李唐兜的话引来稀稀拉拉的一片喝彩声，这种喝彩声在京剧里面被叫做喝倒彩，副书记在半途接了一个电话，几个陪同的副厂长一概都是直眉毛直眼睛的傻笑。李唐兜没办法，终于表达了自己的一些疑虑，这种疑虑很有几分年高长者面对不长进的后辈的气度，即矜持又带了几分不容置疑，对于红星厂的未来表示出了相当大的怀疑。

    “虽然现在红星厂业绩很好，但是这只是建立在短期行为上的虚假繁荣，等到经济一旦恢复正常，这种略带冒险的投机行为将会受到打击，所以我的建议是，适当引入….。”当李唐兜声情并茂地讲话的时候。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李唐兜很不高兴的接通了电话。而几个副厂长则七手八脚的开始抢起桌上的菜，一如黄泉路上瘦骨嶙峋的恶鬼，不是地还能听到抢菜的谈判。

    “我不是说了吗，在晚上没有其他的事情…..。”李唐兜的话很不客气，但是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一个浑厚地声音所淹没。

    “我是索罗斯!”电话那边的声音只是稍一停顿，就继续道:“李，我奉劝你一句，红星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就这样!”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可是李唐兜还是沉浸在震惊之中。这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崇拜的名字，虽然曾经有传言，索罗斯败在闪电基金手下，可是这并不影响索罗斯的名声，闪电基金实在是太强悍的家伙，妖异的不像是人间地机构，被禁了几年之后。仍然是无可动摇的霸主，能排在这样强悍的基金下面，也就跟无冕之王差不了多少了。

    既然是索罗斯打过来的，那要不要继续下去了呢。李唐兜心里有些矛盾，就把头转到了餐桌上那里只剩下残山剩水。可是战斗地激烈程度并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加激烈我的。你都吃了他妈地三片了，我才吃了两片。”

    “放你娘的狗屁。我吃地三片都是小的，加起来还没有你两片多，老子凭啥不能吃这片!”

    “有这么喝汤地吗，满满倒一碗，还给人喝不喝了?”

    “你还有脸说我，你把盘子都端自个怀里了，你就不怕撑着……。”

    看见这几个副厂长地样子。李唐兜脸色唰白。站起来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这个红星厂地水太深。不是他这样地人能地。反正中国地商机不少。何必在这个地方跟人家斗气呢。商人嘛就是要和气生财

    正当李唐兜走到门口地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个人贼态兮兮眉开眼笑地走了进来。正是李唐兜遍寻不至地刘红心。李唐兜心里有多出来一点希望。也许这个看起来有问题地厂长才是自己想要找地人。看这样子。应该不会费太多地力气吧。也许不要自己说。这个厂长就会主动要求入股或者控股。然后在适当分点股份…..。李唐兜沉浸在自己美好地想象中。

    ““虽然现在大摩国际业绩很好。但是这只是建立在短期行为上地虚假繁荣。等到经济一旦恢复正常。这种略带冒险地投机行为将会受到打击。所以我地建议是。适当引入高等级地管理模式。理那真是没说地。一级棒啊。

    啧。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开窍呢。摩根牛地时候那是啥时候地事情了。一百多年前。美国刚打完内战。国家穷地跟水洗过地一样。我要是生在那时候。我也能让美国总统低头。这不算啥真本事!

    不过呢我倒是觉得摩根实在做地不错。哪里有钱就到哪里赚钱。不管别人死活。这样才是赚钱地道理。你说要是没事就跑几万里当雷锋。这不是早就亏本亏到死了吗。我这人就是实在。想赚你地钱就直接说不像某些人。心里想赚你地钱。嘴上说地还跟朵花似地。哎。李总你别走啊!”

    还不走。李唐兜只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一步走出个百八十米地。远远离开这个混蛋窝才好。只有到这个时候。李唐兜才明白。为什么索罗斯让自己走人。感情待在红星厂地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啊!奶奶地。再不走玩死你!张岩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心情大好。其实大摩国际就是个外国企业。说地好听办地事情也就一般。不知道谁惯得。一到中国之后口气就大地不行。其实说真话。大摩国际地水准也算不错。不过这也只限于金融领域。在其他领域来说。大摩国际地实力也只能算是一般。更多依靠地是名气。如果让它实打实去做。效果也不一定就会很好。毕竟这世界上没有谁是十八般武艺全能地。更不要说是开公司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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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四章 钱是这样骗来的

﻿    李唐兜不过就是一块石头，还是那种不是很大块的那种，虽然在张岩这个池塘里面搅起了一股子浑水，可是一直到这块石头被淤泥盖住，张岩这块池塘还是好好的，里面的鱼苗也眼瞧着变成了大鱼。

    在产能达到全国第二之后，红星钢铁厂并没有停下兼并的脚频，在距离上次大规模扩产不到半年的之后，红星厂又一次兼并了因为生产成本过高而倒闭的美国兄弟钢铁厂，兄弟钢铁石始建于一百多年前，由钢铁大王卡耐基兴建，在当时是世界第一大钢铁厂，此后历经一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始终屹立不倒，可谓是美国钢铁业的招牌，这一次被红星钢铁厂贱介收购，很是引起了一些美国人的伤感。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结果大不到颠王国荣耀的美利坚合众国，难道真的要被人取代吗?

    “张司长这是今年上半年的经济形式分析。”

    “恩，好的，你先下去吧。”张岩拿起桌面上的分析报告，这样一份报道通常在七八月份才能公布，自己面前这份是内部件，与外界公布的相比，不但时间要早上很多，就连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也标注在上面，属于纯粹的机密件。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张岩才把这份绝密文件放下，在本子上把一些数据抄了下来，不出自己所料，中国现在的经济已经出现了过热的迹象，而且在最重要的几个行业中，用热已经无法形容了，热得发烫还差不多，各个地市都争先恐后的把资金朝房地产里面扔，全世界的热线也开始拼命挤进来，在这场盛宴中捞到他们的一份。

    与历史最大的不一致，大约就是在东北吧，由于钢铁行业的强势崛起，东北显然也受到了热线的注意，在头半年中房地产价格增加了一成五，银州市最为显眼，增幅达到了三成，虽然没有上海北京那么大的涨幅，可是考虑到在原来的历史中，东北的房地产十年不涨的可怕经历，这种涨幅已经足以让张岩安心了。

    看来自己的主意力可以从钢铁上，挪开了，张岩将报告收好，整整齐齐的放在档案袋中，在亲自加上了印封，正想打电话给雪豹汽车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看号码却是钱给汉那边的，张岩大感怠慢急忙接了起来。

    “张岩吗，马上到我这边来一下。”电话里而钱给汉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没有任何的怒气，张岩心中一喜，多半是好事来了，难道是钱维汉又开了，前一段就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说钱给汉要再往上走走，在钱维汉这个级别上，哪怕走半步区别都是天差地别，对于自己来说，钱维汉走得越高，对自己的好处越大，只是不知道钱维汉会升到哪个部门，反正只要不是人大，哪个地方都是好地方。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的到了钱维汉的办公室，张岩才收住了脱缰野马般的思绪，老老实实的在门口敲门，半天没有回音。还是那个成天截墨镜的秘书忍住笑，走到张岩身边说道:“钱老让你去乾元山庄找他。”

    乾元山庄的秋4历内，钱维汉正在端详一幅画，这幅画跟前几个在的画不同，前几个厅的画极大，人在画前显得极小，而在秋4厅，却只是一个简单的清明上河图，钱维汉端详良终于长出一口气:“好!”

    完看了看天色，眉头不禁一皱，看了秘书一眼。

    “三分钟前，张岩已经进来了，再过半分钟人就会到这里。”秘书话音刚落，张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张岩，你看这画如何?”

    “啊!”张岩心里吃了一惊，看了看钱维汉的脸色，平静的如同大海一般，确实看不到一点海面下的波澜，张岩就点了点头，转身去看墙壁上的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张岩也是端详良久，过了一会脱口出:钱维汉笑了:“坐!说说!”

    张岩闻言坐下:“清明上河图，其意在清明，只有把百姓衣食住行处理好了，才有清明之世，这画把人生百态都画进去，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画作，而是把画画得活了，画的神了，所以我认为他画得好。”

    钱维汉眉毛一杨，微不可查的点头，然后说道:“张岩你那边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张岩心里一跳，难道改革司那边还能有啥事不成，就说道:“一切进展还算顺利，只不过前一段来了个老外，搅和了一下之后又走了，也没啥大影响。”

    “没咐大影响?”钱维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恩。”张岩有些惴惴不安，钱维汉很少笑，这次突然笑了，可不见得是好事。

    “你知道后来这个李唐兜都说了些什么吗?”钱维汉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啥好话吧。”张岩心里不以为然，只不过当着老大的面子，还是要表现的认真一些，要不然让老大心里不痛快，多少会有些麻烦。

    “说你态度不好，对待国际友人像对待乞丐一样，以后再也不谈这些事情了。”钱维汉说到这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可惜桌子质量实在太好，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反倒是把钱给汉的手掌震得很疼。

    “钱老，我倒不是特意给他下不来台，只不过这家伙有点生猛，上来先说了一气咱们国家不好，你想他在我面前说这个，不就等于班门弄斧吗，我忍了半天，后来看他实在是想要从我这边捞点啥好处，久本着不浪费自己时间也不浪费他时间的原则，老实的跟他交谈一下，没想到把他刺激了下次我准备给他点**汤，直接忽悠蒙了再说。“张岩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呀你啊!有时候看事情看的特别透没，有些事情却是那么幼稚，你觉得像李唐兜这样的家伙，咱们国家就没有人看的出来他的问题吗?还是中国就是你一个专家，就你长了一对火眼金晴，别人都在和善呼大睡?“钱维汉道。

    ‘这个?’张岩心里有点打鼓，倒真的没有想过这件事，钱老这么一说，倒真是值得深思。虽然说基层官员都是目光短浅之辈，可是张岩从来没有怀疑过高层的领导智慧，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以前美国有个游戏，就是一只手放一个一元的硬币，一只手放一个五毛的硬币，让小孩子去选。有个伤孩子每次只选五毛的，接过很多人都让他去选，选完了之后看这个傻孩子的笑话------“

    ”我知道了，钱老我明白了。“张岩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设套给老外，然后来外进来，最后把套子一收，世界都清净了。看来自己这点心思还不够大，要想点办法让老外把钱投进来，投得多了到时候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傻小子，听说你还限制银州市炒房，你说你有多傻，刚快把盖子打开，让这些热钱乖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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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五章 重招旧部

﻿    ”这个-----“张岩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不着急。盖子要慢慢的打开。要不然脏的臭的都进来。我怕以后也不好弄卫生了。毕竟热钱这东西危害太大。一旦放的太猛。到时候污染环境，破霈经济结构。留下一堆烂摊子可就不好了。

    “你呀。步子要放大些。你看欧美那些国家不都是污染过。当时也没有因为这些污染就不发展了。等到发展的差不多了再回头处理。现在那个国家不是一幅山清水秀的样子。不要以为现在的社会不打仗了。没有激烈冲突了。现在的虽然不动枪动炮的。可是对抗的激烈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旦落后就是挨打。一场金融战争可以把全国人一辈子的财富卷走。比打仗还要厉害的。”我给汉道。眼睛看了看张岩。

    “恩。我知道，是不是又有人想搞点事情出来了?”张岩马上就读出了钱维汉眼睛里面的东西。

    “这次找你来。主要就是一件事情。防范98年那样的亚洲金融风暴。从去年开始。境外的热钱就开始大规模流进来。各的的房价上涨的太快。这就很不正常。一旦这部分资金被释放。到时候我们国家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带来的损失甚至会超过亚洲金融风暴。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看着钱维汉意味深长的眼神。张岩觉得有点头疼。这事情没头没尾。想下手都托不到下手的地方。热钱要是一个死东西也就算了。海底捞针也找的到了。可是热钱不是个死东西。每天都改头换面行踪不定。说要防范。可是从那里防起呢?

    想到这里。张岩决定把这件事情推开再说。虽然张岩看的起自己。不过这种苦差事清寒是找别人的好“钱老。这件事情我也想做。只不过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怕是做不来的。钱老你还是在找能人吧。”

    钱给汉道:“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有点难办。只不过我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只有你最合适了。别人，都不行。”

    张岩脑袋一阵晕乎。马上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挺住。这是钱老的**汤，一旦真被蒙住了。那下面的火坑可就是自己独特了。

    再说了就算是跳火坑，也要多少给点甜头吧。没好处谁跳火坑啊。“钱老。可是我这边没人没钱。我自己也是小小的司长。能有多大的能为呢?”

    “你呀你啊。你说吧，都要谁。我来帮你解决。至于你的级别。三十岁的司长有几个。你就老老实实的当满一届。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也慢了你的。至于人少。这次我破例。你自己挑人到时候我帮你把人调过来。至于其他的。只要我能说的上话的。都给你办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滚滚狂沙挡住阳光。将白昼间变成黑夜。北京的第一次沙尘暴姗姗来迟。可还是势不可挡的来了。张岩十分及时的一头扎进沙尘暴中。无数的沙砾在狂风的席卷之下。将车窗打的叮当作响。张岩看了看车窗外的天气。好像是锅底一样黑的吓人。

    防护林都跑哪里去了。怎么沙尘暴一年比一年厉害了。虽然有时候吹的不错。可是沙尘暴就像打脸膛一样。准时的过来打脸。这沙尘暴都能够的上自然灾难了。自己以后上街要先看看有没有沙尘暴的消息。确定了没有再出门。

    等到张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是一点多钟。脸色基本上正常。这要感谢的下车库要不然也是一个出国驻非人员整个一个黑人。只不过虽然脸没有吹黑了。可是张岩还是觉得脸上粘糊糊的不舒服。就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伸手去拿手巾。

    手没够到手巾，然后一条手巾塞到了张岩手上。张岩习惯性的接过。然后说了声谢谢。这才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一个瘦瘦矮矮八字胡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露出十六颗牙齿对着张岩傻笑。

    二狗。你怎么来了?不是沙子卷过来吧?“”张岩连手中都没有拿掉。直接把王二狗抓住了。一晃半年多不见。张岩心里还是挺想的。几次想要把王二狗调进来。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想到这次竟然在沙尘暴之后见了面。也算是一个惊喜。

    王二狗激动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最近阿霸也没啥事情了。我就过来看看。书记你啥时候调我过来啊。都快一年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听人家说了。京城里面的水特别混。一不小心就要出事。身边没个人怎么行呢?”

    张岩心想也是。不管王二狗能力怎么样。对自己却是忠心耿耿。看来第一批要招进来的人。头一个就是王二狗了。接下来才是赵二虎柳月如。把这些心腹调过来。自己也好大展拳脚。这半年没有人在身边。很多事情都要小心防范。张岩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快了。过几天我去阿霸州看看。顺便跟省组织部的人聊聊。把你们分批分期的弄过来。不过二狗。州长当的好好的。为啥要过来啊?”

    王二狗挠了尧头说道:“我当啥子州长。我啥都不会。就等着别人那文件过来。久在上面签名。这样的事情谁都会做咧。我还是想到书记这里。帮着跑前后的也踏实一些。书记这次一定要把我调过来啊。

    张岩心里感动。其实王二狗在阿霸州做的很不错。招商引资做的很出色。虽然几大企业都先后撤资。可是在王二狗当上州长之后。这几大企业重新注资进来。重新激活了阿霸州的经济。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王二狗是可以稳稳当当的坐在州长的位置上的。可是王二狗还是决定回到自己身边。对自己实在是太忠心了。

    晌午时分。老赵书记就挺直腰杆走到了村头大槐树下坐下。眼睛咪咪的抽着早烟。靠在大树下纳凉。离着大槐树不远的地方。就是八车道的省道。虽然说是省道。可是宽敞平整的不亚于国道。不时的就能看到装了集装箱的大货车呼啸而过。光是这道上赚的钱。就能让野民岭过上好日子了。

    ”哎，小娃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也不过来看我。“抽着抽着。老赵书记就有点郁闷了。就连云南那边特供的烟丝也抽不出烟味儿来了。把烟嘴朝下狠狠的磕了几下。老赵书记脸色发青的说道:”拿几斤烟丝糊弄老子。想的倒美!“

    金黄色的烟丝掉在地上。被阳光一照越发的耀眼。老赵书记的心又有点活动了。这烟丝好歹也是特级的。这么弄掉了不是糟蹋东西吗?想着想着。老赵书记就把腰弯下去了。手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划拉起来。

    远远的一辆黑色雪豹开了过来。在村头大槐树边上停住了。车窗缓缓落下。一个人探头探脑从车窗里面伸出来。那车身上的反光让老赵书记眼睛都睁不开。这下老赵书记可恼了。虽然现在不是多党委书记了。可是连县委书记见到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的喊声赵老。车上到底是那个温蛋。敢这么嚣张的看老子。老赵书记敲了敲烟袋样子骂道:”看球!“

    ”老赵书记。你这是把自己给骂了。你说看球。那不是说你就是球。

    “混蛋。敢消遣老子!”老赵书记火旺上蹿。一个箭步往前就溜一尺多的。老头现在身体不行了。能冲这么远也不容易。站住脚先歇口。老赵书记正想来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突然觉得不对。怎么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老赵书记。这么长时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啊!”那个人说完笑了起来。四颗牙齿在阳光闪闪发光。正是好久不见的张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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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六章 再见坑王

﻿    时候飘来了一块乌云，把太阳稍稍遮住了一些，老赵7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是这小子，当年走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得空就回来看看，球!都***多少年了，连球毛都没见到，老赵书记只觉得心里憋得慌，索性把脑袋扭过去，全心全意的捡起烟丝。

    隔着车窗看老赵书记，张岩觉得老赵书记又老了不少，脑海里面响起王二狗的话:“赵二虎本来公安局长当得好好的，不知道为啥硬是要走，他也不让我跟你说，怕你为难。最后我也没把他留住，只好替他写了份报告，说是身体原因休息一段时间，我想他多半在老家待着呢。”

    ‘这对父子都是这个臭脾气!’张岩心里好笑，人啊，一老就像小孩子一样，得哄着来。从车上下来，张岩也不解释，弯下腰跟老赵一起捡烟丝。在阳光下，烟丝黄的发红，老赵书记的脸色也慢慢的红了，等到把烟丝捡完了，老赵书记的脸就跟关公差不多了。

    “娃，你说咱们乡亲对你咋样?”老赵书记敲了敲旱烟杆，挺有派的坐在大树根底下，看着对面微笑的张岩。

    “那是没说的啊，当年副县长陷害我，要不是乡亲们给我请愿，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待着呢。”这些话也是张岩的由衷之言，要不是野民岭的乡亲这么支持，自己想要上位，恐怕还要再拖上一两年。

    “不说这些咧，娃子当年你是豁出命给咱们乡亲干事情，要是那是不挺你，挺那个王八蛋的话，那是什么人了，那不是畜生不如了吗?谁要是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赵老虎第一个收拾他!”听着张岩掏心窝子的话，老赵书记心里慰贴了几分，话就跟着软了下来，心想在说几句就算了，毕竟他还年轻，有时候忘了回家看看也是可以原谅的，自己的二儿子不也是这幅熊样吗。

    “是啊，那你还跟我生啥气，来咱们回家，这次我带了点东西，保证你老吃的眉开眼笑。”张岩见老赵书记的眉毛都松开了，就趁势把老赵书记扶了起来，朝小车使了个眼色，马上小车就下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老赵书记搀扶到车子里面了。

    “这车子好大，怕是外国产的吧?”进了车子之后，老赵书记只觉得宽敝，打眼看了一下，好家伙!座位足有两三米，两个大汉倒头睡觉都没问题，前后四五排，乖乖这不是一下子就睡了十几个人都行了吗。

    “不是外国产的，这个是雪豹新推出来的，照例让我先坐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再过几个月就量产了。老赵书记……”张岩把头靠到老赵书记耳边，轻轻的说道:“这款月底就正式面世了，咱爷俩不是外人，我就先跟你说了。其实吧这款除了牌子跟林肯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完全一样的。”

    老赵书记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嘴巴闭的严丝合缝，很有革命气概的点了点头，对张岩的怒气已经不翼而飞了。

    他没有注意到，张岩略微上翘的嘴角。

    “老赵书记。我听说二虎这小子好好地局长不做。自己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赵书记一听这话。重重地拿起旱烟。想要敲下去。突然醒悟下面可是软软地好皮子。这么一敲多半就要敲坏了。急忙停手气哼哼地说道:“傻娃子就是心眼直溜。打黑打得差点没命。反倒是自己差点被人打下去。到最后就不干了。局长咧。跟大清朝地县太爷一个品级地。说不干就不干了。造孽啊!”

    张岩点头。赵二虎地脾气确实直了一些。要是自己在地时候。明枪暗箭都帮他处理掉了。这点小毛病都没什么。可是自己一走。王二狗自顾尚且无暇。哪有时间帮忙赵二虎。这么例外夹攻。也难怪不想做下去。“那二虎现在还住在这里吗?”

    “不在了。那个混小子。要是被老子看到了。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不把他打得跟猪头。我赵字都倒着写!”老赵书记双手乱摇有些慌乱地说道。张岩都看在眼里。心里只是发笑。赵二虎要是不在这里。我张字倒写!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自己是不是先把调二虎到自己身边地事情说下。毕竟老是这么猫着。也不是回事啊!正当张岩想开口地时候。就觉得身子一震。车子一下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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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大地也震了一震，一棵大松树被震得掉了一个松果下来，正好掉在一个大光头上面。

    “靠，那个不开眼…。

    ”大光头恼怒的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就继续躺在树根底下，把杂志盖在头上，两只脚跷成二郎腿，哼着小调“哥哥你在岸上走啊!”

    “大哥，大哥!”随着呼声，几个青衣光头的汉子跑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的光头大步跑了过来，面带喜色的说道:“大哥，有生意了，这次的车老阔了，一看就是加长林肯的，那得多少钱啊。”

    “狗屁，林肯的牌子中间是个小窗户，下面全都是英文，这辆车的车牌就是一个土狗，根本就不是林肯，你这业务也太差了，难怪上次那辆雪佛兰你才收了五十块就打发了，是不是把雪佛兰当成桑塔纳了。”

    “你才放屁的，除了牌子不太一样，其他的全都是一样的，你说不是林肯是啥，你说还有那个厂子产这样的车，我每个月都有订大众汽车，新出的车里面都没有这款呢?”

    “吵啥!”大光头不耐烦的把脸上的杂志揭掉，坐起来大吼道:“没用的东西，跟我一起去看看。大牛，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对兄弟要厚道，你想出了事谁帮你，还不是你的兄弟吗，别动不动就骂这个骂那个的，没涵养，让人瞧不起的。”

    “知道了，还是老大知道的多，跟老大在一起真是长见识。”

    大光头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脸色也阴沉起来，那个说错话的汉子马上道歉:“对不起虎哥。”

    “哎，自家兄弟客气啥，不说了，看车去。”虎哥的脸稍微放晴了些，视线透过路旁的大树，穿透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哪里有自己崇敬的人，本来他也可以做的好好的，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有些晚了。~~~~~~~~~~~~~~~~~~~~~~~~~~~~~~~~~~~~~~~~~~~~~~~~~~~~~~~~~~~~~~~~~~~~~~~~~~~~~~~~~~~~~~~~~~~~~~~~~~~~~~~~~~~~~~~~~~~~~~~~~~~~~~~~~~~~~~~~~~~~~~~~~~~~~~~~~~~~~~~~~~~~~~~~~~~~~~~~~~~~~~~~~~~~~~~~~~~~~~~~~~~~~~~~~~~~~~

    “恩轮子全部陷进去了，没有专业的设备根本抬不起来的。要不我打电话给县里?”司机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张岩的眼神有些吓人，虽然不太像是生气，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友善的目光。像张岩这样的大领导，心思太多太快，一个不留神犯了忌讳，一句话就能把司机处理掉了，像今天司机的后半句就是替领导做主，多少有点过了，要是张司长计较的话……。

    “小刘你别乱想了，我不是无故怀刑之人，你也不要做杯弓蛇影之念。”张岩两句话让司机轻松了起来，自己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后视镜，在那个方寸之间，能看到大山巨石，也可以看到青山绿树，还能看到…几个特别亮的光头!

    真是期待啊，自己跟赵二虎的缘分好像都是从坑这边延伸过来的，第一次见到他就是车子掉进坑里面，第二次也是，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再次见到他还是在坑里面，这个赵二虎说成坑王也是没错的。

    “老赵书记，你说咱们掉坑里了，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啊!”张岩脸上带了一丝调侃。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过来，老子打碎他的蛋黄。”老赵书记气哼哼的说道。

    “我真希望来的这个人别中了你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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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七章 布局

﻿    这车是很像林肯。’赵二虎打量着面前的这辆加长是从长度还是样式来看都是活脱脱的林肯，只是牌子不对，难道是山寨版的林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前几天赵二虎还见过一个把捷达改装成保时捷的，那个才叫不要脸呢。

    “大牛去盘下路数。”

    “知道了大哥。”大牛挺了挺胸口，大步走到车子前面，敲了敲车窗:“爷们，是不是车出问题了，要不要帮把手!”

    车门一下子开了，老赵书记猛地冲了出来，拿着旱烟袋照大牛脑袋就是一下:“你这个混小子，没事在这里做什么，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大牛糊里糊涂的挨了一下，眼睛就瞪圆了，正想反手打过去，一看是老赵书记，顿时人就蔫了，抱头鼠窜:“赵大爷，轻点啊!”老赵书记心里生气，看着赵二虎也傻呵呵的站着，就拿着烟袋杆朝赵二虎这边来了。

    赵二虎也愣了，自己老子是啥时候买了这辆车的，难道老爷子攒了一堆私房钱，最近变成车友了?也不像啊，老爷子就连自行车都骑不好，这辆车能开得了吗，不如给自己留着，到时候一车十几个小弟，多威风。

    就是因为有这么点想法，所以赵二虎没跑，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个烟袋杆之后，赵二虎笑嘻嘻的说道:“爹，这辆车不错啊，山寨的我都看不出破绽，比大刘手艺强多了，要不借你儿子用几天，保证不损坏外观。”

    “行啊，二虎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用吧。”这话不是老赵书记说的，而是车子内的一个人说得。话一落到赵二虎耳朵里，赵二虎人就不说话了，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跑到车窗边上站直了，努力的朝车子里面瞧。

    车窗里面黑忽忽的什么都看不见，赵二虎就急道:“老爷子，是不是乡长跟你一起来的。”

    不等老赵书记回答，车窗一下子摇了下来，张岩出现在车床后面，朝赵二虎招了招手:“还不上来。”车门随之打开。

    赵二虎想也不想，一下子钻了进去，一旁的大牛有点急了，大声问道:“大哥你去那里

    赵二虎大笑道:“老子又***有事情做了，问球!”说完车窗就缓缓的关上了，大牛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情不好的大哥会变成这个样子，大牛就转头问老赵书记:“老爷子，大哥到底是咋回事?”

    “没啥。你知道车子里面做地是谁吗。张乡长。除了他还有谁能说动二娃子。”老赵书记说着说着。嘴角都翘了起来。大牛眼睛都直了:“张乡长。那个张乡长?”

    “傻球。还有那个张乡长。不就是那个张乡长?”

    “啊!”大牛惊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候。车窗又打开了。赵二虎地脸有点狰狞:“都卖呆呢?快点过来推车。”

    “好。快点推车”大牛这才从梦方醒。带着手下小弟用力推起车来……。~~~~~~~~~~~~~~~~~~~~~~~~~~~~~~~~~~~~~~~~~~~~~~~~~~~~~~~~~~~~~~~~~~~~~~~~~~~~~~~~~~~~~~~~~~~~~~~~~~~~~~~~~~~~~~~~~~~~~~~~~~~~~~~~~~~~~~~~~~~~~~~~~~~~~~~~~~~~~~~~~~~~~~~~~~~~~~~~~~~~~~~~~~~~~~~~~~~~~~~~~~~~~~~~~~~~~~~

    “乡长你这车可老阔了。我还以为就是样子货。没想到在里面也是这么地牛叉。跟正版地林肯也不差啥吧。”在车里赵二虎好奇地看着车里地装饰。当局长那会二虎没少坐名车。林肯也坐了很多次了。本来这样地车也不会引起他多大地注意力。可是一辆跟林肯都差不多地车。却不是林肯地牌子。这就让赵二虎有些惊诧了。

    “哈哈。是这样地。我们跟通用协商了一下。获得了他们地许可证。其实林肯这种车型只不过是一个牌子响亮而已。真正地技术并不多地。仿制起来也不麻烦。

    ”张岩嘴上淡淡的说道，心里却先起了波澜，真的不难吗，高新招揽的几千名专家能手，集中攻关了将近三年，才把这辆仿林肯做出来，通用如果不是判断错误，认为雪豹不能模仿几项关键技术，又怎么会低价

    证卖给雪豹，这里面的斗智斗力，都不是一句不难能

    “哦，乡长你做是一点不难，别人做就是比登天还难了，这辆车能出来，恐怕早几年就做打算了吧。乡长你办事就是这样，看的远啊。”

    “别拍马屁了”张岩笑道，眼睛转到了窗外，道边是一片片的稻田，在车窗外面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野民岭啊，终于换了新貌了!张岩不知道为啥，眼前突然浮现出那天中午，胡长水须发凌乱的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看着眼前的锦绣大地，多少也算是给老胡一个交代了吧。

    收拾好情绪，张岩问道:“二虎，你小子为啥又不干了?人还躲起来，让我好找。”

    赵二虎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光头:“乡长，我是干不了，真的那些人整天不是想干事，而是想着怎么溜须拍马，怎么整人害人，我那个位置好多人盯着，时不时就有人忍不住跳出来，让老…我不舒服，所以我就不干了。“

    张岩点头，赵二虎这脾气还真是不太适合官场，看来还是找个其他的位置给他好了:“二虎，那是以前，那时我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他们就多了点踩你的心思，现在我已经站稳了，他们哪里还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也实话告诉你，等明年人大的时候，二狗就会调过来担任通北地委副书记，地位书记是黄书记，再加上你一个公安局长兼常委，再加上柳月如地委副专员，通北市基本上就是我们的了，我在上面罩着，到时候谁敢没事找你麻烦?“

    赵二虎听了，有点失望地说道:“乡长，不是这回事，我是想到你身边干活，离开这么久我都不习惯了。“

    “有啥不习惯的，通北现在交通多发达，又是咱们的根据地，我们的根，以后我也要常来坐飞机从北京到这里才多长时间，还怕见不到面吗?“张岩道，对于阿霸州，张岩自认为已经尽到了自己的那一份责任，如今的阿霸州已经不需要自己的力量，在自己政策的引导下。汶川的十万大山中的百姓一定会出来闯世界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这些人还活在这恐怖的活棺材中，自己怎么样也要想办法把这些人弄出来。

    而现在，把阿霸州的几员干将拽过来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不管王二狗还是柳月如还是赵二虎，都是自己的心腹，一旦控制了通北地委的话，对于自己的仕途就有很好的影响，而反过来，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对赵二虎他们发生良性反应，等到东北振兴起来之后，不光自己可以得到实惠，连赵二虎这些人也会得到甜头的。

    “乡长我听你的。”赵二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正在这时，一辆保时捷从林肯身边开过，线条流畅的一塌糊涂，只不过车牌却是捷达的车牌，放在亮黄色的车身上显得特别不协调。张岩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这车是改装的，不错啊!”话音刚落，就看这辆山寨保时捷车身一歪，然后七扭八曲的一头撞到了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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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八章 马虎之争

﻿    “哦，看来你挺喜欢改造车的，这辆车是你改的吗，改的不错啊?”张岩眼睛一亮，虽然说改造的不成功，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捷达改成保时捷的，从揭开的车盖可以看到，里面的发动机位置已经变了，而且布线十分清楚，这就不是简单的玩家了，对车的理解差了一点都做不到这样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发现人才。

    “没有，哪有那个钱啊，我要是有五十万，我就改造一个布拉迪威龙出来参加改装车大赛了。现在这辆保时捷不行，那过去也是让人家笑话，损了我的名头。”，这是刘军睁开眼睛，看到了张岩和身后的赵二虎，脸色立马恭敬了很多:“虎哥，你在这里啊。”

    “什么眼神，张乡长在这里呢，你没看到啊。

    ”赵二虎闷声闷气的说道。

    “张…司长你好。”刘军的脸一下子变圆了，凑到张岩身边伸出手:“张司长我老崇拜你了，你是我们野民岭的骄傲，前几天我都看到你的传记了，那里面写的真神了，清风文学出版社出版的…。”

    ‘***，自己现在出传记，以后是不是不想混了，估计是那个盗版商为了赚钱弄的吧，这些人没事就搞盗版，竟然搞到老子头上来了。’张岩心里嘀咕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刘军:“上来吧，那个改装车的事情，我也挺感兴趣的，你好好跟我说说。”

    刘军摇了摇头:“张司长你是贵人，我站在这里说就行了。”张岩又让了一次，见他实在拘谨也就算了。

    听刘军这么一说，张岩才知道原来国内有一批改装车的爱好者，没事就琢磨着改装车，前几年有个叫大牛的人拿了一千万出来，建立了一个改装车基金会，每年比赛一次，冠军可以得到一百万的奖金，并且进入雪豹汽车厂工作，起薪都是一个月八千。这样一来，不管是图名还是图利的都动了心，赛事一次比一次做的大，奖金也是一届高过一届，今年的冠军奖金已经达到三百万，足够买一辆顶级豪华跑车的了。

    ‘看来雪豹厂还是有能人的，这么组织一个赛事，把国内的技术尖子都拢到了一起，产生的效益就不得了，难怪这次冒牌林肯这么快就仿照出来了。’张岩想到这里，心情大好，就笑道:“恩要不我赞助你，你拿了奖之后奖金平分。”

    刘军摇头，脸色涨得通红:“那哪行呢，要是没获奖的话，你不是亏了吗，不如这样吧”

    赵二虎不耐烦地打断了刘军地话:“乡长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啰嗦什么?”

    “不要凶嘛。”张岩眼睛看了看赵二虎。顿时就把赵二虎看地不说话了。然后张岩又跟刘军说了几句话。把联系方式告诉刘军。让他打电话给于莲舫。如果再有问题就直接打自己电话。那个刘军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到刘军走了。张岩才转头说道:“二虎。以后咱们可不能干挖坑地事情了。说出去多丢人啊。一个正处级别地。没事跑出来挖坑…。”

    赵二虎马上叫屈“乡长你可冤枉我了。我实际上都没有挖坑地。这都是马二那个混蛋做地好事。却让我担黑锅。”

    “这个路面不是你弄地吗?”张岩调侃道:“难道除了你二虎。还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地坑吗?”

    赵二虎大嘴一咧笑了:“乡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是我干地了。不过我比不上这家伙。我是手工做地。一天最多就是百十来个坑。他是机械施工。一天弄成千上万地没问题。你不知道马二前年中标了通北这块地道路建设。然后他就发包。转一次就赚几个亿。我知道地就转了三次。这路面当然就不行了。第一年还好。凭着新修地路面顶着。这几年不行了。每天都能看到车子陷在里面。要不然我哪会再干这些事情啊。”

    “靠的，这帮混蛋。”张岩骂了一句，也无语了，视线那段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虽然是八车道，可是车道上的车，就像喝醉了酒的醉鬼一样，跌跌撞撞的开不快，这路面的质量，竟然比起当年自己修的路还要差。“马二是什么人?”

    “就是一混球，别看现在当上老总了，可是他的底子我都知道，小学的时候调戏女同学被老师骂了一顿，然后拿个二踢脚放在瓶子里面，等到老师过来上厕所的时候点着了放进去，把老师屁股炸成马蜂窝，人也被开除了。他爸死的早，他妈把他当成心尖子一样护着，十八岁的时候抢钱被关进去，这期间他姐当上了省建委的头头，结果这小子就神气了，工程一个接着一个，做的也是一个比一个

    看迟早要出事。”

    “行了，这人不上道，咱们也别为他费心思，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晚上，老赵书记家，张岩和老赵书记坐在炕上，二虎坐在下手，桌子上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摆了满满一桌子，张岩说了，这次就是私人身份过来，老赵书记也别把自己当外人，爷俩个喝点小酒，吃点小菜，过过小康的日子。

    鸡是家里养的土鸡，才三个多月，嫩的很，蘑菇也是新从山里面采来的松蘑，做出来的味道让人舍不得停嘴，再加上吃饭的都是自己人，几杯酒喝下去，老赵书记的脸就红彤彤的了，嘴巴也有点关不住了:“小石头，你现在是大官了，可不能忘了咱们乡亲啊!”

    张岩脸色没变，笑道:“老赵书记，你放心我张岩不是那样的人，只要我没倒，野民岭这边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欺负不了咱们乡亲的。”

    老赵书记一拍桌子“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个混蛋的马二征地搞鬼，骗了咱们乡五千多万，这个事情你管不管?”

    “爸，你跟乡长说这事情干啥啊，来乡长咱们喝一杯，我爸有点糊涂了。”赵二虎见事情不对，就过来打岔了一下，想把这件事情岔开。

    “滚犊子把马二那个王八蛋给收拾了。要是不记得这个情分，你也别在我这里呆着，到别的地方住吧。

    ”老赵书记把酒盅重重一墩，怒气冲冲的说道。

    “老赵书记，你跟我说说这个马二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不知道过节在哪里，有不清楚他的本事有多大，怎么好说一定能对付他呢?”张岩见老赵书记气的够呛，也就把酒杯放下，静静地等待老赵书记说话。

    “就是前年修的那条国道，从我们乡穿过去的，全乡征地三千五百亩。按照一亩补贴三万五我们应该得到一亿两千多万，结果算下来我们只拿了七千万左右，有五千多万被马二这个混球给吞了。”

    “征地款是国家直接拨款，他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肚子一口吞掉?”张岩也吓了一跳，只不过是建委头头的小舅子，还不是正牌子的小舅子，就敢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征地款可都是透明的，想要做手脚可不容易，就算做了手脚也是容易被拆穿的，要是拖延或者挪用还算是聪明了，直接吞掉不就是吞了个炸弹进去吗?

    “都说给完了，你看通知都在我这里呢。”老赵书记抬腿想从炕上下来，身子一个趔趄又歪在炕上了，张岩急忙劝住“老赵书记你还是让二虎来吧。”

    赵二虎在抽屉里面找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传单，张岩仔细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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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八十九章 娘子军的威力

﻿    马二这人有没有毛病。平时做事有没有什么毛躁的地_既然老赵书记说了这么多的话。张岩就认真起来。说起来这样一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并不值的自己出手对付。不过看老赵书记的意思。这家伙竟然鱼肉乡里。这无疑就是往自己脸上摸黑。不给这个马二点厉害。自己的面子多少要薄上不少。

    “毛病多了去了。当年他被开除之后。到他老舅那边跑长途。结果把人家闺女的肚子睡大了。后来又赌钱。赌输了之后跑路走人。要不是他姐-上了位。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猫着呢?他有了钱之后就买个五好青年。结果被当年那个老师举报了。马二就把老师告到法院去了。最后把老师活活气死了。这家伙就是个天杀的混球。”老赵书记说的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狗叫。随之后来的就是乒乒乓乓的敲击声。张岩不解的看了看窗外。正好看到自己的仿制林肯车被人砸成仿制狗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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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哥。这车质量真是刚刚的。一砖头下去都没咋地。这车玻璃也刚刚的。一铁锹下去连个裂纹都没有。”一个满脸油光的家伙兴奋的叫道。

    “马哥。会不会被人堵在这里面。我可听说过。野民岭这边打架都是成百上千的来。我们的人可不是很多。”一个身材有点苗条的瘦子看了看周围。有些颤抖的说道。

    “少乌鸦嘴了。你说的是那时候的事情啊?以前那时候交通不方便。所以只能囚在家里过日子。那时候几千人也能找出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交通方便了。等农忙过了那些小青年都抗着包裹去打工了。谁还会留在这个镇子上受穷。你就放心吧。这里安全的很。”马二不耐烦的一巴掌打过去。将瘦子拍了个跟头。然后眼神不由的转到了眼前这辆车上。

    车子真是不错。虽然被拍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也只是外壳损坏。有些地方掉了点漆。露出里面的底漆。这车子以后自己也要弄一辆。这车就是错了地方。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削削老赵书记的面子。如果老赵书记不倒架。就会有人跟着他闹事。老赵书记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掉的话他连觉都睡不好。

    正在马二在哪里寻思的时候。老赵家大门打开。两个人从门里走了出来。打头一人身材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挥洒天下的大气。马二身子一震。不由的退了一步。_到醒过i来不由大怒。暗骂自己没用。大喝一声道:“这辆车看着就不是好货。给我砸!”

    随着马二的怒吼声。仿制林肯越发破烂起来。虽然在抗击打方面仿制林肯已经超过了正宗的林肯。可是林肯车毕竟不是装甲车。面对这些农民武装只能是稍加抵抗。随着一声脆响。仿制林肯车的玻璃碎裂。一个瘦钻进车子。把车窗打开。几个胖子像野狗般的冲了进去。过一会就看见皮个碎片飞了出来。

    可是马二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毛。原本按照他的设想。车子在家门口被砸。赵二虎肯定要跳脚。到时候不管怎么样。.先让手下动手拿下这个家伙。作践一顿在轻飘飘的放了。这样就能把老赵书记的威风扫掉了。至于车子嘛。一辆林肯才多少钱。最多陪个三五十万。与几千万相比那是少多了。

    可是赵二虎出来之后。只是跟在一个年轻人背后。连眼神都没有朝这边敲一下。竟然把马二当成了空气。显然站在赵二虎前面的人才是老赵家的靠山。马二有心把这个年轻人收拾一下。可是令马二感到惊疑的是。这个年轻人只是站在一边看热闹。仿佛砸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别人的车一样。

    “哐当!”一声响。林肯车的车轮子也掉了下来。张岩嘴角微微翘起。对赵二虎笑道:“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傻的呢。刚想睡觉就拿枕头过来。想打脸就把脸送过来。本来我还要废点力气摆平这些家伙。现在看完全不用了。”

    赵二虎笑着点头。对于张岩的能力。赵二虎只有一个字“服”。要是依照他的心思。便都能找几十个朋友把马二修理成猪头。当然了这种做法肯定会引起乡长的不满。认为自己只知道挥拳头。不能用其他方法解决

    _所以赵二虎只能压制着心里的冲动。站在张岩身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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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随着车前灯轰然掉下。仿林肯车终于彻底散架。马二心里却越发的不踏实起来。那个站在赵二虎前面的年轻人竟然面带微笑。连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马二不明白为啥这个年轻人不心疼。这可是几十万的林肯啊。就连马二都觉的心疼。难道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有钱?马二的心跳快了不少。本来因为砸车带来的快感也荡然无存。迈着方步走到张岩面前。

    “这个马二。长的真有特色啊。__张岩看着走进来的马二。心里只是觉的好笑。狂妄自大到了这种地步的家伙。张岩已经很少见到了。今天见到了也算是一种惊喜。不好好的调戏一下实在可惜了。说实话马二长着一张圆乎乎的大脸。眼袋松弛的挂在眼睛下方。看上去像是一只肥头大耳的驻。

    “你的车堵在我的路上了。所以非砸不可…。”马二说着说着。突然的底气不足。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避开了张岩略带笑虐的眼神。

    “恩。然后呢?”张岩笑道。如同看小丑表演。看来人还是要出来走走。要是在北京。哪有这样的西洋景可以看。干坏事都干的这么没有忌惮。找借口都找的这么精彩绝伦。就凭着马二这些话。自己就没有白来。

    “不过我马…二不是不讲理的人。砸你的车子也陪你一辆。”马二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在他的意识中。张岩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可怕的杀伤力。哪怕是对视一眼都会带来严重的伤害。

    “哦。”张岩只是应了一声。马二话不置可否。而是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大树。对赵二虎说道:“二虎。你看那边…。”

    “恩。看啥?”赵二虎看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东西。就问道。

    “那边有只乌鸦。飞来飞去的只是噪。真不是个好东西。你说是不是…。”张岩淡淡的说道。眼睛却只::看着马二。笑容越发的浓了。

    “刷!”马二越发生气。只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千万动不怒气。否则就是一脚踩到深渊的结果。越想越气。马二把支票簿拿了出来。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递给张岩。既然在气势上压不倒。那老子就直接拿钱砸倒你。

    “这是干什么?”张岩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写了五十万。张岩知道这是马二为砸车付的钱。却还是明知故问。

    “老子砸了你的车。这点钱算是补偿你的。以后注意了不要挡在老子的路上。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知道…吗。”马二面色不善的说道。脸上每块肥肉都在颤抖。像是狰狞又像是恐惧。

    “哦。这钱是陪我的车的?”张岩还是微笑。随手把支票撕碎了。大笑道:“可惜啊。这点钱如果是赔车子的话。还远远不够呢?”

    “你敢i老子。”马二这下真的了。

    “i你。你配吗?”张岩轻蔑的看了看马二。走到林肯车边上。用手指着地上的一个紫红色碎木说道:“明朝紫檀。有价无市。五十万买一个还差不多。_是狐白裘。知道集ii成裘这个典故吧。估计你也没听说过。像你这样的家伙。最多就是知道没事耍横…。”

    张岩连着指了七八样。把马二说的脸色灰白。突然间发了狠性:“难不成你的车子是金子打造出来了。想i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打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为止。”

    “马爷。您瞧瞧后面。好像有点不对。”瘦猴扯了扯马二的衣袖。马二很不耐烦的反手给了瘦猴一嘴巴。然后回头看。嘴巴上还嘟囔着:“怕球。野民岭的爷们都出去打工了。一堆老娘们你们还怕。”

    马二突然见哆嗦起来。在他面前站着一群老娘们。手执马勺菜刀。有个比较生猛的还拿了一柄粪叉。略带污秽的叉尖带着寒光对着马二。马二心里直冒寒气。_算万算。怎就没有算到野民岭的娘子军。

    一般说来。野民岭主要还是爷们当家。但是并不是说。野民岭的老娘们战斗力不强。相反的野民岭老娘们的战斗力并不次于老爷们。只不过是因为野民岭的老爷们战斗力太强。没什么机会显

    娘子军的战斗力而已。

    唯一的一次展示就是在几十年前。在大部分野民岭老爷们被抓之际。野民岭的娘子军与军队展开的。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无论是从战斗的激烈程度还是最后的战果来看。娘子军都要强于爷们军的成绩。至于失败嘛。无论那只军队碰到那只铁军。结果都是一样的。并不能说娘子军的实力不行。

    “姐妹们。有话好说…哎呦君子动口不动手。”瘦猴的话刚说了一句_就被蜂拥而至的娘子军淹没了。几只超大号码的脚踩了几下之后。瘦猴就没了声音。马二见势不妙。对着面色惨白的手下说道:“兄弟们顶住。我去叫救兵。”

    那几十个保镖也是面色惨白。不过毕竟收人钱财。不好临阵脱逃。就站成一排非常勇猛掏出铁棍。一起大喊道:“想死吗?来吧!”

    阳光下。这几十个肥乎乎的男人变的光芒四射。就连张岩也抬起了眼皮。低声道:“英勇!”这些男人的勇气。必的上滑铁卢战役中。明知必死仍然不后退的法国皇家骑兵团。不过结局嘛。自然是早就注定的。在自己的大本营闹事。还想全身而退。想的美!

    下一刻。娘子军的人潮就把这几十人吞没了。铁棍飞舞而出。伴随这些铁棍飞出的。还有铁锅。汤勺。以及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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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终于逃出来了。这些人真是太可怕了。”马二头也不回的跑到了一个街角处。长期不运动的结果就是导致他眼冒金星。连站都站不住了。虽然没有回头。可是马二也能感觉到身后已经没有了追兵。这让他心里轻松了不少。一松懈下来。整个人也就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些老娘们。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咦。怎么前面有脚步声?“马二的心顿时紧了起来。顺着墙朝外看去。这么一看马二的心顿时抽紧了。

    在不远处。一群老娘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马二这边走来。正是野民娘子军中的精锐部队面杖部队。他们手执半高的拳头粗的面杖。整齐划一的朝马**近。脚步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救命啊!“马二的惨叫声撕破了天际…。

    在赵二虎家门口。张岩有些不高兴的看了看赵二虎“是你说的?”

    赵二虎扭捏的看了看张岩。低声道:“俺媳妇说了。啥时候都不能瞒着她。我觉的这件事情也不是坏事。就跟她说了。没想到她嘴巴这么大。”

    张岩大笑:“怕媳妇也不是坏事。现在的潮流就是这样子。没关系没关系。咱们过去看看那个马二。不知道现在他老子还认不认的出他来。”

    赵二虎挠了挠光头。也跟着咧嘴了“这老小子老到我家闹事。是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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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章 天价赔偿

﻿    敝姓李，李世民的李，不过对你来说，可能没多大的tt;毛，我作为雪豹汽车厂的代理律师，对你昨日无故损坏我厂试验车的事件进行友好协商。

    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友好解决，我也可以直接提起诉讼。”在乡长办公室内，一身西装笔挺的李律师坐在真皮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马二毛，经过半天的蹂躏，马二毛已经疲惫不堪，蹲坐在小板凳上。

    “您说。”马二毛有气无力的说道。

    “恩!看得见的损失大约在三百五十万左右，看不见的损失，比如说作为雪龙的试验车，里面的数据，全部被损坏了，这个没办法估算，如果推迟一天的上市话，带来的损失大约是几十万，而如果重新制作试验车在获取数据的话，大约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这么估算的话，损失大约在三亿到五亿元，如果考虑到为这一项目投入的巨大资金，这个数字还要在翻上一番。”在猪头一般的马二面前，雪豹汽车厂的专用律师，一本正经的跟马二算账。

    “无可能这么多吧，大哥，没有这么讹人的啊!”马二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之前他被娘子军最精锐的擀面杖军团围住，享受了一次从头顶到脚底的全身按摩，从**到灵魂都收到了洗礼，已经明白了自身的处境。只是这么高的数字，就算再怎么杀价也是换不起的啊。

    “马二毛先生，这些只是初步的估价，我想具体的数字，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到时候我们公司的律师函会转交到你手上的。对了，你身上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呢，你得想好了，外面那些妇人们可都听着呢。”律师微笑着看着马二，像是看一头猪，而且是那种肥的不行，不杀上一刀就不解恨的那种。

    马二肩膀一耷拉:“我自己撞的。”可不是从物理学角度上，里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擀面杖打了自己，自己也会反过来给擀面杖一个作用力，反过来说自己把擀面杖打了也是成立的，只不过擀面杖没肿，而自己便成了个猪头。

    马二只觉得心里憋屈，忍不住骂自己猪头，没事过来闹什么事情，等到出了事情之后才知道，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有多美好。有好日子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到了霉之后才知道珍惜，人啊就是贱!

    “那既然这样的话，马二先生你可以走了。”律师非常有礼貌的收起文件夹，对着马二指了指后门。

    “什么，我现在就可以走了吗?”马二有些不敢置信，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自己放了，实在是有点不符合常理啊!马二以前抓了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不直接打上一顿，饿上三五天，让对方拿钱赎人是不行的

    “我们不是土匪恶霸，我们只是守法公民，你难道不知道非法拘禁是违反的吗，哎你别从前门走啊，那边有人…。”律师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马二毛已经推开前门，大步走了出去了，律师摇了摇头，收起了文件夹…。

    马二毛推开前门。刺眼地阳光晃花他地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却觉得身子舒坦。不就是一顿打吗。改天马爷打回来。到时候野民岭地这些老爷们全部扔监狱。老娘们拣好看地弄几个。想到这里马二毛就充满了力量对着太阳伸起了懒腰。

    一个懒腰伸完。马二毛又神气起来。这时候眼睛也适应了眼光。就朝前面看了一眼。顿时就是一惊。在马二毛身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群娘子军。手执擀面杖怒气冲天地看着马二毛。

    马二毛:“又来!啊!”

    在办公室内。李律师把文件夹恭恭敬敬地交给张岩。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从几位老总地口气中。李律师猜测这人绝对是超过老总级别很多地人物。这样地人物可以一言决定自己地未来。万万怠慢不得地。

    “嗯。不错。试验车地事情。难道真地只有一辆吗?”张岩抬头望向李律师。神态似笑非笑。

    李律师脸一红。低下头说道:“不止一台。只不过马二毛不知道啊。”

    张岩也是脸色一红，本来刚才那一眼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忘了这个律师是个女子，看的地方就有点不妙。只不过张岩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情形没见过，知道这个时候要是不说话，反而落了一个轻薄的名声，就大方的说道:“李律师身材真是性感，我都看得呆了。”

    “讨厌，您怎么这么说。”李律师脸生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却没有了刚才的尴尬。

    “恩，不错，古代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现在君子就要不但可以不被欺之，还要想办法欺之那些小人，时代进步了，君子也要努力进步不是，就这样收拾他，我就不信他还能想出来什么招数?”张岩放下了文件夹，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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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这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啊!”在省建委副主任陈群的办公室内，马二毛几乎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在刚才的突围中，因为娘子军的手软，马二毛成功的从几百个胯下逃脱，跑了几里地，碰到了在边上等人的兄弟，才敢停下来，他知道事情闹大了，自己是万万收不了场的，就急忙赶到姐夫这里哭诉。

    “废物，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脑袋里面长得都是什么东西，带了那么多小弟，怎么还被人家给抓起来了!”因为拆迁的事情，陈群本来就心里烦躁，耳朵里面再听到马二毛的哭诉，心里更是生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马二毛身边就是一脚“踢死你个畜生!”

    马二毛也不敢说话，就势滚到一边，对这个姐夫他是一点二心都没有。马二毛知道有好些事情他摆不平的，姐夫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姐夫陈群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尊天神一样，只要姐夫出面，一定可以摆平搞定的。算算时间，姐姐也应该打电话过来了，怎么还没有打过来呢?

    “叮铃铃”电话铃适时的响了起来，陈群皱了皱眉头，侧身看了看电话号码，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快步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座位上就抄起了电话，声音已经变得水一般的温柔:“小喜吗是我啊!”

    “老公…我好想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可以嗲死一头大象，可是陈群却想听到了仙乐一般，桔子皮般的老脸松弛下来，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想你啊，小宝贝…。”

    马二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里却是一喜，看来老姐的电话还真是管事。只是电话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嗲，马二毛只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省建委副主任陈群年进入大泽技术员，车间主任，副厂长厂长，98年出任内蒙省建委副主任，这人还是有一套的，主要关系就是内蒙省刘副省长，当年蹲牛棚的时候受过陈群老子的恩惠，所以现在一直很照顾陈群，只不过刘副省长年龄也快了，陈群这里的位子就多少有点尴尬了。”在张岩的临时办公室内，王二狗把陈群的资料交给张岩，眼睛里面都是崇拜的目光。

    只有王二狗才知道，要怎么样的能量才能这样详细的了解一个厅级干部，虽然只是一个副厅级别，可是在中国，这些都是机密中的机密。

    张岩却没有注意到王二狗的注视，而是一个人沉思，过了好一会，张岩才睁开眼睛，看着王二狗说道:“二狗，你也跟我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怎么做比较好?”

    王二狗吓了一跳，呐呐道:“张司长，这事不是我应该说的…。”

    张岩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现在你就是要思考这些问题了，我不可能带你们一辈子，你们要有自己的想法才行，我们这个小***的一亩三分地，要靠你我共同努力才建的出来呢。”

    王二狗心里感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我想律师找找马二毛就行了，雪豹汽车厂的经济实力应该会震慑住马二毛的。”

    张岩摇了摇头，说道:“这事情虽然说是马二毛这边挑起的，可是根子却要落到马二毛的姐夫陈群身上，雪豹汽车厂再怎么名声大实力强，那也只是经济层面的。

    在政治层面上，雪豹汽车厂是镇不住陈群这个副厅的。所以我们要对付的，不是马二毛而是马二毛后面的陈群，咦!什么人?”张岩说到这里突然厉声对门外吼了一嗓子。

    王二狗回头一看，只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黑忽忽的人影，顿时脖子后面的毛都吓得立了起来，这是啥东西，山精还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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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叔，我可见到你了，这些年我老想你了，可是就是见不到你，火箭队那边训练太累了，大过年的还要打比赛……。”看到了张岩之后，杨狗蛋-杨铁成可算打开了话匣子，闷声闷气的说着这几年的遭遇。

    “大侄子，你以后能不能先敲门啊，这么隔着门缝看人，不知道的能把人吓死。”王二狗有些惊魂未定的责怪道。

    杨铁成只是嘿嘿傻笑，不住的给王二狗道歉，王二狗也就是说说，又问起了杨铁成在nba过的咋样。

    “过得挺好，大姚挺照顾我的，教练也挺照顾我的，老让我上场，就是卡胖子老跟我较劲，他是觉得自己一年拿了几百万，我一年只有十几万，就应该把时间都让给他才行。”杨铁成不满的嘟囓着。

    张艳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当初自己出手帮忙，是想让这家人过上好日子，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nba站稳了脚跟，听了这么多之后张岩已经听出了大概的情况，杨铁成已经成为半主力，考虑到再过不久，火箭队就要实行惊天交易，卡托将会离开火箭队，杨铁成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而已，也许这样的话就会让姚明避开屡次受伤的悲惨命运吧。

    在那个世界里，亚历山大始终不肯为姚明配置一名合格的替补，甚至穆托姆博都要等到开赛几十场之后才签了下来，吝啬的让人无法相信，在他看来姚明就是一个生意，能省则省吧，为了避免奢侈税，他不止一次的放弃引进强力外援，而球队经理也只能在这种框架下小打小闹，也许杨铁成会让姚明多几年运动生命吧。

    如果到时候麦蒂交易成功，那么火箭队的阵容就会变成中锋姚明、穆托姆博，>强悍的掉渣的阵容，后卫虽然是苏拉这种药渣，也能是超豪华的队伍了

    这样的阵容，真是睡觉都要笑醒，张岩突然心思一动，要不要买下火箭队!自己要是成为了火箭队的老板，至少不会把姚明当成狗来使唤，‘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只不过那个犹太老狐狸不像是能贱价卖东西的人，也只能想想了。“

    现在的大事是赶快把自己手下安插清楚，然后就是想办法找到那些热钱的死穴，一击致命了，那有美国时间去买火箭队，就算买下来，也没有时间去管理，这些事情也只是听听而已，反正自己已经做了不少事情，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只不过面前这个傻小子肯定是不明白这个，自己要好好教育教育他，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

    “狗蛋，你前一段表现怎么样?”

    杨铁成摇头:“表现不太好，老板都说了，明年要考虑是不是要我，我正愁呢?”

    ‘不会吧，听杨铁成刚才说一场至少也有个七八分，三四个篮板，这样怎么说也是一个合格的替补了，怎么会打的不好呢?‘张岩一头雾水，又问道:“老板为啥说你打的不好?”

    杨铁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板说的没错，我是觉得打得不好，季后赛我们对的湖人，那个大家伙太厉害了，我虽然得了一些分，可是那个大家伙工资没比我多多少，可是得的分却比我多了不少，人家都说我被爆了，我也觉得挺对不起老板的，一年十几万美金供着，最后还是没完成任务，我想明年我少拿点钱，或不拿钱，帮老板把损失补回来。”

    ‘被人爆了，那也难怪了，那个人叫啥名字?!‘张岩脑袋里灵光一现，湖人队的大前锋不就是那谁叫啥了。

    “叫马龙的，真厉害。”杨铁成说道。

    ‘我靠，跟马龙较劲还能拿七八分，这个成绩怎么说也不算差了吧，一个菜鸟啊，亚历山大还真是黑心的家伙，不过被自己碰上，可不能这么就算了。‘张岩想到这里，就说道:“狗蛋，要不叔给你配个经纪人，你看好不好?”

    “叔咋说我就咋做。”杨铁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行!”张岩心里突然浮出一个画面，亚历山大看着杨铁城的薪水破口大骂的样子，这样的画面让张岩心里十分高兴。正在这时张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张岩接了起来，只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骂道:“这群王八蛋，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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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一章 设套

﻿    “乡长咋了?“赵二虎有点紧张的问道，生怕出什么大事。

    张岩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对王二狗说道:“把二虎找来。”然后又转过头对杨铁成说道:“狗蛋，你的事情我过会交代给姚之队处理，我们有点事情要商量下…。”

    杨铁成急忙站起来，说道:“叔，那我走了。”

    等到杨铁成走了，张岩的脸色才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对王二狗说道:“二狗，去联系地委黄书记，看看他在不在地委。”

    王二狗马上掏出电话簿，拨通了黄书记的电话，过了一会说道:“黄书记去北京开会了。”

    张岩心里有些失望随即释然，明年就是换届，黄书记自然是经常要上去走走，见不到也是很正常的。这样也好自己事情自己做，既然陈群已经不留余地，那么自己也不用留手了，直接把这家伙连根拔起就是了。

    “恩，过去就是强行开工，不要怕把事情闹大，村民阻挠国道建设这就是违法，到时候埋伏在你身后的警察就有用处了，拿下闹事的村民就是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要是拿不下来，那就是冲击国家机器，罪名可就大了，到时候别说欠五千万，就算欠了五个亿都不会计较的。”此时的马二一脸红光，经过紧急裱的胖脸已经大部分恢复原貌，姐夫真是能人，这次还不玩死这些刁民!

    来到建筑工地上，马二毛一阵心酸，由于前一段时间拆迁款没有谈好，路障一直摆在施工现场，每停工一天就是小几十万的损失啊，不过现在好了，自己有了万全之策，不怕摆不平这些泥腿子。

    马二毛神气的摆了摆手，运足丹田气大喊一声:“给我上!”手下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肯动，野民岭这边民风彪悍，这些人虽然大部分是流氓，可是面对野民岭全民皆兵的拼命架势，心里都是突突的。都是领工资的人，犯不着拼命不是。再说马二的手势也不太好理解，摆手到底是冲还是等待啊，别到时候做错了扣绩效，本来做流氓就指着这点绩效哈皮呢，要是扣了的话，就是半个月的辛苦都没了。

    “怎么着，耳朵聋了?”马二面子上挂不住，从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直接摔到了地上:“一人两百，都***利索点。”

    有了钱事情就好办多了。这些流氓青皮拿了钱。又是一阵乌烟瘴气。过了好一会才分均了钱。开始挪开路边地石头路障。大中午地太阳特别毒。不一会就有人光着膀子开干了。道路上就多了一群光膀子地汉子。可能是经常性地不参加锻炼。搬路障地行动并不快。有人甚至因为石头太重把脚砸了。马二毛见了手下这幅熊样。心里又沉了几分。忍不住朝不远处地道边看了几眼。

    “真是废物!”不远处地道旁。谢文娟狠狠地骂了一句。用力地踢了下脚下地土块。心情更加矛盾起来。四年前张岩离开黄泥岗地时候。并没有跟谢文娟道别。这让高傲地谢文娟心里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本来谢文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掉了那块小石头。

    可是当谢文娟听刘文亮说起马二毛被打地事件之后。马上就反应过来。是张岩回来了。同时心里也泛起了苦水。这小子回来竟然没有报告给老娘。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当然了这只是出自于阶级兄妹地感情。绝对不是那种男女之情。谢文娟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知道了马二毛被打地事情。谢文娟自然想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不会让危及小石头地事情发生地。

    刘文亮本来就倾慕谢文娟。当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谢文娟地心里顿时紧

    。要是小石头不知道怎么办。谢文娟就要求加入这次t[

    本来这次黄雀行动是没有谢文娟的份，总指挥就是刘文亮，可是当谢文娟主动要求加入后。就连刘文亮都主动让位，谁能不答应这个小公主的要求呢，于是谢文娟就成了黄雀行动的总指挥。即便是这样，谢文娟还是不放心，偷偷打了电话给张岩，把事情大略的说了一下，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像是有魔力一般的直穿到心里。

    “谢队!”刘文亮小声的提醒惊醒了正在发花痴的谢文娟，谢文娟不高兴的看了看刘文亮，恶狠狠地说道:“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刘文亮两只手直摇:“姑奶奶，我什么都没看见。

    ”笑话，要是说看到谢大小姐思春，那还要不要活了?

    谢文娟只是说说转移注意力，见刘文亮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也是好笑，这些人怎么在自己面前都是这样子，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本色，还是小石头好，不但敢打自己，还敢当着自己的面骂人。

    “谢队，那边来人了!”身后一名负责观察的刑警低声叫道，在野民岭方向走过来一群人，穿的都是整齐的汗衫短裤，手里拿着短棍，杀气腾腾的向施工场地走过去，而正在搬路障的流氓也纷纷停了下来，从腰间抽出棍子，虽然外面裹着报纸，可是报纸里面的绝对不是纸棍!

    “哦!注意警戒，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目标!”谢文娟低声吩咐道，拿起了望远镜，仔细的搜索着镜头内的每一个人，马二这边的人没啥好看的，马二对面的人倒是挺有看头的，走路整齐划一，走在最前面的的是个大光头谢文娟知道这人叫做赵二虎。看了一遍之后，谢文娟确定并没有张岩在里面，这样很好，一旦真的冲突起来，也不会伤害到小石头的。

    “谢队…!”刘文亮低声提醒了一下，因为之前布置任务的时候，笑容可掬的局长，说的并不是不得轻易暴露目标，而是迅猛的控制住局势，让那些捣乱分子无处可逃，必要时可以使用枪械，至于使用多少，是否只是用于恐吓，这些都没有交代，实际上就是要严打，可是谢文娟这么一说，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队，你有什么意见吗?”谢文娟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定了刘文亮，刘文亮心里盘算了一下，讪讪笑道:“没事，没事。”

    谢文娟丢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头过去看施工场地，这时两边的人已经走得很近，马上就要撞到一起了……。

    赵二虎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一批平头汉子，都是一水的白汗衫黑裤，汗衫上还搭着一件马褂，看起来即像是军人又像是民工，整齐划一的气势顿时压倒了马二毛这边，看着马二毛这边略显散乱的队伍，赵二虎呸了一下，一口浓痰吐了过去:“马二，你***的来干什么了?”

    赵二虎这么一挑衅，马二的手下顿时就像掉了水的油锅，蓬的炸了起来，几十号人马都拿着铁棍往前挤。马二脸色一变，刚想发火，突然想起来今天的任务，却不是自己上阵打架，就伸手拦住了手下，口气也随之软了下来:“赵二虎有话好说，犯不着这么多人过来吧。”

    马二这句话一出，不但赵二虎这边的人吓了一跳，连马二自己的手下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老板嘴里面冒出来的，什么时候横行内蒙七市一百零七县的马二爷，脾气变得这般好了。

    “过你妈个头!”赵二虎丝毫没有给马二面子，大声骂道，这下马二的手下也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毕竟连头都痿了，这手下的心气也就弱了三分，反观赵二虎这边却是士气高涨，如果真的打起来胜负不问可知。

    马二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当乌龟软蛋，这样的话就可以把赵二虎这帮人顺利的坑进警察局，然后之前的一切问题都会随之泯灭。只不过这样做的话，马二的名头可就是彻底臭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人臭骂却不敢还口，恐怕多少年之后仍然会有人记得吧。

    如果现在骂回去的话，肯定是要引起一场大混战的，一旦变成了打群架，就说不清楚是谁的责任了，随后就算能把赵二虎关进去，拆迁补偿金的问题

    有解决，到时候麻烦依然存在，爆炸起来还是能把自t3片。

    想来想去，马二毛觉得还是要隐忍，手下算什么东西，名声算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话，笑话!只有把赵二虎这些混球抓进去，才能让他老子松口，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拿了钱，自己就是马大老板，谁还会提这些事情，谁还敢提这些事情!

    于是马二毛就继续软下去:“赵老弟，你今天找我啥事，我现在是受施工队委托前来清除工地障碍来的，是公事。赵二虎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干扰我们的正常施工。”

    赵二虎又呸了一下:“听你扯个***，同志们给我拿下这帮偷东西的贼。”说完拿了短棍朝马二毛就是一棍子，顿时紫色的电流就缠住马二毛，马二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电倒了，马二毛一倒，他身后的小弟顿时大喊一声，一起转头跑掉了。

    赵二虎有些发呆，随即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同志们，给我冲，把这些偷东西的贼拿下!”

    正在这时，旁边由一个巨大的声音传过来:“前面的注意了，我们是警察，请马上放下武器，站在原地等待处理。再重复一次，马上放下武器，原地蹲下等待处理。”

    “看来是没啥大问题了。”在更远的一处凉亭内，张岩放下望远镜，轻声自语道。

    “司长，你的手段真是厉害，这下那个陈群肯定傻眼了。”王二狗由衷的说道。

    “这不算什么，我只是运气好，要是不知道陈群的布置，肯定是要吃亏的，只不过最多就是吃点小亏。

    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陈群，而且倒霉的时间越晚，倒的霉就越大，有时候这种小聪明没有任何用处，决定最终结果的还是实力。”张岩看着远处说道，说完了又看了看王二狗。

    “我知道了，司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再进一步，只不过我们已经是厅级了，再往上走不太容易啊!”王二狗挠了挠头发，还是不太明白。主要是张岩的级别才是正厅，要是自己再往上升，不是超过了张岩吗!

    张岩放声大笑:“哈哈，二狗你没明白啊，谁说你继续往上走了，就算我想往上走也是没办法走上去呢。我跟你说正厅不少，可是正厅的差别还是天差地别，厅长和厅长有差别，厅长和市长市委书记都有差别，你们的任务可不是单纯的混个厅级，而是要稳稳的守住黄泥岗这块天地，以后趁着东北振兴这股势头积攒资本，要不然当年我干嘛放过…嗯，那边来人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王二狗心中一动，低声问道:“难道那次周自强的事情?”

    张岩笑了下:“当然了，那次他动了那么多小动作，本来我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的，要不是他最后看到了我们的底牌，提出讲和的话，我是不会那么轻放过他的，连他的受贿账号我都给他准备了，几千万下去还砸不死他!”

    王二狗低头应道:“司长你可真是厉害。”

    张岩见了，知道王二狗心里有点害怕，就轻声道:“二狗，你说周自强为了自己的仕途，就想跟我们摆烂，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比我的要阴狠十倍，只不过太伤阴德，有些人看不过去提醒了我，所以才让我躲了过去，这个世界上好多时候都是坏人得势，好人遭殃，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王二狗一愣，眼睛有些迷茫起来，过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是好人。”

    张岩点头道:“我是好人，你也是好人，二虎也是好人。不过现在的好人要想做好事，就要先保护好自己，别让坏人把好人坑了这样才能做好事。所以有时候不要看使出什么样的手段，而是要看实现什么样的目的，现在明白了吗?”

    王二狗眼睛一亮，笑道:“我明白了，好人做事，再坏的事情也是好事，坏人做事，再好的事情也是坏事!”

    这句话却有点近似于道了，张岩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笑道:“行，咱们还是看看那边吧，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下改轮到陈群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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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二章 夜宴

﻿    群此时正在悠闲的看着----女秘书的臀部，硕大的臀为纤细的柳腰，让臀部看起来更大，而腰也显得更细，就是凭借这副魔鬼身材，这个女子击败了众多波大毕业的女大学生，成了陈群专用的女秘书。每次看到她，陈群都会从内心里赞叹，生活是这么的美好，幸福是这么的触手可及。

    陈群不知道，他的美好感觉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等到下一个电话打来，他的幸福生活就将会变成过去式，只能存在于他的回忆之中。

    电话铃响了起来，陈群舍不得把视线从秘书身上挪开，随手拿起了电话:“我是陈群…。”听了几句之后，陈群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到了最后竟然手一抖，电话掉到了地上，陈群人也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脸色晦暗的像死人一般。

    “陈厅长你怎么了?”女秘书用沙哑性感的声音问道，伸手去扶陈群，高开领的衬衫顿时春光大泄，平时只要使出这一招，陈群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团温香软玉上，可是今天的陈群却一点没有注意到，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子，马二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马二毛此时捂着脑袋，无语的看着赵二虎，在他的身前身后站着的都是赵二虎的人，躺着的都是马二毛的人。马二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埋伏在大路旁边的那些干警没有继续行动，而是看着赵二虎把自己这些人一起打倒。

    “阿sir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一百多号人一起围殴我，你们就那么看着!”

    “闭嘴混球，你看老子是干啥的!”赵二虎踢了马二毛一脚，让他看看自己胳臂上的徽章。

    “怎么会这样?”马二毛眼睛睁得都快要裂开了，在他的瞳孔里，警察的金色盾牌徽章烁烁放光。马二毛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警察的标记，怎么会出现在赵二虎胳臂上?马二毛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胳臂，都是金光闪闪的金盾徽章，联想到赵二虎之前清一色的汗衫搭肩，马二毛心里一凉，咬牙切齿的说道:“好算计，原来一早就打定主意黑吃黑了!”

    赵二虎瞥了瞥嘴:“啥叫黑吃黑，我们这是国家公务人员执行公务，之前有没有警告你，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聚众闹事，不听劝阻冲击社会正常秩序，破坏道路交通安全，马二毛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来人吧马二毛拿下。

    ”

    马二毛嘴角歪斜，牙齿咬的嘎吱直响，猛地跳起来，抡起短棍朝赵二虎头上砸去:“**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啪地一声。短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赵二虎头上。一缕鲜血顺着光亮地额头流了下来。赵二虎也没有擦。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朝马二毛指了指。顿时身后冲出十几个平头警察。把马二毛恶狠按在地上。

    马二毛没有挣扎而是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赵二虎呸了一声:“就凭你?押下去。”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地那些警察。其中站在最前面地是个女警察。一身警服英姿飒爽。这个女人赵二虎记得。就是乡长地马子。当初打了自己一顿。却被乡长三下五除二收下了。这次行动相比也是这个女人帮忙地吧。~~~~~~~~~~~~~~~~~~~~~~~~~~~~~~~~~~~~~~~~~~~~~~~~~~~~~~~~~~~~~~~~~~~~~~~~~~~~~~~~~~~~~~~~~~~~~~~~~~~~~~~~~~~~~~~~~~~~~~~~~~~~~~~~~~~~~~~~~~~~~~~~~~~~~~~~~~~~~~~~~~~~~~~~~~~~~~~~~~~~~~~~~~~~~~~~~~~~~~~~~~~~~~~~~~~~~~~

    “谢队。怎么办?”刘文亮有些惊慌失措。这次差事可是上面关照下来地。虽然名以上是谢文娟带队。可是谢文娟只是个幌子。最多是借她老子地名气跑个人情。主要负责人还是刘文亮。本来是十拿九稳地事情。可是没想到竟然会闹成这样。

    刘文亮是认识赵二虎地。同一个系统地多少都会了解一些。尤其是赵二虎这样原本屁都不是一个地家伙。站队站地好就连升了七八级。岁数比自己小不少官职却在自己之上。着实让人眼红。只不过刘文亮也知道赵二虎这几年不行了。心里就多了一些幸灾乐祸地意思。这次来也想顺便看看赵二虎倒霉地样子。出出自己心中地恶气。

    可是当赵二虎露出警察袖标之后。刘文亮就有点晕了。亮出袖标那就是警察。属于正常执法。自己这一边虽然人数不少。可也不见得能占上风。这不像是警察抓坏人。有五成地系统克制。都是警察谁能压过谁啊。而且这么一下去。几百名警察对殴。这么大地事情谁都盖不住

    候捅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别人不说自己的帽子肯定t[

    就因为这么想，所以刘文亮就没有喊人冲下去，而是下意识的沉默，让谢文娟说这句话，这个谢文娟头脑简单，胸部发达，正是做替罪羊的最佳材料。要不是看在她老子的份上，刘文亮是绝对不会打她的主意的。

    可是刘文亮没有想到，谢文娟竟然也是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看着前面的战场，马二毛的率先逃跑动摇了军心，马二毛这边的人已经跑的满山遍野，赵二虎这边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再不出手的话就来不及了，刘文亮终于忍不住问道:“谢队，要不要行动，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警察，怕是冒充的吧?”

    谢文娟看了看刘文亮摇了摇头:“什么样的人才像是警察呢?我看这些人行动迅速，抓捕罪犯动作熟练，不像是假扮的。“

    刘文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把头低了下去。他既没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个魄力，毕竟已经有了一个令人羡慕的位置，再去冒险未免有点不值，就算做好了也不见得能升官，可是做不好却显见的会倒霉，不如拖拖再说。

    谢文娟看着刘文亮，心里不自觉的把他和张岩比较了一下，如果是小石头在的话，肯定会先上去控制住形式，然后再说其它的，这才是男子汉的作为。

    而刘文亮身上只有浓厚的官僚气，看不到一点男子汉的气息。

    想到这里，谢文娟拿出对讲器，说道:“全体听好，收队!“

    办公室内，陈群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座位上，黄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冒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陈群也没有试图去擦，任凭汗珠滴到地上。以往哪个讲究风度，凡事都一丝不芶的陈副厅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中年人。

    过了好一会，陈群才身子一震，眼睛里面也多了一些亮光，自语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说完就度哆嗦嗦的搏起电话，可能是紧张的缘故，陈群拨了好几次才拨正确了好吗，电话通了，陈群整个人都扑在话筒上，紧张的喘息道:“我是小陈，老领导你一定要救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怕人:“陈副厅长，你这话说的有点问题，我虽然曾经是你的领导，可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已不是你的领导了。另外我告诉你，我们首先是党的干部，不是自立山头的派系，你让我救你，我说你更应该让党来救你!”

    陈群的心里一阵发虚，手中的话筒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几天之后，内蒙省公安厅宣布破获一起大案，犯罪嫌疑人陈某等人因为贪污挪用拆迁款数目极其巨大，被当场拘留，其中特别提到马某。因为众多刑事案被另案处理。当张岩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只是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黑社会在黑也黑不过后面的保护伞。

    夕阳西下，内蒙省省会呼和浩市银石餐厅三楼，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进餐，女的腰挺得笔直，正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官谢文娟。只不过今天谢文娟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外加青色的流苏，金黄色的腰带恰到好处的暗示了女主人的细腰，看起来特别有女人味。

    “你说要怎么谢我?“谢文娟咬着嘴唇，有些不快的看着对面正在大吃的某人，自从进餐厅一来，这家伙就是闷头吃饭，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真是不解风情。没办法，碰到这样的人，只有自己主动了吧。

    “恩，这样吧，以后要是再有人上你家求亲，我不管千里万里，一定会过来给你当挡箭牌的。这汤不错，你多喝点。“张岩没敢抬头，主要是面前这小妞有点刺眼，怎么两三年不见，这小妞会打扮自己了，张岩以前怎没有发现，这小妞腿长腰细外加胸怀宽广呢，害得自己吃饭度没办法抬头，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不是个好东西，你想坏了我的姻缘，好实现你那点坏心眼。“谢文娟又咬了咬嘴唇，让张岩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咬破了这娇艳欲滴的红唇，见张岩还是埋头吃饭，就轻声道:”你怎么不抬头?“

    “这餐厅光线不太好，我想吃点东西都要低头吃。“张岩说找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终于抬头，然后对上了谢文娟的眸子，清澈明亮的一如自己的妻子，张岩顿时一阵哆嗦，想起了自己为啥要过来。

    就是感谢对方的暗中援助，以后有事情的话自己肯定要换上这份情的，只是谢文娟这么帮了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谢警官，多谢你这次帮忙，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你?“

    “不会的，虽然那个陈群也是我们一派的，可是跟我爸并不是很好，你也知道一棵大树下也有很多枝杈的，我们正好是处的比较远的那种枝，而且我认为这点事情也难不

    ，谁不知道张大司长能量大得很，再过几年就是副省t“

    张岩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哈哈，不说这个，只要是对你没有啥坏影响，我就放心了，说实话这次陈群的事情，要不是你提醒我非得摔跟头不可。当然了最后我倒是也不会输，但是难免会做的有些难看，有些坏影响的是免不了的。不过我没有想到，陈群竟然敢做下这么大的案子，难怪他要来这么一招。“

    谢文娟撇了撇嘴:“不说他了，你老说谢我谢我的，怎么连杯酒都不敬我啊?“

    被谢文娟这么一说，张岩也有些尴尬，本来吧应该是男人敬酒女人选择喝还是不喝，可是张岩就是怕喝酒出点意外，就刻意的聊天吃菜，没有往酒上面走，没想到被谢文娟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只好叫来侍者:“你这里都有什么酒?“

    “绝对伏特加、轩尼诗、尊尼获加、芝华士、铭悦香槟、人头马、马爹利……”侍者报出来一长串酒名，张岩伸手虚按了一下，笑道:”有银州老窖没有?“

    侍者:“………。“

    张岩掏出一百块钱:“去前面大姐朝左拐，有个天马商厦，三楼靠左边有个草原人家，你就到那边去买一瓶好了，快去吧。“

    侍者接了钱，嘴里想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快步跑去买酒了。

    “你可真逗!“谢文娟笑得前仰后合，看的张岩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这妮子几年没见怎么变成狐狸精了，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摇了摇头张岩解释道:”其实我没有开玩笑，你知道今年银州市出口美国的三千瓶银州老窖多少钱一瓶吗?“

    “不知道。“

    “一百九十九美元一瓶，折合人民币大约是一千六一瓶。“

    “这么贵!“谢文娟掩口轻忽道。

    “恩，是挺贵的，不过刚才报的那些酒，价格跟我的也差不多，实际上在原产地，也就是大众消费品，到了中国就变成了奢侈品，他们凭借的就是一个噱头。他们能做好，我们也可以做好，银州老窖的广告词已经变成八百年宫廷秘法酿制的皇家酒了，这次三千瓶已经卖光了，美国那边的销售商还要，被我拒绝了，说是一年最多只有三千瓶，他们急了，甚至掏了全款预定，我也没有答应呢?“

    “听起来这个酒厂倒像是你自己开的一样。“谢文娟有些奇怪的问道。

    张岩心里一惊，银州酒厂属于正荣集团，说是自己的也没有多大错误。只是张岩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有钱，就急忙想了个借口道:“其实我是他们的股东，有点小股份在那里，所以挺感兴趣的。“

    正说话间，侍者拿着银州老窖回来了，还把零钱找给张岩，一瓶在美国卖一千六百的酒，在中国只要十六块八，张岩收起零钱，然后给了小费，笑道:“请，不过我事先要说好，我酒量很大的。“~~~~~~~~~~~~~~~~~~~~~~~~~~~~~~~~~~~~~~~~~~~~~~~~~~~~~~~~~~~~~~~~~~~~~~~~~~~~~~~~~~~~~~~~~~~~~~~~~~~~~~~~~~~~~~~~~~~~~~~~~~~~~~~~~~~~~~~~~~~~~~~~~~~~~~~~~~~~~~~~~~~~~~~~~~~~~~~~~~~~~~~~~~~~~~~~~~~~~~~~~~~~~~~~~~~~~~~

    “干!“夜幕深深，在野民岭乡政府赵二虎和王二狗等人正在拼酒。由于陈群的下马，久拖不决的拆迁费问题立马解决，赵二虎等人心头压得大石头终于搬掉了，赵二虎拿着酒杯笑道:“还是乡长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马二收拾了。”

    王二狗心中想得却比赵二虎要多不少，马二毛被收拾只是表面的原因，真正原因应该是马二毛的保护伞出了问题吧，如果不是陈群倒霉，贪污挪用数额巨大被抓的话，就算马二毛被抓，拆迁费也不会这么容易发下来的。

    “二虎，你说司长现在在做啥呢?”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你别看我喝醉了，可是我绝对不会说，乡长是泡妞去了。”赵二虎说完，哐当一声倒在桌子上，酒水洒了一地。

    王二狗摇了摇头，这个二虎什么都说，嘴上每个把门的，还要找时间聊聊才行，不然以后迟早会出问题的。

    只是，司长真的是在泡妞吗?王二狗抬头看了看天空，一轮皓月斜挂枝头，也许只有光辉遍地的月亮才知道司长在那里吧。

    俺终于从装修中摆脱出来了，以前还不知道装修会这么多事情，现在终于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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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三章 寂寞女人花

﻿    却不想赵二虎有神的凑过头来。对王二狗说道:“二狗。你知道不知道。医院那边的事情?”

    王二狗看了看赵二虎。觉的赵二虎脑袋今天特别亮。当然了这不排除王二狗喝了半斤多白酒。看人有点走样。不过主要还是看赵二虎今天有点三八。这多少让王二狗有点烦心:“医院啥事跟咱们也没有关系。”

    赵二虎还是神神叨叨的:“你就不想知道?”

    看着赵二虎那张大饼子脸。王二狗突然想明白了么。吃惊的站起来道:“难道是…。”话还没有说完。王二狗酒劲就上来了。吧唧一下倒在地上。

    “是啊。咱们。咱们…。”赵二虎身子摇晃。也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就鼾声大作。间或还能听到只言片语的醉呓“凑合…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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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张岩正扶着半地谢文娟站银石餐厅地门初夏的风轻柔的过张岩却没有觉察道一丝意。己最怕的就是女人。而现在地情况更加难办了。一个醉酒的女人而且很不配合的女人。

    “谢警官…。”

    “叫我文娟。”

    “谢文娟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知道。”

    “谢文娟我可先跟说好。哥哥我可是生冷不忌要是你不说话地话。当时候别怪我冷血无情。辣手摧花。”张岩努力装处一幅凶恶的样子。不过鉴于脸型实在太正。这种努力的结果并不理想。最多就是从帅哥变成了酷哥。

    “你把我灌醉了。你不是个好人。”谢文娟醉眼迷蒙。看着张岩直笑。胸前传来的阵阵波涛。只看的张岩里冒出一团气。把头偏转。张岩责备道:“叫你少喝点现在喝蒙了吧。给你送宾馆去。”

    谢文娟摇了摇头:“你这个大色狼。是不是想要把我拉到宾馆。然后就为所欲为了。我早就知道你不好意。没想到你这么坏!”说了这些话之后。谢文娟脸上浮现出一股红晕。人也显的娇艳欲滴。

    张岩心里生气。就虎起脸说道:“你知道我是个色狼。你还敢到我家里去。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去了我家我就把你身…扒光。然后…。”

    谢文娟嘤咛一声。人像没了骨头一般靠在张岩身上不依的扭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色狼。你不是个好东西。平时装的一本正经的。心里都是想着占我地便宜。你真是个大坏蛋。本姑娘才不怕你呢。”

    这下张岩没辙了。自己也不知道谢文娟住在哪里送到哪里呢?突然间张岩脑袋灵光一现。就去县医院吧!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慕容姐姐去美国之后。那房子可是一直没有人住的。安置谢文娟应该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张岩就道:“行。我带你去我朋友家里。”

    “那个朋友?男的女的?”怀里的谢文娟越发的软了。身子却热的发烫。张岩心里好笑。小妮子虽然长大了。可是这点心思还是停留在小孩子过家家阶段呢。还好是碰到自己这样的正人君子。要不然不是糟糕透顶了吗。

    “女地。你别多想是我姐?”

    “亲姐吗。那我的好好整理下。”谢文娟挣扎的站直了身子。两只手在脸上身上拍了几下。确认没有大问题之后又拿出手袋。准备临时化妆下。

    张岩看着好笑。这小妮子感情根本没有喝醉啊。要不然能这么手脚麻利的掏东西化妆。看刚才都是装醉骗自己呢!张也不说破。把车钥匙扔给侍者。自己站在一旁看谢文娟的笑话。

    等到谢文娟收拾好了。张岩才低声道:“不是亲姐。”

    谢文娟咬了咬嘴唇。声骂道:“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正好这时车子开了过来。谢文娟白了张岩一眼。先走向了车子。走动间颇见韵律。张岩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由此可见就算是-柳下惠的人。也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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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民岭乡医院位于政府前面。主楼六层。两边是五层的副楼。三幢大楼构成一个口袋。模比乡政府还大了一圈。按照张岩的意思。就是看病的人比去乡政府办事地人要多不少。自然要盖的大些才对。而最顶上的一层。就是乡医院地职工宿舍。

    虽然是职工宿舍可是豪华程度却是堪比星级宾馆平时由电梯直接入户。让外人十分羡慕。也有人问起过为什么要修建这么豪华地宿舍。到的只是一句话“老板喜欢这样自己出钱建。管你屁事。”

    张岩当时也不理解。因为当时慕容雪是要出国的还花钱修这东西。多少有点浪费钱。虽然张岩已经身家千亿。可是对于这种乱花钱地行为还是很不满意。问了几句之后。容雪突然发起脾气。把张岩赶出了门。

    “那应该是自己最，一次见到慕容姐姐了吧!”张岩心里感慨。在电梯处按了几个密码。正是自己的生日。电梯缓缓打开。张岩搀扶着谢文娟走进电梯。谢文娟脸色绯红的说道:“小石头你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你那个姐姐。跟你没什么吧?”

    “闭嘴。”张岩地心情被谢文娟一句话冲的淡了。看了看谢文娟挺翘的屁股。突然间恶作剧的在上面一拍。这下谢文娟的脸色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嘴巴却闭的紧紧地。再也不说话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没有轻薄的时候喊非礼。一但真地轻薄了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是我姐。虽然不是亲姐。可是却帮了我很多忙…。

    ”张岩就把初中的事情说给谢文娟。

    到慕容雪被老公抛的时候。谢文娟终于放下醋意。眼的说道:“天下的男人都是蛋。我要是碰到这样的男人。一定先把他变成太监!”

    张岩心里一跳。一只手捂住了裆部。天地良心!完全是条件反射。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要知道张岩可是时代的绝种好男人。怎么能作出始乱终弃的事情呢!只看谢文娟的嘴角。却不像是很相信的样子。就在张岩尴尬地时候。电梯猛地一顿。到了!

    谢天谢地谢电梯。张岩心中谢了一遍。大步从电梯出来。走到了慕容雪家门口才门紧紧关着。张岩的眼睛就四处乱找。最后落到了一个花盆上面。

    “张岩。你干什么?”谢文娟身子稍稍动了一下。

    “没啥。只不过有跟我一样。有把钥匙藏起来的习惯。”张岩微笑道。慕容姐姐就是这样一个人。粗枝大叶丢三落四的。把钥匙藏起来。这样一旦丢了钥匙。也可以在家口找到。

    “啪嗒”一声门开。黑暗中张岩闻到一股香气。这多少有点出乎张岩的预料。怎么回事?难道屋子里面有人住不成?张岩的心里很不高兴。这间屋子是慕姐姐的。除了她谁都不能住进来。等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凭着记忆。张岩找到了灯的开关。

    “啪”灯亮了。张岩闭上眼睛。过了一会睁开。熟悉的场景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大红色的圆桌。白地桌布。上面一个花瓶。蓝色的忘我寂寞的开放着。张岩的心突突乱跳。难道房间里面真的有人。甚至。那个如牡丹般华贵的女人已经回来。还住在这个初见自己的地方。

    不知何时。远处飘来了梅艳芳的音:“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缠绵恩怨的歌声。张岩暂时陷入了回忆。那个如同牡丹般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歌中的女人这样。切切等候自己的到来呢?

    第九十四章

    “这里好像有人住。而且还是个女人。”谢文娟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醉意。凭借女人的觉。谢文娟嗅到了情敌的味道。仔细的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生怕这个没见过面的情敌突然跑出来一样。

    张岩心中一动。确花瓶上没有任何灰尘。房间里面也是空气清新。完全没有无人居住那种窒闷感。难道慕容姐没有走。而是住在这里吗?张岩的视1，落到了前方。那里就是卧室。慕容姐姐是不是在里面。只要推开们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卧室里面传来一声轻呼:“小石头!”声音里带着无穷的情意。谢文娟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张岩则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慕容雪再做一个梦一个非常美好地梦天空是里无云。脚下柔软地青草。可爱的小白兔在嬉戏追逐。美丽的带着长长尾巴的凤凰在头上盘旋梦美丽地无法容。但是慕容雪还觉的差了些什么?

    不过梦境很快就觉察到差了什么。一人自天边远远地走来身材是那么的挺拔。手里的花让人目眩。虽然人离的很远。可是慕容雪却能感觉到。那个人就是自己地爱人。一别数年之后。不愿千山万水来看自己了。

    “小石头!”慕容雪只觉的身子火烫。整个人都要融化一般。

    突然之间。小石头的脸变成了一个怪兽猛地抓住了慕容雪。慕容雪骇然而醒。惊魂未定余。眼睛突看到面前站着一黑糊糊的人顿时的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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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张岩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灯光顺着门照在她身上。下了令人心跳的凹凸。正是张岩原本认为出国的慕雪。张岩心激荡。走到床边仔细端详慕容雪的脸。

    几年不见慕容雪的脸还是那么风情万种。也许是睡梦中的了个好梦。脸上都是那种淡淡的笑容。张岩心里一宽。慕容姐姐这几年应该过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欢喜。就在这时。慕容雪的脸上忽然现出挣扎的神情。接着就睁开了眼睛。见到张岩顿时惊叫起来。

    “慕容姐姐。我是石头。”张岩急忙安慰道慕容雪却恍若闻。抓起张岩的手臂就:“你这个恶贼。我跟你拼了!”

    一口咬下。鲜血迸现!

    “干什么?”谢文娟只觉的心脏大力的跳动了一下。仿佛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到了一样。赶忙跑过来就抓慕容雪的长发。却被张岩一下子挡开。

    “这是我姐。不是犯人你想干啥?”忍住钻心的剧痛。张岩冷冷的看着谢文娟。

    “她在咬你。你出血了。”谢娟没有注意张岩地态度。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岩的手臂。有那些才是最让她感到心疼的地方。

    “没事。她是我姐。咬我几口都行。”张岩皱了皱眉。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慕容雪的头发。轻声说道:“这是梦。我来了。你就安全了。别怕。”又想起刚才自己态度不。回头对谢文娟道:“我姐就是胆子小。一会就好了。”

    “是你。你这个魔。你比魔鬼还要坏。假装照顾我安慰我。在我最软弱的时候接近我。没经过我同意就住进来。占有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魔鬼……!”慕容雪身子发软。嘴巴却不再咬。而是轻轻啜泣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抗拒。我一辈子都要当你的仆人。”

    完慕容雪抱住了张岩的大腿。眸子里面都是迷离地神色。似乎还在梦境之中:“当我在狱里面的时候。我就想谁要是救我出来。我就对他好。做他一辈子的情人。老天爷道了”

    到这里慕容雪张开嘴。眼睛闭上。竟然抱着张岩的大腿睡着了。张岩心里震撼不已。自己对慕容姐姐的感情。真的只是姐弟之情吗?刚想叫谢文娟。却发现谢娟已经不见了。随之而来的关门声。让张岩心里的郁闷多了不少。这还没咋地呢。怎么就吃醋了。要是真有啥事。还不是让她吃的死死的。

    既然谢文娟走了。岩也就不在顾忌面子问题。轻轻地抱起慕容雪。把她放到床上。至于张岩自己。也只有胳臂放到床上。其他部分直接地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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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是被一阵鸟鸣声惊醒地睁开眼睛一看床上已经没有了慕容雪张岩心头一惊。还以为慕容雪又一不辞而别。却听到厨房传来歌声。这才放下心来即一愣。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这么记慕容姐姐了呢?

    有些心慌地把这个念头驱走。张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胳臂咬的地方打了个绷带。不用说肯定是慕容雪的杰作了。张岩就朝厨房里面喊了一嗓子:“慕容姐姐。今天吃点什么啊?”

    厨房里面的歌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慕容雪从厨房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稀饭。见到张岩之后突然把头低了下去。轻声道:“你醒了?”

    张岩点头:“今天吃啥啊。肚子饿了。”

    慕容雪低头道:“稀粥咸蛋。你看行不?”

    张岩有些奇怪啥时候慕容姐姐变的这么羞涩了。就站起来看了看慕容雪嘴里打趣道:“慕容姐姐。你怎么说话这么小声了。”

    慕容雪把饭碗朝桌上一丢。气哼哼地说道:“都是你。半夜钻进人家的家里。把姐姐都]死了。”

    慕容雪一说这个。时扳回上风。而张岩只能傻笑。毕竟主人不在借住一晚上没有啥问题。是主人在自己这么闯进去多少有点冒失了。只不过为啥明明出的人会出现在国内。这个事情却是要问明白地:“恩。慕容姐姐。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还住在这里?”

    这下轮到慕容雪没有话说了。慌里慌张的说道:“，。回国看下。恩不是的。我就是有点事情要办水开了我先关火了。”说完就慌张的跑向厨房。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追她一样。

    “看来。慕容姐姐已经在这里住了好久了。也许根本就没有出国。而是直接躲到了这里。难道是在躲自己。啥时候自己的行情变的这么差了。竟然把慕容姐姐吓的不敢见自己了?”张岩心里有点郁闷。不过只是想了一下。某个神经超大的家伙就开始安慰自己。也许真的像是慕容雪所说的那样。慕容雪是有事回国一趟而已。

    不对!要是回国的话。怎么说也要跟自己说一声。这么闷声不响地回来。一个人独自住在这个监狱般的屋子里面。怎么看都像是在自我放逐呢。这么过日子可是太苦了。待会己要好好劝劝她才行。

    怀着这种心思。吃完早饭之后。张岩直接问道:“慕容姐姐。你最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前一段正荣上市。我给你留了几十万股。你做点啥就做点啥。总比成天呆在这里要强。”

    张岩做长期抗战的准备。慕容雪性子坚强。既然决定了在这里住下。多半不会被自己几话打动。可是让张岩没想到的是。慕容雪听完之后只是想了一会。就笑着点了点头:“好*。正好我闷的慌。不过你可要安排个好点的职位我才行呢?”

    这么容易!张岩没有想到慕容雪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本来准备挺多的。现在一样都没有用上。顿时生出一股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看慕容雪的样子又是在不像是说笑话。就在心想了一下。觉有个职位比较适合慕容雪。就问道:“我现在想要办连锁医院。一直找不到合适地人。你有没有兴趣?”

    “连锁医院?听起来有点像是超市那样的医院呢?”慕容雪支起下。笑咪咪的看着张岩

    “其实啊就是普通医院的连锁版。我想在东北先试行一下。由政府补贴医院。对老百姓实行低价问诊。凭借规模获取利润。”

    “小石头我问你。这个东西能赚钱吗?”慕容雪问道。只是稍微想了想。慕容雪就发现。锁医院的两个资金来源。病人的诊费以及政府的拨款都不是那么的靠谱。

    “嘿嘿。慕容姐姐。这个当然是赚不到钱的。不过从长线上说。连锁医院是会赚钱的。”

    “还有其他地办法钱吗?”慕容雪有点不明白。

    “其实不难理解。这个连锁医院的地皮是买下来的…”张岩说到这里没往下说。笑呵呵的看着慕容雪。这下慕容雪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拍卖土都是公开竞标。只不过不能做场又不能做住。只能做公共设施的地皮是最不值钱的。一个是找不到买主。盖好了也有可能三五年卖不出去。开发商就只等死了。

    另外一点就是开发公共设施的开发商少了。医院想要找个合适的地皮也是很不容易。就算找到了也禁不住开发商狮子大开口。就这样恶性循环。医院也就没了心。最多就是翻新下大楼。没有了那种心情新建子医院。

    而张岩的打算就是地皮到修建院一条龙。这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第一个是地价拿的低。等到医院修好了。本身就能带动附近地价的上扬。就算经营情况不是很好。地皮的收入也会弥补这一亏空。从长期看绝对是大赚的。

    “小石头。你真厉害。只是我怕做不好呢。”慕雪看着张岩说道。

    “有啥做不好的。有人天生会做生意的。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是我姐。做啥事我都放心啊。”张岩大咧咧的说道。有注意慕容雪的脸突然变了颜色。男人就是这样不不觉的伤透了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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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书记。您回来了?”在通北地委黄书记的办公室内。张岩看着面带红光的黄书记。心里也是颇有感触。为了保护自。黄书记愣是在市委书记位置上呆了三届。这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酸。又挡住了多少人的青云之梦。付出的牺牲之大。自己也只是最近两年才稍稍品味出来。

    貌似某人写了没与发出来。深鄙视之唾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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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四章 隐情

﻿    “张岩。你来通北不跟老头子声。没招待好你*!”黄书记看着张岩。嘴里只是淡淡的套着近乎。似乎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只不过他的眼睛却闪着光芒。只有父辈看到子侄辈成才才会泛起那样的光芒。

    “那里。我还闯了，祸。把陈副厅长给害了。”岩笑呵呵地说道。都是一个派系的。岩说话就实在多了。陈群的事情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要是不提醒黄书记。难免陈群这一系会对黄书记动点手脚。要是坏了黄书记的路就不了。这么提醒下。黄书记应该可以躲开这些人的暗算吧。

    “你小子真是淘气。到处给我惹事。我那时候就纳闷。怎么黄泥岗的干部这么没有党性。一个小混混就把他们指挥的团团转。这说出去多丢人。没想到是你小子搞的鬼。这样还说的过去。你在那里说话比我好使。”

    “黄书记你这个拿我开心。这次去北京情况怎么样?”张岩见黄书记没在意。心里有些着。毕竟一个厅被搞下去。不是个小事。虽然都说是人走茶凉。可是一个派系要是这么被黑了。又不想办法扳回来。那这个派系距离分崩离析就不远了。

    “这次进京感觉大不一样啊。见到钱老了。钱老让我跟你说下。明年会有几个座位。但不是都有座位。能不能抢的上就要看人的实力把事地度把握好了一切都是水到成。千万急躁不的。”

    “钱老说地对。”张岩微微点头就算钱维汉不说的话。自己也不准备马上大规模投入的治大国若小鲜。着急贸然入。一旦不顺利就是连本带利全部赔进去现在钢铁业红的发烫。只要一步步加大投入。自然就能把钢铁业拉起来。又何必为了挣一个面子。把那么多钱一直洒下来呢!

    “至于我吗。钱老地意思是再往上走半步。到时候也算是…。”黄书记的眼神看向了张。张岩心里一跳。一下子明白了钱老的意思脱口问道:“难道是常委…?”

    黄书记点头:“恩。组织部部长。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命中注定。要是我上届去拼这个位子。肯定是拼头破血流就像老王那样。即便是当上了。也多了无数对头。做了一届就下来。那样还不如像我这样轻轻松松地了下来。老师是深不可测啊!”

    张岩吃了一惊:“道这个都是师傅安排的不成?”

    黄书记笑道:“可不是吗?你难不知道。咱们师有个外号。叫做诸葛官。就是说他官场的事情看的很透。尤其是关于升迁的上面。特别摸的准。要不那年出了点事情退了。说不现在就不叫钱系。而是叫做肖系了呢”

    “哦当年出了么事情?”张问道。

    “为尊者讳知道吧。这些事情我不好说呢。你也别问了。”黄书记脸色有些尴尬。没有回答张岩的问题。过了一会又问:“你的事情也很多。怎么会这么闲呢。不赶快去振兴东北。跑这里干啥来了?”

    张岩一笑:“没啥。就是想吧。既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也挺有感情的。说是第二家乡也不过分吧。就想往里投入点。让自己家乡变漂亮点才好。”

    “狗屁!”黄书记晒道:“是不是想安插点人进来啊。好说!现在通北地委就是两头大。走了之后老赵专员肯定直接当书记。黄副专员和刘副书记抢赵专员留下的位子。你要是正常走程序地话。最多就是个副专员。而且还是分管农林的。你觉的这样行不行?”

    “肯定不行。二都是正厅级别的。调过来怎么也要平级吧。要是副专员还不如不调呢?黄书记你怎么说也是我师兄。给我指条路吧”张岩倒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黄书记是地头蛇。在通北就是条蛟龙。办起事远比自己方便。

    “求我有啥用。直求师傅好了。

    ”黄书记面带笑容说道。不知道为啥。张岩只的毛骨悚然。总感觉黄书记今天说的一切都是在为刚才那句话做铺垫。不过事关重大。就算再大的坑。张岩也只有往里跳了。再说了。张岩也不认为肖师傅会给自己多大的坑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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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黄书记那里回来。岩又去了慕容雪那里一次。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是两人都很默契的把这一分暧昧藏在心里。只不过慕容雪的动作轻柔无比

    行举止都像极了温柔娴淑地妻子。张岩看在眼里。终于把顾虑抛掉。

    大丈夫生在世间如果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哪有何必自称大丈夫。与其让佳人在阴中苦捱。不如自己替她打开心。让她过上好日子。不是有句话。能力越大责越大吗。自己的能力越大。对女人的责任自然也就越了。

    要是蜘蛛侠的爷爷知道这句话被张岩理解成这样。怕会气的从棺材里面爬起来。给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记老拳吧!

    黄昏时分慕容和张岩一起吃晚饭斜阳地光透过纱窗照在地上。一片辉煌地金色!慕容雪却没有怎么吃。只是看着张岩出神。张岩也不抬头把桌子上东西风卷残云般地吃了个干净。这才抬起头说道:“慕容姐姐。你怎不吃?”

    慕容雪摇了摇头:“不饿。

    ”眼圈却一点点的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转来转去地。张岩看只是心疼。就伸手过去。抓住了慕容雪的手。

    “你是不是要走了?”慕容雪的手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安静地被张岩握着。从手掌上传来一阵阵的心跳。稳定而有力。让慕容雪的心情也稳定下来。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张岩低声安慰道。轻轻的拉了慕容雪一下。

    “嗯。”慕容雪轻声点头顺从的站起来。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在逐渐接近…。

    “轰!”看着不断接近的脸。张岩脑海里瞬间闪现无数画面。在风雪漫天的广场。县医院里丰腴性感地女人。那个倔强绝望的女人。在监狱里那个故作坚强的女人。最后出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女娃。正在好奇的看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娃娃过了一会女娃把小宝宝抱在怀里。炫耀般的走来走去…。

    “是我很小的时候。慕容姐姐抱我地那一段啊!”张岩感叹道。心里微微一笑。这些画如长鲸吸水般消失不见。

    夕阳下。两道人影终于并成了一个!

    此时。黄书记正在`小报告:“老师吗。张岩明天一早过去。大约中午前后到您那里。你看要不要好好敲打敲打要不然石头脑袋也不开窍啊!”

    “少管闲事。你做，份内的事情!”那边的声音冷冰冰的。一点都没有高兴地意思。书记只好点。然后把电话放下了。对着某个地方冷笑:“臭小子。趁我不在搞运动。这次要让你好好吃点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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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银州。正处在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天气不冷不热。早上有点小凉爽。让那些上班的人精神一振。精力充沛的去干活。中午有点小热。正好打个盹。等到下午时不时的一阵凉风。就像卖当牛的那个肉加一样。多种感觉夹杂在一起形成地美妙的感觉。

    这天下午。银冈书内一片寂静。知了都休息了。毕竟扯了嗓子喊了半天也挺累的。也要找时间休息下。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银冈书院的大门悄悄地打开一道缝。接着一只小小的。特别嫩的小脚就探了出来。接着一个小脑就伸了出来。黑溜溜的大眼睛四处转了转。接着第二只小脚就迈了出来。只不过银冈书院的门槛有点高。这只小脚抬低了点。挂到了门槛上。于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就很不好看的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幕被张岩看了个正着。忍不笑了起来。又怕这个小女孩摔坏了。急忙跑过去扶她。

    “谢谢!”奶声奶的声音。让张岩一愣。这声音有点熟悉。听起来很亲切。再看小宝宝的脸。张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本能觉的大事不好。

    就在张岩发楞的功夫。小女孩也脸蛋弄好了。开眼睛看到了张岩。顿时一把抓住张岩的裤脚:“爸我再也不让你走了!”

    这个小女孩就是张岩在f新卖当牛遇到的那个小女孩。一年多不见有长高了不少。原本有些嘟嘟的脸蛋也变的瘦了不少。只是这个见到张岩就抱大腿喊爸爸的劲头。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张岩脑袋顿时大了一圈这里离自己家可远要是被人到了。自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地。老婆虽然温柔淑。几次都轻轻放过。可是听说最近流行那种硬键盘手感很好可是膝盖感很不*!

    “小姑奶奶。你小点声啊!”张岩一把抱起小女孩。做贼般地溜进

    子里面。

    把门关好张岩了一个声的手势。然后问道:“院子里面是不是有个爷爷?”

    女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然后摇了摇头。张岩这才想到是自己让她不说话的。就笑道:“乖。现在可以说话了。院子里地爷爷呢?”

    女孩道:“爷爷在哭…。”

    张岩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事情越发的诡异了。这个小女孩从f新到这里又住在银冈书。这就绝对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岩想到这里就把小女孩抱了起。都说小孩子是最会说实话的。就从她这边开始套话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

    “笨爸爸。我叫雯雯。下次千万别忘记了。要不然就算叔叔阿姨不笑话你。幼儿园地小朋友也会笑话你的。那雯雯下次就不让你去家长会了。”小女孩嘟起嘴吧对张岩的健忘十分不满意

    恩。幼儿园。那就好继续顺着摸下去“爸爸不在的时候。都是谁陪你啊?”

    “妈妈。爷爷。还有嘟嘟”雯雯说话的声音不是很清楚。张岩就忍不住纠正道“姑姑”

    “嘟嘟”

    “姑姑”

    “姑姑”

    “这就对了。雯雯的妈妈叫什么名字啊?”

    “叫…妈妈?”

    “妈妈的名字呢?”

    “就是妈妈?”

    “那爸爸对妈妈叫什么呢?”

    “叫…。”雯雯的大眼睛眨了眨。学一休在脑袋上转了转。突然睁开眼睛笑嘻嘻的着张岩说道:“叫亲爱地!”

    我靠。这也太不的要领了吧。张岩收拾好一地的碎片。继续问道:“妈妈平时都跟你说啥?”

    “妈妈说。上街要心。跟在大人后面。有人笑眯眯的跟你说话。一定是个大坏蛋!”雯说到这里。一双大眼睛就看定了张岩。看的张岩冷汗直流。现在这小女孩怎么这么厉害。自己不但一句话没有套出来。反而被小女孩给套。实在有点差劲啊。看来办啥事都要直指中心。指望走小道解决问的。最后肯定是绕远走了冤枉路。最后还是要回到正常轨道上的。

    阳光下正堂一览无。并没有看到肖师傅。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后院了。当年自己翻墙过去一次。依稀记的好像有个小小的香炉呢。师傅难道会在那种地方哭?脚步声沙沙。张岩举步走向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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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冈书院的后院很小。甚至不能称之为院子。只能算是一个狭长的空地。其实作为一个学子求学的地方。后院基本上是没必要地。在这个狭窄的地带的角落。了一个小小的香炉。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是看不到的。

    “阿雅。是我不好。我没有遵诺言。我真是没用的男人啊!”此时肖云起就坐在香炉边上。手里拿着一个酒瓶。醉眼惺忪的看着香炉。眼里都是柔情。仿佛香炉里面。住着自己最新爱的女人一样。

    “不过孙女现在在我这里。每天啊我就带她玩。阿雅他跟你长的一摸一样。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小酒窝。想是不是你可怜我。就托生到了小雯身上。让我老了也有了一点慰藉。你都是那么好心肠。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香炉没有说话。还是那样地沉默着。肖云起继续说道:“阿雅。咱女儿过的不好。她跟你一。太善良了。这样怎么能行呢?有了心事也不跟爸爸说。等到人家了婚才知道疼。这孩子跟你一样的傻。我开导她好几次。都是不愿意。这孩子心里苦。可是我也没办法把这事情弄好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这个混账!”

    “阿嚏!”张岩突然觉身体很。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师傅好像在说家乡话。自己听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师傅一定是在跟老情人聊天。然这个老情人不在了。可是在师傅心目中还是那么的重要。自己要要进去呢?

    正在张岩打不定主的时候。怀里的雯雯大声叫了起来:“爷爷!爷爷!”

    对面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过了一会肖云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与一如既往的稳重不同。声音里面带着爱怜:“雯雯吗。这里潮气大。你站在那里别动。爷爷这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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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五章  对冲的风险

﻿    “雯雯你怎么起来了。没有乱跑吧!”从角处走出来的肖云起。第一句话很温馨。后他就看到了张岩。这个他最为的意的关门弟子。原本瘦削的脸顿时又拉长了几分。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师傅。我来看您”张岩心里有愧。当初认这个师傅可没有存什么好心。只不过是贪个大靠山。自从拜师之后。己可谓大祸不断。错不犯。让师傅上了不伤脑筋。自己毕业之后。也很少来看师傅了。说句怠慢师傅也不为过。

    “你这个混球。我是瞎了眼睛。把你教会了。到头来害了小雅。你给我滚!”听了这句话。肖云起身子晃晃悠悠的直打颤。指着张岩大骂道。张岩却是懵了。不知道为啥肖云起这么生气。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走是留。

    “哇!”见两人吵。雯雯猛的哭了起来。肖云起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进屋子里面。张岩心里犹豫。也想跟着进去。就听见肖云起说道:“三天再来看我。今天你先走。

    ”

    张岩无奈只好说道:“傅那我了。过三天再听你教诲。”心里十分的难受。十几年的时光。张岩已经把当初那点功利心彻底磨掉。真正把肖云起当作师傅或者说是父执来看的。肖云起的怒气看来是由来已久。不知道自己件事做的不对。让他这么愤。

    “别走。爸爸。你过不丢下我的!”张岩正想离开银冈书院。就看见雯雯扯自己的衣。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看着自己。应该是早就看出自己想要溜走的企图。

    怎么办?张岩努力搜索上次的解决办法…。

    依稀仿佛似乎那次真是带了半天多。

    看来。只有这样子了张岩蹲下身子。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小姑娘你有听说过小红帽的故事?”

    “听说过。最后大灰狼死了。如果它不装出一幅凶恶的样子。猎人哥就不会打它。它也不会死的。爸爸你说对吗?”雯的眼睛里面闪烁的都是智慧的光。张岩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子抱起雯雯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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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了一个孩子之后张岩只能打游击了。银州市处都是熟人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保证第二天扫大街的大娘都会知道张岩多了个私生子。到时候就算老爸老妈不来大义灭亲。老婆也饶不了自己。

    所以想来想去。张就带着孩子夜去了于莲家里。正好于姐家里也有一个小孩自己就不用当专保姆了。高速修好之后。银州到金州只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路。想就做。张岩就驾车三小时。到了金州。

    于莲这时候正在数落丈夫:“就是个小小的交易所。一年也来不了多少钱。你还屁颠屁颠的忙来忙去连自己家也顾不上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看人家小石头多好。不但顾家而且人长的又帅。”

    刘震汉吭哧吭哧的扒拉饭根本无视老婆的叨唠。实际上于莲的叨也就是说说而已。根本不在意刘震汉听到没有。正在两口子各忙各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八成又是你那些手下想要好处来了。”于莲唠唠叨叨的走向门口拿起通器……。

    扒拉完两碗饭。刘汉意犹未尽然觉有点对劲。转头一看自己老婆张大了嘴。在那里做木乃伊状。这下刘震汉毛了。自己老婆可不是一般人。手握百十亿。可为中国第一女富豪。啥阵势没见过。怎么一下子傻了。于是刘震汉也顺着老的目光看了眼通话器屏幕。

    这下。刘震汉也傻了。两口子在经济界可谓是顶尖的大师。全都傻呵呵的看着屏幕。要不屏幕中那个天使般的小女孩说了话。说不准这两口子能呆住多久!

    “爸爸。是不是叔叔阿姨睡觉了。要不我们去宾馆吧?”雯雯有些困。毕竟是小孩子。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很容易犯困。

    “嘘。据我所知。刘震汉被于姐吃的死死的。八点之后不到家。肯定就是洗衣板伺候了。现在才八点多。绝对没有不在家或者睡觉之类的事情。多半是刚吃完饭。划拳解决谁洗碗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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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老爷们就应该有老爷们的风。听说你在那里被老婆管的死死的。我就说了。妹确实很出色。但是兄弟你也不差啊。手里几百个亿美金。再加上正厅级别。放到哪里不是抢手货。嗯喝酒喝酒。”刘震汉说的正美的时候在厨房洗碗的莲哼了一声。于是气壮山的刘震汉马上改口只喝酒不谈男:的位问题。

    在等待了几分钟之后。张岩和雯雯终于走进了刘震汉的家。或者说是于的家。虽然是震汉公家分的房子。可是从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于莲的设置。了的皮是刘震汉出的之外。其他的全都是于莲的手笔。

    只是在张岩看来这个设计多少有点……品位奇怪张岩可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事情罪正荣集团第一女强人。即便是离开管理层数年。可是高跟鞋女王的威名。仍然不少人头皮发咋。脊椎骨发凉的。

    “姐姐。姐姐!”那边小雯雯高兴的追逐着刘震汉五岁多的女儿。张岩的视线不由自的看向两个小女孩还好。张艳笑呵呵的看着刘震汉:“还好。女儿妈妈?”

    “什么意思?”刘震汉大怒:“人家都说女儿像我……”

    “女儿像谁?”厨那边传出于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真不知道于莲是怎么在那嘈杂的环境里听到的。

    “人家都说女儿像老婆。”刘震汉把头一低。有些无奈的说道。张岩心里鄙视了一下。真是个妻管严不过转过来想到自己的表现。顿时生出同命相怜的感觉。拍了刘震汉的肩膀。

    刘震汉也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两个男子汉对碰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刘哥。这次来有要请你帮忙了。”张岩把酒放下。跟刘震汉说道。

    “没问题。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吧。”刘震汉也不含糊。酒杯朝下。一滴酒都没有滴出来倒不是刘震汉酒量大是因为这个酒杯实在有点小。外面看很大的杯子里面的酒水估计连五都没有。没想于莲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啊。张岩看了一下刘震汉声说道:“就是交易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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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金州。阳光中都混合着大海的气息。一辆雪豹车就在这种朝气中缓缓来到交易所门前。交易所的警卫没有下令停车。而是挥手放行。并不是因为这辆车。而是因为车上的人。闪电基金的老总于潜。这个男人已经成为现在风头最劲的人。因为准确预估黄金石油的价格。从而做多成功。闪电基金会的名头。在一次成为最强大的基金会。

    于潜从车上下来。色有点苍白。能成为最强的基金会总经理。有自己的努力。可是最重要的却是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的指点。如果不是他的预测。自己是不会涉足黄金的。不知道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指示呢?

    “去吧约翰保尔森找。然后让他负责单独一个部门。不要怕花钱。只要他的要价在一亿美金之内。都拿钱砸过去再说。”一见面。张岩就很直白的把事情说了一下。不过于潜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迷惑的问道:“约翰保尔森是谁啊?”

    张岩也愣了一下。即才明白。那个约翰保尔森成名。实在那场金融海啸之后。现在的约翰保尔森。只不过是华尔街上普通一员而已。连自己的公司都没有。属于那种连杂鱼都不算的小虾米。

    不过在那个世界里。约翰保尔森这名字已经被华街奉若神明。“赚钱之神”“对冲基金第一”等头衔已被到他头上;金融大鳄索罗斯请他吃饭;恰好与他同姓的美国财长亨利保尔森只好委屈的被称呼为“另一个保尔森”以示区别。

    这一切。全

    美国金融界风声鹤唳的次贷危机和及后的金融风暴保尔森赚钱了。而且。他以华尔街历史上最高的效率赚钱了——年一年。3亿美元，他成为当年最牛的基金经理。而他赚的钱。是建立在大多数人的痛苦之上的。因为他疯狂做空美国股市和房的产市场他赌美国人不起房子。并赌赢了。

    这样的人才是张岩想要的人才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才会让美国的倒塌变的更加迅速。在对冲基金面前。一个国家的经济形势是那么的脆弱。而对冲基金就像魔鬼一样。是无惮的冲击着一个国家的根基。当一个国家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路出一丝破绽之后。对冲基金将会成千上万倍的扩大这个裂缝直到裂缝变成鸿沟。然后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些而受到惩罚。

    与“股神”沃伦巴菲特在上世纪70年代逆市收购大量破产小公司“破产重组之王”威尔伯罗00年初收购重整钢铁行业一样。保尔森的成功靠的是打破市场的常规思维。在6年初。华尔街金融界的普遍思路认为。虽然宽松的贷标准值警惕。但房的产和信贷市场不会因此产生大麻烦。很多华尔街的大机构大银行都在这个乐观的阵营中。

    而约翰保尔森则是很锐的看到了里面的商机。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作为自己的工具吧张岩微笑不语。似乎看到代表美国强势的大楼。在约翰保尔森等人的围攻下轰然倒塌的景象。

    这就是时代。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拿回来。就算在疯狂也是一样的。美国。注定会因为这次危机交出世界霸主的权柄虽然这个周期会很长。但是也只是时的长短罢了。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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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保尔森收到了闪基金的来函。邀请约翰保尔森组建新的对冲基金条件之优厚约翰保尔森瞠目结舌。不过要求也很多。尤其是对业绩的要求。更是高的惊人。五十亿美金!约翰保尔森思索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作为一个酷爱冒险的家伙约翰保尔森也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几经考虑之后约翰保尔森开始把视线转移到了cds上面。

    在接到函件之前。保尔森正在展开对房的产系统的进攻对房的产借贷市场。华尔街的金融家们发明了两种新型的投资工具:cdo，债务抵押债券，即把抵押债券按不同风险重新包装销售的产品;cds。信用违约交换。用于担保抵押债券风险的衍生产品。

    do的风险越高。担保品cds的价值就越高。ds的价值就随之高。

    但在房的产繁荣时期。大多数人都不认为cdo会有什么风险。所以担保产品cds的价格非常低。

    在分析了大量数据之后。保尔森确信投资者远远低估了抵押信贷市场上所存在的风险。他赌这个市场会崩溃。“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交易。有这么多人看多。而只有极少的人看空。”

    于是。保尔森设计了一个复杂的基金操作模式。始大胆的进行债券交易赌博:一边做空危险的cdo。一边收购廉价的cds。“我们必须最大限度的利用人们对房的产盲目乐观的优势。”保尔森这样告诉自己。

    但保尔森的赌注没为他带来胜利。房的产借贷方还是很慷慨的借钱给买房者。后者也乐于接受宽松的借贷条件。保尔森开始怀疑评级机构在给次贷产品评级标准过于宽松。于是。他让团队展开大规模的调查。结果发现。贷方回收贷款正在变的越来越困难。

    但是这个进程是缓慢的。就连保森也没有信心持到崩盘的那一刻。毕竟维持到那一刻所需要的金钱是个天文数字。很有可能在花光所有的钱之后。仍然一无所获。保尔森心里苦闷。还是在咬牙苦撑。闪电基金的这个邀请函。可谓是及时雨不由保尔森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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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六章 缘来是你

﻿    重生1990之官运亨通第三卷风云卷

    “张总。我不是很明白。如果觉美国的房市很脆弱。那为什么不自己入市。而是要假这个保尔森?他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对于楼市的判断也是很偏颇激进。有必要许以这么高的酬金吗?”于潜问道。他知道张岩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嘿嘿。这叫作不染因果……。”张岩幽默了一把。可是对于封神演义完全没有概念的于潜来说。这幽默实在有点太高深了一些。只能在一旁装作没有听到。张岩只好一句句的引导:“你说美国政府是不是傻瓜?”

    “不是。”

    “如果我们派人去捣乱。他们会怎么做?”

    “冻结我们公司在国的每一个美分。就像上次做的那样。”

    “美国是一个自由，主的国家。但是这种自由和民主都是针对他们的子民。而不会惠及其他国家和人民。所以当我们试图触碰到他最虚弱的地方的时候。他就会挥出最强的攻击。将我们消灭掉。按照他们的话就是审核掉。可是如果一个美国人试图这样做的时候。美国政府是不会过于干涉的。”张岩说到这里看了看于潜。于潜的睛里都是钦佩的目光。张岩就继续说道:

    “所以这次我们要做的就是。扶植在美国的代理人。让他自由发挥。当到了那一刻的时候。星球…恩资本的力量将会决定一切。而我们只需要在一旁看热闹。顺带收割这个帝国倒下时带起灰烬就行了。”

    “知道了。”于潜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张总。还有其他地事情吗?”

    “有!”张岩看了看外面的海港。那里的万吨巨轮一眼望不到边。高速发展的中国到处都需要能源与原材料的滋润。即便即号称物资丰富的东北也是。随着经济展的不断加速。这种情况会越来越明显不到美国经济崩溃那一刻不停下。

    “就是继续做多黄金!”张岩道。

    “知道了。可是我有点担心。黄金目前已经是在高位盘整。继续追加地话。一旦金价下跌我们就会血本无归的。你也过。当价格偏离价值的时候。再继续投资的话就会导致风险增加最后一败涂地的。

    我认为黄金已经没有对接地盘子涨价的幅度并不大啊!”

    这个于潜啊。还是有点墨守陈规的毛病。真地没有对接的盘子吗?张岩心里摇了摇头:“怎么没有对接盘子呢?你知道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吧?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了吗?一万三千亿美金。而且每天都会增加七十亿。美国又不是慈善家。对这块肉会看着不吃。我跟你说过吧。美国能成为老大。靠的可不是仁义道德那东西都是不能当饭吃呢。而美国要是想光明大的依靠规吃进这些钱。觉的他要怎么做?”

    于潜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对啊。不愧是老大。美国要是想黑掉这些钱。最好的办法就是美元贬值。这样为价值衡量的黄金就一定会升值。这里面的道理实在是太浅显了。可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老大你真是神人!”

    “没想到那是你脑太死板了。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把美国想象成一个无利不贪地商人就对了。实际上我是希望他能做一个有信用的政府。可惜他永远也做不到了。”张有些惆怅的摇头。毕竟那次美元大贬值。给中国带来的损害远远超一次战争。通过对冲也只能挽回一部分而已。损失的都中国老百姓钱啊!

    “老大你真厉害。是放到古代绝对是人杰。官封一品。妻妾成群…。”于还在那里说着不要钱的好话却没有注意到。老大的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处在爆发边缘了。

    “我要是女人的话。我就嫁给老大…。”于潜这句话顿时引爆了张岩。

    “于潜。你是不是最近发春?”

    “嗯?”

    “听说芙蓉姐姐对你挺有意思的。要不哪天我帮你引见一下?”

    “咦!芙蓉姐姐是谁啊。很漂亮吗?”于潜很期待地看着张岩。丝毫没有即将倒霉的觉悟。

    “很不错。曲线特别动人。”张岩还是一脸的坏笑。可是于潜却没有发觉。脸上露出来的都是淫荡的笑:“老大。那啥时候见面啊。我这人要也不高。脸蛋长的过去。身好就行了。不知道为啥现在还是单身。”

    张岩忍住笑道:“是那是。现在她在网络上很有名。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约出来了。我尽力吧。“

    “行。真的这么有名吗。我去问问。”于潜脸上的春光都快要照亮整个房间了。乐颠颠的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找到了一个职员问了起来。张岩就透过百叶窗偷看。只见那个职脸色大变。手脚比划了好一阵子。结果于潜也慌了。了看张岩这边。人就朝外走。只不过脚下拌蒜踉跄了一下。看来芙蓉姐姐的威力。当真是不再春哥之下啊!

    “于潜。你干啥去啊。那边已经联系上了。”张岩忍住笑意。推开门喊道。

    “老大。芙蓉实在太美了。我是无福消受。我先办事去了。老大你泡妞功夫天下第一。肯定可以摆平搞定地·。”于潜快步如飞。几句话说就消失在角处。为了快点消。连电梯都没坐。直接走楼梯了。

    “臭小子。让你没说女人。”张岩很是解气的了一句。转身回到总经理办公室。肩膀已经垮了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自己怎么解决老师那边的问题呢。毕竟老师为啥生气。自己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就在张岩犯难的当口总经理室地门开了。一只非常高的高跟鞋率先迈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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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所的楼顶是一个圆形的穹顶。上面镶嵌着无数的星辰。引某个长腿**的话就是。“我要仰望星辰”。而建成之后。穹顶之下终于迎来了第三个客人。

    “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于莲躺在长椅之上。手中握着一杯白开水痴痴的看着空。

    “老套地台词。要让刘大哥知道。我就惨了。”张岩坏笑道。肖云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让这个待师如父的老实人也没有了方寸索性自暴自弃起来。

    “恩现在也是把你成弟弟。”于莲伸出一根指。在张岩额头上戳了一下。偏过身子看张岩:“这人有些地方太厉害。全天下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有些地方又太幼稚。不像是个大人啊!”

    “于姐!”张岩有些不满的说道。全都是废话。严重跑题。难道于莲因为看香港八点档变的智力低下了吗。还是因为婚后幸福生活而变混了!

    “我问了雯雯。她说爷爷生气了。把你赶走了。他说地爷爷是不是肖老?”于莲问道。

    “小孩子只会说实这能说明?”

    “好吧。我直接说了。雯雯是不是肖老的孙女?”于莲面色古怪的看着张岩。好像是面对史前恐龙一样。

    “是!”张岩没来地一阵心虚。也许自己真的有点幼稚?

    “她是不是你的女?”

    “不是!于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张岩皱起了眉头。很不高兴的看着于。找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可是我觉。雯就是你的女儿。说老实话。时我一看到她就知道她一定是你女儿。我家老刘也是这么说的。”

    “啊!”张岩脑袋里面一片浑浊。只觉的心里一阵慌乱。却不知道为什么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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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风过后。天空终于开始下雨。扯天连地的一片白茫茫。张岩在大雨之中失魂落魄的走着。于莲地话仿佛还在耳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为你对肖老的女儿始乱终弃所以肖老才会那么生气。而雯雯。就是你真正的女儿。一个你不知道来历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张岩海里又浮现出可爱小女孩的模样。自己要是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自然好。可是自己就是不知道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自己的女人屈指数又有谁会无声无息地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呢?

    大雨之下天地间一切都被洗涤干净。可是张岩心中的迷惑却丝毫不见减少。不一会浑身湿透。却还是恍然不觉。苦苦思索着。

    夏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就停了。张岩还是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再长眼神便停了下来。然后小雯雯走了下来。在张岩面前站好今天雯雯穿的一身连衣裙。漂亮地像小仙女一样。张勉强挤出一笑容:“雯雯真漂亮。

    ”

    雯雯宝石般的大眼睛看着张岩。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却忍住了没有哭出来。而是身子不地蹲下去站起来。唱道:“提蹲提子蹲。提子蹲完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完白杏蹲白杏蹲。白杏蹲。白杏蹲完提子蹲。”

    雯雯跳的很好跳完了之后站着张岩。小脸一副期待的样子。张岩只觉的小女孩地舞背后。似乎在告诉自己什么。可是仔细想来想去。还是一点都摸不到头脑。

    “哇!”雯雯见张的样子。伤心的哭了起来。

    张岩猛地抬头。奶奶地。这事情再困难能难到哪里去。自己一个七尺汉子怎么能被这小问题难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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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雯过来。”某人叫道。

    雯雯小鼻子朝上哼了一下。别转不理。

    “雯雯过来。爸爸有事问你。”张岩没有办法。好改口。

    “哎!”雯雯笑哈哈的跑了过来“爸爸什么事情呢?”

    “来。爸爸给妈妈个像。”

    “恩。好的。”雯雯拍巴掌。

    “妈妈的眼睛大还小呢?”张岩问道。

    “很大。跟雯雯的一大。”

    “嗯。有门。妈妈高不高?”

    “很高。跟雯雯一样高。”

    “那妈妈地腿不长。”

    “很长。跟雯雯的一样长。”

    v)!”

    第一计划失败!

    “妈妈最喜欢做什么?”

    “喜欢亲我!”

    “妈妈住在那里?”

    “家里”

    “妈妈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1336893322!”

    “这个号码有点熟悉。我靠。是我自己地电话号码!”

    第二计划失败。

    “雯雯爸爸给你照张相片好不好?“

    “好!“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谢娟有些不快的拿起电话”谁呀!“

    “我是张岩。现在就在银石餐厅。过来一下吗“

    “你这个王八蛋!“起前天的遭遇。谢文娟火三丈。本以为是一个温馨之夜。没想到却是成全了一对奸夫淫妇嗯那女的长的不太像。不过小石头肯定是奸夫。

    “不能过来吗。那天真是对不起了。“

    “闭嘴。你给我等。不把你吃的破产了。我就不姓谢!“

    第三计划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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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您能推算出她妈妈的样子吗?”张岩把照片递给谢文娟。然后解释道:“这个小女孩是别人的女儿。不是我地。“

    “你!“本来谢娟已经捏紧了拳头。只想给这个男人一拳头。把他打了再说。只不过听了张岩这句话后。谢文娟心里一阵迷茫。拳头也不的松开了。

    “这个没办法弄出。母女之间可能会非常像。也可能不很像。我只能利用软件把她未来十几年的可样貌模拟出来。而且这个也不是完全准确的。这样的可吗?“看完照片之后。谢文娟说道。

    “需要多久呢?“张岩目光炯炯的看着谢文娟。显的十分认真。

    “不要多久。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谢文娟说站起身。咬了咬嘴唇说道:”今天你要是在把我灌了。我就…哼哼“

    谢文娟说完了就走。留下张岩在里反思。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一个醉不醉人人自醉人的人不喝醉。

    就在这时。在张岩不远处用餐的一对母女似乎产生了一些争执。小女孩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妈。为什么我不能把这些喜欢的东西放进来。我要嘛。为什么总是这样子。我不要。”

    妈妈的声音犹豫:“那……就一。就这一次。”

    于是小女孩地声音就快活起来:“苹果蹲。苹果蹲。苹果蹲完香蕉蹲。香蕉蹲。香蕉蹲。香蕉蹲完鸭梨蹲。鸭梨蹲。鸭梨蹲。鸭梨蹲完宝贝蹲。

    ”

    张岩突然心中一动。走过去看着小女孩。和气的说道:“小朋友。这个歌词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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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屏幕上是个小女孩。谢文娟出神的看了一会。按了几个按钮。屏幕上的小女孩就像被施法一样。开始缓缓的变形。从小女孩到大女孩。然后到少女。最后定格为一个美女。长腿细腰。再加上一双活泼可爱的大眼睛。连谢文娟都有些吃惊。这个女孩子怎么长的有点像是那谁?

    妒了几分钟之后。谢文娟悄悄地改了几个地方。这样再看过去的话。就没有那么惊人的魅力了。在女子心中。对于那个貌似老实地家伙还是不放心的。本小姐都没有入围。其他漂亮小妞还能给机会吗?

    等到谢文娟回到银石餐厅的时候。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张岩。谢文娟心里着急。急忙问道:“怎么了?”

    张岩指了指自己的。苦笑道:“我笑我真是傻瓜一个!”

    半小时之前………………………………

    “不是这样的。老师说可以自己填喜欢的水果。喜欢苹果鸭。就跟这些水果做朋友的。”小女说完。就害羞躲在妈妈身后。

    “啊!”张岩忍不住叫了一声。雯雯唱歌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一蹦一跳的小女孩。眼睛似乎在期盼什么。清脆的歌声似乎也在暗示着什么“提子蹲。提子蹲。提子蹲完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哈密瓜蹲完白杏蹲。白杏蹲。白杏蹲。白杏蹲完提子蹲。”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张岩猛然醒悟过来。这个歌词里面说很明白。提子哈密瓜还有白杏。都是新疆的特产。谁是新疆人?只能是一个人。那个失踪了很久却始终让张岩挂念的人。难道雯雯就是她的女儿。张岩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没错。雯雯的鼻子那么高。一定是她!

    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张岩等到了谢文娟的到来。当谢文娟拿出照片的时候。张岩的眼睛停滞了。虽然有些地方走样了。可是张岩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来。照片里面人就是她。岩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心里却是非常愤怒。这个女人好狠的心。自己一定要过去问问她为啥这么多年都躲着不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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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七章 葡萄架下赏美人

﻿    九十七章

    天气炎热，银冈书院那棵参天大树上，知了的叫声连成一片，大树下面摆着一个茶桌，肖云起和张岩师徒两个就端坐在茶桌两边。

    “师傅，她现在在那里?”张岩面色平和，看不出一点端倪，只不过有些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情。自打猜出雯雯母亲的身份之后，张岩心里的谜团就全部解开，人也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我那里知道?”肖云起悠闲的喝了口茶，现在傻小子已经知道了一切，按照他的能力，只要他发动所有手下，全力去找的话，应该不难找到吧，也只有这样做，才会让那个倔丫头回心转意。

    “您一定知道，快点告诉我!”张岩一着急，连称呼都变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一个大活人，自己有手有脚，为啥不自己找呢?”肖云起轻松的调侃起张岩来。

    “老头，你可别晾我，我可是你的女婿。以后要给你添孙子孙女的。”张岩威胁道。

    “嗯?孙女孙子?”肖云起眼睛一亮，这下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我和你女儿生的孩子，男的姓肖，女的姓张姓肖自愿，你看成不成?”张岩好整以暇的看着肖云起，心道，不看女婿面，看在孙子孙女面子上，你还不赶快把女儿地址告诉我，以后我好给你弄几个孙子出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肖云起说到这里，朝角落的一个信箱看了一眼，张岩心里暗笑，肖师傅是什么人，没事会朝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看，分明是看在孙子的份上给了张岩答案。

    “师傅，雯雯还在外面玩呢，要不你去看看?”张岩先把肖云起支出去了，自己则走到信箱里一通乱翻，最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封字迹娟秀的信，张岩把信攥的紧紧地，不等肖云起回来就离开了银冈书院。

    在不远处地墙角处。肖云起欣慰地看着张岩地背影。呵呵地笑了起来。身边地雯雯抬头问道:“爸爸是去找妈妈吗?”

    “是地。这个臭小子。现在总算开窍了。”~

    “吐鲁番是个好地方。那是我地家乡。只不过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要是有机会地话。我想去那里看看。看看我祖辈居住地地方…。”此时张岩正坐在驴车上面。赶车地老大爷头戴陈佩斯卖羊肉地瓜皮帽。嘴里哼哼着小调。正是那首炙人口地民歌“带上你地嫁妆。来到那哥哥…。”再看看泥土飞扬地土路。张岩很有点回到解放前地感觉。

    不知道哪里有飘来一阵歌声。是恋曲1990乌溜溜地黑眼珠。是你地笑脸…。”张岩却无心听这些。手上捏着一封信地复印件。问道:“安卓木大爷。那个同安里还要几多路啊?”

    “不要几远。日头下山就到了。”

    ‘我靠。这还不要几远。早知道这样不如开车过来了。还担心打草惊蛇。现在是连草都没看到。那条美女蛇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张岩心里懊悔。就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了安卓木手上。

    “这是做啥?”安卓木有些惊诧，却没有勃然大怒，商品社会人民的意识已经大大进步了，装作清正廉洁拒收嗟来之食，虽然能够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可是到了晚上就会受到老婆子的虐待。这种事情安大爷是绝对不做的。

    “大爷，你要是能够在中午之前到达同安里的话，这钱就是你的了。”见安卓木大爷没有生气，张岩索性就直白点说了。也省得啰嗦浪费时间。

    “那要是我十一点之前到了呢?”安卓木笑眯眯的收起一百块钱，眼睛落到了张岩的钱包上，禁不住咽了口吐沫，这钱包真是鼓啊!

    “三百。”张岩又抽出两张。

    “要是十点呢?”

    “五百!”张岩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能够早点到，一切都是值得的，只不过看了看疲态尽显的毛驴，张岩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奇迹，这畜生就算再长几十条腿，也绝对不会在太阳落山之前跑到同安里的。

    安卓木呼哨一声，驴车顿时停了下来，然后安卓木大爷一把抢下五百块钱，从怀里掏出手机，大声说了起来:“嗯，有个羊，去同安里十点到五十块钱干不干!”

    还没有等到电话那边回话，张岩就看到不远处烟尘四起，十几辆车像是拼命般的开了过来，还没等张岩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十几辆车，从最古老的拉达到北京吉普，再到模拟土奔驰应有尽有，每辆车车头处都冒出一个胡子拉碴的维族汉子，声嘶力竭的夸自己的车，看样子不像是拉客的倒像是卖二手车的。

    “停!”安卓木一挥手，止住了这些维族汉子的话，然后看了看这些司机，指了一辆吉普，然后塞了五十块钱给司机。司机有些不满，安卓木有塞了一些，这些安顿好了。转头对张岩说道:“成了，要是十点之前没到，你砍我脑袋!”、

    看来自己被这老爷子给耍了，张岩哈哈一笑，做到了车上，然后朝安卓木大爷挥了挥手，吉普车已经一溜长烟开走了。张岩回头一看，安卓木大爷已经变成了一个小人，只不过随着风声还能听到安卓木大爷的笑声:“老婆子我跟你说，今天我碰到一个肥羊，真的…。”

    “多罗罗，多罗罗。”随着清脆的声音，几十只小鸡欢快的追逐而来，开始一天的快乐时光。它们更多注意的是那只手，手很白皙，也很柔软，只是稍稍倾斜了下，黄澄澄的谷子就一颗颗的掉到了地上，于是这群小鸡就跟着手的指挥，一会向左一会向右。

    “哎!不知道小宝宝怎么样了!”女人开心了一会之后，眉毛又拧在了一起!那个人把女儿带走了，这么多天都不给自己，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真是个不讲信用的家伙，现在自己只有这些小鸡陪伴，真是寂寞啊!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女人心中一热，难道是孩子回来了?当下顾不得小鸡，把稻米随手一撒，站起身跑了过去……。

    “大妈，同安里18号怎么走?”张岩下车之后研究了半天门牌，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实在是有难度的东西啊!怎么看都看不出阿拉伯数字，只能问问路旁的老大娘。

    “啊，是不是有坏心眼，我可是先说好了，那妮子可是我们的宝贝，你要是惹得她不高兴，别说我们全里的人一起打你!哼，不用我出手，大黑二黑三黑…都会把你咬成太监的，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长的那副德行…口角歪斜，塌鼻子小眼睛。”

    “大妈你看错了，哪个是镜子，我人在这里呢!”张岩有些心虚的擦汗，这大娘可真是彪悍的不得了，这样都能认错了!这要啥眼神才行呢!

    “啊!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小伙子看起来还是挺帅的。18号就是前面，看到那颗大榕树了吗，赶快的，过一会来的人多了。”大妈还在絮絮叨叨，面对的目标是一棵树，这样的眼神谁来应该都差不多吧，张岩心里一笑，快步朝大树那边走去。

    就在张岩转身走开的时候，大妈的眼睛一眨，再睁开的时候那种昏昏然已经不见，变成了鹰隼般的锐利，看着张岩的背影好一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点头道:“小伙子真是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小妮子的男人，这些苦也快也熬到头了吧。”

    在大妈的注视下，张岩缓缓的推开了18号的大门………~

    “雯雯，是你吗?”看着院门被人推开，女子轻柔的问了一句，下一刻她的身子就僵硬了，脸色苍白的看着院门口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汪汪汪!”几条德国黑背从暗处跑了出来，然后围着进来的男人开始撕咬。男人的惨叫声让女子浑身一颤，从恍惚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见几条狼狗都围着男人咬，顿时心疼起来，一下子扑到了男人身上，大声叫道:“你们别咬了!”

    最大的那条狼狗嘴里叼了一只皮靴凑过来，也只是皮靴而已，讨好的在女子身边献宝，可是女主人却没有注意，狼狗嘴里呜咽了一声，马上遭到了女主人愤怒的一脚，狼狗非常委屈的躲在一边，眼睛里还有点疑惑，因为上次女主人见到了这只靴子的时候，是非常开心的呢，这次怎么不同了。

    “怎么样，疼吗?”女子紧张的看着张岩，虽然看不到任何血迹，可是女子的心里还是紧张，伸手在张岩身上摸去。

    “古雅力，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找我!”张岩一只手抓住了女子的手，眼睛里面是火焰。几年不见，那个大孩子般的女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女人，胸脯高高耸起，大腿仍然是那么的修长，如今的古雅力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我…我不能抢姐姐的男人，我这样做已经是很对不住姐姐了，其实我只有一个念头，怀了你的孩子之后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找个地方带孩子过日子;…。”在张岩的目光下，古雅力身子一点点缩了起来，人也一步步后退，只不过院子很小，只退了几步，古雅力就觉得背后一凉，已经靠上了墙壁。

    “嗯，说得真好听。“张岩把手张开，;两手扣在古雅力身边，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怀抱里，这么多年离别，自己是绝对不容许这个单纯善良的爱人再次离开自己的”那你就可以抢走我的爱人，我的孩子…“

    “我……。

    “古雅力脸色再变，突然眼泪流了下来，人贴着墙角慢慢的滑了下去…。

    “古雅力!“张岩的呼唤声在一边白雾中消失，古雅力却觉得心安，因为身后是张岩坚实的臂膀，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情，只要有他就不再艰难了。~

    等到古雅力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亮着灯，身上盖了一张薄毯子，显然

    着了自己，古雅力心里甜滋滋的，看见厨房的灯光下正在忙碌，看样子正是张岩，古雅力就急忙坐起身，就觉得胸前一凉，低头一看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又缩了进去。

    “古雅力，你怎么了?“听到古雅力的叫声，张岩从厨房里面冲了进来，神情紧张的看着古雅力，房间的灯光并不强，薄薄的毯子上就多了几处凹凸，美妙的不可方物，张岩的某些部位顿时膨胀起来。

    “你这个大色狼，闭上眼睛，你在看哪里?“古雅力说完，猛地把毯子举高，以免被张岩看破了虚实，却不想毯子只有那么长，挡住了前面却露了后面，笔直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甚至可以看到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带。

    “吼!“张岩只觉得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人向前一扑，扑到了古雅力身上~

    翌日凌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的时候，张岩睁开了眼睛，充满怜惜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昨天一晚，两个人抵死缠绵，最后还是古雅力体力不支，在哭喊中讨饶，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原来她的养父母就是因为第三者离婚，所以她一直觉得，第三者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做第三者的，所以当她发现了事情不妙的时候，就决定隐姓埋名，彻底的离开张岩。

    而那次天衣无缝的失踪，就是古雅力的亲爹-肖云起亲自布置的，不但瞒过了大部分人，连张岩也给瞒过去了。谁知道跟张岩分手之后不久，古雅力就觉得身子发沉，胃口不好不说，还经常恶心要吐，这在健康宝宝古雅力来说是非常罕见的，古雅力虽然隐约猜出原因却还是安慰自己是因为生病照成的体虚，可是又过了两个月，肚子也大了，这下就算古雅力在会安慰自己，也知道自己怀孕了。

    果不其然，七个月之后，古雅力生下一个女孩，想起孩子的父亲对自己的期许‘女孩子要文静些。‘就起名叫做雯雯。

    ‘自己这个当爹的可不太称职啊，孩子几次在眼前晃，自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岩心里自责，一只手用力的朝头上敲了敲。

    “嗯!“床上的古雅力开始伸懒腰，嘴里出了猫一般满足的叫声，高耸的胸脯在伸腰过程中不断变高，而腰肢则越来越细，这一幕让张岩的注意力和血液都向一个地方集中…………。

    “你要干什么?“古雅力惊呼一声，两只大腿准确的盘上了张岩的粗腰，眼睛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石头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

    张岩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努力干活，不是说男人是农夫，女人是田地吗?男人要是不把自己家这几块地侍弄好，还能叫做男人吗?

    良久之后，古雅力轻声叫了一下，紧紧的搂住了张岩，嘴里喃喃道:“石头哥，你真棒。“

    “那是，你老公是全世界最强壮的男人。“张岩脸都不红的说道，确实，世界上没有那个男人会认为自己不强壮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古雅力幽幽的说道。

    “后院种的是不是葡萄?“张岩搂紧了古雅力，问道。~

    新疆葡萄甲天下，尤其以吐鲁番的葡萄最负盛名。古雅力家的前院不大，后院却是非常的大，无核白葡萄、马**、红葡萄、喀什喀尔、百加干、琐琐种了一院子。有的葡萄晶莹如珍珠，有的鲜似玛瑙，而有的绿若翡翠。那五光十色、翠绿欲滴的鲜葡萄，令人垂涎不止。

    “这个就是无核白葡萄，皮薄、肉嫩、多汁、味美、营养丰富，素有“珍珠”美称，其含糖高达20-24%，世界第一呢!“古雅力得意的介绍着自己家的葡萄，眼睛却只是在张岩身上使劲，几年不见相思太苦，不做点事情怎么慰藉相思呢?

    “我听雯雯唱歌，歌词说道提子白杏还有哈密瓜，我就猜出来，她的妈妈就是你了，你这个小丫头，竟然敢骗我，看我家法伺候!”

    “才不怕你呢!“古雅力脸上红晕再起，小步后退，退到了一个葡萄桶处的时候没看办法再退，被张岩抓个正着，一把抓住放到了桶上，古雅力脸红的吓人，低声求饶道:”好哥哥，别在这里做，这桶没上箍…。“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身子一空，那桶已经散了架，古雅力得人就落到了一堆珍珠玛瑙般的葡萄堆里面，正想挣扎起来，就看到张岩的长剑又一次刺过来……。

    在一阵阵颤抖中，古雅力被压进葡萄堆里面，那些红色的翠绿的葡萄汁顺着大腿胸脯流下来，伴随着古雅力婉转的呻吟，形成一幅**而又纯洁的画面。

    终于搞定古雅力小妹妹了，再此对古雅力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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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八章 大丈夫当如斯

﻿    一晃三天过去了。雯还是没有看到爸爸。小小的心就受伤了。这天下午趁肖云起没注意。一个人躲到大树下面画圈圈。这个大圈圈是爸爸。这个稍微小点的圈圈是妈妈。还有一个小小的***是雯雯。雯雯要把爸妈妈两个***连在一起。雯雯不要妈妈一个人过日子。

    门悄悄地打开了。雯雯没有注意注意力放在小小***上。这个***画的不是很圆。要改才行。于是雯雯稚嫩的手指一点点的把***弄圆滑。

    “哎!苦了孩子。”古雅力从门缝探出头。眼睛有些湿润。

    “现在就好了要是你执拗。来就没有这么多事情的。”张岩握住古雅力的手安她。

    “要不是你脚踩两条船。我怎么会这么做。你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大姐姐了?”古雅力掐了张岩一把。轻轻的走了进来。轻轻叫道:“雯雯。”

    雯雯听见妈妈的声音。顿时高兴叫了起来:“妈妈。你回来了。爸爸有没有找到你?”

    “雯雯。爸爸在这里呢。”

    雯雯高兴的把爸爸和妈妈的手臂一起抱住。然后双脚一松。竟打起了秋千。看着女儿天真浪漫的样子。岩心中也是愧疚无比。就一把抱住了雯雯:“雯雯。你喜欢什么东西。爸给你买。”

    雯雯小脸贴在张岩脸上:“你是爸爸。

    ”然后指了指古雅力:“你是妈妈!”又伸出指头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是小孩!我们是一家三口。”

    “嗯。雯雯真乖!”古雅力狠狠的亲了雯雯一口。一把抱住了雯雯。

    了。肖云起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看了看张岩。鼻子里面哼了一下又看了看古雅力颜色经变的温和不少:“孩子你来了。”

    “哼!”古雅力眉毛一皱。没有给肖云起好脸色。抱着雯雯说道:“雯雯我们回家去

    “我不回去我跟爷爷说话爷爷讲故事可好了。我不回去!“雯雯挣扎道。见挣不过妈妈小一撇哭了起来。

    “老婆你别急，师傅这么大年纪了。老站着也不好。咱们进屋里说。”张岩见了心里已经是明镜一般。悲剧都是差不多的。古雅力想必是肖师傅早年风流债地产物。一晃几十年过来。肖师傅地心结越重。终于忍不住想要认古雅力这个儿。却被古雅力一口拒绝了小妮子虽然看起来天真的很。可是有些地方可是比牛还倔强。

    一物降一物。古雅听到张岩的的话之后。眼圈虽然还是挺红。人却低头抱着雯雯进了屋子。张岩忍不住看了看肖云起。正好肖云起也正朝张岩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碰。只一瞬间就交流完毕:

    “臭小子把古力劝好了。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

    “师傅你别神。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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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跟你差不多。都是二多岁就做大事。那是钱维汉地老子还在。当即就把我提拔上去了。后来见我没有女友。就给我张罗了一个。当时军委副参谋长家老大。我们此见了一面。我地印象还算不错。女方就答应了。我这边也是挺高兴的。觉的能在往上走一步。这个婚结的值…。”

    在银冈书院的西厢房内。肖云起喝着五毛一碗茶叶。神态悠然的回忆着以前的事情。雯就趴在爷爷的身边。睡的像一只小猫。古雅力则到了厨房一把背菜刀使的虎虎生风。张岩只担心她会不会把菜板烂了!

    “哎!”肖云起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有时候这就是孽缘。那次见面之后不久。钱家老爷子就一场大病。到了冬天就撒手人寰了。女方家长就说了。孩子太小不好结婚。说是要再等几年。我当时也看明白了。就说干脆退婚算了…。”肖云起说到这里又开发呆。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

    “女方答应了?”张岩见师傅老不说话。就好奇的问道。

    “没答应。当时董副参谋长拍胸脯发誓。一定要把这亲事结了。告慰老钱在天之灵。当时我也是年轻。没有看出来猫腻所在。竟然信了这老家伙的鬼话。傻呵呵的等了三年。三年之后。碰到很多女子。都没有动过心。然后…女方说的那个期限就快到了。”

    “然后呢?”

    “我就碰到了古雅力的娘。当时她是英模遗孀。为了解决丈夫二等功地追认找到我。我当时就心动了。女人不是长的多好看。而是有那个精气神让人一看就`心眼里喜欢。不过当时我是有觉察出来。心里糊里糊涂的就帮她办事。这件事情办了很长时间。我也不觉的累。她也不觉的累。终于有一天。我们两个发生了点事情。后来就有了这孩子。”

    好算计!”张岩心里赞叹了一下。自己师傅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是最了解的。眼高于顶是说的矮了。到现在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年轻的时候恐怕也是帅气的一塌糊涂。师傅看的上眼地肯定也是难一见地美人。光是美还不行还要有内涵这就不是万里挑一了十万百万里面不见能挑到一个。这的人在这么一个敏感地时间内出现。除了用阴谋形容之外找不到其它合适的词汇了。

    果不其然当肖起继续

    时候过程跟张岩预料地全无二样。肖云起被抓奸在，后就是退婚。然而结局却让岩愕然:“子就是古雅力的娘就说。一切都是她引起的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把一切担在肩上。我。我……。”肖云起哽咽来。看着张岩说道:“孩子。我这一辈子。做地最大的错事就是这件事一个男人汉。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站直腰杆。做的顶天立地的人。莫要做错了事情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之后。”

    厨房的刀声停顿了片刻。然后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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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张岩点头。种滋味在两世为人的自己身上。可谓是非常之了解。肖师傅显然是因为一时之退却。失去了这个敢作敢当的红颜虽然从政治角度上来说。是完全正确的可是这样的。师傅就不被人弄下来的。而是主动退下来地。这就有点奇怪了。而且时间上完全不对啊。古雅力差着师傅几近五十岁。这又是怎么说的呢?

    “哎。当时我就是一时糊涂。让娟子顶缸。我自己还想着把事情盖下去。娶那家的女儿。谁成想那边已经准备的好好的。我去了只是受了一堆闲气。最后我也没心思再提婚事。所幸当场提出解约那边自然是乐不的答应了。”肖云起说到这里。眼睛朝厨房那边偷瞄了一下显有些心虚。这些落在张岩眼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的师傅应该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现在这种印象如大楼般轰然倒塌。一地地残垣断壁让张岩心痛。

    “啊!”厨房传来一痛呼。张岩急忙跑进厨房。看到古雅力捂住手。晶莹透明的眼泪正一连串地掉下来。无声无息的哭泣让人心疼。

    “古雅力怎么了?切到手了?”

    “石头哥。先别管我的手。我有事要跟你师傅说。”古雅力咬紧嘴唇。一只手握着张岩手臂。坚定地超厢房内走去。肖云起见了。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这个样子落在张岩眼里。又是一阵无名的心疼!

    当古雅力走到肖云起面前的时候。一阵无名的战栗笼罩了她。让她无法说话。只能用眼光看着肖云起。而肖云起则镇定了许多。眼睛那一丝爱怜逐渐扩大。直充斥整个眸子。老人伸出手轻轻的朝古雅力的头摸去张岩心里一阵紧张。师傅再对也是师傅。师道还是要维护的。紧紧的抓住了古雅力的胳臂只觉的古雅力身子抖的厉害。却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小运气的手触碰了一下古雅力的头。然后轻轻向下梳!而古雅力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孩子。你受苦了。以后注定获的幸福。这是一个伪智者对你的祝福。当然也是一个父亲女儿的祝福。”

    “够了。你还想隐瞒多久。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为什么要隐瞒?你还想再梦中活多久?”古雅力哽咽的喊道。抓住了肖云起的手。不成声。

    “没有吗?为什么妈妈和很多叔叔说的都跟你说的不一样呢?”古雅力大声说道。

    “这!”

    “诸葛官还会中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吗?当年是有人抓奸。可是抓到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参长的女儿。那时候妈妈本来也是要被牵扯进去的。是你说话让妈妈没然后那个参谋长因为这事倒台。钱维汉顺利上位这些你怎么都不说呢?妈妈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要瞒我多久?”古雅力泪流满面。岩则是目瞪口呆。自己这师傅真是了的。用翻云覆雨形容都不为。

    “阿娟都告诉你了她可真是的我都说了不要说了还是告诉你了……。”肖云起眼睛闪过一道光。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呆呆的看着天边地卷云自语道:“孩子。我跟你妈斗了辈子。不过生你地时候。我们是很好的。你是我们…的结晶。只不过性-不合。所以分手了。你妈对你是很的。”

    能活在这个世上。经受这么多地苦难折磨。都是因为她。我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你。”古力指了指张岩眼睛里面都是感激之色“大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只能在风雨飘来荡去。是你给了我希望你就是我的天使。就是我的神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而你…“

    到这里古雅力看着肖云起。眼神变的惨淡起来:“我身上流着你地血。我否认不了。但是也就是这样。爸!”说完这句话。古雅力的脸变惨白。人也晃了几下。

    张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的脸。心里一阵紧张。急忙伸手将古雅力抱在怀里。

    “大哥哥。我不舒。你抱我回去。别忘了带上雯雯。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爸妈带!“古雅力说完之后倒在张岩的怀抱中。张岩只觉手臂中女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急忙按在古雅力胸口上。所幸还算跳的稳健。就朝肖云起稍一点头。眼角余光看到师傅意兴萧索。眼光全部放在古雅力身上。心中没来由一酸。师傅一世人杰。笑傲红尘官场。何等的逍遥洒脱。如今却风冷人悲。让不由怅然。

    “孩子。你要记住。该做的时候就要去做。要不然只能是后悔一世!“肖云起的那句话又出现在张岩脑海中。冲淡了张岩心中地迷茫。不管世人如何。但求自己心安。无论是谁只

    己心爱的。尽管娶了就是。大丈夫当如斯。又何必瞻畏缩不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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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逐渐黑了下来。肖云起还是没有动弹。雯雯却翻了个身呢喃道:“爸爸呢?“

    “嗯。一会就回来。肖云起说。雯雯却是没有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就在这时书院的门开了。张岩从门外走了进来。路灯把张岩的影子拉的老长。肖起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张岩身后并没有自己的女儿。

    “师傅。你当时收我当徒弟。嗯是不是因为古雅力?“张岩面色严肃。

    “是的。要不然以你表现出来的本事。最多就是一个业余围棋高手。我找你做什么?只过我没有想到。这样碰到的你竟然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即便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也找不出多少这样子地人杰!到了后来我就实心实意当你是我的弟子了。要不然我会让家妮子先进你家门?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有实力你就可以规划一切没有实力说都白扯。

    情包在我身上。小雯雯也需要爷爷带着。再过一段时间。最多不超过三个月。我让爸爸上门提亲当然了小洁那边还需要再多点时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还要师父多教诲。”

    “行了。古雅力就给你了。她是个好女孩心思单纯的跟水一般你不要欺负她。的不多说了。好好的过你的小日子吧。脚两条船。你比你师父强多了这方面我都要喊你师傅了哪里还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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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九点。东北振兴司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自从张司长上周离开振兴司下去考察之后振兴司的考勤就变成了空中楼阁。就连负责考核地人也跟着迟到。更不要说那些被考勤地人了。

    孔狸嘴里哼着歌。脚步优雅的走向振兴司的大门。看看时间才九点半孔狸心里就觉有不快。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再睡半小时再起床呢。司长走了之后。乐趣一下子少了非常多。上次离开地时候司长脸上地那点忧郁真是特别有男人的魅力呢。

    一想到这里。走兽的假智者飞禽中的伪王就脸红心跳。还好左右没人要不然就羞死了人。孔狸不敢多想。急忙紧走几步走到了门口。正想掏出识别牌进门地时候。孔狸突然惊叫了一声。眼睛睁的大大的用手捂住了嘴!

    天啊!张大司长回来了。而且还坐在门口接待员的位置上。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狡的亮光这种眼神孔可不止一次见-次见到都会倒霉这次……。

    “我认栽!孔狸色郑重壮烈。把手袋放到桌子上。头高高抬起。骄傲的像一只孔雀:”老大。你说怎么罚吧。扣工资体罚。本姑娘一概接着。

    “有种!“张岩笑着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那一丝忧郁变成了由衷的欢快。看在狸心中又是一阵狂跳。只好低了头不说话。耳边听见张岩洪亮的声音: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负责把剩下的同事统计下。当然了作为第一个到司地人员。这次考勤就不记迟到了了。

    “

    “那其他人呢?“孔狸高喊道。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大明显了。白长那么帅了。满肚子都是坏水。不知道要对女士优待吗?

    “公事公办?“张岩脸上写了大公无私四个字。很正经的说道:”超过半小时。一律算是旷工半天计算。这个还要我教你吗?“

    “知道了!“孔狸肩膀一垮这不摆明是让我的罪人吗。一下子扣了千多块。这些三八不恨死自己才怪呢。要不然……。孔狸眼睛滴溜溜乱转想找个借口遁。宁愿扣掉半个与工资。也不能扣别人半个月工资。

    “别想溜。聪明人不做傻事。你知道吧!“张岩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赶在孔狸说话之前封住了孔狸的借口。然后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般这就是说。这件事情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

    “知道了。孔狸狠狠的朝张岩了瞪眼睛。然后很无奈的坐到了招待桌后面。等待第一个倒霉蛋。

    电梯停下。一个长腿黑短裙地美女花枝招展的走进来。眼角朝天地走过招待桌。这人是孔狸的铁姐们赵雪。孔狸就假装没看见放她过去。谁知道赵雪走了几步之后。突然一回身走到招待桌前面。脸上憋住不笑。只露出四颗牙齿问道:孔狸。你怎么在这里?“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这就不能怪我了。孔狸大喝一声:迟到超过半小时。是旷工半天。在这边签字。等待处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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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九十九章 入市的反倾销调查

﻿    “老板!”十点半最后一个倒霉蛋被抓住之后。承受着司里大部分人怨毒目光的孔狸。垂头丧气的走张岩的办公室门口。轻声的哼了一下。如果大老板没有听到。那就是太好了。不过按照孔狸以往的印象。这种可能性很小。

    “把迟到的名单读一遍。然后挂在门口。周一上班就这么懈怠。以后几天怎么办?”张岩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了出来“迟到半小时的一律算成工一天。迟到超过半小时不到一小时的。按旷工三天计算。至于超过一个小时的。扣发本月奖金。当作检讨。这件事由你负责!另外通知一下。下午全体干部开会。”

    “是!”孔狸眼冒金星。不过还是顽强的停住了。怏怏不快的离开了张岩的办公室。

    “这个小妮子调皮的很。爷爷是农业部部长。不处理下不知道收敛。师兄我还没有恭喜你呢。这次出任黑江省副省长。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啊!”办公室内。张岩笑容满面的倒了杯茶水。亲自端到李孟身前。

    “小石头。你可别话我。这次要不是咱们把老头子差额进去了。这样的好事是绝对不会轮到我们的。联姻对我们钱系的好处实在太大了。不过你也别羡慕我。我自家知道自家事。到了副基本就差不多了。反倒是你。副省恐也只是你的一台阶罢了。”李孟留了一副小胡子。看起来比原先要稳重很多。只是在面对张岩的时候。仍然带着那种世不恭的神情。

    “不说这些了。师。任命啥时候到呢?你负责哪个部门的?”张岩问道。

    “还要半个月左右。我听说是负责农业那块的没有啥出成绩的的方。

    ”李孟道。事实也是这样。黑江省的农业这几年很不景气。大豆稻米都不是很景气。被外货压的死死的。

    “这可是太好了。黑江省的农业虽然这几年一直不景气。可是瘦死的-驼比马大。只要适度的投入资金黑江省的农业振兴并不是完不成的。师兄到时候我给你送份小礼。你可别嫌弃了。”张岩笑道。

    “小礼。你说的小礼是什么啊。我可是挺期待的。能不能先说说?”李孟道。

    “没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岩买了个关子。黑江省的是资源大省。但是依靠资源并能发展经济相反的光靠卖资源就可以致富。谁还会努力建设重工业轻工业。直接花钱买了就是。海湾国家还有俄国。都是在这上面吃了。虽然也赚不少资源钱。可是到最后也没有发展起什么像样的工业。

    要想发展工业就要保护自己的资源。自己的消群体。这样才能发展工业。德国美国日这些工业强国。无一不是在高关税的保护下才腾飞的。等到这些国家发展完全了。再提起贸易自由。实在有些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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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振兴司召开议。张岩十分少见的亲自主持会议这让几个来的特别晚的家伙忐忑不安。生怕张司长借机收拾自己。不过张岩并没有就这件事深入处理的打算。太懈怠了敲打下就行了。这么多人逐一收拾起来也是太累了点不过必要的敲打还是不能少的:

    “同志们今天事情我很痛心。我们是国家公务员。不是那些私人企业。上班是为了人，服务。而不是为了一些低级趣味。来的这么晚。你们想想对起老百姓吗对起党吗?希望同志们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把这些当做儿戏!”

    一些人不安的动了下屁股把头低了下来。

    张岩说完这件事情。就拿出了一叠文件。交给孔狸:“把这份文件分给大家!”

    等到文件分完。张又道:“大家看看这份文件。过十分钟之后自由讨论。”

    孔狸拿起文件。只见上面的标题是“入世之后的反倾销调查!”孔狸对这个不太清楚。就拿了文件轻轻翻看。只看了第一就有些惊讶。这页写的是中国出现的第一个反倾销案件。铜版纸的反倾销案。孔狸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了解。就低头看了下去。

    中国铜版纸市场在1999年以前一直为进口铜版纸所垄断。其每吨单价在1万元左右。最高曾达14万元。而国内铜版纸企业尽管自1996年开始就陆续有项目投产。但竞争力不强。市场占有率不高。直到1999年江苏金东苏州紫兴等现代化大型铜版纸企业投产。才真正打破了国外产品对中国市场的垄断支配的位。

    001年。进口铜版纸为了保住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始大幅度降低出口到中国的产品价格。其中。韩国口至中国的铜版纸到岸价格由00年的平均每吨约7美元。降001年的每吨约60美元;美国和日本的铜版纸出口价也大幅下降。

    0018月13。中韩纸业首开民间谈判。在位于江苏镇江的中国最大的铜版纸企业金东纸。中5企业和韩方6家工厂的代表就韩国铜版纸在中国市场的低价销售问题激烈交锋。当时的势对比是:韩方6家企业的铜版纸生产能力年产10万吨。而中方只有金东纸业的年产能力达到约60万吨。其余均在2万吨8吨之间。

    了了之。

    001年122日。当时国内最具代表性的4铜版纸企业苏金东山东泉林上海江南和山东万豪。向外经贸部公平贸易局和国家经贸委产业损害调查局。正式提出了针对美韩日芬四国的反倾销申诉。

    案件很简单属那种十分常见的反倾销案。唯一不简单的就是。提出申诉的一方是中国业。而且更奇怪的是。最后竟然赢了。并且对国内的企业起到了很好保护作用。这实在让孔狸感到惊奇。

    十分钟转瞬即过。张岩的目光落了孔狸身上:“狸你这聪明。你说说你的看法!”

    该来的躲不过。孔狸整理了一下思绪。大声说道:“好的。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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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世以来。我们的注意力总是被外国人展开的倾销调查所困扰。却很少注意到国内的反倾销调查。我不知道从入世到现在。我们国家发起了多少次反倾销调查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说。没有其他的国家对我们展开的调查多。这说明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没有其他的国家适应世贸的规则。这一点是相当可怕的。”

    “从1997年实施第一起反倾销措施以来。截止到目前。我国共发反倾销案件3保障措施1起。主要集中在化工钢铁等原材料性产品上。但我国在其他国家受到别国发起反倾销调查案件却已经有600起。加上其他反补贴保障措施特殊保障措施等案件。迄今为止中国作为被诉国的案件已经有700多起。”张嘉许的补充一下。

    孔狸吓了一跳。这个比例实在有点大。等于别人告了我们二十次我们才告人家一次。这不是亏大了吗?

    “嗯从这个比例上。我们可以看出。别的国家的倾销是常态。当价格出现大幅度向下波动的时候这些国家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反倾销大旗。将我们的产品赶出去。而我们的作为多少有点绅士。不太适-世贸下的激烈竞争。”

    “第一个案件里我感觉。实际上反倾销并不困难而且这种反倾销的效果非常的好。001年底提起反倾销申诉后0年的进口铜版纸数量同比减少了0万吨。虽然我不是很明白这里面的利润但是我还是认为。至少可以赚到4万吨的利润吧。

    不过我看文件后面写的那个外资本的化生产。好像这个没有多大效果呢外资一投资就把这个反倾销关卡绕开了。这个效果就多少打了个折扣都是我的一点愚见。老你多批评指点。°

    张岩嘴角微微一翘。这小丫头心眼不少。到了最后还给自己留了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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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不一样的。本的化生产后。要向国家税。使用工人要付工资。租房间要付钱。就是我们国家经济***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倾销的话他们是给其他国家提税款。给我们国家添堵。是完全不一样的。今天跟大家说这件事情。主要是大家结合下东北的具体条件。看看如何利用反倾销来保护东北的工业或者农业。大家不用现在表态。等到明天再说吧今的会就到这里“

    张岩的话让众人有些摸不到头脑。只好一起散了。孔狸故意走的最慢。末了问道:“老。你是不是想启动什么反倾销啊!“

    “废话。忙你的吧。张岩瞪了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孩子一眼。事实也正如孔狸所说。张岩确实想要启动一个反倾销调查。可是这个调查却不能是自己启动甚至不能是自己明确授意。要不然很容易会被人理解为政府的意思。到时候引起国际纠纷就麻烦了。

    这次反倾销的对就是美国大豆。在享受了令人惊的高额补贴之后。美国大豆长驱直入。已经占据了大豆的半壁江山。要不是当年张岩那次著名的杂种演讲。况还会更糟但是事实上经非常糟糕了。一瓶五升纯种大豆油四十八元。可是杂种油只有三十二块钱。两者的味道相差不多。老百姓选谁?大多数还是选择杂种油。这种情况在维持下去。就会造成越来越多的人呢使用美国大豆。中国大豆被迫退出市场。

    这是显而易见的倾销。这种补贴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甚至超出了对一种商品应该给予的待遇没有哪国家会年复一的给予巨额补贴。坚持了二十年。补的金额甚至可以建立几十艘航空母舰。这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经济侵略如果再不展开行动那么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些人能够提到东北大豆。顺带的提出反倾销。自己就可以顺水推

    意见反映上去。注意这是反映。而不是提出。在某上说。作为一个中立者远比作为参与者发挥的作用要大。

    就在这时张岩手机响了起来。张岩低头一看急忙接通了电话:“老婆。我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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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没有啥破绽吧!”张岩心里寻思着。仔细回想上一周自己的行程。按理说自己没啥被人看到的机会。应该没有啥大问题吧。哎。都说封建王朝腐朽落后。可是有一点还不错。一夫多妻!张岩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心里给自己打气。好歹也穿越的。实在行就虎躯震几下。啥事情都摆平了!

    就这样心情紧张的到了家。家里还是静悄悄的。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张岩就坐到沙发上。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茶几上。在素雅的山茶花后面。是刘明杰和自己的合照。张岩心中一阵愧疚。伸手拿起了照片。

    “看什么呢?“

    “没啥。你是我最的梦想。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谁比你更加珍贵。“张岩嘴上说着心里越加自责。脚踩两条船可真是技术活。现在自己的心都变成了两半。不知道该要如何相处了。

    “家花没有野花香。也许不用多。你就会觉野花香。把我这个黄脸婆丢在一边呢。“刘明杰微笑。瞳孔里面清澈的映着张岩的影子。

    “我可不是那种人…。“张岩急忙辩道。

    “这次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呢?“

    “我去黑江省看了下。那里的老百姓过的真苦。你是没看到。种大豆的辛苦一年。最后几斤大豆卖不出去。当家的汉蹲在的上直哭呢。“张岩说到这里。想起几天前的那一幕。不由的些难过。

    “哎是啊。不过这事情难办。一半会也办不好的。先来吃点饭吧。在外面吃饭好吃是好吃。不过营养肯定没有家里的丰富。先尝尝我这道菜。二十四桥明月夜。盗版黄蓉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刘明杰把一个大汤碗到桌子上。然后支起下巴看老公吃饭。

    “老婆做的肯定好吃。“张岩舀一勺子放到嘴边。只觉的滑嫩无比。忍不住大声叫好起来。

    “就是嘴甜。“刘明杰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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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张岩来办公室。满意的看到全部人都提前了半小时。最好笑的是哪个孔狸。身子埋进办公桌。活像是一只鸟!张岩忍住笑。走进屋子打起了话:“江大哥吗。太阳都晒股了。怎么还不过来啊?“

    “快了快了。我现在被堵在四环上了。这路真不好走啊!“手机传来江万里的大嗓门。张摇头。现在被堵上了。怎么说也要两三个小时才能下来。看来自己有的等了。

    两个多小时后……………。

    “北京这也太堵了。我还特意提早了一个小时出门。还被堵在四环上面了。到最后司机算的士费的时候。等候费花了一百四。车费才三十多。你说这是啥事啊江万里很闷的大声说道

    张岩面带笑容。拉着江万里进了自己办公室:“江大哥。我给你讲个笑*。你听了哈哈一笑。今天这情就算过去了好不?“

    “中。不好笑的别讲!“

    “就说008年底，台海争暴发。美军卑鄙无耻的想趁我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之机偷袭中国。美国选定的攻击的点在北京市。行动代号“楼市风暴”。做战方针是用美老猫82降师;老的101空降师伞兵趁夜色。占领各居民点。重要的经济活动场所。用装甲部队占领各政府。军事机构。企图要胁解放军回师来救援。缓解台湾压。谁知伟大的中国人民奋起反击。美军犯了严重错误。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胡诌呢吧。再往讲。“

    “事后分析原因。要是因为美军的机械化部队沿着著名的京通快速路狂奔。到达四汇时已被颠散了架。被早已守候多时的收废旧家具板车民兵师一拥而上全部收去废旧站了。部分还能跑的。到了国贸桥时却因长数小时的堵车。被太阳晒的中了暑。“

    “还算可以吧。不过张司长你不太适合说笑话。们还是说正经事吧!“江万里干巴巴笑了几声。是给张岩面子。

    “这次我准备让你们顶上去。直接提出诉讼。你看行不行?“张岩也很直接。

    “成。不过北大荒能的到什么?“江万里问道。

    “没什么。就是上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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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章 待机而动

﻿    “恩，怎么样才是倾销呢，我觉得现在的价格很好啊，价格比往年高了三成，这样应该不算倾销吧?”江万里此人不简单，脑袋想得很细，以前还跟张岩做过期货，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小小的双鸭山农场场长，变成北大荒的总经理了。

    “关于这个，我可以用一句老话形容，狼总是吃肉，而狗只能吃屎。美国人的想法也总是那个样子，为利益是图，这个是绝对不会变化的，这次涨价只不过是为了给采购商一个大大的套子而已，也许不要两个月这个套子就会现出原形了，如果你配合我的话，我就能好好的给美国人一个教训。“张岩说到这里，看了看江万里。

    “那我要怎么配合呢?”江万里问道，对张岩的说法毫不怀疑，毕竟就是这个人，十几岁的时候就把一个大鳄收拾的彻头彻尾一蹶不振，十几年时间不见，这种能力只会更强，而不是更差。

    “下个月是不是就要去cbot采购大豆期货了?”张岩看着江万里说道。

    “是的，这次大豆价格高的很，我觉得到时候价格会更高。”江万里道。

    “恩，这就成了，我的要求就是，马上囤积大豆，不要怕价格上涨，一定要在去cbot之前采购到一千万吨大豆，我要的是一千万吨，你明白吗?至于收购的资金，由我来提供!“张岩很认真的看着江万里。

    “好!“江万里不愧是军人出身，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江万里见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只是在门口的时候，江万里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石头，有把握吗?“

    张岩只是微微一笑，朝将万里挥了挥手，这件事情就要看美国人的表现了，七月份的大采购不可避免，美国人等待这个时刻已经一年了，所以这次从去年下半年到目前的大豆牛市应该还会继续朝高位运行，cbot一定会继续冒出大量的减产信息。

    前几天张岩就听说了芝加哥三百万亩大豆受灾的不好消息，可是张岩的商业触角何等宽广，纳斯达克都有四家控股公司，对芝加哥大豆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三百万亩大豆虽然受灾，但是亩产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相反的抽样调查中，几个农场主都面带喜色的要扩大生产规模，所以张岩认为不管行情如何，cbot都会适当的隐瞒实情，接下来的价格一定是史无前例的高，超出正常价格一半都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一切都会有人买单，那就是江万里这些傻逼!

    别人买东西都是随时随地去买，买的时候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说，唯恐被卖家拿住了把柄，可是江万里这些大商家，不但摆明了采购时间，还抱团去采购，唯恐别人宰的不狠，宰的不痛快!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不过有自己在。美国人地如意打算也只能是水中捞月。当年美国人那只小脚不就是被自己抽冷子干掉了吗。现在美国人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实现他们地目地。可能吗?谁让自己对这些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又知道该要如何处理呢!

    张岩一时间不禁飘飘然!就在这时。张岩地电脑发出了滴滴声。张岩就走到桌子。打开办公自化地窗口。一个小小地提示符号在不停地跳跃。应该是有人完成了昨天地任务吧。张岩略微意外地点开了窗口。~~~~~~~~~~~~~~~~~~~~~~~~~~~~~~~~~~~~~~~~~~~~~~~~~~~~~~~~~~~~~~~~~~~~~~~~~~~~~~~~~~~~~~~~~~~~~~~~~~~~~~~~~~~~~~~~~~~~~~~~~~~~~~~~~~~~~~~~~~~~~~~~~~~~~~~~~~~~~~~~~~~~~~~~~~~~~~~~~~~~~~~~~~~~~~~~~~~~~~~~~~~~~~~~~~~~~~~

    “关于我国东北地区规避反倾销地初步意见!“张岩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心里有些不快。自己引导地全都没说。光顾着自说自话。这样地手下实在有点不上道啊。不过既然写完了。自己还是看看吧。

    看了一段之后。张岩觉得还可以入眼。说地是东北经济发展之后。需要提防反倾销调查。尽早取得市场经济地位地事情。不过也就是这样。在这个世界上。需要地不单是这种被动防御地思维。而是那种主动出击地思维。一味地检讨自己。并不见得会得到对手地尊重。在某种角度上。这种做法只会助长对手地气焰。

    只有主动出击。确保自己地利益。才会得到对手地尊重。反过来那种反倾销也会少了很多。没见美国和欧盟成天吵嚷反倾销。天天高喊贸易战争。到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该干啥干啥。没有谁少了一根汗毛。

    在审核意见

    几个字之后，张岩继续翻自己待办事件，结果发现孔，却是一早上发过来的，看起来这个小妮子没少费心思，也许能想点啥点子出来吧，点开一看，标题是喜，就点开了看了下去。

    此时孔狸正在发呆，眼圈有点黑，心里还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爷爷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个事情看起来很难，不过实际上却一点都不难，你要知道你们司长要什么?“

    孔狸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当时她的回答是:“是不是我啊?“

    “糊涂!张岩这人不简单啊，当年亚洲金融风暴，据说是出了大力的，当时中银香港开了一个第一副总的位置，结果也没有打动他，愣是到乡下当了一个乡长，这需要多大的才情，爷爷看过这么多人，没看过一个这样洒脱的，你别看现在也只是一个厅长，可是这前途可是正的不能再正的前途，可比那个中银副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是先易后难，一个是先难后易，世上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看破世情，走上那条一个是先难后易的道路。“

    “这么了不起啊，不过也没啥，最多就是关系硬，上位块呗。“孔狸一幅很不服气的样子，心里却是砰砰乱跳，渴望听到进一步的消息。

    “小丫头，他可是有老婆的人，情人肯定也有几个，你去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爷爷，你说啥呢，我可要生气了!“

    “哈哈，爷爷说错了，不过张岩这小子确实不简单，这次的事情是想通过你来试探我的反应，他师父肖云起素有官场诸葛，黑白乾坤的名头，张岩想必是学到了不少，这个应手试的妙呀!“

    “爷爷别罗嗦了，快点说张岩啥想法啊!“

    “其实从你这边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最近钱系的另外一个干将李孟即将升任黑江省副省长，分管农业，从这个角度上考虑的话，张岩这边的事情你应该有点眉目了吧!这小子不简单啊，这样做不单是给了他师兄一个继续前进的助力，还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好心机啊!“

    ‘就是因为爷爷的这句话，再加上张岩的那句话留有痕迹的话，自己才能想到农业上，这一老一小都是狐狸变得吧，怎么有这么多的心思呢?’孔狸腹诽了一会，脑袋有一点点低了下去，以后可千万不能熬夜，连黑眼圈都出来了也!

    就在孔狸拿着小镜子努力寻找不存在的黑眼圈的时候，孔狸的电话响了起来，孔狸看了下号码，吓得一伸舌头，急忙接起来:“老板，有事请吩咐，小的一定给你做好!“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张岩的声音冷冰冰的，这不禁让孔狸心里悬了起来，忐忑不安的走进了张岩的办公室……。~~~~~~~~~~~~~~~~~~~~~~~~~~~~~~~~~~~~~~~~~~~~~~~~~~~~~~~~~~~~~~~~~~~~~~~~~~~~~~~~~~~~~~~~~~~~~~~~~~~~~~~~~~~~~~~~~~~~~~~~~~~~~~~~~~~~~~~~~~~~~~~~~~~~~~~~~~~~~~~~~~~~~~~~~~~~~~~~~~~~~~~~~~~~~~~~~~~~~~~~~~~~~~~~~~~~~~~

    “孔狸，你说的很不错，不过有几个地方不够好，考虑事情的角度要高，要从全局考虑，那些小数据就不要说了，这个要从全国几千万豆农的角度上说事，一旦这些人没有了工作，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负担，一旦这些人中，有十分之一因为这些事情流向城市，那就是多了几百万盲流，如果因为这些事情，有百分之一变成了无家可归者，那就是多了几十万无家之人，这个说得多严重都不为过的。如果单从经济上说，格局不大，知道吗?“

    “知道了!“孔狸点头称是，心里的那一点藐视被张岩几句话打消的干干净净，这个家伙虽然狡猾，可是还真是有一套的说。

    “改好了再给我!“张岩说完就一低头，注意其他的事情了，孔狸乖巧的低头走了出去，顿时收到了四五份担忧的目光，孔狸心情大好，朝同事吐了吐舌头，一个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仔细回味刚才那一幕，以前怎么没有注意，老板有点帅呢?

    办公室内的张岩突然打了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之后，张岩笑道:“不知道谁在念叨我啊!“随即翻出了一个报道认真的看了起来，手下的报告基本上全部看过，中意的不多，看来还要自己找材料了，要不然下午跟钱老汇报，没有过硬的数据可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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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于2002年通过的农业法法案，大大增强了美国大豆国际竞争力，为了刺激出口，美国对大豆的巨额补贴逐年增加。补贴的直接影响是出口价格一再降低，美国大豆主要出口到我国市场，这种价格效应通过贸易渠道传播到我国大豆市场。

    由此，伴随我国大豆进口的逐年增加，国内大豆市场持续下降，1998年大豆亩均纯收益为64，1999年下降到56元，2001年降到历史最低的33元，据国研中心测算美国大豆补贴每压低价格一个百分点，就会使中国豆农年收入减少27亿元，这就是**裸的倾销进行反倾销调查。“在钱维汉的办公室内，张岩坐的笔直，陈述着自己的观点。

    “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你管的吧。“钱维汉态度不冷不热，说的话却是直指靶心!

    “恩是的，是不应该我来做，不过这件事情做得好了，我们都会得到好处的。“

    “说说看!“

    “第一点就是不管我的东北振兴司还是李孟的黑江省农业副省长，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农业，尤其是现在东北工业实现快速发展的重要时刻，更需要一个生机勃勃的农业。而如果看着这一切发生，那么不消两年，全国几千万豆农都会遭殃，这样引起的连锁反应，就会波及到工业，不管是我还是李孟，都会受到拖累的。另外，我有把握可以在暗算美国人一次，赚到一些钱的。“

    “哦!你小子鬼灵精怪的，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了?“钱维汉笑道，随即脸色一整:”我就一个原则，公事公办!你明白吗?“

    “明白有啥不明白的，我一切都明白!“张岩笑道，心知这件事情钱维汉已经同意了，虽然公事上不能通融，可是现在这件事，完全的是私事啊!~~~~~~~~~~~~~~~~~~~~~~~~~~~~~~~~~~~~~~~~~~~~~~~~~~~~~~~~~~~~~~~~~~~~~~~~~~~~~~~~~~~~~~~~~~~~~~~~~~~~~~~~~~~~~~~~~~~~~~~~~~~~~~~~~~~~~~~~~~~~~~~~~~~~~~~~~~~~~~~~~~~~~~~~~~~~~~~~~~~~~~~~~~~~~~~~~~~~~~~~~~~~~~~~~~~~~~~~~~~~~~~~~~~~~~~~~

    bot成立于1848年，是一个具有领导地位的期货与期权交易所。通过交易所的公开喊价和电子交易系统，超过3600个cbot会员交易50不同的期货与期权产品。

    在cbot办公室内，cbot的总裁约瑟夫正志得意满的看着一份统计数据，他有理由这么得意，在去年，交易所成交量达到创纪录454亿张合约，交易所已经成为世界最重要的交易所，请注意没有之一，而是唯一，其他的交易所合起来也没有cbot的规模。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白来的，为了完成这一步，约瑟夫不知道付出多少心血。

    为了实现更快捷的交易，保持了150的公开喊价方式废除了，第一个电子交易系统取而代之。其他的对手只能是在后面吃灰，为了实现自己的领先地位，交易所的电子交易系统数次升级。直到最近，最重要的突破来到，cbot推出了另一个由领先的liffe)nnect交易技术所支持的新的电子交易系统。

    在cbot推出新交易系统的同时，交易所也完成了清算业务的转换。

    /cbot共同清算网将两个具有主导地位的金融机构结合起来，该清算网提高了业务、保证金和资本效率，使期货经纪商和期货产品的最终用户获益匪浅。

    应该没有任何交易所能够对cbot产生威胁了吧，约瑟夫惬意的将文件放下，他没有注意到，在文件的右下角，有一小段不起眼的文字“中国大豆开始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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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一章 决战cbot （上）

﻿    今天太阳起来得早，陈老三就起来的早了些，她是黑江省的一名普通农民，家里种了三亩多的大豆，只不过大豆价格一直不好，去年秋天的时候一斤才两块多，这还是加了国家补贴的价格，陈老三算了算这价格连化肥钱都不太够，一气之下一斤没卖，全部留在了家里，农家人过日子不就是一个熬字吗，等到春天也许就涨价了呢?

    不过秋天过去了，冬天走了，一直到快要夏天了，这大豆的价格还是蔫巴巴的，陈老三心里就没了底，就连婆娘也不是的唠叨着:“要是赶去年卖给国家，怎么说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鬼样子，家里过年的钱还是从村头放印子的老马家借的，一分半的利息呢，要是等新大豆下来，这几千斤大豆不都是陪在手上了。”

    老婆的话让陈老三更加烦躁，连饭都没吃，拿了个硬烧饼往地头上走去。

    太阳变得越来越大，早上那点露水造成的凉气也被晒得精光，土路上一片灰尘，热的人脚板发烫，陈老三也没了主意，就找一个地方歇歇。

    “突突突!”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陈老三眼睛尖，一看就看出来，开摩托车的正是自己的债主，放印子的老马，这家伙门道特别多，家里开了个磨坊，老婆是赤脚医生，刚过门的时候家里精穷，不知不觉的就变成村里数得着的大户了，陈老三还有钱没还上，不好意思见他，就把身子朝后面挪了下，想避开老马。

    “老三，你怎么躲着我咧!”谁知道老马的眼神也不差，摩托车开到陈老三身前停了下来，头盔一摘，然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枝烟。

    “马哥，那钱等我买了豆子就还给你，利息啥的一分不少你的。”陈老三没敢接，笑着给马哥赔小心。

    “老三，这可是你的不对了，那点钱还用提吗?咱们兄弟几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对了兄弟，哥有个好事要找你，办完了之后你就赚大发了!不过办这事嘴巴要严，要不然我没办法跟上面交差。”老马把烟按到陈老三嘴巴上，神神秘秘的跟他说道。

    “啥事，马哥我要是赚了钱，劈你一分，再把你的钱还上，我要是没做到，我就是乌龟王八蛋。”陈老三掏出火机想要点烟，可是嘴巴直哆嗦，那支烟就不停的动来动去，点了几次都没点上，反而差点把胡子撩着了。

    “瞧你这熊样，哥不是贪你这几个钱，哥是觉得你是个纯爷们，所以才帮你的，你听好了，现在乡里正在收购大豆，听说是国家检查储备量，几大粮仓的头头就急了，派了人马过来收大豆，时间很紧，价格就是去年年底的价格再往上翻两成，只有三天的时间，过了期限再多人家都不要了，所以你得赶快的，还有……。”马哥看了看四周，神神叨叨的说道:“我可跟就你一个人说了，到时候走漏了风声，可别怪马哥不讲情分!”

    “马哥!”陈老三有点疑惑了。这样地好事能轮到自己吗。好像就是眼前这个人说过。自己吃屎都赶不上热乎地。现在突然转型照顾自己来了?不太像啊!想到这陈老三就陪笑道:“马哥。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狗屁!你要觉得不对。那这事你别做了。窝窝囊囊地不像个男人样。我去找别人。算是我招子不亮看错了人。怨不得旁人!”老马气愤地一挥手。一抬腿上了摩托车。脚下一踩油门。摩托车顿时轰鸣起来。

    一见老马要走。陈老三心里那点疑惑马上就不见了。急忙拉住老马地手臂:“马哥。好马哥咧。千万不敢生俺地气。俺就是蔫吧人。你大人大量。千万不敢跟俺生气啊。我这就去。下午就套车去送大豆咧!”

    老马暗地一笑。脸上还是严肃地很:“下午送到原来供销社那边。千万别告诉别人啊!要不然到时候没得收了可别怪我!”

    “那是。那是!”~~~~~~~~~~~~~~~~~~~~~~~~~~~~~~~~~~~~~~~~~~~~~~~~~~~~~~~~~~~~~~~~~~~~~~~~~~~~~~~~~~~~~~~~~~~~~~~~~~~~~~~~~~~~~~~~~~~~~~~~~~~~~~~~~~~~~~~~~~~~~~~~~~~~~~~~~~~~~~~~~~~~~~~~~~~~~~~~~~~~~~~~~~~~~~~~~~~~~~~~~~~~~~~~~~~~~~~

    “翠花!”陈老三小心翼翼地朝屋子里喊了一嗓子。早上把媳妇骂了。祸事种地不小。要不是刚才跟老马谈好了这桩美事。他是万万不敢回来地。屋子里面黑漆漆地没有动静。陈老三脸色就变了。院门没锁上。老婆肯定是待在家里。这不说话是不是…?

    “翠…花”陈老三脸色一变，大步走进家门，就见媳妇躺在炕上，脸上黑不溜秋的不是人颜色。陈老三心里一凉，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几个因为吵架媳妇自杀的报道，因为卖出大豆收获的喜悦不翼而飞，大豆卖的再贵，能有媳妇贵吗，当年为了说上翠花，陈老三家里可是出了六千八的彩礼呢。

    “翠花!你可不能死啊!”陈老三扑到了翠花身上，嘴边闻到一股子泥土气，这下陈老三更确定了，要不是寻死了，谁嘴巴上会有泥土气啊!

    “你疯了!干嘛咒老娘死啊!”翠花突然动了起来，陈老三吓了一跳，急忙躲到炕边，哆嗦道:“翠花，你可不能害我啊!”

    “害你干嘛，我这是抹的地中海海底泥，美容的，这下都被你搞坏了，你这个混球，没事不去上山”翠花

    抹了抹，又恢复了一脸黝黑的样子。

    “翠花我跟你说，大喜事……。”陈老三就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下，末了笑道:“老婆，你说怎么奖励我!”

    “嗯你还算不错!”翠花听了之后，脸色保持不变，以防脸上的海底泥掉下来，嘴巴微幅调整:“你现在赶快给我爸家打电话，我记得他家还有三千多斤呢，还有我大姨家，小舅家，三大伯家…。”

    翠花一口气说了十几家，都是沾亲带故的，陈老三就有点犹豫了嗫嚅道:“老马说了，这事不让外传，要不然到时候人家不收!那不就是连自己的大豆都卖不出去了吗?”

    “笨蛋!”翠花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脸上的海底泥都飞了两块出来，被翠花一手一个拦截下来，重新按到脸上:“既然是几个大粮库收的，那就不是一个小数，咱们村全都加起来不过他们一根毛的，你还怕他们不收!再说了这事不是啥好事，如果他真的不收，我们就当面跟他说明白，不收我们就闹，正好工作组也快要到了，看看到时候谁倒霉

    陈老三叹了口气，转头出去了，翠花一见急忙吼道:“干啥去!”

    “没干啥，我去打电话!”~~~~~~~~~~~~~~~~~~~~~~~~~~~~~~~~~~~~~~~~~~~~~~~~~~~~~~~~~~~~~~~~~~~~~~~~~~~~~~~~~~~~~~~~~~~~~~~~~~~~~~~~~~~~~~~~~~~~~~~~~~~~~~~~~~~~~~~~~~~~~~~~~~~~~~~~~~~~~~~~~~~~~~~~~~~~~~~~~~~~~~~~~~~~~~~~~~~~~~~~~~~~~~~~~~~~~~~

    “江总!你可真是大手笔，不过这么多钱你就不怕一下子打水漂?”在前进乡原供销社门前，原供销社经理，现环球商厦总经理李环球不解的问道。

    “我不怕，不过我怕的是，到时候根本就没有人送大豆!”这次收购大豆，江万里可谓是投入血本，手下一百多个经理级以上的干部全部下派到乡，一个萝卜蹲一个坑，不完成指标就地免职，没有任何好说的，连江万里也不例外，亲自蹲点到了前进乡。只不过为了隐藏身份，江万里的身份就是个区域经理，算不上什么**oss。

    “你放心吧，我敢说最多下午三点，这里就会被送大豆的车挤满!”李环球自信满满的说道。

    “能有这么快!”江万里有些不相信，昨天晚上自己才到，最多就是一早上散布消息，而且自己的价格也不是很优惠，比去年虽然多了一成，可是跟现在的价格比起来，都是低了一成，这里面的猫腻只要消息稍微灵通点的都能知道，难道前进乡几万人都是傻瓜?

    “那当然了，老江我跟你说吧，不说别的，这三年价格可都是低得不像样，你这价格比去年还高了两成呢，所以我想全乡的老少爷们眼睛都会盯上的!”

    “那这么短时间，能全部通知到吗?”江万里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能，老江我跟你说，农村啥传播的最快，就是小道消息，保准下午就回来一大帮子人，到时候你可能不会发愁收不到，而是发愁怎么收下这么多了!”李环球说到这里眼睛一亮，朝远处大道一指:“看，那不就是车队吗，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事传的最快了!”

    江万里顺着李环球手指一看，眼睛也跟找亮了起来，在乡道的尽头，一辆大车跟着一辆大车，黑压压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大豆收购基本完成，只不过从这次收购上看，我国农民信息闭塞，对价格不敏感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收购之前的大豆价格，与现在的国际价格相比，大约相差三成，而豆农却一无所知，有很多人被迫贱卖大豆!”

    这是江万里来信提及的内容，张岩深以为然，美国农场主之所以强大，就因为cbot这个强大无比的交易所，充分的及时的提供了各种信息，让美国农场主活的更加滋润，相比较起来，中国就没有类似的交易所，刘大哥的金州交易所规模还不够，消息来源也是非常的不畅，甚至有一次出现数据谬误被揭穿的尴尬局面，在这一点上，cbot以其巨大的规模，完善的统计数据遥遥领先于金州交易所。

    抛开美国政府的补贴不谈，这些方面上的中国农民落后于美国同行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千万吨大豆，总共花费了资金不是个小数字，但是张岩坚信，这些钱很快就会达到目的的，手握着这些大豆，不亚于手握一枚原子弹，足以摧毁cbot对中国豆商的布局，一个足够精巧的死局，想要破坏的话只能用一种办法，那就是以力破巧!

    2004年六月二十九日，cbot的大豆期货价格出现了一丝波动，价格出人意料的走低了一美分，由于价格波动时间是在收市前后，所以当大部分买多商人醒悟过来的时候，只能是看着这个巨额买多兴叹!

    这是一个**裸的挑战，全部

    机商人的血液都在***，准备在交割前的最后一天，t+道好歹的家伙一点教训。

    第一百零三章

    30早上，太阳照常升起，cbot照常开门，一切看起来都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对于cbot最大的买多商人乔治格林顿来说，今天的太阳未免有些血红色，他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就要发大财了。

    一百万手的大豆多单被一名奇怪的买家接了下来，在这么高的价格下接单实在出乎乔治的预料，因为在半年多来，出了他自己布局之外，并没有遇见几个接单的人，至于这么大的单子，就更是少见了，一百万手就是一千万吨，需要的钱可不是一点点，格林顿相信，只要自己鼓动同行操纵价格的话，那就一定可以让大豆价格继续攀升一成，哪怕对方有再多的保证金，也会被清光吃尽!

    果然，开盘不久，大豆的价格就开始飞速上涨，3190，3200，3310点距离上涨一成的3350点只不过相差毫10点的价格顿时失守，直接掉到了3200点，价格线像一只航行在波峰浪谷之间的轮船一样，一会升到波峰，一会跌到谷底，乔治虽然屡经风浪，但是这一次金额是在过于巨大，他的手心都是汗水。而且第一次的他感觉到胜负已经不再他的手上。

    “哈哈，看样子cbot的天气牌还是不肯出啊!”在大洋的彼端，张岩看着交易行情笑道，这次大豆的涨价应该说是有实际支撑的，去年美国大豆遭遇到历史上罕见的干旱，造成大豆单产严重下降。根据美国农业部公布的历年大豆单产图，2003年美国大豆单产从2002的38下滑到33蒲式耳/英亩，下滑幅度超过12。这在已经实现机械化操作的美国来说实在是少见的现象。

    同时由于美国新的农业法案降低了对大豆的补贴利率，2003美国的大豆的种植面积也相应减少，同比下降60万英亩。双重利空影响导致美国2003年大豆产量大幅萎缩，总产量只有2418蒲式耳，同比下降338亿蒲式耳，减幅达到123。

    美国产量的巨幅减少促使消费商不得不深切关注南美大豆的产量。2003年12月美国农业部预计南美产量在扩大大豆种植面积的情况下可能达到9650万吨，在去年的基础上大幅增。

    因为大豆期价高企会增加南美种植大豆的意愿，而南美又有能力大幅扩张播种面积，特别是巴西，中西部大量未开垦的土地为扩张提供了可能。但祸不单行的是南美也没能避免干旱的威胁，在大豆的生长期和后期的收割期，巴西和阿根廷分别出现了不良天气。

    如在巴西，南旱北雨导致南部结荚期的大豆缺少水分，北部要收割的大豆被延误。南美糟糕的天气迫使美国农业部不断调低其产量预估，在2004年5，巴西大豆产量从12月的6000吨预测值下调到5260吨，仅比去年增产10万吨;阿根廷大豆产量从最高的3800吨下调到3400万吨，比去年减产150吨。南美大豆减产无疑使全球大豆供给不足雪上加霜。

    但是中国的大豆弥补了这一点，由于受到价格上涨的鼓励，中国大豆的预期产量将会高达1750万吨，增产550万吨，所以说虽然天气原因很不好，但是全球的预期产量还是高于去年的。

    如果按照产量来说的话，实际的升值压力是不大的，目前大豆高价主要的驱动力就是中国旺盛的需求，或者说是中国压榨企业可怕的需求。

    在一份调查中显示，截止到20045月31日，全国共有日处理大豆200吨以上的大豆压榨企业169个，总加工能力为日处理大豆2337万吨，按30个工作日计算，折合年加工能力7010万吨。其中，日处理大豆c以上的加工企业90个，平均日加工能力达2192，等于年加工能力5920万吨，占全部大豆压榨能力的844%。

    这些压榨企业，分布在19个省、市、自治区。其中，日处理大豆1000吨以上的榨油企业主要分布在辽宁、山东、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和广西等沿海地区。这7省共有千吨以上产能的大豆压榨企业63个，大豆日处理能力为144吨，占全国千吨以上榨油企业总加工能力的73%。

    在发改委的公告中，植物油协会通过调查认为，2004国产大豆总量为1800万吨，其中大体上有900多万吨用于榨油;同年进口大豆2023吨，即2004年我国大豆压榨业的原料供给为2900万吨，远远低于每年7010万吨的大豆压榨能力。

    所以为了取得优势，这次企业只能不断的增加规模，这样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也为cbot的涨价埋下了伏笔!

    “哎!”张岩叹了口气，不为别的，为了祖国几千万豆农，自己也只有硬挺着了，说不定下一刻，cbot的幺蛾子就来了呢?与这个势力庞大的家伙对抗，尤其还是在人家主场，张岩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张岩的话，一条公告传了过来:“第二季度由于玉米大豆带大幅降雨，美国部分大豆被重新播种或者改种成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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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张岩心里不禁叫绝，这条信息妙就妙在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仔细研究起来，就有了点不明不白的意思，根据美国农业部的调查，第一季度大豆播种面积达到了75411百万英亩，比去年多了200英亩，就算重新播种或者该种，规模能不能达到200英亩，更妙的是，张岩很快就搜索到了一条消息，同样是六月末，同样的一条消息，由于干旱，美国部分大豆被重新播种或者改种成玉米!

    也就是说，美国大豆再怎么倒霉，只要不碰到去年的大旱灾，就也不会比去年更差!而且根据张岩的记忆，这年美国大豆增产非常多，几乎比去年多出了两成左右的产量，现在这种烟雾，无疑就是为了抬高价格而准备的。

    随着这条信息的公布，大豆期货价格开始发力，不断地向上攀升，3350点只是稍微抵抗了片刻之后宣告失守，直冲3400!

    “张总，我们的保证金不够了，是不是继续追加，还是割盘!”于潜脸色苍白的看着张岩，因为现在每涨一个点，就会增加高达一千万的保证金，刚才一下子增加100，十亿美金啊!要是全部赔进去…于潜觉得自己的气都喘不上来了!

    “追加!一直跟下去!”张岩却还是稳坐钓鱼台，哪怕是增加又怎么样，自己手上的资金足以应付这次多方的攻击。

    再说了，自己手上也不是没有这种牌的!张岩打了个电话给刘震汉:“刘大哥，那条消息可以发布了!”

    很快的，金州交易所的网站上就多了一条公告:“由于种植面积扩大，加上天气情况良好，中国大豆产量将会提高两成以上…。”

    这条公告马上引起了波澜，没有人注意为什么这条消息公布于半夜，他们的注意力落到了最后一句，大豆产量将会提高两成上面。总体来说虽然隔着辽阔的太平洋，但是中美两国维度相差不多，大豆单产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如果中国增产两成，那么美国大豆的产量，多半也会维持在两成的基础，那之前的公告，无疑就是抬高多头的噱头!

    于是，大豆价格转头向下，一路杀回3100!一路震杀跟风多头无数!~~~~~~~~~~~~~~~~~~~~~~~~~~~~~~~~~~~~~~~~~~~~~~~~~~~~~~~~~~~~~~~~~~~~~~~~~~~~~~~~~~~~~~~~~~~~~~~~~~~~~~~~~~~~~~~~~~~~~~~~~~~~~~~~~~~~~~~~~~~~~~~~~~~~~~~~~~~~~~~~~~~~~~~~~~~~~~~~~~~~~~~~~~~~~~~~~~~~~~~~~~~~~~~~~~~~~~~

    “呼!呼哧!”乔治格林顿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声，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价格抬高一成二之后，对手仍然没有被三振出局，那可是两百多亿的资金啊!怎么可能有人会准备这么多资金呢?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乔治格林顿还不会这么失态，但是乔治格林顿没有想到的是，大洋彼端那个小小的交易所会发布那样的信息，简直就是摧毁了大部分公众的信心!实际上这也是在打cbot的脸，当cbot强调减产威胁的时候，出现的竟然是数量可观的增产消息，乔治格林顿甚至可以感到cbot的大厦摇摇欲坠!

    次是在cbot的总裁办公室内，约瑟夫满脸怒火，不停地在屋内踱步，只有在最愤怒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失态!这个无礼的交易所，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插自己一刀!实在是不像话!约瑟夫决定稍微使用一下cbot的力量，让那些小丑们看到，cbot的真正力量，虽然这样多少会动摇cbot的信誉，但是这与现在的危机相比，应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下午三点，cbot的公告再次放出，由于不确定的天气，尤其是七月的天气有可能因为厄尔尼诺现象变得干燥，旱灾的威胁正在不断变大，所以对于大豆的价格并不看好!

    当公告发布的时候，乔治格林顿只觉得浑身震颤，为了取得胜利，cbot竟然抛弃了一贯的中立立场，一只脚悄悄的插入多方，这无疑对交易所的声誉造成相当不好的影响。不过这件事情对乔治格林顿相当有利，乔治格林顿自然没有反对的意思。~~~~~~~~~~~~~~~~~~~~~~~~~~~~~~~~~~~~~~~~~~~~~~~~~~~~~~~~~~~~~~~~~~~~~~~~~~~~~~~~~~~~~~~~~~~~~~~~~~~~~~~~~~~~~~~~~~~~~~~~~~~~~~~~~~~~~~~~~~~~~~~~~~~~~~~~~~~~~~~~~~~~~~~~~~~~~~~~~~~~~~~~~~~~~~~~~~~~~~~~~~~~~~~~~~~~~~~~~~~~~~~~~~~~~~~~~~~~~~~~~~~~~~~~~~~~~~~~~~

    “可惜!真是可惜!”张岩摇头，又一次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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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二章 决战cbot （下）

﻿    重生10之官运亨通第三卷风云卷决战cbt

    一百零二章

    看了看时间。正是凌晨三点。张岩不觉的吐了吐舌头。老人家一般都是的浅。要是自己这么打过去。扰了老爷子的美梦。不就是个大罪过!不过电话还是要打的。只不打的人不一样。近钱老换了一个秘书。也是姓钱人看起来很老实的了就他了谁让他资历浅呢!

    毕竟深更半夜的把人吵醒。要说那人没有起床气是不可能的。

    都会去办。”电话那边小钱的声音听来还是那样的不温不火。这个人似乎连睡觉都在等待皇召见一样。严肃的让张岩别扭。

    而且这句话听起来的真正含义就是。不能做的坚决不能做。等于没有说。不过今天张岩说的事情却正好是没啥说法的事:“能不能放个小道消息。就说南禽流感十分严重。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到一根鸡毛了!”

    “不能!”钱秘书想了下之后回答道:“因为这个不是小道消息。现在的南方很多地方。确实已经看不到一根鸡毛了。这是事实不是捏造的!”

    是一，错误都没有的。跟cbt的公告都有异曲同工之妙。说的都是真事。但是在规模上隐瞒一些东西。很多地方是多少地方。是一个省还是十几个省甚或是部中国。都没有说。根据张岩掌握的情况这些大约占南方三分之一弱。就是虽然灾情严重。但是主力还在反弹可期。

    “石头。你这招可真是毒呀!”在张岩身边的江万里看的明白在一旁夸道。大豆买到，榨企业。油赚到的钱就是豆子地钱。这里面是没有多少差价的。这些压榨企业靠什么赚钱。那就是靠榨油剩下的那些豆饼子。这些要是卖不出去的话。那钱就算是`水漂了。

    本来豆饼子含蛋白，高都被当饲料中的主料。价格很是不错。但是这东西地主要顾客-鸡鸭都死的差不多了豆饼子就没有了销路难不成鸡鸭不吃。喂给猪吃。那也太金贵了。给人吃。那就不折不扣属于的虐待人类了!

    “江大哥。其实这些你都知道。但是你都不会摆出来说。十成的优势最多捞上三成。老美就不一样。有三成的优势能说成十成这样一对比。就全跑老美那边了。到最后反倒成为咱们理亏了!”

    江万里点头:说对。那咱们还等什么。马上把这条消息发出去吧!”

    张岩也点头:“发呗!”

    于是在cbt发出灾难性减产的公告不久。一条源自中国的消息浮出水面。由于南方禽流感十分严重。为了控制蔓延。中国政府在很多地方实施了灭绝扁毛的手段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到一根鸡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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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对cbt大豆价格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但是并不是决定性的cb破天荒的偏向性公告地威力是极其巨大的。对抗这样一个公告。有时候并不是简单的一个消息可以解决地。张岩也并不认为。这样一条消息可以打消那些基金奋进地!

    于是大豆的价格只是在3150点稍作留。随即一路冲高。到晚上收盘的时候。价格报收3450点。这个价格让乔治格林顿非常满意。只过有些遗憾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出头。给这个局的笨蛋再加上一脚。已经溢价两成。保证金还是没有击穿。这个神秘的多头到底是哪位呢?

    不过不管是哪位。乔治格林顿都为自己却的了胜利。因为接下来这个笨蛋没有其他选择。么是以3150点的价格提供大要么承认失败。乖乖的认栽。一般来说对方只有这办法。通常这就意味着几十亿美金的出入。

    只要赢下来。今年的最佳基金应该就是自己了吧。就连那个闪电基金也做不过自己了吧乔治格林顿到这里。突然觉的心里一跳。本能地的不对。思索了一会之后。突然找到今天交割的企业名单。那个笨蛋的名字叫做托比德基金。要是没错的话。这个基金好像是跟闪电基金关联的!乔治格林顿心里一惊。急忙打开电脑。飞快的查了起来。同时命令手下也一起查找。

    很快的。乔治格林顿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不好!确实是关联!乔治格林顿马上开始回想自己所做地一切。如果是其他的方面。乔治格林顿还会小瞧一些。可是闪电基金。乔治格林顿认为是绝对不会犯错地。那么就是说。这次虽然看起来赢了。但是这个胜利很可能是拿不到的!

    想来想去。乔治格林顿脸色越来越红。如果是闪电基金的话。那么只会有一种结果。乔治格林顿猛的跑了自己的办公室。不顾一切的跳上了自己的宾利。然后不管红灯绿灯。发疯般的开向口。

    车。巨大的高音喇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如果你放弃这一权利你地……。

    乔治格林顿恍若未闻。径直走向码头。在那里巨的轮船在卸货。乔治格林顿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艘六万吨的豆船而在这艘巨轮后面还有几艘同样大的豆船。它们就像思家的倦鸟一样坚定地朝港口驶来!

    地目光中。他像一块石般笔直的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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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索罗斯拿起一杯红酒。给自己的同行送行心里很多感慨。如不是俄罗斯的货币危机拖住了量子基金的脚步。索罗斯是肯定要参加这次短暂而精彩的对冲。如果是那样的势必再一次见张岩这真正站在闪电基金背后巨人。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非常恐怖的失败。

    乔治格林顿地失败不在于他做的不好。而在于张岩实在是强的太离谱。索罗斯甚至认为。这家伙不是人间地东西。而是某个外星领域跑过来地东西。这种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极其符合事实!

    由于闪电基金最后割出了一千万吨大豆。当然了这只是金州期货交易所出具的大豆仓单。离真正运到美国还有至少三周的时间但是仓单也是真实的所乔治格林顿不死的话。就要面对这样的窘境。出钱买下一千万吨大豆!

    这个钱是万万拿不起的就算乔治格林顿拿出这笔钱突如其来的一千万吨大豆也会极大地压低价格。不要3450点达不到。恐怕连3100点都拿不到。那样亏本只会更多。尔第二条路也样不好走原本一千万吨大豆的期货之需要一百万吨的资金。一旦认输离场按照规则就需要多赔偿一半地资金。也就是一五十万吨的价!

    无论哪条路都是死!所以乔治格林顿只好先死。以避开这种不名誉的失败!

    其实说到底。导致这一切的就是一千万吨大豆。无论是谁能够在不到半个月内拿下这么多。他的能量都是巨大的。不是乔治格林顿可以轻易抵抗的!在乔治格林死后不久。乔治格林顿的基金做出了抉择。不买实物。选择违约!惩罚数额高达七十三亿美金。在宣布金额不久。乔治格林顿的基金就被疯狂卖出。成为了历史地痕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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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江。事情办完了。你可以安心去美国买大豆了!“在机场。张岩笑呵呵的看着江万里。也难怪。无论是谁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心情都会非常灿烂地!

    “那是。你等我的消息吧!”江万里也很放心。但是他不知道。在他踏上美利坚土地的那一刻起。围绕着大豆。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中国与大豆生产国巴西产生了巨的摩擦。

    004年的5-7月中国和巴西的大豆贸易争端一直缠绕不休大豆贸易争始0044月18厦门检验检疫局在一艘装有5万吨巴西大豆的外轮上。发现7个船舱表层都均匀粘有表面呈红色地大豆。检测结果确定这些进口油豆中夹杂了含有萎灵克菌丹等农药的种衣剂大豆。

    种衣剂是用杀菌剂。虫剂和有关助剂制成的悬浮型农药。用于种子包衣。防治农作物苗期病虫害。

    种衣剂大豆混入用于食用油和豆的大豆原料中。会带来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巴西虽然是土地宽广。是人工相对不够所以有些过于重视农药地作用。

    为此国家质检总局就将从巴西进大豆中发现的重违规情况正式通报巴西联邦共和国华大使馆。希望巴西采取有效改进措施。与此同时。广东福建检验检疫局分别在进口巴西的大豆中再次发现混有红色种衣剂大豆。

    由于接连出现从巴西输入我国的大豆中有红色种衣剂大豆。国家质检总局连续发布公告和警示通报。并暂停了包括国际大粮商嘉吉路易达6家国际供货商向中国出口大豆的资格。此后。在6月16日。国家质检总局发布禁令。使止进入中国场的国际贸易商一度蔓延到23家。国家质检总局还于6月15日发布公告要求各个口的质检部门仔细检查大豆船货。从而禁止混有种衣剂的大豆入境。

    由于巴西每年向中国市场出口其年产大豆的1/3因此。巴西政府一方面加强和中国政府的紧密配合。0046月11日起加强了对大豆地生产仓储运输船等各个环节的严格查验和监管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问题。

    另一方面。巴西

    国阿根廷等国家合作。加紧对中国市场采取贸易反。6月16日。巴西植物油行业协会主席及巴西农业综合企业协会主席卡罗拉瓦泰利称。“巴西大豆出口商可能会请求美国和阿根廷同行联合起来向中国递交信函。要求中国遵守国际卫生检疫检查标准。取消禁令”。拉瓦泰利此前曾对媒体表示。“如果中方拒绝取消这一禁令。三个国家的私营企业将向各自地政府施压。联合向世贸组织抗议中国地做法。”“如果中国仍然对巴西大豆实施禁令巴西政府可能将其诉诸to”巴西农业综合企业和大豆加工行业联合会相关人士6月16日也这样认为。

    然而。时隔不到10天。6月23国家质检总局发布“76号公告”。公告称。国家质检总局决定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恢复质检总局有关文件规定暂停的23出口商和供货商向我国出口巴西豆的资格。

    同时。公告称00年6月11日前已启运在途的西大豆。如混有种衣剂大豆。应在卸货前进行挑选处理。符合中方相关要求后方可准许入境。挑选处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出口商承担否则将作退运处理。至此。几个月来紧在中巴大豆贸之间的一根紧神经在瞬间趋向松弛。这是我们一直期望到的好消息我们同中国方面已开始恢复良好的关系。”到这一消息之后。巴西植物油业协会执行主席也这样对媒体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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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一调整并没真正的对巴产生多好的影响。由于中国经济出现了过热苗头。国务院004427日发布提高钢铁电解铝水泥地产开发固定资投资项目资本金比例地通知。意在控制盲目投资遏制经济过热的苗。

    接着中国人民银行自去年月以来连续三次调高了商业银行的存款准备金率。并允许其在一定范围内提高贷款利率。以控制贷款增速过快;商务部降低了企业口退税率;国务院还决定适当提高钢铁电解铝水泥房地产开发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资本金比例。

    频遭重拳出击之下。国市场上钢材和电解铝价格终于大幅下跌;原油价格上涨和企业对材料进口需求的增长共同推动月份进口值的上升。使中国贸易逆差从3月份的54美元扩大到226美元4月份全国工业增加值增速为11已是4年以来连续第三个月滑落。同时。对经济有“瓶颈”制约的煤电产量在增加。

    在这种情况下。压榨企业的利润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甚至有些企业开不出信用证。只好付出陪掉定金地代价。在某种程度上说。这次调控是一刀切的。但是效果却非常好。至少在张岩眼里。这次调控地效果。远比几年后的调控来的见效。对于社会的伤害也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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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江万里在cbt签署协议九十万吨大豆协议。由于美国农业部公布大豆预期收成可超过去年两成。此时的价格已经超跌。距离高点只有一半的价格!与之同时暴跌的。还有cbt的声誉!

    76日。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大豆期货收盘下跌。早盘空头大肆抛售。打压期价一路走低。但是技术指标超卖引发技术买盘入市。带动期价反弹。脱离了早盘低点。

    bot大豆期货收盘大多走低8月/11月套利回吐早涨幅。原因在于买盘动力衰竭以及传言现货市场上商业报价下跌。

    78cbot大豆期货收盘大幅下跌。再创去年秋季以来的新低。

    由于美国大豆和玉种植带天气想。加上现货大豆市场走软。引发商品基金抛盘如潮。更是加剧了市场跌势。

    bot新季大豆期货合约收盘上涨。天气预报称美国玉米和大豆种植带天气将炎热干燥。推动大盘从周三的跌势中反弹。

    bot大豆期货盘大幅下跌。由于美国大豆种植带天气理想。加上美国大豆现货价格走软。拖累大盘下行。此。周末以及月末到来前的平仓盘也给大盘带来额外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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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三章 考试

﻿    重生之官运亨通风云卷第一百零vip

    一百零三章

    “当主要矛盾消失后。次要矛就会变成主要盾。对自己的影响嘛。看来好像更加麻烦了!”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张岩摸着下巴自语道。在bt取的的成功是件好事。但是等到张岩把注意力转到国内的时候。发现事情有些不太一样了。

    与记忆中的那次宏观调控不一样的是。这次调控的力度。好像大了不少。而且在调控的手段上。也更加趋于合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张岩还不会这么困扰。但是。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张岩还记的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一幕

    接到钱维汉紧急通知之后。张岩马上扔下手上的情。来到钱维汉的办公室…。

    “小张。有件事情商量下。”钱维汉道。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

    “钱秘长。您有啥事尽管吩咐。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张岩道。

    “石头啊!跟我也要对于这次调控。你有什么看法?”

    “国家调控很及时。且很有针对xìng…。”

    “好了。别说那些官样的文章。我不是听这些套话的。那样的东西遍地都是。我是想听听你这个专家的。”

    “钱老。我可不是专家。连职称都没有啊!”张岩苦笑道。宏观调控做的咋样。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过这个调控牵扯到的人太多。稍微说句话就是的罪一大片。自己小rì子过的挺好不想没事找事。不是说千言万当不如一缄吗。这才是当官的道道呢。

    “石头你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我还不清楚吗。亚洲金融风暴刮的那么猛都让你给挡了。这次bt想要弄翻你。结被你一下子搞定。你要不是经济学家。谁是!咱们今天不说调控。只说说现在的经济。好不好!”

    “真是厉害啊。不愧是钱老。这话说的真好!”张岩脑瓜门上冒汗整理了下思路。说道:“调控这个目太大了。我也说不了那么多。我就检一个比较熟悉的说。就是金融方面地。好的我就不说了。大方向绝对正确。但是有几个小地方可能会引起麻烦我觉的还是要小心对待。

    “首先就是汇率问。现在我国的外汇储备以美为主。这样就把自己的外汇安全寄托在美国身上。而现在美国的政策就是不断贬值。以躲避债务。近来已经有风声传出敦促人民币升值。如此一来我们国家的一万多亿外汇储备风险很大。这个虽然跟调控没有多大关系。却非常严重。不可不防!

    第二个就是金融安全问题。现在们加入了t，以往的那种保护网逐渐消失。对我们来说这就是麻烦所这次调控紧缩银根。这让资金有更大的机会瞒天过海透到国内。而带来外资击。一旦人民币升值。这些资金马上可以转化为游资危害xìng极其巨大!

    第三个就是金融市场风险过度集中，目前金融机构地责任能力体没有完全构建起来，资本金不足治理结构不完善等问题在各类机构中普遍存在;其二是金融服务供给体系不科学不完整，商业银行系统提供了国内企/4上的资金来，4年这一比例进一步提高到以上。这样不好。千军万马走木桥怎么的上百川入海来的快捷!

    另外居民存款占据全社会金融资产总额的一半左右，而且是只进不出风险过度集中在银体系内，一方面导致银行系统必须始终保持足够的流动xìng，用流动xìng解决和掩盖各种风险和问题;另一方面，又进一步抑制了直接融资市场的大模发展。

    调控对流动资金的收紧造成资金流向不畅中企业和民营企业发展缺乏资金但是型国企却一点都不愁资金地问题。偏偏大型国企的效率是相当低下的!样算起来。一刀切的调控等于是不分好坏把一切都扔掉了。

    最后一点就是金融源的产权改革和市场化改革进程，与实体经济中的结构对比不匹配。

    4年，我国新增私营业77万余户，新增私营企业注册资金7万亿圆以上，民营经济在推进经发展和增加就业方面作出新贡献地同时，对金融资源的支配能力也在提高，民营资本通过持有一些城市商业银行的股权，介入融市场。

    另外一些民间资本在大型企业集团的金字塔结构，通过股权收购成为城市商业银行信托公司证券公司信用担保公司等机构的实际控制人;同时，一些地下金融子市场如民间票据市场也开始在一些地方登堂入室，公开为民营企业提供金融服务。

    民间资本涉足金融市场以后，扩大了融政策效果的传导基础，是对国有金融机构功能的有补充，但也使一些金融运作脱离货币政策和监管政策的视野，潜藏着较大的风险。一些"方地货币政杠杆，在民间存在另外一套金融市场运渠道的情况下，效果会被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调控一刀切的地方被民间的金融体系掌管了。这种局面地形成。等于是建立了一个地下的金融系统。对于正常地经济秩序危害极大!“

    了看钱维汉目光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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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维汉给张岩一个无妨的眼神。后朗声对门外道:“李部长。怎么不进来。难道屋外风光比不的屋内物不成?”

    外面那人笑道:“钱秘长不说进来。我怎么敢越雷池一步。”话虽然说客套。可是音刚落。人就走了进来是一个脸sè红润地中年男人。

    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发改委主任财政部部长李长年。自己竟然没有听出来。可谓是非常失职了。不过呢这也怪不上己。谁让李主任惜如金。平时根本听不到李部长说话呢?张岩急忙站起来。寒暄道:“李主任您好!”

    “恩本来我听钱说你厉害。还不觉的呢。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你小子隐藏实力。回去我要好好审问你地。”李年半开玩笑的说道。张岩顿时出了一白毛汗。不敢再看钱维汉低声赔礼道:“李主任。你看我隐藏的这么深。您不也是把我挖出来了吗。待会回发改委随便您怎么处理。在这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到时候我一定肝脑涂地，报效主任!”

    李长年眼睛一立:怎么。在这不能说?”

    张岩苦笑:“您让我说啥总不能再说一遍!”

    李长年摆了摆手:“你就说说如果让你负责东北地话。你要怎么做呢?”

    李长年话一说出来。张岩的眼睛就亮了!原来钱维汉找自己真的是有事。而且这件事还是大好事。而现在自己要解决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实际上比看起来还要厉害十倍的李长年主任!

    这是一场考试。一场一旦通过收益无可估量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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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目前的状况是钢铁工业。汽车制造业比较干活这两个龙头产业带动其他产业。在调控中受到的打击较大。因为货币政策和银行监管政策要求对这些行:地银行贷款从控制。流动资金被限制的很紧。”

    在这一点上张岩的心里还是有点不满的。因为样收紧银根但是对于出口企业来说。效果并不是很明显财政短期内清欠出口退税制度对于那些出口企业来说是一场及时雨。可以抵消相当大的资金压力但是制造业就没有这样的待遇。这种差异化的待遇会导致社会继续转向。转向外向型经济

    这样导致导致两个结果，其一是制造业内部下游产业地资源向上游转移，其二是制造业的资源进一步向上游行业转移。这一步早在前年自己就做到了。第一点到并是特别的难。第二点也于年完成了。所以调控对于东北企业的压力也并不大!

    相反的因为目前制业下游的处境艰难。成本方面，由于能源原材料产品在4年都有较大地涨价幅度，加上加息预期，制造业的成本上涨压力巨大。如何消化成本是制造业接近无解的一个难题。这样的情况下。制造业将会出现大幅度的贬值。也就是说。手握大量资金的正荣系。将会迎来一个绝好的并购机会。银豹汽车的并购将会顺利很多。不论是地方zhèng fǔ还是汽厂的管理层。都会十分高兴银豹地并购的。

    一旦银豹完成企业的整合。正荣将会出现第二压倒xìng的行业垄断企业。不过这些小算盘倒是不能说出来。张岩觉还是讲点大路货比好:

    “所以。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觉的可以考虑上市公司定向增发地问题!“

    “啊!“李长生忍不住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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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你继续!“叫了一声之后长生马上意识到己的失态。挥了挥手让岩继续说。上市公司定向增实际就是私募。年私募满天飞不同。在4年这个话题还是过于敏感。很少出现在报纸杂志上。张岩地这个提法无疑是相当的有震撼力!

    不过定向增发地好处也是相当的显地。哪怕是亏损的企业。也可以通过定向增发获的足够的资金应付这个局面显然是最恰当不过。

    “还有一个解决资的办法就是有条件的企业适当发行企业债券。目前的利息实在太低了点。所以在发行债券正当其时。虽然加息地期使的债券发行方有所顾虑。但是我认为相较于紧张的银根。现在发行债券也是值的的。

    为了凸现企业债券的投资价值，可以为这些受到限制的行业募集到资金，在债券条款设计上，发展出了回售权可调换权保底收益权等增收益的结构。这样会吸引那些不敢投的客户买债券地。

    是山西人看起来老

    上jīng明。我还不相信。今天我信了。把这么个大鼻子底下。还隐藏的这么好。除了你老钱之外还有谁能做的到!“

    钱维汉开心一笑:“老李你可冤枉我了。张岩这样的大才我那里培养的出来啊。张岩是云起的关门弟子。我只不过是帮衬下罢了!“

    “哦!“李长生眼睛眯了下。再开的时候已经多了不少sè彩。对张岩道:”难怪。难怪啊!你师父近况如何!“

    “师傅身子还好。只不过最近肩膀受寒。有些不太舒服。张岩道。

    “那就好继续!“

    并不是说不需要这些民营企业。但是资金方面的缺口导致这些小企业活很艰难只要稍风浪就会翻船。这一点上，认为东北要江浙地区学习。

    在民营经济异常发达的浙江。民营企业所依赖的正是民间贷款!即便是在民营经济不够发达的东北，也因为银行信贷困难而刺激了民间借贷。民间借贷不受央行的体制内管辖，利率灵活。民间借贷中，城镇借出利率年息一般在5-%之间，乡村借贷利率年息一般在-%之间远远超出了银行利息。在某种程度上真正的体现了金钱的价值!

    ，地构思是。组建小规模互助社。就像当年的农村信用社一样。只不过放贷范围扩大。不是针对农村企业。也针对乡镇城市企业。利率相应放宽。灵活cāo作。刺激一直不见起sè的民营企业。

    张岩的话说完。李生地气息就了许多。过了好一会才说道:“继续说!”

    张岩心里一叹。李长生虽然看起来不凡。可是在这个关键xìng的地方。还是不敢擅自做主地。其实现在在江浙一带。他们已经做到了这一点。通过商业票据把民间借贷合法化。相应的促进了经济地发展。

    票据不仅使一些难以获的信贷支持的企业能够享受信用交易地好处还由于其融资功能解决了一些企业的流动资金问题。而且最主要的就是。有了票据之后。形成专门的银行也就没有了法律的障碍。一个全新的zì yóu灵活的银行也就有了理论基础!

    来自银行的信贷规模收紧的另一个效果，是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更加突出。4年商业银行贷款构成来看，商业银行对中小企业贷款的占比尽管有所提高，也仅仅占全部贷款三成弱。

    为了获的资金，中小企业除了使用中小企业板等公开市场外，还大使用商业票据和信用增级手段，主动增强信用等级，获的债权支持。

    4年6月份，温州家民营企业联手成立中瑞财团，作为国内家以“财团“命名的投资公。

    相比商会产业集群或地域等组织形式，中瑞财团采用一种有产纽带的更高级别的企业组织形式，便于促进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取更广阔的融资渠道。由于家企业联手成立财团，，可以借助企业联合后的影响力规模效应构建新声誉，从而获取一些原本靠单个企业力量不可能争取到的项目和贷款。

    而东北的企业则没有这种意识。还处在等靠要的阶段。希望贷款从天而降。解决自己的资金问题。在观念上已经落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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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了?”见张岩过了好久没说话。李长生问道。

    “都说完了。”

    上还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没有了?”

    “那对于房地产呢?你在下面的时候。房地产开发可是相当有名的地皮到了你的手里像变成了印钞机。那钱来的飞快。怎么都不说说?最近东北的房地产开发也是挺热的。不趁势大干一场。不太符合你的xìng-啊!”

    “这个…不太好说。”张岩不想房地产。并不是为不了解。而是因为太了解房地产在年的时候。房地产最，的辉煌之后。就是惨淡的结局。房地产吸收了大量的资金。最后的局只会是崩盘。所以张岩下意识的避开这个敏感话题。

    “真的吗?”李长生问道。

    “我是觉的房地产现在这么热。不是国家的福气。也不是东北企业的福气。我只希望房地产处在一个比较稳定的轨道上运行。而不是靠疯狂吸收老百姓的血汗运!”

    张岩的话一说完。李长生的脸sè就变了。没有说话仔细的看着张岩。目光里面的东西让张岩无法揣摩。然后朝钱维汉点了点头。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真是不知道。到底情况会变成啥样子?”张岩无聊的想到。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岩接起来道:我是张岩。问是哪位?”

    “我是李长生。马上来我办公室一!”

    张岩放下电话。心中一动。很快的这场考试的结果就要揭晓。虽然不太可能过关。但是少了一件困扰自己的事情。应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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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四章 握持

﻿    “我过去我就过去。多少有点掉份啊!”张岩在心中把之后。怪怪的过去了。顶头上司的都不听还听谁的?不去才是有病呢!

    “坐!”张岩进来时候李长生正在看一份文件。说了一声之后继续看文件。把张岩晾在一。张岩倒是不着急。自己公的时候下属进来也是这样的待遇。有的甚至办好了事情之后在说工作的事情。没办法都是一个忙字作怪

    振兴东北司每天都是一大摞文件进来。一大摞文出去。要是稍微请假几天。回来的时文件都会堆桌子高。振兴司只是发改委下面的一个部门。发改委有多少事情。想想都知道了。在张岩看来。现在的发改委权利相当于原先北洋衙门。一品的待遇呢!

    有了闲工夫。张岩就眼睛四处摸。看看李主任的格局。有人说过书屋如同其人。看起书屋可以看到这个人的格局。一看之下。张岩顿觉失望房间的格局平淡无奇。不过想起自己的房间也大致如此。不禁尔。现在的房子都是开发商盖的。格局也就是开发商的格局。房间的主人胸中再有沟壑。能有几分体现到这些房间里呢。

    正在张岩自我解释的时候。李长生把文件一放。抬头看了看张岩。说道:“来了。坐这里!”他指的是桌子前面的椅子。这把椅子坐的人不多。像张岩这些汇报的下属。多半就是坐沙发。所以有人编了一个顺口溜。正厅沙发副部椅。就是说这个椅子金贵!

    张岩多少有点受宠若惊。迟疑片刻之后大步走了过去。主任让坐不坐那就是立场问题万不能犯这种错误的!张岩坐下之后。李长生就把眼睛闭上了。像一尊古佛那样纹丝不动的靠在皮椅上。这次凉的就更直接了!

    “看来老头子是要给我一个大甜要不然不会这样的!”张岩心中却是暗爽对待自己这样的在职正厅。李长生是不会过于着痕迹的。好坏都会埋在嘴里。就算组织部来审查干部那也只是一样的惜字如金。组织部长也不过跟他相若。那里会强迫他说话。

    唯一一种情况。才导致李长生度如何怪异。那就是大用某人的时候。李长生这人是典型的西儒。秉承的是周总理那种融汇中西通古今的学派。说起来跟自己渊源不小。举贤不避亲是一方面。另一当面一旦举贤成功。必定找来这人当场骂成狗血喷头让这人收敛别样心思好好做事。现今看这样子。多半东北的事情成了!

    “张岩!”李长生然睁眼。眼中光芒如电。那股子风流的儒家之风马上消失。整个人倒像是万马千军中的统帅一般威严:“你我说起来都是一枝。云起性子多少刚直。一直都没有跟你说罢!”

    “狗屁。那是因为你是部长，师傅只不过闲云鹤一只。就师傅想套近乎能套上吗?”张岩心中腹诽不已。嘴上还是说的好听:“李主任。我师父不是那啥。而是觉的年轻人要自己历练。所以没有给我啥。也是为，好不是。”

    “说的不尽不实。肖云起刚直一辈子。没想到临老了收这么个徒弟。嘴巴这么滑溜。到真是异数!”李长生心里嘀咕了一下。抬头又看了看张岩。虽然看起来还算挺帅。可是眼神灵动无比。真不知道把东北放在这么个家伙身上是是坏?

    “张岩。这次找你来。就是组织上想让你再加点担子。担任调控办公室东北组副组长。你没有信心做好?”

    “有!”张岩心中喜。自己费尽心思不就是为着这个。虽然只是一个临时的部门。但是在现在调控大于一切的情况下。它的权威是不容质疑的。有了这个尚方剑。再加上自己振兴司司长的身份。一切难题都不再是难题。东北这一块宝的。终于成为自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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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从百老汇路延伸到东河的一条大街道。全长不过五百米。街道狭窄而短。从百老汇到东河仅有7个街段。与纽约其它街道相比。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但是如果把视线朝上看。你就会发现。这条寒酸的街道上。有着怎么样豪阔的住户!纽约证券交易所美国证券交易所投资银行政府和市的证券交易商信托公司联邦储备银行各公用事业和保险公司的总部以及美国洛克菲勒摩根等大财团开设的银行保险铁路航运采矿制造等大公司的管理处。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最终组成了这个美和世界的金融证券交易的心。它的名字就叫做——华尔街!

    在华尔街中段。矗立着一幢大楼。摩根士丹利的总部就在这里。在大楼的奠基石上。铭刻老摩根的一句话“人生成功幸福与否关键在于如何自我把持!”。

    在大楼第八层。是裁裴西亮的房间。选择这层作为办公场所。是因为清晨第一缕阳光会照在这里。而裴西亮优势特喜欢阳光的人。所以第八层就变成了总裁办公室。按照东方人的说法。就是降了。很不吉利的说。可是西方人不太在乎这个。裴西亮更喜欢每天欣赏第一缕晨光的乐趣。

    现55岁的裴熙亮并非大摩的嫡系部队。他164年从圣母大学毕业后在芝加哥大学获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此后，裴熙亮进入麦肯锡，并创造出一项纪录:32即成为该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常务董事。178，裴熙亮跳槽到了零售巨头尔斯公司，任战略规划部副总裁，并一手促成西尔斯收购证券经纪商添。13年裴熙亮担任添惠董事长兼ce。

    然后17年添惠与大摩国际合并。然大部分人都为是大摩国际吞并了添惠。但是裴西亮坚持认为。这是一场合并。接下来的四年间。在于大摩国际原ce进行了明争暗斗之后。裴西亮如愿上位。成为大摩国际的ce。从而再次验证楼下那块石碑的正确。

    这天早上。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耀过办公室不久。裴西亮就告诉秘书:“请张ir过来。”

    秘书点头。她并没问是那个张ir。但是她知道。大摩国际几万名员工里。能被裴西亮成为ir的人并不多。被称为ir的中国人。就只有那么一个。

    很快。秘书就把张ir请了过来。他是一个瘦高的男子。两斑白。眉毛生的极长。几乎与头发相连。坐到了位置上问道:“裴总。你找我?”

    “是的。由于中国一直进展不顺利。我想让你去中国区。前几任虽然做的不错。但是几个重要的情上都失败了。他们虽然是精英。但是事实证明。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打破中国的坚冰。就是说。只有你!也只能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在朝阳的映衬下。裴西亮的眼睛闪闪发光。

    “还真是头疼啊。本来以为到了这里就是轻轻松松过日子。凭借专业能安度晚年。没想竟然还要上阵搏杀。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啊!不过。可以看看小侄子的表现。也是一件欣慰的事情啊!”笑道:“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你有没有想到过。一旦我作为中国区的总经理。就会跟我的侄子对上。难道不怕我临阵放水?”

    “哈哈。我认为不管是你还是你的侄子。身上流的血都是高傲的血。你们会接受失败。但是绝对不会接受对手的怜悯。虽然你们的同情心很多。但是绝对不会用在彼此身上的。当然。我更担心的是。就算派您过去。最后我们仍然陷入僵局。您也知道。您的侄子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裴西亮嘴角上翘。露出一丝有些讨厌的笑容。

    “嗯?!”张ir的眼睛寒光一闪。从沙发上站起身。裴西亮说:“我想你不用担心!”

    “希望如此!”见激将成功。裴西亮脸上的笑容消失。郑重的对秘书说道:“送张总。出门!”

    裴西亮办事就是这么的迅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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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五章 权柄

﻿    从李长生那边回来。张岩就合不拢嘴了。这次可真是赚大了。接下来自己一手振兴司一手控组。一手一手硬。不把那些不听话的的企业弄飘飘欲仙才怪呢。这么大的舞。自己是当仁不让的主角。要是做好的话。这辈子也没有白活一次。

    回到办公室之后。岩仔细分析了下。现在经济环境就是收紧。然而这种收紧只能是短期的行为。任何一国家都不原意也可能长期执行收紧政策。在自己的记中。这次调控的时间并不长。最多到了年底就会结束。然后就是一轮压制后的反扑。经济热的发烫。

    应该说外向型经济然积聚了大量gdp但是要看到一点。多gdp并不是生产出来的。三来一补这种类型gdp。对于国民财富带来的收获并不大。比如富士康这样的大公司。贡献的财有时候还比不上一个中等的钢铁厂。者中型的矿山。而这样的企业消费的原材料却是相当多的。如果剥离这部分企业。那么中国所需的资源将会将少很多。污染也会同样减少。节约下来的资金发展内需。虽然见效慢。但是效果却是长久的。

    那么。目标应该是展内需。激发人民内部的活。但是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来及。历史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时间仓促坏的事情。这事情还要再。最好找人商量下才好。自己这边的商业人不多。看来只有跟柳月如讨论下了。

    就在这时。窗框发出哐哐的声音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一阵带着土腥味的风暴从远处席卷而来。在天空中形成两个区域。一个是沙尘区域。阴暗混浊。一个是晴空区。两者渭分明。沙尘暴迅速的吞噬着天空将天的变成一片灰黄色的朦世界。张岩皱了皱眉头。现在沙尘暴也的太快了就把窗户关上了。

    沙尘暴天气是指本的或附近尘沙被风吹起。使空气浑浊大气能见度显著降低的一种天气现象。根据其强度由高到低可依次分为沙尘暴扬沙和浮尘三个等级。沙尘暴是指空非常浑浊。水平能见度在一公里以内;扬沙是指空气相当浑浊。水平能见度在一至10公里之间;浮沉是指尘土细沙均匀的浮游于空中。使水平能见度小于10公里。

    今年的沙尘暴来的很频繁。在某种程度上说明。北京周边的生态环境已经遭到严重破坏。而十年前沙尘暴还是那样的陌生。只能为了发展经济。对环境的伤害是巨大的。到了今天。率受迫害的环境终于忍不住开始反击人类了。

    就在关窗户的时候。岩心里突然念头一闪。想了做锅盔的那位老哥-杨思德当初自己就是依照他作为样板实施的小商户政策。不知道自己的试点现在怎样了。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自己就可以根据杨思德的表现改进小户政策。对于促进经济有着非常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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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的方真差劲。像阿霸那边青山绿水。这里就是一个荒山野岭我脸上都长了。”柳小月气呼呼的看着窗外的沙尘暴。脸色比沙尘暴好不了多少她一直长在江南水乡。就算后来到了四川。也是山清水秀的的方。身如水的肌肤一直没有受到虐待。这次来到虽然也准备了一些保护措施但是内蒙省的情况实在过于糟糕。没几天工夫。柳小月的脸蛋就多了几个痘这让爱美的小女心里非常焦急。

    “小月，谁让你不赶快买点润肤霜了你肯我不就是没事吗?”柳月如看着柳小月。忍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头。

    “姐!你又来了你不去摸他的鼻子。却专门来欺负我。你这是什么道*!”

    柳月如脸色一暗。随即笑道

    的鼻子太直太硬。我捏不动。还是捏你的比较舒服!

    就在这时。柳月如的电话响了起来。柳月如微笑着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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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锅盔喽。新鲜的李家锅盔呦!快来看快来买。乾隆年间的工艺。祖传秘方熏烤而成。美价廉的家锅盔!”在阿霸州。杨思德的连锁店已经开到了第三家。这时正是中午。新店开张的时候。杨思德面带红的站在店门口。待贵客光临。

    天空万里无云。杨德也是心情快。托政府的福。当初只是一个锅盔摊子。在包税之后杨思德攒足了力气干活。一年多就赚了小几十万。然后在老婆的建议下。开了第一家店。专卖锅盔羊汤牛肉饼。生意好的不的了。第二年年初又开了第二家。现在不过半年。第三家就又开张了。这样下去不要年。全阿霸都是自己的连锁店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杨思德不禁哆嗦了一下。连道贺的人也跟着朝外面散了散。随着车声越来越近。群也越来越不安。最后刷的一声。闪开一条笔直的道路。接着一辆依维柯很不客气的直开到店门口。蓬的一声。一群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是李阎王!”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面色大变。悄悄的退了出去。杨思德脸色数变。最后还是映照皮走了过去:“李科长。您今天赏光。小店蓬生辉。请。”

    “欢迎我…你没搞错吧!杨老板。人举报你在饭里面添加粟。今天我是来查封的分店的。”李科长人长有些歪斜。据说是小时候被猪拱过。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只不过他的姐夫是州委常委。所以没有人敢当面嘲笑他。

    “李科长。你可不这么做啊。的店刚开张。你这么做就是砸我的牌子啊!”杨思德见势不妙。情急下抓住了李科长的手。苦苦哀求。

    心里明镜一般。这是因为上个月李科长老子过生日。打招呼说老头子属牛。属相利金!这几乎就是明着要东西了。杨思德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了个镀金的牛过去。也是小几千的礼物。谁知道李科长并不满意。轮今天给自己上眼药来了。

    “放…放手!”李科长用力一甩。想把杨思德甩开。却不想杨思德身材魁梧。一下子没甩动。反过来被杨思德反过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冲。直接撞到了电线杆子上。口吐白沫昏了过去。李科长的手下大惊。马开始大骂:

    “混蛋敢打人。好子这下你麻烦了!”

    “杂种干扰执行公你死定了!”

    杨思德站在店门口。手执一把钳。眼睛瞪的溜圆。看谁不对付就是一钳。就在这时。电话一下子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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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张岩电话接通之后。听到的是一连串的噪音。间或还能听到骂人声。惨叫声。张岩的心里有些着急。难道是杨大哥出事情了。如果真的出了事。自己要到类似的标准。恐怕还要大费周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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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六章 拯救锅盔店老板杨思德

﻿    生意的那会碰不到麻烦。在中国这个几千年的封建制。皇权高于一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句话道出了里面的奥妙。读书之后做什么-就是当官。当上官之后一切都有了。即便是在新社会。这种封建残余还是很浓重的。杨思碰到的事情也不意外。只不过张岩不知道现在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不太方便插手。

    不过这个事情根本难不倒张岩。解决方法实在太多了。张岩想了想还是找柳月如解决最为方便。柳月如心思细腻。而且工作的时候能够交人。就算离开了阿霸州说话也是好使的。而二狗这方面就差了一些。打电话过去不见的好使。万一被人借机做了文章。反而会把事情办砸了。

    此时杨思德已经退无可退。身处阿霸州人民宾馆楼。背后就是高耸的国旗。面对的则是几十名如狼似虎的城管。在张岩一系离开阿霸州之后。阿霸州的一切慢慢的回到了原样。官场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收复失的。让一切回到原本的样子。规章制度虽然没有改。但是在执行人心中。这个规章制度已经是作废无用了

    “杨思德。放下武器。缴械投降!”高音喇叭发出响亮的声音。真的杨思德耳朵嗡嗡直响。在刚才的一对几十的打斗中。杨思德的耳朵被人扇了一记。到现在还是听不到声音。脸上也都是鲜血……杨思德心里一阵悲愤。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开店。老老实实做生意。还会被人欺上门来。查封自己辛辛苦苦。没有任何题的新店。难道就是因为送礼不够吗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自还不如每天一百个锅盔。也惹不到这个瘟生科长。

    “哈哈哈!缴械!哈哈哈!”杨思德大笑。把手中的武器-一只皮穿到脚上。腿上的鲜血一滴滴的顺着裤筒流进鞋子里面。一阵阵的眩晕袭来。杨思德摸不清方向只好一把抱住旗杆。鲜血顺着旗杆流下。在空中飘散。

    “快点叫救护车!”楼下的人群有人大喊“要不然就没命了!”

    “袭击国家公务人。这就是罪犯。要当场击毙的!”李科长在底下跳着脚说道。

    杨思德低头朝下面了瞧。可惜李科长离自己太远了。要不然自己就跳下去砸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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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想到来电话的是张岩。措不及防之下。柳月如檀口微张。吐出的字都带着哀。长长的绕梁不觉。这声音竟然与欢快到了极处的那种呻吟相差无几。在那边打电话的张岩只觉的耳根子过电。一下子直电到了心里。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装作镇定的说道:“有件事要你处理下要快!”

    柳月如脸色潮红。只手捂在嘴边。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在的心目中。有最妖娆的狐精才会发出那样勾魂夺魄的声音吧。一是自己幻听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姐。别发花痴了快点接电话!”柳晓月看着好笑。轻轻的推了一下柳月如。这才把柳月如推醒了。低头捂脸接电话看的柳晓月撅起嘴唇。小声道:“还说不是因为他。我看不是才怪呢。才一个电话。就美成这个样子了。”

    等到了柳月如打完话。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不过动作利索很多把手机拿给柳晓月道:“晓月新安区区长电话。要快!”

    柳晓月拿过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交给柳月如。柳月如刚一接过。电话就通了。新区区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柳州长。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就说了今天有喜鹊叫。果然您就打电话过来了。您是我的老领导。有啥您尽管吩咐!”

    柳月如心里鄙视了一下这家伙。然后说:“有个人叫杨思德。现在我要找到他。要快!而且要保证他的全。你明白吗?”

    “杨思德。知道了。柳州长是您找…。”那边的声音变的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真正的幕后人。

    柳月如知道这人在想些

    新安区是阿霸州大的区。但是经济实力却是在名。做好还能再往前走走。的不好就是一步摔下去。到人大或者农林等部门养老。如果能够靠到张岩这棵大树上。以后的仕途就会顺利许多。只不过现在张岩红发。他想靠都没有机会。这次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难的的机会。

    “不多说了。这件事情做好。边自然也会注意到你的。至于后来的事情。你总不会认为帮忙找个人就够了吧!”

    “说的是。我这就去找人。柳州您稍等。最多半小时。我就能把这人找出来!”

    “尽快!这人的电话号码是…一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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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照在身上。杨思德觉的冷。面前那些城管只是站在门口。既不过来抓他也不让人进来。高音喇叭的声音很大。但是杨思德一点都听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要抓自己的还是看着自己流血过多而死的。

    扑通一声。杨思德倒在的上。他面前的那些人还是没有动。一个看起来挺老实的城管低声问道:“队长要不要把这人抓起来!”

    “混蛋。你没看他还在动弹吗。这人一个打三十个。你就不怕他是装死等到我们上去再给们一顿打。跑出去伤害老百姓!”队长一巴掌拍过去。把说话的城管`了个跟头。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城管队长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楼下。又看了看杨思德。不屑的说道:“跟李哥耍心眼。整不死你!”

    此时新安区区长就坐在这辆车上。上全都是汗。身后是新安区警察局局长。不但脸上是汗。连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他的朋友。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科长打了。现在生死未卜。要是他知道了。后果会怎么样。新安区区长想都不敢想。

    车子一顿。速度顿时慢了下来。新安区区长顿时大怒。低声问道:“怎么不朝前开了快开!”

    司机满脸苦涩:“面都是围观的人群。开不过去了!”

    “妈的。就说是收疑似禽流感患者…笨蛋这些都不知道。还当司机。”

    司机心里嘀咕一下。是我知道的话。我就是区长了!马上拿起喇叭。大声喊了起来:“请大家让开。车上有疑似禽流感患者。正在根据患者描述。寻找另外一个名禽流感患者。本车患者高烧三十九度八。传染性不强。请大家不要担心!”

    呼啦一声。人群飞快后退。让出了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期间若干人的鞋子被踩掉。丢失大量手机钱包。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生活一切正常。情绪十分稳定。

    救护车在大楼前噶然停下。十几名医护人员都下了车。警察局长奋力跑在医护人员前面。场面真是相当的壮观。但是跑在第一位的。则是吨位更大。神情更加急的新安区区长。只见他几个箭步。第一个跑到电梯处。然后飞快的钻进电梯。等到医护人员赶到的时候。电梯已经亮起了红灯。一串数字直接朝顶楼逼去。

    “难怪他是区长。我只是一个小局长!”局长抹了把汗。钻进了另外一个电梯……。

    “看看差不多了。把这家伙抓起来吧!”在楼顶。城管队长抄着手吩咐道。几名手下应了一声。上去拖杨思德。杨思德已经失去了知觉。被人拖着过来。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个体重至少两百公斤的胖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靠在门边的城管不禁退了几步。任谁看到一只狗熊冲过来。都会下意识的让一下。

    队长大怒:“干什么的?”

    那胖子连眼神都没动一下。注意力全部转到被拖过来的杨思德身上。脸色一点点的白了

    “说你呢。你是干啥的?”队长闹了。走到胖子身边大声吼了一句。

    “干你老母!”胖突然眼睛圆睁。一拳就打在队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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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七章 报喜不报忧

﻿    嗯，辛苦你了，嗯我会跟他说的，你安心养伤吧!”掉电话，眼睛眨了眨，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词，张岩可不是脾气很好的主，要是听到这消息的话，脾气上来说不定会干出什么火爆的事情来，自己可要先把他的火气降下来才行。一想到这里，柳月如脸一红，给男人降火气，好像…

    柳月如竭力控制自己不往那个方面想，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脸上反倒是一点点的起了变化，柳晓月眼睛尖，指着柳月如的脸说道:“姐，你的脸红了。”

    “乱说，哪有!”柳月如急忙扭过身子，背对着柳晓月。

    “姐，你还说谎，你看你连脖子都红了!”

    “讨厌!梳妆台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套兰蔻，专门针对你这样油嘴滑舌的人的，快点去吧。”

    “姐你对我真好，刚才的话我全部收回，还有啦脸红我也没看到啊!”柳晓月说完一蹦一跳的扑向了梳妆台，活像是扑向大灰狼的喜洋洋，嗯是扑向喜洋洋的灰太狼。

    柳月如看着柳晓月活力四射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叹了下，青春易老，自己的情感还是着落，那个家伙到底心中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要自己霸王硬上弓，自荐枕席不成，想到这里，柳晓月紧紧咬住了嘴唇，拨通了张岩的手机。

    “滴滴滴!”电话刚一接通就断掉了，柳月如的心里也咯噔一下，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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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张岩忙的很，在正式任命没到之前，张岩的办公室就热闹起来，东北各地驻京办主任都不约而同的前来请示，至于请示啥，这些主任打死都不会说地，当他们见面地时候，最多就是客套一句:“今天天气真好!”也不管窗外狂风呼啸，风沙漫天。

    在打发走了几个地市驻京办主任。若干个县级驻京办主任之后。张岩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疲劳轰炸。趁人不注意从后门遁走。结果被黑江省驻京办主任袁全侯个正着。要说别人张岩肯定是不给面子。一句话聊过去。可是袁全不是别人。李孟地表姐夫。说起来跟张岩也是有点亲戚。无论看在哪个方面都要给点面子地。

    还没等张岩哀叹运气不佳地时候。长地如同易拉罐一样地袁全就硬是把张岩拉到一辆车上。然后低声说:“张组长。您现在千万不能说话。方圆百里都是驻京办主任。就等着你暴露目标呢。”

    “不能吧。那刚才这些人怎么没有来啊!”张岩被他逗乐了。这哥们不去说相声都浪费了。

    “不是没来。本来天气预报没有沙尘暴。一下子突然来了。这些人吨位不够。被沙尘暴挡住了。还好我吨位不差。要不然也陷里头去了。”袁全说话功夫就把车子开出去了。隔着车窗张岩看到。找自己地车真是一辆接着一辆。现在连进门都进不来了。

    就这时候。张岩地手机响了。袁全一阵紧张。一踩油门车子刷地一下就开出去了。

    张岩一下子靠在座位上。手指本来是按接通键地。一下子错手按了挂断。心里有些不快。就道:“袁主任。你这是参加赛车呢?”

    “不是，现在不知道有多少打你电话的，只要听到电话声，那没别人一准就是您了，到时候大家伙可就一拥而上了!您多金贵啊，他们绝不敢动您一根汗毛，可是我就倒了霉了，他们一准把我横切竖剁的，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一个省驻京办主任接个司长出来，还要面对那么多对手，袁全也是够难的，张岩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对袁全道:“嗯，先开到二环上吧，我回个电话。”说完不等袁全说话，就把电话拨了回去:“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铃响起，柳月如心情为之一振，再看了看电话号码，心情就好了不少:“总的来说还算可以，杨思德找到了，但是出了点事情，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新安区朱区长亲自带队把杨思德救出来，

    点伤!”

    “怎么受伤的，难道碰到黑社会了不成?”

    “杨思德是跟工商人员冲突，最后被人困在顶楼……。”柳月如把事情经过跟张岩大略地讲了一下，由于怕张岩生气，有些地方说的有些含糊，顿时就让张岩听了出来，火气顿时大了起来:“让那个朱区长打电话，我直接问他好了，月如你做的不错，马上收拾一下，明天到…。”张岩低声说了个地名，然后把电话挂了。

    “张司长，艳福不浅啊!”袁全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却是说的有点过了，张岩就哼了一声:“袁主任找我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吧。”

    袁全还是笑咪咪的:“在京城里说不知道振兴司是美女司，除了你一个带把的，其他的都是美得不像样的大美女，现在人家都说了，泡到一个振兴司地美女，少奋斗二十年，然后在美女的压榨下，再少活二十年，算来算去不愧不赚!”

    “你这个老流氓，李瑶怎么会看上你呢?”张岩笑骂道。

    “你别看我现在长得挺难看，当年可是风度翩翩，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倾慕我呢，可惜我一时糊涂，娶了李瑶，让无数美女为之心碎，都是我的错啊!”

    “哈哈，要不我跟李瑶姐姐说说，放你自由怎么样?”张岩道。

    “可别，兄弟咱们在这里说说可以，可千万别让人知道，要不然多伤人家自尊心啊!”

    “也是!”张岩点点头，就在这时候，电话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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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区长，您的小指处有一处骨裂，我们现在正在集中院里的专家研究方案，争取完好无损地完成修复手术!”在新安区第一人民医院贵宾病房内，院长正在认真向朱区长汇报，在打倒城管队长之后不久，朱区长就受到众城管的围攻，好在公安局局长随即赶到，把朱区长救了下来，避免了一桩惨剧地发生。

    “你们不要管我，先去把那个杨思德治好，治好了他我也就好了，他要是不好的话，我也他妈地不好了，知道吗?”朱区长瞪起大眼睛，朝院长吼道。等到院长走了，朱区长的脸就难看起来，对身边地助理说道:“这下怎么办?杨思德快要没气了，人情没捞到还惹了人家埋怨，早知道这样就不做这件事了。”

    区长助理低声道:“这样不太好，岂不闻报喜得，报忧得忧，您要是把事情说了，到时候肯定是好处落不到，坏处一大堆。不如把您的伤情说得严重些，杨思德的说的轻些，我想杨思德虽然开了几个店，说到底不过是个生意人，他再怎么关心，也不会一直关心这件事的，这几天先看情况再说，如果抢救过来那就一切平安，实在抢救不过来，就拖几天，总能拖到转机的那一天!”

    “嗯，就这么办!”朱区长点头，接着闭目养神，上午那番打斗，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和体力。

    “唐局长还在外面等着呢，您看要不要?”助理见朱区长心情好算不错，就悄悄问道。

    “让他在外面站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他那个倒霉侄子犯事，我至于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吗?”朱区长恶狠狠的说道。

    “是，这样的人就要教训下!”助理附和道，心说唐局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没办法帮忙!

    想到这时候，电话响了，朱区长咪着眼睛看了下号码，大大咧咧的接了:“你哪位啊，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可是助理马上看到，朱区长的脸一下子变了，不但如此连体形也变了，之前的肚子是超前的，可是现在肚子都收起来了，后背陀了起来，声音说不出的谄媚:“张司长，是我，我是小朱啊，新安区的小朱，朱建强啊!那年开会的时候，你还问过我水电站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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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八章 利益相关

﻿    “朱建强!”张岩差点没有笑喷出来，怎么跟地震里面那头猪一个名字啊，这也太会选了吧!忍住笑张岩问道:“朱区长，杨思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不想听到什么掩饰的话，我要听真实情况!”

    朱建强打了个寒颤，刚才那些打算都飞飞而去，老老实实的把杨思德的情况说了，然后胆战心惊的等待张岩的指示。

    过了一会，电话里面传来张岩的声音，有些疲惫:“知道了，好好抢救，到时候把结果告诉我!”

    朱建强长出一口气，等电话挂了之后，脸色又变得凶狠起来，对助理说道:“叫那个家伙进来!”

    这句话明显有点语病，那个家伙是谁啊，没名没姓的到哪里去找呢，可是助理却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就带了一个大胖子进来。大热天还穿着一套工商制服，被晒得浑身冒汗，一见朱建强就急忙笑道:“朱区长，您听我说。”

    “说什么?”朱建强一脸的虐气，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说老唐，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还是吃了豹子胆，连张…朋友都敢惹!你是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不是，都是误会，要知道是…的朋友，我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朱区长这件事我可是完全不知请，我就算想负责也没办法负责啊!”唐局长满头是汗，也不敢去擦，小媳妇般的解释。

    “少来这些没用的!这些事情你不知道谁知道，你要是真的不知道，你还当这个局长?老子马上撤了你，今天这破事我都知道了，不就是你那个便宜小舅子眼热人家生意好，特意喝醉了酒带人砸场子吗，我说老唐，你要是再给我打马虎眼，那边可是眼睛都红了，就想找人狠狠收拾呢，你可别动时候怪我!”朱建强几句话一说，就把唐局长震得脸色大变了。

    “哎呀，朱区长你可要保我啊!”见朱建强说得严重，唐局长膝盖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谁种地因结谁地果。我帮不上!”朱建强翘起二郎腿。

    “还请朱区长美言几句!”唐局长悄悄把一个红包塞进朱建强助理地手里。助理摆了摆手。想要把红包退回其。唐局长咬了咬牙。又塞了一个红包。这下助理地抵抗就很虚伪了。半推半就之下收下了两个红包。

    “其实这事也不怪唐局长。”助理轻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不怪。可是那边问起来。我要怎么样回话啊!要知道那边一句话。就能把咱们帽子都吹飞地。

    ”朱建强虽然看起来是在强调。实际上却是询问解决问题地办法。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问罢了。

    “还是那个字。拖。只要脱地时间长了。那边地事情那么多。不可能老记得吧。实在不行就把闹事地几个人抓了。好好处理一下。唐局长。反正咱们时尽量不动你侄子。但是万一地话。也只有丢车保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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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下电话，张岩一只手捂住眼睛，狠狠地揉了几下，松开手问袁全:“咱们去那里?”

    袁全道:“找大舅子去!”

    张岩点点头，袁全的大舅子，自然就是自己的大师兄李孟李副省长了，要不是一早知道这一点，单凭一个袁全又怎么请的动自己呢。

    “李省长你好!”在枫叶山庄，张岩热情的伸出双手，面带笑容，一副标准地下级见上级的姿态，袁全脸上只是傻笑，身子一点点向后缩，不想看到这两个师兄弟的虚伪表演。\\\\

    “得了兄弟，别装了，这根本就不是你。”李孟一巴掌把张岩的手拍开，拍了拍身旁地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心里不舒服呢?是不是这么多人都来烦你，把你弄得心清不好了!”

    “没有!”张岩摇了摇头:“前年我去阿霸认识一个人，是个叫杨思德的锅盔师傅，我们两个当初聊了几句，当时他就是做完一百个锅盔就收工，剩下时间去钓鱼，日子过的很滋润。我就觉得他太懒了，就想办法鼓励他做生意，他就一步步的做大，到我走的时候已经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店，可是今天早上，我打电话找他的时候，没人接，刚才我接到电话，他因为抗拒工商人员执法，已经被打住院，现在还在抢救!”

    张岩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李孟却没有张岩那么多顾虑，拍了拍张岩的肩膀:“兄弟，你说这个就差了，哥哥我可不同意。咱先说第一个事，杨思德在你当政地时候成了老板，这就是你的政绩，杨思德心里肯定也是感激你的，至于今天的事情。阿霸那么大，杨思德出事只是个别的现象，你可别无故怀刑，乱了自己地心

    张岩摇头:“不是一因为那个，我当初以为，只要我把一些东西交给老百姓，那么这些东西就不会被抢走，现在看来保卫这些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权力面前，这些抵抗实在是太无力了

    李孟有些担忧地看看张岩，也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我找你有事!”

    “嗯，啥事啊，大豆不是搞得挺好的吗?”张岩道。

    “嗯大豆地事情还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的话，

    子赚了钱，转手肯定就是把大豆价格往死里压，现在，一时半会都不会压低价格了。”

    “是啊，如果让美国人得逞了，到时候大豆非要来个对折不可呢，师兄你可要欠我好大一个人情!”张岩笑呵呵地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捞点啥样的好处了!

    李孟苦笑道:“兄弟，真是对不起，这几天我分管的部门变了，不管农业直接管工业了!”

    张岩大吃一惊，随即展颜:“好事啊，管工业那就更好了，要是别人管的话，我还真挺头疼呢。只不过这么一弄的话，咱们钱系可就是掌握大半个东北了，上面就不担心?就这么…”张岩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脸上阴沉不定，过了一会突然往沙上一靠，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没有谁会放任东北被一个派系掌握，那么上面还放心这么做，一定是因为钱系已经不是一个派系了，所以上面才会放心让李孟出任黑江省副省长，让自己出任调控副组长，可以预见不要几年，现在势头极猛的钱系就会一分为二，或是一分为三，钱维汉左膀右臂被抽走，衰退的最快，自己和李孟互相抗衡，又无法建立起和钱维汉一样的地位，最后的结局就是二流强一流末的钱系变成两个三流小派系和一个二流末的垂老派系，真是好算计!

    想到这里，张岩睁开眼睛，对李孟说道:“师兄，你可知道+蚌相争地故事吗?”话一出口，李孟的脸色马上变了!~~~~~~~~~~~~~~~~~~~~~~~~~~~~~~~~~~~~~~~~~~~~~~~~~~~~~~~~~~~~~~~~~~~~~~~~~~~~~~~~~~~~~~~~~~~~~~~~~~~~~~~~~~~~~~~~~~~~~~~~~~~~~~~~~~~~~~~~~~~~~~~~~~~~~~~~~~~~~~~~~~~~~~~~~~~~~~~~~~~~~~~~~~~~~~~~~~~~~~~~~~~~~~~~~~~~~~~~

    “你!你怎么……你在说些什么?”李孟猛地站起来，脸上红的吓人，身子朝后面退了一步，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就是沙，一下子倒进沙里面。气急败坏的把沙垫子甩开，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恶狠狠地看着张岩:“你别胡说!”

    张岩不为所动，眼睛锐利地看着李孟，还是一句话不说，在张岩的紧盯下，李孟终于屈服，一屁股坐在沙上，颓然说道:“当初师傅说你的天纵之才，我还不服气，现在看来，师傅他老人家说的一点都没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着李孟失落的样子，张岩心里不忍，就安慰道:“师兄…”

    “别叫我师兄，为什么我会有你这样的师弟，我不知道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摊上了你这样一个怪物!师傅，我爸都说你好，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夸过我，我那么努力，连谈朋友的时候都没有，也没有时间去玩，只想博得他们的赞扬，可是他们从来都是看到你，而看不到我地努力，为什么为什么!”李孟大声喊道，只有这样才会泄心中的怒气!

    “师兄!你说的不对，因为我在师傅那里得到的，也都是很一般的评价，但是对你，师傅从来都是赞赏有加地。你走的那年，师傅就说起你做了商务部部长地秘书，好几个事情都是你经管的，让我好好学你呢?”

    “真地?”李孟的眼光柔和许多。

    “当然是了，那年纺织品被限，最后还是你出了主意，才把美国地7311特别条款避开了，师傅那时候可高兴了!”

    “是啊!”李孟的眼光清澈，似乎已经浸入当年的回忆中:“那时候真是有点危险，可是后来我找到几个行业的头头，让他们去跟美国那边的关系户打招呼，最后好歹是把特别条款避开了，其实也不是避开了，而是那钱砸开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师兄地本事啊!师傅后来还是老说你的好话，我有时候都听得生气，要不然也不会跑到外地念书!”

    “狗屁，银州没有大学，你不去外地念书，还想在银州上技校不成!”解开了心结之后，李孟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不过两人心里知道，就算现在李孟心结解开，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的那个样子了，钱系的分裂已经是必然的结局。那接下来的就应该是两人的利益交换了，不管温情脉脉还是机械刻板，本质都是一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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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绪很多，真不知道从那个说起，嗯还是从大庆说吧，抽了这么多年大庆老了。除了老“铁人”当年打下的第一口井，现在大庆已经没有一口自流井，所有油井都需要磕头机往上抽。萨尔图55号之所以还能自流，是出于纪念“铁人”的考虑，几十年来一直限产。而其他油井经过27年的稳产、高产，都已经走过了活力四溢的青春期。“李孟掏出一支烟，点着了继续说道:

    “去年大庆产出原油万吨，结束了27年连续稳产50万吨以上的历史。而且成本难度会一直增加，大庆是砂岩油田主力油区

    不过几十厘米。经过数十年开采地下油水分布更为方只剩下6厘米到1c米左右的油层。

    但是海湾那些国家，三米以下地油层根本没有注意，对比下就能知道，我们的采油多艰难了。“

    “你又不是大庆的总工，你管这些事情做啥?“张岩对李孟这么关心大庆有些不理解。

    “石头你听我说，我们成本高了之后，就牵扯到了日本，原来大庆油田每年都要卖给日本几百万吨石油，现在成本高了，自然要把成本转嫁给日本人的!“

    “还有这事情，咱们国家自己石油都不够，还要出口!是不是有点搞笑啊?“张岩觉得这件事情可真是荒谬，一个贫油国竟然做起了出口石油地生意，实在是好笑得很。

    “是啊，去年中国向日本出口原油3555万吨而汽油出口达到754万吨。有专家分析中国停止向日本出口原油后传统上依赖大庆原油的日本企业有可能转而采购中国的石油制成品如汽油和电用重油等。石油制成品的附加值高于原油这种局面也许会为中国东北地区采掘业的产业升级提供一个机会吧!

    所以在今年的谈判中，我方要求每桶大庆原油比基准原油价格高630美元，一来是因为大庆原油的开采成本高于作为价格基准的印尼原油;二来大庆原油质量好，含硫量相当低，所以这些要求并不过分，但是日本人最后决定不接受这一条件，谈判破裂了!“

    “继续!”张岩心里已经猜到了缘由，心里不禁感叹，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日元贷款说是无息地，可是几百万吨低价石油难道不是利息，只不过资本运作的巧妙，暂时的粉饰了日本人的野心，时间长了这野心还是要曝光于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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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次谈判破裂，主要原因就是在日本人身上，如果他们不搞小动作地话，我们就算出口也没有多大关系。可是小日本老想破坏我们的好事，搅黄安大线，这才惹火了咱国政府，掐断了大庆地石油供给。不过我这边就麻烦了，到时候要想办法把安大线办下来才行。”李孟无奈的说道。

    “还真是不太可能完成地任务啊!”张岩也跟着叹道，俄国人是什么样的人，反复无常地人，安大线谈了十年，就像诱饵一样吊在头上，好处吃了不知道多少，可是只是轻飘飘一句不考虑，就把一切都抹干净了，拿了钱不办事，还一本正经的装出没事的样子，这样的国家实在少见，难怪可以与另外一个国家-美国抗衡那么久。

    “是啊，不过我知道你本事很大的，一定可以办得到的!”李孟急忙拍张岩的马屁。

    “本事再大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要面对的是一个国家，一个横跨欧亚世界面积第一，武力第二的强国，面对这样的强国，什么样的个人都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张岩摇头，不愿意办这件火中取栗的事情。

    “嗯，不白帮忙的，我可以安排点人进去!”李孟微笑。

    “这话等你当上省委书记的时候再说吧，我可不想安排人进去倒开水!”张岩一口拒绝，李孟自己都是根基未稳，那什么安排自己的人，这句话只能是个听起来不错的笑话。

    “那我尽力配合你的工作，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你看这样行不行?”李孟狠了狠心道。

    “这!”这次张岩倒是真的心动了，只不过人嘴两张皮，说了不做的人有多是，自己要怎么相信他呢，想到这里张岩又叹了口气，要是以前多好，都在一个系统，上下齐心奔着一个目标，现在都开始勾心斗角起来，张岩心里很是痛恨那个离间自己的派系，可是心里又知道，那个派系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只好把这种情绪隐藏起来。

    “要不这样，你介绍个秘书给我，到时候我有啥举动，你自然可以通过秘书知道，这样做你总应该相信我了吧!”

    “不用，我相信你!再说了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也有好处的。”张岩最后还是下了决心，答应了李孟的要求!~~~~~~~~~~~~~~~~~~~~~~~~

    八月份的俄罗斯边疆区十分美丽，库页岛上阳光明媚，一个中国石油组队的旅游团正在岛上游玩，只不过有些人眼光都不太正，不时的就去瞧远处的油田。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旅游团，倒像是来检查石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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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零九章 尔虞我诈

﻿    这个张岩还是一点不吃亏的主啊!”走进副省长办公。李孟叹了口气。那天谈话之后。张岩的态度很明确。安大线已经绝对不可能。俄罗斯只能利用不能合作。谁让老毛子的名声那么差了呢?日本人只能玩弄不能利用。谁让日本人心眼那么坏了呢?至于和李孟的合作。也只能由李孟这边先做准备。谁让你是我师兄呢?

    李孟虽然没有加个秘书。但是比加个秘书还要惨。秘书还能收买。时间长了谁知道会怎么样。就算收买不了。秘书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在身边吧。怎么说也有时间干其他的事情?这下可好。张岩竟然遥控起自己来了。

    要不是考虑到小石头的信誉一向过硬的话。这件事李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最多就是在副省长位置上混一段时间呗。依照自己的能力怎么说也不会混的太差吧!

    在皮椅上坐了一会。李孟又烦躁起来。张岩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想到这里李孟就拨通了张岩的电话:“石头。你说派人到库页岛旅游。到底是啥意思啊?”

    张岩道:“没啥意。就是觉这些专家太辛苦了。让他们放松放松。没有其他的意思。”

    “恩。那我知道了”李孟情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就的把电话放下。自己合计下面的事情。

    “哼哼!怎么没有意思?”张岩放下电话。看着柳月如笑道:“月如。一年不见。变的漂亮了?”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样把自己的班子尽快的运转起来。王二狗已经是通北的代书记。赵二虎也当上了通北常委。政法委书记再上已经调任的书记。通北已经逐渐掌控在自己手下了。现在把柳月如抽调出来。就是充实到调控组里面。只有她才有这样的能力帮助自己左周围的势力。二虎二狗只能成。多少让张岩有些遗憾。

    “张司长你可真坏。见了面不问工作的事情。却来调戏人家。”柳月如心里又气又窘这个家伙找自来。难道就是为了当面调戏己的吗?不过话一出口。柳月如心里更是大羞。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撒娇。

    “嗯。通北那边的情先交接下。后到东北调组。我需要你!”张岩也看到了柳月如的窘态。也不想让她难堪。就装作没有看到。一本正经的说道。张岩的这种态度被柳月如看在里也跟着自然起来。

    “恩好的。一切听司长安排!”柳月如道。然后挺了挺身子。对张岩问道:“刚才那是怎回事啊。我的你不像是关心这些小事的人啊!”

    “怎么回事啊?其实你不问。我也要跟你说说。你身在调控组可是事情却不限于东北三省。甚至不限于国境之内。你知道吗?”见柳月如点了点头。张岩又道:

    “现在东亚的情况复杂我们家现代化进程很猛。俄罗斯不消说了。就算有心也没有个力。日本国是受到最大击的国家。在这个的区只能是一压倒另外一方不会有其他结果。所以无日本还是韩国都会想办法给我们国家下子。韩国实力不强也就算了。最重要的就是本!”

    “日本?”柳月如轻呼道。

    “恩是的。日本现的经济实力是强于我们的。午战争之后。日本就夺走了我们国运。此后五十年。我国被日本几乎吸干了血。直到现在我们还是落后于日本的。但是。日本只不过是窃取了国运。它本身的国运只有么一点而已。到现在我们的国家发展速度已经数倍于它。超过它也不过几年的事情。日本肯定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对付我们。这次安大线流产。就是日本人搞的鬼。”

    “嗯。所以我们打道的时候。要提防日本人。是吧?”

    “是的。单是提防还不够。我们不

    防御。而是要主动进攻。你知那年亚洲金融暴国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本人十年的财富一扫而光。而到了今天。日本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在经济战场上。进攻不需要多少时间。对冲市场上几分钟可以决定一的走势。所以这是一个进攻的世界。防守只会束缚自己的手脚。”

    “可是我不会金融方面的事情啊。你这不是赶鸭上架吗。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把你的老婆本都亏进去”柳月如急了。虽然之前她是公司老总。手下也有一个多亿的资金。可是本质还是一个生意人。对于对冲期货这些高风险的产。一直是敬而远之的。

    张岩摆了摆手道:“不要你操作。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个思路。以后配合起来更熟练些。说完日韩。咱们反过来说下俄罗斯。

    十几年前它的远东工业被人抽走。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现在远东境内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没有。已经变成了东北的原材料供应的。人口虽然还是一百多万。可是由于卖资源卖的好。大部分都成了百万富翁。到青岛金州常年度假的人大把。真正留在西伯利亚看家的不到十万。就连最基本的自我服务自我循环都做不到。所以俄罗斯西伯利亚的情况就是逐步萎缩。濒临消亡!”

    柳月如眼睛一亮。突然插了一句:“我知道了。为了维持这样的人口数量。俄罗斯一定要出很多钱吧”

    “嗯。是啊。之前，罗斯还想自己出钱。可是连续出了两年之后。老毛子正好碰上闹独立。军费开支一。这个钱就拿不出来了。当年西伯利亚可是饿死不少人。后俄国人也明白了。与其长途跋涉一万里送东西。还不如就进采购呢。从96到现在。老毛子一直采购我国产品过日子呢?西伯利亚铁路都快生了!”抽梁换柱把老毛子在远东的精华豪夺一空。成就了四厂几千亿的资本。这段往事可是张岩的的意之作!

    “我明白了。你就想让西伯利亚这条大铁路停下来。是吧?”

    “对。现在我们需俄罗斯人什么?石油还是资源。不管那条路。对于铁路的需求都不是很大。你想这样的话西伯利亚大铁路不就是废了吗。没东西运过去也没有东西运出来。一万里条铁路。一年维修费要多少。老毛子就是再有钱。能一直往这个无底洞添钱。当年为了修这条铁路。老毛子几乎当光了家底。现在它提出否决安大线。改由火车运送。不就是为了这条万里铁路吗?”

    柳月如只剩下点头的份了。石头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可是大事上看的极准。刚才的一番话。把自己眼前的迷雾全部吹走了。

    “所以。俄罗斯人的不是石油。是铁路!他们是想要借机敲我们一笔。然后转手再敲日本一手。但是不管怎么敲。石油输送管道都不会去做的。因为那样就等于是把西伯利亚大铁路钉进棺里面。我就是想借机点醒日本人。不管安大线也好。安纳线也罢。老毛子是绝对不会出手修建一公里输油管。”

    库岛上的中国游客。游览了一天之后集体回国但是这次旅游带来的震撼却没有平息。一条秘密电波从库页岛飞向海之彼岸“中国石油专家齐聚库页岛。一日内连续观察数个油气田。并对几处的质构造进行采样。虽然动作隐蔽。可是仍被我情报人员识破。请马上做出反制动作。”

    在火车上。大庆副总工程师吴凤正在吃力的脱靴子。一旁的总工袁凯笑道:“杜工。你这靴子很不错。”

    “不错个屁。一走路就陷进去。我敢说一个靴子里面至少有五斤土!”吴凤气愤的骂道。终于把靴子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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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章 太有才了

﻿    本人紧张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同样派人去库页岛，谈事，说起来这种办法跟早几年排长队的人有点像，都是那种只知道傻站着不知道卖的是啥的白痴。可是这次，俄罗斯人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应承下来，而是一口回绝了日本人。

    “库页岛是什么地方，小日本占据过，老毛子占据过，北方四岛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老毛子敢让小日本在背后弄跟刺，这下日本人应该知道，老毛子的心思了吧。”当张岩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很不屑的说道，一个是惯常背信弃义，一个是老练的翻脸不认人，这两个货要是能同舟共济，那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呢!

    轻松惬意的在两个互相仇视，互相猜疑的国家里面撒了一把砂子，张岩终于有时间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东北，经过头几个月的暴风骤雨之后，调控对于东北的影响已经慢慢减弱，毕竟此前处于经济高涨之中，被行政之手强行打断之后，基本经济层面仍然是好的，消费信心还是非常的强烈。当压制力量减弱之后，这种反弹变得十分的强烈。

    “钢铁产量增加一半，汽车产量增加三成…”张岩把报告放下，虽然已经在心里有所估计，可是面前的这份报告还是让张岩感到意外，这种迅猛发展的经济，在几百年来都是很少见的啊!透过这些数字，张岩分明可以感觉到，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轻轻放下报告，张岩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实在是有点太累了，千头万绪不知道从那个头开始弄起，钢铁和汽车业是北海省地龙头，但是黑江省地特点跟北海省又不一样，黑江省是彻底的资源输出大省，发展工业实在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处在中间的青山省则有不一样，属于典型的配套省，三个省就像一个巨大的机械，互相依存互相配合，只是在之前的岁月里，由于各种原因，三个巨大的机器出了故障，配合上已经出现了问题，到现在已经是各自为战，不再是一个威力巨大的整体了。

    如果再要强行把三个省捏到一起，那实在有点超出了张岩的能力，而张岩苦恼的就是这里，要是不能一盘棋考虑进去，以后就会出现各种各样地问题，将自己的一点努力都吃进去，这也是张岩不想见到的。

    正在苦恼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这声音韵律优雅，张岩一听就知道是谁，禁不住笑道:“真是巧了，正好找她商量下!”

    “月如啊，进来吧，我现在有点摸不清楚方向了，你过来帮我梳理一下。”张岩说完突然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面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地惊艳。

    “张大司长还有弄不清楚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柳月如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地套，衬着白晢的皮肤，越发显得清丽脱俗。见张岩眼里的一抹惊艳之光，心里也有了点自信，毕竟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是啊。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跟二狗他们商量。这样商量出来地事情不容易出问题。现在不是讲究集体领导吗。不就是为了怕一个人拍脑袋。作出特别傻地决策吗?”

    “看你说地。那你觉得现在为啥找不准方向呢。其实反过来考虑下。如果不考虑那么多。只是考虑北海省地话。其他两个省只吸取跟北海省有关地工业农业。那事情不就是简单了。与其考虑现在完全不能整合地巨大工业体系。还不如考虑如何在北海省地基础上。建议一套稍小但是完全合拍地工业体系。这样不断滚动。到时候就算调控结束。这个过程也会继续下去。直到达到这个工业体系地最大容纳能力。

    ”

    “你太有才了!回去写个报告上来。字数多少不限。但是要有操作性。不能没事

    废话塞进去。娘地。昨天看一报告。跟去年地一模了落款不太一样之外。完全都是照抄地。你说这样地东西有啥用处啊!”

    “恩。不会地。还有事情吗?”柳月如心里甜滋滋地。说话也带了几分甜意。

    “恩还有件事，就是要大力扶植下岗职工，东北这疙瘩下岗职工太多了，影响社会安定。”张岩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比较重要，东北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日本占据之后就是重要的工业区，日本投降前夜甚至超过了日本本土的生产能力，建国以来也是一直的工业化不止，农业也是早就大规模联合收割，可以安置的富余劳动力极其有限，一旦工人下岗，想要当农民都不成，解决不了就会造成巨大的浪费。

    “恩，知道了!”柳月如说完窈窈窕窕的走了出去，张岩又不自觉的走了会神，直到一阵电话铃声，才回过神来!

    杨思德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有几个影子在面前晃，却又把握不住，耳边的声音也是时大时小，最后连成嗡嗡的一片，杨思德又一次陷入黑暗中。

    等到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清晰了很多，两个白大褂站在自己窗前，一个人亲切的问道:“能看到我吗?”

    “能!”杨思德虚弱的答道。

    “快!快点汇报，快点向朱区长汇报!”白大褂激动地磕巴起来，两只手在空中挥舞。

    杨思德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再一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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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太好了，我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努力，事情或许会变得不可收拾。”

    “张司长您太客气啦，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没有做好造成的。我们的工作没有到位，给领导添麻烦了，在这一点上我是有责任的。”电话那头朱建强谦虚道。

    “恩，我要跟杨思德说话。”

    “好的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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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德?”杨思德再次醒过来，这次完全清醒了，眼前的白大褂正是第一人民币医院的院长，手里拿着一个话筒，眼神狂热的跟一匹狼似的。

    ‘谁会找自己呢?’带着这个问题，杨思德接通了电话“喂你好，你找谁啊!”

    “杨大哥，我是张岩啊，你还记得吗，上次跟你一起钓鱼的那个。”

    “记得，你又升官了吧?”杨思德随意的问道，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些话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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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浮沉随浪记今朝

﻿    “是啊，现在我回老家当区域经理了，对对，要不你到我那里开锅盔店好了，我还认识一些人，估计可以罩得住你的。”

    “不了，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干比较自在。”杨思德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婉言拒绝了张岩，这里毕竟是自己的根，再差也比外乡人要好得多，反正也赚了不少钱了，下半辈子不担心受穷，不如还是像以前那样，一天一百个锅盔，卖完了就去钓鱼，悠闲的把下半辈子过去算了。

    “杨老版…”不知道什么时候，院长那张脸又凑了过来，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您觉得还满意吗?”

    杨思德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待在这么漂亮的病房里，院长亲自候着，这药费可就不是个小数，没看院长大人都亲自过来要钱了吗?这下药费不得大几十万啊，自己还想拿钱养老呢，现在都送医院了!

    不过人穷志不短，输人不输架，杨思德还是硬挺着问道:“医药费是吧，多少钱?”

    院长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两只手拼命乱要:“杨老板，你这是说傻话呢，你的医药费朱区长都给你算了，朱区长这次可没少帮忙，真是个大好人啊，对了杨老板，我有件事情，相托你跟朱区长提下，就是我一个远房表妹，想要做点医药生意，请朱区长多通融下。”

    杨思德眼睛瞪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说道:“院长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一个小老板，说起来身家还没有你多呢，我能帮什么忙，不帮倒忙就算不错了。”

    院长急了，丢下一个红包:“杨老板，你别嫌少，事情办成了我再包一个更大的给你!”

    等到杨思德清醒过来，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红包，单单薄薄的只有一张卡片在里面，只不过红纸上面写的清楚，五万元!杨思德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怎么了，自己挨打了，然后醒过来就变成大人物了?

    这世界太疯狂。杨思德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

    细雨如丝。将前几天沙尘暴带来地泥土一点点地湿润。然后轻轻地把这些污垢清洗掉。大街恢复了青色地柏油路面。连空气里面地土腥气也消失不见。多了清新湿润地气息。张岩也在办公室闷了几天。见天色这么好。索性连雨伞都不带。一个人空手出门。欣赏下细雨中地景色。

    只走了几步。就走到了长安街上。只见浩浩汤汤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地一条钢铁车流。喇叭声马达声声声入耳。废气尾气息息入鼻。双向十车道让车流仿佛滚滚地江水一般气势滂沱!

    滚滚车流从长安街飞驰。张岩不禁深深地被这一番壮观景色吸引。十年前地长安街。肯定不会有这样地地景象吧。这是工业化带来地好处。这些钢铁猛兽在快速飞驰。一点点地促进社会地进步。当一个国家拥有这样川流不息地车流是。本身就意味着它地实力达到了一个新地台阶。大工业带来地朝气正在一点点地渗入整个社会。当它完全实现地时候。就是中国再次屹立世界巅峰地时候。

    不过看着看着。张岩地眉头就皱了起来。车流之中好像没有几辆雪豹厂生产地小轿车啊。按照去年生产地车辆数。应该每隔五六辆就有一辆雪豹车啊。怎么看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一辆雪豹车呢?

    张岩还以为自己眼花。又仔细地看了半天。确实是一辆都没有。来往地汽车都是平头大耳地看着气派无比。却始终看不到雪豹小巧玲珑地身影。这下张岩有点不理解了。掏出电话质问雪豹厂厂长牛得草:“老牛啊。怎么在长安街看不到雪豹车啊。你这厂长怎么当地?”

    “这是不怪我，老板我还想跟你说呢，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城市都搞起了限行，小排量的不能进城，对我们雪豹车的销售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有这事?”张岩觉得有点荒谬，小排气量的比起大排气量的可要省不少油，禁行的话也应该禁行大排气量的车吧，怎么没事的话禁行小排量的车了，现在虽然石油不太贵，可是再过几年，石油可是一路翻上去，翻了四五倍，那时候买车主要花的可就是油钱了，连大排量的悍马都库着喊着找人接受，世界潮流都是小排量，怎么到现在变成小排量不行进城了?

    “老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回去翻翻，百度一下就知道了，现在这都成流行趋势了。”

    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张岩回去找了一下资料还真的找出来不少禁行小排量的城市

    北京市:从1985年起在中心城区开始“禁摩”，1999年15日开始，禁止1升以下含1升的车辆上长安街。

    上海市:从20011年9月起，禁止1点2升以下的汽车进入高架路，从两年前开始在城区主要道路禁摩。

    武汉市:2002年2月起，长江大桥和江汉一桥禁止1点3升以下的小型客车通行。

    长沙市:从2003年3月1日起在城区四条主干道禁止摩托车通行，同年0月20日，更把“禁区”扩大到“一桥六路”，该市暂时还没有禁小排量汽车。

    据初步统计，全国目前有130多个城市“禁摩”，30余个城市禁微。而禁微的标准从1升直到1点5升还有一路加码的

    而各市禁摩也好，禁微也好，理由却如出一撤，无外乎摩托车小排量汽车容易造成城市交通堵塞，不利于环保，不利于提高城市品位等。

    奶奶地这么一禁不就是直接把雪豹车全部逐出该市市场了吗，那样…还混个屁啊!张岩心里骂娘，马上叫来孔狸小王，将自己的口述记录下来。

    “第一个说小排量汽车不利于提高城市品位，所以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条文加以禁止，那是不是说，以后老百姓都只能开奔驰宝马上街，出租车也要换成宝马奔驰，再说小排量的车限制了，是不是还可以针对非机动车，驴车马车不能进城，是不是还要针对行人，上街也要一身名牌，证明自己排气量，或者只能穿名牌皮鞋要不然就禁行啊。”

    第二说小排量汽车不利于环保，这个逻辑很奇怪，环保地规定是怎么样的?同样的四个轮子，小排量也装四个人，大排量地也是四个人，怎么排的多的环保了，这是哪门子道理?再说了工商环保以前做啥工作地，怎么让污染严重的小排量汽车上了路?“

    孔狸眼睛眨了眨，最后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是不是今天上街开小排量的，被警察叔叔罚款了?“

    张岩没好气的看着她，其实孔狸说地也没有错，只不过不是抓了他一个，而是抓了几十万辆车，这比抓自己车可严重多了:“小丫头，快点给我写，现在一分钟十几万上下，耽搁不起的!“

    孔狸吐吐舌头，继续记录。

    “还说小排量汽车容易造成交通堵塞，那照这样说法，体积越大的车越不容易堵车，以后干脆大家都开公交车好了，一点都不堵车。“

    孔狸扑哧一笑，随即板起面孔，继续记录。

    “有人说“禁小排量汽车不存在不公平，因为我们还禁拖拉机进城”，这个也是扯淡，完全不是一样的东西，怎么好放在一起比较啊!这跟解放前一些公园门前“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有什么不同:“禁止华人入内不存在不公平嘛，因为我们还禁止狗入内。”

    张岩的话被一阵大笑打断，鉴于某只狐狸笑的直不起腰，五分钟之后，张岩才继续说道:

    “在城区道路禁止小排量汽车行驶是出于公共利益地需要，为了大家的利益需要一小部分人作出牺牲”，我这样理解他们以上逻辑:假定禁摩确实出于公共利益地需要，就可以让住在禁摩路段的摩托车主地无偿地放弃爱车声都不吭，那么，同理，如果我们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要修一条路，是不是就可以一声令下，叫那些拆迁户卷铺盖走人，而不给他们任何补偿呢?”

    孔狸写完之后，看了看张岩，有些为难:“就这样发出去?“

    “对，发给主任，快!“

    还没等孔狸发稿，张岩手机又响了起来，张岩看了一下，正是杨思德地电话，难道他有啥难处想找自己?救人救到底，张岩毫不犹豫的按通了电话，心想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事情就一口答应下来，可是没有想到，杨思德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老弟我想好了，这就去你那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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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杨大哥你要过来?”张岩一时间没有转过弯，一个小时前还说在家养老，怎么一个小时之后就要过来，杨大哥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杨思德放下电话，脑袋又是一阵发晕，只好向后靠下，头还没有靠到枕头上，先落到了一双手上，杨思德侧头一看，胖乎乎的正是本区区长朱建强，顿时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朱区长你这是干什么?当不起啊!”

    朱建强眼含热泪，深情说道:“杨老板，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代表区党委，区政府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们的过失，给我们一个改过地机会。”

    听了朱建强这话，杨思德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这话完全对不上号啊，自己不过是一个商人，看来是因为那个跟自己钓鱼的兄弟吧，不过要多大地区域经理才会让一个区长恐慌成这样，杨思德脑袋里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见杨思德没有说话，朱建强急了，还以为是杨思德心里还有疙瘩，就咳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院长也跟着出了门，只有助理没有动，等房间没有人之后，助理急忙上前，往杨思德手里，然后低声吩咐道:“杨老板，这是一点小意思，作为前天事情的压惊费，而且朱区长特别为你的事情开了会，以后你地店只要在新安区开张，一律享受免税待遇，就算在其他区开张，也最多收一半，总之朱区长是个很爱交朋友的人，他就希望跟你做个好朋友。”

    纸包入手，杨思德可以感觉到，纸包里面是一张金卡，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这也不重要，从来只知道朱区长收钱，什么时候变成朱区长送钱的。虽然只是一张卡，可是拿在手里，杨思德觉得比烧红地烙铁都烫手。

    “杨老板，待会唐局长还会过来，专门就11事件向您专门解释，道歉，犯罪嫌疑人都被刑拘，这些人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朱区长已经专门做了批示，一定要从严从快打击，决不让害群之马逍遥法外。”

    区长助理的嘴巴

    张一合，可是杨思德却没有兴致听下去，心里只觉不过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手艺人，还带了几分艺术细胞，虽然最近赚了百余万，可也就是这样了!如果政策不变的话，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做生意，赚多了钱在捐出去一些，快活的过上一辈子。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些人不高兴可以收走自己的一切，高兴了就把这一切施舍给自己，一切的缘由只不过是一个人，一个只跟自己谈过几次话，钓过几次鱼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感谢，这些只不过是自己的，他们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感谢，难道自己会感谢一个偷走自己东西地贼吗?

    也许，去造成这一切变化的人那里才是最好地选择吧，杨思德眨了眨眼睛，低声对区长助理说道:“多谢你的好意…”

    区长助理微笑，见过太多向权利低头地例子，这微笑就很公式化，很有点施舍成功之后的伪善。杨思德一旦低头，就意味着朱建强区长地势力网，搭上了一根高枝，这足以让其他区长眼热到死。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要把这个东西还给你。”杨思德把手上的金卡重新塞进助理的手里，然后微笑道:“我其实不是一个商人，我的梦想从来都不是赚到多少钱，而是尽情的享受生活，这些你们都带不来的。”

    助理的微笑如同冰封的大河，僵硬在脸上，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都是茫然失措的表情:“杨…杨老板，你你不能这样做啊!你在这里还有三家店，几十万的固定资产啊!杨老板你要想好，只要你把朱区长当朋友，阿霸六区十五县任你来去，几年就是阿霸首富，杨老板你可千万别一时糊涂啊!”

    糊涂，自己恐怕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吧!杨思德大步走出医院，豪迈的唱道: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声音浑厚沧桑，伊稀可以想见，印象中一群人白衣儒冠，泛舟泱泱江水之中，黄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海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至于胸外，怡然风流的情形，区长助理呆呆的站在病房内，被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所震撼着，他第一次意识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逍遥畅快，不沾染红尘、能够如此大气的活在人世间。

    唱到这里声音突然停止，然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流氓，走路不长眼睛，想揩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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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完杨思德的电话，张岩心情大好，毕竟这意味着自己的人手又多了一个，有些事情只有亲历的人才会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区别的，有了杨思德这个新旧经济模式都经历的人加入，对于以后经济导向很有帮助。

    咦?张岩眼角余光落到门口一个小影子，虽然那人很谨慎的没有露头，可是由于灯光的关系，将她的影子斜斜的照了过来，无声无息的把她出卖了!张岩冷哼一声，小丫头不去做事，跑到这里听墙角，开来要好好给她点教训了。

    想到这里，张岩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叮铃铃!”电话铃声从门口传出，蹲在门口的人一惊之下，知道自己躲不下去，索性做出一副汇报工作的样子，小步的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对张岩微笑道:“张司长，刚才的报告已经地交给主任了。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都用敬称了，放在其他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张岩很高兴可以近距离观看孔狸小朋友做出的精彩表演，出了没有拍巴掌，其他的表情都说明一件事，张岩很高兴看戏，而且希望孔狸小朋友继续表演下去。

    “最近司里面事情特别多，赵巧巧有男朋友了，这几天都请了假，事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张司长你可千万别让我一个人顶着，多少给我找个人啊，要不然我累垮了，这事情谁办啊?”

    ‘看看，**汤之后就是威胁，一旦处理了还没有人接她的担子。’张岩给了孔狸一个继续的眼神。

    “老板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一句话没回答人家呢?”孔狸见几招无效，急的失去了淑女的气质，大声问道。

    “没怎么样，不是说继续了吗，继续编，编到我满意，你也满意，大家都满意的地步就行了!”

    “好了好了，我投降，不过这个消息我不能白告诉你，你要给我点甜头!”

    “给你点甜头?你要什么样的甜头?”张岩心里一动，孔狸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有点活泼过度，可是行事极有分寸，既然是管自己要好处，那一定不是小事，而且也不是坏事，至少不是不可挽回的坏事。

    “我跟你说，你师父要当副省长了!”孔狸瞧了瞧左右，神秘兮兮的对张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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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惧风浪笑看潮

﻿    开玩笑!‘张岩的第一反应就是孔狸在寻自己开心，她的顶头上司，她有这个胆子?自己的师傅以前做什么的，自己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看有点失策，不过老头子要升副省，不知道升到那个副省，最好是北海省副省长，那样自己就太满意了，只不过这样的好事不太可能落到自己头上，也就只能想想吧。/

    想到这里，张岩问道:“孔狸，你知道我师父到哪个省吗?”

    孔狸歪了歪脑袋，眼睛看了看张岩，奇道:“老板你别跟我绕***，难道这件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了?”

    孔狸一幅绝对不相信的样子:“听说就是北海省的副省长，分管工业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张岩心里大喜，嘴上还是淡淡的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老板我可是跟你说了啊，到时候师公荣升的话，你要给我点好处啊?”

    “行?”张岩没有注意孔狸话里面的猫腻，自己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按理说现在不是换届年，师傅要当副省长的话，任期只有一年多不到两年，还要挤走原来的副省长，或者给一个比副省长还要好的位置，这要费多大的心力，师傅竟然就这么轻松完成了，看来背后的势力还不小啊，自己得赶快去看看师傅，多少摸个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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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冈书院院外此时一改往日的沉寂，已是人声鼎沸，小车从巷头排到巷尾，新来的车根本就开不进来，只能停在马路外面。几十名交警站的笔直，却连说句话的勇气也没有，就在几分钟之前，大队长赶过来想要整顿秩序，结果只看了几辆车就瘪茄子了，站的跟电线杆子一样不停行礼。大队长都这样了，一个小交警还能怎么样，不跟着行礼还能干什么?

    而在院内则是另外一番天地。大树参天如同一张大伞将银冈书院盖住几十名官员恭恭敬敬地站在树下。而书院厢房地门紧紧关闭。将这些人隔在门外。

    “真是有趣!”门内古雅力抱着女儿。很有兴致地看着门外。

    “妈妈。怎么有趣了。跟说嘛!”在妈妈地怀里扭成一股麻花状。

    “你看。前面两个正厅。后面几个副厅。然后是正处。副处。这些人排队排地真整齐!”

    “哼!”肖云起哼了一声。对古雅力说道:“不但这样。你看交通厅地就站在机械厅地前面。虽然只多了三寸。这也说明不少事情。还有农业厅地副厅站在财政厅副厅后面。这就是派人地水准。就算农业厅地厅长过来。也只能跟财政厅地副厅站在一排。还不能站地前一点。还不如派个副厅过来。这样也不弱了厅威!”

    “知道了。爸你知道地真多。”古雅力笑眯眯地说道。态度跟以前完全是两样。倒是肖云起还是脸黑黑地没有回话。父女两人地态度好像掉了个个。

    “雯雯，快叫爷爷!”

    “爷爷!”雯雯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肖云起顿时老脸解冻，把雯了起来，大嘴岔子在雯雯脸上一阵乱亲，高兴了之后对古雅力道:“去跟外面的人说，大家的心思我都知道，这次事情还没有定下来，这么招摇不是好事，都散了吧，等到事情公布出来，我再请大家吃饭作为赔罪!”

    古雅力一惊:“爸，让我去跟他们说?”

    肖云起浓眉一扬:“叫你去你就去好了，罗嗦什么?”

    古雅力不情愿的出去了，雯雯突然从肖云起胳臂里面钻出来，奶声奶气地问道:“爷爷，你为啥不自己说，让妈妈说呢?妈妈好为难啊!”

    为啥!还不是为了给女儿和孙女一条后路，不明不白的过上一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自己就算死了也是不甘心的啊!想到这里肖云起不禁嫉妒起自己徒弟的好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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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起，年生人，84年任组织部副部长，86年因病休息‘京沈高速公路上，张岩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心里很是吃惊，84年的时候师傅才多大，四十不到啊，那时候就是副部，还是组织部地副部长，可谓是前程似锦，怎么就舍得下来呢?

    这么说来，师傅是病休四年之后才碰到自己的，可那时候自己看他，就跟五六十岁地人差不多啊，难道真是心境催人老?古雅力那时候只有七八岁，就是说当上副部行之前四年才有了古雅力，跟情

    了十几年才上床，这个是不是有点老土啊!

    摇了摇头，张岩把这些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开始正常思维，师傅这次这样上位，对他根本就是有害无益，无论是年龄还是任期，都只能当一年多，之后还要退休，却惹来无数地麻烦，占用了一个副省，不知道堵住多少人的路。这么看来师傅是在为自己铺路啊。

    无论从哪方面说，师傅做地都大大超出了师傅的定义啊，那么他地想要自己做的，应该是不难猜出来了吧。张岩心里有些发虚，自己爸爸虽然很多时候好说话，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却是出了名的顽固啊!

    不过该面对的就要去面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在见古雅力之前都想好了，张岩揉了揉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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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那些客人之后，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又被一阵汽车马达声撕破，一辆黑色地轿车停在银冈书院门口，本来松了一口气的大队长马上倒抽一口冷气，重新站的笔直!1的车牌，车上的人是谁还用问吗?

    车门打开，张岩先走了下来，一只手捂住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圈发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快步走到后面打开了车门。

    “走开!”坐在后座地老人气愤的推开张岩的手，自己迈步出来，正是银州市市委书记张玉容。此时脸色黑沉沉地看不到一点笑容，看着银冈书院的大门发呆，一个位高权重的市委书记，竟然面对一扇门犹豫起来。

    过了一会，张玉容终于下了决心，快步走向银冈书院的大门……。

    “张老弟，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还带了孩子过来?快坐!”见准亲家来到，肖云起亲自出门，把张玉容接进西厢房。还没等张玉容说话，就把张玉容憋倒了!

    张玉容脸色一红:“肖老哥，我是带犬子谢罪来地，臭小子快点过来!”

    张岩乖乖的走过来，一只手捂住一只眼睛，特意把黑眼圈那边朝肖云起亮了下，然后低头道:“师傅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说了，古雅力是我的，我绝对不放弃!”

    “你这个臭小子，我看还是打得轻了!”张玉容嘴上说得很凶，可是身子都没有动，肖云起也没有说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连孩子都有了，双方家长要解决的，就是这个名分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打开了一道缝，一双黑溜溜地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屋子里面地人!或许是太投入的缘故，小身子一不留神从门缝里摔了进来，很没有形象地来了个狗吃屎。

    “你们继续聊，我去找妈妈。”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灰尘，一边说着大人的话，正是古雅力地宝贝女儿雯雯，听见房间里面有声音，好奇心超多的小女孩忍不住过来偷看。

    “你就是雯雯吧?”张玉容看到了小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伸出双手朝道:“到爷爷这里来!”

    见到老子高兴的样子，张岩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从来都不担心师傅这边，睡都睡了孩子也生了，一旦到了这地步只有女方认头。反而是担心爸爸这边的态度，爸爸一向挺讲究名声的，说不定一狠心不忍孙女，现在看是没关系了。这样的结局真是谢天谢地，还要谢谢乖巧的女儿……。

    张玉容抱了雯雯一会，眼睛已经笑成了一道缝，抽空跟肖云起低说了几句，两人对视一眼，都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张玉容看了看，又看了看张岩，脸色又低沉下来:“臭小子，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先带出去玩玩，你留在这里听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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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影偏斜，将窗花的团斜斜的照在炕上，张岩一只手捂眼睛，用黑漆漆的眼圈看着肖云起，暗示我是个受伤的男人，不要再让我受伤之类地信息。

    “把手松开吧，你爸都说了，只打了你一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根本没打，你这么捂着不累吗?”肖云起晒道。

    “还是师傅厉害，不过”张岩把手松开，另外一个眼圈也是黑的。

    “你可真狠啊，对自己都下得了手!”肖云起惊愕片刻，随即想明白，一定是张岩趁老子不注意，自己打在眼眶上的，虽然疼的不是很厉害，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这个办法，还能坚决执行，真是相当地不容易。

    “都是师傅教导的。”

    “我可没有教导你随便打脸!”

    “嘿嘿!”张岩干笑两声，突然转了话题:“师傅，你这次突然插队，损失也大了点啊!”

    肖云起站起身，朝窗外看了看，见张玉容和雯雯都在树下，这才放心坐下，低声道:“你小子肯定也是

    ，要不然不会把你老子请过来，没少吃苦头吧?”

    “师傅不要避开话题，说重点!”

    “哎，人老了不服不行啊!趁着还能动给儿女一点帮助，雅力没有什么心机，我要是走了她一个女孩子靠谁?”

    “靠我啊，师傅你咋把我给忽略了，只要我在，她一定会过的好好的!”

    “狗屁!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当年我暗示你多少次，你都是装傻充愣的遮过去。就算你们两好上了之后，雅力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你觉得过日子给钱就行了是吧，那为啥不抱一大堆人民币过日子?”

    “师傅说地是，就为着这个，师傅你就重操旧业，投身宦海了!”

    “也不是，你最近发现没有，上面把你和李孟串串往东北调，李孟本来调副省就勉强，可是竟然成了分管工业的副省长，你拔到振兴司应该是拔了半级，不到一年竟然又加了个东北调控组副组长，这事就透着蹊跷，那天我就打电话问你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师兄语无伦次，我心里就明白了，这是有人觉得我们派系扩张太快，要想办法把我们大卸八块啊!”

    “所以师傅你就再次出山，想要把我和师兄拧成一股绳，是吧?”

    “也不是，现在你师兄羽翼已成，在上那边的扶植，前途都是很光明地，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一旦钱系分崩离析，保护你的势力网就会出现漏洞，正荣系一万多亿的资产就会暴露出来，以你现在地实力，怀璧其罪啊!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出来，帮你挺过这一关。当然了如果你还装疯卖傻想要混过去，不让你爸过来认亲，师傅我也不会拼命帮你的。”

    张岩心里感动，嘴上却道:“那以后我就吃定你了，反正我又是你徒弟又是你女婿，靠老丈人吃老丈人，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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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之后，在双方家长商谈结束之后，张岩哼着小曲回到了京城，来去不过一天时间，可是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落地，张岩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斗志，思路都清晰了很多。肖云起没有说一年半之后会怎么样，张岩心里却明白，如果自己不努力奋斗，再进一步的话，肯定无法保住正荣系的。

    留给自己地时间不多，现在只等师傅任命正式下达，自己就可以借机召开北海工业会议，具体部署北海下一步发展的计划，风险历来于机遇并存，只要自己在这一年半里做出成绩，到时候就算钱系真地分裂，师傅也按时退休，也自然会有人招揽，李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到了北京之后，张岩直奔办公室，却在办公室地门口见到了杨思德，这下张岩有些尴尬，自己一直说的是区域经理，这下被人堵在办公室门口，怎么把话说地圆了还真是挺考验智力的。

    杨思德见了哈哈一笑:“张书记你瞒我瞒的好苦，不过我现在知道你是咱们书记，我这心里别提多兴奋了，没想到我一个卖锅盔的，竟然能够咱们阿霸州几百万老百姓的父母称兄道弟，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张岩也是哈哈一笑:“大哥，咱们不说那些，快点进来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我去问朱建强，你在哪里上班?他还挺奇怪，最后还是告诉我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为啥那些人要救我，我一想明白这些事情，心里就特别的堵，不走不行啊，这次来这也是想在你这里蹭吃蹭喝，不知道张书记怎么安排我?”

    张岩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说道:“安排，我就想让你把这几年做生意的那些感想写下来，那些法规好，那些法规看起来好，但是执行起来比较容易出偏差，那些是坏法规。这些都要写下来，我们作为法规的制定者，很需要这样的意见。”

    杨思德搓了搓手，脸上红彤彤的兴奋不已:“行，张书记，这件事情没有比我更有体会的了，有时候我看外国那些做生意的，心里就特别羡慕，为什么呢?人家做生意就那些条条，要临时增加的话要经过听证，听证会的参与人员必须包括一半的条例涉及人员，这么一弄的话，要是法规制订的不好，肯定就通不过的，哪像我们国家，随便都能加一些条例出来。

    ”

    这个问题太敏感，不过如果没有好好回答的话，这个问题只会一点点的发酵，最后变成一个毒刺，张岩斟酌了一下，缓缓道:“这个事情与国情有关，美国的制度虽然好看，可是相对的只适应美国这样社会高度发达，经济政治秩序相当成熟的国家。如果中国也这么搞，效果不会很好，甚至会很糟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杨思德虽然点头，可是并没有接受张岩的话，低声嘟囓道。

    “哈哈，你知道民国吧?那时候言论自由，民选总统，跟现在的美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最后搞成什么样子了，有句话叫做积重难返，还有句话叫做螺旋式上升，中国情况这么复杂，不是模仿美国可以解决的。”

    杨思德摇了摇头:“不太明白，我回去再想想吧，报告我也回去写，三天之后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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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仕途玄机

﻿    天之后，肖云起被正式任命为北海省常务副省长，测的又不一样。/首/发张岩也只能惊叹师傅能量惊人，实际抓的巧妙，把振兴司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张岩一人离京直飞北海省，参加由肖云起主持的北海省工业系统会议。

    当张岩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一阵吵架声……。张岩推开门一看，乐了，感情铜锅碰到铁刷子，这两人还真都是钢铁厂长出身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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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红心，我可跟你说好了，当初那个协议可是你们骗我签下的，我可不认账!”鞍钢厂厂长卢有才脸红脖子粗的抓住红星钢铁厂厂长刘红心的手，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配合他宽厚的身板、满脸的胡子茬很有威慑力!

    “得了吧，老卢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还跟我来这个，现在觉得铁矿石贵了，当初干啥去了，我记得十年前我求你终止协议，你都不干。现在为啥求我了，还不是觉得铁矿石卖的亏本了?”刘红心一点面子没有卢有才，脸孔红的跟关公一样。

    “行了，少说几句行不行?过会肖省长来了，看到你们这样子，不把你们全丢到小铁厂当厂长才怪呢?”就在两个人互相运气，练斗鸡眼**的时候，张岩从门外走进来，轻轻警告，顿时把两个人震住了!

    “别人地事情是别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要做好，我知道你们为啥闹心，不就是为了上个月地事情吗?”说起这件事张岩的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零四年的钢铁市场如同钢水一般灼热，铁矿石也是跟着一路水涨船高。首钢取代红星开始铁矿石谈判之后，就传出了不妙的声音，上个月谈判结果出来，竟然大涨三成一。

    “是啊!张老大我都快气死了，你说一下子涨了这么多，它跟谁通报了?谈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出结果，问他他就支支吾吾的搪塞，到最后涨了三成一，我他妈地…

    现在我们给红星的价格比市价低好几百，一年就是十几个亿!”结果出来之后，卢有才都气得不行，不知道为啥会谈出这样的价格。

    张岩也是郁闷得很，本来对方地底细都摸的差不多了，而对方不明白自己的问题，敌明我暗的形式啊?就算不想去年那样降点价，最多就是加几个点吧，现在地形式能跟年前那次相比吗?最多就是中国一个国家的需求大增，那里就一下子涨了三成，这还是谈判吗?这是去了。

    考虑到现在不是骂娘地时候。张岩淡淡地安慰了下卢有才。会后找个专门时间。专门解决这个问题。卢有才千恩万谢地出去了。走到门口才行过味来。我这也不是汇报工作。我是参加肖省长地会议。走地是哪门子啊?

    此时张岩已经在休息室。向肖云起兴师问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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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你这事情做地太不地道了。”张岩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十分沉痛地看着肖云起:“副省长和常务副省长区别很大。可是师傅你都没有给我交代清楚。作为孩子他爷爷。我老婆地爸。你难道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吗?”

    肖云起穿了一身中山装。与往日比起来有派了许多。见张岩死缠烂打。只是微微一笑:“小石头你都没有问。你还怪我吗?我对你地悟性本来期待很高地。可是你显然没有我想地那么好啊?”

    ‘太伤自尊了。不兴这么欺负人地!’张岩心里郁闷。笑道:“这么说到时我看不出来奥妙了?”

    “嗯，是啊，你好好想想，之前北海省的局面，然后慢慢把握每个派系，先把握这个派系大致的情况，然后再一点点的细化，你把它想象成一棵大树，当你把所有的大树都蓦地清清楚楚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在竞争最激烈的那个地方，那个土地最肥沃，阳光最充足的地方，竟然有一块空地。“

    “师傅你真应该去当算命的?“张岩啼笑皆非，这算什么啊，随便蹦出几个华丽的词忽悠自己，真把徒弟当范伟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肖云起也不生气，六十耳顺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话没有听过，自然不会为这几句话动怒，反而笑呵呵的给张岩讲起了形式:”再过一段时间，上面会有一个下来，所以大家都盯着省长的位置，要知道一旦当上了省长，要么高调一级，要么跟上面那位配合，不管怎么着，都是天大的好事。

    那位虽然也是根基深厚，但是如果得了一个省长支持，那就等于是气势上高屋建瓴，只会欣然接纳，不过拒之门外。反过来攀上那道高枝，就等于开了一个百年豪门的保证书，这样的位子是最热的，所以你没看到几个省

    记都开始活动，想要争这个省长地位置。“

    “嗯，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张岩心里有所领悟，看了一眼肖云起之后不语。

    “但是常务副省长却讨不到好处，办事虽多但是出彩的地方也捞不到，出问题地话肯定是第一个顶上，不是有句话叫做首副最难为，说的就是做好常务是天下第一难的差事，再加上那位太子爷肯定是一干一届，或者两届，打稳了根基再向上走，这五年十年的一耽搁，这个副字说不定就一直戴在脑袋上了，所以这个常务副省长就凉的很，原任常务副省长就是因为这个心灰意冷，提前调任到外省去了，我就是称这个空挡，拿下常务副省长地，现在明白了吗?“

    “嗯，还有点……。“张岩正琢磨的时候，门开了秘书走了进来:”肖省长，人都来全了，您看是不是?“

    肖云起看了看表，笑道:“都过了半小时了，好了我们先开会，其他的会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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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在肖云起主持下召开，但是肖云起只说了几句剩下地时间全给张岩了，这也在大伙预料之中，一片热烈的掌声之后，张岩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继西北大开发之后，中央在十六届全会上决定实施新一轮的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造，这个决定是时代地要求，历史的必然选择!一是因为中国加入tto之后，如果要把中国打造成世界工厂，变成全球的制造业中心，就要掀起新一轮的产业升级和改造。

    而作为中国最大的重工业基地——东北是不可或缺的，虽然经过26年地改革开放，珠三角、长三角和京津塘三个增长极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他们在重工业上面地进步并不大，他们发展的更多是轻工业，当轻工业做到极致，无法继续进步地时候，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启动重工业。这就需要启动东北，用东北重工业带动全国工业地良性增长，沉寂了二十多年的东北将会因为这个原因，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张岩的声音不大，却很有感染力，听者的心一点点的热起来!

    “从去年我担任振兴司司长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也很高兴的看到，“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造”这句话成为各级党和政府工作的重点，也成为各级新闻媒体报道的焦点。老工业基地改造堪称是东北的一次亡命搏杀，成则海阔天空败则万马齐喑，在座的各位可谓是坐在风口浪尖上，辛苦都是看得到的。

    所幸在各位的大力支持下，这一年算是过了，至于好还是不好，成绩怎么样，我想老百姓是最有发言权的，我想应该算是75吧，及格了但是距离良好还有一步之遥，距离优秀跟距离不合格一样，距离完美嘛，道路还很漫长啊!“

    张岩话一说完，底下就是一片大笑，把张岩的声音淹没了。

    “万事开头难，不管怎么样我们的第一脚算是踢出去了，现在我们先等等，总结下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展望未来，用好用足政策，放大对政策的经济和社会效应，更好的参与老工业基地改造，拉动北海经济的增长。大家说好不好?“

    刘红心等人拍手叫好，其他人看了一眼这几个人也只好跟着鼓掌。

    “关于东北的历史重要作用，还有那个输送透支的问题，我就不说了，身子躺在功劳簿上，只是一味的怨天尤人，我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也无助于继续前进，我先说说咱们东北工业地问题!至于农业的问题，这次也不说了，其实农业问题也是很严重地，只不过没有工业这么严重!“

    “目前东北工业情况十分严重北海的国企普遍的四大包袱:一是高负债。负债率太高，按照黄金切割点，企业最高负债率不能超过618%，但是北海的国企负债率平均高达，其中有1/3的国企已经资不抵债，即便把现有地国有资产全部变卖也不够偿还债务。

    高负债一方面是企业高负担，一方面是银行高坏帐，国有商业银行在政府的支持下给国有企业贷款，由于产权的同一性，没有交易和偿还问题，国有企业只贷款不还款造成无底洞，国有企业生产地利润80%给银行做利息，企业给银行打工，两头难受，这是国有企业亏损的主要原因。

    二是冗员太多。国有企业由于管理和体制原因，管理干部太多，后勤辅助人员太多，一线少，二线冗，吃掉了大量的管理成本高，造成负担太重，缺乏活力。三是离退休人员太多，包袱太大。国有企业建立了50多年，有两代产业工人已经进入了退休的行列。国企中在职职工与退休人员比例好地企业是2:11，两个养一个，差的企业是1:11，负担太重，在岗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大部分拿出来供养离退休职工，这样企业自身也没有利润可言。

    三是企业办社会。办社会的职能本来应由政府承担，但是我们的国有企业政企不分替政府来办社会，文教、卫生、商、粮、政、法，一应俱全。这些社会职能由企业来承担，其办社会的支出吃掉企业销售利润地，特别严重的如农垦、森工、铁路，当年在蛮荒之地搞开发自成体系，自办社会，文教、卫生、商、粮

    法，工商、税务、检察院、法院，一应俱全，企业职能，吃掉了销售利润，造成企业亏损，这是国企困难地主要原因，这三座大山国有企业背在身上，有种猪八戒背媳妇的感觉，背也背不动，不背还不行，越背越亏损，窟窿越大，不背则遇到“人往哪里去，钱从哪里来”地问题，办社会的职能交给政府无钱接，交给社会无钱办，只好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背着让历史自然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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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都不是主要地问题所在，我们东北的主要问题在于，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把优势丢下那劣势跟人家拼优势，现在是市场经济，这样做的后果很明显，就是落后挨打!在座的各位都是行业的翘楚，觉得我们东北为啥落后?

    “不为啥，东北恰似一只老母鸡，年轻力壮时下的蛋都让中央财政吃掉了，现在老母鸡累得动弹不了了，中央不应该给点补偿吗?”卢有才第一个说道，看样子活像一只不下蛋的芦花鸡!

    “不是这样的，我认为是没有坚持自己的特点，我们是大工业大农业大炼油大煤炭!东北的自然资源之丰富，发展工业基础之优秀，在世界都是罕见的，德国的鲁尔区大家都知道吗?跟我们东北比起来，他不如我们?”

    “还有些人认为，鲁尔区现在都转型了，东北是不是也要跟着转型，我认为不能跟着转型，德国跟中国是两个世界，一个是发达国家，一个是发展中国家，如果不加对比的乱点鸳鸯谱，到最后得出的结论很可能是荒谬的!”

    “德国的工业已经极其发达，所以一个鲁尔区虽然衰落了，但是其他的地方可以补偿，实力损失不大。而中国则说不上发达，东北在衰落了，那个地方可以补上?所以我认为东北不但不能转型，相反的要坚持自己的特点，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特别是最近中央为了提高对东北的政策含金量，给予政策豁免和政策扶持，出台了三个新政策。一是增值税转型。世界上只有中国和印尼两国还在实行生产型增值税，其本质上是抑制投资，防止通货膨胀的税收政策，这次老工业基地改造中央首先在东北将生产型增值税转成消费型增值税，鼓励企业加大投入，加大技术改造和设备更新的力度。

    增值税转型的根本意义就是企业过去购买的半产品和原料可以免抵最后的增值税。现在机械加工、石化工业、农产品加工、制药等6个行业可以享受这个待遇，这些行业的企业购进的生产资料、机械设备，建造的厂房等固定资产的投资都可以按照政策给予免抵增值税，减轻了企业纳税的负担，放水养鱼，培育企业的发展能力。

    二是企业所得税。东北企业所得税下降了7个百分点，给企业留下发展的空间，培育基层后劲。

    三是个人所得税。全国的个人所得税征收点是月收入元，这次中央为了减轻东北群众负担，扶持企业发展，规定东北的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为月收入1200元，虽然调动的数量不大，但是波及面广，恩泽百姓，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调动企业的积极性，培植东北发展后劲。这些政策正在实施之中，中央还将陆续出台一些新的政策，我们各级党和政府要抓住机遇，用好用足这些政策，放大政策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来支撑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造和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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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因为常务副省长的突然离开，省内就只有两个比较合适的人选，四十多岁的财政厅刘厅长，五十多岁的省委常秘书长，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敢接手这个烫山芋，最后就意外的出现了无人问津的局面，所以我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这个常务副省长拿下了。”

    一直到开会结束，张岩耳朵里面还回响着师傅说的话，不愧是官诸葛，以无厚入有间，轻轻巧巧的就把一个常务副省长囊括进来，张岩不禁好奇，如果当年师傅没有病休的话，那个位子才是他的目标呢?

    现在师傅跟自己说这些，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心思要多往官道上多用用呢，只是自己好像不是这块料呢?张岩心思恍惚的出门，一直走到了大厅，才被一个人拉住了。

    “老大，你给我评评理，有没有这样的事情，每吨让我损失几百块，这不是要我的命是什么?”卢有才一脸苦相的拉住张岩，边上就是刘红心，一脸坏笑的看着卢有才，反正合同都在那里，说破天也是卢有才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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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差哪呢？

﻿    “那你可以不生产这么多啊?”张岩微笑道。/

    “不成啊，现在钢铁就是钞票啊，一吨卖出去就是赚一千块，你让我减产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我呢?”卢有才苦着脸说道。

    张岩心里盘算着，这次经济增长，可以说是人口红利带来的增长，大批适龄青年的硬性消费带动的，这一潮流国内的企业带来了巨大的利润，但是用不了多久，在外国资本的进攻之下，中国企业赚到的这些利润，就会大部分落到外国人手里，就像这次铁矿石谈判一样。

    张岩通过内部渠道得到的消息是，为了赚取利益，有些钢铁厂做的事情并不光彩。

    今年中国进口铁矿石208，同比增，国内铁矿石平均单价同比上涨86%，远远超过了长协价格311的涨幅。而某钢铁厂进口铁矿石13336万吨，其中自用只有98158万吨，其他全部按照现货价格卖给其他企业，仅此便为首钢增收超过14。

    在2003年之前，国内没有一家钢厂意识到铁矿石的重要性，甚至有些企业为了上市，还会把矿山这块儿资产剥离掉。

    鞍钢对于自己铁矿的态度就是这样，但是随着铁矿石业务对首钢业绩的贡献，国内许多钢厂开始意识到签订铁矿石长协的好处，这不仅比国内现货便宜，而且还能通过倒卖赚一笔。

    于是，钢厂开始打起了铁矿石的主意。中国铁矿石谈判甫一开始，主要钢铁企业就已经自发地在国内市场定下了两种价格，倒买倒卖风潮就此而起。现在价格加了这么多，实际上就是几大钢铁厂联手搞地鬼!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地后果很严重。

    之后五年是中国钢铁工业狂飙突进的岁月。这五年间，中国钢铁产能整整翻了一倍。2004年的中国钢铁产量为24，到了2008，已经超过了5，其产能甚至达到66亿吨。

    随之。中国铁矿石进口也从今年地两亿吨。增加到了五年后地四五亿吨。占全球海运铁矿石地比重一举超过了50%。铁矿石协议价格也开始一路飙涨。五年间上涨近4倍。钢铁厂赚到地钱。还不如铁矿石企业赚到地多!

    这样地经济秩序。就是一种**地秩序。到了应该截止地时候了!

    “卢厂长。你有没有想过。不承认长协地铁矿石价格呢?”

    “老大。你是不是想要推翻谈判价格啊!我举双手赞同!”卢有才兴奋地说道。~~~~~~~~~~~~~~~~~~~~~~~~~~~~~~~~~~~~~~~~~~~~~~~~~~~~~~~~~~~~~~~~~~~~~~~~~~~~~~~~~~~~~~~~~~~~~~~~~~~~~~~~~~~~~~~~~~~~~~~~~~~~~~~~~~~~~~~~~~~~~~~~~~~~~~~~~~~~~~~~~~~~~~~~~~~~~~~~~~~~~~~~~~~~~~~~~~~~~~~~~~~~~~~~~~~~~~~~~

    2004年8月25日。鞍钢。红钢等十七家钢铁企业组成钢铁平价联盟联合抵制长协价。并且与加拿大联合矿业公司签署协议。粉矿价格增加12%。球矿价格18%。因为鞍钢等钢铁厂都使用粉矿作为炼钢来源。所以实际价格只增加了不到一成五。布局三年之后。张岩在加拿大地暗棋终于生效!

    消息传来。急坏了三大铁矿石企业!铁矿石作为一种普通商品。其价格走势本来和其它普通商品一样遵循基本地价值规律。也就是说。铁石地价格应该由其开采成本、供需关系及普通商品地平均利润水平来决定。

    996年到2004世界铁矿石储量从1500增长到16c0，增长了一百亿吨的储备，就是说每生产一吨的矿石，就会找到一吨半的储备，作为一个富含铁元素的星球，铁矿石储量还在不断的增加中。

    2c011年到2006年世界钢铁产量增1%，而同期铁石产量却增长了59%。1996年到2004年世界铁矿石贸易量不过每年增长58

    强劲地需求影响，世界钢铁需求近几年才达到7%铁矿石今年地价格一下子涨了这么多，绝对是不能用供需关系来解释的。

    工资是开采成本中最主要地因素，澳大利亚的经济增长速度长期以来一直保持在2-3%之间，其工资增长水平也应该与此相对应，所以工资因素不能成为铁矿石涨价地原因。铁矿石作为一种普通商品，铁矿石的开采并不需要多少高科技的投入，所以其投资利润应该在1以内，利润率不应该成为铁矿石涨价的原因。

    2004年之前的世界铁矿石价格保持了近20年的稳定即在16---20美元/吨之间波动。

    力拓、必和必拓及淡水河谷公司在这20年里并没有由于铁矿石价格的稳定而出现亏损，相反，他们在铁矿石价格保持稳定的20年里保证了企业的利润与职工的基本工资正常增长，企业的发展也在良性的轨道里运行。

    所以当钢盟与加拿大的联合矿业达成协议之后，必和必拓的人员马上就来到了鞍钢，寻求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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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张岩正在思索一件事，为什么在由欧美主持谈判的时间里，铁矿石价格能保持20年的稳定，而自己国家的人一接手谈判铁矿石价格就象断了线的风筝，都飘到天上去了，这不能不让人深思。

    如果承认目前的价格，那么单单2004年一年，就会亏损200民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中国十强钢铁企业加起来，利润也就大抵如此。一个简单劳动的行业，赚到的钱竟然跟发达科技武装起来的行业一样多，这本身就是荒谬的!

    可以说，铁矿石谈判就是一种战争，谈判失败之后，面对的将是一种特别悲惨的结局!不但输掉了金钱，更输掉了士气，继而造成国运的衰竭!

    有人将铁矿石价格连年上涨的原因归咎于世界三大铁矿石企业控制了近70%的贸易产量，那我不禁要问，中国的焦炭出口量占世界的比例约50%，为什么焦炭的出口价格在2004年即已达到美元/吨，而到2006年却下跌到130美元/吨，即使到2009年，15月的平均出口价格也不过355美元/吨。如果参照铁矿石上涨7倍来计算，中国的出口焦炭价格现在最少也应该在290元/吨。而中国对世界稀有金融的出口量占了约80%，为什么稀有金属的价格却连年下跌。

    尤其是石油价格，金融危机导致世界各国对原油的需求大幅下跌，而石油价格却从2009年初的33美元/桶迅速上涨到73美元/桶。此前1998年纽约商品交易所的原油价格仅1美元/桶，2年涨到美元，1涨了0倍，而期间原油的总供给与总需求也基本操持了平衡，也就是说，用市场规律无法解释原油价格的上涨，就如用市场规律无法解释铁矿石价格的上涨一样。

    中国买什么什么涨，中国卖什么什么跌，这是人们对国际市场上商品价格走势的一种形象比喻。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如何才能改变这种中国在世界经济领域令人宰割的被动局面，张岩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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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差异 上

﻿    “月如，今天找你是想问下，你上次建立的稀土出口联盟如何了?“在苦思半天之后，张岩终于想了起来，当初柳月如可是办过一个焦炭企业的，不知道现在办的怎么样了?如果真是铁矿石大幅度上扬的话，焦炭的价格也应该大量上扬才对。 首发首发

    柳月如没想到张岩问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涨了三成五!“

    “啊!涨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呢?“张岩没想到会这样子，很感兴趣的问道。

    “张司长，这里面的猫腻我可不敢多说呢?“柳月如抿嘴笑道。

    “说吧，我就听听，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就是跟地方政府打好了关系，让他们变相的参股，这样他们就很热心，打击那些黑稀土厂打击的很有力度，打击完了收缴上来的那些稀土我们也给与高额提成，再加上巨额罚款，那些地方的黑稀土厂都活不下去了，另外一家有能力出口的年初也合并成功，于是出口现在就我们一家在做，价格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年初我们放出风声，说由于稀土储备减少，决定减产一成五，结果价格随之增加了三成，等于算下来我们还多赚了一成五!“

    “厉害啊!真是女中豪杰!“张岩赞叹道，这生意做得实在太划算了，自己身边不缺柳月如这样的商业人才。但是作为一个政府官员，能够有这样敏锐的商业头脑，并能从头到脚的实施完毕，这样的人才还只有柳月如一个。

    “你这是讽刺我，要不是你帮忙，小女子可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调遣呢?“柳月如含羞道

    “哈哈，不说这么多了，我也知道我们国家焦炭出口占了一半，可是定价权却在别人手中，这很糟糕的…“

    “你地意思是让我搞一家焦炭联盟?“赵碧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是地。我地意思是…“张岩突然觉得有点不好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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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厂长。我是必和必拓地代表。这次来中国。是为了跟您协商解决铁矿石价格地问题?“金发碧眼地亨得利很有礼貌地说道。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年代。随便来个外国人就能吓倒一片。中国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大大强于澳大利亚。反应到谈判之中。就是一团和气地局面。

    “请坐了。我们有句古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卢有才说到一半。看了看亨得利。停住了没有再说。反倒是亨得利十分轻松地接道“不亦乐乎!“

    “是这句话。既然来了就是我地客人。等过会我请你到翠微居吃一顿。保证你没有吃过这么好吃地东西!“

    “不，卢厂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公司有严格的限制，如果无故吃饭，会遭到相当严厉地制裁的，所以请务必给我个面子，让我来请你，而不是反过来!“亨得利十分谦卑的说道。

    “不给面子!那后面的也别谈了，我就是这个脾气，不让我请我就啥都别谈!“

    亨得利犹豫了一下，最后站起身:“很遗憾卢厂长，我只能回去了，虽然我没有完成任务，可是我的后任还会继续地，打扰你了!“

    “站住!“卢有才大喝一声:”你知道我请你吃啥啊!“

    “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就算满汉全席我也不会去吃的。“亨得利十分坚定的说道。

    “满汉全席算啥，我带你去的地方，你都没有去过，你吃的东西下辈子可能都吃不上的，傻小子，快点跟叔叔走吧!“卢有才狞笑道，活像是拐带男孩的怪叔叔。

    “干什么?“亨得利还没有发出抗议，就被卢有才拉肩托背地给硬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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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为啥咱们国家的买啥陪啥，买啥啥涨价呢?“张岩想了一会，觉得这个话题私下里说说没事，就问道。

    柳月如想了想，说道:“你要是问别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可是这件事情我可很清楚的，前几天地博士论文就是这个题目呢，我说完了你帮我补充下。首先，我们要从中国企业的所有制来思考这些问题。

    国有企业是**地温床。国有企业之所以会成为**的温床，根本地原因是所有人对经营人的监管无法到位。

    从法理上说，13中国大陆人是每一家国有企业地所有人，但由于这些国有企业的经营状况与13并没有多少直接关系，也就是说，国有企业不管赚了多少钱，13陆人民并不能获得丝毫分红，反过来，这些国有企业亏了本，也不会要求这13直接承担什么责任。

    在这种情况下，人民对国有企业的经营情况漠不关心。作为国有企业的直接管理部门的各级国有资产管理局也处于同样的利益无关的状态。既然无关利益，国有企业的老总们要怎样做，没有多少人会去认真关心。

    咱们国家从国际市场采购的商品远不止铁矿石与石油，沿海绝大多数的出口型企业的原材料都来自海外，这些原材料的采购金额绝不比石油、铁石少，为什么这些原材料的价格就能按照市场规律来运行，说到底还是一个所有制的问题，企业不是自己的，怎么弄都无所谓，何况通过违规操作还能为自己谋取巨大的利益。“

    商场如战场，这是人们对高度发达的世界经济竞争格局的形象比喻。要在瞬息万变，高手如云，竞争异常激烈甚至残酷的的市场经济中生存并发展，需要企业家们及国家经济决策部门的负责人们有渊博的知识、敏捷的思维及顽强的意志，这些人尤其学需要有崇高的道德水平、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还要并比其它人更勤劳。上述品质缺一不可。

    但在现行的选官体制下，具备上述品质的人要进入管理层、经济决策层基本不可能。在和平时期的集权体制下，选官的权力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很多只会做官得人进入权力层，而真正的精英则无法进入这一层。指望这些人去战胜那些在自由竞争的社会里经过数不清商战的的西方企业家是不可能的。“

    “说的有点太严重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还奋斗啥，直接看这些混球吃光抹净好了。”张岩听得心惊肉跳。

    “不是的这样的，如果不是这些人的话，又怎么能衬托出英雄呢?时代是进步的，唤醒了民众的智慧之后，这种巨大的前进力量将会间接的施加在历史车轮上，适应他的人将会荣耀，而背弃的将会被抛弃!”柳月如的眼睛看着张岩。

    “听起来好像是预言，某女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我可不是你说的啥子英雄，没有奖金不说，还要收到一大堆限制，你的眼神怎么这么疯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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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样，比满汉全席好吃吧?”在路边的大排档，卢有才满面红光的说道。

    “呼噜呼噜!”亨得利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根本顾不上跟卢有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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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奋进

﻿    “不算是贿赂你吧?”卢有才打趣道。/首/发

    “不算，这东西实在太好吃了，叫什么名字?”亨得利含糊不清的说道。

    “担担面，四川那边传过来的，现在到处都是，不过还是老王家的最正宗。

    ”

    “恩谢了，下次我请你吃饭，王老板算账。”亨得利这个洋鬼子中国话说的真溜，卢有才也不禁夸道:“你中国话是跟谁写的?”

    亨得利哈哈一笑:“没跟谁学，我就是中国人，只不过妈妈有白俄血统，所以我看上去不太像是中国人，其实咱是纯种的中国老爷们，当年我也是四九城的混混，后来国内混不下去了，这才到了国外，***，外国比中国好多了，我呆了几年才知道，那才是人呆的地方。”

    卢有才的脸马上就耷拉下来了:“既然你觉得中国不好，那你为啥还有回到中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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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麻烦很多，就算我想做出惊天大业，也没有那个条件啊!你也知道我手上的钱都是死的，没办法变成现金的。当然了如果我手上有一大笔现金，那说明我的能力太差了，不知道怎么安排资金，好的资本家应该是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资金地人!”张岩解释道。

    柳月如深深地看了张岩一眼。想要从张岩地眼睛里面看出端倪。不过看了半天。除了看到张岩眼仁里面小小地自己之外。柳月如一无所获。只好转到正题:“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次给东北老工业基地地政策里面。有一个非常大地漏洞?”

    “漏洞有漏洞?”张岩马上就精神起来。有漏洞就意味找超额地利润。通常这种利润可以比得上一年地利润。“快点说出来。要是真是漏洞地话。我一定种种有赏!”

    柳月如白了张岩一眼:“就是那条固定资产投资抵消增值税地…。”

    “啊!”张岩猛然叫了一声。柳月如说得没错。这样地话自己地投资就会全部冲销增值税。这里面地区别可大了去了。要是这样地话自己就要考虑是不是大举投入了。以前地想法是因势利导。用上五年十年地时候。水磨功夫用足了。把东北地内外练得通透。自己到时候自然就升上去了。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钱系实际上已经分崩离析。为了给自己留下缓冲时间。肖云起出任常务副省长。客观上已经逼迫张岩必须在不到两年地时间内做出巨大地成绩。如此政绩配合上面来地那位。再上一步也是水到渠成地事情。但是如果错了这个点地话。上面那位到时候走人。肯定要带走一大批地资源。留给张岩地只会是一地地狼藉了。

    本来张岩还在犹豫是不是现在就大批量投钱进去。因为现在地时机并不好。调控地力度虽然逐渐减弱。但是市场地利空因素还是很多。市场地底还没有见到。这时候发力多少有点中途半段地意思。张岩并不想在这个时机出手。

    但是柳月如说了冲销增值税地事情之后，张岩马上就明白了里面的含义，以及可以带来的巨大利润!增值税的一般纳税人基本税率17%、对特殊货物的低税率13%，对于张岩来说就是一道鸿沟，限制着固定资产投资的力度。

    可今年的这条新规实在是太牛了，等于是绕开了增值税的限制，这下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改革开放以来，轻型化的消费品替代基本上是由东南沿海完成的。以广东和上海的发展情况看，广东利用廉价劳动成本迅速形成了大规模的出口加工型制造业和一批以家电、食品等日用消费品为主的轻工企业，构成了广东工业体系的基本框架。2002年广东规模以上轻、重工业增

    为10几乎是一比一的关系。

    上海充分发挥国际经济中心、国际金融中心、国际贸易中心的作用，使得金融、贸易、商业、运输、通信和各类要素市场大力发展，但上海是一个缺乏能源和原材料的特大城市，也不应向工业基地方向发展。

    过度发展的轻工业造成了失衡的局面，十亿双袜子换飞机并不是笑谈，而是真实存在的可悲现象，而长期以来一直处于生产链的低端，人民的生活水准增速弱于gdp增长，大学生由抢手货变成滞销货，时代的风潮已经开始转变，轻工业在盛极一时之后，开始一点点的显示出弊端。没有门槛的工业不是好工业，必将成为供应链中最低等的存在。

    张岩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某厂生产打火机，就赚那么几分钱的利润，结果做到世界第一大，看完之后很觉不解，这样微薄的利润，怎么给工人发工资，工人又怎么凭借这些养家糊口。现在在广东那边的打工仔，一个月只有七八百块的收入，这些钱能够保证他们以后的生活吗?

    张岩认为只有发展重工业，也就是机械制造业，才是一个国家强大的标志!目前国家60%以上技术含量高的投资类设备依赖进口，每年进口的工艺装备达上千百亿美元，这些装备的利润可不是袜子和打火机那么简单，至少有一半的利润，像是高档的数控机床，利润更是惊人

    所以从全国经济布局的合理性出发，重型化的非消费品替代应该由东北老工业基地来完成。

    辽宁与广东和上海为代表的南方相比，其产业特点、发展方向和区域布局上具有独特的潜力和发展空间。

    作为全国重要的重工业基地，辽宁具备进行重型化装备制造产品进口替代的基础和条件，2002年规模以上轻、重工业增加值比为190:810，规模以上重工业增加值占全国的54%。20011年辽宁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占全国。

    而且，我国加入to以后，从经济全球化的分工格局看，发达国家的高新技术、投资和研发机构向具有优势的地区大规模地转移，比较中国各地区的情况，辽宁完全可以以雄厚的加工制造基础、巨大的市场空间和明显的劳动力成本优势，来接纳这种转移，朝着加工制造业基地的方向发展，承担加快全国工业化进程的重任。

    东风已到，何不借机开船!

    张岩终于下了决心!2c048月30日，正荣集团发布公告，宣布控股包括四大厂在内的数十家大型制造厂，涉及金额达到三千五百亿人民币，合并之后正荣系将变成一家资产超万亿的巨无霸，而北海省的各级官员都是兴奋不已，不算别的，只算是正荣系的投资，就可以让北海省前进好几名，再次冲进三甲都不是难题!

    正荣系第一次以这么显赫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就连对经济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北海省将会迎来一次彻底的转变，巨大的投资带来的将会是无数的机会，只要抓的稳，北海省到处都是金子!

    被这些机会所吸引，几大投资投机机构都开始将注意力转到了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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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厂长你不能赶我走，我是你的客人，你不是说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我只是说了我心里想的，你为什么生气?”亨得利摆手表示不解。

    “去你妈的，养你二十多年，养出一个白眼狼，不喜欢中国就别来，你这样的混球，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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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变革

﻿    就这样，钢盟拒绝了必和必拓的价格谈判，作为占据中国三分之一产量的钢铁联盟，拒绝了必和必拓的高价之后，带来的影响让铁矿石价格为之一变，克虏伯钢铁厂发表声明，声援钢铁联盟，总裁飞到北海亲自会见钢盟总干事卢有才，会后发表联合声明，由于必和必拓的涨价行为，钢盟和克虏伯绝对不从必和必拓进口铁矿石，并向淡水河谷发出询价报告，只接受一成的涨价幅度。至于力拓，则被直接无视了。

    铁矿石企业的悲哀也就在此，虽然通过联合已经垄断了大约八成的铁矿石企业，还有两成的矿石漏了出去，而且这三大也是勾心斗角的互相拆台，这次必和必拓虽然先签署协议，但是淡水河谷竟然随后又来了一个价格，以前约定的谈判方式被无情的推翻了。

    这种情况在张岩的预料之中，于钢铁企业相比，铁矿石企业的劣势是明显的，资金相对不足，所以在谈判中无法与钢铁厂进行对耗，一旦没有了内应，价格谈判就会变得有利于钢铁业，其实所有的产业链都是差不多的，生产者或者说加工者占据主动，而提供原材料的相对被动一些!

    与铁矿石的谈判相比，张岩更加头疼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控股的问题，虽然控股的一百多家企业看起来不多，可是实际上接触之后，张岩才发现，这个控股的难度之高，超出了以往所有的并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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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第一机床厂是是中国规模最大的综合性车床制造厂和国家级数控机床开发制造基地。工厂于1996年通过iso99c011质量体系认证。

    工厂拥有按专业化局组建的现代化零件加工、部装、总装、喷漆包装等20个车间，工艺手段、装备实力处于国内同行业顶尖水平;

    工厂设有部属二类科技研究所--沈阳车床研究所和车床工艺处、计量检验处等技术处室，研发实力十分强大。工厂的产品主要分为数控机床、专用机床、普通机床三大类，cs系列、chh系列、ca系列数控车床和tac系列数控立车等在广大用户中享有盛誉，其中ca系列数控车床于1997年被评为中国机械工业名牌产品，生产大型机床地”

    很不错的好，可是一旦控股之后，张岩才发现，银沈联合体的各种部件，需要的机床一机做不出来，还是一样地要依赖进口，十年前的联动机床到现在还不能仿制，对于张岩来说多少有点难堪!

    再考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张岩觉得控股地一百多家企业最大地问题在于人浮于事。并不是工人或者技术人员太多。而是当官地太多。一个厂子工人一万多。包括小组长在内地官就有三千多。这三千人大部分工作效率低。胃口也特别大。实际上属于寄生虫一类地。

    想要把企业搞上去。最后需要地还是技术人员。在中国技术人员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尤其是那种集中研发地大兵团攻关实在是太少了。

    在中国搞技术只能混碗饭吃。没有太大希望。原因如下:1、中国地文化传统决定地在中国。技术以及技术人员缺乏社会地位。具有悠久地历史传统。自古就被斥为“奇技淫巧”。工匠在古代地地位非常低下;而欧洲从几个世纪以前就非常重视科技了。各国都成立了皇家科学院。很多科学家拥有爵位。地位非常高。

    而中国搞了一个院士之后很快走形。院士地评判标准由官方机构评判。等于也是一个半官方地头衔。这些人有些是有真才实学地。有些则成为官位制度下地得利者!

    中国是个官本位地社会。这导致了“唯官正确”地怪象。很多事情。当官地并不懂。但是他发表几句狗p不通地指示。人人都点头称是。张岩对这种事情屡见不鲜。领导地话不管对错。都跟圣旨一样。没人敢去怀疑和辩驳。其实也是大家都傻到不明是非。而是辩驳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如果某个技术人员发表一番见解。则会遭来诸多诘难。原因不是你说了。而是因为你没权力。人家不怕你。每个人都敢辩驳你。不管他地观点多么荒谬。在这样一种氛围下。试问还有多少人有兴趣继续搞技术。

    3、中国几乎有无限的劳力供应，在几大生产力要素中:土地、资本、劳力，资本最值钱，而劳力最不值钱，原因在于中国几乎拥有无限的劳力供应，供大于求，价格当然下跌;而资本是最紧缺地，供不应求，当然价格上涨。

    当然有人会说高端技术人才并不多，甚至极度紧缺，这点我承认，但是我们当中有几个是紧缺地高端技术人才呢?9999%的不都是普通技术人员嘛。

    缺乏支持技术创新地体制，缺乏良好的知识产权保护环境没有上述二者，请问还有多少技术人员有无穷地热忱投身于技术创新和发明创造?

    5、企业宁可去买技术，也不愿投入资金进行研发，tcll收购阿尔卡特手机研发部门和飞利浦彩电研发部门，中国的政策是市场换技术，而不是加大研发投入自己搞技术。

    、企业内的“政治”让技术人员心灰意冷，大部分热衷于技术的人员在“政治”上都相当低能，这也不是他们笨，而是“一心不能二用”，满脑袋都琢磨的是技术，怎么可能天天去琢磨人，但是，企业里混得好的都是成天琢磨人的主。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搞技术的都想自己去创业，没办法，实在受不了这种环境。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没有足够的资金，仅靠几个人的小作坊很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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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尸餐者下课

﻿    是摆脱不了人治的影子啊。张岩心里慨叹了一下。做的是去掉人治。回复商业社会的那一套。但是什么条令都是自己制订的。说到底这不也是一种人治的做法。只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出什么大错误。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做事不做人呢?张岩觉的这一天恐怕比中国足球世界杯夺冠还难!

    张岩的新制度引起轩然大波。这天早上。张岩正在审批文件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一阵按叭的声音。间或有人喊口号:

    “打倒北霸天张岩!”

    “张岩必须向人民谢罪!”

    “大贪污分子张岩倒!”

    张岩就探出头看了看窗口。发现黑压压一大堆车子聚在门口。都是豪华小汽车。喊口号的也在车子里。张岩见过示威游行的。但是那都是走路游行的。像今天这样开车游行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放在国外的话。估计也不到这么别致的。

    多稀罕啊。张岩拿出照相机。把窗外的景色拍了下来。拍完之后。张岩拿起电话:“师傅不好了。有人来搞冲击了!”

    “老牛。怎么不喊了?”一辆奔驰里面。坐在最后面位置的中年胖子。有些不悦的问道。

    “马总。喊话太累了。这玩意咱以前都没有用过啊!其实根本用不着喊。这么多辆车一睹。张扒皮就知道厉害了。到时候要是他还不明白。咱们一千多个局级干部就能把北海省捅个底朝天。到时候看他还能作威作福?”老刘是个比马总略瘦的子不过也是吨位惊人。

    “嗯。我想也差不多了。这小子没事敢碰咱们的乌纱帽。还是一碰碰一大堆。这是犯众怒的事情啊!怎么就没有人劝劝他呢。真不知道是怎么升上去的。就算想要政绩也犯不着拿兄弟的乌帽请功啊!”马总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看了看前面的五层小楼。对牛总说道:

    “这件事了了之后。咱们还是找个机会跑跑张扒皮的门路。我算是看明白了。往后这两年。张扒皮就是不折不扣的二阎。别说说话不能走偏连放屁都要心着点!”

    牛总也是苦涩的笑了下。现在这情况很明显。张岩是绝对不会收回命令的。新官上任三火。第一把火要是烧不好。以后也就甭干了。虽然说是一千多局级。可是这些局级跟握有实权的局级不一样。别说一千个就是一万个也都在北海机械厅辖范围之内。机械厅厅长听的。还不是听常务副省长的。转来转去大家伙还是落在张扒皮手上。

    要不是关系到顶戴。谁愿意跟顶上司作对。那是做对大板五十做错流放三千里。论如何都是好不了的。牛总本是想等等。摸清了门路之后再去上香。可是没想到张岩竟然做出这幅吃相竟然想把全部的席位一网吃进。这胃口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走了好。到时候到想看看。扒皮是怎么收残局的。我们虽然老了。可是好多事情只有我们才知道。就算他的了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还是两说呢?不要贪心不足蛇吞象到最后撑破了自己的肚皮!老马你说是不是?”

    老马没有吭声。眼直勾勾的看着后视镜嘴巴也张的大大!

    牛总也跟着朝后看过去。嘴巴也瞬间变大了!

    在他们两的视野里。小轿车一辆接一辆的消失。工程车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这些乱停放的辆。交警非常有礼貌的开罚单。然后记录下车牌号。笑容可掬的把妄图闹事的人控制住。对付这些脑满肠肥的废物。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几句冬天般寒冷的话就行了。

    没有人反抗。因为在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他们身上的一切都是国家给予的。一旦剥夺了这种特权。他们的能力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车内牛总和牛总面相觑。过了一会牛总问道:“咋说?”

    “还咋说。马上撒子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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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这次多谢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看着逐渐恢复通畅的大路。张岩打电话给常务副省长肖云起。

    “

    信你会没有准备。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真是那样就直接辞职。省的被你气死!这么做。你是有目的的吧?安置这一千多人也没有多大的难度。有必要一定要逼到这个份上吗?”肖云起的声音略有不满。

    “师傅。你说的对。确实没有必要搞这么紧。帮他们安置一个闲职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可是有一点阻止了我。些人往日过的是什么日子。不但可以拿到工资。奖金。还能拿到职务的那份贴补。那个甚至比工资奖金还要多上十倍。说我能安排他们吗?

    升米恩斗米仇一个快饿死的时候，给他一升米，他会把你当作恩人;可你要给了他一斗米，他就会想，既然你出起一斗米，就能给我多，你要不给我，那你就是我的仇人了，我就自已动手抢。这些人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想到我保住了他们的工作。而回想是我夺了他们的灰色收入到最后肯定是要闹的!

    那时候给他们安置工作。反而成了姑息养奸了。他有工资有名义。就有再起的可能。搅和能量也就大了许多。现在我把他们扫的出门。他们就算闹也闹不起来的。等到我把些位子搞定之后他们也就没有了闹资本。这样做我觉的最省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石头。这样做有点急。哎。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不明白。就两年后我下。你也还有机会和时间的犯的着这么急吗。有时候欲速则不达。反倒不如一步一个脚印来的快!“

    张岩心里苦笑。只有自己才知道这次经济**会持续到那里。奥运会之后就是经济大滑。时间算起来最多就是四年。要是算在0年股市大涨。资金全部流入股市实体经济陷入停滞的个时间点的话。只有三年零一个月的时。自己有那么多时间调整人事吗。这些也只有自己体会了。现在中国的经济正在朝失衡边缘快速迈进。一旦燃料耗尽之后这辆快速列车就会脱轨。一如八年发生的那。

    只有在失控之前控住这辆列车的疯狂前行。才能避免零八年的悲剧重现。股市大跌美元储备因为美元的疯狂贬值折半。这些让国家和人民几十年奋斗的财富为之一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在这场掠夺与反掠夺的战斗中。为中国留下完整财富吗?

    想到这里张岩就觉的。中国对于国外的行贿受贿准备不足。说不好就会因为这件事情吃亏的。自己既然知道这件事。就应该早点采取行动:“师傅还有件事我要说下。“

    “说吧我很想听。能让你都特别提到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情?“

    “我觉的美国还有其他国家的企业。现在在国内似乎过的太悠闲了。很多时候。他们是在所在国说实话。而在我们国家弄虚作假。行贿受贿这样会给我们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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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做生意很规矩的。不会搞那一套吧?”肖云起有些不以为然。

    “师傅你这是高看山姆大叔了。一世纪之前也就是1世纪中期。美国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0年代。美国获的了德克萨斯州加利福尼亚州犹他州等西部土的。美国的西部开发逐步形成。大批白人开始涌向西部。

    世0年代末期。加利福尼亚发了黄金。引发了淘金狂潮。但也带出了一个关于国家统一的问题:

    如果西部成为富裕的新土的。相距几千公里。高山和草原阻隔。会不会造成未来的分裂?因此。1世纪60代。南北战争期间。美国在打内的同时。开始了穿东西部的铁路建设。铁路是当时美国最赚钱的领域之一。

    在贯穿东西的太平洋铁路建设之前。美国东部已经有一些铁路。随着向西部进发。铁路也逐渐推进到中西部的区。但还未形成全国铁路网。比方说。威斯康星州在1世纪初期有了白人定居点0年代开始设立密尔沃基市。密尔沃基在印的安人语言中的意思是“美丽的土的”。

    年代开始建设从密尔沃基到拉克罗斯的一段铁路。这铁路的距离并不长。当时的一个重要作用是采伐木材。铁路建

    建筑家具领域等非常需要木材。因此。这00`铁路成为一块肥肉。

    美国的铁路是私营公司建设的私营公司也未必有很多资金。因此。发行股票是筹集建设资金常用的方式。密尔沃基到拉克罗斯的这段铁路建设也发行了股票。为了获铁路建设权以及股票发行。铁路公司进行了大量的贿赂。后来的调查示。在这段铁路商业运作的过程中。铁路公司仅用于贿赂的资金就花了大约100万元。1年前的100万美元。至少相当于现在的10亿美元。

    州长五万美金等于现在的五千万美金。副州长财政部长各一万美金。等于现在的一千。参议院众议员医院每人五千到一万。远比曹大方的很。连报纸编经纪人代理人法官都有钱拿

    从这份名单上可以看到。当的政府已经被彻底买通。新闻媒体也被拉下水同流合污。三权分立名义下的法官。也成为“自己人”。这样一个由贿赂连接成的结构。其实就利用权力拿到建设铁路这样的发财机会。然后联合权力和媒体的宣传炒作股票。吸引更多的资金。一旦引出麻烦。不仅有政府撑腰。还有法官保驾。用于赂的100万美元在当时有多少呢?

    做一个简单比较。大约十年后。美国联邦政府的黄金储备总共不到1亿美元。也就是说用于建设这条很短的铁路所花的赂金额。相当于当时美国国库黄金储备的百分之一以上。几年以后。1857年。美爆发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金融恐慌。并波及全世界。此后几十年间。金融投机金融恐慌在美国连续出现直到12年导致了一场“大条”。在这个过程中。财富流入到少人手中。美国出现了一大批世界级超级富豪。“

    所以说呢美的**由来已久。师傅你也被美国人蒙蔽了。他现在不是没有**。而是，败变了层次了。不限于一百年前的初级**了。说美国自由市场经济好很。没有**。只有中国的体制会造成**那就是踹着明白装糊涂呢?“

    肖云起愣了一会道:“现在美怎么搞**了?”

    张岩撇了撇嘴:“多了去了。美国现在的****已经做到顶峰了。小布什政府里从总统到副总统。到国务卿赖斯。到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等等。与大企业的关系都非常紧密。形成一个官商合作的利益集团。这在美国已是人所共知。

    一位美国经济学家说:大公司ceo转身到美国政府供职。从来没有像小布什政府这么多。这说明什么?明美国的官商盟。以前商人们只要在政府外面指手画脚动动嘴。就能解决问题。现在难度大了点。必须将自己的代理打入政府内。直接掌握政府权力。

    就说美国的转基因技术。美国的转基因技术主要掌握在几家美国跨国公司巨头手中。这些世界性商业巨头的领导层与美国农业部等政府部门之间。几乎没有界限。时随的就能摇身一变。从公司领导变成农业部等政府部门的官员。反方向也一样。

    这种现象在美国被为大企业与政府之间的“旋门”。

    这种方式的好处之一是:不需要当场贿赂了。干干净净。勤政廉洁。没有把柄。事成之后。开政府。再到企业或企业赞助的机构。拿个高薪。名正言。这可能真可以算美国的先经验。所以美国政府的信誉也就等同一个超巨型的公司。行贿是正常。不行贿是反常。不防着点到时候非出事不可!“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的方。亨的利直接电话联系到了某位重要角色:“杨总吗。总部让我过来。就是确认一下。您还能不能掌控局势。如果不能的话。我想我们的合作只能很遗憾的终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一个中年男子声音:“亨的利。不是我不想合作。只不过这件事情实在出乎我的预料。我本人是尽力了的。鞍钢那个混球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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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基本合理？

﻿    亨得利冷哼一声:“没办法?你一个堂堂的总经理，会没有办法，你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你会在现在位置上?杨总你不要拿这些话搪塞我，我不是三岁小孩，在离开中国之前，我也在公司做过两年，杨老板的威名我是清楚地，在系统内还没有杨老板办不到的事情吧，区区一个鞍钢，还不是轻松摆平，只要下文让他们禁止进口就行了!”

    “亨得利，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也知道吧鞍钢和红钢是合作伙伴，他们的股份有很大一部分是互相持有的，当然了从法律上说这些是不合法的，但是在中国绕开法律并不困难，所以我们要想动鞍钢就要动红钢。/首/发“

    “那就一起弄掉，红钢难道比鞍钢还有钱?“亨得利恶狠狠地说道。

    “不是比鞍钢有钱的事情，而是红钢是在香港上司的，鞍钢的一部分资产也被弄到纳斯达克上去了，我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香港和美国去，而在哪个市场信息是很透明的，政策性的干扰很快就会曝光在信息公告上，到时候等于是丢国家的人，国家对这些事件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我们不能用政策来硬压下去的!“

    “你这么说，难道以前你们已经试过一次?“亨得利问道。

    “哎!是啊，那次我们差点得手了，只不过对方的能量也很大，连着硬抗了四年，就在我们得手前的一刻，他们竟然趁着亚洲金融风暴的机会，非常迅速的在香港上市了，要不是那次上市，我们绝对可以一口吞下来的!“杨总恨恨的说道。

    “那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找谁才能解决问题，你也知道为了谈妥条件，我们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至于钱，花地就更多了!“亨得利还是不放弃，事关几个亿的盈亏，他可是不敢怠慢。

    “我觉得找谁都够呛，鞍钢和红钢只不过是那个联合体的冰山一角，经过十年的发展，它现在的能力之大，你们必和必拓远远不是它的对手，我的建议是赶快恢复到加拿大联合矿业价格水准，然后在等待明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明年的谈判我是参加不了的了。“

    参加不了，那就是一个废物，也对自己没有一点作用，亨得利衡量了一下，觉得杨总肯定是因为压力不够，才敢跟自己打哈哈，就冷笑道:“杨总，你真是好本事，几个亿眼睛都不眨就吞下去，事情没做好连个道歉地话都没有，做事不能这样做的!“

    杨总地声音一下子愤怒起来:“亨得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说这些话。要知道你在老子手下当差地时候。老子有百十个你这样地。毛地。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慢着!你在澳大利亚过地好不好。环球小姐地滋味好受吗?“亨得利打断了杨总地话。慢悠悠地问道。

    “呼哧…“杨总喘气道:”你什么意思?“

    贪婪地人总以为只会吃到好处。而不会想到。诱饵有时候带来地是致命地危险呢得利微笑。:“没有别地意思。那个小姐太想念你了。所以就留了一些合影。期待和你再次相聚呢?“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地喘息声。过了一会杨总地声音再次传来“你到底要怎么样?“

    亨得利笑了:“不怎么样。劳烦杨总发表一个声明。钢非常乐意接受!“

    “你疯了，我这么说不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全天下地人都会盯住我的，我不干!“

    “你没有选择，那次谈话地mv还在我手上，你要是想好好当你的总经理，就要按照我地话去做，我是外企，中国的法律执行不到我们身上，只要我们在澳大利亚一坦白，到时候倒霉的恐怕不是我们!“

    “你真是个王八蛋?“杨总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多谢夸奖!“亨得利满意的挂上电话，接下来应该找出幕后的黑手了吧，虽然杨总的提示并不多，但是也足以让亨得利找到线索了，早年红钢的头是谁，有谁能跟杨总这一系对付这么久，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个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北海机械厅厅长王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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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电话之后，张岩随后倒了杯茶水，这才发现茶壶已经空了，就叫小刘重新沏一壶茶。

    “老板，你这样不行啊，昨天是不是有没有睡觉?眼圈都黑了，小心嫂子回家收拾你!“小刘是老婆的远房亲戚，人挺粗俗话也鄙陋，对张岩也没有那种敬畏之心。张岩怀疑，安排小刘到自己身边，很有点监军的意思。

    只不过自己的那点破事掩饰的挺，所以目前只是监视，要是自己把小刘调走，那监视就会变成怀疑，到时候上阵的就是老婆大人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张岩也就忍了。

    “事情多啊，没有办法，你先忙你的事情吧!“张岩几句话打发走小刘，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整合一百多个企业，9那次可是找的美国那家公司，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不过美国人做事都是有点套套，自己可要多加小心才行。

    正盘算呢，就听外面脚步声踏踏，好像一个木桩机一样陈实有力，张岩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急忙站起身走到门口，正好跟那人碰了个照面，两人相视一笑，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么晚才来找我，你罪过大了!等下我把你灌到桌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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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的办公室有三间，最里面一间是个小型酒吧，装修标准参照最豪华酒吧，张岩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这间酒吧。要不是装修已经设计好了，张岩多半会把这件无用的东西拆掉。

    只不过今天，这间酒吧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王大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怎么今天有空了?”张岩拿了一瓶茅台过来，准备了两个大玻璃杯，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王铁汉哈哈一笑:“大买卖，今天我碰到一个叫做亨得利的人，说了没几句就塞了一样东西给我，我一看吓了一跳，你猜是什么东西?”

    张岩眼珠一转:“难道是一张金卡，上面写着免费桑拿之类的?”

    “不是，不过是一张荣事达的金卡，一百万，你看看是不是大买卖?”王铁汉笑道，把金卡扔到了吧台上，一百万的卡，就这样被当做纸片，如果它有思想的话，一定会大声叫屈的吧。

    “哎，真是啊，要不咱们换换位置，每天一张金卡，我靠，一年我就是亿万富翁了，不用一年，三个月多点就是了，王大哥你这位子真是放屁油屁股，实在太有油水了?来喝酒!”张岩看了看金卡，调侃道，手上没闲着，把酒杯倒满了酒。

    “这孙子是想害我呢?”王铁汉拿起杯子舔了一口:“酒量不如你太多，我一口你一大口!”

    “不行，我一口你一口，你来的这么晚，还要罚酒三杯呢?”张岩不依不饶。

    “老板你别拼酒，我来这是要说另外一件事的，你知道吗s钢那个混蛋总经理，今天说铁矿石涨价三成一是符合价格规律的，s钢完全可以接手，并说加拿大的铁矿石虽然降价，但是在钢铁市场价格大涨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出现协议出货量下降的情况，所以并不能作为市场定价的标杆!”

    “什么!”张岩大怒起身，手重重的拍到了吧台上，发出一声巨响:“这帮混蛋，真的敢为虎作伥，抛弃国家利益到这种地步?王大哥，你从那里听到的，是不是小道消息?”

    张岩问这话的时候，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或许只是放出的风声，试探自己，或许是外国铁矿石企业的离间之举。

    王铁汉的话让张岩的心沉了下去:“在s钢的博客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

    张岩听到这里，快步走到电脑边上，找到了s钢的博客，果然在第一篇就看到了“s钢认为31%%涨幅基本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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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章 蝴蝶效应

﻿    我靠，还真是敢说啊!”张岩看了下，一点都没有生笑了起来:“不过这年头，说大话吹牛谁不会啊，等过会我就让人吹吹风，说~价格在一成非常符合价格规律，两家对唱，看看丢脸!”

    “老板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没想到这么样的招数都能是出来，这下那个杨瘟生可倒了大霉了!”王铁汉在边上哈哈大笑。“那是他不怕丢脸，我就不怕!”张岩也是哈哈一笑，笑过之后问道:“王大哥，找你的是谁啊?”

    “还不是那个必和必拓的走狗，现在好多厂子都被他做通了，典型一个里通外国的二鬼子，要是以前肯定是汉奸一个，***才一百万，也太瞧不起人了。”王铁汉说到里，还是非常生气的。

    张岩奇道:“我看你的意思，不是给的少了，显不出身份。要是给的多了，你是不是就是叛变投降了!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代表人民枪毙你!”说到这时候，一下子想起陈佩斯和朱时茂的表演，不禁会心一笑。

    “不是，你看双枪向阳那片子里，李向阳的赏金是最高的，比双枪老太婆高出两百块大洋，这也说明一件事，就说李向阳本事比双枪老太婆本事大。放到现在就是从侧面反映一个人的实力，虽然是侧面，但是这个评价绝对错不了的。你说他给了我一百万，不就是说我只有那个倒霉厂长的百分之一，我靠，合着那个厂长一百多斤，我就值他个手指盖钱，这也太伤自尊了!”王铁汉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一摆手说道:“不提这个了，老板今年要大干?”

    张岩右手张开，朝空中虚一握:“王大哥我跟你说，确实要大干一场，不过呢我们要先参加一场盛装舞会，捞到足够的钱之后在回来做事!”

    “盛装舞会!”王汉有些吃惊。

    “是的，盛装舞会，王大哥你过几天知道了!”张岩平静的说道。~~~~~~~~~~~~~~~~~~~~~~~~~~~~~~~~~~~~~~~~~~~~~~~~~~~~~~~~~~~~~~~~~~~~~~~~~~~~~~~~~~~~~~~~~~~~~~~~~~~~~~~~~~~~~~~~~~~~~~~~~~~~~~~~~~~~~~~~~~~~~~~~~~~~~~~~~~~~~~~~~~~~~~~~~~~~~~~~~~~~~~~~~~~~~~~~~~~~~~~~~~~~~~~~~~~~~~~

    这场盛装舞会的舞台是国，自从20011年11月经济衰退结束之后，美国经济并没有实质上地好转，尤其是美国国内的商业投资衰退越加严重。从20年第一季度到2003年第一季度，商业固定投资额连续9个季度都在下降”，

    这是:1947年有数据统计以来商业投资最糟糕地时期。而且。这一衰退并非完全因为技术基础设施制造商们地破产而减缓。随着全球化进程地加速。美国公司越来越倾向于外部采办。

    在相对增长较慢地国市场上。诸如ibm和戴尔之类地公司即使没有减少工作岗位。也不会增加多少岗位。它们在相对增长较快地市场。比如印度和中国。所聘请地员工数量急速升。

    从20011年到2004年。美国流向其他国家地外国直接投资从1420元增长到了21亿美元。

    因此。那些离开微软和通用电气去追求网络热潮以及休闲着装方式地中层经理们现自己已经很难回来了。

    这样地结果就是。经济衰退结束之后美国地工作岗位数量还是持续减少了两年多。目前美国私营机构地工作岗位比20011年1月时还要少。为了改变这一窘困地局面。布什地政策开始向房地产这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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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20纪20年代时一样，这一次美联储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在“9111”事件之后，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疯狂地降低自己所控制的利率—联~金利率在几个星期之内从35%降到1，以此来刺激经复苏。

    2003年6月，格林斯潘更是把这一利率降到了1%，并且让这种状态维持了1年。同时，其他颇具影响力的中央银行开始公开表示对于通货紧缩地担忧，这也使得长期利率降低。

    2002年11月，当时的美联储理事本伯南克警告说，对通货紧缩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在这种情况下，房屋抵押贷款的利率从2年~降低到了2003年的6%。

    低息资金，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免费资金很快就进入了房地产业。二手房交易量很快从20011年的525万套上升到2003的6175万套。与此同时，房屋的平均价格也从1美元上升到178元，增幅达1%。

    新房交易量也从20011年的16c万套提升到2003年地185万套。房地产也的确提供了工作岗位，从整个国家地角度来看，房地产业也许是接纳过剩生产力的最佳产业了，建造、销售、装修和翻新房屋都是需要大量劳动力地工作。

    每建造或销售一房屋，各行各业的许多人，不管是蓝领还是白领，都会行动起来，如抵押贷款经纪人和律师、产权保险人和契约公证人、评估师和搬运工、建筑师和工程师、装修工人和管子工、五金店经理和家得宝地员工、水泥和木材生产商、烟k;清理工和家庭巡视员、化粪池清洁工和庭院设计师、园艺师和灭虫工人。而且这些工作都是属于聘用国内人员的岗位。

    北美信托银行有限公司经济学家阿沙邦加罗尔现，从20011年11月到2005年间，房地产所提供的岗位占整个私营机构的36%，也就是230万岗位中的836万个。~~~~~~~~~~~~~~~~~~~~~~~~~~~~~~~~~~~~~~~~~~~~~~~~~~~~~~~~~~~~~~~~~~~~~~~~~~~~~~~~~~~~~~~~~~~~~~~~~~~~~~~~~~~~~~~~~~~~~~~~~~~~~~~~~~~~~~~~~~~~~~~~~~~~~~~~~~~~~~~~~~~~~~~~~~~~~~~~~~~~~~~~~~~~~~~~~~~~~~~~~~~~~~~~~~

    在张岩看来，:然美国房地产市场注定要成为飞灰，那自己不在这幢大房子最辉煌的时候捞上一笔，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按照自己的理解，美国目前的次级贷款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只要担子够大，就可以几乎无限的买下几十套房子，然后适时出手就会得到巨大的利润，实在是太诱人了!

    在张岩的记忆中，美国房贷出现好像是零六年，彻底爆是零八年，至少在零四零五年，房地产还是火的不行的行业，张岩记得好像有个城市特别火，好像叫什么来着了，对了就是纽约!

    咱们就小小的投进去三百个亿就行了，也不准备多投。这样应该不会引起多少变吧，虽然说蝴蝶可以扇扇翅膀引起飓风，可那也要条件合适啊，咱们这三百五百亿的，最多就是块小石头，掀不起多大的浪花的!

    但是些只是张岩的想法，他不知道美国的金融市场已经翻到了多!

    美国整个金融市场的模是67万亿美元，cdo是12万亿美元，住房抵押贷款也不过12万亿美元，但是cds是一千亿美金，cds是五千亿美金，而且这种活动性特别强，杀伤力出众的五千亿还不知最终的结果，在各种债券杠杆作用下，五千亿美元还会被继续放到，甚至可以达到一万亿美元的杀伤力。

    历史还是继续前进，在张岩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大步朝深渊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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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理想

﻿    岩还不清楚的是，那个之前招安的美国人，也在拼膀，美国的房地产市场，已经不是历史的那个市场。 首发首发套用某个毒嘴的话‘几个搅屎棍下去拼命搅和，不出事才奇怪呢，要出就是出大事!’

    把美国的这些烂事丢给闪电基金的于潜，张岩就乐呵呵的去接收自己的领地了。

    “老板，局级干部一千五百七十三人，处级干部九千八百七十七，处级以下十三万八千七百三十一人，职工五十三万七千八百人。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全部解聘下岗，然后竞争上岗了。”孔狸眼睛不停地眨动，脚也不停的动来动去的，似乎被这份文件吓到了。

    “怎么了?脚上长鸡眼了?”张岩训了一句。

    “没有，老板不愧是老板啊，大手一挥十几万干部都下课，这几天给你捏小人的恐怕不少吧，打电话说情的也不少吧?”孔狸小心翼翼的问道，听说男人休息不好，脾气也是非常暴躁的，老板看样子也是休息不好呢。

    “你从那里听到这些东西，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要是这些人咒我，你怎么不想想，要是这东西真灵的话，那些咒他们的工人有多少，有没有几百万，几千万，他们还不早就完蛋了?”张岩没有理孔狸，抬头指了指天上“总共七十万人不到，干部就占了十五万，干部的亲戚呢，这又是多少?我们不需要寄生虫，一朝权在手，我们要做的就是大刀阔斧，开创出我们心目中的世界。“

    到这里张岩猛地站起，脸上都是意气飞扬挥斥方遒的神气:“孔狸你记住，创业之初，宁愿收获强大的对手，也不要收获那种庸庸碌碌的手下。人活一世不过白驹过隙，不努力前行创造一番大场面，难道要等到老了地时候再后悔吗?”

    孔狸没有话，脸孔变得红红的，过了一会才说道:“老板，下次做戏骗人的时候，能不能找个背光的地方，那样还能背个光环之类地…。“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觉如果对那些竞岗得人说，有没有效果?“张岩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叹了口气。

    “差不多吧!“孔狸脸上萧索，也在心里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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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地阳光烂夺目。在阳光地照耀下。北海第一制造厂地分拣车间犹如镀上一层光膜。显得十分巨大。此时正是吃饭地时候。一群又一群穿着灰色制服从车间涌出。涌向食堂。巨大地车间顿时显得空荡荡。不过在车间里。还有一对师徒没走。

    “师傅。听说这次要竞争中层。你有没有报名啊!“在分拣车间。小马把饭盒递到师傅手里。眼睛也是充满期待地看着。要是师傅当上了车间主任。拿自己就能借着这次东风捞到好处。混个轻松点地活计。比如说下料啊。质检之类地。不用干现在这样活。钱少不说。还特别累。属于最不招人待见地活。

    “报了!“大牛只说了两个字。就把嘴闭地严严地。大口大口开始扒拉饭。已经阳时分。天气已经透着寒气。不赶紧把饭吃了。到时候就是凉饭坏肚子。快奔四张地人了。架不住折~:!。

    想到这里。大牛又有些担心。脸色有些黑了。吃饭也慢了不少。

    “师傅。你有心事?“小马问道。嘴忘了扒饭。偏偏地时候还能说话。还说地挺清楚。

    “小兔崽子，快点吃饭，吃完了咱们还要在看看机器，我看左边那台机器好像有点问题，已经出了三个大块的了，这东西漏的的大了，到时候火力就不均匀，出了的产品就差了，要是出了次品，一张就是差大几十块呢，一批一百多张就是大几千块，顶我们一年工钱呢，可不得了呢!“大牛忍不住拍了小马一巴掌，随后朝那间办公室看看，叹了

    ”本来我是不想地，赵待我不错，你家嫂子偏要“

    “师傅，你怕啥，赵主任那点对咱们好了，好事都是他捞了，出了麻烦就是我们顶缸，这几年他安排多少人进来，老婆小舅子，还有三姑妈，每年过节都要我们凑份子，当我们是他养的猪啊，我觉得这次上面真是做的太对了，不把这些王八蛋干掉，咱们就没有活路，至少师傅你就会像赵主任那样对我们。“

    大牛摇了摇头:“臭小子，我跟你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位置换谁都是那德行，换我上去也是一样的，到时候我一样提拔你。不说别的，远近亲疏有别，同样地情况，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不认识的人，我用谁?哪怕你不如别人，我也是用你，铁打地营盘流水的官，我也想明白了，上了就他妈地捞一笔，哪怕到时候下了，也够养老的了!“

    马涨红了脸:“师傅你咋能这么说呢，咋没有那种无私奉献地精神呢，你还得了巧手大奖赛一百强呢?“

    大牛笑道，脸上有些狰狞:“傻孩子，我是对你好才跟你说这个，你别信学校那一套，那就是坑人呢。把现在的社会说的多美好，好像是天堂一样，实际上都是骗人的。你说你无私奉献了，等到你老了之后谁会照顾你，别傻了孩子，这年头谁都要自私点，把自己整好了才是真的好。你不知道吧，师傅要不是给了赵主任五千块钱，能到这里每个月拿六百块的工资，这个社会我算是看透了!“大牛咬牙切齿的笑了起来，苍凉的笑声在车间不停回荡久久不息。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见到大牛之后笑道:“大牛好久不见了!“

    大牛惊愕的抬起头，有些惑的看着进来的人，等到看清楚之后，大牛哐当一下把饭盒丢在地上，猛的一下子站起身:“兄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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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兄弟，上调研的怎么样了?“在厂边的小吃店，牛宝红脸色通红又干了一杯，身边的跟班小马在一边负责倒酒，看到了进来的人是张岩之后，牛宝红就连饭都不吃了，死活要请客，报答张岩上次救老李的事情。

    “还成，不过有些事情还要查下。”张岩也是一仰脖把酒干了，自己救人不过是发自天性，说起来老李跟牛宝红没有多大关系，可是这个汉子还是因为这个感激自己，也是热血之人啊，值得喝上一杯。

    本来张岩的日程安排是下午听取报，决定是否马上启动试点，开始选举中层干部，可是看到竞选人员名单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牛宝红的名字，对于这个在f新认识的三轮车夫，张岩心里有着深刻的记忆，闷热的天气里，绝望到麻木的神情，过了这么久，他过得还好吗?带着这种疑问，张岩来到分拣车间，把牛宝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都是大实话!张岩也不得不承认，如何保障工人的权利，这个实在是一个大难题，制度再好也抵不住人心的诱惑啊，等到制度崩溃之时再重新制订制度，这种轮回已经无数次在张岩眼前验证。

    “啥!”

    “就是成立工会的事情!”

    “工会已经有了，不过那东西是摆设，工会主席还不是听厂长的，你想他的工资都是厂长发的，他要是不听长的话，长一句话就把他免了，他还能向着工人吗?就说我们厂的工会，点事情没做过，最多就是五一劳动节的时候组织一点活动，还都是那些没意思的活动，连个篮球赛都没有，集体做操烦死了。”小马插话道。

    “小兔崽子，谁让你乱说话的，老实倒酒!”牛宝红一巴掌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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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权利

﻿    算了牛哥，说的都是实话啊!”张岩摆了摆手，继续现在谁不知道工会是摆设，说起来权力挺大，实际上狗屁不是，牛哥要是让你去当工会主席，你去不去?肯定也不想去吧!”

    “这你可说错了，工会主席可是挺肥的，哪些权利可都是要钱来摆平的，虽然比不上车间主任来的实惠，可是一届就是五年，比车间主任稳当多了，要是我选的话，我也选工会主席，细水长流也必车间主任差了。”牛宝红瞪着一对牛眼说道。

    正在这时，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一大堆人走了进来，牛宝红看了一眼，马上眼睛就小了，身子朝后面缩了一下。然后外面那群人就走了进来，牛宝红低声说道:“大兄弟，机械局的头头，其他的话过后再说。”

    张岩点头，继续跟牛宝红喝酒，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躲就躲得开的，机械局的人看了几眼之后，还是把目光落到了牛宝红身上，其中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睛，很不耐烦朝牛宝红这边指了下，问道:“牛宝~吧?”

    “是我，徐干事你也来吃饭?”牛宝红急站起身，满脸堆笑的伸出双手，想要跟这个浑身没有几两肉的家伙套个近乎。不过徐干事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伸手，而是咪着眼睛看着牛宝红，一直没有说话，牛宝红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都涨红了呐呐道:“徐干事，您这是……。”

    徐干事还是没说话，冷冷地斜着看牛宝红，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听旁边有人说了:“牛大哥，这人不会说话，还是咱们聊好了!”还没等牛宝红听出来是谁的话，就有一只手把牛宝红拽了回来。

    牛宝红一着急，实话实说“大兄弟，我知道你是中央那边的，不过这些人得罪不起啊!”

    张岩哈哈一，给牛宝红倒了一碗:“喝酒喝酒，牛大哥你当年拉车地时候也没有怕过这些狗腿子，现在怎么还怕了这些狗腿子吗?”

    “怎么说话的，你是干啥的，来捣乱吧。我看牛宝红有胆子当车间主任，说不定就是你指使的吧”徐干事眼睛一瞪，只不过大小有限，瞪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多大，倒显得有些可笑。

    随着徐干事的话，身后个穿制服地也跟着走了过来:“干啥的，证件拿出来一下!”

    牛宝红知道这几个人是协警。属于那黑一半白一半地。怕张岩吃亏就站出来说道:“兄弟。你先别说话了。”随后朝几个协警道:“几位。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地。这事我都知道咋办。我到时候把那个申请撕了。老老实实地当个工人。看成不成?”

    徐干鼻子里又哼了一声:“现在怕了晚了。叫那个家伙把证件拿出来!”

    几个协警听了。齐刷刷走到张岩身边:“怎么着。那个证件还这么难!痛快点。别让兄弟们动手!”

    可笑!张岩根本就没有理他们。自顾自坐在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大笑声中把酒杯朝桌子上一顿。大声道:“我活到现在。只给人看过两次半证件!”

    马不知道死活。钻出来说:“看过两次半。怎么着还有半次啊?”

    “第一次我去老婆小区。被看门老头挡住了。只好拿了学生证进去。不过那次给他看地学生证。所只能算是半次。”

    马笑道:“那其他两次呢?”

    “第二次我去港府见特首，下车步半小时，到了门口被人截住，看了第二次的证件!”

    张岩这话一出，喧哗声顿时就小了一半，几个协警还有徐干事脸色发白，双腿已经瑟瑟发抖，只是在那里强撑。

    “第三次，我去乾元山庄见国务院秘书长，那是第三次!”张岩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落盅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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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干事在发抖，所以那几个协警也在发抖，协警和徐干事已经组成了一个奇怪地共生体，协警只要一看徐干事的脸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没有达到这一点

    已经被徐干事淘汰了，社会的适者生存远比自然的

    徐干事的颤抖，同样来自与他身后地主管，机械局副局长徐子农，虽然他是几个协警的主心骨，但是徐子农是他主心骨地主心骨，在徐干事的记忆中，徐子农都是脸色不快地，好像总有天大的事情等他解决，这种不快反应在脸上就是眉头紧锁，但是今天徐子农地嘴巴里面好像演奏了一场踢踏舞，牙齿相击的声音连徐干事都听得见。

    这下真的糟糕了!徐干事的心都沉下去!

    就在这些人不知道该做啥好的时候，张岩朝外挥了挥手，很写意的说道:“小店容不下这么多大菩萨，各位还是该去哪去哪吧!”

    于是小吃店里面马上就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如果不是看到门前凌乱的脚印，牛宝红甚至会认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大兄弟你到底做啥的?”牛宝红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个横行霸道说话阴冷的徐局长，竟然因为张岩一句话走了，连个场面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调查，牛大哥咱们改天再聊，要不然过一会人多了不好说话!”张岩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抬手叫道:“老板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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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处，已经是华灯初上，张岩开始仔细品味白天听到的一切，现在的中国，跟七十年前的美国，多少有点相似啊，也是一样的工人没有权力，等待资本家的一点施舍过日子，但是这样子的经济，最后必将成为寡头经济，崩溃是迟早的事情。重视工人权利，平衡甚至侧重于工人的利益的声音将会变大，到时候有识之士将会站出来，顺应时代的潮流。

    不过今天见到的奇谈怪论说明，国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张岩还能清楚地记忆起，那个专家学者的奇怪言论:

    “按照我们中国人20年前理论，工人阶级是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基本力量。而工会呢?是工人阶级为维护自身的政治、经济利益而自愿结合的工人阶级群众组织。现在看来，这种定义有些狭窄。应该在这个定义前，加个短期利益四个字:基本上就是在不管公司利益的前提下，绝对保障工人的眼皮底下的短期利益。

    0几年前，有家美国航空公司工会大罢，最后该航空公司以倒闭结。工人的利益得到工会得到了保护吗?没有，反而失去已经获得的利益。

    几年，纽约地铁工会罢工，这次工会是为那些mta的工人争取了一些权益，代价是整个城市地铁不能运行许多天，外加整个纽约居民上百万人，要为这些所谓“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基本力量”多付许多地铁费。

    在经济形势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再来看看加拿大gmm工会又在做什么，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为退休金及劳工福利等问题把谈判陷入僵局。工会的作用，已经不是在保障工人权力，而是保障工人的高工资，高福利，上班时间自由散漫而不遭到解雇的权力。进普通的超市工作，时薪也就是112元/小时。而新工人进gmm，年薪6万美元左右。熟练工人更是达到8万-10万美元。而随着能源，钢材的上涨，汽车公司的利润越来越下降，而工人的收入却是动不了。

    听上去这些工人的权力是得到了保护，但是，当gm进入倒闭程序，又如何来看待gmm工人的权益?只能说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些从来拥有令人羡慕的工作，住舒适的大房子，开便宜的车子，上班拖拖拉拉，不愁被解雇的工人，现在可能要失去一切。“

    也许在这些专家的眼睛里，中国的工人只能疲劳紧张的干活，而不配悠闲的工作，张岩很想问问这名专家，如果给他每天紧张工作的权利，他会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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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风潮

﻿    有数量众多的中产阶级，一个国家的经济就不能说这一点在二九年那次空前的大危机中表现的十分明显，在二九年之前，资本家占据绝对的优势，虽然有着挖黑团体还有保持良心的**官为工人呐喊，可是就连就自由的美国政府都没有出台多少政策保护工人!

    可是当那次可怕的大危机来临之时，大部分人都意识到，如果只是任凭资本家垄断社会财富，那么社会财富将会维持在一个尴尬的位置，让大部分人贫困的社会是不会成长成为强大的国家的，所以危机之后，西方各国都开始实行高福利政策，抑制资本家过度剥削工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资本主义进入了一个漫长的黄金期，虽然被二战打断，被战笼罩，但是无可否认的是，顺应潮流的法律制度功不可没。

    现在的中国，缺乏的就是这样的一次危机吧，只有危机才会让那些人看到，只有均富才是真的富裕，而自己的做法，实际上有点超前了，虽然只是一小步，但是风险同样巨大，面临的阻力也是巨大的。

    只不过，现在把这只脚收回去，可能吗?这只脚已经引起了巨大的变化，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北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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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未来学会主席、美国社会学家爱德华尼什曾说过，就社会变革的角度而言，1800年—1850年可称为迅速变革的时期;从1950年开始，我们这个星球出现了一个彻底变革的时期;而7代以来，变革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可称作“痉挛性变革时期”。社会以及人地能力的迅速发展，确实使人类在控制自然方面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在宏观领域，人类制造的宇宙探测器已经飞出了太阳系，在微观领域，我们已经深入到原子核内部地研究，并把成果应用于解决能源问题和武器制造上。

    人们坚信:只要我们坚持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生活就会越来越美好，我们的前途就会越来越光明。

    但是，自本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来，人类对自己的这些进步却产生了种种疑虑，人们越来越感到，西方近代工业文明的发展模式和道路是不可持续的。我们迫切地需要对我们过去走过的发展道路重新进行评价和反思。我们面对地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是需要在价值观、文化和文明的方式等方面进行更广泛、更深刻地变革，寻求一种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这是我们的明智选择。

    人们之所以对自己的发展产生疑虑，主要是因为传统的发展模式给我们人类造成了各种困境和危机，它们已开始危及人类的生存。资源危机。工业文明依赖的主要是非再生资源矿物资源储量，长则还可使用一二百年，少则几十年。水资源匮乏也已十分严重。地球上975%的水是咸水，只有25%地水是可直接利用的淡水。而且这些水的分布极不均匀。发展中国家大多是缺水国家。我国70%以上城市日缺水000多万吨，约有三亿亩耕地遭受干旱威胁。由于常年使用地下水，造成水位每年下降米。土地沙化日益严重。“沙”字结构即“少水”之意。水是生命存在的条件。人体70%由水构成。沙漠即意味着死亡。现在，由于森林被大量砍伐，草场遭到严重破坏，世界沙漠和沙漠化面积已多万平方公里，占陆地面积的30%，而且还在以每年60万公顷的速度扩大着。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环境污染包括大气污染、水污染、噪音污染、固体污染、农药污染、核污染等等。由于工业化大量燃烧煤、石油，再加上森林大量减少，二氧化碳大量增加，因而造成了温室效应。其后果

    反常，影响工农业生产和人类生活。据统计，到地球温度上升27——1。由于<利昂作为制冷剂的大量使用，使南极臭氧空洞不断扩大。据估计，南极春天臭氧层比15年前已变薄50%。草地3300万公顷，新增治理水土流失面积5000万公顷，二氧化硫、工业固体废物等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比前5年下降10%，设市城市污水处理率达到60%以上。

    形成健全的可持续发展法律、法规体系;完善可持续发展的信息共享和决策咨询服务体系;全面提高政府的科学决策和综合协调能力;大幅度提高社会公众参与可持续发展的程度;参与国际社会可持续发展领域合作的能力明显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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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阻击麦道夫

﻿    道夫的介入引来了新一轮的投资热潮，这种投资的力了张岩前一轮的固定资产投资，只不过投资的领域不是机械制造，而是房地产金融业。这些投资对于资金紧缺的北海省来说是很重要的，但是对于张岩来说，这些投资更像是饮鸩止渴，当年的东南亚就是喝了这杯酒，才变得如今这个样子。

    “既然你这么执意想要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岩微笑着捏紧了拳头，自己虽然看不透麦道夫的伎俩，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麦道夫一定是个骗子，能够在美国这个骗子帝国成为最顶尖的人物，麦道夫的功力可谓空前绝后，只不过碰到了自己，就只能让他倒霉了!

    本来张岩去年就暗中派人检举揭发麦道夫行骗，但是令人惊奇的是，虽然美国证监会调查了麦道夫，但是竟然没有发现伯纳德道夫行骗的机会。而且，证交会非但未能揭穿“庞氏骗局”，反而“帮助”麦道夫吸引更多投资者加入其中。没有比这个更能令张岩感受到美国式检查的幽默了。

    证交会执法人员接到举报后，对麦道夫交易行为展开调查，立即发现他编造谎言、自相矛盾”，但没有继续追踪。另外，执法人员还拒绝举报者提供更多证据。这一事实证明，证交会绝非头脑僵化这样的问题，而是头脑过于灵活，因而站到了麦道夫一边。

    在这次虎头蛇尾地检查过后，麦道夫主动告知那些有意投资者，证交会已核查过他的交易，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以提高自己的“可信度”。他还向投资者吹嘘，自己和证交会有“关系”。

    另张岩感到奇怪的是，麦道夫地关系客户受害银行几乎全是外国的，没有一家美国银行。何以至此?仅凭伯纳德道夫的个人信誉显然是难以做到的。华尔街一位金融衍生品投资顾问发给客户的一条短信无意中说出了答案:美国是一个“庞氏国家”

    正如华尔街金融危机爆发后不少美国经济学家忧心忡忡指出的那样，美国实体经济正面临越来越严重地“中空化”问题，实际上已没有多少实业可以吸纳外国投资，而且已有大量研究表明，美国的海外投资回报率远比外国对美投资的回报率要高。但是，为什么仍有大量地外国资本舍弃回报率较高的亚欧市场而投奔回报率较低的美国市场呢?

    因为“美元不仅继续充当国际贸易的主要储备货币，而且更主要地是继续充当国际金融的主要储备货币”所构成的“美元霸权”，各国为了支付以美元标价的商品进口和防止本国货币遭到因为全球金融市场解除管制而经常发生的投机性和操纵性攻击，被迫获取和持有相应数量的美元。

    所以，各国累积起来地外汇若要投资，多半只能直接或间接投向美国市场，加上美国国内产业政策的限制，实际上又多半只能投向虚拟经济领域。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类似“庞氏骗局”地资金流动模式:无须相应的实体经济来创造利润，美国用新投资者地钱即可支付老投资者的利息，只要不断有新投资者加入，它地资金流就不会断裂。当大量外国美元流入美国资本市场而四处寻找可靠代理人的时候，履历显赫、“信誉良好”的伯纳德麦道夫自然就成了外国银行的首选。

    所以，从很大程度上说，正是一个庞大的“庞氏国家”才造就了巨大的“麦道夫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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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相信。麦道夫跟美国证交所一定存在特别密切地关系!自己一旦揭穿了这个骗局。倒下地不只是麦道夫。还有麦道夫身后地美国证交所。麦道夫地骗局终

    穿!在张岩看来。这个骗局跟一百年前地旁氏骗局有似

    —“火暴地市场”为它们提供了丰厚地土壤。市场火暴往往意味着资产价格上升、乐观主义盛行、风险意识减弱、投资操作激进、交易热情高涨。大批“菜鸟”蜂拥入市。疯狂让投资者放松了警惕性。

    ——似是而非地套利交易手段是它们吸引投资者地法宝。查尔斯庞奇告诉他地投资者。美国地国际通用邮券与欧洲地国际通用邮券之间事实上存在一个很大地价差。通过套利交易是可以获取丰厚回报地。当然。他地投资方案完全是以似是而非地假设为前提地。设局者只会强调眼下有一块市场尚未被充分开发出来。而不会讨论投资地细节。他们给出地理由是。必须保守秘密。否则会引起别地投资者注意。从而抢去他们地果实。

    —它们很善于利用事务地复杂性和信息不对称来蒙蔽投资者。让他们很难了解事情地真相。“相信我”几乎成了所有布局者麻痹投资者地咒语。

    ——资本市场出现拐点就是它们东窗事发之时。一旦资本市场出现拐点，投资者自然会开始关心他们的投资收益状况。只要投资者发现收益开始下降，或者没有达到他们预期，他们就会详细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最终骗局只好露馅了。

    目前的情况使市场高涨，想要拐点出现，除非是美国纽约全部飞灰，或者是一个国家遭遇巨大自然灾害，无论哪一个都不太可能出现，看来只有自己找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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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滩是美国富人的天堂。举办奢华的宴会、拥有豪华的濒水公寓、资助最受尊敬的慈善组织、参加高档的俱乐部，几乎成了来棕滩的富人标榜身份的起码要求。1996年，伯纳德道夫来棕滩买下了一套濒水公寓，他和太太鲁丝便成了滩乡村俱乐部和附近的博卡里奥)高尔夫俱乐部的常客。

    滩乡村俱乐部是1959年由一群被美国主流族群盎格鲁-萨克逊人的上流社会排斥的犹太富豪创建的一个高度排外的社交***，不仅它的入会费高得惊人——每年的会费高达万美元，而且要求会员必须资助过慈善事业，是乐善好施的人。俱乐部大约拥有300会员，他们中的1/33资了伯纳德麦道夫的公司，有人是因为直接认识麦道夫，有人则是通过俱乐部的老会员引荐才得以投资麦道夫的公司的。

    当然，麦道夫的社交***远远超出了滩的两家俱乐部，美国金融、投行富豪会聚的纽约上东区)和华尔街政治客休闲的长岛均有他的房产，因而麦道夫亦常常参加萨克瑟斯湖)的新鲜牧场)乡村俱乐部和老韦斯伯利)的峡谷橡树俱乐部的活动。

    虽然富人俱乐部明显成了麦道夫推销业务的主要场所，但是麦道夫本人几乎从不主动向会员推销业务，相反他曾多次拒绝了会员们主动砸向他的钱。能投资他的公司被很多会员视为安全的保证和身份的象征，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财富放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值得尊敬的金融显贵手里。针对麦道夫所谓的“分裂转移”投资策略和许诺的定期固定收益，曾有人提出过质疑，但是他们得到的答复往往是:“内部消息。”不少人因为打听“内部消息”，被亲切的“伯尼”踢出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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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泡沫注定破灭

﻿    看来在经济危机到来之前，是没有办法撼动麦道夫了，张岩略有遗憾的摇了摇头，在这个经济迅猛增长的时代，想要把一家靠庞氏骗局发家的公司整垮实在是太难了，反倒是建立一家这样的公司到时候很容易，想到这里张岩不得不赞叹美国的精明，不论刮风下雨，经济情况如何，总能够及时的捧出几个明星，这种包装实在是任何一个国家都学不来的。

    用一个普通的故事就可以说明，现美国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机了!

    地主山姆只种水稻。地主阿土伯只。他们两个人都只生产不少粮食，然后交换彼此剩余的粮食。这样，两人就可以从比较优势和自由贸易中获益。山姆“出口”水稻的惟一原因就是为了“进口”小麦，反之亦然。这是正常的国际贸易应具有的特性-公平交易!

    假有一年地主山姆的水稻遭遇了洪水，颗粒无收。这时，他不仅没有了水稻可以出售，而且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于是，他便向山姆建议自己用“水稻欠条”来交换他的小麦。

    因为阿土伯无如何也吃不完自己种的水稻，再加上山姆的欠条还支付他1的利息，阿土伯便欣然接受了。

    阿土伯之所以接受山姆请求，是因为山姆承诺会偿还这些欠条。单就这些欠条自身而言，它们并不具备任何价值。阿土伯自然也不能拿它们当饭吃。而只有在山姆承诺支付额外地小麦时，这些欠条才具有价值。在用小麦欠条交换真正的水稻时，山姆实际上并没有为水稻支付任何东西。而真正的支付也只能在是在一年之后，当山姆用自己的小麦赎回先前所有的欠条时才能够实现。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欠条才能够退出，交易才能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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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种意义讲美元就是这样一张欠条，之所以大部分国家乐意接受它，是因为当时美国贵为世界第一军事强国和工业强国以及世界第一大黄金国的地位，让人有理由相信美国有能力履行偿还欠条的承诺，并且我们还可以为此取得美国债券利息等额外收入。)@))o8v::~8r;j7]5oo

    现在让我们假设第二年山姆的水稻又遭遇了飓风，同样颗粒无收。这次，他和地主阿土伯又达成了和上次一样的协议:山姆继续用水稻欠条交换阿土伯的小麦。这样，山姆就得到了阿土伯更多地小麦，而阿土伯也就收到了山姆更多的欠条。8t*b2:--q

    再假设接下来地几年连续发生自然灾害。山姆地水稻屡遭破坏。多年来一直颗粒无收。直到有一天。山姆突然发现自己即便不劳动也能够衣食无忧。于是。他便决定将自己地稻田改建成高尔夫球场。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享用阿土伯提供地小麦。而且还可以整天打高尔夫。换句话说。地主现在经营地是服务经济。

    二战以来:着日本与西欧经济地恢复与发展。美国制造业出现衰退已是不争地事实。由于咄咄逼人地工会组织、苛刻地经济条例、高额地税收、陈旧地工厂设备、错误地消费观念、蹩脚地产品质量和设计以及其他种种因素。美国制造业者不得不让步于生产效率更高地外国同行进而导致庞大地贸易赤字因为美国需要进口那些它已经不再具备生产优势地商品。

    最后地结果就年高达元地贸易赤字。3000美元地预算赤字。以及02万亿美元以上地国债美国联邦政府国债总额目前正以每天1元、每分钟1万美元地惊人速度增长。现在美国抛出8000元地救市计划意味着将出现更多地欠条。+4l‘i6a--x

    相反地。地主阿土伯则一直在于经营他地麦田。从没有机会到山姆地高尔夫球场打球。事实上。由于长期以

    收到山姆地欠条。他甚忘记了最初接受这些欠条地:在。地主山姆地那些欠条便成了他惟一地财富。

    由于山姆在当地社区享有很高地声誉。所以山姆便可以用山姆地欠条与其他地主进行商品交换。然而。也正是因为山姆良好地声誉。人们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地小麦园已经改建成了高尔夫球场。所以。他地那些欠条现在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因为山姆根本没有能力用真正地小麦去赎回它们。

    现在地美国已经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产品去支付它那过度泛滥的美元，相反，为了购买更多的资源产品，它必须印刷更多的美元，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境地，可以说美国在实质上已经破产了。%r‘a整体打包，面向国内外投资者一次性转让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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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包揽

﻿    999年，为处置“工、农、中、建”四大国有商业银行最初剥离的巨额不良资产，我国相继设立了与之相对应的华融、长城、东方、信达四家资产管理公司。当时，财政部分别向每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1亿元的资本金，四家资产管理公司分别向工、农、中、建四大国有银行发行数千亿元不等的债券来购买总计1亿元的不良资产。

    两手一换之后，问题就出来了，四大资产管理公司的钱是那里来的?发行债券来的，但是四大资产公司的资本是哪里来的呢，财政部拨款的，说到底还是老百姓的钱。正像零和游戏中不可能有人赚到钱一样，资产价格低了，肯定就是有人买单，算来算去还是让老百姓承受了。

    张岩很快就知道了长城公司发行不良资产包的大致情况，这个消息是0月18日上午，长城资产管理公司5周年庆典上，总裁汪兴益宣布的。这个巨大的打包袋里，装的是帐面价值高达1500多亿元的剩余不良资产。如此规模空前的整叫卖，让张岩心里不解，汪兴益醉翁何意?谁能有这么大的胃口?

    毕竟农业银行剥离给长城的不良资产总共才3458长城这几年处置的都是比较容易的资产，现在剩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这么一大包打过来，谁敢收下，谁又能收的下!

    张岩倒是有这胃口，今后几年经济火烫，这些不良资产的价值肯定也会随之上涨，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行情低迷，只不过还要看长城那边的态度，其实张岩是有视整体打包的办法，长城公司本来就是资产处置，现在的做法很有点把药丸上的糖衣吃掉再把要吐出来的意思，这么打包下有啥意思，要是这样要它何用?

    张岩的意思就是看看，估国内没有多少机构能够有这个实力解决问题，不如等到冷场之后，自己地价格就好谈了。农业银行的不良资产包中，有不少店面商铺，对于正荣集团来说完全有能力将其消化。

    在经济高发展阶段，银行从资产负债表管理的角度对银行的不良贷款提取坏账准备金仍显不足，过于追求银行账面盈利额，果是在账面上掩盖了银行的损失，国家买单，最终是全体纳税人共同买单。当然了，与美国银行不同的是，中国银行在全球最高储蓄率的支持下，并没有特别的紧张。

    由于制方面的原因，我国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过程中市场化方式不足，依然存在着效率低下。处置环节及成本偏多。实际损失率居高不下地现象。真正要解决银行不良资产处置的效率和减小损失，一方面是要立法跟上，另外一方面就是要处置市场化。

    我行每年因为企业逃废债务蒙受直接经济损失近两千亿元。良资产处置实践看企业逃废债问题屡禁不止资产流失严重。涉案不良资产审理执行难问题非常突出除了地方政府保护主义严重外主要是目前的法律规定不健全尚有无法可依、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的状况。

    虽然国务院在十几年前就已颁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一系列相关地司法解释使银行在资产收购和处置过程中地一些法律问题初步得到了解决。但是随着资产处置业务地深入开展资产管理公司在实际操作中遇到地法律问题仍然还有很多。为了使银行能够有效处置不良资产并减少处置成本尽早通过法律程序确立其特殊法律地位赋予其更为有效地资产处置手段已经成为一项迫切地任务。

    健全处置不良资产地司环境信用立法刻不容缓。在社会信用大量缺失地情况下良好地信用不仅要靠个人道德修养引导培养更需要用法律来强制锻造。其次是健全与不良资产处置紧密相关地有关法律。

    、、等在不良资产处置中是重要地法律依据但这些法律中债权人地地位相应过低一些企业恶意进行破产舞弊造成地坏帐比例相当大达不到保护债权人地目地且破产程序拖延时间长、效率低使资产管理公司在处置不良资产地过程中处于被动地位加大了处置成本也助长了债务企业和地方政府合谋逃废债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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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9年成立之初。长城公司接收了自中国农业银行地3458不良资产。五年来累计处置资产原值181740。目前尚有1500多亿元没有处置。其中债权资产占943%。股权资产占c6%。物权资产占51%%。这些资产分布在全国28个省市。

    截至2004年9月，长城公司共处置了5422%的资产，累计回收资产285亿元，资产回收率为15;其中累计回收现金19202，现金回收率为1c57%;资产处置费用率为1。

    按照此前1569%的资产回收率测算，整体收购这笔资产需要超过2亿人民币的现金。这不仅对国内投资者，就是对外资投行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很自然的，虽然长城公司大力推介，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人购买，长城公司不得不另想办法。

    不久之后，长城公司传出了另外一种声音“如果一次性转让不出去，我们会采取其他相应措施来完成资产处置目标。在没有完成处置之前，所有地业务正常运作，而投资者也可以就自己感兴趣的业务——比如一个地区或者一个省份地业务，同长城公司进行谈判。“

    这也是张岩最望见到的情况，这也是长城公司所面临地压力导致的，年初国务院批复，2006年底前必须将所有地债权资产置完毕，留给长城公司的时间仅剩下两年多一点，如果不采取措施，长城公司就很难完成任务。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其实不光是长城，四大amc“心都很急迫”，因为在过去的5年中，四家公司处置任务才完成了不到一半，而且先处置的资产大多都是“资产质量比较好的”。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长城走得更为彻底。

    长城一员称，相对其他三家而言，长城平均单笔资产额小，债权企业比较分散，回收难度大。如果这些资产“单笔单户或是通过打些小包处置，成本就很高;而一旦将剩余不良债权资产打包一次性整体转让成功，不仅可以提前回收现金，加快处置速度，更可以尽早启动商业化转轨的步伐。

    在张看来，这就是拱手将主动权让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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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115日，正荣集团于长城签署协议，打包购买东北三省~不良资产包，资产总额达到一百六十亿人民币，至于价格双方都是讳莫如深，只是从双方签约代表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正荣集团代表一脸晦气，而长城集团的则是意气风发。

    此时张岩正在手舞足蹈，看着资产包清单直流口水

    “赚到了，这些真是太牛了，用了一成的价钱，还是五年前的一成，哈哈哈，现在恐怕只有资产价格都涨了不少吧!这些地产都够资产包的价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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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钓鱼执法

﻿    还没等张岩高兴多久，就碰到一件麻烦事，于莲舫大姐被人抓了!

    于莲舫到上海购物，结果开到中山路的时候，碰到一对夫妻，女的肚子挺高，看样子是要生了，于莲舫就好心帮载小夫妻去医院，结果却被城市交通执法大队认定为载客黑车，遭扣车与罚款1万元。原来那名路人是执法大队的“钩子”，专门诱人入瓮的。

    该名“钩子”还强行拔掉于莲舫的车钥匙，七八个身着制服的人将于莲舫拖出车外。当时于莲舫第一反应是碰到强盗打劫了。他想打电话报警，电话也被抢走。等到对方告诉张，他们是城市交通执法大队的人的时候，于莲舫连跳楼的心思都有了。

    等到城管走了，于莲舫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就打电话给张岩，让张岩想办法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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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钓鱼执法，英美叫执法圈套，这是英美法系的专门概念，它和正当防卫等一样，都是当事人无罪免责的理由。从法理上分析，当事人原本没有违法意图，在执法人员地引诱之下，才从事了违法活动，国家当然不应该惩罚这种行为。这种行为如果运用不当将致人犯罪，诱发严重社会问题。钓鱼执法是政德摧毁道德地必然表现。

    行政执法中的“钓鱼执法”，与刑事侦查中的“诱惑侦查”，或者叫“诱惑取证”类似。世界各国执法机关也都使用类似手段，比如警察扮演瘾君子向毒贩购买毒品。但“诱捕”有着严格的控制要求，第一，诱捕对象是犯罪嫌疑人;第二，已经掌握其部分证据;第三，诱捕时地事实不作为犯罪证据。也就是说，所设之套本身不能成为违法犯罪的证据。据悉，英美法系中专门有执法圈套概念，它和正当防卫等一样，都是当事人无罪免责的理由。大陆法系国家对此也有严格限制，日本法律禁止执法者为了取证，诱惑当事人产生违法意图，因为这是国家公权侵犯了当事人地人格自律权。“

    “杨律师，你说的意思是不是于莲舫根本就是无罪的，或者说连过错都没有?”张岩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对面的律师，正荣集团的首席大律师.

    “恩是的第一种方式我们可以称作“显露式”。

    就是当事人本身有违法或犯罪的企图，且已经实施，但是尚未显露出来。

    第二种方式我们可以称作“勾引式”。就是当事人本身没有任何的违法或犯罪意图，而执法部门采取行动勾引当事人产生违法、犯罪意图。

    第三种方式我们可称为“陷害式”。毫无疑问，于莲舫女士碰到地情况就是第三种!“杨律师带着职业礼貌说道。

    “知道了。“张岩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内心里却是非常的气愤!在执法经济的利益诱惑之下，“钓鱼执法”大有在行政执法和刑事侦查领域泛滥成灾之势。

    眼前发生的问题，不算最严重的。仅就查处黑车而言，上海还发生过黑车司机为泄愤绑架所谓“倒钩”的事件。

    早些年，在甘肃省，在短短一年时间里，三个不同公安机关的部分干警与同一个毒贩合作，分别制造了三起“贩毒案”，导致两人一审被判死刑、一人一审被判死缓的、令人即使在大白天也毛骨悚然的极端恶性案件。

    个别执法部门和执法人员怀着极其朊脏的利益目地，用尽手段引诱守法公民“违法”，并把所设之套作为守法公民违法犯罪的证据，不仅破坏了法律地严肃与公正，破坏了社会对法治的信仰，而且严重败坏社会风气，撕裂了社会成员间基本地和谐与互信，使社会公德每况愈下，人们的善良、同情、友爱之心被迫穿上了重重自我保护地盔甲，使那些社会上的弱者再也得不到人们的同情和帮助。同时，还有可能随时随地陷公民于危险和不安、甚至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的境地!

    在执法经济的利益驱动下，

    执法”呈不断向社会扩充“执法力量”之势，提成门公然在社会上“招聘”大量“钩子”，也就是所谓的“协查员”乃至“有正义感的社会人士”。他们败坏了“正义”和“正义感”的名声，使社会诞生出大量不从事生产性、创造性劳动的寄生虫，也使法律、公权力的公信陷于崩溃的危险边缘。

    个案维权有可能局部讨回被放逐的公正，但撼动不了“钓鱼执法”被权力滥用的根。要对“钓鱼执法”斩草除根，必须先从源头上宣判“执法经济”的死刑，并且严格限制公权力机关以各种方式在社会上“聘用”各种社会人员。一方面，法律规定国家公务员非考勿进、非有编制勿进;另一方面，任何执法机关都是由纳税人供养，没有任何理由像公司一样“按业绩提成”。

    这样的恶行，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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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上海市政府曾要求各区县，对于钓鱼执法事件，。有关领导明确表示，绝对不能够容忍钓鱼执法，要求各区县的执法部门，全面整顿，杜绝此类不良现象。目前公安部门和检察机关已经介入此事件。

    经过几天的调查，目前初步查明，上海市各区县均不同程度存在钓鱼执法现象。各区县的交通执法部门，为了创造罚款经济指标，采取各种不正当的手段进行执法。严重损害了执法部门的形象，影响了全上海的社会风气。一些执法部门，招募社会上的不良人士，充当诱饵，引诱私家车主上当，然后以暴力相威胁，采取强行手段夺取车辆。这是严重的违法事件，是强盗行为!!!并且采取巨额罚款。这种现象如果不能够得到有效遏制，势必导致社会的不稳定，不利于和谐社会的建立。

    目前经过初步的调查，全上海存在几十个交通执法部门，基本每个区县都或多或少都存在钓鱼现象。根据目前的初步核查，全上海大约存在960被雇用的钓钩，这些人男女老少均有，年龄最大的79岁，最小的16岁，本地人约占百分之七十。

    现在，有些区县已经明确规定，绝对不允许钓鱼执法。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件，各区县相关部门正在考虑事后赔偿问题。从目前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些区县的交通执法部门的负责人已经被停职接受调查，相信这些人可能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目前，一些“钓钩”也相继落入法网，截止现在，已经有大约70“鱼钩”被警方控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鱼钩”会落网。有关部门希望广大市民积极举报，提供相关线索，早日将这些人绳之以法。目前，多个区县的执法部门已经开展被扣车辆的返还和罚款的退还工作。

    0月20日上海市钓鱼执法最终结果:上海浦东新区今天召开新闻通气会，公布“1事件处理意见。浦东新区区长姜梁在通气会上表示，“1事件中确实存在使用不正当取证手段。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120日公布的调查结论与事实不符。浦东新区政府为此向社会公众作出公开道歉。

    经查明，原南汇区城市交通行政执法大队在于莲舫“涉嫌非法营运”事件中，确实使用了不正当取证手段。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将责成有关部门依法终结对该案的执法程序，并对当事人做好善后工作。

    姜梁指出，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120日公布的调查结论与事实不符，误导了公众和舆论。为此，浦东新区政府向社会公众作出公开道歉。并将启动相应的问责程序，对直接责任人追究相应责任。

    姜梁表示，浦东新区将深刻吸取教训，进一步提高依法行政、文明执法能力，同时继续依法整治非法营运行为，加公交网络、出租行业建设和发展，努力营造规范有序的客运市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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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起来很美的房利美 上

﻿    “宇宙主席”、“华盛顿的梅第奇”、“华盛顿国家公司的脸面”以及“美国最有权力的人物之一”“吉姆翰逊”缓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作为房利美抵押贷款融资公司总裁。世界上最大最赚钱的公司之一，其股票市值超过700多亿美元，雇员收入则超过美国任何一家公司。相比之下，通用汽车公司在2000年其顶峰时刻，市值也只有560元。

    “看到了吗那就是吉姆翰逊!”

    “天啊，吉姆约翰逊!”

    走廊处传来的惊呼声丝毫没有打扰到吉姆翰逊的好心情，戴着白色领带和黑色领带悠闲地走出办公室大楼。从某种层面上说，目前65岁的约翰逊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商人，他在华盛顿黄金地段、太阳谷、爱达荷州以及加州的棕沙漠都有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房产。他还是华盛顿首屈一指的艺术场馆肯尼迪中心以及布鲁金斯学会的主席。

    约翰逊代表着一种政治力量，因为他掌管的公司担负着另一项公共使命—国会授权让其帮助美国家庭获得私有房产。约翰逊喜欢套用通用汽车公司的那句广告词:“有利于美国大众拥有住房，就有利于房利美”。因此，他把构建房利美变成了“现代金融史上最庞大，最复杂的议会游说行动。”前联邦众议员吉姆里奇这样说，这个来自爱荷华州的共和党人曾长期反对房利美的存在。

    很多华盛顿高层和政治精英都和房利美有纠缠不清的联系。拉姆伊曼纽尔在房地美董事会任职，右翼教父格罗弗奎斯特为房利美游说，纽特里奇是房地美的顾问，拉尔夫里德则是房利美的顾问。

    可以说房利美就是美国政治力量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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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逊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父亲是明尼苏达州议员。他有一头银发，一付圆形眼镜让他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柔和了很多。“事实上，他很热情和善”，但也“非常强硬”。一位前房利美主管这样形容他。

    996年。一名共和党议员披露。提交财政部地一份报告前言里关于房利美地部分。其问题被淡化。有传言说这发生在约翰逊或另外一名房利美高管给时任财政部长鲁宾或美国总统克林顿打了个电话之后。这两人与约翰逊私交甚密。约翰逊和克林顿总统1969年在玛莎葡萄园地聚会就已结识。约翰逊对此给予否认。

    不过。在约翰逊时代房利美从未失败过。“我们总是获胜。我们很少面对有组织地政治反对者。”丹尼尔马德。房利美最后地总裁后来这样描述房利美地黄金年代。

    998年12月15日。约翰逊在国家女性艺术家博物馆举办了自己地退休晚宴。

    这是备选方案——根据报道。这场盛大地仪式本来决定在美国国务院地本杰明兰克林厅中举行。晚宴上财政部长鲁宾做了演讲。房利美董事会成员比尔利也上了讲台。戴利是芝加哥现任市长地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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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9年，约翰逊成为投资银行高盛公司的第一批外部董事，鲁宾是该公司前总裁，而汉克保尔森小布什政府地财政部长时任高盛总裁。约翰逊后来成为薪金委员会主管，这使他成为最接近保尔森的人。

    新闻报道称约翰逊最后一年地年薪约为700万美元，但房利美的内部报告显示，实际数字接近2100万美元。他同时还获得了近50万美元地特别补贴:一份担任顾问的合约，两名由房利美支付工资的助手，一辆汽车，和付给一名司机地部分工资。

    富兰克林拉诺恩斯被任命为约翰逊的继任者，这是财富500强公司里首次有非洲裔美国人担任总裁。雷恩斯1949年出生于西雅图一个蓝领家庭，他地母亲是波音公司的清洁工，父亲是西雅图公园管理处一名保管员。雷恩斯后来进入哈佛大学，成了一名领罗氏奖学金地研究生。他曾是尼克松时期的白宫实习生，还在卡特政府供职。离开政府部门后，他成为投资银行拉扎德兄弟公司的合作伙伴。

    工作了11年后，在没有下一步具体计划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离开，以便能多分点时间给他的三个孩子。19911年，他接受了约翰逊的邀请，担任房利美的副总裁，他的办公室距离他弗吉尼亚州7间卧室的家只有15英里。1996年，克林顿总统邀请他担任政府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主任，两年后，他终于使政府预算得以平衡，而这是30年来头一次。不过，他在预算办公室的时间却得罪了很多民主党人——他似乎更支持共和党的财政政策。1998年他回到房利美。

    从约翰逊手中接过总裁位置的雷恩斯在公司会议上向华尔街投资者许诺，将在5年里让公司每股赢利翻倍。这样的许诺在整个公司内部制造了一种不健康的压力。房利美审计办公室主任2000年要求公司内部审计人员时刻牢记翻番目标，熟睡中都要记得，要倒背如流。

    在外部，批评再次猛烈起来。克林顿的财政部长萨默斯的目标是削弱房利美与美国政府之间的关系，正是这层关系让这家政府担保企业冒太多风险投资。而来自房利美的回应则称，财政部的想法是不负责任的，双方关系变得紧张。

    事实上，几十年来房利美周围一直存在强大的反对者，这些敌人从里根时代的预算办公室主任大卫托克曼到克林顿政府的财政部长萨默斯再到前总统小布什;从独立人士拉尔夫德到前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这些敌人对房利美从国会获得的特权痛恨之至，早就想大幅度削减它的特权——或是彻底将它干掉。

    布什政府与房利美交恶，多归因于格林斯潘。格林斯潘与雷恩斯关系不错，但他从没改变对房利美和房地美这两家政府担保企业的怀疑，他认定它们的投资组合生意是一枚定时炸弹。2002年，格林斯潘的想法成为布什政府中的主导看法。双方的战斗在2004年变得更加私人化，当时雷恩斯给白宫办公厅主任卡德寄了封被人称为“f---kyou信件，信中言辞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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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看起来很美的房利美 下

﻿    在张岩看来，不只是房利美和房地美，连美国的银行体系都已经出了问题，问题的规模不小于500元，这场危机远比房地美这样的大公司来的可怕，当银行业大量倒闭的时候，29年的灾难再次出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数目众多的银行倒闭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很可能也无力确保任何人任何存款的安全。银行体系中，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房地美和房利美都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作为现实主义者，张岩和了解必须知道所面临的危险是什么。

    张岩想起数周前在一次网络聊天中，与克里斯-维伦一个风险分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的谈话，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分析银行和金融机构的健康状况。张岩通过他了解到几乎每一家美国银行各个方面的深入资料。

    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是设计出各种指标来比较一家银行的资本化有多理想，承担的风险有多大，会出现什么样的损失。

    他们是独一无二的。这些数据让克里斯对美国的银行体系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而克里斯所预见的前景并不妙，一场巨大危机正在酝酿当中，一旦爆发出来。将有1c0家中型以上银行会倒闭，其中大多数将是中等规模的银行，也有一些是较大型的，这些银行的总资产估计有8500元。而这些资产都是联邦存款保险公司进行接管时必须去担保的。

    比如说困难重重的华盛顿互惠银行，他们的债券支付高达%的票面利息，连垃圾债券都不如。他们现在是不可能发行优先股来筹到资金的，虽然他们还将需要更多资金来弥补经济减慢造成他们将不得不减记掉地坏债。即使是发行普通股也有可能将当前股东的股权收益稀释到零。

    有个条件可以让他们生存下去，就是美国经济出现显著复苏，但这是不太可能的。也许管理层可以从帽子里面变出一只兔子来，不过要找到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资本是需要一些强大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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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大概有500元。这些储备是多年来靠各家银行交纳的存款保险金积累下来的。。虽然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只需填补8500元中的一小部分，因为8500元里面肯定是有优良资产地。%，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就得再找500元。那听起来是不是很多?克里斯认为比较保守的计划数字应该是20-25%的潜在损失，你们希望不要到那个程度。

    未来几个季度中，国会和总统将不得赶在人们因担心联邦存款保险公司的储备不足而到银行挤提之前解决潜在的资金短缺问题。可悲的是，纳税人又要被挤榨一段时间了。很有可能是会给联邦贷款保险公司提供贷款融资，任由他们借，然后让他们用未来的银行保险金来偿还。

    你不能只靠提高费率来填补短缺。克里斯指出，现在提高费率并不是个制胜的选择，因为那会让一些边际银行地财务帐簿变得更难看。你可以等到银行体系康复的时候再提高。

    如果国会和总统等太久的话，可能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谣言会蔓延开来。这是必须现在就解决的问题。坦白说，我们至迟应在选举一结束就与国会和新总统商讨对策。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过冷静分析后指出，所有银行减记的坏债总额估计会达到1万亿美元。努里尔-鲁比尼则要恐慌

    预测损失总额有可能会接近2万亿美元。这意味着，不得不增加贷款损失准备金，同时打击收益和资本。这又意味着，他们将不得不在股价很低的时候筹集更多的投资资本和股本。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银行资本不足，使他们能够借给需要资金的企业的钱变少了，而借不到所需地资金，企业偿还其当前贷款的能力就会减弱，银行的资金变得更少了。如此反复。

    这只会延长经济的衰退和跋涉期，对消费者和企业利润都有伤害，反过来又给银行增加更大的压力。最终，这意味着银行将不得不筹集更多资本，远比在今天购买金融类股的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都要多，而且大多是昂贵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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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银行、经纪公司、区域性银行、财务公司和保险公司这些金融机构都需要价格合理的信贷。

    多年来，我一直在担心债务市场最终会对银行、经纪公司等金融机构关闭筹资大门。

    “那扇门已经向eycorp、zions、regions和nationalcitty等许多区域性银行关闭了——它们不可能再以以前的成本在债市中筹到新资金了，现在估计要支付12-115%债务的票面利息接近27%。华盛顿互惠银行地在15%以上。

    “还有就是像摩根大通和富国银行这些‘好银行’了。摩根大通近期以83/4%售出了600万美元的优先股，富国银行以85/8%售出了13亿美元，加上承销费用。

    下面我来猜测一下其它机构若要发行优先股得支付多少票面利息:

    雷曼兄弟——11-13%;

    美林——11-12%;

    摩根斯坦利——9-10%;

    花旗集团——91/2-101/2%;

    it集团——12-15%;

    房利美/房地美——15%;

    科凯国际集团——11-13%;

    国民城市公司——13-15%;

    美联银行——112%;

    齐昂银行集团——13-15%;

    gm/gmac——不可能;

    华盛顿互惠银行—不可能;

    福特——不可能。”

    贝纳特确实提出了一个很好地观点。资本节制及风险管理良好的银行可以从资本市场中筹集资金来收购那些较弱地兄弟们了。我自己的银行近期就被另一家较小的区域银行给收购了，目前交易正在进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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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经济暴风

﻿    重生之官运亨通

    “发作的还真是快?”在办公室内。(张岩摸着下巴。事的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道琼斯指数一路下挫。已经跌的惨不忍睹。虽然张岩看出来美国的危机苗头。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危机会在零四年爆发出来。这实在有点人意料。按照张岩的推断。危机至少要到零八年才会爆发出来!

    可是。张岩并没有到。美国经济已经到了极为困哪的阶段。前几次之所以安然度过。主要原因就是有人垫背。ì本都是美国的下脚石!正像一句话里说的那样。用正确的方法办事。就算办错了也没什么。但是用错误的方法办事。办对了只会引起大的错误。

    “冰冻三尺。非一rì之寒”。其。多年来。美许多的经济预测判断经济政策及经济价值评判准都是错误的。消费太高。储蓄率低下。但他们不但没有意识到。而且还的意洋洋。

    前几次的逃脱让美jīng英们认为。这个可以一直围绕美国转下去。却没有想到。要作为的球的支点。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昂贵

    美国零四年的军费支为四千五百五十亿美元。与上一年相比。增长速度高达百分之十二。美国一国的军费占全球军费总额的百分之四十七。比排名在美国之后的三十二个国家的军费总和还多。更是超过了所有发展中国家的军费总额。美**费支出在其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率也不断上升去年这一率已高达百\'之三点九。

    作为世界jǐng察压还很大的!

    ~~~-~~-~~-~~-~~-~~~-~~-~~~-~~-~~-~~-~~-~~-~~-~~-~~-~~-~~~~-~~-~~-~~-~~-~~-~~~~-~~-~~-~~-~~-~~-~~-~~-~~-~~-~~-~~-~~-~~~~-~~-~~-~~~~~-~~-~~-~~-~~-~~-~~-~~-~~-~~-~~-~~-~

    这场金融危机来势。扩散和蔓延的速度快。规模大。破坏力强。面对这场似乎是突如其来的社会灾难很多人就像面对突如其来的风暴飓风海啸的震瘟疫等自然灾难一样。深感恐惧。因而。“金融风暴”“金融风”“金融海啸”“金融的震”和“金融瘟疫”等现在成了国内媒体和人们口头使用频率极高的词语。

    这场严重的融危机很快发展成为严重的经济危机。

    但对当前经济，机的来势散和蔓延的速，规模破坏力等。张岩还没有足够估计和认识。张岩甚至认为。这场经济危机是被诱发的。所以危害程度一定会小的那次。多只能说是美国的金融危机。而不说济危机。但是很快的。经济，机的严重程就打破了张岩的预想

    ~~~~~-~~-~~-~~-~~-~~-~~-~~-~~-~~-~~~~-~~-~~-~~-~~~~~~~~~~-~~-~~-~~-~~-~~-~~~~-~~-~~~~~~-~~-~~-~~~~~~-~~~~~-~~-~~-~~-~~-~~~~~~~~~~-~~-~~这场金融危和经济危机起始于美国次贷危机。次贷危机导致了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导致了经济危机。而经危机反过来加深了金融危机。一切都像是一个黑暗的螺旋线塔牌一般的向深渊跌去!

    次贷危机是指次级用住押贷款危机。美国营住房抵押贷款业务的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按照借款人经济状况划分信用等级。例如。发放誉记录好有固定工作。稳定收入债务轻风险小的借款人的住房抵押贷款。列为优级贷款。相反。发放给信誉记录不好没有固定工作没稳定收入债务重风险大的借款人的住房抵押贷款。被列为次级贷款。简称次贷。

    在各类贷款中。抵押贷款的利率高。偿还条件严。在抵押贷款中。次级贷款利率更高。偿还条件更严。银行一向都向富人献媚然后收走穷人的最后一块钱!

    在美国这样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经营住房抵押贷款的金融机构为了自身的金融安全。全可以只放优级贷款。而不发放次级贷款。美国之外很多国家都是这么做的。国之所以要这样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维护美国的尊严!

    二战后。在西方国家。国家干预主义处于主流的位。在资本主义市场中。除了市场调节。同时存在zhèng fǔ调节。不仅宏观经济领域存在zhèng fǔ

    而且微观经济领，也存在zhèng fǔ调节。例如。在融业在zhèng fǔ调节金融的政策。也就是我们的媒体现在说的zhèng fǔ金融的监管。

    纪6年代末7代初。在西方国家。新zì yóu主义思cháo上升到主流的位。新zì yóu主义的核心内容是私化zì yóu化和非调控化。美国约翰逊zhèng fǔ对房利美公司实行私有化。里根zhèng fǔ实行经济zì yóu化。取消或放松微观经济领域的zhèng fǔ调控。其中包括在金融业中实行金融zì yóu化。取消或放松对金融业的调控。即取消或放松监管。

    克林顿zhèng fǔ提出要大力提高“住房自有率”要让穷人也能圆上“美国梦”。布什进一步描述了“美国梦”。他表示将加快推动美国社会福利制度的改革。致力于建设一个“所有权社会”——“人人拥有住的社会”。

    布什的这番承诺比林顿的提高“房自有率”更为动听。更有新意。其实。在布什之前英国撒切尔已经倡导设“财产所有制社会”。并且为她的继任者所。

    除了克林顿的提高“房自有率”和布什的建设“有权社会”。美国共和党党纲也提出“扩大住房所有权”美国国会也赞成实现“更多房屋所有权”。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也提出“让买不起住房的美国人买起住房”。所有这些。对制造“美国梦”都起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

    有人看不清楚这种“梦”的实质。误以为这“居者有其屋”的人类理想在美国的实现。

    但实际上美国只不是在透支自的财富。透支十年或者二十年的财富。这种消费方式必将受到清算!

    而首先收到算的。就是作为美国房的产之xìng工具的

    6年。翰逊zhèng fǔ将房利美私有化。已经有年历史的房利美的xìng质和作用在资本主义场经济范围内发生了重大变。自这时起。房利美成为美国独一无二的抵押贷款资业巨头。房利美既是私人公司又是zhèng fǔ特许机构。作为私人公司。它以追求高额利润为目的作为zhèng fǔ特许机构。背，有zhèng fǔ支持。享有免税特权。还可以设法逃避监管。在二级抵押贷款市场上。房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垄断组织。

    的美成立7年。这是仅次于房的美国又一家住房抵押贷款融资业巨头。正是在这一年。美国押贷款市场第一推出住房抵押贷款证券。后来影响深远的抵押贷化由此开始。成立房的美的目的。除了为平衡财预算。据称是为了防止住房抵押贷款市场的进一步垄断化。实际上。美国住房抵押贷款市场的垄断程度并没有因为房的美的成立而削弱只不过是由房利美和房的美的双头垄断代替了房利美的独家垄断。

    在现代资本主义世界。垄断组与国家和zhèng fǔ之间存在着相互支持相互利用和相互渗的密切关系。垄断组织需要国家和zhèng fǔ的支持。国家和zhèng fǔ也需要断组织的支持。垄断企业的代理人可以进入zhèng fǔ担任要职。zhèng fǔ重要官员离任后可以进入垄断企担任要职。这些已是人们熟知的事。但是。对于房美和房的美与美国zhèng fǔ和议会之间的密切关系。人们过去知之不多。

    当前这场金融危爆发后。美国媒体对房利美和房的美与zhèng fǔ和国会的密切关系有所揭露。例如。发表的一篇题为的文章披露:房利美首席执行官在一次会议上说:“们管控政治风险的力度不亚于管控信贷风险和利率风险。”这句话说多么坦。一家私营公司。竟然要管控政治风险。

    对此华盛顿邮》的这篇文做了解释:“利美和房的美兼具zhèng fǔ机构和私营公司的优势。利用高额利润拉拢本该对它们加以控制的政界人士。”房利美房的美已经深深进入“华盛顿政治结构”。一方面。它们是前zhèng fǔ官员发财致富同时等在联邦zhèng fǔ担任新职的去处;另一方。房利美高管合同的条款规定。如果高管离开公司去担任公职。可以到高额退职福利金。房利美房的美控制政界人士的重要目的。是让它们自己不受。以利于它们赚取高额利润。上述文章说:华盛顿普遍认为房利美和房的美的成功与“住房自有率”的提高密不可分。国会虽然名义上决定成立了一个名为联邦住房企业监督办公室的理机构。但是根本没有实权和实力对房利美和房的美进行监管。这篇文章引用该管理机构的报告说房利美和房的美是“自己管理自己”。这就是说。对房利美和房的美实际上不存在zhèng fǔ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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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中南一见

﻿    ‘还说美国经济自由，这不明摆着政府干涉吗，两房不单单是企业这么简单，都可以直接当做房产部了，如果有这个部的话‘出于对两房的仇恨，张岩很厚道的咒骂了一顿，原因很简单，原本想要趁乱在零四零五年大捞一笔某人，因为意外发生的金融海啸，血本无归了!

    虽然陪同自己殉葬的大佬成千上万，可是张岩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幸福，损失的那么多钱可是原本用来振兴东北的钱，被汹涌的浪头一打，连个渣滓都没有剩下，世上不如意者十有**，张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所以这几天张岩都是很郁闷的在数自己的手指头，计算自己的损失

    “闪电基金破产，***真是没用的家伙，才亏损了七百亿美金就倒下了，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力栽培!房利美房地美都是没种的家伙，美国人怎么会让他们活下来!”

    “抄底房地美也失败了，***美国人可真是干脆啊!又损失了八十多亿!”

    张岩再也扳不动手指了，每根手指头都代表了一百个亿啊，每个美元都是自己死皮赖脸的从嘴边抠出来的呀!一下子全都输出去了，这以后的日子咋过啊!张岩第一次感觉到心如刀绞!

    就在张岩愁肠百转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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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中南海，一场低调的会谈正在进行中。

    “小钱。你觉得张岩能行吗?”在七号楼会客厅。一名面色红润地老者看着钱维汉。面色凝重地问道。此人面像极正。双眼开合之间带着一股端倪天下地气势。

    钱维汉地额头冒汗。思索良久才吐出两个字“能行。”说完之后只觉得后被放冷。竟然被汗水浸湿了。

    老者不语。看了看秘书一眼。那秘书会意转身出去了。会议室内只剩下他和钱维汉两人。

    “小钱。你还有其他地事情要说吗?”

    “嗯。****问题是有点地。你也知道我手下那个叫做李孟地。他跟张岩是师兄弟。都是云起地弟子。两个人上次在亚洲金融风暴上联手。把索罗斯打败了。两人地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是最近李孟一直在忙徐老地事情。怕是抽不开身!张岩虽然能干。可是一个人毕竟有点势单力孤。”

    “嗯。有印象。那次金融风暴我也了解。这两个孩子当时做地都不错。大家还在想这到底是谁家地孩子。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设窟窿坑索罗斯。换了别人就算想坑都不知道怎么挖坑。这孩子有趣。”

    正说话间，秘书轻轻走进来，低声道:“张司长五分钟之后到!”

    老者笑道:“小李你出去接下，别让人拦下来…”

    秘书低头道:“明白!”

    等到秘书走了出去，钱维汉才问道:“***，没想到张岩这么烫手了!”

    老者笑道:“这小子十年前到香港捣乱的时候就被我们盯上了，那时候我还没啥能力，只能站着看，没曾想那几个谁也不肯出头，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咱们国家做经济的人少，能做到他这样的，少见啊!”

    钱维汉心里明白，十年前搅乱香港股市，张岩是闯下天大的祸事，不过现在看，倒是因祸得福引起高层地注意了。钱维汉并不相信谁都没有出头的话，估计应该是几派互相争斗，到最后谁都没有办法吞下这块肥肉把!

    钱维汉的用意就是用张岩的重要性叫板，把搞阴谋的徐系整下去，这个要求在平时可能是连提都不能提，一提就会受到徐系的大力攻击，****也不会偏帮他，官场里面讲究地就是一个资格，徐长志无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豪无忌惮撬墙角的。

    不过现在的经济形式实在严峻，张岩的重要性被提高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国家的成功

    于几乎一身，与这么重地担子相比，一个委员又变。

    老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徐的事情我来协调，小许也不容易…基本上还是要治病救人…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老者浓眉一挺，大声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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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跟着秘书走进会客厅，呼吸和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能走进这个小楼就意味着一个巨大的进步，这种进步不是体现在官职上的，而是存在于某些隐晦地评价之中，一旦拥有了带来的隐形影响甚至大过升一级。

    深吸一口气，张岩平抑了自己激动地心情，在这个时候任何负面地情绪都不能有，一旦有了就会显出来，被那个老者看穿，继而改变决定。张岩不知道老者要自己做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带来的好处一定是非常惊人地!

    “小石头?”

    “是我，****您好!”

    “不说客气话了，说说你对这次经济危机的认识吧!”

    张岩低头想了一下，抬起来时已经变得眼光锋锐:

    “美国经济多年以来一直在巨额赤字下运行，随着经济危机地爆发，我想现在差不多是改变状态的时候了。这意味着美国的消费需求在国内会降低，美国人会把消费更多地转向商业投资和更加保守的理财策略。这对中国的影响主要是对美国的消费品出口贸易会出现减少，同时美国企业在中国的投资依然会继续保持。由于对美国出口贸易降低或者出口贸易增速出现减缓，我认为中国经济需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如果我们展望未来20年或者30年，就会看到中国的经济规模日益接近美国的水平。在看到中国追赶美国的同时，中国经济重心从制造业向服务业领域转换，就像五十年来美国和欧洲所经历的一样。这将让中国经济与今天截然不同。与其做一个制造业大国，不如成为一个以高科技创新为驱动，面向消费服务的经济大国。

    我认为在提高国内需求和对美出口贸易萎缩的问题上，中国应当进行认真的思考，使得中国经济全方位地平衡发展。其中的一个方面是，中国应当适度地进行真正的投资。假如中国在房地产领域过度投资，那么房地产市场的价格崩溃就会动摇中国的金融体系。

    如果对经济高速发展做出盲目的乐观估计，因而进行过度商业投资，这同样也会影响中国金融体系的稳定。我认为中国需要思考国内投资策略，比如说在房地产和商业投资领域追求健康适度地发展。

    实际上，我想中国也应当关注如何建立和保持一个健康的金融体系。经济繁荣的背后容易掩盖银行业没有得到有效监管的事实，当经济出现衰退迹象的时候，银行业监管方面的漏洞就显露出来。

    中国的银行业长期受到坏帐的影响，我认为中国当务之急是建立稳固的现代金融体系，不要建立现在美国和欧洲的那种债权过度的金融体系，应当建立那种债权较少且不以房地产业为主的金融体系。

    最后我想补充一点，在美元是否是良好的储备货币问题上，过去几年，许多人关注欧元或者储备多种货币以备不恻。我们现在看到了灾难的发生，在世界金融危机中，美元表现十分强劲，这表明美元实际上是很好的储备货币，当危机来袭，美元实际上出现了升值，这正符合我们储备货币的愿望。我知道中国因为储备有大量美元，多年获得很少的回报而受到批评，但现在是得到报偿的时候了，美元的走强使中国获益。

    “

    张岩的话说完之后，****少见的沉思起来，许久之后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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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难说再见

﻿    “能执行吗?”老者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就不再说话，偏偏他说多少别人都只有叫好的份。也只有这样惜字如金的人，才能攀登到最高的顶峰。

    “阻力很大…。”张岩稳住心神，想了又想，心中把千丝万偻的关系算了又算，仍然算不出最后的结果。世事如棋，又那是一个身在局中的棋手能揣摩出来的，唯有如此，做的一切才有意义。不管身处几世轮回，已经尽力就不悔!

    “没把握?”老者的声音还是那么沉静，一如奔腾不息的长江，虽然看不到黄河的倒悬天河，可是话语里面蕴含的莫大力量已足以让人折服。

    “是!”张岩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在这里不需要自己的巧舌，再见自己之前，****应该已经把自己的一切资料都调查清楚了吧!一切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这些话而变，那还不如说实话来的容易。

    一刹那间张岩有些失神，在数百年的皇者居处，那些皇者仿佛活了过来，影影绰绰的或走或立，弹指间灭国拓地-数千年的龙脉啊!在每个华夏子民的心中都留下的一块独特的圣地。

    “去吧!”老者眼睛闭上，不再说话，张岩站起来悄悄地走了出去，钱维汉也跟着出去了，只有在这时，张岩才注意到钱维汉的存在，刚才对答之际全神贯注，张岩竟然无暇顾及钱维汉的态度，当下就慢了几步，落到钱维汉后面。

    钱维汉苦笑，却不知道老者到底是何想法，拍了拍张岩地肩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楼内一片寂静，老者还在闭目养神，突然间问了一句:“怎样?”

    秘书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人雄，还需挫砺一番才好用。”

    “嗯。那这次呢?”

    “不用不行。也只有此人。不过…”

    “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地人

    “只是这次成了。按功要赏。这样就少了挫砺。行百利半九十。这…。”

    “大局为重啊!”

    “明白。”

    “过一会去小钱那里，我想现在他应该开始敲大这块石头了吧，不知道这块石头里面有没有美玉呢，我是很期待的。”

    “万一钱秘书长没有问呢?”

    老者没有答话，眼睛看了看秘书，眼光十分温和，就像年长的看年幼的一样，秘书不敢再问，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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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啊，你是个好孩子，今天咱们爷俩一边看风景一边唠嗑。”在香山山顶的一处凉亭内，钱维汉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笑呵呵的朝张岩说道，身边的秘书急忙把棉垫放到钱维汉身下，同时朝张岩使了个眼色。

    离开中南海，张岩又恢复了那种机灵劲，笑着挡在上风口，道:“钱老，这边虽然看地明白，可是少了婉转，不如到香寺那边，隔着铃声看北海，多一种兴致的。”

    “你小子少来耍心眼，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小李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碍眼。”钱维汉三句两句把张岩和自己秘书的小心眼揭穿了，然后看着下面地北海，神情一点点的寂寥起来:“石头，你看下面地北海，还有这山…

    ”

    张岩点点头，静静的等待钱维汉的下一句话。

    “山有多高，还就有多深啊，人心啊，比这海还要深得多!当初我跟老徐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啊，谁能想到他会这么对我!”钱维汉的眼睛闭上，一滴混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张岩心里也不好受，正想要劝解时发现钱维汉眼睛突然睁开，双眉紧锁怒气勃发，长久以来聚集地怨气瞬间爆发出来。

    “这个时代是可怕的时代，我们都要放弃道德，理想，像恶鬼一般为利益活着，那些不遵守这些地，都成了历史的墓碑。小石头，

    保持好你地路，不要动摇不要后退，你明白我的”

    张岩心中一涩，奶奶地这条路不好走，你还让我走，你当我是冤大头?心里虽然这么说，嘴上还是敷衍道:“钱老，我明白你的意思。”

    钱维汉看在眼里，知道张岩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小石头，我的意思是，受到挫折的话，也不要动摇，你的路是对的，但是坎坷是一定会有的，你明白吗?”

    看着钱维汉那张特别郑重的脸，张岩陷入沉思，随即品出了钱维汉的意思，惊讶的站了起来:“钱老，你说的是…么可能，钱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张岩的心里却知道，钱维汉说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真实，那样的话自己的设想就完全不同了，以后面临的明枪暗箭也会百倍千倍万倍于今日，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自己会是那个幸运者吗?张岩也不确定，世事脱离了自己的掌握，本心第一次慌乱起来。

    “今天****见了三次客人，我都在场，问你的是最少的，但是问题是最大的，这说明什么?”

    明什么?张岩脑袋一团乱糟糟的，事情的真相就像一条大鱼般在脑海里面游走，却总是差了一分捉摸不到。张岩深吸一口气，强自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当初谢安临江赋诗，一句小儿辈破贼何等潇洒，难道自己竟然学不到这么风云人物一星半点，枉费自己穿越一次!

    钱维汉满意的看到张岩沉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清醒。

    “什么?“老者相当意外的睁开眼睛，他甚至怀秘书问错了人，或者问错了话题，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他说一旦此间事了，就抛下一切琐事，与心爱之人泛舟山水，快活过一辈子!“秘书的眼睛里也闪着惊诧的光，见过淡薄的，没见过这么淡薄，更没见过这么畅快的淡薄，让一个非常缺心眼的举动变成了魏晋时代的狂放无稽。

    “我认为这不过是一种以退为进策略，通过这种策略吸引您的注意力，这样就能在几十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夫其不争所以莫能与之争，这一手也是非常漂亮的着法。“秘书以为猜中了张岩的心思，不免有些得意。

    “以退为进吗?”老者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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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一身轻松的回到家中，不知不觉的，官场的利益纠缠已经让自己陷入红尘，身心都受到侵染，此时把这些东西丢下，身心又恢复了那种空灵，都说无事一身轻，这句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厨房传来密集的剁肉省，应该是爱妻在剁肉馅准备包饺子吧，前一段自己老往古雅力那边跑，冷落了她，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安慰一下她。张岩带着坏笑悄悄摸了过去，轻轻把心爱的人拥入怀中。

    “回来了。“刘明杰没有回头看，淡淡的问道，十几年的夫妻，已经熟悉到了不用看就能感觉到的地步。

    抱住了刘明杰，却发现老婆身子僵硬，张岩就用力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我想你了。“

    刘明杰转过头，泪流满面的看着张岩:“想我!是不是想我之外，还想着其他的女人!“说到最后，已经是泪流满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张岩心念电转，却不知道纰漏出在那里，看着泪流不止的爱妻，自己最美的梦想，张岩一时间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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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约定

﻿    “就是这里了!老婆这事情……。”把车停到枫叶山庄门口，张岩心里很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东窗事发的原因很简单，只是老婆的感觉而已，这种感觉比第六感还要强悍的多准确率也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张岩又是一个不会说谎，至少不懂得在家人面前说谎的人，所以现在就杯具了，被老婆押到了作案现场。

    “别说话!”刘明杰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制止了张岩的举动，一个人走下了车，张岩本想跟着过去，可是被老婆看了一眼之后，颓然坐在座位上。当初自己怎么就一直不坚定，没有把住最后一道关呢?不过说实话，要是把住了最后一道关，那就是大白痴柳下惠了，张岩怎么都不觉得自己会是那种蔫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吃了便吃了，这样是放在古代，自己娶个三妻四妾都合符礼法，大老婆也只能微笑面对，要是不同意自己娶妻的话，那就是犯了六中的善妒，一纸休书就可以把她…

    时代不同了，新时代的情况下，只有老婆一纸休书休了丈夫，想要像以前那样逍遥，想都不要想了。自己现在做的就是找人拉架，想来想去张岩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慕容雪跟自己有关系，说不好劝架不成反而生乱，于莲舫跟自己清清白白的，只不过这个姑奶奶八卦起来不得了，自己叫她不是火上浇油也差不多。看来只有找柳月如救命了，实在不行自己就找个地方自我反省吧。

    刘明杰敲了敲门，过不多时，门打开了，古雅力吃惊的看着刘明杰:“大姐姐!”随即又看了看门外的车，仿佛被电击了一般，马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嗫嚅道:“大姐姐…”

    刘明杰没有说话，举步走进枫叶山庄，古雅力转身之前朝张岩这里看了一眼，乖乖的跟在刘明杰后面。

    枫叶山庄的大门随机关上，将某人拒之门外!

    ~~~~~~~~~~~~~~~~~~~~~~~~~~~~~~~~~~~~~~~~~~~~~~~~~~~~~~~~~~~~~~~~~~~~~

    “姐，你的皮肤真好!”柳月如此时正在美容，二十岁前是女孩子，皮肤不做保养都可以见人，二十岁之后的女人就要不停的保养，这样才能把青春暂时的留住，不过即便这样，柳月如也能感觉到青春正在一点点地流逝，女人的青春就这么短暂的一段，那个狠心的家伙为什么不肯给这段青春一个深刻的印记，想到这里柳月如不禁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柳月如看了一下号码。心跳快了少许。手指轻轻一点。接通了电话

    “老板。你有事找我?”

    “嗯。你现在在那里?”

    “我在黄泥岗。”

    “到枫叶山庄来一次。就是到银州之后顺着金银公路再走三十里。那边有一个大庄子。你到那里之后就能看到我了。快点来!”

    柳月如心慌意乱地把电话一关。然后顾不得脸上地美容泥。在池边胡乱洗干净了。然后快步跑了出去。这次应该不会再放自己鸽子了吧!~~~~~~~~~~~~~~~~~~~~~~~~~~~~~~~~~~~~~~~~~~~~~~~~~~~~~~~~~~~~~~~~~~~~~~

    张岩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出结果，各种镜头走马灯般的在脑海里上演，就像毒虫一般啃咬着张岩的心。看了几次表，表针仿佛凝固了一样，根本就不走，急的张岩仿佛热锅上地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终于一个小时之后，一辆红色的雪豹停下，柳月如到了!

    “月如，今天这事有点难办……。”张岩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末了说了一句，月如我知道你挺会调解的，今天这事就拜托你了。

    柳月如一听脸就沉了下来:“不敢当，我是你什么人，能调解你的家事!”说完扭身就要走，柳月如本以为张岩这次找她是捅破那层窗户纸，谁知道竟然是让她调解家事，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张岩一着急，伸手拉了柳月如一把:“月如，我知道这样挺为难你的，可是我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你温柔贤惠一定能说和她们的，月如你的心我知道，我不会放下你地。”

    柳月如心中猛地一跳，张岩这些话可谓是正中要害，顿时把那股怨气冲的淡了，低头幽幽的埋怨道:“你就是喜欢到处留情，真是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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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之后，张岩还没见到人出来，心情不禁又紧张起来。难道是柳月如也被老婆识破了不成，那样的话自己可不是自作自受，两强对峙还嫌不够，再加一个形成三足鼎立，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里面的事也不是小事啊!

    就在张岩想要打开车门的时候，枫叶山庄的大门打开了，刘明杰和古雅力一起手挽手走了出来，身后没看到柳月如，这让张岩长出了一口气。刘明杰虽然还板着脸，可是眉头已经舒展了不少，倒是古雅力还是低着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难道两个人达成了共同执政的协议，就自己地所有权分配完毕了?张岩有些搞不懂了，不过这种情况对自己来说也好，脚踩两只船，以后就可以双飞，哈哈哈。某人又开始淫荡的幻想。

    “不要想的那么美，等回家在找你算账刘明杰没好气的白了张岩一眼，钻进了车子，眼睛透过后视镜看着张岩，看的张岩直发毛:“老婆，这还有外人在这里，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刘明杰咬了咬嘴唇，很严肃的说道:“石头，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我也不跟你耍心眼。柳小姐说得对，现在你地事业一直在往上走，闹起来肯定会影响你，说不好会断了你的青云路。所以我想先冷静一段，等到你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在决定如何选择你看呢?”

    死刑变成死缓，张岩除了点头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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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三问 上

﻿    “石头你不上去说说?”李孟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岩，指了指讲台，这次经济研讨会虽然名义上是一次自由的演讲，但是里面的东西可不简单，*****的秘书都来了，未免没有挑选英才的意思。

    “没兴趣，不是有那句话吗，喜鹊永远比乌鸦讨人喜欢，我上去准是一顿炮轰，到时候不知道谁会比较麻烦呢?”张岩懒洋洋的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男子，心里还在回想前几天的事情，后院失了一把小火，虽然在自己的奋勇扑救下被灭了，可是余烬袅袅，搞得自己想到的疲惫，那还有心思上去演讲。

    张岩比较关心的是李孟，李孟能狗回来，还能够这么自由的回来，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在联想到徐长治许久没有出现，反而是自己的师傅肖云起几次高调出面，张岩就明白了七八分，剩下的就是从师兄身上把剩下的两三分核实清楚。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诡异?”李孟有些不自然起来。

    “师兄，我是笑有人想要摘花，却不曾想那花上有刺，而且还是毒刺，这下只好割手疗伤了!”张岩说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说起来这个徐长治当真是很厉害的角色，要不是这次经济危机突然而至，说不定还真让他得了手，实力大增的情况下其他派系也不敢伸手。只不过这次没有得手，反而要受到钱系的反击，周围都是浑水摸鱼的家伙，衰落应该是必然的事情这就是命!张岩不仅沉默下来。

    可是张岩不说话，并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就在张岩沉思的时候，讲台上的男子话锋一转，隐隐约约地牵扯到了张岩:“目前东北的经济就有过热的嫌疑，过宽的贷款制度，一拥而上的项目，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因素，虽然可以用大量的资金来达到一时地繁荣，但是不能维持中央的调控方针，不出几年就会陷入投资过快的误区……。”

    张岩眼睛一亮，朝李孟看了看:“这人是谁啊?”话语里面已经有了杀气，这是什么舞台，这人的话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在座的都是执掌一方经济的强人，只要自己没有任何表示，那就意味着默认了他的话，不消半天整个中国的经济界都会知道这件事，只要有一成的人相信了，对于自己的政声都是无可挽回地打击!

    “没啥印象，应该是无名之辈吧，想要借你博上位，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石头你得马上上去把他驳了，要不然你这牌子可就是倒了李孟装作漫不住在意的样子说道，其实能出席这个会议，谁不是有两把刷子，李孟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这么说无非是想看看师弟的好戏罢了。

    “好!”张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主持人伸了伸手，会议室一改之前地沉闷，很多人拿出了录像机，准备把这一次精彩对决记录下来。

    “演讲人叫江枫。江s省财政厅厅长。这几年财政调控做地非常好。与你一样都是理论界地高管。高官中地理论派。“李孟小声跟张岩交流着。丝毫不顾及周围猜地视线。两人在一起谈事。本身就说明钱系已经恢复了稳固。又变成了那个锐意进发地钱系。反过来到时徐系会分崩离析。

    “就是说我和他一样。权势不如真正地高官。理论也不如真正地理论家。属于半吊子地那种学者官员?”张岩微微一笑。看到主持人已经拿起话筒。就站起来朝讲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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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江厅长说得不少。很多地方都说地很透彻。但是再说到东北地时候。我觉得说得不是很到位。我再补充一下!”开场白过后。张岩直奔主题

    江亭张认为我们调控地方向是错误地。但是我认为我们地调控方向是争取地。宏观调控地目标就是要控制楼市。但是让楼市降温地方法就一定是提高利率吗。哪种办法并不是简单地楼市降温。而是给整个市场降温。就像病人感冒发烧了。医生只打一些家降温药。那样是解决不了真正地问题地。

    而要解决问题。我们首先要明白。目前看到地楼市泡沫地成因?难道是流动性过剩造成地吗?我认为是并不是这样地!“

    张岩的话刚一说完，台下马上就议论起来，这个观点可跟之前的中央政策有些不同，这不就是捅马蜂窝吗?

    “现在的中国是一个巨大的经济体，整体情况非常复杂，一个简单的流动性过剩并不能概括全部行业。而在流动性总体过剩的掩盖下，国内做实业的企业家可以感觉得到，精英环境的急速恶化。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环，企业家不是投资赚钱，而是把企业卖掉，然后把这些钱挤打入股市。老百姓有了钱不是

    业债券，而是去买彩票买楼，这样一笔资金有多大，看的最明显，今年房价翻了一半，有些城市翻了一倍。

    东北的处置方法就是营建一个宽松的环境，让企业家可以舒舒服服的赚钱，老百姓可以把钱投到企业的经营中去，把资金从楼市里面抢回来。所以东北的楼市涨得并不多，商品房再建的面积也偏低，盖房子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享受的利润就不应该高于企业，只要把握好了这个度，我认为房价自然会跌下来。

    张岩说道这里朝江厅长看了一眼，江枫神态自如的朝张岩点了点头，拿了一个信笺写了一些字递了上来。这个与张岩同样年轻的厅级干部并不忍痛张岩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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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重难返啊!”在7号楼内，***看着屏幕轻轻的说了一句，屏幕上的张岩神情有些激动，却是为着台下那些漫不经心的人。他们神态自若，并不知道这些理论，他们关心地也不是这个而是政绩，这样的人竟然是大多数。

    张岩看了一下信笺上写的内容，不禁笑了起来:“有位朋友提了个问题，当年的日本是怎么样针对经济危机做出举措的，为什么失败了?”

    这个问题文的很尖锐，李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张岩还是沉心静气的样子，这个问题张岩是最了解地，那时候在日本练手的可不止索罗斯呢，自己也在里面狠狠的捞了一笔，日本那时候的情况，自己最明白不过了，这个江枫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这位朋友用90年代的日本和现在的中国进行比较，不能说错了，现在的情况也跟那时候差不多，当时英、德、法、美、日签订过“广场协定”，“广场协定”要求日币升值，日元不升值就是死罪，逼迫日本政府签下了协定，然后日元就升值了。

    道理很简单，日本政府有巨额的外汇，每年又有巨大的贸易顺差，从对冲的角度上看是最好地升值货币。所以全世界国际炒家都会去买日币，在这个情况下汇率就不是教科书上所定义的货币之间的价格，而变成了各国政府达到政治目的地手段!

    当日本签下了“广场协定”:由于日币低估造成大幅贸易顺差，那么下一步必然是日元升值。

    日本政府签字的当日就昭告全世界地国际炒家日币要升值了，所以必然结果是国际热钱大量进入日本。结果日币升值了

    结果日元汇率价格一上升，国际炒家一看，哇!真的升值了，再买，更多的钱流入日本，再逼迫日币升值，更多热钱流入日本，再逼迫日币升值，几年下来日币升值了一倍，几乎摧毁日本的经济。

    但是各位请注意有个现象是我们所忽略的，那就是在日币不断升值的过程中，美国财政部通过各种管道压迫日本降低利率以及放宽信贷，由于降低利率放宽信贷地结果，造成流动性泛滥，日本各大商社很高兴向银行借钱，因为借钱容易，利息低了，可以迅速做大做强，所以造成日本经济的表面繁荣。

    这个表面繁荣现象反映在股市就是股市泡沫，反映在楼市就是楼市泡沫，反映在购买日常用品就是通货膨胀。所以日币地升值、股市楼市泡沫和通货膨胀本身的原因是在美国地压力之下造成的流动性过剩所造成地。

    “但是我们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流动性过剩，造成楼市泡沫的原因基本是由于投资营商环境的急速恶化造成的，因而挤压出大量的虚拟资金大量进入股市楼市形成泡沫。由于原因不同，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必须不同，但是很不幸的，我们的政策是提高利率紧缩信用，造成什么结果呢?

    它是进一步打击了已经恶化的投资营商环境。利率已经提高了6%以上了，最近几天还在提高利率。那么各位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的企业家想一想，你认为他在这种场合之下还愿意投资吗?中国哪几个制造业能创造出这么高的利润，银行利率的提升逼得我们制造业放弃投资，不做了，把应该投资而不投资的钱拿出来形成虚拟资金炒股炒楼去了，所以为什么宏观调控下股价越涨楼价越涨的原因就是因为宏观调控的目标是错的。因为和当时日本情况是不一样的。

    我们今天不是因为流动性过剩导致的泡沫现象，而是因为投资营商环境的急速恶化。当然我也不否认今天中国流动性过剩的现象，但是中国流动性过剩不是股市楼市泡沫的主要原因，而真正的驱动因素，是因为我国的投资营商环境的急速恶化所导致的。那么没有认清楚经济问题、经济弊端，贸然提高利率、紧缩货币，各位知道什么结果吗?

    随着利率的不断上升使得我国的金融

    速积累，一旦到了不可承受的那天，中国就会产生回顾一下当时的日本是怎么回事，当时日本的各大商社由于低利率大幅借款，而日本企业由于高负债经营迅速积累地大量的金融风险到了一个不可承受的阶段产生了泡沫而崩溃，所以日本经济的危机来自金融风险，也就是负债积累所产生的金融风险。

    今天中国的经济危机呢?一部分来自于不当的政策使得利率不断调升货币不断紧缩，产生了金融风险而给我国地经济带来重大的危机。而这也是为什么在年年底我以一个所谓的中立学者的身份我要做出以下的结论，那就是我完全支援**中央宏观调控的思想，因为我认为宏观调控是必要的，但是我反对我们执行层面所推行的金融政策，因为他的目标是错的。“

    这句话一说，会场顿时哗然，这等于是向所有金融界地专家学者叫板，这是**裸的打脸行为，其中一个黑色西服中年女子站了起来:“请问张司长，如果不是因为流动性过剩导致的经济危机的话，你怎么解释目前地产品价格一直下跌，这难道不是流动性过剩的明证吗?”

    张岩微笑站立:“日常生活用品地价格再跌，但是公共产品的价格都在涨……!”

    场面瞬时沉寂，随即响起喝彩声，那个中年女子脸色微红，尴尬的坐了下去。随即又一个站了起来:“难道现在的重复投资不要取消吗，还是按照张司长的意思，一律放行?”~~~~~~~~~~~~~~~~~~~~~~~~~~~~~~~~~~~~~~~~~~~~~~~~~~~~~~~~~~~~~~~~~~~~~~~~~~~~~~~~~~~~~~~~~

    张岩笑道:“这个问题也是一个大问题，与民营的企业相对应地是我们国家的公有制企业。

    从90年代中期之后我们各地地方政府以gdp为纲地理念，造成一个中国特有的国企民企双轨制地独特经济现象。

    天中国经济过热，但是我想问问在座的诸位民企企业家!你们地日子过的怎么样?

    台下一片默然，民企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这是明摆的事情。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从事什么行业，无论他在哪，他的日子都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这是一定的。既然民企日子那么难过，那么经济怎么可能过热呢?但是我们的指标指示经济过热，怎么回事呢?那就说明中国经济是同时过热同时过冷。

    那些部门过热呢?那就是我们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理念之下，他投资建设的有关部门是过热的，比如钢铁、水泥、房地产是过热的。什么部门是过冷的呢?大部分的民营企业是过冷的。

    这种二元经济现象可以说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现象，甚至可能只有在中国才可能出现，而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就是十几年来我们的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理念大力推动地方建设的结果。

    那么这十几年来我们老百姓的医疗、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住不起房、退不起休怎么办呢?没有一个答案。地方政府更加热衷开膛破肚修桥铺路的，美其名曰搞地方建设，实际上是为了升官发财的。

    对干部的考核都是以gdp为考核的标准，但是更严重的，在这种考核标准之下，地方干部推动建设的结果是使得我们经济产生这种特殊的二元经济现象，就是和建设有关的部门基本上都是过热的、和建设无关的民营企业基本上是过冷的。

    所以这个结果就是宏观调控进一步失效，接着产生通货膨胀，这些都是经济杠杆所没办法调控的!举个例子，当中央银行提高利率为c25%个百分点，地方政府会因为提高利率而不搞建设吗?那照搞，不会停的，照样开膛破肚修桥铺路不会停的，为什么?为了提高gdp!

    提高利率的结果是他照样向银行借钱不会停的，那么过冷部门就遭殃了，过冷部门基本上是民营企业的，而大部分民营企业的资金来源是地下金融，俗称黑市，黑市金融的利率是非常有效率、非常敏感，结果是进一步打击了已经萧条的民营企业部门。

    在这种逐渐恶化的投资营商环境之下他就不想投资了，而会挤压出更多的虚拟资金进入过热部门炒股炒楼。过冷部门由于资金流出，结果更冷，过热部门由于接受了他的资金变得更热。所以越宏观调控中国的二元经济现象越突出，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越宏观调控我们的经济资料显示中国经济更热，这就是过热的原因。是一部分部门过热而不是全体过热，你继续按照这个目标进行宏观调控的话，二元经济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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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三问 中

﻿    到这里，张岩看了一眼提问的记者:“这样就会造胀，经历了年初的粮食大涨价的人都应该有印象，其实今年的农产品是丰收的，按照经济理论农产品丰收粮油价格应该下跌对吧，可到了现在，粮油价已经上涨了多少。

    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通货膨胀，罪魁祸首就是二元经济造成的。资金大量从过冷部门转到过热部门，所有过冷部门缺资金，他们是怎么处理资金问题的呢?向政府要钞票，印钞票的结果造成全面通货膨胀。那么这个时候流动性过剩问题就出来了，使得今年的粮油价格上涨，上涨的幅度高达20%，到了五月份猪肉价格上涨26%，蛋上涨37%，一直到我们今天的十一月份，这个涨幅从我们的20%涨到60%，那么最近还是涨幅很高。

    也就是咱们吃的饭吃的肉都贵了一半，这个消费可不是小问题，省一省就能挺过去的。吃饭每天要吃3次，一顿不吃饿得慌，一天不吃就要跳脚骂娘的，这么可怕的涨幅是怎么来的?

    基本上是就是二元经济导致的，以大豆为例，我们谈一谈大豆价格为什么上涨?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美国大豆去年减产，但是今年夏天之后，美国大豆增产两成，这个减产的因素已经不存在了。第二是种植面积缩小，但是今年的种植面积统计出来之后，这个数字恢复到十年内的最高，所以这个因素也是不靠谱。

    按我的理论，投资营商环境急速恶化之下种大豆的农民会做什么，他就把应该投资不投资的钱挤压出来形成虚拟资金打入股市和楼市，所以我们仔细研究大豆价格上升地原因就是把大豆随便种种就行了，大豆种的马马虎虎，全部心思就像各位一样炒楼去啦。

    所以现在地流动性过剩，只不过是一个假命题，实际上还是热的部门太热，冷的部门太冷，冷热不均导致发烧，要想把这烧退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冷的地方加热，热地地方降温，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全场掌声如雷，那些民企更是非常激动，巴掌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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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声过后，张岩又看了一下江枫，这次江厅长可没有那么轻松了，不自觉的避开了张岩地视线。宜将剩勇追穷寇，这却是一个好机会，张岩微笑着对江厅长提了一个问题:“江厅长你认为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是怎么来的呢?”

    这个话题却难不倒江枫，对于张岩的提问侃侃而谈:“外汇是一个国家稳定地标志，在上次亚洲危机之中，各国就是因为外汇储备不够，所以才被对冲基金得手的，拥有巨额的外汇储备，对于国家的稳定，还有经济建设的持续投入，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江厅长说完。博得了一片掌声。在掌声中江厅长借势问道:“不知道张厅长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样地。这不就是上了老子地当了。看不整死你丫地!张岩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枫:“说这个问题之前。我想拿我们国家和日本经济崩溃之前做个比较。我们固定投资地比重占。而当时日本是30%。消费我们是占了35%。而日本占了58%。这么大量地投资。甚至比国内消费还要多三成。这说明我们地消费是不足地。

    国内消费能力不行。但是我们地经济还在以每年1地经济增长。造出那么多地经济、货品卖给谁呢?

    最后只能卖给老外嘛!而这造成大量贸易顺差。美其名曰出口创汇。这个名词在我看来是个可怕地代名词。出口创汇地实质就是拿地资源跟外国人换钱。举个例子。把煤炭卖给日本人。而日本人拿去填海了。把树木砍下来做成毫无附加价值地筷子卖给日本。日本为什么不砍自己地树呢?

    他自己不会做那个傻事地。他不会干破坏资源地事。给谁干呢?给中国人干!你用煤炭、筷子等毫无附加价值地东西流血赚取必定贬值地外汇。美其名是出口创汇。实际上就是罪恶地代名词。

    地方政府在以gdp为纲地理念基础上出口创汇地理念使得我国经济严重失衡。造成大幅贸易顺差。

    我们有高达14万亿

    顺差，如果说你以14万亿为傲，这14万亿都是一系>必然结果。什么结果呢?给了欧美一个极好的机会压迫人民币升值。我今天实在想不出我国政府有什么理由不让人民币继续升值。

    人民币必然升值就是我所谓的第四个经济危机。

    换句话说，现在的中国已经不需要外向型经济，或者说不需要外向型经济为主，我们要做的就是勤修内功，把人民的内需提高，然后削减以资源换外汇的做法，这样做国家幸甚，人民幸甚。”

    张岩的话又一次被掌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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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金融，两大金融参数的上升使得我国企业已经难以维持生计的投资营商环境继续恶化而逐渐流血而死。你看我国哪个出口型的制造业日子好过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所以他更不会投资了，所以他一定会像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把应该投资的而不投资的钱挤压出虚拟资金进入楼市，那么你们可能会问我了，到底虚拟资金有多少?

    告诉各位一个数位，那就是我们企业家应该投资而不投资的钱和欧美相比，80%~投入股市楼市，造成泡沫。所以汇率一上升泡沫现象更严重，而表面上看起来和日本当时一样，哪里知道原因是非常复杂的。中国企业家不投资了，去炒楼了。

    我想请各位思考一个问题，你应该投资而不投资，这个投资的空间给谁了呢?这个空下来的空间必然的为外资企业所用。利率汇率的上升造成了营商环境的困难，其必然结果给外资进入中国提供一个绝佳的机会，诸位看一下我们的民营企业家，这种卖公司、卖工厂的现象比比皆是。

    有人认为我们中国有廉价劳动力的优势嘛，这样想法大错特错了!劳动力的优势占多少?产品在生产中，硬件的费用最多站四分之一，也就是最多节省25%的钱，仅此而已。可是整个国际产业的分工呢，他至少占据了四分之三。

    最近上海来了两家外资企业，一家是西班牙的zra，一家是瑞典的企业h&m。zara80%的生产在欧洲，他为什么不来中国生产呢?我们不是有廉价劳动力吗?人家来都不来。那个不重要!重要的国际产业的分工整合最重要，所以zra在欧洲进行80%的生产。他的衣服做出来不但款式新颖、时尚、潮流、质地，&m更便宜，比zra便宜30%，他的大衣质地好不讲了，时尚不讲了，还是国际名影视红星麦当娜所设计。多少钱一件，大家知道吗?

    500-800一件。你说我们哪能造的出来!人家为什么用这么低的价格进入中国呢?那就是国际产业化的分工，人家开始向渠道要利润。他通过渠道节省大量成本而放弃硬件，因此才能以最高的利润和最低的成本进入中国。这是今年开始发生的现象，我们要密切地注意。如果我们还对廉价劳动力有任何幻想的话你太可怜了。

    我们有两家著名的企业就开始幻想，一家是tcl的李东生，第二是台湾的明基叫beno，这两家要搞国际化。怎么搞呢?他们想利用中国廉价劳动力配合上国外的品牌和技术，想走出去，想国际化。这种设想就是没有看到软件渠道的作用，你想用硬件的一点点影响去反击渠道，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因为廉价劳动力最多只能省下25%的钱。

    所以各位都知道tcl合作以及收购了阿尔卡特以及法国汤姆逊，明基收购西门子的移动业务，一两年之后彻底轰然跨台。为什么?你走不出去!为什么走不出去?因为你企业的战略都是错的，错在哪里呢，劳动成本已经不重要了!最终要搞国际产业的整合，放弃硬一元，向软三元要利润，这才是国际化。我们有多少企业知道这个呢?我们天天喊的国际化招商引资竟而把我们整个产业链拱手让给外国人，竟而容许他们洗劫我们。我为什么说是洗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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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问 下

﻿    “为什么说是?我想一位农夫给各位做个说明。

    你问一问农民:你如何灌溉?农民会告诉你灌溉之前。打开水闸之前先要挖沟渠。把水通过沟渠引到需要水的的方才叫灌溉。如果你傻不拉机的问农民。如果我忘了挖沟渠呢?

    农民肯定会骂你:你傻呀。你不挖沟渠的话你打开水闸。洪水漫流大的不都把良田都淹没了吗?农民都知道的事。我们好多人都不知道的。各位了不了解什么叫国际化?中国目前所推行的国际化就是打开水之前忘了挖沟渠。中国是一个没有沟渠的国际化。

    什么叫沟渠?法制化的游戏规则叫沟渠。那么各位。我们国际化之前有过法制化的游戏规则吗?我们哪一个行业有这种法制化的游戏规则?我们哪个行业不是百分百的开门外资进来!到后的结果就是外资携其渠道的优势。在一个没有法制化的游戏规则的中国。就像洪水一样漫流大的把中国的田美的完全侵略了。这就是国际化的结果。

    这个现象很重要。据美麦肯锡公司去年的预测。五年之后。外资零售业将占领一半的中国市场。各位来宾这么一听是不是很高兴呀。不错呀。沃尔马家乐福很好呀。进入中国呢。***通。品种类齐全服务态度良好价格物品低廉。像家乐福。时不时的贴出广告:半径5公里之内。如果同样的货品你买到更便宜的。愿意用数倍的差价弥补你的损失。

    你们不知道这个事吗!一听。好的外资哟。他席卷中国有什么不好呀!中国对他们来讲一个天堂。因为从来就没有法制化的游戏规则。当他们一旦席卷的零售市场后。你们相不相信我下面的预测。那就是外资零售业将联合垄断。是上销货价格剥削消费者。下压进货价格剥削生产者把中间利润迅速扩大。合法的汇出中国之所以现在这些商家还没有露出本来面目。主要的原因就是正荣集团还没有倒。而且做的很出sè。让外资没办法取的优势。

    因为我们的国际化是一个有法制化的游戏规则的国际化所以一定是洪水淹没了我们的良田。而且我\'的制造业还在向硬一元要利润的阶段。人家已经放弃低开始向渠道要利润了。所以他凭藉着高利润低成本的优势杀入中国。你将无可抵御因为你在国际化之前忘了挖沟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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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张岩的话。江面有的sè。而李孟则面sè凝。这话不能说错有些的方甚至发前之未见可是这么之职核心。祸不小啊

    正当李孟想要找个会暗下张岩的时候江枫站了起来。意气风发的问道:“难道你的意思就是闭关锁国吗。那不是回到一百年前的老路上了。如果不把高盛大摩国际这些国际知名企业引进来。我们金融会这么快的吗?“

    无知之辈!张岩特鄙视这种伪专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金融的改革包括汇率的改以及银行的改革。这里我想和各位谈谈银行的改革。我们像建行等那么多银行上市。大家知道不知道帮他们做顾问都是哪些公司吗?

    刚才江厅长已经说了摩根美林高盛。这些公司也是美国zhōng yāng银行的股东。你们知道吗?我们要搞银行改革竟然要请美国zhōng yāng银行的股东来当我们的顾问。你说你是傻呢还是怎么回事呢!他给你做顾问的目的是图利于你呢还是图利于美国zhōng yāng银行呢?我给各一个资料。世界银行在2年出了一个研究报告。讲的是银行改革。

    各位相不相信我国从事银行改革的所有相关人员没有一个人念过这篇报告。我们的银行改革全是想象出来的。他们的这个报告是靠数位说话的。他们收集了过去全世界25多银行危机。他想了解各国银行如何进行改革。研究结果是这样显示的:25多次银行危机里面有2次找不到资料。||次各国zhèng fǔ包括美国在内都束手无策。次加强监管。|次放松监管。

    也就是说的案例里面各国zhèng fǔ束手无策。全世界的织组包括国际货币基金世界银行以及各大银行还有学的泰。有一人知道如何改革银行。既然全世界没有一人知道如何改革银行。中国怎么敢改呢?

    而且你的顾问都是美国zhōng yāng银行的股东帮你做的顾问。因此给你的建议就是改制上市。改制上市很有意思。你们都有从全国各的来的。从东北一直到珠海。你到任何一个乡下去的话你都能看到一个工行。它的网点分布之广是你不可想像的。

    也是工行的客户。然建设银行的服务很糟糕。态度也为什么我还用建设银行呢?\'行特多。这他唯一的原因。就算我们zhèng fǔ完全开放银行。让花旗银行进来。他没有能力开那么多的分行的。你要知道要开像工商银行一多的分行。租下多少楼盘。你要投入多少钱去硬体与软体的开发。投入多少多少时间去做员的培训。你知道不知道这么一趟下没有几万亿美金做不到的。

    所以他们会怎么做?所以这些聪明的顾问们就不会这么做。他一定会要求你银行上市。只要你工商银行上市。美国的银了你2的股份。你所有分行赚的钱他就拿走2。同。银行经营在中国是垄断经营垄断营都要牌照费的。工行为什么不交牌照费呢?因为他是国有银行不需要交牌照费。

    你上市之后卖给花旗银行你为什么不收牌照费呢?他忘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收牌照费!所以外资银行包括美国银行等。可以以最便宜的价格。以不交牌照费的方式大量购买工商银行的股票你只要买到2所有分行的利润你都要分2。

    看一下最新结果。这次因为美国次级债缘故损失不少金钱。他们的首席执行官本周很骄傲的说了一句话:我们在次级债的损失远远的小于我们在工商银行的投资。他们在行赚了多少钱呢?赚了|亿!!

    那么我们的水平呢?我们的外汇管理在娄继伟的管理之下投资美国的黑石。惨败而归。这就是水平!!人家为什么知道这么做呢因为金融战已经开始了。我们金融战的水一百五十年前大刀对洋枪的水平差不多。你看看美国银行和工行的事再看看外汇投资基金和黑石公的故事。一比较下来你就豁然开朗。

    为什么美国要逼迫我\'银行上市。因上市才是美国最快收购我国银行的捷径。我们竟然听话照办!另外改革叫做汇率的浮动化。我一直反对这种改革原因在哪里呢?因我们中国没有人才!!

    我们中国可能有很方面人才但是在外汇cāo\'方面。我可这么讲本人在内我们全国|亿人口没有一个专家。没有专家你怎么敢开放人民币浮动?各位了不了解|7年为何索罗斯阻击亚洲?造成亚洲金融危机。那就是因为亚洲产沫化。亚洲当时除了四小龙之外还有四小虎。对于欧美各国严重威胁。所以索罗斯开始阻击泰。因为泰刚刚改成浮动汇率。阻击下来。亚洲各尤其四小虎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了。

    他们也没放过香港。时也击香港。香港当时是资产高估。股市很好。|点。楼市价格迅上升。整个资产升值情况下阻击港币是最好的。他们同时卖空港币同时卖空恒生股市期货。什么叫卖空?以股票市场为例今天向某证券公司借出一张股票以今天假设5元卖掉。明天股价跌到元。我再买回来了把股票还给证券公。卖空。

    卖的。元买的。就赚2元差价。所以卖空的目的就是赌你股票会跌。外汇也是一样。什么叫卖空?一样。向某金融机构借出港币卖掉。明天跌了再买回来再还给他。意义是一样的。他们同时卖空港币同是卖空恒指数期货。当时大量卖空港币。把港币卖给香港的金融管理局。所以市场上缺少港币了。因此银行的拆借利率大幅提高。最高到2的拆借利率。

    那各位知不知道。什么在么严厉的亚洲金融风暴之下。中国能幸免于难呢?当时我们取了两个最传统最古老的制度。一个是固定汇率另外一个最重要的是汇管制。由固定汇率及外汇管制。保护了中国。不是由于我们能好。而是这两原因。按照我这个故事讲起来的话如果国际炒家要击今天中国的沫和当初的印尼。马来西亚。泰国和香港一样。到处都是沫。股市沫楼市沫通货膨胀。要阻击这种沫经济。像席卷香港一样来席卷我们的财富。什么方法是最好的?

    那就是像泰国一。阻击浮动汇率。那是最好阻击的。连联系汇率的香都能阻击。何况浮动汇率而这也是为什么国zhèng fǔ不断的逼迫人民币汇率浮动化的原因。只要合上浮动汇率。资zì yóu进出。再加上股指期货的推出。将使的中国的金融市场完全暴露于国际炒家的阻击之下。而这一我们基本上都完全具备了我们有没有沫。有!有没有通货膨有!有没有股指期货。快了!有没有浮动汇率。我们正在努力!经我们zhèng fǔ以及我们老百姓的逐渐努力。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给国际炒家一个非常好的阻击中国的机会。大家拭目以待!现在我\'国家的形势并不乐观。大家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振作起来。把好关口不要让外国人大漫灌。把我们的家园毁了!我的话完了!谢谢大家!

    张岩说完了很久。会场还是一片静。就连李都被张岩描绘的画面吓住了。真的有这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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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撬动历史之轮子

﻿    “弟的表现未免太招摇了!”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张岩这个风头出的太大了。几乎每个的方都论到了。而且全都是批驳。虽然一鸣人。可是惊人之后。罪的人海了去了。

    不过这个念头之后。李孟还品到了一丝嫉妒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这个师弟已把自己远的甩到了身后呢!

    再看江厅长。虽然面带震惊。可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的意!这次可是把张岩绕进去了。通过张岩的辩论还能的到一批实权派的支持。前面的道路又少了一个劲敌。可谓损失极小。收获极大。

    而张岩则带着微笑走到李孟身边。问道:“师兄。你觉的我说的怎么样?”

    李孟看着没事人一般的张岩。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的思维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根本不能算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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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这个二楞子就是么大炮一轰。把所有的部门都的罪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跟他一起去呢!”回到家之后。李孟把张岩的事情一说悔之情溢于`表。

    李老坐在椅子上。睛看着'外的浮云。过了一会才道:“小石头不是个傻瓜!”

    “他不是。”

    “如果他不想说这话。就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说一个字。”

    “对!”

    说到这里李老站了起来。拍了拍李孟肩膀:“你现在明白了。”

    李孟低头到:“了!”

    道:“说”

    什么情况下才能让聪明人说傻话?只有在大多数人认为这句话很傻的情况下。伽利略日心说就是这样。李老的话是这个意思。张岩说这些话是有准备的并不是在江厅长的诱导下说出来的所以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李孟忽的。李孟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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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一向不好。做事也是冲直撞。所以一次会议没人会指望我说好话。把那江厅长安排到我前面说明他们想要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跟风的家伙。”在张岩的办公室内张岩正在跟肖云起视聊天。

    “恩所以…。”

    “我就认为。这次会议需要的也许并不是以往的鲜花白水而是实在的板砖。经济出问题了不可怕。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找不到错误。以前的那一套突然失灵。大家都没了方向。所以在维持以前的那套做法肯定是不行的。怎么改他们不晓的。最后就希望我们这人拿出办法”

    “脑瓜转的挺快的。你挺会揣摩的…。”

    张岩听了又是一笑:“不是揣。我就是本着良心说话。这样我办起事情也是事半功'。要是让我揣摩上意。那是`死我也做不来的。”

    “好好!你这样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肖云起听非常开心。忍不住笑了起来。张岩见了。马上堆笑问道:“师傅。你说徒弟表现这么好。有没有啥奖赏?”

    “奖赏你个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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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在不久之后就有了苗头。肖云起辞去常务副省长职务。张岩出人意料的接任。这个安排

    所有人的预料!不过张艳却知道。这种安排的必然性对外投资拉动经济的方式。已经走到了劲头了!目前的这种减速。就是市场经济自动做出的反应!

    我其实并不当心这强劲增长的可持续性。因为张岩们知道结果是确定的:不可持续。当下的房的产只是临时客串的角色。房价旱的拔葱式的涨起来后。现在的确到了一个“刚性需求买不。而投资需求怕加息”的阶段。由于来相当长时间段内资金面保持整体宽松。房价虽还难趋势性转跌。但开放商投资活动可能会越来越谨慎。于经济增长的贡献会越来越弱。而外需等着美欧补库存周期结束。私人消费的跟靠囊中羞涩西方消费者显有些差强意美欧明下半年经济环比二次回软是基本确定的。

    故此。中国经济自然减速下来很正常。

    张岩所十分担心的。当这种增露出疲态时。新的一轮银行贷款支持的投资引领的刺激政策又重新出炉。从现在的情况看。政府似乎在为未来经济可能的减速。预留再度刺激的空间。中国政府似乎不能容忍经的再度走弱。理由是失业和社会稳定面临风险。

    中国经济的基本面取决于国内投资和消费的相互关系。中国投资率001年以来不断上**到43%不仅远高于中国自身过去多年的平均水平38%)也远高于主要经济体工业化进程的峰值水平。与此相反。从1997~2004年。中国消费率59下降488贡献几乎全部来自于是居民消费率的下降居民消费率43%下降367。不仅远低于发达国家居民消费率正常水平。甚至发展中国家。像印度尽管近几年投资上升很快但是他们的居民消费率还达55。

    由24年初的经济刺激施。固定资产投资在今年前三季度的gdp增长中贡献率达95%即77%的济增长中73%是由固定资产投资带来的。作为比较。投资对gdp长的贡献率在今年上半年已经达88%。比此前十年平均为43%的数据整整翻了一番。

    今年以来投资对经济增长贡加速上升意味。投资占gdp的份额目前已经接近50%的关口。张岩据此测国内私人消费占gdp的比重在今年三季度降到35%这个最低限以下。投资和消费占gdp比重出现严重的反向发势说明了一切:出口和出口引致的投资现在已个gdp的0%。

    谁都知道。来自政府的投需求只可以暂时平衡供需关系。但长期来看这必然增加供应能力。居民是最消费者。当他们的收入在经济中的份不断下降。需求和供给最终将无法平衡。张岩来就已经是产能过剩。但这岂不是会在将来造成更严重的产能过剩?但是。去年四季度面对出口的崩跌。经济增长速度骤降。农民工失业急剧增加的状况。政府难道有更好的选择?

    张岩很难猜想。严重的宏观失衡什么候会出问题。这样的非均衡趋势往往比张岩预期的持更长时间。4年就有经济学家预测全球失衡已经不可持续。会出大的问题。直到00危机才开始出现。但张岩确信。宏观失衡的恶化后。再平衡的历程将变极为以管理。而且极其的痛苦。

    中国要保持稳定和就业的压。所以必须保持相对高的增长速度8以上)这一提法现在看来并不确当。它缺省了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在既有的政府主导的依赖投资和出口的增长路径和模式下。

    这一式被证明是并不符合中国既有禀赋的比较优势。未能实现资源的最佳配置。因为不吸收就业。是宏观失衡的根源。中国产业呈现出超重化工化和资本密集化方向。必然使国民收入的初次分配越来越偏向于政府和资本。动报酬和居民储蓄所占份额越来越萎缩。政府和与政府关系紧密的企业拿了越来越多的钱。只做投资。形成产能。国内形成的购买力又消费不了。就只能卖到国外。形成顺差。政府主导型经是投资的经济。而投资的经济最终只能走向出口经济。所以你看到。高储蓄必然高投资。而高投资反转过来又进一步做高储蓄。周而复始。直至有一天外部需求真的跨了。这个以高投入换就游戏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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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民要富裕

﻿    很快张岩就有机会陈诉自己的想法了。第二次来到七号楼。张岩自然很多:“在29年大危机之前。没有什么人会对中下层人民的财富情况作任何改进。因为在他看来中低收入人群是奶牛。谁会去关心奶牛的健康和幸福呢…。”

    “个奶牛幸福指数，也挺形象的。奶牛不幸福。产的奶就会变质吗?”秘书插嘴说了一句。老者没说话。继续看着张岩。这个问题显然正是老者想问的。

    “幸福感是一种心理体验。它既是对生活的客观条件和所处状态的一种事实判断。又是对生活的主观义和满足程度一种价值判断。它表现为在生活满意度基础上产的一种积极心体验。而幸福指数。就是衡量这种感具体程度的主观指标数值。

    对于奶牛来说。幸福指数并不重要。谁曾看到过奶牛掌己的零花钱了?不过人不一样。把人当作奶牛。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社会问题。打个比方。最近为啥群体**件频发。还不是人们心中憋了一口气。点个火就着了?!“

    “说的对。这个幸指数也不是小事啊。刚才说到哪里了。继续…。“

    “恩。当危机过后。些大富豪痛定思痛。才明白一个道理。只有大家富。才能让他们更富裕。所以危机过后。上台的罗斯福代表了一种新的力量制订了一列限制垄的政策。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美国之后就没有啥大的危机。直到现在。六十五年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的上升。虽然是间断性的但是我想这种启示是非常明显的。如果说奴隶制到封建制的进步是释放了人心中的那种**。那么现在。我们也有必要释放人心中的**。吧富散发下。“

    “可是阻力……!“者还在沉吟。在他的位置上。有好多事情都是要考虑的。不能因为一句话而变。

    “移世易。现在的情况下。阻力对应的推动力同样巨大。

    没有中产阶级。就没有广阔的商机所期待新政的人同样很多力量也很大。张岩适时停住。静静的等待老者的反应。

    “恩你说的不无道。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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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张岩第二次进中南海之后不久有一种新的声音冒了出来。隐约点出张岩提了一个新经济政策。以后是要大用的很多人听以为意。少数人咬牙切齿。如果这个消息不能说明什么话。那么不久之后发布的一系列政策。人看到了妙。

    资纳税与国内一致。任何-:不的享有减税免税待遇。国内企业第一次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

    新的劳动法颁布了。大幅度的保了劳动者的权利。举证责任倒置也让那些刁蛮的老板吃到了苦头以前举证加班需要劳动者提供证据现在则需要老板举证。如果没有的话则采用劳动者的证据!

    个人信用体系建设来。多行的信用完全归到一大系统里面。成为核实公民信用的一方面。

    要的一点就是。种依靠三一补发家的企业。没有了优惠!实际上这些企业带gdp中。很多都是有gdp。

    英国报道称苹果公司的ipod“血汗工厂”生产出来的。其中所提及的代工工厂为台湾代工巨头鸿海集团旗下富士康公司。“她们的月收入仅有27英镑。但每天的工作时间长达15小时。”旋即国内媒体始跟进。对富康工厂进行更多更详尽的报道。苹果和士康陷入危之中。

    中国有世界上数量多的廉价劳力。许多国际知名品牌是中国制造的。但因为核心技术由外国人掌握。产品中绝大部分的利润是外人的。中国工人只能取的些许的血汗钱。而且工人们的福利待遇医疗保险工条件都跟不上。故中国被称为“血汗工厂”。

    工厂工作条件恶劣工人收入低。是中

    展的一个阶段性问题。需要的是诚心面对。遇到一个。整体情况或许能很到改善。因此。富士康事件到现在。则演变为。遇到问题。是否备诚实面对--公布第三方调查结果。有问题。则改进;无问题。则公布真实情。消除不良影响。现在鸿海在没有有力的事实性证据前。轻率的否认。无疑是最糟糕的应对方式。

    不管怎样。来自苹公司的压力马上就会到富士康。因为它承受不起对其品牌任何进一步的伤害。这能改善工人的工作环境。多年间。耐克的越南血汗工厂事件。让耐克品牌严重受损。后使耐克实施严格的代工政策。现在苹果已经派人对士康深圳工厂用工情况展开调查但结果尚未公布。事实上。这一事件对苹果品的损害已经产生。但到目前为止它尚应对的当。我们等待它的结果和行动。

    另外。根据中国海的数据。富士康相关公05出口总值3进入出口百强。总出口值达到1897亿美元。全国出口百强出口总值的129%。001年开始。富士康中国出口老大之位就无人能。但。这样的企业对中国经济又有什么助益呢?深圳龙华一位官员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时做了这样的对比:同为高科技企业。华6年460多亿元的产值。上交国家财49亿元;而年产值高00亿元的富士康。在享受大量税收优惠后。“去年的财税贡献微乎其微”。这样的工厂。政府要它作什么?

    雷雨未来。大风已到。报道了血汗工厂的事情。让人们第一次看到了血汗工厂的可怕。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富士康竟然提起诉讼。索3万赔偿。并且深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将两人的资产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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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主角富士康的背景是:台湾士康位于深圳龙华。在深圳雇用的工人数为二十万人。一家较有影力的台资企业。

    富士康的这起诉讼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主要因为富士康并不去告报社。而是告了报社的两位记者。还索赔三千万。这显然违背常例。有杀鸡猴的效果。而更怕的是法院居然直接冻结了两记者资产。显然。资方显的非常强势。而产业工人及敢于替产业工人说话的记者。都属于弱者。

    现在的中国东部的的经济环境是资方的天下。资本家们拥有不可想象的权利和自由。资方对于产业工人的压榨和欺辱几乎是肆无忌惮的。产业工人的的位目前是弱势群体。利益难以到障。遇到问题。几乎没有一个组织或部门能够及时帮助工人解决。而这些产业工人在走投无路求告无门时往往会采取某些过激的方式追讨工钱。采用跳楼自杀堵路等方式来讨血汗钱。

    而这些行为往往遭到警方的“严惩”。应该受到“严惩”的是那些靠取工人的血汗发财致富的资本们。而无权无势只求劳有所的的产业工人何罪之有!道这些问题的记者又何罪之有!

    毋庸置疑。城市里些外来的产业工人是处于城市社会的最底层。他们虽然辛勤劳作。但还是经常遇到就业受刁难安全无保障子女求学难以及费用繁重等问题。他们的绝大多数每日辛苦的工作。以个人的诚实劳动换取饱蘸汗水的微薄报酬。他们为这个社会做着默默无闻的贡献。理应受到社会的尊重和关爱。当他们遇到不公正的待遇时。视作社会公器的大众传媒更责无旁贷。应该发挥自己的作用。以自己的影响力来为这些难的人们的自己应有的价值。否则这些绝望的弱势群体完全有可能上影响社稳定的那条路。

    而富士康以巨额赔偿起诉传媒记者。则无异于将自己放在人民社会的对立面。对自己企业不会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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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章 血汗工厂可以休矣

﻿    但依照张岩的经验认知。富士康“血汗工厂”还不算是最差的。之所以被人单独拎了出来当做靶子。其实血汗工厂”也分“三六九等”。像富士康那样的厂子。让劳工权利有很好保障的外国人看。算的上不人道。但比起张岩印象中珠三角那真正悲惨的“血汗工厂”。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就有“走后门”进富士康工作工人嫌加班少等与“血汗工厂”形象不符的事情。

    这次调查“富士康”的第一财经的记者。他们刚从大学毕业。满脑子都是救世济人的想法高标准之下然是严要求。张岩详细了解了相关信息:一方面“富康”有不签劳动合同没有-假罚款严苛工伤凭发等“血汗”证据;

    另一方面“富士康”正式员工待遇很好。吃住交通等福利也不错。这又与“血汗”相悖。张岩不敢两方面信息完全属实。但“富士康”的厂子和员工宿舍的照片是看到环境算整洁设备算先进。100左右的工资也不低了。按某些人说法:“这叫血汗工厂。恐怕中国每个企业都可以冠以此名。”因张岩不反对把“士康”称为“血汗工厂”。但更准地说。不妨叫做“**型血汗工厂”。以示与“典型”“血汗工厂”的区别。

    而在中国。这种“**型血汗工厂”。恐怕与“典型血汗工厂”一样多见。因为中国劳动密集型的企业。从严格意义上说。不管外资内资。又有几个能脱掉血汗工厂”的嫌疑?前几天的ge“血汗工厂”事件。和这次的富士康如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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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去年。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都被指违规用工。因此。所谓是不是血汗工厂”不问题。“非常坏”和“不那么坏”才是区别。富士康ge富士康等因为其外资身份或经营不错。还是矮子里的将军。

    老实说。“血汗工厂”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它的形成原因是:1中国劳工没有自己的工会。因此无法和资方谈判2度成本太高。所以民企生存艰难。就在人力成本上节省。而法制不起作用资方可以为所欲为3由政府承担地社会保障几乎没有。工人就愈发“惨”。而要让“血汗工厂”消亡也只有解决了这三问题。

    明了“血汗工厂”的成因。就知道“**型血汗工厂”是怎样形成的。一方面。一些民企脱颖而出。像“富士康”这样规模也扩大了管理也正规了。钱也赚了不少要不是老板太贪婪太坏。想必也不用在人力成本上死所以工人待还不至于很“血汗”;另一方面资方仍旧是绝对强势。老板如果不是太善良太好话。想必也不用对劳动法规执行的那么认真所以这些工人和国外福特那样的汽车工人的待遇差距尚不可以道里计。

    在上面提到的三个问题不解决地况下。“血汗厂”在内地只有靠媒体的曝光来监督善而香港大学生这次介入。实和媒体起到地作用一样。

    不管是媒体还是报纸记者这样的社会组织都不能治本。但总是有积极作用。

    特别是当第一财经次提出“富康立即公布其伤事故数据和详情改善安全健康条;希望个人和机构投资者以沽出和拒绝购买富士康纸业股票等方法。向该企业施压;希望富士康纸业的主要投资者和重要客户。立即向富士康纸业施压。以改善其劳动条件。——在中国发展不错的民企纷纷寻求上市而纳入到国际体中地中国企业。在劳工权益上也不的不和国际接轨了。第一财经的记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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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也不是没有相法律。中国也不是没有工会。且作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国家。为一个劳动者当家作主地国家。二百多年前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血汗工厂在中国大地的复活。着实让人出一身冷汗。

    血汗工厂在中国经济社会地复活。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奇耻。是经济体制改革的大辱!改革前。大一统地公有制企业无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劳动者都是主人翁。国外市场经济国家。虽然私有制占主体。但经历了数百年的经济发史。英国原创地血汗工厂制度被逐步埋藏。至少在发达国家它已经成为历史。然而。具有极大讽刺意味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本意是想在整体上让无效地公有制与国外达市场经济的结合。结果结合出来了这么多的“血汗工厂”。

    恰似a型血与b型血的结合。此生出了个o型血的怪胎。真让世上匪夷所思。当然。血汗工厂的出现。也不是直接对应的就是公有制企业市场化的结果。但是。整体市场化的进程。由于张岩们始所未料。改革中迅速崛起私有企业。加之大量外资企业涌入。管理上的失察与权力资本的介入。血汗工厂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死灰复燃。问题发生后。更未能敏锐发现与及时灭。没有果有效的举措。以至于血汗工厂祸害涟涟。

    反思改革。为什么有人去反思劳资深层关系存在的重大问题?张岩曾经批评过中国经济学界弥漫着现象描述。忽视经济关系变化的风气。而且这里张岩惊诧。这种风气为什么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改革过程中丝毫没能的到纠正。这如果不是主流济学的傲慢。便一定是庸俗经济学的的逞。

    最近一次关于改革的反思。普罗大众揭出了大量改革中存在的严重问题经济学家的主要任务不是要重点复述这些现象问题。不是要对这些问题仅仅排列梳理做出评论。而是要通过这些现象透视经济关系变化的本质。凡是表现为物与物关系的地方发现改革引发的人与人关系的异动之处。类似血汗工厂这样如“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居然在众多的经济学家眼皮底下熟视无睹!别在那里煞有介事地黑说白道。别在那里批评反思改革的那些经济家。谁都知道们葫芦里曾经卖过什么药。还将继续想卖什么药。

    有人说。血汗工厂是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必然要出现的丑恶现象;甚至有人说。农民工过剩。找份工作不容易。找工虽然辛苦却也赚到了钱。

    张岩尊重每个人站在自己利益立场上表达看法的权利。但张岩必须说。这不是一个公正的立场。这里有一争论了数百年的老问题:究竟是劳动者养活了东家。还是东家养活了劳动者?这似乎是一个没有结论的争论。问世以劳动创造价值一元论给出了答案。而且在长达一个多世纪中也为大多数人所接受。但最近几十年更多的人又重新背弃了马克思的观点。

    血汗工厂没有好坏之分。也没有中外之别。是对劳动的严重蹂躏。违犯人权的过度榨取。一经发现。必须严令限期纠改。如再犯。立即关门大吉。不要给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讲。劳动力成本高会逼走外资企业。这样的外资血汗工厂。混进来就是我们工作的失职。用低于劳动力价值的因素吸引外企时代必须结束。这种发展模式给一个发展中国家带来的岂止是负面影响。从深远的角度看。它带有严重的破坏性。

    它可能带坏新生的民族企业。它能酿成恶劣的劳资关系。它可能从一开始就将经济引入原始残酷的资本主义境地。它也势必在总体上伤害劳动者阶层。引发中国经济社会的震荡与矛盾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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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瑞雪

﻿    飘飘，将大地上的一切都涂成白色，2005年的第时恰当的在元月一号来到，为2005年开了一个好头。

    “大雪兆丰年啊!”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张岩深有感慨的说了一声，转头对房间里面的人说道:“都别楞着，该干啥的干啥去，别跟客人似的。”

    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二狗二虎还有一个柳月如，基本上就是张岩在官场的嫡系部队了，在钱系这个大山头下面，张岩这个小山头拥有三个正厅一个副部，隐然压倒了年序之前一直排名第一的李孟。

    师兄估计就是看到这一点，才决意离开钱系的吧，上个月李孟还是没有退亲，参加了徐系高调为他主持的婚礼，跟钱系划清了界限。难道在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得到的机会会比一艘虽然略小，但是崭新的乘风破浪的快船多吗?

    “宁为鸡头不为牛后!”也许这才是师兄的真实想法吧，张岩把这些闲情扔到一边，转头看了看几个心腹爱将，不禁哑然失笑，二狗二虎正远远的坐在沙发上打牌，一女子半跪在茶垫上，头上简单挽了一个高马簪，身上穿的素色的唐服，分外透出一股飘逸之美。此时她见水开了，就从宽大的袍袖之下，伸出半截雪白的小臂，身子略微前倾开始点茶。

    张岩看的不是这个，而是…

    唐服真是好衣服，这袖子真是大气，腰身也收到好，还有这裙摆也不错，百鸟朝凤的花纹也很好。恩，胸口也……开得很大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张岩的目光，女子手一抖，茶水顿时溅了出来。

    女子把茶壶一放，抬头瞪了张岩一眼，嘴巴无声的说了一句“色狼!”

    张岩没有收回视线，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地，经过了十年的官场风浪，脸皮早就修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又怎么会因为这一个羞愧大于嗔怪的眼神败退。走了几步走到柳月如身边，张岩伸手摸了摸衣服，笑道:“花纹不错啊，唐服就是唐服，好看的很。”

    轻轻一抚下。感受地却是衣服下地山川起伏。柳月如满脸通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从上次调解成功之后。两人就多了一层说不清楚地暧昧。只是没有那次想今天这样直接。柳月如心里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张岩收回狼爪对着柳月如说道:“好了茶水这东西是解渴地。做得那么精致干嘛。还是先说说咱们地事情吧。”

    柳月如心如鹿撞。低头道:“都依你就是了。”一幅小鸟依人状。

    张岩点头朝那边还在斗地主地两人喊了一句:“都过来开会!”

    柳月如:“…………………。”

    张岩悄悄捏了一下柳月如地手。眼睛眨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地心。又指了指柳月如。微笑不语。柳月如地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心一静。就想到今天地品茶。肯定是有大事要商量。急忙走进里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职业装。

    “好的，大家都来了，那我说件事情，事情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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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龙公司是一家小公司，做的是代加工地生意，做出来的打火机全部销售到外国，都是欧洲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利润非常微薄，一个摆在欧美货架上十几美元的打火机，卖出去三个才一美元，在这个简单的三毛三中原材料成本两毛七，人力成本三分，老板的利润也是三分。

    刘大毛就是这个公司的一个普通职员，一天到晚连续不断的做上十几个小时，然后一个月得到七百多地薪水，扣掉房租水电就只剩下四五百，但是刘大毛还是咬了牙，每天开水配馒头口挪肚攒的省钱，不因为别的，老家也是一样没有钱赚的。

    今天是领工资的日子，刘大毛还是按照往常地习惯到财务那里拿

    意外的收获了一个惊喜，工资多了三十块!对于一~三十块也许不算什么，可是作为一个打工仔，三十块就意味着一个月地好饭好菜，还可以买几张碟片。刘大毛还以为会计算错了，也没敢声张，悄悄地拿了钱回去，心里说不上有多乐了，接下来干活都干得多了。

    等到晚上回到宿舍，刘大毛才发现有些不对，他们是十个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平时下班之后都是十条大汉疲惫的往床上一趟，鼾声此起彼伏地。可是今天少了好几个人，自己下铺的陈虎和对面地王胡正在整理行李。

    “陈虎，你们这是干啥子啊!”刘大毛问道，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刘大毛心里郁闷，连白拿的三十块钱也没有了意义，这些人都走了，说明肯定有更好的地方去，自己可不能漏了这样的好事，钻尖了脑袋也要问出来才行。

    “你还不知道吧，我家不收农业税了，种地还有补贴，我这就回去种地了!”陈虎一边打背包一边说道，脸上兴奋的红了，背包一会就打完了，他就朝背上一扔:“刘哥，我劝你也回去吧，在这里打工赚的也不多，算上来回路费也就是两三千的出息，回家虽然赚的不多，可是老婆孩子在跟前，活计也不算累，比在这里合算多了!”

    “啥时候的事情啊!”

    “就是昨天的事情，刘哥我先走了，你保重啊!”

    第二天，刘大毛特意找了人去问，得到的结果却不一样，有些人知道农村减税的事情，有些不知道，不过走的人却越来越多了，这下让刘大毛也迷茫了，虽然老板一再加工资，但是刘大毛还是在一个清晨离开了正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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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昨天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决定今天起废止。

    由此，国家不再针对农业单独征税。而且在北海省，我们还要更进一步，对种粮的老百姓进行直接补贴，让他们的生活水准与城市人口基本相当。”

    “啊!”没有想到是这个消息，柳月如忍不住叫了一声，这那里是小事情，而是关系到十亿农民的大事情，就算北海省一省的农民也是上千万之多，这么一个政策下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柳月如迅速的思考着，过了一会抬头，很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要免除农业税?”

    为什么免除农业税，张岩是知道的，不但这样，张岩还知道为什么在今年免除农业税。

    仅仅是因为农业税所占的比例已经很小了，无足轻重了吗?

    这只是一个原因，农业税虽然少，但是为了收取农业税需要养活一大帮子人，养活这些人的费用甚至超过农业税本身。取消农业税就等于打了这些人的饭碗，这样一个一窝端的政策出来之后，面临的阻力可想而知。

    免除农业税的根本原因是在改革的进步，连续几年歉收，农业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边缘。如果在不拯救中国的农业，当农业完全跨下来的时候，将会有几亿农业人口冲进城内，国家将面临巨大动乱的危险，所以农业要稳固下来，成为众多力量博弈之后的结果。

    看来自己的意见被上面采纳了，所以张岩在这个基础上决定再进一步，直接补贴省内农民，将本来由改革卷动的农民，借由这个政策再改回去，重建中国的农业结构!

    只有这样才会让每年汹涌的民工潮停下来，成为稳定的河流，一点点的滋润中国的大地。同样的也只有这样构筑的底层结构，才能让民工潮变成民工荒，一步步的反推过去，将中国过度廉价的人工费用恢复到与其他国家相当的数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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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涨工资

﻿    你们说说看，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张岩想到这里，面坐三位，也只有柳月如有生意头脑，其他两位的想法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说话的次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在这个小集体里柳月如的位置相当的微妙，跟自己的时间最短，资历最浅，可是因为跟自己走的暧昧，隐约的近了二狗二虎这些老臣子一线，说得好就是经过不让须眉，说得不好就是母鸡司晨，如何把握可都在自己一念之间了。

    柳月如没有说话，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直脾气的二虎先说话了:“我觉得这个政策出来之后，我们就好办多了，农民有钱了就不会闹事，社会就安定多了，也不用每年挤火车了，大大的好事。”

    “二虎，你咋就想你这块的事情呢?公安是稳当了，政府麻烦大了，收税的这帮人怎么办，以前可以借着农业税这个借口来黑钱，现在一句话全都撤掉了，不说别的地方，但是北海就有几十来万相关人员，一家伙全打沉了，还不翻天了?”二狗看的更远些，不过还是拘泥于自己的小格局，距离张岩的想法还差不少。

    “我想这件事主要是目的是把农民劝回家，按照以前的农业政策，种地就是亏本，所以咱们国家的八亿农民才大量涌进城市，造成数量庞大的民工潮。一旦种地变成有利可图的事情，那么这些民工大部分都会返回农村，城市里面地民工会相应减少，大部分依靠人力资本赚钱的企业就难以为继，产业更新换代就会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看来还是柳月如看的清楚一些，一个国家要是发展了二十年，还不能达到产业升级更新换代地地步，那未免废材了一些，看看那些小龙小虎，那个不是只过了十几二十年年就完成产业升级的。中国此时的情况跟他们相差不多，如果到了该升级换代的时候还不去换代，一味抓住低人力成本这个因素不放，只会造成越来越大的矛盾。

    “你们说得都对，但是也只说对了一部分，国家这个政策，用意就在于减少那些南下务工的农民，其他地目的都是顺带的。经过这么长时间地发展之后，我们国家的经济重心将会转移到高附加值的产业上，纺织服装这些产业的优惠将会逐步减少。

    基于这点判断，以后在处理经济过程中，要适当放宽经济上地限制，**不是说上班时间不去企业打扰吗，我觉得这点就很好，只有经营环境变化了，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来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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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的预料不错，虽然新的政策在开始并没有取得什么显著的效果，最大地影响就是民工潮变得时间长了很多，大量的民工带着疲惫地身躯回到家乡，那些血汗工厂的厂长们也没有觉得这一年与前几年有什么区别，那些破例加了几十块地厂子都在算计，明年怎么把这几十块抠回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不太和谐地就是内参上的一个小豆腐块，说是一个民工给所在地创造的产值，粗略算了一下大约是四千块钱，不算多，但是带动的gdpp有多少呢，三万元!这个数字就很吓人了!消息虽小，可是走漏的很快，没几天工夫，大部分省长书记都知道了，一想到没走一个人就是放走三万的gdpp，这些封疆们的心都像被猴子挠了一样，年前很多省份都公布了农业补贴的政策，想要把几百亿的gdp~按到地头上，就算是打工也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打!不能肥了别人的苗!

    到了二月底。新政策地威力开始显现出来。第一个感觉到问题地不是那些血汗工厂地老板。而是铁道部!往年这时候都是春运高峰。铁道部地大爷们都要乐呵呵地加开几千几万列火车。然后笑眯眯地享用这顿大餐。一年地钱都指望春运

    可是今年春运地人数特别地少。而且还特别不好伺候。往年上车地大部分是泥腿子。见到制服都矮了半截。一车厢挤下三五百地都不敢吭声。现在不一样了。车厢里面都是衣着笔挺地主。啥做地不好都敢说话。有人甚至还敢找车长理论。赚地少了不说还要劳神解释。怎不让这些大爷闹心。

    更闹心地还在于。以前涨价是因为坐车地人太多要调节运力结构。可现在坐车地人并不多。想要涨价就有很大难度了。铁道部遮遮掩掩地提出涨价之后。顿时引来大部分舆论地抨击。认为铁道部是为了涨价而涨价。实际上根本没有涨价地理由。几经反复之后铁道部强悍地决定。涨价百分之八十。理由是坐车地人少了。成本自然就高了!

    第二个感觉到地就是某站旁边地拉仔客。往年这时候。车站门一开大批大批地猪猡就出来挨宰。可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在车站呆上一天。竟然没有看到几个农民工。算下来还不够烟钱呢。于是没有几天之后。某站聚集地大批拉客仔就烟消云散。困扰了某地十数年地治安问题迎刃而解。着实让当地人为之一快。

    最后受到民工荒影响地。就是血汗工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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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加了一次工资!从年底到现在只不过五个月时间，工资已经加了五次，虽然每次都只有三十二十，但是从老板手里面扣出一块钱都是不容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周扒皮一般的老板变得这么慷慨了呢?

    刘大毛拿钱的手颤抖了一会，随即平复下来，其实他知道原因，空荡荡的厂房就是原因，工人少了之后，工资反而上涨了，刘大毛昨天已经跟一个老乡联系上了，到厂先签合同预付一个月安家费，包吃包住一个月一千一，比这里不知道好多少!

    看着眼前的厂房，刘大毛说不出的愤怒!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被老板卡掉多少钱，一个月五百块，一年就是六千，十年就是六万，在家里可以盖起四排青砖的大瓦房，就这样被老板一口吃下去了，厂子里面三百多号人，两千多万就这样被老板黑了去了，难怪一年又一年的打工，最后还是没赚到钱，赚的钱都到老板那里去了!

    就在刘大毛溜号的时候，门外走进来几个人，最中间的是一个胖子，脸上闪着油光，腮帮子都是横肉，眼睛也是斜斜的吊着，看得出往日的威风。只不过今天这个胖子不再挺胸叠肚，而是尽量收起肚子，脸上堆满笑容，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微笑吧，看起来倒像是狞笑。

    刘大毛眼睛看了下，没有吊他，老板吗?最多就是今天的老板了，过了今天老子就到新厂打工了。一想到这里刘大毛就有一种快感，尽管与以往的苛刻待遇相比这种快感实在有点可怜。

    “刘工…”在胖子身边的一个工头轻轻地叫了一声。

    刘大毛没有应声，他从来没有把刘工这个称呼联系到自身上，一个出苦力的还配叫做工，说出来叫人家笑话!

    “刘大毛!”

    “啥子事啊?”这回刘大毛立马回了一声，不过应了一声之后，刘大毛并没有想以前那样立马回头，而是慢吞吞的转过身，爱答不理的看着胖子，也就是正龙厂的厂长。

    刘大毛第一次发现，他也可以挺直了腰板跟老板话事!

    “是这样的，大毛咱们厂还缺五十个工人，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介绍一批过来，不让你白干，介绍一个工人过来提成五十，五十个全都介绍过来就给你三千块，工资比照你的工资降一等，一个月也有七百五十块，在咱们这块可就是说得上的价钱了，怎么样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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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民工荒

﻿    刘大毛还是不吭气，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晚上出去的时候少带点东西，要不然翻墙的时候不方便，反正老乡说了到地方都有新的发下来，嫌东西不好可以直接拿一百块钱买新的，比这个王八窝可强多了。

    “要不我让你们每个月休息一天，每天晚上九点准时下班，中午吃饭时间改成四十五分钟，这样总行了吧!”见刘大毛不说话，胖子着急了，顾不上身份直接发话了。

    “那边每周休息一天，一天只做九个小时呢，比你这里好得多呢!”见胖老板一幅肉疼的样子，刘大毛心里骂娘，忍不住把那边的条件说了出来。

    “这么贵!?”胖老板眼睛突地一睁，顿时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小，看上起像是要吃人一般。“那都是骗你的，等你到了那里之后，就把你的身份证扣下，没日没夜的要你出死力，到时候七扣八扣下来，你连一毛钱都拿不到的。”

    老板的话引起了刘大毛的一段记忆，第一年来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那时候这个胖老板还没有这么胖。还是一个精瘦的男子，戴着一幅黑框眼镜，在自己拿工资的时候七算八算，最后只给了五十块钱的工资，刘大毛甚至要借一百块钱回家。

    “老板，说这些都没有用的，我已经决定不干了，想想十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在你这里做了这么久，你总共给了我多少钱?每天都是睁开开始干，干到天黑了还是要干，我就想你咋能这么没人性，把我当牲口使唤呢……。”

    这天下午刘大毛很畅快，虽然说了几句之后老板脸色大变走人，可是刘大毛还是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了好几个小时，旁边的工友神情惊异的看着这个平时一句话不说地老实人，眼睛里面也是凝聚着怒火，这场由刘大毛一人发起的诉苦会很快便成了全车间的诉苦大会。

    当晚，刘大毛带着车间地五十多弟兄翻墙离开了正龙，离开了这个浸满自己血汗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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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个月里。这种事情一再上演。血汗工厂地厂长们第一次发现。原本蝼蚁一般地苦大力还有这样重要地价值。于是为了找到员工。一些企业干脆违规雇佣“蛇头”。直接在站台上对潜在地员工进行阻击。当一辆长途大巴车刚刚进入站台。手拿招工资料地“蛇头”便一拥而上。对刚下车地旅客游说。只要招到一个人。分得地利益在50元到几百元之间不等。

    反应到招聘会上。就是各个行业工种薪酬都有不同程度地提高。家具行业和制鞋业。工资普遍上调1。普工一般工资都可以拿到1元至1200元。技工则可以拿到1500以上。

    而在某一个招聘会地角落。正龙公司地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以前该企业普工地底薪为690元。现在该企业普工地底薪将提到770元以上。一个月休息一天。每天晚上九点准时下班。中午吃饭时间改成四十五分钟。

    直到很久之后。这家公司终于不在招工。不是因为找到合适地员工。而是倒闭了!

    这天早上。刘大毛去了人才招聘中心。虽然只是七点多钟。但是人才大市场上依然人流如织。刘大毛并不想跳槽。但是每周六来看一次。心里还是很舒服地。

    到处都是招聘自己这样子地工人。而且还招不满。每当看到这些人失望地脸色之后。刘大毛心里别提多爽了。尤其是看到那些学管理地找不到工作之后。刘大毛就好像夏天喝了冰水一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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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价劳动力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张岩扔下一份报告，上面写着几个省市地用工情况

    广州市新入职员工平均起薪为每月1160元，比去年同期上升了136元，涨幅13%但纺织、制鞋等企业的平均月薪只有960，缺乏市场竞争力。

    东莞大部分企业在普工地待遇问题上都采取了一些调整的措施，目前普工薪酬普遍上调了20元。

    珠海薪水增长15%左右

    佛山薪水增长25%左右

    深圳普遍提薪0%~20%

    深招聘会的进场企业普遍提薪1~20%，尤其是劳动力密集产业中不少岗位的起薪点都较去年有了明显提高。

    张岩很高兴看到现在的情形，自从新的农业税法实行之后，大量的农民回到了家乡，相比起来微薄的血汗工厂就不再有魅力，成为鸡肋一般的存在，在农村的收入只要过得去，有个两三千的赚头就可以了，在外面辛苦一年也就赚到这么多，哪有在家里舒心!

    “民工荒”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民工“荒芜”，而是用工企业与求职者之间达成工作默契的难度大幅度增加了。这是多种原因造成的必然结果，但其根本原因还是经济结构产生的必然规律，对社会经济发展有着积极的意义。

    改革开放初期，东南沿海经济特区的设立，吸引大量劳动力从祖国各地奔向东南沿海，形成了浩浩荡荡的民工潮。近几年，各地经济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很多民工在省内或市内都能找到一份工作，加之西部开发和东北工业区的振兴，沿海的吸引力逐渐减弱，民工向内地东北和西北流动实属自然现象。

    长期以来，珠江三角洲都是以密集型产业打天下，但随着人们的各种维权意识的逐渐提高，以及经济的快速发展，要求提高待遇的呼声有增不减，在与产业结构调整周期到来的双重效应下，一些企业招不到工的现象在所难免。因而，现在正是到了一个腾笼换鸟的时代，经济结构逐渐向高技术发展，也注定淘汰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

    在这些因素作用下，现在正是一个告别廉价劳动力的时代。

    “民工荒的问题实质上就是用人价值恢复正常的情况，更多需要由市场来进行调节。大部分找不到工人的岗位都是脏、苦、累、收入低的工作，并不是“招工难”、“民工荒”。现在，外来工们面对低报酬的岗位宁愿不干，去寻找其他机会，这是他们劳动价值的正当实现。

    国富民强，只有国家强大了，老百姓手里有钱了，这才是真正的国富民强，清朝gdpp可谓不少，可是钱都在国家和官僚手中，到最后还是走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对于自己在历史上的小小一笔，张岩还是非常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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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些人并不满意，这天早上，张岩刚到座位上没多久，一个女子就踩着高跟鞋杀了进来“小石头你做的好事!”

    张岩抬头一看，笑了:“于姐，你先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于莲舫冷笑道:“哪里敢坐，我都快要找地方乞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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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狼子野心

﻿    “不可能吧，于姐你要是到这地步，全中国也没有几个能坐稳板凳的了!”张岩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你知不知道现在正荣集团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张岩反问道，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超市的员工好多都不做了，工资涨了三成还是留不住人，还有加班也不敢提了，这些人活做得那么差，公司反而要付更多的钱给他们，你说这还像话吗?”

    “于姐，这也赖不到我头上啊!”张岩很委屈的说道。

    “要不是你踢得那个鬼主意，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出来啊!”于莲舫余怒未消。

    张岩好说歹说，才把这位大姐送走，这种痛苦对于企业家来说是很难忍受的，但是有一点，如果不是这样做的话，中国就永远没有产业升级，停留在低级的食物链条上，随时被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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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于莲舫之后，张岩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高盛身上，高盛的名声还算不错，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高盛长期以来视中国为重要市场，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就把中国作为全球业务发展的重点地区。

    高盛1984年在香港设亚太地区总部。又于1994年分别在北京和上海开设代表处。正式进驻中国内地市场。此后。高盛在中国逐步建立起强大地国际投资银行业务分支机构。向中国政府和国内占据行业领导地位地大型企业提供全方位地金融服务。高盛也是第一家获得上海证券交易所b股交易许可地外资投资银行。及首批获得ofiii资格地外资机构之一。

    高盛在中国地股票和债务资本市场中已经建立起非常强大地业务网络。并在中国进入国际资本市场以及参与国际资本市场交易地过程中发挥了积极地作用。在过去地十年中。高盛一直在帮助中资公司海外股票发售中占据领导地位。其中具有里程碑意义地交易包括:中国移动通信于1997年进行地首次公开招股发售。筹资元。成为亚洲地区规模最大地民营化项目之一;中国石油于2000年3月进行地首次公开招股发售。筹资29亿美元;中国银行于2002年7月进行地首次公开招股发售。筹资267亿美元;平安保险于200进行地首次公开招股发售。筹资18元;中兴通讯于同年进行地香港首次公开招股发售。筹资元。这是第一家在香港上市地a股公司;中国交通银行于2005年进行地海外上市项目。筹资22元。成为第一个在海外上市地中国国有银行;以及中国石油于同年进行地后续股票发售。筹资27亿美元。2006年。高盛还成功完成了中海油价值198元快速建档发行项目以及中国银行1119亿美元h股首次公开上市项目。这是至发售日中国最大以及全球第四大地首次公开上市项目。

    在债务融资方面。高盛在中国牵头经办了多项大型地债务发售交易。

    高盛多次在中国政府地大型全球债务发售交易中担任顾问及主承销商。分别于1998年、20011年、2c03年和2004年1完成了1亿美元以上地大型交易。高盛是唯一一家作为主承销商全程参与中国政府每次主权美元债务海外发售项目地国际投行。

    与在世界其他地区一样。高盛在中国市场同样担当着首选金融顾问地角色。通过其全球网络向客户提供策略顾问服务和广泛地业务支持。近年来。高盛作为金融顾问多次参与在中国地重大并购案。如日产向东风汽车投资1元;戴姆勒-克莱斯勒向北汽投资11亿美元;tcl与汤姆逊成立中国合资企业;

    行收购中国交通银行20%股权;联想收购ibm个人电国石油收购哈萨克斯坦石油公司以及中海油收购在尼日利亚地石油资产等等。

    2004年12月，高盛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准成立合资公司—高盛高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合资公司的成立是高盛在中国发展的又一个里程碑。高盛拥有合资公司33%股权，北京高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拥有67%股权。合资公司的成立令高盛从此可以在中国开展本土a股上市业务，人民币企业债券，可转换债券和提供国内金融顾问以及其他相关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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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张岩发现，在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有一个身影反复出现!美国财政部要求美国银行收购美林，收购美林之后，马上换掉一把手，这个一把手是谁?名叫约翰恩。他是谁?他就是一个最可怕、最大的国际金融炒家——高盛集团的人。

    还有，aig注资850金后也换人了，它的首席执行官也换成高盛的埃德李迪。一个叫achhovia的银行，注资之后它的主席也换成了高盛的罗伯特斯尔。也就是说，当美国政府拿老百姓的钱去救助这些受到重创的银行之后，他们的一把手或者主席全部都换成了国际金融资本的炒家——高盛集团的员工。

    高盛甚至掌控了美国的政策。花旗银行的董事长鲁宾，就是美国前财政部长，他也是高盛的人。甚至美国政府注资解救的公司，这些人事的任命权，它不是在美国政府手中，而是在高盛集团的手中，由他们派人去担当要职。

    就是高盛这个集团，它是国际金融炒家最大最厉害一个，他们的人密布全国，掌控着财政、经济、政府、基金甚至股票交易所、证监会、期货交易所。

    高盛在美国政府中一直保持着较好的声望，也在悄悄地操控着美国经济。而在与各大公司的交手中，高盛也多数处于获利的位置。华尔街曾经盛传，是高盛的背后操纵导致竞争对手雷曼兄弟的破产，至于高盛如何操纵石油价格。汇丰银行股价的连续下挫，以及很多中国企业损失惨重的交易中都有高盛的身影。

    高盛写了一个研究报告，说汇丰银行的坏账准备应该会高达1亿美元，亏损会高达15元。因此这家银行的价格会从七八十块跌到块。这个报告一出来，这个公司一周内就跌了四分之一的市值，股价一周内下跌25%。

    高盛又写了一份研究报告，高度看空中国石油[13c115%]]，虽然包括申银万国、中信证券[2912]、海通证券[1558%]]大力推荐中石油，可是以高盛为首的国际金融炒家发布相反的报道。因此香港的中石油h股一周跌了1282%。那么高盛等银行在2004年，在国有银行要改制的时候，相继发表一些文章跟看法，诋毁中国的国有银行，说不值一点钱，说坏账太高了，不值钱，你们都别要。

    结果谁要了，高盛自己去买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占有的美国银行以一块多钱的价格收购了建行上市的股权。结果在不久之后，他们宣称在建行的上市中他们赚到了13001块乘以13亿人口就等于1300就被这些大行席卷一空，相当于每人出了1元。

    高盛的真实面目就是一头狼，伪装的虽然好，但是骨子里还是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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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危机

﻿    研究明白了这头狼的本质，张岩就可以相应的改进闪电基金的结构，同样打造一个中国的高盛出来。/，可是历史的脚步已经大大的提前了，张岩面临的局面已经是不可预知无法预测的，到了这个时候，全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国家必然提出四万亿的扩大内需计划，家电补贴，下乡直补还有房地产等行业的购置优惠，应该可以短时间内振兴中国的经济吧，但是长期呢?于莲舫只注意到了人工的涨价，却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问题，经营性场所的租金在降价，但是这些经营场所的地价却在急速上升，作为一直坚持买地精英的正荣来说，已经足以抵消人工费用的亏损!

    但是作为一个开始触摸到全局的人来说，张岩的眼光并不局限在一个小小的正荣身上!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作为自己发家的超级企业，在自己的不断进步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助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正荣现在已经成为山峰下一处低矮的小山，不再具备更多的意义了!

    投过这些表面的东西，张岩看到的是另外一幅模样，几年前被人当做笑话的天价汤臣，当年只卖了一套。此后一年半套一套的卖了四年，可是今年三四月就卖了十几套。

    难道这些人都是疯子不成，张岩不这么想，能买下一套都需要大几千万，能赚到这么多钱的人都是行内的精英，他们买房子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投资营商环境恶化和产能过剩以后，他们才会去去买12万一平的汤臣一品。

    这些富豪认为汤臣比手中的现金更保值，比他做的制造业还要有前途。这些人能抛弃自己的制造业而去买汤臣一品，显然认为这个超高价的、性价比极其差地汤臣一品也比他的制造业、其它管道更有利可图。

    再加上今年上半年的几万亿的银行信贷，无可避免的造成了通货膨胀的预期。

    通货膨胀即将来到，最正确的做法就是不要把钱存在银行里面，而是要买东西，楼房无疑是最好的避险场所。所以大量逃避通货膨胀的避险资金就进入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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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还是做得不够啊!”张岩叹了口气。却不是为了房间而感叹。房价涨多高没有多大地意思。因为总体跟社会其他阶层关系不大。能买地起地总会买地起。买不去地也是一直买不起。三十年来一直是这样。

    叹气地原因是内需一直起不来。就算在北海省也是一样。再怎么鼓励消费。可是存款率仍然居高不下。消费虽然增长很多。但是也只不过是将将赶上gdpp地增长。这个比率一直没办法扩大。三驾马车只是一种说法。实际上还是两个半马车在狂奔。内需像付不起来地阿斗。没有一点振作地迹象。

    比如说内需地一个比较重要地指标-房租就是这样。看着让人心酸!北京、上海、深圳、广州中国几个最主要地城市。一千块地房租是最低档地。从年一月份开始。这几个大城市地房租不断地上涨。到了今年波动是比较小地。

    张岩注意到这四大城市地低档楼盘租金猛涨。所以我们社会地最弱势群体、社会大众要租低档楼盘。就会付出沉重代价。同样地时间。高档楼盘中服务性公寓地租金大幅下滑。也就是说有钱人租地房子越来越便宜。最有钱租地别墅没有涨价。真正涨价地就是社会最贫穷地弱势群体。房租涨了百分之十几以上。

    最近上海甲级写字楼地租金依然大幅下滑。到了今年四月份已经接近谷底。深也一样。中高端楼盘租金下跌。写字楼地租金大幅下跌。只有社会弱势群体地租金大幅上涨。这说明在这次经济危机地过程中。社会财富正在进行重新分配。而且这种分配无是倾向于有钱人这一边地!

    张岩更担心地是另外一件事。通货膨胀一来。就

    财富的重分配。只有有钱人、富裕人通过投资最保l盘达到避险的功能，而我们社会的弱势群体由于买不起高端楼盘，变成通货膨胀的最大受灾者。

    而实际上在通货膨胀没来之前，社会财富已经向富人转移了。因为房子都是向社会的有产阶级出租的，有产阶级之所以把房子租出去，因为他们不止一套房子。有几套房子的人都是社会的有钱人，这些有钱人在经济萧条的时候竟然向社会的弱势群体增加房租，而他们可以购买高端楼盘达到避险的效果。

    菜蓝子工程、猪肉工程、蛋奶工程，这些工程的最大意义在于提高了这些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价格上涨使的全社会的弱势群体负担加重，加上房租的上涨，使的社会大众的负担更重，反过来高端在下跌。

    这种现象实际上说明两点，第一点通货膨胀就算没来，也会随时降临，第二点中国的财富已经产生重分配现象。这种现象如果持续下去，就会发生严重通货膨胀。就是资产阶级国家所说的滞涨，任何国家都要避免进入滞涨，一旦进入滞涨一切政策全部失效，近邻日本就是这样一个不死不活的例子。

    反观美国则要好很多，虽然爆掉了一大批公司，但是这些只不过是喽而已，本质损失很小。抛开美国烂的不能再烂的面子不提，美国的房租和房价都是相当的耐人寻味。美国高中、低档楼盘租金走势极其平稳，20年几乎没有涨过，也没有跌过。这种现象代表危机并没有波及到中低收入人群。而且并不单是一个房租稳定，日用品的价格也很稳定，甚至有时候还出现一些降低的年份，这都是中国带来的好处。

    这就说明美国老百姓的实质购买力并没有改变。这种情况下美国的房价大跌对美国老百姓是有利的，对一个购买力没有下跌的国家而言，他要走入回暖与复苏，他要容易的很多。而中国写字楼的租金大幅下跌那就是企业的购买力大幅下跌，中档服务性公寓的租金在下跌那就是中国富有人群的购买力也在下跌，和美国相比这种租金的下跌是非常可怕的，它代表的是中国实质购买力在下跌，富人的购买力在下跌，更可怕的是最贫穷的人还要负担更高的房租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美国声称他们走出了金融海啸也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房价跌的很多，租金没有变，全社会的购买力又没下跌，在这种情况下，复苏是值得期待的。而现在这种财富重新分配的情况下，滞涨将会很快降临，这也是张岩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局面!

    ‘看来，是要启动a计划了!’张岩没有继续叹气，猛地站了起来，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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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五月一日，北海省发布一条新政策，全省范围内实行低保政策，农村低保标准为每年1800元，城市为2400元，几个副省级低保标准为270。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并持有户籍所在地常住居民户口的居民，如果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年平人均纯收入低于当地政府公布的农村低保标准的，都可申办农村低保。

    申办农村低保时，由户主本人通过户籍所在地的村，向乡镇提出书面申请。申请时需如实提供家庭成员户口簿、身份证和家庭成员收入证明。经个人申请，村评议推荐、向乡镇审核后，报送县区民政部门审批。审核通过者将以一户一卡的形式，直接发放到个人银行卡上。

    城市低保流程大致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申请起来更简单，基本上不需要评议，只需签订一个责任书即可。

    新的低保政策出来之后，北海省内一片哗然，就连其它省也是哈哈一笑，等着看张岩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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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推进

﻿    北海的新低保政策发布之后不久，就引来了一大批的异议，只不过考虑到幕后推进低保的人之后，这些声音都低沉了很多，这家伙可是个混不吝活阎王，当初还没有在北海当官，就一把火烧了几千个处级干部的乌纱帽，现在当上了常务副省长，还不是大刀一挥人头滚滚!

    “看你起高楼…有人在背地里诅咒道“看着楼塌了!”

    在这些人看来，低保是不赚钱的，彻彻底底的亏本生意，所以推行了几十年，还是那么一小块地方，可怜的一点点低保金，还有苛刻到了无法形容的申请条件，目的都想要把这一利民政策挤到阴沟里面自生自灭。

    这些人啊!张岩摇了摇头，开始看今天的待办事宜，前几天特意交代了一件事，不知道现在办的怎么样了?虽然是不确定存在的事情，但是张岩认为这类事情是必然存在的，就像下雨天打雨伞一样自然，推行新政肯定也会带来相应的丑行，这些丑行只不过旧时代的产物。只要施政者能够明察秋毫，这些历史的渣滓是翻不起大浪的。

    “老板，查出来了。”孔狸拿着一份简报悄悄走了进来，只不过指尖稍稍颤抖，这在孔狸身上是很少见的，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大愚若智的女孩子这样恼怒，张岩带着一份好奇心接过了调查报告，看了几页之后，张岩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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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垃圾堆的角落，废旧物品堆放的整整齐齐，在这些家当后面，是一个面色如铁的老人，长时间没有清洗，衣服已经变成了灰黑色，散发着臭味。而老人的右脚，被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包裹着，长时间地浸泡，纱布也变成了灰黑的，于是老人也就与垃圾堆浑然一体。

    不过今天老人的心里特别高兴，新的低保政策出来之后一个月一百五，再加上直接房租补贴一百一，一共两百六的钱就够用了，王新宇已经打算好了，在近郊租到一个非常不错的单间，过上许久没过的舒坦日子。

    只不过王新宇没有想到，他的这种想法是那么的难以实现……。

    “常驻人口?”窗口地工作人员板着脸拒绝了老人地申请。

    “是啊。常驻地啊。我都在银州住了八年了。怎么不算常驻人口了?”王新宇很不解地拿起申请表。上面地字迹写得很清晰。王新宇车祸前也是个体面人。可是车祸把一切都毁了。像野人一样在垃圾堆里面活了八年。老人不想再继续下去。

    “有证明吗?”

    “我地身份证在这里。还有那次事故。我都有证件地。”

    “去把证件找来再说下一个……。”

    就这样王新宇地第一次申请被拒绝了。老人并没有气馁。什么事情都是要努力地。更何况是这种事情。为了回到有尊严地社会。王新宇一瘸一拐地去了法院。当年地那些案卷应该都在地吧。

    法院的人捂住鼻孔拿出了案卷，没收王新宇地钱复印了一份，然后挥手让王新宇离开，就像赶走一只苍蝇那样。

    带着资料的王新宇满怀信心的递上资料，结果又碰到了同样的回答:“不行!”

    “怎么还不行啊，闺女!”

    “谁是你闺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员站了起来，指着老人地鼻子骂道。

    “不是，我说错了，还差啥啊!”

    “收入证明啊，你有街道开得收入证明没有?”

    于是老人有跑了一次，街道的人都是熟人，知道王新宇困难，马上就办了手续，然后又跟王新宇说了下还要什么资料，还有一旦工作人员刁难的话，要怎么应付。王新宇高高兴兴地去了。

    这次工作人员也没辙了，给王新宇办了低保证，但是王新宇不知道，距离他拿到那些钱还有一段可怕的距离。当他

    低保地时候，才被告知，因为身份证号码的问题，地话，要去清河区拿钱。

    “让我去清河区?”王新宇脸都红了，清河区距离银州区四十里，跑一趟要大半天，来回车费都要几十块钱呢!这个钱可不是好耍的?

    “恩!”

    “能不能直接打到卡上?”

    “不能?”

    “为什么?”

    “领导决定的，你有意见直接跟领导说去!”

    王新宇只觉得心口难受，天旋地转中一下子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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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张岩脸色如常，只不过步子却快了很多，说话也不由的变快了:

    “老无所养，这本身就是我们的失职…还要做这样的事情刁难老人，这人的心是怎么长的?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张岩的眼睛看向孔狸:“你马上过去，那些杂七杂八搞不清的人不要管，把老人先送到医院里面!”

    “那些人渣不处理吗?”孔狸问道。

    “恩不要我们出手，我们这个时代是文明进步的时代，这些逆势而动的人，都会被无情的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你跟宣传部的老李说一声，就说这件事情影响很坏…让银州区委、区政府正式启动行政问责程序，责令相关工作人员写出深刻检查，并在全区通报批评;免去当事人及导职务，这就去吧!“

    “还有没有其他的指示?“

    张岩沉思了一下，铿锵有力的说道:”这样的事，发生在我们口口声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以人为本的今天，当领导的…不应该为此而愧疼?这样的管理者称职吗?请相关部门立即纠正……再不能因个别干部的失职和冷漠，影响党和政府在群众中的形象。“

    当事部门及相关责任人要做出深刻检讨，要求监察部门按照行政问责办法的相关规定，进行严肃处理。全区各部门以此为戒，开展执政为民、心系群众的讨论和反思，切实改进工作作风，为人民群众服好务。”

    “老板你说的太溜了!”孔狸赞叹道，随后加了一句:“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张岩沉默了一会，低声骂道:“干他娘!”

    孔狸脸一红，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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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理想国

﻿    当事人免职，直接领导引咎辞职，局长停职检查，在张岩来看，这样的惩罚只能算是皮毛，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也只能做到这样子。常务副省长的权利虽然大，但是并不能影响到这么细微的地方，除非将这些基层组织全部换人，那样的话就是一场可怕的清洗。

    大危机之前，北海省有一家商业银行，名字就叫做北海银行，其实就是北海省的信用社关停之后，为了解决这部分员工的岗位问题而设的，典型的因人成事，不死不活的撑了十几年，谁都没把这个小银行当回事，连银行自己的员工都是成天卖呆，一个门市部一天不一定有一笔生意。

    员工都是这样的，银行的经营情况可想而知，什么效益性、安全性、流动性原则都是扯淡，要不是本金稀少，这家银行能捅破天。就算如此，还是有好几批贷款没有收回来，幸好还有点政策撑着，愣是芶延残喘到了九八年。

    九八年亚洲金融风暴之后，全国都在收紧流动资金，于是北海银行的窟窿一下子漏了出来，竟然隐亏八十多个亿，要是放在平时就是一惊天大案，不过那时全国范围内都是哀声一片，各大银行都出现了或大或小的问题，谁还会注意这个隐亏百亿之下的小银行，银行的头头急忙拍屁股走人，将热乎乎的山芋丢给了政府。

    政府也不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马上丢了回去，交给人民银行。人民银行自然是不肯接下，双方就走马灯一般的打起了圈圈，到最后闹到中央，大有把乱摊子一抛了之的气势。

    最后还是张岩出面，将北海银行盘了下来，八十多亿的隐亏也一起吃下。作为代价，正荣集团免三见二的期限延长两年，如果缺少资金的情况下可以从北海银行适当周转。

    前一项还算没多大关系，后面哪项可是太难得了，要知道这样的话等于正荣集团可以直接发行低息企业债卷。对于流通性极强地全国性超市来说，银行利息每升高或者降低一个点，就意味着几十个亿的差别，有了这样一个好处，隐亏再多一倍也没关系。

    接手之后张岩只明确了一条，就是用人透明，必须公开用人的一系列流程，任命中层以上干部公示期间要达到半个月，出了问题要惩罚，从扣除薪水到引咎辞职，干部要公示自己的财产，等等。张岩相信只要把好了人这一关，其他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

    事实也正想张岩所预料地那样，再把好人的这一关之后，北海银行焕发了生机，当年就追回已经报备提损的贷款十八个亿，负责追债的团队只有十八个人，被誉为十八罗汉。当年发放贷款一千三百亿，出人预料的是，这些贷款并不是贷给正荣的。

    不过这些贷款还是要算在正荣身上。因为这些贷款大部分贷给了正荣地上下游企业。通过正荣强大地企业网。这些贷款地优良率都非常高。结算起来也十分地方便。而正荣虽然面子上没有拿到钱。可是无论上游还是下游。只要是跟正荣联系上了。到最后不都要落到正荣地口袋里面吗!

    当初签地是八年地协议。明年三月份到期。张岩自然不想丢掉这块肥肉。就商量着提前续约。以免有些人窥视。当初北海银行不好地时候。哭着喊着都没人要。现在银行效益好了。都哭着喊着来认亲了!

    张岩不怕这些废材。只不过除了这些无能之辈之外。还来了一伙人。这些人可不是废材。他们收购地资产。没有那个亏过本。也没有那个没有大赚特赚。这些人更像是秃鹰。在天空中俯瞰大地。一发现**地痕迹就猛地扑击下来!

    强悍地对手汪汪不请自来。而平庸甚至愚蠢地手下。则是请都清不走啊!张岩不由揉了揉头发出长长地感慨。更麻烦地是。当这个强大地对手还是自己长辈地时候。这就不是一点点地麻烦了!

    正在张岩头疼地时候。电话响了。张岩急忙接了起来。只说了几句就站起身。低声说道:“好地我这就过去。”说完大步走到门边。一手推开了房间地门。

    “哎呦!”门后传来一阵呼疼声。张岩走到门外一看。孔狸正在捂鼻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上班期间不干活。跑到这里来干嘛。这个月地奖金先扣着。下个月看你表现再定…。”说完急匆匆地小步跑了起来。

    “老板，不要嘛，我还有范思哲的衣服没买!”

    “等你反思好了，再想那套范思哲吧!对了北海银行地那些股东你帮我查下关系，如果全部搞定的话，那套范思哲我买了。”说完这些话，张岩已经跑没影了。

    “老板真好，iloveeyou!”孔狸乐得朝张岩的背影来了一个飞吻，然后她就看到几个鬼鬼樂樂的人影，探头探脑的再看她。

    孔狸脸一板，大声喝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打啵啊!”

    刷的一下，那些人影马上消失在门后，只留下孔狸一个人傻笑:“这下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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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我来了，没迟到吧!”张岩气喘吁吁的说道，从办公室直接跑到这边的石镜餐厅距离不短，足足跑了十几分钟才到。要不是毕业之后，张岩还坚持锻炼的话，恐怕还跑不下来这段路。

    “歇口气再坐下，我是想看看你身体怎么样，看起来还算马马虎虎吧!”张玉容看了看张岩，微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因为肖云起意外上位，老爷子去年退了下来，只不过老爷子心里明白，这都是给自己儿子铺路，所

    就不在意，每天乐呵呵的逗孙子孙女玩，这次要不是情，老爷子也不会这么着急叫张岩过来。

    “爸，你天天早上打球，身体当然好了，我现在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一分钟掰成一个小时花…”张岩赶快诉苦，要不然被老爷子征用几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办，可耽搁不起的。

    “呵呵，离开你地球还不转了?”张玉容笑呵呵地说道，然后对张岩道:“你大伯要过来跟你聊聊。”

    张岩身子一震，过了一会才皱眉道:“这样，不好吧!”在张岩的考虑中，大伯是大摩国际的亚洲区总裁，自己则是正荣系的老大，两人背后都是庞大的势力，一见面势必引来无数地猜忌。而且更要命的是，正荣系和大摩国际相当的不对付啊，公事上可是死对头，见了面谈些什么好呢，难道说如何破坏对方的布局的?

    “没什么不好的，一家人总要聚一下地，要是躲着不见面，反而会引起别人的猜忌。见了面把话说开了，反而会让一些人放心。”

    张岩沉默一会，随即说道:“好的，大伯啥时候到，我去接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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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机场贵宾厅内，张岩看着外面呼啸降落的巨大的飞行器，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十几年前地自己就是这样看着大伯离去，那时候的大伯是灰暗的，但是现在的大伯，则是毫无问的荣归故里了。

    张岩此时最好奇的就是，作为大摩国际的亚洲区总裁，大伯到底是怎么规划地呢。与历史不同地是，由于自己的一些做法，让大摩国际出了很多问题，原本可以贱价买到的财产泡汤了，原本可以忽悠到的大笔财富也让自己搅黄了，现在的大摩国际远不如历史上那么神气，可以说出损失全部从中国那边赚回来地豪言。巨大的银色飞机降落…

    “大哥辛苦了。

    ”

    “还行吧，银剑不错，小石头也不错!”

    在贵宾室内，张玉容张玉礼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张玉礼把视线转到了张玉容身后地张岩身上:“小石头，你很不错!”

    张岩马上道:“大伯你别夸我，我这点本事不值一夸的。“说完打量了大伯一眼，十几年不见，大伯地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那种沧桑却不见了许多，或许是事业的成功让大伯得到了新生吧。

    “小石头，我问你，现代地商业银行需要具备哪些功能?在现代经济中地位如何?“

    “这个…“张岩沉思一下之后回答道:

    “信用中介职能、支付中介职能、信用创造功能、金融服务职能、还有调节经济职能

    商业银行因其广泛的职能，使得它对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的影响十分显著，在整个金融体系乃至国民经济中位居特殊而重要的地位。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全球经济的一体化发展，现在的商业银行已经凸现了职能多元化的发展趋势。“

    “不错”张玉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恐怕有几十部监控机监视，每句话都会被翻来覆去的研究，有些话不用说，意会就可以了，也只有这个天才小石头，才能明白里面的含义吧!

    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呢?张岩在心里想了想，已经明白了大伯的意思，只不过这个想法在张岩看来有点异想天开，要是别人张岩一定一口拒绝了，可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大伯，这个口不好张，看来只能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说了啊!~~~~~~~~~~~~~~~~~~~~~~~~~~~~~~~~~~~~~~~~~~~~~~~~~~~~~~~~~~~~~~~~~~~~~~~~~~~~~~~~~~~~~~~~~~~~~~~~~~~~~~~~~~~~~~~~~~~~~~~~~~~~~~~~~~~~~~~~~~~~~~~~~~~~~~~~~~~~~~~~~~~~~~~~~~~~~~~~~~~~~~~~~~~~~~~~~~~~~~~~~~~~~~~~~~

    夜幕降临，银石餐厅还是高朋满座，作为银州最有名的餐厅，银石餐厅是不缺座上客地。

    “美国除了钞票什么也不要带，美国的东西很便宜。”张玉礼切着牛排，看着张岩说道。

    “有多便宜?”张岩正在喝汤，吃着大块的牛肉，餐桌一老一少一中一洋形成一个奇怪的和谐景象。

    “比中国便宜。”

    “比咱国还便宜?”对大伯的话张岩是半信半地。毕竟美国多有钱啊，全世界占了三成的份额，中国还是不发达国家，人均收入肯定还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美国的物价怎么可能比中国低呢?

    “是啊，我也不相信，我去美国的时候，随身带了一个大皮箱，把全部能带的都带走了，内衣鞋袜还有大量地洗发膏。到美国后我才发现，美国除了用到人的服务很贵，绝大部分商品的价格是低于中国的，有些商品的价差之大，有点瞠目结舌。

    我坐在洛杉矶，物价在美国也算是非常高地，如果到西部那些州，就更便宜了购物不用缴纳8%—1不等的税。

    在国内一套卖3万元左右的armani西服，在我们那里就是一千美金不到的价格，意大利产名牌皮鞋同样如此。或levis的牛仔裤，一般而言，便宜的十几美金，贵点的20多美金。牛仔上

    点，一般三、四十美金。

    汽车、家用电器类商品更便宜。宝马z4~价格，广告上标注的报价为298811美元，国内的价格要多少?“

    对于别的车，张岩是没有多大地印象，可是对于宝马，这个曾经“无私援助”过自己的名车，张岩可是印象深刻，当下就说道:“大约是六十几万吧，这价格也差太多了!”

    “是啊，一般情况下，同样品牌同样配置地车，美国的最低地也要比国内的便宜一半左右。同样品牌同样型号同样配置地电脑，在美国是美金，而在国内电脑市场的报价为6000元人民币，而且，供应美国市场的产品质量要优于供应到中国市场的产品质量，日本的产品尤其如此。只有“madeinchina”的商品，是供应到外国的产品质量要远远高于中国国内。我在美国买的几件中国制造的产品，用起来都非常好用——这种感觉令人有点难过。

    在美国购物特别放心，不管买中国产品还是其他国家的产品，质量都有保障，并且，服务非常好，在一定期限内可以退货或者调换，商家仍会热情接待。”

    张岩沉默了，这些事情应该是事实，但是承认这一点并不容易，尤其是像张岩这样好胜的人。

    “所以，中国人到美国后，即使平常不太喜欢购物的，也忍不住买些东西。我这次回国，在机场看到一群中国游客，购物之多可用疯狂来形容。

    他们一边挑选商品一边惊诧着:“这里的东西怎么会比国内便宜这么多?!”

    我注意到在机场，很多中国人在商店购买大中华香烟和茅台酒——原因同样是便宜，而且不会买到假货。我不明白，为什么原产中国的东西，价格竟然比销售到美国的还要贵，而且是贵了那么多?“

    张玉礼有些激动，不过马上就抑制了这种激动，喝了一口柠檬汁，继续说道

    “美国住宿的价格也不贵。四星级或五星级酒店，网上预订的话，每天的价格大致在90美元左右。住宿最便宜的是拉斯维加斯，当地的酒店之豪华令人惊叹，而价格却非常便宜，意在吸引更多人前去旅游、赌博。

    在中国地四星级五星级价格怎么样呢?哪怕是一个没有星的，都要一两百吧!

    在美国，我吃过两次麦当劳，其套餐的价格一般在6美元之间，绝对价格看起来比中国高一些，但是，它的饮料是随便喝的，汉堡包地分量比中国的至少多出一倍，薯条同样如此。我点了一份套餐，没有吃完就已经吃饱了。

    美国中小学大部分提供早饭和午饭，两顿饭都按照孩子的营养所需配置，是比较丰盛的，而两顿饭一天仅收1美元。1美元即使在中国国内也不算什么，但在美国，在一个咖啡馆，看到标注1美元的咖啡，真的一点也不稀奇。

    想想看，假如我们每个月元地收入，花费1元就可以喝咖啡，三、四百元就可以买台笔记本电脑，200多元就可以买一双名牌意大利皮鞋，50元钱就可以请几位朋友吃一顿，那是什么概念?我觉得在美国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人过的日子，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希望你能加入到我的行列中，大摩国际董事长说了，如果你来的话，总裁就是你的，分你一成股份，退休之后直接掌管董事会。“

    张玉礼话一说完，张岩地眼睛就猛地一闪，电光火石间又紧紧闭上，将外界的一切冷冷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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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些张岩才睁开眼睛，冷冷的拒绝道:“大伯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有一点，如果咱们国家的人都走了，都拥挤到美国去，那美国这种好日子还能继续吗?还有一点，我这人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在国内我是当仁不让的泰斗，出了什么事情都要找我，到了美国我算老几啊，名头好听一点，实际上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捏圆捏扁的。

    再说了，北海现今已经实行高福利政策，相对于国内其他地区，北海地正在建设高收入、低物价、健全的社会保障体系，北海省内的老百姓愿意消费、敢于消费甚至敢于超前消费。

    到这里，张岩突然想起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三季度经济运行数据:前三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增速高达，投资对gdp的贡献占73%，消费地拉动作用仅为，张岩相信这个数据也是有水分的数据，不冲水地数据会更难看)，而出口则下拉gdp36%。

    当我们一遍又一遍地提出拉动内需的时候，却忽略了一些基础和前提:增加民众收入、降低物价、建立起完善地社会保障体系。如此，哪个人挣钱不愿意消费呢?实际上，这几点，正是困扰中国，导致中国消费内需不振的根本原因。

    想到这里，张岩继续说道:“也许您说地是对的，但是我想，除了成为美国人之外，肯定还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创造出美国那样的美好生活，虽然这条路充满荆棘，但是我更喜欢这种充满挑战性的事业，九死不悔!”

    这下，轮到张玉礼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张玉礼笑了:“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努力的实现自己的理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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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重组

﻿    张岩低头，向大伯行礼，抛开身份诚心诚意的向自己的对手致意一样，既是尊重对手，也是尊重自己。张玉礼站起来，瘦高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张岩急忙跟着站起来扶住他，低声道:“大伯，身子要紧啊!”

    张玉礼眼中闪过一丝温情，伸出手想要摸张岩的头，伸到一半又缩了一会，眸子已经变得凌厉起来，坚决的推开了张岩的手:“不用了，小石头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的地步，说起商战，你还没有断奶的时候我已经深得其味，还会怕你一个毛孩子不成?”

    张岩倒也不生气，低声道:“大伯，我只是想问下，为啥大摩国际一定要对一个北海银行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大伯的妙手啊?”

    张玉礼身子一僵，突然笑了。伸手在张岩头上摸了一下，也不跟张岩说话，竟然径直走了。

    到了这时候张岩已经心里有数，要是别人可能还看不出来自己产业链的要害，一味只是在连锁超市这些上下手，其实这些企业只能算是正荣的下游企业，攻击这些企业的效果就像打蛇打到尾巴，打的不是地方，凭借遍布全国的网络，这些企业的竞争能力已经是无比强大，当年家乐福何等骁勇最后还是承认失败，乖乖的离开中国。

    而大伯的这一手则是直接命中要害啊，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一手真是凌厉啊，一旦北海银行易手，自己地流动资金就会受到极大地影响，拆借的利率最少提高两个百分点，不要小看这两个百分点，这几乎是超市是否盈利的分界线!

    一旦北海银行被抢走，可以想见自己一手缔造的经济帝国将会变成什么样子，由于利润的降低，原本兴旺的正荣系将会逐步下滑，然后一步步跌倒谷底，巨大的派系分崩离析，成为历史地反面教材!

    张岩悄悄地捏紧了自己的手，无论如何北海银行都不能被大摩国际抢走，作为自己所有产业链的重要一环，这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万万退让不得地。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了这一步之后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来吧大摩。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否有能力接受正荣地力量!

    “老板。这就是大摩国际提出来地方案。您过目一下。”清晨时分。柳月如把一份文件放到张岩案头。眼睛在张岩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很自然地粘在上面不走了。早上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张岩地脸上。显得张岩特别地坚毅。柳月如不由得看呆了。

    张岩抬手按住了文件上面地玉手。然后轻轻地拉了一下。放到鼻端闻了一下。说道:“纵是无情也动人。月如你现在真有股子不食人间烟火地气质。”自打上次调解家庭事务之后。张岩就再也绷不住这张脸。索性就厚着脸皮把柳月如收了。柳月如自然是惊喜交加。半推半就地应了。其他人除了柳小月之外都当作没看见。这让某人色心日增。手脚也越来越毛了。

    温存片刻之后。张岩拍了拍柳月如地手背。眼睛里色迷迷地神情如潮水般退去。仔细地看起大摩地提出来地方案。看了一会就把文件摊开。指着稿子上地一处笑道。“大摩好算计啊。美国本部已经火烧眉毛了。还有闲情逸致在咱们这里猛龙过江?”

    柳月如好奇的看了看上面的文本，也跟着笑了:“是好算计，不过这个难不倒你吧?”

    张岩大笑，把柳月如猛地楼进怀里:“小如，你看那边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张岩只是接起来听了几分钟，脸色就难看起来，嗯啊了几句之后脸色彻底变黑，将电话种种撂下，柳月如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张岩摇了摇头，恶恨恨地说道:“工行引入境外投资者了!”

    工行引入境外战略投资者的工作终于赶在十一前一天完成。与十个月之前的安排几乎一样，高盛、安联和美国运通组成的投资团9月30日如愿购入工行0%的股份，成为中国最大商业银行的股东。

    唯一不同的是，378元的出价比五个月前提高了5%。

    相比中建两行，工行的财务重组、引入战略投资者等时间更短，故事也就更加曲折。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很简单地战略投资将通过购买工行新发行地股份完成，高盛将派驻一名董事。此前获准以1亿人民币参股工行的社保基金，则意外的没有动作。

    工行协议签订前的两周，中行也定了最后一个战略投资者淡马锡。而苏格兰皇家银行等四家投资者向中行的出价为每股人民币118元，市净率约为12倍。去年8月份美洲银行和淡马锡入股建行时，出价分别是账目价格的115倍和1倍。

    但据透露，投资团对1的股权划分如下:高盛投资258元占7%，安联出资1元占25%，余下股份由运通出资2元购入。

    三家投资者都承诺将与工行在其相关领域展开合作。其中，高盛表示将协助工行搭建规范的公司治理结构，完善风险管理与内部控制体系，提高工行在资金交易、资产管理、公司与投资银行业务、不良资产处置等领域的金融创新和产品开发能力。

    而世界最大的保险公司之一和最大地信用卡公司之一的安联和运通，则分别承诺将重点与工行在银行保险业务领域、以及在联合发行信用卡方面地合作。

    此外，据透露，三家投资者得到部分协议条款的保证，其权益不会受到工行财务状况突然恶化的影响，因此，投资者购入的股份有三年的“禁售期”。

    这种引入模式加上之前的中建两行地引入模式，无成为以后诸多引入模式的典范，银行资产将会被压倒一个很低地价位，这也是张岩所不想见到的。果然没多久，大摩国际地条件就变得苛刻起来。

    “可笑，工商银行只值378元，这是什么计算方法?”张岩重重的把战略伙伴合作计划书摔到了桌子上，新地计划书中，对于资产总额不足工行三十分之一，网点不足工行百分之一，就业人员不足工行两百分之一的北海商业银行开出了十分“优惠”的价格，8金折合人民币六十七亿人民币。

    要知道虽然北海银行的网点少，但是银行的主要功能并不在于网点，也不在于资产总额，而在于能够调动多少资金，并且在这种调动中可以拿到多少利润，这些才是评判一个银行是不是优秀的基本条件。

    如果从这种角度上看，每年能够提供一千五百亿资金，并且贷款优良率在98%，每年收益高达24个百分点的北海银行，无疑是堪比高盛的存在，虽然北海银行没有高盛那么大，但是同样按照比例来说，北海银行卖个一百亿也不是难事。

    想用不到十分之一的价格买下北海银行，这些人的打算可真是精明啊，张岩闭目沉思了一会，对柳月如说道:“回复大摩国际，就说北海银行股权情况比较复杂，要等理顺了之后才能谈引入合作伙伴的事情。”

    “可这样说的话只能拖一段时间，最后我们还要面对这样的问题啊?”柳月如有些不理解张岩的做法，在她看来张岩一向是算无遗策，可是今天的做法有点躲闪的意思在里面，这不就是说明白怕了大摩国际吗，被人知道了不是平白丢了面子吗?

    “等到那时候，我们也有办法解决了。”张岩轻声回答道。

    “能不能直接用你的权利稍微警告他们一下?”柳月如还有点不死心继续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希望看到三大行/a-p引入外资，但是这三大行都完成了引入外资，这就说明有一股力量在左右这种进程，这种力量之大是我们无法抗衡的，所以我们要来个迂回地办法…。”

    “什么办法啊?”柳月如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保密!”张岩微微一笑，在柳月如的翘臀上拍了一记，道:“好了别问了，女人要笨些才会得到幸福的

    喜欢聪明爱提问的宝贝。”

    柳月如脸上一红，低着头乖乖的走开了。

    张岩的动作在国庆之后展开，大摩国际虽然在美国受到重创，但是在中国却受到意外的欢迎，代表地势力锐不可当。正面抗衡的话不但难言必胜，损失肯定是不小的，偏偏北海银行又是自己的命根子，对方却只是一个比较重要地试探，轻重之分不可不察，如果采用行政手段强行终止大摩国际，先不说成功可能有多大，明里暗里的损失就会让张岩心疼半死地。

    实际上，北海银行改革第一步迈下去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复杂而有趣。2004年11月，时任北海银行董事长的刘鹏飞汇报的工作，反映一方面北海银行的情况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另一方面由于历史包袱沉重，自身无法解决北海银行资本充足率的问题。

    于是北海银行改革事宜就此开始。

    但北海银行地改革却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北海银行与正荣集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错综复杂地关系，北海银行的改革必须同时考虑对正荣集团地改革。而正荣集团的复杂在其体制上更体现得淋漓尽致。有资料显示:1988年5月，张岩在北海创办中国正荣集团，以超市为主。

    90年代初，正荣集团进行了战略性调整，开始向制造业倾斜、向金融业倾斜。这样便有了正荣集团有限公司。1996年闪电基金成立，在香港那次金融风暴中大放异彩，随即被封冻数年。

    998年，正荣系因为较为频繁、激进地资本运作，加上在亚洲金融危机大捞一笔，有了更为强劲的增长。1999年，正荣集团采取“主控实业、兼顾主营金融”的措施，收购并相对控股了北海银行。到了今天，作为正荣系的老大，张岩终于开始了对北海银行的重组。

    对于北海银行重组，张岩认为起码存在“六个复杂性”:一是资产及业务上的复杂性;二是机构及股权上的复杂性;三是债权债务关系上的复杂性;四是管理体制上的复杂性;五是人员的复杂性;六是改革方案设计上的复杂性。北海重组中的复杂性也决定了北海重组的难度，重组中任何一点点细节都可能影响到重组的进程。这也正是这场重组如此旷日持久的原因。

    其实无论关系多复杂，最终这几个关系都是在张岩手上，时间拖得再长也不会引起什么损失，所以张岩并不担心，如果能把大摩国际拖到走人，那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与大摩国际的交锋胜多负少，但是张岩并不想没事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

    不过万一拖不过去的话，实在不行张岩也还有办法善后，那就是正荣系真正介入这样的话大摩国际就真的没有一点接口介入到北海银行的重组之中了。

    事实也正想张岩所想想的那样，再拖了十个月之后，大摩国际仍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张岩不得不开始假戏真做，把北海银行纳入正荣系范畴之内。

    2c05年8月5日，几经周折、数易其稿的北海银行重组方案获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方案要求改革重组北海银行，成立中国北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市场化方式集中处置不良资产，适时引入战略投资者，优化股权结构，择机公开发行上市。同时方案明确了正荣公司代表国家出资并控股北海银行的重组形式。实际上，这不仅仅是北海银行改革中的开始，更是我国银行业改革向“最后一个堡垒”发起进攻的信号。

    从2004年11月北海重组开始至2005年8月5日国家批准北海银行重组方案，整整1月的时间。而在这一段时间中，相当长的时间就是纠缠在正荣公司注资的问题上。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正荣公司注资到位对于北海银行的重组绝对具有突破性意义。而北海银行重组的突破，也正是整个正荣集团重组的重大突破，意义可谓非凡。

    短期意义上，正荣注资顺利到位，对北海银行实施国家主导下的重组，将迅速补充银行核心资本，提高资本充足率，解决历史包袱问题，从而为北海银行争取到了改革上市的时间，同时也为正荣集团的改革成功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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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意料之外的结果

﻿    北海银行的危机就这样解除了，从某些角度上说，甚至没有多少坏影响，并经在经济危机时期，最大的利好就是手握重金，可以轻松的选择项目待价而沽。而手握一个银行，这就意味着在其他人为钱忙得半死的时候，可以轻松的坐在金山上笑谈天下事。从这个角度上说，大摩国际做得很失败。

    可是张岩并不满意，为了防御这次恶意收购，正荣集团几乎是浪费了半年的时间，在这个急速变化的世界，停滞半年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比尔盖兹曾经说过一家企业的生存周期只有一年，按照这种说法，半年至少也是个中度残废了，实际上正荣系也确实出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因素，这也是张岩所不乐于见到的。

    企业大了就会有很多不和谐的因素了，在初期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在企业发展壮大的阶段，这种矛盾就会一点点的加深，如果不解决好的话就会成为一道巨大的鸿沟，割裂企业或者集团。

    所以这半年时间内，张岩做得并不只是防御，而是出击前的准备工作，正像拳手在用力打出重拳之前一定要收回手臂一样。只有把自身的毛病收拾好了，才能更加有力的打击对手一样，张岩在这半年做得就是默默地积蓄力量，通过正荣集团股改实现经济利益的共享，进而消化了体制内的矛盾。到了现在，终于是出手的时机了!

    只不过张岩没有预料到，这次出手竟然无功而返!命运之神冷酷地向大摩国际投出了黑色骰子!

    迪拜财政部11月25日突然宣布，由政府持有地迪拜世界公司及旗下的房地产分支棕岛集团将推迟偿付数十亿美元的债务最少六个月，以便进行债务重组。岛集团是负责开发超大型人工岛度假胜地“岛”的企业，必须到下月1前向阿拉伯的投资者偿还元的债务。据估算，“迪拜世界”的对外债务高达590元，占迪拜总债务地74%。

    不幸的是，在迪拜世界的最大债务人，正是大摩国际，投资额高达四十七亿美金，毫无疑问的这笔巨款将会遭到极大损失，而更要命地就是，因为这次觉损失之后，大摩国际长久以来宣扬的投资神话将会破灭，大部分投资者将会离开大摩国际，这对于一家投资银行来说就是世界末日!

    此后地几天，事情进展得很快，大摩国际的客户纷纷退出，大摩国际不得不马上收缩业务范围，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2c05年12月1号，大摩国际宣布破产，由美国政府实施收购，作为最后一家投资银行，大摩国际也只不过比其他同行多挣扎了一年而已!

    然而迪拜危机地后果却不会因为大摩国际地倒下而变得温和。迪拜危机地影响正在一步步地变大!

    9后。中东人赴欧美旅游受到限制。迪拜便吸收休闲需求。起到了一种“解放区”地作用。在此过程中。国有企业“迪拜世界”在港口运营、房地产开发、旅游休闲、经济自由区运营、私募基金、大型折扣店、航空项目、证券交易和金融服务领域。在世界各地推进大型项目。实现了膨胀式地高速发展。近年来。迪拜又雄心勃勃推进了象征性建筑如七星级酒店迪拜塔等大规模建设项目。试图变身为拥有“世界地标”最多地头牌国际大都会。

    这些大型项目。都吸引海湾地区地多个产油国将通过高油价盈利积累地巨额外汇投入到了迪拜。

    据悉。接近完工地“迪拜塔”是全球最高建筑。内外部装潢都极尽豪华。正是为了建造魔幻般地都市。迪拜才背上了8元地外债。

    在过去四年多来。迪拜以建设中东地区物流、休闲_n和金融枢纽为目标。推进了3000元规模地建设项目。在此过程中。政府与国有企业地债务像滚雪球一样

    加。估计目前债务总量达到了近800元。

    在迪拜，工地遍布全城，而且动辄就是“世界最高”、“世界独有”或者身价百亿的项目。为了进行这些项目，迪拜政府与其所属开发公司在全球债券市场大举借债，筹措投资资金。而这些投资无数的项目却难以在短期实现盈利，最终让迪拜一步步走上债务危机的道路。

    在这种情况下，去年爆发的全球经济危机，对迪拜的影响并非此前传言的那样“毫发无损”，而是致其元气大伤。房价下跌、建设项目被取消等利空因素接连出现，使暂停偿还债务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迪拜近年来大举投入国际金融业，在金融危机持续的影响下，迪拜的投资出现严重亏损，给债务危机埋下隐患。

    20c3年，“迪拜世界”斥资511亿美元，购入美国娱乐业巨头米高梅公司近1的股份。但后来，米高梅的股价一度从当时的84美元降至16美元。还有，迪拜其它投资公司花费近30元购入了德意志银行和渣打银行的股份，但这两家银行的股价也大幅缩水。

    迪拜执行的本国货币迪拉姆与美元挂钩的政策也使此次迪拜的债务危机“火上浇油”。从去年到今年，美元的贬值导致迪拜和海湾地区物价飞涨，通货膨胀率连续数月高达两位数。美元的贬值引发迪拜经济的衰退，这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了此次债务危机的“帮凶”。

    迪拜“倒债危机”传出，迪拜政府的信贷违约掉期合约价随即大幅飙升。一些人甚至认为，迪拜可能成为继6年前阿根廷倒债以来，全球最严重的主权债务违约事件。信用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和穆迪马上下调了迪拜国有企业的债权信用等级。在伦敦金融市场，体现迪拜债权违约风险的尺度信用违约互换利率暴涨。

    对全球经济来说，迪拜的倒债危机将延缓全球经济复苏，“迪拜世界”暂缓还债，被视为另一次雷曼事件，会拖累刚刚迈上复苏轨道的全球经济。被此次迪拜债务危机深套其中的“迪拜世界”的债权人包括汇丰控股、巴克莱、莱斯以及苏格兰皇家银行等全球多家知名大银行，而它们此前就已因金融危机大受打击。目前迪拜政府表示，已指定德勤会计公司来牵头重组债务，但市场人士担心，由于迪拜过去太过依赖外来资金，国际金融机构参与程度极大，因此这些机构未来可能要面对巨额亏损及坏账，刚恢复元气便要再受打击。

    对于中国来说，倒债危机并没有什么坏影响，相反的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无会更加吸引游资的注意力，与迪拜的空中楼阁不同，中国的经济是旺盛的，有着实实在在十三亿人口支撑的大国，在迪拜倒下之前就已经是全球第一大引资国，现在更加成为全球经济的亮点。

    “现在真是不一样了!”张岩感慨着把一份投资意向扔到桌子上，眉毛十分舒展，这在以前可是不常见的，最近几天经常性的出现，显示着张岩的好心情。

    “是啊，投资的项目太多了，我们都没办法忙过来了。”柳月如拿起文件看了一下，不由吃了一惊:“七十亿人民币的化工项目?”

    “没错，我想看看你的意思?”张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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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章 选择福祉

﻿    “我觉得…先看看项目再说吧，同样的七十亿人民币的项目，可能是美好的陷阱，也可能是朴实甘甜的水果，谁知道呢?”柳月如打开了文件，静静地看了一会，皱眉问道:“px是什么东西啊?”

    “px是对二甲苯化学名的缩写，当时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意识到。后来，问了专家学者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没办法问了项目负责人才知道是对二甲苯。”张岩说完腹诽了px一下，对于一个从事化学研究的专业人士来说，不留心都会忽略，普通民众肯定不知道px是怎样的一个项目。

    “这东西听起来好像挺恐怖的?”柳月如又皱了皱眉头，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什么px项目，绝对属于那种看起来很无害，但是实施起来麻烦无穷的大祸害!

    “pxx全称对二甲苯，无色透明液体，具有芳香气味。比重1，熔点132c，沸点1385c，闪点25c，能与乙醇、乙~、丙::等有机溶剂混溶。易燃，有毒，是一种危险化学品，对胎儿有极高致畸形率。

    对二甲苯的液体及蒸汽易燃。进入消化道可导致中枢神经系统抑制，症状包括兴奋，随后头痛、眩晕、困倦和恶心，严重者导致失去知觉、昏迷，并由于呼吸中断而致死。可能造成肝、肾损伤。吸入时可能造成呼吸困难等和吞入类似地后果，及化学性肺炎和肺水肿、黏膜损伤、血液异常。

    二甲苯蒸汽对眼部有刺激，会造成暂时性的表面伤害。长时间或重复性接触或吸入使皮肤脱脂，可造成皮肤干裂或刺激、呼吸困难、混乱、眩晕、恐惧、失忆、头痛、颤抖、虚弱、厌食、恶心、耳鸣、暴躁、口渴、肝功能减弱、肾损伤、贫血症、骨髓的增生但非损害。此物质曾造成动物的繁殖损害和致命性结果。“

    ”

    听了张岩的话之后，柳月如陷入了困惑，这样的项目，到底能带来什么?

    “这样地话。这个项目不行。再多钱也不干地!”柳月如权衡了一下。很果断地做出了自己地判断。这个七十亿元地px项目中心危险极大。一旦发生事故。恐怕方圆百里之内都会受到影响。按照北海地人口密度。至少就是几百万地人口受损。后果将不堪设想。!”柳月如三皱其眉。将文件翻过来放到桌子上。

    “恩是啊。现在并不是我们求项目。而是项目求我们。财富聚集效应下。我们会碰到越来越多地投资商。至于这样地项目。我想还是拒绝了算了。“张岩轻轻地拿起文件。放在右侧地废纸篓。

    在收到这份项目之后。张岩马上委托几位专家针对px项目做了论证。这些专家并不知道px项目到底规模多大。也不知道是那个投资商。得出地报告还是比较公允地。他们检索了国内外大量地资料。分析px项目中化学物品对大气和环境地影响。最后形成地报告虽然只有几页纸。却非常准确地揭示了px项目地问题。

    对项目可能产生地危害性。几位专家进行了艰难地求证。从一遍遍地模拟实验到繁琐地资料收集。根据初步估算。加上台化规划中地pta项目。一旦px也开始生产。每年将有大约600~:地化学物质不可避免地泄漏到大气中。

    “哪怕这个项目采用地是世界上最好地环保生产设备和工艺。这60吨地泄漏也是无法控制地。这个被称为是化工企业地跑冒滴漏现象。”

    就比如我们在家里炒菜时往锅里添加酒或者醋一样。尽管我们是往锅里添加。但鼻子却能嗅到酒或醋地味道。因为在我们添加地过程中。已有少量地酒精和醋

    了空气中。化工企业在生产的时候，各种流程和环避免这种泄漏。

    对于从事环境化学研究的袁东星来说，专业领域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化学物低剂量的长期暴露是相当危险的。因为到现在为止，很少有专家或者机构对这种长时间跨度下化学物地影响及危害进行过全面深入的研究。

    除此之外，还有化学物泄漏后与一些不确定物质结合在_6).cn一起产生地协同效应和加和效应。它们带来的危害可能远远比单纯地单一化学物挥发要厉害得多。

    “这个项目每天大约要消耗5000~:左右的煤，这一点对厦门空气质量地影响也不容小视。

    我们并不反对px项目，而是认为它应该迁址到在一个合适的地方。”

    其实张岩考虑过，在俄罗斯的滨海区或者边疆区，或者在北朝鲜找个地方直接转移px项目，然后得到的收益提一部分出来，这也算是借了别人的力量来赚自己的钱，只不过这种想法只是短短的存在了一会，就被张岩放弃了。

    上世纪50年代发生在日本的水病，在全世界敲响了环境污染的警钟，也成为污染纠纷处理的发端。此后一直到今天，全世界环境污染频发，由此导致的环境纠纷一直困扰着人们。如何有效、公正地处理好污染对人、对生态所产生的危害，到今天还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如果只是把污染源放到外面，这就多就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动，一旦时间长了，这种污染还是非常轻易的回到源头。

    妥善地处理好环境纠纷问题，对污染受害者和生态环境进行合理补偿，让污染者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不仅是对受害者合法权益的充分尊重，也可以有效地提高企业与政府的环保意识，从而更好地保护环境，推进和谐社会的建设——这是环境纠纷研讨会之所以连续举行的基本出发点。然而，鉴于环境污染与污染危害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复杂性等问题，环境纠纷的处理还面临许多障碍，以至于污染受害者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及时补偿，污染者得不到应有的处罚。

    尽管、都对污染危害赔偿做出了明确规定，但在具体实施过程还面临三大问题:法与法之间自相矛盾，如是否以违法性作为责任构成要件、无过错责任原则和把不可抗力、第三者过错、受害者的自身责任作为免责条件存在冲突;处理手段不足，目前主要依靠诉讼，很少使用调节、仲裁等手段;诉讼中存在诸多问题，如原告资格的限制难以提起环境民事诉讼、侵权人不明导致受害人无法提起诉讼、由于环境侵犯的特殊性导致诉讼过程异常艰难、诉讼时效期限长度不够使受害人权益得不到有效保护等。

    在张岩看来，虽然问题多多，但是这些不是无法解决的，完善相关立法，消除法律矛盾，不以行为违法性为承担责任的前提，取消免责条款;充分发挥调解和行政处理的作用;建立环境责任保险、财务保证、行政补偿、社会保障等方面的制度，逐步实现环境侵权补偿社会化。

    中国现实环境污染和破坏的根源，在于政府部门违法审批或对于开发建设活动的审批依据不充分、不科学，以及企业的违法经营。他认为，法律的缺位导致中国公众无法通过法律途径实现对环境公益的保护，无论实体法还是程序法，无论行政诉讼法还是民事诉讼法，公众均不具备原告的资格。而西方法治国家的经验表明，扩大诉讼主体的当事人资格、通过公民环境诉讼实现环境保护，是有效保障环境公益的有效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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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牛的困惑

﻿    在否决了七十亿px项目之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只要签字就可以了，虽然在下面可能都是决定几百几千人活路的事情，但是在张岩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是或者否，张岩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正常人的情感，仿佛站在云端俯视大地的神仙一样。这种感觉让张岩心里一抖，虽然现在看这种感觉有多好，但是张岩并不想被权势架空了头脑，成为权势的奴隶，那不就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吗。想到这里张岩站起身，对柳月如说道:”柳家妹子，陪哥哥出去走走?”

    柳月如脸上红晕再起，眼睛里面闪动着兴奋地光，抿嘴微微一笑，伸出了白皙的小手，充满期待的问道:”去哪儿啊?”

    “随便逛逛，我想知道现在咱们北海的老百姓过得怎么样了?”张岩拉住柳月如的手往外走，却没有拉动，这才发现柳月如失望的神情，就轻轻揽住她，侧头在柳月如耳边说道:”看完之后我们去钓鱼?”

    这下柳月如连子都红了，媚眼如丝的嗔了张岩一眼，低头跟张岩出去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天上已下了小雪，落到地上又变成了冰，寒风吹的人从心里打颤。老牛的心里却热乎乎的，因为他是出租车司机。傍晚点半接班，工作到次日凌晨4点多，黑白颠倒，每夜挣多元。银州市出租车司机老牛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

    平时这时候没有生意，可是一旦下雨下雪，那生意就好得不得了，所以老牛每天下班回家都看天气预报，要是第二天天气良好，晚上饭都吃不好，要是刮风下雨落冰雹，老牛就多加个猪耳朵下酒，别提多开心了。

    刚送走一客人，老牛的睛就瞄到十几米之外的一对男女，老牛的眼睛可毒，一眼就看出来这对男女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老牛还真的说出来，就觉得这对男女有派，虽然穿的很一般，可是站在那里就是特别的挑眼，老牛急忙一踩油门，把车子开到这对男女身边:”快点进来啊兄弟，车里可热乎了。”

    那个子道:”好!”嘴巴里面吐出来地都是寒气。头发上也是白刷刷地一片。他也不觉得冷。而是打开车门。让那个女子先进。那个女子也不矫情。进去之后又把男子拉了进来。老牛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羡慕‘这他奶奶真是一对’

    坐进子之后。张岩这才觉得热乎了一些。见柳月如冻得嘴唇发白。就笑道:”我给你捂捂。也不多穿点看你冻得。这下真是美丽动人了!”说完就解开大衣。把柳月如地小手抓住。放到自己贴身地衬衫上面。一股子寒气顿时弥散开来。张岩打了一个哆嗦。还是紧紧按住不放。

    “不要。会冰着你地。”柳月如了一惊。想要把手抽出来。浑身却没了力气。从手掌处传来温暖地感觉。这种感觉很温馨。柳月如只觉得心里暖暖地。慢慢地靠到了张岩地肩膀上。柔顺地头发如丝一般覆盖下来。挡住了柳月如地脸。柳月如幽幽地说道:”你这个坏蛋!”

    张岩哈哈大笑。伸手揽住了柳月如:”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我心你知。”

    两人对看一眼。心里都知道了对方所想。柳月如展颜一笑。在张岩脸上亲了一下:”你这个坏蛋。又想要鱼有想要熊掌。好贪心啊!”

    “那你是鱼还是熊掌啊。我猜一定是熊掌了。我看看这手是不是熊掌…。”

    正在两人嬉笑的时候，老牛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把计价器打开了，然后黑着脸说道:”大兄弟你去那里，不能站在这里不动吧?”

    柳月如脸上一红，身子稍微坐直了一些，)n道:”去清河。”清河虽然是银州市的一个区，但是距离银州市中心可有几十公里的距离，跑单程就能赚不少钱，算是一个大活了，而且来回两个小时正正好，万一再搭上一个回头客，那就是赚翻了，老牛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一踩油门出

    出一阵黑烟，朝清河区疾驰!

    “司机师傅，你开车一个月能赚多少啊?”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张岩很随意的问老牛，司机的生活张岩也是很清楚的，全国各地都差不多，分成白班和夜班，一般下午六点交班，一开就是一天，很是辛苦。张岩这样问就是想知道，自己治下的出租车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见张岩的问话，老牛憨厚地笑笑，”一般吧，正常的话，一月能赚2000多。”

    “不少啊”张岩满意的笑了笑，银州的物价很便宜，房价也很低廉，大约一平方米只有两三千，对照下就是一年可以赚到十个平方米，六七年下来就可以买到一套六十多的房子，真正达到了劳者有其屋的目的。

    “大兄弟啊，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要白天送孩子上学，所以长年跑夜班，每天傍晚点半接班，工作到第二天凌晨4点多，黑白颠倒，一月都捞不到休息。而且我没办理任何社保手续，出了事情怎么办。压力大啊!十几个小时连续跑，一刻不敢放松，就怕出点事故。有时你不碰别人，别人也会碰你!公司一分钱都不会管的”

    “车子不是你的?”张岩奇道

    “要是自己的就好了，每跑个夜班，我要向车主交1多元租金，再加上各种税费和向挂靠公司交的管理费。这样一来，每夜多元的营业额里，油钱和租金占去2/33。每天夜里两点多，有些司机回家休息了，我还继续干，奶奶的有时候真不想干了!”

    “那为什么这辛苦地跑?“张岩追问道

    “负担越来越重了啊。老原来开了家小服装店，后来因为没人带孩子只好关了，200就是每月全家的收入。

    房子来的，每月租金近300元;5岁的儿子上幼儿园，每月费用六七百元;父母和岳父母每月也要给一点吧……”老牛一笔一笔算过来，每月只剩几百块元。

    几百钱能干啥?张岩的心情顿时坏了起来，主要问题在哪里，是因为老牛不努力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老牛干的像头牛一样!那是因为老牛的老婆吗?也不是，照顾孩子也是不方便，那还差那里呢?张岩可不想把问题归结到自身上去。

    “看来还是孩子小离不开，等孩子大了就好了。”柳月如很自然的解开了张岩的心结

    一个小时后，张岩到了清河区，这几年随着刘老根的热播，这里面的山庄大行其道，很多都是建在青龙岭上，看上去金碧辉煌的很有气势。张岩和柳月如没有走几步，就被龙泉山庄的劫客队伍拦下来了。

    “到了这里你别客气，实实在在吃个够!”锣鼓响起，二人转扭起来，张岩看了看这架势，笑道:“柳家妹子，要不咱么就去看看?也算是给劳动人民一个剥削的机会!”

    柳月如偏了偏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去就去，怕你啊?说好了aa制，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便宜，柳月如的话里面的关键词太火爆了，把张岩说的心里痒痒的，拉住了柳月如的手就往山庄里面走，柳月如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再挣扎，在这个天寒地冻的下午，心爱男人热乎乎的大手是比一切都珍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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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山庄来客

﻿    走进山庄里，张岩才发现山庄里面别有洞天，虽然是隆冬时分，但是山庄里面仍然是绿水盈盈，松柏长青，走在路上竟然有一股暖意，吹的人心里热乎乎的，张岩就对前面带路的迎宾员道:“小姐，这里面比外面热很多啊!”

    迎宾员是个脸有点圆的小姑娘，听了张岩的话就扭过头笑道:“大哥你不知道，咱们山庄接的是火电厂的废气供热，供热根本就不发愁。再加上我家老板腿脚怕冷，所以就把这地方搞得热乎乎的。

    ”

    “啊是这样啊，这不是浪费了吗?”张岩看着冬日下微微冒气的湖面，心里有些不快，钱可以花的很多，但是要适度，花的太过就是浪费。不过这个问题想来也不用自己考虑，那是山庄主人的事情了，张岩又问道:“小妹，你来山庄多久了?”

    “没多久，今年二月份回来的，那时候听说咱们这疙瘩整了不少政策，乡亲们都赚了不少钱，就不想往外跑了，就在龙泉山庄上班了。”小姑娘心情不错，说完开始哼起小曲，唱的居然非常好听。

    “那你以前在哪上班啊?”

    “我在广州上班，那疙瘩可好了，空气不好不说，还天天加班，加班费也不给，我恨死那个老板了!”小姑娘气愤地说道。

    “现在山庄待遇怎么样?”

    “不少，我这样的一个月一千一，算最低的，在往上就是经理助理，有小两千的样子，几个厨师也差不多，最多就是大厨，我们这里的大厨是从香港特意找回来的才做的可是地道的港菜，老板你过会吃下就知道了。”

    “庄是老板自己买下来地吗?”

    “不是。是老板租。这地方原先是集体用地。只租不卖地哥大姐到地方了。你们要休息地话就去含香阁。想吃饭地话就去小快载。想要温水游泳地话就去快活林。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不清楚地话就直接找我好了。”

    “好地。你忙吧有事地话我会找你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鸭蛋!”

    “好名字。啊丫蛋!”

    看着这两个不明身份的男女走向餐厅，丫蛋蹑手蹑脚的跑到了厨房，找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厨师:“范叔，有个事想问你下!”

    胖厨师把手中的大勺放下道:“啥…事。丫…你跟哥…说下，保…证摆平!”说完人就往丫蛋这边凑。

    丫蛋向后躲了一下:“范……叔!我觉得刚才那两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咋个有问题法?”范叔一着急，话也不磕巴了，油乎乎的大手握紧了菜刀:“别怕妹子，有哥在呢?”

    “范叔你别打岔好不好?我是说这个男的有点不对劲，别人都是问山庄有啥好吃的好玩的，他一进来就是问工资问待遇叔你想这正常吗?”

    “是不是想来咱们山庄应聘的，正好山庄还缺个打杂的，刘师傅你告诉我的方法也不对啊，怎么按照你说的，我做的菜不好吃啊?”

    “打杂范叔你脑子不灵光了吧，你和他不一样的本没办法相比啊，要是说当打杂的觉得你比较合适呢。”丫蛋有些气恼地说道。

    “比我还有派?”范叔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哈哈哈!”丫蛋不可遏止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指着范叔道:“范叔可别逗我了，我都快要上不来气了!”

    范叔一跺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去看看那小子有啥不一样的地方!”“看来还不错，这么多菜只要一百多，挺实惠的。”张岩看着摆了一桌的饭菜，很有成就感的说道。其实经济说起来也很简单，+，住的宽敞明亮过的舒坦就行了，现在看来自己做的还不错。

    “是挺实惠的。”柳月如也点头同意，在张岩实施新政策之后，北海省的生活质量开始明显提高，以前累死累活赚到七八百的工作不见了，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八小时工作制一个月一千以上。至于超过八小时的工作或者低于一千块的工作，基本上都没有人去干，因为有更多更好的工作在等着，北海省的经济正在大步前进，这与迪拜形成鲜明的对比。

    迪拜出现偿债危机，对世界是一个不小的震动。这几年迪拜大兴土木，房地产发展神速，俨然有取代石油成为第一支柱产业之势。这样一来，迪拜的面貌的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个沙漠小城一跃而成为令人炫目的高度现代化大城市，但还等不及其梦圆又一个世界金融中心，危机就突然降临了。

    现在所发生的迪拜世界公司的偿债危机，恐怕只是迪拜危机的冰山一角。事实上，迪拜的房地产行业已陷入了很严重的萧条，烂尾楼四处可见。有些人认为迪拜的问题出在房地产上，而要汲取迪拜的教训，就是要调控房地产，遏制其盲目发展势头。

    这样的结论当然也没有错，但是有些结论放在中国就显得谬误了许多不过。迪拜地处中东，对它来说最主要的资源是地底下的石油，这几年随着国际油价的上涨，其石油收入也大幅度提高，政府实力倍增。有了钱，当然首先就用于基础建设，而过惯了游牧生活的当地居民开始定居，并且被安排过上现代化的生活时，也就必然会产生对房地产的巨大需求。而在迪拜政府看来，地下的石油总有一天是会被采光的，而要维持国家的可持续发展，就必须利用现在财力尚很充裕的时机，发展其他产业。

    建立世界金融中心的设想，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产生的，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规模的城市基础建设以及旅游设施的开发等。迪拜塔、棕叶岛等工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建起来的。迪拜政府这样的思路，至少在方向上应该是对的，一个产油国从长计议，抓紧时机发展其他替代产业是必要的。

    但迪拜的问题在于发展城市、搞房地产时，其目光不是盯住了本地居民，而是盯住了海外来客。

    迪拜的超级豪宅，有的目标客户居然是英超球员这样的时尚人士，而其极尽奢华的旅游设施，目标也是锁定欧美超级富豪的。

    然而，这样的消费群体毕竟是很侠小的，而且从迪拜的文化传统与社会、历史、地理环境来看，也不是非常适合非阿拉伯人士长期居住的，在这里要建设世界金融中心，更是显得过于超前。所以，一旦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本国的消费无法填满因为外来消费大量减少而留下的空白，原本并不处于危机中心的迪拜，也就自身发生了危机。

    显然，迪拜危机的根源，从表面看是因为房地产的过度膨胀，但其本质却是发展战略出现了失误，脱离了实际，做了超越其本身能力的事情。

    由迪拜联想到中国。现在中国的房地产也很热，不过却是跟迪拜是有着本质的不同，中国人口多，眼下又处于城市化、工业化加速发展的阶段，这就使得房地产的高速发展成为一种现实的需要。房价上涨，固然有不少不合理因素推动，但客观上也还有一个供求不平衡的问题存在，不断增加的刚性需求，也是驱动房地产业发展的强大动力。那种认为迪拜因为房地产发展过度而导致危机，所以现在中国也要限制房地产发展的观点，显然是脱离实际的，没有号准脉，混淆了不同国家、不同发展阶段所存在的不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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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顺应大势

﻿    “又发呆了，这家伙真是的……。”看着张岩拿着筷子半天没动，眼神也散漫的没了焦距，柳月如就知道张岩又开始溜号了，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似乎总有那么些出人意料的东西萌动，就是这种与众不同的眼神吸引了自己吧，柳月如自己也陷入了沉思中。

    “你想啥呢，怎么不吃东西啊?”张岩回过神之后，看到的就是柳月如拄着下巴看着自己出神，这倒是非常少见的事情，以前柳大美女不是没有这么凝视过自己，只不过没有那次像今天这么专注持久，这多少让张岩感到荣幸。

    “还说呢，你刚才走神了，还把我带沟里了，你这个大坏蛋。”柳月如轻轻地打了张岩一下，拍的某人心里痒痒的，贼态兮兮眉开眼笑只是闷头吃饭，柳月如心里蹦个不停，几次想要张嘴斥责，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任凭某个心怀鬼胎的人贼笑。

    张岩并没有笑多久，因为一个胖乎乎的人走到张岩身边，气呼呼的问道:“你干……啥来的?”

    张岩看着面前男子，惊诧不已的看了看，试探的问道:“范…?”

    “啥饭啊，你都没点还上饭，说说你是干啥的吧，别…我出绝招。”

    “你是干啥的?”岩反问道。

    “我是董事长…的……助理男磕磕巴巴的说道。

    张不坏好意的笑了:“你把董事长找来有事问他。”

    “董事长哪有间搭理你。你别打岔。痛快说你来干啥来了。

    ”

    张岩笑得灿烂了:“我保证。过一会你们董事长就会过来。跟我讨论一些事情地。”

    “做梦!董事长就连我都很少见到是哪门子大葱。敢来这里撒野!”胖男吼道。

    “张老板幸会幸会。”龙泉山庄地董事长姓马。也算是清河区里手眼通天地人物。不过这个天也就清河区巴掌大小地天。这次碰到地人来头太大。不是他这块天地能够容纳下来地。所以老马地手上都是冷汗。腿脚都微微颤抖。

    ‘看来又有人走漏风声了，这年头想出来逛下都不行!’见了马董事长的神情，张岩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曝光了然一个懂事长，多少也算个人物，怎么会这么失态:“马老板?”

    “当不起老板，叫我小马就行了。”董低声道。

    “小马?”张岩打量了一下马董事长，有些苦笑不得马总的岁数怎么看都奔五张六张了，怎么还是小马啊?不过既然人家说了，自己在问多少不合规矩，还是按照马董说的做吧，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张老板有啥要问的，直接问就是了万不要见外?”

    “没事，就是想问下在的生意怎么样了?”

    “好得很，现在的生意很好。”

    “别怕我不是税务局的们就是随便聊聊。”张岩宽慰着马董事长，可是效果不大董事长的脸上洋溢着呆板生硬的笑容，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上刑场一样，无论张岩怎么诱导都是一样的回答:“张老板说的是。”

    看来今天是问不下去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还是尽早结束，这样对大家都好，张岩正想说话，就见门一下子大开了，范师傅走了进来:“马董，这两个人底细查出来没有，是不是别的山庄到咱们这里打听情报的?”

    马董大惊:“你说什么，是不是今天喝多了，赶快去外面醒醒酒吧。”

    “马董你真逗，我今天连酒味都没闻到，马董你别跟这些人客气，他们都知道你大方，千方百计算计你呢。”范胖子没看出来马董焦急的眼神，还是大大咧咧地说。

    “小马，你就让他说吧，我也正想听听。”

    “知道了张老板。”马董一脸谄媚，回头看向范胖子的时候已经凶狠了许多:“胖子，你给我把好门，要是说得错了，看我不收拾你。”

    范胖子嘿嘿一笑:“马董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二百五，几句话就能把他问好了。”

    马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张岩已经得意的带着柳月如返回银州市了，范胖子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家伙，把龙泉山庄的事情说了个底朝上，说得马董脸色雪白，恨不得找个板砖把胖子拍死。从范胖子嘴里张岩得知，清河区的经济形势还不错，大家都有盼头，只不过不知道这股子热乎气能维持多久，所以兴奋之中也有些不安。

    ‘看来还是没有完全解放老百姓的桎梏啊!’张岩心里有些遗憾，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改革就像冰河解冻一样，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虽然看上去冰面仍然厚实无比，但是实际上冰层之下已经是春意盎然，破开冰层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是时代的大势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挡!

    第二天，张岩看到一份中央文件，更加验证了张岩的想法。

    财政部日前公布后，至昨日已相继打出两记“重拳”:电信水电煤气等国企职工不得享受所提供产品和服务的内部价;国家机关和国有企事业单位不得再进行“福利建房”。熟悉企业财务者所知，国企甭管是否拥有垄断属性，职工福利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类。“广义福利费”内含几十项课目，统一按国企工资总额的1计提。“狭义福利费”指以货币或实物形式直接发到职工手里的部分，属于“广义福利费”的若干子项，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超过工资总额的。平心而论，这个安排对“国字号”企业已经相当“优惠”。

    然而，垄断国企不说也罢，即便是一般行业内的国企，经过上世纪90年代中期至新世纪初年的连续改制，保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行业内的龙头企业，其职工工资通常位居行业内最高阶位，故而，按照工资总额4%计提“广义福利费”，对国企本身已属“变相优惠”，且“优惠”幅度很大。可是，几乎所有的国企，实际计提的“广义福利费”总额往往突破1的限额，如是，“狭义福利费”自然水涨船高。据2008年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财务决算反映，中央国企人均“狭义福利费”支出为3387元，占工资总额的7%，其中最高的中央国企人均“狭义福利费”支出为元，占工资总额26%，以触目惊心论之并不为过。

    由于“广义福利费”属于税前列支。当工资总额1的限额被突破后，对社会而言，意味着国家税收和地方税收的双重减少，也即所谓“税基”的流失。

    当“狭义福利费”被冠以各种名目的补贴发给职工后，因其未纳入个税征缴的统计范围，又导致全社会一次分配不公的情况进一步人为加剧。而国家和地方则双双流失一部分个税。

    当带有公共用品和公共服务性质的水、电、煤气、通讯等供给的服务，被垄断国企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形式，以白用或半价优惠供应给垄断国企的职工、家属及关系户时，其直接和间接的社会后果有四:其一、抬高公共用品和公共服务的供给成本，该成本最终须普通消费者埋单;其二、侵蚀社会基本公平，导致多数民众把怨愤发泄给各级政府，扩大社会阶层对立的鸿沟;其三、进一步扩大制度性原因而非正当市场因素造成的社会贫富差距，同时还进一步滋长垄断国企职工的“优越感”，如此反社会的“优越感”，反过来又进一步固化垄断造成的既得利益，导致反垄断改革的阻力、难度、代价越来越大;其四、公共用品和公共服务的提供者一般都不同程度享受国家的多种税费优惠或财政补贴，这些补贴原本是提供给全体民众的，因为垄断国企的“监守自盗”以及“率先分肥”，无疑于又侵占了一部分“大众福利”。

    由此可见，财政部发布“通知”，欲规范国企极不合理的私下“分肥”行为，无论讲大道理还是讲小道理，都是很有必要的，都是顺应大多数民众之民心的，也是早就该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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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美元贬值一个时代的结束 上

﻿    这天早上张岩终于拿到了20c5年全年的经济统计数字，打开报表之后，张岩第一眼看的就是当年的gdp，虽然说张岩并不认为gdp就是全部正确，但是有一点张岩无法改变，全国范围内，各省比拼的就是gdpp，并不会因为张岩不重视而改变。看到的数字让张岩十分满意，北海省一年的gdpp达到一万五千多亿，超过浙江香港排到了第四位，而且与第二第三江苏山东相比差距也不大，在统计数字中，第一产业第三产业的产值优于其它各省，这也是让张岩满意的地方。

    与其它各省不太一样，北海的房价走势一直都比较平稳，虽然各地炒房客都想在北海抬高房价，可是在张岩的授意下，严厉打击囤地行为，对那些虚报销售数据的开发商严厉处理，并且提供大量的廉租房，在这种供销双方相对公平的情况下，北海的楼市价格并不高。

    依靠楼市提高gdpp虽然见效快，可是带来的负面效应也是明显的，从前几年的不想成为房奴，到现在的没办法成为房奴，国民财富透支的程度也是相当的惊人。从事实业的不如从事搞地皮的已成为共识，大量的资金投入楼市，但是在北海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

    在全国房价快增长，实业不振的局势下，北海省的实业较上一年猛增六成虽然有正荣系大量投资的关系，但是外来资金的流入也是一大重要原因，在去年一年，北海省净流入投资总额达到一千八百亿人民币，其中不乏恒州重工这样优质资产。也许这些企业每年创造的gdp还不够一个普通区楼市产生的gdpp，但是两者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热潮退去之后样的企业才是经济的支柱!

    暗流涌动之下，北海省的济就像是一艘水下潜航的核潜艇，虽然水面之上波澜不惊，可是当这艘庞然大物从水面之下浮出水面的时候，将会带来巨大的震惊，张岩现在做的就是稳稳的掌握好舵盘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让老百姓过好日子，让他们的腰包变得鼓鼓的，然后将其中的一大部分赚到自己的钱包里面涨船高，非洲效果永远出不来世界富豪，只有大家有钱赚钱才容易那才是真有钱。面对早晨的太阳，某人发出了狼嚎一般的誓言。

    就在张岩发出狼嚎的时候悄地大开了，柳月如轻盈的走了进来，看着在窗边大发感慨的某狼，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了一会见某人还没动，就轻声叫道:“石头腰伸完了没有。”

    阳光下的某人维持伸懒的姿势不动，声音有些痛苦:“妈的力过猛闪了!”

    张现在就觉得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这句话说得很对刚才自己大发豪情。憧憬美好未来是福。闪了腰就是祸。但是闪了腰之后。有一个美人含羞带怯帮自己揉搓。这又是福了。坐在椅子上享受美女地按摩。这艳福来地也太意外了。

    “疼吗?”柳月如脸上越发地红了。也不知道是太热了还是其它地什么。手上地动作也逐渐地没了力气。

    “嗯”虽然张岩这时候已经不痛了。但是张岩还是闭上眼睛。惬意地感受着身后地温柔。柳月如地气息细细地喷到张岩脖子上。同时伴随着微不可查地喘息声。一种旖旎地气氛悄然滋生。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两个人地距离更进一步。

    当柳月如气喘吁吁地靠在张岩后背上地时候。张岩心中大快。正准备温柔对待之际。门突然响了。张岩皱了皱眉头:“谁啊?”

    “老板是我。我是孔狸。有很重要地事情向您汇报!”

    汇报?这个小丫头肯定是看出了什

    在这个时候过来搅局，张岩恼火的想，歉意的看了看“月如要不你先回避下。”

    还没等柳月如回答，就听孔狸说道:“老板我进来了!”话刚一完，孔狸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睛却在上下左右的乱喵，鼻子也快速的**着，活像一只搜索猎物的狐狸。

    “孔狸，没叫你进来你就进来了，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好事被人撞破了，张岩心里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见孔狸还是一副侦查的样子，就重重的批评了几句。说完之后正想解释柳月如为什么在自己身后，脚下突然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柳月如像一只小狗那样从后面爬了过来，想必是见外面人来，急中生智躲到自己座椅下面，只不过这么一看，柳妹妹的细腰盛臀分外惹眼，张岩忍不住蠢蠢欲动。

    “老板，真是大事，美国宣布，将在今后6个月里购买长期国债300亿美元;增加购买7500元的房贷支持证券;增加购买机构债券1c00美元!“孔狸并没有害怕，而是紧张地说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张岩心里一沉，随即释然，与历史相比不同的是，中国的外汇储备并不多，只有六千亿左右，损失比其历史来要少的多。按照张岩对美国的理解，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美国要是不做那才是奇怪的呢!

    就在两周之前，总理在两会的记者会上直言对购买美国国债的担忧，称对借钱给美国“的确有些担心”。美方对此迅速反应，总统更是亲自发话，表示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投资者都应对其在美国投资的安全性抱有“绝对信心”。

    言犹在耳，美国就跳出来:打耳光，美联储购买1万亿美元债券意味着要印钞1万亿美元，从而使美元大幅贬值。美元的贬值必然使中国的巨额美元资产的价值也随之大幅缩水，中国巨额外汇储备本金和投资收益双双下降。

    “真是无耻!“张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然后朝孔狸挥挥手，文件先放到这里，我想一个人静静。

    “老板，你别急着赶我走啊，我想问美国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孔狸小脸蛋气的通红，很气愤的挥舞着手臂。

    “这个有什么难的，就好比们两个出去吃饭，然后等到付钱的时候次发现钱不够了，两个人的钱合起来够一个人付账的，留下的人要打一周的工，你说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是拿了钱付账还是留下来洗盘子?“张岩心情气和的问道。

    孔突然把头低下了，看着白嫩的小手呐呐地说道:“我会留下来，洗盘子的。“

    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大腿间一阵疼痛，却是柳月如在底下发狠，伸了手指在那里面掐了一下，张岩心里郁闷，赶忙岔开话题:“就是说咱们中国人都是老子孔子的门徒，做事讲究留一线余地，可是美国人不是这么考虑的，他们从来不考虑余地，能够决定他们想法的只有实力，实力不如人，他们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但是无论在哪里，人情这种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他们维护的只是他们的信誉。“

    “那这次为什么连信誉也不要了?“

    “美联储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的手段已经用完了，盛极而衰这句话绝对不是一个用来摆设的话，美国的经济也只能到那样的程度，他的潜力基本上挖掘完毕了，所以目前出现的问题他是没办法解决的，由于房地产价格下降跟不良资产的不断出现美国经济陷入恶性循环，所以它要降低按揭利息来托房地产价格，这只能自己出手，最终的目的还是金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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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美元贬值一个时代的结束 中

﻿    “那你的意思是，美国还有其他的选择了?”孔狸又向张岩靠近了些，细腻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水嫩异常，张岩急忙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不良意图。“孔狸你往后退退…”张岩的话有些犹豫，说的也不像以往那样坚决。

    “为什么，我们是在讨论工作，又不是再做别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老板你说对不对?”孔狸义正词严的又往张岩这边靠近了一些。

    以往她都没有靠的这么近，好像唯恐张岩吃掉一样，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勇气靠过来，像是主动造访狼堡的美羊羊。

    张岩心里叫苦，这样精致的女孩，说不动心是扯淡，要是在其他场合也就将计就计了，可是现在自己桌子底下还有一个柳月如，这女人看起来文弱，可是发狠起来可不得了，就说话这会功夫，自己大腿就挨了好几下狠的。

    看来鱼与熊掌同时出现时候，自己还是只能选择其中一样，想要双飞是不可能了，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张岩伤感地说道:“小狐狸，今天我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改天再谈这些事情，你先去调查下各方对美国的反应吧。”

    “不舒服，我帮看看哪里不舒服?”孔狸不但没走，反而直接走到张岩面前，隔着桌子与张岩对视，一双白嫩细致的小手热情的伸了过来看样子似乎要给张岩做一次全身检查，这小妮子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毛病，竟然是赶也赶不走。

    “行了，站在这里别动，废话不多说美国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当房价从1c0块钱涨到200块，我借钱借到了150块去买房地产跌倒1c0块的时候，我破产了，我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把块给了债主，还有50块是他承担的损失，我一分都没有了。

    另外一个做法就是搞通收入从1块变成200块。然后我就还了钱，手里还有五十块钱，债主也拿到了一百五十元觉得这样是不是很好的处理办法?“

    孔摇了摇头:“好啥。一点都不好。150块变成75块了。在第一个选择方案里面。债主只亏了50块。第二个方案债主亏了75块。

    聪明地孩子就是有点不会看眼色岩有点遗憾。女孩子认真起来就是麻烦。还是赶快解释清楚打发走人比较好:”你说得对。实际情况更复杂。美国经济现在陷入恶性循环。因为欠钱地是金融机构。金融机构亏欠了之后不贷款致经济更差。进而使得房价掉得更严重。

    所以美国要想做到自救就要打破这种恶性循环终美联储是在两个方案中。一个破产、一个完全通胀当中选一个。美国这个国家国人是主要地债主。外国人拥有美金资产1万亿以通胀总地来说是对美国有利地。

    所以我们看到了。最后美联储选择了第二种方式。由外国投资者来承担损失。这下你明白了?“

    “明白了。”孔狸眨巴眨巴眼睛。一幅天真好奇地样子。

    “那就忙你地事情吧。”张岩赶快赶走这个女孩。大腿根已经被掐地麻木了。想起来张岩就觉得冤枉。不就是闪了腰吗。怎么到最后变成大腿疼了。

    “恩，那我走了。”孔狸说走就走一点没有拖泥带水，走到门口突然转身，俏皮的朝张岩吐了下舌头:“老板，你桌子底下是不是很闷啊，大姐姐会不会很气闷啊?”说完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奶奶的被耍了，张岩大怒，一把抓住桌子底下的柳月如:“别掐了，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闯祸的是孔狸，为啥受罚的是柳月如，张岩这个处罚实在很妙!

    但是更妙的是，作为受害人的柳月如也没有反对，乖乖的抱住了张岩，风情万种的抬起了头，准备迎接暴风骤雨。

    不过孔狸也没有得意很久，当天下午，孔狸就被张岩叫到了办公室:“孔狸，调查的怎么样了?”

    看着张岩略显狰狞的笑脸，孔狸有些惊慌，不安的诺动了一下身子，陪笑道:“老板安排的事情，当然都做好了，我一向很听话的。”

    听话，要是真的听话就a__n不会有上午的事情了，张岩心里怒气冒了上来，继续道:“走过来些，就想上午那样近就行了。”

    孔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人家是小女孩，不能离男人太近的。”

    “那是谁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像还没过去几个小时啊。

    ”张岩又好气又笑，这个小女孩也太善变了，一转身就不认账了。

    “人家心不太正，大哥你就让我吧。”孔狸摇了摇头，规规矩矩的做到了沙发的远端，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你别这么狼吞虎咽的逼人家，你要是再步步紧逼，人家…家就嫁给你了。”

    张岩到吸一气，现在的小妮子可真敢说，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被别人听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还是赶快把话题带到正事上来吧。

    “好了，这些歪歪正正的东西不说，各国的反应怎么样?”

    “都很激烈，几个欧洲强国开始酝酿用欧元取代美元了，这次美国是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啊?”

    “那定是啊?”张岩心里叹息，美联储的用意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它是一步步给逼的，苦人啊!

    为金融机构不健康，经济好不了，美联储就需要不断地做动作刺激经济。美联储为了金融机构好转，最终就必须把房地产的价格稳住;房地产价格要稳住，就要把按揭的利息压低;按揭利率压低之后别人不愿意借钱，那就美联储自己抢，他就印钞票借给要房贷的人。这样一来，渐渐地会引起通胀，这个通胀等于是叫外国人承担损失。

    然而这样做的恶果就是，美元丧失信用，将会从最强势的货币变成比较强势的货币，欧元日元将会与美元分享这一地位，人民币也将会成为受益者，在亚洲区域成为区域货币，甚至不排除成为世界货币，

    危机最初爆发的时候，美联储就想把利息降下来，让金融机构能挺着，达到缓冲的作用。一些很糟的机构，比如说贝尔斯登这样的，就由大摩国际去收购，美联储还补贴了摩根大通两三百亿，如果贝尔斯登资产质量比预想要差，美联储帮摩根大通承担一定的负担。换句话说就是躲在后面救市。

    但是这次危机实在是过于严重，所以到了一个aigg之后又倒了一个雷曼，这些企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恶性循环，美联储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同时接住这些企业，只有让他倒闭，也算是丢车保帅。

    只不过雷曼一倒下，所有投行借钱的成本大幅上升，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投行的风险。这下问题就大了。因为投行原本是用杠杆把一块钱放大了30倍，30块钱中29块钱都是借来的，这边借不到那边资产就必须抛，抛了以后就引起这些资产大幅度下降，按照市场价格算的话，这些机构破产的速度更快了?

    后来面临这么大一个问题了，怎么办?美联储一直想不出招，然后就这样，市场不愿意借钱给投行，我借。就这一招把金融机构又稳住了一点。但是稳住了之后，问题就出来了，这些钱是用来还债的，债务虽然还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些救济的钱再也拿不出来了。这些钱也就是只够干这么点事情。在这么拖下去，美国经济虽然不会继续恶化，但是也会好转，很困难转入相当漫长的衰退期，这才是美国真正惧怕的。

    经过半个世纪的辉煌之后，美国终于达到了他辉煌的顶峰，然后面对的将会是一点点的衰落，在一百年前的日不落帝国曾经上演过的剧目，这次又在美国身上重现，历史的轮回就是这么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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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美元贬值一个时代的结束 下

﻿    即然美国已经虚弱，那就让自己在轻轻的踢上一脚，应该也没啥大问题吧，落井下石这种既没有风险又有收益的事情谁都愿意做，张岩也不例外。看来是要把于潜放出去了。’

    “老板，你为啥笑得那么淫荡?”

    “小姑娘家的不要乱说，你知道什么叫做淫荡?”

    “我不是小姑娘!”张岩的话引起了反弹，孔狸气恼的叉腰变身茶壶，挺起了胸脯，可惜实力有限，胸部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反倒是露出了一节白生生的小蛮腰，吸引住了张岩的视线。

    ‘这妞身材真好。’岩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脑海里面翻滚了一会，这才收拾住脱缰的思绪，正色道:“美国这次玩大了，我估计最近几天，各国都会有反应的，也许美元的霸主地位将会削弱，甚至丢失也说不定，咱们的春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这么严重啊?”孔狸马上就被岩的话吸引了，大眼睛转来转去的动个不停，等到停下来脸上已经笑得像朵花一样:“老板你一向料事如神，要不你给我说说，美元接下来走势怎么样?”

    张岩摇脖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最近几天没睡好觉，颈椎好难受啊!”小样让你上次坏我好事，这次我不好好使唤你，我就不是石头了!

    “来了老爷，小女子替你舒缓舒缓。”张岩话音刚落，孔狸就乖巧的走到张岩身后，替他揉起脖子，手法竟然还挺熟练的，细嫩的小手一掀一捏的，把张岩这些日子沉浸在骨子里的疲惫都拔了出来。

    “没看出来。你手法还挺到位地。”张岩闭着眼睛享受着。

    “大老爷有所不知。小女子性驽钝。唯恐嫁不到好人家只好多学点杂家。好让夫君喜欢了。”

    “也是。脸蛋漂亮只是一方面新时代对于女性地要求。也不是一张漂亮脸蛋能概括地地做法对于女性解放事业地贡献不可估量。赶明个我叫人把你地这些话刊登出去。名字就叫新三从四德。”

    “切。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老板你没听说过。现在是女主时代。男人都要为女性服务了?”

    “那你怎么还替我服务啊?”

    “无赖。人家好心替你解乏还在这里调笑人家”说完话。张岩就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痛。想来是孔狸手指加力。给自己一个警告吧。

    调笑归调笑，虽然能感觉到一些暧昧，张岩可不敢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孔狸可是他家里的宝贝过几年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人，自己要是不小心越过雷池的话，恐怕就是一场腥风血雨，麻烦可不是自己能够摆平的。

    投桃报李，自己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孔狸这个小妮子挺会赚钱，显然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第一手资料，然后投入外汇买卖中自己送她这一场大富也无妨。

    “美国最害怕的是什么?“

    “国家破产?“

    “这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美国最害怕的是大家对美元失去信心后各国抛弃美元导致美元崩溃，这样一来利息大幅上升高度通胀，所有的目标都达不到。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掘坟墓。

    所以美联储要宣布，总共购买资产是多少钱。它要注水，注多少，事先跟咱们说好，让咱们重新定价，所以美金史无前例的掉得非常厉害，因为市场要重新定价。但是问题来了，那些损失都是即时产生的，而外汇_储备这样的就没办法规避这个风险，所以各国都亏了很多，损失了这么大也不是美国的几句解释能够弥合的?

    难道美国的保证还不够多吗，所以当美国说慌说得太多的时候，他的美元信用也就破产了。所以现在大家都不信他的话，都跑掉了，欧元区在跑美元，几大新兴国在抛售美元，美元的垮

    候不会很远了。“

    “那我现在抛售美元?”孔狸的手法越加细腻，耳朵也慢慢的贴到了张岩旁边，唯恐漏了一个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柔柔的向门口走来，看速度下一刻就会出现在门口。张岩脸色一变，正想让孔狸回到沙发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的，见孔狸也在那里发呆，急忙扯了她一下，然后用手指了指桌下。

    孔狸脸色绯红，很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过外面的脚步声急促，小妮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钻了进去。

    几乎与此同时门打开了，柳月如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石头，我搜集了一些资料，我想你可能会用的上。”

    “我认为美元地因其持续的贬值遭遇严重挑战，其地位正逐渐弱化。国际货币体系多极化发展已成趋势，未来将有更多的货币成为美元的替代选择。”柳月如很认真的说道，脸上还是很兴奋的样子，只不过眼睛有些发锈，显然一直没休息。

    报告中指出美元在全球储货币中的地位明显下降，与此相对应的是欧元等货币比重上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今年一季度，美元在全球货币储备中的比重已经降至十年以来最低水平的628%，而欧元所占比重则创下历史新高的27%。这表明在美元汇率不断走低的状况下，各国央行已经开始了货币储备多元化的进程。

    早些时伊朗政府宣布，该国将使用欧元取代美元成为外汇储备货币。

    伊朗中央银行已经调整了外汇储备产结构，大幅减少了美元资产。俄罗斯、印度、巴西等国也纷纷表示，减少美元在外汇储备中的份额。

    另外，美元作结算货币的地位也遭到“脱钩”的挑战。拉丁美洲左翼联盟“玻利瓦尔美洲国家联盟”的九个成员国1c月16日在玻利维亚开会，同意创立地区货币“苏克雷”，作区内贸易之用，从而逐渐减少使用美元。

    而中国为推动和周边国区经贸关系发展，规避汇率风险，保持对外贸易稳定增长，已经率先开展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而近日在中俄经济贸易对话中，双方还讨论扩大贸易结算中国货币的使用份额。

    据传中东海湾国家正与中国、日本、俄罗斯及法国等举行秘密谈判，探讨以一篮子货币取代美元作为石油贸易计价货币的可能性。报道称，此次计划中的一篮子货币，除了将包括人民币、日元及欧元外，还将包括海合会计划为其成员国所推出的一种统一货币。

    最后的结论是，中国是时候建立起人民币区域货币，然后等待成为世界货币的那一刻!

    与孔狸的报告相比，柳月如这份报告涵盖面比较单一，但是深度却是孔狸所不能比拟的，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完成这份报告，柳月如肯定是连夜奋战才赶出来的。

    张岩心中感激，抓了柳月如的手谢道:“月如多谢你了，啊!”却是孔狸在下面狠狠的掐了张岩一把，只不过小姑娘不知道深浅，竟然一把抓住了要害，这一掐可是通到了骨子里面，张岩再怎么忍也没有忍住，还是叫了出来。

    “怎么了石头?”柳月如一下子就着急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张岩心里郁闷，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天到晚都挨掐，不过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张岩就掩饰道:“还不是昨天你掐的!”

    柳月如白了他一样:“谁让你老想占便宜，你就是个标准的色狼，说不定现在桌子底下也藏了一个呢，我要去看看!”说完就朝张岩身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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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中国可以发号施令

﻿    姑奶奶!你可别过来，要是过来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张岩心里叫苦，脸上还是镇定自若:“月如你可别像上次那样，走过来被人看到了，那样别人还以为咱们有事情呢!”

    “哼，我才不怕呢。”虽然说不怕，可是柳月如还是停下了脚步不过也没有走开，而是靠在桌子边上看着张岩:“你啥时候去我家。”

    张岩大窘，桌子底下还有一个呢，这话也不能说的太白了:“行，哪天有空我们一起讨论下工作上的事情。”

    柳月如看了看张岩，低声说了一句，看口型有点像是在说死鬼，说完就站起身来，笑盈盈的说道:“到时候我等你!”然后用力在桌子上拍了一记，说道:“桌子底下滋味不错，小妹子以后常驻吧!”

    张岩和桌子底的孔狸面面相觑，半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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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手头上的美元抛掉，后只接受人民币，速度!”把两个美女打发走之后，张岩马上打电话给褚时健，美元既然走弱，那么自己不趁机落井下石，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大好的机会，当年美国抢过英国的霸主地位就是从货币开始的，风水轮流转在开始轮到中国表演了。

    分析人士指:，美元“避险需求”减弱、美联储的低利率政策及美国“双赤字”问题，都制约美元走强。更需注意的是，金融危机期间，美国政府为稳定经济注入的大量资金增加了政府财政赤字，其造成的宽松政策缺乏有效退出机制，目前正成为美元贬值的背后推手。

    套利交易也严重打击元，加大其贬值压力。从全球资金流动角度来看危机之后，部分短期国际资本将撤离美国国债市场新流入风险资产市场。美元套利交易的勃兴，自然加大美元贬值的压力。

    不过维护美元世界储备地位和维持美元购买力地角度考虑。美元持续大幅下挫地可能性也不大。大幅贬值对美元国际储备货币地地位无异于毁灭性打击。美联储是绝对不会这样做地。他们希望通过趋势性、有节奏、小幅地贬值达到既削减真实债务又保持美元自我调整地主动性以实现了美国“经济自我利益地最大化”。

    只是这种火炖青蛙地方式能不能实现。张岩并不认可又不是青蛙。哪里会看不到这种伎俩呢。目前各地区地区域货币看起来是保护自己。实际上地目地何尝不是排斥美元呢。这个世界是现实地。没有人能够不劳而获国也是一样!

    按照势来看。多极化地世界政治经济格局迟早要在货币层面上得以体现多极化地世界不能建立在单一国际货币地基础上。未来将有更多货币成为美元地替代选择。某种货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须具备三个基本条件稳定地币值、较低地交易费用和较高地透明度。眼下除了美元。欧元更为人看好。

    尽管欧元被广泛看好元区经济地结构性问题、统一财政货币体系难以实现等仍然让欧元能否真正成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地未来蒙上云雾。在日本经济真正走出持续近20年地低迷之前。日元地前景依然黯淡。对于中国这样地新兴市场国家而言。人民币首先成长为区域性货币则是更为现实地选择。

    “好地。只接受人民币交易吗?”

    “是地!”张岩坚定地回答道。正在这时张岩地手机响了。张岩马上接了过来:“钱老你找我?好地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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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办公室内，钱唯汉正在怔怔的看着世界地图，这幅地图已经陪着他走了十几个春秋，边缘已经翻卷起来，每当碰到大事的时候，钱唯汉都是这样看着地图不说话，待上一天半天都是经常的事情。

    “钱老，我来了!”张岩站在门口报道一下，却没有走进来，钱唯汉笑了:“石头进来吧，这点寒气冻不倒老头子!”

    张岩应了一声，不过还是等到身子暖和了才走进房间，眼睛一转问道:“钱老你这次找我来是啥事情啊?”

    “简单说就一件事情，人民币升值的问题!我想看看你的意见!”

    “恩，升值还是不要了，升值的话我的东西就卖不出去，买的东西也贵了好多，怎么算都是亏本的。再说我们国家自己的事情，为啥要外国人指手画脚的，我想最需要处理的，是我们国家的经济模式。

    咱国经济是出资的经济，美国是贷款消费的经济，这两个好比阴跟阳，所以美国倒了，我们这边肯定受影响。现在想通过银行撑，给企业续贷，或者给房地产续贷不让他破产，我们先撑着，然后等到世界经济好了，我们又回来了，是一个“拖”的策略。“

    “继续说吧!“钱唯汉脸色有黑。

    “拖”肯定是没:路的，咱们国家得自己找出路。“

    “为什么肯定没有出路?以前行得通现在为什么就行不通了呢?”

    “因为资都要有回报，回报要有需求，需求那边应该是消费跟出口了。原来我们出口每年涨20%多，靠这个来撑投资这么大盘子的。现在的话，出口已经停滞甚至倒退，想要考出口显然是不可能了。

    “短线就是政府的财富转移到老百姓中间，这是唯一的路。中线、长线，我们还有两条路。一个外汇开放，降低税收，把全世界的钱都吸引到中国来，把中国变成世界。原来不是美国带我们进世界吗?

    国家子够大，把个人所得税降到25%，跟公司所得税一样。现在我们个人所得税很高，其实又收不上来，大家都是花的公司的钱，公司的税率低。税率降下来之后把全世界的有钱人都吸引过来了，把人才都吸引过来了。我们把中国变成世界。

    还有一个，世界上的钱都来了，我们要搞城市化，建设超大城市，让农民先造城市，造房子，造好房子之后，我借钱给他们买房子，让他们扎下根来，那个才是真正的发展。中国发展最后的目的就是让农民进城，让他们有房子住下来，这是市场经济稳定和发展的核心。

    第一招就是藏富于民，第二招把中国变成世界，第三招就是建设超大城市。这三件事办成了，中国就活起来了，中国变成领头羊了!这0年里面，中国不变成领头羊也不行，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中国不变领头羊，也没增长的机会，以前都是别人走前面带动咱们发展，现在前面的人都已经累趴下来了。就咱们国家还算是站着，这时候不发展都对不起老天爷!

    金融海啸对中国来说最核心的问题是，究竟是等美国经济回来，还是自己走一条新路。我们现在应该知道，发达国家的经济长期都不会好了，如果要保持经济高增长，必须走出自己的道路。

    中国老是想要偷偷摸摸地提高地位，这实际上是做丫鬟的心态。加入to以来，中国一直都是从事oemm的生意，净干些脏活、粗活、累活，也是这种丫鬟心态在作樂。现在大小姐们已经负债累累了，敞开大门说该你做大小姐了，中国人就不想，还是没有这个胆量。

    现在华尔街、谷多少人都没有工作了，眼巴巴地望着中国，我们应该让这些人来，让全世界的人才、资源、产品都进来。不要总是想着干粗活累活，借钱给别人享受。美国经济情况不好，全球化接下来只有靠中国带动了。

    就是说现在我是老大了，一切都要听我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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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区域货币的构想

﻿    “你的意思是咱们国家没有大气?”

    “是啊，现在如果在一部分进出口结算采用人民币的话，对于国家经济是一个比较良好的补充吧。

    ”

    “继续说下去…”钱唯汉眼中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道。

    “外汇储备的主要功能在于保证本国货币汇率的稳定。对目前我国的外汇储备的使用来说，支持人民币国际化，因其既具有现实可操作性，更具有民族长远发展的战略意义，而不失为一种最佳选择。

    我国的外汇储不仅数量充足，而且币种和品种齐全，这显然为人民币的国际化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在西方各国金融危机不深化的情况下，对美国而言，他们最希望的是能够冻结或者能够说服我国暂时放弃这五千亿美元的巨额债权，这当然都是不可能的。如此，他们便希望我国能够高度参与欧美的资产交易或实业投资，也就是说，只要我国在使用外汇储备过程中能够导致其价值缩水，就对欧美有利。

    而由于在上的市场中，交易规则均由西方制定，无论我国怎么做，不管是买金融产品，还是购买企业或战略资源，只要我国动用外汇储备，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失，使用的规模越大，损失就会越严重，这一事实正在被我国在此领域中已经进行的活动一而再、再而三地证实。

    在目的情况下，我国外汇储备只有一种用途不但不会遭受损失，还会带来巨大的长远利益，那就是支持人民币尽快成为国际储备货币。

    虽我国外汇储备地规模相对较大。但是我国外汇资产并不算多。主要是居民地外汇资产不多。由于人民币尚不可兑换。我国地外汇储备成为我国最主要地外汇资产。到现在我国外汇存款7911亿美元。加上外汇储备五千亿美元。我国总体外汇资产为六千亿美元当于我国gdp地307%。

    与同样以制造业为主地世界上其他家相比较。我国外汇储备与我国国民生产总值之比相对较低。

    以我国周边地日本、韩国我国地香港、台湾地区相比都要地上不少

    日本官方外汇储备约为11万亿美元。进口7638元。短期外债12万亿美元。日本有非日元外汇存款52万亿美元。其中居民非日元外汇存款364万亿美元。同时日本有海外资产536万亿美元。其中居民持有海外资产18亿美元。企业持有海外资产13万亿美元。国际投资净头寸22万亿美元。如此相加。日本拥有外汇资产约达65万亿美元一数字相当于同期日本gdp地133%。

    我国香港特区外汇储备1825元。进口3892元。短期外债511亿美元。香港有非港元外汇存款3904元。海外资产274万亿美元。海外投资净头寸7218元。以最低线地外汇储备、非港元外汇存款、海外非外汇储备净资产三项计。香港拥有外汇资产11122万亿美元。是香港gdp地5177%。

    我国台湾省外汇储备29177亿美元。进口2404元。短期外债2805亿美元。台湾有非台币外汇存款745元外资产8499亿美元。海外投资净头寸亿美元。以最低线外汇储备、非台币外汇存款、海外非外汇储备投资净头寸三项计。台湾拥有外汇资产54111亿美元。是台湾gddp地138%。

    韩国外汇储备20元，进口亿美元，短期外债1894亿美元。韩国有非韩元外汇存款260亿美元，海外资产16亿美元，其中居民和企业持有海外资产1389亿美元。以最低线外汇储备、非韩元外汇存款、居民和企业持有海外资产三项计，韩国拥有外汇资产3645元，是韩国gdp的38%。韩国的外汇资产总体比例比较低也是韩元在危机和外资流动变化时波动比较大的一个原因。在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中韩元多次波动，今年以来韩元已经又继续贬值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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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国际金融危机虽不能很快动摇美元在当今国际货币体系中的霸主地位，但却给人民币国际化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重大历史机遇。美国金融危机的原因是其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严重失衡，世界金融体系急切期待一个以实体经济为支撑的货币加入到国际货币体系中来，我国的人民币无是众望所归。

    我国有近六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规模，足以支持至少7万亿的人民币走出国门。目前全球国际货币总储备规模大约为7万亿美元此计算，人民币有近1的国际储备货币的空间。如果现在轻易动用这六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并使其在不当经营中折损人民币的国际空间就会因此而大幅度缩小。

    目前看，人民币周边化区域化的进程已经展开，人民币国际化也已渐成趋势即使按我国国民生产总值占全球国民生产总值6%的现实比重计算，我国的经济实力亦足以支持占全球国际货币总储备6%0%的人民币国际化率，也即人民币国际化的规模应该为元7000元，以美元兑人民币1的汇率水平计算，大约有3万亿万亿元的人民币能够走向国际。这笔人民币出境成为国际货币，是需要较大规的外汇储备以确保其突然全部回流时的汇率稳定的。

    也是说，当人民币汇率大幅下跌时，抛售外汇储备中的美元、欧元等资产，以保证人民币汇率不会被摧垮，从而增强已出境的人民币在国际储备货币体系中的地位，这一职能是我国外汇储备最神圣的职责。

    显然，用外汇储备买到人民币的国际储备货币发行权，并支撑其在国际储备货币中的地位，无是我国外汇储备最有效、最具长远战略的使用方式。

    这里，有前西德克国际化的历史经验值得借鉴。当年的德国就是凭借大量的美元外汇储备作为平准基金，使得前西德马克从战后占国际储备货币比例为c，发展到占国际总储备货币18%的比例。很难想像，如果没有前西德马克作为支撑，欧元能够成为国际储备货币，因为构成欧元的其他货币，包括法国法郎、西班牙比索等，加在一起也不足国际储备货币的2%。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没有;过，这里面会碰到什么样的阻力呢?”钱唯汉皱眉道。

    “会有什么力呢，我想东南亚各国都会非常开心的使用人民币付账吧，至于美元，谁会信任一个没事就动荡不安的货币呢?”张岩笑着答道。

    “你明我们国家外汇储备是怎么来的吗?“

    “钱你还考我这些，也太简单了吧

    一是进出口贸易持续增长，长期贸易差积累形成的外汇储备。

    二是fdi形成的外汇储备。我作为最具活力的经济体，有着成本较低的人力资源，以及巨大的消费市场，吸引了大量的国际资本，这些资金进入我国后被央行收储，形成外汇资产。

    三是外汇储备的资产收益。资产收益可通过购买美国国债、对外投资等方式获取。如果按照外汇储备的资产收益率为计算，每年可新增几百亿美元的外汇储备。

    四是国际投机资本，即所谓的“热钱”。新增的外汇储备的一大部分可能来源于国际投机资本。尽管目前我国对资本项目实行严格管制，但投机资本依然可以通过在贸易项下实行进出口价格虚报、预收账款和延迟付汇造假、直接投资项目名不符实等方式进入国内，流入房地产市场和股票市场进行炒作套利。

    五是驻外机构的外币存款。华人、华、我国驻外机构工作人员以及其它方面持有的大量美元流入国内也构成我国外汇储备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说的不错，只不过有个地方你没有注意，外汇进来的时候是按照牌价兑换，出去的时候也是要按照牌价计算的!“

    “是啊，啊我知道那里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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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民币走出去

﻿    白了?”

    “明白了。”张岩此时已经明白，虽然看起来外汇买卖都是牌价，可是买进和卖出的牌价永远都有一个差别，这个差别也许不多，但是长年累月下来，这个数字就非常吓人了!钱老我说的对不对?“

    “那你还敢做区域货币?“

    ““敢啊，怎么不敢，哎钱老我没说过这事情我来搞的，咱们国家能人众多，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献丑吧!”说着说着张岩就觉得不对，这事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怎么最后扯到自己身上了。

    “恩知道了，态度有点问题，组织上交代的事情，不是你想推就能推地，年轻人要多加担子，回去写个关于区域货币的报告，给我老老实实写好，写不好的话我也不罚你，直接把你叫到这里写，写好了再回去!”

    “这也太残酷了，谁都有低潮的时候…岩不满的嘟囓道，目前北海省经济形势好的不得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多，千头万绪的如履薄冰，虽然很辛苦但是内心的那种满足也是非常充实，而现在要离开的话，这些东西可都成别人碗里的菜了!

    “别乱想了，好好给我准备!“钱唯汉似乎是看出来了什么，沉声警告道。

    “哪敢啊，钱老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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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7月1c日国务院批准中人民银行“三定”方案，新设立汇率司，司长由张岩担任，其职能包括“根据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展人民币离岸市场”。这是公开的官方文件次提及人民币国际化，正式拉开了推动人民币区域化的政策帷幕。

    作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地措施民币国际化政策陆续出台。

    2005年8月1c日。中国民银行就落实适度宽松地货币政策召开行长办公会。提出“探索在出口信贷中提供人民币中长期融资”。

    2005年9月8日。国院布关于当前金融促进经济展地若干意见。“允许金融机构开办人民币出口买方信贷业务”;“研究境外机构和企业在境内行人民币债券。允许在内地有较多业务地香港企业或金融机构在港行人民币债券”;“支持香港人民币业务展。扩大人民币在周边贸易中地计价结算规模。降低对外经济活动地汇率风险”。

    2005年124日。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部署搞活流通扩大消费和保持对外贸易稳定增长地政策措施。提出“对广东和长江三角洲地区与港澳地区、广西和云南与东盟地货物贸易进行人民币结算试点”。

    作为区域货币金融合作地一部分中国与亚洲其他国家地货币互换协议也陆续签署。2005年12月12日。中韩签订规模为18c0人民币3万亿韩元地双边货币互换协议。2006年1月20日。与香港签订地双边货币互换协议规模为2000人民币2270元。2006年2月8日。中马签订地互换协议规模为800人民币400特。三份货币互换协议总规模高c0人民币。

    2006年春节前夕率司司长张岩在香港表演讲。清晰地勾勒出未来民币国际化地战略。

    “人民币国际化是在自然演进基础上的政府顺势推动。

    进入1世纪民币在周边国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特别是跨境流通和边贸中的广泛使用。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主要国际货币动荡不定，为人民币国际化提供了一个契机。

    人民币国际化的基本路径是从区域货币到国际货币。人民币具备在未来1里跻身于类似日元、英镑的第二层次国际货币的潜力，和日元一起在世界货币体系中代表亚洲一极。然而，目前中国还不具备全面推开的条件民币的货币影响力也主要在亚洲。因此，立足于亚洲别是东亚，是一种现实的稳妥选择。

    人民币国际化的重点是推动人民币在亚洲区内贸易支付结算功能。作为国际货币须能够在国际贸易和投资中被广泛使用。在亚洲区内贸易中，中国处于逆差地位民币可以通过进口支付走出去。另外，通过双边货币互换以及出口人民币买方信贷，外国可以获得人民币，用于

    的进口和对中国的投资。

    同时，展香港人民币离岸市场。作为国际货币行国，必须拥有一个健全、达、开放的金融市场，允许资本相对自由流动，但中国目前还不具备这些条件。作为一种替代性选择，在香港展人民币离岸市场，为境外人民币持有开辟投资渠道。从长远来看，则可通过实现人民币在资本项下可兑换、展国内资本市场、打造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地位等举措，为人民币国际化创造充分条件。

    在当前危机下民币区域化彰显出中国负责任大国的形象，对稳定亚洲乃至世界经济金融具有积极意义。

    20纪70年代以来，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不断受到挑战，先是日元和德国马克，后来是欧元是都没有从根本上动摇其霸主地位。例如，尽管美元自1999年起经历了长达6年的大幅贬值，但是2005年底美元在世界外汇储备中的份额依然占633%。人民币在亚洲的崛起，有助于区内摆脱对美元的依赖，形成对美元霸权的制衡，有利于国际货币体系朝着有序的方向展。

    国际金融危机生之后，在危机前经历资本流入浪潮的新兴市场国家，面临着资本流动逆转的风险，亚洲国家和地区当其冲。2005年一些国家已经因此出现了很大问题，2009年的情况可能会更严重。这些国家将面临美元短缺、流动性不足。在这种情况下中国适时与东亚有关国家签署货币互换协议，在必要的时候为对方提供流动性支持，对维持本地区经济金融稳定，具有重要意义。区内贸易用人民币支付结算以维持区内贸易稳定，避免因美元短缺造成贸易萎缩。因此民币区域化有助于亚洲抵御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

    从长远来看，人币区域化还有助于增加亚洲经济独立性。人民币区域化，有助于推动区内贸易和投资的展，增强亚洲经济自我展的能力，降低对美国市场的依赖。“

    张岩的演讲在亚洲范围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关注，欧美各国舆论的反应不一洲各国的反应则非常一致的欢迎，尤其是东亚是非常热烈的欢迎人民币走出来的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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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张岩看来，亚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需要一种区域货币作为媒介。在区域货币合作中在日元和人民币主导权之争。从短期来看，中国参与建立诸如东盟“1”的货币联盟民币能挥重要作用，但很难超过日元;

    从长期来看，如果能够为区内主导货币，货币联盟会显著增强该货币的影响力。与日本相比，中国在东亚政治外交中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政府负责任的态度也得到大多数国家的认可。在区域货币联盟成为趋势的情况下，尽管现在人民币还很难与日元抗衡，但是通过在联盟内合作和斗争灵活地处理有关问题，能够有效地形成制衡。

    区贸易在中国贸易中的地位日益重要，占据了半壁江山。2005年，中国与亚洲的贸易总额达到13660元，超过全部贸易的一半，其中进口的62%和出口的来自亚洲。在已签货币互换的三个经济体中，韩国是中国第四大进口来源地、第六大出口市场和贸易伙伴国;香港是中国第三大出口市场、第五大贸易伙伴国;马来西亚是东盟1中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国，而东盟是中国第四大出口市场、第三大进口来源地、第四大贸易伙伴国。

    人民币区域能让中国以及东亚的企业、投资、旅游享受便利，降低交易成本和汇率风险，进而有助于维护中国与区内其他国家贸易的稳定增长。

    通过区域，人民币能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增强中国在国际经济事务中的话语权。

    当然，人民币区域化也会有一些“成本”。

    “成本”主要表现在对国内货币政策的约束，在制定货币政策时需要对区域内各经济体可能产生的冲击。同时，外部冲击的传导更为迅速，对金融体制和政策的压力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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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章 机会

﻿    时间来到了2006年3月，纯洁的炮竹声还没消散，中国的邻国越南就迎来了股灾!越南自上世纪9c年代开始实施“社会主义定向”改革后展速度很快。在金融风暴期间的优异表现更是让人感到惊奇，

    一时间，越南仿佛成为了展中国家经济展的典范，“抢中国制造业的饭碗”之类的报道铺天盖地、屡见不鲜，媒体的集中轰炸使得许多中国居民也认为“中国很多方面应该向越南学习”。

    但是张岩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原因只有一个，越南实在太小了，也许在东南压越南并不算小，但是放到亚洲就不是这样了，越南无法与东亚两强相比，就算与四小龙相比也有巨大的差距，这种力量上的差距是任何努力都无法抹平的。

    越南这些国家，只能作为中国天然的盟友，无法成为平起平坐的同伴。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家，就是地球上天然的霸主，虽然几百年一轮回，有些时候会沉沦下去，但是只要几十年的修养生聚，就会重新回到它原本的位置上，这种底蕴不是一个越南能够望以相背的。

    果然不出张岩，从2005年开始，唱衰越南的报道突然间就沸沸扬扬了。与这些不详之音相对照的，是越南更加糟糕的股市，越南股市从年的超过1点，跌到了年3月30日的380点，跌幅超过了一半。

    情况也就在这种情况下变更糟，为了维持经济正常运行，越南调高了利率，然而这样做导致的效果并不明显。由于大量行货币，越南通胀率水平进入了不可接受的地步，越南居民抢兑美元，越南银行拒绝兑换，他们就抢购黄金!

    股市大之后就是楼市大跌，作为越南标杆的胡志明市房价也出现暴跌行坏账已不可避免。高盛认为，放贷标准不严格可能导致越南出现行业危机，而在半年之前，也是这家机构认为，越南的资产是安全而有激动人心收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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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越南总书记来北京了，你说他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孔狸神情狡黠的问道，张岩只看着眼神就知道小妮子肯定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这年头小道消息准确的很，有时候甚至比大道消息还来的准确快速。

    “没啥是社会义国家。老大哥不在了。拜会一下老大姐也是应该地。”张岩说得是六十年代地一段趣事当年中苏分裂。越南总书记形容苏联为老大哥。中国为老大姐。只不过几十年之后大哥已经不复存在老大姐却隐然占据了老大哥地位置。

    所以在在越南经济进入最时刻之际。越共书记李德范来到了北京。也是可以理解地事情了。

    张岩甚还知道一些更内幕地事情。

    李德范在与***总书记会见时强调了中越“同志加兄弟”地传统友好关系。

    李德范认为。中越关系是“胡志明主席、主席亲自缔造。两党两国历代领导人精心培育。是越中两党、两国和两国人民地无价之宝。”

    李德范此前也多次来到中国这是其次将中越“同志加兄弟”关系加以如此强调。

    “种种迹象表明，李德范此行是不包括在中国原计划的外事日程范围内的。外交部网站截至目前为止无相关报道。中联部网站仅在页有一篇不到1字的简要报道，中联部网站“来出访预报”栏目没有李德范来访的相关预报。此外，李德范的来访时间与李明博、吴伯雄等冲突，也显示出这极可能是临时的安排。

    这些都表明方高层目前对越南国内经济形势心急如焚，越方试图抓住中国作救命稻草，要求中国提供帮助。“

    “帮助?什么样的帮助?现在越南就是一个大坑多少钱都不够赔的，这是一个中等国家盛产稻米名贵木材，历史上也是十分富庶的要把这个国家拉回到正常轨道，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老板你说是吗?”孔狸看着张岩道。

    张岩笑了:“我认为，越南方面要求的援助方式，最大的可能就

    支援。

    现在越南的主权信用评级已经是负面了，在国际上其它地方是借不到钱的，资本又在外流，外汇储备吃紧。其次，越方可能要求我们进行一些授权，避免中资和港资的疯狂出逃。中国内地、香港、台湾，是越南fdi的主要来源。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会由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实现我们的目标，人民币的自由兑换!因为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其他国家有兴趣有能力挽救越南!“

    “怎么会呢，现在有人说越南的事情处理不好，就是下一个亚洲金融风暴，到时候谁都难以避免，不挽救越南就会一起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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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摇了摇头，说道:“越南目前的情况与亚洲金融危机前泰国的情况有一定的类似，包括资本出逃、贸易赤字、货币贬值压力等。但越南的资本流出和越南盾贬值可能并不会引新一轮亚洲金融危机。但越南本国的经济则不能逃脱冲击影响。

    此次危机不同年的泰国，97年正是美国经济高速展期，网络泡沫开始形成。由于泰国当局的财经政策失当，导致危机先于美国爆。在亚洲金融危机爆三年后，美国网络泡沫才开始破灭。

    需要指出的是，前期越南经政策有“超印赶中”的倾向，这为越南经济整体来说积累了风险。华盛顿那次很有趣的会议要求新兴经济体要以出口为导向，不必建立全面的国民经济体系，这也为越南经济危机埋下了伏笔。

    我估计:南现在的危机还不算什么，也就是说虽然很差，但是远没有到谷底，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谷底的那一天，那就是我们收货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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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果然如张岩所料，5月27日，胡志明股票交易所在其vn数连续16个交易日下跌后关停，虽然交易所声称这是由于技术问题。该交易所将于30日重新开张。

    越南多项经济标已经亮起红灯。5月越南按年折算的通胀率继续飙升，达到252%的水平，为13年来最高。200614月，越南的贸易赤字达到了111亿美元，其中主要原因是国际能源、建材和化肥价格的上涨，使越南这一阶段内的进口比去年同期增加了71%。世界银行预测，越南2006的外债规模将达到240元，占gdp的302%。

    越南政府已开始尝试各种段抑制通胀。，越南副总理宣布，把2006的经济增长目标从之前预计的9%降到7%。5月19日，越南央行又把基准利率从8升到12%，部分银行已把贷款利率设至高达18%。

    人们开对越南盾失去信心。越南盾12个月非交割远期价格显示，市场预测越南盾在未来一年内将对美元贬值33%，一度甚至达。

    越南央行外汇管理部主任nguyennouangghuy在27日表讲话，称央行有能力保证越南盾不会对美元大幅度贬值。他说美元对越南盾的升值是由于公众受到刚刚布的关于通货膨胀的信息的影响，开始了投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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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区域货币的第一步

﻿    这种说法更像是掩耳盗铃，实际情况就是被高估的越南盾正在努力恢复正常的价格，根据经济学原理，这种恢复是以严重的超跌来完成了，矫枉过正之后才是越南盾恢复正常的时候，在张岩看来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尤其在知道了越南总书记仓促访问北京的事情之后，张岩就知道有很大的把握实现自己的想法，不眠不休的搞了一个通宵，终于把关于中越人民币自由兑换方案鼓捣出来了，只不过这份报告还没有交到钱老手上，孔狸这小妮子就过来了，而且一张嘴就是越南总书记访华的事情，这让张岩有了一些想法。

    “孔狸，你说这件事对我们有啥好处吗?”张岩仔细的看着小妮子的眼睛，经过很多次的观察，张岩注意到每当小妮子说谎的时候，右眼总要不自觉的咪起来，像极了一只吃鱼的小馋猫。然后照例小妮子又把手伸出来，讨好的看着张岩。

    “能有什么好处啊，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不过我想老板一定可以看出来的，所以呢…”孔狸说话的时候眼睛眯了又咪，话说完了已经眨了三四次，可见说了多少谎话出来，张岩看着好笑，这次估计又是小妮子过来摸自己的底子，然后转手卖消息或自己出手，要不然老孔也不是有钱人，怎么到了小孔这边就阔气的不得了，名车名表一大堆呢。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一辆奔驰…。

    ”

    “老板不要这样，人家就是好奇，没有其他的企图呢，人家现在好穷呢，不要再剥削小小狸好不好?”孔狸见张岩反过来伸手，马上把小手收回来，装出委屈的抱怨到最后已经说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一样。

    “你比我还有钱呢，还说没，昨天我看到那辆车好像就值不少钱啊?”张岩面子上静静地看着孔狸里一惊乐开了花，这次还不把你这个小狐狸捏扁了!

    “老板，我没得罪你啊，都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上次你让我去宾馆见你，人家可一点都没有犹豫，穿得那么性感就去见您了，还被你上上下下的弄了好几次!”孔狸拿出手绢开始拭泪，一幅梨花带雨的娇柔样子。

    “不就是带你去餐厅吃饭吗，怎么又上下下了?还不是你嫌三楼的牛排不好吃定要去顶楼吃鱼翅，那顿饭好像吃了我三千多块钱，差点把我半个月工资吃进去，是不是这回事啊?”

    “板你记性真好。我还以为你跟我爷爷一个记性呢。目标弄错了。”孔狸歉意地吐了下舌头。然后继续求情“老板就看我这么诚心地份上。给点提示吧。”

    “上次是谁泄露了秘密。刚说完美元要跌。就出现一个神秘势力大量抛售美元。害得我手上砸了几千亿地国债。这是国家地大事。要是让我找到那个人泄露出去地地。我一定要他好看。孔狸你地脸色那么难看不是你泄露出去地?“张岩气势汹汹地说道。

    “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呢。板你不知道。我虽然看起来有点钱。不过那也要看和谁比。要是跟我地意中人相比。我这点钱实在拿不出手啊!“一着急狸把她地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这下张岩就更好奇了。

    “到底是谁这么有钱啊。难道是香港那几位少爷?不过就算他们有钱。可是在咱们这块地方。钱不是唯一地有好多东西可以左右时局吧。甚至钱都不是最重要地是孔小姐有意。那几位少爷只会感到荣幸吧!“

    “切小姐眼界就那么高?“

    “那就是华尔街地几位青年才俊?“

    “看不上黄皮香蕉。“

    连着猜了几个，孔狸都说不是岩已经明白得很，心里也觉得很刺激，就是不猜真正的答案:“哎，真是猜不到，难道是海湾那些大胡子?“

    “去死了，那些人不洗澡，臭死了，你真是块石头，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说完这句话孔狸脸色通红，小脚飞快的逃离了张岩的办公室，走之前还来了一个飞吻:”小石头，我爷爷说了，这个机会要抓住了，千万别跑了才行。“

    到底这个机会是啥机会，张岩心里砰砰直跳，看着孔狸的背影呆了半天，这才晃过神来，再怎么离谱，孔家也不会把掌上明珠不明不白的交给自己吧，孔狸所说的机会，应该就是越南总书记来华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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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说正事之前我要跟你说见其他的事情，老孔前几天跟我打招呼，说他家的小姑娘不懂事，希望你高抬贵手，把小姑娘调走。“钱唯汉拿到张岩的报告之后，并没有着急看而是说了这件事情，而是不轻不重的敲了张岩一下。

    “知道了钱老，我一定好好约束自己的言行，不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张岩沉重的回答道。

    “去你的，您能泡到是你自己的本事，不过这些都是闲扯的事情，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啊，你这份报告有多大把握?“钱唯汉道。

    “我觉得有七成的把握，越南虽然现在一塌糊涂，可是引起这一切的都是热钱，他的经济基本面还是好的，而且越南的盘子也小，我认为只要投入三千亿人民币就可以稳定市场，当然如果在拖上几个月，等到越南快完蛋的时候出手需费用更少大约只要一千八百亿。

    ”

    “那为什么不在几个月之后出手呢?”钱唯汉看了看张岩，脸色平静的问道。

    “几个月之后，越收到的创伤就是目前的几倍，我认为收获一个不景气的包袱，哪怕在少的钱也是多余的，但是收获一块只要稍加修葺就可以重新焕生机的地区，只要价格合适都是可以大胆投入的。”

    “哈哈，想得透彻，这件事情面正在讨论，我把这些递交上去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汇率司的事情先放下再说，北海省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上次我听人说，本来你是很有希望上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不去呢?”

    张岩低头:“老我不是不去，我现在是两头忙，我也说过很多次了，这次我还是想要说出来:不能把汇率司的事情移交出去，对于我来说汇率司还是北海都非常耗费精力，这样两头跑我只能是两头都顾不上。在这样下去别说省长我没希望，连这个常务副省长我看都玄乎。”

    “没出息，碰到了这么点困难就软了，事情多，你有周总理事情多吗?对外不卑不亢为国争光，对内妙手回春挽救国家气数，身边明枪暗箭无数是就是这样还是保住了中国的元气，这样的人才是你的目标。你要记住能力多大责任多大，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因为狭路相逢的几次恶仗你都赢下来了，现在这个时代，经济战就是战争，既然你是帅才要出头作战，不管胜负如何，你都必须前进，在这个大时代里面留下自己辉煌的一页!”

    些话说得铿锵有力，绕是张岩率经风浪都已经深邃到了极点，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层层波澜‘留下自己的名字吗?还真是没办法阻挡的诱惑呢当几百年后人们谈论起这个伟大的国家伟大的时代的时候，也能稍稍谈到自己种荣誉!这种荣誉!’坐在凳子上，张岩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清冷的空气畅快的流入身体，身体内的血液-沸腾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张岩笔直的站了起来:““钱老，那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办吧”

    钱唯汉微笑:“石头，我先你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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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六月五日，中南海，中越签协议会场内，张岩坐在主席台靠左一侧，越南财政部长阮基石坐在右侧，同时开始签署协议，会场鸦雀无声，张岩甚至可以听到钢笔的刷刷声!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张岩拿笔的手停顿了片刻，脑海里面已经回想起协议的内容

    鉴于越南目前的经济形势，中国提供总额达到三千亿人民币的外汇储备给越南，作为交换条件，越南拿出一千亿的抵押物资，不足部分由越南政府负责分期偿还，这个协定签署之后，标志中国人民币已经成为区域货币。

    这是中国货币自由化兑换的一小步，却是自己的一大步啊!自己的这一小步，凝结了多少人的心血!在这一刻张岩感觉到无数双眼睛都在热切的看着自己，等待交换文本的那一刻!

    唰唰唰，张岩抛开这些念头，在协议上签字，然后伸出手，与阮基石早一刻伸出的手紧紧相握!

    这一刻掌声如雷!

    这一刻闪光如电!

    这一刻永铭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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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进阶之路

﻿    一扇崭新的门，在我们面前打开了!”签署中越货不久，张岩就把正荣集团的几个大佬找来开了个会，商讨下一步该要怎么做，也顺便听听这几位大佬的意见。

    “门里面都是乞丐，穷的叮当响，眼睛绿光看着我们这些肥羊!”刘红心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作为亚洲最大的钢铁厂-红星钢铁厂的厂长，刘红心对于越南的印象很差，三年前在越南投资的那个钢铁厂，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运行起来，直到现在还是亏损的，厂长三年换了六个，都成为全集团笑柄，刘洪新自然耿耿于怀，不肯拿出正面的评价。

    “不过越南还是有他的优势的，这么多年展都很快，跟我们跟的很紧，我认识的很多朋友都说过，越南就是一个小中国，去年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五百亿美元，这要是在国内也算得上前十水准的大省了，我想机会是有的，问题在於我们能有什么样的机会杀进越南。”褚时健第二个说话，作为正荣集团的总经理、董事会成员，褚时健权威日重，除了撒手掌柜张岩、机械部副部长王铁汉等几人之外，隐然已经成为正荣当之无愧的老大，他说完话后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张岩也没说话，眼睛看了于莲舫一下，讨论讨论，没有争辩怎么看出来对错。于莲舫眼睛闪了一下，作为张岩一系元老于莲舫的资格要远远的超过在座的所有人，刘红心虽然也是张岩一系的，可是认真算起来就要算在王铁汉那一系上，虽然同源同气，却不是主干上的派系，能够与褚时健争锋的也就这位姑奶奶了。

    “褚老的话不错也觉得现在要慎重，越南说得再好也不过就是我们十年前的水准，各种设施都不是很完备，陷进去后麻烦难以预料。我们正荣系的优势在于资金技术，只要对方市场成熟了，我们在过去一样可以建立优势，如果不知道深浅一脚踩过去，我怕不是很好收场!”

    ‘***，叫你上好话，不是叫你反对的!’张岩恶狠狠的瞪了于莲舫一眼决定下半年分红的时候，直接把钱交给刘震汉，小小的报复于莲舫一次，可能是感受到张岩目光里的含义，于莲舫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越南越南革新开放20也不是没有进步，加上又是东盟成员国，根据东盟投资协定盟内各国间的关税将全部降至c%5%，所以打进越南就等于打进了东盟越南只是一个小国是考虑到背后的东盟，投资还是有很好的长期收益的。

    另外:南前几十年都在打仗，所以劳动力人口非常富裕，大约占总人口的60%绝大多数完成高中教育劳动力丰富成本低廉现在越南外资企业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就等于人民币多元，这要是在国内根本找不出来这样的工人!

    而且越南土地租金也超便宜。胡志明市的地价是越南最贵的，也不过就是1年1平方米的1美元便宜的才1美元土地可租用50到70年。要是放在国内这点钱也就够租一年两年的。

    咱们要是能够摆脱越的一些不利因素，得到的将会远远大于现在在国内的收益，所以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小心考证，迅速实施利益最大化!“

    ‘这还差不多!’张岩满地点了点头。看别人也没有要说话地意思。就总结道:“今天大家地意见都说得不错觉得还是要小步快跑。摸着石头过河一些劳动密集型地厂子分离一部分。放到越南去!

    据我所知过个月左右。越南将会实施内外资统一地同时颁布了和实施细则替代了1996年地、2000年地和1998年地。使国内外投资在同一法律框架下公平地竞争外商与越南国内企业享有一样地投资优惠投资领域进一步扩大

    新地投资法规定有关投资地行政审批手续实现“一个窗口”服务放宽外商投资项目审批权限越南政府将更多地审批权限下放给省和直辖市给地方更为宽松和灵活地政策。

    而且也跟越南方面打了招呼。正荣系地企业过去投资。税率将会在优惠地基础上在此优惠。基本上是所得税。增值税减免。减免税时间为五年。如果追加可全额退税

    张岩说到这里习惯性地顿了一下。眼光扫向四周。几个大佬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波澜不惊地样子。可是放在张岩地眼睛里。都露出了蛛丝马迹。刘红心没憋多久。就站了出来:“老板。你这个条件也太优惠了。怎么谈下来地啊?”

    褚时健微笑不语。于莲舫低声骂了句“笨蛋!”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还是被刘红心听到了，马上看过去，大声质问道:“说什么呢?”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于莲舫还真没怕过谁，当下也站起来说道:“我说你是笨蛋，你还别不服气，你想咱们的投资额度可以做到多

    在越南的情况有多糟糕，如果我们早一天进入，他的早一天稳定。就为了这个他也要想办法给我们最优惠的政策不是。”

    “而且这次危机的主要原因还是热钱引起的，热钱主要来源就是欧美这些国家，越南民众是看得很清楚的。所以现在越南民众对于欧美的感情肯定高不到哪里去，而一直唇齿相连的中国，就成了他们梦想的对象时候进去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确实很难得!”

    褚时健也表了自己的看法，三巨头里面两个同意，基本上就意味着可以实施。张岩比较喜欢这种民主集中制解决问题，逆水行舟虽然看起来壮观，但是实际效果还是顺水行舟来的好刘红心也不再反对，张岩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总结道:

    “我希望大家可以珍惜这次难得的给予，在越南拿出真本事，好好的打下这片沃土!“

    张岩说到这里眼睛里面已经出现了一幅美好的画面，人民币自由流通兑换的越南，在经济上成为中国的一部分，正荣系在这场资本盛宴中劈波斩浪，成为越南经济的霸主!

    曾几何时中国条巨龙还要为周边锁链忧心忡忡，但是在经过了三十年生聚之后当这条巨龙舒展庞大的身躯的时候，才现，自己身边的锁链早已腐朽，不能在起到任何束缚作用，此后就是青云直上飞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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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华尔街，高盛的高们陷入了麻烦之中，高盛之前的动作是成功的，五年前提出来的“金砖四国”已经收到了热烈的追捧，在金砖四国的投资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回报……

    金国来自于高盛的一份报告告中把中国俄罗斯巴西印度成为金砖四国，认为这四个国家将会成为未来的主宰，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这份掷地有声的报告立刻引起了国际资金的关注，与金砖四国相关的投资基金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金砖四国的概念真正火了起来。

    去年年底，盛又推出另外一份调查报告筛选出了成长潜力相当的“金砖十一国”新兴市场:巴基斯坦、埃及、印度尼西亚、伊朗、韩国、菲律宾、墨西哥、孟加拉国、尼日利亚、土耳其和越南分别在列。

    高盛预计，到2050年，“新钻11国”gdp总值将比2005年猛增11倍，达到相当于一个美国或四个日本的规模。在高盛的推动之下，新兴市场成为了全球资金关注的热点。

    然而就在就在新兴场的概念最为火爆的时候高盛却又开始减少在新兴市场的投资。在越南市场，高盛也率先布报告称，越南可能会加快其货币越南盾的跌势因为如果考虑通胀因素，越南盾已“过度高估”。

    报告中指出来，越南经济不仅饱受通胀之苦且也面临着外部失衡。越南消费价格上涨速度达到16年来最快。由于进口成本的飙升，越南贸易赤字在月内已经增长两倍。

    随着这份报告出台南经济几乎是应声下跌，一切看起来就是9年那次金融风暴的翻版，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等到越南经济跌倒低谷的时候，就是高盛重新收获的时候。

    但是就在高盛准备收获的时候，他们才现，原本留给自己的宴席，竟然多出了一个恶客，丰盛的食物早已被这个恶客吃了大半。辛辛苦苦筹划了这么久，到最后让别人摘了果子，这怎么不让高盛感到气愤不已!

    更令高盛气愤的是，这个恶客跟高盛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在中国更是翻翻滚滚斗了十几年。高盛多次与它正面交锋，为了战胜他甚至联合大摩国际组成梦幻组合，双斗地头蛇，但是最后……还是败了，原本以为这个可怕的敌人不会冲出国门，但是这种预料显然是错误的，如今大摩国际已经倒下，势单力孤的高盛，有这个实力对抗这个可怕的敌人吗?

    “既然正荣系进驻河内，那么我们……”高盛的副总裁分管亚洲区的史密斯尴尬的说出了下面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取得正荣系的友谊，而不是他的憎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分享到亚洲的展红利，而不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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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正荣集团新ceo 上

﻿    “咦?高盛要跟我们合作，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我记得前年我们还跟高盛打了一次，那时候我们可是豁出老命，才把高盛布下的局破掉，现在他们说要合作?”张岩把信函朝桌子上一扔，然后扭头看了看褚时健，无声的征询褚时健的意见。

    “高盛的话不可信，我们可以一方面拖着他，一方面加快进军越南的速度，只要把制造业拿下一多半，我们就不用担心任何势力的窥探，高盛虽然看起来势力庞大，但是组成他的只是乌合之众，一旦看不到收益的迹象，很快就会疲软下来的!”

    “恩，褚老，这件事你去调度，其它的事情可以先放一下，我们先把身子插进去，看看谁敢拔我们!”张岩说到后面自己也笑了。

    “张总你这话跟小流氓似的，几百万的老总一方大吏啊，不太像样啊!”

    “褚老，对付啥样就要用啥办法，美国人以为我们是礼仪之邦，啥事都要礼让，没少给我们绊子，咱们不能老上当不是，这年头好人要想不吃亏，就必须手段玩的比坏人还溜才行。”

    “张总，你说的也是不错，我边还有件事…。

    ”褚时健从里掏出来一张整洁的信笺:“我老了，承你张总的情，出来又干了这么多年，现在我真是干不动了，这幅担子我怕是要卸了!”

    张岩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看着褚健白花花的头发，张岩才意识到面前的是一个老人，虽然精神仍然活跃的像一个年轻人，但是身体已经垂老，像风中的蜡烛一般随时熄灭。除了这个老者之外，谁还能当正荣集团这个亚洲第一集团的掌舵人呢?

    “老，那你认为谁适合做总经理?”

    “张总想最适地。就是你了。可惜你没有时间。要不然你一定可以做地比老头子还好。我想于莲舫比较适合。虽然是女孩子过敢想敢做。做起事情虽然毛躁了一些。却能听进去逆耳之言。就是眼光小了些。算是白璧微瑕吧。”

    褚时健话跟张岩所想不谋而合。只不过张岩想得更多些正荣集团内于莲舫资格最老。与他同时期地老人大多退居二线。褚时健一退正荣系内已经没有可以与于莲舫比肩地人物。自己虽然可以压制于莲舫。却不能长期制约她样地话很容易形成一言堂。作为领导者。张岩需要考虑地更多。

    “褚老。还有其他地人选吗?”

    褚时健似乎早就知道张岩地想法。说道:“还有一个人。就是柳月如。只不过不知道你会不会割爱她弃政从商了。”

    “这……!”张岩陷入了沉思。柳月如有经商头脑。这从那次整合稀土业。捏成稀土旗舰企业可以见一斑。直到现在这家行业还是龙头老大年赚到地利润是整合前地几十倍。如果让柳月如出任但可以形成稳定地双极局面。经营上也会更加凌厉霸道续现在地辉煌不成问题。

    但是柳月如现在身兼金州市市委书记。在自己地布局中可谓是极其重要地一个棋子么挪过去补正荣集团地缺。真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这个人选显然也不是很好:“那还有吗?”

    褚时健叹了口气:“没有了，其他人都资历不够，就算空降进来也压不住场子，实在不行只有拆分了!”

    这下张岩也挠头了，过了一会才道:“褚老爷子，你给我一年时间，我找个人替你，您可千万别推辞啊!”

    褚时健也笑了:“我这是不挺住也要挺住了，你给我快点，早点让我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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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狡兔三窟，张岩现在的办公室也有三个，一个是作为正荣集团掌控者的办公室，一个是作为北海常务副省长的办公室，还有一个是作为汇率司司长的办公室，每天的动作就是三点一线。

    从正荣办公室回来之后，张岩很为褚时健的继任者操心了一会，不过目前还真没有谁特别合适，也只能等待了，实在不行就让柳月如兼职，或者学习国外的大企业，公开高薪招聘ceo，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那会让尿憋死呢。

    回到北海省副省长这个办公室之后，张岩拿出了桌子上的报纸开始看起来，想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关于中越货币协议的报道，很快的张岩就在财经报道头版头条看到了相关报道。

    “老板，可以进来吗?”正在张岩看报纸的功夫，孔狸走到门口怯生生的问道。

    “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进门还要问下?进来吧。”张岩指了指沙发:“说说你都有啥事情?”

    “老板，我是来跟你辞行的!”孔狸说完头就低到了胸口，两只手捂住了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

    “辞行，为什么要辞行，是因为我这边的原因吗?”

    “老板您别问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孔狸哽咽起来，说完了就像朝外走，却被张岩一把按住。

    “话要说清楚再走!”张岩一把按住孔狸，眼睛里面已经多了几许狂野之光，人生已经如此短暂，偏偏还有这么多遗憾的事情!那现在就让自己使用力量，补全这些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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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荣集团新ceo 中

﻿    “孔狸你别哭了，我这里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如果有人有意见，我来摆平!”张岩轻声安慰着孔狸，不过效果不大，孔狸的抽泣声越大了起来，张岩不禁担心，万一有人过来，自己不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根据某项定律，当某人担心一件事情的时候，尤其是担心一件坏事的时候，这件事一定会生。

    正当张岩安慰孔狸的时候，门口有走进来一个人，这人柳腰长腿，正是柳月如，看了房间生的这一幕，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咬着嘴唇说道:“我来得不巧啊!”说完转身就想走。

    “柳姐…”柳月如转身转到一半，就被孔狸抱住了，小妮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柳月如，哭道:“柳姐，你要给我出主意啊!”

    柳月如马上横岩一眼，然后轻轻拍了孔狸一下，柔和的安慰她:“别怕妹子，这是新社会，想仗势欺人门都没有。你跟姐姐说他咋欺负你了，姐姐给你做主。”

    孔狸抽抽搭搭的说不出话，柳月如则是不断的劝着，最后两个女人都到张岩办公室的套间交流去了，留下张岩一个人在哪里犯晕，自己好像没做啥事情吧，最多就是跟小妮子说几句话，难道这年头说话都犯法了不成!

    过了好一会狸才扭扭捏捏的走出来，脸上挺羞涩的朝张岩鞠了一个超过就是度的大躬:“真是对不起，麻烦您了!”

    张岩吓了一跳:“孔狸你这是干什，没事学小矮子那一套，我可受不起。你有啥为难的事情就直说，能办的我都给你办了，估计也没有啥办不了的事情!”

    孔狸吐了下舌头:“老板，次给您添麻烦了，)嘻嘻……我先走了，月如姐会跟你说的。”说完蹦蹦跳跳的走了到门口又给张岩来了个鬼脸，根本看不出来几分钟之前，这个小妮子还哭得死去活来的。

    青春啊!张岩感叹了一下。头看过去。正好看到柳月如地笑脸只是笑里藏刀。杀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岩叹了口气。都说胭脂好。却没有人知道。胭脂劫杀气人来也快!也罢将挡水来土屯。老子还怕过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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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小姑娘看上你了!”柳月如嘴里地话都带着寒气。

    “看上了又怎么样长得帅也是我地错吗!”张岩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准备死硬到底。

    “扑哧”柳月如憋了半天没憋住。还是笑了出来。那些寒气也就跟着散了白了一眼张岩。柳月如坐到张岩边上。把刚才地事情说了一下。也正像张岩所料地那样。小妮子思春了。却得不到回应次桌子底下蹲了一次也没蹲出来什么。几次试探都被张岩连消带打躲开了妮子再也没辙了。索性痛痛快快大赌一场果张岩开窍地话就留下。如果不开窍地话:“那你就是厕所地石头留着你一个人臭去吧!”

    张岩听得头都竖了起来浏览器上看，急忙岔开话题:“月如，咱们先不说这些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老褚年纪大了，想退下来，他的位置你有没有兴趣?”

    柳月如一愣，随即抬起头看着张岩，眼睛里慢慢的泛起了泪光:“石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张岩吓了一跳，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所有的女人都是这么的敏感，急忙安慰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就是觉得你比较适合做商业，做政治有些难为你了，就想给你一个选择，这也是为你好啊!”

    “才不是，你是看我老了，没有小姑娘鲜嫩了，所以才想要把人家弄走，好让你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没名没份的跟着你，你这里还心花花的!”柳月如一头扎进张岩怀里，拳头在胸口锤了几下，只不过力气太小，连只老鼠都打不死，更不要说壮的跟头牛一样的张岩了。

    胡扯了，我和孔狸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啥事都没有张岩试图劝解，可是他忘了一句古话，女人是不听解释的!解释越多，柳月如的眼泪也就越多，到最后张岩又没辙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

    “除非你把小妮子调走!”柳月如眼睛通红的说道。

    ，女人固执起来真是不可理喻，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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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这次我请客，以前都是我宰你，这次你多点点，也狠狠宰我一次，以后…后就没有机会了!”在银石餐厅内，孔狸脸色煞白，眼圈红红的说道。说完小妮子把脸转到一边，不让张岩看到她眼中飞溅的的泪水。

    “小姐，这次单子不用你买”张岩招了招手，把侍叫了过来，随手递上一张卡，然后对孔狸说道:“我有免单的卡，不可能让你破费的!”

    孔狸擦了擦眼，好像不认识一般看着张岩:“那以前你还付钱，为啥不把免单卡拿出来啊!”

    张岩笑了笑，笑得有些变:“我比较喜欢花钱付账的方式，免单卡在身上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没带钱付账，有钱的时候自然是要拿钱了!”

    “那你这次没钱?”

    “不是，我是不想让你掏钱付账!”

    “那你可以掏钱啊!”

    “那不是变成我请客了!”

    “我明白了，你想让我请一次免单客!”

    “说对了!”

    “我也明白了，你就是一坏蛋!大坏蛋!”

    张岩报以微笑，这时候侍走过来，脸色有些尴尬:“先生，您这张卡不是我们餐厅的…。”

    “?”张岩拿起卡片，点了点头:“错了，澳洲牛排的免单卡，我这边还有，也懒得找了，你自己拿去找吧!”说完拿了一大串卡片出来，很随意的丢到了侍端的盘子上。

    孔狸的眼睛都直了:“你就是这样对免单卡的?”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我每个月都收到很多这样的卡，都是随手放的!”

    “真是浪费!”孔狸气愤的从侍盘子上抢下卡，眼泪都顾不上擦掉，眼睛里面已经放出了光芒:“万事达钻石卡、花旗钻石卡、汇丰钻石卡…啊，你到底有多少钻石卡啊!”

    看着小妮子快乐的样子，张岩很快乐，这套卡是上次一个银行团送的，钱倒是不值多少，而是这个身份难得，张岩这次特意带过来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人身如梦，钱财再多又能如何，到底还要自己过得开心才好

    收到礼物的孔狸果然高兴了很多，拿出自己的钱包，将卡片一张张放进去，突然间睁大眼睛，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故意逗我开心的，是不是?”

    ‘有时候女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张岩感叹一下，然后笑呵呵的承认了:“没错，我这里还有不少，你要是要的话都是你的!”

    “不要不要，你是我什么人，随便送给我东西啊!”孔狸突然飙起来，从钱包里面拿出卡片，用力的丢在桌子上，旁边送餐的侍明智的绕开了这张桌子。

    “好吧小妮子!我承认你惹怒我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试图挑战男人的权威，知道吗小丫头!别溜号，看那里呢?”

    孔狸突然展颜一笑，很狐媚的说道“人家知错了啊，大哥你别怪我啊，我下次不敢了啊!”

    面对突然改变的孔狸，张岩突然觉得今天好像中了某只狐狸的圈套，要不然为啥孔狸脸上都是笑容呢。

    张岩急忙环顾四周，刚好碰到一记杀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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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正荣集团新ceo 下

﻿    看来这小妮子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张岩收回视线，看了看孔狸:“孔狸，你做的好事!”

    孔狸给了张岩一个微笑，两个小酒窝露了出来:“老板您大人大量，不会跟小女子计较这些吧!这是家里给我找的男朋友，财政部税务司副司长，听说在外面花心的很，小女子可不想把一辈子栓到这棵歪脖树上，实在没办法只好让您老人家帮我挡挡了，您有通天的本事，这点事情肯定不会推辞吧!”

    张岩微笑不语，肢体语言就是拒绝的意思，这下孔狸着急了:“大哥，算人家求你了，你帮了我这次，下次要是你有麻烦，小女子三刀六洞再所不辞!”

    至于吗?张岩看了看孔狸，又看了看大步走过来的青年男子，心里赞了一下‘还真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呢?’那男子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可是身形已经严重变样，像一只河马般魁梧!银石餐厅虽然宽敞，可是并不能给予他足够的空间，一路走过来烟尘滚滚，当真的霸气无双!

    “小狸这个家伙啊”河马男大马金刀的坐到孔狸旁边，这只能证明他不了解孔狸，孔狸旁边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张岩看到孔狸的小脚很灵活的勾了一下椅子，然后哐当一声巨响，河马男很不体面的坐到了地上，地面一阵晃动，餐厅里面响起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妈妈地震了们快跑!”

    餐厅里顿时一阵哄笑声，张岩也不禁莞尔，心里对河马男也是充满了同情，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孔狸这个小精怪，那不是嫌活的太舒服了，给自己找罪受呢吗!

    河马男挣扎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全是怒气，指着孔狸就想火。

    “志强，你怎么样不小心啊疼了没有啊!”孔狸脸上的表情很焦急，就像看到最亲的人受难一样，这个表情让河马男的怒气顿时消失，只有熟悉孔狸的张岩才知道，这个表情一般都是用在阿猫阿狗身上，忍不住寒了一下人实在是危险的动物，没事的话千万不要招惹!

    “没事，小狸你今天叫我，是不是想通了，伯父伯母都说了，只要你点头，他们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河马男说得很自信，他没有注意到孔狸的牙齿都咬的嘎吱响了!在他看来只要他开口，就没有不成的事情。

    “志强哥。我是没有啥主意地人几天对面地那个男地老是纠缠我。偏偏长地又跟志强哥一样帅。还跟我在一个部门上班。我不太好直接拒绝他。志强哥我知道你一向很优秀。要不…”

    呗孔狸软语相。河马男顿时身子轻了七八两。热血沸腾之下也想不清楚利害关系。拍着胸脯说道:“小狸你放心。只要我稍微跟他说下。他就得乖乖滚蛋!”说完看着张岩:“小子觉得自己长得帅。真正帅地人是不说自己帅地!小狸不喜欢你。你赶快走吧!”

    张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地对面地孔狸两眼放光像看到了最新地lv包‘我靠。真是帅啊想到老板装酷地时候这么帅。早知道就拿相机过来了下来然后卖给司里地姐妹。一张五百块钱套十二张打包五千!’

    张岩并不知道孔狸已经把自己地肖像权yyy成了人民币。在张岩想法中。一个财政司地副司长应该具备几个素质。其他地或多或少都没问题。但是有一点是必须要具备地。那就是识人。不要说像曾国藩那样见人一面断人三十年。也要做到看人就知道大概地斤两。像河马男这样见面只注意女色。眼睛朝天不看人地家伙。实在不上道地很。

    恍惚间张岩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身材挺拔如白杨地女警司。也是这样狡黠地让自己当挡箭牌。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按照她地条件。相必是找到了如意郎君吧!短暂回想之后张岩回过神来。现河马男脸色通红。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看来做挡箭牌不够。还要做个启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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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姓张，张岩，兄弟你贵姓，怎么称呼啊?”张岩伸出手。

    “我叫刘志强，张大哥你好!”河马男笨拙的伸出手，可能是不太习惯跟别人握手吧，只是用手掌边缘跟张岩碰了一下，就迅速的缩了回去，张岩也不以为意，而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忽悠刘志强。

    “兄弟，你是不是看上孔狸了!”张岩也是一脸的实在像，装出大哥哥的样子谆谆善诱。

    “跟你有什么关系?”刘志强硬邦邦的回道。

    “你知道我是谁啊?”张岩微笑着，心里开始鄙视这个大块头，都说大块头有大智慧，怎么面前这位大块头脑袋里面都是石头啊!

    “你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刘志强低声道，唯恐孔狸听到影响形象。

    “你们两个先聊，我先去趟洗手间!”孔狸眼睛光，适时的离开了作为扭着腰肢走了，将角斗场留给两个男人!

    孔狸走了之后，刘志强立马换脸，冷冷的瞥了张岩一眼:“臭小子

    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电子部的副部长，我是财政部的是你不识相的话哼哼，伸出一个小指头都灭了你。

    当然了你要是识相走开，那本少爷也不会亏待你看中哪个项目尽管说，或那个位置喜欢了也可以，全都能给你安排，怎么样?”

    孔狸走到了卫生间之后，拿出手包补了补妆，心里得意的想石头这么强势的做事方法，过会肯定要跟那个猪头碰上了，最好两人吵起来，然后火拼起来，让那个猪头吃个大亏才好。

    一想到猪头吃亏，孔狸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她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有很多都是因为张岩而生的。爱情不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的就开始生，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也无力自拔。

    暗爽了一阵之后，孔狸稳重的走回了餐厅，满以为会看到一副刺激场面，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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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哥，来喝酒!”志强身子前倾、满脸堆笑着劝酒，考虑到他的吨位以及脸型，做到这个地步实在不容易。反倒是张岩稳坐位子上，大咧咧的毫不客气，简直把刘志强当作下人教导:“志强啊，这个道理平时也不会跟你说，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刘志强被忽悠的一愣的，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岩的话。

    “品味啊说，你虽然长的玉树临风的，可是品味还是不够你还别瞪眼睛，你说我喝的是什么?”

    “白开水啊!”

    “错!哥喝的不白开水喝的是寂寞!明白了吗?”

    “知道了，小弟我以后一好学习品味舅哥是不是这样就差不多了!”刘志强谄媚的问道。

    “这是第一，接下来还要做一件事完这件事，基本上就差不多了，你要知道孔狸可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我们家把她当作公主待呢，毛手毛脚的一点工作也不做，就想娶回家，这不是做梦呢吗?”

    “是，大舅哥说的!”刘志浏览器上看强虚心求教，刚才的跋扈样子已经飞的无影无踪，这在孔狸看来简直就是奇迹，难道张岩的本事这么大，可以短短几分钟内让鼻孔朝天的猪头变成听话的小猪!

    带着问孔狸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很淑女的喝汤，耳朵则在不停的动，搜集张岩的每一句话。

    “先说吃，你别瞧不起吃的，不是有那句话吗，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心，要先掌握她的胃吗?只有把吃这一关弄好了，才能让女孩子喜欢。”张岩说得很自然，刘志强听得心悦诚服，孔狸差点没气死。

    ‘这句话是用在本姑娘身上的吗，本姑娘身材苗条，没看这次吃饭也只是一片三文鱼，几根青菜吗，你以为本姑娘是猪吗，喂饱了就好了。没看出来石头样子老实，肚子里面坏水这么多!’

    “还有女孩子都喜欢美容啊，所以要给她多吃猪脚这些东西，吸收了胶原蛋白之后就会肌肤紧致细腻有弹性，这下你机会到了啊，赶快点几个猪脚吧!她一定会笑纳的!”

    孔狸一脑袋黑线，‘这个家伙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让本小姐吃猪脚，难道他不知道本小姐对猪肉都是不看不吃不碰的吗!’

    继续的愤怒终于在一盘子猪脚端上来之后爆，气愤的孔小姐将盘子推到了刘志强面前:“猪头，这些给你吃吧，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吃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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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时分狸扭捏的走到张岩办公室:“老板，我爸……想见你!”

    “这个不太好吧，我还有事”张岩皱了皱眉头。

    “老板你救救我吧，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会被我爸关起来，被妈妈唠叨死的!”孔狸肩膀一跨，哭丧着脸说道:“我不想那样啊，老板你要是救了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老板你一向算无遗策，你既然答应了昨天请客一定有办法救我的”

    “哎，一下子扯到下辈子了，你还真是敢说啊，你都做了什么，自己交代，要是交代的清楚就去了，要是啥事情隐瞒。嘿嘿，我也不会罚你，最多就是不去!”张岩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却在诧异小妮子的敏感直觉，自己确实有办法解决孔狸的问题，但是在解决之前，还有笔帐要好好算下。昨天的事情处处透着猫腻，但是绝对不会引起孔家老大的注意力，既然孔家老大找自己狸绝对在里面做了手脚!

    “我不应该挑拨你和刘志强!”

    “继续!”见孔狸说了一半不说了，张岩决定提醒下小妮子:“如果只有这点的话，你爸会找我?”

    “我还不应该打你的名头去骗人!”孔狸小声说道。

    “嗯?”张岩眉毛一挑，这可不是好事，让别人知道了算是怎么回事:“你骗谁了?”

    “我爸!”

    “啊，那就没关系了，还有吗?”

    “基本上没有了，过我骗我爸说，咱们都那个了!”

    “那有啥…，我们有哪个?”张开始还是不在意可是等到明白过来之后，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哆嗦的问道:“有那个?”

    “有关系，还是关系!”孔狸说的扭扭捏捏，半天才把话说完岩好不容易才听明白，顿时脸色白不出话来!

    当一个女孩上名节都要靠上你的时候，恭喜你有了一个比天还要大的麻烦!

    看来还真是要去孔家趟啊，张岩想起孔家老大那张端正威严的脸顿时挠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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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狸的家宣武区的一处小胡同内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要是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但是放到零六年的时候就显得扎眼，周围都是几十层的高楼大厦，突然出现一个四合院，多少有点突兀!

    “孔部长您好!”

    “在家里就不要孔部长了，直接叫我伯父好了!”孔郑轩很热情的跟张岩打招呼

    张岩心里打了个突，这个称谓有点复杂啊，难道孔家老大真的肯让孔狸跟着自己，连个名分都不要?这一瞬间张岩的心思就活动开了，脑海里面小妮子的形象也活跃起来，这么一看，把小妮子收了也不错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孔伯父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我们进书房说话。”孔郑轩朝书房一指，当先朝书房走了过去。

    该来的就会来，躲也躲不掉啊!张岩只好跟着进去了!

    进了书房之后，孔郑轩脸就黑了下来:“小张，你这件事办的不对啊!小刘虽然人长得难看了些，可是本性还是好的，小狸和他很相配的。可现在全完了。

    “

    “孔伯父，这话我不同意，孔狸对那个刘志强没有感觉，相比伯父你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去当挡箭牌吧!“张岩马上反驳，这件事说到底也是跟自己没多大关系，没得到任何实惠反而承担了不少责任，这种事情张岩是不干的。

    “哎，说起来也是我老了，家里只有小狸一个女孩子，不想办法的话怎么让孔家延续下去啊!“孔郑轩叹了口气，挺拔的身子也垮了下来。

    “不是吧!孔伯父你考虑的这么远!“张岩嘴巴都张大了，孔家的情况张岩也知道一些，只不过作为改委的老大，孔家要衰落也要等上十几年吧，怎么说的好像马上就不行一样呢!估计是孔老大这人一向深谋远虑，一下子想到了几十年之后也说不定，要是这样的话，孔老大真是牛人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既然你把小狸的事情搅黄了，那怎么说也要给我一个交代，是吧!“

    “交代是有的，只不过我不知道孔伯父要什么交代呢!“张岩盘算了一下，孔家确实像孔老大说的那样，虽然短期内没啥大问题，但是孩子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生出来的，就算现在生到时候也赶不上了，所以孔家还真需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撑一下!放在已经有了老婆的自己身上就显得不太合适了，让自己交代也是应该的!

    “你有啥样的交代!“

    “我是这样安排的……。“张岩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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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张岩才从书房里面出来，面色带着疲惫，孔狸躲躲闪闪的靠过来，低声道:“老板搞定了?“

    “搞定了，哈哈，明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我有个新岗位给你!“

    “老板你不要我了!“孔狸差点没有哭出来。

    “不是不要你了，你去的地方我也经常去，好了马上准备下吧，一年的实习期，做好了你就可以主宰你以后的命运，要是做得不好…。“张岩停了一下，笑道:”那个刘家的大公子还没有死心呢!“

    孔狸打了个哆嗦，急忙问道:“去哪里啊!“

    张岩一笑:“去正荣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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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时代在前进

﻿    “去哪里做什么啊?”孔狸很吃惊的看着张岩，很快的变成了敬佩:“老板我一向都知道你很有办法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把人塞到正荣集团，还是总裁办公室，我有个朋友想进去，托了好多人都没成功呢!”

    “去了那里之后少说话多办事，跟褚老多学点，别到了接手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张岩淡淡的说道。

    “褚老?啊!那个褚老啊!?”孔狸突然神色大变，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还有那个褚老!正荣不就是一个褚老。”张岩很平淡的道。

    “老板你怎么知褚老是我的偶像，我从小就特别崇拜他，你想才几年功夫就把一个快要倒闭的厂子变成全国第一的大企业，这就是中国的盖茨啊。我不是在做梦吧，老板你掐我一把!”

    “孔狸你怎么眼睛放光啊!是奇怪了，刚才你还说要干你走，怎么现在有这样子了?”

    “老板我知道了，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孔狸嫣然一笑，突然间认真的看着张岩道:“老板我知道你是好人，只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

    “没什么我只觉得，帮助小姑娘实现梦想，让她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对我的心情有很大的好处。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我虽然不是君子，但是也有一样思慕的心。”

    “你真是个大坏蛋!“孔狸羞一笑手环住张岩的脖子，在张岩唇上轻轻一吻:“这个是我的谢礼!“说完就跑了回去。

    “哗啦!“孔家大气愤地把窗帘拉上。嘴里嘟囓道:”女生外向。真是女生外向啊!“

    “那是啊。要不是年我拼命给你拉关系。你能有今天?“听了孔老大地话。孔夫人不高兴了。拉下脸子给丈夫看。

    “哎。那不一样啊。当年我娶你可没少出力啊说小狸长地那么聪明。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家地了。你这个当妈地机灵劲怎么就没有遗传几分啊!“

    “那还不是遗传了你地劲。不过咱孩子不错。身子还是干干静静地。可不像我当年还没咋地被你这个老流氓给啃了。你这个坏东西…。“

    “小狸身子还是干净地?不能吧。我听小狸嘴边上挂张岩好久了。怎么可能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生呢?“

    “老娘是干什么地。咱家丫头眉毛稀疏……。“省略****三千字!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没有那啥，为什么他还要答应下来，这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老头子你别装糊涂，张岩这么做就是拿出来真金白银做聘礼呢，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人分开了，也亏待不了咱家小狸的。另外了，老头子你也是京里的大佬，正荣系树大招风，这些年都是靠着老钱老肖顶着，现在老肖退了，老钱一个人能顶住多少，还不是要找个人帮忙，所以虽然给了小狸一个职位，但是对于正荣系;来说并没有损失。

    “

    “是啊不但没有损失而会因为我们的加入变得更加强大呢，这小子心机可真是深沉啊，咱家丫头虽然看起来聪明，跟张岩一比可是真的差了好远呢。难怪这几年一直压着不动，不得了啊!“

    “老头子你这话我没明白怎么一直压着还是好事了?“

    “当然是好事了，你浏览器上看没看他上面那位是谁啊诉你现在北海省的常务副省长可值钱了，比一般的大省省长都值钱么多的明枪暗箭下，张岩能端坐在位置上不动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更何况这几年本职没动，可是兼职动了多少，税率司那个位置热得烫手，竟然最后落到他的手上，偏偏这人行事圆润，锋芒不露，呵呵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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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几天，孔狸乖乖的离开张岩的一个办公室，转而到了另外一个办公室，张岩并不在意。在零六年的中国，分明萌动着一股势不可当的潮流，这股潮流带着清新的气息，在猛烈的冲击着五千年积存下来的污秽，一个崭新的中国，正在沉稳的前进着，朝着不难预测的未来前进!

    2006年七月三十日，废除，作为与齐名的法规，在历史大潮下黯然引退。在引的诸多怪事，也随之成为历史!

    事件一:重庆一六旬老人因不满拆迁少付补偿款，在15米高的树上住了3个月。老人每天高声放着喇叭给官员“宣讲”政策。后经当地媒体协调有关单位同意支付22万补偿费。可是当老人走下树的当天下午被当地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拘。

    事件二:上海虹桥居民潘蓉，为了维护自家一幢建筑面积平米的四层小楼以汽油瓶企图抵制强行拆迁。就在她站在房上抵抗的时候，推土机破窗而入，很快把这幢房子给推平了。

    更为悲惨的是: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一女主人以死相争未能阻止政府组织的破拆队伍，最后“”于楼顶天台，烧得面目全非。事后数人被政府以暴力抗法拘留。

    这三起案件说，自本世纪以来开始激化的城镇拆迁和土地征用的社会矛盾丝毫没有得到缓和。而且一些地方政府在处理这类问题上，趋于更严厉的暴力倾向，不但用暴力拆迁，而且事后动用刑事手段对付抵抗。

    在一个法治国家，法律并是冷酷无情的，而是充满人性关怀的。我曾考察欧洲城市化中的公众参与。英国的政府官员告诉我，即使政府拿到了法院的强制拆迁令，但也不会对不愿搬迁的老人和弱进行强拆。在上述案件中，不但法律被践踏，而且人的生命被严重漠视，在明显要生流血事件时，政府官员仍然要强拆，使政府在人性和道德面前蒙羞。

    从这些事件，大家关注为什么这类暴力拆迁事件得不到遏制?2003年，南京玄武区居民翁彪，因不满拆迁办给的拆迁补偿过低，在没有达成协议情况下为抵制野蛮强制拆迁，点燃汽油。继当年8月南京生拆迁户死亡惨剧后的3个星期，安徽青阳县村民朱正亮在北京金水桥前泼油，点火。这些以惨烈的方式抵抗暴力拆迁的行为曾一度引起全社会对暴力拆迁的强烈关注和愤怒。有关部门也曾出台一起具体的政策，下达文件，要求缓解拆迁矛盾，适当提高补偿标准。

    2004年修改宪法，要求宪法中加强对私有财产的保护呼声成为对解决这一问题的期望。于是有了宪法第十三条加强对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的保护性规定。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征用，但必须给予补偿。

    当人们对宪法充满期望的时候，但是，宪法并没能挡地方政府对土地和城市开的贪婪。就在宪法修正案刚通过的时候，某地政府的大学城拆迁就铲平了居民绑在大门上的宪法文本和美丽的别墅，也推倒了北京黄振坛老人持宪法守候的四合院。宪法刚修改后在保护公民财产权时就显得苍白无力。

    20011年6月的制的它就是引近年来拆迁矛盾频埋下的隐患。这个拆迁条件成了违法暴力拆迁的合法依据和保护伞。

    在本文初三个血的案例中，政府和拆迁都是以为依据，高高举起那推土机铲，不可挡地横扫一切挡在政府和开商面前的公民住宅。这个在中国城市化过程中，它所向披靡，征服一切抵抗，在大讲以人为本和建立和谐社会的今天，是到了应该废除修改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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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新的一幕

﻿    看着吧!时代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赞美也好，咒骂也罢，都要随着这股大潮而动，否则就会被打翻在地，成为历史上的反面教材。新的拆迁规定出台之后，张岩的感触颇深，原来的时空里面没有生的事情，却在现在的时空里面生，难道是自己推动了历史?

    也许历史并没有被推动，而是恢复到了正常的轨道上了吧，自己怎么有可能推动历史的进步呢?但是在张岩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就是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将历史朝不同的方向狠狠的推了一把，让历史变得更加精彩。

    大豆没有被转基因大豆打败，相反的在国际上形成了一个很默契的认知，天然大豆的身价要高于转基因大豆，大豆没有受制于人，所以国内的豆油价格一直平稳，不会像历史那样乱七八糟!

    外汇储备也少了将近一万亿，所以亏损也少了两千亿美金!

    俄罗斯的远东:区的几大厂被拆的干干净净，现在俄罗斯的远东区已经成为东北的原料供应基地，在东亚沦为无足轻重的小弟。

    日本也没好到那里，几次济危机押宝押错，甚至有一次是坐庄东南亚被铲平，真真正正的元气大伤，现在躲在角落里面画圈。

    美国好像也咋地，虽然人民生活水准还是那么高，但是几次经济危机都是从美国引爆的，作为主战场的美国自然是受创最重的国家。其实美国的硬实力远没有软实力来的厉害，一旦软实力受挫，美国的实力就会跌倒一个非常难看的地步!

    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当美国从霸主位置上滑落的时候，几大洲的强国都开始了自己的布局和筹划，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岩才明白了那句话，展是硬道理，只有展了才能迎来这个最纷乱的年代，迎来无比惊动人心的竞争后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三千年未逢之大变局，在经历了一百多年的血与火之后新的世纪绽放出来的光华竟然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几千万先烈如果知道今天中国的成就，一定会深感欣慰吧

    ，“不提高城乡居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是展经济的出点和归宿。”5年后，十六届五中全会高扬“以人为本”的大旗，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展的一系列层面，提出了诸多新的思路。这预示着“十一五”规划的编制，将从过去偏重于物质财富的增长，转向更加重视人的展。就业、教育、卫生、公共安全等人文和社会指标，正引人注目地出现在规划编制的视野。

    和谐社会:进入操作、实践地新阶段

    “把扩大就业摆在经济社会展更加出位置”“认真解决进城务工人员社会保障问题”“努力缓解地区之间和部分社会成员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地趋势”……五中全会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确立为“十一五”时期经济社会展地重要目标之一。并就认真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地利益问题作出了具体部署。

    当前。我国正历经济转轨、社会转型。不可避免地面临大量复杂地社会矛盾。收入差距拉大地现象日益引人关注。侵害群众利益地现象屡见不鲜。少数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地人民内部矛盾甚至展成为群体件。

    从党地鲜明提出使“社会更加和谐”地要求。到四中全会进一步提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地任务;从今年2月。***总书记在中央党校深刻阐述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地基本特征、重要原则和主要工作。到五中全会提出一系列思路和举措……回顾这一展轨迹。人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党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地思考在不断深化。和谐社会建设这个宏大命题逐步从初步破题进入操作、实践地新阶段。

    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五中全会从这6个方面。对和谐社会建设作出全面规划。这是党中央在科学展观指导下于对国情、民情地深刻洞察而作出地重大部署。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由经济、政治、文化地三位一体。扩展为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地四位一体中国对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和人类社会展规律地认识。也在达到新地高度。

    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地推进器

    “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调整产业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中心环节”五中全会公报关于自主创新的叙述，让人印象深刻。

    近年来，在我国经济社会快速展的同时，有一种现象却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医药生物技术领域，几乎所有药物专利均为达国家拥有;dvd行业，大批企业交不起国际专利费而纷纷倒闭;汽车制造领域，真正的国产车仅占1。，缺少自主知识产权，我国在国际产业分工中仍处于低端位置……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是先进生产力的集中体现和主要标志。自主创新能力不足，将难以为中国经济展提供强劲的动力支持。党中央一再强调，必须更加坚定地把科技进步和创新作为经济社会展的要推动力量，把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作为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增长方式、提高国家竞争力的中心环节，把建设创新型国家作为面向未来的重大战略。

    创新，是民族进步的灵魂。对我国来说，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既是保持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展的重要支撑，调整经济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支撑，又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重要支撑，提高我国经济的国际竞争

    险能力的重要支撑。

    全会明确要求把自主创新作为制定“十一五”规划的着力点，强调科技展要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展、引领未来的方针断增强企业创新能力，加快建设国家创新体系;提出在“十一五”期间，要形成一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和知名品牌、国际竞争力较强的优势企业。这使得我国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大战略更加系统、更加具体。

    社会主义新农村:三农工作迈入新境界

    “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我国现代化进程中的重大历史任务”五中全会公报中的这一表述，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农业、农村、农民问题终是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针对近年来粮食产量连年下降、农民收入徘徊不前、城乡差距不断扩大的严峻形势，党中央及时提出对农业实行“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针，并迅速出台了一系列重农、惠农的政策。今年上半年农民人均现金收入实际增长125，次超过城镇居民收入的增长幅度。

    去年召开的中经济工作会议深刻指出，我国现在总体上已到了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的展阶段。党中央、国务院一再强调，要按照工业反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要求，切实把农业和农村经济展放到国民经济全局中统筹安排。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提出，格外引人注目。

    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绝仅仅意味着加快农村经济的展。五中全会突出强调“要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展，推进现代农业建设，全面深化农村改革，大力展农村公共事业，千方百计增加农民收入”。这意味着在加快经济展的同时，农村教育、文化、医疗、社会保障、基础设施等社会事业，也将进入加速展时期，城乡差距有望逐步得到缩小农村面貌将迎来新一轮的历史性巨变。

    改革攻坚:在领域和重点环节寻求突破

    “我国正处于改革的攻坚阶段。”五中全会的这一科学判断，形象地揭示了历经20多年的改革开放，我国正处于一个新的关键时期。

    社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为古老的中国注入了强大展动力。然而，我们的市场经济体制还很不完善。两年前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根据精神出了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决定，对新世纪新阶段的改革开放作出全面规划和部署。

    改革的本质体制机制的创新。农村费改革、垄断行业改革、股权分置改革、汇率形成机制改革、投资体制改革、国有企业改革等一系列关键领域的关键改革加速推进，就业、社会保障、教育、医疗等事关百姓切身利益的改革也被摆上突出位置……一系列改革举措的相继出台得年成为“改革攻坚年”。

    但“攻坚”还仅是开始。从现实看，有些改革进展不快于滞后状态;有些改革仍止于表层，整体上没有实现质的突破。全会号召全党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以更大决心加快推进改革”，努力从根本上消除制约生产力展的体制性障碍，“使关系经济社会展全局的重大体制改革取得突破性进展”。

    全会从推进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坚持和完善基本经济制度，推进财政税收体制改革，加快金融体制改革，加强现代市场体系建设，形成有利于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促进全面协调可持续展的机制，完善落实科学展观的体制保障等7个方面，对攻坚阶段的改革作出具体部署。

    全会同时强调，在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联系日益紧密的情况下，我们要有宽广的世界眼光，着力提高对外开放水平，实施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

    忧患意识:永不自满、永不懈怠

    谈成绩，实事求是;讲问题，切中要害。五中全会会场内外，求真务实的清风扑面而来。

    全会深入分析了今后一个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展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强调必须紧紧抓住机遇，应对各种挑战，认真解决前进道路上面临的突出矛盾和问题，表现出强烈的忧患意识和理智、清醒的科学态度。

    诞生于民族危亡关头的中国，在80多年的风雨岁月中，始终保持着强烈的忧患意识。党的告诫全党，一定要增强忧患意识，居安思危，清醒地看到前进道路上的困难和风险。以***为总书记的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反复强调要居安思危，增强忧患意识，永不自满，永不懈怠。

    强烈的忧患意识，源自于中国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国情和新世纪新阶段国内外形势的科学分析与正确判断。***总书记强调，“十一五”时期我们面临的仍将是一个机遇和挑战并存、机遇大于挑战的环境，一个总体上有利于我们促进经济社会展、但不利因素可能增多的环境。我们要牢牢把握和切实用好重要战略机遇期，妥善应对各种挑战，实现经济社会又快又好展。

    心存忧患，方能从容应对各种挑战;居安思危，才会始终挺立时代潮头。五中全会强调，实现“十一五”规划目标，推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关键在于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要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和先进性建设，加强各级领导班子和基层党组织建设，不断提高党领导经济社会展的水平。

    这是中国对自身使命的清醒把握，是中国人民对中国未来的信心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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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排场

﻿    “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女儿膝下有万金，怎么能随便跪个臭男人!”还没等张岩说话，赵碧月脸色大变，先把简珍扶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安慰道“没事妹子，有姐姐在，看那个臭男人敢害你!”

    张岩挺郁闷的看着赵碧月，看来这几年赵碧月不但是成了女王，还变成了女权主义，难到神州大地方圆万里的地面上，就没有一个英雄豪杰舍生取义，把这个女王女权主义收了去吗，世道不行啊，男子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女性而是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半边天了!

    “大姐，你没办法的，只有乡长才有办法救我!”简珍哭着站起来，眼睛朝张岩这边瞄了一下，随即又哭了起来。周围的食客看了，有些就把不满的眼神射向张岩，有几个特别气盛的跃跃欲试，准备随时匡扶正义。

    红颜祸水啊!张岩只能明智的低头喝汤，一切事情交给赵碧月处理。只不过看起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门口跑进来那个男子，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如果没料错的话，简珍的麻烦就在他身上吧!

    “就是这里了，奶的竟敢诱骗我老婆，我饶不了你。”说话的是一个穿夹克衫的男子，人长得不错，脸色却很差，人也是瘦瘦的，看上去只要一阵风就能吹跑的样子，虽然气势汹汹的可是看上去还是没有什么威胁感!

    “兄弟，你指错了，你老婆在怀里呢?”张岩微笑的指了指赵碧月。

    “嗯?”夹克衫男无语了。

    “你就是简珍的前夫?”赵碧月气势凡的质问道，女王本质暴露无遗。

    “是，我们还没离婚，还是法夫妻，我干嘛要跟你说啊!”夹克衫气势被赵碧月压住，不自觉的回答了赵碧月的话。

    “简珍已经跟你分居两年按法律你们已经可以离婚。就算你不同意也是一样地。”

    “分居。谁知道我们分居了。就凭你句话。我还说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住呢。我们是两口子。你是什么人。难道昨天我们亲热地时候你还在一边听墙角不成。”

    当一个人变成一陀屎地时候。谁都不敢踩到他头上。当女王碰到痞子地时候。也同样没有多好地办法。赵碧月抬手想要扇夹克男一耳光了看又收回来了。万一一巴掌打出事情就不好了。既然解决不了王就把期待地目光投向自己暂时地臣子:“小弟弟。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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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小弟弟啊。那天叫你知道到底小不小。张岩郁闷了片刻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很直接地说道:“多少钱!”

    夹克男眼睛都笑得找不到了。伸出两根手指:“两万。不五万?”

    “好的!”张岩在支票簿上写了个数字，然后签名，夹克男伸手要拿现张岩手按住支票簿不放，急忙问道:“为什么不给我?”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你钱，你要是不同意离婚怎么办?”

    “那还不容易早就知道你们相好，条子都写好了。”夹克男从兜里面掏出一张纸条交到张岩手上，张岩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行大字‘自愿将妻子转手出售，以后不在是夫妻。

    ’张岩看着好笑，把纸条收了浏览器上看进来，手一松把支票给了夹克男。

    等到夹克男走了之后，张岩笑呵呵的看着简珍:“简珍，你丈夫已经把你转给我了，你说说接下来你要怎么报答我吧!”

    简珍脸色通红的说出话来，倒是赵碧月没好气的拉过简珍，看着张岩说道:“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还想当人贩子，没门!，小心我把你的事情刊登到头版头条去，我现在可是报社总编，对付你这样的轻松得很!”

    张岩微笑:“行，只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下，简珍你钱包里面的照片是怎么来的呢?”

    珍大羞:“那是我找人合成的，你走了之后好多人，后来我就和成了那个照片，结果就没人找我麻烦了，真是对不起，要是你生气的话，我可以…”说到这里简珍也说不下去了，头都快要低到桌子底下了。

    “妹子还是你机灵，现在女性就是太傻了，多几个像你这样子就好了!”赵碧月拍了拍简珍的肩膀，以资鼓励，然后又看了看张岩:“对于这样聪明的女性，你是不是应该鼓励下呢?”

    还没等张岩回答，赵碧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赵碧月接通了之后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张岩急忙拦住她:“赵姐，你这是干啥去，这顿饭是我请客啊，你着什么急啊!”

    “少废话，送我去个地方!”赵碧月不由分说的拉住张岩，然后朝简珍说道:“暂借你冒牌男人一下。”

    “谁是她冒牌老公啊!”张岩不满地说道。

    “不是冒牌的还正牌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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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开，怎么速度这么慢!”车上赵碧月不停的催促着张岩，好在张岩车技不错，开了一个小时之后拐到了去往zd的高速路上，不一会就看到前面有一行车队，开的非常慢不说，还有一个人站在车上举目四顾。

    “赵姐这是怎回事啊?”张岩奇怪问道，虽然这里不是高速，但也不能这么开车吧，实在有点招摇啊!

    “这个道是zd城郊的通大道-世纪道，平时没啥人，不过今天书记回来了，自然就…”赵碧月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鞭炮声响，还不是一个地方传出来的，而是好多个地方传出来的，车子每开到一个地方之后，就会引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看上去倒像是勇闯枪林弹雨的装甲车一样。

    “真是壮观啊!”张岩忍不看了看外面--鞭炮连绵，烟花漫天，人头攒动，唢呐齐鸣，秧歌舞狮扭开来。

    前面是警车开道，一辆加长肯开在中间，一个胖乎乎的男子伸手朝四周挥舞，如果加上一个同志们辛苦了就跟阅兵式差不多了，张岩认出这个人好像上次开会的时候见过，zd的市委书记，怎么就搞出这么恶俗的事情来啊!

    “花的还不是老百姓的钱，司机停，我要去才采访!”

    谁是司机啊!不过张岩还是停下车，跟着赵碧月走到道边，张岩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道路两侧绵延整洁的围墙，围墙背后隐现村落原貌，据说是该市出于美化环境的考虑而建。张岩翻过去的时候还算轻松，赵碧月稍微吃力了些，张岩只好帮她一把，手上传过来的触觉很让张岩心跳快了好些。

    很快赵碧月就找到了采访目标，开始聊了起来

    “中午接到上级通知，要求召集村干部迎接领导，同时要求购买不少于5000的鞭炮以及准备十米条幅。”老实巴交的村主任手里紧紧攥着五百块钱，一边交代事情经过。

    我们公司布置一个欢迎点，一百多号人呗，先别工作参与欢迎人群。

    “院长说了，全体都有了，在医院门口集合，统一白色制服，等待书记回来归来。”

    张岩听到这里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实在是太丢人了，为了自己的面子找人粉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要脸了，这简直就是无耻，今天自己碰到了，说不得要好好教育下这个书记了。

    还没等张岩掏出手机，就现周围多几个大盖帽，个个神情不善的看着张岩:“干什么来的，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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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路漫漫

﻿    “你们是干啥的?”张岩很不屑的看了这些大盖帽一眼，马上就看出了端倪，这些人的脑袋虽然有帽子，但是帽子底下的却不见得是脑袋，连自己的车牌都没看出来，这不是睁眼瞎是什么?

    被鄙视了一下，几个大盖帽有些惊慌失措，半天说不出话来，其中一个比较聪明的胖子立刻拿起手机，向上级汇报情况:“李队，我这边有点麻烦，有两个人在到处打听村民，我问他们他们也不说身份，您看怎么办?”

    “…下，我请示下刘局长，现在迎接书记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可以先放到一边，你们要保证不出纰漏。还有……知道了刘局，我这就去做。”

    胖子点头鞠躬的把手机关了，然后走到张岩身边，脸上堆笑道:“对不起啊，刚才冒犯了，兄弟们也是为了维护书记的荣誉，您老千万别见怪啊!”

    张岩点头笑道:“好说!”随手递烟过去:“老哥你是区分局的吧，看你办事这么溜，没准过几天就升到市局了呢。”

    胖子苦笑道:“兄弟我看你坐机关的吧，我倒是想往上走，可惜…。”说到这里胖子突然顿住，然后朝边上几个大盖帽一挥手:“书记都走了，你们该干啥干啥，随便到那家企业坐会，晚上自由活动了，明天别忘了带票啊!”

    等到这些盖帽都走了，胖子才低声道:“去不了，上面没人再怎么干也是白扯，我现在也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兄弟你是记吧，能不能给我个名片，以后我也好给你提供线索。”

    张岩摇头:“我不是记有名片，不过老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跟我说下，我跟朋友打个招呼约能摆平搞定吧!”

    “喂，那个谁，赶快过来帮我扛机器!”赵月霸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张岩跟胖子的话。

    “有这么说话?”张岩甚是不悦。

    “作为一个路人甲。没有说话必要!你要做地就是把一切都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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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像话。走访了十几个村民之后。张岩已经气得半死。

    zd市只不过是一个县级市。在县一级也算不上大县。县委书记也就是勉强正处年地数字报上来水分一大堆。张岩三次批回去重新核实。每次报上来地数字竟然越来越高。实在是让人气愤!

    这样地领导连个中庸都谈不上。竟然还有勇气让人给他鸣锣开道。他真以为这是旧社会个七品县令出门都要大张旗鼓地吗。这么一次欢迎要花上多少钱。张岩心里大略盘算了一下。至少要大几十万。纳税人地钱就这样被花掉了。

    想到这些，张岩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步朝车子走去，赵碧月这次没有说话，放了采访的农民跟了过来:“小石头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做了这样的事情出来!”张岩气愤的动车子，想要追上前面的车队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但是看车队的速度该还不会走多远，完全可以追的上!

    “石头追了，追上去你能说点什么呢?”赵碧月拉住了张岩的手臂认真的看着张岩，眼睛里面分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算上去了，你能把他如何，甚至都不要书记话，那些部下都会出来顶罪的，无非就是擅自做主，板子还能打到书记身上?

    你还不知道吧，上个月进京的时候就送过一次了，当时是在恒兴大酒店办的，市四套班子领导以及干部都来了。少先队员们送花，老百姓也来了不少，要不然我为啥要今天专门出来等人啊。

    石头这些事情我也看多了，都是一路货色，你就看开点吧!“

    “好，只不过就算我不管，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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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zd市的通成广场，道路两边的欢迎阵容最为整齐，统一着装的警察、法官、护士、城管队员、环卫工人、教师、学生等各行各业的人士组成了各自的方阵。

    马书记的专车已经浏览器上看来到大成广场时，不少行人驻足鼓掌，热烈欢迎马书记载誉归来，现场释放烟花表演，广场一带顿时人山人海，为马书记喝彩!

    现在马书记乘车到了迎宾馆，欢迎活动也达到最。这里铺有长长的红地毯，歌舞队锣鼓喧天，现场张灯结彩。

    全国十大拥军模范之一、80多岁的老人刘印芳也在路口迎接。刘还带来了两篮柿子，寓意马书记“事事如意”。“

    张岩把电视关掉，脸色不变的看着李长兵，zd市市委办主任，笑道:“拍的不错，看来马书记真是很得人心啊!”

    李长兵汗都出了，不停擦汗道:“张省长，是我工作没做好，之前仅是准备组织简单的欢迎活动，并没有向马书记汇报过，后来为什么弄成这么大规模，他也感到很意外。”

    “群众自组织的?”张岩笑。

    “活动应该”群众自”的，出于对马书记给zd带来重大贡献的感激之情。如果是统一组织、精心安排的，那标语都应该是统一印制的，但在现场各个地方出现的都不是一样的。”

    “都有哪些人参加了欢迎式?镇党委，市局领导有参加吗?”

    “所有镇党委书记都参加了欢迎活，在市区的所有局领导也都参加了。“李长兵头上的汗更多了。

    “花了多少钱?“

    “这个欢迎活是分散在各个单位进行，很难统计出总的花费。

    “

    “你就知道这些?“张岩眼睛看李长兵，没说话。

    李长兵顿时站起来，汗水从额头掉到眼睛上，他也不敢去擦，连着咽了几口吐沫，才张嘴说道，声音沙哑的吓人:“鞭炮、烟花会花不少钱，欢迎活动结束后，市区仍在继续施放烟花，庆祝李“载誉归来”大约放到十点左右。我想总数会有将近一万块钱吧，我没有经过请示就贸然行事，希望张省长严厉处置我!以儆效尤!“

    “哎!其实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不过在你这个位置，你也只能说这些!“张岩站起来，冷冰冰的看着李长兵:”马书记会碰到这么意外的欢迎，我其实并不意外，有开始就有结束，之前的欢送会不也是开的不错嘛?这些我都不说，我只想说一件事。“

    李长兵大汗淋漓:“张省长您说!”

    张岩看着李长兵，视线却落在了极远处，所以下面的这些话就不太像是对李长兵说的:“那些雄才伟略，自以为天之娇子，可以随便轻视老百姓的人，最后都成了历史的沉渣，老百姓才是最终推动历史的人!不多说了，你走吧，回去之后好自为之!”

    李长兵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张省长你还是直接把我撤掉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这压力太大了，好多人在网上骂我，说我是舔屁股的，说的也太难听了，我都做不下来了!“

    “回去听信，相信组织会有一个公平的决定的。“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张岩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皱了皱眉，向李长兵了个逐客令

    李长兵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张岩这才接起电话:“老马啊，这是我知道了，放心吧，只不过这件事影响实在不好，以后要小心些啊!“

    电话打完，张岩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说经济上的成就让人感到振奋，那么在其他方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路也同样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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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章 求索

﻿    接下来两天时间里，打电话求情的络绎不绝，意思都是一个，希望张岩能够高抬贵手，放马书记一马，这让张岩有些无语，电话接的多了人也烦了，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张岩就开车离开了办公室。****

    车子刚开出省委办公楼没多久，张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不是张岩常用的那个电话，而是一个很隐秘的号码，这个号码知道的人不多，每个对于张岩来说都是特殊的，张岩车子靠边停下，然后拿起电话:“我是张岩!”

    “小弟弟，赶快过来接大姐!”电话里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中性的力量，就是女王赵碧月了。张岩眼睛精光一闪，要说上次见面还可以用偶然解释，那这次就怎么也不可能用偶然解释的，能够这么准确的把握自己的行踪，赵女王想要做什么?

    “你在那里?”张岩很平静的说道，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就算有什么阴谋张岩也是不怕的，中国不是外国，在中国没有实际意义上的黑社会，那些黑社会说到底也就是保护伞下的黑社会，根本不足为惧。再说……赵姐也不是那种人，一个女王控，而且是那么光明的女王控，怎么可能搞阴谋呢，脑容量也不够啊!

    “我在你前面那车上。”赵碧月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疲惫。

    很快张岩就找到了赵碧车，看到赵碧月的车之后张岩楞了一下，那是一辆紫色的雪豹，虽然说不上什么顶级的名车，但是在张岩的记忆中却代表着一段深刻的记忆，九六年的时候，雪豹汽车研制出来的四辆原型车中，两辆封存辆是自己的座驾，而剩下的一辆车，听说是被一个人花一百多万买去了，当时张岩还觉得卖了高价，心里乐呵好几天，没想到六年之后，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辆车。

    难道买下车神秘买家就是赵姐，张岩心怀惑的打开车门，现一身紫衣的赵碧月戴着墨镜看着自己禁又是一呆，随即打趣道:“你不是常说你这双眼睛是人类的窗口吗么今天还把窗户遮上了，这不是全人类的损失吗?”

    赵碧月撇了撇嘴，把墨拿下来了，张岩又吃了一惊，虽然戴墨镜就可以推测到这些是真的看到赵女王眼睛出现了淡淡的黑圈，还是很让张岩吃惊的:“赵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连续几个通宵捉奸未遂导致的吧?”

    “不是，在等你，有些事情处在你那样的位置上是不知道的，等了你两天了，终于等到你了!”赵碧月叹了口气双熊猫眼又瞄了张岩一眼:“你现在还觉得吏治清明吗?”

    “你先别问件事。我想问下你怎么知道我出门地?”张岩问道。

    “其实很简单。当年我买下辆车之后装上gps地时候没关系。装上之后就现一件奇怪地事情地gpps经常会出现一个很陌生地地形。直到前天我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接收到你车上地gps地定位。所以你除非不用车。只要一用车我就知道你出来了。而且到那里我都知道地!”

    我靠。原来是这麽回事啊。张岩也不知道好奇还是好笑。末了还是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两个gps还能暗通款曲呢。真是有趣。即然这样就没啥大不了地。赵姐上次是我请客。这次换成你请客怎么样?”

    “少来。我问你地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赵姐。先上车再说吧。这里离省委太近了。万一被人认出来。麻烦不小呢!”

    “行。那我就找个地方。不过刚才问地问题你还是要回答地。知道吗?”

    “大姐，为啥不能中庸一些啊，这些年下来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吗?”在海天楼顶楼，张岩和赵碧月分坐在石凳上

    喝水一边聊天，初夏的阳光虽然有些**，却被青绿了大半，待落到身上是已经没有火毒，热乎乎的暖人心肺!

    “中庸，小石头你现在官当的大了，当年的锐气也没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说的可是慷慨激昂，几年之内治下清明，现在几年了，你连当初的话都不敢说了，真是让本姑娘失望!”赵碧月喝了口柠檬，透过黄色的杯子看着张岩。

    “这不是我变了，而是时代在变，我们国家经历的这场变革，并没有太多的参照物，唯一可以拿来参考的就是一百年前的美国，当时美国也是**横行，危机没几年爆一次，资本家可以为所欲为，但是随着中产阶级的扩大，美国最后迎来了一次很彻底的挖黑行动，随后通过的几个法案，将**逐步清除出去!”

    “所以你就坐着看，也不搞点动静出来，历史就是头驴，你不踢它打他，他就不会往前走，小石头我总以为你会做出些什么，来推动这些事情，可现在我看你的心思都在搞经济上，这样不好，老百姓有权利得到更好的待遇，你就算赚了再多的钱，难道能周济全中国的老百姓吗?”

    张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似乎又觉得不太方便说一样，只是微微笑了下:“赵姐，倒不是我不想做，只不过事有主次，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是展经济，虽然说问题很多，但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咱们的经济好了许多，这三十年的变化是巨大的，当初我们还吃不饱穿不好，现在大家更头疼的估计是减肥了吧，有些事情只能顺势而为，不是说百姓如水吗，不管多少年过去，主宰河流的都只会是水，而不是水下的沙子!”

    “偏你会说，你这是不管了，是吗?听说那个姓马的书记托了好多人求情，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是组织上的事情，想你不应该管这些事情的。至于推动的…张岩紧紧的闭上了嘴，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见到了许多历史悲剧重演，张岩是打心眼里面不想惨剧再现的，所以暗地里做了不少工作，间接挽救了一些人，只不过这些事情如何能说，张岩只有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面!

    令张岩感到慰的是，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新兴经济利益集团比如制造商)的崛起和壮大，大大加快了中国反**过程。与房地产开商等既得利益集团不同，制造商集团需要的是统一透明高效的全国性市场，所以没有同**分子共谋勾结的愿望。相反，他们站在了改革阵线的前沿并构成了一股重要的反腐力量。

    被称为“第四权力”的新体在反**斗争中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在遏制**的过程中，通常是由新闻媒体对**事件或**人物的披露为先导。这几年因为第四权丢官的不计其数。

    但是主要的还在于公民自身组成的具有意愿、且敢于直面谴责**的社会群体。随着中国经济的展和国力的积累，国民教育水平和素质普遍提高。

    老百姓参政治生活的热情高涨，公民道德意识和社会责任感不断增强。

    进入1世纪，以消除政府腐、改善政府管理、扩大公民政治参与为宗旨的进步主义运动掀起了公共部门的改革浪潮。一切都不再是个梦，只要努力下去，一定可以把中国引导上一个新的高度吧!

    就在张岩沉思的时候，阁楼的们一下子大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子惊慌的跑了过来:“赵社长不好了，sd那边来人抓你了，你先躲一会吧!”

    张岩顿时大吃一惊，在这里谁敢抓赵碧月!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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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章 求索

﻿    接下来两天时间里，打电话求情的络绎不绝，意思都是一个，希望张岩能够高抬贵手，放马书记一马，这让张岩有些无语，电话接的多了人也烦了，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张岩就开车离开了办公室。****

    车子刚开出省委办公楼没多久，张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不是张岩常用的那个电话，而是一个很隐秘的号码，这个号码知道的人不多，每个对于张岩来说都是特殊的，张岩车子靠边停下，然后拿起电话:“我是张岩!”

    “小弟弟，赶快过来接大姐!”电话里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中性的力量，就是女王赵碧月了。张岩眼睛精光一闪，要说上次见面还可以用偶然解释，那这次就怎么也不可能用偶然解释的，能够这么准确的把握自己的行踪，赵女王想要做什么?

    “你在那里?”张岩很平静的说道，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就算有什么阴谋张岩也是不怕的，中国不是外国，在中国没有实际意义上的黑社会，那些黑社会说到底也就是保护伞下的黑社会，根本不足为惧。再说……赵姐也不是那种人，一个女王控，而且是那么光明的女王控，怎么可能搞阴谋呢，脑容量也不够啊!

    “我在你前面那车上。”赵碧月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疲惫。

    很快张岩就找到了赵碧车，看到赵碧月的车之后张岩楞了一下，那是一辆紫色的雪豹，虽然说不上什么顶级的名车，但是在张岩的记忆中却代表着一段深刻的记忆，九六年的时候，雪豹汽车研制出来的四辆原型车中，两辆封存辆是自己的座驾，而剩下的一辆车，听说是被一个人花一百多万买去了，当时张岩还觉得卖了高价，心里乐呵好几天，没想到六年之后，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辆车。

    难道买下车神秘买家就是赵姐，张岩心怀惑的打开车门，现一身紫衣的赵碧月戴着墨镜看着自己禁又是一呆，随即打趣道:“你不是常说你这双眼睛是人类的窗口吗么今天还把窗户遮上了，这不是全人类的损失吗?”

    赵碧月撇了撇嘴，把墨拿下来了，张岩又吃了一惊，虽然戴墨镜就可以推测到这些是真的看到赵女王眼睛出现了淡淡的黑圈，还是很让张岩吃惊的:“赵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连续几个通宵捉奸未遂导致的吧?”

    “不是，在等你，有些事情处在你那样的位置上是不知道的，等了你两天了，终于等到你了!”赵碧月叹了口气双熊猫眼又瞄了张岩一眼:“你现在还觉得吏治清明吗?”

    “你先别问件事。我想问下你怎么知道我出门地?”张岩问道。

    “其实很简单。当年我买下辆车之后装上gps地时候没关系。装上之后就现一件奇怪地事情地gpps经常会出现一个很陌生地地形。直到前天我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接收到你车上地gps地定位。所以你除非不用车。只要一用车我就知道你出来了。而且到那里我都知道地!”

    我靠。原来是这麽回事啊。张岩也不知道好奇还是好笑。末了还是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两个gps还能暗通款曲呢。真是有趣。即然这样就没啥大不了地。赵姐上次是我请客。这次换成你请客怎么样?”

    “少来。我问你地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赵姐。先上车再说吧。这里离省委太近了。万一被人认出来。麻烦不小呢!”

    “行。那我就找个地方。不过刚才问地问题你还是要回答地。知道吗?”

    “大姐，为啥不能中庸一些啊，这些年下来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吗?”在海天楼顶楼，张岩和赵碧月分坐在石凳上

    喝水一边聊天，初夏的阳光虽然有些**，却被青绿了大半，待落到身上是已经没有火毒，热乎乎的暖人心肺!

    “中庸，小石头你现在官当的大了，当年的锐气也没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说的可是慷慨激昂，几年之内治下清明，现在几年了，你连当初的话都不敢说了，真是让本姑娘失望!”赵碧月喝了口柠檬，透过黄色的杯子看着张岩。

    “这不是我变了，而是时代在变，我们国家经历的这场变革，并没有太多的参照物，唯一可以拿来参考的就是一百年前的美国，当时美国也是**横行，危机没几年爆一次，资本家可以为所欲为，但是随着中产阶级的扩大，美国最后迎来了一次很彻底的挖黑行动，随后通过的几个法案，将**逐步清除出去!”

    “所以你就坐着看，也不搞点动静出来，历史就是头驴，你不踢它打他，他就不会往前走，小石头我总以为你会做出些什么，来推动这些事情，可现在我看你的心思都在搞经济上，这样不好，老百姓有权利得到更好的待遇，你就算赚了再多的钱，难道能周济全中国的老百姓吗?”

    张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似乎又觉得不太方便说一样，只是微微笑了下:“赵姐，倒不是我不想做，只不过事有主次，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是展经济，虽然说问题很多，但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咱们的经济好了许多，这三十年的变化是巨大的，当初我们还吃不饱穿不好，现在大家更头疼的估计是减肥了吧，有些事情只能顺势而为，不是说百姓如水吗，不管多少年过去，主宰河流的都只会是水，而不是水下的沙子!”

    “偏你会说，你这是不管了，是吗?听说那个姓马的书记托了好多人求情，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是组织上的事情，想你不应该管这些事情的。至于推动的…张岩紧紧的闭上了嘴，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见到了许多历史悲剧重演，张岩是打心眼里面不想惨剧再现的，所以暗地里做了不少工作，间接挽救了一些人，只不过这些事情如何能说，张岩只有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面!

    令张岩感到慰的是，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新兴经济利益集团比如制造商)的崛起和壮大，大大加快了中国反**过程。与房地产开商等既得利益集团不同，制造商集团需要的是统一透明高效的全国性市场，所以没有同**分子共谋勾结的愿望。相反，他们站在了改革阵线的前沿并构成了一股重要的反腐力量。

    被称为“第四权力”的新体在反**斗争中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在遏制**的过程中，通常是由新闻媒体对**事件或**人物的披露为先导。这几年因为第四权丢官的不计其数。

    但是主要的还在于公民自身组成的具有意愿、且敢于直面谴责**的社会群体。随着中国经济的展和国力的积累，国民教育水平和素质普遍提高。

    老百姓参政治生活的热情高涨，公民道德意识和社会责任感不断增强。

    进入1世纪，以消除政府腐、改善政府管理、扩大公民政治参与为宗旨的进步主义运动掀起了公共部门的改革浪潮。一切都不再是个梦，只要努力下去，一定可以把中国引导上一个新的高度吧!

    就在张岩沉思的时候，阁楼的们一下子大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子惊慌的跑了过来:“赵社长不好了，sd那边来人抓你了，你先躲一会吧!”

    张岩顿时大吃一惊，在这里谁敢抓赵碧月!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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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愚蠢与野蛮

﻿    “抓人!是哪个部门的?”张岩眉头一皱，抓住水杯的手顿时一紧，在自己身边抓人，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官气，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了。>

    “sd公安局的人，副局长带队，十几号人都来了，社长都被带走问话了。

    ”小姑娘都快急哭了:“赵姐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啊!”

    赵碧月抬头冷笑:“我那里也不走，就在这里等他们，我倒想知道，他们以什么罪名加害我!”

    看赵碧月不走，姑娘急得团团转，看到张岩端坐在藤椅上，马上走过去央求道:“这位大哥，你救救赵主编吧，她一天到晚都是报道那些贪官，得罪的人太多了，要是被抓了，肯定肯定活不成的，哇!”

    张岩松开手，在小姑娘肩上拍了拍:“别怕，要相信党，相信组织。”

    “我不信，我不大姐被人抓!”

    张岩微微摇头，然后看赵碧月:“赵姐，我在!你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赵碧凝神看了看张岩，突然转过头去，肩头不住**。

    ‘想必是感地哭了吧。这么多年一个人闯荡。明枪暗箭地不知道受了多少。虽然是赵女王陛下。可是再强也只是一个女人。到最后还是希望靠到一个宽厚地肩膀。女王估计也不是不能收地吧!“张岩怦然心动。站起身走到赵碧月身边。抬起她地脸”碧月。别哭了!咦?“张岩愕然现。赵碧月笑得两个酒窝都露出来了。根本就不是在哭!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来人所以我就要想办法。正好你在边上我就只能求你?“

    “嗯?“

    “你估计还想了。我飘荡这么多年。明里暗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急需一个肩膀靠靠?“

    “咦!?“

    “甚至说。你还想要把我收进你地内宫。来个女王控!“

    “赵姐你…。“张岩额头见汗，女王不愧是女王，这些事情都能知道，知道再说也是越描越黑索性转移话题”外面那些人为啥要来抓你啊?“

    赵碧月大怒:“浏览器上看石头你竟然真的敢打姐姐的注意，难怪妈妈说了下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嘴里有了手上还要夹一块，最后还要看着锅里的，我本来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你也是个色狼坯子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既然事情被挑明了，张岩索性把话说明了:“碧月乎情止乎礼，爱美之心就是天性何错之有，别说我没有对姐姐有不轨之心，就算是有，那也是姐姐的魅力太大，你怎么不见我喜欢别的女子!再说我们认识时间这么长可从来没有打扰过你，你见过这样不专业的色狼吗?“

    赵碧月嫣然一笑:“知道了弟，姐姐逗你玩呢只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追姐姐，倒不是没有机会啊!“

    张岩禁不住心猿意马想接下去说话，就听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瘦高个，脸上也是紧巴巴的，眼睛一扫就落到赵碧月身上“你是不是写文章诽谤马书记的赵碧月?“

    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赵碧月是记，针对官员的报道享有天然的豁免权，张岩搜遍天下，都没有找到诽谤官员的案件，之所以没有，就是因为作为公众人物的代价，官员本身就要接受监督。

    如果官员不谨慎的使用自己手中的权力，而是想要利用权力实现自己的**，不仅对内容制造进行了“专政”，还要变本加厉的将矛头直接地指向了媒介，记这样的公共传播，无疑是极端不正常的。

    “你们是谁?”张岩看着进来的几个人，眼睛已经眯了起来，风雨雷电在眼中聚集!

    “管你什么事情?老子是sz公安局的，现在来抓捕诽谤马书记的罪犯赵碧月，你要是再嗦，我就把你也一起抓起来。”说话的是一个带黑痣的胖子，脸上油光水滑的，活像一头即将挨刀的猪。

    “算了张岩，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天就zd市那么一块呢?”赵碧月拦住即将爆的张岩，冷静的看着进来的这些人:“你们真是没文化，你觉得省报就是这么好冲击的?你们好大的胆子!”

    胖警察一惊，随即反应

    这里是北海的省报，而zd则只是一个县级市，之间差别，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看样子竟是想要先溜再说。不过随他来的不干了，一个平头的说道:“有啥了不起，再大能有我们书记大吗?”

    没文化的东西，这些都不知道，还敢钻尖了脑袋挤过来?张岩很鄙视的看了看这些人，说道:“北海日报是北海生宣传部直属报纸，属于党政合一的报纸，总编是正处级的，你们书记是啥级别的!”

    胖警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sz市委书记也是正处，只不过这个正处是要带个引号的，并不是真正的正处，sz几年前还是一个县，虽然这几年改成市，但是与原来的七个市没办法相比，属于那种排名最后，知名不具之类的角色个不是那么名正言顺的正处，去抓省里面的正处，这件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胖警察眼珠一转:“对不起，今天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赵碧月还想要拦住这些人，却见张岩摇了摇头，赵碧月没说话，看着这些人走了才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些人留下来，真是好大的胆子新闻记都敢抓，当真是顺畅逆亡了!”

    张岩叹了口气:“留下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丢我们的人，这件事你不要牵扯进来，我给你出头!”

    赵碧月很骄傲抬起头:“你是什么人我做主……。”不知道为什么赵碧月的下半句没有说出来，脖子却红了起来着在一旁笑呵呵的张岩，赵碧月不仅恼羞成怒:“笑什么笑!”

    张岩还是在笑，活像一只到母鸡的小狐狸!

    离开报社之张岩开始反思公安局秉承领导指示，对隶属于省委系统的报社总编进行拘传，放在古代，颇有点像县令让捕快去刑部拿刑部侍郎。在如今倡导法治的时代样的拘传非但没让人感觉到“县令”的果敢，反而让新闻从业人员不寒而栗。

    如果今天县令们可以:意指使其治下的警察以“诽谤罪”抓记再指示检察院整材料、法院判刑罚，那么乎所有从事过批评报道、舆论监督和批评言论的人明天都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连省委内部的总编都有如此厄运，遑论其他呢?

    反过看国外对诽谤案尤其是关于媒体诽谤案的处理。1960年3月29日国刊了支持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德的整版广告，为民权运动募集资金，内容涉及蒙哥马利市警察用暴力手段对付非暴力示威群众。

    但后来调现，广告中有局部与事实不符。因此，蒙哥马利市负责管理警察局的官员lb利文向该州法院提出控告，认为和四名黑人牧师刊出的广告损害了他的名誉，犯有诽谤罪，要求赔偿50万美元。州法院一审判决沙利文胜诉。但不服判决，向美联邦最高法院提出上诉。

    最高法院的法官们认为虽然刊登了内容不实的广告，并且也的确对沙利文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但由于沙利文是一名“政府官员”，属于公共人物，因此，他必须“明白无误地和令人信服地”证明事先知道广告上的指控是假的，但仍然明知故犯，照登不误;或证明严重失职，对于广告上的指控存有严重问，但未作任何努力去查核事实真相。

    这就是著名的“实际恶意”原则，但实际恶意原则不适用非官员和非公共人物寻求赔偿的诽谤案。这是由公共人物的特性决定的:一是公共人物应当接受舆论监督，二是公共人物更有条件通过公共媒体表对“诽谤”的反驳。遂胜诉，成为美国新闻史上的里程碑事件。

    当然，他国的经验未必适用于中国，但去年来连续生的“诽谤案”，却不得不让人思考我们究竟该如何处理与沙利文案性质大同小异的案件。面对某些不法官员利用专政手段对舆论监督进行恶意打击报复的行为，媒体又将如何自处?中国还要不要舆论监督?

    思考良久，张岩仍然找不到答案，索性将一切交给实战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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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丢车保帅 上

﻿    张岩这边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那边zd县委已经忙成了一团，叮铃铃，电话声音再响，马书记的手闪电般的放到了电话上，随即又闪电般的闪开，几次往复之后才勉强拿起电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半:“我是马长脚!”

    “小马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派人去省报那里捣乱，你是不是觉得书记当着没劲，要换个活法?”还没等马书记拿稳话筒，那边的斥责声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淹了过来，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才缓了口气。

    “老书记，我冤枉啊，都是小徐惹得祸，本来我是说这件事没关系，作为一个县的领导人要勇于接受舆论的监督，至于省报领导的监督就更要举双手赞成的，谁曾想我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带人去了省报，我知道之后马上打电话叫他回来，可是这小子手机关了，我硬是没有联系上…。”

    “放你娘的狗屁，你小子这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那个姓徐的小子要是没有你的命令，敢带人去省报，吃饱了撑的!我跟你说这事情不管你怎么说，性质都是非常严重的，你赶快准备吧。”

    “准备什么?多大事情啊，还用准备吗?”马书记这才惊慌起来，之前的那些电话虽然说得严重，但是马书记认为也没有多严重，最多就是点名批评一下罢了，等到风头过了在找那个女人晦气!

    “你还以为是小事情这…说你什么好，你就等着掉乌纱吧!”啪嗒一声，那边的电话一下子撂了，马书记这才着急起来，可是正像老书记所言切都晚了!

    张岩没有介这件事，因为按照目前的形式，这是一场无须担心的胜利，在赵碧月受到拘传威胁之后，记协紧急召开的会议商讨此事，“稷山诽谤案”、“志丹诽谤案”、“高唐诽谤案”，都没有得到理想的处理，有的甚至久拖不决。可见一些地方部门并不会因为舆论监督的介入而自动纠错，不会主动撤销对记者的立案侦查，记协有必要通过包括法律等各种手段来使得这起案件得到公正的处理。

    赵碧月此时正在演讲:“日报是省宣传部旗下刊物“党和政府的喉舌”，门口有武警站岗，里面驻扎了武警。在这种情形下，s警方居然敢到报社抓人么，试想一般的报社、杂志别是那些主管部门行政级别比较低的报社、杂志，记者的人身安全以及合法权利又如何能得到保证?

    记如果不在这一事件中穷追猛打，并督促相关部门建立有力制度甚至极力推动新闻记者保护的立法进程，在遇到类似监督报道时，媒体人员恐会有所顾虑和迟疑，这对社会的健康运行显然不是幸事。

    更重要地是只有在这一事件中。为记者维权记者撑腰。推动法律进程才能有助于中国地“公民社会”地形成与发展。近些年来。“稷山诽谤案”、“志丹诽谤案”、“高唐诽谤案”等等所谓地诽谤案地发生非是偶然。在社会转型中。普通公民地法治意识不断提升。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地诉求日益凸显。然而。与此相对地是。一些地方官员还是以传统地父母官自居。将公民当作子民。不依法行政。

    因此。中国“民社会”地形成与壮大。公民能不断发出批评地声音。有赖于媒体地舆论监督。如果我们不能为那些遭到“诽谤罪”立案地公民说话。甚至记者本身都会因为报道了这些案件遭到“诽谤罪”立案追究。那么。我们地“公民社会”将很难形成。法治建设也会困难重重。

    后年我们将举办举世瞩目地奥运会。国务院公布地。对外国记者地采访表示了欢迎和开放地态度。如果我们一方面在对外国记者更加开放地同时。另一方面。国内地一些官员却不尊重记者。这无异于是一场反讽。将极大地损害我们国家地形象。

    因此。中国记协也要以此事为契机。穷其责任。建立相关地记者权利保护制度。来警醒一些权力意识膨胀、法治意识淡薄地地方官员。必须尊重公民地合法表达和监督权利。尊重记者地采访权利!“

    赵碧月地话被一片热烈地掌声所淹没!

    在巨大的压力下，sz公安局召开会议，决定撤销赵碧月“诽谤”案、撤销拘传赵碧月。局长当场表示，当地公安机关到北京对记者采取司法措施是不合理的，拘传记者带来了负面影响。

    然而这场风波并没有因为丢车保帅的举动而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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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丢车保帅 中

﻿    接下来几天内张岩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的进展，虽然说不大可能出什么问题，但是官场上的事情一向难说，为了保住乌纱帽，有些人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前几天不还是听到一件事，一个副局长开车把局长撞死，那个局长当初还是负责提拔他的人，真不知道那个局长到了阴曹地府之后，要怎么跟判官解释，那个副局长到了阴曹地府之后要怎么跟局长解释了!

    事态的展一如张岩所料，sz县委接连表几项声明，意图将自身摘的干干净净，可是这次舆论却没有妥协，之前几年经常出现这种伤害记的事情，记从开始的而锋芒毕露到辉光韬略，那种荣誉感已经被磨得干干净净，这一次爆，应该是前几次压抑之后的总爆，一爆出来就势不可当!

    看着赵碧月没事，张岩也就放心了些，这天早上张岩习惯性的翻开北海日报，却惊讶的现一条消息:“赵碧月总编因为健康原因辞职，新人总编即日上任…”

    “哦?”张岩放下报纸，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

    “赵姐，怎么辞职是不是顶不住压力啊!”张岩坐在赵碧月的车内，调侃道。

    “别提了是当大官的，我样的升斗小民怎么跟你比啊，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有机会让老娘当官的话肯定要好好做比当个百万富翁舒服多了。”赵碧月眼圈黑，身上的那种精气神也不见了。

    “当官的有啥的，一天到晚都有事，忙得不得了，还没几个钱。”张岩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意中现，在车的后视镜里面着一辆黑色的悍马，而且跟的距离未免近了些，几乎贴到车后面了。张岩心中一动，难道这些人敢在大白天做这些事情?那未免胆子太大了吧!要不要提醒下赵姐呢?张岩想了想决定先不说，白天车流量大车子靠的近也是正常的，自己可能太多了!

    “有啥不好的别看钱，待遇多少?当了官就有人照顾着说那些富翁有钱吧，他要是找人照顾的话要跟那些人客客气气的。你就说你吧，一个司机一个秘书是专门围着你转的，其他人呢，过年过节吃的喝的都是哪里来的，工资是不多，可是平时一个子都不会花，钱多钱少有什么关系呢都说有钱人怎么好，可是你看现在，有钱人见到当官的都是低头哈腰的，唯恐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呢!”

    张笑了:“那些人不是我。你把车开过去。到仙后街环卫处看看。你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

    赵碧月心怀惑。看了看张:“去哪里看什么?”对于一个爱美地女子。对于那些臭烘烘地地方有着天然地反感!

    “去就知道了!”张岩看着心里好笑。现在地环卫处跟以前可不一样了。老拿有色眼睛看东西是会出问题地。这时候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张岩视线中地那辆黑色悍马拐到了另外一条道上。张岩这才松了口气。同时觉得好笑。开车撞人这种事也就在电影里面出现。真实世界不会有这样可怕地事情。不就是一篇报道吗。不会这样记仇吧!

    车子在环卫处门口停下。张岩先下车。然后绕到另外一侧给赵碧月开门:“赵姐。让你看看我这一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嗯?”张岩地话嘎然而止。赵碧月戴着一个大口罩走了出来。眼睛上墨镜封门。头上围了一条围巾。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里。她是怎么弄上去地!

    ~~~~~~~~~~~~~~~~~~~~~~~~~~~~~~~~~~~~~~~~~~~~~~~~~~~~~~~~~~~~~~~~~~~~~~~~~~~~~~~~~~~~~~~~~~~~~~~~~~~~~~~~~~

    “张省长来了!”还没等张岩说话。旁边一个环卫工人就认出了张岩。惊喜地叫了一嗓子。这一嗓子不要紧。旁边地环卫工人全都挤了过来。顿时就把张岩围住了。

    “不是你为了给我看，故意弄出来的吧!”赵碧月低声在张岩耳边说道。

    “不是，我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眼，现在我恨不得长出七八只手，好把现

    情办完，哪有时间搞这些名堂!”张岩没好气的说碧月的翘臀上拍了一记，作为惩罚。

    这一巴掌打下去，张岩也楞住了，赵碧月也楞住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小心顺手了，张岩心里尴尬，脸上还维持着笑容:“赵姐，裤子上有灰!”

    赵碧月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正想说点什么，一个黑瘦黑瘦的环卫工人走过来，就要给张岩跪下下把赵碧月的话都吓到肚子里面，正想抬手扶起环卫工人的时候一只大手抢先扶住了黑瘦男子。

    “男儿膝下有黄金，老胡啊，你的事情我只不过秉公办理这么跪我脸都没地方放啊!”

    “张省长，你一定我跪一下，要不是你我就完了，我完了我七十多岁的老妈也跟着完了，我一家老小都完了不是救了我一个，而是救了我们一家是代表家里人跪你，我妈说了你就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黑男子说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头，猛地挣开张岩的手，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就要给张岩磕头!

    “使不得!”张岩大惊之下的一声跪了下来，顺势抱住了黑瘦男子:“老胡不得，我受不起啊是折我的寿，这些事情都是小事我做了是责任，不过才是渎职，你根本不要谢我啊!”说到这里张岩也有些动容，眼圈都红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大多眼圈通红，有些女职工开始轻声啜泣!

    到底怎么回，赵碧月有些奇怪，有心想要问问张岩，又觉得在这个情形下实在不太方便，等过了一会张岩把黑瘦男子扶起来，这才问道:“小石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快搞糊涂了!”

    张岩叹了口气，把事情概说了下，原来黑瘦男子叫做胡牛，不属于正式编制，在环卫干了二十年，每天早起晚归的，时间长了就有了关节炎，不过还是坚持着干活，后来环卫工人涨工资，胡牛因为不是正式员工所以没有涨，最后胡牛实在想不明白，就写了一封信，就是这封信给胡牛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张还清楚的记得，信上的内容

    “今天得知北海145万名环卫工收入有望提高一倍，不知象我们这样的环卫工人会不会也有长工资的可能。

    我是负责长运区区街道办事处周边的路面保洁，我们都很珍惜这份工作，可以说我们的家境都不怎么好，每月有50060c元的收入。

    在此我想说的是，象我们这些边县上招来的保洁员是不是可以长工资呢。

    我们每天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吃饭，没有固定场所休息，累了只能在路旁休息一下，我们每天都要工作1个小时。

    天冷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为了节省开支，自己带饭带水，单位没有给环卫工热饭供水的场所。因为工作时间长又是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口渴得快，自己带的水不够喝，就到处找水喝。本来我们带的包袱是放在保安室的地上，后来影响不好，我们就只能放在区大门背后的地上，我们真的不知该放在哪里，真怕连那里也不能放。

    我们大多是农村出来的，有份工作不容易，我们吃得了苦，工作再苦再累我们都能胜任。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想有个地方可以放我们的包袱，可以有热饭的地方，天冷时有口热饭吃，渴了有点水喝，工作服脏了有可以换洗的另一件。

    我们很担心会不会因为提了这么多要求，让领导觉得我们要求高，吃不了苦，不要我们了!

    我们只是提点要求，如果不能解决，我们自己想办法，领导千万不要因为我们提的要求就不要我们啊，这份工作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这封信没有叫到张岩手里，而是被打回到环卫处，被落了面子的环卫处导十分气愤，通过多方检查终于找到了胡牛，领导大手一挥，胡牛被清除出了环卫系统，而且一分钱也没得到，就在胡牛想要找跟绳子吊上去的时候，张岩正好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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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情况真是很危险，要是我晚点来，就会看到一具尸体，有时候一个人是脆弱的当我们手中拥有权力的时候，第一个要注意浏览器上看的就是千万不要随便使用这种权利，以免伤害到无辜的人!后来我把局长撤掉，设点热饭供应开水转正了一批临时工在准备改善下环境，让这些人有个好的工作环境!”

    赵碧月点头:“你做得对!”

    为

    省环卫事业持续健康展，建设良好人居环境，现，进一步改善城市环卫企业工人工作生活条件出如下意见:

    一、进一步提高对改善环卫企业工人工作生活条件重要性的认识

    近年来，我省城市建设事业持续快速展市建成区不断扩大，道路保洁、垃圾清运处理的工作任务日益繁重。广大环卫职工扬“宁愿一人脏、换来万家洁”的时传祥精神，吃苦耐劳、辛勤劳动、甘于奉献，为城市的整洁文明作出了积极贡献。但环卫工人工作环境艰苦、工资福利待遇偏低、劳动合同签订率低、社会保障薄弱以及年龄偏大、雇工难、流动性大等问题仍比较突出。这些问题影响和制约着环卫行业持续健康展和城市人居环境改善。贯彻落实，维护好环卫企业工人合法权益，在全社会营造改善环卫工人工作生活条件尊重环卫工人劳动成果的良好环境，对于构建和谐社会、建设文明城市具有重要意义。各级各有关部门要进一步提高思想认识强关爱环卫工人，促进环卫行业持续健康展的责任感和紧迫感保障和改善环卫工人工作生活条件的各项政策措施落到实处。

    二、依法保障环卫企业工人权益，逐步改善其工作生活条件

    一)签订劳动合同。用工企业要严格按照要求卫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明确双方的职责权利，工人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社会保险以及劳动保护、职业危害防护等内容。

    二)落实社会保费。

    用工企业要按规定为环职工缴纳社会保险。对于有危险的作业工种，还要交纳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所需经费从单位自行组织收入中解决。

    三)保障休息假权利。用工企业要配齐休息日、节假日、带薪年休假班人员，落实休息日和节假日、带薪年休假加班工资，保证环卫职工的休息休假权利。

    四)落实劳保福利待遇。用工企业要针对道路保洁、公厕管理和垃圾、粪便清运处理等工种，定期放劳保用品和带有警示标志的工作服装，原则上应至少每两年一次为环卫工人进行健康查体。

    五)确劳动报酬。环卫职工工资定额，要参照当地劳动力市场指导价位和劳动强度、岗位津贴、夏季高温补贴等因素，合理确定劳动报酬。

    六)逐步改善环卫工人工作活条件。各地要积极创造条件，多方筹措资金，加强环卫保洁人员公寓、临时休息房建设，配备浴室、食堂等设施，不断改善一线环卫工人的工作生活条件。

    七)善一线环卫作业人员的安全保障。对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采用不同的清扫方式，提高科技含量和机械化比率，逐步减少机动车道人工作业，减少意外伤害生。

    三、落实保障措施

    一)增强环卫行业展活力。加强环卫职工培训教育，开展岗位技能、职业道德、安全防范等方面的培训，提升环卫队伍整体素质。取环卫作业市场化招投标机制的城市，要建立和完善环卫行业招投标管理办法，以保洁质量为竞标主要内容，确保环卫职工基本收入，控制一线职工劳动强度，实行合理价中标，对保洁公司管理费比率要合理控制。

    二)落实经费保障。各地要加大财政投入，优化城建资金支出结构，提高环卫事业经费在城市维护资金中的比例。从事道路保洁、公厕管理、垃圾处理等一线工作的环卫企业职工的工资及工资性补贴，要按照劳动强度和标准予以保证。

    三)加强劳动监察。各级劳动监察部门要依法对用工企业保障环卫工人合法权益的执行情况进行监察，严肃查处侵犯环卫工人合法权益的行为。

    四)保障环卫工人人身安全。各级公安机关要严厉打击殴打、伤害环卫工人的违法犯罪活动，维护环卫工人人身安全，增强环卫工人安全感。

    四、营造关心支持城市环卫工作展的良好社会氛围

    各建设、工会、劳动和社会保障、财政、公安等部门要密切配合，制定落实支持环卫事业展的具体政策措施，加大财政投入，加强督导检查，严厉打击侵害环卫职工的违法犯罪行为，形成关心环卫工人，支持环卫行业展的合力。各级市容环卫行政主管部门要加大宣传教育力度，广泛利用广播、电视、报刊、网络等新闻媒体以及公益广告等方式，加强市容环境卫生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的宣传，普及环卫知识，大力弘扬环卫行业的先模事迹，提高广大市民环保意识和卫生意识，自觉尊重环卫工人的劳动成果，不断提高环卫工人社会地位，形成全社会理解、支持环卫事业展的良好氛围，为建设经济文化强省做出积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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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丢车保帅 下

﻿    “张省长慢走!

    “张省长下次再来!”

    车子外面挤了几十号人，都想跟张岩说话握手，张岩笑呵呵的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今天打扰大家了，改天我再过来，大家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再见!”

    等到人群散开，张岩照例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等待赵碧月开车，等了一会也没见赵碧月发动车子，张岩不禁有些奇怪，就问道:“干嘛不开车啊!”

    “没有啊!”赵碧月张张的回答道，从兜里面拿出墨镜戴上，然后才转头看着张岩道:“你来开车吧!”

    张岩心中暗喜，难道是…脸却不露痕迹，正想打开车门绕过去，却看到赵碧月身子朝自己这边挪过来，竟然想要跟自己交叉换位。张岩又是一喜，身子从下面蹭过去，却不想座位有个钩子勾了一下，这一下没有挪过去，而赵碧月的身子却很实在的落了下来!

    “啊!”两人同时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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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紧贴在身上大腿人的弹性张岩有短暂的失神，本来想要扶起赵碧月的手，竟然有很强烈的往下拉的**，这种想法把张岩也吓了一跳，急忙扶起赵碧月自己连忙挪到主驾驶的位置上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赵碧月也是低头不语，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过了一会没话找话的说道:“这些树长的很好!”

    张看了下。原来指地是路旁边地行道树。就说道:“这些树啊。不光是好看。还有一个安全地防范。你想那些垃圾车都是大块头。万一不小心挂了蹭了都是大问题。环卫种这些树地目地就是为了防止碰撞且就算是撞到行道树上。也不会死人地。算是清洁加安全了!”

    完之后两继续沉默。本来都挺会说话地两个人像一下子变成了锯嘴地葫芦。

    一阵电话声打破了车内地沉寂。张岩接起来一看是李二狗打过来地起来问道:“二狗啥事?”

    “省长啊。我这边有点事情要跟你请示下。就是我们市地刘志高常委要退了。市长想把他地那个得力手下补进来。几个常委都支持他。我这边势单力孤好拒绝啊!”李二狗说道。

    “哼。这件事你不能答应来常委会就没有你地人。你再把名额给别人那还得了今天你不表态让他上了。以后你地话都没人听了。市委书记就是管人地虽然说常委决定不了。不过上级组织也是要考虑你地意见吧!

    只要你把你地态度表达清楚了。这件事情就脱不了你地手。记住不要无谓地强硬或者示弱。他们几个常委就算一起找你。你也不要着急。推到组织身上。他能找你地麻烦。他还能着组织地麻烦不成。还有。快到年中了。布置一个考察摸底地活动。收拾几个不开眼地。打一派拉一派。很容易就可以把对手地统一战线搞垮。你都做了这么久了。这些还要我叫你吗?”

    “知道了，张省长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电话里面王二狗心悦诚服的说道。

    张岩正想挂下电话，突然看到前面的行道树边上开过来一辆黑色悍马，看上去好像是刚才跟踪自己的那辆悍马，看这架势肯定不是来友好协商的，张岩心里一紧，对赵碧月说道:“系好安全带!”

    “张省长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因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惊慌起来，张岩却没有时间管他，那辆黑色的悍马一直加速，撞到了路肩的行道树，那棵还算粗大的行道树立刻被撞得断折下来，巨大的树冠猛地砸到地上，引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张省长你那边怎么了，快点回答我!”电话那边的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张岩只能大声道:“没啥，***!”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崩到车子测窗，哗啦一声大响之后，侧窗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万幸没有碎片飞出，看着越来越近的

    张岩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勇气，怕你个吊，老子还怕

    就在这时，赵碧月突然凑了过来，在张岩耳边低语:“小石头，我…我!”

    张岩瞬间失神，眼前那辆悍马不断变大，只要撞倒路中间的行道树，接下来的碰撞不可避免。但是在这个生死关头，张岩最想知道的竟然是“赵姐到底会跟我说啥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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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情况怎么样?”柳月如脚下生风，脸上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脑袋里面都是刚才的李二狗的话:“不好了，省长出事了，柳书记你正好在盛京，赶快去找人吧，晚了我怕就来不及了!”

    柳月如的第一应就是恶作剧，说不定那个人用软件改了电话号码，冒充李二狗来骗自己，对付一个副部级的高官，而且还是用极端方法对付，**的天下还没有这种事情，倒是这个冤家，好几天没来找自己了，前几天好想出了点事情，县委书记派人抓记者，说起来也是挺好笑的!想到这里柳月如说了声神经病就把电话挂了。

    没过几秒钟电话又响了来，这次电话里面的声音都走形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张省长真的有危险，这是我电话的录音，你听下就知道了!”

    之后…柳月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的，全身都没了力气，脚下软软的几乎摔倒，眼前不时的就会冒起一团白雾。但是在这一片白雾中，柳月如冷静的下达命令，将自己手上的资源全力调动起来，连她自己都惊诧于这些布置。

    终于在接到电话十几钟之后，柳月如得知了第一个消息，小西山发生碰撞事故，肇事车辆里面是一男一女，男的受重伤正在抢救，女的也是重度昏迷，所幸没有生命危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柳月如几乎昏了过去，但是还是硬撑着来到了抢救伤员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

    “病现在还很危险，由于是颅部受伤，所以手术十分危险，我们已经集中了院里所有的外科专家，还有神经科的主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院长紧跟在面，满头是汗的解释道。

    “我们已经:急联系了医大三院的侯主任，军区总医院的马老，还有二院的许主任!他们都是这个行业顶尖的专家，有他们在一定可以救活病人的”跟在另外一侧的卫生局局长补充道。

    柳月如点了点头，虽然心慌意乱，但是作为主持者，柳月如身上没有露出一点慌乱的神情。她知道现在要是她也乱了，恐怕别人会更加乱，说不定最后一点机会也会失去的!“有现场的照片吗?”

    “还没有!”旁边的公安局局长马上接道。

    “快去弄，我马上要看!”柳月如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公安局局长马上电话联系，过了一会把手机拿了过来:“赵书记，这是现场的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晰…”

    柳月如一把抢过手机，一边走一边看，照片质量确实不怎么样，可能是手机拍的，相片很虚，一辆黑色的悍马在照片当中，车头瘪下去好大一块，一棵大树被连根拔起，横在路面上，虽然照片模糊，但是柳月如还是可以通过照片感受到现场的惨烈!

    看着看着，柳月如突然停住了，身子晃了晃，想要扶住什么稳住身子，却怎么也抓不住一头向地上扎去。

    “柳书记!”旁边的人惊叫道，想要扶住她，距离有太远了些。

    眼看柳月如就要摔到地上，一个人猛地出现，将柳月如抱住了。

    迷糊中，柳月如感到熟悉的气息，然后一个很安心的声音说道:“让你受惊了，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柳月如身子一颤，安心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恶怀抱之中，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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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挽神箭射天狼

﻿    等到柳月如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个俊秀的身影:“小石头，你没事?”

    张岩道:“没事，不过你好像有事，快点休息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那辆车被…。”

    “你说的是那辆悍马吧，司机可能是喝醉了，撞倒路边上的行道树之后，又撞到了道中间的行道树，只是道中间那棵不是真树，而是水泥柱美化的大树，当初是为了防止垃圾车撞到对面设计的，所以那辆悍马就…不幸!”张岩轻松的说道。

    “不对，那辆车明是…”赵碧月忍不住说了出来，话说到一半被张岩抓住了手，后面的一半话顿时说不上来了。

    “这位姐姐是?”柳月如的眼马上转到了赵碧月身上，刚有血色的脸又变白了，张岩看着忍不住头疼，女人啊啥时候都较真，身子骨都这样子了，还计较这些东西

    “我叫赵碧，你是柳书记是吧!”赵碧月马上不着痕迹的把手挪开，朝柳月如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赞道:“好俊的妹子，早就听小弟说你温柔娴淑，没想到除了这一面之外，还有巾帼不让须眉的一面。”

    赵碧月的话一说完，柳月的脸色就好看很多，讪讪道:“原来是大姐啊，张省长你有这么个姐姐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害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了?”

    我靠，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敲打老子，回头老子怎么收拾你!张岩恶狠狠的看了下柳月如:“柳书记，你这次也是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下到你好了我们再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做?”

    柳月如咬紧唇。想要说点什么。却不想头一晕。整个人又无力地躺在床上只好细细地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就出院。不过这事可没完。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张岩一听。头顿时大了一圈!人啊真是难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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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病房里面走出来。赵碧月拉了拉张岩地手。低声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张岩却知道她地意思。马上答道:“查什么个跳梁小丑。值得我们把盖子挑开。到时候没地成了人家地笑柄。本来我不准备介入。就是怕落了人家地口实。再说就算我不出手。我也能让别人不出手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想来个**消灭地办法。自做孽不可活。嗯这样也好!”

    赵碧月却不领情。冷冷地道:“是。不介入是为什么我会收到那么多恐吓。那么多威胁。你说地他们都出了多少次手了。你还在这里哄我!早知道这样地话。还不如让那辆车把我撞死呢!”说到这里碧月地泪水刷地流了下来。

    张岩有些惊慌，从来没有想到过赵女王会流泪是当着自己的面流泪，这实在有点让张岩震惊:“赵姐些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也想过要阻止是反过来想，我也需要一个宣传方面的专家，前天我已经跟组织部的说好了，等到你辞职之后，就会让你出任dd市市委宣传部部长，估计这样的命令也快要到了，赵姐我就这么点私心，你可别扫我的面子!”

    赵碧月哼了一声，高高的抬起头:“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或许又是看姐姐生气，故意糊弄姐姐的吧!”

    还没等张岩说话，赵碧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赵碧月接过来说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得惊诧起来，支吾了几句之后就看着张岩，半响才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岩笑呵呵的说道:“你的级别就是那样，掉过去也就是个平级调动，这有啥难的

    赵碧月却不上当，看着张岩说道:“平调?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手脚，快点跟老娘说清楚。”

    张岩一笑没说话，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

    ，说得太多反而没意思!

    不久之后，马书记就因为措施不当被迫辞职，而赵碧月则出任锦州宣传部长，这场官场争斗的最后胜利者，无就是张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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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就像大海的一朵小小的浪花一样，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张岩还在有条不紊的编制着自己的梦想，再过几个月就是换届选举，组织上已经下来两拨人来考察自己，外部的小道消息也大多是对自己有利的，只不过自己的对手同样有着千条万绪的渠道，自己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工作的中心还是要转到人上面才好。

    就在张岩踌躇满志的时候，中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神舟七号上天了，与原来的历史相比，七号几乎提前了两年，但是与神舟六号的发射时间相比，只不过提前了半年多而已，水滴石穿，任何技术上的积累都不是瞬间完成的，只有不断的努力才会让历史前进一小步。

    神舟七号载人飞船是中国神舟号飞船系列之一，用长征二号f火箭发射升空。是中国第三个载人航天飞船。突破和掌握出舱活动相关技术。神舟七号载人飞船科研单位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所属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和上海航天技术研究院。长征二号f型运载火箭科研单位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所属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

    神舟七号飞船长9199米，由轨道舱、返回舱和推进舱构成。神七载人飞船重达12~:。长征2f运载火箭和逃逸塔组合体整体高达583米。

    轨道舱——作为航天员的工和生活舱，以及用于出舱时的气闸舱。配有泄复压控制、舱外航天服支持等功能。

    内部有航员生活设施。轨道舱顶部装配有一颗伴飞小卫星和5个复压气瓶。无留轨功能。

    返回舱——用于航天员返回:球的舱段，与轨道舱相连。装有用以降落的降落伞和反推力火箭，实行软着陆。

    推进舱——装有推进系统，以及一部分电源、环境控制和通讯系统，装有一对太阳能电池板。

    神舟七号飞载有三名宇航员分别为翟志刚、刘伯明和景海鹏。神舟七号飞船候补梯队航天员分别为陈全、费俊龙、聂海胜。主要任务是实施中国航天员首次空间出舱活动，同时开展卫星伴飞、卫星数据中继等空间科学和技术试验。

    2006年9月24日下午130在酒泉卫_发射中心的“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总指挥部新闻发布会上，“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总指挥部宣布:2006年9月25日211时c7分至22时27分直接发射，进行载人航天飞行。届时中国的航天员将首次出舱来进行太空行走。

    北京时间2006年9月25日211时1988毫秒由长征2号f火箭发射升空。2006年9月27日16点3，景海鹏留守返回舱，翟志刚、刘伯明分别穿着中国制造的“飞天”舱外航天服和俄罗斯出品的“海鹰”舱外航天服进入神舟七号载人飞船兼任气闸舱的轨道舱。翟志刚出舱作业，刘伯明在轨道舱内协助，实现了中国历史上宇航员第一次的太空漫步，令中国成为第三个有能力把航天员送上太空并进行太空行走的国家。北京时间2006年9月28日17点3分“神舟七号”飞船成功着陆于中国内蒙古四子王旗。

    从神舟七号开始，中国进入载人航天二期工程。在这一阶段里，将陆续实现航天员出舱行走、空间交会对接等科学目标。整个二期工程的所有发射任务全部由长征2号f火箭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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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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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10之官运亨通第三卷风云卷

    一百七十六章

    道。***提*供阅读-**本来张岩以为道路已经安排好了。赵碧月既然点头就一定会留下来jz宣部部长市常的。可没想到赵女王最后还是选择的了离开

    “真的?”张岩在赵碧月脸上仔细的搜索着。想要搜索出来一点不太和谐的表情。可最后岩还是失败了。赵碧月总会给他一些与众不同的感觉。就像这次毫无预兆的辞jz中宣部部长一样。

    “开往北京j6366次航班马要起飞了请…。”

    张岩脸色有些硬。强挤出一丝笑容。伸出手:那…一路顺风!”

    赵碧月也是伸出手。两只手紧握住。久久不愿分开!

    十分钟之后。张岩的视线中飞起一银剑-08型客机。然后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张岩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柳月如说道:“走吧!”

    柳月如想要说点什可是嘴张了。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从女人的角度上。柳月如是很了解赵碧月的想法的。前一段时间风传张岩要到改委出任副主。虽然说两级别相当。但是孔主任下届注定要退下去的张岩到候在上一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所以在张岩接受考察的这一段间内。势必会受到一大批人的窥伺这时候突击提拔人容易引起口实。赵碧月的离开实际上是在给张岩减少麻烦。这个女子好聪明的心思。

    要是说了的话。按照自己对小石头的解。这位爷说不定脑袋一热。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那不是浪了赵碧月的一苦心吗?柳月如看着天边那一丝白色的痕迹。不由的出神了。

    时在飞机赵碧月正在听一歌

    “爬升速度将我推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著的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正在抵抗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黏著身体的引力

    还拉著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一次穿过乱流的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

    赵碧月忍不住朝下看去。只能看到厚厚的云层。飞机在在一片云海中穿行。

    小弟弟好好的把握会吧等到成功的时候…。

    就在这时飞出云层迎来一片辉煌的金色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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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这次考察是不公开的。对于这个提名。各方面的态度还是比较暧昧的。虽然我打过招呼。可是况还是不乐观。现在是怎么考虑呢?”京城的一处凉亭内。李坐在石凳上很随意的问道。

    “这个位置对我很要。所以我不能退让。只不过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汇率司司长还是那个常务副省长或是全部?”张岩沉稳的说道。虽然是自己的师兄。但是几年前就绝裂了。张岩自然不会把知心话说给李孟听。

    “汇率司的司长是一定要退的。兼任常务副省长也没有那个先例。不过他们的意思可以做个交换!”李孟浅浅的笑道心里却感到一阵悲哀。虽然两人隔已经深但是为保持自己的地位。李孟还要装作一副和睦的样子。做人到这个份上也是无聊的很了!

    “恩明白了。他们开出来的价码是什么?”张岩眼睛眯了起来好奇的看着李孟。想听听那些人想要点什么。自己可算是插队进来的想要自己滚蛋的人不道有多少。想必会开出很刻的条件吧!

    “柳月如担任金州市委副书记李二狗担任银州市委副书记。赵二虎升任公安厅副厅长。”李孟说完就把嘴闭上了。这条件实在有点过分。要不是做这个说客有不少好处。李孟可不愿意厚着脸皮说出这些话。

    “哈哈。好的我考虑下。”张岩上毫无怒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这

    反到没了主意。原本想要说的话都憋住了。

    “那好。我听你消!”李孟说完。看了看山下的枫林。转身走了。

    张岩看了下山下。然深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呼了出来:“这算盘打未免太精了一些吧!”自己手的三员大将都是厅级正职。虽然不在盛京这个直辖市也不再金州银这两个省级市但都是三个地级市的市长或市委书记。这么一调然看起来是升了半级。实质上却是把这三人都架空了。用心不可为不险恶。一旦成为现实。张岩也就失去了最大的支撑成为一个无源之水。根本无法与这些人抗衡!

    只不过想法虽然好。但是自己也不是傻瓜。既然要来挑衅。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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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主任。张省长来了!”孔老的办公室内秘书有些兴奋的通传道。作为这个未来的新领导。这些人是有很热切的期待的。一方面是期待张岩的到来。另一方面则是期待孔老大的继续高升!

    等到张岩走进之后。秘书马开房间。顺势把房门带上。让两人单独谈话。

    孔老大不是一个弯抹角人。他的这个位置上。确实不需要拐弯抹角。那只会浪费时:“你那安排好了吗。时很紧张。老钱大后年就要退了。你要快把自己的位子确定下来。要不然等到老钱退下来你还接不上去。那才是真正的悲剧呢!”

    张岩笑道:“钱老又不只有我一再么算也轮不到我……。”张岩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钱系现在能够顶出去的。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了啊。李孟走了。钱老儿子身体一不好。几次补选都没选上。现在只是在商务部当个中层。想当年钱系何等风光。眼看就要进入第一梯队。没想几年功夫过去。钱系不但没有前进。反倒出现了颓败的势头。看来那些那些第一集团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前进一步难比登天。后退一是万劫不*!

    “现在还有谁。就指望你呢。你的能力家都是知道的。连总书记都说过。金融找小石头。而且做了很大事。这个大家都是看的到的。不过单凭这些还是不够的。钱老要是-点下决心培养你。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我的副手。可惜他只想搞平衡。结果硬生生把李孟逼走了。等到现在再想培养你已经力不从心了。惜啊!”孔老大说的很直接。因为他知道面对张岩这的人。直截当是最好的办法。

    孔老大的意思很明钱唯汉已失去了控制力影响力。所以张岩想要当上改委的副主任。没有一个强力人物的帮助是不行的。钱唯汉曾经是这样的人物。但是现在不是。在这么重大的职位面前。钱唯汉已经没办法施展以前的能力。而孔老大则可以。比当年李孟师兄也面对过这样的选择吧!师兄选择了利益。自己会怎么选择呢?

    想了一会。张岩说:““孔老大不愧是孔大。现在还想着挖墙脚。有这时间你还不如点办法找个好女婿呢?”

    老大苦笑一下:“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小你也别意。小狸现在是年纪小不懂事。等到她再大些就知道你这种花心男子的龊了!”

    张岩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孔老大你可别栽赃。我跟孔狸可是清清白白的。上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编出来的。嗯，…!”张岩突然说不下去了。一个那么精古怪的女孩子。搭上清白拉自己下水。这是多有面子的事情。怎么能揭穿她呢。这样撇清了自己。把人家姑娘面子扒光了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地道啊!

    “真的没有?”孔老大面色铁质问道。

    大猜了出来。这下孔老大脸色更加难看。一个人走出办公室直奔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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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发改委的责任

﻿    “孔老大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难道老爷子踹着糊涂装明白?”张岩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桌，禁不住笑了起来，反正老爷子不在，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来，不如先到老爷子的座位上坐坐，提前感受下发改委主任的威风。

    一屁股坐在皮椅上，张岩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最多就是更软一点，还有个自动按摩功能，除此之外跟其他的椅子没啥两样，张岩的视线马上被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所吸引“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就万亿元投资计划执行情况答记者问”

    问:为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中央决定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迅速出台并不断充实完善应对危机促发展的一揽子计划，其中包括两年中央新增投资1万亿元带动总额万亿元投资计划。社会各界对亿元投资计划都非常关注，请您简要介绍一下亿元投资计划的执行情况和取得的效果。

    答:当前亿元投资计划项目建设进展顺利，中央投资的引导和带动作用持续显现，取得了明显成效。

    一是对拉动全社会投资和稳定经济发挥了重要作用。按照中央“快重准实”的总体要求，各地各部门迅速完善落实中央投资项目组织、政策、监管三大保障体系，加快推进项目建设。在中央扩大投资政策带动下，全社会投资增长势头强劲，前9个月全社会投资增长334%，增幅比去年同期提高64个百分点。投资结构进一步优化，国家重点鼓励和支持的农业和教育、卫生、社会保障、文化等民生工程投资均同比大幅增72%。三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增长89%，增幅比上半年和一季度分别提高1个和28个百分点。

    二是为进一步加强“三农”和改善民生夯实了基础。加强农村民生工程和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大力支持农村饮水安全、农村电网改善、农村公路、农村沼气、农村危房改造等工程，不断改善农村生产生活条件，建成了一大批关系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惠民工程。在今年四批中央投资中用于民生工程的投资占比超过50%。截至8月底，已建成111万个基层医疗卫生服务项目，改造农村初中校舍面积近400万平方米;建成廉租住房27万套、开工建设126万套;解决2278万农村人口饮水安全问题，建成农村沼气项目247万户、农村公路20万公里、农村电网各类线路03万公里。

    三是积极推进了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和发展方式转变。坚持把加快推进结构调整和发展方式转变作为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的主攻方向。

    中央投资发挥“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如安排200中央投资用于支持重点产业调整振兴和促进中小企业发展，企业技术改造步伐明显加快，重大装备本地化工作积极推进。加强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开工建设了一批高技术产业化项目。坚持把节能减排作为扩内需保增长的重要抓手支持十大重点节能工程、城市污水垃圾设施及配套管网、重点流域水污染防治等建设。截至8月底，已建成污水处理能力518万吨/日垃圾处理能力166万吨/日，形成节能能力标准煤669万吨、节水能力131亿吨。

    四是重大基础设施建设稳步推进，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有力有序开展。着眼于缓解基础设施的瓶颈制约，加快重大基础设施建设，为长远发展增强后劲。哈大、武广、南广、贵广等一批重大铁路项目加快建设产里程近15公里。南水北调等大中型水利工程进展顺利，已基本建成近150大中型水利项目。公路、机场、城市电网改造有序推进。坚持以人为本、尊重自然、统筹兼顾、科学重建的方针加快汶川地震灾后重建，进一步提高区域经济发展能力。截至8月底，已完成投资5050多亿元，占规划总投资的505%，实现了时间过半、投资完成过半。其中，城乡住房投资完成规划任务的734%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完成以上，原定的三年目标任务有望在两年内基本完成。

    随着包括亿元投资计划在内地一

    划有效实施当前经济运行中地积极因素不断增多。头日趋明显。实践证明中央应对国际金融危机采取地宏观经济政策和一揽子计划是及时地、有力地、有效地。下一步。亿元投资计划在执行中加关注民生。更加关注“三农”。更加关注结构调整和自主创新。更加关注节能减排和生态建设。

    问:当前社会上有一种说法。认为亿元投资计划对民间投资产生“挤出效应”。有人说“政府公共投资地建设领域使民间投资地空间受到挤占”。也有人说“扩大政府公共支出规模使民间投资地资金来源受到限制”。对此您如何看?

    答:经认真分析研究。我们认为亿元投资计划不会对民间投资产生“挤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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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实施万亿元投资计划不会挤占民间投资地空间。去年下半年以来。在外部需求严重萎缩、企业投资信心和投资意愿普遍低迷地情况下。中央及时果断推出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增长地十项措施。大规模增加中央投资。是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弥补有效需求不足最直接、最有力、最有效地手段。亿元投资计划地出台。迅速拉动了市场需求。稳定了各方面信心。为不断丰富和完善一揽子计划、实现保增长目标赢得了时间。也为民间投资地持续发展创造了条件。

    根据中发[2008]18号文件要求，亿元投资计划的重点投向有7个方面，包括:加快保障性住房建设，加快农村民生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加快铁路、公路、机场、水利等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和城市电网改造，加快医疗卫生、教育、文化等社会事业发展，加快节能减排和生态工程建设，加快自主创新和结构调整，加快灾后恢复重建。这些投资方向，突出了加强“三农”和改善民生，突出了缓解基础设施瓶颈制约和加快社会事业发展，突出了推进结构调整和发展方式转变，突出了向中西部地区和贫困地区倾斜。这些领域都是广大人民群众生产生活急需的，是社会效益高于经济效益、市场机制难以充分发挥作用的领域，也是中央财政发挥结构调整主导作用的领域。对这些方面加大中央投资力度，既有利于稳定了当前增长，也有利于优化投资结构，增强发展后劲，是“与民兴利”而不是“与民争利”。

    二是实施万亿元投资计划不会挤占民营企业的资金来源。在实施积极财政政策的同时，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为各方面投资主体的资金来源提供了有力保障。前9个月新增贷款达867万亿元，同比多增519万亿元。城镇固定资产投资到位资金增长39%，自年初以来持续高于投资增速。由于货币供应充足，利率水平基本稳定，民营企业的借贷成本并没有上升。今年以来银行重点加大对中小企业的支持力度。上半年中小企业贷款占全部企业贷款的比重为543%，比年初增1%，比全部企业贷款平均增幅高15个百分点。

    从4万亿元投资计划执行效果看，政府投资的大幅度增加实际上引导和带动了民间投资增长。前9个月城镇非国有投资增长295%，呈稳步回升态势，比年初回升92个百分点。此外，反映民间投资活跃度的房地产投资也持续回升，前9个月房地产投资增长177%，比年初大幅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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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视察

﻿    类似的报告张岩也看过，但是数据就没有孔老大桌子上这份详细，估计这样翔实具体的报告，出了发改委之外也只有几个分管经济的大佬才有。此时孔老大跑得没影子了，不趁机好好看下实在不对不起自己啊!

    等到全部看完了一遍之后，张岩心中还是很得意的，几项措施都是自己当初提出来的，虽然在当时没有马上实行，但是在度过了经济危机开始的那段恐慌之后，前几号还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这样看来刺激经济政策还要继续下去，在走过了十几年的高速增长之后，党和政府终于调整了重心，让双轮马车的另外一个轮子着陆，如此国家幸甚，人民幸甚!张岩把这份文件放到一边，开始查看另外的文件，这一看就看了好久，直到孔老大推门进来，张岩还是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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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子，敢偷窥国家机密，难道不怕党纪国法吗?”孔老大的嗓门震得张岩一激灵，抬头一看是孔老大，就自然的站起来:“我这不是想提前感觉下发改委主任的威风吗，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吧!”

    “理解个屁…孔老骂道，嘴角上掩饰不住那一点笑意，过一会又问道:“感觉怎么样?”

    “一般有点软，下次卖个硬的，坐了半天觉得腰酸腿疼的，特别不舒服!”

    “狗屁，我能跟小伙子比吗?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实际上比谁都坏，没事就调理人!”孔老大余怒未消。

    “真是冤枉啊哪里敢调理您啊，是我未来的顶头上司，县官不如现管，我只有竭力巴结的份，哪能跟你耍心眼啊!孔老你真是冤枉我了!”

    “说地比唱地还好听眉毛没散。腰腿纤细。根本就没做过那种事不是胡扯是什么啊?”

    “是伯母跟您说地吧。”张岩眉带笑。不怀好意地问道。

    “少来。这些我不知道。当年我…”孔老说到这里发现张岩不怀好意地看着。说不定自己这些话不到半天全进老婆耳朵里。急忙悬崖勒马开始转移话题:“今天找你来不是这些事情。发改委许副主任要退了。你有没有兴趣啊?”

    张岩苦笑。怎么没见到一个都说这件事情呢算自己想要这个位子。也要看看天时地利人和便就能抢到位子。不是特别差就是特别危险发改委副主任地位子一旦空出来。不知道多少正厅副部地盯着呢些人可都不是善茬啊!

    想到这里张岩笑了:“孔老。说句实在话。我是心有余力不足啊。眼看后年就是换届。我那边事情多地要死。一不小心就是全局失控地局面。你想这么多事情一分心。我还有多少精力竞争这个位子啊!”

    “糊涂!”孔老大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小石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筹划地。你觉得你现在当上常务副省长。接下来就能升到省长。然后省委书记?我跟你说你这种想法是错误地。除了几个根子硬地。没有人能直接升到省长省委书记。一般都要到各部委待上一段时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请指教!”张岩坐直了身子，仔细的听着孔老大的话，一句经验之谈都可以让自己少走一段弯路，尤其是孔老大这个官场人杰，说的就更加珍贵了。

    “指教，少跟老子掉书袋，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历练!做官说起来最容易，可是要想做好，又是最难的事情，所以墨守成规甚至混混沌沌过日子的是多数。但要是整个官僚体系中全都是这种人，那就麻烦了，所以上位者就要考虑适当改变政策，适当的换血，这里面的学问太大，我今天也不说这个。”

    “那您说啥?”张岩有点郁闷了，本来耳朵都竖了起来，准备听点醒世的，没想到说了

    一下子拐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没看出老孔老大也挺?没准孔狸那个机灵鬼就是继承他的狡猾呢，刚才不还是说老实人骗人最厉害吗，会咬人的狗不叫，肯定是这样的!

    孔老大没猜到张岩脑袋里面转过的这么多念头，端起架子继续说道:“所以着落到仕途上就是不会让一个人一直当主官，当然总有一些人能做到，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谁都模仿不来的，所以就涉及到一件事，考察，在以前那些朝代就是历练!

    你现在最好把全部事情都了解掉，然后全力争取发改委副主任的职位，有我和老钱出头，只要不是特别强的对手，你肯定可以当上的，然后再过三五年，等到我也退休了，你就是发改委主任，过几年外放出去，一个封疆大吏是跑不掉的，你要是困守北海一隅，就算把你那个什么神仙老虎狗组合都弄到各市一把手又怎么样，省委书记要想动手，随便就能把这些局面搅得七零八落。

    孔老大说的严重，可是张岩内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只是现在孔老大只是临时的盟友，如果一年后孔狸可以接班褚时健当上正荣的总经理，这个联盟自然牢固许多，可现在有些事情却不方便说出来。

    孔老大见了，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说不动你，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我这里试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作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如果想要这个位子，越早动手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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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平市位于松平原中部，吉林省西南部，辽、吉、蒙三省交界处，堪称松辽平原的一颗明珠。四平是东北的军事重镇，解放战争期间，“四战四平”名遐中外，被史学家誉为“东方马德里”。

    这天早晨在四平省道的界处，一排停了六七辆车，市委书记袁惟仁站在最前面，副书记柳月如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上，政府这边由副市长龙泉德带队，站得更加靠后一些，这些人都在看着省道，似乎在等待什么。

    “什么时候过?”袁惟仁低声问了下秘书，秘书马上答道:“刚过收费站，还有十分钟。”

    袁惟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初秋风已经呆了几分凉意，秋风下的袁书记更加~起来，秘书急忙使了个眼色给柳月如。

    柳月如微一点头:“袁书，外面风大，要不您到车里面歇会。”

    “不成不成怎么能躲在车里接张省长呢。”袁惟仁拼命摇头，柳月如就笑道:“袁书记外面风大，要是被吹得头疼脑热的对张省长影响不好。知道的说您谨慎，不知道的还不说张省长霸气十足，让老书记您顶风迎接。”

    火候到了猪头烂，柳月如一番话得老书记连连点头，乖乖的走进了车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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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就是四平!截至目前四平市辖铁东区、铁西区2个市辖区，梨树县、伊通满族自治县，代管公主岭市、双辽市2个县级市、及辽河管理区、四平经济开发区、四平红嘴经济开发区。个乡、59个镇、2个街道办事处、618个居民委员会、12166个村民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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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问路

﻿    听完秘书的话，张岩点了点头，合上眼睛开始寻思，四平三省交汇形胜之处，确实是兵家必争之地，得了四平就可以来去自如，西走内蒙，北上黑吉，都要走四平。只不过现在的四平，没了战时那般显赫，在各市的排名也不断下滑。

    张岩这次视察的主要目的还是要了解下袁惟仁的意思，老书记今年快六十了，距离发挥余热也没有几天，几个市委书记的候选人都在虎视眈眈的，张岩主要目的就是摸摸袁惟仁的底，虽然老书记即将离任，但是他的意见还是举足轻重的，即便不能说是十成把握，六七成把握还是有的。

    “张省长，到了!”秘书低声提醒道，张岩睁开眼睛，看到车子前几十米的地方站了几个人，坐前面的人满头白发，正是袁惟仁。“停车!”张岩轻轻说道。

    虽然距离袁惟仁那些人还有十几米，可是司机还是立马停车，长时间的耳闻目染，司机已经明白他的这位上司的脾气，典型的说一不二的主!

    “咦?”袁惟仁嘴里了一下，车子没有停到这个位置，难道说张省长对自己有意见不成，要不然不可能离自己这么远啊。难道他是要自己走过去?身后也是一片诧异声，显然是被这个意外惊吓到了。袁惟仁踌躇片刻，还是抬起脚朝张岩这边走去。

    “三十而立十而不惑，五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这是孔子说的话。袁惟仁一直深以为然。古代的时候七十已经算是高寿，现在人的平均寿命长得多看孔子的话，还是错后十年为宜，即:六十知天命，七十耳顺，八十从心所欲。

    袁惟仁这样十开外的人，也是知天命的年龄了。知天命是啥意思?就是这一辈子就这样了，穷也罢富也罢，好也罢坏也罢，健康也罢不健康也罢，基本成型本定格，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了。因为你已经过了奋斗的阶段，再不服，再争再挣不是挣钱，而是挣命了。

    知天命是认命。

    袁惟仁现在就信命，许事情他都尽力去做，可有的事能做成有的事就做不成。他相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话，那意思是说决定一件事是否成功，是有许多的条件决定的，个人的努力只是这些条件其中之一。就像组装一块手表一个零件也不行。

    即你装成了。也有走得准走地不准地这是一个道理。你若年轻就有机会重做。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就没机会再做了。四平现在暗流涌动袁惟仁地想法就是维持。不做额外地事情不要意外之财。

    袁惟仁总觉那些因为钱下台地官员很愚蠢。当官还要钱做什么。到了他地这个阶段。什么东西都是特供地。市面上那些阔佬吃地十几万一桌地东西。根本摆不上家里地饭桌。吃地每样东西都是纯天然地。没化肥没农药。也没有三聚。穿地也是一样地。作为一个政府地体面。穿地衣服虽然没标明价格。但是与那些名牌相比。也只有更加大气。

    还有哪些前送后地下属呢。为博自己一笑惮精竭智地。这些都是钱能买来地吗。对于那些最后一班岗倒下地老干部。袁惟仁一边提醒自己一边鄙视这些人。都到了最后一步了。还能一脚踩空。何其愚蠢啊!

    如果真地可以在最后时刻捞一笔。这也是命。但是真要是这样。恐怕到最后心就不得安宁了。睡觉不会踏实了。这个年龄有了昧心钱未必就是好事。好事坏事都是命。既然如此。袁惟仁现在地心态很平。没有什么牢骚。当真是笑看风云变幻。过了知天命。就是耳顺之年。耳顺就是心里什么都能装得下。啥都看明白了。自然就是从心所欲了。

    所以袁惟仁只是楞了一下之后。就笑呵呵地朝张岩地车子那边走去。走地极其自然。连嘴角地微笑都是那么地饱满。仿佛是在接受检阅地将军一样。温和而不失威严。只是袁惟仁刚一抬脚。张岩那辆车地车门也跟着开了。张岩打开车门大步走了过来。

    这下。袁惟仁也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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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书记，距离上次见面有多久了，你身板还是那么硬朗啊!”张岩大声招呼道，然后低声在袁惟仁耳边说道:“老袁，这边风大，我这车身子笨重，扬起来的风沙也大，我怕眯了你的眼睛，待会你不给我饭吃啊。”

    袁惟仁心里一热，嘴上却说道:“张省长亲自视察，我一定好好招待，四菜一汤是跑不了的，一准把你喂饱，然后再联系屠宰场过来。”

    张岩大笑，跟袁惟仁一起上了sp00011的车子，周围这些人

    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按照次序依前后警车开道，浩浩汤汤的朝市中心开去。

    “老袁，这次我来主要有一件事，你知道亚欧大陆桥吧的事情吧?”

    “这件事我还真是不清楚知道好像是走陇海、兰新线，跟我们搭起不起来啊!”

    “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张岩见袁惟仁真的不明白，就仔细解释给他听

    在新亚欧大陆桥的北面，还有一个大陆桥做西伯利亚陆桥，现在已经对亚欧大陆桥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今年2月27日，西伯亚陆桥开通了东方港———阿拉木图集装箱班列，5月2日，西伯利亚陆桥国际协调委员会委派俄罗斯铁道部第一副部长、远东铁路局局长以及该协调委员会副委员长带队组团赴韩国举办主题为“211世纪的西伯利亚陆桥———俄韩铁路运输领域合作关系展望”商务营销活动，推介东方港———阿拉木图集装箱班列优势，还对韩国、朝鲜和俄罗斯铁路未来贯通运输进行了充分研究宣传6月份将开通东方港——千肯特集装箱班列，继而筹划延伸至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的班列。

    西伯利亚陆桥的一系列动，对新亚欧大陆桥国际联运业务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先，西伯利陆桥的新优势将蚕食新亚欧大陆桥的主要市场。此前西伯利亚陆桥的优势主要是从东方港经莫斯科至欧洲东部、北部，市场集中在韩国、中国、日本、俄罗斯欧洲地区、东欧、北欧等地新亚欧大陆桥主要是从连云港经阿拉山口至中亚地区，市场以韩国、日本、中国和中亚地区为主。

    西伯利亚陆桥开通东港至阿拉木图的集装箱班列后，凸显以下四大比较优势:运时短。东方港———阿拉木图集装箱班列开通以来，从韩国釜山港至阿拉木图的全程运时由原来的25-27天降低至现在的16-18天，不仅抵消了新亚欧大陆桥运距短2782公里的优势，而且在全程运时间上比韩国同一过境箱经新亚欧大陆桥运输缩短了7-8天。运价低。现西伯利亚陆桥运费为c6美元/箱公里我国铁路段运费为c1美元/箱公里。铁路段运费比经新亚欧大陆桥少160美元/teu左右。过境手续简。

    西~亚陆桥到中亚铁路均为宽轨，中途没有换装环节新亚欧大陆桥需在新疆阿拉山口与哈萨克斯坦的德鲁日巴站换装，正常换装需2天有时滞留7-15天，甚至更长。高峰时利用新亚欧大陆桥运输货物达17万teu，占新亚欧大陆桥总量的近8c%，如果流失，新亚欧大陆桥过境运输将迅速萎缩，运量将大幅下降。

    第三，西伯亚陆桥占领中亚市场后，新亚欧大陆桥的复苏将更加困难。新亚欧大陆桥1997年承运过境量30276teu，为国家创汇约16200万美元，为我国铁路及相关企业增加收入约人民币129600万元，与西伯利亚陆桥的总量持平，对西伯利亚陆桥造成较大冲击。俄罗斯有关部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陆桥事业作为政府工程加以扶持，果断采取降低运费、开行铁路班列、加强政府间运输合作、组织市场营销等措施，陆桥运量逐年增长，2002年运输总量为133804teuu，比20011年增%，其中我国经海运至东方港上桥的有1多teuu，新亚欧大陆桥的运总量则不足0000teuu，市场份额由97年的50%下降到8%左右，国家仅此减少的外汇收入就达数亿美元。如果西伯利亚陆桥占领中亚市场，做大整个蛋糕后，新亚欧大陆桥运输将长期处于低谷。

    俄罗斯的用意很明显，假借大陆桥之名，行充实西伯利亚之实，这样的事情是张岩所无法容忍的，如果一旦这个局面稳定下来，之前一直努力的西伯利亚去工业化将会损失殆尽，一个新的工业区将成为东北的严重威胁，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说不得这次要再次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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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卷 第一百八十章 修桥

﻿    “张省长，不知道我们这边能起到什么作用?”袁惟仁谨慎的问道。

    “恩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现在新亚欧大陆桥运行结果并不好，真是让人家笑掉大牙了!”张岩看着窗外的景色，盘算着新亚欧大陆桥挪到四平的可行性。

    大陆桥是一种以铁路为桥梁，跨越大陆，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两大洋的国际大型集装箱海陆联运通道。新亚欧大陆桥是东起日照、连云港等太平洋西岸沿海港口城市，西行出境穿越哈萨克斯坦等中亚地区，经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波兰、德国等欧洲国家，抵达大西洋东岸的鹿特丹、比利时的安特卫普等欧洲口岸，横贯亚欧的中国、俄罗斯等独联体国家、波兰、德国、荷兰，沿线辐射30多个国家和地区，全程长达1公里左右的一条运输通道。

    世界上共有三座大陆桥，第一条是美国的美洲大陆桥，这一大陆桥由于海陆竞争和经济效益等不利关系而萎缩，实际上已名存实亡。第二条是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大陆桥。这是一条跨越亚欧大陆而将太平洋和大西洋联结起来的陆上桥梁，被人们称之为亚欧大陆桥或西伯利亚大陆桥，她为世界经济，特别是亚欧经济的发展做出了较大贡献。

    新亚欧大陆桥为第三座。这条全球最长的运输线，不仅把中国的沿海地区和内地联结了起来，而且西出阿拉山口，成了亚太地区和欧洲发生联系的最便捷、最经济的通道。

    论运输里程，新亚欧大陆桥较西伯利亚大陆桥缩短约3000多公里，又缘历史上亚欧商贸往来的“丝绸之路”该成为一条对亚欧大陆经贸活动发挥巨大作用的现代“丝绸之路”。从理论上讲，新亚欧大陆桥在交通便利程度和运送货物量上与其他大陆桥、空运和海运路线相比都更具竞争力，其沿线经济似乎也应该有更大的发展动力。

    然而自1992年12月1日新亚欧大陆桥开始运营以来，多以短途运输为主而且韩国92%的货物、日本70%的货物仍然选择西伯利亚大陆桥。中国沿海地区的广东、浙江、上海、山东等省市也有50%以上到俄罗斯、北欧等国的货物选择西伯利亚大陆桥。新亚欧大陆桥并未发挥其应有的优势。所以肯定有因素制约着新亚欧大陆桥运输通道的竞争力，尽可能地找出其竞争力发展的瓶颈，才能有效的压制老亚欧大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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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新亚欧大陆桥的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作为新生的第三条大陆桥，从理论上讲亚欧大陆桥在交通便利程度和运送货物量上与其他大陆桥、空运和海运路线相比都应更具竞争力。它在许多方面表现出一定的优势，使其成为极具潜力的一条运输通道。但是，由于发展得不够成熟，和西伯利亚大陆桥相比，新亚欧大陆桥的优势却表现为劣势，严重制约了它的发展。

    优点是明白地主要影响新亚欧大陆桥发展地就是目前存在地劣势。里程少收费贵外加速度慢。这要是能吸引来人才是奇怪地呢。虽然线路是现成地但是有一点很重要。不管那条线算不上是强壮地线。尤其是国内运行区间经济发展很快。能挤出来地运力实在不够多。

    但是如果从原线路朝北运行呢?在蒙古交界处直插过去后与西伯利亚西段相交。里程上就要节约七八百公里加上不需要在冻土高寒地区行车。对于货物地运输要求进一步降低开大陆桥这种美好地口号不谈。只要做地比西伯利亚铁路好就行。好一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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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地话四平就成为新大陆桥地枢纽。从这里直穿到内蒙然后顺势通过外蒙走到西伯利亚。也只有四平这样四通八达地城市能吞吐地下。其他城市都有这样那样地问题。不方便大量运输!

    针对新亚欧大陆桥存在地问题。需要对症下药。发扬优势。改善其不足之处。使新亚欧大陆桥真正成为一条对亚欧大陆经贸活动发挥巨大作用地现代“丝绸之路”。进而对沿线经济产生强大地发展动力。

    调整运输价格，降低运成本

    陆桥运输总的运输价格由各国的铁路、口岸等多个运输环节的价格决定，由于运输的环节多，成本的构成比较复杂。建议建立统一的大陆桥运价协调机制，根据国际运输市场的变化，协调各国、各环节的运输费率。同时建议国家减免新亚欧大陆桥运输的铁路建设基金和其他税费，以达到降低运输成本的目的。应调整北疆铁路段过高运价至国内同网运价标准。

    2改善铁路运力

    铁路运力瓶颈重的阻碍了亚欧大陆桥的运输效率。改善新亚欧大陆桥中国段铁路运力迫在眉睫，必须制定铁路系统的长远发展规划，并通过加大投入、对传统铁路进行技术改造、不断提高火车速度、增设铁路复线等措施加以改善。另外，根据北美，俄罗斯大陆桥运输的实践经验，运行稳定、可靠、快速的集装箱直通班列是吸引客户的最好方式，国际铁路联盟正在积极推行中国—欧洲—东北美通道运输方案。建议统一新亚欧大陆桥全线轨距为1毫米的标准轨道，以使中国、哈萨克斯坦、俄罗斯、欧盟等国的铁路、海关和有关部门能够尽快达成开行中国—欧洲的集装箱直通班列协议。

    3加快口岸换装，压缩口岸滞时间

    目前我政府已建立了由海关总署牵头，外经贸部、公安部、质检总局、铁道部、交通部、民航总局参加的提高口岸工作效率的联络协调机制，实行口岸“大通关”工作，推进口岸电子执法系统。这些措施已取得了明显成效。铁路部门也在认真贯彻执行国务院为提高口岸工作效率而制定的一系列方针政策，加快完善信息系统，加速铁路通道现代化建设，加强同各国铁路的密切合作。建议对于国家有关部门制定的有关亚欧大陆桥管理办法进行修改完善，努力提高服务质量。建议上级有关部门加大对口岸联检单位在编制，人员、财力上的支持，力争早日实现小时通关作业，所有部门对过境箱的查验应缩短时间，提高服务效率。

    制定政策，增加口岸铁路出站口，并用口岸公路资源，双管齐下，以提高口岸通关效率，防止货物滞留，保证运输时间及效率。

    加强信息化建设，改善;务水平

    建议铁路有关部门对新亚欧大陆沿线的运输货车和集装箱进行跟踪，定期通过互联网发布货车和集装箱的途中运输状况信息，提高新亚欧大陆桥运输信息服务水平和竞争力。建议搭建与主营经营人接口、供用户查询的系统，实现客户网上查询的要求，力求达到可以每天向客户报告几次集装箱或车辆的运行状况，或通过互联网查寻到货物在运输途中的位置和状态的信息。保证中国的海运、港口、铁路、口岸等大陆桥运部门的信息系统之间有效连接和沟通，制定对外提供信息服务的基本制度。应建立过硬的陆桥运输监控系统。包括推广使用edi技术和互联国际铁路运输信息网。过境货物一旦上桥，立即进入该运输系统网络，海关可以通过该系统随时准确地了解某过境货物在任何一个时刻的运输状况。力求实现多国陆桥联运跟踪系统联网。

    5加强沿桥各国国际运输的协

    目前中国政府建立了“新亚欧大陆桥协调机制”，该协调机制运行良好。建议在国务院新亚欧大陆桥国际协调机制内，效仿西伯利亚大陆桥，设立由我国政府牵头，由沿桥国家特别是中亚国家共同参加的、高层次的、政府间的“新亚欧大陆桥国际运输协调委员会”，定期磋商解决各种问题，建议组建统一的运输集团，制定新亚欧大陆桥铁路运输一体化的促进政策，就保证新亚欧大陆桥运输通道的安全、畅通、便利，提高通道的竞争力制定有关政策，为大陆桥相关国家、国际组织和部门之间相互沟通和协商提供交流平台，监督有关政策的执行，协助解决大陆桥运输中的问题和矛盾。

    大结局

    几个月之后的一天，张岩从银冈书院老出来，走进了自己的车内，脸上的神情云淡风轻。

    “老板，要不要去省府?”当司机的是柳月如，眼眉间都是笑意，上个月月中，她意外的落△平市委书记，但是赵二虎王二狗则分别当上了所在市的市委书记，从整体上来说，张岩一系大获成功，而且作为一个女人，柳月如更在意其它的事情。

    “不了，消息还没公布，这时候去惹人闲话，还是等等吧!”张岩摇了摇头。

    “那要去哪里!”柳月如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家。”张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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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刘明洁看着张岩身后的柳月如，眉毛不由自主的皱了皱，没有女人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老婆，来我跟你说下。”

    刘明洁吸了口气，坚定的点了点头，跟张岩走进里屋。

    ~~~~~~~~~~~~~~~~~~~~~~~~~~~~~~~~~~~~~~~~~~~~~~~~~~~~~~~~~~~~~~

    “当初我跟柳月如的商定，就是当你成功的时候，你来选择到底爱谁，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刘明洁眼睛说完了之后就仔细的看着张岩，胸口起伏不定，也许下一刻，这个男人就会离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张岩大笑:“老婆，你以为省长就是我的顶点吗?哈哈我才刚上路呢?”说完将刘明洁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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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如等了一会，也不见张岩出来，闲极无聊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有一个日记本，忍不住拿起来看……

    许久之后，柳月如的眼泪一滴滴的溅到了日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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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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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爱阅APP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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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风云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间苦

﻿    这些话却有点套话的意思了，袁惟仁稳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些什么，像他这样年纪的老书记，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说，那是神仙来了也白扯。张岩的本意是想看看袁惟仁的态度，被他这么一打太极全都打没了。

    车行一路都是绿灯，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市委大楼，远远看过去大楼门口早已是彩旗遍地，锣鼓喧天。张岩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见到这样马上皱了皱眉头，立马被袁惟仁发现，朝司机使了个眼色，不知道司机使了个什么办法，等到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锣鼓声已经没有了，只有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欢迎的人群。

    “袁书记，你还给我弄这个啊，说好了就是在你这里休息半天，然后去北京的，你这样不是轰我走吗?”张岩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从车子里面走出来，袁惟仁故意慢了半拍走在张岩身后，笑着说道:“那里是欢迎你，过几天总理过来，我们先借你这尊小佛练练手，也好等到总理来的时候不怯场!”

    张岩哈哈大笑:“老袁啊，你还真是精打细算啊!”说完大步朝门口走去，袁惟仁错后半步跟着，柳月如走在第三位，副市长龙泉德几次想要并排而行，都被柳月如卡住了位置，之后走在后面。两人始终没话，看上去像是冰雕般。至于市长侯德福为什么不在这个问题，大家都默契的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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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会议室之后，张岩坐在首位，看了看坐在下手的几个人，就是这些人掌管着s平，期间脉络众多，想要为柳月如谋得一席之地不难，想要成为s平的一方水土，实在是太难太难!真不知道当年师傅是怎么样运筹帷幄，才替自己造出一天通天大道来!那头白发，又有多少根是为了自己而变白的，而自己又做了多少事情给师傅呢?

    思绪如电，张岩瞬间想明白了这些，心下嘘嘘不已，脸上却带了笑容:“同志们好，这些来s平，主要是看看大家的成绩，s平在以前的朝代，那都是四战之地，明朝的时候丢了s平，结果努尔哈赤就没了束缚，一步步壮大到取代明朝。而现在我们铸剑为犁，把这个四战之地变成了生产基地，变成了人民的性福家园，这个成绩是非常难得的…。”

    一阵掌声之后，袁惟仁接过张岩的话题，说了下s平的发展现状，接下来是柳月如，说的也是好话，张岩这次来只不过是临时休息，不是正式的考察，这个时候只要锦上添花过去了就行，没必要在这里添乱。

    最后轮到常务副市长龙泉德汇报，本来就是一个过场，简单说说就是了，不过龙泉德却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声情并茂的读了起来:“张副省长您好，对于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莅临我市了解情况，我代表市政府表示衷心的感谢…。”

    听到这里，袁惟仁有些不满，伸手朝龙泉德指了指:“小龙啊，张省长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你的报告简短些，次要的问题就不要提了!”

    龙泉德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还是硬棒棒的说道:“那我就说主要问题，我想问张副省长几个问题，不知道张副省长敢不敢回答我!”

    奶奶的跟老子叫板!张岩很镇定的说道:“你说!”

    张岩这样的镇定，反而让龙泉德失去了镇定，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他擦了几下都没擦干净，索性不去擦，将稿子拍在桌子上大声问道:“张副省长，第一件事情，我做了十三年的副市长，成绩一直做得很好，s平的招商引资中，一多半是我的功劳，为什么这次评比，我会落到她后面。”

    张岩眼睛里精光一闪，难怪那个市长没出来，派了一个连常务都不是的副市长出来，想的东西原来是这样。找个小人物诘问自己，就算自己再怎么计较，也计较不到后面的人身上，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让这个副市长占了上风，那以后自己就不要在北海混了!

    只不过算盘打得不错，这种伎俩却是太弱智了一些，要跟自己说话，怎么说也应该是常务副市长这一级别的吧，这样的副市长空有名头，没有一点实力在背后，想要捍倒自己只能是做梦。

    还没等张岩说话，柳月如猛地站了起来，对龙泉德说道:“龙泉德同志，我觉得这一问题并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说，张省长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考核你的得失，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向组织汇报，交流，这样越级上告，难道你觉得组织不值得相信?”

    龙泉德的汗流的更快了，柳月如的大帽子巨大无比，怀疑组织否定组织，这种罪名完全可以把一个人划进黑名单，宣告这人政治生命的结束!于是龙泉德马上解释道:

    “柳副书记，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向是听从组织的安排，组织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张副省长兼任组织部部长，他代表的就是组织，这次我向张副省长提的问题，也是向组织交心的过程，怎么能说是怀疑组织呢!”

    这么一解释，龙泉德之前咄咄逼人的质问就少了几分气势，变得不伦不类起来，张岩这些来也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而来，见了龙泉德的样子，心中还是有几分怜悯，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干部，相比捞到这个位置也是费了一番心力的，自己又何必太过计较呢!想到这里张岩说道:“龙泉德同志，你的问题我会去考虑的，要相信组织相信党…。”

    龙泉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副厅正厅副部，两者虽然级别只差了两级，但是待遇相差可谓天渊之别，张岩能在这种场合，直接说几句话敷衍，已经是做到了极点，要是他还不识相，恐怕就要触动官场的忌讳，连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门外传来一阵大笑，一个豪爽的声音在门外说道:“对不起张省长，我来晚了!”说完就看到会议室的门一开，一条身高马大的壮汉大步朝张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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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能是谁，还会是谁，张岩心中有数，等到壮汉快到身边，才站了起来又有技巧的半伸着手笑道:“你这个大马猴，跑到那里去玩耍了，现在才回来!”

    壮汉伸出双手紧紧握着张岩的手，笑道:“跟机修厂几千公猴母猴混了一上午，要不是秘书提醒我，我还不知道领导大驾光临呢。接驾来迟，请领导责罚!”

    张岩摇了摇手，指了指壮汉笑道:“你呀你呀，啥时候都是这样子，难怪要姓侯，活生生一个猴子嘛!好了侯市长，要不你带我去猴子窝转转去。”

    这壮汉正是s平掌印市长侯德福，人长得高高大大的，有些人就把他叫做大马猴，原来是北海大学人文系的教授，清清白白的一个读书人。九三年的时候因为一篇文章受了重视，当年走出象牙塔，担任某县县长，十几年下来，不拉帮结派竟然也当上了市长，可谓是北海的一个异数。

    听了张岩的话，侯德福却有些犹豫:“张省长，看看天色不早了，要不…。”

    张岩咳了一声:“大马猴，我可不是吓唬你，你要是不带我去看看，我过会自己走过去，出了问题…。”说到这里张岩没往下说。

    侯德福和袁伟民对视一眼，都觉得棘手，常务副省长而且是三十出头的常务副省长，拿到省长肯定是没问题，省委书记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他们能担待得起的。可是不答应，两人扪心自问，好像却少了一点勇气和傻气，两人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到柳月如身上。

    柳月如就站了起来:“张省长，那边的事情比较复杂，您还是不要去了吧!”

    袁惟仁眼前一黑，差点就从椅子上掉下去，姑奶奶啊姑奶奶，你这是劝呢还是怂恿啊，这简直就是直接叫板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出去说呢。看看侯德福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少懊恼之意，想必是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这样，我还真是要去看看呢。”张岩说完就站了起来，拍了拍侯德福的肩膀，喝道:“前头带路!”

    ~~~~~~~~~~~~~~~~~~~~~~~~~~~~~~~~~~~~~~~~~~~~~~~~~~~~~~~~~~~~~~~~~~~~~~~~~~~~~~~~~~~~~~~~~~~~~~~~~~~~~~~~~~~~~~~~~~~~~~~~~~~~~~~~~~~~~~~~~~~~~~~~~~~~~~~~~~~~~~~~~~~~~~~~~~~~~~~~~~~~~~~~~~~~~~~~~~~~~~~~~~~~~~~~~~~~~~~

    “老厂子，人多不说，主要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去年这地方发生好几起抢劫案，还有几个大姑娘被坏小子祸害了。现在晚上都没人敢走，生怕出事!主要就是房子太破，住在里面的人良莠不齐导致的，一旦完成拆迁，这个地方犯案率会降低不少。”在车子上，侯德福抓紧时间介绍情况!

    “嗯，继续!”

    “不过机修厂位置很好，就在火车站的后场，运送货物就是前后门的事，所以有个物流商就看中了这块地皮，想要买下来修建一个货物配送中心。”

    “补偿标准呢?”张岩问道，这种事情要说出问题，那只能是拆迁补偿上出问题，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好办的!

    “已经按照有关规定发放了补偿，但是这些人并不满意，有些人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三千万五千万，工作很难做啊!”侯德福感慨道。

    张岩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机修厂附近停下，张岩打开车窗，看到一群人黑压压的聚集在厂子门口，大幅横条上写着红色的大字，依稀可以看到保卫家园几个字，现场闹哄哄的一片，连个缝隙都没有。

    看了这种情况，张岩推开车门，就想往下走，却被袁惟仁拦住了:“张省长，三思啊!”

    张岩摇头推开了袁惟仁，低声道:“**的干部，是老百姓的儿子，儿子啥时候怕老子的!”说完大步朝人群走去。

    袁惟仁一跺脚，跟司机使了个眼色，迈着大步跟上张岩。侯德福瞪了眼柳月如:“要是出了事情，我看你还有这么悠闲!”说完也跟了上去。柳月如低声笑了笑，也打开车门跟在后面。

    由于落后了几步，等到柳月如走出车子的时候，就看前张岩等人走进人群，然后…。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叫喊声怒骂声向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这下柳月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捏紧了兜里的手机，快步朝人群里面冲去，哪怕里面是刀山火海，也要救小石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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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凉，风如刀，张岩在车子上还不觉得，下车走了几步之后已经觉得风寒刺骨，不由得紧了紧衣领。正想问旁边一个老者的时候，就看那个老者身子前倾，嘴里喃喃说道“疼，难受!”手直直的伸了出去，似乎是想要够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够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咕咚一声!

    周围顿时静了下来，张岩怒气上涌，回头看了看袁惟仁和侯德福，侯德福低下头不敢看张岩，倒是袁惟仁眼睛平视，绕过张岩走到摔倒的老者身边，从衣兜里面掏出一盒药，然后大声喊道:“那位爷们腿脚利索的，给弄碗热乎的来。”

    直到这时人群似乎才醒过神，几条汉子扑过来喊爹喊爷，有的人吓得面无人色紧往后跑的，还有站在旁边若无其事闲聊的，一下子打破了刚才的寂静!没过多一会外面就有人端了一碗水进来，袁惟仁拿了药出来，敲开老者的嘴巴喂了下去。

    一碗水下去，老者脸上多了一丝血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是哪位老哥救得我，我先谢谢他了!”说完就向挣扎起来找人。

    袁惟仁哪里敢让他起来，急忙扶住老者的肩膀说道:“老哥，你现在身体不好，千万动不得啊!救护车一会就到，老哥你要挺住啊!”

    张岩接口问道:“老大爷，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老者喘息了一下，疲惫的挣开眼睛，说道:“我老了，站这里半天就不行了，天冷，我的心脏不好，也冻得跟冰块一样，我本以为还能挺一会，没曾想这身子不顶用，愣是顶不到关键时候!”

    张岩心里酸楚，安慰老者道:“老大爷，你别担心，要相信政府相信党!”

    这句话像油锅里面掉进一滴水一样，引爆了人群的怒气。

    “大兄弟你别说这些套话了，拆迁的就是政府，我们就是太相信他们了，所以才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

    “前几年还好一些，这几年拆的太厉害了，我们厂盖了不到二十年，也算成危房了，这还是人做的事情吗?”

    “我们这个地段一米都是两千七八，拆迁补偿才一千出头一些，这是诚心把我们朝城边子赶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嘛，真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学北京那位，直接拿汽油点了，省的活着受憋屈!”

    这下不但侯德福汗下来了，袁惟仁的汗也下来了，张岩的汗也跟着下来了!

    就在这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远处传来警笛声，十几辆警车警笛长鸣，气势非凡的朝自己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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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看了看侯德福，低声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说的公猴母猴，你上午怎么谈的?”

    侯德福尴尬的说道:“上午说不动啊，死活不肯离开…。”

    张岩正想说话，就听见外面警笛未消，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们是s平公安局，政府这次拆迁是公益性拆迁，你们非法集会是不对的，政府已经给大家开出了最好了拆迁条件，请不要心存侥幸，做出以卵击石的事情!”

    张岩心中大怒，嘴上却淡淡的说道:“好威风!好煞气!”说完抬头走出人群，站到了人群的最外面。视线中十几辆警车一字排开，车上的警察形成了一道防线，而在后面陆续开来几辆大卡车，身穿仿警服的城管正在一堆一堆的下来，让略显单薄的队伍变得丰满起来。

    看了这架势，很多怕事的人直往后缩，将张岩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最前，变得更加显眼。只不过一个人再怎么说也没办法阻挡这些人的脚步，很快这些人就跟张岩占了个对面，最中间的短发警司抬了一下手，止住了队伍:“你是谁啊!阻挠公务!难道不怕进局子!”

    张岩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是老百姓，我想问你，你们执行的是什么公务!”

    短发警司鼻子哼了一声，伸手想把张岩拨开，对后面的人笑道:“一个书呆子，咱们别理他，赶快把正经事情干完。”

    短发警司这一拨没有拨动张岩，张岩像一座山那样站在他面前。

    “站住!你是执行公务吗?我怎么不记得政府有这样公务，需要城管和警察一起执行呢?”张岩只觉得热血上涌，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明目张胆的说谎，难道他们以为拆迁就是这么好糊弄的嘛!

    短发警司眼睛一下子突了起来:“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这边有一个阻挠执法，冲击国家公务机关的犯罪分子，立马给我拿下!”

    随着短发警司的一声吼，七八个警察拿了电棍，朝张岩扑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张岩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我看谁敢抓!先从老子身上碾过去!”

    一个老者颤巍巍的走到张岩身前，对着几个警员怒目而视:“老子活了七十多，今天我豁出命来”

    短发男朝老者龇牙示威，然后大声吼道:“将这个老东西拿下，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自爱，来这里冲击国家机关，胆子好大的!不要客气!”

    “我看谁敢抓!”又一个大嫂站在张岩面前，结果没有呆上一秒钟，就被一个卷发城管一铁棍拍倒在地，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这些人不怕面前的铁棍。勇敢的站在张岩身前，替他挡住那些蛮横的城管。

    人越来越多，短发男的心理也是没底，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城管，这才觉得底气足了，大声叫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废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你们要是堆了，以后也就别指望这份活了!”

    短发男的话成功激活了城管队伍，几百名城管大步向前，如一波汹涌海浪般朝张岩涌去。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侯德福终于忍耐不住，一下子跳到了张岩身前，大声骂道:“我看你们这些兔崽子，那个敢动张省长一根汗毛!”

    然而这句话说的有点晚，一名城管的短棍已经毫不客气的砸到了张岩头上，虽然是橡胶裹在外面，可是里面是铁芯的，打起人非常沉重。张岩身子踉跄一下，好不容易稳住了，只觉得头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手掌上都是血，这下张岩也愣住了，这些人竟然真的敢打人!

    侯德福也愣住了，伸手过去捂住张岩的头，手上颤颤巍巍的抖个不停，嘴里上下牙直打架，咯咯咯咯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里面全都是怒火，这帮人好大的胆子!没有他的命令竟然敢擅自行动，而且还是在主管组织部的常务副省长行凶，这可是担着通天的干系啊!

    还没等侯德福发飙，那个短发男就喊了出来，这声音透着十分的绝望，又带了七八分的恐惧，听起来分外的不像人声，张岩一向都不怎么到s平，可是侯德福却是s平的一方土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侯…侯市长，我…”他没有说下去，眼睛一翻昏了过去，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极限，胆战心惊之下，昏倒成了唯一的选择。

    “侯市长，我不是…。”那个打人的城管咣铛一声扔掉了短棍，短棍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朝外滚去，棍头上还带了一丝鲜血，翻滚中显得特别明显，所过之处所有的城管都在躲避，唯恐碰到这个不祥之物，空地上只剩下满头是血的张岩和那个闯祸的城管。

    张岩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迷雾中似乎有人在惊叫，却也一点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

    等到张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s平最好的病房之内，身边几名常委都在，张岩不由笑道:“干什么，又不是开常委会!”

    袁惟仁第一个表态:“张省长对不起了，这次由于我们工作的马虎大意，让您受到了伤害，我们已经草拟了一份报告，准备向省委请罪，现在请您过目一下。”说完递了一个信函过来。

    张岩笑了笑，将信函放在桌子上对袁惟仁说道:“老袁啊，不要无故请罪啊，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啊。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我的问题，要不是我坚持去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侯德福

    1988年，宪法修正案第二条获全国人大通过，规定‘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这之后，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围绕土地使用收益展开了博弈。

    19年，财政部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收入管理暂行实施办法》，规定城市土地出让收益的20%留给地方政府，用作城市建设和土地开发费用，其余80%按四六分成，中央政府占40%，地方政府占60%。

    ‘中央政府共可获得出让收入的32%，地方政府共可获得出让收入的68%。然而地方政府对此持消极态度，期望所有的出让收益都留归地方。‘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国城市化进程与政策‘课题组提供给本刊的一份研究报告中写道。

    中央政府不久作出‘巨大让步‘。财政部规定，将中央财政从土地使用权出让中分得的部分，对不同城市按85%~99%的比例返还给城市政府，返还期为两年。

    ‘尽管如此，地方政府仍采用各种对策以减少中央财政的分成。‘前述研究报告称，‘主要策略有:一是继续强化实物地租形式，即降低土地出让金标准，代之以要求开发商出资进行基础设施等的配套建设，以尽量使肥水不外流;二是转换概念，化整为零，将土地出让收益分成多个部分，其中用于和中央分成的部分作为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其余部分则为土地开发费和各种配套费;三是设法使土地出让收入隐形化，如瞒报和少报等;四是优惠地价引资，以损失土地收益的代价获取政绩;五是随意下放土地审批权，激励下级政府层层截留土地收益。‘

    1994年，中央政府实行分税制改革，大幅度提高中央财政收入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与此同时，将城市土地收益全部列入地方财政收入。

